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HP][BG]捕蛇者 BY 夢成(BWOC)

搜索關鍵字:主角:梅貝爾‧伊莎貝拉‧道爾頓(汪曉晴),比爾‧韋斯萊 │ 配角:HP眾人 │ 其它:BG穿越時空

【文案】
蛇這種動物冰冷、無情
它在捕食的時候一動不動,耐心等待
看到敵人露出破綻,閃電出擊,一擊命中
所以,作為一個合格的捕蛇者
你就要比它
更有耐心、更精確、更強大……

練筆之作,博君一笑
這是一個非常輕鬆的文,慢熱!
因為立志於忠於原著,人物不走形,所以誰都不會黑!
咳咳!其實是作者對於所有的人物都愛,就黑不成了!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魔法時刻 西方羅曼

=======================================
[HP][BG]捕蛇者 BY 夢成【完結+番外】(BWOC)
=======================================



☆、1、楔子

  英國,德文郡,溫特賴薩城堡

  “老爹,老爹,來了,來了!”

  一個小小瘦瘦的女孩子,大叫著跨進莊嚴的城堡的大門,略過金碧輝煌的大廳,穿過長長的掛滿古董油畫的走廊,“■”的踢開一扇描金雕花彩繪的的房門,“爸爸,來了來了,霍格沃茨來信了!”小女孩抬了抬快從鼻子上掉下來的黑框眼鏡,將一封羊皮紙寫的信高高舉過頭頂有力揮舞,眼鏡中閃耀著炫耀、得意的光芒。

  坐在落地窗前看報的老人,把報紙放在膝上,抬手把老花鏡拉到鼻尖,抬眼看著她“梅貝爾,你太沒淑女氣質了!芙若林女士,看見你這樣子又會暈倒的。”看著父親嚴肅的神情,梅貝爾忍住笑,調皮的吐吐舌頭,恭順的低下頭“是,道爾頓伯爵,我會注意的。”

  表面恭敬地她,心裡卻在腹誹“哼,老頑童,不知比我急多少倍呢?”

  在女兒面前努力裝威嚴的道爾頓伯爵,看著釘在門口地毯上的小人兒,一扭一扭的,不由一陣好笑,讓這個女兒做淑女,還不如教大象跳舞!“過來!”

  聽到父親含笑的語氣,梅貝爾會心的一笑,三蹦兩跳坐在父親膝頭,把霍格沃茨的來信交給父親。

  父親把老花鏡一抬,道爾頓伯爵,摟著女兒一把撕開火漆,讓女兒抽出羊皮紙、展開: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道爾頓小姐: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謹上

  再打開第二頁: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一年級新生需要……

  父女倆細細的研讀入學通知書

  “巫師世界還真是奇妙啊!”

  “是啊,爸爸,你看這個防護手套還要求是龍皮的呢?”

  “是呢,真想親眼見見傳說中的龍啊!好了,我的小乖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快回信吧!”

  “遵命,伯爵大人!”


----☆★ 和雙胞胎做同學 ★☆----

☆、2、第一章

  梅貝爾,不,確切的來說是——汪曉晴,從來沒想到她會英年早逝,也從來沒想到她會穿越,更沒想到的是她會穿到20世紀末的英國。

  現在的汪曉晴,英文名字:梅貝爾‧伊莎貝拉‧道爾頓,是作為早產兒穿越到這個世上來的,母親又是高齡產婦,所以汪曉晴穿過了後的兩年多的時間裡都是在保溫箱裡待著,吃了睡,睡了扎針,扎針了睡,睡了再吃,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讓汪曉晴恨透了穿越這門職業,要不是她力氣小,她真想自己掐死自己再投胎得了。

  話說這個讓她生不如死的世界倒是還有一點值得留戀的,就是每天都來陪她、給她將故事、用慈愛的眼神望著她微笑的一個白頭髮老頭。雖然汪曉晴前世是個二流大學的畢業生,可英語這門課,早在她畢業時就還給老師了,再加上孱弱的身體,等汪曉晴能完整的聽懂白髮蒼蒼老人的英文小故事時,汪曉晴已經三歲了。

  在這期間,汪曉晴弄清了她的身世狀況,經常來看他的老人是布魯克‧道爾頓伯爵,大英帝國貴族院議員——她的父親,已經50多歲了。而道爾頓家族,是英國最古老的貴族之一,也是為數不多沒有落敗的貴族之一,用一個惡俗的形容詞就是“富可敵國”。伯爵也是她唯一的親人,她的母親在生她時難產去世了。道爾頓夫婦曾有倆個兒子,在梅貝爾出生前就出車禍去世了,這也是梅貝爾出生的原因,悲痛欲絕的父母想再要個孩子,於是就有了她。

  但這個決定也搭上了母親的命,道爾頓家族,又只剩兩個人了,以前是夫妻倆,現在是父女倆。

  布魯克‧道爾頓經歷了人生的一個個打擊,一夜之間白了頭髮,人也老了十幾歲,但汪曉晴從沒見到過他的傷心,在她面前他永遠是精神奕奕、溫柔、慈愛的。

  直到她三歲生日那天,年邁的布魯克抱著她在城堡的溫室裡慶祝她三歲的生日,他給她唱生日歌,喂她吃了一點點蛋糕,講完白雪公主的故事,輕輕地哄她入睡。當睏頓的汪曉晴伏在道爾頓懷裡要睡著時,流進脖子的滾燙的液體讓汪曉晴瞬間清醒了,當她明白過來那是什麼之後。心中因為來的陌生世界築起的冰牆,被這炙熱的液體融化了。

  小小的臉抬起看著布魯克慌亂的擦掉臉上的淚水,說出了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單詞“爸爸”,嫩蘿蔔似的胳膊圈住布魯克的脖子,笨拙的安慰他。

  聽到這盼望已久的稱呼,帶著對女兒終於會說的驚奇,道爾頓伯爵驚喜的舉起懷裡的小傢伙“天哪,梅貝爾,上帝憐憫,來再叫一聲。”

  “爸爸”

  “上帝慈悲,來,再叫一聲!”

  “爸爸”

  “眾神保佑,再叫一聲!”

  “小乖乖,再,叫一聲!”

  “乖,爸爸的小心肝,再叫一聲,波—波—”

  瘦的和猴子似的汪曉晴滿頭黑線,窩在在道爾頓伯爵的懷裡垂死掙扎,剛剛的凄慘氣氛,半點全無,伯爵驚喜、溺愛的口氣,肉麻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打定主意“死也不說?”

  最後,興奮過度的道爾頓伯爵終於投降,抱起汪曉晴軟軟的身體,把她送回她特製的嬰兒房去睡覺。

  壓抑住欣喜道爾頓伯爵輕輕地在她額頭印了一個吻,躡手躡腳的關了燈,輕輕掩上房門出去,假寐的汪曉晴睜開眼睛,看著老人的喜悅的身影,輕輕地對自己說“汪曉晴,再見!”

  從那以後,道爾頓伯爵驚奇的發現,他體弱的小女兒開始活潑好動起來,以前的女兒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偶爾清醒時也是目光呆滯,表情木然的讓他害怕。而現在的梅貝爾,不但有了笑容,人也愛動了,經常爬出為她專門定做的搖籃,讓她的3個保姆嚇的花容失色(那是梅貝爾想熟悉地形)。哭聲也格外響亮了(想解決生理問題時,要是保姆不在,可憐的擁有成人思維的梅貝爾就等面臨自己被自己的淹了的危險),也更挑食了(天哪,哪個有思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知識的女大學畢業生,會喝另一個女人的乳汁,還是英國牌豐/胸/大/乳。),還喜歡和女僕在遼闊的莊園中捉迷藏(梅貝爾已經受夠了躺在搖籃裡發呆等死了)。

  這一切得一切都表明,他親親的梅貝爾,越來越健康了,現在道爾頓伯爵,走路帶風,滿面紅光,身板筆挺,簡直像是有了第二春。

  於是,當滿頭銀髮的道爾頓伯爵精神抖擻的走在白金漢宮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到哪裡哪裡,哪裡就有驚呆了的人。尤其是那些徐娘半老的名流寡婦,就差把眼珠掛在他身上了。

  可咱的親親道爾頓伯爵大人,卻是半點也沒注意到,因為他正為女兒發愁呢?那就是他的乖乖小女兒,自從10月30日,她的生日叫了聲爸爸外,半年的時間,再也沒吐過半個單詞(可憐的爸爸,梅貝爾是怕你一聽見她那地道的中式英語,嚇昏了過去。)

  看了看表19點59分,距離梅貝爾睡覺的時間還有1個小時零1分鐘,現在趕回家的話還能和女兒說會兒話!至於道格拉斯博士就不見了,明天再正式拜訪他吧!匆匆拜別女王陛下,無視那些**的目光,快步走出白金漢宮,制服筆挺的司機已經在等他了。

  梅貝爾‧伊莎貝拉‧道爾頓,今年7歲。當然,這只是她的身體年齡,她其實是一個有著Loli身材的青春美少女,對於前世的年齡她是死活不承認的,因為掩耳盜鈴是她的強項,神經大條更是她的代名詞,連穿越這麼雷人的事情,她都能碰上,忽略事實的心理年齡嘛,小意思了。可憐的梅貝爾不知道,等她好不容易從這及二連三的打擊中恢復過來的時候,更大的驚嚇還等著她呢!

  每次梅貝爾想起,7歲的那個炎炎夏日,那個紫紅色的長斗篷一直拖到腳面,頭上戴著一頂同樣顏色的圓錐小尖帽,手裡拿著一根13、4英寸長的木棍的人,那個稱自己是巫師叫阿諾德‧皮斯古德,魔法部,逆轉偶發事件小組的記憶註銷員,梅貝爾就會做噩夢。

  本來梅貝爾覺得自己穿越了就夠扯了,三歲以前她一直拒接承認這個事實。現在她面臨一個更艱巨的任務,就是強迫自己相信她穿越到了一本書裡,書名叫《哈利‧波特》。

  已經7歲了,卻還和猴子一樣瘦的梅貝爾承認她自己是有一些不正常的地方。

  比如說很早以前就發現自己身體裡有一股像氣的東西,三歲之前她一直對它不理不采聽之任之,三歲後,當她決定好好活時,她仔細研究了體內的東西,全身都能感覺到它,並且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像手、頭、心臟這些地方濃點,其他地方少點,一開始她以為是穿越開的金手指,她一出生就帶有先天正氣,是個天生的武功高手,還興奮了半年。結果,嘗試過無數便劈磚劈的鮮血淋漓,撞牆撞得滿頭包後,這個答案就被她否決了。而打坐了無數次後,除了讓這些東西能在他體內轉個圈,她連最基本的丹田在哪都找不到,這件事便被她拋在腦後了。

  再比如說她實在是不想莎士比亞的拗口的破爛十四行詩,溺愛她的老爸就怎麼也找不到。每次他還以為是管家喬伊,幫她藏的呢?

  還有每次那個讓她頭疼的語言專家道格拉斯博士,來檢查她的語言能力時,不是摔碎眼鏡,就是被鎖在會客室裡。嚇的博士,一聽要來城堡,就兩腿打顫。

  好吧,她一直以為這些因為她是穿越女主角嘛!身邊發生的事情邏輯性可能就差點。可也沒想到是這麼個驚悚的答案。

  那一天,父親在他們家的老宅德文郡的溫特賴薩城堡,舉辦了盛大的宴會,因為牽扯到選舉方面的事,父親沒讓梅貝爾參加,打扮的像個華麗的公主的她,在一開始露了一面後,就自己跑到花園裡玩了,雖然保留了上一世的記憶,可能因為身體發育影響了頭腦的原因梅貝爾的行為舉止和一般的7歲小女孩沒什麼兩樣,不同就是,她比同齡的小女孩更會玩。

  於是躲在樹屋上釣魚的梅爾,就聽見了一個風流寡婦,和她英俊年少的兒子,合謀要坑蒙拐騙道爾頓父女倆,順帶接手道爾頓家族龐大的財產的預謀,梅爾發飆了。

  巫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那不要臉的母子倆被一股突然出現的小型旋風嗖一下就■進了她家清澈的小河裡,在只有一人高的河裡喝了個水飽。

  當聞聲趕來的眾人目瞪口呆的時候,魔法部逆轉偶發事件小組的阿諾德趕到了,這個從此看見梅貝爾就頭痛的中年巫師,修改了眾人的記憶,並告訴她的父親和她,她是個巫師。聽到這個事實被雷的外焦裡嫩的梅爾還沒反應過來,倒是父親反而高興的手舞足蹈,等送走客人後立馬帶她到了家族成員的肖像陳列室,梅貝爾從來不來,因為這些油畫畫的太像了,讓她感覺像鬼屋。穿過一幅幅栩栩如生的肖像,老爹帶她來到了來到一幅優雅的黑髮貴婦畫像面前,告訴她這是她的曾曾曾曾曾祖母,有人一直懷疑她是巫師。現在證實了這一傳言的正確性,他真是太自豪了!

  於是,我們的梅爾小同學,在父親的熱力四射的照耀下,以超常的速度接受了自己穿到一本書裡的事實。

  只要老爸開心就好,其他的,管它呢!


☆、3、第二章

  蔚藍的天上,飄著幾朵大大的白雲。7月下旬,倫敦天氣還不太熱。但站在高高聳立的古靈閣雪白的台階下的麥格教授卻有點渾身冒汗了。

  她在霍格沃茨教書教了30多年的書,引導麻瓜家庭的學生走進魔法世界,來對角巷為開學做準備,也有快20年的時間了。

  她敢對梅林起誓,這是她見過的最怪異的一對父女,眼前的老者滿頭銀髮、一身標準的深灰色麻瓜貴族三件套的禮服,頭戴一頂同色系的禮帽,手持一隻黑漆頂端包銀、刻花繁複的文明棍。這身打扮即使是不了解麻瓜世界的她也知道,是很多年前的打扮了,一句話,過時了。現在的麻瓜根本不這麼穿。再瞅瞅他牽著的小女孩,蓬亂黝黑的長髮被綰在腦後梳成一個小髻,粗粗的黑框圓邊眼鏡蓋住了蒼白的小臉,一身藏藍色蕾絲蓬蓬裙,讓本來就又瘦又小的女孩,更加顯得發育不良了,11歲的女孩子看上去就像8、9歲,像個頑固的小老太。

  更讓麥格教授頭疼的事,這父女倆這一路上的表現。父親對魔法世界充滿好奇,不停地問東問西,而女兒卻老神在在,左顧右盼,神不在焉。

  看著古靈閣的黃銅大門,麥格教授打住思緒,清了清嗓子“這就是古靈閣——巫師的銀行,麻瓜的錢在這裡可以換成魔法世界的金幣。”

  打扮的像是乾梅菜的梅貝爾也正滿頭黑線,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的興奮勁過去後,梅貝爾就考慮起了魔法世界的高危性,那是一個恐怖分子橫行、甚至能合法存在的人身安全極度得不到保障的落後地方,哈利‧波特的書她都看過,但也只是看過而已,很多情節都已模糊不清,最最關鍵的是,現在故事主線進行到了什麼地方了,她是一點也不了解。為了自身的安全,梅貝爾決定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要低調行事。

  但對於她的入學盼望已久的父親,則不同,他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家出了個魔法師,但礙於保密法,再加上就算他說了也沒人相信,才作罷。

  不過,這些都不妨礙我們的道爾頓伯爵表達他的自豪、驕傲之情,那、那,從這一身正式的不能再正式的禮服就可見一般了。

  鑒於父女倆的想法不同,一個低調、一個高調,於是他們在穿什麼去對角巷的問題上,已經上升到了國際戰爭的級別,就像小布什與薩達姆,就看鹿死誰手了。

  事實證明,性格這東西,遺傳占了絕大多數的比例,倔起來的爺倆誰也不服誰,於是就出現今天的狀況了,一個像標準化的紅富士,另一個想農民家的乾菜頭。兩個湊在一塊的感覺那是無比的引人注目啊。

  對於現在的狀況有點無力的梅貝爾,決定發揮中國人發明的最偉大的成語——掩耳盜鈴,她努力忽略路人巫師驚異的眼光,揚起瘦小的臉,一臉天真的看向麥格教授“教授,我們快進去吧,我真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裡和普通人的銀行有什麼不同呢!”

  不用說,梅貝爾的提議正中麥格教授的下懷,且看她走路像被火焰燒了袍子的速度就可以知道,她是片刻也不想待在這裡和他們享受路人奇異的目光。

  錢幣兌換工作很順利,除了道爾頓伯爵對於古靈閣也能刷卡這一事實的驚喜異常,其他的對於已經算半個先知的梅貝爾算不上新鮮。

  道爾頓伯爵對於這裡的一切都保持著旺盛的求知慾。看著老爸心情這麼好,梅貝爾決定對麥格教授太陽穴上突起的青筋視而不見。

  辦理好手續,道爾頓伯爵握著手裡的以梅貝爾名義開的金庫的鑰匙異常滿足“小梅爾,這是你在巫師世界的第一筆資金,非常有紀念意義奧,我們一塊去看看吧!”

  梅貝爾看著笑的有些討好的父親,知道這是冷戰正式結束的意思,正要點頭答應。

  一陣絞痛從腹部傳來,梅爾有點尷尬,又怕父親擔心。她強裝無事,找了個牽強的理由,讓麥格教授和父親一塊去了金庫。直到看父親一行人的身影拐過大廳側門不見了,梅爾扭頭就抓住了身邊最近的人的袍子的下擺,臉都沒太抬“盥洗室在哪兒?”

  被攔住的路人一頓,低頭就看見一個小女孩而像只藍色貓咪一樣伏在他的袍子旁邊,向後撤了半步,蹲下看著滿頭是汗的女孩“怎麼了?”

  “肚子痛……拉肚子”梅貝爾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臉上疼痛加困窘的表情,讓她的小臉皺成了包子。

  年輕人莞爾一笑“古靈閣的女生盥洗室在右邊,不太好找,我帶你去吧?”看著梅貝爾微微點了點頭,說了聲抱歉,一把抱起了梅貝爾直奔女生盥洗室。梅爾一落地,就像兔子一樣溜進了盥洗室。

  梅爾有點憎惡她這個毛病了,這種偶爾的拉肚子,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家庭醫生說是腸胃不好的原因,但也沒法對症下藥。讓梅爾無可奈何!今天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梅爾還是忍不住要飆髒話。

  好一會兒,當肚子不在翻江倒海時,整理好的梅貝爾。剛走出盥洗室,一眼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年輕人。梅貝爾‧道爾頓的臉刷就紅了。這個人怎麼還在著呢,這麼囧的事兒她多想趕快忘掉啊,偏偏這個人就這麼不識趣的提醒她。

  梅貝爾快步走過去,紅著臉道“謝謝!”看也不敢看他一眼,想也知道耳朵都紅了。

  “不客氣,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送你回大廳吧?”不用看梅貝爾也知道,這個年輕人現在一定憋著笑,那聲音裡的笑意真是太明顯了。梅貝爾又羞又氣,可是沒法,只好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嗯”字。就跟在年輕人身後回了大廳。抬頭看著前面的紅頭髮後腦勺,猛做鬼臉。

  回到大廳,父親他們還沒回來,梅貝爾這才打量起這個好心的年輕人,一頭略長的火紅色短髮,五官還算英俊,挺瘦,很高,讓和他距離很近的她要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不過,他明顯要比剛出她認為的年輕,也就18、9歲。

  這時梅貝爾囧的發紅的臉已經恢復正常,也不那麼尷尬了,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抬頭望著他“先生!我叫梅貝爾,梅貝爾‧道爾頓。感謝您對我的幫助!”

  “比爾‧韋斯萊,叫我比爾就好了。這沒什麼,你的家人呢,怎麼不和他們在一起?”

  “奧,比爾,能見到你太好了,”梅貝爾剛要回答,就看見和父親回來的麥格教授陰沉的臉上,難得的冒出了點喜色。

  “很高興見到你教授!”比爾明快的和麥格教授打招呼。

  “這是今年入學的梅貝爾‧道爾頓,看來你們已經認識了,這是她的父親布魯克‧道爾頓先生!”看著和父親打招呼的比爾‧韋斯萊,回過神來的梅爾有點興奮了,這是羅恩的哥哥。好容易有這麼一個精確的參照坐標,絕不能放過。

  “啊,原來古靈閣中也有人類工作啊,我還以為都是妖精呢”

  “是的,道爾頓先生,古靈閣是為巫師服務的銀行,所以在古靈閣中巫師是很多的,而且魔法部也是古靈閣的股東之一”

  “你要調去埃及工作了?”

  “對,我剛剛結束實習工作,被分到埃及當破解員”

  “那是一份什麼樣的工作”

  “破解員的工作就是……”

  看著父親化身為十萬個為什麼的梅貝爾,偷偷瞄了瞄在一旁插不上話、臉色鐵青的麥格教授。梅爾決定拯救陷在問題海洋的比爾。

  “老爸!”

  “怎麼了,我的小梅爾。”道爾頓先生,慈愛的揉了揉梅爾的頭,眼神專注的望著梅爾。

  “我們要去採購了,我的校服、魔杖、錫鑞鍋、蟾蜍……都還沒買呢!”梅貝爾撅著嘴揮了揮手上的清單。

  “好,我們這就去。”道爾頓先生拍拍梅貝爾的肩膀安撫她。

  麥格教授聽到這話臉色好了點,轉頭問比爾“比爾,今天不工作吧?”

  “是的,教授!”比爾明亮的眼睛充滿笑意,揮了揮一直拿在手裡的羊皮紙信函“今天我來拿介紹信,下星期三動身去埃及。”

  “那我就拜託你一件事吧!”

  “好的,教授您請吩咐!”

  “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我必須馬上回學校處理,麻煩你帶著道爾頓一家,把剩下的事情辦完好嗎?”

  “當然,教授,我很樂意!”

  “嗯!”麥格教授點頭,接著一臉嚴肅的對著父親“很抱歉!道爾頓先生,接下來的行程不能陪你們了,這是道爾頓小姐的車票。”雖然,麥格教授的神情還是如往常般嚴肅的緊繃著,但梅貝爾明顯的看見麥格教授的臉紅了。

  “奧,謝謝,今天的旅程非常榮幸由您的陪伴,麥格教授,”道爾頓先生接過車票,脫帽躬身一禮,動作瀟灑華麗,實在是帥呆了!

  要是父親不涉及她和魔法,梅爾無奈地想,他肯定是大英帝國最優雅的紳士了,可是一遇到和她有關的事,道爾頓先生的溺愛就讓人肉麻,一涉及魔法世界,他的狂熱就讓人頭痛,看看可憐的麥格教授吧,這麼頑固的老太太也讓他嚇跑了。

  “嗯,那霍格沃茨見了,道爾頓小姐!”

  “教授,霍格沃茨見!”

  麥格教授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

  “好,接下來,將由我比爾‧韋斯萊,帶領大家暢遊對角巷!”比爾學著父親躬身一禮,明亮的眼睛裡閃著調皮的光芒。

  看著購物單,比爾帶路,他們去了摩金長袍店,摩金夫人看著梅貝爾瘦弱的身體“親愛的,你確定你已經11歲了?”

  梅貝爾一陣好笑“當然,摩金夫人,我是1977年10月30日出生的,我還有3個月就12歲了。”

  “親愛的,這可看不出來。”摩金夫人看著袍子長出的一大截“好了,我們得把袖子、袍子邊都截一塊去。親愛的,你的魔杖什麼的都買了嗎?沒有!那你們先去買其他東西,最後再來拿袍子吧?”

  “好的,摩金夫人!”梅爾跳下矮凳,拽著正和比爾探討飛天掃帚要不要加座椅的父親,出了服裝店。

  給他們說了情況後問“父親、比爾,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當然,是去買魔杖了”比爾看著父女倆同樣渴望的好奇的眼神“魔杖是每個巫師必備的,他既是巫師的工具,也是巫師的朋友、親人,說到魔杖整個英國最好的就是奧利凡德的魔杖了,在這邊跟我來。”

  “那我們快去!”梅貝爾的好奇心被勾了出來,但凡穿越,主角一定是與眾不同的,她的魔杖說不定就是通殺四方、可以媲美、甚至超越長老魔杖的超級魔杖。

  可是……

  梅貝爾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的魔杖14.7英寸長,檀木的,火龍的神經,剛拿到手的時候,火花亂射,把她藏藍色的淑女裙,燒了幾個洞。

  於是奧利凡德先生,認定這隻烏漆摸黑、扔在大街上也沒人撿的黑木頭,就是梅爾的魔杖。

  為什麼?梅爾悲愴的想,就算不像哈利‧波特挑遍了整間魔法店,才找到那根奇特的魔杖,起碼也得挑它三四十根吧怎麼才第四根就找到自己的魔杖了呢?怎麼就、怎麼就這麼平凡呢?

  “奧利凡德先生,這根魔杖背後有什麼故事嗎?”

  看著梅爾的星星眼,奧利凡德興奮的搔了搔花白的頭髮,“當然,每一根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你看這根杖身是檀木做的,要知道對於生長緩慢的香檀樹來說,要找到一根這樣筆直的枝椏是很困難的。而且這根還是百年的香檀樹身上的。再說這魔杖的核心火龍的神經,它是一條成年的中國火球龍的神經,是我中國的朋友給我帶來的……”

  很好,聽完奧利凡德的嘮叨,梅爾總結出了她的魔杖的不凡之處,那就是她的魔杖是——半個進口貨,香檀樹是越南來的,火龍神經是中國來的。進口後在英國的奧利凡德組裝銷售,整個一個世界商品,符合經濟全球化的趨勢。

  掩藏起自己的沮喪,拜別奧利凡德先生,拉著已經和比爾熱火朝天的探討魔杖施法原理的老爸到了大街上。

  “老爸,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梅爾抱著父親的手臂,扭頭對父親對面的比爾“比爾,我們去破釜酒吧吧?”

  “嗯,那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比爾雙手贊成,那裡有各種各樣的巫師,應該能吸引道爾頓先生一會兒了。

  實際上,現在的比爾已經深刻的了解到為什麼麥格教授會落荒而逃了。道爾頓先生對魔法世界的痴迷,簡直快媲美他的父親韋斯萊先生了。如果他們倆認識了應該能成為很好的朋友。不過還好,他父親現在正在魔法部上班,他們兩個碰不上,不然今天可就好看了。

  果然如比爾所料,坐下來後,衣著光鮮的道爾頓先生一點都不介意這個又髒又亂又黑的破破爛爛的小酒吧,很快被周圍形形色色的巫師吸引了。

  吃著老湯姆送來的食物,梅爾抓緊時間問比爾她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在和比爾的談話中她得知,比爾有四個弟弟、一個妹妹,查理今年是7年級了,珀西三年級,那對著名的雙胞胎兄弟,和她同年,也是今年到霍格沃茨上學,他的最小的弟弟羅恩今年才8歲,還得兩年才能來霍格沃茨上學等等。

  那就是說,梅爾皺眉思索,她還有兩年才能見到哈利,兩年後劇情才開始,而在這兩年裡霍格沃茨是安全的。

  嗯,就讓霍格沃茨見識一下穿越女的厲害吧?

  打定主意,梅爾的整個身心都輕鬆了,輕快地和父親、比爾討論起了魔法世界。

  午餐過後,比爾又帶著他們去了麗痕書店買了魔法書,去了草妖精藥店買了魔藥課需要的藥品,又買了魔法天平,坩堝等等,去伊拉貓頭鷹商店買了兩隻貓頭鷹,全身漆黑油亮的那只是梅爾的,本來她想買隻純白的像海德薇那樣的貓頭鷹,不過,想到身為穿越女要個性,於是反其道而行之買了只黑的,取名叫“波塞冬”;另一只是道爾頓先生的,他更傾向於要一隻看起來非常正常的貓頭鷹。理由是,會送信的普通貓頭鷹本身就是卓越不凡的了。

  甚至比爾還幫道爾頓先生,訂了一份《預言家日報》,說是通過這份報紙,他就能充分了解巫師世界了。道爾頓先生很高興的接受了這個建議。

  可梅爾分明看見比爾在父親身後偷偷舒了口氣。

  當一切都辦完後,已經下午四點了,道爾頓先生邀請比爾和他們父女倆一塊喝下午茶。

  比爾一臉為難,說他必須得回家為他去埃及的工作做準備了。送這父女倆離開對角巷,在詳細的解釋了怎麼去坐霍格沃茨的火車,並且比爾答應做梅貝爾的筆友,指導她在魔法世界的學習後,道爾頓先生才一臉遺憾的和比爾道別。

  真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啊!看著比爾像是逃跑的腳步,梅爾壞心眼的想。


☆、4、第三章

  巨大的深紅色蒸汽機車,發出隆隆的巨響,車站上一片忙亂的景象,貓頭鷹在尖叫、各種的寵物來回亂竄,列車員的大聲叫喊。國王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又迎來了霍格沃茨的學生。

  “老爸,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梅爾的聲音有點大,一是因為站台上的聲音太嘈雜了,二是,確實有點不耐煩了。

  從半個月前開始,道爾頓先生就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囑咐她,到了學校,要多吃飯,別挑食,早晨要早起,不要遲到,天冷了要多穿衣服,天熱了別在外邊瘋玩,小心中暑。梅爾承認當第一次聽到這話的時候,是滿心感動的,第二次聽到這話,心裡滿滿的,第三次聽到這話,梅爾開始反思,老爸這麼愛我,我有沒有好好回報他,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直到梅爾再也記不住,老爸到底講了多少次時,梅爾懷念起了《大話西游》。

  答應老爸每星期都有回信,送了16次吻別禮。梅貝爾終於坐進了霍格沃茨特快的包廂裡。

  把倆個超大的行李箱塞在座位底下,梅貝爾累的呼呼喘氣,記得巫師有個咒語能把小包的空間擴大。在這學期結束前,她一定要做一個擴大空間的行李箱,梅貝爾暗暗下定決心。就是為這這個也得好好學習魔法。

  “你好!這兒有人嗎?”來自門口的詢問打斷了梅爾的意想。看著門口兩個一模一樣火紅色的腦袋,梅爾開心的笑了“你們是喬治和弗雷德吧?我常聽比爾提起你們,這兒沒別人,快進來。”

  “那你就是梅貝爾了,果然像比爾說的瘦的像猴子啊!”

  雙胞胎一邊吧行李拖進來,一邊說出對梅貝爾的第一印象。另一個接著跟上一句“猴子也比你健康啊!”

  梅貝爾臉色一囧,決定還是不和這倆小屁孩一般見識了。“你們先把行李安頓好吧!”

  “果然!”雙胞胎相視一笑“就像比爾說的,一本正經的像個老太太!”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Hello Kitty!梅爾臉色變白了,拼命露出八顆牙齒“可是正相反。”故意頓了頓,等雙胞胎看向她“比爾說,你們倆個調皮起來像地精。其實他錯了”

  梅爾看著雙胞胎好奇的表情燦爛一笑“其實,你們和地精是本家。”

  雙胞胎一愣,繼而哈哈大笑“就像比爾說的,一惹就炸毛。”

  梅爾這次真是沒話說了,她從來就不是擅長和人吵架的人。賭氣不說話,心裡到暗暗把比爾恨上了。

  看下次給比爾寫信時,一定要把跳蚤粉抹上,癢死你!

  不過,梅爾的賭氣沒多久就被雙胞胎的搞笑,鬧的沒影了,這倆個人絕對是韋斯萊家的活寶。一路上她笑的肚子都痛了。

  到達霍格沃茨時,天已經黑了。跟著頂著一頭亂蓬蓬頭髮的海格,坐上船穿過黝黑的湖面,沿著小路走到了巨大的橡木門前。然後,他們被交接給了斯內普教授,

  是的,斯內普教授。這個哈利‧波特中最悲情的角色之一,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梅爾的面前,梅爾發覺自己的心臟正開始不由自主的狂跳。

  看著前面面色陰沉的教授,梅貝爾第一次這麼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是身在哈利‧波特的世界中。梅爾真真正正的害怕了,斯內普會死,她身邊的雙胞胎之一會死,另一個會失去一隻耳朵。還有很多其他人也會死。

  來霍格沃茨的決定是對的嗎?魔法世界是很神奇,是很與眾不同,但冒著生命危險進入它值得嗎?還有父親,當恐怖來臨的時候她能保護父親不受傷害嗎?

  “梅爾,梅爾!”

  “嗯?”梅爾回過神來看著戳自己的雙胞胎“到你了!”

  梅爾順著他的手指看到了他們前面的矮凳上的分院帽,原來自己發了這麼久的呆啊,這時的梅爾已經完全沒有了期待,懨懨的走到分院帽前,看也不看破舊的帽子,戴在頭上等著審判下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過去了,分院帽還沒給她分學院,下面四個長桌上的學生已經議論紛紛了。教師桌在梅爾的背後,她看不見,所以不知道,教授們也是紛紛變了神色,鄧布利多剛要站起來說話。

  只聽一聲大喊“赫奇帕奇!”

  那隻破帽子終於開口了,愣住的人們甚至忘了鼓掌。梅爾也不在意,看著上空有帶著獾的標誌的長桌,撿了非常空的地方坐了進去。

  回過神來的斯內普教授,念到“喬治‧韋斯萊”

  喬治走上前剛戴上帽子,就聽分院帽大喊“格蘭芬多!”

  梅爾右手邊的人群,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聲,堪比12級颱風。

  喬治走到靠近梅爾的一邊,找了個空位坐下,探過身來問“你怎麼了?”

  “沒什麼!”梅爾搖搖頭“分院帽把我嚇壞了。”

  “要知道,它的歷史比這座城堡還老,肯定是老糊塗了!”剛剛分好學院的弗雷德也湊過來說。知道他們是為了安慰她才這麼說,梅爾強打起精神,調皮的一笑“是麼!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哈哈”年輕的笑聲消散在空氣中,含苞的花兒正要綻放,年幼的孩子正茁壯成長。後面的事後面煩,梅爾很鴕鳥的壓下心頭的焦慮,投入到這歡樂的盛宴中!

  晚餐很豐盛,赫奇帕奇的學生很熱情,不一會兒他們就忘記了分院帽的那沉默的十分鐘。紛紛都對梅爾和新生們展現他們的友好。

  吃完最後一道甜點,梅爾跟雙胞胎道別,隨著赫奇帕奇的學生去休息。

  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在底下一層,口令是“奇味奶酪”,公共休息室很開闊、傢具是木質的非常笨重古老的樣式,靠牆的地方每隔幾米就有一株非常漂亮的奇異花草。

  梅爾一眼就看到了黃色天鵝絨窗簾後面的天空,大大的月亮撒著皎潔的月光。更有漫天繁星像鑽石般點綴期間。這一定是向禮堂的天花板一樣也被施了魔法吧?梅爾一邊欣賞著魔法奇景,一邊跟著女級長雅尼‧帕特走入了右邊的雕滿瓜果門廊,門前掛著一簾用必提珠穿成的珠簾。

  門打開後,是一道長長的走廊,走廊兩旁恐怕就是她們的宿舍了。

  雅尼‧帕特安排好了前面的幾個女孩後,就剩下梅爾自己了。

  她讓梅爾跟著她,拐了個彎,來到走廊的盡頭,推開右邊的門,眼前的房間比剛才的小了一倍還多。與剛才的房間有四張床不同,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

  “是這樣的,梅貝爾!”梅貝爾眼前一頭明亮的金髮的略微有點矮胖的女孩正不安的絞著手指。“你看其他宿舍都安排滿了,高年級的女生宿舍也沒空位了,所以學校特地給你安排了這件房間,請你千萬別生氣。”

  梅貝爾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不安的人,趕緊安慰她“帕特小姐,我很喜歡這兒。”

  “呃?”級長愣住了。

  “這間房間指著我一個人對吧?”

  “……對!”

  “那就是說,對於這個房間,我可以憑我的喜好隨便布置是吧?”

  “嗯,對!”

  “那我很喜歡!謝謝你,級長!”梅爾給了雅尼.帕特一個大大的微笑。

  “你喜歡就好。”雅尼明顯的放鬆下來,回報個梅爾一個向夏天的向日葵那樣耀眼的笑容。

  梅爾送走了善良的級長,關上門,一個輕越撲在了溫暖的大床上,像是為了補償她,房間裡的用品明顯的比別的宿舍的要好點。

  用腦袋使勁的在鬆軟的枕頭上拱了拱,梅爾呵呵傻笑“可愛的赫奇帕奇!”

  “梆!梆!”

  “誰?!”梅爾剛剛睡著,就被敲門聲給吵醒了。聲音裡冒著火氣。

  上輩子的梅爾有晚睡晚起的習慣,還有及嚴重的起床氣,沒想到帶到這輩子來了。在家時,道爾頓先生為了叫梅爾起床可想了不少招,為了叫梅爾起床,僕人都換了好幾批了。連老管家喬伊,都視叫梅爾起床為城堡裡最艱巨的工作之一。

  明天是新學期,第一節課,為了不在第一節就遲到,梅爾早早的就上床睡覺了,好不容易強迫自己睡著了,結果一會兒就被人吵醒,梅爾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是我,雅尼‧帕特”

  “等一會兒!”梅爾壓著火,爬起來去開門。

  “級長,什麼事?”把門打開條縫,睡眼惺忪的梅爾,眯眼看著級長。大有要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吵醒老娘,老娘就給你好看的勢頭!

  可惜以她8歲孩子的身材,還沒睡醒的雙眼,只會讓雅尼感到可愛,哪會發現她的怒火。

  “梅爾,斯普勞特教授,也就是我們赫奇帕奇學院的院長在公共休息室等你呢?你快穿好衣服,跟我來。”

  梅爾悶悶的去穿衣服,卻也奇怪,這麼晚了,斯普勞特教授找她幹什麼?

  跟著級長到了休息室,看見斯普勞特教授後,梅爾一下就樂了,心想教授和級長是不是母女啊,怎麼都胖墩墩的。

  趕緊上前打招呼,“你好!斯普勞特教授!”

  “你好!道爾頓小姐!”斯普勞特教授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好像為了什麼事憂心忡忡,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來和梅爾打招呼。

  “雅尼,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道爾頓小姐,請跟我來。”說罷轉身就往外走,梅爾匆匆和雅尼拜別,跟在院長身後有點莫名其妙。

  她們這是要去哪?


☆、5、第四章

  跟著斯普勞特教授爬了半個小時的樓梯,累的氣喘噓噓的梅爾跟著教授在一座醜陋的帶著翅膀的石像前停下,看著門上的美女蛇。梅爾想起這是哪兒了——鄧布利多那間奇妙的辦公室。

  “蟑螂堆!”即使斯普勞特教授的聲音很平板,那座醜陋的石像還是乖乖的讓出了入口。

  這是梅爾第一次見鄧布利多,在禮堂時,梅爾腦子裡亂七八糟,根本沒工夫考慮其他的。現在到可以看到當代最偉大的魔法師,梅爾激動的滿臉發紅了!

  石質的扶梯螺旋著旋轉上去,他們剛剛停下來,眼前的閃亮的櫟木門,就無聲的打開了。

  “斯普勞特教授,道爾頓小姐,請進!”

  梅爾跟著斯普勞特教授走進去,這是一件圓形的辦公室,左邊牆壁上滿滿的掛著歷代校長的畫像,到處都是厚厚的魔法書和古怪的魔法儀器。有點滿!梅爾點點頭,對這件辦公室作出評價。

  “啊,歡迎你的到來,梅貝爾‧道爾頓小姐。”斯普勞特教授向右邊移了一步,讓梅爾暴漏在了鄧布利多的睿智的目光之下。

  “謝謝,教授!”梅爾趕忙打量這位傳奇的校長。他坐在的細腳辦公桌後邊,又長又白的鬍鬚被一條金色絲帶系了起來,打了個好看的蝴蝶結。校長身上穿著一件紫紅的絲綢長袍,長袍的袖口繡著金色的干支蓮花紋,而校長的腦袋上則頂了頂又髒又破的黑帽子。就像一件精美的紫水晶工藝品上掉了一顆鳥屎。

  看著這幅滑稽的樣子,梅爾努力咬住嘴唇,讓自己別笑出來!

  “校長,我還是去我的辦公室等消息吧!”斯普勞特教授的面色更難看了。

  “好的,波莫納。有了結論後,我會給你消息的。”

  “再見,院長!”

  “再見,道爾頓小姐。”

  梅爾目送教授離開,轉身看著鄧布利多。

  “請坐!道爾頓小姐!”

  “好的,謝謝,教授!”

  梅貝爾手忙腳亂的爬上她後面突然冒出來的長腳高椅,正好能和鄧布利多平視。

  “想喝點什麼?”鄧布利多和藹的問她。

  “牛奶。”梅爾已經為她的身高頭痛了無數次了,現在牛奶是她每天必喝的。

  “好的”鄧布利多用她的魔杖輕輕一點,兩杯用明亮的長頸銀質高腳杯裝著的牛奶出現在她和鄧布利多面前。

  “請用,道爾頓小姐。”

  梅爾從善如流喝了一大口,等著鄧布利多開口。

  “啊哈,想必道爾頓小姐,已經知道,我叫你來的目的了吧?”教授慈愛的目光掩在半月形的老花鏡後面,顯得格外的柔和。

  “剛才不知道,但看見您頭上的帽子,就知道了,但還不完全明白?”梅貝爾據實回答。

  “你很誠實,道爾頓小姐”鄧布利多以鼓勵的目光看著她“想必你也對分院帽那長達10分鐘的沉默,很感興趣吧?”

  等梅爾點頭肯定後,鄧布利多繼續說“分院帽的歷史和這座學校一樣悠久了,在這悠長的歷史中你是第一位,讓分院帽判讀如此長的學生,當然也有魔力微弱近乎啞炮的年輕巫師讓分院帽拒絕分院。當然,這種事百年也不一定發生一次。”說到這裡鄧布利多停了下來。

  梅爾聽到這消息臉色變幻莫測,喜憂參半,要是霍格沃茨不承認她的巫師身份,讓她回家,那就意味著她可以遠離危險了。但梅爾發現她舍不得,現在心底沸騰的熱情告訴她,她渴望冒險、渴望著這與眾不同的奇異經歷。比起以後要經歷的危險,對於這場奇幻冒險的嚮往已經占了壓倒性的勝利。

  “不過,”鄧布利多將桌上蓋著魔法部的印章的羊皮信件向梅爾那邊推了一下,繼續說“我從偶發事件逆轉司以及麥格教授那裡,了解到你的魔力並不弱。所以,這一條就可以排除了。當然,我就更好奇了,道爾頓小姐。我戴上了分院帽,如你所見,說實在的,我已經100多年沒戴過這頂帽子了。”看到鄧布利多老頑童般調皮的表情,把心放回肚子的梅爾再也憋不住了笑了出來。

  鄧布利多和藹的看著笑的歡快的梅爾接著講“我得說分院帽叫我大吃一驚,道爾頓小姐。”

  聽到這話,梅爾有點飄飄然,身為穿越者連這點特點都沒有的話,豈不是太窮酸了點。她就說怎麼一點福利也沒有呢?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看著閃著星星眼一臉你快說你快說表情的梅爾,鄧布利多有點無奈“分院帽說,他無法和你溝通,它沒法發現你的思想。於是,它把你分到了赫奇帕奇。這就是說,道爾頓小姐,要麼戴著分院帽的腦袋不是活的——這當然不可能。要麼就是分院帽遇到了一個非常高明的魔法師,而她對於大腦封閉術十分精通。你怎麼看呢?梅貝爾。”

  大腦封閉術?梅爾有點愕然,她什麼時候無師自通學會了這門技術了?不過,梅爾想想也就釋然了,肯定是開的外掛啊,這樣違反原著規律的事,是只有穿越者才有的特權,真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啊!什麼伏地魔、狼人、吸血鬼你們通通放馬過來吧!哈哈,梅爾完全已經陶醉自己的想像中,一腳踹飛了伏地魔,一腳踏扁了狼人,手裡還調戲著英俊的吸血鬼。

  看著梅爾努力讓自己的面部表情顯得嚴肅,但控制不住已經有點扭曲的樣子,鄧布利多慈祥的搖了搖頭。“好了,小姑娘,想笑就笑出來吧!”

  “哈哈……”梅爾笑的合不攏嘴“教授,我不知道原因。哈哈,不過,我得承認我的確挺自豪的!”

  看著笑的神采飛揚的小姑娘,鄧布利多的臉上也不由得染上了笑意。

  “咳!咳!”鄧布利多嚴肅了臉上的神色。看著嘴還沒合攏的梅爾“那麼,梅爾,你願意讓我給你做一下檢查嗎?”

  梅爾收回笑容,有點吃驚“怎麼檢查?教授!”

  “把手伸過來。”鄧布利多掃開桌上東西,空出一塊地,讓梅爾把她的手放上去,擼起她黑色魔法袍的袖子,露出了纖細雪白的手腕,把魔杖點了上去。

  接著一道銀色的閃光沿著杖尖傳到梅爾的手腕上。還沒等梅爾叫痛,只聽砰的一聲。一陣黑煙過後,梅爾再看眼前的鄧布利多,有點無語了,分院帽已經被掀到了地上,雪白的鬍子焦了大半,半月形的老花鏡已經成了黑的,更別提鄧布利多完全炭黑的臉了。

  “唔,真是太奇妙了!”校長看著半焦的鬍子有點心疼,連施了兩個咒語“恢復如初”“清理一新”恢復原樣後,才彎腰把分院帽撿起來,放到他左邊的擱架上。

  端起他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什麼也沒說,沉思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對著梅爾說“這完全是太奇妙了,梅爾。”

  “啊?怎麼教授?”對這一連串變故梅爾有點反應遲鈍。

  “人們是怎麼區分麻瓜與巫師的?”鄧布利多問道。

  “有魔力的就是巫師,沒有的就是麻瓜。”梅爾乾巴巴的回答。

  “對,差不多。魔力對於巫師來說就像空氣對於人來說一樣重要。一個人是不是巫師,是她出生時就決定的。魔力是天生的,它會隨著你的成長而成長,但當你到了17歲時,魔力就發育完全了,這也是為什麼巫師的成人年齡是17歲的緣故。之後魔力的增長就變得非常緩慢,有些人甚至就不在增長了。”

  “啊哈,有點跑題了,梅爾,咱們說說我的發現吧!”

  “梅爾!你的魔力與眾不同,正常的魔力充斥在人體內無處不在,就像這杯牛奶。但你的魔力,梅爾!”鄧布利多用魔杖在梅爾的牛奶杯上輕輕一點,杯裡的牛奶開始緩慢的旋轉起來“這真是,太奇特了,梅爾,在我認識的人裡,你絕對是唯一一個,魔力在體內旋轉的巫師。因為實在是太罕見了,所以我們目前還不能判定它對你的影響,不過,樂觀估計,對你應該是個非常好的影響,起碼大腦封閉術你已經無師自通了,是吧?”鄧布利多越過,他的半月老花鏡,對梅爾眨眨眼睛。

  梅爾心裡一陣輕鬆“那教授,我該怎麼辦?”

  “什麼也不幹,梅爾,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它的表現了,嗯,有一點,我倒是現在可以肯定。梅爾你是一個合格的巫師,完全有權在霍格沃茨接受正規的魔法教育。”

  “謝謝您,教授!”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梅爾感到無比的輕鬆。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就應該睡覺了,至於我,還得給斯普勞特教授寫一份信,恭喜她的學生不會減少了。想必她正在辦公室坐立不安呢?”

  “再見,教授!”梅爾跳下椅子,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教授,您會告訴斯普勞特教授,我魔力的事情嗎?”

  “奧,不,不,梅爾,我想這就作為咱們之間的小秘密吧!”

  “好的,教授!”鄧布利多的決定正中梅爾的下懷,她才不想像哈利‧波特似的,被人當做動物園的大猩猩一樣關注呢!

  出了校長辦公室,牆壁上的火把,一晃一晃的燃燒著,放出昏黃的光。走廊上一片昏暗,還好梅爾的方向感不錯,不然非迷路不可。

  梅爾一邊下樓梯一邊想著鄧布利多的話,體內的旋轉的魔力,與眾不同。等等,梅爾停住腳步,她記起她體內的那股氣,那時她以為是先天真氣,還找了半天的丹田,後來不了了之。

  難道那就是魔力?梅爾閉上眼睛,放空思想,回憶著小時候的感覺,努力地感受體內的不同。

  找到了,就是它,頭、手、腳、身體、內臟,無處不在,正在她體內緩緩的旋轉。

  梅爾睜開眼睛,繼續趕路,原來那就是魔力,可是,梅爾清楚地記得,分明就是她當時無聊,才讓它旋轉起來的。而不是鄧布利多認為的那樣它天生就是旋轉的。

  這是怎麼回事?鄧布利多是沒察覺還是根本就沒想到,這是人為造就的。難道其他巫師不能讓自己的魔力轉動起來嗎?

  梅爾想的腦袋都痛了,也沒想出個三四五六來,算了,哪天問問鄧布利多吧。

  梅爾走下大廳的樓梯,準備拐到去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樓梯上。天花板上巨大的金色水晶燈已經熄滅了,只有四面牆壁上的幾隻魔法火把還在堅守崗位,雖然大廳還是一片昏暗。

  鞋跟踏在大理石地板上,擊出啪啪的響聲,加上回音更加的空洞響亮,梅爾有點害怕。

  眼前一花,有道黑影,梅爾嚇得直喘粗氣,那道黑影在眼前的大理石地板上停了下來,兩點綠光亮了起來,像是夜明珠。

  是隻貓,瘦骨如柴的身軀、灰不拉吉的毛——洛麗絲夫人。

  壞了!梅爾心裡哀嚎!洛麗絲夫人在,費爾奇就不會遠了!

  果然,遠處一個古怪的身影提著一盞破舊的小油燈,飛快的衝了過來。


☆、第五章

  “看看這是誰?嗯,又一個違反校規的,哈哈!”管理員費爾奇,提著一盞破舊的小油燈,幽靈一樣出現在了梅爾前面,臉上掛著得意的笑,露出了一口暗黃色的爛牙。

  “跟我來吧!小鬼。”

  “呃,費爾奇先生”梅爾試圖解釋。

  “住嘴,別告訴我你是上廁所,找不到茅房了。這個藉口用爛了。”

  梅爾無奈的跟著他,打算等他停下來再解釋!

  “今年的新生,真是壞透了。我要告訴校長,讓他頒布更加嚴厲的校規,對這些小兔崽子就得用最嚴厲的懲罰,鞭刑是最合適的,就不應該被廢除!”

  費爾奇在前面嘟嘟囔囔地走,梅爾跟在後面猛翻白眼。費爾奇的辦公室和她的宿舍的方向正相反,門被打開後,一股強烈的殺蟲劑的味道撲了出來熏得梅爾猛的一陣咳嗽!

  “進來!”進門後的,費爾奇惡狠狠的盯著梅爾。梅爾閃進門剛要開口向費爾奇解釋。

  “梅爾!”雙胞胎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喬治!費雷德!你們怎麼在這兒?”梅爾驚訝的張大嘴巴!“難道你們剛開學就犯了校規?”

  “說的對。小鬼!現在你和他們一樣,都觸犯了校規!過去!”費爾奇推了她一把。梅爾一個踉蹌撲到了雙胞胎的身上,眼鏡都歪了。

  “嘿!你別推她!”雙胞胎火了,刷的站了起來。

  “我沒事。”梅爾扶好眼鏡,站直,攔住他們倆。她本來就瘦小,費爾奇下手又不知輕重,所以她才絆了一下,倒不是費爾奇有意的。

  費爾奇滿臉通紅,急速的喘氣,不知是羞愧還是生氣。他蹬蹬的跑到辦公桌後面,抓出了一把羊皮紙,抽了三張,扔給梅爾和雙胞胎“把名字和學院寫上!”

  梅爾接過羊皮紙,上面畫著一個表格,表格上標著姓名、學院、年級、性別、所犯罪行等幾個空。

  “這是幹什麼?”喬治問。

  “我讓你寫你就寫!”費爾奇突出的眼球更鼓了!

  梅爾和雙胞胎只好在表上填上了姓名和學院。

  費爾奇啪啪收走了三張表格“好了。現在可以走了,下次千萬別讓我抓住你們違反校規!不然~~”他重重的拍了拍桌上羊皮紙,“我要把你們吊起來!出去!出去!”

  被轟出來的三個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就完了,可是,聽查理說費爾奇很不好對付。”喬治扭頭盯著費爾奇的房門。

  “我覺得,我和這個地方與不解之緣,我還會回來的。”弗雷德後退兩步,盯著房門的上檐雙手叉腰,儼然一副偉人的模樣。

  梅爾樂的肚子疼,剛要開口,門啪的開了,費爾奇滿臉皺紋的腦袋伸了出來“快滾!”

  三人尖叫著撒腿就跑,梅爾在大廳飛快的和他們說了再見,跑回赫奇帕奇休息室。看的出雙胞胎有很多話想問她,但她很珍惜他們的友誼,不想讓他們拿看怪物的眼神看他,而她更不想編個理由欺騙他們,況且連她也沒弄明白是怎麼會事呢!於是,梅爾選擇沉默!

  折騰了半天,她早就睏了,脫掉衣服,換上睡衣,倒在溫暖的大床上,一覺到天亮。後果就是……

  她遲到了!!

  “啊~~可惡,該死!”梅爾戴上眼鏡一邊飛快的穿衣服,一邊罵髒話,走的時候順手把桌上的鬧鐘掃到了地上。加上這個,現在地板上已經躺了三具鬧鐘的屍體了。

  甩上宿舍門,拐過走廊,穿過人來人往的公共休息室,剛衝出大門,就聽一聲大喊“可等到你了!”

  梅爾看著眼前的這倆雙胞胎停了下來“怎麼回事?你們沒去上課?”

  “哈哈,原來是這樣。”喬治看了弗雷德一眼。“她忘記了!”

  “我忘記什麼了?”梅爾莫名其妙。

  “沒見過這麼糊塗的女孩子,你說沒有我們罩著,她能活著在霍格沃茨上完學嗎?”弗雷德似笑非笑的和喬治唱雙簧。

  “你們再不說,我可發火了。”這種看看傻瓜的語氣,讓梅爾火大。

  “好、好!”喬治笑看著梅爾。

  “今天是星期六,梅爾。”弗雷德解釋。

  “什麼?!”反應過來的梅爾哭笑不得,她完全忘記了。怪不得,公共休息室那麼多人,怪不得,昨天鄧布利多那麼晚了還讓她過去呢,原來人家休息日不工作。

  “好了,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們給你帶來了,當然還有牛奶!”喬治把食物送到梅爾眼前。

  “謝謝!”梅爾接過食物“不過,你們怎麼能肯定我還沒吃飯?”

  “早餐你沒去禮堂吃!”弗雷德解釋。

  “那我吃了從家裡帶來的食物啊!”梅爾試圖扭轉他們眼裡她愛睡懶覺的壞印象。

  “梅爾,比爾說你愛睡懶覺,經常不吃早飯,讓我們盯著你!”喬治看著還在垂死掙扎的梅爾放出了重磅炸彈。

  “什麼?比爾怎能告訴你們這個?”梅爾大囧,“等等!我從沒告訴過比爾,我愛睡懶覺、不吃早飯啊!”

  “當當當!”雙胞胎異口同聲!“承認了!”

  看著梅爾氣得不說話,弗雷德無奈的戳了戳梅爾的包子臉。

  “是道爾頓先生告訴比爾的,道爾頓先生對於你一個人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上學,感到非常擔心,當他從比爾哪裡知道我們家有四個孩子在霍格沃茨上學,就拜託比爾讓我們照顧你!”

  對於道爾頓先生,梅爾真是又氣又感動,她現在真想跑回家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但一想到道爾頓先生,對貝爾說的話!

  啊!!!!梅爾煩惱的抓著蓬亂的頭髮。不活了,人家是女孩子,怎麼能這麼透露人家的隱/私呢!

  想到道爾頓先生關愛的眼神,梅爾又沒了脾氣。

  “喬治,弗雷德!”平復好心情的梅爾分別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你們!”

  “哈哈,別客氣!”雙胞胎臉都紅了。

  “對了,今天你們有什麼計劃?”正要回宿舍的梅爾好奇的問雙胞胎。

  “那還用說!”弗雷德看著喬治,兩個人一臉神秘。

  “當然是禁林!”雙胞胎壓著嗓子!

  “為什麼?”梅爾睜大眼睛滿臉責備“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雙胞胎對視片刻,無奈的看著梅爾,大不了今天不去了嘛?女生就是麻煩!

  “竟然不叫著我!想自己去!簡直是太可惡了!你們等著,我去換件衣服。”

  看著梅爾一溜小跑回了休息室,雙胞胎頭一次覺得自己真的闖禍了!

  狹小的房間,一盞小而明亮的燈,梅爾趴在書桌上寫信,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親愛的父親大人:

  今天我在霍格沃茨剛剛度過了愉快的一天。學校是個城堡,據說有1千多年的歷史了。像是比咱家的大一倍吧!

  我被分在了赫奇帕奇學院,院長是個矮矮胖胖的女巫——斯普勞特教授。她人很好!這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畫像裡的人會說話,城堡裡竟然有幽靈,他們是透明的銀白色,如果你不小心穿過他們,就像渾身浸了涼水。

  我們學院的幽靈叫胖修士,很好玩。但他對血人巴羅(也是個幽靈,斯萊特林學院的)的唯唯諾諾這一點讓我很不滿,哪天我要幫他重振雄威,嗯,不管這多麼困難!

  韋斯萊家的兄弟我見了三個了,雙胞胎真是太棒了!我和他們玩的很高興!珀西是個書呆子,我不太喜歡他。

  今天我和雙胞胎去禁林玩了,哪裡簡直是太讓我驚喜了!我想了很久,決定還是用‘驚喜’這個詞,裡面的生物讓人大吃一驚,我想你也會喜歡的。我已經給他們拍了照片,洗出來就給你寄去。我聽說,把顯影劑混入特殊的藥水就能讓照片動起來,我決定試試!

  不過,我們在禁林沒待多久,就碰上了獵場看守海格,他是一個特別高大的人,像傳說中的巨人,雙胞胎說巨人可比海格高多了,我還不如他的大腿高呢!他人挺好的,就是不讓我們在裡面玩兒,還讓珀西把我們領了回去。還好,我和雙胞胎約好了下次去的時間。

  就是那會兒珀西嘮嘮叨叨的給我們上了一節思想教育課。哦,我可有點理解雙胞胎聽到海格讓珀西過來時,為什麼臉上的表情那麼怪了。

  還好我和他不是一個學院的,不然還得每天聽他的嘮叨。等等,我們吃飯時也會碰到,天啊,真希望我能學會隱身咒。

  聽雙胞胎說,珀西還有一隻寵物耗子,年齡和羅恩一樣大。

  我決定過幾天給這隻神奇的耗子一點見面禮,聽說那隻耗子不愛動,您覺得專門為老鼠設計的旋轉寵物籠怎麼樣,我覺得挺好的,就它吧!不過得是個大個的,這樣就不擔心珀西說裝不下了。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您下次寄信時就給我稍一個過來吧!

  對了,老爸,我被分到一個單人宿舍,裝修比起其他宿舍堪稱豪華,枕頭很軟。我們的宿舍在地下室,窗子上施了魔法。會有各種各樣的天氣,很美!

  我要停了,一會兒要給比爾寫信。

  擁抱您!

  愛你的梅爾

  1989年9月2日晚

  Ps.老爸,鬧鐘不夠用了,麻煩您回信時捎上10個,要機械的很響的那種,喬伊知道哪兒買,謝謝!


☆、第六章

  9月4日,星期一

  今天早上梅爾只摔了兩個鬧鐘就起床了,她心情很好!

  吃飯時還贏得了雙胞胎的口哨聲,很爽!

  看著課程表,第一節課是草藥課,教師是她的院長斯普勞特教授,地點:城堡後1號溫室。

  他們學院的古默斯‧萬達說,要去溫室就得繞過城堡。梅爾想起了一件東西——活點地圖,如果它在手的話肯定能找的到近路。

  記得‘活點地圖’是雙胞胎兄弟交給哈利的,可雙胞胎又是從哪裡拿到那張地圖的?梅爾不記得了,但有一點‘活點地圖’現在還在城堡裡,這是肯定的。

  順其自然吧,梅爾決定把這件事交給時間來解決。

  看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梅爾一口喝掉最後一點牛奶,麻利的把課程表塞進書包,拔腿就跑。圍著城堡繞了個大圈後,梅爾看到了一排排的玻璃溫室,同時也看到了擠在最後一排溫室前的學生,他們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

  梅爾走上前去,大家基本上都挺陌生的,只有幾個相互認識的在三三兩兩的小聲交談。

  等了一會兒,斯普勞特教授就來了,開始在溫室前點名。

  “羅傑-戴維斯”

  “到!”

  “霍華德‧萊斯”

  “到!”

  “古默斯‧萬達”

  “到!”

  ……

  “梅貝爾‧道爾頓”

  “到!”

  “塞德裡克‧迪戈裡”

  “到!”

  聽到這個名字,梅爾打了個寒顫。這個人物梅爾是不會忘記的,被伏地魔殺死,秋‧張的男朋友。

  梅爾努力讓自己的心臟跳得不那麼厲害,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塞德裡克。是個很英俊的小男孩,深慄色的頭髮、褐色的眼睛。個頭很高!梅爾撇撇嘴,不情不願的承認。當然以她的身高來衡量,霍格沃茨的學生每個都很高。

  “好了,圍著平台站好,龍皮手套帶了嗎?戴上,一會要用。”斯普勞特教授點完名,讓大家進入溫室,開始講課“紅果荊荊棘,帶刺,刺有微毒,果實為綠色,成熟後為紅色,直徑在1釐米左右,有非常高的藥用價值,在多種魔藥中都要用它,比如:提神劑、活膚靈……”

  其實,如果不是這些植物這麼特殊,那它和普通的植物課真沒什麼區別,梅爾很快就興致缺缺了。

  魔法史課是大多數學生的災難,但對於梅爾倒沒什麼。接受了11年的應試教育,賓斯教授這種水平簡直是小兒科。梅爾可以一邊和同學傳紙條,一邊應付雙胞胎的惡作劇,一邊做筆記,還能一字不落。這點讓雙胞胎非常佩服。

  天文課,是目前梅爾最喜歡的,浪漫、唯美、很有情調,對於上課時在一旁嘰嘰喳破喳、破壞風景的同學,她努力忽略!

  最讓她是失望的是魔法防禦課,教這門課的老師是傑德拉‧屈伏塔,據說他只有四十多歲,但看著有六十多歲了,比她老爸看起來都老。

  曾在魔法部工作,是個傲羅,但被神秘人的僕人——食死徒折磨過,健康垮了,還得了健忘症,退休後來到霍格沃茨任教。

  上他的課就是聽故事,對於梅爾這些來自普通家庭的孩子來說,一開始倒是聽的津津有味,但有一點,就是他們要不斷地提醒他,哪一段講過了,哪一段還沒講完。

  再就是魔咒課,想到這個課,梅爾沮喪的心情就再也掩飾不住。弗立維教授課講的很明白,梅爾聽起來也沒有任何障礙。

  可她就是不明白,她的發音那麼流暢,她揮動魔杖的動作那麼完美,怎麼就是施不出完整的魔咒呢?為什麼她的魔杖動不動就製造意外呢?爆炸、火焰、濃煙,層出不窮。

  雙胞胎說,和她一起上魔咒課是場災難。同學們背後叫她‘移動的火/藥庫’,本來這這個外號還只是在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之間流傳。

  但,當在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上,梅爾把一根要變成火柴的銀針炸沒了一半,另一半把斯萊特林的學生赫伯特‧甘普的臉劃了一道大口子後,斯萊特林就由幸災樂禍的旁觀者,成了受害者大軍中新的一員了。

  當天晚上梅爾苦苦思索,認為可能是因為體內魔力旋轉的原因。於是她試圖把它停下來,要知道以前她體內的魔力都是自行旋轉的,根本就不受她控制。所以,讓它停下來對於梅爾來說很困難。

  用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能控制魔力的旋轉了,梅爾才去床上眯了一會。

  明天第一節課是變形課,第二節課魔藥課,就看明天的表現了。

  第二天,鬧鐘沒響,梅爾就醒了。匆匆洗漱好,吃完早餐。梅爾早早的就去變形課教室等著上課了。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來到教室,不一會兒,梅爾附近就形成了一個大圈——無人區。來晚了的學生,都後悔的要命,拼命地往離梅爾遠的地方擠。一個斯萊特林和一個赫奇帕奇爭吵了起來,就因為赫奇帕奇的座位離得梅爾更遠,斯萊特林想和他換位他不換。

  從穿越到現在,梅爾一直活在父親的溺愛裡。因為先天不良,發育遲緩,人瘦瘦小小的,周圍的人對她都很包容。偶爾小小的惡作劇,惹惱了人,也很能很快被原諒。幸福的她都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而現在這樣被人孤立,梅爾有點難受。

  “上課!”麥格教授快步走了進來。

  “今天,我們將學習把羽毛筆變成鉛筆。”麥格教授直接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復習一下上一節課的內容。每桌來一個人把針領下去。”

  梅爾周圍沒有人,她自己上去把針領了下來。

  無視她拿到針時,耳邊傳來的抽氣聲。

  麥格教授又仔細的講解了一遍這個咒語的要點,並做了次示範。然後說“好了,誰想來給大家展示一次!”

  “我,教授!”梅爾早就等著一刻了,沒等麥格教授說完,她就舉起了手。

  麥格教授緊閉雙唇,下頜蹦的緊緊的,沉默了數秒鐘。

  “好吧,就由道爾頓小姐先來。”

  梅爾感覺她的周圍更空了。閉上眼睛,她全力的感受體內的魔力,強制性的制止了它的旋轉。然後,梅爾又在腦海中復習了一遍咒語的念法、以及揮舞的動作。

  很好!梅爾睜開眼睛,微微一笑,這回絕對沒問題了。

  握緊魔杖,輕輕點在銀針的上方,堅定、清晰地發音,沉穩、有力的揮動,很完美!

  “■”一股氣流迎面撲來,梅爾被吹得靠在後面的長桌上,眼鏡上一片白霧,沒有爆炸,成功了?梅爾擦亮眼鏡,連忙看向書桌,什麼也沒有!去哪了?她一臉困惑。

  再看麥格教授,她臉沉得都快滴出水來了。眼睛正盯著上方的天花板,梅爾順著她的目光往上看,一隻閃亮的小飛鏢正插在石頭天花板上搖搖欲墜。

  “道爾頓小姐!”麥格教授覺得發音有點困難,這是她30多年的教書生涯中,第一次做這樣的決定。“這節課,我允許你旁聽!”

  雖然梅爾的臉色很難看,但看著周圍明顯放鬆下來,帶著後怕以及欣喜的表情,正在竊竊私語的學生,麥格教授告訴自己,她所做的決定是對的。

  接下來的變形課,梅爾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筆記工工整整的記了滿滿五頁紙,梅爾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下了課,隨著湧動的人潮,到了下一間教室。當坐下後,她才發現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

  怎麼回事?怎麼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在這兒?

  壞了,梅爾恍然大悟,走錯教室了。

  把議論聲拋在身後,梅爾趕緊去找魔藥課教室。

  當梅爾找到魔藥課的地下室時,斯內普教授正走在她前面。她貼著牆壁超過他,溜進了魔藥教室。看著坩堝,水晶瓶、玻璃漏斗、黃銅天平,梅爾覺得她的信心恢復了。魔藥課又不用施魔法,應該和做化學實驗沒什麼差別。

  就像分院帽唱的拉文克勞的人都很聰明、睿智,他們表現都很正常。

  梅爾放下心來,找了個空位子坐了下來。

  正如梅爾所料想的那樣,斯內普教授在魔藥課的開頭先對大家來了個下馬威。嚇的三分之二的人噤若寒蟬,另三分之一的人急於證明自己不是笨蛋。這些對於梅爾都沒感覺,畢竟除了鄧布利多,她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了解他。想到他的結局,她同情都還來不及呢!哪兒會有負面想法。

  直到斯內普教授布置這節課要熬的魔藥時,面無表情的說“鑒於我們這裡有一座‘霍格沃茨移動的武器庫’,所以這節課我們做魔藥中最簡單的一種藥水‘咳嗽水’,用處是:消除感冒後遺症。製作過程非常簡單,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有意外的人身傷害。”

  他說完後,除了梅爾,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學生都笑的很開心。

  梅爾的第一反應是:暈,怎麼外號又給改了?

  第二反應是:靠,斯內普在諷刺我!

  因為受到接二連三的刺激,現在梅爾臉上的表情一片麻木,什麼也看不出來。

  曬的半乾的甘草根非常難切,梅爾一邊咬牙切齒的用力切草藥,一邊在心裡叨念“我了解他,我理解他!我了解他,我理解他!……”

  把切好的甘草根扔進沸騰的坩鍋裡,粉紅色的液體立馬變成了銀色。順時針攪拌7次,馬上熄火,趁著他變涼的功夫,梅爾趕緊將艾草倒進研缽。

  斯內普在她身邊站了片刻,什麼也沒說,走了。

  她用藥杵順時針沿著研缽把艾草研地粉碎。口中還叨念著那句老話“我了解他,我理解他!”

  不然,壓不住火啊!

  將艾草粉按規定的分量倒入坩堝,順時針攪拌7次後點上火。看著銀色的液體變成亮黃色,沸騰起來後,熄火。梅爾看了一眼黑板上的步驟和站在左邊的斯內普,去藥櫃取黃金斑點草。

  黃金斑點草,是‘咳嗽水’藥劑中會用到的唯一比較貴的藥品,作用是讓藥效更穩定。其實不用也行——書上是這麼說的。

  梅爾取草藥回來後,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坩堝裡黃色的液體在沸騰,氣泡一個接一個翻滾出來,然後越來越慢,就像有一種力量在禁錮它的沸騰。

  突然,有一種非常狂暴、肆虐的感覺從坩堝裡傳出來。

  梅爾靈光一閃,大喊“不好,要爆炸了,快趴下!”

  說著一躍而起,撲倒了離她最近的塞德裡克。

  斯內普不愧是食死徒出身,反應靈敏。一面帶著他身邊的兩個學生趴在梅爾對面的地板上,一面指揮其他人“快趴下!”

  教室中一片慌亂,撲哧撲哧的悶哼聲接連不斷的傳來。

  接著是一片令人心慌的沉默。

  “梅…”斯內普抬頭惡狠狠的看著梅爾剛要開口,一聲悶響傳來,接著雙耳轟鳴,眩暈過後,眼前一片漆黑!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中秋快樂!


☆、第七章

  “熒光閃閃”!

  等著眩暈過去,斯內普站起來,對著眼前的漆黑,施了個魔咒。

  這時梅爾戴好眼鏡,也從塞德裡克身上爬了起來,打量周圍。

  “哇喔——”身邊有人驚嘆。

  是該驚嘆,如果肇事者不是梅爾的話,梅爾會誇獎這人是個天才!但現在,梅爾盯著斯內普黑黑的臉,等著他的發落。

  斯內普還在打量四周,不知是在評估損失,還是在幹嘛。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

  教室從放坩堝的石桌的高度往上,只要是柔軟的、易碎的,全都炸成了粉末,黑板千瘡百孔,靠牆擺放的、裝著標本的玻璃瓶少了一半(上邊的都被炸沒了),裝著珍貴藥材的置物櫃,還剩幾塊木板殘缺不全的豎著,裡面的藥品成了粉末。各個實驗台都空空盪蕩的,那些東西都被爆炸掃光了。天花板的吊燈也不知被炸到了什麼地方。只剩下幾條鐵鏈在晃悠。而神奇的是梅爾放坩堝的地方只是留了一個小小的洞。

  這是一次奇怪的爆炸,梅爾作出最後的結論。

  “梅貝爾‧道爾頓!”斯內普彎下腰,惡狠狠地盯著她,鼻子都快碰到了梅爾的臉上,斯內普身上的魔藥味撲面而來,刺激的她後退了一步。

  “什麼?教授。”梅爾怯生生地問,盡量讓自己的眼睛看起來顯得柔弱無辜。

  “你!”斯內普忿恨的吐著這個字,像是再也忍受不了她了。直起身來,抓住梅爾的後領,像個破麻袋似的拎起她,大步穿過教室,打開地下室的門,把她當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梅爾被摔得頭昏腦脹,在走廊上坐了片刻才站起來。長長地舒了口氣,還好斯內普氣糊塗了,忘了給赫奇帕奇扣分,梅爾暗自慶幸。

  現在是上課期間走廊上沒有人,不過,一會兒腳步聲就從樓梯口傳了過來,從樓梯上走下幾位老師,打頭的是麥格教授。

  “發生什麼事了?道爾頓小姐?哪來的爆炸聲?”麥格教授看著灰頭土臉的梅爾,吃驚的問。

  “裡面,爆炸了!”梅爾指指魔藥課的石門。

  “爆炸了,怎麼?其他人呢?”麥格教授臉色大變,一手提著袍子就要往裡衝。

  就在這時,門‘砰’的打開了。斯內普蠟黃的臉出現在門口“麥格教授,請讓讓,讓這些笨蛋們,先回休息室去。”

  要是平時,麥格教授肯定要抗議斯內普叫這些孩子們‘笨蛋’。但現在,看著一張張同斯內普同樣發黃的臉,麥格教授張了張嘴沒說話。

  梅爾看著離開的同學一臉羨慕,但她不敢開口,甚至動也不敢動,深怕斯內普注意到她。

  我們得說,她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等學生們都離開,斯內普對趕來的教授們,點頭致歉“諸位,恐怕要失陪了。因為—”斯內普一手拽過正努力讓自己變得不存在的梅爾,“我要和道爾頓小姐去見校長!再見!”

  說完,不等麥格教授他們回答,提著梅爾的領子,拖著她就走。

  教授們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反應,弗立維教授繞過麥格教授推開了魔藥教室的門。

  梅爾在斯內普的大力下,磕磕絆絆的跟著他前進。聽著身後教授的驚呼!

  她知道這次不能善了了。

  “校長!我認為讓梅貝爾‧道爾頓小姐來霍格沃茨學習是非常錯誤的決定,鑒於這個錯誤還沒有發展到出人命的地步,我提議您立刻開除她。”領著梅爾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把梅爾扔到一邊,斯內普兩手撐在鄧布利多的書桌上,瞪著他,大有你不開除她,就給你好看的架勢。

  “噢,先坐下來吧!西弗,梅爾你也坐!”鄧布利多一揮魔杖出現了兩把柔軟華麗的高腳椅。

  “怎麼回事?”鄧布利多問道。

  “對於道爾頓小姐在魔咒課與變形課上的表現,想必您已經有所了解了。”坐下來後,斯內普的說話聲不那麼尖銳了。他簡潔、高效、刻薄、挖苦的介紹了梅爾在魔藥課上的表現。

  最後總結道:“今天在我的魔藥課上,她竟然又製造了一場爆炸,半個教室都給炸沒了!幸虧學生沒有傷亡,不然,校長!您怎麼面對學校的董事,孩子的家長?你怎麼能把這麼一個——”斯內普指著梅爾,仿佛在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她,“這麼一個‘移動炸彈’安排在霍格沃茨?”

  面對斯內普的咄咄逼人,鄧布利多把頭轉向梅爾。

  “梅爾,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有,教授。”梅爾揉了揉嗓子,一路上被斯內普提著,扣子卡在脖子上,差點把她憋死。

  “教授,我不是故意的。”說完這句話,梅爾後悔的腸子都青了。這麼沒用的一句話,竟然是她說出來的。她連忙補救“我是說,今天的魔藥課不需要任何咒語,不用魔杖。而且,我們熬制的是最簡單的‘咳嗽水’,所有的原料都是魔力很弱的。最重要的是——”說道這裡梅爾停了下來,偷偷瞟了斯內普一眼“熬制魔藥的過程中,斯內普教授一直有監督我的行動,況且‘咳嗽水’的藥劑一直到我離開它,去取黃金斑點草時,都是正常的,對吧?斯內普教授!”

  “對!”斯內普看也不看她,乾巴巴的回答。

  梅爾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而我取草藥回來後,才發現藥劑有了變化的。這說明,那堝藥劑是在我走後,才出了問題爆炸的。”

  說到這裡梅爾閉了嘴,再說下去,就是猜測了。無論如何,都是她嫌疑最大,狡辯還不如不辨!

  “嗯,梅爾這就是你的回答?”鄧布利多修長的手指搭成塔狀,他把下巴擱在上面,透過半月形的老花鏡看著她。

  這是鄧布利多第一次在梅爾面前這麼嚴肅,梅爾有點心慌,鼻子發酸,張了張嘴“教授,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魔咒課把課本燒了,喬治的袍子燎個大洞,噴了一屋子的濃煙,嗆得大家流眼淚。變形課把赫伯特-甘普的臉劃破,把銀針變成飛鏢。還有魔、魔藥—”說到這兒梅爾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魔藥課,莫名其妙的大爆炸,哇——”梅爾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家都不理我,老師諷刺我!教授,我很抱歉!但是,嗚——”

  看著在哪兒發大水的梅爾,鄧布利多滿臉無奈“梅爾,我知道,我知道!來吃塊滋滋蜂蜜糖吧!你喜歡什麼口味的,甘草的、奶油的,藍莓的、還是香蕉的!”

  鄧布利多打開他旁邊的一個彩繪的銀盒子,抓了一把花花綠綠的糖,遞到梅爾面前。

  梅爾看著眼前的糖,停下哭聲,用手背抹乾眼淚,盯著它“我比較喜歡橙子和藍莓口味的。”

  然後,伸手挑了兩塊出來,剝開一塊,放到嘴裡,“哎呀,果然和麻瓜的糖不一樣。”

  “是嗎?”鄧布利多一邊問,一邊把一快檸檬口味的糖剝開放到嘴裡,“我最喜歡檸檬口味的,這糖和麻瓜口味的有什麼不同?”

  “麻瓜的糖更甜,但沒這個口味重,這個蜂蜜的味道太濃郁了。我猜可能是魔法保住了蜂蜜原本的香味,而麻瓜的則做不到,您覺得呢?”

  “有道理,不過,我覺得公爵蜂蜜糖果店的秘方……”

  ……

  一旁的斯內普看著這一老一小熱火朝天的討論起了巫師與麻瓜糖果的不同,氣得臉上青筋直跳。

  “校長!”

  鄧布利多和梅爾一起扭頭看著斯內普,梅爾可以肯定剛才那句話,斯內普是咬著牙說的。

  “我的意思是,”無視兩個人無辜的眼神,斯內普揉了揉眉心,“校長,您做好決定後,記得通知我。我先告辭了!”說完也不等鄧布利多答覆,推開椅子就走了。

  氣呼呼的走出樓梯,斯內普轉身正對著門口,惡狠狠、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才大步流星的回了災難現場。

  目送斯內普離開,梅爾剛剛放晴的臉上又陰了起來,她垂下頭“教授,您打算怎麼處置我?”

  鄧布利多放下手裡的糖,認真的看著梅爾。

  “梅爾,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董事會和學生家長是不會輕易接受你魔力與眾不同的事實的,他們只會認為你還控制不了你的魔力。至於斯內普教授你不要擔心,他堅硬的只是外表。我們會有辦法解決的,會有的!”

  鄧布利多說完示意梅爾稍等,就閉目沉思。

  聽了鄧布利多的話,梅爾的大腦也開始瘋狂的轉動,她受制於身體發育,還是小孩心性,但她的思維方式卻是成人。她不能依賴鄧布利多,這個問題她要自己解決。

  在這種情況下,再繼續用魔杖學習魔咒,是不可能了。鄧布利多為了其他學生的安全,也不會讓她繼續的。不過,以鄧布利多博愛的胸懷,他是絕對不會放任她被逐出校園的。難道像海格似的當個獵場看守?梅爾滿頭大汗,絕對不要。

  就這麼離開學校?梅爾也不幹,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不是她的風格,絕對不行。為了道爾頓家的尊嚴與榮耀也不能這麼做。再說說不定哪天她體內那該死的魔力,突然變好了也不一定啊!

  怎麼辦?可惡的魔咒課、可惡的變形課、可惡的魔藥課!

  ……

  有了,梅爾眼前一亮,趕緊告訴鄧布利多,“教授!教授!我有辦法了!”


☆、第八章

  鄧布利多睜開眼睛,點頭示意梅爾說出她的想法。

  梅爾挪了挪屁股,調整了自己的坐姿。雙手緊握到了一起,“教授,你看我只是魔咒課、變形課、魔藥課會出問題,其他的課程表現都正常。”(雖然,那是因為其他課程都用不到魔法)梅爾悲哀的想,“所以,這三門課程我可以申請旁聽,是吧?既然不用魔法了,就不會有那些危險的事情發生了,我的同學們也就安全了。既然沒了危險,家長們就沒話可說了。”

  “至於,董事會。”梅爾咬了咬嘴唇,“我願意,賠償我在魔藥課造成的損失,包括斯內普教授和同學們的。”

  說完,梅爾忐忑的盯著鄧布利多,等著他的答覆。

  “梅爾,你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鄧布利多悲憫的看著梅爾,“這意味著,你只能學習魔法理論。不能參加O.W.Ls考試,N.W.Ls考試,沒法做巫師的工作,沒法融入巫師世界。而七年以後,你從霍格沃茨畢業後,如果在巫師界沒法生存,想回到麻瓜世界。你就會發現,你再也適應不了麻瓜的生活了。你能忍受別人異樣的眼光、排擠與歧視嗎?梅爾,巫師家庭出身的啞炮,為什麼,不能來霍格沃茨學習,而是,讓他們融入麻瓜世界呢!這都是有道理的。”

  聽著鄧布利多的話,梅爾很感動,當然,如果,她是普通的孩子的話,這番擔憂是對的。但梅爾不認為這些會發生在她身上。“教授,您這麼為我著想我很感動。”梅爾眼睛濕潤的看著這位滿頭白髮的老者,“但,您要對我有信心啊,我不是啞炮。我有魔力,只是它不太聽話而已,我相信它不會永遠這樣的。將來有一天,我的魔力聽話了。我將成為霍格沃茨最閃亮的明星,到時候,您可不要吃驚啊!”

  鄧布利多看著梅爾半天沒說話,最後,他長長的吐了口氣,帶著溫和的笑,看著梅爾搖了搖頭,“樂觀是一項非常可貴的品質,梅爾,好好珍惜它!”

  “至於賠償!梅爾,我想我們的董事會,還不至於為這麼一點小小的爆炸,而為難一個11歲的孩子!”

  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看來他打算結束這場談話了。

  “可是,他們會難為您!”梅爾脫口而出。對於作為學校12為董事之一的盧修斯‧馬爾福,梅爾是有印象的,特別是他想把鄧布利多趕下校長的寶座這件事,也有模糊的印象。

  她喜歡鄧布利多,不能給盧修斯這樣的機會羞辱他。

  “你今天的表現讓我非常吃驚,梅爾!要知道你這個年齡的巫師,每天想的還是怎麼調皮、搗蛋、闖入禁林、作弄海格的牙牙呢!”鄧布利多帶著不可思議表情看著梅爾。

  梅爾臉上一紅,有點作弊被抓到的尷尬,趕緊岔開話題“教授,請讓我賠償這次損失吧!”她有點不好意思,“我母親去世後,給我留了點財產。然後,父親又幫我投資在了美國一家賣電腦軟件的公司。那家公司發展的非常好,是他們行業的第一名。所以,我還算是有點錢的。”梅爾不好意思的看著鄧布利多,滿眼的祈求!

  “好吧!梅爾!”鄧布利多點點頭,笑的很柔和“來,跟我去吃飯吧!再不走,我們就要錯過晚餐了!”

  梅爾和鄧布利多在禮堂門口分了手,走在鄧布利多後面進了禮堂。

  她走的很慢,心裡有點發虛。果然,她的到來就像在平靜的水面投了一粒小石子一樣。沉默像水波一樣擴散開去。

  等梅爾走到赫奇帕奇的位子上,做了下來。禮堂裡有了聲響,先是竊竊私語,後來是正常的說話聲,接著,禮堂又恢復往日的嘈雜。

  “嘿!”梅爾剛放下的心,又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雙胞胎兄弟拍了拍梅爾的肩膀,在梅爾左右坐下。因為她周圍沒人,所以也就不存在,有沒有占別人位置這一說法了。

  “梅爾,聽說你在魔藥課上,表現精彩啊!”喬治哈哈大笑。

  “我們的風頭完全被你搶去了,真苦惱啊!”弗萊德裝作一臉煩惱的對梅爾抱怨。

  “真羨慕赫奇帕奇啊!”喬治緊接著說!

  “為什麼?”梅爾沉重的心情有點放鬆,好奇的問喬治。

  “如果你參加魁地奇比賽,有你這麼個‘移動炸彈’在,斯萊特林肯定會不戰而逃了!”弗雷德回答她。

  梅爾沒笑,但周圍傳來了撲哧撲哧的偷笑聲。看不止一個人在偷聽他們談話啊!

  梅爾眼珠一轉,微笑著面對弗雷。“可是,有一個問題啊,弗雷德。”接著故作優雅的停了一下,等著雙胞胎反問。

  果然,雙胞胎好奇的開口:“什麼問題?”

  “那就是,跟我們比賽的可不止斯萊特林啊,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怎麼辦?”

  看著雙胞胎僵住的臉,聽著周圍的抽氣聲,梅爾笑的陽光燦爛。

  通知很快就下來了,弗立維教授、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都接到了鄧布利多,關於讓梅爾成為旁聽生的決定。他們都表示沒有意義。

  梅爾還接到了霍格沃茨董事會的通知,它是這麼說的:

  尊敬的梅貝爾‧道爾頓女生:

  關於您在9月7日下午,霍格沃茨魔藥課教室製造魔藥失敗,引起爆炸。造成了霍格沃茨學校、魔藥課教師西弗勒斯‧斯內普以及當時在場的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學院的一年級學生的損失。

  經學校董事會討論之後,責道爾頓小姐作出賠償,金額如下:

  霍格沃茨學校673加隆

  斯內普教授308加隆

  拉文克勞學生:

  艾倫‧福西特24加隆

  羅傑‧戴維斯23加隆

  ……

  赫奇帕奇學生:

  約翰‧薩默斯26加隆

  古默斯‧萬達22加隆

  共計:1283加隆

  請於15日之前交與霍格沃茨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霍格沃茨董事會

  1989年9月8日

  梅爾拿著這張通知看了三遍,塞進袍子的暗袋裡。去宿舍找她的古靈閣鑰匙。

  一會兒,她還要去斯普勞特教授那兒申請去對角巷的古靈閣取錢。記得霍格沃茨的爐火和對角巷的爐火是相連的,用飛路網,應該一會兒就能回來了。

  俗話說“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梅爾不斷地用這句話來安慰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猛翻白眼,以後只要看著這張通知單,梅爾是絕對不會在霍格沃茨的城堡裡,做任何的魔法嘗試了。

  1283個加隆,梅爾想想就心痛!

  其實她最擔心的是父親的反應。在學校裡發生的事情,她不告訴父親,父親也會從比爾哪裡知道,看來她得為這件事,專門給比爾寫封信了。

  天氣逐漸變的濕冷,一轉眼,梅爾在霍格沃茨的魔法學習生涯已經有兩個月了。

  不能用魔法的魔法生活簡直枯燥的要命,時間是最偉大的魔法師,兩個月前,霍格沃茨的學生怕梅爾就像怕瘟疫,現在偶爾也和她說話了。在課上,她獨特的無人區現象,已經有一段時間不見了。可是,也僅此而已,她和周圍的人也沒有進一步接觸。

  她唯一的朋友就是雙胞胎和海格。但是,雙胞胎和她不一個學院,他們只有魔咒課和魔法史在一塊上,也不能總在一塊玩。珀西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什麼變了質的髒東西。查理對她還不錯,但是他已經7年級了,忙著他的N.W.Ls考試他們不經常見面。但見了面,他就經常拿著她已經傳遍整個學院的綽號‘移動炸彈’來開玩笑。

  對於開學兩周後的飛行課,梅爾本來是不抱什麼期望的,但,恰恰是它,給了她最大的驚喜,雖然,她飛的不是最好的,但是飛天掃帚穩穩的被她控制在手裡,一點兒不聽話的跡象也沒有。

  自由自由的在天空滑翔,像鳥兒一樣自由。梅爾忍不住騎著它在霍格沃茨上空一圈一圈的遊蕩。心都融到這藍天中去了。可惜,一年級不允許有自己的掃帚,不然梅爾每天都想騎著掃帚轉一圈。

  在霍格沃茨她最喜歡的是禁林,這兒現在是她的天堂,在禁林她可以肆無忌憚的練習魔法,而不怕嚇壞什麼人。雖然她的魔法一直沒什麼進步。

  不知道是不是她‘移動炸彈’的惡名已經傳到禁林,在傳說有無數危險地魔法生物,非常陰森、可怕的禁林,梅爾進出卻恍若無人之境。直到現在她都沒碰到過什麼危險生物。

  傳說中的馬人、蜘蛛、獨角獸什麼的她都沒碰到過。她在禁林裡過的十分快樂。甚至把她的坩堝什麼的東西魔藥課的裝備都轉移到了禁林。每次從斯內普哪裡學習了一個好玩的魔藥制法,她都來禁林實驗。

  接下來,禁林裡的居民就到了霉,海格不止一次對她和雙胞胎抱怨,禁林的生物對他不友好了,它們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但馬人不告訴他,阿拉戈克也守口如瓶,他還經常在禁林裡看見植物被破壞,但他在是找不出原因,真是奇怪極了!

  當他滿頭困惑的向梅爾他們抱怨時,沒注意到在他身後的梅爾正捂著嘴偷偷笑呢!雖然她也不明白禁林裡的生物為什麼那麼害怕她!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往年的生日,平日裡行事低調的道爾頓先生,會給梅爾舉辦一個盛大的舞會,不但她所有的親戚會到場,父親的朋友、下屬,她學校裡的同學,甚至家裡傭人的孩子都會被邀請。

  父親不知從哪裡聽了個傳言,說過生日時的人氣越旺,小壽星就會越長壽。還好,狗仔隊不算人氣,不然每年梅爾都要上《太陽報》的頭條。

  今年的生日,梅爾和父親經過反覆的拉鋸戰,終於達成共識,那就是今年梅爾只收到他的禮物就好了。

  雖然,道爾頓先生萬分不樂意,但因為鞭長莫及,也只好同意梅爾的意見了!

  不過,雙胞胎到是說要給梅爾一個驚喜,很讓人期待!

  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梅爾舒服的向裡面縮了縮,檢查了一遍,旁邊小桌上的3個鬧鐘。

  陷入了美美的睡眠!

  明天會是一個好天氣!


☆、第九章

  今天難得的沒下雨,天空一片晴朗。

  連霍格沃茨難吃的早餐,也沒降低梅爾的好心情!

  當然,霍格沃茨的食物也沒有那麼難吃,梅爾平心而論。但這對於喜歡吃青菜,飲食非常清淡的梅爾來說,吃一次兩次還好,吃多了就有點膩了。

  不過,蔬菜比肉貴,霍格沃茨又不收學費,這樣豐盛的飲食,已經非常不錯了。

  梅爾心不在焉的叉著她盤子裡的醃肉,然後,裹上半片墊肉的生菜葉子,塞到嘴裡。

  “嗨!梅爾。”雙胞胎剛進禮堂,就跑到梅爾這兒熱情洋溢的和她打招呼,“生日快樂!”

  梅爾連忙咽下燻肉,回道“謝謝!喬治、費雷德!”然後,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倆,前前後後的看了好幾遍。

  “看什麼呢?梅爾!”雙胞胎滿臉壞笑!

  “我的禮物呢?”梅爾期待的看著他們,“我可等了一晚上了!”

  “不要著急,梅爾。要到晚上才行呢!”雙胞胎一臉神秘。

  正當梅爾和雙胞胎就給禮物的時間討價還價的時候,一貓頭鷹撲在梅爾面前的長桌上,穩穩地蹲在上面,是‘雅典娜’,父親的貓頭鷹信差。

  “噢,老爸的生日禮物來了!”梅爾高興的大喊,一半是高興,另一半是做給雙胞胎看的,誰讓他們死活也不透露,生日禮物是什麼。

  雅典娜優雅的抬起腿,讓梅爾把它腿腕上的24開大的盒子拿了下來。

  “謝謝你,雅典娜。”梅爾給它喂了些肉,“去貓頭鷹棚等我好嗎?我中午給父親回信。”

  雅典娜眨了眨眼皮,像是聽懂了梅爾的話,叼著肉飛走了。

  梅爾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想看看是什麼新奇的東西。雙胞胎也好奇的湊過腦袋,盯著盒子。

  只是一封信,梅爾有點失望,在喬治的催促下撕開了信封。打開一看是一份文件,內容是布魯克‧道爾頓先生將他位於威爾士的安格爾西島上努韋爾斯小鎮附近的一座房子贈送給梅爾的通知以及產權證明。

  “哇哦——”雙胞胎驚嘆,“過生日送房子,你們家一定很有錢吧?梅爾。”

  “什麼呀!”梅爾有點不好意思,“我—”剛要開口說話發現頭上的光亮被一片陰影遮住了。

  接著一隻灰褐色的鷹落在了她的椅背上,腳上拴著一隻小盒子。

  “是比爾的老鷹!”雙胞胎大喊,梅爾趕緊解下下小盒子,迫不及待的打開。

  “施了魔法的獅身人面像!”梅爾驚喜的大喊,她手裡托著的那隻小小的雕像正在優雅的踱步,一會兒扭頭一會兒點頭,像是在思考哲學問題,把梅爾逗得咯咯直笑。

  之後,梅爾又收到了查理的禮物,一本彩色的《魁地奇世界盃圖片鑒賞》,珀西的禮物,一支自動糾正拼寫錯誤的羽毛筆。都讓她很驚喜。一高興梅爾還多吃了兩口燻肉,結果一上午都膩歪的讓梅爾難受。

  中午抽空給父親和比爾寫了回信,梅爾在給比爾的信裡,非常熱情的感謝了比爾,而給父親的回信,卻口氣平平,因為她認為父親太敷衍她了,竟然隨便找棟房子打發她!雖然她在信裡沒把她的想法寫出來,但從信尾她沒像往常一樣寫“擁抱你!”就可以看出來了。

  下午只有魔法史,梅爾上完課後,就回了宿舍,把會動的獅身人面像擺在了床頭的桌子上,把自動糾錯羽毛筆插在了書桌的筆筒裡,把《魁地奇世界盃圖片鑒賞》放在了這星期要讀的那一堆書上。

  看著老爸寄來的信梅爾撇撇嘴,把上午沒來的及收好的產權證明放進信封裡,卻發現,信封裡還有什麼。梅爾掏了出來。是張便簽紙。

  “親愛的梅爾:

  希望你喜歡‘海因堡’,它是你的那位‘曾曾曾曾祖母’蒂爾妲瑪‧海因‧道爾頓留下來的。可是因為一些稀奇古怪的現象,從她往後,我們家族沒有一個人,能在哪兒住下去。從那以後,它已經荒廢了幾百年了,附近的人們就都叫它‘鬼堡’,希望我那愛冒險的小乖乖會喜歡!

  愛你父親”

  “啊噢——”梅爾學著狼人尖叫,興奮地在床上大跳,弄得床板嘎吱嘎吱作響。

  噢,她要給父親回信,她要吻他1000遍,梅爾跳下床,打開羊皮紙,讓自己的欣喜與歉疚之情像機關槍一樣掃射到信紙上。然後,飛快的跑到貓頭鷹棚,雅典娜已經飛走了,梅爾把信系在波塞冬腿上,看著它像一架黑色的滑翔機,消失在黃昏的天空,梅爾才返回城堡。

  梅爾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雙胞胎讓一個格蘭芬多帶來的便條,讓她晚餐少吃點,11點時,在赫奇帕奇的休息室的門口等他們。

  梅爾摸不著頭腦,晚餐時果然沒看見他們。

  她也只吃了一點,就去公共休息室寫作業了。好不容易熬到11點,休息室裡已經沒人了。梅爾把書包放回宿舍,去門口等雙胞胎。

  剛到門口,就看見雙胞胎在遠處的樓梯口向她招手。

  梅爾過去,“小心,不要發出聲音,跟我們來。”喬治悄悄的告訴梅爾,走廊裡很昏暗,只有幾隻魔法火把一晃一晃的燃燒著。梅爾跟著喬治,弗雷德在前面打頭。

  他們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樓大廳,拐到了大理石樓梯的後面,突然,走在前面的弗雷德停了下來,熄滅了他施了‘熒光閃閃’魔法的魔杖,“躲到裡面去,費爾奇來了!”接著梅爾跟著他們擠進一個非常小的角落。一道陰暗的影子,慢慢的靠近,然後又慢慢的走遠。直到再也聽不見費爾奇的腳步聲,弗雷德才點亮了魔杖,仔細的看了一眼手裡的一張大大的羊皮紙,“安全了,我們走。”

  梅爾跟他們又拐了幾個彎,但現在她一點也不想知道他們這是要去哪兒了。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弗雷德手裡的那張羊皮紙吸引了。

  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那就是那張著名的‘活點地圖’。

  這張地圖的用處有多大,她比這裡的所有的人更清楚這個事實。

  它會在雙胞胎手裡呆五年,之後,落到哈利‧波特手裡,讓他避免許多危險。

  我想擁有它——她現在有這麼一個強烈的渴望。擁有它就可以掌握主動,當洛奇來學校時,她可以用這張地圖監視他,當金妮打開密室時,她可以用它來避免碰到她。甚至她可以用這張地圖嘗試著殺死伏地魔。

  梅爾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疼痛,她用手按了按,這才發現她手裡出了一手的汗水。而剛才之所以胸口疼痛,是因為她緊張的忘記了呼吸。

  弗雷德在一幅水果油畫面前停了下來,用手撓了撓上面的梨子。梨子吃吃地笑了一下,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道門。

  “進來吧,梅爾!”喬治把梅爾古怪的表情理解為吃驚,調皮的一笑。

  梅爾跨進門,看著眼前忙忙碌碌的數百個矮小、古怪的生物,立馬就明白了她到了什麼地方,霍格沃茨的廚房,那些生物是家養小精靈。

  “祝你生日快樂!……”喬治和弗雷德一邊唱著生日歌,一邊把剛才他們刻意當著的東西,亮了出來,整個廚房的天花板上都掛這彩帶,家養小精靈頭上都帶著各種顏色的圓錐小紙帽。一個梅爾那麼高的生日蛋糕,不推到梅爾面前。它做的非常精巧,像是意大利的比薩斜塔,不過每一層都用美味的食物裝飾的。最上面站著一個小小的梅爾,拿著魔杖,一揮一揮的,不一會兒就飄出幾個英文單詞“梅爾生日快樂!”

  “喬治!弗雷德!”梅爾尖叫,接著撲到喬治和弗雷德身上一人給了他們的臉頰一個吻。

  接著喬治和弗雷德表演了他們為她準備的節目。逗得她和小精靈笑的樂不可支。只不過,她是哈哈大笑,小精靈們是抿嘴害羞的偷笑。

  當他們離開霍格沃茨的廚房時,三個人的身上到處都沾滿了奶油。告別熱情的家養小精靈,雙胞胎送梅爾回了地下室的宿舍,自己也悄悄的溜回去休息了。

  梅爾洗漱好,穿著睡衣上了床,才想起活點地圖的事。

  她搖了搖頭把它拋在腦後,嘴角帶著笑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用了5個鬧鐘才起床的梅爾,沒有和往常一樣急呼呼的洗臉、刷牙、去吃早飯。

  因為她腦子裡有了一個絕妙的注意,是的,絕妙的!

  活點地圖是個非常重要的物品,現在從雙胞胎手裡拿過來,雖然不是不可能,但有可能改變劇情,而梅爾在這巫師世界最大的依仗就是,了解一點以後發生的事,做個半調子的先知。所以,梅爾現在絕對不可以動‘活點地圖’。

  而且‘活點地圖’是當初四個在學校裡調皮搗蛋一把抓的問題學生製作的,又不是說像鄧布利多那樣的天才才能作出來。

  他們當時是學生,她也是學生,他們能辦到的事,她就做不到?

  於是,進入霍格沃茨後,梅爾第一個明確的任務誕生了——自己製作一張活點地圖!

  可憐的姑娘完全忽略了她那威力堪比TNT火/藥的魔法的破爛程度。

  從此,平時就喜歡鑽圖書館的梅爾,更加愛鑽圖書館了,連她平時最愛去的禁林也不太去了(讓禁林裡的生物快樂的像過新年)。於是,當聖誕節假期來臨的時候。梅爾關於活點地圖製作方法的筆記與想法,本已經滿滿的記了一個本子。


☆、第十章

  “嗚——嗚——”霍格沃茨特快歡快的穿梭在英格蘭冬季荒涼的原野上,車裡的梅爾腦袋正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粗黑的圓邊眼鏡已經滑到了鼻尖。

  她對面的格蘭芬多的安吉麗娜‧約翰遜,正看著她偷偷的笑。對於梅爾的愛睡覺的嗜好,她從雙胞胎哪裡已經聽了不少了。梅爾旁邊的艾麗婭‧斯平內特很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她看這安吉麗娜想要叫醒梅爾,就擺了擺手。湊到梅爾耳邊小聲說“梅貝爾,口水流下來了!”

  “啊!”梅爾騰的就醒了,連忙用手去擦那不存在的口水。只聽車廂裡一陣大笑。梅爾才知道上當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還有幾天就是聖誕節了,梅爾選擇回家過聖誕。已經有四個月沒見老爸了,梅爾非常想念他。

  安吉麗娜和艾麗婭都是雙胞胎的朋友,所以偶爾也會和梅爾說說話,但像今天這樣坐在一塊,也就霍格沃茨特快,才能把這個實現了。

  下午15點半霍格沃茨準時到達國王車站,梅爾拽著行李箱,迫不及待的走下火車,一眼就看見了站台上打扮的衣冠楚楚的父親和老管家喬伊,他們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人群裡顯得格格不入。

  “老爸!”梅爾扔了行李箱,像道爾頓先生衝去,跳進進道爾頓先生的懷抱“想死你了!”

  “我的乖乖小梅爾!我也想你!”道爾頓先生也是一臉的激動,緊緊地抱住她,然後仔細端詳他的心肝寶貝“梅爾你瘦了,學校的夥食不好嗎?”

  這時得梅爾已經平靜下來,和喬伊打了招呼。

  梅爾掙扎著跳下父親的懷抱,一邊偷偷的觀察剛才的情形,有沒有被人看到,一邊心不在焉的答道“老爸,你說什麼呢?我胖了5鎊呢!”

