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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雷人不雷己 BY citylie(DMOC)

搜索關鍵字:主角:安格斯.波特(王靜),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性別轉換

攻:德拉科.馬爾福
受:安格斯.波特(王靜)

副CP:SSHP

【文案】
此乃天雷,天雷快滾滾了……女穿偽救世主男。
真偽哈利‧波特,神馬時候成了雙胞胎?

偽哈利‧波特最大的理想是去古靈閣給妖精們數錢。
真哈利‧波特最大的理想是救更多的人。
任務明確,RP比不過真救世主,所以救人你上,雷人我來!你衝鋒且掩護我,我在背後腦補且偷著樂。

揣著一堆同人文劇情,真正的劇情已經偏離開始崩潰。
一切重新開始,真哈利‧波特要是早知道是這樣肯定會為自己準備上N多補血劑,以便回到過去後對付時不時產生想吐血的副作用。

本文流水賬記事,跳躍性強大,如有BUG歡迎指出。
CP:DA【德拉科X安格斯】&HPSS,癲狂抽風之作。雷者自行右上走好。

內容標籤:HP 性別轉換 穿越時空 幻想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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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雷人不雷己 BY citylie【完結+番外】(DM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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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哦,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在魁地奇中受傷而住院至今。

  已經過了七天了,哈利‧救世主‧表現英勇‧波特先生仍然昏迷著。大家都很著急,連龐弗雷夫人都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哈利……哈利!!醒醒……哈利……」羅恩‧韋斯萊忍不住拍著自己好友的臉,企圖喚回他的清醒。

  意外的,哈利‧波特皺了皺眉頭。羅恩見狀高興的手都顫了起來,「哈利!你醒了?」

  哈利偏了偏腦袋。

  ……羅恩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無助的看著在場的各位。

  「讓開,我來檢查檢查。」龐弗雷夫人舉起魔杖在哈利身上猛戳了一陣子,可是一切都沒有問題,那麼是什麼原因使哈利‧波特還沒有醒來呢?龐弗雷夫人皺起了眉頭。

  在一旁等的不耐煩的斯內普教授臉已經黑透了,他低聲詛咒著走到床前:「該死的波特!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是在裝睡!」

  像羅恩‧韋斯萊一樣拍打著波特的臉,「波特?哈利‧波特!!」好吧,其實他現在只想給這該死的至今未醒但什麼事都沒有的波特先生一個阿瓦達。

  終於床上的人開始受不了的躲避斯內普的手,此時斯內普的怒火空前絕長,看起來是裝的!!他要宰了這該死的波特浪費自己這麼久的時間!正要下手的時候哈利‧波特微微睜開了雙眼然後又閉上,口中喃喃「哈利你妹!老娘是%#¥%……別吵……」最後兩個字硬像是蚊子哼哼。

  病房內史無前例的安靜。

  斯內普諷刺的出聲,「校長,我想你偉大的活下來的男孩在昏迷期間已經把腦子給丟掉了!」

  就這樣,我們摔壞腦子的救世主先生在校醫院的光榮事跡已經被傳開了,畢竟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

  ﹦﹡﹡﹡﹡﹡﹡﹦

  王靜猛得睜開眼睛,睡意全無,剛才似乎做了個不得了的夢啊。看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又瞅了瞅身邊睡著的媽媽。好吧,不得不承認這幾天確實讓人累壞了。

  揉了揉腦袋,想起前幾天姥姥火化了。屍體被帶走,只能遠遠的看著,有人帶著到火葬場的後面燒花圈衣物。從姥姥去世到火化,王靜的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感,並不是特別的難過,守靈的時候回到姥姥家裡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家人哭的傷心的樣子,舅舅一夜之間全白的頭髮,可是她依然覺得自己的姥姥還在那裡坐著,面帶笑容。想著小時候許下的小小願望,要給姥姥買大大的房子住,還有去年和姐妹們商量著給姥姥買保暖內衣。當熊熊大火焚燒著花圈辟啪的聲音,周圍嗆人的黑煙,以及那在耳邊的哭喊聲,王靜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那些不知道為什麼該流的時候不流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龐滴落在地上。她呆呆的看著那燃燒的火焰,想不明白為什麼此時此刻會那麼的難過。舅舅抱著姥姥的骨灰盒去安靈菀時,她想人死不過剩了一把灰,活人成了一把灰,那麼人又是為什麼到來這個世界的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喜怒哀樂……所有的都是為什麼呢?

  王靜唯一慶幸的是自從姥姥走後她就在沒有做過噩夢,也許是自己所有的噩夢都被姥姥帶走了。她勾起嘴角,自我的安慰而已。

  中午QQ上線的時候,她給她弟弟說起了早上做的了不得的夢。

  「你知道麼?我早上夢見我穿越了,我夢見我在夢裡微微的睜開眼睛,模糊的看到了西方教堂式的窗戶,然後有人溫柔的拍著我的臉,叫我『哈利……哈利』,然後我當時很瞌睡就下意識的說了句『哈利你妹!老娘是王靜!別吵我……』後來就醒了。」

  「恭喜你。」

  「呃?」

  「你喪失了一次千載難逢的穿越機會。」

  「哦,那還是真遺憾啊。」

  又和弟弟嘻嘻哈哈的聊了幾句,王靜聽著歌下線了。

  遺憾嗎?是有點吧,畢竟她瘋狂的著迷同人的時候很想穿越啊,記得09年過年的時候她還給她朋友網上留言:「親愛的,如果我穿越成功我會托夢告訴你的。」第二天一覺起來感歎了一下太陽之大,該幹嘛幹嘛去了。

  要說為什麼想穿越?王靜具體也說不出來個一二三,她在網上瀏覽帖子的時候發現有篇帖子說穿越文為什麼現在這麼流行,因為大家都想逃避現實去未知的世界,逃避各種各樣的壓力。她想了想那人說的沒錯,起碼她有點這樣的因素。其實她覺得人生真的很沒意思,從內心散發出一種被束縛的感覺讓她越是掙扎越是傷痕纍纍。叛逆期的時候爸爸認真的問她:「我們一直都沒有束縛著你,爸爸媽媽只希望你快樂的長大,做你自己喜歡的事,可是你從初中的時候就想著要離開這個家。」王靜覺得自己很可笑,她有幸福的家庭,疼自己的父母,有一二個死黨,日子過的不能說是風生水起卻也算的上灑脫自由了,可是她卻有個很讓人費解的願望——她想有個家。或者說她想有個避風港,她的心一直很累很累,有時她會覺得自己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自己的心垂暮老矣。明明是二十二歲正值青春年華,為什麼會像是八十歲的心?大概她和那幫非主流一樣腦子被磕了吧!她努力的,積極的生活中,可是內心卻散發出更多的無力感。也許這段人生還沒有結束完全是因為自己還有愛自己的爸爸媽媽,她的責任——不能讓父母再傷心失望。努力的去做父母眼中的好孩子,聽親戚們說靜靜越來越懂事了,真是長大了,聽朋友言語間的羨慕,羨慕她的瀟灑自由,王靜每到這時就想學著瓊瑤女主一樣莞爾一笑,輕輕的在心裡附上一句「只是你們不懂我而已」。哦!這樣想完王靜渾身打起囉嗦,真是讓人矯情的蛋疼。

  除夕的前一天,天氣終於轉暖。實習下班回家後的王靜不知為何興奮了起來,也許是被隔壁的死對頭刺激到了也不一定,總之她開始用她那五音不全的嗓音毀滅方圓百里的全部物種的耳朵,相當的擾民。

  「我知道我的脾氣不是很好……打開一瓶紅色的酒,看著金魚游來游去!……是否我們都想要自由……我沒有關係!你可以假裝沒事離開這裡,為什麼?為什麼!!!!!!!!!愛情讓人變沉重,沒有人告訴……原來不是我想像……不~~要回來你已經自由了……我也已經自由……了!!!!!」拖著華麗變音走調的聲音,在房間裡又蹦又跳,她承認自己有些發狂了,只是有些而已。所有的鬱悶不快樂都掩埋在全然走調的歌聲中,只剩下那時不時變音的快樂。

  其實她只是想要自由,一種天高任鳥飛的自由。

  其實她只是想要幸福,一種可以托付全部相互依賴的幸福。

  其實她知道,這些、全部都是夢想而已,一種算的上是奇跡的夢想。

  而她,這個愚蠢又卑微的人類想完成。

  「啪——」家裡陷入了黑暗。又唱又蹦又跳又扭得王靜同學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定到了原地。過了幾秒,她吐了吐舌頭,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家的電閘是被自己給雷到跳閘的。房間門被推開,媽媽探進一個腦袋,「不神了?哈……電閘都被你嚇壞了!!快睡吧,明天早起,精神那麼大就給我收拾收拾家……」王靜黑線。

  媽媽把電閘推了上去,王靜打開自己最近變得有點像是鬼怪附體的檯燈,哦漏!王靜在心裡喊著,這該死的檯燈一天比一天糾結,現在完全是開了也等於沒開那種,明天還是去買燈泡吧,唉!無奈的鑽到被窩裡關燈睡覺。

  哦!我們的王靜同學呻吟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她從來沒覺得這麼吵過。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又在折騰什麼,終於摀住頭也能聽到那折磨人的拍打木板聲讓王靜起床瞇著眼扭開了把手,也不看是誰就張口說道,「爸……你又要幹嘛啊……我求你了,我好瞌睡!!」

  「波特!!」弗農聲音拔高,「如果你還有點時間觀念的話,你就該知道現在你不是在睡覺而是該滾過去做早飯!!」

  王靜突然清醒了,她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碰——」的甩上門。哦,我的老天,她看到了什麼?她居然看到了那個肥的跟豬一樣的哈利‧波特的姨夫弗農桑!!原諒她的外語吧,她根本不會什麼撈子英語!門再次打開,王靜鎮定的對著眼前的人一字一句的說,「你、說、神、馬、我、聽、不、懂!」再次原諒她吧,她最近對「神馬」和「浮雲」愛的太多,天天掛在嘴邊。

  「波特!!!!!!!!!!」弗農已經開始尖叫了,「你不要裝傻試圖不去做早飯!!」

  好吧,王靜突然聽明白了,她居然聽懂了所謂的英語。但是她內心排斥著,她不承認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她堅定的用日語說道,「哇卡裡嗎森!!」

  弗農覺得自己被這個白吃白住的死小子給嘲笑了,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縱容一個如此沒有禮貌的孩子,他要教育教育這個不知感恩的波特!!

  王靜看著巴掌朝她的臉落下來,本能的伸手去擋,響亮的一聲,胳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王靜,她呲著牙從嘴裡擠出了一句。

  「靠!老娘真的穿了!」要死不死還是哈利‧波特!!


☆、第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新年快樂。在弗農驚訝的眼光中,哈利‧波特猶如梅林附體一樣刮出了他的家。他真的不懂今天這個該死的白吃白喝的波特在抽什麼風?

  王靜衝出了弗農的家,赤腳站在他家附近的公園裡指著天開始破口大罵,「該死的波特你趕緊回來給我履行你的義務不要把你的責任都推給我你這個該死的該遭雷劈的哈利‧波特你是要死啊!!」

  清早,弗農附近住的居民都知道了哈利‧波特今天不正常的行為,上帝啊!他居然不喘氣的罵了自己一連串話,用著他們不熟悉的語言生硬的罵著自己。話說怎麼知道他是在罵自己?當然是從裡面幾個讀音相似的「波特」聽出來的。

  當然這個詭異的魔法世界給了王靜又一個沉重的打擊,她頹廢的蹲在小公園內,揪著地上目前有些欠扁的青草,其實現在無論什麼東西在王靜眼裡都是欠扁的。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她想試圖去說服弗農和佩妮,因為他們畢竟是覺得波特是怪物,是那個世界的人,害死了自己妹妹的那個世界的同黨,所以被討厭和虐待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人類面對一個和週遭自己不同的異類時總會想盡辦法的排斥,因為他們害怕。可是畢竟自己什麼都不會,那該死的魔力是什麼她都不知道,肯定不會給他們帶來所謂的困擾和恐懼,好吧,其實這樣也改變不了她白吃白喝的事實。但是離開了那裡自己又能去哪裡呢?她該靠什麼來養活自己,翻垃圾桶?天啊!她突然想起了小天狼星剛逃獄出來餓的翻垃圾桶的情景,可是她可笑的自尊不允許她自己這麼做,因為她從來都沒有面對過這樣的情況。她該慶幸嗎?自己沒穿越到全職獵人裡面去,那個什麼流什麼街的人什麼都吃只為不死!好吧,她應該學學他們,但是想到這裡她就噁心反胃的要死,哦……她真的想吐了。

  想想別的,王靜勸著自己跑過去,坐在鞦韆上搖晃。

  ……不知道爸爸媽媽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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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波特站在離自己姨媽家不遠的路旁。他有些震驚,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走著走著走到了佩妮姨媽家附近還居然回到了自己小時候。他記得他戰勝了伏地魔後和金妮結婚了,並且有了三個可愛的孩子,過著幸福而安定的生活。手一揮時間顯示一九九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梅林的褲子啊!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突然的回到了馬上就要十一歲的夏天?難道一切又要重新再來一次?真哈利‧波特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在他把他本來就很難打理的頭髮抓的更亂的時候,聽到了不遠處咒罵的大喊聲,聽不懂的話語中夾雜著幾個波特讓他好奇的往聲源處走去。

  哦,梅林你還在嗎?瞧他看到了什麼?他居然看到了自己坐在鞦韆上失神的蕩著!!另一個自己,多麼的驚悚!身著達力舊衣服、包裹在肥大衣服內的瘦弱身體、還沒穿鞋子的自己,一臉悲傷。真哈利‧波特此時的心情很難用一句話一個詞來形容,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自己的小時候是怎樣過來的,他走過去坐在了另外一個鞦韆上,看著已經發現自己的小哈利‧波特,彼此對望著。真哈利大叔波特心情前所未有的複雜。

  王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她覺得她自己不是穿越了而是被耍了。她天馬行空後回過神就看到了哈利‧波特坐在了自己身邊的鞦韆上,正在和自己偽含情脈脈的對視。王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努力的踹著自己的精神,用努力保持平穩的聲音問到:「哈利‧波特?」老天保佑,她希望她說的是英語,而不是中文或者日語神馬的。好吧,她不得不承認老天有時還是長眼的,因為真哈利‧波特聽懂了。

  「是的。」真哈利‧波特點了點頭,深情複雜。

  「那麼我是誰?」王靜糾結。

  「哈利‧波特。」

  「……呃?」大腦當機。

  「你也是哈利‧波特!」真哈利‧波特堅定的說。

  「哦……」王靜不得不表示她現在此時各種疼,糾結的快要扭曲了。「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仰天長嘯。

  「我也很想知道。」真哈利‧波特淡定許多的說。

  猛地,王靜跳下鞦韆,抓住真哈利‧波特的衣襟說,「我不是哈利‧波特!」

  真哈利‧波特皺眉,他不知道這個哈利‧波特是否跟自己以前十歲之前的經歷一樣,因為眼前這個自己的性格和自己以前不怎麼像,「那麼你是誰?」這麼問的時候他的目光被眼前自己胳膊上那紅腫的一片吸引,顯然,他比自己以前過的更加糟糕。

  「我是……#%……&」王靜瞪著自己的雙眼,她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她又重複了一次「我是%%%&&……我叫#%%……!!!!」呃,她放棄了,有關自己的事她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像以前做夢看到自己最愛的人被殺害卻無法喊出來的那種感覺,哽在喉嚨。

  「你說什麼?」真哈利‧波特看著面前的自己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不解失望的樣子納悶。

  「我是哈利‧波特,我又不是!你懂不懂?」王靜又揪了揪真哈利‧波特的衣領。

  真哈利‧波特點點頭又搖搖頭,其實他只懂一點點他的感受,他不知道是否那個小哈利‧波特是否和自己感受一樣,他是哈利‧波特又不希望自己是哈利‧波特,因為那麼多人為他而死,從他的出生就伴隨著犧牲。

  「你是哈利‧波特?」王靜出聲詢問,其實她只是不知道說什麼,就問了句廢話。

  「我想是的。」

  「可是這樣我們的名字就重複了!」王靜揪住真哈利‧波特的衣領!

  真哈利‧波特看著面前這個一臉倔強表情的自己,揉了揉他得到腦袋,「沒關係,小哈利。」

  「上帝啊!我不要叫哈利‧波特!」

  「為什麼?」真哈利‧波特不解,這個名字就有那麼不好?

  「我只想要一個屬於我自己獨一無二的名字……」王靜這個名字是不能再用了,她苦笑。

  「那我們就開始給你想個新名字吧。」真哈利‧波特對小哈利的這種想法表示理解,因為無論是誰都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哈利‧皮特怎麼樣?」王靜突然笑的像只偷腥的貓。原諒她吧,她現在只想捂著肚子在草地上打滾,皮特……哈哈皮特先生……怎麼會那麼囧!

  「……不行。」真哈利‧波特覺得另一個自己小哈利‧波特遭受了長期的非人的虐待導致腦子有點不正常,他竟然想拋棄自己的姓,這是萬萬不行的。

  王靜皺眉,她實在是不知道有什麼名字好,曾經自己姐姐因為工作原因要起個英文名字,情急之下居然起了個露西。就是小學英語課本裡的「hello,露西!hello李梅!」那個,讓人想起來就噴飯。好吧,她們家確實沒有什麼起名字的基因,自己的名字都是老爹在自己出生時翻字典找的。可是她確實違背了自己名字中的靜字,因為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靜。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真哈利‧波特看著小哈利為難的樣子,忽然想到了他剛才說自己想要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那麼「安格斯怎麼樣?」

  「聽起來還不錯,什麼意思?」

  「一個,獨一無二的意思。」

  「就要這個了!!」王靜開心的跳了起來,二十二歲內心病態老去的偽正太在草地上赤腳歡呼,因為她終於不用為名字苦惱了,「哦哈哈哈哈我是安格斯‧皮特!!」

  真哈利‧波特皺眉,「你是安格斯‧波特!姓是不能改的,因為它……」真哈利‧波特還沒說完,就聽到小哈利,哦不,小安格斯雀躍的喊著「我是安格斯‧波特!不是那個該死的哈利‧波特了!!哇哈哈哈哈!」

  真哈利‧波特不解的看著另一個自己,不瞭解「哈利‧波特」到底是怎麼該死了?可能他這輩子都不會想明白。


☆、第二章

  接下來該怎麼辦?

  安格斯和真哈利‧波特同時沉默。

  「你餓了嗎?」真哈利‧波特問現在名叫安格斯的自己。

  「有點。」安格斯開始啃著手指,自從看了《死亡筆記》後,想學L的智商,但沒想到卻只學到了L的動作。人家是思考的時候啃手指,他是無聊的時候。

  他一定很久沒吃過一頓飽飯了,真哈利‧波特想。他開始翻口袋,希望能找出來英鎊或者加隆之類的。搗鼓的半天他很尷尬的發現,自己身上居然一個子兒都沒帶……

  「要不我們回佩妮姨媽家吧?」安格斯提議。雖然回去會挨一頓打,可是總比挨餓要強。

  「那要怎麼解釋我?」

  「呃……也對哦。」繼續啃手指。

  怎麼辦?真偽哈利‧波特同時耷拉著腦袋蕩著鞦韆。

  「你會魔法嗎?」

  「……」真哈利‧波特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是能點石成金的魔法,你會嗎?」安格斯睜大雙眼滿懷希望的看著哈利‧波特。

  「……」那是違法的好吧。

  「你不會嗎?我教你啊!」翠綠的雙眼已經開始放光,隨手撿了塊石子放在手中,「你現在盯著它,想它是塊金子,是塊金子……」死命盯著石頭把它想像成金子的偽哈利‧波特安格斯‧波特口水都快流了下來。要是能成功的話,以後不用工作都能混吃混喝等死。

  真哈利‧波特無比的頭疼,他現在真的很懷疑,到底自己小時候出了什麼岔子,導致了這個完全和自己不一樣的自己,那副財迷的樣子……啊!梅林你還是帶我走吧!簡直是太丟我的人了!

  過了許久石頭依舊是石頭,安格斯喪氣的甩掉石頭,他就不該抱有幻想——該死的魔力他好像並沒有。

  真哈利‧波特揉了揉另一個自己凌亂的腦袋。隨便撿起地上的石子,違法就違法吧,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嗎?至少現在他們還不能餓死。

  心中默唸咒語,石頭變成了金子,眼前的小東西頓時傻眼。他握住安格斯的手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走吧,時間有限,我想我們需要一些食物和衣服對嗎?」

  安格斯使勁點著頭,他從來沒有覺得哈利‧波特這麼偉大過。哦,讓我們讚美偉大的救世主波特,至少現在他拯救了自己,未來還要拯救整個巫師界。想到這個安格斯歎了口氣神情複雜的看著哈利‧波特,還真是肩負重任啊!伸手摸了摸哈利‧波特的頭,心想,孩子你真可憐,不過乃放心要是出了神馬事,姐是不會幫你的,但你要是有個啥,姐會第一時間拖你去龐弗雷夫人或者聖戈芒那裡,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

  安格斯摸著自己的胸口,悲天憫人狀。我真是個大好人啊!

  真哈利‧波特看著安格斯一系列的怪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都四十好幾了還被個快十一歲的孩子摸腦袋,什麼世道這是……

  換了錢幣,新買了幾件衣服再吃了頓飽飯。為什麼餓了不先吃飯呢,因為我們的小安格斯很嚴肅的說:「我是個很注意形象的人。」吃飽喝足兩人又回到了小公園附近,安格斯內心吐遭,他並不是很喜歡西餐……除了炸雞腿和可樂!哦,瞧瞧他那點出息,梅林告訴大家這樣我們的偽哈利‧波特安格斯先生身材早晚會走形。

  「為什麼你會魔法?而我不會?」安格斯很糾結。

  真哈利‧波特摸了摸安格斯的頭髮,難道他該說魔法已經伴隨他了幾十年了而你只是個快要十一歲的小屁孩,咱們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嗎?「因為你還太小了。」他想他此時需要點安慰。

  「可是我連那個該死的魔法波動都沒!一點都沒!」安格斯氣憤的攥緊拳頭。

  「……」真哈利‧波特鬱悶了,他記得小的時候被別人當成異類而多麼的希望自己是個麻瓜,也許這樣就不會被當做怪物了吧。「你看起來很喜歡魔法?」哈利‧波特岔開話題。

  「嗯!因為可以把石頭變成金子!!」安格斯無比真誠的點著頭。

  哈利‧波特無力的扶住額頭。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看看他就知道了。

  「我想,現在也許是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你肯定是有魔力的。」如果這個十一歲的自己都沒有魔力,那麼剛才他肯定不能把石頭變成金子,他是他的十一歲,而他是他的未來。

  真偽波特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徘徊在佩妮姨媽家附近沒有走遠。這幾天貓頭鷹就會送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單來,一個擔心只寄過來一份且沒有魔力的他肯定是去不了霍格沃茨;一個擔心自己是從未來來的而去不了霍格沃茨。

  信只有一封。兩個人心裡都清楚。

  那麼誰去呢?真假哈利‧波特情深對望。

  梅林啊,保佑我!

  老天啊!賜給我力量吧!

  ……兩個人的心聲。

  真不敢想像!安格斯‧波特同哈利‧波特想,他們竟然在佩妮家的公園附近坐了兩天。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要走的事,日夜守在那裡。

  當米勒娃‧麥格在佩妮家附近的公園找到真偽哈利‧波特時大吃了一驚,梅林啊!這些年這兩個孩子是怎麼過的?為什麼他們有家不回?瞧瞧那可憐的小樣,雙眼紅的跟兔子差不多。

  「你們一直都在這裡嗎?」米勒娃心疼的問,見兩個人同時點頭,心中不由得憤怒,這就是鄧布利多說的血緣保護?她簡直不能相信她親眼所見!

  米勒娃‧麥格看著兩個長的一樣的人隨便指著一個人問,「哈利‧波特?」現在的雙胞胎真的是長得越來越像了。

  「是,是的。麥……」說到一半哈利‧波特閉上嘴,他希望麥格教授不會聽到後面那個字。

  「安格斯‧波特?」

  「……」安格斯神遊中完全對自己的新名字沒反應。

  「你是安格斯‧波特?」麥格又問了一遍。

  「……哦!女、女士!我是的。」他終於對自己的新名字做出了反應。

  「我是霍格沃斯的麥格教授,接下來將由我帶領你們購買新生入學需要的物品。那麼,請跟我來!」說完轉身就走,她想回去後必須和鄧布利多好好談談她今天看到的這些。

  安格斯‧波特和哈利‧波特心有靈犀的用眼神詢問對方。

  她怎麼知道我(你)叫安格斯?

  兩人同時搖頭。

  那我們雙胞胎是怎麼回事?

  再次搖頭。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真偽哈利‧波特內心如此的想著,追上了米勒娃‧麥格。

  兩封一樣的信,真是鬱悶。難道霍格沃茨都沒點創意嗎?

  親愛的:波特先生我們愉快的通知您,您以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麻瓜世界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9月1日開始,我們將於7月31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學校地址:請到英國倫敦的第十站台和第九站台之間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乘搭通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

  入學暗號:波特霍格沃茨恭候您的到來。

  副校長 (女)

  米勒娃‧麥格謹上附:物品一覽表:裝備一覽表{制服}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項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色)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須綴有姓名標牌{課本}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準備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魔法史》, 巴希達‧巴沙特著《魔法理論》, 阿德貝‧沃夫林著《初學變形指南》, 埃莫瑞‧斯威奇著《千種神氣草藥及草類》, 阿森尼‧吉格著《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其他裝備}一支魔杖一隻坩堝(錫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一架望遠鏡一台黃銅天平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P.S.在此特別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准自帶飛天掃帚裝備……哈哈!安格斯努力的維持自己的表情。好吧,湊齊裝備去打怪,升級打BOSS看RP爆JP裝備接著打更高的BOSS,通關任務什麼的。這麼想著忽然安格斯氣憤的看著真哈利‧波特,你丫的就是一個開外掛的喂!我靠,這個世界真不公平,魔法世界也有表弟!!我要抗議!!

  真哈利‧波特不知道這個安格斯又怎麼了,氣呼呼的樣子,眼神都堪比阿瓦達了。

  哼!安格斯把後腦勺對著哈利‧波特。

  走在前面的麥格教授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先去古靈閣取錢吧。」

  「哎?」安格斯瞪大了雙眼,他知道哈利‧波特的父母留給了他一筆只足夠上完七年霍格沃茨學費的錢,可是他並沒有呀!而且據他所看的同人文裡說的,好像鄧布利多把哈利其他的財產給貪污了!!哦,天啊!雖然支持正義是必要的,但是也不能允許別人侵佔自己的財產!!很快進入波特家族角色的安格斯‧波特同志使勁拍了拍哈利‧波特的肩膀,用堅定的眼神傳達著——我一定會幫你把錢奪回來的!!

  莫名其妙啊……哈利看著安格斯。

  「孩子們,我想你們的父母留給你們了足夠多的錢在魔法界使用。不要擔心。」麥格教授好心的給吃驚的安格斯解說。

  連我也有嗎……安格斯皺眉,他覺得他有點對不起哈利‧波特,畢竟那是人家父母的錢。好吧為了報答哈利‧波特的父母留給他的錢,他會努力的追債的!加油!安格斯暗地裡給自己打氣。

  一切都像是跟以前一樣,只是多了另類的自己,還有來接他的不是海格而已。那麼……未來還會如以前一樣嗎?真哈利‧波特又是期待又是擔憂。

  作者有話要說:入學通知書是複製黏貼的。嘿嘿。
  不要太糾結此物,那是浮雲。


☆、第三章

  他們走過破舊的酒吧,興奮的安格斯根本不去管耳旁的議論聲,東張西望還時不時的搖頭。這酒吧太破了!以後要少來,安格斯摸著下巴點點頭。他還是喜歡明亮乾淨的地方,回想起佩妮姨媽家的小碗櫥他就想死雖然他並沒有呆過多久。麥格教授很快帶著他們來到一堵牆邊,「記住我的動作。」在安格斯看來麥格教授只是戳了戳那面牆上的三塊磚,眼前就豁然開朗。安格斯驚訝的長大嘴巴。

  嚴肅的麥格女士看著安格斯的樣子不禁露出了微笑,「歡迎來到對角巷。」

  安格斯學著麥格教授也戳了戳牆面上的磚,直到哈利‧波特喊他快點跟上,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那堵牆。新奇的街道,這是離前世非常遙遠的世界。安格斯猶如土包子進城那樣,上躥下跳左奔右跑。行行□的人群,三兩人並走,同電影裡面一樣的景色竟然是真是存在的,他們的服裝與自己所知的不一樣,連電視上都很少見到,活生生的巫師啊!!安格斯訝異世界的奇妙。不過一般電視的巫婆總是壞的,安格斯撇了撇嘴腦袋不知道轉到哪裡去了。

  看著熟悉的街道,哈利‧波特深吸了一口氣。無論未來怎麼樣,這次他要把犧牲減少到最小!還有,保護好年少腦子有點不同的自己。自己當自己的哥哥?哈利諷刺的笑了笑,這個年齡或許當父親都夠了。他要守護的東西還真多啊,哈利‧波特感歎著,腳步堅定。

  一切重新開始。

  未來卻……已經開始崩壞。

  古靈閣門前,算不上恭敬的妖精迎了上來。安格斯對於這種相當沒有美感的物種絲毫沒有興趣,聽說通往金庫的那個小煤礦車是妖精惡整巫師的樂趣。而一直喜歡平穩安定的安格斯從來都沒有玩過過山車蹦極之類的,他有點期待卻又害怕。

  當他兩眼犯花,胃都翻滾起來走下小煤礦車的時候他很想詛咒妖精,死吧死吧都去死吧。他覺得自己眩暈噁心的要吐了,上帝啊!救救我!!嘔……他媽的下次再也不來了!!

  在安格斯乾嘔的不能自己時,妖精打開了哈利‧波特同安格斯‧波特同有的小金庫,金子的光芒瞬間治癒了安格斯所有不好的感受。他在真哈利‧波特和麥格教授驚訝的眼光中瞬間撲進金庫裡,哦,梅林啊讚美你的花內褲!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金幣,捧起一把金幣在臉上蹭著。

  麥格教授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哈利‧波特解釋般的說,「……如您所見,我們生活的並不是太好,所以他對於金幣有種特殊的感情。」

  好一會,麥格教授才理解的點了點僵硬的頭,聲音乾澀的說「我理解。」

  「我們把金幣數清楚再走吧?」安格斯抱著金幣充滿希望的問。

  「……」無語的麥格教授。

  「……我想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來數金幣……」真哈利‧波特乾巴巴的說。

  安格斯獨自想了一會,戀戀不捨放下手中的金幣,「那好吧。」

  哈利‧波特拉起安格斯的手帶著他離開,而我們的安格斯‧波特非常丟人的視線依然絞在金庫上直至完全看不到為止。

  「唉!」從古靈閣出來安格斯就不停的歎氣。

  哈利數了數,這是第十八次了。

  安格斯突然無比真誠的看著哈利‧波特,盯的他毛骨悚然。

  「哈利,我想我以後可以來古靈閣工作——專門負責數錢,數錢到手抽筋!哦哦多麼美好的生活!!」安格斯嘿嘿的傻笑著腦內劇場轉個不停。

  哈利‧波特的嘴角抽了抽。拜託,你數再多那些錢也不是你的啊!你數到手抽筋有什麼用?!他忽然有點同情自己了。

  去郵局把回信寫了。安格斯依然處於無邊無際的數錢幻想中,怎麼都拉不回來。哈利‧波特放棄了,在他的心裡已經認同了這個自己的與眾不同。他想他已經開始習慣了,人們不是常說習慣是好的開始,那麼這個算不算?梅林知道。喂喂,救世主先生!人們說的那個習慣是好的習慣啊喂!!

  「哈利!!」安格斯跑到前面招了招手,「來追我啊!」

  哈利看了麥格教授,然後不明所以的追上安格斯。他以為安格斯要悄悄的對他說什麼。

  沒想到他追上安格斯,卻見他叉腰說道:「讓我們去追趕太陽吧!!波特先生!!」

  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很想吐血。追趕太陽?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對角巷?他又不是瘋子。身體先於大腦行動一把抓住安格斯不讓他再亂跑,他真怕被別人當成瘋子看待。他想他需要找點話題來消耗安格斯對於魔法界的熱情。他太熱情了他已經受不了了。

  「我們去挑選寵物怎麼樣?」真哈利‧波特提議,他有點想念海瑟薇了,他的小公主。

  「好啊。」安格斯又開始啃他的大拇指。哈利‧波特的寵物是那個白色的貓頭鷹,海瑟薇不可能有兩隻,那麼自己該選擇什麼作為自己的寵物呢?等等——那封入學通知書上寫的是貓頭鷹或者蟾蜍或者貓咪?蟾蜍……哦我的老天那麼沒有美感的東西他才不想要,想想還是貓咪比較可愛。安格斯點點頭放過了自己可憐的大拇指。

  經過精心挑選,安格斯買了只特別的貓咪,週身是黑色的只有尾巴尖和耳朵尖是白色的。很可愛——安格斯如此形容,抱在手上就猛蹭著貓咪。

  哈利‧波特看著安格斯,不由得有點同情他手中的貓咪。他隔著籠子摸了摸海瑟薇,心想:海瑟薇還是我對你比較好吧。

  「你給你的寵物想好名字了嗎?」哈利問,「我已經想好了,它叫做海瑟薇。很漂亮吧?」

  果然,哈利‧波特還是選了那隻貓頭鷹。安格斯心裡想著點了點頭。

  「它叫牛奶。」安格斯介紹著撓撓牛奶的下巴,牛奶舒服的喵了一聲,「你看,它很喜歡它的新名字呢!」

  「我想是的。」哈利感歎,據說什麼人養什麼寵物,那隻貓一定很怪……他要讓海瑟薇離它遠點,以免被帶的不正常。

  「孩子們,我幫你們買課本和其他裝備,你們先去訂做長袍之後我們在破釜酒吧見面。」麥格教授將他們帶到長袍專賣店的門口。

  「好。」安格斯和哈利乖乖得點頭,然後推門而入。

  一身紫色長袍的摩金夫人親切的迎了上來,「你們是即將入學的新生嗎?來來,這邊量下尺寸。」

  哈利看到那個用來測量的捲尺就覺得頭皮發麻,以前他來的時候只是覺得那把尺子弄得他很癢,他以為那是尺子表達親切的方法,沒想到他的本質只是一把色咪咪的見到身材好的人就不想下來的破尺子!多少女士男人都曾被它摸過!

  在哈利冥想時,安格斯已經把那把色迷迷的尺子握在手中,正在仔細的研究著。

  這就是那把傳說中的色迷迷的尺子嗎?傳說他經常揩顧客的油,安格斯納悶的環顧一周並沒有發現驕傲的小鉑金孔雀馬爾福。這麼說來,小馬爾福也很可憐啊!每次做衣服都要被揩油,翻動了下手中的尺子,估計是那種非暴力不從他身上下來那種狀況吧。好可憐哦,安格斯在心裡感歎著,不過馬爾福家那麼有錢不會雇一個專門做衣服的嗎?等等……安格斯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馬爾福=有錢=可以僱傭,那麼問題是為什麼不僱傭?麻煩?不不,不可能!那只能是……安格斯眼神複雜的看著手中的尺子直到尺子打了個寒顫,他確定了——魔法世界的尺子都是一樣色的!你,沒得逃了!!安格斯雙手合十,讓我們再次為馬爾福一家祈禱,阿門。

  德拉科‧馬爾福沒有出現。

  真偽哈利‧波特同時歎了口氣。

  真到安格斯測量的時候,他才為這把尺子的存在感到驚歎。不耐煩的扯掉粘在自己身上的尺子,他多麼的想給這個尺子一個阿瓦達——上帝允許的話。或許丟在火堆裡效果更好,安格斯勾起嘴角頗有點殘酷的味道。

  他,就不說前世了,現在安格斯‧波特,將來無論是誰,都是吃別人豆腐的料,怎麼能被別人吃豆腐!!更何況是把尺子?人造毀滅吧!阿西吧!!臭尺子!!

  他靠在一旁盤著手臂等著真哈利‧波特,看著哈利同樣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不爽的心情才稍稍平復。

  一切都完成的時候,他們準備去破釜酒吧和麥格教授匯合。安格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跑到摩金夫人那裡叮囑道:「夫人,三件長袍我想其中兩件的袖子能長些,最好能蓋住我的手行嗎?」

  「孩子,這恐怕不符合學校規定。」摩金夫人為難的說,她做長袍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要求。

  「拜託了夫人,袖子太短,我會沒有安全感。」安格斯眨眨眼睛,裝作不經意的暴露出胳膊上已經成為青色的痕跡。

  「梅林啊!這是……可憐的孩子,」摩金夫人同情摸了摸安格斯的頭髮,「放心吧!是兩件袖子要蓋過手嗎,我記住了。」

  安格斯沖摩金夫人道過謝走向等著他的真哈利‧波特。

  「為什麼你的傷還沒好?」真哈利‧波特沒有漏過他剛看到的那一幕,低聲詢問。

  「這是必然的啊,我以前就這樣,皮膚上面的痕跡很難消除。」安格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扒了扒自己的袖子,皺著眉頭說「大概還要三四天才能全好。」在內心把這莫名其妙的穿越詛咒了一千遍。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上輩子自己厭惡的肌膚問題也跟著一起穿來了?靠!穿越能不能來點好的?人家大神都附送這技能那特技的!!為毛他什麼都沒?不公平啊!!安格斯再次氣憤,他覺得他最近心裡狀態不太好,有點像步入更年期的女人,他的老天啊,他或許需要一名心理醫生。

  「抱歉。」哈利心疼的說道。

  「道什麼歉啊!和你又無關。」安格斯撇了眼真哈利‧波特,眼神彷彿救世主的大腦漏電了一樣。

  無緣無故遭到鄙視的真哈利‧波特無語凝噎,是的是的,他都已經習慣了!!!可是這該死的習慣他真的不那麼想要!梅林的小號內衣啊!!他怎麼也開始說該死的了……這到底是怎麼了他。

  門突然被推開,糾結的真哈利‧波特同安格斯‧波特一起扭頭。

  呼,還是出現了嗎?真哈利‧波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大小馬爾福一家登場,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耀眼啊,一家子全是讓人嫉妒的長相。他記憶中馬爾福一家好像戰後過的挺悲慘的,看向馬爾福一家時眼神中不由得帶上了同情。雖然他們是食死徒,但是他覺得戰後他們艱難的處境仍然讓他同情心氾濫。

  「這不是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嗎?」久違的馬爾福式特有的詠歎調說話方式。

  「哦,您好,請問您是?……」哈利‧波特決定裝傻。

  盧修斯‧馬爾福嘴角抽了抽,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不認識高貴的馬爾福的人,他尷尬的剛想介紹時就被尖叫聲打斷,眉頭微皺的看向聲音來源心裡想著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大白孔雀!!!」一聲驚呼,「哦不!大白鉑金孔雀!!」喊完似乎又覺得自己說錯了趕忙摀住嘴巴的安格斯‧波特。

  大馬爾福眉頭皺得更深了,也許他該為他的無禮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不不,高貴的馬爾福是大度的,這麼想著握著手杖的手卻緊了緊。

  「想必這位就是偉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的雙胞胎的弟弟安格斯‧波特吧,盧修斯‧馬爾福,」馬爾福並不想得到他的確認微微抬起下巴,「這位是我的妻子納西莎和犬子德拉科。」

  「您好。」安格斯歡樂的打著招呼,根本不管別人的態度到底是好是壞,隨機星星眼的看著德拉科‧馬爾福。

  「小鉑金孔雀!」聲音上揚八個度,「哇!!果然好可愛啊!!好想帶回家啊……」蕾娜模式的安格斯吸了吸自己的口水,沒有看到小馬爾福聽到他的話彆扭尷尬又害羞的樣子。

  小馬爾福真的是太可愛了,難怪即使是反派角色,小氣心眼小,滿肚子壞主意,就算那微弱的本質仍舊是善良的被後天養成給遮掩掉卻依舊有那麼多人喜歡他。活生生的白馬王子啊!!安格斯自認為悄悄的摸了摸鼻子,但願他沒有丟人的流鼻血。

  周圍人的看法他早都不在乎了,從上輩子開始。心裡盤算著拐走馬爾福家繼承人的機率有幾成,考慮著拐走後養成計劃的詳細內容,整個人對著小馬爾福散發著「我很忙請勿打擾」的氣息。

  真哈利‧波特覺得週身無力感越來越強,他真的不知道這正常的一切,怎麼偏偏到他這個所謂的弟弟一開口就毀了呢……自己曾經的敵人……哈利‧波特看了看他,同情+2且擔憂著他們的未來。

  大馬爾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無理的人,救世主的弟弟如此這般,他想結交哈利‧波特的心情簡直快要消失無蹤。僅剩深入骨髓的貴族教養抑制著他自己。他從來沒有有過今天的這種感覺,即便是在魔法部面對韋斯萊也沒有這樣的感覺,讓他心裡窩了一團火發洩不出來的感覺,該死的!

  大白鉑金孔雀?盧修斯‧馬爾福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這算是讚美嗎?不!這簡直是對尊貴馬爾福的侮辱!!看看他那樣子……像極了犯花癡的妙齡少女,娘娘腔!甚至還企圖拐走他的兒子。梅林今天沒穿的臭襪子啊!世界上真是什麼人都有!不行!回家他就得告誡他們家小龍未來見到這位救世主的弟弟能有多遠就離多遠,梅林保佑但願他不要是斯萊特林!

  年輕的馬爾福族長生平第一認真的祈禱著。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我更新了就沒人看了TAT…


☆、第四章

  破釜酒吧內。真哈利‧波特與安格斯面對面坐著。

  得和他好好談談,不然以後他可能去走向歧路,真哈利‧波特這樣想著。而我們的穿越等級相當於路人甲現名安格斯‧波特的此人還在嘀嘀咕咕的讚美著馬爾福的容貌,大叫著上帝造物不公平之類,而後又碎碎念什麼上帝給關上了一道門就會給你開啟一扇窗的話。

  終於在哈利‧波特趴在桌子上換了好幾種姿勢,安格斯才注意到了異於以往的哈利。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還是扭到了?」好心腸自詡的安格斯‧波特問。

  「不,我很好,安格斯。」哈利糾正了自己的坐姿,端正的嚴肅又保持親切的開口,「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

  「好的。」安格斯擺出電視裡談判專用姿勢,手指交疊放在桌上。

  哈利‧波特深吸了一口氣,找了個切入口,「你很喜歡馬爾福一家?」這是從安格斯剛才在長袍專賣店的表現推論出來的。

  「是的。」安格斯直言不諱看著哈利‧波特吃驚卻裝作淡定的樣子,切!一個十一歲的小屁孩也敢和老娘耍心機。老娘就是喜歡長的好看的,當然也包括現在的你。想到這裡安格斯勾起嘴角。

  安格斯這小動作在哈利眼中意義就完全不同了,說實話他很著急,馬爾福無論怎麼樣都是食死徒,戰爭最後的倒戈並沒有讓馬爾福家族像布萊克家族一樣消亡,但是沒落是一定的。況且利益至上的馬爾福,單純的十一歲的自己怎麼能對付的了?喜歡就意味著要親近,親近就意味著他另一個自己現在的雙胞胎弟弟要被斯萊特林的蛇們吃的連渣都不剩。他不太喜歡斯萊特林,他知道那裡並不只出黑巫師,但是斯萊特林交朋友謹慎不厭其煩的試探總會讓他疲憊。他喜歡格蘭芬多的直爽,他討厭那樣拐彎抹角。心裡怎麼想的直說就好何必如此的麻煩。但其實也不能全怪斯萊特林們,因為大多都是貴族,而貴族通常都很麻煩。無論什麼貴族都是麻煩的,各種各樣的麻煩,為了生命考慮要遠離馬爾福。哈利‧波特下著自己思考的結論。

  「為什麼?」為什麼喜歡馬爾福而不是其他的?

  「因為他們看起來最養眼啊!」安格斯老實的說。

  「……養眼?」哈利想不明白。

  「養眼就是看著的東西能讓眼睛舒服,代指美好之物啦!哈利,做個比較吧。假如,我是說假如,你是願意每天都面對著古靈閣的妖精呢?還是願意每天都面對著馬爾福呢?」安格斯歪頭,他就不信有人會回答古靈閣的妖精,就算是哈利回答的是古靈閣的妖精,他也會換個比方,家養小精靈VS馬爾福,哼哼。單憑長相來說馬爾福和湯姆簡直的犯規啊,安格斯撅嘴,又看了看現在可愛版的哈利,真不敢相信他越長越……呃,好聽的叫成熟,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崩了。果然是牛肉吃多了嗎?安格斯惋惜的看著哈利‧波特,以後還是建議他少吃點牛肉吧,孩子都是為了挽救你的形象我的眼睛,我才如此的煞費苦心啊!你要是再崩了你說你對得起我嗎?所以,加油吧!哈利‧波特救世主先生。

  「……還是馬爾福吧。」哈利‧波特低頭,古靈閣的妖精確實長著磕磣人,如果單憑長相他絕對會選擇馬爾福。

  「看,我對了吧!」安格斯拍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波特糾結的腸子都打結了,你到底對了什麼了啊?除了嘴角抽搐他此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才好,四十多年的人生啊,不怎麼有用!可是事情不是靠長相判斷的啊!!你到底把問題方向帶到哪裡去了啊!真哈利‧波特脫力。

  還是換個話題吧。

  「長袍為什麼要修改?」他可不認為自己是那種喜歡特立獨行的人,即使是想突出自我也不應該是在服裝上,就算是在服裝方面也不應該是在長袍上,霍格沃茨要求的長袍款式每個人都一樣,所以想個性也個性不起來吧?唯一的區別就是學院不同圍巾領帶的不同。可是他怎麼想著改袖子?袖子遮住手的話,那麼用魔杖使用魔法會不方便的,巫師最重要的就是魔杖,他到底有沒有常識啊!沒常識也要看預言家日報啊!

