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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錯位人生 BY 冰涼酒(蛇祖獅祖)

搜索關鍵字:主角: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

攻:薩拉查•斯萊特林
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文案】
簡潔版文案:
這是已經相愛的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穿越到千年後的故事。

疑問版文案:
薩拉查很困惑,為什麼一覺醒來一切變的不同,身邊沒有了他的愛人,甚至連身體都不是他自己的,更可笑的是,他現在居然變成了個學生,還是格蘭芬多學院的!!
問題一:戈德里克在哪裡?
問題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倒楣的薩拉查再次碰到戈德里克時,才知道對方比自己更加倒楣。

CP: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鐵板的SG文,戲份的話不是在薩拉查那就是在戈德里克那裡,或許還會微微偏向戈德里克,因為此輕鬆文側重戈德里克搞出的雞飛狗跳~~)

此文正劇偏輕鬆,依舊是劇情文,這次盡力寫甜點~(我一向不擅長寫感情戲來著)O(∩_∩)O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魔法時刻 情有獨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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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錯位人生 BY 冰涼酒【完結+番外】(蛇祖獅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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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和穿越

  公元1000年,馬爾福莊園。

  這個莊園的創建人是萊恩利‧馬爾福,第一屆畢業於斯萊特林的學生,同時他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最得意的門生。作為一個混血媚娃的他從來舉止優雅,可現在,他卻擺著一副哀怨的臉,站在他的同學之中。

  “院長挺高興的。”傑爾森‧韋斯萊碰碰好友的肩膀。

  “我知道。”萊恩利悶悶的回答,否則他才不讓那頭笨蛋獅子進他的私人莊園。十七歲的他早就褪去了曾經的稚氣,但再成熟,接下來的事也足以使他鬱悶。

  羅傑‧扎比尼湊過來,眯起眼睛笑的得意:“嘿,萊恩利,雖然院長說這件事要保密,但私底下我們可以調侃格蘭芬多教授啊。”

  萊恩利聽到格蘭芬多這個詞就無力:“調侃?”

  “我們若是叫他院長夫人,他的臉色一定很好看。”羅傑聯想著,嘴巴都笑歪了。

  “萊恩利應該叫他師娘。”一板一眼說話的是夏爾‧普林斯,臉上很正經:“或者母親大人?”“哈哈哈哈哈”除了萊恩利和夏爾,周圍的幾個斯萊特林都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阿倫‧波特好奇的走過來,他是少數幾個來觀禮的格蘭芬多學生之一。

  “不,沒什麼。”羅傑忙擺手,這種話可不能說給阿倫聽。

  萊恩利把頭撇到一邊,哼了一聲,他從小就跟隨老師一起生活,所以說老師是他的父親並不為過,但這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哎,萊恩利心裡嘆氣,他那完美的老師唯一的毛病就是眼光有問題,為什麼要看上那頭獅子啊。

  “大家安靜!”滿是花束的台前,羅伊娜笑臉盈盈:“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在此之間,我提醒大家,莊園此時已下了既定誓言,每一個來觀禮的人都必須保守這個秘密。”

  底下頓時一片寂靜。

  薩拉查‧斯萊特林,一個來自暗黑世界的首席黑巫師。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一個來自純血白巫師世家的現任族長。

  他們的院長是朋友,是戰友,亦是愛人,但身份的不同致使他們的立場不同,在這個充斥著各種危險的世界,他們的敵人很多,無論是來自光明或是黑暗,可是他們依舊選擇在一起,保密,只是不願節外生枝而已。

  萊恩利漂亮的灰眼睛越過人群看向站在羅伊娜身邊的老師,心裡再次嘆氣,這時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扭頭一看:“莉亞?我以為你不會來。”

  安德莉亞‧格蘭芬多,戈德裡克的女兒,是戈德裡克十五歲時的那場政治婚姻下的孩子。

  “我是馬爾福莊園的女主人,怎麼能不來?”現在已經改名為安德莉亞‧馬爾福的金髮碧眼女子傲然的抬頭,他們一年前莊園剛建成就結婚了,同樣是處在保密的咒語下結下伴侶契約的,純血白巫師和混血媚娃也不是什麼合適的配對,考慮到格蘭芬多一族偏執到極點的純血理論小心點總是好的。

  安德莉亞望向台前父親的的笑臉,和家族裡的漠然截然不同,她往丈夫身旁靠了靠,輕語:“我母親死了。”

  “什麼?”萊恩利一驚,他知道他的妻子有多麼愛她的母親。

  “族裡是這麼下定論的。”安德莉亞瞟向一直關注他們說話的夏爾:“父親做到了他的承諾,他放她自由了。”

  “這麼說……”萊恩利明白過來,他的岳母順利擺脫了格蘭芬多的囚籠。

  “我也被驅逐了,所有痕跡全部抹去。”安德莉亞露出笑容:“我看到今天的父親和斯萊特林先生才明白,父親一直都是懂我的。”懂她的叛逆,懂她的抗爭,懂她的一切。

  薩拉查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禮服,這是萊恩利的品味,他很喜歡,他也注意到了台下,輕聲開口:“你女兒來了。”

  戈德裡克喜歡金黃和紅色,這次卻沒有穿那麼耀眼的禮服,否則兩人多不搭調,所以他選擇的是深藍色,掃視了一圈,他猶豫的開口:“薩爾,你兒子沒來。”

  年少時,他們還不懂愛,十五六歲就各自結婚,戈德裡克的妻子還好,本就灑脫的她揮一揮衣袖就把過去撇的一乾二淨,而薩拉查的妻子很早就遭遇意外身亡,唯一的兒子也和他不親。

  “他是個斯萊特林,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薩拉查淡淡的說,兒子的實力不弱,早過了讓他操心的年齡。

  “咳咳……”羅伊娜提示性的咳了兩聲,示意說悄悄話的兩位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她這個主婚人身上了。

  薩拉查一如既往的淡然表情,但嘴角的線條是柔和的,熟知他的斯萊特林學生們都知道他們的院長現在心情很好。戈德裡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三十多的金髮青年笑的很燦爛,就像冬日的陽光。

  底下還是沒有聲音,全都專注的看著。

  台前另一角,赫爾加衝羅伊娜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薩拉查‧斯萊特林,你是否願意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結為伴侶,生死不棄?”共享魔力這種事他們做不到,因為屬性截然相反,而薩拉查一開始就說反感冗長的誓詞,所以羅伊娜只得用最簡潔的句子來發問。

  “我願意。”沒有片刻停頓,薩拉查還是平時的語調,目光裡卻透露著溫柔。

  羅伊娜高興的偏向另一位:“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你是否願意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結為伴侶,生死不棄?”

  “當然願意。”戈德裡克大聲說,心裡卻有點埋怨,他本來準備了很浪漫的誓詞,可是被薩拉查否決了。

  兩道魔法光束從羅伊娜的魔杖投射出來,交纏在兩人的手臂上,最終融合消失。

  “好了。”羅伊娜點頭。巫師的婚禮其實就是這麼簡單的。

  “等等。”赫爾加邊鼓掌邊走上前來,不過她看的不是結婚的兩人,而是底下的學生和好友們:“他們還欠個吻,對吧?”說著,還眨眨眼睛。

  “對啊,結婚,新郎是要吻新娘的!”一個口直心快的格蘭芬多學生發言。

  “白痴,哪來的新娘。”阿倫聞聲一拳頭涮在這個學生腦袋上,轉頭,同樣很興奮的波特緊接著道:“新郎也要吻新郎的!”

  格蘭芬多起哄起來特別快,這邊,斯萊特林這邊的羅傑也大聲鼓掌:“院長,加油!上!”

  萊恩利和安德莉亞對望一眼,同時嘆氣,饒了他們吧。

  來的拉文克勞學生支持斯萊特林,而赫奇帕奇支持格蘭芬多,都指望著某個院長先出擊!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同時尷尬起來,冷情冷面的薩拉查絕對沒有在自己學生面前做出這種事的想法,而戈德裡克雖然隨性,但女兒在場,他覺得彆扭。

  薩拉查橫了底下一眼,可是這次,他的學生們完全不買他的帳,羅傑還一個勁跟他打手勢,連夏爾都端著一雙有神的眼睛瞪著他。他收回目光,看向身邊剛成為他伴侶的男人,俊俏的臉上微微泛紅,這個男人在害羞?真難得,還以為戈德裡克的臉皮比炸尾螺的殼還厚。

  “薩爾,要不我們做做樣子……”戈德裡克微偏頭,瞪了眼叫的最凶的阿倫:“回頭我好好收拾他們,竟然敢戲弄……”

  戈德裡克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有一隻手拉住他的領口,隨後,他的唇被堵住了。

  薩拉查實際上是很行動派的,他突然想吻這個臉紅的男人,所以他做了,忽略耳邊的尖叫聲,他在品味唇上的觸感。

  羅傑更加興奮的搖晃著萊恩利:“怎麼樣,怎麼樣,我說是院長夫人吧。”興奮之餘,羅傑也沒忘壓低這句話的音量。

  院長夫人?旁邊的安德莉亞可沒有錯過這句話,她滿頭黑線,頓時明白羅傑給斯萊特林先生助威的意圖了,紅著臉,她瞅瞅台上的光景,她強勢的父親,似乎在斯萊特林先生面前一點氣勢都沒有。父親真是……

  萊恩利昂著頭,心裡恨恨的想:笨蛋獅子,就等著被老師壓一輩子吧!

  這麼一想,萊恩利舒坦多了,他開始和妻子招待來客們,儀式完畢後就是宴會。

  赫爾加同情的看著還在傻笑的戈德裡克,心說這精明的獅子怎麼有時候特別糊塗呢?作為好友的她可是在幫他製造機會,結果呢?大眾場合居然是臉皮薄的薩拉查先出手,戈德裡克啊戈德裡克,你要被壓一輩子純屬活該。

  宴會熱熱鬧鬧,學生們彼此慶賀著,阿倫還在為自家院長慢了一拍感到惋惜,羅傑得意的和女孩子們談論他新的冒險史,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來敬酒時,學生們沒少打趣。

  安德莉亞想起一件事來,她湊到丈夫耳邊:“斯萊特林先生和我父親在一起,那麼我也得換個稱呼,比如父親?”戈德裡克是她的親生父親,他的伴侶,她當然也是稱作父親才對。

  萊恩利一愣,這……

  雖說在萊恩利心中一直是把某個人當做父親來看待,但他從來沒這麼叫過,一直以來都是老師老師的叫,這會兒,他的老婆倒是先一步……

  “父親!”安德莉亞說改就改,她笑嘻嘻的看著薩拉查“我那個笨蛋爸爸就交給您了。”斜眼瞟向正在和阿倫他們鬥酒的戈德裡克,安德莉亞語氣很真誠,為了區別兩個父親的不同,她決定以後就叫親生的那個為爸爸好了。

  薩拉查微微挑起唇角,這丫頭真是……

  萊恩利猶猶豫豫的也走了上來,他為難的看向薩拉查,舉起酒杯:“恩……”

  “我都叫父親了,你怎麼著也得跟著我叫啊。”安德莉亞推著丈夫,小聲鼓勵著。

  “……父親。”萊恩利音量不大,這個詞彙剛出口,他就停住,舉起的酒杯僵在空中,微微側開的白皙的臉上一片紅暈。

  薩拉查忍不住笑了,伸手揉揉對方淺黃色的腦袋:“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臉紅。”

  “我才沒有,”萊恩利很快轉過臉,碰了碰杯:“祝您幸福,父親。”這次父親這個詞叫的順暢多了。

  這是一個不算特別隆重卻充滿溫情的宴會,來到莊園的每個人都笑著鬧著,在這個時代,這種宴會是寥寥無幾的,大家都在為各自的人生奔波著,奮鬥著,但是,對已經畢業了的他們來說,霍格沃茨是他們永遠的家,而四個院長也是值得他們永遠尊重和愛戴的人,所以他們來到莊園,來給他們的院長最真摯的祝福。

  晚上,馬爾福莊園某個特定房間。

  薩拉查坐在床頭看著愛人像個小孩子一樣翻看著地上的禮品盒:“你覺得很新奇?”

  “只是好奇而已,以前收到的魔法物品屬性都是白的。”戈德裡克拿起一只會咬人的羽毛筆晃了晃,肯定是夏爾送的,而且只會咬他:“有時候黑色屬性的東西有趣的多。”

  薩拉查不做評價,他轉頭和床柱上的小青蛇聊起天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滿足了好奇心的戈德裡克站起身來,他手裡拿著最終挑出來的一條銀色石頭,它晶瑩剔透,形狀如同眼淚一般。

  這個石頭是阿倫‧波特送的,戈德裡克瞧見禮品盒上寫著名字——許願石,能夠實現願望的石頭。當然,戈德裡克是不會信這個的,不過這個石頭著實漂亮的緊。

  “薩爾,看看這個。”戈德裡克走到床邊,獻寶式的捏著石頭給愛人看。

  薩拉查撇了一眼,繼續和小蛇雕聊天。

  “嘿!怎麼不理我?”戈德裡克不滿的搭上薩拉查的肩膀。

  【笨蛋獅子,誰叫你剛才只顧著看禮品,不理薩拉查大人的!】小青蛇揚起頭,衝著戈德裡克嘶嘶叫。

  【……別衝著他叫】被小蛇看穿的薩拉查擠出一句話。

  一旁的戈德裡克鬱悶了,因為小蛇又衝他齜牙咧嘴後就把尾巴對著他,順著床柱爬到上面去了:“薩爾,它說什麼?”

  “沒什麼。”薩拉查終不是小氣的人,他一手摟住愛人的腰,下一刻就偏轉身體吻上對方的唇。另隻手輕輕一揮,房間的燈就滅了。

  不一會兒,黑暗的空間裡就充滿著低喘聲和情.色的氣息。

  “戈迪……”

  輕柔微顫的聲音在戈德裡克耳邊呢喃著,別人從來都是叫他格蘭芬多教授,院長,或者族長大人,而戈迪這個稱呼,只有薩拉查會叫,他伸手抱緊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他所愛的人。

  薩拉查在黑暗中綻放出笑容,這個比任何人都要燦爛的男人只屬於他,這個念頭很讓人愉悅,他撥弄著對方的長髮,即使在夜裡,它們也有陽光的味道,吻吻愛人發熱的耳垂:“我愛你。”

  夜很長,一切都很美好。

  ……

  第二天黎明,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床上的兩人相擁而眠,絲毫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那個被戈德裡克看上的石頭就在床上的某個角落上,此刻它發出瑩瑩的幽光,漸漸的幽光擴散開來,柔和而溫暖,籠罩住整個床。

  等到大片的陽光徹底灑進房間,幽光散去,床上空盪蕩的,就連那塊石頭也消失無蹤,故事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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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親發現本章人名很熟,一來本人太懶,懶得重新取名,二來,也可以這麼認為,人物還是那些人物,本文只是描述故事的另一種可能性而已。

PS:開新坑了,求收藏,求留言,求鼓勵~~嘩啦啦啦~~~~


☆、新的身份

  身邊有人,薩拉查很少有睡安穩的時候,而身邊有戈德裡克,卻只會讓他睡的更安心,朦朦朧朧中,薩拉查下意識的去撈身邊的人,空空的,什麼也沒有。還沒睜眼的薩拉查忍不住皺了下眉,戈德裡克怎麼看都是比他會賴床的人!

  不對!薩拉查猛的睜開眼睛,被子和床單摸起來的感覺不對,床的大小也有問題。

  果然如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金黃色的大帳子,戈德裡克改的顏色?薩拉查撐起身體,床變成單人床了,這裡不是莊園。

  正準備下床看看究竟怎麼回事,看到自己胳膊的瞬間薩拉查呆住,他茫然的把雙手擺在眼前,這不是他的手!

  鏡子,再次反應過來的薩拉查用變形術弄出一面鏡子,他徹底呆滯,鏡子裡是一個少年的臉,亂糟糟的頭髮,綠色的眼睛,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梅林,這是怎麼回事?

  手中的鏡子滑落,薩拉查的腦子第一次不夠用,他整合了一下自己的魔力,還好,雖然被壓製了小部分,估計是身體本身的限制,但是大部分還能用。

  突然,帳子被掀開,一顆紅腦袋伸了進來:“哈利,起來——”

  薩拉查條件反射的抬頭,他剛才太過震驚,都沒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別人。探進來的這張臉看向他露出些許驚奇的神色:“我以為你還在睡,臉上不痛了吧,龐弗雷夫人雖然凶了點,但藥不錯。”

  薩拉查摸了下臉,剛才鏡子裡他的臉並沒有受傷。

  “哥們,你臉上已經完全好了。”紅頭髮湊過來仔細看了看:“快點起來,開學第二天,作為級長的我可不能遲到。”

  薩拉查收起所有的情緒,起碼他知道了這個身體的名字叫做哈利,之前受過傷。他迅速的從床上起來,首先看看四周的環境,這裡有四張床,金色和黃色的主色調,有壁爐,而站在門旁的男孩已經穿好長袍,長袍上有格蘭芬多的標誌。

  四個大衣櫃分別在四個床邊,薩拉查走到自己的那一邊,拉開來,梅林,裡面也是格蘭芬多的制服,再聯繫房間的擺設和紅發小子說的級長,開學什麼的,這裡居然是格蘭芬多宿舍!而他,薩拉查‧斯萊特林,變成了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

  迅速調出腦海中關於格蘭芬多學院學生們的信息,格蘭芬多學院學生不多,仔細想想,並沒有叫哈利的。而且因為人數少,格蘭芬多宿舍向來一人一間寢室,怎麼成四人間了,難道……

  “哈利,要遲到了。”有點胖的男孩提醒道。

  “我餓了。”最後一個男孩也跟著開口。

  薩拉查拿著制服的手微微抖了抖,還是換了上去,他得出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跟著三個男生走下格蘭芬多宿舍,薩拉查往大廳那邊走。

  “哈利!”一個女孩從女生宿舍那邊跑過來,拉過他:“太好了,你的臉已經好了,昨天你滿臉是血,嚇死我們了。”

  “赫敏,只是一點外傷而已,哈利沒事。”紅頭髮道。

  “過來,羅恩,哈利。”赫敏拉過兩個最好的朋友走到了後面,才開口問:“哈利,昨天你跑到斯萊特林車廂幹嘛?”她當時是有看到,但礙於她是級長有事要做,就沒顧得上叫住哈利。

  薩拉查不說話,什麼都不知道,他能說什麼。

  羅恩恍然大悟般叫道:“馬爾福昨天也遲到了,哈利,你去找他了?!”

  馬爾福?薩拉查的目光裡有輕微波動,這不會是說萊恩利,那麼,是誰?

  “該死的馬爾福!”羅恩明白過來:“肯定是他又找茬,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赫敏橫了羅恩一眼,羅恩哪次遇見馬爾福,不是吃虧的一方?

  “哈利?”赫敏發現好友低著頭走路,並不說話。

  “……我餓了。”許久,薩拉查只說了這麼一句,隨後徑自往大廳走去,至少這是霍格沃茨,他還不到需要人帶路的程度。

  大廳裡熱鬧的很,薩拉查走進去,意識到自己這次需要走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吃飯,他很不習慣,尾隨他後面的赫敏和羅恩推了他一把,於是,他坐到了其中一個位置上。隔壁的男生面前擺著一份報紙,薩拉查撇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因為報紙上寫著的日期——1996年9月2日。梅林,這裡是近一千年後的未來!

  他只不過是睡了一覺,醒來後就換了個身體,還來到了未來,這怎麼可能!比起這個,戈德裡克呢?他是和自己一樣,還是還在過去?

  “哈利,不舒服?”赫敏輕聲問。

  薩拉查拉回神志,不論處於怎樣的環境,冷靜下來,看清形勢,弄清原因,總會找到辦法解決問題的,他搖頭:“沒事。”喝了點南瓜湯,他把視線投向四周,觀察。

  這個時代格蘭芬多的學生異常的多,真鬧人,薩拉查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卻在盡力記住格蘭芬多學生們交談時互相稱呼的名字,與此同時,他看向斯萊特林長桌,相反的,他的學院人數變的出奇的少。

  一個一個的看過去,他的目光最後落在級長位置的那個少年身上,淺金色的頭髮,灰色的瞳孔,萊恩利媚娃的血統導致後代在外貌傳承時都延續了相似的特徵,這個少年就是這個時代的馬爾福吧。

  “羅恩‧韋斯萊,注意你的吃相!”赫敏恨不得咆哮,以前也就算了,現在羅恩可是級長,怎麼著也得起到表率作用。

  薩拉查因為這個名字全稱扭頭呆住,韋斯萊,紅頭髮,眨眨眼,這是傑爾森的後代?

  “哈利,你多吃點。”赫敏雖氣哼哼的,卻不忘關心好友。

  薩拉查點頭,邊吃東西,邊看向教授席,所有的人都不認識,眼神黯了黯,他停止了觀察。

  薩拉查自認為是個接受能力很強的人,他教育過他的學生們,作為斯萊特林,他們生存,無論在何種環境下,他們都是強者,都要站在頂峰。

  時空的變換令他有瞬間的驚慌,現在卻很快把那些負面情緒全壓了下去,他腦海里剩下的念頭只有一個:戈德裡克在哪裡?

  這個世界誰離了誰都能活,但……那個男人昨天晚上還在他的懷裡,還屬於他,現在呢?他的愛人在哪裡?

  細細回憶昨日的種種,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難道是萊恩利的莊園本身有問題?不可能,薩拉查沉住氣分析著,不管怎麼說,得先去莊園看看,如果還存在的話。薩拉查再次看向斯萊特林長桌上的馬爾福,應該還存在的吧。

  可惜,薩拉查並沒有那麼容易脫身,他這才發現,作為一個學生,他得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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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薩拉查是要上課,上的還是斯內普的黑魔法防禦術。。。O(∩_∩)O哈哈~


☆、課堂事故

  很幸運的,現今六年級的學生空閒時間還算多,薩拉查拿著課表看看,第一節是黑魔法防禦術。

  “噢,哈利,你昨天錯過了開學儀式,”羅恩一臉憤恨的拍朋友的肩:“這門課換成老蝙蝠上了,我敢肯定,格蘭芬多的分會被扣光!”

  薩拉查不明所以,沒搭腔。

  “你怎麼了,哈利。”赫敏吃驚的放下作業。要是以往,哈利聽到這個消息會暴跳如雷的。

  “頭有點暈。”大概知道自己的反應與別人期許的不一樣,薩拉查扯了個理由,還是跟著兩個人往教室走去。

  赫敏露出擔憂的表情,歪著頭看看也無奈,哈利雖然看上去不在狀態,但若是缺席斯內普教授的課,斯內普教授說不定一天就扣光格蘭芬多的分。

  走進教室時,薩拉查頓了下腳,窗簾拉得緊緊的,只有蠟燭發出的微光。牆上貼了一些圖畫,許多畫面上都是遭受痛苦的人、猙獰的傷口和離奇扭曲的身體局部。片刻後,他走了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一個成年巫師站在講台上,油膩膩的黑髮從兩邊分下來,框住一張蠟黃色的臉。一雙黑眼睛掃過一張張面孔,薩拉查覺得,這個巫師在看自己的時間長一些。

  “迄今為止,這門課程想必你們已經換過五位老師了。”低沉的嗓音擴散開來。

  五個老師?薩拉查想,這個是六年級的課堂,也就是說一個年級換一個老師,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很難招?以前的確如此,所以黑魔法和黑魔法防禦術都是他在教,因為危險性很高。尤其是他學院的學生,如果教授水準不夠,魔力暴動起來會受傷的就是教授而不是學生了。

  “黑魔法,五花八門,種類繁多,所以相應的防禦也要靈活多變,富有創新。”黑髮教授轉換話題迅速:“……我想,你們對於無聲咒的使用還很陌生。無聲咒有什麼好處?”

  全場沒有一個學生舉手,除了赫敏,斯萊特林那邊傳來一絲譏笑,薩拉查扭頭看,是鉑金少年。

  無從選擇下,斯內普朝向格蘭芬多的方向:“格蘭傑小姐?”語氣很生硬。

  “對手不知道你打算施什麼魔法,”赫敏說,“這就使你占有一剎那間的優勢。”

  “這個回答是原封不動地從《標準咒語,六級》上抄來的,”斯內普輕蔑地說:“不過基本正確。是的,施魔法時不把咒語大聲念出來,可以達到一種出其不意的效果。當然啦,不是所有的巫師都能做到這點的。這需要很強的注意力和意志力,而有些人,”他的目光又一次停留在哈利臉上,“是沒有的。”

  薩拉查蹙眉,他這次很明顯的覺察到這個教授在針對他。

  “現在你們分成兩個人一組,”斯內普繼續說道,“一個試著給另一個施惡咒,但不許念出聲來。另一個試著擊退那個惡咒,同樣也不許出聲。開始吧。”

  薩拉查和紅頭髮的羅恩分到一組。

  他有些好奇的挑眉,想知道現今學生的水平,無聲咒是必學課程,與過去相比,他們學的比較晚。

  薩拉查把魔杖舉起來,只是做個好像在防禦的樣子,他本就用不慣魔杖。對面的少年憋紅了臉似乎也沒能弄出個什麼動靜來,薩拉查回憶著,傑爾森屬於不擅長攻擊的類型,這是遺傳使然?不過傑爾森的防禦是一流的。

  終於,羅恩放棄了:“還是你先來吧,哈利。”

  薩拉查點頭,考驗一下對方的防禦能力也是一樣,六年級的水平,恩,也許還偏低一點,他思考著該用什麼樣的咒語。

  斯內普拖著長袍在學生中巡視著,他特地停在哈利和羅恩面前,露出輕蔑的笑容,正準備說什麼,卻被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所震撼。

  羅恩被震飛,轟的一聲重重的砸在後面的桌子上,左邊胳膊以一種古怪的角度扭曲著,手臂上的衣袖被燒毀,手臂有一塊被燒傷。羅恩連呼痛的時間都沒有就昏了過去。

  一時間,四周發出尖叫聲。

  “羅恩——”赫敏衝上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所有人的目光在羅恩身上停留片刻後,就集體匯聚到哈利身上。

  斯內普只看了羅恩的傷勢一眼就知道那是黑魔法,確確實實的黑魔法,他不可思議的看向目光有些茫然的波特:“蠢貨波特,你念了什麼咒語?”

  薩拉查真的很茫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複合咒語,普通的燃燒咒加上個撞擊咒,這種咒語在在過去一個四年級生都能輕易擋下來,可羅恩卻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現在霍格沃茨的學生水平差那麼多嗎?

  “波特!”斯內普近乎吼叫,對方的心不在焉刺激到了他。

  薩拉查醒過神,所謂的波特叫的是原來是他!總算弄全了這個身體的名字,他回味著,這個身體是阿倫‧波特的後代?波特一族,會是巧合嗎?

  “哈利?”赫敏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羅恩受了重傷,哈利卻像沒事人一樣站在旁邊。

  “格蘭芬多扣五十分!”斯內普擺正面孔,他轉向赫敏:“格蘭傑小姐,把他送到醫療室,現在,用漂浮咒,而你,哈利‧波特,跟我走,其他人繼續練習。”

  赫敏抹抹眼淚,立刻站起來照做。

  斯內普狠狠剜了綠眼少年一眼,轉身往地窖走。

  地窖。

  薩拉查一路上直至抵達地窖都沒說一句話,一來那個咒語弄不死人,不必擔心,二來,他著實為現今學生的水平感到失望。

  斯內普啪的關上門,波特很反常,整堂課都不對勁,但現在的當務之急的是做出治療黑魔法燒傷的魔藥,龐弗雷夫人頂多隻能做出初步處理:“我再問一遍,你用了什麼咒語?”知道對方使用的咒語才能更有效的針對治療。

  “你要熬魔藥?”薩拉查反應很快,這裡四處都放置著魔藥藥材,這個教授問這個問題,很明顯是想做傷藥。

  “要說教授,格蘭芬多扣五分,為你的無禮。”斯內普眉頭鎖的更深,他甚至開始摸魔杖,對方的言辭語氣和他印象中的波特相差太多。

  “三分之一的月見草汁液,三分之一的球形菟絲子汁液和三分之一的綠蓮汁液混在一起就行了。”薩拉查淡淡的說,他有不少咒語是專門用於教學的,即使受傷也可以用最簡單的配方治療。自己已經表露出與這個時代相差太遠的實力,而這個教授注意到了這一點。如此一來,再刻意掩飾就矯情了點,而且,無論如何,他不打算表現的像個格蘭芬多學生一樣,他裝不來。

  “你是誰?”斯內普眯起眼睛,揚起魔杖,他百分百確定面前這個人不是波特。

  薩拉查不語。

  “換句話,波特在哪?”斯內普擠出這個句子,真正的波特在哪?

  還是沉默。

  “——攝魂取念!”冷不防的,斯內普念出個咒語,比起所有,他最在乎的是失蹤的救世主在哪裡!

  咒語被堅實的屏障化解掉,斯內普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他的咒語完全無效,眼前這個人擅長大腦封閉術。

  是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大腦封閉術和攝魂取念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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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摸摸羅恩,可憐的紅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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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共存

  攝魂取念不是殺人的咒語,而是探聽情報的咒語,薩拉查明白過來一件事,這個教授關心波特的下落甚於其他。

  薩拉查合上眼睛,第一次細細感應身體裡的靈魂波動,最後,他睜眼開口:“他沒事,只是睡著了。”

  “什麼?”斯內普的魔杖沒有放下。

  “一個身體,兩個靈魂。”薩拉查指指自己:“我無心占據他的身體,等找到方法,我自會離開。”在這個時代,他只是個局外人,現在的巫師有現在巫師的活法,他無心干預,若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他會立刻離開。

  斯內普很快就消化了答話中的意思:“你開什麼玩笑?”這不就是說波特被鬼魂附身了?

  “這個身體的確是哈利‧波特的,信不信由你。”薩拉查聳肩,他是看在這個教授關心學生的份上才實言相告的。

  斯內普平復著內心的躁動,救世主還活著,很好,這個人不像在說謊,很糟糕:“那麼,你又是誰?”

  “……一個斯萊特林。”遲疑了片刻,薩拉查如此說明。

  斯內普的表情活像吃了一隻鼻涕蟲,一個斯萊特林的游魂附上了救世主的身體?天煞的,該不會是霍格沃茨的某個幽靈在搞鬼吧,斯萊特林學院的,恩,斯內普大腦裡掃描了一遍,沒能理出頭緒來。

  “你擅長黑魔法。”斯內普陳述事實。

  “斯萊特林歷來崇尚黑魔法。”薩拉查回答,就算是千年後,他也相信這個傳統會流傳下來。

  斯內普哽住,對方說的是何其的理所當然。

  “我無心干預任何事,也無意改變什麼。”薩拉查轉身往外走:“我保證不會傷害他的靈魂,如果這是你所擔心的話。”他的職責是保護幼年巫師,又怎麼會做出傷害學生靈魂的事情。

  斯內普沒有攔住少年,任其離開,他逼著自己相信這個事實,隨後進行思考,兩個靈魂同時存在,這意味著什麼,還是這個占了主導地位,聽口氣,這個游魂並不是親黑魔王派的,該慶幸嗎,至少救世主不會做出自殺的蠢事來。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把游魂驅逐出波特的身體,他得想想,鄧布利多目前不在學校,過兩天才回,到時候還沒辦法就得找鄧布利多談談,黃金男孩變成蛇皮獅子,不出多久,大家都會看出這個波特的不同。

  離開地窖後,薩拉查找了個角落就移形幻影了,地點是馬爾福莊園,他唯一的線索就在那裡。

  用了個隱身咒,他順利的潛了進去,這裡和千年前相比沒多大變化,一樣的富麗堂皇,也有些小小的改變,比如庭院裡多了一群花枝招展的白孔雀,可見萊恩利的後代延續了華麗的品味,輕笑著,薩拉查照著記憶找尋那間房間。

  沒有?薩拉查站在空白的牆壁前發呆,他不可能記錯,這些記憶對他來說就是昨天,這裡明明會有一間房間才對!萊恩利封閉了它,或者說千年來的某一個家主封閉了它?不,如果他從這個房間消失,萊恩利百分之百會把這個房間留下來,原模原樣的留下來。

  緩緩的向牆壁輸入魔力,隱約間,他看到了一個魔力層,上面有個橢圓形的空缺,需要填補上才能開啟房間。睜開眼,薩拉查皺起眉頭,那是特定的東西,即使是他也無法強行打開,若是自己原本的身體,憑藉以前的血液興許開的了,萊恩利的莊園對他不設防。但現在……

  這個空缺會是什麼?薩拉查想,什麼東西有可能流傳千年,萊恩利肯定是沒找到他才會封閉房間,但肯定會留下開啟的鑰匙。

  能夠有意義流傳下來的不多,薩拉查很快就想到——權杖,象徵家主之位的權杖,那個權杖上的寶石還是他當做護身符送給萊恩利的,肯定沒錯。

  薩拉查走下樓,他找尋著莊園的其他人,莊園空盪蕩的,只有在美麗的玫瑰園裡有一個金髮女人低頭在修剪著什麼。

  看年齡,這個女人應該是學校那孩子的母親,那父親呢?權杖應該在家主手上。薩拉查等到中午,還是沒見任何人進入莊園,暫時放棄的他移形幻影重新回到學校。他記得,哈利‧波特到底是個學生,他不能讓這個孩子在他離開後,收拾他造成的一系列麻煩。既然這次沒找著,那就下次,總有時間。

  ……

  薩拉查在醫療室門口猶豫,首先,他得解決羅恩受傷的問題,走過來的一路上,已經有不少學生指指點點的說些什麼了。

  “愚蠢的韋斯萊,課堂上你傻乎乎的在心裡念著什麼咒語!”吼叫聲從醫療室傳出來,震耳欲聾。

  “斯內普教授,您的意思是羅恩念了什麼導致哈利的咒語出了問題?”赫敏開心的看到羅恩傷勢痊愈,她抬頭,察覺到斯內普話語中的深意。

  羅恩被罵的縮頭,這次他其實沒受什麼罪,一擊就倒,他壓根就沒體會到疼痛,等到他張開眼,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只看到赫敏在旁一個勁抹眼淚:“我念了……我不記得了。”

  “不完整的防禦咒很明顯會造成更加糟糕的效果。”斯內普冷笑:“韋斯萊很有幸體會到這一點,格蘭芬多扣十分,為你的無能!”

  一個說謊一流的教授,薩拉查心想,不過也算是給了他個台階下,薩拉查坦然的走進醫療室。

  “羅恩‧韋斯萊,你的另一個豐功偉績就是把偉大的波特嚇成了傻子!”斯內普最先看到某人的進入,用更加嘲諷的語氣補上了這麼一句:“格蘭芬多再扣十分。”

  顛倒是非,指鹿為馬,受害者羅恩反而成了作亂者,薩拉查猜測,這個黑髮教授要麼是斯萊特林要麼就是赫奇帕奇,鋒芒畢露的狡猾是他的學生,而深藏不露的狡猾出自赫爾加的教導,客觀的說,這個教授偏向斯萊特林的屬性。

  “我很抱歉。”頂著黑髮教授的目光,薩拉查微微點頭,衝著床上的男孩說。

  “哈利,你很不對勁。”赫敏探探對方的額頭,並沒發燒。

  “有點頭暈。”薩拉查編造理由。

  “你不會是中了什麼咒語吧?”赫敏看向隔壁的教授:“斯內普教授?”

  “馬爾福!絕對是馬爾福!”床上的羅恩爆發了:“是他打傷的哈利!”邊說著邊揮著拳頭。

  “污衊斯萊特林學院學生,格蘭芬多再扣十分。”斯內普冷冷的說:“波特,跟我來。”

  薩拉查離開時,還能聽到赫敏在竭力阻止羅恩的亂叫。

  再次抵達地窖,原來這是這個教授的辦公室。薩拉查看向桌面,坩堝還擺在上面,地窖一向都該是魔藥學教授的辦公室才對,看擺設也該如此:“我以為你是教黑魔法防禦術,而不是教魔藥。”

  斯內普頓住,接任的斯拉格霍恩不喜歡呆在冷清的地窖,所以這裡依舊是他的辦公室,但這和這個人無關,他轉身面向偽波特:“你剛才去哪裡了?”一轉眼的功夫,這個游魂就不見蹤跡,現在才冒出來。

  “找辦法離開這個身體,我以為這是我們希望看到的事情。”薩拉查直言不諱,他坐下來,看樣子和這個教授有的談。

  “結果?”

  “如同你看到的,我還在這裡。”薩拉查攤手。

  “你附在波特之前的事情記得多少?”事已至此,斯內普只盼望快點恢復正常。

  “你在審問我?”薩拉查拉長音調,他盡力和後輩友好相處並不意味他接受質問。

  “你依附的是個霍格沃茨的學生,而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我當然有理由問清楚!”斯內普低吼著。

  薩拉查將身體向後仰了一下,若是自己的學生被個游魂附身,他絕對會立刻用黑巫術驅逐出去,斯內普的理由不錯:“我的事我自己解決不用你插手,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去傷害一個孩子的靈魂。”

  斯內普冷哼:“我憑什麼相信你?”對一個陌生人,斯內普絕不輕易相信。

  多疑是很好的品質,可是如果什麼都做不了,多疑就毫無作用,薩拉查揚起眉毛:“我無意造成任何麻煩,若是教授喜歡製造混亂,自便。”

  斯內普哽住,這種事宣揚出去會有什麼後果,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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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赫奇帕奇出產的人應該就是深藏不露的狡猾,可惜千年後都傳承變味了。

話說紅毛好可憐,被打了,還得擔責任~~

PS:下一章,戈德裡克就要出場了,可憐的獅子王……

又PS:偶然性的二更,本月沒有下一次,恩哼。。我可憐的存稿箱啊~~~~%>_<%


☆、杯具附體

  簡短的幾句對話後,薩拉查占了上風。

  薩拉查饒有興致的看著仿佛在沉思的教授,對方的目光從一開始就有些潰散,似乎在極力使用大腦封閉術,這是在防備著他?

  會大腦封閉術的巫師,相應的都會用攝魂取念,斯內普如此警覺的人自然不會大意,更何況這縷游魂是這方面的高手。

  “你是一個斯萊特林?”輪到薩拉查發問了。

  “……”斯內普頭疼,他知道現在有什麼麻煩了,這縷游魂的事就算他不揭穿,本身的無知也足以露陷:“你到底是來自哪個年代?”斯內普在霍格沃茨教書已經很久了,一個斯萊特林的游魂不認識他,足以證明對方不是近十幾年冒出來的。

  “很久很久以前。”薩拉查粗略的說:“但我的記性很好,你若是把所有學生和教授的資料給我看,我保證至少這個方面不會露餡。”薩拉查聽出了斯內普問句背後的意思。

  學生和教授的資料不是什麼秘密,斯內普辦公室裡有名冊,咬咬嘴唇,他從書櫃裡拿出厚厚的名冊扔到桌子上:“記性很好?”這句反問帶點嘲弄。

  “準確的說,是過目不忘。”薩拉查走上前,快速的翻動著每一頁,一目十行,記住名字和照片。

  斯內普的表情就像是被誰打了一拳,一個波特外形的巫師向他炫耀記憶力,梅林的褲子,言外之意,這個游魂相當有才華,起碼比波特本人強多了!斯內普開始清理桌面上的狼藉,那是他先前做魔藥留下的,他刻意不去看那個少年非正常人的翻閱速度。

  薩拉查著重記憶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學生的那部分,在看到教授資料時,他有點驚詫:“你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很顯然,你的眼睛沒出問題。”斯內普不耐煩的扣桌子。

  這個人是他的繼任者,薩拉查回憶著,從課堂上見面到現在,這個現任斯萊特林的院長變相的扣了格蘭芬多總共八十五分,斯萊特林偏心這正常,但絕不是體現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而且從羅恩的反應看,格蘭芬多的學生都討厭這個教授,真實的厭惡!

  他的學生偶爾會找戈德裡克的麻煩,而格蘭芬多的學生時不時也會埋怨他幾句,然而,卻不會有如此明顯的厭惡之情,霍格沃茨的變化很大,而且是朝向不怎麼好的方向。

  “哈利和那個馬爾福關係不好?”薩拉查想起最初的起源。

  “非常糟糕。”斯內普意識到還需要普及基本的社交常識:“準確的說,你和每個斯萊特林的關係都很糟糕,馬爾福更是深惡痛絕。”

  薩拉查坐下來沉思,心裡苦笑著,如今的霍格沃茨對他而言太過陌生。

  斯內普正準備再說些什麼,他手臂上的某個標記劇烈灼燒起來。黑魔王召喚!該死的,怎麼會挑在這個時間。

  薩拉查也察覺到了,很強烈的黑魔法波動圍繞著斯內普的手臂,他的眸光冷了幾分,對這個教授的印象猛地下降到谷底,這是契約的波動,單項契約,意思是服從於某個人。簡單的說,就是奴僕契約。

  斯萊特林不是任何人的奴僕,斯萊特林擁有自由的意志,斯萊特林永遠只走自己認定的路。薩拉查面無表情的看向斯內普,這個男人不配做斯萊特林的院長。

  “我有事,你繼續看。”斯內普匆忙的指了指名冊,顧不上其他,直接消失在壁爐中,他得先去對角巷,在找個地方移形幻影去黑魔王那裡。

  薩拉查合上名冊,他已經差不多看完了。往前走幾步,他感應著契約留下的氣息,他要追蹤斯內普。一個被契約奴役的巫師,本就不該做霍格沃茨的教授,一個連自己自由都無法左右的巫師又怎麼能保障學生們的安全?

  追蹤黑魔法痕跡,薩拉查很擅長,不多久,他就在某個昏暗的房間的房樑之上,用了個高級隱身咒,他注視著底下的動靜。

  台階上有一張大椅子,高高在上的方位顯示著坐在上面男人的地位,只不過,這個男人容貌不似人類,慘白的如同幽靈的膚色,沒有突起的鼻子,眼睛也是狹長的,醜陋之極,唯一顯著的就是男人身上強大的魔力波動,這是個強大的黑巫師。

  他的院長正卑微的向台前的男人行禮,薩拉查眉頭皺的更深,甚至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抬起頭。”沙啞的聲音帶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

  斯內普壓下惶恐的情緒,微微抬高了腦袋,卻不敢直視對方:“主人……”

  醜陋男人走下台階,細瘦到畸形的指頭夾起一張羊皮紙:“……這些東西,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我這裡來。”

  斯內普忙接過,更加卑微的彎下腰:“是,主人。”

  “……滾。”壓抑著某種氣惱,男人發話。

  斯內普後退著離開房間,黑魔王的情緒不太好,可是卻沒有用鑽心咒懲罰他,這對他來說,已經好太多。

  房間裡已沒有其他人,這只是個單獨召見。

  “誰在那裡?”

  薩拉查一驚,沒料到對方會發現自己的存在。

  一道咒語打了過來,薩拉查翻身跳下房樑,解除了隱身咒,他毫不客氣的揚手就是一個黑巫術,一對一,他不信有誰能打的過他。

  男人很敏捷的躲開,那狹長的眼睛瞪大了不少,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薩爾?”

  ————時間稍稍倒退————

  戈德裡克很倒霉,非常非常的倒霉,他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不華麗,不溫暖,冷冰冰的氣息,絕對不是莊園!而床上更是只有他一個人,薩拉查在哪?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改變了,手臂上沒有絲毫血色,他甚至懷疑這是個死人的身體。

  驚慌失措的他一眼就看到豎在牆壁上的鏡子,等看清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傻了,這不僅僅不是他,這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人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一覺醒來變成了另一種生物?

  羅列他所知道的所有魔法生物,遺憾的發現,這個身體似乎還在人類的範疇,戈德裡克壓下疑惑探查身體裡的各種波動,這個身體本身的靈魂還在,可是……

  戈德裡克怒氣沖天,這個男人究竟是腦殘還是個痴呆,居然蠢到把靈魂切成片!體內的靈魂殘缺不全,這就導致了外形也隨之扭曲!細細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戈德裡克沒能找到會發生造成現在局面的原因。

  他得想想辦法,他需要找回自己的身體,他還得去找薩拉查,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在此之前,戈德裡克極度鬱悶的看向鏡子裡那張醜陋到極致的面孔,他得換張臉,或者說恢復這個男人之前的面孔,否則打死他,他都不要出去。

  戈德裡克來回走了幾輪,一揮手,鏡子被炸的粉碎,心裡暗罵一句,他一腳把房門踹開。

  “主人……”門外,一個身材矮小的巫師畏縮的低頭,渾身發抖。

  戈德裡克一愣,這叫的是他?一早上,太過混亂的他沒注意到這個房子裡還有其他人。

  戈德裡克低頭看,這個矮小的巫師哆嗦的更加厲害了。這是在害怕他?

  “你……”戈德裡克開口,思量著該怎麼試探。

  “彼得是主人最忠實的奴僕。”矮小的巫師慌忙而急切的表達忠誠,他的確很害怕,剛才他聽到房間裡黑魔王大發脾氣的聲音,黑魔王心情不好,就意味著鑽心咒出現的可能性變高。

  奴僕?這個詞彙可不動聽,戈德裡克剛就察覺到這個身體還有其他的異樣,這會兒他反應過來,這個身體上聯接了許多契約,單向的,服從於他的契約,微微合上眼睛,戈德裡克探測著,契約的那頭可以看到巫師的魔法署名,也就是說,那些人都是這個身體的下屬?

  甘願成為他人奴僕的巫師們,戈德裡克心裡不屑的冷笑,算了,對他而言,有人幫忙自然是好,他可不想頂著這樣的臉去弄魔藥藥材。

  戈德裡克擅長魔藥製作,穩定體內靈魂,安定靈魂波動,恢復這個身體的原貌,這種靈魂藥劑需要大量的藥材,只不過該找誰去做?腳邊的這個巫師不像是懂魔藥的。

  戈德裡克擅長問話,他做格蘭芬多一族族長的時候,就很會套話:“彼得,我需要某些魔藥,你說我該找誰比較好呢?”故意拉長語調,就像是明知故問的語氣。

  “西弗勒斯‧斯內普”彼得發出尖銳的叫聲:“主人的魔藥大師會達成主人任何心願。”彼得由衷希望,黑魔王怒火之餘的鑽心咒是落在斯內普身上,而不是他身上。

  “你可以退下了。”戈德裡克不著聲色,他扭頭走回房間,魔藥大師?能有這樣的頭銜,起碼的魔藥藥材應該會識別。不過,說起來,這個名字沒聽過,這些年在霍格沃茨待久了,他的交際也變少了。

  單向契約中的確有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名字,很好,戈德裡克變出了一張羊皮紙,把所有需要的魔藥藥材全寫了上去,外加需要類型的坩堝等等,做完一切,他閉上眼睛,調節魔力,激活了單項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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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獅祖版醜八怪V大登場,我們親愛的獅祖還沒發現時空不對勁……

PS:薩拉查是攻,戈德裡克是受,黑魔王是攻,救世主是受,本文主CP為SG,副CP為VH,這並不矛盾。即是說,別指望蛇祖版的救世主和獅祖版的黑魔王滾床單,這是不可能滴。


☆、悲催的鉑金貴族

 薩拉查站直了身體,臉上難掩驚訝:“戈德裡克?”他沒在一開始分辨出來不奇怪,戈德裡克是白巫師,會的是白巫術,而這個醜八怪明顯屬於黑巫師的範疇。

  戈德裡克會認出薩拉查也不奇怪,這個世界上能把無杖無聲魔法用的這麼嫻熟,還一抬手就是高級黑巫術的絕對屈指可數。結合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薩拉查換了個身體不奇怪。

  “你怎麼……”薩拉查說不下去了,他偏頭,不看某人。

  “我怎麼知道!”戈德裡克意識到現在的相貌問題,而且還是在薩拉查面前,他的火氣瞬間就抵達頂峰:“這個缺根弦的男人把自己的靈魂切成片,害的我成了這副模樣!”

  薩拉查忍不住的笑,知道戈德裡克和他同在一個時空,讓他很欣慰,其他事情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戈德裡克更加火大:“這是羅伊娜的惡作劇還是赫爾加的?”除了這兩位女士,戈德裡克還想不出能玩出這種靈魂附體遊戲的人選。

  薩拉查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很遺憾,應該和她們無關。”聽戈德裡克的口氣,似乎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們現在在哪?”戈德裡克還是想當面問清楚。

  薩拉查的目光瞬間變的深邃:“戈迪,我們在未來,千年以後。”

  戈德裡克的腦子裡轟的一聲,他徹底愣住:“穿越時間?”薩拉查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薩拉查點頭:“原因不明,但我們同時跨越了時間,還占據了別人的身體。”

  戈德裡克這才注意到愛人身上的制服,那上面有獅子的標誌:“這個制服……你現在是學生?還是我學院的?”

  薩拉查不滿的瞪了某人一眼,不語。

  一直惱火的戈德裡克得意起來,其他不論,薩拉查現在可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他的學生。只不過,戈德裡克現在還不知道,他所占據的這個身體卻是斯萊特林後裔,也就是薩拉查後代的身體。

  戈德裡克現在的聲音笑出來著實難聽,還不是一般級別的。

  薩拉查拉起一把椅子坐下來,偏頭,不看某個污染視覺的存在:“你身上有很多單項契約?”除了斯內普,門外還有個猥瑣的矮小巫師,可見絕對不止一個兩個。

  “你說西弗勒斯‧斯內普?”戈德裡克反應過來,這麼說薩拉查是跟著這個巫師過來的?

  “他是斯萊特林的現任院長。”薩拉查悶悶的說。

  啊?戈德裡克默然,他絕對沒料到這一點,可想而知薩拉查的心情會多糟糕,這麼一個沒有骨氣卑躬屈膝的男人居然是現今斯萊特林的院長。

  沉默了許久,戈德裡克邊探測身上的其他契約邊說:“的確有很多契約,看樣子這個人收服了不少巫師為他效命。”

  一個一個掃過名字,都很陌生,戈德裡克心裡嘆氣,不是一個時代,他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點,突然,他看到了一個名字,盧修斯‧馬爾福,梅林,怎麼會有個馬爾福?

  戈德裡克猛的站起來,馬爾福這個姓氏是薩拉查給予萊恩利的,絕不是巫師界常見的姓氏。

  “怎麼了?”薩拉查奇怪。

  “你不用去上課嗎?”戈德裡克支支吾吾擠出一句話:“是學生的話,就該去上課吧?”

  薩拉查揚起眉毛。

  “好拉好拉,我要去查件事情,等會再見,恩,我等會去霍格沃茨找你。”戈德裡克撓撓沒有頭髮的腦袋,該死的,這個身體差勁透了。

  “不,我來找你。”薩拉查否決了愛人的提議。

  薩拉查站起身,移形幻影消失。

  ……

  戈德裡克托著想思考著,盧修斯‧馬爾福,召喚就不必了,他還是追尋著契約直接找上門去吧,換了個身體唯一的小小樂趣,就是他居然可以使用黑魔法和黑巫術了,以前明明怎麼念咒語都不頂用的。不過相應的,白巫術的效應大大降低。

  以契約追尋方位,很方便,戈德裡克直接一個移形幻影,等他再次降落時,渾身發冷,他落在了一道長長的走廊上,左右都是魔力豎起來的門,黑漆漆的攝魂怪四處飄動,周圍傳來繁雜的尖叫聲,那是巫師們被攝魂怪壓榨快樂的狀態。

  該死的,這裡是哪裡?隨手給自己四周加了一個隔絕氣息的咒語,他追尋契約的氣息繼續往前走,終於,他看到了一個門旁寫著的名字——盧修斯‧馬爾福。戈德裡克望進去,破爛不堪的小小房間裡面,一個金色長髮的男人坐在髒的一塌糊塗的床上,端著雙驚恐萬分的灰色眼睛看著他。

  戈德裡克窩火,非常窩火,還以為會是什麼華麗的住所,結果呢,若料想的不錯,這裡該是類似於監牢的存在,還拿攝魂怪當護衛!盧修斯‧馬爾福,這個頂著馬爾福姓氏的男人怎麼混到了這個地步!

  盧修斯猛的站起身,這不是幻覺,黑魔王就在門口,這麼想著,他腳有些發軟,極度畏懼的低頭“主人……”

  盧修斯的話無疑成了壓倒戈德裡克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怒火中燒,他的女兒,叛逆無畏,萊恩利那個臭小子,也是個桀驁不馴的主,怎麼到頭來,會有這種不長骨頭的後代!

  轟的一聲,戈德裡克炸塌了牢門:“你給我滾出來!”

  ……

  再次回到某個昏暗房間。

  戈德裡克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的鉑金男人,作為晚輩,對長輩恭敬是應該的,雖然萊恩利那個小子很少對他這麼表示,他也的確希望看到臭小子吃癟的樣子,但是!現在!這個名叫盧修斯‧馬爾福的男人卻讓他失望透頂。

  強大的壓力讓盧修斯無法抬頭,黑魔王現在處在極度憤怒中,而自己就是憤怒的原因,可以預見的鑽心咒,這回他要是能活著就是幸運了。

  “站起來。”戈德裡克一詞一詞的說。

  “主人……”盧修斯沒敢站起來,他盡量讓自己表示謙卑。

  “站起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戈德裡克的話語中不帶任何情緒。

  盧修斯打了個冷戰,他猶豫著,站了起來,還是彎著腰,只敢看黑魔王的長袍。

  “待在這裡,哪都不許去。”戈德裡克說完就走出這個會客用的房間,啪的一聲重重關上門。

  走回自己的臥室,戈德裡克懊惱的很,他真不知是該宰了外面那個唯唯諾諾的後代,還是該宰了現在依附的身體!千年後的世界真叫人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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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盧修斯也挺可憐的,都躲到阿茲卡班了,還能見到黑魔王,還是怒火沖天的黑魔王~~\(^o^)/~


☆、決鬥邀約

  相比而言,薩拉查這天下午就過的平常多了,下午是變形術,這對薩拉查來說易如反掌,麥格教授還給他加了十分,因為他傑出的表現。

  赫敏和羅恩沒有為早上的事情責難他,反而安慰他,羅恩那個傻孩子更是以為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薩拉查覺得好笑,現在的孩子怎麼這麼好騙。

  和兩個孩子一起走出教室時,嘲諷的聲音傳到耳朵。

  “白痴波特終於知道如何變形了。”薩拉查扭頭,金髮灰瞳的馬爾福譏誚的朝他揚起眉毛。

  薩拉查眸光複雜,他從來沒想過一個馬爾福會這麼對他說話,還是個和萊恩利年齡相仿的孩子。

  “閉嘴!噁心的白鼬!”羅恩的身體動作比話語更快,他直接一拳頭掄了過去。

  薩拉查動作也夠快,他伸手抓住了羅恩掄出去的手臂。

  “哈利?”羅恩發出疑問的語氣。

  “你該用早上那一招,紅毛鼴鼠早上倒地的姿勢很有型!”嬉笑著,馬爾福朝著兩個跟班點頭,兩個大塊頭也跟著笑起來。

  “真丟人。”片刻後,薩拉查冒出簡短的句子。

  不再理會周圍的學生,薩拉查扭頭就走。

  被冷落的馬爾福愣了一下,這不是他料想的反應,很快,他大步跑上前,攔在死對頭的前面:“不服氣?恩,疤頭?”

  薩拉查蹙眉,他拎起對方的衣領往前一拉,湊到耳邊:“你若這麼喜歡挑釁,晚上十點,剛才的教室見。”嘴上挑釁是最無能的攻擊,如果這個孩子不懂,他可以給予教導,斯萊特林,該以實力為支柱。

  推開馬爾福,薩拉查面不改色的走掉了。

  吃過晚飯,薩拉查迴避旁人,移形幻影到拉文克勞的圖書館,羅伊娜是煉金術大師,在時間和空間上頗有研究,他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回去的方法。抱著選好的幾本厚書,薩拉查直接去了戈德裡克那裡,他算是發現了,和現在的小孩子們,他很難有共同語言。

  ……

  薩拉查抱著書的手臂緊了緊,他故意繞開了門口守著的矮小巫師,卻在客廳裡發現站著的另一個人,金髮灰瞳,薩拉查笑不出來了,明顯的一個大號馬爾福。這就是戈德裡克下午刻意支開他去幹的事?那個時候……

  薩拉查滿臉陰霾的走進戈德裡克現在的臥室,裡面一片狼藉,滿地都是鏡子的碎片卻不打掃,那個擁有扭曲面孔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就待在房間的一角。

  “外面也是僕人?”薩拉查意指大號馬爾福。

  “哼,沒錯。”戈德裡克揮動魔杖,變出了一個大桌子和幾把椅子:“坐。”

  斯萊特林的現任院長,馬爾福的現任家主,一個一個都是這個樣子,也難怪兩個院長會氣悶。

  戈德裡克掐起愛人帶來的某本書,翻了翻:“我真想立刻回去,千年前,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千年後變成這副鬼樣子,難道我們還得為這些白痴後代收拾爛攤子不成?”

  “……讓他進來。”薩拉查翻動著書,頭也不抬的說。

  戈德裡克明白指的是誰,他也懶得出去喊,直接用契約召喚。

  不一會兒,門被叩響。

  “進來。”戈德裡克道。

  盧修斯戰戰兢兢的走進來,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彎腰低頭:“主人……”

  薩拉查頓住,手上的書是看不下去了。他抬頭,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我教育過了。”戈德裡克怒火過後有著的是極度的無奈:“最起碼他沒拿額頭去問候地板。”

  盧修斯豎起耳朵,他會過意來,房間裡除了黑魔王還有其他人。

  “抬起頭來。”薩拉查說。

  盧修斯沒有動,這是個孩子的聲音,他就算聽也得聽黑魔王的。

  戈德裡克聳肩。

  薩拉查蹙眉,扭頭問:“幾點了?”

  “晚上有事?”戈德裡克奇怪,他一直在生悶氣,沒留意時間。

  “一個決鬥邀約。”薩拉查托著頭,淡淡的說。

  “……決鬥?”戈德裡克饒有興致的翹起了二郎腿:“哪個學生這麼不長眼向你提出邀約?”

  “不,是我提出來的。”薩拉查淡然。

  “恩?”戈德裡克更有興趣了:“那麼是哪個不長眼的學生傻乎乎的招惹到你了?”

  目光轉向仍低著頭的男人,薩拉查清晰的吐出一個名字:“德拉科‧馬爾福。”

  盧修斯聞聲一震,他驚嚇般的抬起頭來,想看看這個和黑魔王交談甚歡的人是誰,這個向兒子提出決鬥邀約的人是誰。

  哈利‧波特……

  盧修斯呆滯住,黑魔王和救世主坐在一張桌子旁看書……

  “捨得抬頭了?”薩拉查問。

  盧修斯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他太過震驚以至於無法反應。

  “權杖在哪?”薩拉查下一個問題直奔主題,他要見盧修斯也是這個目的。

  “回答問題。”戈德裡克幫腔。

  盧修斯一瞬間不知道對方具體問的是什麼:“什麼權杖?”

  “馬爾福家象徵家主的權杖。”薩拉查吐詞清晰。

  這個少年不是波特,波特不會問他這個,盧修斯惶恐的摸不清狀況。

  “回答。”戈德裡克施壓,他大概明白薩拉查想幹什麼。

  “在德拉科那裡。”盧修斯無法撒謊,被捕入獄後,權杖就交給給兒子了。

  “在霍格沃茨?”薩拉查挑眉,這麼說,十之八/九就在那個孩子的寢室裡。

  盧修斯點頭,眼前詭異的畫面容不得他提出任何疑問。

  “我去拿。”薩拉查站起身,下一秒就消失了。

  盧修斯僵直了身體,他很確定,這個少年不是哈利‧波特,因為六年級生還沒開始學習移形幻影,更別提這麼熟練的使用了。

  戈德裡克指指牆角:“站那邊去,不許說話。”低頭,他繼續看書,懶得理這個惹惱他的後代。

  一個小時後,薩拉查回來了,其實找權杖很容易,只是一開始遇到了羅恩和赫敏,非纏著他做作業,不好對孩子發作,只能敷衍了老半天才脫身。

  隨手一甩,薩拉查把權杖扔給盧修斯:“拿好,跟我走一趟。”

  盧修斯看向黑魔王,與此同時,薩拉查也看向戈德裡克:“你去不去?”

  “不去。”戈德裡克頭也不抬,有這張臉,他哪也不想去。

  “隨你。”薩拉查走到盧修斯旁邊,不容他拒絕什麼,抓起他就移形幻影了。

  天旋地轉後,盧修斯落到了另一個明亮點的地方,這裡很眼熟,盧修斯下一秒就發現他們是在馬爾福莊園,來這裡做什麼?

  “請問……”身邊沒有了個黑魔王,盧修斯比先前自在,他疑惑的想要開口問問題。

  薩拉查沒有理會,他指指空白的牆壁:“我用魔力召喚門,你用權杖敲擊它,明白沒有?”

  門?盧修斯從不知道莊園的這裡還有個密室。

  薩拉查輸入自己的魔力,漸漸的,這面牆顯現出某種不同尋常的界面:“就是現在。”

  盧修斯忙照做,黑魔王默認這個人帶自己出來,自己就得識相,更何況這個人能輕而易舉的從兒子寢室拿走權杖,就意味著他絕對惹不起!

  一道門從牆壁間凸顯出來,就像憑空多出來個房間。

  果然留下來了,薩拉查收回魔力,房門的設計和昨日一模一樣,也就是說他找對了,定了定神,薩拉查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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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摸摸小龍,招惹蛇祖是不明智滴。

摸摸L爹,你滴眼睛沒有花,救世主和黑魔王的關係很好滴~

下一章,L爹要受進一步受驚嚇了~~~哇■■,敬請期待~


☆、所謂父親和岳父

  盧修斯掩下滿心的驚奇,他跟著疑似波特走進這間他從未見過的房間。

  房間呈現出墨綠色的主色調,一張雙人床,青色的簾帳,衣櫃和各種傢具都是雕刻著很精緻的花紋,地板上放著一大堆禮品盒,就好像這裡的人只是暫時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打開禮品。

  最惹人注目的是正對床頭的那面牆上掛著兩幅畫像,一幅是鉑金色的頭髮,灰色瞳孔的少年,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容貌俊美,很明顯帶著媚娃的氣息,另一幅是黃金色的長髮,碧色瞳孔的少女,同樣十七八歲的樣子,容貌同樣出眾。兩幅畫像呈現固定不動的姿態,下面各有名字:萊恩利‧馬爾福和安德莉亞‧馬爾福。

  盧修斯又在心裡念了一遍,他知道這兩個名字,族譜上第一任家主和家主夫人的名字,他們居然有畫像在這個房間!不動彈的畫像,是因為千年的時光導致魔法失效?盧修斯看向專注看畫像的少年,這個人怎麼會知道這裡?

  薩拉查仔細的看著兩人,忍不住伸手去碰觸畫像,猛的,他收回手,畫像上有黑魔法,這是在保護畫像,或者說,是在保存魔法傚力?薩拉查很快明白過來,為什麼萊恩利要在這個房間留下兩人的畫像,他指向畫像,念起反咒,畫像上的咒語是在停住時間,而他要讓畫像再次動起來。

  盧修斯不知道少年在做什麼,但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就算少年要燒掉畫像也一樣,隔了一會兒,他驚訝的看到畫像裡的人眨了一下眼,緊接著,身體也動起來。

  “你是個馬爾福吧?”少女的語氣溫和的多,她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盧修斯:“現在的家主?”

  “是的。”盧修斯行了個禮,真誠的。

  “誰讓你們解開咒語的?”萊恩利很生氣,他不是為了見這些人才封印的畫像。

  “萊恩利,我以為你是在給我留信息。”薩拉查挑起嘴角:“特地留下少年時期的畫像,是擔心我認不出來嗎?”

  這話一出,盧修斯和兩個畫像的目光同時落在輕笑著的綠眼少年身上。

  萊恩利瞪大眼睛,他仔細的看畫框外的人,這個少年……

  安德莉亞看看他,又看向周圍,似乎在找尋些什麼。

  “他沒來。”薩拉查當然知道莉亞在找誰:“出了點意外,所以他有點惱火。”

  萊恩利再次探出頭,專注的看向外面:“……父親大人?”

  這個稱呼著實把盧修斯嚇了一大跳,他見鬼似的瞪著救世主的面孔。

  安德莉亞拉起裙角,行了個禮:“父親,我爸爸怎麼了?”

  “小小的意外而已,過幾天他就會過來。”薩拉查輕描淡寫,毀容毀的那麼嚴重,不整好戈德裡克是絕對不會來的。

  “哼,笨蛋。”萊恩利一如既往的批判了岳父一句,不過他更多的關注卻還是給予了他的父親:“父親大人,您的樣子……”

  “這不是我的身體。”薩拉查心裡嘆氣:“只是依附在這個孩子身上而已。”

  “怎麼可能?”萊恩利思索著,說:“當年你們消失的時候連身體一起不見的。”如果不見的只有靈魂,那麼身體應該會留在過去才對。

  薩拉查沉思,轉而看向與過去一模一樣的房間:“這個房間沒問題?”他消失後,萊恩利肯定徹底查過這裡。

  “沒有,我們查過。”說話的是安德莉亞:“所有的禮品我們都檢查過,不過,裡面少了一樣。”

  恩?薩拉查看向畫像。

  “一塊石頭,阿倫送的東西。”萊恩利撇嘴:“他說是銀色眼淚形狀的東西,可以實現願望。不過,從沒生效過。”

  “也許有用。”薩拉查看向自己伸出去的手掌:“這個身體的名字叫做哈利‧波特,現在看來,不是巧合。”

  波特家的東西,附身的結果是波特家的人,萊恩利會過意來:“父親許了什麼願望?”

  “我沒許願。”薩拉查想起昨天戈德裡克對他的獻寶,頭開始疼起來。

  萊恩利何等聰明,他立刻反應過來,提高音量:“那個笨蛋——”

  “萊恩利!”

  “萊恩利!”

  這次薩拉查和安德莉亞幾乎同時叫出這個名字。

  萊恩利中斷了咆哮,他偏過頭,醞釀了半天情緒,扭過頭來揚起下巴,很優雅的以某種詠唱調開口:“我對岳父大人多數時候表現出來的智商深表遺憾。”

  薩拉查撫額,無聲的嘆息:“我去問問他。”

  安德莉亞行了送別禮,萊恩利也點點頭,精緻的臉有些紅暈,似乎還有點氣憤。

  薩拉查轉頭,一把抓過還在呆愣中的盧修斯,再度移形幻影。

  戈德裡克的昏暗臥室。

  等到兩人落地後,薩拉查發現臥室的布局大大變化了,桌子變成超大型號的,上面擺滿魔藥藥材和坩堝器皿,各種型號的坩堝底下都已經點燃,上面有著奇奇怪怪的魔法光圈。而戈德裡克就站起其中忙碌著。

  “斯內普教授送來的?”薩拉查問。

  “恩,斯萊特林的效率一向高。”戈德裡克頭也不抬,中午找的斯內普,一個下午就買齊了,或者說如今魔法界的藥材很好買?

  “要多久?”在戈德裡克做魔藥的時候,最好不好討論正事。

  “十五個小時,你可以明天中午再過來。”戈德裡克回答,依舊沒抬頭。

  薩拉查也不含糊,下一刻就消失了,獨獨留下盧修斯。

  “站到角落去,不許說話。”戈德裡克這句話是說給盧修斯聽的。

  盧修斯忙後退一步,站到指定位置,腦海里卻是一片混亂,他一遍一遍重複剛才在房間裡聽到的對話,萊恩利‧馬爾福的父親和岳父,靈魂附體,盧修斯的額頭冒汗,他整理出頭緒來了,那個的確是哈利‧波特的身體,不過多了個靈魂,而這反常的黑魔王,也是身體裡多了個靈魂?而且多出的還是安德莉亞父親的靈魂?

  盧修斯就站在牆角,愣愣的看著房間中心的那個令他畏懼的男人熟練的擺弄著坩堝,熬制魔藥,一個小時,一個小時……

  等到外面的天色變亮時,盧修斯已經撐不住的靠在牆角打瞌睡,卻不敢真的完全睡著。

  戈德裡克拿著成品笑起來,比他計劃的時間要快,把魔藥一口灌下去,他清空了桌面上的東西,對鏡子碎片來了個修復如初,然後站在鏡子前等待效果。

  盧修斯也發現了疑似黑魔王的舉動,他直直的注視著,隨後,他睜大眼睛,他看見那個男人外形在發生變化,皮膚顏色變的富有血色,五官漸漸明顯起來,大概三十秒後,那個男人就像變了個人,不,應該說是變回了從前的模樣。

  盧修斯學生時期見到黑魔王時,對方看起來是個二十七八的貴族紳士,英俊迷人優雅高貴,而現在,盧修斯就像看到了那個時候的黑魔王。

  戈德裡克對著鏡子照了照,還不錯,雖然比自己的差多了。話說,這真是神經質的男人,明明長的還不錯,卻把自己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覺得自己有臉見人了,戈德裡克滿意的回頭看向對他發呆的男人:“好了,盧修斯‧馬爾福,現在該解決你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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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能想的到,L爹絕對會錯意了,把薩拉查當成了一個馬爾福╮(╯_╰)╭

PS:恭喜黑魔王改版成功,恢復原貌。


☆、黑魔王和救世主

  盧修斯吞了吞口水,條件反射的準備低頭。

  “你若是再低頭,我就擰掉你的腦袋。”戈德裡克出口的話帶上了真實的威脅。

  盧修斯的頭沒能低下去,死亡的威脅勝於一切。

  “站直,不許低頭,不許屈膝,再表現的那麼沒骨頭,我就抽光你身上的所有骨頭!”戈德裡克終於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像個正常人而不是僕人了。

  盧修斯站的筆直,他有種被長輩訓話的感覺,不,就是長輩訓話,這個人實質上算是他的曾曾……曾外祖父。

  “很好,現在回答我,為什麼要訂下這個契約?”戈德裡克指指鉑金男人的手臂。

  “啊?”

  “好吧,一步一步來,首先,你認為我是誰?”戈德裡克不清楚薩拉查告訴了這個男人多少。

  “安德莉亞的父親?”盧修斯脫口而出。

  戈德裡克挑起眉毛,知道的還真清楚:“明白就好,繼續剛才的問題,為什麼要訂下這種單項契約?”

  “我……”盧修斯不好回答。

  “我家的人要麼固執,要麼叛逆,壞到骨子裡的也不少,倒沒見到幾個卑躬屈膝,還連帶下跪的,”戈德裡克闡述事實,不屑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當然,眼不見為淨,你要玩僕人遊戲大可等我離開這副身體再接著玩,我還不至於要管束你什麼。”

  話說的這麼明白,這位祖宗指責的是什麼一目了然。

  不能低頭,盧修斯選擇垂下眼:“……他太強大。”

  戈德裡克愣了下,明白過來是這個身體的原本主人:“你長腳沒?”

  盧修斯茫然。

  “打不過,不會跑嗎?”戈德裡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真是氣死我了。”

  逃跑有違馬爾福的作風,盧修斯這句話沒說出口,還有,他跑了,家人怎麼辦,這個他同樣沒說出口。

  正當兩人對話的時候,薩拉查來了,手上拿了兩個食盒。

  “中午了?”戈德裡克奇怪,他明明記得自己製作魔藥的時間縮短了。

  “不,我上午沒課。”薩拉查把吃的東西遞過去,一人一個,他已經吃過了。

  戈德裡克看到吃的東西就真的餓了,他整整一天都沒吃東西,都給氣忘記了,不再理會盧修斯,他大口吃起來,禮儀卻是一流水準。

  盧修斯也餓了,但他拿著東西卻在猶豫。

  薩拉查同樣沒理某人,他看了看戈德裡克:“這張臉還行。”

  “多謝讚美。”戈德裡克沒好氣的隨口答道,然後看向盧修斯:“還要我請你吃嗎?”

  盧修斯忙搖頭,小心翼翼的打開食盒吃起來,來自霍格沃茨的味道。

  戈德裡克無奈,他想起了某件事:“對了,昨天晚上的決鬥怎麼樣了?”

  盧修斯豎起耳朵聽。

  “那個孩子沒去。”薩拉查搖頭,他從十點等到十點半,德拉科都沒來。

  “放你鴿子?”戈德裡克樂了:“有意思的小鬼。”

  “我後來去斯萊特林那邊看了看,他滿處在找他的權杖。”薩拉查無良的說,撇了眼盧修斯,他忘了把權杖送回去。

  戈德裡克恩恩的吃東西:“莊園發現了什麼?”

  “萊恩利和安德莉亞的畫像。”薩拉查跟上愛人的節奏:“那個房間還在,不過少了個東西,”

  怪不得盧修斯知道的這麼清楚,原來是看到了畫像,戈德裡克迅速消化:“少了什麼?”

  “許願的石頭,你拿那塊石頭許了什麼願?”薩拉查吐詞清晰。

  “許願石?銀色的那個?”戈德裡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看見對方點頭後,努力回想:“沒有啊,我當時把石頭給你看,你沒理我,後來……”想起了什麼,戈德裡克臉上泛紅,不過他緊接著繼續說:“總之,我沒有許願,我怎麼可能相信那種東西。”

  沒有許願?薩拉查陷入沉思,可是石頭不見了卻是事實。

  “薩爾?”

  薩拉查這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算了,記得去趟莊園,莉亞想見你。”

  戈德裡克點頭,轉而專心的繼續吃東西。

  薩拉查終於把頭偏向盧修斯的方向:“你回去吧。”責備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薩拉查面對相似的容顏,說不出重話。

  回去?盧修斯眨眼,他能去哪裡?

  “讓你回莊園,愣著幹嘛?”戈德裡克幫腔,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呆。

  “可是我……”盧修斯支支吾吾。

  薩拉查蹙眉:“有話直說。”

  “我本來在阿茲卡班,如果出現在莊園……”他不在,總有魔法部的人跑到莊園去檢查,他回莊園絕對危險。

  “阿茲卡班?”薩拉查疑惑:“什麼地方?”

  戈德裡克回憶:“那是個監獄?”

  盧修斯尷尬的點頭。

  “你犯什麼事了?”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同時問。

  “……幫助黑魔王做事。”盧修斯話語生硬。

  “黑魔王?”很氣魄也很俗的稱號,戈德裡克翻白眼。

  盧修斯看向頂著黑魔王面貌的祖宗,眼中的意思一覽無余。

  “黑魔王?!”戈德裡克猛的指向自己。

  盧修斯再度點頭。

  薩拉查忍不住笑起來,大名鼎鼎的白巫師家族族長,這次淪為了黑魔王,這個稱號太諷刺了。

  “有什麼好笑的,你現在不還是個格蘭芬多的學生!”戈德裡克戳對方的痛處

  薩拉查收起笑容,他不和獅子一般見識,他瞟向盧修斯:“那你有什麼打算?”

  “我暫時不能貿然出去。”盧修斯挑選詞彙,這個頂著救世主面孔的是萊恩利的父親,也就是說是個馬爾福,雖然不解為什麼族譜上沒有往前的記載,但萊恩利親口叫出來的稱謂不會錯。

  “簡單的說,他也不知道該什麼辦。”戈德裡克直白翻譯了後代口中的含義。

  放著不管,這個人就真自生自滅了,薩拉查心裡嘆氣,他們得找到失蹤的許願石,失蹤的身體,而想要擺脫現在的身體,通過時空旅行回去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辦到的事情,而且從萊恩利的語氣來看,他們似乎沒能回去。

  “先出去逛逛吧。”戈德裡克已經吃完飯,換了張臉令他心情愉悅了不少,這頭一向悶不住的獅子對未來的世界有些好奇和期待,總不至於都是些窩火的事情吧。

  薩拉查能理解愛人的心情,他站起身,除了學校,他也沒去其他地方。

  “你們要出去?”盧修斯一愣一愣的,這兩人結伴出去太轟動了,如果被人知道身份的話。

  “怎麼?”戈德裡克聳肩:“我也是罪犯?”幫黑魔王做事都是罪犯,何況他現在頂著的是黑魔王的臉。這麼說來,走到外面的確招搖了點。

  “這不重要,沒有多少人認識您的臉。”盧修斯看向波特的面孔:“但基本上所有的巫師都認識他,他的臉不適合逃課。”

  比黑魔王還出名,這薩拉查附身的對象看樣子大有來頭:“怎麼說?”

  “因為他擊敗過黑魔王,在巫師界,他被稱作為救世主。”盧修斯看向一臉呆愣的救世主,好吧,馬爾福家的人成為了救世之星確實不是什麼喜事。

  戈德裡克轉頭看向愛人,這次輪到他笑了,非常格蘭芬多式的大笑。

  薩拉查這輩子都沒想到會被套上什麼救世之類的名號,就算是暫時使用的身體,也不至於中了這樣的頭彩!薩拉查一腳踹翻了戈德裡克坐著的椅子,這個男人便毫無形象的摔了下去。

  坐在地上,戈德裡克還不忘打趣:“咱倆換換吧,救世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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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紀念這篇文的第一個長評,本月破例再二更次,謝謝星紫洛親~o∩_∩o

PS:順便敬告各位親,長評不能用來加更用,親們有感而發的話,以後給點積分絕對沒二話,只是這加更。。。考慮到現在貧瘠的存稿箱,各位還是高抬貴手吧~~~~(工作很忙,理解哈~~,像我這種沒得暑假的人最悲催了)

PS:因手機發文造成排版問題,所以鎖了會文。

又PS:下一章——“催命”賬單,敬請期待~~~


☆、“催命”賬單

  交換身體只是個玩笑話,沒那麼容易。但被盧修斯這麼一說,兩人倒是覺得諷刺不少。

  “改變個髮色,加點個子。”戈德裡克提議。

  薩拉查搖頭:“變不了,也許是身體裡有兩個靈魂限制了變形術的能力。”薩拉查精通變形術,本可以輕易改變外貌特徵,這回卻發現無法變化。

  “阿尼瑪格斯?”戈德裡克接著建議,他還是想出去。

  薩拉查想了想,以防萬一扭頭問盧修斯:“現在的巫師流行養蛇嗎?”

  盧修斯死命的搖頭。現今魔法界,寵物店裡是沒有蛇賣的,有蛇賣的是魔藥藥材商店。

  薩拉查攤手,他也不想用個隱身咒做個透明人:“我還是回學校吧。”朝盧修斯手中的權杖看了一眼,對方很識相的遞了過來。

  薩拉查移形幻影,其實比起外面,他對學校本身的興趣更大,更何況,斯萊特林現任院長的事情讓他很是氣惱。

  戈德裡克不愁沒人陪,旁邊就有個合適的導遊。

  “我得去買點東西,哪裡合適?”戈德裡克問。

  “對角巷,恩,霍格莫德村也可以。”盧修斯介紹。

  “對了,他那個身體叫什麼名字?”先問著,說不定有用,戈德裡克意指薩拉查。

  “哈利‧波特。”盧修斯老實回答。

  “波特?”戈德裡克眯起眼睛,那個石頭是阿倫‧波特送的,這麼巧?可是他並沒有許願,實在是想不通,戈德裡克暫且放下這個疑問:“這個身體呢?”

  盧修斯哽了一下,卻沒多遲疑:“……Voldemort,在外面是禁語。”

  飛離死亡的意思?戈德裡克突然明白切割靈魂是為了幹什麼了,這個男人還真大膽!

  “最後的問題,你的阿尼瑪格斯是什麼?”戈德裡克揚起眉毛。

  盧修斯僵住,極為難堪的看向地面。

  ……

  對角巷。

  戈德裡克撓有興致的看著兩邊的店鋪,這比過去巫師的集會熱鬧多了,他好笑的拎起雪貂的脖子,把這個小動物掛在肩膀上,真想不到,盧修斯的阿尼瑪格斯和萊恩利一模一樣,說起來,雪貂是極其高傲的動物,從阿尼瑪格斯折射出來的本心不像是那種會卑躬屈膝的品性。

  戈德裡克思考著,也許是這個腦殘切片太壞了?靈魂切成片就會喪失人類的情感,嚴重時會變得嗜血殘暴,這麼說盧修斯是被逼的?下意識維護自家小孩,這是每個做長輩的堪稱正常的思維回路,戈德裡克當然更希望偏向於錯的都是別人,而自家的人只是受害者。

  “買長袍的店子。”戈德裡克示意雪貂指路,他首先要做的是整一套行頭。

  很快,戈德裡克走進了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

  “早上好,美麗的夫人。”戈德裡克微微欠身,朝著老闆娘露出笑容。

  摩金夫人的臉刷的紅了,開學後,她的店子生意就相應的不是那麼忙,今兒早上卻進來一個風度翩翩的英俊青年,不過,身上穿的長袍寒磣了點:“早上好,有什麼我能服務的嗎?”

  “我需要購置些衣物,勞煩夫人了。”戈德裡克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貴族的氣質,他走到成品區,摸了摸布料,還算上乘,至於顏色,他偏愛金色,因為和他的頭髮搭調,但現在他的模樣也變了,還是換個顏色:“深藍色和墨綠色,每種樣式的長袍各來兩件,恩,袖口領口繡銀色和金色的絲線做個點綴。”

  大買賣,摩金夫人更是歡喜,她拿過尺子開始量尺寸。

  戈德裡克維持優雅的氣質,不去計較這個有點兒諂媚的尺子,他附帶了一句:“所有的布料都要最好的。”

  盧修斯扒在祖宗的肩膀上傻了眼,且不說這個人現在的溫文有禮和先前的形象有多大差異,現在他意識到很重要的一件事,他們沒有錢,他自己沒帶,也不指望這個人會記得這碼子事。

  果然,等到所有的長袍做好:“一共100加隆,零頭就不用給了。”都是好材料,買的又多,摩金夫人慷慨的打了個折。

  戈德裡克呆了一下,錢?他完全忘記這個了。

  不過,戈德裡克是誰,他可不是輕易會冷場的人,維持著笑容:“夫人,可以寄賬單嗎?”

  摩金夫人警覺的抬頭。

  “出來帶這麼多錢顯然不合適,”戈德裡克瞎謅著,滿臉誠懇:“您把賬單寄到霍格沃茨,我保證沒有問題。”戈德裡克相信霍格沃茨的信譽能說服面前的女人。

  摩金夫人已經被說服了一大半,但這筆錢數額太大,所以她還在猶豫。

  “這樣吧,您把賬單給我,我現在就寄到霍格沃茨。”戈德裡克瞅向窗台上掛著的貓頭鷹:“我正好累了,夫人,一起喝杯茶,如何?”

  這個提議太好了,摩金夫人把賬單寫好遞過去,轉身到裡間泡茶去了。

  戈德裡克挑眉,就不怕他跑掉嗎,這個女人真是的,低下頭,戈德裡克看賬單的款項,最末有個購買人的名字。

  戈德裡克略加思索,大筆一揮:Voldemort。

  雪貂看著險些從肩膀上摔了下來,這位祖宗準備吧賬單寄給誰?無論是誰,盧修斯都為對方默哀。

  戈德裡克把賬單反過來,寫下一條簡短的留言:“我不想在店裡待太久,所以速度快點。”站起身,把賬單裝進信封,扔給貓頭鷹:“霍格沃茨,西弗勒斯‧斯內普。”既然對方有錢買魔藥藥材,自然有錢為他付賬。

  ……

  六年級早上沒有課,並不代表斯內普本人沒有課,他早上要給五年級上黑魔法防禦術。五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

  斯內普一如既往的挖苦著,批量性的扣著格蘭芬多的分,韋斯萊在哪個年級都不省心,斯內普輕蔑的訓了金妮‧韋斯萊一頓。就在這時,一隻貓頭鷹衝了進來,落到講台上。

  學生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正在做對戰練習,斯內普鎖眉頭,誰這麼大膽這個時間送信?學生們的信件一般都是早上抵達大廳,只有特殊情況才會送到課堂來。

  貓頭鷹撲騰了一下,把信扔到斯內普身上。

  “老蝙蝠的信……”底下有格蘭芬多的學生小聲議論。

  “誰會給他寫信……”一絲嘲笑。

  斯內普忍下燒掉信的衝動,因為的確沒有人無緣無故給他寫信,除非是出了什麼問題。他瞪了底下一眼:“繼續練習,格蘭芬多扣十分,無故喧鬧。”

  學生們收回目光,斯內普快速撕掉信封,一打紙滑了出來,大致瞟了一眼,這是賬單?斯內普惱火,他什麼時候欠賬需要別人寄信催債的?

  目光抵達落款處,斯內普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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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摸摸教授~~


☆、誰是誰的朋友

  斯內普只是個普通的魔藥學教授,他身上沒有那麼多錢,之前之所以一次性能買那麼多魔藥藥材,是因為霍格沃茨有買魔藥藥材的預算,藥材店可以直接扣古靈閣這部分的款項。斯內普後背發涼,這不是什麼惡作劇,再大膽的人也不會把這個名字寫出來戲弄他。

  “接下來自習。”斯內普甩下這句話,就衝出教室,因為他發現賬單後面的那句類似催命的話,梅林,黑魔王現在在摩金夫人的店子裡嗎?

  地窖,壁爐,對角巷,長袍店。

  收到信不到十五分鐘,斯內普已經站到了長袍店的門口,定了定神,他推門走進去。映入眼簾的景象令他呆滯住,店裡只有兩個人,摩金夫人正和一個青年喝茶,青年二十七八的樣子,身穿深藍色的長袍,質地一眼就可辨出是上乘,青年扭頭,很清秀的面孔,卻是那麼熟悉:“西弗勒斯,你來了。”

  斯內普認識這張臉,很多年前他見過,在某個私人的集會上,那時他還是個學生,而這位……

  “先生認識的是斯內普教授?”摩金夫人一臉驚奇,原來這位先生有朋友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西弗勒斯,賬單就交給你了。”戈德裡克拿起桌邊發呆的雪貂,抱在懷裡,拿好東西就準備往外走,這個時候,門又被推開。

  “鄧布利多校長!”摩金夫人開口招呼:“您怎麼有空來這裡?”

  進門的是個老人,穿著花枝招展的長袍,上面有著太陽和星星的圖案,在陽光下還褶褶生輝,長長的白鬍子上系了個蝴蝶結,看上去有些滑稽,也有那麼點可愛。戈德裡克打量了一眼,如此評價,不過品味奇怪了點。

  鄧布利多應邀去了魔法部一趟,本來打算借對角巷的某個公共壁爐回學校,結果很意外的看到本該在學校教書的斯內普,急匆匆的趕路完全沒有看到他,有些奇怪,所以鄧布利多便跟過來了。

  “湯姆,好久不見。”老人眼中的驚訝轉瞬即逝,他探究式的看向面前這個一身貴族氣質的男人,他不會認錯。

  盧修斯說過這張臉認識的人不多,戈德裡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就說這個老人很了解他,無法裝作不認識:“校長很有空嘛。”延續著摩金夫人的話語,戈德裡克不多說,多說多錯。

  鄧布利多不久前才和某人對決過,那個時候對方絕不是這樣的臉,而且這種氣質和語氣就像這個孩子剛用Voldemort這個名字招攬手下時的樣子,穩重,理智,優雅而富有魅力,斯萊特林會追隨這樣的人不足為奇。

  “難得遇見,喝杯茶怎麼樣?”鄧布利多邀請。

  “不了,我還有事要忙。”戈德裡克淡淡的拒絕,越過兩人,走出店子。

  “這位先生是鄧布利多校長的朋友?”摩金夫人搭腔著:“一個不錯的孩子,有禮貌,舉止得體,而且很有品位呢。”她讚賞著,多看了一眼校長的長袍,她一直覺得校長的品位不咋滴。

  “算是吧。”老朋友,老對手,鄧布利多又看向斯內普:“西弗勒斯?”

  斯內普把賬單塞到鄧布利多手中:“你朋友買的。”生硬的語氣。

  鄧布利多掃了一眼,頓時無語,他看向還在回味著什麼的摩金夫人:“夫人,錢我過幾天送過來。”

  摩金夫人點頭,鄧布利多的聲譽在那裡,不會欠她的錢。

  鄧布利多看向他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那我們去喝杯茶吧,順便聊聊天。”

  ……

  戈德裡克沒有在意這個小小的插曲,但沒錢的他不準備再買其他的東西。短暫的思索後,他決定去萊恩利的莊園,去見見莉亞。而且對於盧修斯,他有他的打算。

  戈德裡克非常格蘭芬多式的大搖大擺的從莊園正門直接走了進去,不錯,這地方和過去沒兩樣,砰砰砰幾聲過後,三個家養小精靈冒了出來,瞪大眼睛看著闖進來的不速之客。下一刻,三個精靈都低頭,往後退。黑魔王活躍初期,基本上所有的私人集會都是在這個莊園舉行的,所以小精靈認識這張臉。

  戈德裡克越過明顯膽怯的小精靈,越過庭院,朝正廳走去,當看到庭院裡的白孔雀時,他咕嚕了一句:“花枝招展倒是遺傳了十成十。”

  納西莎這個時候在大廳,一個人面對著空盪蕩而又冷清的房子,突然,一隻小精靈未經召喚就砰的出現:“女主人——外面,外面——”

  納西莎猛的回神,她語氣嚴肅:“怎麼回事?”

  “他進來了。”小精靈顯得異常慌亂,兩手揮舞著,發出尖銳的叫聲:“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

  納西莎聞聲差點沒站穩,她條件反射的回頭看,一個人已經走進來,不是那張扭曲的臉,納西莎正準備鬆口氣,這才發現那張臉眼熟的可怕,小精靈的話提醒了她,這是黑魔王之前的臉!

  “別吵,出去。”戈德裡克喜歡喧鬧,卻不喜歡小精靈的歇斯底裡。

  小精靈砰的消失,不需要主人的命令,它們也知道誰是不能得罪的人。

  納西莎抽了一口寒氣,黑魔王為什麼要來這裡,她的丈夫在阿茲卡班,她的兒子,她最寶貝的兒子被烙上了標記,無論她如何哀求都無濟於事,現在,黑魔王是來催促她兒子的嗎?刺殺鄧布利多,這種事怎麼可能做的到!

  “主人……”納西莎聲音發顫,她屈下身體。

  戈德裡克逛街逛出的好心情瞬間被抹去,對方是個女人,他提醒自己要有風度:“抬起頭來。”

  納西莎抬頭,卻還是彎著腰。

  戈德裡克轉手掐起肩頭的雪貂:“盧修斯,你來解釋吧,我快被你們氣死了。”順手把雪貂甩了出去。

  納西莎驚詫的抬頭,她看見她的丈夫赫然出現在眼前:“這……”

  盧修斯狼狽的很,他想他能體會祖宗的心情,快步走到妻子面前:“這位不是黑魔王,恩,身體是,靈魂不是。”拉直了妻子的身體,他安撫著對方慌亂的情緒。

  “盧修斯……”納西莎抓住丈夫的手,溫暖的手,一下子令她安心許多,片刻後,她反應過來丈夫話語中的意思,這位不是黑魔王?

  看著女人抬高的身體和不敢相信的表情,戈德裡克忍不住堵了一句:“如果你喜歡,我很樂意離開這個身體,把黑魔王還給你們。”

  “不!”幾乎同時,夫妻倆出聲,隨後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很高興我比較受歡迎。”戈德裡克聳肩,向前走,上樓梯:“莉亞的畫像在哪?”

  盧修斯忙走上前帶路,邊走邊說:“就在隱藏的那個房間裡。”

  納西莎帶著一肚子疑問跟在後面,直到走進一間她從來沒見過的房間,這個房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安德莉亞一眼就看到走進來的盧修斯:“早上好,上次匆忙了點,還沒問你的名字。”

  盧修斯受寵若驚般回答:“我叫盧修斯。”

  萊恩利掃了眼進來的三個人,沒看到想見的,於是沒做聲。

  “那這兩位?”安德莉亞保持笑容,很有親和力。

  “我妻子納西莎,恩這位……”盧修斯小心的看了祖宗一眼。

  “我這身衣服還行吧?”戈德裡克笑的張揚:“很明顯的提高了這個莊園的整體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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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還是鄧布利多為黑魔王買的單~~

下一章,就是翁婿之間的鬥嘴了,戈德裡克和他的女婿……╮(╯?╰)╭

PS:JJ又抽了,我這邊顯示:連接不上只讀評論數據庫! 然後菊花轉個不停……╮(╯_╰)╭


☆、獅祖VS馬爾福

  戈德裡克此話一出,畫像中的兩人同時愣住,會冒出這種話的人除了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還能有誰。

  萊恩利開始壓火,冷靜冷靜,他眯起眼睛,慢吞吞的開口:“您現在的相貌相比從前進步很大,沒有浪費這身衣服。”不忘加上敬語,卻在貶低對方的真實模樣。

  戈德裡克揚眉,這小子口齒利索多了,不過:“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論相貌,自然是某人最漂亮!”

  “你——”萊恩利炸毛了。

  “薩爾都是這麼說的。”戈德裡克補了一句,碰到這個小子他就習慣性的想要戲弄一下,不過好歹是一家人,他答應薩拉查要和平相處的。

  萊恩利噤聲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安德莉亞咯咯的笑起來,爸爸這次棋高一著,大獲全勝。

  “不過,在我看來,還是我的女兒最漂亮。”戈德裡克維持著笑容,這句話在腦海里掙扎了半天才說出來,過去,他和女兒之間調侃的太少,有點不自然。

  安德莉亞臉紅了:“爸爸,你看上去不一樣了。”

  “身體都不是我的了,當然不一樣。”戈德裡克自嘲著:“我得趕快把身體找回來,個人以為還是自己的臉看著舒服。”

  “敢問岳父大人許了什麼願望?”萊恩利再開口語氣趨於平和,卻還是有些許不滿。

  恩?

  戈德裡克很快反應過來:“不是我,我和薩爾都沒許願。”

  畫像中的兩人對望一眼,那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有個重要的事情想問問。”戈德裡克收起笑容,很嚴肅的問:“我們回去了嗎?”

  “沒有……”安德莉亞垂下眼眸:“直到我們留下這個畫像,您和父親依然沒有出現。”

  “也就是說,我們被留在了這個時代?”戈德裡克自言自語。這麼說來,羅伊娜的那些書沒必要看了,歷史很清楚的顯示出,他們都沒能回去。

  ……

  馬爾福莊園大廳。

  戈德裡克離開房間後,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喝納西莎泡的紅茶,吃些小點心。

  作為一個神經還算堅韌的女性,納西莎很快接受了黑魔王的身體裡住著個馬爾福先祖的靈魂這一事實,她殷勤的招待著,對方是馬爾福家的祖宗就說明很多事都變的好商量。

  “盧修斯,你就留在莊園。”戈德裡克思量著,他和薩拉查留在這個時代,就不可能對一切置之不理,盧修斯一家人,無論對錯,都該由他們來教導,輪不到外人插手:“我在外面下個咒語,沒有誰會進來搗亂。”

  “謝謝。”盧修斯點頭。

  “你的事我以後再追究。”戈德裡克指指某人的手臂:“在此之前,我得去霍格沃茨看看。”既然確定會留下來,學校的事務就擺在首位了。

  “閣下!”納西莎突然開口,她握緊拳頭:“請您救救我兒子。”

  盧修斯和戈德裡克同時一愣。

  “小龍怎麼了?”盧修斯慌神了。

  戈德裡克也不解,那個孩子叫德拉科‧馬爾福吧,昨天還放了薩拉查的鴿子,有什麼問題嗎?

