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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同人][BL]主家教之不如意(鴉殺盡) BY 瓔珞姒玉【最新章節43,未完結,坑】《HP之不如意》後傳

搜索關鍵字:主角:澤田綱吉(阿蘿),白蘭(阿爾弗雷德) ┃ 配角:阿蘿的守護者,澤田情雪和家教原著人物 ┃ 其他:BL,穿越時空,瑪麗蘇亂入,劍網三,非原著,平行世界,《HP之不如意》後傳,

[HP][BL]HP之不如意(養成遊戲) BY 瓔珞姒玉(GGOC)

【文案】
簡介:文藝版:
世界上也許會有這樣一個人,你愛他如同愛自己,你愛他如同愛兄弟至親。
你愛他,卻沒有辦法給予他名叫“愛情”的愛。
沒關係,你沒有辦法給我愛情,那麼就由我來給你愛情。而你,只需要欠著我這份需要用一輩子來還的愛情好了。
對於一個驕傲的人而言,讓他欠著其他人是無法容忍的事情。所以對他而言最美最重的情話,不是“我愛你”。
而是“我欠你”。
三千世界鴉殺盡,與君朝寢到天明。
這或許是我對你最深的愛了。
一心想回到過去改變不幸的蓋勒特永遠不會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使得那個嘔血早逝的阿蘿成為千億個平行世界獨一無二的存在。
打破時空壁回到過去是重罪,而這一份懲罰卻是落在了阿蘿身上。
幾世輪回,傲骨依舊。
其實有沒有穿越者都無所謂,在阿蘿輪回重生成為澤田綱吉的那一刻起,所謂的劇情就不過是一張荒唐言。驕傲如他,又豈會自己成為他人棋子任人擺佈?
所以,這裏的綱吉會完全不符合兔子姬半點,與其說是家教同人不如說是披著家教皮的耽美小說。
一切不過為了全了阿蘿和阿爾兩個苦命孩子的一世情緣。
相當於《HP之不如意》的後傳,只是主角不是那個被蓋勒特改變了未來的阿蘿,而是蓋勒特記憶裏的那個情深薄命的少年。
看之前請看一下《HP之不如意》,喜歡就收藏一下吧。

內容標籤:家教 前世今生 遊戲網遊 奇幻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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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同人][BL]主家教之不如意(鴉殺盡) BY 瓔珞姒玉【】《HP之不如意》後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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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教 ★☆----

☆、1、Chapter1 ...

作者有話要說:

看不懂的就去看看《HP之不如意》吧

阿蘿來家教之前的幾個世界會在正文和番外裏一點點寫出來的。

還有,阿蘿歷經輪回後滿腦子陰謀論看什麼都有陰謀,所以那眼光那思想。。。親們看的時候小心被毀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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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神給予人最大的懲罰是什麼嗎?

  不是永生,而是不給你孟婆湯,讓你帶著記憶一世一世的輪回。

  而對於阿蘿而言,這一切更是一場沒有終結的絕望。

  第一世,男,hp,巫師。

  第二世,女,末世,求生者。

  第三世,男,獵人世界,普通人。

  第四世,女,楚留香世界,端嫻太后林氏。

  第五世,男,FF7世界,1st戰士。

  第六世,架空世界,鎮國將軍。

  而這第七世,男,澤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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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很好,陽光充足,適合戶外運動。

  給出這樣評價的人正在公園裏面的小樹林裏進行著看起來很是枯燥乏味的揮刀練習,而表面上在其他人的眼裏………………

  一個棕色頭髮的小男孩安安靜靜的坐在秋千上,白皙的小臉,一雙鎏金色的眼睛裏面有一點點誠惶誠恐的看著對面的小女孩,像小兔子一樣臉上帶著幾分怯懦之色。

  那是一個漂亮的小女孩,金色的頭髮卷卷的,一雙棕色的眼睛清澈如水,雖然不過4,5歲的樣子,卻可以想像到長大之後會是多麼精緻美麗的女子。

  那個看起來天真純潔的小女孩,卻是自以為很隱晦實際上很明顯的用帶著厭惡的目光看了和她容貌有幾分相似的小男孩,然後很明顯的迫不及待的去尋找什麼。

  “姐姐,”小男孩怯怯糯糯的開口:“你在找誰呀,我來幫你好不好?”

  “不用!”毫不掩飾敵意和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在看到小男孩瑟縮一下的模樣,那個女孩移開視線。

  這樣一個軟弱的男人有什麼好?想到記憶裏面1827,6927,all27,R27,這輩子叫做澤田情雪就只覺得噁心無比,一個懦弱無能的廢柴,那些人怎麼就雙雙變彎迷戀他呢?真是讓人反胃。

  她才是真正的主角,真正的公主,所以她一定要得到那些人作為自己的守護者。

  而現在,她就要先從在並盛生活長大的山本武和雲雀恭彌(重點)開始努力!

  不就是一群沒有長大的小P孩嘛,從澤田情雪那張掩飾不了的YY之色看出來的阿蘿,練了三個小時停下來揮刀一邊喝著小水壺裏的水一邊用毛巾擦擦汗。在幻術和“隱”的作用下,那些監視(暗中保護?)下的人都不會發現,那個坐在秋千上存在感爆低的小男孩其實是幻術,真正的澤田綱吉也就是阿蘿,其實一直在附近。

  對自己甩一個清潔咒和乾燥咒,然後將身上的寬鬆袍子解除變形咒變回原本的衣服,把刀放回空間裏面,然後坐在秋千上解除幻術,一切行動如同行雲流水,天衣無縫。

  看著澤田情雪跑到不遠處找那個用雙拐的男孩,阿蘿打一個哈欠。不好意思,便宜姐姐,你眼中的那些寶貝男孩,我還真的一個都米有瞅上。

  情雪怕是從來都不知道吧,他從出生之後第一天和她放在同一個房間裏的時候就知道了一切。

  穿越者,以及早在八百年前看過早就已經忘乾淨的動漫。

  雲守雲雀恭彌,呵呵,實力的確不弱,但是中二到幾乎和學校結婚的程度,尼瑪薩菲羅斯那個那麼愛傑諾瓦的媽咪控也沒有誇張到和傑諾瓦結婚吧?而且不喜歡聽Boss的話………………呵呵。

  中二。

  霧守是六道骸和庫洛姆,庫洛姆雖然是軟妹子,但是真心招人喜歡(老年人的性子),但是那個雙眼異色的是怎麼一個情況?人體實驗最多的是存在於那些孤名釣譽的醫療機構吧?而且沒有意識到自己只是試煉石就跑到日本跳進圈裏………………

  傻瓜。

  晴守在情雪記憶裏面存在感不是很強,據他這幾年的觀察,是一個疼愛妹妹,超級熱血的人,額,這種類型的他一向頭疼。

  熱血。

  雷守藍波,一個小孩子,阿蘿還不至於沒有下限到要一個小孩子做自己的守護者。

  年幼。

  嵐守禦寺隼人雖然忠誠,但是性格衝動暴躁,行動有時候不經大腦,不能夠幫助好Boss還淨惹麻煩。

  愚蠢。

  雨守山本武雖然比較冷靜,但是用刀背對付對手的行為阿蘿是不認同的,雖然知道讓15歲沒有見過死亡沒有害過人的孩子殺人不好,但是既然決定了進入這個世 界,拋棄那份天真難道有錯嗎?還有那種天然黑的屬性………………阿蘿能說除了曾經的阿爾弗雷德之外他再也不想和第二個打交道嗎?

  天真。

  以上,這樣的守護者,他就是這樣看的,所以誰愛要誰要,他不想當彭格列十世,所以情雪你不是喜歡嗎,你不是那麼喜歡屬於“澤田綱吉”的守護者嗎?那你接手好了。我統統給你。一群孩子氣十足的熱血,我阿蘿是不屑的。我的袍澤我的同伴,何所為何所不為,這是必須清楚的。

  強大?哈,他們也不過是武力上強大罷了,心智上始終都只是一個孩子。

  阿蘿要的守護者,他們可以不是最強的,可以偶爾任性,但是一定要有強大的心智和適應於黑暗的心。而“澤田綱吉”的守護者卻不是。別說他們小,就是十年後 二十多歲的他們也沒有成長到哪里去。讓一群十年前的孩子和十年之後的自己都打不過的人打,真是夠有出息的了!不得不說,阿蘿在看了幾眼情雪記憶裏面的十年 之戰之後果斷不看了。尼瑪,老子都快以自己這輩子重生成澤田綱吉為恥了!

  而且所謂的家庭教師Reborn………………儘管知道沒有人看到他,但是阿蘿還是習慣性的用水壺擋住嘴角的冷笑。

  他知道自己第一世的時候看過這部漫畫,但是他對這個世界更多的瞭解卻其實是來自第二世當巫師死後做五十多年的幽靈的時候。因為他最好最信任的朋友阿爾弗雷德.甘比諾,就是美國黑手黨甘比諾家族的教父。而他的兒子夏爾.斯萊特林,更是在阿爾弗雷德這個教父的基礎下,將甘比諾和斯萊特林兩個家族發展到了沒有任何一個黑手黨能夠與之媲美的地位。

  一個真正出色成功的教父,不是你懂得多少數學物理,不是你知道多少語言(1954年老死家鄉的黑手黨首領 唐•維齊尼,雖然本人目不識丁,但其葬禮之隆重,連義大利國王也會嫉妒。——————By 百度),不是你有多麼高超的車技和泡妞技能,而是你能擁有一顆冷靜睿智時時刻刻清醒果斷的頭腦和一顆裝著家族擅于謀略關鍵時刻能夠狠得下來沉得住氣的心。(當然,像他的兒子夏爾那樣優秀完美的教父自然以上所言樣樣精通。)

  你輔導功課神馬的………………和你的目的有半毛錢的關係麼?數學不好打零分又怎麼樣?算賬的是財務又不是Boss!(這麼耐吐槽的你難怪會成為澤田綱吉。。。)

  又笑又鬧嘻嘻哈哈的鬆散的訓練,圍著並盛跑圈,不停的做練習冊之類的訓練方式,你確定你是培養黑手黨老大嗎?你確定你的目地是培養最強大的黑手黨教父嗎?

  阿蘿想起自己做阿飄的時候,那個世界的彭格列被遠在美國的甘比諾家族取代第一寶座,先是卡洛.甘比諾的壓制,然後是阿爾弗雷德的侵略,最後在夏爾的時代直接無聲無息的滲透玩崩,就他們這培養的教父吧,九代彭格列的溫和委婉,怎麼可能鬥得過如獅子一樣強勢的阿爾弗雷德.甘比諾和蛇一樣狡猾的夏爾.斯萊特 林?再看看他們的教育,阿蘿真的很懷疑他們是怎麼傳到十代的,難道就是因為死氣之火和彭格列指環?荒謬。

  沒有在鮮血中成長起來的人怎麼可能適 合BOSS的位置?不懂得社交謀略政治策劃指揮的人怎麼可能適合BOSS的位置?就算是6歲之前的阿爾(阿爾弗雷德的昵稱)沒有接受精英教育學習如何做 BOSS,但是6歲之前在黑手黨家庭耳熟目染,之後在無數次的暗殺和陰謀中活下來的他自然無師自通。而綱吉呢,身有黑手黨血統,活在普通溫馨家庭,人生 14年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一個人,他的思想他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都已經定了型,讓一個天真軟弱的孩子不經歷腥風血雨成為黑手黨教父,可能會成功嗎?

  倒不如說是培養一個傀儡罷了。

  想到被“澤田綱吉”幾乎全身心信賴的Reborn,想到那些聽Reborn的話更甚于“澤田綱吉”這個Boss的十代守護者,阿蘿覺得自己真相了。

  作為一個世界第一殺手,九代目眼中的紅人,十代目最信任最依賴的師長,彭格列的門外顧問,同盟家族加百羅涅首領的師長,頭腦與實力共存的領袖型人物,說 真的,以阿蘿活了六輩子的眼光來看,Reborn真心符合一個黑手黨家族的Boss的所有要求和條件。如果是他來做彭格列的Boss的話,那個世界的彭格 列絕對不會被他的那個在長大之後長成鬼畜的小夥伴阿爾弗雷德完虐了。

  但是很可惜,他不是。

  這樣一來,他的權威就顯得格外大了。甚至說一句不好聽的,他在彭格列的真正地位絕對是超過性情軟懦的十代目的。也就十代目是澤田綱吉吧,但凡換一個在黑手黨世界長大的Boss都不會允許有Reborn這樣的人存在!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細細一想,十年後的澤田綱吉之所以能夠幹得出毀掉彭格列指環這種自損蠢事以及讓十年前的娃娃兵替自己戰鬥這種沒有擔當的事情,估計也就是因為Reborn那個時候死去了吧!

  不為五斗米折腰是一種風骨,但是品嘗過權利的甘甜,又有誰會拒絕?這也就是為什麼“手握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是任何一個人都渴望的追求。但是這樣的權利,這樣的地位,阿蘿很確定,如果是自己,他寧可不要所謂的彭格列,他也不會甘心去做一個傀儡一樣的存在!

  輪回多世,姓氏神馬的早就不會是他在意的存在。他是阿蘿,也只是阿蘿,要一直一直驕傲下去的阿蘿。

  忍不住露出微笑,阿蘿揚起頭看著天空,那樣的蔚藍,阿蘿忽然想起阿爾弗雷德的眼睛。

  同樣蔚藍明亮宛如天空的顏色。

  阿爾,我還是和最初一樣驕傲吧?未來,我也會一樣繼續驕傲下去的。

  驕傲的活下去,活著找到你。

  這麼多年,這麼多世,我還是始終沒有辦法徹底忘記你啊。

  來到這個世界,從澤田情雪記憶裏面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的時候,阿蘿取出裝載他第二個世界的記憶瓶取出銀色的記憶放回大腦裏面,屬於阿蘿.戴維斯.斯萊特林一生的記憶和感情回到他的身體內。而對於阿爾弗雷德的感情,也似乎加深了很多。

  有些人已經隨著時間淡忘,愛過的人,恨過的人,如果不靠存儲的記憶,那麼就都會漸漸地模糊。除了阿爾。

  這麼說來矯情,但是每每當阿蘿抬起頭看天空的時候,他都會想到阿爾。

  你一直在我心裏面,一直在這裏,從未離開過。

  因為除了第一世的現實,之後對於已經死了活了輪回了六世的阿蘿而言,再也沒有人會比阿爾弗雷德更加特別的了。

  在自己剛剛穿越的時候開始,在自己打破所謂的劇情離開了孤兒院的時候,在自己心裏面既期盼又迷茫的時候,是阿爾的出現讓自己多多少少產生了對這個世界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歸屬感和“活著”的感覺。

  然後,相互依靠的長大,生死不棄的求生,兩地相隔的互動,雖然在之後的世界裏他也遇到了和他一起生活多年或是不離不棄的人,但是那些人最後都是走在他的前面,唯一走在他的後面的,也是他唯一成為阿飄看完其未來一生的,唯有阿爾。

  而且,人死如燈滅,人走茶涼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雖然自己臨走之前說了那樣的話,但是真的能夠做到將他人的兩個孩子視如己出悉心培養成才,做得到這一點的人實在是罕見。

  何其有幸,他遇上了他;

  何其不幸,他錯過了他。

  阿蘿不知道這個世界會不會還有巫師,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他生活過的那個世界,因為這個世界沒有甘比諾家族,也沒有斯萊特林公司神馬的。但是想到阿爾離開世界的時候手上戴著的,正是情雪記憶裏面那個大反派白蘭.傑索手上戴著的瑪雷指環,他是不是可以報以一絲期待,他和阿爾,還是有機會能夠再相遇?

  他有這樣的直覺。

  阿爾,如果這一次能夠找到你,我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

  ………………所以,你不願意接手“澤田綱吉”的守護者,其實是為了找到阿爾弗雷德吧?


☆、2、Chapter2 ...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阿蘿前幾世有男有女,所以“他”和“她”有點混亂,大家見諒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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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並盛醫院。

  產房裏面滿滿的都是女子壓抑的呻/吟,產房外面,一個有著金色板寸髮型的男人心急如火的來來回回轉來轉去,同時也時不時的用擔憂的目光看向產房。

  半晌,產房裏面的尖叫呻/吟消失了。

  “恭喜你,澤田夫人生了一對很可愛的雙胞胎呢。”笑容溫柔的護士柔聲開口。

  “奈奈,謝謝你。”

  “呐,阿娜達,孩子叫什麼好?”

  “姐姐就叫情雪,來紀念我們是在飄雪的日子相愛的吧,奈奈。”

  “真是好聽的名字!”

  “做弟弟的,就叫綱吉,澤田綱吉。”

  “綱吉(金槍魚)?”這個名字聽起來怎麼感覺這麼對付?

  “是啊,綱吉,澤田綱吉,很可愛的名字吧。”

  澤田綱吉從來就是一個奇怪的孩子。

  一直都是。

  不同于溫柔包容的天然呆母親,或者是一天到晚笑容傻氣的傻爸爸,更和比他大幾分鐘出生卻單純嘴甜善良可愛的情雪不同,綱吉從小就是一個沉默安靜的孩子,甚至沉默到顯得有些懦弱(幻術+偽裝),安靜到存在感低到常常讓人無視他的存在(使用了“絕”)。

  如果說中最初的時候,澤田家光和澤田奈奈這對夫妻還曾經擔憂過自己家兒子的身體和精神狀況帶他去醫院看病,那麼到現在,他們已經很習慣澤田綱吉這個孩子的沉默寡言了。

  尤其是與之相反的對比,他們澤田家唯一一個的女兒,笑容純真甜美的澤田情雪活潑開朗,天資聰穎,完全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公主,那雙明亮的棕色大眼睛,和她的母親澤田奈奈一樣,閃動著溫暖的光芒。

  所以,如果一個家裏面只有一個孩子的時候,自然是這個孩子不管是什麼樣都是受父母關注的寶貝,但是一旦又多了一個,父母的注意力往往就會更多的放在那個表現更加乖巧,更加會討父母喜歡的孩子。或者,是那種特別調皮特別活潑的孩子,總之,特別乖特別省心的孩子,往往會讓家長們放心的同時,也會下意識的忽略了。

  再加上澤田情雪因為“澤田綱吉是主角是一個未來會和自己搶走六道骸雲雀恭彌等守護者”的原因一直在父母面前上眼藥暗示他欺負她(而阿蘿懶得搭理情雪的小動作),所以父母更喜歡情雪而不是阿蘿,也就是可以想像的到的事情。

  沒關係。

  沒有關係。

  一點也沒有關係。

  因為我也一樣,和你們一樣,從來都沒有,從來沒有在乎過你們。

  曾經的曾經,阿蘿傷心過老Tom(HP世界)的拋妻棄子。但是事實讓他知道,沒有最渣,只有更渣。比起他,將女兒送到火刑的母親,為了應該被自己稱之為父親的男人意圖殺死自己兒子的母親,為了利益背棄信用賣女求榮的父親,以及為了聲望和實驗將妻子和一雙兒子送上實驗台的父親,稍稍忽略兒子的父母真的很不錯,尤其這種忽略,其實更多的是因為阿蘿自己。

  因為,我不在乎了。

  因為,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渴望親情的孩子了。

  當你不再需要不再在乎的時候,你還會渴望還會在意嗎?

  不會。

  甚至在看著那些人母慈子孝,父祥女乖的模樣,阿蘿心裏面除了譏諷別無他緒。

  澤田家光,如果拿你最愛的女人澤田奈奈作為威脅,你會不會毫不猶豫的捨棄你的兒女?

  澤田奈奈,如果你發現自己的丈夫欺騙你離開你,同時使得你的孩子不得不踏入隨時會死於非命的世界,你還會露出這樣的笑容嗎?

  澤田情雪,如果奈奈的存在讓你無法和守護者在一起,你還會笑得這麼孺慕嗎?

  看,感情就是這樣脆弱的不堪一擊。說到底,就是沒有觸碰到自己的底線沒有影響到自己的利益,僅此而已。

  想到自己前幾世發生的那些事情,阿蘿眼底的顏色變深起來。至於他是想起那個和自己離心一輩子甚至達到不死不休程度的兒子還是那個他不得不生下來又被他親手掐死的來謀求最大利益,他和他厭惡的男人生下的女兒,就只有阿蘿他自己知道。

  說到底,我和他們一樣,和那些世界裏的那些傷害過自己的父母一樣,從內心深處都流淌著冷血自私的血統和唯利是圖的靈魂。

  因為我是他們的孩子。

  阿蘿想著,然後再抬起頭的時候,眼底深處的漠然譏諷消失不見,一臉軟弱懦弱模樣的怯怯對父母表示自己去午睡,然後回到房間之後造一個幻象之後去了常去的樹林裏面練刀。

  天下武學,惟快不破。有時候兩相之間的生死決鬥,往往就是那微渺的一瞬,誰的速度快,誰就能夠有活下來的希望。

  但是同樣,以巧可以勝強,以力可以破巧,沒有什麼是絕對的。阿蘿現在可以做的,就是變強,變強,變得更強,然後天涯海角任爾高飛,沒有誰可以再束縛得了他。

  在阿蘿手掌中緊握著的刀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說是漂亮得不像是一把殺人的刀。

  比一般的刀要小了一大圈的刀刀身纖薄許多的刀,看起來並不比匕首大多少,刀刃是銀色中泛著妖異的藍色,刀柄是深黑色,上面原本繁複精美的花紋已經有些模糊,可以看出來,這把刀已經不知道被人握了多久。同樣也可以看出來,這把刀在剛剛打出來的時候有多麼精緻美麗。

  如同一個華美的珠寶玉石,如同一件做工完美的華服美裳,帶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魔性和吸引力。

  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任何一個人在見到這把刀的時候,都會忽略它的鋒利性,以為這是一把裝飾品,除了阿蘿。因為這把欺騙性極強的刀,是阿蘿自己用秘銀魔石和自己的血親手打煉出來的繪刻魔紋的。

  沒錯,這樣的一把刀,在阿蘿那把□□被喪屍折斷之後,自己用秘銀,能石,八級魔晶,以血代水,並且在最後的時候加入自己的血煉成的短刀,名為驚寒。

  一刀見驚鴻,寒光照九州。

  就是這樣的一把刀,承載著他的力量,伴隨了他五世。

  其實他還擅□□支,古代殺敵的□□和弓箭,不過這輩子生於現代,後兩樣的武器使用不如其他方便,而前者是因為現在的他不適合在現在這樣的環境練習。

  握刀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真可悲,現在的他,除了力量一無所有。

  他渴望親情,但是一次次的輪回讓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去相信這份親人之間的感情。

  他渴望愛情,但是一次次的遭遇讓他無比清醒也無比悲哀的發現,愛情上的付出是永遠不等於回應。

  這其中,固然有命運的捉弄,但是更多的,是阿蘿自身的問題。

  阿蘿很清楚,他沒有辦法再去對其他人付出信任了。就算是當年深愛她相信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她的明澤(楚留香世界的皇帝,阿蘿的丈夫),阿蘿對他除了利用和欺騙,半點的信任都沒有給,一從他的大腦裏面發現他懷疑臻兒不是他的骨肉(的確也不是他的孩子),阿蘿就當即立斷借皇后之手殺死他並且一網打盡,一舉將自己和昔日情人的兒子也就是臻兒推上那個座位。

  你有沒有愛過我?哈,朕一直知道你恨朕,但是你為什麼就不肯看我一眼?

  阿媛,臻兒是我們的孩子,他不是原臻,而是劉臻,是大周未來的皇帝。

  阿媛,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對你的心?死在你手上,這樣,你肯不肯不要忘記我………………

  劉明澤臨終之前最後一次說的話再一次響起,阿蘿停下來揮刀,心不靜,再努力也沒有效果。劉明澤說的沒有錯,臻兒一輩子一直相信自己是他的孩子,而不是原隨雲的兒子。

  如果自己多一點信任的話………………不,不會,因為阿蘿心裏面知道,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戴綠帽子養大自己女人和其他男人的孩子。他不會把自己的未來賭在另一個男人的感情身上。紅顏未老恩先絕,妄圖依靠靠不住的恩寵求得安寧,阿蘿才幹不出這種沒腦子的事情呢!

  所以,不是他不想要那些溫柔美好的感情,而是他理智他的三觀只會是在瞬間將對方所有的所作所為與利益,與交換神馬的聯繫到一起。

  如果愛能夠說的清楚如同數字一樣,那麼那就不是愛了。阿蘿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狀態,所以,他真的做不到信任。

  可是一個連父母兒女都無法信任,對任何一個人都報以理智到冷漠的態度,這樣的人,註定得不到幸福。

  石觀音對她說過,我們是一樣的女人,林卿媛,你和我一樣。

  一輩子都在尋找一個能讓自己愛上的男人,卻一輩子都找不到。

  因為石觀音已經愛上了自己,而阿蘿已經喪失了愛的能力。

  上輩子阿蘿之所以當得到鎮國將軍,除了他一生守護邊疆無妻無子之外,就是他幾乎一直是靠著窺視他人大腦來確定對方的忠誠度的,否則他是半點都做不到信任。

  將自己第二世也就是HP世界的記憶放入大腦當中之後的那天,阿蘿失眠。而失眠的原因是,他發現那時候的自己可以堅定的說自己不是Voldemort,因為自己懂得愛,並且願意去愛。而現在,阿蘿發現,自己繞來繞去,還是回歸了原地,他現在,除了知道靈魂的重要性以及不渴望長生之外,和黑魔王有多大區別? 多疑,冷血,自私,不會信任,不會去愛。

  微微閉上眼睛,阿爾………………

  他現在迫切的想見到這個唯一一個曾經讓自己全心全意信任並且現在也能夠讓他還願意嘗試去付出信任的人。

  因為………………

  輪回那麼多世界,只有這樣一個人,在自己生前不計回報真心相待,而自己死去之後一如既往甚至願意將情敵的孩子視如己出。劉明澤雖好,雖然待臻兒好,但是這一切是建立在他不知道臻兒其實不是他的親生孩子基礎之上,這一點,阿爾是遠遠要比他強的。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生前死後他都沒有見到過的,只有阿爾的結局。生前死後他相欠良多的,只是阿爾一個人。

  阿爾………………

  我受夠了一個人的孤獨無望,所以,讓我握緊你的手,讓我不再午夜驚夢,讓我不再只能依靠抱緊自己,來獲取那一絲溫暖。


☆、3、Chapter3 ...

  “奈奈,我的上司今天要來日本,阿綱和情雪呢?我們一家去接機。”

  如上,澤田家光告訴的澤田奈奈。

  情雪特別激動,她穿上她最喜歡的粉裙子,長長的頭髮梳成萌萌的斜馬尾,看起來像極了可愛的洋娃娃。她這是想討好九代目吧?想到那個記憶裏面性子完全不符合一個黑手黨的溫柔男人,阿蘿不由得撇撇嘴,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九代目是怎麼樣,這個世界沒有阿爾以及後來被夏爾繼承的甘比諾,估計應該不會像那個世界的彭格列一樣,被壓制侵略得從黑手黨第一寶座跌下來。

  他真心不太明白,為什麼丹尼拉那樣一個與法西斯抗爭的女中豪傑怎麼就選擇了九代目這個軟性子的人,結果他還選擇“澤田綱吉”這個性子更軟的,活該被欺負成那樣,祖宗基業都丟失殆盡。想起所謂的十年之戰,阿蘿只能說也就是動漫吧,白蘭拿著那麼一 手好牌還輸成那樣真心不容易。

  ——————喂喂,少年,你又忘記了,現在叫澤田綱吉的這個人是你。

  澤田情雪以為自己眼花了。

  眨了眨眼睛,再用力眨了眨眼睛,那個人就在那裏不消失。

  不是眼花。

  尼瑪還不如眼花了呢,為什麼笑容溫柔和藹的九代目旁邊站著的那個表情傲慢不耐的紅眼睛少年長得那麼像Xanxus呀!!!

  你妹劇情裏面根本就不是這樣啊!!!她這個一直在日本沒有去過義大利的蝴蝶怎麼就引發劇情改變呢!

  這不科學啊!!!

  少女,那就是Xanxus,謝謝。

  看了這少年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出場的變數呀,看看情雪那不懂得掩飾的臉,阿蘿就知道了,這應該不是原著世界而是平行世界。

  什麼?看了情雪記憶就找到全部劇情?開什麼玩笑,這個小丫頭自己沒有全部記得不說,而且他阿蘿又不是變態,簡單瞭解一下就行了唄,他在當阿飄的時候對彭格列以及九代目瞭解不比她多?

  老子可是從九代目還是彭格列九代候選人開始一直看到彭格列十代剛剛繼位就毀在他的曾孫子手上的人啊!

  所以,阿蘿注意力反而放在Xanxus身上,要知道,這個孩子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原因嗎,呵呵。

  當然,他沒有忘記在自己身上覆上一層幻術,要知道,他可是一個“懦弱膽小”的小男孩呀。

  情雪在電腦前面隔著螢幕看的時候,一直看不上澤田綱吉第一次看到Xanxus時就嚇得坐在地上(阿蘿也挺看不上的),但是真的面對面看到的時候,她有那麼一點點明白了。這麼一張兇神惡煞的臉太嚇人了!

  “家光,這就是小情雪吧?Xanxus,你嚇壞了她。”

  紅眼睛少年愣哼一聲,然後目光落在那個站在自己母親旁邊的男孩子身上,他那如同野獸一樣直覺告訴他,那一瞬間充滿趣味的眼神是真的不是錯覺,而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的,正是眼前這個表情怯懦躲在母親腿後的男孩。

  然後在打完招呼之後,在那個叫澤田情雪很明顯和九代目套近乎的時候,Xanxus注意到男孩的存在感不知不覺間越來越淡,如果不是自己一直注意著他,他都會無意識中忽略這個人的存在!

  在他的目光下,男孩抬起頭,那張兔子一樣的小臉上完全沒有怯懦之色,他對他露出一個毫無畏懼的笑容。

  “你好,Xanxus哥哥。”

  Xanxus揚起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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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飯桌上,看著坐在飯桌前面自信滿滿仿佛自己已經將彭格列歸為自己所有的情雪似乎在九代目包容鼓勵的笑容下不再害怕,聲音甜甜的喊著“Xanxus 哥哥”,阿蘿微微闔上眼睛,希望這丫頭成功了別再在他面前礙眼,他想好了,這輩子他要找到阿爾,然後兩個人在美國做莊園主,實在是寂寞的話再收養兩個可愛 的孩子。

  他有這個直覺,阿爾在這個世界。

  阿蘿看著笑容甜美的女孩,眼睛忽然一亮。為什麼他覺得會和Xanxus他們有關係?瑪雷指環的持有者,那個叫白蘭的和他們的共同點,不都是義大利黑手黨嗎?

  別忘了,阿爾雖然是在美國出生長大的美國人,但是祖上十八代全都是地地道道的義大利人!而這傢伙自己就是黑手黨教父!

  那麼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阿爾這輩子就在義大利,而且也是黑手黨?或許他也可以找到白蘭,能夠看到平行世界的他一定可以發現阿爾的所在!

  所以現在他最需要做的,就是去義大利!

  阿蘿目光移動到那邊乖乖女狀的情雪。

  你不是一直討厭我,喜歡裝無辜陷害我給我上眼藥嗎?來吧,這一次,你一定會成功的哦。

  因為,我會幫你的。

  於是,當天下午。

  公園裏,一個少年兩個小孩。

  情雪看看表情“懦弱”的阿蘿,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一臉不耐煩的Xanxus,看著這個少年心裏面發怵的她把“陪Xanxus哥哥”的任務推給了阿蘿,然後繼續去找“她的恭彌哥哥”挨抽去了。

  Xanxus看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之前在情雪面前的懦弱相,一臉冷漠樣的阿蘿朝著椅子方向走去,壓根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不裝了,垃圾?”Xanxus冷笑著。

  “情雪又不在,我也沒有那個必要。”反正這小子看出來他的偽裝,再偽裝就是惹人嫌了。這樣想著,阿蘿側過頭,鎏金色的眼睛平靜的看著他:“Xanxus大哥也不會喜歡我那個模樣吧。”

  “哼。”想起那個看眼前這個垃圾時一臉厭惡的女人,“彭格列十代不會是你。”

  “你在說什麼,垃圾?”衣領被拎起來,Xanxus捏著阿蘿的咽喉。只要他稍稍一用力,這個小鬼就死了。

  “九代目若是真的選擇是你,就不會讓你去巴厘安了。”

  “暗殺部隊出身的十代目,你認為以仁慈寬容為著的九代目會允許這樣嗎?”

  阿蘿感覺不到任何威脅似的說,鎏金色的眼睛裏一片冷靜清明,只是在說到九代目的時候,怎麼聽都帶著幾分譏諷。

  “而且,Xanxus,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在說話的時候,阿蘿似是無害搭在Xanxus手臂上的手快如閃電的點在麻穴上,然後身體極為柔韌的屈起,雙腳踩在紅眼少年的雙肩上,借力後躍,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鬥,然後緩緩的雙腳落地。動作流暢自然,落腳安靜無聲。

  動作漂亮,但是這時候不是感慨這些的時候。此時的Xanxus並不是一個被寵溺壞的孩子,半個月前的他,剛剛在九代目的辦公室裏面看到了九代目的日記。

  他並不是九代目的孩子。甚至事實上,他們連血緣關係都沒有。

  阿蘿的話揭開了很早他就應該意識到卻沒有意識到或是不敢去想的問題。

  他說的一點也不錯。

  “你是從那裏知道的?”

  阿蘿靜靜的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我那個雙胞胎的姐姐是一個生來就知道很多秘密的人,小時候她說夢話,提過什麼彭格列十代,指環之戰等很多奇怪的話。”

  “你注意過她的眼神嗎?”

  “那種高高在上,仿佛除了她自己是真實的,其他人都不過是遊戲裏面的NPC。”

  “我想打破這個所謂‘劇情’。”

  “哦?”不得不說,阿蘿的話實在是有點不合常理。阿蘿自己也知道,這話聽起來還不如他從澤田家光那裏聽到的靠譜。但是那樣說的話,自己可能會被妖孽化,而澤田家光也會被懷疑。

  門外顧問,這個在家族繼承方面佔有幾乎等同Boss權力的職位其實是相當坑爹容易遭質疑的。所有的繼承人候選的勢力都會既想拉攏到自己身邊,又忌憚會不會被其他人拉攏。

  阿蘿記憶裏的這個時候,彭格列幾乎是被甘比諾打壓得日暮西山,但是繼承人的內鬥也是不停息的。九代目的軟弱不僅僅讓他在外被甘比諾這種強勢型的家族欺負,在內他也壓不住各種勢力。

  相信這個世界的彭格列沒有外敵存在,家族的派系鬥爭一定更加嚴重吧!

  看來家光躲在日本避開鬥爭牽連的美好生活,要結束了。

  阿蘿不喜歡家光的性子,但是,現在的他不能有損,不然覆巢之下絕無完卵。

  所以,與其暴露自己,或是損害家光,不如將澤田情雪踢出去,想想看,一個因為自己世界不過是他人虛構出來而早熟的男孩,這樣聽起來更符合世人所想的,不是嗎?

  阿蘿聲音輕柔的說出了讓Xanxus不得不相信的話,比如某日記,比如某人的部下——————除了情雪記憶裏的劇情,阿蘿做阿漂的時候對這個整個彭格列中唯一一個敢和自己那個繼承甘比諾的孫子對抗的,名字裏面有兩個X的男人還是有深的印象的。

  畢竟最後作為被九代目為了下一任十代目而拋棄的棄子,Xanxus這貨離開彭格列之後跑去和自己家孫子打了一場之後直接打上床把他孫子給啃了!

  你!大!爺!的!

  阿蘿越想越疑心自己孫媳婦是不是故意被彭格列“不小心”波及到了然後生下小曾孫後去世,越想越覺得那個紅眼睛的王八蛋早就對自己家看起來美麗可口(?)的孫子垂涎很久了!

  但是,雖然他對Xanxus挺有興趣的,但是有興趣歸有興趣,阿蘿還不打算惹人注意的。十代目,他是沒有興趣的。

  所以,Xanxus君,不要大意的和那個情雪鬥去吧!

  “那種被他人操作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阿蘿忽略那些記憶以及情雪姑娘腦子裏面那些X27文,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憤慨之色。

  Xanxus看著阿蘿,雖然沒有彭格列血統的他沒有彭格列超直感,但是有著不輸於彭格列超直感的,如同野獸一樣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身上帶著強烈違和感的男孩,沒有說謊。

  但是問題就出來了,他為什麼告訴自己?難道自己這個剛剛見面的陌生人會比他的父母更值得信賴?

  “因為他們只會認為,我在嫉妒那個會在父母面前裝乖巧的怪物。”阿蘿無視自己這個輪回多世的老鬼才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怪物,語氣露出一絲厭惡,然後他苦笑一下:“他們不會相信我的。事實上,如果不是那些話是我親耳聽到的,我也以為自己瘋了。”

  阿蘿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用了一絲細微精神暗示,暗示的不是別的,而是讓Xanxus自己去不由自主的腦補。

  想想吧,一個不小心知道一個天大秘密的孩子,無處說出只得忍著心裏的痛苦和壓抑。光是想一想,就能夠明白“澤田綱吉”為什麼沒有小孩子的朝氣了。

  “你也能夠感覺得到,不是嗎?”阿蘿輕聲道。他不是瞎子,澤田情雪看到Xanxus時出現在眼睛裏的恐懼和優越感那麼清晰,而發現她的眼神的Xanxus又是怎樣因為不惹九代目傷心生氣而壓抑,他都看在了眼裏。

  “你的目的,垃圾。”

  “我要是去了義大利彭格列的話,在那之前還請Xanxus君能夠冷眼旁觀不要插手。”

  “畢竟,一對一的遊戲,若是多了一個第三方來插手,會發生很麻煩的意外的。”

  “家光不會將自己的孩子帶到義大利的。”看看那個澤田小窩吧,普通,平凡,溫馨,美好得和黑手黨完全沒有任何可以聯繫到的地方。

  石油工人?呵,這樣的謊言,還真的是半點關係都不想讓妻兒知道呢!

  真是單純,父業子承,不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他的兒女都會被拉入這個世界。

  澤田家光,呵,他怕是從來都沒有發現,他這個被忽略的兒子,是一個天生的黑手黨。


☆、4、Chapter4 ...

  “呵。”阿蘿輕輕的笑了笑:“等我到了義大利彭格列,還請Xanxus哥哥多多照顧。禮上往來,我幫你挖出去了那些釘子,如何?”

  Xanxus若是真的一心為了彭格列那個位置,他也就不會也沒有必要那樣大張旗鼓了。

  暗殺,嫁禍。或是借刀殺人然後以復仇之名血洗敵勢,多麼簡單。他那樣做,必定是………………

  “哼。垃圾,不要用那所謂的劇情來判斷我!”Xanxus很有酷炫狂霸跩的架勢開口。

  “你看九代目的眼神,還不夠說明一切嗎?”那種混合著被背叛的傷痛以及充滿敬仰和憧憬並且願意為了對方犧牲自己的眼神,還不夠嗎?

  天知道阿蘿心裏面有多嫉妒多怨念。他輪回幾世,擁有孩子的次數說起來可憐,就只有兩個世界。一個世界就是HP世界,他英年早逝,扔下兩個3歲小娃娃就成為了阿飄;另一個世界是古代武俠世界,那個被自己所生應該稱之為女兒的被自己掐死,自己的兒子和自己仇視敵對大半輩子到差點動起來手。再看看這對父慈子敬的養父子,雖然阿蘿看不上九代目,但是也不由得嫉妒:我兒子當年怎麼不這樣?

  好了,跑題了。阿蘿拽回來思緒,依舊一副淡淡的模樣:“你想要最強的彭格列,我想破壞所謂的命運,這樣你我之間並沒有衝突,合作如何?”

  於是,後世彭格列歷史上記錄的“王尊協定”,就這樣,在這個天氣不算多麼明媚的日子裏完成了。

  當天晚上。

  阿蘿無聲無息的潛入情雪的房間裏,手掌輕輕的搭在她的額頭上,現在的他,除了死氣之火和念的“絕”,“纏”,“凝”之外,其他世界裏學會的力量,也就只有精神力和幻術可以隨心用了,其他的,都被“法則”壓制得不行。就是和他靈魂有關係的薩麥爾,也因為隨他穿越空間壁而被法則封印。

  不過即使如此,對付一個小鬼也不是問題。常人看不到的黑色薄霧出現在阿蘿雪白的掌心,然後進入小女孩的體內。

  “無限黑暗”,是阿蘿自創的精神力攻擊。不過不同於常見的那些,這一招是無限放大了人內心裏的黑暗和負面情緒,加大心魔的生成。

  當然,如果是一個貨真價實的5歲孩子,對於純潔無垢的心靈,這一招不僅不會成功,相反,會穩固孩子的靈魂。

  只是可惜啊………………最後瞥了一眼情雪,阿蘿轉身走了。

  他很好奇,在情雪對他的恨意被無限放大的時候,她會做出什麼樣的舉措呢?

  他阿蘿還真的是,非常非常無聊的好奇著呢~~

  不過兩天之後………………

  看不出來,澤田情雪這個傢伙,下起狠心還真是夠狠的呀………………

  阿蘿似笑非笑的想,“弱弱的”看著一步一步接近過來的一群小孩子,眼神掃了一眼緊閉的門口。

  “不用看了,沒有人想到你會在這個廢棄的倉庫的!”

  “哈哈哈!早就看不慣這個孬種整天圍著公主打轉轉!”

  “欸,情雪不是說了嗎?只要廢了這個孬蛋,她就肯和我們玩了!”

  “打斷他的腿怎麼樣?”

  “萬一他告狀的話該腫麼辦?”

  “昨天我在電視上看到他們用那麼粗的棍子敲人腦袋就會失憶了,這裏不是有很多鐵棍子嗎?多敲幾下就好了。”

  看吧,真是讓人作嘔的存在。

  小孩子是一群惡魔,他們天真而殘忍。他們肆意的傷害其他人,他們徒手捏死蜻蜓蝴蝶………………

  但是就因為他們年齡小,所以被寬恕,所以被原諒。

  ………………真是讓人噁心!

  阿蘿“害怕”似的閉上眼睛,精神力控制住看門的小孩,讓他鎖上倉庫的大門,忘記今天這件事離開。

  “咦?加二怎麼從外面鎖住了?”

  “喂喂!加二!”

  “呵。”

  一聲輕笑,幾個有點心慌的孩子看過去,那個一向一臉懦弱膽怯被罵了也不敢回一句的男孩一臉讓人恐懼的笑容淡淡的看著他們,鎏金色的眼睛泛著非人的紅光,弱弱的娃娃音裏面也帶著冷酷的味道:“我本來打算在過一段時間在義大利開始的,不過,既然你們送上門了,我就笑納好了。”

  力量會因為大空調和的力量而刻印在靈魂之上的,但是不代表會百分百回饋到新身體上,就像阿蘿能夠使用魔法卻沒有更多的魔力去消耗造成更大的效果。阿蘿雖然重生以來一直練八段錦,而這個身體雖然適合戰鬥,但是在阿蘿眼裏也夠廢柴的了。想到情雪記憶裏面澤田綱吉的廢柴樣,阿蘿都有自殺換一具身體的衝動。

  所以,阿蘿想要重塑身體,取回自己的力量。

  但是這不是說說就可以做到的。阿蘿輪回幾世得到的經驗,就是一個,死亡。

  只有死上一次,就可以。

  只有死上一次,就可以被“世界”判斷是死人,就失去了限制。

  就像她在火刑瀕死的情況下恢復了魔力,在與傑諾瓦融合吞噬的死亡刺激下恢復力量。當然,也不是次次都成能夠活下來,至少他被庫洛洛一刀捅入體內之後就死了。

  恢復力量,重塑身體,他本來打算去了彭格列之後假意進入艾斯托拉捏歐用那些人和實驗體,不過現在開始………………他也願意。

  阿蘿在異世力量封印的狀態下,唯一還能夠用的,就是薩麥爾融入他靈魂裏的“血殺噬犬”。

  左手一動,愛刀驚寒出現在手中,阿蘿在自己手掌上狠狠的劃了一下。

  滴答。

  落在地上的血沒有滲入到土地裏,而是形成只有他看得到的薄薄的血霧,然後成為依舊只有他一個人看得到的,地獄三頭犬。

  “去吧,乖孩子。”阿蘿笑容一斂,神情漠然的開口。

  格蘭芬多的孩子常常說,黑魔法是邪惡的,使用黑魔法的巫師都是壞人。

  無論當年還是現在的阿蘿都會嗤之以鼻。只是當年的他認為邪惡的是那些使用黑魔法傷害其他人的壞人而不是黑魔法本身。而現在………………

  呵,黑魔法?和黑巫術相比,哪里有半點邪惡。

  黑魔法和黑巫術不可同日而語。如果說使用黑魔法的人還可能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的話(比如HP原著裏面莉莉.伊萬斯.波特保護兒子哈利的咒語),那麼使用黑巫術的人,卻是誰都無法開脫的罪惡。

  因為一個沒有與魔鬼結契,沒有邪惡內心和黑暗靈魂的人,是使不出黑巫術的。

  因為當人的內心深處的負面情緒越強,使用黑巫術的威力也就越大。

  所以,黑巫師註定不是快樂的人。

  在阿諾德.嘉蘭去世之後,多年來一直不肯屈服黑暗的阿蘿心靈到底出現了裂痕,她也放下了所有的道義和三觀。在那個末世,阿蘿將整個人都交付給了薩麥爾。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阿蘿徹底背叛了良知,被黑暗染黑,成為了一個真正的黑巫師。

  那個願意陪我一生一世的男人已經不在了,這個世界,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為了繼續做一個“人”而不是一個“怪物”,我壓抑著心魔,我努力維持著人性,但是我得到了什麼?

  一無所有!!!

  怪物也好,人也好,我只是想要一個人陪在我身邊,這是我自己的錯嗎?

  我最大的錯誤,就是矯情著不願意拋棄三觀。

  反正下限已經低得不能更低了,那就不要好了。

  內心已經徹底扭曲的阿蘿看著地獄三頭犬一口一口的咬死那些孩子,看著死亡的孩子飛濺到地上,牆上的血跡,繼續精神力掃描著倉庫外界的情況。

  很好,情雪為了拖時間將家光他們拉到距離這裏相當遠的地方玩,目前沒有人(Xanxus除外)注意到他的失蹤。嗯,看來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人趕過來的。

  睜開眼睛,已經將那幾個小孩子啃完的三頭犬已經消失成血流,自行的在地上形成了一個黑巫法陣,邊緣放著還存著腦漿的頭骨,心臟,骨骼………………

  阿蘿從空間裏取出一瓶液體倒入血陣上,然後又取了一把骨刀,一步一步的走進去,一刀刺入自己的胸口!

  倒下來的瞬間,地上那些血液化成血刺,刺入了阿蘿的身體!

  在被撕裂的疼痛順著神經傳遍全身的時候,阿蘿身體抽搐著,但是微微眯起的眼睛裏卻露出那種近似虛無的病態滿足。

  內心的空洞越來越大了,自己也越來越沒有活著的感覺了。

  有得必有失,那個世界裏,剛剛得到直死之魔眼的時候,薩麥爾告訴阿蘿,你得到了弑神的力量的同時,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會失去等價的存在。

  那時候的阿蘿是怎麼回答的呢,既然不管我願不願意都會失去,糾結什麼的都不過是毫無意義的浪費。擁有這樣的一雙眼睛,至少我可以利用它保護我想保護的存在。

  而現實回應的,是一耳光。她失去了阿諾德,失去了對親人的渴望,失去了對人的信任。

  沒有活下去的意志,卻一味拒絕死亡;完全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卻一味懼怕死亡;既不擇生亦不選死,徘徊於境界線之上,所以心才會變成伽藍之洞,所以內心的迦藍空洞也越來越大。

  那個被他稱為兒子的年輕帝王瘋狂大笑著:母后,你就是一個怪物,你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一個人包括你的情人和你的兒子我,你的確比我更適合做一個帝王,因為你才是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

  閉上眼睛,阿蘿陷入沉重的黑暗當中。這一次,我一定要找回活著的感覺………………

  那種空虛,不想再擁有了。

  傍晚,當澤田家光他們吃晚餐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綱吉那個懦弱的孩子沒有在家,與此同時,他們在並盛警察局的人告訴他們,今天有十幾個孩子失蹤。

  綱吉不會也在這其中吧?

  因為魔法陣完成,所以這個過程的結界自動消失,阿蘿現在身體虛弱疲乏得很,閉上眼睛昏睡過去。當然,在此之前他自己臉上扭成一副驚悚的模樣。

  所以,當外面的人因為倉庫裏面濃重的血腥味而被吸引過來破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的就是血洗地獄一樣恐怖的畫面。

  殷紅色的血乾涸凝固成黑紅色,破碎的衣物和被野獸咬的支離破碎的骨頭。

  而在巨大的,疑似傳說中的魔法陣中央,一個胸前被刺,神情恐懼,昏迷的孩子躺在那裏。澤田綱吉,那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孩子。

  只是醒來之後的澤田綱吉,除了有人一靠近就撕心裂肺的尖叫,瑟瑟發抖之外,就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不是我。

  這樣的情況下,這個孩子顯然是不可能在日本待下去了。九代彭格列歎氣一下,對臉上露出複雜表情的澤田家光開口:“家光,這個孩子就帶到義大利吧。”

  “可是!”

  “綱吉這個孩子差不多是在這起意外裏毀了,情雪那個孩子挺好的,就讓她留在日本吧。”

  在九代目和澤田家光他們都離開之後,澤田綱吉,也就是阿蘿抬起頭,看向拉上窗簾的窗戶那裏:“下來吧,Xanxus哥哥。”

  聲音平靜,眼神清醒。

  “老頭子居然以為你被嚇,真是太垃圾了。”Xanxus不會承認,自己之前和老頭子一起來看望的時候還真的以為這個小鬼自己玩脫了,在看到小鬼在那些人說話沒有看向他的時候對自己眨眨眼睛眼神戲謔才知道一切都是他裝的。

  “不過你終於如願以償了。”


☆、5、Chapter5 ...

作者有話要說:

弱弱的表示,喜歡就收藏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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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阿蘿有些喃喃的開口:“終於如願以償了。”

  視野裏的一切,都佈滿了扭曲著的線條和清晰的點。他被窩下的手動了動,經脈裏流淌的力量讓他欣喜若狂。

  這幾年修煉出來的少少的念力和這個身體內與生俱來的死氣之火拼不能夠讓阿蘿滿足。這一次,取回來的是直死之魔眼,巫師的完整魔力,念動力以及自己作為T,G病毒實驗體和1st戰士時強大體制。無論如何,再也沒有什麼,比自己手裏握著的力量更讓他心安的。

  雖然………………

  這樣的自己,大概會被當作瘋子了吧。

  “雖然九代目準備讓我去彭格列,但是聽他剛才的話,會是讓我做澤田情雪的擋箭牌吧。”阿蘿微笑著,仿佛被人利用的人不是自己似的:“這樣,也算得上是揮發一個‘廢品’最後的利用價值。”

  Xanxus微微皺起眉頭:“別那麼形容自己。”

  他不是聾子,自然聽到的九代目那番話。

  他不是傻子,之前九代目的欺騙讓他憎恨,而現在他對一個“被欺負受驚嚇”的孩子下達這樣的處理決定,他忽然對自己過往的認知產生懷疑。

  九代目,是真的是善良的欺騙,還是偽善的利用?

  看到男孩眼睛裏毫不掩飾的驚訝,Xanxus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中,把手放在男孩的頭髮上。

  停頓了0.1秒,他掌下用力的揉了揉。

  “垃圾,想哭就哭,少露出那種表情,難看死了。”

  是以為我在悲傷澤田家光的決定而難過嗎?阿蘿有些哭笑不得:“眼淚那種東西,已經流不出來了。”

  流不出來了。

  在經歷那麼多次來自至親的傷害和背叛,阿蘿已經沒有眼淚可以流出來了。

  他若是哭得出來,那才叫做虛偽呢。

  “你看,”阿蘿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這裏:“這裏,早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是真的感覺不到疼痛了。從那一世母親為了父親而將他像貨品一樣交給了他那個表哥庫洛洛,從庫洛洛刺穿了他的心臟的時候開始,他就不會再心痛過了。

  羅斯對達麗亞說過,在孩子眼中,母親就是上帝。

  當上帝拋棄了他的信徒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那我就去地獄,永遠的,背棄上帝。

  不是你拋棄的我,而是我捨棄了你。

  所以再往後,你們給我的愛不會讓我感動,你們給我的傷害我不會痛苦。

  所以再往後,我欠你們的生命償還盡之後,我就什麼都不欠你們的了。

  有來必有往,有借必有還。將一切感情都化作物質上的等價交換。如此,兩不相欠,這樣就誰也束縛不了誰了。

  所以對於報以這樣的想法的阿蘿而言,背叛與不背叛都一樣,就像公車上一個陌生人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一樣,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但是阿蘿這樣相當冷血寡涼的想法,Xanxus是不知道的。他看著眉眼平靜的男孩,心裏面閃過一句話。

  是疼得次數太多,麻木了嗎?

  一時間,他對澤田家光和與澤田家光交好的九代目,產生了異樣的情緒和想法。

  對於彭格列的愛,Xanxus不比任何一個人差。他想要最強的彭格列,但是沒有彭格列血統的他永遠都止步在那個位置之前。

  且不說澤田情雪是一個知道這個世界未來發展知道“劇情”的怪物,單單是她報以遊戲生活的態度,以及迫不及待除去澤田綱吉的幼稚樣子,他就翻著白眼看不上。

  倒是這個小鬼………………他看著阿蘿,決定到了義大利再好好看看。有大空的火焰,天生無師自通的幻術體質,隱忍善偽裝,而且………………

  他想起自己之前不經意的觸碰到男孩的掌心,小孩子本應該嬌嫩的手掌上卻有著一層繭。他看到過斯庫瓦羅的手,兩個人手上的繭子相似無比。

  這說明什麼?這個孩子武器是刀,而且他練刀時間不短。

  一個5歲的孩子,要付出多少時間練習,才練出來這樣的手?

  Xanxus不知道的是,阿蘿手上的繭還是他自己用醋泡用刮刀刮過才是這樣的。如果他不那麼做,他這3歲前靠精神上冥想3年後實際訓練情況下的手上面的繭子早就厚的沒法看。

  於是,Xanxus輕咳一下,動作粗魯卻很輕柔的拍在阿蘿的肩上:“先活下來吧,垃圾。”

  阿蘿聽懂了這個黑髮紅眸的少年兇狠的外表下還算得上是溫柔彆扭的話:報復也好,不原諒也罷,想要做什麼,都要先活下來。

  阿蘿忽然有那麼一點點的理解,理解那個世界的小孫子為什麼會對這個少年心有好感(雖然自己不太願意承認)了。

  時間不早了,Xanxus跳窗離開,離開的前一刻,Xanxus撇到病床上的小孩子看著他背影的眼神,一雙鎏金色的眼睛在空蕩蕩的病房裏顯得格外的沉靜內斂,卻也使得他看起來分外可憐。

  離開日本,對這個從小就不得不早熟起來的孩子而言,說不定是一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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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日本的時候,“神經緊繃精神有些錯亂害怕其他人靠近”的澤田綱吉已經很明顯的比之前好了很多,雖然現在的他更加沉默寡言,雖然現在的他會在其他人靠近的時候身體緊繃,但是真的已經好了太多了。

  澤田情雪看著澤田綱吉,看著這個《家庭教師Reborn》裏面的主角,昔日帶著嬰兒肥的白皙小臉如今蒼白而又清瘦,一雙明亮軟糯的眼睛沉沉的不泛任何光澤。

  那還只是一個不到6歲的小孩子………………一瞬間,澤田情雪心裏面一晃而過一絲愧疚,但是很快就灰飛煙滅了。她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而澤田綱吉這個人註定會成為她人生當中的踏腳石,她沒有必要為了一個NPC而傷心難過。

  安撫下自己內心抬起頭來的情雪卻和澤田綱吉瞬間對視,她覺得,那雙沒有溫度沒有情緒的鎏金色的眼睛看向她的時候,就像看死人一樣,冷漠而無機質。

  回過神的時候,澤田情雪發現自己被嚇出來一後背的冷汗,她深深的呼吸一下,握緊拳頭。

  澤田綱吉,作為本姑娘的擋箭牌,你就………………

  死在義大利吧!

  在離開日本的飛機上,睡著的阿蘿做了一場夢。

  三十多歲的阿爾弗雷德成長為自己做阿飄的時候看得到的樣子,成熟而俊美,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眸,完美的詮釋出言情男主的霸氣耀眼。

  他看著阿爾和記憶裏面一樣,戴上那枚大空的瑪雷指環從這個世界消失,金色的頭髮一點點變淡成純白色,藍色的眼睛變得狹長,眼底泛起的紅光和本來的藍調和,最後成為了美麗的紫色。

  白髮,紫眸,笑容清爽溫柔………………

  白蘭!

  阿蘿猛然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飛機倉內的天花板,緩緩的抬起頭,捂住了臉,合上了眼睛。

  巫師的夢往往是帶著預知的力量,這是不是代表,他的阿爾,現在就是白蘭?

  一瞬間,阿蘿對自己的未來,更是多了幾份期望。

  義大利,我來了。

  阿爾,我來了。

  來到彭格列之後,阿蘿依舊一副乖巧安靜的模樣,整日裏待在圖書館看書,存在感弱得幾乎讓人常常遺忘他的存在。

  但是,也僅僅只是“幾乎”,身上流淌著彭格列初代血統的他,註定不會安寧。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擁有著二代彭格列的憤怒之火的九代之子Xanxus會不會針對這個同樣屬於十代目候選的小男孩,這一點讓其他同屬於候選的派系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冷眼旁觀。

  但是讓他們失望的是,Xanxus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針對這個一副乖得近似懦弱的孩子。

  “voi,混蛋Boss和那個小鬼究竟是怎麼回事?!”銀髮少年斯貝爾比.斯庫瓦羅想到自己在飛機場的時候迎接自己家Boss和九代目從日本回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瘦小得仿佛一陣風就可以吹飛的小孩,想到那個孩子軟懦的臉和看到狗之後嚇得不敢走路的模樣(那是阿蘿壓制自己心裏面想要殺死狗的衝動),就肚子裏的氣越來越盛,所以巴厘安的作戰隊長去看看阿蘿發洩自己情緒這種事情,就這麼順理成章的出現了。

  阿蘿在做什麼?

  他在練輕功,在他在古代的那個世界做妹子的時候,曾經從當時輕功最好的俠士楚留香那裏學習如何使用輕功,並且從她那個有緣無分的未婚夫那裏得到一本輕功秘笈,因為 這個輕功是一個擅舞的女俠結合自己的師門,八卦方位和自己的感悟所創的輕功,所以使用的時候如同舞蹈一樣輕盈優雅,所以名為掌上盈。

  而在上輩子,阿蘿將掌上盈結合了自己軍營裏學的虎步馳行,造出了屬於自己也是最適合自己的輕功,無痕(這名字取的太淺現了。。。)。

  而現在,這輩子的阿蘿練不出內力(事實上凡是不在古代的世界都練不出內力很邪門),所以他則是將身體內的念力當作內力,將輕功無痕的步法和幻影移行結合,將自己的速度提到最高。這個技能,阿蘿又取名為幻息。

  阿蘿不求別的,至少這輩子他逃跑保命躲避攻擊必須要是一流的。

  所以在斯庫瓦羅來的時候,阿蘿正在進行模擬訓練,用幻術擬出一個對手,讓他使出記憶裏各個世界一流高手的招數,然後自己運用幻息和刀術。

  手握驚寒揮出的時候,手下一動刀鋒一轉,阿蘿抬起頭,然後和一個半空中的嬰兒和一個銀髮少年對視。

  斯庫瓦羅終於明白為什麼聽到他要去找澤田綱吉的時候自己家那個一向唯我獨尊的任性Boss看了他一眼,叫他帶著瑪蒙一起去了。

  尼瑪上一刻還存在感爆低笑得一臉膽怯懦弱的孬樣的小鬼,在瑪蒙破解開幻術之後刀尖相對面癱一張臉啊有米有?!

  尼瑪隔著一米都能夠感覺到直至鼻尖的刀氣啊!尼瑪瑪蒙都一副嚇得說不出話的樣子了!

  不過………………

  “小鬼,刀握得不錯呀!”作為一個在不久之前剛剛打敗劍帝的男人,斯庫瓦羅反而被阿蘿的刀氣激得有些興奮起來。

  只是不能如他所願的是,那個面無表情的男孩收起刀。

  “喂!小鬼!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身為一個驕傲到骨子裏的人,以鯊魚為名的他立刻就被激怒了。原諒他,無論他多麼早熟,他都是一個有些熱血有些氣盛的年輕人。

  阿蘿腳步一頓,反手一劈,斯庫瓦羅只覺一涼,然後在瑪蒙的驚呼中發現,自己左臂上的假肢和劍從中間被劈成兩半,而腳下的地面毫無損傷。

  僅僅只是刀氣就能夠有這樣的威力,銀髮少年剛想開口,就聽到前面那個有著娃娃音的男孩聲音冷淡的開口:“你說的對,我的確挺看不起你的。”

  “Voi!”一嗓門下來,所有人都聽到了。

  手上的刀瞬間消失,卻多了一本書,男孩腳步虛浮的退了幾步,再抬頭卻成為了一臉的恐慌,他蒼白的臉上露出的笑容勉強懦弱,眼神恐懼:“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聲音顫抖中帶著一絲哽咽的哭腔,瘦小的身體甚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

  “你!”斯庫瓦羅看著小鬼神一樣的演技,一扭頭看到門外一堆人在圍觀。

  “是那個打敗劍帝的斯庫瓦羅。”

  “欸?”

  “就是巴厘安那個作戰隊長啊。”

  “我是不明白他來找那個懦弱的小鬼幹什麼。”

  “切,那個廢柴居然也是十代目候選,這種事誰知道不噁心啊。”

  ………………

  去TMD廢柴吧!廢柴能造出成功欺騙了自己的幻術能夠刀氣外放控制自如完勝老子嗎?!

  不對,自己斷了的劍和假肢這麼明晃晃………………

  一低頭,窩糟,這小鬼什麼時候用幻術變成之前的樣子了?

  “斯庫瓦羅。”瑪蒙忽然開口:“我們走。”

  “喂………………”

  待他們到了巴厘安到了他們的大本營之後,瑪蒙才低聲開口:“我輸了。”

  “什麼?”

  “剛才我輸了。”瑪蒙聲音深處帶著一絲恐懼:“那個小鬼,那個小鬼簡直就是怪物!一個活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厚重的精神力!”

  “那簡直………………”幾輩子的時間加在一起才能夠累積修煉出來!


☆、6、Chapter6 ...

  聽到斯庫瓦羅漸漸的遠去的腳步聲,阿蘿瀏海遮擋住的眼睛裏露出一絲無聊:嘖,比他計畫的要晚了點啊………………

  嘛,不過,這點小瑕疵也礙不了什麼。

  大概是斯庫瓦羅的行為讓人以為

  是Xanxus的默許,一時間,澤田綱吉得罪巴厘安的資訊就像一個流著血被扔入海裏的人一樣,得到群鯊的撕咬。

  在說此之前,先說說目前的彭格列吧。

  承如阿蘿曾經所想的,在這個沒有了美洲霸主甘比諾這個強大的家族存在的世界,黑手黨的戰鬥力普遍要寡弱一些,彭格列作為老牌黑手黨家族能夠居於世界第一家族,這本來就足夠說明平均水準有多低了。(你到底有多看不上彭格列啊!)