  果然,剛才和老爸肉麻的見面被周圍的人群欣賞了個正著,她可以明顯的看到幾個巫師尷尬的東張西望像在找什麼東西,梅爾有點不好意思了。

  雙胞胎和珀西、查理一起下來火車,像正在等著他們的韋斯萊夫婦走去。

  “老爸!”梅爾拍拍道爾頓先生的風衣下擺,“那就是喬治、弗雷德、珀西、查理。”

  “哦,紅頭髮的韋斯萊一家,我可是久仰大名了。”

  梅爾和父親與韋斯萊一家相互認識,交談了片刻,就互相道別了。韋斯萊夫婦都非常友好,對梅爾也很親切,道爾頓先生和韋斯萊先生交談的很愉快。因為時間很短,所以,他們還沒有深入,對於這一點,梅爾非常慶幸,一個對麻瓜世界狂熱的巫師與一個對巫師世界狂熱的麻瓜碰到一起,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往年的聖誕節他們都是在德文郡的溫特賴薩城堡度過的。今年父親說有好幾個人邀請他,所以他們要在倫敦的大宅度過聖誕節了。

  在哪兒過聖誕節這事,這個梅爾倒是不太在意。她心裡有事,自從她到霍格沃茨上學就窩在心裡了。在霍格沃茨度過了一個學期後,梅爾下定了決心。同時,她也要和父親商量這個事情了。雖然說是商量,但是梅爾打定了注意,是不會改變的。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告訴父親她的想法,看父親的反應,再做對策。

  他們在倫敦的家在泰晤士河畔,是座非常古老的建築了,但是維護的很好。

  回到家中梅爾就發現,家裡到處都充滿了聖誕的氣氛,一顆很大很大的聖誕樹立在大廳裡,上面掛滿了的彩燈已經一閃一閃的亮起來了。聖誕樹下面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幫裝好的禮物。彩帶更是充斥了整個大宅,連盥洗室裡都有。

  “道爾頓先生、小姐,歡迎回來!”瑪麗和賈娜連忙過來,接過大小道爾頓手裡的衣服。

  “先生,梅傑先生已經在會客室等著您了!”安頓好行李的老管家喬伊,快速的走了過來。

  梅爾和道爾頓先生分開,跟著賈娜回了房間換衣服。

  歡樂的日子,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轉眼間聖誕節的假期已經過了一周了。在這一周裡道爾頓先生總是有忙不完的事情,梅爾一直都在找機會想和他好好談談,但那些沒完沒了的應酬總是占去道爾頓先生很大一部分時間。

  梅爾又生氣又困惑,往年聖誕節可不見父親有這麼忙過。終於有一天,梅爾發火了。她穿著睡衣,像頭犀牛一樣衝進了道爾頓先生的辦公室,爬到他的書桌上,盤腿坐在他面前“布魯克‧斯賓塞‧菲利普斯‧道爾頓先生,我有事情要和你談!”

  道爾頓先生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嚴肅的小人兒,“好的,梅貝爾‧伊莎貝拉‧道爾頓女士,請問您需要多長時間!”

  “多長時間?”梅爾皺了皺眉,這可不一定,如果老爸好溝通,半個小時就能搞定,要是不行,一年也不夠啊!“這樣吧,道爾頓先生,我先向您預約2個小時。”

  “好的!美麗的女生,我半個小時後,恭候您的大駕!”道爾頓先生把梅爾從書桌上抱下來,溫柔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快去穿衣服!”

  “父親,巫師世界很奇妙!”穿著整齊的梅爾端端正正的坐在道爾頓先生的對面,一臉嚴肅,“但是,擁有的能力越大,它的破壞力就越大。十幾年前,有一個非常有天賦的巫師,他是巫師世界公認的最厲害的魔法師,但他非常壞。他有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就是淨化巫師的血脈,讓巫師世界只留下純血種的巫師,就是父母都是魔法師的人。殺死那些血統不純正的人。他們更蔑視普通人。殺死普通人,對他們來說就是消遣。雖然,他有很多瘋狂的追隨者,但是巫師世界還是有很多有志之士反對他。他們聯合在一起,和他戰鬥,為此犧牲。就在他如日中天之時,當他要殺死一家反對他的人的時候,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他失敗了,在此之前他從未失敗。於是,他消失了,人們又獲得的和平。”

  梅爾頓了頓,看著眼前認真聽她講話的父親,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父親,事情還沒完!他的追隨者還潛伏在和平的人們中間,帶著偽善的面具。他還會回來的,我有預感,我們的校長,當代最偉大的魔法師鄧布利多先生,也抱有同樣的看法。所以,我現在去霍格沃茨學習,進入巫師世界,是很不明智的。因為我隨時會被一場將要爆發的戰爭捲入其中。但是——”

  梅爾仔細的觀察道爾頓先生的表情,發現他一臉平靜後繼續說“但是父親,巫師在感情上和普通人沒什麼不同,他們善良可愛、愛管閒事、喋喋不休、調皮搗蛋、尖酸刻薄、豪爽大方、粗心大意,雖然只有半年的時間,我已經愛上了那個地方,愛上了那些人,讓我看這他們在為生存、為正義、而戰鬥獻出生命,而我卻在一旁觀看,我做不到。如果,將來有一天需要戰鬥來保衛這些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拿起我的魔杖去戰鬥。甚至為此獻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說到這裡梅爾的眼裡已經滿含淚水,“可是,父親,我這樣做對您來說是非常自私的,因為我一旦下了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就是把你也拖入這場戰爭。把您唯一的女兒,送到戰場上。您在他們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我不敢想像,他們因為我而傷害你的情景!我也不敢想像讓您承受喪子之痛。”

  說到這裡,梅爾已經泣不成聲,她把臉埋進放在膝蓋上的手裡,“父親,你罵我吧!我這麼自私,我這麼不知天高地厚。我配不上您對我的愛!”

  道爾頓先生看著哭的縮成一團的梅爾,驚訝與憐惜混作一團,讓他的表情非常古怪。他拍拍他的頭,“那個壞人是伏地魔吧?”

  “嗯啊——”梅爾吃驚的抬起頭來,傻傻的看著道爾頓先生。

  看著梅爾哭的兩眼通紅,滿面淚痕,又好氣又好笑,抽出自己的手絹,“擦擦臉吧!小花貓。”

  梅爾接過手絹,胡亂的摸了一把臉,“你怎知知道伏地魔的名字?”

  “梅爾,你以為我這個普通巫師眼中的麻瓜,食死徒眼中的下等人,為什麼對一個自己永遠、永遠不會進入的世界這麼好奇?我已經59歲了梅爾,這世上除了你,還有什麼值得讓我掛心呢?你以為我會讓你獨自進入一個陌生的世界,我會讓你一個人獨自在這個世界裡為生存搏鬥?”

  梅爾吃驚的抬起頭來,看著道爾頓先生,原來他是因為她才瘋狂的了解魔法世界;因為她,他才逮住每一個他碰到的巫師不停地了解巫師;因為她,他才每天都看《預言家日報》連聖誕節都不停!

  看著梅爾吃驚的神色,道爾頓先生點了點她的鼻子,“梅爾我恐怕比你認為的還要了解巫師的世界,也比你更加明白巫師世界的殘酷。在當得知你是巫師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如果,你想過平常人的生活,我就為你在我們的世界建造一個王國。如果你想進入魔法世界去冒險,那我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哦——老爸!”梅爾剛擦乾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爬到道爾頓先生身上,“老爸,我愛你!”

  道爾頓先生哈哈大笑,狠狠地抱住梅爾,“最讓我吃驚的是你,梅爾!”梅爾不解的看著他,“你剛出生的時候,就像隻小耗子,躺在保溫箱裡,每天只醒一會兒。連睜開眼睛都是一條小縫。現在我的梅爾長大了,這麼聰明、又這麼勇敢。你是我的驕傲,梅爾!”

  聽著道爾頓先生說她小時候,梅爾吃了一驚,盯著道爾頓先生仔細觀察他的臉色看,怕他懷疑自己的身份,畢竟,對十二歲的孩子來說,考慮到這些,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父親,那你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呢?”梅爾撅著嘴,“害我痛苦、掙扎了好久,眼淚都流了好幾桶。”

  “梅爾,雖然你非常聰明,有時候你的看法比大人都有遠見。但你實在是太小了,你讓我對一個愛懶床、起晚了就對鬧鐘撒氣、性格暴躁、超級沒耐心的小姑娘,能有信心嗎?”

  “那你今天怎麼又告訴我了,我突然就可靠了?”梅爾不服氣的問。

  “梅爾今天你讓我大吃一驚,我發現自己太自以為是了,總想在你發覺之前幫你把一切都打點好!卻忽略了你的想法。不過今天,梅爾我很欣慰,你不但自己想到了這些問題,並且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之所以把這些都告訴你,是因為發現你已經具備我們道爾頓家族,最重要的素質,那就是——勇氣。要知道,我們道爾頓家族之所以能成為英國最古老的家族,並且在歷史的動盪中常勝不衰、一直保持著高貴的地位,就是因為,我們家族的人永遠都不缺乏勇氣、進取、與突破的精神。額—”

  道爾頓先生沉吟了一下,繼續說:“至於那個什麼叫什麼伏地魔的傢伙不足畏懼。”

  “啊!”梅爾這次可吃驚了,要知道連鄧布利多都不會,這樣藐視伏地魔的。“為什麼這麼說老爸?”

  “據我所知,純血種的巫師太少了,這就決定了他的僕人不會多,再有他這個人太自私了,除了頭腦狂熱的傻子,誰也不會永遠跟著他。而且他應該非常後悔和一個人一起生活在同一個時代。”

  “誰啊?”梅爾眨眨眼睛,問父親。

  “你口裡的那位當代最偉大的魔法師——鄧布利多,有他在,伏地魔永遠不會成功。”父親自信的對梅爾說。

  “你就這麼有自信?”梅爾懷疑的看著他。

  “梅爾,這半年來我研究了《預言家日報》上關於鄧布利多的每一句話,我得說他是巫師界唯一還清醒著的人,當然現在還得加上我們的小梅爾。好了,相信你老爸不會錯的。”

  “老爸,我想去海因堡玩!”解決了壓在心裡的大石頭,渾身輕鬆的梅爾向道爾頓先生提出請求。

  “現在天氣太冷,你的假期也快結束了。到暑假時咱們再去吧?”

  “好吧!”梅爾有點失望的說。“那我就盼望暑假快點到來了!”

  “不過,話說起來,梅爾?”道爾頓先生一臉促狹地看著她。

  “什麼,父親?”

  “關於你在霍格沃茨“移動炸彈”的美名,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啊——老爸,你怎麼知道的!比爾已經答應我不告訴你了!”梅爾氣急敗壞,趴在道爾頓先生身上去揪他的鬍子。

  道爾頓先生一邊躲閃一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放心,以你現在的實力,伏地魔看見你也是要跑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以對話為主,有點枯燥,但非常重要!

  偶發現,有人因為偶寫了個小結,就不看這章,所以偶改了,因為、因為,它是含有很重要的線索嘀!這個學期很無聊,梅爾在日記本上寫下這句話。

  她的魔法沒有一點進展,所以她還是不能正常的學習魔咒、變形、魔藥這些課,弗立維教授經常看著梅爾的作業直嘆氣,他說如果她的魔力正常,她將是魔咒課的天才。梅爾表面感激,心裡卻不以為然,經過了15年的應試教育,應付一點論文是綽綽有餘的。麥格教授雖然什麼也不說,但經常叫她起來回答問題,所以在麥格教授的課上她給赫奇帕奇加了不少分。至於斯內普教授嘛——,自從他接到校長的旁聽通知書,就對她沒有好臉色過。課上經常出一些尖酸刻薄的問題刁難她,梅爾答對了,所有赫奇帕奇的學生就遭殃,他們得忍受斯內普的諷刺挖苦、沒事找茬。梅爾答錯了,赫奇帕奇也遭殃,因為斯內普扣分實在是太狠了。於是,她從別的課上掙來的分數,都填了魔藥課的大洞。

  學年末,梅爾趴在床上一算,她給赫奇帕奇掙的分減去斯內普扣的分,剛好打平。梅爾恨得牙根癢癢,她發誓她就是同情洛麗絲夫人,也再也不要同情斯內普了。可是梅爾忘了一個重點,就是斯內普教授人家根本不稀罕你這路人甲的感情,他直盯著你的學分。所以,梅爾這誓算是白發了!

  活點地圖的研究工作已經完畢,對於製作這麼一張神奇的地圖所需要的魔咒、與步驟,梅爾已經詳細的寫了下來還加以改良。

  可是,梅爾只能看著這張表望梅止渴,而後還是把它壓倒了箱底,等那一天她能施出正常的魔咒後,再完善這張地圖吧。

  期末考試梅爾胸有成竹,這到不擔心,她現在最期盼的是暑假,那是她就可以去‘鬼堡’探險了。

  這事她沒告訴雙胞胎兄弟,萬一所謂的‘鬼堡’是,成了廢墟的破爛小木屋,她還不得被他們笑死!

  時間飛快,不知不覺一學期就過了!


----☆★ 神奇的第二年 ★☆----

☆、第十一章:鬼堡

  努韋爾斯小鎮是安格爾西島一個非常平和的靠海小鎮,這裡遠離工業區,交通也不太便利。鎮上的年輕人都去大城市裡工作了,留在鎮上的大多都是老年人,和一些不太想出去闖蕩的青年人。

  這天早上,天氣很好,達爾瑪太太嚮往常一樣,早早的就起床了,她打開‘頂呱呱雜貨鋪’的門,開始為一天的生意做準備。

  就在她和雜貨鋪的遮陽棚較勁的時候,遠處駛來了三輛汽車,達爾瑪太太停了她的工作,迎著清晨的陽光眯眼看著打頭的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小轎車停了下來,從車前排的副駕駛座上下來了一個穿的非常整潔的黑西裝的年老男士,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花白的頭髮,額頭有點禿,臉上有一種非常謙和的笑容。“請問,海因堡怎麼走?”

  達爾瑪太太本來揚起的笑容,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哆嗦了一下。“你們去哪兒幹什麼?那裡是魔鬼居住的地方,正常人是不會到哪裡去的。”

  不用問,這位問路的當然是道爾頓家的老管教喬伊了。

  梅爾剛剛結束了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學年的學習,因為她的天文課、草藥課、魔法史、黑魔法防禦術都是滿分,飛行課是優秀,大大的彌補了她在變形課、魔咒課、魔藥課考試中丟的分,所以她很順利的升入了二年級。

  剛放假,梅爾就迫不及待的纏著父親和她去‘海因保’探險。於是,愛女成痴的道爾頓先生立馬結束了他在倫敦的工作,做好準備後,就帶著梅爾來到了安格爾西島。

  “您肯定是在開玩笑,太太!”喬伊紳士的笑著,“海因堡只不過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古堡罷了,怎麼可能是惡魔居住的地方!”

  “開玩笑?”達爾瑪太太立馬瞪大了眼睛,胸脯急劇的收縮,臉迅速漲紅了,“我在這兒住了67年了,從我一出生就住在這兒了,你只要一靠近惡魔堡就會想起可怕的事,它就像是活的,一靠近就會讓你迷路,你永遠都只能在沼澤裡打轉而沒法靠近它,有時候,它又會突然消失了。就像它從來就沒存在過。”

  達爾瑪太太大聲嚷嚷著,對喬伊不信任她感到非常生氣。

  “抱歉,太太!”喬伊欠了欠身,“我之所以不同以您這麼說是因為,‘海因堡’從18世紀她被建立起,就一直是道爾頓家族的財產。所以請您別這麼稱呼它。”

  “道爾頓?住在德文郡的那家道爾頓?已經有好幾個世紀歷史的那個道爾頓?”達爾瑪太太吃驚的瞪大眼睛。“‘海因堡’是道爾頓家的財產?”

  “是的,從18世紀它就屬於道爾頓家族。”喬伊耐心的回答她,“好心的太太,您能告訴我們海因堡怎麼走嗎?”

  “哦!當然!當然!”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大約3公里處有著岔路口,向右拐,沿著那條小路就到了,那裡非常好找,因為那條路是建在沼澤上的。不過,路到一半就斷了,你們運氣好,今天天氣很好,可能能看見海因堡,祝你們好運吧!”說完,達爾瑪太太就不理他了,繼續和她的遮陽棚鬥爭。

  喬伊道了謝回到車裡,告訴了道爾頓父女倆她聽到的事實。梅爾一聽就知道這是城堡施了魔法的緣故,至於時隱時現,那是可能是因為城堡的‘隱形咒’年代久遠應經有點失效了。還施了‘麻瓜驅逐咒’,那父親就不能去了。車也不能去,因為開車的人都是麻瓜。

  “老爸,要不我們先在這兒住下來吧?”梅爾向父親建議。

  道爾頓先生看了看梅爾,又看了看前面的司機嗎,“好吧!梅爾,就聽你的。喬伊你去安排吧?”

  他們找了個小的別墅旅館住了下來。梅爾倒頭就睡,晚餐也沒吃。

  晚上,梅爾等大家都睡著了,她才吃了喬伊給她準備好的晚餐和父親、喬伊告了別,拿著貓頭鷹剛剛郵寄過來的‘橫掃七星’爬到小樓的屋頂上,騎上掃帚,一蹬就飛上了夜空。在屋頂盤旋了一陣,發現沒人看見,梅爾暗暗感謝梅林,學生在校外還可以使用飛天掃帚,不然可麻煩了。

  夜晚的小島一片靜謐,無數繁星正在天空閃爍。一枚黃色的上弦月正掛在墨蘭的天空中。

  梅爾壓低掃帚,沿著白天雜貨鋪老太太指的路,機警的前進。到了三岔口,向右拐,梅爾下面的是一條很窄的小路,兩旁長滿了蘆葦、香蒲、旱柳、燈芯草等很多梅爾知名的不知名的沼澤生物,把小路擠得更窄了。

  小路在月光下,有點發白,梅爾沿著它低低地在上面飛,從海邊催來的風夾著水汽,讓梅爾打了個冷戰,她有點後悔沒多穿件衣服了。

  很快小路消失了,梅爾在霧濛濛的沼澤上四周張望了,就發現在左邊不遠處聳立著一個黑乎乎、巨大的黑影,梅爾輕輕一般她的掃帚,飛了過去。

  漸漸的黑影的輪廓清晰起來。梅爾驚訝的張開嘴,眼前一座黝黑的古怪的城堡顯現在她面前。

  接著飛天掃帚狠狠的一震,像是撞上了一堵牆。還好,梅爾飛的很低,她摔倒了潮濕的沼澤地上,沼澤腐爛的味道讓她值噁心。梅爾拄著掃帚站了起來,拂去了衣服上的爛泥。

  梅爾在黑暗中,就著昏黃的月光,抬頭打量她面前的這座古堡,它遠遠比不上霍格沃茨,當然也不如她們在德文郡的溫特萊薩城堡大,不過,就算它不如他們大,住個100人也不成問題。

  它的細節隱在夜色中,梅爾看不真切。

  梅爾決定先進去再說,她重新騎上飛天掃帚,繞著院牆,賺了一圈,發現了大門。她從掃帚上下來。站在了破爛的只剩下柱子的大門口前。

  剛才阻止她進入的一定是城堡的防禦系統。說明,如果從空中飛進去的話,它對於巫師也是排斥的。

  那麼從大門口進去呢?梅爾想乾就乾,提起這掃帚向前走了兩步,站入了海因堡的範圍內。

  砰一聲,梅爾再一次被狠狠的拋到半空,摔在了泛著惡臭的沼澤上。

  梅爾掙扎著站了起來,氣呼呼的瞪著這個破城堡。雖然,她很想把這個破大門給拆了,但她沒有輕舉妄動。她可不想再被摔一次。

  梅爾在門口時而轉圈,時而氣呼呼的瞪著大門。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辦法來。

  這個城堡理論上,應該是流著她曾曾曾曾曾祖母血的人都能住的。難道現在讓她來個滴血認親?梅爾滿頭黑線,但越來越來覺得這個推測合理。

  她無奈的豎起手指看了看自己細弱白嫩的手指,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對著自己的手指比劃了一下。“割還是不割,這是個問題。”比量了半天的梅爾用篡改的莎士比亞這句話嘲笑自己。

  還是,先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吧!梅爾收回刀子繼續打轉。

  ‘砰’第八次,梅爾被甩到了地上。這次梅爾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站起來。

  接著她舉起了手伸出食指,一臉決絕,用刀子狠狠的一割。血嘩的流了下來。強烈的疼痛讓梅爾扭曲了臉,她強忍著伸出食指朝著大門口那道無形的障礙戳了過去。

  於是,“砰”一聲,梅爾的手被彈了出去,連著她也被帶了個跟頭。她坐在地上惱怒異常,牛仔褲已經完全濕了,她也不在乎了,正對著大門坐在地上,瞪著破破爛爛的大門,抓了把爛泥朝大門扔了過去。

  理所當然的,爛泥穿過魔法屏障,落在了院子裡。

  梅爾接著扔,便仍遍罵,“我是梅貝爾‧伊莎貝拉‧道爾頓,你憑什麼不讓我進?”

  在一邊爛泥,“我是這裡的合法繼承人!你憑什麼不讓我進?”

  在挖一坨大的,“我是蒂爾妲瑪-海因‧道爾頓的曾曾曾曾孫女’,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等梅爾罵累了,一陣冷風吹了過來,她打了個哆嗦,這才記起她在哪兒,看著周圍一人多高的黑乎乎的野草幽幽的擺動,遠處傳來了野獸的叫聲。梅爾淹了口唾沫,一探身拽過腳邊的飛天掃帚。想拄著它站起來。

  突然,頭上一案,梅爾困惑的抬起頭來,

  眼前飄著一對網球大小的泛著綠光的大眼睛。

  “啊——”梅爾放聲尖叫起來,她的神經再也支撐不了她的身體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第十二章:意外驚嚇!

  不知過了多久,梅爾醒了過來,發現她正躺在一張破破爛爛的躺椅裡,身邊壁爐裡正燃著微弱的火光。

  梅爾打量了一下房間,她面前應該是一扇窗戶,吊著巨大的窗簾,因為年代久遠的原因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破了幾個大洞露出了黑乎乎的夜色。

  房間裡放著幾隻同樣破破爛爛的沙發,一張已經趴在地上的圓桌,她的飛天掃帚被放在壁爐的邊上,靜靜的豎在那裡!

  這時‘吱呀’一聲她背後的門開了。梅爾回頭一瞧,立馬跳了起來——那雙綠瑩瑩的大眼睛飄了進來。

  她猛的退到壁爐旁她的飛天掃帚身邊,抓起掃帚放在胸前。

  那雙幽靈般的眼睛沒停下來,繼續往前走,等他靠近了。梅爾才接著壁爐微弱的火光,看清了她眼前的是什麼!

  一個家養小精靈。它已經乾瘦的沒了型,灰撲撲的大耳朵在腦袋旁耷拉著,手腳細的像是火柴棍,上面插著她的大腦的,格外的恐怖。

  家養小精靈手裡端著一隻托盤,走近後朝她咧嘴一笑,“豬、豬人,喝稅暖火!”

  “主人?你叫我主人?”梅爾好奇的看著它,“你是蒂爾妲瑪‧海因‧道爾頓的家養小精靈?”

  “不、不是,窩的媽、媽媽是!”小精靈磕磕巴巴的解釋。

  “不急,你慢慢說!”梅爾重新坐在破爛的躺椅上,接過它托盤裡的杯子,杯子是金質的非常華麗,從上面細微的刮痕,看得出是剛剛擦洗乾淨的,杯子裡盛著黃色的液體,散放著古怪的味道。儘管這時梅爾又冷又餓,她還是決定對這杯飲料敬而遠之!

  “豬、豬人,似這樣的。”家養小精靈侷促、害羞的看著梅爾,在梅爾的盤問下,向梅爾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蒂爾妲瑪,生前是一位非常厲害巫師,但是她的孩子卻不是巫師,她死後,把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家養小精靈‘喳喳’留給了她的兒子。後來的一切顯示,她作為麻瓜的兒子卻非常痛恨這一切,卻不知是因為天生就討厭還是內心的羨慕嫉妒。

  他對他母親的一切都非常排斥,後來他的妻子,受了一個魔法物品的驚嚇,差點流產。於是他就舉家搬到了德文郡的老宅,這一輩子再也沒回來過。但是他留下了當時正懷孕的‘喳喳’。

  於是,‘喳喳’一直在這裡等著它的主人回來,直到它生下女兒‘咪咪’,每天都把城堡整理的一塵不染,他的主人也沒有回來,她等了100多年,直到它老死。

  而‘咪咪’則繼承了媽媽的職務作為家養小精靈,留了下來,等待主人的回歸。說著說著已經有近50多年沒和人溝通過的‘咪咪’話流利了起來。

  梅爾有愧疚、有感動,“這些年你一直自己在這裡嗎?”

  “是的!主人。媽媽說我要等著主人回來。”咪咪回答,聲音微弱而尖細倒真像一直剛出生的小貓咪。

  “對了剛才我為什麼進不來?”梅爾似笑非笑的望著它問道。

  “對不起,主人!”咪咪聲音鬥的尖了起來,轉身就往壁爐旁邊的牆上狀,“壞咪咪!壞咪咪!”

  梅爾吃了一驚,想起家養小精靈的法則,連忙跳起來,抱住它“我不允許你懲罰自己,咪咪!我只是要答案!”

  “是,主人!”咪咪抽抽搭搭的回答梅爾。

  看著它不再有自虐的傾向了梅爾才放下她像乾柴似地咪咪,“那你就回答我吧!”

  “那是因為咪咪施了魔法,不讓主人進來”,咪咪嚎嚎大哭起來,吵的梅爾頭痛,“因為以前有壞巫師,裝作是媽媽和咪咪的主人想擁有城堡,媽媽看穿了他們把他們打跑了。”

  “今天,咪咪也以為是壞巫師來了,想把主人趕走。”咪咪又想撞牆,但她怯怯的看了看梅爾,止住了身體的抖動。

  “那你之後,怎麼又把我放進來了?”梅爾比較好奇的是這一點,她的滴血驗明正身好像是不管用啊!

  “是咪咪的錯,主人。”咪咪又開始抽抽提提,“城堡的魔法已經讓您進來了,但咪咪也施了魔法,是咪咪的魔法擋住了主人。當時咪咪正躲在大門後面,偷偷的看主人,沒有察覺到城堡的魔法已經放您進來了。後來,咪咪聽見您喊以前主人的名字,咪咪才發現咪咪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咪咪說到這裡身體明顯的顫抖了兩下。“咪咪還嚇昏了主人,壞咪咪!壞咪咪!”

  這是咪咪又想撞牆,早有準備的梅爾一把抓住了她,“我命令你咪咪,不準懲罰自己!”

  “謝謝,主人!”咪咪感激的眼裡閃著淚花,鼻子都快貼到地面了。

  “那我割破手指一點用都沒有了。”梅爾囧囧的說,有點臉紅。

“是的,主人。城堡根據您身上的魔力就能判斷你是否是繼承人。我已經幫您把傷口恢復了。”咪咪仍就一臉恭謹,但梅爾對梅林起誓,她臉上的確是閃過一絲笑意。

  “咳!咳!”梅爾清了清嗓子,“你剛才說懷疑我是壞巫師,經常有巫師想來這座城堡嗎?”

  “很久以前有的,主人!”咪咪對著梅爾,“麻瓜是進不來的,但巫師卻能看見它,一些壞巫師見主人不在這兒,就想霸占這裡,但一座有家養小精靈的房子,永遠不是沒有主人的。我和媽媽一直在保護著它。不過,媽媽死後都沒有壞巫師來過。”

  “那你的魔法很厲害啊!咪咪。”

  “不是的,主人。”咪咪害羞的扭了扭身子,“是前女主人的魔法很厲害!她給這座城堡施了非常的厲害的魔法。所以咪咪才能保護它。”

  “那鎮上的人說,有時能看見城堡,有時看不見是怎麼回事?”

  “主人咪咪不清楚,媽媽說前女主人在的時候,經常會邀請麻瓜來做客,他們就能看見城堡。”

  “這樣啊——”梅爾點點頭,看了自己在霍格沃茨又多了學習任務了!

  “主人,您對咖啡不滿意嗎?”

  “啊?咖啡?你是說這個?”梅爾端起放在旁邊的杯子,看著裡面土黃色的液體,它正散發著腐爛的氣味。

  “抱歉!主人。”咪咪開始哭泣,“這是城堡裡最好的咖啡了,咪咪找不到其他的來給主人喝。”

  “咪咪,別哭了,我沒有抱怨的意思。”梅爾看著眼前這個愛哭包,腦袋有點痛。“你平時都吃什麼?”

  “城堡裡有麵粉,主人,咪咪,有時會烤麵包吃,因為麵粉很珍貴。所以咪咪通常過節才吃點。平時咪咪都是到沼澤中捉些小鳥,小蟲子,什麼的吃。”

  “我能吃點麵包嗎?”梅爾放下了那奇異的咖啡,她現在又累又餓,身上還濕噠噠的,的確是想吃點東西補充熱量。

  “好的,主人!請稍等!”咪咪歡快的回答,飛快的推開吱呀的門去取麵包。


☆、第十三章:意外驚喜!

  梅爾把躺椅正對著爐火坐著,以便能暖和點。

  不一會兒,咪咪就回來了。“主人,請吃麵包。”梅爾皺著眉,接過麵包,就著爐火仔細的觀察這塊烏黑的麵包,最後,她泄氣的承認她不該對一個有將近300年無人居住史的城堡裡的食物抱有期待。當然裡面還有一個餓的骨瘦如柴的家養小精靈。

  “這樣吧,咪咪。”看了看表梅爾站起來,已經凌晨3點了。“你先跟我回我住的地方,我們明天再回來吧!對了,你可以走出城堡吧?”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咪咪都要遵從。”咪咪細聲細氣的回答。

  “那好,現在我們騎我的飛天掃帚回去。”梅爾已經冷的一點也待不下去了。

  她騎上掃帚,讓咪咪也上來,帶著它一個加速,就衝上夜空,飛回了小鎮。

  這時的小鎮,越發的寂靜了。只有一個地方還亮著燈,那就是,道爾頓先生他們投宿的那家小別墅。

  梅爾輕輕地降落在二樓的客廳陽台上,正在那裡打盹的喬伊一下就醒了,“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噢,天哪!這是什麼?”

  “喬伊,這是咪咪,她是我們家的小精靈。這個明天再說。”梅爾打了個哈欠,“我累死了,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睡覺。”

  “好的,小姐,我這就去給您放洗澡水!”喬伊看著梅爾一身的爛泥,趕忙去為梅爾準備去了。

  梅爾揪著嚇得躲在她身後的咪咪,“咪咪,剛才是我們家的老管家喬伊,他為我們家服務了50年了,當然不如你的年齡大,但以人類的年齡來說,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他是個非常好的人,不用怕他的,知道嗎?”

  “是,主人。”咪咪一邊回答,一邊大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著滿眼都是好奇。

  “撲哧”梅爾被咪咪的逗得直笑。“我們先休息,明天你可以好好看看。”

  回到房間,梅爾脫掉髒衣服換上白底藍色小碎花的兩件式睡衣,等著洗澡水燒好。

  “小姐。先吃點夜宵吧!洗澡水一會兒就好!”喬伊端來了著兩份夜宵。

  “噢!不——”咪咪痛苦的哭了起來,“咪咪,失職了!”接著拿著腦袋直裝地板。梅爾趕緊制止了她“咪咪停住!”

  “這是?”喬伊滿是皺紋的臉上一臉的驚訝,“我做錯了什麼事嗎?”

  “沒有,喬伊。謝謝!你的夜宵。”梅爾渾身無力,“這麼晚了你先休息吧!我明天解釋。”

  “好的,小姐。明天見!”喬伊帶著一臉的困惑退出了房間。這是咪咪已經停止了自殘行為,窩在地板上抽泣。

  “咪咪—”梅爾拉長了尾音,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誰說家養小精靈是巫師家庭最好的幫手,光是自我懲罰這招就夠他頭疼到了。

  梅爾看了看咪咪,又看了看宵夜,決定先暖和暖和再說“咪咪,把這個吃掉。”梅爾端過餐盤,指著另一份對咪咪說。

  咪咪這是已經停止了哭泣,沉默的走到桌邊端起了盤子“天啊!真是,太好吃了!主人!”咪咪眨著大眼睛,感動的對梅爾說。

  “哈哈!你喜歡就好!”看著小精靈終於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梅爾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她飛快的吃完。去洗澡。

  等她出來時,咪咪已經把餐盤洗好,恭恭敬敬的站在門邊等她了。

  “這是你做的嗎?咪咪!”梅爾故作驚喜的問!

  “是的,主人!”咪咪細聲細氣的回答。

  “真是太棒了!”

  “謝謝,主人!”家養小精靈臉都紅了。

  “咪咪,你也去洗個澡把!”梅爾看著咪咪的黑乎乎的腦袋皺了皺眉,然後把她領到浴室裡教著她怎樣用現代的洗澡用品,本來梅爾打算給她洗的,但咪咪怎麼也不肯,她只好作罷!

  梅爾在床上坐著等咪咪!睏得直打盹。

  “主人!”看著眼前的咪咪,梅爾簡直不敢相信,它是她見面過的最漂亮的家養小精靈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橄欖色的皮膚。鼻子是梅爾見的家養小精靈裡最秀氣的了。

  “咪咪,你真漂亮!”梅爾讚嘆!

  “謝謝!主人!”咪咪的臉瞬時紅了!不安的扯了扯身上的布條。

  梅爾這才注意到咪咪身上,還圍著那條從城堡裡帶了的破布。

  “咪咪,你身上的破布太難看了,你等等,我給你找個東西圍著,啊,當然不是衣服。”梅爾看著咪咪的臉色立馬補充。說罷就跑下床打開行李箱,開始一通亂找,“啊,找到了。”梅爾拿著一條雪白的雪紡女裙,上面的腰帶是一條色彩絢麗的漂亮的絲巾。

  梅爾接下它問咪咪“咪咪,絲巾算是衣服嗎?”

  “算是!”咪咪不安的扭動著手指回答。

  “哦!這樣啊!”梅爾思索了片刻,拿出刀子,刷一道把絲巾隔成了兩半。“這樣就不是了吧?”

  看著咪咪點頭,梅爾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過來,咪咪!”梅爾把兩塊絲巾鋪在一起,在上邊打了兩個大大的接。扯掉咪咪身上的破爛,把絲巾套了上去。

  左看右看,然後,從箱子裡翻出一條紅色的絲綢髮帶。給咪咪系在了腰上,打了個蝴蝶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咪咪,你去找找鏡子!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非常喜歡,主人!”照鏡子回來的咪咪滿臉的驚喜。看了對她的新的打扮非常滿意。

  “那就好,哈!睏死了,我要睡了咪咪,你就睡在沙發上吧!不要走出這間屋子,別讓喬伊和我爸之外的人看到你,我要睡一個大懶覺,別讓人叫我!”

  梅爾打了個打大哈欠,鑽進了溫暖的被窩。

  可是她沒想到,她下了一個後果非常嚴重的命令!


☆、第十四章:糟糕的命令

  梅爾這一覺睡的酣暢淋漓,連個夢也沒做。當她醒來時,日頭已經偏西了。梅爾眯著眼戴上眼鏡,抓過表來一看,已經下午2點了。

  梅爾周身打了個激靈,怒火騰的就上來了。

  她一躍而起,抓起衣架上的晨衣披上,就氣呼呼的往外衝。

  “主人,你醒了!”咪咪在她身邊細聲細氣的問候。

  “嗯!你在這裡等著咪咪!”梅爾拉著臉,開門走出去。‘砰’的拉父親的房門,不在。於是又衝到喬伊的房間,同樣粗魯的推開門,接著氣急敗壞的對著都在的父親和喬伊責難“為什麼沒叫我起床?”

  “梅爾!”道爾頓先生從沒有用這麼嚴厲的聲音吼過她表情還那麼嚴肅。這讓梅爾一下子,冷靜了下來。起床氣也不翼而飛。

  “怎麼了?”她這才發現,父親坐在喬伊的旁邊,喬伊在床上躺著。這在平時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因為喬伊對於管家守則看的比生命還重。他是絕對不會在父親面前做出這樣失禮的事。

  “你還說!”父親瞪著她,“你到底帶了什麼回來?你看看喬伊!”

  “呃,噢!”梅爾連忙湊前,仔細查看喬伊的狀況。

  喬伊正穿著筆挺的西裝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眼珠正瞪著她,他的手保持著十分怪異的姿勢,一隻手從手肘處向上舉著,手腕外翻。一隻手呈半握拳狀,向前伸出。梅爾知道為什麼她覺著這個姿勢這麼熟了,這是平時喬伊帶著早餐,去敲她的門的動作。而現在他就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保持著這個姿勢,梅爾上前,捏捏喬伊的胳膊像石頭一樣硬。

  果然,是中了石化咒了。梅爾心裡有了數輕鬆起來,“老爸,喬伊沒事,我去找咪咪過來幫他解開咒語。”

  看著梅爾,道爾頓先生沒說話,陰沉的點了點頭。

  梅爾趕緊離開,出去後偷偷吐了吐舌頭。

  找到咪咪時,她正在打掃房間,梅爾叫住了她,“咪咪你不用打掃房間,這是旅館,會有專人來到掃的。”接著她詳細的向咪咪解釋了,為什麼他們要住在別人的房子了,為什麼別人要打掃自己住的房子的衛生。

  梅爾開門看了看外面,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轉身對咪咪說,“咪咪,安靜的跟我過來。”

  他們小心翼翼的來到喬伊的房間,走了進去。

  “咪咪,是給喬伊施了個石化咒吧?”梅爾指著喬伊問道。

  “是的,主人,因為您說不要別人打擾您,咪咪已經警告過他了,可是他一直敲門,咪咪很生氣。就給他施了個咒,讓他閉嘴!”說到這裡咪咪還是一臉氣憤。

  梅爾喪氣的垂了下頭,有氣無力的吩咐咪咪,“咪咪,給喬伊解除魔咒吧!”

  “遵命,主人!”咪咪細聲細氣的回答。然後,食指在喬伊身上一點,喬伊喊了一聲“天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道爾頓先生親自去扶了他起來。

  “你沒事吧?老夥計!”道爾頓先生關心的問。

  “先生,沒事,這真是太奇妙了。我全身一麻就不能動了。太神奇了!”喬伊興奮地揮著他僵硬的手,梅爾滿頭黑線,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啊!

  估計這次被石化的要是老爸他肯定高興死了。

  果然,道爾頓先生的表情微妙起來,既有看著喬伊沒事後的放鬆,又有夾雜著複雜的羨慕。

  “老爸、喬伊,對不起!”梅爾趕緊主動認錯,然後,她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昨晚去古堡的了解的情況,並且把家養小精靈這一生物的特殊性解釋了一下,喬伊寬宏大度表示不介意。但父親這次卻不好說話,他告訴梅爾,要關她一周禁閉。

  還沒等這話說完咪咪又大哭起來,認為是自己害梅爾挨罰的,她是壞的家養小精靈,還把腦袋往床頭櫃上猛磕,把老爸和喬伊嚇得要死。等咪咪平靜下來之後,道爾頓先生的臉囧的發紅。他這麼大年紀了第一次見到神經這麼纖細的生物。也不提要關梅爾禁閉的事了,趕緊岔開話題。

  “梅爾,你說那個城堡是防止普通人進入的,我們能進去嗎?”

  “這個——”梅爾答不上來,撇頭看著咪咪,“咪咪,老爸能進去嗎?”

  “能,主人!”平靜下來的咪咪細聲細氣的回答。“只要是有道爾頓家族血統的人都能進入。”

  “那喬伊呢?”看著喬伊渴望的目光,梅爾趕緊問,“他是沒法進入的,不過,主人,可以給他寫張邀請函,當他拿到邀請函時,魔法契約成立,他就能進入了。”

  “得用羊皮紙嗎?”

  “是的,只能用羊皮紙。”

  “是嗎?太棒了!喬伊,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寫邀請函。”梅爾說完後,立馬飛奔到她的房間,拿出羊皮紙寫了邀請函。

  等著一切辦完後,已經3點半了。梅爾,催促著父親和喬伊快走,因為道爾頓家知道梅爾是巫師的就只有父親和喬伊(而且梅爾也認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這次喬伊吩咐跟他們一起來的僕人在旅館待命。

  就由喬伊開車帶著梅爾和道爾頓先生,一起去了古堡。咪咪早就幻影顯形去古堡等她們了。

  汽車拐上小路沒多久就停了下來,路太窄了,他們把車停下,踏上了潮濕柔軟的沼澤。一路上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城堡面前。

  “噢,天哪!真是太驚人了!”道爾頓先生大喊。

  這座城堡的確值得他這麼讚嘆,梅爾打量著眼前的城堡。在日光下,她可以很清楚的觀察它的每一個細節,它是用黑色的大礁石建造的,整個城堡都黑乎乎的,有五層樓高,最奇怪的是它只有三個黑乎乎的大塔樓,東邊一個、西邊一個,北邊一個。北邊那個最高,比另外兩個塔樓高出一倍。

  它的外表崎嶇不平,好像是因為礁石太堅硬了,所以沒法把它打磨平整。遠遠看去像是一座黑巧克力做的蛋糕屋。

  咪咪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他們進入城堡,跟著小精靈上上下下圍著這城堡轉了一圈。

  這座城堡很結實,而且它有很強的防禦魔法,也夠大,它已經有150多年沒有巫師住過了,所以知道它的人不多,最重要的是它還帶著一個能施魔法的家養小精靈。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梅爾腦子中形成,而且這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在梅爾的大腦中橫衝直撞。她的心臟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興奮地神色湧上了她的臉上,一片緋紅。

  對,就這樣,就這樣。這樣做既能暗算伏地魔,還能助鄧布利多一臂之力。很好,就這樣。

  “這些傢具都腐爛了!先生,我們沒法在這兒住!”參觀完的喬伊一臉遺憾的對道爾頓先生說。

  “咪咪,可以打掃!”咪咪尖聲尖氣的反駁,不允許喬伊質疑她的能力,“以前,咪咪不打掃是因為,沒有主人的命令,現在主人回來了,咪咪就要為主人提供一個熟悉的舒適的環境。”

  “你打算留著這些破傢具給道爾頓先生和小姐用。”喬伊鄙視的看了一眼咪咪,在他的專業領域,他是寸步也不會讓的。

  “我、我——”咪咪開始抽泣,“咪咪沒有加隆了,一百年前就沒有了,主人給的加隆早就用完了。咪咪沒辦法,主人。”

  “好了,喬伊,咪咪!”梅爾打斷他們倆的爭論。

  轉身對著父親,嚴肅的看著她“父親我要和你單獨談談!”然後,把大眼瞪小眼的咪咪與喬伊留在那裡。

  喬伊不知道梅爾對道爾頓先生說了什麼,但道爾頓先生走出那個房間後,就一直眉頭緊鎖,然後把梅爾小姐自己留在了那裡,和帶著他和僕人們回來倫敦。令喬伊驚奇的還有一件事,就是跟著他們來的那些物品都不見了,那是他們為了在海因堡度過整個夏天而準備的。

  小鎮上的達爾瑪太太和其他人也松了口氣,還好這些人也沒有找到惡魔堡,不然悲慘的事情又要發生了。小鎮又恢復了讓日的寧靜。她們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來時的小女孩沒有跟著回去!


☆、第十五章:鬼堡&基地

  金色的夕陽無私的把她的光輝灑在海面上!

  憤怒的海浪狠狠的衝擊著海邊的礁石,好像他們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回報他的只有粉身碎骨。

  漸漸夜色彌漫上來了,海浪的力量在一一點點的變弱,最後,趨於平靜。

  月亮出來後,把一切都附上了一層銀粉。

  同樣在離海不遠的地方,那片神秘的沼澤也被月光覆蓋住了。中央黑色的城堡,被月色照的怪異而扭曲。萬物都在這靜謐的氣氛中睡去,但城堡裡的人例外,他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梅爾忙的不可開交,這是她在城堡的第20天了,

  第一天送走父親後,梅爾挑了二樓的第三間房間房作為自己臨時的起居室,因為它只有一個門,夠大、而且也非常涼爽。她和咪咪打掃了一下這個房間,把家裡出去野餐的小帳篷支上。之後,她讓咪咪把他們的行李和物品用魔法帶了過來。

  第二天,吃了幾個麵包喝完牛奶,梅爾帶著咪咪把城堡上上下下,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做了統計。這座城堡有五層,還有兩層地下室。最大的塔樓有四層。另外兩個,是兩層。梅爾統計了一下,整個城堡大大小小有118個房間。大部分房間是空的,有傢具的房間傢具都腐爛了。在這麼潮濕的環境中能保存下來才奇怪呢,梅爾嘟囔。有幾個房間應該是蒂爾妲瑪本人的房間,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她的照片雖然不能動卻沒有腐爛顯然是施了魔法的。其中有個房間的櫃子裡竟然有個博格特。把梅爾嚇了一跳。還好咪咪及時關了櫃門,有個家養小精靈就是好。咪咪還告訴她西邊的塔上有個房間裡有個食屍鬼。梅爾決定她還是在能保護自己後,再去招惹那隻食屍鬼吧!

  地下室更好玩,一樓的地下室是廚房和食物儲藏室,倉庫什麼的,咪咪以前就睡著廚房的壁爐邊,之所以說是以前,是因為現在咪咪和梅爾睡在她的房間,因為梅爾自己睡害怕。

  而二樓地下室則讓梅爾大吃一驚,這是曾祖母的魔法試驗室,一間是她制魔藥的地方。也是髒亂差、一間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室,不知道是幹什麼的。還有幾間只是裝了柵欄的房間,像是監獄,還好梅爾沒沒在裡面發現屍骨,讓梅爾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等梅爾看完了房間,心裡就有了計較,當天中午,她就列了長長的一張名單,然後讓波塞冬帶給父親,讓他幫她定好後,送的小島海港上的某個倉庫,她會派咪咪去取的。

  然後,她和咪咪就開始扔破爛,對,扔破爛。

  她們從最高的北塔開始,對每個房間進行清理。有價值的金銀器皿、已經腐爛了的房門上的銀把手,黃金鑲嵌的裝飾品,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他們放在了一樓的大廳的側廳。

  而那些帶有魔法的不明物品。則被他們放在了一層地下室的一個空空的儲物間。

  其餘的爛成絲絲縷縷的窗簾,一用力就散架的櫃子,一推就從門框上掉下來的腐爛的門,長了一層綠毛的地毯。全都扔掉。

  當然,說是他們其實都是咪咪在做,梅爾指揮或者打打下手而已,所以當他們把整個城堡搜刮了一遍後,咪咪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了。梅爾像是從哪個廢墟裡剛爬出來。

  晚餐他們只是找了些方便食品隨便熱了一下就草草了事,洗完澡後,便立刻趴上床,呼呼大睡。

  第三天,早晨6點,梅爾被堅決執行主人命令的家養小精靈從帳篷裡挖出來。

  吃了小精靈端過來的早餐,精神抖擻的梅爾又開始一天的工作。

  這天他們的計劃是把房間清掃乾淨,同樣是從北塔開始,這事兒梅爾也能幫忙,於是,一人精靈開始漫長的清潔工作。還好,城堡的窗戶是城堡魔法的一部分,他們並沒有因為年代久遠而壞掉,一擦就明亮如新讓梅爾和咪咪的心情好了不少。但好心情的事也就這一件而已,剩下的都是漫長的打掃打掃打掃。

  他們用了六天的時間才把城堡上上下下都打掃了一邊,這時,父親的貓頭鷹雅典娜到了,父親告訴他,她訂的傢具什麼的東西已經到位。這就是個大工程了,要想讓家養小精靈把那麼多的東西運送到城堡來,太吃力了。梅爾讓咪咪一點一點的來,他們每天對城堡做一點改變,漸漸的城堡的大廳裡有了亮晶晶的水晶大吊燈,它旁邊的鏡子也換成了嶄新的金框雕花水晶穿衣鏡。大理石地面上鋪上了金色與暗紅色交纏花紋的波斯地毯,還有兩顆鬱郁蔥蔥的月桂樹盆栽,梅爾現在已經不睡三號房間了,她搬到了二樓正中女主人的房間,這裡原來屬於蒂爾妲瑪,但她現在被搬到了地下室的儲藏櫃中,她新床是一張木復古的黃梨木雕花四柱床,四周掛著淡綠的輕紗,壁爐裡隨時都能燃氣溫暖的火焰,地板上鋪著墨綠色大麗花花朵和黃金色枝幹的波斯地毯,窗前的窗簾早就換成了同色系的天鵝絨垂地窗簾,上面也綴著金黃色的流蘇。她的巫師的衣服都被放在了隔壁的更衣室,那裡有個大大的衣櫥,掛著幾件巫師長袍,其餘的地方還空盪蕩的。她的飛天掃帚,被放在一個顯眼的位置,用一個四個角的支架撐著。

  她的書房在北塔的倒數第三層上,房間裡有幾個大書架,擺滿了梅爾從曾祖母的遺物裡找的魔法書,從這個人的書就可以看出她對於世人的高傲。房間裡有三個狹窄的小窗有兩個能看見遙遠的大海,梅爾每天會抽出一段時間來這裡做作業。

  北塔的第四層被梅爾改成了貓頭鷹棚,波塞冬對於它能擁有一個這麼大的貓頭鷹棚感到十分滿意,連寄信的速度也快了許多。自從雅典娜在這裡休息了一次後,也喜歡上了這裡,梅爾和父親之間的通信也幾乎由它包辦了。對這,波塞冬還有點不滿。

  不過,它們的喜悅都比不上咪咪。

  現在家養小精靈幾乎迷上了廚房,成套的刀具,精美的餐具,梅爾專門匿名從霍格莫德給它訂的魔法烤爐,紋理優美的原色礫木長餐桌,能讓二十個人同時就餐。當然,還有一個專門為咪咪準備的溫暖的小窩。現在的咪咪可比梅爾剛看到她時健康多了,梅爾又把幾條非常漂亮的床單,枕巾什麼的給了她,小姑娘現在每天一身一個月也不會重樣。

  梅爾還給她訂了兩本食譜,一本是《大不列顛群英薈萃——家養小精靈的必備書籍》,另一本是《教你學做中國菜入門》,咪咪對這兩本書愛不釋手。

  城堡的庭院他們沒有動,從外面看,它還是一副荒涼無人居住的樣子。因為梅爾已經決定,把它當做秘密基地了。

  看看她為城堡重新命名的名字“黑龍組”,整個一地下黑社會。

  親愛的?你不是要建立恐怖主義組織吧?


☆、18、第十六章:開學了

  時間過得飛快,還有一周就要開學了,梅爾必須要去對角巷為開學做準備了。

  看著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的城堡,梅爾有點戀戀不捨,“咪咪,我不在期間你要好好地照料城堡。”

  “是的,主人!”咪咪利索的回答,精神頭很好。

  “對了,這些加隆給你,食物吃完就去霍格莫德買,別再吃蟲子了!”

  “謝謝,主人!”咪咪接過錢袋,聲音裡充滿感激。

  “對了,咪咪,明年暑假咱們就要坐船出海了,這個事情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做好準備,知道嗎?”梅爾眯著眼看著小精靈,這個計劃不容有失,所以她不能讓任何環節出意外。

  “是的,主人。”咪咪打了個寒戰,堅定的回答。

  梅爾選擇的是晚上出發,這樣別人就不會注意到,天上有個騎掃帚的小女孩了。告別咪咪,梅爾用飛天掃帚帶著行李箱飛了一個小時,到達了小鎮瓦利,在哪裡,喬伊已經在等她了。

  回到倫敦,梅爾是比參加重要的會議的道爾頓先生早到的,道爾頓先生回來後,以十分誇張的姿勢擁抱梅爾,說他多麼想念她。直到梅爾說了20多聲她也想念他之後,才停了下來。

  在城堡的工作讓梅爾真是累壞了,她好好地睡了兩天才起床,道爾頓先生更是說她瘦了,硬逼著她吃了很多的肉。直到梅爾反過來,逼著他吃他最討厭的芹菜,他才罷手。

  兩天後,梅爾和父親去了對角巷,很遺憾沒有遇到韋斯萊一家,後來才知道,他們在她睡覺的這兩天已經去過對角巷了。

  又是一個開學日,今天道爾頓先生又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不能來,是喬伊送她來的,梅爾撅著嘴,她發覺自從她開始在霍格沃茨上學後,道爾頓先生也忙了起來。一個星期前正為這事困惑的她靈感突現,覺得父親可能是找到第二春了,正在金屋藏嬌!

  現在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看著來來往往的男巫女巫,梅爾的心思卻一直在和她在一起的喬伊身上。

  “喬伊!”

  “小姐?”

  “我有件事—”

  “敬請吩咐,小姐!”

  “就是關於我父親——”

  “您什麼要我轉達的嗎?”

  “沒、沒有!就是——”

  “小姐?”

  “梅爾!”迭聲大喊,是雙胞胎!

  梅爾趕緊和他們打招呼,韋斯萊夫婦帶著雙胞胎和珀西來了,沒見查理,梅爾這是才想起,查理畢業了,去羅馬尼亞研究龍去了。

  喬治替梅爾拉著行李箱,梅爾跟著他們上了火車,剛找到車廂坐下,梅爾就彈簧式的彈了起來,匆匆跑下火車找到還沒走的喬伊,下定決心問道:“喬伊,老爸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您說什麼?小姐?”喬伊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請回答我。我不介意父親再婚。但我不要被瞞著當傻瓜!”梅爾說到這裡一股酸澀、氣憤之情充滿了她的胸膛。

  “當然沒有,小姐,您怎麼會這麼想呢!”喬伊回過神了趕緊回答。“先生不過是因為最近生意太忙罷了!”

  梅爾倔強的盯著地面一言不發,直到列車員催促大家都上車,她才上了車。也沒和喬伊道別。

  列車轟隆隆的行駛在英格蘭的原野上,在火車上,雙胞胎、喬丹、李、還有安吉麗娜,都在興高采烈的談論著假期,梅爾沒有加入,因為她整個暑假都在海因堡,她暫時還不想把這事兒告訴別人。因為沒什麼可談的,她一路上就表現的非常安靜。接著他們說起了各學院魁地奇球隊選拔,就更沒有注意到梅爾的沉默了。

  列車發出悠長的汽笛聲,霍格沃茨到了。

  新的一學期又開始了!

  查理畢業了,沒了壓在頭上的二哥雙胞胎如魚得水,至於珀西的咆哮根本就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

  費爾奇更恨他們了,洛麗絲夫人整天在格蘭芬多的塔樓那裡轉悠,以期能逮到他們犯規。雙胞胎簡直是撒歡的野馬,可著勁兒的鬧騰。

  可是,有一點讓他們特別不解,梅爾這學期來了學校之後,就不找他們玩了!連禁林也不太去了,要知道這可是天大的奇聞,上一年梅爾一個月偷偷溜去禁林的次數比他們一年都多而且還神奇的沒被海格抓住。

  對於這一點,雙胞胎是有點點嫉妒的,他們倆個男孩子竟然比不上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子,這可大大的侮辱了他們的自尊。所以,活點地圖的事他們也沒告訴她。

  看著活點地圖上代表梅爾的小點,一直待在圖書館,偶爾動一下也是為了去拿書。喬治困惑了,“弗雷德,梅爾已經在圖書館待了兩個小時了。她最近一直是這樣吧?”

  “對,”弗雷德正在修剪他的飛天掃帚,他們剛剛入選了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上次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選拔她也沒去,都讓她報名了,結果,她說什麼?看書忘了!”弗雷德這時氣憤的抬起頭來。“竟然為了看書,忘了魁地奇!不可饒恕!”

  “對!不可饒恕,梅爾需要要教育教育了。”喬治也漏了個壞笑。

  從圖書館出來梅爾累得頭昏眼花,她摘下眼鏡,捏了捏酸痛的鼻子。雙腿無意識的走向禮堂,她再不去就要錯過晚餐了。

  隨便在赫奇帕奇的長桌上挑了個位置,梅爾狼吞虎咽,她吃完後還要回去演算可能性。所有的知識都得自學這一點,讓梅爾死了大批的腦細胞。現在她連去禁林練習魔法的時間都沒有了。

  赫奇帕奇還是沒有人和她說話,就像上次的魁地奇選拔,雖然是雙胞胎逼著她報的名,但她是承諾了一定要做到的人,當時她正在圖書館著迷的看書,身邊有個赫奇帕奇說有非常重要的事,和她的同伴走了。等梅爾看完了才記起要參加魁地奇選拔,她忘記了,而剛才那個人也沒提醒她。她是當著所有赫奇帕奇的面報的名。他肯定知道的。

  她知道他們都不喜歡她,甚至整個學院,除了雙胞胎之外,沒有哪個同學真心喜歡她,斯萊特林覺得她就相當於一個啞炮,不過,忌憚於她移動炸彈的威名,他們不敢當面惹她。背後卻說得很難聽。

  拉文克勞的人覺得她除了魔咒課、變形課、魔藥課,這些需要用到巫師真本事的課程外,其他都學得好,根本不是真正的聰明,每當斯普勞特教授誇梅爾的草藥圖解畫的非常精確地時候,就能聽見拉文克勞的噓聲。

  赫奇帕奇雖然是她的學院,他們也不太說她的壞話,但是關係就是很陌生。直到有一次,她無意中聽見兩個父母都是麻瓜的赫奇帕奇在議論她的家庭。她才知道,他們從斯內普哪裡聽說梅爾家非常有錢,她就是仗著這個所以敢在霍格沃茨搗亂的。從那以後,她對斯內普就更記恨了!

  格蘭芬多他們對她倒是挺客氣的,聽說,曾經也有人的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大聲嘲笑,梅爾而是個半調子巫師,和啞炮只是一線之隔,要不是家裡有錢,早就被霍格沃茨開除了等等。雙胞胎聽了後大怒,和他打了一架,為此兩人還被關了禁閉,從此格蘭芬多說她壞話的人就少了,但和她交往的人卻沒有幾個,除了雙胞胎的朋友。

  她吃晚飯剛要站起來,雅典娜落在了他的面前,梅爾抽出它腳上的羊皮紙,打開一看,是父親的便簽:

  該打屁股的小梅爾:

  老爸忙的腳不沾地,你卻在哪裡胡思亂想,所以才罰你一個月收不到老爸的信!——

  生你氣的老爸——

  10月3日

  梅爾撲哧笑了出來,老爸真是的,他所謂的一個月不給她寫信就是讓喬伊代筆。

  重新坐下,喂了雅典娜點吃的。然後,給道爾頓先生寫了回覆:

  最最敬愛的老爸:

  我已經非常深切的懺悔了我的錯誤,我竟然對您的私生活有懷疑,實在是大錯特錯了。我決定把每天晚上的晚餐減少一半的量,作為對自己的懲罰——

  依舊愛您的梅爾——

  10月3日

  寫完後,梅爾把羊皮紙拴在雅典娜腳上,輕輕拍了拍它的喙,“先去貓頭鷹棚休息一下,再出發吧!”

  雅典娜低低的鳴叫了一聲,展翅無聲無息的飛走了。

  對於發育期的女孩子,不讓吃飽是在是很殘忍的事情,道爾頓先生肯定會大驚失措的向梅爾告饒的,梅爾壞壞的一笑,她要借此向老爸撒撒嬌,生日禮物才好開口。

  梅爾背著書包,回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找了個空位子做了下來,開始把她在圖書館學到的知識用來解決問題。

  等她計算好最後一個可能,休息室裡已經沒人了。

  就在這時,一股地下室的冷風吹了進了,休息室的門打來了。梅爾站了起來“誰?是誰在哪兒!”

  門又合上了,但沒人回答!


☆、19、第十七章:黑魔王

  梅爾皺了皺眉頭,回身收拾書包准備回宿舍。

  “別動!”一個低啞暗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後腰上抵了個尖尖的東西。是魔杖——梅爾意識到這一點,身體變得僵硬起來,舉起了雙手。

  一隻細白的手從她身後越過拿到了她那本厚厚的筆記。

  梅爾一動想要阻止,感到身後的魔杖又使勁的頂了她一下,讓她放棄了這個打算。接著她聽到了身後悉悉索索的翻動紙張的聲音。

  梅爾臉上的冷汗嘩的流了下來,到底是誰在她後邊?

  這本筆記非常重要,讓人發現會給她帶來很大的麻煩的。

  “城堡防禦魔法的施法原理……黑戈嘉德島的地理分析及天然海港分布……紐蒙迦德魔法防禦的可能性分析及其漏洞、破解方法……”身後的人喃喃的念出梅爾筆記上的內容,梅爾眼睛一眯,猛的轉過身來,“喬治、弗萊德!”

  身後的兩人被梅爾嚇的退了兩步,同時露出了一個討饒的笑容“梅爾!”

  梅爾嘟著嘴、瞪著眼走過去,狠狠的拽出了喬治手裡的筆記本。“你們想嚇死我嗎?”

  “哈哈——”雙胞胎不好意思的一笑,“我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梅爾。”

  “開玩笑?有這麼開的嗎?你們怎麼這麼不知道輕重!”聽了梅爾的這句話,雙胞胎的臉色變了,有點陰沉!原本憤憤的梅爾也住了嘴,覺得有點過分了,平時雙胞胎的惡作劇比這更厲害的也有,她有時還是幫凶,五十步笑百步她是沒資格批評他們的。可是,剛才她真是嚇著了,有火沒處發,才說的重了點。

  “那個——”梅爾捏著指頭,“我被你們嚇著了!”

  “哈哈,我們也這麼覺得,你臉上都冒出冷汗了。”弗雷德和喬治笑了出來,氣氛又和平時一樣了。梅爾鬆了口氣,“你們剛剛怎麼過來的?我都沒看見你們,你們學會了隱身術?”梅爾提出了她的疑惑。

  “這其實很簡單,梅爾!”喬治眨眨眼說,“對,再簡單不過了。”弗雷德補充。“我們先偷聽赫奇帕奇的口令,再接著等沒人時念了口令,爬了進來!”

  “啊?”梅爾困惑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地形,的確!從她坐的那裡的確是看不見爬進來的人。

  接著三人相互看了看,哈哈大笑起來。

  “梅爾,你寫這些幹什麼?紐蒙迦德這名字怎麼聽著耳熟?”弗雷德指著梅爾手裡的筆記本疑惑的問她,“紐蒙迦德是一座非常有名的巫師監獄,那囚禁著前任黑魔王!”喬治一拍手記起了紐蒙迦德是什麼地方。

  接著雙胞胎一起嚴厲的看著梅爾,“你研究那個地方幹嘛?那可是外國專門關押犯罪的黑巫師的地方。”

  梅爾面帶微笑看看弗雷德再看看喬治,決定兵行險招,“這不是很明顯嘛!紐蒙迦德是關押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監獄,我研究它的魔法防禦系統就是像把黑魔王救出來嘛!”,梅爾嬌眨眨眼,這個樣子的她顯得嬌俏可愛、十分無辜。

  雙胞胎哈哈大笑起來,“得了吧!梅爾,就你的魔法水平還想闖巫師監獄,恐怕連門都摸不著,就被看守給扔出來了!”

  “哼!不待揭人傷疤的來!”梅爾撅著嘴撒嬌,“我其實想看看有什麼好的防禦魔法,給我的小房子施個防禦咒!”雙胞胎一臉了然,記起了上一年梅爾的父親送給她一座房子,不過他們還有疑惑,“就算你找打了防禦魔法可是你確保你能用嗎?而且我們在校外是不能施魔法的!”

  “我絕不可能一輩子不能用魔法的!”梅爾一臉堅定,“再說我現在研究畢業後用啊!”

  “那你這真是深謀遠慮啊,梅爾!”雙胞胎一臉黑線,這孩子可太積極了!

  “那是!”梅爾一臉驕傲。

  三人又嘻嘻哈哈了一會兒,看時間不早了,打發走雙胞胎,梅爾收拾東西回了她的單人宿舍。

  洗漱後的梅爾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筆記,得意的笑了。

  有時候人真的很奇怪,他只會相信他能理解的真相,而不會相信他認為匪夷所思的真實。

  當然,也不排除雙胞胎年齡太小的原因,要是鄧布利多或斯內普看了筆記,絕對不會相信梅爾的說辭的。

  不錯,梅爾研究紐蒙迦德巫師監獄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救出前任黑魔王、鄧布利多曾經打敗的人——格林德沃。

  當然這只是她龐大計劃的開始,但卻至關重要,這個計劃在她看見海因堡、看見家養小精靈後,就靈光一閃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在城堡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她細細的規範了這個計劃,只要一切計劃順利,她就有可能在保持主線劇情不會有太大變化的情況下,幫助鄧布利多打敗伏地魔,挽救雙胞胎之一(她記不清是誰犧牲的了)、斯內普、塞德裡克等等很多人的性命。

  這是個計劃劍走偏鋒,非常冒險,但卻是她目前能拿得出的最穩妥的方案,當然要是她能記住原劇情的話,可能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可是——梅爾煩躁的扯扯頭髮,哈利‧波特七年級時發生的事情,她沒看過原著只看過大綱,最後的關鍵,她一個也不記得了,只知道鄧布利多引導哈利殺死了伏地魔,而且只有哈利能殺死他。

  那麼沒辦法,她只好用隱在暗處的力量了。

  還好她清晰的記得黑魔王的存在,當然也是因為他和鄧布利多不得不說的關係,讓她印象深刻的緣故。

  那麼,首先,就是把前任黑魔王從淒慘的囚徒生涯裡救出來吧!

  梅爾和上筆記本,在心裡對雙胞胎說了聲抱歉,因為你們和哈利‧波特關係太近了,所以很多事情不能讓你們知道。


☆、20、第十八章:雪球大戰

  時間就在梅爾每天上課、寫作業、泡圖書館、公共休息室裡寫作業中慢慢過去了,轉眼就迎來了梅爾的生日。

  這天早上鬧鐘沒響梅爾就醒了,飛快的穿上衣服洗漱好的她早早的就坐在禮堂裡,一邊吃著小點心,一邊等生日禮物。

  一隻灰色的大鳥像滑翔機一樣落到了梅爾面前,是‘雅典娜’,梅爾叼著吃了半根的臘腸,急急忙忙把它腿上的信解了下來。一封便簽和一把古老的鑰匙。

  “執拗的小梅爾:生日快樂!

  “船已經幫你買好了,叫‘維多利亞’號,是你的皮羅斯叔叔賣給我的,你還記得他吧?你小時候非常喜歡親你惹得你哭的大鬍子叔叔。

  “他非常納悶的問我要一艘已經被淘汰的燒煤的蒸汽船幹嘛?我們家的游輪、遊艇哪兒去了?是不是出來財務危機?真是讓我汗顏吶!你這個調皮的小傢伙,現在能告訴我你要用它幹嘛了吧!”

  梅爾樂的眉開眼笑,啪啪的飛吻老爸寫來的信紙。立馬回信:

  “老爸,我愛您!超級愛您!特別特別愛您!你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老爸了!要那麼土的蒸汽船幹什麼用,等時間合適我會告訴您的。奉上我的吻!愛你的梅爾!”

  梅爾心裡有數道爾頓先生要是知道了她的打算,是堅決不會同意的。所以,梅爾選擇不告訴他,等事情辦完了再說。

  給了‘雅典娜’點吃的,目送它離開,梅爾喜滋滋的把剩下的那半跟根腸一口氣吃完了。

  接著梅爾的生日禮物陸續送來,矯健的埃及鷹送來了比爾的禮物——一本《金字塔防禦魔咒探秘》,梅爾又驚喜又愧疚,自從梅爾在信裡說自己對破解防禦魔咒感興趣,因為比爾在這方面非常棒請他指導她,比爾就一直非常耐心的在這方面給她指點。當然梅爾給他的解釋和對雙胞胎的說辭一樣,這讓她在受人恩惠的同時,也感到有點愧疚!

  梅爾決定在比爾生日時,一定要給他一份非常棒的禮物感謝他!

  一向早起的珀西說了句生日快樂,給了梅爾他的禮物一支自動糾錯羽毛筆,和去年一樣!呃——其實也不太一樣,去年那支是綠色的這支是紅色的。梅爾露出八顆牙齒收下了!

  雙胞胎來了後一直磨磨蹭蹭,梅爾故意不理他們,心裡卻癢癢的想知道今年他們會從她什麼生日禮物。

  等到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去上課,禮堂裡都快沒人了,雙胞胎才塞給梅爾一個精巧的小盒子,做了個保密的動作,去上課了。

  梅爾邊走邊打開,驚喜的差點蹦了起來,卻急忙剎住了,飛快得把小盒子塞到書包裡。進了麥格教授的魔咒課教室。

  好不容易盼到下課,梅爾飛速的回了宿舍,拿出了小禮盒。

  一顆植物的種子靜靜的躺在裡面,它有梅爾的拳頭那麼大,紅色和黃色相間漸變的花紋,光滑堅硬的皮質,兩端長著毛茸茸的觸手,這是帕尼丁食人花的種子。

  梅爾想要它已經很久了,霍格沃茨只有一個地方有它,那就是禁林,帕尼丁食人花是一種非常堅硬、高大的常綠藤類植物,一顆植株上每年只開兩隻花,一雌一雄,雌花相對雄花來說非常小,大約有一個籃球那麼大,而雄花則有正常成人那麼大,艷麗異常,非常凶猛。它是夜間捕食,兔子、蛇什麼的小型動物都是它的口糧。當然,來頭鹿什麼的它也不介意。

  而且它的種子非常不易得,雌花孕育出種子枯萎後,雄花會一直守護著種子,而且種子是夜間成熟,成熟後孕育種子的莢包會爆裂開來,把種子噴到很遠的地方,落到泥土裡會立刻鑽進去,等待明年生根發芽。

  雙胞胎為了得到它肯定費了非常大的功夫。小盒子裡還有一張便簽紙,梅爾拿出來細讀,“梅爾送給你最簡單的防禦魔法!”

  梅爾咯咯直笑,要真用這個做防禦,還不客人主人一塊端、無差別攻擊?

  不過,帕尼丁的種子是梅爾要熬制的一劑魔藥的非常重要的部分,此前梅爾還頭疼怎麼弄到它,沒想到好運上門,雙胞胎竟然給她送來了,梅爾真是太高興了!

  此後,梅爾常去的地方又多了一個,去禁林熬魔藥。

  梅爾對於她糟糕的魔藥水平,她不是沒反省過。對著梅林起誓,她的每一個步驟,都絕對標準,就是斯內普教授也不會挑出錯來,但不知為什麼,魔藥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狀況,爆炸、起火、糊了、消失、變質等等。這些情況梅爾在禁林裡遇到的太多了,還好在100次魔藥製作中,能成功1到2次,讓梅爾還不是那麼絕望。

  當初的‘魔藥課爆炸案’後,不久鄧布利多有給她檢查了一遍魔力,卻沒有很大進展。說要等她在大大,再看!沒辦法!梅爾只好等了!

  今年冷的格外早,梅爾去看魁地奇比賽時,都穿的特別厚重,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已經比賽過了,斯萊特林勝!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拉文克勞勝!

  因為這雙胞胎花了更多的時間在魁地奇訓練上,決心在下次魁地奇比賽時一定要打敗赫奇帕奇,拿到勝利,對這梅爾可沒能力安慰他們,總不能讓她一個赫奇帕奇對著格蘭芬多說你們一定能打敗我們的,這樣的話她說不出來。所以,他們之間,也很少談論魁地奇比賽了。

  星期六早上,梅爾微微睡了下懶覺,8點半點起床,今天有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的訓練她一會兒要去看。

  穿上厚厚的大衣,戴上暖暖的手套,梅爾飯也沒吃就出了門。走廊裡冰冷的空氣撲上梅爾嫩白的臉龐,刺得她生疼,呼吸時呵出的氣一團一團的,梅爾的眼鏡早就蒙上了一層白霧,讓她什麼也看不見了,她趕忙拿下來抹乾淨,向著外面喧鬧的地方進發。

  剛走出大門一片銀白耀的梅爾的眼生疼,下雪了!片刻後適應過的梅爾一片驚喜。衝進了這片潔淨的世界,這時雪還沒停,地上的雪也非常厚,腳踩上去嘎吱嘎吱作響,到處都散落著玩鬧的人群。

  梅爾一眼就看到了雙胞胎,他們和喬丹‧李在堆雪人,梅爾從地上挖了團雪,捏了兩個大大雪球,悄悄走到他們身後,一聲大喝“喬治!”接著雪球緊跟了過去,聞聲回頭的喬治立馬糊了滿臉的雪。梅爾樂的哈哈大笑,又送給弗雷德一個,遺憾的是弗雷德早有防備,輕鬆躲了過去。

  梅爾馬上彎腰準備子彈,一個雪球擦著她的耳朵飛過,嚇得她一身尖叫也不捏雪球了,蹦起來藏到了一個路過的人身後,只聽那人哎喲兩聲肯定的是中彈了。

  梅爾正暗自得意,無意中看見路人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子,不等梅爾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把雪送進了那個人的衣服裡。那個人涼的打了冷顫猛的回頭怒視梅爾,是練球回來的塞德裡克,梅爾吐吐舌頭,大叫“救命!”跑向雙胞胎,

  雙胞胎立馬和梅爾成了統一戰線,與塞德裡克展開大戰。見塞德裡克處於下風和他走在一起的朋友,立刻幫助他反攻,眼看雙胞胎頂不住了喬丹也加入了我軍。

  於是、然後、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大戰,後來不知誰搗毀了拉文克勞的雪人、誰殃及了無辜的路人斯萊特林!

  最後,變成了全院大戰,帶著魔杖的自然站了便宜,造起雪球來,又快又圓,投擲更是快很準。但這是也就在遠處比較有優勢,近了,魔咒還沒念完呢!一雪球就砸地上了。

  等梅爾累得沒勁脫離戰場時,全身沒處乾的地方了。

  回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梅爾去禮堂吃飯。發現大家雖然都臉手通紅,但都非常快樂,禮堂裡的嬉笑聲比平時高了幾十個分貝。雙胞胎和幾個赫奇帕奇還在比拳頭,笑著吹牛誰最厲害、誰扔的最準。連平時最涇渭分明的斯萊特林也和拉文克勞有說有笑,禮堂裡飄蕩著暖洋洋的氣氛,後來,雙胞胎信誓旦旦的說來年他們一定能打敗赫奇帕奇,梅爾問原因,李說他們在雪球場上都輸了,可見到魁地奇球場更不管用了。

  梅爾在他們沒看見的時候吐了吐舌頭。

  星期天梅爾睡懶覺了,本來她想9點就起的,計劃去一趟圖書館,可腦袋昏沉沉的就是起不來,就又睡了幾個小時直到中午吃午飯時,頭暈腦脹、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梅爾,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感冒了!


☆、21、第十九章:嚴重感冒

  暈暈乎乎的去吃了午飯,掃了掃周圍,吸鼻涕、流眼淚感冒的不在少數。回來後頭痛的梅爾繼續趴在床上睡覺,根據梅爾以往的經驗,感冒只要不是太嚴重的睡一覺就好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早上,吃早飯時看出不對的雙胞胎,讓梅爾去龐弗雷夫人那兒喝點‘提神劑’,梅爾死活不幹,她覺得是個正常人看到提神劑的製作方法都不會對它有好感的。

  先別提熬藥用的青蛙卵、唧唧魚的肝臟、甲殼蟲的眼鏡什麼的,單是所謂的曬乾的蚯蚓那個就讓梅爾噁心的想吐。

  讓她熬制魔藥可以,讓她喝!

  梅林!她還是繼續感冒吧!

  正當梅爾和雙胞胎為吃魔藥這事爭論時,‘雅典娜’帶來了喬伊為梅爾準備的感冒藥片,梅爾得意的拿出兩片,帶著臭屁的神情炫耀,“片劑:隨時可以服用,原料乾淨,無令人噁心的味道,清水服送即可,麻瓜出品!”

  說完就一口吞了藥片,看著雙胞胎古怪、無奈的表情,得意的呵呵低笑。

  梅爾對於麻瓜感冒藥的藥效信心十足,雙胞胎可不這麼認為,可他們又勸服不了梅爾,只好時時盯著她。

  星期二下午是魔藥課,梅爾的感冒也不見好,看著梅爾搖搖晃晃的走進斯內普的底下教室,雙胞胎無奈的搖搖頭、跑去上變形課。

  梅爾在發燒,雖然她嘴硬,對著雙胞胎不肯承認麻瓜的感冒藥沒有效果,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的感冒確實是更嚴重了,梅爾把臉貼在藥劑斑斑的冰冷的桌面上降溫,涼颼颼的感覺讓她舒服的彎了嘴角。

  斯內普上課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疾言厲色,這次也不意外,平時梅爾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聽課、記筆記上,努力忽略斯內普的冷嘲熱諷。

  可這次梅爾不用集中注意力就可以忽略斯內普了,因為她現在兩眼模糊、雙耳轟鳴作響、渾身無力,她想保持住端坐在課桌上的動作就夠困難的了。

  當梅爾第六次從桌子上滑下來時,一個黑色的陰影罩在了梅爾身上,梅爾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對著斯內普擠出個微笑,腳一軟,歪在斯內普身上暈了過去。

  今天表情依舊陰沉的斯內普教授發現梅貝爾‧道爾頓上課十分不專心,不是趴在桌子上,就是溜到課桌下面。斯內普很高興,要知道梅貝爾‧道爾頓的小辮子可不好抓,她在魔藥學原理這方面的見識比大多數巫師都要高,他刁難她的問題很少能難住她,就算是偶爾難住她一次,下次這方面的找茬就無法對她奏效了。

  這次他要以上課不專心聽講為名,狠狠的扣她幾分。

  斯內普快步走到梅貝爾身邊,準備發難,卻發現梅貝爾的神色不對,看著她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斯內普的眉頭一皺——她生病了,而且很嚴重。

  不等斯內普想好到底是給梅貝爾扣分好還是讓她去醫務室好,梅貝爾已經扯著嘴角露出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暈倒在他身上。

  小女孩的體溫有點偏高,軟軟的靠在斯內普身上讓他有點失神。他已經很久沒有和人有肢體接觸了,然後條件反射,斯內普一把把昏迷的梅貝爾給扔了出去,正在熬魔藥的學生都驚呆了。

  看著倒在地板上的梅貝爾,斯內普抽了抽嘴角,破天荒的解釋,“她暈倒了!我送她去醫務室!”

  接著抽出魔杖施了個懸浮咒,托著梅貝爾出了教室,一腳踏出教室,斯內普倏地回頭,衝著教室裡的眾人咆哮:“要是我回來,沒看見你們誰沒把脫水藥劑熬好,我要讓他親自品嘗它的味道!”長袍的下擺劃了個弧,隨著斯內普離開了魔藥課教室。

  嚇得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連忙低頭,專心熬藥!

  剛進入醫務室斯內普教授就聽見龐弗雷夫人大驚小怪的尖叫:“斯內普教授!這個學生怎麼了!”

  “暈倒了!可能是感冒發燒。”斯內普面無表情。

  “噢!梅林!你不能把她抱過來嗎?非得用懸浮咒?”龐弗雷夫人趕上前去抱起梅爾,把她放到了醫務室的病床上,摸了摸梅爾的額頭,“她燒的可不輕啊!怎麼早不來呢?現在太嚴重了——”

  “教授!”

  正在嘮嘮叨叨的龐弗雷夫人叫住,正要轉身離開的斯內普教授,“教授,你能幫我熬一份‘醒神退燒劑’嗎?這孩子需要馬上服藥,你熬藥劑可比我快多了!”

  斯內普瞄了瞄躺在床上滿面通紅的梅爾,微微的頷了頷首,“好的,夫人!”轉身大步離開。

  眼皮很重,梅爾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睜開了雙眼,困難的轉動了一下眼珠,梅爾發現她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你醒了,道爾頓小姐?我是醫務室的龐弗雷夫人。”梅爾看著眼前的胖胖的和藹的笑著的龐弗雷夫人虛弱的一笑,“你好!龐弗雷夫人。”

  “嗯,來把這杯魔藥喝了吧!喝了你就會好了!”龐弗雷夫人溫柔的扶起梅爾,把藥劑遞到她面前。梅爾順著龐弗雷夫人的臂彎坐了起來,靠近了她柔軟的懷裡,有一種溫暖撲面而來,那是母親的感覺。梅爾很久沒有感到的一種溫馨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順從的喝下了難喝的要死的藥劑,可怕的味道噁心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龐弗雷夫人理解的笑了笑,“‘醒神退燒劑’是不好喝,不過是非常管用的藥劑,而且是斯內普教授親自熬的,你會好的,親愛的。”

  “斯內普教授?”稍微精神了點的梅爾,皺起了眉頭,現在她開始懷疑剛才藥那麼難喝,是不是斯內普故意惡整她。

  “對啊!我敢說這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一副‘醒神退燒劑’了,斯內普教授說,它是平常的一副藥劑的四、五倍藥效呢!”

  天哪!四、五倍藥效,意味著要放比平時多四到五倍藥材,梅爾努力把腦海中關於‘醒神退燒劑’的藥方與製作方法拋到腦後,可是她越不想想,那些蛇皮、動物肝臟、節肢動物的排泄物什麼的,就越往梅爾腦海里鑽,梅爾覺得剛喝下去的魔藥要吐出來了。

  她捋了捋胸口,“龐弗雷夫人,我不舒服,想睡會兒!”

  “當然可以,親愛的,我給你拉上簾子你睡吧!”

  梅爾閉上眼睛,不用多一會兒就陷入了夢鄉,‘醒神退燒劑’發揮作用了!

  梅爾是被燒醒的,她渾身熱的厲害,臉上、眼裡、耳朵裡、喉嚨裡都在冒火,她想抬手卻沒有力氣,這次她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她想求助龐弗雷夫人,但她發不出聲音。

  梅爾覺得自己要死了,要被燒死了,她吃力的動了動手,慢慢的沿著床單移到了旁邊的小桌上,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可能是玻璃杯,梅爾凝聚了全身的力量,推了一下那杯子,很幸運!杯子掉下桌子摔碎了。

  杯子碎裂的聲音很快引來了龐弗雷夫人,“怎麼了,親愛的?你怎麼把杯子摔碎了?恢復如初!嗯,復原了!下次可要小心些了……梅林!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很快龐弗雷夫人的手貼到了梅爾的臉上、手上、腳上,“你全身都在發燒,親愛的!”龐弗雷夫人的聲音有點顫抖,“你是醒著的嗎?”梅爾動了動手指。

  “這種情況,我從沒見過,普通感冒喝副‘提神劑’就會好了,偶爾嚴重的喝副‘醒神退燒劑’也會沒事的,你這樣的情況,我是第一次見到。不過,親愛的,別擔心,你會好的,我們先來降降溫,你等等!”

  片刻之後,梅爾感到額頭、雙手、雙腳上都被敷上了冰,她覺得好受點了,就又放任自己被昏睡籠罩。

  接下來的日子,梅爾一直昏昏沉沉的在昏睡,偶爾她睜開眼就看見龐弗雷夫人帶著欣喜的憔悴面容,還有偶爾幾句飄到耳朵裡的心焦對話:

  “是的,斯普勞特教授,我現在還沒有找到原因,我很擔心,再沒有效果,我們恐怕就要把她送到聖芒戈魔法醫院了!”

  “夠了,珀西、喬治、弗雷德,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她會好的,你們快走吧!”

  “斯內普教授,你有沒有,查看一下你的魔藥的藥材……不、不、不,我當然不會懷疑您的魔藥課水準,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是,她剛服了魔藥時,效果非常好,但大約一個小時後,魔藥的藥效就會消失,她就會燒的更厲害,我…我…實在是………好的!再見,斯內普教授。”

  “是的,校長!我們必須把她送到聖芒戈了,我很遺憾,我—我—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好了,好了,波皮(龐弗雷夫人的名字)!她會好的,不是你的錯,別哭了!聖芒戈一定會治好她的!”


☆、22、第二十章:魔力搗的鬼?

  星期五早上道爾頓先生和往常一樣,9點準時到達辦公室,秘書早就在等他了,“道爾頓先生,您今天的行程比較寬鬆,上午10點帕耶美公司的史賓斯先生將要來拜訪您,和您商討繼續在中東的合作事宜。

  “中午,J‧M動物保護協會的威爾太太,將和您共進午餐,她會向您說明今年您捐款的去向、明細,以及和您商討明年的捐款計劃。

  “下午考慮到您接受了首相先生今天晚上的私人邀請,2點的周五例會,我給您訂的是倆個小時的視頻會議時間。

  “晚上,7點唐寧街10號,梅傑首相的私人晚宴。”

  傑克說完今天道爾頓先生的行程安排,肅手恭立,等待老闆的指示。可與往常不同,這次道爾頓先生沒有和以往一樣作出回應,他正出神的看著窗外。傑克順著道爾頓先生的目光向外一看,一直灰色的大鳥輕巧的落在了窗台上,用它的喙敲了敲玻璃。

  “好了,傑克。你安排的很好,我有事會叫你的。”聽到道爾頓先生對他下逐客令了,傑克躬身一禮退出了辦公室,雖然他很好奇,那隻灰色大鳥為什麼會落在窗邊敲窗戶,而且它的腿上好像是綁著東西。但飯碗最重要傑克收斂了他的好奇心,專心工作。

  不到5分鐘,道爾頓先生打來了內線電話,“傑克,進來一下。”傑克有點奇怪,因為道爾頓先生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平時沉穩。

  他立刻來到道爾頓先生身邊:“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傑克嚇了一跳,現在的道爾頓先生臉色非常蒼白,手裡捏著一張古怪的紙片。他看著傑克,聲音非常詭異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的,“傑克,取消我今天所有的行程,幫我備車。”

  “可是先生!今晚首相的晚餐,他專門邀請您——”傑克勸阻的聲音自動消失,因為道爾頓先生正冰冷的看著他。

  “我立刻準備!”傑克有預感他再有哪怕片刻的遲疑,他就要和他的這份優渥的工作說拜拜了!

  送走道爾頓先生,傑克長長的舒了口氣,暗自猜測是什麼讓平時言行優雅、對人親切大方的英國老貴族失了分寸。

  考慮半天,傑克想到了道爾頓先生的女兒,他剛剛為道爾頓先生工作了4個月,從來沒見過梅貝爾‧道爾頓,只在道爾頓先生的辦公桌上看過她的照片。

  道爾頓先生對女兒的溺愛眾所周知,聽說她去外國上寄宿學校去了,傑克不明白為什麼道爾頓先生放著英國頂級貴族學校不讓他的女兒上,而讓女兒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國學校。不過,能讓道爾頓先生放英國首相鴿子的人,也只有她了。

  坐上汽車道爾頓先生壓下滿心的焦慮,鎮靜的指揮司機在路邊停下接上一個穿著怪異的年輕人。

  這個穿著灰黑色條紋西裝的年輕人上車後,道爾頓先生向他伸出手,“布魯克‧道爾頓。”

  “哦!你好!道爾頓先生,我是強米‧巴奎斯,聖芒戈魔法醫院的實習生!”

  “你好!”道爾頓先生禮貌的和他握了握手,“醫院在哪兒?”

  “啊!我從來沒有走過,我都是幻影移形到附近的,我們先開到市中心好吧?”

  按他說的,道爾頓先生讓司機開車到了市中心,然後他們下車步行前進,天氣已經十分寒冷了,呼出的氣都變成了水霧,實習醫生巴奎斯想說些什麼緩解這沉默的氣氛,但看到道爾頓先生的臉色後作罷。來到一條寬闊的大路,他們停在一座老式的紅磚百貨商店面前,這家商店叫做淘淘有限公司。

  這個百貨公司十分破舊,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看也不看它,巴奎斯領著道爾頓先生站在櫥窗裡一個穿著綠色尼龍裙的醜陋塑料模特面前,湊上去輕輕說,“我們來看梅貝爾‧道爾頓。”在假人招手同意了後,拉著道爾頓先生穿過櫥窗來到了聖芒戈。

  大廳裡都是奇形怪狀的巫師,要是平時道爾頓先生一定高興的手舞足蹈,但現在他只想趕快看到他的小梅爾。

  跟著巴奎斯來到三樓的35號病房,有三張床,在靠窗的那張床上他的小梅爾正坐在床上招手對著他微笑,“嘿!老爸,聖芒戈魔法醫院還不錯吧!”

  “你這個小丫頭,嚇死老爸了!”道爾頓先生急忙過去抱住她,揉了揉她的腦袋,摸了摸她的臉,梅爾還在發燒。“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老爸。治療師們大驚小怪,我就是發燒,別的也沒什麼——”正說著,梅爾的眼皮眨了眨,又昏睡過去。

  “醫生!”道爾頓先生大吃一驚,治療師立刻上前,給梅爾做了一番檢查,“別擔心,道爾頓先生!小姑娘這幾天一直都是這樣。雖然,昏睡過去了,但對身體是無礙的。”

  “梅爾到底怎麼了?”道爾頓先生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頭年輕的治療師,“她這樣子總有個原因吧?‘原因不明’?”道爾頓先生拿起手裡一直攥著的羊皮紙,“你們就用這個理由敷衍我。”

  被他指責的波拉奇治療師有點尷尬,“我們會盡全力的。請相信我!”

  道爾頓先生緊緊的盯著波拉奇,想從他的眼裡看出一點肯定的答案,結果他失望了。

  他雙手在空中做了個意義不明的動作,嘴裡擠出一句話“我要把梅爾送到我們世界的醫院,我要請最好的醫生來為梅爾檢查!”

  “先生,您不能這讓,這是對梅爾的不負責任!”波拉奇的臉立馬漲紅了!

  “難道我要讓梅爾在這兒‘原因不明’的躺著?”道爾頓先生反問,聲音非常的輕。

  但本來就理虧的波拉奇立刻感到有股氣勢壓得他喘不過起來!他結結巴巴的回到道“反、反正——”

  “她不能離開這兒!”一句蒼老、沉穩、有力的回答,替他解決了難題。

  道爾頓先生和他立馬看向門口的來人,他穿著一身墨綠的巫師長袍,袖口、領口、袍邊用金線繡著美麗的花紋,雪白的鬍子飄在胸前,這是鄧布利多,道爾頓先生判定,他本人比他的黑白照片上更顯睿智。然後,波拉奇治療師一聲尖叫,“鄧布利多先生!”他幾乎要喜極而涕了。

  “您好!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常聽梅爾談起你!”面對這位偉大的教育家,道爾頓先生很難擺出壞臉色,但他現在的情緒非常糟糕,所以他面無表情的伸出了右手。

  “您好!道爾頓先生!”鄧布利多面容和藹,握住了道爾頓先生的手。他對波拉奇打了個手勢,示意他想和道爾頓先生單獨交談。“我一直對把梅爾教育成聰明、善良、有責任心的好孩子的父親非常好奇!沒想到我們見面的地點是‘聖芒戈’。”對於道爾頓先生的心情鄧布利多當然理解,他立刻切入正題向道爾頓先生解釋了為什麼他認為梅爾不能轉院。

  梅貝爾的身體絕對不是生病了,而是她體內的魔力發生了變化,雖然他現在不能解釋原因,但是從梅爾表現出來的癥狀來看,是向著好的方面發展的,最明顯的表現就是,梅爾每次發燒之後,她的魔力都會趨於穩定。而在聖芒戈醫院梅爾能得到魔力方面的照顧。

  道爾頓先生沉默了片刻,同意了鄧布利多的建議。鄧布利多親自為梅爾檢查了一遍身體,就告辭了!

  送走鄧布利多,道爾頓先生坐在梅爾身邊給她掖了掖被角,想起很久以前,在梅爾很小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坐在保溫箱前看著他的小梅爾的。他親了親女兒的額頭溫柔的看著她,好讓女兒醒來後,第一個能看見他。

  梅貝爾這一病,轉眼就快到聖誕節了,這幾個星期她的身體好多了,發燒的頻率越來越少了,現在基本都是燒一小時就好了。自從梅爾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多後,她就不讓父親和老管家喬伊每天來看她了。

  在一開始她經常昏迷的日子,父親在她身邊幾乎是寸步不離,讓梅爾心疼的要命,讓喬伊把他拖回家強命令他休息,還威脅他,他要不休息,她就不吃飯,才讓道爾頓先生有點休息的時間。

  至於鄧布利多說的魔力的變化她還沒感到,她曾經偷偷施了幾個魔咒,很遺憾全部失敗,還燒了病房的窗簾。

  梅爾沮喪的躺在病床上吃了睡、睡了吃,當豬!

  醫院裡充滿了聖誕節的氣氛,到處都飄著裝著蠟燭的各種顏色的透明魔法球。人們來來往往,臉上也比平時多了些喜色。

  當然,病人也更多了,有一個人竟然因為在家布置聖誕節裝扮時,施錯了魔咒把自己的胳膊燒糊了。還有一個人幻影顯形把自己的腿給弄掉了,但他堅決不說他掉在了那裡。治療師只好用生長咒,讓他的腿另長了出來!

  梅爾不發燒的時候就東游西逛打發時間,看著形形色色、古古怪怪的魔法病症,梅爾覺得大開眼界,她認為這是除了霍格沃茨外,快速融入巫師世界的另一個窗口。

  “納威!快點!”樓梯口上一個可怕的老女巫,招呼著跟在她後面的矮墩墩的胖男孩。

  梅爾被這個聲音吸引了,“難道是納威‧隆巴頓?”

  這個老女巫穿著慄色的長袍,外面披著蟲蛀的狐皮,一隻禿鷲的標本站在她的巫師尖帽上。

  很顯然這就是納威和他的奶奶,看著她們上樓,梅爾好奇的跟了上去。


☆、23、第二一章:梅林的金手指

  梅爾一直跟著老太太來到五樓的魔咒傷害課,老太太和納威已經進入了一座雙扇門後面,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好!隆巴頓太太。是的,他們都很好!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一下。”

  梅爾站在樓梯下端的平台上,看著一個面容慈祥的女治療師推門出來,回了辦公室。

  看著沒關的門,梅爾猶豫了片刻,走了進去,房間因為將要來的聖誕節打扮的很溫馨,在房間的另一頭拉著一道窗簾,裡面傳來了老太太和她兒媳的說話的聲音。

  梅爾坐在隔壁的床上,聽著他們的對話。

  “弗蘭克、艾麗斯,你們的小納威明年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高興吧?”

  “媽媽,吃糖!”

  “啊——啊——”

  “好的,謝謝你,艾麗斯!你自己吃吧!”

  記得納威的父母是被伏地魔的手下用鑽心咒,給折磨瘋的,聽到納威和父母幼稚的對話,梅爾感到很難過,為什麼好人要遭受這些呢?伏地魔知不知道他毀了多少幸福的家庭?他讓多少孩子成了孤兒?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梅爾緊緊的攥起拳頭,暗自發誓。

  回過神來,梅爾發現病房裡靜了下來,旁邊三張床上的病人還在睡覺,窗簾後面沒了聲音。

  梅爾跳下床,走到窗簾後面,那兒有兩張床,床頭貼著兩張標籤,一張寫著‘弗蘭克‧隆巴頓’,另一張寫著‘艾麗斯‧隆巴頓’。

  隆巴頓老太太和納威已經走了,隆巴頓先生正在病床上躺著,他兩眼呆滯,頭髮花白,嘴角流著口水,下巴下面圍著圈紗布。

  隆巴頓太太比他好點,雖然她也面容枯瘦、憔悴,兩鬢花白,但是她還能自己給自己剝糖吃。當梅爾進去時,她剛把一顆太妃糖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看見梅爾進來,她咧開嘴笑了,把糖紙遞給了梅爾!

  梅爾試著面露微笑,接過了糖紙,當她碰到隆巴頓太太的冰冷的手時,一股奇怪的感覺傳了過來,有一種信息傳進了她的腦海中,讓梅爾渾身耐受。

  “噢,天哪!你在這兒幹嘛?”剛才出去的女治療師回來了,她把簾子來拉開後,看到梅爾大吃一驚。

  “呃—呃—”梅爾被嚇了一跳,絞盡腦汁的想藉口。

  “快出去,你自己不應該來這裡,你還這麼小呢?”女治療師艾沙龍夫人——她的工作牌上寫著,溫柔的推了推梅爾,看著梅爾身上的病號服一臉了然。

  “艾沙龍夫人,我們家和隆巴頓家是鄰居。我想替納威多看看隆巴頓夫人。”梅爾眨了眨眼鏡,努力裝出一副天真樣,這要是熟悉梅爾的道爾頓先生看見,他一定知道梅爾犯錯或使壞時,才有的一種表情。但艾沙龍夫人可不知道這一點,聽了梅爾的話她感動的要命,“噢,好的,當然可以!”她擦了擦流出來的眼淚剛要離開,去發現梅爾對她伸出了手,她疑惑的回握了過去,“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小乖乖。”

  “沒有!”梅爾收回手,“只是想謝謝你!夫人!”

  “你這孩子,真懂禮貌!”艾沙龍夫人微笑著搖頭走開了,沒看見梅爾皺起的眉頭。她活動了一下和艾沙龍夫人接觸過的手,沒有那種感覺。梅爾又立馬來到隆巴頓夫人身邊,搭上她的手。那種感覺立刻傳進了她的大腦,讓梅爾感覺很糟糕,非要形容一下這種感覺的話,就像是亂成一堆的毛線,沒頭沒腦、讓人心煩意亂。

  梅爾放開了隆巴頓太太,來到隆巴頓先生身邊,把手指放到了隆巴頓先生的手背上。接著那種感覺又傳了過來,比隆巴頓太太還要糟糕、還要亂的感覺。梅爾覺得她要噁心了才拿開她的手。這太奇怪了,梅爾若有所思。

  告別艾沙龍夫人,梅爾回到她三樓的病房裡,她的老爸和管家喬伊已經在等她了。

  道爾頓先生和喬伊是麻瓜,這個梅爾當然知道,可是她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感覺到他們與這個巫師房間,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不對,梅爾吃著喬伊端過來的食物,出神的想著,不是她現在才察覺他們與巫師世界格格不入。她其實早就有這種感覺,但是因為她太熟悉這種感覺,所以她忽略了它。

  但是這種格格不入絕對不是因為穿著什麼的,而是他們身上發出的一種能量讓梅爾感到不同。

  吃完飯,波拉奇治療師來看梅爾,他說梅爾的發燒情況已經不多見了,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

  梅爾趁他檢查的功夫,碰了碰他的手指,熟悉的溫度,沒有特別的感覺。但梅爾就是能感覺到他和老爸的不同。

  送走老爸後,梅爾躺在床上仔細回想,當她碰到老爸、喬伊、波拉奇、艾沙龍夫人、隆巴頓夫婦的感覺。

  顯然老爸和喬伊的感覺是一樣的,波拉奇和艾沙龍夫人的感覺是一樣的,隆巴頓夫婦又是另外的感覺。

  梅爾努力的回想,到底是什麼使他們感覺不同,溫度?顯然不是!皮膚的觸感?想到這個梅爾撲哧撲哧的笑了出來,顯然也不可能。那種感覺很熟悉,梅爾知道,它就在她嘴邊呼之欲出。梅爾拼命的回想那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柔軟的悸動。

  她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裡面燃著昏黃的燈,牆壁上的壁畫裡傳來了輕微的呼嚕聲,這個地方很熟悉,但梅爾怎麼也想不起這是什麼地方!

  “梅爾?”一聲大吼,她渾身一哆嗦,斯內普教授要命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其實不害怕斯內普,但是這一刻的顫抖她控制不住,梅爾顫顫巍巍的回了頭。

  “呃?”是,鄧布利多,梅爾的害怕變成了大笑,她笑得渾身發抖,因為這位衣著永遠乾淨、整潔的老校長,正滿臉烏黑、鬍子也燒焦了。梅爾看著向從煤礦裡扒出來的鄧布利多,實在是樂不可支。

  “哈哈——”梅爾笑出了聲,接著她睜開了眼,梅爾眨了眨眼睛做了個鬼臉——做了個怪異的夢。

  這個夢讓梅爾想起了她剛進霍格沃茨時,鄧布利多幫她檢查魔力時的情景!

  但——等等!

  是魔力,梅爾從床上跳了起來。那種熟悉的感覺是魔力,怪不得,她覺得熟悉呢!這是從她一出生就陪伴著她的東西。

  她覺得老爸和喬伊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是因為他們身上沒有魔力;波拉奇和艾沙龍夫人的感覺非常平常是因為他們都是巫師;隆巴頓夫婦呢?梅爾在床上直轉圈,對了,隆巴頓夫婦的感覺那麼怪異是因為他們的魔力不正常,鑽心咒破壞了他們體內的魔力平衡。

  這個發現讓梅爾興奮的在床上直跳,壓的老床吱呀吱呀的響,她一屁股坐下來躺在床上,她已經很久沒有去感覺她體內的魔力了。

  把心神放空,放緩呼吸,梅爾又感到了那股力量,它比以前濃了不少,就像一個小型龍捲風在她體內旋轉著,除此之外,和以前一樣。梅爾想了想睜開眼,看了看手錶,已經晚上11點了,病房裡的大蠟燭已經熄了,只留著盞小蠟燭,看來她睡著的時候,治療師來過了。

  梅爾穿上鞋,躡手躡腳的走出病房,很安靜,除了偶爾幾聲病患的呻/吟傳了出來,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響了。

  她一口氣走到五樓隆巴頓夫婦的病房,房門已經上鎖了。

  她拿出髮卡,得意的一笑,還好和雙胞胎一起學了這個開鎖的訣竅,話說,技多不壓身啊!打開門,她摸黑進去。摸著牆到了隆巴頓先生的病床邊,找到了隆巴頓先生的手握緊了。

  梅爾有點臉紅,嘴裡叨念著:“隆巴頓先生,你要明白,我對你是沒有一點非分之想的,你不是我的菜,所以,千萬不要以為我是在非禮你哦!”

  果然,那種噁心的、煩亂的感覺立馬傳了過來,梅爾忍住嘔吐的感覺,仔細的感覺隆巴頓先生的魔力和正常人不同的原因。

  梅爾越感覺越心驚,隆巴頓體內的魔力簡直是亂的厲害,特別是他的頭部,就像是被攪爛的漿糊,梅爾真恨不得替他理一理。就在梅爾這樣想的時候,讓梅爾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隆巴頓先生體內的魔力,隨著梅爾的想法動了動!

  梅爾像觸了電似的收回了手。

  她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句諺語說得好:“上帝關上了你面前的門,必然會為你留一扇窗。”難道這就是梅林為她開的天窗?