  糾結到不能自已的哈利‧波特抱怨完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是在麻瓜世界長大,直至十一歲海格來接自己的時候才瞭解到。啊啊啊,他要瘋了,他到底在想什麼?他到底是在煩什麼!為什麼在打敗了伏地魔N次之後他居然開始煩惱起自己來了。這個世界要瘋了……或許……不是世界瘋了就是未來我瘋了。

  「個人喜好問題。」安格斯淡定的看著哈利在他面前展現各種表情,他覺得哈利‧波特可能得了什麼隱形疾病,而且可能已經中期了。

  「為什麼!」哈利‧波特暴走,「袖子長了不是會妨礙行動嗎?」真哈利‧波特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向前試圖給安格斯造成壓力,他保持著唯一的理智——沒有說話聲音過大。

  「也對哦。」習慣性啃起了大拇指,「那就讓長袍袖子改到即使掏出魔杖也可以蓋住的長度吧!」安格斯恍然大悟。

  他就不該他就不該問這麼白癡的問題,話題的重點總是被帶的越來越偏,他想一會買好魔杖他需要好好睡上一覺。

  「哈利你病了!」安格斯不是在反問而是很確定的說道。

  真哈利‧波特偽正太救世主連白眼都懶得翻一個,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果然是營養不良嗎?」安格斯撫摸著自己的下巴。

  哈利‧波特發誓!他恨「果然」這個詞!!聽起來總會讓他有莫名其妙的諷刺的感覺,總之渾身不舒服。

  麥格教授……你怎麼還不來……

  真哈利‧波特從來沒有這麼想念過自己嚴肅的院長。

  安格斯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左擺擺右擺擺自得其樂中,牛奶被他放在胸口掛著,舒服的打著盹。

  米勒娃‧麥格在破釜酒吧找到波特他們時候並不覺得情況詭異,她對周圍情況的感知能力太低了。

  始於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奧利凡德魔杖店,很多同人文裡寫的又舊又破,上層還結了蜘蛛網。但是身在其中的安格斯並不覺得如此,他覺得這家店很古老很寧靜他很喜歡,心細的話還能聞見隱約樹木特有的味道,總之他喜歡這個破小舊的地方。

  奧利凡德「唰」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哈利面無表情的想,最囉嗦的來了,但願他能在麥格教授嚴肅的外表下少說兩句。

  僵硬的哈利‧波特同長期嚴肅的米勒娃‧麥格,奧利凡德感歎著現在的孩子真的是生活的太不多姿多彩了,才十一歲就已經是面癱將來可怎麼辦,不過好像還有個比較正常的。

  哈利‧波特面無表情看著奧利凡德無止境的碎碎念直至他找到了他的「命定魔杖」才稍稍有了表情。十一英吋,冬青木,鳳凰羽毛。哈利摸著熟悉的魔杖,不用奧利凡德說他也能背下來這根魔杖的材料。

  「揮一揮,孩子。」

  再次見到那紅色溫暖的光芒從魔杖發出,哈利露出了微笑。

  「哦,孩子!果然他是屬於你的,要知道魔杖在選擇著主人……」碎碎念的奧利凡德繼續為安格斯挑選魔杖,「孩子,來試試這個。」

  安格斯上前,魔杖連個火星都沒蹦出來。奧利凡德嘟囔著換了一根遞給安格斯,還是屁都沒有……試了四五根過後安格斯煩躁的眉毛打結。他想宰了奧利凡德,他太礙眼了,他覺得奧利凡德是故意不給他適合他魔杖的!因為很多證據證明他喜歡這樣,喜歡看著挑選魔杖的人那種選不到合適魔杖鬱悶的感覺,真是變態啊!等等,他記得哪本小說裡有著一段記錄選擇魔杖的最佳辦法,好像是閉著眼感受著周圍的魔法波動,感應感應……

  感應你妹啊!都說了沒有魔法波動的感覺了嗎,他連魔法波動都感知不了還感知魔杖呢!安格斯在魔杖店裡轉圈圈,忽然他很想走近那兩邊都擺滿魔杖的窄道,他也那麼做了。環顧兩旁的魔杖,越往上灰越積的越多。他失望的快走到盡頭準備返回時,頭仰的太久很疼他歪了歪腦袋,不經意的瞥見了高處那個積了很多灰成紫灰色的盒子。傻傻的,他伸手向上準備抓取,等反應過來後安格斯嘲笑自己盒子會自己掉下來嗎?很顯然不會。安格斯準備叫奧利凡德幫忙時,那盒子竟然自己掉了下來,安格斯手忙腳亂的接住有些呆滯,原來盒子是真的會自己掉下來啊!

  「看來你也找到自己的魔杖了,」奧利凡德站在梯子上滑過來,「趕緊開來看看吧,孩子。」

  安格斯打開盒子,黑色的魔杖靜靜的躺在那裡,彷彿一直在等待著他的到來。安格斯拿起魔杖揮了揮,一陣香甜的氣息散發出來。

  「讓我瞧瞧,」奧利凡德走下梯子,窄道中兩個人顯得擁擠,「十一英吋,桃花心木……吸血鬼的血液……竟然是這根。」

  「吸血鬼的血液?」安格斯重複,「這個也能作為魔杖內心的材料嗎?」

  「是的,」 老奧利凡德感歎著,摸摸安格斯的腦袋,「孩子,永遠記住自己想要的,千萬不要迷失。」

  安格斯看著奧利凡德踩著梯子消失了。他炫耀的給哈利看著自己的魔杖,不知道哈利沒有聽到他與奧利凡德的對話。迷失自己嗎?安格斯笑了,他從來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哈利,你聞。」安格斯把魔杖舉到哈利的鼻子底下。

  「什麼?」哈利低頭聞了聞,除了木頭特有的香氣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其他什麼都沒有。

  「哎?」安格斯自己又聞了聞,「你沒有聞見一股香甜的味道嗎?」

  「沒有,只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不靠近根本聞不出來。」

  「切!」安格斯不滿意的撇嘴,「給我看看你的魔杖。」

  哈利把魔杖遞了過去,根本就沒有想著防備安格斯,魔杖是巫師最重要的物品,離開魔杖巫師什麼都不是。要不中世紀怎麼會有那麼多巫師被麻瓜燒死、殺死。

  安格斯把哈利的魔杖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小鼻頭一皺一皺的很像他買的牛奶,哈利想。

  「有股燒焦的味道。」知道哈利魔杖內芯是用福克斯羽毛做的的安格斯故意這麼說道。

  哈利聽安格斯這麼一說趕緊聞了聞,與他相處四十多年的魔杖,一度對抗伏地魔的魔杖,他的夥伴,這麼長時間他怎麼能不知道他的魔杖有燒焦的味道?

  安格斯看著哈利的蠢樣子,很不客氣的大笑出聲,「騙你的!」小屁孩真好騙。

  哈利孩子氣的追著安格斯想要揍他,他已經四十多歲了,還被一個十一歲的小屁孩耍著玩,甚至信以為真的懷疑自己,不可饒恕!他一定要捉到他,然後打他的屁股,像以前教育他的孩子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歡迎捉蟲,我好瞌睡,明天改錯字。
  米納桑~晚安。


☆、第五章

  晚上,他和哈利住在破釜酒吧,他們一直要住到霍格沃茨開學。

  一間房間。安格斯是為了省錢。哈利是覺得沒什麼,畢竟是自己不是別人嗎。

  很久都沒有好好睡過了,加上今天的購物,兩個小東西都累壞了。安格斯把他們買的東西都規整放好,以前他總是把東西亂丟,媽媽就追在他後面絮絮叨叨,二十二年了他都被絮叨怕了,就養成了這個好習慣。

  收拾完安格斯把自己丟在泡泡浴缸裡,溫暖的水讓他舒服的開始胡思亂想。他憤恨自己是個女人想自己是個男人無果淡定之後決定好好生活的時候他卻穿越了,穿越到一本書裡面。那些都已經成定局的事多了一個她小小的路人甲。順其自然吧,自己也只能這麼淡然的看著,親眼看著J.K大娘寫的狗血黑童話。哦,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哈利‧波特還得要拯救世界,英雄的路終將孤獨。可是當你失去那麼多人,當你明白所有,你還能救世嗎??

  自己的問題不是問題,無非是混吃混喝等死,最多算是悲哀的看著他們都死去或者加上自己也死去。

  而可憐的十一歲的救世主……唉!我要是瑪麗蘇就好了。安格斯安慰著自己。

  可惜他蘇不起來,他不敢蘇,他只想回家他想他不屬於這裡。

  媽媽……他開始想自己的家人,媽媽還沒有給你買大房子……你現在身體還健康嗎?沒有我了你不要太難過……安格斯迷迷糊糊的想著趴在浴缸邊睡著了。

  哈利猛地睜開眼睛動了動自己有些難受的脖子,已經過去很久了怎麼安格斯還不出來?不會淹死在浴缸裡了吧?無厘頭的想著卻越想越覺得可能,他趕緊走進浴室,悶熱的空氣讓他覺得呼吸有點困難,安格斯正無力的趴在浴缸邊上,全身通紅。梅林啊!哈利嚇的一把撈起安格斯,猛地拍著他的臉,「安格斯?安格斯!」……不醒。拿浴巾裹上他安放在床上,大概是缺氧了吧?哈利鬱悶的想,洗個澡都能洗缺氧,他的兒子們也沒這麼的不省心!臭小鬼,哈利報復似地胡亂擦著安格斯的頭髮。良久,他歎了口氣。短短幾天他越來越喜歡歎氣了……都是這個小鬼害的!害的他四十多歲的人沒一點四十多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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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太大了,安格斯閉著眼睛把被子往上拉蒙住腦袋,翻了個身蜷起腿縮成蝦米狀繼續睡。忽然蒙著頭的安格斯睜開眼睛,大腦短暫的空白後下意識的左腿蹭蹭右腿。光、的……目瞪口呆思想不純潔的安格斯‧波特悄悄的露出兩隻眼睛亂瞟,哈利‧波特在他的右邊睡的正香。他、他、他、他……我、我、我、我……同床共枕了!想到這裡安格斯猛地坐起身,以至於動作太大驚醒了哈利‧波特。

  哈利揉著自己的眼睛,迷糊的說「安格斯你醒了啊,昨天你洗澡洗……」

  「啊!!!」安格斯尖叫,他聽到了什麼,他洗澡!哈利看到他洗澡了!!

  瞬間哈利‧波特的瞌睡蟲全部被嚇走了有點結巴,「你、你怎麼了?」安格斯幹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孌童?」安格斯喃喃。

  「孌童?」哈利戴上眼鏡眼前安格斯清晰起來,他說什麼來著?孌童?孌童!「哦不!」哈利痛苦的喊「我怎麼可能是孌童!!」他喜歡金妮,金妮!!

  安格斯神情複雜的想了一會,然後慢悠悠的下床,恍惚中拍拍哈利的肩膀「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十一歲毛都沒長齊怎麼孌啊?

  哈利震驚了。從吃驚轉移到震驚,他說他想太多了?孌童?不!他可憐的安格斯啊,他一定是經歷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達力還是弗農姨夫?哦該死的!安格斯這麼小居然知道孌童,可憐的自己啊!哈利‧波特走上前把安格斯緊緊的抱入懷中,「……安格斯」哈利的聲音有點顫抖。

  「嗯?」安格斯想告訴哈利他抱痛他了,他被勒的很疼,可是哈利很不對勁他想想還是忍了。

  「我以後會好好保護你的!絕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我保證!!」哈利堅定的說。

  「啊……」安格斯呆滯,這這這怎麼了?

  誰能告訴他咱們的救世主大人大早上這發的什麼瘋?

  這狗血的兄弟情深是怎麼一回事,哈利‧波特這無比深情蘊含能量的眼神是怎麼一回事……安格斯想像不能的抱緊自己,抱歉……他現在一點安全感都沒,哈利‧波特就像是神經病一樣在他不知情的狀態下做了什麼呃、看起來很重大的決定。喂喂!有沒有人權啊!!我沒說我要兄弟戀啊,雖然你現在很可愛,可是我還不想發展那方面的關係啊混蛋!話說你現在才十一歲啊救世主大人你不要這麼早熟行不行……

  午飯前他一直悄悄且謹慎秘密的(自認為的)觀察著哈利,隱約覺得事情又不像是他想的那樣。難道是因為沒有親人終於承認自己是他的親人然後作為哥哥的使命感爆發?嗯,也有這樣的可能。畢竟哈利長期在佩妮姨媽家受到虐待,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溫暖了。

  可憐的哈利,安格斯都要為哈利流淚了。

  「哈利,」安格斯聲線沙啞,「以後你就是我的哥哥了,我永遠把你當我的哥哥!」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但我絕對不是為了杜絕你喜歡我而這麼說的。啊!老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麼善良又愛心氾濫的人存在?安格斯感歎著。果然我是治癒系的嗎?絕對的。

  「安格斯,你也是我永遠的弟弟。」哈利‧波特把眼鏡拿下來擦一擦,他不會承認自己剛有一滴滴被感動到眼紅了。

  可憐的弟弟(哥哥)啊!以後由我來保護(溫暖)你!

  安格斯&哈利‧波特,於一九九一年八月一日做了個艱難的決定。

  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安格斯的計劃是好好的把課本複習一遍,因為他很好奇,對所有的事物都很好奇。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哈利時得到了哈利的讚賞。為了防止哈利出醜,安格斯提醒他最好也先複習一下。

  安格斯很喜歡《魔法史》和《千種神氣草藥及草類》這兩本書,魔法史裡面有許多的故事,魔法史這種東西只能看看畢竟誰掌權誰說了算,因為真相永遠都要靠自己去發現,歷史類教科書從來都是這樣。安格斯很好奇那些故事中被隱藏的都是什麼?他帶著這個疑問決定在霍格沃茨優先解決。魔法界的草藥書很形象,圖片有種活生生的感覺,是本很好的畫冊。看到黑魔法防禦術的書名時,安格斯差點噴飯……《黑暗力量:自衛指南》自衛?自﹡慰……自衛……自﹡慰!哈哈……他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滾,黑暗力量自﹡慰指南,真有趣。

  看個書都能看成那樣,哈利鬱悶,不知道安格斯會分到哪個學院?無論是什麼學院都將是場災難!!突然有了預言血統的哈利‧波特想。

  安格斯說他想去轉轉,他們去了麗痕書店。安格斯買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對付惡作劇的錦囊妙計》《古怪的魔法難題及其解答》《實用防禦魔法及其對黑魔法的克制》《魔法圖符集》《魔法字音表》這幾本,他想下次來的時候找找那本《隱形的隱形書》,目光糾結在《尖端黑魔法揭秘》上好一會才放棄。他很想買,好奇究竟是什麼尖端黑魔法?三大不可饒恕咒??可是安格斯明白,好奇心殺死貓,他現在只是一個新生而已,不該有那麼多的好奇心。

  什麼時候自己這麼好學了,哈利抓了抓腦袋。好吧,他已經不再是自己了,他不該拿自己的以前來衡量安格斯。

  「哈利!」正在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安格斯興奮的喊叫。

  「安格斯,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了不要躺在床上看書,除非你想你的眼睛瞎掉。」哈利‧波特老媽子湊近。

  「快來看這裡。」

  「什麼?」

  「霍格奧茨的大廳,大廳是飢腸轆轆的學生們享受三餐的地方。許多宴會也在這裡舉行,像是萬聖節宴會,聖誕節宴會和年終聚餐。每次宴會,飾物都會變化,但不會過分奢侈。有五張桌子,四學院的桌子與教職工的桌子相互垂直放置,教職工的桌子水平放置。不要忘了,天花板是照外面天氣佈置的。」安格斯照著書讀了一遍,「啊!天花板是照外面天氣佈置的……哈利!」

  「這段我看過了。」哈利挑眉。

  「我很期待啊!可是如果是雨天大廳也會有雨水落下來嗎?額,那我下雨天絕對不要去大廳坐著!」

  「安格斯你有好好看書嗎?那是魔法啊魔法!雨是不會落在你身上的。」

  「哦,這樣啊——」安格斯拖長音,「那我要學這個魔法!以後不管住哪裡都這樣,想想吧!哈利!多麼的浪漫啊!」

  ……浪漫,他還知道浪漫這個詞,「那你就努力學習吧。」

  「嗯!必須的!」安格斯點點頭又繼續埋頭研究霍格沃茨。

  哈利這幾天仔細的想著三十年前自己第一學期都幹了什麼事?奇洛教授被伏地魔附身了,需要小心,還有日記本……日記本是二年級的事吧?還是早點都弄完的好,省的夜長夢多。

  要開學了,要開始忙了。

  哈利枕著自己的手,忍不住在內心吐了四十多年第一回糟:「伏地魔你這個混蛋!就不能讓我安生點嗎!!我的童年!我的青春都給了你!該死的!」


☆、第六章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到底要不要等韋斯萊一家呢?真偽哈利‧波特同時這麼想。站了十分鐘,韋斯萊一家仍舊沒有要來的跡象,安格斯不耐煩的扯了扯哈利的袖子。

  「我們到前面去看看怎麼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吧?」

  「好吧。」哈利跟著安格斯往前走還時不時的回頭看。

  「你在等人嗎?哈利?」安格斯覺得很奇怪。

  「不,我們走吧。」哈利推著車子向前。

  「這個站台到底要怎麼去?」安格斯看著九站台和十站台之間的牆,他忘記了到底是那堵牆,真悲催。

  「我也不知道。」哈利搖頭裝傻中。

  「……」安格斯罵自己真是笨到死了,他怎麼會問了個這麼蠢得問題,「那我們就在這裡看看,等和我們一樣的人來看他們是怎麼去站台的。」

  「好的。」真是聰明,哈利在心裡為安格斯加上十分。

  沒過多久,一個他們誰都不認識的巫師在家長的陪伴下穿過了他們面前的牆。

  安格斯看看哈利發現哈利同樣在看自己,「走吧,我先來吧。」

  安格斯緊張的推著自己的車子開始撞牆行為,就個人而言他覺得撞牆他實在是不能接受……這簡直是自殺啊!這麼想著他已經穿過了那道牆,火車發出的鳴笛聲像是在回答著安格斯——你沒撞錯牆。

  哈利穿牆而過後就看到安格斯呆呆的站在原地,是吃驚吧!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很吃驚,年代久遠的蒸汽火車和麻瓜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安格斯還是個孩子啊。孩子,真是幸福的名詞。

  「哈利,我們到前面的車廂吧?」安格斯提著自己的行李,他們是從後面的車廂上來的,一路走來越往前面佈置裝飾的就越好。

  「就這裡不好嗎?」話說再往前就到斯萊特林學院的包廂啊。

  「不是不好,」安格斯搖頭,「哈利,你沒發現嗎?咱們是從靠後面的車廂上車的,越往前走車廂就越舒適!」安格斯靠近哈利的耳朵悄聲解釋著。而且來的這麼早,不佔個舒服有利的地方簡直對不起自己啊!!

  「可是……」可是我是專門從靠後的車廂上車的啊!!到前面去了要怎麼遇見羅恩和赫敏!!

  「不要可是了,你不去我去了哦?」調皮的眨眨眼睛,他可是很放心哈利呢,要抱怨的話只能怨韋斯萊一家沒有來麼這可不怪他啊。既然他們沒來,那麼又何必再等?既來之則安之,況且劇情的力量是強大的,無論怎麼樣羅恩和赫敏都會和哈利相遇,想太多只會浪費時間,安格斯堅信著!

  哈利十分鬱悶,握緊了行李,還是追上了安格斯。唉,現在他就只能祈禱赫敏會挨個車廂詢問幫納威找他的蟾蜍……

  「等等我呀,安格斯!」

  「嘿嘿,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安格斯聽到哈利叫他,開心的回頭說道。

  最終坐在了斯萊特林車廂的真哈利‧波特同安格斯‧波特。一個耷拉腦袋,一個愜意的瞇著眼睛。

  「哈利!」安格斯蹭了蹭背後的軟座椅。

  「嗯?」無精打采的救世主。

  「你準備去哪個學院?」逼著救世主也看了一遍《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他不信現在的哈利對霍格沃茨還是一無所知,要真是這樣的話,他就要同斯內普一樣懷疑哈利的智商了!

  「不出意外格蘭芬多吧。」分院帽曾經也說過自己適合斯萊特林,在那裡說不定會有一番成就。可是當初他還是選擇了格蘭芬多,「你呢?」哈利好奇如果要選擇的話安格斯會去哪個學院。

  「拉文克勞。」安格斯想了想說。

  「呃?」

  「我想去拉文克勞。」

  「為什麼?」哈利想不明白。

  「因為書上講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的天花板被施了魔法,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裡面還有個獨立的圖書館。」好吧,最令他在乎的是拉文克勞那個懷表——時間轉換器,是叫這個名字吧?管他叫什麼呢!比別人多了一倍的時間。例如一天二十四小時,而拉文克勞的學生就有三十六小時。多麼好啊!只要不被自己發現,那麼那多出來的十二小時或許可以去發現點不一樣的、「有趣」的事情。一想到這裡安格斯的嘴角都快列到耳根了,他摀住嘴巴,悄悄偷笑。

  哈利看著安格斯賊笑很是無奈,是的,賊笑!除了這個詞他想不到比這個更恰當的詞來形容現在的安格斯了。拉文克勞的天花板有那麼好笑嗎?還是那個圖書館很好笑??他記得他也看了那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呀!他怎麼不記得書上寫了可以讓安格斯笑成這樣的事。

  哈利正在分析是什麼原因讓安格斯笑成那樣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拉開。鉑金色的頭髮,蒼白的小臉,微微抬起的下巴,那驕傲的表情不是敵人馬爾福是誰……哈利‧波特覺得今天真是倒霉。

  「哦?」德拉科‧馬爾福見到救世主哈利‧波特出現在馬爾福的包廂內有些吃驚,故作平靜的努力擺出一副友好的樣子,「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哈利‧波特。」

  「你好。」哈利乾巴巴的說,說實話他很難對馬爾福抱有好感。

  「哎!小白孔雀!!」安格斯的聲音簡直像是飛了起來。

  「……你好」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德拉科才發現了上次那個人,「安格斯‧波特,哈利‧波特的弟弟。」

  「你、好、呀!哦哦哦!太可愛了!!怎麼辦……哈利……帶回家吧……」安格斯盯著德拉科開始抱著哈利‧波特猛搖。

  梅林啊!救救我!我眼睛好花……哈利‧波特上一刻還在笑話德拉科看到安格斯瞬間蒼白幾分的臉,沒想到下一刻就輪到自己,哦……他的臉現在一定比馬爾福還要蒼白。

  德拉科看著這一切,不自覺的後退一步。父親自從買完東西帶他會莊園後,就嚴肅的告誡過他——一定要遠離安格斯‧波特,那是個無理的小瘋子!

  「哈利……」安格斯抓著已經快口吐白沫的救世主大人強製麵對自己純真善良的臉,「我們把馬爾福帶走藏起來吧!然後找個鐵鏈拴起來,再給他戴上手銬!」安格斯想到這些就眉飛色舞,手銬……嗚……說到手銬安格斯就聯想到了哈利和德拉科的禁忌之戀,由敵對摩擦出的愛情火花……辟里啪啦,燃燒!燃燒!之後就乾柴配烈火啊!清水炒河粉……

  話說從前的從前,longlonglong的ago,被伏地魔變態囚禁的鉑金貴族以及前來營救的偉大救世主哈利‧波特。當哈利過六關斬N將終於找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德拉科心都揪了起來,輕輕的抱起他小心翼翼的不去弄痛他的傷口,「德拉科……我來救你了!對不起……我來的這樣晚……」「我以為你不來了……這是在做夢麼?……」「不!德拉科親愛的!這不是夢!」哈利心疼的摟緊他心愛的德拉科,「親愛的再緊點!……抱我,哈利!抱我!讓我知道這一切不是幻覺……」德拉科不敢相信他的哈利來了,唯有、唯有疼痛才能證明此刻不是夢境!「好!親愛的!你的所有請求我會都滿足!」哈利說完就把他的X了德拉科OO了個XX了個O……OOXXXXOO……

  一想到這些安格斯仰起頭摀住自己的鼻子。嗷嗷!不行不行,他要流鼻血了。

  哈利‧波特同德拉科聽到安格斯說要綁架的時候同時後退了一步,隨著安格斯說的話,哈利‧波特和德拉科彼此對望眼神越來越糾結,臉變得越來越蒼白……

  他和哈利‧波特(該死的馬爾福)……是那種關係?哦不!兩人同時不淡定了起來,到底安格斯是從那裡知道這些的?

  該死的,如果讓他知道是誰在背後詆毀高貴的馬爾福,他一定要他好看!

  德拉科‧馬爾福從來沒有覺得父親的話是如此的正確。安格斯‧波特是個瘋子!就憑他想拐走高貴的馬爾福!還想給自己戴上鐵鏈和手銬!!梅林啊!他要告訴父親,讓父親給他找點魔法防禦物品,他相信父親一定會給他的。

  「小白孔雀坐啊!」YY完畢的安格斯變身般的對還站著的馬爾福說道,當然他的眼睛自動屏蔽掉了後面兩個高傻胖的克拉布和高爾。

  「不……」

  「不要害羞嘛!小白孔雀!」安格斯打斷馬爾福的話,「你看這個包廂是最舒適的哦!我可是坐遍了每一個包廂的椅子才選了這裡呢!其他的包廂都沒這個舒服哦!」安格斯‧波特化身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善良」的解釋。

  馬爾福很想翻白眼,即使父親看到他這個動作可能會訓斥他,他也忍不住要翻!這個包廂就是馬爾福專用包廂,當然要比別的包廂舒服很多!

  德拉科抬起下巴驕傲的坐在了安格斯對面,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況且這本身就是馬爾福的包廂,而馬爾福不畏懼任何挑戰!

  沒有想到馬福爾居然聽自己的話就這麼坐了下來,安格斯反而吃了一驚。他還準備了很多話來勸說他的小白孔雀留下來呢!看起來是沒用了。嘛,總之目的達到就好。

  「小白孔雀!」

  德拉科‧馬爾福聽到這個稱呼眼角抽了抽,第一次在長袍專賣店是被誇獎了所以他才沒有注意到這個失禮的稱呼。他可不想被波特一直這麼叫著,然後被他的貴族朋友背後嘲笑。「波特先生,我允許你叫我的教名——德拉科。」完全出於對自身考慮的德拉科對著安格斯說道。

  「哦……德拉科是嗎?可是我還是比較喜歡小白孔雀這個稱呼唉……」

  雖然後面那句比較輕但是德拉科‧馬爾福保證他還是聽見了,這麼不情願嗎?被賦予叫馬爾福教名的權利,任何一個人都應該感到榮幸!

  「啊!德拉科就德拉科吧!也蠻好聽的!」嘟囔著說服自己的安格斯抬頭沖馬爾福微笑,「你好,德拉科。以後你也可以叫我安格斯。」說實話我比較希望叫你小龍,可愛的鉑金小龍帶、回、家、去!

  面對著突然正經起來戴著貴族化假笑的安格斯,德拉科和哈利一時間沒辦法接受,在他們心裡安格斯此時的表現如同伏地魔說自己其實是個女人的效果一樣。在他們接受不能的時候,誰都沒注意到安格斯的眼鏡片詭異的反過一道光。

  哦呵呵呵!離打包帶走圈養又近了一步!安格斯在心裡比了個V,表面上人畜無害的笑著。

  馬爾福坐下後安格斯並沒有再發什麼瘋居然是在安安靜靜的看書,德拉科的心情很複雜又有點慶幸。雖然很好奇安格斯在看什麼書,但是作為一個高貴的馬爾福是應該尊重別人隱私的。鎮定的尊重他人隱私的高貴的馬爾福用餘光撇到了安格斯手中書的名字——《魔法圖符集》。出於意料,他以為安格斯‧波特只是一個瘋子,沒想到卻是一個有腦子的瘋子。

  哈利‧波特同他以前的敵人坐在一個包廂內,心情很複雜,比之前心情複雜還要複雜了一點。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馬爾福有友好相處的那一天,像這樣——沒有互相扔死咒,沒有挑釁,第一次和平的坐在了一起。哈利‧波特覺得他老了,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上沒有的灰塵。哦,這幅眼鏡是安格斯選的,那副醜的要死的舊眼鏡已經被安格斯以「妨礙美感」丟掉了。過了這麼久,或許他也該對馬爾福一家重新做一個評價?想想看,那些貴族其實也很無可奈何!一個人承擔的不僅僅是自己而是整個家族,就像教父的弟弟——雷古勒斯,隨時要優先替自己的家族利益考慮其次才是自己。雖然布萊克家族還是不可避免的消亡了,但是他的確是一個讓人覺得偉大的人!哈利撇嘴,就算貴族再無可奈何再偉大再什麼的潛意識裡他仍舊覺得貴族就是麻煩的代名詞。那句話怎麼說來的?以前他無意聽到誰說的馬爾福家訓?——一切都是為了鉑金貴族的榮耀。哦!真是諷刺!哈利‧波特如此想著,拒絕承認自己內心有一點點為斯萊特林精神震撼。好吧好吧,哈利告訴自己他會嘗試去發現那些麻煩貴族不同的一面的,為了他同馬爾福歷史性友好相處的第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至各位親愛的讀者,我是citylie,其實你讀出來我名字很像是——希特勒。
  感謝大家支持本雷文到現在。
  因為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開心,但是想加點感情雷戲,支持按1,不支持按2……
  CP大概是德拉科X安格斯吧,本來我想毀盧修斯的。哈利CP沒想好,或許還是讓他蛋疼的和金妮吧,可是我不喜歡金妮= =,45°角蛋疼望天。
  其實露娜是個好女孩,咳,我就不劇透了。
  這是BL哎……這文完了我考慮考慮BG??CP盧娜?寫完再說吧。
  預計這文不會太長,大概就11W字到15W字左右(不含番外),另番外統一最後完結髮放處理╮╭記住這是雷文,我只是重複一下……不要在此文中對正常的東西抱有幻想。或許我寫著寫著會成溫情路線?那CP肯定是阿不思X哈利,哦呵呵呵,我只是悄悄的笑一下。
  今天開始上班鳥~無聊的上班!火星人和大家互動下嘿嘿。


☆、第七章

  才下火車,就聽到海格的聲音。

  「好,一年級生,請跟我來!不要害羞!」

  海格的個子永遠都是那麼的顯著。再見到海格的哈利十分開心,至少安慰了他在火車上沒有見到赫敏失望的心。

  直到火車上的人都差不多快下完了的時候,安格斯才慢悠悠的下來。

  「你怎麼這麼慢,安格斯?」說完哈利就看到了安格斯一臉鬱悶的神情。「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安格斯搖頭,憋了好一會才說出來,「這個衣服好難穿……」

  「什麼時候我們的安格斯居然連衣服也不會穿了?」德拉科戲謔的看著安格斯吃癟,連衣服也不會穿,不得不承認這真的是——人、間、奇、跡。

  「不是的,這個領帶怎麼也打不好。」安格斯扯了扯自己胸前只比之前好一點點依然歪七八鈕的領帶,好吧,他居然被一條領帶給征服了。

  「哦?」德拉科挑眉,「救世主的弟弟居然連領帶也不會系?說出去恐怕會被人笑死。」

  「哼!」安格斯甩頭,「不會繫領帶怎麼樣?難道高貴的馬爾福就什麼都會嗎?」

  「至少高貴的馬爾福不會連領帶也不打!」心裡仗著安格斯兩次吵吵嚷嚷說自己很可愛完全沒料到安格斯會突然對他發脾氣的德拉科——本能的回嘴。

  哈利看著突然像是吵架的兩個人,上前幫安格斯系領帶,無奈的想兩個小朋友還真是吵架了,他是喜憂參半。自從他和安格斯在一起就沒見到過他這樣,這是怎麼了?他不是喜歡馬爾福一家嗎?

  德拉科氣憤的丟下哈利和安格斯,與他的兩大護法先走了。

  快到坐船地方的時候,德拉科的袖子被拉住了。他不耐煩的回頭看是哪個人竟敢在這個時候不長眼睛的招惹他。

  「德拉科,我生氣了!」安格斯扯住德拉科的袖子,下巴仰的比馬爾福還誇張。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啊——哈利頭大,自安格斯和馬爾福吵了幾句再到他幫他繫好領帶,安格斯就一直都低著他的頭讓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到底是唱的哪齣啊?兩個小朋友不要折騰老人家啊……我說馬爾福你身為貴族你就不能讓讓安格斯嗎!他只是個十一歲的孩子啊!!

  氣氛就這樣絞著僵持不下,安格斯揪著馬爾福的袖子,馬爾福怒瞪著安格斯。

  「快,大家快上船!」海格催促著說。

  海格的話讓哈利鬆了口氣,先上了船再說吧,分了學院再看吧,大不了就老死不相往來唄,反正安格斯想去拉文克勞,而馬爾福肯定是斯萊特林。

  哈利先上了小船,在安格斯的怒瞪加擋路的情況下德拉科也坐了上去,沒有什麼能讓馬爾福害怕,德拉科坐在船上拉緊自己的袍子。等安格斯坐在哈利身邊,克拉布和高爾用眼神商量了下,於是高爾猶豫的一腳踏上船,小船晃了晃。

  「你坐別的船去!」安格斯命令。高爾看了看德拉科把腳收了回去和克拉布上了另一條船,這年頭跟班不好做啊!

  三個人相對無言,不知道為什麼安格斯突然想到了方大同唱的三人游,歌詞他已經不清了,總之是很不好的歌詞就對了,思緒像是絲線被風捲起吹走從身上剝離,慢慢的他連剛才為什麼生小鉑金孔雀的氣的原因也記不得了。

  尷尬、安靜,和週遭的小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嘿!我能和你們坐一起嗎?」赫敏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環顧四周,船似乎都滿了。當然她還不想和那兩個胖男孩去擠一艘船。

  「好啊!可愛的小姐。」安格斯一回頭笑著說。

  「謝謝。」第一次受到這麼直白的稱讚呢,赫敏的臉紅了紅坐到船上。

  「我叫安格斯‧波特,你可以叫我安格斯。這位是我的哥哥哈利‧波特,這位是……」安格斯挑眉,「德拉科‧馬爾福。」

  「哈利‧波特?!哦對不起,沒想到你真的來霍格沃茨了,我叫赫敏‧格蘭傑,叫我赫敏吧。」聽到安格斯的話赫敏吃了一驚,沒想到她會遇到救世主哈利‧波特!

  「哈利,看起來你很有名哦,這位美麗的小姐都知道你的大名呢!」安格斯眨眨眼睛裝作嫉妒的樣子說。

  「我、哪有……」哈利窘迫的說,忽然反應過來安格斯是故意這麼說的,就伸手使勁揉安格斯的腦袋努力的把他的頭髮揉的更亂。

  「哈哈……哈利……我錯了!不要弄亂我的髮型……」安格斯躲著蹂躪他腦袋的手開心的笑著,弄的小船一晃一晃的。

  赫敏看著雙胞胎的玩笑,也高興的笑了。她覺得波特們很有意思。

  嘁,德拉科把腦袋撇過去不去看他們,一會生氣一會高興的,真是個瘋子!

  「哇哦!」安格斯發出一聲感歎,「好漂亮的城堡……」周圍的學生也發出同樣的感歎,有的甚至長大了嘴巴。

  「是啊!」哈利附和著說,霍格沃茨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覺得很漂亮。

  安格斯笑著回頭和哈利交談的時候看到彆扭的德拉科靠在邊上,他一個狼撲。德拉科驚訝的看著身上的安格斯,他剛才不是說生他的氣了嗎?怎麼又……

  「德拉科,快看城堡啊!」安格斯狂拉著德拉科的袖子,「跟格林童話似的!不看後悔啊!那個一段校史說只有一年級新生才有渡船去霍格沃茨的資格,大概是每個巫師一生唯一的一次,你不看就太可憐了!!」安格斯越說越激動,就差強行把德拉科的臉掰過來了。

  訝異安格斯的轉變,他變臉的速度真是快,比他認識的所有的貴族小姐變臉都快……這麼想著的德拉科很快就被夜色包裹坐落於懸崖邊上的霍格沃茨所震撼了。波瀾的湖水,環繞著霧氣的湖面,明亮的月亮伴在城堡的傍邊與燭光呼應,那麼美!這就是他要就讀七年的學校——霍格沃茨!不得不說,安格斯是對的……不看的話這輩子都會後悔。

  下了船赫敏對安格斯燃起了很大興趣,「安格斯,你也看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嗎?」

  「是啊!我覺得去上學前有必要先瞭解下我要就讀的學校,畢竟我是在普通人的世界裡長大的。」

  「嗯,我也這麼覺得。」赫敏很贊同安格斯的話,「我還複習了我們的課本。」

  「我也是!我覺得《魔法史》和《千種神氣草藥及草類》很有意思。」

  「我……」赫敏剛想說她對《準備咒語,初級》和《魔法理論》很感興趣的時候一個嚴肅的女人出現,示意所有的人安靜。

  「歡迎來到霍格奧茨,我是麥格教授。待會兒你們就要進入這扇門跟其他同學聚集一堂,但你們到餐廳入學之前必須先替你們分派學院,學院有: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還有斯萊特林。在你們就學期間,學院就像是你們的家一樣,你們表現出色,學院就會加分;而違規,則會被扣分。學年結束時,得分最高的學院將會獲得學院杯冠軍。」

  「……哈利,是麥格教授。」麥格教授一說完安格斯小聲的對哈利講。

  「嗯,沒錯。」

  「分院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請跟上。」麥格教授轉身。

  進門後,安格斯就一直仰著脖子,看著天花板上的天空,數不清的蠟燭漂浮在空中,哦美極了!和書上寫的一樣,安格斯有種步入童話世界的感覺。而我們的哈利同學在人群中瞅來瞅去,功夫不負有心人的瞅到了他的另一位好友——羅恩。

  快走到教授席了麥格教授轉身停下,拿起桌上長長的名單。

  「當我叫到你的名字,你就到前面來把帽子戴上替你分派學院。」麥格教授邊說邊把分院帽拿起來給大家看。

  「安格斯,你想去哪裡?」赫敏悄聲的問。

  「拉文克勞。」安格斯答,他覺得拉文克勞非常好。

  「那哈利?」

  「他肯定是赫奇帕奇。」安格斯偷笑著說。

  「為什麼?」

  「因為他傻。」不是傻是什麼,救世主只有傻子才做的來。

  「……」無語的赫敏&哈利&德拉科。

  「那馬……」赫敏再次被打斷,因為麥格教授叫了她的名字。她鬱悶的走上前,第一個把那頂帽子戴在頭上。

  放鬆……赫敏暗示自己。

  「格蘭芬多!」分院帽宣佈,格蘭芬多的桌子一片歡呼,赫敏高興的跑過去,對著安格斯他們笑。她希望他們和她會是一個學院。

  「德拉科‧馬爾福。」

  被叫到的德拉科淡定上前坐下,分院帽還沒有完全帶到他的頭上時就喊出了學院名稱,「斯萊特林!」又是一條桌子的人歡呼。德拉科驕傲的走向斯萊特林長桌,高貴的馬爾福不可能不是斯萊特林。

  「聽說了嗎?所有變壞的巫師和女巫都是出自斯萊特林。」當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時,身後不知道是誰悄悄的說著。

  那不是羅恩的聲音嗎?哈利回頭看。

  「羅恩‧韋斯萊。」

  人群中走出一個人,紅髮、滿臉雀斑。安格斯仔細的打量著韋斯萊,到底別人是從哪裡看出來羅恩的袍子是二手的,他怎麼看不出來?安格斯摸著下巴想。細心,要細心的觀察,發現事物的本質……我靠!一團黑的袍子除了上去摸誰知道是新的舊的!想到這安格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德拉科,果然……馬爾福家的眼睛和別人不同。

  哈利看著安格斯先是對著羅恩一副探究的目光然後又看向馬爾福之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發現什麼了嗎?

  他能發現什麼?

  羅恩戰戰兢兢的帶上帽子,直到帽子把他分到了格蘭芬多後羅恩才鬆了一口氣高興的跑到格蘭芬多長桌。

  韋斯萊家的人還都是格蘭芬多,哈利想,下一個就是自己了吧。

  「哈利‧波特!」麥格教授念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們的救世主。

  鄧布利多直接從椅子上直接站了起來。

  這場面怎麼形容呢?安格斯左手敲右手漫畫狀,這場面就像是所有人的目光變成了X射線,全部交疊在哈利的身上並且試圖射穿他。多麼美妙的形容,自己實在是太有才了。

  果然……哈利看了看沉思狀的安格斯走上前,把帽子戴到頭上。格蘭芬多、格蘭芬多……哈利下意識的想……純屬條件反射。

  「赫奇帕奇……赫奇帕奇……」安格斯如同唸咒一般,瞬間周圍人退後。以安格斯為圓心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哦?很難……我該把你分到哪裡呢?格蘭芬多?你確定?」

  只要不是斯萊特林都行,被老鄧壓搾了一輩子救世主當習慣的哈利‧波特如此的想。

  「那就——格蘭芬多!」

  喔!格蘭芬多的長桌發出了更大的歡呼,甚至還有人吹口哨。哈利坐在了赫敏旁邊,沖韋斯萊雙胞胎友好的笑笑。哦天哪!哈利在心裡感歎!自己又來了格蘭芬多…大家都是老熟人。

  「你也來格蘭芬多了!」赫敏很高興,「那麼安格斯也會來吧?」小姑娘發自內心的希望安格斯能和她一個學院。

  「我希望他不要來格蘭芬多……」哈利坐在板凳上乾巴巴的說。

  「為什麼?」救世主真奇怪,哪有哥哥不希望和弟弟一個學院的,他們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因為那將是場災難。」絕對的災難,哈利不敢想像。

  可安格斯人很好啊——想不通的赫敏。

  「安格斯‧波特。」

  聽到自己的名字,安格斯上前拿起帽子有點憂愁。唉,剛你為什麼不把哈利分到赫奇帕奇呢?那會多有意思啊!抬眼看了看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衝他慈祥的笑了下示意他趕緊帶上帽子;又看了看分院帽,很髒很舊……話說鄧布利多該不是喜歡上哈利了吧!所以必須讓哈利去格蘭芬多,越想越有可能,安格斯看著分院帽的想把帽子拆開來看看裡面是不是鄧布利多的大腦……哦該死的帽子!安格斯把分院帽抓的死死的,渾然不覺分院帽有點發抖。

  梅林啊!這孩子的目光太可怕了,「斯萊特林!!」分院帽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

  「什麼?」還不到別人驚訝安格斯就吃驚的掐住分院帽,「你再說一遍!」

  「斯萊特林!」

  「不!我要去拉文克勞!」安格斯想撕了這頂破帽子,他的星空天花板!他的時間轉換器!他的圖書館!!「我都沒戴上你,你怎麼知道我該去哪裡?」安格斯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我希望你重新好好的、認真的判斷一下!」說完把那頂破舊的帽子扣在了自己頭上。

  「斯萊特林!!」分院帽肯定的說。

  「哼!你這個臭帽子!你是不是喜歡鄧布利多!!是不是!!」安格斯掐著分院帽,恨不得把它掐死。「校長!我要投訴!這不公平!」

  「哦孩子,我們應該尊重分院帽的選擇。畢竟這麼多年它可從來沒有分錯過誰。」鄧布利多和藹的說。

  「該死的……」安格斯嘟囔著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一路上誰敢多看他兩眼他就瞪誰。現在!他,安格斯‧波特,急需一個出氣筒!

  「難以置信!」赫敏驚呼,是雙胞胎為什麼學院卻分的不同。

  哈利長長的吁了口氣「這沒什麼難以置信的,赫敏你該慶幸才是!」哦!斯萊特林的貴族們!我會為你們真誠的祈禱的!希望你們以後能、呃……好過。梅林與你們同在。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是日更族啊【望天希望自己能堅持……錯字明天改~~
  話說下午上班畫了個安格斯,嘿嘿。
  晚安,大家~好夢!


☆、第八章

  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第一個位子,享受著來自斯萊特林的尊重。當他聽到安格斯被也被分到斯萊特林時,臉上優雅的假笑都快要掛不住。父親對他的叮囑一個個都被打破,梅林的大門牙!現在他也是斯萊特林了,德拉科艱難的吞吞口水,晚上給父親寫信吧。

  安格斯想不都不想很生氣的一屁股坐在德拉科旁邊,好一會才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說,「嗚……德拉科以後就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了,好可憐哦。」德拉科覺得他已經掌控不了自己的表情了,此時此刻,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安格斯努力的擠弄自己的眼睛試圖弄出兩滴眼淚作為附加效果,可是倒弄了一會覺得自己可能像是在中風才放棄了。

  老鄧說了什麼安格斯根本沒在意,吸引安格斯目光的是空桌子上突然變出的食物,讓他覺得不可思議極了。他插了幾個煮馬鈴薯、南瓜餡餅放到自己的盤子中,唔,味道還不錯,再喝點南瓜汁。南瓜汁要是再多放點糖就好了,不是很甜。兩杯南瓜汁,三塊馬鈴薯、一塊南瓜餡餅——安格斯的晚餐。對於西餐他實在無法吃太多,不然總有種要嘔吐的感覺。拿了一些薄荷硬糖裝在兜裡,他喜歡甜的東西。

  幽靈不停的在大廳裡飄來飄去,安格斯雖然覺得很新鮮但是他在吃飯沒有空理他們,可是覺得好像又不太禮貌?

  然後全部都幽靈都知道了——斯萊特林有個很奇怪的男孩。他嘴裡塞著食物正在吃卻一副笑咪咪的樣子對他們招招手,這是新型的友好表示嗎?

  德拉科默默看完這一切,聰明的保持沉默依舊優雅的用餐來掩飾他的無言。

  桌子上的食物都消失了,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餐廳也復歸肅靜。「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注1)

  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著的時候,安格斯抬抬眉毛,他才不會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鄧布利多大聲說。安格斯環顧四周發現很多人的表情都僵住了包括前方席上的教授們。不就是校歌麼有什麼可怕的,他本身就是五音不全。哦!很難想像他上輩子邊走路邊哼歌、在宿舍裡夜深人靜錄惡搞鈴聲的時候周圍人是怎麼過來的,好吧,他承認他有點點歉意了。可五音不全又不是他自願的,愛唱歌難道有錯嗎?

  只見老鄧魔杖一揮,一條金色綵帶飄了過來,扭動著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於是全體師生放聲高唱起來: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請教給我們知識,不論我們是謝頂的老人還是跌傷膝蓋的孩子,我們的頭腦可以接納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為現在我們頭腦空空,充滿空氣,死蒼蠅和雞毛蒜皮,教給我們一些有價值的知識,把被我們遺忘的,還給我們,你們只要盡全力,其他的交給我們自己,我們將努力學習,直到化為糞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這首校歌,而斯萊特林的人基本是念完的。

  我們的安格斯用神曲《忐忑》盡情的唱著,他周圍以德拉科為首的人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堵上,那忽高忽低的調子加上安格斯的破鑼嗓堪比三大不可饒恕咒。

  韋斯萊家的雙胞胎用《葬禮進行曲》徐緩的旋律繼續歌著,安格斯在心裡想著他們真有創意將來一定要向他們好好學習!

  鄧布利多用魔杖指揮著直到他們三個唱完。安格斯向雙胞胎看去,哦!他們也在看他,高興的安格斯給他們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果然天才都是心有靈犀的。

  所有的一年級生都跟著級長走著。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在地下。一想到這點,安格斯打了個寒顫,他喜歡溫暖明亮的地方極其怕冷和黑。

  「記住,口令是:純種。」級長對後面貴族先生小姐們說。

  喔!安格斯進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心裡發出一聲感歎。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沉重的鐵鏈懸掛著吊燈,整個房間都綠色調。儘管整個房間黑暗陰鬱,但精巧雕刻的飾物懸掛在熱烈燃燒的火焰上,巨大靠背的漂亮的扶手椅。可以說是優雅、完美、奢華。安格斯挑了個漂亮的扶手椅靠在它的背後看著在場的各位貴族。

  級長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開口:「先生們,小姐們,我想你們在來之前就已經聽說了斯萊特林的首席之戰。那麼我就不再多說了,現在開始首席挑戰賽,二年級以上每個年級的學生可以選擇挑戰各自年級的首席,二年級以上的首席可以挑戰學院首席,有誰要挑戰嗎?」

  竟沒有一個人出來。安格斯聳肩,這就是所謂的貴族等級制嗎?斯萊特林不是以實力代表一切嗎?靜觀其變吧,反正他對所謂的首席沒有一點興趣,他只對特殊的感情充滿了興趣。安格斯勾起嘴角。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一年級的首席選拔賽,所有的新生請站到空地上來,互相攻擊,直到剩下最後一個為止。」還真是殘酷啊,級長剛說完休息室內中間空出的地方已經站滿一年級生了。首席有什麼好的,無聊。安格斯打了個哈欠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幾個人盯上——看不慣他所作的一切、認為安格斯這種人不應該到斯萊特林來、暗暗地要給他點顏色瞧瞧的純血貴族。

  「喂!那邊那個打哈欠的!」安格斯眨眨眼向聲源處看去,是在叫他嗎?話說現在的貴族們背地裡可真沒禮貌。

  「就是在說你!過來!」似乎自己被看不順眼了啊,安格斯皺起眉毛,然後怪怪的笑起來了。這可不怪他哦,安格斯向那剛還站滿人現在卻空出一片的地方走去,那幾個挑釁的小貴族已經拿起魔杖對準了他。哦?安格斯邊走邊活動自己的手腕,太久不動還是這個身體太瘦弱的原因導致關節發出卡卡的聲音。啊,剛才分院的怒氣還沒有消下去呢,可愛的少爺們是你們自己要當出氣筒的喔。啊!本以為今天不會有個好覺了呢,沒想到啊沒想到,人生真是、處處充滿著驚喜。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安格斯‧波特——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弟弟,看看他到底有幾分能耐。

  德拉科微微皺眉,他知道安格斯和哈利在來霍格沃茨之前並不會什麼魔法,而貴族出生的少爺們多少都會提前學習一點。

  該死的!他可不是在擔心這個該死的瘋子,他只是怕他給他出醜而已,是這樣的,沒錯。

  「選拔開始!」安格斯剛走到,級長聲音就響起。

  對面的貴族優雅的欠了欠身子,安格斯諷刺的一笑,還真是虛偽。在他們施禮的時候安格斯就突然上前一腳率先踹向了那個剛才喊他的人,挑眉,目標——那人的下體,精準無誤!