  彭格列家族至今已經流傳了九代,彭格列初代開始時是為了守護家鄉而建立的彭格列,但是得天下不同於守天下,他的理念並不適合黑手黨家族,所以二世上任。

  那個時期,恰好是義大利風雨飄搖的時候,初代的溫和手段是建立在他的強大實力上,但是這樣的他卻害得友人失去愛人(斯佩多和艾蓮娜),而真正把彭格列推向世界第一寶座的,正是以鐵血恐怖手段而著名的二世。

  而之後的彭格列的Boss,雖是二世後裔,卻多是以一世為學習對象,尤其是彭格列九代。

  彭格列九代,是在八代之後繼位的(廢話),八代在二戰期間對付法西斯的行徑使得彭格列威望提升勢力擴大,找一個性格溫和不激進的繼承人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九代彭格列的溫和,已經達到了軟弱的地步。

  走私,賣/淫,販毒,這是最暴利賺錢的方式,但是彭格列僅僅只是選擇了走私一條。

  不是所有人都是不為金錢所動的正人君子,下面的有人想要錢,有人想要權,這時候只要有一個態度強硬手段出眾有能力的Boss就可以。比如“黑手黨之父”的查理.盧西安諾,比如阿爾的牛X叔叔卡洛.甘比諾,比如青出於藍勝於藍的阿爾弗雷德。

  如果將家族比作是樹,Boss比作樹的主人,那麼初代是將樹苗埋下的人,二世是澆水的人,這個樹在不斷長大不斷的開枝展葉的過程,不斷會有壞死的,有搶奪主幹養分的樹枝出現,這時候,需要的就是樹的主人來修剪了。

  但是問題是,成長到現在,壞死枯黃的枝葉一堆,肆意發展的支幹已經很嚴重了,但是卻沒有人去修剪一下!

  九代目的寬容包容已經達到了助長對方氣焰的懦弱。看看目前彭格列幾乎是四分五裂各成派系的狀況,就知道九代目有多麼不適合那個位置了。

  你是黑手黨老大啊親!

  再想想九代目在澤田情雪腦子中的劇情裏表現以及自己記憶裏看到的行為,阿蘿確定,他如果選擇的是Xanxus,以Xanxus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強硬,他 一定會將反對他的壓制得住,但是過剛易折,這樣容易得罪人的性格,很容易得到小人暗算。而屬於黑暗的地下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小人。

  但是問題是,自始至終,九代目從來就沒有教過Xanxus何為虛以委蛇,沒有教導過一個成功Boss應有的氣度和技能,好吧,他自己就是失敗貨,也不能指望他能夠教出來成功的,機率太低了。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九代目不適合做黑手黨更不適合做Boss,但是他仁慈的性格卻讓Xanxus這種驕傲的人心甘情願做他手上的刀,這本身也是一種能力。

  所以目前,Xanxus和九代守護者一樣是屬於九代目的派系,而其他十代目候選人背後也有各自的勢力,盤根錯結。

  尼瑪坑爹呀!阿蘿每每想到彭格列現在的狀況就為自己掬一把淚。如果他是敵對家族,他一定會歡心鼓舞,挑撥離間四處潑油點火好不快活。但是坑爹的是他現在是彭格列的!

  黑手黨的手段他瞭解,斬草除根血洗全家不留活口。一旦彭格列毀了,作為初代的後裔,彭格列十代候選人之一,門外顧問首領的兒子,他不被除就怪了!

  在離開彭格列之前,他還是專心點吧。默默將自己通過“看”那些人派到自己周圍的細作的大腦記憶而得到的最新資訊謄錄下來,然後通過電腦郵件發給巴厘安。

  黑手黨………………

  阿蘿不是那個所謂的兔子公主澤田綱吉,那個澤田綱吉是覺得黑手黨罪惡自己不該踏入的普通孩子,而阿蘿則是更喜歡站在正義陣營當中胡作非為。好吧,形容阿蘿用一個通俗一點的詞就可以:偽君子。

  阿蘿就是一個偽君子,自始至終都是。

  所以在HP世界他一邊靠廉價勞動力猶太人發家一邊博得好聲名,一邊將德國和英國踩在腳下一邊得到名利高位。

  是的,那個時候的他是猶豫過感傷過,但是在輪回多世之後再以旁觀者角度重看一場,滿滿的,都是偽君子式的自我安慰和寬解。

  不管說的多好聽,打著正義之名幹著小人之事,不是偽君子,是什麼?

  煩死了,乾脆他把彭格列私底下那些齷齪事扔給國際刑警那裏好了。反正自己只不過是“無辜懦弱卻乾乾淨淨沒有犯過罪”的未成年5歲孩子,死誰都不會是他。

  什麼?你說他和Xanxus之間的約定?不知道約定那玩意比處女那層膜還要脆弱嗎?而且他當初說是幫助Xanxus除去彭格列毒瘤。彭格列都沒有了,毒瘤還會存在嗎?這樣除得多乾淨啊。

  結果,就在阿蘿準備好如何網羅更多更多的證據的時候,常年坑人的他被人坑了。

  “讓,讓我去巴厘安嗎?”阿蘿眼神弱弱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微微低下了頭。

  澤田家光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睛裏閃過一絲悔恨和痛惜,只不過低著頭的阿蘿沒有看到。

  他的兒子,離開日本之後的確不再害怕了,但是………………如果說之前的澤田綱吉是膽小軟懦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就像有了自閉症一樣,拒絕和外界打交道,除了看書,還是看書。

  看著小小的孩子,澤田家光忽然間發現自己甚至想不起來這個孩子什麼時候開懷笑過,想不起來這個孩子什麼時候撒嬌過。

  看來,他對這個孩子忽略太久了………………

  “是啊,還記得你那個Xanxus哥哥嗎?他就在那裏。”有Xanxus在,應該不會有人再這樣欺負綱吉了吧?在那裏,綱吉一定比在這裏過得開心吧。

  放P!阿蘿在心裏面忍不住罵人,當他真的是一個二百五啊!巴厘安,那裏是小孩子住的地方嗎?不,準確一點說,那裏,有小孩子嗎?

  我若真的是一個不到6歲的小孩子,去那裏就是一個死。這麼盼我早死嗎?呵呵,我還以為我這個澤田情雪的擋箭牌還能夠多活幾天呢。

  好吧,對於阿蘿這種“萬事陰謀論”的思維方式,澤田家光無論怎麼做都是會被他陰謀化考慮的。

  “而且,”澤田家光努力去提高兒子的興趣:“巴厘安那裏的作戰隊長斯庫瓦羅據說會做一手好菜哦!他聽到九代目的提議之後表示很歡迎你過去。”

  斯庫瓦羅嗎?很好。阿蘿抬起頭,笑了笑:“我去。”

  於是阿蘿被扔到巴厘安第一天,在把少少的行李放好之後,他抬起頭,對著那個一頭銀毛有幾分酷似上輩子年輕時候的大哥的斯庫瓦羅,溫柔的露出笑容:“要不要,比一下?”

  巴厘安不同於本部,在本部阿蘿會裝作醉心其他的無害孩童,但是在這個以實力來講話的暗殺部隊,不拿出點實力就等著被虐吧。

  當然,阿蘿不會承認自己因為生氣才選擇斯庫瓦羅呢。

  “xi xi xi xi,小兔子居然選擇長毛隊長啊。”

  “啊~~這麼可愛的孩子斯庫瓦羅可要溫柔一點啊。”

  “哼………………Boss?”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無論是他們的Boss還是霧守兼財務部長瑪蒙,都安安靜靜沒有說話。

  “xi xi xi,蒙丁和Boss好像知道些什麼。”

  “那個小鬼,是一個天生的幻術師。”瑪蒙輕聲開口。從之前那次見面,他就知道,這個小鬼和Boss一定有什麼協議,從他設置的幻術就可以看出來,能夠蒙 騙住九代霧守卻不能夠騙得了彩虹之子的自己的幻術,這樣將幻術控制把握得剛剛好的能力,足以證明他的幻術能力有多強了!

  而他的刀法………………瑪蒙很確定,這個將幻術和刀法合二為一的少年,斯庫瓦羅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

  “Voi,正有此意。快開始吧!”

  斯庫瓦羅的義肢和劍早就換成完好的了,他看著阿蘿,眼睛裏的戰意滿滿的連周圍人都能夠感覺到。

  送上門的撒氣桶就和楊白勞一樣,哪有不要的道理?

  阿蘿嘴角微微噙笑,指尖一抖,驚寒滑到掌心裏。

  然後,很多圍觀的人笑了。

  原因很簡單,和斯庫瓦羅義肢上的長劍相比,阿蘿手上的刀精緻漂亮得就像小孩子玩的玩具一樣。

  漆黑的柄,後面用紅色的絡子拴著三個鈴鐺,薄薄的銀白色刀刃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妖藍色,怎麼看都不像一把殺人刀。

  但是那天就是這麼一把刀劈開了斯庫瓦羅的劍!瑪蒙聽著旁邊人的閒言碎語,在心裏面冷笑著想。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現在,這句話異常符合現在的狀況,長劍對短刀,怎麼看都符合。

  其實阿蘿也不想用短刀,長劍多瀟灑呀,重劍砸人多happy呀,但是………………

  無論是當年的T病毒和G病毒,從齊鑫那裏學來的八段錦,還是上上輩子的傑諾瓦,他們能夠改善阿蘿的體質讓他身手更加靈敏輕巧,但是身高和力氣神馬的,說多了滿滿的都是眼淚啊!

  做妹子的時候也就算了,上上輩子作為一名1st牛逼戰士,尼瑪那三個人都是長刀重劍,就他一個用短刃啊摔!那三個都是1.85m以上人高馬大,就他一個到死那天都是1.72m沒有突破1.75m的瘦小型!老子都被傑內西斯那個粉紅色的小賤人嘲笑成什麼樣了!

  為什麼,不就是他個子矮連薩菲羅斯那把將近2m的長刀都輪不開嗎?不就是安吉爾那把劍他拎都拎不起來嗎QAQ………………

  但是真的論起戰鬥力,阿蘿完全可以和薩菲羅斯相比,放魔法就不說了,近身格鬥刺殺,阿蘿只要一貼近薩菲羅斯,他那把長刀就沒有什麼用了。

  所以,對於上上輩子從小屁孩時代就和薩菲羅斯切磋打鬥到死的阿蘿而言,斯庫瓦羅的長劍根本就不夠看的。

  他的劍再長,能有宗正長嗎?

  他的劍術再強,能有薩菲羅斯強嗎?

  才加入巴厘安不到一年的他,他的劍能有從6歲起就在戰場上廝殺的薩菲羅斯的劍氣重嗎?

  答案自然是沒有。

  老子的刀法刀氣是在戰場上砍人砍怪砍匈奴砍出來的,可不是像你們那樣是不見血的練出來的!!!

  所以接下來,完全成為了一場野獸對野獸的廝殺,斯庫瓦羅的劍術阿蘿曾經通過記憶看過,而阿蘿自己的刀術,鈴鐺聲響引發的幻術共鳴,卻是斯庫瓦羅前所未有見到的戰鬥。

  尼瑪術士+刀客可不是原著裏面幻騎士那種霧屬性的劍士比的了的!

  斯庫瓦羅豎著進橫著出不說,身上血淋淋的樣子活脫脫像極了被割了鰭的鯊魚。

  而阿蘿,目前僅僅不過五歲小鬼的阿蘿,就算是他往自己的身體裏注射過T病毒和傑諾瓦改善了體質,以他現在的身體,受傷還是不能避免的。但是,全程有幻術在,僅僅只是衣服破爛臉上劃了一道口子實在是算不上是什麼。

  但是………………

  “嘭!”

  “怎麼了?”

  “沒什麼,累暈過去睡著了。”

  阿蘿:“ZZZZZZ………………”5歲孩子的身體傷不起啊。


☆、7、Chapter7 ...

  雖然說巴厘安不適合孩子的存在,但是阿蘿不得不承認,他喜歡這裏。

  他真的很喜歡這裏。

  巴羅可風格,帶著沉積多年的血腥之氣,每一寸土地,每一縷空氣,都帶著讓人緘默的冰冷和壓力。

  阿蘿表示自己太喜歡這裏的感覺了,這讓他想到讓他沉寂的靈魂沸騰興奮的戰場。

  殺人就像吸毒,過程中會讓人情緒高亢,而過後卻會讓人感到乏味空虛。

  上上輩子,安吉爾希望和平,傑內西斯渴望成為英雄得到女神眷顧,薩菲羅斯那個媽咪控的哥哥則是想有家人並且在一起,唯有自己,他想填補內心的空洞,卻怎麼也找不到辦法。

  從自己作為阿蘿.格萊斯皮.嘉蘭去世之後開始,他的空洞就越來越大,在獵人世界,他失去了信任;在古代世界,他對親情徹底崩了;而在上上輩子,除了變強,他想不出什麼方法能夠讓他不發瘋,無論是殺人還是做/愛,都沒有辦法讓他失去那種空虛。

  而在上輩子似乎有了轉折,他成為了守護國家的將軍,整天將心思放在國家這樣的死物上,他的心才停止的空洞。但是那些是死的,他想要的是活的。

  通過看過去的記憶,阿蘿依稀想起來自己曾經看過的一部小說,叫無限恐怖吧,裏面那句經典的問題:“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真正的活著,就是不斷變強,不斷進化,不斷打敗一切阻礙………………真的是這樣嗎?

  阿蘿從自己隨手做的小荷包裏面取出一顆咖啡豆塞在嘴裏乾嚼,嘴裏面一瞬間滿滿的都是濃烈的苦味。

  最初的阿蘿,是喜歡吃甜食的。因為他常常覺得,生活已經夠苦了,為什麼不能享受一點甜呢?

  而現在,雖然他依舊很喜歡吃甜食,但是也已經不會再拒絕苦澀了。

  因為生活,不會因為你吃什麼味道喜歡什麼味道就會變得好的。

  彭格列不會想到,阿蘿進入巴厘安就如魚得水一般,嗨得不行。

  在這個以實力來說話的地方,阿蘿這個熊孩子兇殘無比的戰鬥力完爆了那些壓他輸的人,當然,當時目睹他狂毆斯庫瓦羅的人都是巴厘安高層,也就是說,這些人都是忠心於Xanxus的。

  與此同時,因為計畫被毀心情不好的阿蘿在巴厘安訓練紮根的同時,也開始在巴厘安偶爾接點任務。

  因為“澤田綱吉”是廢物,所以阿蘿在扮澤田綱吉的時候永遠都是軟軟萌萌柔柔弱弱的兔子樣(然後斯庫瓦羅每一次看到阿蘿這個廢柴慫樣都胃疼不已,咆哮分貝上升10%),而在他每一次出門做任務的時候,阿蘿都是用幻術把自己偽裝成另一個樣子。

  瘦瘦高高的人,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黑漆漆的斗篷擋住大半的臉,怎麼看怎麼覺得鬼氣森森。

  “xi xi xi,真的是看不出來,小兔子還真的是惡趣味啊!”

  “哦哦哦~綱吉怎麼會打扮成這副鬼樣,反差萌也不是這樣子的啊,”魯斯利亞誇張無比的扭著身子:“還是讓魯斯姐姐給我們的小綱吉好好的打,扮,下。”

  “不要。”阿蘿乾脆無比的開口打碎對方的玻璃心。

  沒有辦法,在巴厘安眼裏,阿蘿平時的品味那叫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連坐在桌子前面喝一杯咖啡都能夠讓他喝出來一股濃濃的貴族氣質,完全不像一個整日忙於猩風血雨的黑手黨。

  是的,在那些能夠看到阿蘿真實模樣的巴厘安人眼中,阿蘿真的一點也不像黑手黨。

  男孩在看人的時候,那雙鎏金色的眼眸一片沉靜淡漠,冷淡疏離的態度讓他不像一個日本人,也不像一個以多情浪漫為著的義大利人,酷愛紅茶紳士有禮倒是像極了英國貴族。

  沒錯,英倫貴族,永遠帶著矜持與傲慢,甚至不同於總是任性懶散的真.王子的貝爾菲戈爾,行為做事間認真嚴謹的阿蘿更像一個皇室中人。

  ——————這一點,不得不說阿蘿自身的十幾年的英倫貴族教育,五十多年的中國名門及皇室生涯,上上輩子的神羅形象大使之一的培養以及上輩子能文能武的大將軍人生,真的是已經刻印在骨子裏了。

  “我覺得挺好的。”至少不會有人意識到和“澤田綱吉”有什麼關係。阿蘿想,同時將擋住眼睛的衣料往下拉了拉。

  他接手的任務一直都是義大利本土上的,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在完成任務之後,在不驚動任何一個人的去尋找阿爾,也就是白蘭.傑索。

  但是讓阿蘿失望的是,傑索這個小型的黑手黨家族,白蘭這個人只不過是一個被兄長壓制下沒有野心喜歡棉花糖甚至腦子不太好使的小鬼。

  這個人,絕對不會是阿爾。

  難道,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僅僅只是時間,還有空間嗎?

  那樣………………

  那樣的話………………

  阿蘿看著任務目標和他周圍的人,揚起嘴角,露出殘酷無比的笑容。

  阿爾不在,你們活著做什麼?!

  手上的驚寒,在夜色當中泛起一層血色,在一次又一次的揮動當中,如同死神手裏的鐮刀一樣,瘋狂的收割著生命。

  “鐺!”

  “幻術師嗎?”

  和阿蘿交上鋒的人,是這次的任務目標,森裏.阿巴斯,這些人當中實力最強的存在,用的是一手好槍。

  當然,在阿蘿眼裏,這個人的存在表明,這次任務當中,有一個可以小小的滿足自己的殺意的存在。

  “哇,看穿我的幻術了嗎?”

  精神力掃描之下,整個家族基地只留下眼前這麼一個活口,阿蘿有些興奮不已,靈魂深處的嗜血和渴望殺戮的因數都已經不再蠢蠢欲動,而是直接沸騰起來。

  傑內西斯在劣化之後曾經對阿蘿說過,相比起薩菲羅斯,他更像一個被傑諾瓦控制的怪物。

  當時的阿蘿回了他一刀。

  開什麼玩笑,他的嗜血嗜殺又不是這一輩子才出現的。

  從他成為了斯萊特林繼承了斯萊特林羽蛇血統,從他身上被注入魔鬼的力量和病毒,從他被帶到流星街,從他進入那個葬送了無數女人和孩子的後宮,他不就已經開始了嗎?

  因為憤怒和憎恨,因為生物的本能,因為潛移默化的侵蝕,他從最初的殺日本兵,殺喪屍,到後來的殺妨礙自己的人,殺自己的女兒和丈夫,他真的是越來越無所顧忌了。狂躁好鬥的傑諾瓦,不過只是與他的靈魂產生共鳴。不然他也不會靠著戰場上屠殺匈奴而從一個小兵一步步走上鐵血將軍的地位。

  而現在,他在執行滅族活動。

  “你!”燃燒起來的嵐火焰是有分解屬性的,而相比起幻術掩映下的攻擊,身心都是漢子的阿蘿更喜歡直接粗暴的廝殺。所以………………

  在阿巴斯的眼中,那個瘦高的斗篷男瞬間成為了一個5,6歲的小孩子,泛著血色紅光的眼眸當中滿滿的都是戰意。

  “原來你才這麼小。”嘴上感慨著,手下的動作卻始終沒有停止的意思:“你會後悔的。”

  “不。”阿蘿冷笑著一刀劈開子彈:“你以為我會允許你活嗎?”

  “試試看。”

  阿蘿會完全捨棄幻術嗎?當然不。

  阿蘿喜歡以自己本身的模樣打鬥,但是幻術使得久了,就像骨頭上的肉肉上的皮膚一樣無法真正分開,就算是撤下身上的幻術,手上的刀上,刀柄的鈴鐺上,附著著的幻術也是無處不在的。

  但是問題是,阿巴斯顯然認為阿蘿撤了身上的幻術,看著刀影層層,真是幻來幻是真,不多久,就身上出現大量傷口。

  最後,作為這個家族的Boss,實力處於人生頂端的阿巴斯以自己的生命為祭使出最強一擊,嵐屬性的火焰洶湧而來。阿蘿睜開眼睛,鎏金色的眸子在開闔間變成幽幽的藍色,而在離近瞳孔的地方則是有著一圈豔麗的紅色,一晃一晃似有生命。

  抬手,沿著眼前出現的黑紅色的線割下去,力量相撞的衝擊讓阿蘿有些握不住手上的刀。

  “喀,喀。”

  成功將那些火焰殺死之後,阿蘿一邊喘氣一邊低下頭,看著刀刃上的裂痕,眉毛蹙了起來。

  該死!他居然忘記了,當初打造驚寒的時候,他用的是自己的死氣之火打煉的,這樣一來,驚寒不會被任何一把武器擊碎,但是不代表它不會被死氣之火損傷。

  “大意啊大意。”阿蘿皺著眉毛摸著驚寒,垂下頭臉貼在上面:“讓你受傷了,驚寒。”

  刀刃嗡嗡的輕顫著做回應,這個時候,熟悉的輕笑聲音從後面響起:“你還能堅持的下嗎?”

  “我想我可以。”阿蘿微微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一下又一下,壓下指尖的酸麻,阿蘿收起刀來,打一個響指,小小的身影被紫色炎霧包圍,消失了。

  珠寶金磚,槍支彈藥,機要文件,大至古董珍奇,小至手錶袖扣沒有穿過的男女式衣服,上至吊燈上鑲嵌的珠寶水晶,下至甚至廚房裏的食材和保鏢兜裏的現金,清一色統統的被阿蘿帶走。

  所以最後阿蘿離開的時候,裏面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

  ——————所以說,雁過拔毛,阿蘿這個優良無比的傳統一直在延續,從未去改變。

  所以………………

  “幹的漂亮,繼續努力。”通過瑪蒙找到賣家的阿蘿和瑪蒙將贓物七三分,深深地感覺到甜頭的瑪蒙贊許無比的看著阿蘿,並且越看越喜歡這個孩子。

  多好的孩子啊,比起另一個整天嘻嘻嘻笑四處破壞傢俱的6歲小鬼,甚至比起任性霸道喜歡砸牆扔東西不發脾氣就能夠毀了半個城堡的Boss Xanxus,可殺敵可攬財可滅族可刮地皮乖巧安靜不會破壞自己家財產的乖寶啊。

  ——————不得不說,貪財的阿蘿正正好好戳中了同樣貪財的大財迷瑪蒙的萌點,這真的是讓人喜/聞/樂/見。

  都說黑暗世界無孩子,但是對於同齡的小孩子包括黑手黨中的小孩子都在幸福玩耍任性耍脾氣的時候,尤其是旁邊還有一個同年齡,喜歡用破壞來表現自己的貝爾存在,成熟而又乖巧謹慎的阿蘿就顯得讓人有些心疼。

  雖然阿蘿自己不把自己當小孩子,但是在巴厘安的人眼中,尤其是那些聽聞阿蘿經歷的人眼中,這個孩子不幸經歷了一場不知道成不成功會不會有後遺症的黑魔法 獻祭,誰也不知道那場災難對於這個孩子毀滅性的影響有多大,但是看著他暴漲成數倍的精神力和體質,就可以想像到他付出了的東西一定不簡單。

  等價交換,這一點,他們要比那些在蜜罐裏面長大的天真孩子更加懂得。

  生命,感情,靈魂,作為獻祭,澤田綱吉這個不到6歲的孩子,付出了什麼?

  無人知道。

  但是………………坐在男孩懷裏喝著草莓牛奶的瑪蒙想,他們或許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對他好一點點,多一點點的關心,讓他不再那麼早熟,讓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像一個孩子一樣。

  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有些擔心。

  別說神馬暗殺部隊的人冷酷殘忍心狠手辣,他們對付對手和要殺死的人當然要冷酷殘忍心狠手辣,但是對於自己人當然態度不一樣了。

  “他在擔心你。”微微沙啞的性感聲音又一次響起,阿蘿鎏金色的眼睛裏眼波微微一晃,滿滿的在心裏面說:我知道。

  那麼………………

  這樣的擔心能夠持續多久?薩麥爾,你是清楚的,不是嗎?

  呵呵………………希望你能夠一直保持這份清醒,阿蘿。

  在黑暗的影子裏,生有六翼的黑髮魔鬼眯起蛇一樣的金色眼睛,然後緩緩地闔上,從後面擁抱住他的男孩。

  阿蘿袖子裏纖細的右手食指上,一圈黑色細霧化作了烏色的咬尾蛇指環,蛇瞳處金色的反光,像極了魔鬼的眼眸。


☆、8、Chapter8 ...

  阿蘿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依舊是躺在巴厘安的床上,滿室漆黑,不用看都知道,現在是早上4點半。

  因為在這段時間,他莫名的,一直有些失眠。

  人會失眠的原因有很多,但是簡單的總結一句,就是心裏面有心事,睡不著。

  而讓阿蘿睡不著早醒來的原因不是他自己,而是另有其人。而且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他所住領地巴厘安的Boss,Xanxus。

  想到Xanxus,阿蘿腦子裏更是半點睏意都沒有了。憑心而言,Xanxus這個人性格真的不咋樣,暴躁,任性,驕傲,易怒,腦子不錯挺聰明的就是脾氣 太差,估計他要是真的有一天成為了彭格列的Boss,那同盟的都得被他得罪光了。但是以他的驕傲性子,他也做不到平易近人的和地位比他低的人說話。

  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Xanxus這個人骨子裏特別驕傲,雖然他和貝爾實力不弱,雖然瑪蒙是嬰兒皮子成人心,但是愛砸人扔人的他卻是整天往斯庫瓦羅頭上扔東西而且從來沒有對他們三個幼小動過手。

  重點是Xanxus是一個暴嬌,順毛摸就可以,而且Xanxus腦子裏的觀念是“他的垃圾他欺負別人不能碰”的護崽思想。而阿蘿發現,自己似乎也在這個範疇當中。

  側過頭,阿蘿看向枕頭另一邊,那裏,一個等身大小的,毛茸茸的棕色熊玩偶,一個棕色的兔子公仔,還有那一邊書桌上的槍支書籍。這些,都是新年的時候巴厘 安他們送給他的。想起自己之前在宴席上裝兔子被人用話擠兌結果被Xanxus維護,再想一下Xanxus親自指點他學習射擊,阿蘿嘴角冷淡的弧度微微柔和 幾分。

  Xanxus,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呵。

  在巴厘安生活了半年多,阿蘿已經想不起來那個在其他人眼裏溫馨幸福的家了,而是將這個冰冷下帶著人情味的城堡當作了家。

  等等!阿蘿指甲掐入掌心。巴厘安不是你一生所在的地方,你沒有必要將感情都投入進去,這些人眼裏揉不得沙子,一旦知道你的欺騙就會把你恨之入骨。

  你比任何一個人都知道,背叛,是從一開始就存在的,你更清楚,你是一個異類,註定不可能和他們長久。

  你心裏面很清楚不是嗎?

  斯庫瓦羅他們心裏面最重要的是Xanxus,不是你。

  Xanxus心裏面最重要的是彭格列,不是你。

  為了Xanxus,斯庫瓦羅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為了彭格列,Xanxus可以毫不猶豫的槍殺了你。

  他們都會因為其他人而拋棄你,離開你,就像你曾經的父母雙親一樣,不是嗎?

  所以,與其等到那些人傷害你,不如自己主動離開,說不定會能夠給彼此留下一個好印象。

  Xanxus到底不是決定執行搖籃事件嗎?那麼就趁亂離開好了。

  離開巴厘安,離開彭格列。

  這樣想著,阿蘿莫名的,開始有些羨慕起九代目了。

  劇情不過是作者描繪的片面,真實就是那個黑髮紅眸的少年,明明白白的清楚著一切的結果,卻依舊心甘情願的選擇這條路。

  或許,在自己內心深處,所渴望的也不過就是希望這個世界上存在這個人,他知道自己的過去和絕望,卻依舊把他放在心裏面最重要的位置無可替代。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人嗎?

  自私的人如他,終究是多的。

  哈,還是靠自己好了。

  儘管這樣想著,阿蘿爬起來進行早起淋浴的時候,還是將水溫調到滾燙。

  因為他心裏面冷的慌。

  於是到了那一天註定開始的早上,在太陽沒有升起的時候,在彭格列城堡裏的人大多數在甜蜜的睡夢當中的時候,巴厘安發揚著暗殺精髓“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悄無聲息的撕開彭格列週邊的第一道防線,Xanxus氣勢濤天的對他們開口下達命令:“推翻老傢伙掌握彭格列!”

  回應他的,是巴厘安所有人燃起來的戰意!

  “xi xi,公主你殺了幾個?”貝爾菲戈爾小聲在阿蘿耳邊問。他不是斯庫瓦羅他們,他是清楚的,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叫澤田綱吉的小鬼,身體內有著比自己更加嗜血的魔鬼。

  “比你多就是了。”阿蘿漫不經心的回答:“走吧。”

  在其他人引起一發又一發的轟動的時候,分開行動的阿蘿安靜的行走在彭格列城堡,手裏握著的一把長刀,沿著刀身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血。

  而在他兩邊的過道上,是還沒有發出聲音就被他一刀斬殺的彭格列人員。

  他的驚寒到底斷了,但是阿蘿捨不得,這個沒有生命的死物比活生生的人更在他心裏面佔據地位。

  他把鈴鐺解下來,然後將驚寒放在一塊新的金屬裏一起融化重新又鍛造了一把揮起來有手感的苗刀。感謝每經過一世就翻一倍容量的空間,這樣使阿蘿不會缺少稀有金屬。

  以防萬一,這一次,阿蘿是用著魔法火焰混著死氣之火來鍛燒,念動力加以改變分子空隙等,所以予以一百八十分精力打出來的這把苗刀,可以說是極品了。

  至少,一刀劃下人分兩半,切面完全是光滑的。

  他繼續往苗刀上掛著兩個鈴鐺,只是這把刀不再華美精緻宛如藝術,而是最簡單不過的黑柄白刃,平凡樸素的不值一看。只是這把刀不再叫驚寒,而是叫永寂。

  永寂,永寂,生前多少繁花似錦,最終一切山河永寂。

  再美麗的一切,最後,都會歸於死亡。

  “死在永寂下面,也是爾等榮幸。”阿蘿眼瞼微垂,輕歎著開口,看起來樸素刀身泛起驚人的銀白雪光,他似是漫不經心的在半空中劃過,外泄的刀氣輕而易舉的斬人於眼前。

  “太囂張了,真的以為彭格列無人了………………你是家光的兒子?!”一個談不上蒼老的聲音從前面響起,阿蘿知道,勁敵來了。

  彭格列九代目的守護者之一的雷守,Ganache。

  目前不超過四十歲的Ganache差不多是九代守護者當中最年輕的,現在看起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英俊年輕的感覺,但是現在他的表情卻是帶著吃驚和憤怒:“我想不到,你居然和巴厘安同流合污,家光知道了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傷心,阿蘿啞然失笑,他若真的是傷心,就不會把我帶到義大利送到巴厘安自生自滅了!

  “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還說這些假惺惺的話?”阿蘿大拇指推著永寂的護手,意念一動,這條過道上所有的監視器都斷了線黑了屏。

  “你怎麼這麼………………”

  “說到底,我還要感謝澤田情雪,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有這麼強的力量!”阿蘿誇張的大喊大叫像一個貨真價實的孩子,只是眼底的痛苦和憎恨卻是讓人心驚的。

  “看來他們說的對,像你和Xanxus這樣的人,就不應該讓你們活著。”這樣的仇恨,留下就是禍害!

  這樣想著,他身上開始冒電了,手裏已經□□的西洋劍上面纏繞著電流。

  只是………………

  站在他面前的棕色頭髮的小男孩扭曲的小臉恢復了平靜,大大的眼睛閉上,右手食指指尖抵在嘴邊,語氣一派天真純良的小孩子模樣:“噓,接下來你看到的一切,你就算是下地獄的時候也別告訴任何一個人哦!”

  “什,什麼?!”

  話音未落,男孩睜開了眼睛。

  本來應該是鎏金色的眼眸成為了一片幽藍,瞳孔外面,一圈豔麗的紅色像是有著個體的生命一樣晃著不同的光澤。

  那是一雙具有魔性的眼睛。

  “撒,開始吧。”他揚起嘴角,如實物凝固的殺氣從那個小小的身體上爆發,那厚重的殺氣宛如修羅一樣帶著濃烈的血腥氣,一看就知道是長期在戰場上廝殺的強者。Ganache心驚無比,一個不足6歲的孩子,如何有著這樣海一樣的殺氣?

  甚至事實上,九代彭格列裏最年輕的Ganache,遇到最大的打鬥也不過是黑幫火拼,而有巴厘安這樣的暗殺部隊存在,他動手的機會也少的可憐。

  事實上別說是他,就算是這個世界上有著第一殺手美名的Reborn,殺氣都不可能會比阿蘿更重,要知道,不算更往前的幾輩子,單單是阿蘿上輩子殺匈奴殺倭寇殺叛軍的數,屍體都能夠繞地球上百圈了。

  所以,這樣的他在阿蘿的殺氣洗禮下,連動都動不了,臉色慘白冷汗滾滾,所以被阿蘿神不知鬼不覺的幻術掩映下一刀秒了,也不是什麼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了。

  然後,阿蘿甩去刀上的血珠,收刀放入空間當中,簡單安排一下,然後進入密室。

  結果阿蘿走進去那裏的時候,恰恰好好看到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冰將那個男人的身體吞沒。

  “Xanxus………………”

  阿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撲過去,看著冰裏面的那個人張大一雙被憤怒淹沒的眼眸,一種深沉的悲哀浮上心頭。

  九代目,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像Xanxus這麼深沉的熱愛著這個家族了,真心希望這個家族好的人了。

  阿蘿想起這半年多來Xanxus對自己的照顧,閉了閉眼睛,抬起手,放在冰上。

  溫暖的大空之火在九代目和角落裏的斯庫瓦羅吃驚的目光下燃燒而起,厚厚的冰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在澤田情雪表現出了大空之火和天真包容之後,為了保護這個九代目心裏面定下的繼承人,作為弟弟的綱吉成為了擋箭牌一樣的存在被帶 到彭格列,卻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竟然得到了巴厘安的認同,而且有著不輸給任何一個成年人的火焰量。在男孩火焰燃起的那一刻,他們想到的只有一句話:

  那個孩子,是天生的黑手黨。

  那個孩子,是天生的Boss。

  素不知,阿蘿這個時候,也在大口唾駡,罵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他大爺的衝動個毛!Xanxus是對你一直不錯,但是他幫他也不能把自己坑了吧?衝動衝動沒有拿腦子傻缺了吧?就算是為了給角度那裏躲著的斯庫瓦羅做戲表示自己有人性情深意重值得誠懇相待,也不能這麼衝動之下傻了吧唧的暴露自己大空屬性的死氣之火啊!!!

  這下可好了,自己現在就是騎在虎背上下下不來了,媽蛋的趕緊來一個人打暈我呀!

  一臉擔憂的阿蘿在心裏面痛哭流涕,他怎麼就因為Xanxus和巴厘安這半年來對他的關愛照顧失了謹慎大意了呢?

  阿蘿沒有想過,或者說自己刻意忽略了一點:有時候人下意識的衝動,就是本能的遵循本心的意願去做的事情。

  好在,九代目這個不靠譜的人有著比較靠譜的手下,阿蘿在被九代嵐守擊昏的時候,也不由得在心裏面高唱哈利亞路。

  只是內心最深處那一絲的悵然和不甘,或許是他自己都極力忽視的情緒。

  阿蘿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和巴厘安其他人一起,被禁錮在巴厘安城堡裏面了,不得出入。

  阿蘿一手扶著受傷的手臂(一點兒傷都沒有受的話就會被彭格列懷疑),薄薄的淡色嘴唇微微的抿著,鎏金色的眼睛裏劃過一絲碎光。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9、Chapter9 ...

作者有話要說:

白蘭版阿爾小天使來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對於阿蘿而言,這個世界上會存在自己打不過的人,存在自己沒有見識過的東西,但是能夠困住自己的地方,卻著實不太多。

  而彭格列看管下的巴厘安,卻著實是不能夠困得住他的。

  更何況,有和他相依相伴幾個輪回的薩麥爾存在完美cos他,又有誰會發現真正的阿蘿不在現場出去了呢?

  【呐,是吧,薩爾?】

  阿蘿手捧著書,微揚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而在他的身後幾乎沒有人會去注意到的陰影裏,有著扭曲微晃的波動。

  在阿蘿身後,只有他自己能夠看到的“人”出現,棕色的頭髮,鎏金色的眼睛,雪白的皮膚,竟是和安靜看書的阿蘿一模一樣。

  【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一包草莓糖。】

  【嗯。】

  【老牌子的那家的。】

  【………………】

  阿蘿一直很想知道,雖然說老牌子那家的糖果的確點贊,不過為什麼身為一個魔鬼,薩麥爾會喜歡那種一般小女生會喜歡水果糖,還是草莓味的?!

  或許………………阿蘿眼底劃過一絲恍惚,或許,和阿蘿曾經有關係。

  在阿蘿穿越後第二世被送進□□之前,最喜歡的食物口味就是草莓味。

  因為在進入嬰兒身體內的時候,感覺到相同的邪惡力量(惡魔通過吞噬相同屬性的力量來壯大),所以就習慣性的吞噬了阿蘿的心魔,結果就成為了這樣,無法離開,就這樣成為了阿蘿的一部分,並且算得上是副人格還不能傷害主人格的苦逼存在。

  想一下,可能就是因為如此,吞噬了阿蘿的心魔的薩麥爾,才會喜歡吃草民味的東西,喜歡阿蘿曾經喜歡過的東西吧?

  ——————畢竟,惡魔善變,但是在某些時候,也會長久的有著“喜歡”什麼的時候。

  指尖微動,監控後的人眼中依舊一片平靜,而事實上,坐在那裏的人已經成為了薩麥爾版的“澤田綱吉”,而阿蘿已經在幻身咒的作用下,悄悄的離開了。

  這麼多年,阿蘿一直沒有怎麼改變的,是對於甜食的喜歡。

  薩麥爾說的那家算得上是百年老店,一向是除了主打的糖果甜品之外還有新款推出,這對於阿蘿而言是很有誘惑力的。

  所以看著玻璃裏擺放的,琳琅滿目的甜品,內心蠢蠢欲動的阿蘿下意識的走進去。

  後來阿蘿常常想,如果自己當時沒有進去的話,會怎麼樣呢?

  那個一身甜甜味道的傢伙會熟練無比的壓在他背上,帶著幾分委屈的語氣撒嬌:那樣的話我又要花好長好長時間才能夠找到阿蘿醬了………………

  是的,阿蘿在推門進去的時候,和一個一身雪白的男孩子撞在一起。

  “喂,你還好嗎?”畢竟是自己撞得的對方,阿蘿心有一些不好意思,就伸手把對方拉起來。

  對方抬起頭,阿蘿微微怔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孩子,雪白的頭髮看起來軟軟的很好摸的樣子,白嫩嫩的臉,此時的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阿蘿,紫色的眼睛像水晶一樣水潤水潤的。而讓阿蘿有些注意的是,他左側的臉頰上,有一塊紫色的倒王冠模樣的刺青。

  是年幼的白蘭,不過他臉上的刺青什麼時候出現了的?阿蘿心想。

  不過………………

  為什麼這個孩子看他的眼神,像是快要哭了的樣子?

  “是你嗎,阿蘿?”

  這是自重生以來,除了薩麥爾,這是第一個說出他真正名字的人。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阿蘿仔細的看著他,在“凝”的注視下,他看到小孩子身上一層“纏”,熟悉的力量波動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是你嗎?

  真的會是你嗎?

  他想起自己來到義大利之後一直沒有放棄的用精神力掃描尋找那個讓自己記憶明晰的靈魂,他甚至還曾經用一天一夜的時間躲在暗處一直觀察著傑索家的私生子白蘭,可是結果都是讓他失望的。

  阿蘿嘴唇微微顫抖,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忽然臉上揚起來笑容,眼淚在乾涸的眼眶裏面打著轉。

  “是你,阿爾?”

  雪色頭髮的男孩哽咽了一聲,晶瑩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裏面滾落下來,他伸出手抱住阿蘿,眼淚砸在阿蘿的肩上,打濕了肩上的布料,阿蘿感覺那一處布料下的皮膚被他的眼淚所燙傷。

  “我終於找到你了,阿蘿。”

  阿蘿睜大眼睛,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但是嘴角上不自覺露出的笑容更加燦爛。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一世他死了之後,靈魂一直飄蕩在半空中,他看著自己的兒女長大,看著阿爾弗雷德的付出,他也看到了蓋勒特的悔恨,最後,在蓋勒特死的時候發生了巨變。蓋勒特逆流而去,而阿蘿自己則是捲入不可預知的時空當中。

  輪回幾世,有愛有恨,但是能夠被阿蘿放在心上的,寥寥無幾。

  阿爾弗雷德是一個,因為………………看著緊緊的抱著自己落淚的阿爾,阿蘿悲涼心生,抱住了他:“對不起,阿爾。”

  “還有,能夠再次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阿爾,這真的是太好了。

★★★★★★★★★★★★★★

  久別重逢的人應該做什麼?

  感情淺的聊一聊,感情深的喝一杯,基情多的來一發(?),總之,是用盡一切可以用的來表達久別之後的相思之情。

  阿蘿和阿爾之間屬於感情深的基情,但是以目前兩個人不比三寸丁大多少的樣子,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不過是大腦內的小劇情,只能想想做不了,而且兩個小屁孩,喝酒就也甭想了。

  ——————所以,這就是你們兩個甜食控坐在霜淇淋店裏吃聖代的理由嗎?

  說起來人的想法有時候是很影響人的。就像阿蘿一樣,之前因為澤田情雪記憶裏的劇情,他一直覺得白蘭是一個很,怎麼說呢,吃飽了撐的沒事閒的人,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不順眼。

  但是現在,哎呀呀,我們家的白蘭長得真俊氣質真好笑起來甭提多討人喜歡了澤田綱吉那個王八蛋怎麼就下得了手………………(這廝又忘了自己現在的名字就叫澤田綱吉)

  在阿爾的靈魂進入這個世界的白蘭身體當中之前,因為瑪雷指環未來主人的緣故,阿蘿對白蘭的關注也僅僅只是如此,甚至在看到白蘭有著私生子的尷尬出生,上 面有野心勃勃的大哥,下面有一個穿越者的妹妹媚兒(別問阿蘿為什麼知道,那副和情雪一樣的眼神和那奇怪無比的名字就暴露了一切),自己又是一個身體病弱的 人,被警惕被審視著長大,也就是不難理解的事情。

  但是現在阿爾成為了白蘭,那就不一樣了。那個叫媚兒的不知道雜碎是從哪個山溝溝裏面冒出來的?居然敢欺負我家白蘭,賤人!還有那個叫德倫.傑索的,怎麼為人兄長的?那樣打壓欺負幼弟,不要臉!哦我可憐的小阿爾bala bala bala………………

  ——————騷年,心臟還能長得再偏一點嗎?

  尤其是現在,在阿爾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確定靈魂和身體差不多配套接收完記憶之後告訴他,這個小白蘭命苦如小白菜,從小身體不好營養不良,上有哥哥下有妹 妹卻被欺負得淒淒慘慘戚戚,在發現疼寵妹妹的父親答應妹妹準備為了家族利益以自己這個長得不錯又不受寵的孩子謀點利益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有著戀童癖好的 變態喜歡幼,齒的孩子,你們懂的),絕望的跑出家門意圖離家出走。

  聽到阿爾的話,阿蘿更是心疼無比,所以在知道阿爾現在屬於身無分文離家出走的狀態之後,阿蘿果斷的把他帶到了賓館………………怎麼可能,開什麼玩笑?

  旅店賓館那些地方,都是屬於魚龍混雜的環境,而現在,阿爾的處境並不好,他現在身體不好,應該靜養,而他的離家出走定然會讓他的那個父親言而無信,所以 他肯定會派人把他抓回去。而他那個野心勃勃的哥哥,自然不希望這個會和他爭家業的私生子弟弟活著,而他那個疑似穿越者的妹妹,怕是更加不希望白蘭這個未來 會毀滅世界的人活著。

  阿蘿不是不可以用幻術掩護下將阿爾平安入住賓館,但是住進去之後呢?誰知道送餐的清潔的送外賣的什麼的人和黑手黨有沒有關係?萬一暴露了呢?阿蘿賭不起,也輸不起。

  而且,賓館什麼的,給外人住的地方怎麼可以讓自己家人住?

  所以,阿蘿將阿爾帶到自己在義大利買的房子裏。

  一踏入花園,阿爾就感覺到自己穿過一層力量。是的,和霍格沃茨最外層的防護一樣。

  所以說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絕非阿蘿妄言。在義大利賺了幾筆錢之後,他在瑪蒙的幫助下買下來這套房子,親自設計之後托常年給巴厘安維修基地的維修隊裝修 (廣告插播:巴厘安維修隊,無論是Xanxus崩碎的基地斯庫瓦羅聲音震碎的牆還是貝爾菲戈爾大人劃壞的地板,有我們,no problem!),最後再又他以魔石為能源在花園繪下小型的麻瓜驅逐防護陣。

  房子的設計是阿爾和阿蘿都喜歡的風格,不是白蘭喜歡的那種大片大片的白色,而是簡約低奢,又不會感覺壓抑沉悶的英倫風格。

  “我現在寄居在巴厘安。”一句話,阿爾什麼都明白。搖籃事件剛剛發生不久,整個巴厘安都處於被監管狀態下,阿蘿自己估計都是靠著幻術偷偷溜出來的。而且他一個非彭格列同盟家族的人去那裏,的確不適合。

  不過………………

  看著阿蘿這輩子的棕色兔子皮,如果不看那屬於阿蘿的神情,氣質和眼神,分明就是澤田綱吉那個在他手下失敗N次的彭格列十代目小時候的樣子嘛!

  只是這個時候的澤田綱吉應該在日本呀,為什麼阿蘿會在義大利,而且為什麼會是住在巴厘安?

  難道就像本應該只有一個哥哥的自己一樣,在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名字奇怪的妹妹嗎?

  想到那個叫媚兒的女人,阿爾靛紫色的眼底暗了暗,那個女人看人的眼神,就和記憶裏曾經的安塔利亞(HP那篇裏面的炮灰穿越女)一樣,帶著仿佛什麼都知道 什麼都掌握在自己手心的自負,尤其是那種高高在上仿佛其他人都不過是NPC似的噁心,而且在看他的時候,眼睛裏不自覺流露出來的畏懼和厭惡實在是讓他很想 把那雙眼睛挖下來。

  阿爾想著,不由得開口問了一下阿蘿的情況。果然,本來應該是獨生子的澤田綱吉多了一個妹妹。而在聽到那個女人名字叫做情雪的時候,阿爾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想吐槽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滿滿的都是槽點的感覺。

  不過他倒是要感謝那個不曾謀面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話,以澤田家光的性格,怎麼會允許自己兒子在這個時候就來到義大利呢?不是這樣的話,他和阿蘿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相逢呢!對於彭格列上上下下所有重要性人物都瞭解到如數家珍程度的阿爾在心裏面愉快的想。


☆、10、Chapter10 ...

  不過………………

  阿爾想起平行世界的巴厘安,臉色難看起來。

  他承認巴厘安的戰鬥力談不上多麼厲害不過相比之下也不算弱但是,那,裏,T,M,D,是,一,個,小,孩,子,生,活,的,地,方,嗎!

  而且彭格列居然將阿蘿送到巴厘安住,那是將阿蘿排除在彭格列十代目候選嗎?哈,在平行世界因為血統選擇澤田綱吉,這輩子,卻推開阿蘿,說到底,不過就是因為阿蘿不像九代目而更符合一個真正的黑手黨唄!早已經習慣了將討厭的人黑化考慮的阿爾看向阿蘿。如果他的阿蘿真的和那個自己的手下敗將一樣的話,如果他的阿蘿真的和平行世界的澤田綱吉一樣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他心愛的男孩呀,有著世界上最驕傲的眉眼,那樣的跋扈傲慢在他眼裏可愛得不行。他的自信他的睿智始於他的努力,他的野心他的狡猾同樣讓他著迷。

  他愛阿蘿,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深愛著他。

  不是那副美豔的皮囊,不是那雙魅惑勾魂的眼神,事實上阿蘿上輩子的臉比這輩子的不知道美豔多少倍,但是看著披著澤田綱吉皮子的阿蘿,他還是有心動的感覺。

  他愛的是那個靈魂,而不是他的身體。

  紫色的眼眸裏倒影著坐在他對面的男孩。活了這麼久,其實他是知道的,阿蘿和當年的安寧夫妻,其實是和媚兒安塔利亞他們一樣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但是 那又怎麼樣?他們的心態是從來沒有相同過。尤其是阿蘿,那樣的努力融入這個世界,那樣的真實存在過他的生命裏。阿爾回想起阿蘿那一世的勤奮,回想起即使是 長大之後的自己想起都心驚無比的工作量,就愈發覺得阿蘿的可貴了。

  試問一下,如果阿蘿和那幾個人一樣,倚仗著比其他人高的□□而不付出,無論是自己還是那個德國的老男人,怎麼可能到最後都一直愛著這個人呢?

  理由就是這樣極為簡單:阿蘿值得他們愛,所以他們愛了。

  “喝杯茶吧,你最喜歡的水果茶。”阿蘿提著一壺剛剛泡好的熱茶過來:“我特意多放了一些你最喜歡的藍莓。”

  端起,喝一口,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香氣。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孩,稚嫩的面容,可以看得出長大之後會有著怎麼樣的英俊眉眼,一定會帶著風靡無數女孩的微笑,溫柔而又醉人。

  阿蘿忽然想,如果阿爾弗雷德從來沒有遇到過自己,會是怎麼樣呢?

  也許會是記憶深處那個笑容明朗陽光宛如天使一樣的男孩;

  也許會是子承父業成為一個以冷酷無情和詭詐陰險著稱的甘比諾;

  也許會是成長為一個在美國大街上很容易見到的那種元氣十足,熱情開朗的美國少年;

  也許會是一個有過幾回戀愛最後找到一個風趣熱情,活潑善良的美國風格十足的女子結婚最後有一個小號的阿爾;

  然後,在一個晴朗的天氣,在幾十年甚至一百年(巫師壽命長)之後安然離世,往生,再開始一段嶄新的人生。

  ………………

  但是無論是怎麼樣的發展與結局,都不會是這樣的。

  都不會是喜歡上了自己,然後在孤獨當中為了尋找他而選擇戴上了那枚決定命運的瑪雷指環。

  都不會是這樣,年輕的身體內,住著一抹蒼老的靈魂吧。

  我不值得你去愛,不值得。

  阿蘿之前曾經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見到阿爾之後的反應,他會激動,會開心,然後會在語言中露出一絲對對方的思念,在挑起對方情緒之後再徐徐表露出自己想和對方在一起的心情,同時暗示一下,自己喜歡他的心情。

  因為自己太孤獨了,太需要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陪在自己身邊溫暖自己,陪著自己身邊重新拾回那些感情。

  但是真正的面對如今的阿爾的時候,那些在心裏面反反復複斟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話,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有人說,喜歡是放肆,但愛是克制。

  是的,喜歡是一種感情,而愛是一種責任。

  喜歡是我喜歡你,但是我更愛自己。而愛是我愛你,勝過我喜歡自己。

  回想這幾世,阿蘿喜歡過庫洛洛,喜歡過原隨雲後來也喜歡過無花,喜歡過薩菲羅斯。但是喜歡也只是喜歡,阿蘿不會為了他們而委屈自己改變自己。

  就像喜歡一朵花,喜歡一片風景。喜歡,但是失去之後也不過是淡淡的遺憾而已,不會在心裏面留下多少痕跡。

  他肆意的接受著來自對方的愛和喜歡,卻冷酷而又吝嗇的少少回應。

  但是阿蘿愛過。阿蘿愛過蓋勒特.格林德沃,愛過阿諾德.嘉蘭,因為他愛他們,所以他會委屈自己改掉一些對方看不順眼的毛病,會克制自己不去做什麼對方反感的事情,會試著去完善自己做一個更好更出色的人。

  他會克制自己不去做任何傷害鄧布利多的事情,因為蓋勒特對他還是有著念念不忘的感情。

  他會抱著拼死的決心努力學習提高自己的實力,因為遇到喪屍的時候阿諾德可能會顧不上保護她,而她要努力的護住阿諾德的背後。

  所以不管自己心裏面有多麼的恨自己的心,那十年來蓋勒特一直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挑起她的情緒波動。

  所以蓋勒特失敗被鄧布利多關入監獄的時候,克制感情三年的自己嘔血而死。

  所以和阿諾德一起流浪的時候,自己多難受都會堅強微笑著忍在心裏,就只是為了不讓他擔心。

  所以阿諾德死去的時候,阿蘿被刺激的力量暴走險些身亡,清醒之後毅然決然的走向黑化。

  而現在,他發現,他做不到肆意接受。

  他發現,比起自己的絕望和痛苦,他更希望阿爾能夠過得好。

  他不值得阿爾這樣付出。

  “阿爾,”阿蘿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不大不小,軟糯中帶著淡淡的平靜:“你就在這裏養好身體吧。”

  “把你的身體養得好好的。”阿蘿伸出手摸摸阿爾的頭髮,他感覺自己的嘴角往上拉了拉,這讓他有一點點懷疑是不是薩爾現在用自己的身體做表情:“這樣將來你就可以和漂亮的小姑娘交往哦。”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啊?!”阿爾拉下阿蘿放在他頭上的手,死死地攥在手掌心裏,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棕發男孩,裏面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我清楚。”阿蘿現在的感覺是自己的靈魂似乎終於能夠控制這個身體了,他拉了拉阿爾的手:“所以我希望你離開。”

  “阿爾,等你傷好了,我會擺平好一切。”宰了一個穿越者和看上白蘭的那個家族,順便給白蘭的親生父親和兄長一個精神催眠,阿蘿完全可以一個人做得到:“這個房子我會留給你。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擺脫黑手黨的影子,在陽光底下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樣,健康正常的長大。”

  “那你呢?”阿爾臉色有一些陰沉:“我替你說了吧,你會擺平一切把我安排妥當,然後我站在陽光底下,你繼續留在地下,對不對?”

  “………………”阿蘿張了張嘴,笑容清淡:“我已經走不成了。”就算是他未來會擺脫彭格列的話會如何?就算他將來真的能夠進國家機構成為國家機器又有如何?他的身上全是血,他的靈魂全是血,他站在陽光地下看那些平凡而普通的人的時候,心裏面的只會覺得自己很髒。

  “你是想說為我好嗎?”阿爾氣極反笑。多少次了?一次次的,阿蘿將他的安危他的未來安排妥妥蕩蕩一絲不錯,而到了他自己就馬馬虎虎不去在意。他會考慮到他的一切,而唯獨關於他自己的,就不會想得那麼多。

  阿蘿啊,你忘了嗎?我不再是那個抱著你的腰躲在被窩裏哭泣的孩子了,我可以保護好你了。

  “你知道嗎,阿蘿?”阿爾伸出一隻手撫摸著阿蘿的臉,紫色的眼眸裏面滿滿的都是那個讓他入魔的人,聲音幽幽的,是一種完全不同於他的外表的蒼涼:“在那麼多個平行世界裏,所有人都相信澤田綱吉能夠打敗我,預言裏面也是我會失敗。但是事實上無一例外,他們都是死在我手上的。”

  “但是現在,我確定這是真的。”

  “因為只有你。阿蘿,只有你這個‘澤田綱吉’,能夠真正殺死我。”

  “你知道嗎,阿蘿?”

  “你剛剛在說讓我離開的話的時候,你的眼神卻在告訴我留下來,不要扔下你一個人。”

  “你是希望我留下來的,對不?”

  “所以呀,那麼希望我留在你身邊的阿蘿呀,不要推開我了。”

  阿蘿看著他,看著這個有著陌生外表下的熟悉靈魂,忽然落淚了。

  那麼多年,她被母親送上火刑的時候,她沒有哭;阿諾德死去的時候,她沒有哭;庫洛洛要殺他的時候,他沒有哭;被父親送入宮的時候,她沒有哭。但是現在,眼淚就這樣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

  “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是想哭。”阿蘿輕聲的開口,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在虛偽的做戲偽裝的時候,他說哭就哭說笑就笑,只有你說不出的表情沒有他做不出來的神態。可就是這樣的他,在阿爾面前,所有的偽裝褪去,露出蒼白的靈魂。

  “那就在我懷裏哭泣吧,阿蘿。”屬於白蘭的臉上露出屬於阿爾弗雷德獨有的笑容:“來吧,我的阿蘿。”

  阿蘿看著那雙紫色寶石一樣漂亮的眼睛裏,忽然間,他終於明白,什麼才是他真正渴望的,什麼才是能夠讓他不再空虛絕望的了。

  他想要的,是一個人永遠握著他的手,心甘情願陪他一起在這無盡的絕望中活下去。

  他想要的,是一個人願意相信他,全心全意的信任他,這樣的人,阿蘿相信自己也會漸漸的在相處中信任對方的。

  他想要的,是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人,他的眼睛裏,只有自己。

  不為權利,不為利益,不為容貌,不為假面,只為了他阿蘿這個人這個靈魂而愛他,信他。

  阿爾,會是你嗎?

  “阿爾,我早就不是最初那個我了。”阿蘿輕聲曼語。他必須要說清楚,無論如何,他不想傷害這個人的心意,是真的。

  “阿蘿,我也早就不是最初那個我了。” 阿爾弗雷德,不,如今的白蘭向前逼近一步,眼底的瘋狂和灼熱讓阿蘿這個活了好幾輩子的老鬼也不由得感覺到戰慄。

  “你是我的,阿蘿。”他伸出手握住阿蘿的手:“無論你拒絕還是不拒絕,我都不會再放開了。”

  失去的痛苦,尋找不得的痛苦,他受夠了。

  “阿蘿,這是你欠我的。”

  阿蘿嘴唇動了動,這一次,他沒有推開那只手。

  或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他想要的愛情,就是這樣執著而又瘋狂的愛。


☆、11、Chapter11 ...

“對了。”感動過後,阿蘿微微眯起眼睛:“你剛才說平行世界吧,那是怎麼回事?這個身體裏白蘭的魂魄呢?”

  準確說,白蘭自身的能力和瑪雷指環一樣,都是能夠窺視到平行世界的能力。

  瑪雷指環在阿爾還是阿爾弗雷德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如果是指環緣故還好,若是因為白蘭,他就必然是要關心一下,眼前這個男孩身體內,除了阿爾的靈魂,是否還有白蘭自身的魂魄。

  白蘭.傑索,那個毀滅了無數個平行世界的男人是不容小窺的。雖然阿爾是瑪雷指環上一任的持有者,雖然現在這個身體裏的白蘭魂魄不過6歲左右的無辜孩子,但是對於一向奉行“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裏”的阿蘿而言,這些都不是能夠阻止他的藉口。

  “不在了。”阿爾撫摸著阿蘿的臉,大概是找尋太久的緣故,他特別喜歡對阿蘿動手動腳揩油,臉上露出白蘭式的笑容:“阿蘿醬,你還不明白嗎?阿爾就是白蘭,我是白蘭,但是也只是你一個人的阿爾。”

  “你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你不知道我經歷了多少。”

  停頓過後,兩個人同時這樣開口。話音未落,鎏金色的眼睛和靛紫色的眼睛對視起來,默契的露出一個笑容。

  “攝魂回念。”異口同聲下,是兩個人相隔無數年之後依舊不變的默契。

  攝魂回念,是兩個人基於“凝”和攝魂咒創造的咒語。如果說攝魂咒是瞭解對方記憶裏的幾個畫面,那麼攝魂回念就是快速版的冥想盆,同樣是以旁觀者的角度看一遍記憶,但是不是記憶裏時間過多久,現實就過多久,而是短短瞬間。

  所以,阿蘿走馬觀花的看了阿爾自己以及平行世界N份記憶還看得差點吐血,現實不過剛剛過了三四秒。

  而阿爾也同樣,臉色發白,如果說阿爾的記憶是繁多,那麼阿蘿的六世記憶就是絕望。

  一世又一世都是悲劇收尾的命運,一世又一世的慘痛經歷,一世又一世看不到終結的輪回,是很容易傳遞負面情緒。

  阿爾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的阿蘿和記憶裏的他相比,眼神要冷寂空曠得有些像是沒有生命的死人了。

  他也終於明白,過去記憶裏僅僅只是有些傲嬌彆扭的人,為什麼重逢之後氣息裏帶著揮之不去的距離。

  因為他已經找不到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麼而活著的理由。

  因為他已經失去了對世界的歸屬感和作為“人”的真實感。

  因為他已經時時刻刻的都在做好準備,時時刻刻的準備著在對方稍稍露出一絲猜忌就決然離開。

  因為他和自己一樣,一樣的寂寞,一樣的無望。

  不,他甚至比自己更加絕望。因為自己開始有“撫養夏爾和澈麗長大”這個目標,之後還有“找到阿蘿”這個目標,雖然自己人生都束縛,但是至少有走下去的動力和希望。而這,他在阿蘿的記憶裏是沒有看到的。

  就像他在上上個世界,在那個異世,四個1st戰士裏面有三個說出心願之後,唯有他一個人沒有說話,而是在傑內西斯和安吉爾離開之後他的哥哥薩菲羅斯詢問的時候,回答是:我想死,我想要真正的往生。

  我想死,我想要真正的往生。

  “現在呢?”阿蘿微微垂下眼瞼,一時間,一向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他,竟有些害怕阿爾的回答。那種又是期待又是害怕聽到的心情,真的讓人很難描述出來。

  “阿爾弗雷德,現在的你,還會說剛才的話嗎?”

  那麼天真而又溫暖的話,阿爾,你現在還會對我這個墜入黑暗的人說嗎?

  阿爾,我早已經不是你所熟悉的那個阿蘿了。我們之間,相隔過時間,空間,甚至是幾世的距離。

  記憶是會隨著主觀思想而發生改變的,這並不是說記憶是虛偽的,只不過是人們常常在通過回憶來一遍一遍的回看記憶,然後隨著大腦意識一層一層就像塗巧克力一樣的美化,最後成為了心頭的朱砂痣,完完全全的失真了。

  缺點被遺忘,優點被無限放大,甚至還會添加一些含糊不清的地方,最後營造的是心裏面的女神男神,而不是現實當中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真人。

  ——————之於他心裏面的阿爾,阿爾心裏面的他。

  阿爾,你會怎麼選擇呢?

  在我打破你記憶裏那個“高傲冷漠,卻待你溫柔真誠”的阿蘿的形象之後,你會不會拒絕承認並且否定我呢?還是認為我骯髒黑暗決定遠遠地離開呢?

  人類,不都是一樣的動物嗎?