  “黑魔王下令,要德拉科刺殺鄧布利多。”納西莎強壓著激動:“他還是個孩子,他做不來。”

  “鄧布利多……校長?”戈德裡克想起店裡遇到的老人,讓一個學生刺殺學校的校長?

  “是的。”納西莎點頭。

  “等等,那個孩子手臂上也有契約?”戈德裡克先前看到盧修斯的名字就沒往後看了。

  納西莎明白說的是標記,她繼續點頭,盧修斯睜大眼睛:“怎麼會?”

  “我求過他,可是沒用。”納西莎這時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哭腔。

  戈德裡克的臉色陰下來,學校裡的學生無論何時都不該涉及外界的爭鬥,他們在學校就該是自由的,這麼看來,這個腦子不清不楚的變態男人憑藉強勢的力量把一切都糟踐的徹底。那麼,等他找到自己身體,怎麼說也得好好教訓這個男人。

  戈德裡克合上眼睛,感應著維繫在身上的契約,很久以後,他終於找到了那個魔法署名——德拉科‧馬爾福,Voldemort,真有你的,戈德裡克心裡恨恨的想,霍格沃茨的學生居然都敢下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戈德裡克睜眼,看向壁爐:“這裡的壁爐還是連著地窖吧?”這樣的設計是方便安德莉亞回莊園,他的女兒結婚後就在霍格沃茨教魔藥。

  “是的。”盧修斯扶著妻子,不忘點頭。

  戈德裡克沉下心,激活了契約,德拉科‧馬爾福,讓他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孩子。

  ……

  沒課的德拉科一早上都在找他的權杖,馬爾福家的權杖,他明明記得放在床邊,為什麼會不見。焦急的他翻遍了每個角落,還用了飛來咒都沒用,權杖就好像憑空消失,他該怎麼辦,那個權杖象徵了馬爾福家族,他從小就知道。

  坐立不安的德拉科不知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他的手臂上的標記一瞬間熱起來,相對的,德拉科的心涼了半截,這個時候?而且召喚的地點,他的家?德拉科睜大眼睛,呆滯了一秒鐘,下一刻就飛奔出寢室,媽媽,莊園裡只有他的媽媽一個人!

  撞開地窖的門,教父不在,德拉科沒有時間找誰商量,他的媽媽獨自面對著黑魔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德拉科消失在地窖的壁爐中。

  大廳壁爐的火焰一下子竄的老高,德拉科跌了出來。

  戈德裡克攔住想要做什麼的納西莎,示意兩人不要說話。

  德拉科抬頭就呆住,他那原本關在阿茲卡班的爸爸此時正站在三米開外的地方看著他,而媽媽就站在爸爸身邊,唯一坐著的男人他並不認識,但是,德拉科下意識握住手臂,短短一秒,他能夠看出父母對這個男人的恭敬,難道?

  戈德裡克沒有錯過德拉科眼中的情緒變化,看到盧修斯時的驚訝,看到納西莎時的擔憂,以及看到他時的防備和畏懼:“過來,小鬼。”

  德拉科看看父母的表情,他站直身體,走上前,小心翼翼的,他斟酌著該說什麼,突然,男人的手朝他伸過來,他害怕的怔住,卻不敢縮頭,只得閉上眼睛。

  戈德裡克一隻手就揉亂了眼前孩子梳理的很齊整的頭髮,他笑著說:“小鬼,我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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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萊完全不是戈德裡克的對手嘛,後來,小龍也被獅祖給調戲鳥,O(∩_∩)O哈哈哈~


☆、大聲說“不”

  德拉科堪稱茫然的睜眼,看見的是這個黑髮男人微笑的臉。

  然而,下一刻,德拉科的手臂被男人一把抓住,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袖子就被刷開,那道猙獰的標記露了出來:“啊……”德拉科想抽出手,力量上卻完全不是對手。

  盧修斯目睹那道標記時心裡像被什麼烙了一下,難受的緊,而納西莎則捂著嘴,控制住自己不要哭出聲。

  “德拉科,這道標記你想不想要?”戈德裡克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開口。

  這個問句同時讓三個人都愣在當下。

  “回答我,德拉科。”戈德裡克注視著那雙灰色的眼睛。

  “我……”弄不清楚狀況的德拉科起碼知道一件事,不管是否對黑魔王不滿,都不可以說出來,他抬頭看向父母,期盼得到一點啟示,因為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他還沒弄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又怎麼能亂說話。

  “如果你連說出真實想法的勇氣都沒有,那麼不會有人幫助你。”戈德裡克眯起眼睛,加重語氣。

  幫助他?德拉科心裡涌起某種激動,他注意到父母鼓勵的眼光,那是讓他說實話?

  “不,我不要!”努力撇開心中的恐懼,德拉科大聲說。

  “……很好。”戈德裡克把手指移到標記處,將魔力通過指尖輸入到手下那略顯蒼白的皮膚上,非白色屬性的魔力,這對戈德裡克來說用著很不習慣,但他知道,作為訂立契約的主導方,他應該能夠解除契約。

  德拉科驚訝的看見骷髏和蛇漸漸變淺,隨後消失。男人的手鬆開了,他把自己的手臂拿到眼前,反覆的看著,沒有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納西莎破涕為笑,她蹲下身體,檢查著兒子的手臂:“太好了。”

  “小孩子,在學校好好學習魔法就夠了,少摻和大人的事。”戈德裡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要還在霍格沃茨念書,在戈德裡克眼中就是孩子,萊恩利獨當一面的情況與德拉科不同,那時十五歲就成年並且從學校畢業了。

  孩子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戈德裡克放下茶杯,右手兩個指頭交叉照著鉑金少年的額頭一彈,光潔的額頭頓時出了紅印。

  德拉科吃疼的捂額頭,終於抬頭看人。

  “德拉科,你是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命令。”戈德裡克緩緩的說:“你可以叛逆挑戰權威,但絕不可以對人屈膝。明白沒?”

  德拉科木然的點頭,要是以往,他會對這種誇誇其談不屑一顧,可是這個男人剛剛解除了他的黑魔王標記。

  “明白就好。”戈德裡克站起身來,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對了,盧修斯,湯姆是誰?”

  盧修斯大腦空白,他跟不上祖宗的話題轉換速度。

  “剛才在長袍店裡,鄧布利多叫我湯姆,是這個名字沒錯吧。”戈德裡克回憶著,當時覺得奇怪忘了問。

  盧修斯這次反應過來,他看看兒子,又把目光投注在向他發問的男人身上:“黑魔王以前的名字叫做湯姆‧裡德爾。”作為一個資歷頗深的食死徒,這個絕密資料他還是知道的,當然,這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這個名字比Voldemort像樣。”戈德裡克評價,旁邊的德拉科則僵在那裡。

  戈德裡克思量著,一把搭上德拉科的肩膀:“小鬼,走吧,回學校去。”

  “您要去學校?”盧修斯看對方的架勢是準備通過壁爐過去。

  “去看看某人是怎麼當學生的,順便給他個驚喜。”戈德裡克拉著德拉科就走,不忘回頭囑咐一句:“你就老實待在莊園面壁思過吧。”

  盧修斯頓時失語,納西莎在後叮嚀了兒子一句:“在學校聽話。”

  德拉科被強拉著進了壁爐,下一刻,他就和這個男人一起跌到地窖裡。

  “這裡還真是親切。”戈德裡克左右看看,作為魔藥大師,他大愛地窖。

  地窖很親切?德拉科拍拍身上的塵土,意識到頭髮是亂的,又慌忙整理了一下,腦子裡也不停息,在揣測著男人和父親的對話,越想越詭異:“您是……?”

  “這個無所謂,”戈德裡克笑咪咪的推了鉑金少年一把:“你忙你的,我自己轉轉。”

  很顯著的趕人意思,德拉科聽的明白,其實心裡還是多少有些畏懼的他點頭離開了地窖。

  “你怎麼來了?”一個聲音憑空響起,一道人影隨之出現,是薩拉查。

  “來找你啊,想不到你就在地窖。”戈德裡克遺憾的說,他就是發現薩拉查在旁邊才趕德拉科走的:“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薩拉查坐到椅子上,不說話。

  時間倒退兩小時。

  薩拉查拿著權杖回到學校,準備送到德拉科那裡去,但被羅恩看到了。

  “哈利,你還在這裡做什麼,快,到球場去。”薩拉查就這樣被羅恩還有同寢室的西莫拉著去了球場。

  原來,周二早上全校各個年級最多只有一節課,所以格蘭芬多校隊早上十點到十二點有一次練習,魁地奇練習。

  哈利‧波特是魁地奇院隊的隊長,而這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薩拉查拿著掃把對著一大堆金黃隊服的格蘭芬多學生發呆。薩拉查不喜歡飛行,在他看來騎著掃把是種傻乎乎的行為,但是,有一點值得肯定,他飛的很好。因為他為數不多被戈德裡克纏著打魁地奇的結果都是他贏。

  而現在,薩拉查找到了他不喜歡飛行的另一個理由,球場旁有個格蘭芬多的學生興高采烈的捧著相機對他照個不停。薩拉查環視一周,除了格蘭芬多校隊,球場上還有一隻隊伍綠色的隊服,是斯萊特林校隊。

  心裡嘆了口氣,薩拉查決定勉為其難的應付一下。

  “來,哈利,找點感覺。”羅恩大聲叫著,放出了金飛賊,一些二年級新來參觀的學生們都仰頭,看救世主的英姿。他們是來參加新球員的入隊測試。

  薩拉查疑惑,他所打的魁地奇沒有這種球,只有鬼飛球和游走球,這又是什麼玩法?他站在地面上,拿著掃把處於迷茫狀態。

  “看,波特找不到了!”不遠處,斯萊特林那邊爆發出某種叫聲,嘲笑著。

  “馬爾福不在?”羅恩探過頭看,一開始他以為是馬爾福,結果對方沒在,他一手搭在哈利肩膀上:“哥們,你是我們最好的找球手,仔細找找。”

  找球手?意思是找到那個球就行?薩拉查懂了,他騎上掃把升到空中,想要盡快結束這場無聊的遊戲,薩拉查的視力極好,他一眼就看到那個帶著一對翅膀的小球,以極快的速度,他俯衝下去。

  “哈利——”格蘭芬多這邊發出驚訝的呼聲,他們看到他們的找球手衝到了斯萊特林的訓練場。

  某個停留在空中做投球練習的斯萊特林驚呆了,他看見一團紅色急速朝他衝過來,偏移掃把,他險險躲過這個人形游走球,繼而破口大罵:“蠢貨格蘭芬多,你的眼睛長到哪裡去了?!”

  薩拉查剎住掃把,看了周圍一眼,收回右手,掌心處,那枚帶著翅膀的小球老實的待著,緩緩降落在一群綠色球員之中,薩拉查表情自然。

  “波特,你是在找茬嗎?”斯萊特林校隊的隊長馬爾福不在,一個隊員瞪大眼睛質問,其他的斯萊特林也圍過來。

  “你們想做什麼?!”羅恩,西莫帶著格蘭芬多們從另半邊球場跑過來,雙方一時間呈現劍拔弩張之勢。

  一個完整的球場卻分隔成兩片做練習,這就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這兩個學院的狀態?薩拉查眯起眼睛,一覺醒來,原本和睦的學院,卻形同水火,課堂上是如此,課下也是如此,他只上了幾堂課就看的一清二楚。

  將手中的球甩給羅恩,薩拉查撥開人群往外走,不欲和誰發生爭吵。

  羅恩樂了,他舉起金飛賊炫耀著:“看到沒,這才是一流水準的找球手,馬爾福呢,怎麼,嚇的怕了,不敢出來了!”

  這話一出,兩個學院的學生就架不住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起來,甚至還動手推起人來。

  “你們在做什麼!”最後是路過球場的麥格打斷了所有爭執:“所有人取消今天的練習,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呢?”

  “他有事,沒來訓練。”一個斯萊特林答道。

  “那麼,波特先生,跟我來。”麥格怒氣衝衝的帶走了球場上唯一的隊長。

  薩拉查很無辜的被麥格教授訓了一頓才被放走,他離開辦公室,心煩的往寢室走,一回寢室,就看到羅恩擔憂的臉。

  “沒事吧?”紅頭髮急切的問。

  “能有什麼事?”薩拉查慢吞吞的說。

  “沒關你禁閉吧。”羅恩看見好友否定的搖頭就松了口氣:“太好了,就怕這個,要知道,你去年被斯內普關了半年的禁閉,不知道錯過多少練習!”

  薩拉查挑眉,禁閉?他找到不參加這種無聊運動的方法了。

  以上,就是薩拉查其後會出現在地窖的原因,當然,他不會對戈德裡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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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戈德裡克終於進入霍格沃茨了~~~~期待他的興風作浪吧~~


☆、獅祖的職位

  戈德裡克審視般看了愛人幾秒鐘:“心情不好?”

  薩拉查坐下,把頭偏到一邊,不置可否。

  “還在為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事情生氣?”戈德裡克問,隨後開解道:“說不定他是被逼的,我現在的這個身體似乎壞到骨子裡了。”

  “恩?”薩拉查挑眉,示意戈德裡克繼續說。

  “他讓德拉科去刺殺霍格沃茨的校長。”戈德裡克陳述事實。

  薩拉查的臉色瞬間暗下來,不語。

  戈德裡克點到為止,他轉身查看魔藥櫃裡的成品,很隨性的拿出一瓶,擰開,聞了聞,然後一口而盡。

  “你幹什麼?”薩拉查的注意力並沒離開愛人。

  “減齡劑,我也來做回學生。”戈德裡克扭頭,頓了下,很正經的說:“薩爾,我問過莉亞了,我們沒有回去。”這就意味著他們要在這個時代生活下去,對他們來說,除了萊恩利的莊園,他們唯一的維繫就是霍格沃茨,如果薩拉查現在只能假裝學生,那麼他就陪他一起。

  片刻後,戈德裡克還是那張二十七八的面孔。

  “……靈魂穩定後,任何改變外貌的手段都無效。”薩拉查思索著,下斷言:“這恐怕是兩個靈魂同時存在對身體的限制。”

  戈德裡克哼了一聲,鬱悶的坐在愛人的對面:“外面的世界很熱鬧。”突然的,他冒出了這句話。

  隔了兩秒鐘,戈德裡克繼續說:“但是很陌生。”若是會留在這個時代,那麼霍格沃茨無疑是他們最傾向於留下的地方。

  兩人陷入沉默,最終打破這種氣氛的是回到地窖的斯內普。

  斯內普沒有真的陪鄧布利多喝茶,他只是冷著臉把最近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校長:黑魔王的召喚以及哈利‧波特的現狀。救世主變成那副德性不指望瞞過校長的眼睛,不過他沒有提及黑魔法防禦術課堂上的意外。

  回到地窖的斯內普正準備松弛一下緊繃的神經,順便琢磨一下黑魔王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推門進來的瞬間,他的雙腳就像灌了鉛般定在那裡,當他看見黑魔王就坐在地窖的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而波特則坐在另一邊。

  薩拉查一揮手,地窖的門啪的關上,指了指戈德裡克,卻不看斯內普:“他和我一樣,一個身體,兩個靈魂。”薩拉查深知,戈德裡克會留在霍格沃茨,無論以哪種形式,那麼,這件事就不便隱瞞斯內普。

  啊?斯內普的雙腳恢復了知覺,他明白了話背後的意思。在經歷過波特事件的刺激後,斯內普再次接受同類型信息的速度很快。

  “你不是黑魔王?”斯內普的臉上一片空洞。

  “身體是,靈魂不是。”戈德裡克托頭,這個教授沒有像上次一見面就彎腰,這很好:“所以你不用叫我主人。”這話說著帶點諷刺。

  斯內普啞然。

  戈德裡克彎起嘴角:“校長先生回來了吧,我現在想和他聊聊了。”他自有辦法說服這個時代的校長讓他名正言順的待在學校。

  黑魔王和救世主,斯內普複雜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組合,他快步走到壁爐前,把頭伸進去,他知道,鄧布利多已經回到校長室。

  鄧布利多校長室的椅子還沒坐熱,就看到最討厭通過壁爐傳信的斯萊特林院長伸出一張慘白的臉讓他立刻去地窖一趟。

  ……

  地窖,兩張沙發面對面,戈德裡克起身和薩拉查坐到了一邊,而另一邊則坐著校長,斯內普冷著臉站在校長旁邊,木然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先喝點東西吧。”不愧是見多識廣處事不驚的老校長,鄧布利多召喚出一套蜂蜜套餐,緩解面前的氣氛。

  戈德裡克很給面子的端起一杯喝了一口,感覺不錯,於是端起另一杯遞給薩拉查:“你嘗嘗。”

  薩拉查這才接過杯子,戈德裡克所謂的不錯不僅僅是指口感,還指東西沒問題。魔藥什麼的對薩拉查無效,但僅限從前,現在換了個身體,他不確定是否會受影響。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滑過,很顯然,兩人認識:“我想我知道了大概情況,你們現在都是附身到這兩個身體上,那麼原本的……”

  薩拉查看了斯內普一眼,料想對方沒有告訴校長關於他不會傷害哈利靈魂的言論,是不相信他嗎?

  “兩個靈魂並存,如果我們離開,他們就會恢復正常。”看出薩拉查不想開口說話,戈德裡克做代表發言。

  斯內普咬唇,靈魂離開,波特是算恢復正常,可黑魔王就說不準了。

  鄧布利多也想到同樣的事情,他摸摸大把的白鬍子:“這件事我希望不要傳出去,波特還得待在學校念書,至於你,有什麼打算?”鄧布利多試探著,既然是對方要求的會面,肯定有話說。

  “我要留在學校。”戈德裡克斬釘截鐵的說:“學生是不可能了,當個教授沒問題。”

  “……為什麼執著於學校?”鄧布利多不解的地方就在這裡,附在波特身上的那個暫且不論,附在黑魔王身上的這位何必要來學校找他。

  “收留我們可是校長的義務。”戈德裡克輕笑著,意味深長的說:“一天前,我們還都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什麼?斯內普僵住,這兩個游魂是某個時間在霍格沃茨任教的教授?

  鄧布利多的眼睛在那有些反光的鏡片下眨呀眨。

  “簡單的說,我們做實驗發生了意外,醒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戈德裡克半句真話半句謊言。薩拉查撫額,怎麼發生的意外,他們都不清楚,但意外之前他們其實是在滾床單這種事打死都不能說。

  “你教什麼?”斯內普忍不住開口,他記起這個人讓他買那些魔藥藥材。

  “魔藥。”戈德裡克也想到了那事,順口答道,其實他在學校教的是格鬥術,偶爾代代魔藥課。

  斯內普眸光裡閃動了一下,他探究式的看向一直沉默的波特。

  “黑魔法防禦術。”不等發問,薩拉查說話,算是幫著戈德裡克圓場。

  斯內普想起了先前在課上發生的事情,對方說謊的可能性不高。

  “怎麼樣?”戈德裡克揚起眉毛:“鄧布利多校長,我可以在這裡任教嗎?”

  “兩位怎麼稱呼?”鄧布利多提出疑問。

  “作為兩個不會在這裡久留的游魂,何必留下多餘的痕跡,校長願意的話,叫我湯姆‧裡德爾就行,這個身體的名字是這個吧。”戈德裡克端著笑容撒謊,雖說他十之八/九要留在這裡,但真實名字在沒弄清形勢之前得留一手。此外,表明自己不欲參與這個時代的事務更能讓對方放心。

  “算了,人總有自己的小秘密。”鄧布利多呵呵的笑起來,不計較:“我很歡迎你留下了,但是魔藥學已經有人教了。”

  “黑魔法防禦術?”戈德裡克兩眼放光,他現在能用黑魔法了,對這門課很感興趣。

  “所有的課程都有教授。”說話的是薩拉查,他淡淡的開口,現今課程表中沒有黑魔法、格鬥術和煉金術,他不希望戈德裡克說漏嘴。

  戈德裡克露出遺憾的表情,他看向斯內普:“那我做個掛名院長怎麼樣?西弗勒斯不會介意吧。”言外之意,要斯內普讓出斯萊特林的院長給他做。

  鄧布利多沒料到這個提議,他微微眯眼,而斯內普則徹底哽住,對著一張黑魔王的臉,他拒絕的話胎死腹中。

  愛人是鐵了心在霍格沃茨謀得一職位,薩拉查絞眉毛,這個斯內普他是看不慣,但這頭獅子去當他的院長?怎麼看怎麼彆扭。

  “院長的事務繁雜,你以前做過嗎?”鄧布利多沒有立刻拒絕。

  “做過!”戈德裡克得意洋洋,千年的時光,擔任過學校院長的人起碼也有兩位數,這不誇張,平均每個學院二十年一個也有五十個,時局動盪點,估摸著奔三位了,再說了,這些資料不見得齊全,查不出什麼來:“我兼任院長職位的。”

  “你可以做魁地奇院隊的教練。”薩拉查終於耐不住了。

  “魁地奇?”戈德裡克喜歡飛翔,這提議不錯,他高興的看向校長:“這個也行。”

  鄧布利多點頭:“好吧,我想孩子們會高興的。”

  不過,若是喜歡魁地奇的話,這個人的脾氣和早上見到的還真有些差異,鄧布利多露出笑容:“那麼,裡德爾先生還要做斯萊特林的院長嗎?”他對這個男人產生了點興趣,比起旁邊一聲不吭的另一人,這個人顯然有趣的很。

  “當然,我很樂意。”戈德裡克一個勁的點頭,這個校長太好說話了。

  於是,戈德裡克成為了魁地奇院隊的教練兼任斯萊特林的院長,薩拉查沒再說一句話,對現任校長的“知人善任”這個方面的認識上了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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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偽黑魔王•超真獅祖•斯萊特林院長登場……


☆、教職工會議

  談妥後,鄧布利多帶著斯內普離開了地窖,在把裡德爾介紹給學生以前,他得先召集部分教授開個教職工會議。戈德裡克喜滋滋的衝著愛人擠眉弄眼,一副很得瑟的樣子。

  薩拉查懶得理會,走到書櫃旁,把先前看的那本名冊找出來扔了出去:“作為院長連自己學院的學生都不認識的話就太丟人了。”戈德裡克想當什麼就當吧,他只覺得彆扭倒沒覺得有什麼不行,戈德裡克是典型的和什麼人都談的來的類型。

  的確如此,在外和成年人交流,戈德裡克就是風度翩翩的貴族氣派,在校內和孩子們教授打交道,又比任何人都顯得孩子氣。相比而言,薩拉查更喜歡愛人在學校的恣意張狂。

  ……

  會議室,緊急會議,參加人員:麥格,弗立維,斯普勞特,龐弗雷夫人,斯拉格霍恩,斯內普以及鄧布利多。

  “我沒聽錯吧,阿不思。”麥格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她聽到了誰的名字?

  “事實如此,我已經決定讓湯姆‧裡德爾先生擔任斯萊特林的院長。”鄧布利多順順他的長鬍子:“恩,還有魁地奇院隊的教練,這是個好點子,我們的校隊至今還沒有個專門的教練。”

  “一個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拉文克勞的院長弗立維注意到這個驚悚的細節。

  “沒錯,就是說現在的他並不是Voldemort。”鄧布利多毫不在意的說出某個名字,之所以召集這幾個人過來開會,是因為他們都知曉湯姆‧裡德爾所代表的意義。

  赫奇帕奇的院長斯普勞特聞聲禁不住縮了下頭,撥弄著頭上那滿是補丁的破帽子,沒有發表言論。斯拉格霍恩也把自己縮到邊上,不說話。

  龐弗雷夫人顯得很鎮定,她看向斯內普,有些疑惑:“當教練我能理解,為什麼要讓他頂替斯內普教授的位置?”

  “他附在湯姆身上之前就是霍格沃茨的院長。”鄧布利多不掩飾這個事實:“這個人有點意思,明天早上你們見了就知道了。”

  “院長?斯萊特林的?”弗立維更加敏銳的注意到時空穿越這部分。

  鄧布利多一愣,隨後抿了口蜂蜜水:“大概吧,他主動要求擔任斯萊特林的院長,既然有經驗,我也不好拒絕。”

  斯內普暗暗磨牙,要不是鄧布利多最後提那麼一句,說不準那個人就放棄了,斯內普不怎麼喜歡這個頂替了他位置的人,因為從這個人在地窖裡的言辭態度來看,非常的不斯萊特林。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希望大家保持平常心。”鄧布利多笑咪咪的宣布散會,龐弗雷夫人大步走出去,這個神經堅韌的女人好像沒受什麼影響,斯普勞頓、弗立維結伴走出去,各自在沉思著什麼,斯拉格霍恩打定主意不去招惹這位新院長,不管裡面的靈魂是誰,而斯內普陰沉著臉離開,校長只說了黑魔王的事卻沒有透露波特的情況,也就是說,哈利‧波特的事情現在屬於機密。斯內普心想,若不是這幾個人知道裡德爾的事,估計這個教職工會議都省了。

  麥格留在了最後,端著一張嚴肅的面孔,她深深的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臉悠哉的老巫師:“阿不思,他還是能夠算是那個人吧,畢竟身體裡那個恐怖的靈魂仍然存在。”現在是這個依附的靈魂占主導,誰能料到和黑魔王的靈魂會不會出現,讓他待在學校合適嗎?

  “他若死去,黑魔王是不是也隨之消失?”鄧布利多宛若自言自語般呢喃著。

  麥格聽的清楚,她呆在那裡,這個可能性絕對有。

  “米勒娃,我一直想,當年我若是答應湯姆的請求會不會有不同的結局。”鄧布利多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所以,當我看見這個人以這張臉請求時就禁不住答應下來,這個人的來歷如何不重要,我看得出來,他喜歡這個學校,這就足夠。”

  “您這算是個湯姆職位,還是給這縷游魂?”麥格輕聲問。

  鄧布利多沒回答。

  麥格嘆了口氣,退出了房間。

  隔了許久,鄧布利多看向天空的某朵雲彩,一個身體,兩個靈魂,湯姆究竟知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這個答案誰也說不準,不是嗎?

  ……

  戈德裡克硬是要把地窖作為自己的大本營,這位新任斯萊特林院長很有氣勢的霸占了地窖裡的一間臥室,完全無視斯內普噴發的寒流。於是乎戈德裡克就這樣和斯內普成為了室友。

  啪的一聲,斯內普把自己關在書房生悶氣,薩拉查好笑的看向一臉得意的戈德裡克,他的愛人有把任何斯萊特林激怒的能力。他拽拽愛人的耳朵,指指攤開的名冊:“少得意,還有一個年級沒記完。”

  “怎麼樣,斯內普摔門起來夠勁吧。”戈德裡克不忘開解薩拉查:“足以證明這個人還是有個性的,絕對是被黑魔王壓榨傻了而已。”

  “我自己會看。”薩拉查對斯內普的氣消減不少:“還有件事,現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整體不和,與過去完全不能比。”

  “不和?咱倆挺好啊。”戈德裡克故意曲解對方的意思。

  薩拉查挑眉,敲了敲桌面。

  “小孩子鬧彆扭而已,包在我身上。”戈德裡克不以為然:“剛建學校的時候,進來的學生不也有打架的,打多了就好了。”

  無論哪個時代,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忽悠忽悠就成一群了。

  薩拉查站起身,果然是不用擔心這傢伙,他轉手把自己的課表遞出來:“這個也看看,課程有點變化。”

  “恩?”戈德裡克拉長音調:“你最喜歡的黑魔法沒有了。”

  薩拉查聳肩:“所以學生的整體攻擊能力都變弱了。”

  “說到黑魔法,”戈德裡克突然放下課表,一臉新奇:“我這個身體可以用黑魔法,太有趣了。”

  望著小孩化的愛人,薩拉查彎起嘴角,他想起某人以前學個奪魂咒學了一個月的光輝歷史。

  “我給你表演。”戈德裡克說著就站起來,很是顯擺:“恩,使用什麼咒語呢?”

  “鑽心咒,最常見的黑魔法。”薩拉查也樂意看對方愉悅的臉。

  戈德裡克點頭,他醞釀魔力,大力揮動魔杖衝著遠處的工作台大喊:“鑽心剜骨——”對活體有效的咒語對死物也有撞擊力。

  “轟——”一聲巨響,工作台炸的粉碎。

  薩拉查忙用個保護咒擋住飛過來的碎片,這戈德裡克怎麼連個力度都不控制不好。

  “好像過頭了點。”戈德裡克饒頭,滿臉寫著我不是故意的。

  某個房門突然打開,斯內普探出頭來,看著滿地的殘骸眼睛發直,繼而僵硬的望向還舉著魔杖的某人。

  “做個實驗而已。”戈德裡克揮揮魔杖,來了個改良版的恢復如初,這張被黑魔法擊碎的工作台立刻恢復原樣。

  “閣下的實驗能力的確無人能敵。”隔了許久,斯內普乾巴巴的說,他在努力適應對方黑魔王的面孔,同時修復自己的毒舌技能:“不難想像為什麼會出現閣下……現在的處境。”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斯內普接著說:“波特,作為一個學生,你需要回寢室,校長並沒有泄露任何關於你的事,那麼你就只是哈利‧波特。”不要做哈利‧波特這個身份以外的事情!這是斯內普沒說完的話。

  斯內普說完就再度關上門,衝著黑魔王面孔冷嘲一番需要時間調整心態。

  戈德裡克揚起眉毛:“他在諷刺我?”戈德裡克沒忘他編造的謊言,實驗失敗導致靈魂附體。

  薩拉查輕笑著往外走:“我先回去了,裡德爾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這人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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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戈德裡克就要正式和學生們見面鳥~


☆、斯萊特林的新院長

  第二天一早,霍格沃茨大廳。

  斯萊特林長桌這邊小聲議論著,他們都聽到昨晚地窖有聲響,是炸掉坩堝?開玩笑,就算斯內普教授不教魔藥學了也不至於把這麼多年的魔藥製作能力忘的一乾二淨!德拉科埋頭吃早飯,他思考的是另外的事情,昨天那個陌生男人就留在了地窖,會和那個男人有關嗎?

  “德拉科,教授席上有個生面孔。”布萊斯拉了拉好友的袖子,按常規,有新教授會在分院儀式後介紹,這個人是誰,還坐在教授席。

  德拉科抬頭,看清楚的瞬間手上的動作停滯,是那個男人,取消了他手臂上黑魔王標記的男人!這怎麼回事!

  薩拉查坐在擁擠的格蘭芬多長桌,聽羅恩他們討論教授席上的新面孔,吃飯從來都東張西望的格蘭芬多學生發現新鮮事物的能力很強。

  鄧布利多站起身:“孩子們,安靜一下,我有事情要宣布!”

  底下迅速安靜下來,就算是先前沒注意到教授席變化的學生現在也看出不對勁了。

  “有個小小的職位變動。”鄧布利多笑咪咪的看向底下一張張好奇的臉:“今年,我們有個魁地奇院隊的教練,他將指導四個學院球員的魁地奇訓練。”

  所有的學生都把目光投注在教授席上的生面孔上,戈德裡克笑著點頭。

  “梅林,四個學院的共同教練?”羅恩發出驚嘆。

  “意思是共同訓練?”赫敏接話。

  羅恩和西莫同時看向斯萊特林的方向:“不會吧。”

  斯萊特林這邊也議論起來,他們一向單獨訓練,不和任何學院有交集,潘西瞟了教授席上一眼:“這個教授未必太天真了,或者是鄧布利多沒事瞎折騰?”

  坐在德拉科對面的是斯萊特林院隊的守門員邁爾斯?布萊奇,他只是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就低下頭,而布萊斯則輕碰了好友的肩膀,嘲弄道:“這下你訓練有好戲看了。”

  布萊斯奇怪的扭頭,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朋友並沒有如同往常般諷刺:“德拉科?”

  德拉科的目光還停留在上面,而那個男人正望著他笑的得意,沒錯,是種得意的姿態。

  布萊斯兩邊看了看:“德拉科,你認識?”

  還沒等德拉科回答,鄧布利多補完了沒說完的話:“此外,裡德爾先生在校期間將擔任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教授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不變。”

  這話一說,原本還在小聲議論嘲諷,不屑一顧的斯萊特林學生集體抬頭掃向教授席,換院長了?

  大廳的議論聲瞬間此起彼伏並且越來越大聲。

  “一個教練,還是斯萊特林的新院長?”赫敏不可思議的叫著,嚴格說來這個人連教授都算不上,連校長都稱呼他為先生。

  “梅林,我最愛的魁地奇——”羅恩哀嚎,一個老蝙蝠就把某門課整的烏煙瘴氣,這會兒又來了新的禍害。

  戈德裡克站起來,用魔杖輕點桌面,瞬間發出很清脆的響聲,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了議論。

  自家學院的學生變多了,戈德裡克思量著,哦,不對,他現在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輕咳一聲,他不緊不慢的說:“我的名字是湯姆‧裡德爾,你們可以叫我裡德爾先生或者裡德爾教練,至於斯萊特林這邊,你們也可以稱呼我院長。”介紹完畢,戈德裡克就坐了下來。

  下面再次哄鬧成一團。

  布萊斯擔憂的看著至始至終沒有說話的好友:“德拉科?”

  德拉科的腦海里正在反覆倒帶父親說的話:黑魔王以前的名字就是湯姆‧裡德爾。

  怪不得覺得那些對話詭異的很,這個男人明明就是黑魔王,至少這個身體這個名字是,所以自己響應召喚後才會到抵達莊園見到這個人,但是這個人卻和自己之前見到的黑魔王不一樣,這個人讓自己自由選擇,不許自己屈膝低頭,德拉科再次看向黑髮男人,不一樣,就像是骨子裡換了個人。

  格蘭芬多長桌。

  “哈利,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羅恩搖搖好友。

  薩拉查放下刀叉,才說話:“這是校長決定的事情,說什麼也改變不了。”

  “話雖這麼說,但你也太淡定了。”羅恩埋怨一句,完全沒有了食慾。

  赫敏安撫似的握住某人的手:“哈利,不要想太多。”自從這個朋友的教父死後,哈利就有著些許的改變,赫敏把哈利的反常歸結於此。

  薩拉查抽出手,繼續吃東西,安安靜靜的。

  早餐過後,戈德裡克隨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走進了斯萊特林的宿舍,他這次可以對著斯萊特林的學生來個訓話,想想就得意。

  德拉科的安靜影響了所有的學生,他們都悶不吭聲的整齊的在公共休息室站好,揣測著新院長什麼來歷。

  戈德裡克瀟灑的落座,掃了一圈一臉嚴肅帶著防備情緒的學生突然沒了興致,原本想要露出的笑容也半路夭折:“以後院內的事務就由我管理,有什麼事可以直接來找我,我的辦公室在地窖,現在你們可以回寢室整理一下準備上課了。另外,級長留下來。”

  斯萊特林的氣氛變的太過壓抑,戈德裡克微蹙眉,看著學生們仍是一言不發的按秩序離開,最後留下的是鉑金少年,這個孩子下意識的扯著自己的一角,意味著心裡很亂。

  等到公共休息室裡的其他人都走光了,戈德裡克對著德拉科招手:“過來,小鬼。”

  德拉科惴惴不安的走上前,這個局面他從沒料到。

  “原來你是級長,那麼,把斯萊特林每個年級的課時安排整理出來給我,以及魁地奇院隊的人員名單,恩?”戈德裡克發話。

  德拉科忙點頭,保持平視,只能看到對方的胸前。

  戈德裡克心裡嘆口氣,這次雙手並用,大力的揉向少年的頭髮。

  “啊。”德拉科條件反射的抬頭,用手護頭。

  “小鬼,看清楚。”戈德裡克指指自己的臉,又指指自己的左胸:“表裡,並不統一,這麼說,明白嗎?”

  “您不是……”德拉科就算猜到了也還是想確定。

  “是的,我不是你想的那個人,所以你不必害怕我。”戈德裡克揚起眉毛:“總之,你什麼都不必擔心,專注於你的校園生活就好,這麼美好的時光,不好好享受就太可惜了。”

  德拉科眨巴著眼睛,第一次有人讓他享受校園生活的樂趣。

  “你是魁地奇球員?”戈德裡克歪著頭問。

  德拉科忙點頭:“我是找球手。”

  得益於愛人的補習,戈德裡克明白找球手是什麼:“那好好加油,我期待你的表現。”

  再度揉了下少年的頭髮:“好了,小鬼,回去準備上課!”

  德拉科捂著散亂的頭髮邊理邊往寢室跑,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揉他的頭髮啊。心裡有著小小的埋怨,德拉科的嘴角卻是向上揚的,他知道,比起這些,空白的手臂和得到的自由才是最寶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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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察言觀色的斯萊特林向來不會隨便惹事的,至少在搞清新院長的來頭之前絕不會亂來滴。O(∩_∩)O哈!


☆、遊蕩的獅祖

  戈德裡克環視了公共休息室一周,怎麼越看越冷清,現在的孩子也沒有從前活潑,一個一個死氣沉沉的,戈德裡克揚起魔杖,想給公共休息室換個鮮亮的顏色,揮舞了一半,他停了下來,一拍腦袋,他懊惱,他忘了,他現在不是格蘭芬多的院長。要是把公共休息室弄成金色和紅色,薩拉查一定會把他轟出去的。

  斯萊特林的習慣,戈德裡克思考著,中午有空問問薩拉查,看看平時他們在休息室都幹些什麼。不過,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做黑魔法遊戲吧,如果是在格蘭芬多學院就是玩摔跤遊戲,只可惜,黑魔法和格鬥術都取消了。

  作為一個實際上非常閒的教練,戈德裡克溜達出宿舍,趁還沒上課,去問候一下其他教授,比如見見繼任自己位置的院長——那位一大清早就板著臉的女士。

  ……

  麥格正在辦公室整理教案,她回憶早上見到的裡德爾,感覺的確不一樣了,但總覺得彆扭。

  叩叩叩,門響了。

  “進來。”麥格開口,然後,她看見剛還在腦子裡蕩悠的男人走了進來,一瞬間,麥格僵硬,人總要有適應新情況的時間,何況是和某人一對一的單獨會面。

  “早上好,麥格教授。”戈德裡克微微欠身,對方屬於嚴肅的類型,他的舉止就不要太浮誇了。

  “裡德爾先生,有什麼事?”麥格定了定神。

  帶點反感情緒,戈德裡克很敏銳的察覺到語氣中的疏離,這個身體還真不討好:“我需要一份格蘭芬多魁地奇院隊的成員名單。”算了,找點事糊弄過去得了。

  麥格愣了一下,轉身在一大摞資料裡找起來。

  戈德裡克走上前,撇撇桌上的教案,變形術,六年級的課本,他拿起來翻了翻,簡單了點,其中有一頁做了標記,並且註明了上課時間,就是今天,書本邊上還有手寫的筆記,寫明變形需注意的重點和可能出現的問題。

  麥格找到名單後,抬頭就看見對方近距離沉思著什麼的臉:“裡德爾先生?”

  “多謝。”戈德裡克放下書,接過名單,眨了下眼:“我覺得學習細節變形可以添加層次顏色加深印象,有些小孩子的觀察能力就是差了點。”

  麥格半天才會過神對方所指的內容,她看看課本,又看了看對著她笑的男人:“裡德爾先生以前是教變形術的?”她只知道這縷游魂是某個時間霍格沃茨的院長,不知道所教的學科。

  “不,我教魔藥的。”戈德裡克聳肩,其實最主要的是教格鬥術:“另外就是帶著孩子們在天空打球,我魁地奇技術一流。”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打不過薩拉查。

  魔藥?麥格愣愣的點頭表示明白,心裡揣測,這個人十之八/九還真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但是這麼好動的斯萊特林估摸是很久以前的品種了。

  戈德裡克再次優雅的行了個禮,就喜滋滋的拿著名單走掉了,他的院長還不錯,雖然嚴肅了點,但對教學很認真,隨後,戈德裡克跑到另外兩個院長那裡去問候了一番,拉文克勞的現任院長有點結巴,長的太矮以至於戈德裡克很懷疑對方是否有矮人的血統,赫奇帕奇的現任院長很有親和力,只是那頂帽子太破,霍格沃茨的教授待遇變差了嗎?

  ……

  不比某個遊手好閒的人,薩拉查還得上課,他在公共休息室聽了格蘭芬多學生一大堆的哀嘆和抱怨,有的學生,甚至認定接下來的魁地奇比賽輸定了,還有學生研究著,是不是要弄個惡作劇把新來的教練撂倒。

  “哈利,我給弗雷德和喬治寫信了。”羅恩握緊拳頭:“等著吧,戰鬥才剛開始!”

  “讓喬治多寄點東西過來。”西莫一旁起哄。

  現役的兩位追球手凱蒂‧貝爾和德米爾扎?羅賓斯跑過來:“我們也想買點新產品。”

  不過一會兒,格蘭芬多這邊就在討論用什麼樣的惡作劇產品最有效。

  薩拉查無語,惡作劇?現在的格蘭芬多學生真是活潑有餘,只不過,他們都不會是戈德裡克的對手,薩拉查突然覺得好笑,這些孩子現在這麼反感戈德裡克,到頭來指不定要追在戈德裡克身後跑,說到惡作劇,最喜歡這種東西的就是戈德裡克了。

  上午是變形術。

  作為學生,在課堂上,薩拉查無疑還算合格,因為他坐得住,靜的下來。這次,他收斂了些,保持自己的水平和其他的同學一致,赫敏頭一個做成功,薩拉查側頭看,果然不錯。

  “格蘭芬多加五分。”麥格很驕傲的為學院加分,赫敏是她最得意的學生。

  羅恩扯扯赫敏:“那邊好奇怪,斯萊特林居然沒起哄。”

  “也許是他們的新院長說了什麼?”赫敏看向與她最合不來的馬爾福,對方正專注於手底的操作,壓根沒抬頭。

  德拉科今天的心情很好,好到不屑看向格蘭芬多那邊,他不找茬,其他的斯萊特林自然乖巧的不搭話。

  麥格也發現了這一奇妙的變化,她走到德拉科面前,審視了下這個孩子的作品:“馬爾福先生也做的不錯,斯萊特林加五分。”也許,阿不思這次做了個正確的決定,那個男人說不定能扭轉點什麼。

  下課後,學生們議論紛紛的走出去,大部分是議論這堂課的風平浪靜,想想看,哪堂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課能有這麼平和,這簡直就是奇跡。一出教室門,大家集體愣住,樓梯旁,那位新的斯萊特林院長正看著他們。

  “馬爾福先生,和波特先生,正好兩位魁地奇院隊的隊長都在,我有點事找你們。”戈德裡克招手,順便對其後出來的麥格教授示意:“他們等下沒課吧?”

  麥格搖頭,羅恩緊張的抓住朋友的袖子:“小心點,哈利。”

  薩拉查撇了眼一圈格蘭芬多學生,他又不是去赴死,都用拜祭的眼神看他做什麼。

  德拉科很聽話的走上前,不去計較要和疤頭走在一起的事實。

  斯萊特林的學生看著自家級長的順從程度,都很識趣的不吭聲,也沒有冒出什麼關於波特的不良評論,這個新院長來頭不小!每個斯萊特林心裡都開始打算盤,斟酌著該寫什麼樣的信回家。

  戈德裡克輕笑著帶著兩人回到地窖,裡面的擺設他沒做改變,就是在臥室之外,分隔出個單獨的辦公室,斯內普還沒回來,以他的猜測,對方估計這些天都會到晚上才回,戈德裡克覺得欺負斯萊特林的前院長很有意思,當然,這話,他不會明擺著說出來,是斯內普自己不回來,他又沒逼迫什麼。

  在這個男人面前,德拉科絕不會先行挑釁,不管他多看不慣蠢蛋波特,然而,波特一路上走過來沒說一句話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戈德裡克瀟灑的落座,魔杖一揮,清空了辦公室中央的桌子,露出一塊空地。

  “你們的決鬥要不要繼續?”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戈德裡克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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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斯萊特林的後裔,敬請期待


☆、斯萊特林的後裔

  德拉科瞬間茫然,下一刻,他看看男人又看看波特,這種事這個人為什麼會知道?更丟人的是,他沒有赴約,因為他弄丟了家族的權杖,不過在昨天晚上,權杖又自己冒了出來,就像從未丟失過。

  薩拉查挑眉,忍下撫額的衝動:“你想做什麼?”

  “實際上,我還是想教黑魔法防禦術。”戈德裡克不放棄的拿出隔壁抽屜裡的課表搖了搖:“他們的課程安排很寬鬆,來點業餘娛樂怎麼樣?”

  薩拉查開始泛青筋,靈魂和身體不搭調,就算戈德裡克能夠使用黑魔法也不夠精準,攻擊敵人還好,教導學生失手的話……哼哼,他的學生可不是給某人折騰的:“很遺憾學生不是恢復如初就能輕易修好的。”

  戈德裡克的笑容僵住,他不好意思的饒頭,他知道這說的是炸桌子事件。

  德拉科朝旁邊退了一步,救世主說話的語調非常的斯萊特林式。

  “不過既然說到決鬥,德拉科‧馬爾福,你這動作不是在逃避吧。”薩拉查扭頭,戈德裡克提出決鬥的目的,就是測試現今學生的水準,這樣才便於教育。

  德拉科驚訝的看著正經到不正常的救世主的面孔,隱隱有種猜測。

  戈德裡克托著下巴,很閒散的做解釋:“小鬼,他和我一樣,表裡,不一。”

  德拉科消化信息,也就是說這個人不是波特,身體是,內在不是?回憶波特的反常,這和這個男人出現的時間一致,兩個人一路的?

  救世主和黑魔王是一路的……看著這兩張臉,真是詭異。

  “那麼,開始吧,決鬥。”戈德裡克沒忘主題。

  啊?德拉科慌神了,對方是波特還好辦,是個未知名的人物,這……

  “別緊張,任何魔法都可以,他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戈德裡克鼓勵著。

  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薩拉查拉開距離,走到德拉科的對面。

  德拉科摸出魔杖,高舉著,卻發現對方沒有任何舉動,疑惑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笑的暢快的男人,對方只給了他個繼續的指示。

  “昏昏倒地——”德拉科吞了吞口水,開始攻擊。

  並不是黑魔法,薩拉查指尖一劃,攻擊的魔法光暈就消失:“不會黑魔法?”

  德拉科睜大眼睛,因為對方沒有使用魔杖。

  “斯萊特林總該會點黑魔法吧。”戈德裡克揚起眉毛:“小鬼?”

  這形勢容不得德拉科多想,斯萊特林最常見的黑魔法脫口而出:“烏龍出洞——”這個咒語讓他聯想到二年級和哈利‧波特的決鬥,可今非昔比。

  普通等級,薩拉查看著耀武揚威的黑色大蟒蛇,心裡評判著。

  【咬死你——】大蛇張大嘴巴,露出尖牙。

  戈德裡克笑了:“說什麼咬死,真是……”突然,戈德裡克停下了嘲諷的話。

  薩拉查聞聲扭頭,一臉奇異:“你怎麼聽的懂?”

  戈德裡克瞪大眼睛,揮動魔杖清空了毒蛇:“我剛剛……”仔細回憶,確實聽懂了毒蛇的話,但他自己的發音還是人類的語言。

  蛇佬腔是罕見的技能,靈魂會牢記這個,所以不管換什麼樣的身體,薩拉查都聽的懂,其次,像萊恩利那種更顯稀缺的語言天才也能學會,除此之外,血液是承接蛇佬腔的唯一途徑,薩拉查不敢相信的開口:“你的這個身體……”

  戈德裡克的臉白了,他看著一臉茫然的德拉科:“小鬼,黑魔王的身體和斯萊特林有什麼關係?”他的契約僕人,看姓氏,很有些是斯萊特林在校學生的親人,是的,絕大部分都是斯萊特林。

  德拉科當然知道,巫師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

  一時間,地窖裡異常安靜。

  戈德裡克不知道是該哀嘆自己莫名其妙下降了N個等級的輩分,還是該哀嘆這個貌似骨子裡壞透了的男人居然是薩拉查的後代。

  主人和奴僕的遊戲,雙方都是他的斯萊特林,薩拉查咬唇,好樣的,一個個真是好樣的。這個男人還把靈魂切成片?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血液裡有這種瘋狂成性的素質!

  薩拉查緩緩的坐在身後的座椅上,頭微微低下,十指交叉,一聲不吭。

  戈德裡克了然的召來一套茶具,斟上兩杯,衝著德拉科招手:“小鬼,過來。”

  德拉科眨眨眼,順從的走過去。

  “喝點東西。”戈德裡克遞過一杯,自己也端起一杯慢慢品起來,薩拉查在思考問題時不要打攪會比較好。

  德拉科接過杯子,目光卻在救世主身上打轉。

  大概一分鐘後,薩拉查抬頭,開口的語氣淡然:“盧修斯在哪?”

  “莊園,我讓他面壁思過。”這個問題仿佛在戈德裡克意料之中,因為回答時的表情自然不帶一絲驚訝。德拉科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身體也跟著僵直。

  “告訴他,我下午去找他。”薩拉查說著,臉上看不出喜怒。

  戈德裡克的臉上卻爬滿笑意,愛人的生氣的時候一般不理人,盧修斯也好,斯內普也罷,薩拉查氣惱他們就不怎麼搭理,現在薩拉查火氣消減了,願意去聽聽怎麼回事,願意去管了,這很好,斯萊特林的事還是需要薩拉查來處理,自己搭把手就行。

  隔了幾秒,薩拉查繼續說:“契約的名單給我一份,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戈德裡克會意點頭,接著很隨意的調侃道:“斯內普教授可是希望你裝成個正經的學生,你下午還有課吧,讓我想想,魔咒學?”

  “現在很流行扣分和關禁閉,你看著辦。”薩拉查簡簡單單就把問題推了回去。

  戈德裡克哽住,最終無可奈何:“小鬼,你去吃飯,接下來的是大人的事。”

  德拉科放下一口都沒喝的茶,很識相卻也很糾結的走了出去,滿腦海都在擔憂父親,以及猜測這兩個人到底是何來頭,他們的到來,是福,還是禍?

  戈德裡克變出羊皮紙開始寫名單:“薩爾,小鬼還是很害怕。”

  薩拉查當然察覺到德拉科的情緒:“他們都這樣?”他們指代的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我還是比較欣賞你的學生炸毛的樣子。”戈德裡克憶起了什麼,語調變的輕盈。

  “……不要太過火了。”薩拉查不再多說,拿過名單看了一遍,轉手就燒成灰燼,他已經記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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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吧,阿門,我又讓那個傻乎乎的咒語出現了~~~~斯萊特林專用黑魔法……

順便說下,這文我還是想寫輕鬆點,所以戰爭神馬外面的事都不會太詳細,主要的還是在霍格沃茨的雞飛狗跳~~~


☆、豬豬進化論

  中午,霍格沃茨大廳。

  斯萊特林的幾個魁地奇球員探究式的看著他們的隊長,守門員布萊奇試探性的開口:“馬爾福,院長怎麼說?”叫走的是兩個學院的魁地奇隊長,可回來後卻未傳達任何消息。

  德拉科掃了教授席一眼,又看向已經來吃飯的偽波特,搖搖頭,專注於手底的刀叉,不說話。幾個斯萊特林同時收回視線,不再追問。整個長桌都顯得異常安靜,只有高爾和克拉布大口朵頤的聲音很是刺耳。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長桌這邊發生零碎的議論聲。

  “哈利,那個教練讓你幹什麼了?”羅恩擠上前。

  “問問院隊成員的名單。”薩拉查胡謅,不冷場。

  金妮仰著臉也湊上前詢問,她是今年的追球手:“那具體怎麼訓練,要和斯萊特林一起嗎?”

  薩拉查點頭,這個不用問他都想的到,就算四個學院無法同時抽出時間共同練習,愛人也會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排在一起的。

  “梅林——”格蘭芬多多了一群翻眼皮的學生。

  教授席上的戈德裡克注意力正集中在斯萊特林長桌,早上還沒發現,那兩個孩子吃起東西怎麼這麼粗魯,覺得自己的食慾跟著喪失,他邊不自覺的在桌面上扣手指,邊琢磨著得把眼前的事情先給處理了。

  下午,魔咒課課堂。

  羅恩左看右看,發現好友哈利沒來教室。

  “羅恩,哈利呢?”赫敏也看到空缺的座位。

  羅恩和一旁的西莫連連擺手,他們中午就沒見著哈利了。

  德拉科撇了一眼格蘭芬多那邊,又看向斯萊特林後面一排空出的兩個位置,臉上看不出情緒,心裡卻嘆了口氣。

  這是開學後的第一堂魔咒課,身材矮小的弗立維教授照舊站在一堆書本上才勉強夠的著桌子,他開始點名。

  羅恩有點著急了,一個勁往教室後門看。

  “哈利‧波特——”弗立維尖聲尖氣的喊。

  沒人作答。

  “哈利‧波特——”弗立維抬頭往格蘭芬多的方向看。

  學生們也朝格蘭芬多那邊空缺處望,羅恩撓頭,吱吱嗚嗚的琢磨著弄個什麼藉口出來,反正弗立維教授挺喜歡哈利的,說不定不會扣分。

  這個時候,德拉科站了起來,定了定神,他開口:“我們院長找哈利‧波特有點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鉑金少年的身上。

  “另外,格雷戈裡‧高爾和文森特‧克拉布犯了點錯,院長下午關他們倆禁閉。”德拉科保持正常語調。這是吃完飯,院長親自找到他寢室,叮囑他說的話。

  說完,德拉科就坐了下來,不理會周遭的反應。

  哈利‧波特的事暫且不論,兩個斯萊特林關禁閉的事情在座的其他斯萊特林都不知道,他們面面相覷,相看無語。

  格蘭芬多這邊則議論紛紛。

  “你說哈利會怎樣?”羅恩一臉完蛋了表情看向赫敏。

  “慌什麼,哈利在斯內普那裡關禁閉也沒怎麼樣。”赫敏瞅了鉑金少年一眼,不對勁,要是以往,馬爾福會很得意的公布這種消息,可這次,馬爾福只是說裡德爾先生找哈利有事,不是禁閉。

  格蘭芬多這邊也沒有把事情往最壞處想,因為比起哈利,斯萊特林的高爾和克拉布才是貨真價實的關禁閉,由此可見,這個新院長品性有待考究。

  ……

  地窖。

  戈德裡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他客氣的示意:“請坐,高爾先生,克拉布先生。”

  兩個大塊頭是在午睡的時候被抓過來的,他們很膽怯的搖頭,還是站的筆直,也許他們是呆了點,但德拉科對這個院長的態度擺在那裡,他們不敢放肆。

  “我讓你們來這裡,是請你們吃東西的。”戈德裡克摸出魔杖輕點桌面,桌面上立刻冒出一大堆好吃的,蛋糕,布丁,牛排,火腿等等,這些都是他拜託家養小精靈特地做的。

  高爾和克拉布咽了咽口水,雖說他們吃過午飯,但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看到如此美味,任誰都會有食慾。

  “別客氣。”戈德裡克笑臉盈盈。

  兩個大塊頭僵硬的坐下來,呆坐了五分鐘,隨後開始小心翼翼的吃起來,因為他們發現他們若不動手,這個院長壓根就沒有放他們回去的意思。

  戈德裡克繞過桌子,抵達後面的書架,拿出一本書,假裝在看書。

  半個小時後,戈德裡克的余光瞥見原本還很收斂的兩人原形畢露了,大口大口的吃,奶油,果醬什麼的都撒在了桌布上,長袍上更不必說。戈德裡克無奈的搖頭,要不是看過學生名冊,他甚至都要以為兩人是兄弟了,這兩孩子的啟蒙教育很成問題。

  又過了半小時,桌上的食物被吃了一大半,兩個孩子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

  戈德裡克此時坐回沙發,一個清潔咒清空桌面,另一個清潔咒弄乾淨了兩人的袍子,歪著頭,他不說話,再次用魔杖點點桌面,相同的菜色重新出現,滿滿一桌子。

  高爾和克拉布的臉色變難看,好吃是一回事,吃不下去了是另一回事。

  高爾扯克拉布的袖子,克拉布抖了兩下,抬頭:“院長,我們吃飽了。”

  “別客氣。”戈德裡克似笑非笑。

  克拉布垂頭,老實點的高爾看著滿桌的菜硬著頭皮拿起刀叉,僵硬的切火腿。

  “吃飯得慢慢來,不急。”戈德裡克托著下巴,指點著:“克拉布先生?”

  克拉布聞聲只得也拿起刀叉,緩緩的把一塊蛋糕切片,拖延時間是讓他的胃快速消化,否則他真吃不下了。

  “你們不一定要有完美的餐桌禮儀,但食物要一口一口的吃。”戈德裡克眯起眼睛,清空了其他的食物,只剩火腿和蛋糕。吃飯這種事,優雅高貴的餐桌禮儀或是隨意的平民進食在戈德裡克眼中都不錯,不過吃東西不能和頭豬似的,那不是隨性,那是粗魯。

  高爾和克拉布這下明白院長讓他們來地窖為什麼了。

  “你們缺乏練習,”戈德裡克指指盤中的食物:“繼續。”

  高爾和克拉布對望一眼,悶著頭,細緻的切割起來,吃掉這些額外的東西,又花了他們半小時。

  “嘗嘗這個。”戈德裡克拿出一塊雞蛋大的奶酪:“你們的功課就結束了。”

  兩個大塊頭一口咬下,痛快點就可以回寢室了,可是,在嘗到味道的同時,兩人的臉刷的綠了,非常噁心的味道,就像粘稠的腐肉。

  戈德裡克自然是不會毒害學生,只是味道難吃,食物本身絕對沒問題:“注意你們的餐桌習慣,否則下次就是一桌子奶酪等著你們了。”

  高爾和克拉布競賽似的點頭,他們怕了,這個院長太恐怖。

  ……

  晚餐時候,霍格沃茨大廳。

  斯萊特林延續著中午的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高爾和克拉布的身上。高爾和克拉布的粗魯飲食習慣全校皆知,而且屢教不改,至少德拉科訓了多少次都沒用。可此時,這兩個大塊頭臉色白的像石灰粉,拿起刀叉的動作絕對是淑女的級別。

  所有的斯萊特林在瞬間失去了食慾,他們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多久,其他學院的學生也關注過來,不少學生驚訝的掉了手中的叉子,看過文明進餐的豬沒有?也許這麼說失禮了點,但絕大多數人的腦子裡的確是這樣想的。

  布萊斯望向教授席,裡德爾院長不在:“他究竟做了什麼?”

  德拉科悶不吭聲,比起這個,他發現偽波特還未回來,這個和父親有關,擔憂是理所當然的。

  格蘭芬多長桌。

  “他們居然進化了。”一個出身麻瓜世界的格蘭芬多學生冒出一句很先進的話。

  “赫敏,哈利人呢?”羅恩哭喪著臉,他強烈懷疑裡德爾先生會把哈利改造成另一個人:“如果哈利回來說他特別喜歡斯萊特林了怎麼辦?”

  “你發什麼神經!”赫敏拍了對方的頭,她也很擔憂沒來的朋友,但絕不是這個方面:“要是晚上還沒回來,我們就去找鄧布利多校長。”

  羅恩拼命點頭,心裡為好友默默祈禱,平安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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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馬爾福牌敗家子,敬請期待~~~


☆、馬爾福牌敗家子

  馬爾福莊園。

  薩拉查優雅的坐在上位,聽盧修斯做報告,內容是如何追隨黑魔王的全過程以及現今斯萊特林的勢力分布。

  薩拉查不動聲色的聽,他聽得出來,盧修斯沒有把話說完整,即使對他,這個男人仍然有所保留,保持警惕是個好習慣,薩拉查一手托著下巴,另隻手輕輕扣桌面,隨後發問:“這麼說,你算的上黑魔王的左膀右臂?”

  盧修斯斟酌著,小心翼翼的回答:“黑魔王眼中沒有所謂的心腹,在他眼中,我們全是僕人。”

  僕人?薩拉查冷笑兩聲,這個詞彙虧盧修斯說的出來:“你打算如何?”薩拉查面無表情的問。

  盧修斯怔住,走到這一步,他已經走投無路了,作為通緝犯的他該如何正大光明的重新站在魔法界這個舞台上是個難題,總躲著也不是個事。

  “盧修斯,我需要些有用的資料,比如魔法部裡那錯綜複雜的關係網。”薩拉查加重語氣:“你最好明白,無論馬爾福在這場戰爭中是對是錯,任何人都無法越過我評判什麼。”

  站在一旁的納西莎吞口水,這位突然冒出來的馬爾福先祖很顯然是有能力操控大局的人。

  “意思是,內部問題內部解決。”教導完高爾和克拉布的戈德裡克悠哉的出現在馬爾福大廳上,他是來蹭晚飯的,戈德裡克瀟灑的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你們在我們眼中是家務事,還輪不到旁人來插手,所以,盧修斯,對我們有所防備,吃虧的可是你。”

  “……不敢。”盧修斯開始冒冷汗。

  戈德裡克相當隨意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紅茶,細細的抿了一口,轉頭卻是對薩拉查說話:“怎麼樣?是按兵不動還是把水攪渾?”

  “你希望?”薩拉查揚起一邊的眉毛。

  “無所謂。”戈德裡克聳肩:“如果你不喜歡和魔法部打交道,我可以代勞,不過有一點倒是當務之急。”

  “恩?”

  “我是直接把這小子從阿茲卡班帶回來的。”戈德裡克偏頭示意盧修斯:“讓魔法部發現就不好了”

  薩拉查不語,等待對方把話說完。

  “你的變形術一向比我好。”戈德裡克勾起嘴角,暗示,將非人類生物變成人類薩拉查很擅長,只要隨便弄個什麼東西假裝盧修斯還在阿茲卡班就行:“我比較傾向於先在學校玩玩。”什麼都得一步步來嘛。

  “那就按兵不動。”薩拉查一錘定音,他們優先管理學校。

  馬爾福夫婦一頭水霧,並沒有聽太懂話語中的意思。

  接下來就是馬爾福式的豐盛晚餐,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維持著一流的禮儀優雅的進餐,盧修斯和納西莎小心翼翼的動作,四個人彼此不說話,一片寂靜。

  等到吃飽喝足,戈德裡克說話了:“盧修斯,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盧修斯立刻豎起耳朵,擺出很恭敬的樣子。

  戈德裡克用湯勺敲了下盤子,道:“貴族有貴族的氣派,這莊園可被你糟蹋的不成樣子,你的格調和品位呢?”

  盧修斯啞然,什麼意思?

  戈德裡克不屑的指指桌上,評價道:“首先是餐具,這些都是些什麼垃圾材料,無論是盤子還是刀叉,下次都給我換成純銀的,還有桌上的裝飾燭台,最起碼也得是鉑金打造,其他的飾品也得換。”

  薩拉查的眼角不易察覺抽動了一下,盧修斯和納西莎則徹底傻眼。

  “還有你的長袍。”戈德裡克越說越起勁:“質地還算上乘,可鈕釦卻是次品,全給換上水晶製品。”

  馬爾福夫妻倆額頭發熱,他們家就算有錢,也經不起這麼花呀。

  戈德裡克在袖子裡摸了一會,掏出一個空間袋,清空餐桌後就往外倒,各種色澤的寶石水晶瑪瑙翡翠等眨眼間鋪了一桌子,有大有小,堆成小山,閃閃動人。

  “這這……”盧修斯舌頭打結,這些貨色一看就是極品珍寶,價值連城。

  “本來就是給莉亞的嫁妝,可惜沒來得及。”戈德裡克邊說著邊將一把黃金鑰匙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這是古靈閣的匿名存款,只需憑鑰匙進入。好好把自己拾掇一下,省的出去給我丟臉。”

  “……這不合適吧?”盧修斯還算是個明白人,收禮也不帶收這種的。

  “你去問問莉亞,她願意給你用就成。”戈德裡克指指樓上,隨後戲謔道:“萊恩利那小子當年的志向就是變的比我有錢,我是不知道他後來達成沒有,不過就從現在的格局來看,你們可真是有夠敗家的,連品味都敗的掉了不止一個檔次。”言外之意,他還有錢,不僅有,還多的是。

  戈德裡克確實有錢,這和他是否穿越時空沒有影響,因為他把大量的財寶扔在學校、古靈閣和某個山谷的秘密城堡裡。

  薩拉查終是按捺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橫了黃金獅子一眼:“該回去了。”

  當兩人相繼消失在壁爐後,盧修斯和納西莎面面相覷。

  莊園裡有兩個千年前家主和家主夫人的畫像對盧修斯來說也沒能多得到些情報,因為那個萊恩利總高傲的抬起下巴不怎麼言語,而顯得親切的安德莉亞最多和他們打打招呼就不知道遊蕩到哪裡去了。這也就是盧修斯對偽救世主和偽黑魔王無法全然放下戒備的原因,他不夠了解他們。

  桌上的奇珍異寶還在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納西莎抬頭看樓上:“我覺得還是該上去說一聲。”

  盧修斯猶豫片刻,便帶著妻子走進了樓上的臥室。

  正巧畫像裡的兩人都在。

  萊恩利手裡拿著一本書,見他們來了只是抬了抬眼就把注意力放回到書中,安德莉亞很客氣的招手。這對夫妻有他們的原則,留下畫像只是為了有機會再次見到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這是寄託在畫像裡的期盼,所以當這個達成以後,他們本身就沒有多大的願望也就不欲知曉和干涉外界的事情。

  “等等,我有點事。”納西莎見安德莉亞似乎又要離開,忙出聲。

  安德莉亞挑眉。

  “您爸爸說需要過問您的。”納西莎補充,見對方有傾聽的意願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說了一遍。

  “什麼?!”萊恩利猛的跳起來,臉黑的如同鍋底:“你們收了?”

  安德莉亞臉上都是驚喜的表情,當初被攆出家族時,她可沒料到爸爸給她預備了嫁妝,瞅了丈夫一眼,她說:“有什麼不能收的。”

  萊恩利一臉鬱悶,瞪著盧修斯:“你們缺錢?”

  盧修斯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總覺得這不是重點。

  “缺錢怎麼不找我父親要?”萊恩利氣的夠嗆,一想到收了獅子的錢就有點語無倫次:“父親多的是的錢!”

  安德莉亞不滿:“不都是一家人嗎?分那麼清楚做什麼?”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萊恩利哼哼了兩聲,突然覺察到自己說的也不對,他轉頭怒視盧修斯和納西莎:“你們怎麼會沒錢?!我們留下了那麼多的金銀珠寶,千年來你們全給敗光了?!還有品味!你這傢伙怎麼穿這麼庸俗的衣服,一點點綴都沒有,水晶珍珠呢?鑽石瑪瑙呢?”萊恩利越說越火大。

  “冷靜點,親愛的。”安德莉亞走到丈夫的畫框裡,扯了扯丈夫的袖子,然後對外面的兩人揮手示意兩人出去。

  於是,“敗家子”夫婦極其狼狽的落荒而逃般離開。

  再談談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兩人通過壁爐抵達的地點自然是地窖。

  一落地,戈德裡克就忍不住嘿嘿的笑起來。

  薩拉查揪了下愛人的耳朵:“多大的人了,不覺得幼稚?”

  “在金錢和品位上成功打擊到一個馬爾福是很有成就感的。”戈德裡克笑的無比燦爛:“這盧修斯還是嫩了點,要是萊恩利早炸毛了。”不枉他特地帶錢去刺激馬爾福。

  薩拉查無奈的坐到沙發上,戈德裡克晃晃腦袋,突然眼睛一亮,從某櫃子裡摸出樣東西:“嘿,薩爾,要不要喝一杯?”獅祖手上拿著的赫然是一瓶威士忌。

  “酒?”薩拉查微微蹙眉,地窖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看樣子斯內普教授挺會享受生活的。”戈德裡克仔細瞅瞅瓶身,斷言,隨後用變形術變出兩個酒杯,將其中一個遞給薩拉查。

  琥珀色的液體流入杯中,薩拉查嗅了嗅,抿了一口,味道深邃複雜,首先是絲絨般醇厚順滑的口感,然後享受到迷人的煙燻味,混合了清新的水果味,其中還可以品嘗出濃郁的香草味。

  戈德裡克嘖嘖了兩聲:“味道真不錯。”

  薩拉查點頭,如往常一樣把一大杯酒一干而盡。

  “……薩爾?”戈德裡克覺得有點不對勁,愛人的眼神有些朦朧。

  薩拉查蹙眉,托住有點沉重的下巴,臉頰不由自主發熱。該死的,因為體質因素向來千杯不倒的他竟然因為換了個身體而醉酒?!天殺的,怎麼會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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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萊恩利見到後代如此就怒斥一通,那傑爾森•韋斯萊看到家裡窮成那樣豈不是要氣的從墳墓裡爬出來了?╮(╯?╰)╭(開個玩笑~~)

PS:下一章——愛情魔藥,敬請期待~~~


☆、愛情魔藥

  戈德裡克眯起眼睛,饒有興致的湊上前,英俊的面孔帶上了狐狸似的笑意:“薩爾,你醉了。”完全肯定的語氣夾雜點兒調侃。

  薩拉查看著湊上的那張臉,第一個反應就是靠近,而且他的確也是這麼做的。兩人的氣氛瞬間變的曖昧,幾乎能清晰感覺到彼此的氣息。

  就在戈德裡克以為對方會吻上他時,一隻比從前小了不少的白皙手掌推開他的腦袋:“恩?”戈德裡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薩拉查維持推開戈德裡克的動作,鼻子不自覺的噴氣:“這一點都不有趣。”

  “什麼?”戈德裡克撤開頭。

  薩拉查懊惱的站起來,盡力維持步伐的穩重,他邊朝戈德裡克的臥室裡走,邊說:“我得睡一會。”只要一想到對面那副軀殼是自己血脈相連的後裔,他就說什麼也吻不下去了!真是見鬼的彆扭!

  戈德裡克木然的看著薩拉查走進房間關上門,他站起身,對著角落的鏡子瞅了瞅,捏捏自己的臉,自言自語:“……心裡障礙?”話說回來,他們都只是占據了別人的身體,身體正主的靈魂都還在,親吻什麼的確實不太自在。

  長嘆一口氣,戈德裡克坐回沙發,接著倒酒,一個人喝,心裡不由有些鬱悶,他們可是新婚!本還打算趁假期出去旅遊的,結果卻攤上這碼子事,不過,薩拉查喝醉的樣子真是可愛,可惜本尊時是絕對看不到的。

  黑魔王的酒量顯而易見相當好,因為戈德裡克慢悠悠的把所有的酒全灌到肚子裡後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正在戈德裡克琢磨著要不要進去看看薩拉查時,地窖的門被推開了,斯內普走了進來。

  “喲,斯內普教授。”戈德裡克懶洋洋的抬了抬眉,指指眼前的空酒瓶:“品味不錯,哪買的?”

  對面男人的動作很明顯的呆滯了,隔了足足三十秒,才聽到黑髮教授咬牙切齒的低沉聲線:“你的眼睛沒有瞎的話,應該能看的到上面沒有寫你的名字。”斯內普諷刺著,同時也很氣惱,這瓶威士忌是好友盧修斯送給他的,卻被這個傢伙找出來喝的精光。

  戈德裡克挑了下眉毛,一本正經的凝視了酒瓶一番,帶著某種詠唱調道:“很顯然上面也沒有寫你的名字。”獅祖對激怒斯萊特林很有興趣。

  斯內普忍住磨牙的衝動,他該收回他先前的想法,這個男人非常的斯萊特林,尤其是保持優雅姿態拉長聲調說話的模樣,他甚至瞬間聯想到了盧修斯!果然那些在鄧布利多面前的隨性演出都是一種假裝嗎?

  “我說西弗勒斯……”戈德裡克對待教授和對待學生還是有所差異的,尤其對方還是個成年的黑巫師:“你該知道這個身體裡兩個靈魂是共存的吧?”

  被直呼名字時,斯內普心裡條件反射的抽動一下,聽完句子後,他反而平靜下來:“你想說什麼?”

  “那你怎麼知道你面對這個身體的時候,是我還是他?”戈德裡克彎起唇角,悠悠的繼續:“萬一弄錯了呢?你的語氣很成問題啊。”

  斯內普的臉瞬時成了鍋底,這種假設不無可能。

  戈德裡克心裡樂了,心說,就憑你還甩臉子給我看,道行淺了點!

  斯內普抿抿嘴唇,沒再言語,轉身離開了地窖。

  戈德裡克托下巴,又去圖書館了?哎呀呀,就斯內普這副臉色,不知道會嚇壞多少可憐的學生。

  ……

  薩拉查晚上十點才回寢室,紅頭髮的羅恩一看到他眼睛就一亮:“你沒事吧,哈利?”

  薩拉查搖頭:“只是有點睏。”不去理會羅恩一臉問號,他側身走進浴室,哈利‧波特,這個孩子的酒量真的是太差勁了,他的頭現在還有點犯暈。從這一刻起,酒精被薩拉查定為違禁品。

  “哈利他……”納威擔憂的走到羅恩身邊,就連遲鈍的他也發現了朋友的不對勁。

  羅恩聳聳肩,盯著浴室門看了一陣,無奈的走回自己的床鋪。

  西莫奇怪的看看這局面,轉而慰問羅恩:“你確定自己的傷好了?”

  “當然!”羅恩大力活動手臂示範:“哥們,我一點兒事都沒有了,好的很。”

  “真厲害。”納威也走回自己的床位。

  不多久,薩拉查就走了出來,沒有理會同寢室的三個人,徑自躺到床上休息。

  一陣古怪的靜謐擴散到整個房間,隔了很久很久,羅恩帶著遲疑語氣的聲音響起:“嘿,哈利,我真的沒事了。”羅恩以為哈利在內疚。

  “……恩。”薩拉查還沒睡著,他淡淡的應了聲。

  “出了什麼事可以說出來,如果那個白痴教授為難你的話。”羅恩加重語氣,一副我們會幫你扛的姿態。

  薩拉查想笑的同時也有點小小的感動,這個時代的孩子其實還不錯。

  第二天的第一堂課是魔藥課。

  薩拉查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羅恩拉著占到了其中的一個台子前。魔藥啊,薩拉查思索著,在過去,因為身體魔力屬性的問題,他壓根做不了魔藥,做魔藥對他來說就是做炸藥,一炸一個準。如今,換了個身體,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盤弄這些了?

  有點意思,這輩子沒成功做出魔藥的薩拉查挑起眉毛,心情異常的好,他大概能夠體會戈迪玩黑巫術的心情了。

  上課的是斯拉格霍恩,一個挺著啤酒肚子的老頭,他一臉親切,剛進教室就熱情的衝著前面的座位打招呼,正好是薩拉查的方向。

  哦,薩拉查心說,很明顯斯內普討厭哈利,斯拉格霍恩則喜歡哈利。

  “早上好,各位。”斯拉格霍恩微笑著:“今天我來教教大家某種有趣的魔藥,也許可以由你們選擇。”胖老頭故意揚起聲音:“複方湯劑和迷情劑,你們想學哪一種?”

  底下的學生聞聲立刻議論開來。

  “真夠高級的。”西莫喃喃:“迷情劑啊,聽起來不錯。”

  羅恩同樣一臉嚮往,曾經服用過複方湯劑的他自然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迷情劑這個詞彙上。

  納威為難的絞手指,和赫敏一組他輕鬆不少,但這兩種藥劑都很難吧。

  斯萊特林這邊,德拉科偏頭看了偽救世主一眼,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課堂上,他在擔憂他的父親。

  兩個大塊頭高爾和克拉布很顯然對迷情劑更感興趣。

  斯拉格霍恩笑出聲來:“好了,同學們,我聽出你們想學什麼了,今天我們就學學如何配置迷情劑。”一揮魔杖,前面立刻出現大量的板書:“現在照著步驟做吧,我會走下來挨個指導你們的。”

  羅恩一馬當先,跑到儲物櫃取材料,魔藥課換了個教授就是不一樣,居然連他有興趣了。薩拉查站著沒動,他專注的把板書的內容背下來,等到羅恩回來後,他就拿起小刀認真的切起來。

  “切的很漂亮,手法不錯,哈利。”斯拉格霍恩最先走到薩拉查身邊,讚嘆著:“你有很好的魔藥天賦。”

  “謝謝,教授。”薩拉查敷衍著回話,第一次有人說他有魔藥天賦。

  等到斯拉格霍恩走到後排,羅恩嘿嘿的笑,戲謔的說:“在老蝙蝠走後,格蘭芬多多了不少魔藥天才。”羅恩順勢指指後排動作熟練的赫敏,格蘭芬多不喜歡魔藥的居多,但能夠做的相當漂亮的也不少。

  薩拉查不置可否,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坩堝上,遲疑了幾秒鐘,他遵從指示拿起玻璃棒攪動了一下,噢,沒炸。薩拉查更加愉悅了,居然真的沒炸!總算體會到穿越福利的薩拉查快速的切割藥材,並妥帖的扔進坩堝熬制,不再抬頭看板書一眼。

  羅恩驚訝的瞪大眼睛:“哥們,你進步不小。”

  大概一個鐘頭後,坩堝裡的液體開始出現珍珠母的光澤,蒸汽呈呈螺旋形上升。

  “太棒了,波特先生這一組已經做好了。”斯拉格霍恩如同幽靈般冒了出來,深吸一口氣,露出滿足的表情:“幹的非常漂亮,格蘭芬多加十分。”

  全教室的人都很驚異的看向前方,赫敏只抬了下頭,就把最後一味材料扔進坩堝攪拌,在最後的步驟中,她無法分心。

  “噢,這邊也有學生完成了。”斯拉格霍恩眯起眼睛看專注的格蘭芬多女孩和身邊茫然的男孩:“挺不錯,你叫什麼?”斯拉格霍恩並不認識所有人。

  “赫敏,赫敏‧格蘭傑。”赫敏臉紅了紅,還是出聲。

  “非常好,格蘭芬多再加十分。”斯拉格霍恩絲毫不吝嗇加分。

  又過了十幾分鐘,陸續又有幾組做好了魔藥,比較而言,斯萊特林比格蘭芬多多做出兩組。

  薩拉查下意識的把身子偏離坩堝,做成魔藥他是很有成就感,但他現在也認識到了,以前魔藥對他無效,這次,應該會有效果,他撇了眼正湊在坩堝前吸氣傻笑的羅恩,心頭一顫,他可不想表現出如此白痴的一面,就算這個身體不是他的也不行。

  “第一堂課有如此效果很不錯。”斯拉格霍恩很滿意,隨後溫吞的問:“我想你們該知道迷情劑是做什麼用的?”

  赫敏經久不衰的手臂例行的舉了起來。

  斯拉格霍恩讚許的點頭示意對方開口。

  “它是世界上最有效的愛情魔藥!”赫敏說。

  “沒錯。”斯拉格霍恩意味深長的說:“當然啦,迷情劑並不能真的創造愛情。愛情是不可能製造或仿造的。不,這種藥劑只會導致強烈的痴迷或迷戀。”

  斯拉格霍恩揚起魔杖,念了個咒語,每個學生面前出現了一個小酒杯,幾分熬製成功的迷情劑漂浮起來,倒在其中:“首先,嗅嗅看,告訴我,你們聞到了什麼?”

  已經聞的足夠多氣味的羅恩繼續擺出痴迷的表情。

  “哈利,你聞到了什麼?”救世主依舊是斯拉格霍恩最關注的人物。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薩拉查身上,薩拉查很尷尬,遲疑了片刻,他小心的吸入了一點,甘甜的氣味頃刻占據他的鼻腔,果然對他有效,盡力維持表情自然,他邊體會邊說:“青草的味道,風的味道,恩。”還有戈德裡克的味道。薩拉查自然不會說,臉卻不受控制的紅了一下,但瞬間就恢復正常。

  胖老頭狡猾的一笑,深知魔藥效力的斯拉格霍恩沒有追問,而是轉頭對所有學生道:“現在把你們的一根頭髮放在對方的杯子裡,再把藥水喝掉。”

  “什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難得發出同樣的驚詫感慨。

  “不要緊。”斯拉格霍恩擺擺手:“這種劑量頂多只有五分鐘的效果,感受感受這種飄飄然的感覺絕對是不錯的體驗。”

  薩拉查的臉冷了下來,對著一個紅頭髮發花痴,絕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一時間,四下無語,大家都彼此看彼此的搭檔,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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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六年級的魔藥課是高級選修課

但是我覺得,同人文中,沒有納威的魔藥課就不是魔藥課……所以就8要為了這個BUG而考據了,有愛才是王道O(∩_∩)O

PS:上一章,有親問,蛇祖和獅祖誰更有錢,我在下面盤點一下,大家自己比較吧。(我文中的設定哈)

戈德裡克:數不清的金銀珠寶水晶鑽石,霍格沃茨四分之一的房產,戈德裡克山谷的所有權。

薩拉查:古靈閣。(因為妖精都聽他的),霍格沃茨四分之一的房產。

怎麼覺得,這兩位幾乎瓜分了巫師界捏……

由此可見,馬爾福真的很窮。


☆、靈魂伴侶

  薩拉查沒動作,可他的搭檔很是積極。

  羅恩把頭髮放進去,轉而扯了身邊呆愣的好友的頭髮放進自己的杯子:“挺有意思的。”實際上,散發著香味的迷情劑本身就有一種誘惑,吸引人喝下去。

  陸陸續續的,學生們都照做了,格蘭芬多這邊最快釋懷,斯萊特林那邊則有些拘謹。

  “乾杯吧,可愛的孩子們。”斯拉格霍恩大聲說,說實話,這個老頭也有點看戲的惡趣味。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把小杯子裡的迷情劑一飲而盡,除了薩拉查。

  “你真帥氣。”眼中寫滿愛慕的羅恩直直的看著薩拉查。

  薩拉查聞言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教室裡陸陸續續的響起類似的話,這絕對是比死咒還可怕的魔藥,薩拉查縮縮身子,避開羅恩的眼神。

  教室中央的胖教授拉開嘴角笑,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效果,然後,當他轉向薩拉查時:“哈利,怎麼不喝?”

  薩拉查艱難的搖頭,很誠實的表達觀點:“我不太喜歡這個。”在千年前,通過服用魔藥來練習抵抗藥力也是一種教學方法,作為學生,他也許該支持這位教授,但作為一個壓根就沒以普通人身體嘗試過魔藥的人,薩拉查可不想出這個洋相,戈德裡克興許知道如何化解迷情劑,但他可不知道。

  “哦?”斯拉格霍恩眨巴著眼睛:“沒關係,哈利,這並不可怕。”

  薩拉查依舊固執的站著,沒有絲毫動作。

  沒多久,四周的學生們都恢復了正常。

  “噢,梅林,我剛剛居然覺得你魅力無窮!”羅恩一臉不可思議,他還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這個魔藥太神奇了。”

  赫敏恢復清醒的同時,也為自己對著納威發花痴而感到難為情。

  斯拉格霍恩笑笑,繼而依舊對著薩拉查說話:“真的不願意嘗試下嗎?”

  薩拉查還是搖頭。

  “這不公平!”羅恩明白過來,搭上好友的肩膀:“哥們,我光榮‘犧牲’了,你得還回來才對。”

  這下子,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救世主的身上。

  斯萊特林這邊難得起哄的附和了兩句,要知道,剛才他們的所有醜態都被波特看到了,因為剛才所有的學生中只有波特是清醒的!

  斯萊特林這邊最為隨性的布萊斯難得開了金口:“沒錯,這很不公平。”話剛說完,布萊斯就被身邊的德拉科給拉了一下。

  恩?布萊斯奇怪的看好友。

  德拉科動作很小的搖了下頭,不要招惹那個偽救世主比較好。

  格蘭芬多這邊更是難得的沒有計較斯萊特林的插話,他們都鼓動著黃金男孩做出勇敢的嘗試。

  斯拉格霍恩聳肩,也示意某人喝掉杯中的魔藥。

  薩拉查非常尷尬,周圍若真是一群心懷不軌的成年巫師的話,他早就死咒招呼上去了,但這些起哄的都是些學生,薩拉查對學生向來和善,心裡嘆了口氣,他端起杯子全部喝掉,算了,沒準他能用黑巫術抵抗住效果的。

  少有的心慌令薩拉查專注身體的反應,迷情劑的味道不錯,但……十秒鐘後,薩拉查發現自己還是異常清醒。

  不會啊,自己會醉酒,沒理由不受迷情劑的影響。

  羅恩皺著眉頭,按道理來說哈利不該巴巴的看著他嗎?

  斯拉格霍恩猛的瞪大眼睛:“哈利,你覺得怎麼樣?”

  薩拉查疑惑的眨了下眼:“沒什麼感覺。”

  周圍的人都好奇了,這怎麼可能?

  斯拉格霍恩眼珠轉動了一陣,突然露出驚詫的表情,他一拍手,道:“原來如此。”

  赫敏忍不住插嘴:“教授?”

  “迷情劑並非不可抵禦的。”斯拉格霍恩探究似的看了薩拉查一眼,語氣中滿是激動:“所謂的愛情魔藥只能製造虛偽的感覺,它的效力無法戰勝愛情本身。”

  “什麼意思?”羅恩聽不大明白,幫著追問。

  “太少見了,簡直是太少見了,真想不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對愛情魔藥免疫的人。”斯拉格霍恩無限感慨讚嘆道:“只有擁有生死不渝獨一無二的愛,那是刻入靈魂的羈絆,只有如此的愛情才能戰勝愛情魔藥本身的效力,親愛的哈利,究竟誰是那個幸運兒呢?”

  這麼一說,大夥都聽懂了。哈利愛上了一個人,而且用情之深到令愛情魔藥都失去效用。

  薩拉查的臉色徹底黑了,因為感情問題成為聚焦點的他掉頭走出了教室,不是因為窘迫,更多的則是因為難為情和無措,這個該死的魔藥課,不等於變相的說他有多愛戈德裡克嗎?好吧,雖然他的確很喜歡那個男人,但有必要搞的眾所周知嗎?!噢,對了,那些學生並不知道他喜歡的是誰。

  梅林,走了一段距離後,薩拉查更加懊惱,他怎麼就這麼沒用的離開了?這要是傳到戈德裡克的耳朵裡……萬分沮喪的薩拉查想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當然這只是一瞬間的念頭,薩拉查不是逃避的人。

  ……

  中午,霍格沃茨大廳。

  救世主哈利‧波特擁有一個至死不渝的心上人,這條爆炸性的新聞瞬間傳遍大廳每個角落,斯萊特林們壓低聲音議論著,格蘭芬多們好奇而有激動的注視著他們救世主的一舉一動,拉文克勞們瘋狂的討論這種愛戀的強大程度,赫奇帕奇則偷偷下注誰是綠眼少年的心上人。

  薩拉查冷著臉,低氣壓明顯到身邊的羅恩能夠清晰感覺到。

  赫敏吞口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扯上愛情這麼美妙的詞彙,她瞟瞟面無表情的哈利,心裡像貓抓一樣,忍住快要脫口而出的疑問,她轉而和金妮咬耳朵:“金妮,哈利挺喜歡你的吧。”

  金妮的臉立刻紅了,她害羞的低頭:“怎麼會……”

  一直以來,和救世主有那麼點關係的女孩就只有金妮和秋‧張,因此這兩個女孩也成為了赫奇帕奇下注的重點對象。

  “擁有這種愛情真幸福。”赫敏嚮往的喃喃自語。

  聽到這種評論的幾個女孩同時露出痴迷的模樣,每一個女孩都喜歡做灰姑娘的夢,夢裡的那個王子只愛她一個。

  薩拉查捏緊叉子,抬抬眉宇,教授席空缺了一個位置,戈德裡克並沒有來,以他對愛人的了解,該是做魔藥忘記了時間吧。也好,薩拉查只要一想起愛人咧開嘴笑的如同狐狸一般就相當頭疼。

  同樣因為偽魔王的缺席,斯拉格霍恩說起話來還帶著手勢,他對擁有這樣的學生而感到驕傲,他把魔藥課上哈利的表現當做談資分享給教授席上的每個教授:“太神奇了,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鄧布利多鏡片一閃一閃:“噢?你怎麼看,西弗勒斯?”對魔藥畢竟不是太了解的老校長偏頭咨詢魔藥大師的意見。

  “研究表明,只有靈魂伴侶才會擁有這樣的感情。”斯內普生硬刻板的說道,知道波特內芯的他絕對更傾向於認為迷情劑是因那縷游魂失去的效益,一個專情的斯萊特林?哼!蠢貨!

  “真不知道誰是那個幸運兒。”麥格雖然年紀已大,但對這般的愛情還是充滿好奇。

  “那個秋?”龐弗雷夫人興趣也很大,猜測著,畢竟那個女孩是哈利唯一有過的女朋友。

  “誰知道呢。”鄧布利多笑起來:“不管是誰,都絕對是個幸運的孩子。”

  鄧布利多撤回腦袋,低頭專注於食物,笑容也頃刻收了回來。愛情嗎?對他而言是何等蒼涼的詞彙。

  斯萊特林長桌,潘西托著下巴,諷刺了一句:“果然是感情用事的獅子。”話雖這麼說,但作為女生的她還是對這種愛情抱著某種憧憬。

  德拉科沒說話,他早已收起課堂上的震驚。

  “德拉科,剛才你為什麼……”布萊斯徹底發現了好友的反常,不僅不與救世主作對,就連發生了如此離奇的事情,都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布萊斯的話還沒說完,手臂就被對方抓住了,緊緊的。

  德拉科依舊不語,再次搖了下頭。

  “波特有問題?”布萊斯壓低聲音。

  “……以後再說。”德拉科寄了封信回家,可父母並沒有回信。他依舊是一頭水霧,只知道這兩個游魂來頭不小。

  如芒在背的薩拉查吃到一半終是起身離開,待到他離開,大廳裡的議論聲立刻翻了一番,直率的格蘭芬多女孩彼此建議著去約會救世主,試試自己是不是那個情有獨鐘,拉文克勞那邊則慫恿秋‧張出擊,誰都迫切的想知道救世主愛的是誰。

  因為上一學年末黑魔王再現而持續在校園裡的陰郁氣氛奇特的消散無蹤,學生們興致勃勃的談著笑著,兩眼放光,全然一張張充滿朝氣的面孔。就連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把注意力偏移了戰爭,哪怕只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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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金髮美人,敬請期待~~

╮(╯?╰)╭,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改掉文案上的文章類型,偶寫的是正劇,目前在嘗試偏向輕鬆系,但是似乎偏過了,成為輕鬆偏爆笑了……(如果親還沒有看到爆笑,那是因為在後面……提前友情提示,近期小心噴屏……)


☆、金髮美人?!

  戈德裡克擔任的魁地奇教授是個百分之百的閒差,在看過各個年級的課表和以前的安排後,他覺得時間太過零碎,每天玩魁地奇還沒盡興就到點了,於是,他大筆一揮,重新安排訓練時間,直接定在雙休的上午9點到下午五點,打的筋疲力盡才夠味嘛!

  興致勃勃的拿出坩堝熬了一大批治療肌肉酸痛的魔藥後,戈德裡克懶洋洋的回到臥室睡了一大覺,快到晚餐時間才摸摸餓扁了的肚子慢吞吞的往大廳走。

  還沒進大廳,他遠遠就看見自家愛人站在外面的庭院裡和一個女生說話,那個女生長的還不錯,黑色的長髮柔順的搭在後背,黑色的眼睛裡寫滿了羞澀,戈德裡克瞪大眼睛,難道是在告白?

  輕手輕腳的,戈德裡克湊過去,躲過女孩的視線範圍。

  “恩,哈利。”秋微微低頭,緊張極了,她幾乎是被同學院的學生扔出宿舍的,當然她自己也有想要嘗試的念頭,若自己不是,就早斷了自己的念想:“這個週末,你有空嗎?”

  薩拉查無奈,這麼明顯的約會邀約就算是曾經被學生們戲稱感情遲鈍第一人的他都聽出來了,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這麼開放?要知道從前基本上告白求婚什麼的絕對是男巫幹的事!

  薩拉查傷腦筋,琢磨著該怎麼拒絕,基本沒被人告白過的薩拉查在這個方面很是生澀,更何況他已經察覺到戈德裡克過來了,要是處理不好的話……

  “當然沒空!”口快的戈德裡克打破沉默,哪來的小妮子,居然敢邀約他的愛人,不滿的挑起眉毛,戈德裡克對著一臉驚詫的女孩說:“魁地奇院隊的隊員週末必須參加訓練。”

  秋的臉色瞬間窘迫到極點,她慌忙掏出一大塊巧克力塞到薩拉查手中:“這個送你,再見。”女孩頭都不敢回就跑了,被教授聽到覺得難為情是一方面,害怕這個斯萊特林的新院長也是一個方面,這個男人無形中有一種強勁的氣勢。

  薩拉查不滿的橫了戈德裡克一眼:堂堂格蘭芬多創始人竟然嚇唬小女生!

  戈德裡克才不管,他徑自奪過愛人手中的巧克力,斬釘截鐵的說:“東西不能亂吃,讓我先檢驗檢驗。”說這話還說的一本正經,就好像這是毒藥。

  薩拉查瞪戈德裡克,片刻後不怒反笑,揚起一邊的眉毛,慢悠悠的開口:“你這是在吃醋?”

  戈德裡克哽住:“怎麼會,你想太多了。”

  頓了兩秒,戈德裡克撇嘴:“這算是你女人緣好,還是算哈利的份?”

  薩拉查頓住,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的掉頭離開,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迷情劑!

  “喂……”戈德裡克納悶,生氣了?不會吧,只是說很有女人緣,有什麼好氣的,就算生氣也該是自己吧,薩爾剛來就招花惹草的,太不像話了!

  心裡抱怨著,戈德裡克收好巧克力,揉著腦袋轉身走回大廳。

  坐在久違的教授席上,戈德裡克專注於填飽自己的肚子,剛才的小小插曲並沒有太多影響他的心情。

  斯拉格霍恩低頭吃東西,一改中午的活躍形象,奉行離黑魔王越遠越好的理念,斯拉格霍恩自認為和這副軀殼沒啥共同語言。

  麥格和龐弗雷夫人這兩位女士小聲的互相咬耳朵,主題還是哈利的心上人,但她們都沒有對偽魔王八卦的興趣。

  戈德裡克吃了幾口就發現現場氣氛不大對勁,學生們都在低聲談論什麼,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哈利”“女朋友”“喜歡”之類的字眼,戈德裡克鎖緊眉頭,難道哈利有個女朋友?剛才的女孩?