  其實他早就想嘗試下「撩陰腿」踹在別人身上是什麼感覺,可惜一直找不到實踐對象,今天可真是好運啊。

  安格斯踹完的一瞬間,在旁觀的所有人都吃驚的瞪著眼睛。

  「你這個該死的!」自己的同伴被打,另外兩個掏出魔杖就要攻擊安格斯,咒語還沒念完,安格斯就給了他們一人一腳,當然部位都是一樣的。

  見到三個人倒在地上捂著自己下體可憐的樣子,安格斯整了下自己的長袍,長長的袖子遮住了他的手。這回輪到他優雅的對著地上的人欠了欠身子,「別裝了哦,我下手根本不重。」安格斯的臉笑的跟朵花似地,完全沒看到周圍那些貴族抽筋似得蒼白表情。

  經過這麼一鬧,一時間竟然沒人上前挑戰首席。安格斯走向德拉科站在他旁邊,用委屈的聲音說道:「德拉科,要知道我可對首席沒什麼興趣,人家的愛好你是知道的。」

  德拉科渾身打了個顫,見到安格斯向他走來看著那乾瘦的身軀修長的雙腿,突然覺得自己的下體也隱隱約約疼痛起來。瞧瞧他剛還說了什麼?下手根本不重……拜託那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那一腳踹的真是……「不重」,德拉科蒼白著臉翻了個白眼,還好他們是朋友不是嗎。

  良久才有人上來。看來人對權利的慾望還是很大的嘛,安格斯想。他可是最討厭麻煩呢,舔舔自己有些乾燥的唇瓣看著那幼稚的打鬥眼神一暗。

  沒一會結果就出來了,德拉科‧馬爾福——一年級首席。不錯嘛,他看中的小白孔雀。瞧他那驕傲的小樣子,真是可愛到爆哎!自己的眼光真好,馬爾福一家將來一定要帶回家去,安格斯在心裡為自己打氣,背景光芒萬丈。

  首席戰後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德拉科&安格斯一個寢室。

  啊哈,他和他的小白孔雀還真是有緣啊。——安格斯。

  梅林啊!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德拉科。

  安格斯洗了個澡,舒服的窩在被窩裡。他明天還有課,而且他還要去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一趟,他一定要把時間轉換器弄到手。

  ?????*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赫敏很憂鬱,她告訴自己只是和安格斯不在一個學院而已,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安格斯可是她在霍格沃茨第一個新朋友。然後哈利告訴她,格蘭芬多所有課程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小姑娘才真正的高興起來。

  安格斯究竟怎麼樣了?沒被欺負吧。好像斯萊特林有什麼首席戰,哈利還是有些擔心的。雖然以安格斯的性格不讓別人吐血就算是好的了,可是他還是避免不了的擔心。

  第二天,哈利起了個大早。他一夜沒睡好,他從來沒發現自己竟然這麼擔心安格斯。昨晚他越想就越怕安格斯在斯萊特林受欺負或者排斥、學壞之類的。

  走到公共休息室不出意外,他看到了在沙發上看書的赫敏。

  「嗨!赫敏,你可真早!」哈利打招呼。

  「哦,哈利!」赫敏從書中抬起頭來,「你也很早。」

  「要一起去吃早餐嗎?」

  赫敏合上書看了看懷錶,「走吧,正好該吃早餐了。」

  早晨的大廳格蘭芬多的長桌並沒有幾個人,而斯萊特林們早已經在那裡舉止優雅的開始用餐了。哈利快速的掃了一眼,沒有安格斯,德拉科也不在。

  失望的咬了口胡蘿蔔,哈利皺眉,他還是不太喜歡這個味道。趕忙喝了口南瓜汁,再抬頭就看到安格斯和德拉科還有克拉布和高爾走來。可是有什麼地方怪怪的?難道是自己多心了嗎?那為什麼有幾個斯萊特林見到德拉科他們都面露異色的躲開了……是不是安格斯又做什麼了,哈利充分發揮自己的想像力想像著。糟糕,完全想不到發生了什麼,狠狠的咬了口馬鈴薯。

  看著躲開自己的走的同學,安格斯無奈的抓抓頭髮想,只是踹了一腳沒必要這樣吧?那是首席戰不得已的嘛。

  「德拉科,他們為什麼都躲著我,是不是不喜歡我?」可憐兮兮的安格斯。

  「自己想去。」梅林的紅絲襪,這個人到現在還敢問出這樣的問題,德拉科鬱悶的想。他們不躲著你走才叫奇怪好不!為了保住自己的命根子,以防純血家族斷子絕孫都提醒著他們要遠離你。只要一想到昨晚在公共休息室發生的事就德拉科的臉就變得更蒼白,就寢前他已經把所有發生的事都貓頭鷹了父親。

  唉,安格斯歎了口氣,虧他還想跟他們好好相處做朋友呢。可愛的小貴族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在我心裡你們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可人!

  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安格斯覺得這樣下去自己早晚要餓死。他習慣了上輩子早上一杯豆漿——為了防止胸下垂,中午一天米飯一天麵條,晚上稀飯饅頭加小菜。這完全的西式餐點新鮮頭過了安格斯就鬱悶了。吃不慣啊吃不慣,他握著叉子倒弄盤子裡的土豆,切!土豆馬鈴薯還不都是一個東西,臭土豆!死馬鈴薯!安格斯把馬鈴薯戳的慘不忍睹,然後高興的捧起杯子,啊!這個世界至少還有南瓜……他蹭了蹭器皿,唔,還是南瓜最好了。

  坐在一旁的德拉科已經淡定了,這良好的適應能力和接受能力都要讚美馬爾福的家訓。

  非人類的瘋子小怪物安格斯,德拉科如此的想著,怎麼會這麼貼切!

  【注1:引自原著《哈利‧波特》中文翻譯版】作者有話要說:我說同志們啊,雁過都留影了……孫悟空都寫了到此一遊了,你們也留點評論嘛。

  
☆、第九章

  「早安!」哈利並不避諱的走向斯萊特林長桌跟德拉科和安格斯打招呼。

  「早喲!」安格斯抱著南瓜汁說。

  「早安,哈利。」德拉科沖哈利點頭。

  「安格斯,昨晚睡的好嗎?」哈利擔心的問。

  「很好,從來沒有的好。」安格斯笑咪咪。

  「那就好……」可是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嗨!赫敏。」安格斯沖可愛的赫敏招手。

  「嗨,安格斯。」

  安格斯看到赫敏手裡的書笑著說,「赫敏你真的很喜歡看書哎!」

  「嗯,我覺得讀書既能豐富知識,又很愉快。」說到書赫敏就會覺得很愉快。

  「我也一樣。」安格斯笑,「不如以後要是誰去圖書館就叫上對方吧。」

  「好呀!」顯然有人陪著一起學習,還能隨時探討知識赫敏覺得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哈利,德拉科你們也來吧,我們一起。」

  「呃……」敵不過安格斯那期盼的眼神哈利很快敗下陣來,「好。」

  「德拉科?」安格斯嘴列的更大了。

  「身為一個高貴馬爾福需要豐富的知識。」德拉科停止用餐,把餐具都擺好,用手絹擦了擦嘴說。

  「那就這麼定了,正好我們的課是一起上的,做什麼都很方便。」

  哈利和赫敏點點頭。

  「啊!上課我們也可以坐一起呢!」安格斯感歎完全沒有把兩院的紛爭當一回事。

  「可是,聽高年級的說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不合。」赫敏皺眉說。

  「那又能怎樣?他們不合是他們啊,他們的事為什麼要牽扯到我們?」安格斯想到兩個學院的關係就有點頭痛。斯萊特林罵格蘭芬多是衝動沒大腦的獅子,格蘭芬多說斯萊特林是陰險狡猾的毒蛇。真的很幼稚,無論是格蘭芬多明目張膽的挑釁還是斯萊特林背後的使詐。

  其實格蘭芬多就是挺沒腦子的,安格斯支著下巴想。勇氣是很重要,但是只有勇氣那麼就只會讓事情變的更加糟糕、複雜。啊啊啊啊啊!怎麼才進到斯萊特林就向著他們說話了,天啊!他是拉文克勞的粉絲啊……嗚,我的立場真不堅定。

  把頭髮揉的更亂,安格斯突然面無表情的站起來,「走吧,該上課了!剩下的管他的。」

  安格斯……真是性格多變啊。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想。

  不過話說最近霍格沃茨過的最痛苦的要屬拉文克勞的同學們了。

  每當你回到拉文勞克的公共休息室門口時你總會遇見一個瘋子——斯萊特林的瘋子。

  在迷路了三天後安格斯終於找到了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所在位置。站在門口不等鷹狀門環問出問題安格斯就開口了。

  「嗨,門環。」一個會對拉文克勞門環問好的孩子。

  「……你好。」幾千年了從來沒有人向它問過好——來自門環的內心活動。

  「你叫什麼名字?」安格斯很好奇。

  「我還沒有名字。」門環古老的聲音傳來。

  「那你活著的時候是只雄鷹嗎?」

  「是的。」

  「你是怎麼懂得這麼多的知識的?」

  「……」

  「抱歉。」安格斯覺得自己似乎是問到別人的隱私。

  「沒關係。」

  「你為什麼不是一副畫像而要做一隻青銅門環?」

  「因為拉文克勞覺得這樣適合我。」

  「哦……你似乎和拉文克勞的創始人關係很好?」

  「是的。」

  「你愛拉文克勞嗎?」

  「……喜歡。」

  「那他愛你嗎?」

  「……我不知道。」

  「你寂寞嗎?」

  「還好。」

  「那你高興嗎?」

  「沒有特別高興。」

  「那你高興認識我嗎?」

  「高興。」

  「那我以後可以經常來找你聊天嗎?」

  「可以。」

  「那你可以教導我不懂得的知識嗎?」

  「可以。」

  「那你可以跟著我去斯萊特林嗎?我很喜歡你。」出現了——真面目!

  「恐怕不行。」門環為難的說。

  「為什麼?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不是的,自霍格沃茨建成後我就沒有離開過這裡。」

  「這樣啊……」安格斯摸了摸鷹的頭,「我會經常來陪你的。」

  「嗯。」

  「那我先走了,下次見。」安格斯沖鷹狀門環揮手。

  「再見。」門環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

  魔咒課留下了長長的論文,題目是《魔咒與巫師之間的聯繫》。轉著手中的筆,寫什麼好啊?安格斯看看身邊的三個人,算了!還是別看了,和他們要是寫一樣的話多沒有意思。哈……打個哈欠安格斯有點瞌睡了,魔咒與巫師的關係……魔咒當然和巫師身體裡的魔核有著直接的聯繫。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的清的。點點頭,安格斯覺得這個答案非常好。

  「哈利,你寫的怎麼樣了?」德拉科問。

  「快寫好了。」已經畢業了的哈利當然比他們寫的快,「安格斯你寫好了嗎?」

  「已經完成了。」安格斯高興的說。

  其他三個人吃驚的湊過來,這麼快?看看都寫了什麼?

  只見兩英尺的羊皮紙上用很大的字寫了一句話——魔咒與巫師之間的關係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的清的。

  ……根本就不該對他抱任何希望,哈利&德拉科。

  赫敏看著那張羊皮紙皺眉,「嘿!安格斯,雖然我很同意的觀點,可是我覺得你至少要把這個問題論述下比較好。」

  「可是我不知道拿什麼舉例?」安格斯鬱悶的想,開始在紙上亂畫。

  「比如你擅長或者好奇的魔咒?」赫敏舉例。

  「……啊!」安格斯突然醒悟般的,重新拿了張羊皮紙開始寫了起來,他頭也不抬的對赫敏說,「謝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三個寫完作業的人在等安格斯一個人,只見安格斯下筆如有神祝,才思泉湧般的……三十分鐘後安格斯吹了吹羊皮紙上的墨跡,揉揉自己的肩膀,這個題材真的很好,很好很強大。哦哈哈哈哈……

  三個腦袋同時看向桌上的那張羊皮紙——《愛情魔咒與巫師自身關係——可大可小》愛情魔咒一般巫師都會認為是個為生活增添樂趣和浪漫的魔咒,但是愛情魔咒分為有形的和無形的。有形的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當然,我們現在要想的是那無形的愛情魔咒。

  眾所周知,我的母親為了保護我和哥哥被黑魔王殘忍殺死,而她用的是血緣保護,這種魔咒是愛情魔咒中的一種。

  無形的愛情魔咒你使用得當就會獲益終身,如果你使用不當,你就會陷入永恆的悲傷中,舉個例子吧。

  從前有兩個關係非常好的巫師A和B,他們是彼此的好朋友,不知不覺間卻已經互相愛慕,但是誰都沒有表白。兩個人都非常的有抱負,可有一天他們不得不站在對立面上,事情已經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其實A向B承諾,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戰火燒到他的國家去。B勸A放棄,說A這樣是錯的。可是A卻不同意,兩個人都一意孤行的人,相互愛戀卻認為對方做的事情都是錯誤的,打著為了拯救更多的人的旗號,其實只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後來B戰爭失敗,於是A把B關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他們都很痛苦,直至死亡將他們解脫。

  這件事和愛情魔咒有什麼關係呢?假如當AB相互愛慕的時候能夠及時的告訴對方,並把自己想做的事和對方好好商談,是否結局就會不一樣?你會說這是人之常情,根本不是什麼魔咒,可是你不能不承認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魔咒,他可以激發一個人的潛能,也可以毀滅一個世界。

  BALBALBAL……

  ……哈利和德拉科黑線,安格斯的大腦構造果然異於常人。

  「安格斯,我覺得這篇論文很好。不過那個A和B的事是怎麼來的?」赫敏對AB之間的感情很好奇,畢竟相愛到最後卻成為敵人,這種可真少見啊。

  「那是我以前看的一個小說,不過它給了我很大的靈感。」安格斯眨眨眼睛。

  「看來我要更努力才是,」赫敏為自己打氣,「書真是太偉大了!」

  「赫敏很聰明肯定一學就會。」這可是公認的。

  「謝謝你,安格斯。」

  「呃?」

  「沒什麼,我們趕緊準備準備吧,下節是魔藥課。」赫敏開始收拾東西。

  哈利想到上輩子的魔藥課就悲劇的打了個寒顫。

  德拉科則得意洋洋,來霍格沃茨之間他已經學了幾個簡單的藥劑了。

  進入魔藥教室挑個前排位子坐下,安格斯和德拉科一組,赫敏和哈利一組。

  說實在的安格斯覺得魔藥教室很……神秘和魔幻,他覺得這裡作為占卜教室會比較更有氣氛些。哦好吧!除了那些教室邊上擺著的魔藥材料,再看兩眼他就要吃不下去飯了。

  大門被推開,斯內普教授如同一陣黑風走了進來。的確,他的黑袍翻滾了起來讓整個人顯得非常有氣勢,安格斯摸摸下巴。

  「這門課不需要你傻乎乎的揮動魔杖或者嘰裡咕嚕的唸咒。所以……」斯內普一個轉身,漂亮!安格斯在心裡為這個動作打了九點五分。

  「我並不期待大多數人能夠理解,制魔藥的精密科學和正確技術。」好吧,台詞沒什麼變化,和原著一樣,話說他不覺得斯內普說話有種天絲絨的感覺……話說嗓音天絲絨般的感覺那到底是神馬感覺?安格斯歪頭開始研究這些,仔細的聽斯內普講話企圖聽出天絲絨。對了,到底是鵝絲絨還是天絲絨啊……他忘記了囧。

  「不過,那些出類拔萃……」斯內普看向德拉科,「擁有特殊天賦的少數人。」

  安格斯看著德拉科那可以稱之為蒙娜麗莎的微笑,就忍不住模仿起來然後在心裡吐遭,人家是蒙娜麗莎,我是蒙娜麗莎他姐——珍荅瑪莎。

  「我可以教你們如何混亂心智和迷惑感官……」斯內普抓起兩邊的長袍盤起手臂,哎?他試圖把自己裹成繭子嗎?還是說他覺得有點冷?

  「我可以教你們如何贏取名聲、熬煮榮譽,甚至阻止死亡。」天啊!安格斯驚呼。現在這個造型的斯內普可以打上十分了,很有震懾力,很威嚴,很……禁慾……

  不過話說他為什麼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德拉科,看小白孔雀那呃、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樣子,真是想捏他的臉啊。啊!他找到可以形容小白孔雀的樣子的話了——驕傲的小孔雀想得意洋洋四處炫耀卻又悶騷的保持優雅的樣子,屁股都快撅到天上了,如果德拉科真的會開屏,肯定會閃花別人的眼。

  不過德拉科到底和斯內普什麼關係啊?一些人說斯內普是德拉科的教父,一些人又說不是,斯內普只是答應了大白孔雀要照顧小白孔雀而已。管他是什麼關係呢,如果發展成為JQ……哦呵呵呵,反正他是不會介意啦,不知道到時候盧修斯要怎麼想——「暗地裡」偷笑卻不敢笑的安格斯。

  又看了看德拉科,小樣的表情已經轉為崇拜和渴望的微笑,難道,德拉科暗戀斯內普?想到這點安格斯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淡定不能。

  哈利先是見到斯內普很害怕,然後他看看安格斯企圖尋找點安慰。然後哈利悲催的捂臉轉頭,安格斯永遠都是那麼詭異。斯內普教授馬上就要提問他了吧,哈利挺直後背,坐的筆直,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也許他該露出點崇拜的樣子?來改善下和斯內普的關係。崇拜的樣子?梅林的內褲算了吧!他噁心到自己了。

  「另外,」斯內普眼神一轉看向哈利‧波特,「也許你們有些人在入學時就已具有非凡的能力。」

  「波特先生,我們這兒的新名人。」哈利看著斯內普走向他,停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來了來了……該來的還是會來。

  「如果把水仙根粉末倒入艾草浸液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斯內普充滿壓迫性的問。

  「一副生死水教授,它是強力安眠藥。」這輩子再也不想被他討厭的哈利‧波特回答。

  斯內普猛地又轉向另一個波特,德拉科在桌子下面用腳踢了踢安格斯。

  「這位波特先生,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裡去找?」

  「牛的胃裡。」牛黃牛黃不在牛身上那在哪裡?安格斯此時很想挖鼻吐糟,但是這是不優雅的。

  「well,看來你們都不是腦袋空空的笨蛋。」這麼說著的斯內普讓安格斯並沒有體會到一種被誇獎的喜悅。他一直在想斯內普說「波特」和「皮特」的時候,那個發音會噴到別人臉上的口水哪個多些,尤其當他憤怒的時候。可惜自己不想去做勞動服務,這男人的心眼就那麼一滴滴大小,他才懶得招惹他。

  課程是製造一副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羅恩和納威一組後果可想而知,德拉科看著納威炸掉了坩鍋斯內普生氣的樣子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真是沒大腦的格蘭芬多!

  一節魔藥課,格蘭芬多被扣了五分。

  作者有話要說:抽回來了啊!我手快啊!趕緊先更一更話說有沒有人知道A和B是誰【眨眼期待


☆、第十章

  想想真是撒鼻息的人參啊。安格斯徘徊在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

  不是說那個有求必應室是在這裡嗎?鷹環說的。還是自己記錯了?暈死,用那個方法吧。安格斯來回走了三遍,我想要一間可以研究魔咒的房子,我想要一間可以研究魔咒的房子…

  忽然掛氈和花瓶之間出現了一扇華麗的門,安格斯推門而入。右手邊是書架,放眼望去什麼書都有。藍白色的原點沙發,一面鏡子,一個會動的人偶。

  坐在沙發上,安格斯仔細的閱讀著從書架上找到的一本《古老的魔咒書》,書名就是這個。翻著翻著安格斯發現裡面有一個魔咒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此魔咒的糾結點在於它沒有咒語,給自己施放的時候不需要魔杖,給別人施放的時候則需要。

  安格斯閉上眼睛,按照書中的要求先感受感受自身的魔力,一說到感受自身魔力安格斯就想發怒,他明明就感應不到。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要耐下性子,安格斯閉上眼睛,想像體會。忽然他覺得有什麼和血液在一起流動,難道這就是魔力?由身體中心散發出去,流過四肢百骸再回到中心去如此循環。不知道為什麼安格斯覺得魔力和查克拉有點像,然後囧的不能自已的趴在沙發上笑,好一會才起來繼續練。

  一會還有飛行課。安格斯喝完一杯果汁看了看時間匆匆的走出有求必應室。

  「安格斯,你去哪裡了?我們找你了好久。」快走到飛行課的上課地點安格斯就遇見了赫敏。

  「在天文塔午睡,出什麼事了嗎?」暫時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本來想和你一起複習魔藥的。」赫敏悶悶的說。

  「不要緊,以後如果找不到我,你就到天文塔,總會找到我的。」安格斯愉快的說。

  「嗯,好的。」

  不遠處哈利在和德拉科說著什麼,相處的還不錯嘛,安格斯笑笑。其實羅恩和德拉科比起來他覺得德拉科除了的壞其他的都比羅恩好。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分成兩排站著,每個人的身邊都有把掃帚。

  「下午好同學們。」

  「霍奇教授,午安。」

  「歡迎大家來上第一堂飛行課,好了,每個人都站到自己掃帚的左邊,把右手伸到掃帚上方說『上來』。」

  在一堆『上來』聲音中,安格斯握住了自己的掃帚。

  德拉科握著掃帚得意洋洋的說:「我的飛行技術特別好,夏天的時候我曾經躲過麻瓜的飛機。」

  親愛的德拉科,你怎麼不說你躲過了宇宙飛船呢,安格斯在心裡無奈的想。

  一堂飛行課下來,安格斯發現自己的飛行天賦不好也不壞,目前他只能控制著掃帚離地一米慢悠悠的飛。他覺得無聊極了,走路都比這個快,還有他發現這個掃帚真的很妨礙男人身體發展。而且看德拉科和哈利在空中飛高興的樣子安格斯覺得他們很像二傻,難道是出於嫉妒嗎,安格斯搖頭他就算嫉妒了也不會承認。

  晚飯前,安格斯又去騷擾了一下鷹環。和它談了談自己寫的那篇論文,博學的鷹環指出了幾個安格斯沒想到的發展方向。

  夜晚。德拉科在安格斯入睡後,又翻看了一遍父親給他回的信。

  其中父親給的魔法防禦戒指已經戴在了手上。

  「親愛的小龍:既然如此,靜觀其變。
  愛你的父親。」

  德拉科的手抖了抖,然後把信丟到了壁爐裡,……父親,你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嗎。

  日子過的很快,明天就是萬聖節了。圍著銀綠相間的圍巾,安格斯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個球。那個魔咒練的還行,時靈時不靈的。大廳已經開始裝扮起來,到處都是鬼臉南瓜。

  午飯的時候不知道誰提起了奇洛教授,那個圍著長頭巾的男人很像阿拉伯那邊的打扮。

  「奇洛教授長的很不錯就是身上那一股大蒜味道讓人受不了!」一個格蘭芬多女生抱怨著。

  「哎?你不知道嗎?」另一個女生說。

  「知道什麼?」

  「奇洛教授說他在來霍格沃茨之前曾經被吸血鬼追殺過,所以才給身上弄滿大蒜的味道,怕吸血鬼再來抓他。」

  「不是吧?」格蘭芬多女生吃驚的說。

  「是真的!保證不會錯。」安格斯覺得那女生就差沒拍著胸脯保證了。

  發現安格斯長時間盯著格蘭芬多的女生看,德拉科打趣的說:「我們的安格斯情竇初開了。」貴族總是在情事方面瞭解的比較早。

  哈利覺得無所謂,「有個喜歡的人沒什麼不好的。」

  赫敏點頭。

  安格斯感歎著這個世界真的有吸血鬼啊之類的,回過神來就見鬼似地盯著他們三人。

  「明天是萬聖節。」

  「是的,晚上有宴會。」哈利說。

  「波特先生已經被迷的不知道時間了。」

  赫敏皺眉,不高興的看著德拉科,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

  「嘿!」安格斯拍拍手,「我的意思我們要去搗亂要糖果嗎?」

  ……

  「……你自己去吧……」德拉科悶聲說著。梅林啊,他還以為自己是五六歲的孩子嗎?

  「你晚上可以帶面具或者邀請一個美麗的女孩跳舞。」哈利建議。

  「是的,安格斯我想你扮成假面王子會很合適。」赫敏想了想說,而自己的裝扮還沒想好。

  「不!我以為明天是聖誕節!混蛋!我想要禮物!」把萬聖節和聖誕節過混的安格斯失落的抓著頭髮。

  「更何況我根本不會跳舞!!」日子過糊塗的安格斯抱怨。

  「……那真是太遺憾了。」

  鬱悶的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意外的遇到了好像是剛下課的奇洛教授,打過招呼已經擦肩而過後,安格斯猛地停下腳步,在剩下三人納悶的目光中叫住了奇洛。

  「奇洛教授。」安格斯突然想到了什麼關於奇洛的。

  「嗯?」奇洛轉身,然後走近安格斯他們,一股濃郁的大蒜味撲鼻而來,哈利、德拉科、赫敏一起退後幾步,「有、有什麼事嗎?安格斯、斯。」奇洛結巴的說。

  「你的事我聽說了,奇洛教授。」奇洛納悶的看著安格斯,不明白他聽說了什麼。

  「但是我給你說啊,渾身弄大蒜味是驅逐不了吸血鬼的,你應該天天吃大蒜才對啊!作為一個學術派研究者,我可以告訴你,你每天只用吃兩頭大蒜,吸血鬼來了不用怕,對著他哈口氣,來一個死一個,來一雙掛一雙,簡直是利器啊!!不不,是凶器也不一定了。大蒜的價值我想我有必要再深入研究下。哦,你忙你的吧,我有新的進展再來告訴你,再見奇洛教授,聖誕快樂!」安格斯眉飛色舞、口水橫飛的說完,施以一禮轉身優雅離開。根本不管愣在原地的奇洛教授和哈利他們。安格斯的心情突然就變得很好,簡直快哼上小曲了,他走著走著蹦躂了兩下,怎麼能那麼聰明呢?真的天都會嫉妒的啊,低調要低調。

  什麼時候他成了學術派研究者?

  回過神的三人跟上了安格斯。

  晚飯的時候,大廳已經裝飾好了。隨處飄著的鬼臉南瓜燈。上的菜也比平常豐富很多,安格斯戳完了面前的布丁,多吃點啊,把盤子裡的布丁分給德拉科兩塊,完全沒看到德拉科抽搐的臉。一會有怪獸,大怪獸。錯了,是有巨怪大巨怪。果汁今天的尤其好喝,教授席上不見奇洛,小子去引巨怪了?

  安格斯正吃著雞腿看到奇洛慌張的跑進來然後暈倒,差點被哽住,他覺得以前他看的一個文裡面的一句話說的太對了——伏地魔和食死徒都有天生強大的表演欲……

  「有、有巨怪……」昏了。安格斯拿著雞腿站起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奇洛,傷疤一陣疼痛,疼得他手中的雞腿都掉了。不是只有哈利腦子裡有魂片嗎?

  「安格斯,你怎麼了?」德拉科見到安格斯使勁摀住臉,表情猙獰。

  安格斯此時疼的說不出話來。

  坐在格蘭芬多長桌的哈利看到了這一幕,趕忙跑回去。

  變得分外吵鬧的大廳,鄧布利多給自己加了一個聲音洪亮,「不要驚慌!!現在各學院級長帶著你們學院的學生回到公共休息室去!教授們跟我來,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

  「安格斯你怎麼樣?」哈利緊張的抓住安格斯的手,他身體裡的魂片已經被伏地魔自己弄消失了,所以他什麼事都沒有,可是安格斯就不一樣了。

  該死的,安格斯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怎麼之前見奇洛就不見得疼,這會一下子又疼的這麼厲害。可是最關鍵的不是這個,安格斯看了看四周發現赫敏不知道去哪裡了。他媽的!忍不住暴粗口,怎麼事情都趕到一起了!!

  「哈利……」安格斯疼的直抽氣,「赫敏不見了。」

  哈利和德拉科這才發現,赫敏真的不知道去哪裡了。

  「城堡裡有巨怪,赫敏很危險。」伏地魔你的全家都不得好死,敢折磨你爺爺我!這麼想著的安格斯直接給了自己傷疤一拳,叫你疼!

  吃驚的看著安格斯這一舉動的哈利和德拉科說不出話來,怎麼安格斯還有自虐傾向……

  「走吧!」安格斯忍住頭疼率先向前走。

  「去哪裡?」

  「找赫敏。」安格斯簡單的說。

  可是要怎麼樣去女廁所找赫敏……糾結的哈利和安格斯。

  想了下安格斯隨手抓了只慌張經過他身邊格蘭芬多的獅子,「看到赫敏了嗎?」

  「在、在二樓女廁所……」被巨怪嚇著的孩子。

  安格斯放走小獅子,歎了口氣。他該慶幸嗎,格蘭傑小姐沒有換一個廁所哭。

  匆匆趕向二樓女廁,安格斯站在女廁所感觸頗多啊。這個地方真的是既熟悉又陌生。

  「怎麼?安格斯你害羞了?」隨時隨地都能欠扁起來的德拉科。

  「啊!!!!!!!!!!!!」一聲尖叫。

  「是赫敏!」哈利大聲的說跑進去,安格斯和德拉科隨後。

  安格斯本來還在想赫敏這尖叫聲太刺耳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散發著惡臭的巨怪還流著口水,揮舞著狼牙棒亂砸著女廁裡面的設施。陶瓷和門板牆壁碎成一片一片濺的到處都是,而赫敏已經無處可逃躲在最後一個隔間裡。

  「小心!!」心驚的看著哈利從巨怪的棒子下面逃過,抓住赫敏帶著她一起往外逃。

  「哦!該死的巨怪,我們得幫幫他們。」安格斯糾結的說。

  「統統石化」抖著小腿怕的不行的德拉科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巨怪怕什麼?怕什麼?怕什麼!!安格斯抓著腦袋,仔細想啊!!快!快!

  「門牙賽大棒!」見前一個咒語打在了巨怪身上沒有什麼作用,巨怪的動作只是遲緩了幾秒就又開始新一輪的攻擊,德拉科換了個咒語,可是無奈新生才學習的咒語根本就不多。

  我說你這選的什麼咒語啊,安格斯的頭越來越疼了。對了!巨怪怕物理攻擊,物理攻擊?!那麼,可以試試那個新學的咒語!

  安格斯強制自己靜下心來,慢慢感應著自身的魔力。同時被德拉科咒語激怒的巨怪正向這邊襲來。不要慌不要慌,安格斯安慰自己。把魔力按照意志強行聚集在腿部。

  巨怪的棒子已經朝他們揮下來,德拉科害怕的臉色變得透明,扯住安格斯的長袍一個勁的往後退,而安格斯紋絲不動。

  魔力聚集在腿部,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巨怪身上踢去!!!

  一定要靈驗!!不然就死定了!!安格斯想。

  哈利眼看著巨怪馬上要把安格斯他們打飛,著急的用魔杖亂丟魔咒,試圖把巨怪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赫敏被嚇得說不出話來,掛在臉上的眼淚也忘記抹。

  「你他媽的給老子去死!!!!」伴隨著安格斯憤怒的大喊,巨怪巨大的身軀被踹了出去重重的打在女廁所的牆壁上,「轟!」的一聲落在地上。

  成功了!這麼想著的安格斯卻因為力的相互作用帶著德拉科向後退了幾米跌坐在地上。

  女廁所內已經變得一片狼藉,裡面有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巨怪。安格斯起身抓起德拉科的手,衝著哈利喊,「你快帶著赫敏回塔樓!!走廊裡很不安全!!」

  哈利點點頭,拉著赫敏就往出跑。

  沒時間去仔細想剛才發生的事,四個人向著各自的休息室一路狂奔。

  終於跑到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門口,安格斯就支撐不住的在德拉科念出口令後昏倒在地上。

  意識消失前,安格斯想:哈利果然是格蘭芬多的,那份勇氣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德拉科抱著安格斯把他放在沙發上。蒼白到透明的臉很久才恢復。他突然想到安格斯首席戰說的那句話——「我下手根本不重」,原來他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德拉科為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喉結艱難的動了動。

  作者有話要說:=情人節小劇場(和原文無關)=
  鄧充滿希望的問:西弗,我是你的什麼?
  S嚴肅的說:你是我的優樂美。
  鄧糾結:啊~~原來我是奶茶啊。
  S面無表情: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了。
  鄧害羞中。
  S:然後喝完就把你丟掉。
  鄧:……
  我真的下手YY了,哈哈SA……


☆、 第十一章

  再次清醒過來,劇烈的頭痛讓安格斯緊皺眉頭,他嚴重懷疑自己現在是一張苦瓜臉。

  睜開眼,眼前一片朦朧,想起自己還不到喝近視藥水的年齡。不過這個場景怎麼這麼的熟悉?模糊的西方教堂式的窗戶,還有雙手輕拍著自己的臉……猛地,安格斯坐了起來導致眼前一片黑暗。這不是最重要的,安格斯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重要的是自己該不是又穿了吧?!

  「安格斯?」哈利覺得很害怕,當德拉科通知他安格斯昏過去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幾乎要喘不上來氣了。握緊安格斯的手,他不想再嘗到失去的滋味了。

  聽到熟悉的稱呼,安格斯才知道自己並沒有又穿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閉上眼好一會才睜開。

  終於能看清了安格斯鬆了口氣,入目是哈利擔憂的臉,還有德拉科一副明明很關心卻假裝不在意的彆扭表情。

  「你醒了。」哈利說給自己聽。

  「嗯。」

  「你還是躺著好好的休息吧,龐弗雷夫人說你的靈魂很不穩定,不過已經給你喝了靈魂藥劑了。」哈利扶著安格斯慢慢躺下。

  「哦。」剛醒來反應還很遲鈍的安格斯。

  「晚安,龐弗雷夫人說你明天才能出院。」哈利給安格斯蓋好被子。

  看著德拉科和哈利一起轉身,安格斯腦袋還不是很靈光的叫住了德拉科。

  「你還好嗎?」他記得德拉科受了不小的驚嚇,那張臉到現在還很蒼白。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高貴的馬爾福不會讓自己愚蠢的受傷。」德拉科說完就離開了校醫院。

  剛出校醫院哈利就遇到了專門來找他的格蘭芬多級長,「哈利,校長找你,他說他最近喜歡冰鎮檸檬汁。」

  「好的。」真是的,不知道又有什麼事情。

  「德拉科,我先走了,晚安。」哈利對德拉科說。

  說實話今天馬爾福的表現讓他很驚訝,以前他一直以為馬爾福是貪生怕死的。從開學到現在,哈利覺得他重新認識了一個新德拉科‧馬爾福。其實感覺不壞,這麼想的哈利給了德拉科一個前所未有的溫柔笑容。

  那一刻,德拉科覺得自己不安的心被哈利溫柔的笑容安撫了。

  「校長,您找我?」哈利到了校長辦公室發現斯內普還有麥格教授也都在。

  「是的孩子,在這之前要不要來點糖果?這可是麻瓜新出的呢。」鄧布利多示意哈利坐下,把奇形怪狀的糖果推到哈利面前。

  「不了,謝謝。我沒什麼胃口。」即使是現在的哈利還是不能明白,為什麼鄧布利多要把巨怪放進霍格沃茨裡。難道真如上輩子那些人所說,是為了提高救世主的人氣?可這次巨怪並不是他對付的,鄧布利多盤算的要失效了吧。

  「那好吧,」鄧布利多把推向哈利的糖果又攬回了自己面前,「能講講今天發生的一切嗎?」

  斯內普簡直不能相信,鄧布利多早已目睹了一切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問。

  「好的校長。」想到晚上的事哈利就覺得渾身冰涼,「在奇洛教授說有巨怪的時候,安格斯發現赫敏不見了,於是我們還有德拉科就去找赫敏擔心她有危險。在二樓的女廁門口我們聽到了赫敏的尖叫聲,我就趕緊衝了進去,赫敏被巨怪逼在了角落,我上前去救他,安格斯和德拉科在後面牽制著巨怪,後來巨怪似乎是被激怒了就向著安格斯和德拉科攻去,然後安格斯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巨怪踹飛了。我們就逃回了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果然是沒大腦的格蘭芬多!難道你那可憐的腦容量已經想不出當時應該去找教授而不是獨自面對巨怪想要逞英雄,瞧瞧你那可憐的虛榮心已經害得你的弟弟進了校醫院。」斯內普對於自家學院的學生受傷十分不能忍受,毫不留情的把火都撒在哈利身上。

  擔驚受怕的哈利再次回味安格斯受傷的時候,頓時覺得自己所有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是的,都怪自己太衝動!明明答應要好好保護安格斯的,可是他卻沒做到。哈利失落的呆坐在椅子上沒有一點精神。

  「斯內普,我想你不該對一個孩子這樣,」鄧布利多上前維護他黃金男孩受傷的心靈,「他還是個孩子,不是嗎?更何況他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哼!斯內普鼻孔出氣,不再搭理鄧布利多。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各加五十分!」鄧布利多笑著說,「為了他們的勇氣!」

  「好了,哈利。已經不早了,馬上就要到禁宵的時間了,早點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不是嗎?」

  哈利點點頭,告別了鄧布利多、斯內普教授還有麥格教授。

  清早,安格斯醒來沒有幾分鐘後龐弗雷夫人就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對著自己就是一頓猛戳。看著龐弗雷夫人的動作讓安格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龐弗雷夫人施放一個接一個檢測魔咒時的動作很像武俠片裡大俠對練之前相互觀察擺的各種招式。自動把某大俠的臉和身段換成龐弗雷夫人的,寶劍換成魔杖的安格斯笑得忍受不了的摀住肚子——好疼。

  「偉大的波特先生受了傷還有心情笑?」突然在耳邊響起的冰冷聲音讓安格斯一愣,他轉過頭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床邊的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教授,早上好。」安格斯換上一副恭敬的樣子。

  「好?面對一個腦子堪比巨怪又被格蘭芬多那群蠢獅子影響的斯萊特林,身為院長的我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好的。」斯內普涼涼的說。

  「很抱歉,教授。」安格斯低頭,其實是沒什麼好的。

  「如果你還有一點點斯萊特林高尚的品質的話就不要再做出像腦子裡充滿芨芨草的格蘭芬多才能做出的蠢事情。」斯內普很是氣憤,鄧布利多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巨怪放進來?他的學生都已經進醫院了!!

  「是的,教授。」安格斯鬱悶,被罵了。

  「喝了。」斯內普把一瓶藥劑丟向安格斯。

  冰涼的玻璃瓶,安格斯打開蓋子。不知道斯內普好男人在不高興的情況能做出來什麼味道的魔藥……可是安格斯又不敢抬頭看斯內普的表情。算了,豁出去了。頭一揚,安格斯一口氣把魔藥全部都喝了。

  艱難的嚥下去後,安格斯才體會到什麼叫做恐怖!那個味道已經不是可以用難喝來形容了,這是他這輩子喝過最難喝的藥!比甘草片還讓人覺得噁心……天啊!他能不能現在立刻馬上去漱個口。

  看到安格斯難過的樣子,斯內普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翻滾著黑色長袍瀟灑的走掉了。

  而好不容易被龐弗雷夫人放過的安格斯,晃悠著走在回寢室的路上,他想要好好的回去洗澡再睡一覺,他不喜歡醫院那種地方。

  這是個糟糕的萬聖節不是嗎?沒有得到糖果獎勵,也沒有什麼王子公主假面破面的,只有醜陋的巨怪,還有難喝到極點的斯內普魔藥,惹得一身傷也沒有辦法去搗亂,渾身都不舒服,現在他只想去自己的床上躺一躺。

  梅林上帝啊!!他還是比較期待過聖誕節,至少有禮物。安格斯邊想邊撇嘴。

  夢裡,兩個美男就要親在一塊H了的緊要關頭世界突然一陣搖晃,美男消失了……該死的!頭好暈,外星人入侵地球了?安格斯不情願的睜開眼睛,靠!不是外星人入侵地球,而是德拉科‧馬爾福侵犯我國領土企圖謀殺領主安格斯!!

  安格斯憤怒的瞪著德拉科,他要是說不出有什麼重要事情的話,他不介意把他踹出去,或者讓他享受下自由落體。

  「身為一個斯萊特林你還要再睡多久?」德拉科無言的坐在安格斯床邊。

  「什麼?」安格斯不知道身為一個斯萊特林和睡覺有什麼關係。

  「晚上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有小型宴會,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去大廳用餐,之後回來做準備,完美的參加宴會。為了彌補昨天受的驚嚇暫時放鬆一下,你說對嗎?」

  安格斯點點頭,其實他只明白了斯萊特林要舉行宴會了。

  「那麼,現在!麻煩波特先生請把你自己收拾好,再過十分鐘我來找你。」德拉科微抬著自己的下巴。

  德拉科走後,安格斯重新倒回床上,內心還在糾結他的帥哥,然後又無奈的起來穿衣服。他相信自己如果十分鐘之內不收拾好的話,德拉科一定會要他好看。

  十分鐘後,德拉科見到安格斯的新造型勾起嘴角感歎,「安格斯,我從來不知道你有如此巨大的潛力,還有如此,嗯……獨特的審美。」德拉科斟酌著用詞。

  「讚美你的話。」 安格斯整理了下自己的圍巾就要往外走,不就是頭髮亂、黑眼圈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梅林的板牙!你意思準備就這樣出去?」德拉科幾乎要抓狂,「你可是斯萊特林。」

  「我知道啊!」安格斯胡亂的點著頭,隨口開始讚美,「德拉科你比昨天更帥了。」

  「當然,這點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德拉科下巴仰的更高了,然後又氣憤的抓住安格斯,「該死!我不是說這個,現在不收拾好,你就別想出去!」

  「為什麼你就那麼執著呢,德拉科?」安格斯憂愁的看著德拉科,貴族就是貴族啊,連揪著自己衣服的動作都這麼優雅。

  「我認為保持優雅的儀態是斯萊特林最基本的要求。」德拉科語氣開始變得嚴肅。

  「好吧好吧,我很累,你來馴服他們吧。」安格斯指指自己的腦袋,「但是,不要把我弄成二八分或者大背頭就行。」

  「什麼?」

  「沒什麼。」安格斯聳肩,沒聽懂就算了吧。

  面對著可口的食物,被德拉科重新整理過的安格斯沒一點食慾,現在他分外想念各種粥。戳著欠扁的馬鈴薯,歪頭盯著赫敏走向他然後坐在自己身邊。

  「……嗯,安格斯。」赫敏遲疑的開口。

  「怎麼了?」繼續戳戳戳,他要喝粥!

  「對不起!」赫敏向安格斯道歉,「還有德拉科,對不起昨天害你們也……」小姑娘還沒說完就紅了雙眼。

  「沒什麼,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安格斯拍拍赫敏,「是吧,德拉科!」

  德拉科扭過頭不說話,繼續吃著自己的食物。

  「赫敏,別管他,他只是害羞了。」

  你才害羞了!!——來自德拉科真實的內心獨白。

  「你沒事了嗎?昨天我去校醫院看你的時候你還沒有醒來。」安格斯一臉慘白的躺在病床上的樣子讓赫敏自責極了,如果不是自己沒有去大廳用餐的話,昨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已經完全好了。」安格斯笑著岔開話題,「哈利呢?」

  「被麥格教授叫走了。」

  「那你最好幫他留點吃的,以防他回來沒得吃。」安格斯把戳的亂七八糟的馬鈴薯放進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

  「我會的,」赫敏點頭,「那我先過去了。」

  「拜,記得多拿點糖果,今天可是萬聖節!」萬聖節對糖果很有執念的安格斯。

  「嗯。」

  「我說德拉科,那個宴會必須去?」安格斯無聊的想,雖然他沒有參加過宴會,但是想想上輩子的別人結婚啊、聚會啊,他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可樂直到結束。

  「假如你是格蘭芬多,那麼你就可以永遠不必去了。「德拉科擦嘴假笑。

  「好吧,我還想睡覺呢……」安格斯見德拉科已經吃完,嘟囔著起身往回走。宴會啊,想想就麻煩。

  看著前方的安格斯,德拉科此時只想確定一件事,分院帽真的沒把他分錯學院嗎?

  收拾好自己,安格斯窩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角落的沙發裡。衣服是德拉科的,因為德拉科實在無法忍受自己要穿『校服』出席這個今晚雖然只是一個小型的、斯萊特林內部的宴會。好吧,晃蕩著手裡的紅酒,今天的貴族小小姐小先生們顯然都經過了精心的打扮,顯得格外的美麗和紳士,拜託這又不是相親派對,安格斯吐吐舌頭。

  一雙美腿從自己眼前閃過,定眼一看,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完全無障礙,佩服佩服……這位美麗又強悍的小姐不知道在和他不認識的斯萊特林說著什麼。太吵了,安格斯根本聽不清。再抬頭,那位小姐就已經轉到了德拉科的身旁,哦天吶!安格斯猛地坐起了身子,德拉科他們旁邊的那一對,其中的學姐舉著酒杯滿臉優雅的笑容正用胸部不停的蹭著他身邊的男人,而那個男人的手已經撫上她的臀部不斷的揉捏著!!!有沒有搞錯,這麼開放!安格斯吃驚的差點從沙發上跌下來,他佯裝淡定重新坐好,安慰著自己受傷的心靈。就當免費看A片了,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他……安格斯喝了口紅酒,嗯!不苦很甜。

  呆呆的坐著看著一幫子男女,有交談著他不想聽懂的事情的、有當眾熱情激吻的、有在空地上相擁旋轉的,總之就是為了貴族之間交流才舉辦的宴會。靠!真是比婚禮還無聊。

  突然安格斯又坐了起來整個腰桿挺得直直的,用力過猛的眼前一陣發花,連杯子掉在了地毯上都沒發現。

  可是上帝梅林J.K娘!!無論是誰都好,誰來告訴他眼前的一幕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此時此刻!馬爾福小白孔雀正在和一個小姐激吻!激吻就罷了手還不停的在那位小姐身上遊走!!!!!!

  天吶!德拉科,請問你能硬的起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靈魂藥劑純屬鬼扯,同志們可以自動理解成平穩靈魂的魔藥。
  我實在是找不到這個藥叫什麼名字了啊~


☆、第十二章

  安格斯看著德拉科和那小姐親親我我淡定不能了。瞧瞧,你說人的潛力怎麼能那麼無窮呢?哦!是的,馬爾福一家長的都很好閃閃發亮的,德拉科也被稱作是斯萊特林的王子。可是,誰能告訴他,到底德拉科是怎麼做到的,兩個人的嘴糾纏在一起,分開時像是吸鐵石。吸鐵石你懂嗎?把正負極連在一起,用力的拽開的那種感覺。沒錯,現在這種感覺可以用來放在馬爾福的嘴唇上。

  安格斯眉毛都糾結到一起了,他覺得他現在完全可以執筆寫五英尺的羊皮紙,內容是關於小白孔雀發情期表現的論文。

  德拉科,你今年是十一歲吧!是和我現在這個身體年齡一樣大吧?我懂得我理解你,貴族受這方面教育比較早,可是親愛的德拉科你的小弟發育好了嗎?我X,這強力的雄性荷爾蒙是怎麼散發出來的?