  在阿蘿的內心世界裏,黑髮少年坐在中央的王座上,紅唇上掛著傲慢譏諷的笑容,如同血染過的紅薔薇色的眼眸一片冰封的冷漠。

  “如果你想死,那麼我陪你一起死。”阿爾忽然開口:“如果你想活著,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阿蘿。”阿爾忽然露出一抹桀驁不馴的笑容,這個笑容在白蘭白發紫眸的面容下很違和,但是阿蘿卻感覺,自己又一次看到了那個金髮碧眼有著一雙纖塵不染萬 裏無雲的天空一樣的藍色眼眸的少年。帶著桀驁不馴的笑容實在是太性感迷人:“我從來都不覺得你是什麼好人。如果你是衣冠禽獸,那我就是斯文敗類,正好天生一對。”

  阿蘿:“………………”有你這麼編排你自己的嗎?

  “我說錯了嗎?我是橫向時空的惡棍,你是縱向時空的混蛋,還有誰比我們更天造地設的存在嗎?”

  “我們應該在一起。”

  “我們理所當然應該在一起。”

  “再也沒有人,會比你我更加適合彼此了。”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阿蘿,然後柔軟如同棉花糖一般的嘴唇貼在他的嘴巴上。

  “還不明白嗎?你是我的,阿蘿。”

  阿蘿閉上眼睛,嘴角卻是揚起來的。

  你對我的感情,就如同最結實的束縛,將我緊緊的束縛在你身邊,但是卻也能夠給予最心安的安全感。

  “我好像沒有什麼理由來來拒絕了。”阿蘿喃喃的說,伸出手,抱住了阿爾。

  “那麼,阿爾,永遠不要欺騙背叛我。”

  “永遠不要給我離開的理由。”

  “當然。”

★★★★★★★★★★★★★★

  對於巴厘安的處罰,在搖籃事件一個星期之後下來了。

  除了巴厘安高層不變,下面的人手從之前近100人縮水到了35人,財政苛刻任務量加大,最關乎阿蘿自身的是,彭格列以“澤田綱吉挑起矛盾”為理由,要求將澤田綱吉交出來送往復仇者監獄。

  “復仇者監獄?那裏是孩子住的地方嗎?!”斯庫瓦羅咆哮著。

  但是他也無能為力。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失敗者是沒有說話的權利的。

  阿蘿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斯庫瓦羅,這份情他承了,所以,就當作還人情,他就去好了。

  至於為什麼會是他,阿蘿在心裏面冷笑。那還不簡單?因為他有大空屬性的死氣之火,因為他走的那一條路血流成河(阿蘿用精神力控制著雷守去另一條路死去,所以沒有人知道他是死在阿蘿手裏),所以,在那些僅存的巴厘安毒瘤心裏面,繼承初代血統的阿蘿阻礙他們的擋腳石。

  離開更好,阿蘿心想。在這地方雖然要比彭格列總部自在,但是還是沒有辦法做得到放開手腳。當年的他雖然對殺了自己的庫洛洛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對於那句“胡作非為”還是點贊的。

  但是顯然這些人在,阿蘿是自在不得的。天知道看到他們一副“澤田家光居然生了一個這樣的兒子”的眼神時,阿蘿有多想挖下來那些人的眼睛!

  阿蘿的消息來源比較快,所以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阿蘿離開巴厘安,去了一趟房子。

  “誰?阿蘿!”

  “是我,阿爾。”阿蘿坐在阿爾的床頭,將自己接下來的事情告訴了他。

  “你準備去復仇者監獄?”阿爾聽出來阿蘿的意圖,拉住他的手:“那裏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這是玩火自焚。”

  “So?”

  “你要是去那裏玩的話………………”阿爾閉緊嘴巴,仔細回想起平行世界的復仇者。

  說真的,他自己主要是尋找阿蘿,倒是很少和復仇者打交道,但是他也知道,復仇者監獄,是用於關押黑手黨犯人,就是那些對黑手黨不利以及違反黑手黨之間規定的犯人。

  就像彭格列十代的霧守六道骸一樣。

  不過………………

  阿爾想了想自己家媳婦(阿蘿微笑著一巴掌把阿爾拍牆上:………………叫誰媳婦呐)的危險指數,忽然覺得,如果真的要是打起來,誰吃虧也不可能是自己家媳婦吃虧。

  “不過還是要小心,”阿爾開口:“我在一個平行世界曾經與他們打過交道。他們的力量,很特別。”

  阿蘿眼睛亮了。

  阿爾後悔得差點想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他怎麼就忘了,阿蘿對於力量的執著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下好了,阿蘿興趣來了,就算是彭格列不讓阿蘿去復仇者監獄,他自己也會想盡法子進去的了!

  於是乎,第二天,阿蘿一臉坦然平靜毫無畏懼的走向來帶他走的復仇者,那種沉靜的氣勢,讓那些擔心他逃跑而前來的彭格列人員都不由得在心裏面驚歎欣賞,同時也暗暗可惜。

  這種氣度的孩子,如果不是被牽連巴厘安而不是不被當做替死鬼而送入那個地方的話,一定會相當有成就吧?

  阿蘿被關在牢裏面。

  知道事實就是這樣之後,阿蘿心裏面微微有一定的沮喪,這倒不是他想被關在水牢裏——————事實上在浸泡過營養液和魔晄之後,他甚至連游泳都帶著幾分心理陰影。

  只是,在這種戴手銬關籠子的情況………………他怎麼來和復仇者打架順便研究他們的力量?

  阿蘿抱著雙腿,臉埋在臂腕間的坐在籠子裏,澤田綱吉那副軟兔子皮讓他的動作弄出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進復仇者監獄的,就是在黑手黨當中也屬於心狠手辣的人,這樣的人,換個詞形容,也屬於沒有節操沒有下限禽獸不如沒有什麼事情他們幹不出來的人渣。

  監獄這種地方,永遠都是女的比男的少,甚至阿蘿所在這個區域內,一個妹子都沒有。

  這樣一來,對於常年不見異性的監獄漢子而言,相信來頭老母豬他們都能夠當西施給上了。

  所以攪基這種事情,也就習以為常了。

  所以,當一個嬌小幼嫩,看起來戰鬥力負渣的軟萌兔子阿蘿出現之後,許多人的眼睛都綠了。尤其聽說這個孩子是派系問題推出來的替死鬼之後,那眼神火熱的都快把阿蘿身上的衣服燒成灰了。

  替死鬼啊,往往實力弱啊,太好了他們終於不需要擔心這個小鬼像兩個月前來的那三個那樣難對付了!

  想想那三個男孩,兩個實力強大,還有一個是有蘭恰護著。蘭恰,那可是北義大利最強殺手啊!

  至於這個………………不過是一個棄子,長得白白嫩嫩怪娘氣的,幹起來,嘿嘿,肯定很爽。

  所以這樣思索過後,一瞬間阿蘿的兔子皮都快烤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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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滿腦子都是帥氣的王谷主和莫雨帥鍋啊腫麼破。。。


☆、12、Chapter12 ...

  阿蘿自然是感覺到那些猥瑣齷鹺的眼神,不過他已經習慣了,似乎從他第一次穿越開始,不管他長得豔麗還是清秀,都是帶著一個共同特點,就是他的長相成反比,他的戰鬥力越是兇殘,他的長相就越無害。

  所以被人當成弱者,阿蘿也習慣了。扮豬吃老虎,往往吃到的最多,不是嗎?

  所以,在坐在隔壁籠子裏的藏藍色頭髮的小男孩友好的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他抬起頭,大大的鎏金色眼睛泛著水色,濕漉漉的像極了無辜的小鹿,聲音也軟糯糯的:“你,你好,我叫澤田綱吉。”

  “澤田君嗎?”男孩溫柔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我叫六道骸。”

  六道骸?澤田情雪記憶裏和雲雀恭彌一樣必須要爭取到的人嗎?

  阿蘿抬起頭,看向對方。

  藏藍色的頭髮被其主人梳成了鳳梨的樣子,中分的瀏海下,是一張俊秀中帶著幾分妖冶感覺的面容,可以想像到,長大之後會是怎麼樣的美男子。

  難怪澤田情雪對他報以那樣的心思,只是可惜………………

  這個美人,身上的刺可是要比蠍尾更毒的存在啊。

  阿蘿“可憐兮兮”的看著對方一雙異色眼眸的同時,瞬間感覺到意圖入侵他大腦的精神。

  6,7歲的真.小孩子有這樣的實力倒是不錯了。阿蘿想,沒有作出什麼回擊。

  要知道,他還準備在這裏多住上幾天呢!現在回擊了,豈不是打草驚蛇引人注意?

  你這樣已經引起六道骸注意了!

  六道骸本來以為,自己控制住這個廢柴樣的新人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但是………………小鬼你身上那麼厚的精神力屏障(其實就是“纏”)究竟是要鬧哪樣?

  看著男孩無辜純善的模樣,六道骸暗自思索:難道,是他身上有什麼防禦幻術入侵的寶貝?一定是這樣!

  他一定要搞清楚!

  #騷年你這樣自尋死路你爸媽造嗎#

  #論no zuo no die whyyou try的真實寫照#

  #論技術流如何PK兇殘爆破技術流#

  反正,在阿蘿沒有撤下身上的“纏”之前,六道骸就只能乾瞪眼,而且不管他怎麼瞪,看到的,都是澤田綱吉笑容萌萌眼神怯懦的樣子。

  在嘗試兩天之後,六道骸悲哀的發現,自己所能夠想到的所有方法都無法突破澤田綱吉身上的精神保護層一絲一毫,這不由得讓他少有的有了那麼一絲挫敗感。

  但是他的目的並不是如何如何打破澤田綱吉的保護圈,而是如何挑起監獄內亂趁機會逃跑。

  這樣一想,六道骸目光隱晦的掃了一眼那些看著澤田綱吉眼神發綠的人,一計上心。

  只可惜阿蘿此時此刻意識在自己精神世界裏面鍛煉,沒有注意到對方眼眸深處的波動。

  或許,就算是阿蘿看到了,就算是他再小心謹慎,也不會特別放在心上,更不會像很多同人上面cp非六道骸的穿越者那樣提防到上綱上線的地步。

  或許,有一句話可以極為精確的詮釋阿蘿的想法:你見過哪個大人會跟小孩子動真格的嗎?

  那不是自負,而是一種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無論何時何地又是和什麼人比試,阿蘿都不會畏懼。

  因為他更相信自己。

★★★★★★★★★★★★★★

  放風是任何一個被關在監獄裏面的囚犯所渴望的。因為他們!在這個時候不必呆在黑漆漆不知道今兮何兮的牢房裏掰著手指算時間,而是可以在外面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看看蔚藍的天空,摸摸拱破泥土生長出來的青草。

  阿蘿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說,之前幾輩子一直忙東忙西,重生這幾年,在澤田家他忙著鍛煉改變廢柴體質,在巴厘安忙著佈局賺錢方便之後發展,只有在監獄這裏他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蹲在一個地方花大量的時間,心無旁物的來專心修煉《天罡神衍訣》,要知道這玩意他在那個獵人遍地走穿越多如狗的世界得到的,到現在尼瑪連個毛皮都悟不透啊!

  ——————空間系異能要是這麼容易被你看明白悟透了就不屬於高大上的東西了………………

  就是他現在這冥想五天五夜,他才剛剛憋出一個定位移動就是幻影移行無魔力版本的。。。T-T

  心情不好,最好的就是轉移一下注意力,需要釋放一下心情和壓力。

  唔,差點忘了,他來復仇者監獄的目的是和復仇者打架,不是找個安靜地方修煉,而且這裏風景不好周圍也不安靜的說………………

  默默地回想起自己當年,阿蘿心裏面有幾分煩悶,當年的他,最初並不知道自己重生在找爸爸的獵人世界,只是坑爹的是他每一世不是自己是反派Boss就是是 反派家的親戚,所以成為了庫洛洛的表弟,他在很多奔著表哥庫洛洛努力的穿越者尤其是穿越女眼中那就是閃亮亮的疑點:穿越,還是土著,這是一個問題。

  所以怕麻煩的阿蘿一直沒有出一個穿越者的樣子,這固然是和他真的不記得劇情是什麼有關係(誰沒有事閒的去記得40,50多年前看過的動漫?),而且主要的是,阿蘿他隱瞞自己會這個世界上沒有的漢語。

  所以當《天罡神衍訣》被旅團從一個穿早了幾百年的修真穿越者墓地裏挖出來這部空間系異能修煉卷之後,阿蘿也沒有想過會落在自己手上。不過仔細想想,穿越者普通選擇動漫裏的技能,而在當時系統學習的精神系能力者除了他老媽,就只有自己了,所以這部需要龐大精神力為基礎的修煉卷在其他人手裏也沒有用,就被庫洛洛當做禮物順手給了他。

  而現在,在心裏面默背著口訣的阿蘿真心有點煩,自己都不懂什麼意思腫麼破啊?!

  蹲在地上揪著草葉的阿蘿指尖的動作一頓,他注意到,有好幾個平時對他說下流話的人,正在朝著他這個方向走過來。

  嗯?

  阿蘿長長的棕色眼睫微微晃了晃,作為一個可以算得上是S級精神異能者,他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感覺到,這幾個人,被人精神控制了。

  隔著眼睫,阿蘿掃過六道骸一眼,小鬼到底是小鬼,眼角眉梢的興奮是怎麼都掩蓋不住的。呵,是想控制住一些人強X他造成混亂,然後他自己再趁機會逃跑嗎?

  小小的年齡真是夠狠毒的啊!不過這麼小就能夠一次控制5,6個人,真的,真的是一個天賦相當高的幻術鬼才啊!

  不愧是六道骸!

  只不過看著逼近的人,聽到他們一句比一句更加淫/穢的話,本來一向喜歡將這種話當耳旁風不會受到多大影響的阿蘿,少有的,憤怒起來。

  他也不知道,心裏面無名的火氣,為什麼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點起。

  我是喜歡隱忍,是喜歡扮豬吃老虎悶聲發財,但是我也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折辱我!

  所以在其中一個人毫無警惕之心的將手搭在阿蘿肩上的時候,阿蘿直接毫不猶豫的抓住,擰斷,過肩摔,然後一腳踹在他的心口處。

  這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毫無拖泥帶水,流暢得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不得不說,一向覺得自己腕力小力氣小的阿蘿你丫的是和誰比啊?和獵人世界裏以噸來計數腕力的人比還是和手拎一個成年男人重量的劍舞得呼呼生風的戰士比?

  只是在場的也沒有幾個菜鳥,哪一個不是雙手染滿鮮血洗不乾淨的人?不然也不可能進入復仇者監獄了。

  所以這些人也就是心驚一下然後迅速攻擊過來。手上沒有武器?呵,小孩子不禁打,赤手空拳幾下不就死了?

  阿蘿一向喜歡走輕巧路線,借力打力是他常用手段,再加上小孩子骨頭軟,他從小練瑜珈練得身子韌,所以腰部用力小腿夾在其中一個人的脖子一錯,扭斷脖子不過分分鐘的事情。

  而且他們想不到,阿蘿有多狠,再從這個人身上跳下去竄入另一個人懷裏的時候,他就直接伸出手挖出對方的心臟,一扭頭塞入另一個人嘴巴裏。

  魔鬼!

  有哪一個孩子才4,5歲(阿蘿個子不高,以西方人的標準看就會小一些),就這樣僅憑體術就輕而易舉手段血腥的殺人而又如此平靜?

  黑手黨,果然連小孩子都是讓人噁心的存在!六道骸看著阿蘿,嘴裏低低的發出“ku fu fu”的笑聲,右手忍不住抬起手摸向右眼,紅色的眼睛裏數字不斷變化。

  結果,阿蘿抬起頭,看向他,六道骸直接愣了。

  阿蘿看不到的是,自己那雙鎏金色的眼睛因為情緒的暴動下,已經扭曲成了豔麗腥然的紅色,而且屬於人類的圓圓瞳孔,也變成了如同蛇一樣的細長立瞳。

  但是其他人卻是能夠看到的,那種不詳的猩紅色,讓人不由得心生戰慄起來。

  這哪里是一個兔子?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他是人,還是鬼?

  那個叫澤田綱吉的男孩笑了,本來普普通通頂多算得上是白皙清秀的臉卻露出綺麗妖嬈的笑容,配上那雙蛇眸眼睛和一身的血腥殺氣,怎麼看都想是從地獄上爬出來的鬼魅魔物。

  “實驗室的殘次品?”阿蘿一開口就拉了滿滿的仇恨值,尤其是語氣裏面的傲慢與一絲淺的不易覺察的悲哀讓六道骸一行三個人火大不已。

  然後阿蘿這貨點完火之後沒有繼續撩撥,而是舉起拳頭,一人挑一幫的狂毆那些當他是軟兔子的人。

  尼瑪,老子是兔子也是咬死人的兇殘兔子!

  在踢飛最後一個偷襲自己的人之後,阿蘿抬起頭,蛇一樣的眼睛看向悄無聲息過來的,穿著黑色斗篷的人。

  那就是這裏的王者,復仇者!

  阿蘿揚起嘴角:是個值得一戰的強者啊!!!

  所以,在鎖鏈飛來的時候,阿蘿下意識的先使用心開發的空間移動小範圍的躲避,如果可以,他是不太想使用直死之魔眼的,一來那招太消耗精神力,二來那招太逆天,一旦使出來他也就崩打了,反而失了自己進來的目的了。

  不過………………

  阿蘿微微眯起眼睛,精神力強的人對於周圍精神波動和空間波動都是頗為敏感的,所以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復仇者,似乎有空間能力。

  如此,這樣,似乎更有趣啊。

  在場的人注意到,那個棕色頭髮的男孩微微低下頭,右腳有節奏的一顛一顛的,並且頻率越來越快。

  如果他上上輩子所在的FF7神羅公司裏那些見過他戰鬥的人在這裏,就一定都會知道,那是阿蘿戰鬥興奮樣子。

  在那一世,作為阿蘿有著最親密血緣關係的薩菲羅斯可以證明,阿蘿這個熊孩子一般很冷靜,但是一旦打到興奮的時候,就會化身暴力狂,尤其是在戰場上,興奮起來的阿蘿直接成為了人形推土機了。

  所以神羅的兩大明星人物之一的阿蘿,絕對不僅僅只是依靠一張臉,而是他的實力。

  所以在阿蘿腳尖點地破空出擊的時候,即使是剛剛目睹過阿蘿戰鬥的人,也不由得心驚那樣的速度。

  少年,你其實不是黑手黨,是刺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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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尼瑪全是原創守護者,原創劇情,原創。。。頭髮一把一把的掉亞歷山大啊有木有%>_<%


☆、13、Chapter13 ...

  什麼樣的人算得上是強者?

  安東尼.艾斯托拉涅歐,也就是現在的六道骸曾經覺得,擁有輪回之眼,那個輕而易舉的控制住蘭洽毀滅其所在的黑手黨的自己不說是少有的強者,但是至少在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當中,絕對是頂尖的高手。心高氣傲 如他甚至覺得,所謂強者,不過爾爾,再給他十年時間,相信這世界不會有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試想一下,這個世界上又會有誰能像他一樣,輪回六世?

  而事實上,阿蘿的出現,讓他忽然發現,自己其實沒有那麼厲害。

  他不知道這個比自己小一些,叫做澤田綱吉的男孩經歷了什麼,但是看看他和那個復仇者打鬥至現在還沒有讓對方捉住半隻袖子,再想想自己百般試探都不曾成功絲毫的大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澤田綱吉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遮罩精神力入侵的東西,而是他自己本身的精神力就強大到無人能夠突破!

  怎麼可能呢?自己是在幻術中輪回了六世才會有著遠超他人的精神力,那澤田綱吉呢?

  難道,他和自己一樣?

  因為復仇者和阿蘿之間打得全場開花,根本就跑不了。看到一個囚犯偷偷摸摸的往外跑卻被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石頭砸死,柿本千種往石板後面縮了縮,不是沒有想過靠骸大人的幻術離開,只是幻術讓人看不到他們,但是這樣危險也是不小的。看著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火焰,他又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想起那個棕色頭髮的男孩說“殘次品”時的模樣,那麼瘦削纖細的人,卻有著那麼高傲的眼神,再看看他的戰鬥力,相比之下他們的確是弱爆了………………

  等等!

  實驗室殘次品?難道………………這個被彭格列送進來的孩子,也是一個曾經被送入實驗室做實驗的?彭格列不是禁止人體實驗嗎?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人體兵器出現?果然,黑手黨都是虛偽骯髒的!

  ——————少年,你腦補過了。

  阿蘿和那個復仇者之間的戰鬥的時候,聲勢浩大得引起了其他復仇者的注意,並且紛紛過來。

  在看到自己的小夥伴和一個囚犯打個不停,這些人也不由得圍上去幫助。

  所以阿蘿被圍攻了。

  在被鎖鏈困住的阿蘿微微眯起眼睛,然後一瞬間,橙色的火焰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一瞬間,大團大團的橙色火焰包圍了全身!

  “這不可能!”

  在所有人印象或是固定思維當中,火焰是附著在武器上的,就算是如同昔日最強的黑手黨彭格列一世,也是將火焰覆在手套上的。而在至今歷史上,不使用武器就直接使用火焰的,唯有彭格列二世和彭格列九代的孩子,巴厘安的Boss,Xanxus。

  但是暴力如二世,強硬如Xanxus,都是將火焰凝聚在手上,也僅僅只是手上。而像阿蘿這樣似乎是全身每一個汗毛孔都往外在冒火焰的樣子,卻是沒有的。

  看著那個被火焰包裹的小孩子,有人不禁想,死氣之火也可以說是生命之火,耗盡的時候生命也出現了危機,像這個孩子這樣堪稱揮霍的使用方式,看著似乎很厲害,但是小孩子能夠有多少火焰啊,估計一會兒就耗盡了。

  火焰耗盡了,相信就算是他們不動手,這小鬼也離死不遠。

  但是讓他們失望的是,阿蘿的火焰,一直都在燃燒,並且似乎一直沒有減少過。有心細的人可能會發現,阿蘿身上的火焰,一直都是圍繞著他的身體旋轉著的。

  這不得不考慮到阿蘿身上的力量了。

  死氣之火是什麼?是通過自身的覺悟點燃起來的生命之火。但是終究而言,就是生命力量。

  各個世界的力量總是有著相似之處,念力和死氣之火,雖是不同,但是本源都是一樣的,但是不同的是,死氣之火會有耗盡的時候,念能力沒有。死氣之火會被人吸走(想想十年之戰的ghost),而念能力沒有。

  阿蘿當年在做阿飄聽八代教九代死氣之火的時候就注意到,這些人都似乎認為死氣之火是有了覺悟順其自然就出來了,但是阿蘿倒是覺得和人體經絡可能有關係。在觀察一陣子擁有武力和死氣的彩虹之子風之後,阿蘿才推翻自己的觀點,但是,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將死氣之火比作火焰,然後人身體內的生命力量就相當於是天然氣,點火就著,所以覺醒就相當是火柴。

  所以在他身上,魔力和曾經提出來的內力是走經脈的,而生命力則是和念能力一樣繞全身的,需要念能力就用念,需要死氣的時候就點燃,念和死氣之火交替轉化,生命力迴圈全身,這樣,生生不息,不會耗盡。如有需要,甚至全身釋放死氣之火都不是問題。

  雖然阿蘿躲得看起來遊刃有餘,但是事實上對於他而言,空間力量的莫測與強大以及他們的經驗都真心不是他這個剛剛踏進門半隻腳的初學者能夠應付的了的。

  阿蘿心裏面有點抑鬱,他活了這幾輩子,就在末世的時候曾經遇到過空間系的人,但是整天忙於打喪屍忙於變強,額,他還真的沒有任何和空間能力者交過手………………

  早知道,他就和那個小哥交交手,至少還有那麼一點點對抗經驗啊哭!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對付了,阿蘿只好在眼睛開闔間,打開了直死之魔眼。

  然後在撕開空間移動到另一邊的時候,阿蘿手掌一翻,一把修長的苗刀出現。

  銀白色的刀光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痕跡。

  然後接下來,那個復仇者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無論使得是什麼招,被那個男孩的刀劃過之後都消失了。

  這是什麼力量?一時間,一絲恐懼湧上心頭。

  其實這傢伙特別想使用魔法,但是以自己對於魔法的掌控能力,他很是懷疑到了最後自己毀了復仇者監獄,和復仇者鬧得仇恨連綿至死不休。天知道,他只不過想打一場看看自己不瞭解的力量。

  更主要的是,他的實力到了一個瓶頸,升不能升,卡在那裏不動了。他想試試另一種力量,也是為了讓自己提升。

  當年死後幾十年的阿飄生活讓他心境上升,但是卻因為阿諾德的死而後退良多,就算這幾世

  不然呢,魔鬼火+黑風暴+骨肉分離,這樣誰都會被玩壞了。

  ——————那你開著直死之魔眼一刀戳碎了對方的力量源頭就是不玩壞了嗎?

  伴隨著細微“哢嚓”的聲響,那個繃帶男身上燃燒著的黑色的火焰卻變成了紅色的了!

  這是怎麼一個情況?

  阿蘿懵了。

  同樣懵了的還有其他人,尤其是復仇者那一方,本來打算從裏面襲擊圍攻的動作,但是看到那個復仇者身上的火焰變化,都紛紛停下了手。

  在阿蘿心生警惕的時候,他發現那個和自己打了半天的人停下了手,並且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發出似哭泣一樣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對方喜極而泣呢?

  心頭一繃,阿蘿一晃離開原地,抬起頭,看著那個高高大大肩頭坐著一個小嬰兒的復仇者出現在視野範圍之內。他感覺到,是的,他的大腦神經不斷的提醒著自己,這些復仇者裏面,那個小嬰兒是最危險的。

  彩虹之子嗎?阿蘿目光掃過對方胸前那個透明色的奶嘴,心裏面微微有些疑惑,彩虹之子的奶嘴,有透明無色的嗎?而且………………

  大空是橙色,嵐是紅色,晴是黃色,雷是綠色,雨是藍色,霧是靛色,雲是紫色,那麼那個人之前用的黑色火焰,又是什麼屬性呢?

  直覺的,阿蘿覺得那個火焰和那個嬰兒脖子上的無色奶嘴有關係。

  “傑克,這是怎麼回事?”

  “百,百慕達。”那個和自己打半天叫傑克的復仇者異常激動:“我身上的詛咒,消失了。”

  所有復仇者虎軀一震,齊齊的目光落在那個棕色頭髮的男孩身上,這一看,哎喲,長刀橫立,眉眼傲然,一雙藍虹眼眸帶著危險的魔性。

  就是這個少年破開傑克身上的,彩虹之子的詛咒嗎?

  復仇者:感覺,看著挺靠譜的,不是沒有可能耶!

  阿蘿:這些人盯著我做什麼?

  “澤田綱吉?”那個被稱為百慕達的小嬰兒被坐著的高大男人開口。

  “是我。”阿蘿看過去,眼睛恢復了平常的鎏金色:“我就是澤田綱吉。”

  他沒有說,我叫澤田綱吉,聽起來似乎區別不大,但是“叫”和“就是”是不同的。

  百慕達.馮.威肯休達因看著男孩,忽然開口:“談談吧。”

  阿蘿點點頭:“好。”

  談判一番之後,雙方的協議出來了。

  阿蘿除去復仇者身上的詛咒,復仇者指點阿蘿學習空間技能,外加日後阿蘿若是有事找他們,他們會無條件答應三件事。

  這種事情看似復仇者吃了虧,畢竟阿蘿只是拎著刀劃幾下就可以了,就可以得到空間能力和來自復仇者的承諾,賺大了。

  但是這種事情落誰身上誰清楚,一個人身上那麼多的死線死點,碰錯一個就可能失了誤,阿蘿眼珠子盯得都快成了鬥雞眼了,精神力消耗得他天天頭疼。

  而且阿蘿得到的是知識,卻也幫助復仇者解決了折磨他們不知道多少年的絕望命運。究竟誰賺大了,大家心知肚明。

  “澤田綱吉意圖逃離復仇者,在逃跑的時候遭遇火災,生死不知。”在解決完所有復仇者身上的詛咒,臨走之前的時候,阿蘿看著百慕達開口。

  “你打算捨棄這個身份?”

  “是他們先捨棄的不是嗎?”阿蘿淡淡的開口:“阿蘿,從今往後我就叫阿蘿。”

  阿蘿微微閉上眼睛,他不是“澤田綱吉”,因為他不是主角。所以,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

  你們不是希望我是澤田情雪的擋箭牌嗎?那我就永遠的離開彭格列,自己建一個家族然後踏平彭格列!

  你不是不希望我有原著裏面的守護者嗎?想到那些歪瓜劣棗,阿蘿冷笑。守護者什麼的,我自己去找!

  “阿蘿,原來如此。”百慕達聲音低沉的開口,阿蘿有點疑惑。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因為他從復仇者監獄一出來,他看到白蘭那張帶著燦爛笑容的臉,一雙紫色的眼眸在滿是冰雪的復仇者監獄門口外的藍天白雪相襯下明亮而美麗。

  “最後一次問你,阿爾,你想清楚?”阿蘿眨了眨眼睛,看著他開口。

  “這一次,你別想再拋棄我一個人。”

  “那就一起走,阿爾。”阿蘿輕聲開口。

  阿爾微笑一下,伸出手,阿蘿嘴角揚起一模一樣的笑容,握在上面:“我回來了,阿爾。”

  “歡迎回來。”

  我想我們是有緣的,儘管我們曾經生離死別彼此相錯過。

  否則,若是無緣,奈何三千世界,獨與你相見,又獨與你重逢。

  ——————阿蘿\\阿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出現的是嵐守,一個暴力Boss控的丫頭。


☆、14、Chapter14 ...

  “我們去哪里?”在森林裏,阿爾往鍋裏面上面撒了一把鹽,蔚藍色的眼睛看向阿蘿。

  是的,不是你看錯了,也不是作者打錯了字,此時此刻的阿爾,就是他作為阿爾弗雷德時候的金髮碧眼模樣,同樣,阿蘿也是黑髮黑眸的樣子。

  “前像”,煉金項鏈,能夠讓人變成前世的相貌,所以阿爾現在是金髮碧眼,而阿蘿是在古代當將軍那個世界時的樣子,當然,兩個人都是6歲時候的年齡。前像可以改變相貌,但是年齡什麼的卻是變不了的。

  當然,這只是一層偽裝,第二層偽裝是,兩個人的裝扮。

  阿爾是馬甲馬褲馬靴的美國牛仔裝,阿蘿則是雙馬尾哥特風蓬蓬裙,相信無論是認為綱吉軟弱的彭格列本部還是認為綱吉冷血的巴厘安都不會相信,這個瑪麗蘇風十足的“小女孩”就是阿蘿那個幾乎是唰了所有人跑了的王八蛋。

  “阿蘿,你別忘了,‘澤田綱吉’已經消失在人間了。歐洲不會安全,日本那裏有澤田家光的親信。中國那邊我們的模樣太顯眼。”阿爾將大勺子遞給阿蘿:“美國還是英國?”

  “一個幻術就可以解決長相問題。美國你應該比我熟悉。”接過勺子,阿蘿一邊往裏面扔碎香菜一邊微微蹙著眉毛開口:“除了巴厘安,沒有人知道我會幻術。而除了你,沒有人知道我會漢語。”

  “那我們先去中國吧。”阿爾弗雷德開口。這時候鍋裏面燉的雞肉土豆熟了,肚子有些餓的他接過來阿蘿給他盛了的一碗之後,自己低下頭大口大口的吃著。

  阿爾是真的餓了呀,看著阿爾吃的臉頰上面都蹭上了一點油,阿蘿咬了一小口土豆之後,掏出紙巾拍在他臉上:“擦擦你的臉吧。”

  “你幫我擦。”阿爾直接把自己臉往阿蘿那邊一湊。

  阿蘿伸出手,然後想到什麼似的眨了眨眼睛,他發現就算是過了那麼多世學不會信任,就算是現在的自己依舊沒有百分百的信賴阿爾,他對阿爾的寵溺還是很習慣的。

  “中國的話………………我們去西藏吧!”記得十多年之後就有很多人都去西藏,據說去西藏那裏可以通過沒有任何污染過的藍天,空氣以及佛學宗教來感覺到靈魂的昇華。

  阿爾一直都對這些說法嗤之以鼻,但是考慮那裏的偏僻旮旯的程度,他覺得無論是彭格列還是義大利任何一個黑手黨都不會猜到他們會去那裏。

  “西藏?”阿蘿第一個反應是動不動就鬧事以至於她不得不設立八王和番司的烏斯藏,第二個反應是大草原,第三個反應是布達拉宮和唐卡。

  阿蘿面無表情的運轉著自己4個核的大腦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回憶自己遠得不能更遠的記憶。沒有辦法,阿蘿關於西藏最近的記憶就是自己作為太后的時候還不叫西藏而是叫烏斯藏的記憶,那時候距離現在都快四百年了,連參考的價值都沒多少。

  什麼?你說他上輩子也在古代?拜託,他上輩子是打匈奴打蒙古那邊的,遠著呢。

  最後,阿蘿終於在瘋狂載入的過程之後,從自己的思維宮殿裏面的一處小旮旯裏翻出來幾個感覺沒有多大用處的詞。

  西藏,藏,獨,班,禪,恐怖分子。

  呵呵。

  阿蘿微微揚起嘴角,雖然確定了權勢和金錢都沒有辦法滿足自己內心的空虛,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些東西會給人帶來太多太多的便利。

  現在還沒有到21世紀,中國還沒有肅清法,輪功,本.拉登還沒有開始“9.11”行動,以信仰伊斯蘭教為主的恐怖分子還沒有肆意橫行。

  西藏,新疆,那裏鬧獨立最是兇殘吧?原諒他,他記得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統統想起來?還是送他一個時光機讓他穿越到20年之後百度一下好了。

  現在的問題,如果他們選擇和恐怖主義打交道,那麼他們除了在中東等少數地區轉得了在其他地方都是紅名等著被殺。但是選擇美英政府………………

  “我記得那裏有塔利班吧?要不要加入玩?”和阿蘿神經一個連路的阿爾忽然開口。

  “塔利班是信伊斯蘭吧?西藏………………是信仰藏傳佛教吧?”阿蘿答非所問的吐糟一下。

  “………………有關係嗎?”作為一個不信仰任何宗教並且挺多關於宗教的常識為零的人,阿爾眨了眨藍眼睛,開口。

  “………………聽名字都知道沒有關係吧?”所以別問我,我連基督教和天主教之間除了名字之外還有什麼不同的都不知道。阿蘿凶巴巴的咬一口手裏的烤肉,他能說當年她隨著老祖宗去寺廟聽佛的時候都是靠著幻術打瞌睡嗎?

  “好吧。”阿爾捧著碗喝著湯,輕輕地聳聳肩,他不過是覺得自己總是玩黑手黨毀滅世界太無趣了,想嘗試一下下恐怖組織毀滅世界感覺如何。

  “那我們好好計畫一下怎麼樣?”阿爾興致勃勃的說:“我想去雲南,然後直接去緬甸玩玩吧,我想去見見賭石。”

  “好呀。還想去哪里?”

  “嗯,無所謂。”阿爾燦爛的笑了笑:“湯快涼了,快吃吧。”

  “嗯。”兩個人於是埋頭苦吃,吃飽了收拾好之後,兩個人回到帳篷裏面,阿爾拉了拉阿蘿的手:“其實,有你在身邊,去哪都是最好的。”

  阿蘿笑了,眼底有一絲潮濕。

  阿爾,我也一樣,有你在我身邊,足夠了。

  阿蘿握住阿爾的手,頭輕輕地靠在阿爾的頸窩處,眉眼笑意盈盈。

  我說我想踏遍千山萬水,看盡山河風光。

  只因為有你一路相隨。

★★★★★★★★★★★★★★

  於是,兩個人遠行了。

  和記憶裏石油廢氣污染過的天空不同,和記憶裏硝煙彌漫的天空不同,這裏的天空是沒有污染過的乾淨純粹,空氣就如同下過雪之後那樣清新,連綿不絕的山脈稀稀疏疏的長著綠色的草。

  只是………………

  “阿爾,這裏好像不是西藏。”西藏沒有這麼多帶著白色小圓帽的回民吧!從來沒有去過西藏的阿蘿開口。

  “是,是嗎?hero不會出錯的!”成為白蘭之後一直致力於找到阿蘿(重點)和毀滅彭格列(看不順眼)的阿爾也從來沒有來到過這裏,心虛之下連消失過年的口頭禪也飆了出來。

  阿蘿:“………………”

  事實證明,這裏的確不是西藏,而是西藏的鄰居,青海。

  阿蘿,阿爾:“………………”

  “算了,青海的偏僻指數不比西藏差多少。”阿蘿虎摸著沮喪ing的阿爾,他說的沒有錯,這兩個地方在許多外地人心裏都屬於“雞不下蛋鳥不拉屎”的程度,新疆至少還有大葡萄乾和哈密瓜,這兩個地方有什麼?牛羊肉偷獵者和高原紅?

  當然,曾經和一個青海妹子一個寢室過的阿蘿知道,作為三江源頭的青海,其實並沒有外人所想的那麼差,當然,在青藏高路建成之前,這裏也不是特別繁華,尤其是現在還是20世紀不是21世紀的時候。

  說真的,阿蘿挺看好青海這裏的。在大中國其他地方都被開發的差不多的時候,青海就像一個寶地,怎麼開發都是會賺錢的。

  只是現在………………

  先說明一下阿蘿和阿爾目前的經濟情況吧。

  作為有著真.兒童身體成人心的兩個人,離家出走躲避本家的阿爾和身份詐死的黑戶阿蘿而言,讓他們像這個年齡段無父無母的孤兒一樣乞討?偷搶?敢要他們這樣賺錢,作者你出來我們學校小樹林裏見見,阿蘿保證阿爾打不死你!

  所以,無論是阿爾還是阿蘿,內心十分高傲的他們都沒有選擇那種方式,兩個人分工得當,在離開義大利的途中,阿蘿在黑暗世界接一點暗殺或是滅族的活,阿爾 用阿蘿賺的錢炒股。股票知識什麼的阿蘿已經忘了得差不多乾乾淨淨,但是能夠和平行世界的自己溝通的阿爾沒有問題,他可以準確的判斷出股票的跌宕起伏,從而 兩個人手頭的錢就越來越多。

  阿蘿單手支著臉,還是靠著股票,石油和房地產投資發著財吧,畢竟這兩年下海撈金會大賺特賺的。他沒有必要和錢過不去,不是嗎?

  至於青海………………阿蘿湊過頭在阿爾的臉上親了一下:“我們逛青海吧。”

  阿爾原地滿血復活。

  原地滿血復活的阿爾表示很開心,自己成為白蘭之後那麼多年,居然還從來沒有好好的旅遊過世界各地,這一次終於可以好好的玩了。

  尤其自己家親愛的就在自己旁邊。麼麼噠!

  所以,兩個人在青海沒有走多長一會兒,阿爾看向阿蘿:“阿蘿,你看那些女子的頭巾。”

  阿蘿看過去,就看到好多年輕貌美的漂亮女子的頭上包裹著或是豔麗或是樸素的頭巾,以阿蘿毒辣的眼光來看,那些頭巾不是機織的,而是純手工的。

  “很漂亮。”阿蘿開口。

  於是在兩個人路過一家頭巾店的時候,阿爾果斷把阿蘿拉了進去。

  幻術下,他的阿蘿是一個15歲膚白髮烏,眉目秀麗,身段婀娜玲瓏的亞裔女孩,一路上看他的人著實不少,他一定要買一條最漂亮的頭巾,把阿蘿裹緊了!

  結果………………

  “這位夫人皮膚白,戴顏色鮮亮的好看。”老闆娘熱情無比的推薦著。

  阿爾:“………………”他怎麼覺得有點涼颼颼的?

  阿蘿:“………………我們不是夫妻。”

  “啊?”老闆娘先是一愣,然後開口:“姑娘,你們是外地的吧?”

  “是呀。”口音問題嗎?

  “這種頭巾是已婚的穆斯林女子戴的。”

  阿蘿:“………………”

  阿爾:“………………”

  阿爾愣了,阿蘿窘得臉紅了。

  “阿蘿!”

  “閉嘴!”

  “阿蘿!”

  “閉嘴!”

  “反正你是我媳婦,我又沒有弄錯。”

  “吃你的!”一勺子不加白糖的優酪乳塞進對方喋喋不休的嘴裏,阿爾迅速臉扭曲成了一團。

  對於酷愛一切甜食的阿爾而言,沒有加糖的青海老優酪乳實在是酸得挑戰他的承受能力。

  看著阿爾的表情,阿蘿心情好了幾分,將另一個碗推給他。

  乳白色的液體,用勺子攪一攪,露出看起來很像燕麥的東東,嘗一口,味道有一點點怪怪的。

  甜淡,醇香,帶著一股類似葡萄皮嚼到最後時淡淡的澀意。(本人自己吃了一口嚼了半天之後的自身感受)但是隨著一口口的吃下,阿爾只覺得很是開胃。

  “這是什麼?”

  “青稞做的甜醅,一種青海小吃。”阿蘿又盛了一勺白糖加入優酪乳當中,這種固態的優酪乳味道特別純正濃厚,奶白色的固態優酪乳表面上有一層薄薄的金黃色,這和 記憶裏面那種加入了食品添加劑的老優酪乳一點都不一樣。當然,和阿爾一樣,喜歡吃甜的他吃不加糖的老優酪乳也是hold不住的。

  “老闆,再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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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為一個暑假打工去青海玩的銀,我表示優酪乳真的很酸很好吃。。。


☆、15、Chapter15 ...

  塔爾寺,青海著名的旅遊景點。

  阿蘿肖想塔爾寺已經很久了,從他第一世聽著同學語言描繪心神嚮往到第二世成為了阿飄之後看得到進不了(塔爾寺裏靈氣重,佛門之地孤魂野鬼進不了)的鬱悶,所以這一次來到青海,阿蘿無論如何都要去看一看。

  塔爾寺在煌中,而煌中在青海的省會西寧。

  相對比海拔接近2500的西寧,煌中的海拔要更高一些,同樣,溫度也更低一些。

  這個時候的中國,電腦還沒有普及,所以在使用幻術偽造的身份證明下,阿爾和阿蘿輕易無比的住進了旅店。

  “冷嗎?”簡單清潔洗漱過後,阿爾抱住阿蘿,兩個人裹在一個被子裏之後,阿爾小聲說。

  阿蘿微微搖搖頭,同時往體溫較高的阿爾懷裏擠一擠,雙手環住阿爾的腰上。

  “明天我們去好好的玩一下。”阿爾看著窩在自己懷裏的阿蘿,低頭輕吻一下對方的額頭:“阿蘿,不要把自己崩得那麼緊。”

  良久,在阿爾昏昏欲睡的時候,他聽到男孩軟軟的娃娃音:“好。”

  嘴角微揚,他們之間,終於走出了一步了。

★★★★★★★★★★★★★★

  阿蘿在來塔爾寺之前,做足了功課。

  塔爾寺據說在最初的最初的時候,只是一個塔,然後慢慢地成為了寺廟。裏面有大金瓦寺、小金瓦寺、花寺、大經堂、九間殿、大拉浪、如意塔、太平塔、菩提塔、過門塔等大小建築,宮殿、佛堂、習經堂、寢宮、喇嘛居住的紮廈以及庭院應有盡有。

  塔爾寺有“藝術三絕”,分別是酥油花,壁畫和堆繡。

  壁畫是各殿宇牆壁上的繪畫。大多繪於布幔上,也有直接繪于牆壁和棟樑上。壁畫顏料採用石質礦物,色彩鮮豔,經久不變。壁畫畫風屬喇嘛教宗教畫系,與漢畫 有些不同,具有濃郁的印藏風味。壁畫內容大多取材于佛經黃教諸密乘經典,畫面情節屬黃教內容,人物主次多屬密乘教義。不過阿蘿看不懂,不過是門外人看熱鬧 罷了。

  酥油花就是用酥油跳板各色顏料而製成的油塑藝術品,放在了佛像兩側的格桑花,豔麗漂亮,起初他是以為是塑膠的假花,但是仔細觀察發現不 是,而在聽他人介紹的時候方才知道,這是酥油做出來的花。對此不止是阿蘿,連聞所未聞的阿爾也驚歎不已。在聽到還有因為不到正月十五不會擺出來的酥油做的 佛像(因為怕化了),兩個人心裏面紛紛劃過一絲遺憾。

  好可惜,沒有趕上時間。。。

  至於堆繡,那是塔爾寺獨創的藏族藝術品種之一。它用各色的綢緞剪成所需要的各種形狀,如佛像,人物花卉,鳥獸等,以羊毛或棉花之類充實其中,再繡在布幔上,由於中間突起,有明顯的立體感,很是漂亮。

  除此之外,還有僧侶的養老院和藏經閣。藏經閣從外面看很大的樣子,但是因為裏面有著珍貴經文,所以不讓遊客進入。阿蘿和阿爾也無所謂,他們對那些經文毫無興趣。相比之下,他們倒是對於佛像更有興趣。(阿爾:只是阿蘿一個人,我又沒有興趣)

  畢竟………………

  阿蘿不得不承認,在看到大佛的那一瞬間,自己一定是眼睛發綠的。

  那麼大的寶石!那麼多的黃金!好漂亮好想挖………………¥v¥

  腫麼破,小夥伴喜歡金錢珠寶的樣子………………好萌好可耐!作為一個阿蘿控,阿爾目不轉睛的看著阿蘿,眼睛裏的寵溺溫柔而又美好。

  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阿蘿輕咳一下,不管怎樣,不管什麼時候,金錢和權力一樣,美好得讓人心跳加快哈。

  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然後舉在面前,舉到胸前,鞠躬,雙手攤開掌心向上放在身體兩側。

  保佑我們一生不缺錢花吧。阿蘿想。

  從主殿出來之後,阿蘿看到廊下有很多喇嘛和藏民站起來,雙手在胸前合十一下,然後跪在身前長長的墊子上,雙手放在墊子兩側的紅布上,然後隨著身體俯趴在墊子上的同時,雙手握著紅布擦著墊子兩側的地板滑到前面舉過頭頂,然後在起身之後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動作。

  這叫做磕長頭,藏傳佛教的禮佛方式。阿蘿曾經聽說過,只是那時候的他只不過是處於好奇,而現在當他親眼目睹這些信仰者磕長頭的時候,當他親眼看到本來粗 糙的木制地板被信徒們磕長頭時的雙手反反復複摩擦得光滑如鏡,當他看到那些人口裏喃喃誦經一遍一遍不畏辛苦的磕著,沒有信仰的阿蘿,也不由得震撼起來。

  心中有佛,磕首萬次,求的是什麼?

  他拉著阿爾,動作極輕的,退了兩步來避開站在那些信徒前面,自己不信佛就算了,打擾別人就是不尊敬了。

  轉運的銅桶,有的刻著佛陀有的刻著看起來很像龍一樣的圖案,阿蘿本著“來到這裏不信也要信一下”的想法,而且做過阿飄的他是真的知道塔爾寺挺靈的,硬是拖著阿爾將寺裏面所有的轉運桶轉了一個遍。而那幾個個頭特別大的大轉運桶,阿蘿更是拉著他每一個轉了三圈。

  “阿蘿你這是怎麼了?”

  “除黴運。”阿蘿認認真真的開口。雖然知道阿爾不是那個白蘭,但是阿蘿只要想到澤田情雪記憶裏手握一手好牌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白髮男子愣是輸給一個毛都沒有長利索的小鬼(那個小鬼和你一樣叫澤田綱吉………………),阿蘿就覺得胃疼得很。

  這絕逼是祖上不燒香自己不轉運的錯!

  仔細回憶一下自己這幾輩子,阿蘿現在嚴重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第一世沒有去拜過佛沒來青海摸過轉運桶的錯。你瞅瞅他穿越以來的這幾輩子!

  第一世成為了童話中的大反派,還和反派前輩和黑手黨攪和上了。

  第二世自己成為了電影裏面的女Boss,並且成為了反面集團調,教出的戰鬥狂。

  第三世自己的舅舅是黑道,自己的表哥是S級盜賊,自己的媽年輕時也不是什麼好人。

  第四世自己的未婚夫兼情人屬於大眾眼中的佳公子,熟人眼中的王八蛋,自己第二任的情人自己是一個衣冠禽獸,他老媽更是一個女魔頭。

  第五世………………英雄轉Boss的感覺怎麼樣?世界毀滅分分秒秒的事有米有?

  第六世他倒是勉勉強強算的上是個好的,但是自己情況自己知道,為什麼朝中沒有一個人願意把自己家女兒嫁給他?除了自己那張臉的原因,還不是在那些人眼 裏,自己就是一個戰場上的修羅,殺戮中的死神。而在那些被他帶著兵掃蕩踏平過一次又一次的草原匈奴神馬的,估計做夢都在喝著自己的血啃著自己的骨頭,若是 自己倒了黴他們就算是掏老本也要放個鞭炮歡慶一下。戎馬一生,殺戮無邊,眉目顧盼間帶著血與火的殺伐之氣。不知道有多少人期盼著他死亡。

  現在………………阿蘿看向阿爾,如果註定會有反派,我希望是我而不是你,阿爾。要知道,打敗魔王的勇士,總是可以活得久一點。

  這樣想著,阿蘿在保佑長壽的佛陀前麵點了最大的一個酥油燈。然後他發現,阿爾也點了一個大酥油燈。

  保佑阿爾長壽平安。

  “保佑阿蘿健康長壽!”

  嘎?!

  阿蘿扭頭看向熊孩子阿爾,事實上所有在場的人都扭頭看他。

  “阿爾,這就是像吃生日蛋糕前許願一樣,是在自己心裏面說,不是喊出來的。”阿蘿拉拉他的袖子,低聲開口。

  “但是不大聲說出來,他又如何聽得到!阿蘿,我希望你健康長壽。”阿爾反手握住,目光灼灼讓阿蘿有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阿蘿,這一次,你不會棄我而去先走一步吧?”

  阿蘿張了張嘴,最後開口:“我會努力的死在你後面。”

  他想他明白了,就像阿諾德的死讓他絕望到瘋狂一樣,他的死,也成為了阿爾心魔。

  因為死去的人不會明白,那種絕望,尤其是阿爾愛他,自己臨走之前又留給阿爾那樣束縛毀滅他一生的話。

  是我的錯,所以………………

  “阿爾,我會活得健健康康的。”

  說歸說,晚上兩個人到了煌中的賓館的時候,阿蘿心裏面還是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白天的事情,輾轉反側睡不著。

  “阿蘿?睡不著嗎?”好吧,這是同樣也睡不著,就算是困了想睡也被阿蘿折騰得睡不著的阿爾。

  阿蘿抬起頭,兩個人對視一下,同時默契的爬起來,穿好衣服,夜行塔爾寺。

  ——————好吧,為了兩個人無需言語就可以心靈相通的默契點32個贊吧。

  晚上的塔爾寺可能沒有了香火繚繞,所以在阿蘿眼裏,那種莫名的壓迫感就有了。

  【阿蘿,這裏對我有壓制。】薩麥爾開口。

  阿蘿沒有說話,而是抬起頭看著夜色裏的寺廟,閉上眼睛,純善友和的精神力曼開。

  我無惡意,只是想,只是想………………

  保佑一下我的阿爾。

  塔爾寺裏的神明守護一方水土人民,許是阿蘿心無惡念,對這個可以劃讓“惡靈”的人,還是放了進來。

  阿蘿沒有做什麼傷害寺中僧侶的事情,他是不是什麼好東西,也不信仰什麼,但是對於那些虔誠的信徒,他還是有一些尊敬的。

  沒有傷害沒有衝突,與己無關的一些人,他有必要做什麼嗎?

  所以,他無視那些人,一個人安靜的跪下,安靜的磕起來長頭。

  不為自己,不為父母,不為前塵幼子,只為了這個願意陪他一起的男孩。也許將來我們會遇到什麼,也許將來我們會發生什麼,無論將來是我們之間是愉快還是悲傷,至少現在,我問心無愧,心甘情願一拜萬遍。

  請保佑阿爾,一生喜樂長壽,健康快樂。

  請保佑阿爾,一生喜樂長壽,健康快樂。

  請保佑阿爾,一生喜樂長壽,健康快樂。

  ………………

  阿蘿拜得相當認真,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阿爾得不到保佑。只是………………

  “阿爾?”

  一扭頭,他看到阿爾在院落另一端,同樣認真的磕長頭。

  “保佑阿蘿,健康幸福。”

  “保佑阿蘿,健康幸福。”

  “保佑阿蘿,健康幸福。”

  ………………

  黑夜裏,阿蘿眼圈紅了,他繼續著磕長頭的動作,在心裏面一遍又一遍,越來越虔誠的祈禱:請保佑阿爾,一生喜樂長壽,健康快樂。

  叩首萬次的結果,就是阿蘿覺得自己快死了。

  磕頭時間長,阿蘿頭暈暈的,他拉著同樣頭暈暈的阿爾,瞬息離開,兩個人回到賓館。

  青海這裏,白天是夏天晚上是冬天,所以兩個孩子感冒發燒生病,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好在,阿蘿空間裏面放了一大包的藥,兩個人喝了藥之後捂著厚被子,並肩躺在床上,兩眼對望間,相視一笑。

  他們裏子裏面都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像小孩子一樣犯錯生病,莫名的讓兩個人都很想笑。

  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在青海的時候,就不得不有幾天是在床上度過的………………

  然後,他們又逛了逛其他地方,最後動身,去了雲南。


☆、16、Chapter16 ...

  中國什麼地方美?

  中國問題如若是掛在21世紀的網路上,絕對是火得很的帖子,沒准還會吵起來。

  且不說偌大的中華,景色宜人的地方有多少,單單試想,一個哈姆雷特在一千個人眼裏都有一千種形象,就更不要說中國美景了。

  有人喜歡江南秀麗,有人喜歡北國冰雪風光。有人喜歡齊魯大地的靈秀絕倫,同樣也有很多人都喜歡秦淮金陵的穠麗美豔,喜歡蘇杭的清秀精緻,但是在阿蘿眼中,江南太潮濕,北方太寒冷,空氣污染嚴重,金陵太靡麗,蘇杭有些匠氣。

  他喜歡那種原生態無污染的環境,帶著大氣開拓的風格,或者是他上輩子生活的邊關,屬於塞外的蒼涼風光。

  所以在雲南是一個很美的地方。

  如果說在三江源的風景綺麗壯觀雄奇,是讓他就算是看了一輩子都看不膩的美麗地方,那麼雲南就是阿蘿恨不得住上一輩子的地方。

  “五百里滇池奔來眼底,披襟岸幘,喜茫茫空闊無邊。看:東驤神駿,西翥靈儀,北走蜿蜒,南翔縞素。高人韻士何妨選勝登臨。趁蟹嶼螺洲,梳裹就風鬟霧鬢;更萍天葦地,點綴些翠羽丹霞,莫辜負:四圍香稻,萬頃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楊柳。

  數千年往事注到心頭,把酒淩虛,歎滾滾英雄誰在?想:漢習樓船,唐標鐵柱,宋揮玉斧,元跨革囊。偉烈豐功費盡移山心力。盡珠簾畫棟,卷不及暮雨朝雲;便斷碣殘碑,都付與蒼煙落照。只贏得:幾杵疏鐘,半江漁火,兩行秋雁,一枕清霜。”

  這首名為《大觀樓長聯》是乾隆年間名士孫髯翁登大觀樓所作,被稱為“天下第一長聯”。暫且不去看後半聯裏面的悲苦之意,單單只是看這上半聯裏面對於雲南風光的描述,就讓人不勝嚮往。

  他一直很想旅遊,很想看遍祖國的大好河山,所以在成為阿飄之後,他將整個中國都“走”了一個遍,哪里風景好他幾乎都知道。

  但是做鬼的時候看的感覺,和親身經歷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只是很可惜,自己之後輪回這幾輩子,唯二兩世做中國人的時候,一世是名門閨秀女兒身不得出行,進了後宮之後更是沒有四處遊玩的那種悠閒灑脫的心情。另一世雖是兒郎,卻忙於訓練忙於保衛家國,更是沒有精力沒有心情。

  尤其是這一世,有一個人願意陪著他,一起去欣賞這大好風景。

  所以這一世,他是真的很開心很開心。

  “迷離蝶樹千蝴蝶,銜尾如纓拂翠湉。不到蝶泉誰肯信,幢影幡蓋蝶莊嚴。”的蝴蝶泉,“邊陲古城氣勢雄,遍佈名勝醉春風。遙望玉龍瓊山峻,俯視墨潭泉液 通。萬朵茶花一半山,千翠綠樹十三峰。佛洞煙霞鎖翠微,金沙虎跳騰碧空。”的麗江,以及那讓人無限嚮往,如同仙境一般的香格里拉,美景數不勝數。

  當然,除了玩之外,阿蘿還是另有目的的。

  就是這輩子,他在看他阿飄生活的時候,在看他的雲南飄蕩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個人。

  就是一個在雲南偏僻地方,被當地土著活活燒死的女孩。

  倒不是因為這個女孩長相如何如何,也不是因為這個女孩被火燒讓他回想起痛苦記憶,而是………………

  阿蘿在通過看記憶的時候,忽然有一種感覺,大概是源於超直感和他自身的強大直覺。

  這個女孩,會是他的嵐守。

  這種感覺阿蘿一直都有,就像他在從軍十七年也就是他二十二歲的時候在一堆匈奴屍體上選擇伸手去撿那個在後來醒來之後自稱“來自天策”的穿越者李慕言,那 個有著所謂的遊戲技能的男孩,雖然有些驕傲於自己有自己的能力,但是心裏面還是有著一點點想要保家衛國的思想(當然這裏面有一定的種馬小心思),被阿蘿死 去活來操(暴)練(揍)一頓後就乖得很,並且在阿蘿這個老鬼的指點下,這個在阿蘿眼中應該來自自己最初那個世界的男孩真的如同自己所料那樣,成長成一個真 正的,喋血沙場的狼崽子戰士。

  而這個真正的戰士,選擇了追隨阿蘿,一生守護邊疆。

  想到那個被自己調/教得溜乖溜乖的狼崽子,阿蘿又翻開一遍記憶,暗自琢磨:這個世界沒有魔法界的存在,其他相差的也不少,就是不知道,那個女孩會不會存在。

  不過,去看看也不耽誤什麼。時間和地點阿蘿很確定是不會改變的。不是他覺得自己這只蝴蝶煽動威力不大,而是他記得那個女孩是那裏的土著獻祭給他們信仰的神明,祭祀的地方是流傳不知道多少年專門用於祭祀告神的,時間也是固定的,不然是對什麼神明的不敬。唯一需要考慮的,那個女孩會不會出生的問題,要知道, 平行世界這玩意是很難說的,一絲差異都可能會導致不同。

  得之是我幸,不得………………也無可厚非,不是嗎?就當作看看當地土著生活風光了。

  當然,阿蘿忘了,以他那種近似預知一般強大的直覺,若是覺得那個女孩會是他的嵐守,那麼至少,那個女孩應該是出生了的。(………………)

  於是,在臨近那一天的時候,阿蘿提前了五天,和阿爾一起出發了。

  不得不說,那個地方實在是偏僻得很,在哪?

  在玉龍雪山………………深處的一個偏僻到犄角旮旯的地方。如果不是阿蘿當年本著“來雲南要看麗江要看香格里拉要看玉龍雪山”的思想四處飄,他才不會發現這裏居然還能夠生活著小村子!

  “這裏可真美啊。”阿爾站在雪山下面,看著沒有污染過的天空和雲朵下的山川樹木,喃喃的感歎著。碧空如水,群峰晶瑩耀眼。雲帶束腰,雪峰皎潔,雲下崗巒碧翠。雪格外的白,松格外的綠,掩映生態,移步換形,很像是白雪和綠松在捉迷藏,蔚為奇觀。

  “玉龍名山,終年雪與天齊。雲不戀峰,嶺嶺若洗;巉岩如劍,疑是風劈。正苦萬里無生機,不似南國活地。泠流引我向人寰,驀爾驚醒,猛然詫異——但使身邊有泥土,不經意間,芳草萋萋。”(出自陳先生志歲《玉龍雪山腳下暖筆兼示愛女聞娃》)

  來雲南不來玉龍雪山,那就是一種遺憾。所以阿蘿既是尋找也是遊玩,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在雪山下快快樂樂的happy了三天半,幾乎將這個地區玩個遍吃個遍之後,阿蘿才開始拉著阿爾按著自己記憶,去了那個祭壇。而當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臨近天黑。

  不得不說,那個祭壇看起來真的很有歷史了,很古舊的石壇,樣子像極了古代祭祀的地方,當然現在它的作用還是被用於祭祀。

  阿蘿伸手摸了摸,這個祭壇已經看不出它原來用的石料如何,因為上面爬滿了青苔和藤蘿,把石材擋得嚴嚴實實的,看起來就更加古舊了。

  大概是兩日之後就要開始祭祀活動了,祭壇周圍被清理得相當乾淨,阿蘿拽著阿爾,兩個人走近去看那個祭壇。

  那不是普通的花崗岩或者是大理石打造成的祭壇,阿蘿甚至覺得那是自己也不知道的一種石頭——————摸起來涼涼如冰,光滑如玉,卻不是玉。

  “這是………………”阿爾開口。

  阿蘿期待著看向阿爾,他挺好奇這是什麼材質的。

  “………………什麼石頭?阿蘿你知道嗎?”阿爾扭頭看向阿蘿,結果發現對方少有的擺出死魚眼的樣紙看著他。

  阿蘿:“………………”

  阿爾:“………………”

  阿爾:發生了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

  阿蘿:老子白對你期待一番你造嗎?

  得,不知道就不知道,兩個人乾脆爬到祭壇上面打量。

  雲南多是苗疆地帶,阿蘿知道苗族的信仰不是佛教,而是其他的。至於是女媧還是蚩尤,或許是其他神袛,那就是阿蘿不知道的。

  但是不同的民族,他們的信仰和習慣都不會是一樣的。就像滿族不吃狗肉,回民不吃豬肉,聽人所說以前也就是老一輩的老藏民在死囚被槍決之後用饃饃沾著腦漿吃,不管是真是假是杜撰,總之習俗就像是方言,隔幾個村子就一個口音,是不可能一致的。

  祭壇的中央,刻著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圖騰,阿蘿不認識,阿爾更是不知道了。

  有翅膀有鱗片的是什麼生物或是傳說中的存在呀?阿蘿此時此刻微微有點後悔自己在古代閑的時候寧可自己編小說賣也不願意浪費心思看話本傳說,尼瑪但凡他看了什麼搜神記什麼述異論哪怕是山海經他也不至於一摸黑什麼都不知道呀。

  “這祭壇多少年歷史了?”阿爾忽然開口:“怎麼這生物的紋路這麼清晰?”