  二話沒說,梅爾立馬把手指搭上隆巴頓先生的手背,開始為他梳理魔力。

  就著麼忙了一晚上,梅爾累得渾身大汗,天快亮時,梅爾離開隆巴頓夫婦,鎖上房門,回到她的病房,倒頭大睡。

  對隆巴頓先生的魔力的梳理雖然進展很慢,但是讓梅爾很滿足。不過,她也一次發了一白天的燒!把波拉奇治療師嚇了一大跳,梅爾感覺到這是魔力在自我恢復,就沒讓波拉奇聲張。

  當天晚上,梅爾又去了五樓,因為隆巴頓先生比太太的魔力被破壞的更嚴重,所以梅爾這次還是選擇了隆巴頓先生。

  梅爾決定,她要這樣為隆巴頓先生持續的梳理一周,看看有什麼事情能發生。


☆、24、第二二章:梅爾的能力

  一周後,隆巴頓先生的狀態果然發生了變化,他已經可以說話了,雖然聽不清他說的什麼,但這個結果已經夠讓艾沙龍夫人驚喜的了。雖然她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看到隆巴頓先生有了進步,她別提多高興了。

  她請來了隆巴頓老太太,老太太看到自己的兒子依依呀呀的對著她笑,平時嚴肅的臉上激動的淨是淚水。

  相比起他們的激動,躲在一邊偷看的梅爾卻十分糾結。

  她又得意又高興又擔心,得意的是梅林給她開的金手指,看上去十分厲害,好像是專門針對魔力本質的治療能力;高興的是看樣子只要她這樣給隆巴頓先生治療下去,隆巴頓先生就一定能恢復神智;擔心的是她這樣做會不會改變劇情,而且她現在已經不太發燒了,要發燒也是低燒,幾個小時就恢復了,那樣她就不能為他們治療了。波拉奇說再觀察幾天,只要她不再嚴重發燒,就可以出院了,正好還能趕上下學期開學。

  這事煩惱了她幾個小時,她就丟開了,別的先不說,在醫院這段時間她一定會盡她最大的努力去幫助隆巴頓夫婦的。

  一周後,隆巴頓先生已經能握住吃飯的勺子了,梅爾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可是,她也被獲準出院了!

  因為黑白顛倒的生活,康復出院的梅爾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告別萬分不捨的道爾頓先生,坐上了去霍格沃茨的火車。

  看見同齡人的感覺很好,竟然有幾個同學和她打招呼了,這讓梅爾很驚喜。坐到雙胞胎的車廂裡,梅爾立馬加入了熱火朝天的交談當中。

  開學後,梅爾就遺憾的發現這場大病雖然讓她發現了自己身上的BUG,但沒有讓梅爾的學習成績一進千里,在禁林裡梅爾又實驗了一把她的魔咒能力。結果只是個懸浮咒,她就把一顆幾百年的老橡樹給炸了個大洞,更別提變形術了,那簡直是個災難。

  唯一有點可喜的是她的熬制魔藥的能力,她已經發現了魔藥會爆炸的原因了,她的手在接觸魔藥時會不經意的改變魔藥裡魔力的屬性,用變質的魔藥熬制出合格的藥劑,就是斯內普這樣的天才也辦不到。

  這點讓梅爾很頭疼,她試著戴著龍皮手套,可是不管用,沒辦法的梅爾只好努力控制手上的魔力,讓它在她控制的範圍之內不作怪。最後,終於讓魔藥的成功率達到了20%到30%,雖然爆炸時常發生,這已經讓梅爾欣喜若狂了。

  梅爾看著手上的破舊、發黃的羊皮紙,上面記著一張古老的藥方,是她的曾祖母蒂爾妲瑪留下的,暑假時梅爾翻完她留下的書後,就發現這位老祖宗是位藥學天才,她曾經試驗並發明了很多藥劑,而且梅爾在別的書上從來沒有看見過,所以,梅爾判定她的曾祖母是位孤僻、天才、脾氣古怪的老巫婆。

  當時,梅爾把這個結論告訴道爾頓先生時,他一本正經的說不太可能,理由是道爾頓家的人不會喜歡這樣性格的女人的。結果他立馬接到了梅爾的白眼,接著梅爾一臉夢幻的說,肯定是蒂爾妲瑪綁架了他們的這位祖先,把他囚禁在城堡裡,打罵他、折磨他,可是他的祖先非但沒有傷心的死去,反而日久生情,他們相愛了……

  當梅爾天馬行空的幻想他們祖先的羅曼史的時候,她正趴在聖芒戈的病床上,自然而然的道爾頓先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梅爾發燒燒糊塗了。當發現梅爾沒發燒時,他又有點欣慰,看樣子女兒以後在愛情上不會吃虧了。可憐的老爹忘了一句話“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您放心的太早了!

  姑且不論這位祖先的愛情史,蒂爾妲瑪的魔藥才能可是槓槓的!

  起碼梅爾現在熬的這副藥劑,就絕對是一副精品。這對她的‘黑魔王解放計劃’有不可估量的意義。

  好在雙胞胎給的帕尼丁食人花的種子夠大,在梅爾報廢了大半個種子後,剩下的三分之一,終於被她磨成了她需要的粉狀,而後製藥圓滿成功!

  當這副藥劑熬好時,考試就臨近了!

  二年級的考試梅爾應付的游刃有餘,雖然,動手這方面梅爾每次都得零分,但理論課她每門都是滿分,這次也是這樣,考試很輕鬆就過了。

  今年有兩次魁地奇比賽,一次是在二月,最後一次是在考試後的六月,二月份的比賽中,格蘭芬多勝了赫奇帕奇。要是這次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比賽,他們再不勝利的話,魁地學院杯就徹底和他們無緣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也有場比賽,這兩組的人,都和吃了火藥似的,見面就冒火星。

  因為上一次格蘭芬多贏了赫奇帕奇,每當梅爾和雙胞胎在一起說話時,梅爾就受到赫奇帕奇的針扎似地眼神,有點無奈,可是赫奇帕奇的人好不容易和她說話了,梅爾真的不想失去這份的友誼。

  梅爾為此苦惱了一陣,後來,也就想通了,她又不是萬人迷,不可能讓所有的人都喜歡她。如果她因為別人的眼神而放棄她真正的友誼,那她才是白痴呢!

  於是,她在赫奇帕奇又恢復到了形單影隻的處境。

  魁地奇比賽安排在考試後,這讓憋了一個月的學生精力有了很好的發泄。

  比賽結果有點出人意料,赫奇帕奇本來被預測四連敗的,結果在拉文克勞的找球手被游走球打的暈頭轉向的情況下,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塞德裡克抓住了金色飛賊,全場有一半人的下巴就要掉下來了,之後掌聲雷動。梅爾也高興的拍著巴掌,加入到歡呼的人群中,這一刻大家沒有隔閡!

  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的比賽是最後一場,梅爾激動的一夜沒睡,雙胞胎為此訓練了很久,明天的比賽一定精彩。

  不過,最後的結果卻出人意料,斯萊特林抓住了金色飛賊,格蘭芬多以10分的優勢獲勝,但是他們輸掉了學院杯,看著在球場上哭的縮成一團的找球手,梅爾百感交集,這位找球手今年就畢業了,而這個暑假後一個叫哈利‧波特的小男孩,將會代替他的位置。

  劇情就要開始了!

  收拾好行李,梅爾和大家上了霍格沃茨特快,雙胞胎的興致不高,好吧!是整個格蘭芬多的興致都不高,梅爾倚在車窗旁想事情,大家就這麼一路沉默,到達倫敦。

  霍格沃茨的特快像往常一樣,開進了國王十字車站,道爾頓先生早早的就在等梅爾了,回到家,梅爾馬上召喚了咪咪,小精靈看到她非常高興,梅爾也表達了她對它的思念。之後她問起它準備的怎樣了?

  “咪咪已經不害怕坐船了!”小精靈的的胸脯挺得高高的,“而且,咪咪已經學會了駕駛‘維多利亞號’!”

  “你真是太棒了!咪咪!”梅爾笑咪咪的撓了撓咪咪的耳朵,接著她跳了站起來做了帥氣的海軍瞭望姿勢。

  “今年暑假我們去‘德國’!”


----☆★ 計畫與劇情的開始 ★☆----

☆、25、第二三章:前任黑魔王解放計劃

  遼闊、蔚藍的大海在遠遠的水平線上與湛藍的天空交接,近處溫暖的陽光照在藍白相間的‘達爾明克號’遊艇上。船頭一個小姑娘在金色的陽光下、蔚藍的大海上、倚著船舷認真的看著手裡的旅遊圖冊。

  她腳上蹬著一雙綠色小皮鞋、身穿粉色的泡泡雪紡裙、油亮的黑髮梳在腦後用綠色的緞帶扎成馬尾,胸前掛著一副軍用望眼鏡,鼻樑上架著黑框眼鏡。粉嫩的打扮越發顯得小姑娘瘦弱、嬌小了,這正是來德國度假的梅貝爾‧道爾頓。

  “黑戈嘉德島是位於歐洲北海東南部德國的島嶼,屬塔因圖塔—斯泰額泰州。

  東南距庫克斯港185公里。面積2.85平方公里。在1980年人口2,300人,現在只剩下260人,主要從事旅遊行業。屬於海洋性氣候,有海濱浴場,旅遊療養地。島上辟有鳥獸自然保護區。……”

  梅爾讀完黑戈嘉德島的介紹調皮的一笑,拿出軍用望眼鏡眺望遠處的小島。

  黑戈嘉德島孤獨的飄在遠處,而向梅爾黑色的瞳仁裡望去,分明看到了兩個島嶼。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梅爾眼花了?

  梅爾從粉色雪紡裙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16開的羊皮紙的,看樣子像從哪本書上撕下來的。

  看了看羊皮紙被撕開的毛邊,梅爾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讓霍格沃茨的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看見非吃了她不可。

  羊皮紙上畫著一張地圖,上面兩個小島,一個就是在海上的黑戈嘉德島,那另一個呢?當然也是了,黑戈嘉德島本來就有南北兩個島嶼組成的,只不過麻瓜看不到另一個島罷了。

  南島面積較大,地勢平緩,是療養旅遊勝地,北島面積小、地勢險峻,是與阿茲卡班巫師監獄其名的紐蒙迦德巫師監獄。

  這也是梅爾的目的地,她計劃了一年的‘黑魔王解放計劃’的主角蓋勒特‧格林德沃所在地。

  黑戈嘉德島的北島被施了大量的魔法,別說普通人看不見,就是尋常的巫師也闖不進去。不過,這次可不一定了,梅爾看著拴在‘達爾明克號’後面的‘維多利亞號’老式蒸汽船一臉神秘,現在就由她來打破這個神話吧!

  遊艇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道爾頓先生招呼著梅爾下了船,到南島的旅館投宿。這裡的老闆娘待客很熱情,梅爾跟著她選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告訴父親她在柏林玩的很累,要休息一會兒,到晚飯時再叫她起床。

  晚飯很豐盛,梅爾不顧形象的大吃大喝把老闆娘都給樂壞了,還特地給梅爾多送了一道甜點。道爾頓先生倒是挺尷尬的,“梅爾,咱們家養不起你嗎?”

  梅爾聽了,回了道爾頓先生一個微笑,接著埋頭大吃,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間老是餓得厲害。

  吃完後,梅爾把剩下的甜點帶回了房間,說是當零食,氣得道爾頓先生吹鬍子瞪眼。

  回到房間,梅爾輕喚了聲“咪咪!”,家養小精靈就出現在梅爾面前,梅爾把點心端給咪咪,“快吃吧!咪咪!”

  咪咪道了聲謝,不客氣的大吃起來,她可是餓壞了。

  梅爾看著小精靈有點愧疚,中午的時候他們忙著回船上,沒法給藏在‘維多利亞號’上的咪咪送吃的,而且咪咪本來有輕微的暈船症的。

  咪咪是梅爾偷偷帶過來的,一切都是就為了今天晚上!本來梅爾想讓咪咪在英國等著她到了之後再召喚咪咪,但是想到到了這兒再召喚咪咪就超出了幻影顯形的範圍了,到時咪咪幻影顯形過來,說不定半路就掉海里淹死了,所以梅爾把它偷渡了過來。

  看咪咪吃晚飯後,梅爾讓咪咪在她的房間先休息,凌晨三點時他們再一起出發,因為那是人最睏頓、最放鬆警惕的時候,當然也是劫獄的最佳時期。

  梅爾陪著老爸在海邊的沙灘上吹著涼爽的海風散了會步,然後回房間上床睡覺,她躺在床上感覺才眯了一會兒,就被叫醒了。

  穿上深灰色的運動服,帶上早就準備好的背包,兩人躡手躡腳的穿過走廊,彎腰躲過正在打瞌睡的酒店值班員,輕輕推開大門,飛快的跑了出去。

  一路上梅爾緊張的心臟怦怦直跳,等她們跑上‘維多利亞號’之後,梅爾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紐蒙迦德巫師監獄的魔法防禦和霍格沃茨一樣變態,那些現代化、裝載著電子設備的船隻,靠近它就會失靈、被驅逐,所以梅爾才拜託老爸,給她弄來這了這艘老的只有一個燒煤的蒸汽鍋爐的舊船。

  她和咪咪飛快的把鍋爐燒了起來,還好,咪咪事先已經給它念了無聲咒,不然光是這隻老鍋爐發出的噪音,就夠把全島的人吵醒的了。

  爐火越燒越旺,汽船■當一下開動了。

  “我得說你這招真是不賴啊!梅爾!”

  “那當然!”臉上多了幾道煤灰的梅爾得意的回應,接著僵住了,爐火映的梅爾的臉一片蒼白。

  “老爸!”梅爾低著頭,回身面向道爾頓先生,“我錯了!”

  她身邊的咪咪,都快抖成篩子了!

  道爾頓先生不理她,穿過她在鍋爐旁邊坐下。

  “目的,梅爾!”

  “去紐蒙迦德巫師監獄救人!”梅爾趕緊回答,聲音不比蚊子大,“這座島的後面還有一個島,普通人看不見,我要救的人就在那裡!”

  “是個好人?”

  “……不是—”梅爾瑟縮了一下。

  “你有非救他不可的理由?”

  “是的!”梅爾小聲但堅定的回答,“我需要他的幫助,而且我覺得救他出來讓他幫助我,比把他關在冰冷的牢房裡老死,更能夠他的贖罪。”

  “你認為你做錯了嗎?梅爾!”

  “我—我—”梅爾嚅囁了片刻,“我沒做錯,我在盡我最大的努力拯救、幫助更多的人。”

  “那你為什麼不抬起頭來,梅爾!”頭頂傳來道爾頓先生的厲喝,“既然無愧於心,就要挺胸抬頭!道爾頓家的人可不是畏畏縮縮的膽小鬼!”

  “是!父親!”梅爾挺起胸膛,堅定的看著父親。

  看著眼前的小人,道爾頓先生臉色緩了下來,慈愛的摸了摸她的臉頰,“打劫巫師監獄?梅爾你才13歲啊!你有把握嗎?”

  “嗯!”心放到了肚子裡的梅爾抓住父親的手,使勁的點了點頭,調皮一笑:“我為此計劃了一年了,而且我用霍格沃茨的防禦體系作了實驗,絕對沒問題”

  “父親,你不生我的氣嗎?”

  “當然生你氣!”道爾頓先生假裝生氣的板著臉,“所以你回來後,我要狠狠的打你的小屁屁!”

  聽了這話梅爾心裡一陣輕鬆,高興的笑了起來!

  “需要我幫你嗎?”

  梅爾趕忙搖頭“不用父親!我做了萬全的準備!一切盡在掌握!”

  “好!你去吧。”

  “是,父親!”梅爾給道爾頓先生行了個軍禮,目送父親下船,和咪咪發動起汽船向著北島駛去。

  “先生?不阻止小姐嗎?”等在船下的喬伊和道爾頓先生一起目送‘維多利亞號’無聲的離開。

  “不用,梅爾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她知道她要的是什麼!而且她還未成年,就算是她失敗了,追究的也是我這個監護人的責任。不用擔心,老夥計!”

  “先生,您這樣會把梅爾小姐寵壞的!”

  “喬伊,她是我的全部!”說完道爾頓先生轉身離開海岸,向旅館走去。

  今夜天氣很好,雖然沒有月亮,但有漫天的繁星鑲嵌在漆黑的天幕上。梅爾對著樣的天氣很滿意,這樣的能見度剛剛好,既不會什麼也看不見,也不會很容易就被人發現。

  咪咪駕著船,梅爾在一旁指揮,他們很快來到北島不遠處。

  梅爾看著小精靈趴在大大的船舵上,不厚道的笑了,這讓生物保護協會的人看見了非但說她虐待瀕危生物不可,還好小精靈會魔法,讓它駕駛這條小型的蒸汽船,還是游刃有餘的。

  梅爾把她早就繪好的紐蒙迦德巫師監獄的魔法防禦圖打開,拿出她從對角巷買的魔法指南針,調整好角度。

  “咪咪,左舷20,時速調整為每小時10公里,越過南島後再慢慢下降。”

  接著她吹熄了燈,趴到窗口,紐蒙迦德黑乎乎的影子已經進入他們的視線了。

  紐蒙迦德的防禦系統範圍非常大,幾乎覆蓋了整個島嶼延伸到海里,當然只是‘幾乎’,梅爾在研究它的防禦系統時就發現在它的6點方向,有一塊突出的海角,是□在防禦系統之外的,這是梅爾的落腳點。

  咪咪把船慢慢的側靠到那塊海角上,梅爾帶著背包和咪咪跳上了這塊巨大的岩石。

  還好今晚的海風很小,對他們的行動沒有影響,梅爾看著咪咪固定好船隻開始行動,黑暗中她伸出手,張開五指,慢慢的向著紐蒙迦德的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十步,很好!感覺到了,梅爾停下腳步,把兩手的手掌全部放到無形的魔法防禦上。這是梅爾在拿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做實驗時發現的自己魔力的新用途,倒省了她再去翻倒巷購買那台特別昂貴的魔法探測儀了。她慢慢感覺著魔法屏障上面的魔法構成,有麻瓜驅逐咒、抗侵擾咒、魔力防禦咒、特別巫師識別咒、危險入侵警報咒……梅爾咋了咋嘴,用了34種防禦咒。

  還好都是她研究過的魔咒,沒有意料之外的,不然梅爾就得用‘計劃二’了!

  現在這些魔咒都在她預料之內,只要在執行上沒問題,按照比較簡單的‘計劃一’應該很容易就能成功了。

  梅爾把身後的小背包打開,她準備的東西都在這裡呢!


☆、26、第二四章:前任黑魔王

  梅爾拿出了一盒她從霍格莫德的佐科笑話商店用貓頭鷹郵寄購買的一盒惡作劇用的動物餅乾,它可以使人變成各種動物,時間只有2分鐘。還有裝著12瓶魔力藥劑的盒子。梅爾用她早就記熟了的魔力計算公式,心算出剛才感應到的魔力的強度。她拿出了兩片動物餅乾,有從背包裡找出兩隻量筒。

  梅爾遞給咪咪一塊餅乾,給它倒了350毫升的魔藥,自己是一塊餅乾加200毫升的魔藥,當她吃下餅乾喝了魔藥後,很快的,梅爾變成了一頭綿羊,而咪咪成了一頭貓。

  梅爾踢了踢蹄子,把背包纏到羊角上拖著它們優哉游哉的進了魔法防禦範圍,後面咪咪變成的貓也緊跟了過來。

  是的,紐蒙迦德和阿茲卡班還有霍格沃茨的防禦魔法一樣,都有一個統一的漏洞。它們是對外界進來的沒有魔力或魔力很低的小型動物、飛禽不起作用的,所以這些小動物可以視魔法防禦為無物。這得感謝小天狼星的啟發。

  但是,除了‘阿尼瑪格斯’用魔藥變成的動物都是帶著自身的魔力的,這就是梅爾服下的魔藥要起的作用了,強制壓制、消耗魔力的水平。

  2分鐘後,餅乾的魔法消失,變回來的梅爾摔在了地上,火燒的感覺從胃裡一直燒到全身,梅爾疼的渾身冒汗,這該死的,魔力壓縮劑,好用是好用,就是副作用太大了,梅爾狠狠的想,伸出痙攣的手,安慰了安慰同樣痛的趴在那裡的咪咪。

  這是梅爾參照曾、曾、曾祖母的魔藥書,根據魔法師常用的消除魔法物品魔力的魔力消除劑改良而來的,本來就不是為人類準備的,無論梅爾怎麼改進,副作用都很大。

  5分鐘後,疼痛消失,渾身濕透、面色蒼白的梅爾站了起來,扶起咪咪查看它體內的魔力,還有平時的百分之十,而自己也只有百分之五的魔力了,還好‘計劃一’本就不需要太多的魔力。梅爾從背包裡拿出她的飛天掃帚,再背上背包帶著咪咪,貼著地面飛向城堡。

  紐蒙迦德是巫師在看守,還好不是攝魂怪,不然梅爾的這一套就不起作用了。他們肯定會被攝魂怪啃的渣都不剩的!

  當然,她也想過讓咪咪闖進紐蒙迦德,然後拉著黑魔王格林德沃幻影顯形,但這個地方同霍格沃茨一樣,家養小精靈能幻影顯形,但巫師不行!

  飛天掃帚貼著地面飛到了城堡監獄的牆根,然後,垂直上升,小心的躲過那些狹長的監獄窗戶,慢慢的升到了最高層。

  透過裝著鐵柵欄的小窗戶,梅爾在一片昏暗中勉強看到了牆角的一堆陰影。這位前任黑魔王正在睡覺啊!

  這層的牢房窗口非常狹小,成人絕對鑽不進去的,還好梅爾和咪咪都是非常瘦的,梅爾目測了一下,她鑽過去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這該死的窗上還插著根鐵條。梅爾騎在掃帚上,掰過背包,拿出口罩戴上、手上套上龍皮手套,拿出了特製的強酸,開始在鐵條和石頭窗台的接縫出一點一點的塗抹,化學反應冒出的濃煙,嗆的梅爾眼淚直流。

  接著她拿出一條小鋼鋸順著腐蝕面開鋸,這樣能把噪音減少到最低,只要不在梅爾1米之內是不會察覺不對的。鋼鋸被腐蝕壞後,她再用強酸腐蝕,之後再換一根鋼鋸劇,就這樣3分鐘後,腐蝕壞了四條小鋼鋸,終於把鐵條鋸斷了。梅爾讓咪咪掰開鐵條,她抽出一條毛巾擦乾流出來的酸液,在小窗台上鋪上一層毛毯,讓咪咪先帶著背包鑽了進去。她隨後上半身也鑽了去,然後探手抓住了飛天掃帚,讓咪咪把她拉了進去。還好掃帚沒掉!梅爾舒了口氣,‘計劃一’裡最需要小心的就是這裡,要是掃帚掉了,他們飛不走,那可真是要做劫獄犯了。

  格林德沃還躺在牆角睡覺,梅爾揉了揉胳膊上被岩石曾破的皮,打量了一下這間牢房,潮濕冰冷,只有那個狹窄的窗戶和一扇鐵條焊城的門,倒是挺方便看守查看牢房內的人的情況的。

  現在是夏天,梅爾在這牢裡感到涼颼颼的,想到冬天,梅爾打了個寒顫!

  她悄悄的走到拉門邊向外望瞭望,沒人!紐蒙迦德平時有50位看守巫師,因為這層只有格林德沃一個人,而且他都是一百多歲的老人了,估計那些人也沒想的有人膽大包天敢打紐蒙迦德的注意,所以這一層才沒有守衛吧!

  梅爾給咪咪打了個手勢,咪咪會意來到門邊施了個無聲咒。接著它拿出了一條毯子掛在了門上,這是梅爾在柏林的巫師舊物市場上一個老巫師賣給她,掛上這條簾子,屋外的人看向屋內不會發現異常的。這也是梅爾這次柏林之行的意外之喜。

  看咪咪掛好了簾子,手指亮了起來當做魔法燈。

  梅爾看著牆根的一堆破布,踢了踢格林德沃露在外面沒穿鞋的腳背:“別裝了,呼吸頻率不對,你早就醒了!”

  毯子動了動,一個骷髏般的腦袋頂著堆枯草鑽了出來,深陷的雙眼裡閃著疑惑,“你是誰?”那嗓音像是砂紙在梅爾心臟上摩擦,把她難受的想把心臟挖出來撓撓。

  看著老人虛弱的順著牆壁坐了起來,梅爾終於忍不住了,她搶上前去,想扶他起來,無意中接觸到了他露在外面的皮膚。

  “你怎麼才這麼一點魔力?還沒我多呢!”梅爾又吃驚又沮喪,她花了一年的時間計劃,為此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難道她就是為了來救這個有老又弱、風燭殘年、看上去被人一碰就嗝屁的黑巫師?

  梅爾失望的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惡狠狠的瞪著牆角的那個老頭。

  老頭並不理解他的失望,他又問了一遍,“你是誰?”梅爾氣得不想理他。可忠誠的家養小精靈,碰了碰她,“主人時間!”

  梅爾看了看泛出螢光的表,3點38分了,沒時間磨蹭了。

  “我是梅貝爾‧道爾頓。”梅爾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暑假過完我就是霍格沃茨三年級的學生。我的校長是鄧布利多。至於我來的目的嗎!很顯然,劫獄!當然,我現在有點動搖!”

  格林德沃呵呵地低笑,露出了他幾乎掉沒了的牙齒,梅爾看了更沒好氣了,“很有意思的小姑娘,你很有勇氣,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跟你這麼一個——”他歪頭想了一會,“小東西走呢?”

  “對,你這麼一位曾經聲名顯赫的黑巫師當然不會輕易跟我走了,但是!”梅爾氣呼呼的想裝出奸笑的樣子,但不太成功。她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樣東西,遞給了黑魔王,是一張便條,字體細長、優雅,還圈圈套著圈圈。

  上面寫著“梅爾,恭喜你身體康復!”落款是D。

  格林德沃的手有點顫抖了,“字跡是不是有點眼熟啊!”梅爾嘿嘿的奸笑,這次真是發自內心的,“墨水是翠綠色的,當然,現在光線太弱看不出來!”

  對於梅爾的挖苦格林德沃恍若未聞,乾枯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羊皮紙上的字跡,那眼神像是回憶到了過去的美好時光。

  梅爾看見她準備第一個炸彈奏效了,趕忙拿出了第二個炸彈,一張梅爾和鄧布利多的麻瓜照片合影被送到了格林德沃面前。

  格林德沃一把抓了過來,扶著石牆站了起來,湊到咪咪身邊,把照片放到瑩藍的魔法光芒下,“他也老了!頭髮全都白了,我最後一次,看到他時他頭髮是赤褐色的!鬍子更長了!”聲音裡充滿懷念,“怎麼是麻瓜的照片?”

  問這句話時格林德沃的眼神變的非常銳利,到現在梅爾才感受到了一點點黑魔王往日的風采。“有照片就不錯了,還嫌!”梅爾白了他一眼,“大半夜的魔法照片都會去睡覺,到時你讓我上哪兒給你找去?”

  “憑這點東西就想說服我跟你走?”雖然格林德沃虛弱的身體懶散的依著粗糙的石頭牆壁,可這一刻的他看上去無比強大。

  不過,今天面對著他的是梅爾,這個11歲就在禁林裡橫衝直撞,炸了愛記仇的斯內普教授的半個魔藥教室依然活得好好的,面對鄧布利多教授也能侃侃而談,被父親寵上天的小姑娘。

  果然,梅爾白了他一眼,指著他的胸口,說話毫不客氣,“‘這點東西’現在正被你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胸口的口袋裡!”

  不在看格林德沃有點尷尬的臉,梅爾像個小老頭似的背起了手,在牢房裡賺了圈,“卡桑德拉‧特裡勞妮這個名字你聽過吧?”

  “有點印象,等等——,她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先知!可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對!”梅爾對著格林德沃點點頭,“11年前的有一天,當伏地魔勢力最強大的時候,這位先知的玄孫女去找鄧布利多找工作,順便做了個預言!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

  ‘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

  ‘生於第七個月

  ‘黑魔頭標記他為其勁敵

  ‘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

  梅爾一邊背著預言一邊瞄著格林德沃,果然他在梅爾講到一半的時候,身體繃直了!

  “嗯!大概是這樣吧!剩下的我記不清了!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相信你一定聽說過吧?”梅爾一臉無辜,看著格林德沃身體猛的前傾又停了下來,心裡暗爽,叫你對我耍橫!

  “你怎麼知道的!”這句話是從格林德沃的嗓子眼裡發出的,梅爾覺得要是他還有牙的話,現在也都碎了!

  “從哪兒聽的你別管!不過,你覺得鄧布利多聽了這句話他會怎麼辦?噢,對了,今年哈利‧波特會到霍格沃茨上學。”梅爾歪頭看著他。

  “怎麼辦?”格林德沃握緊了拳頭,“這個白痴會盡全力幫助那個小男孩,即使獻出他的性命!”

  “有道理!”梅爾點點頭。

  “可是,那是他的選擇。於我無關!”黑魔王譏笑著看著梅爾,好像這一切都是個笑話。

  梅爾仔細的打量了他片刻,在牢房裡跺了回步。走到小窗戶時,她停了下來,看著露出來的一線星空,頭也不回,“你說哪天伏地魔要是想起了那根‘長老魔杖’的話,他該怎麼辦?要是那根魔杖的主人已經去世了時,他該怎麼辦?你覺得挖墳這個主意怎麼樣?”

  梅爾說完這些後,看著格林德沃沉默不語!

  咪咪一直縮在牢門邊一言不發,格林德沃像是凝固了一樣一動不動。靜謐的壓力在這牢房裡越來越沉重。

  “好吧!”格林德沃揮了揮手,好像要把這沉重的氛圍打破,“我跟你走!”

  “你跟我走!”梅爾眼皮瞟了瞟格林德沃。

  “是的!”格林德沃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好像是剛就跑了兩萬米!

  “唉!當然,這就是我來的目的,找一個好幫手,協助我在鄧布利多背後幫助他,但是——”

  梅爾不客氣的指著瘦的像骷髏的老巫師,“你這個樣子,你確定你能幫我,而不是拖我後腿?”

  格林德沃被梅爾噎的說不出話來,他活了100多歲,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就是他被關在這裡也沒人敢這麼對他。

  “你有什麼條件,一塊提出來吧!”

  “好啊!”梅爾燦爛的一笑,像個天使,可格林德沃卻恍惚看到她後面長出了惡魔的翅膀!


☆、27、第二五章:吃癟的黑魔王

  “咱們來立個誓約吧!請單膝跪在我面前,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猶豫了片刻,按梅爾說的做了。

  “把手伸出來,好的,格林德沃先生!咪咪過來當個見證人!”

  咪咪聽話的收了手上的光走了過來,牢房裡一片黑暗。

  梅爾站在單膝跪在她面前的表情嚴肅,她緊握著這格林德沃的皮包骨頭的手,咪咪的食指凝聚了魔法搭在他們兩人緊握的手上。

  “蓋勒特‧格林德沃你願意無條件的幫助梅貝爾‧道爾頓打敗伏地魔嗎?”

  “我願意!”

  咪咪的指尖噴出一到紫色的火焰,纏繞在梅爾和格林德沃的手腕上。

  “蓋勒特‧格林德沃你願意在幫助梅貝爾‧道爾頓期間,完全的服從她嗎?”

  沉默片刻,“我願意!”

  有一道紫色的火焰噴出,纏繞上了他們兩個的手腕。

  “蓋勒特‧格林德沃你願意放棄你的‘巫師純血’計劃,認可混血巫師與普通麻瓜,並且答應永遠都不傷害無辜的巫師與麻瓜嗎?”

  聽到這一句格林德沃抬起頭看著梅爾,他的眼睛在黑暗裡裡顯著危險的光,梅爾稍微眯了眯眼,盯著他的目光一動不動。

  “我—願—意—!”

  第三道紫色火焰纏繞了上來。

  “好了,交易完畢!”看著誓言成立梅爾心裡一鬆,上前挽起了想要站起來的格林德沃。

  咪咪退到牆角,有點亮了牢房。

  “牢不可破的誓言咒!”格林德沃摸著胳膊,臉上浮上了苦笑,“看了我真是老了!”

  “別喪失信心!”梅爾一邊從包裡往外掏東西,一邊安慰大受打擊格林德沃,“像我這麼聰明的魔法師,幾百年才出一個。”當然,知道劇情的話誰都可以做到,梅爾在心裡吐了下槽!

  “你在幹什麼?”看著忙碌的梅爾,格林德沃有點好奇。

  “當然是做一個假的你了!不然,你要讓全世界所有的巫師都知道你越獄了,來追捕你?”梅爾翻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她這一年最傑出的魔藥成果!“給我點你的頭髮!噢,不用這麼多的,你本來就沒有多少頭髮了!”

  “複方湯劑?你要代替我?”

  “想得美!本姑娘,才不喜歡這個又濕又冷的破地方呢?”忙碌的梅爾接著像格林德沃解釋“這是‘複方湯劑’的進化版‘不定項複方湯劑’!別覺得奇怪這名字是我取的,咪咪,把食屍鬼拉出來!”梅爾專注的把頭髮放進水晶瓶,蓋上蓋子。她把瓶子遞給了格林德沃,“慢慢的搖一搖!”

  格林德沃聽話的接過瓶子,緩慢的搖了搖直到藥劑由黑色變成了金色,接著他就悶在那裡生自己的氣,他怎麼就那麼聽話!?

  梅爾看了看手錶,“4點07了,黑戈嘉德島這個時候4點38分天開始亮!我們要快點了!”

  這時咪咪已經從梅爾的背包裡拉出了裝食屍鬼的木箱子,格林德沃知道這是背包裡施了空間擴大咒,但是梅爾背著這個包一點都不顯沉,顯然,這個懸浮咒也用的很巧妙!

  咪咪打開箱子把那個醜陋的食屍鬼放在了格林德沃原來躺著的毯子裡。

  “格林德沃先生”梅爾笑咪咪的看著他,“給它變形吧!”

  時間緊迫格林德沃瞪了梅爾一眼,也不再計較,上前給食屍鬼喂下這瓶所謂的‘不定項複方湯劑’,然後,他仔細的觀察食屍鬼的變化,要知道‘複方湯劑’只能讓人易容成人,它在不同物種之間是無效的,作為一個優秀的魔法師,他實在是很好奇,它有什麼不同。

  接著令他驚奇的變化出現了,食屍鬼變成了他的樣子在那裡看著他。“1個小時後怎麼辦?”‘複方湯劑’的效力是一個小時。

  “放心!”梅爾收拾好東西,查看周圍有沒有落下的東西,“沒有解藥,它就永遠是你!是得了老年痴呆症的你,它帶著你的部分記憶會模擬你的人格,這個我都試驗過了!躺進來!”

  “什麼?”格林德沃看著剛才放食屍鬼的木箱子,“你讓我躺在那裡面!”

  “對啊!不然怎麼帶你走?我可不沒有憑空把你縮小的能力。放心這很安全!時間不多了!”梅爾看了看錶,格林德沃一言不發,躺了進去,發現身邊還有一個鐵瓶子,上面接著根管子,管子上還帶著向漏斗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如此奇怪的鐵瓶黑魔王從沒見過!

  “戴上,這是麻瓜的氧氣瓶,睡個好覺!”梅爾合上了箱子,讓咪咪把它塞進了背包。

  梅爾環顧四周,“好了咪咪!把光熄了,把門上的毯子拿過來!”

  確認沒有落下什麼東西,梅爾先把飛天掃帚伸出去,接著一條胳膊和頭鑽進窗戶,在咪咪的幫助下梅爾擠了出去,撲在了飛天掃帚上,在空中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

  小小的咪咪出來可比她輕鬆多了,看的梅爾一陣嫉妒!拿掉搭在窗台上的毛毯,咪咪把鐵條掰回原處,咪咪可比她勁大多了。梅爾在接口處灑上已經事先準備好的鐵粉與‘鋁熱劑’的混合物,再點著火,鋁熱劑高溫燃燒把鐵粉融化了,梅爾又翻出把鐵鏽灑上,仔細的修飾完,很好!看上去就像是因年久失修生鏽腐蝕了一樣,而且沒有任何的魔法痕跡。巫師用魔法是不會察覺出不同的,梅爾滿意的看了看牢房,和咪咪原路返回。這時的紐蒙迦德還是沉睡在一片寧靜裡!

  當她們駕船到達黑戈嘉德島的南島海港時,天空泛除了魚肚白的顏色!

  梅爾深吸了一口充滿腥味的空氣,“咪咪,今晚很刺激吧!”

  “對的!主人!咪咪大氣也不敢喘!”

  梅爾看著咪咪,主僕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咪咪把船停在‘達爾明克號’後邊拴好,躲進了船倉,梅爾讓她藏好、先睡一會兒,等梅爾給它拿食物。

  這時的黑戈嘉德島上已經升起了炊煙,回去的時候得小心點了。

  掃了一下四周沒有人,梅爾拔腿就跑。當她沿著海島小路到達旅館時已經跑出了一身的汗了!聽到旅館大堂裡的說話聲,梅爾繞了個道,從後面的側門進去,本來想直接回房間的,但想到父親一定很擔心她,梅爾轉身去了父親的房間,梅爾剛敲了一下門就開了,

  “梅爾!”,她被鎖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老爸,我快被你悶死了!”梅爾使勁的拍了拍道爾頓先生的胳膊。“噢,是的,老爸,失態了!”道爾頓先生鬆開梅爾把她領進門。

  房間裡燈火通明,喬伊也在。這兩個小時讓他們擔心了吧,梅爾愧疚的想,“老爸,我成功了!”

  梅爾得意指了指自己的背包。

  “你很棒我的小梅爾!”聽著道爾頓先生的回答有點敷衍,梅爾責難的看著他,卻見道爾頓先生盯著她的衣服一臉的心疼。

  梅爾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衣服,呃,是不太好看,本來這身運動服是深灰色的,但小島上的泥土是深紅色的,在衣服上特別顯眼,手腕處,膝蓋處有好幾個破洞,看了是被酸腐蝕壞的,梅爾撥了撥露出來的皮膚,果然有幾個地方,被燒出了硬伽。可能當時太緊張了,梅爾竟然沒感到疼,這時梅爾才發現臉上也有點疼,估計是蹭破皮了!梅爾壓下火燒火燎的感覺,趕緊安慰老爸,“老爸,我沒事,就蹭破了一點皮。去聖芒戈一會兒就好。”接著轉移話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假裝神秘,接著叉腰得意的哈哈大笑,“老爸,那個人我救出來了!”

  道爾頓先生看著梅爾這個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假裝生氣的板著臉,“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吃完早飯再說!”

  梅爾收回的得意的笑容,乖乖的、灰溜溜的回房間去了!梅爾先用蘇打水把蹭到強酸的地方洗好,才去洗澡。一洗澡梅爾發現除了剛才看見的地方,身上還有好多處傷,沐浴乳沾到傷口上,痛得她哇哇大叫。這個澡洗的可真叫做災難。

  換好衣服,在身上貼了幾個創可貼,梅爾跟著道爾頓先生去餐廳吃完飯回來,道爾頓先生讓她講講事情的經過。

  梅爾考慮了片刻,把她這次行動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伏地魔肯定會回來的!在這一點上,我們都達成了共識了,對吧?父親?”

  見道爾頓先生點頭,梅爾繼續。“父親,您還記得在‘海因堡’我告訴您,我要在鄧布利多的背後支持他吧!”

  “對!”

  “鄧布利多很厲害,他要是對付伏地魔的話,肯定會從方方面面考慮到的,但鄧布利多再厲害也是人不是神,肯定有他想不到的地方!我就是從這些方面招手的,找出鄧布利多行為的漏洞,再去補上它!”

  無論是誰只要了解了劇情,這是容易辦到的,關鍵是她說出來的理由得讓老爸他們信服,這點太難辦了,總不能告訴他們說,她是比特裡勞妮教授那個老騙子更厲害的先知吧!鬼才會信呢!

  “你怎麼能保證,你能發現鄧布利多的行動漏洞,並且去堵住他呢?”道爾頓先生的疑惑,打斷了梅爾臆想,她調皮一笑,“所以父親,我把他救了出來啊!這個人一定能幫助我們的!”

  “你救得人是誰?”道爾頓先生立馬明白了梅爾的意思。

  梅爾笑嘻嘻的打開那個已經髒乎乎的背包,拖出了大木箱,打開它,幫已經醒了的格林德沃站了出來。扶他站好!

  “尊敬的父親大人,現在,請容我介紹!”梅爾像是歌劇中的騎士那樣站著,優雅的行了一個騎士禮,“我們的‘睡美人’殿下——蓋勒特‧格林德沃!”

  道爾頓先生和喬伊對於梅爾的搞怪是見怪不不怪了!可是,剛吃力的從木箱裡爬出來的格林德沃卻怒氣衝衝!“這是你的父親?他是個麻瓜!”

  “對!”梅爾挑戰的看著他,這就生氣了!

  可憐的格林德沃他要是知道霍格沃茨的三年級學生,他的救命恩人,今後效忠的對象,是個連組基本的‘懸浮咒’都施不好的‘半調子魔法師’他該氣成什麼樣啊!梅爾惡意的想!


☆、28、第二六章:妥協的黑魔王

  “你不是‘純血統’?”格林德沃虛弱的身體支撐不了他激烈的情緒,他找了把椅子坐了進去。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純血統’了?”梅爾說到‘純血統’這三個字時,嫌惡的撇了撇嘴。

  “那,那個只有非常古老的巫師家族才有的家養小精靈是怎麼回事?你借的?”

  “胡扯!”梅爾罵了出來,聲音倒是清脆、可愛,可是這字眼卻非常的不雅。

  “梅爾!”

  聽到道爾頓先生警告的聲音,梅爾訕訕的吐了吐舌頭,“讓你和我合作,我有千百種的手段,借個家養小精靈騙你沒必要!”

  “那你母親是巫師?”

  “我母親是普通人,而且她已經去世了!”梅爾覺得嗓子發音有點困難,她飛快的瞥了一眼神情黯然的道爾頓先生,決定趕快結束這個話題,“我的一位祖先是巫師,她留下的家養小精靈,你知道小精靈的壽命很長!咪咪現在只能算是青春期吧!”

  “好了,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梅爾挑釁的看著格林德沃。

  這時的格林德沃已經恢復了冷靜,他和梅爾之間立了魔咒誓約,已經多說無益了!

  黑魔王不愧為黑魔王,很快就接受了現實。

  他雙手交握,左腿搭在右腿上,下頜一抬,“你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家人嗎?”

  黑魔王悠閒自得的樣子讓梅爾覺得格外礙眼,她有股衝動一定要讓黑魔王變得氣急敗壞她才覺得舒服。梅爾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她壓下脾氣,看向一直就坐在沙發上的父親,他自從黑魔王發火後,就坐在那裡靜待事情的進展。

  “父親,您看到了,這個老瘋子就是前任黑魔王,鄧布利多的曾經的勁敵,1945年被鄧布利多打敗後,一直被關在後面的紐蒙迦德巫師監獄,我看中的是他的學識、他的魔力”說到這裡梅爾頓了一下,“他和伏地魔行為模式的相似性。而且,我們剛剛簽了魔法契約,這位黑魔王,將在以後的日子效忠於我,而且他再也不能傷害無辜的普通人和巫師了。”

  接著梅爾向格林德沃介紹了父親,兩個人都站了起來握手致意。格林德沃雖然討厭混血巫師、憎惡麻瓜,但他對道爾頓先生的第一印象卻非常深刻,這位說話親切、笑容和藹的老人與普通的麻瓜不同,沒有見到巫師時那種心靈深處的畏懼,甚至格林德沃能從他謙和的態度中感到一股傲氣,這使格林德沃很快認可了他,強者從來都尊敬強者。

  看著格林德沃吃完了喬伊給他端來的早餐,梅爾又強迫他回到箱子裡,理由是一會兒送他回‘維多利亞號’上待著那兒安全。看著他不清不願的回到箱子裡,梅爾一陣暗爽。

  “梅爾,格林德沃先生得罪你了!”

  “啊!沒有。”梅爾把箱子放回書包,趕忙回答老爸的提問。“可能是有點後悔吧!我沒有想到他變的這麼弱!又老又殘!”想到格林德沃那可憐的魔力,梅爾有點喪氣!

  道爾頓先生可不知道梅爾心裡的小九九,但他對梅爾品行的教育從來都非常嚴格的。聽到梅爾這話,馬上訓斥了她一頓。

  聽的自知失言的梅爾腦袋都快抵到地板縫裡了!於是她和黑魔王的樑子又結了一道。

  還好喬伊救了梅爾,他說她又累又睏該去休息了!梅爾才想起道爾頓先生擔心她也是一夜沒睡,趕緊撒嬌讓老爸也休息。

  回房間後,梅爾叫來了咪咪,讓她吃了早餐,順便也把黑魔王帶回去。讓它到船裡後把黑魔王放出來,連他中午飯也一塊帶著。梅爾補了一上午的覺,和道爾頓先生吃完午餐後,一家人去了海濱的小浴場,玩了一下午,等太陽落山了才回旅館!

  在德國又玩了兩天,梅爾就催著父親趕緊回國。

  “梅爾為什麼要趕在7月31號之前回去?”道爾頓先生疑惑的問,他的小梅爾,做事情永遠都是天馬行空、火燒火燎的。問這句話時,他們正在甲板上曬太陽。

  天高雲淡,大海一片蔚藍。

  ‘達爾明克號’行駛在德國回英國的航線上。粉色的遮陽傘底下,趴在躺椅上看書的梅爾,吸了口果汁,“老爸,您知道當年伏地魔是被誰打敗的吧?”

  “當然!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男孩——哈利‧波特。”

  “他今年11歲了,9月1號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放假前鄧布利多說他差不多在7月31號前後,去對角巷買書什麼的!我想見見他!不知道這個不可思議的男孩長得帥不帥?”還有‘鉑金貴族’小馬爾福,梅爾一臉花痴的在心裡補充。

  道爾頓先生寵溺的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但他和梅爾的這番對話,已經引起了一直在一旁躺椅上假寐的格林德沃的注意。

  “到時我也要去!”

  “不行!”梅爾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為什麼?”格林德沃坐了起來,平靜的盯著梅爾。

  如果兩天前的黑魔王和今天的黑魔王放在一起,絕對沒人發覺是同一個,原先灰撲撲的長髮,還原成銀白色,非常整潔的梳在腦後,用一根金色的緞帶扎成馬尾垂在背上,乾黃枯瘦的臉,也因為這兩天舒適的生活帶上了紅潤。鬍子被刮的很乾淨。他身材頎長、消瘦,身上穿著一件阿迪達斯紅白兩色的運動裝,腳上套著同色系的運動鞋。這身打扮讓黑魔王整整年輕了五十歲,雖然這是梅爾幫他買的,但梅爾還是忍不住嫉妒他,因為黑魔王竟然比她喜歡的鄧布利多看上去還要年輕、還要帥!

  梅爾憤憤的把頭埋進書裡,碰歪了眼鏡。“因為你是格林德沃,被人發現了,在把你送回紐蒙迦德怎麼辦?”

  “這簡單,施個變形咒就可以!”黑魔王自信滿滿。

  “你身上的魔力不夠!”梅爾頭也不抬。

  沉默了片刻,“你給我施咒也可以。”以前黑魔王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的魔杖對著自己的。

  “抱—歉—”梅爾拉長了音,“我不會!”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報復的時刻來了,梅爾一直在等這一刻,她立馬翻身坐了起來,對著黑魔王,臉上堆滿了純潔的表情。

  “第一,現在的未成年巫師身上都帶著魔法部打上的記號‘蹤絲’,只要在暑假期間在校外施魔法,魔法部就能檢測到,倒時我就會違反《對未成年巫師加以合理約束的法令》,魔法部就會對我的行為實施處罰。”

  “哼!那種東西,騙小孩的玩意,我恢復魔力後,很容易就能給你去掉。”黑魔王滿臉不屑。

  “你聽我說完,第二,”梅爾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在霍格沃茨有一個綽號叫‘移動炸彈’,原因嘛,就是因為我的魔法水平太低,魔咒沒成功過一次,爆炸倒是一直伴隨著我。”看到黑魔王茫然的臉色梅爾,很鄭重的點了點頭,“不要懷疑,我至今連最基本的‘懸浮咒’都不會用。”

  “紐蒙迦德的魔法防禦你是怎麼進去的?”

  “鑽了個小空子罷了,魔法防禦對於小型動物和魔力非常低的生物不起作用。我是魔力出了問題,又不是腦子。”

  “施了空間擴大咒和懸浮咒混合魔法的背包呢?”

  “買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把食屍鬼變成我的‘地獄複方湯劑’呢?”

  “老祖宗的發明我借用的。”

  黑魔王臉色死灰,想他曾經叱吒風雲、讓人聞風喪膽幾乎統治了半個國家的人,竟然被一個半吊子的13歲的小巫師給騙了。

  看著黑魔王的臉色越來越嚇人。梅爾有點委屈“我要是什麼都會的話,還救你幹什麼?我自己一個人包辦了得了。”

  眼前的小女孩目光瑩瑩、粉紅的小臉氣鼓鼓的像包子,本來就瘦弱的身材,穿著帶著荷葉邊的粉色紗裙,被海風一吹,柔弱的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格林德沃的怒氣霎時就被打散了。他越過梅爾看向在她身後躺椅上的父親。道爾頓先生像上次一樣,悠閒的躺在那裡好像是對發生的爭執一無所覺。果然能教出這樣膽大包天的女兒的父親,也不是一位簡單的人物呢!

  黑魔王笑了,身體放鬆到回躺椅,他有多久沒這樣悠閒的在北海的陽光下曬太陽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著一章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29、第二七章:遇見小正太

  格林德沃不在計較了,梅爾到覺得不太好意思了。她這個人明顯的刀子嘴、豆腐心。看見別人難受她就不舒服。

  “其實,你實在要去也不是不行。”梅爾妥協了,“不過,你得變一下裝。”

  “你又不會魔法,怎麼變!”黑魔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梅爾。

  “誰說便裝得靠魔法了!”梅爾的小臉又嘟成了包子,“到時你就知道了!對了,魔力你是怎麼打算的!難道一直讓它像耗子一樣弱小?”

  “監獄生活摧垮了我的健康,我得配幾副魔藥恢復身體。”

  “這個沒問題,我專門準備了一個活動基金,管理人是咪咪,你需要什麼讓咪咪替你買就是了。”

  “好大的口氣,小姑娘我要的東西可不便宜!”格林德沃故意刺激梅爾。想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切!只要確實是你需要的你儘管開口!”梅爾躺在躺椅上,眼皮都不抬一下。

  “因為有個有錢的老爸?”看了黑魔王是打定主意要惹梅爾生氣了。

  “我有自己的財產,格林德沃先生!”梅爾明顯看穿了黑魔王的陰謀就是不上鉤,“只要比爾‧蓋茨先生腦袋不抽筋,你就不用擔心費用問題。”

  “比爾‧蓋茨是誰?”黑魔王很好奇。

  “一個麻瓜!”梅爾噁心他!

  果然,黑魔王住了嘴。

  回到倫敦,梅爾找來了造型師幫黑魔王染了頭黑髮,粘了層到胸的馬克思式的大鬍子,天藍色的眼睛用黑色的隱形眼鏡遮住,雖然黑魔王不樂意,但他不得不承認,的確是看不出來了。

  7月31號早上,梅爾先帶黑魔王去了聖芒戈,治療師的魔杖一揮,梅爾身上被強酸腐蝕出來的傷疤就不見了,梅爾樂的狠狠的親了女治療師幾口。

  黑魔王的一口爛牙,也在治療師的修復劑的作用下,恢復了原先的雪白整潔。

  看著前面走路帶風的黑魔王,梅爾不得不承認他越來越有氣勢了!

  之後,他們轉戰對角巷。梅爾先拉著黑魔王把她下學期需要的物品準備好,再由著他選購他想要的魔法物品。

  “我就要去摩金夫人長袍店!”梅爾和黑魔王在街上大眼瞪小眼。

  “可風雅牌巫師服裝店的長袍品質更好!”黑魔王也不甘示弱,他絕對不會降低他的品味的!

  “德拉科‧馬爾福會在摩金夫人那裡買長袍!他會和哈利相遇!”梅爾在心裡大吼,當然她還不好意思說出來。因為她昨天晚上她一直在想像小正太馬爾福和哈利的長相。

  “哎——”梅爾嘆了口氣!遞給黑魔王一個錢袋,“這樣吧!你去風雅,我去摩金,誰先買好衣服就先去找對方。”

  “好吧!”黑魔王也認為這個注意不錯,他們相互道別,各入各門。

  梅爾進入長袍店,收到了摩金夫人的熱情招待,不一會兒,滿臉大鬍子的黑魔王走了進來,梅爾吃了一驚,“這麼快就買完了?”

  “你以為我會讓你一個13歲的小姑娘孤身一人買東西?”黑魔王惡聲惡氣的回答。

  切!擔心她就擔心她吧還死不承認。梅爾在心裡鄙視黑魔王,嘴角卻不用自主的往上翹。

  摩金夫人讓梅爾試校服,梅爾擺了擺手,示意她先看看。摩金夫人的店也不全是校服,但樣式什麼的的確是不如風雅。

  “噢!馬爾福太太,歡迎光臨!這是小馬爾福吧!真可愛!”

  梅爾猛的回過頭,心臟砰砰直跳,不過,倒不是13歲的梅爾對11歲的馬爾福有什麼讓人臉紅的想法。看到一個人非常興奮而且緊張這個毛病梅爾早就發現了,只要她第一次見主要劇情人物心臟就會不受控制的猛跳。

  納西莎‧馬爾福穿著一身棗紅色的巫師袍領著德拉科走了進來,對於摩金夫人的恭維她好像是沒聽見。

  “我兒子9月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要不是通知書指定這兒的長袍,我就給馬爾福定做了。”

  “呵呵,當然馬爾福太太!”摩金夫人面色不改,“馬爾福先生請跟我來!”

  “德拉科,你在這裡試衣服,我去給你把定制的魔杖帶過來!”馬爾福太太說完,轉身出去了,目下無塵!

  “道爾頓小姐,你想試試你的新校服嗎?”一個女裁縫走了過來。

  “噢,好的!”梅爾套上長袍,站在德科拉旁邊。正當她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和德拉科搭訕的時候,小馬爾福開口了,“你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當然,三年級了!”梅爾知道自己個子矮,每當提到這個話題,她總是會刻意提醒別人她三年級了。

  “那個學院的?我將來一定會被分在斯萊特林的。”

  梅爾看一眼消瘦、蒼白的馬爾福正睜大眼睛等著她回答。還挺可愛的!

  梅爾面露微笑,“我是赫奇帕奇!那就提前祝你夢想成真!”這到不是她譏諷他,她本來就對四個學院沒偏見。

  “赫奇帕奇?”馬爾福的聲音拉長了,“你父母哪個是巫師?”

  “都不是!”梅爾小心翼翼的看著馬爾福,“你不會因為這個歧視我吧!”

  “呃!”馬爾福被堵住了,“當然不會。”

  話雖如此,他嫌惡的眼神,抽搐的嘴角,還是落到梅爾眼裡。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梅爾還是有點生氣,不再搭理馬爾福,她回頭對著裁縫大喊,“夫人,可以快點嘛?”

  “當然!”

  “我媽媽說,如果我被分到赫奇帕奇就讓我退學!”馬爾福慢吐吐的說,雖然他努力隱藏了,但他口氣中的鄙視實在是太顯而易見了!

  梅爾生氣的回頭,打算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她看著他時吃驚的張大了嘴。

  “怎麼了!”馬爾福不解的問。

  “你頭髮是淡黃色的!”梅爾繼續張著嘴,食指指著馬爾福的油光水滑的梳在腦後的頭髮。

  “當然是了,你這傻瓜,你不知道你現在的動作很無禮嗎?”要說馬爾福前一刻對這個小姑娘是厭棄的話,現在就是生氣了。

  “你還說!”梅爾惡狠狠的瞪著馬爾福,“你打碎了我的幻想,你還我的‘鉑金貴族’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那是什麼意思?你這個瘋婆子!”馬爾福被嚇到了。

  “哼!你這滿腦袋黃毛的小屁孩!”梅爾氣氛的跳下凳子。她現在的身材正好有現成的衣服,摩金夫人幫她找好,梅爾付了錢,氣呼呼的出了摩金商店。

  黑魔王躲開剛進來的黑頭髮小男孩,跟著梅爾走出服裝店,臉上帶著愉悅的表情,能看到梅爾吃癟,這可不容易。

  “怎麼不走了?”黑魔王推了推前面停下來的梅爾,僵硬的梅爾轉身衝她做了一個消聲的動作。嘴巴無聲的念了兩個單詞“哈利‧波特”

  揪住要轉身回去的黑魔王,梅爾拉著他走了很遠。“我只是要看看那男孩!”黑魔王說出他的目的,“你以為我會吃了他。”

  “不是,我只是想找個更好的地方!”梅爾這次到很平靜。

  “哪兒?”

  “那裡!”梅爾指了指街最後那家又小又破的商店。它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

  “奧利凡德!是個好地方!正好我也該選隻我的魔杖了!”

  兩人在街上逛了一會兒,梅爾看到哈利和海格進了魔杖店後,拽了拽黑魔王的衣袖,兩人緊跟著進去。

  這時瘦瘦的哈利非常可愛,梅爾看的只想上去捏捏他的臉頰。黑魔王倚在魔杖架子上,明目張膽的打量哈利。

  還好這時人們的注意力都在哈利的魔杖上,當奧利凡德說出哈利這隻魔杖和伏地魔的魔杖是一根鳳凰的羽毛做的時,不光哈利、海格驚呆了,就是在一旁的黑魔王身體也僵硬了。以他的學識當然知道,兩根兄弟魔杖會發生什麼。

  哈利走後奧利凡德先生才招待梅爾他們。

  “奧利凡德先生!這是我從德國來的格林爺爺,他的魔杖在坐船的時候掉海里了!想在您這裡買一根!”

  “魔杖掉海里了,怎麼又這麼糊塗的人?”奧利凡德先生還生氣,“魔杖就是巫師的第二條命,就是自己的小命丟了,也不該把魔杖弄丟。”

  雖然黑魔王聽著奧利凡德先生的話不順耳,但他沒說什麼,畢竟他是真的丟了一次命了!

  找到魔杖,兩人又去了風雅服裝店給黑魔王做好衣服。梅爾覺得黑魔王的品味有點奇怪,一開始,他選的衣服都是簡單大方的黑色巫師長袍、工作袍。

  但最後黑魔王選了兩條顏色非常鮮艷的巫師長袍,一條翡翠綠繡著金線,一條玄青色鑲著細碎的各色寶石。

  “這實在是不像你的品位!”梅爾說這話時,他們正在回倫敦住宅的車上。

  “這有什麼奇怪的!”黑魔王不屑的撇撇嘴。

  “有點眼熟的風格!”梅爾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再操那麼多心,小心未老先衰!”黑魔王的聲音裡帶上了怒氣。

  “啊哈!我想起來了,這是鄧布利多的奇異品味!”找到答案的欣喜讓梅爾大叫。

  “閉嘴!”黑魔王瞪了梅爾一眼,把頭朝向車窗外面。

  黑魔王臉紅了。

  回大宅收拾好東西,鑒於黑魔王那可憐的魔力,梅爾讓咪咪帶著兩人幻影顯形來的‘海因堡’。

  “怎麼樣?還不錯吧!我和咪咪親手布置的。”在‘海因堡’金碧輝煌的大廳,梅爾一臉自豪。

  黑魔王環顧了一下四周,“還行!我住哪兒?”

  “除了二樓的兩間主臥,其他的隨你挑!”梅爾指揮咪咪把行李帶過來,“你現在這兒安心休養,先把魔力恢復了,我們再計劃其他的。不過,以你現在的魔力做這個相信一定是沒問題的吧?”

  梅爾把早就拿在手上的一本厚厚的筆記給了黑魔王。

  “這真是天才的設想,這是你想的嗎?”黑魔王被梅爾晃點了許多次,在她身上,黑魔王對自己的判斷完全沒有信心了。

  “不是,”梅爾毫不猶豫的搖頭,“我的朋友發現了一塊這樣的地圖,我一直想擁有這麼一份‘活點地圖’,於是,我查了學校圖書館的書,計算了每個魔咒的效果,做了這個製作方案,當然我又添加了幾個功能,你看著這份方案能實施嗎?”

  黑魔王看著侃侃而談的梅爾,一臉欣賞,“我得說你真是個‘怪才’!梅爾!”

  “我可以把這當做誇獎嗎?”

  “當然!”

  黑魔王的表情相當柔和,這一刻,梅爾才感覺到他們真是一夥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微微惡搞一下!^-^


☆、30、第二八章:糟糕的開學

  9月1號當天,對於睡過頭的梅爾實在是個災難,道爾頓先生和喬伊因為突發事件不在家,咪咪在‘海因堡’給黑魔王做飯,能叫起梅爾的人全都不在,大宅的侍從們沒辦法,只好打電話給道爾頓先生。

  道爾頓先生電話裡的怒吼,終於把梅爾叫醒了。當司機一路狂奔把她送到車站,梅爾連滾帶爬的上了火車時,霍格沃茨開動了。

  擠進剛要關上的車門,梅爾一屁股坐在了車門口。擦了擦臉上的汗,慢慢的平復要跳出胸膛的心臟,還好趕上了!

  多虧她帶的是這個魔法背包,要是平常的行李箱,哪能這麼容易的上來,梅爾慶幸的拍了拍胸脯。

  梅爾一邊找空著的包廂,一邊聽著路上人群的議論,名人哈利‧波特來霍格沃茨上學了!

  梅爾了然微笑,沒找到雙胞胎的她隨便找了間包廂坐了下來。

  列車平安到達霍格沃茨,當所有的學生都坐在禮堂裡等新生分院時,大家還在底下切切私語,“嗨!你知道嗎?哈利‧波特來我們學校了!”

  哈利的樣子、哈利的學院、哈利的疤、神秘人,沒有一點是大家不好奇的!

  梅爾無聊的趴在桌子上,都議論了一路了,這些人也不覺得煩。(梅爾!你以為這裡的人都和你一樣看未卜先知?)

  剩下的事情毫無懸念,哈利、羅恩被分到格蘭芬多,馬爾福——斯萊特林,看到納威‧隆巴頓時,梅爾的心又被扎了一下,她覺得對不起他。明明她有能力救他的父母的,可是誰知道他們恢復後,會帶來什麼變化呢?治好他們意味著梅爾的能力被暴露,如果因此引起了伏地魔的注意了,她就得不償失了。

  梅爾的理智告訴她不能救隆巴頓夫婦,可梅爾心裡那柔軟的一角告訴梅爾應該去救他們。梅爾痛苦的快發瘋了。她有點生自己的氣,你要麼當自私自立、心硬如鐵的小人,要麼當光芒萬丈、萬事萬能的聖母,不上不下的在這兒猶豫什麼呢?

  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食物,梅爾的叉子狠狠的插了進去,她要用食物撐死自己!

  食物能把人撐死嗎?當然有這個機率。但命運之神對梅爾夠眷顧的了,所以這份幸運這次沒有掉到她頭上。

  暴飲暴食的結果就是——梅爾吃撐了!

  半夜裡,躺在床上被撐的睡不著的梅爾披上晨衣,在寢室裡瞎轉悠了一會兒,打開羊皮紙給比爾寫信。

  “親愛的比爾,

  “前幾天給你寄得療傷藥,你用了嗎?效果好嗎?現代的埃及巫師雖然一般般,但他們的祖先可是非常厲害的,你破解魔咒的時候多加小心!

  “對了,我暑假時看了一份麻瓜關於古代埃及人的研究,他們說現在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埃及人和古代建造金字塔的埃及人並沒有血緣關係。當然,他們研究的對象也是麻瓜。

  “我很好奇呢,現在埃及的巫師是不是建造金字塔的巫師的後代呢?要是不失禮的話你幫我問問吧?

  “對了,我們今年可以去霍格莫德村玩了,要是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小心我給你寄‘糞蛋’吆!

  今年霍格沃茨會很熱鬧喔!因為‘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來霍格沃茨讀書了,他被分到了格蘭芬多,羅恩也是!對了,羅恩還和他成了朋友,這下你可不用擔心他的霍格沃茨學習生涯了,和哈利‧波特交朋友,想平凡都平凡不了!

  “比爾我很苦惱,如果有一件事,我的良心讓我去做它,因為它能幫助到別人,但是我的理智又不讓我做它,因為做了它後,可能會給我帶來危險!

  “請原諒我,沒法把這件事情講的更清楚。

  “我是有苦衷的!——我知道這句話挺混蛋的,你要是為此生氣,我沒意見!

  “遇到這樣的情況,我該怎麼辦呢?比爾!

  —————————————————煩惱的梅爾”

  寫完信,找了個信封封好,梅爾感到輕鬆了不少。果然把煩惱和別人分享,自己就減輕了一半的負擔。梅爾感慨的想。

  梅爾寫完信後,在床上發了半天呆。突然,跳下床找到背包,拔出了改良版的‘活點地圖’。

  這份地圖精巧的摺疊起來,最外面的一頁上畫著一條展翅欲飛的黑龍,黑龍的爪子下面按著一顆用血紅的水晶打磨而成的蛋。

  不知情的人看到它,只會以為是一本手掌大的精美筆記本。而梅爾只要輸入她的魔力進入黑龍爪下的紅水晶,地圖就會顯現出來。當然用魔杖也行,但是那玩意兒,梅爾目前還玩不轉。所以,也就不用考慮了。

  梅爾還給它設立了一個警報功能,在梅爾把代表巫師位置的小點標定成紅色後,只要那個人靠近梅爾2米範圍之內,地圖就會像手機的振動那樣振動起來給梅爾警報。

  梅爾打開地圖,看著二樓魔法防禦課老師辦公室的洛奇教授,她當然記得此刻伏地魔就粘在他的後腦勺上。

  梅爾現在可沒什麼資本和伏地魔鬥。再說這也不是對付他的時候。反正魔法石有哈利‧波特去守護呢!梅爾放輕鬆身體決定看一場好戲。

  她把奇洛教授的小黑點標成紅色,設成警戒級別。她翻身上床睡覺,“禁林是暫時不能去了,”梅爾悲哀的想,“今年那裡是伏地魔的樂園!”

  三年級的新課增加了不少,梅爾特地選了特裡勞妮教授的占卜課,而且赫奇帕奇還和格蘭芬多在一塊上課。

  這果然是歡樂的一節課,雙胞胎可勁的搗蛋,和特裡勞妮教授比誰更像神棍。

  把教授氣得差點趕了出去,還好有梅爾救場。

  “教授!”梅爾扎著星星眼看著特裡勞妮,“你這麼厲害、這麼偉大肯定算到了他們今天的表現了是吧!”

  “呃!當然!”特裡勞妮整了整她披在頭上綴滿亮晶晶碎片的頭巾,“我當然預見到了這兩個格蘭芬多的到來!”

  “教授,你真是太偉大了!”梅爾她擦了擦不存在的淚水,“您早就知道他們兩個的活潑還讓他們上您的課,您的心胸讓我敬佩!”

  “這個——”特裡勞妮擦了擦汗,“你知道先知總是很謙虛的!好了,你們兩個老實點坐好!開闊你們的思路,看著你們的茶杯下面我們觀察這其中的預兆。”

  看著特裡勞妮教授走到了另一頭,梅爾超雙胞胎擠了擠眼色,專心的從茶葉渣裡找不祥!

  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說,上奇洛教授的課簡直是個災難,他那難看的打扮,渾身的怪味,說話結結巴巴的樣子,都讓他得不到學生的尊重,但梅爾卻很喜歡,因為他一直都講書本的東西,沒有實踐課,看來今年梅爾還能很輕鬆的拿到這門課的滿分!

  哈利和馬爾福還是如命運安排的成了敵人,梅爾不止一次,在走廊上聽見馬爾福和他的跟班在挖苦格蘭芬多,這樣不知收斂的個性也不知是誰教育他的,梅爾都替父母頭疼!

  豈不知,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也夠道爾頓先生頭疼的了。真是五十步笑百步而不自知!

  馬爾福對梅爾也是印象深刻,遇見她也經常冷嘲熱諷,特別是知道梅爾在霍格沃茨的名聲後,更是想拿她的綽號嘲笑她。

  結果,被梅爾用魔杖指住了鼻子,“成功的魔咒我是用不出來,不過,炸掉你半個腦袋對我來說倒是輕而易舉。”

  看著馬爾福嚇白了的臉,梅爾笑的甜蜜,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乘機揩了小正太的油!“為什麼我的魔法這麼爛,霍格沃茨也沒人找我麻煩?這就是原因!小—黃—毛—!”

  梅爾教育完馬爾福,收魔杖,轉身,微笑著瀟灑走人,卻不知‘小黃毛’這個綽號不脛而走,伴隨著馬爾福渡過了他七年充滿酸甜苦辣的霍格沃茨學生生涯。

  自從收到比爾的回信,梅爾在見到納威就不那麼愧疚了,是啊,她之所以對著個問題苦惱,就是因為良心上過不去。做人但求無愧於心,梅爾決定先把後遺症放在一邊,先把隆巴頓夫婦治好再說,而且她現在還要在霍格沃茨上學,只有聖誕節和暑假時有時間,去聖芒戈,他們要恢復還需要很久的時間呢!

  至於危險,就像比爾說的有很多愛她的人會保護她呢!


☆、31、第二九章:開誠布公

  今年的霍格沃茨和往年一樣平靜,哈哈,當然的是表面上!

  哈利和羅恩的小日子過的非常刺激!這中間當然不乏斯內普和馬爾福給他們添點堵了!

  起碼斯內普是比往年忙了,因為他一邊要忙著保護哈利,一邊還要忙著在魔藥課上挖苦他,這讓梅爾輕鬆了不少,斯內普已經很少找她的茬了!

  當然,只要他找梅爾的麻煩,還是能把她氣得牙根癢癢。

  當時間像毛毛蟲一樣一蹉一蹉的爬到萬聖節時,梅爾剛度過了她的十四歲生日。

  萬聖節前夜的大餐很豐盛,梅爾和所有的人一樣興高采烈!

  但渾身怪味的奇洛教授跌進來宣布有巨怪闖了進來,打斷了大家的興致。

  餐廳裡亂成一團,梅爾一邊聽著鄧布利多讓級長組織大家回寢室,一邊往寬大的巫師長袍裡塞吃的,從暑假開始梅爾的胃口就開始出奇的好,飯量激增,個頭也在四個月里長了3釐米,又瘦又矮的梅爾終於開始長個子了。

  這個時期的梅爾對於食物有著無比的熱愛,誰不讓她吃飯,誰就是她的敵人。

  所以,當她跟著大部隊出去時,就控制不住的、用盡全身力量、狠狠的踩了倒在地上裝暈的奇洛教授一腳!

  回到寢室,梅爾打開‘活點地圖’,吃著夾著香腸的麵包的,看著哈利和羅恩在女生廁所勇鬥巨怪,而另一個方向斯內普進了三頭犬看守的密室。

  “教授!奇洛已經溜了!小心,路威!哎呀!肯定很疼!”

  唉!調皮的梅爾完全把‘活點地圖’當默聲電影來看了!

  聖誕節時韋斯萊夫婦去了羅馬尼亞看望查理,韋斯萊兄弟選擇了在學校度過。

  梅爾選擇回家,回到倫敦的梅爾去聖芒戈了,拜託波拉奇治療師給她一份在聖芒戈的臨時工作,可他乾脆的拒絕了,理由很正當,聖芒戈巫師魔法醫院不雇傭童工。

  這讓梅爾很沮喪!就算她決定救治好隆巴頓夫婦,她也不想還沒開始就弄的雞飛狗跳大家都知道啊!

  為了讓黑魔王也能享受的聖誕節的歡樂氣氛,道爾頓先生宣布他們的聖誕節在‘海因堡’過,咪咪很高興把‘海因堡’內部布置的像個花裡胡哨的大蛋糕。

  廚房裡,那張能容納20個人就餐的礫木長桌被咪咪擦得乾淨明亮,上面擺滿了美味的食物。

  黑魔王休養的不錯,瘦的凹陷的臉頰被填平了,雖然還是很瘦,但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有活力,當他因為和道爾頓先生的談論的話題而高興的微笑時,他臉上還帶著年輕時英俊的影子。

  “聽你父親說,你回來後,就不太高興?”黑魔王問梅爾這句時,他們已經吃完了聖誕大餐,梅爾正對著旺旺的爐火發呆。

  “呃!老爸看出來了嗎?”梅爾會過神來找道爾頓先生。

  “他去休息了!”黑魔王乾脆的回答她,“你有什麼心事可以給我說說!”

  “給你說?”梅爾一臉疑惑,意思是我可以相信你嗎?你可是黑魔王啊!

  黑魔王搖頭輕笑,“好吧!為了取得你的信任,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梅爾瞪大了眼睛,“如果是你喜歡鄧布利多的事情,那就不用說了!我早知道了!你——”

  “不是這個!”黑魔王滿臉通紅的大喊,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天哪!你可真是個怪胎!”

  看著耷拉著腦袋,沉默不語、低頭認錯的梅爾,黑魔王平復了一下呼吸,“你和我簽訂的不可違背的誓約是有漏洞的,只要我幫你打敗伏地魔一次,不論是伏地魔是否死亡,我都會獲得自由。”

  “噢!是這個呀!”梅爾眨了眨眼睛,有點恍然。

  黑魔王看她不太吃驚,非常疑惑“你早就發現了?”

  “沒有,我本來就想你幫我打敗伏地魔後,就放你自由的,沒想到這個想法,會造成這麼大的一個漏洞。”

  “你本來就打算放了我!”

  “是啊!”梅爾一臉輕鬆的回答,“我相信你已經變好了!”一個死前心裡還有‘愛’的人,就算他做了很多壞事,也不算是壞人了!梅爾還記得他被伏地魔殺死時的表現。當然,到時我把你推倒鄧布利多面前,看你如何作怪,你要是不老實,就讓鄧布利多收拾你,梅爾心裡的小惡魔,在嘿嘿奸笑。

  壓下心裡的想法,梅爾一臉天真,“現在你把這個漏洞告訴了我,表示我沒救錯人,對吧?”

  “哈哈——”黑魔王暢快的大笑,揉了揉梅爾的頭,“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小東西!”

  “你現在能把原因告訴我了吧?”

  梅爾深深的看了看黑魔王,咬了咬嘴唇“好吧!你的魔力恢復的怎樣?”

  “雖然我用了很多辦法,但是很緩慢!幻影移形都做不到。估計得有兩年的時間才能恢復到正常水平吧!”黑魔王知道梅爾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實話實說。

  “把你的手給我!”梅爾將手搭在黑魔王的手背上,閉上眼睛,“你的魔力現在還不到你全盛時的20分之一。”

  “對,你怎麼知道的?”黑魔王看著梅爾一臉驚奇。接著他大叫“這是怎麼回事?”

  “別緊張,我只是動了動你身上的魔力。”梅爾收手,嚴肅的看著黑魔王,“這是我上個聖誕節時,無意發現的,我天生就能感到魔力,不管是巫師還是魔法物品什麼的。而且只要能接觸到,一個人的身體,我就能改變他身上魔力的分布。不過只有接觸時有效。一個巫師體內的魔力是否正常,我非常輕易的就能感覺的到。”

  “聞所未聞!”黑魔王被驚呆了,這已經接觸到魔力的本質了,“如果,能發現這種現象的原理的話,將會在巫師世界引起一場爆炸性的革命!”

  黑魔王盯著梅爾好像是餓狼看到了鮮肉,“不行,我要馬上展開研究,可是,我現在身體太虛弱了,我的魔力支撐不了大型的實驗,我趕快要恢復身體,可我等不及了,我還需要很多實驗器材,這很麻煩,不知道英國有沒有,不知道那些東西還是不是違禁品,我得那些實驗工具早就被德國魔法部那些渣子沒收了,沒關係,總能想到個辦法倒到手的,是在不行就殺的魔法部搶回來,還不行的話,就找老伍德那傢伙!嗯,50多年沒聯繫了!不知道他死了沒?……”

  黑魔王已經進入了癲狂狀態,梅爾在一旁聽的毛骨悚然,“格林德沃先生!——格林德沃先生!——”還在哪兒自言自語,梅爾忍無可忍,“格林德沃!”

  “啊!什麼?”回過神來的黑魔王疑惑的看著梅爾。

  “呼——”梅爾吐了口氣,“您還記得和我的第三個約定吧?”

  “當然!”黑魔王的回答乾脆利落。

  “按照剛才您的計劃,你倒算算有多少巫師倒在您的魔杖下了!”梅爾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個…我剛才想事情太入神了!”黑魔王一臉赧色。

  梅爾一頭黑線,從來沒有如此深刻的感到,她在‘與狼共舞’!

  “你這個能力告訴鄧布利多了沒有?”

  “還沒有,除了你我誰也沒告訴呢,我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它,再說我覺得不讓鄧布利多知道這事才是最好的。”

  “你為什麼這麼想?”黑魔王有點好奇,從梅爾的言談中他知道梅爾是非常尊敬鄧布利多的。

  “和救你是同樣的理由,”梅爾沉思了片刻才回答,總不能告訴黑魔王,是為了最大程度的不改變劇情,好在最合適的時間,給伏地魔致命的一擊啊!“幫助鄧布利多打敗伏地魔,而不是被他加入到計劃裡!”

  “哈哈——”黑魔王仰天大笑,“你倒是很了解他。”

  “我敬愛他!”雖然知道黑魔王沒有惡意,但梅爾聽著他的笑聲就是不舒服,為了打敗伏地魔鄧布利多連自己的生命都奉獻了,要是她不知道劇情的話,被他算計了她也心甘情願。

  “我知道。”說這話時黑魔王的眼神非常的溫柔。

  “好了,你不是要聽聽我的心事嗎?”

  “對,你說說怎麼回事?”沉靜的黑魔王給人的感覺還是挺可靠的!

  有了這個判斷,梅爾對他所說出了隆巴頓夫婦的事。說他一開始對於救不救他們多麼矛盾,說她多麼怕因此引起了伏地魔的注意而在她沒準備好的情況下生命受到威脅。說她不能接觸到隆巴頓夫婦是多麼的沮喪。

  “梅貝爾‧道爾頓,我發現你挺愛鑽牛角尖的啊!”黑魔王好笑的看著聽了這話一臉傻傻的梅爾!“你是怎麼在不讓別人發現的情況下把我救出來的?”

  “用食屍鬼代替你啊!”

  “那你用同樣的辦法,把他們代替出來不就行了!”看著梅爾還是愣愣的表情,黑魔王這才覺得梅爾真是一個14歲的小孩子。

  “然後你可以把他們安置在‘海因堡’,暑假、聖誕節的時候回來治療他們。反正這地方大再住100個人也沒問題。至於你說擔心的引起伏地魔注意的事情,你可以等他們恢復後,問他們願不願意跟著你幹!你不是說他們在沒瘋以前是鄧布利多建立的‘鳳凰社’的人嗎!相信他們會願意和我們一起在暗中幫助鄧布利多的。”

  “呃,我沒想到這些,我總覺得應該快點讓納威看到他的父母康復。”

  “你真是傻瓜,梅爾!”黑魔王責備的看著梅爾,“你以為伏地魔知道他們康復了後,只會找你而不會找那兩個夫婦的麻煩?只要伏地魔一天不死,他們就不會有安全可言。”

  “你說的有道理!”聽到這句話梅爾豁然開朗,一直黯淡的臉色也變的紅潤,“我立馬就行動,一樓地下室的儲藏室裡還有一個博格特,還得再抓一隻食屍鬼什麼的,至於‘不定項複方湯劑’的熬制!格林德沃先生我能拜託你嗎?”

  看著完全恢復活力的梅爾,黑魔王微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找食屍鬼的工作也可以交給我。不過,小梅爾你給我什麼報酬呢?”


☆、32、第三十章:第一次遇見伏地魔

  梅爾聽了這話眼珠一轉,明白了黑魔王的意思,“只要對我沒有傷害,這個能力隨你研究!”

  “好!成交!”

  兩人迅速擊掌為誓!

  “那我先去找父親了,他一定為我擔心壞了!”梅爾和黑魔王到了晚安,找到父親,給他講了原委,果然,又被父親說是傻瓜。

  這一晚梅爾睡了個好覺,頭一次覺得聖誕節是個不錯的節日。

  在假期這幾天梅爾和黑魔王一番討論,定好黑魔王抓到替身、熬好魔藥,暑假梅爾回來後,就起聖芒戈把隆巴頓夫婦換出來,安心的梅爾帶著一身輕鬆回了霍格沃茨。

  1992年的這個學期對於梅爾來說輕鬆的過分,因為伏地魔那個大燈泡的存在,梅爾去不了禁林,她就無法練習魔咒,熬制魔藥(雖然魔法一塌糊塗,但梅爾百折不撓!),閒暇之餘的梅爾就只有在城堡裡亂轉,在魁地奇賽場上看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人練球!

  雙胞胎對於梅爾不再泡在圖書館非常欣慰,還以她的例子來教育羅恩。這段時間羅恩、赫敏和哈利一有空就去圖書館,次數多的連雙胞胎都看不順眼了。

  梅爾當然知道他們為什麼經常去哪兒,他們想知道‘尼可‧勒梅’是誰?

  當他們知道了‘尼可‧勒梅’是誰後,還會繼續為魔法石擔心,反正這事不到哈利碰見伏地魔就沒個完,梅爾就忍著心裡的癢癢勁兒,反覆告誡自己不要說出來。

  新學期的第一場魁地奇賽事很快就到來了,當哈利比賽時鄧布利多也來了,梅爾在赫奇帕奇的看台上看著教授專席上的校長心情有點複雜,她知道看台上這位銀髮飄飛的老人,正無私的奉獻著他的全部,為了打倒伏地魔,為了保護哈利的性命。

  如果說預言讓伏地魔失敗,成就了哈利。

  其實預言也把鄧布利多網住了,他被這個預言困住了後半生。當然,還有正坐在他身旁臉色永遠陰沉的斯內普教授。

  魁地奇比賽後,霍格沃茨的教授就開始發威了,不管哪個年級的學生都一頭扎進了作業的海洋,那些五年級、七年級的高年級同學更是被考試和就業壓的神經失常,走廊上經常出現歇斯底裡的尖叫和哭泣。

  但這些都和梅爾無關,這種比死記硬背的能力的考試,從來都不被梅爾放在眼裡,而梅爾不擅長的科目霍格沃茨的董事會又不讓她考。梅爾每天就是上課,再花一點時間寫作業,接著去草坪曬太陽,看看魁地奇練習,小日子過的非常滋潤。

  想當然梅爾的悠哉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這天剛在餐廳吃完早餐的梅爾,接到了一張便條,“道爾頓小姐,請在今天下午5點去獵場看守那兒報到,斯普勞特教授(赫奇帕奇的院長)”

  雖然,有點疑惑,但下午5點鐘梅爾還是準時的到達了海格的小屋。

  “海格!”梅爾站在海格的木頭小屋外叫門。

  “來了,快進來,梅爾!”海格熱情的來開門。

  梅爾從海格巨大身軀閃出的縫隙中走進小屋,“是,斯普勞特教授叫我來的!”

  “我知道!”海格一邊搬了把木頭椅子讓梅爾坐下,一邊給梅爾到了杯牛奶,他知道梅爾為了長個子現在只喝這個,“斯內普教授讓你來時,我在場!”

  “斯內普教授?”梅爾有點奇怪,“這和斯內普教授有什麼關係!”

  “是這樣的,哈利、羅恩、納威還有斯萊特林的馬爾福,上個星期違反了校規,麥格教授罰他們的禁閉就是今天晚上去禁林,幫我查看獨角獸的情況,最近禁林裡有壞傢伙在傷害他們。”提到受傷的獨角獸海格有點傷心。

  “那找我幹什麼呀?”梅爾感到更奇怪了,難道以為是她傷害的獨角獸。

  “啊!因為你對禁林的熟悉僅次於我啊!”海格哈哈的大笑起來,震的小屋的房頂悉悉索索的掉灰,“所以,我對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說我擔心孩子太多我照顧不過來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建議了你,讓你也幫我照顧他們幾個。”

  梅爾被這話嚇著了,學生是不允許私自去禁林的,“你怎麼知道我對禁林很熟的?不對,你怎麼發現的?啊——不對,誰說我經常去禁林的?我沒有去過禁林!哦,天哪!”梅爾挫敗的揪了揪頭髮,“你怎麼發現的?”

  海格看著梅爾沮喪的樣子樂的直笑,“別擔心,梅爾你去禁林這事鄧布利多知道。開始時是弗立維教授發現你在禁林邊上,身上帶著草葉子,他認為你去了禁林,於是他告訴了斯普勞特教授,不過,因為沒有證據,從此斯普勞特教授就留心上了你。但是,見鬼的,好幾次明知道你去了禁林,可她抓不著證據,這事被斯內普教授知道了,他就接下了這活,當然,他也失敗了。後來,教授們為此還打了個賭,看誰能當場抓住你,但誰也沒成功!再後來這事就驚動了鄧布利多!”

  “我怎麼不知道?”梅爾完全聽傻了,現在回想起來,她是經常在從禁林回城堡的路上遇到教授,她以為那是因為霍格沃茨的教授經常愛散步呢,原來是為了逮她!

  “哈哈!你當然不知道!”海格咯咯直笑,“那陣子教授們一下課就是討論這件事,後來,鄧布利多問我有沒有見過你,我說,我知道你經常來禁林做實驗、練魔法,但我只看過你留下的痕跡,一次也沒見過你,鄧布利多就對教授們說,不要管著事了,就讓你有個地方練魔法吧!這事才算平息了下來!”

  “謝謝你!海格。”梅爾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接著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是你在禁林裡保護了我吧?”

  “沒有!”海格斬釘截鐵的說,“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梅爾!禁林裡的動物好像都很怕你,有一次我看見一棵堅硬的橡樹被你炸了個大洞,他旁邊100米是頭巨怪的窩,我嚇了一跳,去查看它的窩,結果它對你沒反應,可狠狠的給我來了一下,我還一直想問問你是什麼原因呢?”

  梅爾聽的冷汗都下來了,連忙說不知道。一年級到禁林裡去時,她都很小心,可是一年下來她都沒遇到過什麼像樣的大型動物,所以就放鬆了警惕,沒想到她和巨怪曾經離得那麼近。至於怪獸怕她的原因,她還真不知道。

  “對了,海格,他們為什麼被罰禁閉?”想起這事梅爾趕緊問海格,還沒問完梅爾就想起海格曾經養了條本該禁止圈養的龍,當哈利和赫敏要送走小龍後,被嚴謹、公正的麥格教授住在了,於是包括半夜裡在走廊上瞎逛想抓住哈利他們的馬爾福都被一塊兒關了禁閉。

  果然,海格對這事吱吱嗚嗚,見狀梅爾也就不再追問了,和海格約好晚上四點來見他,梅爾就回了城堡,。

  一路上梅爾不停地抱怨斯內普教授給她沒事找事,但當她坐在餐廳看見神色憂慮的哈利和赫敏時,梅爾忽然覺得這是斯內普保護哈利的一種手段吧!也就釋然了!

  晚上十一點,梅爾準時到達海格的小屋,她和海格等了很久才看見費爾奇罵罵咧咧的帶著四個一年級的學生過來。

  海格戴上他巨大的石弓和箭筒,梅爾拿出了她的魔杖出去和他們匯合,海格看了看梅爾的魔杖沒說話。

  馬爾福聽到要去禁林,有點害怕,被海格一頓訓斥後,才安靜了點。接著海格告訴眾人,今晚的任務,順著銀白色的血跡,找到受傷的獨角獸。

  “梅爾,你和牙牙一路,在挑兩個學生,其他的跟我一路。”

  聽到海格的話,梅爾順手點了哈利和馬爾福,因為她依稀記得是他倆發現了伏地魔。卻不知她這一點讓劇情有了微妙的變化,當然,這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海格和大家約定了報警的信號,領著大家走進了禁林。他們在一條小路的岔路口分開,梅爾帶著哈利、馬爾福、牙牙向左,海格帶著赫敏、納威向右。

  “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跟在梅爾和哈利後面的馬爾福憤憤的抽打小路旁的草葉子,“這都怪你,哈利‧波特!”

  “什麼?”哈利聽到這話也生氣的還擊,“如果你不向麥格教授告發我們,大家都沒事!”

  “你們違反了校規哈利‧波特,那個吃了催長素的大個子違法養了條龍,他該受到懲罰。你們也該被關禁閉!”

  “不許你侮辱海格——”

  梅爾被他們鬧的有點頭疼,他們今天晚上會遇上伏地魔,雖然他還非常虛弱,但還是很危險的。

  “閉嘴!你們兩個!”梅爾竭力的擺出威嚴。

  看著兩個人都氣呼呼的扭頭不說話,梅爾頭都大了,她有點後悔了,為什麼選兩刺兒頭呢!

  “你們平時怎麼看不順眼我不管,但這次不行,禁林裡那個生物非常危險,要知道獨角獸是非常純潔、神聖的動物,誰要是傷害它會受到詛咒的,敢傷害它的一定是本身就十分邪惡的生物!”

  哈利聽了後認同的點了點頭,馬爾福雖然不服氣,但梅爾對他的威懾還在,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但他要求梅爾把牙牙給他,梅爾笑了笑就把鏈子遞到了他手裡。


☆、33、第三一章:與馬爾福的對話

  當梅爾他們向禁林深處走了半個小時後,草越來越濃密了,草葉子上的銀色血跡也越來越多,梅爾繃緊了神經,緊緊的握著手裡的魔杖。

  “看——”走在前面的哈利攔住了他身邊的馬爾福,遠處的空地上一匹死去的獨角獸正在閃閃發光,接著意料之中的,伏地魔出現了,趴在獨角獸身邊喝它的血。

  儘管梅爾對於親眼看見伏地魔已經做了千百次的心理建設,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也要面對奇洛,但當她真正看見伏地魔的時候,梅爾全身僵硬,腦子一片空白,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馬爾福發出滲人的尖叫,轉身就跑。他牽著的膽小狗——牙牙也夾著尾巴,死命的逃竄。而他們逃跑的方向正是梅爾身後,事情發生的太快,沒等梅爾反應過來,一人一狗已經向她衝了過來。

  牙牙後發先至,它從梅爾右邊竄過想跑出禁林,可是這時想從梅爾左邊逃走的馬爾福手裡還攥著牙牙的鏈子,於是牙牙的大力把馬爾福帶到了梅爾身上。

  梅爾被馬爾福撲倒了!

  重重的撞擊讓全身僵硬的梅爾回過神來,恢復正常的她立刻撥開了趴在她身上的馬爾福的腦袋,魔杖指著向哈利撲來的伏地魔大喊,“羽加—迪姆勒維—奧—薩!”魔杖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打到伏地魔身上,把他炸飛到半空,落地後的他迅速的逃走了。

  “你剛才念的是‘懸浮咒’!”驚魂未定的哈利,和依舊趴在梅爾身上的馬爾福,異口同聲一臉不可思議。

  “當然,你們沒聽見我的發音有多麼標準?”梅爾一臉他們少見多怪的神情,接著她推了推馬爾福,“你是不是可以起來了!”

  “哦!”馬爾福蒼白的臉刷的變得通紅,立馬爬了起來,依舊抓著狗鏈的手,拉回了跑不掉縮在草叢裡的牙牙。

  “可是,懸浮咒可以把那個怪物炸飛?”哈利還是不解。

  “那是因為——”梅爾想解釋的話被馬蹄聲打斷。

  他們三人都轉身看著走過來的馬人,他體型俊美、步態優雅,頭髮是白金色的,眼睛像發光的藍寶石。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看樣子你們沒有太大的問題。”馬人仔細的打量了他們三人,之後補充了一句:“我叫費倫澤。”

  “你好,費倫澤!我是梅貝爾‧道爾頓,他是哈利‧波特,這是德科拉‧馬爾福!”梅爾看見哈利和馬爾福還愣著,就主動替他們介紹了。

  “認識您非常榮幸,閣下!”馬人彎了彎前蹄,顯得非常恭謹。

  “呃,我也很榮幸!”梅爾有點奇怪它對自己的稱呼,用這個詞可太正式了點了吧?

  “閣下,你身邊後的就是波特家的小男孩吧?”

  “呃,是的!”梅爾聽到費倫澤這麼稱呼她感到有點彆扭,但出於禮貌和顧忌到馬人敏感的自尊心,梅爾什麼也沒說。

  “你們最好現在就立刻離開這裡,現在禁林裡很不安全。”說這話時費倫澤不安的用蹄子刨了刨地。

  “那個怪物是什麼?”哈利不安的問,因為剛才他的傷疤火辣辣的疼了。

  “你應該想到的,哈利!畢竟——”

  “費倫澤!”兩個跑出了一身汗的馬人,從樹叢裡衝出來,打斷了他們的話,“你忘了我們的誓言了嗎?”

  “你們看看是誰在這兒!”費倫澤指著梅爾和哈利生氣的回答他們。

  “是您,閣下!我是貝恩。”黑色的馬人看見梅爾暴躁的脾氣瞬間平靜。“抱歉,我剛才沒看見您!您已經很久沒到禁林裡來了!”

  “啊—您好!我是梅爾。是啊,是挺久了。”梅爾真是有點尷尬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對她用尊稱,“那邊有隻獨角獸死了,我們得通知海格。哈利,你發個信號好嗎?”

  “嗯,好的!”哈利手忙腳亂的發了個信號。

  之後大家就一片沉默,氣氛有點怪異!

  三個馬人不再說話,哈利是緊張的,馬爾福也奇怪的一直不吭聲。梅爾試圖打破這平靜,“貝恩,我以前從沒見過你們呢!”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黑色的馬人貝恩抬起頭仰望夜空,眼神十分的憂鬱。

  梅爾聽的一頭黑線,無意識的回了一句,“是啊!金星也很亮!”

  接著大家都囧了,又是一片沉默。還好海格的到來打破了沉默。

  “怎麼,發現什麼了?”海格氣喘吁吁,後面跟著赫敏和納威。

  “那邊有隻獨角獸死了,我們剛才碰到了一個怪物,不過它也跑了。”

  “我這就過去看,貝恩你們怎麼在這兒?”

  “我們這就走,閣下,再見!”三個馬人向梅爾微微鞠了一躬,身影消失在禁林裡。

  “梅爾,見鬼的!”海格瞪著梅爾,“我可從沒見過馬人對誰這麼客氣過。”

  “我也不明白!”梅爾無奈的聳聳肩,她比誰都想知道答案。

  海格檢查完了後,帶著眾人走出禁林。

  梅爾和馬爾福走在最後,“你怎麼了?馬爾福?”他看見伏地魔之後一直沉默。梅爾雖然和馬爾福不對盤,但覺得在他們受了驚嚇後,應該關心關心他。

  “別管我,你這‘泥巴種’!”馬爾福的話雖然惡毒,但聲音很小、發音有點抖,所以只有梅爾聽見了這句話。

  在梅爾十四年的生命中她還從沒聽人用這個詞來罵過她,所以梅爾一開始根本沒反應過來。

  “那是什麼意思?”發現馬爾福白了她一眼,梅爾反應過來,“你在罵我!”

  “才發現嗎?白痴!”馬爾福又丟給梅爾一個輕蔑的眼神。

  “你,你,你這個狂妄的小黃毛!”梅爾氣得大叫,“不就是你爸媽都是巫師嘛!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可驕傲的!”

  “我的魔法比你學的棒!一個連懸浮咒都不會用的笨蛋!”馬爾福聲音高了起來,眼睛裡淨是不屑。

  “啊?——你的魔法學的棒?那剛才的怪物是誰趕走的!”梅爾氣急敗壞的瞪著馬爾福。“是誰嚇的轉身就逃?哈利可沒像你似的。”

  “那個有勇無謀的救世主?他是個傻瓜!”漸長的怒氣讓馬爾福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音量,“要不是他的父母救了他,讓他有了名聲,他就是霍格沃茨最差的學生。”

  梅爾聽了這句話,倒不氣反笑了,“馬爾福你在嫉妒他!”

  “我會嫉妒他?”馬爾福的聲音調子都變了,“那個自大狂。”

  “對!”梅爾肯定的回答,“你嫉妒他毫不費勁就取得了巨大的名聲,受到眾人的崇拜,到處人們都議論他,敬畏他。”

  “胡說,我才不嫉妒那個名不副實的救世主呢!”馬爾福被梅爾說中了心事,面紅耳赤。

  “對,你確實不該嫉妒他。”梅爾了然的點點頭,問了馬爾福一句話,“如果用你父母的生命去換取你取代哈利‧波特成為救世主的機會,你願意嗎?”

  “絕對不會!”馬爾福想也不想的反駁梅爾。

  “所以,馬爾福!哈利其實很可憐,從小就沒有父母,寄人籬下。你以為他想要什麼眾人敬畏的目光,崇拜的眼神?他想要的只是親情和友情罷了!而這些你都擁有了!倒是哈利他該嫉妒你的!”梅爾很感慨,人真是一種複雜的生物。

  這回馬爾福沒做聲,跟著梅爾沉默的往前走。

  “梅爾!快點!你們落後面了!”海格在百米之外,衝著他們大喊。

  “好的,海格!”梅爾這次發現,他們落後了眾人那麼多,怪不得剛才她和馬爾福吵架時,沒別人插嘴呢!

  梅爾拽著馬爾福的衣袖,跑步趕上了大部隊。

  回到城堡,梅爾在大廳和眾人道了晚安,飛快的爬回床上睡覺。

  還有一周就考試了,在之後的那些日子,梅爾裝病逃了一周的課。

  遇見伏地魔的後遺症,遲遲沒有消失,梅爾看見奇洛教授就渾身僵硬,汗毛直豎。她怎麼做心理建設都改變不了這種狀況!

  為了不引起伏地魔的懷疑,梅爾誰的課都不去上了,請病假憋在寢室裡,直到考試時,才不情不願的鑽了出來。

  《黑魔法防禦術》考試時,梅爾頭都快趴進了桌子裡,才勉強考完成了考試,今年這門課別想得滿分了,梅爾悲哀的想。

  考完試的最後一天下午,梅爾在宿舍裡緊盯著‘活點地圖’,直到奇洛、哈利、羅恩、赫敏先後進入了,四樓的活板門下面,梅爾才長長的舒了口氣,終於可以好好的吃個飯了。

  “哈利‧波特進醫院了!”

  “他保護了魔法石免得被壞人偷走!”

  “他打了一場精彩的戰鬥,把壞人趕跑了!”

  ……

  第二天,謠言、絕密情報、第一手資料滿頭飛,梅爾親耳聽到赫奇帕奇的霍華德‧萊斯在對著圍在他身邊的眾人眉飛色舞的講著《哈利‧波特大戰黑衣人》第七關,好像是他在現場親歷似的。梅爾聽的哈哈大笑。

  等她和雙胞胎他們一起去看哈利時,梅爾給哈利帶了一塊黑巧克力,雙胞胎拿了個馬桶圈!當然,他們被龐弗雷夫人攔住了。

  爭執順勢而起。

  梅爾一邊看熱鬧一邊等著龐弗雷夫人讓他們進去。

  突然一個身影擋住了梅爾的視線!

  梅爾定睛一看,有點吃驚!

  是馬爾福,只有他自己,平時的兩個跟班不見了。

  “給他的!”一臉嫌棄神色的馬爾福,閃電似的把一個小盒塞到了梅爾手裡,跑走了。快的梅爾都沒反應過來。

  “好了,你們可以進去了!”勝利的龐弗雷夫人拿著馬桶圈打開門,讓梅爾和垂頭喪氣的雙胞胎進去。

  剛才的一幕他們都沒看見。

  哈利還在昏睡,梅爾看了看手裡的小盒,無奈的搖了遙頭,真是彆扭的小孩。

  他們說不定能成為朋友!

  那是做夢!

  梅爾很快的又得出結論。

  年終宴會上當鄧布利多給哈利、赫敏、羅恩、納威加了分,格蘭芬多贏了學院杯後,看著馬爾福漆黑的臉色,和他手中被扭彎了的湯匙。梅爾覺得一個格蘭芬多和一個斯萊特林可能永遠都不會成為朋友!

  不管怎麼樣,漫長的暑假,又來了,梅爾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看著周圍歡呼的人群,梅爾愜意的吃了口布丁,真是太美味了!

  作者有話要說:10萬字了!撒花~撒花~


----☆★ 沉默的密室 ★☆----

☆、34、第三二章:密室篇的暑假

  七月的英國還處在一片酷熱當中,這時的梅爾也躲在‘海因堡’慢慢的度過她的暑假。

  等這個暑假過完,梅爾就是四年級了,在過去的一年裡,梅爾的個子開始飛快往上躥,一下子長高了6cm,雖然在同齡女孩中不是最高的,但好歹達到了平均水平了,14歲的小女孩開始亭亭玉立、含苞待放了。

  黑魔王按時完成了梅爾給的任務,暑假開始的第二天梅爾就和咪咪去了聖芒戈巫師醫院,把隆巴頓夫婦偷換了出來。

  只是納威和他的奶奶就得傷心一陣子了,因為假冒的隆巴頓夫婦,會很白痴的。

  整個暑假梅爾除了‘海因堡’那兒也沒去,每天她的工作只有兩個,一個是治療隆巴頓夫婦,一個是寫作業。

  哦,差點忘了,梅爾還有一個要做的就是讓黑魔王研究自己體內的魔力。

  不過,讓梅爾比較欣慰的是黑魔王的研究進展不大,所以她還沒到達被黑魔王送到解剖台的地步。

  看著黑魔王不爽的臉,梅爾暗地裡好好的感謝了梅林大神一通。

  黑魔王的身體和魔力已經恢復了四分之一,比他預料到的要慢。

  雖然只有這些,但以黑魔王強大的能力和優秀的魔法天分,現在很多魔力的施展已經難不倒他了。

  現在精力充沛的黑魔王,已經給梅爾除掉了體內的蹤絲,讓梅爾可以不受約束的使用魔法。

  當然,不再孱弱的黑魔王也詢問了梅爾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他本該在紐蒙迦德時就問的,但他一直忍到了現在他的魔力有所恢復了才問,讓梅爾非常佩服他的隱忍。

  這個問題就是梅爾對付伏地魔的計劃!

  對於這件事情,知道劇情的梅爾當然知道時機不成熟。但她不能以這個藉口來打發黑魔王,無奈之下梅爾告訴黑魔王他們現在對伏地魔的情況還不了解,但這個魔頭一定會來找哈利的。而梅爾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準備加等待。

  黑魔王將信將疑的相信了梅爾的話,開始將注意力專注在梅爾的特殊能力和‘海因堡’的防禦上。

  “‘海因堡’的防禦能力還是太低了,我打算再擴大它的防禦範圍,籠罩住整個沼澤地區。”在廚房的餐桌上,黑魔王看著斜對面的梅爾正在小心的幫隆巴頓太太吃飯,趁機提出這個事情。

  梅爾聽到這話,塞給隆巴頓太太一個麵包,轉身回答他,“你不是已經加了很多防禦魔法了嗎?”

  “不錯,但是還不夠,這裡的魔法防禦能力,比紐蒙迦德差遠了。”對於這一點黑魔王很不滿。

  梅爾一頭黑線,“這裡又不是霍格沃茨,不用那麼強的魔法防禦吧?”