  幻覺,這一切都是幻覺……

  安格斯覺得自己還是去睡覺好了,他一定是太累了。

  路過一個可以容納三個人的沙發時,安格斯踹了一腳。

  沙發上兩個正準備XXOO的貴族男人莫名其妙的抬起頭,接著又繼續lovelovelove(請依次三二四聲調讀)。

  瘋了,全世界都瘋了。喂,我說你們要做至少回寢室做!不過癮的話,做的時候隨時叫我,我可以用記憶球幫你們錄下來啊混蛋們!

  靠!安格斯用被子摀住腦袋。該死的萬聖節!該死的德拉科!不知道人家其實很保守嗎!!

  躺在天文塔的地上,安格斯舉著望遠鏡。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把星星全部都藏起來了。那安格斯在看什麼呢?他說他自己在發現JQ……咳。望遠鏡那端突然出現一隻放大的眼,安格斯眨眨眼,那隻眼睛也眨一眨。

  「安格斯?」

  望遠鏡被拿走,是赫敏。

  「沒想到你真的在天文塔。」赫敏也席地而坐。

  「嗯。」

  「你不去看魁地奇嗎?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赫敏納悶的問。

  「不去。」安格斯枕著胳膊說。就算哈利這次沒有提前參加魁地奇,也不能保證那個奇洛會老老實實的。「叫哈利也別去了吧?無聊死了。」去了你就會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進醫院哎。

  「可是麥格教授說大家都必須去,已經快要開場了。」赫敏很為難,「斯內普教授沒有說嗎?」

  安格斯搖頭,據他所知斯內普並不喜歡魁地奇因為老波特很擅長。

  「一起去吧,一個人在這裡會很無聊的。」赫敏彎腰抓住安格斯的手,把安格斯從地上拽起來。

  「好吧。」赫敏真的很強勢啊,羅恩你可得怎麼辦。

  魁地奇場已經滿員了,安格斯雙手插兜。不如把魁地奇當作是空中足球賽?可惜足球賽他一樣很討厭。趴在斯萊特林這邊的第一排,旁邊的德拉科大傻瓜正揮舞著圍巾,巫師界的娛樂活動真的是太少了!安格斯感歎,他還是比較想念KTV,沒有KTV卡拉OK也行啊。

  再看看奇洛教授那個猥瑣男人,他坐在斯內普的後面。噗嗤,安格斯一個沒忍住,奇洛真的會以為斯內普喜歡他嗎?想像著奇洛問斯內普:「你愛人家嗎?愛不愛,愛不愛嘛?小、小西弗。」

  然後斯內普會使出一個怎樣的絕招呢?估計是阿瓦達了奇洛吧,哈哈。安格斯把臉埋在臂彎裡,身子笑的一抖一抖的。

  安格斯笑的正歡的時候,全場尖叫聲四起。回頭一看,果然奇洛和斯內普在同時唸咒,可是哈利沒有參加魁地奇啊。安格斯一回頭看向格蘭芬多席。該死!奇洛你就不能消停點嗎?活該你得不到斯內普的愛。

  哈利正艱難的躲避著遊走球,格蘭芬多亂成一片。為了防止更多的人受傷,哈利不得不召喚掃帚——學校的破掃帚,飛進魁地奇場。漂亮的躲過瘋了的遊走球,安格斯在心裡吹聲口哨,好了,這短暫的空閒時間就讓我們來找奇洛的麻煩吧,安格斯向奇洛走去面帶微笑。

  「小心!」德拉科的聲音,下一秒安格斯就被德拉科撲倒在地,遊走球唰的從安格斯剛剛站的位置飛過去,時速……安格斯看不清。

  靠!安格斯爬起來他已經笑不出來了,偉大的奇洛教授,你攻擊一個還不夠,還想一球雙人?那瘋狂的遊走球不是多比的專利嗎?!你用了多比用什麼!!

  正想著後領猛地被人抓住,安格斯來不及回頭看是誰就被抓到了掃帚上。

  「坐好扶穩,」哈利說,「你也不想更多的人受傷吧?」看來奇洛的目標是他們兩人。

  安格斯抓緊哈利的衣服,哦!老天,這到底離地面多少米啊……還有這個掃帚不是那個什麼2000啊!!

  伴隨著遊走球的攻擊和哈利一個個高難度的動作,安格斯已經全身貼緊哈利,雙手緊緊的抱住哈利。「梅林啊!!!我恐高!!!!!!!!!!!!」安格斯尖叫,帶著一串顫音。

  德拉科擔心之餘嘴角控制不住抽搐,這就是他飛行課不太好的秘密嗎。

  終於安格斯適應了這瘋狂的飛行,安靜下來依舊緊抱著哈利,他的嗓子現在疼的要命,魁地奇場的驚呼還有喧鬧聲他已經聽不見了。

  「哈利……」安格斯聲音沙啞的說。

  「怎麼?」哈利一分心,遊走球就擦著兩個人的臉頰飛過。

  「我們啊!!把遊走球抓起來擊碎它就啊!!安……全了啊…」安格斯一會尖叫一會小聲的說。

  「你瘋了!安格斯,遊走球飛的很快,你就算抓住它了它也能打碎你的手掌!!」

  「所以就要靠你了,你用掃帚把遊走球阻止住一小下,讓它迷茫上一兩秒,在它遲緩的時候我就把它毀了。」安格斯把臉埋進哈利背後說,「你來擋我來弄碎它,哈利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玩完了!!」

  安格斯內心都快崩潰了,他真的受不了這忽高忽低完全沒有安全感的掃帚飛行。奇洛,你為什麼不控制掃帚要控制遊走球呢,難道你動態視力堪比家養小精靈嗎,安格斯默默淚流。

  「好吧。」眼下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不知道奇洛用了什麼辦法控制了遊走球,顯然,這經歷的和上輩子不一樣,而且掃帚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是唯一的機會,哈利。」安格斯想,就靠你了。

  哈利猛地停在空中不動,遊走球很快向他們光速飛來。安格斯心裡緊張的要死,他覺得自己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加油加油!!安格斯在心裡為他們打氣。

  對著速度很快的遊走球,哈利拿掃帚尾擋住,回頭一看掃帚尾都快斷掉了無數根,遊走球很明顯的在掃帚尾上緩慢下來,安格斯趁機一把抓住遊走球,高度旋轉摩擦安格斯的手掌簡直算得上血肉模糊了。機會只有一瞬,安格斯把魔力匯聚在雙手上,顧不得疼痛在遊走球轉動的更快之前,一拳捶了下去。

  遊走球碎了,安格斯的手也已經慘不忍睹了。但是!成功了!高興的安格斯剛撇掉壞了的遊走球,準備和哈利擊掌,該死的傷疤就又開始疼痛,還好哈利眼尖一手扶住安格斯才避免他從掃帚上掉下去。兩個人還沒安心幾秒,「砰!!」哈利就眼睜睜的看著鬼飛球擊在了安格斯身上,剩下紅色的殘影和安格斯快速下落的身影。

  奇洛你個混蛋!!哈利向下俯衝。

  嘿!嘿嘿!嘿嘿嘿!!安格斯在心裡乾笑著,他懷疑自己的耳朵耳鳴了,感覺著肩膀散發的巨大疼痛,安格斯已經把梅林J.K娘上帝老天罵了一遍又一遍。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哈利才是救世主對嗎。

  誰現在再說HP世界很安全他就準備捶死那個人,靠!要是能選擇他寧願去獵人也不願意來HP啊!反正都是死,但是死在西索手裡和死在遊走球下性質完全不同啊!!!

  到底是做什麼孽了我……如果不是在自由落體,安格斯此時很想向著夕陽淚奔。麻煩以後請叫他穿越第一悲劇。

  穿越第一悲劇現已輕生的安格斯體會著要死前在風中的自由,但願他的屍體死狀不要太奇怪,沒有美感的他一向很嫌棄。

  很難用言語來形容目睹這一切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們。鄧布利多用好幾個漂浮咒才緩住安格斯下降的速度。

  安格斯從空中飄落到地上如同一片樹葉,哈利立刻跑過去。可憐的安格斯整個肩關節都碎了,雙手血肉模糊,哈利根本不敢上前去觸碰安格斯,那一定會很疼。

  德拉科和赫敏也闖入場地,魁地奇早已被迫暫停。

  赫敏捂著嘴無聲的哭泣,都是因為自己,安格斯本來不想來的。

  德拉科上前探了探安格斯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恭喜救世主的弟弟吧,他似乎是被可怕的惡咒詛咒了。

  龐弗雷夫人暴躁的趕來,懸浮起安格斯。可憐的孩子啊,她記得不久前他才剛剛出院。

  她已經給鄧布利多建議了很多年,魁地奇這麼瘋狂的比賽早該暫停了!每年都會有可憐的孩子因為魁地奇而住院。可是每年她的建議都沒有被採納。

  ……安格斯……王靜……腦海中有兩個人分別叫著他,兩種稱呼不停的交替在自己的腦中他覺得很難受。一瞬間,世界又突然安靜下來,像進入一片荒蕪之中,一片刺眼過後,他發現了『出口』。

  「快走呀,再不快點就趕不上教堂的祈禱了。」前方傳來的催促聲讓安格斯一愣,或者說是讓王靜一愣。

  「不是正在走嗎!急什麼……」脫口而出嘟囔的抱怨,王靜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肯定是撇著的。

  「吃包子嗎?」看著他隨著嘴巴的開合呵出來一團團白氣,忽然發現他還是這麼的可愛。

  「好啊。」王靜笑著說。

  下過一晚大雪,導致清早的空氣很冰涼,地上也積了厚厚的雪。本應該是在被窩裡享受著溫暖,卻在八點多跑出來,這一切只是為了一個人。

  王靜呆立的看著前面熟悉的身影,他在前面走著,在白雪之上踩出一個個腳印,嘴裡說著「呀,我最喜歡下雪了!每次都能把我的鞋子擦的很乾淨!」

  而自己隔了兩個人的位置跟著他,踩著雪地中他留下的腳印走的有些困難。但是她就是不想踩到他腳印以外的地方,努力保持著自身平衡。再抬頭,發現他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回過頭來。

  意外的並沒有聽到催促聲,抬眼就能看到他站在原地雙手插兜的等自己跟上來。

  一時間心變得無比柔軟,畫面彷彿定格在這一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畫面切換。他們已經從小毛孩成長成『大人』了。

  靠著窗邊的大床,像小時候玩累了一般兩人躺在床上,彼此依靠著。瞇起眼睛看著被風吹起的白色窗簾,再看看眼前的人,帶著自己最喜歡的笑容露出兩個小虎牙。

  「王靜。」她望著近在咫尺的臉,「我們結婚吧。」

  並沒有回答他的話,王靜笑了一下改為枕在他腿上。

  「我們結婚吧。」他低頭直直看著王靜的雙眼又重複一次。

  「啊……」看著沒有捉到的窗簾,有些懊惱的出聲。

  「我是認真的。」見王靜不回答他顯得有些焦急。

  「哦。」眼神依舊隨著風飄揚的窗簾,聲音都變得滯待。

  「哦是什麼?嫁還是不嫁?」歪頭,他期待的看著她。

  「不嫁。」王靜聽到自己的聲音,淡定到讓自己驚訝。

  「為什麼?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再說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嗎?」

  「嗯,一直喜歡你,吳生。」

  「那為什麼不嫁給我呢?」他看起來很鬱悶。

  「因為你不是他啊。」王靜直起身子,定定的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容。

  「什麼不是他?王靜,我現在說的是我們之間的問題,你不要胡扯。」

  一手支起下巴,伸手撫了撫他被風吹亂的瀏海。然後,看著他一把抓住自己的手,「相信我,我們可以到允許同性戀的國家去結婚,我已經說服了我的父母。」

  哈?王靜愣了下笑了,然後拍拍吳生的腦袋。

  「湯姆,別鬧了。」

  「什麼湯姆?是不是你喜歡上了別人了才不答應?!!」吳生緊張的抓著王靜的肩膀。

  「呵…」王靜無視捏疼了自己的雙手低低的笑著。去允許同性戀的國家結婚?多麼荒唐。

  「你在搞什麼啊?是不是生病了?」吳生擔心的上前摸王靜的額頭,納悶的嘟囔,「沒發燒啊……」

  「我發現有句話說的很對,岡特家族似乎都有一種天生的表演欲。」

  『吳生』的嘴角抽了抽,攥緊了手掌,努力的平衡自己的情緒沒有說話。

  「裡爾德,」王靜拍拍他的肩膀下床,「可你演技有待提高。」

  伏地魔沒有吭聲,只是陰冷的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


☆、第十三章

  努力的放空自己的所有情緒,走出房間他發現世界又歸於一片荒蕪。走到累了,安格斯把自己捲縮在一個看起來是『角落』裡,頭深埋在臂膀之中。強行壓抑住內心翻騰的情感,有些煩躁的抓著頭髮,冷靜冷靜。安格斯告訴自己,卻控制不了自己去回想剛那個甜美的夢和深藏在心中的記憶。

  為什麼不答應……為什麼再次把自己推入到現實來?

  可是到底哪裡才是現實?

  為什麼你不讓你自己好過一點?

  ……

  不要再想,不要再去想那些過去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現在!現在在哪裡……

  腦子混亂成一片,愈演愈烈的情緒上升成為暴躁,叫囂著一個出口。

  「小鬼。」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躲在這裡自怨自艾嗎?」

  伏地魔諷刺的勾起嘴角,本來被挑起的好奇心也再見到小鬼後被壓下去。他以為這個男孩有什麼不同之處?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啊!湯姆。」安格斯慢悠悠的站起來,眼前一陣發黑,揉著眉心好一會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不許叫我湯姆!」伏地魔扭曲著臉說。

  「那該叫什麼?」頭該死的痛啊。

  「主人。」伏地魔突然心情不錯的提示道。

  「嗯,乖!」

  「阿萬達!」憤怒的抬起一隻手念出自己熟悉的咒語,這個該死的小鬼竟敢戲耍他。

  「啊!」安格斯發出一聲尖叫,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哼!敢和我作對的人——」伏地魔厭惡的看著地上的『屍首』,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可以佔據一副新的身體。

  「啊啊!」驚訝的看著『屍首』又從地上爬起來發出幾聲怪音,他的索命咒從沒有失敗過。

  「你沒死?!」

  「白癡啊你!我要那麼容易死,還會到這裡來啊。」安格斯拍拍身上沒有的灰塵說。這個人也太自大了吧!配合一下他,沒想到他卻當真了。

  「你這個該死的——」伏地魔準備再次發魔咒。

  「沒用的,打中根本不會怎樣。」安格斯聳聳肩建議,「省省力氣吧!」

  不去管現在伏地魔是什麼表情,安格斯摸著下巴打量眼前的人。外國人的年齡他一向看不準,只是覺得很帥。掰著指頭算一算,伏地魔幾幾年出生的來著?

  「喂!我說你都六十多歲了啊!!」安格斯突然顫抖的指著伏地魔尖聲說道。

  「沒錯。」不知道眼前的小鬼又耍什麼花招,伏地魔謹慎的回答。

  「那你還要征服世界啊!!!」安格斯發出比之前更尖的聲音。

  伏地魔擰眉打量著安格斯,眼前的男孩似乎很苦惱??自己的宏偉願望和他有什麼關係?

  「歐吉桑。」安格斯忽然又喃喃自語。一個六十多歲風華正茂的歐吉桑,多麼的想讓人落淚啊。

  「什麼?」即使是博學的伏地魔也不瞭解這三個字的含義。

  「我說你怎麼不考慮換個發展方向?」懶得解釋安格斯換個話題。

  「把你的話一次說完。」伏地魔暴躁的說道,這樣下去他可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直接親手上去揍這個小鬼!

  「在我們世界,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老奶奶都喜歡養養花啊,喂喂鳥啊,打打拳和麻將,每天去公園散散步。多麼健康的生活啊!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安格斯邊說邊點頭,那種生活他一直很嚮往啊。

  「哼。」伏地魔從鼻子發出一個單音,顯然不屑一顧。

  「其實我覺得吧,當初你如果去作明星更合適,就憑你那長相可以迷死一群人。」起碼比吉德羅那個白癡要好好幾倍。

  「死小鬼!」伏地魔頭上已經爆滿了青筋,他以為他是什麼人!!敢來對自己的生活指手畫腳的!

  「嘿!注意你的行為舉止!你可是個優雅的斯萊特林哎……」說到最後安格斯已經走音,他正在躲避著來自歐吉桑赤手空拳的襲擊。

  「啊,湯姆!剛才那姿勢很帥啊!嘖嘖,沒想到你還風韻猶存吶!」安格斯躲到一旁指指點點的說。

  趁著這個機會,伏地魔一轉身準備給安格斯一個後空踢。可是這個空間卻開始猛烈搖晃,兩個人都東倒西歪。

  「怎……麼回事……啊!!」安格斯無法保持平衡,憤怒的罵道,「該死的湯姆!你做什麼了!」

  「……也許是你該醒了。」過了很久,伏地魔勉強保持平衡後才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話音剛落,安格斯就有一種被拉扯著的感覺。

  猛地睜開眼,眼前還朦朧一片,隱約的感覺到自己的領子被人揪了起來。世界漸漸變得清晰,離自己很近的一張臉——鷹鉤鼻,黑髮,要噴出火焰的眸子。安格斯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倒去,還沒挨到床就又被人揪了起來。

  天啊,是斯內普!可他現在寧願去面對伏地魔。

  「醒了。」斯內普鬆開抓著安格斯衣領的手,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哈利,赫敏和德拉科緊張的看著坐在病床上還迷迷糊糊的安格斯,剛才教授的舉止……哦!他們什麼都沒看到。

  「把這個喝了。」斯內普強硬的把藥塞進安格斯的手裡,然後刮出了校醫院。

  看著手中冰涼的小玻璃瓶,安格斯回想起上次斯內普給的藥劑渾身一顫,真心的祈禱這瓶魔藥的口味不要像上次一樣,閉上眼睛一口悶。嘔……真噁心的味道,還有種黏黏的感覺,他快要吐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安格斯就看到面前兩隻紅眼生物。尷尬的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自認為親切的笑容。

  「別笑了,很醜。」德拉科毫不客氣的說道。

  「啊哈。」安格斯抓抓腦袋,這只臭孔雀。

  「安格斯,」哈利一把把安格斯摟緊懷裡,「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到現在哈利還不敢確認安格斯真的醒來了。

  「幾天了?」不會超過七天吧,不是七天也該是十四天吧,書裡面不是都這樣?

  「已經十天了!」赫敏大聲的說道,還好醒過來了。

  這十天來,他們每天都會看安格斯。龐弗雷夫人總說是安格斯的體質問題,所以才使得他遲遲不能醒來。可是這並不能安撫他們在漫長等待中焦急的心,直到今天斯內普教授發威。

  咳、不得不說斯內普教授真的是……異常彪悍啊。

  「……哦。」安格斯把頭搭在哈利肩膀上遲鈍的回應著,沒想到都過了這麼久了。伏地魔的事情該不該告訴他們?算上自己就有八塊魂片了,真是煩躁啊!

  德拉科看著眼前兄弟情深的畫面忽然覺得有些礙眼,他把頭撇向一邊,開始研究校醫院的窗戶。怎麼看都沒有馬爾福莊園的窗戶好看!

  日子過的很快,步入十二月的英國冷的讓人發抖。

  一覺醒來,驚喜的發現霍格沃茨換上了新衣。白雪皚皚的世界,湖面已經結了冰,韋斯萊兄弟在上面滑來滑去。

  快要到聖誕節了,安格斯很苦惱。他不知道該給他的朋友們送什麼禮物,反正老鄧說他想要雙毛襪子,哦呵呵呵,想到這裡安格斯就陰陰的笑起來。毛襪子是個好東西啊,毛襪子好!可是送哈利什麼呢?赫敏的禮物應該很好擺平,德拉科也不知道送什麼,不知道送斯內普教授美容劑會不會被打死……

  呃,想不到啊!!!算了,還有幾天不是嗎?

  早起的時候哈利收到了一個包裹,不出意外依舊是那件死聖之一的隱形衣,信封上面沒有名字只說了要好好使用。但是哈利知道這是鄧布利多給他的,只是物歸原主罷了。

  「晚上一起去夜遊嗎?我收到一個奇怪的禮物。」哈利說。

  「夜遊?!你瘋了嗎?那是禁止的!」赫敏壓低聲音說。

  「去!!」安格斯興奮的兩眼放光。

  「我也去。」德拉科點頭。

  「德拉科!」赫敏無奈的看著德拉科,他不是貴族嗎?還有安格斯怎麼也……

  「赫敏,別擔心有這個。」哈利拿出了那個像是液體一樣的,銀灰色的東西裹在身上,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面。

  「是隱形衣,酷!」德拉科看了一下,這種隱形衣的質量特別的好,比市面上賣的要好多了。

  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安格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好奇的伸手把隱形衣抓在手裡,手感挺不錯的。

  「是誰送給你的?」赫敏問,無論是誰送的他肯定心懷不軌她敢肯定。

  「不知道。」知道也不能告訴你,哈利很無奈。

  「那麼說好了,晚上禁宵後在圖書館見。」哈利說。

  「你得來接我們,不然會被抓住的。」德拉科提醒。雖然被抓住不會被怎麼樣,但是身為一個貴族那是很失禮的事情。

  安格斯點頭附和著德拉科,夜遊啊,多麼美妙的詞彙。

  「好的。」

  德拉科和安格斯很期待夜遊,他們都不是乖乖的會遵守校規的人。顯然哈利有那麼一件隱形衣是件很方便的事。

  禁宵後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被叩響,聲音很輕。德拉卡打開門,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哈利?」安格斯跟在德拉科身後小心翼翼的問,忽得兩人就被拉進隱形衣中。

  「真是帥!」德拉科感歎著隱形衣的奇妙,突然發現哈利身邊還有一人,「赫敏?!」她不是不來嗎?

  「我是來監督你們的。」赫敏說,其實她只是太擔心了。

  「好了,我們走吧。」哈利說,「先去圖書館怎麼樣?」

  「好啊,我們可以去禁書區看看。」安格斯想了想,據說禁書區有很多怪異的書他很想看。

  「我們不能看禁書區的書,那裡的書都很危險!」赫敏強調,他們是學生還沒有完全的自保能力,要是出了事情怎麼辦?安格斯已經受了兩次傷了難道還沒有長記性嗎……

  「越是不讓看的書才越好奇。」德拉科用欠扁的詠歎調講。

  「為了你自己的小命和學院分我們都不能去禁書區!」赫敏真的想不通為什麼兩個斯萊特林也這麼的魯莽。

  「……我們先去圖書館。要是發生什麼了我們就見機行事吧。」哈利打圓場,如果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德拉科會說出『泥巴種』來。

  安格斯拍拍赫敏的肩膀,衝她調皮的眨眼睛,「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禁宵後的圖書館安靜的有些恐怖。他們悄悄的走入禁書區,費爾奇抱著他的貓從不遠處經過,赫敏拉了拉哈利和安格斯的衣服,但是兩個人誰都沒有理她。他們躲在一旁,閉息凝神的等費爾奇的腳步聲遠去。四個人同時舒了口氣,剛才真是驚險啊。

  奇奇怪怪的、以往見都沒見過的書參差不齊的擺在書架上。吃了上輩子虧的哈利根本不敢點燈,四個人為了看清書名的人吃力的把臉快貼在書架上了。

  「嘿!誰踩我?」赫敏壓低聲音問。

  「小心點啊。」剛看清書名的赫敏又被踩了一腳,她生氣的回頭怒瞪。

  安格斯和哈利閉著嘴用手指了指下面,費爾奇的貓——洛麗斯夫人正用爪子使勁拍著赫敏的腳。赫敏摀住嘴巴,慢慢彎下腰對著洛麗斯夫人比劃:「噓——乖,不要叫……」

  「喵……」

  赫敏無言的看向他們。

  「誰?!誰在哪裡?」是費爾奇的聲音!「不要讓我抓到你,不守校規的小鬼頭……」

  四個人嚇得拔腿就跑,洛麗斯夫人在後面追著。

  哈利隱約記得圖書館這邊有扇門,通向的地方是哪裡他不知道,只知道裡面放著厄裡斯魔鏡。可是具體門的位置他已經忘記了。

  逃跑中赫敏敏銳的發現了旁邊不是很明顯的一扇門,她推開扶手拽了三人分批拖進來,然後關上門靠在上面喘氣。哈利把披在四人身上的隱形衣扯下來,舒緩著被費爾奇嚇著的心臟。德拉科蒼白的臉在黑夜裡十分明顯。


☆、第十四章

  「那是什麼?」赫敏手指向前面,看形狀是面鏡子,但它也太大了直頂到天花板。

  打量著四周。他們無意間闖進來的好像是一見被廢棄的教室,已經破舊的桌椅分靠在牆的兩邊。四個人走到鏡子跟前,金色的邊框,高大且氣派,整個兒由兩隻爪子的形狀作為支撐。

  哈利走上前,這面鏡子他很熟悉,曾經他很想念自己的父母連著好幾天的晚上都到這裡來。

  「厄裡斯斯特拉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是什麼?」德拉科看著鏡子上面的字想,「會不會是文字遊戲?」

  「是的,是一種很簡單的文字遊戲。」赫敏說,小的時候爸爸經常和她玩這種遊戲,「如果你反著讀的話就是——」

  「我所顯示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心裡的渴望。」哈利和赫敏一同說出來。

  「聽起來很有趣。」德拉科面對著鏡子,自己心裡的渴望嗎?是什麼?

  他看到鏡子裡的他受到了黑魔王的重用,被標記上了他一直很崇拜的黑魔標記,帶領著馬爾福家族走向更加輝煌。但鏡子裡面的景象忽然消失,他不敢相信的釘在原地。

  因為出現的是——他在親吻著哈利的畫面。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對著哈利深情的說著「我愛你」,然後哈利紅了臉,露出了自己最喜歡的笑容。而自己抱著哈利快樂的笑著……

  雖然他聽不到,但是他可以肯定鏡子裡他說的話是什麼。德拉科倒退兩步,看看哈利再看看鏡子裡的景象。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難道一直以來自己的內心就是這樣想著的嗎?對於救世主之間的友情不僅僅是為了利益?

  德拉科退到一邊,他需要仔細想想,他的腦子很亂。

  也就是這麼一瞬間,他沒有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對著碧眼黑髮的人親暱的說「安格斯別鬧了……」

  安格斯慢慢的走近,打量著這面鏡子。話說這真的是純金做的嗎?要是真的是純金做的可以摳下來回去放著等著黃金漲價再賣了,黃金一直增值的很快哎。

  繞到鏡子的正面,安格斯碎碎念:「魔鏡魔鏡,告訴我。誰、咳,誰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差點就說成誰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大囧啊。

  好一會魔鏡都沒反應,安格斯敲敲鏡面,不會壞了吧?

  手指接觸到鏡面上,鏡子裡就發生了變化。『王靜』的指尖和自己的指尖相對著,衝自己笑了一下轉身跑掉。安格斯不明所以的愣在鏡子前,什麼意思?

  接著,鏡子裡的景象變成了自己曾經待了二十二年的家。爸爸媽媽在做著飯,『王靜』在床上躺著看書。不一會兒,飯好了,媽媽拿著鍋鏟過來催促『王靜』。一切那麼的熟悉,安格斯把臉貼在鏡子上,恨不得鑽進鏡子裡,可是這不可能實現。所有的景像是那麼的真實,而他像是被排斥在現實之外的人。漸漸的鏡子之中黑暗下來,火紅的彼岸花遍地開放。安格斯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撫著鏡面露出一個苦笑。

  心中的渴望……嗎?竟是這樣的?

  哈利來到鏡子跟前,鏡子裡有他的父母和金妮、他的三個孩子以及安格斯。安格斯正抱著大把的金加隆高興的蹭著,那熟悉的表情像極了他養的那隻牛奶。哈利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忽然他緊緊的閉上眼睛再睜開,那是什麼!!場景轉換——在地窖內,斯內普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往黑色的大床上一甩,直接給了自己的衣服一個四分五裂……

  哈利的手不自覺開始顫抖,赫敏奇怪的看著哈利她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

  哈利的腦袋亂成一鍋漿糊,他、他、他和斯內普……梅林啊!

  心裡是什麼滋味,哈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也許可以稱得上是驚悚……

  赫敏想不通一個一個到底是怎麼了,她站在鏡子前,猜想自己會看到什麼令自己震驚的事情。她看到自己的房間堆滿了書本,有位面容不清的男人過來抽走了她手上正在讀的書說著什麼,自己先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把書奪過來砸了一下那人的腦袋。被砸的男人揉了下腦袋抱住了她嘻嘻哈哈的說笑,自己也一下子就笑開了。

  那男人是誰??她怎麼看不清楚?

  三個人心懷鬼胎、心驚膽顫,外加一個人鬱悶透頂結束了這驚險又刺激的首次夜遊。

  由於魔鏡的功效,大家都發生著細微的變化。

  安格斯這幾天下定決心,決定就當從沒看過那個破鏡子。

  而德拉科正在計劃著如何把哈利弄到手。馬爾福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赫敏好像還是和以往一樣,只是她開始偶爾留意周圍的人尋找著和鏡子裡相似的人,但是沒有,沒有一個人和鏡子裡的人相像,難道他還沒入學?或者是一個麻瓜?

  最近的哈利很是忙碌,因為他決定要一個人悄悄的去消滅奇洛,然後還要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躲著魔藥大師,如有巧遇立刻逃走。盤算著金妮也快入學了,噩夢就要結束了,哈利躺在寢室裡享受難得悠閒的一刻。

  有了金妮,他就不可能再去多想斯內普的事情。

  有了金妮,再去魔鏡那裡就不會再看到那天的……咳。

  有了金妮,一切都會變得非常好。

  金妮啊金妮,快點入學吧!

  吃過晚飯過後,他和哈利他們約好了一起去做作業。四個人走在走廊裡,安格斯忽然覺得他們很像是四人幫……想一想,自己也基本沒和別的什麼人接觸過,社交還真是狹隘。改天去調戲個誰吧,日子很無聊吶。

  「等下。」赫敏突然小聲說道。

  安格斯不明所以的停在原地,德拉科和哈利也看著赫敏。

  赫敏打了個手勢,率先貼著牆面探頭,小聲說「是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

  「什麼?!」哈利驚呼又摀住自己的嘴巴,其他三人正在瞪他。是斯內普啊!現在他只要看到斯內普就有種很奇怪的戰慄感覺在全身上下遊走。

  「他們好像在說什麼……」安格斯壓在赫敏身上探頭看,「呀呀呀!他們進到一扇門後面了!」

  赫敏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安格斯你很重你知道嗎?但是她依舊盯著那扇門,腦袋高速運轉著。

  「……難道斯內普真的喜歡奇洛?!」安格斯難以置信的小聲驚呼。

  「什麼?!」三個人瞬間一起盯著安格斯,四個人表情都很震驚。

  「……教、教授喜歡奇洛?」德拉科驚訝的口吃了。

  「恐怕是的。」這個情形很難說……也許真的像那些同人寫的也不一定。

  「肯定不會!」哈利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否定。

  「你怎麼知道不會?」安格斯扭著臉眼睛不眨的看著哈利。嗷!他怎麼聞到了JQ的味道?

  敏感的聽到又有腳步聲,赫敏比劃了下,四個人立刻貼牆站好。過了很久很久,終於什麼聲音都沒了,四個人才探頭探腦的走出來。

  「要不要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赫敏指著那扇門說道,她覺得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之間很奇怪。平常都不說話的兩人,背地裡有什麼秘密?

  三人齊看著赫敏,這不是赫敏吧?

  遲遲等不到回應,赫敏才看向表情各異的男生們,「怎麼,你們不去嗎?」要是平時他們不是很喜歡早都吵著要去了嗎?現在怎麼了?

  「不不不,去——」安格斯拖長聲音說到。

  「赫敏,你真讓人意外。」德拉科又開始用欠扁的詠歎調說話。

  「你呢?」赫敏斜眼看著哈利,難道她真的很奇怪?

  「去。」哈利回想著剛才的腳步聲,沒猜錯的話,那只是一個人。

  「既然都去,那還在等什麼?」赫敏把雙眼瞪的更大。

  「走吧。」哈利扯上安格斯和赫敏。

  四個人披著隱形衣很擁擠,哈利和赫敏走在最前面。

  木製的門讓安格斯覺得這是個存放葡萄酒的地窖。赫敏舉著魔杖上前,發現門沒居然鎖?!露著一個縫隙,究竟是誰在裡面誰出來了?如果是斯內普出來的話不可能不會鎖門啊。哈利的心隨著門被赫敏拉開七上八下的。

  進了門之後,哈利拿掉了隱形衣,「我想我們不需要它了。」

  正對著他們的是三隻頭的大狗。它打著鼾,從鼻孔噴出的氣息像一小撮風吹的頭髮一飄一飄的。

  「那是什麼?」赫敏指著大狗腳邊的東西問到。

  「有點像豎琴。」德拉科張望了一會回答道,可是豎琴做什麼用的?

  「小聲點,德拉科!」哈利悄聲說道,要是它被吵醒那可就麻煩了,現在他沒有海格給的笛子。

  安格斯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怪物,天哪!長得太醜了……海格就不能養些可愛、美麗的東西嗎?而且這個怪生物還有奇怪的癖好——喜歡聽音樂,它聽得懂嗎?真讓人費解。

  慢慢的大狗的三個鼻子開始一皺一皺的,不停的向前嗅著。哈利在心裡暗罵一聲,大狗要醒來了,要是現在跑應該還來的及。不過,最讓哈利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大狗開始甦醒,雖然閉著眼但是已經呲著牙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你們誰會能彈奏豎琴的魔法?」哈利緊張的說道。要完蛋了,還是跑吧。

  三人整齊劃一的搖頭。

  「……那個,哈利。」安格斯想了下悄聲問,「唱歌行不行?」

  「試試吧!」總比大狗醒來要好的多。

  「咳、咳,」安格斯清了下嗓子,大狗的低吠聲越來越大,眼看著馬上就要醒來,安格斯趕緊開口胡唱:「你是一隻好狗狗呀,快呀快呀睡覺覺,夢裡有些骨頭吃,呃……哪個都不會被餓到……」

  ……魔音穿耳啊!!哈利抖著全身,唯一慶幸的是大狗睡著了……這都能睡著,梅林的骨頭抱枕!!他佩服死大狗了。

  德拉科赫敏離安格斯最近,他的歌聲讓他們忽然有種靠近梅林的感覺。

  調子呢?調子你在哪兒?

  「別停。」哈利強忍著上前挪動大狗的爪子,雖然他已經快受不了了某人的歌聲了。

  竟然有道活板門!德拉科和赫敏不能相信,看來他們真的是來對了。

  安格斯嘴巴不停的唱著歌,還時不時看著那道門。好吧,真的是很難為他啊,這種高難度一心二用的事情。

  「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哈利打開活板門,對著身後的三人說。

  「哈利,是我要來的,」赫敏強調,「跳吧。」說完率先跳了下去。

  女士都下去了,三個男生也跟在赫敏後面一個個的跳下去,安格斯唱著歌墊後。

  墜入傳說中的魔鬼網之中被緊緊的纏上,看起來像是樹木的根又像是籐蔓。黑暗中讓人看著就覺得它潮濕又滑膩,但其實是乾燥的。總之就是毫無美感,噁心的不得了的東西。

  「不要掙扎!這是魔鬼網!」 放鬆自己落到地上,赫敏斯對著上面大喊。

  ……我沒掙扎,我只是覺得噁心……安格斯在內心吐糟。

  「安格斯!放鬆,它自然會放你下來,不然你會被它纏死的!!」哈利見到安格斯一臉菜色著急的喊,但是魔鬼網包著他下陷看不到任何東西。

  「哦……」這麼噁心的東西怎麼放鬆啊。

  德拉科一臉蒼白緊張的聽到赫敏的話,放鬆自己也掉了下去。

  怎麼辦,他討厭噁心的東西放鬆不下來。

  「小鬼,快放鬆。」一時間伏地魔也焦急了起來,小鬼要是被魔鬼網纏死對他來說簡直是中恥辱。

  ……

  放鬆,放鬆……松你妹!你給松下?安格斯眼珠胡轉著。他只想縮成一個團,努力不去讓皮膚挨上魔鬼網。

  慢慢的他感覺魔鬼網逐漸包裹住自己往下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安格斯睜開緊閉的雙眼就發現已經『著陸』了。他踉蹌的倒在地上,開始乾嘔起來……一想到剛才的那種感覺就忍不住打顫胃裡一陣翻騰,伏地魔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不再吭聲。

  嘔了半天什麼都沒吐出來。

  哈利和德拉科上前把安格斯扶起來,他也太沒用了吧!德拉科看著臉都變色的安格斯無奈的想。

  「走吧。」好一會安格斯讓哈利和德拉科鬆開自己,雙腿抖著圈在前面走。

  下了台階經過一扇門,隱約能聽到翅膀扇動的聲音。

  「怎麼那麼多帶翅膀的東西?」越往前聲音就越大,越過一道拱門,德拉科仰著頭問,「好像是鑰匙,竟然有這麼多!」

  而橫在四人面前的是一隻舊掃帚。

  「看樣子是找鑰匙開鎖的把戲。」赫敏看著這一切推測。

  「那麼多鑰匙……」看的安格斯頭皮發麻,他努力瞪大眼睛尋找所謂的『翅膀受傷的鑰匙』可惜卻弄的自己眼花繚亂外加頭暈。

  「看那把鑰匙。」赫敏指著上面眾多鑰匙其中一把。

  「哪兒?」德拉科向上看,太多了他分不清,「哪一把?」

  「就是那把翅膀受傷的,先前肯定是誰用了這把鑰匙打開了門。」

  果然是萬事通小姐啊,安格斯在心裡為赫敏鼓掌。

  「那麼誰來抓它?」安格斯瞇著眼睛說,那個人肯定不是他。哈利快上啊,展現自我的時候到了!你可是霍格沃茨史上最年輕的找球手,呃,雖然你現在還沒進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

  「我來。」德拉科說著跨上舊掃帚,瞬間幾千把鑰匙一起衝他襲來。揮手擋著周圍的鑰匙,他可是能躲避的了飛機的人。

  一定可以的。


☆、第十五章

  接下來德拉科一顯『神』威,讓安格斯咋舌,他可從來不知道德拉科如此牛B。不僅漂亮的抓住了鑰匙,還帶領他們完美通過了驚險的巫師西洋棋。

  「實在是太凶殘,太危險了!」安格斯拍著胸口到現在他走路都很機械,那場面跟真的戰場一樣,神經都崩到了最頂端。

  赫敏白著張臉點頭。

  又過了幾個拐彎,當四人過三關斬五將,氣喘吁吁的在德拉科的領導下選了斯內普的解藥通過火焰進入那地方,就看到奇洛背對著他們站著,好像等了很長時間。

  抱歉啊,奇洛伏地魔,哈利撓著頭在心裡說,讓你死前久等了。

  「哦?偉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們。」奇洛轉身陰森的說,在看到安格斯等人後硬生生多加了一個字。

  瞧瞧,我們的奇洛甚至都不裝結巴了。

  「我也沒想到你會來。」哈利想了想說。

  「你們是不是以為進來的是斯內普?」奇洛勾起嘴角自信滿滿的問。

  「啊?……哈恩。」哈利打著哈哈。

  「哈哈!你這個愚蠢的格蘭芬多!什麼救世主?竟是這麼的愚蠢。鄧布利多已經老到眼花不會選人了嗎?」奇洛扭捏著靠近哈利他們,緊接著說,「哼!斯內普那個大蝙蝠倒是幫了我們許多忙,無論我做了什麼針對你們的壞事別人都以為是他做的,哈哈哈!!他還想阻止我,可惜啊可惜……他還沒那個本事。」

  「什麼?!」哈利和安格斯開始演戲裝作震驚,「那魁地奇用遊走球攻擊我和安格斯(哈利)的人是你?」

  白癡!你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哈利和安格斯在心裡輕蔑的想。

  「是你做的!!」赫敏小姑娘氣的頭髮都豎了起來,他不是教授嗎?為什麼還要處心積慮的加害哈利和安格斯?教授不是應該保護學生的嗎!

  哈哈,奇洛啊奇洛!安格斯抿著嘴悶笑,眼前的奇洛真的很喜感啊,自以為是外加自我良好突然有種萌的感覺。斯、斯內普先生會愛你的,小奇洛。等你變成魔藥的時候他肯定會好好疼愛你滴。

  見著眼前的人不是教授讓德拉科鬆了口氣,他就說一定不可能是教授的。身旁沉默到有點詭異的安格斯,德拉科意外的發現他的身體竟然在輕顫著,難道是之前打擊太大了知道真相後太氣憤太難過嗎?

  「當然。除了我誰還能想到如此美妙的辦法呢,大家都以為是球出了問題,我坐在斯內普身後,就算要懷疑也不會懷疑到我身上。」奇洛得意的說道。

  「真是卑鄙啊!」哈利感歎,不過斯內普這個人被誤會了也不解釋,害得他上輩子誤會了他那麼久,直到,直到看了他的記憶才有機會知道一切。

  「你!」赫敏抽出了魔杖,指向奇洛。她從來沒想過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老師!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奇洛已經顯得有些瘋狂了,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我做的如此完美,主人一定會嘉獎我。」

  「他不會嘉獎你的。」站在一片陰影之中的安格斯低低出聲,話語中帶著絲絲笑意。

  德拉科無法看透安格斯在想什麼?這就是怒極反笑?卻又不太像。

  「你胡說!」奇洛陰狠的盯住安格斯。

  「誰會去嘉獎一個渾身大蒜味的屬下?之前我給你的建議你都沒有好好考慮下,你覺得你主人認為這是種屈辱還是種喜悅?」一身蒜味的奇洛以及同是一身蒜味的伏地魔,很有趣。

  「……」奇洛仔細思考了一下,忽然癲狂起來,接著『桀桀桀』的笑著說,「你這個卑鄙的小鬼,想挑撥我和主人之間的關係。不過……真可惜,哈哈!!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哦?」安格斯諷刺的勾起嘴角不再說話,接下來他只想好好的欣賞下哈利的表演沒有空再和那個傻子多費口舌。

  冷眼看著奇洛發瘋似地動作,哈利有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奇洛,也許是時間到了你該去死了!哈利拿著魔杖,給了奇洛一個腿立僵停死。奇洛還沒想明白為什麼一年級的學生會這個咒語時就被哈利扯掉了裹在頭上的頭巾。

  「哈利加油!!搞死他!!」安格斯在後面一瞬不瞬的看著哈利一氣呵成的動作,吶喊助威著。

  人生啊,還是看戲最有趣了。

  赫敏和德拉科驚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奇洛後腦勺竟然還有張臉,世界上真的有雙面人?

  沒時間去為安格斯的胡喊做出回應,哈利看著依附在奇洛後腦勺上面的伏地魔,二話不說就伸手覆蓋上去。

  「啊!!!」在奇洛和伏地魔雙重混音淒厲尖叫聲中,哈利看著奇洛再次成為石塊然後像風化了一樣變成了一堆灰燼。

  累的靠在牆上,哈利盤算著還剩下六塊魂片,要加快動作。關鍵是不能讓伏地魔再次附到金妮身上,意外隨時都可能發生,他不想失去未來的伴侶。就在這時他沒注意到一陣黑色的煙霧呼嘯著往安格斯那邊衝去。

  安格斯自己也沒有想到,主魂竟會衝著他來。德拉科率先反應過來想幫忙,卻沒有那一團黑色的東西動作快。

  安格斯看著那穿過自己身體的『主魂』,立刻伸手抓了上去,不能讓主魂跑掉。他一定是被詛咒了才會這麼倒霉,到底誰才是救世主啊!看清方向好不好,主魂大人?這一抓沒想到會把主魂的『臉』捏在手中,比魔鬼網好不到哪裡去的觸感,扭動著想要掙脫。

  伴隨著主魂越來越淒厲的聲音,安格斯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他緊張的繃緊身子戒備著,這種時候很危險千萬不能讓伏地魔蹦出來,安格斯告訴自己。再一個用力,看著手中的黑霧化為烏有。額前的疼痛提醒著他仍舊不能掉以輕心。

  「你殺了主魂。」伏地魔的聲音從意識深處冒了出來。

  安格斯捂著腦袋輕蔑的哼出聲,看著自己的一隻手忽然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莉莉愛的保護……

  「不過……」伏地魔的聲音低沉到不仔細聽就會錯過,之後又恢復正常,「主魂沒了但是他的力量會分散到各個魂器裡。」呵,這個自作聰明的小鬼。

  「那又怎樣?」

  「也就是說,我現在比之前要更加強大。」伏地魔心情很好的歎道,強佔他的身體指日可待。

  這個消息一點也不好,安格斯擰著眉頭。

  「給我滾遠,湯姆。」他在心裡對著伏地魔說道,語氣惡劣。

  「看你還能張狂多久呢,小鬼。」伏地魔沉笑著聲音越來越遠。

  走了,額頭不再疼痛。可是安格斯依然緊攥著手掌,他絕對不會讓伏地魔依靠這具身體復活!

  見到主魂也被消滅了,大家休息了一會。哈利便走到鏡子跟前,鄧布利多就把魔法石藏在這裡面,看來奇洛和上輩子一樣無法找到魔法石。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眨眨眼睛,然後鏡子裡的自己就突然消失了變成了斯內普!!梅林啊!!哈利來不及驚訝,就看到斯內普把一塊東西塞進了黑色長袍中。哈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鼓鼓的。

  ……為什麼是斯內普……

  「啊!!!」哈利發出一聲尖叫,絲毫不比伏地魔和奇洛的尖叫遜色。

  這不是事實……這不是事實!

  哈利轉身逃了出去,太可怕了!一定是他照了太多厄裡斯魔鏡,所以心智已經不正常了。

  怎麼回事?赫敏望了望鏡子,什麼都沒,雙面人也成灰了,哈利怎麼跑那麼快?

  「他怎麼了?」赫敏不解的問。

  「也許是看到了讓他羞澀的人了。」安格斯支著牆站起來胡說著。

  「啊?」這下赫敏更納悶了。

  「走啦,赫敏!小姑娘家不要那麼八卦小心變老。」安格斯嘟囔著往外走,終於可以睡覺了。

  「你說什麼?!」赫敏張大嘴巴,安格斯說她八卦?她只是在關心哈利好不好?

  「我在開玩笑——」安格斯攤手無奈,怎麼女人這麼喜歡較真?「等他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們的。」

  「你說的對。走吧!」赫敏扭頭對著落在後面德拉科說道。

  「哦。」德拉科恍惚的回答跟上安格斯和赫敏,之前他們在說什麼他完全沒聽到,停留在安格斯那句話上,思考著讓哈利羞澀的人會是誰?會不會就是自己?