  阿蘿暫態心驚。眾人皆知,水滴穿石,且不說有沒有人在這上面走來走去,單單是風吹日曬,這花紋雕刻也會有所磨損。而這個祭壇上的,卻清晰仿佛昨日刻好一般………………

  玉龍雪山的夜風很涼,但是阿蘿卻生生的被嚇出來一後背細細密密的冷汗。

  阿蘿素來是不敬鬼神的人,但是鬼神之說卻是讓人琢磨不透,只因為那是他所不瞭解的未知。

  對於無把握的事情,阿蘿永遠都沒有辦法做到輕鬆無事的心態。

  “我們到時候再來吧。”拉了拉阿爾的衣袖,阿蘿頂著一腦門的冷汗開口。

  阿爾說完之後也心驚幾分,他已經過了那個容易好奇並且會在好奇心驅動下做傻事的年齡,而且………………他握住阿蘿的手,同樣的錯,同樣因為好奇而讓阿蘿受傷的錯,他再也不會泛了。

  幾天之後,阿蘿期待的時刻到來了。

  估計是整個村子裏的人都來了,看起來男女老少特別多,而當祭司嘰裏咕嚕說完之後,四個人圍著一個人走過去。阿蘿睜大眼睛,阿爾拉著他,兩個人同時用了“隱”躲在角落裏。

  那是一個小姑娘,一個看起來絕對不會超過5歲的小姑娘,留著紅色的長髮,穿著大紅色的漢服,同樣大紅色的留仙裙上面有大片大片的墨色花紋,光著腳,被人蒙著眼睛,一步一步的送到祭壇上。

  沒錯,這就是他此行要找的女孩。

  阿蘿聽到那些人嘰哩呱啦的說著一口地地道道的方言,只想在心裏面豎中指。你妹呀老子我神馬都聽不懂!

  聽不懂沒有關係,但是能夠看得出來,他們這些人是想燒死這個女孩。

  火燒………………阿蘿眼底一黯。

  阿爾記得,阿蘿是喜歡吃烤肉的,特別是在火上直接烤的烤肉。但是這輩子再見面,他發現阿蘿別說是吃烤肉,就是看到烤肉,聞到氣味都會變臉色。

  在阿蘿離開復仇者監獄,兩個人離開義大利的途中,他就發現,記憶裏面一向喜歡吃烤的外酥裏嫩的烤肉的阿蘿,別說是吃烤肉了,就是聞到那股味道都會忍不住臉色大變。阿爾甚至還注意到,阿蘿在看到火焰的時候,會不知覺的食指指甲掐著大拇指的指腹。

  那樣的小動作,他是極為熟悉的。因為阿蘿只有在恐懼厭惡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做出來。

  【如果你被架在火上烤過,如果你親眼看到自己的皮膚被烤熟發出滋滋的響聲,你就知道了為什麼。】看出來他眼神中的疑惑的阿蘿,就是這樣如上回答的。

  阿爾就再也沒有問過。

  在火焰燃起的時候,阿蘿注意到那個女孩身上出現了紅色的死氣之火,顏色凝重而濃烈,但是大概因為年齡太小,是沒有辦法救下自身的。

  所以阿蘿果斷出了手,將所有人宰了,救下了小女孩。

  他不是一個好人,他計畫是在女孩絕望無比的時候再出手。只是真的發生慘事的時候,他無法做到無動於衷看到這個情況發生。

  拉開臉上的布條,露出小女孩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和一張混血兒的臉。


☆、17、Chapter17 ...

  這個被阿蘿救下來的女孩,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朝歌。

  她說,她的媽媽生前告訴她,迎著朝陽唱歌,一輩子不憂傷。

  朝歌是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小丫頭。擦乾淨小臉也是一個小美人胚子,白白嫩嫩的小臉,琥珀色的杏眸,大紅色的捲髮如同豔麗的罌粟,軟軟的披在背上。可以想像到,等到她長大成為大姑娘的時候,會是一個怎樣美豔動人的女子。

  大概是因為第一個出手救她的人是阿蘿,這個紅頭髮的小女孩就很喜歡粘在阿蘿旁邊,一雙近似金色的琥珀色眼睛總是那樣小心翼翼的看著阿蘿,安靜乖巧得不像一個孩子。

  ——————時隔多年之後,那個性子如同她的頭髮一樣張揚耀眼的少女在同伴們說笑當中說起遇到阿蘿時,她笑容明麗的開口說,她當時特別害怕。

  她害怕的不是未來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遇到什麼不幸,而是害怕,那只拉著她離開那個絕望之地的手,會放開她。

  所以,她很乖,因為害怕被拋棄。

  小姑娘後來告訴他們,她的父親是一個俄羅斯人,因為聽說中華武學在民間,所以跑到雲南來,意外來到這個深山裏面,結果和自己的母親有了她。

  後來這個男人離開之後,母親一個未婚先孕有了她,朝歌也就一出生就是私生子。

  私生子,父親沒有,生母早逝,被人欺負是常見的。結果就是因為朝歌在意外之中爆發了嵐屬性的死氣之火,結果被視為怪物,成為祭品。

  不過對於阿爾而言,這個被阿蘿救了的小丫頭就著實是看不順眼,他和阿蘿分別多年之後好不容易再相遇,還沒有過上幾天甜蜜愉快的二人世界美好生活,這個丫頭就像討債鬼一樣從天而降並且有著不離開的趨勢。

  喂喂,說的就是你,就是你,別再抓著阿蘿的袖子躲他身後了,這種柔柔弱弱的姿勢老子都沒有做過呢(你只會沖上去站在阿蘿的前面或者是旁邊),你你你少用那種眼神看我,阿蘿你快扭頭看看那個死丫頭吧我真的沒有欺負她是她一直都在欺負我T-T。

  阿蘿歪頭看著眼神有一點點苦逼的阿爾,然後安撫如同驚弓之鳥的朝歌,在小女孩低頭吃米線的時候迅速在阿爾那沾著芝麻粒的嘴上親上去,舌尖順勢掃過他的嘴唇,然後同樣迅速無比的離開。

  “芝麻糖果然有點太甜了。”舌尖似是漫不經心的舔了舔嘴唇,阿蘿的笑容不要太酷炫狂霸跩的鬼畜了。

  不過對待外人尤其是敵人一向冷血鬼畜的阿爾弗雷德卻是像小媳婦一樣紅了臉,傻乎乎的張大嘴巴看著阿蘿,看得阿蘿森森的覺得,自己不去狠狠的調戲都對不起自己。

  只可惜自己這個未成年的小身板,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想幹什麼?阿蘿你這個有一顆鬼畜強攻的心的傢伙,放開那只阿爾!

  不過,no zuo no die whyyou try一向都是某個棄治療的人自己選擇的。

  所以,現在調戲阿爾各種歡樂的阿蘿,日後的他在發育成人之後就被某個被點了N次火卻一直只能看不能吃的人乾脆俐落的拉到床上地上桌子上(………………)啪啪啪個沒完沒了的時候,就會真正的明白,作死都是自找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有些仇,有些火,早晚都是要來的。

  當然,這是多年之後的事情了。而現在………………

  朝歌抬起頭,白嫩嫩的小臉上,靠近嘴邊沾著米線裏的辣椒,她看看笑容奇怪(那叫曖昧)的阿蘿,再扭頭看到臉上泛紅的阿爾,最後選擇看向阿蘿:“大人………………”

  “直呼我阿蘿就可以。”阿蘿糾正著開口。其實按年齡來說,朝歌可以叫他“阿蘿哥哥”,只是阿蘿想到這個稱呼就有些起雞皮疙瘩,所以還是覺得直呼名字聽著順耳。

  小女孩張了張嘴,她很想說村子裏的人對無所不能的祭司的尊稱就是“大人”,在小姑娘心裏,救了她的阿蘿就是應該以“大人”相稱的。

  不過聽阿蘿這麼說,小姑娘點點頭,聲音糯糯的開口:“阿蘿。”

  阿蘿摸摸小姑娘的髮鬢,

  眼神卻是在通過女孩看向另一個人。

  阿爾想起阿蘿的經歷,之前他走馬觀花的看完,但是也只是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完,那些痛苦那些傷悲,他都是不曾切身感受到的。

  雖然阿蘿不吃烤肉的原因是因為那場火刑,他不說,阿爾就沒有意識到。

  而現在………………

  阿爾看著阿蘿的眼睛,忽然有些明白,他救朝歌是因為那是他未來的嵐守,是因為那是他們都經歷過絕望,但是讓阿蘿像是教養孩子一樣看顧她的原因,是因為………………

  阿蘿,你在愧疚自己的孩子嗎?

  知阿蘿者莫若阿爾。阿蘿的確心裏面愧疚,愧疚的還是自己的孩子。

  阿蘿活了幾輩子,總共就有過四個孩子,夏爾和澈麗是自己第一對孩子,那個時候自己離開得太早,但是為了兩個孩子的未來,他還是安排妥當,死後成為阿飄又是時時看著,對他們,阿蘿會有點心疼,但是他沒有什麼後悔,再來一次,他還是選擇少活兩年給他們鋪好路。

  劉臻是他最用心也是最失望的孩子,別人家那裏是嚴父慈母,到了他這裏就反過來成為了慈父嚴母,結果她的兒子性格一點也不要強爭氣,這既不像自己,又不像原隨雲,倒是隨了那個養他的皇帝爹,一樣,愚蠢得讓她想踢死,沒有那個能力還熱衷攬權,這不就是作死的節奏嗎。

  結果好在他這個愚蠢的兒子有著兩個不愚蠢的兒子,一個娃讓他扶上那個位置,另一個娃讓他扔給原隨雲那個不想被女人束縛而沒有娶妻以至於目前沒有孩子的老 情人。至於那個意圖謀逆的蠢兒子?阿蘿表示自己這個媽只給一次機會,不殺他已經是看在那是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兒子份上了,其他的,甭想。

  而他心裏面有一點點愧疚的,是那個讓他掐死的女兒。那是他和皇帝的孩子,所以即使是自己親生的,他也厭惡不已。但是那個孩子在還不能開口說話的時候死去,阿蘿心裏面還是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一邊,他覺得自己就不應該懷那個孩子,另一邊,他覺得自己應該養大那個孩子,他既然生下來給予她生命,就不應該剝奪。

  阿蘿一直回避去想那個女兒,只是在看到弱貓一樣的小朝歌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幼失親的澈麗和沒有開口說過話就去世的,那個還沒有取名字的女兒。

  總之,阿蘿就是這樣,報著養女兒的心態來照顧朝歌的。

  但是阿爾就是看出來,心裏面也是不大愉快的。所以,在三個人在四川的重慶的時候,在阿蘿將小姑娘哄睡著之後,已經洗完澡換好一身浴衣的阿爾從後面環住阿 蘿。撤下幻術的他們只剩下“前像”的效果,金髮碧眼容貌英俊的阿爾從後面抱住黑髮黑眸姿容姣美的阿蘿,著實是給人一種金童玉人賞心悅目的美感。

  “這些天,其實你一直都是在吃醋吧?”舒舒服服的放鬆身體靠在後面,阿蘿聲音裏面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你明知道還故意?”阿爾臂腕用力,頭搭在阿蘿肩上,一側頭,在阿蘿耳朵上咬了一下。

  當然,這廝將阿蘿視作掌中寶,自然也捨不得下嘴太狠,也就是磨磨牙,連個痕印都沒有留下來。

  阿蘿頭轉過去看著阿爾,微微一動,在阿爾嘴唇上吻了一下:“我以為你清楚,我不可能喜歡女孩子的。”

  輪回幾世,他做男孩子的次數要多過做女孩子的次數。現在的他,也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穿越變性之後,那種只能和男人不能和女人在一起的糾結感,但是要他去娶一個女孩,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對著女人,他是真的完全生不起半點興趣。

  上輩子他也被同僚拉入過青樓楚館,那種撩得男人下半身硬了的絕色妖嬈對他拋媚眼拋得眼睛都快抽了,他還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升起,陪酒的妹子又蹭又摸,他身體愣是不起反應。於是阿蘿便知道,他對女人,真的是沒有任何心理或是身體上的衝動和欲,望。

  當然,阿蘿沒有告訴阿爾,上輩子那時候的阿蘿被其他人以為是斷袖,結果去小倌館,對於那些娘炮或者是專門為了特殊癖好(0號)而存在的猛男,阿蘿也一樣沒有興趣。於是所有人都認為阿蘿這貨無情緣,“羅蘿那傢伙將來的未來夫人不是他的馬就是兵營”。

  所以相比之下,對小夥伴阿爾有感覺的阿蘿,是不可能放棄阿爾去選擇一個認識沒有幾天的小丫頭。

  阿爾倒吸一口氣,摟著阿蘿加深這個親吻程度,手指甚至有些不太老實的順著浴衣的領口劃進去………………

  “坑爹!”阿爾手指停下來,看著阿蘿被他吻得紅紅的嘴唇,咬牙切齒的開口。

  “沒有辦法。”阿蘿拍拍他的肩,然後自己整個人倒在床上,黑髮披撒,領口微敞,乜斜著看人的桃花眼裏氤氳著薄薄的笑意,怎麼看都活脫脫是一個色魂授予的妖精:“硬體設施不達標,你就是再有心做什麼也是做不成的。”

  阿爾臉黑,撲上去呵癢。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鬧騰片刻,才停了下來。

  “我視朝歌丫頭如女兒。”笑出眼淚的阿蘿眼睛裏水淋淋濕漉漉的,卻好看得緊:“阿爾,我選擇的,是你,不是其他人。”

  “這個世界不存在魔法,而我和你也就是不會有孩子了。”

  “看著朝歌我就想,如果我有一個女兒,如果我能夠陪著這個女兒看著她長大,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愛護她,將她捧在手心上。”

  “我的澈麗,我沒能夠盡到父親的義務,”

  提到澈麗,阿爾有些靜默。他想起那個自己一手抱大的小丫頭是如何一步一步成長成女王範十足的少女,想起那個會睜著一雙和小時候的阿蘿一模一樣的桃花花瓣一樣漂亮的黑亮眼睛,聲音軟糯糯的叫他“教父”。

  他想到朝歌,想到朝歌看阿蘿的眼神,和阿蘿剛剛去世的那段日子,眼圈紅紅的,會用怯怯的目光看著自己,生怕自己和阿蘿一樣離開,屬於澈麗的眼神重疊在了一起。

  他記得,那一世的阿蘿死後成為了鬼魂,那麼看到那個眼神的他,在面對朝歌棄貓一樣的樣子,也會不自己的想到澈麗吧?

  “那你態度擺正了。”阿爾開口,他是有些吃味阿蘿對那個小丫頭的關照,但是他也是相信眼光那麼高看上自己(你其實是想誇自己吧)的阿蘿會對那個不咋的的丫頭有什麼越壘的心思。但是………………

  他不確定那個小丫頭會不會對阿蘿這種絕世好男人動心思呀!

  自己的媳婦,怎麼可以讓其他人搶去!

  “是,是。”阿蘿開口,和阿爾偎在一塊:“咱們在川蜀也住了幾天了,明天要不要看看地圖想想下一站去哪里?”

  “好。”

  第二天就在阿蘿思考著要不要去一趟山西雁門關看看自己上輩子用生命去守護的地方的時候,就在阿爾看著手上的旅遊介紹書開口問他准不準備去洛陽看牡丹的時候,阿蘿忽然聽到一個聲音。

  【阿蘿】,你的親傳徒弟【李慕言】召請希望你神行到他的身邊,你是否同意過去?

  阿蘿:“啊?”

  阿爾:“怎麼了,阿蘿?你不想去洛陽嗎?”

  “去,當然要去………………”

  有著簡單卻柔美的淺色蓮花花紋的青色瓷杯掉落在地上,碎成幾分,杯子裏茶水灑在地上,弄汙了地板。

  但是阿爾沒有收拾,連僅僅只是需要一個簡單的恢復咒,都沒有用出來。

  因為本來坐在那裏一邊喝茶一邊和他討論行程的那個人的座位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阿蘿,消失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二貨哈士奇,登場!


☆、18、Chapter18 ...

  你會因為什麼而記得一個人?又會因為什麼,而對一個人念念不忘?

  再世為人,不,一朝醒來發現自己重生成前世童年時候的自己,會是什麼滋味?

  7歲的李慕言站在陽臺看著窗外,有些不清楚一切是不是自己經歷的一場夢。

  他閉上眼睛,最開始的記憶不甚明朗,但是也能夠記得,自己生於普通家庭,在大學一年級的時候,玩著劍俠情緣三的他,在一夜之間穿越到架空的古代世界。

  建功立業,江山美人,哪個男人不想要?網路上虎軀一震王八之氣醒握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人,哪個男人不想當?更何況,他身上還帶著劍網三天策滿級的技能,怎麼想都是前途光明。

  結果,他遇到的不是因為覺得他天賦好而哭著喊著要收他做徒弟的二十四孝好師傅,而是因為覺得他底子不錯而揍得他哭著喊著還繼續一天三頓被胖揍的善(喪)良(心)美(病)好(狂)的溫(魔)柔(鬼)上司。(………………)

  是的,他的上司,羅蘿(阿蘿懶得想姓氏),一個名字奇怪像妹子臉蛋長得更像妹子脫下盔甲比妹子還要纖細動起手來卻粗暴血腥的真.漢子,將他從死屍堆裏撿回來之後扔兵營裏後來收他做親兵的上司。

  他幻想過自己用天策技能來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刷刷威風,結果他那個強得不像人倒像鬼的上司直接赤手空拳一把抓住槍柄,輕輕鬆鬆的奪了武器之後把他揍成豬頭不說,還讓他刷了一個月的馬。

  “連手裏的槍都握不穩還當什麼兵?給老子滾去刷馬去,真沒用。”

  他也幻想過自己以人格魅力來得到這個容貌秀雅明麗勝過美女的上司的好感,結果………………

  “喲,精神不錯啊,圍著營地再跑五圈吧,記得,跑完之後再練一個時辰的槍。”漂亮的桃花眼乜斜的看了他一眼:“昨天你又輸了吧?真沒用,馬房好像半個月沒有收拾了,練完槍去收拾了。”

  ——————咳,馬房,多馬糞,氣味濃烈,需扔入專門的筐裏。

  李慕言:“………………”我哭給你看行不行?

  不過唯一讓他能夠可以自我安慰的是,被這鬼畜虐成狗的不止是自己,其他士兵也一樣。

  結果塞外一波的挑釁,羅蘿直接將這些新兵蛋子扔過去了。

  “再好的刀,不見見血,也一樣是破銅爛鐵。”

  於是,李慕言穿越兩個月,終於見血了。當然,他剛穿過來的時候也身上帶血,不過他昏迷,沒有看到~~

  穿越之前很多人都說,很多穿越者上戰場上殺人的時候,都是將敵人當作蘿蔔南瓜一樣砍,所以殺人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但是李慕言會告訴你,那些TMD都是騙人的!

  臉上的表情是猙獰的,眼睛裏的神態是充滿殺氣的,手裏的刀是泛著寒光的,劃開咽喉的聲音是撕裂的,而………………

  濺在自己臉上的血,是溫熱的。

  他殺人了,殺的還是和自己一樣存在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遊戲裏發出一聲“啊”就倒地的NPC。

  在他呆愣的時候,結果是羅蘿一槍秒了他身後的敵人,一耳光的甩在他臉上:“你TMD像個爺們成不?不想活著就給老子去死!老子的烈士裏面沒有你這種孬種!”

  周圍的人,有人倒下,有人又爬起來,他抬起頭看著那個一向待他嚴苛的上司,手裏的動作從來沒有停止過的收割著生命,纖細瘦削的身影,看起來卻是異常可靠。他身先士卒沖在最前面,卻讓任何一個戰士感到安心。

  苟利國家,不求富貴。盡誅宵小天策義,□□獨守大唐魂。第一句是進入天策的時候朱劍秋說的話,而後一句,是銘刻在任何一個天策心裏面的誓言。

  他做到了哪一條?他一條都沒有做到。

  “不想當兵就滾回去。”事後羅蘿冷漠的看著他:“你若還以為當兵只不過是遊戲,是戲本上的故事,就給我滾。”

  “天賦再好,體質再高,沒有一顆真正想當兵的心,一樣是一個沒有用的孬種!”

  “這樣的兵,我不要!”

  他想了很久,然後在羅蘿帳前跪下,他想明白了,不管前世如何,不管金手指如何,他只能繼續做一個兵,其他的,他能做什麼?商人?科舉?他會嗎?

  他也就只能做一個士兵,然後努力活下來。

  跪到天亮,已經是二個時辰之後了,他看著羅蘿的帳內的光一夜未消失,然後在滅了的時候,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走出來。他忽然發現,其實這個人,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

  “還不去訓練?”

  他的生活依舊是被虐得死去活來,只是他看出來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能夠在戰場上更好的活下來。李慕言不再偷懶耍滑的結果,就是得到了羅蘿更多的指點和教導。他也第一次,用心的去關注這個上司。

  在所有人(包括他)都覺得這個頂頭上司是一個古怪而又苛刻的,混蛋。他不會喝酒,不會去勾欄院,不會和其他人一起說葷笑話,甚至他不會吃烤肉。據說他是一個孤兒出身,但是任是誰看都覺得這個人是一個世家出身的貴族。他對人要求嚴格,但是他對自己的要求更加變態苛刻。

  幾個月之後的冬天極為寒冷,這引發了的是匈奴的大舉行動意圖破關入侵,與此同時,京城幾個皇子爭權奪利到了白惡化。

  

  也許在未來許多年以後,大周的史書上記載這場戰爭不過寥寥無幾的幾句話,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正在創造書寫這段歷史的人來講,這場花了他們足足半年時間的戰爭,慘烈得讓人都不願意多花一分心思去回憶。

  因為那每一寸的土地都被血染紅了。

  因為那每一寸的土地下面,都是累累白骨。

  一寸山河一寸血,絕非妄言。

  每一天都會有人離他們遠去,每一天都有生命被終結,從悲傷到麻木的期間,很短很短。

  魔鬼上司對他們說,生命如此脆弱,我們能夠做到的,就是背負起死者的意志,努力的活下去,讓這場噩夢早早結束。

  我會走在你們前面,同時努力活下去。

  不得不說,在阿蘿手下一直堅持沒有離開的士卒,雖然經歷的都是來自大魔王高壓政策的壓迫,但是在戰場上,他們卻也是殺敵最多,活下最多的。

  然後在阿蘿轉敗為勝打贏之後,已經日暮西下的老皇帝,將羅蘿招入京城。

  借這個機會,李慕言也終於可以好好的看看大周國都是什麼樣子的。然後就是這個時候,他遇到了自己未來的妻子,同時,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大周王朝,雖然說是沒有重文輕武抑或是重武輕文,但是它卻有著東西兩晉南北朝的一個特點:重姿容。容貌好的人,是要比容貌普通的人更容易晉升的。

  天策成男的臉固然英俊不凡,但是李慕言的臉是他表妹照著他自己穿越之前的臉捏的,不過他自己的臉本來就是眉長眼狹,膚色如蜜,英俊的相貌加上當兵的生活熏出來的氣質,不是他自己吹牛,這種硬漢型擱現代實在是帥得沒朋友。

  不過讓他真的沒朋友的不是因為他帥,而是他膚色不白而被認為“長得醜”。

  李慕言:一群沒有眼光的!

  相比之下,在陽光下怎麼曬都曬不黑的羅蘿就明顯待遇不一樣。眉眼明麗勝好女,面似雪瑩的他一身白衣銀甲,神情清傲疏淡,帥得滿大街的妹子都紅著臉,讓李 慕言無語的是,他還看到不少男的臉紅。但是讓他最是一口老血哽嗓子的是,老皇帝居然因為覺得“羅將軍這樣的美人放邊疆實在是不該,還是留在京城,不,留下 來保護皇帝我(讓我同時養養眼)”而選擇讓上司和他留下來。

  在京城的時候,李慕言整天看著自己家上司動不動就被人說親,甚至老皇帝都有那麼一點把自己閨女嫁過去的意思,結果,他那個彪悍的羅上司在皇帝還沒有提嫁公主的時候,再度彪悍的刷新了他的彪悍係數。

  “臣不娶還沒有臣長得好的女人。”羅蘿這樣打發了皇帝,仇恨值拉得滿滿的。

  不過這樣一來,誰敢嫁他?嫁給他不就是間接說明公主不如自己美?

  於是,羅蘿清靜了。而與此同時,李慕言也終於覺得自己終於主角了一把,英雄救美這種事讓他遇到了。

  再往後,在行宮秋獵的時候,太子聯繫了九門提督和其私兵發動宮變,他那個彪悍的上司不知道什麼時候勾上了未來的皇帝,當前的六皇子,兩個人踏入了行宮。

  什麼?你問他李慕言在哪里?老子不是逃兵,老子是去搬救兵去了!

  就這樣,皇帝嬪妃等在行宮,外面一圈太子的人,再外面是他搬來救駕的救兵。

  他記得那一夜火光幾乎照亮整個夜空,他記得淨空行宮外雕刻成蓮花的白玉臺階被血肉染紅,任是日後宮人如何擦拭,都似乎泛著絲絲血色。他更記得,在他隨軍而至,隔著叛黨,遙遙望見的是那個站在門口手持□□的白衣上司。

  都說一將成名萬骨枯,在京城享福的人看不到他們在邊境的付出,但是這一次,他們知道了那個叫羅蘿的年輕將軍上位,不是憑藉那張高冷豔絕的臉,而是………………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實力!

  護駕之功,從龍之功,但是又有幾人知道,正是這所謂的功勞,才使得被封鎮國將軍的上司傷痕累累,以至於在和忽律對戰之時,舊疾復發,最後不得不以命抵命而戰死?

  李慕言知道,但是他無力阻止這一切。他所能夠做的,就是拼殺一條血路,將被忽律擁在懷裏的上司的屍體搶回來,然後親自護送到京城。

  是的,無論是從第一次上戰場就死磕磕了二十多年的忽律,還是攜手平叛廢太子即位的皇帝,從李慕言這個旁觀者的角度看,他們看羅蘿的眼神幾乎是一樣的。

  娘的你們用那種色咪咪的眼神看的可是真.大魔王啊,你們看不出來阿蘿遇到忽律的軍隊就爆表,十幾年來一去京城就面癱的真相嗎?

  羅蘿去世之後,李慕言在京城待了兩年,兩年之後,他和那個當年被他救的女子成了親,再然後,他重回戰場。

  在阿蘿死去多年的時候,已經有兒有女有權有勢的李慕言已經白髮蒼蒼,在一個平常的日子,他一時興起檢查人物面板的時候,驚愕住了。

  親傳師傅,顯示幕來的是一個灰色的名字:【阿蘿】。

  他想起那個似乎永遠高傲清淡如梨花冬雪的白衣銀甲的男人,想起那雙本該多情繾綣方不負一世容傾卻宛如冰封冷漠冥黑的桃花眼,想起在宮變之夜站在殿前手握 □□光憑一身殺氣就讓九門提督以及數千禁軍無人敢上前的他,以及最後死於戰場,和忽律同歸於盡,被人搶回,在皇帝要求下千里送京進行大周唯一不是給帝王的 國葬時,躺在白色菊花上,一個纖細嬴瘦的豔色屍體。

  轉戰天下,守土安疆,戰功赫赫,以一人之力,捍衛大週三十年太平盛世。

  原來,他早就已經將這個人視如親師了。

  原來,他是真的將自己視為弟子照顧培養。

  回憶到這裏,李慕言皺皺鼻子,壓下眼底的酸澀,下意識的點開人物面板。

  咦?居然點開了!

  原來那些金戈鐵馬的喋血生活不是做夢!(真.蠢.哈士奇)

  咦?

  發現親傳師傅那裏,【阿蘿】這個名字居然是黑的而不是灰色的!

  果斷召請試試!

  毫無反應,果然是假………………

  李慕言看著忽然憑空出現的桃花眼美麗男孩,目瞪口呆住了。

  “師,師傅!”


☆、19、Chapter19 ...

  李慕言上輩子到最後混得很牛叉,有著敬武侯的侯爵之位,有著溫柔嫻淑的妻子,有著三個可愛出息的兒女。

  但是再牛叉的李慕言,在遇到他的鬼畜上司的時候,都會慫了。

  因為他打不過他。

  所以,在被阿蘿忽然消失驚得差點暴走的阿爾看到忽然再一次突兀出現的阿蘿時,心臟才落了回來。

  “怎麼回事?”阿爾開口,目光不自覺的落在………………阿蘿身後的豬頭身上。

  這貨是誰?阿爾用目光詢問阿蘿。

  “師娘好!”豬頭,不,李慕言鞠躬,開口。嗓門大得震人。

  “喊什麼呐?”阿蘿一巴掌糊在他頭上:“叫陣啊?!”

  然後,阿蘿拍了一下他後背:“阿爾,這傢伙是我上輩子的徒弟,剛剛是這個臭小子把我弄過去的。”

  “明明………………”明明是師傅你同意了才神行過去的呀,李慕言覺得自己應該掙扎一下。

  “嗯?”阿蘿一斜眼看過去,李慕言眨了眨眼睛,然後頂著一張豬頭哈士奇的蠢臉哭嚎著撲向阿爾,果斷抱大腿:“師娘!師傅不疼我你可要保護我啊師娘!”

  真心不想承認這個蠢貨逗比是自己教了多年的徒弟………………阿蘿扶額。

  不過他稱呼阿爾師娘實在是深得他心哈!

  阿爾:“………………”他是應該誇這小子眼神好看出來他和阿蘿是一對還是揍這個眼瘸的小子以證明:自己才是上面的攻!

  不過,他看向阿蘿,默默歎氣,有這麼一個滿滿的都是“攻”的氣場實力強大女王一樣的媳婦,是個人都覺得自己是下面的呀!

  沒有辦法,自己金髮碧眼的樣子是健氣受,白發紫眸的樣子是妖嬈臉的誘受,尼瑪這樣下去不行!

  阿爾覺得,自己要做一個帝王攻腹黑攻忠犬攻尤其是總攻!

  老子要雄起!老子才是攻!!老子才不是被阿蘿壓的受!!!

  不過等等!

  阿爾將一路向外飛奔速度堪比那群名叫草泥馬的羊駝的思緒扯了回來。反正對於上下問題,阿蘿那個幾輩子都是受的傢伙八成還是繼續在下面,所以重點是………………

  這個油腔滑調頂著豬頭臉究竟是怎麼把他家親愛的一聲不吭的帶走的?萬一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蹦出來一個擁有這麼神秘力量的人把他媳婦弄消失關小黑屋………………喵的這絕逼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的事情!

  於是,阿爾那張英俊白皙,符合美國ky汗八噶的臉上生生露出來屬於白蘭的笑容。

  李慕言在古代過了一輩子,混得很厲害。但是和他打交道的,多是軍營糙漢子,那種高大上玩心眼套人話………………還是別欺負人家孩子了。

  所以相比之下,在黑社會淫浸N年早已經成為了老油條的阿爾,對付李慕言那個哈士奇,簡直是輕鬆加愉快的事情。

  簡直不能直視啊!阿蘿微微扭頭,不忍去看李慕言那張有些蠢的蠢臉。他怕自己忍不住,揍他………………

  ——————自己當初教他行兵作戰,教他如何應對皇帝,尼瑪,他怎麼就忘了教這個笨蛋防止被套話啊。

  沒有辦法,李慕言第一世生於太平環境平和,第二世雖是亂世,但是結婚之前有阿蘿護著頂著,結婚之後又有聰明賢慧的妻子照顧,老年的時候有著聰明孝順的兒子護著,他那一生,真的是平靜輕鬆得很。

  有些時候,磨難不是上天的懲罰,而是一種恩賜,先天雖好,但是後天的經歷往往更加鍛煉人。

  “你不回家了嗎?”阿蘿扶額開口。他們現在還在成都,結果他被徒弟拉到了他家,現在又拎到了成都,見也見了揍也揍了(………………),反正都已經加好友了,想說什麼就直接開口說就好,李慕言的對話方塊一直是開著的。

  不說還好,他這麼一開口,這個狼崽子立馬就給他擺出一副憂鬱造型,只可惜臉上的青青紫紫沒有消利索,他自以為的憂鬱美男臉成為了一副慘不忍睹的扭曲像。

  阿蘿:………………

  阿爾:………………

  朝歌抬起頭,拉拉阿蘿的袖子,這兩天閑著不出去玩的時候,阿蘿教她識字,阿爾教她外語,不學習的時候隨著光碟上面跳跳舞,被阿蘿鼓勵一下誇一誇,自信有 了性格也有些開朗起來。她看著李慕言,扭過頭看向阿蘿:“阿蘿大,阿蘿,他是不是這裏有問題呀?”小姑娘用手指點點自己的頭,聲音小小的說。

  “………………”這是聽到的李慕言。

  “朝歌乖。”摸摸小女孩的頭,阿蘿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聲音溫柔得讓在場的其他兩個男人眼紅。

  阿爾:雖然知道阿蘿是哄女兒的心態,但是這麼溫柔………………阿蘿今天晚上就讓我脫光光洗白白□□覺吧!

  李慕言:這是小師妹嗎?嗚嗚師傅你要是當年也對我這麼溫柔我該有多幸福啊………………

  朝歌微微眯起眼睛,在阿蘿掌心上蹭了一下,然後安安靜靜下來。

  面對三雙眼睛的注視,李慕言聳了聳肩:“我父母在我四歲的時候就去世了,這幾年我一直在親戚家輪流寄居蹭飯。”然後在他八歲的時候他被沒有孩子的小叔和嬸嬸當作兒子養大。而現在,他小叔還沒有和小嬸結婚呢。

  李慕言此人,在任何一個熟悉的人眼中都是一個性格開朗脾氣好的人,但是在他自己心裏面,他是孤獨的,自幼成為孤兒,在各個親戚家受著白眼吃著百家飯的滋味不是好受的,即使是後來被叔叔收養,有些傷害還是存在的。

  所以在面對他要求嚴厲甚至因為他做錯的時候會動手揍他的阿蘿,李慕言心裏面沒有怨恨,因為他知道阿蘿是為了他好,就像一個父親為他好一樣用心。所以在日後阿蘿去世之後,在阿蘿的遺物中發現他要求軍餉積蓄留給戰死烈士的家屬,書籍心得什麼的留給李慕言的時候,李慕言以“義子”的身份親自扶靈,守三年孝並且在他家媳婦生下第二個兒子的時候,讓小兒子隨阿蘿姓羅。

  所以在他一步一步成長成公爵之位,在他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容貌有容貌受到不少女子傾心甚至有佳人願意自薦枕席的時候,他還是多年如一日的只有他妻子一個人,沒有妾室沒有通房,李夫人在當時是所有女子心裏最幸福的女子。不是因為他有多愛他的妻子,事實上兩個人之間除了親情還是親情。只是因為他妻子對他好,溫柔細心如同母親一樣,所以他對妻子好,傾盡一切。

  這輩子,他不想再打擾叔叔和嬸嬸的時候,他也不想再去看那些親戚的白眼,所以他覺得自己跟著師傅是最好的選擇。

  反正師傅不會不管他的!

  “………………”用“凝”看了的阿蘿覺得,自己上輩子一時無聊興起,這算不算是給自己添了一個麻煩?嘖。

  “………………”用“凝”看了的阿爾不動聲色的看了阿蘿一眼,老婆,你這算不算是給我添了一個免費的兒子?嘖。

  兒子就兒子吧,總比情敵要來得好。阿爾想,也就默認了男孩的存在。

  他才不會說,有李慕言在,他就可以將小燈泡朝歌扔給他,自己就可以和阿蘿多親密一些了呵呵。

  李慕言加入也沒有改變什麼,他孩子發現雖然內心成年不需要像小孩子一樣學習,但是要他學習英語日語義大利語算是怎麼回事?Orz哥難道重生就是被語言虐嗎?

  讓他悲傷的是,他家師傅在武力刷新他的世界觀之後,再度刷新。

  英語德語法語義大利語俄語………………師傅你是翻譯機嗎?能不能給人一條活路了?

  “歐洲語言幾乎都源於同一語系,不難學。”阿蘿看著李慕言,說的話卻讓人想撞牆。

  學霸的世界,和我們是不同的。李慕言在內心深處留下兩行清淚。他原也不是一個學渣,大二一次性過了英語四級也是很厲害的。但是他穿越的是中國古代,你讓他現在做文言文閱讀理解做軍事理論研究會全滿分,但是英語神馬的………………他連26個英文字母都是這輩子現想起來的。。。

  看著相貌清秀英俊的小男孩身上森森的哀怨,阿蘿愉快的沒有告訴對方自己只不過將自己曾經學習語言的記憶放回大腦再看看字典就恢復的事情。

  阿蘿才不承認自己是看著李慕言那張比自己帥比自己更加有男人味的臉而羨慕嫉妒恨呢!

  ——————沒有辦法,這廝輪回多世,早就徹徹底底的將自己定位於男人了。

  作為一個男人,就算阿蘿是0,對比自己帥的人總是有一點點羨妒的。如果不是這副黑髮紅眸的娘臉相是他早就看習慣並且他實在是不喜歡澤田綱吉那副怎麼都硬不起來的軟相,他真想擁有一張爺們一些的臉。

  “沒有關係。”阿爾從身後抱住阿蘿,雙手放在阿蘿前面與他十指糾纏,他喜歡這樣,就好像自己和阿蘿的命運就可以因為這樣糾纏一輩子。

  “你長得不夠帥氣,我也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忘記自己姓什麼。

  “桔梗的任務都做好了?”阿蘿側頭,兩個人臉頰貼著臉頰,他們現在年齡小做不了什麼,但是像現在這樣安靜親昵一起坐著,卻是他們所喜歡的。

  有阿爾在身邊,阿蘿心裏面不會空曠得疼。

  有阿蘿在身邊,阿爾不會因窺視能力頭疼。

  世界上最讓這兩個人有安全感內心寧靜的地方,不是南極,不是山頂,而是在彼此身邊。

  “桔梗還太年輕,有些事情還需要鍛煉。”阿爾淡淡的開口。

  桔梗不是別人,就是劇情裏面的那個能力出眾忠心無比的雲守。阿蘿雖然不知道阿爾是什麼時候和他認識不知道桔梗什麼時候開始效忠的,但是………………

  他是不介意的。

  這個世界上最特別的人就是他和阿爾,一個受著縱向輪回之苦,一個受著橫向平行世界記憶折磨,但是這並不是阿蘿非阿爾不可的原因,阿蘿選擇阿爾愛上阿爾,不僅僅只是那份記憶,更多的是,阿爾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

  個人口味的問題,阿蘿一向喜歡野心勃勃的類型,最初在HP世界他沒有選擇竹馬竹馬的阿爾而是選擇蓋勒特,其實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最開始的時候阿爾是整天嘻嘻哈哈的美國ky而不是後來迷住他的野心家。只是阿爾成為那樣的人有點晚,而那個時候的阿蘿已經喜歡上蓋勒特。

  其實再來一次阿蘿還是不會改變自己的選擇的。阿蘿從一個胸無大志碌碌無為的大學生成為一個未來會死的很有節奏的Voldemort,從最初只是打算想辦法活下來到後來自己要活下來活得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好,阿蘿早就變了。所以,他喜歡能夠和自己比肩而立的人,他喜歡的不是悲春傷秋的文藝型,而是和他一樣有著強烈野心的男人。

  阿蘿不會阻止阿爾去建立密魯菲奧雷家族,事實上阿蘿覺得阿爾生來就是一個做黑手黨Boss的料。而自己,雖然自己不打算建立黑手黨家族,但是他也要集齊守護者,建立屬於自己的事業。

  沒有誰依附於誰,他們相愛,他們選擇彼此,但是這不是他們什麼都不做的理由。

  所以阿爾找來自己的未來雲守,阿蘿是雙手點贊的。


----☆★ 劍網三 ★☆----

☆、20、Chapter20 ...

  提到了守護者,兩個人又有了一個新的話題。

  “朝歌是我的嵐守,我打算讓慕言做雷守。”阿蘿看著阿爾,眼睛裏閃過笑意:“我是找到了兩個,你呢?”

  朝歌的死氣之火是嵐屬性的,那麼的強烈,那麼的澎烈,如怒濤般毫無休止,成為攻擊核心的嵐,朝歌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而雷之守護者不止要自身成為雷電,還要把家族接受到的損傷單獨扛下、抹消,成為避雷針,也就是家族的守護。而作為守土安疆,以手中□□捍衛家國的天策軍爺,還有誰會比他更適合的?

  “桔梗是雲守,嵐守我還是打算讓石榴來當。”阿爾藍色的眼眸裏閃過暗紫色的掠光:“藍鈴還沒有到出生的時間,雛菊和毒狼太弱………………你有好的選擇嗎?”

  “沒有。”阿蘿聳了一下肩:“這不著急,說不定過些日子我們就找到了。”

  “說起來,澤田綱吉的守護者實力還是看得下去的。”阿爾想了想,開口。想到在阿蘿記憶裏看到的所謂“十年之戰”的零碎記憶,他淡淡的開口。

  阿蘿挑了一下眉:“有靠譜的嗎?”

  “嗯,雲雀恭彌和六道骸的實力還是可以看一眼的。”阿爾眯著眼睛回憶著想。沒有辦法,實力像他們倆的完全找不到,往下的………………彭格列除了巴厘安也就這兩個人還實力湊合。

  “雲雀恭彌和六道骸我都見過。前者就是戰鬥狂的本質。”想到小時候看到豆丁雲雀揮著似乎比他自己高的浮萍拐阿蘿就覺得極有喜感:“六道骸倒是一個天賦好的好苗子,但是他性子有些驕傲自負,白白浪費了好天賦。”想到在監獄時侵蝕他大腦的精神力,阿蘿這樣評價。

  不知道對方底細就幹這種蠢事,若不是阿蘿想看戲又有些惜才,一個精神突刺就能讓他變成白癡。

  ………………阿蘿完全不知道,因為圍觀了他和復仇者之間打架的全部過程,六道骸他的驕傲他的自負都被毀了,現在在監獄裏面天天努力向上提高自己的幻術能力和精神力,10年後的他實力比劇情裏的那個他高了一大截。

  “我倒是不打算建黑手黨家族。”阿蘿想了想:“如果實在是找不到霧守,我再考慮六道骸吧。”

  沒有辦法,霧屬性的人不好找,而霧屬性的強者更是少得可憐。當然這也不可否定,是阿蘿的眼光太高了的緣故。

  你看,阿蘿想要一個精神力不弱,至少不會被自己一擊K.O倒的。但是以他輪回了那麼多輩子的精神力,怕是除了那個不知道有沒有附身在西蒙家的人的那個老鬼戴蒙.斯佩多之外,不會有哪一個人能夠扛得住。

  所以,阿蘿的霧守,真心找不到呀………………

  大不了老子自己再身兼霧守唄~資深的幻術大師阿蘿漫不經心的想。

  “想好什麼時候去緬甸了嗎?”阿爾看著阿蘿腿上關於緬甸的書,轉移話題的問。

  “唔,等朝歌和慕言的英語再流利一點吧。”阿蘿毫無壓力的開口,一口流利倫敦腔的英語說得好極了。

  好吧,這兩個人從剛才開口開始,一直是用英語交流的………………

  可是,就像這部小說最初的名字叫不如意一樣,坑爹的事情永遠都是少不了的,尤其是阿蘿身邊,還有一個同樣命運挺坑爹的李慕言和不是老天爺的親兒子的阿爾時,不如意的事情發生指數就不是×2這麼簡單的事情,而是二次方了。

  本來吧,他們的目的就只是遊山玩水,時間充裕資金良多,只是吧,石榴想見見讓桔梗把他從貧民窟救了的白蘭大人,桔梗則是有些工作必須由白蘭大人親自查閱,所有兩個人先到了緬甸,再去中國境內,結果他們六個人的靠近雲南玉龍雪山的地方相遇了。

  石榴還不是那個日後無精打采的死魚眼大叔,而桔梗也不是未來那個抹著綠眼影愛說“哈哼”的大叔,彼時不過是十一歲的少年,眼神忠誠而又明亮。

  因為20世紀末有一場經濟危機,而且那一天即將來臨,所以他們那天就沒有趕路,而是發出資訊收回資金。

  同時,因為這裏比較靠近朝歌出生的那個小村子,李慕言這廝開口說羅盤尋到了寶,大晚上睡不著又無論的一行人乾脆一起去尋寶。

  結果,他們出現在了那個祭壇上。

  阿蘿心裏面那一陣陣的不安感越來越明顯,他看著跑上去的眾人,也爬了上去。

  此時,朝歌挨著石榴,桔梗站在阿爾身後,阿蘿和阿爾手拉手,而李慕言則是蹲在顯示有寶藏的臺子上愣神。

  寶藏?祭壇上空空如也的什麼都沒有,難道所謂的寶藏就是祭壇這塊大石頭?

  李慕言默默地覺得自己被系統坑了一臉的血。

  於是,他悲憤的點開自己的系統。

  咦?

  看著亮起來的神行千里,李慕言眨了眨眼睛,又伸出爪子掐了自己一下。

  嘶,真疼。

  不是自己在做夢。

  莫要怪他太驚訝,而是自從自己穿越到古代開始,一直到現在,這幾十年來,神行千里這個技能一直都是灰色的狀態。

  玩過遊戲的人都是知道的,在技能亮起來的時候,我們才可以使用這個技能。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點開,然後………………

★★★★★★★★★★★★★★

  “………………李慕言你好樣的!”

  “這是一個意外啊歌兒!”

  “你………………”

  “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師娘我不是故意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桔梗你聽我說!”

  “尋寶也能成了這樣啊………………”

  “石榴………………”

  “嘭!”

  阿蘿吹了一下剛剛揍人的拳頭,涼涼的開口:“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揍就行了。”

  “QAQ師傅你果然不愛我了嚶嚶嚶。”

  “打是親罵是愛。”阿蘿露出來的笑容溫柔的讓李姓男孩冷汗狂流:“為師自然是會好,好,的,疼,愛,你,一,番,的,我愚蠢的徒兒!”

  不要怨朝歌,阿爾和阿蘿怨氣如此之深,也不要怪石榴和桔梗如此奇怪的反應,實在是李慕言這個逗比的存在實在是讓人憤怒無比。

  你說,穿越自帶的劍網三系統和電腦上面玩的不一樣我們可以理解,畢竟面對的不是NPC和其他玩家,但是明明阿蘿他和阿爾在大家剛剛來到祭壇的時候就告訴他們祭壇有神秘力量有問題,結果李慕言這逗比在祭壇上面發現“神行千里”技能亮著的時候,居然伸爪子點了!

  眾人:好想剁了這貨不靠譜的爪子腫麼破線上詢問。

  結果,他們六個人就這麼玩了一把穿越了。

  大概是因為穿越時空引發的事故,除了真.兒童的朝歌和真.少年的桔梗石榴兩個人,他們雖然是肉身穿越,但是穿越過來的樣子都是自己靈魂的真正模樣,阿蘿是黑髮紅眸身姿纖細一身黑色仿軍裝的冷麗男孩,李慕言是縮小版紅衣銀甲手持□□的軍爺,而阿爾………………

  一身類似太空服的白色制服,銀白色的頭髮,狹長的紫眸,臉蛋恰好是他白蘭的模樣!

  “這,這是師娘真正的樣子?”李慕言吃驚的開口。

  “阿爾………………”

  “我珍藏著作為阿爾弗雷德時和你的記憶。”看到其他人眼睛裏倒映著的自己的樣子,阿爾明白了,他沉默片刻後抬起頭看向阿蘿,用嫺熟的義大利語開口:“但是我在作為白蘭的時候,才有足夠的力量,才有真正的未來站在你身邊。”

  阿爾弗雷德幾乎是一生活在悔恨不甘當中,但是白蘭卻是渴望爭取甚至不擇手段。

  “有關係嗎?”阿蘿忽然用義大利語開口,紅色的眼眸就像清晨盛開的薔薇花,因為沾著露珠而有些晶瑩的漂亮紅色:“反正,我準備在一起的人,就是你呀。”

  有人說,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於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

  但是不動情不動心的人生,太苦澀,太看不到盡頭的絕望。

  阿蘿看著阿爾,不,白蘭那張清瘦而又不失淩厲骨感的臉。他自己不是很瞭解那種痛苦嗎?所以我情願痛一點,疼一些,這樣至少,我是活生生的存在世上的人。

  這樣至少,我珍惜過爭取過,將來不會後悔。

  “你是白蘭也好,阿爾弗雷德也好,在我眼裏,你就是我阿蘿的男人!”

  阿爾愣了。

  “是我的回應太少讓你感覺不到嗎?”阿蘿輕聲開口:“時間會證明的。”

  證明一切,證明我想要和你好好過日子一起生活的心。

  然後,阿蘿在朝歌嚷嚷著“他是誰”的時候,一隻手和阿爾十指相扣,用漢語一本正經的開口:“他就是我的愛人,白蘭.傑索,昵稱是阿爾。”

  李慕言臉色扭曲了。

  白蘭,白髮紫眸,臉上有倒王冠笑容邪氣的白蘭!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明明他回到穿越前那個世界,卻發現這個世界和自己有些不同,他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或者是因為那個時候自己沒有遇到阿蘿,但是現在他發現,這不是自己的那個世界!

  因為………………

  “澤田綱吉居然打敗了白蘭!”黑色長髮的可愛少女開口:“真是天野娘的親兒子,就那麼莫名其妙的打敗白花花。”

  “你說什麼啊?”剛剛通宵打Boss的黑髮青年李慕言李青年無精打采的看著自己女朋友。

  “家庭教師呀!我聽閨蜜推薦的黑手黨動漫,主角是一個叫澤田綱吉的廢柴………………哎呀呀你再陪我看一遍吧,我全下載下來了。”

  於是李慕言穿越那天整整一下午,他被女朋友拽著在咖啡店裏看了整整一下午的家庭教師,對女朋友稀飯的那個白髮紫眸臉上有著一個倒王冠刺青的少年印象深刻。

  現在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未來的“溫柔腹黑中二眼神邪魅的反派大Boss”,李慕言心裏面完全沒有“老子這輩子和動漫人物一個世界”的想法,而是刷屏滿滿的都是“我擦,和師傅那個鬼畜混蛋攪在一起的人果然也一樣不是什麼好餅”!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能夠和阿蘿那個鬼畜大魔王在一起,還真的就是這種滅世死中二!

  所以,為了轉移想法轉移注意,機智的李慕言迅速看了一圈周圍,果斷開口:“師傅,這裏是隨機送到的劍網三新手初入江湖的鎮子,洛陽的風雨鎮!”


☆、21、Chapter21 ...

  每一個玩過劍網三的玩家都知道,風雨鎮,是每一個玩家離開稻香村之後,前往門派之前都需要到達的地方,在那裏,你會看到門派的接引人,也可以說,那裏是劍網三世界裏俠士初涉江湖的第一步。

  “我們來到這裏之前,是我們都站在祭壇上,我點了神行千里。現在神行現在還沒有恢復。”李慕言看向阿蘿:“師傅,在神行亮了之前,我想去天策。”

  他的力量是源於天策,縱然他上輩子練得已經很好了,但是精益求精,自己若是想再提升一個臺階,他最好還是去天策。

  阿蘿微微頷首,他想起李慕言之前告訴他的關於劍網三各個門派的三言兩語的簡介。

  天策軍爺,少林和尚,秀坊歌舞,純陽道士,萬花醫生雅士,藏劍武器商,唐門刺客,丐幫乞丐,五毒巫蠱,明教殺手(波斯喵吉祥物?)。

  “在我們找到回去的路之前,我們加個門派學習學習能力吧!”阿蘿開口:“不過在加門派之前,我們要先考慮一下,這些門派學習需要內力,而我們的世界,內力是提不出來的。”

  “試過了?”阿爾開口問。阿蘿點點頭:“慕言體質特殊,可以無視掉(旁邊,李慕言瞪大眼睛怒刷存在感),需要考慮的是我們五個。”

  將格門派介紹說了一下,阿蘿想了一會兒,開口:“藏劍,我要去藏劍。”

  “這樣,將來大家的武器鍛造,就交給我好了。”

  所以,就算他不擅長使用像安吉爾那樣子的重劍,他也要這麼選。

  阿蘿剛剛一說完,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成為了黑色為底金色為花紋的藏劍風衣服。

  於是,阿爾和朝歌他們其他四個人看了一會兒資料,想了又想,確定了。

  朝歌小丫頭選擇了七秀,在遇到阿蘿之前,在她母親還沒有去世的時候,她就表現出來和她母親一樣出眾的舞蹈天賦,聽著音樂就可以通過節奏跳,後來和阿蘿在一起生活的時候,阿蘿喜歡女孩子去學習舞蹈(阿蘿在最初是李青蘿的時候特別遺憾自己沒有從小到大學習舞蹈),這一點幾乎都成為了他的執念,所以被他當作閨女養的朝歌,就每天都被阿蘿拉著練瑜伽,看著光碟學習舞蹈。

  所以,“阿蘿喜歡什麼她就要喜歡什麼”的朝歌,選擇了七秀,穿著自己最喜歡的紅色衣裙,跳最好看的舞。

  “七秀呀,是個好地方………………”李慕言摸著下巴喃喃的說。不知道是不是和他身上帶著劍網三系統有關係,他這穿越多少年了,他玩劍網三那三個月,在遊戲裏面經歷的記得還是不少的。

  好吧,說到七秀,他想起來幾乎算得上是固定基友的那只小秀秀了。說真的,當初他只不過是看到一個看起來傻乎乎的秀秀從山上“啪嗒”摔下來,爬起來又被幾個膀大腰圓的紅名圍擊,順手救了他組了一下。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基三設計的秀秀,他卻覺得那個紅色衣裳的小孩兒似乎疼得淚眼汪汪的,所以本來就準備用來逗師門小蘿莉的蛋叉叔叔的糖葫蘆,就讓他塞給了對方。

  然後,加好友,一起打大戰打怪。他知道這個比小蘿莉還要漂亮的小秀太後面不是哪個怪蜀黍,而是一個妹子。

  但是李慕言以一隻軍爺哈士奇的直覺發誓,他總是覺得這個玩家設計的秀秀看他的時候,眼神不像遊戲設計的那樣死氣沉沉,像是一個活人那樣充滿感情………………

  李慕言在心裏面打了一個寒顫,再想想就真的成為了鬼故事了。

  而阿爾有些特別,他選擇的是唐門和萬花。

  其實阿爾有些似萬花。玩不玩萬花的人都知道,萬花的武器是毛筆,不同於舞刀弄槍,萬花的武功頗有幾分魔咒的感覺,毛筆一指,皆可傷人。而阿爾的“白指”,也是一指傷人。

  但是唐門的武器是相當實用的。暗器,毒物,這些都是到什麼時候都用的上的。

  萬花天工,唐門武器,這些阿爾都很心動。心動的結果,就是他成為了雙門派的了。

  當然,像曲雲那樣因為七秀和五毒武功而成為女童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在阿爾身上。他是唐門弟子,同時在萬花學習天工技術而不學習萬花武功。

  ——————什麼?離經只為一人?拜託,阿蘿那個傢伙是醫學技能滿級的藥劑師,誰治療誰啊?

  你以為阿爾會告訴你們他當年的魔藥成績都是在阿蘿的幫助下低空飛過這麼丟人的事嗎?

  不過就是成為門派弟子之後,阿蘿他們三個人也還是沒有人物面板,倒是有了聊天欄和其他的,而且每個人都不一樣。

  阿蘿有的是生活技能——————大概大宇宙聽出來他的小算盤,也可能覺得金手指多了累死人,尼瑪除了生活技能什麼武學經脈都米有。。。

  和阿蘿有幾分相似都感覺到大宇宙惡意的還有阿爾,白色少年面癱著歐洲人特有的雪白膚色的臉,念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設定:唐家老太太最小最寶貝的嫡曾 孫子,因為身體病弱而不適合學習武功,同樣,因為身體不好,一年裏面有幾乎一半的時間是待在萬花谷由萬花大師兄裴元調理身體。少年,你的天賦引得天工僧一行的關注,準備收你為徒。乾巴爹,少年!

  阿蘿:“………………”

  李慕言:“………………”

  “那我們適合選擇什麼,白蘭大人?”對中國尤其劍俠古代瞭解甚少的桔梗和石榴兩個人對視一下,然後桔梗開口了。

  阿爾也愣了。桔梗雲屬性擅於控制植物,石榴在平行世界也是精於拳擊格鬥的高手。

  “我發現了個事情。”這時候,阿蘿摸著下巴,忽然開口:“好像除了李慕言之外,我們幾個人都是學習不了武功內力的。”

  “阿爾,桔梗和石榴是義大利人,我是意日混血,朝歌是俄中混血,都不是中國人,身體更不是這個世界的。”

  “所以,我們在這個世界,是提不了武功的。”

  “那我們什麼都不學習嗎?”石榴抓著頭髮開口。

  “不。”阿蘿開口:“我們可以用死氣之火替代內力。”

  “因為死氣之火是生命力嗎?”阿爾若有所思的開口:“就像你曾經教我的那樣,將生命力化為力量纏繞身上,而你現在的意思是生命力替代內力………………”

  “你和我都是已經繞在身上表層了,但是桔梗他們沒有。”阿蘿有些慶幸自己還沒有教朝歌:“所以我和阿爾一個選擇鑄造一個選擇天工,而你們可以將生命力像內力一樣在身上經脈流動使用,這樣使用死氣之火也會威力更大。”

  面對白蘭之前耳提面令要“如對我一樣尊敬”的老闆娘,桔梗和石榴沒有什麼反駁,在結合他們自身擅長更加深入研究之後,石榴選擇了有拳法的少林,桔梗選擇了擁有毒花異草並且離阿爾更近一些的五毒。

  阿蘿:喜歡吃肉食的石榴去當和尚這一點怎麼想都好想笑還是不要說出來吧!(惡趣味)

  於是,各自穿著各自的門派校服的他們在新手鎮住了一晚上之後,各自跟著各自門派的引領人,走了。

  君子如風,藏劍西湖。

  阿蘿坐在小船上,看著西湖風光,心裏面忽然想起藏劍的地圖詩:秀水靈山隱劍蹤,不聞江湖鑄青鋒。逍遙此身君子意,一壺溫酒向長空。

  哎呀哎呀,著實是好風光。

  【好友】【葉綺蘿】:西湖風光無限好,只恨不能截張圖

  【好友】【李慕言】:你是誰?

  【好友】【葉綺蘿】:老子是你師傅#憤怒

  【好友】【李慕言】:師傅你這個名字是要鬧哪齣?Σ(っ°Д°;)っ

  【好友】【唐無蘭】:阿蘿你的名字很好聽啊#微笑

  【好友】【李慕言】:師傅師娘你們名字這麼娘你們造嗎?#流汗

  【好友】【葉綺蘿】:李慕言你進了天策就真的成為了二貨哈士奇的腦子嗎?#鄙視

  【好友】【葉綺蘿】:老子現在的身份是莊主葉英的表弟的兒子,和葉綺菲是一輩的,不然你以為是個無法學習武功的人都可以拜入藏劍學習鑄造嗎?

  【好友】【唐無蘭】:作為唐老太太最疼愛的病弱曾孫子,我當然是“無”字輩的呀#鄙視

  【好友】【李慕言】:………………

  【好友】【李慕言】:師傅好好學,到時候為我打把橙武吧!#大笑#大笑

  【好友】【葉綺蘿】:就是打武器,我也是先給你師娘打!

  【好友】【唐無蘭】:親愛的………………#可憐

  【好友】【朝歌】:阿蘿休息的時候,要經常來七秀坊看看我呀!

  【好友】【桔梗】:白蘭大人,同在巴蜀南疆,我一定會常常去看您的!

  【好友】【石榴】:你們還記得少林寺的石榴嗎?#大哭

  【好友】【朝歌】:石榴石榴,你怎麼了?

  【好友】【石榴】: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少林的和尚是不吃肉的啊?

  【好友】【朝歌】:石榴,你可以在寺外偷偷吃呀!

  看著朝歌在好友裏面各種安慰石榴,坐在船上的阿蘿揚了一下眉毛,這感覺………………

  好有閨女被別人家的臭小子拐走的感覺!

  難道是同樣都是嵐屬性所以相互吸引的原因嗎?

  【你的好友李慕言對你發起密聊】

  【李慕言】悄悄的對你說:師傅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怎麼了

  【李慕言】悄悄的對你說:師傅,佛秀是官配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

  【好友】【阿爾】:怎麼了,阿蘿?

  親愛的感覺很迅速呀,阿蘿眨了眨眼睛。

  【好友】【葉綺蘿】:沒什麼,就是慕言告訴我,策藏是官配。

  【好友】【朝歌】:李慕言!#憤怒

  【好友】【石榴】:這是挖白蘭大人的牆角嗎?!#驚訝

  【好友】【桔梗】:太過分了!#憤怒

  【好友】【唐無蘭】:看不出來呀,慕言。

  【好友】【李慕言】:!#驚訝

  【好友】【李慕言】:師傅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啊!!!Σ(っ°Д°;)っ

  【好友】【李慕言】:我明明說朝歌和石榴佛秀官配啊!!!

  【好友】【唐無蘭】:………………

  【好友】【桔梗】:………………

  【好友】【石榴】:我和朝歌?官配?(坐在去少林的馬車上的紅髮少年臉微微紅了)

  【好友】【朝歌】:李慕言我要殺了你!!!

  【好友】【葉綺蘿】:傻徒弟,我好心幫你你還自己說漏了嘴

  【好友】【李慕言】:師傅你哪有#大哭

  【好友】【葉綺蘿】:你和我,這種事你師娘會信嗎#鄙視,我得多想不開才和你做官配呀,不知道我和你師娘是真.cp啊

  【好友】【葉綺蘿】:但是說佛秀………………看到了朝歌的反應你還不明白嗎?

  【好友】【葉綺蘿】:no zuo no die

  【好友】【唐無蘭】:+1#微笑

  【好友】【桔梗】:………………+2


☆、22、Chapter22 ...

  折騰李慕言的小鬧劇(李慕言:%>_<%)結束之後,他們還是在路上………………

  結果,石榴開始沸騰了。

  【好友】【石榴】:白蘭大人,我不去少林,換一個地方成不?#可憐

  【好友】【唐無蘭】:因為少林沒有肉吃嗎?#奸笑

  【好友】【朝歌】:要不,石榴你也來七秀坊?

  【好友】【李慕言】:師妹,七秀不收男弟子,也不提供小剪刀

  【好友】【朝歌】:………………#害羞

  【好友】【石榴】:………………#酷

  【好友】【桔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五毒?#微笑

  【好友】【石榴】:不要,我討厭蠍子#

  【好友】【桔梗】:#討厭

  【好友】【唐無蘭】:你們誰有好意見?

  【好友】【李慕言】:丐幫怎麼樣,不阻止吃肉啊#微笑

  【好友】【李慕言】:喝酒遛鳥玩□□哦#微笑#微笑

  【好友】【李慕言】:而且丐幫的掌法也是一絕的

  【好友】【石榴】:白蘭大人?

  【好友】【唐無蘭】:你想去,就去

  於是,還沒有拜入少林的石榴,轉道去往丐幫。

  一直沒有說話的阿蘿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對於大中國文化知之甚少的石榴,是否知道,丐幫是做什麼的?是否知道,劍網三裏面的丐幫,是什麼樣的存在?

  不是他對丐幫有什麼有色眼鏡,要知道,劍網三這個世界裏,可是有著“戰場可以輸,奶可以不救,但是丐幫必須要弄死”的說法呀。。。

★★★★★★★★★★★★★★

  來到藏劍的當天晚上,阿蘿就見到了葉孟秋。

  哦,就是他便宜爺爺的親哥哥。

  和長壽健康,子嗣不薄的葉孟秋不同,他那個比他小十歲的弟弟葉孟冬不僅自己壽命短早早逝去,連他那個唯一一個獨苗苗,也在今年去世,留下的,還是獨苗苗的阿蘿,葉綺蘿。

  阿蘿:這種大哥一系家興人旺,弟弟一系一脈單傳還死得早,真心不是遭詛咒嗎?