  左右看看,唯一不怎麼避諱他的只有老校長和大塊頭海格,鄧布利多離的有點遠,戈德裡克直接扯扯不遠處的海格:“哈利怎麼了?”

  憨憨的半巨人嘿嘿的笑了兩聲,極其老實直白,鑼缽般的大音量簡直就像是在對全校學生說話:“哈利那孩子有個很喜歡的女朋友,非常非常喜歡的那種。”海格不懂太多迷情劑的知識,也不太懂靈魂伴侶意味著什麼,他只是非常淺顯的知道親愛的哈利有女朋友了。

  戈德裡克掉了下巴,薩拉查更是險些一頭栽到面前的盤子裡。

  大廳頓時變的安靜,幾乎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救世主,從和救世主關係很好的海格口中說出來的話那就是真實可信的!

  薩拉查克制著,他就快要掰斷手中的刀叉,教授席上那個大塊頭白痴腦子壞掉了嗎?

  “嘿,哥們,交了女朋友不說可不夠義氣。”羅恩推了一把薩拉查,原本以為關係還不算明確,哪知道已經直接是男女朋友了。

  女生們快速掃描著周圍,自己不是救世主的女朋友這是一定的,那麼會是誰?

  排斥已經有男朋友的一波女孩子,三三兩兩的質疑聲在大廳響起。

  “你和哈利在交往?”格蘭芬多其中之一側頭問。

  “怎麼可能,你呢?”被問的積極回應,然後問第三個人。

  “開玩笑,我和他連話都沒說兩句。”低年級的女生毫不掩飾。

  拉文克勞那邊聚焦秋,長髮姑娘搖頭,順勢嘆了口氣,果然不是她。

  赫奇帕奇們偷偷觀察所有人的反應。

  一向精明的斯萊特林們則看向教授席,潘西最先出聲,聲音很輕卻足夠理智:“救世主的感情生活會過問那個大塊頭?”

  “顯然不會,否則早就弄的全校皆知了。”米莉森擠眼睛,強烈懷疑巨人話語的真實性。

  “啪!”薩拉查將餐刀重重的拍在餐桌上,清脆的聲音令所有關注他的人止住了議論。

  薩拉查陰郁著面孔緩緩的站起來,走出大廳,一天時間不到,他就憑空冒出了個女朋友!

  赫敏用胳膊肘推推金妮:“過去看看。”

  金妮慌忙擺手:“我去幹嘛?”

  赫敏擠眼睛:“除了你,哈利最近還和誰親近過?”褐發女巫神色中有些不滿,就好像在說,兩人交往起碼也得告訴她嘛,她們可是好朋友。

  金妮紅了臉,暑假時,她和哈利確實關係不錯,似乎哈利對她也有點意思,但這樣就算默認型的交往嗎?總覺得差點什麼。

  “你連你哥哥都瞞?”羅恩嘟著嘴巴,哼哼了兩聲。

  金妮在位置上坐不下了,格蘭芬多這邊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尷尬的低頭,她小跑著離開大廳。

  “原來是金妮。”四下立刻產生如此的感慨。

  “真是幸福。”馬上有人附和。

  戈德裡克僵硬的轉頭,那個紅頭髮的女孩顯然和庭院裡告白的不是一個人,哈利‧波特到底有幾個女朋友?不,這不是重點,他第一天來學校時,都沒這種傳言,似乎是今天才興起來的,難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強忍著沒有追出去,戈德裡克面色不善的看著議論的越來越離譜的學生,格蘭芬多議論的尤為大聲,尤其是底下的另個紅頭髮,那小子居然說哈利和金妮是什麼天作之合!

  偏轉過頭,戈德裡克沉著臉拍拍隔壁胖老頭的肩膀:“斯拉格霍恩教授,請問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這語氣要多陰森就有多陰森。

  斯拉格霍恩教授心裡打了哆嗦,連忙說:“不清楚,哎,我吃飽了。”扔下了吃到一半的食物,老教授鞋底抹油溜了。

  戈德裡克挑起一條眉毛,不再追問同桌的其他教授,他看向底下的學生們,最後把視線落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哼,有什麼情報是不能從這批學生中知道的?

  再談談薩拉查,他還來得及走回宿舍,就被身後的叫喚聲喊住。

  “哈利——”金妮氣息有點不穩,等叫住哈利後,她又有點不自在了。

  薩拉查扭頭,又是一個,難不成每個女生都打算來試一下嗎?這救世主還真是不好當!

  看著眼前雙臉發紅的女孩,薩拉查也說不出重話,但這樣總不是個事,必須徹底解決,事實表明,放任流言的結果是致使局面更加糟糕,他毫不懷疑若是此刻對這個女孩敷衍了事,過不了多久,更加荒謬版本的謠言將會登場,考慮到所有的學生都看到這個女生過來找他!

  “這個這個……”金妮盯著自己的腳,不知道該如何確認兩者的關係。

  “我喜歡的人不是你。”薩拉查率先打破僵局,給予了確切的回應。

  金妮猛的抬頭,臉色的紅色瞬間褪去,自作多情讓她很窘迫,但很快的,她大膽的開口問:“那你喜歡的是?”

  “……”薩拉查沉默。

  金妮回過神般擺手:“對不起,我不該打聽這個,我只是,好奇……”

  薩拉查微微抬起下巴,他找到讓那群女生不再靠過來告白或邀約的辦法了,實話實說即可:“……一個金髮碧眼的美人。”薩拉查語氣清淡帶著些許溫柔和戲謔。

  說完,薩拉查便轉身走進宿舍。

  “金髮碧眼的……美人?”金妮呆呆的站著,木然的重複,這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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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風言風語。(永遠不要小看學生們的八卦能力喲~)

PS:同事發水痘了……我還以為水痘只有小孩子會得……╮(╯_╰)╭導致結果是……我連為數不多的休息日也沒有了(因為是輪班制,又不能缺人,哎,只能硬上了,會不會做死額~~)……蒼天額……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結果,生活就變成了早八點對晚六點工作,晚八點寫寫文,十一點睡覺- -#充實的太……過了。


☆、風言風語

  晚飯後,戈德裡克故作悠閒的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然後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休息室裡做功課的學生們。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雖覺得氣氛緊張,卻不敢貿然離開。

  高爾和克拉布著實是坐立不安,他們明明記得這幾天的餐桌禮儀還算過關,難道要求變的更高了?

  布萊斯覺察到了好友的謹慎動作,他遲疑的看向新院長,不少學生有寄信回去詢問父母是否知道這個男人的事,他也是其一,奇怪的是,他還沒有收到回信,據他所知,和他關係還不錯的潘西和米莉森同樣沒收到信。

  布萊斯不知道的是,不是他們的父母不回信,而是為數不多知曉黑魔王本名的老一輩斯萊特林們根本不敢把這種猜測寫在信裡,就連打算寫些警醒的話也反反覆復的寫了又揉掉,生怕寫錯一句話讓某位可能是黑魔王的人發現,要知道這個男人現在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戈德裡克勾起唇角,慢悠悠的拉長聲調:“德拉科,你過來。”

  德拉科聞聲心裡還是一緊,他老實的走過去。

  “我中午沒來的及去吃飯,談談期間發生了什麼事,關於哈利。”戈德裡克壓低音量。

  德拉科沒多猶豫就把魔藥課上發生的一切全說了出來。

  戈德裡克聽著聽著臉色漸漸變的柔和,到最後更是連眼角都是笑意:“原來如此。”心裡大笑著,戈德裡克揮揮手,離開公共休息室,薩拉查就是個悶騷,這麼喜歡他就直說嘛,嘿嘿。

  戈德裡克不知道多得瑟,心情前所未有的好,這樣的話,他就大人有大量不再計較薩爾無意中的招蜂引蝶了,還有,明兒得抽空去逗逗薩爾,一想到此,戈德裡克更是暢快,薩爾絕對會臉紅,太棒了,肯定可愛!

  戈德裡克是所有斯萊特林的剋星,卻不包括薩拉查,翻閱過往的記錄,戈德裡克在薩拉查面前永遠是反被捉弄的那一個,就連赫爾加都說,明明臉皮薄的是薩拉查,可偏偏兩人相處時,被耍的臉紅耳赤的卻總是戈德裡克!在婚禮上被強吻就是一個很確切的例子!

  然而,戈德裡克此時太高興以至於完全無忘記了這一點。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金妮失落的將實情告訴給了周圍的一圈朋友,不消片刻,新的八卦在宿舍裡瘋傳開來,金髮碧眼的美人?梅林,這究竟是誰?

  羅恩摸出羊皮紙一邊聽周圍人說,一邊羅列:“是純正的金髮嗎?”雖然好友不能成為妹夫讓他很失望,但他更多的是好奇好友喜歡的是誰。

  金色的頭髮有很多種,淺金、深金,鉑金……

  羅恩哽了一下,最鉑金的就是馬爾福,他怎麼會想到那裡去,多虧了那隻白鼬是灰色眼睛,不然誤會大了,哦,不對,他怎麼傻了,哈利喜歡的美人當然是女孩子!

  眾人的目光投向金妮,紅發女孩搖頭,她只知道是金髮。

  “碧色究竟是指綠色還是藍色?”納威想不通,好像兩個顏色都可以這麼形容。

  “當然是藍色。”羅恩鄙夷般看了室友一眼:“除了哈利自己,學校還有誰是綠色眼睛?”

  赫敏撈過羅恩面前還是空白一片的羊皮紙,發揮萬事通的記憶力寫起了名字,先把一些和金色頭髮沾上邊的女孩名字寫上去,然後劃掉不是藍色眼睛的部分,很遺憾的是,同時兼具兩種特徵的女孩根本就沒有!

  “沒有?!”羅恩大聲怪叫。

  救世主超級粉絲科林突然瞪大眼睛:“難道是斯萊特林的女生?”他們都沒有把斯萊特林的女生算在內。

  全體石化般僵住。

  “不是。”赫敏扯扯臉部的肌肉,無比佩服同院同學的想像力:“斯萊特林稀少的女生中連金髮的都沒有。”不比麻瓜巫師,純血貴族們中極少擁有金髮。

  “或者是已經畢業了的?”西莫思索著:“或是麻瓜?”

  “也許吧。”赫敏放下羽毛筆,弄了半天,還是沒搞清楚哈利的女朋友是誰。

  幾個女生一個勁的推羅恩:“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去問問!”

  羅恩為難了,哈利晚餐時候的表現很明顯的說明不願多說。

  果然,羅恩、納威和西莫回寢室後就看到他們的好友哈利靠在床頭看書,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有什麼好隱瞞的。”羅恩咕嚕一聲,不滿的躺回自己床上,生悶氣。

  第二天一早,格蘭芬多學生們走出宿舍就開始散布哈利愛人的最新情報,等到坐到長桌上時,更是彼此議論著,好歹是顧忌到本人在場,大家都是壓低聲音咬耳朵。

  然而,在學生們交頭接耳的過程中,就連這麼簡單的信息都傳變了味,尤其是從拉文克勞傳遞到赫奇帕奇長桌後。

  赫奇帕奇的學生們的表情各式各樣。

  “知道不,哈利愛的是個大美女。”一個赫奇帕奇。

  “恩恩,有一雙碧藍色的大眼睛。”又一個赫奇帕奇。

  “還有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長的特別漂亮。”再一個赫奇帕奇。

  “你見過?”赫奇帕奇的級長問出了在座的心聲。

  赫奇帕奇們集體搖頭。

  拉文克勞那邊則乾脆在議論那位金髮美女有多好看,多有魅力,才能迷的救世主團團轉,一往情深,一頓早飯吃完,這些小鷹們連那從未見過女孩的三圍都估算出來了,用他們的話來說,身材好,相貌好,學識淵博,風趣可愛,只有同時具備這些,才能緊緊抓住一個男孩的心。

  而同時符合這些條件的獅祖大人錯過了早餐,原因很簡單,他睡過了。

  等戈德裡克醒來已是早上十點,琢磨著薩拉查還在上課,於是他等到十一點後才慢吞吞的溜到格蘭芬多宿舍附近去逮人,滿腦子都在思索怎麼調侃愛人,壓根不知道外面的風言風語早就升級了一個版本。

  薩拉查很頭疼,他承認他低估了這些學生,雖說靈魂伴侶很少見,但至於這麼追根溯源嗎?還有,哈洛特是誰?他親耳聽到西莫對羅恩說出這個名字,然後後者像吞了一大堆鼻涕蟲一般直搖頭,並且大聲說:“就算是他唯一知道的金髮碧眼,也絕不可能!”

  “嘿,薩爾。”戈德裡克瞅瞅四下無人,便樂呵呵的湊上前。

  薩拉查躲開了學生們的眼線,好不容易輕鬆下,這下很是無奈的看著戈德裡克:“什麼事?”

  “我聽說了喲,魔藥課上的事。”戈德裡克亮出白白的牙齒,眯起眼睛,端起笑容。

  學生們議論個沒完,這小子還來跟著添堵,薩拉查無語,早上戈迪沒來,估計還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於是薩拉查故意冷著張臉:“哦?”

  “聽說你能做魔藥了,恭喜!”戈德裡克挑眉毛。

  薩拉查更加無語,這小子竟然有閒情對他賣關子!

  不知所以的戈德裡克特地頓了下,才接著說:“嘖嘖,迷情劑對你無效啊,這可是有根源的。”戈德裡克明知對方知曉原因卻假裝不知的裝模作樣晃腦袋。

  薩拉查好笑的看著愛人,兩人單獨相處時,他並不容易臉紅,尤其是在已經接受了學生們的無端猜疑後,薩拉查的神經更加堅韌,他很淡定的接話:“我知道。”

  戈德裡克警覺,薩爾的表現不在他的預計範圍內:“恩?”

  “你若不知道可以隨便找個學生問問,他們都知道。”饒舌的話從薩拉查嘴裡說出來極其自然隨意。

  戈德裡克心裡拉警鐘,他是不是又錯過了什麼?薩爾眼中的狡黠一覽無余,那些斯萊特林們都說他們的院長溫柔強大,只有他知道隱藏在薩拉查皮相下的“惡劣”品質,因為那些無傷大雅的惡質都是針對他的!

  薩拉查沒多理會,徑自回到宿舍。

  戈德裡克懊惱,不是該他占上風嗎?不是該他來調侃薩爾的嗎,怎麼感覺像自己被將了一軍,不行,他得趕快回去問問,不妙啊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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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戈德裡克會氣死的,如果他知道那些小鷹們連他的三圍都估算出來了……雖然不一定准。


☆、獅祖的“報復”

  金髮碧眼,玲瓏美女,身材妙曼,舉世無雙。

  戈德裡克逮住他第一個遇見的斯萊特林——布萊斯?扎比尼,這個少年勉強的行了個禮,斯萊特林的情報不是來源於餐桌上的風言風語,畢竟格蘭芬多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對他們說什麼,他是在飯後從拉文克勞那邊得到的消息,而最精闢的結論就是上述四個詞。

  戈德裡克當即傻了眼,怎麼會變成這樣?!他是很高興薩爾親口說出某些話,但不帶這麼缺德的!不,愛人不會做這種事,絕對是某些人添油加醋,導致了現今的局面,冷著張臉,低氣壓迅速彌漫的戈德裡克出聲問:“所有人都知道?”

  布萊斯畏縮了一下,面前男人瞬間變化的神色和氣勢令他莫名心驚,吞了吞口水,他堅持了斯萊特林似的諷刺:“永遠別指望那群蠢獅子停止那些熱情的八卦。”雖說他是從拉文克勞那裡得到的情報,但課下時間格蘭芬多們無知的大嗓門其實也足夠搞的人盡皆知。

  戈德裡克臉上的亮度再次黑了一個層次,格蘭芬多……戈德裡克想起長桌上那群笑著鬧著的孩子們,這群混賬學生,這次,他和他們沒完!揮了揮手,戈德裡克示意布萊斯離開。

  流言止於智者,可惜世上最缺的就是智者!

  戈德裡克深鎖著眉頭,摸著下巴,作為一族族長的他在處理這種事情上有一定的經驗,只不過當年沒有誰敢如此口無遮攔的亂說話,遏制流言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殺一儆百,很顯然,此種方法在這裡無效,那麼只有,另外一種,流言也並非不可戰勝,能夠戰勝流言的是流言本身!

  都閒的慌,是吧?戈德裡克自顧自笑的扭曲,他會好好招待那群混賬學生的!

  非常對學生們較真的獅祖大人沒有再錯過霍格沃茨的用餐時間,他眯起眼睛,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底下的一舉一動,分析著究竟還有誰在這份荒謬的流言中添磚加瓦。

  戈德裡克的壞心情明顯的影響到了教授席上的列位,鄧布利多還特地轉過頭來詢問:“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戈德裡克保持優雅用餐姿勢,只是抬高一邊的眉毛,慢吞吞拉長的語調帶著莫名的危險氣息:“只是學生太過調皮了。”

  聽到這麼一說的斯拉格霍恩條件反射的把視線落在斯萊特林長桌上,斯萊特林長桌的安靜絕對有別於其他三個長桌的喧鬧,胖老頭不易察覺的往旁邊縮縮身子,這個偽魔王的氣質和語氣此刻像極了正版魔王,這會是靈魂共存帶來的影響嗎?

  鄧布利多不吭聲,似乎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兩個靈魂共存久了,受到強者一方的影響也是自然,黑魔王絕對算是強者,而這個人的實力,他卻不甚了解。

  薩拉查不是聾子,他聽不到教授席上的說話聲,周圍的低聲議論卻還是聽到不少,對學生們的精力旺盛樂此不疲,他簡直覺得無語,而就因為這些八卦,居然沒有人發現他和從前的哈利不一樣,抬眼看看教授席上臉色陰郁的愛人,薩拉查不禁要為活躍的學生,尤其是格蘭芬多的這波默哀,他很少和學生計較什麼,不過戈德裡克就不一定了。

  而就在這天早上,斯萊特林們終於接到了他們父母們的回信,每封信就像是約定好了般只寫了幾個詞:嚴格遵從新院長的教導,不可無禮。

  潘西看著信發呆,她的父親極少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點,這個新院長絕對的惹不起。

  德拉科收到的信也沒有透露太多額外的信息,只不過他的母親旁敲側擊的指出,若在學習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去請教新院長。作為唯一知道那兩個人已被附身的學生,德拉科聽出了母親話背後的意思,這兩縷游魂對他們家來說,不是壞的。

  ……

  終於到了魁地奇訓練的第一個星期六,按照新的規定,這天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個隊伍共同訓練。

  戈德裡克往球場一站,斯萊特林這邊便鴉雀無聲,甚至沒有一點點往格蘭芬多學生挑釁的勢頭,很會察言觀色的斯萊特林們明銳的察覺院長這幾天心情都不好。

  而格蘭芬多院隊的各位,以羅恩為首統統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哈利呢?”同為魁地奇球員的金妮問哥哥。

  西莫同步露出厭惡的表情:“斯萊特林,一個個沒個好東西!”

  薩拉查硬是不願來,戈德裡克也沒辦法,再說愛人最近挺愛做魔藥的,換個身體能做自己從前做不了的事情也難免著迷,也就是說,這個禁閉是薩拉查自封的,只是套上了前魔藥學教授的名頭。

  戈德裡克雙手交叉於胸前,他掃視了眼前的學生,開門見山:“今天訓練在掃把上保持平衡感。”

  什麼?一排學生聽不大懂。

  戈德裡克魔杖一揮,十幾把掃把就飛到每個院隊成員身邊:“騎上去,盡力不讓自己掉下來,掉下來就再上去,這是你們今天的課題。”

  德拉科聽懂了,他扭頭看掃把,那眼神就像看個毒蛇猛獸。

  布萊奇是斯萊特林的守門員,他撇了眼掃把沒說話。

  羅恩小聲的發出噓聲,太簡單了,這種訓練以前又不是沒做過,完全是一年級的等級,他一馬當先騎上去,抓緊掃把桿。

  “啊——”掃把像得了癲狂病一樣毫無預警的就以十分扭曲起伏的路線把紅發少年猛的拉到了半空中,羅恩驚的大叫,可掃把沒有停,而是更興奮的大幅度擺動起來。

  戈德裡克揚起下巴,淡定的看著,嘴角勾出一絲笑容。

  “啊——”完全無法招架的羅恩被甩了下來,嚇壞了的他除了尖叫什麼都不會做。

  底下的格蘭芬多們全都瞪大眼睛,隨之發出叫聲,摔下來啊啊——

  戈德裡克不慌不忙一個漂浮咒,紅發少年急速下降的身軀立刻頓住,停在離地一米高的地方,

  “呼……”羅恩長吁一聲,得救了,正想著,身體再次加速掉落,咚的一聲,身體撞到地面上:“哎喲……”羅恩不禁呼痛。

  “你做什麼!”金妮慌忙過去扶起哥哥,扭頭憤怒的瞪著他們的教練。

  戈德裡克攤手,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指揮著:“練習開始,都上去。”

  “你看什麼玩笑?”格蘭芬多的追球手貝爾:“想把我們都摔死嗎?”

  “那是你們技不如人。”戈德裡克邊說邊指指羅恩:“而且,很顯然,他還是活蹦亂跳的。”

  羅恩只是摔青了後背,並無實質傷害,他一個勁的齜牙咧嘴。

  “上去。”戈德裡克重複一遍:“不配合訓練的話,我就取消你們參加魁地奇比賽的資格。”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集體愣住:“這不公平……”

  戈德裡克擺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於是學生們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上。

  滿意的獅祖揮動魔杖變出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悠哉的坐下,看戲般看著半空中的尖叫表演,從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連中飯時間都沒有,他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施咒語接住那些掉落下來的學生,當然,最後還是免不了摔在地上。

  一整天,格蘭芬多院隊的球員們被折騰的死去活來,斯萊特林這邊倒還沒那麼嚴重,因為他們的掃把還算正常,平均一個小時也只有兩三個落下去,而且不會摔到地上,他們的院長會把他們直接漂浮送至地面。原來這個院長討厭格蘭芬多啊,一天下來,斯萊特林們頓悟。

  等到下午五點結束訓練,格蘭芬多們都是彼此攙扶著爬一般的回去,大多數連大廳都沒去,他們壓根吃不下去,只想美美的睡一覺,他們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星期天的魁地奇訓練也沒強到哪裡去,拉文克勞的隊員們被摔的夠嗆,赫奇帕奇稍微強點。

  總體來說,完善流言版本的拉文克勞和積極散布流言的格蘭芬多,集體陣亡,背地裡下注的赫奇帕奇,和守口如瓶的斯萊特林,則躲過一劫。

  到了下一周,如同戈德裡克所料,沒有人再談論哈利‧波特的神秘愛人話題,新的流言席捲霍格沃茨——斯萊特林的新院長是個極度護短偏心刁鑽恐怖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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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獅祖VS小獅子們的戰鬥開始鳥~~~~


☆、無效反擊

  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不服輸的格蘭芬多們開始策劃他們的行動,鑒於上一學年某粉紅蛤蟆的登台,令他們有了不少經驗,而這次,他們也從韋斯萊雙胞胎那裡取得了不少好東西。

  薩拉查坐在公共休息室裡,聽著羅恩和托馬斯憤怒的抗議宣言,然後是底下一波人義憤填膺的附和聲,薩拉查揉揉太陽穴,他的愛人好像把學院矛盾搞的更加深刻了。

  “哈利,你覺得怎麼樣?”金妮轉頭詢問,哈利無論在哪個方面,都是他們的領袖。

  薩拉查心裡嘆了口氣,抬頭一句話委婉回絕:“我每天還有禁閉。”他現在每天都跑到地窖去熬制魔藥,自覺得很有意思,與其跟著這群小獅子起哄,還不如玩自己的。

  “可惡的老蝙蝠啊!”羅恩沒有責備好友的不參與,只是更加激動。

  “萬事不要太過火。”赫敏好言相勸,針對教授本不是他們該做的事情,難道還準備一下子針對兩個?

  “過火?!”西莫怪叫著,刷開袖子,露出青青紫紫的皮膚:“這才叫過火,看到沒,那個男人就是個變態!”

  薩拉查瞟了一眼,一點兒皮外傷,戈迪算是手下留情了,雖說聽到有人說愛人變態讓他心裡不舒服,但他還是決定暫時不理會,反正這群學生跑去找麻煩,自然會吃大虧!

  地窖裡。

  戈德裡克一臉愉悅的做著魔藥,“戰鬥”才剛開始,若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就此宣告投降,就不配是他的學生了!戈德裡克喜歡有反叛精神勇敢無畏的孩子,這也是他當初對分院帽下的要求,他學院的學生可以不夠強大,但絕對夠叛逆,簡單的說,像彈簧一樣,越壓製越反彈。

  斯內普再次把自己放逐到了圖書館,太可惡了,這兩個游魂理所當然般的占據了地窖,尤其是看著波特外形的生物專心致志的熬制魔藥的情景時,簡直讓他難以接受,還有這幾天的最新傳聞,就連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說偽魔王是個陰晴不定,捉摸不定的人。

  又是一天早餐,戈德裡克走上教授席,還沒坐下,他就頓住,粘合劑?這什麼垃圾品味……

  戈德裡克抬頭看下面,格蘭芬多中某兩個學生做賊似的縮回頭。獅祖無奈,原來千年後連惡作劇的檔次都下降了啊。

  正當戈德裡克想著的時候,麥格教授走了過來,那表情很是掙扎。

  “請問有什麼事?”戈德裡克溫文有禮的問。

  麥格教授哽了一下,終於發聲:“我聽說了魁地奇的訓練,那個尺度……似乎不太合適。”要是格蘭芬多院隊一個個都變“殘疾”了,那該怎麼打比賽?作為院長的麥格自當要來協調一下。

  “哦,這個啊,是我太冒進了。”戈德裡克微笑著爽快承認:“我下次會注意的。”

  “那就好。”出乎意料的答覆令麥格很滿意,她點點頭準備離開。

  “等等。”戈德裡克彎起嘴角招呼,特地抓起椅子背的一角,往麥格教授的方向移動了一點,自己則拉過斯拉格霍恩的椅子,坐了上去,胖老頭還沒來:“坐,我正好有點事要請教一下您。”

  麥格頓了頓,剛得到滿意答覆的她不好意思就此離開,心說,這是另一個人,要努力面對,於是,她點點頭,坐下。

  “啊——”格蘭芬多長桌的西莫猛的站起來,傻傻的看著自家院長,然後又立刻坐下,格蘭芬多長桌頓時鬧成一團,聲音刻意壓低,卻透露著慌亂。

  “完了完了……”西莫和羅恩一個勁的如是說。

  赫敏也很緊張,她大概知道那椅子有問題,可現在坐上去的是麥格教授!!

  金妮時不時偷瞟教授席:“怎麼辦?”

  格蘭芬多們集體垂頭。

  薩拉查想笑又不好笑,只得忍著,愛人的小手段真是……可憐了麥格教授,典型躺著也會中咒。

  麥格注意到了格蘭芬多那片的混亂,尤其是一雙雙看似無意卻明顯看她的眼神,那眼神裡透露著某種情緒,她皺眉,她的學生只有在做錯事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戈德裡克挑釁般看了格蘭芬多們一眼,戲謔的笑容在臉上浮現。

  “……他知道。”赫敏看懂了,她喃喃道。

  “什麼?”羅恩沒聽懂。

  “他是故意的。”赫敏說的更加清楚:“所以他才讓麥格教授坐。”

  “什麼!!”同樣的詞彙,羅恩飆高了一個音階。

  教授席上的麥格眉頭皺的更深,在大廳裡這麼吵吵嚷嚷有失形象:“抱歉,我先去那邊看看。”

  戈德裡克聳肩,做出一副請隨意的表情。

  “撕拉……”布料撕裂的聲音異常刺耳,高級粘合劑非常有用,麥格大力起身的結果是長袍後面的一大段都被扯了下來,這其中也有戈德裡克的功勞,他偷偷加了個無聲無杖的小小切割咒推波助瀾,用意則是點燃格蘭芬多嚴肅院長的怒氣,反正黏在一起到頭來也只能用切割咒分開。

  “梅林——”麥格低頭驚呼,一大塊布料牢牢的黏在座位上。

  戈德裡克趁勢做出驚詫的表情:“這……”

  底下的格蘭芬多們同時埋頭抹汗。

  隨即,戈德裡克把頭扭開,謹遵非禮勿視的教導,就算麥格長袍下穿的是一件褐色的短褲,也不能隨便看。

  麥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立刻羞紅了臉,一向刻板嚴肅的她哪裡遇到過這種事,當即就無措起來。

  “噢,米勒娃。”鄧布利多反應還不錯,一揮魔杖,那缺失的布料便立刻像有生命一樣長了出來:“你偶爾換個款式也挺新鮮的!”為老不尊的老頭子開起了玩笑緩解氣氛。

  麥格怒視鄧布利多,哼了一聲,回過神來的她只想了一秒鐘就得到了答案,她轉而看向格蘭芬多長桌,她那群凡事都愛看熱鬧的學生們這次異常乖巧的埋頭吃東西,沒問題就怪了!!這群混賬小子!

  蹬蹬蹬的走下台,麥格的語氣陰霾:“戲弄教授,格蘭芬多扣二十分!”

  羅恩和西莫的頭低的更下了,連反駁都敢有。

  其他三個學院算是看出端倪了,拉文克勞因為角度問題一開始還看到麥格穿的短褲,一時間壓低的嬉笑聲擴散開來。

  斯萊特林這邊也跟著笑,麥格教授通紅的臉和氣的發抖的動作就像只發狂的母貓。

  戈德裡克重新坐好,悠哉的開始進餐,優雅的切開牛肉,放在嘴裡細細品嘗,讓他看看,這些可愛的格蘭芬多們接下來會做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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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短褲吧,要是寫麥格下面穿的三角褲,這位以嚴肅著稱的教授怕是會羞愧致死吧~~~

PS:最近獅祖戲份比較多……~~

下一章:獅祖PK小獅群


☆、獅祖VS小獅群

  正如戈德裡克所料,格蘭芬多們並未到此為止,相反的,他們愈戰愈勇。

  早上十點,戈德裡克溜到城堡外某庭院裡打盹,他現在幾乎可以說無論去哪總有眼睛盯著,都是格蘭芬多,一個年級上課,就會有另一個空閒的年級來盯梢,三三兩兩根本沒什麼隱藏技巧。這群小獅子們是鐵了心和他對著乾了,真是有趣。

  戈德裡克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頭頂的樹幹上,幾個包子大小的青色小球正慢慢的向他頭頂上面移動,這是什麼?沒見過的惡作劇產品?戈德裡克眯起眼睛,他知道背後五米開外的地方,有兩個學生正匍匐在草叢裡操縱著。

  戈德裡克偷偷摸出魔杖,用了個無聲的迷幻咒,然後將頭頂的小包子漂浮到兩個學生的頭頂,這樣一來,在學生的眼中,這幾個東西還在他頭頂,可實際上早已換了位置。

  戈德裡克閉上眼睛,心裡偷著樂,並豎起耳朵聽動靜。

  “就是現在……”聲音很輕。

  “吧唧”一聲,然後是“嘩”的一聲,是液體傾瀉的聲音,同步產生的則是一陣噁心的硫磺味。

  “哎呀!”草叢裡立刻竄出兩個人,身上滿是青灰色的污穢之物。

  是西莫和科林,前者主導這場鬧劇,後者手裡還拿著相機,準備來個即時取景的!而現在,兩人慌亂的整理身上的長袍,顧不上其他。

  “噢!”戈德裡克假裝才睡醒:“可憐的孩子們,你們怎麼了?”

  科林很尷尬,吱吱嗚嗚的躲在西莫身後,西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為什麼會倒在自己身上,明明在那邊才對!韋斯萊出品的超級臭臭蛋,還是能夠操作移動的改良版!

  “太難聞了,你們可不能這麼回去。”左手在鼻子邊扇了扇,戈德裡克右手舉起魔杖:“清水如泉——”

  嘩啦——

  大量的冰水一股腦全澆在兩個孩子身上了。

  “阿嚏——”西莫和科林同時打噴嚏,這哪是清水如泉,梅林,這該是清水如冰!

  “早點回去,小心感冒。”戈德裡克堪稱體貼的加了一句,才慢悠悠的離開。

  ……

  中午用餐時間。

  一大乾格蘭芬多提早進入大廳。

  “我不認為這是個明智的決定。”赫敏斜了眼托馬斯掌心的袖珍蜘蛛,只有半個指甲殼大小,這只是個鼻涕口味的軟糖,卻可以活靈活現的爬動,同樣是韋斯萊兄弟出產。

  “先嚇嚇他。”羅恩給托馬斯投贊成票,自己害怕蜘蛛就理所當然的認定別人也怕。

  赫敏嘆氣,決定不理會羅恩的熱血沸騰。

  “他真的會吃進去嗎?”金妮持懷疑態度,再怎麼小,這個還算是肉眼可見。

  “弗雷德說過,先將小蜘蛛壓在指定位置按一下,其後鬆開它後就會跑到那個方向,並且跳到盛滿食物的最近的盤子中。”托馬斯解釋:“如果一開始就放在那裡肯定會發現,但等會兒它自己爬過去,沒準看不到,目標還是很小的。”

  “如果他吃進去就太有意思了。”羅恩展開美好的暢想。

  “阿嚏——”西莫揉揉鼻子,贊同的點頭,早上只是失誤,這次一定能成!

  托馬斯快速跑到教授席,在某教授放盤子的地方把小蜘蛛按了一下,做了個標記,隨後樂滋滋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牢牢的把蜘蛛抓在手中,等著開飯。

  不多久,學生們陸續來齊,教授們也入席了。

  戈德裡克照舊以一流的貴族餐桌禮儀用餐,他拉開一絲微笑友善的和斯拉格霍恩打招呼,後者勉強的回了個禮就不吭聲了。

  戈德裡克轉而和另一邊的斯內普打招呼,而黑髮男人則壓根裝作沒聽見。戈德裡克心裡嘆氣,什麼時候自己人緣變的這麼糟糕了,看來得找找機會培養一下和同僚的感情。

  剛吃了兩口雞肉,眼尖的戈德裡克就瞅見不明生物朝他爬來,蜘蛛?戈德裡克抬頭看格蘭芬多長桌,不少學生立刻躲開他的眼神,又來?這些學生沒有中場休息的意識嗎,算了,反正他也沒事做。

  伸出食指一點,戈德裡克就把蜘蛛給定住了。

  “發現了?”托馬斯皺眉頭。

  “這個男人有雙鷹的眼睛嗎?”羅恩不爽,這樣都能發現。

  指尖的感覺很柔軟,並不是真正的蜘蛛,戈德裡克松了松力度,仔細看,腦袋瓜子飛速轉了轉,其後念了個放大咒,蜘蛛立刻變半米見方,成功引起教授席上各位的注意力。

  斯拉格霍恩一口南瓜汁險些噴出來,他嗆了兩下,終於吞咽成功,結巴著:“這這……”邊說,他恨不得去撈魔杖。

  “噢,這個小可愛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搞不清狀況並且沒有分辨出真偽的海格就差沒伸手抱過大版蜘蛛。

  可愛?戈德裡克哽住,真想不到這個半巨人居然有和薩拉查相同的觀點,自家愛人也總覺得蜘蛛很可愛,可愛的想吃掉!

  格蘭芬多都伸出頭瞅,幾個還站起身來,其他三個學院目光同樣瞬間聚焦教授席。

  “他幹什麼?”赫敏不解。

  只見戈德裡克雙手抱起還在撲騰的蜘蛛,裝作很有興趣的上下打量一番,驚的底下學生們叫聲連連,要知道大多數不知情的學生還以為這是真的八爪蜘蛛。

  最後,戈德裡克聳了聳肩,側頭大聲對斯內普說:“品種不好,做不了魔藥藥材,真可惜。”話語中滿是惋惜。

  斯內普哽住,他看出這隻蜘蛛不是真品,結合早上的變故,大約也是學生們的惡作劇。

  戈德裡克把頭轉回來,看向一直注視他的格蘭芬多們,然後彎起眼角,扯出一個堪稱陰險的笑容:“你們喜歡這個?”話音剛落,戈德裡克就大力把蜘蛛用力一甩,非常漂亮的一個弧線,直接落到了格蘭芬多長桌的一端。

  “啊——”一年級的孩子嚇的直往後退。

  大號蜘蛛八隻爪子並用,快速沿著長桌往前爬,所到之處,盤子杯子都被涮到地上,發出■裡啪啦的響聲。

  “啊——”

  “媽呀——”

  就算是知道這個蜘蛛本來屬性的格蘭芬多們也被那逼真的形態和體型的巨大給嚇的半死,“咚——咚——咚——”極有節奏的,□人站不起身直接後仰的結果就是連人帶椅子摔到地上。

  “啊啊——”羅恩拼命飆著嗓門,蜘蛛越來越近了。

  最為冷靜的赫敏掏出魔杖,用了一個絆腳咒,卻絲毫沒有減弱那洶洶的來勢,萬事通小姐吃驚的同時再次看教授席,而那個男人伸出食指,對她左右擺了擺,果然如此,他這次也是故意的!

  最後關頭,實在是無法忍受這場鬧劇的薩拉查終於出手了,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叉子大力朝著蜘蛛的身體插了上去,“啪”的一聲,蜘蛛被定住,八隻爪子還在撲騰,就連眼珠都還在鼓著轉悠。

  但有一點很明顯,被刺穿的身體沒有流出一絲血。

  “哈利……”羅恩驚魂未定,他噓氣:“多謝。”

  “原來是玩具啊。”拉文克勞的一個學生眼尖,看出了端倪。

  摔倒在地的格蘭芬多們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大廳裡陸陸續續的響起嬉笑聲。

  戈德裡克搶在麥格出聲前發言:“米勒娃,你的學生們真是有趣極了。”

  麥格臉色發青,卻完全無法指責這位引起混亂的罪魁禍首。

  “有活力點好啊。”鄧布利多打圓場。

  戈德裡克站起身,走下台,直接走到薩拉查的位置,一個咒語把蜘蛛變回原來大小,然後他看著瞪著他的部分格蘭芬多們:“我準備去禁林逮點蜘蛛,你們喜歡的話,我給你們帶幾隻?”

  這下,格蘭芬多們的臉色全都僵硬了,他們撥浪鼓似的的瘋狂搖頭。

  “真遺憾。”戈德裡克嘆息著聳肩:“還以為你們會有興趣。”

  “白痴獅子……”斯萊特林長桌那頭飄出一句話。

  戈德裡克立刻扭頭,繞到銀綠色圍繞的桌前,掃視了一眼小蛇們:“就餐時間少說風涼話,小心咬到舌頭。”

  斯萊特林們立刻噤聲,雖不解,但院長似乎不喜他們道論格蘭芬多的不是,明明自己欺負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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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獅祖VS雙胞胎~~~~


☆、獅祖VS雙胞胎

  午休時間。

  格蘭芬多宿舍非常熱鬧,所有的格蘭芬多都在公共休息室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羅恩,難道沒有別的東西嗎?”托馬斯一臉不服輸。

  羅恩拿出個袋子不停的找,不確定那種比較好。

  “我希望你們能停止這種無聊的舉動。”赫敏拍桌子。

  “阿嚏——”西莫又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他不甘心:“總得讓他吃吃虧。”

  “要不,我再寫信給弗雷德和喬治,他們都在家閒的沒事做。”羅恩停下動作,提議,自從暑假時對角巷被食死徒襲擊後,哥哥們的玩笑商店就被迫關閉了。

  坐在角落的薩拉查頭有點疼,他站起身,偷偷離開了宿舍。

  地窖。

  戈德裡克邊哼著小曲邊熬制魔藥,這次他熬的是惡作劇魔藥,那些孩子徹底激發了他玩樂的趣味。

  斯內普一如既往的不在,若是在的話,沒準可以從偽魔王五音不全的曲調中得出某些結論,比如分院帽和偽魔王十之八九是一個媽生的。

  薩拉查在踏入地窖後,頭更疼了:“戈迪,閉嘴。”愛人的音樂天賦完全和魔藥天賦成反比。

  戈德裡克扭頭笑的燦爛:“獅子窩很吵?”

  薩拉查坐在沙發上:“非常熱鬧。”

  戈德裡克笑的更加開心了:“小孩子就該如此。”

  “別把這些帶到我的學院。”薩拉查警告,那些狼狽絕不屬於斯萊特林。

  戈德裡克挑眉,算了,小蛇們確實不太適合這些,沒準一鬧,這輩子就記仇了:“對了,他們接下來決定怎麼對付我?”戈德裡克拉回話題。

  “羅恩會找他的雙胞胎哥哥求助。”薩拉查伸手托住下巴:“已經畢業了,不過是製作惡作劇產品的高手,那些東西都是出自那兩個少年,有沒興趣?”

  戈德裡克把做好的魔藥打包,眼珠裡滿是狡黠。

  “他們現在閒在家,地址學生名冊裡有。”薩拉查指指書櫃某個冊子:“我想你和那對兄弟應該會很合得來的。”

  “我會帶上慰問禮物的。”戈德裡克把魔藥裝好,白白的牙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半個小時後,戈德裡克站在對角巷發呆。

  一個小時後,戈德裡克站在某個空地發呆。

  一個半小時後,戈德裡克終於承認自己迷路了。

  兩個小時後,戈德裡克坐在了馬爾福莊園的大廳,他看著一臉敬畏的馬爾福夫婦,問出了進門的第一句:“陋居怎麼走?”

  盧修斯瞬間石化,誇張點說,他都不屑於知道陋居怎麼寫,更何況是怎麼走!

  “我們沒去過。”斟酌著,納西莎小心翼翼的回答。

  這次輪到戈德裡克驚詫了:“怎麼可能?”

  鉑金夫婦一致露出就是這樣的表情。

  無奈之下,戈德裡克只得走到樓上,問女兒女婿。

  萊恩利一看到岳父大人就把手中的書豎的老高,典型的眼不見為淨。

  安德莉亞橫了丈夫一眼,轉而親切的回答:“我記得在偏西的位置,如果傑爾森沒搬家的話,就是以前暗黑魔法生物很聚集的那個地方。”

  戈德裡克略一思量,大概明白後就移形幻影離開。

  這次,戈德裡克總算找對了地方,他看著眼前歪歪斜斜的至少四層樓高的建築發愣,這也能住人嗎?算了,決定體諒韋斯萊品味的獅祖把思緒放到如何進入破爛建築中。

  闖門進去不合適,他只想找雙胞胎兄弟,那麼,就偷偷溜進去好了,打定主意的戈德裡克繞到房子後面,仰望那一扇扇開啟的窗戶,搓搓雙手,念個輔助咒語加個隱身咒就開始往上邊爬邊往裡瞅。

  此時,弗雷德和喬治正在他們的房間裡做魔法實驗。

  “嘿,小點聲。”喬治小心的看門外,生怕他們的媽媽闖進來。

  弗雷德含混不清的咕嚕了一聲,繼續專注於手下的魔藥熬制,就是因為怕影響到熬制效果,他們才沒有使用隔音咒。

  小桌子上擱著的坩堝底下有火苗,坩堝裡卻沒有冒熱氣,這是一種本身溫度偏低的魔藥,等製作好後可以裝在橡膠裡,也就是說,可以製作成液體球之類的東西,受到撞擊破裂,將會瞬間小範圍凍結成冰,而且用火焰熊熊一時間無法融解。

  “好了沒?”喬治觀察顏色。

  弗雷德將橡膠攪拌棒拿出來,換了個玻璃棒插進去,底部立刻結出個冰球:“嘿,成了。”

  喬治咧開嘴笑,拿起旁邊的筆記本記錄著,就算暫時無法大規模買賣惡作劇產品,他們也一樣可以把這些美妙的點子記下來,這絕不是不務正業,這是他們一輩子的事業!

  就在雙胞胎心情極度愉悅的時候,“嘩——”坩堝裡的液體爆炸般的飛濺出來,兄弟倆完全沒能躲開,立刻被噴的滿臉都是,頃刻間,兩人臉上結滿了大大小小的硬邦邦的冰團子,弗雷德的眼睫毛上都掛了一個大號的,遮住了他一半的視線。

  “糟了糟了!”弗雷德慌忙熄了坩堝下的火。

  喬治看著對面那張結滿冰疙瘩的臉,就能想像出自己的樣子:“……哪哪裡錯問題了?”摸摸嘴角,好像也有塊冰,難怪說話彆扭。

  與此同時,從房梁上掉下來兩個細線,分別把幾滴藥水滴在了雙胞胎紅色頭頂。

  “弗雷德——”喬治瞪大眼睛,他驚恐的大叫:“你的頭髮——”

  弗雷德的眼中閃現出同樣的驚詫,梅林,他們的藥劑不至於把頭髮弄成這種形態的!在屋角的鏡子裡,清楚的顯示出,兩人的頭髮變成了爆米花般的卷卷,紅色的,還有一股香香甜甜的氣味,香草味道濃重。

  “多麼亮麗的冰火兩重天!”戈德裡克趴在窗子上,一隻手臂支撐著身體所有的重量,另一隻手衝著雙胞胎揮動著:“下午好,少年們。”

  雙胞胎同時扭頭,警覺著,只是端著那樣兩張臉,真的是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戈德裡克用力一翻,整個身體完全進來,他一屁股坐在飄窗台子上,然後嘖嘖了兩聲:“我這兒還有榴蓮口味的,你們喜歡哪一種?”戈德裡克搖搖手中一瓶橙色的魔藥,指指雙胞胎的頭髮。

  “是你做的?”雙胞胎異口同聲,相對的,敵對意識少了許多,真正的敵人闖到他們房間只會給他們阿瓦達,而不是惡作劇。

  戈德裡克點頭,隨後打量房間的擺設,書櫃裡書不多,都擱著惡作劇商品,在筆盒那還放著中午的那種小小蜘蛛,戈德裡克走過去好奇的瞅著,時不時還用手撥弄一番,他不忘跟背後的雙胞胎說話:“很抱歉突兀的闖進來,要知道從正門進來太麻煩。”

  從來不走尋常路的雙胞胎絲毫不介意這個,他們倒是很奇怪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來這裡。

  “硫磺味的蛋。”戈德裡克掂量著,想到某兩個可憐的孩子就好笑,他轉頭建議:“我還知道其他口味的,比硫磺味更帶勁。”說著,戈德裡克摸出幾個拇指大的玻璃瓶:“你們可以試試。”

  喬治不客氣的隨手拿過一個,拔開木塞,難以言語的古怪氣味流散出來,那種高度肉類高度腐化的氣味,相當的倒胃口。

  弗雷德連忙把木塞按回去,好噁心。

  “這個粘合劑還得改良。”戈德裡克不客氣的對另一件產品提出意見:“最好加個反變形術,這樣的話,要麼粘著扯不開,即使強行扯開,相連缺失的那部分也不能用咒語補全。”獅祖對麥格被接上的長袍深感惋惜。

  緊接著,戈德裡克把惡作劇產品挨個的評點了一番,做的好的表示讚許,做的不好的提出恰當的補充意見,說到最後,他總結:“你們倆關在家裡偷偷摸摸做這些太屈才了。”

  弗雷德和喬治僅僅通過男人的一番言語,就百分百確定,他們很喜歡這個男人,他和他們非常的合拍。

  “沒辦法。”弗雷德擠眉弄眼的惋惜道:“以前的店子炸沒了。”對角巷被襲擊是《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只要是個巫師都知道。

  戈德裡克扭頭噗嗤一笑,因為兩兄弟還是滿臉的冰疙瘩,於是他摸出魔杖,輕輕一揮,兩人的臉立刻恢復常態。

  “哇塞,你怎麼做到的?”喬治摸臉,居然這麼簡單就化解了。

  “這種只有冰的形態沒有冰的本質的東西,當然不能用火焰咒。”戈德裡克神秘的笑笑:“但總有咒語能夠化解。”

  “那這個?”弗雷德指指頭頂還在飄香的“爆米花”。

  “挺好看的。”戈德裡克收起魔杖,繼續先前的話題:“我出資你們開店怎麼樣?”

  “什麼?”雙胞胎瞪大眼睛,足夠吸引人的話題讓他們忘記了頭頂。

  “這麼偉大的事業當然要發揚光大。”戈德裡克有去對角巷把一部分珠寶換成加隆,他摸出一個空間袋推上前:“這裡是五千加隆,大膽的做,賠了算我的,賺了一起分紅。”

  雙胞胎吞口水,這是什麼狀況?

  “喬治——弗雷德——”外面突然響起尖銳的女聲。

  “糟糕,媽媽上來了!”喬治回神,弗雷德慌忙清理髒亂的現場。

  戈德裡克吐舌頭,聽聲音就是個剽悍的女人,惹不起!

  “我先走了,回頭見!”戈德裡克擺擺手,就從窗戶爬了出去。

  “喂……”喬治想叫,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錢……”弗雷德同樣無語,他急忙把錢塞到枕頭下。

  嘎吱——門被推開。

  “梅林——你們又做了什麼!!!”巨大的女聲響徹整個陋居:“你們的頭髮!!”

  戈德裡克順利落地,他拍拍身上的塵土,扭頭向上看,感嘆,果然是個恐怖的女人,還好走的快。

  霍格沃茨,下午,晚飯前,地窖。

  薩拉查抬頭看一臉笑意的愛人:“談妥了?”

  “恩?”

  “你不是去讓雙胞胎不要給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提供產品嗎?”薩拉查追問,至少他是這樣以為的。

  “啊!”戈德裡克撓頭。

  “那你去幹了什麼?”薩拉查蹙眉。

  “……”戈德裡克嘿嘿了兩聲:“鼓勵惡作劇啊。”

  薩拉查搖頭,愛人孩子氣起來,真的是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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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所謂的一見如故,就是說獅祖和雙胞胎……


☆、蛇祖的守護神

  雙胞胎拿著燙手的五千加隆整整在房間愣了兩天。

  “他不來了嗎?”弗雷德問喬治。

  “五千加隆啊。”喬治感慨,居然有人名字都不留,就把錢給甩這裡了:“現在怎麼辦?”

  弗雷德沉思,然後猛的床上跳起來:“走,去霍格莫德村物色店面去!”

  就這樣,兄弟倆為了重新開店的事情忙前忙後,以至於隨便寄給弟弟幾樣產品就以最近太忙無暇顧及其他為由簡單的打發了,兩人琢磨著要給卯起勁來給廣大喜愛他們惡作劇的學生們一個大驚喜呢。

  而霍格沃茨這邊,本就不是獅祖對手的小獅子們更是因此節節敗退。

  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先是有學生不停的舀湯喝,卻總也喝不到嘴裡去,那個看似不漏的勺子瞬間就能漏掉所有的湯,還有學生吃到一半發現裡面有個甲殼蟲,然後不是臉頃刻蒼白,就是發出尖叫聲,最倒霉的是西莫,他吃了一口布丁,然後發現布丁裡面只有半截鼻涕蟲,這讓他後來看見布丁就反胃。

  而所有被戲弄的小獅子們抬頭看教授席上的黑髮男人時,都會看到那個人笑盈盈的看著他們,甚至還揮手示意,很明顯的表達著一個意思:禮尚往來,好好享受。

  “暫時休戰吧。”慘白面孔的西莫提議,再這樣下去他絕對會死於饑餓。

  羅恩悶著點頭。

  薩拉查忍住翻眼皮的衝動,小獅子們終於被獅子精給整投降了。

  教授席上,一直關注戈德裡克動作的斯內普直磨牙,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幼稚!

  “西弗勒斯,你牙疼?”戈德裡克轉頭調侃。

  斯內普頓住,一雙死魚眼瞪著偽魔王不說話。

  鄧布利多忍不住的笑,要知道能把前魔藥學教授克得死死的人絕對不多,而鄧布利多也相信,西弗勒斯不回嘴,絕不僅僅是因為那副皮相,更因為那縷游魂也有獨特的強悍氣勢。

  戈德裡克很享受的以教授的身份愉快的過著校園生活,薩拉查也不例外,最顯著的一點就是,他壓根就不做作業,所以當一個星期後,赫敏催促他趕快把作業做完時,他只是眨眨眼,然後點頭拿著書本再次離開,理由一樣——禁閉。

  地窖。

  “為什麼要我做?”戈德裡克不幹。

  “我不想做。”薩拉查說的理所當然,他這輩子都沒做過作業這種東西。

  戈德裡克托頭,噓了口氣,把一桌子的羊皮紙抱了起來,往外走:“我幫你找人做好了。”

  戈德裡克的腿繞了個彎,就走到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德拉科,過來。”獅祖直接點名。

  鉑金少年聞聲只得過去:“院長?”

  “麻煩做點作業,他太懶了。”戈德裡克抱怨著,把羊皮紙全塞給德拉科:“做完給他就成。”

  德拉科愣在當下,他清楚的看見羊皮紙的落款處寫著哈利•波特的名字,噢,梅林,那個傢伙連作業都不做嗎?

  就這樣,作業的擔子就甩在了德拉科身上,不管怎麼說,這個任務怎麼也比刺殺校長容易,不是嗎?就是有點氣悶。

  熬夜補作業的結果就是德拉科明顯的睡眠不足,他打著哈欠,滿心無奈。

  ……

  又是一堂黑魔法防禦術,再連堂的無聲咒學習課程結束後,斯內普開啟了新的練習,而今天的練習咒語就是守護神咒。

  在挑選學習內容上,斯內普可謂是煞費苦心,他不敢弄傷害性咒語學習,就怕偽波特再來一次血灑教室,琢磨了許久,他挑選了一個有些實用價值又是防禦性質的咒語,這種咒語總不至於出岔子吧。

  “呼神護衛。”斯內普乾巴巴的說:“一種用來抵禦攝魂怪的咒語,一種高深的咒語,很顯然,在座的不是誰都能學會。”斯內普永遠改不了他諷刺人的習慣。

  “老蝙蝠這次猜錯了,我們很多人都會一點。”羅恩得意洋洋扭頭小聲說,他們當初成立DA的時候練習過這種咒語,雖然不一定能召喚出完整的守護神,起碼也能有點白色的霧氣。

  薩拉查饒有興致的聽著,他可就是一直都不會,因為體質問題,他擅長黑巫術,而與之相對的白巫術和白魔法,他壓根就學不會,守護神咒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能夠製作魔藥了,這次,也沒問題吧,薩拉查摸出魔杖掂量著。

  斯內普冷冷的看向躍躍欲試的偽波特,忍住沒有噴灑毒液,既然宣布練習開始。

  “呼神護衛——”羅恩一馬當先,率先念出咒語,白色的霧氣從魔杖頭飄逸出來,羅恩的目光隨著霧氣延伸,然後當看到一臉黑氣的斯內普後,霧氣瞬間消散。

  斯內普挑眉,一臉不屑:“很獨特的顯擺。”

  斯萊特林那邊馬上壓低聲音發出笑聲。

  羅恩臉漲紅了,心說:守護神咒就是要想開心的事情,你這老蝙蝠在這裡,我什麼開心的事情都給忘了。

  “呼神護衛——”赫敏手腕輕巧的一轉,魔杖頂端馬上冒出個實體的水瀨,可愛的小動物圍在女孩身體周圍轉了一圈,然後落在肩膀上,完美!

  格蘭芬多們起哄鼓掌。

  “課堂嚴禁喧嘩,格蘭芬多扣十分。”斯內普冷冷的說。

  赫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收回了守護神。

  “哈利,來一個。”羅恩推身邊的好友,他和赫敏是唯一知道知道好友的守護神是一頭牡鹿的學生,赫敏是親眼看到,而他只聽說,沒見過,一直都很好奇。

  薩拉查正有此意,他思考著快樂的事情,然後出聲:“呼神護衛——”大量白色的霧氣舉起在魔杖頂頭。

  格蘭芬多們全都翹首以望救世主的表現。

  然而,讓他們吃驚的是,霧氣聚集的形態越來越大,顯然超過了一般動物的體積。

  “啊——”納威認出來了,指著前方說不出話。

  “獅子——”羅恩尖叫,不是鹿嗎?什麼時候變成英姿颯爽的雄獅了?!

  的確如此,一頭大號的雄獅氣勢磅礡的仰頭張大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它精神抖擻的衝了出去。

  薩拉查呆呆的看著,守護神一般是巫師的阿尼瑪格斯,也會變化成巫師心中最重要的東西,哎,薩拉查頭又開始疼了,繼迷情劑事件後,他似乎又闖出個麻煩,該死的戈德裡克!忍不住抱怨了愛人一句,薩拉查不禁懷念起以前的身體來。

  大號獅子氣勢洶洶的一躍上前,撲向講台正前方的斯內普,毫不遲疑的速度,清楚的顯示著無能能敵的王者之氣。

  斯內普還沒反應過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縷游魂該是個斯萊特林,那為什麼守護神會是隻獅子?

  薩拉查垂下手臂,銀色的獅子立刻消失無蹤。

  “太厲害了……”羅恩滿眼羡慕,威風極了,他一把拽過好友:“哈利,你是怎麼改變自己的守護神的?”

  學識派的赫敏賣力思考,難道和那個金髮女孩有關?不對啊,就算有關,也該是頭母獅子才對,怎麼是頭公的?赫敏覺得有點不對勁。

  斯萊特林那邊,潘西收回驚訝的表情,小聲道:“哼,不愧是格蘭芬多的救世主,連守護神都頗具代表性。”

  德拉科眼神複雜的看著偽救世主,他絕對沒料到這種守護神,這個人明明就很斯萊特林才對,難道這個人實際上是個格蘭芬多?那麼那個偽魔王呢?也是格蘭芬多?不對,德拉科覺得很彆扭,他有點被搞迷糊了。

  整堂課洋溢著一種興奮之情,斯內普陰著臉連扣了兩個二十分都沒能壓製住這種熱情。

  很快的,救世主的光輝守護神形象就傳遍了整個學院。

  這次,沒有再錯過進餐的戈德裡克聽著底下的紛紛議論聲,如薩拉查所料般,笑的像一隻狐狸。

  晚餐後,地窖。

  戈德裡克面對薩拉查以得意居多的:“我就知道你喜歡我雄糾糾氣昂昂的阿尼瑪格斯。”

  薩拉查翻眼皮,偏頭不理。

  戈德裡克小狗一般的湊過來:“別不好意思,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的人,迷戀上也正常。”戈德裡克自誇起來臉皮超厚。

  薩拉查轉頭瞪了戈德裡克一眼,忍了忍,卻不怒,片刻後,他意味深長的開口:“那是當然的,美人嘛。”

  戈德裡克頓時臉漲的通紅,他指著薩拉查的鼻尖:“你你……”

  調戲成功的薩拉查攤手,表示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所以說,獅子永遠不是蛇的對手,尤其是當獅子和蛇相愛的時候。

  戈德裡克擺了兩下頭,很快恢復往常表情:“我的阿尼瑪格斯絕對的人見人愛。”邊說著,趁斯內普還沒回來,戈德裡克一時興致,直接變換起來。

  薩拉查看著男人的身體變小、再變小……

  最後,薩拉查看著腳下的貓一樣的小獅崽止不住的笑:“的確……人見人愛。”

  戈德裡克懵了,他舉起一隻爪子,小小的,怎麼會這樣,他那英姿勃勃的雄偉形象呢?

  “這恐怕也是兩個靈魂的限制。”薩拉查一隻掐著小獅崽的脖子,不客氣的拎了起來:“身體的局部變形行不通,阿尼瑪格斯也受到了影響。”

  小獅子杏仁般的眼睛眨巴了兩下,兩隻眼睛裡寫滿了窘迫。

  薩拉查抱著獅子走到鏡子前,給愛人看:“確實很可愛呢。”少年獨有的中性聲線帶著極度的溫柔。

  小獅子從少年懷裡跳出來,瞬間變回巫師形態,只是那耳尖紅紅的,明顯的在臉紅。

  薩拉查也不多言,揮了揮手,就離開了地窖。

  戈德裡克立刻懊惱的大力坐在沙發上,梅林,他什麼時候能夠在這個方面勝過愛人,哪怕一次?這傢伙明明臉皮薄的可以,為什麼總能在他面前輕而易舉的說出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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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戈德裡克對上薩拉查,就是完敗!


☆、旁系格蘭芬多後裔

  薩拉查剛走出地窖,就看到不遠處,德拉科抱著一大摞東西很遲疑的走來走去。

  “找我?”薩拉查最先出聲,他已經知道自己的作業給誰做了。

  德拉科點頭,關於救世主被持續性關禁閉的事情他知道,來這裡找波特,總比去宿舍找強,他小聲道:“作業給您。”

  薩拉查點頭接過,後者則行了個禮就離開了,還處於迷糊狀態的德拉科決定保持點距離為好。

  幾天后的早晨,一個包裹落到了教授席上,包裹上什麼都沒寫,不過包裝足夠精美,戈德裡克掂量了一下,不禁笑了。

  斯內普奇怪的瞟了一眼,什麼東西?作為間諜的敏銳直覺讓他覺察到不對勁,黑魔王來學校任教的事情在外面雖不至於傳播開來,但肯定會有人知道,這個東西難道是斯萊特林中用來討好黑魔王的嗎?

  會這樣想也是理所當然,除了一向講究的斯萊特林,誰會把普通的包裹包的像一件高級工藝品?

  戈德裡克極其坦然的正視斯內普的懷疑目光,道:“我郵購的上等長袍,西弗勒斯要不要也換一套,老實說,我覺得總穿黑色顯得很是死氣沉沉。”

  斯內普面色僵硬。

  “好吧,你的長袍配你的表情再合適不過了。”戈德裡克絲毫不介意身旁圍繞型的黑氣瘋狂飆升。

  斯內普險些空手掰斷他的刀叉,他保證,要不是面前的這張臉給他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他絕對會一個惡咒扔過去,毫不留情!

  直到回到地窖的臥室內,戈德裡克才打開包裹,裡面自然不會是什麼長袍,而是魔法部的資料,各重要部門的領導者及其所站立場,裡面還有大量的照片,有部分甚至是從《預言家日報》上剪下來的。

  很快的,薩拉查也來了:“盧修斯寄來的?”寄給戈德裡克當然比寄到格蘭芬多長桌要好。

  “恩。”戈德裡克此時盤腿坐在床上,注意力還在羊皮紙上,他隨口答道:“我想他聽懂了我們的意思,無論何時,我們都是他們的有力靠山。”不管兩人是如何指責馬爾福的不是,他們終究偏愛這個家族,只是沒有那麼明確的告訴盧修斯和納西莎。

  薩拉查低頭看那些照片,照片上都有名字和職位。

  “魔法部現任部長叫做魯弗斯•斯克林傑,斯萊特林出身,沒有站在黑魔王的一邊,很有膽識。”戈德裡克整合著盧修斯送來的魔法部全套資料道:“占據魔法部重要位置的大部分仍是斯萊特林,純血統論調的一派,但魔法部大部分基礎成員還是格蘭芬多,顯然,兩類人不和。”

  “就像學校一樣。”薩拉查道。

  “真沒想到,完全和千年前截然不同。”戈德裡克把魔法部的一摞材料放到一邊,聳肩:“我想我大概了解現在的局勢了,盧修斯送來的資料不但詳盡,連幾個重要人物可能的立場走向都寫出了相應的猜測,這小子想讓我們幫忙收拾爛攤子呢,真有意思。”

  馬爾福家的人向來機靈,不過薩拉查也不介懷,他本就沒打算一直低調行事,低調只是為了摸清現今的狀況,而其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他和戈德裡克都無心隱瞞自己的真實個性和身份,只是沒必要說時就不說,畢竟暴露身份後,被人圍觀也不是什麼趣事。

  “對了,這裡還有一份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個人資料。”戈德裡克從中間挑出一份單獨的羊皮紙。

  “我有問過盧修斯。”薩拉查伸手接過,那次,他除了詢問現今的局勢,還格外問了幾句斯萊特林院長的事情,盧修斯這麼上心,他倒是沒想到。

  羊皮紙上寫的還算詳細,哪一年入學,哪一年加入食死徒都有記載,愛好魔藥,不善言語,這是愛好和性格方面的評價,很是精闢,羊皮紙上的記載並沒有什麼太過特別之處,不過,有一句很吸引薩拉查的注意力,緩緩的,他念了出來:“西弗勒斯•斯內普是魔藥世家普林斯家族的最後一位繼承人。”

  “有問題?”戈德裡克不解,他回味著,不覺得這句話有哪裡值得愛人介懷。

  薩拉查有些遲疑:“這……”

  “怎麼了?”戈德裡克維持著坐姿,探頭盯著某人的臉。

  薩拉查微低頭,第一次伸手饒頭:“戈迪,是這樣的。”當初的確答應幫忙說說的,但自從抵達這裡後,他完全沒想到某個事了。

  “恩?”某種不祥的預感爬上戈德裡克的心頭,通常情況下,愛人絕不會表現出現在的態度,默默的把剛才那句話默念了一遍,有什麼不對嗎?

  “夏爾有找過我。”薩拉查斟酌著開頭。

  陰森森的普林斯,戈德裡克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整天到晚把自己裹的像個木乃伊一樣的少年,話說這麼一比較,斯內普還真得了幾分真傳。

  “……”薩拉查醞釀著,頓了幾秒,道:“他說他想娶安娜。”

  戈德裡克聞言大腦一片空白,隨後,他聽見自己木然的聲音在房間迴盪:“娶誰?”

  薩拉查嘆息,說的更加明白:“莉亞的母親。”你的前妻,薩拉查心裡加上一句。

  砰——

  探出頭並且重心失衡的戈德裡克一下子栽下床,他嚴重懷疑自己幻聽:“你開什麼玩笑,她比他大一輪!”

  薩拉查挑高眉毛,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樣子愛人已經混亂到沒能及時抓住重點,也難怪,格蘭芬多一族族規甚嚴,在那種家族教育下的女子在有幸逃離那個牢籠後敢於爭取自己的幸福絕對是罕見的,安娜不比莉亞,莉亞的個性從小就沒被壓製過,那些叛逆一直都被戈德裡克所縱容。

  戈德裡克從地上爬起來,頗為焦躁的在臥室裡來回走動,嘴裡還碎碎念:“這怎麼可能,那個女人……”格蘭芬多一族是典型的族內通婚的家族,從血緣上,安娜還是他的表妹。

  “你一直都不了解她。”薩拉查悠悠的說。

  “我需要了解她做什麼?”戈德裡克抬頭反駁,他放她走,只不過是因為女兒的要求,否則,他才懶得管那個女人,說他冷血也好,其他什麼也罷,他本就不喜歡那個家族,一個一個都只知道墨守成規,追求最純粹的白,可這個世界上本就不是一色的,水至清而無魚,這樣的家族再龐大也只會走向末路。

  “你的家族裡還是有過想要改變的人。”薩拉查繼續說:“你希望看到這些,不是嗎?”

  戈德裡克站定,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我對自己說過,只要我的家族裡有嚮往另一種人生的族人,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自由,可惜,從沒有人表現出來這一點,除了莉亞。他們只會固守著他們的血統論,固守著他們白巫師的尊嚴,固守著黑白勢不兩立的信仰,就算不是那麼偏激的人,也基本上會選擇順從這種理念能過且過的生存下去。心有不滿又如何?想要改變又如何?最後卻只是什麼都不說默默的呆在自己的籠子裡又有什麼用!有的人或許一直沉默著都在等待機會,只是去等待,不去創造,能有多大機率,就這麼沉默著,一輩子也就過去了,他們值得我幫助嗎?”格蘭芬多的人勇敢強大這是實話,但他們固執己見死不回頭起來,就連戈德裡克都只有頭疼的份。

  戈德裡克建立的學院收的都是叛逆無畏勇於說出自己心聲的孩子,儘管他們大多數城府不深。很多性格都是附帶存在的,心機重的孩子容易思前想後遲疑不前,過於坦率的孩子又容易做事武斷不夠周全。人想要十全十美總是很困難的,而相比而言,戈德裡克更喜歡後者。

  “戈迪,至少安娜離開家族後勇敢多了。”薩拉查安撫獅子的情緒,那個女人他見過幾次,骨子裡還是很怕戈德裡克,和夏爾約會都是秘密進行的,當然,不排除那兩人本就很神秘主義。

  “……算是有點個性吧。”戈德裡克嘟嚕了一句,猛的醒神:“啊!她和夏爾在一起了?!那這個西弗勒斯豈不是——”

  薩拉查點頭。

  西弗勒斯•斯內普,格蘭芬多的旁系後裔,恐怕也是除了馬爾福一族外,唯一流傳至今的格蘭芬多血脈了。

  薩拉查撇下一臉惆悵的愛人離開地窖,還沒走出多久,就看到斯內普迎面回來。

  客氣的點了點頭,薩拉查準備擦身而過。

  “波特!”豈料男人突然出聲,冷冷的道:“如果你的大腦裡沒有塞滿鼻涕蟲的話,就該知道凡事要低調行事,顯擺自己獨具一格的守護神是件相當愚蠢的事情,生怕沒人發現你的異常嗎?”

  斯內普這些天真的是氣壞了,地窖裡的不明食客個性反覆無常,再加上那張臉,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而另一位!經常性的往來地窖,還說什麼他關的禁閉!更糟糕的是幾天一變的流言,這傢伙存心把自己搞成風雲人物嗎?!

  薩拉查可不是學生,才不會被這種徒有虛表的氣勢嚇到,他偏頭,審視般看著一臉陰沉的黑髮男人,道:“西弗勒斯,你很有趣。”

  斯內普差點沒被這句話給嗆死,諷刺成性的男人一向在霍格沃茨所向披靡,偏偏遇到的這兩個,一個比一個讓人難以忍受:“格蘭芬多扣二十分,作為一個學生,你最好不要有多餘的言論。”斯內普咬牙切齒。

  又是扣分,薩拉查無所謂的挑了下眉,大步離開,背對著斯內普,他勾起小小的笑容,格蘭芬多,真是諷刺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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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教授這次和L爹還真是難兄難弟~


☆、真正的魁地奇

  鑒於某種血緣關係,戈德裡克對自己說,或許對西弗勒斯,以後還得多關照關照,就像盧修斯那邊一樣?這也算是一家人吧。心裡雖這麼想,戈德裡克再次看見斯內普後還是覺得彆扭,哎,還是暫時維持現狀好了。

  幾天后的星期六,戈德裡克迎來他的第二次魁地奇指導訓練,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全員到齊,除了薩拉查,關禁閉已經成了官方認定理由。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面色普遍不好,不來不行,被剝奪魁地奇比賽資格可不是好玩的,像哈利那樣關禁閉?算了吧,老蝙蝠無論如何都不是他們的第一選擇。

  戈德裡克從來一碼算一碼,上次的訓練就是在懲罰小獅子們的多嘴,而惡作劇上的回擊是禮尚往來,他才不會和孩子記仇,這次,他打算玩點有趣的,而他相信,這些孩子會喜歡的。

  “今天我們來談談飛行技術。”戈德裡克召喚過來一把掃把:“先問個問題,你們認為在飛行中,掃把是什麼?”

  斯萊特林保持沉默,不去插嘴這個看似容易的問題。

  西莫在底下不屑的哼了聲,羅恩低頭看腳尖,同樣不理會,金妮眨眨眼,似乎有點不解。

  戈德裡克見無人回答,指尖一指,示意斯萊特林的守門員回答。

  邁爾斯•布萊奇一板一眼道:“飛行工具。”

  “不僅僅如此。”戈德裡克邊說邊往球場中央的空地走去:“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其意義就像翅膀之於鳥,你們認為鳥會在空中丟失掉自己的翅膀嗎?”

  戈德裡克騎上掃把,掃視一圈學生:“學著點,你們還差的遠呢。”

  斯萊特林們仰頭看,不服氣的格蘭芬多們同樣抬頭看,只不過是在等看笑話。

  只見那個黑髮的男人加大速度,在空中做起了超危險的動作,時而急轉彎,時而三百六十度小空間內逆轉方位,還有單手掛在掃把上,雙腳抱緊掃把低空飛行,所有的動作極其連貫,速度只增不減。

  少年們的目光漸漸的全都聚集在那個肆意飛行的男人身上。

  “好厲害……”西莫忍不住感慨,隨後馬上捂住自己的嘴。

  羅恩移不開視線,其他的格蘭芬多們就更不用說了,他們不帶眨的眼睛足以表明一切。

  斯萊特林這邊同樣專注的看,他們客觀的分析,院長的水平絕對比飛行課教授要好的多。

  咻的一聲,戈德裡克一提掃把,急剎車般的停在半空中,他摸出魔杖一揮,學生們面前的地面就出現一條白線:“你們不要跨過這條線,我告訴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魁地奇。”

  魔杖又是一揮,放在球場一角裝著各種魁地奇球的箱子順勢打開,兩個游走球像脫韁的野馬猛的衝了出來,目標直指戈德裡克,金飛賊也瞬間失去了蹤影,只有鬼飛球還老老實實的呆在箱子裡。

  戈德裡克再次提速,靈巧而輕鬆的躲開兩個襲擊向他的游走球,一次又一次。

  托馬斯臉色不由露出神往的表情:“太強大了。”

  “噢,空中翻騰二周!”羅恩突然指著天空中的男人尖叫,此時,戈德裡克正做出個後翻的動作從掃把上滑下來,再單手做支撐來了個驚險的環繞表演以避開夾擊他的游走球:“太帥了!”羅恩繼續大叫,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稱讚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德拉科壓製著幾乎要涌出喉嚨的喝彩聲,客觀的說,這個在空中飛的肆意自在的男人遠遠超過任何一個魁地奇國際球員。

  戈德裡克一個漂亮的急速轉彎加速前進,風在耳邊呼嘯,這是他所鍾愛的飄逸感覺,他的余光能看到整片天空,就好像他擁有它。

  “你在幹什麼?!”女人尖銳的咆哮聲突兀的插了進來。

  眾位學生如夢初醒般回頭,同時又是一驚,號稱霍格沃茨第一恐怖女人,醫療室的龐弗雷夫人正雙目圓睜怒視空中。

  戈德裡克也聽見了,他陡然停住,疑惑的扭頭向下看。

  “小心——”金妮大叫,這下,大家全都看到那兩個游走球在這空隙中從兩個不同的方向朝男人襲擊過去。

  戈德裡克已來不及躲避,他也不慌張,一隻腳跨到掃把另一邊,呈現兩腿在掃把一邊的斜坐姿勢,然後他伸出一隻手,食指指尖只是輕輕向前劃了個弧度,那兩個球就乖乖的停住了,然後慢慢的懸浮到戈德裡克的手中。

  “他是怎麼做到的?”布萊奇喃喃道。

  戈德裡克單手抱著兩個球緩緩下降,然後從掃把上跳下來,他看著一臉凶相的女人問:“有事嗎?夫人。”

  龐弗雷夫人只是剛好路過,她看著黑魔王的面孔頓了頓,她看的清楚,這個人就算再怎麼頂著那個人的面孔,也不是那個人,要知道,黑魔王是個飛行白痴!

  “夫人?”戈德裡克對情緒化的女人很沒轍,他放下游走球後,輕聲又喚了一聲。

  “你這個白痴在做什麼!”龐弗雷夫人突然爆發,她吼叫著責備:“你這是在教魁地奇嗎?!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你想讓教學生們摔斷脖子嗎!!”

  戈德裡克被罵的一愣一愣的,一時間竟沒能反應過來,尤其是這個女人讓他一瞬間想到了赫爾加,這可是很恐怖的回憶。

  “裡德爾教練,你最好記得,不要給我增添不必要的麻煩!”龐弗雷夫人瞪著戈德裡克,氣勢十足。

  “抱歉。”戈德裡克撓頭賠笑,對女人該忍就忍。

  龐弗雷夫人鼻子哼哼了兩聲,又瞪了學生們一眼,才離開。

  戈德裡克衝著女人走遠的背影聳聳肩,等了許久才轉身一臉無所謂的對著學生,揚起一張笑臉,將另一隻手伸向前,展開的手掌中是一末金色。

  “金飛賊……”所有的學生剛剛只注意到了男人躲避游走球的精彩動作,他什麼時候抓的金飛賊?

  戈德裡克狡黠的眨眼:“剛才的動作我閉上眼睛都能做,要不要我給你們表演?”

  “真的嗎?”格蘭芬多中某個球員立刻問道。

  “當然。”戈德裡克偏頭又看了看龐弗雷夫人的背影:“只要你們好好學,以後也能做到的。”純粹是迷戀上空中美好感覺的戈德裡克再次騎著掃把飛上天空,閉上眼睛做起表演,鳥兒閉上眼睛也會飛行,他也一樣。

  一改上周魁地奇訓練的低迷氣氛,這次,格蘭芬多們都激動的忘記了那些隔閡,超級喜歡魁地奇的他們看向空中男人的目光中滿是驚羡和崇拜。斯萊特林們同樣痴迷的看著天空,生性優雅的他們在魁地奇上也不甘示弱的瘋狂,只是這個男人突然來了這麼一手,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訓練結束。

  意猶未盡的格蘭芬多們這才醒過神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可是斯萊特林的院長!怎麼能有崇拜之情!太不靠譜了。

  戈德裡克不去計較學生們千回百轉的表情,他收好掃把,揮揮手瀟灑的離開。

  “我覺得這人還不錯。”金妮小聲嘀咕一聲。

  “你忘了他之前的壞心眼了?”托馬斯壓低聲音反駁。

  “嘿,夥計們。”西莫想到了什麼,問周圍的一圈同學:“我突然發現個事,這個男人有扣過格蘭芬多的分數嗎?”

  格蘭芬多球員們同時沉思一秒,然後同時睜大眼睛,搖頭。這個男人在餐桌上那樣算計他們,居然連一分都沒扣,真是太神奇了!

  斯萊特林們沒有彼此交流什麼,收好東西就往回走,兩個學院的學生首次沒有在無教授在場的情況下發生爭吵,他們各自揣著各自的心思回大廳吃晚飯。

  到了下個星期,大廳裡沸沸揚揚流傳的全是裡德爾院長的超高水準飛行技術,那些動作那些身姿被說的神乎其神,這次傳播這個消息的主力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因為斯萊特林保持慣有的沉默,而格蘭芬多再興奮也努力假裝表現出不感興趣,但裡德爾先生的形象在他們心中已經有些小小的改觀。

  戈德裡克的形象在教授們心中那才是顛覆,斯內普完全無法想像黑魔王在天空發瘋的樣子,斯拉格霍恩偶爾聽見學生們的議論聲也是抖了一抖,他發誓絕不在雙休日去魁地奇球場,要是看到了會造成心理陰影的,就連鄧布利多看到此時在教授席上那個笑的格外燦爛的臉都有些適應不能。

  龐弗雷夫人恨恨的和麥格談起偽魔王的放肆舉動,而麥格首次真正把這個男人和黑魔王完全區分開來看待,這個嚴肅女人開始檢討先前的失禮,自己真不該拿有色眼睛看待這個人,以後她得友善點才是。

  薩拉查聽著羅恩和西莫偶爾談論的幾句話,沒有再說戈德裡克怎麼樣不好,當然,也不會說戈德裡克好,均是尷尬的很,薩拉查不由失笑,這些孩子真是單純,上個星期還被折騰的怨天怨地,這隻過了個週末,就改觀了?該說戈德裡克的魅力十足嗎?還是現在的孩子太好忽悠了。

  抬頭,薩拉查正好撇見戈德裡克對著拉文克勞那邊笑的得意,再看看拉文克勞長桌,居然有女生羞紅了臉?!薩拉查不滿的瞪了眼愛人,心裡暗罵一句:喜歡賣弄的可惡獅子!

  “哈利,你還不能參加訓練嗎?”金妮湊過來問,她已經調整好心態,做不了男女朋友,做好朋友也是一樣。

  薩拉查收回神,搖頭,他才不要參加這種無聊的練習。

  “那比賽呢?”羅恩聽到兩人對話,立刻追問:“總不會連比賽都不行吧。”

  “那怎麼行,你是我們最優秀的追球手。”西莫跟著強調。

  “你們操什麼心。”赫敏不耐煩的打斷幾個不動腦子的少年:“就算斯內普教授不想讓哈利參加比賽,麥格教授也絕對不依的,這是底線。”

  薩拉查思量著,答道:“比賽會參加的。”萬事不能太過火了。

  “太好了。”格蘭芬多們集體寬下心。

  其實現在擔心這個都還太早,魁地奇比賽十一月份才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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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誰看見這樣的黑魔王都接受不能把


☆、所謂密道

  最近霍格沃茨的新鮮事特別多,某天的早晨,十幾隻花色相同的貓頭鷹氣勢豪邁的一起飛撲進來,將大量的圖冊灑向大廳的四個長桌和教授席。

  “這是什麼?”西莫奇怪的拎起其中一本。

  “噢,梅林……”羅恩驚呼,當他看見圖冊的封面上寫著的標題——惡作劇郵購指南。

  金妮看著圖冊的眼睛都直了:“是喬治和弗雷德……”

  圖冊上畫有大量的惡作劇商品,各種奇怪的藥丸、嚇人的骷髏頭、螺旋狀的羽毛筆還有些奇怪的模型,而在圖冊的最上方寫著:韋斯萊兄弟隨時歡迎眾位郵購且歡迎光臨實體店。圖冊的下方就留有實體店的地址,在霍格莫德村最繁華的地段上。

  格蘭芬多們頓時鬧成一團。

  “他們又開店了?”全然興奮的語氣。

  “真不可思議。”就連羅恩都不敢相信,當初兩個哥哥的啟動資金是哈利的獎金,那這次呢,他不認為家裡有錢供哥哥們開店。

  赫敏皺著眉頭,外面的時局一直不太好,她不認為韋斯萊夫婦會同意兩個兒子繼續開店。

  “他們哪來的錢?”金妮喃喃道。

  薩拉查扶額,他當然知道那對兄弟哪來的錢,戈德裡克完全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鬧人精。

  “我們可得大力支持喬治和弗雷德。”西莫邊拍胸膛邊翻看著圖冊:“這次我得買點好東西。”

  一夥格蘭芬多立刻忘記了吃飯,他們湊在一起邊討論邊挑選。

  斯萊特林們嫌惡般的把圖冊扔到一邊不理會,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只是認真的欣賞圖冊,他們並不富有,就算是這些有趣的玩意也不能買多,購買之前得好好比較一下。

  教授席上,戈德裡克放下刀叉,饒有興致的看起來。

  “這些可真有意思。”鄧布利多也在看,他扭頭朝麥格笑笑,讚嘆道:“那兩個孩子很有前途。”

  麥格頭疼,雖說雙胞胎一直是她的得意門生,卻無法否認兩人在校期間給她惹了很多麻煩的事實,此時此刻,那兩小子又……她只要想到格蘭芬多們馬上要興起的惡作劇狂潮,頭就更疼了。

  “會唱歌的坩堝,挺不錯的。”戈德裡克扭頭對斯內普說:“要不要買個?”

  斯內普胃部猛的抽搐了一下,陰森的說:“我毫不懷疑你的智商已經淪為巨怪的水平,也許你該買點成長藥水,調整調整你幼兒化的愚蠢形態。”

  黑魔王絕不會說出如此低能的話,所以斯內普果斷堅決的諷刺過去,不管這個男人是哪個時期的斯萊特林,都證明了一個事實——分院帽分院的時候一定出現了間歇性抽風,才會將這種偶爾展現出斯萊特林氣質的男人分到蛇院。

  戈德裡克聳肩,再度低頭看圖冊,他是不是該做點什麼慶祝韋斯萊兄弟開張呢?

  ……

  兩天后,格蘭芬多休息室。

  薩拉查心裡嘆息一聲,無言的看著擺在長桌上的一些惡作劇產品,他想回斯萊特林那邊了,這裡可真鬧人。

  “我們這次還對付裡德爾教練嗎?”科林眨巴著眼睛問。

  這話一出,幾個魁地奇球員全愣住了。

  “我以為你們得到教訓了。”赫敏冷冷的插嘴,提醒小獅子們的屢戰屢敗。

  “我覺得他還成。”西莫吱吱嗚嗚的發表意見,完全被某人出色的魁地奇技術吸引的少年投反對票。

  羅恩同步揉他的紅腦袋:“還是算了吧。”

  “我覺得他無論是魁地奇還是惡作劇都挺厲害的。”追球手凱蒂•貝爾客觀的評價,女孩顯然對這個優質男人有點好感。

  “就是有點古怪。”金妮小聲說,她可沒忘第一次訓練那個人的偏頗刁難。

  “比起他,我有更好的目標。”西莫站起身,拿了個五顏六色的球走出宿舍:“我可被罰了一個星期的清掃工作。”

  眾人一聽,頓時了然。

  西莫和科林在上一次捉弄裡德爾教練的時候反被潑了一身的冰水,兩人回宿舍的途中因為弄髒走廊而被費爾奇狠狠的訓了一頓,並罰做清掃工作,不僅不準用魔法,那個性格扭曲的男人還故意讓那隻貓搗亂,害的兩人累的夠嗆。

  科林遲疑了一下,沒有跟過去,他還有點懼怕那個管理員。

  西莫探頭探腦的走到某個走廊拐角處,經他觀察發現,最近洛麗絲夫人常常在此玩耍。霍格沃茨人人都知道,費爾奇將洛麗絲夫人當老婆供著,嘿嘿,西莫眼睛一亮,他發現了目標。

  西莫掏出圓球擺弄了兩下,沒反應?西莫窘了,他只不過拿了個看上去有點機關的東西,怎麼會這麼複雜?焦急的少年又換了個角度掰了兩下,還是沒反應,剛才桌子上好像有個說明書,難道是這個東西的?

  “要同時按兩側的紅色圖案。”一個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提點。

  “哦。”西莫條件反射的翻動著看。

  “你真遲鈍。”男人的聲音繼續,接著一隻手伸到前面一把拿走西莫手中的東西。

  西莫這才發覺到不對勁,他回頭就傻了,斯萊特林的院長正挑眉戲謔的看著他:“我我我……”西莫結巴了。

  戈德裡克沒多理會,偏頭朝那邊走廊看了一眼:“調戲貓咪?”

  西莫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戈德裡克動作才是快,按開了機關就把球扔了出去,圓球以之字形的路線噗的在走廊上飛速滾動,遇到牆壁就轉彎,與此同時球上紫色的那一塊突然鏤空,不斷的有白色小球噴涌而出,然後在半空中伸展成大大的黑色蜘蛛網,落在哪裡就牢牢的粘在哪裡,最後總有個玩具蜘蛛從固定好的蜘蛛網上倒掛下來,發出嘶的聲音。

  “喵——”洛麗絲夫人被眼前突發事件嚇了一跳,她慌忙的轉身想跑,可惜晚了一步,蜘蛛網噴射器已經滾到她的身邊。

  “喵——”一聲尖銳的叫聲,平時耀武揚威的貓夫人此時被一個大大的蜘蛛網給粘在牆角,一隻玩具小蜘蛛還不偏不倚的落在洛麗絲的鼻子上:“嘶——”洛麗絲夫人的黃色的眼珠都嚇的發直了。

  “粘合劑有所進步。”戈德裡克自言自語的評價,嘴角不由自主的拉出笑意。

  西莫看呆了,剛才這個男人乾了什麼?

  “誰在那裡——”巨大的咆哮聲從走廊另一頭響起,是費爾奇:“噢,我的洛麗絲——”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戈德裡克忙拉著西莫往拐角一躲,避免被看見:“小子,先上去避一避。”說著,他拉著西莫走上樓梯,邊走邊解釋:“那個男人一向沒什麼幽默感,被抓到了可不好。”

  西莫表情更加呆滯了,這個男人在帶著他“逃亡”?

  “洛麗絲,沒事了……”費爾奇盡力安撫受驚的貓,繼而朝著樓上大吼:“別以為你逃的掉,有本事一輩子不要下來。”若上來抓人,很有可能導致後者逃掉,只要守住底下的出口,就一定能抓到搗亂者,費爾奇是這麼以為的,畢竟課下時間,城堡裡的教學區都是沒人的:“搗蛋的格蘭芬多,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真是小氣,只是開個玩笑嘛。”戈德裡克抱怨。

  “那個那個……”西莫很想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卻無能為力。

  “要不要去我那邊,我知道條密道。”戈德裡克轉而問西莫,他可不想一直呆這裡。

  “你那邊?”西莫找回語言能力,領會過來意思後語調拔高帶上幾分扭曲和怪異:“地窖?”

  “恩。”戈德裡克點頭,看著少年頃刻變的灰白的面孔補充道:“沒事的,直達我的臥室,保證不會遇到蝙蝠先生。”

  “蝙蝠先生?”西莫此時覺得很是混亂。

  “你們不是這樣叫斯內普的嗎?”戈德裡克繼續點頭,慫恿著西莫繼續往上走:“走吧走吧,我那邊總比苦等在這裡強。”

  戈德裡克拖著西莫來到八樓的有求必應室。

  西莫瞪大眼睛,然後被後面的男人推進門,他當然來過這裡,但是這個男人怎麼知道?

  房間的擺設很樸實,和戈德裡克腦海中的樣式一點不差,有求必應室其實是個中間站,這裡有通往四個學院宿舍級長寢室的通道,也有通往各個辦公室的通道,只要你腦海里希望抵達那裡,密道就會出現。

  戈德裡克徑自走到一個銅門前,打開來,密道的樓梯蜿蜒向下:“小子,走吧。”

  好奇心戰勝一切的西莫睜大眼睛跟在後面,道路很長,裡面也很黑,西莫不禁有點害怕,他偷偷的抓住前方男人長袍的一角:“……沒走錯嗎?”

  “當然不會。”戈德裡克注意到身後少年的小動作,他肯定的回答。

  終於,最底端出現了一個金色的門。

  “到了,”戈德裡克笑著說:“對了,你以後還想來玩的話記得要先敲門。”

  西莫還沒消化這句話,門就開了,眼前頓時豁然開朗,這裡就是裡德爾先生的臥室?西莫四處打量著,一點都沒有斯萊特林的陰森感,一張潔白的大床,簾帳是淡淡的綠色,牆角有一個大書櫃,旁邊則是一個大的工作台。

  “梅林……”西莫移不開視線,在工作台上方的架子上,擺放著一些奇怪顏色的瓶子,工作台的正前方則是一個龍的模型,半米高,龍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臭臭的,長大嘴巴顯示出一個意思:別碰我!

  西莫的手比腦子動的快,他的右手已經摸了上去。

  此時,戈德裡克正在慌忙清理有點亂的床頭櫃,平時,他很少做清理工作。

  “啊——”突然,一聲驚叫響起。

  戈德裡克扭頭一看,正瞧見小青龍模型噴出一大團火焰,目標全中西莫的臉!

  “噢。”戈德裡克同步摸摸自己的臉,轉而對跌坐在地上嚇傻了的少年說:“這是惡作劇,燒不傷人的……”

  還處於驚嚇中的西莫木然的跟著聲音回頭。

  “咳……”戈德裡克悶咳一聲,眼角抽搐了幾下,終是忍不住呵呵的笑起來。

  西莫稍稍回覆了神志。

  戈德裡克指指牆上掛的鏡子,笑的更加暢快。

  西莫也感到不對勁了,忙爬起來,跑到鏡子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的眉毛和眼睫毛都沒有了,光禿禿的:“啊——”鏡子裡的少年同步露出見鬼般的表情。

  “親愛的,你今兒的造型真獨特。”鏡子突然說話了,嘖嘖了兩聲勸說道:“我建議你戴上個帽子,最好能遮住眼睛,要知道太過時尚總是很難被人接受。”

  “這……”西莫再度扭頭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為什麼會這樣?

  “我剛做的模型,沒想到有人會碰。”戈德裡克努力收起笑容,在架子上找了找,拿出一小瓶黑色藥劑遞過去:“喝了,二十四小時後就會長出來的。”

  強烈惦記失去的眼睫毛和眉毛的西莫想也沒多想就一飲而盡:“二十四小時……那我現在怎麼辦?”

  戈德裡克撓頭,隨後眼睛一亮,拿過工作台上的龍模型塞到西莫的手中:“這個送給你,你大可回去禍害其他的學生,不過別說是我做的,否則麥格教授肯定會大吼大叫的。”

  “魔藥也給你。”戈德裡克給了西莫一大瓶魔藥:“喝一口就夠了,二十四小時後一定會長出來的。”

  一個人倒霉就會覺得很倒霉,要是有人陪著倒霉就是一種娛樂了,戈德裡克是如此理解的,他推著西莫打開臥室門到地窖正廳:“快走吧,晚了斯內普就回來了。”

  可憐少年西莫就這樣被趕出了地窖,陰冷的地窖風令他打了個冷噤,一想到自己的全新模樣會被斯萊特林的學生看到的可能性後,他立刻埋著頭瘋狂的向宿舍跑去,手裡緊緊的摟著害他變成如此模樣的小青龍。

  戈德裡克噓了口氣,關上門聳肩,那頭龍本要送給雙胞胎當做商品之一的,這下被西莫看到了就算了吧,戈德裡克打開書櫃,裡面擺好了他這幾天做的幾個小玩意,乾脆把這些送給雙胞胎好了,到時候,肯定有趣。

  樂滋滋的獅祖把東西打包,然後憑空消失,作為創始人的他擁有移形幻影的特權就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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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玩偶天下——被戲弄的教授們很有愛~PS:教授會很後悔諷刺獅祖滴,因為獅祖後來都小小的報復回來了。PS:有親問故事的主線……其實這些就是故事的主線——學院的改造嘛,獅祖已經在漸漸和小獅子們打成一片了……


☆、玩偶天下

  一般來說,學生和未上學的孩子是各種玩具商店的主要客源,對韋斯萊們新開的惡作劇之家也是一樣,所以他們才要全面開啟郵購服務。

  “媽媽生氣了?”弗雷德問喬治,後者正在看母親的來信。

  “有點兒。”喬治放下信:“無非是說危險之類的,其實大可放寬心,那些大人物眼中哪裡看的見我們?”