  即使不是自己,他也會讓哈利變成他的。德拉科放鬆下來,心情忽然變得很好。

  當哈利把魔法石交給鄧布利多的時候,鄧布利多卻讓他等待叫來安格斯他們。

  「孩子們,你們真的做的太好了。」

  「你們真的很勇敢,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學生,我應該為你們每個人加上五十分。」鄧布利多高興的說道,他是真的為這麼孩子感到驕傲。

  「謝謝,校長!」安格斯條件反射的說道。以前受到表揚不都要先感謝麼……

  鄧布利多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個可愛的孩子心眼真的不壞,「明天就是聖誕節了,親愛的孩子們,我提前祝你們聖誕快樂。」

  「您也聖誕快樂——」安格斯大聲的說道,剩下三人用餘光瞄著安格斯,不知道他又搞什麼。

  其實安格斯只是再慶幸剩下的半年不用太辛苦而已,這真是件天大的好事。

  出了校長辦公室,安格斯一直處在興奮狀態,猛地回過身嚇了他們三人一跳。

  「明天是聖誕節。」

  「是的,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哈利說。

  「明天就可以回家了,」想到可以回家,吃媽媽親手做的飯,赫敏也開始高興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媽媽做的飯了,「你們準備怎麼辦,回家還是留校?」

  「當然是回家了,一個合格的馬爾福在這種節日裡一定會和家人在一起。」德拉科理所當然的說道。

  嗷嗷!戀家的小孔雀好有愛啊……安格斯在心裡流著口水。

  「哈利你們呢?」

  「留在學校。」哈利想了想說,從安格斯離開佩妮姨媽家他們就注定再也回不去了。其實和安格斯過年也會很有趣的。

  聽到哈利這麼說,德拉科才想到哈利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只剩下安格斯一個親人。為什麼不邀請他到馬爾福莊園一起過聖誕節呢?這是個好機會,他一定會讓哈利終生難忘。

  「我說!」安格斯打斷德拉科的思考成功把注意力吸引過來,「要回家的還是要留校的無論怎樣,走之前記得把禮物給我哦。」

  三個人愣住,真是沒見過這種人。超級厚臉皮。

  「……放心吧。」哈利艱難的說,他實在不清楚到底以前安格斯是怎樣過的才導致了這樣的性格。

  聽到答案安格斯心滿意足的笑著晃晃悠悠的走在最前面,禮物啊他最喜歡了。

  「他真的會喜歡我們準備禮物嗎?」隔了一段距離,赫敏悄聲詢問哈利,她覺得還是送書比較好。

  「安心吧,安格斯最喜歡錢了。」哈利想到那天去古靈閣的情形堅定的小聲說。

  哼!德拉科不屑的想,「馬爾福家應該送更貴重的禮物而不該是金加隆!!」

  可你還不是一樣送了錢,哈利&赫敏不屑的回看德拉科。

  終於,在千挑萬選腦子打結後,安格斯把禮物寄了出去。哈利的是件麻瓜白襯衣,赫敏的是一本超厚的書——他隨手拿的。德拉科的是美容劑,雖然他好像並不缺這個……自己也不知道給教授送什麼乾脆買了一些不是很貴的魔藥材料用學校的貓頭鷹分批送走。最滿意的當然是送老鄧的毛襪子啦,哈哈。不管怎樣,這個艱難的聖誕禮物完成了。

  「小鬼就是小鬼,連品味都這麼差。」

  洋洋得意時,腦子裡突然有人說話。啊,是那個伏地魔同志。

  「提前預祝你聖誕快樂啊!」安格斯樂呵呵的說。

  「……哼。」本來想了一大堆諷刺的話,卻被堵了回去,暫時放過這個小鬼吧。

  見伏地魔突然又不說話了,安格斯也沒再多說什麼摸摸懷裡的牛奶,反正伏地魔在他眼裡就是個腦殘。


☆、第十六章

  回到寢室,安格斯把自己甩到床上用被子把腦袋摀住,他知道德拉科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可是他忽然有點捨不得德拉科走。

  「安格斯。」德拉科收拾好行李,看著床上的一團不明物體開口,「你和哈利要不要來馬爾福莊園和我一起過聖誕節?」這是他第一次邀請自己喜歡的人,心裡難免有些緊張,如果安格斯去的話,哈利就絕對會去。

  「真的?」安格斯從被子中探出頭來,雙眼炯炯有神。不是他幻聽吧?

  「嗯,你們要來嗎?」德拉科點頭。

  唔——安格斯又把自己蒙住在床上滾來滾去。各路神仙謝謝你們啊!哈哈!!看來你們還是有聽我渺小願望的嘛,之前錯怪你們了我給你們道歉喲。

  無言的看著翻滾的安格斯,德拉科抽著嘴角想,這應該就是同意的表現吧?

  「我去我去!」滾好的安格斯坐起來,高聲回答。

  「……那你快收拾行李吧,我去通知哈利。」

  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但是要不要給盧修斯和納西莎準備禮物?算了一人一瓶美容劑吧,去人家做客不送禮物不大好。話說這兩瓶美容劑是他郵購了很多東西老闆贈他的,真是個好人啊,安格斯感歎著。

  天剛濛濛亮,安格斯就醒了。事實上他興奮的一晚上沒怎麼睡覺,迫不及待的下床就看到床邊放著一小堆禮物,除了極個別禮物外,全部都是金加隆和銀西可,安格斯蹭著那堆『禮物』像極了一隻偷腥的貓,他對這個禮物滿意極了。

  同樣興奮的一夜無眠的德拉科,聽到聲音睜開眼。意外的看見安格斯那副樣子,頓時閉上雙眼,他還是別看了。

  那人是誰啊?他根本不認識。

  ☆☆☆☆☆

  「抓緊我。」德拉科對著身邊的兩人說道,轉動戒指瞬間就被勾走。他昨天找過哈利後就給父親寫了信,相信父親已經知道他們要來的事情了。

  「歡迎回家,小龍。」

  剛到莊園門口,德拉科就聽到父親的聲音。

  「父親,聖誕快樂。」德拉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說道。

  「你也聖誕快樂。」盧修斯的露出一個假笑,轉而對著哈利說道,「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救世主先生。」

  「馬爾福先生,您還是稱呼我為哈利好了。」直到現在哈利仍然對盧修斯卸不下心防,他總覺得盧修斯說出的話都帶著一種諷刺以及高高在上,這讓他很不舒服。

  「好吧,哈利聖誕快樂。」盧修斯微微頷首。

  從被勾過來,安格斯就覺得自己的褲腳哪裡不對勁,總是很彆扭。他彎腰搗鼓著,以至於盧修斯沒有看到他。終於他弄好直起身子,意外的看到大白孔雀挑起一根好看的眉毛。

  他怎麼也在?雖然明知安格斯是救世主的弟弟,但是盧修斯一點兒也不期望見到這個瘋子。

  大白孔雀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啊,安格斯傻笑著揮手:「HI,聖誕快樂,盧修斯。」

  「聖誕快樂,波特先生。」挑起的眉毛擰了下,盧修斯假笑答著。該有的禮儀是不會忘記的,可是誰允許他直呼自己名字的?這個沒禮貌的波特!他就知道,不該對一個瘋子期望太高。

  「你看起來好極了。」安格斯笑咪咪的說,真羨慕那一頭鉑金長髮啊,自己從上輩子開始就是黑髮。

  盧修斯上揚五度的嘴角忍不住上下動了動,「當然了。你也看起來很好,波特先生。」

  「我覺得你應該叫我安格斯而不是波特先生。」安格斯提醒盧修斯。

  「……安格斯。」盧修斯隔了好一會才說出來,依舊不動聲色,內心卻是無比煩躁。和一個完全沒有邏輯可言的人講話,真的是在浪費時間,而馬爾福一直都很珍惜每一分鐘。

  安格斯笑著再沒有說話。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忽然想到的事情吸走了,完全沒空搭理盧修斯。

  話說,馬爾福莊園裡有養孔雀的,怎麼他沒有看到?孔雀呢,該不會是……

  「德拉科!」安格斯瞬間緊張的喊。

  「怎麼了?」德拉科納悶的回頭,餘光瞥見父親用輕蔑的目光看著安格斯。

  「你家孔雀是不是被養死了??」安格斯聲音拔高,卻覺得有點誇張於是降下來改為小聲。

  「你怎麼知道我家有養孔雀?」德拉科皺眉,如果沒記錯他可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莊園裡因為家族喜好養了幾隻白孔雀。

  「書上寫的。」安格斯胡掰,「快告訴我它們哪裡去了?」

  盧修斯在前面看著自己兒子和那個瘋子的互動。短短幾句話,他決定以後要好好留意一下這個救世主的弟弟。

  「不知道。」他也是今天才回來,怎麼會去先關注那幾隻孔雀?看著安格斯拉下的臉孔,德拉科又忍不住猜測孔雀到底去哪裡了,「說不定一會就會出來的。」他想了想告訴安格斯,一轉眼這個瘋子又換上一副高興的樣子,德拉科鬱悶,為什麼見到安格斯拉下臉就會覺得很慌忍不住想安慰他?

  聖誕節過的很愉快,起碼安格斯是這樣覺得。馬爾福家的飯做的非常好吃,學校的根本不能比,孔雀也在下午的時候出來溜躂了,真是閃閃發亮呀!哦呵呵!

  安格斯和哈利的房間挨在一起,晚餐過後就再沒見過盧修斯。安格斯盤腿坐在床上,盧修斯應該也三十多歲了吧?真看不出,不知道自己三十歲會老成什麼樣子……想著想著就倒在床上進入夢鄉。

  忽然,睡著的『安格斯』睜開眼睛,碧眼轉變成紅色。他起身露出一個安格斯一般不會使用的假笑,整理下身上的衣服。出了門,熟悉的往盧修斯‧馬爾福的辦公室走去。

  安格斯舉止優雅的叩了叩門。

  「請進。」埋首看文件的盧修斯抬頭看向門口,不是小龍也不是納西莎,會是誰?

  安格斯推門而入,讓盧修斯大為吃驚但是表面上沒什麼變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辦公室在哪裡?不可能是小龍帶他來的。

  「你有什麼事嗎,安格斯?」盧修斯不動聲色的問。

  「我忠心的僕人已經忘記你的主人了嗎?」安格斯用不同以往的聲調說道。

  盧修斯這才發現安格斯的不同,他的眼睛、他的表情和那個瘋子完全不一樣。

  「主人,你回歸了?」盧修斯恭敬的問道。

  「也不算是完全的回歸,現在我只是附在這個小子的身體裡,還沒有完全佔有這具身體。」伏地魔緩慢的說道。

  「那我能幫您什麼嗎?」盧修斯上前跪下親吻伏地魔的袍腳。

  「暫時不用,你要和我保持聯繫,但不能被這個小鬼發現。」伏地魔見到馬爾福一如既往的恭敬,覺得非常滿意。不能讓安格斯‧波特發現他能控制他的身體這還算是小事,最關鍵的是不能讓他發現自己已經和盧修斯聯繫上。

  「是,我的主人,你的一切意願馬爾福都會為您照辦。」

  「隨時等待我聯繫你,」伏地魔高傲的說道,他一定會重振歸來。現在他必須回到房間裡去,雖說時間不多,但是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不得不說德拉科‧馬爾福的邀請簡直是一個意外的驚喜。「我先走了。」

  「好的,主人。」

  天氣漸漸變得暖和起來。真好,春天到了夏天也不遠了。

  曾經安格斯讀過一篇文章,裡面說英國人在夏天的時候會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去享受陽光,畢竟英國的夏天只有短短的兩個星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管他怎樣呢。反正他很喜歡夏天,因為帥哥們總是穿的很少。哇哦,光是想想就能讓他開心的不得了。

  不過最近他發現了很多事情。

  哈利總是躲著斯內普走,其狀態已經上升到一種極致了,目前哈利達到只要一看到穿黑色長袍、黑頭髮、油膩的男人瞬間就能退到一百米以外。其速度令霍格沃茨所見過的學生咋舌。而德拉科總是盯著哈利,不知道在看什麼。難道哈利的臉上開出花來了嗎?赫敏也很奇怪,居然會捧著書走神。

  該不會是春天來了,大家都進入到戀愛的季節了吧??

  照這種情形,應該是三角戀。

  那赫敏呢?她不會是看上羅恩了吧……天啊!安格斯直接抓著自己的腦袋,太可怕了!異性相吸太可怕了!

  還有最最重大的消息,是關於安格斯自己的。他發現自己好像開始夢遊了。一開始他發現自己半夜坐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往後連著好幾次醒來都在不同的地方。這讓安格斯覺得事情有點奇怪。他沒有夢遊的前科啊,怎麼會突然間開始夢遊?太蹊蹺了。

  為了保險,安格斯在自己床邊放了顆水晶球,是可以錄影的那種。通過慢慢觀察,他吃驚的發現伏地魔竟然在自己熟睡的時候操控著自己不知道去幹嗎了!!我靠,萬一他去QJ別人了自己可不是虧大了……考慮了N套方案,安格斯決定先疏遠哈利他們,因為自己沒有辦法知道伏地魔具體會什麼時候跑出來,能控制自己身體多久,他可不想傷害他的朋友們。

  「哈利,德拉科,」赫敏拿著叉子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猶豫的開口,「我說你們不覺得安格斯最近有什麼奇怪嗎?」

  「怎麼奇怪了?」哈利和德拉科不以為意,一切都很正常啊。

  「他似乎在躲著我們。」

  「他為什麼要躲著我們?」哈利不解,是什麼讓赫敏產生了這種想法。

  「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們嗎?」赫敏白了一眼哈利。

  「安格斯不是說自己陷入愛河不可自拔暫時無法和我們在一起嗎?而且成天在寢室炫耀和自己的小女朋友有多麼多麼的甜蜜。」想到這裡,德拉科就忍不住鄙視安格斯,重色輕友的傢伙。

  「那你們有見過安格斯的女朋友嗎?」赫敏挑眉高聲說道,她可從來沒見過安格斯和誰出雙入對過。

  「沒有。」哈利搖搖頭。

  德拉科聽到赫敏的話用鼻子哼了一聲。想到之前他讓安格斯把女朋友介紹給他們,這樣大家還可以一起玩,可是沒想到安格斯那小子卻說什麼怕他和哈利會搶走他的女朋友。切!他,德拉科‧馬爾福會是那種人嗎!

  「既然如此——」德拉科放下刀叉惡劣的勾起嘴角,「我們不如跟蹤看看,那個所謂的女朋友到底是誰吧!」

  赫敏雖然有些猶豫,但是她依然答應下來。她覺得安格斯是在逃避他們,根本不是在談朋友。

  「這不太好吧?」哈利嚥下口中的食物說道。

  「難道你就不好奇安格斯的女朋友是誰?」德拉科緊盯著哈利,他才不信哈利不好奇。

  「呃,好吧……」


☆、第十七章

  「這樣真的好嗎?」哈利忍不住再次詢問。

  三個人裹著隱形衣尾隨著安格斯,他們花了幾天時間好不容易摸清楚安格斯的行蹤,終於決定今天跟蹤安格斯。終於安格斯在八樓的走廊裡來來回回走了幾圈,然後進入到了一件房子裡。

  哈利扯下隱形衣,三個人跑過去卻發現那是一堵牆壁,而安格斯就這麼的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消失了。

  是有求必應室!哈利想不通安格斯是什麼時候找到這件屋子的,而且也不告訴他們。

  「安格斯呢?」德拉科緊盯著牆壁,視線想穿過去尋找安格斯。

  赫敏想了想,「霍格沃茨有間神秘的房間,專門為走投無路的人提供方便。」

  「然後呢?」

  「那間神秘的房間叫做有求必應室,我想安格斯應該進到那裡面了。」

  專門為走投無路的人提供方便?德拉科的心裡充滿疑問。

  「我們該怎麼辦?回去嗎?」哈利無奈,就算找到了有求必應室,不知道安格斯怎麼想的他們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不,我有辦法。」赫敏眨眨大眼睛,事實上這簡直太簡單了。「現在,聽我說。你們在心裡默念『我想要一間可以找到安格斯的房間』然後在走廊裡來回走三遍,進去後等著然後我們一起去。」

  不愧霍格沃茨第一聰明人,哈利在心裡為赫敏的智慧喝彩。

  「我先來。」

  德拉科默念著,走了三遍。面前出現一扇木門,他推門而入打量四周,裡面什麼都沒有,不過在他的正對面還有一扇門,德拉科挑挑眉毛。沒過多久哈利和赫敏也進來了。

  「看起來安格斯在那扇門後面。」哈利說道。

  最先走在前面,德拉科拉開那扇門瞇起眼睛,眼前的陽光有些刺眼。房間的擺設和佈局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房間裡幾乎沒什麼特別東西,角落裡有張大床,床上被子隆起一大團。

  安格斯和他的女朋友?在睡覺?

  不錯嘛,德拉科在心裡想著,卻一點也不高興。他不顧赫敏的阻止掀開被子,眼前的景象讓德拉科眉毛糾結在一起。大床上只有安格斯一個人他正在熟睡,懷裡抱著一隻和人等高的抱枕,枕頭邊上是他的眼鏡。沒有所謂的女朋友,德拉科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走吧。」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安格斯要欺騙他們跑到有求必應室裡睡覺,但是哈利相信安格斯,總有一天他會願意告訴他們原因的。

  赫敏注意到桌上的水晶瓶拿起來聞了聞,是無夢藥劑。安格斯需要這個?

  德拉科則在後面,細細的打量這房間裡的一切。眼尖的看到牆上奇怪的書架上有一個相框,他拿在手中才發現那是一張女孩子的照片。傻笑著擺著V的手勢,背景是這間房間。這就是安格斯的女朋友?居然是個東方人,可惜一點也不漂亮。德拉科冷哼一聲,把相框放回原位。

  一路上,德拉科都沒有再說話,只是死死的看著哈利的背影,從心裡泛起的怒氣讓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日子就像是流水。安格斯一直在躲著哈利他們,而哈利他們也不揭穿。

  一個人又坐在有求必應室裡,安格斯翻了幾個月的書籍,都沒有找到一個很好的辦法來阻止伏地魔強佔自己身體的操控權。事情越發的不可收拾,他發現自己的意志力好像變得越來越薄弱,有時候會奇怪的睡著然後醒來。而那一段時間自己去做了什麼,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不能和朋友在一起的寂寞和陷入困境的恐慌,壓的安格斯喘不上氣來。一拳打在牆上,安格斯安慰著自己:你要變強,變的很強很強。強到足以對付伏地魔,能夠保護身邊的人,這樣所有的一切才是值得的!幾乎是在瘋狂的聯繫著各種魔咒,只要是能夠將來對付伏地魔的安格斯都很努力的學習,哪怕效果不盡人意。

  真正進入到夏天,霍格沃茨馬上就要放假了。而安格斯和哈利被老鄧再一次召喚到校長室裡,無非就是讓他和哈利假期要好好的待在佩妮姨媽家之類云云,囉嗦的讓安格斯想打腫他的臉。不就是方便監視他們,至於這樣委婉不?

  一路無事,下了火車安格斯和哈利跟赫敏、德拉科道別。

  分別前,德拉科諷刺的詢問安格斯:「你的女朋友呢?」

  「啊?哦,早回家了。」安格斯沒料到德拉科會問自己這種問題,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胡編。

  德拉科氣的要死,不再搭理安格斯只與哈利道別,然後和父母消失。

  「他幹嘛啊?」安格斯莫名其妙的問。

  「不知道。」哈利聳聳肩。

  「真的要回佩妮姨媽家嗎?」安格斯明知故問。

  「顯然不可能。」哈利才不想回去。

  「那我們還去破釜酒吧?」

  「嗯,但是現在我們還是要先去佩妮姨媽家一下,」哈利轉轉眼珠一字一頓的說,「有、人、在、監、視、我、們。」

  「哦。那走吧,就當是散步了。」

  安分的走到佩妮姨媽家附近的小公園,直到監視的人走掉,安格斯和哈利分別坐在鞦韆上。

  他記得他最初遇見哈利的時候就是在這裡,真是光陰如梭啊,在這裡就快一年了。兩個人都在思考著什麼,有一下沒一下的蕩著沒有發現一隻大狗向他們跑來,猛地撲倒安格斯……安格斯躺在地上嚇的不敢動,他對大狗有點恐懼需要適應一段時間,但是老天沒有給他適應的機會。緊閉上眼睛感覺粗糙的舌頭舔著自己的臉,安格斯都快哭出來了,哈利……救命……

  忽然身上一輕,安格斯好一會才敢睜開眼睛,哈利鉗制著大狗硬抱在懷裡。一人一狗一神情一致的看著狼狽的安格斯。

  直到確定哈利的臉上也沾滿了口水安格斯才安心下來仔細打量面前的狗。它可真瘦,是只流浪狗嗎?渾身的毛都是黑色的,黑色真的很不耐髒啊,也沒人給它洗洗澡。可憐的狗狗,愛心忽然氾濫的安格斯鼓起勇氣摸摸大狗的頭,他發現大狗的尾巴搖得更歡了。它喜歡自己,想到這裡安格斯就笑了不再怕它。

  哈利見到這隻狗就覺得很熟悉,仔細一看這不是自己的教父嗎?再見到教父哈利心裡樂開了花,把教父緊緊的抱在懷裡親暱的蹭著。你還活著,真是梅林對他的恩賜!

  小天狼星差點被哈利勒死,他不知道自己的兩個教子一個怎麼會這麼愛狗,一個卻是怯生生的樣子。不過還好他們都很喜歡自己。

  那隻大黑狗一直跟著他和哈利,讓安格斯很納悶起來。再仔細的看看,這樣子難道是小天狼星?不應該是這麼早啊,他提前越獄了?想不通就乾脆不想了,反正小天狼星又不會害他們。

  「哈利,我們一會好好的給狗狗洗個澡吧,它看起來很髒,說不定需要消毒。」不知道巫師界有沒有84?

  「我覺得應該先給他點吃的。」哈利回頭看著骨瘦如柴的教授心疼的說道。

  「可是,洗了澡在吃飯,這樣不容易生病。」其實他就是嫌棄小天狼星太髒了,雖然他的潔癖的不是很嚴重,但是咳、也要注意一下不是嗎?

  「好吧,就按你說的做。」哈利覺得教父都這麼瘦了,萬一再生病就不好了。

  兩人拖著行李,後面跟著一隻流浪狗。天色暗了下去,他們沒有乘坐騎士公車而是徒步向破釜酒吧前進。

  「哈利,」□轆與地面摩擦發出節奏的聲響,「我們要不要給他起個名字?」總不可能狗啊狗的叫著吧。「汪!」小天狼星跑到安格斯身邊,安格斯對他一笑。

  「叫什麼?」哈利思索著,確實應該給狗型教父起個名字。

  「嗯……花花怎麼樣?」安格斯咬著手指,挺不錯的。

  「汪嗚……」小天狼星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教子取名居然這麼無能。花花?花花是什麼……

  看著大狗委屈的樣子,安格斯含糊不清的說「我在想想吧。」

  「汪!」免除被叫花花的命運後,小天狼星高興直蹭安格斯的腿。

  「毛毛?球球?大狗?大白?小黑?」苦思冥想喃喃自語的安格斯。

  隨著十幾個名字從安格斯嘴裡吐出來,哈利和小天狼星臉越來越黑……這都什麼名字啊!

  「啊!這些你都不喜歡嗎?」

  小天狼星趕緊搖頭擺尾,他絕對不要被叫這種名字!

  「那一二三怎麼樣?」

  「嗚嗚……」他就不該奢望自己的教子能起個什麼好名字,用牙咬住另一個教子的褲腿,在哈利低下頭的時候閃著大眼睛,模樣可憐極了。

  「安格……」哈利想給安格斯說名字還是他來想吧,安格斯忽然驚喜的說道。

  「有了!我知道叫什麼了?」

  「什麼?」

  「Luck怎麼樣?」很不錯吧!安格斯一臉『我很能幹』的表情。

  「不錯。」至少比花花狗狗球球好很多,哈利點點頭。

  「汪!」小天狼星表示他可以接受這個名字。

  「乖!以後你就叫Luck咯!」安格斯蹲下來摸摸小天狼星的頭。希望幸運伴隨你,不要死那麼早。

  「汪汪!」

  「Luck!」安格斯再喊一聲。

  「汪!」小天狼星甩著尾巴回應著安格斯。

  「喲西喲西,一庫!」高興的安格斯用日語念叨著,拉起箱子很有成就感的往目的地走。

  小天狼星在他們的調養下,不再骨瘦如柴,皮毛也越發的黑亮起來,看起來十分的精壯。每當安格斯拍著自己的頭說「恩恩!果然是只漂亮的好狗狗!」小天狼星總有種想流淚的感覺。不過,和自己教子在一起的日子是非常快樂的,快樂到他差點忘記自己是個越獄的囚犯了。

  哈利敏感的發現自己的教父開始變得焦躁。有時候會沒有精神的趴在地板上,有時候又會來回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的叫兩聲。他在擔心被他們發現自己其實是囚犯嗎?哈利把教父抱進懷裡,摸摸他柔軟的毛,無聲的安慰著教父。他完全不用那麼擔心的,即使再次看到報紙或者聽到什麼消息,自己也會相信著他。不過,哈利有些無奈的看著床上趴著的安格斯,難道他就沒發現自己養的狗有什麼不對嗎?

  「哈利!」安格斯晃著雙腿,眼睛盯著面前的報紙。

  「嗯?」哈利漫不經心的出聲,安格斯怎麼還躺在床上看書!不是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嗎,那樣眼睛會壞掉的。

  「報紙上說,有一位阿茲卡班的囚犯越獄了。」安格斯指著報紙讀到,「該囚犯名叫小天狼星‧布萊克,他凶殘至極曾間接陷害自己的好友致死,是一名十分危險的食死徒。」

  哈利感覺到教父聽到『阿茲卡班的囚犯越獄』後身子突然變得僵硬,隨著安格斯的話開始不斷顫抖起來,哈利趕緊順毛撫摸教父。但是他沒有阻止安格斯念下去,反而他很想知道安格斯是怎麼想的,他是否能接受自己的教父,在這樣的情況下。

  「……請各位巫師務必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有發現可疑人士請立即聯繫XXX……」

  「你怎麼看,哈利?」 安格斯念完坐起身子,抬頭卻發現,一人一狗都僵硬的看著他。怎麼,他很奇怪??

  「……我不覺得有什麼。」哈利低頭專心看著懷裡的教父,這一切都是彼得的錯,教父是無辜的。

  小天狼星聽到哈利的話身子一緩,但是他依舊緊緊的盯著另一個教子,不放過安格斯任何一個表情。

  「哦——」安格斯拖長音。

  「那你又是怎麼看的,安格斯?」不自覺地,哈利都沒發現自己的說話的語氣有多鄭重。

  「我啊?」安格斯扶扶眼鏡歪頭,「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啊!」

  「哈?!」哈利覺得這個答案很敷衍。

  「我說我不覺得有什麼危險的。」安格斯盯著報紙上小天狼星面目猙獰的圖片。要是以前沒看過《哈利‧波特》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也許他會選擇好好保護自己時刻遠離這個男人。現在嘛,畢竟不一樣了。

  「誰知道當年究竟是怎樣的事實……」安格斯含糊的說。

  小天狼星覺得很感動,自己一下子擁有兩個這麼聰明的教子。「汪汪!」現在他只能通過叫聲來表達著自己強烈的情感。

  「對了!還有一件事!」看著小天狼星感動的樣子,安格斯突然有了靈感。

  「什麼事情?」聽了安格斯的話,哈利就放心了。至少有個好的開始,總有一天安格斯會接受人形教父的。

  「我聽說在麻瓜世界養狗的人都會定期給自己的愛犬打疫苗,防止狂犬病以及各種疾病的發生。」安格斯笑咪咪的看著小天狼星親切的說,「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帶Luck去打疫苗呢?」

  「嗚——」本來很感動的小天狼星尾巴立刻耷拉下來,打疫苗?聽起來就不是件好事。

  「要乖哦,Luck!這全都是為了你啊!」安格斯摸著小天狼星感歎著說。

  安格斯,如果不要一臉奸詐的說這種話會更有說服力啊!!哈利無力的翻白眼。

  你可不可以不要是為了我……突然又想流淚的小天狼星。

  總之,事情的最後就是哈利在安格斯的威逼利誘下拖著倔強的狗教父到麻瓜的寵物醫院強行挨了一針。小天狼星沒精神的被安格斯摟在懷裡,剛那個麻瓜女人很恐怖!她竟然拿尖尖的東西戳進自己的皮膚,很痛,他的左腿到現在都動不了。無力的動了動尾巴,抗議麻瓜的不人道!


☆、第十八章

  眼看著就要開學了,哈利和安格斯準備去買新學。需要的東西,小天狼星本來也是要去的,但是安格斯說他必須要留下來看家防止小偷進來偷東西……嗚!自己就那麼像看門狗嗎!!小天狼星用前爪子捶著地板。

  讓教父和自己一起出去確實太危險了,現在魔法部的人一定在找他。

  出了酒吧,安格斯就不斷的祈禱,他真的不希望遇見吉德羅那個白癡……但是他看看身邊的哈利,好吧,不遇見那個白癡的機率很低,可能連百分之三都不到。這就是身為一個救世主的吸引力啊!安格斯無力的想。

  站在麗痕書店門口,哈利和安格斯齊齊歎了口氣,有種豁出去的感覺推門而入。哈…人都到齊了,該在的都在不該在的也在。反正麗痕書店分外的擁擠就對了。那個吉德羅白癡正在最裡面傻笑著,哈利和安格斯努力的把自己的身影藏在人群之中,準備買了課本就跑。

  「哈利!」隨著一聲驚呼,哈利抖掉了自己手中的書,回過頭來,還好是赫敏。

  「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你。咦?」小姑娘疑惑的看看四周,然後對著安格斯說道,「我就覺得你也應該在!你站那麼後,我差點就沒看到你,安格斯。」

  「嗨,赫敏。」

  安格斯和哈利一起打招呼。

  「暑假過的好嗎?」哈利隨口問。

  「還不錯,我和父母去埃及玩了一圈。」

  「那可真不錯。」安格斯羨慕的說道,埃及啊,他還沒去過。

  「你們呢?」

  「也很不錯啊。」有只大狗每天都陪著他們,日子很有趣。

  「那就好。對了,為什麼你們都不給我回信?我寫了好幾封信寄給你們,裡面還有我在埃及拍的照片。」赫敏忽然想到自己的朋友放假竟然連一封信都不給自己寫,就很鬱悶。

  「就是,我也給你們寫了信,邀請你們去馬爾福莊園。但是你們同樣沒有回我。」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嘿嘿!德拉科!」幾個月不見德拉科,小孔雀似乎長高不少。

  「信?」哈利皺眉,「我們沒有收到任何信。」

  「什麼?!」德拉科和赫敏也皺起眉頭,他們確實寫了。

  ……不好!哈利鬱悶的想,他怎麼會忘記多比!

  「我明明寫了,還想和你們分享下埃及的風景。」赫敏苦惱的說道,沒有寄到哈利他們手裡,那信去哪裡了?

  「沒事啊,等回到學校,你再把照片給我們一起看好了。」多比已經行動了,他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希望那該死的多比不會阻止他們上火車。安格斯頭疼的想。

  「嗯!」赫敏點點頭,接著激動的說道,「今天是我的偶像洛哈特簽名售書會!!他真的是太酷了,非常非常厲害!」

  德拉科&哈利&安格斯看著赫敏說著說著臉上飄起兩朵紅雲,同時不屑的撇嘴。徒有其表的傢伙有什麼好崇拜的!

  「女士們——」洛哈特的聲音突然響起,哈利和安格斯彷彿通電了一般,猛地抱著自己的課本給了錢往外奔。

  「德拉科,赫敏!學校見!拜——」哈利、安格斯的話和推門聲一起響起,德拉科和赫敏面面相覷。

  喘著氣跑回了住處,真是危險啊。還好沒被那麻煩的根源發現,安格斯和哈利擦汗。一直待在房間的小天狼星見到自己的教子們回來了,高興的『汪汪』直叫,一個人實在是太無聊了。

  平復好自己,安格斯準備問問哈利,要開學了,小天狼星準備怎麼辦。

  「呃……」一時間哈利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是不可能把教父帶進霍格沃茨的。

  「汪!」小天狼星知道兩個教子在商量如何安置自己的問題,但是他想讓他們不要多想,現在他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看著教父的樣子,哈利就明白他想說什麼了。

  「就讓Luck自己照顧自己吧。」哈利摸摸教父的頭。

  「……好吧。」雖然安格斯很是懷疑小天狼星到底能不能照顧好自己,但是現在也沒什麼別的好辦法。

  淚別了教父,哈利和安格斯踏上了去霍格沃茨的特快。安格斯看著哈利微紅的雙眼想不通,他就那麼喜歡狗?如此短暫的時間就有這麼深的感情?太不可思議了!反正又不是永遠見不到了,安格斯拍拍哈利的肩膀,想開點吧孩子。

  路上沒有遭到多比各種阻攔,他們安全的抵達霍格沃茨。坐在熟悉的大廳裡,哈利一眼就看到了新生裡面的金妮。他未來的妻子,終於來了!哈利立刻決定從現在開始他要開始追求金妮!

  往後的時間只要一有空哈利就纏著金妮,幾乎不離金妮左右,差不多全校都知道救世主喜歡上了韋斯萊家的小姑娘。而韋斯萊家的小姑娘卻對我們的救世主不冷不熱,有時候會露出恨不得一臉想踹走哈利的表情。但是這並不能打擊到哈利追求金妮的熱情。

  夢裡,輕輕的一雙手覆上自己的臉頰,帶著溫暖柔軟的觸感。慢慢的移到嘴唇上,反覆的摩挲著,直到自己的嘴唇有些發熱,哈利無意識舔了舔唇瓣舌尖,意外的舔到那根指肚——很暖,好奇的悄悄的又舔了下。手指慢慢與自己的舌頭玩起了遊戲,直到自己氣喘呼呼的才離開。接著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順著自己的脖子不斷的向下,向下……肌膚上殘留著濕濕涼涼的感覺,那是自己的口水……很想看清楚到底是誰,是誰的手會那麼的溫暖?朦朧間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眼睛,鷹鉤鼻,平時緊緊抿著的薄唇正好看向上翹著顯示著主人的好心情。

  ……西弗?

  是斯內普!!哈利打了個激靈,猛地睜開眼坐起身子。眼前並沒有斯內普的身影?滾燙的身體讓哈利不自覺的朝自己的下體看去,還好還好。唔!重重的倒回床上,哈利喘著粗氣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他竟然做春夢了,對象居然是斯內普!而自己正幻想著被他抱!!梅林啊!這一點也不好!!自己一定是神經錯亂了才會夢到這些……

  經過連續好幾晚春夢的困擾,哈利開始變得神經衰弱、精神不濟。終於哈利覺得他不能再這樣了,可是要怎麼辦呢,他無法再躲著斯內普,甚至開始期望在大廳吃飯的時候斯內普能夠多留一會兒。看著斯內普用餐的手,哈利吞吞口水,他從來不知道那雙手可以這麼好看……

  德拉科把哈利的轉變看在眼裡,訝異自己沒有什麼特殊的情緒。自從哈利喜歡上金妮,就再也沒和他一起吃過飯。安格斯的行蹤越來越詭異,反而讓他十分在意。可是魔鏡裡顯示的人明明是哈利啊,自己怎麼又!

  事實上自從回到霍格沃茨後,安格斯忽然發現伏地魔能操控自己身體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難道暑假他一直不出現是埋頭『苦修』去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也許他應該告訴哈利他們,必要的時候把自己打暈綁起來?苦惱了很久安格斯覺得還是說出來吧……藏著秘密真的很難受。他約了哈利他們下午到有求必應室來。

  「我有話對你們說。」安格斯躊躇的說道。

  「嗯。」現在安格斯終於願意告訴他們實情了。

  「……你們不要驚訝。」

  「?」

  「我好像被鬼怪附身了。」不知道怎麼解釋伏地魔的事情他只好這麼講。

  「這就是你一直躲避我們的原因?」德拉科語氣不好的說。

  「……是的。」安格斯沉默了一會又接著說,「一開始我以為自己是在夢遊,但是現在我可以確定我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它總是在我睡覺的時候不知道去做些什麼。」

  哈利研究著安格斯的傷疤,難道是魂片在作怪?

  「我很怕它會用『我』做不好的事情,我不想傷害你們……」安格斯垂下手臂,但是自己卻無力阻止伏地魔想要做的事。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赫敏不滿的說,他們是好朋友。遇到問題大家應該一起面對,而不是在有困難的時候選擇逃避他們。

  「可是真的很恐怖啊!」安格斯鬱悶。早點告訴他們,嫌他們活得時間長啊?「你們想啊,那個怪物要是用我的身體去殺人啊,強奸誰啊……難道你們都不害怕?」

  「殺人是害怕,強奸嘛……」德拉科鄙視的看看安格斯的小身板,「你還不夠格。」

  幹嘛那樣看我?我就不能去強奸別人嗎!!囧。安格斯脫力。

  「要是你從一開始就告訴我們,或許在你不對勁的時候我可以把你綁住,不讓你出去。別忘記了我們一個寢室,笨蛋!」

  「……」剛剛才想到這個方法的安格斯自愧不如中。

  「德拉科說的沒錯,安格斯你真的沒必要躲著我們,就算我們不行,還有教授呢。」赫敏說道。

  那可是伏地魔!!哈利和安格斯在心中喊。但是還有鄧布利多,哈利又想到老鄧是伏地魔唯一懼怕的人。

  「我現在只想知道它到底用我幹什麼去了!!」安格斯激動的大聲說道。

  「放心,我們可以輪流來監視你。」哈利摸摸安格斯。

  「沒錯。」德拉科和赫敏贊同。

  「……對不起。」安格斯小小聲。

  「沒關係。那麼,你要保證有什麼不對立刻要告訴我們。」

  「嗯。」乖乖的點頭。

  現在只能這樣做了,只是他希望不要害死自己的朋友們。

  哈利剛做了個非常不好的夢。

  只見斯內普倒在地上,從脖子上流出的鮮血滲濕了他總是一身黑的衣服。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斯內普死時的情景,真實的讓哈利難過。

  「……看……著……我……」斯內普艱難的說道。

  「……不……」哈利聽到自己喃喃,抱起斯內普的頭。「不要死……不要離開我……」可是他說什麼斯內普再也無法醒來了。

  胸口彷彿堵著一塊大石頭,讓他喘不上氣無比難過。掙扎著從夢境中醒來,他發現睡衣已經被冷汗滲透,貼在身上很不舒服。走進浴室,溫暖的水順著肌膚流下。哈利痛苦的蹲在淋浴之下,他發現斯內普真的是用他的靈魂在愛著母親!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錯誤,讓他內疚的十幾年拚命的照顧自己,臨終時讓自己看著他……竟然只是為了再看一眼莉莉的眼睛。他看向自己的時候心裡是不是想著自己母親的樣子?不!哈利抓著自己的頭髮,他突然很不希望斯內普看他的時候卻是在回想著另外一個人的臉。哈利‧波特始終是哈利‧波特,不是莉莉‧伊萬斯,也不是詹姆斯‧波特!他不是誰,他是他自己。不要,不要再看著他想著別人,不要再把那麼沉重的感情和極端的厭惡發洩在自己身上……

  該怎麼辦?為什麼他現在回想起來以前看到斯內普的記憶——他和母親的過往會覺得憤怒,會想讓這個男人的一切目光都歸於自己身上?

  怎麼辦?哈利痛苦的想。

  ……他發現自己好像對斯內普越陷越深了。

  大清早,安格斯不情不願的從床上裡爬起來,他終於恢復正常生活了不用整天躲躲藏藏。早上有斯內普的魔藥課,打一個長長的哈欠,早起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噩夢!

  望著空空的床鋪,德拉科不知道一早上去哪裡了,最近他和哈利的蹤跡都很神秘,根本找不見他們。是戀愛了嗎?!其實他以前是比較看好DH的,但是最近心裡卻覺得怪怪的。他很想把德拉科變成自己的,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小白孔雀。但是啊……估計不大可能。

  這種飄渺的不可能實現的心思,安格斯轉眼就忘。

  收拾好自己,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安格斯隨意的在校園裡亂晃。

  「嘿!」肩膀被人勾住。

  「這不是我們的小安格斯嘛。」

  安格斯像是夾心一樣被夾在雙胞胎中間。

  「有什麼事嗎?」

  「我們——」

  「出了些新的小玩意」

  「想試試嗎?」

  「看在你唱校歌如此有創意的份上——」

  「我們給你打個八折。」

  「絕對——」

  「不會讓你後悔的。」

  「都有些什麼?」安格斯好奇的看著一唱一和的雙胞胎。

  「這是我們新發明的——」

  「可愛的東西!」

  「在危急關頭,」

  「把它放進嘴裡——」喬治做了個假裝吃掉的動作。

  「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安格斯看著那外表像是糖果的東西猜不到是什麼,意想不到的效果?有意思。

  「我要了。」

  「謝謝惠顧。」

  「我們的小安格斯,」

  「如果下次有什麼需要的,」

  「記得要再次光顧——」

  雙胞胎邊倒著走邊說著,然後又纏上了其他學生。

  玩把著手中的兩顆小糖,他可不相信這是普通的糖。仔細的放進口袋,一會去找個倒霉鬼試試吧。


☆、第十九章

  時間也差不多了,安格斯開始往魔藥教室門口蹭。

  怎麼門口有那麼多人?看了一圈發現德拉科竟然不在。推搡著擠到最前面,安格斯覺得自己好像又穿越了。

  哈利站在魔藥教室門口,他看起來糟糕極了。像受了極大的打擊,濃重的黑眼圈,沒有血色的面容。哈利……瘋了?安格斯猜測,接著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斯內普——」哈利沙啞的叫喊著。

  咳!斯內普??

  「不!西弗勒斯!我是哈利‧波特!!」

  西弗勒斯都出來了,安格斯覺得自己肯定是又穿越了,不然怎麼會看到這樣一幕……

  「波特先生如果你腦子還能夠正常運轉沒有壞掉的話!那麼你就該知道,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經知道你是哈利‧波特偉大的救世主先生。」被擋住去路的斯內普心情十分不好,「或許你根本就是忘記帶上你的大腦!是斯內普教授,不是斯內普,也不是西弗勒斯,格蘭芬多扣十分。」

  話音剛落,瞬間哈利就猛撲在斯內普身上。看得安格斯一陣呆愣,他現在嚴重懷疑這是不是某位仁兄寫的HP同人而不是J.K娘寫的《哈利‧波特》了。

  「不要再看著我想著其他人了!!」哈利不顧斯內普那快黑成鍋底的臉色大聲說道。

  噗——安格斯差點噴出血來。哈利的話怎麼能那麼言情?那麼狗血?胃疼啊!這怎麼回事啊!!不不要說的那麼曖昧啊!!哈利你這個白癡!什麼時候和斯內普在一起的居然不告訴我!!

  「該死!你這個腦子儘是鼻涕蟲的波特,你給我鬆手!」斯內普周圍氣壓瞬間飆到最低。周圍的小動物紛紛把自己的眼睛蒙住,其實他們真的很想離開啊,教授!可是魔藥課還是要上的他們該怎麼走啊……嗚!

  ……太震驚了,安格斯已經成石化狀立在原地。

  「波特!你給我放手!現在我要上課!下課後你跟著我到辦公室一趟!」斯內普覺得是不是誰給波特先生喝了什麼藥劑才導致了現在的狀況。

  「好、好的,你要聽我說哦。」已經弱智了的哈利‧波特完全忘記了自己四十多歲的事實。

  受到驚嚇的小獅子和小蛇們看到哈利讓開斯內普走了進去,趕緊跑進魔藥教室坐好。太可怕!斯內普教授很可怕!哈利‧波特更可怕!

  安格斯還留在原地石化著。德拉科好心情的路過順手把安格斯拖進教室,安放在第一排自己的旁邊。煩惱了很多天,他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到底是哈利還是安格斯,很快便會有答案了。

  這無疑是有史以來最恐怖的魔藥課。格蘭芬多坩堝炸掉了無數,就連平時謹慎的斯萊特林也炸掉了兩個。德拉科不明所以,但是看院長不好惹的份上他決定還是下課再打聽吧。身旁坐了個雕像,一個只會定時胡亂丟材料進坩堝的瘋子,一點忙都幫不上,害他還要緊盯著坩堝。自己是喜歡哈利的吧?哈利的吧!是哈利!絕對不可能是這個瘋子……可是,他不能否認,自己看到這樣的安格斯仍舊覺得他很可愛……他是怎麼了!德拉科歎口氣,那個被附身的人其實是自己吧?

  一節魔藥課格蘭芬多被扣了一百分,炸掉坩堝的同學勞動服務估計要排到學期末。斯萊特林雖然沒有被扣分,但是勞動服務誰也逃不掉。剛下課,哈利就屁顛屁顛的跟著憤怒的蛇院院長走了,德拉科無奈的看著哈利走遠,拖著身邊的石雕離開。

  甩上地窖的門,斯內普逼近白癡救世主。「波特先生,現在把你要說的,趕緊給我說完,然後……從這裡滾回你的獅子窩去!」

  「……西弗勒斯。」哈利扭捏著開口。

  斯內普諷刺的彎起嘴角:「看來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真的把腦子丟掉了,看來之前的懲罰並不能讓你漲一丁點記性。格蘭芬多扣二十分!記住,是斯內普教授。」

  「西弗!」哈利直接無視斯內普的譏諷,堅定的看著他。

  面對著和莉莉一樣的眼睛,斯內普向後躲了下。一瞬間他覺得那彷彿是真的莉莉在看著他。

  「我是哈利!不是我的母親莉莉,也不是我的父親詹姆斯!!」內心之中滿載著沉甸甸的痛苦,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出來。「不要再說『看著我』只為了能在臨死之前,還能死在母親一樣的眼眸注視下,不要再因為十幾年前的小小錯誤就勉強你自己了!」從喃喃的低語到嘶吼。哈利頹廢的想著,如果所有壓抑的情感都能一起吼出來該有多好?為什麼不是金妮,為什麼不再愛金妮!為什麼是他的魔藥教授!

  他為什麼會知道?斯內普冷著臉,即使被戳穿了心事他依然毒舌的說道,「難道偉大的波特先生已經陷入可笑的幻想了嗎?還是你的大腦長滿了芨芨草導致了你在這裡無言亂語?如果——你有足夠幻想的時間不如多練習下那簡單的魔藥,提高提高你那偉大的魔藥水平。以免將來有一天,你喝到自己的魔藥會發生奇妙的變化。」

  「我不是在胡言亂語!」哈利一著急就又抓上斯內普的衣服,雖然自己的魔藥水平無論怎麼努力只能混個勉強,但現在問題的重點可不是在他糟糕的魔藥上!

  「放開你的手!該死的波特!」他到底是要怎樣?!老波特也沒他現在這麼礙眼,斯內普犀利的看著抓著自己的小波特混蛋。

  「我不放!」哈利依然緊緊的抓住斯內普的衣服,「除非……除非你答應我……」

  「哦?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要偉大的什麼事都可以做到的波特先生一定讓我這個油膩的老蝙蝠答應。」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毫不猶豫的諷刺道。

  「……我……」哈利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他已經是一個四十多歲有擔當的男人了,一定要讓他明白!

  明白什麼?

  「我喜歡你!」一說出口,哈利和斯內普都愣住了。

  「well,我從來不知道波特先生的品味如此的……竟然會想和一個令人厭惡的老蝙蝠談戀愛?」斯內普彎下腰,他直直的看進哈利的眼睛裡去,「需要我提醒嗎?我和你的父親同歲。」不要拿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蝙蝠開玩笑!永遠!

  就目前而言我比你還大了十歲,教授!哈利這麼想著卻沒膽子說出來。

  「我是認真的,西弗。」更加堅定的口吻。

  斯內普目前的狀態真的是非常暴躁加憂慮。雖然他表面依然和以往一樣,但是據數據顯示除了斯萊特林,其他三個學院都已經屍橫遍野,哀嚎漫天了。

  呵……要他相信一個十二歲的波特說的話,不如讓他把坩堝吃下去。他後悔了,後悔答應鄧布利多照顧該死的波特——莉莉的孩子,但是顯然他除了那雙眼睛外和莉莉根本不像,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變異的波特嗎?但是那個該死的小波特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對他窮追不捨,想牛皮糖一樣,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他那張臉。梅林啊!別在折磨他了!那一雙和莉莉一樣的眼睛都夠讓他頭痛了,該死!