  不過這樣,葉孟秋對這個比自己小兒子小了三歲的侄孫要遠遠的比自己家淘小子要細心和善。當然,這和他無法學習藏劍劍法卻乖巧得讓人心疼有關係,但是不是主要。

  主要的是………………

  “我曾以為英兒是天資愚笨之人,卻不想英兒是心有丘壑;我曾認為暉兒的選擇是正確的,卻不想暉兒此時依舊孤身一人;我曾覺得血海深仇定不能相容,卻不想 煒兒一生悔恨,我也愧對琦菲;我還以為蒙兒所行所為皆是狹義之道,可現在看來,蒙兒卻是被所謂的忠義束縛住了。” ——————By葉孟秋

  如今,在本版本.劍俠情緣三當中,因為多了一個系統所造的便宜弟弟便宜弟弟的兒子,他這句話裏面又要加上兩句:“我對不起孟秋,沒有做好一個好大哥。我對不起甯兒(葉甯,阿蘿便宜死鬼爹),雖然視如己出撫養成人,但是卻也是致使他在外面當官早早病逝,我也愧對綺蘿。”

  所以,在葉孟秋見到阿蘿這個漂亮可愛的小侄孫先是眼睛晶亮晶亮的說完“我聽爹爹曾經說過,葉家鑄造武器是最好的。我想成為最好的鑄劍師,然後給伯伯叔叔打造最好的武器”之後臉上多了一絲落寞:“可是爹爹他還沒有教我………………”

  你爹爹他侄子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教你拎著比你還重的錘子鍛造鑄劍?呵呵。

  不過看到小侄孫的表情,年近七十的他一顆屬於老人的心被擊中了。

  “你想學習鑄造嗎,綺蘿?鑄造是很辛苦的。”

  “我不怕苦!”阿蘿認認真真的開口。

  然後,葉孟秋決定,親自教導阿蘿鑄造。

  【好友】【李慕言】:這麼輕鬆就同意了?師傅你是基三親兒子吧?

  【好友】【石榴】:那麼一個身份,同意才是肯定的吧。

  【好友】【唐無蘭】:阿蘿,輕鬆嗎?

  【好友】【葉綺蘿】:還好,葉孟秋不愧是一級高手,精神力果真了得。

  【好友】【朝歌】:?

  【好友】【石榴】:??

  【好友】【李慕言】:???

  【好友】【葉綺蘿】:我不過是用精神力暗示催眠而已,想什麼呐你們?

  【好友】【葉綺蘿】:你們以為我是誰呀,人見人愛的黃金嗎?

  【好友】【葉綺蘿】:尼瑪葉孟秋的心思也太難暗示了。

  【好友】【李慕言】:很消耗精神力嗎?感覺師傅很高大上啊。

  【好友】【葉綺蘿】:不是精神力消耗多少的問題,而是必須要不引起他疑心的催眠,精神力必須要控制得相當細微。你能想到用刀將頭髮絲劈成十股需要多大的控制力嗎?就那麼小心。

  是啊,精神力衝擊是最粗暴最簡單的能力,越是高深的精神技能,不一定是需要多麼大量的精神力,而是需要對精神力細微至極的控制力。就像越是美麗的幻境,越是考驗一個幻術師精細的控制力。

  世界上擁有力量的人很大,但是越是強大的人,對於控制力的要求也是越大。強者之強,不在乎其力,而在於他是否擁有能夠控制自己力量的控制力。

  見完了最大的長輩,阿蘿又見了藏劍山莊現在的莊主,葉英。

  “綺蘿嗎?你很好,但是你不適合劍。”

  面前的男子俊雅秀美,被冠著的白色長髮柔順披在金色的衣服上,他額頭的嫣紅點花下,一雙眼睛卻是閉著的。

  葉英,藏劍山莊的莊主。

  三年前,也就是736年,從閉關修煉中出來的葉英,悟了心劍,失了光明。

  對於這樣的人,阿蘿不知道說什麼,任何一種語言都是蒼白的。與其說葉英是練得劍,不如說他練得是心。就像寺廟裏面的和尚念佛似的。他們念的是佛經修得是佛身嗎?不,他們修的是一顆佛心。

  一樣的道理。

  看著葉英,阿蘿微微有一點點恍神。而原因最好不要讓阿爾知道。

  因為他想起來的那個人,是原隨雲。

  他和原隨雲還在各自母親的肚子裏時就被指腹為婚定了娃娃親,幼年相識,再見面就是十年之後,英雄救美同游江湖,阿蘿喜歡他的要強自尊,被他虛偽面具下真實的野心吸引,原隨雲也對阿蘿這個聰明冷靜不像女人,骨子有著和他相似無比的叛逆高傲的未婚妻吸引,兩個人在一起,也不失一段公子美人的佳話。

  只恨,那個時候的她,在隨祖母看望太妃的時候,被年輕的皇帝看上,而她那個父親,為了利益,把她賣入宮中。

  於是阿蘿光棍憤恨之下,在入宮前幾天和原隨雲上床了,大婚之夜又用幻術騙了皇帝和宮中人。而且在兒子有雙胞胎的兒子之後,她又將那個註定會被送走的孩子交給了已經中年的原隨雲。

  其實阿蘿知道,從自己入宮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倆就什麼都沒有,所以無論是他娶妻卻多年無嗣也好,無論是阿蘿在皇帝去世之後和來皇宮講經的無花有一腿,都已經不會讓彼此有什麼情緒了。

  他在江湖,無人與爭。

  她在廟堂,覆玉翻雲。

  他想起原隨雲,想起那個笑容溫潤柔和的男人,想起那雙明亮幽深卻帶著空曠寂寥的眼睛,忽然明白。

  葉英和隨雲一樣,同是盲人,卻眼盲心不盲。甚至,比起內心帶著痛苦渴望複明的隨雲,葉英更符合君子。

  “你不是握劍的人。”葉英再一次這般說,“看”向他的神態帶著說不出來的透徹:“你應該握刀。”

  劍和刀是有區別的,不僅僅只是名字不同寫法不同這兩點的。

  劍號稱“百刃之君”,屬於雙刃兵器。造型優美,招式迭逞,使用起來動作輕盈瀟灑,韻度自如;動起來步伐輕靈穩健,敏捷多變;劍法規整清晰,身劍協調。所以有“劍如飛風”、“劍走美式”、“劍如游龍”之稱。

  而刀不是,刀號稱“百刃之膽”。給人勇猛威武,雄健有力的感覺。但是在真正的用刀高手手裏,刀不止勇猛,更要的是一種霸道,這種霸道不是因為沉重而鋒利 的那種霸道,而是一種使敵人不敢碰觸、為之膽寒,甚至於不敢躲避的力量,是一種勇往直前、絕不回頭的精神。存在的意義,也只為了那石破天驚的一刀。

  江湖中用劍的門派不少,無論是君子之風的藏劍,還是曼華絕倫的舞姿當中暗藏種種玄機的七秀,亦或是融合了道家真諦,萬法自然的道家純陽,都是使用劍的門派,而不是用刀。

  孔孟之學講究的是中庸之道,是含蓄,是內斂。但是阿蘿呢,雖然聽起聲音來溫溫柔柔斯斯文文的,但是他是不用眼睛看人的瞎子,所以他能夠很是清楚的“看”,在這個年齡不過6歲的孩子身上,卻是有著一種霸氣。

  如刀一樣,帶著摧殺毀滅的霸氣和鋒利。

  (李慕言:師傅當然霸氣側漏啊,他下定決心做神馬事情的時候誰也攔不住)

  (朝歌:嚶嚶嚶阿蘿張揚霸氣的樣子好迷人)

  (石榴\\桔梗:這就是阿蘿大人的真正樣子?白蘭大人果然眼光好!不過………………這麼女王大人您真的沒有問題嗎?)

  (白蘭:尼瑪,好想把阿蘿關小黑屋裏只給自己看啊腫麼辦?)

  他不適合用劍,他適合用刀。

  不過說到刀,不好意思,藏劍是用劍的,不是用刀的。重劍再寬再大,那也是劍,不是刀。

  所以藏劍上上下下,沒有會用刀的。

  不會使刀也沒有關係,別忘了,藏劍有一個怨氣不小的老冤家死對頭,霸刀山莊。

  霸刀霸刀,聽名字就知道是用刀的,實際上也的確是用刀的。而藏劍這幾個莊主包括老莊主在內(除了目前處於離家出走ing的葉凡),都是曾經不知道和霸道漢子互相PK多少次的人,知彼知己,所以他們雖然不會用刀也不會什麼刀法,但是對於刀的瞭解絕對不少。

  所以,阿蘿每天都是非常忙碌的。早上早早起來鍛煉身體,晨讀之後學習採金和鑄造,其他時間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和山莊裏面的人對打。

  名義上,是四叔教導他的刀法,可實際上兩人幾乎一直是在一個拿著劍一個拿著刀比劃著,對打著。

  因為個中真意,都已經從刀劍相擊中表達出去。

  因為實戰,就是最好的老師。

  當然,阿蘿也沒有忘記自己來到藏劍山莊的主要目的是什麼。所以比起在山莊裏面與人切磋刀法,更多的時間,他是用於採金和鑄造。

  鑄造必需礦物精鐵,所以採金是第一課程。拜入山莊的弟子,學習鑄造之前便是要去礦山採礦三年,以熟悉礦物本身,為將來修習鑄造打下牢靠的基礎。而入門的這三年,是硬性要求的,不管是嫡系還是旁支,不管是葉氏族人還是外來門人,一視同仁均不可免都需要經歷的。

  因為正要在這樣枯燥寂寞且辛勞的採礦中,考驗打磨弟子的心性,使之得堪大用!

  【好友】【葉綺蘿】:我倒是覺得,採礦這就是為了避免將來鑄造的時候拎不起錘子#鄙視

  【好友】【李慕言】:師傅辛苦了

  【好友】【朝歌】:+1

  【好友】【唐無蘭】:阿蘿,別太拼了

  【好友】【唐無蘭】:不要再讓我經歷一次了

  【好友】【葉綺蘿】:………………嗯


☆、23、Chapter23 ...

  葉孟秋當年選建藏劍山莊的時候,便是看重這片土地附近相鄰的山脈中,所蘊含著大量的礦產,而且在種類上也是幾乎囊括鑄造所需的所有礦產。因此藏劍山莊的礦物來源,除了外購,便是自留的礦脈中出產。

  藏劍山莊外,在山脈中礦坑隧道的一處地點內,“叮叮噹當”的採礦聲音此起披伏,一個個身穿粗布短打樣式衣物的藏劍弟子散落著站在不同的地方揮汗如雨的揮動著手裏的鐵鍬,不停的工作。

  李慕言之前曾經提過,遊戲裏面的無論是採金鑄造還是縫紉做飯,消耗的都是精力值和體力值。但是,生活不是遊戲,不可能幾秒OK完成,也不可能挖完之後還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

  而在昏暗的一處通道內,身穿同樣款式短打衣物的阿蘿神情專注無比,只是他手持著的不是鐵鍬,而是一把細細的長刀,在用來照明的火把映照下,施展著最最基 礎的刀招,或劈、或切、或削、或割、或剁、或砍、或掃,劃著一道道的軌跡,或輕或重的擊打在原礦石上,發出或清脆或沉悶的聲音,偶爾的,還有悅耳的鈴鐺聲 音響起。

  阿蘿用的刀是永寂。細細窄窄的,不是江湖常見的環首刀,也不是倭寇用的□□,而是總長五尺的苗刀,末端還系著兩個鈴鐺。

  苗刀。其實比永寂更好的刀不是沒有,只是阿蘿覺得,建鑄在驚寒之上的永寂,是最適合他的。

  汗水順著額頭不斷地滑落,阿蘿只覺得自己手中的刀也逐漸沉重,地上散落的礦石越來越多,手掌被磨的疼痛也似乎麻木許多,屬於孩童小小的手本是雪白細膩, 纖細小巧的。但是這幾日的工作,讓他粉嫩的掌心生生磨破滲血,腫了起來,甚至隨著時間的一點一點拉長,手上磨破流出的血都已經流到刀上。

  但是阿蘿依舊揮舞著他手上的刀,一下,又一下,出刀的頻率卻從未減慢,持久的保持著一種有節奏的,不慢亦不快的速度,漸漸地,進入一種奇妙的境界中………………

  阿蘿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刀意在一點一滴的逐漸圓滿起來,一點一滴的,打磨的仿佛不是礦石也不是他的刀,而是他的靈魂。

  藏劍之意,是以心為劍,是以藏劍。阿蘿握的不是劍,而是刀。所以他更加需要的,不是以心為刀這種山寨的作為,而是………………

  以魂修刀,以血養刀,萬流歸宗,山河永寂。

★★★★★★★★★★★★★★

  而在阿蘿來到藏劍第二天祭祖的時候,另一邊,阿爾才終於到達了唐門唐家堡。

  和阿蘿一樣,阿爾也是無法使用唐門內功的。但是讓人鬱悶的是,他們倆要學習的,還都偏偏是普通弟子不可能接觸到的門派核心技術。

  所以,阿蘿有了比較高大上的葉孟秋親侄孫這個身份。

  為什麼說是比較呢?因為阿爾的身份更加高大上。

  唐家堡堡主唐傲天最小的兒子,唐無蘭。

  據說當年唐傲天的妻子在生下小女兒之後,就一直身體不好,所以在七年前難產,在她生下小兒子唐無蘭之後就過世了。

  只是唐無蘭身體不好,這不,剛剛在萬花看過病養得身體好一些,就回到唐門了。

  而這個娘氣十足的名字………………因為他便宜母親懷他的時候連續幾日夢到美麗的白蘭花,所以在知道自己懷的是兒子的時候取名唐無蘭。同時,她還給這個兒子取了一個小名:白蘭。

  唐無蘭雖然一年有一半的時間是呆在萬花養身體,但是他卻也是生於唐門,長於唐門,但是阿爾這個白蘭不是。他和阿蘿還不一樣,阿蘿是便宜爹去世之後才第一次踏入藏劍,比較而言,阿爾的難度更大一些。

  不過若是阿爾會被這般輕而易舉的難住,那麼他也就不是毀了不知道多少個平行世界的白蘭了。

  作為門主的小兒子,作為門主常年在外面的小兒子,阿爾一回來就是被人駕車來接的。

  坐在車上,阿爾一臉漫不經心的和車夫說話,有意無意的套出“唐無蘭”的脾氣習慣。

  好吧,唐無蘭身體病弱卻天資過人,說話學習可謂是天才,提起他的人都會說,他超乎常人的天賦讓他是最有可能學完唐家所有的武學的。

  只可惜,他病弱的身體讓他徹底沒有習武的可能。

  是啊,一年只有365天,一半的時間在萬花生活,另一半時間在唐門,而這一半的時間裏多是窩在院子裏生病吃藥。

  阿爾:這病秧程度略誇張啊。

  “無蘭少爺的氣色看起來比之前好太多了。”車夫也是生活在唐家堡被唐家堡庇護的人,所以有些興奮:“老夫人見了之後一定非常高興的。”

  阿爾:呵呵。

  唐家老太太可不是簡單的人,作為能夠與純陽宮創始人純陽真人呂洞賓、萬花谷客卿子虛道人、少林寺渡字輩高僧白衣僧渡會並稱為“初唐四傑”的唯一一個女 子,名字為梁翠玉的唐家老太是受人敬重的。江湖上所謂“純陽子虛、翠玉白衣”,說的就是唐家老太,據說她年輕時也是一個出了名的俠女,豪氣萬丈,巾幗不讓 鬚眉。

  後來,她嫁入當時的唐門門主唐仲樞,也就是阿爾便宜爺爺唐簡之父唐仲玄的兄弟,並收養其小叔唐仲玄獨子唐簡為子,取名唐懷仁,並對其很是照顧。

  現在,唐老太太如今已有八十四高齡(按劍網三裏葉凡和唐小婉私奔的時候算作九十九歲),雖然時下常常咳嗽不能根治,但是身體還是非常硬朗的。

  阿爾的便宜父親唐傲天是現在唐門的門主,但是唐門門主並非世襲,而是由門主以及四老從所有唐家子弟中精心挑選出來,而在挑選下代門主的事情上,唐家老太太(門主的母親以及奶奶)往往起了關鍵作用,所以門主的妻子也是要精心挑選,須得精明能幹,沒有私心方可被納入唐家。

  所以,可以想像的到,唐老太太,必然是一個精明而又深謀的人!

  側過頭,阿爾安安靜靜的看著周圍的風景。

  唐家堡在川中的恭州,是個非常偏遠的地方,人口不多,也不熱鬧。而唐家堡離恭州縣城也都還有十數裏路。

  阿爾之前以為唐家堡一定和中國的武俠小說上面描寫的一樣,是什麼武林禁地,戒備森嚴,閒人免進。

  但是事實恰恰相反,阿爾看到的唐家堡更像個安詳繁榮、商貿來往的小城。他想起系統給他的寥寥數語有關於唐門的話,深紫色的眼睛裏微微有些深沉。

  唐家堡分內外兩堡,內堡為唐門禁地,高牆黑瓦,建築都依山而建,高臺深院,十足的大家氣勢,而且十步一哨,五步一機關,擅入者只有一個字:死;外堡的風 格卻完全相反,外堡基本是完全開放的,而且由於唐家的威名治安非常好,有不少走水路出入四川的商人都在這必經之地歇腳,所以外堡不如熱鬧的小商城鎮更為貼 切。外堡大多以竹做建築材料,竹寨門、主房子、竹圍牆,只有少數大建築是土木竹混合的。

  長長的眼睫微微輕垂,阿爾想起自己這一路上竭盡可能的通過“凝”來看唐門中人的記憶。不過因為這些人幾乎沒有哪個是內堡中人,所以對於內堡的事情,他的瞭解可謂是少得可憐。

  唐家堡內堡的後院,成片的竹子,鬱鬱蔥蔥,景色很美,卻據說是機關遍佈,每踏出一步都會有致命的危險。可以說,竹林是唐門的禁地。

  而在竹林隱蔽的角落裏,誰都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就是位於內堡的密室。哪怕是唐家人,知道的人也不多。這是唐門製造暗器的地方。

  至於唐門刺客組織所在地也就是逆斬堂。據說外面看來詭異恐怖,四周佈滿了陷阱。具體有誰,呵呵,這種事情唐門又怎麼會讓他人知曉。

  在進入唐家堡境內之後,阿爾下了馬車,等待唐家來人接他。

  這幾天動不動就下雨,好在今天天氣尚好,雖是看起來陰沉沉的,但是至少是沒有雨的。在等待的時候,阿爾不經意的一瞥,紫色的眼睛裏劃過一絲興趣。

  因為在幾步之外的地方,地上趴著一個看起來髒兮兮的人。

  其實吧,一個看起來快死的人,是不會讓阿爾有什麼反應的,畢竟那不是他家媳婦。只是如果那個人身上有些破爛的衣服怎麼看都和自己家媳婦的有些像,就讓他會多看一眼。

  嗯,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人身上的衣服洗乾淨補整齊之後和阿蘿身上那件金燦燦的衣服像。阿爾想,不由得走近幾步。

  面如冠玉,劍眉挺鼻,看不出來,這小臉長得倒是斯文俊秀,可以想像到長大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再仔細看看,喲,怎麼看都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孩子,手上的繭子也多是握劍而造成的劍繭。

  你悄悄的對【葉綺蘿】說:阿蘿,藏劍有沒有走失過一個8,9歲的男孩子?

  【葉綺蘿】悄悄的對你說:有啊,我的便宜五叔葉凡目前還在離家出走當中

  大概是覺得從剛剛出現在旁邊的氣息一直沒有消失,趴在地上的男孩睜開眼睛,一雙明亮烏黑如點漆的眼睛先是生理性渙散一下,然後才緩緩的凝聚有神。

  “你還好嗎?”阿爾彎起眉眼,習慣性的露出欺騙性非常強的溫柔笑容。如果阿蘿他們熟悉的人見到,定然會看出來,他此時此刻的笑容不過是流於表像的禮貌而已。

  可是在被乞丐排斥欺負的葉凡眼裏,就是另一個樣子了:如雪的白髮,病弱蒼白的臉上帶著溫和柔軟的笑容,深紫色的眼睛看著他,溫柔得讓他忍不住臉紅。

  小小的葉凡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辭彙來形容,好吧,如果他看了聖經,他就會用“天使”來形容。

  “白蘭?”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響起,阿爾扭頭,看到一個長相溫柔氣質柔弱的小女孩看著他,而女孩旁邊站在一個俊秀的男孩子和一隻巨大的藏獒。

  “二姐。”阿爾開口,目光從女孩頭頂上那一行“唐小婉,唐無蘭的二姐”字上移開,落在男孩“唐無樂,唐傲俠之子,唐無蘭的表哥”,於是開口:“無樂表哥。”

  “白蘭你回來了。”對於這個比妹妹小婉還要小兩歲的弟弟,唐無樂,甚至唐家任何一個知道他情況的人都會令歎氣。

  出身好,天賦高,勤努力,就是身體不好,甚至比小婉妹妹還要差上幾分。

  所以,在所有人的默認下,唐無蘭就被他們當作閨女\\妹妹一樣養了。

  白蘭今天回來,唐無樂這個妹控小霸王準備親自帶著大黃來接的,不過近來身體剛剛有好轉的真妹子.小婉也要一起接弟弟,考慮到今天是難得的晴天,他們就一起來了。

  “氣色看起來好多了。”唐無樂開口,目光落在地上趴著的葉凡身上:“你是誰?”

  口氣頗為不善。

  身為唐門一霸,唐無樂一向自認是最帥氣最華麗的存在,所以在看到葉凡雖然有些髒卻掩不了其精緻俊秀的臉時,心裏面不舒服自然會有的。

  “我是葉凡。”


☆、24、Chapter24 ...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明天開始要考試了。。。

嚶嚶嚶我要開始冷落我的小秀太了。。。

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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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燦燦的衣服,8,9歲的年齡,如今再加上這個名字“葉凡”,阿爾確定這個小子十有八/九就是阿蘿的便宜五叔。

  你悄悄的對【葉綺蘿】說:阿蘿,確定這是你的便宜五叔了,你和他有過節嗎?

  【葉綺蘿】悄悄的對你說:沒有啊,他是一年前就離家出走的,怎麼了

  你悄悄的對【葉綺蘿】說:不,沒有什麼

  結束密聊的阿爾大腦飛快的轉動。

  這是阿蘿的便宜五叔=這是阿蘿的便宜親戚=這是阿蘿的娘家人=自己不能夠得罪=自己不能夠讓他死在唐門=不然藏劍會阻礙自己和阿蘿的

  而且,留下葉凡=自己可以瞭解藏劍=自己瞭解阿蘿的生活環境

  Nice!

  於是,在唐無樂讓他的寶貝藏獒咬葉凡的時候,阿爾開口阻止了,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唐小婉前面開口的。

  “哥哥,無樂哥哥。”阿爾仰起頭,蒼白病態的臉上露出讓人無法拒絕的笑容:“放過他吧。”

  “白蘭,你………………”唐無樂微微不解,他記得自己這個弟弟小時候在4歲之前會怯怯如妹子一樣,4歲之後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之後就沉默起來,怎麼今天會善心大發想要救人?

  “哥,就當做是為了我積福吧。”阿爾輕言著,笑容裏面帶著揮之不去的脆弱與堅強。(李慕言:師娘和師傅一樣,都是頂級影帝呀)

  小霸王唐無樂一顆弟控(妹控?)的心瞬間都快被白蘭這個笑容給笑碎了。他看著唐無蘭稚嫩的小臉卻一頭蒼白頭髮,想起這個弟弟還沒有出生之前在娘胎裏就中毒以至於出生就白色頭髮,眼睛也不是純粹的漆黑,而是紫色。

  誰也不知道這個此時此刻朝著他們微笑的男孩子什麼時候就閉上眼睛,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毒發。

  “他不是唐門的人。”

  是啊,不是唐門的。但是不把這個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萬一………………

  沒有辦法,任何涉及到他能不能把阿蘿娶回家的事情都會讓他多考慮一下。

  媳婦呀,他心心念念不知道多少個世界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婦呀,一旦有一絲一毫的影響他找誰哭去呀!

  “白蘭剛剛回來,讓他去白蘭那個院子裏打掃院子好了。”

  幹得漂亮呀便宜姐姐。阿爾心裏面贊許著。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選擇問一下對這個世界瞭解較多的李慕言。

  你悄悄地對【李慕言】說:慕言,知道葉凡這個人嗎?

  【李慕言】悄悄地對你說:葉凡!!!#吃驚

  【李慕言】悄悄地對你說:你見到葉凡了?#微笑

  【李慕言】悄悄地對你說:想一下,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唐家堡無疑。

  很重要的人物嗎?阿爾想,扭頭看到那個髒兮兮又被大黃咬了兩口傷痕累累的男孩,在對方看著自己的時候習慣性的在臉上掛上一個有些虛假的溫柔笑容,笑得此時尚不知風流的葉凡男孩臉頰微微泛紅。

  你悄悄地對【李慕言】說:葉凡,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嗎?

  【李慕言】悄悄的對你說:額,其實,怎麼說呢………………再過兩年葉凡就會離開唐門,然後在十幾年之後和唐門的二小姐唐小婉私奔。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哦,明白了

  聽到阿爾回答的李慕言一時有些無語:明白,你明白什麼?

  不下雨的天是很好的天,不是情敵的人呀可愛又有趣~~

  好吧,阿爾只是想到這個男孩不會過幾天回藏劍和自己家阿蘿來一段叔侄之間的竹馬之情就覺得身心舒暢,看著雨後的綠色樹葉也覺得格外可愛。

  至於這個人未來會和他的便宜姐姐唐小婉私奔?哦,那和他有關係嗎?

  看過唐家老太太,老夫人高興得眉開眼笑,阿爾用“凝”悄悄的掃了一圈。哦,原來唐無蘭之前一直挺自卑自己的身體,甚至有些輕微的自閉症。

  現在看小曾孫子性格微微開朗幾分,人也懂事不少。為唐家操碎了心的老太太開心壞了。

  阿爾嘴巴甜,會演戲,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讓任何一個人喜歡他。在知道“自己”之前的樣子,阿爾遊刃有餘的表現出一個離家半年成長不少的小孩子模樣。

  “白蘭變化真的很大。”大姐姐唐書雁是一個溫柔漂亮的女孩,她溫柔的拉著阿爾的袖子上上下下的看著:“氣色也好不少。是在外面交到朋友了嗎?”這個年齡的小孩子,應該就是因為交到朋友而改變吧!

  想到弟弟白蘭因為身體問題,一直孤獨的呆在他的院子裏,也沒有一個同齡的朋友,唐書雁就有些心疼。

  阿爾迅速想了一下,點點頭,決定將自己和阿蘿放在明面上:“阿蘿是我認識的好朋友。他比我小一歲,剛剛失去父親,但是他還堅強的安慰我。”

  “我想和他一樣,做一個堅強的人。”

  “姐姐,過去是我的錯,是我太任性了不懂事,讓大家擔心了。”說著說著,阿爾紫色的眼睛裏含住一汪淚水,那模樣,讓這些長輩心疼壞了。唐老太太甚至將小孩子摟在懷裏哄著。

  這個嫁到唐門半個世紀經歷了不知道多少風風雨雨的老人,看出來,自己這個小曾孫是真的改變了。

  阿爾眨了眨眼睛,咬咬牙,哭!

  所以接下來哭得眼睛紅通通的像小兔子一樣的阿爾提出,自己身體不好學習不了武功,能不能學習機關暗器的製造為我大唐門做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貢獻時,被同意了。

  當然,因為身體狀況,阿爾可是花了一點時間才被允許的。

  所以從老太太那裏離開回院的阿爾,心裏面還是很高興的。

  額………………

  聽到未來的便宜二姐夫葉凡昏迷,阿爾挺想將他扔給唐小婉,不過因為葉凡是掛在自己名下的,所以阿爾還是捏著鼻子將人帶到自己的院子裏,讓大夫給他看病,人則是讓下人收拾好之後扔在書房的軟榻上。

  (阿爾:我總不能把人安置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吧?而且好歹也是阿蘿的便宜叔叔我未來的便宜姐夫,不知道他能不能救過來之前,我能扔在下人的屋子裏嗎?)

  所以在葉凡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在幾步之外的地方,那個坐在椅子上看書的人抬起頭,逆著光,那個有著一頭白髮的小男孩笑容溫柔的看著他說:“你醒來了。”

  暖暖的陽光打在雪白的皮膚下,隔著懸浮著細微的塵埃,泛著柔到人心裏的光澤,同時,銀白色的頭髮也在這讓人身心愉快的陽光下,被曬成柔和的金色。

  紫色宛如水晶一樣的眼眸看著他,深邃而又帶著虛幻般的溫柔,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打死阿爾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因為阿蘿而救下人的舉動,徹底毀了劍網三世界唯一一對算得上是HE的男女cp………………

  劍網三世界裏的葉凡為什麼愛上唐小婉?除了兩年的青梅竹馬和十幾年的相思,不就是唐小婉從唐無樂家的大黃嘴裏救了葉凡並且照顧他嗎?

  而現在呢?

  從大黃嘴裏救他的人,是阿爾。

  他從昏迷重病中清醒時看到的第一個人,是阿爾。

  未來兩年裏他在唐門做雜役負責的,是阿爾的院子。

  每每說話休息的時候,詢問他記憶裏的家鄉模樣並且在他心情低落的時候安慰他一定能回家的,是想要多瞭解一點藏劍的阿爾。

  而且在唐門這種滿溢著屬於刺客的血腥之氣的環境下,白髮男孩明亮的笑容恍若照亮黑暗的一束光讓人能夠感覺到溫暖和救贖………………

  所以………………你們懂得的。

  在阿蘿灰頭灰腦在山脈裏面砍礦石的時候,阿爾在唐門學習□□學習機關和暗器,而他在萬花的時候,也是狂熱於天工。阿爾和唐無蘭不同,阿爾的身體是自己 的,除了小時候在傑索家的時候因為不受重視而有些營養不良之外,健康得很。只不過是因為白種人的臉色要比黃種人要雪白得多,再加上這貨時常熬夜,所以有些 蒼白的臉色,在任何一個人眼裏,都是身體不夠健康的標誌………………

  而且因為阿爾每年都有幾乎半年的時間是呆在路上和萬花穀的,而這個時候的葉凡自然是不可能和他一起去萬花穀,所以被留在唐門的藏劍五莊主除了打掃阿爾的院落,就是陪著阿爾的便宜姐姐,同樣身體病弱的唐小婉說說話,引得小姑娘對他暗生情緒卻一無所知。

  所以在過了兩年半,也就是西元731年的一月,在阿爾和小婉同時生病了的時候,當然,前者是熬夜給自己心愛的男孩阿蘿做機關小豬好早早送過去,後者是身 體柔弱被冷風吹得的時候,在小婉感慨著自己自小生在南國,只見雨打芭蕉、風臨琵琶,卻從未曾見過北國千里沃雪的時候,沒有人知道,那個時候的葉凡內心想 的,卻是那個昵稱白蘭的白髮男孩,脆弱而又顯得有些蒼白的笑顏,想到的,是無論唐門還是青岩的萬花穀,都是不曾有雪的,那個溫柔而又病弱的人,怕是一生, 都看不到雪吧。

  於是,被阿爾這個無意識中煽動的蝴蝶扭曲改變的劇情,再度被葉凡小盆友扭了回來。

  於是,葉凡小盆友,再度癡勁泛起,決心將雪花取來,讓小婉(其實主要是唐無蘭)一起看上一眼。

  而事實上,阿爾只是風寒而已,只不過這貨高燒燒得厲害,外加上他想借此通過聊天系統對自己家親愛的撒撒嬌,所以在病好之後,他依舊裝作病怏怏的模樣。

  所以,在收到阿爾的禮物的同時也知道了自己家好基友生病的事情,阿蘿憤怒了。當然,他憤怒的是阿爾不知道自己照顧好自己。

  所以,在葉凡到了西域天山之巔為了那個白髮男孩取雪的時候,阿蘿憤怒之下收拾打包殺氣騰騰準備橫跨整個大唐國土,去巴蜀看望阿爾。

  而這一些,都是接近三年之後才會發生的事情,現在的阿蘿,還在藏劍山莊努力開採礦石。

  現在的阿爾,還在唐門努力學習機關並且運用自己大腦當中那個現代無數個平行世界的記憶裏的知識努力換取更多的技術。

  現在的葉凡,身體剛剛養好,正拿著竹掃帚打掃著阿爾的院子,並且在工作完之後幫著喂喂可愛無比的小熊貓,和經常去看熊貓的唐小婉之間產生了友誼。

  而現在,李慕言即將遇到那個讓他未來一生都不會放手的情緣。


☆、25、Chapter25 ...

  李慕言在天策府不要過得那麼Happy。

  其實對於李慕言而言,其實他在古代的時候會更加自在舒服一些。曾經,他在古代的時候無比渴望回到現代無比思念現代的便利舒適,可是當他真的回到現代的時候,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就是一直揮之不去的。

  在重生回到現代生活了幾天,李慕言更是清楚得不能更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他已經回不到,那個沒有穿越沒有經歷過的自己了。

  也許最初他發現自己重生的時候他選擇阿蘿是因為那個人是被自己視為親人的存在,那麼後來,就是因為他與平靜普通的生活不合,而能夠帶他離開那種生活的,就只有不會把他當做小孩子看待的阿蘿。

  所以,在氣息很是接近自己曾經待過幾十年的雁門關的天策府裏面,李慕言覺得自己就是拿被人放進了水裏的魚,一下子可以呼吸可以生存。

  作為被系統安上了“一個天策老兵的兒子”這樣的身份,自身帶著天策技能的李慕言雖然因為年齡問題不可能使得出自己成年之後能夠使得出的完整技能,但是帶著天策基礎的他,還是在同一批的小豆丁甚至是新人裏面,都是最厲害的。

  用功努力,刻苦堅持,阿蘿上輩子鬼畜無比的給他養成的習慣,讓他迅速在天策站穩了腳,成為老戰士欣賞,新戰士敬佩的人。

  “去不去七秀坊看漂亮姐姐跳舞呀?”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漢子擠眉弄眼的對李慕言開口:“那些姐姐好漂亮好漂亮喲!”

  去!當然要去!想到被自己師傅當作閨女關愛的朝歌小師妹,李慕言覺得自己去看看刷刷好感度是挺有必要性的事情。

  於是,天策一幫漢子帶著看起來比較吉祥物,就算錢不夠也不會仍出去的李慕言,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一塊去了。

  一路狂奔,地處揚州瘦西湖的水雲坊風景秀麗如詩如畫,裏面富貴溫柔,風流婉轉。

  一群姿容美麗的秀坊妹子雲裳粉袖,眉眼清麗,成女秀麗嫵媚,蘿莉可愛嬌俏,吹彈撥敲,錦扇羅傘,翩翩起舞,勾的上面一群狼狂流口水,眼冒綠光。

  李慕言他下了馬,上了水雲坊,一路上被發了幾個蛋叉叔叔的糖葫蘆,被掐掐臉蛋,得了幾句“好可愛的小軍爺耶!”的話。

  揉揉臉,李慕言四處看看,在一同來的人都看歌舞入迷的時候,偷偷溜下來。

  不是七秀坊的歌舞不好,事實上上輩子他去皇宮的時候,看到的歌舞也比不上七秀的。只是………………

  李慕言不怎麼喜歡看這些比較算得上是高大上的娛樂節目,而且若是真論起七秀歌舞,他倒是覺得自己曾經的曾經在昆侖看到的那個基友秀太真.妹子用血影天宇舞姬跳得的扇子舞才是真驚豔呢!

  不過他相信小師妹朝歌出師之後,舞蹈一定會是極好的吧。

  【好友】【李慕言】:小朝歌你在哪里呀?我來七秀找你呢!

  【好友】【李慕言】:小朝歌?小歌兒?

  【好友】【朝歌】:閉嘴!蠢狼!

  尼瑪小師妹能不能不要自從知道天策有“東都之狼”一稱之後就叫他蠢狼?

  李慕言腳下不穩的結果就是,他碰倒了從他旁邊經過的小孩子。

  !

  低著頭的孩子,李慕言只能看到對方一頭黑髮及腰,兩把小扇子束發,一身粉紅色的衣裳,襯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膚晶瑩雪白。

  瞄到小孩兒背上背著的兩把劍,再看到他腰上掛著的小巧花鼓,再聯繫到他那一身極具特色的衣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碰倒了一隻小秀秀!

  他在七秀坊碰倒了一隻小秀秀!

  哦,my God!!!Orz!

  “對不起,小秀秀,疼不疼?給你蛋叉叔叔的糖葫蘆。吃了糖葫蘆,就不疼了。”李慕言一邊伸手拉人,一邊從包包裏面掏出剛剛其他人塞給他的糖葫蘆。

  手下纖細的手臂瑟縮一下,然後一直低著頭的孩子,抬起頭了——————

  李慕言以為自己看到了一朵紅藥。

  上輩子,他娶了自己曾經從驚馬上救下來的女子為妻,不是什麼驚人傾國的絕色(說不好聽的連他家那個混蛋師傅阿蘿都比不上),但是也是一個不失清麗端莊的女子。那樣一個笑容清淺溫柔的女子,穿衣著妝皆是清雅,卻偏偏喜歡色澤明豔的芍藥花,尤其是那種豔紅色的紅藥,再加上建府的地方適合種植,所以自己家院子 裏種了一大堆紅藥。

  而事實上李大將軍對花神馬的沒有什麼喜好,他和已經沒有了喜歡什麼花的情調的阿蘿一樣,比較喜歡好養活的綠蘿和仙人掌………………

  但是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他真的以為自己看到一朵紅藥。一朵在二十四橋邊盛開的紅藥。

  “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

  膚白如雪,冰肌玉骨,小小的瓜子臉眉目如畫,雖是年幼,但是朱紅色的眼妝,眉心朱紅色花鈿,再加上同樣顏色,紅豔豔的嘴唇,卻使得這個沒有長開的孩子更是姿容豔麗得不可方物。

  這位妹妹,好生熟悉………………賈寶玉第一次見到林妹妹時所說的話,在李慕言自己心裏面響起。

  “我………………”我們是不是之前見過?

  李慕言上面這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那個抬起頭之後就一直怔怔的看著他的孩子,一把撲上來抱住他的腰,嗚嗚的哭了起來。

  尼瑪,什麼節奏?!

  李慕言傻眼,頂著來來回回經過的人千夫指的視線,蹲在地上一頓好生安慰道歉,結果小孩抱住他就是不放手。

  “李慕言,你好樣的,才來幾分鐘居然敢欺負雲岫!”紅紅的小身影衝了過來,看著在那個蠢狼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孩,朝歌憤怒了。

  尼瑪,她們這一代七秀就這麼一根獨苗男娃,生得漂亮不說,安靜乖巧,性子靦腆易害羞易臉紅,萌噠噠讓七秀上上下下所有女性都喜歡得不行,甚至有好幾個小姐妹表示要將他當自己的童養夫調/教。

  而現在,她看到了什麼?李慕言居然將那麼一個讓人心疼的孩子欺負哭了!

  ——————不得不說,在阿蘿那幾日的教育和這兩個月與七秀禦姐相處,那個安靜得甚至有些怯懦的朝歌,性格也越來越有往張揚的女王上發展趨勢了。

  聽到朝歌喊出來李慕言名字時,那個叫雲岫的小孩兒抓李慕言的手更是用力幾分。

  我只不過是不小心碰倒了他,歉也倒了理也賠了,難道是今天出門的方式不對?

  喂,孩子你是叫雲岫吧………………雲岫?

  李慕言對於自己第一世玩的遊戲劍網三雖然說是有印象記得挺深,但是也不可能一一記得清清楚楚。但是雲岫這個人他是記得的,這不僅僅只是人家秀太長得漂亮 是自己勾搭的,更多的是,這個秀太就是那個幾乎和他固定搭檔打大戰打本打攻防的基友!而且秀太的大扇子血影天宇舞姬還是自己陪著,一點一點從260品武器 升級的。

  “裴雲岫?”偷偷打開自己的好友欄,果然,裴雲岫這個處於後面的名字,是亮著的。

  男孩從自己懷裏抬起頭,眉眼精緻,面如嬌花,雖是年幼,卻已經能夠看出來長大之後的模樣,就是記憶裏美豔的秀太!

  “言言………………”軟軟糯糯的小聲音,卻瞬間傳遞到他的心裏。他想起當年自己叫他“雲岫”,他叫自己“言言”。

  是雲岫。

  想到不止自己一個人穿越,李慕言很高興:“雲岫………………”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一訴老鄉重逢之情,自己被來自身後的劍氣擊得暈乎乎的,在雲岫和朝歌喊著“依依師姐”的同時,被人從後面拽起扔到地上。

  “天策府當我七秀無人嗎?居然欺負雲岫!”白依依柳眉倒豎,將雲岫小心翼翼抱起來放在地上。對面,被扔在地上的李慕言頭暈乎乎的被天策大老粗毫不溫柔略顯粗暴的提起來。

  “依依姐姐。”漂亮的小秀太拉著禦姐的袖子,小小的臉紅紅的,羞噠噠的樣子萌萌的:“言,慕言沒有欺負我。”

  看到小秀秀自以為沒有人發現的紅著臉偷看著李慕言,大大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歡喜,所有人都不好了。

  朝歌:尼瑪,李慕言你什麼時候勾搭上小師兄的?

  白依依:尼瑪,這麼小就會勾搭人,渣啊!

  難得來一次七秀坊卻不得不為下面死崽子負責的軍爺:………………太(幹)過(得)分(漂)了(亮)!

  “小子,不錯嘛,”躲在靠後一些地方的軍痞子對他擠眉弄眼豎大拇指:“行啊,第一次來就拐了這麼漂亮的妞兒!”

  而在這些人看不到的地方。

  你悄悄的對【裴雲岫】說:雲岫,你女穿男穿越劍網三了?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不是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我是裴雲岫,是和你在YY裏說話的女玩家在遊戲裏用的那個秀太,不是女玩家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我從主人開始玩這個七秀正太時就一直有意識,只是在來到這個時候的時候才能夠動

  李慕言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靈魂穿肉身穿遊戲穿,這回輪到了被創造的遊戲人物穿越!

  他忽然間想起來曾經在遊戲世界的時候,他們八卦他和雲岫是策秀情緣時那個妹子否定時那個電腦螢幕上的小秀太晶亮晶亮的眼神,想起曾經在雪地裏紅衣秀太妖嬈的扇舞時小秀太眼底的波動,想起自己穿越之前在給女朋友放真橙之心時圍觀小秀太眼底的情緒。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從第一次看到雲岫的時候總是覺得他和其他人不一樣,明白了為什麼他每一次和他搭檔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自己被人盯著的感覺了。

  因為那個秀秀,是有靈魂的。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被困在遊戲角色身體內任由玩家操作的靈魂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通過眼睛,來反映自己內心裏的感情。

  “那個時候,很疼吧?”陰差陽錯的,李慕言開口。

  雲岫點點頭,他拉拉白依依:“依依姐,我和言,慕言之前就認識,只是好久不見了我有些激動………………”說著,小男孩不好意思的擦擦眼睛。

  知道兩個小孩子只是很久不見所以激動流淚,白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在兩個孩子提出來想要單獨聊聊,她很大方的同意。

  李慕言: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朝歌:說好的是來看我呢?尼瑪敢情姐就是打醬油的!

  “你,你還好嗎?”猶猶豫豫半天,李慕言有些不像自己的開口。

  “我很好。”雲岫看著他,此時已經停止哭泣的他淡淡的微笑著,文雅恬靜,只是在他的目光,裏面的情緒卻是複雜得很。

  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從當初沒有穿越之前打遊戲的時候就開始,每每他看到雲岫的眼神是就覺得很奇怪,就好像是自己落入溫水當中,溫暖裏面帶著讓人窒息的感覺。

  奇怪,卻讓人無法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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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有木有人猜到???


☆、26、番外 ...

  一切的緣起,只不過是一時興起。

  ——————題記

  從前有一個姑娘。

  從前有一個又宅又腐還有些猥瑣的姑娘。

  而這個又宅又腐還有些萎縮的姑娘玩一個叫劍俠情緣三的網路遊戲。

  (凡是說這個姑娘是作者本人的人一律開仇殺!)

  從前兩年愚人節出現了女體和尚和男體七秀之後,這個姑娘就萌上了妖嬈秀爺,只恨七秀不收男弟子,看不到紅衣秀爺的風姿。

  所以在逐鹿中原開始,劍網三出現了七秀正太之後,姑娘的心,就醉了。

  在凡是聽到的人都會覺得猥瑣的笑聲當中,在某人心裏面不斷刷屏“有捏臉真的是太好了”的聲音中,這個姑娘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捏出來一個七秀小正太。

  目若春水,面似雪瑩,杏眸還不夠,眼角必須要斜上翹,而且是最豔麗的朱紅色“惑心”,眉毛“橫波”纖細微蹙,眸光翦如春水,一張小嘴設計得小小的,飽滿的,厚一寸太濃稠,薄一分又嫌硬冷,顏色還是選擇朱紅色。

  鼻子是高挺翹直的,下巴是尖巧瘦削,眼睛又放大一圈,然後在嘗試一圈之後,選擇在小正太眉心間加一個花鈿,朱紅色的冷香。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放大縮小得看了N遍,仔細修改成自己心中最完美的樣子之後,滿意了。

  看出來了嗎?這個設計好的秀太托這個腐女姑娘的福,被設計成一張妖嬈嬌豔而又不失純情楚楚的娘炮小受臉!

  接下來,就是姑娘一邊流口水一邊琢磨名字。

  想不出來?在百度裏面找!

  姑娘自認很高大上,又很莫名執著,她堅定自己是親媽而自己設計的秀太相當於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親兒子(咳,你是半個小時造出來的),要有一個正常人的名字而不是一句話一句詩,當然,那些水果蔬菜或者菜譜名字更是果斷pass。

  什麼?“大壇酸菜面”這種名字就聽起來高大上?酸爽泥煤!

  在大街一叫四個回頭的普通名字pass,聽起來很蘇很□□的名字pass,聽起來生僻或中二的名字pass………………

  所以挑挑撿撿,甚至姑娘還離開電腦前面拎出來一本積了灰的字典,終於,敲定了一個名字。

  姓裴,名雲岫。

  雲無心以出岫,選自其中。

  姑娘之前玩過明喵,為了升級而忽略很多,所以這一次,她玩得很慢,但是在她滿級之前,生活技能什麼的都刷滿了級。

  由於深耐,所以她也會餓兩個星期晚飯不吃,就為了給小秀太買漂漂亮亮的衣服外觀。

  滿級之後,姑娘沒有選擇加入浩氣或是惡人,而是選擇中立。

  但是和她幾乎成為搭檔一起打大戰的是一個惡人的軍爺。

  那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軍爺,她打流離島第三個boss前那個跳高,她跳了十次都失敗落水,同組的其他人都快不耐煩了,她有些想放棄的時候,他卻耐心十足的,一步一步陪著她,一步一步陪她跳,同時一遍一遍的鼓勵她:沒事,再跳一次,我陪我一起跳。

  他陪她在蒼山洱海挖過馬草,她陪他在昆侖最高的地方小遙峰看鶴觀雪,他陪她在萬花一起澆過重陽節的菊花,她陪他一起去唐門喂熊貓滾滾。

  現實中,他們天南地北互不相識。但是她覺得,在遊戲裏,他們應該算得上是彼此的情緣。

  結果………………

  看著對著一個36D長腿禦姐放真橙之心的軍爺,螢幕前面的姑娘自嘲一下,原來,自己是自做多情。

  就在姑娘心裏面不好受的時候,伴隨著寢室丫頭大喊“斷電了”的同時,螢幕一黑………………

  然後,穿越了。

  ………………

  姑娘看著恢復電,電腦重啟打開遊戲之後空空的人物選擇,傻眼:

  尼瑪,老娘沒有趕上時髦穿越,老娘養的秀太穿越消失了?!

★★★★★★★★★★★★★★

  人類賦予玩偶身體,也賦予了玩偶靈魂。

  作為虛擬世界的“玩偶”,一組資料,存在靈魂的意義是什麼?

  也許,就是為了遇到你。

  ——————裴雲岫

  名字,是最短的咒語。

  這是很多年之後,有一個叫源明雅的陰陽師告訴他的話。

  但是在最初的時候,他是不知道的。可他知道的是,當那個電腦螢幕外面的姑娘在人物名字的地方敲下“裴雲岫”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擁有了意識。

  是的,說出去都不會有人會相信,一個遊戲玩家精心設計的遊戲人物,竟有了屬於自己的意識。

  這真的是一種很糟糕的感覺,雲岫想,自己無論是走是跑還是起跳翻跟鬥,一切都不由自己。

  想在大師姐那裏聽她說說話,結果身體不由自己的跑去做門派日常;

  想一步一步慢慢走著看風景,結果身體不由自己的一路輕功走直線;

  ………………

  不由自己,雲岫恨極了這個詞。

  看著在自己身邊跑來跑去的玩家和站在那裏對著一個又一個的玩家同樣的話一遍又一遍重複的NPC,雲岫忽然不知道誰更可悲一些。

  是他們,還是自己?

  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他們,還是知道卻不由自己的自己?

  螢幕外的人看到的是趴在地上的重傷,實際上是一場死亡。

  只因為是一組資料,所以無人在意,甚至還咬牙抱怨重傷時間長,裝備下降又需要修理。

  可是他們不會知道,他真的很疼,真的很疼很疼。

  但是他說不出來,也表達不出來。

  甚至連臉上都是一成不變,眉尖輕蹙,沒有表情的冷豔純情相。

  不過雲岫倒是感謝,螢幕外的主人大概是想培養一個完美的人,閱讀量是滿級的,生活技能是滿級的,至少在自己機械得被控制著做任務的時候,他可以在心裏面背背書,背背製造的材料單子。

  在升到80級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軍爺。

  一個很特別的軍爺。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遇到的軍爺普遍就是那個樣子,一看就是那些臉當中的一個。而這個特別的是,他的臉看起來………………像是活的。

  不是多麼英俊,而是………………

  雲岫不知道怎麼形容。

  【好友】【裴雲岫】:哈哈你的臉看起來好真實耶!#大笑

  【好友】【李慕言】:沒有辦法,這是我表妹按照我的臉捏的#流汗

  【好友】【裴雲岫】:不會你替你妹妹玩吧

  【好友】【裴雲岫】:看不出來你現實中是帥哥欸!#陰笑

  【好友】【李慕言】:那丫頭玩到十級就不玩了,把這個號給我了

  【好友】【李慕言】:是噠是噠,爺這麼帥,喜歡了?#媚眼

  喜歡,真的好喜歡。雲岫看著密聊記錄,默默的在心裏面說,同時一邊一邊的重複著“名動四方”轉圈圈的動作。

  他記得自己從山上摔下來,忍痛原地復活的時候被幾個安史叛軍圍攻,面前出現了“【李慕言】邀請和你同組,你是否同意?”

  點同意,然後一個一個紅衣銀甲的軍爺刷刷刷的將叛軍殺死,藍色的小隊聊天出現幾行字。

  【小隊】【李慕言】:小秀秀,疼不疼呀?給你蛋叉叔叔的糖葫蘆。

  【小隊】【貓貓的蛋糕】:怎麼了,徒弟弟?

  【小隊】【李慕言】:師傅,我撿到一隻小秀秀。#大笑

  【小隊】【李慕言】:小秀秀,吃了糖葫蘆,就不疼了。

  他記得馬嵬驛隔著淡淡的霧氣的陽光,但是他更記得那個叫李慕言的軍爺,帶著淡淡的笑意的臉在這樣的陽光下,看起來溫暖極了。

  嘴裏的糖葫蘆,山楂的酸澀混著麥芽糖的甜膩,很是好吃。就像他此時的心情,又酸又甜。

  就算是戲謔玩笑的一句話,雲岫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他說,疼不疼,吃了糖葫蘆就不疼了。

  軍爺是一個很愛笑很開朗的人,喜歡看漂亮的風景,喜歡散步。通過密聊,雲岫知道,李慕言在現實當中是一個學生,會在晚上7點去吃飯,在現實中有一個很可愛的女朋友。

  雲岫聽過他的聲音,從打遊戲開YY時聽到裏面的聲音很好聽,和自己想像得一樣,溫柔得很。

  他們一起做過很多工,一起每天打大戰,一起打菊花豬,他往前沖自己刷奶,合作默契得很。

  雲岫記得“大戰!流離島”時他陪自己一遍一遍往上跳,他記得他陪著自己一起去打25人英雄荻花聖殿,只為了給他刷到大扇子血影天宇舞姬。結果沒有刷到, 刷到260的扇子深紅斷罪舞者,就陪他從衛棲梧接到掉落的七秀任務物品,又去普通日輪一遍一遍刷到隱藏大蛇掉路的65品雙兵日影,通過做任務將260的小 扇子深紅 斷罪舞者可以做任務升級到大扇子血影天宇舞姬。

  他們曾經一起去昆侖小瑤峰頂看下雪,旁邊有鶴飛起行走,雲岫一身主人選擇的外觀,鮮豔的金紅色衣服,手上持著血影天宇舞姬跳扇子舞給他看。

  一曲扇舞,雲岫跳得心甘情願。

  因為………………

  我………………

  江湖快馬飛報!“李慕言”俠士在晴晝花海對“櫻桃小白” 女俠使用了傳說中的[真橙之心]!以此向天下宣告“李慕言”對“櫻桃小白”之愛慕, 奉日月以為盟,昭天地以為鑒,嘯山河以為 證,敬神鬼以為憑。從此山高不阻其志,澗深不斷其行,流年不毀其意,風霜不掩其情。縱然前路荊棘遍野,亦將坦然無懼仗劍隨行。今生今世,不離不棄,永生永世,相許相從。眾位俠士可火速前往萬花穀晴晝花海內共同見證李慕言俠士這段驚天地泣鬼神的告白!

  雲岫看著公告裏出現的那幾行字,聽到YY裏面李慕言“那是我女朋友“的聲音,看著面前和一個白髮長腿身穿定國的五毒禦姐一起站在心形煙花中的軍爺,心裏面疼得不行,卻依舊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該如何告訴你,我愛慕你的心情?

  我該如何告訴你,一組資料喜歡上螢幕之外的人?

  熟悉的黑暗出現,雲岫知道,主人下線了。她下線了,他就像被冰心七秀甩了一個帝驂龍翔一樣動不了了。

  只是………………

  [你真的那麼想和他在一起嗎?]

  [無論痛苦,無論絕望,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想和他在一起嗎?]

  想,真的很想很想。

  雲岫默默的想,沒有去思考這個陌生的聲音究竟是屬於誰,又是從什麼地方響起。現在的他,腦子裏只有一個。

  我喜歡慕言。

  我想和慕言在一起。

  我想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樣,可以自主的哭泣微笑,可以自主的去擁抱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只能困在一個近似容器的玩偶裏面,只能看,沒有都做不了。

  痛苦,絕望,還能夠有什麼,會比現在這樣的自己更加痛苦絕望的?

  慕言,慕言,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一定會瘋了的吧?

  黑暗不負的時候,雲岫睜大眼睛,發現自己居然不在萬花!甚至視野也模糊了!

  等等,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這視野怎麼放大了?!

  等等,自己可以動眼皮!他這是擁有了自己的身體嗎?

  “老爺還沒有回來嗎?”

  很陌生,卻又很溫柔很讓人心裏面柔軟起來的聲音。

  “夫人,老爺他………………”另一個陌生的聲音怯怯的響起。

  這是腫麼一回事?

  等到雲岫瞭解到自己所在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哭了。

  他重生了,並且依舊叫裴雲岫。

  但是!

  他不僅沒有出生在慕言他們生活的那個世界,居然還是時間倒退N年的隋朝!

  天策府都沒有建立呢他到時候長大去哪里找慕言啊!

  更讓雲岫更加想哭的是,在他2歲半的時候,他的母親,去世了。

  他最初只是電腦遊戲資料中誕生的意識,縱使身負技能(感謝玩家姑娘刷滿級的各個技能),但是心智真的就是宛如孩子一樣純粹乾淨,再加上被困了那麼長的時間,所以他特別特別珍惜別人對他的好。

  雲岫這輩子目前不到三年的人生,一直沒有見到過父親,一直是和母親過的。所以父親在他心裏面是空白的存在,除了他放在心上的李慕言之外,就只有母親。

  而現在,母親也沒有了。

  雲岫不吃不喝的跪在母親墓前,舅舅和叔叔在爭吵。今天是母親的頭七,可是從母親病倒到去世,甚至一直到今天,父親都沒有出現過。一向疼愛妹妹的舅舅想把母親的墓遷回母族,同時將他帶走,父親不在只能作主的叔叔不同意。

  雲岫沒有什麼感覺。母親不在,慕言不在,七秀坊不在,他在這個世界存在與否,

  他在這個世界哪里生活,不都一樣嗎?

  起身,可能是他這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的緣故,雲岫眼前一黑,在舅舅叔叔的急呼中,陷入黑暗,昏了。

  再醒來,冰心劍指,雲裳一舞。

  他來到七秀坊了。


☆、27、Chapter26 ...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對不起大家昨天因為死情緣的問題心情壓抑結果忘記了更新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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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年之後,李慕言才明白,那雙如同四月春日流水一樣波光淋淋美麗動人的眼眸裏面,包含著裴雲岫對一個人深深的渴望與思慕,那種深愛不得,不能言語不能表達的痛苦交織在一起的情緒,都在那雙眼睛裏。

  也許,是因為雲岫之前的話太過驚人,所以當時的李慕言看到那個眼神時,想到的是他之前的話。

  “那麼你有‘她’的記憶嗎?”李慕言開口。

  雲岫搖搖頭:“我記得我看過的所有書籍和碑文,也記得你們在聊天欄裏面說過的話,記得你們在YY裏面說過的話,雖然………………不太理解,但是我卻莫名的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樣啊。”李慕言明白,雲岫擁有關於遊戲的一切記憶。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孩子很可悲,穿越之前不能擁有可以由自己控制的身體,穿越之後也很可悲。現代的世界他一知半解,但卻也算得上是知道其存在。他瞭解這個世界,但是卻是關於遊戲裏面的點點滴滴。

  不屬於那個世界,也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過………………看著眼前眉眼間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歡喜之色的男孩,李慕言淡淡的微笑,也許他清楚,也許他不清楚,但是對於他而言,還有什麼,能夠比擁有一個真正的身體更讓他歡喜的事情?

  就像對於一個目盲之人而言,看得到這個世界就是最好的事情,就像對於一個聾子而言,能夠聽到微風拂過耳畔就是最大的幸福,對於雲岫而言,能夠隨心的微笑,能夠隨心的觸碰花朵,能夠擺脫吊線木偶生活,就是最大的幸福。

  對於一個正常人而言最最平凡的事情,於他,就是最好的了。

  他自認看人很准,雲岫這個人的性格就是一個孩子,卻也並非是一個孩子。他溫柔而單純,靦腆而又知滿足。如何用什麼人什麼話可以形容,那麼李慕言能夠想到 的,就是寫武俠小說的作者,古龍筆下最完美優秀的人,花滿樓的那句經典無比的話最適合:“我雖然已看不見,卻還是能聽得到,感覺得到,有時甚至比別人還能 享受更多樂趣。你有沒有聽見過雪花飄落在屋頂上的聲音?你能不能感覺到花蕾在春風裏慢慢開放時那種美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道秋風中常常都帶著種從遠山上傳 過來的木葉清香?”

  如果是雲岫,他一定會感覺得到吧?

  他相信雲岫在能夠動的時候就一定很珍惜,珍惜自己現在所擁有的。

  曾經,他所有的瞭解僅僅只是那個女性基友所表現的,但是現在在他眼裏,那個女孩和雲岫,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甚至他覺得,他和那個女孩之間說過的話都已經有些模糊,清晰的,是他和雲岫一起看雪,一起做任務時的點點滴滴。

  那麼的簡單,那麼的平凡,卻又那麼明亮耀眼。

  “雲岫。”李慕言輕輕的開口,眼底裏面帶著一絲他也沒有覺察到的溫柔:“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相比阿蘿那個輪回多世第一世忘得差不多的傢伙,眼前的小男孩更符合一個老鄉的形象。

  而且………………

  他希望這個男孩,能夠一直帶著這種歡喜而又滿足的笑容。

  雲岫表情怔了一下,眼神裏面又多了些什麼,猶猶豫豫的開口:“那個………………”

  “什麼?”

  “你不用擔心我,還是多陪陪毒姐吧。”

  “毒姐?”李慕言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不理解。

  “就是你曾經放過真誠之心的那個叫‘櫻桃小白’的毒姐啊。”

  那是多久前的老黃曆呀,李慕言絲毫沒有感覺到那句話裏面的酸味:“那是我穿越之前的女朋友,她………………”

  “她和我已經沒有可能了。”

  愛嗎?也許愛過。記憶裏面那個容貌可愛的女孩已經漸漸地淡去了曾經的痕跡,回想起來,無論是她嘟起嘴巴撒嬌時的小女兒模樣,還是她拉著他的手踮起腳親吻時的樣子,都無法在他心裏面驚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現在,他還記得她,卻也已經無法再愛了。

  而且,對於那個外向活潑的女孩,適合她的是和她一樣富有朝氣的男孩,而不是自己。

  “如果我有事來不了,你就找朝歌。那是我師妹,她也會照顧你的。”

  “朝歌是我師妹好不好?”

  “她是我親傳師傅的弟子。你說呢?”李慕言笑著說。

  “哼。”扭頭,撇嘴。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李慕言去看他的師妹朝歌。

  這一趟,他滿意了。雲岫背包裏面所有的武器裝備都在,而且托那個對自己“兒子”要求完美的玩家的福,技能什麼的都是滿級不說,所有的秘笈都是讀過的。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秘笈只有四個能夠使用的限制,是,沒,有,的!

  他從雲岫80多級的時候就認識,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雲岫還是冰心和雲裳雙修,DPS80000+不說,他奶也是犀利得不能更犀利,就算你只剩一個 血皮,他兩個翔舞就血滿了。團隊時候一個王母揮玦就全部奶好,將雲岫拉到自己這邊成為了自己的專屬綁定奶,李慕言覺得自己沒有白來!