  “怎麼不用?你絕不要小看巫師的追蹤能力,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們就找你了,而且你的魔法太爛,”黑魔王說到這裡還鄙視的看了梅爾一眼“無法給這個屋子當保密人,適當的加強魔法防禦是必要的。”

  梅爾聽見這話吐了吐舌頭,把隆巴頓太太想吃的香腸放到了她的盤子裡,“只在原來的基礎上加固就好了,範圍越大,目標越大。”

  看到梅爾堅持,黑魔王點點頭表示妥協。

  “梅爾,最近怎麼不見你的父親過來!”黑魔王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道爾頓先生了,要是平時他恨不得一天一趟來看他的小梅爾。

  “哦,老爸啊!這兩天倫敦有許多朋友的聚會要參加,特別是他的老朋友英國海軍副參謀長高登‧史密斯上將。”梅爾說這話時,竭力保持平靜,但黑魔王從她緊繃的面容下還是看出了她的得意。

  “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嗎?”

  “沒有!”梅爾很乾脆的回答,“史密斯先生,和所有的麻瓜一樣正常。不過,他的上司要退休了,海軍參謀長的職位是他非常想要的。”

  “這和你的父親有什麼關係?”黑魔王聽到梅爾這話坐直了身體。

  “父親和首相是好朋友,和副參謀長也是好朋友。”梅爾微微笑著回答黑魔王,順手把隆巴頓夫人掉到麵包撿起來。

  “梅爾你有事瞞著我!”作為一個曾經稱霸一時的風雲人物,黑魔王很快便發現這裡面有貓膩。

  “嗯…,是有別的事情,但這件事還沒有頭緒,我沒有把握能否成功。”梅爾眉頭緊皺,“等事情有了結果時,我再詳細的告訴你吧!”

  “記著你我的約定,梅爾!”對於梅爾的隱瞞,黑魔王有點不滿,聲音裡充滿警告。

  “當然,我們的目的我一刻也不會忘記的。”梅爾的回答乾脆利落,“我們將是並肩戰鬥的夥伴,等時機成熟,我會向你詳細的解釋的。”

  說到這裡,梅爾想起了一件事,她停了下來看著黑魔王,“我剛認識你時,很討厭你,你知道嗎?”

  “哈!傻子都能看出來。”黑魔王滿臉自嘲。

  梅爾抿了抿嘴角,組織好語言:“我一開始以為是你的魔力太少,我失望之餘太不待見你的。但見到伏地魔後我才發現我錯了,因為我對伏地魔有同樣的感覺。曾經我以為那種讓我汗毛倒豎的感覺是恐懼。平靜下來之後,我才發現那是對伏地魔發自內心的排斥,放假回來後我才發現原因。”

  “什麼原因?”

  “因為你們兩個身上有著相同的氣味。”

  “氣味?”黑魔王有點驚訝。

  “對,黑魔法的氣味,這種氣味是隨著魔力被刻進靈魂的,讓我感到極不舒服,所以才對你和伏地魔產生了厭惡感。而你和伏地魔給我的感覺只是有淺有深罷了。”梅爾將她的發現娓娓道來。

  “那又如何?”黑魔王聽了這話依舊一派從容,這倒讓梅爾很不好意思了。

  “呃…”梅爾尷尬的兩手緊握,她發現她為了轉移黑魔王的對於父親和他的朋友的注意力,而把自己逼到了一個很困窘的境地:“我的意思是我現在不討厭你了,所以你是朋友,伏地魔是敵人嘛!”

  說到最後梅爾有點窘,其實她心裡真是認可了黑魔王了。

  “朋友?”黑魔王笑了起來:“當然,梅爾。”

  這頓午餐對梅爾來說吃的有點地跌宕起伏,好不容易用餐完畢。

  在塔樓的書房,黑魔王又提起了上學期的魔法石事件。

  “梅爾,伏地魔出現在霍格沃茨,而鄧布利多卻沒抓住他,我認為這個很不尋常,但我的信息太少了,無法判斷鄧布利多想做什麼?我需要信息、大量的信息!”

  雖然這個問題梅爾可以很容易的就回答他,但她不能這麼做。

  不然梅爾怎麼解釋作為一個局外人,她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在未卜先知這件事上她已經打了很多馬虎眼了,即使梅爾以十分強硬的姿態說先不告訴黑魔王,但他早晚會起疑的。

  為了不引起黑魔王的反感,梅爾所要做的就是告訴他線索,讓黑魔王自己知道答案。這是梅爾早就想好了的,所以她對黑魔王的這個問題應對的十分從容。

  “我會盡量搜集的,但用貓頭鷹和你通信太不安全,我沒辦法即使把信息給你。”

  “你知道雙面鏡吧?”黑魔王點點頭又問梅爾。

  “呃,有點印象。即使隔得很遠也能看見對方,和對方通話。”梅爾恍惚記得小天狼星送給過哈利一面雙面鏡。

  “對,我們一人一面雙面鏡聯繫吧!”黑魔王還快就想出了解決辦法。

  “可是,哪兒有啊!我沒聽說有賣的啊!”梅爾有點無奈。

  “雙面鏡是用非常複雜的魔咒製作的魔法物品,所以才非常稀少罷了。”此黑魔王的表情非常傲慢。

  梅爾盯了他片刻恍然大悟,臉色換上了謙卑、諂媚的微笑,“格林德沃先生,請問您有什麼辦法製作它們嗎?”

  “梅貝爾‧道爾頓你笑得真假!”黑魔王不客氣的批評梅爾的請求做的不到位。

  “戚!你不說我還不聽呢?”梅爾小嘴一撅,扭頭不再看他。

  黑魔王一看梅爾不上勾,有點吃癟:“你脾氣真臭梅爾,小心嫁不出去!”

  “要你管!”梅爾氣呼呼的白了他一眼,兩頰緋紅。

  “好了,好了,我給你做一對。”黑魔王無奈的搖搖頭妥協了。

  “太棒了,我立刻就去找鏡子,不能是普通的,一定要耐摔、耐磨、高品質、漂亮。”

  梅爾一陣旋風似地離去,對於黑魔王的魔法能力梅爾非常喜歡的,這種既能做魔法物品,又能學習魔法知識的事情梅爾非常開心。

  隨後,梅爾就跟著黑魔王做雙面鏡,黑魔王也細心的把這些知識傳授給梅爾,雖然梅爾不能實踐,但看這滿滿的一筆記本的知識,梅爾心滿意足。

  黑魔王則驚訝於梅爾在魔法理論方面的天賦,在‘雙面鏡’製作成功的一個星期後,梅爾拿著筆記本找了正在實驗室,熬完魔藥的他。

  “這是我對雙面鏡改造方案!”梅爾把一張寫滿密密麻麻公式的羊皮紙交給黑魔王:“你不是說雙面鏡是有一定範圍的嘛?我改動了一下,計算了幾個魔咒施法傚果,做了些改動,你看這樣作出的魔法物品效果怎麼樣?”

  黑魔王接過梅爾手中羊皮紙,仔細看了一遍:“很奇特的想法梅爾,我現在就做。”

  黑魔王立刻就開始動手,因為他也好奇,按照梅爾的思路,改動後的‘雙面鏡’會有什麼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一章文風由點小小的問題!看出來的親給獎勵吆!


☆、35、第三三章:偶像的幻滅

  黑魔王的效率果然不一般,隨著魔杖杖尖四散的光芒,雙面鏡的改動很快就完成。

  “這是什麼?”老先生囧了。

  他從沒見過如此奇怪的造型,這個由他親手製作的魔法物品非常之稀奇古怪:一對泛著銀光的物品靜靜地躺在實驗台上,圓圓的和小塞子似地的東西上連著兩條細線一條呈彎曲的不規則圓弧狀,一條呈直線狀,末端也連著一個小塞子。

  “先試試功能!”梅爾看著這對銀白色的魔法物品,非常欣喜。連忙拿起來試用,順便遞給黑魔王一個。

  “像我這樣戴在耳朵上!”梅爾把大點的塞子塞到耳朵裡,讓它牢牢的掛在了上面。細線末端的小塞子放到嘴邊。

  黑魔王也學著梅爾的動作把它掛在耳朵上。剛忙完梅爾就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你去哪兒?”黑魔王問完這句話時,梅爾都沒影了。

  “試試它能不能用。”

  梅爾的聲音近在耳邊,黑魔王嚇了一跳,發現是從這個稀奇古怪的東西裡傳出來的。

  “這就是你要的改造效果?”黑魔王聰明絕頂,很快就發現了這個東西的功能:傳音作用。

  “我現在在塔樓,能聽得清嗎?”耳邊梅爾的聲音清晰乾脆。

  “非常清楚。梅爾雙面鏡比它還多了一項功能——能看見對方。”黑魔王知道梅爾絕對不是在做無用功,所以他很好奇梅爾這樣做的目的。

  “我知道啊,不過這樣雖然不能看見,但它的製作過程簡單了,而且兩人之間聯繫的效果卻沒減少對吧?”

  “對!”這個黑魔王贊成。

  “這樣,你用平時做一對雙面鏡的時間和魔力,就能做三對這個了吧?”

  “對!”

  “而且,普通巫師只要知道製作步驟也能製作了對吧!”

  “是這樣的,梅爾!”黑魔王低笑了起來。

  雙面鏡的製作太複雜了,並且需要強大的技巧與魔力,製造它的許多個魔咒,一般巫師根本掌握不了。

  而梅爾把雙面鏡的許多功能給簡化了,它不能再看到對方,但卻能清晰無比的聽到對方的聲音,和對方交流。

  雖然有了缺憾,但製作這個東西的時間和魔力卻縮短了不少。

  這樣的簡化讓雙面鏡的成本低了,而讓普通巫師也擁有它的成為了可能。

  “等打敗伏地魔,我們把它推廣出去,這樣許多人就可以用它來聯繫了。”

  梅爾邊說邊推門進來,她已經從實驗室到塔樓跑了個來回了。

  “這個東西已經不是雙面鏡了,梅爾起個新名字吧!”黑魔王拿下耳朵上怪異的東西。

  “好的,就叫‘魔法耳麥’吧?”梅爾找了兩隻盒子把兩隻‘魔法耳麥’裝進去。

  “‘耳麥’?那是什麼?”

  “是麻瓜製作的一項物品,”梅爾皺了皺眉,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就是根據它的啟發來設計‘魔法耳麥’的製作魔咒的。”

  接著梅爾詳詳細細的給黑魔王介紹了麻瓜的這項科技,這引起了黑魔王的強烈的興趣,梅爾看他這麼感興趣就滔滔不絕、大說特說起來,說到後來都離題萬里了。“所以,手機是項非常偉大的發明,雖然它現在個頭非常大,功能只有一個通話這一個,但不久的將來,它將是集強大的功能、美觀的外表於一身的強大的麻瓜通訊工具。”

  “你說‘手機’能讓一個人和許多人聯繫?而且能和非常遠的地方的人聯繫像是美國?”黑魔王聽到這話有點不是滋味,覺得堂堂巫師竟然在通訊這方面被麻瓜超越了,這讓他很不爽。

  梅爾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她笑的很開心:“所以說,驕傲使人落後啊!”說完還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黑魔王白了梅爾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現在的巫師界是有點固步自封了!”

  “您放心,我會改變這一點的,”梅爾說這話的時候信心滿滿,接著她又拿起耳麥“可是,這個東西只能一對一的傳音,要是和手機似的可以和很多人通話就好了!”

  “這個讓我來研究吧!”黑魔王對這事大包大攬,他對於巫師讓麻瓜超越的事耿耿於懷。

  “好啊!”梅爾很開心的同意了,看著手裡的魔法耳麥“不知它的有效距離是多遠?”

  “在英國境內,是沒有問題的。”黑魔王很肯定的回答。

  “那再遠呢?”

  “可能通話效果會不好吧?我可以給它施個功能放大咒,這樣會好些。”

  黑魔王施咒完畢,把它遞給梅爾:“現在會好點了,就算和德國的巫師聯繫也不成問題了!”

  “那和美國的巫師呢?”梅爾天真的問。

  “那還不行!”老巫師臉黑了。

  “那到埃及的距離行不行?”梅爾想起了在埃及的比爾,黑魔王和她決定試試。

  梅爾把這對魔法耳麥包好,給比爾寫了封信,讓波塞冬帶給比爾,結果魔法耳麥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這讓老巫師感覺很有面子,陰沉了一天的臉色也漸漸轉晴。

  這個暑假梅爾在忙碌中度過,我們故事的真正的主人公哈利‧波特過的也非常精彩,先是收不到朋友的信件,以為被拋棄了,接著被小精靈多比弄出的事故栽贓嫁禍給關了禁閉,後來又被韋斯萊兄弟用魔法汽車救了出來,到了陋居。

  梅爾看著雙胞胎寫來的信,樂得哈哈大笑,接著回信給他們,約好了時間一起去對角巷。

  今年去對角巷買書梅爾本來是打算自己去的,理由是她都15歲了,是個大人了,可以自己去了。

  但是一直在訂閱《預言家日報》的道爾頓先生徹底成了吉德羅‧洛哈特的書迷,在《預言家日報》的幾次洛哈特忠實書迷調查中,道爾頓先生完美勝出,作為勝利者,道爾頓先生的獎品就是四套洛哈特的著作。這個榮譽道爾頓先生絕對不會放過。

  特地是當他得知洛哈特先生將要在對角巷簽名售書時,早就按耐不住,非要和梅爾過來,梅爾看見老爸的興奮勁,就沒再阻止他。

  反正,老爸欣賞的是洛哈特先生書中的智慧、勇氣,以老爸的智商當他看見真人後,自然會認清這個時髦的金髮男人是什麼貨色。

  到了對角巷,道爾頓先生拉著梅爾徑直去了《預言家日報》的銷售點。

  銷售點的巫師,看見來領獎品的是個麻瓜而不是巫師,驚的話都說不利落了。哆哆嗦嗦的給了道爾頓先生他的獎品。

  道爾頓先生春風得意,梅爾滿頭黑線,兩人很快就直奔麗痕書店,因為那兒洛哈特正在簽名售書呢!

  看著老爸拒絕了喬伊幫他拿書的請求,親自擠到人山人海中(其中絕大多數是家庭主婦),排隊等洛哈特簽名,梅爾滿頭黑線,有點理解為什麼以紳士自居的英國會出‘足球流氓’了。

  真是紳士要瘋狂,上帝也擋不住啊。

  輪到道爾頓先生後,這位狂熱的麻瓜粉絲熱情的搖了搖洛哈特的手,問了很多關於書裡的內容,像是,他驅逐萬侖女鬼時,為什麼不在女鬼盤踞的地方除掉她,而是要把她引到空曠的地方;在他與吸血鬼的旅途中,他制止吸血鬼吸人血後,吸血鬼的後遺症是怎麼制好的,等等。

  可是洛哈特不是顧左而言他,就是裝作沒聽見,再就是輕描淡寫的用‘不重要’三個字化解。

  看著捧著一大摞書,沮喪的走出來的老爸,梅爾知道自己要是笑出來的話,是很不厚道的行為,但她憋得實在是很難受。

  “梅爾,他完全是個大騙子!”道爾頓先生心灰意冷。

  “你就留著當教科書吧!”道爾頓先生把一大摞書一股腦兒的丟給了梅爾,受不了打擊的他和喬伊去破釜酒吧喝酒去了。

  目送老爸離開,梅爾用膝蓋頂了頂手上的書,沉死了,看著最上面一頁洛哈特的肖像,梅爾真想用魔杖戳個大窟窿。

  “梅爾,你怎麼拿了這麼多書?”雙胞胎的聲音在梅爾耳邊響起。

  “梅林啊!你太美好了!喬治幫我拿一下,累死我了。你們再不來,我就把這些沉得要死的書,扔到下水道裡去了。”

  等喬治接過書,梅爾甩了甩被壓的發麻變形的手,滿嘴埋怨:“老爸的偶像破滅了……”

  等梅爾抱怨完,雙胞胎樂的哈哈大笑:“這些事你一定得和我媽媽說一遍,雖然她不一定會相信!”

  “喬治,弗雷德,你們的教材還沒買吧?這些給你們,我想老爸是再也不想看到他們了。”

  梅爾把多餘的三套給了雙胞胎,雙胞胎大吃一驚,他們當然不肯收,但實在是架不住梅爾的怒火,再加上梅爾承諾這些就當是聖誕節的禮物了,他們才收下。

  隨後三人把書丟給韋斯萊夫人,梅爾把原因稍微解釋了一下,這幾個同學就去逛街去了。

  他們在伊拉拉貓頭鷹店遇到了喬丹‧李,又去了冰激凌店,後來梅爾看到了安吉麗娜。倆個女孩子和男孩們分開去摩金夫人長袍店挑衣服。

  等梅爾覺得時間差不多,到麗痕書店和韋斯萊夫人匯合時,盧修斯‧馬爾福正氣呼呼的衝出去,撞歪了要進門的梅爾。

  看著大小馬爾福怒氣衝衝的背影,梅爾很奇怪:“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打了一架唄!”聽到喬治有點陰沉的語調,梅爾腦海里靈光一閃——金妮的坩堝,日記本!

  她沒理雙胞胎,擠開他倆,小心的避開正在發脾氣的韋斯萊太太,走到金妮面前。

  伏地魔的日記本就在梅爾面前,她要不要現在就下手?

  作者有話要說:偶回來了,偶這幾天忙的要死,今天終於有點時間了!

  正在努力碼字中,今晚還有一更!


☆、36、第三四章:沉默的代價

  梅爾知道,只要她說一句話,這本日記就會被韋斯萊夫婦發現,隨後就是日記被銷毀。

  但她又有點猶豫,哈利‧波特他們最後之所以能戰勝伏地魔,很大的原因是他在霍格沃茨所經歷事件的鍛煉,梅爾現在讓日記銷毀就等於降低了哈利最後生存的可能性。

  但是,這本日記實在是太危險了,在梅爾的記憶中,當時被石化的人有五、六個,而這些人之所以沒死,實在是因為一些巧的不能再巧的巧合。

  萬一這些巧合被打破呢?

  當然,這些巧合既然存在了,就是合理的,不會很容易的被打破,除非出了‘蝴蝶效應’起了連鎖反應。

  而梅爾就是那隻蝴蝶!

  “梅爾,你怎麼了?”看著臉色發黃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梅爾,金妮有點奇怪。

  “噢!沒事!”正在掙扎的梅爾被金妮打斷了思路,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日記本事件不單是對哈利的鍛煉,也是對金妮的鍛煉,如果沒有這次的事件,金妮的那些心裡話一直憋著。難保多年以後,金妮就是第二個珀西。

  看來今年唯一需要阻止他行動的人就是梅爾這隻‘蝴蝶’了!

  “金妮,我有點頭疼要走了,我們霍格沃茨見!”說完這話,梅爾有匆匆和韋斯萊夫婦一家、哈利、赫敏他們告別,到破釜酒吧找到還在傷心的父親,迅速離開對角巷,簡直是落荒而逃了。

  開學後的生活,梅爾過的循規蹈矩、老老實實,讓熟悉她的一干人等覺得非常奇怪。而不知道她的人更感覺不到她存在了。

  梅爾心裡非常清楚她今年的任務就是沉默,所以,無論是雙胞胎叫她看魁地奇訓練,還是斯內普找她麻煩,或者是馬爾福在遇見她時冷嘲熱諷,梅爾都選擇無視,努力的當隱形人。

  當蝴蝶不煽動翅膀了,哪兒來的蝴蝶效應?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

  在圖書館隔壁的自修室,努力保持寢室、餐廳、教室三點一線的梅爾頭都大了,她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黑頭髮、黃皮膚的華裔女孩秋張小姐。

  “謝謝你的好意,秋!我還不餓,你們先去吃吧!”梅爾努力堆出親切友好的微笑。

  “啊!可是……那再見!”

  秋張被她早就不耐煩的朋友拉走了。

  看著梅爾兩人離去的身影,擦了擦頭上的汗,認真檢討自己,又拿出一個小巧的筆記本上面已經密密麻麻的記滿了小字。

  她在上面認真的寫上“第19條,今年絕對不能多管閒事!教訓太慘痛了!”

  梅爾想起和秋張的認識經過,就不禁淚流滿面。

  在很久以前,梅爾就對身為華裔的秋張有著好奇心,和好感,但一直沒有機會認識。

  直到一個星期前,同樣是在這件自修教室,同樣的座位,當時梅爾正在奮筆疾書她的魔藥課論文。

  通常專心致志的梅爾是很難被什麼事情打斷的,但這次有幾個詞不斷的冒了出來,‘辮子’,‘嶗山道士’,‘飛毯’,什麼的挑逗了梅爾的神經,讓梅爾回過神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前面一群拉文克勞在辯論,梅爾很快就找到了重點:他們在寫一篇《東西方的巫術歷史比較研究》的論文,是賓斯教授讓寫的。

  拉文克勞的學生聰明、愛研究這是出了名的,但這次不知為什麼他們的討論最後偏了題,一家人議論起了,神秘的東方人的大辮子。

  到這裡秋張當然得向眾人說明一下,現在的中國人已經不是那樣了和大家的髮型是一樣的。

  可是秋張小朋友雖然是華裔,但她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英國公民,父母都是出生在英國,而秋張小朋友,連中文都不會說,自然她的反駁都是蒼白無力的。

  看著秋張被眾人辯駁的結結巴巴,梅爾看不過去了!

  她一拍桌子,殺入人群,狠狠的給拉文克勞的學生們擺事實講道理,告訴這些學生:你們太落後了,竟然還拿著100年前的歷史當新聞!

  最後,看著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和秋張感激的眼神,梅爾覺得她已經讓眾人認識到了他們的錯誤,得意洋洋的回去寫她的作業了。

  豈不知,等她寫完做作業走人後,拉文克勞的學生才戰戰兢兢的擦了擦冷汗,喘了口大氣!

  “終於走了!嚇死我了!”拉文克勞學生甲,受驚的拍了拍胸脯。

  “我以為她要給我們施惡咒呢!”拉文克勞學生乙扯了扯巫師長袍,因為冷汗出得太多了衣服粘在身上很難受。

  “知道斯萊特林的德科拉‧馬爾福吧?”學生丙一臉神秘,看著大家都點了點頭:“你看看他整天在學校的神氣勁。聽說她叫他‘小黃毛’,還把他打了一頓,而馬爾福都不敢還手!”

  “這算什麼!”又有人反駁“聽說,她一年級時因為斯內普教授扣了她的分,她就炸了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教室!”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聽說……”

  已經離開的梅爾當然不知道拉文克勞的學生也是愛八卦的!經此事件,她在霍格沃茨的形象,已經可以和巨怪媲美了。

  而梅爾所知道的是,她惹了個大麻煩!

  走廊裡她會收到秋張小朋友友好的微笑,自修室裡她身邊會有一個美女同桌,吃飯時,會有人怕她錯過時間!

  梅爾快瘋了,她很喜歡秋張,也很想和她成為朋友,但不是在今年。

  最後,為了躲避秋張的友好,梅爾祭出了她的最終法寶——活點地圖。

  她把秋張標定為需要警戒的人物,和金妮、哈利、三人組一樣,只要他們在她的附近,活點地圖就發出警告,梅爾這時就繞道走。

  但是有一點是梅爾怎麼也躲不掉的,那就是吃飯時,這時的秋張經常過來和她說幾句話,雖然梅爾感到很苦惱,但是她知道在她心底是十分珍惜這份友誼的,她終於要有個女性朋友了。

  漸漸地梅爾和秋張在用餐時聊的天就越來越多了!梅爾小心的控制著時間,每次絕對不超過五分鐘,而且她絕對不在餐桌上拖延。

  這樣的日子讓梅爾備受折磨,她後悔死這個‘沉默’的決定了,有時在站在人群中孤獨的梅爾,有一種衝動:她想立刻衝進格蘭芬多的女生寢室,把金妮手中的日記本搶到手,把它碎屍萬段!

  就在梅爾要把這衝動實施的時候,費爾奇的貓洛麗絲夫人被石化了。

  哈利‧波特當時在現場,學校裡慢慢散起了流言。這一切都讓梅爾壓下了衝動。忍吧!不就一年嘛!梅爾非常阿Q的安慰自己。

  不久後,這學期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開始了。這次梅爾更是老老實實的混在人群中看比賽。

  於是,梅爾看到了哈利被多比控制的游走球追趕的驚險場面,也聽說了他被洛哈特教授把骨頭給變沒了的倒霉事兒。

  當天夜裡,科林‧克裡維被石化,學校裡人心惶惶,謠言四起。

  就在這時,那個愛慕虛榮的洛哈特教授還辦起了決鬥俱樂部。

  “梅爾你今年怎麼了,平時這樣的好玩兒的事,你是不會錯過的,禁林你今年也不去了!”

  剛剛邀請梅爾一起去失敗後,雙胞胎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對於這個梅爾也很囧,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蠻橫的打發他們:“決鬥什麼的,我真的不感興趣,至於不去禁林是因為我的魔力到現在也恢復不了,我不想練下去了!”

  梅爾對天發誓,這真的是她隨口說出的藉口!

  但看著雙胞胎尷尬中包含同情的目光,梅爾覺得他們可能誤會了。當她想解釋這事時,雙胞胎早慌亂的跑掉了。

  梅爾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可從沒有因為不能正常的施魔法就自卑啊!

  決鬥事件正如梅爾記憶中的,哈利在決鬥中說了蛇語,現在大家都認為,這一系列的石化事件都是哈利所為。

  人人都視哈利為洪水猛獸,這種情緒在賈斯汀和幽靈尼克被石化後達到了頂點。

  還好,聖誕節到來了,基於哈利‧波特會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的事實,他的校友們爭先恐後的跳上了返回倫敦的火車,這當中也包含了梅爾。

  “梅爾,這是一種非常邪惡的力量,我說過只要你跟緊哈利‧波特才能給我更多的線索,我才能更快的破解它。”海因堡的餐桌上,黑魔王十分不滿梅爾的上半年的消極怠工。

  對於黑魔王的敏銳,梅爾有點頭疼,“我也想啊,可是,我和哈利是不同的年級,不同的學院,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啊!這些情況,我在學校和你通話時,都告訴你了!”

  “可是,線索太少了,我能去趟霍格沃茨就好了。”

  “您要想讓全世界的巫師追捕你,您就去!”梅爾怕他真一急就跑到霍格沃茨去了,連忙補了一句,“我回去後會給你多找線索的!”

  看著黑魔王點點頭,梅爾心裡悄悄的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汗,終於趕上了,差點食言!!偶發現偶的霸王好多!都出來冒個泡吧!呼吸新鮮空氣有益身體健康!


☆、37、第三五章:被石化的人

  聖誕節後,梅爾告別父親回到霍格沃茨繼續她悲催的一年。

  聽到大家對於赫敏的失蹤議論紛紛,梅爾才想起複方湯劑這一齣,赫敏現在身上長滿了貓毛,正在平斯夫人那裡治療呢!

  新年過後,天氣一天暖的一天,梅爾和秋張幾乎不約而同的建立了默契,用餐後閒聊幾句。

  這對於梅爾枯燥的四年級來說,簡直是最美好的時刻。她們會談論學習、衣服、髮型、旅遊等很多他們都感興趣的話題,雖然每次都是匆匆的幾句話。

  隨著天氣的變暖魁地奇比賽也接近了,梅爾早早的就坐到看台上等著驚動人心的比賽。

  不過,梅爾很快就發現,湯姆‧裡德爾這傢伙根本就見不得大家過好日子。

  麥格教授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匆忙跑到場地中央宣布比賽取消,接著帶走了哈利和羅恩。

  梅爾知道這是又有人被石化了,她順著人流回到城堡。一路上大家議論紛紛,都想知道是怎麼了!

  答案在晚餐時揭曉,赫敏和拉文克勞的一個女生被石化了。

  相比起大家聽到這個消息時的恐懼、驚慌,梅爾到非常鎮定自若,因為她清楚的記得赫敏是被石化的最後一批,這之後就是金妮被帶到密室,再就是哈利去救她了。

  想到這裡梅爾頓時感覺現在就像是無期徒刑的囚犯到了監獄放風的時間了,可以在有限的範圍內自由活動。

  這時的梅爾就像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被虐少女,一點點的自由她都會對梅爾大神感恩戴德的!

  沒了自己會害死人的壓力的梅爾渾身輕鬆,她愜意的吃完晚餐,打算去魁地奇球場痛痛快快的騎會兒飛天掃帚。

  可當梅爾騎著掃帚在溫暖的陽光下飛行的時候,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點不對勁讓她很不舒服,沒多久梅爾就沒了繼續騎掃帚的興致,無精打采的回了寢室。

  梅爾回到寢室,懶散的倒在床上,望著寫字檯發呆,活點地圖正靜靜地躺在上面!

  看來,對於哈利三人組、秋張的的警戒可以撤消了!

  秋張!

  秋張!

  梅爾猛的從床上彈了起來,晚餐時她沒看見秋張!

  難道被石化的拉文克勞女生是秋張,梅爾還是煽動了翅膀,害了她?

  想到這裡梅爾冷汗都下來了!

  連忙去打開活點地圖,可是她的手抖得太厲害,一直不聽指揮。梅爾沒辦法,她停了下來,深呼吸了幾口氣,平復了呼吸。直到她的手再也不抖了,梅爾才拿起活點地圖打開它!

  拉文克勞休息室,沒有!

  寢室,沒有!

  禮堂,沒有!

  圖書館,沒有!

  天文台,沒有!

  校外場地,沒有!

  梅爾的手抖的越來越厲害了,她找遍了除了醫療室的所有的地方,沒有!

  梅爾知道她別無選擇了,她打開了醫療室那頁地圖,很快她就在密密麻麻的黑點中發現了秋張的紅點。

  這一刻,時間凝固了,梅爾得腦海中一片空白,還是發生了嗎?

  無論怎麼小心,還是躲不掉嗎?

  梅爾知道自己心裡灌滿了苦澀的淚水!

  可是,她哭不出來!

  梅爾在床上呆坐了片刻後,她決定去醫務室看秋張。

  出了寢室,路上的人都往一個方向趕,

  現在是午餐時間,他們都是去餐廳吃午飯的,走廊裡比往常沉默了許多,幾乎沒什麼人打鬧,大家都顯得憂心忡忡。學生們都三三兩兩的一塊走去餐廳,單獨行動的很少,而梅爾就是其中的一個異類。

  她輕巧的穿過人群,繞過半個城堡來到醫務室。

  梅爾推開門進入醫務室裡,房間內一片寂靜,五六張病床上掛著簾子,看來被石化的同學就躺在簾子後面了。

  “龐弗雷夫人?”梅爾引起了正在左邊醫藥台上忙碌的醫生的注意。

  “哦,是小梅爾啊!”轉過頭的龐弗雷夫人用手抹了抹眼,臉上露出微笑,“有什麼事麼?”

  “我想看看她!”梅爾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泫然欲滴。

  “當然可以,去吧!”龐弗雷指了指掛著簾子的病床,臉上的微笑再也掛不住,扭頭進了辦公室。

  梅爾望著簾子發了片刻的呆,之後她才慢慢的走進病床,掀開簾子,望著床上臉色僵硬的女孩。

  淚水已經完全模糊了梅爾的雙眼,她伸手撫摸著床上女孩慄紅色的長髮,恨不得是自己躺在那裡!

  呃?

  慄紅色的長髮?

  白色的皮膚?

  這不是秋張!

  梅爾手忙腳亂的抹乾淨眼裡的淚花,這才仔細的看向床上的人。

  這是拉文克勞的一個女生,梅爾在拉文克勞的餐桌上見過她,叫‘佩羅茲’什麼的!

  梅爾呆了住了!

  秋張呢?

  她旋風般的刮到她身後的病床邊,掀開簾子,是赫敏!

  再前面的是賈斯汀!尼克!科林!

  沒有秋張!

  梅爾糊塗了,受到衝擊的大腦有點轉不過彎來。

  秋張呢?

  “龐弗雷夫人!”梅爾衝動校醫的辦公室前砸門,“夫人!”

  “怎麼了?哦,梅林!又有什事發生了?”龐弗雷夫人匆忙開門出來,一臉驚慌。

  “沒事,我就是想知道秋張去哪裡了?我沒看見她。”梅爾趕緊安撫龐弗雷夫人。

  “秋張?那個黑頭髮、黃皮膚的小女孩?她當然是去餐廳吃飯了,難道能讓她一直在這兒?而且她今天收的驚嚇也夠大了。要不是她,我們可能還要晚點才能發現赫敏他們呢?”龐弗雷夫人絮絮叨叨,好像是在責備梅爾的大呼小叫嚇了她一大跳,她一點也沒看見梅爾臉上古怪的表情!

  “這樣啊!那我走了,夫人!”梅爾夢遊般的走出醫務室,臉上的肌肉扭曲的的都變形了!

  這是什麼事啊!

  走廊上,梅爾把她昏沉的腦袋,狠狠的磕在霍格沃茨冰冷的牆面上。

  什麼狗屁‘蝴蝶效應’?

  大烏龍了!

  “呵呵!我從沒見過你這麼笨的學生!”一個陰冷的女聲從梅爾頭頂傳來。

  梅爾被嚇了一跳!

  她抬起頭,發現是格雷女士,拉文克勞的鬼魂。

  她身材修長,銀色的身軀靜靜的飄在高高的天花板上,同樣銀色的齊腰的長髮無風自動。

  她很美,但她那傲慢中帶點不屑的表情對梅爾來說一點也不美。

  梅爾的臉有點發燒,“剛才你都看見了?”

  “當然!”慢慢飄下來的幽靈下巴驕傲的抬起,“所以對你赫奇帕奇式的蠢笨也見識了!”

  赫奇帕奇式的蠢笨?

  梅爾火了,有點惱羞成怒,不僅是因為格雷女士說她笨,也是因為這個女人一鄙視的句話概括了所有的赫奇帕奇。

  “不知道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就話是形容誰的?”梅爾壓下火氣,反唇相譏:“不就是說,聰明過頭反而是笨蛋嗎?”

  “我不是笨蛋!”剛才還冷冰冰的美女幽靈突然非常激動:“我就讀於拉文克勞!我繼承了她的智慧!你知道只有聰明優秀的人才能進入這個學院!”

  “聖人也是會犯錯誤的!分院帽都老糊塗了,才把你分進拉文克勞的吧?”這些刻薄的話梅爾平時是不會說的,今天的大喜大悲讓她失控了。

  “分院帽是不會犯錯的,她是我母親羅伊納-拉文克勞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赫爾加-赫奇帕奇四個人聯手製作的魔法物品。我母親我母親賦予了她智慧!”

  “是嗎?”梅爾雙手環胸,竭力擺出一副傲慢的神情,這個學年她過的夠糟糕的了,她再也不要忍氣吞聲了,去它的‘蝴蝶效應’,去它的‘連鎖反應’,她要保護那些愛她的、善良的人,誰擋她的路,她就撕碎誰!

  “我的祖先還是梅林呢!我還繼承了他的魔法呢!”梅爾滿臉不屑在她說完這句話後成了尷尬,她忘了她糟糕的魔法!

  果然,格雷女士不愧為拉文克勞女士的女兒,她立馬抓住敵人的弱點進行反擊:“就憑你那糟糕的魔法?你要真是梅林的後代,他會氣得的從墳墓裡爬出來的!”

  “你、你……”梅爾被氣的結結巴巴,要不是她對面和她吵架的是幽靈,她非得撲過去用牙齒和指甲說話!

  誰的拳頭硬誰才是老大!

  梅爾在吵架輸掉之後,發現了一條她以前從未理解過的真理。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格雷女士對於她的勝利非常的得意,平時一貫冰冷僵硬的臉上難得的帶著得意洋洋的笑意!

  醫務室的走廊因為今天的石化事件,而變的非常冷清。

  剛才兩個女人的吵鬧聲讓走廊有了點生氣,但隨著梅爾的戰敗,它又被空寂吞噬了!

  突然,‘叮叮噹當’的聲響在走廊裡升起。

  梅爾沒怎麼在意,因為她正喘著粗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贏的勝利。

  但第一局的勝利者格雷女士注意到了,聽到那叮噹的金屬聲她臉色大變,銀色的身影迅速融進牆壁,消失的無影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偶回來了!

  話說,我終於理解為什麼很多作者停更不給通知了,因為給了通知就沒人看了!嗚嗚!(偶的親身感觸!)

  哈利‧波特7上映,大家都看了麼?

  真黑暗啊!

  偶的目標是聖母,是輕鬆,偶真怕被它帶溝裡去!


☆、38、第三六章:魂器

  “哎!你……”梅爾看著格雷女士消失的衣角,有點氣急敗壞,她的吵架還沒贏呢,她怎麼能走呢?

  “赫奇帕奇的女生你怎麼還不吃飯,這個時候單獨遊蕩是很不安全的!”梅爾身後傳來了一個陰沉的男聲,伴隨著叮叮噹當的金屬撞擊聲格外的詭異。

  “我一會兒就去!”梅爾回身回答她身後的斯萊特林的鬼魂血人巴羅。

  她和巴羅可是老朋友了,剛進霍格沃茨時,梅爾就因為他們赫奇帕奇的鬼魂胖修士的事情和血人巴羅做過對。

  梅爾對於胖修士在血人巴羅面前的唯唯諾諾深惡痛絕,為了胖修士也為了剛進霍格沃茨的興奮勁頭(後者才是最重要的),梅爾和血人巴羅槓上了。

  誰知最後梅爾和這個滿身銀色的鮮血、身上纏著銀色的枷鎖鏈條的陰沉鬼魂成了好朋友。

  梅爾在霍格沃茨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巴羅,我剛剛和格雷女士吵了一架!”梅爾有點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是我的錯,因為我心情不太好,就拿她撒氣了。”

  “是嗎?”血人巴羅臉色微變,聲音依舊陰沉:“她的脾氣也一直不太好!”

  “那我也不該和她吵架啊!”梅爾越想越慚愧,“你見著她替我向她道歉吧!”

  血人巴羅臉色大變,“我從不和她說話!”

  “咦!”梅爾有點奇怪,“你不是喜歡她嗎?為什麼不說話?”

  “誰告訴你的?”巴羅朝著梅爾大吼,“這事霍格沃茨沒人知道!”

  “抱、抱歉!”巴羅的失態把梅爾嚇壞了,“我忘了我真是……我不是……我……”

  看到梅爾的手足無措,巴羅冷靜下來,狠狠的瞪了梅爾一眼,穿過牆壁飄走了!

  梅爾無奈的盯著冰冷的牆壁重重的呼了口氣,今天真是糟透了!

  梅爾耷拉著腦袋、拖著腳步慢慢的向餐廳走去,再不吃飯就要錯過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梅爾化身為祥林嫂一遍一遍的對自己自言自語,“我怎麼知道他不愛聽這事呢?他又沒說過!不過話說回來,到底是誰告訴我巴羅喜歡格雷女士的?等我想起來非讓他好看!”

  梅爾的聲音變的惡狠狠的:“雙胞胎?不是!胖修士?不是!皮皮鬼?不是!不對!不對!肯定不是這城堡裡的人,不然我會有印象的!是……”

  梅爾停了下來,餐廳的大門就在梅爾眼前,裡面傳來了熙熙攘攘的人聲,但這些再也吸引不了她。

  梅爾向著餐廳相反的方向拔腿就跑,她一溜煙兒的跑到八樓——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梅爾扶著冷冰冰的牆壁呼哧呼哧的喘氣。

  平復好呼吸,她又在牆壁間來回走動,嘴裡默念“我需要一個能藏東西的地方!我需要一個能藏東西的地方!”

  當梅爾第三次走過走廊時,牆壁上出現了一扇古老的門,梅爾推門走了進去。

  龐大的垃圾山出現在梅爾面前,破舊的櫥櫃、損壞的飛天掃帚、破破爛爛的書籍、撕爛的窗簾一堆一堆的東西出現在梅爾面前。

  梅爾一邊在這些垃圾裡左拐右拐,一邊掃視著這些垃圾,終於她在成排的破爛書架後面找到了她的目標。

  一座殘破的大理石雕像!

  當然,梅爾的真正的目標是大理石雕像頭上的拿頂已經被歲月洗去了光彩的金冠。

  拉文克勞丟失的冠冕!伏地魔的魂器!

  作者有話要說:要改名字了,見文案!


☆、39、第三七章:消滅魂器

  梅爾不是從什麼人那裡聽到的巴羅喜歡格雷女士的,而是從書上看到的。由於時間久遠,她差點忘了,還好今天巴羅提醒他了!

  接著梅爾也想起了伏地魔的其中一個魂器的下落——有求必應室。

  梅爾找了只破爛的沒了尾巴的掃把,把冠冕給挑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用手碰了碰。

  一股陰暗的力量傳了出來,激的梅爾打了個寒戰,差點把冠冕扔了出去。

  就是它了!

  梅爾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她把冠冕又重新放回原處,迅速離開了有求必應室。

  霍格沃茨這個學年剩下的日子很糟糕,接連不斷被石化的人讓大家恐慌。最糟糕的是連鄧布利多也被盧修斯聯合學校董事罷免了他的校長。

  校園中一時間人心惶惶,許多學生都提前回家了!

  而梅爾則在這驚慌的氣氛中等待著!

  “所有同學立即回到各自學院的宿舍。所有老師回到教工休息室。請立即行動。”

  麥格教授被魔法放大了的聲音,在教室外面迴盪。

  正在給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上魔咒課的弗立維教授讓大家結伴回休息室,他則回了教工休息室。

  梅爾跟著眾人回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後,飛快的回到寢室,打開‘活點地圖’。

  地圖上已經找不到金妮了,密室太深了,地圖上顯示不出來。

  哈利和羅恩,現在正躲在休息室的櫃子裡。

  接著他們兩人回到休息室,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裡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梅爾把只好把他兩標定警戒人物,找到了兩個變紅的小點。

  等哈利和羅恩把洛哈特教授押到二樓的盥洗室時,梅爾和黑魔王聯繫上了。

  “格林爺爺,哈利和羅恩去了二樓的盥洗室,他們好像是發現了密室的入口了。”

  格林爺爺是黑魔王的代號,這是梅爾和他約好的,以防被人聽見時引起麻煩。

  梅爾這一年裡,都在向黑魔王報告霍格沃茨的情況,因為她要他自己分析出‘魂器’的存在,不然梅爾知道這麼多的情況,這一點遲早會引起黑魔王的懷疑的。

  “你跟著下去!”耳麥裡的黑魔王命令下的毫不遲疑。

  “好!我回來後聯繫。”梅爾痛快的答應了,她得去密室裡露個面了。

  “記住蛇怪怕公雞,和它對視的人會死亡。小心點!”黑魔王早就猜到了蛇怪的存在,他等著一天很久了。“對了,記得給我帶回點蛇怪的血回來。它是製作一些藥劑的優良藥材。”

  “您可真抬舉我,您不怕我被蛇怪殺死?”

  “你這個小滑頭,我相信你是不會吃虧的。”

  “呵呵,再見!”梅爾乾笑著摘了耳麥,她看了看寢室,一邊找能用的東西,一邊抱怨,這時候從哪裡找什麼公雞,她又不打算去戰鬥,有哈利不就行了!

  從書桌的抽屜中找出一盒黑墨水,裝進背包,又找了幾把切藥材的小銀刀,把魔杖裝進兜裡。

  想起蛇都是怕雄黃這個古老的中國傳說,梅爾又從魔藥材料裡找了一大塊硫磺裝上,希望有用。

  收拾好東西,梅爾躲過在走廊上巡邏的老師,直上八樓的有求必應室。

  拿到冠冕後,梅爾看了看活點地圖。找到從八樓一直到二樓盥洗室最近、最安全的路線,一口氣溜到二樓,當她打開門時,盥洗室的門時,眼前的情景讓梅爾大吃一驚。

  密室的入口孤零零的躺在那裡,盥洗室裡空無一人,除了哭泣的桃金娘。

  “你來幹什麼?”珍珠白色的桃金娘瞪著大眼睛,看著梅爾。

  “我?我—,哈利和羅恩呢?”

  “他們剛跳下去了。和一個教授,說是找——”

  梅爾知道自己來晚了,顧不上和桃金娘說話就跳進了入口。

  她在濕滑的管子裡滑了很久,要不是情況不對,梅爾會說這比幼兒園的兒童滑梯刺激多了。

  滑到底後,被拋出管子的梅爾站了起來,在袍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泥,從背包裡找出打火機,點著了她剛剛從有求必應室順來的火把,就著昏暗的光沿著隧道前行。

  “誰在那兒?”前方傳出了羅恩的問話。

  “是我,羅恩!”梅爾趕緊回答,“你和哈利都在嗎?”

  就著火苗,梅爾走進了羅恩,他滿身是土,正在搬石頭。旁邊中了遺忘咒的洛哈特正在自言自語。

  “天哪,梅爾你怎麼下來了?”羅恩和梅爾不熟,對於梅爾的突然出現他非常吃驚。

  羅恩接過梅爾的魔杖念了個熒光閃閃的魔咒,隧道裡更加亮了起來。

  “我啊!”梅爾有點頭疼,得編個合理的理由,“我到二樓去上廁所,看見廁所有個大洞,聽桃金娘說,您們下來了,我不放心,就跟著來看看。”

  梅爾說完臉接著紅了,羅恩也是。

  梅爾是因為撒謊了,而羅恩則是因為想了女生盥洗室的功用。

  梅爾走到洛哈特前抓住了他的手試了試,他體內的魔力果然十分混亂,不過情況比隆巴頓夫婦好。

  “洛哈特要放魔咒襲擊我和哈利,結果把隧道弄塌了。哈利在裡邊,他去找金妮了,我正想辦法把石頭搬開。”羅恩有點緊張的解釋。

  “我來幫你!”梅爾把魔杖和火把插在石壁的縫隙裡,和羅恩一起,搬石頭。

  “你們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梅爾假裝好奇的問。

  “得了,你們熬複方湯劑的事,桃金娘剛才都告訴我了!”

  “哦,事情是這樣的,哈利一直說他能聽見聲音……”羅恩仔細的把他們今年的光輝事跡給梅爾講了一遍。

  有梅爾的幫助羅恩的速度快了很多,坍塌的石壁終於被掏了個大洞。

  “我進去看看,你留在這裡。”羅恩猶豫了片刻後,對梅爾說。

  “你在開玩笑?”梅爾生氣了,“那麼危險的地方,我能讓你自己去?我們一起過去!”

  “那他呢?”羅恩指了指已經糊塗了的洛哈特教授。

  “他自己在這兒沒事的,咱們走吧!”梅爾拔下了魔杖,帶頭鑽了進去。

  羅恩沒辦法,只好跟著鑽了進去。

  拐了幾個彎,蛇怪的嘶嘶聲和福克斯的尖叫傳了過了。

  梅爾攔住要跑過去的羅恩,拿出了黑墨水把一面小鏡子涂了薄薄的一層墨汁。

  接著她貼著牆角把小鏡子探出去,就著朦朧的鏡面正看見哈利把蛇怪殺死的一幕。

  “太棒了!哈利把蛇怪殺死了!快過去!”

  密室中哈利倚在牆壁上,福克斯落到了他的胳膊上哭泣。

  湯姆‧裡德爾坐在哈利的不遠處正等著他死亡。

  “哈利,怎麼了!”羅恩急的大叫,想要跑過去。

  梅爾一把拉住了他“金妮在那邊?”梅爾指了指密室的另一頭,“你去看看她,我去找哈利。”

  “啊哈!又來了兩個給你陪葬的,哈利‧波特!”裡德爾陰森的聲音響起。

  梅爾用魔杖指著年輕而英俊的伏地魔,慢慢的一寸一寸的靠近。

  “哈利好點了嗎?”

  “好點了!”哈利慢慢的支起了身子。

  “我忘了鳳凰的眼淚能治傷!”裡德爾挫敗的大喊,接著他用魔杖擊中了福克斯,哈利也在這時反應過來,用毒牙扎碎了了日記本。

  裡德爾的身影越來越弱,最後消失了。

  隨後金妮醒了,向羅恩和哈利道歉,說她是她帶開了密室,羅恩和哈利安慰著她,要帶著她出去。

  他們喊梅爾一塊走。

  這時梅爾的正事還沒幹完她當然不會走,“你們先走,我就趕上。”

  等看不見哈利他們的身影了,梅爾戴上龍皮手套,拿出一套水晶瓶,裝滿蛇怪的血,把他們都放進背包。

  接著她板下了蛇怪的一隻牙,拿出拉文克勞的冠冕狠狠的扎了上去!

  尖銳的嘶叫聲響了起來,邪惡的氣息吹的梅爾睜不開眼,一邊扭頭躲避,一邊不停的用牙齒戳那隻金冠。

  終於,金冠被梅爾又戳又敲的弄碎了。

  黑色的水順著金冠的裂縫流了出來,梅爾又加了把勁,把金冠的敲成好幾半,又灑了些硫磺才作罷。

  看著魂器被毀,梅爾覺得這一年的惡氣都出來了。

  發現時間不早了,梅爾收拾起金冠趕上哈利他們,找到洛哈特,抓著福克斯的尾巴,飛出密室。

  當他們幾個把金妮、哈洛特送到了教工休息室,鄧布利多已經到了,韋斯萊夫婦也在。

  在他們確認了金妮的安危後,鄧布利多問哈利事情的經過。

  哈利詳細的講述了他這一學年的他們那些膽大包天的行為,最後鄧布利多給他們獎了一個‘特殊貢獻獎’,每人加了200分,接著他他轉向梅爾,“你也很勇敢梅爾!讓我獎——”

  “教授!”梅爾打斷鄧布利多的話,“我沒做什麼!”

  “梅爾即便如此,敢於跳下陌生的地方,去找自己的同學,也是非常勇敢的行為,我為你驕傲梅爾,我給赫奇帕奇加200分!”

  當天晚上的宴會,大家都是穿著睡衣來參加的。

  鄧布利多給梅爾加分的消息不脛而走,赫奇帕奇的學生非常高興,但大家看梅爾的眼神更怪異了,梅爾也不在意,她現在只是怪上加怪而已。

  而黑魔王聽到梅爾已經給他弄到了怪蛇的血,非常驚訝,“我當時只是和你開完笑的,你的魔法那麼糟糕,你怎麼敢去和蛇怪鬥呢?我只是讓你去看看罷了,傻姑娘!”

  聽到這話,梅爾氣得扔了魔法耳麥!

  咱們暑假見!

  作者有話要說:下卷出現感情戲,cp嘛不確定!


----☆★ 阿茲卡班的貴族 ★☆----

☆、40、第三八章:忙碌的暑假

  和平的生活向來會讓人們心生惰性,誰不渴望平和、安逸、滿足的生活呢!

  所以當有人打破這安寧,就勢必會引起眾怒,他必將遭受狂風暴雨般的怒氣!

  1993年的夏天就有這麼一個人,他挑起了整個魔法世界的憤怒。

  相信看到這裡大家都應該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越獄事件成了《預言家日報》的頭等大事,成功占據了每天的頭版頭條。家家戶戶都討論小天狼星是怎麼越獄的,連普通人的報紙、新聞、電視上也有他的消息!

  海因堡,地下實驗室

  “攝魂怪是不會放任何人離開的,他能逃出來實在是太奇怪了!”黑魔王坐□軟椅上,兩腿交疊搭在他前面的櫻桃木的書桌上,手裡還拿著一份《預言家日報》,姿勢慵懶、神態悠閒。

  “你怎麼認為的?”梅爾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請教黑魔王。

  暑假裡梅爾除了治療隆巴頓夫婦,就是在這兒做實驗、練魔法,為了不傷到別人,梅爾特地讓老爸運來了防彈玻璃讓黑魔王裝上。

  她正在熬制可以更快的提升黑魔王魔力的藥劑。

  “我看,他逃離阿茲卡班的方法應該和你的有異曲同工之處。”黑魔王摸了摸下巴,“難道他是阿尼瑪格斯?《預言家日報》沒報導出來,說明他們是沒有記錄的。在充滿攝魂怪的巫師監獄是不可能練成的。說不定,他有更好的辦法?我對這個人很感興趣啊!”

  熬魔藥的梅爾聽到這話一陣惡寒,沒接他的話茬,在犯罪這一方面黑魔王有著天生的直覺。

  “隆巴頓夫婦,怎麼樣了?”見梅爾不回答他,黑魔王問起這事。

  “他們很好!”他不提還好,一提梅爾就生氣,“這幾天還是老樣子,隆巴頓夫人已經恢復了大半的記憶,神智也清醒了,就是就是記不住事情。還得治療一段時間,隆巴頓先生比她還差點。我說—”說到這裡梅爾提高了音量,“平時你就不能幫幫咪咪嗎?像是隆巴頓夫人又忘了事情時,你替咪咪解釋一下,”

  “反正他們又會忘記,幹嘛費那個力!”黑魔王喝了口咪咪送來的咖啡,一臉的不以為然。

  “你——”梅爾剛要反駁,坩堝裡的魔藥打斷了她的話,她果斷的離開魔藥,麻利的打開防彈室的門走出去,再關上,插上插銷,接著咕咚一聲悶響,防彈室裡的魔藥炸開了花。

  “真是浪費啊!”黑魔王在一邊幸災樂禍。“你要是普通巫師,貓的命也不夠你用的。”

  “謝謝!”梅爾梅爾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回到實驗室收拾殘局:“你又不是不知道咪咪自己照顧兩個神智不清的人有多辛苦,幫個忙也不至於多困難吧?”

  “那倒是!”黑魔王優雅的呷了口咖啡,“不過,我對於蠢笨的人向來沒耐心!”

  “他們並不‘蠢笨’”梅爾很惱火,“他們現在只是神志不清,以他們的康復程度,到寒假時,我就差不多能治好他們了!”

  “好吧!好吧!”黑魔王投降,他真怕再打開梅爾的嘮叨開關。6月份時,他不過就是就蛇怪和梅爾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她來到‘海因堡’後,狠狠的讓他的耳朵漲了層老繭,還經常問些麻瓜的問題刺激他,像是:對於麻瓜把通訊衛星發上天是怎麼看的?

  對於麻瓜深入的原子層面,進而方明的核動力技術,有什麼看法?

  或者是麻瓜電影好看嗎,巫師什麼時候自己拍電影?

  等等,讓黑魔王異常尷尬的問題,非得等到黑魔王承認麻瓜有很多技術比巫師先進,巫師界是有點固步自封了,梅爾才會作罷。

  要是在黑魔王年輕時有人問他這些問題,他一定會讓他吃一記咒語再說,但現在他老了,再加上梅爾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實在是讓他頭痛,每次都是以他的投降而作罷!

  看到黑魔王妥協,梅爾滿意了開始從大理石的櫃子裡拿出新的坩堝和藥材繼續她的魔藥熬製工作。

  “格林爺爺?”片刻之後,梅爾重拾話題,“你能肯定哈利戳破的那本筆記本是‘魂器’嗎?”

  “當然!”黑魔王回答的乾脆利落,“它所表現的特性就是魂器。看來伏地魔對於長生不死的渴望非常強烈啊!”

  “為什麼同是非常出色的魔法師,你就不會用這個方法讓自己強大呢?”梅爾真正感興趣的是這一點!

  黑魔王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用魂器是的方法是最下作的方式,我要是想長生不老,難道會選最糟糕的手法?”

  “最糟糕?”梅爾有點不認同,“要是糟糕的話,伏地魔就不會選了這種手法了吧!”

  “那是因為它的威力最強勁!”黑魔王依舊滿臉不屑,“但只要他選擇了這種方式,他就會失去很多東西,而且是永遠的失去!”

  “所以,我們要想打敗伏地魔就需要消滅魂器了?”梅爾總結道:“但要消滅魂器就得找到它們!”

  “對!”黑魔王點頭,“伏地魔現在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從他身上找線索現在是不可行的,因為我們對他一無所知。所以現在唯一能找到伏地魔的魂器的只有鄧布利多了,以鄧布利多的能力他應該早就對伏地魔製作了魂器的事有了解了,你只要緊盯著他就行了!”

  “要我盯著校長,還不如讓我盯著哈利‧波特呢!”對於這個差事梅爾堅決不同意,“我只是五年級的學生,怎麼可能盯著校長的一舉一動?而且,哈利才是預言中能打敗伏地魔的人,盯著他不是更有效嗎?”

  “那你就盯著哈利‧波特好了!誰讓他是預言中的救世主呢!”黑魔王滿臉的不在乎,但手裡的鵝毛筆卻扭成了一團。

  作為一隻優秀的貓頭鷹信差‘波塞冬’最驕傲的時候,就是把信送到它的主人手裡的那一刻了。

  那時候,梅爾常常撫摸它的羽毛,獎給它一塊貓頭鷹餅乾,今天它又給梅爾帶來了一封信,梅爾會獎給它什麼呢?

  梅爾從波塞冬腿上解下信封,是雙胞胎的來信,說他們在埃及玩的多麼高興,讓梅爾非常羨慕!他們本來也邀請她和他們一家去埃及旅遊的,比爾也寫信來邀請她,可惜在隆巴頓夫婦痊愈之前梅爾那兒也去不成。

  信裡提到哈利‧波特的暑假過的多麼豐富有趣,梅爾看的哈哈大笑,什麼事情讓雙胞胎一說,事情就變得更加的有趣。

  他們說從埃及回來後,他們回去對角巷,問梅爾去不去?

  梅爾不假思索的答應了,她要聽聽他們在埃及的趣事。

  有了盼望的日子就過得格外快,轉眼就要開學了,這次忙碌的道爾頓先生同意梅爾的提議,讓她自己去對角巷購物。

  見到韋斯萊一家曬黑的皮膚,和高漲的神情,梅爾也感同身受,好像自己也和他們旅遊了一樣,羅恩和赫敏老吵架,因為赫敏的羅圈腿的大貓克魯克山總想吃了他的老鼠。

  “這麼說你們真的打算把羅恩關進金字塔,卻被你媽媽發現了?”梅爾吃驚的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雙胞胎。

  “好了,梅爾,媽媽已經扣光了我們這個月的零花錢,你就別在指責我們了!”雙胞胎衝著梅爾做鬼臉。

  “你們的媽媽應該扣你們一年的零花錢!”梅爾不贊同的回了他們一個鬼臉。

  “梅爾你看到‘火弩箭’了嗎?”喬治突然興奮起來,看著弗雷德:“它真酷是不是?”

  “當然,它是這世界是最快的掃帚了!”說起這個話題弗雷德高興的眉飛色舞,“聽說愛爾蘭隊剛剛訂做了七把這樣的掃帚,明年的魁地奇世界盃肯定很精彩!”

  “好了,我們去魁地奇精品店!”梅爾對雙胞胎的轉移話題很不以為然,不過,她也對火弩箭非常感興趣。

  “哇哦!看她的線條,她的光澤!”弗雷德目不轉睛的盯著火弩箭,好像是在看他的女朋友。

  “瞧瞧,10秒內加速度是150英里,橫掃七星和她比就是沒牙的老太太!”喬治興奮的渾身發抖。

  梅爾看著他們的激動樣,一陣好笑,火弩箭就像麻瓜世界的蘭博基尼跑車,對男孩子有著不可思議的吸引力。

  這一天對梅爾來說她是愉快的一天,她收到了韋斯萊夫婦送的埃及帶回了的小禮物,見到了很多同學,明天開學,他們會在火車上見面的。

  大多數的大人都神色焦灼、面色難看,小天狼星把人們嚇壞了!

  “這只是剛開始!”梅爾看著破舊的街道,“以後更糟糕的情況有的是呢!”


☆、41、第三九章:遭遇攝魂怪

  “我討厭攝魂怪!”渾身發軟的梅爾對架著她的秋張說!

  “嗯,他們是挺討厭的!”秋張好脾氣的順著梅爾的說話,要知道這句話梅爾已經重複了無數遍了,一開始秋張還好玩的數著梅爾的抱怨,可到了第三百零六遍的時候,秋張再好的耐性也給梅爾叨念沒了。

  “我真的很討厭他們!”梅爾聽到秋張語氣裡的敷衍,有點不滿。

  其實,梅爾說她討厭攝魂怪已經是非常客氣的話了,回想起她與攝魂怪近距離接觸感覺,梅爾就噁心的想吐。

  她早就知道巫師遇到攝魂怪的感覺是:周圍的環境變得非常冰冷,好像自身的快樂也給吸走了,整個人都沒有了生存的快樂。

  這些梅爾都了解的非常清楚,所以她對於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遇到攝魂怪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她失算了!

  當梅爾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她正在和秋張聊天。這對梅爾非常新鮮,要知道,打她進入霍格沃茨以來,梅爾還沒和什么女生這麼起勁的聊過天呢?

  相對於梅爾和秋張的興高采烈,秋張的好朋友、拉文克勞的瑪麗-埃塔可就不那麼高興了。

  她對於秋張和梅爾的情誼,感到非常不滿,“秋咱們就不能談點別的嗎?老是魁地奇、魁地奇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好的,瑪麗你是不是想和我們討論討論和赫奇帕奇的厄尼-邁克米蘭?”秋張溫和一笑,轉而調侃瑪麗-埃塔。

  “什麼嘛!你別亂說,他可比我們小一年級!”瑪麗-埃塔臉色通紅的大喊,典型的色厲內荏。

  梅爾看的有趣,打算火上澆油,“年齡不是問題,心靈才是距離!”

  “我…我…他…他…”瑪麗-埃塔急的語無倫次,氣急敗壞的指著秋張,“你不是還對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有意思!”

  “瑪麗、瑪麗,你就承認吧,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秋張典型的被人說破後的死撐。

  梅爾雙手托著下巴,看熱鬧看的有趣,突然她想起了秋張會是塞德裡克的女朋友,就說:“塞德裡克很不錯啊,人長得英俊、魁地奇又打的好,喜歡他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啊!”

  說這話時的梅爾,溫柔的看著秋張,一臉愜意。

  秋張的嘴角彎了彎,仍滿臉微笑的看著梅爾,“對了,梅爾和塞德裡克可是一個年級一個學院的呢!平時很熟吧?”

  “很熟?”這個問題讓梅爾有點囧,她和所以赫奇帕奇說的話,加起來都沒和秋張說的多,至於塞德裡克,梅爾還真沒和他說過話。

  “我們不熟!”梅爾重重的搖頭,表示否認。

  “你們每節課都在一起啊!”瑪麗-埃塔臉部古怪的表情,表示了她的不信任。

  “我在霍格沃茨一直很忙,”梅爾笑的風輕雲淡,“沒時間和他們說話啊!”

  這點到不是梅爾說謊,她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她一邊被身上古怪的魔力搞的焦頭爛額,一邊忙著研究活點地圖。

  二年級時,她先是忙著破解紐蒙迦德的防禦體系,又生病住了院。

  三年級時,她又為納威的父母操心,根本沒心思關心周圍怎麼樣了。

  四年級時,她為了所謂的‘蝴蝶效應’折騰了自己一個學年,梅爾想想都鬧心。

  好吧,梅爾誠實的承認,這些都是藉口,真實的原因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不太想理她,他們認為你是個半調子的啞炮,根本沒資格在霍格沃茨讀書;其實,她的罪過還在於她既然是個啞炮,卻一點兒也不自卑,反而是霍格沃茨最囂張的人,霍格沃茨最調皮搗蛋的雙胞胎是她的朋友,最有勢力的馬爾福看見她就不敢大聲說話,連最恐怖的斯內普教授被她炸了實驗室都拿她無可奈何,這樣的人實在是太討厭了!

  所以梅爾在霍格沃茨基本是算是孤家寡人了!

  列車在三人爭執時停了下來,因為氣氛有點緊張,三人都沒有注意。

  “沒時間說話?”瑪麗-埃塔一臉鄙夷的看著梅爾,“我看是沒人理你吧?”

  “瑪麗!”秋張不贊同的看著瑪麗-埃塔,表情非常嚴肅。

  “哈哈,瑪麗真聰明一語中地啊!”梅爾對於瑪麗的孩子氣到沒什麼感覺,這是實話實說,梅爾坦然接受,“你說的不錯……”

  本來,梅爾打算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的,可是突然胃部傳來的噁心感,讓她捂住了嘴。

  “瑪麗快道歉!”秋張誤以為梅爾傷心的要哭,一邊扶住梅爾,一邊責備瑪麗-埃塔。

  梅爾忍住胃部那種噁心,對秋張揮揮手,“不是她的原因……”

  “你都聽到了!”瑪麗-埃塔大聲的反駁秋張,“又不是……”

  瑪麗-埃塔的聲音很快被凍在了喉嚨裡,空氣變得乾冷,水汽急速的在車窗上凍出了冰花,三人驚恐的發現自己正呼出一團團的白汽。

  外邊的天空變的陰沉晦暗!

  梅爾知道攝魂怪來了!

  同時也知道了她噁心的原因,空氣中腐爛的氣味越來越明顯了。梅爾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嗅覺這麼靈敏了,那種死人靈魂腐爛的味道讓她的胃抽搐的想翻出來,渾身炸開的毛孔都在叫囂一種感覺,那就是厭惡、反感,好像有成千上萬的蟲子在啃咬她的骨頭,她恨不得想把那些讓她厭惡的東西碎屍萬段!

  看著縮在椅子裡都成一團的梅爾,秋張又擔憂又害怕,空氣中的感覺讓她難受、憂鬱的要命。

  “啊——”梅爾痛苦的大喊,她受不了了,她推開秋張,拉開列車的門,不用眼睛看她就能精準的感覺到那些讓她厭惡的東西在哪兒!

  “給我滾!”梅爾對著攝魂怪的方向大喊,超高的分貝讓她的音調都變了,一點都不像人聲。

  接著銀色的一團東西打中了攝魂怪,它迅速的逃走了!

  攝魂怪帶來的影響迅速的消退,梅爾退迴車廂,虛脫的坐在了座椅上。

  與此同時在哈利和赫敏的包廂,萊姆-盧平正把一塊巧克力敲碎分給哈利等人,接著他去找司機說話,攝魂怪這麼危險的生物竟然鑽進學生的包廂,這太讓人憤怒了。

  可是,他心底又有點奇怪,他的守護神打中攝魂怪時,它竟然頂著守護神逃走了,這太違反常理了!要知道攝魂怪對於守護神這種光明的魔法向來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算了,還是先安撫學生最重要,盧平教授壓下心底的疑慮,快步走向列車的駕駛室。

  “梅爾?”秋張擔憂的看著梅爾,“你沒事兒吧?”

  梅爾順了順氣,噁心的感覺漸漸散去,“我沒事了!”雖然沒了噁心感,但渾身酸痛的肌肉,讓她連手指也太不起來了!

  “我討厭攝魂怪!”梅爾看著秋張一臉的認真。

  “攝魂怪,是剛才那些東西嗎?”聰明的秋張很快明白了梅爾指的什麼,“我也討厭。”她看著梅爾微笑,眼裡含著淚花。

  下車的時候冰冷的雨水越發的大了,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坐上馬車,被從後門拉到城堡。

  “梅爾,你怎麼了?”在爬上城堡的小路上,雙胞胎看到了被秋張架著的梅爾。

  “喬治、弗雷爾!”梅爾撅著嘴看著他們倆,“我討厭攝魂怪!”

  “當然!”喬治好笑又不解的看著梅爾。

  “我們也討厭!”弗雷德以同樣的神情斜睨梅爾,他實在想不出,討厭某種東西可以讓人虛脫到渾身無力。

  “梅爾比較沉吧?”喬治對扶著梅爾的漂亮女生問道,“讓我們來扶她吧?”

  “我才不沉呢!”梅爾瞪了喬治一眼,他不知道體重對於女孩子,特別是青春期的女孩子特別敏感嗎!

  “噢,好的!”秋張看了看梅爾,又看了看雙胞胎微笑著放開了梅爾的胳膊,不等她說什麼就飛快的溜走了,連再見都沒說。

  氣得梅爾在原地吹鬍子瞪眼,卻拿秋張沒辦法!

  梅爾攤在赫奇帕奇的椅子上,一臉的不耐煩,她對分院帽的每年一次的新歌一點也不感興趣。

  而分院儀式,進行的快速又準確,再也沒有像梅爾一樣戴著帽子十分鐘的事情發生。

  分院帽剛分完學生,禮堂裡就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說話聲。梅爾抬起頭掃視了一周,看見哈利一行人走了進來。

  果然,‘哈利‧波特的昏倒’又成了今年霍格沃茨八卦的開場。

  “哈利,我同情你!”梅爾自顧自的以眼神表達她的愛心,也不管別人有沒有接收到。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結束,恢復力氣的梅爾用跑的回到她闊別了2個月的寢室。

  她一陣翻騰找她的魔法背包,麻利的拿出裝著魔法耳麥的盒子,從藍色、銀色、金色、綠色的耳麥中選出銀色的。

  梅爾按下耳麥上一不起眼的按鈕,它開始發出紅色的光,片刻之後紅光消失,“格林爺爺?”

  “是我!梅爾,到學校了?”

  “到了!”梅爾原本扶著耳麥的手換了個姿勢雙手環胸,聲音有點陰沉,“格林爺爺對攝魂怪是怎麼看的?”

  “攝魂怪?”黑魔王有點奇怪但據實以答,“人類的天敵,以吸取人類的快樂、靈魂為生的怪物,曾經是伏地魔的幫凶,現在為你們的魔法部看守阿茲卡班監獄。有效地防衛手段是守護神咒,但只能趕跑他們卻不能殺死他們。像是麻瓜說的以人宿體的寄生蟲!”

  “你覺得…”梅爾斟酌了一下用詞,“對付伏地魔,從對付它們開始怎麼樣?”

  “當然可以,”黑魔王敏感的察覺到了梅爾的不同,“是什麼原因讓你想先對付它們?”

  “哦,我今天見到它們了。”梅爾詳細的給黑魔王描述了事情的經過,但略去了她的感受,“所以,我覺得要想打敗伏地魔,我們就絕對不能忘記他最厲害的幫凶!”

  “好!”黑魔王很痛快的答應了,對於這個曾經的實驗狂來說,越是有挑戰的事情越是激起了他的興趣,“你想對付它們到什麼程度?”

  “讓它們從地球上消失,你覺得怎麼樣?”梅爾說這句話的語氣,好像是在討論天氣。


☆、42、第四十章:O.W.Ls考試

  “梅爾!”黑魔王說這話的語氣嚴肅、認真,“我所了解的你,絕對不是對殺戮毫無感覺、殘忍的孩子!”

  梅爾聽了這話呼吸一窒,“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原因就是了!”接著梅爾詳細的向黑魔王描述了她當時的感覺、內心的厭惡。

  “你在攝魂怪來時聞到了腐爛的味道?可是從沒有人在攝魂怪出現時聞到什麼味道啊!”黑魔王對梅爾的描述感興趣起來。

  “對!”梅爾揉了揉太陽穴,“可我就是聞到那股靈魂都腐爛的味道了,我對攝魂怪的感覺就像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它們的存在使我渾身不自在。”

  聽到這話黑魔王興奮起來,“梅爾,攝魂怪不抓住小天狼星就不會離開霍格沃茨對吧?”

  “嗯!”梅爾有點疑惑這老巫師幹嘛這麼興奮?

  “梅爾接近它們!”

  “什麼?”梅爾差點跳了起來,“休想!那種味道我想想就噁心,你還讓我再次接近它們?”

  “梅爾你能聞到那股味道,總有原因的!難道你不想知道原因?”黑魔王邪惡的誘惑梅爾。

  “呃,是挺好奇的!”梅爾老實巴交的回答。

  “你對魔力的感應與眾不同梅爾,說不定你越靠近,就越能發現攝魂怪的弱點呢?”黑魔王的聲音甜美絲滑的像巧克力。

  “你說的對!”梅爾對著空氣點點頭,“我應該找出真相!”

  “好的!好的!梅爾,我等你的好消息!”黑魔王滿意的微笑,輕快地關上了耳麥。

  梅爾關上耳麥,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感覺有點不對勁兒,算了上床睡覺才是正經。

  今年將是災難年!

  為什麼新學年她上的第一節課是魔藥學呢?

  為什麼是斯內普教她魔藥學呢?

  “今年是非常重要的一年!”斯內普教授說話還是如往常一樣陰冷、直白,“因為O.W.Ls考試經在下學期末進行,而你們當中那些沒有在考試中得‘優秀’的人,將不會進入我的教室學習。而有些——”

  說到這里斯內普停下腳步,瞥了一眼坐在最後的梅爾,“靠點小聰明混到五年級的蠹蟲,考試後將不會再腐蝕我的教室了,對於這一點我非常慶幸!”

  角落的梅爾聽的滿頭黑線,對著大步走向講台的斯內普的後背猛做鬼臉,想擺脫她?沒門!

  “你以為我在暑假花了那麼多時間熬魔藥,是覺得好玩?咱們兔子走著瞧!”梅爾得意的想著,同時暗下決定今年要在禁林裡好好的練習魔藥課!

  可是,梅爾的好心情很快被魔咒課的弗立維教授給破壞了。

  當矮小的弗立維教授紅著臉告訴梅爾,她如果想靠筆試成績過O.W.Ls考試的話,那將痴心妄想!

  梅爾的臉也紅了,她放出的魔咒殺傷力之強大,變化之稀奇古怪,就連黑魔王也無可奈何!

  到變形課時,麥格教授同樣也點明了O.W.Ls考試的重要性,還好她沒點梅爾。

  “麥格教授最好了!”梅爾心裡感激無限。

  可她咧了一節課的嘴角,在下課收到麥格教授的小紙條時彎了下來,“道爾頓小姐,我得坦率的的說,如果只憑你的筆試成績的話,你是過不了考試的!請仔細的考慮你的未來吧!”

  “我的未來?”捏著紙條,梅爾陷入了沉思,“麥格教授指的是,我如果不能順利的使用魔法,那麼在不在巫師世界生活就是我必須要作出的選擇了吧?巫師世界的啞炮?這怎麼看都像是在說費爾奇,他都那麼老了,要不我接替他的工作成為霍格沃茨的新一代女管理員?”

  “噢,不!”梅貝爾‧道爾頓穿著陳舊的工作服、佝僂著腰、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追那些調皮搗蛋的小孩子,昏花的老眼裡充滿了紅血絲,她氣急敗壞的看著兩個像兔子一樣逃竄的紅頭髮小男孩,尖銳、嘶啞的大喊:“下次讓你們吃禁閉!兩個小兔崽子!”

  “梅爾!梅爾!”弗雷德搖了搖梅爾,聲音有點委屈,“我們最近可沒得罪你啊!”

  “啊?”梅爾愣愣的看著雙胞胎有點不明所以。

  “就是,罵我們兔崽子,可有點過分了哈!”喬治用力的攥緊在手裡拼命掙扎的南美洲龍爪菜,聲音有點暗啞。

  “誰罵你們了?”梅爾瞟了一眼在溫室前面的斯普勞特教授,壓低了聲音辯解!

  “那你剛才說的誰?”喬治聽到梅爾的話心情好了點,一刀把掙扎的龍爪菜分屍。

  “什麼罵的誰?”梅爾一頭霧水,剛才她在幹什麼?好像是擔心老了成了費爾奇怎麼辦的。

  “你們還說!”梅爾瞪了雙胞胎一眼,“以後好好管教管教你們的兒子吧!切!”

  說完梅爾惡狠狠的瞪了雙胞胎一眼,奪過弗雷德手裡的龍爪菜,一個轉身,背對著雙胞胎蹲著狠狠的虐待手裡的植物。

  被吼的雙胞胎面面相覷,怎麼還成了他倆的錯了?

  “喬治?”弗雷德神經兮兮的碰了碰喬治的胳膊,“你覺不覺的梅爾的情緒不太正常?”

  “原來你也發現了?”喬治誇張的看了看弗雷德,“我以為只有發現了,聽說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情緒不穩定!”

  “對!”弗雷德狠狠地把截過肢的龍爪菜栽進花盆裡,“因為缺血臉色蒼白、脾氣超大!還……”

  “還愛罵人!”喬治接過話茬,“不知道我們發明的‘止血豆’管不管用!”

  “要不我們讓梅爾試試?”弗雷德腦袋就是靈活,很快就明白了喬治的意思。

  雖然背著他們,但一直在偷聽的梅爾囧的滿臉通紅,女孩子那事情用‘止血豆’?虧他們想得出。

  梅林啊,千萬不要讓雙胞胎過來啊!丟死人了!

  “梅爾?”弗雷德的手搭上了梅爾的肩膀。“我……”

  “啊——我不要吃!”梅爾的尖叫貫穿了溫室,驚得龍爪菜紛紛逃出學生們的魔爪,開始自衛反擊戰。溫室裡慘叫連連。

  最後是斯普勞特教授忍無可忍的尖叫:“道爾頓、韋斯萊,出去!”

  “都怨你!”

  溫室外罰站的三人相互指責,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三分鐘後,三人撲哧撲哧笑了起來,梅爾邊笑邊擦乾因為眼睛酸澀流出來的淚,“我都好久沒被教授攆出來了!”

  現在是上課時間,霍格沃茨的外面一片寧靜,午後的陽光斜灑在尖尖的高塔上,給城堡渡上了一層金粉,城堡前碧綠的草坪延伸到幽深的的湖裡,兩者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粉綠的、七彩的光。

  梅爾陶醉的深吸了一口青草的香氣,她像雙胞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再說話生怕打破這靜謐、平靜的美景。

  作者有話要說:深海潛水的筒子們,出來見見陽光吧!


☆、43、第四一章:寵物

  “在山地那邊!海底那邊!有一群藍精靈!……”梅爾挎著蛋糕籃子、穿著帶紅帽子的小斗篷,走在去外婆家的路上!

  咳咳,放錯了,倒帶!

  梅爾背著魔法書包,提著魔杖,哼著動聽的歌曲,走在去禁林深處的小路上。

  自從梅爾收到來自幾位老師的通緝令後,她就開始了強化訓練,倔勁兒上來的梅爾八頭牛都拉不回,她就不信了,不就是破魔咒嗎!就不信搞不定你!

  “以斯派克托—帕丘儂!”梅爾期待的看著自己的杖尖希望能跑出頭銀色的什麼動物來,結果倒真有東西出來了——狂噴的火焰。

  “哇,著火了!”梅爾看著火焰把禁林的灌木叢點著了,急得原地轉圈,對了!清水如泉!

  “清水如泉!”■!一股液體從梅爾的魔杖裡噴了出來,液體落在火上,大火暗了一下,卻突然發出砰的悶響,濺出無數的火星。暗下來的大火爆發出炙熱的光輝,更加猛烈的燃燒了起來。

  梅爾兩手亂舞,東張西望。突然她看見一根乾枯的樹枝,她順手把魔杖插進腰帶裡,拖起樹枝就猛的撲打火焰。

  雖然火勢激烈,但幸運的是,現在天氣潮濕,灌木叢也生長旺盛,火勢很快就被梅爾撲滅。

  “梅林保佑!”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海格看著眼前黑幽幽的土地,和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梅爾驚訝得合不攏嘴,“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海格!練習魔法時出了點問題。”梅爾回頭看著海格無奈的笑了笑,卻看見海格渾身顫抖起來,“怎麼了,海格?”

  “噢,梅爾,你的臉!”海格笑的直不起要來了。

  梅爾趕緊從書包裡拿出小鏡子,看著自己臉上黑一道、灰一道的煙灰,先是沮喪的想哭,又樂得想笑,結果就是讓她的臉變得更加怪異了!

  梅爾對著海格兩人接著哈哈大笑!

  海格看見梅爾沒事,就先走了,放梅爾繼續聯繫魔咒,對於梅爾的O.W.Ls考試,海格也十分希望她順利通過!

  “除你武器!”■!梅爾腳下多了一灘清水,梅爾蹲□仔細的研究這灘清水,嗯,它和清水如泉咒有什麼不同呢?

  就在梅爾低頭研究清水時,她身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響,海格的大塊頭弄出的聲響絕對不會這麼輕,禁林裡的生物絕對不會靠近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梅爾渾身汗毛直豎。

  她緊緊地攥住手裡的魔杖,全身肌肉繃緊,猛的起身轉了過來,“斯特加奧德蒙!”

  一條繩子從杖尖躥出,捆住了身後的怪物。

  眼見那東西被捆成了粽子,梅爾才長長的舒了口氣,念‘消失咒’出現‘捆綁咒’的效果,這是剛剛梅爾練魔咒時發現的。

  梅爾探出魔杖小心的向怪物靠近,黑色的皮毛、龐大的身軀,嶙峋的瘦骨,梅爾知道他是誰了,小天狼星布萊克。

  看來,他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啊!

  突然,梅爾眼珠一轉,有了一個好點子,她小惡魔的尾巴得意的甩了甩。

  “狗狗!”梅爾用魔杖戳了戳大黑狗,“要我放了你可以,但你要聽話噢!”

  黑狗嗚了一聲,把頭撇向看不見梅爾的一邊。

  哈,脾氣還挺大的。

  “喂!”梅爾又戳了戳它,“你要不答應,我就告訴海格,他對禁林的生物可是了如指掌,如果他發現了外來物種,你說他會怎麼辦呢?”

  大黑狗甩了甩腦袋,烏溜溜的黑眼珠直直的瞪著梅爾,輕輕的嗚了嗚,梅爾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好狗狗,你等等,我給你鬆綁!”

  梅爾翻書包拿出小刀,費了半天的勁才把繩索割斷。

  大黑狗猛的翻身站了起來,甩了甩身上的枯葉,它要能站起來可比梅爾高多了,當然,撲倒梅爾也是小菜一碟!

  梅爾隨意的坐在地上,看著它在哪兒撲騰,等大狗撲騰完了,梅爾才從書包裡拿出她的午餐打開包裝,“給吃吧!”

  大黑狗眼裡流露出明顯的不屑,一副不吃嗟來之食的拽樣。梅爾被氣笑了,你丫的,都混到這地步了,還這麼牛氣!

  “好吧!好吧!狗狗,我一個人在禁林練魔法很害怕,你要是每天下午3點到5點在這個地方陪我練魔法,我就給你兩份三明治加一瓶南瓜汁的報酬,怎麼樣?”梅爾笑得很天使,“不然,我就告訴鄧布利多禁林裡來了一條大黑狗!”

  “嗚!嗚!”大黑狗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嗯!這才是好狗嘛!給吃吧!”

  看著黑狗吃完三明治,梅爾滿意的點點頭,“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下午見!”

  和搖著尾巴的大黑狗道別,梅爾輕快地走回城堡,今天收穫頗豐,先是找到了通過考試的方法,還多了只寵物,今天是幸運的一天吶!

  “嘿!海格,我回去了!”梅爾快樂的和小屋邊收拾攤子的海格道別。

  “梅爾你魔咒練得怎麼樣了?”看見梅爾神色輕鬆,海格覺得奇怪這麼快就搞定了?

  “海格,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清水如泉咒’——‘特開尤樂馬科斯’!”一股清水從梅爾的杖尖冒了出來,梅爾挑挑眉,笑的很得意。

  “梅林哪!”海格驚訝的眼睛都睜圓了,嘴巴可以裝下一個大鵝蛋,“梅爾,你剛才用的是‘清潔咒’!”

  “對!”梅爾撅著下巴,“既然我用這個咒語是那個咒語的效果,那我想要那個咒語的效果,用這個咒語來代替不就行了!”梅爾說完,也不管海格是不是被她的這個、那個給繞暈了,翹著驕傲的小尾巴回了城堡!

  相較於梅爾好心情,小天狼星心裡可比吃了黃連還苦呢,他是能變成狗,但他不是真的狗啊。

  他真是太懊惱了,他真不該因為聽到聲響好奇,就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他不能讓別人發現他的存在,但為此殺了小女孩這種事他也幹不出來,沒辦法之好每天下午去禁林裡報道。

  躲避著攝魂怪的小天狼星有一點非常疑惑,一個在禁林中練習魔法的小女孩,如果害怕的話她還會進來嗎?她為什麼非要他陪著她呢?

  不管怎麼樣,每天和梅爾練魔法成了小天狼星的例行工作,他對於梅爾的魔力稀奇古怪也有了全新的認識,對於梅爾把‘消失咒’當‘捆綁咒’用也見怪不怪了。

  “狗狗,你今天表現很好噢!”梅爾笑咪咪的對著躲開自己撫摸的大黑狗。

  “所以我要獎勵你!”說著梅爾拿出了,一疊奶油小酥餅,足夠一個人吃兩天的了!她把小餅裝進一個紙包放在地上一臉的悲壯,“你知道嗎?明天我就要去看魁地奇比賽了,所以不過來了。”

  “嗚嗚——”大黑狗象徵性的叫了幾聲,他實在是不明白,怎麼梅爾看個魁地奇倒像是上刑場。

  “唉,你會理解我的。”當你被100多個攝魂怪包圍著的時候,梅爾在心裡吐槽。

  有時梅爾覺得時間是人類的最大敵人,因為你想它快的時候它慢,你想它慢的時候它快。

  魁地奇比賽是眨眼就來了,匯合一直在等她的秋張,跟著歡樂的人群冒著冰冷的大雨不情不願的走向賽場,那裡正有一大群攝魂怪在等著她呢!

  今天這場比賽是這一學年的第一場比賽,格蘭芬多對決赫奇帕奇。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是塞德裡克,他同時也是隊長,梅爾看過他今年的訓練,獲勝的企圖十分的明顯。

  大雨讓賽場的能見度很低,大家被雨水打的幾乎睜不開眼睛,但這絲毫不能降低觀眾的熱情。

  秋張激動地連連尖叫,“天哪,太精彩了!梅爾你快看!”

  “我看見了!”梅爾沒好氣的白了秋張一眼,現在的她十分緊張,隨時都提防攝魂怪的突然出現,這次她得把詳細的經過報告給黑魔王。

  不過,梅爾的鼻子沒多久就給她情報了,那股靈魂腐爛的味道,連大雨也蓋不住。

  梅爾戳戳她旁邊的秋張的胳膊:“秋,你有沒而有聞到什麼味道?”

  秋張有點奇怪,鼻子使勁的嗅了嗅,接著微笑的回答她,“沒有啊!這麼大的雨,什麼也聞不到了吧!”

  “哦!”梅爾點點頭,無意識的瞪著遠處飛來的小黑點,攝魂怪來了!既然平常人聞不到,說明一點要麼是梅爾的鼻子看比狗鼻子,要麼梅爾察覺攝魂怪的方法不是通過嗅覺。

  空氣中的腐臭越來越濃,梅爾強忍著胃部的痙攣,等著攝魂怪的接近,歡樂的人群開始騷動,有人已經注意到大片的攝魂怪開始撲過來了。

  遭到襲擊的當然是為了追趕游走球、飛的最高的哈利。

  為了忽略她胃裡的噁心感,梅爾努力的轉移注意力:哈利在空中敏捷的穿行,追蹤著金色飛賊,而他身後的塞德裡克則緊緊咬住哈利尋找機會。

  梅爾艱難的微笑著,“呵呵,我認為塞德裡克騎著掃把,比他在地面上站著帥多了!”

  秋張面色古怪的看了梅爾一眼,笑著回答,“我覺得都很好啊!”

  梅爾樂的腰都直不起來了,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呢!不過,這樣子的塞德裡克確實是比平時帥啊!

  突然尖叫聲四起,攝魂怪越過了人群,撲向了哈利,

  而梅爾卻被她的胃折磨的快暈倒了!

  在眩暈中,外界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聲音都好像非常的遙遠,梅爾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撲撲的跳動,遠處攝魂怪的移動。

  這就是原因了,梅爾好像是抓住了什麼,她無視周圍的尖叫,閉上眼睛拼命地捕捉那層信號。

  攝魂怪聚集在操場上,攝魂怪被什麼打中了,攝魂怪被驅趕著飛走了!

  很好,找到了!

  厭惡感散去的梅爾睜開眼睛,靜靜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冒泡了,冒泡了!冬天曬曬太陽暖和!


☆、44、第四二章:友誼

  “這麼說你認為,你對攝魂怪的怪異的反應,源於你對魔力的感應能力?”耳麥那頭,黑魔王對於梅爾的解釋感到好奇。

  梅爾點點頭,回答黑魔王:“對,對於巫師的魔力我是通過皮膚的接觸來感知的,而對於攝魂怪我一開始以為是通過嗅覺察覺到它們,但今天下大雨,就算我能聞到它們,也不可能在非常遠的距離聞到。並且在我閉上眼的時候,我有了另一項發現。”

  “噢?什麼發現?”

  “我閉著眼睛,也能清晰大感覺到攝魂怪的位置,不對!”梅爾撓了撓頭髮,“不是感覺到攝魂怪的位置而是感應到攝魂怪的魔力的位置。”

  “梅爾巫師和攝魂怪都是有魔力的,為什麼你感覺不到巫師的卻能發現攝魂怪的?”

  “嗯,這點我也不清楚,看來我還得靠近攝魂怪才行啊!”

  “好,我等你進一步的消息!再見!”

  “ok!再見!”

  和黑魔王解釋完今天的發現,梅爾立刻洗漱完畢、上床睡覺,外面的風雨還沒有停。在這個凄冷的雨夜躺在溫暖的被窩可是最美好的享受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梅爾一大早就來的餐廳。上星期為了給小天狼星拿吃的,她從廚房小精靈那裡得到了整個星期的菜單,而今天早晨有梅爾喜歡的蘋果派。

  雙胞胎正在悶頭用餐,梅爾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猛的拍向他們的後背,“嗨!”

  可惜梅爾的惡作劇並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雙胞胎挺了挺身子,又趴了下去,繼續沒精打采的吃手裡的南瓜餡餅。

  “你們怎麼了?”梅爾又點奇怪,接著恍然大悟,“嘿,夥計們聽著一次的失敗不算什麼,而且不是沒有機會嘛!”

  雙胞胎還是不搭理梅爾,梅爾無可奈何左顧右看想振奮他們的精神,雙胞胎卻突然坐直了身體死死的盯著赫奇帕奇的桌位。

  梅爾想那邊看去原來是塞德裡克和他的一幫好朋友走了過來,一夥人青春年少、意氣風發,他們還在為他們昨天的贏球興奮不已。

  看著雙胞胎冒火的雙眼,梅爾狠狠的給了他們兩下,便不管他們了,這股氣早晚會下去的。

  吃完早餐梅爾回寢室拿了書包走向禁林,卻突然被一個跳出來的人影攔住了去路。

  梅爾被嚇了一跳,她捂住胸口、定睛一看原來是塞德裡克,對於這個男孩梅爾是很有好感的,“塞德裡克你有什麼是嗎?”

  塞德裡克看上去有點拘謹不安,他說:“喔,是這樣的道爾頓小姐,昨天那場比賽不公平,哈利被攝魂怪襲擊了才沒能抓住游走球,我……”

  塞德裡克在哪兒對於比賽的公平滔滔不絕,梅爾卻神遊天外,她有點不耐煩:拜託,這事兒你去跟格蘭芬多說啊,我是赫奇帕奇!

  “呃!”塞德裡克僵住了因為梅爾把她心底的話說了出來,“抱歉,我忘記了,因為今天早上看到雙胞胎對於比賽結果不滿。我就想申請重新比賽,這樣的結果才是真正的勝利!”

  對於自己的露話梅爾尷尬的吐了吐舌頭,但她對於塞德裡克的認真卻不以為然:“這沒什麼不公平的,當比賽時你和哈利都在攝魂怪的上面,哈利受了影響你沒有,所以你贏的當之無愧,別糾結了,好好訓練拿到冠軍杯才是正事。”

  “是啊!是啊!”塞德裡克一會雙手交叉,一會鬆開顯得很緊張,“你這是去哪兒?”

  “我去……”梅爾爽快的回答嘎■而止,“我去海格的小屋去看他。你知道巴克比克的事嗎?”

  “你說的是鷹頭馬身有翼獸?噢,是的,我知道!我很難過,我認為那頭怪獸不應該得到那樣的對待!”

  “可不是嘛!”提起這事梅爾就義憤填膺,“本來就是馬爾福那個小混蛋的錯,下次我見到他一定不讓他好過!”

  “道爾頓小姐,我想你最好不要硬碰硬。馬爾福家是巫師界無數不多的古老家族,他家在魔法部非常有勢力。”

  “那又怎麼樣?做得不對還不讓人批評了!”梅爾一邊不忿的撅著嘴、一邊和塞德裡克走向海格的小屋。

  塞德裡克看著梅爾可愛的表情,臉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大家都怕你!”

  “啊?”梅爾滿臉疑惑的抬頭盯著塞德裡克的眼睛,想知道他怎麼突然轉到這個話題了。

  “你知道嗎?也許你並不是是大家認為的那個你,我們被一系列的事情給矇蔽了。”

  “嗯,就是!”梅爾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本來嘛她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大家都躲著她是沒有道理的。

  塞德裡克嗤嗤的笑了起來:“有時流言的殺傷力比最邪惡的魔咒還可怕!”

  “什麼流言?”梅爾疑惑了片刻,接著恍然大悟,“你是說那些說我家族勢力龐大,所以霍格沃茨不敢開除我;連討人嫌的斯內普教授都在我這裡吃了虧;我是格蘭芬多的間諜,把赫奇帕奇得分的機會送給了格蘭芬多!”

  “原來你都知道啊!”現在輪到塞德裡克尷尬了,他沒想到梅爾能知道這麼多,“那是大家不了解的緣故,我以後不會讓他們那麼傳了!”

  “為什麼不讓他們傳?”梅爾驚奇的瞪大眼睛,“他們說的都是事實啊!因為我家勢力龐大、所以很有錢嘛,霍格沃茨的董事就看在錢的面子上沒有開除我,斯內普教授在我這兒吃了虧,是因為我的魔藥課理論學得頂呱呱,他沒有機會報復回去,誰讓校董們不讓我熬制魔藥呢?至於給格蘭芬多送分嘛!那是肯定的了,誰讓我在去密室的時候沒多帶幾個赫奇帕奇呢!所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塞德裡克被梅爾的一席話噎得啞口無言,呆滯了片刻之後,他突然笑了出來,“我突然發現謠言裡有一點是真的!”

  “哪一點?”梅爾不解,她覺得所有的都有真實性在裡面啊!

  “你愛憎分明,對你好的你就對他好,對你不好的你就不理他。就像是我們,我們不理你、誤會了你、恐懼你,你就不理我們、對我們視而不見。道爾頓小姐,你的自尊心太強了!”

  梅爾被塞德裡克說的臉上火辣辣的,她不得不承認在她的心底她是有點賭氣的意思,誰讓很多人不分青紅皂白就以怪異的眼光看著她呢!“你們不理我,我還不屑理你們呢!”好吧,這的確是有點不成熟。

  梅爾倔強的看著塞德裡克:“那又怎麼樣?”

  “呃,抱歉我說的太直接了!”塞德裡克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的神色,話語有點變得結結巴巴的,“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梅爾乾巴巴的送別塞德裡克,向小屋走去準備安慰安慰海格。

  梅爾接下來的霍格沃茨生涯充滿了怪異,竟然有赫奇帕奇主動和梅爾打招呼了!上課時經常有赫奇帕奇主動坐在她身邊,其中也包括塞德裡克,梅爾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作用,但這讓梅爾很煩惱,她是想交很多朋友、受到周圍人群友好的眼光,但現在這一些像是施捨!這讓梅爾的自尊心受不了,但對於塞德裡克的好心,梅爾也不好責備,她就這麼痛並快樂著到了聖誕節假期!

  倫敦大宅的餐桌上,道爾頓先生拿著梅爾的苦惱打趣。“所以,我的小梅爾就為了這點小事苦惱了一個多月?”

  “老爸!”梅爾氣急敗壞,丟下手中的叉子,跑過長長的餐桌去揪道爾頓先生的鬍子,“這不是小事!”

  “好,好的,不是小事,不是小事!”道爾頓先生躲閃著梅爾的魔爪,“輕點,小梅爾,你是大姑娘了,五歲時你只能揪下一兩根,現在可是能揪下一大把了!老爸老了,鬍子可沒那時的復原力了。”

  “老爸,你說什麼呢?”梅爾討厭聽到道爾頓先生以任何方式說自己老,“再說,我還要揪下幾根來!”

  道爾頓先生修的是短髭,並不容易耗下來,不過梅爾的架勢倒像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道爾頓先生只好妥協了:“好!好!好!我不老!我不老!”

  “本來就是嘛!”梅爾拖過一把椅子坐在道爾頓先生身旁繼續撒嬌,臉上布滿幸福的光芒,“我的老爸會的永遠年輕的!”

  道爾頓先生看著梅爾一臉晤定的表情,無奈的搖搖頭,‘還是個孩子啊!’

  “梅爾想要他們的友誼嗎?”

  “當然想了!我又不是怪物,可是這樣的友誼我不太想要!”管家喬伊早把梅爾的餐盤端了過了,這會兒梅爾正一邊回答一點戳著盤子裡的食物。

  “梅爾!”道爾頓先生綴了口紅酒沉吟了片刻:“有一條諺語說的非常好,‘條條大路通羅馬’,有時我們達到我們的目的並非只有一種辦法,一條途徑。”

  “是嗎?”梅爾不以為然的撅了撅嘴,“可我就是不舒服嘛!”

  “哈哈,我的小梅爾,並不是這世界上所以的事情都能如你的意啊!既接受了一個人的好心,又達到了你的目的,何樂而不為呢?”

  “好吧!”梅爾勉為其難的開口,“我會試著接受、理解它的!”

  道爾頓先生寵溺的看著梅爾,揉了揉她耷拉的腦袋。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調查一下,你們說是虐文留評多呢?還是雷文留評多?


☆、45、第四三章:忍無可忍

  梅爾這個假期過的非常忙碌,因為她忙著順利通過O.W.Ls考試,所以她根本沒有時間治療隆巴頓夫婦。不過,幸運的是隆巴頓夫婦的神志已經清醒,但因為記憶還沒有恢復,所以他們還算安靜。

  咪咪照顧他們也不算費力,這讓梅爾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她真怕哪天隆巴頓太太吵鬧著找兒子,而自己不在咪咪該怎麼辦!而黑魔王梅爾根本不考慮他的幫忙,隆巴頓夫婦吵鬧起來,他不給他們一個阿瓦的索命咒,就算他好脾氣了!

  回到學校梅爾還沒從美好的假期生活中脫離出來,就被扯進了復習的深淵。而且梅爾的人緣變的更好了,赫奇帕奇和她說話的人多了起來,梅爾一開始還奇怪,直到後來,越來越多的赫奇帕奇借她的筆記看的時候,梅爾才明白了怎麼回事。

  相對於別人的忙碌,雙胞胎的行跡就詭異的過分了。梅爾在圖書館看不到他們,上課時這兩個人也神不在焉,餐桌上這兩個人經常鬼鬼祟祟的討論這什麼,身上還經常帶著魔法爆炸的殘跡!

  於是梅爾的活點地圖又派上了用場,兩人被梅爾標記了出來,當梅爾在一間空教室抓住兩人的時候,慌亂的兩人忙七手八腳的把一堆玩意兒塞到袍子裡。

  梅爾恍然大悟知道這兩人搞什麼鬼了:“嗨!你們兩個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在研究惡作劇魔法呢?”

  看著梅爾了然的微笑,雙胞胎異口同聲:“梅爾,千萬別告訴我們的媽媽!”

  “怎麼會呢?”梅爾笑得很無辜,“只要你們會給我玩!”

  “當然!”雙胞胎爽快的回答。

  O.W.Ls考試是說來就來,為了這一天梅爾這一學年付出了她所有的精力,

  考試最先考的是筆試,這些對梅爾來說不是問題,但當實踐考試展示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緊張了,霍格沃茨的校董特批給梅爾單獨準備了一間教室。

  首先是魔藥課,鑒於梅爾熬制魔藥的威力,所有的監考教授,都給自己施了盔甲護身。可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梅爾十分順利的完成了魔藥的熬制,而且效果堪稱完美。

  看著在旁觀看的斯內普教授難看的臉色,梅爾得意的昂著下巴,“想擺脫我?沒門!”

  可是,後來的魔咒課、變形課卻引發了爭執,梅爾用不同的魔法表現出考官想要的效果,這一現象驚得考官們都站了起來,為此都驚動了鄧布利多。

  對於眾考官的爭執梅爾一直冷眼旁觀,魔法界的守舊簡直令人髮指。鄧布利多對於梅爾魔咒的不同,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但考官中的幾位卻不贊同這一觀點。甚至認為梅爾在作弊,他們的爭吵讓梅爾心浮氣躁。

  “教授們,別吵了好不好!”梅爾按了按眉角,按捺住自己的脾氣,一干巫師都停了下來看著她。

  “好吧,我撒謊了!”梅爾的臉色非常不耐煩,“因為我想我的考試特別一點,我在這所學校一直都特立獨行,所以只一次我也想要這樣的效果。我用的其實是‘無聲咒’,我大聲念出別的魔咒,再快速無聲的念出考試魔咒,就好像……好像我用了別的魔咒的效果。”

  說到後來,梅爾的眼圈有點紅了,“給多少分,你們看著辦吧!”說完這些話梅爾飛奔了出去,她不想讓人看見她軟弱的一面。

  那天考完了所以的科目以後,梅爾躲在宿舍裡再也不出去了,連吃飯都是讓家養小精靈送到宿舍,因為事情除了鄧布利多和幾個監考官沒人知道,梅爾的好朋友都莫名其妙,而鄧布利多讓福克斯傳給梅爾的便條,都讓梅爾潑上了墨汁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

  放假那天梅爾早早的就收拾好了行李,連霍格沃茨特快都不坐了,出了學校抬了抬魔杖招了騎士公共汽車,回了她的老家——溫特萊薩城堡。

  在到霍格沃茨上學前,梅爾在那兒渡過了她的童年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是個輕鬆的文,絕對不會虐地!


----☆★ 火焰杯的參賽者 ★☆----

☆、46、第四四章:比爾

  道爾頓先生最近憂心忡忡,他的小寶貝梅爾放假回來後一直情緒低沉。放假那天管家去火車站接她,卻撲了個空,而‘波塞冬’捎來的信說她已經到了溫特賴薩城堡了,暑假她想在那兒過。

  後來,鄧布利多親自來訪,道爾頓先生才知道是什麼讓梅爾這麼反常。

  “鄧布利多教授,梅爾的表現實在是太失禮了!請接受我深深地歉意!”

  “請你別這麼說,道爾頓先生,梅爾是個非常優秀的學生,她勤奮、好學、善解人意、遇到困難從不氣餒,但這也是我非常擔心的。您知道梅爾在學校裡一直是比較孤立的吧?”

  聽到這句話,道爾頓先生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道:“我當然知道,梅爾在學校除了雙胞胎和一個叫秋張的小女孩基本沒什麼朋友,您要知道我的梅爾開朗、活潑、心地善良,她上小學時是孩子王,所有的小孩都愛和她玩。可她到了霍格沃茨卻變成了眾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實話跟您說,她上學的第一年我就後悔了,可是梅爾從不跟我說她在霍格沃茨的委屈,只告訴我她遇到的人多麼好,品質多麼高貴。她喜愛巫師界的一切!對此,我還有什麼話說呢?”

  道爾頓先生的話音剛落,室內就陷入了一片沉默。

  鄧布利多雙手交叉緊握,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道爾頓先生,梅爾這些遭遇我非常清楚,所以我非常擔心,她表現的太完美了,完美的不像她這個年齡的孩子。所以,當梅爾為這次的事情發脾氣的時候,我才放了心,有些東西,發泄出來比悶在心裡要好。”

  道爾頓先生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倒笑了出來,原本陰沉的臉色稍霽,“是啊,可是,我的梅爾發起脾氣來,就像一頭馬力十足的火車停不下來,從學校不辭而別、看也不看燒了您的來信,連朋友也不搭理,整天躲在小樹屋裡釣魚。而且還得要求廚子每天都要做她釣上來的魚,天知道她怎麼能釣上來那麼多魚,我們已經吃了一個月的魚了,廚子說他現在聞到魚的味兒就想吐,再讓他做下去他就要辭職了!”