  最近救世主和老蝙蝠之間不得不說的秘密已經成為霍格沃茨建校以來學生私下八卦最多的話題。當然沒人敢明著討論,除非你想勞動服務直至畢業。

  德拉科心情顯得很複雜,從打聽到那天魔藥課之前發生了什麼後一直都很納悶,為什麼哈利突然喜歡上了自家院長?之前怎麼一點跡象都沒?不,跡像是有的,難道……一切都是從哈利開始躲著院長開始?噢!為什麼他這麼遲鈍!到現在才發覺。院長應該不會喜歡哈利吧,他的年齡都足夠做哈利的爸爸了!!還是哈利太缺乏母愛了,所以要找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人?

  還有那個該死的瘋子……幾乎要把自己的視線吸走……

  怎麼辦……那個計劃到底要不要實行?

  德拉科發現最近歎氣次數增加了很多。

  可憐的安格斯從那天之後一直都沒有緩過來,活像一具會移動的屍體。哈利不正常了,德拉科也不正常了……難道真的被自己猜對了?我靠!還是三角戀!還好自己沒有參合進去,安格斯慶幸的想。可憐的哈利,你說好好的一救世主怎麼忽然就變成專屬粘斯內普糖呢……你說好好的一小白孔雀至少三天沒有用那以前一天二次的美容劑了,這還正常嗎……

  不,J.K娘告訴他,一切都不正常了。

  趴在赫敏的身上,安格斯歎了口史上最長的氣。

  「安格斯你沒事吧?」赫敏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哈利、德拉科還有安格斯最近都很異常。

  「沒事……」安格斯有氣無力的說,「只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它就發生了。」

  「出了什麼事了?說出來我幫你想想辦法。」

  「赫敏,我想你不會想知道的。」安格斯搖搖頭,他希望他們四個人至少有一個還正常著。

  「難道你不把我當作是你的朋友?」赫敏生氣的說,為什麼他們都不願意告訴她?就因為她是女生?

  「不是的,赫敏。」安格斯直起身子,「再過兩天吧,等事情確定了再告訴你吧。」我怕說出來嚇死你,赫敏吶!我是為了你好啊!

  「……好吧。」看安格斯一副沒魂的樣子赫敏也不好再問下去。

  去大廳吃飯的路上先遇上德拉科後來又遇到了哈利,世界真是小啊。先後遇到神秘兮兮的兩人。談論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安格斯覺得那簡直是沒話找話,接著就是沉默以及無話可說。

  到底要怎樣啊!!安格斯忍不住在心裡咆哮!我說你們思想發育的太早了吧!你們才十二歲啊十二歲!無力的張了張口,然後把握緊的雙手又鬆開。

  啊啊,人生真的是好寂寞啊。

  「……血……殺……」

  隱約的聽到嘶啞破碎的話語,伴隨著細細碎碎的響聲,煩躁的安格斯猛地轉頭。

  「誰?!」

  「怎麼了?」赫敏莫名其妙的問。

  「你沒聽到嗎?」安格斯納悶,那聲音讓人聽了很不愉快。赫敏搖搖頭,「哈利?你呢?」

  「什麼?」突然被叫到,哈利才回過神,剛才他在想著斯內普的事情沒注意到他們在說什麼。

  「唉……」安格斯的直覺告訴自己哈利很不對勁。

  「我說你有沒有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安格斯重複了一遍。

  「沒有啊,什麼聲音?」

  「就是說著血啊殺啊之類的。」他聽不到?不會吧!

  「不好!」哈利大叫一聲,「你們先去吃飯吧,我突然有點事!」最近一直在纏著斯內普,他已經很久沒有關心過金妮了,難道,金妮再一次把蛇怪放了出來了嗎?不行!他要去確認一下。

  「他、怎麼回事?什麼不好」安格斯指著已經跑遠的哈利說道。今天難得好心陪他們吃飯,怎麼突然就被丟下了?搞什麼啊?什麼血啊殺啊的有那麼重要……嗎?

  不等赫敏和德拉科回答,安格斯又看了看哈利消失的方向,好像是去二樓?他去二樓幹嘛?

  笨!安格斯敲了下自己的腦袋。

  奇怪的聲音、二樓、還有恰好他們今年是二年級。不錯嘛伏地魔,你又在召喚哈利了。

  「啊!」安格斯驚呼一聲,然後摀住肚子五官糾結在一起。

  「你怎麼了,安格斯?哪裡不舒服?」赫敏一時沒反應過來擔心的問。

  「我……肚子突然很痛……我要去洗手間!」說完撒腿就跑。

  「呵……」德拉科一把抓住企圖跑掉的安格斯,他一直盯著安格斯所以馬上就看出來安格斯是裝的,「你肚子痛?」

  僵硬的捂著自己的肚子,被德拉科盯得渾身發麻。安格斯尷尬的點頭「嗯!很痛……」

  「赫敏,我們把安格斯去龐弗雷夫人那裡吧,生病了要好好檢查才是。」德拉科挑眉說道。

  赫敏想說什麼卻發現德拉科衝自己眨眼睛,就知道安格斯肯定不是肚子疼。裝模作樣的盤著手臂學著德拉科的語氣說,「沒錯,我們趕緊把他送過去吧,看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不要這樣吧!!安格斯無奈的想著,眼看著無法再裝下去……要不,還是告訴他們算了?安格斯沒骨氣的想著。可是要怎麼解釋密室和蛇怪的事情?現在還沒有人被石化。哈利啊,你說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就這麼跑了啊——怨婦安格斯無比的糾結。


☆、第二十章

  「事情是這樣的!」安格斯也不裝了,突然擺出義正言辭的樣子,瞬間化身成為安格斯神棍,「這是一個古老的傳說,到現在已經沒有辦法證實其真實性。」

  德拉科抬了抬眉毛。

  「咳,很久以前,大約是在霍格沃茨剛建成的時候。梅林被四巨頭所感化……然後把一隻具有強大力量的魔法生物放進了霍格沃茨裡,用來守護巫師的子孫後代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只魔法生物突然異常厭惡起除了純血巫師以外的巫師,總是攻擊學校裡混血巫師和麻瓜出身的巫師。最終霍格沃茨的第呃、我忘記了具體是第幾任校長,聯合眾教授以及巫師各界有名的人之力把那只魔法生物封印了起來,之後霍格沃茨再無傷亡。」

  「所以呢?這和你裝肚子疼有什麼關聯?」赫敏緊皺著眉頭問。

  安格斯立刻又換上一副神秘的樣子,左看右看確定沒人,然後摟住德拉科和赫敏在他們的耳朵邊悄聲說道:「剛才我聽到了詭異的聲響……說不定那只魔法生物衝破封印又出來禍害人了。赫敏你要小心……」安格斯意味深長的看著赫敏,他可不希望美麗的小姑娘再次變成一座石像。

  「我們怎麼聽不到?」德拉科懷疑的看著安格斯,什麼魔法生物?他怎麼沒聽說過?霍格沃茨裡要有這麼危險的東西父親還會不告訴自己?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能聽到的!」安格斯『自豪』的說道,「能聽到的都是有緣人……」比如和伏地魔有約的有緣人。

  聽安格斯這麼一說德拉科直接無視了他,什麼有緣人,什麼封印?封印是把魔法生物封起來不到處亂跑的意思嗎?簡直是鬼扯。

  赫敏一直沉思著,她決定現在就去圖書館查查資料。會攻擊混血巫師和麻瓜出身巫師的魔法生物?霍格沃茨真的有嗎?

  「總之我們不能放任這件事不管。」安格斯沖若有所思的兩人說道,哦!他越來越厭惡伏地魔了,折騰一個不夠你還要折騰倆。

  「我去告訴斯內普教授。」德拉科轉身就往地下室走去,他要去問問院長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我去圖書館。」赫敏像一陣風的刮走了。

  喂你們……就這樣把我丟下了啊!安格斯無語。嘖嘖!德拉科要告訴教授……可憐哈利,保護好你的小命!小心被斯內普活刮啊。沒想到蛇怪這麼快就出現了,讓安格斯放棄了躲著哈利他們的想法,心中也輕鬆不少,暫時可以不用再做獨行俠了,真好!

  但是安格斯真的想不通,金妮到底有多少心事需要寫在日記本上和湯姆交流。「女孩的心思你別猜!別猜別猜……不猜白不猜啊……」胡亂哼著歌往二樓女廁移動。

  你說怎麼每次都是女廁?難道是伏地魔的個人特殊愛好?

  你說為什麼金妮不和她的朋友們聊聊呢?幹嘛非要和那個腦殘聊的那麼HIGH?

  啊啊!果然女孩的心思他猜不到啊!!

  不知道蛇怪蛻皮了沒?那應該是十分珍貴的魔藥材料。

  按照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來看,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哈利會在KO了蛇怪之後,叫斯內普過來把蛇怪以及它蛻下的皮打包帶走。

  一條蛇怪啊,那什麼概念?估計可以匹敵莉莉的二分之一。

  安格斯亂猜著,嘖嘖!誰把走廊裡弄的都是水,鞋子和褲腳都會濕的。有沒有常識啊?一蹦一蹦的避開有水的地面。低著頭透過水面他看到前方站著一個人,哈利?他怎麼站著不動?不是被石化了吧,安格斯也顧不得褲腳鞋子了趕緊跑過去。

  「哈利,你沒事吧?」安格斯一手搭在哈利身上,頭探向哈利的正面。

  「沒……」哈利恍惚的答著,手指向他面對的牆。

  密室被打開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安格斯靠近牆面哈利一把扯住他。

  「小心。」

  究竟誰被石化了?不會還是那隻貓咪吧。安格斯四下尋找著,忽然他在牆角看到了自己的牛奶保持著四隻僵直向前身體往後全身扎毛的樣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石化的是他的貓?小心翼翼的抱起牛奶,牛奶你現在樣子真是太醜了啊。安格斯撇嘴。

  「嗨,那個魔咒……」

  熙熙攘攘的聲音由遠及近。他和哈利被夾在了中間,而原本喧鬧的聲音戛然而止。

  學生和教授們面對著眼前這一幕,吃驚的摀住了嘴巴。當然,如果是你看到牆上的血字還有那只可怕的貓咪也會吃驚的,甚至是毛骨悚然。

  「安格斯,你在這裡做什麼?」斯內普從人群中向前走出,看都不看哈利直接詢問安格斯。

  「教授,」安格斯哭喪著臉,可憐兮兮的把牛奶舉高,「我的寵物不知道怎麼了,我懷疑有人想把它弄死。」牛奶你現在一點也不可愛啊。

  「孩子,我想它只是被石化了而已。」老鄧及時出現,「剛好斯普勞特教授種的一批優秀的曼德拉草就快要成熟了,等熬成藥劑它還會活過來的。」

  安格斯盯著鄧布利多猛瞧,之前都沒看到他在人群裡從哪裡冒出來的?

  「貓咪可憐儂,可憐儂!」安格斯一會把石化的牛奶舉到眼前一會抱進懷裡。

  龐弗雷夫人無奈的開口,「把那只可憐的貓交給我吧。」如果她再不把那可憐的小貓要過來可能它就沒有活的可能性了。

  貓咪被龐弗雷夫人用一個漂浮咒帶走了。

  究竟是誰在牆上寫下了那恐怖的話語?這個問題一傳十十傳百,目前懷疑哈利‧波特是兇手的人占20%,懷疑安格斯的人佔到了70%,而懷疑馬爾福的大有人在,可惜他有斯內普教授作證,誰也不敢說什麼。

  好吧,可愛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你們能不能按照劇情去懷疑哈利。懷疑我幹嘛?我蠢得死要把自己的貓弄成那麼醜的樣子?

  還有,斯萊特林的小王子德拉科不是更像繼承人嗎?你說我是怎麼想的?當然是按照美貌排的啊!不不,咳!你剛聽錯了,是按家世來的。

  安格斯躺在自己的床上鬱悶的翻來覆去。我就那麼像兇手?人家明明是很純潔的。

  要問最近有什麼好事發生?斯內普會給你一個微笑,小混蛋波特終於不再纏著他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波特就是不再纏著他了,這讓他的心情很好。連面對吉德羅的請求也很爽快的答應了。

  公告欄那裡圍了很多人。哈利等四人相互看了眼決定去一探究竟。赫敏最新在圖書館的研究成果是發現了五十年前密室曾經打開過一次,當時死去了一個麻瓜出身的巫師——桃金娘,而海格被退學,湯姆‧裡爾德獲得了特殊貢獻獎。

  這之間的關聯她還沒有想清楚,所以她又查了查海格的資料,他是一名半巨人混血巫師,喜歡養些『可愛的小動物』,大概這些動物除了海格沒人會覺得可愛。據說五十年前湯姆‧裡爾德指海格的寵物阿拉戈克,一隻巨型蜘蛛殺了桃金娘。

  可是海格看起來很善良,會不會是被誣陷了?

  「學校要舉辦決鬥俱樂部,提議人是吉德羅教授。」

  「今天晚上第一次聚會。我不反對學一些決鬥的課程,有朝一日可能會派上用場……」照著羊皮紙上的內容讀著,他聳肩道:「看起來校長還給了批語。」

  「去嗎?」德拉科問道。

  「我以為你不會去。」赫敏看著德拉科似乎想看穿這位小貴族在想什麼,他不是一直都看不起她的偶像吉德羅嗎?

  「看看我們的教授是怎樣出醜也是不錯的消遣。」德拉科開心的說道,他可不認為憑一口閃亮的牙齒就能晃瞎敵人的眼睛,從而贏得勝利。

  「馬爾福先生!他是我們的教授,而且他很有名也很厲害。」赫敏生氣的喊著德拉科的姓。

  「我當然知道他很厲害,格蘭傑小姐。」德拉科諷刺的說道,吉德羅不就是一隻喜歡招搖的孔雀嘛,到底哪裡了不起了。

  看著赫敏和德拉科吵架,安格斯和哈利並沒有阻止。他們的腦袋裡想的是同一件事:怎麼赫敏還這麼迷戀吉德羅那個白癡?他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一忘皆空用的最熟練,最後還把自己給忘記了,簡直是巫師的恥辱啊。

  「你們去嗎?」德拉科和赫敏同時問哈利和安格斯。

  「去!」吉德羅出醜怎可不去,波特雙胞胎異口同聲道,回答的十分響亮。

  於是,晚上八點,他們又匆匆回到禮堂。長長的飯桌消失了,沿著一面牆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台,由上空飄浮的幾百支蠟燭照耀著。天花板又一次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學幾乎都來了,擠擠挨挨的,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滿臉興奮。

  「人這麼多小心一會失望死。」安格斯邊走邊嘟囔。

  「你說什麼——」德拉科回頭問安格斯,太吵了他沒聽到安格斯說什麼。

  安格斯搖頭。

  赫敏帶著他們三人勇猛的擠到最前排,華麗舞台的邊上。不得不稱讚,這個視角真的很好。仰視啊,會讓人產生一種很強大的錯覺。

  「除了吉德羅教授還會有誰來?」赫敏興奮地想著,「會不會是費立維教授?聽說他年輕時曾是決鬥冠軍。」

  「誰知道呢——」波特雙胞胎再次一起響亮的說道,默契的讓人驚歎。安格斯沖哈利吐了吐舌頭,反正吉德羅要出醜嘍!

  洛哈特走上舞台,穿著墨綠色的長袍,不像是來決鬥倒像是來表演的。而他身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斯內普,依舊是一身黑衣服。洛哈特揮手叫大家安靜,接下自己的長袍丟到台下。一幫子女生開始搶奪。然後他大聲喊道:「圍過來,圍過來!大家都能看到我嗎?能聽到我說話嗎?很好!

  是這樣的,最近發生了攻擊事件所以我特地向鄧布利多校長申請舉辦了這——小小的決鬥俱樂部,讓大家學會面對危險時該如何自保。接下來就由我——這個有著無比豐富對戰經驗的,以及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說著,咧開嘴笑的更加閃亮了,「他對決鬥也略知一二,所以慷慨大度地答應,在上課前協助我做一個小小的示範。我說,我可不願意讓你們這些小傢伙擔心—— 等我跟他示範完了,我還會把你們的魔藥老師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不用害怕!」

  三個男孩同時擺出一臉怪相,梅林保佑你會完好無損,吉德羅教授!

  洛哈特和斯內普轉身面向對方,鞠了個躬。洛哈特兩隻手翻動出很多花樣,而斯內普只是很不耐煩地抖了一下腦袋。然後,他們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樣舉在胸前。「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用一般的決鬥姿勢握住魔杖,」洛哈特對寂靜的人群說,「數到三,我們就施第一道魔法。當然啦,我們誰都不會取對方的性命。」

  安格斯從沒見過決鬥前還這麼囉嗦的,這麼囉嗦早就被殺了好吧,如果這是真的決鬥。無意間撇了眼赫敏,安格斯還是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好了。

  萬事通小姐也是會花癡的啊!

  吉德羅露出他那能閃瞎人眼的牙齒,高聲說道:「一——二——三——」

  安格斯屏住呼吸,他以為要互丟魔咒了,沒想到台上兩人只是同時把魔杖猛地舉過肩膀,安格斯喪氣的垂下肩膀,決鬥什麼的好無聊。

  突然,斯內普喊道:「除你武器!」從斯內普魔杖中發出一道強光,直接擊中了吉德羅導致他飛了出去,接著在空中翻騰了一周半差點摔出決鬥台。

  噗嗤——

  安格斯很不給面子的笑場了,結果他遭到了赫敏‧格蘭傑小姐白眼一枚。

  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歡呼著,德拉科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已經是在天上了。

  哈利捂著臉,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第二十一章

  吉德羅掙扎的從地上爬起,剛那一下可不輕啊。站起來勉強保持著閃亮的笑容「這是一種繳械魔咒—— 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 啊,謝謝你,格蘭傑小姐。是的,斯內普教授,向他們展示這一招,這個主意真妙,不過,我這麼說你可別介意,剛才你要來這麼一手的意圖很明顯。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認為,為了增長他們的見識,不妨讓他們看看。」

  斯內普一臉殺氣。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只聽他說:「示範到此結束!該你們上來親自實踐了,要知道只有親自實踐過後才能掌握其中的奧妙。那麼——」他在人群中環視了一圈,「哈利‧波特你和羅恩‧韋斯萊先上來吧。」

  「恐怕韋斯萊先生的魔杖施放任何一個簡單的魔咒都是非常危險的。不如——推薦我學院的學生?」雖是疑問的口吻,但是斯內普並沒有給吉德羅回答的機會。

  安格斯等待著斯內普把德拉科抓上台,沒想到自己後領一緊被提到台上去了。

  「安格斯‧波特,你來。」斯內普才不管安格斯一臉呆相,扶了扶剛有些弄亂的頭髮向後走去。

  為什麼不是德拉科!!安格斯反應過來後,就看到面前的哈利。

  「好了決鬥開始前你們要先互相鞠躬,這是作為一個紳士應該做的。」

  安格斯在心裡吐糟,他可不知道誰決鬥還互相鞠躬來著。

  「好了,現在開始——」吉德羅的嗓門特別大,讓波特雙胞胎感覺他有點像鴨子。

  「準備好了嗎?安格斯。」哈利把魔杖舉到眼前,反正他是不會傷害到安格斯的。

  赫敏和德拉科緊張的望著台上。

  德拉科有些焦急,但願安格斯不要受什麼傷。

  不要安格斯受傷……?忽然德拉科怔怔的看著台上的兩人。

  「如果我說沒有準備好,你會陪我拖下去嗎?」安格斯歪了歪頭。

  「就算我想,教授們也不會允許。」哈利無奈的說道。

  「那就開始吧。」安格斯非常紳士的彎腰鞠躬。哈利有些愣,他覺得安格斯忽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慌忙的也衝安格斯鞠躬。

  「記住!這是決鬥——不需要手下留情。」安格斯背過身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決鬥,如果不認真的話,那豈不是很無聊?而且就現在的水平也不會有任何傷亡的。

  哈利訝異了下,覺得其實安格斯說的很對,他背對著安格斯點了點頭,「我會的。」

  台下鴉雀無聲,斯萊特林VS格蘭芬多,還同是波特。到底誰會贏?

  安格斯和哈利朝著相反方向走動,鞋子碰撞在台上發出「噠、噠」聲響,德拉科和赫敏覺得自己的心跳也隨著那「噠、噠」的聲音同步的跳著——緊張。

  兩人同時轉身。吉德羅高聲喊道:「一——二——三——」,哈利把魔杖舉過肩膀,安格斯長長的袖子遮住了他的手,他摀住自己的嘴笑了。哈利的樣子好像武俠片裡用劍的俠客啊,在他印象裡巫師可不是這樣決鬥的。

  幾乎哈利唸咒發射過來的同一時間,安格斯一閃避過,接著迅速向哈利跑去。

  他要幹什麼?大家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著台上生怕漏了一個細節。

  安格斯抬腳踢向哈利的魔杖,沒想到哈利一個轉身躲了過去。

  漂亮!台下格蘭芬多發出一陣歡呼。

  安格斯忽得一轉身再次靠近哈利,抬起握著魔杖的手,直指哈利胸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手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如此敏捷,但是現在他也無法想的更多,只是盯著哈利防止它有所動作。反正巫師都不擅長近身戰。,魔咒什麼的他一向學的很慢。

  哈利從沒見過安格斯這樣的眼神,他聽到安格斯的聲音有種很不真是的感覺,「我好像又聞到了香甜的味道……」猛地安格斯貼近著哈利,湊到他的頸間嗅著。咚咚咚——哈利的心跳的非常快,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成為了待宰的獵物。一動也不敢動。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驚心動魄的決鬥,德拉科卻意外的看不順眼。安格斯幹嘛離哈利那麼近?哈利會比馬爾福還好聞?

  同德拉科看不順眼這一幕的還有我們的魔藥教授斯內普先生,他可比德拉科直接多了,「到此結束!」斯內普喊停。

  呼——哈利歇了口氣。安格斯改在自己身上靠著。

  安格斯打了個寒顫,剛才那一瞬間他有點想伸手掐上哈利的脖子。想知道到底能不能直接掐死哈利,看看他能流出多少血……

  「哈——」打了個哈欠,「瞌睡。」揉揉眼睛,安格斯覺得很累,避開哈利歪歪斜斜的朝台下走。

  難道自己眼花了?剛他明明看到安格斯眼中一閃而過的暗紅色。哈利在後面緊張的跟著,他覺得安格斯開始不對勁了。

  多麼有愛的雙胞胎啊。

  「注意,大家注意!」吉德羅又開始喊了,「剛才可不算是好的演示,這是決鬥,巫師之間的決鬥。大家應該去想著如何運用你們的魔杖完成。」

  「那如果魔杖被奪走或者不在身邊,別人威脅到你的生命該怎麼辦?」安格斯轉過頭一笑。魔法真的很有用,但是沒了魔杖會無杖無聲咒的人又沒幾個,難道坐著等死啊。

  大廳又變的很安靜,因為這的確是巫師最致命的問題。吉德羅的笑容僵在臉上,安格斯也不再管這些,反正他是無所謂,死了就死了。

  「安格斯,你……」德拉科走到安格斯身邊欲言又止,接著他高傲的說,「我想身為一個高貴的斯萊特林即使在決鬥的時候也應該保持優雅的儀態。」

  已經快要睡著的安格斯無奈的想著,這是在說他不好嗎?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現在他很瞌睡啊,懶得和他講那麼多。

  「借過——」安格斯繞過德拉科往地下室走去,他真的很累。

  德拉科皺眉看著安格斯離去的背影,他生氣了?最近霍格沃茨可不太安全,他一個人回宿舍到底行不行?他還是辛苦的跟上去看看吧,要是出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哈利見到德拉科去追安格斯了,他也正想去。

  「波特先生,」低沉且悅耳的聲音響起,「你的決鬥水平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哈利背對著斯內普,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的特別快,他沒有吭聲。

  「對教授沒有禮貌,格蘭芬多扣十分。」斯內普娛樂的抿著唇,「每週三、四到我的辦公室來,勞動服務。」

  「啊——」哈利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斯內普的背影——黑色的衣服顯得西弗的腰好細啊。勞動服務?他可不覺得那是受罪,相反可以理所當然的看到斯內普,多好啊!不過說實話,過了這麼久,他早對格蘭芬多時常見底的寶石麻木了,學院杯什麼的除非意外基本已經和格蘭芬多說拜拜了。

  洗澡,刷牙,吃飽。安格斯讓自己陷入柔軟的大床之中。

  「你生氣了?」德拉科坐在他床邊。

  「嗯?……恩……」安格斯迷糊的答著,他正在夢裡尋找著美男沒空注意德拉科說了些什麼。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承認了,德拉科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在房間裡胡亂瞟著猶豫的開口,「今年聖誕節你和哈利再來馬爾福莊園好嗎?」越往後聲音越小,他記得上一次安格斯直誇他家飯菜好吃。

  撇著頭等了很久卻遲遲不見回答,回過頭就看到安格斯已經睡著了,唉!德拉科很無語。

  直直的注視著安格斯的睡顏,著魔似地伸手覆上白皙的臉頰,用指肚輕輕的摩挲著,滑滑的,輕按一下,還很有彈性。安格斯的睫毛可真長,像一把小扇子……德拉科把頭扭到一邊,走出寢室,輕輕的把門合上。

  坐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沙發上,德拉科單手支著頭,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午餐的時候,哈利和赫敏依舊坐到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吃飯。

  安格斯挑著自己喜歡的食物,他插上一塊馬鈴薯,坐在德拉科旁邊切著。突然德拉科把自己的盤子離安格斯遠了些。

  「怎麼?」安格斯咬著馬鈴薯口齒不清的說。

  「……沒怎麼。」他已經習慣性的在他把食物撥給自己前把盤子遠離一點,之前他一次都沒成功過!

  安格斯點點頭又繼續埋頭苦吃,他覺得今天的午餐特別好吃!吃著吃著抬頭看看身邊的哈利……安格斯忍不住想摀住臉,哈利你太丟人了!

  此時的哈利正肘著刀叉癡迷的看著坐在教授席上的斯內普,露出一個特別傻的傻笑。

  德拉科呆滯的盯著哈利,他忽然覺得為什麼明明是雙胞胎,安格斯卻要比哈利好看一些?

  「德拉科。」

  「嗯?」德拉科哼出一個單音算是回應赫敏。

  「哈利的臉上有花嗎?你已經看了很長時間了。」赫敏低低的說道,她從德拉科開始看哈利的時候也注意了一下,但是她並沒有發現哈利臉上有什麼髒的地方啊。

  「難道你喜歡我,格蘭傑小姐?那麼關注我的一切。」德拉科勾起嘴角轉移話題。

  「哦,梅林啊!!」赫敏舉著刀叉長歎一聲,「我才不會喜歡你,馬爾福先生。」

  「女孩子在這方面都是很矜持的,我理解。」德拉科點著頭,不再搭理赫敏轉而消滅自己的午餐。

  「赫敏原來你喜歡德拉科啊?」哈利吃著東西含糊的說道,雖然這樣不太禮貌但是這不能怪他啊。其實赫敏和德拉科挺配的,哈利咬著叉子想。不不!赫敏和德拉科在一起了,羅恩要怎麼辦?

  哈利站起來隔著桌子緊張的抓著赫敏的手,大聲說道:「你不能喜歡德拉科!!」

  安格斯咬著叉子看著哈利,他發什麼瘋?

  大廳內一部分正在吃飯的孩子們視線被吸了過來。

  「哈利?」赫敏納悶極了。她根本不喜歡德拉科,難道他沒聽出來德拉科是在開玩笑嗎?

  「別喜歡的德拉科……」不知道該怎麼說的哈利,只能重複這一句話。

  德拉科看著這突發的一幕,他以為哈利下一句就是「我喜歡你」之類的表白,沒想到哈利只是簡單的重複著那句話。

  「哈利,你捏痛我了。」赫敏皺眉說道,天吶!誰能告訴她,哈利怎麼了。

  欲言又止的哈利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撇了一眼,迅速的把自己盤子裡的食物吃完回地窖。老蝙蝠滑翔速度是平時的一倍。

  「咚、咚。」敲門聲。

  「斯內普教授,我是哈利,來做勞動服務。」

  本來是想指點下莉莉兒子混蛋小波特的格鬥技巧,現在卻沒了心情。斯內普打開門,惡聲惡氣的說:「去把那框雙角獸的角磨成粉,完成就可以走了。」反正自己也一直都對小波特不好。

  哈利走過去慢慢的開始磨雙角獸的角。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斯內普煩躁的在小巨怪的作業上狠狠的畫了P推到一旁。他只是想不通這個小鬼是怎麼知道他那麼多事的,這多少讓他有些在意。任何人的隱私在自己不知道狀態下被自己最厭惡人的兒子知道都愉快不起來吧,他也一樣。

  為什麼,他就不能多遺傳點他母親的氣質?

  「我是哈利!不是我的母親莉莉,也不是我的父親詹姆斯!!」猛地之前小鬼說的話以及說話時憤怒又不甘的樣子在腦內一閃而過。

  他只是他們的兒子而已,他說他是他自己。

  一個喜歡老蝙蝠的救世主。斯內普越想越煩躁,「停下,勞動服務結束了,以後都不用來了。」他現在根本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喜歡女生才是正常的救世主。


☆、第二十二章

  「我做錯了什麼嗎,教授。」哈利放下手中的雙角獸的角,把磨好的粉放在一起收拾好。他不知道斯內普在想什麼,為什麼突然叫他停下,那一筐才磨了不到二分之一。

  「沒有,現在回到你的獅子窩裡去。」

  哈利走近斯內普,「西弗,你不舒服?」他的臉很蒼白。

  「不要叫我西弗,格蘭芬多扣十分。雖然我知道無論扣你多少分都顯然不能使你漲點記性!巨怪般的大腦。」

  「我是在關心你!你需要喝點藥?你看起來真的不太好。」哈利直接無視了扣分和諷刺,保姆化的說著。

  「叫你出去你沒聽到嗎?well,我就不該對你抱有期望,現在你連人話也聽不懂了?」斯內普抬起臉,他看到波特的臉就覺得莫名的討厭,不同於討厭老波特的厭惡。

  「為什麼你要拒絕一個善意關心你的人!」不搞清楚他是不會離開的。

  「有你的關心我覺得我要趁早想想我的墓地該選在哪裡。」斯內普刻薄的把嘴抿成一條線。

  「你為什麼都不敢認同一下我的話?我是認真的喜歡你的!」哈利尖銳的說道,事實上斯內普和金妮的事都快把他折磨瘋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喜歡上你,你是我的教授!」哈利痛苦的說道,從前到現在他都是他的教授,「而且我們之間年齡差了很多,」他比斯內普還大了十歲,「各方面都有很大的差距,」比如身高,「代溝也非常深,最重要的是我們還都是男人!」哈利抓狂的喊道,他真的很痛苦!斯內普到底明不明白?

  「看來偉大的救世主也很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嘛。」斯內普譏諷的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他是在耍他嗎?

  「但是!我愛上你了,西弗!」哈利攀上斯內普的肩膀,對著他黑色的眸子說道。

  「……出去!」斯內普好一會才說道,不等波特再說什麼,他就把他丟出的地窖。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可惡的腦子被鼻涕蟲佔滿的混蛋波特!

  「呵呵,你被丟出來啦。」地窖門前的蛇畫像挺著身子吐著信子嘲笑坐在地上的哈利。

  「你管不著。」哈利氣憤的對著那條蛇說道,從上輩子開始他就很討厭這條蛇!

  「你是蛇佬腔?」那條蛇歪著腦袋,似乎想不明白一個格蘭芬多的蠢獅子怎麼會是蛇佬腔。

  「是又怎樣。」哈利惡狠狠的說道,轉身離開。

  「現在的小孩真沒禮貌。」它盤起自己的身子擺擺三角形的腦袋。

  校園裡又有人被石化了。得知被石化的人是金妮‧韋斯萊的時候安格斯和哈利都大吃一驚,打開密室的人不是金妮,那會是誰?

  麥格教授在大廳告誡同學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後悲傷的直歎氣,「可能霍格沃茨就這樣完了。」其他教授們也一臉苦相。

  哎?老鄧怎麼不在學校?又沒人趕他。也可能是會情人去了,安格斯愉快的想著。

  「為什麼被害的人都是被石化了?沒有受傷,也沒有死亡。」赫敏大腦高速運轉著。

  安格斯對赫敏的佩服已經上升到五體投地就差磕頭膜拜了,他粗略的估計了下,赫敏小姑娘的智商可能已經上了三百。

  赫敏把手舉得很高她有很多疑問,麥格教授衝她點點頭。

  「麥格教授,能給我們說說關於密室的事嗎?」

  「好吧。」米勒娃有些艱難的說道,「眾所周知,霍格沃茨已經存在了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前,四個非常偉大的男女巫師創建了霍格沃茨,他們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羅伊納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還有薩拉查斯萊特林。其他三位巫師都相處的非常好,只有斯萊特林和大家意見不一樣,所以他離開了霍格沃茨,沒有知道他去了哪裡。他認為霍格沃茨在挑選學生的時候應該選擇一些更適合的巫師,但是其他三人和他意見相佐。在他離開之前曾在霍格沃茨裡面創建了一間只有斯萊特林繼承人才能開打的密室,據說裡面有著可怕的怪物,等到他的繼承人來到霍格沃茨放出怪物,就可以清除那些他認為不配學習魔法的人。當然在這之前我們已經全面搜查過很多遍,但是都沒有找到所謂的密室。」麥格教授心情複雜的道,「現在正是非常危險的時刻,如果再發生襲擊事件或許大家就該提前回家過聖誕了。」

  「斯萊特林怎麼能這樣!」赫敏聽了麥格教授的解釋很憤怒。

  「要知道,事實原本可能不是這樣的。一傳十十傳百早就看不出事實本身的樣貌了,所以這種事聽聽就罷了。」安格斯趴在桌子上,一千多年前的事情啊當事人都不在了,鬼知道當時是怎樣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赫敏敏感的問道。

  「都說了是傳說了……」

  「難道有緣人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安格斯!」赫敏猛地抓住安格斯,德拉科不滿的挑起眉毛。「你是斯萊特林的……?」

  「拜託,赫敏,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是什麼狗屁繼承人。

  「……可是你聽得到。」赫敏喃喃的說道。

  「就算安格斯是繼承人,他也沒有理由去石化那些人。」德拉科說道。

  嗚,知我者德拉科也。安格斯感動的看著德拉科,差點沒落下幾滴眼淚。

  「安格斯唯一會襲擊的原因就是那個附身的東西趁他睡著去幹的,可最近我們每天都和安格斯在一起。受害者都只是被石化了,我不知道安格斯還有石化別人的功能。」德拉科看著安格斯先是高興的仰起臉接著垮下臉然後又仰起臉再垮下臉就覺得特別好笑。

  安格斯氣憤的磨著牙,他要咬死這只臭孔雀。

  「德拉科我想你說的對。」赫敏有些喪氣,她不該亂懷疑她的朋友,「對不起,安格斯。」

  「沒……關……系……」安格斯抽著嘴角,無奈的想著原來他就是這樣的形象啊。鬱悶。

  這樣的安格斯很可愛啊,德拉科瞅著耷拉著腦袋的安格斯,讓人更想欺負。

  「哈利,你有什麼看法?」赫敏問坐在一旁不吭一聲的哈利,他這樣子有一會了吧。

  「啊?什麼看法?」哈利的一臉呆相。

  不是金妮,內心的重擔被卸下了一半。金妮是沒必要操心了,剩下的就是斯內普了。唉,想到斯內普他就頭痛,先前是他躲著斯內普,現在是斯內普躲著他。

  自作孽不可活啊,誰叫你喜歡他,活該!哈利責怪著自己,並沒注意到他們在說什麼。

  「唉——」赫敏已經不知道該說哈利什麼好了,他又在走神。

  最近人心惶惶,沒有人單獨在霍格沃茨出沒。

  「夜遊怎麼樣?」安格斯無聊的提議。

  「不錯。」

  「去——」

  「好。」

  三種回答,意外的沒人反對。

  面對另外三人探究的眼神,赫敏解釋道:「我只是想去看看會有什麼發現。」

  「夜遊怎麼游到禁林來了?」赫敏瞪著一雙眼睛說,他們應該在霍格沃茨夜遊這樣才有可能發現什麼。

  「散心啊,最近出了那麼多事大家心情都不太好。」安格斯指指胸口,「壓力很大。」

  四個人遊走在禁林的邊緣,誰都沒想往深的走。

  「來玩遊戲吧。」這樣盲目的走實在是太浪費人生了。

  「什麼遊戲?」

  四個人圍坐成一圈。

  「真心話和大冒險,但是真心話就算了大家都這麼熟了,咱們就只玩大冒險吧。」安格斯瞅了眼德拉科,好像是故意給德拉科台階下。

  「好啊,規則是什麼?」赫敏躍躍欲試。

  「我們石頭剪刀布,分出一、二、三、四名,然後第一名可以指使最後一名做一件事,但是不能特別過分,例如要最後一名去抓只獨角獸來。但是第一名可以叫他去大喊『我是豬』三遍,這樣的要求。」

  「安格斯,如果你帶了腦袋就該知道咱們是夜遊,偷跑出來的!」德拉科挑眉說道。

  「你靜音咒啊。」安格斯無所謂的指指德拉科,「你肯定會吧?」別說你不會我可不信。

  德拉科抿嘴,揮了揮魔杖。

  「看,我就說他會吧!」安格斯高興的說道,「現在開始吧,你們都明白規則了嗎?」

  「巨怪才不懂。」

  嘁!安格斯決定暫時忽略這只臭孔雀,他最近很欠扁。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哈哈,我贏了。」安格斯得意的擺著手。

  「懲罰是什麼?」最後一名是哈利,希望不會太過分哈利想。

  「……裸奔一圈,」安格斯扶著下巴說。

  「這還不算是過分啊?」哈利氣憤的握緊拳頭,他都是老男人了,怎麼可以當著女士的面裸奔。

  「那就——大喊三聲『哈利‧波特深愛著鄧布利多』怎麼樣?」安格斯這麼說著兩隻眼都快迸出光芒了。

  哈利頹廢站起來,他寧願喊『我是豬』之類的……

  「願賭服輸,加油啊!哈利!」安格斯揮舞著手臂。

  「哈利‧波特深愛著鄧布利多!!」

  「哈利‧波特深愛著鄧布利多!!」

  「哈利‧波特深愛著鄧布利多!!」

  快速的喊完,哈利羞愧的臉都紅了,還好有靜音咒,不然被別人聽到了說不定會被笑死。

  「不錯不錯。」安格斯高興的給哈利鼓掌,接著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也要像哈利一樣勇敢啊!」

  赫敏和德拉科假裝沒聽到。這是『大冒險』?

  「再來再來啊!」

  「石頭、剪刀、布——」

  「呵呵,又是我第一。」安格斯晃了晃自己的『石頭』。

  「德拉科,吼吼!」安格斯興奮的在心裡想,德拉科你完蛋了!

  「說吧,什麼懲罰?」馬爾福才不怕。

  嗯,德拉科好像喜歡的哈利,最近一直都很關注哈利。做回好人?還是讓他去喊「我是可愛的小白孔雀」?安格斯苦惱的想,怎麼辦,要不要幫DH……嗚,可是安格斯你自己也喜歡德拉科啊。不然讓、讓他親我?……好像很不錯。

  「怎麼?想不到?」德拉科挑眉。

  「你親……」安格斯含糊的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斯萊特林王子的吻啊!光是這麼想著臉都要燒起來了。

  「嗯?」德拉科剛沒聽清,靠近安格斯準備聽清些。

  眼睜睜的看著德拉科靠近,安格斯強制自己不要往後退。怎麼辦?他的臉會不會很紅很奇怪?

  「你你你……你親哈利一下!」安格斯閉上眼大叫。天啊,別再靠近了,心臟受不了。

  「什麼?」德拉科呆立原地。

  「他說讓你親哈利一下。」赫敏重複,其實剛才她也嚇了一大跳現在已經完全鎮定下來了。看看哈利再看看德拉科,除去性別的話還是很般配的。

  德拉科艱難的嚥口水,慢慢的靠近哈利。

  這只是個遊戲,願賭服輸,德拉科‧馬爾福。德拉科安慰著自己。該死!他就不該玩什麼『大冒險』。前些日子想到確定心意的好辦法,沒想到在確定心意後的現在卻有了機會,這算什麼?

  抬起哈利的下巴,德拉科看著那淡色的唇。就想像成安格斯的吧,閉上眼吻下去。

  安格斯裝模作樣的摀住自己的眼睛從指間的縫隙悄悄的看,他現在內心很複雜。犯賤了吧……可是看到眼前的畫面卻怎麼也嫉妒不起來。啊!J.K娘,他心理變態了。可是!可是他沒有讓他倆親嘴啊喂!親一下親臉蛋也是可以的吧!色魔德拉科!!果然馬爾福都是欲.望的動物!憤恨的踢了踢腳下的石子,討厭!

  「你們在幹什麼!」冷不丁的突然有人說話。

  四個夜遊不守規矩的小鬼,在禁林玩親親?斯內普諷刺的勾起嘴角。

  「教授——」安格斯尖叫。

  「我耳朵很好,不用喊那麼大聲。請問,你們在禁林這麼危險的地方談情說愛嗎?」今晚他只是到禁林來補充魔藥,沒想到讓他看到這麼有趣的事情。

  「不、不是的,斯內普!」哈利推開德拉科著急的解釋。

  「沒關係。任何一個人被自己的教授撞見了好事都會否認,我理解。」斯內普點點頭,「格蘭芬多扣二十分,希望你們下次約會選個好地點以及……好時間。」

  「難道你們還沒有享受夠,不願意回寢室嗎?」斯內普在前方停下,回頭看著愣在原地的四隻小巨怪。

  「斯內普教授!你聽我說——」哈利大喊著追上斯內普。

  沒有刻意的聽哈利的解釋,斯內普腳步不停的往地窖走,但是那個該死的混蛋一直嘟嘟囔囔的跟著他,「只是遊戲?」斯內普猛地轉身,哈利沒注意直接撞在了斯內普的身上。

  「是、是的。」胡亂的扶著眼鏡。

  「呵…」斯內普捏住哈利的臉,「那麼對偉大的救世主來說,任何人都只是遊戲?好的,不得不承認老蝙蝠確實沒有格蘭芬多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斯內普瞪大空洞的雙眼。

  與其老老實實聽那些諷刺,還不如簡單的『品嚐』下美味。哈利來回在斯內普的唇上舔著,味道真好。

  開玩笑的吧!德拉科和赫敏同時的風中凌亂,這一定是幻覺……

  只有安格斯一個人抓著腦袋小聲的說道,「哈利什麼時候吻技這麼好了?」

  溫熱柔軟的舌頭在自己唇上來來回回把有些乾燥的嘴唇濡濕,跟莉莉一樣的眼睛被眼皮遮住。斯內普大腦一片空白,好像感覺還…不錯?

  哦該死!他是莉莉的孩子,斯內普猛然醒悟準備推開哈利,卻沒想到哈利先放開了他。

  斯內普直直的看著那張有著柔軟觸感的嘴唇一開一合,他聽到他說——

  「西弗,我幫你洗頭吧。」哈利摸著斯內普的頭髮深情的說道,「你總是不愛洗頭。」

  頓時,安格斯覺得霍格沃茨走廊上方響起了悶雷。他把手搭在德拉科肩上,發現德拉科和他一樣雙腿發軟。

  強!哈利你強!安格斯在心裡對哈利豎起大拇指。


☆、第二十三章

  見鬼!斯內普趕緊轉身理都不理哈利離開。他是瘋了才會覺得那個吻不錯,他的頭髮真的很油嗎?但是他本來就是只油膩、陰沉、偏心的大蝙蝠不是嗎。

  瘋了你真的瘋了,斯內普坐在浴缸裡想。該死!他從浴缸出來,穿上睡衣。已經沒有心情去熬製魔藥了,斯內普躺在床上。睡覺吧,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這只是個意外。

  「你們不覺得斯內普教授配哈利比德拉科配哈利好一些嗎?」赫敏在漆黑的走廊裡突然說道。

  德拉科和安格斯一起打了個寒顫,問題的重點不在那裡好嗎?格蘭傑小姐。

  「我先回寢室了,晚安。」赫敏沖德拉科和安格斯拜拜手,「哦對了!」她沒走幾步突然回過頭,「德拉科,就你倆現在的姿勢,我覺得安格斯比哈利更適合你。」

  她走了……

  安格斯呆在原地,他歪了歪腦袋,這個世界突然讓他很陌生啊!姿勢,什麼姿勢?安格斯瞅瞅,啊!他立刻撒手離開德拉科。由於剛才被嚇得渾身發軟,沒想到自己直接攤在德拉科身上了。

  悲劇啊!!

  「回寢室吧。」安格斯僵硬的說著,頭都不敢回,接著同手同腳的往回走。

  受驚的德拉科忽然笑了,然後跟在安格斯後面。

  半夜,一雙灰藍的眼睛睜開,悄悄的走到熟睡著人床的跟前。輕輕的揮了揮魔杖,眼前的人便睡的更熟了。俯視著那抱著被子捲縮的身軀,對準那肖想已久的唇輕輕的吻了上去。廝磨著漸漸越來越用力。舌尖調皮的探入,在光滑的牙齒上掃來掃去。好一會,偷腥的人才氣喘吁吁的放開熟睡的人,又揮了揮魔杖,躺回自己的床上。意猶未盡的舔舔唇瓣,灰藍的眼睛轉了轉接著合上。

  安格斯,遊戲的最後馬爾福才是贏家。

  「你在做什麼?」

  今天沒課安格斯睡到下午才起來,和德拉科準備一起去找哈利他們卻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走廊。

  那個人聽到聲音也不回答直接慌張的跑掉。

  安格斯無語,他只是隨口問問根本沒想要追,這人也太神經質了吧。

  「剛…那個人是韋斯萊家的吧?」德拉科眼睛依舊停留在剛才那人站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安格斯往過走。

  「紅頭髮。」那一頭紅髮肯定是韋斯萊家的。

  「紅頭髮的人學校裡面有很多吧。」安格斯這麼說著又拚命的想了很久,但是他在學校裡見過有著紅頭髮的人只有韋斯萊一家,「別想那麼多了,咱們不是今天要複習下那個魔咒嗎?快走吧。」

  長袍被拉住安格斯納悶的回頭,「德拉科你怎麼了?」臉很白,都快趕上我了。

  德拉科並沒有回答他,只是一直瞪著他左邊的牆壁。順著德拉科目光看過去——

  他的屍骨將永存密室「德拉科……」安格斯看著牆上那一串血字,肚子咕嚕嚕的響起來他還沒吃午飯,「我餓了。」

  「通知教授。」德拉科拽上安格斯就往地窖跑。

  「教授,我是德拉科有急事找您。」德拉科著急站在門口,沒有口令他沒辦法進去。

  等了一會,沒有人來開門。難道教授不在?可是據他所知教授沒有課很少離開地窖出去。

  「提神劑?」

  沒反應。

  「復活劑?」

  沒反應。

  「……迷情劑?」

  還是沒反應。

  「你在做什麼?」德拉科看著安格斯對著門唸唸有詞。

  「對口令啊。」安格斯努力的想著,難道口令是:莉莉‧伊萬斯?不可能。「哦!該死!我想不到。」

  ……你能想到就見鬼了,德拉科面無表情的繼續等待。

  「喂,蛇。」安格斯戳戳畫面上面的蛇,裡面到底有人嗎?