  李慕言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那個叫雲岫的小秀太咬著紅潤的嘴唇,但是眼睛卻又一次微微泛紅。

  怎麼辦,就算是擁有了可以自己控制的身體,他還是,還是沒有辦法說出自己的心意。

  不行………………

  於是當天,雲岫小朋友跑去詢問在他眼裏見識豐富的秀姐玉溪。

  “怎麼了小雲岫?”高挑纖細的玉溪微笑著給小男孩手裏塞點心。雲岫這個孩子招人疼,就算是對天下男子冷面的琴魔高絳婷,面對雲岫的時候也會露出好臉色的。

  當初高絳婷手剛剛被毀的時候,也是雲岫剛剛來到七秀坊的時候。當時不少七秀姐妹去追殺康雪燭,小雲岫就整天除了練舞就是幫忙。其實那麼小的孩子也做不了什麼,只是看到小雲岫忙得小臉紅撲撲的,聽到小雲岫對每一個人尤其是高絳婷認認真

  真的開口說“高師叔的手一定會好的”的話,看到小雲岫抱著一大盤子糖啊蜜餞啊在高絳婷喝完藥之後端過去,乖巧懂事得讓人心疼。

  而且那個孩子也是個可憐的,根據把他撿回來的蕭白胭蕭師伯說,這個孩子當時一身孝衣的憑空出現,診脈時發現是修煉七秀武學的絕佳體質。後來聽他說,他娘 去世,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爹,知道自己姓裴叫裴雲岫,至於家住哪里,當時不到3歲的孩子如何能夠記得清清楚楚?倒是懂事孝順的孩子,守孝3年,上個月才脫去孝衣。

  “玉溪姐姐………………”想到自己想要說的事情,本性就容易害羞的雲岫不由得臉紅起來。

  小傢伙這是怎麼了?想一想,玉溪開口:“是和白天那個小小軍爺有關係嗎?”

  聽到玉溪提到李慕言,雲岫害羞得更加厲害:“我,我喜歡………………他。”最後一個“他”字,訥訥如蚊鳴。

  “喲,被我們的小雲岫看上真的幸運啊。”玉溪看著羞得不行不行的小傢伙:“你沒有告訴他?”

  雲岫點點頭:“他喜歡女孩子。”

  玉溪了然,這個故事就是小雲岫喜歡上了一個小軍爺,但是因為小軍爺喜歡的是小姑娘,所以小雲岫羞答答的不好意思也不敢說出來。

  如果是對方勾三搭四花心薄情,玉溪還可以勸小雲岫放棄這種負心人,可是人家喜歡妹子不喜歡漢子,這………………

  放棄吧。玉溪剛想這樣說,但是當她看到小男孩一雙烏色的眼睛是那麼明亮,充滿著的感情是那麼濃烈。放棄的話,她無法開口說出來。

  “你真的那麼喜歡他?”兩個小孩子那麼小,雲岫2歲多來到的七秀坊,兩個人能有多熟悉呀?

  “比孫師叔對曲師叔的感情,還要深。”

  雲岫是楚秀弟子,所以他口中的孫師叔不是別人,正是孫飛亮。

  和裴雲岫一樣,孫飛亮是七秀坊收養的少數幾個男孩之一,並且都是因為小時候長得異常俊美而被特例收入七秀坊。據說他從小天資聰慧,悟性過人,長大之後更是俊秀儒雅,風度翩翩。但是少年孫飛亮卻愛上了他的師姐曲雲,而那個時候曲雲和葉暉是戀人。

  後來,曲雲因為是五毒教教主魔刹羅之女並且被要求回去繼承五毒教而和葉暉死情緣。自己因為練武緣故身體縮小如女童。

  左長老烏蒙貴的叛亂引起五毒教內亂,為了平叛,為了保護曲雲,孫飛亮跳入了萬蠱血池。上古屍煉大法,煉製過程中,要保持神智清醒,萬蠱蝕心,卻偏偏不能自戕,必須咬牙忍下來。最後孫飛亮皮開肉綻,面貌盡毀,全身筋肉膨脹,裂開,變成可怕的大毒屍。

  雲岫說完這句話,便沒有再說什麼。

  玉溪怔然,看著面前一身緋紅衣裳的男孩。

  就像萬花的衣服多是黑紫兩色,純陽白藍,藏劍金色一樣,七秀的衣服多是金粉色或金紅色,尤其是大紅如火的衣裙點綴著金色,在鼓上水袖紛飛翩翩起舞,一身火紅就好像是要燃盡整個生命似的。人間的絕色也莫過於如此。

  這美太熱烈,太霸道,就像著七秀坊的女子一樣。

  她也算得上是自幼長於七秀坊,對七秀女子瞭解甚深。秀坊的女兒,多是孤女或是被負心傷害過的女子,所以坊主葉芷青會對每一個選擇進入七秀的人說,“七秀門下,當心若冰清,縱千湖覆海,也當波瀾不驚。”

  只是情愛之事,又豈是言語能夠隻言片語就可以決定的?所以敢愛敢恨性格剛烈如七秀女子,多是受到過情傷的。而面前的孩子雖是男孩,難道也會受到這樣苦痛?

  玉溪找不到答案,良久,她才開口。

  “雲岫,你聽我說。”玉溪斟酌著,開口:“現在的你們,都還小。感情這種事情,可以等你長大了再去說。”

  “玉溪姐姐相信雲岫的眼光定然是極好的,但是雲岫你告訴我,你是最好的嗎?”

  “你足夠完美嗎?”

  玉溪知道這樣的話著實不好聽,而且事實上在她眼裏,小雲岫真的是一個非常好非常出色的孩子,但是也正是這樣,她才要這樣說。

  因為這樣,雲岫就會變得更好更出色,到那個時候,見識到更多的人,眼光都不一樣了,所謂小孩子的感情,想必也就雲飛霧散了吧。

  就算是沒有忘記,出色的人,有誰會拒絕?

  雲岫眨了眨眼睛,他明白了。

  過去他自卑,自卑自己沒有真正的身體,自卑自己的前途無望。而現在呢?

  他還不夠,無論是dps還是奶都不夠達到最好,所以………………

  他要做到最好,這樣站在慕言面前的時候,就可以有勇氣告訴他自己的心意了吧?


☆、28、Chapter27 ...

  從玉溪那裏離開的雲岫,抬起頭看著天空。

  他記得自己還是一個小小的遊戲人士的 時候,有時候女玩家心情文藝起來,就會調整鏡頭對著天空看天,有時候那個丐幫成男的大師兄還會無聊的把他一把帶著飛到天空的最高處說是看雲(然後氣力值耗 盡一鬆手把他摔死。。。),劍網三的天空設計得特別美麗,但是他卻沒有那份心情。

  現在,他可以自由的想抬起頭看天就看天,不想抬頭就不抬頭。心情變了,看天空也覺得格外的美麗廣漠。

  晚上的七秀坊雖然還是有人,但是比起白天已經沒有了那麼喧囂,畢竟七秀坊是歌舞坊,不是青樓花街,來看歌舞的人也走得差不多,還在的,都是內坊和外坊的姐妹。

  站在水雲坊的花鼓前面,雲岫左右瞄瞄,然後一個水榭花盈落在鼓上。

  一輩子的他,從出生那一天就開始天天修煉冰心訣和雲裳心經兩套內功,還在隋朝的時候他在裴家不敢舞刀弄劍(而且不到3歲的小屁孩也不可能拿劍),所以那 些年,他幾乎一直都是在努力打坐擴大經脈增長真氣也就是遊戲裏面的修為,努力運動增大平衡感和身體的柔韌性,為了長大之後學習七秀武功打好基礎。

  畢竟,七秀這個門派本來就是在曼華絕倫的舞姿當中暗藏種種玄機,以舞入武。

  現在的他,實力也不過是30級時候的,甚至現在的時間還沒有到遊戲故事開始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等到劇情開始的時候,會不會出現遊戲玩家,會不會自己再一次成為他人手裏的玩偶。

  就算不是這樣,自己太弱了,難道要讓李慕言保護嗎?

  有誰會保護自己一輩子?又有誰會保護誰一輩子?雲岫想起自己在遊戲當中看人在聊天欄裏面的對話,那些嬉笑怒駡的言語讓他知道,有一些玩七秀的玩家,額, 名聲不太好,說什麼是818的主角啦靠人保護什麼的,但是自己是男人不能這樣,雲岫委婉的想著,更何況,他想做的,是保護慕言,而不是被他保護。

  皓腕輕抬,長劍在手,起身旋舞,衣袖翩飛,霓裳羽衣伴天落,袖手天地任低昂。轉身一記鵲踏枝,劍消傘現扇飛揚。長袖轉回鸞,舉袖挽羅衣,身似輕煙由回縱,衣袂飄飄繁花開。鼓下水光瀲灩映星輝,只餘下一抹紅影搖曳。

  正應了那首詩: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

  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

  阿爾往返于唐門和萬花學習,被系統賜予漢語聽說讀寫都會技能的桔梗苦苦掙扎於五毒整天和毒蟲毒蠱打交道,同樣被賜予這樣能力的石榴則是在丐幫的地盤君山被大師兄大師姐們敦敦敦得死去活來,並且在日復一日的挨揍過程中一點點的變強。

  阿蘿這邊一天天的重複著苦逼的不能更加苦逼的修煉,朝歌每天早起晚睡努力跳舞跳舞再跳舞,努力變強變強再變強,李慕言則是一日復一日的在馬背上,在校場上,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訓練著。

  其實李慕言的神行已經重置好了,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提出來回去。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因為意外來到這個世界,但是他們不能白來。這是一個機會,他們不能浪費。

  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為了玩樂,而是為了變強。

  現代的生活比古代優越,現代的科技比古代發達,但是同樣的,很多古代的知識,也有好多是在歷史的變遷流逝的過程當中,消失不見。

  南疆的巫蠱之術,萬花的天工造物,那些精妙無比的武學,是現代所沒有的。

  阿蘿不相信劇情,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相信就不會發生的,大宇宙對他的惡意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其實是作者這個自詡親媽卻常常幹著後媽事兒的傢伙幹的),他害怕的,是阿爾。

  他害怕阿爾會和白蘭一樣,落下一個灰飛煙滅的結局。

  是的,萬事都具有不確定性,萬事都有可能,但是對於阿蘿而言,任何威脅到他和阿爾的存在,統統都要屠戮乾淨。

  再相見,已是三年之後。

★★★★★★★★★★★★★★

  三年之後。

  刀劍撞擊產生的火花帶著驚人的效果,金色的劍氣和橙色的刀氣纏繞著,絢麗奪目中蘊含著危機。

  “在刀法上,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指導你的了。”

  阿蘿剛剛來到藏劍的時候,他的三叔葉煒早已經全身經脈皆為劍氣所毀(西元727)並且在幾個月前離開藏劍(西元729),五叔葉凡也在一年前離家出走(西元729)。

  在阿蘿用刀將二伯四叔打贏打平,在和大伯葉英說話以及偶爾的指點,觀湖望月,自己也所禪悟的,使他的刀法又提升了一步。

  過去,他的刀氣比較散,現在他已經能夠將刀氣凝聚到和其他人的劍氣一樣,揮出的時候有顏色了。

  但是………………

  阿蘿摸著自己的永寂,冰冷的刀刃在日光下泛著冷冷的寒光。他有些想踏入江湖,離開這個安寧平靜的生活,踏入那個快意恩仇,刀光劍影的世界。

  他感覺得到,那個之前跨不過的瓶頸依舊還在,自己只是離那裏更近一些,卻沒有真正過去。

  不,現在還不能。阿蘿想,他才剛剛結束採金,專精鑄造什麼的才剛剛開始,他來的目的是學習鑄造,他不能半途而廢。

  這樣想著,回到房間休息的阿蘿習慣性的拿起針,繼續做衣服做包裹。

  劍網三裏面的生活技能是包括縫紉的。曾經做過大家閨秀的阿蘿的手藝,自然是無可挑剔的。

  藏劍山莊地處江南,絲綢什麼的也是不少。阿蘿也算是被收養,所以大爺爺葉孟秋每一個伯伯叔叔甚至包括那個在外面的三嬸嬸柳夕都得到了一個梨絨落絹包,當然,自己也給他那些一起來的同伴也做了。

  朝歌的是紅色的包包,上面一面用金色的線繡了鏤空裝的薔薇花紋另一面繡著七秀的標誌小扇子。李慕言的是黑色的,上面一面繡著紅色的芍藥花一面繡了天策的門派標誌。石榴的是棕色的,上面繡著紅色的石榴花。桔梗的是藍色的,上面繡著紫色的桔梗花。

  阿爾的是最特別的,也是阿蘿做的最用心的。淡綠色綢的料子做的包包,上面繡著翠鳥身上的羽毛撚成的翠綠色羽線繡的綠蘿,而不是和阿爾同名的白蘭花。

  ——————阿蘿會告訴你們他自己身上帶著的那個梨絨落絹包是繡著白蘭花的嗎?

  阿蘿做的包包很多,但是這廝除了自己揮著手裏的針做之外,還用念動力控制著繡花針在布料裏飛速的穿插刺繡著。

  cos東方姐姐的甩針術不要太霸氣喲!

  當然,阿蘿要送阿爾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包包,阿蘿現在正在忙活的,就是他給阿爾做的衣服。雪綢做的白底袍子,衣擺繡著同色的白蘭花,袖口卻是繡著同色的藤蘿,阿蘿刺繡的速度快,手速快如殘影,現在的他就差半個袖子沒有繡了。

  完成之後,阿蘿揉揉發酸的眼睛,然後去信使那裏,挨個寄出去。

  第二天。

  【好友】【朝歌】:阿蘿,謝謝你#可憐

  【好友】【李慕言】:師傅,謝謝你#可憐

  【好友】【桔梗】:老闆娘,謝謝你#微笑

  【好友】【石榴】:老闆娘,謝謝你哈#微笑

  【好友】【唐無蘭】:寶貝,你辛苦了#可憐#可憐#可憐

  【好友】【唐無蘭】:寶貝,記得接收我的禮物哦#微笑#微笑

  【好友】【葉綺蘿】:禮物是什麼樣#可憐#可憐#可憐

  【好友】【唐無蘭】:不告訴你

  【好友】【葉綺蘿】:#討厭#討厭#討厭

  【好友】【唐無蘭】:#得意#得意#得意

  【好友】【李慕言】:獅虎能不能不要在光棍面前打情罵俏秀恩愛呀

  【好友】【朝歌】:看不慣就自己找一個去,李狗蛋

  【好友】【李慕言】:是李慕言,不是李狗蛋

  尼瑪,自從朝歌學會了讀書寫字之後,就不叫他蠢狼了,而是一天到晚李狗蛋李狗蛋的叫他。

  李狗蛋泥煤啊,尼瑪在天策府嚎一嗓子李狗蛋得有二十個回頭的!

  ——————要知道,天策府從軍的士卒當中,重複名字最多的李二狗,其次就是李狗蛋………………

  【好友】【朝歌】:哦,我知道了,李狗蛋

  【好友】【朝歌】:自己沒有魅力打光棍怨得了誰

  【好友】【李慕言】:擦,在場還有光棍不止我一個

  【好友】【朝歌】:誰呀

  【好友】【桔梗】:哈哼,你在說我嗎

  【好友】【桔梗】:不好意思,對我唱山歌的阿姊不少哩

  【好友】【石榴】:別看我,我有女朋友了

  【好友】【李慕言】:丐幫也能有情緣!

  【好友】【朝歌】:李狗蛋,你對我家石榴有意見嗎?#生氣#生氣#生氣

  一句話,炸鍋了。

  【好友】【葉綺蘿】:我聽到了什麼?

  【好友】【唐無蘭】:媳婦,冷靜

  (這個時候,石榴發現,【唐無蘭】悄悄地對你說:石榴,幹的漂亮)

  【好友】【葉綺蘿】:尼瑪,我家朝歌丫頭還不到10歲,石榴脖子洗乾淨給我等著

  【好友】【石榴】:我是真的很喜歡朝歌呀

  【好友】【朝歌】:阿蘿阿蘿,石榴是我的童養夫

  【好友】【葉綺蘿】:= =

  【好友】【唐無蘭】:= =

  【好友】【桔梗】:#驚訝

  【好友】【李慕言】:霸氣呀#驚訝

  【好友】【朝歌】:石榴是我的!

  【好友】【朝歌】:阿蘿你不要說石榴了,石榴是我綁定的人,我不會讓人搶去的

  【好友】【葉綺蘿】:朝歌,你還小………………

  【好友】【朝歌】:我不小了,阿蘿和阿爾當初比我還小不就在一起了嗎?而且,我喜歡石榴,石榴喜歡我,我們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

  阿蘿被自己家熊孩子堵得什麼都不想說。阿爾則是忽然覺得,如果石榴和平行世界一樣,將身體製成修羅匣子,開匣之後肉體本身變成恐龍(深紅)狀態,身體變大一倍、長出尾巴和爪子的模樣,就算是這能夠使他擁有壓倒性與破壞的力量,第一個不同意的,就是朝歌能夠死丫頭吧。

  兩個老大不說話的結果,就是某人下意識發揮其T的作用,棄療嘴賤不作死就不會死。。。

  【好友】【李慕言】:哼,秀恩愛,分得快

  【好友】【葉綺蘿】:………………閉嘴

  【好友】【唐無蘭】:………………閉嘴

  【好友】【桔梗】………………閉嘴(無論哪一個世界的桔梗都有忠犬屬性呵呵)

  【好友】【朝歌】:總比沒有人喜歡的你強

  【好友】【李慕言】:誰說的?站出來我保證打不死

  【好友】【李慕言】:軍爺是很受歡迎的有木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只不過是我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好友】【朝歌】:哼哼,是不喜歡妹子吧?我期待你吊死在一棵草上

  【好友】【李慕言】:爺是直的!

  結果,幾日之後,事實上證明,朝歌丫頭的話,一語成真。

  只不過,這只東都哈士奇,沒有吊死在小黃雞身上,而是被一條錦鯉,拐到水裏,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29、Chapter28 ...

  9,10歲的孩子能夠有多美?

  時隔三年,在天策府的李慕言見到了來送信的裴雲岫。

  長長的頭髮沒有高高的梳成了馬尾,而是用一條金色的發帶箍在頭頂,垂在後面的烏黑長髮則是用一條紅色的絲帶系著(就是七秀正太門派套裝裏玉壺冰心.一的 帽子),一身金紅色的錦衣羅裙豔麗如火如荼,紅色的腰帶上面系著同樣紅色的腰鼓背負著精緻的雙劍,安安靜靜的站在一同前來的七秀女俠小七姑娘的旁邊,抬起 頭,一張出水芙蓉面,對著11歲一身天策軍裝的男孩盈盈一笑間,滿滿的都是讓人驚豔之色。

  天策府雖然地處牡丹之鄉的洛陽,但是卻滿滿的陽剛英氣的兵家之地,只是在男孩抬起頭微笑的一瞬間,硬生生的暈染出無邊春、色。

  一點也不誇張。被裴雲岫笑容正面進攻會心一擊的李慕言眼睛裏瞬間滿滿的都是那張晶瑩雪白的臉,如春水橫波的眼眸以及………………看起來很想讓他上去啃一下的紅潤雙唇。

  我這是怎麼了?李慕言李小狼崽被自己流氓無比的想法驚住了。

  然後,他聽到吸口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扭頭一看,尼瑪,這群狼崽子眼神綠油油的往哪里看呢?

  不准看,那只秀秀是我的!是老子的綁定秀!

  呃?

  李慕言再一次將目光放在小小的秀太身上。

  劍網三美工設計的臉在二次元世界也是美麗得無懈可擊也無可挑剔的,就更不要說是在三次元的世界。

  當然,原本那個女玩家設計的是以現代人的眼光評判的美人,高鼻大眼錐子臉,但是現在作為三次元世界活生生的真人,並且還是從一個古代女子肚子裏生出來的 人,雲岫自然要在遊戲設計的容貌基礎之上,深度和諧一番,於是,下巴尖巧精緻的瓜子臉,小巧豐盈的紅唇柔軟而有光澤,高挺秀直的小鼻子,一雙大大的翦水明 眸清澈晶瑩如春水,上翹的眼角染著豔麗的朱紅,怎麼看都是十足的誘惑。

  李慕言想起自己家師傅阿蘿,阿蘿一度是他認為長得最好的人,桃花眼笑時含情不笑高冷,豔麗中帶著毀滅的魔性,但是現在,他覺得眼前還沒有完全張開的雲岫,要更美麗一些。

  真的,那種純潔的誘惑,真的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心跳撲通撲通的,跳得格外有節奏。李慕言不知道自己

  聽著周邊細碎的“那個七秀小姑娘長得真是太俊了”,“剛才那個笑容看到沒有?太勾人了”,“她一定看小爺我太帥了對我笑”“去一邊明明是對我笑”………………等等的議論聲,李慕言越發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喂,明明是對我笑的好不好?

  什麼?喜歡你們?明明雲岫是我家的!

  想法這種東西,一旦出現,就像是得了油的火,只會燒得越來越旺。

  他想起穿越前不止一次兩次幫會裏面的那些人說雲岫是他的親友秀綁定奶,說截圖他和雲岫一起的畫面是極唯美的。

  他想起雲岫不會打名劍隊卻又想要完成任務,沒有人想陪他這個剛剛畢業的小白打,結果自己陪著他,到最後兩個人乾脆脫光光進去直接躺地上,雲岫靠在自己旁邊,系統設計的雪色玉面似乎有些緋紅,又似乎只不過是大漠樓蘭的日光晃的。

  現在想想,雲岫,一定是害羞十足的吧。

  那麼可愛純淨的人,是他的。

  是他的,也只是他的!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強烈如此瘋狂的渴望著一個人,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強烈如此瘋狂的想要得到一個人。

  都說天策是哈士奇,蠢蠢的,傻乎乎的,尤其笑起來的樣子憨傻呆萌,但是莫要忘了,哈士奇,也是最接近狼的動物。

  天策,不僅僅只是哈士奇,更是東都之狼。

  看中了,就要叼到口裏,一口也不留給別人。

  想要的,就要死死地攥在手裏,不能讓出去。

  說來也是奇怪,李慕言第一世的時候先追求的他那個小女朋友,第二世在古代英雄救美得之為妻,但是兩輩子,他都沒有書上說的那樣,心跳加快渴望佔有,甚至那種所謂的女朋友和她男閨蜜之間說笑也讓他沒有網上說的那種吃醋感覺,似乎好聚好散才是他的習慣,心性冷漠涼薄得很。

  但是現在,他確定,他看到雲岫的時候是口乾舌燥恨不得將那個紅衣小人兒一口一口的吞入骨子裏,讓他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這樣突如其來的感情算不算得上是愛,但是李慕言確定的是——————

  他想親吻雲岫紅潤的雙唇。

  他想伸手撫摸他漆黑的頭髮。

  他想將那個小小的人摟在懷裏。

  終其一生,他都不想將雲岫放開。

★★★★★★★★★★★★★★

  雲岫感覺得到周圍的目光。但是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三年,三年的時間裏,他沒有一時一刻是荒廢在休息玩耍的,他的閱歷是滿級的,他的樂器是精通的,所以他除了打坐吃飯睡覺做門派任務,就一直不斷的跳舞練劍,偶爾找師門的姐姐們切磋。

  鞋子磨破了一雙又一雙,手上的繭子厚了一層又一層,他經常用的那個木樁,甚至因為他日復一日的練習,而佈滿了劍氣劃過的痕跡。

  所以,三年的時間裏,雲岫他從一個30多級升到80級,也就可以理解了。

  這孩子,可是相當拼的了。

  音樂培養氣質,跳舞塑練身形,雲岫往那裏一站,身輕體盈腿修長,看著就讓人有感覺。

  也許是實力上去了,也許是自己現在不到10歲卻能夠在小七師叔手下走幾招而養出來的信心,總之,比起曾經有些自卑的雲岫,現在的他自信了不少。

  只是三年來養出來的所有自信在他看到李慕言的時候,全都消失不見。

  11歲的慕言,唔,好帥氣好可愛好………………(以下省略N個因為情人眼裏出西施而出現的讚美詞)

  沒有辦法,雲岫一看到李慕言就忍不住花癡起來。

  怎麼辦,自己的臉一定是紅紅的吧。自己會不會太女孩子氣了不行他是男孩子要有男子氣概………………不不不慕言喜歡的是女孩子自己柔一點………………

  雲岫胡思亂想,有些無措起來。

  “如果不知道自己應該露出什麼表情的時候,那就微笑。”

  想起坊主師伯葉青芷的話,雲岫壓下來自己想咬嘴唇的小動作,而是嘴角揚起露出微笑。

  雲岫一直都知道自己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他曾經看過銅鏡,當年的玩家主人完全是把他當女孩子捏的,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嫣紅的杏眼眼波漣灩如春水,所以被人圍觀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當他看到李慕言看著自己,發現李慕言那雙點漆黑眸裏面只有自己,雲岫忍不住笑得更加閃花人眼。

  於是看到雲岫開心的笑容的時候,李慕言覺得自己不好了。

  尼瑪,這種想把對方打包揣懷的想法要不要這麼強烈?

  李慕言愈發覺得,自己就是那匹饑餓的狼,雲岫就是那塊香噴噴的肉………………

  李慕言指甲掐了掐掌心,用力之大已經是破了皮。他承認現在的自己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將雲岫這個小美人變成自己家的。但是眼前的雲岫不過是個小娃娃耶,他怎麼就起來了那樣的念頭和心思?這樣不好,不好………………但是他還是好想把人叼走啊怎麼辦?

  就在一個微笑一個糾結的時候,已經說話說完了的小七姑娘一扭頭,看到自家秀坊最受姐妹們喜愛的萌系小正太裴雲岫正對著一個天策小正太笑得溫溫柔柔漂漂亮亮,只是紅紅的耳朵暴露了小傢伙易害羞的本質。

  而那個天策小正太?哦,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小雲岫呢。

  想到高絳婷高姐姐門下琴秀玉溪師侄在知道此行之後神秘兮兮讓她帶著小雲岫時嘴角上曖昧的笑容,再看看此時此刻兩小的模樣,還有什麼不理解的?

  “這是我師侄,裴雲岫。”將小男孩拎前面,小七介紹著。

  看著婷婷玉立的小七姑娘,再看看年幼卻掩不住其秀色明麗的小雲岫,來迎接的軍爺扭頭看了一眼身後大大小小的漢子,pass掉沒有出息流口水的,無視眼冒綠光的,最後………………

  “言小子,雲岫姑娘,不,”在小七開口說“雲岫是男孩子”之後改口對李慕言說:“雲岫少俠第一次來我們天策府,照顧好人家呀。”

  “是。”李慕言認真無比的開口。既然自己已經決定將這只秀秀拐回家,那麼說什麼他也不會放手。

  “是。”

  李慕言說完,習慣性的拉著雲岫的手走在男孩前面一步,這是他在遊戲裏面就養成習慣,不,應該說那個女玩家有路癡的毛病,而雲岫完整的繼承了這個特點。

  為什麼李慕言知道雲岫繼承這個特點呢?沒有辦法,他一直記得在遊戲裏的時候雲岫第一次密他的時候,是兩個人都在融天嶺的地圖上,這孩子迷路掉懸崖下面,又是在地圖裏哭著喊求帶路癡又是在好友裏面喊,發現他也在地圖上就問他。

  那個時候李慕言做完跑商又宰了截鏢的浩氣,閑著沒有事就關了陣營,在回營的地方撿到小雲岫。

  他不記得那個時候密聊裏面對方說了什麼,但是他記得雲岫的眼神,可憐兮兮,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我得救了”的歡喜和激動。

  看著那個雖是年幼卻長相英俊的小小天策伸手拉著眼神充滿了羞澀的小小秀太,小七眼睛裏劃過一絲笑意。

  小雲岫,機會我給你創造了,剩下的,靠你自己努力哦!

  “言,言言。”看著拉著自己走在前面不回頭的李慕言,雲岫軟糯糯的開口,原本充滿了歡喜和羞意的眼睛裏緩緩的染上了不安。

  他很想念慕言,很想很想念他。

  這三年來他一直都很努力,再苦再累也會咬著牙堅持下去。師傅師姐們很看好他的天賦,所以對他的要求也格外的嚴苛。

  其實他這個人很怕疼,在作為遊戲人物的時候動不動掉懸崖或被怪被boss打死的次數太多,所以他疼怕了,尤其這輩子他的身體擁有著嬌柔細嫩的皮膚,碰一下磕一下就淤血了,疼得很。

  但是不管多麼辛苦,雲岫都咬著牙挺了下來,而唯一支持他一直堅持下來的,就是李慕言的存在。

  想要變強,想要保護李慕言,想要強大到能夠和李慕言站在一起。這就是裴雲岫這三年來的全部信念。

  長長的眼睫動了動,雲岫心裏面升起不安,雖然通過昔日的女玩家他瞭解很多知識,雖然他懂得的知識很多,但是他的心智還是和一個小孩子一樣。他看著李慕言的樣子,嘴唇動了動。

  慕言………………是不是生自己的氣?

  雲岫也沒有什麼心思看周圍,他不停的在想,自己哪里惹慕言生氣了,是不是自己來之前沒有和他說一聲,還是自己之前笑的樣子還不夠好看………………

  面對暗戀的心上人的人都是傻瓜,我們懂的。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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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策秀感情會不會發展太快了?


☆、30、Chapter29 ...

  “唔!”

  李慕言的突然停腳讓雲岫一頭撞在了男孩談不上寬厚的背上,鼻子被撞的結果就是小男孩的眼睛裏瞬間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怎麼了,撞疼你了嗎?”一回頭,看到小小的秀秀眼睛水汪汪要哭了的樣子,瞬間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李慕言不知道,他那個樣子,分明就是把自己喜歡的人惹哭了不知道怎麼哄的小模樣。

  雲岫眨了眨眼睛,看著一臉緊張關心表情的李慕言,心裏面苦澀起來。

  李慕言對他好嗎?好,真的是沒得說的好。還在遊戲裏面的時候就體貼細心,從他還是廢柴水貨到無論是奶還是dps都能夠笑傲pve的強者,一直都有他的照顧。

  來到這個世界相逢之後到現在,三年,還是一個孩子90級沒有滿的李慕言能有什麼?還是一個小兵卒的他什麼都沒有,就連軍餉都少得可憐。可是他會記得和他在密聊裏面說話,鼓勵他,安慰他,會和他說說軍隊裏面的趣事,會在逢年過節給他寄禮物。天策的訓練量特別大,但是這個烹飪技能為零的天策男孩卻在修沐的時 候花一個時辰的時間騎馬去洛陽城,只為了和在洛陽城賣糖葫蘆做生意的蛋叉叔叔學習如何做糖葫蘆。

  只因為他雲岫,喜歡吃糖葫蘆。

  可是慕言啊,你可知道,裴雲岫之所以會喜歡吃糖葫蘆,只因為你和他邂逅的時候,你遞給了他的那一串糖葫蘆嗎?

  那串是只屬於他裴雲岫的糖葫蘆,而不是打本時提高的buff。

  還有什麼,能夠比你喜歡的那個人也同樣關心你對你好甚至可以說是掏心掏肺,但是對方卻是一個直男更苦澀更折磨人的?

  “鼻子還是不舒服嗎?”

  雲岫搖搖頭,不說話的看著李慕言,只是那雙澄澈乾淨得什麼都可以看到的眼眸暴露出他的內心。

  我喜歡你,那麼深那麼深的喜歡著你,你可不可以也喜歡我一點點?

  “雲岫,”李慕言在心裏面默默地歎氣。

  他不喜歡動不動愛哭愛粘乎愛矯情愛文藝需要人哄的白蓮花型女孩子,所以無論是他那個可愛嬌俏的女朋友還是為他生兒育女端莊嫻雅的妻子,都是和以上他不喜歡的類型毫不相連的,前者本質上有幾分男孩子氣,後者堅強精明巾幗不讓鬚眉,本質禦姐。

  但是眼淚汪汪的雲岫時,心裏面卻是沒有那些厭惡的。他給小男孩擦擦滾出眼眶的淚水,輕輕的歎氣:“還真的是愛哭呀。”

  “我………………”

  “吃串糖葫蘆,就不疼了。”

  什麼氣氛都在李慕言的一句話裏消失了。雲岫心裏面暗惱:我是不是在你眼裏就是一個隻知道吃糖葫蘆的小孩子?

  伸手接過糖葫蘆,雲岫眼圈紅紅的看著李慕言,看得李慕言心裏面軟軟的,柔柔的。看著雲岫嘴裏塞滿糖葫蘆而鼓鼓的臉頰,目光不自主的落在了雲岫的嘴巴上。

  沒有胭脂口紅都沒有塗抹過的嘴巴小小的,紅紅的,如同枝頭熟透的櫻桃一樣,帶著天然的紅潤和光澤,沒有薄一分,也沒有厚一分,飽滿得恰到好處。

  而此時此刻,那張紅潤的嘴唇上,沾著糖屑和一粒小芝麻。

  李慕言的眼底,暗了暗。

  “言言?”看著對方表情怪怪的,雲岫把嘴巴裏面的東西咽乾淨了開口。

  想都沒有多想,李慕言抬手扶在雲岫的肩上,低頭,側臉,準確無比的吻在了那張沾上芝麻的小嘴上。

  和他之前想像的完全一樣,柔軟,水潤,嫩嫩的,滑滑的,帶著屬於糖葫蘆的酸甜味道,在那張紅潤的嘴唇輕吮細吸,舌尖又掃了一遍又一遍,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唔,真甜。

  如果不是害怕嚇著懵懂純潔的小雲岫,李慕言覺得自己肯定會化身大灰狼一樣撲上去,就算現在雙方年齡太小做不了什麼,他也會把能做的做了,至少也要火辣辣的舌吻到小雲岫依偎在自己懷裏!

  唔,不過小雲岫會不會討厭他剛剛的親吻?李慕言心想著,抬起頭看。

  就看被自己放在心上的紅衣男孩傻乎乎的睜大著本來就很大的眼睛,表情不是厭惡不是恐懼,而是一點點的迷茫,一點點的驚愕,以及………………

  嗯?是不是他眼花看錯了??他怎麼看到了一點點的喜悅與複雜???

  “你親我。”半晌,反射弧略長終於轉過來的呆萌小雲岫聲音軟糯糯的開口。

  這反應似乎不是在自己的考慮範圍當中啊!雲岫這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李慕言想著,點點頭。

  雲岫側過頭,看看李慕言親吻的時候滑到他肩上的手:“你還抱我了。”

  李慕言點點頭,這樣的節奏,是不是接下來的就是“親也親了抱也抱了該負責了”呢?這個他喜歡!

  結果他迎來的,是一個向臉襲來的,粉嫩嫩的小拳頭。

  “我不是女的!”

  裴雲岫很憤怒,真的很憤怒。

  他喜歡李慕言,非常非常喜歡李慕言,這是真的。他也知道李慕言是直男喜歡的是女的。

  但是這不代表他會願意自己被對方像對待女孩子一樣輕薄。

  他,裴雲岫,聞喜裴氏出身的裴雲岫,就算是一個喜歡男人的斷袖,就算他長得太陰柔性格太羞糯,就算穿越之前他是遊戲人設時候是由一個女孩子玩,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成為女人或者是讓人對待女孩子一樣對待。

  他是男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是女的!

  “我沒有當你是女的。”李慕言揉揉臉,開口。

  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女人,因為我知道,不管你的生活環境裏面有多麼的脂粉氣,不管你的性格多麼愛哭易羞,在內心深處,你都是有著男孩子的堅毅和認真的。

  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女人,因為我知道,你是冰心劍指江湖的俠士,而不是嬌弱需要呵護的花朵。

  不論前生,單單說是這三年書信來往以及自己通過師妹朝歌丫頭的言語,李慕言覺得自己要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加瞭解雲岫。

  他清楚雲岫所有的喜好,清楚雲岫所有的喜好,清楚雲岫的生活習慣,很清楚很清楚。

  他知道雲岫是標準的淮揚口味喜歡酸酸甜甜的味道,他知道雲岫喜歡穿紅豔如火的紅衣,他知道雲岫這三年來努力變強吃了多少苦………………

  或許,他可能早就喜歡上了雲岫,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所以他會關注他會疼惜他寵溺他。

  因為他本能的將他當作自己的未來媳婦一樣寵著。

  也許他早就在穿越之前就已經對雲岫有了不一樣的情緒吧,早在那個被安史叛軍和唐軍破壞其安寧的馬嵬驛,在看到那雙水色瀲灩卻壓抑著無盡的痛苦和絕望的眼睛時,他就已經陷了進去吧。

  所以,他喜歡和秀秀在一起做任務,卻不太喜歡和對方在YY裏面說話,他喜歡看到剛剛到他的腰處的小秀秀吃糖葫蘆時眼底的幸福與喜悅,他喜歡………………

  或許,那個時候,他喜歡的,是由那個妹子親手捏的雲岫,因為他比其他角色似乎充滿感情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

  或許,正是因為他不喜歡那個妹子卻喜歡上了那只秀秀,或許是因為他在不知不覺當中投入了一部分感情,所以他那個嬌俏可愛卻頗為敏感細心的女朋友才選擇去玩她並不是多麼感興趣的遊戲,並且在他穿越的那天晚上讓他放真橙之心………………

  他想起來了!

  那一天,他陪著女朋友看了家教,然後在晚上回到寢室之後上線,給女朋友放真橙之心,然後在一扭頭看到雲岫絕望的眼神的時候陷入一片黑暗昏迷。再醒來,他就成為了阿蘿在雁門關外撿回來的穿越少年。

  是因為他愛上了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所以上天懲罰他多活一世,然後再給他能夠和雲岫相守的機會嗎?

  還好,他們能夠相遇在一起。

  還好,現在意識到了也算不上太遲。

  “我親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李慕言清朗的聲音輕輕的響起。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雲岫,你是不準備對我負責嗎?”李慕言溫柔的笑容裏面多了一點點危險的味道。

  這個時候,小雲岫應該會習慣性的微微嘟著嘴巴,皺著小臉辯解“是你親我抱我,應該你對我負責”,然後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負責了。

  結果………………

  柔軟的嘴唇輕輕的貼在自己的嘴巴上,青澀而笨拙的貼著。李慕言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雲岫長長的眼睫毛像小掃帚一樣在自己的臉上掃來掃去,他也更加清楚的看得到對方的眼睛。

  乾淨,明亮,澄澈,就像無垢的清泉,一直流到心坎深處。

  同樣裏面滿滿的,裝載著的都是自己。

  這樣的眼睛,這樣的眼神,讓李慕言有一種自己在被對方深愛著的感覺。

  只有,自己。

  雲岫覺得自己在做夢,在做一個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願意醒來的夢。

  他愛戀那麼久的人,溫柔的抱住他親吻他,感覺美好的不行。

  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請不要讓我醒來。

  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這樣想著,雲岫踮起腳,努力的貼著對方嘴唇上。

  既然都是夢了,那麼他就親一親慕言,反正在夢裏面,喜歡女孩子的直男慕言,一定不會露出任何厭惡的表情或眼神吧。

  “你就只會這樣貼著嗎?”任由小雲岫這樣和自己嘴巴貼嘴巴,李慕言開口。

  “啊,我………………”雲岫剛剛張嘴想說話,結果,一條舌頭伸進了他的嘴巴裏面。

  在一快五分硬幣大小的皮膚上,就有25米長的神經纖維和1000多個神經末梢,這為通過觸覺傳達資訊。那麼舌頭上呢?

  李慕言對雲岫一向是很溫柔的,甚至他自己都會無意識中對他格外的溫柔,即使是現在,他也是動作溫柔的用自己的舌頭纏著雲岫的舌頭,盡自己所能的不驚嚇到懷裏的孩子。

  “雲岫,雲岫。”

  一切都不晚,他們現在年少,未來會有很長的時間。

  “做我情緣吧。”

  “好。”

  小七姑娘抬起頭,看看天,很好,和之前一樣,又移下目光看看周圍的環境,還是那個樣子,最後,她看向小師侄雲岫。

  喂,喂喂,雲岫,我都知道你來到天策府並且和你喜歡的小軍爺見面很開心,但是你這麼一副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樣子著實是有損我大七秀坊呀!

  “雲岫?”

  “雲岫!”

  “啊。”小男孩雲岫眨巴眨巴大眼睛,扭頭看向自己的小七師叔,神情無辜得讓人不忍心說他半句。

  小七歎氣,雲岫茫然。而李慕言伐開心了。

  雲岫,雲岫………………尼瑪那是我媳婦兒你們一個個的叫得那麼親密想做什麼?

  你悄悄的對【裴雲岫】說:媳婦兒,你有沒有什麼昵稱或者小名?

  【裴雲岫】悄悄的對你說:娘親生前叫我小雲,這算不算?

  不算!

  李慕言決定給自己家媳婦兒取一個只有自己喊的名字。


☆、31、Chapter30 ...

  他看著雲岫,紅衣妖嬈,明妍動人,和自己這輩子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一樣,不經意間會錯以為是一朵紅藥。

  只是若是稱呼紅藥,李慕言不免想起金庸武俠小說裏面的苦命癡情女子何紅藥。

  他的雲岫,怎麼可能會和那個被負心漢傷過的女子一樣呢?而且他也自認自己,不會是那樣的人。

  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

  我的雲岫,我的紅藥花,自是年年為我開。

  年年。

  在唇齒間反復念著這個詞,愈發這個讀起來帶著說不出的溫柔軟糯的詞,更加適合做雲岫的小名。

  你悄悄的對【裴雲岫】說:年年

  【裴雲岫】悄悄的對你說:?

  你悄悄的對【裴雲岫】說:既然你沒有小名,那麼我日後喚你年年,可好?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歲歲年年常相依

  雲岫羞澀了,李慕言眼直了。

  呵呵,又是一年好春日。

★★★★★★★★★★★★★★

  阿蘿是一個天生的煉金術天才。這從他剛剛穿越到HP世界之後一直到現在都具有著這樣的天賦。

  看看阿蘿自己手上的那把永寂,就能夠看出來他的煉金術的能力。

  當然,更加高深的煉金術也不是沒有,他也不是不會,只是煉金術的基礎,等價交換讓他很少去做那些付出特別大的東西。所以他手上那枚以三個城市的活人和喪屍為代價煉成的,能夠抵擋住三次死咒讓人重傷復活三次的銀色耳釘,就戴在阿爾的耳朵上。

  ——————其實那個耳釘最初是阿蘿做給阿諾德的,只是還沒有送出去阿諾德就去世了,就一直都阿蘿放在空間裏面。在確定自己想要和阿爾在一起之後,阿蘿親手給阿爾戴上。

  哦,說遠了,阿蘿精於煉金術,所以他對於專精鑄造也是遊刃有餘,學習起來的速度是其他人的四五倍。

  【好友】【唐無蘭】:阿蘿,我的天工又升級了#微笑

  【好友】【唐無蘭】:阿蘿,我給你寄過去的機關小豬和機關鷹你收到了嗎?

  坐在長廊橫木上的阿蘿微笑不語,而且低下頭,看著放在自己腿上的機關小豬,摸起來圓滾滾,肉呼呼的手感,揉捏耳朵時哼哼幾聲的呆萌模樣,再扭頭看看自己肩上看起來栩栩如生宛如真物的黑色小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柔和的微笑。

  他前天剛剛給阿爾寄去衣裳什麼的,今天他就收到阿爾寄給他的小禮物。信使小哥怕是都快跑斷了腿吧。

  【好友】【葉綺蘿】:喜歡,特別喜歡。

  【好友】【葉綺蘿】:阿爾,別累著自己

  【好友】【唐無蘭】:阿蘿,我沒事

  心疼阿爾的同時,阿蘿心裏面也燃起熊熊烈火一樣的鬥志。和自己前三年幾乎都用於採金一樣,阿爾前三年無論是在唐門還是在萬花,時間都幾乎是全部放在□□和機械上面了。

  一瞬間,摸著懷裏蠢萌蠢萌的機關小豬,阿蘿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鬆懈了。(你鬆懈過嗎???)

  於是休息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阿蘿就起身去了鑄劍的劍廬,拎起大錘子繼續叮叮噹當了。

  結果,錘煉半晌之後。

  【好友】【李慕言】:師傅,師娘

  【好友】【葉綺蘿】:怎麼了?

  【好友】【唐無蘭】:?

  【好友】【李慕言】:我找到了情緣,也是有媳婦的人了#微笑

  【好友】【李慕言】:他叫裴雲岫,是一隻小秀秀,無論是DPS還是奶人都犀利得很

  【好友】【石榴】:他?不會就是歌兒口裏那個和她同齡的小師兄?

  【好友】【朝歌】:對,這傢伙第一次來我們秀坊的時候就把師兄那個呆萌欺負哭了

  【好友】【朝歌】:等等,李狗蛋你再說一次,你情緣是誰?

  【好友】【朝歌】:雲岫那麼單純的孩子,你居然對他下手。你這個禽獸!

  秀太?阿蘿揚了一下眉毛。眼皮跳了一下的他一邊操心自己家笨徒弟的事情一邊又覺得自己有些老媽子命操心過度。

  【好友】【葉綺蘿】:夠了,朝歌,不要再欺負慕言了,他才是你師兄

  所以胳膊肘不要往外拐了成不熊孩子們?

  【好友】【唐無蘭】:慕言

  【好友】【唐無蘭】:我以為你清楚,這不是我們的世界,而我們早晚會離開的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不離開是因為李慕言“神行千里”的技能不能夠使用,那麼現在,就是他們準備在學藝完成之前是不離開的

  【好友】【李慕言】:離開的時候把我媳婦一起帶上不就可以了

  在唐門的阿爾偷偷的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你是誰呀李慕言?人家小姑娘,不,人家男孩子和朝歌同歲,那麼小的孩子能夠懂什麼?你要他一起走,他就會真的答應嗎?

  天真!

  阿蘿心裏面那一絲奇怪感更加嚴重了。自己當兒子一樣養大的徒弟自己明白。表面嘻嘻哈哈各種不靠譜偶爾(?)也會做一點不靠譜的事情,但是他心裏面還是很清楚的,在許多大事面前還是靠的住的。

  那個秀太………………

  【好友】【葉綺蘿】:那麼有時間,我和你師娘就去七秀坊看看去,那是一個怎樣的秀秀

  【好友】【李慕言】:雲岫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好男孩,師傅師娘你們一定會喜歡他的#大笑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徒弟,說吧,怎麼回事?

  【李慕言】悄悄的對你說:師傅,什麼怎麼回事?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李慕言,你皮癢了才覺得我好騙是不?你是會欺負一個和朝歌一樣大的男孩的人嗎?而且整天在天策宅著的小鬼怎麼就和一個秀太成為情緣,又怎麼就知道那是一個冰心雲裳都擅長的高手?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李慕言,你的破綻太多了

  【李慕言】悄悄的對你說:是師傅你太犀利了#大哭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你現在不告訴我,將來離開的時候,就算那個秀秀同意了,你確定他不會在穿越的過程中被時空碾碎?

  在天策一遍一遍練槍的李慕言在驕陽下,生生的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雲岫,他的雲岫,他的年年,他平生第一次產生“非他不可”渴望得到獨佔欲,望的人,他想像不到自己如果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失去他,自己會有什麼樣的過激反應。

  【李慕言】悄悄的對你說:雲岫,和我們不一樣,和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

  【李慕言】悄悄的對你說:雲岫,是我穿越之前一起玩劍網三的一個女生的秀秀妖號

  李慕言在重生之後知道自己師傅還活著的時候問過,阿蘿也沒有掩飾的告訴過他,很有可能,阿蘿最初的那個世界和他是老鄉,但是對於阿蘿這個輪回次數已經一只手數不來的老鬼而言,這小子只不過是自己上輩子的徒弟。不過李慕言自己倒是覺得自己遇到可以說說而不需要擔心別人當他是怪物的人了。

  阿蘿手指微頓,然後繼續揮著手裏的大錘子。

  這算是什麼,阿蘿想,在即魂穿(自己)肉身穿(李慕言)之外,又來了一個二次元遊戲人物穿越嗎?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你確定不是女玩家穿越成自己的遊戲人物嗎?

  【李慕言】悄悄的對你說:我確定,因為雲岫在穿越之前就已經有意識了

  啊?阿蘿重重的落錘,心裏面0.01秒呆愣一下。這算不算是靈異事件?

  一時間,阿蘿心裏面有點發酸,自己這個輪回多世的人和阿爾這個在世人眼中也屬於怪物的人一起,自己這個已經輪回過的徒弟呢?

  他記得這個徒弟在聽到阿蘿告訴他自己和阿爾都是出身黑手黨的時候,那時候7歲的男孩褪去嘻哈傻樣,眼底裏面帶著不合年齡的疲倦和蒼老,他說,我這樣的,還能夠回到穿越之前的時候嗎?

  我這樣的人,還能夠像普通人一樣生存嗎?

  倒不如跟著師傅你,至少師傅你不會害我。

  想到笨徒弟眼底純然的信任,阿蘿默默的在心裏面歎氣。

  也罷,他的笨徒弟第一次向他提出自己想要的,做師傅的,他也不好拒絕。

  或許真的像阿爾說的那樣,他真的老了,對自己看大的孩子,也心軟了。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看看吧,實在是不行,到時候我用死氣之火把你的小媳婦凍上,把他放在你的包裏帶回去

  【李慕言】悄悄的對你說:我媳婦不會凍傷吧!

  你悄悄的對【李慕言】說:。。。

  李慕言,你個有了媳婦忘了師傅的混蛋!

  正在腹誹的阿蘿,忽然聽到桔梗對他發起的密聊。

  【桔梗】悄悄地對你說:阿蘿大人,如果可以,請您去看看白蘭大人

  你悄悄地對【桔梗】說:怎麼回事?

  【桔梗】悄悄地對你說:白蘭大人不讓我和石榴告訴您,但是我覺得您有必要知道,白蘭大人生病了

  【桔梗】悄悄地對你說:白蘭大人送您的禮物是他熬夜做的,您也知道,大人的身體不好,所以就病了

  阿蘿:………………

  剛剛還說李慕言是個不省心的熊孩子,現在看呢,阿爾,十個李慕言加一起也比不上你一個!

  你才是克了我兩輩子的熊孩子!沒有之一!

  你悄悄地對【桔梗】說:我知道了

  你悄悄地對【桔梗】說:告訴阿爾,想讓我過去看他就直接告訴我,不要拐著彎讓你通知

  真的以為我看不出來是阿爾讓你們這麼說的啊老子也是混過後宮的喂!

★★★★★★★★★★★★★★

  阿蘿在鍛造和刀術已經算得上是小有成就了,和家中長輩提出來想要出門看望朋友的想法。

  這三年來,阿蘿一直表現得是一個聰明勤奮而又懂事得不行的姿態,和他年齡相近的孩子沒有一個如他一樣,所以大家在覺得他乖巧省心的同時,也憐惜他的年幼早熟。

  阿蘿有一個關係極好的好朋友,這件事情他們都知道,而對方的身份,呵呵,看看那只寄過阿蘿的機關小豬就知道是個唐門的小娃娃。

  只是………………

  唐門甚遠,阿蘿卻也太過年幼了。

  想想離家而出至今不知生死不知何處的五莊主葉凡,他們就更是不同意了。

  阿蘿眼睛轉了轉,回屋給阿爾寫信。

  兩天之後。

  “大爺爺,大爺爺,小凡叔叔有消息了。”

  神馬?!

  和阿蘿串通好的阿爾在信上寫道,先是安慰好友自己很平安病情不嚴重,然後轉到聽聞好朋友阿蘿離家的小叔叔叫葉凡,恰好他認識的一個人也叫葉凡,是三年前在唐家堡撿到的,年齡11云云。

  好吧,同名同姓的人不少,就算是年齡一樣的人也不少。但是阿爾在信裏面還夾著一張素描畫,寥寥幾筆勾勒出來的男孩兒模樣,和阿蘿走失的五叔一模一樣!

  好了,什麼都不必多言了。阿蘿的四叔葉蒙是一個極關心家人的性子,知道自己年幼的小弟弟的下落,於是帶著自己的小侄子阿蘿,兩個人上路去蜀中了。

  卻不知,這個時候,葉凡也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去給小婉和阿爾弄雪回來。

  就這樣,彼此出發了。


☆、32、Chapter31 ...

  唐無樂發現了一件很讓自己心塞的事情。

  自從小弟弟唐無蘭生病痊癒之後,不,應該說微微有些好轉跡象之後,他就每天都要去外地人來唐家堡必經之路一副翹首等人的樣子,據從他身邊經過的唐門弟子說,唐無蘭還偶爾自言自語“怎麼還不到”,“葉………………他還有幾天能到啊………………”

  妥妥一副妻子等歸家丈夫的樣子!

  啊呸,他弟弟才不是呢!

  等等,葉?仔細回想一下,唐無樂目標鎖中一個人。

  葉凡!!!

  想想在小白蘭生病的時候葉凡說什麼要為妹子小婉和白蘭拿雪回來而自己一個人遠走北方,想想每一次小白蘭從萬花穀回來的時候葉凡比誰都高興都殷勤的樣子,再細細的想想葉凡看小白蘭時的眼神,弟控+妹控的唐無樂整個人都不好了。

  次奧,這活脫脫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次奧,葉凡你這個癩蛤/蟆居然敢肖想我弟弟!!

  次奧我弟弟就算是喜歡男人也是上面的那個不可能雌伏他人身下!!!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裏,阿爾經常發現自己小表哥唐無樂經常拉著自己的大哥唐無尋,兩個人動不動在自己面前說XXX家的小姑娘嬌俏可愛,ZZZ家的小妹妹賢慧會做好吃的,GGG家的………………

  哼,再好再優秀,能比得上他的阿蘿美好出色嗎?

  看到小白蘭不為所動的模樣,唐無樂內牛,弟弟啊,那個葉凡除了臉長得好其他哪里好呀,你腫麼就………………

  早早就看出來唐無樂想法的阿爾溫溫柔柔的笑著,然後溫溫柔柔的密聊阿蘿。

  你悄悄的對【葉綺蘿】說:QAQ哥哥他們準備為我相親一妹子啊阿蘿你再不來你老公我就不好了!

  【葉綺蘿】悄悄的對你說:!!!

  於是,在阿蘿的鼓動和精神暗示下,接下來七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讓他壓成了四天趕到了。

  途經成都的時候,大家已經趕了三天多的路,人人都已經是身心具憊,無論是一心想見弟弟的葉蒙還是一心想見阿爾的阿蘿,都已經達到極點,在客棧包好房間之後倒床就著呼呼大睡。

  不過阿蘿平時就睡眠不多,平時又大負荷的鍛煉,所以車馬之苦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麼。

  所以在其他人睡得很香的時候,一向覺輕的他被幽幽如催眠的聲音弄醒了。

  醒來的阿蘿先是看看已經漆黑一片的天,然後慢騰騰的爬起來,慢騰騰的爬到屋頂上。

  那是一個白衣飄飄氣質瀟灑的人,漆黑的頭髮披散在背上,英俊清瞿的面孔上有著深邃的五官。

  魏晉遺風。

  一瞬間,阿蘿腦子裏蹦出來這麼一個詞。

  但是更加引起阿蘿注意的是,是來自對方身上的,屬於強者才會擁有的氣息。

  這個男人,很強。

  “什麼是惡?什麼又是善?”結果那個人放下手裏的笛子,輕輕的開口說了如上的話。

  如果李慕言在,一起會虎軀一震菊花一緊不知所措起來。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恰恰就是任何一個進入惡人谷的惡人發誓捍衛(保衛菊花?)的惡人谷谷主,王遺風。

  當然,這個時候王遺風還沒有進入惡人谷成為十惡之首,葉凡也不過是在不久之前就已經拜了王遺風做師傅。現在,王遺風也只是在葉凡所托之下,去唐門看一下唐小婉。當然,這個版本的是葉凡騷年托自己新出爐的濕乎乎去看看唐小婉和唐無蘭這對身體病弱的唐家姐弟。

  所以王遺風去唐門,在成都最大最好的客棧歇腳,結果和同樣達到成都並且同樣選擇最大最好(最昂貴最土豪?)的客棧的西湖小黃雞一行人遇到。

  但是問題是,就算阿蘿在自己還是李青蘿的時候玩過劍網三,但是隔了幾輩子的結果,就是他完全不知道眼前這貨是那片地種出來的蔥。

  惡?善?阿蘿愣了一下,有些覺得這個人是不是大晚上不睡覺在耍自己,可是看他認真無比的樣子,考慮到對方的實力,阿蘿也不由得微微思索一下,開口:“是非善惡本是對立而生如同白天黑夜一樣,但是也是相對而言的存在。”

  “嗯?”

  “就拿剛剛你吹笛子的事情說,你的笛音把我吵醒,是惡,但是失眠睡不著的人聽著睡著了,是善。”

  “………………”這解釋太新穎了。

  “你看外面奔跑的兔子吧?”阿蘿抬手指郊區方向:“你殺死兔子做成烤肉給一個快餓死的人,這是善,但是對於死在你手上的兔子而言,你就是惡。”

  “殺死一個貪官污吏對於他統治下的百姓是善,而貪官的兒女卻會認為是惡。”

  “黑是黑,白是白,這世界上哪有那麼絕對的事情,大多數人,都是活在黑白之間的灰色當中。”

  “那你呢?”王遺風看著阿蘿,就見那個男孩怔了一下,然後冷淡而又帶著世家貴族的優雅,聳了一下肩。

  “我只要知道,努力得到我想要的,保護好自己想要保護的,至於善惡什麼的,”阿蘿輕哼一下:“我不過是紅塵當中一個俗人。活著,自在隨心。死了,那些還和我有關係嗎?”

  “我說了這麼多,”阿蘿抬起頭看著他:“你能不能不吹笛子了,先生?”尼瑪覺輕容易醒來的人傷不起啊!

  王遺風:“………………”敢情你出來說這麼半天,就是為了不讓我吹笛子啊!

  王遺風表示,人生頭一回,遇到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作為一個藝術細胞發達,性格頗為哲學的古人,王遺風覺得自己現在頗有對牛彈琴的感覺,於是此人決定,換個地方,和這種年紀輕輕的小鬼計較………………

  太掉價了!

  看著飄然離開的人,阿蘿眨了眨眼睛,回屋,繼續睡覺。

  他要以自己最好的狀態見阿爾………………zzz

  第二天早上,睡飽的大家在填飽肚子之後,硬生生的將成都到唐門一天半的路程用半天的時間,在下午的時候趕到了。

  從馬車上面下來的阿蘿,抬起頭,只一眼,就看到長高不少的阿爾站在那裏,對他露出溫柔而又真實的笑容。

  “阿爾,我來了。”

  你尋我那麼多的世界,你為了我拋棄了那麼多,平行世界那麼多,世界那麼大,你卻依然要找到我,來到我身邊。

  那麼這一次,換我來找你,可好?

  兩個人隔著熱鬧的街道,隔著走來走去的人,彼此注視著,凝望著,眼睛裏除了對方再無其他。就這樣,阿蘿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眼前的人,長高了,也瘦了不少,數日的奔波趕路讓他看起來憔悴得很,但是他的眼睛依舊明亮的注視著自己,只有自己。

  一步,兩步………………阿蘿站在阿爾面前,烏沉沉的眼睛,滿滿的都只有阿爾一個人。

  “好久不見,阿蘿。”阿爾看著阿蘿身後的葉蒙等金燦燦的黃雞們,笑容溫文爾雅極為有禮。

  阿蘿點點頭,不管心裏面情緒多麼豐富自己見到阿爾又是多麼激動,他也不過是點點頭,微笑著,沒有冒失的擁抱,沒有失禮的行為。

  有些東西是深刻在骨子裏的,比如在其他人面前不會行於色的情緒,比如兩個人不需要密聊不需要言語就能夠明白的默契。

  葉蒙他們這一次所行是為了失蹤多年的五莊主葉凡,但是作為來到他人領地的客人,又是出身西湖藏劍的門派莊主,葉蒙他們理所應當需要面見的主人才不顯得失禮。

  不過對於“白蘭認識多年並且也是將當年自閉白蘭拯救了的小夥伴”葉綺蘿,長得漂亮嘴巴甜的阿蘿很快就得到了讓白蘭帶他走走的允許。

  當然,才不是阿爾一副“那是我未來媳婦”的眼神讓那群人精一樣的長輩秒懂!

  於是,阿爾帶著阿蘿,來到阿蘿心心念念很久的熊貓園,兩小坐在草地上。

  “你還好嗎?”滿腔的擔心,憂慮,緊張,關切,流到嘴邊的,就只有這一句話。

  “我不好。”阿爾嘴角噙著微笑輕聲說著,銀白色的頭髮襯得那張小臉更加蒼白。

  “藥很苦很苦,蜜餞也沒有棉花糖甜。”

  “晚上風很大很大,嗚嗚的響個不停。”

  “最重要的,唐門這裏,沒有阿蘿。”

  所以沒有媳婦伐開心~~~

  阿蘿有點臉熱,彆彆扭扭的低下頭摸著趴在他旁邊的小熊貓。

  看著阿蘿泛紅的耳朵,阿爾嘴角含著的笑容微微加深,配上銀髮和狹長的紫眸,多了讓人臉紅心跳的邪魅和屬於阿爾屬於白蘭也屬於唐門深V炮哥的狂狷。

  雪色的小耳垂泛紅之後粉嫩嫩的,阿爾低下頭,準備咬一口。結果………………

  阿蘿猛地抬起頭:“有人盯著我!”

  阿爾:“………………”

  “你這一身藏劍打扮又是生面孔,不看你看誰呀?”尼瑪,差一點就親到了有木有?到口的美味就這樣沒了,浪漫的氣氛就這樣毀了!

  “不對,那個看我的人眼神不善!”直覺開啟配合著精神力掃描的阿蘿就是一個活雷達,分分鐘目光就鎖定在一根竹子的左側,那裏什麼都沒有,但是阿蘿還是一動不動連眼珠子都不轉一下的盯著。

  幾秒後,阿蘿目光移到右側,移到另一根竹子後面………………

  “次奧,瓜娃子你究竟是怎麼發現我的?”解除了隱身的唐無樂有些鬱悶,還有一些氣急敗壞。

  雖然說不是葉凡那廝,但是看到自己很是疼愛的寶貝弟弟拉著一個長得非常漂亮卻很明顯是一個藍孩紙親親密密的樣子,伐開心。。。所以我們的小霸王(不是遊戲機)唐無樂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不遠不近的隱身看著。

  嗯,不能讓這個一看就知道是拐走低低的的臭小子欺負白蘭!!!

  但是………………

  如果說一開始是這個小鬼感覺敏銳,那麼之後他往哪里動就往哪里移的目光是怎麼回事?

  這貨是誰?阿蘿扭頭看阿爾,阿爾在心裏面一邊默默歎氣二人好氣氛沒有了一邊決定晚上再謀福利,臉上卻絲毫沒有顯露的開口:“我哥哥,唐無樂。”

  “哥,這是西湖藏劍的葉綺蘿。”阿爾笑咪咪的看著唐無樂,大熱天的生生讓這個唐門刺客驚出一後背的冷汗:“我最喜歡的朋友啊。”

  唐無樂看看阿爾蒼白病弱的樣子卻有著如蛇一樣瘋狂到恨不得把對方吃了的眼神,再看看高冷模樣的阿蘿那張漂亮得足以讓唐門任何一個妹子自卑的臉,瞬間秒懂。

  矮油~~~原來那是自己的弟妹呀!

  幹的漂亮,白蘭!

  哥哥………………阿蘿抬起頭,露出笑容看著唐無樂:“阿爾,這就是給你找小姑娘相親的哥哥嗎?”

  唐無樂:“………………”

  他看著和自己弟弟臉上的笑容一模一樣溫溫柔柔卻帶著說不出的亞歷山大,果斷隱身,跑路。

  尼瑪唐門小霸王怎麼了,他要是敢動那只小黃雞一下弟弟就能和自己拼命啊!

  而且………………那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和他真心不願意承認卻不得不因為是事實而承認的夫妻相,Orz他能說好在是弟弟拐人做唐家媳婦而不是他去做別人家的媳婦嗎?