  “恩,媽媽……有問錢的事情嗎?”弗雷德繼續問。

  “問了。”喬治拿出羊皮紙大筆揮了幾下,道:“我準備告訴她有位可愛的小精靈送給我們了一大袋錢。”

  “你該說是來自火星人的贊助!”弗雷德樂了,開玩笑。

  “火星?”喬治聽不大明白。

  “喔,赫敏上次說的,就是神秘物種。”弗雷德道。

  “我哪里長的像小精靈。”戈德裡克照舊從窗戶進入,隨即跳了下來,他選擇忽略了那個火星人的詞彙:“晚上好,少年們。”

  “是你——”兄弟倆異口同聲。

  “好久不見。”戈德裡克隨意的擺擺手,他四處打量了下,已經打烊的店子整理的很乾淨:“挺不錯的。”

  “我們忘了問……”喬治湊過來,打算問問題,可很顯然,後者沒打算給他們時間提問。

  “這是我的創意。”戈德裡克打斷喬治的話,把手中的禮盒放在桌子上:“覺得可以的話就放在櫃檯上去賣吧。”

  “什麼?”弗雷德的注意力集中在新鮮事物上。

  “看了就知道了。”戈德裡克狡黠的一笑:“不過我建議你們先把這些成品寄到霍格沃茨去看看效果,如果有人喜歡這些小玩意的話,可以接受定做的。”

  雙胞胎彼此看看,隨後齊刷刷的動手拆包裝,等看清裡面的東西時,兄弟倆的臉上均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這……”

  “你們慢慢玩吧。”戈德裡克嘿嘿了兩聲:“我最近有點忙,覺得有趣的話,我下次來教你們製作方法。”

  “喂——”弗雷德對某個正急匆匆爬窗戶的人大喊。

  “你的名字——”喬治跟著喊,但男人已經沒了影。

  兄弟倆頓時無語,這什麼人啊,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

  再來談談西莫,他幾乎是捂著臉進的宿舍。

  “哥們,怎樣了?”一大批格蘭芬多還呆在休息室,羅恩率先問道:“被抓了?”要不對方怎麼這麼頹廢。

  “你抱的什麼?”托馬斯問。

  西莫依舊低著頭,卻把懷裡的龍模型遞出去。

  “哇塞,好酷。”科林一躍向前:“真有型。”

  羅恩也好奇的湊過來,伸手去摸。

  “呼——”一大團火焰噴發出來,橫掃羅恩、托馬斯和科林。

  “啊——”金妮嚇的捂著嘴,赫敏慌忙跑上前:“沒事吧?”

  “沒事。”羅恩心有餘悸,剛才明明有一團火直撲過來,現在卻沒有灼熱感。

  赫敏呆了,她木然的看著三個抬起頭沒有了眉毛的男孩們。

  “哈哈哈——”

  片刻後,整個休息室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西莫終於抬頭,可憐兮兮的說:“哥們,別怪我。”

  後受害的三人看了眼西莫就全明白過來:“梅林——”三人立刻去找鏡子,然後對著鏡子內心無限飄零。

  納威小心翼翼的湊到模型前,想碰又不敢碰。

  “太有才了,哪來的?”緩過勁來的托馬斯很大度的不計較朋友的陷害,他跑上前抱起小青龍按住腦袋對著學生們四處噴火。

  “小心啊——”

  “走開去——”

  一時間,格蘭芬多休息室雞飛蛋打。

  “還我的眉毛啊——”

  “我的眼睫毛——”

  二十分鐘後,失去眉毛和眼睫毛的隊伍擴大到十五人。

  西莫看著鬧騰成一片的朋友們腦海里還在迴盪托馬斯先前的問話:哪來的?

  梅林,這是斯萊特林的院長送給他的惡作劇物品,斯萊特林的院長啊!回憶先前發生的一切,西莫簡直無法相信,斯萊特林的院長陪他惡作劇,帶他穿越密道,這個模型還是那個男人製作的!難怪他們鬥不過那個人,那個男人本身就是個中翹楚嘛!

  “怎麼了,西莫?”赫敏躲過火焰攻擊,推推發呆的少年。

  “沒事。”西莫搖搖頭,他第一次萌生這種想法,就算是斯萊特林,也不一定是壞人,就算是斯萊特林,也會有合得來的,比如這次的蛇王。

  ……

  第二天早餐,格蘭芬多長桌上十幾名學生真正的埋頭吃東西,儘管如此,他們的樣子還是被其他學院的學生和教授發現了。

  “為什麼要二十四小時?”托馬斯無比鬱悶的抱怨,當初燒掉眉毛時他還以為能立刻長起來。

  西莫偷偷看了眼教授席的男人,對方立刻向他微笑。

  薩拉查板著臉吃東西,天知道這些小獅子們後來全衝到他的房間裡,鬧的不亦樂乎,尤其是同寢室的西莫和羅恩差不多鬧到天亮,這些小獅子怎麼這麼有精神!

  麥格的胃隱隱作痛,這些頑皮的學生又乾了什麼,怎麼把自己整成那副德性!

  “不錯的造型。”只有鄧布利多讚許的點頭。

  龐弗雷夫人把頭側開,永遠也不要指望鄧布利多能有什麼正常的品味。

  “愚蠢的獅子。”斯內普一如既往的諷刺。

  戈德裡克沒吱聲,他瞟了斯內普一眼,心裡暗自默算著這是斯內普第幾次嘲諷格蘭芬多了,連嘲諷他的份在內,算了,過不了幾天,蝙蝠先生會得到回報的。這麼一想,戈德裡克就挺直腰板優雅的繼續他的進餐了。

  一整天,嬉笑聲不絕於耳,沒有眉毛的隊伍頂著各式各樣的視線上課吃飯休息,直到晚上,他們終於恢復正常。

  “我的眉毛真是一等的英俊。”托馬斯對著鏡子無限感慨。

  “的確如此。”羅恩同樣細細觀看,以前老覺得眉毛太粗,現在覺得可愛極了。

  不少學生都萌發了相似的感慨。

  後來,在格蘭芬多學生們的一致同意下,那頭青龍模型被雪藏了,二十四小時,他們可不想再來一次!

  之後,有不少人追問西莫模型的來源,但西莫什麼都沒有說,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更何況裡德爾教練叫他不要說的。

  不過,也沒追問多久,因為,第二天新的事件上演霍格沃茨大廳,這個搞笑十足的事件讓學生們對雙胞胎的崇拜瞬間抵達頂點,當然,那時他們還不知道幕後黑手是獅子祖宗。

  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學生們還在談論禿眉毛效應時,一隻貓頭鷹將一個包裹扔到了羅恩的桌子上,隨即七八隻貓頭鷹飛進來,再次扔了些宣傳冊子,這次新增了個內容,在封面上亮閃閃的幾個單詞十足的打眼:玩偶天下。

  再看看包裹,包裹上同樣寫了一行字:試驗品。

  “快拆開來看看。”西莫立刻擠上前。

  薩拉查無奈的向後縮,把位置讓給廣大熱情的小獅子們。

  羅恩三下五除二就把包裝扯了下來,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只見,圍著的一圈人全呆了,以一副痴傻的模樣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五個玩偶娃娃。

  玩偶娃娃不到三寸高,全都是那種卡通式的可愛型版本,可問題就出在娃娃本身,它們的樣子非常的成問題!

  科林僵硬的把離他最近的玩偶擺正,這個玩偶笑的異常和氣,模樣憨厚可愛,著裝正式,只是這位玩偶兄頭上只有三根毛,而且挺著個大大的啤酒肚,包括科林在內的幾個人同時把頭轉向教授席。

  梅林,這些特徵不就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個樣嗎!

  金妮轉回頭,好奇的伸手戳了戳。

  “咚——噠噠——噠,咚——噠噠——噠……”玩偶立刻揚起兩個拳頭朝著啤酒肚子敲擊起來,就像在打大鼓,節奏感特彆強。

  這鼓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哈哈哈——”

  格蘭芬多們見此滑稽情景立刻大笑起來。

  離的近的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學生們瞅瞅打鼓打的充滿激情的玩偶,然後一致把視線投向教授席,就算是卡通版,也忒神似了!

  “……那是什麼?”斯拉格霍恩教授眼神不好,但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鄧布利多推推鼻梁上的小眼鏡,不語。

  格蘭芬多們手腳很快,托馬斯動手立起另一個玩偶,這個女玩偶盤著極為嚴肅的髮髻,兩眼炯炯有神,臉上寫滿了認真。

  “是麥格教授。”赫敏小聲說,伸手拉托馬斯,希望對方聰明點,不要當著院長的面出她的洋相,雙胞胎能做出什麼正常的東西!

  可惜晚了,托馬斯手離開玩偶時很巧合的碰動了玩偶臉上的鏡框,很顯然,這個玩偶的機關在眼鏡上。

  “■裡啪啦■裡啪啦■裡啪啦脆——”玩偶突然張嘴快速的念叨著,反覆就是這一句話就像和尚念經。

  麥格教授的嚴肅和囉嗦全校聞名。

  格蘭芬多們抬頭就看到自家院長黑的一塌糊塗的臉。

  格蘭芬多們在這樣的視線下還是沒能忍住,紛紛捂著肚子大笑,其他學生更是笑的暢快,就連斯萊特林們都沒能忍住,尤其在他們發現這玩偶和獅子院長像了個十成十後。

  薩拉查扶額,他的余光瞟瞟其他的三個玩偶,頭疼。

  趁院長還沒下來罵人,羅恩趕緊豎起第三個玩偶,這個玩偶帶著大大的巫師帽,巫師帽上全是破洞,一立起來,臉上灰撲撲的玩偶就把帽子扯下來,開始補帽子,快速補完再戴上去,剛戴上去,帽子上又燒出幾個洞,於是玩偶立刻重複先前的工作。

  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僵住,他們比誰都迅速的認了出來,這個不是指他們的院長斯普勞特嗎?

  教授席上斯普勞特見狀立刻臉漲的通紅,她慌忙取下自己的帽子瞅:難道她該換帽子呢?

  “沒收——通通沒收——”回神的麥格一臉豬肝色的走下台,快速將幾個玩偶收攏起來,狠狠的瞪了她的學生們一眼,就往教授席上走。

  “另外兩個是什麼?”甚是遺憾的西莫問羅恩。

  羅恩搖頭,剛才只顧笑去了,忘了看,因為倒下的玩偶都是臉朝下,只記得另外兩個好像是一白一黑。

  “親愛的米勒娃,我這個老頭子沒看錯的話,那個該是我的玩偶。”鄧布利多突然插話,伸手從麥格手中取出一個,隨即放在自己桌子上:“雙胞胎的手藝越來越棒了。”

  白色的那個果然是校長玩偶,白色的長袍帶上星星的圖案,大把大把的鬍子遮住了半張臉,大大的藍眼睛眨巴眨巴。

  麥格停下來,已經出了洋相的她此時倒是很想看看校長玩偶有什麼特別之處。

  鄧布利多絲毫也不介意的動手搖了搖,沒反應,思考了一會,他扯了扯玩偶雪白的長長鬍子,同步的,玩偶動作起來,他伸出雙手飛快的將鬍子分成四股,然後開始編辮子,最後每個都系上個大大的蝴蝶結,花樣各不同。

  這下,麥格也笑了,那兩小子真是讓人氣都氣不起來。

  學生們也都專注的在看,跟著哈哈的笑。

  麥格扭頭看了學生一眼,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太過頭了,只是惡作劇而已。她轉而看手中的五個中的最後一個玩偶,然後,她呆了。

  最後一個玩偶穿著漆黑的長袍,長袍上密密麻麻的釘滿扣子,玩偶中分的黑髮剛剛到肩,一隻眉毛挑高,呈現出不耐煩的模樣,一雙大大的黑眼睛卻又露出很委屈的目光,不認識的看看這玩偶,就會覺得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可問題是,他們都認識!

  教授席最先看到玩偶模樣的眾位全都把目光投向了霍格沃茨大名鼎鼎的前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身上,沒錯,這個可愛到爆的玩偶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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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盡情想像那些Q版漫畫吧……多麼有愛……親們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猜猜教授玩偶的奧秘


☆、惡作劇大師

  毒舌教授周遭的戾氣幾乎要實體化了。

  下一刻學生們也遠遠看到了那個玩偶,他們不由心中驚嘆,雙胞胎也忒厲害了點,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算西弗勒斯•斯內普不再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也一樣是學生們公認的最可怕的教授!

  斯萊特林們集體噤聲,乖巧的低頭吃東西。

  格蘭芬多們難得沒起哄,考慮到已經岌岌可危的學院分數,他們這次選擇了沉默,其他兩個學院更不必說了,沒有人願意被老蝙蝠關禁閉,老蝙蝠的睚眥必報無人能睥睨。

  教授席上的各位也發冷的往一邊避了避。麥格其實很想把玩偶放下來看看有什麼效果,但在吞了吞口水後,她選擇放棄。

  “真可愛。”唯一絲毫不畏懼寒流的戈德裡克伸手順過麥格手中的教授玩偶,隨後還故意放在教授臉旁邊比較了一下:“這個挺不錯。”

  斯內普猛的把玩偶奪了過來,掉頭走出大廳,他要是跟這個白痴計較就等於讓全校看笑話!

  “……我說錯了嗎?”戈德裡克扭頭看向眾位同僚,語氣甚是無辜。

  “我也覺得很不錯。”鄧布利多回應,接著嘆氣:“那個玩偶有什麼特別的呢?”

  瞧見了四個玩偶的有趣之處後,大家都對最後的教授玩偶浮想聯翩。

  麥格撇了眼遠走的黑色背影,繼而把視線收回來,最後將另外的兩個玩偶遞給斯拉格霍恩和斯普勞特。

  斯拉格霍恩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啤酒肚,雖有些尷尬但卻沒有什麼責備之意,這位斯萊特林出身的教授除了有點愛慕虛榮外,在其他方面其實真的很好,人也挺和善,他在魔藥課上屢屢給格蘭芬多加分足以證明這一點。

  斯普勞特則決定放假就去換頂帽子,這個女人也沒打算和誰計較今天的事情,何況雙胞胎在校期間,她挺喜歡他們的。

  “那個有什麼特別的?”羅恩挖空心思思索著。

  “要不買一個?”托馬斯翻翻惡作劇購物圖冊:“雙胞胎不是在做這些嗎?”

  “買老蝙蝠的?”羅恩做出被噁心到的表情。

  “那個玩偶看起來很有意思。”赫敏插了一句,她本想說可愛,但覺得這個詞怎麼說怎麼彆扭,倒是雙胞胎是如何把學校最陰森教授製作成如此卡通的可愛玩偶的?

  玩偶的真正製作人戈德裡克維持一貫的優雅姿勢吃著早飯,只要一想到斯內普在地窖裡氣的暴跳如雷他的心情就愉悅不少,誰讓這人總是陰著臉看他,還總是惡言惡語的諷刺他的?很顯然,我們小心眼的獅祖大人完全忘記了究竟是誰在屢屢欺負我們可憐的斯萊特林前院長,並且屢屢成功。

  與此同時,地窖。

  斯內普重重的把玩偶邦的一聲按在書桌上:“該死的紅毛小子,畢業了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那些腦子裡裝滿芨芨草的愚蠢獅子!”

  斯內普憤怒的在地窖裡來回走動:“還有那個腦子差根弦的蠢貨!”斯內普恨不得把地窖的另一位食客給劈了,自從這個人出現後,他就沒遇到好事!

  “那些看笑話的學生……”徹底受到刺激的斯內普喃喃自語,他決定一定要找各種機會扣光那些整天無所事事無理取鬧的格蘭芬多獅子們的分數!!

  來往走了上十趟後,斯內普的情緒稍稍平復了點,他站定,扭頭看向玩偶,多麼噁心的表情……斯內普咬牙切齒,卻也有點好奇玩偶裡暗藏的玄機,他死鎖著眉頭,僵硬的戳了一下。

  於是,玩偶開始動起來。

  斯內普專注的看,然後……他的臉變的比鍋底還要黑,兩隻拳頭握的緊緊的,按捺五秒鐘,終於還是咆哮出口:“見鬼的他媽的該死的韋斯萊!!”

  十五分鐘後,一封火紅的咆哮信被一隻十分凶悍的貓頭鷹送到了“惡作劇之家”

  正準備開門的雙胞胎親眼目睹那封信憤怒的彈出來,組合成異常猙獰的表情,以最陰森最恐怖的聲音尖銳的提出控訴和威脅。

  “這是老蝙蝠?”弗雷德捂著耳朵,大聲問:“他以前音量可沒這麼大。”

  “徹底逼急了。”喬治想起先前郵寄過去的玩偶很快了然:“弗雷德,不得不承認,那個神秘男人絕對的一流水平,居然能把老蝙蝠氣的什麼髒話都罵出來了。”

  弗雷德想起前一天逗弄玩偶的他們,就能想的出今天霍格沃茨大廳那些學生是怎樣的笑的腸子都抽搐:“恩,一流水平,下次那男人再來一定要逮著他教我們怎麼做。”兄弟倆昨天沒少研究,可惜自己還是做不成功。

  “還有名字。”喬治露出哀怨的表情:“如此的大師竟然連名字都不知道,太遺憾了。”

  咆哮信最終化成一片灰燼,雙胞胎哼著小曲繼續往櫃檯上清東西,就算不來咆哮信,雙胞胎自己也做不出玩偶來,更何況,他們的確只是想寄去一個就成,要是批量銷售,噢,梅林,估計霍格沃茨現存的韋斯萊們恐怕會被老蝙蝠的毒液噴的屍骨無存!

  ……

  玩偶事件後,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一下子都迷上了這種Q版玩偶,可惜很遺憾的是,他們發現郵購圖冊上宣傳著的“玩偶天下”還處於試驗期,暫不對外經營。儘管如此,每個人都很期待,因為他們都很想知道自己做成玩偶是何種形態。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都興致勃勃的討論“惡作劇之家”的實體店,無論如何,他們都會去看看的。

  十月份的第一個週末是霍格莫德周,自個也想去逛逛的戈德裡克非常慷慨的放了四個學院的假,他轉而去邀請愛人出去一遊,哪料對方一口回絕,理由是在小獅子們集體出遊的空閒他正好可以補補覺,最後還忍不住的抱怨一句:只要是獅子就該死的精力旺盛,無論大小。

  於是,一大清早,戈德裡克就拎著一個空間袋出門了,他得先去惡作劇之家一趟,將這次的好玩意送給雙胞胎。

  這天雙胞胎也起很早,他們快速的整理貨架,今天的客人一定很多!

  “嘿,少年們。”戈德裡克習慣性的從窗戶鑽了進來。

  “啊!”弗雷德和喬治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跑上前,一左一右站在男人旁邊,呈“挾持”狀態。

  “做什麼?”戈德裡克奇怪,也不計較的掏出袋子:“這是我新的創意,可以直接上架。”

  弗雷德接過袋子,喬治笑著問:“今天你可不能說走就走了。”

  “放心,我今天休息。”戈德裡克打包票:“我不是答應教你們做玩偶的嗎?那東西很有趣吧。”

  兄弟倆的注意力立刻被惡作劇玩偶吸引,將男人迎入內廳的工作室。

  戈德裡克從另一個袋子裡倒出不少材料,隨後邊操作邊解釋:“這裡面也有些咒語運用,觸動型咒語和無限循環咒語,比如無論怎麼補都補不好的帽子,當然,這種只適合小物件,就像時間回轉器只適用小範圍一樣,魔力範圍一大就違背規則了。”

  雙胞胎聚精會神的聽,時不時提幾個問題,而戈德裡克就耐心的一一解答。

  “叮噹——”不知過了多久,工作室裡的時鐘敲響。

  戈德裡克抬頭:“要開店了吧?”

  兄弟倆正聽到勁頭上,舍不得出去。

  “你去開門,然後再進來!”喬治推弗雷德,他們店裡出口有自動付款裝置,無人在店裡也可以。

  弗雷德咕嚕了兩聲,隨後快步跑了出去。

  豈料,門外已經等候了六個熟人。

  “你們可真早!”弗雷德拉開門,驚訝的看著一波人。

  “太棒了!”西莫第一個衝進來,四處打量。

  羅恩和金妮也走了進來:“哥哥們的店子當然要第一個來捧場。”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赫敏奇怪。

  “喬治在裡面。”弗雷德隨口答道。

  “你們的創意簡直就是太棒了!”托馬斯興高采烈的比劃著:“教授們的臉色出奇的精彩!”

  納威插不上話,就跟著點頭。

  弗雷德把幾個人迎進來,歪著頭看看,道:“哈利呢?”這幫子人都來了,怎麼獨獨缺了哈利,難道小弟弟又和哈利吵架了?

  “他很累,不想來。”羅恩露出怨念極深的臉色:“老蝙蝠不斷的罰他禁閉。”

  “對了!”托馬斯被“老蝙蝠”一詞提醒到了:“蝙蝠玩偶有什麼玄機?”

  這話一出,幾個格蘭芬多都盯著弗雷德。

  “你們不知道?!”弗雷德驚訝。

  “就這一個不知道。”西莫跟著補充:“老蝙蝠把玩偶收走了,你絕對想不到,他的表情有多陰森,絕對的史上最低氣壓!”

  弗雷德笑,他當然想的到,要知道斯內普都氣到寄咆哮信了。

  “你們也真夠大膽的。”理智型萬事通赫敏輕輕搖頭:“現在每次黑魔法防禦術我們這邊都是大批量扣分,幸好變形術的時候麥格教授會想方設法的加回來。”

  金妮四處看看,問:“那些玩偶還沒能上架嗎?”

  弗雷德撓頭:“這個嘛……其實那些東西不是我們設計的。”

  “什麼?!”六人全看向弗雷德。

  在場都是很熟的朋友,弗雷德也不好意思將別人的專利歸到自己名下,所以就索性說了個明白:“我們最近碰到了個惡作劇的大師,會做很多東西。”

  羅恩瞪大眼睛,竟然有比哥哥們還會惡作劇的人?

  “要不要進去看看?”弗雷德心裡惦記著裡面:“他正在教喬治做玩偶。”

  六個人興致來了,忙跟著弗雷德往裡走,比雙胞胎還會惡作劇,會是怎樣古靈精怪的人呢?

  還沒走近,就聽到有聲音從虛掩的門裡飄出來,那是個成年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金妮思索,好像在哪聽過。

  弗雷德推開門,熱情的介紹:“進來吧,各位,歡迎來到惡作劇之家的工作室!”

  戈德裡克和喬治停下手頭的動作,一起回頭。

  羅恩、金妮、西莫、托馬斯、赫敏和納威在看清坐在裡面的男人後全都愣住,他們的下巴刷的集體掉了,兩秒鐘後,再度集體伸出手指著男人尖叫:“啊——怎麼是你?!”

  沒想到會這麼快穿幫的戈德裡克快速調整好表情,笑著揮手:“喲,早上好,小獅子們。”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可以繼續猜測教授玩偶的秘密……O(∩_∩)O哈!


☆、友好互動

  納威踉蹌了兩下,險些暈倒,好在羅恩在後面撐住了他:“……謝謝。”納威的語氣很虛弱。

  “我眼花了……”羅恩扶著納威,喃喃自語:“出現幻覺了……”

  就連赫敏都一個勁的揉眼睛,生怕是錯覺。

  金妮一愣一愣的:“……怎麼會這樣?”

  西莫和托馬斯直直的盯著某個還在微笑的男人,腦子裡銅鑼瘋狂敲打。

  “你們認識他?”喬治興致來了,站起身問。

  弗雷德跟著說:“既然認識之前怎麼不給我們做介紹?”這樣的天才弟弟妹妹就該在認識的第一時間告訴他們。

  赫敏僵硬的看向雙胞胎:“……你們以為他是誰?”

  雙胞胎尷尬的笑笑,異口同聲:“還沒來得及問。”

  羅恩猛的發飆了,他大聲叫道:“他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啊!我在信裡告訴你們的那個!!”

  這次,輪到雙胞胎掉下巴了,他們的眼睛快要脫眶。

  “這麼激動做什麼。”戈德裡克淡淡的笑:“有人規定斯萊特林的院長不可以喜歡惡作劇嗎?”

  沒有這樣的規定,但……

  小獅子們的臉上還是呈現不可思議的神色。

  最先找回自己聲音的是西莫,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對朋友們說:“……龍也是他給我的。”

  “什麼?!”再度受到驚嚇的格蘭芬多們聚焦西莫。

  西莫開始絮絮叨叨的講他那次的經歷,戈德裡克也不打斷,翹著二郎腿聽著小獅子們一驚一乍。

  等到西莫講完,戈德裡克拿起剛做好的玩偶搖了搖:“要不要看看這個,我知道你們很遺憾沒見著。”

  六人的目光隨之落在斯萊特林院長的手上,是老蝙蝠的玩偶!

  “很有趣的。”戈德裡克戲謔著把玩偶放好,戳了戳長袍上的某個扣子。

  玩偶馬上露出哀怨的表情,然後不情不願的伸手……解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這是在脫衣服?六人組滿頭黑線,肚子忍笑忍的隱隱作痛。要是這種玩偶在大廳展示出來,斯內普會殺光所有的格蘭芬多泄恨的!

  終於把所有扣子解完的玩偶教授委屈的刷的脫掉長袍……

  裡面還有一件?六人組看著裡面穿著的一模一樣釘滿扣子的黑色長袍更加無語。

  接著玩偶繼續動作,一次又一次,但裡面總還有一件黑色長袍……

  “我對西弗勒斯的穿衣風格深表遺憾。”戈德裡克聳肩,伸手點了點玩偶,玩偶停止動作,然後他露出大大的笑臉:“可別告訴他這東西是我發明的,我正在試圖和他處好關係,雖然不怎麼成功。”

  突然,弗雷德和喬治湊上前,仔細打量戈德裡克:“你真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沒錯。”戈德裡克肯定的點頭。

  “那你怎麼會……”弗雷德組織語言。

  “還找到我們……”喬治也說不清楚。

  “這些小子們找人幫忙算計我。”戈德裡克指指羅恩和西莫:“然後我就順藤摸瓜找到了你們,話說回來,我的確很喜歡惡作劇,所以……”戈德裡克聳肩,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

  “你們很介意?”戈德裡克問:“我斯萊特林的那部分?”

  “當然不會!”雙胞胎立刻答道,他們才不會介意這種無所謂的事情。

  “你們介意?”戈德裡克轉而問六人組。

  六人組條件反射的搖頭。

  “那就好。”戈德裡克滿意的點頭,繼而對六人組說:“我經常在臥室做這些東西,你們喜歡的可以隨時來找我,通過密道過來,西莫知道怎麼進。”

  六人組朦朧的點頭,其實思緒還是有點跟不上。

  戈德裡克轉頭對雙胞胎說:“繼續?”

  喬治和弗雷德立刻坐到工作台的椅子上,喬治轉而對羅恩道:“今天前面的生意麻煩你們照顧一下,我們今天很忙。”

  等到六人組出去,羅恩望天花板:“斯萊特林的院長……也有這種的啊。”

  西莫眨眼:“突然覺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這次有夠倒霉的!”擁有一個和他們完全不搭調的院長。

  納威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他頭還有點暈。

  帶著各種各樣的想法,六個人留在惡作劇之家忙碌了一天,等到店面打烊後,雙胞胎很慷慨的送給他們一些小玩意表示感謝。

  等到了下個星期一的晚上,西莫、羅恩和托馬斯率先決定通過密道過去看看,這裡面多少摻雜了冒險心和好奇心。

  “好黑的密道。”羅恩縮縮脖子。

  “我們從不知道有求必應室有這種通路。”托馬斯跟進西莫:“裡德爾教練真厲害。”

  走到盡頭,西莫輕輕的敲了兩下門,沒多久,門就被打開了,燈光下,那個男人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們。

  “魔藥型製品在左邊,玩具型製品在右邊。”戈德裡克指指點點,他很高興能和小獅子們打成一片:“你們大可試試看,覺得不錯我就寄給雙胞胎賣,有什麼好點子也可以說說,不是我自誇,我相信我都能做的出來!”

  三個少年漸漸適應了來自斯萊特林院長的熱情態度,他們玩玩這個,擺弄擺弄那個,還附帶著問了些問題,戈德裡克都很詳細的給予解說。

  末了,戈德裡克道:“你們可以邀請小獅子們一起來,人多熱鬧嘛!”

  一群格蘭芬多擠在地窖?羅恩扯了扯嘴角的肌肉,不過,若是面對這個男人,會是很有趣的事情吧。

  西莫終於不見外了,他點頭:“沒問題,大家都會很喜歡的。”

  “噢,對了,還得保密。”戈德裡克擠眼睛:“就當是你們格蘭芬多內部的秘密,西弗勒斯最近脾氣見長,知道了可不好。”

  三個人搗蒜般的點頭,要是讓老蝙蝠知道格蘭芬多們屢屢往來地窖,絕對會氣瘋的!

  等到三人離開,戈德裡克露出得意的笑容,太簡單了,小獅子們已經被他輕易搞定,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是斯萊特林的院長,那些小蛇們最近還是老樣子,戈德裡克挑起眉毛,無論哪個時代,對他而言,小蛇們都很難處理。

  果然啊,還是他的格蘭芬多們最可愛。

  短短幾天,斯萊特林院長的最新流言在格蘭芬多宿舍內部傳播開來,在經過普遍性的石化風化後,不信邪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跟著西莫穿越密道前去圍觀,然後統統拜倒在熱情男人的格蘭芬多式魅力下,無一例外。

  而這段時間,頭疼癥狀有些加重的就是薩拉查,獅子窩一天比一天吵,惡作劇的狂流一波一波的席捲而來,他現在極度懷念斯萊特林學院的靜謐。

  ……

  十月份餘下的魁地奇訓練熱度前所未有的高漲。

  戈德裡克一步一步教導四個院隊高級而帶點危險的動作,絲毫不覺得有何不妥。

  格蘭芬多的少年少女們在私底下和戈德裡克混熟後,在訓練上更是積極配合,甚至主動的湊上去問這問那,邊上那些斯萊特林們看的一愣一愣的。

  德拉科簡直無語,尤其是看到兩個韋斯萊騎著掃把跟在自家院長現學現賣時,這些獅子們是腦子壞掉了嗎?前段時間還深惡痛絕般要討伐裡德爾教練,這會兒卻一個個像蒼蠅一樣粘上去,還一幅幅高興的不得了的表情!難道他們被下藥了?

  斯萊特林的追球手瓦塞小聲嘀咕:“他們好像很喜歡裡德爾院長。”

  開什麼玩笑,一群獅子極力擁護一條毒蛇?!

  德拉科無奈的騎上掃把指揮眾位球員加入訓練,斯萊特林們依舊和新院長保持著疏離客氣的距離。

  每次訓練結束,斯萊特林們總會看到格蘭芬多們圍著裡德爾教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手舞足蹈外加滿臉的陽光燦爛,而他們的院長也會很客氣的回應獅群,完全沒有表現出一點的不樂意。

  德拉科相信,如果他們前去問院長問題,那個男人同樣會很客氣的回答,可……這種其樂融融的場景出現在這裡正常嗎?

  放開後的格蘭芬多們是越來越喜歡他們的教練。

  某次,羅恩瞟瞟自從裡德爾來了以後就變的非常安靜的斯萊特林們,然後小聲道:“說真的,你要是我們的院長就好了。”如果這個男人是他們的院長,那麼格蘭芬多學院一定會走上全新的“輝煌”!

  西莫跟著點頭,一波格蘭芬多們毫不介懷的表示贊同意見。

  “沒準以後有機會的。”頂著斯萊特林院長的名頭,內芯為格蘭芬多創始人的獅祖摸摸下巴:“到時候就多多指教了。”

  “真的?”小獅子們的眼睛閃啊閃。

  “裡德爾教練,您是從斯萊特林畢業的嗎?”金妮不解的提出一直很疑惑的問題。

  “當然不是。”戈德裡克斬釘截鐵,繼而狡黠的一笑:“不過也不是格蘭芬多畢業的。”

  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

  小獅子們想像無能,這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具備那兩個學院的風格。

  “好了,快回去吃飯吧!”戈德裡克打斷了孩子們的猜測,直接趕人。

  小獅子們歡快的離開了,其後,格蘭芬多宿舍裡瘋傳裡德爾教練其實並非是個斯萊特林的消息,這讓格蘭芬多們愈發喜歡這個男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工作太忙,沒來得及上網,虧的存了三四天的稿,我果然是英明啊……(話說,有親發現這幾天都是存稿運作麼……)╮(╯?╰)╭可憐我的存稿因此快見底了……PS:教授玩偶的奧秘其實並不太誇張,只是教授本人在這種事情上的雷點太低了……O(∩_∩)O哈!PS:JJ抽了我的存稿,所以現在才發出來- -#PS:大致看了看前面的留言,親們看樣子還是喜歡小蛇們~談談我的寫作感想,上篇文側重蛇院一點,然後我突然覺得小獅子們也是很好的孩子,所以這文裡就多了點筆墨,不過寫到這裡,獅子這邊也差不多了,總會到蛇院那邊滴……放心吧……


☆、對戰練習和魁地奇大賽

  薩拉查很煩惱,他那個精力旺盛的愛人完全沉浸在和小獅子們的友好交流中,他就知道不該讓戈迪做什麼斯萊特林院長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都比戈迪強,雖然某種意義上西弗勒斯也算是個格蘭芬多。

  薩拉查偏頭看看鬧成一團的休息室,再想想每天都要鬧的深夜的寢室,這筆賬就暫且記在愛人頭上,回頭再算,當務之急是找個安安靜靜睡覺的地方。戈迪的臥室已經不安全了,這群小獅子們去的比他還勤快,那麼……

  當天晚上,斯萊特林級長寢室。

  擁有雙倍作業需要做的德拉科老老實實的埋頭寫作業,真虧了級長有個單人寢室,否則他該怎麼解釋他得為哈利•波特寫作業?

  突然,“嘎吱……”

  德拉科警覺的抬頭,是從他房間裡裡發出的聲音,隨著聲音他扭頭看,就看到某面牆的屏風晃動了兩下:“……誰?”德拉科不是膽小的人,卻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情景嚇了一大跳,他摸出魔杖,更加專注的看。

  “屏風?”清淡的聲音反問,隨後一隻手撥開了屏風。

  “啊!”德拉科傻了,他看見偽救世主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這……”

  “抱歉,打擾了。”薩拉查衝德拉科點點頭,移形幻影不能亂用的話,他就直接通過有求必應室的密道來到斯萊特林級長的寢室,只是沒想到一開門就差點撞到個綠色的屏風。

  德拉科僵硬的越過偽波特看向後面的牆,居然憑空冒出個銀色的門?

  “有求必應室有密道通向各個學院的級長寢室。”薩拉查解釋,左右打量了一番,還是自家學院寢室好,夠大,顏色也中看,右手一揮,寢室空出的那部分地板立刻向上延伸扭曲變形,很快就變成一張銀綠色的大床,上面是精美的深綠色帷帳,徑自走過去坐下,薩拉查道:“借個地方睡覺。”

  無聲無杖的變形術……德拉科再次見到了這位偽波特的強大。

  但是,為什麼要來這裡睡覺啊!

  “那個……為什麼……”德拉科努力表達自己的疑問。

  “太吵了。”薩拉查靠在床頭,嘆息:“獅子窩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德拉科再次深刻體會到面前這個人是個斯萊特林的事實:“你就這樣過來,那那邊……”

  “這幾天那邊都掀翻了天,串門著睡覺隨處可見。”所以應該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才對,薩拉查托起下巴,隨後換了個話題:“覺得你們的新院長怎麼樣?”

  德拉科聞聲發愣,那個男人怎麼樣?說實話,不怎麼樣……說的更徹底點,作為斯萊特林學生的他們要不是看在家人叮囑的份上,壓根就不會搭理那個熱情好動不夠穩重的院長。

  薩拉查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心裡又是一陣嘆息,戈迪完全搞錯了角色嘛。

  “你會多少黑魔法?”薩拉查換了個問題。

  德拉科更加呆滯,他會的不多。

  “還早。”薩拉查看看牆上的掛鐘,道:“作業收好,拿出你的魔杖。”

  全然命令的語氣,德拉科根本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只得照辦。

  薩拉查站起身,上前用食指觸碰魔杖的頂端:“還是先學點基本的,你在心裡默念燃燒咒,然後體會魔杖裡魔力流動的方式。”現在的巫師展現在外的魔力都不夠純粹,他們沒有用好魔杖,魔杖不僅僅是釋放魔力的工具,也是提純魔力匯集魔力的增幅器。

  德拉科隱下滿心的疑問,聽話的繼續照做。

  薩拉查將自己的魔力輸入魔杖內,引導對方的魔力走向:“記住這種感覺,懂嗎?”

  德拉科點頭,他好像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很好,開始攻擊我。”薩拉查朝旁退了三步,示意。

  啊?德拉科很猶豫。

  “你缺乏練習,德拉科。”薩拉查淡淡的說:“我想馬爾福家不需要弱小的繼承人。”

  德拉科僵住,尤其是對方還是用波特的臉擺出這副表情,說出這些話。

  無可奈何的德拉科舉起魔杖開始攻擊。

  一時間,白光紅光閃過,都是德拉科甩出去的咒語。

  ■裡啪啦,所有的咒語都在薩拉查揮指之間反彈回去,鉑金少年慌忙躲閃中,寢室裡的東西跟著被掀翻。

  薩拉查眯起眼睛,他看得出來德拉科已經盡力了,不過,還不夠:“站起來,小鬼。”

  德拉科從翻倒的桌子下撐起身體,對面這個人簡直是太強悍了,完全不用魔杖不說,自己的攻擊更是被輕易的擋回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半個小時不到,德拉科身上已經被撞的青一塊紫一塊,不是被反彈回來的咒語傷到,就是重心不穩摔倒在地,可憐的鉑金少年這次可謂是飽受摧殘。

  薩拉查看著氣喘吁吁的少年心裡直嘆氣,再度回到床上:“以後每天都得練練,你還差的遠。”

  德拉科腰酸背疼的爬起來,看著偽救世主拉上帷幔,躺下就睡。鉑金少年無語問蒼天,誰能告訴他,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就這樣,薩拉查每天晚上住進了德拉科的寢室,教教對方黑魔法,然後倒頭就睡,德拉科就可憐了,每天被摔的青一塊紫一塊不說,雙倍的作業那是一點都不能少。

  ……

  轉眼就到了十一月份,魁地奇正式開賽。

  在戈德裡克的訓練下,自覺水準見長的魁地奇球員們躍躍欲試。

  在這個節骨眼,薩拉查無奈重新回到寢室,作為找球手的他最近備受關注,不好跑路。

  “下雨了……”薩拉查透過窗戶看外面,就這樣,明天還得比賽?

  “哥們,明天好好乾!”羅恩絲毫沒有體會到薩拉查的心煩,鼓勵道。

  薩拉查無語,他討厭騎著掃把傻乎乎的飛,更討厭雨天濕噠噠的飛,比賽不能延期嗎?

  薩拉查確實低估了魁地奇這種運動對學生們的吸引力,第二天一大清早,格蘭芬多學院就鬧起來,拉拉隊們穿好火色的長袍,拿著一些宣傳欄在練習喊口號,其他學生更是積極的擁著球員們擠到大廳裡用餐,其中當然包括薩拉查。

  “加油!哈利!”不斷的有學生在薩拉查耳邊鼓勁。

  薩拉查無奈的只得不斷點頭,他果然還是更加喜歡斯萊特林一些,就算是加油能文雅些嗎?他又不是聾子,那麼大聲做什麼。

  比賽開始前半個小時,魁地奇球場站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他們大聲歡呼著。

  這場比賽是格蘭芬多對拉文克勞。

  比賽開始前五分鐘,羅恩推推薩拉查,示意他講話。

  薩拉查總算明白自己還是格蘭芬多球隊的隊長,他看著一雙雙興奮的眼睛,完全提不起相應的熱情來,對他而言,這種比賽完全是陪小孩玩家家酒,無聊到令他頭疼:“我會盡快結束比賽的。”最後,薩拉查如是說。

  就算是如此平淡的一句話,羅恩和西莫他們也跟著歡呼起哄。

  緊接著,薩拉查率眾格蘭芬多球員飛到了球場,中間飛著霍奇夫人,她是裁判,場地的另一端則是拉文克勞的隊伍。

  全場立刻響起巨大的鼓掌聲和歡呼聲。

  “格蘭芬多——”小獅子們仗著人多勢眾撕破喉嚨般吼叫著。

  “拉文克勞加油——”拉文克勞也不示弱,拽著赫奇帕奇做聯盟,搖旗吶喊。

  規規矩矩站在某一片區域的斯萊特林們也抬頭看,卻不幫任何一方喝彩,當然,他們更希望格蘭芬多輸掉。

  德拉科抬頭看掃把上那道金紅色的身影,輸掉……不可能吧。

  “嗶——”響亮的哨子聲吹響,霍奇夫人宣布比賽開始。

  雙方的球員們立刻騎著掃把加速飛行動作。

  “期待已久的比賽終於開始!”看台上的解說員琳妮——格蘭芬多的七年級生,慷慨激昂:“大雨無法打擊我們的熱情,更無法打擊球員們的熱情——看——哈利•波特火箭般的衝刺速度——那就是格蘭芬多的無限激情啊——”

  “咳咳……”一旁的麥格皺眉提醒,情緒性解說,這幾乎是每次比賽的通病,就像從前的李•喬丹一樣。

  “當然,其他球員也很努力。”琳妮立刻把話轉了個彎,突然,她瞪大眼睛:“噢,梅林,哈利•波特手上拿的什麼?”

  薩拉查自哨子聲響起的下一秒就看到了金飛賊,一點兒都不想在球場多呆的他急速飛了過去,毫無懸念的一把抓住,最後來了個驟停,他要是連這種東西都抓不到的話,就太可笑了!

  薩拉查騎著掃把飛到霍奇夫人的身邊,將金飛賊遞過去。

  “他抓到了金飛賊!!”琳妮激動的跳起來:“記錄,絕對是記錄!”

  球場上的球員還處於懵懂狀態,觀眾席上近似吼叫的歡呼聲就已經席捲上來。

  “完了?”羅恩呆呆的問。

  “完了。”金妮看向霍奇夫人,同樣有些接受不能。

  “這麼快?”西莫眼睛都不眨。

  “我們贏了?”凱蒂不敢相信。

  就是這麼簡單,開場僅十二秒鐘,薩拉查就帶領著格蘭芬多院隊奪得了球賽的勝利,輕而易舉的為學院贏得了一百五十分!

  “哈利•波特萬歲——”突然,球場爆發出這樣的吼叫聲。

  “哈利•波特萬歲——”

  格蘭芬多們更加整齊的大叫,薩拉查騎著掃把落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梅林,他的頭更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耗盡,明天請假一天,7月13日恢復更新……(應該可以辦到吧╮(╯_╰)╭,反正我星期一很忙,沒時間寫星期二滴份了,鞠躬……閃……望眾親理解哈咯……)


☆、慶功宴和吃醋

  當天晚餐時候,格蘭芬多長桌炸開了鍋般鬧的不可開交,學生們都聚在他們的找球手身邊大聲喝彩。

  無奈之下,薩拉查只得邊附和著邊舉起刀叉吃東西。

  “哥們,來一杯!”羅恩舉起酒杯湊上去碰杯,因為勝利,高年級的學生就算喝點小酒麥格教授也不會說什麼。

  薩拉查怔了一下,側開頭:“……我有點頭疼。”

  “哈利,你沒事吧?”赫敏連忙追問,關切的看過來。

  “大概是累了。”薩拉查搖頭表示無事,隨便拿了個麵包就離席了:“我先回去休息一會。”

  “哈利這是怎麼了?”金妮一臉擔憂。

  “肯定是老蝙蝠,除了那些禁閉,哈利有什麼可煩心的!”羅恩氣憤的哼了一聲。

  赫敏偏頭看,道:“哈利好像有點不對勁。”

  然而,這小小的質疑聲很快淹沒在小獅子們的歡呼聲中,並沒有引起誰的重視。

  兩天后,在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的比賽中,薩拉查再次刷新了記錄,開場僅九秒就抓到了金飛賊。

  “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哈利•波特!”球場上那震耳欲聾的吼叫聲比上次只高不低。

  “有把握嗎?德拉科?”全場唯一沉默的就是斯萊特林,此時,布萊斯輕聲詢問好友。下個星期就輪到他們和格蘭芬多對戰了。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更加專注的看著球場中央那個表裡不一的救世主,心裡喟嘆:有把握就怪了!

  魁地奇比賽期間,週末的訓練是取消了的,所以到了星期六,興奮的小獅子們合計著在公共休息是開了個慶功宴。

  “哈利,你是我們的大功臣!”羅恩高舉好友的手臂,向一圈激動的學生示意。

  薩拉查努力使自己的表情不至於太過僵硬,梅林知道,這群熱血沸騰的格蘭芬多們清晨五點就鬧騰開來,布置公共休息室,擺放各種零食和飲料,還播放些奇奇怪怪的音樂,再來就是某商店的各種惡作劇食品和玩具。他們是巫師好不好,施個咒語就能簡單布置清楚的事情,偏偏要喧鬧整整一個上午!而他,現在還得像個小丑一樣站在人群中間接受眾人目光的洗禮!

  薩拉查實際上有起床氣,只不過以他的性格總會在脾氣爆發前壓下去,尤其是對學生,薩拉查更是不會輕易發火,可是他現在只覺得耳朵邊嗡嗡作響:“……我想去洗把臉。”薩拉查衝著眾人輕輕點頭,轉身回到寢室,忍住沒給這群學生來個靜聲咒。

  在薩拉查為這一片吵鬧而頭疼時,戈德裡克卻在臥室裡對不能參加格蘭芬多學院的內部宴會而沮喪。

  戈德裡克泱泱的把頭擱在桌子上,喃喃自語:“……一定很好玩,哎,早知道就回自己學院當院長了。”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公然跑到格蘭芬多學院去參加宴會不太合適,而且有可能被麥格教授發現。

  戈德裡克歪著頭看牆上的掛鐘,快到中午了,不行!還是想去看看!戈德裡克站起身,嘴角勾起笑容,反正是去玩,什麼樣子都行!

  再說薩拉查,他是真的回房洗臉醒神去了,邊洗邊跟自己說,等下還是出去露露臉,就當是做做樣子,免得學生們不好想。

  突然,一個小小的嘶叫聲在身邊響起,薩拉查警覺的回頭,頓時頭上滿是黑線:“你來做什麼?”

  腳邊,一頭小獅子揚起腦袋,眼睛閃閃發光,嘴角都是往上仰起,屁股後的小尾巴左一下右一下搖的正歡,小獅子偏頭看看房門,又把頭轉回來,期冀的看著薩拉查。

  薩拉查扶額,心裡再次嘆氣,他彎腰抱起小獅子就往外走,算了,這小子高興就好。

  “哇——”一直等候救世主出現的學生們待主角一出場,就立刻眼尖的看見金色的小獅子。

  “這是……獅子?”赫敏吐出了眾人心裡沒說出口的話。

  薩拉查點頭,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之前在禁林附近遇到的,不知道怎麼搞的跑到城堡裡來了。”

  “禁林有獅子?”西莫不敢相信。

  “你碰到怎麼都沒告訴我們?”羅恩也湊上來,卻在小小不滿好友的隱瞞。

  薩拉查沒吭氣,裝作沒聽到。

  “……咬人嗎?”納威沒敢湊過來,再小的獅子也是野獸類。

  戈德裡克探出頭來,擺出一副家貓的模樣,無辜的眼神一覽無余。

  “太可愛了!”赫敏立刻拜倒,作為一個還算謹慎的格蘭芬多,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點點小獅子的頭,而對方卻沒有做出任何危險的動作。

  薩拉查把小獅子放在了桌子上,戈德裡克立刻放風般去撥弄桌子上的一切。

  不錯不錯,雙胞胎的手藝漸長,戈德裡克用鼻子拱拱這個,推推那個,心裡表揚著,這兒真是熱鬧,果然還是自家學院好。

  有了戈德裡克轉移眾人注意力,薩拉查總算可以坐在角落裡喝茶吃點心了。

  格蘭芬多們早已忘記此次宴會是為了慶祝魁地奇勝利,他們都好奇的圍在桌子前逗獅子,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頭獅子,哪怕只是個幼崽。

  “吃不吃這個?”托馬斯很大膽,手上掐了個牛肉乾喂過去。

  戈德裡克扭頭就叼過來,嚼了幾下吞進去,不錯不錯,趕明兒他也出去買點。

  托馬斯樂了,正準備再接再厲時,凱蒂把水果糖給塞了過來:“這個!”

  赫敏堪稱鄙視的看了貝蒂一眼,以萬事通的一板一眼開口:“獅子是食肉性……”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小獅子把水果糖給吞了。

  赫敏瞪大眼睛,這還是頭次見到雜食性的獅子,難道魔法世界的獅子都和麻瓜界不同嗎?

  “毛絨絨的……”超級喜歡毛絨動物的拉文德看著小獅子滿眼冒心,大膽到放肆的女孩一把把小獅子抱住。

  “喂……”這可嚇壞周圍一圈人。

  繞是戈德裡克也覺得這女孩熱情過了度,但他只是扭了兩下,卻沒發作。

  “好可愛。”拉文德順著小獅子的毛,尤其是看著那尾巴上一團小絨球晃來晃去愈發覺得可愛的緊。

  “真的不咬人耶……”觀望的女孩子們一見小獅子比想像中的溫順,立刻全粘了過去,你一隻手我一隻手的摸起來,要知道,可不是誰都有運氣摸到獅子的!

  原本在角落獨享清閒的薩拉查不舒服了,他蹙著眉頭忍著,繼續忍住,終於,他猛的站起身,走上前,完全出乎眾人意外的突然把小獅子奪過來,抱在懷裡,臉上則是毫不掩飾的不高興。

  “……哈利?”赫敏被陰沉版的好友嚇呆了。

  周圍一圈人也安靜下來,一個個看著他們的找球手。

  “……哈利?”羅恩也覺察到好友的低氣壓。

  戈德裡克被抱的有些緊,腦袋扭動兩下,表示不自在。

  薩拉查立刻鬆開了些,但還是沒放手。

  “你怎麼了?”金妮心頭一緊,輕聲問,她還未看過哈利如此陰郁的面孔。

  戈德裡克微微仰頭,怎麼了?獅子祖宗同樣很不解。

  薩拉查眯起眼睛,思索片刻,他並不是真正的哈利•波特,他是個斯萊特林,而作為一個斯萊特林,該說的話絕對要說個明白:“這是我的,不準碰。”

  一圈學生全都愣住,像看巨怪一樣看著他們的魁地奇之星。

  “哈利……”赫敏簡直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一向隨和的好友口中說出。

  薩拉查抱著小獅子轉身離開公共休息室,頭也不回。

  戈德裡克聞言就傻了,他把頭擱在愛人的手臂上擺出石化造型,隔了一會兒,頓悟,難怪以前他變成獅子跑到格蘭芬多們中戲耍後,薩拉查總會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那個時候,他倆關係不算明確,什麼話都沒攤開來說,他也就一直搞不懂為什麼薩拉查的情緒那麼陰晴不定,現在一看,原來薩拉查在吃醋啊!

  小獅子咧開嘴傻傻的笑,繼而討好般的伸出舌頭舔舔對方的手指。

  溫熱的觸感從指間擴散開來,薩拉查站定,原本陰郁的心情剎那間就被撫平,換了個姿勢一隻手抱住小獅子,另隻手撥弄獅子頸部的絨毛:“不要有下次。”

  斯萊特林的占有欲一向強大,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容不得旁人動手動腳。

  戈德裡克歪頭眨眼,裝乖點頭,心裡其實樂開了花,吃醋時的薩拉查最可愛了。

  抱著小獅子的薩拉查不想再回去宿舍,他想了想就走到有求必應室——德拉科那有他的床位以供休息。

  級長寢室裡的德拉科一邊做作業一邊時不時的往某塊牆壁看看,偽救世主自從魁地奇大賽開始後就沒怎麼過來了,估計是拖不開身。

  “啊!”德拉科猛的站起身,他只是低頭再抬頭的瞬間,腦中遊蕩個不停的人物就出場了,這次怎麼連個聲音都沒有!

  “做你的作業,我補覺。”薩拉查淡淡的開口,動作利索的上床,睡覺。

  德拉科探頭看,那個是獅子?

  透過帷幔,德拉科隱隱約約看到金色的影子在偽哈利身邊轉悠。

  德拉科強行壓下自己的好奇心,不去探究為什麼一個斯萊特林會抱頭獅子來他這裡。

  薩拉查閉上眼睛,然後……手上一疼……

  皺眉睜眼,果然是戈德裡克咬了他一口,薩拉查挑眉:怎麼了?

  戈德裡克張嘴,露出白白的牙齒,然後跳到一邊,轉個身,屁股對著愛人,一副我現在非常不高興的表現。

  是的,戈德裡克不高興,非常的不高興,為什麼薩爾會在這裡有床,還是和德拉科兩人一間!

  薩拉查伸手去抓獅子尾巴上的絨球,可是對方很不客氣的抽開。

  這下,薩拉查睡意頓消,這頭獅子發什麼神經!

  隨手一個小範圍隔音咒,薩拉查開口:“怎麼了?”

  小獅子還是不理,只是做出要跳下床的姿勢。

  薩拉查忙伸手抱回來:“不喜歡這裡?”薩拉查看看外面,心裡隱隱明白了什麼。

  嘆了口氣,薩拉查掀開帷幔帶著小獅子再次離開,這世道,找個安心睡覺的地方怎麼就這麼難?

  德拉科瞪大眼睛,就這樣走了?莫名其妙……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最後抵達的地方是地窖的臥室。

  一回房間,戈德裡克立刻變回原樣,發問:“你常常去那裡睡覺?”語氣中全然的不滿。

  薩拉查坐下,心裡這才是明白了個徹底,兩三秒鐘後,他沒有回答戈德裡克的問話,反而問出了另一句話:“你這傢伙和萊恩利不合,不會也是因為如此吧。”

  “誰讓他老粘著你……”戈德裡克恨恨道,那個小子小時候特別粘人,而且只粘薩拉查,偏偏薩拉查又是個好脾氣,總是哄那小子入睡。

  薩拉查啞然失笑,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至於記恨到現在嗎?

  這兩位其實很久以前就彼此喜歡彼此吃醋的冤家卻遲鈍到直到兒女都成年後才走到一起,可謂是舉世無雙了。

  最後,兩個人達成一致,薩拉查不再去德拉科那裡過夜,白天去那邊教教黑魔法倒是可以,戈德裡克則不再變成小獅子在學生們中戲耍,偶爾換個身形四處逛逛也是可以的,但絕對杜絕所謂的肢體接觸。

  結論: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其實都是醋罈子,醞釀的還是十足的老陳醋,輕輕一晃,滿是酸味。

作者有話要說:戈德裡克覺得和學生們戲耍沒有什麼薩拉查也覺得和馬爾福兩人睡一間屋子沒有什麼可偏偏自己的舉動放在對方眼裡,就……O(∩_∩)O……


☆、赫敏的猜測

  就在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進行友好談判的時候,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呈現十分詭異的面面相覷場景。

  “他什麼意思!”羅恩首先爆發。

  納威縮回腦袋,坐在角落。

  拉文德重重的跺了下腳,氣哼哼的跑開。

  好端端的慶賀氣氛被毀的一塌糊塗,小獅子們的心情全都晴轉陰雲。

  “有什麼了不起的……”某個女生小聲抱怨一句。

  隨後,女生們三三兩兩的離開公共休息室,赫敏沒有走,她看看羅恩,又看看縮在角落的納威,最後走到哈利僅剩的室友西莫身旁:“哈利最近怎麼了?”

  西莫撓頭:“我不知道。”

  “神經病!”羅恩罵了一句,轉身也走了。

  哈利不是這樣的人。赫敏完全想不通為什麼好友要說出那樣的話,仔細想想,剛剛開學的時候哈利就有些不一樣了,最初的異象應該起源於第一次黑魔法防禦術課堂上,哈利打傷了羅恩不說,還一丁點難過的表情都沒有。

  ……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赫敏心裡猛的一顫,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著了魔一樣纏繞在她心頭。

  前些天的一幕幕就像慢動作回放般在她的腦海里滑過,哈利安靜的進餐,不再和羅恩打鬧,甚至不碰韋斯萊兄弟的商品,就算被斯內普教授關禁閉也不再有一絲的怨言,還有魁地奇大賽上的出色表現,現在回想起來,就算贏了,他也沒有露出多一分的興奮和高興來,可這本該是哈利•波特最喜愛的運動!

  赫敏越想越不對勁,她渾身發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整整一天,赫敏把自己扔到圖書館裡,她拼命的翻閱各種書籍,試圖找出好友不對勁的原因,最後她得出兩個結論,要麼就是哈利中了類似於奪魂咒的咒語,要麼就是因為受到什麼打擊才會導致性情大變。

  打擊?會是因為小天狼星的死嗎?思及這個原因,赫敏不免覺得有些沉重。

  當天晚上,赫敏跑回宿舍敲響了哈利的寢室門。

  “赫敏?”開門的是納威,他左右看看,一個勁的眨眼:“有事?”一般來說,女生很少來男生寢室這邊。

  “哈利呢?”赫敏開門見山。

  “不知道!”羅恩粗聲粗氣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納威尷尬的點點頭,道:“他還沒回來。”

  “現在都九點了。”赫敏指指掛鐘。

  “哈利最近都很少回寢室睡覺。”納威解釋:“可能在其他人的寢室吧。”

  不回寢室?赫敏不再追問,在所有懷疑得到證實前,她不便隨便說什麼。

  薩拉查確實沒有回去,他一連兩天都在地窖裡,大約是小獅子們集體心情不好的緣故,他們也沒來戈德裡克的寢室,這讓薩拉查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好覺,偶爾逗逗小獅子,做做魔藥,過的還算不錯。

  星期一早上,薩拉查按時去大廳吃早飯,他一落座,周圍幾人便不說話了。

  薩拉查瞅瞅學生們欲言又止的表情,也不吭聲。

  格蘭芬多長桌第一次吃頓飯擁有了斯萊特林式的沉寂。

  上午魔藥課,赫敏主動和羅恩換了位置,坐到了哈利的身邊。

  “哈利,最近不開心?赫敏邊切藥材,邊看似無意的問。

  “沒有。”薩拉查直截了當的回答,他現在很好,沒有不開心。

  赫敏停下動作,遲疑了一會,道:“斯內普教授有為難你嗎?”

  “沒有。”再次確切的答覆。

  赫敏嘴角抽搐,斯內普教授不為難哈利,這要麼是斯內普出了問題,要麼是哈利出了問題,否則在理論上根本說不過去:“你最近變安靜了許多……”

  薩拉查終於把視線從坩堝上移開,他看向赫敏,很認真的回答:“我突然喜歡安靜了。”

  赫敏哽住,頓感交流困難的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課堂。

  一下課,赫敏又跑到圖書館,專心研究控制精神類咒語對人體的影響,女孩托著下巴忖度著,人在中了奪魂咒後會做別人要求的事情,但在第三方詢問時,會無意識迴避相關事實,而哈利顯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並且喜歡如此。

  赫敏稍稍松了口氣,果然是她想太多了,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校長在,又怎麼可能有人敢明目張膽的給救世主下奪魂咒呢?

  那麼,另一種可能性,她也得好好的研究一下……

  一心擔憂好友的赫敏專心致志的泡在圖書館裡全然忘記下午還有魁地奇比賽,也忘記了要去加油。

  下午一點鐘,格蘭芬多宿舍鬧翻了天,因為他們的找球手兼隊長哈利•波特不見了。

  “哈利呢?”本來還很高興的麥格一看這情景笑不出來了,在魁地奇比賽上,斯萊特林校隊是他們最大的敵手。

  “不知道。”金妮立刻答話:“中午吃完飯後就沒看見他了。”

  “快去找找。”麥格指揮著學生們,比賽不可能因為這個而延後。

  與此同時。

  斯萊特林的級長寢室。

  德拉科看著突然而來的偽救世主劇無語,對方一來首先就把大床變成了個豪華沙發,然後坐在沙發上看書。

  “叩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

  德拉科看看門,又看看頭也不抬的波特。

  “德拉科,比賽時間到了。”布萊斯的聲音響起,提醒著好友。

  “我馬上來。”德拉科立刻回應,門外的腳步聲遠去,他立刻看向還是低著頭看書的某人:“您……”

  “我想西弗勒斯會很高興給我個禁閉的。”薩拉查終於抬頭:“如果他希望斯萊特林得到學院杯的話。”

  如果格蘭芬多校隊在魁地奇大賽中全勝的話,那這個學年的學院杯十之八九就落到格蘭芬多手中了,考慮到薩拉查每次一百五十比零的懸殊比分。

  “啊?”德拉科直眨眼。

  “比賽加油。”薩拉查淡淡的說。

  德拉科如釋重負,不用和這個人比賽真是太幸運了:“謝謝。”鉑金少年很高興的離開。

  薩拉查挑眉,謝他做什麼?他只是沒有插手這次比賽而已。

  無論如何,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薩拉查還是希望自己的學院得到第一的榮耀。

  比賽足足打了三個小時。

  格蘭芬多校隊在沒有找到哈利的情況下,讓金妮做了找球手,這個女孩在這個位置上還顯得有些生疏。

  比賽的最後比分是三百十一分對二百八十分,以德拉科抓住金飛賊宣告結束。

  坐在觀眾席的戈德裡克吐了口氣,小獅子們輸了還真可惜,明明就實力而言比小蛇們稍稍強一些,算了,要薩拉查為了格蘭芬多的學院杯拼搏也不可能,愛人已經夠幫忙了,要知道在從前,總是斯萊特林學院杯第一,格蘭芬多學院杯倒數第一,其實這兩個學院都以不守規矩著稱,只不過一個是暗地裡,一個是明目上。

  戈德裡克偷偷看向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那邊,還好羅伊娜不在這裡,不然若是知道他倆作弊的話,沒準會把他們吼到天上去。恩……過幾天還是找找機會給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加點分好了,誰知道那個比薩拉查更加小心眼的赫爾加會不會出現,要是會的話,她也一定會邊吼叫邊把他們直接給轟了。

  戈德裡克設想的吼叫事件在晚飯前發生了,只是人物轉變了,吼叫方為格蘭芬多現任院長米勒娃•麥格,承擔方則是斯萊特林前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

  “禁閉?!你居然在今天安排禁閉!”地窖門口,麥格伸出的手離毒舌教授的鼻尖僅插一釐米。天知道在她聽說哈利沒能出席的原因是在地窖關禁閉時她的心情是何等的憤怒!

  斯內普面無表情,內心卻不停的吐糟:雖說不是他關的禁閉,但難道讓那個超級作弊器上場就公平嗎?

  “西弗勒斯•斯內普!”麥格對著冰霜一樣的面孔無奈又沒轍。

  “啪!”背了黑鍋的斯內普懶得解釋,乾脆利落的摔上門。

  這邊麥格的怨氣未平,那邊格蘭芬多宿舍又是鬧的不可開交,他們已經聽說關禁閉的事情了,一個個都氣的咬牙切齒,本還在生哈利氣的小獅子們注意力立刻就給轉移了,甚至對哈利抱有同情。

  羅恩、哈利、西莫和納威的四人寢室裡,除了哈利以外的三人(偽救世主還未回來)還沒徹底消化完比賽失利的事情又聽到了新的爆炸性新聞,消息來源是萬事通小姐赫敏•格蘭傑。

  “抑鬱症?!”羅恩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那是什麼?!”

  “一種疾病。”赫敏瞪了羅恩一眼,後者立刻縮回頭:“我懷疑哈利得病了。”比起什麼比賽得分,自然是好友的健康更令人擔憂。

  “沒聽過。”西莫搖頭,他壓根沒聽過這種病。

  “簡單的說,人在受了某種打擊後,變的不大理人,性格也會相應陰沉。”赫敏羅列自己知道的癥狀:“總喜歡一個人呆著,一個沉思,對既往愛好不屑一顧,感情缺失,對從前的朋友不理不睬。”

  “哈利好像最近是這麼個樣子。”西莫回憶。

  “這病……嚴重嗎?”納威湊上前。

  赫敏鄭重的點頭:“有的人甚至會產生自殺的念頭。”

  “自殺?!”羅恩的尖叫頻率抵達頂峰。

  “你給我安靜!”赫敏一拳頭打在羅恩的頭上,轉而對同樣呆若木雞的納威和西莫開口道:“我想小天狼星的死對哈利的打擊很大,這是一切的起因。”

  “快去找龐弗雷夫人吧,太可怕了!”完全被嚇到的羅恩急急忙忙就想找人幫忙。

  “聽我把話說完!”赫敏又一拳頭砸在羅恩頭上,對方頭上這下有兩個包了:“我查過資料了,這種病以麻瓜手段不好治療,但作為巫師就不是那麼困難了。”

  羅恩總算重新坐下,老老實實的聽。

  “我打算熬制幾瓶歡欣劑給他,讓他覺得不高興的時候喝一點。”赫敏叮囑三人:“但是魔藥終究是藥,不能過於依賴,你們也得好好配合著幫忙。”

  “幫什麼?”納威聽不懂。

  “在哈利發脾氣的時候體諒一下他,常常陪著他,讓他保持良好的心情,不許和他鬧彆扭。”赫敏瞬間拿出女王的氣勢來:“你們只要照做,他就會好,聽明白沒?”

  三個完全震懾住的男孩除了點頭做不出其他反應。

  赫敏滿意的頷首,又補充了幾句注意事項後便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赫敏算是很敏銳了,可惜沒能發現真正的癥結,倒是偶們的蛇祖成為病患了……還是心理疾病……PS:蛇祖幫格蘭芬多贏了三百分,獅祖處於某種良心發現會還一大部分給那兩個學院滴……又PS:抽風小劇場1……:哈利•蛇祖•波特站在窗邊呼吸新鮮空氣。羅恩瞅見,立刻飛奔而來:哈利,去吃飯?薩拉查看掛鐘,太早了:不餓。羅恩絞盡腦汁:那出去玩玩?薩拉查:很累。西莫出場,閃電般拉過救世主的衣襟:冷靜點,哈利。薩拉查皺眉,不解。納威跟著出場,緊張道:哈利,別別別想不開……薩拉查眉頭皺的更深,什麼意思。羅恩終於忍不住直言道:人生很美好,你可不要跳樓啊!薩拉查頓時滿頭黑線……抽風小劇場2……羅恩翻動赫敏給他的小便條,邊看邊自言自語:沉默寡言、陰沉、喜怒無常、性情古怪……金妮正巧經過:說誰呢?羅恩抬頭,他只是在看抑鬱症的某些表現形式。金妮腦子轉轉:哪個斯萊特林招惹你了?羅恩納悶:斯萊特林?金妮更納悶:你不是在說斯萊特林嗎?除了他們誰的性格還會這麼扭曲……羅恩掉了下巴……驚悚結論:斯萊特林們都是抑鬱症患者……


☆、蛇祖VS教授

  總在地窖休息也不是個事,沒有德拉科的寢室作為第二休息場合的薩拉查最終還是回到宿舍,他一如既往的走回自己的床位,壓根就不對任何人解釋缺席的事情,反正外面都傳遍了,不用他多話。

  薩拉查的寡語,讓有心觀察他的三位格蘭芬多更加肯定了赫敏的猜測,居然絲毫沒有抱怨老蝙蝠的惡劣行徑,百分百的反常,該死的他們以前怎麼沒發現?!

  三頭小獅子不同程度各自反省作為朋友的失職,他們三個和哈利同個寢室的人竟然還沒有赫敏細心!

  西莫推推羅恩,後者心領神會的把準備好的果汁糖果套餐端著送過去:“你沒來吃晚餐,先吃點這個吧?”赫敏說過,吃甜食能改善心情。

  薩拉查奇怪的抬頭,很是不解對方的舉動。

  “總之,先吃點東西就對了。”羅恩吧東西放下:“有什麼要幫忙的直說。”

  納威和西莫跟著一個勁的點頭。

  薩拉查木然,這群小獅子怎麼回事?熱情的有些無釐頭。

  壓根就沒想到自己已經被貼上了抑鬱症患者的標籤,薩拉查喝了口果汁,不免開始反省自己前兩天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前天……”

  “沒事沒事,我們不介意。”西莫急忙打斷薩拉查的話:“你高興就好。”

  薩拉查愣住,難道是戈迪說了什麼?

  饒是薩拉查如此聰明的人一時半會也沒能整出個一二三來,只是明顯的感覺到這三個學生對待他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第二天一早,薩拉查剛出寢室,就碰到赫敏,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女孩硬是塞給他幾瓶魔藥,說是心情不好時可以嘗嘗,弄的薩拉查是一頭霧水不知所以。

  吃飯時,羅恩更是時不時和他說話,就算他不怎麼搭理也一樣。

  當格蘭芬多真正的熱情起來,斯萊特林總會很沒轍,比如現在的薩拉查所處的境遇,更讓薩拉查無語的是,只要他偶爾多說幾個單詞,羅恩就會露出很高興的臉。

  他只是不喜歡嘰嘰喳喳,並不代表他不會說話,也並沒有得失語症,那些興奮做什麼!

  中午,地窖。

  “這是歡欣劑。”戈德裡克只是聞了聞就很輕易的鑒定出成分來:“他們很擔心你呢,薩爾。”

  “是擔心哈利才對。”話雖這麼說,薩拉查卻還是心頭一暖,或許他該把話說的明白些,告訴那些孩子他不是對他們不理不睬,也不是心情不好,這只是他平常的樣子而已,不過,好像也說不通……無論如何,他還頂著哈利的臉。

  戈德裡克笑笑:“總之,多說兩個詞死不了人,好好相處,薩爾。”

  千年前,因為性格使然,這兩位院長更多的是和自己的學生呆在一起,戈德裡克和小蛇們不是很合得來,薩拉查和小獅子們也少有共同語言,當然,這些小糾結只停留在最雞毛蒜皮的程度。

  ……

  格蘭芬多總會直接的表達他們的善意。

  其後,薩拉查很深刻的體會到這一點,因為他完全不用再操心房間吵鬧的問題了,那三隻小獅子一見他睡著了就不說話了,也不會過來打擾他。

  就這樣,薩拉查莫名其妙的解決了睡眠問題。

  其實排除喧鬧這一點,格蘭芬多宿舍還不錯,薩拉查如是想。

  ……

  德拉科的日子並沒有因為某人減少露面而變的輕鬆,該做的作業一點也不少,該做的練習同樣一點也不少,只是地點轉換了,不再是級長寢室,而是城堡某個空教室。

  德拉科一直都不懂,為什麼這個人要教他這些東西,他們一點也不熟,不是嗎?

  “再試一次,不要分心。”坐在某把椅子上的薩拉查一手托腮,指出對方的分神。

  “恩。”德拉科忙收回神,繼續練習新的黑魔法。

  光有練習沒有對戰永遠是不夠的,實踐才是進步的基石。

  “老規矩,攻擊我。”薩拉查站起身。

  雖有很多次對戰經驗,德拉科聞聲還是吞吞口水,為他無一例外的失敗先例。

  先出手的依舊是德拉科。

  紅光白光陣陣閃現,可惜無論是招式還是強度對於薩拉查來說都是小兒科的程度。

  “重心放低!”

  “簡單的咒語就不要念出聲!”

  “注意力不要過多放在魔杖上,留神周圍!”

  薩拉查一邊輕易的躲閃著,一邊說,隨後揚手開始攻擊。

  一旦薩拉查開始攻擊,德拉科就完全沒有招架之力,除了費盡心機躲避,找不到絲毫反擊的空隙。

  “■當……啪……”

  “■裡啪啦……”

  “轟……”

  教室比寢室大,兩人本在中間的過道上較量,而現在,慌不擇路的德拉科一會兒躲在課桌後面,一會兒躲到儲物櫃的死角,而薩拉查才不管那些,咒語扔過去絲毫不含糊,這就導致此教室裡的大部分教學器材淪為廢墟。

  再過一會,德拉科傻眼了,整個教室裡居然沒有一件東西比他高,全都在他腳下。

  “……再準備往哪裡躲?”薩拉查揚起一邊的眉毛,戲謔道。這個孩子因為害怕,所以不敢用咒語抵禦他的攻擊,只知道一味的躲避。

  “我……”德拉科心裡吐糟,他可不比這些課桌紮實!

  “你的盔甲咒即使無法完全抵禦高強度的攻擊咒語,也能對改變咒語的方向。”薩拉查淡然道。

  德拉科聽懂了,他握緊魔杖,等著新一輪的咒語襲擊。

  然而,薩拉查停下了,他皺皺眉,問:“你怎麼過來的?”

  啊?德拉科愣住,片刻後道:“走過來……”當然是從宿舍走到這裡的,不然還能怎麼過來?

  他太大意了,居然沒有發現有兩個額外的觀眾。突然,薩拉查手一揚,教室門猛的打開。

  德拉科扭頭看,空盪蕩什麼都沒有。

  “高級隱身咒不是萬能的,斯內普教授。”薩拉查直視前方。

  德拉科一驚,教父在這裡?難道是跟著他過來的?

  幾秒鐘後,滿臉空洞的斯內普顯身在門口。

  又是大腦封閉術?薩拉查整整自己的長袍,心想,自己還真是備受懷疑啊。

  德拉科兩邊看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德拉科,你先回去。”打破三方靜謐的是薩拉查。

  德拉科點頭,又看向自家教父,對方依舊冷著臉。

  “你到底想做什麼?”待到德拉科走後,斯內普出聲,他的教子對偽救世主的言聽計從令他心憂,究竟是什麼時候,這個混賬將手伸向了斯萊特林的學生的!

  “如你所見,重操舊業。”薩拉查聳肩,說的理所當然。

  “這裡不是你的世界。”斯內普重重吐氣:“作為斯萊特林,你最好懂得分寸。”

  被這個人發現倒不是什麼大問題,薩拉查思索著,開口警告:“我覺得那個孩子的實力有待提高,還請斯內普教授不要多嘴,我對應付校長沒有興趣。”

  和偽波特談話幾乎沒能占據上風的斯內普快要爆發了:“馬爾福的實力如何是他的事情,不關你的事,少插手!”不管這縷游魂的目的如何,如果真和斯萊特林的學生糾纏不清的話,萬不得已時斯內普會找校長說明情況,儘管他不喜歡和鄧布利多打交道,但無可否認的是,他一個人擺不平這個黑魔法高手。

  薩拉查不怒反笑,他定定的看著斯內普,道:“西弗勒斯,我想你搞錯了某件事情。”

  “是斯內普教授,波特!”斯內普咬牙切齒,暗示對方只需扮演好救世主身份足矣。

  “我並無惡意,而且,”薩拉查邁開步子往外走,與毒舌教授擦肩而過時話語頓了一下,腳下卻沒停,又走出幾步開外才繼續說:“這是我的家務事,與你無關才對。”

  家務事?!斯內普腦海中轟隆一響。

  “你給我站住!”斯內普轉身拔高音量:“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薩拉查扭頭,似笑非笑:“如果你真有興趣向鄧布利多匯報什麼的話,還可以告訴他,我有一個兒子就姓馬爾福。”從盧修斯上次的信件中,薩拉查敏銳的發現鉑金貴族有意無意的在偏袒斯內普,想必兩人關係很好。

  斯內普的大腦當機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無比空洞:“……你說什麼?”

  “我想你聽的很清楚。”薩拉查把頭轉回去,繼續走,留給幾乎石化的教授一個背影。

  馬爾福家的先祖?斯內普只覺得眼前發黑。

  走出斯內普的視線後,薩拉查停住,嘆息般輕聲道:“出來吧。”

  話音剛落,從旁邊一面牆穿出一個幽靈,血淋淋的呆滯模樣著實令人害怕,這是斯萊特林的駐院幽靈——血人巴羅。

  幽靈常年不變的眼裡有了波瀾,那是難以掩飾的激動:“院長……”

  “好久不見,巴羅。”薩拉查目光變的柔和:“你呀,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我……”巴羅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也罷。”薩拉查安撫著。

  巴羅松了口氣。

  “何時發現我的?”薩拉查親切的問,他現在無論是氣息還是其他都不好辨別。

  “尼克先發現獅子王的。”巴羅嘟嚕,能在掃把上那樣折騰個沒完的教授除了獅子祖宗還能有誰。

  薩拉查忍不住輕笑,戈迪無論換上什麼皮囊都改不了那招搖的個性。

  有獅祖的地方,就一定有自己的院長,把持如此信念的巴羅漸漸的就目標定位在性情大變的救世主身上,只可惜他平時不好隨便闖寢室,這次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進一步確認。

  “大家都很擔心您。”巴羅抬頭,傳達著千年前的信息。

  “我很好。”薩拉查目光似水。

  巴羅上下打量下自家院長,覺得離“好”的標準差了一段距離。

  “只是出了點意外。”薩拉查擺手錶示無事。

  巴羅悶著點頭。

  “陪我散散步?”薩拉查微笑著邀約,尋了另一條路接著走。

  巴羅立刻追上,眾所周知從不開口說話的幽靈此時像倒豆子一樣講述近些年來斯萊特林的種種變故。

  薩拉查依舊保持沉默,只是偶爾會插個嘴,追問兩句。他的斯萊特林們還真是混的夠落魄的,從大人到小孩都壓抑的不像話。他的斯萊特林是要懂得察言觀色,卻不是要看人眼色生活,他的斯萊特林能屈能伸,卻不該卑躬屈膝的生存。

  “湯姆•裡德爾……”薩拉查喃喃道,千年後的現在塑造出來的一個瘋子幾乎毀了斯萊特林們,偏偏這個瘋子還是自己的後代!薩拉查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自己現在在此地,否則就算他死在千年前,也會被這個不孝子孫給氣的從墳墓裡爬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禁扶額,可憐的教授,又被耍了……


☆、兩大靠山

  “哈利,一起去圖書館做作業吧。”

  “哈利,吃個蘋果?”

  “哈利,下盤棋怎麼樣?”

  “哈利,看看弗雷德的新作品……”

  薩拉查的耳邊總有各式各樣的點子響起,他的三個室友會用很擔憂的眼神看他,然後圍著他打轉,略為纏人但不是那麼惹人厭煩。

  儘管這並不是薩拉查習慣的相處方式,他卻在努力適應這些顯而易見的好意。

  早餐時,他撇了眼校長,看樣子斯內普聽從了他的意見,沒有多說話。

  斯內普則完全是食不知味,他該說什麼?或者說,他能怎麼說!告訴校長一個馬爾福的游魂附在了救世主身上,哦,不,這簡直就是個大災難!

  馬爾福代表什麼斯內普再清楚不過,驕傲、清高、華麗和富貴的綜合性集合體,毫不懷疑的說,若沒有黑魔王,盧修斯在貴族裡絕對是一呼百應的存在,頗具領導能力。而這縷不知道哪個年代的馬爾福,就現在的實力看,絕非等閒之輩。等等……這個人在管教德拉科,恐怕不止這一件家務事,那麼,尚在阿茲卡班中的盧修斯呢?

  斯內普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好友家不會已經翻天了吧!

  三天后的下午,地窖。

  斯內普很煩心,錯綜複雜的事情全擺在眼前,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格,未雨綢繆也得先搞清楚對方的意向,如果那個馬爾福附身的不是救世主的話,他還能鬆口氣,可現在,他怎麼可能放得下心來。

  “啪!”地窖壁爐的火焰突然竄的老高,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從裡面跌了出來。

  “納西莎?”斯內普看清後大吃一驚:“你怎麼會來這裡?”

  納西莎站直身體,拍拍身上的塵土,急匆匆道:“這個回頭再說,我想見……”納西莎的目光在地窖裡巡視了一番,目光落到偽魔王的臥室門上,好在小龍寫信提到過這人的辦公室也在地窖,找起來方便多了:“他在不在?”

  斯內普沉默了,點頭。

  納西莎再次整整衣角,才上前敲了兩下門。

  戈德裡克很湊巧今天沒有來自格蘭芬多的小客人們,他伸了個懶腰開門,還琢磨怎麼一向不理人的教授主動拜訪了。

  “恩?”戈德裡克挑眉,這個來客還真是意料之外。

  “午安,閣下。”納西莎行了個完美的貴族禮,才緩緩道來:“您能去莊園一趟嗎?”

  “出了什麼事?”戈德裡克不解。

  金髮女人斟酌了一番,才接著說:“莊園來了兩位訪客,我們不太好處理……”

  與此同時,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緊握魔杖,冷冷的看著所謂的訪客——一臉瘋狂的貝拉特裡克斯和巨蛇納吉尼,鬼知道這對組合是如何拼湊出來,又是怎麼想到跑到這裡來的!

  “嘖嘖嘖,盧修斯,你居然真的跑出來了!”貝拉舔舔嘴角,目光癲狂:“你以為主人還會信任你嗎?”

  貝拉憎恨盧修斯,因為在她眼中,這個男人就是個十足的兩面派,見風使舵牆頭草,壓根就靠不住,黑魔王交給他的任務更是失敗的一塌糊塗,他,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丟人現眼!

  “我想,我還不用向你匯報我的行蹤。”盧修斯拉長語調,溫吞開口,制服貝拉對他而言不是難事,但萬事得考慮後續影響,何況還有條黑魔王的蛇小姐。

  納吉尼蜿蜒爬上前,張開血口,嘶嘶的叫【湯姆在哪裡?】納吉尼聽的懂人話,所以在聽彼得提到黑魔王最後見的人是盧修斯後,她才會隨貝拉一起前來。

  很可惜,無論是盧修斯和貝拉都聽不懂納吉尼的話。

  盧修斯後退一步,空氣裡的腥臭味令他不適。

  “閉上你的嘴,蛇小姐。”突兀的優雅女聲插了進來。

  幾人聞聲扭頭,是客廳的某個畫像在說話,盧修斯一驚,安德莉亞小姐怎麼會在這裡?她的畫像不是該在樓上嗎?

  安德莉亞的畫像確實是在樓上,但她可以在馬爾福家任何一個畫框裡走動,不止如此,她還能在霍格沃茨的畫像中走動,順帶一提她還是霍格沃茨的第二任校長兼任格蘭芬多的院長,權限這種東西,她還是有的。

  納吉尼立刻目露凶光瞪著畫像,陪伴在黑魔王身邊的這麼多年,沒有誰敢對她出言不遜。

  “不是來找人的嗎?”安德莉亞絲毫不懼怕,悠閒的坐在靠背椅上,意味深長的說:“客人也該有客人的禮貌,不是嗎?”

  【你聽得懂我說話?】納吉尼被安德莉亞的回應所吸引,她爬上前,揚起頭專注的看。

  安德莉亞聳肩:“說慢點還能聽懂一兩個詞,快了就一點都不懂了。”這還多虧了和萊恩利一同生活的那麼多年。

  【你不是蛇佬腔。】納吉尼判斷出來,繼而放慢語速【我在找湯姆,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啪!”沒等在場幾個人多做反應,戈德裡克帶著納西莎跌了出來。

  【湯姆——】納吉尼雙面圓睜,火速飛奔過去。

  戈德裡克剛站穩,腳下就圍上了一條滑溜溜的“大圍巾”。

  “主人——”貝拉更是興奮的忘記了所有,眼中只有她強大的主人,她的主人真的變回從前的模樣了,英俊挺拔高不可攀。

  戈德裡克眼角止不住的抽搐,他指指邊:“那邊去。”

  納吉尼很聽話的爬到邊上,視線卻不離開主人半分。

  納西莎退到丈夫身邊,兩人默默觀察形勢變化。

  “怎麼回事,說!”戈德裡克直接問貝拉,資料顯示,這位女士是黑魔王的瘋狂崇拜者。

  “主人!”貝拉深深的鞠躬,語氣激動:“大家都在等待主人的指示。”

  在沉寂了兩個月後,某些食死徒們也耐不住寂寞了。

  戈德裡克心裡嘆氣,都決定暫時不管這群人了,還跑出來找抽:“人呢?”

  “我的莊園!”貝拉更興奮了,就像是她家因此得到了天大的榮耀。

  食死徒中的通緝犯基本都在萊斯特蘭奇莊園,剩下的都在各自家中戰戰兢兢的過日子。

  “……那走吧。”戈德裡克揮揮手示意。

  貝拉樂顛了,直點頭,然後她把視線落到馬爾福夫婦身上。

  “少管他們的事,我自有我的安排。”戈德裡克突然語氣嚴厲。

  貝拉條件反射的縮頭:“是是,主人永遠是對的。”

  貝拉怨恨的瞪了盧修斯一眼,才離開,戈德裡克緊隨其後,還招呼蛇小姐跟上。

  盧修斯和納西莎對望一眼,又把目光落到安德莉亞身上:“這……不要緊嗎?”偽魔王會見一大群食死徒會不會露餡啊。

  “所有人都死光了也輪不到他。”萊恩利走進畫像,冷不丁道:“也許你該像我解釋一下,何為主人?”

  此話一出,盧修斯後背發涼,甚至無意識的把擁有標記的手臂向後縮,這百分百是恥辱。

  “親愛的,我知道一點。”安德莉亞打圓場,拉著丈夫的衣袖:“咱們上樓說。”因為某個原因,安德莉亞最近的興趣就是在各個畫框中閒逛,她知道的事情遠遠多過她的丈夫。

  盧修斯看樓上,若無必要,他最近絕對不會再上去了。

  再看看戈德裡克,他跟著貝拉走進黑漆漆陰森森的萊斯特蘭奇莊園。

  【湯姆,你這樣子看上去真好。】

  納吉尼搖晃著尾巴,在旁人聽起來是恐怖的嘶嘶聲,可在戈德裡克耳中就變成了類似於撒嬌般女孩子的聲音。

  戈德裡克腳下沒停,低頭看,心裡打住歪主意,蛇怪,不錯的魔藥藥材,黑魔王還真養了個好夥伴,這麼一想,他伸手哄寵物般拍拍納吉尼的頭。

  【湯姆……】納吉尼高興極了,湊的更近了。

  戈德裡克沒吭聲,步入大廳後,直接坐到了首席,以氣勢震懾旁人,這是作為上位者的處事之道。

  大廳裡早已等候的食死徒們披著黑色的斗篷,臉上戴著銀色面具,其中一個不是這種裝束的高大男人一眼就能辨認出是一個狼人。

  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因為個人屬性,而沒有榮幸得到標記的男人:“主人!”這個男人反而帶頭跪倒在地上,緊接著,數位食死徒們都屈膝而下,謙卑的表示服從。

  戈德裡克輕輕扣著桌面,內心無比無奈,這景觀要是被薩拉查看到不給氣瘋了。

  “主人……”貝拉得意的走到所有人的前面,顯擺她才是主人的左右手。

  “貝拉,把人集中在這裡,你做的很好。”戈德裡克維持面部冷漠,淡淡道

  “這是貝拉的榮幸!”就算黑魔王要她的命她也在所不惜,更何況只是提供個根據地。

  因為不是黑魔王召喚,所以聚集在這裡的食死徒並不全,在逃的通緝犯們是全到齊了,只是一直在此的他們消息不太靈通,倒是有幾個聽到點風聲特地來一探究竟的貴族,他們老早就得到消息疑似黑魔王進入了霍格沃茨任教,只是一直保持沉默而已。

  而現在可以確定這個恢復原本面貌的男人確實是黑魔王本人,由此看來,渴望中立的斯萊特林有麻煩了,考慮在校的斯萊特林們都在黑魔王的掌控之下。

  “沒有我的命令,我不希望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輕舉妄動。”戈德裡克頓了一下,繼續說:“否則,我絕不輕饒!”

  食死徒們集體細微的抖了抖身體,低頭表示服從。

  搞定!戈德裡克表演起嚴厲的獨裁者簡直就是輕車熟路,平息了食死徒的勢力,他和薩拉查更加可以專注校園生活了。

  “納吉尼,跟我來。”戈德裡克站起身,沒打算放過他看中的藥材小姐。

  大蛇喜滋滋的隨著偽魔王離開,對納吉尼來說,最快樂的事就是呆在心愛的主人的身邊!

  五分鐘後,地窖。

  斯內普的大腦徹底喪失思考能力,當他看見偽魔王帶著大號食人蛇從壁爐入侵後。

  “趴好,納吉尼。”戈德裡克不理斯內普,徑自指揮蛇小姐。

  納吉尼言聽計從,乖乖的照做。

  斯內普石化般看著魔王大人拔了納吉尼幾個鱗片,抽了一大管子的血,最後,還強行拔下一顆毒牙。

  【湯姆……有點疼。】納吉尼淚眼汪汪,雖說牙齒拔了還可以長出來,但又沒壞為什麼要拔掉。

  “沒事,乖,睡覺吧。”戈德裡克收穫累累,然後一個咒語打在蛇怪身上。

  大蛇泱泱的躺下,閉上眼睛,然後漸漸變形,變成了一個大號蛇皮沙發。

  “這……”斯內普努力尋找自己的聲音。

  “提前冬眠而已。”戈德裡克彎起嘴角笑,這種蛇不好養就讓她睡唄。

  “我想你欠一個合理的解釋。”斯內普的語言功能修復成功:“比如你和馬爾福家的緊密聯繫。”納西莎的態度表明她早已知道這個人不是黑魔王。

  “恩?”戈德裡克將藥材分類裝好,道:“你不是得到答案了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薩爾好像說告訴了斯內普的某些事的,這個男人連基本的聯想能力都沒有嗎?

  “什麼?”不詳的預感浮上來。

  “所謂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戈德裡克咧嘴笑:“我對自己的後裔當然要多加照料。”

  開什麼玩笑!斯內普大腦拼命敲鑼,是他出現了幻聽,還是這個世界瘋了,一個一個游魂都是馬爾福家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馬爾福家世代都是一脈單傳,哪來的這麼多馬爾福。

  “準確的來說,我不姓馬爾福,不過我的女兒嫁給了一個馬爾福。”戈德裡克很大度的直言相告。

  “馬爾福家這次還真是走大運了。”斯內普乾巴巴的接話,話語中聽不出真實的情緒。

  斯內普只知道一件事,盧修斯一定不在阿茲卡班了!納西莎是個精明的女人,若這兩位祖宗不是一心向著馬爾福家,她不會輕易過來求助的。而就從實力來看,這兩人加起來足以讓馬爾福重拾榮耀。

  護短的馬爾福,家人為重的馬爾福,這些美德都在告訴斯內普,他不用再為他的好友操心了,盧修斯找到了相當有力的靠山,更何況這兩個靠山現在還披著救世主和黑魔王的皮!簡直就是黑白兩方通殺!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黑魔王和納吉尼有JQ……涅,就當是父女情吧……╮(╯_╰)╭斯內普又真相了部分,話說最近偽馬爾福出沒頻繁……


☆、抑鬱症?!唉~

  平日裡,薩拉查除了寢室就喜歡呆在地窖裡,美其名曰禁閉,反正又無人膽敢逆斯內普的鱗質問這些,可近期不同了,寢室裡的三個小獅子對他真的是關注的緊,在黑魔法防禦術課堂上還一個勁的給他打馬虎眼,似乎很怕他得罪斯內普。

  要保持心情舒暢,擺在第一位的就是遠離老蝙蝠,以格蘭芬多學院通用的理念來說,每天見老蝙蝠一面,心情至少糟糕三個小時,所以,羅恩認為,若每天關禁閉,不是把哈利往死路上推嗎?

  “要不和老蝙蝠說說,讓他不要罰哈利禁閉?”西莫跟羅恩咬耳朵。

  這個建議讓羅恩聽著冒冷汗,他哼哼道:“他聽我們的?”

  絕對不可能!

  “要不,告訴校長,讓他幫忙?”西莫也覺得自己的建議不靠譜,忙換了個點子。

  “不太好說。”羅恩托著下巴思考。

  “我有個主意。”納威小聲的插話。

  西莫和羅恩同時把目光看向呆呆的少年,別看納威木訥,關鍵時候偶爾也有腦門一亮的時候。

  “可以找裡德爾教練。”納威道。

  兩人一臉迷茫:“什麼意思?”

  “裡德爾教練的辦公室在地窖,他和……斯內普教授應該有來往,他去說也許有用。”納威提到毒舌教授時心裡還是忍不住的發顫,少年低頭看腳:“萬一不行的話,就請裡德爾教練先罰哈利禁閉,哈利不可能同時在兩個教授手中關禁閉,所以……”

  “太棒了,納威!”羅恩猛的跳起來:“你今天真夠聰明的,最壞的情況,在裡德爾教練那裡關禁閉也是一種享受,我們還可以去陪他!”

  很少得到表揚和贊同的納威臉色泛紅。

  當天下午,三人趁下課休息時間直接通過密道去了某人的臥室。

  “找我幫忙?”戈德裡克坐好,這幾天找他幫忙的真不少。

  “你能不能和斯內普教授說不要罰哈利禁閉。”羅恩直截了當。

  “或者你給哈利關禁閉。”西莫補充。

  和薩拉查有關?戈德裡克很不解:“為什麼?”

  “是這樣的,哈利生病了。”羅恩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邊翻閱邊回答。

  “病了?”戈德裡克一下子緊張起來,他愛人沒見哪裡有病啊!

  “赫敏說要保持良好心情病情才會好轉。“羅恩終於翻到了關鍵的那一頁,遞過去:“就是這些,赫敏幫查的,還說要保密,恩,你會保密的吧?”

  不知道為什麼,三頭小獅子信任這位“臭氣相投”的斯萊特林院長更勝於他們的校長!

  “喔,當然。”戈德裡克木然的接過小冊子,上面的幾個單詞赫然映入他的眼簾:巨大的性格反差、沉默寡言、抑鬱症?還有……自殺?

  戈德裡克滿頭黑線,這都什麼跟什麼?

  “那就拜託您了。”納威很高興自己的點子奏效。

  “我們得回去了,哈利一個人我們不太放心。”羅恩說完就拽著兩個朋友離開。

  戈德裡克直到幾人離去後,都找不到自己的思緒。

  抑鬱症?說的薩拉查嗎?

  噢,這就是他們送薩拉查歡欣劑的原因?

  “哈哈哈哈——”終於徹底反應過來的戈德裡克捂著肚子大笑起來,這些小鬼真能想像,還抑鬱症!!要是薩拉查這種叫抑鬱症的話,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是病患!

  他的學生們怎麼能可愛到這種地步!太逗了!