  「做什麼?」那蛇抬起三角形的腦袋。

  「教授在嗎?」如果不在,那麼他們就走啊。

  「在的。」

  「那為什麼不開門?」

  那蛇沒有理他,縮回身子繼續打瞌睡。

  「你在和一條蛇說話。」德拉科皺著眉說。

  「只是能聽懂罷了啊。」安格斯不覺得這有什麼。

  「你是蛇佬腔?!」德拉科抓住安格斯的肩膀。

  「……那只是個意外。」蛇佬腔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寧願是獨角獸腔都比蛇佬腔好些。

  「你從來沒告訴過我。」德拉科很氣憤,明明住在一起,他卻很少知道安格斯的事情。

  「德拉科,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好說的。」安格斯拿下抓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我不是什麼狗屁繼承人。」他都無奈了。該死的,是誰打開了密室別讓他抓到。

  「我知道,只是……」有一種被隱瞞的感覺,讓德拉科很不舒服。雖然他知道每個人都會有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情。

  就在這時,「吱呀——」地窖的門被打開。

  德拉科決定晚上回去再和安格斯好好談談,現在要趕緊通知教授剛發生的事情。他低著頭說道:「教授,走廊裡又有血字了,我懷疑是韋斯萊幹的……」說著說著德拉科停了下來,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哈利,不是他的院長兼教授。

  「哈利?你怎麼在這裡?」德拉科難以置信的看著哈利,「算了,讓開。我要進去找教授,是很重要的事。」

  哈利並沒有從門口讓開,他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還不能進去。」

  「為什麼?」德拉科驚訝,他為什麼不能進去。

  「因為……」哈利低著頭然後又看了看地窖,突然又說:「好了,你進去吧。」

  搞什麼鬼?德拉科看著哈利往裡走。

  一進去,他就迫不及待站在教授面前,「有人又在走廊裡寫血字了,教授!您趕緊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走吧。」

  德拉科轉著腦袋,他怎麼覺得教授的聲音比平常沙啞一些。

  跟在教授身後,安格斯敢保證他沒有看錯斯內普出來時臉上淡淡的紅暈。不是吧?他緊緊的盯住哈利,試圖發現點什麼來確定自己的想法。

  使勁的咬了下嘴唇,「……哈利。」

  「嗯?」哈利看看安格斯。

  安格斯摟住哈利的肩膀,邊走邊低聲的問道,「……你把教授給做了?」

  「做了?」哈利有點不明白,做什麼?但的確是做了很多事。

  「就是就是,你和教授#%……&,懂了沒?」安格斯用更小的聲音在哈利耳邊說道。

  轟——哈利跟著火了一樣。

  「沒、沒……」

  「真的?」安格斯才不相信,「你臉怎麼這麼紅?」伸手摸上去猛地縮回來,「好燙!」

  「真的沒什麼。」哈利擺脫安格斯,一個人走在斯內普身後。

  看著哈利的表現,安格斯覺得自己的猜測肯定沒錯。

  「你和哈利剛在做什麼?」這回換德拉科走近安格斯。

  「你難道不覺得哈利從地窖出來很奇怪嗎?」安格斯又湊近德拉科的耳邊說道。

  溫熱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耳朵上,德拉科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去聽安格斯說了什麼。

  「你怎麼也紅了?」怎麼都紅啊?安格斯納悶的想。

  「……沒事。」德拉科裝作不經意的,暗自加快腳步走到前面。

  安格斯走在三人後面,大家都很奇怪啊。

  來到事故地點,斯內普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德拉科,你剛說你在這裡看到誰了?」

  「韋斯萊,具體是哪個我不知道。」不過那個身高應該是羅恩‧韋斯萊。

  「他向哪走了?」

  「那邊——」德拉科一指。

  「現在回到你們的宿舍去,晚餐前都不許出來。」斯內普轉身告誡三隻小鬼。可惜,沒有人按照他的話去做。該死!現在的這些小巨怪越來越難聽懂人話了,尤其是那個格蘭芬多的波特。

  哈利什麼話也不說反正斯內普走哪他就跟到哪裡。

  「我想即使是教授也會需要幫助。」安格斯一副無賴的樣子,蛇怪唉!

  「哼!不要給我添麻煩。」

  一行人順著可疑人的大致方向尋找,哈利盡量把他們往二樓女廁所帶。總之,在看似走錯了N多路後,他們來到了桃金娘所在的盥洗室。

  「這裡?」斯內普黑臉站在門口。

  「這是二樓唯一沒有來過的地方了。」哈利老實的答。

  一進去,他們就發現裡面的水池一方下陷,已經被打開了。四人靠近,分開的水池的中間露出很大的管道,可以容下一人。

  斯內普擋在三個人身前,「我先下去,如果一小時後我還沒有上來你們就去通知校長。」動身前他狠狠瞪了三人一眼,如果他們敢跟著下來的話,他會讓他們後悔莫及。

  「去嗎?」教授已經下去了,德拉科猶豫的問道。

  「當然了——」

  德拉科愁眉苦臉的看著兩人,他們總是在意外的情況下讓人覺得他們不愧是雙胞胎。

  哈利率先跳了下去,安格斯站在邊上,他閉上眼真誠的希望這個比古靈閣的破車會好些。跳吧!早死早超生。

  斯內普剛在下面打理好自己,抽出魔杖。他就聽到輕微的碰撞聲和滑行的聲音,接著一個黑團從管道裡滾了出來。斯內普施了螢光閃爍,才看清那是哈利。

  「你這個沒有大腦的巨怪——」斯內普噴灑著毒液,他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刺耳的尖叫聲,然後又有一個黑團衝了出來,不!是二個。緊接著後面又衝出了一個,兩個黑團滾到一起——安格斯和德拉科。

  呵……現在居然都沒有人聽他的話了。很好,很好!斯內普惡毒的挑起眉毛,「也許在你們僥倖從這裡活著回去後,會經歷一場更精彩美妙的事情,格蘭芬多扣五十分,你們懂是為什麼的。」他陰森森的笑著。

  德拉科的臉已經白到和鬼一樣了,明天也許他會收到父親的吼叫信?還是晚上父親會親自來?不——!哪一樣都不好!

  看到德拉科的反應,斯內普心裡好過了些。至少斯萊特林還沒有被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同化。

  斯內普舉著魔杖往前,陰暗又潮濕黏膩的地下。他們很可能現在處在黑湖下面。沒走一會,他就看到前面有一大片陰影。舉著魔杖靠近,看清是什麼後斯內普在心裡驚訝,是蛇蛻。綠瑩瑩的顏色十分鮮艷,伸手摸了一下,應該剛蛻下不久。大約估量了一下,這條蛇至少有二十英尺長,按照色彩來看還是條劇毒無比的蛇。

  把蛇蛻變小,塞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儲物空間裡。

  「應該是蛇怪。」斯內普謹慎的說道。

  「蛇怪——?!」德拉科的小腿打著顫,聲音已經不成調了。

  「是的,現在沒時間解釋。記住!一定不要看它的眼睛。」斯內普還沒找到對付蛇怪的好辦法。

  斯內普剛說完,德拉科就緊緊的閉上眼睛,抓住身邊安格斯的袖子。

  「走……吧……」他顫聲說道。

  安格斯把德拉科的手從袖子上扯下來,感覺到德拉科渾身一顫一臉無助。他用另外一隻手拉住德拉科的手,他可不想自己的袖子被扯壞。

  德拉科的爪子只剩下一點點溫度,掌心也已經汗濕了。

  真的那麼恐怖嗎?回想起以前電影中蛇怪的樣子,安格斯覺得那個蛇怪長得一點也不像蛇。

  一路上走的很順利,彷彿有人知道會有人來特意為他們開了門。順利的讓人驚奇。

  他們走過已經消失的石牆,進入到密室裡,謹慎的打量四周。

  很大很空曠,周圍都是巨蛇纏繞的石柱做支撐。不知道是用什麼在照明,閃動的陰影總讓人覺得心慌。石柱的盡頭是一座等高的人像。安格斯覺得那人有點像貝多芬……越看越像,再給脖子上繫上領結就更像了。安格斯對著石像比劃,腦袋裡想著斯萊特林握著魔杖在指揮交響樂團的情景,突然覺得非常合適啊。

  石像的陰影處站了一個人,由於光線的原因你很難發現他。但是斯內普還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緊張的蹦起身子。

  「來了。」遠處的人突然開口說道。

  安格斯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啊!不就是那個腦殘的聲音嗎!

  「赫敏呢?」

  「是羅恩!」哈利和斯內普站成一排沒有衝動的跑過去,戒備的舉著魔杖。

  「赫敏呢?為什麼沒有赫敏?」羅恩焦急的打開日記本說道。

  「閉嘴!」陰森且暴怒的語氣,「你再如此的吵鬧,或許我們的格蘭傑小姐永遠都不會來了。」

  羅恩不甘心的閉上嘴。

  眼前的畫面有些詭異,羅恩‧韋斯萊一個人站在原地,用兩種完全不同的聲音說著話。只有安格斯明白那是什麼感覺,至少他們該慶幸那該死的腦殘沒有鑽到羅恩的身體裡去。

  「你……做了什麼……」忽的羅恩單腿跪在地上,他覺得自己的力氣正在慢慢的流失,呼吸也變得困難。

  「再過上一小會,等我處理完這些人,就會把你親愛的女孩送下去陪你一起。」那聲音聽起來愉快又猖狂。

  「……什、麼?」羅恩體力不支的倒在地上,怎麼會這樣。

  「愚蠢!」


☆、第二十四章

  隨著羅恩的倒下,慢慢的從他身體裡往外揮發著細微絲線,在黑暗的密室裡清晰可見。而他身邊的空地上絲線纏繞凝聚,直至形成一個單薄的人形,漸漸的你可以看得到他的樣子。

  那是伏地魔!斯內普認出那人是自己曾經崇拜的偶像。可是為什麼他年輕了那麼多?身子蹦的更緊了斯內普一刻也不敢放鬆,也許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他想。但是,即便是死也要保護好那三個孩子,讓他們找機會逃出去。

  「牆上的字是你寫的?」安格斯想起劇情中哈利說的話,既然沒人問只好他問了,總要給伏地魔一點表演的空間。

  「沒錯。是我利用羅恩,讓他在牆上寫下的。」

  「你這麼做的原因是……」安格斯歪歪頭,「想吸引別人的眼球?」

  「閉嘴!」斯內普沒想到安格斯居然如此魯莽,現在如果把伏地魔惹火了後果不堪設想。

  安格斯撇撇嘴不再說話,沒意思。

  少年伏地魔沒有理會他們,他在站在原地,抬頭望著高高隱沒在黑暗中的斯萊特林石雕像的臉。張開嘴巴,發出嘶嘶的聲音——但是哈利和安格斯聽懂了他說的話。

  「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

  「他說什麼?」

  斯內普和德拉科同時問身邊的人。

  哈利和安格斯沒有回答,斯萊特林那張巨大的石雕面孔動了起來。德拉科極度驚恐地看到它的嘴張開了,越張越大,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 什麼東西在雕像的嘴裡活動。什麼東西從雕像深處窸窸窣窣地向上滑行。安格斯拉著德拉科向後靠牆站著。

  「閉眼!!」是蛇怪,斯內普說著自己也閉上眼睛。

  蛇怪鑽出來,盤著身子吐信子等待主人的命令。

  「曾經打敗過我的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讓我們來較量一下。是否——你還有好運再次戰勝我。」伏地魔得意洋洋的笑著,一群不自量力的小丑。

  閉著眼斯內普估量著哈利的位置擋在他身前,無論如何他不能讓哈利有事。

  「哦?我忠心的僕人啊!」雖然是少年時期的伏地魔,但是主魂的消失使他擁有了後來的記憶,力量也變的更加強大。他看著斯內普的動作,不高興的說道,「難道你想背叛我嗎,西弗勒斯?」

  哈利感到護在自己身前的斯內普身子一顫,看來他再也做不成雙面間諜了。那麼,斯內普豈不是變得很危險?哈利緊張的一把抓住斯內普的袍子握在手心。

  見到自己曾經的僕人不為所動,伏地魔嘶嘶的對蛇怪下命令:「殺死他們。」

  哈利聽到伏地魔說什麼後,扯著斯內普的衣服說道,「跑!」

  蛇怪正在向他們移動,你可以聽見它沉重的身體遲緩地滑過濕淋淋的地面。哈利一邊仍然緊閉雙眼拉著斯內普,一邊開始盲目地向旁邊逃竄。伏地魔在看著倉皇而逃的兩人得意地狂笑,膽敢與他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慢慢的蛇怪遊走的速度開始變快,他們馬上就要被追上了。哈利幾乎可以聽見蛇怪正在一點點逼近。

  安格斯聽著伏地魔下的命令以及蛇怪滑動的聲音,他鬆開德拉科的手,面對著牆壁睜開雙眼。剛轉過身,手又被握住,安格斯握著德拉科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左手揮動魔杖小聲念——「聲傳八方」。

  「哦!蛇怪!」安格斯嘶嘶的用朗誦詩詞充滿激情的說道。

  「你是誰?怎麼也是蛇佬腔?」聽到這個聲音,蛇怪停了下來。又一個蛇佬腔?他聲音怎麼怪怪的,蛇怪無法判斷是誰站在哪裡說話。

  「我是你的主人薩拉查‧斯萊特林!難道你已經忘記了嗎!」安格斯繼續用那種調子說話。不僅蛇怪渾身一顫,就連少年伏地魔也聽的一抖。

  「別聽他胡說,趕緊殺了他們!」沒有料想會遇到這種狀況,伏地魔命令蛇怪。

  「你是……主人?」蛇怪的嘶嘶聲摻雜著猶豫?

  「沒錯。」安格斯輕點著頭。

  「那你為什麼不出現讓我見見你?」

  沒想到蛇怪也是中聰明的生物,安格斯瞬間放棄忽悠蛇怪的想法,他高聲說道(人話),「哈利快上!!」

  從安格斯開口,斯內普就已經拉上哈利躲在了石柱之後,思考著怎麼樣才能把蛇怪弄瞎。

  哈利站在斯內普身邊,感受著那雙大手的溫度。他能這樣想嗎?斯內普其實是在乎他的,不是因為他是莉莉伊萬斯的孩子。但是他聽到安格斯說的話,嘴角就忍不住抽搐,哈利告訴自己已經習慣了要淡定。

  「他在騙你!」伏地魔嘶嘶的說,「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快去殺了他們!」

  蛇怪猶豫的了下,決定還是聽從這個主人的話,開始四下尋找著。

  一聽到蛇怪開始移動,安格斯就分外頭痛。福克斯,那只臭鳥呢!怎麼還不叨瞎蛇怪?讓他們如此辛苦。對了,蛇怪不是怕公雞的叫聲嗎?那麼——

  「咕咕……」是這樣叫的嗎?安格斯想,怎麼聽著不像?

  四面八方傳來的怪聲讓蛇怪停了下來,那個冒牌的主人在說什麼?

  「喔喔!!喔……喔……」『咕咕』不行我就換!安格斯握拳。

  蛇怪晃著腦袋尋找著聲源。

  哎?沒有預想中蛇怪聽到公雞鳴叫後的痛苦的動作,安格斯疑惑,喔喔也不是?

  「……咕咕噠?」這好像是母雞下蛋時候的叫聲……

  到底公雞怎麼叫的啊??安格斯陷入苦惱之中。德拉科鬆開握著安格斯的手蒙住眼睛,其實他不是喜歡安格斯,他喜歡的是哈利……

  就連萬年沒什麼大表情的斯內普也忍不住抽了,他不是我學院的學生。

  蛇怪拖動身體的聲音慢慢近了,安格斯扭著自己的魔杖。啊,對了!公雞是這麼叫的!

  「咯咯——」安格斯模仿著。

  蛇怪身體往後一頓不敢再靠前。

  哈!居然有效,安格斯得意的差點笑出來,「咯咯!」他又叫了兩聲,感覺蛇怪又遠離他們了一些。

  「咯咯……咯咯咯……」安格斯抓住蛇怪的弱點開始猖狂了,樂呵的身子東倒西歪。

  那是一種很恐怖的聲音,蛇怪不顧主人的命令,想調頭鑽回去。

  「不許!」伏地魔氣憤的說道,這個蛇怪怎麼這麼沒用。

  蛇怪礙於之前祖先和斯萊特林的約定,只能在原地痛苦的直甩尾巴。

  「你們也趕緊啊,這樣說不定它就死了。」安格斯抽空說著,現在他嘴巴很忙。

  德拉科扭過臉……他才不要學那種聲音。

  「……咯咯。」好一會,哈利才小聲的說道。

  「咯咯。」

  哈利震驚的看向斯內普,他沒聽錯吧?西弗居然也……不過他的臉色很難看,太陽穴上還爆出了青筋。

  如果不是為了消滅蛇怪,他是不會這麼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消滅蛇怪,大丈夫能屈能伸——來自斯內普內心。

  在一連串『咯咯』聲中,蛇怪無力甩了幾下尾巴就這樣OVER了。

  「該死!」見到自己的武器就這麼死了,伏地魔怒火高漲。

  聽到伏地魔氣急敗壞的聲音,安格斯從角落裡走出來。

  「不好意思,沒想到它這麼容易就死了。」安格斯沒什麼誠意的道歉,聲音帶著魔咒的效果。

  這種聲音讓伏地魔聽得頭疼。

  「主人。」一個陌生的聲音,呼喚著伏地魔。他皺著眉,眼前除了那四個人再沒別人了。

  「……主人。」那聲音又響起。

  難道是蛇怪冤魂不散?安格斯扶著下巴想。斯內普的手就沒離開過自己的魔杖,這個聲音他有點熟悉。

  「出來!」伏地魔暴躁的說道,他的寵物剛剛死掉,目前的形式對他很不利。

  「是的,主人。」猥瑣又膽怯的聲音響起,一隻老鼠從羅恩的長袍之中鑽了出來。在空地上化為人形。

  居然是小矮星彼得!他沒死?斯內普仍拉住哈利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握的哈利很疼。真是莫大的諷刺啊,獲得梅林勳章的人現在又死而復生?

  安格斯看著彼得猥瑣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可能會好幾天吃不下飯。

  只見彼得恭敬的站在伏地魔身邊,雙手猶如老鼠形態一般伏在胸前。他用尖細的聲音的聲音說道,「主人……恭喜主人……」

  少年伏地魔一巴掌把彼得打翻在地,蛇怪都死了,他恭喜什麼?

  「你怎麼還活著?」伏地魔看著爬在地上抖得跟篩子一樣的彼得,諷刺的說道。

  「當然了,主人。」都被打了,彼得卻仍舊笑嘻嘻的從地上爬起來,「……隱忍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再次見證主人的輝煌,我對主人可是非常忠心的。想當年我成功詐死陷害大腳板,嘻嘻……」彼得想到當年的事笑出聲來,「……誰都不會想到是我給主人您告的密,我才是當年的保密人……」

  「閉嘴!」伏地魔冷冷的說道,「什麼忠心耿耿,你只是膽小罷了,如果你有別的地方可去,你決不會到這裡來的。」被說中的彼得臉一白,事實上他只是睡著了被羅恩藏在身上,之後聽到伏地魔的聲音才露面。

  斯內普心中五味陳雜,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保密人不是那個該死的大腳板而是眼前的小矮星,是他!是他害死了莉莉!

  怎麼彼得會在這裡出現?跟上輩子不一樣了。哈利攥緊魔杖,無論怎樣,先把日記本毀掉才是最重要的。

  不顧斯內普的阻攔哈利走上前去,彼得看到那張和詹姆幾乎相同的面容,吱吱的說著,「你就是哈利吧?和詹姆長得真像!」

  哈利裝作吃驚的問,「你知道我父親的事?」

  「當然了,我們還是好朋友呢。」彼得笑著說。

  一個會出賣好朋友的朋友?你不配!哈利在心裡冷哼不再搭話。一群人看著哈利莫名其妙,忽然哈利走到羅恩身邊蹲下。他曾經的好友現在的生命已經快要消失了,必須要快。拿起羅恩掉落在地上的日記本,哈利就聽到伏地魔緊張的喊,「幹什麼你?!」

  「不做什麼……」哈利站起來,往蛇怪的屍體方向跑去。

  「攔住他,彼得!」

  彼得聽到主人的吩咐追趕著哈利,他沒有魔杖無法施放咒語。

  哈利跑過去,趕緊把日記本塞到蛇怪大張的口中,然後對著蛇怪的下巴用力的踩下去。蛇怪的牙齒穿透了日記本。

  「不!!」伏地魔發出痛苦的嘶喊,掙扎著想要過來。

  膽小的彼得在伏地魔嘶喊的同時再次不知所蹤,哈利趕緊再用力的踩上幾腳,伏地魔的身上開始出現破洞,扭曲著消失,羊皮紙張的碎片四散飄落……

  親眼目睹這個過程,安格斯有些茫然的伸手,卻被德拉科打落。不解的看著德拉科,發現他竟然出了一頭的汗,該不會留下什麼心裡陰影了吧,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啊!

  斯內普板著一張臉,哈利真是太魯莽了!他以為自己是梅林嗎?到現在他的心還是懸著的,那個小鬼根本不為擔心他的人想一想!剛才那麼的危險,還有他一直看著哈利居然讓那個該死的蟲尾巴溜了。走近蛇怪,掰開它的牙齒把日記本取出來丟給站在一旁的哈利。默默的把蛇怪縮小,即使有這麼珍貴的魔藥材料也不能讓斯內普高興起來,弄好一切。斯內普拂袖轉身看都不看哈利一眼,用沒有溫度的聲音說道,「走了!」

  哈利敏感的覺得斯內普好像是生氣了?可是他並沒有做錯什麼啊。

  校長室。又是校長室,安格斯低頭站好。

  「剛才的幾個小時內,你們一下子就違反了十多條校規,」鄧布利多難得嚴肅的說道,「我想有足夠的理由可以開除你們。」

  哈利和安格斯沒有都沒有說話。德拉科聽到『開除』兩個字,臉蛋喪失血色。斯內普冷哼一聲,他可不相信鄧布利多會開除他的寶貝男孩。

  「但是,我覺得最合理的做法就是頒給你們,我們學校的特殊貢獻獎。」

  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掛上笑容,父親會誇獎他的。

  「校長,」斯內普站在一旁,「小矮星彼得沒有死。」

  鄧布利多眼神一暗。

  「當年告密的人是小矮星彼得,不是布萊克。」雖然他很討厭小天狼星,但是他不認為讓一個無辜的人坐十幾年牢是件對的事。

  哈利聽到斯內普為教父說話,驚喜的看著他。這才是人生中最大的驚喜,他相信教父不久之後就會沉冤得雪。

  過了很長時間,羅恩從地上爬起來,對了!湯姆呢?他說過赫敏會來的,他怎麼不見了。之前好像看到了哈利‧波特,那個總是和赫敏在一起的救世主。難道是自己幻覺了不成?對了,他要怎麼從這裡出去……


☆、第二十五章

  作者有話要說:=皿=終於修完了。

  我發現修文就不是人幹的事情啊!!

  (~ ̄▽ ̄~)提前一天完成任務求摸求留言求獎勵~

  玻璃心中,暫時勿拍,等我HP恢復一下。從校長室出去時看到盧修斯‧馬爾福來了。斯內普對著盧修斯輕輕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快步離開,哈利小跑著跟在斯內普身後。德拉科見到父親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緊張的往寢室趕甚至都沒發現安格斯何時不見了蹤影。

  安格斯蹲在離校長室不遠的角落裡忽然想到了個有趣的東西。等啊等,不一會盧修斯走了出來,他好像很生氣。

  「盧!修……嘶~」安格斯站起來想叫住盧修斯,沒想到蹲的腿麻了,聲音曲裡拐彎的。

  盧修斯心情不好的回頭,眼前安格斯踉蹌的倒在地上呲牙咧嘴。

  「安格斯,你可真有創意。」竟然能把我的名字念成這樣。

  「嘿嘿!」抽著臉傻笑著想站起。可腿居然還在麻,呀!他不小心咬到了先前放在嘴裡的那個糖,結果——

  盧修斯看著安格斯掙扎著想站起來,不知道怎麼忽然猛咳了起來,咳著咳著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盧修斯愣了,安格斯也愣了,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東西,看了五秒之後果斷舔了下——很甜……盧修斯看著安格斯的動作嚇壞了,主人還在這個人身上,而前些日子主人吩咐的事情剛才也搞砸了。

  「……咳、咳,盧修斯……」安格斯靈光一閃故作痛苦的摀住胸口,一手無力的向前伸著。 「……看……著……我……」要死不活的聲音。

  安格斯進入COS的世界無法自拔中。

  沒有說話,盧修斯看著安格斯渾身是血表情一片空白。

  「咳咳!」再一陣急促的咳嗽過後,安格斯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很久,安格斯都沒動靜。盧修斯趕緊上前扶起安格斯,不會是死了吧?呼……還好有心跳。

  「盧修斯,你在做什麼?」伏地魔一睜眼就看到馬爾福的臉,而他的手正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主人,您醒了。」盧修斯聽這個聲音就知道現在的不再是安格斯了,他放開伏地魔退到一旁。

  伏地魔納悶的看著盧修斯,他鉑金色的頭髮上竟然帶著絲絲血跡。站起來,忽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是血。「他怎麼了?」

  「屬下不知。」誰知道那個小子怎麼了,莫名其妙的吐了好多血。

  伏地魔仔細的檢查著身體,他並沒有覺得哪裡痛,只是滿口血的味道很難受。

  「帶我回馬爾福莊園。」

  「是的,主人。」看來和平的日子要結束了,盧修斯滿意的想。

  回到馬爾福莊園,伏地魔像到自己家一樣,往地牢走去。

  「我要住在這裡。」伏地魔不容商量的說道,「如果不是我自己出現,你一定要鎖好安格斯。」

  他可不能讓一個小鬼壞事。

  「是的,主人。」盧修斯打了個響指,吩咐家養小精靈把地牢重新佈置一番。

  「您還滿意嗎?」

  伏地魔點點頭,示意盧修斯可以走了。

  地牢被重新裝扮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伏地魔在盧修斯走後,給房間裡補下了幾個魔咒。相信安格斯那個臭小子還沒那個本事可以從這裡出去。

  「哈利!」德拉科在走廊上碰到了哈利,正好有事找他。

  「怎麼了?」哈利看德拉科焦急的樣子,出什麼事了?

  「安格斯從昨天到今天都沒有回過宿舍,我去過有求必應室,但是都沒有找到他。」平常安格斯晚上是絕對不會不回宿舍睡覺的。

  「別著急,我們再等等。」哈利聽到德拉科這麼說心裡也慌了,也許多幾天安格斯就會回來呢?

  安格斯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人給洗乾淨了。身上穿著真絲的睡衣卻一點也不覺得冷,這是哪裡?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很舒服。這裡絕對不是他的寢室,難道自己被人擄走了?是小矮星彼得做的?搖搖頭,彼得那個人一看就沒有這麼好的品味。還是出門看看這是哪裡吧。

  轉動著把手,打不開?!不是吧?無論試多少次,自己都無法走出這個房間。

  坐在床上,看樣子自己被軟禁了。為什麼要軟禁他?難道是伏地魔?不可能吧。

  接連幾天,依然找不到安格斯,德拉科短短幾天竟然瘦了一大圈。哈利狠下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斯內普,然後斯內普告訴了鄧布利多。霍格沃茨憑空失蹤了一個學生,多麼恐怖的消息!老鄧當機立斷決定先不對學生公佈這個消息。

  每天會有吃的定時定點的放在桌子上。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這裡其實是一個會讓人發瘋的房間,沒有窗戶,只能靠魔杖得知具體的時間。所有的感官都慢慢在退化,現在安格斯對任何食物沒有食慾。既然無法逃出去,他每天睡覺時間變得比以前更長。甚至好幾次醒來都頭昏腦脹,眼前花成一片,但是能怎麼做?只有睡著的時候才覺得比較好,起碼可以夢點什麼。

  伏地魔對於安格斯這種找死行為其實是樂見其成的,但是他發現安格斯不吃飯自己也不能吃下任何東西。這個身體的能量在慢慢流逝,照著鏡子——身體主人的臉毫無血色,臉頰開始凹陷,眼睛有些腫脹還帶著黑眼圈。

  也許現在是下手的好時機。

  昏睡中,慢慢的安格斯跌入一個異常美麗的夢境。

  到處都是鳥語花香,寧靜的湖泊,茂密的樹林,午後溫暖的陽光,隨處可見的可愛的小動物。

  他走到湖泊旁邊,他想知道到底他是他還是她。可是他看不清自己的容貌,只能確定自己是個男人,那就是他就是安格斯了他想。坐在湖邊,他把褲腿揙了上去開始踢水玩。

  後背忽然貼上一片陌生的溫暖,一個陌生的聲音問,「喜歡這裡嗎?」

  「喜歡。」安格斯老實的講。這種環境安格斯是最喜歡的,他的心情也因此變得歡快起來。

  「那就留下來吧。」那人溫柔的說。

  溫柔的聲音讓安格斯幾乎要醉在裡面了,他抓起那人落在自己身上的黑髮玩把著卻不吭聲。

  「你不是喜歡這裡嗎?為什麼不說話。」那人把安格斯的臉扭過來面向自己。

  一雙美麗的黑色眼眸,很美麗。美麗到你看一眼就會沉醉其中,那溫婉楚楚的眼神讓任何人都不忍心拒絕。

  安格斯沉下臉,低聲說「沒有人能永遠陪伴著誰。」

  「不試一下你怎麼知道呢?」那人吻上安格斯的臉頰。

  觸及的溫暖和柔情讓安格斯艱難的說,「不用試我也知道。」

  那人似乎生氣了,因為他掐著安格斯的臉強迫他抬頭。「為什麼?為什麼連試一試都不肯?」

  安格斯推開那人站起來平靜的說,「因為這不是我的世界,湯姆。」

  「這裡不是我的世界,這裡不屬於我,這裡不該有我。但是我還在,證明這一切都還是我的,只不過在我不注意的時候被人改變了不是嗎,湯姆?」安格斯掙脫那人自顧自的說著。

  到處的鳥語花香,寧靜的湖泊,茂密的樹林,午後溫暖的陽光,隨處可見可愛的小動物以及週遭的一切像碎掉的玻璃一般脫落,露出了世界的本來面目。

  「你根本不瞭解我不是嗎?湯姆。」安格斯撫摸著滿地盛開的彼岸花說。

  陽光被黑暗所代替像是誰把太陽忽然偷走,你聽不到任何周圍的聲音,你會懷疑自己是否還存於這個世界之上。 唯一能感知的是眼睛。兩片火紅的花朵無邊無際,中間夾著彎彎曲曲黑黑的像是河流,不遠處似乎還有古怪的建築。

  伏地魔在這一片黑暗中根本找不到安格斯‧波特在哪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他說。

  「歡迎來到我的國度,湯姆‧裡爾德。」安格斯面無表情,聲音沒有溫度,「我是安格斯‧波特,很高興見到你。」

  按照聲音來源判斷,伏地魔靠近安格斯。他無法掌控安格斯舉動,也無法掌控這個夢境世界。故意放狠腳步也聽不到腳步聲,這個世界讓人覺得惶恐不安,從內心滋生著恐怖感情。無邊無界的世界中沒有一絲光亮,讓你不知不覺的回想到以前所有痛苦的經歷。伏地魔覺得自己像是被黑暗勒住,心臟很難過。但是他告訴自己這一切只不過都是幻覺,一些騙人的小把戲。他是伏地魔,他從不懼怕這些。

  「你喜歡這裡嗎?」安格斯又開口說。

  目前他只能看到安格斯的一個輪廓,以及他手中火紅的花朵。伏地魔一把抓住安格斯,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舒了口氣,那感覺就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板。

  「你願意留下來陪我嗎?」安格斯蹭了蹭彼岸花反問。「從來沒有人願意來到這裡。」

  「該死!你給我冷靜點。」伏地魔本能的覺得不對頭,他搖晃著安格斯他根本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現在他完全控制不了面前這個十二歲的小屁孩。也許他不該這麼早下手的。

  「留下來陪我吧。不要離開了……」安格斯聲音變得飄渺,「如果你要離開我就殺死你哦。」安格斯沖伏地魔一笑。

  伏地魔從未覺得誰的笑容如此冰冷過,即使是自己最瘋狂的時候。

  安格斯離開伏地魔向前漫無目的的走著,這世界有莫名的安全感讓安格斯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在伏地魔已經無聊到去研究地上火紅的花朵的時候,安格斯突然說話了,但是伏地魔希望安格斯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伏地魔,」安格斯換了個稱呼,「你陽光一點行嗎?」

  「你怎麼不陽光一點?」伏地魔反問,看看這個世界死小鬼還有資格要自己陽光一點?

  「我一直很陽光啊。」理所當然的安格斯。

  伏地魔突然笑了,「啊哈,我從來不知道陽光就是這樣的。」

  「你是在嘲笑我嗎?」安格斯沉下臉,雖然太黑了伏地魔根本不會看到。

  「你那巨怪一樣的大腦已經忘記光明是怎麼寫的了吧?」伏地魔一副我就是在嘲笑你的樣子。

  安格斯歎了口氣,和一個心理扭曲三觀不正的人講話會很累的。

  「我說為什麼這種低智商的遊戲你總是玩不膩?」角色扮演,伏地魔很喜歡?

  「你這個陰暗的小屁孩怎麼能理解一個天才的世界?!」伏地魔諷刺道,低智商遊戲?哼,他在霍格沃茨的時候還是全校第一呢!

  「是是是,我理解不了。」安格斯很不屑,改為躺在地上撫摸著地上的花朵。

  「死小鬼!」伏地魔悄悄靠近安格斯把他從地上揪起來,對著安格斯模糊的身影就是一拳。

  又被打了的安格斯很暴躁,靠!老子不發威人人都當老子是軟柿子捏?!你這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還不退休去死搞得我成天受傷!在我的世界你也敢揍老子?!

  安格斯開始對著伏地魔猛踢,「疼不疼!疼不疼!別以為靈魂就不會痛了!!」

  伏地魔見自己被一個十二歲的小鬼打了很是沒面子,現在他已經完全忘記優雅這個詞與安格斯扭打在一起。

  「你這個小混蛋!你敢踢我?」

  「踢你怎樣?!你還打我了!你這個老不死的!」

  「哈?老不死的?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

  「從你嘴裡聽到這句話真是可笑死了,趕緊回去種菜吧!」

  「我憑什麼要去種菜!你這個花農!!園丁!!」

  「我就是花農園丁怎樣!你這個亂交的小心哪天得花柳病死的!!」

  「我亂交是因為我有魅力!你這個小巨怪懂什麼!」

  「哈!你終於承認了!那哈利是不是你和詹姆斯的兒子!!」

  「死小鬼你說什麼……」伏地魔愣神一秒就被安格斯打中左臉,反應過來後猛地把安格斯按到在地。

  「我說你是哈利他爹地!是詹姆斯的老婆!」安格斯翻身把伏地魔壓在下面開始用牙咬。

  「哪個說的!!我要阿瓦達了他!!該死!你是不是屬狗的?」伏地魔撫著自己的肩膀。

  「抱歉,我屬蛇。還有這事全世界都知道了!」安格斯隨口胡說。

  「我不是哈利他爹地!!不是!!」顧不上繼續教訓安格斯伏地魔大喊。

  「誰知道呢,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安格斯無賴的說。

  「我不是!我不是!我怎麼會愛上格蘭芬多!!」伏地魔抓狂。

  「啊啊!誰知道呢,而且據說你還是被詹姆斯壓在下面的那個。」

  「你胡說!怎麼會……這樣……」伏地魔接受不能,在自己養精蓄銳的這幾年世界變化如此之大?

  「這不是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安格斯聳肩。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這個胡說八道的小巨怪!」伏地魔一聽自己被詹姆斯壓在身下就淡定不能的想要殺了所有這麼說的人。

  「你殺我?來來來,看咱倆誰殺誰。」安格斯挑眉迎戰。

  「你不要忘記了,我只是個魂片,殺死你就算我也死了,也只是消失了其中一片而已。我還會復活而你不會。」伏地魔高傲的說。

  「沒關係,反正我就是想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有你陪葬再好不過!去死吧!」安格斯生氣了。他敢仗著自己魂片多就如此囂張。

  「你這個巨怪!看咱倆在這裡誰先死。」

  「別忘記了身體的控制權在我這裡!」安格斯抬著下巴高傲的說。

  「我可以強制奪取你的控制權!」

  「他媽的!連我身體你也不放過!你這個變態大叔,你是不是喜歡哈利!」安格斯早就懷疑伏地魔和哈利有一腿了。

  「你管我喜歡誰,你的身體是我的魂器自然是我的東西。」伏地魔突然淡定了,他恢復了往日的優雅看安格斯開始變得暴躁。

  「混蛋!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的!你他媽的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你剛才還說讓我不要走,留下來陪你。」伏地魔躲過安格斯揮舞的拳頭,上前在他額頭上戲謔一吻。

  「我現在反悔了!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不要逼我!」一想到自己和一個變態、老瘋子、有亂交習性的噁心人類相處一體安格斯突然就渾身不舒服。

  「我就不出去,你不是要殺我嗎?」

  「殺死你簡直輕而易舉,噁心的人類!」安格斯只要一生氣就會罵人類,他已經忘記自己也是個人類了。

  「那你怎麼還不動手?哦,我知道了,你怕死。」伏地魔用詠歎調說著。

  「我怕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安格斯強制開始操控自己的身體。


☆、第二十六章

  本來躺在床上的安格斯睜開雙眼坐了起來,眼神空洞摸索著魔杖。

  「死小鬼你要做什麼!」伏地魔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安格斯沒有吭聲,自己的世界就是好啊,安格斯握著魔杖想。

  「你到底要做什麼!」伏地魔憤怒的試圖控制安格斯,他卻發現自己現在根本無法靠近他。

  「呵呵,不要怕。」安格斯詭異的笑了起來,「只是想跟你實踐下剛我們談的內容。」

  「你不能這樣做!!」伏地魔吼著說。

  「為什麼?」安格斯握緊魔杖對著傷疤開始猛戳,而現實中的他也做著一樣的動作。

  「啊!!」伴隨聲安格斯的猛戳伏地魔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尖叫,「該死的!住手!!」

  「你這個骯髒的怪物!因為你的存在讓我都開始嫌棄我自己了……」『啪』即使是易彎曲的桃花心木也被安格斯弄的斷掉。

  安格斯覺得有什麼東西流入了自己的腦袋裡,可是他無暇顧及。他現在很嫌棄伏地魔,厭惡自己是他的魂器,厭惡他闖進自己的世界裡,還把自己軟禁起來。

  「去死吧,伏地魔。呵呵……去死吧!哈哈!!」安格斯瘋狂的笑了起來用盡力氣最後一刺,想要駕馭他?過上一萬年都不可能。

  「呵呵……」安格斯倒在一片花海中。他悲劇的想,自己死前也做了件好事不是嗎?有當瑪麗蘇的潛質啊。可是真是太疼了……早知道應該換種方式。意識消弭前,他覺得好像見到德拉科,可是為什麼他的手臂上有黑色的東西?

  ……德拉科……

  ……不要成為食死徒……那個標記實在是太醜了……

  「帶我去。」哈利惡狠狠的說道。

  「不行。」門沒有,窗戶也沒有。

  「你要是不帶我去我就跟蹤你。」反正我有隱形衣。

  「那你最好祈禱不要被我發現……」刻薄的勾起嘴角。

  「……西弗,你最好了……」硬的不行來軟的。

  斯內普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都快被這個該死的波特煩死了。什麼時候他同意這個該死混蛋那麼親暱的叫他了?還有他怎麼臉皮越來越厚了,趕都趕不走。

  「看著我!」哈利努力的用認真且嚴肅的表情對著斯內普,「我會好好自己的。」

  斯內普開始動搖。

  所以,「帶我去吧!」保證不給你添亂。

  ……

  「你最好說話算數。」

  兩個人的禁林之行,單是想想就很甜蜜。

  斯內普黑著一張臉走在最前面,哈利緊跟在他身後看著那翻飛的衣角。為什麼到現在才發現他的好?不過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那是什麼?」

  斯內普採完魔藥,他們準備回去的時候,卻發現不遠處的地上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哈利正要上前看看是什麼,卻被斯內普拉住。

  「你待在這裡,我去看看。」

  哈利點點頭,握緊魔杖,看著斯內普走過去。這會不會是伏地魔的又一個陷阱?

  斯內普小心翼翼的靠近,魔杖握在手中。待到靠近他大吃一驚,片刻不停的開始施放檢測魔咒,沒有任何問題。單膝蹲在地上,再次揮動魔杖。

  看著斯內普的魔杖發出一陣陣光芒,哈利有些擔憂,發現地上的東西沒有反擊斯內普好奇的走近,隨著魔咒施放的光芒一閃而過,他看清了那一團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哈利跪倒在地上,魔杖掉落在一旁。

  眼前的安格斯靜靜的閉上眼睛穿著他失蹤前的衣服,從額頭上的傷口中流出的血染紅了大半張臉,在夜裡使得他看起來分外恐怖,傷口裡還有絲絲木屑,折斷帶血的魔杖還握在手中。

  「他死了。」斯內普低頭研究屍體不去看哈利。從僵硬程度來看,安格斯死了至少二個小時。

  哈利抱起安格斯的頭,他怎麼也不能相信,他的弟弟就這麼死了。

  死了……摸著安格斯已經失去彈性的臉。僵硬的看向斯內普,哈利張了張嘴然後又閉上,胸口很悶,眼淚不停的滑下來,滴落在自己手上。

  斯內普無聲的用魔咒漂浮起安格斯,握緊哈利的手。

  德拉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很久剛睡著,就聽到一陣敲門聲,難道是安格斯回來了?趕緊下床開門。

  「哈利。」德拉科發現不是安格斯有些失望,但是看著哈利雙眼通紅,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還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

  「穿好衣服跟我走。」了無生氣的聲音,「找到安格斯了。」

  一聽到安格斯的名字,德拉科立刻跑去穿衣服。

  「等我一下。」

  「走吧。」迅速的穿戴整齊,對著依然站在房間門口的哈利說道。他怎麼看起來很不對勁?

  哈利走在前面一聲不吭,一出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德拉科就發現赫敏在門口站著好像等了很久。

  「你知道他是怎麼了嗎?」

  本來德拉科想問赫敏,沒想到赫敏卻先開口了。

  德拉科搖搖頭,白天的時候他還好好的黏在院長身邊。

  站在校醫院的門口,哈利停下來。沒想到他會回過身嚇了在後面跟著的赫敏和德拉科一跳。

  「我希望……」輕輕的吸一口氣,剛開口哈利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說再多有什麼用?還是讓他們自己去看吧。拍拍赫敏和德拉科的肩膀,「你們進去吧。」

  「你不一起?」赫敏納悶,哈利的表現已經不能用怪異來形容了。

  搖搖頭,哈利退到一邊把路讓開。

  隨著赫敏將大門逐漸推開,德拉科冒出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前方一張病床前圍了很多教授,難道安格斯又昏迷了?一點點近了,德拉科的心不受控制的跳的越來越快,彷彿要跳出胸膛。看到兩個教授見到他和赫敏然後走到一旁。

  是安格斯,德拉科的腳步加快幾乎是跑到了病床跟前。

  他看到鄧布利多看著他們面露悲傷,用惋惜的聲音說道,「孩子們,你們是安格斯的朋友。我想應該讓你們來見他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

  德拉科彷彿被釘在了原地,手指剛輕觸到安格斯的臉頰就猛地縮回來。

  赫敏的哭聲和周圍教授的說話聲他已經聽不到,德拉科突然向門口跑去,一把揪起蹲在門口哈利的領子。

  「這不是真的,哈利。」

  哈利就這麼的被他揪著,什麼也不說,只有眼淚不停的落下。

  「說啊,混蛋!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德拉科失控的對哈利大喊,這是他自出生以來第一次這樣。馬爾福家的家教要求他面對一切都要保持冷靜,可是到現在你要他怎麼冷靜……

  「……是真的。」哈利輕輕的說,指甲深深的陷進手掌。緊緊的閉上雙眼,「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死了!他死了!!」那是他自己也是他弟弟啊,還會有誰會比他更想否認這個事實嗎?可是安格斯確實死了,他們只能面對現實。

  德拉科放開揪著哈利的領子,哈利沒了支撐一下子坐到地上。

  恍惚的走在回寢室的路上,空蕩的走廊只剩下腳步聲在迴響。

  直到親眼看著安格斯下葬,德拉科才能肯定他是真的離開了。

  指尖輕觸墓碑,冰涼的石頭凹下的文字。

  他會上天堂的吧,一定會。

  ═══( ˇ?ˇ)═══

  餓……好餓……

  安格斯終於忍受不了的睜開眼睛,他很餓。周圍一片漆黑,怎麼死後都是這麼黑啊,安格斯抱怨著。

  自己到底怎麼回事,死了還又醒來,是要轉生了嗎?

  哦不!安格斯閉上眼睛,自我催眠,我死了我死了……我不餓……

  左歪歪腦袋右歪歪,安格斯再也受不了了,真的很餓啊。怎麼回事啊!他動了動雙手,很不自然很僵硬很麻痺……

  向前探了探,伸伸腳,呃……這個形狀怎麼那麼像棺材呢?

  等等,安格斯停下。

  他死了,他確定。

  再探探鼻息,嗯,確實沒有氣了,死透了。

  有棺材,還會餓?難道生前沒吃飽成了餓鬼?

  不是吧!安格斯被自己的想法雷住了。

  是誰把自己埋了的呢?想不到……

  也不知道哈利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咕……咕……」安格斯瞪著打斷自己思考可恥的肚子,死都死了,你叫喚個什麼勁!

  對了!人死以後是不是就成鬼了?那是不是會飄??他可以從土裡鑽出來去找哈利讓他給自己燒點吃的啊。

  恩恩,沒錯。就這麼辦!安格斯閉上眼,想像著,我飄……飄……飄出去……

  再睜開眼,還是在棺材裡,飄你妹啊!他要去殺了那幫子寫靈異小說的人。

  不是鬼,會動,挺僵硬的,沒呼吸,死透了。

  種種跡象表明——他!王安格斯‧波特靜——詐屍了啊!!有沒有人管啊!!!

  詐屍了唉……

  有道士嗎?收了他吧……

  怎麼辦?可是真的好餓啊,他到底造了什麼孽啊,在棺材裡內流的安格斯。

  只好自己用雙手把自己挖出去找吃的了。

  於是乎,安格斯殭屍挖掘工開始了自掘墳墓的行動,還是從內往外掘的。

  終於,他摳掉了棺材板,弄的滿臉土的從墳墓裡爬了出來,累的趴在自己墓碑上喘氣。到底有沒有氣不要管了啊!重要的是他現在是又餓又累!

  如果有人現在路過這裡肯定會被自己嚇死,這麼想著的安格斯『噗』的笑了出來。然後偷偷的看向四周。

  「啊!!!!!!」嚇死殭屍啊!!

  他突然看到自己身後有個人,睜著猩紅的眼睛正在打量著自己。哥們你很嚇人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一定沒有發現我把十六章和十八章的「QJ」打成了「JQ」-,.-

  我該高興嗎?高興嗎?高興嗎?!!!


☆、第二十七章

  「我的小寶貝終於醒了嗎?」有著猩紅雙眼的人笑咪咪的說,聲音很優雅,比盧修斯的聲音還好聽。

  「什麼小寶貝?」安格斯剛『活』出來腦子不靈光。

  「就是你啊。」那人說。

  「鬼認識你,還你寶貝呢!」安格斯不屑的撇嘴。

  「我是你爹地。」那人說。

  「我還是你媽咪呢!」安格斯連白眼都懶得翻。

  「哦?看樣子你還蠻有趣呢。」

  「妙讚了。」安格斯有氣無力的說。

  「我真的是你爹地。」

  「是是是,我也真的是你媽咪。」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活』過來?」

  我要知道還會這樣?還會被埋到地底下?!你當我是土撥鼠啊!安格斯瞪著那人企圖用眼神殺死他。

  「你靠我的血復活了。」那人連挑眉都如此好看優雅高貴,安格斯無力。美人啊!怎麼他就不是美人?等等……他說什麼來著?