☆、33、Chapter32 ...

  在自己的寶貝弟弟一副看燈泡的眼神注視下,在看到自己的寶貝弟弟一隻手放在那個小男孩的腰上一副“這是我媳婦”的樣子,唐門小霸王唐無樂深深地覺得擔心弟弟被欺負的自己簡直是弱,爆,了!弱,爆,了,啊!!

  覺得自己不僅沒有做什麼保護弟弟的事情反而被弟弟嫌棄而心塞了的唐無樂跑了,但是之前曖昧的氣息也沒有多少了,不過阿爾眼睛一轉,頭一歪,枕在了阿蘿的肩上。

  “阿爾?”阿蘿動了動,結果重心放在阿蘿身上的他順勢倒下枕在阿蘿的大腿上。

  阿蘿:“………………”

  故意的吧,是吧是吧。

  摸摸阿爾的臉,阿蘿看著阿爾那雙漂亮無比的紫色眼睛,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一下阿爾。

  雙唇輕觸,如蜻蜓點水一樣,只是親吻之後的阿蘿沒有抬起頭,而且依舊維持著低頭彎腰的姿勢,和阿爾兩個人彼此交換著氣息。

  “在想什麼呢?”在上面的阿蘿用鼻子蹭了一下下面阿爾的鼻子,開口。

  “我喜歡你,不,我愛你,阿蘿。”

  “我知道,阿爾。”阿蘿聲音平靜得好像是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麼一樣開口:“我也一樣愛你,阿爾。”

  “那麼………………”

  “如果蓋勒特.格林德沃還在,你還會選擇我嗎?”阿爾心裏面忽然有些莫名的煩悶,他愛阿蘿不假,但是漫長的尋找和阿蘿給他隨時準備離開的感覺,讓他有種若離若失的折磨。

  是啊,阿蘿千里而來,他很是感動很是高興,但是………………

  他心有不安。

  他忘不了,忘不了在時隔五年之後,屬於他的阿蘿成為了別人。

  他忘不了,忘不了在時隔五年之後兩個人一起像小時候一樣一張床上睡覺時阿蘿悄悄起身離開的背影。

  他忘不了,最後阿蘿臨終之前,是因為誰而嘔血慘死的。

  嘔血而死,相思成疾,那麼一個清清冷冷的人,那麼一個心狠決絕的人,那麼一個驕傲努力的人,那麼一個在世人眼裏謹慎如蛇狡猾如狐一樣的冷血間諜,卻不是死在陰謀算計,不是死在戰場硝煙,不是死在思慮過多,而是因為絕望壓抑的愛慕和無處可訴的相思。

  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啊?這簡直就和說希特勒因為吃花生卡死一樣沒有人信,但是阿蘿偏偏還偏偏就是死在這上面。

  或許,不,一定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有了一顆種子埋在了阿爾心裏面:面對這樣濃烈的感情,面對這個心有所屬的阿蘿,他真的能夠得到阿蘿的心嗎?

  須知,這個世界上最難得到的愛人,就是心有所屬的人,而且這個人心裏面的那個人還不是你。

  蓋勒特.格林德沃,不管阿爾心裏面有多麼不喜歡有多麼討厭這個人,他都不能不承認,這個出身德國日爾曼的全歐洲無冕之王,真心是一個魅力十足很容易讓人 愛上的男人,自己和阿蘿有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經歷,那麼被蓋勒特視如己出撫養照顧了十年的感情,又豈是自己幾年竹馬之情比得上的?

  好吧,就算是阿蘿輪回好幾個世界已經改變已經對蓋勒特沒有那麼深的感情,但是他經歷了那麼多的世界,他記得阿蘿在那些世界阿蘿也曾經愛過恨過絕望過,所以本來就感情寡薄不容易信任別人不容易動感情的阿蘿更加情淡了。

  就像曾經在一個平行世界裏一個追求他的妹子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白蘭,一個人的感情就像一杯酒,給了一個人,碰撒了,就剩一半。兌滿水留給第二個人。 如此重複,每一個人都獲得了完整的一杯酒,但是這份感情也越來越淡。白蘭,我把我的心給了你,我把這杯酒給了你,你把它扔到那裏去了?

  心,情,酒。

  阿蘿,我把我的心放在你身上,我的那杯酒完完整整都給了你,無論是杯子還是杯子裏面的酒水都給了你,從此任是再多的繁花似錦再多的紅花綠葉再多的姹紫嫣紅都在我心裏面驚不了一絲波瀾。

  那阿蘿呢?經歷了那些,阿蘿還會做得到愛上自己嗎?像曾經一樣愛蓋勒特那樣深深地愛著他呢?

  阿爾承認自己心裏面想著有的沒的的樣子實在是不夠男人,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娘氣,但是他控制不住。

  在你眼裏我和那些傷害背叛你的人會不會是一樣的嗎?

  上輩子的你眼睛裏只有那個男人,那麼是不是當那個人出現的時候,你會再一次的,選擇他呢?

  蓋勒特.格林德沃。

  這麼多年,他們隻字不提這個名字,刻意的避開,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他們的生命中,記憶裏。

  而現在,這個名字從阿爾口中提出來了。

  蓋勒特。阿蘿想起這個很久沒有想起過的名字,心裏面是一片平靜,卻又有一絲慨歎。

  愛過嗎?愛過。阿蘿不否認,他曾經真的認真而又努力的去愛著他,愛了就是愛了,沒有必要後悔,沒有必要掩蓋。

  他愛過蓋勒特,但是也只是愛過。

  阿爾不原諒蓋勒特,因為阿蘿的死亡是他造成的。其實他們心裏面都很明白,沒有蓋勒特,那一世的阿蘿是活不過6歲的,甚至不是蓋勒特十年如一日的悉心照顧,都不需要其他人,阿蘿自己都能把自己折騰死。

  以一個第三者的角度回顧自己輪回中活得最短的一生,阿蘿發現,其實那時候的自己,真的很自卑。

  想想也清楚,最初的最初,那個李青蘿就是一個一無是處又平凡無能的人,一朝穿成未來實力雄厚卻結局淒慘的反派,如果自己不變強,就註定會比原著死得更慘。

  是的,他知道二戰什麼時候結束,知道霍格沃茨裏的斯萊特林密室,知道那些未來很厲害的人的未來,但是他不知道穿越之後的自己會有著怎麼樣的命運,他不會魔法不會打架更不懂戰爭殺人,21世紀的大學生在這個二戰前夕的年代什麼都不是。

  他自卑,他是如此的弱小以至於強烈的想活著,所以他努力,他竭力靠著微弱的希望一步一步往上爬。

  有捨不一定有得,但是有得必有捨。他得到了,金錢,權力,知識,但是他付出了壽命和健康。

  阿蘿不恨蓋勒特,在做阿飄的日子裏就已經不再恨蓋勒特了。但是不恨的同時,他也不愛他了。

  不過阿蘿還是很感謝梅林,讓他們相遇,至少他知道了,他們在一起的十年裏,即使不知道彼此的心意,但是他們曾經相愛過。

  純純粹粹的,不摻任何利益的相愛過。

  那是他否認不了的事實。

  “我愛過蓋勒特。”阿蘿淡淡的開口:“我愛過他。”

  “但是現在,我不愛他了。”

  “阿爾,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所作所為沒有給你安全感還是我的做法習慣給你什麼傷害,但是我希望你清楚,未來和我一起共度一生的人,是你。”

  “與君共白首,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阿蘿沒有再說什麼煽情的話語,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因為那五十年阿飄生活而釋然,而阿爾呢,或許自己當日的死亡,或許自己即使是現在也不曾後悔過的過去,都已經在阿爾的心裏面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心魔。

  有些心結,有些心魔,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才能夠打開破散,而自己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的。

  但是,阿爾我依舊很想告訴你,我現在心裏面是心愛著你的。

  所以,那些話不要再說。

  所以,不要為了那些過去的事情而哀傷。

  我們現在還小,所以我們有足夠多的未來在一起,一起到白首。

★★★★★★★★★★★★★★

  阿蘿這一番話說的阿爾不再糾結,甚至還有了一點點的小羞澀,兩個人開始了把臂同游唐門。於是這幾日唐門上上下下都看到唐無蘭小少爺笑容燦爛,於是在藏劍要離開的時候,唐無蘭依依不捨的表情和眼神讓人拒絕不了。

  唐無蘭:分別三年好不容易才光明正大的見上一面銀家還米有和阿蘿帶夠呢嚶嚶嚶羅密歐和梁山伯之間的愛情悲劇心塞嚶嚶嚶………………

  最後在看到孫子不舍的神情和比柳條還要飄動搖曳的身形,再想到曾孫子唐無樂無意識間透露出的資訊以至於被悶騷八卦擅於收集情報的大.唐家堡八卦小組.唐門弟子傳到自己耳中的JQ,唐家老太太看著眼神裏面同樣透露出不捨資訊的葉.小曾孫媳婦.綺蘿,開口對葉蒙提出來將阿蘿留在唐門,反正等過幾天白蘭正好去 萬花穀,那個時候正好一起離開唐門,將阿蘿送回藏劍。

  於是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一起來到劍網三大唐世界的小夥伴發現,各自的老大開始時時刻刻秀恩愛。

  【好友】【葉綺蘿】:阿爾,休息一下,來,我給你擦擦汗。

  【好友】【唐無蘭】:嗯,親耐的麼麼噠

  【好友】【桔梗】:………………

  【好友】【石榴】:………………

  【好友】【朝歌】:………………

  【好友】【李慕言】:喵噠,老子也想抱媳婦了

  (雲岫現在只在李慕言和朝歌的【好友】裏面,其他人米有加他)

  只是時間不待人,兩個人到底離開了巴蜀。

  走之前兩個人甚至商量好路程,先到揚州,然後從揚州去七秀,再去藏劍,然後阿爾再去萬花。

  於是,都比較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小男孩勾起自己家直男徒弟(自己家媳婦的徒弟)的阿蘿和阿爾就一起去了七秀坊,同時也看看小朝歌。

  其實相比起同在揚州卻一直忙忙碌碌的阿蘿,真正經常來七秀坊看望小姑娘的反而是石榴和李慕言,不過比起朝歌的情緣石榴和朝歌最喜歡欺負的李慕言,曾經救 命照顧穿越之後又是常常寄書信寄親手製作小禮物的阿蘿,顯然依舊在有著嚴重雛鳥情節的小女孩心裏面的地位處於第一無人搶過。

  阿蘿和阿爾的江湖關係早就已經是生死不離了,使用金蘭令拉對方毫無壓力。只是這樣的東西是因為他們幾個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組建的幫會【碧蘿垂蘭】而產生的(因為李慕言的遊戲系統),在這個世界其他人眼中是不存在金蘭令神行千里狂戰牌除滯散這個東西的。

  所以,阿蘿和阿爾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顛人的馬車,一路到了揚州。

  和藏劍山莊一樣,地處瘦西湖的七秀坊也是鐘靈毓秀的好地方。

  手拉手去找朝歌,在七秀坊的劍婢指點下,見到了小姑娘。

  7歲的小姑娘,一頭紅豔豔的長頭髮被心靈手巧的秀坊姐姐梳成漂亮的樣子,一身紅豔的衣裳,只是………………

  手裏面拿著的不是扇子,更不是劍,而是鞭子。

  和曾經的高絳婷一樣,朝歌的體質能夠學習舞蹈,卻是學習不了七秀的武功,無論冰心還是雲裳都是學習不了的。在小姑娘哭著告訴阿蘿之後,沒兩天,阿蘿寄給小姑娘一根鞭子,白蘭寄給她一份記憶瓶,裏面滿滿的都是他在平行世界看到的鞭法和克制的鞭法。

  阿蘿告訴小姑娘,不要放棄學習扇舞,但是也要學習鞭子,

  結果,小姑娘硬生生的自創了一套鞭舞!

  如蛇一樣的鞭子被小姑娘舞得虎虎生風,轉身回首間,霸氣側漏,女王十足。

  這才是我家的小姑娘。阿蘿驕傲的想。


☆、34、Chapter33 ...

  看來朝歌丫頭將來會很威武呀,阿蘿想,側頭悄悄的對阿爾咬耳朵:“你說,朝歌這樣下去,將來咱們家丫頭要是家暴石榴,我可站朝歌這邊喲!”

  “想這麼早做什麼。”阿爾很有老夫老妻的架勢的環著阿蘿的腰。他才不會告訴自己家媳婦,朝歌這個喜歡和自己做對搶阿蘿的小丫頭已經在阿蘿不知不覺中成長成女王性子,都快把石榴調/教成忠犬了。

  見到阿蘿,小姑娘眼睛亮了起來,但是她還是規規矩矩的練完之後,才跑了過來,占在阿蘿另一邊的胳膊,頂著一腦門的汗水興奮中帶著一絲委屈的拉著阿蘿的衣袖說著話。

  “朝歌師妹………………”一個軟糯糯的聲音響起。阿爾抬起頭,愣了。阿蘿抬起頭,也愣了。

  那是一個極漂亮的小孩子,一身紅豔裳裙如牡丹花的小男孩,瑩白如雪的瓜子臉清純嬌嫩,一雙斜飛上翹的漆黑鳳眸翦水晶瑩宛如一汪春水,昳麗如春日桃花的小臉,漂亮得足以勝過這滿園的鮮花。

  阿蘿長得也不差,豔麗中帶著逼人的魔性,只是阿蘿臉上太過冰冷,一雙桃花眼也是冷淡深邃的。而這個小男孩卻是豔麗中帶著純粹。一雙眼睛乾淨清澈,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再看看他看到他和阿爾時有些靦腆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孩子容易害羞。

  只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孩看向他們之後,是第一個開口的:“你們就是慕言口中的師傅師娘嗎?”

  額?

  “你就是慕言口中的戀人,裴雲岫?”

  “慕言對你提過我們?”

  阿蘿和阿爾同時開口。前一句是阿蘿,後一句是阿爾。

  小男孩,就是裴雲岫點點頭,眼睛裏帶著一絲緊張和羞澀,他露出羞羞澀澀的笑容,聲音小小的開口,很是靦腆緊張,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想和他們這兩個可以算得上是李慕言的家長打好關係相處好:“師傅師娘好。”

  看著這個笑容萌噠噠的小正太,阿蘿瞬間感覺自己不太好了。

  他自認自己看人很准,所以只一眼他就發現,這個叫雲岫的孩子,很純粹,很單純。

  阿蘿曾經也見到過這樣的人,那是他在古代,已經入宮做到皇貴妃的時候,後宮來的一個女子。

  他記得那個女孩,不是特別好看,也不受皇帝喜愛,只是她有一雙很懵懂很純潔的清澈眼睛,出身官宦之家卻是天生頭腦不好,不過是因為是先夫人之女被心頭只有自己所生女兒的後媽送入宮。

  那個女孩被人欺負時被阿蘿發現,只是為了對付欺負她的那一群皇后附庸而隨手的護了一下,那個傻傻的女孩就特別喜歡往他那裏去,會傻乎乎的看著他,目光純淨清澈。

  只是那個女孩最後為了她死了,那杯來自皇后垂死之前最後掙扎一搏的毒酒,是女孩替她喝了。

  他記得那個傻傻的丫頭,衝進房間毫不猶豫的喝下那杯他其實根本就沒有打算喝的牽機毒酒,記得那個女孩在毒發的時候全身控制不住地抖動痙攣,七竅流血,手指死死地攥著他的衣袖,那雙清澈純淨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他,沒有怨恨,沒有後悔,依舊如同不曾被污染的清水一樣純粹。

  她死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媛,沒事,好。”

  而現在,他又一次看到那份純淨。

  這雙眼睛太乾淨了,這個人也太純淨了,只是這樣的人,只適合放在手裏心頭寵著疼著。

  因為塵世裏有太多的事情,會污染這雙眼睛。

  見到阿蘿沉默不語,白蘭就接下來開口說話調解氣氛同時套話的工作,而阿蘿則是安安靜靜的聽著,存在感低得很。

  他在觀察這個孩子,從頭到尾包括他手上的繭子,這倒不是他信不過李慕言的眼光,也不是他想搞破壞什麼的。這個叫裴雲岫的孩子天賦極好又是能夠吃苦的,這是好的。但是性格和三觀呢?

  能不能夠回到現代,這一點阿蘿從來沒有擔心過,他早就嘗試過將小動物零地凍結後扔在空間裏面,一個月之後拿出來解凍依舊活蹦亂跳,將雲岫偷渡到現代,真的不是什麼問題。

  問題在於,雲岫的定位。

  阿蘿和阿爾都是三觀不正的,在現代是人形炸彈高危混蛋在古代就是妥妥的能夠在惡人谷裏面都是排前面極道魔尊的混蛋。面對這樣的他們,如果雲岫是一個善良正義的人,那麼他們不介意裴雲岫成為李慕言的“澤田奈奈”,一個被蒙在鼓裏不清楚他們所作所為卻有能夠保護好自己力量的家屬。

  如果雲岫僅僅只是接受李慕言一切狂熱心儀李慕言的人,那麼將來讓他做李慕言附屬的私人醫生兼保鏢而不是他們的同夥,因為這種人極有可能為了一個李慕言而枉故其他。

  首領,首領,位居於首,但是也是領導群體的。因為是一個群體而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單體,所以在考慮的時候不可以依著自己的性子任性所為,不可以顧此失彼,要顧全大局想到細節。

  因為你不是一個人拯救世界的hero,而是背負著那些信任你將自己的生命託付給你的人。因為身負沉重,才越是需要考慮得當,謹慎小心,落下的每一個腳步都是要踩得沉穩。

  對此阿蘿真的很是“欽佩”原作劇情裏面的澤田綱吉,那真的是一個孩子,一個天真的完全不適合地下世界的孩子。希望保護朋友是很正常的心態,但是靠著覺悟什麼都沒有犧牲………………阿蘿只能感慨童話不是現實。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在遇到裴雲岫的時候,阿蘿心裏面完全沒有看到朝歌李慕言時出現的“對方是自己的守護者”這樣的超直感波動。

  不僅僅只是阿蘿,阿爾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孩子,真的很單純很好騙,問什麼說什麼太容易套話了。。。

  【唐無蘭】悄悄的對你說:阿蘿,你覺得這個孩子做我的晴守怎麼樣?

  你悄悄的對【唐無蘭】說:你確定?

  阿爾用眼神告訴阿蘿,他確定。

  七秀的武學實在是驚人,做dps時犀利做奶媽時強勢就是逃跑也是走位風騷,單奶群奶都是出色的。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換心法的他在打鬥的時候,就可以做到 看見夥伴掉血就甩一個王母,這樣,豈不比只能保證自己不死的雛菊,或是奶功犀利卻只能在戰鬥結束的時候只能依賴著匣兵器一個一個救人的巴厘安的晴守強太 多?

  當然,五毒的毒奶也是非常厲害的,起一個千蝶就可以奶團血,但是相比主修毒經毒蠱,妖嬈犀利的桔梗補天就只不過是簡單學一下。他就比較擅長下一個回內力(回死氣之火)的鍋鼎,召喚個碧蝶和做個起死回生的鳳凰蠱,什麼醉舞九天什麼冰蠶,那學習得叫一塌糊塗。

  所以,指望桔梗奶,他們還不如喝三鹿奶粉呢。

  所以,作為一個戰鬥力強大dps和奶雙修的七秀,不會受到平行世界影響(遇到李慕言之後阿爾看了一下平行世界,其他世界的李慕言都只不過是普通人,沒有穿越記憶沒有特殊能力更不可能有劍網三遊戲技能,所以只有這個世界的李慕言是特別的,而因為這樣遇到的裴雲岫是無數的平行世界裏獨一無二的存在),這樣的雲岫在已經放棄修羅匣兵器的阿爾眼中,實在是太適合做晴之瑪雷指環的擁有者。

  什麼?阿蘿認為的那些特點?呵呵,作為一個擁有斯萊特林的冷酷狡猾和格蘭芬多的膽大自信的人,阿爾比阿蘿要更加自信張揚一些,少了一絲慎重小心。他就是覺得,現在的裴雲岫不過是不到10歲的孩子,他覺得如果自己對他洗腦的話,裴雲岫一定不會拒絕晴守之位的。

  因為同樣有過暗戀他人經歷的阿爾知道,裴雲岫這個人,是不會願意做一個被人保護的金絲雀,更不會願意做一個依賴李慕言而存活的菟絲花。就像自己,不願意做阿蘿庇護下的孩子,而是與對方風雨同舟比肩而立的存在。

  而且裴雲岫這個人,可以說除了李慕言之外,沒有什麼是他想要的,看著小男孩那雙清澈乾淨的眼睛,阿爾確定,如果沒有李慕言,這個孩子就是一個無欲無求無野心的人,這樣沒有什麼需要沒有什麼欲,望的人本不好控制,但是就是因為有一個李慕言,裴雲岫就有了破綻。

  阿爾相信裴雲岫會加入他們的,至於選擇的是他還是阿蘿,一來阿蘿說過不要,二來為了李慕言裴雲岫必然會自己選擇加入染上和他們一樣的顏色,三來………………

  他和阿蘿是一對。

  石榴和朝歌是一對。

  這麼互相內部消化的趨勢,裴雲岫成為了白蘭的人,和李慕言一對,這樣不就是不破壞隊形了嗎?#奸笑#奸笑#奸笑

  將人來入容易,但是真真正正做到讓對方心甘情願效忠是困難的,考慮到現在他們不過9,10歲的小孩子,而門派可以出師的年齡是13歲(他們準備在能夠出師滿90級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3,4年的時間,他不相信自己拿不到一個單純孩子的忠誠。

  作為一個玩壞N個世界,作為一個N次建立強大黑手黨帝國的人,白蘭很快就和雲岫加了彼此好友並且刷了兩顆心。so easy!

  李慕言表示,只是自己賣身給獅虎也就算了,媳婦你腫麼棄治療的選擇了師娘?難道他們這對新婚小夫夫註定要給這對資本家夫夫賣命嗎不要啊嚶嚶嚶。。。

  阿爾表示,自己這一趟捕捉到一隻秀秀做晴守,賺了!

  離開七秀坊之後,阿爾把阿蘿送到了藏劍,紫色的眼眸看著自己心愛的男孩,深深淺淺,都是那一個人的存在。

  “三年。”阿蘿握住阿爾的手,一臉的認真鄭重:“再給我三年時間,我一定會出師的!”

  “沒關係。”阿爾白嫩嫩的臉上揚起溫柔體貼的笑容:“我也有好多的知識沒有學習。”

  在西湖水蕩波上,在陽光明媚的照射下,阿爾微微揚起頭,笑容微斂,卻多了一份凜然的傲氣:“再給我三年,我定能造出天工飛龍,帶你乘飛上天,鳥瞘天下!”

  這個樣子的阿爾看起來張揚自信,驕傲強大,他見到過阿爾很多時候的樣子,調皮的,冷漠的,犯傻的,曾經的曾經他最是喜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阿爾金髮碧眼笑 容明亮如同天使一樣笑容的樣子,因為那個時候他覺得那是能夠照亮他灰暗看不到前途的光,但是現在,他意識到,就像自己會成長會改變一樣,阿爾也是,現在的他,是和自己一樣骨子裏帶著不輸於他人的驕傲自信,這個樣子的阿爾太有魅力了,阿蘿覺得自己好像得了心臟病,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格外歡快,同樣他也覺得今天陽光太好,曬得他的臉發燙。

  看著阿蘿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的臉,阿爾露出愉快的笑容,在伸手擁抱道別的時候,迅速在阿蘿臉上吻了一下。

  看著泛舟離開的阿爾,阿蘿覺得自己似乎再度有了曾經對蓋勒特對阿諾德時產生過的心動感覺。

  他忽然覺得,他其實很愛阿爾,很愛很愛他,很愛很愛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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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以為沒有看就沒什麼動力寫QAQ。。。


☆、35、Chapter34 ...

  對於整個劍網三世界,刀法,除了霸刀柳家和明教,就多是西域那裏。

  此時,明教 的大光明寺事件已經發生,所以明教現在已經被得到唐玄宗命令而出動的天策驅逐出中原,中原當中凡是與明教有關係的皆被剷除。藏劍與明教之間其實也不怎麼友 善,如果不是因為當年舉辦名劍大會明教來搗亂,大莊主葉英也不會以一人之力打敗明教兩位護法而成名,藏劍的五少爺也就是阿蘿的便宜五叔葉凡小盆友也不會在那段時間離家出走而藏劍卻因為人手不夠未能找尋回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練的是雙刀,而不是單刀,使用的心法什麼的也不適合阿蘿,所以………………

  “綺蘿,想不想去西域學習刀法?”

  想,非常想,對於一個追求力量的人而言,擁有力量強大起來實在是莫大的誘惑。

  阿蘿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但是………………他不知道怎麼告訴小夥伴們。

  好吧,其實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怎麼告訴阿爾。

  阿爾恨不得自己和他綁在一起不分開,因為他不安于阿蘿會不會消失離開。而阿蘿………………不得不說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只有他自己,矛盾的結合體,渴望不離不棄真誠不變的感情,同時又可以冷酷理智到可以不顧其他的追求力量和權勢。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但是偏偏阿蘿就是一個自私自利而又貪得無厭的人。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創造機會不折手段亦要得兼,這就是阿蘿的風格。

  所以,他早就在自己心裏面做好決定了,不是嗎?學習刀法他是必然要去的,但是他也不會允許這件事影響他和阿爾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想了想,他還是先在密聊裏面對阿爾說了自己準備去西域學習刀法的事情,他準備和阿爾說好之後再告訴朝歌和慕言。

  阿爾沉默一下,又一下。

  【唐無蘭】悄悄的對你說:阿蘿,我們現在不就是三年見一次面嗎

  你悄悄的對【唐無蘭】說:………………可是我若是練刀,怕是顧不上其他任何了。

  【唐無蘭】悄悄的對你說:阿蘿,我不是女子

  【唐無蘭】悄悄的對你說:而且,估計我說不同意,你心裏面也是決定去吧

  你悄悄的對【唐無蘭】說:阿爾………………

  【唐無蘭】悄悄的對你說:阿蘿,我只是矛盾而已。

  我只是心裏面太矛盾了。遠在唐門的阿爾垂下纖長的眼睫,默默的想。我愛的阿蘿是那個野心十足追求力量,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一往無前的人,我愛的是那個臉上永遠帶著從容冷靜,萬事皆在手中的表情的阿蘿,我愛的人,是擁有著鋼鐵一樣的意志和驕傲的靈魂的。而那樣的阿蘿,是不會像一個嬌弱的少女一樣需要人摟在懷裏庇護放在手中呵護的,是不會想著如何依賴別人才能夠更好生存的。他只會想著依靠自己,而非他人。

  他的阿蘿是展翅蒼穹的鷹,他不能打斷他的翅膀束於金絲籠,他不能,不能這麼做。

  這個時候,阿爾看到阿蘿給他發過來的密聊。

  【葉綺蘿】悄悄的對你說:阿爾,我們都是男的,而且都是性情一樣的人

  所以我們不需要像女人一樣被保護,不需要像女人一樣被哄著。

  在一次又一次的輪回之後,阿蘿平靜的說出自己是男人的話,他早就不再視自己為女子,那些昔日的婉轉柔情已經成為了彼此內心當中最是深刻的羈絆。

  他們是一樣的人,不是嗎?

  【葉綺蘿】悄悄地對你說:阿爾,終有一日,我會以手中長刀,護你一世周全太平的。

  阿爾相信,此時此刻在藏劍山莊的阿蘿,一定下巴微微揚起,露出習慣性的帶著一分矜貴二分冷豔三分高傲四分霸氣以及十二分認真的神情,攻氣側漏。

  阿爾:………………你是想聽我說很感動的話嗎但是親愛的我只想說你在說這一句這麼爺們這麼功氣場十足的話的時候有木有想到老子也是漢子而且老子才是上面的攻不是需要你呵護保護的小嬌弱啊啊啊!!!

  一時間,阿爾心裏面所有情緒都化為了無力的糾結。

  #老婆性格太強勢了腫麼破#

  #唐藏黨頭頂青天藏唐党要一律封IP#

  #自己會被老婆反攻的感覺這是不是錯覺#

  #老婆比自己更有攻氣勢腫麼破線上等回答急#

  #忽然間就感覺自己未來會成為妻管嚴被媳婦壓著#

  #可是還是覺得冰山暴嬌女王娃娃音滿滿的都是萌點呀#

  於是,在通知完其他小夥伴之後,阿蘿在幾天之後,隨人一起離開了藏劍,離開了中原。

★★★★★★★★★★★★★★

  三年間,阿蘿可以說是走遍西域邊疆。看遍大漠黃沙,駝鈴陣陣;看遍雁門白雪,鐵騎黑甲。

  而他的刀下,斬過他自己也數不清的宵小賊子,一把寒刃長刀飲盡馬賊叛軍的鮮血。

  教他的師傅和藏劍老爺子葉孟秋是舊識,在見到阿蘿的刀法之後說阿蘿的刀法無處可尋也無跡可尋,沒有成型的刀法,就像小孩子用刀一樣隨意,只是他可以擋得住對方的刀,並且可以讓對方擋不住他的刀。

  說起來似乎很簡單很平常,但是事實上人人都知道,江湖打鬥不就是擋住對方的進攻不讓自己受傷並且傷害到對方嗎?而做到這一點的,不就是提早一步看出對方的招式,比對方速度快嗎?

  就像越是簡單的做工越能夠讓人嘗到食物的原汁原味一樣,越是簡單的招式往往越是威力甚大。這個葉家孩子,所練恰恰就是最簡單最基礎的幾招,這種風格也已經形成,他無處可教,可以做的就是帶著阿蘿走遍邊界,在不同的風景和與不同的人切磋當中領悟。

  而顯然,這才是正確的。看著那個小小的孩子一次次帶著呼嘯而來的刀氣在馬賊沙盜當中穿梭,老師傅想。

  這個孩子不是那種適合養在溫室內的嬌花,也不是和藏劍那樣的生活在西子湖畔君子如風。

  他適合戰場,更準確的說,戰場需要他。

  因為越是危險到生命的環境,這個孩子成長得越迅速!

  於是在接下來幾乎走遍邊疆之後,老師傅帶著他,去了蒼雲。

  這時的蒼雲駐守雁門關,人數不少,夷人蠢蠢欲動還未來入侵,阿蘿跟著師傅以江湖義士的身份來幫忙。

  所以三年之後,再見到阿蘿的時候,李慕言有一種自己回到前世的錯覺。

  白衣輕銀甲,寒刀重血痂。

  因為那個埋藏在前世記憶裏再深刻不過的戰場殺神,到底,喋血重現。

★★★★★★★★★★★★★★

  阿蘿就這樣,在走遍西域邊疆之後就停在雁門關,將這三年裏最後的一年多的時間都留在了九關之首的這片地方。

  於是,不過12歲的阿蘿正太,親身經歷了那場對於蒼雲而言可以稱之為滅頂之災,而對於整個大唐而言則是為了未來那八年安史之亂埋下了禍根。

  當時奚人與一些突厥人叛亂,作為當時在雁門關鎮守的玄甲蒼雲,擔任蒼雲統領的人是薛訥之子薛直,副統領燕忘情,軍師是風夜北。

  相比較出身顯赫的薛直和做軍師的風夜北,阿蘿更喜歡和看起來冷漠不好說話的燕忘情說話打交道。

  燕忘情是一個很好的女人。

  這倒不是誇獎她的容貌有多麼驚豔動人——————事實上銀髮金眸,面色蒼白的她頂多能夠稱得上是清秀,比不上秀坊女兒之清麗,山莊少女之雍容,而且她還 少了一隻左眼,常年面帶天羅面,但是她身上有一種讓阿蘿既渴望又討厭的品性?或者說是氣場,雖然阿蘿想不明白是什麼,但是這並不妨礙阿蘿對她的良好評價。

  尤其這個女子還擅長一手好刀法。她的輕眉刀很厲害,阿蘿能夠感覺到她的刀裏面存在自己所不具備的,就和她身上那種氣場一樣的東西,阿蘿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和她動手的話,自己一定會輸,原因一定就是那個自己不具備的東西。

  作為蒼雲副統領,有著“血手鳳凰”之名的她率領的蒼雲曾不知道多少次在大唐的周圍疆域中執行著秘密任務,從小孤山到東海,北到西室韋部,西到大雪山,雖有犧牲,卻也算得上是百戰百勝。

  後來阿蘿真正的和她第一次一起抗敵的時候才知道,她總要趁戰敗之前把敵人擊敗打倒、斬盡殺絕,讓身邊的同胞袍澤能夠留下來多一個,多兩個,多三個,多更多個………………

  在校場訓練的時候,阿蘿看得出來,燕忘情並不是那種天賦超凡到可以在外功上也輕易超越男兒們的怪物,甚至她的天賦還不及自己,所以她如今的實力,可想而 知,定是她日復一日的刻苦訓練所得的。看著她一個女子卻有著比男子更多的訓練量,阿蘿默默的把自己本來就不輸於成年人的訓練量又提高了。

  實力,實力,能夠確保自己生命的,從來都是實力,這也是平安生存於世的唯一保障。

  就在阿蘿瘋狂的努力訓練自己時,一場帶著血腥之色的陰謀在這片土地緩緩的進行。

  唐玄宗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論能力功績,他開創了不遜於貞觀之治的開元盛世,他平息了武皇之後那段時期的動盪不安,但是他也在改元天寶後志得意滿,好大喜功。他寵愛楊貴妃偏信奸臣,他重用大胖子安祿山,卻不知安祿山野心勃勃,早就已經對大唐這大好河山垂涎。

  而這一次的邊關戰爭,就是他意圖一石二鳥而挑起來的。

  但是在戰爭前夕,包括阿蘿在內,沒有人,知道這個真相。

  在雁門關邊關軍辛辛苦苦鎮壓奚人亂軍時,安祿山帶著他的軍隊趁亂殺入來一舉殲滅奚人亂軍的時侯,看著安祿山軍隊的旗幟,阿蘿心裏面“咯噔”一下。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在關邊軍和蒼雲軍快打敗對方體力消耗巨大的時候沖進來,無怪阿蘿想太多。

  如果是其他人的軍隊,阿蘿會認為對方是想搶去功勞,但是對方是安祿山,想到未來的安史之亂的阿蘿就不得不多想一些。

  他也曾經當過將軍,上輩子在邊關一生戎馬最後馬革裹屍戰死沙場。所以稍稍一多想,便什麼都明白了。

  安祿山若是得到了雁門關,那麼日後他揮師南下入侵大唐,就再便利不過了!

  必須要阻止!

  必須要阻止啊!

  所以在安祿山大軍除去奚人之後將屠刀揮向蒼雲這些同袍時,早已經心有防備的阿蘿一刀砍死一個偷襲的狼牙軍,然後用內力喊了一聲“殺人了!安祿山叛變了!!狼牙軍叛變!!!”的話。

  迅速的,邊關軍聚在一起開始反擊。因為他這一嗓子,對方偷襲成功的寥寥無幾。

  同樣,因為他這一嗓子,對方也撕破了那層已經破裂的偽裝。

  雖然他們意圖趁人沒有防備殺人的行為沒有成功,但是他們狼牙兵兵強馬足士氣高漲,而蒼雲雖然每一個士兵戰鬥力強以一敵十不在話下,但是剛剛苦戰良久疲憊不堪。就在雙方實力狀態如此懸殊的情況下,戰鬥,再一次開始。


☆、36、Chapter35 ...

  阿蘿在狼牙軍來之前就很是努力的斬殺亂軍,因為是戰場,他也沒有穿著平日裏黑金兩色戴著金銀玉石的藏劍衣裳,而是他上輩子在軍中穿著的銀色護甲,裏面穿著的還是多多少少帶著藏劍風格的白底金絲的衣服,整得他師傅見到他就說是“白斬雞”。咳咳,跑題了。

  他的護甲非常結實可以保護得了他的心口等重要內臟器官,但是也正是因為其白花花的顏色,這讓他在一片黑漆漆的玄甲蒼雲當中成為萬黑當中一點白,乍眼得不行。而之前因為他那一嗓子,他已經很不幸的成為了敵人眼裏的沙子。

  必須要除去這個礙事的小子!

  阿蘿再厲害,他終究也只是一個小孩子。而且阿蘿身上還有一個詭異的毛病:在同等級的強者當中,阿蘿的體力算得上是弱的。

  他的強大,在於速度,在於犀利的刀法,在於詭異的幻術,在於精密冷酷如電腦一樣的大腦,卻唯獨不在體力尤其是力氣上體現。

  就像他可以揮動錘子造武器,卻掄不動重劍砸人。

  所以現在,阿蘿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有些體力不支了。

  看來,是我一直太高估自己了。阿蘿在心裏面苦笑著,他一直以來都心裏面頗為自負,自負自己的實力自負自己的刀法,所以在感覺到自己的刀尚有不足之處時,他很堅定的決定自己要不用任何幻術魔法念能力作為輔助,要在這個充滿劍俠的世界裏面好好的修煉。

  但是阿蘿他忘記了,他的刀一直都是與自己身上的力量結合使用的,少了幻術雖然依舊刀法鋒利,但是卻無法立足無敵之境。

  所以說,他現在之所以處於危險當中,純純粹粹的是他自己找的!!!

  但是阿蘿心裏面沒有半點悔恨。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沒有把自己逼迫到絕境的時候,你永遠都不會意識到自己能夠達到一個怎樣的高度,不會明白自己為了生存為了活下來可以爆發到多麼強大的力量。

  阿蘿現在就是這樣。當年的阿蘿.格萊斯皮為了活下來為了不拖累愛人阿諾德,硬生生的學會了如何將刀法和其他力量結合運用。而現在,他必須為了進一步提高自己而將刀法和其他力量分開。

  看著一個個蒼雲倒下,看著燕忘情一個女子努力的殺著敵人努力的試圖用她並不強壯甚至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保護救下每一個同胞,阿蘿的心裏面,多多少少的,被觸動了。

  你是為了什麼而揮刀?又是為了什麼而站在這裏?

  手臂沒有盔甲,已經中了兩支箭了,身上其他地方似乎也中了箭,不過身體的感覺已經消失了,疲倦和疼痛也完全感覺不到了。

  阿蘿覺得自己似乎連視覺都喪失了,他捅死面前的狼牙兵,抬起頭的時候發現自己視線當中滿滿的都是血紅色,不,除了血紅色之外,就只有一張張狼牙兵的臉。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世………………

  “都去死吧!!!”

  在狼牙兵眼中,那個四肢中了五支箭,一身血看起來奄奄一息意識不清快要倒下的小孩子好像一下子被殺神厲鬼附身一樣,氣勢大變。

  橙色的刀氣如同爆炸一般瞬間炸起,光是刀氣席捲起的氣流就足以割裂皮膚,然後隨著阿蘿揮出的刀,一股蒼涼狂暴的刀氣沖天而起,阿蘿整個人如同一把塵世間最鋒利的刀,一下子劈開了他面前幾十米之間的狼牙兵。

  阿蘿抬起沒有握刀的手,將自己身上的箭拔下來,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沒有使用過的念覆著在傷口之上,而阿蘿再抬起頭時,一雙薔薇色的紅眸顏色深凝如血,卻似雪洗過一樣亮得駭人。那一瞬間,他周圍看到他這眼神的人腦子裏面都同時晃過:這雙眼睛,倒是比狼牙更似匹狼。

  然後接下來的阿蘿就真真是殺魂附體,大殺四方,念力護體下的他不會被人傷害,所以成了他單方面的屠殺。

  藏劍風的白金兩色衣裳已經被血徹徹底地染成發暗的血色,而原本雪白的銀甲也被血洗了一層又一層,更不要說他手上那把狹長的苗刀,上面的血污都已經成流的往下淌了。

  只是這樣的力量不過是強行逼迫自己爆發出的,不可能持久的,甚至爆發停止之後身體的狀況會更加糟糕,就像無限恐怖裏的基因鎖,打開一層的力量有多強之後 的後遺症就有多強,所以阿蘿在本能的感覺到自己的爆發力量要結束的時候,他停止屠殺狼牙兵,血色的眸子對向被層層疊疊狼牙軍包圍保護著的安祿山,抬起手舉 起刀——————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這晦暗陰沉的天地之間升起一道耀眼光芒,那道光將烏雲密佈的夜晚晃得如同白晝一般,讓人有一種日月之輝煌煌的感覺。

  百米之間,一切活者當立斃。

  然後,阿蘿兩眼一翻,倒在死者流了一地的血水當中。

  幾天之後,阿蘿才在蒼雲新駐地醒來,醒來之後的他全身無力的被最後一刻pia飛狼牙兵將快被死屍埋窒息的他從血泊裏撈出來的師傅一頓臭駡並且要送他這個讓人操心蛋疼的徒弟回藏劍。

  不過醒來之後的阿蘿也是通過自己師傅才知道,自己最後那一招威力極大,但是因為距離安祿山太遠,所以他只不過被刀氣末端掃過受了點傷,沒有死。

  而且現在的狀況並不如意。雖然自己的所作所為讓蒼雲軍死傷人數沒有歷史上那麼多,而且安祿山的狼牙軍也要比歷史上的死得多得多,但是因為此戰薛直,申屠笑等人為了保護剩餘的兄弟逃生到底還是戰死在沙場之上,雁門關要塞淪為安祿山的囊中之物,燕忘情保留一條命活了下來卻也受重傷昏迷。所以說,綜上所述,這一場戰役,是狼牙軍慘勝。

  但是不管怎樣,狼牙軍勝了就是事實,所以燕忘情在清醒過來之後,知道雁門關失去之後憤怒的表示以此為巨大恥辱,立誓洗雪此恨。

  阿蘿記得那個瘦削憔悴的女子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重傷和大量失血讓她看起來似乎很快就會倒在地上停止呼吸,但是她唯一的那只眼睛卻是亮得駭人,她站在那 裏,被活下來的蒼雲戰士圍著:“我們經歷背叛,經歷兄弟死難,如今,我們在自己雄關之外潰退而歸,我們讓軍旗蒙羞,在此,我于此成立專為覆滅仇敵而生的蒼 雲軍,當蒼雲旗幟席捲,穿透陰暗的天光終將到來!背叛蒼雲者不義之徒皆須一死。而我的輕眉刀,仍只在眾軍之前。你們,願意陪我一起去生,去死,去拿回應歸於我們的戰士榮光麼”

  阿蘿覺得自己是不會忘記這一刻的,一個虛弱消瘦的女子,她站在那裏,就像一面屹立不倒的旗幟,引領著這些活下來的人。

  但是阿蘿要離開了。

  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和阿爾他們說好的三年快要到了時間,而且因為這場戰役當中他的舉動讓他那個便宜師傅決定送他回藏劍。

  “免得我一個不留神,你又跑到那麼危險的地方找死!”這是師傅原話。

  阿蘿不是蒼雲,他只是一個來幫忙的江湖義士,不,因為他的年齡,他甚至算不得江湖人,而只是一個孩子。但是想到他在戰場上捨命相助,在他離開的前一天,他被燕忘情叫去,這個外表高冷內裏很是熱心的女子,將自己多年來悟出來的一點刀法心得告訴了他。

  這在古代是很大的人情了,阿蘿很感謝她,但是想到蒼雲現在的情況,難得的,他關心的問了她:“燕姐姐,你們蒼雲接下來準備怎麼辦?有沒有我能夠幫忙的?”

  燕忘情微微失神的看著搖曳的燭火,似乎透過著微弱的火光緬懷失去的戰友。良久,她才輕輕的開口:“我阿爹曾說,當兵打仗吃餉,為國盡忠 。可是直到這場雁門之殤,我才意識到奸臣當道的國未必真的值得盡忠。玄甲蒼雲軍已被塵沙掩埋,軍餉斷了,弟兄們已經決定要靠自己為死去將士洗冤,手刃仇 人。綺蘿,謝謝你這麼多天的幫助,接下來的仇,我們是要親自來報的。”

  聽到燕忘情這番話看到她這番作為,阿蘿忽然意識到自己比起燕忘情身上究竟缺的是什麼了。

  燕忘情視同胞兄弟為最重要的人,為了她手中的每一個士兵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同樣她也信任他們每一個人。

  而阿蘿呢?上輩子他努力提高自己手下士兵的戰鬥力,他努力殺死每一個敵人,但是他的所作所為,皆是出於心裏面的責任感。

  發自內心的感情和出於責任而為,是不一樣的。

  阿蘿忽然想起師傅口中的自己最後揮出去的最後幾乎照亮天地有如日月之輝的那一刀,那一刀,自己又是怎麼揮出去的?

  那一刻,他心裏面想得的是什麼呢?

  沒有。

  什麼都沒有。

  那個時候的自己,什麼都沒有想,一切的所作所為都可以說是本能,在極限上突破自我,達到了忘我之境。

  阿蘿如此想著,摸摸自己的刀,細長的苗刀泛著森然的涼意,帶著透心入骨的血腥之氣。

  握著刀,阿蘿嘗試性的練了一遍燕忘情剛剛教他的刀法,如行雲流水,刀意圓滿,他停下來,閉上眼睛回憶起自己當時,他沒有那個時候的情緒,但是自己是如何抬手揮刀,如何斬殺仇敵,那些動作在自己一點點的回想之間浮現在大腦當中,清晰無比。

  在回憶起自己最後那一刀之後,阿蘿猛地睜開眼睛,舉刀,揮出,那輝耀勝過日月之色的一刀,再度出現晃過,若不是此時此刻正是白晝,日光明亮,怕是早就引起人懷疑。

  他的刀法,終於更進一步突破了!那個困擾他多年的瓶頸終於打破了!!

  欣喜之下,忘記自己身上有傷未愈,並且因為這一刀傷口再度崩裂的阿蘿,在他師傅氣急敗壞的跑到自己面前之時,再度昏絕。

  如果阿蘿繼續待在雁門關附近,如果阿蘿繼續和蒼雲在一起待著,那麼他的刀法會在苦難與艱辛當中,很有可能有新的領悟。

  只是機會不予人,當阿蘿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回藏劍山莊的路途當中………………

  離家在外遊歷三年的小夥伴阿蘿回來了!

  回到藏劍的阿蘿在晚上就進入了幫會領地裏,然後在幫會領地裏面看到了等待的小夥伴。

  阿爾長高了,13歲的少年清俊精緻,略深的眼窩讓他那雙細長的紫色眼睛看起來顯得格外溫柔而情深,當然事實上他看阿蘿的目光也的確是溫柔深情。

  “阿爾,我………………”

  “阿蘿!”一個一身紅紅的孩子飛撲到阿蘿身上,在阿蘿習慣性微微側身的時候抱住了他的手臂。

  於是,阿爾臉色微黑的看著倚在阿蘿身上嚶嚶嚶的朝歌,扭頭,眼神似小刀一般“咻咻咻”的砸在石榴身上。

  管好你媳婦!

  阿蘿眨了眨眼睛,拍了拍小姑娘的頭,在朝歌眼淚汪汪放開手之後,分別向李慕言和裴雲岫,石榴和桔梗打過招呼之後,向前一步,緊緊的抱住了阿爾。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 現世 ★☆----

☆、37、Chapter36 ...

  13歲是一個好年齡。

  玩劍網三的人都知道,13歲,就可以相當於遊戲選擇裏面的蘿莉正太的年齡。當然,這個劍網三世界是真實世界而不是遊戲,但是這同時也代表,13歲的孩子,是可以出師門鍛煉自己了。

  而這對於阿蘿這一行人而言,就是他們該學習的門派知識已經學得差不多了,而欠缺的,是戰鬥經驗和江湖經驗了。

  江湖經驗神馬的先放到一邊去,戰鬥經驗對他們來說固然重要,但是這種經驗他們完全可以通過互相切磋的過程當中提高,而且現代的技術手段要比古代的遠遠高明,他們為什麼要在古代鍛煉而非現代?

  相比起這麼多年來一直宅在門派的其他人而言,阿蘿在西域雲遊的這三年也可以說是刮三的三年,以血腥的手段對付馬賊匪盜的時候,他也悄無聲息的用精神力控制了許多西域商人,利用自己的精神能力嫁禍控制坑奪了很多罕見珍貴的材料,稀有礦石,和N多五彩石五行石。

  當然,都是不綁定的。

  所以知道的人評價曰:雁過拔毛,衣冠禽獸。

  阿蘿:臉厚心黑吃四方,所謂厚黑一說,就是這樣煉成的。

  作為有著生活系統這樣的小幫手,阿蘿打煉武器完全不需要三年五載,也不需要像藏劍為了名劍大會所打造的武器那樣花上十年光景,當然,也不可能和遊戲裏面一樣幾秒鐘,而是需要一天的時間。

  所以幾天之後,小夥伴們在幫會裏,除了本來就有兩雙大橙武的雲岫就人手得到一把紫光閃爍的武器。

  ——————沒辦法,玄晶他手裏不夠每人一個,而且隕鐵也不夠。

  當然,其他人也不是白白接受的,他們也不會白白接受的。這些年除了門派武學,他們這些人也練了生活技能。李慕言專精烹飪(阿蘿嚴重懷疑自己家徒弟完全是為了徒弟媳婦而練的),桔梗專精醫術做小藥,朝歌專精縫紉,石榴專精淬煉,而白蘭則是機械製造,所以在阿蘿送出武器之後,大家也送了他一堆小吃小藥附魔等 等一大堆東西。

  武器更新了,附魔小藥備好了,他們一行人站在幫會的大門口。

  不同於遊戲裏面只能夠通往各個主城,這個幫會的大門是有兩扇的,一扇是一種以來去主城的,而另一個,是他們都可以離開各自門派出去的時候,才出現的門。

  這扇門是通向哪里的,他們誰都不知道,但是他們準備好通過。

  誰知道會不會是一個幫會密境?

  他們放在幫會倉庫裏面的東西,第一個倉庫是藥品材料,第二個是縫紉材料,第三個是鑄造的,第四個是烹飪,第五個是萃煉的,第六個是各種高級馬駒和馬草,第七個天工坊則是各種箱子,每一個箱子裏面都是裝著遠遠超過一組20個的東西。

  而他們的背包裏,除了第一個固定的24格的包和最後一個30格的包之外,都是落花碧絨包。

  再加上他們都習慣於用一模一樣的大箱子去裝幾組一樣的東西然後放在一個格裏,就像李慕言的一個格裏裝了五個箱子而每一個箱子裏都是裝了200棵皇竹草一樣,所以大家的背包一直都很有空間裏裝密境裏打boss掉落的東西。

  該填滿的東西準備好,他們一行人集體站在那扇門前面。

  李慕言一隻手握著□□,另一隻手緊緊的摟著他懷裏的裴雲岫。石榴緊緊的拉著朝歌的手,神情凝重。桔梗站在最後,手裏緊緊的握住手中的笛子,一旦有什麼危險,他這個毒經粑粑就可以甩迷心咒。

  阿蘿和阿爾兩個人十指相扣,微笑對視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之中的默契,然後兩個人同時抬起另一隻手,推開那扇門。

  白光晃過,天地無色。

  沒有被污染的天空依舊純淨無垢,遙望遠際,雲中雪山隱隱約約。

  雲岫眨眨眼睛,從李慕言懷裏抬起了頭,目光有些迷茫有些新奇的看著周圍,而阿蘿他們環顧一圈,紛紛露出笑容。

  他們回到現代了。

  阿蘿揮手現時間,還是他們剛剛離開現代的時間,而他們在古代所待的時間,卻是六年之久。

  看著一個個都穿著大了幾號的人,阿蘿抬手縮小咒,大家的衣服才合身。然後在阿蘿的幻術下,他們一行人買現代衣服,給雲岫辦戶籍………………

  總之,他們很忙。

  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充滿笑容的,因為他們可以通過回到幫會領地來回到那個大唐世界。

  古代不同於現代,那個時代也許有陰險小人,有勾心鬥角,有生死離別,但是也有真心相待的師長同門,有士為知己者死的友人,有信仰,有歡笑。

  六年的感情,並不是單方向的,而是相互的。即使是習慣了輪回的阿蘿和記憶力繁多的阿爾,對於那些純純粹粹的善意和真誠,也做不到視若無睹。

  因為他們其實在心裏面比任何一個人都知道,不帶任何利益關係的友善,是多麼彌足珍貴的存在。

  而其他還在人類範疇當中的小夥伴們就更不要說了,孤兒如石榴朝歌,從小到大生長在那裏的裴雲岫,都真的是將那裏的師傅視之為再生父母親人了。

  不過雖然對於他們來說,他們在現代的時間沒有流動,但是那六年的經歷的時間對他們是真實的,所以從古代回到現代之後的結果給還有一點就是,大家都有一點點的不適應。

  當然,這其中也有“辛苦長大卻縮水,一朝回到解放前”的苦逼感覺。

  不過好在,他們那些年靠著自己辛辛苦苦學習熟記的東西不會消失,尤其是之前就可以點燃死氣之火的桔梗和石榴,將死氣之火當作內力運用幾周天之後就可以使用出來,而且使出來的效果不要太誇張。

  至於同樣去之前就已經點得燃死氣之火的阿蘿和阿爾,一個使得的刀需要的是悟性是刀氣,那是印在內心上刻在靈魂裏不會消失的,而另一個是高能技術宅走的就是頭腦路線的,學習的東西在心裏在腦子裏。

  而對於之前沒有燃燒起死氣之火就有內力的李慕言和裴雲岫這兩個人來說,擁有比阿蘿他們任何一個人的都要完整的劍網三系統的他們的內力是不會消失。要知 道,在劍網三世界那麼多年的生活學習閱歷升級,系統都是有記錄下來的,就算是回到現代身體縮小,那些東西都不會消失。所以他們依舊是90級的畢業生,只需 要學習死氣之火就可以。

  唯一特別的就是朝歌丫頭,沒有點燃死氣之火也沒有內力在身,不過這個丫頭本來就不會七秀武功,這麼多年一直學習的是鞭法和舞蹈,所以在她纏著石榴學會了如何使出死氣之火,如何將武器和死氣之火結合一起使用之後,就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看,大扇子一扇,鞭子一揮,能夠分解一切的嵐屬性死氣之火洶湧灼人。

  “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在回來之後阿蘿買下的西雙版納度假型別墅裏,大家聚集在一起探討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畢竟,對於這個世界,他們只是消失了一瞬間。而對於他們自己而言,卻是整整六年光陰。

  當然,不算裴雲岫,這可憐孩子在古代是整整11年………………

  朝歌:“不知道。”

  裴雲岫:“桔梗大哥我還不太瞭解。”

  石榴:“隨便。”

  李慕言:“無所謂。”

  桔梗:“………………”

  你們一群混蛋勞紙是雲守是毒經粑粑不是萬能奶媽啊啊啊!!!

  撒,就這樣吧。

  於是,一行人按照穿越之前的原計劃,南下去緬甸,一路上李慕言除了給自己家雲岫普及普及現代尤其是雲岫不知道的知識之外,繼續苦逼兮兮的和雲岫朝歌一起學習外語。

  李慕言:還以為師傅你忘記這一茬了的我好想嚶嚶嚶QAQ

  朝歌鄙視的看向李慕言:“我在古代這6年的時間裏就已經跟著石榴學會了義大利語和英語了。”

  敢情你們這對小情緣私下密聊著學習外語啊!

  肩膀被輕輕的拍了一下,李慕言扭頭看向自己家媳婦,就見縮小成這輩子第一次見面時5歲模樣的小雲岫溫溫柔柔的看著他,羞羞澀澀的對他笑:“言言,我陪你一起學。”

  “媳乎乎麼麼噠QAQ………………”

  “雲岫,”桔梗忽然開口:“你不是已經學會了日語英語和義大利語嗎?”

  “是啊,雖然桔梗大哥你教過我,但是我還是很想陪著言言再學一遍。”雲岫笑容溫柔軟和。自從他同意成為白蘭大人的晴守,白蘭大人就讓耐心極好的桔梗(奶爸)教他外語。

  李慕言:“………………”臥槽敢情現在就我只會一種語言啊,喂喂你們那種“你真的是弱爆了”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啊媳乎乎他們都欺乎窩QAQ。

  於是接下來的路程當中,李慕言活在比高三最後三個月還要苦逼的學習當中,到後來他都不敢開口,因為他說漢語都快擼不直舌頭了,就更不要說一句英語裏面夾著三個義大利語的單詞和一個日語的發音的混搭式英語真心也是醉了。

  不過到了緬甸之後,李慕言的小自信稍稍拾起來那麼一丟丟了。

  去緬甸自然要去看翡翠,看翡翠不如玩賭石,只是無論是大家都會使用的死氣之火還是阿蘿的魔力念動力亦或直死之魔眼都無法感覺得到石頭裏面是否有翡翠。結果到最後,就只有李慕言和雲岫兩個人的內力能夠感應得到。

  這下李慕言開森了,雲岫不懂,他還不知道嗎?在未來的這些年裏翡翠的價錢都被炒上天了,這樣的好能力這樣的金手指,這是他要發財的節奏啊!媳婦我們發了!

  ——————只能說是圖樣圖森破的李慕言不知道的是,在他上面,無論是阿蘿還是阿爾,他們炒股票做空日本股市在科威特謀求石油開採權利用蘇聯瀕臨解體大肆購買………………都不知道賺了多少,估計他賭石賺的也不過是銀家的零頭。。。

  不過作為曾經在每一個世界都做過洗劫事件身有空間裝了N多施過縮小咒的黃金鉑金珍貴珠寶的真.土豪,阿蘿完全不負藏劍黃金大少之名,表示隨便玩玩不差錢,直接一人一塊拎出來7塊金磚,一行人過去了。

  不過比起摸了一塊又一塊石頭的李慕言和被朝歌拜託下幫忙摸石頭的雲岫,沒有興趣的石榴和桔梗拒絕了金磚,而阿爾和阿蘿的注意力則是放在其他地方。


☆、38、Chapter37 ...

  緬甸是一個好地方。

  緬甸這個地方除了出產翡翠,更是一個氣候常年濕熱的國家,這對於一般人來說這樣是很容易滋生細菌的,而對於另一些人來說,這是發財的基地。

  因為這樣的環境,恰好適宜一種植物的生長。

  罌粟。

  罌粟是一種很美麗的花,紅豔豔的如同灼人的火焰,在中國雲南的農村,甚至會種上一兩株觀賞用。

  但是比起它的美麗,人們更多注意的是它的價值——————可以帶來暴利的毒品,鴉/片就是從罌粟當中提取的。

  黑手黨贏利,除了保護費之外,多是走私,賣/淫,毒品,開賭場開公司………………當然,公司工廠的作用更多是為了洗黑錢。

  彭格列以及其同盟主要盈利就是走私,軍火走私昂貴物品走私,其次是賭場和保護費,甚至可能還包括旅遊業的旅遊費,但是像賣/淫和毒品,他們是不會接手的,這也就是為什麼現在的彭格列有分崩離析的傾向,而所謂最強黑手黨的寶座也有些搖搖欲墜。

  因為毒品的暴利是很難讓人抵抗得住那份誘惑的。

  賣/淫這種事情太那什麼了,無論是阿爾還是阿蘿都不願意接觸這種賣良心更是讓人倒胃口的噁心事,而毒品………………兩個人對視一下,露出笑容。

  阿蘿一向三觀不正下限沒有,他一直覺得,吸毒這種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好事是一種錯誤會讓人傾家蕩產家庭破裂,每一個國家每一個政府在這一方面也不是沒有普及沒有教育,而且買賣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情我願,人家賣毒品,你自己願意吸願意掏錢買,怪誰?怪我咯??

  至於很多電視上說毒品販子在酒吧以“好東西,吸一口舒服”為由騙人吸,阿蘿表示冷哼,這種話一聽就知道是什麼,無論是抵抗不住誘惑或是言語話激,還是一時好奇,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不是嗎?

  沒有吸毒的人也就沒有販毒的人,沒有人買就沒有人賣,道理就是這樣簡單直白。

  阿蘿在去劍網三世界之前曾經考慮過將來,他曾經想過找到阿爾之後兩個人一起去做莊園主去隱居,也曾經想過去做國際員警去做特工什麼的,但是一一都被他否了。

  阿爾和他,都是出身黑手黨,就算是不看今生看過去,阿爾一直都是一路黑手黨走過來,而阿蘿他自己………………捫心自問。

  他是那種甘於平靜恬淡生活的人嗎?他不是。

  他是那種正義感強烈一身浩然正氣的人嗎?他不是。

  他上輩子為國捐軀在劍網三世界抵禦外族真的是因為他熱愛中國熱愛華夏這片土地嗎?他似乎也不是。

  他有野心,所以他不甘心平靜。

  他不正義,所以他就算是做了國際員警也屬於監守自盜陰奉陽違的,可是阿蘿這麼多年這麼多世留下來的最大優點就是做事有責任心,所以他上輩子做將軍一直都是負責的,他不適合做員警可他又不會玩忽值守,所以這麼一來怎麼想都是一場悲劇。

  他喜歡中國,但是這幾輩子下來那點愛國心也淡得寥寥無幾,他與其說是衛國而戰,不如說,他渴望酣唱淋漓的廝殺,渴望將與自己為敵的人殺死,心裏面的空洞虛無,只有敵人的血敵人的死亡才能夠讓他有一些滿足感。

  所以,他覺得自己可以一邊走黑手黨一邊走雇傭兵的道路,至於隱居?這種事情待他們老的時候再做吧。

  不,這樣也不行。

  阿蘿微微抿起嘴巴,黑手黨再強,也強不過國家。黑手黨再髒,也髒不過政治。黑手黨再黑暗,也沒有官場黑暗。

  他也曾經手握重權他也曾經享受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後期天下無人在他之上的權力和地位,所以他更加清楚,一旦國家的機器運作起來,那是任何一個黑手黨都抵抗不了的。

  不,他不要做黑手黨,他要做首腦,做領袖,他要站在世界的頂端,任何一個人都休想讓他仰望。

  如果他控制了一個國家,控制了整個世界,誰能輕易覆滅他呢?

  義大利,日本,歐洲,東南亞,美洲………………相視的兩個人幾乎算得上是同時開口:美洲。

  那是阿爾N多世界都選擇經營的土地,那也是阿蘿真正黑化成現在模樣的原地。

  至於基地什麼的,阿蘿思索良久之後提出了加拿大,而阿爾則是開口選擇美國。

  阿爾選擇美國的原因很簡單,在那麼多的平行世界,除了他和阿蘿相識相知的英國和阿蘿偏愛的中國之外,阿爾最熟悉的一個國家就是美國,而且阿爾也一直以自己的祖國美國而驕傲。

  這也就是阿爾版的白蘭和原劇裏面的白蘭不同的地方,阿爾骨子裏始終帶著美國人的自信自傲,而白蘭則是很典型的義大利人,散漫多變。

  阿蘿則是覺得加拿大人口少土地廣,“加拿大和中國國土面積差不多,但是人口卻和中國一個省的差不多。”

  “我想買一片土地,建個莊園造個別墅。”阿蘿細細的描述著:“而且你的密魯菲奧雷建立在美國,那我的別墅就建在加拿大不是也很好嗎?”阿蘿輕輕的歎氣:“其實我倒是挺想去英國的,但是那太遠了,不是嗎?”好歹,英國也算得上是他的第二故鄉(中國第一個)

  “你也要建黑手黨?”阿爾表情一頓,開口問。

  他很清楚,內心高傲的阿蘿是不會甘心於平淡,更不會去做他的附庸,但是如果阿蘿也要建立黑手黨,那麼他在加拿大也是好的,雖然說同行是冤家,但是國家不同至少利益上的糾葛衝突也不會太多。畢竟,阿爾的野心完全可以吞下整個美國的地下勢力。

  這樣的話,至少是比較好的選擇。加拿大和美國的基地建的距離再遠,也比英國到美國的距離近吧!