  再說說薩拉查,好不容易沒看見三位“監督者”的他悠悠的又蕩到了地窖。

  “你加了個沙發?”薩拉查一眼就辨出眼前的是個活體沙發。

  斯內普在批改作業,他側頭:“很顯然這不是我的品位。”他已經決定暫時對兩人保持觀望態度,等什麼時候有空去套套盧修斯的話,看看這兩位祖宗的走向。

  “冬眠……還真早了點。”薩拉查喃喃道,摸摸沙發,就去敲愛人的房門,肯定發生了什麼事,否則怎麼莫名其妙多了條蛇怪出來。

  斯內普眼色一沉,一眼就看出沙發的本質,這男人比想像中的更加深不可測。

  開門的戈德裡克滿面春風,一看見是薩拉查嘴角就咧的更開:“進來進來,我正有事找你。”

  每當戈德裡克笑成這副模樣時,總會有陰謀。

  薩拉查決定暫且不發問,坐到書桌邊。

  “來來,喝茶喝茶……”戈德裡克屁顛屁顛的斟上一杯紅茶。

  薩拉查遲疑的接過,滿是疑惑。

  “薩爾,你以後最好不要來地窖關禁閉了。”戈德裡克也坐下,笑的詭異:“省的那些小獅子們擔心。”

  “恩?”薩拉查皺眉。

  “我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送你歡欣劑,還那麼關注你了。”戈德裡克樂呵呵的吊胃口。

  “什麼?”薩拉查對這個現象一直很不解,但直覺也告訴他,這源頭不會很美好,看看愛人的笑容模式就知道了。

  “這個嘛……”戈德裡克裝模作樣:“哎,你喝茶啊,這茶不錯。”

  薩拉查不爽,瞪了獅子愛人一眼。

  “真的不錯,你喝喝看。”戈德裡克不為所動,繼續慫恿。

  薩拉查瞬間撤掉了所有的表情,優哉游哉般的捧起茶,越是引著他問,他就偏不再問,這頭獅子就喜歡耍這套,而他只要保持波瀾不驚的沉穩面孔就好。

  於是,薩拉查抿了口茶,細細品味,不動聲色,殊不知這次的爆料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預計範圍。

  “他們以為你會自殺!”眼見某人的茶要咽沒咽下去的當下,戈德裡克大聲道。

  “咳咳咳咳……”薩拉查被這個奇特宣言震得一大驚,多年的禮儀習慣讓他在把茶硬吞下去和噴出來之間選擇了前者,很不湊巧,堂堂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一不留神把水嗆到了氣管。

  “喂,沒事吧!”闖禍的獅祖忙去撫愛人的背,喝水嗆喉嚨,發生在一向以鎮定著稱的毒蛇頭子身上實屬罕見。

  “咳咳咳”又咳了三聲,薩拉查才理順呼吸,看著身邊男人欠揍的臉,直後悔剛才那口茶沒噴出去。

  “……你說誰自殺?”深吸一口氣,薩拉查決定大度點,問正題,這是哪門子原因,來地窖就等於自殺?

  “實際上真的很匪夷所思。”戈德裡克關子賣夠了,開始把三頭小獅子不久前到訪的經過說了一遍。

  薩拉查的臉色越來越黑。

  抑鬱症……

  “總的來說,他們的心還是好的。”戈德裡克安撫愛人,嘴角卻止不住的笑。

  “很好笑?”薩拉查突然揪出某人的耳朵。

  “哎哎哎……”戈德裡克假意喚疼:“這又不關我的事。”

  薩拉查哼了一聲,半天才鬆手,然後托著下巴真的鬱悶了,他只是沉默了點,不愛笑了的點,獨來獨往了點,怎麼就成了什麼抑鬱症了?嘰嘰喳喳難道還是美德不成!那些小獅子究竟有沒有常識這種東西,還自殺?!他什麼時候表現出自殺傾向了?

  “來,喝點茶,順順氣。”戈德裡克有意討好,再次把一杯熱騰騰的紅茶遞過去。

  薩拉查剜了獅子頭子一眼,還是接過紅茶,一飲而盡,嘆息:“那些小鬼腦子裡成天都在想什麼。”

  “別讓他們太擔心。”戈德裡克提醒。

  “……我會注意的。”薩拉查心中無比凌亂。

  等到薩拉查有些恍惚的離開地窖一段距離後,才記起忘記問蛇怪沙發的事情了,算了,就當是戈迪豢養的魔藥藥材吧,沒什麼大不了,這麼想的薩拉查已猜對了一半。

  “哈利……”

  剛進公共休息室,薩拉查就看到納威很緊張的從椅子上起來,焦急的看著他。

  “聽說你又被關禁閉了?”羅恩懊惱,他們一回來就聽說哈利出去了,方向朝向地窖。

  “不,我只是出去散散步。”薩拉查的胃隱隱作疼。

  “太好了,我們出去玩玩魁地奇怎麼樣?”西莫探出頭,高興的說:“今天天氣不錯。”

  “就知道玩,作業都做了沒?”赫敏抱著一大摞書推門而入,隨後她關切的看著好友:“魔藥還好用嗎?”

  萬事通小姐……薩拉查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一切的禍首。

  “很有效果,謝謝。”薩拉查減低自身所謂的自殺指數:“這幾天我的心情很好。”

  “真的?”羅恩、西莫和納威湊上來,興奮的一口同聲:“那太棒了。”事實證明,他們的努力是有成效的。

  赫敏也笑臉盈盈,好友狀態好她同樣很高興。

  “你去圖書館?”薩拉查緊接著問。

  “恩,一起去嗎?”赫敏邀約。

  “好。”薩拉查點點頭,不能去地窖,圖書館總比宿舍安靜吧。

  兩人結伴離開。

  “我們去打會兒球?”西莫問羅恩。

  “走!”有赫敏看著哈利,他們有什麼不放心的!悶了幾天的羅恩喜滋滋的拿著掃把就往外跑。

  從這天起,薩拉查開始常常泡在圖書館,偶爾也會做做作業,更多的時候則是閱讀一些以往的報刊雜誌,而赫敏對他的警惕也漸漸放下。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在薩拉查主動跑去和羅恩他們玩了場魁地奇後,他們終於相信他痊愈了。

  不過,還是有點後遺症,比如變的不愛說話不愛笑。這是赫敏的說法,好在,她緊接著補充,這些不礙事。

  梅林知道,薩拉查在得知這些話時又鬱悶了好一會兒,尤其是看著某獅子笑的那副扭曲模樣就更是恨的牙癢癢。

作者有話要說:薩拉查可是拿那些熱心的小獅子們一點轍都沒有。


☆、家門不幸

  時間過的說快也快,轉眼就到了聖誕節前夕。

  按照慣例,霍格沃茨過幾天就要放假了,但每年總有學生留下來過節,所以聖誕節的裝扮總是必不可少的,彩帶,聖誕樹,鈴鐺等等都提早搬上了霍格沃茨大廳,大家都感到了節日的喜悅,就連教授們在課堂上都變得隨和許多,連帶著作業也變少了,當然,這絕對不包括西弗勒斯•斯內普,相反,黑魔法防禦術的作業前所未有的多起來。

  “老蝙蝠真是要命。”羅恩這次拉著赫敏和哈利往樓上走,嘆息他昨天夜裡寫的太晚導致現在睡眠嚴重不足。

  “對了,哈利。”赫敏扭頭:“聖誕節要不要去我家玩?”

  薩拉查愣住。

  “去我那也行的。”羅恩搭腔:“反正你不想回去。”

  作為救世主,聖誕節該去朋友那裡,可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他並非無家可歸。

  “留在學校也能過的很美好,不是嗎?”突然一個女聲插了進來,柔柔的聲線一下子抓住了三人的注意力。

  黃金三人組同時轉頭,是畫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少女有一頭深褐色的長髮,美麗的氣質女孩。

  薩拉查再次愣住,這女孩……

  赫敏奇怪,在校六年,她似乎沒見過這副畫像,或者說,這個畫框裡以前不是個騎士嗎?

  “噢,你們是趕著去上課的對吧。”女孩指指拐角:“我剛看見斯內普教授已經過去了,你們似乎遲到了。”

  “啊!”赫敏臉都白了:“快走快走!”

  赫敏抓起兩人的胳膊飛奔,完蛋了完蛋了,格蘭芬多的沙漏又要掉寶石了。

  果不其然,三人光榮的為格蘭芬多又減三十分。

  課堂上,羅恩一個勁的噓氣,同時慶幸只是扣分,沒有禁閉,節日前夕再來禁閉就太糟蹋心情了。

  薩拉查還在想那副畫像,那個女孩當年該是離開了魔法界的,就連他和戈迪的婚禮都沒參加,看樣子在他們走後,發生了很多事情。

  只是很奇怪的是,她的畫像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是活動著的?

  與此同時,走廊外面。

  女孩又走到另外一個畫框中,偷偷瞅教室裡的學生。

  “愛琳娜,怎麼突然現身,不是說好給他們驚喜的嗎?”安德莉亞也走進畫框,道。

  “教授要是答應去別的地方過聖誕節,那我可就去不了了。”被喚□琳娜的女孩笑咪咪:“而且看見紅毛小孩就忍不住開口了。”

  愛琳娜•韋斯萊,韋斯萊家的先祖,現在只是畫像一個。

  安德莉亞嘆氣:“你在家沒有畫像嗎?”

  “有,但好像被塞到地下室某個黑暗的角落裡了。”愛琳娜一臉無奈:“好在霍格沃茨還留著個畫像,多虧你來叫我,否則就得睡死了。”

  畫像的行動法則很簡單,當你在一棟房子裡有畫像時,基本上就可以在房子任何一個畫框走動,以安德莉亞為例,她是擁有本身畫像最多的一個,馬爾福莊園,霍格沃茨校長室,甚至在普林斯莊園還有一個,均保存至今,所以她可以在這三個地方的畫框中自由行走。

  這時,一隻雪貂跳上了安德莉亞的肩膀。

  “萊恩利,你怎麼也過來了?”愛琳娜一臉驚奇,她以為某華麗小子平日裡更喜歡呆在家看看書。

  “最近被氣的夠嗆。”安德莉亞安撫似的順小動物的毛,繼而做了鬼臉,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家門不幸啊。”

  有兩個敗家子兼任黑魔王僕人的馬爾福在家,真把以華麗高貴自傲的萊恩利給氣死,懶都懶的理,呆都不想呆,這不,就隨著老婆來霍格沃茨蕩悠了。

  “略有耳聞。”被安德莉亞叫醒才幾天的愛琳娜沒少在畫像中探聽情報,順便聽學生們講話:“我們家也挺糟糕的。”

  說著,一隻考拉從愛琳娜的帽子裡探出頭來,半眯著的眼睛,把頭耷拉在女孩的肩膀上,從這個小動物的臉上,居然可以看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聽說我家現在窮得響叮噹。”愛琳娜一臉失望繼續道。

  千年前,誰家最有錢?除卻財大氣粗的格蘭芬多一族,之後興起的最富裕的兩大家族就是馬爾福和韋斯萊,萊恩利是個天生的商人,而傑爾森雖懶散,卻精於計算,幫了好友很多忙,再者,作為解咒師的他在救助魔法生物時,沒少得到奇珍異寶作為回報,更別說傑爾森的老婆還是個麻瓜公主,雖然身份不受大部分巫師歡迎,但金銀珠寶卻是應有盡有的。

  “窮歸窮,志氣還在。”安德莉亞嘆氣:“哪像我家,頭都抬不起來。”

  “唉——”愛琳娜緊跟著嘆氣,作為先祖的他們都好可憐,攤上了這樣的後代。

  考拉從帽子裡跳出來,變成一個清秀的紅發少年,他拍拍老婆的肩膀:“別嘆氣,兒孫自有兒孫福。”

  “就是,生氣也沒用。”安德莉亞倒是想的開:“總會好起來的。”

  “對了,你找到其他人沒有?”紅發少年傑爾森轉移話題。

  當年,兩個院長消失後,他們推測兩人也許進入另外的時間段了,幾十年後,幾百年後,或許更久,所以他們幾個留下了畫像,作為第一屆畢業霍格沃茨且大有作為的學生,拉文克勞教授也默認他們在霍格沃茨留下痕跡,倘若有機會,他們還想見見他們的院長們。

  “母親和夏爾我叫醒了。”安德莉亞聳肩:“但他們呆在普林斯莊園不太願意過來。”在她看來,母親肯定是害怕見到爸爸,非常害怕。

  萊恩利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阿倫我也找到了。”安德莉亞臉上更是無奈:“他醒後就蹲在畫框的一角沮喪的不得了,說什麼沒臉見院長。”

  賀禮變成送別禮,愛琳娜扶額,也難怪阿倫如此想不開。

  “伊莉斯的情緒同樣糟透了。”安德莉亞列舉她迄今為止最後叫醒的好友:“好像他們家死的死,失蹤的失蹤,連個姓布萊克的都沒有了,只剩幾個已經嫁人隨夫的女人。”

  “家門不幸。”愛琳娜重複最先安德莉亞說的話。

  “我聽說……”傑爾森撓撓頭,小心翼翼道:“院長的後裔……”

  波特家落魄到只剩下一個孤兒,布萊克家和普林斯家落魄到只剩外姓後裔,馬爾福家落魄的抬不起頭做人,傑爾森家更是落魄到一文不名。

  但這些和魔法界某個公認的瘋狂、反覆無常、受盡千夫所指的醜八怪男人一比,很顯然,真正顯的家門不幸的是後者。

  三個人連同一隻雪貂同時垂頭:“哎……”

  ……

  聖誕節前一天,羅恩再次邀請好友回陋居度假,這次薩拉查很直接的拒絕了,表示要留校過節。

  這種事又勉強不得,羅恩只得拍拍好友的肩膀:“隨時歡迎去我家玩。”

  然後,羅恩、西莫、納威提著行李走了,四人間的臥室終於成了薩拉查一個人的地盤。

  斯萊特林那邊,德拉科禮節般的邀請教父過節,這是他每年的例行公事,而他教父的回覆基本上就是一個詞:“不去。”可偏偏這次,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他的教父居然板著一張臉點頭,噢,梅林!德拉科慌忙寫信回家,他還有個通緝犯的父親在莊園!

  馬爾福莊園的過節氣氛濃厚,家裡裝扮的如同宮殿,餐具通通改成純銀製作,就連聖誕樹上掛著的裝飾品都是真貨,黃得是金,白的是銀,五顏六色的是鑽石或瑪瑙,就怕惹的兩位祖宗不高興。

  兩口子商量半天還特地寄了封邀請函去,可惜兩位祖宗只說有空就過來,並沒說一定會來。

  納西莎忖度半天,跑到樓上想找畫像咨詢咨詢意見,從早上等到黃昏,頗具耐心的納西莎終於等到了兩位現身,小心翼翼的,她說出聖誕節的邀約。

  “氣都氣飽了,看見你們吃的進去就怪了!”萊恩利冷不丁嗆了一句,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語調,可憐他的父親,身體不見了不說,還得為一群丟人現眼的斯萊特林收拾爛攤子。

  碰了一鼻子灰的納西莎只得悻悻離去。

  到了晚上,德拉科懷著某種迫切的心情回到了家,他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剛一進門,他就傻了,家裡面目一新,四處閃光,晃眼的緊,緊隨德拉科進門的斯內普嘴角忍不住的抽動,當看到一身華麗的好友時,毒舌本性爆發:“盧修斯,你的監獄生活好的非比尋常。”

  自從納西莎去了次地窖後,盧修斯就沒打算隱瞞陰沉好友什麼,只不過,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西弗勒斯的語氣是在嫌棄他的奢華?!梅林!他也知道這奢華,但不這樣完全入不了兩位祖宗的眼睛!

  德拉科木然的打量了一番,坐到了餐桌末席,斯內普哼了聲,坐到前面一個位置上,納西莎打著圓場,斟茶倒水:“西弗勒斯,真難得你會過來。”

  “那兩個人到底想怎麼樣?”斯內普鄙夷的看了眼手中的銀質茶杯,直截了當的問。

  德拉科豎起耳朵聽。

  盧修斯扶額,好友怎麼盡挑不好回答的問題問。

  “他們……在學校做了什麼?”納西莎反問。

  斯內普瞥向教子,德拉科小聲道:“教我黑魔法。”

  “隨便找間教室,什麼黑魔法都教,膽大妄為!”斯內普生硬的補充一句:“他們以為這是什麼年代?黑魔法鼎盛時期?”很有怨言的斯內普同時也在試探兩人的出處,如果好友知道的話。

  盧修斯僵住,越過西弗勒斯的肩膀,他看到後面的畫框中如鬼影般閃現的先祖大人正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出言不遜”的毒舌教授。

  納西莎也留意到了,後背開始冒汗,萊恩利大人自從露面開始,要麼沉默要麼訓人,從來就沒有好話,這會兒怎麼跑下來了。

  德拉科回頭就呆住了,他第一次知道家裡居然還有如此美麗的馬爾福畫像,鉑金少年幾乎掉了下巴去看鉑金美人。

  “明明實力不濟還學不會虛心受教嗎?”被老婆勸著下來給後裔們一個好臉色看的萊恩利在聽到某人近似批判自己父親的話後立刻爆發,他一個詞比一個詞語調低,接近陰霾:“沒出息。”

  斯內普在片刻詫異後臉色也變了,馬爾福莊園什麼時候一副畫像也會訓人了?

  安德莉亞跟著走進畫框,無聲的嘆氣,所謂三年一個代溝,他們和這群小鬼隔了千年簡直就橫著一條泰晤士河,再加上丈夫這少爺脾氣,一句家常話都沒來得及說又給訓上了:“親愛的,愛琳娜泡了壺好茶,我們去喝茶吧。”

  安德莉亞心裡吐糟,甭氣了,再氣又不能從畫像裡跳出去咬人。

  萊恩利又狠狠剜了斯內普一眼,才扭頭走掉。

  “金髮美人……”德拉科目光落到安德莉亞身上時,不禁冒出這個詞彙。

  金髮、碧眼,這不正是偽救世主靈魂伴侶的特徵嗎?斯內普瞬間領悟也過來。

  “你這孩子真會說話。”不明所以的安德莉亞對表揚很受用,她招招手:“過來。”

  德拉科醒過神,看看父母,遲疑下便走了過去。

  安德莉亞打量了一番,道:“好好學習,親愛的,你會超過你父親的。”說完,安德莉亞就追著丈夫而去了。

  德拉科茫然的看著空出來的畫框,又看父母:“這……”

  斯內普的臉依舊陰沉,指指畫框:“勞煩解釋一下。”

  盧修斯頭疼。

  “建立莊園的馬爾福先祖和他的夫人。”關鍵時候,納西莎一語道破,表明即使是畫像,這兩位說話依舊有影響力:“還有,霍格沃茨的兩位,則是他們的父親。”

  “我們家的?!”德拉科猛的大叫,偽波特是他們家的,偽魔王也是他們家的!居然全是他們家的!彆扭!一等一的彆扭!

  “此外,千年前確實是黑魔法鼎盛時期。”盧修斯補了一句,表明霍格沃茨的兩位實力絕對超然,為了好友的生命安全著想,能不招惹就別去招惹。

  斯內普臉上的所有表情都被抽空,只剩下空洞,得到了某些答案的他震驚之餘更加迷茫惶恐起來,千年前的時代,造就天才的動盪年代,倘若這兩個人的實力均遠遠超過黑魔王(這是絕對可能的),那對魔法界意味著什麼?

  斯內普很想問好友,你們家的純血統論是不是世代流傳下來的理念?可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那兩縷得到了身體的游魂足以憑藉自身的力量做到任何一件事,成為真正的救世主,或者真正的黑魔王對他們來說都輕而易舉,而目前在這種狀況下唯一的受益者就是好友一家,除此之外……

  一切未知。

作者有話要說:讓畫像們出來打打醬油……說真的,一個個真滴是家門不幸啊……╮(╯_╰)╭


☆、各自的聖誕節

  聖誕節當天,薩拉查睡了個好覺,直到中午才起來。

  房間裡的聖誕樹下掛著幾件禮物,是送給哈利的,於是,薩拉查收起所有的東西,塞到衣櫃裡。

  “院長……”冰冷的呼喚聲,來自同樣冰冷的幽靈,血人巴羅闖到格蘭芬多宿舍裡來了。

  薩拉查整理好自己的裝束,才開口:“有事?”

  “大家請您去有求必應室一趟。”巴羅傳完話就飄了出去。

  大家?薩拉查想起前不久見到的愛琳娜,大概明白了什麼,真是些愛操心的孩子。

  直接移形幻影抵達有求必應室的門口,薩拉查推門而入。

  “薩爾,你真夠慢的。”迎接他的是戈德裡克招呼聲。

  薩拉查定睛一看,房間裡擺著個大桌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酒杯裡斟滿紅酒,半空中懸掛著蠟燭,柔柔的光相互輝映,很漂亮。

  桌子沒有擺放椅子的對面那面牆掛了好幾張畫像,裡面的人都眼熟的緊。

  “這些小鬼還讓我起了個清早給他們擦畫框。”戈德裡克坐在桌邊打了個哈欠,一臉無奈,尼克太不中用了,被幾幅畫像慫了幾句,就乖乖的當鬧鐘吵他的清夢。

  “教授,我……我有罪!”頂著亂糟糟頭髮的阿倫雙手扒在畫框上,臉上雖沒有掛著麵條粗的眼淚,哀怨的語氣也足以表達其近似負荊請罪的心情。

  薩拉查扯了扯嘴角,走到桌邊落座。

  “這話他說了一上午了。”戈德裡克更是無奈。

  “聖誕節快樂,斯萊特林教授。”愛琳娜優雅的行了個禮。

  薩拉查微微點頭,目光又在萊恩利、安德莉亞、伊莉斯、傑爾森身上掃過,大家看上去都很好。

  “你這懶散小子能娶到愛琳娜真是好福氣。”戈德裡克衝傑爾森眨眼,愛琳娜當年可是格蘭芬多之花。

  傑爾森不好意思的撓頭。

  “你能嫁給我們院長同樣好福氣。”萊恩利壓低聲音嘟嚕了一句。

  “萊恩利!”唯一聽到這話的安德莉亞低聲警告,這讓她爸爸聽到還得了。

  伊莉斯的目光在老師和阿倫兩者間遊蕩,

  “真的對不起!”阿倫•波特繼續道歉,自家後裔的軀殼裡現在是自己教授的靈魂,這真的是一大視覺衝擊。

  “無心之過,不必太在意。”薩拉查道,何況是不是那石頭的作用,他們都無法確定。

  “那到底是哪來的石頭?”戈德裡克抿了口紅酒,轉而給薩拉查遞過去一杯。

  薩拉查斜了愛人一眼,沒接。

  戈德裡克只得訕訕的笑笑,放到一邊。

  “很久以前就有了。”阿倫哭喪著臉:“是我爺爺外出冒險帶回來的。”

  “……不是巫師的製作的東西?”薩拉查聽出點貓膩來。

  “不知道。”阿倫垂頭。

  “都說沒事了,打起精神來!”戈德裡克給得意門生打氣。

  “院長……”阿倫更加覺得無地自容,居然把沒調查清楚的東西當禮物送人。

  “今天是聖誕聚餐,開開心心的就好。”伊莉斯走進阿倫的畫框,一把拽起頹廢的少年走到最中間的畫框中,其他幾人也都聚集在中間,伊莉斯舉起酒杯向畫框外的兩位院長示意:“聖誕快樂。”

  薩拉查遲疑了一下,終是端起酒杯象徵性的抿了一口。

  偏心!這次,輪到戈德裡克斜薩拉查了。

  薩拉查不理會,如往日一般安靜的吃東西。

  畫框裡的眾位也圍在桌子邊吃東西,邊吃邊說些千年的故事,那些他們院長錯過的故事。比如傑爾森是如何闖到麻瓜界挑戰教廷騎士娶到公主的,再比如伊莉斯是怎麼回歸家族得到族長之位的,又或者羅傑是如何把一隻吸血鬼引進家門的。

  “羅傑留了畫像,可惜我找了半天也沒找著。”安德莉亞攤手,誰知道千年的時光讓畫像去了哪裡。

  那個孩子一向眼光獨到,戈德裡克捏著下巴心裡讚嘆,正想著,眼尖的他看到畫框的邊上,有半個腦袋探出來仿佛在觀望,說是半個腦袋還不夠貼切,因為這半個腦袋都被個大兜帽給罩住,看不清楚。

  戈德裡克頭疼,食指敲敲桌面:“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薩拉查抬頭也瞅見了:“夏爾?”

  兜帽男怔怔,小心翼翼的走出來,一隻手還在邊框處在拉扯著什麼。

  薩拉查看向戈德裡克,對方把視線撇開,裝作沒看見。

  薩拉查皺眉,一腳踹在愛人的小腿上。

  “……”戈德裡克終於出聲:“安娜,在的話就出來。”

  “媽媽……”安德莉亞連忙幫著去拉自己的母親,萊恩利則變出一把椅子給他的岳母坐。

  安娜跟在夏爾身後,壓根就不敢看向外面的前夫兼族長大人,她一向害怕那個男人。

  這下,能到的人就都到齊了。

  “乾杯!”安德莉亞高興的舉起酒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響起,薩拉查心裡暖暖的,剎時間,他好像又回到了千年前的時代,他的學生們在他身邊,他的愛人亦在他身邊,無論什麼都無法割斷他們的情誼,無論相隔多久,他們都能舉杯同樂。

  ……

  與此同時,斯內普已回到霍格沃茨,他心亂如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叩叩叩……”地窖門突然響起。

  本就煩躁的教授一把拉開門,罵人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西弗勒斯!”門口站的是麥格,她的臉色也不好:“今天是聖誕節,不是你關禁閉的日子。”

  斯內普絞眉毛,這個女人哪根筋搭錯了,他關誰禁閉?猛的,斯內普反應過來:“你指波特?”

  “當然。”麥格兩手叉腰,為她驕傲的學生抗議,本來格蘭芬多留校的學生就只有哈利一個人,早餐時間沒去大廳,她還以為對方在睡懶覺,結果中午又沒來,查查出入校園的登記名冊也沒有,於是麥格連忙去寢室一探究竟,哪料寢室也沒人,理所當然的,她就認定哈利在地窖了。

  “我的聖誕節期很顯然沒有給偉大的救世主排出檔期。”斯內普冷冷的辯駁:“也許波特在又一次盲目冒險中迷失了道路。”

  “沒有?”麥格探頭看看空盪蕩的地窖,奇怪,人不在這裡又會在哪?

  “你的視覺功能顯而易見的良好。”斯內普諷刺。

  “抱歉,西弗勒斯。”自找沒趣的麥格道了個歉就趕緊溜了,她得再回宿舍看看。

  斯內普眯起眼睛,片刻後,他走到地窖裡另一個房客的門前敲門。

  “叩叩叩……叩叩叩……”斯內普頗有耐心的敲,可無人回應。

  兩人一起出去了?

  斯內普開始在地窖的過道上來回的走,他該怎麼辦?

  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多越無措,理智告訴他,這兩個人的身份他應當告訴鄧布利多,若是出現什麼萬一的狀況,也好早做防備,但感情上,這兩人均是馬爾福家的,他好友家的,若讓鄧布利多去提防,無疑是告訴鄧布利多,盧修斯已經不在阿茲卡班了。

  盧修斯不會再當什麼食死徒,卻也不是鳳凰社的支持者,這一點斯內普再清楚不過。 他和自己不同,自己還得護著那個蠢小子,想到這裡,斯內普頭更疼了,一個被附身沒有任何意識的男孩不就等同於對方的籌碼了嗎?說的不好聽一點,出岔子了的話,和人質有什麼區別?

  這一刻,斯內普極其想給自己來個一忘皆空,因為這極為錯綜複雜的關係。

  ……

  馬爾福莊園。

  在自家教父走後,德拉科應父母的要求細細講述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

  “院長是個魁地奇天才。”德拉科一隻手托起下巴:“恩……那些蠢獅子們都圍著他打轉。”德拉科邊說心裡邊偷笑,那群白痴獅子要是知道裡德爾教練內在其實是個馬爾福,那表情可就精彩了。

  “格蘭芬多們喜歡他?”盧修斯皺眉。

  “喜歡,或者崇拜。”德拉科攤手:“他確實勝過世界盃裡任何一個球員。”

  “你覺得他怎麼樣?”納西莎詢問兒子的看法。

  “沒多大感覺。”德拉科實話實說:“在立場上,他和那個斯拉格霍恩教授差不多,沒有明顯偏向哪個學院,該加分就加,該扣分就扣。”

  “另一位呢?”納西莎接著問。

  “他比較……”德拉科努力回憶偽波特的一舉一動:“斯萊特林一些,最主要的是,他非常強大,無杖無聲魔法用起來絲毫不費力。”崇拜強大才是斯萊特林的天性,相比而言,德拉科當然更欣賞後者。

  “他的立場或喜好?”盧修斯忖度著,問。

  德拉科拼命思索,他明白父親問的是哪個方面:“很顯然不太適應格蘭芬多的那一套,他喜歡安靜,舉止優雅,可是……”

  “可是?”

  “那次上黑魔法防禦術,教父教我們守護神咒語。”德拉科遲疑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說出來:“他的守護神是一頭獅子。”

  “什麼?!”馬爾福夫妻倆同時愣住,這怎麼可能?不是說斯萊特林的巫師不能喜歡獅子這種動物,只是放在先祖大人身上就顯得怪異極了。

  “會是波特的守護神嗎?”納西莎腦子轉了轉,提出質疑。既然是兩魂一體,有些事就不能那麼輕易做斷言。

  “……也有可能。”盧修斯對守護神的咒語淵源了解的不太清楚。

  “他們會一直這樣嗎?”德拉科很傷腦筋,自家的祖宗附誰的身不好,挑疤頭附,真沒品味。

  “誰知道呢。”納西莎嘆氣,摸摸兒子的頭:“好好相處。”

  德拉科懂事的點頭。

  於是,被薩拉查和戈德裡克身份和立場攪的心緒一團亂的幾人聖誕節就沉浸在猜猜猜的戲碼中不能自拔,他們設想了很多種可能性,美好的,不美好的,可惜的是,沒有一種真正沾邊,當然,這是後話,他們現在並不知情。

作者有話要說:站在一個毫不知情者的角度,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的身份真的是一等一的難猜,不斷的體現出矛盾性~╮(╯?╰)╭,可憐那些後輩們了


☆、獅祖VS斯克林傑

  盡職盡責的麥格教授直到傍晚都沒能找到自家學生,很是擔心的她直接敲響了校長室的門。

  “哈利不見了?”老校長捋著大把大把的鬍子,眼睛在小鏡片後一閃一閃。

  “找遍學校都沒瞧見。”麥格一臉焦急。

  “米勒娃,不用擔心。”鄧布利多露出能夠安撫住任何人的笑容:“你忘記小哈利有件可愛的隱身衣了嗎,他大概是溜出去玩了。”

  “真的嗎?”麥格將信將疑。

  “放心,不會出事的。”鄧布利多拍拍後者的肩膀,打包票。

  校長的保證還是很有效果的,麥格很快就出去了,聖誕節她還想出去逛逛街。

  鄧布利多踱步到窗前,沉思,偽魔王同樣一天沒見,這兩人一起想必在一起,近些天來,鄧布利多查閱了大量古書,想找到有關靈魂共存的理論或先例,可惜,歷史上記載這些著實太少,實例更是沒有,分離方法就更別說了。

  在圖書館的禁書上,有用黑魔法分離靈魂的學說,但這僅僅只限於理論範疇,實踐上,稍有不當就會傷害到兩個靈魂,鄧布利多很傷腦筋,事實告訴他,除了順其自然別無他法。

  ……

  至於薩拉查,在和學生們聚餐完後,還真和戈德裡克一起出門了,他們不通過校門,自然沒有記錄。

  “去買幾件中看的長袍。”戈德裡克覺得愛人的服裝都太寒磣,堂堂救世主怎能沒兩件像樣的皮?

  一向隨意的薩拉查也由著愛人折騰。

  這兩天剛下過雪,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薩拉查圍著金色的大圍巾,和戈德裡克並肩走。

  戈德裡克左右看看,滿臉高興:“挺熱鬧的。”

  天再冷也擋不住巫師們的熱情,大大小小店子外的廣告牌閃閃發光,什麼買一贈一,特大優惠處處可見。

  “那看看!”戈德裡克指指一家閃爍著金光的店面,門上有著龍飛鳳舞的名字:非凡長袍店。

  戈德裡克一馬當先,推開門,薩拉查忙跟了進去。

  “歡迎光臨。”老闆娘笑臉盈盈的迎上來:“要點什麼?”

  “下午好,美麗的夫人。”戈德裡克禮貌的行禮,典型偏偏美青年的溫文形象,足以迷倒一大批少女少婦。

  老闆娘立刻就臉紅了:“我們新到一批最時髦的款式,這邊請。”實際上四十多歲的婦人保養的不錯,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樣,見著了帥哥還是會心動吐糟:自己當年怎麼沒嫁給這麼個帥男人呢?當然,倘若真將她的老公換掉,她也定然是不樂意的。

  完全被忽略的薩拉查眼角忍不住微微抽動,稍稍思索自己現在擁有的形象,可憐救世主再偉大也只是個瘦弱的小屁孩,這孩子營養不良到站在戈德裡克身邊完全沒有存在感,雖然……這其中也有愛人天然□招風的特質影響了……周圍的氣場分布。

  戈德裡克走上前,仔細的挑選,比給自己選長袍都要認真:“墨綠色,深藍色、還有這種褐色,袖口和領口最好多加點花紋。”戈德裡克說的頭頭是道,愛人適合深沉的顏色,這和身體無關,主要是氣質使然。

  老闆娘連連點頭:“您喜歡什麼類型的花紋?”

  “嘿,你要什麼樣的花紋?”戈德裡克轉頭問薩拉查。

  “不需要。”薩拉查淡淡道,他對花哨的東西沒興趣,硬要加花紋的話,他傾向於繡上淺綠色的小蛇,但,這顯然不適合救世主的裝扮。

  “那就不要。”戈德裡克連忙對老闆娘吩咐。

  老闆娘這才意識到真正需要長袍的一直沒留意的少年:“真不好意思,你想要那種質地的?天鵝絨?龍皮?或者其他的?”

  “當然是最好的。”這次是戈德裡克一錘定音,大有什麼貴拿什麼的氣勢。

  “行!”沒有商人不喜歡慷慨的客戶,老闆娘喜滋滋的掏出尺子,走上前去作勢要量尺寸:“……你是波特?”直到此時,老闆娘才猛的發現這個圍著大圍巾的少年居然就是額頭帶著閃電標記的救世主!

  薩拉查悶悶的點頭。

  “您能來我的店真是我無上的榮幸!”老闆娘有些受寵若驚:“就衝這,我也得給您打八折!”

  還真是個會做生意的老闆娘,戈德裡克坐下,樂呵呵的看著愛人被一把尺子調戲的不亦樂乎。

  付賬的是戈德裡克,隨身攜帶大量加隆是這位花錢如流水男人的習慣:“不必找了。”末了,戈德裡克還給老闆娘節省找錢環節。

  年輕有禮貌長的帥又多金,老闆娘對此完美男人的好感度抵達頂點:“先生真是太客氣了。”

  薩拉查沒有錯過女人眼中帶上的花痴目光,突然,他想到黑魔王年紀似乎很大了,比他和戈德裡克加起來還要大,揚起眉毛,薩拉查舒坦許多:真是個沒眼光的女人。

  薩拉查又四下看看,隨手扯下架子上的一條青色圍巾:“再買條這個。”

  老闆娘很爽快:“不必給錢了,算贈品。”

  薩拉查立刻換上,他討厭把一團金色圍在脖子上,非常不搭調。

  “剩下的東西勞煩寄到霍格沃茨。”戈德裡克連空間袋都懶得用。

  “沒問題。”這點小要求老闆娘一口應下。

  戈德裡克這才招呼著薩拉查離開店子。

  “要不要喝點東西?”走了一會兒,戈德裡克指著醒目的“豬頭酒吧”的標牌,衝著愛人擠擠眼睛。

  又是酒……薩拉查斜了笑的一臉詭異的獅子王:“你先去,我去那邊買點小吃再過去。”薩拉查說完,便走開去,上次羅恩給他的那種糖果挺不錯,說是在赫敏在蜂蜜公爵買的,他也去瞧瞧,大不了等會兒戈迪喝酒,他吃零食。

  真可惜……戈德裡克突然有點懷念擁有本來身體的他們,那時的薩拉查可以和他拼酒,喝出一地的酒瓶都不醉,伸了個懶腰,戈德裡克走進豬頭酒吧,等吃飽喝足後就去雙胞胎那逛逛,看看那兩小子最近出什麼新玩意沒。

  酒吧有些暗,擺著一張張木質的圓桌,中間都有間隔物擋開來,靠門處有些喧鬧,戈德裡克往裡走,最後面比較清靜,除了過道,桌子與桌子之間有簾子隔著,看樣子是專門為喜靜的客人準備的。這兒還不錯,就是有點髒,戈德裡克給了個中等評價,慢悠悠的走到最後,現在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所以裡面的人不太多。

  當走到這個過道倒數第二張桌子邊時,一個客人突然站起來,見鬼般的盯著他看。

  戈德裡克愣了下,扭頭的瞬間便認了出來,魯弗斯•斯克林傑——盧修斯還特地給了他張現任魔法部部長的特寫,部長先生並不是一個人,對面坐著的男人戈德裡克沒見過,長著一副凶悍的面孔,一隻眼珠還是假的,典型就是一張惡人臉。

  盧修斯沒有周全到將一個退休傲羅的資料告訴兩位祖宗,而此時,正是斯克林傑和穆迪的私下會面,對於像穆迪這種元老級反對黑魔王的人,斯克林傑實際上是佩服的,同樣站在黑魔王對立面的他,也希望和穆迪保持良好的聯繫,繼而和鳳凰社之間保持微妙的關係,斯克林傑並不喜歡和鄧布利多直接打交道。

  “邦——”後看見戈德裡克的穆迪猛的將大杯子砸到桌上,穆迪和湯姆•裡德爾曾經同校卻不同級,他深深的記得那個優秀到極致同樣虛偽到極致的男人,後來的Voldemort。此刻穆迪那隻假眼睛快要瞪出來,強烈的氣勢表露無疑。

  戈德裡克眯起眼睛,絲毫不慌亂,他隨手拖過一張椅子,鎮定的坐下,整整衣角,翹起二郎腿,才慢悠悠的開口:“兩位,一起喝一杯?”

  斯克林傑按住穆迪的肩膀,暗地裡使了很大的勁才把對方壓的坐下,之前他們都得到黑魔王在霍格沃茨任教的私密消息,均不敢有所動作,唯一安心的是德高望重的鄧布利多一直在學校,斯克林傑不喜歡鄧布利多,卻承認那位老人確實有實力。

  “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酒吧老闆很快冒出來。

  “……三大杯黃油啤酒。”戈德裡克瞥了眼同桌兩人見底的杯子,道:“我請客。”

  轉眼,啤酒端了上來。

  戈德裡克氣定神閒的喝了小口,味道還行,另兩位沒有動作,斯克林傑一想到坐在對面的是實力超然的黑魔王心裡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勇於反抗並不意味著不會害怕,穆迪幾乎壓製不住滿身的煞氣,他恨黑魔王恨食死徒恨一切黑暗勢力。

  戈德裡克有意不開口,以無聲這種獨到的方式占據主導權。

  最先沉不住氣的是穆迪,他重重的哼了一聲,陰沉沉的說:“你別以為混進霍格沃茨就可以怎麼了!你這個……”

  “這地方髒雖髒,人卻不少。”戈德裡克輕聲打斷對方的話,看了眼門口剛進來的一對夫婦,兩秒後才把視線收回來,維持不變的語調:“哦,你剛才說什麼?最好大點聲。”

  “你——”穆迪鼻子使勁噴氣,還沒說完,腳下就一痛,隔壁的斯克林傑重重的踩了他一腳。

  在這種地方鬧起來,誰知道黑魔王發起脾氣有誰會倒霉!

  斯克林傑深深的吸了口氣,才出聲:“閣下看上去比前些時候……好多了。”斯克林傑終於找到個比較中性的形容,保持禮節是斯萊特林的習慣。

  “勉勉強強。”戈德裡克隨口回應,又喝了口啤酒,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部長最近在忙什麼?”

  “……都是些日常事務。”斯克林傑頓感壓力,小心翼翼的回答。

  戈德裡克一隻手擱在桌面,食指有意無意的敲擊桌面。

  這種簡單的動作很能給人壓力,尤其在兩者力量差距大的情況下。

  “霍格沃茨算是日常事務之一嗎?”戈德裡克停下指尖的動作,緊接著問。

  斯克林傑卡殼了,向霍格沃茨派遣調查員已有先例,雖然那時是福吉那個糊塗蛋乾的糊塗事,但在此時借鑒一下未嘗不可以。調查黑魔王的動向大部分巫師都不敢,但不排除某些熱血的傲羅。斯克林傑一直在策劃這件事,沙克爾和唐克斯不錯,既是傲羅又是鳳凰社成員,鄧布利多也不得不提供相應的庇護,迄今為止,斯克林傑只是在等一個藉口而已。

  片刻的遲疑已足以讓戈德裡克看出其中貓膩,是等魔法部找上門,還是……

  說實在的,戈德裡克還真懶得理會魔法部,那麼,給魔法部找點事做如何?眼珠子轉轉,戈德裡克搜尋恰當事宜。

  “最近事情太過雜亂。”對面的男人終於含糊回覆。

  瘋眼漢穆迪聽出點不對勁,這次他選擇了沉默。

  “應該說最近有些不太平,或者說將會不太平。”戈德裡克意味深長。

  “閣下……什麼意思?”斯克林傑心頭一緊。

  “聽說戈德裡克山谷隱居著不少德高望重的巫師。”戈德裡克輕笑:“部長最好加強那裡的保衛,鬧出什麼笑話那可就不好看了。”

  在斯克林傑和穆迪耳中,這種話就像在宣戰。

  斯克林傑盡力維持平常心,穆迪可就沒這道行了,他猛的站起來:“你——”

  “喝點酒。”戈德裡克再次打斷對方的話,越是沉不住氣的男人越不可能有多大建樹,這個男人實力不弱,可惜到哪都是被人當勞力使喚的命。

  斯克林傑再次逮住穆迪往下扯:“喝酒喝酒。”部長極度無奈的緩和氣氛。

  穆迪真是被怒火憋的坐不住了,他轉而抓酒杯轉移注意力。

  “嘩啦——”哪料穆迪的手剛碰到酒杯,那酒杯連聲都沒響就碎掉,滿滿一杯酒全潑了下來。

  穆迪和斯克林傑條件反射的往後撤,只有戈德裡克紋絲不動:“看樣子這家店的酒杯質量有點糟糕。”

  長袍濕了一大半的穆迪無心顧及身上的污漬,反而這一杯酒像是澆醒了他,他的氣勢頓時就沒了。

  斯克林傑看著桌面臉色慘白,毫無高低之分的桌面上,灑掉的酒只流向穆迪的方向,而杯子碎成了白色的粉末。

  這個男人究竟在什麼時候用的魔法,無杖無聲,擊碎了酒杯卻還能盛酒,只有在接受外部壓力,哪怕只一點點才徹底崩裂,這會兒,斯克林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比這酒杯堅硬多少。

  “要不,我再叫兩杯?”戈德裡克笑的無害。

  “不,我們還有事。”斯克林傑擦擦額頭的汗,言語勉強:“閣下慢慢享用。”

  斯克林傑拉著穆迪點點頭就走了,後者表情木然。

  “這是本店的特製酒杯。”老闆如同幽靈般冒出來,語調生硬。

  “我會賠的。”戈德裡克沒有反駁,偏頭仔細看看老闆,這是個年邁的老頭:“貴店很熱鬧,先生不必一直盯著我這邊。”這個老頭從他進入酒吧就一直在觀察他。

  “……連杯子加酒錢一共三十八加隆三納特。”老頭面色不改。

  “這裡是五十加隆,不必找了。”在錢方面,戈德裡克從來瀟灑:“你忙你的去吧。”

  如戈德裡克所料,這次老頭離開後沒有再看他,誰也不會白痴到被發現了還繼續偷窺。

  酒確實還不錯,戈德裡克重新端起杯子,怎麼薩爾還沒來?

  又過了片刻,戈德裡克看著對面的簾子心裡嘆氣,簾子背後是這個走道最裡面的一桌,想了想,戈德裡克還是說話了:“我還想坐會,兩位大可先離開。”不特意使用靜音咒的話,這裡的隔音效果客觀而言中等。

  簾子背後,一個臉上毫無血色的女人正捂著她兒子的嘴,聽到這話,她的身體隨之驚的一顫,僵硬的走出座位,垂頭:“打擾了閣下,還請原諒。”女人的聲音有著拼命壓抑卻無法忽略的顫抖。

  她是布萊斯的母親,扎比尼夫人,這次是和兒子一起來逛街,逛累了就到裡面來坐會,因為丈夫很早就去世的緣故,她和兒子格外親,喜歡交際的她也很隨意,才會進這家格調一般的酒吧,聽到隔壁說話已是無心,當意識到部長小心翼翼的態度後,她就猜到了個八九分。

  布萊斯被母親擋在身後,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母親如此害怕的模樣,微微偏頭,他看到了坐在另張桌子上的男人……裡德爾院長?!

  戈德裡克猜到了是某兩個斯萊特林,但沒想到會有個學生:“喔,布萊斯啊,聖誕快樂。”戈德裡克直接和孩子打招呼。

  “節日快樂,院長。”布萊斯呆呆的回應。

  “你們可以走了。”戈德裡克淡淡的吩咐,他還得等薩拉查來,這女人怕成這個樣子,沒必要跟著一起等。

  要是沒黑魔王的話,扎比尼夫人還真不敢冒出頭來,她忙行了個禮,拉著兒子就走。

  “媽媽,為什麼……”走出酒吧很久,布萊斯整理了一番,才試探性的開口。

  “布萊斯……”女人低頭,整整兒子的領口,才說:“剛才聽到的話不許向任何人提起。”

  “媽媽……”布萊斯同樣意識到院長和在學校的表現不太一樣。

  “你不是小孩子了,媽媽也不想隱瞞你什麼。”扎比尼夫人叮囑兒子:“斯克林傑怕他,我也怕,他強大而且陰晴不定,我希望你在學校小心點。”

  “他是?”布萊斯臉色變的和母親一樣,他的腦海里只能浮現出一個人來。

  “你知道他是誰。”女人摸摸兒子的頭,又扭頭看向酒吧的方向:“但願扎比尼家這次還能夠逃過一劫。”不介入戰爭,安享太平。

  黑魔王……

  布萊斯後背都是涼的,倒抽一口冷氣,他萬萬也沒有想到,這個擔任他們學院院長的男人居然會是黑魔王本人!

作者有話要說:獅祖著實是不咋喜歡和成年巫師打交道,雖然他很會這個……摸摸布萊斯……


☆、許願石和戒指

  這邊戈德裡克和斯克林傑你來我往大獲全勝,那邊,薩拉查本只是去蜂蜜公爵購買甜食卻因為一個小小的念頭而意外收穫更多。

  事情是這樣的,蜂蜜公爵的人很多,薩拉查站在門口就後悔了,早知道人擠人他就不來了。

  “哈利——”

  薩拉查定睛一看,是赫敏。

  赫敏拎著幾袋東西出來了,女孩吐吐舌頭解釋:“我昨天帶了些回家,爸媽很喜歡,一下子就吃光了,所以我這次專程再來買點。”

  “你一個人?”赫敏這才發現好友是孤身一人:“要不要去我家,我爸媽都很好相處的。”

  “不必了。”薩拉查搖頭,假意去關注赫敏手中的東西:“怎麼不用空間袋?”

  “習慣老改不掉。”赫敏很不好意思,緊接著又說:“我得先走了,我還得去古靈閣換點錢,我的巫師錢幣花的一點都不剩,過節要是有人給我寄信我連一個納特都付不起。”

  古靈閣?妖精開的銀行……

  看著女孩的背影,薩拉查沉思,妖精、妖精,說起來,妖精不是製作魔法物品的能工巧匠嗎?那塊石頭的事情興許可以去詢問一番。

  就是這個念頭讓薩拉查最終站在了古靈閣的門前。

  薩拉查特地等赫敏走後,才走進去,穿過一道銅門和一道銀門,他走進大理石廳堂,大約百十來個妖精坐在長櫃檯後面往大賬本上草草登記,有的用天平稱錢幣,有的用目鏡檢測寶石,此時,廳堂裡並沒有多少客人。

  “有什麼需要效勞的?”一個年輕的妖精如往常般詢問。

  薩拉查沒有回答,左右看看,徑自走到前排一個戴眼鏡的老妖精對面坐下。

  老妖精抬頭,推推鼻梁上的眼睛:“噢,波特先生,有什麼特別需要?”妖精們不怎麼記憶巫師,但對這位,還是有些印象的。

  “我想打聽一件事。”薩拉查盯著妖精的眼睛,緩緩開口:“關於一塊眼淚狀的銀色石頭。”

  老妖精的手中的動作立刻停止,警覺的盯著對方,硬邦邦的說:“先生,本銀行只提供金錢存儲兌換業務,其他概不接待。”

  薩拉查微微揚起下巴,這個妖精知道!

  “我需要這條信息。”薩拉查斬釘截鐵的說,他拿過桌上的附帶真實魔法的空白羊皮紙,這是銀行常用的契約性羊皮紙,保證交易雙方填寫的是真實的姓名,當然,特別要求匿名存款的除外:“同樣,我希望您能保密。”

  薩拉查寫下幾個單詞,將羊皮紙推了回去。

  老妖精故作不屑的低頭,等看清紙上所寫,他整個頭低下來仔細的看,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羊皮紙上赫然寫著:薩拉查•斯萊特林。

  這是魔法署名,不會錯!

  老妖精總算明白自己對面的人是誰了。

  “恩?”薩拉查發出淡淡的鼻音,催促著答案。

  “……閣下這邊請。”老妖精親自走下來,在前面帶路。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號在魔法生物中很受用。

  薩拉查眯起眼睛,這妖精似乎不是僅僅知道石頭來歷那麼簡單。

  進入狹窄的石廊,走過彎彎曲曲的深邃小道,薩拉查和老妖精最後停在某個高大的石門前。

  “這是我們妖精的金庫。”老妖精將手伸向沒有鑰匙孔的大門,門漸漸消失。

  薩拉查只看了一眼,就明白意思了,裡面沒有金加隆,沒有錢幣,有的是使用黃金鑽石打造的工藝品,這些都是妖精自己製作的成品。

  老妖精帶著薩拉查往裡面走,繞到金庫後方:“閣下所指的是這個嗎?”老妖精指指放在某個小玉柱上的石頭。

  薩拉查一眼就認了出來,絕對沒錯,就是波特給他們的許願石!

  “這樣東西是很久很久以前流傳下來的,只能確定是我們妖精製作的東西,但具體是誰製作的,我們並不清楚。”老妖精樂於給薩拉查解釋這些。

  “有什麼用途?”薩拉查更關注這個。

  老妖精頓了一下,搖頭:“不清楚,總管大人也許知道,但他現在外出了。”總管是古靈閣最老的妖精,據說有八百多歲。

  “我能拿走嗎?”薩拉查緊接著問。

  這次老妖精很是爽快:“當然可以,但有一點,閣下請記住,這塊石頭擁有印記,它永遠只是妖精的。”

  妖精喜歡金錢,喜歡寶貝,喜歡製作漂亮絕倫的工藝品,他們總會在精心製作的魔法物品上刻上妖精的印記和魔法,他們慷慨卻又小心眼,必要時,他們會將手中珍寶送人,但妖精只會送出使用權,而非所有權。

  薩拉查猛的明白過來為什麼當初這個石頭會消失了,波特家從妖精手中得到了石頭,一次的使用權,陰差陽錯的,他們因未知的原因啟動了石頭的力量,其後,石頭回歸到妖精的手中,後遺落到古靈閣,直至今日。

  薩拉查拿過石頭,放在口袋裡,道:“過段時間我還會來拜訪的。”

  老妖精客氣的把史上最厲害的黑巫師送出了門,妖精很聰明,知道和什麼人打交道最受益。

  薩拉查移形幻影回到霍格莫德村的某個角落,然後匆匆趕往豬頭酒吧,還沒走近,就有一個男人的聲音粗聲粗氣的叫住:“波特?!”

  薩拉查扭頭,不認識。

  出聲叫人的是穆迪,斯克林傑出了酒吧後就回魔法部了,而他則在酒吧外徘徊,只要一想到黑魔王在裡面,他就不想走,不過,這回他清楚了然憑自己做不了什麼:“出來過聖誕節,恩?”穆迪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假眼珠轉個不停,怪嚇人的。

  薩拉查嘴角扯了扯喉嚨裡恩了一聲,沒打算多理會就往酒吧走。

  “酒吧提前打烊了。”穆迪伸手去抓救世主,哪料對方頭沒回,卻敏銳的躲開了。

  “打烊?”薩拉查總算停下步子,瞧了瞧,果然酒吧的門上掛著牌子,上書“暫停營業”,可透過門縫,還能看到裡面的人影,剛剛暫停的?

  “別看外面熱鬧就以為安全。”穆迪神色猙獰:“不早了,快點回去。”這語氣跟吼沒什麼分別,要真是個小孩,估計早被穆迪給嚇哭了。

  薩拉查皺眉,他看的出來,這個男人不想讓他進酒吧,該不會戈迪鬧出什麼事來了吧,除此之外,薩拉查還真想不出別的來。想了想,薩拉查點頭走向另一個方向,等拐到某個無人的角落,他變出一小張羊皮紙書寫起來。

  酒吧裡的戈德裡克這時已經喝了三杯啤酒了,偏偏愛人還沒來,鬱悶的他托著下巴又不好出去找,突然,一個白色的東西飄到了他的手上,羊皮紙?戈德裡克展開,上面簡略的寫著一個詞:出來。

  是薩拉查的筆跡,戈德裡克忙起身離開,出了什麼事?

  走出門,戈德裡克才赫然看到酒吧門口掛的牌子,他忍不住心裡罵了句:臭老頭,暫停個什麼,下次請他來他都不來了!

  還沒走兩步,戈德裡克又看到瘋眼漢,這人怎麼陰魂不散?戈德裡克保持表情不變,快速走了幾步,同時又加了幾個咒語,總算甩掉了。

  “你做了什麼?”薩拉查從角落冒出來,挑高眉毛問愛人。

  “薩爾啊。”戈德裡克無奈的摸下巴:“這張臉闖的禍,那獨眼龍一看就是黑魔王的老相識,醜八怪對醜八怪,真是臭氣相投。”切片後的黑魔王和面目猙獰的穆迪,異曲同工的水準。

  “回去吧。”薩拉查建議,被人認出來麻煩多多。

  “還早呢。”戈德裡克不幹,好不容易偷個閒:“要不,我們去麻瓜世界?”就不信那裡還有人認識他們。

  實在是拗不過獅祖的蛇祖只得跟著愛人移形幻影到麻瓜界。

  “服飾要變。”戈德裡克只看了眼大街上麻瓜的裝束就開口道。

  薩拉查嘆氣,指尖一劃,把兩人的巫師套裝變成羽絨大衣,至少款式確實像了個十成十。

  戈德裡克眼睛發出一閃一閃的光:“有意思。”

  這條大街上人不多,車卻不少,來來往往呼嘯著。

  薩拉查同樣很驚奇,抵達千年後的未來,巫師界變化並不大,只是數量變多了些,店鋪多了些,並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

  可麻瓜界顯然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某些奇奇怪怪的建築,他見都沒見過。

  戈德裡克拽過薩拉查的手往前走,這邊看看,那邊瞧瞧,卻沒有貿然進去,麻瓜習俗和巫師並就不同,出了什麼洋相那可就真丟人了,戈德裡克心裡打著小九九,等再上學了,去找那些麻瓜學生聊聊天。

  戈德裡克對新鮮事物興趣極大,逛了一條街,他可謂是一飽眼福:“嘿,那邊……”

  某個玻璃門上懸掛著一個大大的海報,海報上,一個女人伸出的手裡擱著一枚鑽石戒指,下面有一句廣告詞:放我的真心在你的手心,不離不棄,一生相依。

  海報底端還有一句話:獨一無二的婚戒獨一無二的祝福。

  千年前的時代,結婚可不需要戒指,薩拉查無語,他看懂了廣告的意思,問題是,戈德裡克想幹嘛?

  “走,去看看。”戈德裡克興高采烈的拉著薩拉查就往裡面走。

  “歡迎光臨。”接待的小姐笑臉盈盈:“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我想看,結婚的戒指。”戈德裡克直奔主題,薩拉查心裡極度無奈,強烈懷疑愛人是在計較結婚那天誓詞太簡略,此時非整出點別的花樣來。

  導購小姐立刻把兩人帶到一個櫃檯前:“婚戒是本店的特色,這裡的所有款式都只有一對,您看看喜歡哪種樣子的?”

  戒指普遍一大一小,其中之一還是鑽戒,光彩奪目。

  戈德裡克忖度著,鑽石是夠大,但這顯然是女孩子戴得東西,他低頭看了看,指向其中一種:“沒有兩個一樣的嗎?”

  “都是男士的?”導購小姐一愣。

  “是的。”戈德裡克一點都不臉紅。

  導購小姐的目光在戈德裡克和薩拉查身上晃悠,心裡直嘀咕,難道這位大叔和這個孩子……

  黑魔王的樣子絕不是大叔級的,但和某個一看就未成年的少年擺在一起,差距就出來了,活脫脫的誘拐。

  薩拉查面上掛不住,把頭撇開。

  “這邊請。”導購小姐心裡承擔能力也是一流,將兩人領到另一個較小的櫃檯,如今英格蘭同性結婚大有人在,這種特殊的對戒,店裡也賣:“雖然款式少一些,但同樣是獨一無二。”

  “這個怎麼樣?”戈德裡克一眼相中了鉑金戒指,雙環設計,波浪紋路,線條簡潔明了,他扭頭問薩拉查。

  導遊小姐的目光一致落到薩拉查身上,薩拉查倍感難堪:“隨便。”早點選完早點走,這獅子臉皮怎麼這麼厚。

  “那就這兩個。”戈德裡克拍板。

  “這兩個尺寸……也許不太合適。”如此豪爽客戶,導購小姐自然是喜歡,但這種事也得說清楚,若真其中一個戒指是給這個少年的,那尺寸就顯得大了些。

  “就這兩個。”戈德裡克又說了一遍,樣子好看就行,大小魔法可以調整:“幫我裝起來。”

  導購小姐見這樣也不多話了,忙去稱重開單子。

  “你有麻瓜錢幣?”等導購小姐走開,薩拉查問戈德裡克,就赫敏的意思,巫師的加隆應該不能在麻瓜世界使用才對。

  戈德裡克聞聲僵住,他當然沒有!

  薩拉查扶額。

  等到導購小姐回來,戈德裡克卻沒有絲毫不自在的神色。

  “這邊付錢。”導購小姐禮貌的帶路,戈德裡克緊隨其後。

  薩拉查沒動,只是看著,靜靜的看著,一分鐘後,他再次扶額。

  奪魂咒……這頭獅子真是不長進。

  五分鐘後,薩拉查率先離開,他頭疼。

  “薩爾,等等我。”戈德裡克匆忙追出來。

  “丟臉都丟到麻瓜界了。”薩拉查忍不住抱怨。

  “放心,那位小姐一個小時後就好了。”戈德裡克撓頭,湊過來:“還有,我有付錢,我堂堂一個巫師還能欺負弱小的麻瓜女孩不成?”

  恩?薩拉查聳肩。

  “我回去給它們加幾個咒語,到時候你一定得戴!”戈德裡克嘿嘿的笑,把戒指收好:“走吧。”

  總算能夠踏上歸程的薩拉查沒吭聲,手摸向自己的口袋,這塊石頭他先檢測下,有什麼問題再和戈德裡克商量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家珠寶店很快上了麻瓜世界的頭版頭條,據說珠寶櫃裡神秘失蹤了一對戒指,可卻多出來兩塊極為名貴的紫水晶,這天負責這個櫃檯的這位普普通通的導購小姐一下子被提升為銷售經理,一步登天。

作者有話要說:這戒指……戴上去多有震撼力啊……PS:關於《迷途•歸途》定制印刷的問題,已購書的親請留意一下:1、封面和內容是否統一;2、第一卷第八章是否有內容缺失。因為有親反應已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已經檢查過,上傳的印刷文本沒有問題,第八章字數為16635字,在定制的頁面也是如此顯示的,那麼,有可能是印刷時出現的失誤。請發現問題的親,及時登錄後台與編輯亞亞(負責定制印刷的編輯)反應,以便及時協調解決!


☆、獅祖的形象

  斯內普正在地窖做魔藥,以整理自己亂成一團的心緒。

  快到晚飯時間,斯內普卻絲毫不覺得,就他一向的習慣而言,多吃一頓少吃一頓不礙事。

  “六點了。”突然,一個空靈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在地窖。

  斯內普猛的扭頭,是畫像!掛在斯萊特林這邊的畫像很少主動搭理人,他們總是靜靜的呆著,或者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可問題是,這位說話的畫像他從未見過,更糟糕的是,這個女孩的樣子!金髮碧眼!並且不是馬爾福莊園見到的那個!

  “你該吃飯了。”女孩坐在後面的椅子上,似乎有點拘謹。

  “你是誰?”斯內普雙手插在胸前,嚴肅的看著畫像。

  “恩……我叫安娜,安娜塔西雅•普林斯。”安娜輕輕的說,自從醒來後,她從家裡的畫像中沒少聽到西弗勒斯的事情,這次聚會完畢,她就偷偷跑到地窖來看,看樣子,這個男人不太會照顧自己。

  普林斯?斯內普大腦當機三秒,既而,他硬邦邦的道:“我不餓。”這話算是駁回安娜讓他去吃飯的建議。

  兩人一陣沉默。

  “……你為什麼不願意繼承莊園?”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安娜,她微微偏頭,很認真的問。西弗勒斯•斯內普放棄了普林斯莊園的繼承權,這個莊園正在荒廢中。

  “您又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這個?”斯內普的臉上沒有表情,如果一切不是巧合,這個女孩應該和馬爾福家的那位出自一個時代,乃至同一個家族。

  “那裡該是你的家。”安娜迴避了問題,頓了頓再次開口。

  “我以為普林斯以純血為傲。”家柔軟的詞讓斯內普心頭一緊,咬咬唇,他不要普林斯,是因為普林斯同樣瞧不起他。

  “普林斯以家人為重。”安娜聲音輕柔而堅定:“也許不善言表,但他們的內心都有著柔軟的一面,就如同你一樣。”

  斯內普的臉色變了變。

  “莊園冷清的很,有空的話回去看看。”安娜勸說著。

  “嘎吱”一聲,地窖門被推開,外出歸來的戈德裡克大搖大擺的往裡走,他和薩拉查在宿舍那邊分開的,這會兒還在琢磨著給戒指加什麼咒語呢!

  “■——”

  斯內普看見女孩猛的站起身,掀翻了椅子,更加失態的是,女孩直勾勾的看著偽魔王,臉上的顏色全然褪去,只剩下灰白,雙手更是抓住長袍兩側,微微顫動。

  安娜內心充滿惶恐,戈德裡克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安娜並不知道這裡現在是戈德裡克的辦公室。

  戈德裡克正準備和斯內普打個招呼就看見了那張畫像,頃刻間,他也收起了準備露出的笑容。

  “……族長大人。”安娜垂下頭,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戈德裡克有點無奈,他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這個女人都一樣的害怕,於是他索性淡淡的點頭,沒有說任何話就越過目瞪口呆的斯內普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並且很乾脆的關上門。

  安娜長長的噓了口氣,竟有些虛脫之感,扶起椅子,她再次坐下,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還有點心有餘悸。

  “你怕他。”斯內普突然說,這個女孩和馬爾福那位夫人果然是同族,而裡面的這位就是他們的族長,斯內普稍微理順點關係,比如偽救世主才算是馬爾福家真正意義上的先祖,而偽黑魔王是娘家的人。

  安娜垂下眉,雙手搭在大腿上,許久才道:“是的,我怕他,族人都怕他。”

  “……為什麼?”斯內普壓低聲音,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答案,比起這些突然出現卻沒有實際行為能力的畫像,現實存在的這兩位才是最該關注的,而這次,他也許能從這副畫像上打探到偽魔王的信息。

  “因為……他掌控著我們的命運,乃至生死。”關於她對戈德裡克的認知,她的畏懼,她一直都壓在心頭很久很久,女兒無法真正讀懂她的恐懼,那些被斯萊特林先生寵壞的孩子們也不懂,就如同他們從未看到那個男人恐怖的一面。

  “專制?”斯內普吐出一個詞彙,試探引導對方說的更多。

  “這……”安娜迅速朝辦公室的門上看了眼,然後再度垂頭,她並不希望斯內普過於接近戈德裡克:“他成為族長的時候只有十四歲。”

  斯內普安靜的站著,隱下驚奇,默默的聽。

  “十四歲時候的我會高興,會害怕,偶爾會跟父母撒嬌,但多數時是看旁人的臉色,小心翼翼的扮演自己的角色,但他不同。”安娜陷入回憶:“他高高在上,沒有絲毫的稚氣,他足夠隱忍,比任何一個長者都沉得住氣,他……永遠都是一個表情——冷冰冰,沒有笑容。”

  安娜的頭又往下低了幾分:“我們家是個大家族,複雜的很,當初,擁護他的,保持中立的,不服他的,都有人,各執一詞,然後,漸漸的……那些反對的聲音全都沒有了,那些反對他的人,也全都不在了。”

  斯內普後背發冷,涼颼颼的。

  “除了縱容女兒,他對旁的族人都很冷淡。”近似冷酷。安娜嘆氣,說來也可笑,她和戈德裡克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她卻從未見過那個男人睡著的樣子,那個男人總在防備身邊的人,哪怕是枕邊人:“族長大人不相信任何人,就算是他的左右手也一樣。”那個男人所謂的信任完全建立在安排好退路的情況下,就是說,就算手下背叛也能輓回影響。

  斯內普覺得內臟都冰凍了,如果真像這麼說的,這個偽魔王不比真魔王強到哪裡去:“嚴酷的獨裁者……”斯內普小聲呢喃般出聲,十四歲就已是如此,擺在今天,又有誰能與之睥睨:“他既然是族長,為什麼又去學校當教授?”這點很古怪,就像盧修斯•馬爾福不會在霍格沃茨當教授一樣。

  “哦,因為斯萊特林先生喜歡孩子。”安娜回答。

  “你說誰?”一瞬間,斯內普以為自己幻聽。

  “薩拉查•斯萊特林先生。”安娜揚起頭,又陷入回憶:“他的存在是族長大人生命中唯一的例外,族長大人只信任他,固執己見的時候也只會聽從他的規勸,而斯萊特林先生很喜歡孩子,所以族長就常常留在霍格沃茨,以至於後來很少回家族。”

  斯內普半天反應不過來,千年前的人認識薩拉查•斯萊特林並不奇怪,只是突然提起令他接受不能,既然這樣,偽黑魔王是就任過斯萊特林的院長就不奇怪了。不過,薩拉查•斯萊特林喜歡小孩子?

  別想不相干的事,斯內普努力排除雜念。

  “族長大人在霍格沃茨也有其他的朋友,他對朋友總比對族人好。”安娜感嘆。

  斯內普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對朋友比對族人好,問題是,現今霍格沃茨這位偽魔王除了偽救世主外,哪來的什麼朋友,他們之於這個人跟外人有什麼區別。也許這個人會顧及的是斯萊特林們?因為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深厚情誼?

  噢,換言之,這個人豈不是要站在黑魔王一邊,黑魔王可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斯內普沒聽出這個男人有什麼是非觀,擁護自己的人就留著當棋子用,反對自己的就抹殺掉。

  魔法界的前途……真是黯淡無光。

  這麼一想,斯內普連招呼都不打,急匆匆的推開地窖門往外走。

  安娜眨眼,怎麼了?瞅瞅依然緊閉的辦公室門,她心裡又打了個冷噤,快回莊園去吧,她已經叮囑過斯內普了,以這個男人謹慎的性格會小心行事的。

  斯內普能去哪,當然是校長室。

  “我的孩子,要不要來杯薄荷檸檬水?”鄧布利多笑臉盈盈。

  “……我是來提醒你一件事。”斯內普看都不看黃橙橙的飲料:“黑魔王的現任內芯不是善類。”

  “恩?”鄧布利多眉頭難得一皺,揮手清空甜品套餐,嚴肅的問:“怎麼回事?”

  “擅長演戲,陰晴不定,實力強勁,他是個一流的領導者。”斯內普直接說結論:“而且,他很有可能成為黑魔王的幫手。”

  鄧布利多眯起眼睛,半晌,他從桌上撩起一張羊皮紙:“你看看這個。”

  斯內普疑惑的接過,是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幾句話:湯姆•裡德爾恐嚇部長,戈德裡克山谷近期有變。

  斯內普神色大驚:“這……”

  鄧布利多摸鬍子,這是他弟弟,也就是豬頭酒吧老闆的傳信,他的弟弟並不知曉一體兩魂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焦急的寄信過來。

  “是我太大意了嗎。”鄧布利多不免自責,是他過於相信那個男人,還是那個男人的演技太好:“對了,另一個人你覺得怎麼樣?”

  “他……還好。”斯內普下意識維護,偽波特除了教導德拉科之外沒有多餘的過激行為。

  “那就好。”鄧布利多暫時松了口氣:“那個人的事情我會注意的,你平日也多留點心。”

  ……

  戈德裡克完全沒想到會被人猜忌成那樣,他花了足足三個小時才給戒指加好咒語,換了個身體,原本的白魔法都用的不順手了。

  做好後,他立刻移形幻影去了薩拉查的寢室,而他的愛人正在睡覺:“嘿,薩爾,你也睡的太早了。”興奮的獅祖一個勁的推薩拉查。

  薩拉查揉揉眼睛,無奈的撐起身體,懶洋洋:“恩?”

  “看看!”獅子王獻寶,露出大大的笑容。

  這對戒指加了個高級保護咒,聯絡咒語——就像無圖像版的雙面鏡一樣,還有個靈魂咒語——表明這戒指以靈魂為識別依據,只會跟著一個靈魂,也就是說,他們若是突然換回從前的身體,戒指也會隨之更換主人。

  “怎麼樣,不錯吧。”戈德裡克的樂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戴上試試?”

  薩拉查仔細一看,這對戒指內環上還額外刻著東西,一個是“S•Godric”,另一個是“G•Salazar”。薩拉查拿起後面一個套在戈德裡克的無名指上,然後將前面一個用條銀鏈子穿起來,掛在脖子上。

  “薩爾——”戈德裡克不樂意了,這算什麼。

  “被人看到會麻煩死。”薩拉查說的是大實話,救世主和黑魔王帶一模一樣的戒指,這會造成多大的轟動,他還想過幾天清閒日子。

  “哼。”戈德裡克轉頭不理。

  “要胡鬧等找回身體以後。”薩拉查檢查過那塊石頭,並沒有魔力反應,難道是自己的想法錯了?他也試過許願,一點作用也沒有,也就是說,這塊石頭並不能實現願望,至於其他的,過些天一定得再去趟古靈閣問清楚再做打算。

  “猴年馬月去了。”戈德裡克哼哼。

  “……先睡覺。”薩拉查扯著愛人往被子裡帶,這次就算了,勉為其難和這副皮囊湊合一晚上吧,否則這獅子鐵定鬧到天亮。

  戈德裡克瞅著薩拉查一閉眼就睡著的模樣想氣又氣不起來,想了想,伸手摟住愛人的肩,現在的身高差距這個姿勢太合適了,立刻覺得心裡舒坦的獅祖不去計較戒指的小問題,他喜滋滋和愛人彼此依偎著,品味著這久久未得的溫暖沉沉睡去。

  他們,永遠只有在彼此身邊才睡的最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安娜是希望斯內普謹慎行事,因為她對戈德裡克的印象很深刻的停留在冷酷的定位上,可斯內普誤會了,他以為戈德裡克是個毫無是非觀念的獨裁者……戈德裡克說實話只是耍耍部長,卻被阿不福思認為恐嚇,繼而……所以說,誤會大了,也挺糾結的。PS:本人今日至本周日晚外出不在,故明天后天停更,下周一恢復更新。(所以說,沒有存稿也是件很鬧心的事情~╮(╯_╰)╭)


☆、畫像也竄門

  這個聖誕節戈德裡克本來沒有打算去馬爾福莊園的,他對那裡的歸屬感遠不如霍格沃茨本身,而獨享霍格蘭芬多宿舍靜謐的薩拉查回不回去也無所謂。

  不過,最後他倆還是回去了一趟,因為安德莉亞的請求,安德莉亞希望他們幫忙把一副畫像帶到莊園。

  具體是這樣的,愛琳娜和傑爾森在霍格沃茨各有一副畫像,而實際上他倆保有一副畫像在此地就足以支撐兩人自由游走霍格沃茨。而傑爾森和萊恩利是摯友,後者很誠懇的邀請前者去莊園度假,也算是懷舊懷舊。

  “你那裡一向舒適,我還真是很久沒去了。”傑爾森很樂意去看看,不過提到拜訪故地,他不由有些鬱悶:“我家那些小崽子似乎全把畫像塞地下室了,不管過去幾次,都是黑漆漆的,憑感覺跳到別的畫像裡還是黑漆漆的。”

  “只要不是住回墓地就行。”愛琳娜淡淡的說。

  千年前,兩人有次跟著幾個僵屍朋友在墓地住了一個月,由此無限感慨還是地面上的陽光燦爛,風光旖旎。

  “怎麼會,還是陋居呢。”安德莉亞幫寬慰:“我爸爸最近才去過,你們家沒搬。”

  “……就是破破爛爛了。”愛琳娜補了一句,既然窮就別指望裝潢還和過去一樣。

  萊恩利和安德莉亞對望一眼,這次誰都沒有接話。

  臨近聖誕節假期的尾聲,戈德裡克作為勞力搬著畫像從地窖的壁爐過,縮小咒最好是不要使用在畫像上,因為對畫像本身的魔力有所損耗,所以說任何畫像的保存原則就是盡量少施加魔法。

  馬爾福莊園。

  正準備用餐的一家三口目瞪口呆的看著偽魔王從壁爐突顯,還攜帶畫像一副。沒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偽救世主也跟著過來了。

  “掛到樓上去。”安德莉亞忙跑下樓指揮。

  戈德裡克只得抱著畫像往上走。

  薩拉查聳聳肩,坐到沙發上。

  最先反應過來的納西莎連忙上前給薩拉查斟上一杯紅茶。

  “那個是?”盧修斯的目光沒有離開偽魔王的一舉一動。

  “……普通的交流而已。”話雖這麼說,薩拉查毫不懷疑這四個湊在一起,肯定還有其他的心思。

  “你們怎麼還不開飯?”當完勞力的戈德裡克揉著肚子走下來,散漫的樣子卻看不出任何不雅。

  居然被祖宗催著開飯,盧修斯不禁滿頭黑線,招待不周啊。

  飯菜在一分鐘內擺上桌面。

  戈德裡克毫不客氣的拉開個椅子就吃起來,動作……超乎想像的優雅。

  薩拉查坐到戈德裡克的旁邊,也靜靜的吃起來,動作……一致的優雅。

  馬爾福一家三口倍感壓力,盧修斯更是小心翼翼起來,先前在品味上已經被祖宗訓的一塌糊塗,若因為禮儀再來一次,他還不如找棵樹把自己吊死。

  德拉科邊吃邊偷看兩人的動作,疤頭配上這副舉止詭異到了極點,至於偽魔王,還算搭調,咦?德拉科不由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看見黑髮男人的左手無名指上似乎有……一枚戒指?

  不對,德拉科記得很清楚,在學校時還沒有的。

  盧修斯和納西莎同樣看到了,他們難掩好奇心的多看了兩眼,沒錯,是戒指,婚戒?

  不知怎麼的,納西莎條件反射的看向另一個人的雙手,空盪蕩的。

  再好奇,三個人也只是悶著吃飯,把話全咽回肚子裡。

  吃完飯,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就走了,沒有學生的霍格沃茨對兩人而言最為自在,無論是呆在戈德裡克的臥室裡做魔藥還是去禁林散步,都不愁被人看見,對他們來說,在學校躲開鄧布利多的視線小菜一碟。

  樓上,萊恩利很高興的帶傑爾森遊覽莊園,多年未見,模樣確實變了些許。

  “這裡樸素多了。”傑爾森扒著畫框往外瞅,這個房間不大,現在似乎是用於練習魔法的地方:“以前你老喜歡把各種胸針擺在這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戴不一樣的。”

  “如今是落魄了點。”萊恩利想起從前,對比現在,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這麼說,你們家專門的試衣間也沒有了?”傑爾森打趣,想當年,好友家裡的衣服整整擺了五個房間,還只是一個人的。

  “不知道。”萊恩利哼了哼:“試衣間一向不會掛畫像。”

  作為畫像,沒有畫框的房間無法進去。

  傑爾森走進一個靠近窗戶的畫框,偏頭看:“院子整理的還不錯,還養了不少白孔雀。”

  萊恩利跟著看過去:“……總算還保留了點品味。”

  這還是這位馬爾福的先祖頭次給後裔一點正面評價。

  再說說安德莉亞和愛琳娜,兩個女人在樓上兜了一圈聊聊家常話就走下樓,這時,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已經離開。

  “喏,就是他們了。”安德莉亞指向坐在客廳的三位後裔,語氣中高興還是暫多數:“我家的小鬼們。”

  被喚作小鬼,盧修斯和納西莎面色都有些僵硬,德拉科禮貌的點點頭。

  愛琳娜優雅的欠欠身,道:“很高興見到你們,馬爾福們。”

  馬爾福夫婦連忙回禮。

  愛琳娜輕笑著,又說:“莉亞,萊恩利真是苛求了,他們看上去挺好的。”無論是服飾還是舉止,都有貴族氣質,滿客廳金銀珠寶更是和敗家子沾不上邊。

  納西莎仔細觀察來做客的褐發女孩,這還是他們家第一次有畫像來做客,這個女孩很漂亮,但這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這個女孩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貴族之氣,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雅。

  “不算太糟,所以我老是勸他。”安德莉亞回應。丈夫的完美主義太過嚴重。

  “對了,我想請他們幫我個忙。”愛琳娜首先看向安德莉亞,後者露出一副請便的樣子。

  盧修斯見狀立刻接話:“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先祖的朋友是不可怠慢的。

  “是這樣的,以前我留下了一筆錢。”愛琳娜不想因為這種事麻煩院長,就只能找這些小輩幫忙:“我希望你們能幫我取出來。”攤到敗家的後代的確很可悲,但總比伊莉斯家裡死絕了的強,作為先祖,能幫就幫點。

  “……在古靈閣?”盧修斯問。

  “……”愛琳娜搖頭,沉默了。

  盧修斯和納西莎對望一眼,納悶,千年前的財產,若不是像安德莉亞爸爸那樣匿名存在古靈閣還能放在哪裡。

  “愛琳娜?”安德莉亞隱隱明白了什麼。

  “在麻瓜世界。”愛琳娜的目光變的深邃:“索爾茲伯裡平原,巨石陣的下面。”

  “那裡是……”安德莉亞欲言又止。

  “嫁妝也好,陪葬也罷,那個時候我什麼都沒有帶走。”愛琳娜回憶著,感慨著:“傑爾森說不必管那些,又不缺錢花,我知道,他只是不希望我再面對——信任我的弟弟,以及擁護我的……那些人。”

  安德莉亞抓住愛琳娜的手,想安慰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

  “都是往事了。”愛琳娜淡淡的笑:“錢的事情就麻煩你們,我去別的地方瞧瞧。”愛琳娜離開,安德莉亞這個嚮導自然跟上。

  剩下馬爾福一家三口面面相覷,麻瓜界?這要怎麼去?

  馬爾福一家對麻瓜世界絕對是百分之百的不熟。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回來晚了,寫的不多,而且自己寫的什麼都不清楚了,明天再說吧……╮(╯_╰)╭


☆、“盜墓”和“走失”

  做任何事情都講究效率,馬爾福夫婦在商討一天未果後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前往麻瓜界,德拉科看著父母略為茫然的眼神決定也跟著去,考慮到盧修斯通緝犯的身份,夫妻倆直接一個移形幻影抵達麻瓜界某個僻靜的角落,實際上就是格裡莫廣場的死角處,這對夫婦記得的唯一一個與麻瓜界沾邊的地點。

  德拉科移形幻影還沒學會,只能被父母強帶著落地,一陣頭昏目眩才站穩腳跟。

  三人從廣場走出來,廣場上的人不多。

  “爸爸,我想我們需要換身衣服。”德拉科指指過往的麻瓜,他們的長袍和麻瓜的服飾差別很大。

  盧修斯皺眉,覺得身著臃腫的麻瓜服飾是一種屈辱。

  “親愛的,我們可以嘗試那種款式。”納西莎同樣不自在,她四處看看,迅速找到勉強可以仿傚的目標。

  不遠處的一個麻瓜穿著長長的黑色風衣,高高的黑色長靴,乾脆利落,不顯得臃腫。

  盧修斯無奈的點頭,揚起魔杖給老婆和兒子換上一套。

  德拉科有些新奇的扯扯衣角,繼而抬頭:“接下來往哪走?”

  夫妻倆眨眨眼,一下子還真找不出方向。

  “索爾茲伯裡平原在哪?”納西莎挖出記憶中的名詞。

  “問……麻瓜?”德拉科艱難的問。

  除此之外,還能有別的方法嗎?

  盧修斯固執的站著不動,這輩子同樣沒和麻瓜打過交道的納西莎嘆了口氣,徑自走到最近的一家報攤前,雖然很納悶為什麼報紙上的照片沒有動彈,但她選擇先問問題:“先生,請問索爾茲伯裡平原怎麼走?”

  賣報紙的麻瓜老頭見鬼般的瞪著問路的婦人,一言不發。這個老頭見過不少問路的人,比如問某個百貨商店怎麼走,某個郵局怎麼走等等,卻還是第一次有人問某個平原怎麼走,這個瘋子怎麼不幹脆問華盛頓怎麼走!

  納西莎尷尬的頓了幾秒,隨後退開,拉住另個路人,再次提出疑問。

  “神經病。”這次的年輕人更直接,口裡罵了一句就快步離開。

  無功而返的納西莎返回丈夫和兒子身邊,至少她得出一個結論:麻瓜果然沒有教養。

  德拉科看向自己的父親,難道回去?

  盧修斯絞起眉毛,摸出魔杖,巫師還是應該用巫師的手段:“魂魄出竅——”

  德拉科怔住,沒料到父親會如此輕易的使用奪魂咒。

  盧修斯厭惡的盯著這次被選中的眼鏡男,示意老婆問話。

  納西莎只得把問題又說了一遍。

  眼鏡男兩眼空洞,舉起一隻手指向西南方向。

  “離這多遠?”納西莎追問。

  “很遠很遠。”眼鏡男喃喃。

  很遠是多遠?德拉科不解,移形幻影到不了的地方嗎?

  在判斷距離遠近方面,巫師和麻瓜之間確實存在無法逾越的代溝,麻瓜再高明的運輸工具也比不上巫師的移形幻影。

  “我們移形幻影過去一段再問其他人吧。”納西莎也聽不懂具體的距離,於是提出建議。

  盧修斯哼了一聲,抓著兒子消失,納西莎跟著離開。

  再次降落,還是沒能適應的德拉科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聽說被人帶著移形幻影比本身移形幻影要辛苦,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這次是個小村莊,盧修斯非常直截了當的對一個落單的麻瓜實施了奪魂咒,可是這次很倒霉,這個麻瓜一無所知,等了老半天,三人終於看到了第二個麻瓜,可惜,仍是不知道。

  該不會來到什麼鳥不生蛋的地方來了吧,德拉科心裡吐糟。

  無奈之下,一家三口只得再次消失,選擇在這個方向的另一落點。

  一次,兩次,三次……

  待到德拉科終於站到環狀的巨石陣前時,整個人都快要虛脫,整整二十五次移形幻影!他覺得自己眼前全是金星。

  “小龍。”納西莎遞了瓶恢復體力的魔藥給兒子。

  德拉科一口灌下,頓時覺得好很多。

  盧修斯的注意力停留在巨石陣上,巨石呈環形屹立在綠色的曠野間,極為壯觀,只不過,一眼並不能看出其中有何機關。

  “應該會有巫師的機關。”納西莎看到兒子的臉色好轉後,注意力也落到巨石陣上。

  盧修斯點頭,拿出魔杖一點點探測起來,納西莎和德拉科見狀也跟著照做,試圖用最簡單的探測咒檢驗出魔咒反應,德拉科用的是二手魔杖,他還未成年,要是用自己的魔杖肯定會被魔法部發現。

  好在這地方並不算大,不久,德拉科的魔咒一頭就閃現紅色的光芒:“爸爸,這裡!”

  夫妻二人兩人連忙跑過去,這是一個坍塌的岩石,孤零零的立在巨石陣左上角的地方。

  “怎麼開?”接下來的事情德拉科就不會了。

  “愛琳娜小姐說就是開門咒。”虧得納西莎順帶問了一句,就算是這句,安德莉亞還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說這麼簡單的問題有什麼好問的。

  德拉科無語,處於此種極度不安全的保護措施之下,他強烈懷疑所謂的錢財是不是早就沒有了。

  盧修斯揚起魔杖念了個開門咒,岩石緩緩移開,露出一個一米見方的入口,直通地下,一眼看下去,底下並不黑,有著淺金色的熒光,似乎是隨著開門的瞬間啟動的。

  德拉科吞口水,要下去?

  盧修斯率先走下去,魔杖半舉著,處於警戒狀態,納西莎示意兒子跟上,自己則走在最後。走過長長的螺旋式階梯,他們最後抵達一個大廳,這個大廳就像是個地下宮殿,十二根粗大的柱子支撐著整個空間,柱子上蜿蜒著奇異的花紋,正是這種花紋散髮著淡淡的金色光輝。

  大廳的牆上雕刻著大量的浮雕,德拉科走上前,專注的看,如此豪邁的排場居然會出現在麻瓜界!浮雕裡刻畫的要麼是手持利劍的騎士,要麼就是端坐於高位的顯得優雅的上位者,有男有女,而他們都虔誠的向中心的方向作出低頭的姿勢。

  德拉科的目光追隨上前,大廳的正位擺放著一個水晶棺木,館蓋是透明的,可以看到裡面只有一把劍孤零零的睡在其中,圍繞著棺木的是十二個黃金箱子:“爸爸,所謂的錢是這個嗎?”

  此時,盧修斯正專注的看浮雕,面容異常嚴肅。

  德拉科歪著頭,等待片刻後走到父親身邊:“爸爸?”

  納西莎的注意力同樣在浮雕上,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教廷騎士?”浮雕上的八角十字徽章正是中世紀教廷騎士的標誌。

  盧修斯和納西莎湊巧知道這個標誌是源於學生時代的一堂魔法史的課程,賓斯教授講解中世紀火燒女巫的事實,最初是怎麼吵起來的就記不清了,但後來,他們和其他學院一直都在爭論到底是騎士燒死了女巫還是女巫喜歡被火燒而假裝被擒。

  爭論結果也不記得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個時候,無論是麻瓜或是教廷騎士都是巫師的敵人。

  “教廷騎士?”德拉科在魔法史中略有耳聞,知道不是什麼好詞。

  “愛琳娜究竟是什麼人?”盧修斯終於把頭撇開,看向中心的十二個黃金箱子。

  納西莎也在忖度,突然,她看到水晶棺材的頂端好像刻著什麼,彎下腰,她仔細的看,然後輕輕的念出來:“向至高無上的女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女王?”德拉科大驚,這難道是麻瓜皇族的墓地?

  盧修斯眉頭絞的更深了,他注視著棺材正上方的浮雕:“你們覺得她是誰?”浮雕上的女人三十左右,雍容華貴的正坐於最高位,浮雕沒有色彩,有的只是一種神韻。

  納西莎努力回想畫像中只有十六七歲的褐發女孩,在長相上,她完全無法把兩者聯繫在一起,但氣質的確很像。

  “開玩笑吧。”德拉科不敢相信。

  “這其中肯定沒有那麼簡單。”納西莎沉思片刻,道:“第一,愛琳娜是個巫師,麻瓜是無法在我們的世界留下畫像的,第二,若這位女王實際上是個巫師的話,那她所擁有的與巫師為敵的教廷騎士軍團又算什麼,巫師界怎麼可能容得下這種異類,更別說在霍格沃茨留下畫像。”

  霍格沃茨建立於充斥著血腥和暴力的中世紀,巫師們躲避麻瓜,躲避教廷,小心翼翼的生存在世界的一角。

  “回去再說。”盧修斯打斷妻子的猜測,他直接將十二個黃金箱子縮小裝進空間袋。

  “這個不帶走嗎?”德拉科指向棺材中的劍。

  “不必。”拿出掛在脖子上的門鑰匙,盧修斯對多餘的東西不感興趣,他的心思全然飛到愛琳娜的身上。

  當啟動門鑰匙的瞬間,異變突發!

  不知道哪來的風猛的吹向三人,馬爾福一家幾乎站不住腳。

  德拉科想問發生了什麼,卻睜不開眼,更說不了話。

  原來,這個大廳安置了某些防禦咒語,以及防止空間轉移的咒語,盧修斯沒有打開黃金箱子,所以沒有觸發防禦咒,可門鑰匙的瞬移,卻讓另一種抵抗咒起了效果,千年前的時光令咒語本身的效果大大減小,但卻還是給予了一定的影響。

  狂風和門鑰匙本身引發的波動混合在一起,整個大廳響起呼嘯的聲音,大概三十秒鐘後,聲音消失,大廳空無一人。

  盧修斯和納西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重擊令納西莎忍不住哼了一聲,但馬上的,她睜眼看周圍,金光閃閃的客廳,梅林保佑,是他們家!納西莎伸手拉著丈夫的手彼此拉扯的站起來,然後……傻了,他們的兒子呢?

  “親愛的,”納西莎臉色發白:“小龍不會掉到另外的地方去了吧。”

  盧修斯的臉也白了,掉到巫師界還好說,兒子認得回來的路,但萬一……

  如果是麻瓜界……

  梅林,他們的兒子要怎麼回來,他們又該怎麼去找?

  十六年來,盧修斯和納西莎第一次把兒子給弄丟了。

  此時此刻,德拉科正站在一個路燈下,他看著全然陌生的街道和建築發呆,他這是在哪?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摸摸小龍……


☆、做客和尋人

  街邊某個櫥窗上映著鉑金少年略顯狼狽的身影,一向梳的齊整的頭髮變得凌亂,卻絲毫不影響德拉科的氣質,倒顯得有幾分另類的瀟灑。

  德拉科左右看看,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幾步。

  “喂!看著點!”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憤怒。

  德拉科忙側身回頭,人是沒看到,只有一輛車從他身邊飛速而過,德拉科僵硬了一下,不自覺的後退兩步,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德拉科把手伸到風衣裡面,他現在有一個選擇,用自己的魔杖隨便施一個咒語,然後讓魔法部的人送他回去。皺著眉頭猶豫半天,德拉科還是決定放棄,他怎麼可以給魔法部說風涼話的機會!

  整整衣角,壓住心頭的慌亂,德拉科走在人行道的內側,他對麻瓜界並非一無所知,他可以去蜘蛛尾巷——那裡有他教父的麻瓜房子,德拉科多年以前去過一次,還是通過壁爐過去的,至於如何從麻瓜界走過去,這真是個難題。

  不開口問路,德拉科確信他這輩子都別指望找的地方。

  不遠處,有些人正在過馬路,馬路對面是個擺滿攤位的露天廣場。

  德拉科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嘿,孩子。”正當德拉科準備走過去時,一隻枯槁的手拉住他,是個老奶奶:“你得遵守交通規則。”

  德拉科停下腳步,卻不懂對方的話,他只是一點點扯回自己的衣襟,很快,他發現周圍再次聚集了幾個人,卻沒有往對面走。

  又過了大概三十秒,周圍的人才開始往對面走,德拉科忙跟上,麻瓜真古怪,他心裡止不住的抱怨。

  在做了很多心理建設工作後,德拉科靠近一個年輕的女孩,她正坐在廣場邊的長椅上看雜誌:“恩,請問蜘蛛尾巷怎麼走?”不恥下問,不恥下問,德拉科心裡還不停的念叨。

  女孩抬頭,眼睛一亮,並沒有指責德拉科的失禮,她露出笑容:“帥哥,我們這兒沒這個地方。”

  蜘蛛尾巷就是繁華城鎮中的貧民窟,年輕的時髦女孩自然是沒去過。

  沒有?德拉科的眉毛絞在一起,真是糟糕!他究竟掉到哪裡了?

  “帥哥迷路了?”女孩倒是很積極,許是難得看到如此養眼的少年。

  德拉科沒理會,有些恍惚的走開了。

  “帥哥總是比較有個性。”女孩聳肩,不計較什麼,繼續低頭看雜誌。

  德拉科不知道該怎麼辦,他迷茫的看著一個個奇奇怪怪的攤位不知所措。

  “要買點什麼?”一個小攤的老闆娘積極招攬生意。

  德拉科忙擺手,慌忙後退。

  “啪!”德拉科的腿上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一個重物落地,德拉科低頭一看,一個麻瓜小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哀怨的看著他。

  德拉科傻了,不會吧,這個小鬼難道要……

  “哇哇……”三四歲的小孩子毫不客氣的大聲哭起來。

  一瞬間,周圍幾個人的目光全聚焦在德拉科身上,德拉科尷尬非常,覺得身上就差被燒出洞來。

  “別哭!”德拉科壓低聲音,道。他不想引起麻瓜們的注意,而拔腿就跑同樣有違貴族的風範。

  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磁性,小女孩抽了兩下鼻子,不再嚎哭,卻撅嘴淚汪汪的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左右看看,這個孩子的父母呢?難道對於麻瓜來說,讓這麼小的孩子上街是正常的?!

  哼,關他什麼事,德拉科扭頭準備走。

  哪知小女孩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風衣,德拉科腳下一停,低頭。

  “我找不到媽媽了。”女孩突然說道,語氣很委屈。

  德拉科無語,他還找不到媽媽了呢!

  “站在這裡等,她馬上就會來。“德拉科隨口敷衍,可是小女孩就是不鬆手。

  風度,風度,德拉科反反覆復的對自己說,他是一個巫師貴族,不能和麻瓜這種卑劣的種族一般見識。

  德拉科瞪小女孩,可小女孩一點都不害怕,還是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梅林,已經迷路的他難道還得幫一個麻瓜小女孩找媽媽嗎?開什麼玩笑!

  “你媽媽呢?”無奈之下,德拉科只得開口問。

  “買雪糕去了。”小女孩這還是記得很清楚。

  “或許是街角的那家店。”一個攤位的夥計突然插嘴,指指某個方向:“他們家的檸檬雪糕尤其好吃。”

  檸檬雪糕?德拉科滿頭黑線,怎麼聽上去和鄧布利多那個老頭差不多的品味。

  算了,帶著小女孩過去看看,見到孩子的母親再順便問問蜘蛛尾巷的事情,這麼一想,德拉科就邁開步子。

  小女孩就拉著風衣的一角,小跑式的跟上。

  走了大約五十多米,還沒來得及轉彎,就聽到一個婦人的焦急呼喚聲:“琳達!琳達!”

  “媽媽——”小女孩立刻鬆手,衝著聲音跑過去。

  臉色蒼白的女人聽到女兒聲音的瞬間立刻扭頭,然後抱起飛奔而來的寶貝女兒:“親愛的,你跑哪裡去了?”