  說到這裡兩位老人苦笑了起來,梅爾表現完美他們擔心,梅爾發脾氣他們擔心,真是自找苦吃啊!

  “道爾頓先生,既然梅爾現在不想見我,我就告辭了!”鄧布利多起身想要離開,“我給她帶來了她的O.W.Ls考試成績,請您轉交給她吧!”

  “教授,你不留下來和我們吃午飯嗎?廚師特別做了法式雜魚湯。”

  “不了!”鄧布利多欠身告辭,身影如輕煙般消失。

  盯著鄧布利多消失的地方,道爾頓先生出了片刻神,突然他開口道:“鄧布利多教授,永遠都這麼風風火火嗎,蓋勒特?”

  “有時吧?”會客室的一扇門被打開,黑魔王走了出來,面無表情。

  對於黑魔王和鄧布利多的愛恨糾葛,道爾頓先生了解的不太多。但要是梅爾在這兒,她一定會好奇黑魔王此時的心情,但遺憾的是梅爾正在樹屋釣魚呢。

  人一輩子要是能專心一件事,他一定能有非常了不起的成就。這是梅爾釣了一個月的魚的深切感受,自從她從放假回來,釣魚就成了她唯一的活動。因為只有釣魚時,梅爾才能把她心底深深地厭倦、失望給壓到角落裡,現在她釣魚的水平越來越高,有一次竟然釣到了一條2公斤的的大魚,但她的心情和這條大魚一樣沉澱淀的。

  清脆的鈴聲,叮叮噹當的響了起來!那是女僕送飯的聲音。

  “拿上來吧!”梅爾有氣無力的回應,穿著粉綠的裙子的她正坐在樹屋的邊緣上,兩腿搭在外沿,身子倚在欄桿上盯著清澈的溪面。正午斑斕的陽光穿過翠綠的樹葉灑在身上,此時梅爾就像叢林裡慵懶、優雅的小精靈。

  “看來你一點兒也不歡迎我啊,梅爾!”一個輕快、爽朗的聲音在梅爾身後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梅爾吃驚的睜大了眼睛,她迅速的扭過身子,看向樹屋的入口。

  一個紅頭髮的青年從入口探出半邊身子,胳膊撐在地板上望著梅爾,臉上的笑容讓梅爾想到了尼羅河上燦爛的陽光。

  “比爾!”梅爾驚喜的看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到世界盃時才回來嗎?”

  “你說我為什麼回來?”比爾雙手一撐,跳上樹屋的地板,走到梅爾身邊坐下,兩腿和梅爾一樣搭到樹屋外面,他嗔怪的看著梅爾,“某人已經5個星期沒和我通話了,她不是和我約好每星期通一次話的嘛?”

  “呃……”梅爾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這還是她主動和比爾約定的,沒能做到是她的錯。

  看到梅爾理屈的表情,比爾卻沒打算放過她,“喬治、弗雷德寫信給我說你都不給他們回信,看來他們是讓你煩了,他們沒照顧好你,所以我從埃及回來的時候,就不必給他們帶禮物了。”

  “沒……,他們挺好的。”梅爾垂著頭,聲音小的像蚊子。

  “道爾頓先生說,鄧布利多來見你,你不見;你的格林爺爺想和你聊天,你不理人家;道爾頓先生親自和你溝通,你卻裝作若無其事,粉飾太平,讓他拿你沒辦法。”比爾的聲音已經充滿了譴責了。

  梅爾的頭已經快埋到膝蓋裡了。

  “道爾頓先生沒辦法只好請我提前回國,看看他的小梅爾到底怎麼了!”

  梅爾頭低在哪兒,一動不動,一滴滴透明的液體滴在她粉綠的裙子上,把柔軟的絲綢打成了深綠色。

  比爾手動了動想要安慰她,但忍住了了,如果梅爾不把心裡的結說出來,誰都幫不了她。

  只是梅爾淚珠滴落的聲響太大了,讓他的心跟著一跳一跳的。

  很久以後,太陽都要休息了,梅爾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眼裡未盡的淚水在夕陽下還閃著光,“比爾,他們為什麼不喜歡我?我所有的筆試成績都是滿分,為了通過考試,我會付出比他們多很多很多的努力。他們會的我都會,他們不會的我也會。我就是比他們魔咒使用差點嘛,我都努力彌補了,為什麼他們還以怪異的目光看我。”說的這裡梅爾又哽咽了起來。

  聽到這些比爾心裡松了口氣,原來是小姑娘長大了,需要大家的認同感了,心情沮喪了。對於梅爾為了這樣的原因,攪得大家不得安寧,比爾又好氣又好笑。“梅爾,他們是誰?”

  “霍格沃茨的學生、監考的巫師、還有某些老師。”想起這些梅爾就難過,眼淚又要流出來,她一頭扎進比爾的懷裡,大聲痛哭:“他們為什麼老把我當異類看待,和我說話都像施捨似的,嗚嗚……”

  比爾很尷尬的看著懷裡的梅爾,兩隻胳膊誇張的張著,這不是他第一次和梅爾接觸,但11歲的瘦的和猴子似的梅爾,和16歲身體已經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有天壤之別,小姑娘身體柔軟的觸感讓比爾的臉灼熱起來。

  比爾正了正嗓子,努力忽略懷裡趴了一個女孩子的事實,“梅爾?你在這兒傷心,誰會跟著難過?”

  “父親、喬伊、格林爺爺、你、雙胞胎、秋張、鄧布利多校長、還有……”梅爾甕聲甕氣的聲音從比爾胸前傳來。

  “還有那些喜歡你的人!”比爾替她把話補上,“你為了那些不喜歡你的人傷心,卻讓那些喜歡你的人為你傷心,梅爾值得嗎?”

  比爾懷裡的梅爾一動也不動,片刻後搖了搖頭。

  “好了,梅爾,現在你該怎麼做?”

  梅爾抬起頭,因為哭泣頭髮什麼的亂糟糟的,“不生氣、也不傷心了,喜歡我的終究會喜歡我,不喜歡我的也不值得我為他們傷心,大路朝天,以後我和他們各走兩邊。”

  梅爾最後的話讓比爾哈哈大笑,他給梅爾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好了,醜丫頭,你餓不餓?”

  聽到比爾這麼說,梅爾才記起自己午餐還沒吃呢,比爾應該也沒吃,“我餓了,你也沒吃午餐吧!都是我不好。”

  “好了,好了。”比爾揉揉梅爾的腦袋,“梅爾是大姑娘了,以後別讓道爾頓先生擔憂了。”

  “嗯!”梅爾狠狠地點點頭,這種事再也沒有下一次了。看著被黃昏吞沒了一半的太陽,梅爾揪著比爾的前襟撒嬌:“比爾,我餓狠了,我們快回城堡晚餐吧!”

  “好!”

  道爾頓先生從中午起就一直站在三樓書房的窗戶邊,這裡能清楚的看到梅爾的小樹屋。直到黃昏十分,梅爾和比爾才有說有笑下了樹屋,看著梅爾輕快地步子,道爾頓先生松了口氣,他活潑可愛的梅爾終於回來了。

  “看來,你們家要添一位韋斯萊家的女婿了!”站在旁邊的黑魔王看著兩人的身影若有所思。

  “什麼?”心情剛放鬆了一分鐘的道爾頓先生,立馬被黑魔王氣得吹鬍子瞪眼。“我家的梅爾還小著呢?還不會談戀愛!”

  “16歲已經是大姑娘了!”黑魔王難得看到平日這位溫和有禮的英國紳士有這樣的表現,所以他又加了一句,“這個年齡就生孩子的也不是沒有。”說完後的他看著一溜煙跑下樓的道爾頓先生一臉的奸笑。

  在道爾頓先生為了歡迎比爾‧韋斯萊到訪而舉辦的小型歡迎宴會上,梅爾覺得奇怪到了極點,道爾頓先生明明就是極熱情的招待比爾,但梅爾就是覺得道爾頓先生的熱情非常客氣、疏遠,而比爾也有點心不在焉,她的德國來的親戚‘格林爺爺’,也有點不太正常,梅爾發誓她從他臉上看到了奸人的表情。

  總之,這頓飯她吃的極不舒服。

  這些比爾都沒有察覺,他看著梅爾對著道爾頓先生撒嬌,輕輕地扯道爾頓先生的袖子,摟著道爾頓先生的胳膊搖晃他。這讓比爾松了口氣,梅爾到底還是五年前那個驕傲的、愛撒嬌、被父親寵壞了的小女孩,她對他就像是對父兄的感情吧!就像這五年來她和他無話不談一樣。

  提著的心落回原處,卻有股失落感升了起來,再好的威士忌也壓不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公布:男主角!!!!!

  當!當!當!

  那就是我們的“比爾”同學!

  嘿嘿,我都說了前面埋了很多伏筆了嘛!!!

  我印象中‘小豬’同學猜對了!

  頒給小豬同學一個”最佳預言獎“!

  雙眼皮同學加油噢!祝你明年考個好大學


☆、47、第四五章:世界盃

  梅爾剛擺脫了糟糕的情緒,卻發現麻煩事接踵而來。

  海因堡,書房內

  “我們想見見納威!”隆巴頓夫婦緊緊相擁,經過梅爾這幾天的治療,已經恢復健康的他們雖然同意梅爾的提議:隱藏起來幫助梅爾對抗伏地魔。但對於兒子的渴望卻壓抑不下來,他們請求梅爾一定要給他們見面的機會。

  看著隆巴頓夫婦渴望的眼神,梅爾實在是不忍心拒絕,但讓他們去看納威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她得想一個萬全的辦法!

  梅爾在屋裡亂轉圈,隆巴頓夫婦緊盯著她,好像她會從他們眼前消失。

  “有了!”梅爾高興的大叫起來,“這樣一定不會出問題。”

  “什麼方法?”

  “魁地奇世界盃!”梅爾神秘的一笑,“我去買幾張世界盃的門票,而你們呢,用複方湯劑變成別人的樣子,和我一起去看世界盃!到時我再去邀請納威一起去,這樣就名正言順了!”

  “梅爾,我也要去!”書房的門被‘■’的打開,道爾頓先生和黑魔王闖了進來。

  “老爸,你不會魔法,怎麼進去?那裡都有驅逐麻瓜的咒語的!”梅爾氣急敗壞的說,接著向黑魔王尋求支持,“對吧,格林爺爺?”

  黑魔王看了看梅爾,又看了看道爾頓先生:“我也要去!”

  “啊!”梅爾聽得頭大,怎麼黑魔王也來湊熱鬧了!

  “你去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複方湯劑!”

  “呃!”梅爾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算你狠!

  “梅爾,我也要去!”道爾頓先生眼神堅定,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

  “可是,那裡施了麻瓜驅逐咒,你到了哪裡就會不由自主的想離開啊!”梅爾覺得頭疼欲裂。

  “這個我有辦法,你放心!”黑魔王一副大包大攬的神氣勁!

  梅爾揉了揉太陽穴,她強烈感覺到黑魔王不懷好意,但看著道爾頓先生堅決的神情,梅爾妥協了,“好!我這就去買票!”

  票很快就買到了,一共六張,但位置不太好,梅爾還是挺滿意的,臨近世界盃了票很難買到。

  本來韋斯萊一家是想邀請梅爾看世界盃的,但梅爾考慮到這邊的情況,就委婉的拒絕了邀請。

  魔法帳篷什麼的,很快就備好了,但最大的難題梅爾一直沒解決,怎樣非常自然地邀請納威-隆巴頓去看世界盃呢?

  想起納威和他奶奶暑假會去聖芒戈魔法醫院看他的雙親,梅爾決定在那裡等他。為此她專門租了醫院對面的一間房子,每天蹲守盯人,結果這一盯就了比賽前的兩天,就在梅爾決定放棄的時候,納威和他的奶奶出現了。

  梅爾扔掉望遠鏡,衝出樓房,殺入聖芒戈。梅爾在候診室裡轉了半個小時,碰到熟人三兩隻,好不容易等到了納威和他奶奶下樓。

  “哎呦!”一不小心被擦肩而過的納威碰到的梅爾,疼的大叫。

  “對不起!你沒事吧?”不知道自己被陷害的納威誠惶誠恐,“對不起,我沒看見你!”

  “納威,你又不好好走路了?”嚴厲的隆巴頓老太太,發現納威又犯了錯誤,神情變得非常嚴肅。

  “我沒事,老奶奶!”梅爾好像痛的齜牙咧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

  “納威,快道歉!”老太太看著梅爾捂著膝蓋好像站不起來的樣子,把梅爾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沒事吧?”

  “我沒事,真的是我不小心!”梅爾重重的揉著自己的膝蓋,“我是霍格沃茨,赫奇帕奇的學生,和納威還是同學呢!”

  “是嗎?”老太太笑了,臉色的褶子也變得柔和了,“納威是格蘭芬多的,你們認識?”

  “我認識納威,他不認識我啊!”梅爾呵呵傻笑,讓自己看上去像個追星族,“他一年級時,鄧布利多教授,因為他表現優秀獎給他十分,結果讓格蘭芬多贏了學院杯,我們都太高興了,前學院杯都是斯萊特林的呢!”

  “呵呵,他比他父母可差遠了呢!”老太太嘴上說不在意,嘴角都咧到了耳根了!

  納威在一旁聽到面紅耳赤。

  看到梅爾確實是沒什麼事,老太太就和納威離開了,當他們走到門口時,梅爾恍然大悟狀,連忙叫住老太太,“夫人,請等等!”

  老太太和納威不解的看著梅爾。

  “是這樣的!”梅爾作出為難的表情,“本來我德國的格林爺爺、姑媽和姑父和他們的兒子要來英格蘭和我們看魁地奇世界盃的,可是誰知道,他們的兒子突然收到通知要參加夏令營,不能來看比賽了,於是,多出一張票。我覺得不用挺可惜的,納威買到門票了嗎?”

  梅爾盯著納威看,努力使自己顯得很無辜,看到納威搖頭,梅爾驚喜的大叫,“太好了,這張票不用浪費了,夫人,您能讓納威和我們一起去看世界盃嗎?”

  “這不行!”老太太的手指有點顫抖,她當然知道她的孫子多麼渴望去觀看比賽,“票太貴了,我們無功不受祿,要是你覺得可惜的話,就把票賣了吧!”

  梅爾盯著隆巴頓夫人,她被難住了,她千算萬算就沒算到隆巴頓老太太的傲氣。

  看著兩人要走,梅爾渾身冒汗、急中生智趕忙攔住她,在老太太耳邊說了幾句耳語,老太太狐疑的打量了梅爾一番,“他有辦法進入?”

  “當然!”梅爾肯定的回答,“所以拜託您了!”

  老太太看了看梅爾急切的臉,又轉身看著一直在她身後默不作聲的納威,點頭答應了,“好吧!那就謝謝你了!”

  “呵呵,是我該謝謝您才對!”梅爾笑的乾巴巴的,接著她拿出了羊皮紙做的門票,遞給老太太,“這是門票,出發的時間是明天也就是星期天下午五點半,門鑰匙的地點,納威拿到後會顯現出來,帳篷我們都訂好了,很大!到時納威和我們住在一起就行!”

  “好,再見!”老太太拉著納威雄糾糾氣昂昂的走了,留下梅爾在原地,伴著她的只有蕭瑟的秋風!

  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梅爾趕緊被咪咪帶著返回海因堡,隆巴頓夫婦、黑魔王還有她老爹都在那兒等她呢?

  “事情順利完成了!”梅爾趕緊給急切等待而隆巴頓夫婦好消息,“以後再也別讓我和老太太打交道了,太恐怖了!”

  “噗!”聽到能和兒子見面心情愉快的隆巴頓太太笑了出來,“她只是看著嚴厲,其實人很好的!”

  梅爾點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這個可怕的老太太,她以後再也不要招惹了。

  “好了,格林爺爺,現在您說,你怎麼帶老爸去賽場吧?”梅爾期待的看著黑魔王,“讓麻瓜驅逐咒對老爸不起作用,我仔細研究研究也能做到,但怎麼帶著老爸通過門鑰匙到達賽場呢?老爸身上可沒有半點魔力啊,門鑰匙對他不起作用。”

  “我說有辦法,就是有辦法!但是不能告訴你!”黑魔王一臉拽拽的樣子,讓梅爾看的很不爽,心裡不住的嘀咕:“小樣!等著瞧!”

  第二天下午,梅爾一行人很快找到了門鑰匙,梅爾睜著眼睛看黑魔王給老爸施咒,卻只看懂了一半,可惡的黑魔王竟然用無聲咒!

  當他們被門鑰匙傳到宿營區時,納威也正好到達,隆巴頓夫婦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見到納威的激動。因為有梅爾和道爾頓先生這樣的人,所以他們穿的是最像麻瓜的了,當然,道爾頓先生的表現也非常麻瓜。

  因為他們正常,所以安排宿營的麻瓜羅伯茨先生對他們非常熱情,“我說今年這裡的宿營地非常火熱啊!”

  “是啊!”道爾頓先生笑的非常神氣,因為他將是有史以來第一位觀看巫師界魁地奇世界盃的普通人。“可能是這裡將出現奇觀吧?”

  “什麼奇觀?”羅伯茨先生好奇了,這種說法他是第一次聽說。

  “UFO!”梅爾趕緊打斷兩人的談話,因為她發現已經有魔法部的工作人員注意他們了。

  “哈哈,你真幽默!”羅伯茨先生讚許的看著梅爾。

  “謝謝!我們是住這個區嗎?”

  “啊!對!玩的愉快!”

  梅爾推著老爸來的露營區,趕緊招呼大家撐帳篷,隆巴頓一家一邊,梅爾、老爸、黑魔王一邊。

  帳篷撐好,大家走進帳篷,連挑剔的黑魔王都對帳篷讚不絕口。

  化名瑪麗、彼得的隆巴頓夫婦對納威關懷備至,讓呆頭呆腦的納威受寵若驚。梅爾在一旁也為納威的拘謹感到好笑。

  晚上和比爾通話,他說明天早上到,梅爾和他約好當時候見!

  和比爾通話時,梅爾注意到道爾頓先生看她的眼神非常奇怪,好像她是不聽家長話的小太妹。

  這讓梅爾非常不解!


☆、48、第四六章:珀西

  星期一的早晨梅爾很早就醒來了,結果她發現還有人比她更早,隆巴頓夫婦和納威已經在外面做著早飯了,隆巴頓太太手忙腳亂的切著洋蔥,因為從沒動手切過辣的眼淚直流,隆巴頓先生摟著納威哈哈大笑,氣得他的太太直捶他,納威在隆巴頓先生懷裡傻呵呵的笑著,要不是梅爾了解他,梅爾會以為那是吸了大麻的飄飄然。

  “姑媽?還有多久我們能吃到你絕美的早餐?”梅爾趴在帳篷門口微笑著問。

  隆巴頓太太嘴角的笑頓了頓又讓上來:“半個小時,親愛的!”

  “好的!”梅爾轉身回了帳篷,神情變得古怪,隆巴頓太太看她的眼神好像他才是拆散她全家的凶手。

  梅爾一轉身猛的撞到了一個人,定睛一看是黑魔王,“格林爺爺,要出去嗎?”

  “對!要轉轉!”

  “別忘了半個小時後吃飯!”梅爾追出帳篷衝著遠處的背影大喊。

  黑魔王的腳步毫不停頓,頭也不回,只是揚起手示意知道了。

  梅爾看了看隆巴頓一家,又看了看黑魔王,覺得這樣渙散的隊伍,要想打敗伏地魔簡直是痴心妄想。

  “既然還有半個小時,梅爾我們去散步吧!”道爾頓先生走出帳篷,邀請梅爾。

  “好啊!老爸!”梅爾歡快的跨上道爾頓先生的胳膊,父女倆開始欣賞巫師們搭的麻瓜帳篷。

  薄霧中的營地一片喧囂,帳篷成排排列連成一片一片,大多數帳篷看上去沒什麼特殊,顯然,它們的主人費了心思,盡可能把它們弄得和麻瓜的帳篷一樣,可是有的一不小心做過了頭,畫蛇添足地加上了煙囪、拉鈴繩或風向標,弄得不倫不類。不過,偶爾也有那麼幾個帳篷,一看就知道是施了魔法的。

  道爾頓先生顯然對於這些帳篷更有興趣,時不時的停下來欣賞,梅爾則全神貫注的跟著他,她絕不能讓人發現他是個普通人。

  在營地中央,有一個帳篷特別顯眼。它十分鋪張地用了大量的條紋綢,簡直像個小小的宮殿,入口處還拴著幾隻活孔雀。還有幾處帳篷搭成四層高樓的形狀,旁邊還有幾個角樓。更誇張的還有一個帳篷的門前還有一個花園,裡面鳥澡盆、日晷儀、噴泉等樣樣俱全。

  他們又逛了片刻,碰到了一群紅頭髮的在扎帳篷。顯然道爾頓先生比梅爾更早的發現韋斯萊一家,道爾頓先生剛要上前打招呼,梅爾急忙拉住了他轉身就走。

  “梅爾怎麼了?”道爾頓先生莫名其妙。

  “老爸,他們都知道你是普通人,如果他們看見你會問你是怎麼來的?到時我們怎麼回答,引起魔法部注意就不好了!”

  道爾頓先生點點頭和梅爾向另一邊逛去,“那比爾知道我來了嗎?”

  “知道啊!不過,他不會告訴韋斯萊先生的!”

  聽到女兒自信滿滿的回答,道爾頓先生出奇的覺得不順耳!

  “別說得那麼肯定,梅爾!”

  “為什麼?”梅爾覺得奇怪。

  “因為……”道爾頓先生心頭憋悶著一股氣想讓他說點什麼,可是看著梅爾亮晶晶的眼睛,道爾頓先生又把那口氣給憋了會去,“沒什麼!梅爾,我們回去吃飯吧!”

  “好的,老爸!”

  收到比爾到了的消息,梅爾匆匆塞完嘴裡的食物就跑出了帳篷,留下其他人享用他們的早餐,道爾頓先生氣悶的將盤子裡的香腸當成某人的身體不斷的切割。

  梅爾到時韋斯萊家的篝火旁坐滿了人,和大家打了招呼,梅爾坐到篝火旁聽大家聊天,一會兒盧多‧巴格曼來了。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韋斯萊先生面向眾人,“這位是盧多‧巴格曼,你們知道他是誰,我們多虧了他,才弄到這麼好的票——”

  巴格曼身形非常壯實、臉上的肉有點松垮,不過還是能看出年輕時圓臉微笑的影子,他擺手示意這不算是什麼。

  “想對比賽下個賭注嗎,亞瑟?”他急切地問,把黃黑長袍的口袋弄得叮噹直響,看來裡面裝了不少金幣,“我已經說服羅迪‧龐特內和我打賭,他說保加利亞會進第一個球——我給他定了很高的賠率,因為我考慮到愛爾蘭的三號前鋒是我這些年來見過的最棒的——小阿加莎‧蒂姆斯把她的鰻魚農莊的一半股票都壓上了,打賭說比賽要持續一個星期。”

  但韋斯萊先生只出一個加隆的打算讓他很失望,不過他很快就高興了,因為雙胞胎也要參與還是壓上了一大筆錢。“我們壓上三十七個加隆,十五個西可,三個納特,”弗雷德說,他和喬治迅速掏出他們的錢,“賭愛爾蘭贏——但威克多爾‧克魯姆會抓到金色飛賊。哦,對了,我們還要加上一根假魔杖。”

  比爾、梅爾、查理、珀西好玩的在一邊看著,巴格曼先生從弗雷德手裡接過魔杖,魔杖呱呱大叫一聲,變成了一隻橡皮雞,巴格曼先生非常喜歡用五個加隆買下了它,雖然韋斯萊先生一直反對,但他顯然阻止不了巴格曼的熱情。

  盧多‧巴格曼飛快地抽出筆記本和羽毛筆,潦草地寫下孿生兄弟的名字,韋斯萊先生在一旁無奈地看著。

  賭約成交以後,他有轉身看著韋斯萊先生,“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一直在尋找巴蒂‧克勞奇。保加利亞那個和我同等的官員在提意見刁難我們,可他說的話我一個字兒也聽不懂。巴蒂會解決這個問題。他會講大約一百五十種語言呢。”

  “我們沒見過克勞奇先生,”珀西平靜且驕傲的說:“您知道他能講二百種語言,所以在這種國際友人雲集的情況,通常比較忙。”

  梅爾饒有興趣的等著雙胞胎諷刺珀西,讓她吃驚的是,雙胞胎撇了撇嘴沒說話。

  “珀西在魔法部幹的不錯,還用他第一個月的工資請我們吃了頓大餐!”比爾悄悄告訴梅爾。梅爾了然的點了點頭,心裡卻覺有點不對勁!

  盧多‧巴格曼在他們身邊的草地上坐下,韋斯萊先生問道,“還沒有珀莎‧喬金斯的消息嗎,盧多?”

  “連影子都沒有,”巴格曼大大咧咧地說,“不過放心,她會出現的……”

  正說著巴蒂‧克勞奇出現了,他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腰板挺直,動作生硬,穿著一塵不染的挺括西裝,打著領帶。短小鬍子,像是比著滑尺修剪過的。他的鞋子也擦得晶亮。

  梅爾對他有印象,知道他是今年三強爭霸賽的組織者之一,還有什麼梅爾忘了,但梅爾對他很有好感,也許是因為他打扮的太像普通人了,也許是因為他齊刷刷的鬍子和道爾頓先生有點像吧!

  可接下來的談話卻讓梅爾大吃一驚,什麼時候珀西談話這麼老練了,克勞奇先生對他也表現出一副非常器重的樣子。

  盧多邀請克勞奇坐下來,他拒絕了,聲音裡有一絲不耐煩,“我一直在到處找你。保加利亞人堅持要我們在頂層包廂上再加十二個座位。”

  巴格曼非常散漫的回答了,克勞奇先生非常不滿,他轉頭看見了珀西,“珀西,你也來了?”克勞奇和他打招呼。

  “是的,先生!”珀西雖然耳朵都紅了,但依然很鎮定,“您想要杯茶嗎?”

  “好的!韋斯萊!”克勞奇爽快的答應了。

  珀西忙彎腰給克勞奇倒茶,行動有條不紊。

  梅爾看看珀西看看克勞奇,再一次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不對這太不對了!梅爾感到不安起來,她仔細的看著珀西,研究他的每一個表情,仔細分辨他的每一絲聲音,試圖找到異常但沒有。可是珀西表現的太完美了,他的談吐就像是華爾街的高級經理人彬彬有禮、克制、幽默。

  一種古怪的預感讓梅爾五味雜陳,她可能找到了一個她的同類,一個深藏不漏的穿越者!

  她想要找珀西談談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她在霍格沃茨的表現足夠讓珀西知道她是穿越者了,但珀西從來沒找過她。

  這有兩種可能,一是珀西想過平凡的生活,所以不打擾她,二是珀西也有計劃,比她更隱晦、更不能讓人知道。

  梅爾被她的發現攪得心煩意亂,連自己跟著雙胞胎他們走進了營地都不知道。

  等梅爾回過神來時,他們走進了一片綠色的海洋,所有的帳篷上都覆蓋著厚厚的一層三葉草,看上去就像從地裡冒出無數個奇形怪狀的綠色小山丘。在門簾掀開的帳篷裡,可以看見嘻笑的面孔。

  三胞胎和喬丹‧李匯合商量著去哪裡玩,梅爾實在是沒興趣,就自己逛起來,卻一不小心走進了保加利亞人的營地,被帳篷上陰沉的威克多爾‧克魯姆晃疼了眼。

  漫無目的的逛了半天,梅爾下定決心,一定要搞清楚珀西是敵是友!

  但計劃通常趕不上變化,接下來的一整個白天梅爾都沒看到珀西。而激動人心的魁地奇就要來了,梅爾決定還是先看魁地奇,珀西的事先放一邊。

  越到天黑人越多,從天而降的小販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玩意,梅爾和父親匯合後,拉著納威在小販中,快樂的穿梭,發光的玫瑰形綠色愛爾蘭徽章,紅色保加利亞徽章;裝點著隨風起舞的三葉草的綠色帽子;保加利亞的授帶;會飛的火弩箭小模型;有供收藏的著名隊員塑像,那些小塑像可以在你的手掌上走來走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派頭。

  梅爾和納威買了一大堆,最後分派完,他們成了兩個鮮明的陣營,梅爾、道爾頓先生、納威、隆巴頓夫婦支持愛爾蘭隊,格林爺爺支持保加利亞隊。

  所以,當一個紅人和幾個綠人一起穿過密林走向比賽場地的時候,他們遭遇了無數的目光。竟然還有幾個穿紅衣的巫師過來問格林爺爺是不是被綁架了,讓黑魔王一臉烏黑,梅爾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體育場宏大的嚇人,而十萬巫師正在陸陸續續地就座,那些座位圍繞著橢圓形的體育館,呈階梯形向上排列。這裡的一切都籠罩著一種神秘的金光,這光芒仿佛來自體育館本身。

  當梅爾他們擠過亂糟糟的人群找座位時已經人山人海了,眾人坐下後,梅爾忙用買來的全景望眼鏡尋找韋斯萊一家。


☆、49、第四七章:怒火

  韋斯萊家和哈利一行人位置很好,坐的也高,梅爾從她坐著的包廂這能看見偶爾露出來的兩簇火紅的頭髮。很快,梅爾的注意力就被現場熱鬧的氣氛和熱情高漲的人們吸引了。

  喧鬧的聲音引得空氣都要沸騰了!納威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來時的拘謹,此時正半帶羞赧、半帶幸福,神情恍惚的靠在隆巴頓太太的懷裡,和隆巴頓先生,討論魁地奇。

  而一向陰沉冷靜的黑魔王也眼角眉梢也沾染上了些許興奮,正詳細的給道爾頓先生講解魁地奇世界盃歷史的死亡案例。

  精彩絕倫的比賽正如梅爾記憶中的那般結束了,可是大夥都意猶未盡,在穿過森林回到營地的途中還再不停地討論威可多爾‧克魯姆的朗斯基假動作。

  回到營地累慘了的梅爾和大家道了晚安,早早的就鑽進她的小帳篷睡覺了,過了很久耳邊還傳來客廳裡眾人興奮地討論聲。

  不知何時,耳邊的興奮討論變成了恐懼的驚呼,梅爾被驚得猛的坐了起來,穿著睡衣就跑到客廳。這時大家都聚在一起,隆巴頓太太摟著驚恐的睜大眼睛的納威緊緊地,道爾頓先生依舊以他一貫筆直的坐姿,坐在圓桌旁邊安然的喝著茶,這時黑魔王也穿著睡衣悠哉悠哉的來的客廳,“怎麼了?”

  剛從外面進來的隆巴頓先生回答了他:“是食死徒!他們在到處燒毀帳篷,驚嚇人群!”他緊握著魔杖的手還在微微的顫抖。

  “我們先樹林裡避一避吧?”隆巴頓太太看著梅爾滿眼的祈求。

  “好!”梅爾乾脆的答應,“格林爺爺你和我、父親一起走,姨媽姨夫你們帶著納威,跟在我們後邊吧?”

  黑魔王張了張嘴沒說話,看著其他人。

  梅爾見眾人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衣服也不換了,穿著睡衣就領著大家衝出了帳篷,順著驚慌的人群向森林裡衝去。

  梅爾緊緊地抱著父親的胳膊,和父親跑向森林跑去,身後不斷地傳來瘋狂的大笑、狂虐的念咒聲,和被他們玩弄的麻瓜一家的驚哭。

  道爾頓先生畢竟是60多歲的人了,很快就氣喘吁吁,聽著道爾頓先生困難的喘氣聲、梅爾的心緊緊地揪了起來,她停了下來,

  “老爸!”梅爾不敢正視道爾頓先生的眼睛,只好盯著他臉上滾落的汗珠,“我曾發誓絕對不會讓您陷入危險!今天……”梅爾眼圈紅了,“就是今天,我也不允許!”

  說完這些話,梅爾轉向黑魔王,“格林爺爺,父親就麻煩您照顧了!”

  燃燒著的帳篷照的黑魔王的臉忽明忽暗,“好!”

  “梅爾你要幹什麼?”道爾頓先生此刻才有了些許驚慌。

  “老爸,我一會兒就回來!”梅爾頭也不回的衝向遠處帶著面具的食死徒。

  狂奔的過程中,梅爾給自己的衣服念了個變形咒,原本的睡衣變成了白色蒙面的巫師長袍,她再也無法忍受自己的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父親得裝巫師才能觀看魁地奇,大英帝國伊麗莎白女王親授的一等伯爵被腦殘狂熱的法西斯分子威脅的生命,這,她絕對不允許!

  梅爾躲過慌亂的人群靠近了這些欺軟怕硬的食死徒,這時的食死徒正忙著點火燒帳篷、玩弄羅伯特一家,有幾個已經趕到的魔法部人員,在周圍投鼠忌器毫無辦法,他們都絲毫沒有注意擋在他們面前的梅爾。

  而梅爾卻悲哀的想笑,就這20多個食死徒,竟然讓上萬的巫師奔逃如喪家之犬,看著愛半空中翻滾的麻瓜一家梅爾的憤怒如燎原野火熊熊的燃燒起來。

  “除你武器!”

  梅爾憤怒的揮動著她的魔杖,魔咒如浴火的鳳凰衝出杖端,向著食死徒撲去,魔咒劃過空氣帶出尖銳、刺耳的哨聲,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等食死徒發覺時,靠近梅爾的十幾個食死徒已經被火紅的魔咒拋向半空,魔杖也不見了蹤跡,等他們掉下了來跌跌撞撞的站好,梅爾早就用懸浮咒把羅伯特一家,放到了魔法部的人面前。

  一時間,目睹了剛才火石電光一瞬的巫師都驚呆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帳篷燃燒發出的火光忽強忽弱,半明半暗間站在他們面前的白色蒙面身影越發的飄忽而不真實!

  要說還是食死徒的素質好,他們比魔法部的人首先反應過來,手裡還有魔杖的立刻向白色的身影發出惡毒的魔咒。

  看著各樣邪惡的魔咒發過來,早有準備的梅爾一個盔甲護身在周身布起了一個閃著七色光彩的透明魔法罩,魔咒發過來震得魔法罩嗡嗡作響。

  很快魔法罩抵消了魔咒消失不見!留下一地驚愕的巫師!

  “殺死他!用阿瓦達索命咒!”回過神來、沒有魔杖的食死徒衝著同伴大喊。

  梅爾聽到這句話,決定要用一用那個魔咒,但她很快發現,對面的食死徒已經陷入一片驚慌,火光也變成暗綠色,接著食死徒成了一團亂麻,有魔杖的幻影顯形,沒有魔杖的爬到草叢裡找到魔杖,也幻影顯形了!

  梅爾轉身抬頭看著天空,果然,巨大黑魔標記漂浮在半空!

  “算你們跑的快!”梅爾在心裡恨恨的罵了一句,趁著魔法部的人發呆的功夫,撒腿就溜!

  拐過幾個帳篷,梅爾在沒人的地方變回原來的衣服,向著父親的方向跑去,很快就在路上遇到了,往回走的黑魔王、父親、隆巴頓一家一行人,就著魔杖明亮的光芒,梅爾很輕易地就看到了父親烏黑的臉色,她大氣也不敢喘,斂眉順目跟在父親身後回到帳篷。

  “梅林哪!救命!”自知闖禍的梅爾對著她只有想用時才想起的梅爾大神祈禱,“讓老爸,消消氣吧!”

  看來,梅爾今天晚上註定是要驚心動魄了!


☆、50、第四八章:恙

  正當梅爾戰戰兢兢,等待道爾頓先生的怒火時,慌亂的行人中穿出一個人。

  “梅爾!你們沒事吧?”

  梅爾一看是比爾,計上心頭,高興地對著比爾撲過去,抱住他的腰,對著他撒嬌:“比爾,剛才嚇死我了!有食死徒,大家都嚇瘋了,天上還冒出了‘黑魔標記’,嗚嗚……太恐怖了!”

  聽到這話,比爾擔心的抱緊了梅爾,一邊安慰她一邊對道爾頓先生他們打招呼:“道爾頓先生你們沒事吧?”

  正在生梅爾氣的道爾頓先生,看著比爾摟梅爾的胳膊不順眼的要命,偏偏他對於梅爾的小花招無可奈何,又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教訓梅爾!只好氣呼呼的回答:“沒事!你們家的人都好吧?”

  得到肯定回答,點點頭,扔下梅爾,腳步停也不停,向帳篷走去。

  看著氣呼呼的老爸,梅爾吐了吐舌頭,拉著比爾跟上眾人。

  路上和梅爾他們一樣回帳篷的人比比皆是,大家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的表情,有許多巫師走都走不動,由親人攙扶著前進。

  梅爾看著這些人,目光中漸漸帶上鄙視之情。

  這些人都是巫師,每一根魔杖都有攻擊與防禦的能力,可是他們竟然連防禦的勇氣都沒有,是因為他們愛好和平呢?還是說這些人過於懦弱?

  而自己處心積慮的要幫助他們,值還是不值呢?

  “梅爾,小心!”

  比爾手一用勁,拉著發呆的梅爾躲過一片燒焦的帳篷。

  梅爾回過神來,映著燃燒的火光,看著比爾年輕、開朗的笑容。

  她也被感染了,跟著傻笑起來!

  或許她從來都是自私的,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這些勇敢、無畏、永不屈服的勇士吧!

  萬分幸運,道爾頓家的帳篷沒有被燒毀。

  回到帳篷,大家都沒回去睡覺。

  領門鑰匙的時間是凌晨五點,還有兩三個小時就到了,大家乾脆不休息了,打算聊天度過這段時間。

  梅爾拉著比爾不讓他回去,一邊給大家沖咖啡,一邊嘰嘰喳喳的聊天,像隻忙碌的小麻雀。

  看著有氣發不出的道爾頓先生,唯一知道內情的黑魔王不厚道的笑了。

  這小丫頭也知道怕了!

  若要問世界上最刻板的人是誰?

  非‘時間先生’莫屬,你看就算梅爾怎麼祈禱,他還是滴滴答答的走到5點,看著門鑰匙帶著納威消失,依依不捨的告別比爾,梅爾一行人領到門鑰匙後,迅速回到了海因堡。

  看著因為分別而黯然傷神的隆巴頓夫婦,梅爾不知怎麼安慰他們只好說,“你們會有光明正大和納威相認的一天的!”

  “真的?”隆巴頓太太期待著肯定回答的眼睛上還帶著淚珠。

  “當然!”梅爾笑的很溫暖,“因為我們從未放棄!”

  不過,梅爾臉上聖母的微笑很快就掛不住了,因為臉黑黑的道爾頓先生招呼梅爾去書房。

  在書房道爾頓先生對於梅爾無組織、無紀律、毫不擔心自身安全的不負責行為,做出了嚴肅批評,梅爾聽的是頭昏眼花,兩腿發軟。

  好在及時出現的黑魔王解救了梅爾。

  他手拿著報紙,神情嚴肅。

  “你們還是先來看看這個吧!”

  “什麼?”梅爾迫不及待的接過報紙,碩大的標題引入眼簾。

  “他是誰?”這三個字和一個問號,以極醒目的加粗黑體出現。

  梅爾接著看向報紙上的照片,畫面中一個身形纖細的白衣巫師,揮動魔杖,釋放出巨大的魔咒,絞飛了許多食死徒的魔杖,甚至打飛了幾個食死徒。

  因為畫面是黑白的,黑色的食死徒、白色的魔法、白袍的巫師。

  讓不斷重複的這個畫面,有了超乎尋常的震撼力。

  梅爾沒有再看下面,因為她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同樣驚訝的還有道爾頓先生,小梅爾的魔法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半響後!

  “這不是我吧?”梅爾傻傻的看著黑魔王,“我不記得我的魔咒有這麼強啊!而且一看就是‘除你武器’,這個魔咒沒這麼大的威力啊!”

  “魔咒是你施的,你不記得了?”黑魔王有點不可思議的瞪著梅爾。

  “呃?”梅爾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人家那時氣糊塗了,放了魔咒就跑,哪記得有什麼效果啊!”

  黑魔王看著梅爾,“梅爾,你現在就放一個魔咒。”

  “噢!好的!”梅爾拔出魔杖,發動咒語,一個火紅的魔咒從杖尖噴出,打在黑魔王面前,黑魔王手裡的魔杖晃了晃,就不動了!

  看到魔咒的威力,梅爾古怪的看著自己的魔杖,問黑魔王,“那張照片是假的吧”

  “不可能,”黑魔王想也不想就否定的梅爾的疑問。

  “照片我已將檢查過了,沒有作假的痕跡。”

  聽到黑魔王這麼說,梅爾頭疼極了,“這該死的魔力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那個時候就好了呢?而且還威力驚人。”

  “梅爾施的是那個‘除你武器’嗎?”一直在認真看報紙的道爾頓先生,突然抬起頭來問梅爾。

  “啊?”梅爾被道爾頓先生問懵了,心理不確定起來“應、應該就是吧!”

  “什麼叫做‘應該就是’?”黑魔王不滿的看著梅爾,“一個巫師連自己是什麼魔咒都不知道嗎!”

  一句話問的梅爾啞口無言,只好耍賴:“人家,人家那時候激動嘛!”

  黑魔王盯著梅爾默不作聲,神色複雜。

  而梅爾卻被他盯的心裡毛毛的。

  沉默片刻,黑魔王陰森森的開口:“梅貝爾‧道爾頓我真是看錯了你!”

  “看錯了我?”梅爾莫名其妙,不明白黑魔王這句話裡的意思。

  “我早就應該知道,一個能神不知鬼不覺闖入‘紐蒙迦德監獄’,並且全身而退的巫師,絕對不會像你表面上這樣廢柴的!”

  梅爾大囧,她魔法是廢柴,但黑魔王也別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吧?她一直很努力的!

  “等等,表面上是什麼意思?”梅爾覺得腦子不共用了,不明白黑魔王話的意思。

  黑魔王魔杖一指,道爾頓先生手裡的報紙唰的到了他手裡。

  “哼!你還想騙我,要不是你施法的鏡頭被拍的,放到報紙上,你要騙到我什麼時候?”

  “我沒騙你啊!”梅爾頭還在暈,“我不是說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了嘛!”

  “不用解釋了!”黑魔王一揮魔杖,報紙在他面前燒成灰燼。

  他盯著梅爾眼睛裡露出駭人的光,像是傳說中被人偷了寶藏的惡龍。

  “你們要為你們的欺騙付出代價!”

  “你要幹什麼!”梅爾大叫起來,有種不要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早就覺得不對的道爾頓先生,抄起身邊的椅子,擲向了黑魔王。

  “梅爾,快跑!”

  “啊?”梅爾傻傻的看向父親。

  就在梅爾愣神時,黑魔王魔杖揮動,先是一道白色的魔咒把椅子一劈兩半,緊跟著一道綠色的魔咒穿過劈開的椅子,打到了道爾頓先生身上。

  道爾頓先生撲在地上動也不動了!

  這一切的發生如火石電光!

  快的讓梅爾喘不過氣來!

  當一切都靜下來時,梅爾看看站在一邊面色猙獰的黑魔王,又看看伏在地上,沒了聲息的父親。

  巨大的冰冷向她襲來,讓她如墜深淵!

  一個絕望的聲音瘋狂的衝擊著她的大腦: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他殺了父親!

  ……

  作者有話要說:聲明:努力寫文中……

  逃走也!


☆、51、第四九章:魔杖

  看著呆呆的梅爾,黑魔王反而冷靜了下來,他魔杖指著梅爾,昂著下巴,鄙夷的看著梅爾,好像是在說你能拿我怎麼樣!

  梅爾眼睛變得通紅,牙齒咯吱咯吱作響,呼哧呼哧急速的呼吸!

  突然,梅爾扔了魔杖,發出變形的尖叫“我要殺了你!”,整個人像頭髮怒的鬥牛,頂向黑魔王。

  黑魔王急中生智布了道‘盔甲護身’,但是不起作用,一下就被梅爾撞破了。

  接著自己也被梅爾撲到!魔杖也撞飛了!

  梅爾猛壓在黑魔王身上!

  惡狠狠的咬向慌張的黑魔王,失去理智的她逮哪兒咬哪兒!雙手更是連抓帶撓!

  兩人纏成了一團!

  黑魔王用手遮擋住梅爾的牙齒,可是胳膊被她逮住咬的更狠!

  “啊!梅爾住手!”

  黑魔王疼得大叫,慌忙去掰梅爾的嘴巴!

  可是梅爾的牙,就像她的眼神一樣凶狠。黑魔王沒有魔杖,無法撼動分毫!

  實在是沒轍了!

  黑魔王向一邊的人影吼道:“快來幫忙!”

  驚在一旁的人影才急忙上前拉住梅爾。

  可陷入瘋狂的梅爾,雖然瘦小,哪是他能拉得動的!

  人影只好狠命的抱住梅爾,安撫她:“梅爾,我沒死!梅爾停下來!梅爾,你老爸沒事!好梅爾!小乖乖,聽話!”

  梅爾揪住黑魔王袍子的手沒了力氣,牙也從黑魔王胳膊上鬆開。

  她癱軟的坐在地上,眼睛瞪大大的!

  看著抱著自己一臉焦慮的道爾頓先生,再看看坐在地上,衣服被撕成破爛,捂著胳膊,疼的直抽氣的黑魔王!

  “哇——”

  梅爾大哭起來,一直憋著的淚水,像決堤的尼羅河,嘩嘩的流了下來!

  “你們騙我!”

  說著一把推開抱著自己的父親,再也不顧及自己的淑女形象,拖著袖子猛擦眼淚和鼻涕!

  “哇——哇——”

  哭聲越來越大,眼淚越流越多了!

  道爾頓先生愧疚的說不出話來!無處發泄的他,只好狠狠地瞪著罪魁禍首——黑魔王。

  這邊黑魔王他老人家,還難過的想哭呢!

  翻開衣袖,帶血的牙印豁然在目,再看看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蹂躪成爛白菜了!

  臉還在火辣辣的疼,估計不下五道口子!

  喝!衣服上還有縷銀白的頭髮,這絕對不是梅爾的!

  這是他這一生,敗得最慘的一仗!

  黑魔王找到被梅爾撞落的魔杖,站起來給自己施了個清新咒,又用了個恢復咒讓自己身上的被梅爾咬傷、抓傷的傷口愈合!

  清理完畢,黑魔王看著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梅爾,努力擠出他自認最親切的笑容:“好了,小梅爾!別哭了!你看看!最慘的人可不是你啊!”

  “你們騙人!”

  梅爾迅速瞪了黑魔王和父親一眼,又哇哇大哭起來!

  道爾頓先生急得滿頭冒汗,伸手給梅爾擦淚,又被梅爾打開,想抱她又被她推開!

  氣急敗壞的他,對著黑魔王大吼:“你快給梅爾解釋啊!”

  “呵呵!是這樣的……”

  原來黑魔王看梅爾對自己會施魔法的原因也不清楚,就懷疑梅爾的魔法可能是在危急時,自己下意識才能施展出來。

  於是,他就決定刺激梅爾,讓她施展潛伏的魔法。

  作為世界上最厲害的三個巫師之一,黑魔王一念之間就考慮好了這些。

  接著他假裝發怒,用魔杖抽取了道爾頓先生手裡的報紙,但在道爾頓先生手心裡留下了魔法拼成的信息“假死”!

  在他燒掉了報紙之後,道爾頓先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當然就配合他了!

  而且,很精彩的演出了自己的死亡!

  結果——

  梅爾的不按理出牌,她祭出的不是自己的魔杖,而是人類原始獸性中的牙齒和爪子!

  讓這個兩個老人精彩的配合,成了一場鬧劇!

  最後黑魔王還不甘心的加了句,“我和你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沒有你的允許我是沒法傷害麻瓜的,我以為你記得!”

  “我那時腦袋一片空白,誰還想什麼狗屁誓言!”梅爾邊哭邊吼,吼完後,哭的更大聲了,還不忘控訴兩個老頭:

  “嗚嗚——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兩百歲了,還玩這麼幼稚的把戲!”

  “是!是!是!”道爾頓先生討好的笑著抱住梅爾,臉上都開出花了:“我們錯了,小乖乖!”

  倚在道爾頓先生懷裡,梅爾抽了抽鼻子:“我不會原諒你們的!”

  “好!好!不原諒!”道爾頓先生現在是無條件投降,就算梅爾現在讓他摘天上的星星,他也會買架航天飛機去給梅爾摘!

  “就算是我知道魔法無常的原因了,我也不會感謝你們的!”

  剛要點頭稱是的道爾頓先生驚喜的看著梅爾:“你找到原因了?”

  一直灰頭灰臉站在一旁的黑魔王更是放心的哈哈大笑:“看來還是有效果的嘛!”

  “哼!”梅爾瞪了黑魔王一眼,絲毫不領他的情!

  黑魔王不以為忤,催促梅爾:“到底是怎麼回事?”

  梅爾絕了撅嘴,擦擦眼淚,“你先施個魔咒!”

  黑魔王依言施了個“繁華盛開”的魔咒,霎時書房內百色鮮花盛開,香氣四溢!

  梅爾從地上起來,拿起她扔在地上的魔杖,遞給黑魔王,“你用這個試試!”

  黑魔王狐疑的接過梅爾的魔杖,同樣一個繁花盛開!

  可是,從魔杖頂端冒出來的卻是一股清水!

  黑魔王吃驚的合不攏嘴,“這是怎麼回事?”

  這樣怪不得黑魔王要吃驚,雖然魔杖是認主的,但其他人用最多發不出它的最大威力,絕對不會魔咒出錯的!

  “因為——”梅爾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最後眼淚又出來了!

  “因為它聽不懂英文!嗚嗚”

  “什麼?”

  “什麼?”

  黑魔王和道爾頓先生不約而同的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

  而此時梅爾心底卻百感交雜,上一世她以為早就遺忘了,誰想到卻在以它最牢固的方式

  盤踞在她心底,她緊急關頭念魔咒時用的是中文,而不是英文!

  梅爾擦擦眼淚:“是這樣的!老爸您還記得,它是什麼做的吧?”

  “是”道爾頓先生想了想,“檀木和火龍神經做的!”

  “他們來自哪裡?”梅爾又問。

  這個道爾頓先生卻是記不住了!

  梅爾指著魔杖:“火龍神經來自中國!”

  從呆呆的黑魔王手裡拿過魔杖,梅爾用中文念了一句魔咒:“無影無蹤”,屋裡的鮮花,地上的清水,霎時不見了!

  看著不費力氣就使出的魔法梅爾用開始大哭,“昨天晚上我在用魔杖時,就是感受到它傳遞給我的信息,才用中文念了魔咒!嗚嗚——我受了那麼多白眼,吃了那麼多苦,差點留級,就是因為這根臭魔杖聽不懂英語!”

  看著梅爾大哭,黑魔王沒有安慰,因為這個認知實在是出乎他魔法知識的想像,但細仔細一想倒也合乎情理。

  梅爾體內古怪的魔力,他研究了很久,發出了具有感知魔力、破解的其他魔力的作用外,與他人的魔力沒有什麼不同,當然,因為魔力的特殊作用帶來的魔力比其他人深厚也是自然而然的。

  他一直以為是梅爾魔力輸出方面出了問題,也一直在這方面研究,卻沒想到,的確是輸出的問題,但問題不在梅爾身上,卻在魔杖上!

  魔杖對於巫師來說,自古就是最親密、最神聖的存在!

  就是最優秀的製造者也不敢說他已經看透了魔杖的奧秘,每個製作者都是懷著最虔誠的心去製作魔杖的!

  且不提,黑魔王暗自揣摩魔杖的奧秘!

  道爾頓先生倒是對梅爾怎麼會中文的很好奇!

  梅爾一聽臉騰就紅了,幸好她剛才哭的眼睛、鼻子、臉頰都是紅的,道爾頓先生也沒看出異樣!

  “我和秋張學的啊!”梅爾嗔怪的看著道爾頓先生,以眼神示意她還沒有原諒他。

  心懷愧疚的道爾頓先生立馬把疑問拋到了九霄雲外,陪著笑看著梅爾:“好了,小乖乖,原諒老爹吧?”

  雖然不生氣了,但要這樣輕易地原諒道爾頓先生梅爾還是有點不甘心,她用通紅的眼睛盯著道爾頓先生片刻,下巴一揚,像個女王:“我睏了,去補覺!”

  留下正考慮著把魔杖拆了的黑魔王和做錯事的老爹,去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偶承認,偶早就想狗血一把,順帶惡搞“神奇魔杖”了!


☆、52、第五十章:塞德裡克

  梅爾不用再顛三倒四的亂念魔法才能施法,這當然是件好事,但海因堡的眾人在暑假的最後一個星期,都過得水深火熱!

  梅爾帶著“我受傷了”的藉口,脾氣整天陰陽怪氣,道爾頓先生早就藉口倫敦有事,遛了,留下其他人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

  連最忠誠的咪咪都在暗自盼著梅爾開學!

  黑魔王更是直接,他勇氣非常的對著梅爾說了“你快滾蛋吧!”這句話!

  不過,回答他的是梅爾無處不在的惡作劇!

  要知道,梅爾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後面還有“霍格沃茨的活寶”雙胞胎在支持!

  無比心酸的黑魔王最後敢怒不敢言,只能加入祈禱大軍,盼望梅爾的“感情受創而後變態綜合症”能趕快痊愈!

  他甚至是對梅林起誓,他以後再也不惹梅爾!

  只要梅林大神能讓梅爾感快開學!

  還好,一個星期說慢也慢,說快也快,梅爾剛跟著黑魔王學會‘無聲咒’,就開學了!

  送走梅爾,海因堡開香檳慶祝了一天一夜!

  當大家都喝得高興時,已經醉眼迷濛的隆巴頓太太,舉著倒滿香檳的高腳杯,對著黑魔王說了一句她清醒時打死也不敢說的話:“格林德沃先生,我一直以為在‘海因堡’您是老大,現在我才發現我錯了,其實梅…。”

  隆巴頓太太之所以沒有說出下面的話,是因為隆巴頓先生捂住了她的嘴。

  在看見黑魔王酒杯明顯顫抖的情況下,他可沒有勇氣讓隆巴頓太太把話說完!

  萬幸的是,也許那一天黑魔王也喝醉了,之後的好多天,他都一如既往的平靜、陰沉!!!

  而此時的身在霍格沃茨的梅爾卻志得意滿!

  自己終於解決了施法問題,現在的梅爾看誰都那麼開愛!就連每天板著臉裝大人的馬爾福也不那麼讓人討厭了!

  課堂上,梅爾還是坐在她的老位置,教室的最後一排,大多數巫師對於梅爾低空飛過及格線,是萬分驚詫的!

  梅爾也不解釋,她現在處在“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飄飄然中!

  對於眾人的議論也不是那麼在意了!

  即使梅爾的魔法水平已經高過了同齡人很多,梅爾也不打算展示這一點,因為這將是她的‘殺手■’!

  今年對霍格沃茨的學生來說是激動人心的一年,停賽百年的三強爭霸賽將要在本校舉行,學生們都在紛紛議論。對於年齡限制更是有喜有悲,喜得是過了年齡線的巫師,包括梅爾,悲的是沒過年齡線的巫師,包括雙胞胎。

  雙胞胎對於不能參加三強爭霸賽非常惱火,已經在偷偷準備增齡劑了,對於梅爾的勸說一點也聽不進去。

  梅爾只好作罷,反正他們的小技倆也騙不過鄧布利多的魔法,而梅爾雖然從黑魔王哪裡得到了破解魔法,她也不會告訴他們的。

  三強爭霸賽實在是危險重重,梅爾可不能讓他們去冒險,而且梅爾這次的目標就是成為三強爭霸賽的選手之一,更不可能為自己增加競爭對手了!

  至於梅爾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原因,當然是因為現在和她成為朋友的塞德裡克了!

  雖然他們之間,君子之交淡如水,但是想到塞德裡克平白受到的‘滅頂之災’,梅爾就覺得她不能坐視不管!

  重要的是,梅爾替塞德裡克參加完比賽,只要她最後關頭她不和哈利一起拿起獎盃,就沒有什麼問題,而哈利有“主角外掛”,梅爾就不為他擔心了!

  有了此打算,梅爾就開始行動。

  替塞德裡克參賽,說的容易,辦起來卻很難。

  本來,梅爾大算搞小動作,讓塞德裡克受傷或者忘記報名來無法參賽的。

  但轉念一想,沒有塞德裡克參賽,就會有別的參賽者,能參加比賽的也不一定是梅爾。

  當然,最公平的辦法就是,梅爾能打敗所有的競爭者,被火焰杯認定是最強的勇士。

  可是,火焰杯的評判標準是什麼?魔力?變形能力?梅爾一無所知。

  “格林爺爺,梅爾有個小問題要請教您噢!”耳麥這邊,梅爾輕笑著撒嬌!

  “說!”正在做實驗的黑魔王不甩梅爾的小把戲。

  “怎麼才能讓火焰杯選我做‘霍格沃茨的勇士’?”

  “你想報名?”黑魔王挑了挑眉,梅爾之前問過他火焰杯的事,他還以為梅爾只是好奇呢。要知道,在此之前,梅爾一直在霍格沃茨保持著低調的作風。參加三強爭霸賽這麼出風頭的事,還真不像梅爾會做的事!

  “是啊!是啊!格林爺爺,人家想要那1000加隆嘛!”梅爾的聲音甜的膩人!

  “我現在正在切沼澤蓬皮草的根!”黑魔王淡定的回答。

  “啊?這和我們正在談的事情有關係嗎?”梅爾一頭霧水。

  “沼澤蓬皮草的根是製作魔藥‘活地獄湯劑’的重要原料,每盎司83加隆,梅爾!”

  “那又怎麼了?我每製作一次‘活地獄湯劑’需要15盎司,也就是1245加隆,這只是一份藥劑的價格!還不包括‘活地獄湯劑’所有的材料!”

  梅爾聽的滿頭黑線,“您這是要告訴我,1000加隆不值一提嗎?”

  “不是!”黑魔王繼續悠然的攪拌他的魔藥,“我只是告訴你,熬制魔藥的錢都是花的你的!”

  “你——”梅爾覺得要吐血了!她覺得黑魔王是在嘲笑她是個冤大頭。“我不管了!反正蚊子腿再少也是肉!我一定要參加比賽的,”

  聽了梅爾這話,黑魔王攪著魔藥緩緩開口:“火焰杯,其實是通過參賽者投進的羊皮紙來決定參賽者的,羊皮紙是已知的、書寫時附載魔法效果最好的書寫紙,這也是為什麼巫師都要用羊皮紙寫作!而火焰杯的選擇標準就是巫師書寫時附著在羊皮紙上的魔力,通過魔力的大小來判斷巫師魔力的強弱,通過書寫者魔力的附著流暢度來判斷其魔法熟練度,同過魔力的附著粗細程度來判斷參賽者的毅力。”

  “也就是要判斷巫師的魔力強弱、魔法熟練度、施法時的意志力?”

  “對!”

  “好得,知道了,我自己研究研究!拜拜!”

  “拜拜!”黑魔王面帶微笑拿下耳麥,對於梅爾沒有往下問感到欣慰,一個優秀的巫師總是自己解決問題,而不是總依賴別人的。他俯下/身細細的觀察熬制的魔藥,淤泥般黑色的魔藥上咕嚕咕嚕的冒著血紅色的氣泡,嗯,非常完美!

  魔力的強弱、魔法熟練程度、施法時的意志力!

  赫奇帕奇的寢室內,梅爾正仔細的研究這三要素。

  魔力的強度這一項梅爾不擔心,要知道梅爾現在唯一自信的就是她強大的魔力。

  相信能用‘除你武器’的魔咒,把人掀個跟頭的魔力,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魔法熟練程度?這個梅爾的確得操心一把了,雖然中文是印在她骨子裡的,但是怎麼把魔咒翻譯成中文,還要確保咒語的威力最大,這是個麻煩事!

  至於施法時的意志力嘛!梅爾判斷這和第二點,熟練度有很大的關係。其次就是人的性格的問題了,但梅爾相信只要熟練度上去,就應該不是問題了!

  梅爾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把所有的魔咒都翻譯成中文,然後熟練運用。

  所以,當雙胞胎在暗中搗鼓增齡劑的時候,梅爾正忙著在圖書館,抱著魔咒大全,翻譯魔咒呢!

  在梅爾他們的忙碌中,短暫的夏天很快就過去了!在冰冷的細雨中霍格沃茨的田野慢慢的暈染上了秋色!

  相對於五年級時,繁重的課業,六年級簡直輕鬆地讓人生氣,所以整個六年級的學生都特別八卦,在圖書館、休息室梅爾經常見到塞德裡克和他的朋友們竊竊私語、嬉笑打鬧,當然,馬爾福被穆迪教授變成白鼬的是也是今年的笑談之一。

  要在平時梅爾肯定要找到馬爾福嘲笑他一番,但是想到在瘸腿瞎眼的穆迪教授的面皮下,是一個瘋狂的食死徒,梅爾就倒了胃口,沒了興趣。

  時光匆匆,還有一個星期就是萬聖節,也就是勇士選拔的日子,梅爾終於對於自己的魔咒有了信心。

  目標完成,神清氣爽的梅爾,拿著羽毛筆,給她的同班同學塞德裡克,寫了張便條。

  瞅準機會,終於在賓斯教授讓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課下課後,梅爾把便條塞到了塞德裡克手裡。

  可能是梅爾突然的行動讓塞德裡克吃了一驚,他看著梅爾臉漲的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要準時啊!”梅爾眨了眨眼,蹦蹦跳跳的走了。

  渾身發熱的塞德裡克走到無人的地方,打開便條:

  塞德裡克:

  明天也就是星期六的上午8點,我在溫室後面的禁林邊上等你!

  不見不散吆!

  —————————————————————————梅貝爾‧道爾頓


☆、53、第五一章:禁林約會

  第二天,一夜輾轉難眠的塞德裡克依約來到約好的地點,梅爾還沒有到!

  等了大半個小時,依然不見梅爾的人影,擔心的塞德裡克看了看手錶,啞然失笑,原來才7點半。

  7點45時,梅爾才叼著羊角麵包,提著魔杖,從溫室那邊的小路過來了。

  看見梅爾,塞德裡克提著的心也放到了肚子裡。

  “嗨!塞德!”梅爾高興地和他打招呼,“來的這麼早啊!”

  “沒什麼!”塞德裡克耳朵有點發燙:“我也剛剛到!”

  “你吃飯了吧?”梅爾咬著麵包問塞德裡克。

  “吃過了!”塞德裡克忙回答,耳朵紅的更厲害了!

  梅爾笑咪咪的點頭:“好!跟我來吧!”接著把羊角麵包塞到口,領頭進入了禁林。

  “梅爾,校規是禁止進入禁林的!”看著梅爾越走越深入,身為級長的塞德裡克忍不住提醒她!

  “沒事!沒事!”梅爾笑著回答,心情好的很,“這條路很安全,絕對沒問題!”

  梅爾領著塞德裡克穿過茂密高大的森林,來的一片小小的圓形空地上,清晨透亮的陽光掠過樹梢,照的西邊的樹木一片金黃。

  空地上的微微泛黃的野草,正輕輕甩著身上的泛著星光的露珠!

  塞德裡克從沒想到,令人恐懼的禁林中有如此美麗、迷人的景色!

  “塞德!”停下來的梅爾站在草地中央,背著手,身體不由自主的小幅度的扭動著,陽光輕柔的灑在她的上半身,讓她變得朦朧柔美。

  此時的梅爾看上去像個展翅欲飛的天使!

  “嗯!”塞德裡克輕輕的回答,好像在大聲些,就會把天使驚走!

  梅爾咬了咬嘴唇,臉色一紅,看著地面,垂下了頭:“我下面說的話,你能保證不說出去嗎?”

  “當然!”塞德裡克肯定而溫柔的回答,臉也不自然的看向一旁。

  得到肯定的回答,梅爾微微鬆了一口氣,她抬起頭,看著塞德裡克,“如果我下面得要求有點過分,你能原諒我嗎?”

  雖然,覺得這句話,有點怪異,轉頭看著梅爾的塞德裡克仍然做了肯定的回答,“當然!”

  又一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梅爾的精神放鬆了半分,“你能發誓嗎?”

  塞德裡克哭笑不得,但看這梅爾清澈的眸子,又點了點頭:“我發誓,我不會將今天的事情對外說的,並且原諒梅爾的要求!”

  “太好了!”梅爾舒了口氣,笑的像今天的太陽一般燦爛。

  純粹的笑容讓塞德裡克變得輕飄飄的,可梅爾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一下跌倒了地面。

  “塞德裡克‧迪戈裡,今天我梅貝爾‧道爾頓,要向你挑戰,你接受嗎?”

  “什麼?”塞德裡克不可置信的看著梅爾。

  “我在向你挑戰!”覺得塞德裡克沒聽清楚,梅爾好心的又重複了一遍。

  “為什麼?”塞德裡克臉上帶浮現了不敢相信的笑容,把那層古怪的失望壓在心底。

  “因為——”梅爾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因為我要參加三強爭霸賽,為此我做了專門的訓練。現在訓練完成了,我想驗收一下成果,我認識的人裡,你是最有優秀的,所以我就邀請你來和我比一比。”誰讓你是火焰杯認可的霍格沃茨最有實力的勇士呢!當然這句梅爾沒有說出來,而是強忍著別回了肚子裡。

  “當然,可以!”塞德裡克笑的很不自然,但他依然答應了梅爾的要求,可是他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梅爾你的魔法能靈活使用了?”

  “當然。”梅爾笑咪咪的回答,“這個你不用擔心,開始吧!”

  一個小時候後,禁林邊緣一前一後走出了兩個人影。

  前面的男生衣冠整潔、高大帥氣,不過面容卻有些灰白,後面的女生纖細高挑、綁成馬尾的頭髮微微有些凌亂,雖然她努力將臉上得意的表情控制住,但很明顯她失敗了!

  走出禁林,前面的塞德裡克停了下來,看著努力裝平靜的梅爾,他笑的五味雜陳:“梅爾你的確是很厲害,我輸得心服口服,被打敗了只說明我還不夠強,我要更加努力罷了,如果你覺得我連自己的失敗都不能接受的話,那你可就太小看我了!”

  “是嗎?”梅爾吐吐舌頭,笑著困窘的捋了捋髮絲:“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嗎?明明想笑,卻的板著臉,實在太要人命了!”

  看著梅爾小狗一樣,無辜、驕傲的表情,塞德裡克笑了,他揉了揉梅爾的頭頂,“不過,梅爾,敗在你手裡,的確是很傷我自尊啊!你說說你要怎麼補償我!”

  聽到這話誠惶誠恐地梅爾冥思苦想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明天是去霍格莫德玩的日子,我請你吃飯!”

  塞德裡克對於這個答案非常滿意:“好就這麼定了,地點由我訂怎麼樣?”

  “沒問題!”梅爾屁顛屁顛的點頭,生恐被拒絕。

  走過溫室,塞德裡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梅爾,要是我不答應你的決鬥你會怎麼辦?再找人嗎?”

  “嗯?那個——”梅爾猶猶豫豫不肯回答,。

  “怎麼?”塞德裡克緊追不捨。

  “哎呀!”梅爾不好意思的答他,“所以,我才拉你去禁林啊!那個地方沒去過的人絕對迷路,要是你不答應,也跑不掉啊!哈哈——”

  這廂梅爾為自己的計謀得意的哈哈大笑。

  而塞德裡克卻聽見了自己表情碎裂的聲音。

  他錯了!今天早上,在禁林他看到的那個絕對不是天使,而是偽裝著光翼的小惡魔!

  自從雙胞胎開始製作增齡劑開始,他們就變得神神秘秘的,今天去霍格莫德,梅爾去找他們,他們竟然讓梅爾一邊玩去,說他們有重要的事要辦!這可把梅爾起了個半死,本來打算請塞德裡克吃飯的時候帶上他們的,生氣的梅爾提也不提這一茬,踢著腿走了!

  “我去吃大餐,你們就喝你們的南瓜汁吧!”

  和塞德裡克匯合,他們一起去了霍格莫德村,一路上詫異的眼神不斷,梅爾樂的偷笑,她悄悄問塞德裡克:“現在後悔跟我在一塊走了吧?”

  塞德裡克看著梅爾眼神裡帶著滿不在乎的神色:“你是我的朋友,又不是他們的朋友,他們的態度與我無關吧?”

  “哈!”梅爾樂的笑了出來,拍了拍塞德德肩膀“有你做我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看著梅爾哥們似的拍著自己的肩膀,塞德裡克嘴角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路漫漫而修遠啊!

  邊走邊聊,年輕的巫師們很快就到了霍格莫德,可離吃飯的時間還早的很,梅爾歪頭一想,拉著塞德裡克去了魁地奇輔助用品店,在這裡他倆有共同的愛好。

  當梅爾和塞德裡克抱著一大堆東西出了商店,店老闆在後面樂的合不攏嘴的揮手向他們告別!

  之後他們就去了炸慄子餐館,這是一家專門做英國家常菜的餐館,而且食物相對清淡,是梅爾最想中意的一家了。

  一頓飯吃下來,梅爾心滿意足,她從沒想到塞德裡克是如此的幽默、開朗、非常有魅力的一個好學生。

  梅爾覺得她要頂替他成為參賽勇士的決定是無比正確的,塞德裡克還如此年輕,他應該享受他大好的人生。

  不過,在結賬的時候,兩人發生了爭執,塞德裡克想要結賬,說讓女士買單不符合一個紳士的作為,這可把梅爾惹火了,她還沒幹過這麼食言而肥的事呢!

  看著梅爾冒火的雙眼,塞德裡克識時務的做出了讓步,梅爾壞脾氣來了的恐怖,雙胞胎已經替她廣而告之了!

  結完帳,梅爾心滿意足的拉著塞德裡克走出了餐館。

  接著繼續討論他們剛才的話題,“塞德,我不認為無聲咒的要領是默念咒語,而是意想!”

  “意想?”塞德裡克皺著眉頭沉思,“可是,老師們都是如此教的啊!而且默念無聲咒並不困難!”

  “對!”梅爾大大方方的承認之一點,接著他壞笑著看著賽德,“但是我用意想就是比你的默念快啊!”

  想到自己的慘敗,明明用相同的咒語,可是梅爾就是比她快,這點是讓塞德裡克挺喪氣的。而他還不知道,梅爾故意降低了魔咒的威力,好讓塞德裡克不受傷。

  塞德裡克苦笑不得的看著梅爾,無話可說。

  “其實,意想只是熟練無聲咒之後的下意識施咒罷了。”梅爾安慰塞德裡克“所以老師們一開始教的都是默念,那樣比較簡單,而一開始就通過意想施咒會很難,但學會了就會很快!”

  “下意識?那是什麼意思?”塞德裡克對於這個陌生的詞彙,理解倍感吃力。

  梅爾對於塞德裡克不知道這個單詞的意思感到吃驚,而後她才想起來,這個心理學的詞彙對於普通麻瓜是非常普通的,但對於信息閉塞的巫師而言,就不會那麼容易理解了。

  於是,梅爾就詳細的解釋了,這個麻瓜心理學方面的學術名詞,還加上了她對魔咒施法的理解。

  塞德裡克聽的都入迷了!

  梅爾講的眉飛色舞,塞德裡克聽的全神貫注!

  後果,就是——

  他們撞入了一堆人群之中。

  “哎呀!”

  聽到女孩的尖叫,梅爾迷迷糊糊的想,我沒撞到人啊!

  再看到塞德裡克的表情,梅爾恍然大悟,是塞德裡克撞到人了!

  接著梅爾看到一雙淚眼盈盈的黑色大眼睛!

  秋張!


☆、54、第五二章:真正的勇士

  看到被碰到的是秋張,梅爾趕緊上前的詢問:“你沒事吧?秋!”

  “你走開!”

  梅爾被一把推開,晃了晃身子,在塞德裡克的幫助下才沒摔倒。

  站穩的梅爾忙去看是誰推得她,原來是秋張的朋友,那個叫瑪麗的。

  想到此人經常找她的麻煩,梅爾狠狠地瞪了瑪麗一眼,也不再計較。

  只是關心的望著秋張!

  秋張此時看上去沒事了,塞德裡克也不住的對她道歉。不過,看著她紅紅的眼睛,梅爾突然靈感突現知道了原因!

  “賽德!”梅爾對塞德裡克道:“我突然想起要找韋斯萊兄弟有點事,你先在這兒照顧秋張,我走了?”

  “噢!好吧!”塞德裡克乾巴巴的答應了。

  梅爾和秋張打了招呼,跑開了!

  剛才她一定是當了電燈泡了,梅爾邊跑邊捂嘴偷笑,趕緊閃人的決定簡直是太英明了!

  離開眾人,梅爾在霍格莫德漫無目的的東游西逛了一會兒,本來想找雙胞胎玩,但想到他們可惡的態度,梅爾撇了撇嘴,回了學校。

  第二天,梅爾遇到了特地來找他的雙胞胎。

  “你們來幹嘛?”梅爾對於雙胞胎昨天的態度非常的生氣,見到他們還是很氣氛。

  而雙胞胎的態度也不太友好!

  “梅爾!”雙胞胎氣呼呼的瞪著她,“所有的人都在傳你和塞德裡克好了!”

  “什麼?”梅爾吃驚的瞪大眼睛:“誰說的?”

  “大家都在這麼傳!”弗雷德也回瞪梅爾!

  “簡直是胡說八道!”梅爾氣的臉像著火了一般,她覺得這事在侮辱她和塞德裡克的友誼。

  “既然是謠傳我們就放心了!”雙胞胎看著梅爾也覺得這事不像,口氣也緩和了下來。

  “本來就是嘛!”梅爾憤憤的說,對於人們的八卦煩透了!

  “好了,梅爾,我們相信你就好了!”得到肯定答案,雙胞胎口輕鬆起來,也忙著安慰梅爾。

  “嗯!”梅爾漫不經心的回答著雙胞胎,考慮怎麼應對謠言,還有怎麼像秋張解釋,突然,她想起一件事,看著雙胞胎的臉,問道:“對了,我就算是和塞德裡克好了,你們幹嘛那麼生氣?”

  “這個?”雙胞胎面面相覷好像忘了梅爾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因為他是赫奇帕奇的呀!”喬治靈光一閃,自以為找到個好答案。

  結果收到了梅爾一個大大的白眼:“我也是赫奇帕奇的!”

  雙胞胎:“呃…我們忘了!”

  “呵呵!”雙胞胎尷尬的表情惹得梅爾直笑!

  看著梅爾愉快的笑容,雙胞胎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些不愉快都隨著笑聲消散了!

  轉眼火焰杯挑選勇士的日子就到了,其他兩座學校的的學生也已經到達了,尤其是有著媚娃血統的芙蓉和魁地奇明星威克多爾‧克魯姆的到來更是引起了人們的騷動。

  霍格沃茨的大廳裡梅爾邁腿踏入了鄧布利多畫的年齡圈,輕輕的把羊皮紙投入了火焰杯,雙胞胎早因為臉上長滿了鬍鬚而被送進了醫療室。

  接下來就是等待結果!

  吃完飯後,所有的人都安靜的聚集在霍格沃茨的禮堂裡,神情嚴肅中帶著焦急,火焰杯的顏色由淡藍色,變成了火紅色,接著火焰變大,一張燒焦的羊皮紙被吐了出來。

  鄧布利多結果羊皮紙,大聲念出了被選出的參賽者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禮堂裡想起了熱烈的掌聲。

  “布斯巴頓的勇士,”鄧布利多說,“是芙蓉‧德拉庫爾!”

  掌聲更加熱烈,這讓梅爾覺得女生在這樣的場合下總是占點優勢。當然,她的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

  “霍格沃茨的勇士,”鄧布利多的聲音依舊大聲,但這次他頓了頓,大多數人只是靜靜的屏息等待,只有極少數的人,發覺了鄧布利多的異常。

  “霍格沃茨勇士是梅貝爾‧道爾頓!”

  一直緊張的發抖的梅爾長長的舒了口氣,雖然在打敗塞德裡克時,她就有了信心,但她還是一直擔心著,現在她放心了。

  禮堂裡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顯然這些掌聲都是來自其他兩所學校的學生和教室席。

  要知道霍格沃茨的學生,還沒從吃驚中緩過勁來呢!

  梅爾滿不在乎的站了起了,去了教堂後面的隔壁的房間,中途收到了塞德裡克送給她的大拇指。

  梅爾回以微笑,關門時她調皮的想:“霍格沃茨的同學們,這絕對不是今天你們最吃驚的事。”

  果然,就在三個勇士寒暄了片刻之後,哈利‧波特開門走了進來,其他兩人還以為他是進來通告消息的。

  當然,回答讓他們吃驚。

  接著就是爭霸賽委員會的爭吵,雖然不服氣,但是因為火焰杯的絕對權威,其餘的兩位校長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結果。

  於是,就誕生了史上有四位勇士的三強爭霸賽。

  之後,雙胞胎找到她是滿臉的驚嘆,“哇哦!梅爾,太棒了!”

  梅爾高興的看著他倆微笑,為他們的支持。

  塞德裡克和秋張的祝賀也讓梅爾充滿欣喜。

  黑魔王知道梅爾取得了參賽資格時,很酷的說了句:“別忘了誰教的你。”讓梅爾咧開嘴笑的更歡了。

  當然,道爾頓先生是驕傲有擔憂,並且表示一定要觀看梅爾的比賽。

  當梅爾告訴他,大賽會安排時,道爾頓先生立馬打電話安排時間去了。

  不管怎樣,1995年的11月份對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是痛苦的記憶。

  因為他們在支持平時不受人歡迎的梅貝爾‧道爾頓,還是通過小把戲騙過火焰杯的哈利‧波特之間有了痛苦的選擇。

  最後,還是對於哈利‧波特通過卑鄙的方法當上勇士這件事的厭惡,而是梅爾站了上風。

  於是,梅爾變得空前的受歡迎起來。

  上課時,大家都恨不得被擠在她身邊。

  下課時,更是時時有人專門走過來和她說話。

  要是一年前,梅爾準會受寵若驚的,但是現在嘛?

  把眾人甩下好遠的梅爾,調皮的笑了笑,“他們愛怎麼就怎吧!”

  沒有掛心事的日子總是做得飛快,就在梅爾在眾人的包圍中等待第一次比賽時,哈利‧波特找上了她。

  “梅爾,”哈利說,“第一個項目是火龍。”

  “什麼?”梅爾努力裝出不可置信的樣子。

  “是火龍,”哈利飛快地說著,生怕弗立維教授會出來查看梅爾會不會被哈利傷害,“一共有四條,我們每人一條,我們必須從它們身邊通過。”

  “天哪!”說完這個詞梅爾就覺得自己假得要命,為了不被穿幫,梅爾急急忙忙的說:“謝謝你,哈利!你簡直救了我的命,我要上課了。謝謝!”

  “不客氣!”被梅爾那裡熱情的感謝,哈利不好意思極了。

  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個項目很快就來了。

  黑魔王雖然努力向梅爾爭取來看她比賽的資格,都被梅爾無情的剝奪了,天知道,聰明絕頂的鄧布利多能不能把他認出來呢?

  所以,來的只用兩人道爾頓先生和喬伊,當然,還有她家的小精靈咪咪。

  不得不說,當道爾頓先生帶著咪咪坐上觀眾席時,他吸引的眼球,並不比場地上的龍少。

  很快,梅爾和其他三位勇士等在帳篷裡,從巴格曼手裡的紫色綢布袋裡抽籤。本著女士優先,梅爾又是年齡最小的原因,由她先抽。

  嗯!梅爾看著手裡黑色的小龍模型,眉頭皺了起來。

  雖然記憶很模糊了,但是她記得這種黑色的龍應該是匈牙利樹蜂,最凶猛的龍!

  看來,梅林果然特別眷顧她啊!

  梅爾無奈的笑了笑,抱歉呢哈利,讓你沒法有更出色的表現!

  先是克魯姆,接著是芙蓉‧德拉庫爾,再就是哈利‧波特,帳篷外觀眾的呼聲一次比一次高。

  梅爾閉目養神,對於她將要面對的,她不算害怕,就是有點擔心對不起觀眾。

  “下一個到你了,梅貝爾小姐!”

  “好的!”梅爾堅定的站了起來,看著帳篷的門,微笑走了出去。


☆、55、第五三章:龍的愛好

  匈牙利樹蜂真的好大啊,梅爾站在它不遠處,吃驚的觀望。

  而場地上的觀眾則陷入了瘋狂的叫喊,剛才勇士與龍的鬥爭一次比一場精彩。

  他們對於接下來的這場鬥爭也抱有很大的期待。

  這一刻,他們集體失憶,忘了在過去的五年裡梅爾的魔法是怎樣的糟糕。

  觀眾很狂熱,梅爾卻很冷靜,因為她要幹一件非常出人意料的事。

  梅爾拿出魔杖,觀眾們不由的屏住呼吸。

  會怎麼樣呢?

  觀眾台上的人們瞪大眼睛盯著她看,希望不會錯過任何細節。

  梅爾輕輕的揮動了魔杖,沒出任何聲音。

  “看來,梅爾選手出色的掌握了無聲咒啊!”沒看出名堂的解說員巴格曼先生,半天才想了一句措辭。

  莫名其妙的觀眾剛要騷動,一個細微的聲音傳來,大家聽出那是飛來咒的聲音,連忙伸長脖子去觀看。

  “啊!那裡飛來了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還是巴格曼先生眼尖:“那是什麼呢?一件秘密武器,又或者是飛天掃帚,不,飛天掃帚並不是這樣。”

  在他解說的過程中,那東西已經落在了梅爾手上,它很大,讓梅爾能勉強抱著,很圓,就像特大號的雞蛋,只不過是它閃著七彩的光芒。

  “哦!梅爾!”意識到梅爾想幹什麼,看台上的道爾頓先生尷尬的捂住臉。

  “那?那?”巴格曼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那是一個復活節彩蛋?”

  對,全場被驚呆的人們不由自住的點頭告訴他,這是真的。

  “是個鑲滿寶石的復活節彩蛋。”梅爾小聲的給巴格曼補充。

  傳說中西方龍是愛財寶的不是嗎?

  現在就來看看,貪財的惡龍是喜歡金蛋,還是喜歡寶石蛋了。

  這時觀眾席上已經穿來一些觀眾的噓聲了。

  梅爾當做沒聽見,用懸浮咒把彩蛋吊到了空中,在樹蜂黃色的眼睛周圍轉。

  果然,樹蜂的眼睛已經緊緊的盯著寶石彩蛋不放了,連它最擅長的火也不噴了。它的火焰可以輕易的將彩蛋燒毀。

  彩蛋東,它東;彩蛋西,它西。

  大黃眼裡的痴迷連人類都能看出來了。

  “哦!我得說這是一個很天才的想法。”回神的巴格曼努力進他的職責。

  看到彩蛋充分的引誘的巨龍,梅爾魔杖一揮,彩蛋回到了她腳下。

  “吼——”匈牙利樹蜂被惹火了,它站了起來,昂著頭,噴出龍炎,發出震天的吼聲。

  但是,龍炎是朝天噴的!

  梅爾笑了,看來她要贏了。

  她抬腳踢了踢彩蛋,讓它靠近巨龍一點。

  巨龍抬了抬腿,栓他的鐵鏈桄榔桄榔的響著。

  “交換!”梅爾又踢了踢彩蛋,讓它更靠前。

  手裡的魔杖指了指龍蛋裡的金蛋。

  “嗚—”黑龍喉嚨裡發出古怪的聲音,像是不捨。

  “我要它!”梅爾有用魔杖指了指金蛋,為了怕樹蜂誤解。她還魔杖一揮飄了把泥巴在上面。

  “嗚——”樹蜂又發出那個痛苦的聲音。

  “不然,”梅爾用腳尖把彩蛋向回撥了撥。

  “吼——”黑龍又發出急速的吼聲。

  “快點啊!”梅爾有點急,這一招雖然好像有用,但是太慢了。這樣評委打分可不高吧!

  她再次用腳向前推了推彩蛋。

  接著,樹蜂的腳尖伸進龍蛋推了推它的金蛋。

  “它動了——”巴格曼驚喜的大喊,接著閉住嘴巴,生怕打擾了這個交易。

  彩蛋近一寸,金蛋近一寸,彩蛋近兩寸,金蛋進兩寸。

  慢慢的彩蛋和金蛋相遇了,在霍格沃茨的陽光下,彩蛋流光溢彩,而金蛋則顯得黯淡無光。

  很快梅爾用魔咒把彩蛋扔到黑龍左邊,趁黑龍去撥彩蛋時,梅爾趕緊上前撿起了金蛋。

  再退到安全地帶,高高的舉起了金蛋。

  等著觀眾的掌聲。

  不過,沒有!

  現場的觀眾現在都處在非常玄幻的狀態,他們到現在還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一隻貪財愛珠寶的龍,用金蛋換了個彩蛋?!

  “啊!現在評委打分!”還在最盡責的巴格曼先生最先回過神來,恢復氣氛。

  梅爾被帶下去等待分數,接著雙胞胎、塞德裡克、秋張湧進帳篷。

  “梅爾,你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雙胞胎剛擠進帳篷,就跑過來狠命的揉梅爾的腦袋。

  “梅爾你很棒!”塞德裡克笑容滿滿。

  “是啊!梅爾你太棒了!”秋張緊緊抓住梅爾的手。

  “呵呵!”梅爾並不答話,享受著這一刻的眾人關懷。

  “哈利,你也幹的好!”看著進來的哈利,雙胞胎也前去祝賀!

  梅爾也笑咪咪的看著他們,不過另三人此時的表情就值得玩味了。

  看看他們三人身上破爛的衣服和臉上的泥土,梅爾下意識的看向自己。

  嗯,梅爾對自己還是挺滿意,雖然剛才裁判宣布她的平均只有7分。

  道爾頓先生一會兒後也來祝賀梅爾,顯然她對梅爾的比賽方法,是有很大的異義的。但喬伊和咪咪,可不在乎梅爾是怎麼通過比賽的,在他們的眼裡,梅爾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

  “這是你的家養小精靈?”有個陌生的女孩的聲音在梅爾身後有響起。

  梅爾微笑著轉身,是赫敏:“是的!”

  赫敏看她的眼光有猶豫、又渴望,還有很多說不清的東西,梅爾疑惑:“格蘭傑小姐有什麼事嗎?”

  “噢!”赫敏剛要開口說話,就被羅恩拉走了。

  “你能不在這時提這個事嗎?”羅恩的聲音壓的低低的。

  “可是——”赫敏很認真的解釋。

  後面的話,梅爾沒聽清楚,只依稀的聽見‘小精靈’,‘嘔吐’這些個字眼。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梅爾想起了赫敏的‘解放家養小精靈陣線’還是什麼的,估計赫敏就是為了這個事吧!

  果然,在此後的幾天裡,以前不常見的赫敏和哈利三人組經常出現在梅爾面前。

  頻繁的秋張都發覺了,不過,她只是美好的想到赫敏想和梅爾做朋友,完全沒發現哈利一看見她就緊張,每次看她都要裝成不經意的回頭之類的。

  梅爾也沒點破,她樂的在一旁看熱鬧。

  不過,她對於赫敏的欲言又止也沒耐性了。

  一天放學後,她和哈利三人組在走廊不期而遇,看著被羅恩拽著走的赫敏,梅爾沒忍住叫住了她:“赫敏,你能過來一下嗎?”

  “我?”赫敏有點緊張。

  “對!”

  “好吧!”

  赫敏很高興的甩開羅恩的胳膊,跟著梅爾走到學校的大草坪。

  “赫敏你有什麼事要和我商量吧?”梅爾看著比她矮的赫敏,第一次感覺她是以大姐姐的身份在和別人說話。

  這種經驗很神奇。

  “嗯!”平時像個小大人的赫敏現在非常扭捏,終於她下定了決心:“梅爾,是這樣的——”

  接下來了,赫敏詳細的給梅爾解釋了她的‘家養小精靈解放陣線’,雖然這些梅爾都有印象,但是她還是抱著復習一遍的心態,耐心的聽完了。

  最後,“我加入!赫敏”

  之後,在赫敏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梅爾交了會費,拿了徽章。

  並且,答應赫敏絕對不虐待咪咪,而且會讓咪咪向家養小精靈解放的先鋒——多比學習。

  而且還和赫敏約好一起去霍格沃茨的廚房,和那些家養小精靈聊天。

  兩人分手時,雙方都很滿意。

  赫敏覺得梅爾是霍格沃茨最和她思想接近的人了,他們都愛學習,都同情家養小精靈,朋友都很少,她很後悔,以前為什麼沒早和梅爾成為朋友。

  梅爾這方面更是滿意,因為她從和赫敏的聊天中得知了,家養小精靈多比和閃閃現在都在霍格沃茨的廚房。

  這對於她從閃閃那裡得獲得更多的線索,回想起更多的劇情,實在是太有用了。

  “梅爾你是怎麼得到家養小精靈的?你的父親和母親不是和我一樣都是麻瓜嗎?”在去廚房的路上,赫敏疑惑的問。

  “是這樣的,”梅爾組織了一下語言,對於這個聰明的姑娘撒謊是很不明智的,但直說也是不行的:“嗯,就是我的一個親人,她去世後咪咪才屬於我的,她是巫師。我是唯一個有繼承權的人,所以咪咪就是我們家的了。”

  “你不想給她件衣服嗎?”赫敏渴望的看著梅爾。

  “嗯,直接給恐怕不行。”梅爾用詞十分斟酌,“那會要了她的命的,只用慢慢影響她了,我們家的人都把咪咪當做朋友看待,她要是想要自由,就會得到的。”

  “哦!”赫敏聽到這話有點失望,但是想想梅爾說的也對,就不勉強梅爾了,她撓了撓梨子,兩人進了廚房。

  這是梅爾第二次來廚房了,第一次是雙胞胎給她過生日時。當時他們得到了熱烈的歡迎。

  但是,現在嘛!

  梅爾看著本來想上前歡迎他們的小精靈看見赫敏後,裝作忙碌的看不見他們的樣子,梅爾就想笑。

  雖然,這時赫敏的樣子尷尬極了。

  “赫敏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們服務的嗎?”

  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梅爾順著聲音看過去,應該是多比。

  因為霍格沃茨沒有比他打扮的更怪異的家養小精靈了。

  頭上戴著一隻茶壺保暖套,上面別著一大堆五顏六色的徽章;赤/祼的胸膛上掛著一條馬蹄圖案的領帶,下/身穿的是一條類似兒童足球短褲的東西,腳上是兩隻不配對的襪子。一隻黑的,一隻印滿粉紅色和橘黃色的條紋的。

  非常前衛!

  梅爾想了半天才想出這個非常適合多比的詞。

  “噢,沒什麼,多比!”赫敏很感激多比的解圍:“這是梅爾,我們是來看看你們的。閃閃呢,她還好吧?”

  “你好,梅爾小姐!”多比恭敬的彎腰行禮,接著回答赫敏的問題:“她還是不太好!還在喝酒呢?”

  “哦!你能把她叫出來嗎?”

  “當然!多比覺得閃閃需要和別人聊天。”

  不一會兒,多比就拖出了喝得站不穩的閃閃了,她的鼻頭紅的像是西紅柿,身上的衣服更是邋裡邋遢。

  梅爾覺得這樣子她是套不出什麼情報的。

  靈光一閃,她想起了一個人,或者說一個小精靈——咪咪!

  就在赫敏勸閃閃的時候,梅爾彎腰和多比聊天。

  “多比,霍格沃茨的生活好嗎?”

  “當然,很好小姐,在這裡多比有活幹,而且鄧布利多對多比很滿意。”

  “是嗎?”梅爾笑咪咪的看著多比:“我家也有一個家養小精靈呢?叫咪咪,不過,我們家只有她一個,我覺得她有點孤單,你願意和她做朋友嗎?”

  “梅爾小姐家也有小精靈?她竟然願意讓她和多比做朋友!”多比不可置信的看著梅爾,眼睛濕潤了。

  梅爾好笑的安慰多比:“多比勇敢、誠實、是哈利‧波特的好朋友,當然可以是我的好朋友啊!大家當然願意和多比做朋友。”

  “謝謝!小姐!謝謝!”多比激動的淚都留下來了。

  “好了多比,不要這樣。”梅爾哭笑不得,“我現在就讓咪咪過來了!咪咪!”

  “砰”一聲碎響,一個橄欖色皮膚,身著絲綢碎花絲巾的小精靈出現在多比面前。

  那一刻,網球大的眼睛更大了!


☆、56、第五四章:舞伴

  三強爭霸賽第一關後,梅爾的日子過得很滋潤,當其他選手在為金蛋的問題煩惱時,梅爾早就獲悉了它的秘密。

  沒有壓力一身輕,再加上泡頭咒是個非常簡單的咒語,雖然它不常見。

  梅爾練會了之後,就把三強爭霸賽放一邊了。

  但是生活從來是苦辣酸甜輪著來的,很快梅爾就遇到了煩心事。

  首先是咪咪。

  咪咪乖巧善良聽話,對於梅爾的命令無一不從,她和多比以及霍格沃茨的其他家小精靈都相處的很好,但就是不得閃閃的歡心。

  不久,梅爾就發現她犯了個大錯誤,她不該把咪咪介紹給閃閃,要介紹也該介紹一個雄性家養小精靈啊。

  讓梅爾發現這個錯誤的契機,則是梅爾的另一個煩惱:聖誕舞會。

  參加舞會的人要有舞伴!

  三強爭霸賽的勇士要和舞伴領舞!

  兩條重擔壓身的梅爾簡直不堪重負,因為,最近她周圍經常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男孩,來邀請梅爾。還有一些在她周圍假裝若無其事的來回晃。

  當然,伴隨著她的異性緣的上升,梅爾的同性緣直線下降。

  “梅爾,你再這麼拒絕下去,這個城堡裡的男孩子就沒人敢邀請你了!”

  魔法史課上,雙胞胎圍在梅爾周圍勸她。

  “要不,你考慮考慮我們?”雙胞胎無奈的看著梅爾。

  “不要!”梅爾乾脆的拒絕,“這是我公共場合的第一支舞,我一定要找一個我滿意的人。”

  “怎麼?我們不優秀嗎?”弗雷德撥了撥自己的頭髮。

  “我們不英俊嗎?”喬治用食指和拇指支起下巴,酷酷的看著梅爾。

  梅爾撲哧笑了,這兩活寶!

  梅爾一開始也考慮過雙胞胎的,但是不知為什麼一想到接受邀請和雙胞胎跳舞,眼前就浮現出比爾年輕而英俊的側臉。

  之後,有種莫名的情緒讓梅爾張不開口。

  所以,她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了。

  “我覺得!”梅爾小臉嘟著,想了一會兒:“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進攻。”

  “你想幹什麼?”雙胞胎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們對於梅爾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實在是有點怕。

  “不要緊張!”梅爾笑咪咪的看著雙胞胎:“我只是覺得女孩子為什麼要被動的等人來請呢,我也以去請別人啊!”

  雙胞胎面面相覷,然後齊齊看著梅爾:“梅爾,我們十分擔心你會嫁不出去!”

  “啊?”梅爾滿頭黑線,有要暴走的趨勢。

  “哈哈,我們開玩笑的了。”喬治趕緊解釋,“而且,女孩子主動邀請男孩,沒什麼不好啊,對吧,弗雷德?”

  “對!對!對!”費雷德趕緊附和,生怕梅爾暴走。

  “哼!”梅爾有鼻子鄙視他們,然後低頭考慮想和誰跳舞。

  可是,過了半天,梅爾痛苦的撓頭,霍格沃茨她認識的男生實在不多,而且幾乎一半都在她眼前。

  看來,這個工作難度很大。

  “可惡!只有這樣了。”梅爾下定決心!

  “你想怎麼樣?”一直在一旁看著梅爾做決定的雙胞胎,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哈哈!”梅爾得意的笑。“我要用活點地圖選一個舞伴。”

  “怎麼選?”雙胞胎是知道梅爾有張活點地圖的,梅爾告訴他們,她讓人做了一個。

  “嗯,就這樣,我隨便打開活點地圖的一頁,然後點上去,點著誰,就是誰?”

  “那要是低年級生呢?”弗雷德指出這個點子得漏洞。

  “這個再點!”梅爾尷尬的補充。

  “有了舞伴呢?”喬治再問。

  “再點!”梅爾臉紅了。

  “長的很醜呢?”弗雷德步步緊逼。

  “……再,點?”梅爾已經底氣不足了,可是看著雙胞胎調侃的笑容,她極不服氣。接著氣鼓鼓的說:“就是長得很醜也不換了。”

  雙胞胎好笑的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樣吧梅爾?”喬治神情眉飛色舞完全是他們惡作劇時的表情。

  “啊?”梅爾弱弱的回答。

  “我和弗雷德,賭10個加隆你第一個肯定要換人。對吧?弗雷德。”

  “賭了!”弗雷德會意的附和。

  “我運氣有那麼背嗎?”梅爾氣鼓鼓的問,而且不服氣的看著雙胞胎。

  “有!”雙胞胎異口同聲。

  “哼!絕對不可能!”梅爾被激的理智全無“賭了!不過,們有10個加隆嗎?”

  “呃!”此次輪到雙胞胎無語了。

  “這樣吧?”梅爾眼珠一轉,“咱們賭別的。”

  “賭什麼?”

  “輸了的人要學小狗叫!而且要在勝利者指定的地點。”

  “好!”雙胞胎很爽快的答應了。

  看著雙胞胎怪異的笑容,梅爾有點心慌,但是她的驕傲撐著她讓她不能後悔。

  在雙胞胎熱情的注視下,梅爾從書包裡翻出活點地圖,在課桌下面打開。在雙胞胎的注視下,她勇敢的閉上眼睛隨便一點。

  “嗯!你們說是誰吧?”梅爾把那一頁拿給雙胞胎看。

  “噢!梅爾!”雙胞胎驚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梅爾迅速的睜開眼,緊張的看著雙胞胎:“是誰?”

  “梅爾?你確定要選他?”雙胞胎憐憫的看著梅爾。

  “是誰啊?”梅爾緊張的搶過活點地圖,去看那標著名字的小黑點。

  “噢!梅林!”梅爾怔住了,接著她揚起燦爛的微笑,討好的看著雙胞胎:“這個不算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這人是誰?


☆、57、第五五章:彪悍的拒絕

  梅爾完全忘了霍格沃茨除了學生還有教授這種生物,她驚恐的看著地圖上的人名——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

  “梅爾,你覺在學校禮堂用餐時學小狗叫怎麼樣?”雙胞胎壞笑這問梅爾。

  梅爾氣炸了,她可不想被人看扁!

  斯內普就斯內普,誰怕誰!

  再說,斯內普也不可能答應梅爾的邀請吧?想到這裡,梅爾一喜,打賭只說她要邀請誰,可沒說被邀請的人不答應,會怎樣!

  於是,當天晚上梅爾在雙胞胎鼓勵的眼神中,她整了整衣服,視死如歸的敲開了斯內普在地下室的辦公室的門!

  雙胞胎期待的藏到角落裡等著!

  不久後,一個爆炸般的聲音響起,“道爾頓小姐你以為你是誰?想要一個星期禁閉嗎!出去!”

  伴隨著咔啷一聲關門聲,梅爾給扔出了辦公室。

  梅爾一言不發,從地上爬起來,垂著頭,搭著肩,小步的挪到雙胞胎面前,用微弱的聲音說:“他拒絕了!”

  雙胞胎互相看了看,不知怎麼安慰梅爾好:“斯內普教授,真是太過分了,梅爾你別在意。”

  梅爾低著頭,不說話。

  弗雷德急著補充了一句:“對啊!你看他那一頭油膩膩的頭髮,到老也沒人愛。”

  梅爾依舊不做聲。

  喬治沒辦法了:“梅爾你說句話啊!”

  “說什麼?”梅爾的聲音像蚊子。

  “隨便什麼吧!”雙胞胎驚喜的告訴梅爾。

  “那打賭的事!”梅爾頭垂的很低,臉上的陰影,隨著走廊裡昏暗的燈光一晃一晃的。

  “這事我們誰也沒料到啊!打平!”雙胞胎安慰梅爾。

  “真的!”梅爾糯糯的問。

  “對!”

  “哈哈!那就好!”梅爾抬起頭,臉上帶著太陽般的微笑,哪有雙胞胎擔心的傷心、難過!

  上當了,雙胞胎靈光一閃,兩人一起撲向梅爾,各自掐住梅爾白嫩的臉頰,向兩邊扯,可憐梅爾的臉完全變形了!

  “唔!饒——命——”梅爾努力的保護自己的臉頰,防止他們被雙胞胎拉變形。

  可到底她是女生天生體力比不上男生,所以被雙胞胎鉗住雙手捏了個夠。

  “比爾,你說他們是不是很過分!”臉上敷著冰消腫,說話都有點吃力的梅爾帶著魔法耳麥和比爾通話。

  “呵呵!有點!”耳麥傳來比爾的笑聲,那聲音是愉悅的從胸腔裡發出來的,所以給人感覺非常醇厚。

  “不是有點!”梅爾不滿意比爾的答案:“是十分、很、非常!我不就是稍稍利用了一下他們的同情心嘛——”

  梅爾執著的想從比爾這裡取得認同,絮絮叨叨的和他說著自己的不滿。

  比爾認真的聽著,有時回答兩句,有時持保留意見,有時又安撫她。

  兩人像往常一樣,聊到很晚。

  “對了!梅爾你想到聖誕舞會邀請誰了嗎?”比爾不經意的問梅爾。

  梅爾搖搖頭,突然想起比爾看不見,就趕緊說:“還沒有啊!想了半天,霍格沃茨也沒有我想邀請的男生!唉,煩死了!要是你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話,我就不那麼愁了!”

  說完後梅爾玩著睡衣上的蕾絲花邊,發現那邊很久沒有回答。

  剛要開口詢問,突然發現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梅爾的臉騰的就紅了!

  “呃!我要睡了!晚安!”

  不等比爾回答,梅爾就迅速關了耳麥,把它放進了箱子裡。

  人也立馬鑽進被窩裡,蜷成蝦子。

  “唉,梅貝爾‧道爾頓你說話怎麼這麼不經過大腦啊!”被子裡憋了半天的梅爾,懊惱的用雙手捂住了燒的滾燙的臉。不知是因為傷痛還是害羞。

  “唔——”梅爾猛的掀了被子,看著床帳,“我緊張什麼啊!那句話應該挺正常的啊!不就是因為不知道邀請誰發了個感慨嘛,對吧?嗯,就是!”

  梅爾對於自己的答案挺滿意,微微一笑閉上眼,睡覺!

  五分鐘後——

  翻身!