  只是不如他所想的,阿蘿搖搖頭。

  “我要從政。”

  “啊?”

  “我要從政,從明面上操控國家,而阿爾你則是從暗地裏控制。”阿蘿細細白白的手指停留在阿爾的胸口:“我們一起擁抱整個世界,成為世界的王。”

  阿爾微微一怔,紫色的眼睛裏恍惚了一下。

  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在倫敦橋上玩耍的兩個小小的孩子,在左右無人經過的時候站在橋的扶杆上面對面張開手臂互相喊著玩。

  “阿蘿阿蘿,我要成為這個世界的王。”

  “那我們一起擁抱整個世界吧,阿爾。”

  “好!!!”金髮男孩迎著太陽,對著黑髮男孩露出明亮不遜色太陽的笑容。

  “好。”看著心愛的男孩,阿爾微微彎起眼睛,紫色的眼睛裏,一片溫柔。

  於是,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美洲。

  作為一名與缺錢沒有聯繫的土豪,阿蘿在加拿大買下了一個土地很大的莊園,除了因為這個莊園周圍環境山青水秀並且沒有其他莊園住戶,而且,這個莊園有三分之一的土地是種植櫻桃和紅提的。

  沒錯,是一個水果莊園。

  沒錯,種的就是阿蘿喜歡的水果。

  阿蘿:有錢,奏是任性。

  看著現在屬於自己的莊園,阿蘿眼睫扇動,微微揚起嘴角露出愉快的笑容。他覺得,自己現在,算得上是有一個家了。

  一個很有可能算得上是以後他和阿爾他們一起生活一輩子的家。

  阿蘿想到他和阿爾到了老年之後,兩個頭髮雪白滿臉皺紋的老頭子挨在一起坐在搖椅上,在壁爐前一起看書、聊天、打瞌睡,然後兩個人一起走向死亡,就覺得自己心裏面特別開心。

  唔,就叫蘿蘭莊園吧。自認自己攻氣十足的阿蘿果斷拍定這個CP做莊園名字。

  那樣的話………………阿蘿準備將莊園內部裝修成英國和中國綜合的復古貴族風,雖然這幾輩子他脾氣越來越大性子越來越傲慢霸道張揚,但是他還是喜歡那樣低調奢華又大氣矜貴有品味的風格。

  一起住進來的還有朝歌李慕言還有裴雲岫。畢竟,在他和阿爾的年齡都縮小到6,7歲之後,就桔梗和石榴年齡還不算小,而他們其他人則都是5,6歲的小豆丁的樣子。

  而且,對於“力量至上”思想的阿蘿來說,過於安逸的生活是會讓人鬆懈下來的,而鬆懈的結果往往就是實力變弱,而這是阿蘿不能夠容忍的事情。

  所以他們需要訓練場。而阿蘿買這麼一大片土地,也是為了在地下十幾米深的地方,建一個大型訓練場,就像曾經的□□公司一樣,將一切都建在地下,到時候坐著電梯就可以下去。

  大型的訓練場雖然說可以用空間延伸來完成,但是空間領域的技能一向是精神能力領域最難最高深也是最危險的,這些年一直致力於提高自己刀法的阿蘿,顯然,阿蘿已經六年沒有研究了。

  所以,想要擁有了一個巨大的訓練場,就只能人工挖掘了。

  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要知道,阿蘿可是準備建立一個巨大規模堪比□□基地規模的地下訓練場,甚至他還在自己的空間裏面翻了半天,在標記著“第二世”的巨型箱子裏(除了金銀珠寶,阿蘿將自己每在一個世界搜羅到的珍貴物品都縮小裝箱貼上標籤便於尋找),從一盒又一盒魔晶秘寶中,找到他裝著火焰女皇主板系統的盒子。

  不同於沒有電腦的古代,不同於完全用不上的獵人世界,也不同於科技更發達到沒有必要使用的FF7世界,在這個科技比起末世落後的現 代,還有什麼能夠比□□專門負責訓練兼防護的人工智慧“紅後”更適合的?尤其,他在FF7世界的時候雖然是用不著,但是他將“紅后”按在神羅系統上升級都 不知道升了多少個版本,所以現在無論是模擬訓練還是其他,“紅后”都可以說是最好的。

  作為一個擁有巫師能力的人,阿蘿是打算雇傭勞工來挖,挖好之後修改記憶讓他們忘記自己所做的工作就可以,但是問題上使用機器會有可能破壞地基房子,但是單單只是依靠人為的力量去挖土,運土,修建,這又實在是一場耗時耗力的大工程。

  最後一步的修建倒是還好一點,他可以通過當年在義大利給他裝修的裝修隊來完成這個工作,那麼前期的工作呢?

  這真的是讓人頭疼的事情。

  站在樓房的地下室,阿蘿犯愁的想。他想像英國建在地下的魔法部一樣建一個巨大的訓練場,怎麼感覺比空手屠龍難度更高?

  要不,在地上建個訓練場?那樣會不會太顯眼?

  唔………………一定有他沒有想起來忘記的辦法。找!

  阿蘿很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掏出自己曾經在斯萊特林藏書室和拉文克勞圖書館看書時記下的筆記。不得不說雖然他在HP那個世界死的太突然來不及做得更加充分,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阿蘿沒有來得及從空間手鏈裏取出來的東西就這樣一直保留至現在。

  唔,或許,他可以使用魔文來解決問題。

  於是,在大家住進來的第一個晚上,朝歌在和石榴密聊一會兒睡去,阿爾死磕棉花糖親自忙著審閱桔梗忙於工作,李慕言在裴雲岫陪同下扁著嘴背了幾個小時英語之後相擁入眠,而阿蘿,在地下室一個人忙著,忙了整整一夜。

  於是,第二天早上,熬夜完成這幾年計畫和當前工作的阿爾紅著眼睛踏入阿蘿的蘿蘭莊園的主房時,看到的,是靠在沙發上睡著一副被榨幹的憔悴相的阿蘿。

  阿蘿的確被榨乾了,魔力耗盡了用念動力,念動力使不出來了用念力,念力耗得差不多了,磕了兩瓶魔藥的阿蘿也就扶著牆身體軟如麵條一樣出來,倒在沙發上起不來。

  他完成了一半的體積,再繪上魔文擴展,就足夠了。

  “阿蘿?”阿爾推了又推,阿蘿才從沉睡當中微微清醒一點。

  “訓練場,唔,好了。”阿蘿蜷了蜷,力量耗盡的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話都沒有說完就又熟睡了。

  阿爾看著阿蘿比自己更加糟糕的模樣,紫色的眼睛裏微微黯了黯,伸出手臂,將阿蘿抱回兩個人的臥室,放在床上。

  如果阿蘿看到自己髒兮兮的就躺在床上,一定表情很精彩吧!他心愛的男孩呀,能吃苦耐勞不怕累不怕髒,但是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一定會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像現在這樣的,只能說阿蘿累得連走到樓上浴室的力氣都沒有。

  “你什麼時候可以選擇依靠我一點啊?”


☆、39、Chapter38 ...

  兩年的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的過去了。

  已經上小學的澤田情雪已經成功的和山本武認識了,好感度已經刷到了“見面微笑打招呼”的程度,至於再深一點的“交換便當吃午餐”或者是“放學之後一起走”?不好意思,山本正太表示,他還要和小夥伴們一起打棒球交流友情。

  已經上學兩三年的雲雀恭彌,依舊揮舞著他的浮萍拐,只是現在已經開始抽打著並盛小鎮的混混,為了他未來的並盛委員長的道路奠定著基礎。

  已經借阿蘿大鬧復仇者監獄而成功的逃跑兩年的六道骸並沒有原著當中那麼多的手下,僅僅只有城島犬和柿本千種,三個人一起逃到了安全的地帶,依舊孜孜不倦的為了毀滅黑手黨的努力努力再努力。

  這個世界上,有的人死去,有的人誕生,但是所有人都是在成長。

  白蘭成功的建立了黑手黨家族,只不過這個家族並沒有叫傑索或者是像澤田情雪記憶裏的那個叫密魯菲奧雷家族,而是依舊選擇和平行世界那樣叫甘比諾家族。

  甘比諾家族,以賭博走私和傭兵為表面的黑手黨家族,而私底下則主要是販毒來謀取暴利,當然,背著買賣毒品之名的是另一個家族。沒有辦法,有最強大腦的阿爾,有強戰鬥力的阿蘿,這兩個人聯手的結果,就是剛剛發展兩年歷史短的甘比諾家族成功的躲在那些家族後面,不斷壯大發展勢力,同時將那些家族變為甘比諾的擋箭牌。

  什麼?你說那些家族會不會同意?

  小家族由石榴他們打敗收並,大家族由幻術和精神技能控制住。其實大家族收並也不是什麼困難事,但是阿爾表示,家族發展速度太快,很容易被當做靶子一樣,而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李慕言打了一個哈欠,他剛剛從中東戰場爬回來,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

  高強度鍛煉,高強度訓練,以及高強度工作,李慕言只能說自己的每一天都快累成了狗。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種高強度的生活真的非常養人,至少自己上上輩子作為一個普通人的時候,絕對想像不到自己可以和那些所謂的成年精英切磋不落下風,更想像不到,不到10歲的自己,血洗沙場而全身而歸。

  當然,和自己家這些熊小孩尤其是師傅師娘那兩個大神級的人是比不了的。想想自己踏入黑暗世界之後,從復仇者那裏聽說自己家師傅大殺四方的霸氣,李慕言就有一種衝回訓練場再練上幾天的衝動。

  然後,他真的過去了。

  現在這個時間,是規定休息時間,這是阿爾說的,“休息好了才有精力繼續走下去”,而李慕言注意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著的人是師傅阿蘿。

  不過想想師傅他動不動就廢寢忘食的毛病,他覺得師娘這句話還是很重要的,不過規定嘛,偶爾破破也是很正常的。

  這樣想著,李慕言慢悠悠的走進訓練場。不得不說,阿蘿建的訓練場真心了不起,至少自己在看到阿蘿拿出火焰女皇的時候,真心很想說:濕乎乎,你還缺少腿部掛件嗎?

  火焰女皇欸,生化危機裏面的東西欸,師傅你究竟有多流弊才有這麼一樣超過當今科技的神奇存在啊啊啊!!!

  不過不管怎麼樣,受益者or受難者,都是他們。有了火焰女皇這個人工高智慧,在配合著阿蘿繪製設計的模擬幻術和莫斯卡,完成營造出FF7世界裏薩菲羅斯等1st訓練的模擬環境。

  沒錯,是FF7,李慕言也就是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家師傅除了在生化危機的世界待過,還曾經待過FF7世界,而且是反派大boss薩菲羅斯的弟弟!!!

  然後李慕言終於知道,他們的訓練功能表,完全是當年師傅阿蘿和薩菲羅斯他們這些流弊大神小時候玩剩的。

  李慕言:“呵呵。”

  進入訓練場,隔著鋼化玻璃,他看到自己家媳婦裴雲岫在玳弦急曲抽打著一個小怪。

  李慕言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安靜的注視著。

  雲岫沒有穿七秀的套裝,而是普普通通的現代裝,寬鬆短袖七分褲運動鞋,頭髮也是短短的剛剛到肩膀,看起來又清爽又俐落,手上握兩把精練到8級的橙武刷刷刷打的好不酸爽,每一招每一式使出時帶著七秀的聲光效應以及死氣之火晴屬性的美麗色澤,絢麗而又殺機畢現。

  沒錯,你沒有看錯,是橙武,而且還是裴雲岫在遊戲裏的時候就有的。

  想想記憶裏那個隔著yy和電腦認識,現在在記憶裏已經模糊的腐女妹紙,李慕言微微有點汗顏,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天天堅持不懈地狂刷金玄玉的,順便說一句,沉沙玄晶是很好,但是那是屬於土豪的世界,現在的他們可以在遊戲裏面爭取一下,但是在當初,唔,還是洗洗睡吧。

  450品的櫻花醉.縷是一把從外觀上就是可以點上32個贊的雙兵器武器,那華麗唯美帶著光效屬性的武器是公認的最美,太符合七秀的粉色系了。

  結果那個妹子貼出來炫耀不到2天,年年就穿越了。

  李慕言很慶幸年年也帶著自己穿越了,因為在那之前,自己那個女朋友看到那個妹子貼出來的圖之後表示,她也要再建一個七秀成女號,要他這個萬年pvp人頭狗的惡人策給她毒姐和秀姐兩個號都刷金玄玉………………

  現在想想,他的年年真心是貼心情侶啊!

  看著雪白的皮膚因為運動而變得緋紅,看著晶瑩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下來,看著領口出露出來的纖細鎖骨,李慕言表示自己有點口渴了。

  看著死在雲岫一雙劍下的爬行者模樣的怪和等待這個怪死後補上來的怪,李慕言一邊感慨著火焰皇后根據經歷和電視電影等想出來的幻像真心厲害的同時,也默默地在心裏面給自己的媳婦年年點贊:那英姿那氣勢,太帥氣了有木有?

  他也不能輸給戀人呀,這樣想著,李慕言去了旁邊的訓練場,甩出來他的595品惡人谷武器,威破赤霄.盛興□□。

  作為昔日的惡人谷十四戰階的極道魔尊,一直熱衷於刷人頭的人頭狗,李慕言身上的裝備一直都是最高的,精煉都是最好的。

  本來就是手法熟練的高手,上輩子又是在戰場上滾了一輩子的人,這又在大天策待了六年,說實話,李慕言雖然感覺起來不怎麼樣,但是事實上他綜合起來的戰鬥力真的可以說是僅次於阿蘿和阿爾,而論其攻擊力dps也是穩居第三。

  沒有辦法,和阿蘿那個在戰場上滾了幾輩子的人比不起,和唐門那種不需要藍靠武器和毒有著瘋狗一樣的dps比,李慕言只能呵呵噠的站第三。

  握著手裏面的□□,李慕言深深的吸一口氣,綠色的雷屬性死氣之火瞬間纏繞在□□上,然後沖入了小怪當中,開始瘋狂的廝殺當中。

  阿蘿當年選擇李慕言為雷守真的是一個正確無比的決定,天策是狼,有著□□獨守江山的覺悟和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雷屬性的死氣之火作用是硬化,所以,還有誰,能夠比硬化其爪牙隨時撕碎侵略者的天策狼更適合的?

  李慕言一直殺到脫力才停下來,他收起武器,手臂因為酸軟而沉得抬不起來。

  “比上一次多堅持了十五分鐘。”一個裝著溫熱淡鹽水的水壺遞到了他面前,李慕言抬起頭看到的是雲岫溫溫柔柔的笑顏。

  “是嗎?”李慕言接過水壺揚起頭喝了一大口,裴雲岫坐在他旁邊,頭靠在愛人肩上,臉上帶著揮之不去的倦意。他今天一天除了上課之外,幾乎一直都呆在訓練 場,殺完怪再打傷怪,打傷之後再切奶治療,而且全程有殺氣洗禮。相比起在遊戲裏打怪或者打木樁,還是這輩子成為活人之後和師姐妹之間切磋,都沒有這麼辛苦 過。

  但是效果還是很高的,現在的雲岫只要旁邊有人拿殺氣刺激,就條件反射刷刷刷的給對方一頓暴揍。

  李慕言抬起手,將雲岫往自己的懷裏摟了摟:“年年,今天課聽得怎麼樣?有不會的沒?”

  雲岫搖搖頭,微笑起來的樣子美麗而自信:“我都聽得懂。”

  李慕言一直很擔心,擔心一直在古代長大的雲岫和現代接不上,而事實上證明,雲岫學習能力足以被任何一個教導他的老師誇獎,他們曾經一起去測了一下智商,而這個看起來軟軟的男孩子智商排位第三。

  阿蘿和阿爾是因為累積鍛煉的,而裴雲岫是真.高智商。對此阿蘿一直挺好奇雲岫他父母是什麼人,在聽到他說他父親叫裴矩之後查了查書,才知道他的頭腦是隨了他的父親——————一個出使西域分裂突厥通曉多國語言的學霸,他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凡俗

  “那你怎麼樣,言言?”雲岫側過頭看著李慕言:“從戰場剛剛回來就來訓練場,很辛苦吧?有沒有受傷?”

  “還好,我身體好著呢。”李慕言露出讓人安心的笑容:“雲岫,我的實力很強的。”

  “嗯嗯。”

  兩個人相依著,說起來神奇,他們去了劍網三世界之後其他人都有了部分不完整的小系統,阿蘿的生活技藝,石榴他們的好友面板和武學面板,以及每一個人都有的聊天欄,再回到現代之後,除了背包和倉庫全都消失了。

  只有他和雲岫的,來自於最初劍網三遊戲的,最完整的系統,一直一直存在著。

  有時候李慕言也會想想自己會不會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會不會自己永遠都是這樣,但是當他扭頭看到一直一直在他旁邊的雲岫時,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會消失。

  無論如此,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年年和自己在一起,不離不棄。

  李慕言休息一下之後,有力氣的他拉起雲岫,然後兩個人相互攙扶著離開訓練場,離開了地下室。

  “你們也真的是夠拼的了。”大廳裏一個清脆悅耳的女孩聲音響起。

  作為他們這些人裏面唯一一個女孩子(鈴蘭現在剛剛出生沒兩年還沒有加入),朝歌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女孩子而表現出任何女孩子的嬌氣和任性,相反………………

  “你不是我們當中最努力最拼命的嗎,丫頭?”李慕言頭不抬起的回了一句:“石榴還和我說你的實力現在快追上他了。”

  是的,朝歌不是天賦最好的,也不會舞刀弄劍,更沒有什麼金手指沒有什麼系統,但是她卻是他們所有人當中,最努力的。

  因為無法修煉冰心訣和雲裳心法,所以朝歌在七秀坊的六年時間裏,除了每天堅持不懈的跟著學習舞蹈和練鞭子之外,一直心甘情願的做活靶子與人切磋——————為了練出高超的躲閃技能。而這也就造成在測試躲避攻擊的測試當中,朝歌是無傷並且速度最快通過射擊陣地的。

  所以那一次,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欽佩,欽佩那個一頭汗水看起來有些狼狽,卻琥珀色的眼睛熠熠生輝,一如她的紅火的頭髮,足以灼傷一切的溫度和驕傲。

  那是讓他們所有人驕傲的女孩。


☆、40、Chapter39 ...

  沒錯,朝歌已經練出來另一種的超直感,任何一種攻擊都可以讓她感覺到並且躲過去,空氣流速,水分濕度,聲音,都是可以幫助她躲開攻擊的助手,而且這種躲避不需要思考和計算,而是本能的由大腦直接指令著全身上下。

  而速度,六年裏專心致志練輕功的七秀大長腿,可能跑得慢嗎

  不過朝歌單打獨鬥一直成績不算多高,但是她的遠攻和群攻技能一直都是天生滿點的。說起來,朝歌當初之所以被阿蘿一眼確定下來,就是因為她死氣之火的量要遠遠的高於同齡人,所以她手持特製大扇子用力一揮的結果,就是百米之內皆化為灰燼。

  據說這個熊丫頭和石榴這兩個嵐屬性的人切磋的時候,如果朝歌被石榴近了身,那麼結局就是墩墩墩。如果朝歌成功的在石榴醉笑狂之後開著摳腳拉開距離,那麼結果就是石榴需要奶媽help了。

  “大概是基因遺傳吧。”阿蘿過後說著:“朝歌那丫頭的生父好像是一個拳擊格鬥都挺不錯的人,所以咱家小丫頭是一個天生很擅長揮拳頭的大力女。”

  瞄一眼石榴臉上的拳頭印,大家瞬間深以為然。

  所以說,我們的朝歌小丫頭,實力還是大大的有的!

  “因為我還需要進步。”朝歌放下手裏的書,淡淡的開口。琥珀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輝宛如貓瞳,白皙的皮膚明豔的大紅色頭髮,這麼看都是一個長得極為漂亮可愛的小姑娘,但是她的眼睛裏,卻沒有小孩子的天真無邪。

  也是,加吧加吧,也是內心世界真.13,14歲的少女,怎麼可能會像一個貨真價實的7,8歲的小孩子?

  “書看得怎麼樣?”作為同門派的師兄,雲岫一直都很關心自己這個小師妹的。

  “一般一般。”朝歌癟癟嘴,不同於天資卓然的雲岫,她也就在學習語言這一塊還能夠勉強拿得出手,而在其他方面一直挺糟糕的,數學物理化學什麼的讓她一直苦手無比。

  阿蘿雖然嘴上不會說什麼,但是朝歌自己接受不了自己這樣,在她眼裏,阿蘿是一個完美主義者,雲岫是一個完美主義者,連整天搶阿蘿注意的阿爾也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所以她對自己的要求也一直高的很。

  她是他們這些人裏面唯一一個女孩子,但是這並不是她不如別人的藉口。

  一個人不想做一件事可以有一千一萬個理由,但是要做一件事就只需要一點:想做,就做。

  她是朝歌,阿蘿的嵐守,是不會輸於任何一個人的朝歌。

  “丫頭你這麼努力會給我們這些人好大壓力的。”李慕言笑嘻嘻的說著,拉著雲岫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啃水果。

  純正新鮮的美國提子欸,在國內是很貴的!

  “李小言,”朝歌忽然開口:“你知道阿蘿每年都寄錢給誰呀?”

  已經連續兩年了,每年都在10月14日之前他都會讓人給日本的一個地方寄錢。

  “不知道。”

  “那是寄給他母親的。”

  李慕言和朝歌同時看向坐在他們倆之間吃櫻桃的裴雲岫。

  “什麼?!”

  吐出櫻桃籽的雲岫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清純無辜:“你們不知道嗎?”

  李慕言木著一張臉:“我一直以為師傅是孤兒。”

  朝歌茫然一臉:“阿蘿有父母嗎?”

  雲岫:“………………”

  “阿蘿的母親在日本生活,人家母親活得好好的好不?”輕輕地一人敲一個腦瓜崩,雲岫無奈的開口。

  “那麼為什麼,他不回家看看他的母親呢?”捂著頭,朝歌開口。

  對於這個紅髮女孩來說,母親,是溫柔慈愛的象徵,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替代的存在。在她的記憶裏,她的母親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只可惜紅顏薄命早早離世。

  所以她不理解,為什麼阿蘿的母親還活著,阿蘿卻不肯回家。

  李慕言沒有說話,他看了雲岫一眼,發現戀人也在看自己。

  想了想,李慕言開口:“大概,是過不去心裏面那一道坎吧。”

  他不知道那個冷如冰雪的少年在和自己遇到之前經歷了多少,但是他覺得那一定是讓人痛心絕望的經歷,他一直都記得,那個站在城牆上看著天空眼神寂寥空洞的身影。

  那是一種拒絕全世界的姿態。

  他一定是經歷了什麼,在期盼中悲傷,在悲傷中麻木,最後化為化不開的絕望。所以他才會絕望的選擇拒絕,拒絕這世間一切的靠近。

  比誰都渴望著,又比誰都抗拒著。

  這樣一想,李慕言腦門瞬間三道汗,不為人知的黑暗悲傷的過往,冷酷血腥愛利用的殘忍手段………………

  等等!

  他腫麼覺得自己說的是一個註定成為男主腳下墊腳石的蛇精病反派boss呐?!…(⊙_⊙;)…

  “這樣啊。”朝歌低下頭喃喃的說。

  雲岫看了李慕言一眼,他不是一心變強心無旁騖(額,石榴不算?)的朝歌,在阿爾手下早已經開始跟著桔梗看情報研究地下世界學習勾心鬥角的他對於彭格列前二年的叛亂事件是清楚的。

  二年前,隸屬於彭格列的暗殺部隊巴厘安發動叛變,但是被彭格列視為主謀送到黑手黨監獄的卻是去巴厘安待了不到一年的阿蘿。

  替死鬼,可想而知。不過他們不會料到阿蘿成功詐死脫身。

  想想自己看到的彭格列內部的黑暗和齷蹉,雲岫越來越覺得自己所在的甘比諾家族真的非常好。

  內部統一,一致對外。

  至少,他不需要擔心來自身後的黑手。

  “為什麼?你不怕自己被發現嗎?”他記得自己在阿蘿寄錢的時候這麼問他的。

  “他們不會發現的。”阿蘿一雙紅眸平靜的看著窗外:“我當初離開日本的時候被監視著,所以只能在現在給她了。”

  “她?”

  “嗯。”阿蘿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低喃,手指會不自覺的覆在心口處:“這兩年,我總能夢到那個人。”

  “我到底欠她五年的撫養,錢財奉還之後,再保住她一次性命。從此之後天涯海角,兩不相欠。”

  雲岫不知道阿蘿口中的那個人是誰,但是聽出來“她”是指母親的他忍不住開口:“為什麼,阿蘿?”

  “我相信,對她而言,你比那些金錢更重要。”

  “那是你的母親。”

  “母親?”阿蘿沒有表情的臉上浮現出奇異的神情,似譏諷似涼薄,但是更多的是傷悲:“雲岫,那只是籌碼不夠。”

  “這個世界上,只要有足夠的籌碼,什麼都可以得到。”

  “就像為了金錢而買賣兒女的父母,就像為了權勢出賣妻子的丈夫。”

  “那在你眼裏,慕言他們也是嗎?白蘭大人也是嗎?”

  “慕言和阿爾他們,”阿蘿轉過頭,露出細微卻真實的微笑:“那個需要的籌碼相當高,至少目前任何人類或者生物都支付不起。”

  雲岫:“………………”慕言,我終於體會到你口中“師傅是傲嬌”的概念了。

  尼瑪承認阿爾很重要我們這些小夥伴很重要很難嗎?很難很難嗎??要不要這麼傲嬌???

  “呐呐,”覺得氣氛有點糟糕的雲岫忍不住開口:“你們知道嗎?白蘭大人將威爾帝招到匣兵器工作室了。”

  “那個傳說中特別厲害的科學家嗎?”

  “嗯嗯。”

  “好期待呀!”

  不過………………

  【桔梗使用聚義令召請你來到他身邊,你是否同意神行過去?】

  發生了什麼???

  【桔梗邀請你入團,你是否同意?】

  “發生了什麼?”使用不了聊天欄,因而無法用密聊幫會聊地圖聊團隊聊的他們只能在被神行拉過去之後開口用嗓子喊。

  “出現了新的秘境大門,結果阿蘿和阿爾兩位大人進去了。”桔梗頭疼無比的開口,指著本來應該是仙人指路的韓非子所在之處,如今一片白霧繚繞的秘境之門,開口。

  “幸運的是,我們都在一個團隊。不幸的是,除了慕言和雲岫,我們沒有一個人可以和他們倆說話或者是通過地圖找到他們。”

  眾人:有一個任性的boss,心好累。

★★★★★★★★★★★★★★

  流星很美。

  但是流星街卻是糟糕無比的。

  流星街的土地面積大約與拉比共和國相當,約為6000平方公里,大約有800萬人口。但是從1500年前開始,流星街已經是廢物堆填區了。

  所以,現在的流星街,說是大型垃圾場,一點也不為過。

  流星街。

  站在流星街的那一瞬間,阿蘿神色微微恍惚一下,他沒有想過,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居然再一次的站在這片土地上。

  活生生的,站在這片土地上。

  看一眼,好友列表神馬的依舊不在,看來真的如同他們最初的猜想:這是只能在劍網三那個大唐世界出現並且可以使用的。

  默默地在心裏面羨慕一下擁有好友列表可以看到小夥伴是否在這個世界並且可以看到在哪里的慕言和雲岫,阿蘿同時手上一點也不閒著的拍飛了一個偷襲的人,在知道現在是自己剛剛去世三年的時間之後,他嘴角抽了抽。

  然後,他果斷的幻影移形離開了。

  不過阿蘿不知道,自己前腳剛剛離開,後腳就有人出現在他剛剛出現的位置。

  “奇怪,剛剛的念力………………那個人,不是已經被團長殺死了嗎?”

  雖然阿蘿現在聯繫不上他的小夥伴,但是卻也沒有立刻去找阿爾他們,而是在網吧仔仔細細的查了兩個小時之後,確定了是自己那一世待過的世界之後,抬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可以說,這是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一個記在筆記本並且放在空間裏面沒有被整理扔出去的手機號碼。

  “yooooo錢錢錢………………”聽到這個久違的彩鈴聲音,阿蘿還是控制不住的一頭黑線。

  “喂?有事說事,沒有事給我耽誤時間的補償金。”熟悉的,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給你一毛不用找。”阿蘿開口。

  結果,電話被撂了。

  兩秒之後,電話又響起來了。

  “你是哪位?”對方小心翼翼的開口。

  翻一個白眼,阿蘿開口:“三年前我給你一隻手錶,在刻度七的位置,裏面放了一個晶片,按照手錶背後的字母輸入跳躍碼,你找到我給你留下來的保險箱了嗎?”

  “裏面的藥劑配方,喜歡嗎?”

  “我最親愛的朋友,拉林。”

  “………………阿蘿?”

  “是我。”

  “也對,一個大男人有著這種咩咩的娃娃音的禍害,也就只此一家別無分店了。”

  “嗨嗨,全天下用這種彩鈴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你貪財屬性的混蛋,你自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兩個人默契無比的同時默了一下,阿蘿彎起眼睛,只是電話對面的人看不到:“我還活著,拉林。”

  “我回來了,拉林。”


----☆★ HUNTER×HUNTER ★☆----

☆、41、Chapter40 ...

  獵人世界那一世的阿蘿,是有著很蘇的出身:母親曾經是流星街數一數二的高手,又是幻影旅團團長庫洛洛的姑姑,父親雖然只是一個醫生,但是身上流淌著的,是擁有七大美色之一,火紅眼的窟盧塔一族的血統。

  但是因為剛剛經歷了失去愛人的一世,已經輪回兩世而不記得獵人劇情的阿蘿只是以為這是一個很平凡的架空世界,沒有了身後的喪屍和死亡追趕,他只是努力變強而不再是拼命拼死的變強,同時他還像一個正常人一樣上學,並且在15歲的時候就以天才之名上大學。

  咳,讓一個心理年齡屬於老人級別的人按部就班的上小學,初中,高中,這太殘忍了還是放過他吧。

  咳,也不能說是像正常人一樣,因為這貨表現得完全像一個孤僻沉默的自閉死宅。

  要知道,阿蘿這輩子長得和他那個當初不曾見過面的,在流星街長大的表兄庫洛洛五官極為相似,只是擁有一雙天生紅眸的阿蘿輪廓五官更加細膩精緻眉眼更加柔和,而庫洛洛顯然是帶著斯文與性感共存的氣質,兩個人很好區別。

  但是能夠和庫洛洛長的像,這足以說明阿蘿這輩子依舊擁有一副好相貌。在這樣的情況下,從小到大阿蘿從來沒有收到過無論男男女女任何一封情書,這也足夠表面阿蘿這貨陰沉孤僻得不是讓人忽略他注意不到他,就是被他的陰鬱嚇得不喜也不喜和他打交道。

  阿蘿的母親是來自流星街,這個辭彙在穿越者耳中異常具有標誌性但是對於阿蘿而言,只是有一點點的熟悉似乎從哪里聽說過而已。加上阿蘿的母親不願意在自己兒子和自己丈夫面前提自己的過去,所以對於阿蘿來說,流星街=垃圾場,就是這樣。

  再加上阿蘿自己天生就是在娘胎裏修煉了開了念,所以阿蘿他母親也沒有專門去教兒子,所以在遇到穿越者看了其記憶之前,阿蘿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漫畫世界………………

  在大學,阿蘿認識了他的室友兼他在這個世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好友,拉林。

  其實和阿蘿相比,拉林這貨無論是家世還是能力亦或是相貌,頗為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生才符合起,點晉江等小說裏面的男主角。

  出身殺手世家,10歲之前在流星街生活,比阿蘿大一歲的他不僅僅精通刺殺,而且還是一個駭客高手,人長得銀髮異色眼眸英俊帥氣,微微一笑讓任何一個女孩都會忍不住臉紅耳赤,幾乎活脫脫就是一個人生大贏家。

  但是之所以加上一個幾乎,是因為………………

  這貨貪財已經貪得天怒人怨,來學校第一天寧可自己搬運也不肯花一個硬幣去雇人,連吃飯都恨不得讓阿蘿掏錢的人,試想想,一個捨不得花錢的人,一個將人生 的全部重點放在賺錢上的人,一個視金錢為生命裏面全部意義的人,怎麼把妹?哪個妹子會喜歡一個將約會視為浪費生命耽誤賺錢的人?

  所以,作為醫學院院草(院花?)的死宅阿蘿和商務學院院草的財迷拉林,成為了所有男生最嫉妒又最同情的人。

  嫉妒的是他們倆的臉,同情的是………………

  他們兩個一直光棍………………

  阿蘿和拉林最初是形如路人,連說過的話都是不到一隻手掌的,畢竟兩個人都是警惕心極強的人,只是………………

  獵人世界的魔藥材料出乎想像的豐富,所以阿蘿有熬點魔藥做日常使用和備用的習慣。所以那天週一下午沒有課的他在習慣性的熬好一鍋魔藥時,在幾步之外的沙發上算賬數錢一向和他互不干擾的拉林抬起頭,第一次對著金錢之外的存在露出熱情洋溢的微笑:“阿蘿。”

  “………………”這是差點把手裏的鍋扔過去砸對方頭上的阿蘿。

  面對阿蘿面無表情堪比自己家大表哥的模樣,拉林笑容不減一份熱情:“想不想一起賺錢?”

  阿蘿一般只有上課買水果食物或者是週末回家的時候才會離開寢室,所以前兩天做任務受了一點小傷的拉林在跳入阿蘿那個房間時,看到他放在桌子角落處的放藥盒子時,用了一下阿蘿自己做的止血藥膏。阿蘿把止血魔藥改造成藥膏,並且裝在了市場賣的同種藥膏的小罐裏。

  尼瑪,塗上立刻見效不留痕跡!

  所以週一看到自己這個不愛說話的室友用鍋熬奇奇怪怪東西的樣子,拉林確定,那個藥膏絕對不是“救天”牌子的,是自己這個室友自己做的!

  艾瑪,這開學都一個月了,原來自己居然和這麼一個會下金蛋的(lao)室(mu)友(ji)在一起生活一個月而不知情!

  金錢大神在上,他錯過了多少金燦燦的小寶貝呀!

  這真的是罪過罪過啊!

  於是乎,貪財的拉林和喜歡錢更想要做煉金沒有那些稀有罕見材料的阿蘿,兩個人合/作/起/來/賣藥賣東西了………………

  於是,在大三的時候阿蘿作出消除身上debuff也就是除去敵人惡意念能力兩次的煉金項鏈,被拉林曬在網上拍賣,也引起拉林的網友兼好友,俠客的注意。於是連鎖反應的,阿蘿這個身世酷炫卻專注醬油種田十幾年的人遇到了他的那個被瑪麗蘇垂涎的表哥,庫洛洛。

  ——————能夠與俠客成為網友,這種小得不能更小的機率,拉林你才是真.穿越的吧!!!

  啊,忘了說一句了,拉林的全名,拉林.揍敵客。

  而他那個和他長得有三分相似的大表哥的名字,叫伊爾迷.揍敵客,是一個不是財迷卻莫名其妙被人(穿越者)認為是財迷的面癱男。

  順便說一嘴,阿蘿也是通過拉林認識的伊爾迷,因為藥品原因,伊爾迷還跑過來看拉林的時候和他簽了藥品供應的合約。至於兩個人交情?呵呵,有嗎?

  不過在後來阿蘿被迫離開學校再見面之後,聽著那些穿越者說著什麼大貓愛金錢愛甜點的時候,阿蘿默默地回想著那個喜歡睜著死魚眼做惡作劇的腹黑男,保持沉默。

  人設弄錯人了吧!愛金錢愛甜點的貓科生物,明明就是那個異色眼睛的波斯貓拉林!

★★★★★★★★★★★★★★

  兩個人約在大學時兩個人常常一起去要外賣吃的蛋糕店,阿蘿早早到了,要一杯咖啡,坐在落地窗前等人。

  記憶裏的貪財男子緩緩的走近,不得不說他阿蘿的朋友性格多是和他相似,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少得可憐。

  銀色的頭髮看起來柔軟而又有光澤,白皙的皮膚,一雙遺傳揍敵客家族的標誌性貓眼,特別是那雙眼睛一隻綠色一隻藍色,更有波斯喵的感覺。

  端麗俊美,神秘高冷,集齊酷炫與呆萌一身,難怪那些瑪麗蘇一見到他們倆,無一例外都懷疑拉林是穿越者而不是阿蘿這個除了臉之外存在感不強的面癱系三無死 宅,而且還是意圖勾搭三美的攪基湯姆蘇。想到當時的幻影旅團的8號,那個長髮際腳的蘇妹子氣急敗壞的對著面癱表情的拉林咆哮“無論是大貓還是團長都是不會 看上你的”的畫面,阿蘿就有嘴角抽搐的欲,望:尼瑪,就拉林這個一生致力於賺錢的混蛋,他會捨得花錢追求人?

  拉倒吧,拉林他老婆就是他的錢!

  “拉林。”

  拉林還是和記憶裏面一樣,銀色頭髮鴛鴦眼,來之前看了一遍記憶的阿蘿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一雙緋紅色的眼眸靜靜的注視著對方。

  而推門而入的拉林深深的注視了阿蘿幾秒,然後緩緩的走了過來。

  如果不是那張熟悉的臉,那股熟悉的念力波動,他幾乎是認不出來的。

  眼前的阿蘿和他記憶裏的對方,改變了太多。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的阿蘿,15歲的男孩子容貌秀麗得讓人驚豔,但是眼睛裏始終帶著格格不入的氣息。

  他把自己裹在他的世界裏,與這個世界隔離。如果說像藍雪兒(幻影旅團前八號)那樣的那些男人女人是將自己置身於上帝一樣,用一副什麼都知道的眼神自詡自己的與眾不同,那麼阿蘿他就是游離在人世之外的旁觀者,只要與他無關,他都會冷眼看著。

  他甚至比流星街裏生活的人更加冷血,流星街人至少有同伴做羈絆,而阿蘿卻是沒有。

  這樣的感覺,在和他成為合作者之後幾年時間裏的相處,漸漸的淡化了一些,但是在那件事發生之後,徹底惡化了。

  到現在拉林都會想,如果當初自己沒有貪錢的將那條“女神的眷顧”拿去拍賣,會不會一切都會改變,庫洛洛也就沒有見到過阿蘿,是不是就沒有後來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就像庫洛洛會在毀滅魯西魯家族的時候在他同父異母的兄長也就是阿蘿的大表兄的房間裏發現他那個兄長癡漢戀童的貼滿了一牆又一牆偷拍阿蘿的照片而知道阿蘿的存在一樣,就像阿蘿的父親為了所謂的族人寧願死也不肯告訴庫洛洛庫盧塔族的隱居地點一樣,阿蘿的母親薔薇夫人,也一定會為了保住自己丈夫的生命,用阿蘿這個兒子做為籌碼交換出去。

  他記得自己最後見到阿蘿的樣子,紅色的眼睛就像乾涸的枯井,他將手錶遞給他,指尖按住他的手指在手錶背面蹭了一下。

  然後那天晚上,就有他死在庫洛洛手裏的消息。

  而現在,他看著那個坐在他對面的小男孩,淺灰色的毛衣,卡其色的大衣,深色的褲子和乾乾淨淨的小靴子,他看起來不超過10歲,抬起頭微笑的時候,漆黑的眸子泛著柔軟的光澤。

  這不是他最後見到的那個高高瘦瘦,蒼白冷漠的男人,而是一個年幼的孩子。

  但是他心裏面非常確定,這就是阿蘿,他一直以來唯一的朋友,阿蘿。

  但是這個卻是他不熟悉的阿蘿,他熟悉的那個他,眼神總是空蕩蕩的,就像是死了一樣。而現在,那雙眼睛,雖然深邃到深沉,雖然還是有些清冷漠然,但是很明顯是活著的。

  是遇到改變他的人嗎?

  他沒有詢問阿蘿是怎麼活著,是怎麼變成了現在的孩子模樣,他沒有問這一段時間阿蘿去了哪里,他都沒有問。

  他自認自己和阿蘿是真正的朋友,所以他清楚,自己不需要問哪些問題,儘管最後是他從庫洛洛手裏接過阿蘿的屍體,並且親手確定阿蘿的死亡,埋骨海邊。

  他也不需要告訴他,自己為了給他報仇殺死那幾個男男女女並且在他的算計下由大伯席巴親自出手殺死8號藍雪兒。

  他永遠都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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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的是阿蘿在獵人世界的經歷


☆、42 42、獵人1 ...

  阿蘿死了。

  在阿諾德死去不久之後,阿蘿很快也選擇拉著一群六級和一個七級喪屍死亡,當然,以阿蘿“東西是我的就只屬於我的”的尿性,這貨在挖光了晶核放在空間裏面之後才咽下最後一口氣。

  但是一切並沒有如她所願踏入永恆的沉眠,而是和之前一樣,眼睛一閉一睜,然後又成為了baby。

  這一世的母親很美麗,漆黑柔順的長髮,雪白的瓜子臉,黑眸紅唇好不明豔嫵媚,就像一朵盛放的紅薔薇,美的肆意而囂張。

  這一世的父親,額,長得有點大眾臉,五官端正,湊在一起就普通了。但是氣質清華冷冽,斯文禁欲得讓人無法忽視其存在。

  看他和母親站在一起,顏值比不上,但是氣質氣場上,兩個人不分上下。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一世他終於張開眼睛的時候有父親存在了。一輩子孤兒一輩子單親,怎麼想都要為了自己掬一把眼淚。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一世,他終於擁有了完整的家庭,擁有彼此恩愛也疼愛他的父母,阿蘿覺得自己很幸福,甚至上輩子因為阿諾德的死而有些痛不欲生的內心,也有一點點回溫的跡象。

  ——————儘管在未來的許多年裏,甚至在接下來輪回的幾個世界裏,阿蘿都恨不得自己從來都不曾經擁有這樣父母俱全的家庭。

  曾經有多麼憧憬幸福溫暖,現在就有多麼扭曲絕望冰冷。

  從來沒有擁有過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你擁有之後殘忍撕開。

  當然,現在剛剛重生到這個時候的阿蘿並不可能知道未來的種種,他只是安靜的思考著自己的未來。

  爸爸是醫生,媽媽是家庭主婦,居住的是普普通通的二層小樓,怎麼看都是一個小康之家,不缺衣少食。

  屋子裏電視電腦手機等現代科技都有,而且看樣式是屬於21世紀初期的,恩,科技就算達不到上輩子,也應該會比上上輩子連電視都沒有的二戰前後強。

  這裏的世界是一個架空的和平世界,聽著爸爸媽媽晚餐之後坐在電視前面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說著最近如何如何的,阿蘿發現爸爸口中的地名沒有一個是他知道的。

  不過那有有什麼關係嗎?阿蘿baby舒舒服服的吐了一個泡泡,沒有戰爭,沒有病毒末日,沒有狂熱的教徒,沒有註定絕望的未來,阿蘿很知足,真的很知足。

  能夠擁有這些,足以讓阿蘿唱哈利路亞了。

  作為有過兩次baby經驗的阿蘿餓了就咿咿呀呀,尿了就哇哇哭,怎麼看都是讓人省心無比的孩子。不過………………

  感覺到流入自己身體內溫柔的安撫自己的精神力,阿蘿緊閉著眼睛才壓下自己心裏面的驚愕。

  精神力外放,是一個除了臉比較出眾其他都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可以掌握的嗎?

  看來自己家母親也不是什麼凡人,阿蘿想著,小心翼翼的放任自己的精神力和大腦被自己母親滲入,並且努力回應“喜悅”這種情緒。

  “咦?”

  便宜母親驚訝的睜大眼睛,摸摸阿蘿的頭,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測一下阿蘿之後,感慨的開口:“真的是沒有想到,這麼小的孩子,就繼承了我的精神力。”

  阿蘿:我這是天生的,謝謝。

  不過由此阿蘿可以看出來,自己這輩子母親是一個精神能力的高手,對此,之前兩輩子一直盲人摸象般的憑藉運氣和推理自學的自己瞬間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有愛的。

  上帝老頭你真的沒有拋棄我!

  精神力高的孩子往往天生早慧,就因為這一點,阿蘿從小表現出來任何一點比其他同年齡的小孩子的聰慧成熟的地方都不能引起他的母親的懷疑。

  對此,阿蘿森森的覺得上帝老頭還是挺愛他的。

  在稍稍長大一點之後,阿蘿終於知道了一點點關於自己父母的過去了,

  對於二十多年前的流星街來說,薔薇夫人是一個傳奇。

  薔薇夫人的真名叫做蕊拉.魯西魯,這個姓氏在多年之後的流星街再度有名,因為她未來會有一個長得和她極像的,叫庫洛洛.魯西魯的侄子。(當然,這一點,目前的阿蘿是不知道的。)

  好吧,話題回到二十多年前,那時候的蕊拉是一個要臉蛋有臉蛋,要實力有實力的年輕姑娘,無論是她在流星街還是在她離開之後都是極為受歡迎的。現在這些意圖嫖三美的穿越瑪麗蘇,比起當年的土著薔薇夫人,什麼都不是。

  但是,在受男人追求的同時,蕊拉也受到不少女人的排斥追殺。於是,狗血無比的受傷少女被英雄救美,一見鍾情戲碼出現了。

  ——————當然,坑爹的是,讓蕊拉一見鍾情的不是那個送她去醫院的富家大少,而是給她做手術的醫院,也就是阿蘿這輩子的父親,蘭迪.蒂米諾。

  其實蘭迪長得並不是多麼的英俊瀟灑帥氣逼人,五官不過端正,湊在一起看頂多是清秀,但是人家氣質好,斯文禁欲中帶著冷淡清冽的味道,在醫院也是很受小護士們歡迎。

  從做手術到養傷期間,蘭迪一直冷淡卻不失細心的關照讓蕊拉心動不已。而讓蕊拉下定決心非君不嫁的是,蘭迪會做一手好菜,美味得讓蕊拉這個廚房殺手當即立斷的在出醫院的時候開口:“蘭迪,我要你,你娶不娶我?”

  “好啊。”蘭迪推推眼鏡,同意了。

  蕊拉不會知道,而多年之後聽到父母愛情故事的阿蘿唯一的反應就是:老爸你果然是扮豬吃老虎的悶騷帝!

  老爸你絕對對老媽早有企圖!

  嫁給蘭迪,成為了蕊拉.蒂米諾之後,蕊拉開始放下曾經的血腥生活,一點一點學習家務,學習打理花園,學習如何做一個好妻子,有了阿蘿之後學習如何去做一 個好母親,當然,流星街出身的她不要什麼也不能不要力量,她的精神能力越來越強。只是,除了被她教授的阿蘿之外,極少有人能夠再見識到。

★★★★★★★★★★★★★★

  三歲的時候,阿蘿去過舅舅家的。

  儘管母親隱姓埋名嫁給父親之後就沉息下來,但是作為黑幫家族,魯西魯家族還是找到了她。

  母親想和父親在一起,舅舅也自然不願意為難自己這個從小被迫分開丟失在流星街的心愛妹妹。

  也就是那個時候,阿蘿第一次見到艾希,他舅舅的兒子,他這輩子的表哥。

  艾希生得非常俊美,一雙漂亮的灰色眼睛隨了舅媽,看人的時候,帶著迷離溫柔的感覺,這讓他看起來非常情深。

  阿蘿不喜歡他。

  一點也不喜歡他。

  去之前的時候,母親就告訴他,他這個表哥雖然能力非常好,但是卻有戀童癖,也就是因為他的手段能力實在是不錯,再加上黑幫的人沒有幾個沒有怪癖的,所以舅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不知道。

  母親的話讓阿蘿對這個表哥或多或少有一點偏見,尤其是見面之後,他感覺到了對方的眼神。

  就像是看到一個讓他產生興趣的玩具一樣,讓人感覺十足的噁心。

  “阿蘿,你就是我親愛的表弟阿蘿嗎?”他露出熱情得讓阿蘿起雞皮疙瘩的笑容:“我是你的表哥,艾希。”

  沒有試探,沒有審視,一個黑幫的繼承人這樣的態度,讓阿蘿的警惕心更加強烈。

  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

  阿蘿能夠在末世生存十年,除了因為實力,就是靠的就是比其他人都要強的警惕心。

  不輕易相信一個人,不輕易讓人靠近。

  “你好,表哥。”阿蘿禮貌的露出流於表面的微笑:“我就是阿蘿。”

  黑幫的小孩子是玩什麼長大的?槍支。

  所以3歲的偽小孩阿蘿來到魯西魯家的時候,根本沒有玩具車更不會有玩具娃娃。事實上就算是有,阿蘿也不打算偽裝成真小孩一樣去玩。

  黑幫的思想和這個世界的法則都是一樣的,崇尚強者,弱肉強食,怎麼可能有真正的小孩子?

  而且阿蘿很確定,自己如果表現得像一個真正的3歲孩子,最先咬死自己的狼就是他這個舅舅表哥。別說是親戚,就是因為是親戚才更不讓人防備容易下手,不是嗎?

  所以在看到所謂的“玩具房”之後,阿蘿果斷的手伸向了一挺AK47拆著玩了。

  上輩子作為常年掃蕩戰場的攻輔兼併的戰鬥人員,阿蘿的槍法一向是相當強悍的,這不僅僅是他上上輩子在中國戰場上殺日本兵拿日本兵當靶子練出來的,最主要 的,是在能夠末世,在經常彈藥缺少的時候保證殺光喪屍,一槍爆頭是必須要達到的水準。因為阿諾德這個槍械大師在,阿蘿也耳熟目染的熟練掌握了如何修改槍 支,達到一槍爆頭之後還能保證子彈穿過大腦慣性殺死第二個喪屍的水準。

  阿蘿愉快的玩著槍,遇到不會的果斷扭過頭詢問被父親要求“陪弟弟玩”的艾希,問明白之後再繼續低下頭玩著槍支。

  拆開,組裝,拆開,組裝。他才3歲,年幼不說,還偏偏又是天生體質嬌弱完全屬於普通人身體,開槍的後坐力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震碎他的手臂肩骨,所以開槍什麼的,也就是只能想想的事情了。

  “這樣是不對的。”艾希看了一會兒,伸手把阿蘿抱在懷裏,大手握著小手手把手的拆著槍。

  阿蘿:臥糟,我哪里拆的出錯了?尼瑪分明是想占我便宜!

  勞紙現在才3歲啊!

  “阿蘿表弟,”艾希似感慨似惋惜的開口說著:“要是再大一點就好了,太小了。”

  阿蘿:長大一點你想做什麼???

  不過相比較至少面兒上親和的舅舅和表哥,阿蘿覺得對他們一臉表現出不喜的舅媽是連表面上的功夫都不願意做。

  為什麼?

  舅媽是一個算不上美人的女人,金色的頭髮高高的綰在頭頂,細長的鼻子傲慢而倨傲,而一雙艾希表哥同樣繼承了的灰色眼睛犀利無比的審視著他們一家,眼睛深處的冰冷和細微的厭惡還是讓阿蘿捕捉到了。

  他記得他們來之前,媽媽曾告訴他,他這個舅媽出身于另一個黑幫,是那個十老頭心腹的女兒,性格高傲任性,嫉妒心強,據說她曾經將舅舅的情婦和兒子殘忍的扔到了流星街那種垃圾場自生自滅。

  那麼這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危機要握在自己手裏,阿蘿悄悄地掃了她的大腦,得到的結果讓他異常無語。

  那個被扔到流星街的私生子表哥長得像姑也就是長得像他母親蕊拉,他除了眼睛的顏色長得和那個私生子表哥特別像,怪他們咯?

  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


☆、43 43、獵人2 ...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有一天放假了週末都不得不累成狗的工作真心也是傷不起啊啊啊!!!

親愛的們,趁著今天我可以休息休息喘喘氣(明天後天又要累成狗),我會努力多更新一點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時間,永遠都是比你所想像到的速度還要快的流逝。

  如水一樣的精神力強大而渾厚,如霧一般散開,然後又凝聚成線一樣延伸到很遠很遠。

  “做的漂亮。”母親贊道。

  阿蘿抬手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這輩子他發現,自己上輩子擁有的念動力什麼的因為T病毒而產生的力量都使不出來了,上輩子的直死之魔眼因為薩麥爾被封印而被 封印起來,而第一世擁有的魔力,現在也如同第二世一開始一樣,稀薄得只能使用簡單的咒語,像死咒甚至是更高難度的魔法,他的魔力是耗不起的。

  他上輩子是怎麼恢復的?哦,是經歷一場火刑,瀕臨一次死亡。

  那種感覺太痛苦了,他這輩子怎麼也不想再經歷一次,所以他現在,除了加強對於身體的鍛煉,就是鍛煉自己的精神力。

  ——————關鍵時刻就靠這個保命了不用心學習可怎麼辦啊?!

  精神力衝擊,精神鏈結,精神力刺,精神力炸彈………………可以說無論是那些難度係數特別大精神力消耗特別多的技能,還是其他的那些會的或者是沒有學過的,他現在都學得□□不離十的了。

  出師,是沒有問題了。

  這倒不是阿蘿學不會,或者是不想學,而是他現在不過是一個10歲左右的小孩子,在他母親眼裏精神力已經是相當高的了。但是那些他沒有學習的,一旦有誤,輕則是精神力耗盡而頭疼噁心,重則腦死亡不再醒來。

  所以他的母親要他現在就以提高精神力的含量以及控制力為目的的訓練。

  其實現在已經沒有上輩子和上上輩子強大力量的阿蘿,實力已經是相當出色的了,

  這還不算上阿蘿本來就擅長的幻術,綜合使用的話,連他母親都很難贏了。

  自保綽綽有餘,阿蘿需要的就是鍛煉身體,因為………………

  他身體太嬌弱了!

  單手舉啞鈴15斤的不到十下就氣喘吁吁,爬山恐高下水腳抽筋,皮膚還特別容易留下不容易消失的淤紫,整個人就和自己還是李青蘿和在HP世界的時候一樣是個法系的物攻廢。

  他的空間裏面不是沒有T病毒和解藥,天知道最後他殺進□□公司之後搶了多少,但是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他不敢保證自己用了之後會不會出現什麼變異。尤其是在母親給他講解了精神力技能之後,阿蘿更是嚇出一身冷汗不敢亂來了。

  他算是知道自己上兩輩子最大的金手指是什麼了,那就是不管他怎麼亂來嘗試,他都像喝了兩瓶福靈劑一樣沒有失敗成傻子。

  但是運氣這玩意,時靈時不靈的,就他穿越以來兩輩子的經歷,是,承認不管他怎麼胡來最終都能夠四肢健全的活下來這一點的確夠好運的,那麼其他呢?

  兩次進實驗室後一次乾脆躺了六年;

  多次瀕臨死亡兩次真死亡死的時候還不安寧;

  一次一次死裏逃生苟延殘喘的活下來;

  一輩子想要的男人得不到一輩子得到的男人已失去;

  他這算好運氣嗎?是,他得到了力量,他也失去太多。

  所以他這輩子只練了八段錦。

  八段錦,是上輩子末世時齊鑫那個穿越□□男的金手指之一,阿蘿只學習了改善體質身法矯捷輕巧的那一節,其他的他倒是想學,但是那個該死的齊鑫根本不教!

  體力上去了,無論是跑步速度還是躲閃能力都不弱,就是這腕力,阿蘿只能呵呵以對。

  不過,這輩子,他既不打算成為世界首富,也不存在為了拯救地球而出現的super hero,能夠自保,能夠保護好這個溫暖得足以讓他流淚的家,就足夠了。

  是的,他打算的是,這輩子做一個普通人。

  這輩子,他想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他不會辜負女孩子結婚,也許他會幸運的遇到有好感的男人簡簡單單的過一輩子,然後簡簡單單的安詳活到晚年死去。

  阿諾德,這也是你期待的吧?平靜,安寧,溫暖,這就是我們渴望並且努力追求的美好。

  想到了阿諾德,阿蘿瞬間就有點心口疼痛,找了一個藉口去休息。

  因為阿蘿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勤奮很用功不偷懶,所以他說自己有些不舒服,是完全沒有讓他母親產生懷疑的,所以他就回到自己房間裏。

  拉開抽屜,裏面一個小小的相框裏,一個金髮碧眼氣質成熟英俊的男人靜靜地看著鏡頭,寶藍色的眼睛,沉靜如海。

  他和自己小時候第一次見到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容貌極為相似,但是他沒有對方的歲月感,沒有對方的張揚霸氣,沒有對方的唯我獨尊的氣場,但是那種禁欲沉穩 讓人安心的氣質卻是極為吸引人的,而且不同于和其他巫師一樣習慣用魔法殺人的蓋勒特,純正麻瓜的阿諾德身上,是來自戰場硝煙,充滿了鐵與血味道。

  也是,他遇到蓋勒特時候,他是接近30歲的外表實則將近50歲的年齡,而阿諾德在英國被自己拽著拍照片的時候,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20多歲的男子呀。

  阿諾德………………

  紅色的眼睛裏掩蓋不了思念與揮之不去的哀傷,因為這輩子他是男的上輩子是女的,他甚至不敢將他們倆的合影公然擺放出來,只能將自己多印了一張照片裏的自己剪下去,將另一半的照片放在相框裏。

  多悲傷,他們逃到英國的時候,他們在英國拍照片的時候,他們倆還沒有在一起。等他們相愛在一起的時候,全世界都爆發了病毒傳播喪屍遍地,兩個人也就沒有機會拍照片了。

  “阿諾德,”細細的擦拭著相框玻璃,阿蘿聲音裏面少有的溫柔:“我現在已經15歲了,9月份就去上大學了,學習的是醫學系。”

  “阿諾德,15歲上大學會不會比較早?不過我記得你15歲就成為傭兵在戰場上了,相比之下,我現在真的是幸福的很。”

  “我現在都精神力技能已經提高完善了很多了,將來會更強的。”

  “我們在一起,”阿蘿臉頰貼在上面,閉上眼睛呢喃道:“不要離開我。”

★★★★★★★★★★★★★★

  以15歲的年齡考上大學會不會有些誇張?對此,阿蘿家的街坊鄰居等平民小老百姓表示,天才呀!同時回家之後也是各自扯著自己家娃一頓教育,然後阿蘿又一次以隔壁家的孩子讓方圓幾裏的小孩子咬牙切齒表示妒恨。

  不過在做一個天才跳級上大學和在苦逼的和一群真少年一起上學,阿蘿覺得自己還是選擇早早的去大學開始自己愉快輕鬆的生活比較好。

  於是,阿蘿果斷跳級報考了大學,並且很成功的以一個第一的優秀成績考上了芙拉裏大學醫學院。

  作為全大陸排名第三的大學,芙拉裏完全對得起他的名聲:學習氛圍強,教學水準先進,食堂裏食品種類豐富,尤其是公寓式的兩人宿舍,簡直是要點32個贊。

  想想自己作為李青蘿時候的6人大學宿舍,阿蘿心裏面很開心。

  現在再讓他回到6人宿舍,他真的懷疑自己會不會抓狂到半夜殺人。

  他可是對周圍氣息很敏感的!

  因為空著手不拿行李是很讓人感覺奇怪的,所以沒有使用縮小咒的阿蘿乾脆花了一點點的錢讓人抬到了宿舍裏。

  宿舍真的非常好,一個客廳兩個臥室,客廳連著廚房,每一個宿舍都擁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

  他的新室友還沒有來,阿蘿看了看,果斷的選擇了陰面的臥室,並且這個臥室的窗戶上面向也是很好的,視窗逃生絕對一流。深受上輩子喪屍影響的阿蘿這樣想 著,將行李懸浮到臥室,然後關門關窗,一系列家庭小咒語砸了下來,短短的兩三分鐘之後,屋子裏已經利利索索了。床單枕頭被褥都整整齊齊,書本整整齊齊的擺 在架子上面,衣服整整齊齊的掛在衣櫥裏面,拉開桌子下面的玻璃櫥,他需要的描金琅花茶具和紅茶規規矩矩的擺放在那裏。

  “嘭!”

  在廚房煮紅茶的阿蘿差異的扭過頭,然後他看到巨大如山一樣的行李一點一點的從門口移動到了客廳,然後一鬆手放在客廳地上。

  阿蘿:“………………”

  “你好,你是我未來的新室友嗎?”少年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阿蘿以為自己看到了一隻波斯貓。

  銀色的頭髮看起來很柔軟,一藍一綠的貓眸純粹而又清澈。

  但是這和這個看起來並不比自己大多少的人身上的血腥氣息很矛盾,卻又感覺詭異的和諧。

  “你好,我是阿蘿.蒂米諾。”

  “你好,我是拉林.揍敵客。”

  在未來,阿蘿和拉林少年熟悉之後就明白,那種明明矛盾卻又該死的和諧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了。

  拉林,你這樣在用生命去賺錢,你滴麻麻知道咩?

  拉林,你這樣在用生命去貪財,你滴粑粑知道咩?

  不過阿蘿現在不知道這一點,他看著拉林,有點亂卻感覺很酷很帥氣的銀色短髮,一藍一綠的異色眼睛,白皙健康的皮膚,再看看一身名家手工製作的衣服,有錢人不解釋。

  “樓下有搬運的,”阿蘿以為對方不知道,提醒著:“一次500戒尼。”真心不貴。

  “一次500戒尼簡直是在打劫!”意料之外的,拉林少年憤怒的說,似乎也是阿蘿的話是打不開的鑰匙,拉林接過阿蘿遞給他的茶一飲而盡:“一年400000的學費!這簡直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劫!!我和學校負責人吵了足足五分鐘,他還是不肯退一半的錢給我!!!”

  阿蘿:“………………”

  “你呢?你不覺得貴嗎?”拉林義憤填膺的開口,看向阿蘿的目光似乎是想拉一個支持者。

  “我學費免半了200000,”阿蘿眨了眨眼睛:“因為我成績是今年第一。”

  學霸的世界是讓人羨慕嫉妒恨的!

★★★★★★★★★★★★★★

  比較起苦逼的高三生活,大學無疑是輕鬆的。

  芙拉裏大學是一所環境風景都非常美麗的大學,而且相比較世界上其他大學,芙拉裏大學雖然因為其高昂的學費和大多數學生的家世而又被稱為貴族大學,但是學習氛圍也是非常濃厚的。

  作為今年以第一的成績來到芙拉裏大學的人,阿蘿無論是成績還是長相都是非常驚豔的。只是阿蘿的性子有點格格不入的陰沉疏冷,再加上今年不過15歲的他雖 然臉長得不錯,但是青春期來了還沒有多長時間的他又矮又瘦又小,怎麼看都是個小孩子,所以相比較而言,女孩子們更喜歡他們這一屆那個會彈鋼琴氣質優雅紳士 的男孩子,而不是比女孩子長得還要漂亮的阿蘿。

──【待續,未完結,作者最後更新於2015年9月】──

題目 : BL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家庭教師 劍俠情緣三 獵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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