  “追泡泡,可是泡泡破了。”原來,這對母女是出來逛街的,母親準備給女兒買支雪糕,而這個小女孩卻在看見有人吹起的肥皂泡後追了出去,追了十幾米卻搞迷糊了方向,結果就越走越遠。

  德拉科靜靜的站著,他的父母現在恐怕也急壞了,父親因為身份不能出來找他,母親……哎,德拉科垂下眉宇。

  “哥哥帶我過來的。”小女孩抱著媽媽的脖子,指向德拉科。

  “謝謝你,先生。”女人連忙道謝。

  德拉科挺直腰桿,維持平淡的表情,道:“請問……”還沒把蜘蛛尾巷說出口,身後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問話。

  “馬爾福?!”一個清脆的女生帶著難以置信的語調。

  德拉科猛的回頭,麻瓜界怎麼會有人認識他?!

  三步開外,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正鼓著一雙大眼睛瞪著他!

  真是……冤家路窄!唯一令德拉科感慨的是,這裡應該還是英格蘭。

  德拉科冷冷的看著對面的女孩,一言不發。

  一旁的婦女一看這架勢,以為是感情糾紛,抱著外人不便介入的理念,她再次衝著德拉科道了聲謝就離開了,小女孩還衝德拉科招手:“哥哥再見。”

  德拉科的臉色愈加陰沉的厲害,這些白痴麻瓜!

  赫敏奇怪的左右看看,又打量死對頭那一身很是時髦的麻瓜裝束:“你在這裡做什麼?”

  德拉科盡力壓下罵人的衝動,他現在回魔法界的希望就在這個女孩身上了,她百分百知道如何前往魔法界:“這是我的事。”首先,不能被對方發現自己是迷路了。

  “赫敏,你朋友?”一個褐發婦女冒出頭來,身邊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赫敏回頭看父母,她是和父母出來逛街的,悶咳了一聲,她很尷尬的說:“……是同學。”乖寶寶赫敏還沒學會同父母撒謊。

  褐發女人眼睛一亮,還沒等赫敏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已經走到德拉科的面前了:“你是我女兒的同學?巫師?”她還沒見過除女兒以外的巫師。

  “媽媽……”赫敏急了,伸手去拉母親。

  “是的,夫人。”德拉科倨傲的仰起頭,卻沒有吐出一句難聽的話。

  “來我家吃個飯如何?”赫敏的母親熱情邀約,聖誕節沒有不好客的主人。

  “媽媽!”赫敏一把拽過母親的胳膊正準備說話,卻被德拉科的一句話驚得差點跌到地上。

  “我的榮幸。”德拉科如是說。

  三分鐘後。

  格蘭傑夫婦在前面走,德拉科和赫敏並排走在後面。

  “你在打什麼鬼主意?”赫敏小聲道,馬爾福去她家吃飯,說出去沒人相信。

  德拉科翹起唇角,來了個招牌式的假笑,慢吞吞的,他說:“你以為呢?”

  “你最好不要打什麼歪主意,否則……”赫敏刻意壓低的聲音惡狠狠的,鉑金少年在她眼中可沒有好的前科。

  德拉科聳肩,挑眉不再接話,他還真對前面的兩個麻瓜沒什麼企圖,說到目的,一來,他確實餓了,二來,等個時機對萬事通小姐來個奪魂咒,他就能利用她回去了,最後,再來個一忘皆空,所有的事情就會圓滿解決!

  “快進屋坐!”夫妻倆指指內屋,示意女兒招待客人後,就跑到廚房去忙乎起來。

  赫敏拎起一雙拖鞋扔過去:“這裡的拖鞋得自己換。”

  不會動的拖鞋?德拉科鄙夷的斜了眼,還是選擇換上。

  屋內的陳設更加奇怪,德拉科大多數都沒見過,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麻瓜物品,他懶洋洋的坐在還算像樣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不說話。

  赫敏雙手交叉在胸前,同樣不再言語。

  氣氛一直僵持著,直到三十分鐘後,一桌飯菜端上客廳。

  赫敏生硬的擺放餐具,德拉科穩穩的坐在席間,看不出表情。

  “叮咚——”還沒來得及用餐,門鈴響了。

  格蘭傑夫人越過玄關去開門:“你是?”門外是一個黑髮青年,她確定不是鄰居。

  “您好,夫人。”黑髮青年很有禮貌的擺出笑容:“我家的小孩不見了,我想或許您知道……”

  小孩不見了?屋內的一桌人同樣聽見了外面的聲音。

  德拉科愣了半晌聽出了來者是誰,梅林,這不是偽魔王真先祖的聲音嗎?

  不錯,門外正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作者有話要說:實際上馬爾福夫婦還是很有效率的,等不到兒子回家就找先祖幫忙了~


☆、談話加談話

  德拉科站起身,走到玄關,偏頭看,以確定自己的猜測。

  “喲,德拉科。”門外的男人眼神利索,揮手對著少年笑的燦爛。

  德拉科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倍感好奇的赫敏也走出來,看看是誰來尋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啊——”完全沒料到會是裡德爾教練的萬事通小姐當即尖叫出聲。

  “喔,這不是赫敏嗎?”戈德裡克尷尬撓頭,他是追蹤德拉科的魔力蹤絲尋到此地的,壓根沒想到還會碰到熟人。

  赫敏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打轉,馬爾福什麼時候成了裡德爾教練家的小孩?

  格蘭傑夫人探尋著看向自家女兒,半天沒反應只得又看向門外的青年。

  戈德裡克的反應著實是快:“夫人,實際上我是霍格沃茨的院長,來找失蹤的學生的。”

  “院長?”格蘭傑夫人連忙往家裡迎:“快請進,還沒吃飯吧?”既然是女兒學校的老師,當然得盛情款待。

  戈德裡克毫不介懷的入席,有免費的麻瓜晚餐不吃白不吃。

  其實非常想回家的德拉科只得坐了回去,赫敏還沒整清楚頭緒,就聽見父母和裡德爾教練聊起來。

  “赫敏學校表現怎麼樣?”這是每個家長都關心的事情。

  “非常好。”戈德裡克極力表揚:“她是格蘭芬多學院最優秀的學生。”

  夫妻倆聽著心裡止不住的高興。

  “還請院長以後多多照顧。”格蘭傑先生給戈德裡克倒酒:“來,喝一杯。”

  “那是當然的。”戈德裡克點頭,碰杯,一飲而盡。

  德拉科聞聲差點被哽住,心裡吐糟,先祖大人,你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不是格蘭芬多的!赫敏同樣摸不著頭腦,直覺得彆扭。

  格蘭傑先生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面前的小夥子,年輕有為不說,為人豪爽不做作,他又倒了一杯酒:“院長怎麼稱呼?”

  “叫我裡德爾就好。”戈德裡克接過杯子。

  “裡德爾先生在學校教什麼?”格蘭傑夫人同樣殷勤款待。

  “帶學生們練練魁地奇。”戈德裡克立刻回答。

  “就是騎著掃把飛的那個?”格蘭傑先生聽女兒提起過:“聽上去非常刺激,可惜我們都無從見識。”

  “有興趣的話,下次魁地奇世界盃我把你們帶進去看看就是了。”戈德裡克打包票,很樂意為麻瓜普及巫師文化。

  德拉科把頭埋的更下了,赫敏也不做聲,任由這種詭異的熱鬧氣氛繼續。

  “那是什麼?”用餐完畢,戈德裡克指了指餐桌正對面的電視機不恥下問。

  格蘭傑夫妻倆愣住,繼而恍然大悟,巫師沒見過他們的東西!

  “電視,可以播放節目。”格蘭傑夫人用遙控器打開電視,邊換台邊講解,順帶還教戈德裡克使用遙控器。

  原理不太懂,但撥弄一下,使用不成問題,戈德裡克忍不住在心裡誇自己聰明,然後挨個把周圍不懂的東西都問了一遍,圓柱形的飲水機,暖氣機、還有電話等等。

  格蘭傑夫婦也不嫌煩,一樣樣為戈德裡克詳細解說,末了還寫下一個紙簽:“這是我家的電話號碼,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打電話過來。”

  “媽媽……”赫敏小聲叫喚著,別指望巫師會用電話,要知道羅恩第一次使用電話叫嚷著恨不得整個屋子的人都聽得見。

  “今天很晚了。”格蘭傑夫人看看掛鐘,不知不覺都到了九點:“要不,留下來住一晚,明天再走?”

  德拉科猛的抬頭,梅林,還要在這種地方住一晚嗎?他看向偽魔王,別開玩笑,對於巫師來說,現在一點都不晚,移形幻影就能回家了!

  “真的可以嗎?”戈德裡克點頭:“那太謝謝了。”現在,戈德裡克對麻瓜物品非常感興趣,很樂意留下來多看看。

  “樓上就有客房。”格蘭傑夫人示意女兒領客人上樓。

  “對了,今天是聖誕節。”戈德裡克客套也夠足,他在空間袋裡掏了半天,掏出一條鑽石項鏈:“送給您,夫人,聖誕快樂。”

  格蘭傑夫人傻了,格蘭傑先生也呆住了,赫敏掉了下巴,他們從沒見過有人聖誕禮物送貨真價實的鑽石項鏈,這得多少英鎊啊!

  戈德裡克繼續掏空間袋,然後又摸出對雙面鏡:“我身上沒有適合男人的禮物,這對鏡子送給你們吧,有了這個,赫敏在學校,你們也能很快聯繫上,恩,和你們的電話差不多的用處。”

  “等等,裡德爾先生。”格蘭傑夫人一個勁的拒絕:“這條項鏈太貴重了,我們萬萬收不得。”

  “沒關係,我還有很多。”戈德裡克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還有很多?

  這位先生是魔法界的公子哥?格蘭傑夫婦倆失語,這個男人擺在他們的世界就是個百分之百的富二代。

  “令尊是做生意的?”格蘭傑先生忍不住問。

  “不。”戈德裡克頓了頓,道:“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

  “啊,對不起。”格蘭傑夫人忙道歉。

  “沒事。”戈德裡克偏頭示意德拉科往樓上走,赫敏愣了愣,也跟了上去,至於鑽石項鏈自然是徹底送出去了。

  樓上只有一間客房,三張床,因為偶爾在過節的時候,赫敏家的親戚會來小住幾天,這個房間其他的傢具不太多,只有一張方桌,幾個椅子,電視機和空調。

  赫敏目瞪口呆的看著斯萊特林的院長很熟練的用遙控器打開空調和電視機,這個男人學一遍就會了?回憶起韋斯萊先生擺弄半天都無法擺平手電筒,赫敏不禁感慨,巫師和巫師之間,還是不一樣的。

  戈德裡克拉開床頭的檯燈,仔細看了看,道:“這個比熒光閃爍好用。”

  德拉科找個椅子坐下來,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赫敏笑笑:“我去拿幾件睡衣過來。”她看了眼坐在角落的鉑金少年,對方一臉漠然,卻從始至終沒對裡德爾教練說出半句嘲諷的話,這不像他的個性,赫敏邊往外走邊琢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赫敏還沒走兩步,就碰到送睡衣上來的母親,抱著衣服,赫敏再次往客房走,這次還沒進屋,就聽到裡面有人說話,是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

  “您為什麼要留下來?”沉默了幾乎三個小時的德拉科終是忍不住了。

  赫敏站定,因為馬爾福口中的敬語。

  “這裡很有趣。”戈德裡克結束了對檯燈的研究,靠坐在床頭,實話實說。

  “……”德拉科的頭更疼了。

  “不必擔心,我有傳信回去。”戈德裡克以為德拉科是在擔心家裡。

  “……謝謝。”德拉科的聲音悶悶的。

  戈德裡克歪著頭看著少年噗嗤一笑:“我說,小子,你在奇怪什麼?”對方明顯欲言又止的表情大大愉悅了戈德裡克。

  “您對麻瓜的態度……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德拉科自餐桌上就一直疑惑這一點,先祖大人的舉動似乎在說,他並不厭惡麻瓜。

  “你以為呢?”戈德裡克一手托起下巴,懶洋洋的。

  “我以為……您討厭麻瓜。”德拉科咬咬唇,試探。

  “我討厭不友善的人,巫師或者麻瓜都一樣。”戈德裡克淡淡的說。

  德拉科沉默了,純血論調他們家族世代就有,不管友善與否,麻瓜就是麻瓜,卑賤的種族。

  戈德裡克看向鉑金少年,表情變的冷漠:“德拉科。”言語中仿佛沒有溫度。

  德拉科猛的一驚,扭頭的同時帶上一絲無措。

  “我的家族崇尚純血,幾近偏執。”戈德裡克語調不變,陳述著:“我說不清那是對還是錯。”

  德拉科很快意識過來,這說的是安德莉亞娘家的那個家族:“不對嗎?”他喃喃的問。

  “我的女兒蔑視這些。”戈德裡克輕笑著,道:“然後她離開了家,頭也不回。”

  “可是……”德拉科猛的跳起來,不對勁!

  “我所說的純血恐怕和你現在理解的有一些差別。”戈德裡克頓了片刻,接著說:“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並非黑巫師,我是一個純血的白巫師。”

  “白巫師?”德拉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門外的赫敏也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生怕遺漏一個詞。

  “誰告訴你只有黑巫師注重血統的。”戈德裡克說:“我的家族同樣注重,族內從來都是指配婚姻,追求的就是血統的純粹和乾淨,直到有一天,我的女兒打破了所有的規矩,她嫁給了一個地地道道的黑巫師。”

  “您反對她嫁給……”德拉科舌頭打結了,他對得到的信息接受不能。

  “長輩的話或許有聽從的道理,但一個人總該有自己的主張和想法,哪怕那是離經叛道,卻也是自己的路。”戈德裡克陷入回憶,他還記得女兒一臉傲然站在馬爾福莊園的模樣:“我縱容了她的選擇,而事實證明,她並沒有錯。”

  事實……今天的馬爾福家族就是事實,德拉科默然。

  “這個世界並不是非白即黑,以血統來劃分等級實在是有些愚蠢,以血統來製造隔閡同樣不明智。”戈德裡克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除了擁有魔力,你與他們並無不同,我真不希望有一天,巫師面對麻瓜,所剩下的優勢就只剩下魔力以及自以為是。”

  時光跨越千年,固步自封的魔法界多了些商鋪,多了些壁爐,多了些娛樂活動,卻沒有實質性的進步,反觀麻瓜世界,這些不會魔法的人卻製造出了難以想像的器材和工具,誰又能否認,更加睿智的是後者呢?

  “德拉科,我希望你的蔑視是建立在了解之上。”戈德裡克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而偏頭看門口:“赫敏,你進來吧。”

  赫敏聞聲一滯,低頭尷尬的走進去,德拉科同樣尷尬,格蘭傑究竟聽了多少!

  “我去洗澡。”戈德裡克隨手拿過一件睡衣,麻瓜的淋浴裝置應該也很有趣。

  等到戈德裡克離開,赫敏就更站不住了。

  “管好你的嘴,不許亂說話。”德拉科瞪了女孩一眼,氣勢十足。

  赫敏回瞪過去,繼而頭一撇,哼了一聲:“少裝腔作勢,迷路的貴族白痴。”

  “你——”被戳穿的德拉科臉瞬間就漲紅了。

  大獲全勝的赫敏揚起下巴把剩下的睡衣扔到床上就大步走了出去,邊走還在用萬事通的腦子回憶剛才的那些對話,白巫師,黑巫師,純血理論……裡德爾教練一定也是個巫師貴族,對巫師家族了解甚少的赫敏決定暫且放棄追根溯源,但有一點她很在意,裡德爾教練到底多大歲數?居然連女兒都已經出嫁了,果然巫師看年紀都不能看臉的嗎?

  還是說有什麼特別的美容魔藥?最後,赫敏的思緒飄到了奇怪的地方,回頭去圖書館查查看。不得不說,愛美是女人的天性。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格蘭傑先生沒準心裡不太樂意接待戈德裡克了,出手就是項鏈,有點拜金主義的女人只怕都被這個英俊瀟灑的禍害給勾走了……PS:我的文章中,有兩對CP是不可拆的,一個是SG,一個就是德赫,這是本人的喜好!看過我的三篇文的親都該知道滴,要麼就是沒有CP,存在CP的話,鉑金少年就一定是赫敏女王滴~PS:今天寫文寫到一半,屏幕黑了,當時心都是傷的,接著一看,主機還是亮的,原來是電源適配器壞了,折騰了半天,把筆記本的電源換上去,一看,還好,寫的文本還在,趕緊裝U盤。後來去買電源,老闆聽說我把筆記本的電源用在了台式機上,直呼沒燒真是奇跡。想想還真後怕,好歹只用了一會兒,要是真把筆記本的電源燒壞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b


☆、世交?世敵?

  第二天,格蘭傑夫婦倆準備了豐盛的早餐招待戈德裡克和德拉科。

  德拉科精神略有不振,很明顯前一天晚上沒有睡好,戈德裡克精神煥發,還幫著格蘭傑夫人烤土司,要不是赫敏攔著,這位好奇心旺盛的獅子祖宗就跑到廚房去觀察煎鍋和烤箱了。

  席間,格蘭傑夫婦難得把注意力放在迷路少年身上。

  “孩子,睡的不好?”格蘭傑夫人關切的問。

  德拉科捏著叉子的手指一緊,心裡恨恨的想:誰是你孩子!

  “他叫德拉科•馬爾福,是我的學生。”戈德裡克幫德拉科解圍:“以前沒來過麻瓜界,所以昨天才會走迷路。”

  德拉科把頭埋下來,欲哭無淚,為什麼一定要把他迷路的事情重新提起來呢?

  赫敏見死對頭窘迫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不過馬爾福為什麼要來麻瓜界,這倒是個問題。

  “馬爾福先生和我家赫敏差不多大吧。”格蘭傑夫人比較著。

  “一個年級。”面對母親投過來的目光,赫敏不得不回答。

  “原來是同學。”格蘭傑夫人又看眼德拉科,心中感慨這個少年就是太內向了點,不過長的很好看,怎么女兒都沒提起過。

  “……不同學院。”赫敏小聲補充。

  格蘭傑夫人有點奇怪,在她的理念中,所謂不同學院僅僅意味著不是同班同學,其他沒有什麼不同。

  其後,格蘭傑夫婦看出德拉科不喜歡說話,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繼續和戈德裡克閒聊,三人相談甚歡。

  早飯後,戈德裡克帶著德拉科離開,德拉科終於松了口氣。

  走了老遠,戈德裡克笑著打趣:“麻瓜世界一日游,感覺怎樣?”

  德拉科思索半天,小聲嘀咕著給了個中性的形容:“古裡古怪。”

  “我的話,你好好想想。”戈德裡克低頭正經了一句,馬上又露出笑容:“現在我們該回去了。”拽著自家小孩,一個漂亮的移形幻影,兩人消失在麻瓜的街道上。

  又是一陣頭暈目眩,德拉科才踉蹌著落地,此前的二十五次經驗,讓他這次沒有想吐的感覺,原來,什麼都可以被習慣。

  德拉科一抬頭,就見自己的父母坐在沙發上,兩人表情空洞而茫然。

  “媽媽?”德拉科喚道。

  “哦,兒子。”母親的反應出乎德拉科的意料,沒有那種狂喜,母親明顯在想其他的事情。

  戈德裡克順著馬爾福夫婦的目光落到掛著的畫像上,畫框裡端坐著的是愛琳娜,這位優雅的少女行了個禮,愛琳娜旁邊的紅發少年傑爾森則笑嘻嘻的招手:“教授,我們好像把他們給嚇到了。”

  “送個錢而已,這點小事,沒問題的。”安德莉亞冒出頭來:“爸爸把小鬼找回來了?”

  戈德裡克點頭。

  萊恩利慢吞吞的走進畫框,撇了一眼戈德裡克,愛理不理的哼了一聲。

  “事情既然搞定了,我們去喝上午茶吧,老婆?”傑爾森伸了個懶腰,扭頭問愛琳娜。

  愛琳娜又行了個禮,才華麗退場。

  很快的,畫框就空了。

  戈德裡克挑眉,揮揮手也走了,去找薩爾陪他逛麻瓜世界去!

  納西莎轉身看向自己的丈夫:“親愛的……”

  “我不去。”盧修斯打斷妻子的話,開什麼玩笑,打死他都不去!

  “媽媽?”德拉科更加疑惑了,他不在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

  時間稍稍前移,當馬爾福夫婦得到兒子無事的消息時就松了口氣,於是,他們便把注意力放在那十二個箱子上面。

  箱子上有些保護咒,但破解起來都不太困難,因為時光讓魔法傚果大打折扣。

  掀開箱蓋,大大的箱子裡全是金塊和珠寶,閃閃發光。

  “千年前的祖宗們真有一手。”納西莎嘆息,也難怪萊恩利先祖會責怪他們,他們不是敗家子是什麼,不用腦子也能想像的到當年馬爾福先祖兩位留下的財富絕對比如今剩餘的多的多。

  很是慚愧的盧修斯關上箱子,道:“明天再跟那位小姐說,還有,關於那位小姐的身份……”

  納西莎思量著,點頭。

  第二天一早,納西莎告訴安德莉亞事情辦妥了。

  不久,愛琳娜就出現在他們家的客廳:“謝謝你們。”愛琳娜誠摯的表達自己的謝意。

  “不客氣。”盧修斯頷首回禮:“愛琳娜小姐,不知道我能不能您問幾個問題?”

  愛琳娜微微一愣,淡淡的說:“你想問那墓地?”

  盧修斯不語,直視少女。

  “那是我的墓地。”愛琳娜並不掩飾,只是話語中多了幾分滄桑:“我在英格蘭掌權十年,然後假死離開,最後隱居魔法界。”

  馬爾福夫婦倆詫異非常,就算早在一開始,這也是他們猜測的一種可能性,可真正證實還是覺得匪夷所思,這個女人是個麻瓜種巫師,在麻瓜世界卻是被教廷擁護的女王,可她偏偏還在巫師界留下了畫像,還和萊恩利和安德莉亞是朋友!

  “都是過去的事了。”傑爾森突然出現,摟住老婆的肩膀。

  愛琳娜笑笑,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了一個她愛的人做丈夫。

  “我剛做了盤小煎餅,要不要嘗嘗?”十佳好男人一心哄老婆開心。

  愛琳娜眼睛都充滿了笑意,跟著丈夫眨眼就沒了影。

  馬爾福夫婦對望一眼,這……

  “他們馬上就會回來。”安德莉亞瞅了瞅,道:“愛琳娜是個好人。”

  “我不明白。”納西莎覺得有些話不說出來真的是憋的慌:“她是個麻瓜巫師,可她又是麻瓜世界的掌權者,教廷與巫師為敵,麻瓜與巫師為敵,她……怎麼能在巫師界留下畫像?”畫像是巫師死後的存在方式,在從前,也是巫師被巫師承認的一種形式,更何況是這種流傳了千年的畫像!一個麻瓜種,怎麼會有這種資格?

  “她是唯一一個被允許在霍格沃茨留下畫像的麻瓜巫師。”安德莉亞打斷納西莎的話:“那個時代,麻瓜和巫師間的矛盾根本無法調和,麻瓜巫師則是夾在兩者間隙中生存的人,我們不喜歡麻瓜,本能上也會排斥麻瓜種,即使他們……也很可憐。”

  “早在最初,巫師只要被麻瓜發現,就會被放火燒死,後來,麻瓜界頒布了一條法令:巫師一旦被抓到,禁止擅自動刑,被抓之人必須送至王庭受審。”安德莉亞沉默了兩秒,又緩緩道來:“正因為這條法令,很多巫師獲救。”

  “獲救?”

  “是的,頒布這項法令的就是愛琳娜。”安德莉亞認真的說:“除此之外,她將麻瓜界擁有魔法天賦的小孩驅逐出境,請求霍格沃茨能夠接納他們,哪怕不能給予足夠的信任。愛琳娜那時也致力於徹底分開麻瓜界和巫師界,既然無法相容就不要相見。正因為她對魔法界對巫師所做的一切,拉文克勞教授和赫奇帕奇教授都同意將她的畫像留在霍格沃茨。”

  馬爾福夫婦倆沉默了。

  安德莉亞緩緩的說:“她或許是個傻瓜吧,明明擁有整個英格蘭,最後卻選擇跟著傑爾森居住在魔法世界,而她選擇了這裡,這裡便是她的家。”

  就在馬爾福夫婦勉強能夠接受愛琳娜存在於此的事實時,愛琳娜和傑爾森重新出現在畫框,懶散的少年扒在畫框上對他們說:“接下來,麻煩你們把錢送到陋居去,多謝了。”

  盧修斯思緒頓時混亂,一度失去言語表達能力。

  納西莎呆滯,無意識重複:“陋居?”

  少年火色的頭髮頓時灼傷了兩人的眼睛,盧修斯腦袋轟轟作響,隔了好久,才冒出一個詞:“……韋斯萊?”

  紅髮少年笑著點頭:“忘了說了嗎,我叫傑爾森•韋斯萊,我家的小鬼們真讓人傷透腦筋。”

  兩個馬爾福接受不能的坐到沙發上。

  這兩位怎麼會是韋斯萊家先祖?!馬爾福和韋斯萊是世交?不應該是世敵嗎?還有,韋斯萊家照這兩位先祖的水準來看,不該是個個舉止優雅雍容華貴嗎?怎麼……

  千百種念頭在夫妻倆腦中迴盪。

  以上,就是德拉科回家後,為什麼會看到父母呆若木雞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傑爾森叫戈德裡克是教授……如果換愛琳娜叫戈德裡克就是院長了……嘿嘿……


☆、奢侈的約會

  德拉科迷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他極少看見父親如此這般的情緒外現。

  納西莎扶額,梅林,她的丈夫神志都有些錯亂了,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讓個魔法部通緝的人犯大搖大擺的跑到陋居送錢吧!

  陋居……一想到這個詞,納西莎胃都是疼的。

  “小龍……”納西莎看向自己的兒子,話剛開了個頭,就止住。

  德拉科一個勁的眨眼睛。

  “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納西莎話鋒一轉,繼而對盧修斯說:“這件事我來處理。”

  德拉科不好多問,盧修斯懶得多問,納西莎摸摸兒子的頭,就走上樓去,等了好久才等回喝完上午茶的先祖們。

  聰明的納西莎委婉的建議韋斯萊先祖們暫時不要送錢。

  “鳳凰社?”愛琳娜皺起眉頭。

  “您的後裔就是其中的成員。”納西莎解釋:“現在送錢過去……恐怕……”

  “錢自然是要花在正確的地方。”不用說完,愛琳娜就聽懂了意思,她點頭:“那就暫時放在你們這裡,等局勢穩定下來再說。”

  ……

  再來看看赫敏那邊,送走了客人,她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心思卻還在那兩個人身上,總覺得就像是一場夢。

  “那個男孩子挺不錯的,就是不怎麼愛說話。”格蘭傑夫人坐到女兒身邊。

  “恩?”赫敏一時沒反應過來。

  作為母親,對女兒關心是理所當然的,何況她的寶貝女兒又漂亮學習又好,可都十六歲了,卻沒見交個男朋友,作為一個開明的母親,格蘭傑夫人認為適當的男女之間的交際是大有益處的,這也是人際交流的一個方面。

  “哦。”赫敏聽明白了,忙說:“我們不熟。”

  “原來巫師們都是些帥小夥。”格蘭傑先生也走過來打趣:“難怪我們的小寶貝更喜歡那邊。”

  “怎麼會!”赫敏擺手。

  “叮叮叮叮叮……”

  此時,電話鈴聲響起。

  格蘭傑夫人順手接起來:“喂,您好,格蘭傑家。”

  “格蘭傑夫人?”電話那頭是個男人。

  “我是。”格蘭傑夫人覺得聲音很耳熟。

  “我是裡德爾,有件事想諮詢一下。”公用電話那邊,戈德裡克邊撓頭,邊看向身邊強拉著出來約會的愛人。

  “噢,裡德爾先生!”格蘭傑夫人沒料到對方這麼快就打電話過來。

  赫敏豎起耳朵,驚詫之餘無限感慨某人的應用能力之強。

  “什麼是駕照?”戈德裡克傷腦筋,出門買東西不用奪魂咒就需要什麼銀行卡,跑到所謂的銀行,對方卻需要駕照還有什麼居住證明。

  “您在做什麼?”格蘭傑夫人不知從何解釋。

  “辦銀行卡,否則不好買東西。”戈德裡克實話實說。

  格蘭傑夫人一個頭兩個大:“這……”

  薩拉查扯扯戈德裡克的胳膊,指指手中的指南,這是從銀行拿出來的,裡面有辦理基本業務所需的證件和樣本展示:“自己做一套,再加個混淆咒。”

  戈德裡克一看樂了,忙對著電話道:“沒事了,我們自己搞的定。”

  格蘭傑夫人木然的掛上電話,自己搞的定?

  “媽媽,裡德爾教練有什麼事?”好奇心膨脹的赫敏忙問道。

  “他在銀行辦卡。”格蘭傑夫人遲疑著,道:“身邊還有個巫師朋友,說是用什麼咒語,聽上去是要偽造駕照……之類的。”

  啊?赫敏傻眼了,這位斯萊特林的院長融入麻瓜界的速度和力度令人汗顏,手段更是……頗具巫師風格。

  事實證明,混淆咒並不夠,因為銀行系統裡沒有兩人的資料,無奈之下,薩拉查還是用了個奪魂咒,勉勉強強的弄到了一張銀行卡。

  戈德裡克立刻把大量的英鎊存了進去,麻瓜也有麻瓜的方法,這樣帶錢很方便。

  薩拉查任由著愛人胡鬧。

  “買幾件麻瓜衣服,再買點麻瓜小吃。”戈德裡克拽著薩拉查的手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反正又沒人認識。

  薩拉查對街上投注過來的注目禮不以為然:“去書店看看。”

  什麼樣的文化培育什麼樣的民族。

  出於好奇和研究心態,兩人挑了一大堆人文科技這一類型的書。

  “拿出去結賬?”戈德裡克不樂意,錢不是問題,這麼一大堆提出去累人,左右看看,戈德裡克一股腦全把書扔空間袋裡了:“走吧。”

  買書沒花錢,其後買衣服花了不少錢。

  戈德裡克天生的好眼光,專進那種裝潢華麗顧客少的店面,現在的身體又是個衣架子身材,穿什麼都有那個味兒,一開始,戈德裡克還耐心試穿一下,後來就直接對營業員道:“這個系列的我全都要了。”

  營業員小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慷慨的顧客,這些都是品牌男裝,一件少則上百,多則幾千英鎊。

  “這款黑色條紋系列也不錯。”戈德裡克隨手拿了件在薩拉查身上比對一番,道:“這個系列我也全要了。”

  “不試穿一下嗎?”營業員看看亂髮少年。

  “小孩子長個長的快。”戈德裡克笑著調侃薩拉查,後者橫了他一眼。

  “請先生留個地址,本店負責運送。”這種大批量購物,送貨上門是最基本的禮節。

  戈德裡克眨眨眼,估計也是想著當著麻瓜的面不好拿東西,於是把格蘭傑家的地址寫了上去:“送到這裡就行了。”

  薩拉查嘆了口氣,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半個小時後,格蘭傑一家的門被敲響。

  雖已接到某人電話的他們還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麼一大批高檔時裝送進家門。

  “他當這是地攤貨嗎?”等到送貨人員走後,格蘭傑夫人發出感慨。

  “有錢還能平易近人,很難得。”格蘭傑先生讚賞有佳。

  此時此刻,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正在一間極為豪華的西餐廳用餐。

  “麻瓜真會享受。”戈德裡克端起一杯紅酒,微微搖蕩了一陣,前台有位高挑的女士在拉小提琴,悅耳動聽:“相比而言,巫師們可就落魄多了。”

  “還在鬧內訌。”薩拉查補充了一句。

  “有夠傻的。”戈德裡克笑笑:“喝一杯?”

  哈利•波特的身體不能喝酒,薩拉查托下巴,但這並不代表他該被這頭獅子戲弄。

  “薩爾?”戈德裡克被後者盯的心裡發毛。

  “會有機會和你好好喝一杯的。”薩拉查說完就低頭專心用餐。

  戈德裡克眨眼,怎麼聽怎麼像在說:總有一天要把他灌醉的!話說回來,自己的實際酒量還真不是薩拉查的對手。

  吃飽喝足後,兩人又打包了不少該餐廳的特製甜點,準備拿回去宵夜。

  此次約會的終點是一家藥店,對藥物很好奇的戈德裡克進去購買了大量的藥片,值得一提的是,薩拉查又用了個奪魂咒,因為愛人一定要拿一些據說是有錢也不能買的藥,似乎是稱為處方藥。

  總的來說,兩人的麻瓜世界之旅還是非常愉快的。

  ……

  很快的,聖誕節過去。

  看著偽魔王和偽救世主準時出現在返校的第一個晚宴上,鄧布利多著實鬆了口氣,要知道他這幾天完全失去這兩位的消息。

  “過的還算愉快?”教授席上,鄧布利多有意和偽魔王打招呼。

  “很好。”戈德裡克笑容可掬。

  對黑魔王的臉已經能夠和平接受的麥格好奇的看向表裡不一的同事:“你的戒指?”女人某些方面的敏銳度相當的高。

  這麼一提,教授席上的其他人也看到了。

  戈德裡克揚起手,絲毫不介懷:“我聖誕節買的。”

  麥格縮回頭,和龐弗雷夫人咬耳朵:“他到底知不知道這東西是婚戒?”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意義非凡。

  龐弗雷夫人思量半天,膽子也挺大,伸出頭問偽魔王:“你結婚了?”

  “是啊。”戈德裡克點頭:“已婚是戴這個手指吧,我挑的款式,不錯吧?”

  饒是一向不言不語的斯拉格霍恩此時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什麼時候結的婚?”

  “當然是來這裡以前。”戈德裡克回答的理所當然,他看了台下一眼,心裡嘆口氣,要是薩爾能把戒指戴上就好了。獅子祖宗恨不得在愛人頭上貼上專屬於他的標籤,省的那些小女生想入非非。

  教授席的各位沒有追問下去,因為問一個跨越時空而來的男人那有可能已經入土的妻子是一件極其失禮的事情。

  斯萊特林長桌這邊,德拉科心不在焉的吃著,近些天家裡的氣氛有些詭異,直覺告訴他與那兩個新來的畫像有關,可是父母一句話沒說,他也沒找到機會打探。

  “我們的院長原來是個已婚人士。”隔壁,潘西托著下巴,看教授席上的互動,得出結論。

  “也許是某個仰慕院長的笨蛋去告白,所以我們的院長不得不昭告天下自己有伴了。”潘西的好友米莉森嗤笑一聲,本就不看好這個院長的她話語中沒少諷刺。

  “布萊斯?”德拉科突然看見身邊的少年臉色發白:“不舒服?”

  布萊斯緩緩的搖頭,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

  一個會笑的那麼溫和並且還和某人結婚的黑魔王聽起來比傳說中那個冰冷且殺戮成性名字都不能說的版本更加驚悚!

作者有話要說:要是薩拉查戴上戒指,乖乖,會嚇死一群小動物滴……


☆、宴會VS宴會

  重返校園的學生們大多還沉浸在聖誕節氣氛的余韻之中,他們彼此問候,分享節日的見聞和喜悅。

  得到短暫放鬆時光的教授們心情也不錯,作業都布置的比平時少的多,這個自然不包括斯內普,黑魔法防禦術的作業從來都是一如既往的多而繁雜。

  正式上課的兩天後,薩拉查接到一封邀請函,來自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請他晚上參加一個小小的私人聚會。

  有些不解的薩拉查剛回到公共休息室,就看見赫敏湊過來:“哈利,你也收到邀請函了吧?”

  “恩。”薩拉查探尋的看著女孩。

  “總覺得不去也不太好。”赫敏揚起手中相同模樣的羊皮紙:“我們一起去,怎麼樣?”

  “一起?”薩拉查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看。”赫敏將自己的邀請函遞出去,內容差不多,只是比他的多了一句,就是希望赫敏能帶個男伴過去:“我猜帶點舞會的性質,和別人去又怕有所誤會……”

  哈利•波特,眾所周知已有喜歡的人,且不在霍格沃茨,任何人與他為伴,絕對不會引起任何形式的誤會。

  “哦。”薩拉查算是應下了,去看看再說。

  晚上,薩拉查直接穿著格蘭芬多的制服就過去了,只要沒戈德裡克那個鬧人精在,他很少特別講究什麼。

  “噢,你能來太好了。”斯拉格霍恩笑著迎過來:“哈利,你看上去真有精神,聖誕節過的很不錯,恩?”

  薩拉查僵硬的扯了扯面部的某塊肌肉,很不解所謂有精神是從哪裡得到的結論。

  隨後,斯拉格霍恩的目光滑到赫敏身上:“格蘭傑小姐,歡迎。”

  赫敏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就拉著身邊的朋友入了席。

  餐桌上已有了其他人,金妮•韋斯萊端坐其中,陪在她身邊的是迪安•托馬斯,這個聚會不僅僅只有格蘭芬多的學生,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也有,布萊斯薩拉查有點印象,是德拉科的好朋友,秋•張則是拉文克勞的,還邀約過薩拉查。

  “晚上好,哈利。”秋站起來,溫柔的打招呼。

  “晚上好。”薩拉查淡淡的回了句。

  斯拉格霍恩教授開始了他的盛情款待,邊招呼各位,邊談論他的那些已經畢業並聲名顯赫的學生們。

  薩拉查很快就明白過來這位教授的意圖,說白了,就是愛慕虛榮。

  這點小毛病倒也沒什麼,只不過,為什麼德拉科•馬爾福不在邀請的範圍內?薩拉查喝了口特製的柚子茶,忖度一陣,哦,原來如此,因為德拉科現在有個食死徒的老爸,所以這個老頭才會避而遠之。

  人的心態是很微妙的,薩拉查被邀請前來,打心底覺得這宴會很無聊,但自家小孩沒受到邀請,他的心裡又有些不舒服,撇開盧修斯的事情不談,德拉科本身的能力至少比金妮或布萊斯要強。

  斯拉格霍恩挨個的把在坐的學生給誇了一遍,最後對哈利說:“看見你,我就禁不起想起你的母親,她是我見過最有才華的巫師之一,而你,完全繼承了她的才華。”

  “謝謝,教授。”薩拉查隨口應道,頓了一會兒,他突然抬頭道:“能被教授邀請參加宴會的算是被您承認的學生吧。”

  “當然,你們都是最優秀的孩子們。”斯拉格霍恩讚許的點頭。

  “哦?”薩拉查狡黠的一笑,緩緩道:“我還以為會在宴會上見到裡德爾教練,聽說他也是您的學生。”盧修斯所給的資料裡面有提到黑魔王學生生涯。

  斯拉格霍恩的笑容定格,與此同時,布萊斯的臉色陡然一變。

  “真的嗎?”迪安好奇的探出頭:“教授,裡德爾教練是哪個學院的?”

  格蘭芬多學院的內部消息,湯姆•裡德爾既不是斯萊特林也不是格蘭芬多。

  “拉文克勞或者……”金妮興致也來了,幫著問:“赫奇帕奇?”

  布萊斯有些恍惚,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這些白痴獅子會把某人的學院界定為後兩個!

  陪同布萊斯前來的潘西本就對這次宴會不感興趣,她托著下巴頭也不抬的隨口接倒:“沒準是赫奇帕奇。”

  羅恩橫了潘西一眼,任何判斷性的語句從斯萊特林學生的口裡說出來就變了味,比如認為是拉文克勞就是諷刺呆頭呆腦死讀書,認為是赫奇帕奇就是諷刺平庸無能一無是處。

  “恩。”潘西突然悶哼一聲,側頭看下面,隔壁的布萊斯一腳踩到了她的腳上:“布萊斯?”潘西疑惑的張張嘴,露出個口型。

  這時,她才發現布萊斯滿臉慘白的對她輕輕的搖頭。

  潘西皺眉,抬眼看桌上其他人,就見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臉色也是難看的緊。糟糕,難道她說錯什麼話了嗎?

  “呵呵。”斯拉格霍恩乾笑了兩聲,道:“不早了,各位也快回去吧,我可不想被你們的院長們罵。”

  啊?

  坐了不到一個小時的學生們紛紛起身離開,看看牆上的掛鐘,八點鐘還不到,離宵禁還早的很!

  “斯拉格霍恩教授怪怪的。”赫敏小聲對好友說。

  薩拉查聳聳肩,偏頭看看偌大的場子,至少接下來的舞會給攪黃了。

  另一邊,布萊斯快步往斯萊特林宿舍走,潘西小跑才勉強追上:“布萊斯,你怎麼了?”她不清楚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

  布萊斯的步子放慢了點,他斟酌著該如何說辭。

  “和院長有關嗎?”潘西輕輕的問。

  布萊斯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下,不便直說的他吐糟般說了句話:“如果院長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成為了赫奇帕奇的畢業生,你會後悔自己沒去赫奇帕奇的!”

  潘西站定,蹙眉思索,這……還是……不太懂。

  ……

  薩拉查沒有直接回寢室,而是去了趟地窖,因為新買回來的書都暫時都放在戈德裡克的寢室,他打算拿幾本然後到圖書館去看。

  當愛人問他怎麼這麼晚才來時,薩拉查沒多想就將緣由說了一遍。

  “宴會?”戈德裡克聲音拔高:“這種事怎麼不邀請我,這老頭真夠見外。”

  “你可以親自去問他。”薩拉查斜了獅子王一眼。

  戈德裡克不滿的哼了聲,緊接著,他兩眼一亮:“教授可以在學校舉行私人宴會?”

  薩拉查停下找書的動作,道:“非上課時間。”

  “那我自己舉行!”戈德裡克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他是個行動派,話語間就去找羊皮紙寫請帖。

  薩拉查怔住,他似乎說錯話了,唉。

  “小獅子們是全部都要請的,德拉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來?”戈德裡克邊寫邊自言自語。

  “你學院的學生就夠了。”薩拉查變相為自己學院謀取福利:“別騷擾我的學生。”獅子的聚會,不適合其他學院的學生參加。

  於是,星期四早上,每個格蘭芬多學生在自己寢室的書桌上看到一封邀請函,內容極為簡略,誠摯的邀請每個接到邀請函的學生通過有求必應屋的密道前往地窖來一場熱鬧的宴會。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因此鬧翻了天。

  “你也收到了?”羅恩問金妮。

  金妮點頭,道:“赫敏也收到了。”

  “還有我。”西莫揚起手中的羊皮紙。

  “大家都有?”納威不好意思的舉起自己的那份,一直以來,教授舉辦的活動都沒有他的份。

  “我們也有。”科林代表五年級的學生們應了一聲。

  “還有我們。”陸陸續續的響應聲在公共休息室響起。

  薩拉查無奈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一份,果然是人人有份。

  “去嗎?”納威眨眼,小聲問,地窖開聚會,這個想想就刺激過了頭。

  “當然去。”西莫拍胸膛:“裡德爾教練的寢室,又不是老蝙蝠的寢室,怕什麼。”

  金妮回頭咨詢赫敏的意見。

  赫敏想了想,點頭,就算是去捧場吧。

  很快的,愛好熱鬧的格蘭芬多學生們達成一致意見,下午下課後就去地窖參加宴會!

  格蘭芬多們很難得的這一天沒有向外透露一絲口風,他們彼此使著眼色,把這次的集體行動當成一個大冒險。

  晚上六點,霍格沃茨大廳格蘭芬多長桌上口無一人,空盪蕩的。

  教授席上,鄧布利多問麥格:“他們有活動?”

  麥格也不知道,她頭疼,那些小獅子們難不成又在搞什麼惡作劇?

  斯內普橫了眼不遠處的空位,那個偽善的男人最近不知道在研究什麼總是錯過吃飯時間。

  此時此刻,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正排成隊,走在密道之中。

  “嘿,這可真刺激。”羅恩忍不住發出感慨。

  “後面的小心點,別踩著腳。”黑漆漆的路徑中,西莫扭頭吆喝了一聲。

  “恩恩……”只有納威老實應著。

  門是虛掩著的,羅恩輕輕一推就開了,適應燈光後,羅恩傻傻的站在門口。

  “嘿,杵著幹嘛?”後面的西莫推前面的羅恩。

  “……噢,我的梅林。”羅恩張大嘴巴,木然的走到一邊。

  “梅林……”第二個進來的西莫同樣張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小的臥室被施加了空間魔法,現在是一個寬敞的大廳,風格比較復古,奇怪的藤蔓纏繞著爬滿四面牆,半空中居然是不知道從哪伸出來的樹枝,地上沒有椅子,全是高度適中的樹墩,地上不是地板,而是泥土,十幾個篝火架子分散開來,還配上矮矮的桌子,最奇特的是,桌子邊緣居然還冒出來剛發芽的新葉。

  “嘖嘖嘖,果然傻了。”一個紅腦袋冒出來。

  “這才是最獨具風格的宴會!”同樣的紅腦袋笑的燦爛。

  “弗雷德……”

  “喬治……”

  緊跟著進來的學生們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切的布局。

  靠在其中一面牆邊的戈德裡克笑盈盈的招手:“嗨,晚上好。”

作者有話要說:斯內普要是知道一門之隔的對面,正在舉行獅子宴會的話……麥格其實很可憐,不久後,她就會發現,作為院長,她居然毫無察覺的弄丟了自己所有的學生!


☆、集體逃課?!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雙胞胎突然把手裡的鞭炮一股腦全扔在了門口。

  “啊——”

  “梅林——”

  “我的腳——”

  “出了什麼事?”

  還沒來得及進來的學生們嚇了一大跳。

  “踏進來吧!”弗雷德舉起魔杖來了個聲音響亮。

  “我們勇敢的學弟學妹們!”喬治跟著吆喝。

  “是弗雷德!”

  “還有喬治!”一時間,鞭炮聲夾雜著談話聲在密道裡響起來。

  “用跳的!”金妮推推赫敏,鼓勵她出去。

  赫敏捂著耳朵,咬牙跳出去。

  “噢,我們可愛的萬事通小妹妹。”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接了個正著。

  赫敏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你們也來了?”

  “湯姆誠摯的邀請,我們怎麼能不來!”雙胞胎彼此勾搭著肩膀,為此湯姆還特地提供了一條從霍格莫德村過來這裡的密道。

  “兩個搗蛋鬼。”赫敏跟著笑,等分出神看周圍,她不禁捂嘴:“太神奇了。”

  “我的點子很棒,對吧?”戈德裡克湊到赫敏耳邊:“絕對比胖老頭的死板宴會強的多。”

  等到所有的學生都進門後,驚嘆聲讚美聲此起彼伏。

  戈德裡克揚起魔杖朝上一揮,這回,連天花板都沒有了,抬頭就是一望無垠的星空,深藍色夢幻般的美景。

  雙胞胎極其合作的扔了幾個大煙花上去,“砰砰砰”火花幻化出不同的形狀,活靈活現。

  “哇塞,怎麼做到的?”赫敏眼睛都舍不得眨,這裡還是地窖,沒錯吧?

  “入座吧,各位。”戈德裡克向下揮動魔杖,所有的篝火剎那間都點燃,矮桌上擺滿了餐具和刀叉,只不過那刀叉比平時所見的要長的多。

  科林後悔死了,因為他忘記帶上自己的相機過來。

  “這是?”迪安坐好,拿著刀叉不知所措。

  “自己烤肉是很有趣的體驗。”戈德裡克狡黠一笑,下一秒,每個篝火上多了一個大大的羊腿,洗的很乾淨,不過明顯是生的。

  “哇哦。”羅恩沒見過這陣勢。

  “調味料在桌子下面。”戈德裡克拉著雙胞胎和薩拉查擠到了一桌:“我相信,我們之中,有人知道該怎麼弄。”

  格蘭芬多學院裡有不少麻瓜學生,他們的實際動手能力遠遠超過純血學生。

  “要轉動,笨蛋,不然會糊的。”

  很快,有人開始連教帶訓。

  戈德裡克熟練的翻轉架子,四周不會的學生們都跟著有樣學樣。

  “調料不灑嗎?”

  “切成小塊再烤?

  “這算熟了沒?”

  “你嘗嘗這個怎麼樣?”

  小獅子們鬧騰的很歡快。

  “這個是什麼,聞起來怪怪的。”弗雷德拿起一小盤膏狀的綠色調料問身邊的大師。

  “這個呀。”戈德裡克笑的跟和狐狸似的,他突然挑起一團塞到弗雷德的口中:“嘗嘗不就知道了。”

  弗雷德的臉皺成一團。

  喬治奇怪的看,發現他的兄弟淚流滿面:“弗雷德?”

  “……太刺激了。”弗雷德指著自己的喉嚨,又指向鼻子,繼而拼命擦臉。

  “哈哈哈……”戈德裡克大笑起來,薩拉查專心切肉片,不搭理。

  “這是芥末。”赫敏很無語,這位教練一定是去麻瓜界買的調料,還故意把這種與烤肉無關的類型也買了回來:“麻瓜調料。”

  “教練喜歡麻瓜物品?”金妮好奇的問。

  “有點興趣。”戈德裡克站起身走到某個角落,撥動著某樣東西:“這是我買回來的老式唱片機,曲子很好聽。”立刻,悅耳的旋律盪漾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沒插電……”一個眼尖的男生看出不對勁。

  “什麼是電?”另一個巫師家庭的小孩不解的問。

  “這個……”解釋很成問題。

  “我製作了魔法儲電裝置。”這話戈德裡克是給麻瓜小巫師們解釋的,他打趣道:“我可不指望霍格沃茨現階段會有插座這種東西。”

  “插座是什麼?”羅恩扭頭問赫敏。

  赫敏無奈的搖頭:“一種麻瓜設備。”

  “烤好了。”薩拉查突然插嘴。

  “真的嗎?”羅恩忙欣喜著去瞅,幫忙切。

  雙胞胎彼此撒著調料。

  “多嗎?”

  “不知道。”

  “你嘗嘗?”

  “一起。”

  雙胞胎痛下決心般放進嘴裡,閉眼咀嚼。

  “哇哦,居然還不錯。”弗雷德和喬治樂呵呵,不使用任何魔法的情況下,他們竟然能把食物從生變成熟,太神奇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嘗起來。

  “笨蛋,沒看見還有血絲嗎?”

  “我喜歡三成熟。”某個奇特品味的女孩哼哼。

  “好鹹……迪安,你加了什麼?”

  “辣死了,西莫,你加了多少辣椒?”

  接下來,小獅子們開始打賭猜測某塊肉側重哪種味道,猜錯了的就吃芥末,這是雙胞胎的點子。不消一刻,淚流滿面的學生們隨處可見。

  薩拉查看了都禁不住覺得好笑。

  烤肉是烤的一團糟,好在戈德裡克還備有其他的食物,敲敲桌面,立刻出現各種精緻的點心,還有那一個個大口杯裡裝著的全是紅酒。

  “酒?”金妮眨眼,看向戈德裡克。

  “宴會自然是要喝酒的。”戈德裡克高舉杯子,衝低年級的學生們同樣點點頭:“嘿,孩子們,俗話說的好,人不瘋狂枉少年,讓我們盡情狂歡吧!”

  “cheers!”雙胞胎積極響應,站起來活躍氣氛。

  薩拉查同樣舉起酒杯捧場,只不過,他偷偷施了個混淆咒,偷換了杯子裡的東西。

  “乾杯!”學生們徹底放開了的邊喝邊鬧。

  戈德裡克將曲子換成很有動感的舞曲。

  雙胞胎帶頭勾手叉腰踏踏踏的跳起來,一隻手還端著酒杯,邊跳邊碰杯,玩瘋了的小獅子們同樣邊跳邊吆喝著:“繼續——乾杯!”

  “這才叫真正的宴會。”戈德裡克扭頭,對著薩拉查擠眉弄眼。

  “如果這個房間沒有施加隔音咒,我相信西弗勒斯肯定殺進來了。”薩拉查難得沒有介懷如此吵鬧的環境,打趣道。

  “你真得培養一下斯萊特林這方面的興趣。”戈德裡克還對沒有邀請小蛇們而感到遺憾。

  “少來。”薩拉查推了戈德裡克一把,心說,別說小蛇了,就算是小鷹小獾們,誰受得了這種力度的狂歡,精力旺盛完全是獅子的專利。

  “裡德爾教練,你什麼時候結的婚?”喝的迷迷糊糊搖搖晃晃的某個五年級女生大聲問。

  “給你們當教練以前。”戈德裡克快速伸出戴戒指的手不斷搖晃。

  “什麼時候帶過來給我們認識認識?”西莫也喝醉了,把頭耷拉在羅恩的肩膀上,笑的有點傻:“咱們好哥們嘛!”顯然,醉的連輩分都搞不清楚了。

  “我們的教練,年輕有為,還這麼有情調。”迪安指指天空,眼睛笑成了縫:“你老婆特有福氣了點。”

  吧唧,迪安不小心踩到了什麼,迎面撞到地上,好在地上土質鬆軟,一點事都沒有,撐起身體,揉揉腦袋,他打了個嗝:“再來一杯!”

  薩拉查收回手,口無遮攔也是格蘭芬多常見的壞毛病。

  雙胞胎還算有些清醒:“一個個醉成這樣,怎麼回去?”

  “別擔心。”戈德裡克衝雙胞胎舉杯:“盡情的喝,晚了就在這裡住一宿。”隨手一揚,半空中出現很多懸浮的氣墊床,還有蛹狀的睡袋:“喜歡什麼樣的自己挑。”

  三三兩兩的,有喝醉的學生扒著床翻了上去,呼呼的陷入夢鄉,他們的制服自動換成了寬鬆的睡衣。

  巫師小孩們尤為中意睡袋,迷迷糊糊的納威還選擇了蝙蝠式的倒掛睡法。

  為了照顧女孩子們,戈德裡克多搭了幾個帳篷,赫敏扶著金妮帶頭進去休息,也有沒喝太多的女生進入帳篷玩棋打牌什麼的,總而言之,他們都興奮的玩到很晚才睡覺。

  星期五早上,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醒的很早,兩人都沒有在人多的地方熟睡的習慣。

  戈德裡克輕手輕腳的端起一小盤點心遞給薩拉查。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薩拉查看看睡著的各個學生無限感慨:“這些孩子還真放心的下。”睡著的樣子,哪能想像出醒著的時候是多麼鬧騰。

  “沒事的話,陪我去禁林逛逛?”戈德裡克邀約,早上空氣好,順便再采點藥材回來再好不過。

  “恩。”反正早上也沒課的薩拉查伸了個懶腰就跟著愛人移形幻影消失了。

  在兩位巨頭心中興許沒什麼,但其實現在存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六年級早上是沒有課,但這不代表每個年級都沒有課程,不久後,地窖外面亂成一團。

  麥格看著再度空盪蕩的長桌發呆,作為院長,她只會去公共休息室逛逛,或者宵禁的時候在走廊上逮亂跑的學生,一般來說,是不會闖進寢室查探什麼的,再加上,小獅子們這學期有過一次私下聚會,她也沒太過在意,只是,這次……

  “米勒娃,你的學生們呢?”鄧布利多也覺得不對勁,扭頭一看,偽魔王仍舊不在。

  早餐吃不下去的獅子院長匆匆離席,回宿舍視察情況。

  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們同樣議論紛紛。

  半個小時後,整個霍格沃茨徹底沸騰,因為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集體缺席了第一堂課,除卻早上沒課的六年級外,每個年級的小獅子們都沒有到堂。

  米勒娃白著一張臉木訥的站在校長室不知所措,格蘭芬多們不見了,就像憑空消失般一個都沒有了!

  也因為如此,早上所有的課程上到一半就宣布中止,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們各自回宿舍自習,教授們則四處找人。

  麥格完全摸不著頭緒,弄丟了學生,她該怎麼向家長們交代?弄丟了救世主,她該怎麼向魔法界交代?

  “米勒娃,你先冷靜點。”鄧布利多心中同樣擔憂,他安撫了一陣,走到斯內普身邊,壓低聲音道:“湯姆在地窖嗎?

  “沒在外廳做實驗。”斯內普低聲回答,言外之意,他也沒見到偽魔王。

  “米勒娃,你再去宿舍找找看,西弗勒斯,你跟我來。”鄧布利多安排完任務,就帶著面色不善的前斯萊特林院長離開。

  “你怎麼看?”鄧布利多邊跨進地窖門邊問。

  “不知道。”斯內普硬邦邦的說。

  鄧布利多看著某人的臥室門嘆氣:“希望與他無關。”

  斯內普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無關才怪!偽魔王和偽救世主同時同步沒了影,與此步調一致的還有一群白痴弱智獅子,這能沒關係嗎?

  潛意識裡,鄧布利多又希望與這人有關,因為無關的話,他簡直不敢想事情的後續會如何發展,他居然弄丟了一個學院的學生而渾然不知。

  正當鄧布利多難得遲疑徘徊的時候,寢室門自己開了,一個男孩打著哈欠迷迷糊糊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是納威,納威•隆巴頓!

  斯內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還是穿著睡衣的納威•隆巴頓!

作者有話要說:說實在的,這種瘋狂的宴會……還是比較適合獅子……前幾天,和朋友談論起冷CP,寫到這章時突然想到,為什麼沒有人把教授和納威寫成一對,明明還算很有愛捏~好吧,我只是隨口說說,這種情況暫時不會發生在我的文章中。PS:為什麼納威會從房裡出來?很明顯,他想去洗手間,然後迷迷糊糊走錯了地方……O(∩_∩)O哈!


☆、意外發生

  納威揉眼睛,有些納悶衛生間怎麼好像變了個格調,怪冷清的。

  首次被納威無視個徹底的斯內普用史上最陰沉的聲音開口:“納威•隆巴頓。”

  納威忍不住打了哆嗦,他在做夢嗎,似乎聽到了某個人的聲音,是錯覺吧,納威揉太陽穴,果然是喝多了。

  “隆巴頓先生!”斯內普很有技術性的在拔高音量的同時使語調更顯陰森。

  納威終於順著聲音扭過頭來:“媽呀!”

  瞬間徹底清醒的納威大叫,兩腳一軟,屁股先著地。

  斯內普教授……斯內普教授……真的是斯內普教授!!

  納威的記憶回籠,噢,不,這裡真的是地窖!同步的,少年原本紅潤的臉頰褪去了所有的顏色,只剩下灰白。

  “怎麼了?”當納威推開房門的時候,原本施加在裡面的隔音咒就沒有了,此時納威的一聲大叫,首先吵醒靠在臥室門睡覺的雙胞胎。

  兩個一模一樣的紅腦袋隨著聲音探出頭,睡眼惺忪。

  斯內普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咬牙切齒道:“韋斯萊先生們……”

  “噢,梅林!”兄弟倆立刻睜大眼睛,將黑衣教授的高大形象盡收眼底。

  納威身體抖個不停,想站起來卻沒有力氣。

  “早上好,教授。”雙胞胎同時跳起身,衝了出來,一左一右架著納威衝回房間,然後啪的重重的關上門。

  “起床了!起床了!”擴大版的音量從關閉的房間裡傳遞出來。

  因為站在斯內普身後,且被毒蛇教授陰森氣場覆蓋的情況下,鄧布利多完全被忽視了個徹底。

  “梅林,我早上還有課!”

  “我也是!”

  “先換制服!”

  “都起床了!”

  “納威,你怎麼了?”

  “放心,我們早上沒課。”六年級的噓氣。

  “完蛋了,我們是老蝙蝠的課!”科林的聲音很尖銳。

  “快走!”

  “裡德爾教練沒在?”迪安納悶。

  “先回去吧,各位。”雙胞胎維持著秩序,讓學生們先走,他們尷尬的看房門,恐怕蝙蝠先生什麼都聽到了。

  的確如此,各種各樣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外面聽的一清二楚。

  鄧布利多呆呆的看著臥室門,原本只是想向偽魔王詢問一下,可萬萬沒想到,失蹤的全部學生都在這裡!還連同兩個已經畢業的韋斯萊!

  五分鐘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鄧布利多定定神,上前敲門,沒人應。

  斯內普怨氣十足的揮動魔杖:“阿拉霍洞開!”

  門嘎吱一聲,開了。

  令兩人極度無語的是,房間裡什麼人都沒有,有的只有狼籍一片。

  鄧布利多看著風格豪邁的房間,和漂浮在半空中的睡袋和床,半天說不出話來,這裡有什麼密道嗎?

  “鄧布利多!”斯內普恨恨道:“我想你需要徹底調查一下,否則你那可愛的小獅子們什麼時候被人賣掉了都未可知。”

  究竟是什麼時候,斯萊特林的現任院長和格蘭芬多的所有學生關係好成這個樣子?

  ……

  小獅子們本打算去上課的,但當他們發現上午全面停課後,便知道事情鬧大了。

  “糟糕,這要怎麼解釋?”羅恩傷透腦筋。

  “哈利呢?”金妮突然發現少一個人。

  先前,他們太過混亂,以至於忽視了。

  “不會去圖書館了吧?”赫敏扶額,最近哈利很愛學習。

  “鐵定被圍觀。”西莫打包票,一分鐘前,他本打算出去看看情況,結果被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當珍稀動物一樣看個不停,嚇的他趕緊跑回來了。

  “梅林保佑!”獅子院長麥格在又一次巡視整個宿舍時,終於在公共休息室發現了神秘失蹤的全體學生,她驚喜的捂著嘴巴從門裡冒出來:“你們都在這裡。”

  “麥格教授!”學生們猛的站起來,多數人很是不知所措。

  羅恩推赫敏,示意她說兩句,因為赫敏是麥格教授最喜愛的學生。

  可是,赫敏啊了兩聲,不知該如何開頭。

  開心完畢的麥格開始追究起整件事情來:“現在,你們可以解釋一下,從昨天晚上到此時此刻,你們去了哪裡?恩?集體逃課?”嚴肅的女教授也很嚇人。

  “啊!”赫敏朝前踉蹌了兩步,她是被推出來的。

  “赫敏?”麥格搖頭,連最守規矩的學生這次也牽連其內。

  赫敏恨恨的朝著後面瞪了一眼,繼而看向自家院長,擠了半天才說話:“昨天晚上,我們接到裡德爾教練的邀請參加他的私人聚會,恩,玩過了頭,很抱歉。”

  啊?麥格沒料到這個理由。

  其他的格蘭芬多們拼命朝赫敏打眼色:你怎麼能把這個說出來?

  赫敏一個勁的攤手:怎麼可能隱瞞的住?絕對驚動所有人了。

  “真的?”麥格無意識置疑。

  所有的小獅子們全低下頭,這次算默認了。

  麥格無法言明此刻的心情,正當她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公共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薩拉查回來了。

  衝著一大桿子人點點頭,薩拉查坐到了休息室其中一個空位上。

  “噢,哈利。”麥格這才發現先前還少人。

  薩拉查客氣的回應一聲,先回地窖一趟的他大致了解了現在的情況,沒什麼大不了的。

  麥格把目光掃過一圈人,道:“我先去校長室一趟,你們好好反省自己的過失,還有,格蘭芬多扣兩百分!”

  “噢,不。”哀怨聲此起彼伏。

  麥格匆匆離開,內心一片混亂。

  “這次,我們學院鐵定最後一名。”羅恩攤手。

  “嘿,我們找裡德爾教練,他絕對能幫我們把分賺回來。”西莫高舉拳頭。

  “說的對!”不少學生附和。

  薩拉查無奈的坐在其中一言不發,不得不說,能把斯萊特林院長的職位做到這種地步真是舉世無雙。

  校長室。

  麥格如實的匯報了所有的事情,這次教授們同樣得到了信息,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鄧布利多,你確定他來這裡之前擔任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龐弗雷夫人提出質疑。

  一語驚醒夢中人,在場的教授們全都反思:難道不是?

  斯內普心情尤為複雜,一方面他知道那男人冷酷的一面,另一方面,這個男人熱情的一面著實讓人無力。

  鄧布利多一個頭兩個大,迄今為止,他從沒見過如此矛盾的人,似善非善,陰晴不定卻直率到被學生們所喜歡。

  就算是鄧布利多也解釋不了他不清楚的事情,於是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除了對發生的事情展現出強烈驚嘆外做不出其他反應。

  中午,霍格沃茨大廳的用餐時間,所有人都到齊了。

  教授席上,戈德裡克如平時一樣吃東西,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常,其他的教授們撥弄著盤中的食物,欲言又止。

  最厚臉皮的還是鄧布利多:“聽說你那裡昨天開了個宴會?”

  還聽說?眾所周知了好不好!

  戈德裡克喝了口南瓜汁才說話:“沒錯,校長有興趣?下次我會記得邀請你的。”

  鄧布利多的笑容僵在唇角。

  試問,我們對什麼人最沒轍,就是這種做什麼事都表現的理所當然的人。

  底下的學生也炸開了鍋。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一個勁拉著格蘭芬多們打探消息。

  “你們去地窖了?”

  “宴會?”

  “裡德爾教練邀請的?”

  “噢,梅林——”

  整個大廳,唯一安靜的有些詭異的就是斯萊特林長桌,他們清楚的聽到了大廳的各種議論聲。

  他們的院長邀請格蘭芬多的所有學生參加私人聚會!

  布萊斯此刻非常希望有誰能給他來個一忘皆空,他無法解讀發生的奇異現象,他極度後悔那天為什麼要去豬頭酒吧休息!

  或者,黑魔王給格蘭芬多們集體施加了奪魂咒?然後作為戰爭的人質?布萊斯吐氣,強烈懷疑自己會死於用腦過度。

  德拉科疑惑的看向教授席,他不懂,為什麼先祖大人要如此親近格蘭芬多。

  近乎沉悶的氣息彌漫在整個斯萊特林長桌。

  下午的課程照舊,學生們持續著八卦,不少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向斯萊特林們,他們的新院長站在獅子這邊,這是何等的打擊。

  斯萊特林們安安靜靜的上課,不多議論,甚至不多言語,仿佛這些都和他們無關。

  課堂上,薩拉查偏頭看著小蛇們,不知怎麼的,他的心鈍鈍的疼起來。

  “波特,你的眼睛長到哪裡去了?”斯內普富有磁性卻陰沉的聲音在教室迴盪。

  薩拉查沒有動,他還在看德拉科他們。

  “哈利……”赫敏私下扯好友的袖子。

  德拉科同樣注意到了,他左右看看,有什麼問題?

  “波特!”斯內普懊惱,這個白痴望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發什麼神經:“上前來演示這個咒語。”

  薩拉查邊站起身,邊把頭轉了回來,他垂下眉宇:要是……

  赫敏用力推了把好友:“加油,哈利。”可不能給斯內普教授扣分的機會,他們的分數已經岌岌可危。

  薩拉查剛往前走了一步,眼前突然一抹黑。

  怎麼回事……

  身體所有的力量仿佛在一瞬間被抽空,薩拉查難以支撐的倒了下去。

  “哈利——”

  這是意識模糊前一刻,薩拉查所聽到的詞彙。

作者有話要說:頭疼……後面該怎麼寫捏……╮(╯_╰)╭


☆、找回身體?!

  不知何時,有光亮出現在眼前,薩拉查睜開了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雪白雕花的天花板,眼熟到可怕。

  發生了什麼事?薩拉查的記憶回籠,他怎麼會昏倒!

  伸手撐起身體,觸感不對!而且……旁邊……

  薩拉查扭頭,然後,他看見了戈德裡克,貨真價實的戈德裡克安靜的睡在他的旁邊,沒有穿衣服。

  薩拉查睜大眼睛,他將右手伸到眼前,這是他的手。

  怎麼會這樣?

  這裡是馬爾福莊園,他們消失的房間,他同樣沒有穿衣服,只有一條被子蓋在他倆身上。這本是他們新婚第二天應該見到的場景!

  不對,那些經歷不是夢,薩拉查推愛人:“戈迪。”

  金髮男人沒有醒。

  薩拉查猶豫著,伸手摸對方的脈搏,剎那間,他渾身發冷,就像被人潑了一身冰水,戈德裡克沒有脈搏。

  揮手一個徹底的探測咒:沒有脈搏,沒有心跳,沒有靈魂反應,唯一擁有的只有體溫,這算是沒有死透的證明。

  薩拉查平復著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翻身下床,用魔法給自己和戈德裡克換上一套長袍,整整被角,再次凝視仿佛只是睡著了的愛人,薩拉查劃動手指來了個時間檢測咒。

  時間符號很快顯現出來。

  還是千年後……

  牆邊的大鏡子裡映著的是他真正的臉,薩拉查摸摸自己的面孔,向下,他摸到了脖子上的戒指,與靈魂綁定的婚戒,薩拉查側頭看了眼愛人露出外面的手,手指上空盪蕩,也就是說,靈魂,果然還在學校。

  先去看看,打定主意,薩拉查憑空消失。

  ……

  昏倒的哈利•波特被送到醫療室。

  赫敏眼淚汪汪的追問龐弗雷夫人要不要緊。

  “別吵。”龐弗雷夫人扔了一連串的檢測咒,咒語反應一切正常。

  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很快趕到。

  “看上去沒問題?”鄧布利多看懂了魔咒反應,他扭頭看向斯內普:“這……”

  畢竟是在斯內普的課堂上出的事情。

  斯內普搖頭,他不知道。

  “看樣子不是魔藥事故。”斯拉格霍恩也來了,救世主的事是大事。

  “教授?”羅恩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人,難道沒有人查的出哈利怎麼了嗎?

  “你們先回去。”大部分學生都被龐弗雷夫人趕走了,麥格開始趕這些比較“頑固”的朋友。

  “孩子們。”鄧布利多對著學生們和藹的笑:“你們在這裡會妨礙到治療,放心,會沒事的。”

  羅恩扯扯赫敏,又拉拉西莫和納威,幾人帶著滿滿的擔憂離開了。

  剛走出病房,赫敏就告別羅恩等人:“我去圖書館查查,看和哈利先前的病有沒有關係。”

  三個男生點頭,他們得回去安撫受驚的其他同學。

  赫敏小跑著,剛轉彎,就被一隻手抓住。

  “馬爾福?”赫敏差點跌倒,站定後她做夢也沒想到抓住她的會是斯萊特林的鉑金少年。

  德拉科忙鬆手,面色有些尷尬。

  “有什麼事快說。”赫敏沒時間猜測對方的用意,也沒有時間耽擱。

  “……波特醒了沒?”德拉科把頭側開。

  赫敏皺眉,要是馬爾福有一天會擔心哈利的安危,她絕對會認為是個天大的玩笑。

  “難道是你做了什麼?”赫敏捏緊拳頭。

  “跟我沒關係。”德拉科立刻搖頭,他是在擔心自家祖宗:“究竟醒了沒?”他又追問一句。

  赫敏死死的盯著死對頭,沒好氣的道:“沒有。”

  德拉科皺眉,這意味著事情很嚴重?

  不再理會萬事通小姐,德拉科扭頭朝地窖的方向走。

  “你去哪?”這次輪到赫敏拉德拉科的手臂:“站住,說清楚!”絕對有問題。

  “放手!”德拉科扯出手臂,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不關你事。”

  “你——”赫敏就不放手。

  “喲,兩人在約會?”某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冒出來,嬉笑著看著拉拉扯扯的兩人。

  “怎麼可能!”赫敏條件反射的放手,然後才看清來人是裡德爾教練。

  戈德裡克本來在地窖研究麻瓜藥片,突然他覺得心緒不寧,才跑出來散散心:“怎麼這麼嚴肅的臉?”戈德裡克問德拉科。

  德拉科瞥了眼赫敏,有些猶豫。

  “恩?”戈德裡克有種不祥的預感。

  “哈利•波特在課堂上昏倒了,現在在醫療室。”德拉科還是說了出來。

  “什麼?!”

  赫敏驚訝的看見裡德爾教練的臉色瞬間變的非常難看。

  不可能!戈德裡克快步向前走,昏倒,薩拉查才不會昏倒!

  德拉科一看這陣勢,馬上跟在後面,本來準備去圖書館的赫敏也改變了方向,跟著走,總覺得這兩個人知道些什麼。

  “啪——”醫療室的門被大力推開。

  龐弗雷夫人極度煩躁的扭頭,鄧布利多眼前一亮:“噢,湯姆,我正準備找你過來。”麥格和斯拉格霍恩對望一眼,不解。

  戈德裡克壓根不理人,上前撥開礙眼的龐弗雷夫人,就仔細打量床上昏睡不醒的人。

  “你——”龐弗雷夫人正欲發飆,就被鄧布利多攔下來。

  戈德裡克整個人都亂了,他從未想過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薩爾……”戈德裡克喚道。

  不知情的麥格,斯拉格霍恩,龐弗雷夫人均是一愣,薩爾……是誰?

  偷偷把頭探進來的赫敏睜大眼睛,德拉科則是第一次看見某個人如此焦急的樣子。

  “薩爾,別開玩笑!”戈德裡克的聲音大了些,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這個陌生的名字。

  冷靜冷靜,戈德裡克對自己說,隨後,他掏出魔杖施加了一個複雜的檢測咒,突然,他伸手拉開亂發少年的衣領:“……不見了。”

  戒指……不見了……

  證明,靈魂已經不再這個身體裡了,那麼,會在哪裡?

  “湯姆?”鄧布利多試探的叫道。

  “薩爾是誰?”赫敏進門,問自己的院長。

  麥格同樣不知道,斯內普把躲在門後的德拉科拽了進來,然後關上門。

  “馬爾福先生?”沒有得到回覆的鄧布利多這才發現眼前這奇特的組合。

  德拉科站到自家教父身邊,不言語,只是專注的看床前的互動。

  “我想我們需要一個解釋。”龐弗雷夫人掃視一圈人,她起碼得看出來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並不奇怪偽魔王對救世主的莫名關心。

  沒等任何人說什麼,醫療室的門再次被強行推開。

  一個黑髮黑眸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三十多歲的樣子,英俊且擁有超然的氣質。

  戈德裡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薩爾?”

  薩拉查嘆了口氣,移形幻影到地窖,沒見到愛人,所以就直接過來醫療室了,如果哈利還沒醒的話,戈迪一定會在這裡:“他怎麼樣了?”

  “我想……應該沒事。”戈德裡克看了眼哈利,又說:“你怎麼變回去了。”

  這句話提醒了薩拉查,稍稍思考了一陣,他的臉色變了變,快步走到哈利床前,在少年的腰間找起什麼來。

  “薩爾?”戈德裡克還處於震驚之中。

  “……不見了。”薩拉查捏捏手中已無一物的空間袋。

  “什麼東西?”戈德裡克皺眉。

  “我出去一趟,你先看好他。”直覺告訴薩拉查還是先查清楚再說。

  德拉科木然的看著眼前的黑髮青年,他聽出來這位就是萊恩利先祖的父親,可是,為什麼會是黑髮黑眸?他們世代相傳的外貌特徵難道不是金髮灰眸嗎?

  “太好了,教授,您變回來了!”很歡快的聲音打破屋內壓抑的氣氛,醫療室的某個畫框裡突兀的冒出一個亂發少年。

  是阿倫•波特,就在剛才,他在走廊上看到一個很像斯萊特林教授的男人,於是他趕緊跑到醫療室看個究竟,果然如此,太好了!

  薩拉查抬眼,看著少年笑歪的嘴巴無語。

  阿倫的視線稍稍偏轉後,就看到自家院長一張怨念極深的面孔。噢,梅林,怎麼院長還沒有變回來。

  戈德裡克的目光狠狠的剜著自己的得意門生。

  “對不起,對不起……”阿倫立刻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逃也似的離開了,床上躺著的似乎是他的後裔?算了,等會兒再來探望。

  不自覺的搖搖頭,薩拉查看向鉑金少年:“回去告訴你母親不要踏入那個房間,我晚點會過去。”

  “啊,好的。”德拉科立刻響應,先一步離開醫療室,帶著滿肚子的疑問。

  斯拉格霍恩的直覺告訴他,這次捲入很麻煩的事件中了。

  “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麥格簡直要瘋了,救世主昏迷不醒不說,還冒出個奇怪的男人,連帶客串出一副奇怪的畫像。

  薩拉查沒有理會,走出醫療室,見無人就移形幻影了,地點:古靈閣。

  自從從古靈閣拿到石頭後,他就一直裝在空間袋裡隨身攜帶,而如今,哈利•波特身邊的那個袋子空空如也,許願石……不見了。

  根據妖精所製作物品的法則,使用一次後,物品便會回歸妖精手中,雖不是太清楚那塊石頭是如何起的效果,但事實證明:絕對和它有關。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開始小範圍真相鳥……PS:昨天去逛百度貼吧,無意中發現自己居然還有在那裡丟坑,無限感慨之下,從頭看了一遍,見離結尾不遠了,就索性花了點時間把它給填了,正式宣告三四年前的少陰文光榮完結,親們覺得我是不是很偉大啊……哈哈哈哈(話說,為毛我當年那麼痴迷少年陰陽師捏?沉思狀……╮(╯?╰)╭忘記了)←以上是我在抽筋,眾親不必理會。←以上也證明,其實我也有丟萬年坑的潛質。


☆、如何許願

  這次,沒等薩拉查開口,老妖精便殷勤的湊過來,因為薩拉查本身獨有的暗黑氣息濃厚而強大。

  “上次,我拿走了那塊石頭。”薩拉查開門見山:“我想知道它是不是又回到了這裡。”

  老妖精只是楞了一下,馬上明白過來所有的事情,他恭敬的行禮:“閣下,裡面請。”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傳說中最厲害的黑巫師,如今的面貌和氣質應該才是正主。

  果然不出薩拉查所料,在圓柱形的台子上,許願石就像沒有離開過一樣被安置在那裡。

  “我去請總管大人過來。”老妖精解釋:“他前天回來了。”

  薩拉查點頭,自顧自的看著石頭,思量著這一切發生的緣由可能是什麼。

  不多久,一個滿臉皺紋的妖精拄著拐杖進來,顯然,這個妖精已經太過老邁:“見到您很榮幸。”

  薩拉查低頭回了個禮,給予長者適當的禮數是應該的。

  妖精總管走上前,欣賞般凝視了半天許願石,才悠悠開口:“看來閣下被它困擾到了。”

  薩拉查安靜的等待接下來的話。

  “這是一塊能夠實現願望的石頭。”妖精總管先給出結論:“但它只能實現不是願望的願望。”

  不是願望的願望?薩拉查有點糊塗,又好像有點懂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巫師救了一個極其擅長製作魔法物品的妖精。”妖精總管講起了故事:“妖精為了報答那個巫師,就問他想要什麼?哪知巫師一眼就看中了妖精製作出來的最高傑作,也就是這個許願石。”

  “人類很貪婪,巫師也一樣。”妖精總管不避諱自己對巫師的看法,他相信面前的男人能夠懂他的意思:“那個妖精不想失信於人,但又不願將一塊真正能實現任何願望的石頭給予巫師,因為這很危險,於是,妖精在許願石上添加了一個魔咒,只有不相信石頭力量的人拿到石頭,並且在無意中許下願望,這個願望才會實現。”

  “妖精將石頭送給巫師,並告知如何使用。”妖精總管笑的狡猾:“正因為如此,那個巫師到死都用不了這塊石頭,因為他知道這塊石頭能夠實現願望,這成為他無法許願的根源。”

  薩拉查恍然大悟,他在測試石頭魔力後,確定這個石頭沒有問題,而隨後,在課堂上,他當時……

  他當時在想:要是能變回身體就好了,為了那些斯萊特林的孩子們。

  這就是他無意中許下的願望。

  等等……

  “還有一件事,為什麼我許下的願望會影響到另一個人?”這是他的願望,他回到原本身體很正常,按道理來說,戈德裡克的身體不會出現才對。

  在往前看,千年前,戈德裡克應該無意中許下了什麼願望,可這個願望同時影響了兩個人。

  “很親密的人?”妖精總管問。

  薩拉查默認。

  “一般來說,只有靈魂伴侶之間才會相互影響,許願石以靈魂識別願望達成度,那個人靈魂和您有牽連的話,必將受到影響,不過,願望本身的效果就不那麼徹底了,以許願者為主。”妖精總管解釋:“出現偏差,也是可能的。”

  薩拉查消化,很久以後,他問:“這塊石頭,能再借我一次嗎?”

  現在,他有一個大難題,該如何騙過戈德裡克,讓愛人無意中許下正確的願望!

  ……

  醫療室裡。

  鄧布利多不得不當起了解說員,將哈利•波特也被附身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麥格要昏倒了。

  反而是赫敏消化信息很快,她眨眼睛:“是剛才的那位先生嗎?”

  鄧布利多點頭:“孩子,這個你得保密。”

  斯拉格霍恩心裡打冷噤,他想起一天前,那時,那個人一定是故意的。

  赫敏之所以能如此快的接受,是因為她一直都認定哈利反常,這次總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原因:“那裡德爾教練也不算是裡德爾教練?”還是來自很久之前的游魂。

  戈德裡克聳肩:“湯姆•裡德爾是這個身體的名字,我只是借用而已。”獅子祖宗很在意愛人的現狀,不過,既然知道對方無事,那什麼都可以推後再談。

  “魔法界真是神奇。”赫敏吐舌頭,繼而擔憂的問:“哈利呢,真正的他有沒有事?”

  “他很好。”戈德裡克收起魔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似乎是他自己拒絕醒來。”

  “拒絕醒來?”龐弗雷夫人皺眉。

  戈德裡克思量一番,道:“一直如此對他本身健康倒沒有什麼影響,先放著,我再查查具體原因。”

  放著?眾人面面相覷。

  “你們有更好的方法?”戈德裡克攤手。

  鄧布利多無奈的表示同意,鳳凰社還有幾個出色的解咒師,明天秘密請來看看,希望這個孩子真的是沒事,鄧布利多在治療方面並不擅長。

  “我能請教一個問題嗎?”斯拉格霍恩忖度半天才開口,許是偽魔王對格蘭芬多們的態度,讓他認為此人還算友善:“你們和馬爾福家族有關聯?”

  為什麼德拉科•馬爾福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面前這位會這麼快來這裡,似乎也是馬爾福通的信,為什麼德拉科•馬爾福會聽從那個男人的話,以及,為什麼那個男人言語間和馬爾福那麼熟稔。

  斯內普猛的意識到不對勁,那個男人的模樣非常的不馬爾福!

  “關聯?”戈德裡克努力搜刮真實卻不會太過驚悚的表達:“我唯一的女兒嫁給了一個馬爾福,所謂的關聯大概就是這個。”

  重重的抽氣聲響起來,赫敏瞪大眼睛,突然她想起那天裡德爾教練去麻瓜界找人,那個時候這個男人並沒有撒謊,他確實在尋找他家的孩子。

  鄧布利多側頭看一臉平靜的斯內普,他懂了,西弗勒斯早就知道,不說,是因為……

  “我希望大家離開這裡後,不要泄露任何事情。”鄧布利多叮囑,然後,他眼神複雜的看著偽魔王:“恭喜你的朋友找回身體,我想他還會回到這裡?”

  “當然。”

  “那麼也許他需要一個職務?”這兩個游魂還是放在霍格沃茨更加妥帖,鄧布利多如是認為。

  “不必另外安排,讓他做院長吧。”戈德裡克吐氣:“我就做我的教練就行。”

  “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眯起眼睛,很不爽。

  “恩。”戈德裡克撓頭:“我把他的學院弄的一團糟,哎,那些小蛇們還是讓他去管比較合適。”

  “那位先生之前是斯萊特林的院長?”斯拉格霍恩希望自己沒有會錯意。

  斯內普如遭雷擊的站定,他回憶起和安娜的對話,偽魔王有一個好朋友——薩拉查•斯萊特林,他當時沒往這方面想,是因為他以為那個人是個馬爾福,但就憑男人的模樣來看,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馬爾福!

  鄧布利多捋著大把大把的白色鬍子,心中的不安指數在飆升:“也不是不行,他打算以什麼名字教導學生?”

  戈德裡克咧開嘴,愛人才不屑於隱藏姓名。

  “斯萊特林,”戈德裡克拔高聲音,異常清晰的吐出一個名字:“薩拉查•斯萊特林。”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瘦,我明白,原因有三:一,我在思索下面要不要把戈德裡克的身份也坦白了算了;二,我今天米得時間寫了,三,要不斷在這裡豈不有違我斷章帝的名號!!PS:今天下班後,我晚上就去看《哈利•波特》了,估摸回來就凌晨左右了(如今好點的電影票訂起來真頭疼,不過看在最後一部了,再怎麼也要去捧捧場,用我老妹的話來說,那麼多人排隊買票,不管怎樣,也得在首映當天,在那個大廳占兩個坑(3D,IMAX的,我們全市目前就一個廳,所以╮(╯_╰)╭)!最主要的PS:星期五十一點如果沒更新的話,就代表我沒來得及寫……當然,我會盡力讓……有更滴。


☆、曝光身份

  “咚——”麥格率先仰面倒下,華麗昏倒。這條消息遠遠超越了她能接受的底線。

  斯拉格霍恩和龐弗雷夫人搖搖晃晃,伸手尋找最近的依靠物,梅林,他們幻聽了!

  斯內普千年不變的表情龜裂,不過站的還挺穩。

  赫敏伸手扶起自家院長,對於一個麻瓜學生來說,得知一位創始人還活著,還不足以令她失去意識。只不過,這位……書中寫著的……是個黑巫師吧……

  鄧布利多手上的動作僵住,連維持禮節性的笑容都成問題。

  戈德裡克挑起一邊的眉毛,很滿意製造出來的效果,他拍拍老校長的肩膀:“不必驚慌,阿不思,我想薩爾欣賞你更勝過……某個白痴。”

  戈德裡克總不能指著自己說話,於是他聳聳肩,低頭看毫無知覺的麥格,嘖嘖兩聲,道:“抗打擊能力差勁了點,話說回來,如果校長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頂替米勒娃的職務嗎?”獅祖無比懷念自己的真正的位置。

  “……格蘭芬多的院長?”鄧布利多聽見自己的聲音很飄渺。

  斯內普努力想要重新掌控自己的聲音,他誤會了太多事情,他以為薩拉查•斯萊特林和這個男人是忘年交,是好友,以至於斯萊特林閣下讓這個男人去管理斯萊特林學院,但如果斯萊特林閣下是剛剛見過的男人,那這兩人年齡相仿的可能性極高,而偽魔王曾坦誠擔任過院長的職位,如果所謂的院長職位並不是斯萊特林……

  一個和薩拉查•斯萊特林年紀相仿,又和斯萊特林閣下同為霍格沃茨院長的男巫師……

  斯內普暗自用一隻手抵著身後的儲物櫃,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你究竟是誰?”毒舌教授的聲音虛弱,他在求證,他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戈德裡克突然露出極為燦爛的笑容,語調中帶著惡作劇般的音線:“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還請多多指教。”

  “咚——”西弗勒斯•斯內普終於陣亡了,他兩眼一翻,倒地不起。昏倒的瞬間,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安娜塔西雅•普林斯出嫁以前竟然是姓格蘭芬多的!

  鄧布利多面部的每一塊肌肉都僵硬到定格,他居然讓獅子祖宗做了幾個月斯萊特林的院長!

  斯拉格霍恩突然張大嘴巴,指著戈德裡克:“馬爾福……馬爾福……”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唯一的女兒嫁給了一個馬爾福。

  龐弗雷夫人在石化基礎上面臨風化。

  “他們是我的後裔,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戈德裡克直言不諱,他低頭衝赫敏吐舌頭:“我家小孩似乎不太喜歡格蘭芬多,所以,這個以後再告訴他,好嗎?”

  赫敏木然的點頭,心底卻在放聲尖叫:德拉科•馬爾福是個正宗的格蘭芬多!

  “您不拒絕,我就當您答應了。”戈德裡克轉而拍鄧布利多的肩膀:“那麼,從下個星期一開始,我就是格蘭芬多的院長。”

  “您和斯萊特林閣下……”鄧布利多自認為自己的權限還沒有大到決定創始人的職位歸屬,比起這個,還不如問點實際的東西。

  “千年前,沒有激烈的學院紛爭。”戈德裡克打斷鄧布利多的話,他挺直身體,雙手交叉在胸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歷史是後人杜撰的,與真實的我們無關,我們的關係好的很,另外,薩爾從來都不是純血論者,如果你介意這個的話。”

  龐弗雷夫人也好,斯拉格霍恩也好,鄧布利多也好,這麼多年來,某些認知已經根深蒂固,此時此刻,他們在戈德裡克短短的幾句話中試圖進行著固有認知顛覆重建的艱難過程。

  相比而言,赫敏這位麻瓜女巫的表現無疑相當出色,她冒出一句話來:“我再也不去上魔法史了。”課本並不一定表述的都是真相。

  戈德裡克撲哧一笑,摸摸女孩蓬鬆的頭髮:“快回去吧,告訴那些小獅子,就說哈利中了個惡作劇的咒語,所以才會像青蛙一樣冬眠,睡飽了就會自然醒。我相信他們會很羨慕他的,因為鄧布利多校長特許哈利不用上課。”獅祖的語言中充滿調侃。

  赫敏也笑了,她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保證哈利不會有事?”

  “是的,我保證。”戈德裡克同樣認真的點頭。

  女孩釋然,又朝著其他教授點點頭,才推門離開。

  “照顧好這三個‘病號’。”這話,戈德裡克是對著龐弗雷夫人說的:“我先離開一會。”

  剛抬腳,戈德裡克想到了什麼,他湊到鄧布利多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到的音量道:“請不要去阿茲卡班查實什麼,我的家務事我自己處理。”

  “回頭見!”來開距離,戈德裡克對幾人揮手,灑脫離去。

  半分鐘後,地窖。

  灑脫的戈德裡克坐在蛇怪沙發上,表情沒有了先前的自在,他很認真的去思考薩拉查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久,薩拉查回來了。

  “你是怎麼變回來的”戈德裡克直奔主題,他直直的看著愛人,果然還是這個樣子看起來最舒服。

  “有點複雜。”薩拉查挑選著詞彙,在不能全面解釋的同時,他有個小小的好奇:戈德裡克這個笨蛋究竟許了什麼願望,導致他們先前的局面!

  “恩?”戈德裡克蹙眉,等待後文。

  “暫時不能告訴你。”薩拉查無奈。

  “什麼?”戈德裡克挑起眉毛。

  “相信我。”薩拉查頓了頓,沒有再補充什麼。

  戈德裡克不爽的皺眉,片刻後,他認命般的吐氣:“好吧,我不追問,但你總得告訴我,我還能變回來嗎?”

  “看機率。”薩拉查聳肩。

  “機率?”戈德裡克哭笑不得,他低頭看自己的腳,久久的,他再次抬頭:“我想你有辦法提高這個機率值的,話說回來……薩爾,你不會嫌棄我吧?”

  薩拉查忍俊不禁,他一拳頭敲在愛人腦門上:“會好的,現在帶你去看樣東西。”

  片刻後,馬爾福莊園,某個特定的房間。

  戈德裡克呆呆的看著睡著的自己,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看到自己熟睡的模樣,他趴在床邊,伸手點自己的臉:“果然還是這張面孔最順眼。”

  “自戀。”薩拉查不冷不熱的評價。

  “我打賭你也喜歡。”戈德裡克轉頭嘿嘿的笑:“還有,薩爾,這可不叫‘東西’。”

  薩拉查勾起嘴角,笑的溫柔。

  “啊!”戈德裡克突然跳起來:“絕對不能讓那個臭小子看笑話!”他飛奔到床對面的兩張畫像前,準備給畫框來個限制咒,怎麼能讓萊恩利看到他如此沒有防備的樣子!下一刻,戈德裡克發現畫框上已經被人下咒了。

  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獨占欲特別強的男人,試問,他怎麼會讓別人看見愛人的睡顏,哪怕是他疼愛的兒子也不行!

  薩拉查不去看愛人,轉而提起另一件事:“哈利醒了感覺怎麼樣?”

  “不,他沒醒。”戈德裡克原本準備逗樂一番,一聽這話也正經起來。

  “沒醒?”薩拉查皺眉,他原本以為憑戈德裡克的本事,小小的治療不成問題。

  “他的身體沒有一點問題。”戈德裡克肯定的說:“也許你該去檢查一下。”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的魔力屬性不同,有的時候,能夠視察到的現象也不同。

  “……我明白了。”薩拉查點頭。

  等到兩人再次出現在醫療室時,鄧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已經不在那裡,麥格還直挺挺的躺在哈利隔壁的那張床上,雙眼緊閉,另一邊,斯內普醒了,他木然的坐在病床上,看著地板發呆。

  龐弗雷夫人坐在椅子上,正對著畫像不知如何是好。

  畫框中,亂髮少年阿倫哭喪著臉的看著病床上的孩子:“吶,夫人,他要不要緊?”

  “怎麼不醒?”

  “會不會發燒了?”