  四分鐘後——

  翻身!

  兩分鐘後——

  翻身!

  一分鐘後——

  翻身!

  “啊!煩死了!睡不著!”梅爾氣呼呼的從床上坐起來,看著黑暗的空間。

  “比爾不會誤會吧?”梅爾捂住又在發燒的臉,“那個!哥哥聽見妹妹這麼說,都不會在意吧!可是你又不是他親妹妹!”

  “可是,他也沒說什麼啊!可能是不在意吧!”梅爾自言自語,胡思亂想的分析了半天,覺得這個理由挺充分的,滿意的點點頭,蓋上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半夜,當鬧鐘指向凌晨1點進行時!

  “啊——”赫奇帕奇宿舍裡傳來一聲非人的叫聲。

  接著開門的聲音,詢問的聲音,驚恐的聲音,亂遭遭的從走廊上傳來。

  騷亂的始作俑者梅貝爾‧道爾頓,痛苦的坐在床上,嘴裡喃喃自語:“他當時不說話,是聽到了吧?因為很尷尬所以沒說話?而且,梅爾你個笨蛋!就那麼急匆匆的斷了通話,太沒禮貌了!啊!我不要活了!”

  梅爾痛苦的把臉埋進被子裡,想把自己悶死。

  於是第二天,雙胞胎在禮堂看見了一個帶著熊貓眼、小圓框黑眼鏡的高挑、細瘦的小姑娘。

  “梅爾,你這是怎麼?”雙胞胎嚇了一跳,飯也不吃了擠到了赫奇帕奇的餐桌上,擔心的看著梅爾。

  “是不是因為金蛋?”一個雙胞胎之外的聲音也插了進來,梅爾抬起無神的眼睛一看,是塞德裡克。

  她搖了搖頭,機械的把燻肉塞進自己的嘴裡。

  “我聽說,芙蓉已經把金蛋的謎題解出來了!”秋張也坐了過來,安慰的看著梅爾:“所以,謎題一定不算困難,梅爾你別擔心啊!”

  “是啊!你一定會成功的。”又有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過來安慰梅爾。

  梅爾看著這些關心她的人們,又感動,又傷心。竟然嗚嗚的哭了出來。

  其實,她擔心的不是這個啊!

  “你別哭啊!梅爾!”

  “沒事,沒事,火焰杯既然選了你做勇士,你就是最棒的,你一定會解開第二關的。”

  眾人都慌了,七嘴八舌的連忙安慰梅爾,就連一直覺得梅爾可能是因為昨天的事才不開心的雙胞胎,也有點相信梅爾是因為比賽的事情壓力太大了。

  結果,眾人越勸,梅爾就越難過,哭的更加厲害了。

  後來,大家飯也沒吃好,到了上課的時間就簇擁著梅爾去了魔藥課教室。

  “梅貝爾‧道爾頓,選擇了就要勇於接受挑戰!我可不想一個懦夫上我的課!”斯內普說話還是很刻薄,可是比起以往了卻好了很多,而且破天荒的沒扣分。

  難道?梅爾悲哀的想,她在早餐時哭了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

  斯內普在同情她?

  嗚——梅爾更加想哭了,這樣她更不敢讓別人知道她哭的理由了。

  梅爾的低氣壓,持續了幾天,這期間,哈利三人組來看過她,赫敏更是拿哈利也沒解開金蛋的秘密的例子來安慰他。

  可憐,哈利‧波特滿臉通紅的站在旁邊當例證。

  梅爾甚是同情他。

  德科拉‧馬爾福也來看她,當然,過程就是他在走廊上堵住梅爾,給她看了看寫著“梅貝爾萬歲!”一轉就是“波特臭大糞!”的徽章!

  梅爾滿頭黑線,扯動嘴角笑了笑,對於馬爾福的舉動實在不知報以微笑好呢?還是無視?

  最後,她遇到了‘嫉惡如仇’‘空前絕後’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穆迪。

  “孩子!跟我來!”穆迪拽著梅爾的衣服,根本就徵求梅爾的意見。梅爾被他扯到了一間空無一人的教室。

  教室門剛關上,穆迪教授就狠狠的盯著梅爾,慢慢逼近!那隻假眼,嗖嗖的在眼裡轉動。

  梅爾不用自主的向後倒了兩步,直到被桌子擋住才停了下來!

  “孩子!你很優秀,你知道嗎?”穆迪殘缺的鼻子,就要逼過來了,梅爾的臉都綠了。“教授?”

  “我一生致力與把那些使用黑魔法的渣滓關進監獄,現在卻不得不和那些逃脫了懲罰的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穆迪惡狠狠的說:“這簡直太令人晦氣了不是嗎?”

  穆迪的臉又靠近了一點,梅爾趕緊點頭,上帝啊!不是她以貌取人,這樣一張臉誰也不可能在20釐米的距離下,還能心平氣和的欣賞吧!

  “……所以,要用水,知道了嗎?”

  “知道了!”梅爾胡亂的點點頭,祈求這冒牌貨趕緊走。

  “不要告訴別人!”

  “嗯!”梅爾的頭點的像磕頭蟲。

  終於,穆迪滿意的走了。

  剩下梅爾長長的舒了口氣,拍了拍胸脯。

  她忘了把穆迪教授設為警戒人物了,這是個大失策,還好現在不也不晚。

  梅爾趕緊打開書包拿出活點地圖,要找到穆迪把他變成紅色警戒色。

  翻開那一頁後,梅爾疑惑的了,沒有穆迪的名字,難道他憑空消失了?

  她掃了一眼地圖上她所在的位置一周,發現一個奇怪的名字正在走遠,巴蒂‧克勞奇!

  這個名字有些熟!梅爾看著名字思量,接著她恍然大悟,想起了一些事,這個人是世界盃上她碰上的那個克勞奇先生的兒子,好像是他忠於伏地魔,被他父親藏了起來,現在被伏地魔找到幫伏地魔把哈利騙到墓地來的。

  唉,克勞奇先生看上去挺好的一個人啊!怎麼養了這個麼一個兒子?梅爾遺憾的搖搖頭,她倒挺喜歡這個克勞奇先生的。

  對了,剛才假穆迪是告訴她金蛋要在水裡聽吧!其實是想讓她告訴哈利。

  “你就是不告訴我,我也會告訴哈利的啊!”梅爾看著那個代表小巴蒂‧克勞奇的小黑點把他標稱紅色!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猜到了!就是教授啊!

  嗐,被教授拒絕的詳細過程實在是太丟人了,為了梅爾的面子,偶實在是不忍心細寫啊!


☆、58、第五六章:金蛋中的秘密

  回到宿舍,梅爾找到赫奇帕奇的級長,一個叫瑪麗什麼的的姑娘,問了她級長盥洗室的口令,因為梅爾又一次人盡皆知的秘密,瑪麗帶著溫柔且憐憫的表情告訴了她,“火龍草!”這倒挺適合她現在的心情的,梅爾自嘲的想。

  接著,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獨自一人去了級長盥洗室。雖然浴池裝飾非常豪華,但梅爾在裡面可不敢亂動,因為她知道穆迪教授肯定會在她告訴哈利之前,監視著她,為了趕快擺脫這個恐怖的食死徒。梅爾得行動快點。

  很快浴池裡裝滿了水,梅爾穿著貼身衣褲下了水池。

  在水裡打開金蛋,跟著下水,接著人魚的美妙歌聲傳了出來。

  “尋找我們吧,在我們聲音響起的地方,

  我們在地面上無法歌唱。

  當你搜尋時,請仔細思量:

  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

  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

  過了一小時便希望全無,

  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

  “真是美妙的聲音不是嗎?”水底一個乳白色的東西,貼了上來,在梅爾耳邊說話。

  “哇——咕嚕!”梅爾被嚇了一跳,喝了一大口洗澡水。

  “咳咳——”梅爾掙扎著爬上浴池,吐出洗澡水,噁心的不行了,“你太沒禮貌了,桃金娘!”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桃金娘的出場方式還是讓梅爾吃不消。

  “嘻嘻!我只是靠近你而已。”桃金娘翹著二郎腿做上了一個水龍頭。

  梅爾無奈了,對於一個死了幾十年的老姑娘,是沒法講道理的。

  “你竟然穿著內衣洗澡!”桃金娘想發現了什麼新大陸,飛到她面前。

  就是防著你才穿內衣的,梅爾在心裡吐槽,但是這話她萬萬那是不敢說出來的,被桃金娘纏上,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她默默的穿衣,默默的撿起金蛋,無視桃金娘的騷擾回到寢室。

  躺在床上還是不能入睡!

  裝著魔法耳麥的小盒子,自那天後就一直沒有打開過,梅爾側躺著、盯著那隻小盒子,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比爾陽光的笑容,一會兒是金蛋閃閃發光的樣子,一會兒是假穆迪那殘缺的面容。

  亂七八糟的東西充滿了腦海,恍惚中,桌上的鬧鐘突然響了起來,梅爾麻利的一把拍死它,起來才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明天就是假期了,教授們都狠命的布置作業,下課後梅爾收拾完東西才發現這兩天她沒有收到聖誕舞會的邀請。

  “難道我真成了和桃金娘一樣的老姑娘了?”梅爾喪氣的想。

  “梅貝爾,斯普勞特教授讓你到教員休息室一趟!”一個梅爾同級的赫奇帕奇姑娘過來告訴梅爾。

  “噢!好的!”梅爾謝那位她不記得名字的女生,收拾好書包,從圖書館去教員室。

  “教授,您找我?”因為已經放假,教員室裡只有兩個人了,梅爾略過男的,直接找到斯普勞特教授。

  等等,梅爾心顫的厲害,扭頭去看那個男的。

  火紅的長髮梳在腦後扎成乾淨利落的馬尾,左耳的耳朵上掛著一枚龍牙。

  黑色的龍皮大衣既時髦又保暖,腳上也是龍皮的長靴。

  “比爾!”梅爾尖叫著撲過去,像炮彈一樣撞進比爾懷裡,狠狠的抱住他,仰著小臉看著他英俊的面孔,“你怎麼來了?”

  比爾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很快很自然的抱住了梅爾:“放假嘛!路過,來看看你!”

  “謝謝你,比爾!今年聖誕節不能回去過,我正傷心呢!”梅爾高興的和比爾交談。

  完全沒看見背她晾在一邊的斯普勞特教授,尷尬的看著兩人,在聽到比爾所謂的順路時,怪異的看了比爾一眼。

  “怎麼了?”聽到梅爾說自己很傷心,比爾擔心的問。

  接著,斯普勞特教授怪異的咳嗽聲傳了來!

  比爾再次一僵,耳朵尖霎時紅的厲害,微微推開梅爾一點,對著斯普勞特教授說:“教授,謝謝您把梅爾帶過來!”

  斯普勞特教授嘴角扯起微笑,“沒什麼!你們先聊,我辦公室還有點事!”

  被比爾推開一點的梅爾一頭霧水的看著斯普勞特教授,那茫然的眼神像是在說:斯普勞特教授,你怎麼在這兒?

  看到梅爾的眼神的教授,滿頭大汗,胖墩墩的身子一超乎平常的速度火速離開。

  看著教授火燒般的離開,梅爾突然發現自己幹了什麼。

  雙手火速從比爾腰上撤回,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的正常,可是她發現這很難,而且自己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臉上的溫度持續升高,估計攤個雞蛋一會兒就能熟。

  梅爾不再說話,不知所措的低著頭,手上折磨著袖子上的扣子。

  仿佛過了一會兒,又仿佛過了很久,比爾的聲音輕輕的響起:“梅爾,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來了!”梅爾的心臟像驟然間被大錘擊了一下,停跳了好幾拍。

  “那個……”梅爾扭捏著,不知怎麼開口,臉估計已經熟了。

  “還在為舞會的事情煩心?”比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可靠,而且此刻還夾雜著一些讓梅爾心顫的魔力。

  比爾耳尖的熱度已經退去,他慶幸此時梅爾低著頭,沒有看見。小姑娘扭捏、羞怯的姿態,讓他愛憐,也讓他心底發燙。

  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上前一步,再次擁住了低著頭的瘦弱小姑娘。

  梅爾沒有動,任自己落入堅實溫暖的懷抱,好像她渴盼已久了。其實自己心底希望和自己在聖誕舞會上跳舞的人,就是眼前這個人吧。

  梅爾現在才發現,自己看誰都不順眼,無論誰來邀請她,她都覺得不舒服,原來自己心裡早就有了人選了。

  為什麼早沒發現呢?雖然前世今生就這一次戀愛經驗,可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梅貝爾‧道爾頓你真是個豬頭!

  懊惱的梅爾細細的胳膊圈住比爾的腰,深深埋進他懷裡的臉上卻帶著幸福的微笑!

  這一刻,兩人都不再說話,只靜靜的擁在一起。

  希望這一刻成為永恆!

  漸漸的比爾的擁抱變緊了,一個溫熱的東西落在梅爾光潔的額頭。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那裡湧進梅爾心裡。

  那是比爾的唇,梅爾腦海里霎時閃過這個念頭,臉騰的又紅了。她動了動胳膊,想從比爾懷裡抬起頭來看看他的表情。

  “啊!胳膊麻了!”梅爾撒嬌的鬆開手,甩了甩胳膊。

  正要再次親吻她的比爾僵住了。

  然後,梅爾囧住了,咬住嘴唇,抬頭,亮晶晶的大眼睛無辜的看向比爾,好像在說——不要怪我,破壞氣氛的那個人不是我!

  比爾表情已經僵住半天轉不過來!

  然後兩人對視……

  對視……

  對視……

  接著,梅爾憋不住了,又一次撲進比爾懷裡,撲哧撲哧的笑了起來。

  片刻之後,她死死扒住的這條樹幹也索索的抖了起來!

  梅爾笑的眼裡都冒出了淚花,她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好容易笑意稍減,她抬頭看著比爾包容、愛憐的笑容不好意思的撒嬌:“別笑我啊——”

  “好!”比爾努力把翹上去的嘴角拉下來,但是很遺憾,他失敗了,身體又開始抖動。

  梅爾不滿的嘟起了嘴,狠狠的勒著比爾的腰,抬頭用自以為非常凶狠的表情說:“再笑!再笑就把你吃掉!”

  比爾看著梅爾小貓似地表情,笑容不變,眼睛的顏色卻更深了,聲音也變得比平時低沉:“憋不住怎麼辦?”

  梅爾臉頰更紅了,雖然依然看著比爾,眼神卻有些躲閃:“那就吃掉你!”

  “那就請吧!”比爾沙啞的回答梅爾,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宰割的樣子。

  梅爾心如擂鼓,身體顫抖的不成樣子,踮起了腳尖,手扯著比爾腰間的衣服,下巴抬起,眼睛緊緊的盯著比爾帶著笑意的唇。

  那細細的紋理,優美的唇線,淡紅的唇色,在梅爾的眼中越來越清晰!

  梅爾覺得心要跳出去了,呼吸困難的要命!豁出去了,她猛地閉上眼睛,剛要——

  “咔當——”一聲巨響!

  “比爾,你來看我了——”一個男孩子的喜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雖然,最後聲音有點變形,但的確是喜悅的,嗯!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完了!

  偶,脫力的飄走~~~


☆、59、第五六章:心底的選擇

  “啊!”梅爾低叫一聲,雙手推開比爾,後退了兩步,眼睛盯著牆上的石頭裂紋,實在是沒有勇氣轉身去看是誰。

  “羅恩!”比爾的聲音充滿無力,不過,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羅恩、哈利、赫敏三人組困窘的擠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個,”羅恩嘴巴張的大大,眉毛都垂了下來,“我以為你是來看我的。哎呦!赫敏你為什麼掐我!”

  羅恩生氣的看著赫敏,卻發現赫敏正用無可救藥的眼神看著他。

  “誰告訴你我來了?”比爾就是比爾,很快抓住了重點。

  “喬治和弗雷德啊!啊——他們?”羅恩恍然大悟,一副又上當受騙的表情。

  赫敏那邊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和哈利拼命拉住羅恩把他拽了出去。

  “砰!”一聲,倒霉的木門又被用力的關上了,今天絕對是它的災難日。

  教室門被關上,比爾看著梅爾快要滴出血來的俏臉,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了梅爾的手,把她拉向自己。

  指節輕輕的撫向梅爾的臉頰,“這麼愛臉紅,把番茄都比下去了。”

  “我才不是番茄呢!”梅爾氣呼呼的抱住比爾的手,“我要找雙胞胎算賬,太可惡了!你來的時候見過他們了嗎?”

  嗚嗚——人家的初吻——,梅爾在內心痛哭!

  “嗯!”比爾看著梅爾氣鼓鼓的包子臉,微笑,忍著上前捏一捏的衝動,“我跟斯普勞特教授進來的時候,碰上他們倆了。”

  “哼,這倆搗蛋鬼,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梅爾說這句話的時候拳頭攥的很緊。

  “好!”看著梅爾因為雙胞胎的惡作劇不再羞怯,變得神采奕奕的臉,比爾伸手把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縱容的應她。

  梅爾又臉紅起來,不過這次,她不再低頭,而是大膽的看著他。

  火紅的頭髮,褐色的眼珠,筆直的鼻子,優美的唇,這些都是平時的他,可是梅爾就是覺得他更英俊了呢!

  雖然眼角有些許憔悴,但這都無礙與他的英俊。

  “你回倫敦後,沒回家嗎?”梅爾猜到他可能一下飛機就來這裡。

  果然,比爾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想先來看看你,再回家。”

  “噢!”梅爾心裡一甜,接著一個想法在腦子裡出現,她期待的看著比爾:“聖誕舞會當我的舞伴吧?”

  “哈哈,小丫頭!”比爾揉了揉梅爾的頭髮,“舞會邀請的都是學生啊!”

  “可也沒說不能邀請學生外的人啊!”梅爾撅著嘴,堅決不接受比爾的理由:“我們去問問斯普勞特教授。”

  說著拉著比爾去找斯普勞特教授,一路驚飛路人無數。

  果然,正在溫室看護幼苗的斯普勞特教授看到梅爾和被他拽過來的比爾後,驚得嘴巴都何不攏了。

  聽了梅爾的提問,斯普勞特半天沒做聲。聖誕舞會的舞伴是沒規定學校以外的人蔘加,可也沒說可以啊。

  “我還是問問鄧布利多校長吧?”斯普勞特教授擦了擦手上的泥土,決定還是請教校長這件事。

  梅爾非常不滿,覺得斯普勞特教授是故意的,這樣一件事,她自己就能決定啊!

  “那就謝謝您了教授!”比爾看著梅爾氣嘟嘟的表情,好笑的替斯普勞特教授解圍,“我今天就回陋居,校長同意的話,請您讓貓頭鷹帶個信吧!”

  “好的!”斯普勞特教授笑了起來,感覺比爾可比梅爾通情達理多了。

  和斯普勞特教授告別,比爾拉著氣鼓鼓的梅爾離開。

  發覺比爾走的路線後,梅爾忘記了生氣,依依不捨之情縈繞滿懷。

  “你要走了?”梅爾的聲音有點顫抖。

  “嗯!”比爾輕輕的回答她,牽著她走到校門,“如果鄧布利多教授不答應的話,就接受別人的邀請吧,火焰杯的勇士必須要領舞啊!”

  “我不要!”梅爾想也不想,任性的不答應,把頭埋到他懷裡,“校長要是不讓你來參加,我就離校出走!”

  “離校出走?”比爾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對!”梅爾堅定的回答:“反正現在霍格沃茨有兩個勇士,少我一個也不差!”

  “你可不能給鄧布利多添麻煩啊!”比爾揉了揉梅爾的腦袋,梅爾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過,萬一校長真不答應的話,這事她是真幹的出來的。

  送走比爾,梅爾無視在旁邊看到的路人巫師石化的表情,回了城堡。

  在城堡裡轉了一圈,除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梅爾找了個遍都沒有看到雙胞胎的身影,肯定是躲到那裡了。

  奇怪的是哈利三人組她也沒看到,難道他們也在?沒辦法,梅爾只好等到晚餐時在找這兩人的麻煩了。

  果然,晚餐時,雙胞胎縮手縮腳的坐到長桌的末尾,梅爾早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看到雙胞胎時,立即起身跑到桌後,坐在了他們身邊。

  “聽說你們的金絲雀餅乾賣的很好啊!”梅爾歡快的說。

  “哈哈!是啊!”雙胞胎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住,都縮著脖子不敢動了。

  “咦!”梅爾驚奇的看著喬治的脖子,“你這裡怎麼破了皮,哎,你也是!怎麼了?”

  雙胞胎尷尬的笑了笑,“和一隻小狗玩了一會兒而已。”

  “噢——”梅爾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既然羅恩幫我報了仇了,我就不計較了。”

  雙胞胎咧嘴直笑,喬治忽然問起,“對了,梅爾,你們最後親了沒?”

  “啊?”梅爾臉騰的紅了,低下了頭。

  “對啊,對啊,我也想知道,親了沒?”

  梅爾頭更低了!

  “梅爾你實在是太害羞了,喜歡比爾就說啊,我們可早就發現貓膩了,對吧,喬治!”

  “對啊!世界盃時都不跟我們玩,跟在比爾後面當尾巴。”

  “就是,一發脾氣誰的也不聽,就只聽比爾的。”

  “給我們的生日禮物都是一會兒就決定了,可是給比爾的生日禮物,可是讓你頭疼一個月,還不停的來煩我們!”

  ……

  雙胞胎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梅爾卻一直低著頭,只是她的肩膀抖的越來越厲害。

  雙胞胎調侃了她半天發現,她都沒有頂嘴,一致停了下來,兩人看著低頭沉默的梅爾,都有點不好的預感。

  “你們說完了!”梅爾的聲音像是咬著什麼東西,讓雙胞胎一顫。

  接著她抬起了頭,兩眼冒火,“竟然看我的笑話那麼久,絕對不輕饒!”

  “哇!”弗雷德嚇了一跳,立馬跳起來想逃走,喬治晚了一步。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梅爾拔出魔杖,兩道光芒從梅爾的魔杖裡飛出,打中雙胞胎的腳踝,立刻,他們的腳踝被繩子綁了起來,雙胞胎摔到了大理石地面上。

  接著梅爾迅速環顧四周,發現注意到這裡情況的沒幾個,就又施了了兩個懸浮咒,拖著兩人出了禮堂。

  “梅爾,饒命啊!”雙胞胎死皮賴臉的求饒。

  “放心,我不會要你們的命的!”梅爾笑嘻嘻的對雙胞胎說,“嗯,把你們掛在那裡好呢?”

  梅爾一邊思考一邊把雙胞胎像臘腸一樣,來回擺動,晃的雙胞胎根本沒時間去抽魔杖。

  “啊哈!梅爾看來你的魔法越來越好了!”鄧布利多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梅爾吐了吐舌頭,解除了懸浮咒,雙胞胎像團破布跌倒了一起。

  不過,礙於鄧布利多在場兩人只是手忙腳亂的解開腳上的繩子,就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教授!您的飯吃的好快啊!”梅爾打哈哈。

  “是的啊!人老了,就吃不多了。”鄧布利多半月形眼睛後的眼睛帶著笑意看著梅爾,“梅爾你不是向我申請什麼事來嗎?跟我來吧!韋斯萊先生們還沒吃飽吧?小夥子們可不該餓肚子!”

  梅爾垮著臉,在雙胞胎自求多福的表情中,跟著鄧布利多去了辦公室。

  “梅爾,你要邀請比爾‧韋斯萊先生來參加舞會?”坐在辦公桌後的鄧布利多溫和的詢問梅爾。

  “是啊!教授!可以嗎?”梅爾小心翼翼的看著鄧布利多,生恐他不答應。

  “當然!”鄧布利多微笑著抓了一把糖遞給梅爾,“學校不會干涉學生邀請誰的。雖然大家都認為舞伴必須在學校裡找。”

  梅爾接過糖果放在桌子上,歡快的站起來,跑過桌子給了校長一個大大的擁抱,“校長,您是我見過最偉大、最開明的校長!”

  “好了,不要拍我馬屁了,梅爾!雖然,人老了是喜歡聽這些話。我們來談點正事!”話雖然說的嚴肅,但是吃著糖的鄧布利多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好啊,教授!”梅爾輕快的回到她的座位坐下,抓了一塊糖放到嘴裡。

  “這糖不像是公爵糖果店的,可是,我一定在那裡吃過。”梅爾品味著糖果的味道,努力的從記憶中尋找。

  “‘糖果夫人’!”鄧布利多得意的笑。

  梅爾眼睛都瞪圓了,佩服的看著鄧布利多:“您去麻瓜的店裡買東西,他們不會覺得您怪異嗎?”

  “嗯,有幾次他們是對我穿衣的品味,有過指導,不過,顧客就是梅林嘛!以後,他們就不說什麼了。”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告訴梅爾。

  “您——”梅爾較勁腦汁想了半天,最後伸出大拇指,“太牛了!”

  崇拜的動作讓鄧布利多哈哈大笑,不過,我們親愛的校長可沒忘了正事。

  “梅爾,你的魔法已經能運用自如了嗎?”

  “能了,不是運用魔杖的時候,熬魔藥還是不行。”梅爾一邊痛快的回答,一邊想著別漏了馬腳把不該說的事情說了出來。

  “哦,怎麼解決的啊!”鄧布利多實在是好奇。

  “哈哈!”說起這個梅爾就又委屈、又生氣,她舉起魔杖,“還不都是它惹的禍啊!這傢伙居然聽不懂英文。我跟著秋張學了幾句中文,我無意中用了出來,才發現這傢伙只能用中文咒語。”

  “這到是第一次見到啊!”鄧布利多饒有興趣的拿過梅爾的魔杖施了個魔咒。

  “清水如泉!”

  鄧布利多的魔力是吃素的嗎?

  當然,不是!

  所以,當魔杖把清水如泉的發音,理解為烈火咒的時候,一道火焰立馬從杖端燒起,射向了對面的書架!

  還好,作為伏地魔唯一害怕的人,鄧布利多反應迅速立刻拿起他的魔杖施了個消失咒,接著他心有餘悸的把魔杖還給梅爾。

  “的確是讓人頭疼的魔杖啊!”

  “可不是!”梅爾認可的點點頭。

  “梅爾,讓我再給你檢查一遍魔力吧?”

  “好的!”梅爾非常乾脆的答應了,黑魔王差點把她解剖了都查不出來,相信鄧布利多一次檢查也沒什麼。

  接著鄧布利多的魔杖點到了梅爾的頭上,一股粘稠的感覺從上面流了下來。

  還好這次沒有把出什麼意外,鄧布利多的鬍子保住了。

  “教授您有發現什麼嘛?”梅爾好奇問他。

  “沒有!”鄧布利多沉思的搖了搖頭,“梅爾你先回去吧!”

  梅爾聽話的起身離開,但是總覺的鄧布利多瞞了她什麼。

  等她走出旋轉樓梯,梅爾才想起一件事——她體內沒有‘蹤絲’!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有沒有發現,俺家梅爾和比爾,名字後面都有一個‘爾’啊?

  多麼有夫妻相!陶醉中~~~~


☆、60、第五七章:聖誕舞會

  “糟了!鄧布利多會不會懷疑呢?”梅爾頭痛的考慮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吧,就說弄丟了?可是,‘蹤絲’這玩意怎麼弄丟啊!啊——”

  梅爾煩惱的揪了揪頭髮,一邊走一邊在嘀咕!

  突然,一絲熱量從她書包裡發出,梅爾莫名的看了看書包,接著臉色大變,是‘活點地圖’正在發出警告。

  梅爾慌亂的看了看走廊,這條路是回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必經之路,而且也沒有地方讓她躲。沒辦法,梅爾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走了。

  接著,木腿磕碰地面的聲音有規律的穿了過來。假穆迪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教授,你好!”梅爾熱情的打招呼,扮演一個受了穆迪恩惠對其感恩戴德的火焰杯勇士。

  “嗯!你好,梅爾!”假穆迪還是他那嚴肅的表情,他一瘸一瘸的走到梅爾身邊,“這個點你怎麼在這裡閒逛,被費爾奇看見可不好!”

  “我剛剛從校長那裡出來呢!”梅爾輕鬆的笑了笑。

  “奧!沒事不要去打擾鄧布利多,他很忙啊!”假穆迪吭哧吭哧的喘氣。

  “我沒有啊!”梅爾假裝很委屈,“我想讓比爾做我的聖誕舞會的舞伴,斯普勞特教授說她無權批,只有校長有權力,剛才只是他告訴我結果而已。”

  “啊!”假穆迪有點尷尬,“原來是這樣,那你快回去吧!”

  “再見,教授!”

  “再見!”

  兩人道別後,梅爾一口氣跑回了赫奇帕奇休息室,她決定明天就告訴哈利金蛋的事,省的穆迪整天監視她!

  當天晚上,梅爾就很高興的給比爾寫信,正式邀請他參加霍格沃茨的聖誕舞會。但下筆的時候,梅爾臉都憋紅了,因為這太像是在寫情書了!雖然她最後還是很勇敢的寫好了信,並且把她寄出去了。可整個人都虛脫了。

  第二天,梅爾在走廊裡找到了哈利三人組,把哈利叫到一旁,在哈利吃驚的表情中告訴了,他金蛋的秘密。

  離開哈利三人組時,梅爾在走廊的拐角遇到了好像剛走到那裡的穆迪教授,兩人打了聲招呼,梅爾笑著離開。

  聖誕節那天,天氣剛剛放晴,空氣冷的厲害,城堡被鋪上了厚厚的一層潔白的雪,梅爾收到了許多禮物,其中她最喜歡的就是比爾送她的一對小巧的水晶耳釘,梅爾決定今晚帶上它,最令她驚奇的就是她收到了來自多比的一雙不同顏色的襪子,當然梅爾有點臉紅因為她完全忘了多比這個家養小精靈了,她決定給他補一件,記得多比喜歡徽章,梅爾找到別人塞給她的一個“道爾頓加油!”的徽章魔杖一揮,上面的一個接一個的蹦出單詞,組起來就是“多比,我最棒的朋友之一!”

  接著她叫出了咪咪,讓她送給了多比。咪咪來時身上是用半幅波西米亞細羊毛圍巾做成的圍裙,梅爾給她的聖誕禮物。

  拆完聖誕禮物,梅爾一早上都在鏡子面前忙活,一遍遍的比量禮服,頭髮也是梳了拆,拆了梳,臉上更是用了她從沒用過的化妝品,一直折騰到中午,肚子餓得咕咕叫了,她才去禮堂吃飯,遇到雙胞胎時,更是被他們擠眉弄眼的怪表情氣的要死。

  下午雙胞胎要去打雪仗,要梅爾和他們一起去,但梅爾沒答應,比爾下午五點做騎士公共汽車過來,梅爾要去接他,雖然現在才一點半,雖然,外面冷的厲害。

  當費爾奇打開霍格沃茨的大門讓比爾進來時,梅爾鼻子都凍紅了。

  比爾謝過費爾奇,上前握住小鹿一般看著他的梅爾的冰冷的雙手,聲音溫柔的像羽毛,“傻瓜,在門廳等我就可以啊!”

  梅爾看著他搖了搖頭,比爾無奈的拉著她像霍格沃茨的門廳走去。

  “比爾,你過來了!”雙胞胎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嘰嘰喳喳的圍住了他們倆。

  “怎麼媽媽沒留你在家過聖誕節?”弗雷德大驚小怪的咋呼。

  “弗雷德,你太笨了!”喬治更是瞪圓了眼睛,責怪的看著弗雷德。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弗雷德裝傻中。

  “難道你不知道?”喬治怪麼怪樣的拉長了音。

  “怎麼?”弗雷德像個乖寶寶似地提問。

  “因為——”喬治看見梅爾和比爾都好奇的看著他等答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因為她急切的等待咱們家的第三代紅頭髮的小豆丁。”

  “弗雷德,喬治!”比爾又好氣,又好笑的叫著雙胞胎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有點不好意思的警告。

  而梅爾則反應遲鈍的發現雙胞胎在拿他們開玩笑,立馬氣的跳腳。

  卻被雙胞胎笑嘻嘻的逃走了。

  梅爾拉著比爾追進了門廳,門廳裡人還不多,雙胞胎正坐在上樓的樓體上等著比爾,羅恩也來了。

  估計因為上次的尷尬,這幾天羅恩見了梅爾都不好意思話說,這讓梅爾這個強裝鎮定的也在他前露了餡,兩人都覺得彆扭極了。

  唯一嘻嘻哈哈,自然無比的反而是肇事者的雙胞胎。

  大廳裡人雖然少,但紅頭髮的韋斯萊家四個人聚在一起實在是醒目,大家都自然不自然的關注著這邊,對於身材頎長,帶著龍牙耳墜、相貌英俊的比爾更是最關注的。

  特別是他還牽著梅貝爾‧道爾頓的手,這點讓他們太好奇了。

  很快,梅爾就頂不住眾人目光的壓力,和比爾告辭,去和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換衣服了。

  赫奇帕奇宿舍內,梅爾很快就換好了禮服,梳好了頭髮,平時一直帶著的黑框小眼鏡,也被她拿了下來換成隱形的,可是她卻遲遲不敢出去。

  一直在宿舍裡來回的踱步,知道七點半了,怕比爾等急了,她才鼓起勇氣出去。

  赫奇帕奇的休息室一個人也沒有,梅爾快速的穿過它,走到走廊,爬上樓梯,進入門廳。

  門廳裡人頭攢動,梅爾踮起腳尖,在人群中找紅頭髮的、高個。

  雖然這平時挺容易的,但現在在這個人們穿著五顏六色的禮服的地方,紅色並不是那麼顯眼。所以,梅爾找的很吃力。

  聚精會神的她沒有發現,周圍的人漸漸的停止了交談,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

  烏黑柔軟的頭髮自然的盤在頭上,高高的髮髻被兩串白色的珍珠收攏,珠鏈則被一朵有著金色花蕊的白色山茶花固定住,露出了潔白細膩的脖頸。因為髮髻堆得很高,露出了小巧的耳垂,水晶耳釘在輝煌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有點卷曲的瀏海自然的散落在額頭,下面的眼睛像發光的黑寶石,嫣紅的唇色讓人想到鮮艷欲滴的玫瑰。

  身上一襲墨色的絲綢禮袍則顯得梅爾的身段更加窈窕。

  這一刻,她就像跌落凡間的精靈。

  讓眾人不敢呼吸,唯恐這幻境破碎!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爭取雙更,不要霸王吆!

  親不說話,偶就沒動力!╮(???)╭


☆、61、第五八章:命中人

  “比爾!”終於在四個學院的寶石漏斗旁,梅爾發現了正在看著她比爾,飛快的跑了過去。他目光灼灼,眼裡閃著奇異的光芒,被他看著的梅爾臉上飛上了一抹嫣紅。

  比爾伸出胳膊,讓梅爾挽住她,這時的眾人都已經回過神來,竊竊私語的聲音嚶嚶嗡嗡的讓門廳又熱鬧了起來。

  “梅爾,你今晚很漂亮!”比爾微笑著看著他的舞伴,眼睛裡閃著星光。

  梅爾窘的都不敢看比爾了,咬了咬嘴角回答:“你也很帥啊!”

  回答她的是比爾甘醇的笑聲。

  這時麥格教授出現了,讓勇士們帶著舞伴排在旁邊,讓其他學生先入禮堂,再是勇士們和舞伴一起和教授們用餐。

  在教授們平時用餐的地方,一張圓桌取代了平時的長桌,鄧布利多和另兩位校長已經等在那裡了。

  讓梅爾吃驚的是珀西也在那裡?

  “珀西怎麼來了?”梅爾雖然問的是比爾,但眼裡一直盯著珀西。

  “噢,珀西的上司巴蒂‧克勞奇先生病了,所以他才代他來的。”比爾細細的給梅爾解釋原因。

  “這樣啊!”梅爾鬆了口氣和比爾坐在了珀西的身邊。哈利在比爾的旁邊。

  梅爾和珀西打了招呼,發現他臉色有點憂鬱,梅爾奇怪,這樣的珀西可是不多見的,她又想起了假期裡她的懷疑,珀西是那一個穿越者嗎?

  在鄧布利多宣布宴會開始後,梅爾想和珀西談談但找不到機會,因為不僅鄧布利多在,假穆迪也在,梅爾不敢動作。

  這場晚宴大家吃的都很高興,鄧布利多對於比爾的到來很熱情,向比爾打聽在埃及工作的趣聞。

  比爾的話語平實、流暢,雖然他竭力描述事情的奇趣、怪物的特點,淡化他的所做作為,雖然梅爾已經聽他這樣和她說了好幾次,但她還是被他的機智、勇敢折服了。

  看到鄧布利多讚許的笑容,梅爾更是感到與有榮焉,小尾巴甩的刷刷的,驕傲的不行。

  待眾人吃的差不多了,鄧布利多站起來,魔杖一揮,所有的桌子跑到了牆邊,接著樂隊現身,一首緩慢憂傷的曲子演奏了起來,勇士們要領舞了。

  舞台中央,比爾輕輕的抓住梅爾的手,抱住她的腰,隨著音樂的節拍,帶著梅爾在舞池裡旋轉輕舞。

  這一刻世界都在梅爾眼裡消失了,只有他們倆。

  梅爾笑啊,笑啊,帶著讓人嫉妒的幸福!

  “梅爾!你想喝什麼?”比爾詢問梅爾。

  “啊!”梅爾回過神來,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長桌上,比爾正關切的看著她。

  “呵呵!橙汁吧!”梅爾傻呵呵的回答,待比爾的身影遠去,她唾棄的趴在桌上支著下巴,“戀愛的女人是傻瓜,這句話真像為你準備的,梅貝爾!”

  梅爾就這樣皺著眉喃喃的譴責自己,想到她在比爾懷裡跳舞的感覺,想到比爾灼熱的手,可靠的懷抱,梅爾又傻傻的笑了起來。

  “梅爾可以請你跳隻舞嗎?”一個男孩在梅爾身旁彎腰邀請她,梅爾回頭,發現是塞德裡克,她吃了一驚:“賽德,秋張呢?”

  “什麼?秋張在那邊跳舞吧?”塞德裡克不解的看了看舞池裡正在跳舞的秋張。

  梅爾的大腦一片混亂,就算是她讓塞德裡克沒有當上勇士,但她可沒順手把秋張搶走啊,怎麼了?

  “賽德,你的舞伴是誰啊?”梅爾好奇的問他。

  塞德裡克說了個梅爾沒聽過的名字,這次梅爾可真的大囧了,她真的蝴蝶效應了,哈利的舞伴是誰啊?

  難道是秋張?

  梅爾仔細觀察和秋張跳舞的男孩,發現也不是哈利,而是個金頭髮的男孩。

  “你願意和我跳支舞嗎?”賽德再次問梅爾。

  梅爾不自在的看著賽德,她想等比爾,但看著賽德的目光,讓她不忍拒絕。梅爾左右為難,考慮片刻。

  “比爾去拿飲料了,他一會兒回來,我告訴他一聲我們再去吧!”

  塞德裡克點了點頭。

  待比爾回來,梅爾喝了一大口橙汁,告訴比爾等她,她和塞德裡克跳個舞就回來,臨走輕輕的啄了啄比爾的唇角,輕快的步入舞池。絲毫沒有發現,留下的人和邀她跳舞的人都石化了。

  “梅爾,你和比爾什麼時候認識的?”恢復正常後,塞德裡克觀察著梅爾,小心翼翼的斟酌這用詞,發現梅爾沒有反感後,鬆了一口氣。

  “很久了,”梅爾回想著他們的過往,“我們認識五年半了,在我來霍格沃茨讀書的那一年。”

  “你們一直在聯繫嗎?他去埃及工作了吧?”

  “是啊!不過我們每周都通信。”梅爾笑的很甜蜜。

  “梅爾?”塞德裡克表情很緊張,手心有點冒汗,“你喜歡他吧?”

  梅爾臉又紅了,“有這麼明顯嗎?怎麼大家都知道啊?”她不好意思的看著塞德裡克,卻發現他臉色灰敗,一個不好的想法在她腦海中浮現,人也跟著慌亂起來。

  “啊,對不起!”梅爾手足無措的停了下來,跟賽德道歉,因為她踩了他一下。

  “沒關係!”塞德裡克也有點不正常,跟著停了下來。

  “我想去休息一下。”梅爾額頭布滿了汗珠,她擦了一下,告訴賽德。

  賽德默默的點了點頭,送梅爾回到比爾哪裡。

  梅爾靜靜的跟著賽德去找比爾,卻發現比爾不是一個人,一個金髮少女正和比爾在那裡說的起勁。

  芙蓉‧德拉庫爾!

  梅爾看清少女臉的那一刻就僵住了,一股涼意從心底冒起。

  腦子中一片空白,人如同木偶般機械的轉過身,向外面走去。

  身後好像有人在喊她,但梅爾聽不清楚,所有的聲音都像是從別的世界傳來的。

  她走出禮堂,穿過門廳,來的玫瑰花園,像沒頭的蒼蠅亂轉,驚飛了鴛鴦無數。

  她機械的道歉,走開,然後再驚擾到鴛鴦,道歉,走開,然後再離開。

  等她沒有碰到人時,才發現自己來到了禁林的邊緣。

  雖然有月光,但禁林的還是黑越越的像猙獰的野獸,隨時準備著吞沒膽敢進入它的大膽人類。

  梅爾想也不想,提起袍子的一角,就想走進去。

  “你瘋了嗎?”

  胳膊被狠狠的攥住,人也被拉了回來。

  “啊!”梅爾恍惚的看著眼前的人,“珀西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來這裡想些事情!”珀西拖著梅爾離開禁林邊緣,疑惑的看著她,“梅爾你怎麼了?”

  “沒什麼!”梅爾搖搖頭,聲音就像從天邊傳來的,“我隨便走走,就走到這裡來了。”

  “你怎麼沒和比爾在一塊?”珀西沒發現比爾就問她。

  “他有點事啊!”梅爾笑著回答珀西,雖然那笑容虛弱的隨時能碎掉。

  “你穿的這麼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珀西擔憂的看著梅爾,“和我一起回去吧?”

  “好啊!”梅爾認同的回答,雖然說著句話時心疼的要死掉得感覺。

  兩人一起走向城堡。

  “珀西,你不一樣了。”梅爾盯著腳下的路,走的心不在焉。說話更不經過大腦。

  “是啊!別人都這麼說!”珀西沒有不高興,很沉穩的回答了梅爾的話。“其實,這都要感謝你梅爾,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父親,我可能二三十年後才能意識到,我的一些想法是多麼的愚蠢。”

  “啊?”梅爾疑惑的看著珀西,沉在深淵底部的心稍稍浮了浮。

  “是這樣的,梅爾我不能再瞞你了!”珀西認真的看著梅爾,“其實,再從你來霍格沃茨後我一直在和你的父親通信。”

  “什麼?”梅爾糊塗了,父親為什麼和珀西通信呢?

  “你不用驚訝,‘梅爾回來都報喜不報憂,你們家的雙胞胎又是搗蛋大王,我十分擔心她,從她的信中我知道你是個明理、正直、上進的好孩子,珀西我需要你的幫助’,這是他的原話,梅爾,從此我就成了他在霍格沃茨的間諜,向他報告你的生活、學習的情況。”珀西不好意思的說,“梅爾你不要生氣,他太愛你了,才會這樣做的。而我在和他通信的過程中,也受他指點了很多處世之道。這對於我在魔法部的工作是受益匪淺的。但這份恩惠是來自於你,梅爾,不告訴你,我於心難安。”

  原來這就是珀西和原來感覺不同的原因,雖然長久以來心裡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但梅爾看著他連吃驚的力氣都沒有了。今天晚上及二連三的刺激讓她有點麻木了。

  原來父親為了她做了這麼多事情,想到這裡梅爾心裡酸的難受,心如死灰的感覺輕了很多。

  “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呢,珀西?”梅爾抬頭問他。

  “因為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梅爾!”珀西的表情非常凝重,這表示有個棘手的問題困擾著他。

  梅爾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完了,雙更果然壓力大啊!


☆、62、第五九章:克勞奇先生

  “我的上司,克勞奇先生有點不對勁!”珀西告訴梅爾,眼神裡盛滿擔憂。

  “怎麼了?”梅爾不解的看著珀西,印象中克勞奇先生是個一絲不苟、嚴謹的人,梅爾之所以對他印象深刻,完全是因為他打扮成麻瓜,那就是麻瓜,絕對不像大多數巫師那樣半調子、四不像。

  “他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了,他給我些信說他病了,之後就一直以書信的形式遙控著給我下命令,就像今天這樣的日子他也不出來!這太奇怪了。”珀西給梅爾說克勞奇先生的狀況時,眉頭擰成了疙瘩,顯得十分擔憂。

  “哦!”梅爾點點頭,有絲恍然,既然假穆迪是克勞奇先生的兒子假扮的,那現在他就是被伏地魔監控起來了,梅爾依稀記得他還會逃出來的,但又被殺了,其他的她記不清了。

  她現在肯定的是克勞奇先生有危險,但是,如果救他,她就會打破事物發展的慣性,會引起‘蝴蝶效應’讓事情變的更複雜,但是如果讓她袖手旁觀看著克勞奇先生死亡,這樣的事梅爾是怎麼也做不出來的。

  “珀西你怎麼不報告魔法部啊!”梅爾假裝吃驚的看著珀西,隱晦的提醒他求助魔法部。

  “我當然向魔法部報告了!”珀西一臉苦笑,“可是,他們派人去看克勞奇先生時,被克拉奇先生罵了一頓,魔法部已經對我的工作很不滿意了。其實,這件事我也不該找你商量的,可是道爾頓先生讓我給你說一聲,雖然可能也無能為力,但有個人說說我心裡也好受點。”

  “是這樣啊!”梅爾恍然大悟,剛才她還奇怪珀西為什麼找他說這件事呢?原來是父親告訴他的,看了父親也發覺這裡面的不尋常了。但這時魔法部不相信珀西,如果他繼續懷疑下去的話,珀西可能有危險,梅爾決定誤導他。

  “珀西,你收到的克拉奇先生的信,是他寫的嗎?”

  “嗯,是他的筆跡。”

  “措辭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

  “那克勞奇先生可能是真病了!要知道克勞奇先生是個非常要強的人,他那種人就算是帶病也要參加工作的,由此可知他這次實在是病的非常嚴重啊,而且他並不想別人看見他虛弱的樣子,所以他才在家發布命令讓你執行的吧。”梅爾故作輕鬆的勸解珀西。

  珀西的眉頭舒展了一半,默默的點了點頭,覺得梅爾的話是有點道理的。

  “而且,”梅爾頓了頓,繼續說:“能讓克勞奇先生安心在家裡養病,是因為珀西的能力也很出眾的原因啊,不然,克拉奇先生就會讓別人代替他的工作了。”

  “啊!是嗎?”珀西這時眉頭已經完全舒展開來,臉色帶著一絲喜色。

  梅爾一邊答“是”一邊偷笑,珀西果然還是那個珀西,對自己的能力還是非常有自信啊!

  “梅爾!”

  “啊?”梅爾下意識的看著珀西回答,卻發現叫她的人不是珀西,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喘著粗氣的比爾跑了過來。

  梅爾慌亂起來,身子一動也動不了,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到處看,想找個離開的最快的路徑。

  可一會兒的功夫,比爾就跑了過來,和珀西點頭打過招呼,一把就摟住了梅爾,神色又急又氣,還帶著擔憂和不解:“梅爾你怎了?怎麼突然就跑出禮堂了。”

  看著比爾臉上滾落的汗珠和關切焦慮的神色,梅爾不好意思的地下了頭。

  她當然知道現在的比爾和芙蓉之間是沒有什麼事情的,但是一看到美艷的芙蓉,一想到如果沒有她,他們兩個就是一對恩愛的夫妻。梅爾就難過的要命,她沒有立場指責芙蓉什麼,更不可能因為一些沒有發生的事情責怪比爾。她也很清楚比爾現在喜歡的是她。

  但是,如果讓芙蓉和比爾相處一段時間,比爾還會喜歡自己嗎?

  至今,她和比爾之間一句‘我喜歡你’也沒說過,更別提深入的‘我愛你’三個字了。

  如今,梅爾的心裡一片驚慌,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可以躲在暗處慢慢潛伏,編織著絲網,等待著伏地魔落入她的陷阱,可是,對於比爾,她不想那麼做!

  她喜歡他,想和她在一起,但卻不會靠陰謀詭計來贏取他的愛意,但是如果讓她什麼也不做,放任比爾和芙蓉接觸她也做不到。一想到,他們會擁抱彼此、四目相視會心一笑,梅爾的心都痛了。

  她該怎麼辦?

  濕意彌漫上雙眼,梅爾淚眼婆娑的看著比爾,眼神裡充滿了不安與絕望,她從沒有如此無助!

  梅爾絕望的眼神讓比爾徹底慌了,他緊緊的把梅爾擁在懷裡,頭靠著頭,用顫抖且低沉的聲音安慰她,“梅爾你怎麼了,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寶貝,相信我。”

  伏在比爾懷裡,聞著他的氣息,梅爾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把心底的慌亂和絕望壓下去。

  無論以後如何,現在比爾是她的,認識到這一點的梅爾定了定心神,決定順其自然。

  無論這是懦弱的逃避,還是心胸大度,梅爾都不去想了,她只知道,她要的是比爾純粹的愛情,而不是她處心積慮換來的虛情假意。

  想到這裡梅爾梅爾把眼淚強逼回去,雙手圈住了比爾精瘦的腰桿。

  腦袋也埋進了他溫暖的懷抱,甕聲甕氣的回答比爾的疑問:“因為你剛才在和整個舞會上最漂亮的姑娘說話啊!”

  “什麼?”比爾被她含糊不清的話驚呆了。

  “因為,我吃醋了!”梅爾的小腦袋又忘比爾懷裡拱了拱,臉上一片潮熱,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在吃醋,讓她十分難為情。

  “梅爾!”比爾苦笑不得,把梅爾從自己懷裡挖了出來,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讓她的目光看著自己,比爾灼灼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清涼的眸子,聲音裡充滿無奈:“要說吃醋,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在和別的男孩跳舞,我才是那個應該吃醋的人吧,嗯?”

  “我……”梅爾仰頭看著比爾,想要辯解,卻被比爾奇異的神情吸引了,她看著他心突然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膛,臉頰又變得通紅,甚至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她可以感覺到比爾環抱住他的手臂更緊了。

  “哎呀!”一聲尖細的驚喘!

  “誰在那裡!”一聲嚴厲的質問!

  “砰!”“砰!”兩聲類似爆胎的爆炸聲!

  環住梅爾的雙臂松了開來。

  本來靠近的灼熱的氣息,也已經遠離!

  “唉——”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聲響起。

  至於梅爾,她很囧,非常囧,囧的她都不想睜開眼睛,此時的她只在心裡祈禱:“梅林啊!你下道閃電劈死這些電燈泡吧!”

  不用說,那聲尖叫看到是咪咪發出的。

  嚴厲的質問聲,是在旁邊乾豎著當壁花的珀西問的。

  而爆破聲,則是咪咪幻影顯形時發出的聲音,問為什麼是兩聲,肯定是最近經常和咪咪在一起的多比了。

  “唉——”梅爾在心裡也嘆了口氣,她可以預見,她未來的情路必定充滿了艱辛。她睜開眼去看比爾。

  果然,比爾此時的臉上也是一臉無奈!

  “啊!”被這尷尬的氣氛弄的渾身不自在的珀西出聲了,“我想起有些事還要請教鄧布利多校長,比爾、梅爾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梅爾回答,轉身就走,那速度絕對堪稱光速。

  梅爾看著遠去的珀西皺了皺眉,離開比爾的懷抱,不敢在看著比爾的眼睛,心裡的鬱悶無處發泄,只好大叫:“咪咪,你出來!”

  “啪!啪!”兩個幻影顯形的聲音,咪咪和多比縮手縮腳的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身邊。

  “說,為什麼偷偷跟蹤我!”梅爾嚴厲的等著兩隻家養小精靈,像頭鼻子冒火的鬥牛。

  作者有話要說:

  目標是在下個月完結此文,大家多鞭策!


☆、63、第六十章:下學期開始了

  “主人,對不起!”咪咪羞愧的低下了頭,尖尖的大耳朵有些微微發抖。

  一旁的多比也不好意思的東看西看就不看梅爾。

  見咪咪不說話,梅爾疑惑片刻,忽然醒悟,整個英國能讓咪咪聽他的命令的,除了梅爾自己,就是自己的父親道爾頓先生了。

  想到此節,梅爾哭笑不得,火氣也消了半刻,她聲音變的柔和:“是不是我父親讓你盯緊我的?”

  “呃——”聽到梅爾的問話,咪咪睜大了眼睛,神情顯得非常慌亂。

  看到咪咪的表情,梅爾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她微嘆了口氣,走到咪咪面前,蹲下,和咪咪平視,嘴角上挑扯出溫和的微笑,“老爸,怎麼給你下命令的啊?”

  咪咪看著笑的看似天真卻讓她毛骨悚然的梅爾,不安的向後退了兩步,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梅爾看著她嚇的渾身發抖,也不再逼問她,放咪咪和多比離開。

  這事她只有問道爾頓先生了。

  當晚,梅爾回到寢室立馬聯繫道爾頓先生,卻沒找到人,她把自己狠狠的拋到床上,糾結又不甘的睡著了。

  比爾明天早上就回陋居,她得去送他。

  臨睡前,她摸摸自己的唇,想到比爾火紅的頭髮,明亮的褐色的眼睛,清朗的笑容,說晚安時那個吻在額頭上的吻,含笑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梅爾和韋斯萊家的男孩們送走比爾,因為送別的人太多,她和比爾沒有太親密的動作,這讓梅爾非常怨念。

  她是因為臉皮薄,難道比爾也是?

  梅爾對比爾有些埋怨了。

  之後的好幾天晚上,都沒和比爾通話,以至於比爾費盡心思才把梅爾哄好。

  比爾過完聖誕假期後,很快就回埃及了,梅爾雖然很不捨得,但也忍痛和他告別,要不是記得,暑假時比爾就會調動工作回埃及,她絕對捨不得他走的。

  六年級的下學期,對於霍格沃茨的巫師和以往沒什麼不同,除了梅爾。

  她要準備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個題目,起碼表面上是這樣。

  不過,相隔千里談戀愛的經歷也讓梅爾有點痛苦,有時她都有衝動,買張飛機票,去埃及看比爾了。

  兩地相思的結果就是梅爾上課時的心不在焉,其後果就是……

  某天,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上,當時梅爾正走神,想著昨天晚上她和比爾通話時,比爾講的那個笑話,所以,當一臉漆黑的斯內普教授問她:“板藍根加蕨地草藥有什麼效果?”

  梅爾站起來,一臉茫然的看著他,迷迷糊糊的回答“大青葉吧!”

  而且——

  她說的是中文!

  於是,梅爾得到了斯內普罰一個星期到他的辦公室義務勞動的懲罰。

  並且得到了,“看來談戀愛的女孩會變蠢!”這句刻薄的評價。

  對此,梅爾只收到大家小心翼翼的發來的同情的目光。

  梅爾絕望了,她認命的每天晚上去受罰。

  之後,她整整處理了一個星期的蟾蜍卵,那股怪異的味道在她身上飄了一個月才下去,這一個月中,她三丈之內絕對無人近身。

  還好,之後教授們宣布他們可以學幻影移形了!

  這個好消息,讓梅爾的求學生涯有了點起色。

  而且,出乎意料的,梅爾的幻影移形技術好的不可思議,別人還要在教授們劃的圈子裡轉圈的時候,梅爾已經,從她落腳的地點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教授指定的地點了。

  看著眾人驚訝甚至羨慕的目光,梅爾滿不在乎的把瀏海別到腦後。

  對於,體內異常的魔力帶來的副作用,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隨著冰雪消融,萬物迎春,爭霸賽的第二個項目——營救被魚人綁架的同伴,也順利進行了。

  此前,梅爾一直在猜測她要救的是誰,可能是弗雷德,也可能是喬治,但是當她在水底看見被綁的秋張時,不得不佩服原著劇情的強大。

  比賽的結果也毫無懸念,哈利和威可多爾並列第一,梅爾第二,芙蓉第三!

  而魔法部的代表克勞奇先生沒來。

  湖邊上,梅爾披著厚厚的毯子,看著緊緊的盯著哈利的穆迪,一個想法在她腦子裡成型。

  當天晚上,她喊來咪咪,讓她找來了喝得醉醺醺的閃閃,等到天亮,耐心的等著閃閃酒醒。

  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上午,她不得不假裝生病了,請了病假。

  終於在上午的10點一刻,閃閃清醒過來。

  看著迷迷糊糊的閃閃,梅爾單刀直入,“閃閃克拉奇先生快死了,你想救他嗎?”

  如梅爾預料的,閃閃開始大哭,開始尖叫,並且指責梅爾惡毒的詛咒克勞奇先生。

  梅爾不為所動,讓咪咪抓住閃閃,告訴她現實:“克拉奇先生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了,他所有的命令、工作都是通過信件的形式來下達的,這樣你還以為我在騙你嗎?”

  閃閃聽著了哭泣、掙扎,網球大小的眼睛,充滿了絕望:“克勞奇先生不要閃閃了,他給了閃閃衣服,嗚——”

  梅爾看著閃閃,眼神變的十分堅定:“閃閃,現在有一個機會讓你可以回到克勞奇身邊去,你願不願意?”

  “梅爾小姐,你有辦法嗎?”聽到梅爾的話,閃閃眼睛滿是希冀的看著梅爾。

  “當然!”梅爾肯定的回答她,“但是,接下來你必須聽我的安排才行。”

  “只要能讓我再照顧克拉奇先生,閃閃什麼都願意做!”閃閃語氣裡充滿感激,尖聲尖氣的回答梅爾。

  梅爾點點頭,認真的看著閃閃:“閃閃你願意成為我的家養小精靈嗎?”

  “主人!”

  “小姐!”

  咪咪和閃閃一起尖叫著,不可思議的看著閃閃。

  梅爾舉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沉穩的表達她的意思:“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能幫助克勞奇先生,但是,它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帶來巨大的危險,所以,閃閃我要你成為不會背叛我的家養小精靈,才能告訴你,你需要做的事情,怎麼救克勞奇先生。閃閃你願意嗎?如果我們能救了他,當然他想讓你繼續做她的家養小精靈,我很樂意把你還給他。如果,到那時他還不要你,”說到這裡閃閃抽泣了一下,“我還會放你自由。怎麼樣閃閃你願意嗎?”

  閃閃看著梅爾,抽泣了兩下,重重的點了點頭,“閃閃願意!”

  話音剛落,一道橘色的光芒從閃閃頭上升起,飛到了梅爾手裡。

  “從今你就我的主人了,梅爾小姐!”閃閃瞪著大眼睛,仰望著梅爾,神色悲喜莫名。

  作者有話要說:在這一卷費了太多筆墨,偶要加快進度了,有些情節留在番外裡吧!


☆、64、第六一章:救援

  閃閃成了梅爾的家養小精靈後,梅爾只給她下達了一個指令——在克勞奇先生的居所外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哪天要是克勞奇先生出門了,立馬來告訴她。

  雖然,梅爾即使不讓閃閃成為她的家養小精靈,閃閃也很願意這麼做。但是,如果閃閃發現伏地魔在折磨克拉奇先生,而衝動的去幫助他,會給梅爾帶來大麻煩的。要知道伏地魔可不會相信一個家養小精靈會自己來監視以前的主人。

  有了梅爾和閃閃之間帶著魔咒的忠誠,梅爾才沒有後顧之憂。

  果然,閃閃聽到梅爾下達了這個任務,非常開心的去了。

  當她再次來梅爾面前報告時,她身上乾淨的不可思議,精神也很振奮。

  這讓梅爾也很欣慰,她做這個決定,也是希望閃閃這個忠心的小傢伙能過的好一點。

  時間過得飛快,這個幾個星期霍格沃茨的校友都忙著八卦哈利‧波特那悲催的戀愛史,對於梅爾的關注也少了很多。

  這次她終於收到了,黑魔王寄來的大包裹,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梅爾鎮定的把它抱回來寢室。

  回到寢室梅爾在床上打開它,一件黑色的一片一片的類似鱗片的東西織成盔甲似地衣服,出現了。

  梅爾拿出魔杖,一個閃亮的魔咒打在衣服上,火光過後,一切完後如初,梅爾滿意的點點頭,打開了黑魔王寫來的便簽:

  “衣服已經完工,想法很天才,完成不容易,要求更高的預算!”

  看得梅爾臉上又高興又皺眉,真是痛並快樂著!

  這件類似盔甲的衣服是梅爾和黑魔王共同開發的一件防禦黑魔法的盔甲。它能防禦絕大多數的惡咒,對於極其個別的非常邪惡的黑魔法,如:阿瓦達索命咒,神鋒無影咒,化屍咒,都有削弱效果。

  它的製作非常繁瑣,要知道,並不是所有的物品都能承載魔咒的魔力,並且保持魔力能長時間的發揮作用。

  為了制出最好的,防禦性盔甲,梅爾和黑魔王在通話中,討論了無數次,因為魔法的可行性吵了無數次架,損壞了成百上千的附魔物品,才做成的。

  這件成品,是有302塊單獨附魔羊皮和金網編製而成的,每一塊皮子都得單獨施咒,才能起到它的作用。

  由此可見它的繁瑣,而且它的防禦有效期也只有兩個月。

  黑魔王雖然對此並不滿意,但是時間緊迫,他們不得不這麼做了。

  終於,到了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梅爾收到了斯普勞特教授的紙條,讓她今晚九點到下面的魁地奇球場去,巴格曼先生要在那裡告訴勇士們比賽的第三個項目。

  於是,那天晚上八點半,梅爾走出寢室和路上遇到了的哈利走到了魁地奇球場。哪兒已經像攏田一樣,被離得一道一道的,還在那裡工作的海格告訴他們,這裡要建一座迷宮。

  看著黑壓壓的樹籬,梅爾心裡堵得難受,儘管打定主意不去動贏得任何勝利。梅爾還是被這龐大的迷宮壓的喘不過起來。

  當他們回去時,巴格曼和哈利、威可多爾走在前面,梅爾和芙蓉走在了後面,梅爾看到出芙蓉有話要說,但她不想和這個擁有媚娃血統的美女有一點點的接觸,她加快了腳步越過哈利和威可多爾,超過巴格曼,快步走回了城堡。

  由於她走的太快了,路上還差點不小心撞到了正快步走出去的假穆迪,這個把梅爾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剛才真是太不小心了,活點地圖發出了振動都沒感覺到。

  因為天已經很晚了,學生們大都回寢室休息了,通往休息室的走廊沒人,燈也熄了不少,走廊裡黑洞洞的很嚇人。

  “啪!”一聲暴響,嚇了梅爾一跳,還好她反應過來,那是幻影移形的聲音,才沒驚叫出來。

  咪咪喘著粗氣,出現在了梅爾面前:“主人,克拉奇先生來霍格沃茨了。”

  “什麼?”梅爾吃驚的大叫起來,“我不是讓閃閃看到他一出現,就告訴我嗎?”

  “是的主人,可是克拉奇先生看上去很不好,克勞奇先生想來霍格沃茨,閃閃不想離開克勞奇先生,所以她沒有來報告。”

  “克勞奇先生現在在哪兒?”梅爾知道現在不是責備的時候,雖然她心裡十分慶幸,她怕閃閃太累了,就讓咪咪偶爾去看看她,替一下閃閃,並且把一日三餐都給她帶過去。既然閃閃對她的原主人懷有這麼深的感情,恐怕小巴蒂‧克勞奇命令她做什麼的時候她也不一定能抗拒。

  “克勞奇先生在禁林的邊緣。”咪咪顫抖著回答,閃閃不聽主人的命令,這對她這個忠心的家養小精靈來說,實在是太震驚了。

  梅爾一邊問咪咪一邊和她走回寢室,回到寢室,梅爾麻利的掏出活點地圖,看到哈利、克魯姆和克勞奇三個小黑點靠的很近,而另一個被標成紅色的克勞奇正快速的向他們趕來。

  “咪咪,你去把哈利和克魯姆打暈,把克勞奇先生帶走,帶到……”梅爾沉吟了一下,“帶到海因堡,讓隆巴頓夫婦照料他們,不要讓他和任何人接觸明白嗎?”

  “是的,主人。”咪咪激動的回答,一個家養小精靈犯錯,等同於所有的家養小精靈犯錯,剛才羞恥感和恐懼感,讓她害怕的要死。現在主人還給她機會,還讓她做事情,她知道主人還是信任她的,這讓她非常幸福。想到這裡咪咪的眼裡含著淚花。

  梅爾此刻可沒有想到這麼多,她現在只有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事情不出紕漏:“閃閃!”她出聲,一聲爆響,閃閃出現在她面前,她的手向上伸著,很顯然,剛才她還在小心翼翼的扶著什麼人。

  梅爾沒有和她說話,而是吩咐咪咪,“你去吧,注意到了禁林深處幻影顯形,別讓人發現。”

  咪咪應聲走了,梅爾立馬,緊盯著活點地圖,看到咪咪和克勞奇的小黑點正在往禁林深處走去,哈利和克魯姆的小黑點一動不動,假穆迪的小紅點,原本向著哈利的方向,也改了軌跡向著禁林深處移動。

  梅爾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不住的叨念著快點快點。

  咪咪是絕對不能讓假穆迪看見的,不然梅爾就會處在危險中。

  萬幸的是假穆迪那張活點地圖上只能顯示人類的活動軌跡,對於,類人生物,像家養小精靈、夜騏、巨怪什麼的是不標注的,不然,梅爾也不敢如此冒險了。

  終於,咪咪和克拉奇先生的小黑點消失了,而假穆迪還在一百米開外,在禁林裡,超過三十米,就什麼也看不清了。

  咪咪安全了,梅爾也安全了。

  她鬆了口氣,和了杯涼開水,看著被她叫來後,一直縮在邊上瑟瑟發抖的閃閃。本來,她是非常生氣的,但是咪咪成功的帶走了克勞奇先生讓她火氣降了一半,閃閃畏懼的動作,又讓她的火氣降了一半。

  現在的梅爾也發不出火來了,而在她看見閃閃細細的手臂上鮮血淋漓的傷口時,她更無話可說了。

  連懲罰閃閃都自己先她做了,梅爾還能說什麼呢?

  “閃閃,你先回霍格沃茨的廚房吧!”梅爾無力的對眼前傷痕累累的家養小精靈說。

  “主人……”小精靈哭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梅爾制止了小精靈接下來的話,她溫和的看著她:“閃閃,你對克拉奇先生的忠心我很欣賞,讓你去霍格沃茨的廚房也是為了救他,所以你要好好乾喔!”

  “是這樣嗎?梅爾小姐?”閃閃的大眼睛裡蓄滿淚水。

  “當然!”梅爾努力擺出溫和的微笑,讓閃閃相信她的話。如果一個善意的謊言能讓閃閃好過一點的話,她是不介意的。但是,閃閃因為對於克勞奇家族的忠心,使得事情的變數太大,她不能冒險,這才是她不讓閃閃待在霍格沃茨的廚房的理由。

  安撫好閃閃送她離開,梅爾召喚來咪咪,咪咪告訴她她已經神志不清的克勞奇先生送到了海因堡,但是黑魔王非常生氣,讓咪咪問梅爾‘是不是什麼垃圾也往回撿?’隆巴頓夫婦敢怒不敢言,但他們主動擔起了照顧克勞奇先生的責任。聽到咪咪的講述,梅爾放了心。

  至於黑魔王的怒氣,只有梅爾放假後,去給他消了。

  六月還快過到了月底,爭霸賽最後的比賽來了。主辦方這次再次邀請了勇士們的家人來觀戰,哈利那邊來的是韋斯萊一家。

  這次和韋斯萊夫人見面,梅爾受到了非比尋常的對待,韋斯萊夫人的熱情,讓梅爾實在是吃不消。

  雖然,她喜歡比爾,雖然,他們在戀愛,但,他們可沒有進行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啊!

  韋斯萊夫人一副婆婆看兒媳的表情,讓臉皮薄的梅爾,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而與此相反的是道爾頓先生的反應,當他看見韋斯萊夫人對待梅爾熱情態度後,臉色一直發黑。

  對此,梅爾也就視而不見了,自從發生了聖誕節他讓咪咪監視她和比爾,梅爾就一直生他的氣,再加上他們父女一直沒見面,兩人都沒有好好溝通,父女兩人心裡的疙瘩一直還沒有解開呢!

  想到比爾昨天一直絮絮叨叨,告訴她要小心,還有他因為不能來看梅爾比賽的遺憾,梅爾是理解的,誰讓他不假期用在了聖誕節呢!但是突然發現比爾和父親一樣嘮叨,讓梅爾心裡甜蜜的同時,又有點想念父親的關懷。

  所以,當巴格曼讓所有的勇士到空地上集合的時候,梅爾飛快的吻了一下道爾頓先生的臉頰。

  “老爸,我都讓步了,理虧的你可不能在耍脾氣了?”梅爾的吻傳達了這個意思。

  自己的女兒,自己當然了解,道爾頓看著女兒調皮的走開,無奈的揮了揮手,決定等女兒回來後,和她開誠布公的談談。

  談一下比爾,談一下他對兩人戀情的看法,談一下梅爾的未來。

  梅爾調皮的對著父親一笑,和其他勇士來到了鄧布利多的前面,她是四位勇士中最輕鬆的,她從沒想到自己進去之後,可能再也出不來了。

  她拽了拽袍子裡的盔甲,想著出來後,怎麼編排自己失敗的理由才能讓大家發現不了自己的小貓膩。

  當她進入迷宮,七轉八轉迷了路時,她也是漫不經心,那是她的思緒已經從為失敗編理由,到了咪咪做的法式大餐了。

  所以,當她遇見愛出謎語的斯芬克斯時,她也是神不在焉的,當斯芬克斯問給她出了個問題“你是誰?”的時候。

  她誇張的對著這隻異獸說:“你說我是誰,難道是哈利‧波特?”

  接著一個東西被丟到了她面前,她下意識的抓住,然後,肚臍向被鉤子勾住的感覺,告訴她事情大條了!

  當她雙腳落到地面,看見周圍的墓碑和不遠處一臉迷茫的哈利‧波特時,梅爾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她現在後悔的要死,沒事答什麼哈利‧波特啊!

  這不是找死嗎?

  忽略掉哈利的問候,梅爾警惕的看著四周,終於黑暗中,一個人影在墳墓之間一步步朝他們走來,哈利頭痛的跪了下去。

  那個小矮子的懷抱裡,那個醜陋的東西高聲而冷酷地說:“幹掉礙事的。”

  接下來的事情很玄幻,梅爾發出盔甲護身擋住了對方的綠色魔咒,但對方又打了過來,一切都像電影中的慢動作,在那個“殺了她,殺了她”的尖叫聲中,她不負眾望的被一道綠色魔咒擊中了。

  當她摔倒在墓地的草地上時,腦海裡響起了一句話:“TMD,原來中了阿瓦達索命咒是這麼個滋味啊!”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頂著鍋蓋來問,偶要說這就是完結章了,會不會被扔磚頭啊!


☆、65、第六二章:死亡後遺症

  梅爾重重的跌在草地上,等待著預期中的死亡。

  可是沒有,她的全身像是被施了僵硬咒,一根手指都不能動。

  可憐的梅貝爾‧道爾頓,就那麼被孤零零的扔在破草叢裡,在場的三個主角:伏地魔、哈利、蟲尾巴,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沒有去看看她,檢查一下她有沒有死亡。

  阿瓦的索命咒下沒有活口——這是他們三人,不,整個巫師界的人們的基本常識。

  除了哈利‧波特,現在又加上了一個梅貝爾‧道爾頓,但是,這一奇跡並沒有被這三人發現。

  失望的梅爾只好躺在那裡數她面前爬過的螞蟻了。

  是的,哈利‧波特很危險,但是,能動的梅爾更危險不是嗎?

  何況,她現在一動也不能動,甚至,她的身子是背對著他們的,她就連看一場現場版的《哈利‧波特》的電影,都做不到。

  這時他能派上用場的只有她的耳朵,同時她心裡也在祈禱:“梅林保佑,千萬讓哈利‧波特走的時候不要忘了我!記得把我的‘屍體’帶走。”

  當然,事情如預期的進行了,伏地魔招來了食死徒,他想當著他們的面,殺死哈利,但他失敗了,哈利成功的在爸爸媽媽的幻象的幫助下,帶著梅爾的‘屍體’靠著門鑰匙回到了霍格沃茨的操場。

  操場上,一陣聲浪淹沒了他們,到處都是聲音,腳步聲、叫嚷聲……

  梅爾面孔朝下,親吻著大地,此刻,她心裡沒有對大地母親的感激,只有對哈利‧波特深深的詛咒“該死的哈利,你非得像拖麻袋那讓把我拖回來嗎?”

  周圍是黑壓壓的人影,都向他們擠來。梅爾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他在大叫著哈利,這一刻,她有點超級嫉妒哈利‧波特,為什麼鄧布利多不來先看望她呢?

  接著她被一雙手翻了過去,現在她的臉不對著泥土了,“這人是誰啊,”梅爾欣喜的想,“我要感謝他。”

  結果,把她翻過去的福吉部長,把手搭在梅爾的脖子上片刻,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搖了搖頭,對這周圍的人說:“上帝啊,她死了!”

  沒法動彈的梅爾差點氣炸了肺:“死你妹!本姑娘還活的好好的呢!你個半調子的巫師!”

  梅爾死亡的消息傳了出去,正在往裡擠的黑乎乎的人影驚駭地把它傳給了周圍的人……其他人喊了起來——尖叫聲響徹夜空——“她死了!”“她死了!”“梅貝爾‧道爾頓!死了!”

  接下來一片混亂,有人用力掰開了哈利一直攥著梅爾的手,哈利的力氣大的不可思議,讓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打開他的手。

  梅爾哭了!

  不過,相信那個姑娘遇到這種事情都會哭的,在哈利的活人手和梅爾的死人手指間,很顯然,人們選擇了前者,所以他們把力氣都用在了梅爾的胳膊上。

  “肯定青了!”梅爾的淚嘩嘩的,“嗚嗚——是哪個混蛋,我絕對輕饒不了他。”

  就在梅爾想著用哪種酷刑問候把她胳膊掰疼的人的時候,一隻溫暖乾燥的手附上了梅爾臉頰,是鄧布利多。

  她留下來的淚被擦去,那隻手探到了梅爾的脖子上,然後,一直魔杖頂住了梅爾心臟。

  接著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鄧布利多不見了。

  她聽到一個人在說,“校長,您的鬍子!”

  梅爾想到了鄧布利多第一次查看她魔法的時候的事情,也想起了他那時的鬍子。

  梅爾想笑的要命,但可惜的是她不能動,一個聲音響起,“她還沒有死亡,只是她中了非常古怪的魔咒。叫龐弗雷夫人來。——哈利去哪兒了。”

  又是混亂的人聲,很多人在喊“她沒死,沒死!”也有人回答,“哈利被穆迪教授帶走了。”

  梅爾看到鄧布利多放在她眼前的手緊緊的蜷緊了。

  他站了起了,低聲吩咐了一聲:“好好照看她!”

  接著叫了斯內普教授和麥蒂教授走了。

  因為被鄧布利多發現她沒死,梅爾接下來的待遇就好多了,她被小心的扳過身,仰躺在草地上,起先怪異的姿勢也被擺正,龐弗雷夫人很快就來了,她還帶了擔架。

  他們抱她上了擔架,然後,出了操場。

  在操場的門口,他們又被一大堆人圍住了。

  “梅爾!”一聲悲慟的哭叫讓梅爾心酸的要命,那是道爾頓先生發出的聲音。

  梅爾的手被攥住,接著她看到了父親悲戚的眼神。

  “如果,我死了,父親也活不了了!”梅爾痛苦的發現了這個事實。

  她淚流的更凶了!

  道爾頓先生,很快發現了自己的女兒眼角的淚水,要是平常,他會心痛的要死,而現在看到她的淚水,他卻十分開心。這代表梅爾還活著。

  “寶貝,我會救好你的,不要擔心!我會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道爾頓先生的神情,就像地獄來的復仇者,讓擁在一旁的韋斯萊夫人和她的雙胞胎們打了個寒顫。

  接下來的事情,對於梅爾來說很簡單,就是僵硬的躺在床上等著救治。

  但對於鄧布利多和哈利,還有道爾頓先生來說,這絕對不是一個平靜的午夜。

  鄧布利多從假穆迪的手裡救了哈利,然後,道爾頓先生以十分強勢的姿態介入,旁聽了哈利的遭遇。

  當他聽到是伏地魔指使一個矮子傷害了他的梅爾時,他折斷了自己的拐杖。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梅爾。

  梅傑這個人雖然首相當的不怎麼樣,經濟搞得一塌糊塗,但是他最大的優點就是對他十分尊重,這次的選舉還是支持他吧!

  高登最近有些經濟問題,議會的人想彈劾他,如果,這時他幫他一把,相信他會感激不盡的!

  就在道爾頓先生一臉陰沉的告別後,鄧布利多接到了一個壞消息,假穆迪,小巴蒂‧克勞奇被攝魂怪用了死亡之吻。

  鄧布利多知道,他能用了證明伏地魔回來了的證據又少了一個!

  這一晚,道爾頓陪著梅爾在醫療室,知道女兒安好,他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這一晚,鄧布利多和福吉部長決裂,兩人走向各自的道路。

  這一晚,一隻灰色的貓頭鷹飛向了而埃及。

  這一晚,哈利輾轉反側,徹夜惡夢。

  這一晚,霍格沃茨的學生驚恐難眠,惶恐不安。

  這一晚,梅爾在心裡咬牙切齒——難道就沒有那個該死的巫師,能想辦法把她的眼給合上嗎?她可不是天才!能睜著眼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有誰還記得高登這個人嗎?不要小看他吆!


----☆★ 鳳凰社與糾結的愛戀 ★☆----

☆、66、第六三章:情敵到來

  梅爾覺得這個暑假是她最悲慘的暑假,從放假到現在她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床上了。

  請注意,不要想歪,這個床,是指病床。

  她也覺得自己和聖芒戈魔法醫院特別有緣,在她六年的巫師生涯裡,她來聖芒戈的次數絕對不會比去對角巷的次數少。

  而這一次,梅爾又躺著進了聖芒戈,不但如此,魔法醫院的巫師對梅爾的病情又束手無策。

  他們也不清楚梅爾到底怎麼了,更不相信梅爾能在阿瓦達索命咒的攻擊下活了下來,他們更願意相信,是那個施咒者的技術太爛了,而讓梅爾僥倖活了下來。

  不管他們怎麼猜測,怎麼認為!梅爾到底出了什麼情況,他們卻是判斷不出了。

  最後,他們連老的只剩了一把骨頭的老巫師都請了出來,然而此人也束手無策。對此梅爾倒沒在意,直到後來,她無意中聽到病房外,兩個醫生的談話時,她才慌了起來。他們說,那個老巫師是前院長,對聖芒戈魔法醫院的醫生們來說,她就是領航燈般的存在。

  現在領航燈偃旗息鼓,他們也不知所措了。

  梅爾嚇的眼淚都下來了。

  不要怪梅爾懦弱,相信任何一個正常人,聽到自己會一輩子像個植物人似的,攤在床上,都會恐懼的。

  更何況她還不是植物人,她能聽見,能看見,會思考,有**,梅爾對著梅林起誓。

  這絕對比終身監禁,更加能虐待、摧殘一個人的精神。

  還好,梅爾還有愛她的關心她的人,道爾頓先生自不必說,咪咪,黑魔王,鄧布利多,雙胞胎,韋斯萊夫婦,哈利三人組,塞德裡克,秋張等等,好多好多人都來看她,還有很多,他們同學了很多年,但從沒有過交談的同學。

  於是,梅爾時刻的被煎熬著,當她想到自己要被困在這具肉/體裡,度過餘生時,她發現自己不幸到了極點,她自穿越過來,就沒享受到半點穿越的好處,一身古怪的魔力,也淨是給她惹麻煩,但是,想到周圍的親人、朋友對她的愛,她又覺得自己挺幸福的,除了,生活中時不時的意外,她其實過的還不錯。

  你得承認,梅爾基因中的樂觀主義DNA的分量是不輕的。

  不過,相信她還快就笑不出來了。

  原因如下,比爾‧韋斯萊我們梅爾認定生命中的另一半,在聽說了在三強爭霸賽上梅爾的可怕遭遇後,他立馬就回了國,而此時他的請假報告,還依照程序在批准的途中。

  梅爾在她住進聖芒戈的第二天看見比爾的時候,她高興的又流淚了。

  這次,也請不要怪梅爾淚點低,實在是她現在全身能控制的也只有她的淚腺了。

  對於一個連睫毛,都不能眨的,重度的‘石化病’‘僵屍病’‘植物病’,好吧不管什麼病的病人,對於,她唯一能控制的東西,算得上是她的救命稻草吧?當然,也只能如此了?

  那天的比爾眼睛赤紅,火紅的頭髮也亂糟糟的,龍皮夾克上滿是灰塵,但,他的眼神讓梅爾安心,更加神奇的是梅爾竟然覺得這樣的比爾更帥了。

  當然,我們也不排除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可能。

  之後,事情很簡單,在那天比爾陪了梅爾一整晚後,比爾做了個決定——他要申請回國工作。

  之後的日子,每天晚上都是梅爾最快樂的日子,因為成功調度回國的比爾,每天下午一下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陪梅爾,他通常一待就是一晚上,能趕走他的只有另種東西,一種是道爾頓先生的命令,另一種是梅爾洶湧的眼淚,每次為了讓比爾離開,梅爾都累個半死,當然是她的淚腺累了……

  當然,作為讓梅爾受累的代價,比爾也是不好過的,每次的離開都讓她心如刀攪。

  在梅爾成功的掌握了以眼淚來表達意思後,很多人都被這一招折磨的生不如死。

  這天下午,魔法部的人終於走了,他們已經來了10幾次了,當然,他們不是來看梅爾的,只不過是來看梅爾會不會動了,能不能接受部長的談話,要說魔法部盯上梅爾的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福吉想驗證鄧布利多,更確切的來說,是哈利‧波特的話的真假,就是那句“伏地魔回來了!”

  此話福吉部長是真的真的不願意相信的,他寧願聽到有人說,他底下的人陰謀發動叛亂,來取代他的部長之位,也不願意相信那個神秘人回來了。

  人類的天性就是好逸惡勞,不管麻瓜還是巫師都是如此。

  所以,為了戳破哈利‧波特的謊言,福吉部長需要梅爾清醒過來,告訴他:鄧布利多是個老騙子。

  因此,他盯梅爾盯的很緊,所以,他的手下跑的很勤。

  在梅爾第16次用眼睛的餘光送走魔法部的人後,她眼睛向著天花板,繼續在腦海里哼哼小曲,因為——比爾快來了!

  當然,梅爾絕對想不到,這次比爾帶來的不是溫馨的愛意,而是殘酷的打擊。

  咳!咳!

  可能形容的過頭了,但梅貝爾‧道爾頓,看見芙蓉‧德拉庫爾的時候,的確是這麼感受的!

  陰魂不散!

  這是梅爾現在唯一的感受,她現在被惡魔附了體,而附體的惡魔,就是那隻叫“劇情”的大神!

  剛用眼睛的餘光看見芙蓉金色閃著光的頭髮,梅爾就知道芙蓉肯定是留了下來,進入古靈閣,成了一個實習生。

  只是這個實習生,有沒有想跟著比爾學英語,還是需要判定的。

  “梅爾,你還好吧?”芙蓉在比爾的解釋下,探身從正上方俯視梅爾,她從比爾那裡知道,只有這樣梅爾才能很好的看到別人。

  【不好!】梅爾在心裡狂喊,什麼對她的愧疚,什麼搶他人愛人的猶豫,此刻都成了渣。她只知道,她的心好痛,只要想到一絲芙蓉會搶走比爾的可能性,心如刀絞。

  一滴眼淚從梅爾眼角滑落,落在了枕頭上。

  “她在說很好呢!”比爾溫暖有力的手輕輕的擦去梅爾眼角的淚痕,愛憐的給了梅爾眼角一個吻,“勇敢的姑娘,今天我不在的時候過的好嗎?”

  【呃,還好了!但是我不想理你!】梅爾賭氣的想。

  一滴眼淚又從她的眼角滑落!

  【靠!形成條件反射了,本姑娘根本不想答理你好不好!】梅爾內心十分暴躁。

  可是,意料之中的,一對灼熱的唇附了上來,吻去了那滴眼淚,態度自然的像這是他生命中最平常的事。

  芙蓉的驚訝比爾看在眼裡,但他沒有理會,也不去解釋,他只是專注的看著他躺在床上的小天使,溫柔的給她理了理頭髮:“好姑娘,接下來,不要回答了,哭太多對眼睛不好。”

  【哼!本姑娘還沒有原諒你呢,剛才是意外!】

  “你一直這麼和她對話嗎?這樣會不會累啊?”芙蓉有媚娃的血統,自然也繼承了媚娃的魔力嗓子,此刻她的問話,輕柔婉轉,像是情人的小手,熨帖的在撫慰你的心臟,讓你舒心的不行,絕對不會拒絕回答她的。

  【當然累啊!】梅爾這樣想著,條件反射流了一滴淚。

  你看,就連身為女人的梅爾也不想拒絕,可何況是男人。

  眼角的淚水被擦去,梅爾豎起耳朵聽比爾怎麼回答,誰知等了半刻,也沒有聽見比爾的聲音。

  反而雙手被和在一塊,被一雙大掌包住了,溫暖的感覺,從手指傳到心裡,梅爾絕對自己整個人都被溫暖了。

  因為身體無法自主的動,躺的時間又長,梅爾身上的溫度很低,在這個炎熱的夏季,所有的病房都用魔法降溫,除了梅爾的,要不是考慮到,認為讓空氣溫度升高會對梅爾不好,比爾和道爾頓先生,還想人工升溫呢!

  所以比爾最常做的事,就是握住梅爾的手、揉搓,幫她取暖、活血。

  雙手很快暖和了起來,比爾很輕柔的把梅爾熱乎乎的雙手放進被子裡,接著他掀開床位的被子,握住梅爾的一隻腳,開始重複剛才的動作。

  梅爾尷尬了!

  平時,每天晚上比爾也是這麼給她取暖的,但是那都是沒有人的時候,現在他們身邊還站了個大活人呢!

  不過,她很快發現更加尷尬的另有其人——芙蓉‧德拉庫爾!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見芙蓉小姐的雙手正尷尬的絞來絞去。

  梅爾不解了片刻,恍然大悟,比爾沒搭理人家。

  【……】

  梅爾的右腳很快熱了起來,比爾把它放好,蓋上被子,來到另一邊,掀開被子,握住另一隻腳,輕輕地揉搓起來。

  “每天和你相處的時候,是我最安心的時候。”比爾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很滿足。

  “而且,你能聽見、能看見、能感受到我的心思,所以,我一點也不累。”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生氣了啊?】梅爾恍然大悟,很多來探望她的人,說話的語氣裡,自然而然的會忽視她作為一個有思維的人的存在。

  最典型的就是剛剛走了的福吉部長的副手,他剛才在梅爾的病床前和他的同事說,“這個僵屍症患者什麼時候好,福吉部長還等著揭露鄧布利多的騙局呢!”

  話說,如果那時梅爾能動的話,她肯定跳起來,舉著魔杖,讓他試試當僵屍的快感!

  而比爾帶人真誠,舉止紳士,剛才的行為,則表明他真的生氣了。

  而此時芙蓉也感受到了這一點,她身體抖動了起來,聲音很尷尬:“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啦!】梅爾心裡翻了個白眼,十分想安慰芙蓉,她覺得在這一點上比爾和老爸敏感的過分。當然,這也是福吉的狗腿子每次都偷偷摸摸避開老爸和比爾才來的原因!

  芙蓉道歉的聲音很真誠,很可憐,讓梅爾聯想到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小白花。

  比爾的回答也很紳士、體貼:“你能來看梅爾,我和她都很高興,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也很孤獨,以後你可以常來看看她嗎?”

  “當然!”芙蓉的聲音裡都充滿笑意,剛才的尷尬一絲全無。

  【不好!】梅爾在大吼,比爾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女人,她是一個人很無聊,但是讓她整天面對情敵,她非瘋了不可!

  【我得趕快好起來!】梅爾焦急的想,【因為自己生病,讓男朋友和別的女人有了進一步相處的機會!你說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啊——聖芒戈魔法醫院的巫師們都幹什麼吃的!】梅爾焦躁了,【難道她們不能快點想辦法把我治好嗎?】

  ……

  當夜梅爾在深深地焦慮中陷入了睡眠,現在的她已經很好的練會了——‘睜著眼睛睡覺’這項技能!

  煩躁!煩躁!煩躁!

  這是梅爾唯一的感受,天地一片虛無,自己卻身處困境,無數蜘蛛的網籠罩了她,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她不能上,也不能下,無法做絲毫的掙扎。

  她知道繭的外面是自由,可是她只能貪婪的繡著她的氣息,而無能為力!

  怎樣才能出去呢?她想的頭疼。

  蛛絲細細的、密密的纏滿了她的全身,仔細看還能發現是兩種顏色一種是帶著星光的銀色,一種是帶著毀滅氣息的綠色,兩種蛛絲相偎相依的纏繞在一塊,好像要融為一體。

  仔細看,兩股蛛絲雖然像是纏繞在一起,但卻又像是相互排斥,他們並沒有接觸,要是兩股蛛絲接觸呢?

  慢慢的兩股蛛絲開始靠近,銀色的很聽話,但綠色的卻極力躲避,但不管它怎麼躲避,終究被銀色的追到了!

  它們終於接觸到了一起!

  “轟——”

  像宇宙大爆炸的威力一樣蔓延開來,銀絲和綠絲攪在一起,像起了化學反應,接二連三的開始爆炸!

  梅爾痛不欲生,開始低聲呻/吟!

  聲音雖然弱的像蚊蠅,但是趴在她身邊和衣而眠的比爾,一下就醒了!

  細弱的聲音消失了,讓他怔忪了片刻,疑惑自己是不是幻聽。

  他看著梅爾,此時的她,眼上帶著眼罩,安靜的躺在柔軟的毯子中。

  “啊——”細弱的呻/吟再次響起!

  比爾立刻察覺到這呻吟聲是梅爾發出的,他不驚反喜,撲到梅爾面前,摘下了梅爾的眼罩。

  “梅爾!”比爾小心翼翼的呼喚她。

  梅爾的眼睛已經合上了,細細的眉毛微微蹙起,顯示出她的痛苦!

  “梅爾!梅爾!”比爾欣喜的迭聲呼喚她,等著她醒來。

  可是,漸漸地梅爾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她臉上漸漸覆蓋了淡淡的紅色,比爾困惑的撫上她的臉頰,卻把紅色抹到了手上。

  比爾大驚,發現這紅色是種液體,接著他聞到了一絲鐵鏽味,他臉色大變,這是血!

  這血,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很快布滿了梅爾的臉上,比爾顫抖著揭開了毯子!

  梅爾的病號服早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格爾瑪夫人!格爾瑪夫人!”比爾慌亂的跑出病房,他絕望的求助聲,驚醒了醫院裡的眾人!

  走廊上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

  格爾瑪夫人很快來到梅爾的病房。

  “天哪!”

  剛進來的所有的人,都被渾身冒血的梅爾嚇壞了。

  格爾瑪夫人立刻對著梅爾施了一道修復咒,希望可以止住血液的冒出。

  梅爾能活過今晚嗎?

  這是他們壓在心底的疑問!

  比爾‧韋斯萊身子直挺的倚在病房的牆壁上,平日明亮的眼睛,此時毫無神采,身上的絕望泛著灰色的氣息!

  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作者有話要說:偶果然就是‘沒評論會死星人’,沒評論就沒動力,半天才碼了這麼點,覺得適合,就添進這章了,今天還會更的!

  親們,快用鮮花砸死偶吧!


☆、67、第六四章:再見!

  事實讓根據主角定律,女主是不會死的,但是比爾不知道,所以在目前知道這件事的所有的人中,他是受虐最深的人。

  直到格爾瑪夫人欣喜的告訴他,梅爾已經脫離了危險後,他才虛脫的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不知道,明天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

  是的,第二天,梅貝爾‧道爾頓醒來了!

  這個消息瞬間傳到了每一位期待此消息的人耳中,梅爾的病房被人海都淹沒了!

  房門外,竟然還有探頭探腦的記者!

  “請讓讓,請讓讓!”身材肥胖、笨重的紐曼先生,分開人群,擠到梅爾病床前,“道爾頓小姐,福吉部長,請你明天下午,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天哪!”一直縮在最角落的海激動的格揮舞著胳膊,“她才剛剛醒過來!”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可從他們的表情來看,他們是贊成海格的抗議的。

  紐曼先生看著人們憤怒的表情,微微的向後退了半步,“可是,福吉部長,吩咐——”

  “紐曼先生,我去!”病床上的梅爾開口了,她臉色還很蒼白,那微笑就像白色的茶花,純潔、美好!

  “是的,部長先生,我沒看見傷害我的人什麼樣!”

  “之後的事情,我怎麼知道,那時我中了咒語,正在昏迷!”

  “怎麼跟著哈利去的那個地方?”

  “當然,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斯芬克斯了,她問我是誰,我說了自己的名字,可是她不讓我過去,我就隨便亂報了哈利‧波特的名字。然後,您都知道了!我被門鑰匙帶到了墓地,然後我被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攻擊!然後,昏倒!”

  “抱歉,部長,我已經說過了,關於那天在墓地發生的事情,我昏迷了,我實在不知道!”

  ……

  “請原諒我的失禮,部長先生,關於,哈利‧波特是否在撒謊這個問題,您已經問了我十八遍了!我當時昏迷了,並不知情!”

  “部長,如果您沒有新的問題了,我能離開嗎?”

  “好吧,再見,部長!”

  “當然,部長先生,如果,我發現,任何可能是有人惡作劇的線索,我一定會告訴您的!”

  “再次再見!部長先生!”

  第二天,在聖芒戈的病床上,梅爾看到《預言家日報》上,拿她的話來攻擊鄧布利多和哈利的文章時,有點難過,但她不後悔。

  大家都以為,梅爾不記得那晚的事了,也沒說什麼?

  除了,黑魔王——

  “你當時是清醒的對不對?聽到了一切的發生,對不對?”黑魔王的雙手撐在病床上,居高臨下的盯著梅爾,眼睛裡閃著寒光!

  此時,牆上的時鐘正指在6點半,現在是清晨,大部分人還在睡夢中。

  梅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頭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熟睡的老管家喬伊。

  嗯,看來中了昏睡咒了!

  放了心,她才整了整枕頭,半坐了起來!

  “伏地魔認定的敵人是誰?”梅爾捏了捏臉,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黑魔王站了起來,雙手環胸,“鄧布利多、哈利‧波特?”

  “答對了!”梅爾笑的燦爛,拿起床邊小几上一塊巧克力,剝開糖紙塞到了嘴裡。“與其明面上和他作對,不如背後算計他!”

  這一刻,梅爾笑的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果然,黑魔王喜歡梅爾的這個主意,慢慢的熄了火氣!

  當然,事後梅爾不止一次看見他對著《預言家日報》冷笑。

  梅爾心裡暗自對著梅林祈禱,希望在報紙上誹謗鄧布利多的記者用的都是筆名。

  願梅林保佑你們,阿門!

  在聖芒戈住了一個星期後,梅爾被格爾瑪夫人宣布完全康復,她可以出院了。

  但是,三天後,梅爾又渾身冒血的被送進了醫院,這讓巫師們手忙腳亂、大惑不解。

  此後,梅爾再也沒有完全康復過,她在醫院裡一直住到暑假結束,也沒有康復。

  這個暑假裡,她和比爾的感情迅速升溫,但是,她錯過了攝魂怪,她錯了哈利的審問,她錯過了鳳凰社,她錯過了開學。

  9月16日,鄧布利多接到了道爾頓先生的一封信函,信中介紹了梅爾最近的身體狀況,委婉的提出以梅爾的身體狀況,經詳細考慮後,她將申請退學!

  這事情,很快被八卦的霍格沃茨畫像傳開來,接著赫奇帕奇、格蘭芬多、拉文克勞、斯萊特林,甚至廚房裡的小精靈都知道了這件事。

  霍格沃茨到處都在議論此事!

  雙胞胎更及二連三的給梅爾寫信,問她原因。要不是,考慮到梅爾身體還沒有康復,他們恐怕寄得就是吼叫信了!

  當然,梅爾給的回答一律是,身體虛弱,力不能及。

  回信時,回到倫敦家中休養的梅爾,正看著電視裡的憨豆先生,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恐怕是近百年來,第一個主動從霍格沃茨退學的巫師,梅爾!”

  海邊,亂糟糟的礁石上,黑魔王想起這事,又調侃梅爾。

  “你說什麼?”海邊的風太大,海浪聲又響,正忙著找洞口的梅爾,沒聽清黑魔王的話。

  看著梅爾紅彤彤的臉蛋,靈活的動作,黑魔王撇了撇嘴,問她:“你找到了嗎?裝病的小女孩!”

  聽到黑魔王又拿此事諷刺她,梅爾對著他做了鬼臉,“還沒呢?老爸,從孤兒院查到的資料就是這裡,洞口肯定很隱蔽,你得耐心點。啊,這兒!”

  洞口被海水泡著,兩人迅速從礁石上滑進海水裡,梅爾一跳進去,就被冷的打了個冷顫。

  游了一會兒他們就看見了台階,爬上去後,兩人用魔法烘乾了衣裳。

  黑魔王點亮魔杖,開始打量四周,“的確有魔法的痕跡,看來你的預見力是很準的嘛!梅爾!”

  梅爾臉色一紅,決定繼續撒謊,“其實也是什麼預見力了,上學期我去找鄧布利多,正碰上他的冥想盆裡有東西。我就看了一下嘛?”

  【你就別問了行不行,我都不知道怎麼圓謊了!撒一個謊,就需要百個謊來圓,這話真是真理啊!】梅爾純粹是作繭自縛,自作自受。

  黑魔王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開始仔細探查岩洞。

  梅爾尷尬的整了整袍子跟上他。

  “現在你的能力應該能發現機關在哪兒吧!”黑魔王一邊找門,一邊問梅爾。

  “是啊!”梅爾輕鬆的點點頭,經過暑假的幾番折騰,她發現她對魔力的感知越來越敏銳了。

  再加上現在伏地魔恢復了魔力,該加緊準備對付他了,她考慮再三,作出了退學的決定。

  “那你來查找,比我找更快吧!”黑魔王用眼睛撇著她。

  “什麼,才不呢!”梅爾臉色大變,“岩石上那些軟乎乎的小蟲子太嚇人了!”

  聽到這理由,黑魔王氣結。

  他決定趕緊找到門口,免的在這兒待久了,會被氣死。

  “啊!在這兒!不錯!這個魔法是值得欣賞的,”黑魔王喃喃自語,“但是打開它是需要代價的!”

  說完他不懷好意的看著梅爾,摸出了把刀子。

  本來悠哉悠哉的梅爾臉馬上就綠了,“喂,不是非得需要人血不可吧?”

  “那倒是!”黑魔王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接著補了一句,“但是必須是帶著魔力的血。”

  梅爾長長的舒了口氣,點頭道:“這好辦!你等著!”

  “咪咪!”

  “什麼事?主人!”

  咪咪很快出現了,她手裡還拿著胡蘿蔔,看來,她正準備做午飯呢。

  “咪咪,把我實驗室裡,獨角獸的血拿來!”

  “稍等,主人。”

  獨角獸的血慢慢的灑在了石壁上,很快一個洞口不見了。

  黑魔王看著梅爾搖了搖頭,“獨角獸的鮮血,一千個金加隆,梅貝爾‧道爾頓的鮮血,一個銀西可!”

  梅爾大怒:“我暑假時流了那麼多血,現在身上的血可金貴呢!絕對不止一個銀西可!”

  看著梅爾氣鼓鼓的包子臉,黑魔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好了,值兩個銀西可,好不好!”

  那口氣,根本不是安慰,更像是是對無理取鬧的小女孩的妥協!

  這下,梅爾氣的更內傷了!

  悻悻的跟著黑魔王進了洞。

  眼前是一副十分怪異的景象。他們面前一片黑色的大湖,湖面無比寬闊,一望無際。山洞很高,看不見洞頂,湖的中央,有一團綠瑩瑩的光芒,出它四下裡完全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梅爾不喜歡這兒,她冷的裹了裹袍子,“那就應該是一片‘魂器’的所在了!”

  “嗯!”黑魔王的神色慎重了起來,繞著湖岸,幾經摸索才找到小船。

  兩人到了湖心,湖中的屍體讓梅爾渾身發麻,她緊緊的盯著魔杖,盡量不去看它們。

  湖心有個石柱,石柱上一個石盆,一汪綠瑩瑩藥水在裡面盪漾。

  雖然,知道魂器就在裡面,也知道只要喝了這汪藥水,就能拿到魂器。

  但梅爾不想這麼幹,她既不願意,像伏地魔做的那樣,找個家養小精靈來喝,也不想像鄧布利多那樣親自喝它。

  一定有辦法的,俗話說,條條大路通羅馬,梅爾就不信除了

  作者有話要說:滿血復活,吼吼!

  其實,偶很容易滿足的!


☆、68、第六五章:魂器

  就在梅爾胡思亂想的時候,黑魔王對著石盆敲敲打打了半天,最後,他陰沉的抬起頭,“看來,我們得喝了它!”

  梅爾頭皮發麻,皺著眉頭問他:“非這樣不可嗎?”

  “他做了非常厲害的禁制,他設定了這樣的條件。”黑魔王的回答,類似自言自語的咕噥。

  梅爾知道他也不甘心被伏地魔控制,非要喝那盆玩意兒,要知道,強者之間,要麼是屈服,要麼是尊敬。

  而黑魔王和伏地魔,這兩代魔王之間,只有第一條路可選。

  “格林爺爺,我有個問題?”梅爾圍著這個石盆半天,想到一個問題。

  “你說!”黑魔王頭也不抬的看著石盆,思緒明顯的還沉浸在這個綠水的問題中。

  “這個石盆我們能碰到吧!”梅爾低聲問道。

  “當然!”黑魔王的回答明顯的很暴躁,覺得梅爾問的問題幼稚之極。

  “我們能在這個石盆上鑿個洞,讓這些綠水流出去嗎?”梅爾竭力讓自己顯得求知若渴,希望黑魔王看在她努力解決問題的面子上,對她的鄙視少一點。

  “你是白痴嗎?”黑魔王暴躁的對著梅爾吼叫,“你的思維真麻瓜!”

  真的被鄙視了!

  梅爾縮著脖子,小聲的嘟囔:“巫師的手段解決不了,當然要用麻瓜的了!”

  “你——”黑魔王臉色一變,接著一喜,“梅爾,你真是天才!”