  ……

  阿倫•無比囉嗦的•波特一個勁的撓頭,就恨自己鑽不出畫框。

  “吵死了,阿倫!”戈德裡克不客氣的打斷自己學生的嘮叨。

  病房裡醒著的兩位頓時把目光都投注在剛進門的兩位身上。

  “薩爾,你看看。”戈德裡克讓出位置,自己則走到畫框前安撫阿倫。

  薩拉查用自己的方式查探一番,同樣沒有問題。薩拉查眯起眼睛沉思,他和戈德裡克為靈魂伴侶,彼此靈魂之間有牽連和影響,當兩人附身在另外兩人身上時,恐怕也造成了救世主和黑魔王之間的某種聯繫。他需要查閱一些靈魂方面的書籍和諮詢一下妖精。

  “教授?”被戈德裡克安撫的差不多的阿倫抽抽鼻子,看向薩拉查。

  “……會沒事的。”薩拉查打包票,兩副軀殼間的聯繫未定,但就算做最壞的打算,哈利也不會有事,只要徹底毀掉黑魔王的靈魂,影響哈利的因素就會消失。

  “……斯萊特林閣下。”被忽略的龐弗雷夫人突然開口並且行禮。

  龐弗雷夫人是個斯萊特林。

  薩拉查衝著女人微微點頭。

  “見到您很榮幸。”龐弗雷夫人鄭重的說。

  薩拉查•斯萊特林在斯萊特林學院中的風評遠遠凌駕於黑魔王之上,強大,高貴,優雅,無人能敵,就算現今從未有人真正認識這位創始人,但,對這個人的尊敬和憧憬卻如同信仰一般傳承千年,從未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看了哈利波特,今早有事出去,現在才回,所以更晚了……╮(╯?╰)╭來點小劇場補償下,看完哈利波特的靈感爆發。

當SG穿越到哈利7下時。-

砰!SS怒視GG:你剛才幹什麼?GG:這個魔法陣複雜了點,所以才會爆炸,沒事,咱倆挺好的。SS哼哼:出去看看。兩人相伴出門,傻眼。門外城堡毀了一半,到處都是石塊,到處都是轟鳴聲。SS咬牙切齒:你到底乾了什麼。GG委屈:不關我事啊。SS陰沉:我的城堡……GG拉著SS跑到門口,因為那裡人最多。咦,怎麼都不認識?SS眯起眼睛,不解,GG疑惑。正對面,一個醜男對著學生教授們發難:哈利•波特已經死了,現在該你們選擇,服從我,或者死。GG皺眉,心想,這誰啊,這麼囂張。醜男繼續道:或者我毀了這裡。GG瞪眼,猛的怒吼:是你做的?眾人目光雲集SS和GG。醜男輕蔑:又一個愚蠢的人。刷——一道綠光打過去,醜男還沒反應過來就灰飛煙滅!魔法界眾人集體眼睛脫眶。SS優雅的放下手:愚蠢的人沒有活下去的必要。這就是黑魔王滅亡的真相……


☆、誰是格蘭芬多

  薩拉查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又看向床上的孩子:“照顧好他,他會醒來的。”

  沉寂的斯內普終於抬起他的頭,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行人。

  戈德裡克頂著黑魔王的笑臉走到毒舌教授身邊,一手搭在對方的肩頭,道:“西弗勒斯,不是我說你,你總板著一張臉可是很難贏得學生們的歡迎的。”

  沒等斯內普做出反應,薩拉查先橫了獅子王一眼,直截了當的說:“至少他做斯萊特林的院長比你稱職的多。”

  “……”戈德裡克伸出雙手做投降狀:“算了,我們不談這個。”

  龐弗雷夫人看著傳說中敵對兩人的互動,還是有點不適應,尤其現在格蘭芬多創始人還頂著某個人的臉。

  薩拉查沒再多說話就離開了醫療室,他還有很多事需要做。

  地窖。

  “接下來要做什麼?”戈德裡克很積極的想要幫忙。

  “……我得查點東西,一個人就行。”薩拉查變相的拒絕了愛人的幫忙,無論是查閱書籍還是找妖精能避著愛人點就避開點,萬一這獅子發現許願石的存在,以他的智商,推斷出一切就全玩完了。

  戈德裡克鼓著腮幫子,很是不滿。

  薩拉查忍住,“聽話”這個短語壓在喉嚨沒發出去。

  戈德裡克哼了一聲,把頭側開,繼續表達不滿。

  薩拉查無奈,低低的說:“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戈德裡克的喉頭咕嚕一聲,勉強把頭轉回來:“嘿,薩爾。”

  “恩?”薩拉查立刻回應,愛人是要哄的,尤其是這種狀態。

  “我不計較這些事,不過……”戈德裡克眉毛一揚,伸出自己的手:“你的戒指呢?”獅祖笑的很扭曲。

  薩拉查摸向自己的脖子,表示還在自己身上。

  “我強烈希望你戴上。”戈德裡克雙手交叉在胸前,似乎對此意見頗深。

  “……過幾天,現在還不合適,”薩拉查心裡嘆息,規勸:“我可不想和我的後裔有什麼特別的聯繫,即使是表象的。”

  “後裔”獅祖哽住,恨恨道:“算我倒霉!”

  “戈迪……”薩拉查放柔聲音。

  “沒什麼!”戈德裡克擺手,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又不是不了解薩拉查,胡亂鬧脾氣也不是他的風格:“你忙你的,對了,記得星期一出席霍格沃茨的早餐,你現在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了,我幫你爭取的。”

  薩拉查忍俊不禁,有這麼表功的嗎?

  接下來的時間,薩拉查就把自己關在羅伊娜•拉文克勞的私人書庫裡查找有關靈魂伴侶和附身的相關資料,如傳聞一樣,羅伊娜是個喜歡鑽研充滿智慧的女人,她經常收集很多冷僻的魔法知識。

  戈德裡克百無聊奈的留在地窖裡做研究,而斯內普這天沒有回地窖。

  星期六,戈德裡克發呆,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可他偏偏不知道,這種感覺在週末這種空虛的日子尤為很鬧心,嘆了口氣,沮喪的獅祖決定繼續做魔藥研究,讓自己整個心思沉浸在其中,是個不錯的主意,只不過……

  “德拉科!”戈德裡克從地窖裡走出來,逮住外面鬼鬼祟祟的自家小孩。

  德拉科有些尷尬,他一整晚都沒睡好,一直在解析先祖大人黑髮黑眸的可能性,這一大清早,就跑來斟酌著詞想套套話。

  “幫我買點東西。”戈德裡克順手遞過去一張羊皮紙:“我研究需要。”

  德拉科低頭看,等再抬頭的時候,地窖門已經關上了。

  這什麼狀況?

  德拉科再次低頭,上面的奇怪名詞他一個都沒見過,好在羊皮紙下有個地址,這……德拉科傻眼,怎麼看上去是麻瓜那邊的?還是什麼雷若思藥店!

  “開玩笑吧。”德拉科頭疼,他要再過去,一定還會迷路的!那地方比翻倒巷還難走,更重要的是,他哪裡知道怎麼買東西!

  兩個小時後。

  德拉科躲在樹蔭下,專注的看道路上偶爾經過的學生,這是去圖書館的道路,週末真正愛學習的學生畢竟是少數。

  遠遠的,頂著蓬鬆長髮的赫敏•格蘭傑邊看書邊往前走,很入迷,絲毫沒有注意到周邊的事情。

  德拉科暗自給自己打氣,一個了解麻瓜界,又不至於太唐突的對象,除了這個萬事通小姐還能有誰?斯萊特林的學生沒一個去過麻瓜界,其他學院的,隨便叫上誰,都會用見鬼的表情盯著他的!他,別無選擇。

  再次給自己打氣,德拉科突然伸出手,把女孩拉進陰影處。

  “啊!”赫敏短促的一叫,手中的書險些掉落,她慌忙抱緊,這才抬頭:“啊!”這次叫的比剛才那聲還大。

  “鬼叫什麼!”德拉科揚起下巴,不耐煩,又有些不自然的把視線移開了點。

  赫敏張張嘴,沒說出話來,昨天才知道對方是格蘭芬多的後裔,今兒見本人她還是很難適應,說起來,馬爾福還不知道昨天之後發生的事情。

  “實際上……”德拉科開了個頭,很是艱難,他的視線到處亂晃,直到他無意中瞟到女孩那種他從未見過的奇特表情:“看什麼?!”

  赫敏忙把頭側開。

  德拉科皺眉,這反應不太對,這小妮子剽悍的很:“你在外面亂說話了?!”德拉科猛的質問,該不會這女人到處說他在麻瓜界迷路那碼子事吧!

  “沒有!”赫敏擺手,很誠實。

  德拉科眉頭皺的更深,他看出女孩沒有撒謊,但這種回應更叫人奇怪,不過,也許現在這個不是重點,他清清喉嚨,再次揚起下巴:“格蘭傑,我沒時間理會你們格蘭芬多的腦子是怎麼思考的,簡單的說,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忙。”趾高氣揚,一如馬爾福的風格。

  放在往常,赫敏絕對是一拳頭招呼過去了,這次,她突然想笑,她心說:你才是格蘭芬多,你們全家都是格蘭芬多。

  然後,赫敏就真的笑了。

  這一笑,德拉科更迷糊了,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要追問,辦正事要緊,他把羊皮紙遞過去:“帶我去買這些東西。”完全命令的語氣,就好像誰帶著他就是誰的榮幸。

  赫敏瞟了一眼,道:“誰要?”

  “我們院長。”德拉科還不知道院長換人的消息。

  赫敏將手中的書放回空間袋,接過單子,衝德拉科擺頭示意:“走吧。”

  恩?不詳的預感蹭蹭的往上升,向來敵對的女孩絕不會因為麻瓜界一次意外的共同進餐就改變這麼大,冷著臉,德拉科裝作無意的說:“你怎麼了?”

  赫敏依舊是一張笑臉:“沒事。”

  赫敏緊接著在心裡補充一句:我很樂意為我們院長買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納西莎不算是格蘭芬多,但嫁到馬爾福,也算是一份子。O(∩_∩)O趕著寫出來的一章,瘦了點,沒法,我今天真沒時間。


☆、蛇祖華麗登場

  就算曾經到過麻瓜界,德拉科對這裡還是一無所知,他和女孩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不想表現出自己的茫然。

  “過馬路得等到綠燈。”赫敏注意到對方有些疑惑的看顯示燈的神情,於是不輕不重的解釋。

  冷哼一聲,鉑金少年把頭撇開。

  赫敏挑眉,思索片刻,等到綠燈亮起就快步向對面走去,她微微偏頭,余光看見馬爾福匆匆跟上來,似乎怕更丟了。

  真是有趣。赫敏突然覺得敵對近六年的男生變的可愛起來,這可真是個壞兆頭。

  “按規矩我們是走人行道,中間比較空曠的地段是給車行駛的。”赫敏為了轉移自己越來越奇怪的思緒,自顧自的解說起來:“說到車,你可以把它們當成類似騎士公交的那種。”

  德拉科蹙眉,騎士公交?

  “騎士公交是巫師界的巴士,”赫敏聳肩,看出貴族少年的一頭霧水:“我很遺憾你不清楚,話說回來,你若再迷路的話,可以召喚騎士公交,它能送你回家。”

  德拉科聞言狠狠的瞪了女孩一眼:“格蘭傑,我不是來這裡聽你廢話的!”

  赫敏很淡定的攤手,繼續往前走。

  德拉科有點後悔了,他並不是後悔對待女孩的態度,而是後悔因一時的惱怒忘了問如何召喚騎士公交,萬一這小妮子耍心眼把他扔掉怎麼辦?這麼一想,德拉科快步跟進幾步。

  聰明的赫敏當然會耍心眼,不過不是德拉科所想的那個方面。

  赫敏回憶起那時戈德裡克對德拉科講的話,所以她在想,戈德裡克讓德拉科來麻瓜界買東西,是不是在希望德拉科了解這個世界,了解麻瓜並不如他想像中那麼愚蠢。

  赫敏帶著馬爾福去了地鐵站。

  “你確定沒有帶錯路?”德拉科警覺。

  “當然。”赫敏一臉無辜,指指站台:“藥店有點遠,我們必須搭乘地鐵。”

  完全失去主導權的鉑金少年只得跟著萬事通小姐走。

  “這是檢票口。”赫敏自言自語般說著,介紹著周圍的一切。

  德拉科的心境比從前來說,變化不小,放在以往,他絕不會聽這些無聊的嘮叨,可現在,他裝作不所謂的聽著。先祖大人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他的蔑視是建立在無知之上,而什麼都不了解就沒有評判的權力。

  看著周圍麻瓜和格蘭傑的動作,德拉科依樣學樣,進入地鐵。

  地鐵裡很溫暖,和外面的寒冷成鮮明對比。

  “……保溫咒?”德拉科很納悶,小聲道。

  “這是空調,和我家的那種類似。”耳尖的赫敏立刻回答:“很不錯,對吧?我老早就覺得霍格沃茨快車太舊了,和這個根本就不能比。”

  霍格沃茨快車很老舊,車廂太小,沙發是最簡單的款式,就連德拉科總坐的貴族包間也沒有優雅到哪裡去,和這個地鐵裡舒適的環境和空間相比,確實差了一大截。

  德拉科沒有說話,把頭偏到一邊。

  地鐵行駛平穩,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德拉科跟著赫敏出了站,隨後繞到另一個站台:“還沒到?”

  赫敏肯定的說:“快了。”

  又是半個小時,德拉科再次從站台出來時整個人都迷糊了,在他看來,麻瓜界的建築差不多,這裡就是迷宮。

  赫敏偷偷彎起嘴角,帶著鉑金少年彎彎曲曲的繞過街道巷子:“到了,就是那裡!”

  德拉科抬頭,果然,招牌上寫著“雷若思藥店”,他噓氣,終於找到了。

  買藥的過程很順利,完全由赫敏負責,她快速的念著藥名,掃描,結賬。

  德拉科蹙眉,他不知道那個一閃一閃的東西是什麼,只要那道光掃過盒子,價錢就出來了,和巫師界的自動販賣差不多,不用店員報價。可巫師能那樣是因為有魔法,麻瓜又是因為什麼?

  “全部買好了。”赫敏揚起手中的袋子。

  “……哦。”德拉科思索著,走出門。

  順利完成任務的德拉科緊緊跟著萬事通小姐,聽萬事通小姐的囉嗦,直到下午臨近晚飯時間才回到學校。

  “不許亂說。”德拉科沒忘加重語氣告誡格蘭傑。

  赫敏理都不理,揮揮手就朝大廳走去,她現在餓死了。

  德拉科撇撇嘴,轉而跑回地窖,把東西交給先祖大人。

  “真夠晚的,又迷路了?”戈德裡克拉開袋子看看,沒錯,一樣都沒少。

  德拉科很尷尬,吱吱嗚嗚道:“沒有。”然後行了個禮匆忙離去。

  戈德裡克眨眼,真沒有嗎?那為什麼從破釜酒吧出去就兩條街的距離,這個孩子卻花了整整一天?

  ……

  週末很快過去。

  星期一,戈德裡克破天荒起了個大早,愛人兩天沒露面了,或許進展很大?薩拉查•斯萊特林不是做無用功的人。

  伸伸懶腰,戈德裡克走到地窖外廳,同樣的,斯內普也兩天沒露面,也許,這個陰沉男人終於決定搬出地窖?無良的獅祖洗漱完畢就懶洋洋的走到大廳,部分學生比他還早,已經在長桌旁就坐。

  教授席上,斯拉格霍恩和鄧布利多都在,兩人很客氣的衝著戈德裡克笑笑,雖然前者明顯笑的特別僵硬。

  過了不久,龐弗雷夫人和麥格一起出現,麥格的臉陰沉的如同斯萊特林的前院長,不,也許該說像斯萊特林的前前院長。麥格沒有理會戈德裡克,隨後而來的斯內普同樣沒有理會戈德裡克。

  戈德裡克撓頭,看向龐弗雷夫人。

  斯萊特林的女巫指指麥格,偷偷的擺了擺手:她不知道您的身份。

  昏睡一天一夜的麥格醒來一直呈現出呆滯之態,為了將刺激影響降低到最小,龐弗雷夫人沒有告訴麥格事情的後續發展。

  過了一會兒,所有的學生都到齊了,只有,教授席上,很明顯的空出一個位置。

  戈德裡克看左邊,心裡嘆氣,薩爾怎麼能放他的鴿子!

  “孩子們——”鄧布利多站起來,該說的總得說,他敲擊著餐盤,發出清脆的回響:“在各位用餐之前,我這個老頭子有些事情要宣布。”

  四個長桌同時靜下來。

  格蘭芬多這邊,小獅子們心裡有點慌,哈利的事他們已經放心,他們擔心的是校長會追究上個星期五的集體逃課事件,梅林知道,他們的寶石已經見底,再扣就是負值!小獅子們屏住呼吸,盯著老校長的臉。

  “我們有個小小的職位變動。”鄧布利多側頭看偽魔王真獅祖,當余光落到麥格身上時,他突然頭疼起來,這幾天太過混亂,他完全忘記知會她一聲了:“裡德爾教練從現在起不再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吃驚的聚焦教授席,德拉科茫然,這是怎麼回事?

  清清喉嚨,鄧布利多大聲宣布:“從這一刻起,裡德爾教練將頂替麥格教授的位置,成為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教授任變形學教授不變。”

  麥格猛的抬頭,直直的看著鄧布利多,壓根就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撤職了。

  四個學院全都傻眼。

  職位變動,這算不上什麼稀奇事,但從斯萊特林的院長變為格蘭芬多的院長,這個跨度就算是梅林一時也接受不了!

  “赫敏,你聽到了什麼?”羅恩木然的扭頭,扯身邊女孩的袖子,他是不是吃了什麼惡作劇的東西,所以幻聽了。

  “你沒聽錯。”赫敏的反應比在場任何一個學生都要淡定:“裡德爾教練現在是我們的院長了。”

  “怎麼可能……”德拉科看向教授席那個微微笑的男人,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做格蘭芬多的院長?

  他明明他們家的人,為什麼要站在獅子那一邊……

  “太酷了——”格蘭芬多長桌,西莫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叫。

  這句話就像個引子,捶桌子的聲音在格蘭芬多長桌此起彼伏,還有刀叉敲擊盤子的聲音。

  “我們歡迎你,院長!”

  “萬歲——”

  “哇塞——”

  霎時間,格蘭芬多們沸騰雀躍。

  鄧布利多看向偽黑魔王,有些感慨,就算獅祖披上斯萊特林的皮,這個人依舊是獅祖,擁有獨特的魅力,受到小獅子們的歡迎。

  德拉科握緊拳頭,突然間,他覺得很委屈,就好像一直以來信賴的一個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自己的對立面,還笑的那麼殘忍。

  戈德裡克站起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小獅子們抬頭,眼睛閃閃發光。

  “能做你們的院長我很榮幸。”戈德裡克微笑:“我相信我們會相處的很愉快的。”

  小獅子們集體鼓掌,聲音震耳欲聾。

  隔壁斯萊特林長桌,身著暗色制服的學生們震驚過後全換上一副冰冷的表情,只有微微抖動的身體顯示出他們的不平靜。

  戈德裡克轉過頭,看向斯萊特林長桌,定定的,很久,久到格蘭芬多這邊的鼓掌聲消散,久到大廳再次恢復平靜。

  “我很抱歉不是一個稱職的斯萊特林院長。”戈德裡克微微低頭,片刻後又道:“不過,我可以保證,你們絕對會非常喜歡即將到任的新院長,非常喜歡。”

  小蛇們把視線看向前院長旁的空座,非常喜歡?這個人憑什麼評判他們的喜好,明明一點都不了解他們。

  “啊,你來了!”戈德裡克突然扭頭,衝著學生們看不見的拐角招手。

  姍姍來遲的薩拉查維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教授席,繼而坐到戈德裡克身邊,靠在椅子上,他才看向台下,他的學生們全看著他,表情上沒有驚喜,有的是漠然。薩拉查皺眉看向愛人。

  “我沒欺負他們。”戈德裡克攤手:“是你來晚了,你要早來幾分鐘……”

  要是先介紹薩拉查,再宣布戈德裡克換職位,效果肯定不一樣。

  德拉科現在很困惑,他讀不懂看到的一切。

  薩拉查一手托起下巴,再度把視線落在學生們的身上。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奇怪的目光投向校長,怎麼不介紹?

  “咳,這位是……”鄧布利多很艱難的開口,創始人的名字不是那麼容易說出口的。

  “薩拉查•斯萊特林。”開口的薩拉查本人,富有磁性的聲音不大,卻重重的敲擊在在座每一個人的心裡。

作者有話要說:摸摸小蛇們,你們圓滿了。摸摸麥格教授,想昏就再昏吧。


☆、各自的反應

  全場一片死寂。

  幾乎所有的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原本還很歡樂的小獅子們傻傻的張著嘴巴,僵硬把視線落到教授席那個黑髮黑眸的青年身上。

  斯萊特林長桌的集體瞪直了眼睛,他們情不自禁的伸長脖子,而德拉科更是幾乎不能控制自己,薩拉查•斯萊特林,怎麼會是這個名字,這個男人明明是萊恩利先祖的父親,為什麼不是馬爾福!

  “……你們該鼓掌,而不是發呆。”呆滯帶著些許激動的聲音出自突然飄出來的幽靈巴羅,這個從不在眾人面前說話的幽靈飄到斯萊特林長桌上空,不滿的瞪學生,斯萊特林的排場怎麼能沒有格蘭芬多的排場大?

  戈德裡克噗嗤笑出聲,以前怎麼沒見巴羅在意這種事。

  “以後斯萊特林的事務全權由我管理。”薩拉查淡淡的繼續:“我的辦公室……”

  “地窖。”戈德裡克插嘴,堅持。

  薩拉查蹙眉。

  戈德裡克看向斯內普:“你是和我們一個辦公室,還是……”

  可憐且無奈的斯內普扯扯面部僵硬的肌肉,愣是沒說出話來。

  “我想我們可以早餐後再具體安排這些。”戈德裡克聳肩,繼而拿叉子敲擊桌面:“現在開飯吧,我餓死了。”

  豐盛的早餐立刻出現在桌子上,可所有人還是直視著教授席。

  “孩子們,就是這樣。”鄧布利多看出兩位創始人不欲再解釋什麼,忙揮手:“待會兒的課還是照常上。”

  底下的學生陸陸續續的把頭縮回去,木然的撥動著刀叉,他們誰都不敢說話,竊竊私語都不敢,對於小蛇們來說,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感受,而對於其他三個學院的小動物而言,前面坐著個本該作古卻比那個名字都不能說的男人更強悍的黑巫師,他們誰都不敢第一個開口討論,正主可在上面看著呢。

  現場的氣氛緊繃,只有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兩人吃的很自在。

  早餐後,薩拉查跟著小蛇們去了公共休息室,戈德裡克則跟著小獅子們進入格蘭芬多的地盤。

  “院長,那是真的嗎?”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羅恩吞口水,向戈德裡克求證。

  “你是指薩爾的身份,還是薩爾做院長?”戈德裡克掃視一圈扭曲著小臉的學生,嘿嘿的笑:“這麼緊張做什麼?”

  “他真的是斯萊特林的創始人?!”西莫臉色發白,這老妖怪怎麼還活著?而且外表一點都不老。

  “院長和他認識?”金妮注意到戈德裡克親昵的稱呼。

  “當然認識,現在,你們不也認識他了嗎?”戈德裡克悠哉的坐到沙發上。

  “梅林——”大量的學生開始抽氣。

  “大驚小怪。”戈德裡克嘟嚕,既然大聲道:“別把他當毒蛇猛獸,他這個人比那些小蛇們還好接近。”

  赫敏沉思,薩拉查•斯萊特林曾附身在哈利身上,那個時候,除了顯得沉默寡言以外,的確很好相處,甚至為了顧及羅恩和西莫的感受,還主動拉著他們去玩魁地奇。

  在決定推翻所有在課本上學到的固有認知後,赫敏很認真的覺得要評判一個人需要建立在真正的了解之上,而不是道聽途說。

  “他教什麼?”赫敏問出個像樣的問題。

  “恩?”戈德裡克愣住:“我忘了問……”說著,戈德裡克站起來:“你們準備上課,我去那邊問問。”

  沒等學生們反應過來,黑髮男人的腳步已經踏出公共休息室的大門,他們還能聽到新院長的嘀咕聲:“黑魔法?格鬥術?煉金術?防禦術?……反正不會是魁地奇。”最後尾聲帶著小小的失望。

  斯萊特林那邊,學生們全都站在公共休息室,看著前面端坐著的斯萊特林閣下,他們從未想到能親眼見到學院創始人。

  德拉科的眼神尤為複雜。

  “學校是學習魔法的地方,不是戰場。”薩拉查環視一圈,緩緩開口:“你們不必把某些思想和情緒帶到這裡來。”

  小蛇們屏住呼吸,思索話中含義,是褒義?是貶義?

  “做你們真正想做的事,過你們自己的人生。”薩拉查這次說的非常直接:“沒有人會是你們的威脅,這點我可以保證。”

  一陣狂喜涌上小蛇們的心頭,這句話的意思……不用顧忌那個名字都不能說的人?

  沒有哪個有點智商的斯萊特林會甘心服從已經嗜血成性的黑魔王。

  正在這時,偽黑魔王推開休息室的門,探出頭來,朝著看向他的人揮揮手,然後對前方的愛人道:“薩爾,你教什麼課程?”

  布萊斯左右看,創始人和黑魔王,詭異的組合。而且,似乎黑魔王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難道說是被創始人教育過了?

  “當然是……黑魔法。”薩拉查道:“不過得過幾天,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戈德裡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拍了下手,他說:“反正要加課程,乾脆再加門近身格鬥術,增強攻擊能力。”

  小蛇們呆呆的看著斯萊特林閣下走下台階,隨著新任格蘭芬多院長相伴走向地窖的方向,遠遠的,還能聽到裡德爾教練的話。

  “西弗勒斯好像沒回去……喂……我保證我沒威脅他。”戈德裡克邊說邊辯解。

  在兩大極具氣場的人物入住地窖後,斯內普回去的可能性為零。

  薩拉查聲音較低沉,小蛇們聽不到,只看到斯萊特林閣下側頭說了什麼。

  隱隱約約的,他們聽到裡德爾教練的回應:“你要是對他們笑,他們肯定受寵若驚,哪像我,笑一笑,他們就抖三抖,真是不公平。”說著,黑髮男人還扭頭看了小蛇們一眼。

  小蛇們集體條件反射的縮回頭。

  等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後,德拉科突然快步追了出去,他已經頻臨發瘋邊緣,一定要問清楚。

  其他的小蛇們面面相覷。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剛到地窖門口,就見德拉科氣喘吁吁的站在他們面前,張著嘴巴卻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

  薩拉查了然,輕笑:“小鬼,很驚異我的身份?”

  德拉科一個勁的點頭。

  “從血緣上看,馬爾福和他沒有關係。”戈德裡克很積極的做解說:“萊恩利之所以叫薩爾為父親,是因為,萊恩利是薩爾從小養大的。”

  所謂生不如養,就是這個道理。

  養子?德拉科明白過來,隨即,他在內心尖叫,萊恩利先祖竟然是被蛇祖養大的!這個事實太驚悚了,這是何等的榮耀!

  “說到血緣關係,你們和我才算是有。”戈德裡克笑盈盈:“安德莉亞是我的親生女兒沒錯。”

  “哦。”德拉科的思緒還游走在喜悅之中,他隨口答道,緊接著,他想起了什麼:“您為什麼要擔任格蘭芬多的院長?”

  “很顯然,他比較適合禍害那個學院。”薩拉查諷刺,轉身踏入地窖。

  “熱情活潑那是美德。”戈德裡克抱怨般辯解,跟著進了門。

  德拉科沒有進去,斯萊特林閣下給他兩個感覺,第一,他反感黑魔王的所作所為,第二,他並不討厭格蘭芬多。

  而安德莉亞的父親甚至喜歡格蘭芬多,或許,他們都弄錯了,千年前,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並不是死敵。

  ……

  早上上課的時候,氛圍大變。

  斯萊特林的學生臉上洋溢著某種神采,雖不若獅子高興時的那般張揚,卻有著難以掩飾的明朗,他們的腰板挺的比往常更直,他們小聲的彼此說著話,眼睛裡全是笑意。

  “斯萊特林變異了。”羅恩小聲咕嚕了一句。

  “因為毒蛇頭子回來了。”西莫更小聲的嘀咕,怎麼看,都不覺得是個好兆頭。

  “除了冷笑和諷刺,他們還有其他的表情。”赫敏看了對面一眼,又把視線移了回來:“我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你在說什麼,他們是斯萊特林。”羅恩壓低聲音的同時加重語氣。

  “他們和我們一樣大。”赫敏翻開書,道,她想起馬爾福在麻瓜界時的那些表情和動作,是啊,除了學院和信仰不同,他們和自己又有什麼太多的不一樣,他們同樣會害怕,會疑惑,會對陌生的環境不安,只是他們有時更加口是心非。

  羅恩吐氣,他的好友怎麼能對發生的一切這麼淡定。

  麥格教授在台前有些心不在焉,鄧布利多安撫她的同時把偽魔王的身份也告訴了她,隨後,她喝了點鎮定魔藥,就過來上課了。時局很好,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是摯友,是摯友……丫的,怎麼會成朋友了?!

  關係好是好事,這代表魔法界未來將會天下太平,麥格只是一時難以接受,這就好像她去陋居做客,然後發現亞瑟和盧修斯•馬爾福把酒言歡一般,噢,別想了,那隻孔雀還在蹲監獄。

  ……

  馬爾福莊園。

  某只被認定正在蹲大牢的開屏孔雀此時正在閱讀來自兒子的信件,這也基本上是所有小巫師父母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親愛的?”納西莎注意到丈夫面部僵硬程度很嚴重。

  盧修斯講羊皮紙遞給妻子:“上面的名字……我眼花了。”說著,鉑金貴族一個勁的揉太陽穴。

  看清的瞬間,納西莎也呆住:“薩拉查•斯萊特林?”

  “噢。”盧修斯抬頭,他沒有看錯?!

  “小龍說,萊恩利大人是斯萊特林閣下的養子。”納西莎比她的丈夫淡定,她讀完了所有的內容。

  “什麼?!”盧修斯恍惚,伸手拿回信,仔細通讀了一遍:“這個世界……太神奇。”不由自主的,盧修斯發出感嘆,創始人還活著,創始人是他們家的,所有斯萊特林最敬仰的黑巫師,是他們家的!一想到此,盧修斯激動的無法言語。

  在所有為創始人回歸而激動的斯萊特林家庭中,馬爾福一家無疑是最喜悅的。

  與此同時,非斯萊特林家庭的巫師們得知這一消息後,或多或少無意中摔碎了家裡的玻璃製品,其後甚至連個“恢復如初”的咒語都念不全。

作者有話要說:╮(╯?╰)╭,我很想對激動的盧修斯說,當你知道那位真正算是你們家的先祖是誰時,你會很囧滴


☆、加分遊戲

  鄧布利多很忙,早上10點以後,就不斷有貓頭鷹飛進他的房間,學生家長的,魔法部的,報社的,各種各樣的信件只質問了一件事:薩拉查•斯萊特林真的出現了嗎?

  鄧布利多使用魔法批量回信,給家長做出保證,保證在校學生,尤其是格蘭芬多學院學生的生命安全。至於魔法部和報社的,鄧布利多沒理會,有本事他們自己來學校查實,量他們也沒有這個膽子!

  確實如此,霍格沃茨外面鬧的沸沸揚揚,卻沒有一個人膽敢來學校裡面查實,所以學校內部還是維持正常的教學秩序,不受影響。

  午休時間,戈德裡克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各位,上午過的還不錯吧。”戈德裡克對著學生們打招呼。

  “怪怪的。”某個聲音回答。

  “說了不必太介意。”戈德裡克揚起腦袋:“現在說點正事,我剛去看了看我們學院的寶石,一個詞,慘不忍睹。”

  “沒到負數?”科林吐舌頭,埋怨了一句:“老蝙蝠上午還扣了二十分。”

  另一個五年級生補充一句:“老蝙蝠的樣子活像我們欠了他似的,果然所有的斯萊特林都開心的笑出聲,他還是老樣子,或者更陰沉。”

  作為斯內普真正不高興的根源,戈德裡克沒有半點愧疚,他揮揮手,道:“現在,我定一條規矩,誰辦到誰加分。”

  小獅子們的興致被提起來。赫敏做代表發問:“什麼?”

  “我希望你們主動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交流。”戈德裡克扔下巨型炸彈:“一句話一分,不少於五個單詞。”

  “什麼?!”格蘭芬多們集體站起來,眼中寫滿難以置信,這算什麼加分方式,他們為什麼要和邪惡的蛇群說話!

  “都是小孩子,鬧那麼僵做什麼!”戈德裡克捂了捂耳朵,小獅子們的集體吼聲太吵。

  “他們壞的很……”

  “還特別傲慢……”

  “說話拿腦門看人!”

  “說起話來全是諷刺!”

  西莫揚起下巴,擺出趾高氣揚的姿勢,用某種詠唱調學起來:“魯莽的格蘭芬多,哼。”

  周圍幾個學生忍不住笑起來,學的真像。

  “而且他們的父母……”納威神色複雜,瞬間,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兩個學院無法彼此寬容,最主要的隔閡就在於立場不同,如果雙方的家長是那種見面丟死咒的關係,作為孩子們的他們又怎麼能好好相處。

  “你指Voldemort?”戈德裡克突然道。

  小獅子們同時畏懼的身體一抖。

  “薩爾不喜歡Voldemort,他不會允許他胡鬧的。”戈德裡克笑起來,這群孩子真有趣,提及薩爾時都只是驚訝,可談到Voldemort卻變成恐懼,明明前者比後者更加強大。

  “意思是……”聰明的赫敏得出更長遠的結論。

  “戰爭已經結束了。”戈德裡克肯定的說:“斯萊特林們今天會如此高興,是因為他們也明白了這一點,那些孩子比你們更加畏懼這場戰爭,他們更加希望一切終結。”

  小獅子們沉默,課堂上,那些傢伙那麼開心是因為這個嗎?

  “人的性格有很多種,從表象認識一個人太過片面。”戈德裡克鼓勵自己的學生們:“我向你們保證,他們值得來往。”

  裡德爾院長的話是值得信任的,這是眾小獅子們的認知,但……

  “要是言語不和,打架怎麼算?”西莫表情不自然,別加分沒加著,又被扣分。

  “這個簡單。”戈德裡克傳授經驗:“要是他們諷刺,你們就諷刺回去,反正,他們絕對不會先抽魔杖。”

  赫敏無語,格蘭芬多院長這是在傳授和斯萊特林教授的相處之道嗎?

  “拜託,說兩句話而已,又不是讓你們去赴死。”戈德裡克嘆氣:“各位,拿出點勇氣來,別辜負了格蘭芬多之名。”

  “……為了加分。”某個學生喉頭咕嚕著,算是認可了院長的話。

  “你先做個示範?”羅恩輕輕推赫敏,這個課題比上老蝙蝠的課還有難度。

  “這有什麼難的。”赫敏聳肩,好學生在任何課程都是好學生,她瀟灑的走出大門。

  羅恩眼睛一亮,拉西莫和金妮跟上,一定要觀摩,要是麻瓜巫師都能和斯萊特林搭上話,他們絕對不成問題。

  赫敏徑自走到斯萊特林宿舍附近,運氣很好,馬爾福和扎比尼正好在外面。

  羅恩、西莫和金妮躲在樹後面,瞪大眼睛,這兩位難度大了點……

  赫敏清清喉嚨,走到前面,穩穩的開口:“馬爾福先生。”

  德拉科詫異回頭,布萊斯莫名其妙,這不是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嗎,來這裡做什麼。

  德拉科皺眉,偏頭示意布萊斯先回去,後者雖疑惑,還是進了宿舍。

  “什麼事?”德拉科保持冷冷的強調開口:“我想我們不熟。”至少還沒熟到來宿舍找人。

  赫敏聳肩:“上次忘了告訴你件事。”

  “恩?”德拉科納悶。

  “關於騎士公交的乘坐方法。”赫敏看得出來馬爾福想知道這個:“站在路邊舉起你的魔杖即可。”

  “你——”德拉科的臉瞬間漲紅,這個小妮子是在諷刺他擅長迷路?

  赫敏揚起一邊的眉毛:“就是這樣。”

  說完,赫敏就扭頭離開,獨留德拉科氣急敗壞的走進斯萊特林宿舍。

  一見周圍沒其他學生,羅恩連忙跳出來:“真厲害,你和他說了什麼?”

  三人遠遠的,聽不到對話,但有一點很明確,赫敏說的話絕對超過了五個單詞。

  “簡單的問候。”赫敏胡謅,心裡想著馬爾福剛才的懊惱模樣就覺得好笑,一個男生怎麼這麼容易臉紅。

  當天下午,不少格蘭芬多學生把和斯萊特林搭話當成一種冒險,還是一種足以輓救格蘭芬多寶石的冒險。

  魔藥課上,斯拉格霍恩一個勁的眨眼睛,剛剛適應早上斯萊特林們的集體情緒變化後,他僵硬的發現到了下午,格蘭芬多們也變異了。

  “巴達克先生,幫我拿下裡面的芨芨草,我夠不著。”課程剛開始,儲物櫃前,一個格蘭芬多拍一個斯萊特林的肩膀。

  周圍一圈斯萊特林全愣住。

  巴達克木然的拿出來,這條小蛇還沒反應過來。

  “多謝。”格蘭芬多滿意的拿走,心裡直納悶,這條小蛇怎麼這麼好說話?

  格蘭芬多們恍然大悟,似乎是挺簡單的。

  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課堂,又是另一種方式。

  “喂,你敢不敢和我一組?”格蘭芬多邀請某個斯萊特林同組,在一組了還怕說不到五個單詞嗎?

  斯萊特林的眼神充滿鄙夷,打量著不正常的格蘭芬多,強烈懷疑對方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這什麼眼神,格蘭芬多鼻子哼氣,呆會絕對把你打趴下。

  事實證明,被打趴下的是一開始的邀約者,斯萊特林學生們的實戰能力普遍很強。

  晚餐時。

  “嗷嗷嗷……”格蘭芬多長桌,三年級的丹尼斯揉肩膀,他就是那個邀約者,結果被揍的很慘。

  “自己找打。”科林吐舌頭,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弟弟為好。

  “我賺了五分。”丹尼斯很驕傲,成績平平的他從未被教授加過分。

  羅恩還未找到目標,真是傷腦筋。

  斯萊特林長桌,揚眉吐氣的小蛇們低聲議論下午發生的怪事。

  “有個神經突然拉住我,說今天天氣不錯。”某條蛇道。

  “有個傢伙居然讓我幫忙抱作業。”又一條蛇垂頭,鬱悶道:“我竟然傻乎乎的真抱著去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當然,表情更詭異的是麥格教授。

  低年級的小蛇們比較容易被忽悠,高年級的毒蛇們目前沒有遇到這種事。

  潘西看向教授席:“該不會是裡德爾教練跑到格蘭芬多學院後給他們下了奪魂咒?”裡德爾教練和斯萊特林閣下關係很好,這讓他們連帶著對裡德爾的印象也好很多。

  “如果他們先搭話,我們應付兩句倒沒什麼。”德拉科想起格蘭傑的事情,輕聲道:“我們不缺乏教養。”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貴族教育使得這些孩子相反的比格蘭芬多本身更容易接受變化。

  真正算起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正面衝突是以德拉科•馬爾福和哈利•波特為代表的,其餘都只是附和或者冷戰狀態,如今,馬爾福表示休戰,波特則還在醫療室冬眠,可想而知,局面迅速向和諧發展。

  教授席上,戈德裡克得意洋洋的對著愛人表功:“怎麼樣,我教導有方吧。”

  厚臉皮是獅子的專利,薩拉查心說。他白天又去了古靈閣一趟,從妖精的見解來看,哈利沒有醒來很可能是黑魔王的問題,當他和戈迪占據這兩具身體的時候,因為他和戈迪是靈魂伴侶,導致另外兩個靈魂在某個未知的領域產生聯繫。

  有可能是黑魔王制約住了哈利的靈魂……

  也有可能是哈利本身不願醒來……

  而這些,最簡單的解決方式,就是讓戈迪回歸本體。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和下下章,都講的是VH,解答哈利為什麼一直未醒……不喜這對CP的慎入。我還是推薦一下,希望親們相信我,我不會寫的太雷的,感情會盡力符合人物個性和事態的發展。絕對不存在什麼一個瘋狂嗜血,一個勇敢救世還能愛的死去活來,那就太恐怖了。


☆、夢境(上)

  雪,白茫茫的一片。

  湯姆透過窗戶,看著外面似乎永遠都不會停的雪,久久的。

  真是奇怪,為什麼外面總是白天?湯姆伸手扯扯破舊的被單裹在自己身上,他很久都沒聽到科爾夫人的咆哮聲,不會是跌下樓梯沒了命吧,湯姆惡毒的想,繼而聳聳肩,要是真那樣的話,沒準自己就得先被餓死。

  【納吉尼……】湯姆發出嘶嘶的聲音,納吉尼是他的朋友,他一年前揀到她,那時她幫忙嚇唬了某幾個欺負他的臭小鬼。

  可沒有聲音回應他,湯姆從床上跳下來,他有點害怕,鏡子中是自己瘦小的身影,六歲的他在別人眼裡恐怕也只是個小鬼。

  突然,湯姆覺得這裡只有他一個人,整個沃爾孤兒院只有他一個人。

  這兒牆壁的隔音效果並不好,可現在他什麼其他的聲音都聽不到,湯姆猛的推開窗戶,探出頭去,為什麼,就連風聲都沒有,這些雪就像不真實的布景,悄無聲息的下落。

  他……在哪裡?

  湯姆的身體沿著牆壁慢慢下滑,他抱著自己的雙腿,想止住自己的發抖,沒有什麼可怕的,大不了就是再次被拋下了。

  一出生,就被母親拋棄……

  如今,孤兒院也容不下他,當然,他從來沒喜歡過這裡……

  納吉尼,終於連你也離開了嗎?

  湯姆把頭埋進雙膝之間,他告訴自己,一切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本來就是一個人。

  將所有的難過氣息壓回去,湯姆重新站起來,他走到同樣破舊的衣櫥邊,輕輕拉開,裡面什麼都沒有……

  他明明記得,他將偷來的東西放在這裡,從其他小孩身邊偷來的東西。

  懊惱的,他摔上衣櫥門。

  沒有人知道,他偷那些東西,是因為這樣做能夠讓他感覺接近他們,雖然那些混賬根本不配!

  是的,他一個人就能好好的。

  這……也由不得他選擇,湯姆有些冷,他仿佛被這個世界徹底隔絕開來,除了自己,他一無所有。

  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湯姆木然的看向窗外,雪,依舊在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湯姆隱隱約約的聽到有哭聲,輕輕嗚咽的小孩子的聲音。是艾米•本森?還是畢肖普•丹尼斯?都不像。

  湯姆輕手輕腳的下床,走到門邊,專注的聽,聲音一下子沒了。

  他聽錯了?

  湯姆看著門,莫名產生一種畏懼,畏懼門外的事物。

  還是不要出去……

  抱緊自己的胳膊,他衡量著。

  這時,嗚咽聲再度響起,那種壓抑著的哭聲。

  吞吞口水,湯姆終於忍不住,擰開門,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孤兒院的陳設沒有變,陰暗,潮濕,只是沒有見到其他人,湯姆把頭往回縮了縮,這種陰森讓他害怕,就像一個人被扔到了一個鬼屋,湯姆向後退了兩步,不敢前行。

  “科爾夫人?”湯姆小聲喚道。

  小小的聲音在偌大的孤兒院回響。

  人呢?湯姆加大音量:“科爾夫人?”

  回音變大了些,陰森森的重複著湯姆的話,湯姆抱緊自己,他甚至希望科爾夫人冒出來揍他一頓,也比這個來的好。

  “嗚嗚嗚……”哭聲從樓下傳上來。

  湯姆頭皮發麻,他顫顫巍巍的扶著扶手往下走【納吉尼……】他呢喃著,渴望有什麼與他作伴,來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陰暗的空間內,哭聲變的明顯,卻還是那般壓抑,就像是把頭埋在被子裡在哭。

  “誰在那裡?”湯姆覺得自己牙根都在打顫,卻停不下自己的步伐。

  沒有人回答。

  湯姆順著聲音走下樓,哭聲來自於……一個碗櫥?

  鬼?湯姆突然有種衝動趕緊跑上樓,他從來都不記得孤兒院有這種顏色的碗櫥。

  這麼想著,湯姆也就這麼做了,他捂著耳朵蹬蹬蹬跑回自己房間,重重的關上門,後背全是冷汗。

  【納吉尼,你……在哪裡?】湯姆的聲音破碎的不成樣子,他把自己蜷縮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湯姆抬頭驚恐的發現外面還是亮的,難道這是在做夢?湯姆有過這種經歷,有時他會做很可怕的噩夢,那種無論怎麼掙扎都躲不掉的可怕感覺他記憶猶新,以前,他只能等著醒來,或者納吉尼叫醒自己。

  這裡沒有納吉尼,這裡很有可能是夢境,六歲的孩子強打著精神對自己說,因為納吉尼不會丟下自己,一定不會。

  摸摸肚子,沒有饑餓感讓湯姆進一步肯定了他的猜測,拜託,讓他醒來,讓他醒來……

  湯姆閉上眼睛祈禱,睜開眼,一切還是如此。

  怎麼會這樣?

  【納吉尼,叫醒我。】湯姆再次閉上眼睛,念叨著,再度睜眼,一切依舊沒變。

  “拜託,不管是誰,讓我醒過來。”湯姆的聲音帶著哭腔,他不要呆著這裡。

  突然,他想起樓下那個碗櫥,裡面的那種哭聲,難道也是個被夢境困住的小孩嗎?

  猶豫片刻,湯姆離開房間,慢慢走到樓梯口,哭聲已經沒有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湯姆一隻手拉開櫥櫃的門,另隻手擋在自己的臉前面,生怕有什麼未知的生物猛的竄出來。

  綠色的眼睛……

  闖入湯姆視線的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那個孩子抱著破舊的枕頭縮在碗櫥裡,一雙滿是驚懼的綠色眼睛正看著他。

  “你是誰?”湯姆首先找回自己的聲音,這個孩子不是孤兒院的任何一個人,他從未見過他。

  “……哈利。”亂發小孩的聲音裡滿是膽怯,邊說著,小孩還把身體往裡縮。

  沒聽過的名字。

  湯姆揚起頭,故作鎮定:“你怎麼會在這裡?”他留意到這個孩子臉上和胳膊上有淤青,被揍了?

  “我姨媽住在這裡。”哈利回答,同樣不懂為什麼這裡會出現不是達力的小孩。

  “科爾夫人?”湯姆皺眉,唯一夠的上姨媽這個年齡的就是這個女人了。

  “誰?”哈利把頭探出來點。

  “你不認識科爾夫人?”湯姆追問。

  哈利搖頭。

  “你呆在碗櫥做什麼?”湯姆暫時放棄了追究身份。

  “我住碗櫥。”哈利低頭扯扯身下的破被單。

  住碗櫥?湯姆呆住,就算是他這麼個不被喜歡的小孩,也有個房間,這個孩子究竟做了什麼,居然被安排到碗櫥睡覺。

  “為什麼?”湯姆在同齡人中永遠很強勢。

  年幼的哈利老實並且自卑,他把頭低的很下很下,聲音近似呢喃:“……我是個怪物。”

  湯姆忘了眨眼,這種評價通常只會出現在他自己身上,什麼惡毒的小怪物,魔鬼之類的:“我可以把房間分給你,如果你不是那麼討人嫌的話。”

  “恩?”哈利猛地抬頭。

  “意思是你不必睡在這種鬼地方。”湯姆伸出手,一把把綠眼小孩拉了出來,後者險些把頭撞到了碗櫥的架子上。

  哈利站穩後就傻眼了,周圍的一切完全和家裡的擺設不一樣:“……這裡不是我姨媽家。”

  “誰知道呢。”湯姆聳肩,夢中的事情沒人說的清。

  拉著哈利,湯姆就往自己房間走,無論如何,有個不那麼討厭,並且能發出聲音的活物在身邊會讓他舒服許多。

  哈利直到被拖到樓上房間還是一臉迷糊。

  “這裡至少比下面寬敞。”湯姆坐回床上,變相表示,哈利能來這裡,是榮幸。

  “……謝謝。”哈利小心翼翼的坐到床的另一頭,因為除了床,房間裡沒有落坐的地方。

  湯姆不自在的把頭撇開,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謝謝,這個笨蛋,有什麼好謝的。

  “你是誰?”哈利問,面前的這個男孩很漂亮,完全就不是和他一個等級的孩子。

  “湯姆。”湯姆立刻回答。

  “哦,你好,湯姆。”哈利聲音糯糯的。

  接下來,兩人沒有說話,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窗外,停不下來的,雪。

  許久後,再度發聲的是哈利,他看向門:“那個……”

  湯姆扭頭。

  “我要是不回去的話,姨媽會生氣的。”哈利抱緊自己淤青的胳膊。

  不回去會被打?

  湯姆看向哈利,道:“不要緊,這裡是夢。”

  “夢?”哈利有些懵懂,他喜歡做夢,夢裡他會看到會飛的摩托車,那些是絕對不許在家裡被提起的事情,這裡是夢境?放下心來的哈利吐了口氣:“……要是永遠都不醒就好了。”

  湯姆皺眉:“呆在這裡有什麼好的?”

  雖然現實中,會被科爾夫人教訓,會被幾個混賬戲弄,但他可以反擊,他還可以差使納吉尼去嚇唬他們,現實再殘酷也比不上此地的空虛。

  “這裡很……安靜。”哈利試圖解釋:“沒有人會罵我,也沒有人打我。”

  “姨媽不是你的親人嗎?為什麼要罵你?”湯姆很羡慕那些有親人的孩子,那些被無條件寵愛的待遇,他只能遠遠的看著。

  “她討厭我。”哈利拉緊裹在身上的大號衣服:“因為我爸爸和媽媽都死掉了,所以她才不得不養我。沒有人喜歡我。”

  湯姆把自己往哈利身邊挪了挪,繼續問:“你沒有朋友?”

  哈利沮喪的搖頭,怯生問:“你呢?”

  “沒有,哦,不,我有一個朋友。”湯姆轉而看向某處【納吉尼——】叫了一聲,才想起來納吉尼不在這裡。

  “納吉尼?”哈利隨著湯姆的目光看,奇怪空盪蕩的房間裡能有什麼。

  “恩。”湯姆點頭,馬上發現不對:“你聽的懂?”他每次叫納吉尼都是嘶嘶的聲音,他很喜歡拿這個嚇唬周圍的人,或者炫耀。

  哈利偏頭:“什麼?”

  【你聽的懂我說什麼?】湯姆靜下心來,轉換語言,他分辨的出兩種語言的不同。

  【當然。】哈利點頭,這次,連他的語種都無意識的變換了。

  湯姆眼睛一亮,怪物,哈利會被稱之為怪物的理由難道和自己一樣?第一次發現還有和自己相似人群的湯姆興奮極了,壓根就忘了想要醒來的事情。他直接坐到哈利身邊:“說說你的事。”

  哈利很困惑,在過去,從沒有誰在乎他的話,這是第一次,有人想要聆聽他的生活。

  摸不著重點的哈利東說一句,西說一句,當他小心翼翼的說起突然轉移位置的坐墊時,他注意到湯姆並沒有反感,反而是種期待他說下去的樣子,於是,他很高興的把身邊的事情一件件的說起來,那些奇奇怪怪,不被允許說出來的事情。

  “每次去剪頭髮,姨丈都要把我打一頓。”哈利扯自己的頭髮:“不管怎麼剪,它們總會在第二天恢復原狀,是不是很奇特?”

  “很有趣。”湯姆摸摸自己的頭髮,無論怎麼狼狽,這些頭髮都很齊整。

  哈利露出羞澀的笑容,對方的肩膀和他的彼此碰觸到一起,從未和任何人如此接近的哈利心裡暖暖的,那是他未曾體會到的溫度,讓人安心。

  很難得的,湯姆也放鬆許多,他靠在哈利身上,閉上眼睛,他需要睡一會兒。

  “湯姆?”哈利小心的扭頭,發現對方閉上了眼,頓時也感到疲憊的他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就這樣,兩個小小的,怕冷、怕黑、怕寂寞的孩子依偎在一起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正太黑魔王遇見正太救世主……就是醬紫……


☆、夢境(下)

  哈利不知道自己做什麼是對的,因為仿佛自己做什麼都是錯的,表哥達力總會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怪物,姨媽和姨丈也討厭他,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希望他不存在,這次也一樣。他只是不小心說見過天空冒出的黑色閃光,姨丈就操起木棍就把他給揍了一頓,還把他反鎖在碗櫥裡。

  身上很疼,他把自己埋在破爛的被子裡哭,卻又不敢太大聲,他怕姨丈過來再把他揍一頓。

  嗚咽了很久很久,哈利才停下,他努力蜷縮著,把不大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可還是很冷,又冷又疼,哈利只得坐起來,把自己縮成個球狀,朝著雙手哈氣。

  就在這時,碗櫥門突然拉開。

  哈利驚恐萬分,卻發現外面站著的是個和他差不多個頭的男孩。

  這個漂亮的黑髮男孩叫湯姆,哈利從未做過這種夢,他跟著那個人去了那邊的房間,他不停的和湯姆說話,而湯姆會很專注的聽,就像,他所說的都是正確的,而不像姨丈所說的,不存在。

  這裡真好。

  說累了的哈利靠在身邊同樣溫暖的軀體上閉上眼睛,他不再感到寒冷,和寂寞。

  等到哈利再次擁有意識時,他不敢睜開自己的眼睛,他怕自己一睜眼又回到了碗櫥,一個人,冷冰冰的碗櫥。

  肩膀上的還有觸感,哈利這才睜開眼,他看見湯姆已經醒了,正看著他。

  “這個夢真夠長的。”對面的漂亮男孩說道。

  “你討厭呆在這裡嗎?”哈利心裡的失望攀升,沒有人喜歡和他呆在一起。

  “現在還好。”湯姆沒有錯過哈利眼中蘊含的情緒,他一向對人們的情緒波動很敏感,他看的出來,這個小孩喜歡和他呆在一起,這讓他感到愉快,被人需要的感覺很愉快。

  哈利可憐巴巴的看著湯姆。

  “出去看看。”湯姆提議,他拉著哈利就往外走。

  樓下依舊一片昏暗,哈利有些害怕的靠在湯姆一側。

  原本也該害怕的湯姆卻因身邊的溫度而心安。

  打開大門,視線頓時變的開闊,外面是一望無際的雪地。

  湯姆帶著哈利踏了進去。

  哈利不禁縮縮身子。

  “冷?”湯姆疑惑。

  “沒有。”哈利搖頭,這麼大的雪,他卻沒有感到冷:“這裡?”

  “是夢境。”湯姆再次肯定,因為孤兒院以外的建築全都沒有了,整個孤兒院連同他倆全都被世界隔絕開來。

  哈利彎腰撥弄著白白蓬鬆的雪,觸感微涼。

  “哈利,你會不會堆雪人?”湯姆說這話時有些不自在。

  “看過。”哈利回憶著,他從來不允許有這種娛樂,頂多是當達力他們的活靶子。

  “我們堆一個吧。”湯姆說著就動作起來。

  哈利見狀也幫起忙。

  自湯姆記事開始,每逢冬天,他都會嘲笑艾米•本森堆雪人的白痴舉動,當看著那群小孩打雪仗時,他更是不屑,可是,不管如何不承認,他從心底羡慕他們,因為沒有人會邀請他,更沒有誰會陪伴他,他冷漠的看著他們,然後他們叫他怪物,周而復始。

  現在,在這個夢境裡,有一個和他相似的朋友,又或者是他太寂寞了,才會產生一個想像中的朋友,湯姆埋頭專注的刨雪,滾成團,不管怎麼樣,這是他的夢境,現在,他要做所有想做的事情,那麼等他醒來時,就可以不再去羡慕其他人。

  哈利捧著一大團雪:“這樣?”

  湯姆隨手一打,雪團就散了:“要捏緊,然後放到地上滾。”

  湯姆開始教哈利怎麼做,哈利專心的學。

  不久,雪地上就立起來一個大雪人,由三個大雪球組成。

  “有點歪。”哈利不好意思,他只做了一個雪球,還沒有湯姆做的兩個圓。

  “還不錯。”湯姆拍拍手,將衣服上的為數不多的兩個扣子拽下來,鑲在雪球上,做成眼睛。

  “立在外面會很冷吧。”哈利心疼。

  湯姆想了想,扭頭跑回孤兒院,把碗櫥裡的被子和樓上房間的被子都抱出來,裹在雪人身上:“這樣就行了。”

  兩人靠坐在雪人身邊。

  “謝謝你。”哈利輕輕的說。

  “什麼?”湯姆才緩過氣來,不解。

  “我是說……和我一起玩。”哈利的指尖無意識在雪地上劃過。

  湯姆說不出話來,哈利和自己太相像,像到他的心隱隱作疼。

  “啪”湯姆隨手抓起一團雪打在哈利臉上。

  “哎呀。”哈利連忙站起來。

  “這個也挺好玩的。”湯姆再次捧起一手的雪撒過去,之所以沒有揉緊成球,是因為他記得雪球打在身上很痛,至少他被打到時很痛。

  哈利頓了片刻,便開始反擊,兩人圍著雪人打轉。

  哈利的動作不如湯姆靈活,很快,就滿身雪花。

  “笨蛋!”湯姆邊笑邊大聲說。

  哈利一見,臉都紅了,本就漂亮的黑髮男孩笑起來更加好看了。

  湯姆走過來幫哈利拍身上的雪花。

  “謝謝。”哈利又說。

  湯姆心裡嘆氣,這個小孩不知道說了多少個謝謝了,話說回來,湯姆摸摸自己的臉,剛剛是笑著的吧。

  他記得科爾夫人說他是個魔鬼,成天只會陰沉著臉,怨毒的看著每一個人,然後他會看著鏡子發呆,裡面的人總會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他以為自己真的不會笑。

  現在,他明白了,科爾夫人錯了,他會笑,只是他們不值得他露出笑容。

  “湯姆?”哈利拉拉男孩的袖子,對方好像走神了。

  “啊,沒事。”湯姆保持著笑容:“我們進去吧。”

  哈利孩子氣的衝著雪人揮揮手,才跟著湯姆進屋。

  沒有被子的兩人彼此依靠坐在床上聊天。

  “納吉尼是一條蛇。”湯姆突然發言。

  “蛇?”哈利睜大眼睛:“太厲害了,她一定很可愛。”

  “恩,納吉尼很可愛。”自己的朋友能得到哈利的肯定,湯姆很高興:“她喜歡喝牛奶,總會溜到廚房去偷,還會給我帶一份。”

  哈利的眼裡滿是羡慕。

  “你喜歡什麼動物?”湯姆問哈利。

  “小狗。”哈利比劃著:“它們毛絨絨的抱著很溫暖,你喜歡什麼?”

  “有納吉尼就行了。”湯姆心想,若是養條狗一定會被小心眼的納吉尼吃掉的:“不說動物的話,我很喜歡滿天星。”

  “滿天星?”哈利沒聽過。

  “一種花,花朵很小,白色的。”湯姆曾看見孤兒院的桌子上有過,他想偷沒偷到,反而被科爾夫人罰做清潔:“一簇滿天星就有很多花,很漂亮。”那是湯姆在陰暗的孤兒院所見到的最明媚的東西。

  “哦。”哈利把名字默念一遍,記著以後一定要見見。

  這次,多話的變成湯姆,他開始講述孤兒院的經歷,談他所喜歡的東西,談他對未來的憧憬,他不提科爾夫人和共同生活的小孩,因為他認為他們不配出現在他的話題中。

  “真有意思。”哈利聽說納吉尼吃撐後不斷打鞦韆就止不住呵呵的笑。

  “我打賭她以後會長的很胖。”湯姆補充。

  “湯姆?”綠眼小孩突然瞪大眼睛。

  “怎麼了?”湯姆奇怪。

  “有人叫我。”哈利確實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卻很明顯不是姨媽、姨丈或是達力的。

  湯姆收起笑容,目光也瞬時冷下來。

  “湯姆,那裡有扇門。”哈利指指某個方向,門裡發出溫暖的光,就像在召喚他過去。

  “我沒看見。”湯姆冰冷的答道,極力隱藏心底的某種失落。

  湯姆知道夢總有醒的時候,只是沒料到會這麼快。

  “可……”哈利有些著急:“它好像要我過去。”

  “隨便你。”湯姆鬆開手,他不必依賴任何人。

  “湯姆?”終於發現對方情緒不對的哈利把注意力暫時離開了門,關切的看向漂亮的黑髮男孩。

  湯姆把頭撇到一邊不理會他。

  “你真的沒看到門?”哈利又問了一遍,很認真的。

  “沒有。”湯姆生硬的回答。

  哈利嚮往的看了門一眼,又縮回頭,那扇門給他的感覺就像是走過去就能得到新生,他想過去,但他不要一個人過去,他一走,湯姆就是一個人了,他知道這種寂寞。

  拉過湯姆的手,哈利重新靠在湯姆肩上:“等你也能看見門了,我們一起走。”

  湯姆僵硬的轉回頭,從來沒有誰,會為了他停留。

  “再說說納吉尼的事?”哈利握緊湯姆的手。

  “恩。”湯姆回握住對方的手,這個人的是他的朋友,不管真實與否,他現在都擁有一個朋友。

  兩個孩子,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屋外漫天大雪都只是他們的背景,他們在這裡擁有他們在現實中未曾得到的溫暖。

  也許某一天,一個孩子變成了黑魔王。

  也許某一天,一個孩子變成了救世主。

  但在一切的最初,他們都只是孩子,會害怕,會擔憂,會恐懼,會笑,會哭,會難過,會害怕孤獨,會尋求依靠,會渴望能有另一種溫度溫暖自己寂寞的心靈。

作者有話要說:哈利是為了陪湯姆,所以不願醒咯……


☆、有一點動心

  接下來的幾天,薩拉查只是簡單的處理一下學院事務,他並沒有授課,大部分的時間,他還是在策劃,該如何讓愛人回歸本體,他羅列出不同的場景,計算哪一種機率更大,因為有時候,他對戈德裡克天馬行空的思維也只能嘆為觀止。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思維方式的跳躍性僅次於羅伊娜•拉文克勞。

  值得一提的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在獅子王的倡議下,行為變的愈加詭異,就連斯萊特林們每天都用怪異的目光打量像吃了癲狂劑一般的小獅子們。

  “德拉科。”布萊斯喝了口南瓜汁後,對好友說:“我剛進來的時候,和隆巴頓那個呆子撞到了一起。”

  “然後?”作為為數不多極為淡定的斯萊特林,德拉科揚起眉毛。

  “他居然說句對不起後才離開。”布萊斯朝格蘭芬多長桌看了一眼:“我還以為他不敢在旁人面前說話。”

  人多的時候,納威•隆巴頓從不開口。

  “哦。”德拉科慵懶的回應著,也許趕明兒韋斯萊家的紅毛鼴鼠會跑來和他打招呼?德拉科一想就毛骨悚然,先祖大人究竟做了什麼!

  “還有更奇怪的。”布萊斯緊接著說:“後來隆巴頓跑回獅群,我隱約聽到韋斯萊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莫名其妙的話?”德拉科的興致提了起來。

  “說什麼沒到五個單詞。”布萊斯怎麼琢磨都沒懂是什麼意思。

  “恩?”德拉科皺眉,同樣不解。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長桌,各個年級在低聲盤點各自的收穫。

  “納威,對不起是三個單詞。”羅恩再次強調。

  納威不好意思的撓頭,當時只有這句話可以說。

  “就算沒加分,你也做的不錯。”赫敏表揚納威。

  “話說回來,斯萊特林一年級的小女生滿有趣的。”迪安看了對面一眼,分享經歷:“我用魔法偷偷弄掉她的頭花,然後告訴她掉東西了,她居然會臉紅。”

  “這樣也可以?”西莫瞪大眼睛,這明顯就是高年級欺負低年級的表達方式,要知道,他們就算交流,目標也是同年或比他們高的毒蛇。

  “我這是在製造機會。”迪安不覺得愧疚,他很顯擺:“我可是已經為學院加了十幾分了。”

  “還差的遠。”金妮早上才去看了的,格蘭芬多的寶石依舊遠遠落後與其他三個學院。

  科林偷偷的看了眼教授席,他們的院長正在和斯萊特林的院長說話,怎麼看兩人都是關係很好的樣子:“斯萊特林的創始人似乎不太可怕。”

  小獅子們集體抬頭看,隨後收回視線。

  “居然比老蝙蝠當院長時強很多。”西莫也感慨:“目前還沒見他扣格蘭芬多的分數。”

  鑒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當政時的恐怖扣分狂潮,格蘭芬多們普遍以扣分多少作為衡量斯萊特林院長好壞的重要標準之一。

  “並且比斯萊特林的學生更好搭話。”赫敏突然冒出一句。

  “什麼?”

  “你和他說過話?”

  小獅子們全驚訝的看向他們偉大的萬事通小姐。

  “和他說話不加分。”赫敏邊吃東西邊把話說清楚。

  “這不是重點!”羅恩急了,滿是雀斑的臉恨不得都湊到赫敏面前的盤子中。

  “你和他說什麼了?”金妮也著急。

  赫敏細嚼慢咽後,才抬頭掃視周圍,淡淡的說:“我去圖書館查閱巫師高級測試變形術方面的資料,正好見斯萊特林先生在那裡。”

  “然後?”科林瞪大眼睛,急切的追問。

  “然後斯萊特林先生告訴我適合我的所有書籍。”赫敏微笑,繼而表達自己的某種崇拜:“你們不會想到,他居然連具體哪個書架哪一頁都知道,他完全是個過目不忘的天才。”

  小獅子們大眼瞪小眼。

  “你說過自己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嗎?”羅恩吞口水。

  “我穿著格蘭芬多的制服。”赫敏橫了羅恩一眼,又說:“還有,斯萊特林先生看過全校學生的名冊,我打賭,他叫的出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噢,梅林——”猛地,格蘭芬多長桌集體爆出一聲感慨。

  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聚焦獅子窩。

  布萊斯道:“他們又在發瘋了。”

  “這叫神經質。”米莉森專業評斷。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就現階段發生的怪異事件做學術研究,由新任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院長的交好程度推測小蛇們和小獅子們的關係的發展進程。

  一向低調的赫奇帕奇見局勢一片大好後,也紛紛八卦起來。

  ……

  幾天后,又是一個週末。

  德拉科再次看著手中的羊皮紙發呆,為什麼先祖大人已經是格蘭芬多的院長了還讓他去麻瓜界買東西,要知道格蘭芬多中麻瓜種多的是。

  無法拒絕的德拉科只能再次去找萬事通小姐。

  這次,他沒有去圖書館附近逮人,因為等起來很累人,想了想,他走到格蘭芬多宿舍附近,這沒什麼大不了,因為這幾天斯萊特林宿舍附近時不時有格蘭芬多遊蕩,雖然他很不清楚,格蘭芬多們散步怎麼會散到那裡去。

  “馬爾福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很神奇的,還沒太過接近,就看見一個低年級的小女生過來搭話。

  “哦,是這樣的。”對格蘭芬多的莫名熱情有點消受不起的德拉科道:“我找你們女生級長,有些教學事務。”這個理由比較不會引起懷疑,四個學院的級長有時確實有來往。

  德拉科看著小女生點點頭,很高興的哼著小曲跑進宿舍。

  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不多久,萬事通小姐走了出來。

  “又是買東西?”赫敏雙手插在胸前,撇了眼某人手中的羊皮紙就明白了一大半。

  “恩。”德拉科率先走到前頭,然後補了一句:“你們院長的。”言外之意,你幫忙是應該的。

  赫敏沒多說話,跟在鉑金少年的後面。

  順利抵達麻瓜世界後,赫敏再次把某人帶進了地鐵,這次,她驚異的看見馬爾福熟練的刷卡進入。

  許是看到了赫敏的眼神,德拉科輕蔑的說:“這種東西,學一遍就會,沒什麼大不了。”

  赫敏眨眼,相比而言,羅恩比馬爾福差太多,她的好友無論學幾次,都是個半吊子,也許對純血巫師而言,還真存在天賦之差一說。梅林的乖乖,馬爾福再來幾次的話,會不會識破她在帶他兜圈子?

  “走吧。”德拉科把頭轉回去。

  赫敏連忙小跑跟上,她突然想起來,每年,馬爾福在校的成績總是以幾分之差在她之後,六年來,因為這個少年表現出來的驕縱傲慢,她只把他當成個白痴,直到如今,她才意識到,德拉科•馬爾福其實很優秀。

  “格蘭傑,你們學院在鬧什麼?”坐定後,德拉科發出疑問。

  “恩?”很快,赫敏領會過來,她調皮的吐舌頭:“你猜呢?”不知道校外的交流算不算加分,應該不算吧。

  “不願意說就算了。”德拉科把頭偏開。

  赫敏笑起來,道:“裡德爾院長的新制度,和你們說話就給加學院分。”

  “什麼?”德拉科睜大眼睛,這算什麼?

  “一句話不少於五個單詞,每句一分。”赫敏補充,轉而看少年的表情。

  “這……這不公平!”德拉科乾巴巴的擠出評價,怎麼能這樣!

  “要是這條制度定在你們學院,沒準一句話十分,你們都不幹。”赫敏很客觀的說:“這還是有難度的。”

  德拉科思索,要是這個制度放在斯萊特林學院……梅林保佑,還好先祖大人沒幹這種事,否則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麼一想,德拉科釋懷許多,一句話一分算什麼,這些白痴獅子,他教父上一堂課,少則十分,多則上百分的扣,學院杯絕對還是他們的!

  這次買藥的經過依舊很順利,赫敏基本沒搭什麼手,挑選和結賬都是德拉科辦的,這讓赫敏對這位馬爾福的行動能力更加的刮目相看。

  “喂,等等。”出了藥店門,赫敏看見對面商店櫥窗裡掛起的衣服眼前一亮,她急忙拉住趕路的馬爾福:“我要買點東西。”

  德拉科不滿:“幹什麼?”

  “今年的新款連衣裙。”赫敏壓根不管馬爾福聽不聽的懂,她興致勃勃的往店子裡衝:“春季新品,沒想到出來的這麼快。”

  “歡迎光臨。”店員禮貌的把兩人引進門。

  德拉科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麻瓜服飾,中立的說,除了樣子怪了點,還行。商店裡開足了暖氣,所以德拉科也就不怎麼計較這個額外的目的地。

  “我要那一件,中號的。”赫敏開心的指。

  “請稍等。”

  一會兒,赫敏就拿著連衣裙進了試衣間。

  “先生需要看點什麼嗎?”店員走到德拉科面前詢問。

  德拉科搖頭,他買這些沒用。

  五分鐘後,試衣間的門被推開,穿著淺紫色連衣裙的女孩走了出來,她的頭髮扎到腦後,顯得很有精神。

  德拉科愣住,他的腦海中回放起某年的聖誕舞會上,那個漂亮的女孩。當然,那個時候,他只會說格蘭芬多賣弄風騷,但……

  赫敏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總覺得差點什麼。

  “這件連衣裙領口很大,需要佩戴一條項鏈會更合適。”店員很體貼的將玻璃櫃裡的裝飾項鏈給赫敏戴上去。

  赫敏再次對著鏡子看,又笑了笑:“恩,我都要了。”說完,赫敏就進了試衣間。

  店員忙開單子。

  “裙子要了,項鏈不要。”德拉科突然站起來,對店員說。

  “啊?”店員愣住。

  正僵持著,赫敏換好衣服出來:“怎麼了?”外面的氣氛很詭異。

  “這位先生……”店員左右為難。

  “項鏈不適合你。”一看就是便宜貨,好看歸好看,一點都不上檔次,德拉科把裙子的錢交給櫃檯,扭頭很強勢的對赫敏道:“走了。”

  赫敏呆呆的拿著東西走了出去,後知後覺的她說:“錢……”

  “算我送你的。”德拉科偏頭:“當做你陪我出來的回禮。”

  赫敏繼續保持呆愣狀態,馬爾福送她東西?真奇特。不過,要是馬爾福知道她帶他繞圈子,難不成會要求索賠?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約會和甦醒——金髮碧眼的睡美人醒拉……


☆、約會和甦醒

  戈德裡克沒有一整天都呆在地窖,因為臨近傍晚的時候,薩拉查突然說要出去吃晚餐。

  戈德裡克是個享樂主義者,既然愛人有心,他當然願意換個安靜點的地方,來個浪漫的二人進餐,不過,薩爾會有這種提議,真的出乎他的意料,難道薩爾已經幫他找到回到身體的方法了?如果是,這確實是個值得慶祝的由頭。

  麻瓜界某五星級酒店,單獨的包房。

  “嘖嘖嘖。”戈德裡克看著桌子上的高檔佳肴和頂級紅酒:“薩爾,你該不會是在記恨我給你勸酒吧?”

  薩拉查輕笑,舉杯:“你說呢?”

  戈德裡克毫不客氣的一干而盡,就算是記恨,他也認了:“不醉不休。”

  橘黃色的燈光流瀉在房間中,確實浪漫,浪漫的不像薩拉查的風格。

  懸浮在空中的酒瓶自動續酒。

  戈德裡克雖有小小的疑惑,但很快拋在腦後,有什麼話,等吃飽喝足後再說不遲。

  薩拉查微微眯起眼睛,酒和魔藥對他來說是類似的東西,除了味道不同,效果對他來說就像是白開水,論喝酒,戈德裡克永遠不會是他的對手。

  而據他所知,戈德裡克在喝的半醉的時候,思緒才是最最直接的,換種說法,就是不經過大腦的動物性反應。

  在薩拉查刻意灌酒的趨勢下,對面的黑髮男人臉上已經微微泛紅。

  “薩爾……”戈德裡克頭有點小昏,可見黑魔王的酒量比不上自己的身體。

  “我想你需要再喝點。”薩拉查親自起身,給愛人又倒了一杯。

  “打什麼鬼主意呢?”雖覺得不對勁,戈德裡克還是一干而盡,然後道:“恩?”

  “你猜?”薩拉查又滿上,刻意壓低的聲線富有磁性。

  這聲音就在戈德裡克耳邊響起,戈德裡克覺得自己耳根發燙,真沒出息,暗罵自己一句,他不知不覺又喝了一杯,但他很清楚,耳朵紅絕不是酒精的緣故,他永遠對薩拉查本人沒有抵抗力。

  薩拉查將右手搭在愛人的肩膀上:“這個樣子真看不慣。”

  “什麼?”戈德裡克抬頭。

  溫熱潮濕的觸感在唇間擴散開來,戈德裡克一下子睜大眼睛,為什麼突然吻他。

  隨即,戈德裡克閉上眼睛任憑自己追隨這種飄飄然的感覺,如此美好,他伸手摟住上方的男人,誠實的表達自己對這些的喜歡。

  薩拉查又把頭往下移。

  戈德裡克清晰的感到愛人的鼻息在脖頸處流連:“薩爾……”戈德裡克睜開眼,眸子裡一片霧氣,透過這層霧氣,他看見一雙美麗的黑色眼睛,只不過,那雙眼睛裡倒映的是一個黑髮黑眸的男人。

  戈德裡克突然清醒幾分。

  “果然還是不習慣。”對面的男人嘆息般說道。

  “這又不能怪我——”戈德裡克猛地撥開肩膀上的那隻手,他才不要自己的愛人去碰這個男人的身體,就算現在裡面的靈魂是他也一樣!該死的,都怪這個身體,要是……

  偽黑魔王的身體突然軟軟的下滑下去,薩拉查拉住,順便看了眼椅子背面,他用了個障眼法把許願石粘在了後面,此刻,許願石已經不見了,再仔細查看這個身體,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消失無蹤。

  “戈迪,你這個笨蛋。”薩拉查喃喃道:“可別再許什麼奇怪的願望。”

  與此同時,馬爾福莊園某個房間裡的“睡美人”終於睜開了他的眼睛。

  ……

  赫敏和德拉科並有立刻回學校,因為赫敏提出要去霍格莫德村一趟,本無須跟去的德拉科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原因,還是作陪了。

  反正不會碰到什麼認識的人。德拉科給自己找理由,一般來說,學生們逛霍格莫德村都會在晚飯前回去。

  一進霍格莫德村,德拉科就有意無意的走在女孩兩三步遠的後面。

  赫敏也不介意,她只需要去蜂蜜公爵買點糖果。

  這個時間,街上人極少,德拉科有點不自在,拉緊自己的衣領,突然,他看見一個披著黑色披風頭戴兜帽的人站在某個角落。心裡不禁打個冷戰,他收回視線,裝作無意又看了一眼,為什麼他會覺得那個身形眼熟到可怕。

  左右看看,這條街上現在只有他和格蘭傑,以及,那個人。

  “格蘭傑!”德拉科出聲。

  “恩?”赫敏還在想那條連衣裙,沒注意周遭的反常。

  “不早了,我們先回學校,改天再來買。”德拉科看向街道另一頭,那裡有幾個公共壁爐。

  我們?赫敏有些好笑,這個少年沒用錯詞吧,這個意思是下次陪她來逛霍格莫德村?很奇妙的,赫敏覺得這個點子還不錯。

  赫敏扭頭,正準備說些什麼,就驚訝的看見馬爾福衝過來抓起她的手就跑:“喂……”赫敏踉蹌著,差點跌倒。

  德拉科後背發涼,腳下不停,他想起來了,那個人不是他的姨媽貝拉特裡克斯嗎?她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公眾場合?

  “轟——”一道紅光打過來,正好在赫敏先前站的位置。

  德拉科連忙把赫敏拉到一家已經停業的店子外的石柱後,糟糕,他的姨媽發現他們了嗎?德拉科對貝拉的認識一直都停留在殘忍的定義上,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喜愛血腥,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女人和自己的母親居然是親姐妹。

  “怎麼回事?”赫敏抽出魔杖。

  德拉科抬頭,突然看見石柱上貼著張羊皮紙,戒嚴令?梅林,怪不得都沒有什麼人,原來魔法部特別規定,為了安全起見,近期請巫師們天黑之前務必回家。

  為什麼?哦,是因為斯萊特林閣下?魔法部那些蠢貨腦子究竟在想什麼!可現在,不是德拉科抱怨的時候,他摸出魔杖,測算著從這裡跑到公共壁爐的距離。

  “一個泥巴種?”高亢的女聲響起在空盪蕩的街道上。

  “貝拉特裡克斯?”赫敏聽出來,去年,她在魔法部就見過這個瘋狂成性的女人,就是她,殺死了小天狼星•布萊克。

  “噓。”德拉科做著手勢。

  “還有德拉科,我親愛的外甥,你帶著一個泥巴種做什麼?”聲音越來越近。

  外甥?赫敏傻眼,這兩人有親戚關係?

  “跑!”德拉科推了女孩一把,然後伸出頭去,幾個咒語扔向貝拉,邊扔邊往後退,他這位姨媽見到麻瓜種是會下殺手的。

  貝拉咧開嘴笑的滲人,她擋下德拉科的攻擊:“德拉科,你在做什麼?維護一個泥巴種?黑魔王大人不會喜歡的,鑽心剜骨!”

  你的黑魔王大人現在是格蘭芬多的院長!德拉科心裡大叫。

  “盔甲護身——”赫敏並沒有跑,反而是一個盔甲咒幫德拉科擋住了貝拉的咒語。

  “你怎麼還在?”德拉科反手把女孩再次拉到石柱背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的成績比你好。”赫敏撇嘴,個性剛強的她喜歡共同進退,而不是一個人先跑。

  “你白痴嗎!”德拉科咬牙切齒,現在怎麼辦?在實戰方面,他和貝拉之間存在的很大距離,對方能用索命咒,他用不了。

  “與其抱怨,不如想點辦法。”赫敏嘟嚕,她也知道對面的女人很凶悍。

  德拉科皺眉,看著眼前的女孩,又撇撇外面,無可奈何之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圓環,手鐲大小。

  “這是什麼?”赫敏邊問邊留心貝拉的舉動。

  “抓住。”德拉科簡單吩咐,又道:“忘了和你說,就算你不告訴我騎士公交怎麼搭,我也能夠回去。”

  赫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了進去。

  是門鑰匙!

  沒錯,就是門鑰匙,德拉科不久前才從家裡拿到的,但他萬萬沒想到會用的此處,真希望他的父母此刻不在客廳……

  砰——兩人落地。

  “痛——”赫敏著地的瞬間,沒站穩,跌坐在地上。

  德拉科站的很穩,不過當他看見客廳裡,他萬分期待不在卻偏偏在的父母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時,他整個人都愣在那裡。

  “啊——”赫敏抬頭的瞬間,同步舉起魔杖指著鉑金大孔雀尖叫:“你怎麼在這裡?!”

  盧修斯眼角都在抽搐,他摸出魔杖,考量著是否來個一忘皆空。

  納西莎同樣不明所以,她看向自己的兒子。

  “我們遇見貝拉姨媽了。”德拉科老實回答。

  “我們?”資深貴族美妙的詠唱調拉長:“兒子,你怎麼能將一個血統卑賤的格蘭芬多泥巴種和自己放在一起,有失身份。”

  “馬爾福先生,你應該在阿茲卡班。”赫敏維持著魔杖的高度,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德拉科•馬爾福或許還不錯,但他的這位父親可是大大的壞透了。

  “你們在做什麼?”正當幾個人僵著的時候,一個明朗的男人聲音插了進來。

  莊園還有其他人?

  四個人的目光同時往上移,二樓的樓梯口處,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們。

  “嗨,各位,晚上好。”沒錯,這位就是醒來的戈德裡克,他在經歷了回歸本體的狂喜後,就對薩拉查使的不知道什麼手段無比懊惱,正準備找愛人說個清楚時,無意中聽到外面的尖叫和爭執。

  赫敏愣住,她看見男人揮動著手掌上,那枚異常顯眼的戒指。一模一樣,和裡德爾教練一模一樣:“院長?”

  “真是個聰明的丫頭。”戈德裡克笑的燦爛:“你們在約會?進展真快,都到家裡了。”

  “不是!”德拉科很快領會過來面前是誰,他立刻反駁,開玩笑,誤會大了會死人的。

  盧修斯和納西莎在見過安德莉亞的前提下,對這位金髮碧眼男人接受度還算高,這位就是安德莉亞的親生父親吧,身體找回來了?那黑魔王的那個呢?

  赫敏還是很呆的模樣,她仿佛痴傻一樣看著上面的男人,不知道怎麼的,有句話不由自主的從她嘴巴裡說了出來:“金髮……美人?”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是赫敏在偽救世主靈魂伴侶事件後所見到唯一一個金髮碧眼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薩拉查算是色誘了……話說,赫敏不愧是最聰明的學生……哈哈哈哈……下一章,就等著馬爾福們震驚吧……!!PS:最近晚上無論是在JJ上存文或者留言,都抽搐的我要瘋了……╮(╯_╰)╭什麼網頁都好打開,怎麼偏偏JJ,開網頁難,登錄難,管理文章難,更文難,留言更難,或者是近期晚上不順……


☆、67、驚雷陣陣

  戈德裡克的笑容凝固。

  德拉科頓了頓,因女孩的一句話也想起偽救世主的靈魂伴侶傳聞,他扭頭道:“你瞎說什麼!”擁有金髮碧眼的人多的去了,先祖大人一個家族都是這樣!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赫敏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放某人親昵的叫著薩爾薩爾的場景,不僅僅是朋友?所以那個時候哈利的守護神會變成獅子,那根本就不是哈利的守護神,而是斯萊特林先生的守護神,一頭獅子……

  馬爾福夫婦皺眉,他們並不知道學校發生的那個八卦,現在,他們只知道這個泥巴種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絕非正常的評價。

  德拉科再度抬頭,看到的是先祖大人僵成一片的臉。

  “那個不是……不……也算是……不……還是不對,”滿頭黑線的戈德裡克試圖解釋清楚,薩爾那個混賬,當初為什麼要那樣說!

  不詳的預感蹭蹭蹭的往上升,他小心翼翼的開口:“難道真是?”兩位先祖大人是一對?這種關係……好怪異。

  “懶得理你們,我和薩爾還有約會。”厚臉皮獅祖變相承認,隨後移形幻影消失。

  “約會?”納西莎木然的重複。

  “和斯萊特林院長?”德拉科同樣木然的翻譯。

  “……男巫和男巫能生孩子嗎?”赫敏僵硬的扭頭,問。

  德拉科腦海一片混亂,根本不明白萬事通小姐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話。

  在巨變面前,最扛的住的永遠都是女性,納西莎維持溫和的語氣回答:“理論上不能,你為什麼這麼問?”

  赫敏放下魔杖,噓了口氣,她在判斷馬爾福家血統的混雜情況,看來是想多了,他們家不會說蛇語就足以證明他們家只是格蘭芬多,只是格蘭芬多……

  如果薩拉查‧斯萊特林不是純血論者,如果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是馬爾福家的先祖,如果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是一對,那麼,無論是薩拉查或是戈德裡克,都會好好教育一下這位偏見頗深的鉑金貴族。

  於是,在三位馬爾福的注視之下,我們可愛的萬事通小姐居然笑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盧修斯降低魔杖,內心警惕指數不斷飆升。

  赫敏很淡定收起魔杖,拍拍身上的灰塵,道:“我想我得回去了。”

  “啊?”德拉科對形勢變化的跨度很是接受不能。

  “你不用回學校嗎?”赫敏問鉑金少年,就像問今天是晴天嗎一樣淡定。

  “泥巴種……”盧修斯眯起眼睛。

  “收起您的言論,馬爾福先生。”赫敏厲聲道:“我可不想去向我們院長告狀,雖然他會很樂意糾正您小小的偏見。”

  馬爾福夫婦都知道現任的格蘭芬多院長就是他們的先祖大人,但這其中的緣由可能性根本說不清,可這個女孩似乎很確定那個男人會更加維護她。

  “格蘭傑小姐,我很抱歉丈夫的失禮,你好像知道一些事?”納西莎走上前,端起笑容,柔柔的問。

  赫敏看向這個溫和的女人,心裡推測,雖然德拉科外貌上更像馬爾福孔雀,但或許品性遺傳的是這位優雅的女性,揚起下巴,赫敏模仿貴族的強調:“我想你們還不知道我們院長的真實姓名,我建議你們打聽一下。”

  “你知道?”德拉科急切的問。

  “當然,那天在你離開醫療室後,院長有說過。”赫敏笑盈盈:“否則,鄧布利多怎麼會那麼放心斯萊特林先生在霍格沃茨任教。”

  這什麼跟什麼……

  納西莎似乎有點懂了,一個看似能夠制約斯萊特林先生的人,一個能讓鄧布利多放心的人,來自同個年代……

  “從這裡怎麼回去?”赫敏又問。

  “壁爐,通往地窖。”納西莎伸出手指。

  “謝謝,夫人。”看了眼德拉科,赫敏昂首挺胸神采奕奕的消失在壁爐。

  已經失去思維能力的大小馬爾福齊齊看向若有所思的納西莎。

  納西莎卻把視線落在對面牆壁的畫框中,安德莉亞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她正托著下巴看著他們。

  “安德莉亞夫人,能問您件事嗎?”納西莎微微低頭,沒忘了禮數。

  安德莉亞一笑,這場鬧劇她從頭看到尾。

  “您出嫁前姓什麼?”納西莎極力使自己的語調不顫抖。

  金髮碧眼的女子擺出個惡作劇的表情,頓了頓,清晰的說:“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

  這個驚悚的姓氏重重敲擊在三人的心上。

  盧修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要不是後面有個沙發,他絕對跌到地上去了。德拉科搖搖晃晃,他聽懂了,就是聽的太懂了,他的曾曾曾……外祖父是個格蘭芬多,真正的格蘭芬多,按年齡來看……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最為淡定的依舊是納西莎:“您的……母親是誰?”

  男巫和男巫不會有小孩,但放在那兩個人上,萬事皆有可能。那馬爾福家的驚悚血統裡有沒有……

  “她叫安娜塔西雅,也是格蘭芬多一族的。”安德莉亞索性解釋清楚,免得被誤解:“在我結婚後,她甩了我的爸爸,改嫁給了夏爾?普林斯。”

  “普林斯?”納西莎聽到了個熟悉的姓氏。

  “是的,我很高興你們和普林斯一直保持良好的關係。”安德莉亞點頭:“對了,萊恩利很不滿你們和韋斯萊家現在的惡劣關係。”

  納西莎不知怎麼回話。

  安德莉亞見對方沒話再問,聳聳肩就消失了。

  “我得回校了。”德拉科搖搖晃晃的往壁爐走,木然的說著自己都聽不清的話,他滿腦子只有一句話:他是個格蘭芬多,他竟然是個格蘭芬多!

  神經無比堅韌的納西莎扭頭道:“親愛的,你需要找西弗勒斯喝一杯嗎?”

  這個女人之所以如此強悍的重要理由之一就是,她,納西莎?布萊克,雖然現在姓馬爾福,但她不是個格蘭芬多,至少血緣上不是。

  ……

  無良的戈德裡克快速回到先前約會的地點,他打算好好對著薩拉查吐糟一番,然後該怎麼浪漫怎麼過,可別虛度了這個美好的夜晚。

  然而,當他重新出現在五星級酒店那個包房時,他無語了,他看見薩爾還在那裡,只不過薩爾正對面多了個五六歲的黑髮孩子。

  那個孩子警覺的瞪著他們,尤其是對突然出現的他,全身的氣息都寫著生人勿近。

  “這誰啊?”戈德裡克不耐煩的問。

  薩拉查扶額,雖然他很高興看見戈德裡克回歸本體,但現在他強烈懷疑這場附身遊戲摧毀了愛人的部分智商:“……湯姆‧裡德爾。”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黑髮男孩握緊拳頭,後退幾步,他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不在孤兒院了,全然陌生的環境,全然陌生的人。

  戈德裡克揚起眉毛,原來如此。

  從本質上說,黑魔王的靈魂是殘缺的,是戈德裡克強行整合完整,當戈德裡克的靈魂在這副軀體時,還能維持身體機能的正常運作,而當戈德裡克的靈魂離開後,湯姆‧裡德爾的靈魂力量不足以維持身體,所以這個人的身體和記憶都回到了幼時。

  結合湯姆‧裡德爾的本來年紀,以及現在的樣子,這小子應該是把靈魂切成了六七份吧,真夠魯莽的!

  戈德裡克嘆氣,他的浪漫之夜!這個小鬼真是討人嫌!

  “該回去了,我想哈利也應該醒了。”薩拉查拎起湯姆的衣領,直接移形幻影。

  戈德裡克無奈,只得跟上去。

  昏頭轉向的湯姆除了抓緊薩拉查的衣服外別無他法,等雙腳落地後,他眼裡滿是害怕,他們是誰?要把他怎麼樣?

  “跟上,湯姆。”薩拉查只是淡淡的吩咐,就往醫療室走。

  已經明白自己無力反抗的湯姆惴惴不安的跟著走。

  戈德裡克把手揣在兜裡,懶洋洋走在最後。

  醫療室,哈利‧波特五分鐘以前睜開了他的眼睛。

  “哈利,你可以活動一下手臂,感覺怎麼樣?”龐弗雷夫人指揮著。

  哈利揉揉自己亂糟糟的腦袋,木然的回答:“我很好,夫人。”他記得之前是被馬爾福給狠狠揍了一下,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醫療室嗎?

  總覺得,忘掉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孩子,不舒服?”鄧布利多是被龐弗雷夫人通知來的,他探究似的看著哈利。

  哈利搖頭:“只是好像睡了很久,我想我沒事。”

  “那就太好了。”鄧布利多松了口氣。

  此時,門被推開,薩拉查,戈德裡克和湯姆進門。

  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在目光觸及到戈德裡克的瞬間,都呆滯在那裡。

  “怎麼?不認識我了?”戈德裡克不爽那種眼神。

  金髮碧眼……美人……

  相同的念頭浮現在兩人的腦海中。

  湯姆微微偏頭,去看裡面的人,當他看到床上的那個少年時,他呆住了,幾乎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步子,他走上前,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這個人讓他覺得很親切。

  哈利有些奇怪,怎麼學校會有小孩子,低頭,他對一直望著他的孩子道:“你好。”

  “……你好。”湯姆友好的說。

  很漂亮的男孩,哈利伸手摸摸孩子的頭,對方並沒有躲閃。

  薩拉查若有所思。

  “我叫哈利,你叫什麼?”哈利情不自禁的問。

  “湯姆。”湯姆立刻回答。

  站在一邊的鄧布利多眼睛一閃,看向薩拉查,薩拉查微微點頭。

  “湯姆,你可以留在這裡。”薩拉查沒有錯過湯姆聽到這話而顯得有些高興的神色,這情況有點意思。

  “你們是?”哈利納悶。

  “我是你的院長。”戈德裡克熱情的伸出手和哈利握了握,後者比較茫然。

  “他確實是現任的格蘭芬多院長。”鄧布利多瞥了眼獅祖手上的戒指,肯定身份,不過……為什麼獅祖會是金髮碧眼……這麼說……不會吧……

  “你沒事就好,”戈德裡克說完就看向愛人:“薩爾,我餓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怎麼樣?”新換回來的身體誇張點說餓了一千年。

  “讓小精靈做點就行。”薩拉查嫌麻煩,何況他都吃過了。

  “怎麼能這樣!”戈德裡克不滿的抱怨。

  薩拉查更是懶得理會,他伸手扯過戈德裡克就往外走。

  在醫療室的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薩拉查伸出的那隻左手的無名指上,一枚相同款式的婚戒流瀉出銀白色的光澤。

  原本很吐糟很不滿很懊惱的戈德裡克的心情瞬間就晴空萬里,也對,吃什麼不重要,吃的地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吃。

  於是,戈德裡克頂著一張無比燦爛的臉,笑呵呵的跟著愛人往地窖走去。

  鄧布利多的眼睛在鏡片下眨個不停,他很確定自己沒有弱視老花等毛病,他很確定的看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擁有相同的戒指,還是戴在無名指上。

  龐弗雷夫人呆呆的目送兩人離去,隔了很久,她對老校長說:“阿不思,你要不要提前和米勒娃說說,我擔心她下周一會直接昏倒在大廳……”

  “……我還是去找西弗勒斯配幾副鎮定劑。”鄧布利多步伐有點不穩,他剛走兩步,就回頭道:“對了,湯姆,你可以睡旁邊那張床,如果你喜歡這裡的話。”

  湯姆很神奇的發現一覺醒來周圍的人變的平易近人許多:“謝謝。”記憶中,他從未向誰道過謝,然而此時,他只是覺得他該道謝,就像是有人教過他一樣。

  “不客氣。”鄧布利多維持著不太穩的步伐出了門。他突然很想離開霍格沃茨,去德國走走。

  “龐弗雷夫人?”哈利一頭霧水。

  “沒事,哈利,你今天晚上就在這裡好好休息,明天再回宿舍。”龐弗雷夫人說完,又和藹可親的對幼年黑魔王道:“等著,我給你們端點東西來吃,有沒有想吃的?”

  湯姆說不清,往哈利那邊靠了靠,仿佛在尋求某種安全感。

  龐弗雷夫人露出吃驚的表情,打量了兩人一眼,隨後走了出去。

  似乎從這個學期一開始,這個世界就瘋狂了。龐弗雷夫人如是想。

作者有話要說:在此,對赫敏、納西莎,龐弗雷夫人的蛋定喝彩,女性很了不起滴~  


☆、68、嚴重切片的後果

  深綠色的帷帳裡,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兩個身影,鏡頭拉近,可以看到,其中一個懶懶的側臥著,漂亮的肩胛骨上蒙上一層薄薄的汗,那金色的燦爛長髮凌亂搭在另一人的脖子附近,所謂的交頸而眠恐怕就是這個意思。

  “……天亮了?”沙啞的聲音從戈德裡克的喉頭呢喃出來,很顯然,這位的嗓子在前一夜使用過度。

  “今天是星期天,你可以接著睡。”薩拉查低頭吻對方的脖子,伸出一隻手去摟對方的腰。

  戈德裡克輕笑:“你的動作可不是讓我睡覺來著。”

  “我以為你喜歡。”有些話只會在房裡說,薩拉查不吝惜自己的語言,他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帶著曖昧:“說實話,我很欣賞你在這種時候的精力旺盛。”

  “滾床單的感覺是不錯。”戈德裡克揉揉自己酸痛的腰,或許他該喝點魔藥繼續?不過在此之前:“薩爾,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最近所做的事情。”

  “這話該由我來問。”薩拉查的手指輕輕的在愛人肩頭敲擊:“那天你拿到那個許願石的時候,在想什麼?”

  “和石頭有關?”戈德裡克揚起眉毛。

  “絕對有關。”薩拉查肯定:“不一定是願望,你仔細回憶一下,那個時候,你腦海里一閃而過的念頭是什麼?”