  “啊!”梅爾莫名奇妙,剛才還被視為蠢材呢,怎麼氣都沒喘利索的功夫,自己又成了天才了?

  不過,對於梅爾的疑問黑魔王沒空回答,他開始在小島上走動,還把梅爾推到邊上,嚇梅爾渾身打顫,要知道她一尺外的地方就是滿是屍體的湖。

  小島是快黑色的巨石,還算平坦,黑魔王不停的在上面刻下咒語,隨著一陣陣的亮光出現,巨石中間被挖的凹了下去,除了中間頂著石盆的柱子沒動,它現在就像一隻巨盆。

  梅爾站在巨盆的邊緣,對於黑魔王的目的,好像有點懂了。

  當魔咒施展完畢,黑魔王開始對著石柱施法,放著石盆的石柱並沒有被施法,很容易的就被黑魔王的魔咒弄的消失了。

  最後,石盆穩穩的落在了巨石上,像是大盆套小盆,非常喜感!

  這時湖裡的屍體也沒什麼異動!

  “梅爾站到我後面!”黑魔王緊張的盯著裝著魂器的石盆眼睛一眨一不眨,梅爾非常乖巧的避到了黑魔王身後,緊緊的抓住他的袍子,對於身後的湖水,她沒有一點安全感!

  “薩瓦拉伊扎克!”黑魔王的魔杖上閃起巨大的紅光,然後,他把它甩了出去。

  接著,巨大的爆裂聲響起,石頭的碎片到處亂飛。

  身後的湖裡,嘩啦啦的亂響,梅爾眼睛閉的死死的,背後好像有隻手要抓上來了!

  梅爾躲在黑魔王身後,因為他強大的魔咒,他們沒有受到半點攻擊。

  片刻後,爆炸結束,湖水平靜,梅爾睜開眼,從黑魔王身後走出,看著凹地恍然大悟:“你另作了一個大的石盆!”

  “是的!”黑魔王露出了進洞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感謝,阿基米德!”

  “這關阿基米德什麼事?”梅爾莫名其妙。

  黑魔王並不回答,看著他的成果!

  因為這個新做的石盆十分巨大,盆底又非常平緩,原有石盆裡那點古怪的綠水根本不夠看的,薄薄的在盆底攤了一層,原來藏在裡面的東西就露了出來。

  黑魔王彎腰撿了起來,他一拿到手裡,眉頭就皺了起來,“假的?!”

  梅爾暗笑,她要是早就告訴黑魔王那是假的,他還會來取嗎?

  黑魔王一揚手,梅爾趕緊大聲制止:“你難道不想知道,這是誰的嗎?”

  黑魔王揚了揚眉毛,“也是!”打開了這個冒牌的掛墜盒。

  一張紙條漏了出來!

  “致黑魔王

  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

  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盡快銷毀它。

  我甘願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

  能被殺死。

  R.A.B.”

  “哼,白痴!”黑魔王很不自在!

  梅爾摸了摸眼角的淚水,這樣的決然赴死,讓她心裡充滿感動,不管是R.A.B也好,還是鄧布利多也好,這樣犧牲精神,都讓她敬佩!

  梅爾把紙條,放回掛墜盒,然後扔到石心。

  “幹嘛這樣?”黑魔王不解。

  梅爾這樣做有兩樣目的,一是為了,告訴鄧布利多掛墜盒被人偷走了,這樣鄧布利多就不用自我犧牲,喝這些綠水了,二是希望,當伏地魔看到這封信時,會被氣死!

  當然,最後一個理由有點孩子氣了!但是,梅爾覺得讓伏地魔知道曾經有這麼一個人,他發現了伏地魔的秘密,並且破壞了伏地魔的魂器,讓知道這個人是誰,是對犧牲者最有意義的一件事了。

  “為了氣死伏地魔啊!”梅爾把最重要的理由告訴黑魔王。

  也因此很果斷的被鄙視了!

  梅爾以自己練出來的強大的厚臉皮,應承了下來。

  他們乘船,來到了岸邊。兩人一先一後,出了岩洞,梅爾落後的原因是因為留在身後做了些手腳。

  “現在的關鍵是,那個原有的魂器到底被消滅了沒有!”黑魔王一路上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梅爾很想告訴他,魂器在鳳凰社的總部。

  但想到又要編瞎話,她就痛苦的要死,覺得還是自己去解決這事。

  突然,她又想到自己整個暑假都在裝病的原因,她還沒去過鳳凰社呢!

  而且,比爾這個現任鳳凰社成員竟然一點口風也沒漏,讓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提出想去鳳凰社參觀的事情,想起這件事來梅爾就鬱悶的要命。

  自己裝病可是騙的該騙的人啊!對於比爾她可是一五一十的坦白的。

  哼,決定了晚上就罰比爾吃胡蘿蔔做懲罰,梅爾嘿嘿的奸笑。

  比爾不愛吃胡蘿蔔這個習慣,除了梅爾沒人知道,就算韋斯萊夫人也一樣。

  因為,家裡兄妹很多,比爾從小就自律甚嚴,凡事都以十倍的標準要求自己,就是為了帶個好頭。

  所以,他雖然十分不樂意吃胡蘿蔔,但是只要是盤子裡有的,他就會吃掉。

  這個秘密比爾瞞的很深,直到梅爾住院時,比爾照顧她用餐時她才發現。

  有一段日子,梅爾身子實在是虛弱,食慾不振,但為了她好,比爾就想盡辦法讓梅爾吃東西。

  梅爾本質上就是一個任性頑固的小調皮,當然兩人就吃飯問題展開了鬥智鬥勇。

  搞得吃一次飯,就像經歷了一次間諜戰一樣。

  歷次大戰下來,梅爾發現每當食物裡有胡蘿蔔的時候,比爾的攻勢一反平常的強勢,而且不會強迫梅爾吃太多。

  後來,梅爾就讓喬伊天天都送帶胡蘿蔔的飯,果然,比爾只要梅爾吃了點,他就不怎麼強迫梅爾吃了。

  不過,天天送胡蘿蔔,自然十分反常,比爾知道是梅爾搞得鬼後,狠狠的教育了梅爾。

  咳!咳!

  至於具體的教育手段,這裡就暫且不提了!

  總之,比爾像梅爾道出了他不愛吃胡蘿蔔的真相。

  以己度人,對於自己不愛吃的東西,當然不好意思,強逼著別人吃了!

  想到比爾說到這個理由時,俊臉上布滿了緋色,耳朵尖也紅的要命。

  面對這樣誘人的場景,梅爾當然……

  想到這裡梅爾就笑的春色滿園!

  一旁的黑魔王聽見她詭異的笑聲,見怪不怪得翻了個白眼給她。

  這樣白痴的笑容,他最近見多了,抵抗力就有了!

  兩人離開岩洞後就分手了,黑魔王回海因堡繼續他的實驗,梅爾則回到倫敦的家中繼續裝病。

  順便研究下一向任務的方案,它的題目就是《徹底消滅攝魂怪的可行性方案》。

  對於攝魂怪這種以人類的精神靈魂為糧食的怪物,梅爾有著天生的厭惡感。

  再加上它們是伏地魔強有力的幫凶,不對付他們,就無法徹底消滅伏地魔的力量。

  所以梅爾和黑魔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說到對付攝魂怪,梅爾就再一次為自己在暑假時的昏迷懊惱,因為暑假時,梅爾有一次能捉住攝魂怪的機會,可是讓她在昏迷中錯過了!

  對,就是攝魂怪在小惠金區襲擊哈利‧波特和他的表兄達力時的那次。

  太可惜了!

  “如果,梅林再給我一次機會多好啊!”梅爾後悔的捶桌子,但是想到自己能重新在這個世界多活一次,她是多麼的幸運,她好像有點太貪心了。

  為此梅爾趕緊懺悔:“梅林大神,我很珍惜現在的一切,剛才我是胡言亂語、神志不清,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懺悔完畢,梅爾才安了心,重新投入到算計攝魂怪的工作中。

  遠在千里之外的海上某個海島中,潮濕的監獄中犯人神情呆滯,猶如行屍走肉,而看守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們則集體打了個冷顫,接著他們莫名的看了看對方,有點奇怪,因為攝魂怪只會給別的生物帶來寒冷,絕對不會感到寒冷的。

  但是,攝魂怪這種生物畢竟腦容量比較低,奇怪過後,他們繼續巡視他們的領地,吸取這犯人們身上的快樂!

  渾然不知,千里之外,正有人考慮把他們趕盡殺絕!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讓我深情的說一句,用鮮花砸暈我吧!

  英勇就義裝~~~~來吧!


☆、69、第六六章:遇襲

  為了對付攝魂怪,梅爾和黑魔王想盡了無數的辦法,梅爾把她能找到的書都挨個翻了一遍,可是他們進展不大,

  倒是克勞奇先生在梅爾零星的治療下,漸漸恢復了神智,當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後,他痛苦,他絕望。對於他的兒子,梅爾覺得他還是愛他的,不然,當年也不會答應妻子那個驚世的主意。

  看到黑魔王他倒大驚了一場,差點就拿出魔杖自衛,但隆巴頓夫婦制止了他,告訴了他現在他們都是戰友。

  如果看到黑魔王,克勞奇先生是驚訝的話,那麼看到隆巴頓夫婦,克勞奇先生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他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這是怎麼回事?”

  黑魔王是不屑回答的,他拍拍袍子,轉身走了。梅爾其實和黑魔王脾氣差不多,要不然,她也不會成為他的愛徒。所以,她也是看著克勞奇先生笑,示意隆巴頓夫婦回答他們的問題。

  於是,老老實實的隆巴頓夫婦就充當了解說員,說這是什麼地方,說梅爾對他們做的一切,說他們的計劃,說他們的希望。

  之後,成為他們一員的克勞奇先生,帶著更多的疑問住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消逝,雙胞胎對於梅爾退學的怒氣也漸消了。

  他們又恢復了通信,並且真心的希望梅爾能快點好起來。

  梅爾一直在告訴他們她快好了,快好了,終於,有一天,她受夠了眾人的慰問信,向所有的人宣布她好了。

  這樣她就再也不用對眾人的關懷,而心懷內疚了!

  但是,現在梅爾面臨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她將何去何從?

  她中斷了學業,她只有O.W.Ls合格證書

  作為一個巫師梅爾的未來十分嚴峻。

  “看了,我得找份像樣的工作了!”

  海因堡裡,梅爾握著羽毛筆,皺著眉頭,呆滯的看著《預言家日報》上的招聘啟示。

  “怎麼現在我們的任務,不是對付伏地魔,而是幫助梅貝爾‧道爾頓找工作了?”正在看書的黑魔王頭也不抬的譏諷梅爾。

  梅爾被氣得一蹦三尺高,“我這是在找掩護!掩護你懂不懂?”

  “就憑你的學歷!”黑魔王依舊沒有抬頭!

  梅爾這次真炸毛了!

  她拔出插在屁股上的魔杖,一道烈火咒就擊向黑魔王。

  “小——”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克勞奇先生驚呼了出來,可是還沒等他說完,黑魔王拈起手上的魔杖隨便一抖,迎面飛來的烈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他的眼光都沒從書上離開。

  克拉奇先生張了張嘴,看了看又坐下看報紙的梅爾,再看看見怪不怪的隆巴頓夫婦,決定保持沉默,看來他對海因堡的事情還要再了解一下。

  即使沒有從黑魔王那裡獲得什麼有益的幫助,梅爾還是在對角巷的飛天豬魔法物品屋,找到了工作。

  這是一家專門進口外國魔法物品的小店,其實它背地裡還走私一些違禁物品,而化名格林爺爺的黑魔王是它的常客。梅爾知道這一點後,很好的利用了魔法店老闆菲力扎克不願意得罪大主顧的心態,找到了工作。

  其實,菲力扎克很不願意讓梅爾來工作,天知道這個富家小姐,為什麼想來這裡湊熱鬧。

  要知道,她的格林爺爺光是每天做實驗時浪費的魔法物品的價值,就夠他的賺一年的加隆了!

  對於梅爾成了一個對角巷的小店員,雙胞胎是羨慕的。

  現在的霍格沃茨成了地獄,當然,對於烏姆裡奇那個老女人和斯萊特林來說是天堂。

  霍格沃茨的學校生活越來越艱難,而梅爾的小日子卻過的滋潤。

  她每天中午和比爾吃午餐,下午下班早的比爾來小店和梅爾吻別。

  晚上,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用魔法耳麥,嘰嘰咕咕的說些悄悄話。

  梅爾對著梅林起誓,要是不會三天兩頭的看見芙蓉的話,她的生活簡直快樂似神仙!

  特別是當梅爾聽說芙蓉也成了鳳凰社的一員時,梅爾立馬緊張了起來。

  她立馬給鄧布利多寫了封信,說要加入鳳凰社。

  寫完信後,梅爾立馬後悔了,鄧布利多說不定還因為她擅自退學的生她的氣呢!她這樣大大咧咧的送上去,不是找不自在嗎?

  可是,出乎梅爾預料的是鄧布利多很快給她回了信,告訴她,他很樂意接受梅爾成為他們的一員,來保衛所愛之人的安全。

  當梅爾興高采烈的告訴比爾這事時,比爾雖然為梅爾的安全擔心,但他還是為梅爾高興。

  而黑魔王知道此事後,則嗤之以鼻,“那個聖母!”

  這個詞是他從梅爾那裡學來的。

  可是,之後梅爾怎麼也找不到她放在海因堡辦公桌上的那封信了!

  日子就這麼有條不紊的過著,聽說哈利組建了鄧布利多軍,雙胞胎也加入了。

  梅爾的生活平淡又忙碌,仔細算算她可有三份工作要做,她一是魔法店的櫃員,二是鳳凰社的成員,幫助鄧布利多做一些事情,三她還有每天和黑魔王討論研究他們的研究項目。可是,在鳳凰社中梅爾就是個打雜的,鄧布利多吩咐梅爾幹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梅爾陰暗了,她不得不懷疑,這是鄧布利多遲來的報復!

  事情雖然不大,但很瑣碎,因為忙碌,她的臉上漸漸的有了黑眼圈。

  天氣越來越冷,冬雪也一次接一次的下,聖誕節快到來了!

  夜晚,梅爾躺在床上戴著耳麥和比爾聊天,突然比爾的聲音變得慌亂,他告訴梅爾韋斯萊先生受傷了。

  梅爾當然知道韋斯萊先生是被蛇怪攻擊了,也沒有什麼性命之憂。

  不過,想到比爾會擔心,她還是叫醒了熟睡中的道爾頓先生,告訴了他原因,然後去了醫院。

  她到聖芒戈時,韋斯萊先生還在搶救中,比爾擁抱著他的媽媽坐在門外等著。

  當梅爾走過去時,韋斯萊夫人看著她,眼裡湧出了淚花。

  梅爾不知怎麼安慰這個揪著心的妻子,走上前去抱住了她。

  韋斯萊夫人回抱著她的胳膊十分用力,但也哆嗦的厲害,那是她來自靈魂的恐懼!

  “韋斯萊先生一定會沒事的!”梅爾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堅定。

  韋斯萊夫人嘴唇哆嗦了幾下,顫抖漸漸停了下來。

  看到母親有所平靜,比爾上前給了梅爾一個大大的擁抱,放開她,牽住了她的手,三人坐在急救室的門邊,盯著門,等這消息。

  凌晨四點四十,疲憊的巫師推開一直緊閉的門,宣布韋斯萊先生脫離危險。

  韋斯萊夫人捂住嘴,拼命壓抑住自己的哭聲,淚光中迸發出驚喜。

  比爾上前感謝巫師,但他握著梅爾的手,一直沒有鬆開,手上力量大的嚇人。

  因為時間很晚了,比爾留下來照顧韋斯萊先生,梅爾和韋斯萊夫人兩人去了鳳凰社,告訴在那裡一直等待的韋斯萊家的孩子和小天狼星與哈利。

  本來梅爾想和比爾一起去陪韋斯萊先生的,但比爾這次很固執,執意讓梅爾回去休息,梅爾只好聽從了!

  這是梅爾加入鳳凰社後,第一次要在鳳凰社的總部過夜。

  因為,此前,梅爾從克利切手裡拿到魂器的進展不大,她也想利用這個機會,再次接近克利切。

  梅爾和雙胞胎已經好幾個月沒見面了,但沉重的氣氛,讓誰也沒有驚喜。

  聽到他們爸爸生命脫險了,梅爾才和他們相互擁抱了一下!哈利臉色更是蒼白的可以。

  因為熬了一夜,大家都去睡覺了,而梅爾一直睡到傍晚才起來。

  當她起床時,才發現大家都不見了,她找遍了整個房間,除了克利切沒看到任何人。

  餐桌上一張紙條,寫著讓梅爾好好休息,他們去看望韋斯萊先生了。

  廚房裡,克利切在他的小窩裡搗鼓這什麼,梅爾盯著他的背影,嚼著已經冷了的麵包!

  克利切知道梅爾在盯著他,所以他嘴裡嘀嘀咕咕的咒罵著:“現在,世風日下了,連泥巴種都可以坐在主人的位子上吃飯了!”

  “可憐的女主人,肯定會十分傷心的,她的房子被骯髒的賤種給糟蹋了!”

  ……

  這些咒罵,梅爾當然聽著不爽,但是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她到底要不要告訴克利切,她知道了,他的主人自我犧牲的事。

  因為知道克利切會泄密,這樣告訴他,非常不安全。而現在是唯一的一次,她可以和克利切單獨相處機會難得。

  猶豫過後,她決定在等一段時間。

  聖誕節梅爾是在倫敦過的,第二天,梅爾回到鳳凰社的總部。因為韋斯萊先生恢復的很好,這讓大家都很高興,因為人很多,顯得很熱鬧,但是沒有克利切。

  等小巫師們回到霍格沃茨,梅爾瞅著小天狼星上樓去喂巴克比克的時候,她找了躲在廚房鐵爐後面的克利切,後者正捧著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照片躲在小窩裡,對於這個女人,梅爾絕對是生理性的厭惡,她閉了閉眼,選擇視而不見!

  “克利切?”梅爾和他打招呼!

  “骯髒的小崽子又有什麼事,來麻煩老克利切呢?可憐,她怎麼就不考慮考慮克利切的老胳膊老腿呢?”克利切沒抬頭,無比愛憐的擦著那個瘋女人的照片。

  梅爾喉嚨急速的鼓動了一下,她再忍!

  “克利切!雷古勒斯讓你完成的任務,你完成了嗎?”她的聲音冰冷生硬,像鞭子抽了過去。

  “啪——”相框落在地上,玻璃被摔碎了。

  但克利切沒有撿,他背對著梅爾,沒發出任何聲音。

  背抖的像

  作者有話要說:看在偶這麼努力更新的份上,大家是不是要撒個花?


☆、70、第六七章:密謀

  克利切回過頭,面部表情變的非常古怪,本來就老的像乾癟的花椰菜的老臉,皺的更厲害了!

  突然,他的眼神變的凶狠,他衝著梅爾咆哮:“雷古勒斯少爺沒讓克利切幹什麼!”

  梅爾揉了揉震得發疼的耳朵,擔心的看了樓梯一眼,她看向克利切,聲音放的很輕:“那個掛墜盒,不是還在你的小窩裡?”

  克利切的眼睛瞪的很大,他開始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音嘶啞的要命:“不會,這是少爺和克利切的秘密,你不會知道的!”

  梅爾輕輕的搖了搖頭,“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克利切!”

  “你怎麼知道的?”克利切的表情突然變的凶狠,露出了殘缺不全的牙齒。

  梅爾並沒有被他嚇到,很平靜的告訴了他:“我去過山洞,找到了那個小島,發現了他留下的掛墜盒,看到了湖中他的屍體。”

  “哇嗚——”克利切大聲的哭了起來,樓上傳來陣陣聲響。

  梅爾擔心的看了看他,小聲說到,“你先別哭了,一會兒我會向小天狼星借你去幹活,你要裝作不願意,晚上我和你去那個山洞。記得帶上那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梅爾剛說完,廚房的門就被砰的打開了,小天狼星氣呼呼的走了進來,“克利切你又哼哼什麼?天啊,難道你不會對你主人的朋友親切點!”

  梅爾看著克利切生怕他露出不同以往的態度,很快,梅爾就發現她白擔心了,克利切的咒罵一邊也不比往常遜色。

  聽的梅爾都要發毛了!

  當然晚上,梅爾在鳳凰社吃的晚飯,比爾也來了,兩人在餐桌上親親密密,羨煞旁人。

  晚飯後,梅爾就開口向小天狼星借克利切,理由是因為今天來了筆貨物,需要克利切的幫忙,小天狼星很痛快的答應了,只有比爾在聽見梅爾的藉口後,若有似無的看了她一眼。

  梅爾心裡發空,接著被黃油啤酒嗆了一下。

  比爾忙幫她拍了拍,才好了許多,因為咳嗽,她的臉紅的像蘋果。

  當晚11點四十,梅爾帶著克利切幻影移形來到山洞外邊,黑魔王收到消息也來了。

  梅爾可沒有把握自己對付那隻能蠱惑人心的掛墜盒!

  看到黑魔王,克利切瑟縮了一下,但沒有做聲,默默的跟著兩人來到洞裡進入湖心小島。

  看到被改造的盆裡的布萊克家的掛墜盒,克利切又開始抽泣。

  梅爾撿起掛墜盒,拿出裡面的紙條,遞向克利切。

  克利切從腰布裡拿出了魂器。

  之後的事情,很簡單,黑魔王釋放惡咒毀壞了魂器,因為沒有格蘭芬多的寶劍,這項工作費了他很大的力氣。

  但,黑魔王就是黑魔王,最後,他把焦黑的掛墜盒給了梅爾。

  梅爾接過掛墜盒把雷古勒斯的紙條放了進去,想了想,她有從隨身帶的小包裡找出一支鋼筆,寫了這麼一句話,“魂器已經被我摧毀!如果,你不是伏地魔,請不要拿走這個破爛的掛墜盒和這張紙,我要讓他看到,他的自以為是、他的倒行逆施,就是這樣的下場!MYD”

  這句話,梅爾是用左手寫的,字跡歪歪扭扭,特別被上面剛勁的字體一對比,醜的慘目忍睹!

  =============我是更新的分界線=============

  之後,梅爾和克利切、黑魔王三人分手,回到家時已經快午夜了,梅爾洗漱後躺在床上,盤算著魂器的事情。

  伏地魔一共分出了7片靈魂,日記本、拉文克勞的冠冕、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已經被消滅了。剩下的四件分別是哈利身上的,赫奇帕奇的杯子,戒指,還有那條蛇怪。

  哈利和蛇怪,梅爾現在沒有能力也沒有辦法去動它,赫奇帕奇的杯子在古靈閣的銀行裡,但梅爾已經忘記了它是怎麼被取出來的了。所以暫且不去管它。

  至於那隻戒指——

  鄧布利多焦黑的手出現在梅爾眼前,可是,戒指在那裡呢?

  梅爾知道它被放在伏地魔祖父的老宅裡,但老宅在哪兒呢?

  這個必須被找到!

  “找老爸幫個忙吧!”梅爾打定主意,熄燈入眠。

  1996年的春天來的特別遲,相比起麻瓜報紙上整天,天氣變暖,《東京議定書》,經濟衰退什麼的!

  《預言家日報》簡直平靜的過分,直到有一天,一本名為《唱唱反調》的及其古怪的書刊登了一篇文章《那天晚上我看到神秘人復活》。

  整個巫師界都被攪動起來了!

  梅爾周圍都是關於這件事的議論,她周圍多了很多奇怪的目光。

  梅爾不勝其煩,她只是這件事裡的小配角,好不好?

  她一遍遍的重複著,對好奇的人,尋求真相的人,質疑的人,告訴他們,那天晚上,她梅貝爾‧道爾頓被魔咒擊中了,根本不知道後來發聲了什麼?

  可是,人們的好奇心絕對不會因為當事人的臭臉而停止,每天都有慕名而來的巫師,站在街外,從飛天豬魔法店的髒乎乎的窗戶裡,探頭探腦的窺視她。

  大膽的則直接跑到店裡,來到她站立的櫃檯前,把《唱唱反調》的封面拍在她的面前,問她這些事是真的嗎。

  梅爾怒過、罵過、擺過臉色、脾氣惡劣,但是隨著《預言家日報》再次刊登麗塔‧斯基特的文章,飛天豬魔法店就門庭若市了!

  戈登‧吉爾斯是《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隨著《那天晚上我看到神秘人復活》的報導大熱,因為沒有更多的報導,而巫師們詢問的吼叫信,快把報社的大廳炸碎了。於是《預言家日報》報社的社長讓他做一篇後續報導!

  而事情的當事人哈利‧波特又是個學生,他沒法進入霍格沃茨採訪。於是,他想到了在場的另一人,在不及格的巫師的阿瓦達索命咒下生還的巫師——梅貝爾‧道爾頓。

  這天上午8點半,吉爾斯先生穿上他最得體的玫瑰紫的巫師長袍,抹了百合香氣頭油的淡金色頭髮被整齊的梳在腦後,一雙天藍色的眼睛因為滴進了幾滴眼藥水而顯得澤澤閃光。

  他扭了幾個角度,欣賞著鏡子裡的人的英姿,滿意的點了點頭,有哪個姑娘不會為他傾倒呢?

  帶上記事本、速記羽毛筆,他信心滿滿的出了門!

  9點整,一聲爆響,吉爾斯先生“噗通”做到了對角巷的大街上,他迅速的看了一眼周圍,還好,沒有人。起身,站直,迅速的一個清潔咒,把袍子上的泥巴去掉,吉爾斯先生把額前散落下來的頭髮抹到腦後,昂著頭,進了飛天豬那扇搖搖擺擺、鏽的掉漆的大門。

  大門旁邊一個躺在破爛的躺椅上,矇著半邊眼睛的邋遢男子,看著吉爾斯先生進去的身影,眼睛裡流露出憐憫的光!

  “啊!你就是梅貝爾‧道爾頓小姐吧?”

  進門環視一周,看到在櫃檯最裡邊,在悉悉索索的搗鼓些什麼的黑髮小女孩,吉爾斯露出了自認為最真誠、最具魅力的微笑,走向她,向她打招呼。

  年輕的女孩抬起頭來,回報他一個燦爛的微笑,露出了八顆牙齒。

  吉爾斯愣了一下,一絲陰冷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再看看笑的美好的小女孩,吉爾斯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道爾頓小姐,我是《預言家日報》時政部的記者,相信那篇關於神秘人的報導,你已經看到了,你作為當事人,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小女孩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她看向了旁邊。

  吉布斯的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小女孩看的是個牌子,上面有鮮紅的墨水寫著一行字,他掃了一眼,立刻僵住了!

  上面寫著:

  “如有詢問那晚之事者,一個問題1加隆!”

  半天後,吉爾斯努力的扭過脖子,看著一直保持著標準微笑的小女孩,“可是,我是《預言家日報》的記者!”

  小女孩眨了眨眼,微笑很標準,她抬起手,一翻,搭在牌子後面的一張巨幅的白紙被翻了過來。

  上面寫著:

  “就算梅林復活,到此,1加隆!”

  吉爾斯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努力擺出自己最迷人的微笑,這笑容,曾讓他無往不利,讓許多接受他採訪的女性為他傾倒,為他一夜風流的記錄添章加彩!

  “您要知道,道爾頓小姐,無數的年輕女性巫師因為我的報導,當選《預言家日報》年度最美麗的女性,像你這樣的女孩,有許多人想讓我報導,還沒有資格呢!”

  女孩繼續微笑著翻出了一張紙:

  “談判破裂!慢走不送!”

  看著白紙上鮮紅的字體,吉爾斯的眼球幾乎瞪出眼眶,他的鼻翼扇了幾下,胸膛急速的起伏,手臂也無意識的揮了幾下,想要把什麼打碎。

  年輕的女孩沒有看見,她正專心致志的處理這手上的魔藥,這服藥可能對對付攝魂怪有很大的作用,所以馬虎不得。

  靜默了幾分鐘後,吉布斯平靜了下來,他咬著牙,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金加隆,放到了女孩面前的櫃檯上!

  他的動作如此用力,以至於金幣和檯面接觸的時候,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那天晚上我看到神秘人復活》這篇文章說你那晚在現場是嗎?”

  被金加隆的聲音提醒,女孩抬起頭,臉色掛起微笑,聲音清脆動聽:“是的!”

  吉爾斯一震,臉上重新掛上了微笑!

  “你看見神秘人了嗎?”

  女孩微笑著,露出八顆牙齒,看了看櫃檯上那枚閃著金光的加隆。

  吉布斯恨得咬牙切齒,“啪!”一枚金幣又被拍在了櫃檯上!

  女孩微笑著,聲音依舊動聽,“沒看見!”

  “為什麼,難道哈利‧波特說的是真的?你中了那個叫蟲尾巴的阿瓦達索命咒?”

  女孩不答,低頭看著金幣。

  吉布斯攥了攥拳頭,一枚金幣被扔到了櫃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女孩微笑著,嗓音輕柔動聽:“是的!”

  “但是你沒死,所有的巫師都知道,中了阿瓦達索命咒是必死的!”

  吉爾斯身體前傾,他急切的想知道答案,然後,他看到了女孩下落的目光,

  嘆了口氣,他認命的掏出了一枚金幣!

  ……

  10點十分,面色入土的吉爾斯結束了他的訪問,看著櫃檯上的一堆金加隆,他心疼的快要死了!

  而他對面的小女孩,在他問完問題後,早低下頭,去拾到她的魔藥去了!

  她面前的小板上,放著一隻果實,只有拇指大小,她小心的剝開它紅色的果皮,裡面竟然是橙色的,然後,她又剝去橙色的皮,裡面是黃色的,接著是綠色的、青色的、藍色的、紫色的,最後才是白色的果肉,那時果實只有大米一般大了!

  “那是什麼?”吉爾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特的果實,他好奇的問了出來。

  接著,他驚恐的捂住了嘴!

  “這個不是非要你回答!”

  女孩笑了,那笑容像秋天的向日葵,“‘阿爾米之星’!蘊藏著快樂的果實,和其他魔藥配合在一起製成的藥劑可以驅除恐懼、驚嚇、絕望這些負面的情緒!”

  “你——”因為不用再付金幣,吉爾斯的問話開始不再小心翼翼,“你製作這樣的魔藥幹什麼?”

  女孩的表情開始,變得莫測,她堅定且嚴肅的盯著他,“不久,你會需要這樣的藥劑的!”

  “呵呵!”吉爾斯努力讓自己笑出來,而且一邊笑一邊退著走出了魔法店的大門。

  【那個女孩也許腦子因為受傷變得不正常了!糟糕,我可不能讓讀者,知道我採訪的對象是個瘋子!】

  “哎呦——”

  吉爾斯噗通一聲又坐在了地上,看著絆倒他的門檻,他惡狠狠的瞪了它一眼,爬起來,抓起甩出去的包,就幻影移形了!

  門口躺椅裡,打著瞌睡的男人,抬頭看了看那個狼狽離開的身影,憐憫的搖了搖頭,“願梅林保佑!”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果然是‘有評就復活星人’,本來卡文卡的很**,但被鮮花砸的感覺太幸福了!

  ps.希望‘阿米巴amoba’童鞋喜歡最後一個小橋段~~~~~~


☆、71、第六八章:小天狼星

  當人們的好奇心消失,梅爾的生活終於平靜時,對於巫師們來說他們的平靜生活卻要到頭了——一幫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從監獄裡越獄了!

  人們開始惶恐不安,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伏地魔回來了!

  4月的一天,那天梅爾復活節放假回來,打開了天魔法屋的大門,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梅爾有點奇怪,她站在街心,向人流匯集的地方望去。

  接著,她笑了出來,韋斯萊玩笑店光彩奪目的佇立在那裡,笑聲和歡樂聲帶著魔力,吸引著街上的人們向它走去。

  雙胞胎正在門前大聲的說著什麼,越來越多的人走進了店門,出來的人都嬉笑盎然。

  他們終於實現了他們的夢想!

  梅爾帶著輕快的笑容,回到了店裡,看來她也要努力進行自己的計劃了!

  對角巷有了雙胞胎,街上經常飄著歡聲笑語。

  梅爾的生活過的即平凡又充實,6月一個星期四的下午,梅爾看著眼前的一張羊皮紙,焦急的看著手錶。

  羊皮紙上寫著各種O.W.Ls考試的科目和時間,梅爾的目光一直聚集在魔法史和星期四下午2點這一條上,很快手錶上的分針指向了12點的位置。

  猛的,梅爾跳了起來,衝著裡屋的巫師喊著:“菲力扎克先生,我要請一下午的假!”

  正在屋裡躺椅上打盹的巫師,隨意的揮了揮手,繼續做夢。

  梅爾見怪不怪的吐了吐舌頭,拿起背包出了門!

  一出門,梅爾就使用了幻影移形,立刻,她的身影出現在魔法部的入口處,破爛的電話亭佇立在那裡,周圍的麻瓜視而不見!

  梅爾掏出一件買來不久的隱形衣穿上,打開電話亭的門,拿起電話,進了魔法部,魔法部的大廳金碧輝煌,但空無一人,空氣陰冷異常,走在上面,腳步聲清脆的在大廳裡迴盪。

  太安靜,太怪異了,梅爾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躡手躡腳的走向電梯。

  當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最低層時,冷漠的女人的聲音說道:“神秘事務司。”梅爾看著電梯外黑洞洞的門口,心裡發毛,半天後,她咽了口唾沫,移出了電梯。

  走廊聲點著幾隻火把,但火光像是被焦黑的牆壁吞噬了,走廊黑洞洞的深的嚇人,梅爾舉著魔杖,小心的走了兩步,確認沒有危險,她才繼續走了下去,為了確信走廊裡,沒有像他一樣的隱形人,梅爾一點魔杖,前方的空氣中充滿了霧氣。

  很好,霧氣很均勻!

  梅爾放了心,沿著台階走向深處。

  當她走到走廊盡頭的黑門時,她停頓了一下走了進去,當身後的黑門『砰』的一聲關上,她打了個冷顫,勇敢的走向了另一扇門,然後,她深出在一個奇妙的圓形房間,它周圍有著十二扇石門,門與門之間的石壁上,點著閃著藍光的蠟燭。

  梅爾回頭在她進來的那扇門上做了一個標記,之後,意料之中的,十二扇門開始旋轉,當旋轉停了下來,梅爾選了一扇門進去。

  大腦?梅爾懊惱的退了出來。

  水晶球?梅爾不屑的撇了撇嘴。

  星星的屋子?梅爾欣賞了兩眼退了出來。

  破爛的石頭拱門?梅爾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呈方形,中心凹陷,形成一個巨大的石坑,大約有二十英尺深。石頭台階環繞著整個屋子,如同石凳,一級一級逐漸降低,就像是階梯教室,門就開在最上面的一層階梯上,梅爾順著階梯走了下去。

  石坑的中心上那有個凸起的石台,它的上面立著一個拱門,看上去很古老,破爛不堪。

  拱門四周沒有任何牆壁支撐,一幅破破爛爛的黑色窗簾掛在上面,儘管這裡的空氣冷冷的,沒有一絲風,可它卻在輕輕地擺動,仿佛是剛剛被人觸摸過。

  它就是梅爾今天的目標!

  梅爾知道見過死亡的人可以聽到它後面的聲音,但是這一輩子的梅爾沒有見過,所以她沒有任何感覺!

  她走上前去,一道魔咒割下了破爛的簾子,石門空曠曠的,有一種讓人想走進去的欲/望,梅爾壓住心底的衝動,把隱形衣扔在一邊,從背包裡掏出一塊巨大的玻璃,她魔杖一揮,玻璃豎了起來,貼到了拱門上,可是玻璃還不夠大,玻璃扭了幾下,跌進了拱門裡,消失了。

  梅爾心跳的噗通噗通的,她手抖著又抽出了一塊玻璃,還好,這次夠大。

  玻璃被穩妥的貼在了拱門上,大小正合適,然後,梅爾再次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副破破爛爛的簾子,上次用它,還是在去紐蒙迦德巫師監獄救黑魔王時了。

  她看著簾子感慨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的處境,她趕緊把簾子披到了拱門上。

  施咒後,梅爾滿意的看著拱門現在的樣子,只要不用手觸摸,絕對沒有人能看出有什麼不同!

  她掀開簾子,對著玻璃施了幾個咒語。

  咒語已經被她反覆練習了好多遍了,絕對不會有問題。

  一切搞定!

  梅爾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收拾好東西,披上隱形衣走人,剛走到圓形大廳,梅爾就聽到了轟隆隆的聲音!

  糟糕有人來了!

  梅爾立馬擦掉了她標記的出口標誌,縮在兩扇門中間。

  進來的是哈利一行人!

  哈利、赫敏、羅恩、納威、盧娜、金妮,梅爾無聊的看著六人挨個的找門,有幾次,他們跑過時,袍子刮起一角,幾乎能打到梅爾了。

  大約十五六分鐘後,幾個小巫師終於找對了門,六人一起走了進去!

  石門關上,旋轉,梅爾站了起來拍拍衣服,找到對的門走了出去。

  通向電梯的走廊依舊陰森黑暗,梅爾跡部走向去口。

  就在她到達出口時,老舊的電梯吱呀吱呀的晃了下來,梅爾一窒,立馬貼在了角落的牆上,屏住呼吸。

  隨著冷漠的女聲報告‘神秘事務司’到了,一幫氣勢洶洶的食死徒走出了電梯,裡面的人梅爾認出了盧修斯‧馬爾福和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

  梅爾厭惡的瞪著他們一行人,等他們消失在走廊的黑門裡時,她走進了電梯,來到大廳,從抽水馬桶來到大街上。

  聽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聲,梅爾才覺得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

  她沒有再多做耽擱,幻影移形來到了海邊。

  一塊像猴子的石頭立在那裡,如此顯眼。梅爾在一旁坐了下來,耐心等待。

  這裡離得海因堡所在的沼澤不遠!

  一秒兩秒,梅爾幾乎是度日如年。

  突然,空間扭曲了起來,一個黑色的人影從半空中掉了下來,緊跟著的是一塊巨大的玻璃。

  梅爾跳了起來,與此同時魔杖一抖,玻璃被擊碎,倒飛了出去!

  看著跌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影,梅爾撲了過去,把他的臉扳了過來——小天狼星!

  雖然,事情沒有意外,但她更加緊張起來,摸向小天狼星得脖子。

  還好,還有脈搏,不是,阿瓦達索命咒,有救!

  梅爾站了來,拖起他,幻影移形!

  海因堡吊著金色水晶燈的華麗大廳裡,梅爾和小天狼星突然出現摔在了地板上,她爬了起來,大叫起來,“格林爺爺!咪咪!快來!”

  又尖又利的嗓子驚動了整個城堡裡的巫師!

  咪咪最先出現,接著黑魔王跟了出來。

  咪咪快步上前,幫梅爾把人扶住,黑魔王皺著眉頭,“這次又撿了什麼回家?”

  梅爾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也不囉嗦:“快救他!”

  黑魔王對於梅爾的態度非常不滿,“你這個毛病學是學的誰?什麼都往家裡撿?”

  雖然不滿,但手上的工作卻也不停,拉起小天狼星的手,魔杖已經搭了上去!

  這時,隆巴頓夫婦和克勞奇先生已經聞聲走了過來,看到地上已經失去意識的小天狼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你救了一個食死徒?”

  梅爾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今天她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魔力了,現在她虛弱的要命,但是她不能離開。

  聽到質疑,她無力的揮了揮手,“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先救人再說!

  於是,眾人圍在了旁邊,一直等到華燈初上!

  當黑魔王沙啞著嗓子宣布救回來了時,梅爾嘩的圍了上去,看著小天狼星恍惚的目光,露出善意的笑容,“歡迎來到海因堡!”


----☆★ 巨星隕落 時代終結 ★☆----

☆、72、第六九章:苦力

  很久以前,我們介紹過,努韋爾斯小鎮是安格爾西島一個非常平和的靠海小鎮,它的旁邊有一個充滿傳說、神秘、恐怖的巫師的城堡——海因堡。

  現在小鎮上的人們已經不記得它了,在他們的記憶力,它好像從沒有存在過。

  每當小鎮上的人們想去沼澤中獵些鴨子什麼的加菜,他們總是突然想起十萬火急的事。再也不會想去哪裡了。

  漸漸地,那片沼澤就成了一片人煙罕至的荒地!

  而佇立在沼澤中的黑色城堡裡,正有一幫魔法界曾經最頂尖的巫師在做著苦力。

  蓋勒特‧格林德沃:曾經讓整個巫師界害怕的黑巫師,其人在德國引起的恐慌,絕對不下於,現在讓整個巫師界陷入驚恐的伏地魔!

  隆巴頓夫婦:前鳳凰社成員,且曾經是優秀的傲羅!

  巴蒂‧克勞奇:前魔法部國際貿易司司長,差點當上魔法部部長的人!

  小天狼星‧布萊克:前鳳凰社成員,史上唯一一個從布滿攝魂怪的巫師監獄裡逃出來的人!

  梅貝爾‧道爾頓:現鳳凰社成員,一個不被世人所知的怪才!

  現在這六人,正聚集在海因堡寬大的廚房裡,每人面前放著兩隻非常牢固的木箱,裡面放著一排排黑呼呼的小盒子,在打開的盒子裡裝著一排排五釐米長的小東西,前面是黑色的橢圓狀,後面是金屬的圓柱狀。

  小天狼星皺著眉頭拿起一隻,魔杖一點,一道紅色的光柱點亮了那個奇怪的物體,也照亮了他蒼白的臉龐。

  因為大病初愈,他的皮膚蒼白裡泛著青色,讓周圍的人有點擔心。

  隆巴頓夫人拿起小東西一道魔杖點上去,她的額頭已經汗津津的了,她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又繼續幹了起來,但她眼角撇到小天狼星青白的臉色時,她擔憂的放下魔杖去勸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你剛剛才好點,去休息休息吧?”

  “艾麗斯,我很好,我想我還能為大家出些力!”小天狼星對好心勸他休息的隆巴頓夫人報以微笑,客氣的微笑裡還帶著一絲古老巫師家族特有的傲慢。

  這讓隆巴頓夫人想起和很久以前,她和克蘭還有波特夫婦,小天狼星,蟲尾巴,穆迪,鄧布利多等,很多很多鳳凰社的成員在一起的情景。

  隆巴頓夫人的眼角濕潤了,她有些慌亂的擦了擦眼角,希望沒人發現。

  但和她共患難的丈夫怎麼可能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隆巴頓先生放下正在做的工作,輕輕的握住了妻子的手。

  隆巴頓夫人回握住丈夫的手,側臉看著她,笑的非常幸福。

  慢慢的他們之間甜蜜溫馨的氣氛,感染了周圍的人。

  小天狼星拿著魔杖的一直沒動,但看眼神就知道他的思緒不知飄到了什麼地方,克勞奇先生手上的東西早就掉了個個,搖搖欲墜了。

  現場唯一不受影響的就是黑魔王和梅爾了。

  梅爾給她面前最後一個小東施好了魔咒後,把它放進盒子裡,在把它放到成品的木箱裡,然後在打上封條。

  辦完這些,她發現這些人還是沉浸在怪異的氣氛裡,梅爾翻了個白眼,有點無奈。

  這怪異的氣氛,從小天狼星來到城堡裡後就開始了,當他們得知小天狼星是冤枉的,真正謀害波特夫婦的是小蟲尾巴後,小天狼星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但是,熱烈的氣氛過後,這些人好像都回到了17年前,那時巫師世界的氣氛也是這樣的恐懼,人們懼怕到了極點,可是,他們沒有灰心,他們在戰鬥。

  那時他們的家人、朋友都還活著,大家心中燃燒這不息的火焰!

  而現在,他們自己還活著,在一個怪異的城堡,過著怪異的生活,躲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為再次打敗伏地魔而努力!

  最近梅爾經常聽到隆巴頓夫人在哼哼一首歌,歌的旋律婉轉、悠長,有點這隱隱的憂傷,非常美麗。但她每次都哼的很輕,梅爾只聽出了一句歌詞:“回到舊時光!”

  【這太不吉利了!】想到這裡梅爾揪了揪自己的頭髮,雖然這裡都是應該死亡或者應該處於死亡邊緣的人,他們的存在是有點怪異。

  但他們還有使命要完成,他們還有工作要做啊!

  “咳咳!”梅爾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思緒。她站了起來,魔杖一揮,封好的箱子被移到了一小堆同樣完工的箱子中間。

  “各位先生和女生們,”梅爾故作優雅的微笑著,“想想外面巫師們和整個英格蘭都籠罩在伏地魔的陰影之下,大家是不是要快點工作呢?至於你小天狼星,你最快的康復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雖然我的話已經對你說了八百遍,而且你也固執的一點也不聽,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健康才是最大的本錢!”

  從過去的思緒回過神來的眾人,相視而笑,對於這個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的小女孩,他們是喜愛的,也是敬重的,也許、甚至——心底還有一絲畏懼。

  不過,他們對於這個女孩都是發自內心的感激的。

  克勞奇先生寬容的微笑著,重新開始工作。

  隆巴頓夫婦這同時拿起了魔杖,開始幹這份並不輕鬆的活計。

  只有小天狼星,他好像有回到了過去的活潑開朗,他英俊的面孔帶著微笑著優雅的回了一個禮:“好的!女士!我保證我會竭盡所能的讓自己趕快健康的!”

  “那就好!”梅爾板著臉,盡量的讓自己像一個領導者,可是她不知道,她鼓起的包子臉,只會讓在座的各位想笑。

  “我能問一下嗎?”黑魔王把手裡完工的小東西扔到了桌面上,他臉上也帶著汗珠,以他的魔力也要兩次才能完成一個成品。

  “當然可以!”梅爾動作不停,示意黑魔王儘管提問。

  “你還不想告訴我們,你讓我們做這個是做什麼用的嗎?”黑魔王臉上帶著一絲隱忍,要知道他年輕時刻沒人膽敢這樣作弄他。

  梅爾無奈的瞥了黑魔王一眼,之前在她教給隆巴頓夫婦他們做這個時,她就告訴他們,這件東西對於將來對付伏地魔是非常有用的,但是梅爾現在還不能告訴他們用途,就連應梅爾要求發明它的黑魔王也不知道它們的用途。

  現在黑魔王又提這事,讓梅爾心力交瘁,她可不想整天為了怎麼去圓謊費盡心力,要知道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啊!

  “格林爺爺!該告訴你們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

  “全部?”

  “呃——大部分吧?”

  梅爾吐著舌頭,看著眾人不贊同的眼神,最後,她投降了,她舉起雙手:“好吧!我可以告訴你們一點點,但不能多說噢!”

  看著她的人緩緩的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梅爾。

  梅爾從桌子上拿起一枚那奇怪的物體,告訴眾人,“這是武器,我們對付伏地魔的武器,現在它只是半成品,它的另一半我還沒有拿到,當我拿到時,我就告訴你們,我的計劃!”

  黑魔王有點不滿意,但是,相對於自己只是機械的聽梅爾命令來說,這已經是很好了,但是,他用拇指和食指夾起那件小東西,這個注滿了‘昏迷咒’的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的呢?

  肯定是麻瓜的東西,黑魔王確定的想,他決定去做完苦力後,他就去看麻瓜報紙。

  看到最不安分的黑魔王都乖乖開始了工作,梅爾吊住的嗓子,慢慢的放了下來。

  好險!

  梅爾可不認為自己有寧死不屈的品質,要是他們逼問極了,梅爾說不定會泄露什麼呢!

  【其實,黑魔王應該已經自己猜到了什麼吧?】梅爾不太肯定的想,他家在這個城堡裡待了五年了,雖然這裡比紐蒙迦德生活條件好了太多,但是他不能和巫師交流,不能外出,不能和自由自在的站在對角巷的大街上,每天和他做伴的只有一隻家讓小精靈,儘管後來,陸陸續續有了隆巴頓夫婦,克勞奇先生,但他們對於黑魔王更多的是畏懼和心底的不信任,他只是在偶爾的時候,才發牢騷,逼問梅爾,她對付伏地魔的計劃,但因為梅爾的不願意說,也不能說,他也不逼迫,梅爾對於他的隱忍感到敬佩。

  【快了,就快了!格林爺爺!你會自由的,我以梅林的名義起誓,一定會還你空曠的藍天,自由的空氣,心靈的羈絆!】


☆、73、第七十章:老宅

  不得不說,給這些小東西注魔法,真是即累人又枯燥的工作,大家都機械似的幹著,只有在魔力快枯竭時,才喝上一杯咪咪送來的恢復魔力的飲料來提提神。

  為了安撫大家,同時也表示有難同當,梅爾的這個週末也在海因堡和大家做這個工作。

  想到比爾又被梅爾放鴿子時,那張怨念的臉,梅爾就糾結的要命。

  可是,讓她放下這一些幹苦力的巫師,她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還好,梅爾安慰自己,她還可以用三小時一封的書信慰藉相思之苦。

  “主人!”咪咪尖聲尖氣的呼喚梅爾,打斷了梅爾的思緒。

  “呃,什麼?”梅爾搖了搖腦袋好不容易才把失神的目光對焦在咪咪身上。

  “您的信!”咪咪恭敬的把信雙手遞給梅爾。

  “啊!比爾來的嗎?”梅爾驚喜的接過了信,連忙撕開。接著,尷尬之情浮在她臉上,之後,她的神情嚴肅了起來,等她讀完信,一絲凝重爬上了她的臉。

  “格林爺爺!我們有事要做了!”收好信,梅爾站了起來,拿著信封的手有點抖。

  “怎麼了?”黑魔王詫異的看著梅爾,前幾次她收到信時,可都是笑的既甜蜜又白痴的!

  “老爸的來信,他說找到它了!”梅爾舉著信,笑的有點勉強,她心底有點不安,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雖然,其他人聽的還是模稜兩可,但黑魔王卻知道梅爾一直在拜託,她的父親在找伏地魔的祖父的居所,要知道,梅爾只知道伏地魔的父親姓裡德爾,其他的她沒有一點印象,能找到才是驚奇之處。

  “那我們出發吧!”黑魔王神采奕奕的站了起來,魔杖還是空中揮舞了兩下。

  當然,他還是盡量表現的向平常一樣,聽到什麼事情要離開就非常自然的離開,但是他失敗了,他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的動作太輕快,他的嗓音有點不自覺的上揚。這讓其他幾位還在受苦的勞工齊齊翻了個白眼。

  黑魔王當然敏銳的發現了眾人的表情,他不甚自在的咳了咳嗓子,接著埋怨的瞪著梅爾:“咱們還走不走了!”

  梅爾因為心底的異樣,根本沒有發現眾人私底下的小動作,聽到黑魔王的催促,她才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哦!我們走!”

  海因堡所在範圍內,只有大廳能幻影移形,梅爾被黑魔王推到大廳,兩人看著了看,道爾頓先生寄來的地圖,爆響之後,離開了海因堡。

  當兩人出現在目的地時,梅爾掃了一圈,才在村子的最外面,看到了黑魔王,看來地圖也不一定能保證,大家都到達同一個地方啊!梅爾對於幻影移形的準確性有點怨念。

  看到黑魔王還站在那裡,梅爾有點奇怪,“格林爺爺!”梅爾揮著手喊他。

  奇怪的是黑魔王向沒有聽見似地,直直的站在那裡,像是中了僵直咒。

  梅爾暗道不好,難道伏地魔在這裡下了惡咒?她緊張了起來,抽出魔杖舉在胸前,一步步的挪了過去。

  黑魔王一直站在那裡,梅爾走過去仔細看著他,發現他身體抖的厲害,這不是僵直咒的癥狀,她轉過去看他的臉,發現他表情非常古怪,嘴唇哆嗦的厲害,兩眼發直看著前方。

  梅爾疑惑的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眼,讓她如墜冰窖。

  他們前方,一棟破爛的只剩地基的房子裡,一個滿頭銀髮,雪白的鬍子飄在胸前,穿著綴滿寶石的紫羅蘭色長袍的巫師,正在他們面前,定定的看著他們。

  梅爾倒抽了口氣,神色似笑似哭,古怪異常,她張開嘴,露出八顆牙齒,把魔杖插到衣兜裡,舉起右手打招呼。

  “嗨!鄧布利多教授!”

  這件事過後,梅爾一點也想不起她當時是什麼心情了,要知道她當時必須煩心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她不能讓鄧布利多看見格林德沃,她也無法回答鄧布利多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會有魂器藏身的地方,還有,她為什麼會和一個應該正在德國巫師監獄裡呆著的人在一起,等等。

  可是,她關於那時的記憶一片空白,後來,她分析自己那時就是嚇傻了,大腦就是一片空白呢!

  就在梅爾手腳僵硬、心跳如雷的和鄧布利多打了招呼後,她的手就沒有放下來。

  時間就如酷刑,一道道的在她身上鋸過,鄧布利多舉了舉手,好像要抓住什麼!

  梅爾嚇了一跳,猛的後退,藏到了黑魔王背後。

  嗯,死道友不死貧道,梅爾很沒骨氣,把黑魔王推了出去。

  被梅爾一推,黑魔王倒是恢復了自然,他很劇烈的吞咽了一下,好像要把什麼給吞下去。

  接著,他臉上掛上了一個微笑,和梅爾似地舉起右手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阿—阿—阿不思!”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他還是直直的看著他們,但又像是看著他們前面。

  黑魔王的手就那樣僵在了那裡,梅爾鄙視的看了看黑魔王,對於此君的靠不住,有了深刻的認識,她從黑魔王身後,閃出來,大腦瘋狂的運轉,想理由,找藉口,看看怎麼把這事兒圓過去。

  “那個……”梅爾很不好意思的想辯解什麼,卻聽到鄧布利多說了句什麼,沒聽清的她停了下來,瞪著眼睛全身心的等著他的質問。

  可是,她仔細聽來的卻是一句,“阿莉安娜,我很抱歉,非常抱歉!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在祈求你的原諒!”

  這莫名其妙的話,讓梅爾一頭霧水,黑魔王還有一個女人的名字,叫阿莉安娜,她去看黑魔王卻發現他的臉色也蒼白的古怪。

  這到底怎麼了,梅爾頭疼的要命,王對王的見面,怎麼如此古怪,他們是來尋找魂器的,可不是來發呆的。

  等等,梅爾感覺大腦被雷劈了一下,她竟然忘了。

  他們今天要找的魂器是一枚戒指,而這枚戒指上就是鄧布利多夢寐以求的復活石,他肯定是經不住誘惑戴上了它。

  所以他剛才的話,其實不是對他們說的,而是對著他們看不見的他的妹妹說,那個已經死去的,在他們少年時,在混戰中被誤傷的妹妹。

  想到此處,她倏地一下跳了起來,拉起黑魔王就跑,黑魔王淬不及防被她拖著到退了幾步,可能今天和鄧布利多的見面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對於梅爾的魯莽舉動,他沒有反抗,乖乖的被梅爾拉到了一個能看見鄧布利多的隱秘的地方。

  “你幹什麼?”黑魔王聲音沙啞的要命,“他已經看見我們了,你還要自欺欺人?”

  梅爾白了黑魔王一眼,發現只是見到鄧布利多就能讓他的智商成負數,怪不得當年他拿著長老魔杖也能被鄧布利多打敗呢!

  她不做聲,指了指自己的手,又指了指鄧布利多。

  黑魔王順著她的示意看向了鄧布利多,後者手上已經青黑一片。

  而鄧布利多還在對著空氣說話。

  他中了惡咒!

  這個認知讓黑魔王大吃一驚,立刻想去幫他,卻被一股大力拉了回來。

  回頭,梅爾正死命的拖著他的袖子,嘴巴不停的動著,“你現在不能去!”通過她的唇形,黑魔王明白了她的意思。

  “為什麼?”黑魔王看梅爾的臉色有點凶狠,可惜梅爾是個軟硬都不吃的小姑娘,她發了狠,下一刻,天旋地轉,兩人回到了海因堡。

  “你瘋了嗎?他中了惡咒!”海因堡的大廳裡,因為沒了障礙黑魔王對著梅爾大吼大叫。

  還想在回那個地方,卻被梅爾拖住,梅爾還順便反手在大廳裡施了一道禁制,不讓他幻影移形。

  “我當然看見了!”梅爾的回答也帶著惡聲惡氣,剛才的受了那麼大的驚嚇,非得沒有人安慰她,還大吼她,嬌氣的小閨女委屈的不行,小姐脾氣也發作了。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幫他!”黑魔王的聲音低了下來,但眼神更凶狠了,好像梅爾的答案已不符合他的心意,他就要把她碎屍萬段。

  梅爾是誰?黑魔王的得意弟子,通常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是形容此時此刻的。對於,黑魔王的挑釁,梅爾沒有退縮,反而瞪了回去,吼的還更大聲了。

  “你以為他自己解決不了?讓他看見你,只會讓事情更糟!”

  “那你費盡心思把我從紐蒙迦德帶出來是幹什麼的?為了成全你那像耗子一樣偷偷摸摸的嗜好!永遠躲在陰影裡不敢見人!”

  黑魔王被梅爾激怒了,他受夠了梅爾的神神秘秘,受夠了梅爾的瞞東瞞西,受夠了整天忙忙碌碌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忙碌,而今天看見鄧布利多中了惡咒,還不自知,而自己也沒法幫忙,讓他在也沒法忍受了。

  他抽出魔杖,對準梅爾,聲音殘忍低沉:“梅貝爾‧道爾頓告訴我一切,不然今天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74、第七一章:對峙

  本來還氣呼呼的像鬥牛的梅爾,聽了黑魔王的話不怒反笑,她收起魔杖,雙手環胸,斜睨著黑魔王,“你忘了你在紐蒙迦德和我訂的牢不可破咒?”

  黑魔王眉毛動了動,面色冷酷如初,聲音陰狠:“你以為我在乎?”

  梅爾聽到這話,驕傲倔強的神色消失了,她沮喪的低了頭,手也鬆開,垂了下去,她身體像麵團一樣軟了下去,坐在了地上,看著大理石地面上拼接處的縫隙,梅爾用指甲使勁的摳著,好像這樣能把縫隙擴大。

  她嘴裡還嘟囔著:“反正我就是不說,既不能說,也不想說,打死也不說!”

  一邊叨念著,一邊眼淚嘩嘩的流!

  讓聞聲而來的隆巴頓夫婦等人大吃一驚!

  “天哪!梅爾你怎麼了?”隆巴頓夫人心疼的扶起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的梅爾,拿出手絹擦去梅爾臉上的淚痕。

  隆巴頓先生和小天狼星看到黑魔王對著梅爾的魔杖,臉色大變,兩人迅速拿出魔杖指著他,緊緊的盯著他,以防作他做出什麼傷害梅爾的事情。

  剛剛趕到的克勞奇先生,快步向前和隆巴頓夫人一起護著梅爾,手上的魔杖也是對著黑魔王的方向。

  “我—沒—事!”梅爾好不容易把眼淚止住,抽抽泣泣的開口了,“我真的沒事,就是和格林爺爺商量事情談崩了而已。”

  眾人狐疑的看著梅爾,又看看黑魔王的臉色有點鬧不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們知道以梅爾的脾氣,絕對不是遇到危險忍氣吞聲,嚇的只敢哭泣,不敢告訴家長的嬌嬌女,而黑魔王此人雖然危險,但他對梅爾的愛護,他們還是看在眼裡的。

  眼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就在眾人驚異不定時,一直用魔杖對著梅爾、默不作聲的黑魔王,突然重重的“哼”了一聲,利落的把魔杖插到了腰裡,大踏步的走上樓梯,走進他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梅爾抽著氣,憋著淚,看著黑魔王離開的背影,眼中五味雜陳,腦中亂成一團!

  自那天不了了之的逼問之後,黑魔王就開始心不在焉,做實驗經常把實驗室炸飛,吃飯也越來越少,還經常丟三落四,平時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經常亂蓬蓬的。

  看到這樣的黑魔王,梅爾心裡難過又急躁,漸漸地她不再喜歡去海因堡了,有什麼事情,要麼寄信,要麼讓咪咪傳達。

  壓抑的氣氛籠罩在海因堡的每個人心裡,而比爾更是擔心的不行。他的梅爾曾經是那麼愛笑,那麼朝氣勃勃,像嘰嘰喳喳的雀鳥圍繞在他身邊,而現在沉默的梅爾讓他心疼。

  他希望她告訴她,但又理解為什麼她不告訴他。

  梅爾有什麼東西瞞著他,比爾在很早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經常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她有一個經常掛在嘴邊,但他從沒見過的格林爺爺,她看著他,有時候像透過他看遙遠的未來,那眼神虛幻的讓他害怕。

  他十分想問她,想知道她內心真實的想法,他想他未來的妻子能向他坦白一切,他們之間沒有秘密。

  是的他未來的妻子,比爾‧韋斯萊看著眼前又在發呆的梅爾,口袋裡的手緊緊的攥著一樣東西,他握緊又放開,放開又握緊,反反複複直到,咔嚓一聲細微的響聲傳來,他才懊惱的鬆開它,“又得換個新盒子了!”

  是的,比爾手裡握的是一枚小小的鑽戒,他要向梅爾求婚了,以他的薪水當然不可能買很大的鑽戒,所以這枚鑽戒是他挑了很久才選好的,為了找到梅爾會喜歡的戒指,他還換上麻瓜的衣服,去了麻瓜的商店。

  今天,這枚費盡心力才找到、寄託著他對未來美好想像的戒指,他送不出去了!

  比爾看著梅爾微蹙的眉尖,失焦的瞳仁。他嘆了口氣,把空空的手從口袋裡伸出來,雙手捧住梅爾的臉,讓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柔和的眉毛,亮晶晶的黑色眼睛,小巧的鼻子,嫣紅的唇瓣,這些美麗,聚集在一起,組成梅爾的臉龐,他心愛的梅爾的臉龐。

  而此時,那美麗的眼睛正楚楚的看著他,看的他的心都軟了,他低下頭,吻了下去,含住那如花般嬌艷的唇瓣,細細的吮吸,輕柔的嚙咬,唇依著唇,舌纏著舌。

  此刻他們擁抱著對方,緊緊的相依,彼此之間再無隔閡,也只有此時,比爾才感覺他懷裡的這個小人是屬於他的,只屬於他!

  情到深處,比爾再也抑制不住,他看著梅爾氤氳的雙眼,壓抑不住的話語脫口而出。

  “梅爾,我們結婚吧!”

  “啊——”梅爾愣住了,如果說黑魔王的怨恨是慢性毒藥,讓梅爾每天渾身不自在,那比爾今天的話就是驚世之雷,劈的她體無完膚!

  她迷茫了,一般女孩該有的欣喜之情,羞澀之意,她通通沒有,事情越來越脫離軌道了!

  看著梅爾迷惑的神色,比爾灼熱的目光有燃燒著的熊熊大火,漸漸的只剩灰燼。

  那天之後,梅爾和比爾開始了冷戰。不,冷戰是雙方的,此時,有的只是比爾單方面的冷戰。

  他沒有不見她,沒有不和她說話,但是,他和她之間的交談明顯的少了,兩人在一起的絕大多數時間都是沉默。

  梅爾無比糾結,她喜歡比爾,愛他,和她在一起是她的夢想,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和他結婚這事,她就有種莫名的感覺,她喜悅不起來,好像有什麼擋著她,讓她無法喜悅!

  這種感覺讓她非常難受,而黑魔王那邊她也沒有搞定,兩頭受氣的梅爾心力交瘁,很快,她就瘦的不成樣子。

  這年冬天來的很晚,雪下的也晚,當梅爾踩著初雪,走在對角巷的時候,她看到了前面一個和她一樣消瘦的人。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她喊了一聲:“小黃毛?”

  那人猛的回過了頭,淡金色的頭髮,被雪打的一縷一縷的,垂在了額前,讓他的臉更加蒼白消瘦了。

  “你放假了嗎?”梅爾問他。

  那人並不答話,直直的看著她,眼裡滿是壓抑不住的忿恨。

  梅爾被那仇視的目光刺的倒抽了一口氣,她瑟縮了一下,想轉身離開。

  “你最近過的不好!”

  聲音很遠,音色又低,要不是現在街上靜的只有雪花的聲音,梅爾是聽不清楚的。

  她回過頭,笑了一下,雖然那笑比哭還難看,“彼此彼此啊!”

  梅爾的腦袋空空的,她感覺身體有點發飄,她正和一個食死徒心平氣和的坐在一家咖啡館裡,兩人對著自己眼前的咖啡杯沉默不語,這有夠詭異的了!

  “那個,”梅爾對著咖啡杯,吶吶的說,“你最近怎麼樣?”

  馬爾福臉色還是他剛進來時的蒼白,他看著黑色的咖啡沒有開口。

  梅爾沒有再問,她慢慢的用湯匙絞著咖啡,苦澀的氣息她不太喜歡,她到了半杯牛奶,可那苦澀的氣味還有,她又加了幾勺糖,不行還是苦!

  後來,梅爾看著自己杯子裡那團粘稠的物體,她嫌惡的撇了撇嘴,抬頭,想對馬爾福說,“你看看我的傑作!”

  可是,她對面有的只是那杯咖啡!

  透過結冰的玻璃,梅爾看著消瘦的身影慢慢遠去。

  她放開了被黏住的小湯匙,靠在了椅背上。

  每個人都有他的道路要走,她也是,她不能心軟,不能猶豫,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也不能退縮,不能後悔,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必須一往無前!

  當天晚上,她回到她半年沒來的海因堡,找到正在做實驗的黑魔王,一個消失咒,讓他坩堝裡的魔藥消失。

  黑魔王回過神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梅爾,雙手環胸,等她開口。

  “我——”梅爾咽了口唾沫,袖子裡的雙手緊張的交握在一起,“就快了,就快到時候了,那時只要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但我現在既沒有把握,也不能說,我說過,我會幫助鄧布利多,會救我愛的人,這句話,絕對不是信口開河的,這麼多年來,你對我聽出的行動從沒有異議,也不問原因,就算我的藉口再蹩腳,再幼稚,你都會假裝相信,就是因為你相信我不是嗎?”

  黑魔王還是沒有說話,他抬著下巴,垂著眼瞼,自上而下的看著她。她被那目光壓的呼吸都困難了!

  “好吧!希望你不要讓我久等!”

  黑魔王說的話像施捨,梅爾卻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我真是個受虐狂!】梅爾內牛滿面了!

  “對了!”黑魔王轉身要離開的時候,下巴一收,眼角帶著戲謔的光,“剛才你隨手消失的那鍋魔藥,花了你一萬五千三百七十二個金加隆。而且,它已經製成,我正打算把它盛到藥劑瓶裡!”

  放下這話,黑魔王瀟灑的離去了,留下心肝脾肺腎都疼的發顫的梅貝爾。


☆、75、第七二章:求婚

  安撫好黑魔王,梅爾離開城堡,幻影顯形來到古靈閣門口,站在雪白的台階下,梅爾計算著時間,等著比爾下班出來。

  終於,五點到了,古靈閣的巫師、妖精陸陸續續的出來,因為剛才站的地方擋著別人的路,梅爾被人群擠到了一邊,但她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金色的出口。

  看到比爾出來時,梅爾有點不自在,她鼓起勇氣向他招招手,他沒有看見,正和他旁邊的人說笑,梅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著美麗的芙蓉。

  他們站在最高的台階上說了會兒話,芙蓉擺擺手和比爾道別,然後走下階梯投向了一個同樣等在那裡的男人的懷抱。

  因為很興奮,芙蓉沒有看見角落的梅爾。

  看著相擁的兩人,一絲影子閃過腦海,快的讓梅爾抓不住,梅爾甩了甩頭,回頭去看比爾。

  他正看著擁抱的兩人微笑,沒有發現還有一個人在看他。

  看著比爾,那絲熟悉的感覺又出現在梅爾的腦子裡,這次梅爾迅速捕捉了它。

  梅爾嘴巴微張,眼睛瞪的大大的,她終於知道,她為什麼對於比爾的求婚,非但沒有驚喜,甚至還有點害怕了。

  那個婚禮,對那個婚禮,梅爾腦海深處的記憶被翻了出來,哈利‧波特七年級的時候,會在陋居參加一個婚禮,而在婚禮上,他會接觸到很多幫他了解鄧布利多,了解魂器的信息。

  怪不得,梅爾不敢答應比爾的求婚,那是因為她潛意識裡認為,如果她答應了比爾的求婚,她就會破壞原來的劇情。

  原來如此,梅爾敲敲自己的腦袋,她真是太笨了。

  如果早就想起來,也不至於糾結這麼久了。

  唉,梅爾再次嘆息,更用力的敲自己的頭,誰知胳膊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握住了。

  梅爾順著手掌,看到了無奈、愛憐的盯著自己的比爾。

  梅爾臉色一紅,底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很久前讓自己沒有感覺的求婚,到現在才顯現出了威力。

  她臉色發熱,心噗噗的跳,手也不自覺絞在了一起。直到比爾嘆息著拉起她冰冷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手心裡,問她:“天這麼冷,怎麼在這兒等我?”

  很久,梅爾都沒有做聲,比爾也不催她,靜靜的握著她的手,和她站在雪地裡。

  天氣很冷,古靈閣裡的職員也陸陸續續下班了,街上漸漸變得寂靜起來,因為天氣短,天黑的很快,周圍有些暗了。

  比爾手掌裡的小手,慢慢的變的顫抖起來,就在比爾擔憂的想問她的時候,梅爾抬起頭,大眼亮晶晶的看著他,那裡面燃著奇異的火焰,然後他聽到了,讓他幸福了一生的話,他聽到梅爾用顫抖的嗓音對他說:“比爾,我想嫁給你!你願意娶我嗎?”

  問話的那一刻,梅爾是忐忑的,她想到比爾求婚時,她是怎麼反應的。

  如果她是比爾,絕對會好好的羞辱她,讓她嘗嘗被拒絕的滋味。

  報當時她無動於衷的一箭之仇!

  出人預料的,比爾呆了片刻。突然,他向前,雙手圈住了梅爾。

  抱的很緊,很緊,緊的讓梅爾都無法呼吸了,然後,力道一松,梅爾離開了比爾的懷抱,接著這個紅頭髮的英俊青年,他單膝跪地,面對梅爾,手裡拿著一個深紅的天鵝絨小盒子,裡面一枚小巧且精緻的鑽戒正在路燈下閃閃發光:“梅貝爾‧道爾頓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看著精美的鑽戒,她雙手捂住了嘴巴,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天鵝絨的小盒子並不鮮亮,一看就是被摩挲了很久的緣故。但此時此刻,它確如稀世珍寶般讓梅爾珍惜,那裡面乘著梅爾的幸福。

  “我、我願意!”梅爾流著淚趕緊拉起比爾,現在天氣很冷,她怕他凍壞膝蓋。

  比爾聽到梅爾同意的回答,他才握住她的手,站了起來,再次抱住淚流滿面的梅爾,臉上幸福的笑容讓路人嫉妒的要命。

  從那天以後,梅爾和比爾之間每天都冒著粉紅的小泡泡,但道爾頓先生的臉上卻總說是由晴轉陰,由陰轉晴,風風雨雨,把梅爾和比爾折騰的夠嗆。

  當梅爾好不容易撒嬌賣乖,比爾努力表現,贏的道爾頓先生的支持時,兩人更加忙碌起來,雙方的家長見面,定日子,商量婚禮怎麼辦,一切的一切都讓梅爾暈頭轉向,不知所措。

  “老爸,我們不能讓我們的親戚和比爾家的親戚一起參加婚禮。”梅爾握著羽毛筆一份一份的抄著請柬,“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是真的那樣做,這個世界就亂套了。”

  “怎麼亂套了!”正戴著老花鏡準備親戚名單的道爾頓先生從低著頭,從老花鏡上方看著梅爾,表示不可理解。

  梅爾聳了聳肩膀:“您想想吧,讓女王陛下和穿著袍子的巫師待在一個地方?”梅爾搖了搖頭,“我們得為女王的身體健康考慮,大不列顛不會想要一個嚇的半身癱瘓的女王的。”

  “可是,你不能把我們的遠房親戚,和我的朋友排除在外啊,梅爾。”道爾頓先生的目光溫和極了,“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小梅爾長的了,過的很幸福。”

  “老爸!”梅爾扔下羽毛筆,撲進道爾頓先生的懷裡,“因為你的愛,我一直很幸福。”

  道爾頓先生熱淚盈眶,一邊摟著梅爾,一邊悄悄擦去淚珠,為了掩飾他的失態,他打趣梅爾:“乖乖,要知道,三年前你這麼撲進我懷裡,我還能把你舉起了,現在老父親可要被你壓趴下了。”

  “老爸!”梅爾又羞又惱,氣呼呼的去揪老爹的鬍子。

  道爾頓先生邊躲邊笑,那聲音傳出門外,聽到的僕人都發出會心一笑:只有梅爾小姐在,伯爵先生就心情好的不可思議。

  忙忙碌碌了幾個月,天氣越來越熱,準備工作也進行的很順利。

  梅爾最近換上了強迫症,總覺的婚禮那天會因為忘了什麼事兒,亂作一團。

  她拿著單子對了又對,一遍一遍的檢查準備的物品,一次一次的去試結婚禮服,讓身邊的人都抓狂了。

  連道爾頓先生都給惹毛了,連連威脅要是梅爾在這麼神經質下去,他就要取消婚禮,她才消停了一會兒。

  “可是,我就是覺得,我忘了什麼啊!”海因堡的廚房裡,被道爾頓先生煩的趕出家門的梅爾無聊的撥拉著眼前盤子裡的土豆,癟了癟嘴,十分不情願的嘟囔。

  黑魔王表情動都沒動,繼續他的晚餐,小天狼星有點消沉,因為梅爾的婚禮他作為一個死了的人,他不能參加,隆巴頓夫人看著梅爾笑的很寬容,回憶起了自己和隆巴頓先生結婚的時候,至於隆巴頓先生,他吃的很慢,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倒是克勞奇先生想勸慰梅爾,但他作為一個父親的經驗實在很糟糕,開了開口,他終究沒有說什麼,認真的吃著盤子裡的菜。

  梅爾沒有發現氣氛的詭異,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即使是抱怨,那也是甜蜜的。

  晚飯她吃的很慢,直到大家都離開廚房去休息了,她還扒著盤子胡思亂想。

  咪咪一直很盡職的等在旁邊,等著主人吃完,她收拾桌子。

  就在梅爾吃著熏腸,為自己的婚紗到底是盯鑽石還是珍珠煩惱的時候。腰上一陣嗡嗡的振動聲,警醒了她。

  她茫然的看了一圈,黑魔王還沒有離開,他喝著咖啡,翻著手上一本大部頭的書在細看。

  咪咪在爐火旁打盹!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她腰間魔杖的振動。

  她拿起魔杖,看著它振動,一股非常緊迫的感覺襲來,她知道自己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必須快點記起來。

  魔杖振動,這是她自己設定的,好像是什麼事情,發生時,提醒自己的。

  到底是什麼呢?

  梅爾煩惱的揪了揪頭髮,突然,她“哎呦”了一聲,騰地站了起來,驚駭的盯著黑魔王。

  黑魔王慢慢的合上了書,梅爾上次這個表情時,是鄧布利多中了惡咒的時候。

  他站了起來,拿出魔杖,問她:“怎麼了?”

  梅爾定了定神,胸口憋得難受,幾乎發不出聲音了:“格林爺爺,鄧布利多教授要出事了,我們得去霍格沃茨!”

  黑魔王臉色大變,書也仍在了一邊,“怎麼回事?”看著梅爾要張口,他又打斷了她:“不要浪費時間,路上說!”

  他抓住梅爾的胳膊,幾乎是拖著梅爾來到海因堡的大廳。

  他看著梅爾眼裡閃著鬼魅般的光,像是地獄出來的惡鬼,“霍格沃茨有魔法防禦,我們怎麼進去。”

  梅爾被他的表情嚇著了,有點呆住了,直到他因為等不到她的回答,捏痛了她,她才回過神來,“‘尖叫棚’,英國最著名的鬼屋,那裡——

  “有——密道!”這後半句話,梅爾是在尖叫棚圍著破爛木頭的院子裡說的。

  第一次,幻影顯形的感覺讓她想


☆、76、第七三章:鄧布利多的死亡

  月光下,尖叫棚像只蹲伏在草從裡的野獸,仿佛隨時可以把無意闖到它面前的生物吞噬,黑魔王焦躁的看著梅爾,脾氣壞的嚇人:“入口在哪兒?”

  梅爾沒動,她盯著黑魔王,安靜的呆在原地。

  黑魔王很快發現了梅爾的異常,他停了下來,瞪著梅爾:“又怎麼?”

  “我們要約法三章!”梅爾平靜的說,她知道如果她不和黑魔王談好,他們進去之後,黑魔王隨時會破壞她的計劃。

  “什麼?”黑魔王挑釁的看著梅爾,好像梅爾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就讓梅爾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梅貝爾‧道爾頓可不是被嚇大的。

  她穩穩的豎起食指:“第一,我說什麼你做什麼,絕對不會擅自行動。”

  黑魔王沉默片刻,答應了。

  “第二,今天晚上鄧布利多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都不要衝動。”

  “你是什麼意思!”黑魔王的聲音又尖又狠。

  梅爾面無表情,“過了今晚你就會知道,倒時,你無論問什麼我都會告訴你,但今晚你一定要聽我的命令。”

  “——好!”掙扎之後,黑魔王同意了。

  “好!你給我們施隱形咒吧!”梅爾鬆了口氣,吩咐黑魔王。

  兩人隱身之後,梅爾帶著黑魔王鑽進了尖叫棚,花了好長的時間,兩人才從潮濕的密道走出。

  按住打人柳的結疤,鑽出洞口,兩人在枯黃的草坪上,走向城堡。

  這時的霍格沃茨一片安寧,只有幾盞走廊的燈透過狹窄的玻璃窗閃著昏黃的光。

  “我們去天文塔!”梅爾壓著嗓子,指了指最高的塔樓,她看不見黑魔王,只有靠身邊悉悉索索的聲音來判斷他的位置。

  一路上,周圍靜的的滲人,梅爾心跳的越來越快,“至少,今晚除了鄧布利多是不會死人的!”梅爾安慰自己。

  他們的腳步聲放的很輕,小心的不去驚醒牆上的壁畫和牆龕裡的盔甲。

  天文台上的風很冷,放觀星儀的架子被風吹的嗚嗚作響。

  梅爾找了一個牆垛子躲在下面,搓著手取暖。

  “現在幹什麼?”

  黑魔王的聲音很近,嚇了梅爾一跳。

  “我們這樣會被鄧布利多發現嗎?”梅爾為了不出紕漏,又問了他一次。

  “只要你不發出聲音,他一時半會兒是發現不了你的!”

  “嗯!”梅爾點點頭,才想起對方看不見,連忙答了一聲。

  “一會兒你記得施懸浮咒!”梅爾的話沒頭沒腦,讓黑魔王很不舒服。

  “什麼時候?”

  “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其他的你什麼也不要幹!”

  “好吧!”黑魔王答應了,平時他是絕對不會這麼痛快的,但是這次梅爾強調了許多遍,讓他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你發誓!”梅爾還是不放心。

  黑魔王氣結,氣哼哼的發了誓。

  這才讓梅爾安了心。

  “你怎麼知道今晚鄧布利多會出事?”塔樓上靜的讓人發慌,黑魔王終於忍不住打破了讓人窒息的沉默。

  梅爾本來在無聊的摩挲魔杖,聽到黑魔王的話,她想了想,告訴他:“上次我們去伏地魔的洞窟的時候,我在門上設了魔咒,只要有人打開那個門,我的魔杖就會振動,我就會知道有人碰了那個門。而且魔杖振動的大小,會告訴我此人的魔力如何,破解魔咒的熟練能力如何。”

  “伏地魔的魔力雖然強大,但他開門的時候,肯定非常熟練,所以我斷定鄧布利多今晚去了那個洞窟,而且,聽羅恩說,今年霍格沃茨非常不太平,加上一些我現在還不能說的原因,我斷定鄧布利多今晚有危險!”

  梅爾說這話時的聲音很平板,掩蓋了她的緊張,其實她沒說實話。她在伏地魔的洞窟不只做了一個警戒咒,她還施了一組非常陰險的咒語,不但會讓鄧布利多失血過多,還會讓他身上壓制的惡咒,開始擴散。

  這樣就算鄧布利多不喝石盆裡的毒藥,他現在的身體也會虛弱的不像話,而鄧布利多的虛弱對於梅爾接下來的行動是非常有必要的。

  梅爾話音剛落,樓梯上就傳來了咯達咯達的聲音,梅爾的手被黑魔王抓住了。

  知道黑魔王是為了保護她,梅爾的心裡暖暖的。

  塔門被推開,馬爾福蒼白的臉從門的縫隙裡露了出來,他看上去非常害怕,手裡的魔杖揮了三次才成功的發出了黑魔標記。

  綠色的骷髏頭裡伸出一道吐著信子的蛇,噁心的梅爾想吐。

  梅爾反手攥緊了黑魔王的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等馬爾福消瘦的身影離開,梅爾更緊張了,她低低的警告黑魔王,“記得你答應我的,不要讓我們事後後悔!”

  回應她的是黑魔王的冷哼。

  梅爾白了一眼空氣,也不管對方看得見、看不見,不然胸中實在憋悶。

  等待的時間實在是漫長的,周圍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就在梅爾自己都懷疑鄧布利多今晚會不會來的時候,兩道飛天掃帚飛過天空的聲響,傳了過來,接著鄧布利多落在了天文台上。

  梅爾手上傳來了劇痛,但她不敢叫,還進一步握緊了黑魔王的手,希望他不要衝動。

  此刻天文台上有四個人,但有三個隱身了,一切都好像是鄧布利多在自言自語。這情景詭異異常!

  “這是什麼意思?”隱形的哈利問鄧布利多,“這個標記是真的嗎?真的有人被——教授?”

  鄧布利多正用那隻焦黑的手揪著自己的胸口。

  “去把西弗勒斯叫醒,”鄧布利多有氣無力、但十分清晰地吩咐哈利,“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叫他趕緊來見我。除此之外,什麼也不要做,不要跟任何人說話,也不要脫掉你的隱形衣。我在這裡等著。”

  梅爾感到黑魔王的手開始發抖,她的手已經開始發麻,但是為了黑魔王不衝動,她不敢放開他。

  “可是——”哈利很猶豫。

  “你發誓要服從我的,哈利——快去!”鄧布利多的聲音,讓人無從拒絕。

  梅爾聽著哈利匆匆跑向旋轉樓梯的門的腳步聲,但他剛靠近鐵門,她就聽見門的另一邊傳來奔跑的腳步聲。

  接下來,一切都發生的很快,鄧布利多把哈利定住了,讓馬爾福沒能發現哈利的存在。

  鄧布利多的身體很虛弱,儘管如此,他還是試圖拯救馬爾福的靈魂,兩人討論著這一年來馬爾福蹩腳的陰謀。

  梅爾注意力卻全不在這上面,門外,霍格沃茨的走廊裡,一片混亂。魔咒聲,尖叫聲,腳步聲,哭聲,亂七八糟讓梅爾無比的焦躁。

  那種遺忘了非常重要的事情的,空洞、心慌的感覺,再次籠罩了她。

  【梅貝爾‧道爾頓,你必須集中注意力,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梅爾不住的默念這句話,讓自己平靜下來。

  馬爾福沒有他自己想像的有勇氣,他雖然除去了鄧布利多的魔杖,但他指著鄧布利多的魔杖,卻一直在抖。

  突然,一陣腳步聲■■■地上了樓梯,一眨眼間,馬爾福被撥拉到一邊,四個穿著黑袍子的人破門而出,擁到了圍牆邊。

  看到緊靠著門的那個食死徒,梅爾的心冷了下來。那人四肢修長,灰色的頭髮和絡腮鬍子都紐結在一起,那件食死徒的黑袍子很不舒服地緊緊勒在身上。他的聲音很古怪,是一種嘶嘶刺耳的咆哮,骯髒的手指上留著長長的黃指甲,指甲上還帶著血絲。

  芬裡爾‧格雷伯克,咬傷盧平教授的狼人!

  ……也咬傷了比爾!

  ……就在剛才!

  梅爾全身開始痙攣,眼淚刷刷的流下,她本就靠在牆垛上的身體,溜到了牆根。

  本來緊緊握住黑魔王的手,虛弱無力,鬆了開來。

  黑魔王感到了梅爾的異樣,他的手恢復了平時的力度,拉起來梅爾。

  在她耳邊輕輕的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四個食死徒狂妄的聲音實在太嘈雜,掩蓋了他的聲音,鄧布利多虛弱不堪,更是不能發現。

  聽到黑魔王的問話,梅爾渾身一震,想到了今晚來的目的,這時斯內普的到來已經引起了眾人來的注意。

  梅爾渾身顫抖著,沿著牆根連滾帶爬的撲到鄧布利多面前。鄧布利多對著斯內普哀求著:“西弗勒斯……”

  斯內普推開擋著他的人,舉著魔杖,更加靠近鄧布利多,然後,梅爾又聽見了鄧布利多那虛弱的哀求:“西弗勒斯……請求你……”

  鄧布利多的這句哀求就像信號,他話音剛落,緊靠著他的梅爾,就雙手攥著了他那隻完好的手。

  鄧布利多渾身一震,他想歪頭,但一聲無情的“阿瓦達索命!”打斷了他的動作。

  他被擊到空中,穿過綠色的黑魔標記,無聲消失在了暗黑的夜中。

  跟著他摔下的,還有隱形的梅爾!

  作者有話要說:我恨抽風,抽得我都像神經病了!哭~~~


☆、77、第七四章:絕望中的希望

  天文塔是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樓,從上面跌下去絕對會粉身碎骨。

  跌落的後果讓人害怕,但其過程那種大腦眩暈的解脫感也讓人迷醉!

  看著冬夜的星空,就這樣死去的想法讓梅爾著迷,死去了,就不會痛苦了,就不會後悔了!

  但很快的梅爾和鄧布利多的身體在空中一滯,兩人的下落速度變的很慢,梅爾清醒了過來,她知道這是黑魔王及時的施了懸浮咒。

  兩人緩慢的落在了城堡的草坪上。

  附一落地,兩人身上的魔咒就消失了!

  隱身的梅爾和鄧布利多靜靜的躺在草坪上,城堡裡魔咒的爆炸聲,人們慌亂的叫喊聲,此起彼伏,亂作一團。

  半響後,梅爾坐了起來,身邊出現沙沙的腳步聲,梅爾掃了一圈,沒發現人,“格林爺爺吧!”

  “嗯!”黑魔王的聲音從鄧布利多躺的地方傳了過來。

  梅爾看著鄧布利多的衣服自己捋平了,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今晚的使命。

  鄧布利多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睛中還帶著驚異。

  “他還活著對嗎?”黑魔王的聲音低啞,最後的尾音抖的厲害,這讓梅爾知道,今晚在害怕的不止她一人。

  梅爾沒有說話,她跪坐在鄧布利多身前,手再次搭上鄧布利多的胳膊。整個人都進入了感知的世界。

  很完美的,鄧布利多體內的銀絲和綠絲像一個繭,密密的布滿他的周身。

  “他還活著!”梅爾聲音毫無情緒,平板的像死人。

  梅爾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她猜測是黑魔王坐到了或者跪到了地上。

  梅爾的魔杖指向了鄧布利多的眼睛,明黃色的咒語打在他的眼瞼上,鄧布利多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梅爾趴在鄧布利多的耳朵上,“教授,現在的你只要不流淚,就不會有人發現你是活人。你知道的,你今晚必須死,後續的事情你不必擔心。至於你今晚看到的,只要你耐心等待,就會知道真相。請千萬忍耐!”

  接著,她扯亂了鄧布利多的袍子,把他的身軀擺成怪異的姿勢,讓他看上去好像是從塔樓頂上摔下來的。

  “你——”黑魔王吞下了他的話,默默的看著梅爾幹完了她要幹的。

  “格林爺爺!我們要走了!”

  梅爾站了起來,率先走上了去打人柳的方向。她沒有朝城堡的方向看半眼,只有地上的被淚珠打濕的小草知道她的悲傷。

  當她的魔咒打在打人柳的結疤上,打人柳停止擺動時,一行巫師先後跑出了城堡,海格和食死徒站在了一起,哈利的叫喊聲也傳了過來。

  沒能忍住,梅爾看了霍格沃茨一眼,鑽進了洞口。

  秘道還是又窄又濕,渾濁、**的空氣讓人作嘔,秘道蠕動起來,漸漸的像蛇一樣爬行,扭動,梅爾再也保持不了平衡,摔了下去。

  梅爾醒了時,她已經躺在了海因堡溫暖的大床上,隱身咒也已經去除了。

  咪咪和黑魔王擔心的看著她。

  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梅爾猛的坐了起來,問他們:“我怎麼了!暈了嗎?多久了?”

  “是的,你暈在了秘道裡,已經半個小時了!”黑魔王溫柔的看著梅爾,以他的智慧,當然已經能大體猜測出梅爾要幹什麼了!

  此刻,他對梅爾只有欽佩以及感激!

  “有什麼消息是給我的嗎?”梅爾渾身僵硬,掩耳盜鈴的希望沒有任何消息到了,畢竟‘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可是,她的希望被打破了,黑魔王帶著抱歉的神情,給了她一封加急的便簽,這是鳳凰社的緊急聯繫方式。

  梅爾伸手想接過紙條,但手抖的不成樣子,紙條從她手裡飄了下去,黑魔王替她拿起了紙條,放在她面前。

  紙條上寫著,“比爾受傷,速來霍格沃茨。——詹姆斯‧盧平”

  梅爾的血都冷了!

  心中一直存在的僥倖,被這消息鏟斷了。

  她推開黑魔王和咪咪,晃晃悠悠的下了床,想幻影移形,卻被抓住了胳膊。

  “你忘了,只有大廳能幻影移形嗎?”

  梅爾沒有回答,向大廳走去!卻再次被黑魔王抓住了胳膊。

  “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形,你通過壁爐去吧?”

  梅爾木木的點點頭,被黑魔王拉著去了廚房。

  她從冒著煤煙壁爐裡出去,路上的巫師來來往往,他們驚慌且焦急。

  梅爾就晃晃悠悠的走在這些焦急的人群中,又好像是遠離人群之外。她打開醫院的門,滿滿一屋子的人都看向她。

  她向前走,人們向潮水分到兩邊,為她讓出了一條道路,道路的盡頭,白色的單人病床上,韋斯萊夫人坐在旁邊,她臉上滿是淚水,手上拿著一些綠色的藥膏,身子扭了扭,然後,才側身讓出了一點位置。一張皮開肉綻、奇形怪狀、無法辨認的臉,躺在枕頭上。

  只有那火紅色的頭髮,還能讓人們憶起它的主人曾經的容貌。

  她坐在韋斯萊夫人讓出的位置,用手輕撫這那火紅的頭髮,韋斯萊夫人在她身邊說著什麼,可她一點也聽不下去,悔恨和自責組成了堅硬的牆壁,把她和周圍的人阻隔開了。

  她救了黑魔王,救了隆巴頓夫婦,救了克勞奇先生,救了小天狼星,可是,她卻忘了她的未婚夫,她最愛的人。

  她沒有流淚,此刻她沒有流淚的資格。

  比爾是這世界最溫柔的愛人,他總是在照顧她,愛護她,讓她在他愛的羽翼下,只要甜蜜的接受他的愛就好。

  而她也喜歡他的愛,享受他的愛,忘記了他也是個巫師,也會遇到危險。

  而這危險還是她能料到的,如果,她能更在乎他一點,更擔心他一點。

  周圍的人還在說話,聲音像從遠方傳來的,梅爾無動於衷,她要等著他醒來,她要告訴他一切,告訴他,她對他的愛,告訴他,她想和他結婚,她對他們未來的想像。

  有人要拉開她,梅爾掙脫了攥住她的手,她抱住比爾的一隻胳膊,現在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

  那人見拉不開她,就繞過梅爾,轉到了另一邊,一隻魔杖點在了比爾傷痕累累的臉上,魔杖一揮,綠色的膏藥不見了,那傷疤更加猙獰,看的梅爾更加心痛。

  接著銀絲般的魔力從魔杖上流到了比爾的臉上,又像銀色的蛇,鑽進他的皮膚不見了,而後,它又鑽了出來,銀絲所到之處,猙獰的傷口和翻開的皮肉漸漸的合在了一起。

  梅爾吃驚的站了起來,盯著那些銀絲,看著它慢慢的爬過比爾受傷的所有地方,直到它爬滿了他的臉。

  比爾的臉在銀絲的作用下,慢慢的變的平整了,現在他的臉上,全然沒了剛才的可怕,銀色就像紋身爬滿了他的臉。

  最後,銀色變的無比的耀眼,比爾的臉上就像戴上了一個銀色的面具。

  光華過後,比爾英俊的臉完整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屋子裡充滿了哭泣和抽氣的聲音。

  梅爾楞了片刻之後,撲了上去,仔細的端詳著比爾的臉,被撕裂的皮膚合在了一起,傷口比沒有完全消失,紅色的血絲沿著傷口布滿了他的臉。

  因為,他的臉還在紅腫著,所以,現在還不太明顯。

  “只要我再施三次魔咒,他的臉就能恢復了!但可能會留下疤痕,至於他有沒有狼人的特徵,這還要再觀察!”

  不放心,跟著梅爾前來的黑魔王,在給比爾施了魔咒之後,面無表情的告訴了眾人結果。

  眾人陷入了狂喜,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自稱梅爾的德國爺爺的老人,好無懷疑。

  “謝謝,非常感謝你!”韋斯萊夫人抽泣的嗓音裡充滿感激,“噢,天哪,亞瑟!”

  “是的,莫麗,我和你一樣,格林先生,我,我們,我真不知該如何感謝您了!天哪,梅林保佑!”韋斯萊先生激動不能自已。

  ……

  看著滿頭大汗的黑魔王,梅爾淚如雨下,露出了今夜的第一個笑容,“格林爺爺,謝謝你!”

  黑魔王的表情還是那麼高傲,他哼了一聲,留下一句話,轉身走人!

  “讓他離我近一點!”

  “好的!格林爺爺!”

  梅爾微笑著目送黑魔王離開,從沒有如此慶幸,六年前從紐蒙迦德救了他!

  在場的人,韋斯萊夫婦,盧平,唐克斯,羅恩,赫敏沒有人疑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梅爾的格林爺爺’的身份,他們都沉浸在失而復得的感激中。

  後悔和自責被黑魔王的神奇魔法趕跑了,梅爾變的無比輕鬆,是啊,她有格林爺爺,以後還會有一個王爾德爺爺,什麼困難她都不怕!

  愛憐的看著比爾昏睡的臉,梅爾輕輕的吻上了他的唇,那個吻猶如對待易碎的珍寶,輕如羽毛。

  當晚,梅爾和韋斯萊夫婦一直守在比爾的床邊,天亮的時候,梅爾以格林爺爺太孤僻,不愛見陌生人為由,獨自和咪咪帶著比爾去了海因堡。

  因為比爾傷的太重,不能幻影移形,梅爾耗盡魔力才帶著比爾從霍格沃茨飛到海因堡。

  城堡裡的人都不知道鄧布利多死亡的消息,梅爾也不打算現在告訴他們。

  所以他們看見受傷的比爾非常吃驚,梅爾只是簡單的告訴他們比爾被狼人襲擊了,需要在海因堡養傷。

  希望他們和她一起照顧他,他們很愉快的答應了。

  第三天,梅爾自己參加鄧布利多的葬禮,比爾因為黑魔王的魔咒的原因一直昏迷不醒。

  海因堡的眾人,因為梅爾刻意的攔截,這幾天沒有收到報紙,小天狼星已經開始懷疑了。

  梅爾避開小天狼星離開了海因堡,去了霍格沃茨。

  難以數計的巫師從四面八方來的霍格沃茨,人魚,馬人,妖精,各種智慧生物都是鄧布利多的朋友,他們來和他送別。

  人們的臉上布滿悲傷,這個百歲的老人,他的一生幫助了無數的人,他贏得了無數人的尊敬!

  耀眼的白色火焰從鄧布利多的遺體和他躺的桌子周圍躥了出來:火苗越躥越高,遮擋住了遺體。白色的煙裊裊地升向空中,呈現出各種奇怪的形狀,火焰消失後,一座白色的大理石墳墓出現了,鄧布利多的身體就被安置在裡面。

  人們的表情很悲傷,梅爾的表情卻很怪異。

  她盯著鄧布利多的墳墓,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在她腦海里迴盪。

  她知道,如果人們知道她今晚要做的事,肯定會讓她屍骨無存。為了不露馬腳,她很快的離開了霍格沃茨。

  畢竟,今晚她還會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卷就是最後一卷了,對於10月份完結,我突然有信心了!


----☆★ 終章:最後的戰鬥與捕蛇計畫 ★☆----

☆、78、第七五章:偷竊

  離開霍格沃茨,梅爾幻影移形回到海因堡,大廳裡早有一圈人等在那裡了。

  梅爾環視一周,無視氣呼呼的小天狼星,哭泣的隆巴頓夫人,緊抱著她的隆巴頓先生,茫然的克勞奇先生,她徑直走向虛弱的倚在樓梯扶手上的比爾,狠狠的抱住了他:“比爾,你醒了!”

  接著她臉色一變,焦急的放開他,扶住他,“你身體還沒好,快回床上躺著去。”

  比爾搖了搖頭,臉上還帶著見到海因堡裡的房客的震驚,他抬手把梅爾臉上散落的髮絲攏好,輕撫著梅爾的臉,“梅爾你是不是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梅爾點點頭,小臉皺成了包子,“是的,很抱歉以前很多事情都瞞著你,今晚,就在今晚,我就告訴你一切。”

  說著說著,梅爾心裡的愧疚,讓她滿眼淚花。

  比爾用拇指抹去她的眼淚,愛憐的看著梅爾明亮的眼睛,“不要哭,梅爾,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我理解。”

  梅爾還想懺悔,可在一旁瞪了梅爾許久的小天狼星,卻坐不住了。

  他急切的打斷了梅爾,“梅爾,比爾說霍格沃茨發生了和食死徒的戰鬥,他在戰鬥中被狼人咬中昏迷了。霍格沃茨現在怎麼樣了?哈利還好嗎?盧平怎麼樣?鄧布利多怎麼能讓食死徒進入霍格沃茨?”

  他一提這話,隆巴頓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兩眼含淚的看著梅爾:“梅爾,告訴我,納威現在怎樣?他安全嗎?比爾說他也參加了那晚的戰鬥,他現在怎麼樣了,請告訴我們.”

  梅爾聽了隆巴頓夫人的問話,環視一周,沒有看見黑魔王,她看向小天狼星,“比爾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我們去廚房說吧?”

  她扶起比爾,和眾人來到廚房。

  廚房裡咪咪正煮著午餐,燉肉的香氣飄香滿屋。

  扶比爾坐好,牽著他的手坐下,梅爾告訴了眾人霍格沃茨的情況:哈利很好,他在戰鬥的最後出現的,沒有受傷;納威也很好,他很勇敢,和DA的成員一起保衛霍格沃茨,盧平更好了,他終於接受了唐克萊的心意,兩人很甜蜜,其他人都很好,因為他們喝了哈利給的幸運藥水,所以大家都有驚無險。除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怎麼了?”小天狼星聽到哈利和盧平都安全後放鬆的心情,又揪了起來。

  梅爾看了看眾人擔心的表情,她緩慢的說出了事實:“明天的《預言家日報》會報導鄧布利多的葬禮的情況。”

  “什麼,不可能!”小天狼星猛的站了起來,發出急促的叫喊,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凶狠的瞪著梅爾,好像在指責梅爾在騙他。

  梅爾平靜的回視小天狼星,手被攥的生疼,耳邊隱隱的哭聲來自隆巴頓夫人。

  “親愛的,先不哭,聽梅爾說完。”隆巴頓先生連忙安慰他的夫人,不贊同的看著梅爾。

  梅爾有點囧,不愧是除了黑魔王在這裡待的最長的巫師,估計他想到黑魔王對此事毫無反應,就心裡有數了。

  “報紙報導了一個人死亡,比不代表一個人真的死亡,對吧,梅爾?”聽到消息的剎那,克勞奇先生差點把他面前的咖啡灑了,但一咀嚼梅爾的話,他抓住了她隱藏的信息。

  他知道梅爾和黑魔王的本事,此刻的梅爾如此平靜,他不由的就懷疑裡面有什麼貓膩。

  不得不說,他的直覺挺準的。

  “是的!”梅爾乾脆的回答了克勞奇先生的話,她微笑著看著比爾,雙手包住了他的手,“現在除了在海因堡裡的人,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死了。”

  “你是說……”比爾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剩下的話卻被一根纖細的手指封住了。

  梅爾俏皮的眨著眼,“不急,就在今晚。”

  ——————————我是夜晚的分割線——————————

  初夏的夜色,清涼如水。

  霍格沃茨一片靜謐,小巫師們已經離開學校,跟著父母回家,城堡黑漆漆的,上面點綴著兩三點橘色的光,那是從住在霍格沃茨的教師們的房間露出來的。

  禁林邊上,海格的小屋裡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他和牙牙還沒有休息。

  空曠的草坪邊上,打人柳在無聊的擺動,嫌棄日子的無聊。

  突然,它不動了,像中了僵直咒。

  根部黑色的影子漸漸隆起,形成人的形狀,接著人影爬了出了,接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影子出現了。

  他們鬆散的聚成一團,緩緩的走向湖邊,那裡鄧布利多的大理石墳墓,靜靜的躺在那裡。

  走在前面的梅爾一邊走,一邊嘀咕,“我真是不明白,我明明和格林爺爺就能辦好這件事,為什麼你們非跟來不可。”

  除了黑魔王外的四人不作回答,因為實在不好意思,說出驅使自己的是那強烈的好奇心。

  鄧布利多真的或者假的死了?梅爾能救他?她是怎麼讓鄧布利多在人們的眼皮底下假死的?

  在知道鄧布利多可能沒死之後,他們對於這件事就沒有悲傷只有恐懼了。

  於是,先是小天狼星,接著是隆巴頓夫婦,再是克勞奇先生,就以幫助梅爾的名義跟來了。

  要不是比爾身體還虛弱著,來人還得加一個。

  六人偷偷摸摸的來到墓前,小天狼星他們完全被驚呆了,鄧布利多已經死亡,這件強烈的衝擊著巫師世界的事實。

  本來對他們來講就是夢幻,現在才是事實。

  丟下驚呆了的四人不管,梅爾和黑魔王上前打開了鄧布利多的石棺,身穿紫羅蘭色華美袍子,平靜的躺在那裡的鄧布利多,出現在眾人面前。

  推了推呆住不動的黑魔王,“格林爺爺,我們要把他搬出來。”

  “我來吧!”回過神來的小天狼星,很積極的承擔了這項工作。

  他和隆巴頓先生小心翼翼的把鄧布利多抬出了棺槨,用懸浮咒使他平穩的漂浮在眾人面前。

  梅爾放下背包,打開它,拉出一個碩大的木箱子,那裡面裝著一個食屍鬼。

  她用懸浮咒把食屍鬼放進來棺槨,接著她拔下鄧布利多的一根頭髮,在藥瓶裡一晃,藥水倒進了食屍鬼的嘴裡。

  另一個安詳的鄧布利多出現了!