  戈德裡克做沉思狀,久久的:“啊!”他突然坐起身來:“不會吧!”

  “恩?”薩拉查拉長語調。

  戈德裡克哭笑不得:“當時,你不是在和小蛇雕聊天不理會我嗎?”

  “然後?”薩拉查差不多想到了。

  “我就想要是我能聽懂就好了。”戈德裡克有點激動:“它怎麼能那樣實現願望!”

  薩拉查堵住愛人的話語,用自己的唇,他低低的笑:“無妨,也不是什麼壞事。”

  要不是來到千年後,他最重要的學院就被湯姆那個蠢貨給玩完了!

  “咕嚕……”非常煞風景的響聲從戈德裡克的肚子裡冒出來,下一刻,獅祖的臉紅的發紫。

  “看來你昨天沒有吃飽。”薩拉查戲謔的笑著拉開點距離。

  “有什麼好笑的!”羞惱的戈德裡克隨手一揮,給自己招來一件長袍穿上,昨天壓根就沒有吃什麼就被薩爾帶到床上去了。

  薩拉查欣賞完金髮美人更衣秀,才懶懶起身,穿好袍子:“想吃什麼?”

  戈德裡克把頭往旁邊一撇,不理會。

  “沒有想吃的?”薩拉查低頭整衣角,不去看愛人,自顧自的說:“我還以為你喜歡昨天的酒店。”

  “真的?那我們現在就去吃!”戈德裡克的表情瞬間變化,眼睛閃閃的看著薩拉查,活像得到獎勵的小狗。

  “先去看看湯姆……”薩拉查沒忘自己帶回一個麻煩來。

  “恩恩。”戈德裡克忙點頭,推開臥室門就往外走,簡單應付下小鬼,就能和薩爾浪漫燭光早餐了。

  “啊!”

  薩拉查聽到走出門的愛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不大卻顯得很鬱悶:“怎麼了?”薩拉查不急,邊問,邊慢慢走出去。

  門外,金髮男人指著地窖大廳的一塊空地:“薩爾,我的沙發不見了。”

  納吉尼牌沙發,一級魔藥材料集合體。

  薩拉查眯起眼睛,視線掃向地窖門,許久,他道:“出去看看。”

  ……

  醫療室裡。

  哈利起的很早,撐起身體,他側過頭,隔壁床上,那個漂亮男孩還在睡。昨天晚上,這個孩子問了他很多問題,於是他對他解釋霍格沃茨,解釋巫師,解釋這裡的一切。

  湯姆。

  這個名字很常見,哈利忘了問孩子姓什麼,不過,他總覺得和這個孩子似曾相識。

  “今天感覺怎麼樣?”龐弗雷夫人輕聲問。

  哈利回神,點頭,表示很好。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龐弗雷夫人笑著說:“順便給他們一個驚喜。”

  哈利跳下床,整理好長袍,最後看了眼湯姆才離開。

  當哈利走出醫療室大門的那一剎那,湯姆睜開了眼,眼中一片清明,壓根就不像才睡醒的。

  “……孩子,你也醒了。”單獨面對黑魔王,即使是幼年的,龐弗雷夫人還是有點不自在,但她很快壓下自己的不安:“要吃點什麼?”

  黑髮男孩搖搖頭,很快從床上爬起來。

  湯姆很早就醒了,但他選擇閉上眼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他期盼哈利會叫醒他,至少在離開這裡前和他說一聲,而不是一聲不吭的走掉,他討厭哈利給他一個背影,但他覺得懷有某種期盼的自己更加討厭,哈利只是個陌生人,沒理由為他停留。

  “恩……”龐弗雷夫人傷腦筋,猶豫片刻,道:“你跟我來。”這個孩子還是扔給那兩位管理比較好。

  湯姆握緊拳頭,他沒有選擇權,他提醒自己,低著頭,陰著臉,他跟在龐弗雷夫人往某個方向走。

  還沒走到地窖,一群學生迎面走過來,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準備去大廳吃早飯。

  “早上好,夫人。”德拉科臉色不太好,但他沒有忘掉禮儀,昨天他沒有睡好覺,格蘭芬多這個詞彙在他腦中跳了一夜的舞,他怎麼能是個格蘭芬多!太諷刺了!他甚至覺得這個比兩位創始人是一對還要離譜!

  布萊斯關切的看了眼好友,繼而也向龐弗雷夫人點頭行禮,兩人身後的小蛇們笑盈盈的跟著行禮,對待龐弗雷夫人這位自家人,他們隨意的多。

  等到隱藏在龐弗雷夫人身後的矮小男孩冒出頭後,斯萊特林們都愣住,學校怎麼會有小孩子?

  布萊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猛地,小孩抬頭瞪他,目光凶狠。

  布萊斯禁不住心頭一顫,他皺眉:“夫人,這個小孩子……”

  湯姆以科爾夫人所說的怨毒眼神掃視著眼前的每一個人,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龐弗雷夫人一扭頭,就看到了湯姆現在的表情,她同樣呆住。

  “我們要去哪?”湯姆揚起頭,乾巴巴的說,一點對長輩恭敬的意思都沒有,倒有幾分質問的味道。

  龐弗雷夫人卡殼,女性的直覺反應快過她的大腦,她感到一陣寒意。怎麼回事?以昨天的樣子來看,湯姆的記憶應該和外貌年紀保持一致,可這種氣勢和魔力波動已經在接近成年後的他。

  “孩子,對長輩說話應該更有禮貌點。”潘西看不慣這麼囂張的小鬼,但在未了解情況的前提下,她選擇了一個較為溫和的語氣。

  【湯姆……】

  湯姆猛地瞪大眼睛,他聽見了……是他的納吉尼!

  “啊——”站在後面的低年級斯萊特林突然發出尖叫聲,他們邊叫邊閃開,讓出一條道,一條又粗又長的蛇嘶嘶的爬過來。

  德拉科的呼吸一滯,他認識這條蛇,這是黑魔王身邊的蛇怪。

  潘西臉色發白,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沒有發出聲,只是傻傻的看著。

  “躲開!”德拉科拽過潘西,給蛇怪讓路,他還摸出魔杖防備著。

  湯姆不眨眼,這是他可愛的納吉尼嗎?怎麼一夜之間肥成這個樣子?

  【湯姆……】納吉尼親昵的把頭在孩子臉頰上蹭,她以氣息分辨主人,年幼或年長對她沒有區別,說實在的,她更喜歡孩子模樣的主人。

  湯姆摸摸蛇頭,後者很享受也很小心的伸出舌頭舔他的臉。

  周圍的學生們倒抽一口涼氣,全都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湯姆露出詭異的笑容,納吉尼怎麼變成這樣的暫且不管,有納吉尼在,他還有必要聽這個女人的話嗎?當然不必。

  他轉頭朝另一個方向走,不理會任何人,大蛇乖巧的尾隨爬行。

  “站住!”龐弗雷夫人回過神來,大吼。

  納吉尼猛地扭頭,揚起大腦袋,張開大口,對著女人露出尖銳的牙齒撲上去,對她主人無禮的人不可原諒!

  “夫人,小心!”反應最快的德拉科,他揚手念了一個咒語擊中大蛇,後者在撞擊力下退了一點,納吉尼是蛇妖,對魔力有一定的免疫力。

  “你竟敢——”湯姆生氣極了,黑色的瞳孔迅速充血。

  龐弗雷夫人快速走到斯萊特林們的前方,形勢大大不妙,德拉科整張臉都白了,紅色的眸子,這個孩子……

  【納吉尼,咬死他們!】漂亮的黑髮男孩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劈裡啪啦的響聲同步響起,走廊上的玻璃跟著炸裂。

  魔力暴動!

  龐弗雷夫人一個盔甲咒擋在她和學生們的前面,魔力暴動,以湯姆如今的形態並不可能,而且這種魔力程度,絕不是個孩子擁有的!

  “真夠鬧騰的!”一個男聲插進這個緊張的氛圍。

  德拉科聞聲不由自主松了口氣,他偏頭,看見金髮男人從他們身後快步走過來,而他們的院長面無表情的跟在後面。

  戈德裡克揚起魔杖來了個捆綁類的無聲咒,納吉尼立刻被冒出的白色粗線綁住,她死命搖著唯一能動的頭【湯姆,湯姆,納吉尼不舒服……】

  “你這個混蛋——”湯姆衝上前想幫納吉尼卻不知從何下手。

  “小鬼,這個寵物暫時不適合你養。”戈德裡克笑著調侃,卻在看見湯姆紅色的眸子時失神,他猛地伸出雙指掐住孩子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以便看的更清楚。

  薩拉查靠在牆上,眯起眼睛,戈迪沒聽懂湯姆說的那句蛇語,他聽的很清楚,那不是一個孩子該說出的話,不穩定的魔力暴動來源於……不夠穩定的靈魂。

  湯姆‧裡德爾的靈魂力量勉強支撐現今的模樣,而靈魂本身卻還是不太穩定,等等,納吉尼為什麼會突然醒過來?因為……她察覺到了主人的需求……

  是魂片!太大意了,薩拉查檢討自己,附身讓他和戈迪失去了一定的魔力敏銳性,沒有發現身邊有魂片的存在,哈利頭上那塊疤恐怕也是。當自己首先找回身體後,又因為哈利和納吉尼的類冬眠狀態而未曾察覺。

  哈利和湯姆會有聯繫不僅僅是因為他和戈德裡克,同時也因為這兩個人的靈魂牽連。所以湯姆會喜歡呆在哈利身邊,會喜歡和納吉尼走在一起,因為這讓他親切和舒服。

  靈魂少量缺失是能夠無礙的生存的,千年前,有人中過某種惡咒毀了部分靈魂還能活的正常,就像是身體受傷一樣,一點小傷口包紮一下不影響健康。但問題是,維持正常所需要至少需要靈魂的幾分幾呢?薩拉查不太清楚。

  “……莽撞的白痴小鬼。”幾乎是同時的,戈德裡克得出了同樣的結論,瞥了眼裝可憐的大蛇,他直接掐昏了湯姆,武力有時比魔力更好用,他扭頭看愛人:“時間拖的越長越難修復。”

  附身時,戈德裡克強行整合了靈魂,還把自己的靈魂插了進去,離開時,湯姆自身的靈魂不夠穩定,欠缺點什麼,這個孩子必須融合過去拋棄的靈魂,兩片的話,不知道夠不夠?或者說,是否能夠順利融合都是個問題,在學術上,戈德裡克研究過這種魔藥,但沒用過。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頭疼,他倆一開始都沒想到還得處理這個問題,畢竟沒有先例,湯姆‧裡德爾腦殘似的切片方式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誰會知道就算整合了殘片靈魂還有這種後遺症!這個蠢貨怎麼不更加乾脆點,把自己切割成一節一節的,然後像螻蟻一般沒有意識的永生!也省的他倆看在眼裡,氣到心裡,胃都是疼的!

作者有話要說:1.我不擅長寫H,╮(╯?╰)╭,差不多就行了,獅子是被蛇吃的。

2.我一直覺得,湯姆要是只把自己切一片的話,理智應該還能保持吧,可惜他非要把自己大卸八塊(七個魂器加上他就是八份了吧,O(∩_∩)O)


☆、69、整合靈魂

  戈德裡克拎起昏迷的男孩塞到龐弗雷夫人的手中:“帶他回醫療室。”

  “啊?”龐弗雷夫人有點慌亂,隨即抱緊孩子:“好的。”

  “還需要誰幫忙?”一直沒有說話的薩拉查終於出聲。

  “……叫莉亞和阿倫過來。”要抓緊時間的話,就需要有人在旁打下手,在魔藥知識上這兩個人足夠,不過,畫像無法熬制魔藥,戈德裡克回頭搭上自家小孩的肩膀:“德拉科,跟我來。”

  還沒等德拉科說話,戈德裡克的視線就落到後面兩個大塊頭上,高爾和克拉布臉上的血色還沒回來,手上卻緊緊的撰著一包零食,這兩傢伙一看就是邊吃邊往大廳走:“嘿,你們還真是本性不改,沒收!”

  兩個大塊頭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東西已經不再。

  下一刻,戈德裡克就帶著德拉科移形幻影消失。

  “不見了……”布萊斯驚恐的看向自家院長,那人是誰,居然能在霍格沃茨移形幻影。

  薩拉查無奈的搖頭,又看了湯姆一眼,現在的湯姆不會記得自己其他的靈魂切片在哪,那麼,他得去找鄧布利多談談,因為最了解黑魔王的應該就是黑魔王最大的敵人。

  只有融合更多的靈魂,湯姆的性情才會更加穩定。

  【回地窖去,納吉尼】薩拉查解開蛇身上的束縛【你很快就會再次見到湯姆】

  納吉尼好奇的揚起頭,又一個能和她說話的巫師,感覺上,暗黑氣息非常濃厚【真的嗎?】納吉尼確認。

  【當然】薩拉查保證。

  單純的蛇小姐點點頭,高興的爬了回去。

  “德拉科很快就會回來。”這話,薩拉查是對著布萊斯說的:“你們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說完,他也快步離開,目標校長室。

  小蛇們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

  再談談哈利,從醫療室出來,他就很疑惑,走廊上怎麼會這麼冷,現在不是九月嗎?

  “哈利——”驚喜活潑的聲音在哈利耳邊響起。

  哈利扭頭,就看見掛在走廊上的畫像,從未見過的亂發少年。

  “你醒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要不要吃點什麼,我去找小精靈……”

  哈利眨眼,看著囉嗦的少年像倒豆子一般說個不停,忙打斷:“我沒事,很好,謝謝關心。”

  “真的?”少年上下打量著,恨不得鑽出畫像:“太好了,你這個小子把我擔心死了。”

  “你是?”哈利迷茫。

  少年露出很受挫的表情,然後馬上振作精神,指指自己的頭髮:“看看!”

  哈利再次眨眼,凌亂的頭髮……又怎麼樣?哈利覺得和少年存在代溝。

  端著亮亮眼睛的阿倫看著後裔茫然的表情大聲嘆了口氣,抱怨:“這可是我們家的招牌。”

  “什麼?”

  “我是阿倫,阿倫‧波特。”最後,阿倫只得直截了當的自我介紹。

  “波特?”哈利一驚,注意力全然放在畫像上。

  “恩恩,我是你的……”阿倫興致勃勃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打斷。

  “阿倫!”幽靈巴羅穿牆而出,目光一如既往的呆滯:“院長找你,地窖。”

  “別突然竄出來。”阿倫順順自己的呼吸:“你就不能換身裝扮嗎?嚇壞小孩子怎麼辦。”

  巴羅狠狠的瞪了阿倫一眼,無視哈利,徑自飄走,他還得去找安德莉亞小姐。

  “斯萊特林的幽靈……會說話?”哈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又沒被割舌頭,當然會說話。”阿倫叉腰吐糟:“這傢伙還是一樣的不可愛,我有事先走一步,有空再聊,小哈利。”

  “喂,等等。”哈利出言輓留對方卻已消失在畫框中。

  地窖?院長?……老蝙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腳下拐了個彎,哈利扭頭朝地窖跑去,一個擁有波特姓氏的畫像,他得搞清楚!

  ……

  德拉科看著先祖格蘭芬多大人極其優雅的邊吃零食邊把他往禁林深處帶,沒錯,這裡是禁林。

  “你要不要吃點?”戈德裡克把另一包扔給鉑金少年。

  德拉科搖頭,他有一肚子疑問,卻千頭萬緒整理不清楚。

  “啊,找到了。”戈德裡克高興的朝某個方向揮手:“過來這邊,小可愛。”

  德拉科偏頭仔細看,下一秒便移不開眼,那是……獨角獸,三頭,一頭成年的,外加兩隻幼崽。

  簡單的魔藥材料地窖有,而有些,需要在此地尋找,戈德裡克迎上去,一把抱住一頭幼崽,後者親昵的在他臉上蹭。

  純血的白巫師對獨角獸有吸引力,它們喜歡戈德裡克。

  “梅林……”德拉科小心翼翼的上前,成年的那頭立刻警覺的瞪著他。

  “他是我家的小孩,沒有惡意。”戈德裡克拍拍獨角獸的頭,微笑道:“麻煩你們幫忙了。”

  成年獨角獸收回視線,表示暫時接受德拉科的親近。

  “我需要幼崽的毛,你拿著這把剪刀,能剪多少剪多少。”戈德裡克指揮德拉科:“不要用魔法,它們不喜歡,這裡交給你,我還得去采點別的。”

  德拉科木木的點頭,抱著幼崽有些不知所措,摸摸懷裡的生靈,這小傢伙太可愛了,慢慢坐下來,德拉科開始剪毛。

  不多久,戈德裡克就回來,再次帶著德拉科移形幻影,目的地地窖。

  “啊——”剛剛闖進地窖,在空盪蕩的大廳正在尋找畫像蹤影的哈利指著突然現形的兩人大叫:“你們——”

  要問為什麼哈利能順利闖入地窖,那是因為手把上的蛇雕小姐看在對方會說蛇語的份上給開了個後門。

  德拉科眼皮跳個不停,疤頭醒了,疤頭在這裡!

  “哈利啊,你來了也好,坐。”戈德裡克隨口說,繼而四處打量,另一個魂片呢,難道薩拉查沒逮回地窖?

  “院長——”阿倫突然閃了出來,異常激動:“看見您沒事簡直是太好了。”

  “只有你一個人?”戈德裡克挑眉。

  “安德莉亞在逗蛇。”阿倫指指某個房間,他們一來,那條蛇就湊過來,安德莉亞正好會幾句蛇語,就引的納吉尼進了裡屋。

  哈利更加茫然,這個人沒記錯的話是格蘭芬多的新院長,這這……

  “這不是小小馬爾福嗎?”阿倫打量德拉科:“長的真不錯,噢,當然,小哈利,你是最帥氣的。”自己家的孩子永遠是最棒的。

  哈利徹底混亂了。

  “你說誰最帥氣?”安德莉亞冒出來,悠悠的開口。

  “哈利啊。”阿倫扭頭回應,看清來人後立刻結巴:“這這個這個,你家的孩子最漂亮,總行了吧。”

  德拉科哽住,這個白痴究竟是誰!

  “萊恩利會很喜歡你的評價。”紅發少年傑爾森嬉笑著從另一個畫框冒出來,巴羅來找安德莉亞時,他和老婆正好在旁邊,所以過來看看。

  “你不能這麼陰險!”阿倫大叫,誰都知道萊恩利最痛恨漂亮一詞,阿倫想著怎麼討好傑爾森:“你家的孩子……”讚美傑爾森的後裔無疑是個好點子。

  “其貌不揚。”愛琳娜出現,不冷不熱的接口。

  “愛琳娜……”阿倫欲哭無淚:“咱們可是一個學院的,你不能幫著斯萊特林們欺負我。”

  畫像們的娛樂不多,聊天,喝茶,逗逗阿倫,這樣很好。

  “我不是斯萊特林。”安德莉亞插話,受家庭教育長大的她不屬於任何一個學院。

  “但你嫁給了一個斯萊特林。”阿倫嘟嚕。

  “我也嫁給斯萊特林了。”愛琳娜再次接話。

  阿倫張大嘴巴,怎麼能這樣,這麼算的話畫像們不都成了斯萊特林了,他這一個格蘭芬多可怎麼混,眼巴巴的,他向戈德裡克訴苦:“院長,他們太過分了……”

  “白痴,教授還不是……”腦子轉的飛快的傑爾森險險的捂上自己的嘴,梅林,差點說出教授也嫁給斯萊特林這種話了,都怪羅傑當年的言論。

  “恩?”戈德裡克聽出苗頭來,挑眉置疑。

  “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先走了。”傑爾森拉過老婆就跑,心裡還嘀咕,本來就嫁給他們院長了嘛。

  一旁的德拉科聽懂了,對哦,這樣說的話,斯萊特林是斯萊特林,格蘭芬多也是斯萊特林,很奇妙的,他昨夜一直很煩躁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小哈利,我真可憐。”阿倫轉而向哈利尋求安慰。

  戈德裡克扶額,他這個得意門生就是表情過於豐富才會惹的旁人一看就想戲弄。

  揮動魔杖,戈德裡克整理出一個實驗台:“教他們提純鎮定劑,我很忙。”

  瞧見要辦正事,阿倫表情也變的嚴肅:“過來,小哈利,我來教你。”

  “這這……”哈利看看一言不發跟著金髮女人走到一側專心熬東西的死對頭,又看向畫像波特,難道就沒有誰給他一個解釋嗎?

  “先熬魔藥,有什麼事情待會再說。”阿倫指揮著哈利。

  “可,可我不擅長這個。”哈利一個頭兩個大,什麼切塊,切片,磨成粉,說的那麼快他怎麼記得住。

  “不擅長?!”阿倫想死的心都有了,雖說他的魔藥成績不及安德莉亞,但總比萊恩利強,他的後裔怎麼沒有繼承他的優良品質。

  剛剛架起一套連鎖反應坩堝的戈德裡克無奈的緊,抬頭,他道:“哈利,你坐在一邊就好。”

  頓了一秒,戈德裡克開口召喚:“尼克?”

  格蘭芬多的無頭騎士立刻穿牆出現:“院長?”尼克彎腰行禮。

  “去把西弗勒斯叫過來。”戈德裡克吩咐,好歹對方還是一個魔藥大師。

  尼克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很遲疑的說:“我剛看見教授和斯內普在一起,似乎有事。”

  “……那找啤酒肚子……”戈德裡克想了想,改變了主意:“算了,去找赫敏過來,那個丫頭挺聰明的。”

  “好的。”尼克這次才飛快的飄了出去。

  “小哈利,你怎麼能不會魔藥呢,這可是我最擅長的科目。”阿倫哭喪著臉,衝著哈利吐糟。

  “……對不起。”哈利條件反射的道歉。

  “哎——”阿倫重重的嘆氣,蹲□體。

  “那個……”哈利想趁這個機會詢問一番,卻在看見畫像少年頭上幾乎肉眼可見的黑雲後閉嘴。

  不消一刻,地窖門被推開,赫敏走了進來。

  “哈利?”赫敏沒料到會在這裡看到本該昏迷的好友,她馬上露出笑容,衝上前給了個大大的擁抱:“你沒事了?”

  德拉科余光瞥見,輕輕的哼了一聲。

  安德莉亞注意到後裔的不爽,輕笑著,繼續指點接下來的操作。

  “赫敏,幫我做個魔藥。”戈德裡克插話:“阿倫會教你。”

  “恩,好的。”赫敏鬆開哈利,好奇的看了眼地窖裡的其他人,走到其中一個空位上。

  阿倫強打著精神,扒在畫框上講解起來。

  哈利再次坐回沙發,他到底昏迷了多久?怎麼一醒來,整個世界都變了?

  ……

  校長室。

  時間稍稍提前一點,來看看薩拉查和鄧布利多的談話。

  “來點蜂蜜水?”鄧布利多盛情款待。

  薩拉查穩穩的坐下,掃了眼一開始就在這裡的斯內普:“你來這裡做什麼?”時間太早了。

  斯內普不語,他是來給校長送藥的,因為這個白痴老頭的手!

  薩拉查只是順口問問,不回答也不強求,他轉過頭看向鄧布利多,再問出的話非常直接,直接到讓校長的笑容全然定格:“湯姆‧裡德爾把靈魂切成了幾份?”

  斯內普聞言臉上一片空白。

  久久的,鄧布利多出聲:“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魂片在哪裡?”薩拉查一句比一句直接。

  鄧布利多深深的看了薩拉查一眼,才從抽屜裡拿出兩樣東西,一本日記本和一枚戒指:“我這裡只有這兩個。”

  薩拉查皺眉,這兩樣東西上已沒有了魔法波動,已經銷毀了。

  “我所知道的,還有一樣藏在某個山洞裡。”鄧布利多直言不諱,他大概明白斯萊特林閣下想幹什麼:“其他的信息,興許斯拉格霍恩會知道。”

  “我明白了。”薩拉查未起身,直接對著正看著他們的鳳凰道:“福克斯,去把斯拉格霍恩教授請過來。”

  很快到來的胖老頭完全頂不住薩拉查的氣勢,這位其實很愧疚的教授仿佛失掉身上所有的力氣吐出了一個數字:七。

  薩拉查面色陰冷,那個腦子塞滿芨芨草的笨蛋,七是有魔力的數字就把自己切成七份?日記本、戒指、納吉尼和哈利,這就有四個了,山洞裡有一個,就還差兩個。

  “院長……”突然,巴羅從牆上冒出頭,叫了安德莉亞和阿倫後,他就一直跟著薩拉查:“湯姆在拉文克勞教授的王冠上下了黑魔法的,海蓮娜為此一直都悶悶不樂。”幽靈的直覺告訴他,這與魂片有關。

  七個之中如果有四個能夠重新和湯姆融合,那也差不多夠了,至於最後一個,沒有時間再找了。

  拿到已知魂片的過程出奇的簡單就是繞了點彎,山洞裡的陰屍主動將掛墜盒送到薩拉查的手中,可惜是個贗品,好在陰屍供出了小精靈克利切,薩拉查去趟布萊克家,才把真的掛墜盒弄到手,而海蓮娜見到他時只是行了個禮,卻在見到巴羅時失了神,有點恍惚的把他們帶去有求必應屋,找到了王冠。

  這兩個孩子……薩拉查嘆氣,以前關係挺好的,怎麼就鬧成這副模樣。

  地窖。

  德拉科和赫敏首先完成他們複雜卻比戈德裡克簡單許多的魔藥製作。

  “好了,先休息一下。”安德莉亞看了眼一臉認真正在忙個不停的爸爸,轉而對孩子們說。

  “你真棒。”阿倫由衷讚美赫敏。

  “謝謝。”赫敏不好意思,她走回哈利身邊,坐下。

  德拉科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坐到對面的沙發上,不吭聲。

  阿倫打量了一番哈利和赫敏,突然露出很驚喜的表情:“美麗的小姐,難道你是小哈利的女朋友?”剛進門的那個熱烈的擁抱浮現在他的腦海,絕對錯不了!

  德拉科蹙眉,他算是發現了,這個畫像和疤頭一樣令人討厭。

  赫敏和哈利鬧了大紅臉,兩人同時擺手:“不是的,你誤會了。”

  “為什麼?”阿倫不解:“這麼好的姑娘,你沒追?還是你已經有女朋友?”

  “沒有。”哈利再次擺手。

  “那不就結了,赫敏小姑娘。”阿倫殷勤的鼓動著:“嫁到我們家來好了,波特家的男人都百分百聽老婆的話。”阿倫打包票。

  “哼,那你怎麼不推薦她嫁到韋斯萊家去。”安德莉亞擠到阿倫的畫框中:“韋斯萊家的男人個個都是妻奴。”

  論妻奴程度,波特家還遠不及韋斯萊家。

  “丫頭,選男人要財貌兼備,還得優雅有氣質。”安德莉亞低頭衝赫敏笑的溫柔,轉而,她對著阿倫瞪眼:“別指望搶我家的媳婦。”

  這下,德拉科的臉也紅了,安德莉亞大人在說什麼啊!

  赫敏非常窘迫,她大概明白這位和格蘭芬多院長有著相同特徵的女人是誰了,恐怕就是那個嫁到馬爾福家的格蘭芬多。

  孤立無援鬥嘴都沒個幫手的阿倫極度鬱悶,要是能鑽出畫像,他老早就抱著哈利抹眼淚了。

  “請問你是?”哈利覺得不對勁。

  “你好,孩子,我是安德莉亞‧馬爾福。”安德莉亞笑的燦爛。

  “馬爾福?!”哈利怪叫一聲,隨後奇特的看著自己的好友,赫敏什麼時候預定為馬爾福家的媳婦了?媳婦……難道指的的是赫敏和德拉科‧馬爾福,梅林,你在開玩笑吧!還是這些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畫像瘋了?

  他在做夢吧,哈利晃晃頭,眼前有點花,恩,他一定在做夢,眼前一黑,哈利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哈利!”赫敏扶著好友癱軟的身體。

  “昏倒了?”阿倫眨眼,就算沒搶到中意的女孩也用不著這樣吧,和馬爾福家的人搶老婆本來勝算就不高,這孩子也太不中用了點,深感家門不幸的阿倫蹲在牆角一個勁的畫圈圈。

  “白痴。”德拉科冷哼一聲。

  赫敏抬頭看了德拉科一眼,兩人的臉立刻泛紅,同時把頭撇開。

  安德莉亞得意的走回德拉科這邊的畫框,最漂亮最優秀的女孩當然要嫁到他們家才對!

  快到中午的時候,薩拉查回到地窖,將掛墜盒和王冠扔到實驗台上,令他很無語的是,這個所謂的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壓根就沒有印象,真不知是誰造的謠。

  “我差不多也快好了。”戈德裡克沒有抬頭:“你幫忙把魂片取出來。”

  取出魂片,是黑魔法的範疇。

  薩拉查看了眼昏迷的哈利,皺眉。

  “他自己昏的。”德拉科解釋。

  打量了眼赫敏和德拉科,薩拉查露出原來如此的樣子,隨後他開始將提取魂片,並把它們集中在掛墜盒上。

  赫敏一頭汗,怎麼誰看到她和德拉科都一副他們有曖昧的樣子,這些老祖宗怎麼都這麼不正經!

  “納吉尼呢?”薩拉查低頭,沒見蛇的影子。

  “那位可愛的小姐?在裡面睡覺。”安德莉亞指著臥室。

  薩拉查很快把睡的迷迷糊糊的蛇小姐拎了出來。

  提取魂片,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咒語一樣,赫敏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從好友的額頭飄出來,進入掛墜盒,與此同時,還有兩個發光體同時進入掛墜盒。

  戈德裡克拿過融合了四片靈魂的掛墜盒扔進魔藥裡,喃喃道:“希望有效。”

  半個小時後,被喚醒的湯姆喝下了這副複雜的靈魂藥劑,然後再度陷入昏迷狀態。

  三個小時後,負責看護的龐弗雷夫人驚訝的發現床上的孩子漸漸長大,成型於二十七八歲的模樣。

  星期天下午六點,黑髮青年湯姆‧裡德爾緩緩的睜開了他的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1、波特挺可憐的,無論是阿倫或者波特,都是杯具。畫像很萌吧~~~

2、魂器懶的多寫了,反正意思就是湯姆變大了。

3、順便說說妻奴排行,很顯然是韋斯萊大於波特大於馬爾福,突然覺得目前單身的阿倫和伊莉斯挺配的,受氣忠犬和凶悍女王來著~~~

PS:這章很肥吧,肥就撒花吧O(∩_∩)O哈!~~~


☆、70、真相!混亂!全新的開始!

  湯姆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清晰,他記起很多事情,孩提時代被孤立,學生時代努力得到力量,畢業後建立自己的勢力,越來越強大,直到某一天輸給了一個預言,他記得自己將靈魂切成片以求永生,他記得自己後期的嗜血和瘋狂,他記得那些大批量的殺戮和襲擊,那本該是理智的他不會選擇的道路。

  他的記憶空白了一段,然後他變成了一個孩子,回到霍格沃茨,現在他重新擁有了一副年輕的身體,強大而富有魅力。

  湯姆坐起身,視線所及的地方,他看見龐弗雷夫人嚴肅的臉:“很久不見,龐弗雷夫人。”

  龐弗雷夫人清清喉嚨:“有人讓我轉告你,如果你擁有理智,就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湯姆蹙眉,他依稀還記得那個掐昏他的金髮男人以及另一個冷淡如冰的黑髮男人,然而,如今擁有足夠閱歷的湯姆不是被人一嚇就退縮的孩子:“哦?有意思。”偏頭看看牆壁上的掛鐘:“我想你們不會吝嗇到一頓飯都不招待吧。”

  湯姆極其淡定的邁步走出醫療室,目標霍格沃茨大廳。

  龐弗雷夫人根本攔不住,只得快步跟上,心裡思量著,這個人想幹什麼。

  ……

  哈利很混亂,兩個小時前,甦醒的他腳步輕浮的離開地窖,被赫敏扶著回到格蘭芬多宿舍,他完全沒有理清發生了什麼。

  羅恩、西莫驚喜的撲到他身上,恭喜他醒過來。

  他睡了將近一個星期?不,梅林,日曆上的時間顯示表示他至少昏迷了三個月!

  哈利茫然的坐在公共休息室,聽著同學們討論該如何和斯萊特林們搭話,哈利覺得一點真實感都沒有,整個世界都玄幻了。

  “麥格教授為什麼不當院長?”哈利插嘴,在他眼中,麥格雖然嚴肅了點,卻是個不錯的院長。

  “現在的院長更棒。”羅恩拍哈利的肩膀:“裡德爾院長跟我們很合拍。”

  “裡德爾?”哈利猛的跳起來。

  “湯姆‧裡德爾。”羅恩肯定的介紹。

  “開什麼玩笑。”哈利當然知道湯姆‧裡德爾是誰,但怎麼可能是地窖裡那個金髮男人,同名同姓?這怎麼可能:“金頭髮的那個?”哈利確認。

  “當然不是,黑頭髮黑眼睛的那個。”西莫湊上前,學校有金頭髮的教授嗎?

  哈利看向赫敏。

  赫敏很為難,這該怎麼解釋:“實際上……”格蘭芬多院長到底有沒有想好要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哈利低頭在公共休息室走來走去,試圖整理信息,他來到一個和過去一模一樣的地方,只不過,院長換了,一會兒金髮一會兒黑髮,還擁有黑魔王的名字,赫敏和馬爾福關係很好,斯萊特林學院和格蘭芬多學院關係很好,一切都很好。梅林的褲子,他一點都沒覺得好!

  “哈利?”羅恩關切的看著哈利。

  哈利一把拽住羅恩:“你和馬爾福關係很好?”

  要是羅恩回答是的話,哈利真想找面牆一頭撞死。

  “怎麼會?!”羅恩露出驚悚的表情:“哈利,你燒壞腦子了嗎?”

  總算還有一個正常的,哈利在某種程度上松了口氣。

  “讓我想想,他的老爸還在蹲監獄?”哈利在試探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當然。”羅恩道:“哈利,你忘記了嗎,為了預言球的那場戰鬥?”

  很好,三個月前,一切還是正常的,也就是說變故發生在他什麼都不清楚的近幾個月。

  “哈利!”唯一知道真實情況的赫敏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她拉住哈利:“我想我能夠解釋你的所有疑問,不過我們可以晚上再談,現在去吃飯,好嗎?”

  “赫敏……”哈利虛弱的叫了一聲,就點頭同意,晚點再談,或者赫敏會有個好理由,為什麼馬爾福家把她當成兒媳。

  小獅子們非常歡快的集體走出宿舍,他們的黃金男孩回歸絕對值得慶賀。

  一大批人走出沒多久,就碰上了往大廳前行的湯姆‧裡德爾和龐弗雷夫人。

  “院長!”遠遠的,羅恩和西莫就熱情的招手。

  哈利徹底呆住,格蘭芬多究竟有幾個院長,還有,這個男人的臉……不就是和日記本魂器差不多的模樣嗎,只是更加成熟一點,但他絕不會看錯,這個人是Voldemort!

  湯姆同樣愣住,因為他看見一群穿著獅子學院制服的孩子們衝他喊……院長?!

  龐弗雷夫人扶額,誰來幫忙解釋這個無比混亂的局面。

  哈利傻傻的看著他的同學們興高采烈的向黑魔王奔去:“……你們瘋了嗎?”

  “哈利?”比較羞澀的納威沒擠到那麼前,他看向面色不佳的哈利。

  “你們全瘋了嗎!”哈利大吼。

  羅恩、西莫,迪安等人被吼聲一驚,全回了頭:“哈利?”集體不解。

  哈利用盡所有的力氣抬起自己的手臂指著對面那個冷漠的男人:“他是Voldemort!”

  禁忌的名字如同晴空霹靂一般劈的小獅子們皮焦肉嫩。

  湯姆把雙手交叉於胸前,臉上沒有任何笑容,他拉長語調:“……哈利‧波特?”語氣陰森,令所有人的為之止住呼吸。

  “我認得你。”哈利急促的呼吸著。

  “很難得。”湯姆掃了眼僵硬的小獅子們,冷笑:“我倒不記得什麼時候變成你們的院長了,這還真是個笑話。”

  小獅子們全傻了。

  “我想我能解釋這個問題,親愛的湯姆。”鄧布利多出現,肩上歇著鳳凰福克斯。

  “阿不思……”湯姆悠悠的轉身,直視他的老對手。

  “某個人使用的你的名字和身體在學校待了三個月,顯然,他很受學生們的歡迎。”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走上前。

  這就是他會失去某段記憶的原因?湯姆緊鎖眉頭。

  哈利同樣皺眉,三個月,這也是他失去記憶的時間,難道同樣有人頂替他生活?

  “孩子們,去吃飯吧,你們真正的院長在大廳了。”鄧布利多偏頭對小獅子們說。

  真正的院長?

  這個人不是……這個人真是Voldemort?

  小獅子們畏懼的縮縮身體,繞過三個大人,一步一回頭的朝大廳走,邊回味著校長的話,邊滿頭問號。

  “湯姆,一起去?”鄧布利多邀請。

  “……不,我討厭這兒。”湯姆改變主意,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

  【湯姆……】納吉尼竄了出來,靠在湯姆腳邊。

  他還有納吉尼,一切都好,湯姆頓了頓,便帶著納吉尼離開。

  “就這樣讓他走?”龐弗雷夫人詫異的問老校長。

  “斯萊特林閣下的意思。”鄧布利多嘆息:“如果他足夠理智,就該知道這是重來一次的機會,若是再選錯路……就沒有誰還會救他。”

  “走吧,龐弗雷夫人,大廳裡現在熱鬧的很呢。”鄧布利多最後看了眼湯姆,才大步邁進大廳。

  霍格沃茨大廳,還沒有開飯,已經熱鬧的不得了。

  薩拉查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對湯姆,他已經仁至義盡,以後的路還得那個人自己走下去。

  如願以償的吃了頓浪漫的中餐,又和愛人在麻瓜界逛了一下午的戈德裡克神清氣爽的坐在教授席上,對著進門的小獅子們揮手打招呼。

  暈暈乎乎的小獅子們入席,呆呆的看著不同面貌卻擁有相似神采的男人。說實在的,這個男人很符合哈利的標準,某些人腦子裡還這麼想。

  “戒指……”某人指出那招搖揮動的手掌上反光的銀色戒指。

  “真正的院長?”金妮仿佛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孩子們!”帶頭說話的是進門的鄧布利多,他看向格蘭芬多們:“我想你們的院長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全僵硬的看向教授席,他們從剛才就一直在琢磨這個新出現的男人是誰,格蘭芬多的院長?又換了?

  已經足夠淡定的德拉科估算著兩位祖宗會曝光到何種程度以及會有多少學生和教授昏倒,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暴露……他的血緣問題。

  戈德裡克站起身,笑著掃視一圈,道:“是這樣的,因為我的一點小小失誤,我弄丟了自己的身體,轉而附身到另一個人身上。”

  小小的失誤……如此清晰的解釋,學生們很好理解,但這個失誤小嗎?

  “他比你還厲害。”科林小聲對身邊漂浮的幽靈巴羅說道:“你只是差點弄丟了你的頭,這傢伙居然連身體都搞沒了。”

  “但是現在,我找回了我的身體。”戈德裡克笑的很燦爛:“這張臉是不是更加陽光?更加帥氣?”

  “他不是……”布萊斯嚴重無語,他畏懼黑魔王,可黑魔王居然被這麼個沒神經的傢伙給附了身,等等,這個傢伙找回了自己的身體,那黑魔王人呢?算了,這或許是斯萊特林院長管轄範圍的事情。

  小獅子們還是呆呆的,他們喜歡的這位院長占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的身體?而他們居然對著那個人的臉笑的歡天喜地,梅林,一回憶就是災難。

  “我很高興以這副模樣待在霍格沃茨任教。”戈德裡克對著全校行了禮。

  “並且,你們的院長會頂替校長的職位。”鄧布利多突然插嘴。

  “什麼?”戈德裡克詫異扭頭。

  “這本來就是您的職務,我這個老頭子該退休了。”鄧布利多笑咪咪,他已經安排好接下來的行程,學校的事務當然要甩手給創始人們,他在學校都幹了大半輩子了,一個長長的假期是他應得的。

  這老頭!戈德裡克沒料到會被鄧布利多擺一道,還當校長?還得和魔法部打交道?這意味著他將會非常繁忙,但是,他還想空閒時間和薩爾四處遊玩呢!

  聳聳肩,戈德裡克道:“好吧,阿不思,我會給你足夠的退休金的。”也許他可以考慮培養培養德拉科和赫敏,等這兩位畢業後,把他們留在學校當院長,他還可以讓湯姆制約魔法部少管霍格沃茨的閒事。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總會有辦法解決麻煩。

  “院長兼任校長……”台下議論聲一片。

  “哦,還有,我不叫裡德爾,我想大家會很樂意換個稱呼。”戈德裡克直到台下再度安靜才重新開口:“稱呼我為格蘭芬多院長。”

  大部分學生迷糊的時候,斯萊特林這邊精明的小蛇們頓悟了,他們張大嘴巴望向自家院長求證。

  薩拉查知道愛人很享受驚嚇別人的感覺,他微微朝他的小蛇們點點頭。

  “啊——”這頭獅子王之前居然跑到斯萊特林當院長!小蛇們的表情龜裂。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不知道是誰,爆出了這個名字。

  “啊——”尖叫聲立刻在格蘭芬多長桌此起彼伏:“他是我們的院長!!”

  “沒錯。”戈德裡克肯定,笑的非常得意。

  “他們是朋友……”羅恩興奮的搖赫敏的肩膀:“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居然是朋友,簡直就是奇跡!”

  哈利目光呆滯的看著教授席,沒人告訴他老蝙蝠早下台了,變成了蛇祖專政,千年前的人怎麼還活著?他覺得自己就如同當初剛入學的樣子,對巫師界一無所知。

  赫敏瞟了羅恩一眼,道:“我想你弄錯了。”

  “恩?”

  “你怎麼不看看斯萊特林先生的左手。”赫敏堪稱無良的提醒。

  薩拉查的左手一直都放在搭在桌面上,平放的角度並不惹人注目。

  羅恩眯起眼睛,仔細的瞅,那若隱若現的光是……

  “啊——”史無前例的凄厲慘叫發自羅恩的聲線,周圍一瞬間就靜下來,齊刷刷的看向羅恩張大到的幾乎脫臼的下巴。

  赫敏捂緊自己的耳朵,上帝,羅恩太大驚小怪了。

  “親愛的羅恩,你沒事吧?”戈德裡克被羅恩嚇了一大跳。

  “戒指……戒指……”羅恩渾身冒汗量猛增,他的眼睛試圖脫離眼眶的制約:“你們有一樣的戒指……”

  戈德裡克看看自己的左手,隨後露出白白的牙齒:“我沒說過我的結婚對象是女人。對吧,親愛的薩爾?”話語末的稱呼是獅祖扭頭對蛇祖說的。

  “咚——”教授席上,一個座椅被掀翻,米勒娃‧麥格兩眼一翻倒地不起。

  龐弗雷夫人看向鄧布利多:你沒告訴她?

  鄧布利多無辜的擺手:我忘記了。

  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是一對?!

  “咚咚咚……”隨著麥格拉開昏倒的序幕,接二連三有人兩眼一抹黑昏倒不起。

  “德拉科……”布萊斯扯扯一臉淡然的好友,潘西、米莉森倒下了,就連一向呆頭呆腦的高爾和克拉布都陣亡了,可偏偏最為敏感的德拉科卻淡定的不似常人。

  “我很好,布萊斯。”德拉科以過來人的姿態拍布萊斯的肩膀:“我比你們知道的早那麼一點點而已。”

  教授席上還有一位很值得一提的男人,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接受今天的所有信息,一對?那他自己究竟算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毒舌教授首次質疑自己的真正歸屬。

  醒著的人搖醒昏倒的人,他們攙扶著歪歪扭扭回到宿舍,鋪天蓋地的貓頭鷹乘著夜色飛出城堡。

  這是個不眠之夜,小精靈們拿頭問候牆壁的聲音都傳到城堡外面去了,因為它們做的美味佳肴幾乎全部剩下,這簡直就是多年以來難得一見的恥辱!

  “明天將是新的一天,恩?”地窖裡,戈德裡克扭頭看愛人,身處千年以後最大的妙處就是他們可以放心大膽的公開身份和關係,不再掩飾。

  “當然,戈迪。”薩拉查上前吻住他的愛人,他們在這裡的新生活才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覺得哈利挺可憐的。。空白了三個月卻見到這些場景。

正文就這樣了,番外還是有的,很多都還沒交代,恩。接下來,番外不定時更新……這幾天真是熱的沒靈感了……


☆、番外之保釋

  戈德里克絕對是個慷慨大方的人,他免費治好了鄧布利多幾乎無法癒合的手傷後,還贈送了一大箱子金加隆,當做退休金。

  老獅子也是行動派的,當天晚上打包好行李,第二天就沒見人了。

  「魔法部……魔法部……魔法部……」校長室裡,戈德里克翻翻成堆的信件,除了家長們的信件,剩下的都是魔法部的,收信人還寫的鄧布利多。

  戈德里克托下巴,鄧布利多還真會挑時候跑路。

  管他的,開學校又不需要魔法部許可。

  「帽子,你說鄧布利多上哪去溜躂了?」戈德里克拿起一把刷子給自己的破舊帽子刷灰塵,什麼東西都要定期清理才乾淨。

  分院帽哼哼的唱歌,很享受。

  「走調了,第三個音應該這麼唱……」戈德里克引吭高歌做展示。

  校長室的畫像們大眼瞪小眼,紛紛捂著耳朵閃沒了影。

  分院帽馬上張開嘴大聲的跟著學,一人一帽唱的不亦樂乎,福克斯懶懶的抬頭,張望了一下,又把頭擱桌上繼續睡覺。

  可以想像,下一年新生入學會是多麼杯具。

  唱夠了的分院帽隨口回答主人的問題:「阿不思?十有八九找舊情人去了。」

  「嗯?」戈德里克好奇心蹭蹭蹭上來了。

  「不信你等著看報紙。」分院帽賣關子,繼而又嘆息道:「不過,他終於想通了也好。」

  戈德里克也是個八卦的主,星期一一大早當真坐在教授席上看起了報紙。

  可是,報紙上的新聞整版整版都是他和薩拉查的名字。

  「親愛的,要不咱們重新舉辦一次婚禮怎麼樣?」戈德里克回頭看向愛人臉上堆滿笑容:「看在大家這麼關注我們的份上。」

  斯內普僵住,斯拉格霍恩裝作沒聽見,麥格教授埋頭吃個不停,她沒聽見,她什麼都沒有聽見。

  薩拉查斜了獅子王一眼,冷冷的道:「說正事。」

  戈德里克露出非常遺憾的表情,轉而站起來對學生們說:「各位,安靜一下,現在我宣佈一件事情。」

  大廳立刻肅靜下來。

  格蘭芬多的眾位用很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們最愛的院長。

  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也沒好到哪裡去,死敵變愛人,理念徹底顛覆,他們絕對的難以適應。

  「從今天開始,學校將添加兩門課程——黑魔法和格鬥術。」戈德里克高聲宣佈:「具體課程安排將會交由你們的級長,大家可不要遲到。」

  「黑魔法?!」小獅子們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

  「格鬥術?!」小蛇們瞪大眼睛。

  小鷹們和小獾們面面相覷,這代表教育體制改革的開始?

  事實證明,無論是黑魔法還是格鬥術,對無論哪個學院的學生來說,都是噩夢。

  磨合期總是難熬的,工作量大增的龐弗雷夫人沒有絲毫怨言,她爽快的把床位全擺在了長長的走廊上,為了公平起見,每四個床位做一個隔間,多出來的學生就打地鋪了。

  那麼,究竟兩位創始人教了什麼呢?

  其實,還真沒什麼,薩拉查首先教學生們使用簡單的黑魔法,躲避黑魔法,學會製造掩體,躲過任何形式的攻擊。只不過,每次上課,教室裡的課桌椅都成為了廢墟。

  戈德里克的第一節課,是要學生們去禁林……爬樹。

  值得一提的是,羅恩本來耗盡力氣都爬不上去,後來,戈德里克請來一隻八爪蜘蛛刺激教育了一下,羅恩就爬到了第一名。

  「太可怕了!」羅恩每次提及此事就會白了臉,不久後,納威偷偷告訴赫敏,羅恩好幾個晚上都夢遊,從他的床上爬到自己的床上來。

  每個人都有無限的潛力,需要的只是挖掘。作為校長的戈德里克如是說。

  薩拉查和戈德里克都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學生們痛並快樂著。

  學生們終於接受他們痛並成長著這樣的事實。

  而四個學院學生們友誼從醫療室的彼此吐糟開始,進而發展到課業交流,斯萊特林的狡猾,格蘭芬多的大膽,拉文克勞的完善策略能力和赫奇帕奇的協調補充,到了後來,一上黑魔法課,常常見到四人四人的組合,效果一流。

  在教學初步走上正軌後,戈德里克大駕光臨魔法部,家裡的事總得解決。

  魔法部,部長辦公室。

  斯克林傑最近忙的焦頭爛額,一開始,他還整顆心都在擔心學校,後來他壓根就沒有時間關注那邊,因為Voldemort很直接的介入了魔法部,帶著那條無比撼人心弦的巨蛇,沒錯,那個男人使用的是Voldemort這個名字。

  他能拒絕嗎?不,他沒那能力。Voldemort這個名字所帶著的恐慌氣息遠遠勝過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史上最厲害的黑巫師,斯克林傑明白這些,所以他盡全力對整個巫師界隱瞞了Voldemort的歸來。

  民眾無需知道在政壇上爭權奪利究竟是誰,下決策的又是誰,至少現階段不需要。而既然Voldemort不再走血腥鎮壓這條路,他,斯克林傑,就算做了這個人的墊腳石,也無妨。

  「您說什麼?!」斯克林傑沒料到獅子祖宗會來找他,此刻,他張大嘴巴愣愣的看著對他笑瞇瞇的金髮男人,這男人的笑容令他想起鄧布利多,那條老狐狸笑起來也是這個樣子。

  「部長先生,你沒聽錯。」戈德里克維持笑容:「我要保釋盧修斯.馬爾福。」

  「可他……」斯克林傑卡殼,黑魔王都在魔法部如魚得水,盧修斯是食死徒……相比而言,卻也不是什麼大罪過,只不過終究是已經入獄的人。

  「你直接開釋放令,有什麼推到我身上就行。」戈德里克相當乾脆。

  話說到此,斯克林傑是不會再拒絕了,但他腦子裡卻怎麼也捉摸不透,為什麼格蘭芬多的創始人會幫鉑金貴族做擔保呢?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終於改變,大大的版面都是一個標題:盧修斯.馬爾福被保釋,擔保人竟然是獅祖?!

  整個魔法界都再次為之沸騰,貴族們紛紛揣測,構造出一個個馬爾福與戈德里克不得不說的故事。

  馬爾福莊園,納西莎拿著報紙嘆息:「親愛的,先祖大人的辦事風格……」

  盧修斯托著下巴,大聲嘆氣,雖然別人都說他們家太張揚,但其實,他還是喜歡低調的風格。

  「不過,你終於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在外面了。」納西莎調侃。

  「然後被圍觀?」盧修斯悶悶道,他恐怕還得在莊園休養一陣子。

  霍格沃茨大廳,學生們拿著報紙同樣是議論個沒完。

  布萊斯探究的看向自己的好友,德拉科則擺出一副傷透腦筋的模樣。

  精明的小蛇們回憶起德拉科當初和偽魔王真獅祖的互動,那個時候,德拉科就很聽獅祖的話,果然有貓膩。

  「什麼都別問。」德拉科擺手隔絕布萊斯快要出口的話,鉑金少年現在只盼望在血統問題爆料之前過幾天正常日子。

  格蘭芬多長桌,羅恩和金妮完全不敢相信,他們喃喃道:「為什麼……這個男人壞透了……」

  哈利沒吭聲,赫敏已經告訴他一些事情,關於他這三個月被另一個男人附身,斯萊特林的院長,但無論他怎麼回憶,始終記不起來,也罷,這些並不算太重要,重要的是赫敏說了些關於馬爾福的事,她說蛇祖和獅祖都會看著馬爾福家,不會讓他們做壞事。

  是啊,有了斯萊特林的創始人存在,斯萊特林們自然受到庇護,想想看,斯萊特林本就以護短為榮。

  現在的哈利只感到一陣空虛,戰爭結束了,在他一覺醒來後。

  一直以來,他存在的意義似乎就是完成那個預言,可現在黑魔王不再是個醜八怪,不再是個瘋子,哈利想起那天見到的湯姆.裏德爾,充滿理性和魅力的男人。

  鄧布利多臨走前曾來見過他,向他道歉,說不該把如此多的壓力放在他的身上,哈利沒有介意,他知道這麼多年,鄧布利多也是為了他好。

  鄧布利多說,哈利可以不再顧忌黑魔王,可以像個普通人一般活著。

  可是,哈利覺得很困難,他恨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殺了他的父母,害死了他的教父,這是他所有承認的親人,如今,他全都沒有,等到放假,他還是得回到姨媽姨丈那裡,這無疑是在提醒他,是誰造就了這一切。

  他該怎麼原諒,他該怎麼忘記。

  「哈利,你說我們院長在想什麼?」羅恩悶悶的扯好友的袖子。

  「或許馬爾福並不像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壞。」哈利隨口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羅恩鼓鼓嘴巴,哼了聲,就算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好,那小子都差勁,羅恩還是對和德拉科.馬爾福說話毫無興趣,而大馬爾福,哎,是個好人?!那在魔法部的那次是誰在和他們打架。

  相對而言,教授席淡定的多,知曉格蘭芬多與馬爾福關係的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吃東西,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現在的形象與歷史上的描述所差無幾,但與安娜告訴他的形象差太多,作為雙面間諜的直覺告訴他,離這個男人越遠越好,他已經能夠預見馬爾福家會造成的巨大社會影響。

  斯內普衷心祈禱,獅子祖宗能積點口德放他一馬,等這學期一結束,他說什麼也要走人!一了百了。


☆、番外之情人節

  每個週末,德拉科都有個額外任務,就是幫戈德里克買藥品,他的搭檔自然是赫敏.格蘭傑。

  再次走到一起後,兩人都很尷尬。

  於是,德拉科刻意把注意力放在麻瓜世界本身,偶爾和女孩搭兩句話。

  當德拉科這麼做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再又一次從地鐵出來後,他質疑:「我覺得搭兩次車,就好像在繞圈子?」

  赫敏哽住,摸摸頭上的汗,舔舔嘴角,糟糕,被發現了。

  德拉科瞇起眼睛,女孩不自然的表情盡收眼底,他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你帶我繞遠路?」

  「嗯,這個……」赫敏發揚起納威的結巴特點:「這個……」

  德拉科眨巴眼睛,難怪每次他送藥給獅祖,對方都笑的那麼詭異,總會調侃他,說什麼又去哪裡約會了。

  約會……一想到此,德拉科臉就禁不住泛紅:「你這個笨蛋。」都怪格蘭傑!

  赫敏抬頭正準備辯駁,就看到對方的表情懊惱多過生氣:「……」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德拉科思索著,原來赫敏是故意的,哼,喜歡他就直說嘛,打量漂亮的女孩,德拉科心說,反正安德莉亞夫人很喜歡,勉強湊合也不錯。

  無論何時,口是心非都是馬爾福的特長。

  「我餓了,去吃飯。」再開口,德拉科很乾脆的拉著赫敏就走。

  啊?赫敏睜大眼睛,頓感莫名其妙,視線掃到德拉柯拉著她的那隻手上,蹭蹭蹭的,她的臉也紅了。

  什麼情況?

  莫名其妙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赫敏暈乎乎的回到宿舍,滿腦子不解,正常來說,馬爾福不是該向她索賠嗎?反而請她吃飯?

  地窖。

  「今天比以往還晚。」戈德里克揉德拉科的頭:「進展不錯?」

  「老不正經。」德拉科哼哼兩聲,紅著臉走掉,自從適應了戈德里克的身份以後,他越來越發現和這個人相處該說什麼就得說什麼,否則絕對會被耍的很慘。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德拉科照舊拉著赫敏出去買東西。

  「兩條街……」德拉科咬牙切齒,居然這麼近。

  赫敏嘿嘿的笑:「就是讓你見識見識這邊,省的老迷路。」赫敏找理由。

  德拉科悶悶的買好東西,走到女孩身邊冷不丁道:「那走吧。」

  「嗯?」赫敏納悶。

  「不是帶我見識這邊嗎?」德拉科不看赫敏,偏頭看另個角度:「現在還早。」

  一開始,是赫敏做導遊領著德拉科介紹各個景觀,到後來,就是德拉柯拉著赫敏的手買這買那,最後總會附上豐盛的晚餐。

  兩人連告白都沒有,正式踏入約會程式。

  沒談過戀愛的赫敏隱隱約約覺得情勢不對,卻從心底喜歡這個氛圍,晚上,她傷腦筋的躺在金黃色的床上看天花板,她是在和德拉科約會?

  不知不覺,很快就到了情人節前夕。

  愛好熱鬧的獅祖提前兩天就宣佈,霍格沃茨將舉辦情人節舞會,到時候,學生們停課一天,盡情狂歡!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樂的掀翻了天,停課辦舞會!

  斯內普老早就學會沉默是金的道理,要開什麼隨便,只有和自己無關。

  戈德里克還特地告訴德拉科,這個週末不必去買東西,好好準備過節就好,說完這話的獅祖就屁顛屁顛圍著蛇祖打轉了。

  「到時候跳舞怎麼樣?」

  遠遠的,德拉科還能聽到戈德里克向薩拉查邀約。

  德拉科總覺得這兩個人摟在一起跳舞場面一定很驚悚,這麼驚悚的話,他邀請赫敏跳舞,就不那麼轟動了吧。

  赫敏會穿什麼禮服呢,話說,那天買的那條就不錯。

  就是缺條項鏈。

  週末時候,德拉科跑回莊園,家裡有不少首飾,他得挑個合適的,絕對比街上賣的好百倍。

  馬爾福莊園裡,德拉科見到他的父親愁眉苦臉的對著裝滿金子的箱子發呆。

  他的母親則調皮的說:「找個時間送過去就好了。」

  而牆面的畫像中,德拉科見到舉止優雅的褐髮女巫笑著點頭,旁邊還有安德莉亞夫人叉腰,就像在督促什麼。

  「小龍……」盧修斯想找兒子幫忙。

  雖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德拉科的直覺告訴他絕對沒好事。

  「小龍,你忙你的去。」納西莎給兒子解圍,作為父親怎麼能把不願做的事情推給兒子呢。

  鉑金貴族泱泱的低頭,就像只鬥敗的公雞。

  「親愛的,有我陪你,辦完了,咱們就訂行程出去玩玩。」納西莎提醒:「你不會忘了馬上就到情人節了吧。」

  德拉科吐吐舌頭,希望恩愛的父母旅行回來後不要太吃驚,吃驚他帶回來的女朋友,反正,他們應該有心理準備了,應該是吧。

  德拉科跑到家裡的更衣室,那裡有專門的箱子,裡面有很多珠寶。

  「德拉科。」安德莉亞笑咪咪的過來幫忙:「送給赫敏的,對嗎?」

  德拉科一驚,很尷尬很臉紅。

  「跟我來,我有一條很合適她。」安德莉亞熱情的招手。

  德拉科忙跟上,他絕對相信安德莉亞夫人的品味。

  ……

  情人節前一天。

  一隻純白的貓頭鷹將一個打包的很精緻的禮盒扔到格蘭芬多長桌,赫敏的手中。

  而此時,羅恩正邀請赫敏跳舞。

  「沒空。」赫敏乾脆的拒絕,轉而去看禮盒。

  怎麼會!羅恩很沮喪,他比上次要迅速,又沒有某個德國仔搶先,反正赫敏又沒男朋友,陪陪他這個光棍有什麼不行,他才不要做壁草。

  「梅林——」金妮發出叫聲,一直關注赫敏動作的她一眼就看到禮盒裡面的紫色鑽石項鏈,鵝蛋大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這迷人的光芒,這得多少金加隆啊!金妮強烈懷疑就算賣了陋居也換不到這種項鏈。

  赫敏也傻了,鑽石項鏈旁邊有個純白的紙片,高級的紙張還能聞到熏香的味道,上面寫著一句話:用來配你的長裙。

  德拉科.馬爾福?赫敏立刻明瞭,她猛的想起戈德里克當初送給她母親的禮物,格蘭芬多家的人有一條起碼的共同特徵……揮金如土。

  「誰送的?」金妮急急的問,格蘭芬多長桌一片沸騰。

  赫敏很猶豫很尷尬,不知道是不是該還給德拉科,這個太貴重。

  德拉科極其淡定的在自己的位置吃東西,他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他的口袋裡還有枚戒指,也是安德莉亞夫人給的,考慮了一下,他沒有送出去,太早了點,不過,遲早的事。

  德拉科已經自然而然的把赫敏當成馬爾福家的人了。

  情人節當天,學生們還在議論紛紛,議論是誰送給赫敏那麼貴重的禮物,哈利若有所思,心裡嘆了口氣,不免有些失落,原來赫敏真的和馬爾福在一起了。哈利看向懊惱的羅恩,真希望好友到時候不要昏倒。

  霍格沃茨大廳在獅祖的指導下打扮的光彩奪目,美食佳餚、燈光音樂,一樣也不少。

  高爾和克拉布這兩呆子只顧著吃,完全辜負了浪漫的舞會,德拉科無奈的哼了哼,今天的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禮服,脖子上戴著白色的領花,他對著鏡子反覆打量過,絕對完美。

  可有一點他算錯了,教授席上,兩位祖宗都不在,那兩位不是要跳舞的嗎?德拉科還等著那兩位跳完再採取行動。

  「舞會開始。」宣佈宴會開始的斯拉格霍恩,他舉杯笑的樂呵呵。

  羅恩奇怪:「院長呢?」

  某個斯萊特林女生鄙夷的看紅髮少年一眼道:「當然是去過二人世界了。」

  薩拉查對在大眾場合跳舞沒興趣,而對付戈德里克的方法很簡單,壓搾到對方沒有精力就OK了,至於方法,不言而喻。

  不久,學生們都到齊了,赫敏無疑是其中最耀眼的女生,淺紫色的長裙配紫色水晶項鏈,特地整理的頭髮柔順的捲在腦後,臉頰上了些淡妝,女孩一登場就奪走眾人的視線。

  「你真不跳舞?」羅恩巴巴的說,他沒見誰邀約過赫敏。

  赫敏不置可否,偷偷看某個人。

  德拉科穩穩神,沒兩位祖宗在,舞還是得跳的。

  於是,越過觀望的學生,越過傻乎乎的紅毛鼴鼠,德拉科極其優雅的走上前,向他的女孩伸出手。

  「跳隻舞?」鉑金少年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在靜下來的大廳中。

  回應他的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以及少女微微泛紅的臉。

  麥格教授止不住的暈眩,終於,她的得意門生也被拐走了。

  哈利木然的拖著昏厥的紅髮好友離席,省的掃了其他人的興致。

  音樂再次響起,獅祖特地舉辦的情人節舞會成功的成為了後裔的定情宴會。

  時間再往後推一點點。

  地窖,床上。

  筋疲力盡的金髮美人懶洋洋的靠在薩拉查的肩膀上:「你說德拉科成功沒?」

  「看看羅恩明天上沒上課就清楚了。」薩拉查摟緊愛人。

  「看不到他們的表情真可惜。」戈德里克一副惋惜的模樣。

  「有機會的。」薩拉查翻身將愛人壓在身下:「阿倫會四處哭訴被搶了兒媳,你會看到,你喜歡的熱鬧。」薩拉查聽說了阿倫很中意赫敏的事情。

  戈德里克嘆息的閉眼,繼續享受迷人的夜晚,他始終想不通,為什麼一向慵懶的薩拉查只有在床上才會表現出遠遠超過他的精力,難道這也是羽蛇妖的特點?他還真夠吃虧的。

  當然,戈德里克能想的也只有這麼多,因為接下來的時間,他如往常一樣喪失思考的能力,剩下的只有,喘息,和一片春色。


☆、番外之畫像風波

  亞瑟.韋斯萊做惡夢了,他夢見他的死對頭站在他家客廳裡對著家裡的一切指手畫腳。

  「破爛傢俱,破爛桌子,破爛椅子……」盧修斯.馬爾福極力用言語掩飾自己的尷尬,他不屑的打量韋斯萊狼狽至極的邋遢模樣,灰色的眸子裡全是傲氣:「簡直是……」

  「親愛的!」納西莎扶額打斷丈夫的話。

  原本打算情人節前來送東西,在丈夫的能拖就拖策略下,他們還是在浪漫旅行結束後到來的。

  「你們來做什麼?!」最先找回反駁能力的是莫麗,她叉腰,氣勢洶洶的對著不速之客。

  亞瑟閉眼,片刻後,又睜眼,喃喃道:「……不是做夢?」

  盧修斯哽住。

  「你這個噁心的傢夥怎麼會在我家!」明白過來的亞瑟暴怒,他掄起拳頭就準備揍過來。

  「冷靜。」納西莎把丈夫往後拉,梅林,他們不是來打架的。

  盧修斯緊緊手中的權杖,如果紅髮男人動手,他絕對要讓這個白癡貼到牆上去。

  幾人之間的氛圍異常緊繃。

  納西莎沖兩人點點頭,擠出一絲笑容:「實際上,是有點事。」

  莫麗伸手抓住面色猙獰的老公,冷著臉:「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事可談。」

  盧修斯冷哼一聲,懶得多說,摸出一把鑰匙扔了出去,啪的一聲打在桌子上。

  盧修斯在古靈閣開了一個匿名賬戶,然後把金子全存了進去,韋斯萊愛拿不拿。

  「什麼意思?」亞瑟最見不得的就是鉑金孔雀的這幅嘴臉。

  「我想你們需要清理一下地下室,或者是儲物室。」納西莎保持語氣溫和:「你們家的某些畫像跑到我們家去了。」

  畫像?韋斯萊夫婦倆呆住,他們家還有畫像這種東西?

  盧修斯斜了兩人一眼,老天,這家人要說是什麼麻瓜皇族後裔,打死他都不信!他扭頭就走,任務完成,多待一秒都是受罪。回去得把這次穿的袍子和鞋子都燒掉,不知道白癡會不會傳染。

  納西莎點點頭,跟著丈夫離開,她也鬆了口氣。

  「家裡有畫像?」莫麗很久才回神,問丈夫。

  亞瑟茫然。

  「地下室?」莫麗接著問,她光整理被孩子們弄亂的家就忙的一塌糊塗,從沒找過去往地下的門。

  「有是有,幾百年沒下去……」亞瑟摸腦袋。

  莫麗瞪眼,去看看啊!

  兩個小時後,夫妻倆終於從黑漆漆佈滿蜘蛛網和灰塵的地下室裡找到了兩幅疑似畫像,之所以無法判斷,是因為畫像表面黑乎乎的,完全看不清畫的是什麼,或者只是個廢舊木框。

  兩人還算有點常識,怕咒語會損壞畫像,就親自費力將畫像抬到客廳,莫麗拿塊抹布擦了幾盆黑水。

  漸漸,畫像顯現出原貌,一幅是身著華麗服飾的褐髮少女,另一幅則是長相清秀的紅髮少年。

  「他們去了那混賬的家?」亞瑟搖晃著腦袋,懷疑先前是幻聽。

  原本定住的紅髮少年突然眼睛一轉。

  「啊!」亞瑟嚇了一大跳,一不留神跌倒在地上。

  「亮了亮了!」傑爾森動動胳膊,咧開嘴:「終於有光了。」

  莫麗拿著抹布的手僵住。

  愛琳娜咳了兩聲,透過畫框四處打量了一番:「……好破。」

  傑爾森聞言也關注的瞅瞅,立刻塌下肩膀:「梅林,咱們家現在住貧民窟嗎?」

  韋斯萊夫婦倆傻眼,貧民窟?

  「你們好。」傑爾森泱泱的打招呼:「我是傑爾森.韋斯萊,這是我老婆,吶,我記得我當初蓋的陋居是金碧輝煌版本的。」

  亞瑟和莫麗不眨眼,蓋陋居的韋斯萊?那是多少年前的祖先了?

  傑爾森嘆氣:「就是地方偏了點,早知道就學萊恩利那樣蓋成一個莊園,也許就不會這麼糟糕。」

  愛琳娜看著眼前的頹敗之景,不說話。

  「愛琳娜?」傑爾森察覺到老婆的不滿。

  「安德莉亞還說想過來串門。」愛琳娜輕輕說,雖早就知道家裡落魄的厲害,但親眼所見還是很受打擊。

  傑爾森定定神,然後瞪著亞瑟和莫麗:「得翻修,一定得翻修。」

  「這……」亞瑟不是笨蛋,聽出來被鄙夷了。

  「快去取錢。」傑爾森指指桌子上的鑰匙:「那個什麼古靈閣。」

  「這個是……」莫麗明白過來。

  「我的錢,拜託盧修斯去了趟麻瓜界取出來的。」愛琳娜幽幽的說:「下次見面記得謝謝他。」

  韋斯萊夫婦卡殼。

  「那個食死徒……」亞瑟肚子裡某種東西不停翻滾。

  「噢!」傑爾森拍手,表情變的明朗許多,回頭寬慰老婆:「咱家人窮志不短,總比盧修斯那小子跟著白癡胡鬧強。」傑爾森為後裔找優點。

  「你的院長不會樂意聽到你這麼說。」愛琳娜咕嚕。

  白癡出自斯萊特林。

  傑爾森吐舌頭。突然他的表情變的很嚴肅:「那個人……」

  愛琳娜蹙眉。

  傑爾森是個解咒師,他在解咒和醫療方面的見識某種角度在兩位院長之上:「雖然是個白癡,但出了事的話……」院長還是會難過的。

  「算了,這也不是我們能解決的問題。」傑爾森擺擺手,重新露出笑容,看著亞瑟和莫麗:「你們可得加緊時間修房子,到時候我們要帶客人來參觀的。」

  愛琳娜好像聽到了什麼,消失在畫框。

  傑爾森碎碎念該怎麼設計,買什麼材料,怎麼樣省錢。

  韋斯萊夫婦聽的一愣一愣的。

  這時,愛琳娜又回來了,表情很無奈:「吶……」

  「嗯?」傑爾森分出神來。

  「阿倫在霍格沃茨大鬧。」愛琳娜頭疼,就算畫像是個孩子,那傢夥怎麼連心性都倒退了:「他非要和安德莉亞爭兒媳,說不過就跑去找哈利訴苦,搞得赫敏小姑娘臉紅沒處躲。」

  「死心眼。」傑爾森吐氣:「咱家金妮不錯,問他要不要。」說完,他便拉著老婆看熱鬧去了。

  亞瑟和莫麗面面相覷,什麼情況?

  他倆不可能去霍格沃茨一探究竟,只得把視線落在桌子上那枚孤零零的鑰匙上。

  古靈閣的妖精們見多識廣,卻也是第一次碰到韋斯萊夫婦這種剛進金庫就被送往聖芒戈的,因為兩人在目睹金庫裡的一切後,毫無預警的砰的倒地,為此,帶領的妖精還不得不去趟魔法部特別管理科,解釋顧客的異常休克真的與它們無關。

  ……

  時間倒退一點點,地點霍格沃茨。

  阿倫很沮喪,非常沮喪,怎麼一不留神萊恩利家的小孩就和完美女孩牽手成功。

  「哈利——」走廊上,阿倫大聲叫哈利的名字。

  黃金三人組的組合並沒有變,羅恩雖悶悶不樂,還是接受了赫敏的選擇,但是他還是強烈質疑赫敏的眼光。

  哈利抬頭就看到了泱泱的畫像波特,他忘了問對方的來歷,但似乎不是那麼重要了。

  阿倫看向赫敏,扒在畫框上,他說:「赫敏小姑娘,哈利挺好的……」

  「打住。」哈利滿頭黑線,這傢夥怎麼沒完沒了。

  「雖然德拉科那小鬼也還可以,但我覺得哈利你比較棒。」阿倫不依不饒。

  「我也這麼覺得。」完全沒弄清狀況的羅恩插嘴,哈利絕對比馬爾福好一百倍。

  「對吧對吧。」阿倫很高興有支持者,他抽空看了眼羅恩。

  赫敏很尷尬,這種事說不上誰好誰不好,她對哈利的感覺是朋友,也止步於朋友,沒有其他。

  「赫敏,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阿倫追問。

  「考慮什麼?」羅恩眨了兩下眼,看看兩個朋友,莫名其妙。

  「沒什麼。」哈利拍拍好友的肩膀。

  「阿倫.波特!」嚴厲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出現,隨著聲音出現的是鉑金大美人萊恩利。

  黃金三人組集體瞪直了眼睛,出奇漂亮的馬爾福!絕對是個馬爾福!

  萊恩利冷哼一聲:「你在幹什麼?」和安德莉亞說說也就算了,跑來騷擾女孩子成何體統。

  阿倫鼻子噴氣,不甘心:「便宜都讓你們家佔盡了。」

  萊恩利心裡極度吐糟,很想問,阿倫.波特,你幾歲!

  實際上來說,阿倫和萊恩利或者傑爾森的關係都有點小彆扭,因為當初阿倫很欣賞安德莉亞時,對方被萊恩利拐走了,而他覺得自己有點喜歡愛琳娜時,傑爾森又搶先一步,阿倫在愛情上不僅非常遲鈍,而且目前為止非常失敗。

  畢業後,莫名其妙接受家族安排娶了個女孩,好不容易有點感覺,那女孩卻死於難產。當然,阿倫.波特的悲劇愛情史在這裡不是重點。

  阿倫抽抽鼻子:「院長都變成你們家的了。」

  無論戈德里克和不和薩拉查結婚,似乎都算是馬爾福家的吧。

  萊恩利眼角抽搐:「……別以為我很高興。」

  「……還跟我搶兒媳。」阿倫可憐巴巴,然後突然大聲道:「怎麼能這樣?!」阿倫表示非要為哈利爭回來。

  赫敏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三人本來是打算去上課的,這會兒,其他的學生們察覺到這裡的不對勁,紛紛聚上前。

  六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看著牆壁上的畫像通通傻了眼,萊恩利的模樣太過顯眼。

  德拉科張大嘴巴,其他斯萊特林們在一人一畫像上來回打轉。

  格蘭芬多們紛紛抽氣:「梅林……」

  「梅林要長這樣就太妖孽了。」敢如此調侃萊恩利而不怕被宰的同期巫師也只有傑爾森,他進入畫框,看看學生,又看向萊恩利和鼓著腮幫子的阿倫:「換個地方說話怎麼樣,好像干擾到學生們上課了吶。」

  阿倫哼的一聲,不動。

  同步的,學生們把視線落到羅恩身上,羅恩眨巴著眼睛,看向畫框中的紅髮少年。

  「恩……我家的金妮怎麼樣?」傑爾森笑嘻嘻,扭頭看哈利:「你喜歡金妮嗎?」

  哈利窘迫,阿倫也看過來。

  「你你是……」羅恩舌頭打結,什麼叫「我家的金妮」。

  「啊,我是傑爾森.韋斯萊,你的前輩。」傑爾森繼續展示笑容,又對阿倫說:「金妮也是個出色的格蘭芬多,不錯的。」

  德拉科腦子空白,韋斯萊……居然是韋斯萊……他的視線在先祖大人和韋斯萊夫婦之間打轉,這算什麼,知己好友?

  「我覺得你們該過問哈利的意見。」愛琳娜走上前,垂頭溫柔的說:「哈利,你說呢?」

  哈利一個勁的搖頭。

  「那還是赫敏!」阿倫倔強的說。

  愛琳娜再次看向哈利,後者再次搖頭,幾乎把頭都搖掉了。

  「哈利?!」阿倫站直身體。

  「真的不需要,我很好。」哈利有些受不了阿倫的熱情。

  阿倫垂下頭。

  「德拉科,去上課。」萊恩利甩了個眼神給後裔。

  德拉科忙點頭,遲疑著指揮斯萊特林們一步一回頭的走向教室。

  傑爾森對著羅恩揮手,表示回頭見,愛琳娜也做出讓學生們快走的動作。

  哈利埋下頭,咕嚕了一句沒人聽到的話,快步離開,小獅子們見狀也加速前進,要遲到了。

  到了中午,漫天的謠言傳遍霍格沃茨。

  羅恩不久後就得知畫像們的真實身份,值得一提的是,他這次沒有昏倒,他的神經在先前得到了鍛煉,就算從傑爾森口中得知馬爾福曾經和韋斯萊關係很好,他也堅強的站穩了。

  但是,安德莉亞的出現卻摧毀了他最後的防線,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馬爾福居然會是格蘭芬多?!而且還是直系血脈!所以,羅恩還是昏倒了,並且在之後見到德拉科時總會神經恍惚,他覺得這簡直就是個神話。

  安德莉亞在看到如此效應後,大發慈悲的沒有再和萊恩利站在一起,公然面對學生。其實這種事,就讓它成為秘密也沒什麼,她沒爸爸那麼喜歡招搖和捉弄人。

  ……

  哈利確實沒把心思放在哪個女孩身上,在所有人都很歡樂的時候,只有他,覺得空虛。

  某個夜裡,格蘭芬多宿舍。

  大家都在沉睡,突然,綠眼少年坐起身來,撥開帷帳,他看看窗外,月色正好,嘆了口氣,他縮回身子,準備繼續睡覺。

  「哈利……」黑漆漆的房間,一個聲音驚的哈利差點叫出聲,他用了個螢光閃爍,定睛看了看,哎,是阿倫.波特,這個時間還跑到他的寢室來。

  「哈利,不要想太多,你該……無憂無慮的活著。」阿倫輕輕的說,臉上沒有先前的執拗,有點是淡淡的心疼:「過去的已經過去,你得往前看。」

  哈利呆住,許久,他輕輕的回應:「恩……謝謝。」他重新躺了回去:「我很好。」哈利不知道是在對阿倫說,還是在對自己說,他很好。

  又隔了很久,房間裡的呼吸聲重新變的平穩和悠長。

  黑暗中,阿倫蹲下來,隔著帷幔往裡看,靜靜的,就像個守護者。

  「你沒辦法替他做選擇。」柔和的女聲打斷阿倫的沉思,鮮少出現的伊莉斯走入畫框,少女看看阿倫,嘆息:「為什麼不告訴其他人?」

  阿倫垂下眸子,沉默,就在伊莉斯以為他不會說話時,少年出聲了:「他每天都會半途驚醒,若有所思,然後繼續沉睡。夢境、現實,哈利在尋找某些……他本該忘記的東西。」

  阿倫抱住自己的雙腿,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痛苦:「院長們也不會有辦法,哈利自出生沒多久就和那個人有聯繫,死敵或是其他,靈魂的牽絆一直存在。不管那個人存不存在,哈利心裡都缺失一部分……」

  「可無論是赫敏或是金妮,還是其他女孩,都無法填補那道空白。」伊莉斯陪著阿倫蹲下,這個一向強勢的女孩此刻溫柔的揉著對方的頭:「仇恨,或者愛,選擇其一或者並存,哈利會找到他想要的。」即使,那不是你願意看到的。伊莉斯在心裡補充。

  阿倫突然扭頭抱緊伊莉斯。

  伊莉斯愣住,然後默默的回抱住身體微微顫動的少年。

  「謝謝……」阿倫慶幸女孩看不到他的表情。

  在這樣的夜裡,阿倫想起很多,想起他早逝的父母,那時的他在院長的幫助下舉行葬禮,想起他相識卻未能相愛的妻子,他親手埋葬了她,他笑著送兒子遠行,然後守在家中獨自面對那些爾虞我詐,波特一族沒比格蘭芬多一族或者布萊克一族強多少。

  院長說,如果一直笑,也許有一天,他會學會笑。

  於是,阿倫一直在笑,在鬧,他不想讓旁人擔心,當初他妻子死後的一段時間,萊恩利他們就天天跑到他家蹲點,就算明知他們家的人都不喜歡媚娃,萊恩利還是兇狠的瞪他的族人,幫他的忙。

  阿倫一直都很感激,感激他能擁有這些朋友。

  他真的不想讓他們擔心。

  更何況,沒有人能幫的了哈利,阿倫知道自己是在害怕,害怕到頭來失去僅有的家人。

  哈利,你會好好的,對嗎?


☆、番外之十年

  1997年1月,對於魔法界來說,隨著薩拉查和戈德里克霸佔《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的那一刻起,戰爭宣佈結束。

  這時,哈利是格蘭芬多六年級生,他的記憶還屢屢徘徊在魔法部某個事務司,午夜輪迴時,思緒總會如同一張老碟片卡在小天狼星跌入帷幔的那一刻。

  你得往前看,哈利如是對自己說。

  這也是阿倫.波特對他說的,哈利知道,他不該讓人為他操心。

  可是,前方有什麼?

  哈利很迷茫,曾經他有一個目標,或者說被強加一個目標——打敗黑魔王,他從未想過其他的未來,當個教授?當個魁地奇球員?或者當個傲羅?哈利從沒有給過自己這樣的奢望,因為他總認為自己會在畢業前死去,即使不是百分百的可能性,也有個百分之八十。

  可突然的,一切明媚起來,太過刺眼的光明晃了哈利的眼睛。

  他需要的也許只是適應。

  於是,哈利努力著,想要追上旁人的步子,一同學習,一同歡笑,他甚至嘗試著和斯萊特林的學生談話,效果居然還不錯。

  幾個月後,哈利已經很少夢見小天狼星,但說實在的,他並不快樂,他覺得自己似乎忘掉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1998年1月,《預言家日報》將Voldemort做成頭版頭條,那個男人終於公然走到公眾的視線中。

  霍格沃茨大廳裡,學生們議論著,噓氣著,卻在看向教授席上的蛇祖後將報紙扔到一邊不理會,彷彿Voldemort不再是個噩夢的存在,昔日的黑魔王此時在眾人眼中只是個實力強勁的巫師,更何況登載在報紙上的照片是那麼的溫文儒雅。

  今非昔比。

  哈利撰著報紙的手指卻在發痛,這個人憑什麼可以若無其事的重新出現?

  強烈的恨意瞬間席捲哈利的內心,他心裡一直空洞的那部分剎那被填滿,哈利的眼神由平靜變的銳利,他的指尖在報紙上打轉。

  我不原諒你。

  哈利在心裡緩緩的對自己說,我永遠不原諒你。

  在學校的最後一年,哈利學會了假笑,說不清是向斯萊特林學的,還是他自己無師自通,他竟然覺得輕鬆,就像重新找到了目標,果然,他的人生就是圍繞著某個混蛋打轉。

  沒有人會料到,哈利.波特畢業後會選擇進入魔法部。

  「哥們,我還是覺得你適合去當魁地奇明星,不考慮一下?」羅恩咕嚕。

  哈利淺淺的笑,不語。

  反正不會有誰真正有權力阻止他做什麼,他的親人早已不在。

  哈利沒有想到的是,昔日的死敵德拉科會特地過來找他,那個鉑金少年依然傲慢,卻不再那麼無禮。

  他說:「你不該去那裡,你得往前看。」

  哈利偽裝的表情瞬間破裂,斯萊特林,該死的敏銳的斯萊特林,他真該慶幸他的朋友基本都是格蘭芬多。

  「這是我的事。」哈利冷冷的說。

  一年級時,他拒絕了馬爾福伸出來的手。

  如今,他依舊拒絕了他的友誼。

  旁邊的赫敏憂慮的看著他們倆,最後,馬爾福聳聳肩,帶著他的未婚妻離開,馬爾福止住了赫敏未出口的話……哈利由衷的感激。

  進入魔法部後,哈利只是一個資料管理員,魔法部既然以Voldemort為領導核心,那麼大難不死的黃金男孩這個名氣自然博不到好綵頭。

  整整三年,哈利都沒有見到那個男人,他在沒有改變的恨意中再次迷茫,他究竟想幹什麼?在魔法部收集Voldemort的資料動向,防止這個人再次走錯路?

  第四年的某一天,哈利見到了那個極其繁忙的男人,正式會面,是對方主動見的他。

  「你想幹什麼?」黑髮男人漠然的看著他,語氣沒有波瀾。

  「我在工作,或許,部長能告訴我,您把我請來是為了什麼?」哈利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平靜的回答,還能帶著敬語。噢,是的,Voldemort已經是魔法部部長。

  「……出去。」沉默許久,湯姆如是說。

  哈利轉身就走,沒有任何遲疑。

  湯姆從一開始就知道哈利的存在,當綠眼少年踏入魔法部的那一天起,他從不認為這個小鬼是玩弄政治的料子,來這裡做什麼,報仇?湯姆不屑,沒有實力的人沒有掌控一切的權力,他從來都不是慈悲的人,弱者活該被強者支配,就算重來一次,他依舊是個霸道的男人,不會改變。

  這個小鬼待夠了就會滾,湯姆隨便把哈利扔到某個角落的職位上,不去見他,卻……忍不住關注他,預言中,和自己對立的另一個人,湯姆允許自己保留某些好奇,哈利一直沒有什麼過激行動,安靜的就好像始終在一個人的世界裡。

  一個人的世界……只有寂寞。

  湯姆沒想到自己會是最先沉不住氣的人,也沒想到會在哈利淡然的回復後動怒,「出去」那個簡單的詞彙夾雜的情緒他不願解析,但他知道,哈利的存在本身就在撕裂他的偽裝,這個人令他心緒不寧。

  進入魔法部的第五個年頭,哈利成了魔法部部長助理,職位上絕對是一步登天,而哈利拿著調動函時的表情是微笑的,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也許他能找個機會毒死那個男人?哈利偶爾會冒出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繼而他嘆息,他有點小小的後悔當年沒有學好魔藥學,現在回憶起來,斯內普還真是不錯的教授,就是嘴巴毒了點。

  憎恨還是存在的,哈利確定,但他徹底不確定自己的目的。

  靠近Voldemort,然後?殺掉他?

  真是個好點子,如果不考慮成功率的話。

  還是先做好工作吧,哈利變的忙碌起來,安排各種各樣的行程,整理或者書寫各種各樣的資料,他覺得自己甚至比Voldemort還要忙,他該不該抗議工資太低?哈利覺得自己的腦袋終於壞掉了。

  哈利處理了很多來自好友的信件,顯然他們對他如今所處的職位抱有很大的憂慮感,哈利一一回信,偶爾附上一兩張照片,表示自己真的還活著。

  至於哈利和那個人的相處,堪稱平靜,平靜的交流,平靜的所有,就如同同事,而哈利愈發變的內斂。

  哈利變成了最接近Voldemort的人,然後有一天,這成為了他的不安。

  不安源自某日哈利瞧見Voldemort靠在窗前看外面的風景,這是他從另一個房間偶爾看到的一幕,稀疏平常,沒人規定黑魔王不能看風景。

  哈利沒多想,可晚上,他做了個夢,他多年沒有做過夢了。

  他夢見Voldemort看風景的表情,眼神裡寫著落寞,不知道怎麼回事,夢裡的哈利解讀出這樣的情緒。

  於是,他驚醒,然後一夜無眠。

  Voldemort沒有朋友,哈利突然意識到,就算這個男人死死掌控著魔法部,他依舊沒有一個可以簡單聊天的朋友。

  噢,他想多了,這不關他的事,他來這裡不是來關心黑魔王有沒有朋友。

  然而,事情變的令哈利無法掌控,他會忍不住去觀察Voldemort的表情或者眼神,試圖從那些波瀾不驚中探查到什麼。

  最後,這些都會幻化成哈利一個又一個的夢境,Voldemort成為了主題,寂寞和孤獨構成基本色調,甚至和哈利本身的情緒產生共鳴。

  哈利失眠的日子明顯多了。

  沒多久,哈利漸漸喜歡上和Voldemort獨處的時候,他倆都不說話,可哈利覺得Voldemort的表情是柔和的,他很悲哀的發現,自己對這樣的表情有些著迷。

  他竟然對自己的敵人有些著迷。

  Voldemort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哈利無可否認。

  但,他絕不原諒他。

  哈利告誡自己,他的心卻在違背他的意願漸漸偏移。

  那個男人冷漠的臉、寂寞的臉,以及最後柔和微笑的面孔,在每個夜晚上演,在哈利腦海裡跳躍,定格,這些居然令他感到溫暖。

  在魔法部待滿六年後,哈利辭職了,他平靜的看著對面那個帶著驚訝表情的男人,哦,原來Voldemort也會驚訝。

  「……」

  哈利看見那個男人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哈利垂下眼眸,他在期盼什麼,不,什麼都沒有。

  哈利挨個拜訪了他的朋友們,這麼些年來,他慣性的遺忘了這些,他覺得很對不起他們,最後,他把拜訪的終點設在戈德里克山谷,他聽說鄧布利多現在隱居在那裡,有些話,他突然想和鄧布利多說說。

  「孩子,你看起來……有點糟糕。」白鬍子老頭敏銳度一如從前。

  「喝茶!」另一個老頭客氣的端上兩杯紅茶,就走到庭院餵鴿子去了。

  哈利瞅瞅外面,每個人似乎都很幸福,真好。

  「哈利?」鄧布利多輕聲喚道。

  「您說愛是一種偉大的力量。」哈利抿了口紅茶,果然是甜了點,突然開口。

  鄧布利多瞇起眼睛,等待著。

  「您說愛可以抵消恨嗎?」哈利淡淡的問。

  「……愛的力量比恨強大。」鄧布利多表情凝重,他極少如此嚴肅的回答問題。

  「哦。」哈利端起杯子慢慢喝完,他衝著鄧布利多笑:「您一向都是對的。」

  他恨Voldemort,但他可以控制住自己,和平相處,至少他沒有試圖真的殺掉他,那些想法不算,他從未付諸行動。

  他愛Voldemort,他知道他不該,可自從離開後,他一直都在思念那個男人,他無法控制這種思念,以至於,他無法否認這種感情。

  真是糟糕透了。

  愛也許比恨多那麼一點點,但這無法抵消哪怕一點點的恨意。

  和多年前一樣。

  他無法原諒他,在他奪走他所有的親人後,哈利真的做不到。

  告別鄧布利多後,哈利住進了父母的老房子,他的存款足夠他宅上好幾年了,於是,他在家養養花,澆澆水,還定了《預言家日報》,儘管這確實是份垃圾的報紙,但哈利還是願意花費時間去看看,關於那個人的消息。

  哈利放任自己去思念,反正,沒有人會知道。

  時間一天天過去,哈利常常托著下巴,翻閱剪報,他習慣於將希望看到的版面剪下來,貼在一起,還是那句話,反正沒有人會知道。而Voldemort的舉動漸漸變的不像那個霸道的男人了,哈利完全不能想像Voldemort居然會蓋巫師孤兒院,就算沒有戰爭,死亡也是存在的,孤兒總會有,但哈利想不到,Voldemort會管這種事。

  也許,那個男人的腦子也壞掉了,哈利猜測。

  ……

  自從哈利離開後,湯姆就一直很失落。這無疑是在告訴他,他是多麼喜歡那個人先前的陪伴,儘管那個時候,他不清楚。

  湯姆一直很寂寞,但他絕不承認。

  哈利的出現填補了他的空白,哈利是怎麼辦到的,湯姆不知道,他們之間從沒有除工作以外一句多餘的話,可這個人卻一點點走進他的生命。

  湯姆知道哈利恨他,可他卻總會不由自主的在哈利面前卸下偽裝。

  湯姆是想留住哈利的,在最後一刻,他卻把那些話吞了回去。

  他是個霸道的人,強勢有力,若是以往,湯姆絕對會不擇手段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面對哈利,他猶豫了。

  他希望哈利能自己回來。

  湯姆開始做一些以往的他不會去做的事情,比如關照弱勢群體,比如改建聖芒戈,他做著對他毫無意義的慈善事業……他突然想……贖罪。

  當他償還完那些時,哈利是不是就會回來?

  只是,恐怕自己怎麼還也還不清,湯姆重新整理記憶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自己虧欠了那麼多。

  一年,

  兩年,

  湯姆以為自己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完成這個目標,但是他錯了。

  某一天,在他巡視聖芒戈的時候,他突然一陣窒息,魔力彷彿被抽空,剎那間,他嗅到死亡的味道,為什麼……會這樣?

  當漆黑降臨前一秒,湯姆頓時瞭然,什麼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僅存一半的靈魂,就只有一半的生命,捨棄了瘋狂的永生,他所安享的理智人生從一開始就所剩無幾。

  ……

  2007年1月,哈利從《預言家日報》上讀到了魔法部部長的死訊。他呆滯了足足半分鐘,然後如往常一樣澆花、除草、做飯,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葬禮很隆重,舉辦了七天。

  哈利繼續待在家裡,哪裡也沒有去,貓頭鷹依舊將報紙扔到窗臺上,只不過這次沒有人去取。

  1月底的某天深夜,哈利出現在Voldemort的墓碑前,他蹲下來,用指尖感觸上面刻著的名字,久久的。

  月光照耀之下,哈利露出一絲笑容,他將懷裡的一大束滿天星輕輕放在地上:「我種的,希望你會喜歡。」

  小小的花朵密密麻麻,在風中搖曳著,如同白色的精靈。

  ……

  當赫敏一連三個月未曾接到好友的來信後,她急匆匆的和她的丈夫趕往戈德里克山谷哈利的家中。

  房子的保護咒沒有了,大門也敞開著。

  庭院裡開滿了滿天星,一束束一叢叢,零零碎碎蔓延至每個角落,除此之外,沒有第二種植物。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哈利.波特會沉迷於這種麻瓜花種。

  也許就連哈利自己也不知道。

  赫敏捂著嘴巴看著鋪天蓋地的碎碎白花突然淚如雨下。

  ……

  沒有人再見過哈利。

  很多年後,偶爾有人經過這座老宅子時,看到的只有經久不敗的滿天星幾乎掩蓋住整個房子。

  那不僅僅是花,還是某個人的思念。

  氾濫成災。

──【全書完】──

作者有話要說:偶爾我也會想嘗試寫這種類型的章節。

最終還是決定BE,我承認我對哈利不夠親媽,但對湯姆,我認為,他理當付出代價。

黑魔王不會因為恢復理智而變成純粹的好人,但他卻會因為哈利而變的柔軟,從而懂得,過去的他傷害到的究竟是什麼。

十年來,兩個人都未能記起曾經的那個夢,但那些感覺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兩個人。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言愛,卻刻骨銘心。

PS:滿天星是湯姆喜歡的花,忘記的親可以看看先前的夢境章節。

又PS:貌似該交代的CP都交代了,番外大概就這些,新文還是HP,不過我得休息一段時間再開始寫,大概9月份吧O(∩_∩)O!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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