  從小天狼星旁邊的鄧布利多手裡拔出那個強大的魔杖,塞進棺槨裡的鄧布利多手裡。

  梅爾又找出一個藥瓶,拔開塞子,把藥水灌給了棺槨裡的鄧布利多。

  “這是幹什麼?”小天狼星饒有興趣的問,第一個藥水,他已經從隆巴頓夫婦那裡知道了,是讓食屍鬼保持永久變形的複方湯劑,但這個呢?

  “服用了這個!”梅爾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放回背包,帶著惡趣味看著小天狼星,“從今天開始,它就會慢慢的腐爛,一年後,它就會化為枯骨,即使它一直活著,即使它能感覺到身體的腐爛。”

  聽到梅爾陰測測的回答,想到躺在墳墓裡,感覺到慢慢的腐爛,小天狼星渾身打了個冷顫,後悔問個這麼個愚蠢的問題。

  看到自己的話的效果,梅爾轉過身去,偷偷的笑了,讓你們非得跟來!

  當天晚上,落地鐘敲響了12聲鐘聲的時候,海因堡的眾人並沒有入睡,餐廳裡,那件被擦的明亮的長礫木餐桌上,一個留著花白長鬍鬚,衣著華麗的老人靜靜的躺在那裡。

  七個神色各異的巫師,圍繞著他。

  壁爐旁一個家養小精靈,還不時的探頭探腦。

  “格林爺爺,你準備好了嗎?”梅爾不放心的再次詢問黑魔王。

  要是平時梅爾如此的不信任,黑魔王早就冷嘲熱諷了,但是現在,他攥著魔杖,緩慢的點點頭,眼睛緊緊盯著鄧布利多一刻也不敢離開。

  得到肯定的答覆,梅爾伸手握住了鄧布利多的右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梅爾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周圍的巫師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會打擾到她。

  漸漸地梅爾的臉上冒出了汗珠。而後,她的衣服都濕了!

  鄧布利多平靜的臉上開始變化,由蒼白色變成了紅色。

  這紅色,比爾是如此的熟悉,他吃了一驚,關心的向梅爾看去。還好,梅爾除了臉上布滿汗珠,她沒有其他異狀。

  鄧布利多臉上的紅色嚇壞了其他人,除了比爾和黑魔王,他們都不安的動了動,手上的魔杖更緊了。

  紅色慢慢的變深,當它變成鮮紅色時,梅爾喊了聲:“格林爺爺!”

  她鬆開了手!

  亮光一閃,黑魔王的魔咒已經施放到了鄧布利多的身上。

  紅色沒有再加深,沒有像梅爾當時那樣,多到匯成血滴流下來。

  因為施救及時,而且應對得當,鄧布利多身上的肌肉和皮膚組織並沒有被破壞很多。

  梅爾拿著濕過的毛巾,慢慢的把他臉上的紅色擦洗乾淨。

  再用魔杖給他施了一個回復術。

  鄧布利多的睫毛動了動,然後,那雙明亮、睿智的藍眼睛出現在梅爾面前。

  眾人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手動了動,梅爾趕緊上前,攙住他,幫助他做了起來。

  他緩慢的環視四周的巫師,當他看到面無表情的黑魔王時,視線頓了頓,接著他看向了扶著她的梅爾,嗓音因為身體的虛弱和缺水顯得有些沙啞。

  “梅爾,你果然是預言中的那個人!”


☆、79、第七六章:開誠布公

  “你果然是預言中的那個人!”

  鄧布利多這話在眾人心中砸下一枚石子,驚起些許微瀾。

  在場的巫師的目光都看向了梅爾,心中帶著點恍然大悟,又或者一絲釋然,有時候,梅爾做事雖然沒頭沒腦,但她總能巧妙的化解他們的麻煩,讓他們成功的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然後平安的生活在海因堡。

  這些能力,只用梅爾想救他們,或者說碰巧救了他們來解釋,是非常牽強的。

  現在鄧布利多說梅爾和什麼預言有關。

  可能!梅爾就是因為如此,才能救他們吧!

  且不管,眾人因為鄧布利多的一句話,自己腦補了多少。

  梅爾聽了這話,可是大吃一驚。

  她眼睛睜的溜圓,嘴巴都忘了合上,“什麼預言?我怎麼不知道?”

  鄧布利多審視的看著她的表情,臉上露出了虛弱的笑容,“梅爾,你不覺得讓一個老人,坐在桌子上說話,不太方便。”

  “啊哈——”被鄧布利多一提醒,梅爾尷尬的吐了吐舌頭,把鄧布利多攙下地,拖開雕花的沉重木椅,扶他坐下。

  等她拉開木椅和眾人坐下,才發現黑魔王突兀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廚房上空漂浮著幾支蠟燭,光線並不明亮,黑魔王的大半的臉被頭髮的陰影遮住,光線在他臉上打出明暗交接的陰影,面容深沉的嚇人。

  梅爾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就重新合上了嘴,靜觀其變。

  其他人也是如此,雖然他們不像梅爾那樣知道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的糾葛,但是兩個宿敵之間時隔五十年的見面,會發生什麼也是讓人好奇的。

  氣氛變得沉默起來。

  但鄧布利多就是鄧布利多,他虛弱的扭頭,看著格林德沃,語氣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絲輕鬆:“蓋勒特,同為應該被埋進棺材裡的老骨頭,想必你能體諒我想盡快給梅爾解惑,然後躺在溫暖的大床上休息的願望吧!”

  “當然!”黑魔王的聲音乾巴的厲害,臉上也沒有什麼神情。

  他抬步向前,拉開沉重的實木椅子,坐了進去。

  “那麼,梅爾讓我們說出彼此都想知道的吧?”鄧布利多聲音中帶著慈愛,但那股從身體深處傳來的虛弱感怎麼也擋不住。

  梅爾剛要起身,眼前劃過一道亮光,笨重的直背椅子,變成了舒適柔軟的躺椅。

  黑魔王好像嗓子不好,他咳嗽了幾聲,側臉看著壁爐上的雕花大理石,“這樣你就不用把精力浪費在支撐你糟糕的身體坐直上了。”

  梅爾沒做聲,低下頭,努力的收斂自己嘴角的笑容。

  “教授!你所說的預言是怎麼回事?”從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心情就莫名的沉重的比爾,再也忍不住,詢問鄧布利多。

  看到眾人渴望的眼神,鄧布利多開始緩緩的敘述他所知道的那部分真實。

  很久以前,馬人作為能準確預知的一種智慧生物,就在巫師界享有很高的聲譽。

  但他們非常排外,也很固執,對於人類也不友好,所以,從沒有人去馬人居住的森林去占卜預言。

  當然,作為馬人的朋友,知道他們的脾氣,鄧布利多也不會想做這樣的事。

  可是,在十幾年前的一個晚上,他和馬人的首領羅南見面的時候,馬人首領大吃一驚,他不小心透漏了一些話,他說“你命運的星子,發生了分歧,神秘的螺旋新星,它將在你生命終點的時候,釋放出炫目的光芒,你要麼埋入墳墓,要麼遊蕩四方。”

  鄧布利多的一生聽多了這樣那樣的預言,所以,他雖然吃驚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梅爾入學時,她奇特的在體內旋轉的魔力,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一直暗中觀察她,當然也知道她那糟糕的魔法引起的轟動。

  然而,最奇特的是梅爾在禁林裡的表現,她在那裡如魚得水,安全的像在自家後院。

  馬人對她的態度不是友好,而是更加恭敬的尊重。禁林中有魔力的魔法生物,由於天生的直覺,都避開梅爾行事。

  一切的怪異,都讓鄧布利多無法釋懷,他再次進去馬人的領地,訪問了首領羅南,當然,馬人的嘴嚴是出了名的,他從他們的口中值得到了兩條信息:“螺旋的新星將圍繞彗星的軌跡運動!”“干擾它的光芒,勢必讓群星移位!”

  “所以,您對我的許多行為都非常容忍?所以,儘管我經常表現異常,您都沒有究根問底?”梅爾結結巴巴的看著鄧布利多,有點消化不良。

  她第一次覺得,預言這玩意兒,真是無恥的夠可以!

  原來她還是這局中的一粒棋子,任其怎麼蹦躂,都跳不出命運大神的魔掌啊!

  “是的!”鄧布利多溫和的回答梅爾,“所以,我對你的天賦視而不見,對你的特異包庇隱藏,就是希望,不會打擾到那顆新星的軌跡。”

  鄧布利多的頭垂的很低,眼睛也沒有神采,虛弱、疲倦爬上了他的臉頰。

  雖然,梅爾注意到鄧布利多沒有提關於哈利‧波特的預言,她還是決定把這個話題留到明天。他加上自己和黑魔王密談才好。

  畢竟,現在哈利非常的危險,如果,讓小天狼星知道,哈利目前所遭受的危險,他必然會奮不顧身的去保護他,提醒他。

  這就會打擾梅爾的布局,這是梅爾最不想看到的。

  所以,她宣布今天的話題就到這裡,其餘的明天再談。

  畢竟,今天他們有兩個病人,大家都需要休息。

  送兩個需要修養的人休息,梅爾和大家到了晚安。

  凌晨三點,她還是睡不著,起床,穿著睡衣,她進來比爾的房間。

  “比爾,你睡了嗎?”

  “還沒!”

  黑暗中,比爾的聲音清晰有力,讓梅爾知道他一直是清醒著的。

  “我可以在你床上睡嗎?”梅爾的聲音可憐、柔弱、無助,神也不會拒絕。

  爬上床,鑽進毯子,梅爾圈進比爾的懷抱,摟住他的腰。

  甕聲甕氣的說話聲從比爾懷裡傳來,“我一直以來都沒告訴你,你生我氣嗎?”

  “有點!”揉揉梅爾柔軟的髮頂,好像還不夠,又親了親,比爾緩緩的述說他的心情:“很多時候都發現你有很多小秘密,你的格林爺爺,你的小精靈咪咪,你古怪的生病。有時候,我為你擔心、焦急,你卻毫不在乎,有時候,我希望能幫到你,你卻自己解決了問題,有時候,明知道你是愛我的,可是,你的瞻前顧後,又讓我沮喪灰心。你聰明、善良,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希望你的煩惱,我能幫你解決,而不是站在旁邊,像個旁觀者。我想走入你的生活,而不是在籬笆邊上和你食指相握,然後,各走各的。這一切都讓我害怕,迷茫……”

  比爾絮絮的說著這些年來他的想法,梅爾靜靜的聽著,她的眼淚打濕了他的睡衣,她從不知道,她的猶豫,她的隱瞞,會讓比爾如此的痛苦。

  她緊緊的抱住他,聲音因為哭過的關係有些沙啞:“我小的時候,身體很弱,是在保育箱里長大的,爸爸很疼我,所以我有什麼怪異的舉動,他都見怪不怪,直到我用魔力把一個老女人和她的兒子掃進湖裡,我們才知道我是一個巫師。也是從那天開始,我每晚做夢,都會夢到一個巫師的世界,但是那裡沒有我,我以為夢就是夢。可是,當我進入對角巷的時候,我知道了那不是夢,而是預言。上了學後,我還是在斷斷續續的做那個夢,我夢見過哈利胳膊被抽去骨頭,夢見他們進入地下的管子殺死蛇怪,夢見過小天狼星從阿茲卡班逃了出來。也夢見過他的死亡。這些夢一直困擾著我。”

  “因為夢裡的人一直會出現在我面前,不斷的提醒我這些都會實現。所以,我很害怕,他們都是很好的人,我不希望他們死。所以我就努力的去救他們,並且不打擾夢裡故事的運行軌跡,這樣,我就能預料的事情的發展了。”

  “而且,我也發現了自己的魔力與別人的魔力,有很大的不同。對於大多數巫師來說,魔力是他們的朋友,他們和它友好相處,才能贏得它的好感,得到它的幫助。但,對我來說,魔力對我的態度是臣服的,它在我的手裡是順服的。這樣的能力,能很大的幫助我。當初我能從阿瓦的索命咒下,活了下來,不是因為施魔咒的是個半調子的巫師,而是因為,我體內的魔力自發的保護我,不讓那個魔咒襲擊我的靈魂。所以我才能活下來。”

  “這個事情,我一直不敢給你們說,是因為怕你們知道了,會和夢裡的行為不一樣,那樣,我就救不了你們了。而小天狼星他們能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在夢裡都是死了的人。”

  梅爾的訴說直到天亮,她幾乎告訴了他所有的事實,除了,她消息的來源是一本叫《哈利‧波特》的小說。

  這是書中的世界。

  這個理由連梅爾現在都不相信了,到底是周公夢到蝴蝶,還是蝴蝶夢到周公,這些哲學命題,梅爾不關心,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要珍惜當下,眼前的才是事實。

  所以,她把她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來源於預言般的夢。

  比爾很心疼,心疼梅爾的獨自忍受,心疼她這些年來的寂寞孤獨。

  他拉著她的手,和她食指交握,“從今天起,你再也不用獨自承擔這一切了,從今天起,你有我。”

  梅爾抬起頭,看著比爾臉上水紅色的疤痕,她伸直身子,吻上他的臉,幸福滿心間。

  兩人手指交纏,脖頸相交,入睡後的表情,甜蜜安詳。

  這世間,什麼比得上,相愛兩人的心意相通呢!

  清晨金色的陽光,把相擁的兩人勾勒出柔和溫暖的線條。

  來找兩人吃早飯的隆巴頓夫人,輕輕的合上門扉。

  看來,兩人今天的早餐要延後了!


☆、80、第七七章:晚餐遲到了

  這一覺梅爾睡的很遲,一種溫暖濕潤的觸感在她臉上游弋,勾的她心裡發癢。

  睜開眼睛,比爾帶著笑意的褐色眸子近在咫尺,灼熱的呼吸,燙的她渾身發顫,“小懶豬,天要黑了!”

  意識到比爾剛才在幹什麼的梅爾,臉上發熱,利索的爬了起來,跪在床上,推到了本來就支著胳膊,側躺的比爾,一抬腿,整人都坐到了他的肚子上,雙手壓著他的肩膀,伏了下去。

  唇貼著他的唇,眼睛對著他的眼睛,聲音沙啞,臉上對著強作出來的凶狠表情:“不準叫我小懶豬!”

  每一個音節,都擦過他的唇;

  每一次吐息,都燃燒著他的肌膚。

  比爾原本帶著慵懶笑意的眸子,慢慢的變深了。

  呼吸也開始急促,“你在玩火,小妖精!”

  梅爾調皮的一笑,剛要胳膊用力,離開他的身上,誰知突來的一陣天旋地轉,讓她掉了個個,她被比爾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比——”剛要說話,唇卻被擒住了,後面的音節被纏綿的熱吻,吞噬進去,消散無蹤。

  到兩人起床時,已經是晚餐時間了。

  手拉手進入餐廳,大家都到了。

  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神色中的疲憊卻不見了,看來恢復的很好。他正含笑看著進來的兩人。

  梅爾順著他的視線,發現他看的是自己和比爾交握的手,臉色一囧,梅爾趕快鬆手,誰知比爾握的緊,這一下沒有鬆開。

  倒是,比爾不明狀況的看著她,梅爾心裡更囧了,強擺出一臉自然的神色,目光沿著餐桌掃視,正對上小天狼星促狹的眼神,再看其他人,有的強作不知,有的左顧右盼,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梅爾雙頰冒火,趕緊拉著比爾,兩人挨著坐下。

  這頓飯,她吃的有點消化不良!

  吃完美味的晚餐,眾人懶洋洋的喝著黃油啤酒,梅爾挑著時機又講了一遍昨晚她和比爾說過的話。

  眾人雖然吃驚,但很快接受了她的理由,壓在他們身上的石頭被卸了下去。

  比起讓他們相信梅爾是個妖孽,他們更相信梅爾有這樣的預知能力。

  而且,梅爾告訴他們,他們本來都是必死的人,梅爾運用她的預知救了他們。這點他們很感激,黑魔王就不提了,隆巴頓夫婦,如果沒有梅爾,他們是一輩子都會這樣瘋下去的;克勞奇先生,則會在他被小克勞奇殺死,儘管那是他的兒子;小天狼星,如果他跌進拱門,不死無疑不說,還會屍骨無存。

  他們,對於還活著,還能呼吸清晨新鮮的空氣,還能美味的黃油啤酒,都是心懷感激的。他們怎麼能不感謝梅爾!

  看到眾人釋然的目光,梅爾心裡一松,但對上鄧布利多深沉的藍眼睛,梅爾知道,她和鄧布利多之間還要有一次談話。

  但現在時機顯然還沒有到,比起這個,梅爾倒是對老鄧和黑魔王現在的關係比較好奇。

  從鄧布利多來到城堡,黑魔王明顯沉默了很多,臉也更加陰沉了。

  要不是明確的知道斯內普教授還活著,梅爾一定會以為他被教授的靈魂附體了。

  但是,梅爾有功夫琢磨這一些的時間並不多,她要操心的事情太多。

  婚禮還有一個半月就要舉行了,她要試婚紗,準備喜宴,又要安排城堡裡的眾人繼續當勞工,她需要的數量是6萬,但是現在才做了3萬多一點,他們人實在是太少了。

  還好,因為比爾的加入他們快了不少。

  鄧布利多她就不要指望了,他能在這個夏天結束的時候恢復健康,她就謝天謝地了。而且,為了給他找一隻適合的魔杖,這也費了她不少精力,後來,鄧布利多的新魔杖是在法國定制的。

  時間已經不多了,梅爾一直忙碌著,她開始焦躁不安,事情有一點不順心,她就渾身炸毛。

  要不是,有比爾一直安撫著,她和黑魔王之間肯定要打上一架的。

  她一直的煩躁、焦灼,漸漸地也影響了海因堡中的眾人,一種大戰即將爆發的緊張感,讓城堡裡的人透不過氣來。

  為了緩和梅爾的情緒,比爾帶著她去參加了盧平和唐克斯的婚禮。

  兩人的婚禮很寒酸,盧平狼人的身份讓他生活的很艱難,他沒有多餘的金錢來置辦婚禮。

  但是唐克斯很幸福,她粉色的頭髮是婚禮中最耀眼的美景,任誰都看的出她的幸福。

  這份快樂也感染了梅爾,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和比爾的將來,但這份快樂不久後,就被鄧布利多的一個消息打破了,在7月25日,鳳凰社將要帶走哈利,而斯內普將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伏地魔。

  聽到這個消息,隆巴頓夫人驚駭的大眼,讓梅爾印象深刻,她能理解她的想法。誰知道,鄧布利多這個世界最偉大的巫師,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呢!

  梅爾當然知道鄧布利多的意思,鄧布利多還沒有告訴大家魂器的事情,梅爾也覺得這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雖然眾人聽到這樣的消息,非常驚駭,但大家都沒有再多說什麼,當鄧布利多解釋了是他讓斯內普殺死自己,以便贏的伏地魔的信任的時候,大家就知道這個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犧牲的老人,是多麼的偉大。

  與別人驚駭鄧布利多的做法不同,梅爾卻好奇,鄧布利多的目的。

  果然,等眾人心情平靜下去之後,鄧布利多緩緩的開了口,“鳳凰社現在的人手實在太少了,我們可以在他們背後,給他們援助。”

  “這太好了!”小天狼星贊同的大叫,他早就厭倦了藏匿的生活,如果不是對梅爾的感激之情,讓他沒有衝動的做出什麼的話,他早就衝去找哈利,和他一起戰鬥了。

  相信其他人也一樣,他們早就想去和伏地魔一拼生死了。

  梅爾搖了搖頭,但沒有說話,她在心底組織措辭,打消眾人的念頭。她當然知道,眾人擔心家人朋友的心情,但她印象裡,這次除了穆迪的死亡,眾人沒有人死去。

  她依稀記得,雙胞胎只一中了神鋒無影咒,被削去了一隻耳朵。

  但它之所以不能復原的原因是惡咒的魔力縛在了傷口上,連馬爾福那樣嚴重的傷口,斯內普都能復原,對於觸摸到魔力本源的梅爾來說,這實在是不在話下。

  而他們如果去救援他們,萬一讓伏地魔發現了他們,實在是得不償失。她一直以來的工作都會白費。

  雖然梅爾的想法很好,但想說服在座的眾人非常不容易。

  他們壓抑了太久,現在又有了鄧布利多的支持,梅爾勸的口乾舌燥也無濟於事。

  她途中使了幾次眼色給黑魔王,他都無視了。這讓梅爾更加鬱悶。

  最後,她妥協了,答應讓小天狼星和隆巴頓先生去支援他們。

  第二天一早,梅爾就和比爾離開了海因堡。

  比爾回陋居,梅爾說她去看父親,卻在中途拐彎,幻影移形到了翻倒巷。

  小巷裡坑坑窪窪,石板路又窄又滑很不好走。

  還好,彎彎曲曲的小巷讓人的偽裝更容易,趁著沒有,梅爾給自己施了個咒,一瞬間,從頭到腳的黑色長袍裹住了她。

  她拉了拉蓋住頭髮,遮著住半邊臉的帽子,慢慢的前進,雙眼不斷的巡視四周,小心的避過了迎面而來的、衣著破爛、面容凶惡的巫師。

  終於,她在一個拐角見到了她的目標——打扮成要飯的老太婆的蒙頓格斯。

  他正在一家店門前和老闆談生意,梅爾注意到他手上拿著的是一個帶著家族徽章的杯子。

  【小天狼星看見會怎麼想?】梅爾有點惡趣味的八卦,【他可能不會在乎。不過,克利切在乎,他為了表示對克利切的尊重會象徵性的譴責蒙頓格斯吧?】

  想到克利切,梅爾就想到了小天狼星在剛脫離生命危險時,見到克利切對梅爾非常尊重時,他吃驚的樣子。那時他不情願的按照梅爾的要求,召喚來克利切,讓它裝作小天狼星死了,哈利是他的主人。

  了解到自己弟弟做的事情,小天狼星那時受了很大的衝擊,他對自己家族的厭惡也減了不少,雖然那裡好感少的可憐。

  但他和克利切畢竟有了共同語言,他們的關係漸漸的好轉了。

  而現在,克利切好像還是獨自生活在鳳凰社,但他經常去海因堡,照顧城堡裡的眾人,幫著咪咪做飯。

  現在他生活的還不錯。

  想到克利切的變得整潔的腰布,恭謹的態度,梅爾想的很入神。

  知道一聲尖銳的叫喊聲,打斷了梅爾的發呆。

  “什麼!才一個加隆?”蒙頓格斯的聲音陡然的拔高,聲音尖的像女人。

  “這種貨色,一個加隆就不錯了,而且你也沒有費什麼成本對吧?”小點的主人是個壯漢,他說這話時,笑的很尖刻,明顯的不懷好意。看了,他是不介意一次黑吃黑的。

  矮小的蒙頓格斯顯然有點害怕,他攥緊了手裡的加隆,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等他走出十米開外,梅爾假裝若無其事的走上了和他相同的路,等確認沒人注意他們,梅爾一個箭步躥到蒙頓格斯前面,抓住了他的胳膊。

  “啪”一聲幻影顯形了。

  陰冷潮濕幽暗的小巷裡空無一人,躺在地上的乞丐頭都懶得抬,在這裡巫師幻影顯形比蚊子盯人還平常。


☆、81、第七八章:七個哈利

  “啊——我可什麼都沒幹!不要殺我!”

  被梅爾抓著幻影顯形的蒙頓格斯,因為突然奇來的變化,驚慌失措,他縮在地上,亂揮著魔杖,大喊大叫,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梅爾默默的旁邊,有點囧,她等了片刻,不得不打斷他的尖叫:“好了,不要慌是我!”

  “不要殺我!呃——”蒙頓格斯手臂定格在了半空,接著,他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衝著梅爾就撞了過來,毛髮虛張,像個野人,“你幹什麼,想嚇死我嗎?”

  梅爾翻了白眼,口上還得安慰他:“我有事要找你,當然不能讓人看見我和你在一起了。”

  蒙頓格斯還要嚷嚷,可是,看見梅爾拿在手中,還指著他腳尖的魔杖,他咽了口唾沫,緊張的問她:“什麼事?”

  梅爾神秘的笑了笑說道:“好事!”

  接著她壓低聲音,告訴了蒙頓格斯她找他的目的。

  “什麼,有著好事?我不信。”蒙頓格斯呲著牙,斜睨著梅爾,眼神裡是毫不猶豫的懷疑。

  梅爾倒也不惱怒,老神在在的說:“就是這樣,你愛信不信!”

  看到梅爾的表情,蒙頓格斯猶猶豫豫的答應了,“好吧,反正對我沒什麼壞處!”

  梅爾點點頭,幻影顯形離開。

  星期六下午,梅爾和比爾來到鳳凰社指定的地點集合,當他們到了時盧平,韋斯萊先生,雙胞胎,唐克斯他們都到了,穆迪指定他們選好交通工具,一起飛向佩妮姨媽的家。

  早就和跟在梅爾兩人身後的小天狼星和隆巴頓先生,也一直穿著隱形衣,騎著掃帚跟著他們。

  這一切,鳳凰社的成員都沒有發現。

  眾人飛到小惠金區,見到久違的哈利,他見到他們很驚喜,梅爾其實一直很佩服哈利,沒有父母,沒有關愛的長大,11歲以後又面對那麼多的危險以及考驗,他竟然奇跡的沒有長偏,還是一個勇敢、正直、善良的少年。

  哈利把大家帶到廚房,喝了點東西後,眾人剛聊了幾句,就被瘋眼漢打斷了。

  “好了,好了,以後有時間好好聊個痛快!”

  瘋眼漢告訴哈利他們選擇這個時機轉移走哈利,是為了出人意料,因為這是伏地魔和魔法部都不會想到的。

  可是,他不知道還有一個他死前,奧,好吧,他被假死前,安排了這些,並且把這個情報送給了伏地魔。

  當然,在場知道實情的梅爾和比爾不會說破這個事實的。

  告訴哈利後,瘋眼漢就讓大家喝下複方湯劑,之後七個哈利出現了。

  瘋眼漢又拿出了,一大堆哈利的衣服讓大家換上。

  變成別人的感覺很難受,特別是女人變男人,梅爾努力忽略身上的生理性不同。

  “比爾,你轉過身去,我可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抱歉,哈利,我不是嫌棄你的身體,但是——”

  真正的哈利無奈的點點頭,尷尬的扭過頭去。

  七個哈利在換衣服,場面有點混亂。

  穿上男人的衣服,戴上哈利標誌性的眼睛,還好,魔力還在,梅爾整了整衣服,在人群中穿插了幾步。

  “很好,”穆迪看到面前終於站著七個衣冠整齊、戴著眼鏡、提著行李的哈利,便說,“分組的情況是這樣的:蒙頓格斯和我一起,騎掃帚——”

  “我為什麼和你一起?”有個哈利嘟囔道。

  “因為只有你需要監視。”穆迪吼道。

  接下來,他在雙胞胎的玩笑中吩咐弗雷德和韋斯萊先生一起走。

  喬治和盧平走。

  比爾帶著梅爾走。

  赫敏和金斯萊走。

  羅恩和唐克斯走。

  最後,海格和哈利騎摩托走。

  等哈利拿好東西,大家要出門的時候,和穆迪在一起的哈利突然說,“哈利,把海德薇給我,這樣更像。”

  “他說的對!哈利,給他!蒙頓格斯你總算能幹件好事了!”穆迪惡聲惡氣的從疑惑的哈利手裡接過海德薇的籠子,塞給了他身邊的哈利。

  大家來到院子裡,穆迪

  “祝大家好運!”穆迪喊道,“一小時左右在陋居見。我數到三。一……二……三。”

  搜得一聲,眾人和七個哈利飛上了天空。向著四面八方衝去。

  突然,神不知鬼不覺地,他們被包圍了。至少三十個戴兜帽的人影懸在空中,組成一個巨大的圓圈,鳳凰社的成員們渾然不覺地飛入了他們的包圍圈。

  道道綠光閃現,在天空中想毫無軌跡的流星。

  食死徒黑色的兜帽被風吹開,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斯內普,盧修斯,貝拉特裡克斯,梅爾就認識這幾個。

  因為七個哈利飛向四面,食死徒也分成七夥飛向他們。

  “緊跟著我別丟了!”穆迪一邊用魔杖還擊,一邊喊著身邊的蒙頓格斯,對於他沒有逃走的行為,有點意外,也非常滿意。

  “好!”帶著眼鏡的哈利,點頭應了,扔掉了行李,把鳥籠攔在懷裡,固定好,掃帚在他手裡運用自如。

  他不進魁地奇球隊打球,絕對是可惜了!

  隨手擋掉兩個飛來的咒語,掃帚在空中翻著跟頭前進,躲過了一個致命的綠光。

  “他在這兒!”騎著掃帚的食死徒大喊,可是,接著他閉了嘴,一陣黑煙似地人影追了上來。

  一道綠光擊向了穆迪身邊的哈利,穆迪反手就擊出幾道魔咒,把綠光打偏了。

  感到伏地魔的到來,穆迪身邊的哈利,一頭就扎下向了地面。

  他害怕了,他要逃走!

  這個認知讓伏地魔興奮無比。

  緊跟著扎了下去。

  快了!快了!

  伏地魔飛速的下行,看著越來越近的目標,魔杖對準了他!

  突然,下衝飛行的哈利,放開掃把,仰頭衝他咧著白牙一笑。

  伏地魔一愣的功夫,哈利人已經斜飛了出去。

  接著路燈下,放大的清晰的柏油路面出現在他面前,想停卻來不及了。

  噗通一聲悶響,緊跟著黑煙從地上泛起,像升騰的煙霧。

  片刻後——

  “哈利‧波特——”

  磨礪人心的陰沉聲音,傳到方圓十里的範圍之內,凡是聽到的人無比打了個冷顫。

  “朗斯基假動作!”

  飛此向遠處天空的哈利翹著嘴角,露出八顆牙齒,報出了剛才那漂亮一擊的名字。

  騎著的掃帚飛在輕輕顫抖,與有榮焉,不愧它火弩箭的威名!

  “你不是蒙頓格斯,你是誰?”

  目睹了伏地魔被放到的整個過程的穆迪,追了上來,魔杖指著哈利!

  “快說!蒙頓格斯那個膽小鬼,才不敢如此激怒黑魔王呢!”

  急速飛行中的空氣猶如利劍,割著哈利的臉,他斂了斂微笑。

  單手抓住掃帚,另一隻手,在空氣中揮了揮,鑽石戒指的光芒在月光下滑了一道光弧,“我是梅爾!”

  作者有話要說:唉!我的女主絕對是[HP]裡最聖母的一個了,連只鳥都不放過,不說了,晃晃悠悠的飄走~~~~


☆、82、第七九章:小耳朵

  穆迪騎得的掃帚猛的晃了幾晃,衝著梅爾大喊:“蒙頓格斯,那個老滑頭呢?”

  梅爾揉了揉自己凍的麻木的鼻子:“他跟比爾走了!他又不情願跟著你,我覺得這樣會出事,所以就和他換了。”

  “下次不要這麼胡來!”穆迪衝著梅爾直嚷嚷,梅爾從他眼皮子地下和蒙頓格斯換了位置,他竟然沒發現,這讓他非常沒面子。

  “不會有下次了!”梅爾咧著嘴,衝著穆迪嘿嘿的笑著,露著哈利那排大白牙。

  穆迪哼哼了一下,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兩人趕到門鑰匙的放置地,抓住那個破爛的花灑,藍光一閃,他們被勾到了陋居。

  剛到達陋居,梅爾就被一雙強力的手臂摟到了懷裡。

  她的頭貼著他的胸,這擁抱緊的她喘不過起來。

  “比——爾——”從比爾懷裡傳來梅爾撒嬌的聲音。她快被悶死了。

  比爾卻置若罔聞,他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成為一體,這樣她就再也離不開他的視線,這樣她就再也不能作出讓他心慌的行為,這樣他就能和她並肩戰鬥,而不是在一旁擔心害怕了。

  “答應我,以後再也不這麼幹了!”比爾鬆開懷抱,雙手捧著梅爾的臉頰,他聲音沉穩平靜,眼睛裡卻閃著炙熱的火焰。

  理虧的梅爾很乖,她眨著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看著比爾,撒著嬌告饒:“我錯了,原諒我嘛,比爾。”

  說完,還順便送上一枚香吻。

  立刻身邊咳嗽聲、口哨聲不斷,看熱鬧的眾人又叫又鬧,熱鬧的像新年,讓比爾滿身的怒火,霎時熄了大半。

  之後,他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她的唇,不過,還是抿著嘴,緊繃著臉看著她。

  “好了,比爾!梅爾幹的不錯,要不是她,我們怎麼能那麼容易擺脫伏地魔!”穆迪看見小兩口差不多了,也過來給梅爾說好話。

  接著他瞪了一直縮在後面的蒙頓格斯,“要是你勇敢些,還會讓一個小姑娘去冒險?你真丟巫師的臉。”

  蒙頓格斯訕訕的笑了笑,“他們這不是沒事嘛!”

  聽到這裡,梅爾怕她的小九九敗露,趕忙打斷穆迪的訓斥,“不這不是沒事嗎!而且是我自願和他換的啊,穆迪你別訓他了。”

  穆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梅爾一眼,甩著他那條沉重的假腿去屋裡了。

  比爾無奈的瞪了梅爾兩眼,拉著她的手和眾人進了屋。

  “梅爾你遇到黑魔王了!”哈利從海格盧平身邊的縫隙裡擠過來問梅爾,綠色的眼睛裡盛滿了不可思議。

  梅爾把裝貓頭鷹的籠子遞給他,樂呵呵的衝著他說:“可不是,他還以為我是真的你的!結果讓我一個‘朗斯基假動作’騙的摔了個大跟頭,哈哈,笑死我了。真遺憾沒看見他的表情。”

  “你還得意!”牽著她的比爾用空著的手,彈了他的額頭一下,“下次絕對不允許你幹這麼危險的事,不然就告訴道爾頓先生。”

  “別啊!”梅爾急了,要是讓道爾頓先生知道,還不知道被念到什麼時候呢。她吊住他的胳膊,抱住猛蹭,“比爾,比爾,你最好了!”

  比爾被她無賴的撒嬌搞得沒轍,捂著額頭嘆息,“我早晚被你氣的頭髮都白了!”

  周圍的人都笑了!

  梅爾低著頭,偷偷吐著舌頭,還好過關了。

  “弗雷德!你耳朵怎麼了?”被圍在人群中間的比爾眼尖的看見了弟弟身上的血跡,和因為耳朵不見了,而變得怪異的腦袋。

  他這一問,笑聲低了下來,直到再不可聞。

  倒是沒耳朵的喬治說:“嘿,我可是喬治啊,這些你可不會分不開我們了!對吧!費雷德!”

  “哈哈,就是,韋斯萊兄弟的把戲以後可玩不成了。”弗雷德附和著喬治的笑話,臉上的肌肉抽動的厲害,可是就是笑不出了。

  “為什麼不用恢復性魔咒呢?”梅爾假裝疑惑的問他們,“雖然,這樣以後我們可以輕易的分辨你們,可是,你沒有耳朵實在太怪異了,喬治。”

  喬治聽到梅爾的話,不在乎的笑了笑,“那你就叫我‘怪耳朵喬治’吧”

  倒是韋斯萊夫人有點不滿梅爾的話,“我試了,可是他是被斯內普的黑魔咒打傷的,沒辦法恢復了。”

  聽到這話,梅爾和比爾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兩人當然知道斯內普是鄧布利多的人,那麼他打傷喬治就只可能是個意外了。

  心裡琢磨著著事,梅爾臉上可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她繼續用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韋斯萊夫人,“要不讓我試試吧?當初為了比爾臉上的咬痕,我可沒少請教我的格林爺爺呢!”

  “對,快讓梅爾試試!”一旁的韋斯萊先生恍然大悟,眾人的目光也都轉到了比爾的臉上。

  比爾臉上的皮膚平滑如初,只有上面散布著的一道道的淺白色皮膚,暗示著他曾經被什麼東西咬過。

  韋斯萊夫人更是欣喜若狂,一把抓住喬治把他拖到梅爾面前。

  “梅爾,快試試吧!”

  如此急切的神情,要是平時非惹得眾人發笑不可,但是現在大家卻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的盯著梅爾。

  梅爾在眾人期待的重壓下,拉過喬治,手指和魔杖都附上了他耳朵上的傷口。

  其實,她的魔杖是打晃子得,真正在工作的是她的手指。

  魔力透過皮膚輕輕的滲進喬治受傷的肌膚——感覺到了,一層黑色的絲絡像蜘蛛的網一樣,覆蓋在了他的傷口上。

  梅爾加大力度,慢慢的銀色的魔力裹住了黑色的絲絡,接著兩種力量糾纏在一起,湮滅消失了。

  喬治耳上,原來被韋斯萊夫人止住的血口,又開始流了起來。

  一道道閃光出現,接二連三的魔咒打在了傷口上,梅爾馬上變得大汗漓淋。

  當梅爾最後一道魔咒打在喬治的傷口上,奇跡出現了,喬治平平的腦袋上慢慢冒出了一隻小耳朵,接著它慢慢長大,終於像正常人的一樣了。

  “耶——”

  眾人的歡呼聲震得陋居瑟瑟發抖,梅爾被眾人狠狠的抱在了中間。

  韋斯萊夫人抱的真的很緊,柔軟的懷抱,讓梅爾回憶起了,她這輩子從沒有過的媽媽的感覺。

  她的眼睛濕潤了。

  抬頭,正對上韋斯萊夫人含淚的雙眼,兩人笑的更加開懷了。

  等眾人平靜下來,雙胞胎意猶未盡,把梅爾狠狠的拋向空中,惹得梅爾又是大笑,又是尖叫。

  那大笑底下藏著些許的促狹,那尖叫中隱含的得意。

  高興的喬治不知道,他得而復失的左耳比他原來的右耳微微小了那麼一點點。

  “看你們還仗著長的一摸一樣,來騙我不!”

  被拋向天空的梅爾的笑的非常滿足!

  如果說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打碎給人看,那麼喜劇就是把破碎的東西補的圓滿。

  這一夜,陋居裡狂歡到天亮!

  過了兩天比爾兩人來到海因堡,他們馬上就受到了熱烈的圍觀。

  小天狼星兩手環胸,看著梅爾:“我得說,梅爾你這麼能幹,讓我覺得自己都快退休了!”

  隆巴頓先生抓著梅爾的肩膀,“非常精彩的一幕,梅爾。”

  大家都興高采烈,就連黑魔王都挑了挑眉毛,哼了聲:“幹的不錯!”

  鄧布利多讚許的目光更是讓梅爾,心裡滿滿的。

  當然,這件事在梅爾的極力說服下,瞞住了道爾頓先生,在沒有打敗伏地魔之前,梅爾不想讓道爾頓先生有任何的擔心。

  但是,她忘了,讓道爾頓先生跟揪心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她和比爾的婚禮!

  對於梅爾結婚這件事,道爾頓先生一直是糾結的,想到當年在保溫箱裡巴掌大的小嬰兒,如今是亭亭玉立的待嫁新娘了,道爾頓先生就有說不出的自豪感。

  但轉念想到自己把扯了19年的姑娘,竟然要成為別人的妻子了,道爾頓先生就對比爾這個女婿橫挑鼻子豎挑眼,這不是別人,這是一個拐走他女兒的人販子!

  當然,他沒少難為比爾,什麼要辦兩場婚禮,麻瓜一場,巫師一場了,什麼結婚後不準再去埃及那麼遠的地方工作了,什麼婚後他和梅爾要和他生活在一起一段時間了,什麼梅爾和他的第一個孩子要姓道爾頓了,等等。

  如此眾多不平等的條約讓比爾現在看見他的老丈人就頭痛。

  可是,儘管他蓄意刁難,他的寶貝兒就要結婚了!

  在滿是巫師的婚禮上,他不捨的將女兒的手交給了這個紅頭髮的臭小子。

  唉,他的小女兒噢!

  事後,梅爾抱怨道爾頓先生在儀式上不撒手,讓比爾費勁力氣才把她的手從她老爸的手裡抽了出來。這肯定會讓她被巫師們嘲笑一輩子的!

  犯錯的道爾頓先生耷拉著腦袋乖乖認錯,心裡卻不以為然,要不是他老了比不上比爾力氣大,他才不撒手呢。

  哼!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不出意外,最近就要完結了,完結了之後肯定是要入V的。

  所以喜歡養肥的童鞋們請注意完結標誌,掐準時間看文呦!


☆、83、第八十章:謠言

  相對於令人印象深刻的巫師婚禮,梅爾的麻瓜婚禮就正常了許多。

  因為梅爾的強烈要求,參加這次秘密婚禮的人並不多,只有道爾頓先生的好友和一些政界要人。

  一向以八卦聞名的小報記者們並不知道這個消息。

  婚禮現場,因為周圍有許多達官顯貴——包括女王陛下——的關係,這次的道爾頓先生沒有失態。

  可是,這次的男女主角顯然不在狀態,梅爾臉上的黑眼圈撲了很厚的粉才遮住。

  她好幾次想打哈欠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比爾雖然神色也有點疲倦,但比梅爾絕對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我真傻!真的!】梅爾痛苦的想,【辦一次婚宴,就已經夠折磨人的了,我現在竟然還是第二場婚宴的主角。】

  他們昨天混亂的婚禮現場讓他們收拾到很晚,因為魔法部部長斯克林傑被食死徒殺死,而魔法部……

  它垮台了!

  在乾在光天化日下作惡的食死徒,襲擊了她的婚禮現場,要不是梅爾早有心理準備,她非得被氣的背過氣去。

  還好因為預警及時,婚禮上沒人受傷。

  混亂中,梅爾護著父親躲在比爾的身後,安全的撤離沒有受到傷害。

  但和食死徒相反,從此他們就要開始他們的躲藏的生涯了。

  因為比爾‧韋斯萊娶了個泥巴種!

  當巫師界群龍無首,大家一片慌亂,有能力逃跑的巫師都逃到國外,想抵抗的巫師則潛伏在黑暗中,等著反擊的時刻來臨。而那些既沒有能力有沒有勇氣的巫師,則躲在家裡瑟瑟發抖。

  而就在這時梅爾在她的老家德文郡的溫特賴薩城堡,正舉行自己的第二場婚禮宴會。

  宴會中,梅爾看不見的地方,一群貴婦們正竊竊私語。

  阿貝爾夫人,整了整她有點褶子的香奈兒禮服,觀賞了一眼,手裡細高腳杯裡,香檳的顏色,貌似不經意的對她旁邊的赫利夫人說:“我只在梅貝爾小時候見過她,之後就再也沒有榮幸了。她在哪裡上的學,您丈夫和道爾頓先生是好朋友,應該知道吧?”

  胖墩墩的赫利夫人帶著她慣有的誇張表情,吃驚的回答阿貝爾夫人,“原來你也很久沒見過她嗎?我從她11歲以後就沒見過她了。聽我丈夫說,梅貝爾去外國讀書了,念寄宿學校,一年也回不來幾次。這是道爾頓先生說的。可是,道爾頓先生從不說她讀的什麼學校。歐洲知名的女校,我都知道,也沒聽那家的千金有見過她啊!而且以道爾頓家族的財富和地位,對於它唯一的繼承人,想必那些名校巴結宣揚還來不及呢!沒有人會捂著不說吧!”

  “對啊,我也覺得奇怪呢!”一直在旁邊好像隨意站著的瑞切爾夫人,探頭探腦的掃視了一眼,發現周圍沒有道爾頓家的人,就壓著嗓子,伸著脖子,悄聲說:“聽說道爾頓小姐,這兒有問題,”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這著說:“所以道爾頓先生把她關了起來,對外卻說她去了外國讀書呢!”

  “別瞎說!伊萊莎!”阿貝爾夫人嗔怪的看了瑞切爾夫人一眼,“那些都是毫無道理的猜測,你看梅爾多健康,美麗啊。而且今天也不見她的舉止有何不妥啊!雖然新郎看上去有點疲憊,他的家人的打扮也有點不合時宜,但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人家。”

  “瑪戈你總是愛從好處想別人。”赫利夫人親熱的讚美她的閨蜜,“你看,那個母親竟然穿著一身絳紫色的老式禮服,天啊,就是我19世紀的祖先也不會有如此糟糕的品味啊,還有他們家的父親,太沒見過市面了,剛才竟然衝著那台100英寸的背投電視大呼小叫,要和裡面的新婚夫婦說話。難道他們是從原始社會來的嗎?我真不明白道爾頓家的姑娘怎麼嫁入這麼一個家庭!難道我們大不列顛的貴族、紳士們就不能完全不入她的眼?”

  赫利夫人是有名的口無遮攔,但這一點是她的閨蜜阿貝爾夫人極願意看到的。

  她的丈夫的財產和名望比起赫利先生差了一截,比起道爾頓先生更是拍馬也趕不上。今天,要不是赫利夫人的極力爭取,她是沒法來參加婚禮的。

  像這種時候,從赫利夫人嘴裡知道某某人有幹了什麼蠢事,那一家又丟了醜,這她是很樂意的。

  宴會廳裡的空氣有點熱,阿貝爾夫人一邊從紅頭髮的侍從手裡接過冰鎮的香檳,一邊附和著赫利夫人讓她說的更多一點。【快說說她那個怪異的丈夫吧!尤其是他臉上那怪異而明顯的疤痕,這真是讓人好奇啊,難道是道爾頓家的小姐發病是傷了他的。不然道爾頓伯爵怎麼會讓他的女兒嫁給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鄉巴佬!】

  送香檳的紅髮侍從還沒走,說的口乾舌燥的赫利夫人也拿了一杯來潤潤嗓子。

  瑞切爾夫人更是把香檳酒杯放在嘴邊,擋住自己幸災樂禍的笑容。

  赫利夫人喝了口香檳,說話的興頭完全沒有被打斷,她的眉飛色舞的說著她丈夫知道道爾頓家的女繼承人要嫁個默默無聞的小子的時候吃驚的話:“傑肯完全呆住了,他後來勸了道爾頓先生很多次,但道爾頓先生說他尊重女兒的決定,其實,傑肯是道爾頓的好朋友,他當然看的出來道爾頓對這樁婚事是——呃——咯——咯——”

  赫利夫人停止了話頭,驚慌的捂著胸前,使勁的憋著氣,想把突入起來的打嗝聲憋回去。

  但是她失敗了!

  “快喝口香檳壓——咯——咯——!”想上前把忙的阿貝爾夫人驚駭的捂住嘴邊,簡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和赫利夫人做了一樣失禮的事情。

  兩個女人慌亂的注視著對方,都拼命的想把這不受控制的動作壓下去,可是他們很快就發現這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瑞切爾夫人看著這兩位夫人,臉上帶著一絲嘲弄和好笑混合而成的怪異笑容,但客氣的場面話還是要說的:“瑪戈我給你們再拿杯香——咯——咯——呀!咯——”

  滿臉通紅的瑞切爾夫人又羞又囧,纖纖玉手狠命的壓著自己的脖子,但很顯然,沒有用。

  打嗝的三人不知所措的看著彼此,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本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的人們,都很快的聽到了越來越響的打嗝三重奏。都好奇的向著邊看了過來,和身邊的人竊竊私語。

  阿貝爾夫人簡直都要羞愧的自殺了,她從來沒有如此出醜過。注意到他們異常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帶著笑容議論紛紛。

  她簡直要瘋了,低著頭打著嗝就向外衝。

  赫利夫人急了,趕緊去追她:“瑪咯——戈咯——,等等咯——我——”

  緊跟在後的瑞切爾夫人,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快咯——走咯——!咯——”

  他們剛出門,哄然的笑聲就震的剛剛關上的門瑟瑟發抖!

  大廳的一角,喬治興奮的看著穿著黑色侍者禮服,扎著黑色蝴蝶結的弗雷德:“打嗝藥?”

  “打嗝藥!”

  “雙份的?”

  “雙份的!”

  “幹得好,哥們!”

  “那是!”

  “啪!”

  兩人擊出的手掌,在空中相撞。嘿嘿偷笑兩聲,隱入大廳的客人中。

  三個夫人滑稽的一幕,梅爾和比爾是沒看見的,此時他們正在溫特賴薩城堡道爾頓先生的書房。

  此刻書房在座的除了道爾頓先生和比爾小夫妻倆,還有兩個客人一個是大不列顛和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首相梅傑,另一個則是現任的英國國防大臣高登。

  “布魯克,請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看著比爾用魔杖把茶壺變成一盆鮮花,這個英國的最高軍事長官快要崩潰了。他拒絕相信他看到的事實,他一定是感冒還沒有好,發燒燒糊塗了。

  看著被刺激的開始胡言亂語的國防大臣,非常淡定的梅傑首相表面平靜,實則幸災樂禍。

  上帝啊,終於有人知道他幾年前知道巫師這種生物存在時的感受了。

  “史密斯,你冷靜點,我已經向你說了好次了,你不能像個孩子一樣,拒絕接受!”頭髮銀白的道爾頓先生和藹的安撫高登,希望他盡快的接受現實。

  “可是!”高登衝著道爾頓先生大喊,“布魯克我一直以為你是在開玩笑!”

  聽到這句話,道爾頓先生和藹的面容變得嚴肅:“我從不拿我的女兒來開玩笑!”

  “可是!你讓我怎麼相信!這種只有從童話裡才會出現的人物。”高登被道爾頓先生的氣勢壓的縮了縮脖子,聲音也變得軟弱,“這實在是很難讓人相信啊!”

  “高登叔叔,雖然這看起來不可思議,”邊說邊揮出魔杖把鮮花變成水晶瓶的梅爾真誠的看著高登:“但是以前不知道它,並不代表從來不存在過。”

  看著盛著清水的水晶瓶,高登沉默了片刻,眼神由狂亂,變成了清明:“真的有這麼一幫人?”

  “對!”梅爾肯定的點點頭。

  “他們的世界發生了危機?”

  “嗯!”

  “有一個非常壞但非常厲害的人,想統治他們,而且想殺光所有混血的巫師!”

  “對!”

  “這簡直就像希特勒!”高登的聲音有氣無力。

  “他比希特勒更可怕!”梅爾緊緊的盯著高登的眼睛:“希特勒不會在天上飛,希特勒不會永生不死,希特勒不會像他那樣名字都沒有敢提!”

  “可是,既然你們都是巫師。老天,你們不會打敗他嗎?”高登不是想知道答案,他的眼神告訴梅爾,他是在祈求肯定的回答。

  一旁的首相聽到這句話,簡直有點幸災樂禍了,想到一年前他也是這麼天真的問的。結果那個曾經的前魔法部長,說了句對方也是巫師來打發他,而當時的新任魔法部長斯克林傑,現在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巫師界有許多勇敢的巫師在反抗,在鬥爭,但是時間拖的越久,巫師界,普通人類世界遭受的損失就越大,所以,我需要您的幫助!”

  與首相想像的不同,梅爾可沒有福吉的冷嘲熱諷,她的回答很真誠。

  高登平靜了下來,盯著梅爾美麗的黑眼睛,她的眼睛特別像她的母親道爾頓夫人,那位善良、熱情、樂善好施的美麗女人。

  “好吧!梅爾,我同意借給你!”

  “真是太感謝您了,高登叔叔!”梅爾高興的蹦了起來,狠狠的給了他一個擁抱。

  看著在一旁一臉不是滋味的首相,梅爾又跳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還有您,梅傑叔叔!雖然您的這個功績不能為民眾所知,但您絕對是丘吉爾後,最偉大的首相!”

  看到笑的和菊花似的梅傑,梅爾知道自己的馬屁拍對了!

  她帶著甜甜的笑容,看著另一邊看著她微笑的比爾,感激的看著他,濃濃的愛意,肆意的流露。

  因為你的愛,因為你一直的陪伴,你無私的支持,你寬容的理解!

  兩人深深地看著對方,剎那成永恆,滄田成滄海!

  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完一章了,去睡了!


☆、84、第八一章:倒計時

  新婚第三天,按照慣例本該去度蜜月的韋斯萊夫婦並沒有這麼做,他們回了海因堡。

  而今,梅貝爾‧道爾頓成了梅貝爾‧韋斯萊,這樣的變化讓梅爾有點彆扭。

  所以,當城堡裡歡迎的眾人,叫著梅爾韋斯萊夫人的時候,梅爾眼角抽了抽,她有點疑惑,結婚這麼早,是好還是不好呢?

  不過,她的和鄧布利多的談話迫在眉睫,她需要做的事情多如牛毛,這反應遲鈍的婚前恐懼症很快被她壓在了腦後。

  海因堡的底下實驗室裡,梅爾抿了口咖啡,看了看對面眉頭緊皺的鄧布利多,再看了看她旁邊,沉默不語的黑魔王,她嘆了口氣,決定開門見山:“教授,我和格林爺爺已經知道魂器的存在了,而且我們還消滅了兩個。在你的計劃裡你肯定是安排哈利去消滅魂器吧?魂器還有多少?”

  “你們消滅了兩個?”聽到梅爾這話鄧布利多真正吃驚了起來,他知道梅爾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他選擇迴避,當他在海因堡看到神志清醒的隆巴頓夫婦,活蹦亂跳的小天狼星,身體健康的克勞奇先生,還有非常老了很多的他時,他並沒有太吃驚,只是為自己從沒有干預梅爾的生活而慶幸。

  但是現在當他聽到他們已經消滅了兩個魂器,這才讓他們真正重視起了梅爾的預言。現在他迫切的想知道,梅爾都做了什麼,對哈利有什麼幫助。

  梅爾看到鄧布利多吃驚的表情後,很得意的點點頭,“是兩個,一個拉文克勞的冠冕,一個是那個山洞裡的掛墜盒。”

  “你們怎麼知道的?”

  ——————————我是補全的分割線——————————

  梅爾眼睛亮晶晶的,無辜的看著鄧布利多,“夢境加上父親的幫助吧!夢境你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拉文克勞的冠冕我只是跟著哈利就順手消滅了它,而掛墜盒,找到那個山洞卻是父親幫助了我了,他通過朋友調閱了民事局的檔案,找到伏地魔曾經生活的那個孤兒院,然後我們在這些範圍內搜索海灘,就發現了那個洞穴。後面的事情就自然而然了。”

  鄧布利多了解的點點頭,伸出了他那隻曾經受傷的手臂,現在那隻手已經恢復了正常,“我消滅了一個魂器,在伏地魔家祖父馬沃羅‧岡特的老房子,是一枚戒指:它又被稱為傳說中的三件寶物之一‘復活石’!”

  聽到這句話,一直面無表情的黑魔王朝前仰了仰身子,攥著魔杖的手白得像死人。

  鄧布利多沒有停止,他繼續說下去:“我從斯拉格霍恩那裡知道伏地魔製造了六件魂器,把靈魂分裂成了7份。而以伏地魔的喜歡來說他喜歡讓一些有象徵意義的東西,來裝載他的靈魂,像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拉文克勞的冠冕之類的,所以我可以確定的六件魂器是:已經被消滅的四件,拉文克勞的冠冕、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學生時的日記、馬沃羅‧岡特的戒指這四樣,另外兩樣,我推測一件是赫奇帕奇的杯子、還有就是他身邊的那條蛇。”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頓了頓,“雖然伏地魔的本意是把靈魂分裂成七份,但是把靈魂分裂的同時,也讓讓他身體裡的靈魂邊的殘缺不全,某些方面變得遲鈍,這就讓他的第七片靈魂被分裂時,他沒有察覺。”

  “第七分靈魂?”聽到這裡黑魔王驚訝的坐直了身子,直直的看著鄧布利多。

  “對!”鄧布利多緩緩的說出了哈利身體裡怎麼有了那片魂器,他怎麼知道了那個關於他和伏地魔的預言,他怎麼針對這些做出了死亡前的安排。

  這些他對他們和盤托出,毫無保留。

  “你對那個男孩倒是寄予厚望啊!”黑魔王話的不像驚訝更像譏諷。

  讓梅爾頭疼。

  不過,鄧布利多卻毫不在意,他溫和的看了一眼黑魔王,緩緩的說:“奇妙的命運,讓這男孩的一生擺脫不了這個宿命,我所做的就是幫助他,讓他生存下來。相信這些梅爾一定有所了解了吧?”

  梅爾點點頭,沒有做聲,她的大腦正飛速旋轉著考慮說辭,說出她的打算。

  “其實對於這些,通過的我的夢境我是隱約知道的,但是最後的結果太慘烈!所以我一直想盡自己的努力讓大家逃脫那些慘烈的命運。很榮幸,因為我一開始就得到了格林爺爺的幫助,所以我做的很隱蔽,也很成功。至今,除了那裡被門鑰匙傳送到伏地魔復活的現場那次意外,我都成功了。我也能預感到哈利在他們三個人的努力下,您的安排都會成功。但是,我們付出的代價也是很大的。所以,我在很久之前,就在考慮怎麼幫助他們,讓巫師們的損失降到最低。”

  “你打算怎麼做?”鄧布利多溫和的看著梅爾,鼓勵她說出一切。

  梅爾深吸了一口氣:“教授,你看到我和格林爺爺他們加注魔法的那些小東西了吧?”

  鄧布利多聽到梅爾的話,神情變得嚴肅:“我看到了!”

  “以您對麻瓜的了解,你一定猜出那是什麼了吧?”梅爾憋著氣看著鄧布利多,等待他的反應。

  或許是反對,或許是支持,而這決定了最後那場霍格沃茨之戰能否讓更多的人們不必犧牲。

  “我有些許猜測,但它又有一些不同,所以我一直等著你告訴我們,你的打算。”鄧布利多聲音聽上去很疲憊,但沉穩有力。

  給了梅爾坦白的勇氣。

  她偷偷看了一眼黑魔王,心裡忐忑不安,其實,她更擔心的是黑魔王的反應。

  察覺到梅爾偷看他,黑魔王斜睨了她一眼,默不作聲的看著他眼前冒著熱氣的咖啡杯。

  地下室中靜默的壓力讓梅爾有絲慌亂,她再次整理了思路說:“教授,你之所以有所懷疑,是因為它們的確不是普通的子彈。對,他們不是麻瓜軍隊中的槍支用的子彈。”聽到這裡黑魔王一直微眯著的眼睛睜開了,他嚴厲的看著梅爾,好像梅爾的解釋一不合他的意,他就讓梅爾死無葬身之地。

  看到黑魔王的表情,梅爾不以為意,她繼續說:“而是防暴警察用的橡膠子彈,它們的力量打不死普通人,只會讓普通人因為疼痛昏厥。而平常的它們對於巫師的作用非常有限,因為普通巫師一個盔甲護身就可以擋住它。不過,它被注滿了格林爺爺改良的昏迷咒後,它就是對巫師有了威脅的昏迷彈,雖然不至死,但是對付巫師卻是非常利器,因為它們使用時不消耗魔法,而且發射迅速。所以,它就是我準備對付伏地魔的黨羽的利器。”

  “巫師有自己的魔杖,你弄的這些東西,像是雞肋!”黑魔王嘲諷的看著梅爾,毫不留情的打擊她。

  梅爾不為所動,因為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們的巫師太少了,鳳凰社只有幾十個人,勇於和伏地魔鬥爭的巫師雖然有但是人數太少,而且他們現在三三兩兩,在發生大規模戰鬥時,根本無法有效的組織起來。所以,這些東西,不是為他們準備的。”

  “那是為了誰?”鄧布利多開口了,他已經預感到,梅爾的回答將會驚奇滔天巨浪。

  梅爾咬了咬嘴唇,沒有直接回答鄧布利多的話,她反而提前了她的夢境式的預言,她說:“我在夢中無數次夢到霍格沃茨,被黑壓壓的食死徒包圍,蒼穹中的魔法防禦被破壞,像燃燒的火焰在天空消失,城堡的大門被炸毀,盔甲、石牆、彩色的窗戶玻璃碎片散落在殘破不全的城堡中,巫師的屍體到處都是,那裡都有為死去的親人哀悼的巫師,雙胞胎會死,盧平夫婦會死,還有一個格蘭芬多的小男孩和他的弟弟,他最愛拿著照相機到處拍照,在霍格沃茨我認出他但從沒有和他說過話,我害怕,如果我最後救不了他,我該怎麼辦!我們的人太少了,我想救他們,我想阻止戰爭,但是我知道,這是你的安排,如果哈利不經過這一切,他就不會有慷然赴死的心境,他就沒法讓伏地魔殺死他體內的那片靈魂,那樣,伏地魔就永遠不會被殺死。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讓我們這邊的夥伴更加多,我們的力量更加強大。於是——”

  梅爾深吸了一口氣,她閉了閉眼睛,然後,睜開了眼,“於是,我就讓格林爺爺,研製出昏迷彈,製作出防魔法的盔甲。與此同時,我的父親支持梅傑當上了首相,接著他用通過他在參議會和首相面前的影響力,讓他的好朋友高登當上了英國最高軍事長官——國防大臣。然後,他告訴了他們巫師界的現狀,和我的打算。就在昨天,我的麻瓜的結婚宴會上,我和比爾讓他接觸到了魔法世界,最終說服了他們,同意我的請求。”

  “什麼請求?”黑魔王有點坐不住了,他只希望梅爾說的不是他猜測的。

  梅爾看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折起來的紙,那張紙非常厚實,上面還印著特殊的花紋,像是麻瓜電視裡的政府文件,梅爾打開紙,平放在桌上,讓黑魔王和鄧布利多都能看到它:“我的請求就是,當我需要時,我可以不必通過軍部,就可以讓一隻三百人的皇家海軍陸戰隊聽從我的調遣。”

  “皇家海軍陸戰隊!?”

  黑魔王和鄧布利多同時喊出了這個名字,兩人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出來,一起瞪著梅爾,臉上是極度震驚後的肌肉扭曲。

  因為起的急,鄧布利多面前那杯幾乎沒有動過的咖啡杯被打翻了,在桌上灑了一大灘,更順著桌沿留了下去,在鄧布利多的袍子上浸出了長長的污漬。

  可是,他顧不得了,這個事實轟的他眼冒金星,他急於從梅爾那裡得到她是開玩笑的答覆。

  但是,他失望了,梅爾雖然因為兩人的反應有些怕,但她回答他們的聲音卻很堅定:“對!皇家海軍陸戰隊,英國最傑出的一隻軍隊,也是世界最優秀的特種部隊之一。”

  聽到梅爾的肯定回答,黑魔王以為的自己會咆哮,但卻沒有喊出口,他的聲音虛弱無力,“軍隊!麻瓜的軍隊。"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很忙,明天到有點空,爭取兩天內完結。

  本文已經快完結了,大家收藏一下偶吧!

  偶就是有鼓勵才有動力的人啊!


☆、85、第八二章:從地獄回來的人們

  “沒有你們想像的那樣嚴重了!”梅爾乾笑著安撫兩位加起來有三百歲的老人,“他們只是在最後的戰役中會出現,幫助我們,當我們打敗黑魔王後,他們就會消失,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

  “他們怎麼會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黑魔王聽到梅爾的話,突然就像被打了強心針,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讓那麼多人發現巫師世界的存在,那我們這麼多年把兩個世界的人隔絕起來,是為了什麼?而且,你是讓麻瓜中最有威脅的人知道巫師的存在!”

  這幾句話吼的他氣喘吁吁,可他對面的梅爾卻嘴角微彎,笑的怪異。

  “你笑什麼?”黑魔王這句話幾乎是在吼了。

  梅爾笑的更加厲害了,“你在擔心!”

  她的話一針見血,刺的黑魔王心跳差點停了!

  “你看,麻瓜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吧?”

  黑魔王臉色鐵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扭頭看向鄧布利多:“阿不思,你說句話!”

  聽到這句話,梅爾嘴角詭異的抽了抽,這個場景莫名的讓她想到了韋斯萊夫人。

  每當韋斯萊夫人有什麼事情要讓韋斯萊先生支持她時,她也會說這句話。

  她看向鄧布利多,想從他的臉上找到某種熟悉的表情,不過,她的希望落空了,鄧布利多驚愕的表情平復後一直很平靜。

  半天,他緩緩的看著梅爾問她:“梅爾說出你的全部計劃吧?”

  梅爾頓了頓,細細的把她的計劃告訴兩人。

  黑魔王和鄧布利多聽完後,驚奇的看著梅爾,能夠不聲不響的籌劃這麼多年,這個瘦瘦高高的女孩有著怎樣的毅力啊!

  婚後的小韋斯萊夫婦住在了溫特賴薩城堡,一方面為了躲避伏地魔的黨羽的追擊,一方面是為了更方便的來往於海因堡。

  橡膠子彈的改造已經完成,現在海因堡的眾人面臨的是500副防魔盔甲的製造。

  雖然他們正在做著英雄的事跡,但是海因堡裡的眾人只覺得像可憐的紡織工人,日夜不停的織啊織!

  11月的一個寒冷的白天,溫特賴薩城堡迎來了一個客人,‘三劍客’之一的羅恩。

  梅爾得到消息後,很快返回城堡,非常熱情的招待了面色陰沉的羅恩,她和比爾和很快知道了羅恩和哈利吵架了。

  比爾很擔憂,但對於一切早有預料的鄧布利多卻成竹在胸,告訴比爾這是羅恩必須經歷,讓他順其自然就好。

  後來,羅恩離開了,在次見到他是第二年的五月了,這時海因堡的一切都準備好了。

  一切就等著把時機的到來。

  那天,多比帶著哈利他們從盧修斯‧馬爾福的大宅幻影顯形來到溫特賴薩城堡,梅爾感覺上前接應。

  多比受了很重的傷,它被一把魔法刀子給刺中了,但是幸運的是,梅爾早就送給他了一件,專門為他和咪咪定做的防魔盔甲,所以他活了下來。

  休養了幾天之後,哈利三人和小妖精拉環計劃去古靈閣偷赫奇帕奇的杯子。

  梅爾和比爾送走了他們之後,兩人立刻回到了海因堡。

  戰鬥即將打響了。

  英國西邊的大西洋公海上,一艘世界最先進的45型驅逐艦正靜靜的潛伏在蔚藍的海水裡。

  船上三百名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隊員,已經在海上生活了3個月。

  對於這批世界上最優秀的特種部隊來說,這三個月是不可思議的三個月。

  在這三個月來,他們第一次被告知世界上是有巫師這種生物存在的,而且就生活在他們的周圍。

  他們第一次接觸到這種人,一個頭髮花白,銀白的鬍子在胸前飄蕩的老人。

  他們本來的懷疑也在見到老人的那一刻,被說服了,更何況還有他之後表現而來的魔法。

  後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告訴他們,他們之所以被告知這些事情,是因為巫師的世界有了大麻煩,而且如果這個麻煩遲遲不解決的話,他將危及到普通人的世界,然後他們被分成了五隊,分別有小天狼星、隆巴頓先生、隆巴頓太太、克勞奇先生、比爾帶領。

  關於巫師界的一切,他們可以問他們,對於他們敵人的一切,他們通過女孩放映的幻燈片資料有了了解。

  隨後,這群專業的作戰人員,和這幾個巫師們在一起,研究了他們到時將要採取的戰術,以及食死徒、攝魂、古人、龐大的蜘蛛等的弱點。

  這三個月他們非常專注於這一切,但是,每個隊員都在空閒時有輕微的精神恍惚。

  這一切猶如夢境!

  終於,在海風漸漸的變得溫暖的五月,一聲刺耳的警報在在戰艦上拉響,正在房間休息的軍人們,麻利的穿上經過魔法加持的盔甲和頭盔,戴上能在充滿魔法的城堡裡使用的魔法耳麥,拿起施過防飛來咒的衝鋒槍,把被改造成昏迷彈的橡膠子彈塞進衣兜。

  戰鬥要開始了!

  他們的集合非常快速,整個過程鴉雀無聲,片刻後,甲板上整齊的站滿了黑壓壓的士兵們。

  他們每60人分成一個小隊,前面領隊的是五個來自神秘世界的巫師。

  兩個頭髮花白的巫師,一前一後站在了隊伍的兩端。

  年輕的女孩站在了炮台上,她一點自己的喉嚨,聲音就像是用了擴音器;“戰士們,今天你們就要去戰鬥了,和一幫從來不曾知道的有神秘能力的暴徒。他們是墮落於黑暗的生物,他們痛恨光明。他們目光短淺,心胸狹隘。他們歧視一切和他們不同的人,他們計劃著一場暴動。如果他們成功,他們將進入我們的世界奴役我們。我們能答應嗎?”

  “不能!”士兵們群情激奮,他們在這三個月裡已經充分了解了他們對手,知道他們的危險性。

  “五十年前,我們的父輩,祖父輩子,通過重重艱險,戰勝一切困難,打敗了獨裁、**、搞種族滅絕的希特勒,今天,我們能再一次忍受這樣的人出現嗎?”

  “不能!”士兵們的情緒更亢奮了,做為一個英國人,他們當然知道自己的先輩付出了怎樣的努力才贏得了二戰的勝利,而今,勝利的果實不能玷污。

  “今天,我能讓我們的父母、妻子、兄弟姐妹、兒女面臨這樣的危險嗎?”

  “不能!”眾志一心的回答氣壯山河!

  “好!我們出發!”

  梅爾一揮手,站在隊伍前後的黑魔王和鄧布利多一揮魔杖,兩條魔杖杖端冒出了彩色的光線,想著對方延伸,最後結合,形成了一個包圍住了三百零五個人的光圈,接著光圈越來越亮,刺得人睜不開眼,極度的亮之後,光圈變淡,甲板上的空無一人,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

  梅爾躍下平台,趕緊扶住要跌倒的鄧布利多,接著她召喚來咪咪,扶住了黑魔王。

  一次讓三百零五個人送到霍格莫德村,對於兩位巫師界頂級的魔法師來說,也是非常吃力的。

  後面的事情,梅爾已經和小天狼星他們說好,由他們來安排就好,所以,幫助兩位老人恢復了一下後,梅爾帶著他們幻影顯形,去了霍格莫德的三條掃帚酒吧。

  等兩人恢復了魔力之後,他們還要把這三百人送回去。

  三人來到霍格莫德,街上一片混亂,遠處的霍格沃茨正在不斷的被食死徒的魔法攻擊著。

  在梅爾的堅持下,黑魔王和鄧布利多穿上了隱形衣,並且保證不和任何人接觸,跟著梅爾來到三把掃帚酒吧。

  酒吧門口,被某些無法理解的場面震得石化了的酒保阿不福思正呆呆的立著。

  繞過阿不福思,梅爾帶著鄧布利多他們去二樓看熱鬧,鄧布利多想去幫助他們,卻被梅爾打發了,她的理由有兩個,一個是他已經死了,死而復生會嚇死很多人,一個卻是如果他參加戰鬥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和黑魔王可沒法把三百軍人弄回戰艦上。

  鄧布利多無奈的妥協了。

  不久,他們聽到樓下,傳來嘈雜的人聲,側耳傾聽,是陸戰隊對的隊員把年紀小的學生送了出來。

  正在安排的是驚慌至極的霍奇夫人。

  小巫師們今天真是受到了驚嚇,先是食死徒追捕哈利‧波特,接著是大家趕跑了他們,而後,又出現了一群古怪的人,他們沉默無聲、臉上矇著黑色的布巾。

  身上穿著奇怪的黑色盔甲,頭上也帶著奇怪的黑色頭盔,手裡舉著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

  而帶領他們的巫師,他們大都不認得,但是,魔法部的巴蒂‧克勞奇先生,他們是認識的。

  聽說他早就失蹤了,很多人猜測他已經死了,但是,現在他完好的出現了,而且帶著一些古怪的人。

  人群中曾經爆發了很大的哭聲,聽說納威‧隆巴頓見到了他的神志清醒的父母。

  而一個叫小天狼星得人被眾人用魔杖指住,問了很多問題後,有許多人圍著他歡呼起來。

  斯內普早就跑了,剩下的食死徒,當場就被那些奇怪的人他們從古怪的武器裡射出的東西打暈了,然後,他們把這些食死徒的魔杖沒收了,把他們從頭到尾捆了起來。就像蜘蛛捆住他的獵物那樣。

  之後,他們就在這些像是從地獄裡回來的巫師們一樣,指揮著把他們這些低年級的巫師送了出來。

  他們要被送回家,但是他們之中很多人,不甘心就這樣回去,他們也想參加戰鬥,保衛霍格沃茨。

  像維克多兄弟,他們就回去了,聽最後退回來的同學說,留下參加戰鬥的巫師,每人都發了一件防魔的盔甲。

  梅爾和兩個老巫師聽著樓下嘰嘰喳喳到談話,了解到了霍格沃茨大體的情況,知道一切都好,也安了點心。

  梅爾從窗前看著霍格沃茨的方向,蒼穹中,食死徒撞擊魔法防禦的火花,耀眼的像焰火!

  霍格莫德村的居民早就被驚醒了,但是,大家除了最初的混亂後,就安靜的嚇人,村民們都躲在家裡戰戰兢兢,祈禱這一切都快過去。

  在這一片漆黑中,霍格沃茨的魔法蹦出的火花更耀眼了。

  通往霍格沃茨的道路上只有一個地方有著亮光。

  那個地方梅爾看著有點眼熟,她低頭思量的片刻,接著臉色大變。

  糟了!那是尖叫棚!

  她忘了伏地魔這時還想要那根長老魔杖,現在他恐怕要殺斯內普了!

  梅爾慌了,回頭囑咐,兩個老巫師不要亂走,她一個幻影顯形就到了那附近。

  輕且快的接近破爛的木屋,悄悄的爬上樓梯,梅爾在心裡祈禱著:梅林保佑,但願還來的急!

  作者有話要說:計劃有變,看來要在加一章了,聖母的梅爾竟然忘了斯內普教授要遭受的危險,真是太粗心!

  要完結了,求包養中~~~~~


☆、86、第八三章:事了拂衣去

  “我很遺憾!”伏地魔沙啞陰沉的聲音,讓梅爾停住了腳步。

  就在隔壁,梅爾聽到了低沉的撞擊聲,看著眼前破爛的木門,和縫隙中黑色的身影,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緊張中,梅爾趕忙默聲給自己施了一個隱身咒藏身暗處。

  接著門開了,面無表情的蛇臉怪物,帶著他的寵物走了出來,猩紅的眼睛閃著血光,從窗口飄了出去。

  確定他走遠,角落的梅爾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渾身濕浸浸的。

  她沒功夫管這個,急忙取消隱身咒。

  跑向隔壁躺在地上、黑色的血液汩汩而出的斯內普。

  此時哈利和赫敏正圍在他的身邊,銀色的液體從他的眼睛、鼻子、耳朵裡冒了出來。

  赫敏正用細細的水晶瓶接它。

  聽到走路的聲響,驚嚇中,兩人回頭,即使發現身後是梅爾,不是伏地魔,這也讓他們夠驚訝的了。

  “快讓開!”梅爾推開赫敏和哈利擠了進去。

  一道道魔咒閃電般的打在了斯內普的脖子上,然後,她的手按上了他脖子上的傷口。

  “還愣著幹什麼?”梅爾頭也不抬催促他們,“你們有你們該辦的事情!”

  兩人這才入夢初醒,從密道跑向霍格沃茨。

  斯內普的脖子上的傷口慢慢的愈合了,但他的臉色白得像紙,眼睛已經半合。他失血過多,就要休克了!

  梅爾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斯內普眼瞼強掙了開來,眼睛裡閃著屈辱和怒火。

  梅爾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起來,“教授你要昏迷了,就死定了!告訴我你是什麼血型!”

  斯內普眼裡的怒火消散,瞳孔開始擴散,梅爾恨不得再給他一巴掌。

  她的聲音更大了,“教授,你的血型,梅林!難道你的童年除了莉莉‧伊萬斯,就沒有留下別的東西?”

  聽到莉莉的名字,茫然的眼神開始聚焦,“莉莉——”。

  他的嘴裡開始喃喃這個名字。

  如果這是電影,梅爾非得感動的當場落淚,嚎啕大哭。

  可是,現在人命關天,她脾氣暴躁的像挪威脊背龍!

  “教授!告訴我血型!不然,我就挖去哈利‧波特那對綠色的眼珠。”

  斯內普恍惚的視線終於對準了梅爾,他嘴裡吐出了一個單詞:“A型!”

  梅林保佑!

  梅爾鬆了口氣,連忙召喚來咪咪,“咪咪,去格蘭特醫生的診所裡,把他冷庫裡所有的血液都偷來!”

  咪咪辦事是相當麻利的,可是梅爾忽略了一點。

  咪咪知道那些血液是什麼樣子嗎?

  等咪咪消失,梅爾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了這件事情。

  她立馬尖叫起來,“咪咪!”

  “主人,來了!”

  砰的一聲巨響,咪咪幻影顯形,接著噗通一聲,雜七雜八的東西差點把腐朽的木地板壓塌了。

  梅爾看向那些東西,原來咪咪把冷庫裡所有的東西都搬了過來。

  梅爾欣喜若狂,衝進那大堆東西裡,開始飛速的翻找,“咪咪,我愛你!”

  “主人,這沒什麼!”咪咪,羞怯的在一旁搓著手,橄欖色的皮膚紅的像番茄。

  找到A型血,找到注射器。

  感謝梅爾幼時那慘痛的住院經歷,讓她還記的血管怎麼扎。

  雖然知道該怎麼做,但是畢竟沒動過手,一針下去,沒有見血?

  再一針!

  還沒有?

  再一針!

  終於,在梅爾把斯內普的手臂,以光速扎成馬蜂窩時,一針下去,血液倒流了出來。

  梅爾趕緊舉起了血袋。

  魔杖一揮,變了個架子,把血袋掛了上去。

  一切完成,梅爾站了起來,拍拍手,她手上本來沾了一手的血液,現在都成了黑色的了。

  居高臨下的看著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斯內普,梅爾接過咪咪送過來的毛巾擦著手。

  “教授!”她的聲音莊重無比,一點都不像平時的她:“如果能活下來,把過去埋葬,重新活一次吧!”

  意識混沌的斯內普聽到這句話並沒有反應,他看著梅爾,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讓梅爾嚇了一跳,但她不是專家,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如果斯內普還不能活,梅爾也沒有辦法了。

  等血液輸到2500ML,梅爾看著斯內普的臉已經不再蒼白,她才停了下來。

  這時一束金紅的光透過窗子,照的梅爾睜不開眼。

  天亮了!

  她眯著眼睛像窗外看去,金燦燦的太陽從天邊的霧氣中跳了出來。

  讓一切都從黑暗中甦醒了!

  霍格沃茨的方向,爆發了巨大的聲響,人們沸騰歡呼的聲音,連尖叫棚都能聽見!

  一道紅色的魔咒衝向天空,在霍格沃茨上方炸開,這是梅爾和比爾他們約定的信號!

  正義的一方勝利了!

  一夜沒睡的梅爾,給自己施了一個懸浮咒,爬上了尖叫棚的屋頂,看著霍格沃茨的方向。

  希望一切都好!

  她回到屋裡,吩咐咪咪帶走所有的東西。

  找了張破爛的毯子給斯內普教授蓋上。

  然後離開,哈利會來找他的!

  她隱身來到三條掃帚酒吧!

  勝利的確實消息還沒有傳開,膽小的巫師們沒有走出來。

  酒吧裡特種部隊排著整齊的列隊走了出來。

  一支,兩支,三支,……五支!

  隊伍全了後,領隊的五人給她說了整個隊伍的情況。

  三百名海軍陸戰隊員,輕傷134人,重傷28人,無一人傷亡。

  霍格沃茨裡雖然也有巫師受傷、甚至昏迷,但是,“多虧了你的魔法盔甲。梅爾,它們真是幫了大忙了!”小天狼星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但是整個人看上去,亢奮的要命。“伏地魔被殺死了,被哈利殺死了!”

  “嗯!”梅爾點點頭,“現在我們立刻離開,不要引起人們的圍觀。”

  整好隊,一直隱身在旁邊的黑魔王和鄧布利多兩人同時施出魔咒,晨風過後,大街上再無一人。

  與此同時,英格蘭西邊的大西洋上,一艘戰艦的甲板上,突然黑壓壓的出現了一隻全副武裝的隊伍。

  梅爾爬上炮台,看著眼前的戰士,她看的出他們想說什麼,但是紀律約束著他們。

  她開口了:“戰士們,非常感謝,我代表巫師們,普通人感謝你們!謝謝!”

  梅爾鞠了一個躬,表達她的真摯的感謝。贏的了戰士們瘋狂的掌聲。

  接著,她舉起了魔杖對準他們,她說,“現在,我和巫師們給你們施咒治愈身上的傷。”

  接著,梅爾和其餘七名巫師一起施展了魔咒,八道白光籠罩了他們,他們身上的傷口正在漸漸的愈合,看著身上的傷口消失,疼痛變輕,戰士們沉浸在這神奇的魔法中。

  漸漸的白光變了顏色,由白色變成了藍色。

  戰士們欣喜的目光開始渙散,而後,一片呆滯!

  藍光散去,三百名特種兵無一清醒!

  八人累的氣喘吁吁,梅爾仔細審視著這些戰士,沒有出現例外。

  “好了,現在脫下你們身上的盔甲,和槍支,把他們堆在右邊的平台上。”

  戰士們,開始機械的脫盔甲,摘槍!

  除去隱形的鄧布利多來的梅爾面前,“梅爾,得讓他們快點,**咒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嗯,好的!”梅爾點著頭,衝著戰士們喊:“快點!”

  隊伍的速度加快了,十五分鐘後,右邊的平台上堆滿了黑色的槍支和盔甲還有子彈。

  戰士們站回原位,靜靜的等待,瞳孔依舊渙散。

  “好了,我們開始再給他們施遺忘咒吧?”

  八人努力,魔咒再次實施完畢。

  梅爾依舊站在平台上,她的聲音很大,“戰士們,這三個月你們在大西洋的某個海島上進行了艱苦的軍事訓練,這是一次非常機密的任務,任何人不得談論。議論者將送交軍事法庭,以叛國罪論處。你們身邊將來如果發現什麼不合常理的東西或者日記上記了怪異的經歷,那是因為這次訓練的後遺症——妄想症,不要多想,不要討論,不要商量,把他們丟進大海,不要擔心,你們會更好的,美好的未來和前程在等著你們!好了,現在我下令,進入休息艙,休息!”

  梅爾一聲令下,呆滯的士兵邁著機械的步子,回到了船艙。

  八個巫師聚集在了一起!

  梅爾對著那大堆的魔法與現代科技的結晶,魔杖一揮他們消失無蹤。

  看著自己兩年的成果就這樣消失了,克勞奇先生他們不免肉痛,但想到如果他們出現在巫師界,或者麻瓜界會引起的麻煩。

  他們選擇了沉默。

  梅爾辦完這一切,她回頭看著小天狼星:“艦船上的其他船員都施好了遺忘咒了吧?”

  小天狼星頷首,“剛才我已經搜遍了整個船,沒有漏掉!”

  “好,我們這就回海因堡!”

  梅爾拿出一隻塑料管子,交給黑魔王,他把它變成了門鑰匙。

  肚臍眼被一勾,他們回到了海因堡。

  寬闊的甲板上,一片荒涼,艦體裡,全體起晚了的特種兵們,一片在忙亂中穿衣服。

  長官們的呵罵聲一浪高過一浪!

  海因堡吊著金色水晶燈的大廳裡,剛回來的眾人一陣沉默。

  “梅爾,真的非要如此嗎?我們感謝你做的一切,請允許我們日後能報答你!”隆巴頓太太自艦船上壓抑的眼淚嘩嘩的流下,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梅爾對他們的救命之恩,他們在海因堡度過的五年。

  “納威還等著你們呢!”梅爾的表情很生硬,但聲音卻堅定無比。“海因堡的很多事情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格林爺爺和教授活著的事情,我不想讓人知道。你是知道後果的。如果,你們撒謊一個吐真劑就能讓事情敗露。為了你們的親人,為了你們的朋友,為了我們大家都好。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親愛的,她是對的!我們必須這樣做!”隆巴頓先生擁著他的太太臉頰蹭著她的頭髮安慰她。

  隆巴頓夫人用手捂住了嘴巴,眼淚流的更快了!

  小天狼星看著難受,他看著梅爾伸出手:“謝謝你,梅爾!雖然以後,我會忘了這一切,但我想我的內心深處會一直感激的!”

  梅爾突然說不出話來,她用力的搖著手,表示她收到了他的感謝。

  等小天狼星咧著比哭還難看的小臉鬆手。

  克勞奇先生走到梅爾身邊狠狠的抱住了她,然後鬆開:“女孩,保重!”

  梅爾點點頭,咬住嘴角,壓住眼淚,舉著魔杖的手,抖的厲害!

  視線被什麼擋住,四人的身影模糊一片!

  看著她抖動的手,黑魔王舉起了魔杖,一道藍光包圍住了他們。

  而後黑魔王無波的聲音響起:“你們四人是鄧布利多暗中救下的,就是為了在他死後幫助哈利‧波特,這幾年你們一直東躲西/藏,直到鄧布利多事先安排的軍隊找到你們,然後,你們領導他們參加了霍格沃茨的戰鬥。戰鬥後,你們在卡維薩海邊分手,你們並不知道他們的去向。其他的因為你們都受過傷的緣故,都記不清了。”

  四人機械的點頭,機械的接過鄧布利多變的門鑰匙,然後消失!

  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梅爾眼含淚光微笑著,“教授,你不會怪我,如此嫁禍於你吧?”

  鄧布利多慈祥的搖搖頭,“鄧布利多早在跌下塔樓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而今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王爾德爺爺,他的志向是和他志同道合的朋友游遍五湖四海。”

  梅爾笑的更開心了,她回頭抱住比爾,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謝謝你,比爾,謝謝你以後一直會陪著我。”

  比爾溫柔的看著懷裡的小妻子,吻著她的髮絲,“傻丫頭,能和你分享共同的秘密,一起悲傷,一起煩憂,這才是夫妻啊!”

  雖然,眼前的小夫妻甜蜜無限,黑魔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你給我們安排好了退路,那麼你呢?梅爾!你以後幹什麼?要知道你的貢獻,可以讓你在魔法部長的位子上待一輩子!當然,要是哈利‧波特和你搶的話就另說了!”

  其餘的三人霎時都樂了,梅爾更是笑的扶著比爾,直不起腰來。

  半響後,梅爾眼睛帶著笑出的淚看著她的格林爺爺:“以後,道爾頓家的女繼承人將在溫特賴薩城堡招待您。她將去考麻瓜的大學,然後繼承家業,然後和她心愛的丈夫生兒育女,然後,巫師世界可能再也聽不到這個名字了。嗯,哪天你要是碰上一個叫道爾頓的小巫師,你可以問問他/她的媽媽是不是叫梅貝爾?”

  此時的梅爾目光穿過黑魔王,好像望到了美好的未來,眼睛裡閃爍著星光!

  比爾擁抱著他的小妻子,眼中的愛意濃的要流淌出來。

  黑魔王撇著他身邊的鄧布利多。

  也許,他還不太老!

  也許,環球旅行是個不錯的注意!

  作者有話要說:長舒一口氣,終於完結了!

  心裡的滋味很難形容。

  對我們來說這是結束,但對梅爾來說一切才剛開始!

  ——————————————————————————————

  呃,再補充一句,‘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這句話,偶一直認為是裝逼的最高境界,隨意灑脫到極致,所以,毫不猶豫的用了。

  親們,有沒有覺得咱們的梅爾行事也有這麼點意思呢?嘿嘿!


----☆★ 番外卷 ★☆----

☆、87、番外一:一年後(一)

  臥室裡,梅爾腦袋埋進枕頭,睡的正香!

  早起的比爾坐在床上,看著梅爾熟睡的側臉,揉了揉她漆黑的長髮。

  她眼角還帶著淚光,露在被子外面的脖子上,一片狼藉的吻痕。

  比爾非常心疼,昨晚是真累著她了!

  他被狼人咬了之後,雖然得到了黑魔王的救治,但他身上還是留下了一點狼人的特徵。

  當初大家怕他留下什麼後遺症,都很擔心。

  但幾個月後,發現他行動什麼的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大家才放了心。

  只有梅爾知道他在月圓之夜多瘋狂!

  每到月圓之夜,他的性/欲就變的很強,內心想要她的衝動就會讓他失去理智。

  昨天又是月圓之夜,明知道她明天要上學,他還是沒壓抑住他的衝動,一遍一遍的要她。

  她又是哭叫,又是求饒,他都無動於衷。

  內心深處那種想要吞噬她,把兩人變成一體的衝動是那麼的強烈,讓他做出了平時他絕對不會對她做的行為。

  一想起她流淚的樣子,比爾就愧疚的要命!

  輕柔的用手指蹭蹭她的臉頰,比爾的目光輕柔的像水!

  他是何其幸運,擁有了如此美好的妻子!

  梅爾一醒來就看到了比爾柔的能溺死她的目光!

  雖然渾身疼的快散架了,但幸福的感覺泛著泡得往上冒,怎麼擋也擋住。

  她眯著眼,笑的甜蜜,伸出手,“抱抱!”

  比爾微笑著領命,裹著薄薄的床單抱起她,親吻著她的臉頰,“親愛的,抱歉,我——”

  “噓——”梅爾用食指封住了他接下來的話,她抱住比爾的脖子,親吻他。

  “我喜歡你這樣,平時你太紳士了,連床上也是,每個月來一次狂野的,也挺好的!”

  梅爾安慰完比爾,比爾卻沒答話,她看他。

  卻發現他眼睛正盯著她胸口,那裡因為床單滑落,美麗的景色一覽無余。

  比爾眸子變的很暗!

  【啊,梅林!再來一次我可真要死了!】

  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梅爾立馬跳下比爾的懷抱,嘴裡喊著“我去沖澡!”,就用怪異的姿勢閃進了浴室!

  接著插上了門!

  恢復神智的比爾聽著小妻子插門的聲音,無奈的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

  “該死的月圓之夜!”

  他走進廚房去做早餐!

  今天一定會是個好日子!

  廚房窗外兩隻喜鵲正在喳喳叫,比爾看到露出了向日葵般的笑容。

  鍋裡的煎蛋發出滋滋的響聲,香氣四溢。

  看火候差不多了,比爾用魔杖一揮,木勺迅速的把它們絞碎。

  金黃的雞蛋立刻就變成了燦爛的木須花。

  “這樣蛋才能更熟!而且,蛋黃和蛋清的美味會混合在一起。”

  梅爾是這樣說的。

  想起梅爾說這句話時,那副信誓旦旦、鄭重其事的可愛樣子,比爾又笑了!

  那笑容藏滿了寵溺、包容。

  梅爾不愛吃蛋黃,她這個習慣比爾早就發現了。

  可是,既然梅爾不打算讓他知道,他也就貼心的不說。

  雖然梅爾經常在做菜的時候壞心眼的加一些胡蘿蔔,讓他均衡營養。

  梅爾說這話時又俏皮又得意,可愛的像隻小狗狗。

  比爾搖頭輕笑,魔杖再次揮動,煎好的金黃、嫩嫩的雞蛋飄進已經放好煎好火腿的兩個盤子裡。

  關上火,另一個爐子裡的牛奶已經熱好了!

  讓牛奶自己倒進玻璃杯!

  甩著魔杖把早餐擺上餐桌,比爾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8點了。

  梅爾今天有課,她得趕公交車!

  “梅爾!早餐好了!”

  “嗯,好的,就來!”

  梅爾含著牙膏,含混的回答傳來。

  他們現在住在牛津市的一棟舊公寓裡,離梅爾上學的學院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他們周圍住的大都是學生。

  在梅爾大學畢業前,他們都要住在這裡了。

  房子一廳一室帶著廚房和一個小浴室。

  做飯什麼的都得自己來,但比爾和梅爾過的很快樂。

  當然,他們的鄰居怎麼想就不一定了。

  在他們眼裡,韋斯萊夫婦是對非常怪異的夫婦。

  妻子很年輕,還上著大學,丈夫卻是個宅佬,除了每天扔垃圾,根本就不見人!

  也不知道整天在家搗鼓什麼?

  不過,這對夫妻感情很好倒是真的,每個月總有那麼一次,韋斯萊夫人的叫聲,讓住在他們隔壁的人整夜都睡不著覺。

  吃完早餐,梅爾和比爾吻別,公寓裡的壁爐已經連接了飛路網,比爾從那裡去古靈閣上班,梅爾出門坐公交車上學。

  既然以後要和麻瓜工作,就要做麻瓜做的事。

  這是梅爾放著好好的幻影顯形不用,坐公交車的原因。

  一出門就碰上了鄰居崔西!

  “梅爾,今天有課?”崔西是個非常漂亮的蘇格蘭姑娘,性格爽朗。

  但有時這種爽朗讓梅爾非常吃不消。

  “是啊!”梅爾笑了笑,一邊檢查身上露出皮膚的地方,那些吻痕她有沒有消除。

  果然,崔西這個大嘴巴,一點也沒有放棄調侃梅爾的機會!

  “嘿!今天竟然沒有吻痕,可是昨天你們那麼激烈啊!難道你老公水平下降了?”

  梅爾雙耳都要冒出火來了!

  她勉強笑著岔開話題,“我上課要遲到了,你走嗎?”

  “啊!我今天沒課!”

  “啊!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出了公寓的梅爾以光速跑向車站,希望路上千萬不要遇上熟人。

  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下次,下次一定不要忘了消音咒!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碼《囧到獵人》碼習慣了,一寫一千多字很順手,於是,這章就一千字了!

  頂著鍋蓋逃走!


☆、88、番外二:一年後(二)

  下午沒課,梅爾放學後坐著公交車回了公寓。

  比爾還沒有下班,梅爾坐在書房裡安靜的看書。

  突然,窗外一陣敲打玻璃的聲音驚醒了她,她抬頭看見波塞冬在窗外呢?

  她打開窗讓它進來,它腳上厚厚的羊皮紙信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取下信,細長的翠綠色字體讓她會心一笑。

  是她的王爾德爺爺的來信,他說他們現在正在希臘,那裡的古代巫師的遺跡讓他著迷,看來他們要住在哪裡一段時間了,而且因為希臘的氣候溫和,王爾德爺爺覺得對他這個老人也有幫助。

  她的格林爺爺照樣是沒有給她來信,梅爾也不在意,還好,從王爾德爺爺的信裡她能看出許多蛛絲馬跡,雖然,格林爺爺對於希臘的巫師古跡也感興趣,但是他更喜歡古羅馬與希臘巫師大戰的戰場,但因為在判定到底是古羅馬人還是古希臘人發明了回回咒,這個尋找失物的魔法上他敗北了,所以他不得不妥協了。

  想到格林爺爺的臭臉,梅爾開心的笑了。

  很開心的給兩位老人回了信,梅爾回到臥室找衣服,今晚是亞瑟的生日,他們要去陋居參加生日宴會。

  生日禮物梅爾早就準備好了,是一台太陽能的自動割草機,相信亞瑟會喜歡的。

  當然,他們家院子裡的地精肯定不會喜歡。

  下午五點鐘,比爾準時到家,在一個讓人窒息的長吻後,梅爾趕著他去換衣服。

  因為割草機太大,兩人要開著車去,當然是經過亞瑟改裝的魔法車。

  當然,魔法部不知道這件事!

  兩人把割草機從車庫裡裝到這裡就費了好大的勁,因為魔法車在發脾氣,它已經很久沒有出去放風了,梅爾和比爾好說歹說才讓它消氣,並且答應它以後每星期都會讓它出去放風才作罷。

  兩人到達陋居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院子裡燈火通明,無數的稀奇古怪的燈籠漂浮在天空。

  有的吐著焰火,有的放著古怪的調子。

  “嘿!比爾、梅爾我們倆裝飾的怎麼樣,今天就在院子裡聚餐了!”雙胞胎迎了上來,他們兩個穿著一摸一樣的超酷的夾克,搭著肩膀,過來和梅爾他們打招呼。

  “很棒!”比爾吹了個口哨,對於院子的裝扮非常欣賞。

  “啊,老爸肯定喜歡這個。”

  雙胞胎幫著兩人拿禮物時,看到割草機,會心一笑。

  “那就太棒了。”梅爾在旁邊指揮者,一邊問:“大家都來了嗎?”

  “嗯,查理,珀西,羅恩,都來了。就連金妮也來了。要我說,”喬治調皮的眨了眨眼,“肯定是沒有救世主的霍格沃茨太寂寞了。”

  梅爾和比爾樂的哈哈大笑。

  “她就快畢業了,她當算畢業後幹什麼?”對於這個梅爾比較好奇。

  弗雷德做了鬼臉,“這你得親自去問她了,我們問了她很多次了,她就是不說,我們還是她親哥哥呢!”

  “那是因為你們兩個都是大話簍子,告訴你們,就等於告訴所有的人!你好!梅爾!”

  金妮插進來和他們打招呼。

  梅爾憋著笑擁抱了她,“哈利呢?”

  “還在魔法部吧?你知道他們傲羅今年特別忙。”金妮皺著眉,有自豪,有不滿。

  梅爾但笑不語,熱戀的情侶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的。

  “喬治你去哪兒了?天哪是梅爾和比爾,你們可來了!”韋斯萊夫人盯著一頭紅紅的頭髮,狠狠的抱住了梅爾。

  接著她轉向了雙胞胎:“喬治,弗雷德,我們等再加幾張桌子,有幾位意想不到的客人要來了。”

  “意想不到的客人?”梅爾好奇了。“是小天狼星嗎?”

  “當然不是了,”韋斯萊夫人誇張的搖了搖頭,“他和盧平夫婦還有小盧平早就說好會一起過來的。”

  “太好了,小盧平也要來?”梅爾一聽高興了起來,因為比爾喜歡小盧平,所以她也喜歡這個小孩,私下裡她常常想,這是不是因為兩人都是帶著狼人的特性,但外在卻都看不出來的緣故呢。

  “對,他也來,所以意外的客人不是他。”

  “那是誰?”梅爾好奇了,“是隆巴頓夫婦?”

  聽到這個名字,韋斯萊夫人嘆了口氣,“我倒是想邀請他們來著,可是自從他們和恢復神智後,因為忘記了之前做過的事,魔法部一直在調查這件事,他們不勝其煩,早就帶著納威去旅行了。”

  “哦,可是小天狼星和克勞奇先生也被調查吧,他們都沒走啊?”梅爾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她壓下吃驚問韋斯萊夫人。

  “小天狼星?他想調查明白這件事的熱情可不比魔法部弱!克勞奇先生更是如此,雖然他還是在外交部工作,但現在他都算半個傲羅了。整天都想搞清楚這件事。”

  回答她的是珀西,他從梅爾眨眨眼,雖然梅爾做的事情他不太清楚,但他也能想到梅爾和這件事是脫不了干係的。他的大哥也是。

  梅爾但笑不語,倒是韋斯萊夫人插話了,“就是苦了珀西了,現在克勞奇先生什麼都讓他幹,你看看他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梅爾好容易才憋住笑,珀西急的面紅耳赤,“媽媽,您別說了好不好!”

  看到珀西困窘的樣子,梅爾岔開了話題,“莫麗到底是誰要來啊!”

  “是——”韋斯萊夫人壓低了嗓門,顯得很神秘:“斯內普教授!”

  “什麼?”梅爾尖叫了出來,她聲音太大了引起了好多人的注意,她壓低聲音,“莫麗是你們請他的嗎?”

  雖然對斯內普沒有任何偏見,而且她還救了他的命,但是她那實實在在的一巴掌可是打的很結實啊!

  雖然從那以後他們沒見過面了,但梅爾一想起哪天碰上他的情形,就頭皮發麻。

  “是爸爸邀請他的!”放下東西的比爾過來加入他們的話題,“‘他是個英雄,就應該得到英雄的待遇,所以我就邀請他了’,這是剛才老爸的原話。”

  比爾當然知道梅爾的擔憂,連忙過來安慰她。

  “想到斯內普和我們坐在一起吃飯,我們也感到很彆扭,但是,如果不是他,我們還會犧牲更多的人的。況且,他還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梅爾你的孩子以後會被他教的,所以要友好啊!”

  弗雷德看到梅爾的苦瓜臉,連忙安慰她。

  誰知他的安慰沒有起到半點好的效果,反而樣梅爾臉都白了,“壞了,我怎麼忘了這一茬!”

  梅爾誠惶誠恐的看著比爾,“親愛的,以後我們要是有了孩子,不如送他去外國讀書吧?女孩就送她去布斯巴頓,男孩就送他去德姆斯特朗?”

  “梅爾你別胡思亂想,斯內普教授可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啊。”比爾抱住梅爾無奈的安慰她。

  “嗚嗚,比爾是你把他想的太好了。”梅爾把頭埋在比爾的懷裡,無聲的吶喊,“我憑空出現救了他,那麼詭異的巧合,你以為他不會懷疑嗎?他只是悶著不說罷了,尤其是那一巴掌啊!”

  “梅爾,妳想太多啦,啊,教授來了!”比爾剛說完就感到她懷裡的梅爾瑟縮了一下,他又心疼又好笑。只好摟著梅爾和斯內普打招呼。

  “你好,教授!”

  斯內普的到來,讓大家都手忙腳亂,都出來和他打招呼,自從哈利把真相告訴了大家,大家對於他就有了一種莫名的尊重和敬畏。連說話什麼的都變得很多。

  但是斯內普就是斯內普,油膩膩的頭髮,漆黑的教師袍子,蒼白的冰冷的臉色,萬年不變。

  他對於眾人的熱情招待只是點頭致意,就隨著韋斯萊夫人進屋去了,經過梅爾的時候,他停都沒停,大步向前,猶如他以往的風格。

  聽到比爾說他進屋了,梅爾才抬起了頭,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

  “我恐怕一輩子都得躲著他走了。”

  比爾搖搖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小傻瓜!”

──【完結】──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最愛連結

+連結

+部落格好友

月份存檔

輕鬆一下

文章關鍵字

天使禁獵區 NC17 網遊 福爾摩斯 寶蓮燈 紅樓夢 青蛇 NP 希臘神話 庫洛魔法使 獵人 笑傲江湖 綜漫 末世危機 海賊王同人 天是紅河岸 重生再世 獸人 科幻 死神 BG 英美劇 赤河戀影 異世大陸 絕命終結站 網球王子 Fate 無限恐佈 水果籃子 洪荒 古代宮廷 暮光之城 教父 Zero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龍族 校園 隨身空間 夜訪吸血鬼 黑執事 家庭教師 復仇者聯盟 BE HP同人 魔獸世界 頭文字D 棋魂 叛逆的魯魯修 納尼亞傳奇 瓊瑤同人 修真 梅花烙 聖鬥士同人 還珠格格 神鬼傳奇 闇河魅影 現代都市 第八號當舖 鋼鐵人 魔戒 現代 影綜 猛鬼街 名偵探柯南 一廉幽夢 死神來了 沉默的羔羊 笑傲江湖同人 言情小說 位面  小鬼當家 十二國記 劍俠情緣三 GL 特殊傳說同人 無限恐怖 犬夜叉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穿越時空 火影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