  「哈?」安格斯呆滯,「美人你說神馬我不太懂……」

  「你的血液裡混著我的血所以復活了,你現在不是人類了。」那人頓了一下,「是我的兒子,吸血鬼吉密魑族的後裔。」

  安格斯慶幸自己沒有在喝水,不然他一定會噴那人滿臉。

  他在搞笑是吧?沒錯的,他在嘲笑他是個殭屍……安格斯覺得自己很可憐,真不虧是穿越第一悲劇。吸血鬼?玩勺子把去吧。哈哈,我還聖鬥士呢。

  安格斯如此想著笑個不停,然後他…把自己嗆住了,「咳咳、咳!」等等,他說吸血鬼??血??

  「你的?……」安格斯顫悠悠的指著美人,他剛刨完土的爪子現在有些難看。

  「沒錯。」

  「我魔杖裡的吸血鬼血液,你的啊?」控制不住的尾音上揚。

  「是的。」

  ……安格斯與紅眸美人乾瞪眼,然後失敗的摀住臉。你說怎麼就成了吸血鬼了呢?

  「他爹地啊……」安格斯呻吟。

  「是爹地。」

  「他爹地啊,我好可憐。」欲哭無淚啊簡直是。

  「是爹地。」美人好心的又重複了一遍。

  「那個……我身體裡的那個腦殘沒有了嗎?」安格斯扭捏的問,如果伏地魔和他一起成了吸血鬼……安格斯打了個冷顫不敢繼續想下去。

  「沒有完整且強大的靈魂是無法承受住吉密魑族血液對身體洗禮的。」

  「那就是沒了嗎?」安格斯驚喜的看著美人,美人啊美人你突然好漂亮哦。

  「是的。」雖然很無奈,覺得自己和兒子溝通有點障礙,但是他依然耐心的回答。

  「哦也!」安格斯準備歡呼,實際上就是揮了兩下手,別忘了他還很餓。

  「其實他也不是很腦殘,他長得還很好看……」安格斯小小聲的說,可是誰讓這個腦殘要到自己身體裡來啊!他絕對是個腦殘!

  「……咕。」安格斯覺得自己臉都燒了起來,這肚子不是他的,不是他的!

  「餓了嗎?」那人微笑著說。

  安格斯被迷得只會點頭,想都不想就說,「我想吃布丁、草莓蛋糕、南瓜粥、醋溜土豆絲,不要牛排,如果有可樂就更好了。」

  他死之前可什麼都沒吃,想想真後悔。

  「那回家吧。」那人把安格斯扛在肩上,「記住,我的名字是馬克勃‧吉密魑,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父親,以後要叫我爹地。」

  「哦,我是安格斯‧波特。對了他爹地啊,能不能換個方式?」現在他很像是麻袋啊!

  「寶貝,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頭砍下來。」馬克勃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雖然活了很久很久才好不容易有個後裔,但是不好好聽話的話那不是很沒用嗎?吉密魑族從不需要廢物。

  「……爹……地……」安格斯艱難的說。嗚,人首分離很沒有美感啊,他才不要啊!美人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很恐怖啊。

  「這才乖,」馬克勃滿意的拍了拍安格斯的屁股,「馬上就到了,什麼都會有的。」

  只不過他的小寶貝真的能吃下去他說的那些東西嗎?想到這裡馬克勃就又笑了,好久不曾如此的開心了。

  紅著臉外加腦溢血的安格斯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不知道說什麼好……混蛋!到底知不知道屁股不能胡拍啊!

  桌子上擺著的都是自己喜歡的吃的,安格斯恨不得立刻開動,但是他看了看馬克勃,小聲的詢問,「爹、地,我吃了。」

  馬克勃點頭,坐在長桌對面。他要看看他的小東西如何把這些吃下去。

  先吃哪個好啊,都很好吃的樣子啊……先喝口南瓜粥吧。嘿嘿,安格斯笑嘻嘻的捧起碗,南瓜粥他可一直很喜歡啊。

  可是剛喝一口安格斯就吐出來了,「怎麼這麼難喝?」味道真噁心,完全嚥不下去,那感覺有點像在吃蠟燭。

  「是不是你的廚子做的很差勁啊。」安格斯耷拉著腦袋問,美人會不會在惡搞他?

  「當然不是,你可以嘗嘗別的菜。」馬克勃支著自己的臉優雅的看著這一切。

  安格斯歪頭看著馬克勃,然後又插了塊布丁,剛把好吃的布丁塞進嘴裡,安格斯又吐了。

  「這個也很難吃。」和南瓜粥的味道一樣,安格斯愁眉苦臉,他餓,很餓!!可是他吃不下去……

  「你已經是吸血鬼了。」馬克勃搖晃著高腳杯裡的紅色液體,「屬於吉密魑族一員。」

  「……你的意思,我需要喝血?」安格斯眼睛隨著馬克勃手中的高腳杯轉動,又不自覺地開始允拇指。

  「不許吃手。」馬克勃見到安格斯的動作皺眉,怎麼一點也不優雅。

  「哦……」這不許那不許要不要人活啊,安格斯不自覺的把嘴撅高。

  馬克勃放下高腳杯走到安格斯身旁,捏了捏那撅的很高的嘴巴。猜想著怎麼撅到這麼高的,都可以掛瓶子了。

  「唔,尼捏唔幹嘛恩……」你捏我幹嘛!被捏的安格斯很不樂意,渾然不覺他現在的樣子有點像唐老鴨。

  「呵呵。」馬克勃揉揉他的臉蛋,「開始用餐吧。」他伸手解開上衣的扣子。

  「喂!」安格斯本能的後退,見到馬克勃目光變的犀利,「……爹、爹地啊,你、你幹嘛啊?」他覺得自己得了奇洛結巴症。

  馬克勃露出自己蒼白的脖頸,把後退的安格斯摟到自己腿上,「我的小寶貝不是餓了嗎?」

  安格斯呆呆的看著眼前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咕咚』——本能的吞吞口水,肚子在跟他抗議,理智在跟他叫板,咬下去,咬下去就不餓了,有個聲音鋪天蓋地的對著安格斯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爹、爹地你不要怕疼,我會輕輕咬的。」安格斯說完就摟住馬克勃的脖子,迫不及待的咬上去。

  新鮮的血液滑過自己的喉嚨流入自己的身體裡,前所未有的美妙感受在體內流竄,令人滿足的都想呻吟了。他從來不知道血液居然可以這麼的好喝,用力的吸吮著想要得到更多。

  好一會才強制性的收口離開,看著美麗脖頸上的兩個小孔還在往外滲著血珠。雖然想要繼續喝下去的慾望還是很強烈,但是他知道吸食過多的血液會給別人造成負擔。那一定很疼,安格斯想,用舌頭舔了舔。哎?傷口真的就消失了。

  好奇的用手戳戳,沒有問題,完全好了。那是不是自己的唾液有治癒功能?太好了……以後摔傷不用怕一舔就搞定!

  「吃飽了?」馬克勃的聲音顯得懶洋洋的。

  「嗯。」安格斯點頭彆扭的問,「你不疼吧?」

  「很舒服。」馬克勃摸摸安格斯的腦袋,他發現他的小寶貝很可愛啊。

  「那就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安格斯摸摸自己的肚子——七分飽,知足吧!哈……吃飽了突然很想睡啊。安格斯打著哈欠歪歪扭扭坐在馬克勃的身上抱著他的脖子,頭一點一點的睡著了。

  不知道這種感情是什麼,馬克勃有些僵硬的回抱著安格斯。懷裡沒有溫度的小人顯得異常脆弱,他伸手覆上安格斯的脖子,感覺就這麼輕輕一掐就能捏斷。

  作為一名吸血鬼,擁有著長久的生命。那是來自諸神的詛咒——無法死去,無法去天堂也無法去地獄。活著,活著就是最大的懲罰。在永恆的寂寞中,除了馬爾斯德拉庫一直陪伴著他,再沒有別人了。那麼多年不是沒有強制把別人變成自己的後裔過,可是他們都無法承受住吉密魑族血液的強大力量喪失了心智,最後被長老們砍下了腦袋。

  馬克勃溫柔撫摸著安格斯的頭髮,現在他有兒子了。他拿出已經準備了幾百年的精緻銀項圈戴在安格斯的脖子上,圈內刻著吸血鬼幼齡保護魔咒。

  外面則刻著一行字——吉密魑族,馬克勃&馬爾斯後裔。馬克勃伸出手,露出尖尖的指甲,在上面劃了上了安格斯的名字。

  馬克勃&馬爾斯後裔:安格斯。

  他摟著安格斯溫柔的吻吻他的額頭,這是他們的兒子。

  「親愛的。」馬爾斯德拉庫走了進來,入眼的畫面讓他分外嫉妒,「這個小東西是誰?」

  「親愛的,你難道忘記了?不久前我和你說過的。」馬克勃不高興的說,「還有,你不要這麼大聲,小心吵醒我們的小寶貝。」

  「他他他!現在你張口閉口都是他!!」馬爾斯氣憤的說,都是這個小東西不知道怎麼回事覺醒了,害得他最近都不能好好的和愛人在一起。

  現在!他更加不能忍受了!這個小東西吸引了自己愛人全部的注意力!!

  「對我們來說他還是個嬰兒,需要我們一起保護他,親愛的。」馬克勃不滿的看著馬爾斯一系列的動作,他承認最近需要有些冷漠了他,但是現在關心他們脆弱的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馬爾斯瞪著安格斯,手指攥緊,臭小子,趕緊長大了滾蛋!

  就這樣安格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標上了情敵的標籤。

  一覺醒來,安格斯覺得自己睡的真的是太舒服了。正伸著懶腰,就被人抓著後衣領提了起來。

  「小鬼!」

  安格斯困難的轉頭也看不見是誰在和自己說話,在他拚命扭頭的時候,一張放大的臉對著自己。

  哇靠!大帥哥哎!安格斯感歎,短短的頭髮豎立起來,像是打了髮蠟,戴著古老的單片金絲眼鏡,一條細細的金鏈子掛在眼鏡腿上。這、這簡直是斯文敗類的典型啊!肯定是個腹黑鬼畜屬性的,自己可千萬不要得罪他。

  花癡了一把,安格斯發現帥哥的表情不太好。準確的說是正在惡狠狠的瞪自己,即使這樣也很帥啊,安格斯想,可是他怎麼惹到他了?

  「小鬼,不要不說話。」大帥哥換上一副溫柔的樣子讓安格斯覺得一陣寒風吹過。

  「呃你,我叫安格斯。你好啊。」安格斯僵笑著打招呼。

  「我是馬爾斯‧德拉庫,是你的爸爸,你爹地的愛人。」馬爾斯一想到這個小鬼在他和親親愛人一起睡覺的棺材裡睡了一覺,還是被馬克勃抱在懷裡他就恨不得吃了他!

  ……是你的爸爸。

  你的爸爸……

  爸爸……

  「爸……爸……」已經癡呆的安格斯重複。

  「沒錯。」馬爾斯訝異的挑眉,小鬼很乖的樣子嘛,可是還是他的情敵絕不能掉以輕心!

  「現在,去把你的棺材背回來。」馬爾斯把安格斯丟了出去,「不背回來你以後就掛在房樑上睡覺吧。」休想再睡到他和馬克勃的棺材裡!

  微笑且滿足的摟住自己還在熟睡的親愛的,馬爾斯感歎著,沒了小鬼世界真好啊。

  被趕出的安格斯站在寒風中呆立。爸爸……他說他是我爸!

  ……卡機的安格斯‧波特主機。他爸爸還說什麼來著?哦對!叫他去把自己的棺材背回來……

  可是他不認識路啊!!而且棺材已經被他給摳壞了啊!餵他爸!!你聽見了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雙更毫無壓力。【噴死你,這是你以前寫的!!!!!!!!】攤手,後面的正在修。應該會在一小時後再次放上來。福利啊~-V-~【福利你妹!】------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話要說:修了半天只改了幾個地方-,.-

  【那你一個小時都在做什麼!!】我繼續修下面那章呢……下一章真的不同了【望天】話說最近降溫了多穿的衣服啊~別感冒!!怎麼去墳墓來著?安格斯鬱悶的想,彎腰倒著看世界。嗯,這邊走,哎?!一個沒穩住就栽在地上。怎麼能這樣?成了吸血鬼就算了,也沒有優惠什麼的?受了那麼多傷外加死了一次,也沒給他添加什麼技能?喂!梅林!好歹給個認路功能吧,我都付出這麼多了!!

  吸血鬼不是很強大嗎?安格斯想著,自己真廢柴!強大的是吸血鬼不是他安格斯。懶得繼續吐糟了,還是先把棺材背回來吧。

  話說這晚風可真冷啊。走一段路就倒著看下,安格斯發現這周圍越來越熟悉。

  美麗的湖畔獨角獸正在散步,這不是禁林嗎?難道自己的墳墓被埋在禁林了?安格斯越想越有可能。

  繞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墳墓,墳墓還保持著自己臨走前挖掘後的樣子。自己看自己的墳墓什麼心態……唉,安格斯撫摸著墓碑上面的字。

  忽然安格斯發現站在自己墳墓這裡能看到霍格沃茨的全景,沐浴在月光下的童話城堡,他也是在裡面住過的人啊。胡亂想著安格斯就往霍格沃茨走著,等發現時他已經站在霍格沃茨門口了。撫上那已經被磨的光滑的把手,安格斯感歎,自己幾個月前就是從這裡進入霍格沃茨的,日子過的那麼快。彷彿昨天自己還坐在大廳中和德拉科正在吃著飯。

  為什麼明明才相處了短短的幾個月,卻很掛念他們?

  這是本書不是嗎?而自己現在是吸血鬼已經和他們不同了。

  鬼使神差的安格斯推開了霍格沃茨的大門,他告訴自己,就看一眼,看一眼德拉科有沒有成為食死徒。

  走在地下室的路上,漆黑的走廊安格斯卻不覺得害怕。推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門,一個人都不在?剛大廳也一個人都沒的?怎麼回事?算了,時間有限先不想了。晃悠到自己的寢室門口,安格斯關門的時候才想到現在是半夜,大家都睡覺了。真是太笨了!

  輕手輕腳的走進去,有一種做賊的感覺,安格斯偷笑。

  站在德拉科床前,看著小白孔雀良好的睡相。還和以前一樣的帥,安格斯感歎,看了看被子有沒有漏風的地方,安格斯有些悲傷的小小聲說,「再見了,德拉科。」

  再看看哈利,安格斯就準備回去了。天也快亮了,也沒多少時間了。

  悲傷的情緒使得他忘記了自己是偷偷摸摸的進來的,安格斯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往外走。不小心被腳下的地毯絆了一跤,發出很大的動靜。

  「誰?」一向淺眠的德拉科猛地坐起身,迅速的掏出自己的魔杖指著安格斯上方。

  安格斯趴在地上想怎麼就這麼背!還有德拉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敏感了?

  見沒有動靜,德拉科小心的問「哈利?」

  沒有人說話,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象,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德拉科收回魔杖躺回床上。

  安格斯納悶的看著德拉科一系列舉動,他看不到自己?不是吧!太好了,趕緊溜,德拉科實在是太危險了!

  掙扎著爬起來,剛那一跤摔的還是很痛的。

  安格斯快步忍痛跑到寢室門前,手向前伸向把手準備撤離現場。沒想到腳下毯子一滑,直接摔在了門上,發出「砰」的一聲,然後從門上滑落到地上。

  這一次德拉科確定自己沒有幻聽,拿起魔杖對著門,穿上拖鞋下床,只要再有一點動靜就發動攻擊。

  到底他是怎麼進來的?房間裡也沒有少了什麼,他有什麼陰謀?德拉科走到門口,伸手往空氣中抓著,看起來不像是隱形衣,那絕對不是哈利。況且哈利是不會進來斯萊特林的寢室,到底是誰?德拉科警惕的看著四周,腦袋迅速的轉著。

  安格斯悄悄的躲避著德拉科,小子反應能力不錯嘛。可是這反應能力能不能不要現在這麼好使?怎麼辦,德拉科堵在門口他要怎麼出去?跳窗?地下室你給我弄個窗戶出來!!

  嗚,親愛的德拉科房間裡沒有人,放下魔杖快去睡覺吧!安格斯唸咒般的想著。

  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動靜,德拉科慢慢的收回自己的魔杖。安格斯坐在地上深深的吐了口氣,這才乖嘛!剛安心沒幾秒,衣領就被人抓住,腦袋上被魔杖戳著,安格斯欲哭無淚。

  「誰?!」德拉科全身都繃緊了,剛才要不是細心的發現安格斯床單下擺輕輕的動了動,他就真的以為是自己幻覺了。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安格斯。

  等了很久德拉科都不見有回答,裝死是吧?看我不把你的隱形衣給扯下來!這麼想著德拉科抓著安格斯衣領的手就開始亂扯,他不信一件隱形衣他能裹得有多緊!

  安格斯被德拉科的舉動嚇壞了,好久不見,德拉科怎麼變化如此之大?喜歡扒別人衣服?不!他才不要被扒!!這麼想著的安格斯使勁推著德拉科,小子什麼時候手勁這麼大了?

  突然遭到反抗的德拉科更加用力的扒著,真的是裹著隱形衣,哼!今天不扒下來露出你的真面目他就不是馬爾福!

  德拉科!沒想到你居然飢渴成這樣!一個看不到的陌生人你都能如此的扒來扒去!沒節操的混蛋!安格斯氣死了,猛地一用力推開了德拉科往門口跑,他再也不要看到這只變態孔雀了!

  可上天偏偏不隨他的願。德拉科彷彿料到他會跑,快一步的再次堵住門口。

  「哼!想要從馬爾福手中逃脫?沒那麼容易。」德拉科譏諷的說著。

  安格斯恨不得想要磕死,混蛋德拉科!既然你看不到我我就不說話,氣死你。

  「你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德拉科拿魔杖指著空氣,他根本就不期待那人能回答。怎麼辦?怎樣才能抓住他?

  不說不說就不說,急死你!安格斯自暴自棄的沖德拉科吐舌頭。

  「你再不現身我就叫教授過來了!」德拉科威脅道。

  叫教授?安格斯猶豫了,如果自己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應該會很麻煩的。他爹地知道了肯定要把他的頭砍下來!為了自己的頭,安格斯搶過德拉科的魔杖一揮。

  『我是安格斯,德拉科。』

  被奪了魔杖的德拉科本來很氣憤,這簡直是巫師的恥辱!!但看見空中漂浮的魔力字身體一震。

  「你胡說,安格斯已經死了!你到底是誰?」德拉科瞪著空中的字,差一點就被騙了。

  『我真的是安格斯,德拉科!不信我可以給你證明。』安格斯無奈的繼續揮舞魔杖。

  「你怎麼證明?」德拉科挑眉問,「你把隱形衣脫了,我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安格斯!」

  馬爾福果然都很狡猾啊,安格斯鬱悶的想,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隱形衣好吧!

  『我沒有穿隱形衣,我死了,所以你看不到我。』安格斯又開始胡噴了,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

  「你說謊!」德拉科冷笑,和他玩這種小把戲。「巫師是可以看到一個人的靈魂的!」

  安格斯覺得自己特別冤枉,他確實死了,而且德拉科也確實是看不到自己的,這怎麼能說是他說謊啊?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猜對了吧!」趁那人不說話的瞬間搶回自己的魔杖,德拉科高傲的指著剛才魔杖懸空的地方。

  「我說話你又聽不到,說什麼說!都說了你又不信。」安格斯支著頭自言自語。

  「什麼?」德拉科不敢相信他耳朵聽到的聲音,「你說什麼?」

  「什麼你說說什麼,我說了你又聽不到,說個屁……啊……」安格斯吃驚的發現自己正在和德拉科對話。

  「安格斯?」德拉科放下魔杖靠近。

  ……緊緊的閉上嘴巴,果然……命背不能怪社會啊。他只是想來看看他們而已怎麼會知道這麼麻煩?早知道就背了棺材早點走人算了。

  「安格斯你說話!」德拉科雙手抓住那人,他不敢相信他真的是安格斯,可是他不是死了嗎?但是剛才確實是安格斯的聲音,他保證。

  「嘿……德拉科。」安格斯被捏的生疼尷尬的打招呼,沒想到打完招呼被捏的地方就更痛了。

  「輕點啊!很痛你知道不!」安格斯拍掉德拉科的手。

  「……你沒死?」安格斯一定沒死!「為什麼不來找我們?」德拉科揪住安格斯的衣服,因為看不到他就對準胡抓了一把。他到底知不知道因為他的死自己每天活的有多痛苦!!

  喂!你抓的真準唉,我的領子啊!

  安格斯無奈的說,「我確實死了啊,你們都看到的。」聲音越說越低。

  「那你……」德拉科不知道怎麼說,他確實是親眼目睹安格斯下葬的,「為什麼你……」

  「啊!你說這個啊!大概是我死後很想念你們所以才無法消失吧!」變變變,我是安格斯神棍。

  德拉科皺眉,有這麼一說嗎?他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我該走了,德拉科。」安格斯看了看外面的天,快亮了。再不走就真的要死了啊!

  「你去哪裡?」德拉科下意識的抓緊安格斯,不放他走。

  「回去啊,再不回去下場估計會很慘。」安格斯一想到美人他爹地、斯文敗類他爸,就可以預見回家後自己會有多悲催。

  「回哪裡去?你的寢室在這裡。」德拉科強調。

  哎呀媽啊!天要亮了!!看著天空慢慢的變成湖藍色,安格斯著急的打掉德拉科的手,「我真的要走了,德拉科。」

  安格斯回頭看著蹲在地上保持著揪著自己衣領姿勢的德拉科,心裡不由得一酸。

  「記得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哈利他們,」安格斯沖德拉科擺手,「他們會難過的。……再見了。」德拉科。

  再見,估計是再難相見吧。

  這麼想著安格斯心裡很難過卻無法讓自己留下來,他不敢回頭再去看德拉科是什麼表情。匆匆跑出寢室狂奔到自己的墳墓,扛起自己的棺材趕緊往回趕。

  天亮了,夢要醒了。

  「小寶貝回來的可真晚啊。」馬克勃站在城堡門口看著自己的小寶貝從遠處跑回來,背著棺材很狼狽還有點悲傷的氣氛環繞。

  「他……嗯,爹地。」安格斯眼睛開始胡瞟,就是不看眼前這個美人。

  「遇見什麼好事了?」馬克勃笑著問。

  好事?安格斯翻白眼,壞事還差不多。

  「吸血鬼要是總是翻白眼,久了眼睛就會從眼眶中掉出來哦,我的小寶貝。」馬克勃佯裝嚴肅的逗弄自家兒子。然後他看著自己兒子聽到這句話後趕緊眨著眼睛彷彿要把眼睛眨回眼眶裡防止它掉出來的動作差點笑出來,但表面上依然鎮定的問,「你眼睛怎麼了?」

  安格斯東張西望,「大概是眼睛進沙子了吧。」

  「走吧,馬爾斯剛還在問你是不是迷路了呢?」說到馬爾斯,馬克勃又想笑了。明明很關心兒子但是卻異常的彆扭。

  「啊?」安格斯驚訝的張嘴,那個斯文敗類才把他從窗戶丟出去哎!他居然會關心自己?

  「啊什麼,死小鬼!去了那麼久,你造棺材了?」馬爾斯不滿的看著安格斯,怎麼越看越喜歡……不,他是情敵你不能喜歡他!馬爾斯告訴自己。

  「不、不是的。」安格斯想到德拉科最後的身影,心裡就很難過。

  「累壞了吧?想要休息的話你的房間在我們房間的隔壁。」馬克勃溫柔的拍拍安格斯腦袋,頭髮軟軟的真好摸。

  「嗯,晚安爹地,爸、爸。」安格斯抱著棺材往自己房間移動。

  「天亮了,小孩子快滾去睡覺!」馬爾斯嫌安格斯走路太慢,就拎著他的後衣領把安格斯丟進他的房間,然後猛地關上門。

  安格斯打量著自己的新窩。房間內厚厚的綠色粗布窗簾四散墜落的暗金色流蘇,把外面的陽光全部遮住,燃著幾根蠟燭是唯一的照明工具,還有個看起來就很重的衣櫃和矮書架,再沒其他什麼傢俱了。

  可是再見到房間邊上擺著一副大棺材,安格斯氣的快要升天了!!

  到底是為什麼啊!!

  看看手中的被自己摳爛的棺材,安格斯無語了,他爸是玩他的吧?!是玩他的吧!!


☆、第二十九章

  又是一年春來到,大家過的都不太好。

  有個非常悲劇的典型代表那就是——

  時間轉換到殺死蛇怪之後,由於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的出庭作證,藉著冥想盆和吐真劑的使用,小天狼星被無罪釋放。

  之前小天狼星跑去熱帶草原避難所以幾個月後他才知道自己已經被無罪釋放了。確認消息的真實性後,他迫不及待跑到霍格沃茨去找自己的教子,他很想他們,他要給他可愛的教子們大大的擁抱。不用再以阿尼瑪格斯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了,他很高興很滿意,高興的都沒有介意是鼻涕精幫了他。

  相認的過程異常的順利。但是為什麼只有哈利一人?安格斯呢?難道他接受不了自己嗎?

  「哈利。」小天狼星高興之餘決定問問哈利,「安格斯他怎麼沒來?」

  聽到安格斯的名字哈利高興的臉變得灰白,喃喃道,「教父,他已經走了。」

  「走了?去哪裡了?」哈利怎麼了?臉色很難看。

  「……他死了。」哈利鼓起勇氣告訴教父。

  「!」小天狼星不信,「這不可能!」他還想和安格斯玩的,分別時他還好好的,怎麼就……

  「我和西弗找到他時,他已經死了。」哈利平靜的說道。

  震驚的小天狼星都沒有發現哈利是怎麼叫斯內普的,他抓狂的說道,「是誰殺了他?是誰!」他要去給自己的教子報仇,咬碎他的脖子!

  「……自殺。」很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

  「不可能!」小天狼星否認,要他去相信安格斯會自殺比殺了他還難。

  事實上哈利也不能相信安格斯會自殺,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是真的。」

  看著教父難過的樣子,哈利決定再告訴他一件事。

  「教父,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您。」打擊還是一次都解決吧,省得讓教父失控兩次。

  「我愛上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並且正在追求他。」實際上應該算是交往中。

  「什麼?!那個鼻涕精……」本來很悲傷的小天狼星,現在則是驚訝的手不停的顫抖。

  「我希望教父你能祝福我們,」哈利真誠的說道,「我是真心愛他的。」

  「你……他……」小天狼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還有別在叫他鼻涕精了,我聽到會很受傷很難過。」他一點也不覺得西弗是鼻涕精,相反他覺得斯內普很帥,如果能經常洗洗頭就更帥了。

  從天堂掉進深淵緊接著被踹進地獄的小天狼星,請自由的……阿門。

  哈利很煩躁,這不僅是因為教父對他和斯內普百般阻攔。鬆了鬆領帶,往地窖走去。

  「哈利,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

  一個轉彎,哈利看清面前站的人是誰後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就是另外一個讓他煩躁的源頭——張秋。

  「嗨,張秋。」打過招呼,哈利匆匆離開,加快步伐。

  看著遠去的背影,張秋露出一個癡迷的笑容。我的小哈利!接招吧!

  德拉科總是做噩夢。夢見安格斯又把布丁往自己盤子裡撥,夢見死去的安格斯又來找他了。夢裡他不止能觸碰到他和他說話,還能看到他的身影。單薄的靈魂站在他的床前說著什麼,德拉科努力的想聽清安格斯的話,卻猛然醒來,躺在床上無論如何都再也睡不著了。

  盯著自己的雙手彷彿那天他揪著安格斯的觸感還殘留著,可是為什麼他再也沒有來看過自己了?

  那是真的嗎,還是他出現的幻覺?

  用涼水洗過臉,抬頭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臉。

  德拉科,他死了。

  而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應該繼續沉迷於不現實的夢鏡!

  想想馬爾福的家訓,德拉科。

  「守護你的家族,為之獻出全部忠誠。 統領你的家族,為之獻出全部智慧。維繫你的家族,為之獻出全部溫情。 延續你的家族,直到即使失去你,她也可以繼續順利地前進。」

  這才是你身為一個馬爾福的使命!德拉科‧馬爾福!

  天漸漸的亮了,整理下衣裝,調整下領帶的位置,頭髮向後梳的一絲不苟,儀容非常得體。他不會再繼續墮落了。

  德拉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安格斯每天都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用餐是一天吸他爹地的血,一天吸他爸的血。他爹地是很溫柔的人,當然是在他乖乖不搗亂的情況下。而他爸就比較不好說了,每次都要把自己耍一下才肯讓他吸血。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安格斯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銀頸圈很鬱悶。為什麼看著這個頸圈會聯想想到□□系那邊去……安格斯搖了搖腦袋,不!他不喜歡S.M!就算S.M他也是S,是S!他跟他爹地提過這件事。可是他爹地說一定要等他長大才能卸掉,而且安格斯覺得每次他爹地看著他脖子上的項圈眼神都很奇怪,他都不敢繼續問了。

  到底什麼時候才算是長大啊!安格斯撇嘴,算實際年齡他都二十三、四歲了,早就成年了好吧。

  每天要看很多書。值得一提的是他家裡有很多很多的書,城堡裡光放書的房間就有六間,每間房間就像圖書館一樣有著直頂到天花板一排排的書架,裡面什麼書都有。他空閒時間最喜歡泡在那裡。

  順便說下,最近他剛學完禮儀……

  原因嘛,是他爹地看不慣他的一切行為舉止,強制要求他學習。如果不好好學的話,啊哈哈……安格斯乾笑,那個下場他真的不太想知道。

  ╮╭~\/~╮╭霍格沃茨最近很熱鬧,因為五年一度的三強爭霸賽到了。

  哈利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名字又從火焰杯裡噴出,一切都還在繼續。有驚無險的過了第一關,抱著金蛋開心沒有兩分鐘就悲劇了。

  「教授找你,口令是增齡劑。」德拉科壞笑著,剛剛院長的臉色可是很難看喲。

  沒了高興的心情,哈利趕緊往地窖跑去。

  「西弗,你找我。」哈利乖乖的站在一旁,低頭。

  「是斯內普教授,波特先生。」從哈利一進門斯內普就盯著他懷裡的金蛋,恨不得把這個臭小子丟進坩堝裡,再也不用操心了。

  見斯內普惡狠狠的眼神,哈利迅速把金蛋撇下,蹭到斯內普身邊,「我的飛行技術很好。」

  瞪了一眼哈利,斯內普沉默。不敢想像如果哈利沒有安全逃脫那只龍會怎麼,該死的波特!他就不能不讓自己這麼擔心嗎?

  「別生氣了。」哈利勾住斯內普的脖子,坐在他腿上,「不會有事的。」

  「呵,對你的承諾我不寄任何希望。事實上,我覺得你的大腦裡被芨芨草堆滿了。還是你的自尊心作祟一定非要表現你偉大的一面?」他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比賽有多危險?每次都有學生在比賽之中死去。他才十四歲!十四歲!哦,該死!他絕對不要給這個混蛋波特收屍。

  「什麼?!」斯內普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梅林開的一個玩笑,沉下臉,「我不會去的。」

  「親愛的西弗,這是火焰杯的選擇,我們要遵守規則。」

  「不!我敢肯定那個杯子一定和你一樣老糊塗了!」斯內普真後悔來校長室。

  「抱歉了,孩子。你必須去。」

  「你……」斯內普看著鄧布利多失去知覺。

  周圍都是嘈雜的聲音,老鄧用聲如洪鐘講著規則。哈利在邊上脫去外套甩著胳膊腿,手裡握著腮囊草,西弗果然是在乎他的。啊!有點捨不得吃了,但是沒辦法。

  跳入水中後,哈利才發現剛才好像沒看到赫敏也沒看到羅恩……甚至連西弗也沒看到。自己的珍寶究竟是誰,哈利拚命的向下游。

  無法形容再水底看到斯內普的心情,硬要說的話——如果現在讓他死去也會心滿意足。親了一口斯內普有些發白的嘴唇。赫敏也在水底,就是不知道他會是誰的珍寶?沒時間考慮那麼多,哈利利索的揮動魔杖緊緊的把『珍寶』抱在懷中,向上游去。

  岸邊,張秋緊盯著湖面,一刻也不放鬆。她看著哈利冒出湖面懷中緊緊抱的人是誰後,蒼白著臉倒退。不,不是這樣的,原著不是這樣的……狠狠的剜了一眼斯內普。

  張秋憤怒的往寢室跑去,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一定不會。

  比賽剛完,哈利就被斯內普施烘乾咒拉走帶回地窖。

  「西弗,我真的是太高興了。」比和金妮結婚還高興。

  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會覺得燒臉,斯內普快掛不住了,「趕緊去洗澡,感冒了可沒人給巨怪熬藥劑。」

  走到浴室門口,哈利又折回來。

  「做什麼?」斯內普不解。

  「我們一起吧。」不等斯內普拒絕,哈利把他扯進浴室裡。

  「該死的波特,你到底要怎樣!」刺啦——布料撕爛的聲音。

  「……別……」虛弱的聲音。

  ……

  「夠了!!!!你這個混蛋!」有完沒完?!

  今天是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場,想著走之前斯內普的樣子,哈利瞬間又高興的了起來。快點結束比賽吧!西弗還在地窖等他呢。

  進入迷宮,哈利有種不祥的預感,心跳的怦怦聲似乎響徹整個賽場。對了,他得先找到塞德裡克,上輩子他可是幫了他很多……

  「給我指路。」哈利揮著魔杖向前,決定在獎盃處等著。這樣比在迷宮裡到處亂轉要好的多,越往深的走,越是聽到像尖叫一樣的聲音,以及周圍樹木不斷變換的聲音,甚至還有籐條伸出抽動的細碎聲。即使是經歷過一遍的哈利仍舊覺得這裡很恐怖,怎麼一個人也遇不上?難道他們都在迷宮裡迷路了?

  前方陰暗的迷宮裡出現亮光——散發著藍色光暈的火焰杯。跑近了,他看到了塞德裡克。顧不上解釋哈利指著馬上就要抓到火焰杯的塞德裡克大喊,「統統石化!」

  沒有擊中,哈利趁這個空當用盡全力的跑著。塞德裡克見哈利衝過來,反手去拿獎盃兩人的手同時碰到——該死!哈利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和塞德裡克墜到一片墓地之中。

  火焰杯還是被做成了門鑰匙。

  「這是什麼地方?」塞德裡克狼狽的站起來。

  「統統石化!」有了經驗的哈利什麼也不說,將石化的塞德裡克拖到一邊暫時藏起來。梅林保佑,他不會再次死亡。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雙腳懸空被架著只能靠手扒著防止自己被勒死。當小矮星彼得念動咒語,切了自己的手割爛他的手臂,接著伏地魔蛇臉復活,召喚食死徒發表講話一系列弄完,哈利只覺得傷口有些麻木,思維滯待。

  「哈利,現在我可以碰你了…」伏地魔激動伸手戳上哈利的額頭。

  「不!!!」條件反射的哈利……喊完之後哈利發現額頭一點都不疼,不禁覺得有點尷尬。

  「來吧!哈利!」伏地魔滿意的轉身,哈利懸空摔下來,「你應該覺得驕傲……」

  「對了,你的那個傻弟弟以為那樣就能殺死我,結果…呵,卻弄死了自己,真是滑稽…」伏地魔用魔杖對著哈利的額頭又指指自己的,彎下腰來伸手撥弄哈利,「讓我瞧瞧,瞧一瞧…嘖嘖!真是一模一樣的臉孔啊…」

  「是你擄走了安格斯?!」哈利憤怒的爬起來,用魔杖指著伏地魔。他早該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附身,是魂片在作祟!

  「哈利,」伏地魔裝作無奈的說道,「原本我只是打算借助他復活,並沒有什麼詳細的計劃。是你可愛的弟弟自己讓我有機可乘…找到了我忠心的僕人。」說道這裡伏地魔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盧修斯,「即使他自殺了,也不能阻止我的復活……哈哈,更何況現在我還有了更得力的助手。」

  隨著伏地魔的話,從幾個食死徒身後走出一個人,哈利看他的身形和自己差不多……難道是德拉科?!

  「我的主人,恭喜您。」那個人並沒有跪下只是恭敬的施以一禮。

  是女人的聲音,哈利鬆了口氣。

  女人?貝拉?這個身形應該不是……

  「很好,按照你說的,果然哈利‧波特來了。」

  「當然了,主人。我們家族可是擁有優秀的預言血統。」那人畢恭畢敬的說著,但你可以聽出她有多麼的得意洋洋。

  「我將誓死效忠主人,為主人剷除一切阻礙。」她說道,話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

  「很好。」伏地魔勾起跪在地上人的下巴,「想要我怎麼獎勵你呢?」

  「主人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

  「很好很好。」伏地魔點頭,沒想到連梅林都幫著他,看到大展雄風的時候到了。

  哈利站起來,悄悄的往火焰杯的方向退。估量著塞德裡克離火焰杯不遠,他可以……

  一道魔咒的光從身邊蹭過,伏地魔這才轉身看著躲避的哈利,用難過失望的語氣:「可愛的哈利你在做什麼?」

  哈利盯著伏地魔緊張的吞吞口水,現在起碼有十根魔杖對著他,有些已經在唸咒語了。

  「不!你們都不許動手!」伏地魔大吼著阻止,猙獰的說,「這是屬於我和哈利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傳說中偉大的救世主只能死在我的魔杖之下…」

  根本不管伏地魔在講什麼,哈利拖起塞德裡克撲向火焰杯。

  「哈利,難道你已經等不及去見梅林了嗎?真是一個心急的孩子啊…」伏地魔指著哈利,「讓我看看你如何帶著你的小朋友逃走吧。鑽心剜骨!」

  被擊中的哈利渾身劇痛的倒在地上,久違的鑽心剜骨依舊這麼疼。但是他沒有放開塞德裡克,顫抖的伸著胳膊——

  只差一點了,在努力點!摸到瞬間,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他聽到了伏地魔的大吼聲便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想了很久如此重要的角色只能由她來擔當了。
  張秋我對不起你,把你毀了。【?沒什麼誠意的道歉~】話說我心情真的很好啊~這章我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晚上課我都沒去。


☆、第三十章

  哈利閉著眼在床上挺屍,不用想也知道斯內普在身邊,那股超低的氣壓不是任何人都能忽視的。很長時間都沒有動靜,哈利悄悄的瞇著一隻眼睛打量突地一張臉貼近,嚇了哈利一大跳。

  「西、西弗……」

  「偉大的救世主,您終於肯醒來了。」斯內普拍著手鼓掌。

  「你聽我說,」哈利坐起來岔開話題,「……伏地魔復活了。」

  斯內普眉頭一皺,這件事他昨天就已經知道了。黑魔標記的刺痛時刻提醒著他,黑魔王回來了並且正在召喚他的僕人。

  「你的處境很危險,西弗。」哈利看著斯內普,他間諜的身份已經暴露。不出意外伏地魔回來第一個要殺死的就是西弗吧。

  「不要那樣看著我,我還沒有死。」斯內普實在受不了哈利那愚蠢悲傷的眼神,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屍體。

  聽到從斯內普嘴裡說出「死」字,哈利渾身一僵,過去那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

  「霍格沃茨目前是安全的。」看著哈利突然變臉,斯內普彆扭的安慰。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忽得眼淚就流下來,我不想再一個人了。

  尷尬的把哈利攬進懷裡摸著他的頭髮。不知道為什麼哈利總是很肯定自己會死,從一開始他像發了瘋一樣衝自己大吼大叫到現在這樣……可是人總是會死的啊。

  「有閒心擔心別人還不如好好的照顧好你自己。」想起之前這個該死的波特說的話比對他做的事情,斯內普就恨不得掐死他。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搞不好救世主會比他先行一步。

  「呀!別捏……」哈利縮著脖子,他也知道西弗很生氣。但是當時只能那樣了。

  「照顧好你的小命。」

  「是是是。」哈利抱緊斯內普點頭如搗蒜。

  「……哈……嗯、嗯……」

  一陣急促的抽.插過後,德拉科擦乾淨下.體拉好褲子的拉鏈,看都不看床上衣衫凌亂仍舊沉浸在高.潮中的人,轉身出了寢室。

  級長盥洗室,泡在水裡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胳膊上的標記,骷髏裡伸出的蛇還在不斷扭動。被輕輕的覆上去已經沒有當初的疼痛,閉上眼靠在白色大理石邊上。黑魔王所賞識他該高興不是嗎?可是,德拉科卻覺得自己的心一點點的被抽空,空虛的只能靠不斷的放縱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換上一身新的衣服回到寢室,床上已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床單也被換成新的。德拉科冷哼一聲,從安格斯的櫃子中拿出一束花來。漫步在禁林裡,時不時看看周圍的風景。這裡——已經不會再讓他覺得害怕了,逛夠了的德拉科往目的地走去。

  把花束放在一邊,德拉科靠著安格斯的墓碑坐下。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霍格沃茨的全景,周圍靜悄悄的。

  成為食死徒後他無意間聽父親說有一種石頭叫做復活石,可以召喚死者的靈魂。他知道莊園內就有一塊,但德拉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它。

  三年了,你寂寞嗎?

  「德拉科。」

  起身沒走幾步德拉科回過頭就看到了赫敏捧著一大束花在不遠處。

  淡淡的撇了一眼,德拉科對赫敏點點頭。聽說他們成立了一個DA軍團,專門為了對付黑魔王,最近正在緊張的練習。不想再說什麼,德拉科背對著赫敏露出一個苦笑。

  曾經的朋友們,現在竟然是敵人了……

  「德拉科!」赫敏放在花束追上的德拉科。

  被扯住袖子,德拉科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赫敏。

  「你到底怎麼了?」赫敏糾結的開口,「為什麼都不再理我們了?」

  「斯萊特林本來就和格蘭芬多是敵對的。」德拉科冷漠的扯下赫敏的手。

  「這不能成為借口!德拉科!」赫敏皺眉,安格斯死後的半年開始德拉科就一直在疏遠他們。期間她和哈利找過德拉科談了不止一次,但是每次都還是一樣的結果。這到底是怎麼了?

  德拉科沉默。

  「你是不是喜歡安格斯?」赫敏本來不想扯出這件事的,但是慢慢她發現這件事至關重要。

  「不是。」德拉科皺著眉頭說,即使被拆穿心思他現在也能面不改色的說謊。

  「那你為什麼每次上的人……」

  「夠了!」自己的隱私被提起,德拉科憤怒的打斷赫敏的話,「這不是你該管的。」

  呆立的站在原地,赫敏覺得不吐不快對著那離去的背影大喊,「安格斯不會希望你變成這樣的!」

  直至再也看不到德拉科的身影,赫敏將花束擺在一起,摸著冰涼的墓碑心裡很難過。哈利有教授了,她也已經找到鏡子裡的那個人了。

  把頭埋在雙臂間喃喃自語,「德拉科要怎麼辦呢,安格斯?」

  =_==_==_==_==_==_==_=

  「收拾好了嗎,寶貝?」馬克勃好笑的看著可愛的兒子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進箱子裡。

  「馬上……」安格斯將自己最喜歡的木匣子塞進去,扣好帶子。

  「那我們就出發吧。」馬克勃笑著說。

  正走著後領一緊天旋地轉,安格斯變成了麻袋被馬爾斯扛在肩膀上。

  「小鬼就是小鬼,等你走我們下個月也到不了。」 馬爾斯推門進來說話還是很不客氣,儘管過了幾個月他心裡已經接受了安格斯作為自己兒子的存在,但是他依然喜歡惡聲惡氣的。原因?因為每次這麼說,小鬼的表情都很可愛。他怎麼能說出來喪失這點樂趣?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腦充血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安格斯一張嘴覺得自己的胃都快從嘴裡蹦出來,他趕緊閉上嘴。

  「到我們家族的居住地。」馬克勃笑著回答。

  「還不都是為了你。」馬爾斯滿臉不高興,要不是為了這個小鬼他們至於嗎?!

  「我?」安格斯的頭在後面一甩一甩的都快出現幻覺了。

  「寶貝,你馬上要變化了。」

  變化?雖然滿腹的疑問但是安格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他只想倒過來!倒過來啊混蛋!他又不是蝙蝠……

  到站後放好行李的安格斯看著攤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堆書和一群貌美非凡的人很不淡定『哇哇』喊了兩聲,被爹地武力消音了,委屈的站到一旁癟嘴不吭聲。

  看著兒子的小樣馬克勃還是心疼了,但是現在是很關鍵的時候,非常關鍵。

  「寶貝,第一關你已經闖過了。馬上你就要面臨最最重要的一關,爹地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情。」馬克勃把安格斯抱進懷裡。

  「什麼闖關?闖什麼關?!」安格斯滿腦子問號,他什麼時候闖過第一關了?

  「你知道吉密魑為什麼這麼強大,並且很難有後代嗎?」馬克勃沒有直接回答兒子的問題,反而向寶貝提問。

  「因為吉密魑是魔黨的靈魂。」吸血鬼史他看了十幾遍都會背了。

  馬克勃滿意的點點頭,「那麼你也該知道其他血族都在防備著我們這一族。」

  當然知道了,安格斯覺得那些血族都有病,有什麼可防備的。大家都一樣長生不死好吧?

  見兒子不解的眼神,馬克勃耐心道,「我們的長輩為了瞭解吸血鬼的本質,對人和其他吸血鬼做了數不清的實驗。」

  「啊?!」安格斯吃了一驚,那他們族人豈不是像那些科學怪人一樣?自己該不是要被拿去做實驗吧……想著想著,安格斯苦著臉沖馬克勃撒嬌,「爹地,我不要當實驗對象。」

  安格斯這麼一說,引起周圍一片哄笑。

  惱怒的把臉埋進爹地懷裡,你們笑去吧,我看不到看不到……

  馬爾斯青筋暴出,把安格斯從馬克勃懷裡抓出來。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他,安格斯早已經屍骨無存了。

  無語的看著這熟悉的一幕,馬克勃頭疼的把馬爾斯攬住,無奈的對著安格斯說,「傻瓜,我們從來不傷害自己的族人。」要是還拿族人做實驗,那麼現在就不會有吉密魑族了。

  「重點是是吉密魑族的人都可以通過異能改變自己的外貌,所以周圍的血族總是心神不定。」

  安格斯表示理解,如果自己認識的人隨時隨地都可以改變外貌,那可是相當恐怖。

  「但是,你的真面目只有一個。」馬克勃鄭重的說道。

  「哦——」安格斯還是不明白,難道要學習那種異能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小鬼!」馬爾斯捶了下安格斯,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關鍵時候有些呆,「你馬上就要蛻化以真面目示人了!」

  「啊?」安格斯長大嘴巴,難道自己要變回王靜了?

  「……把嘴閉上。」馬克勃生氣的說,怎麼禮儀都白學了嗎?

  安格斯乖乖閉嘴,老老實實站好。

  「這個過程非常危險,應該就在這幾天了。」摸摸兒子的頭,你要挺住啊。

  ……無語且對狗屁人生已經絕望的安格斯只能默默接受。

  一個月過去了,沒變化……

  半年過去了,沒變化……

  一年過去了,還是沒變化……

  馬爾斯急的直扯安格斯的臉,「你怎麼還不變!還不變!!」

  我哪裡知道啊,內心苦悶的安格斯,難道要變的時候身體會說個話通知下自己嗎?

  「親愛的,我們回去吧。」馬爾斯鬱悶摟住馬克勃,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

  聽到馬爾斯這麼說,馬克勃不高興的丟下一句話離去,「一會你睡客房。」

  「……」鬱悶的看著自家愛人遠去的身影,馬爾斯回頭怒瞪安格斯,「都、怪、你。」

  怎麼能怪他呢!這是他的錯嗎??

  「爸爸。」安格斯坐在一旁,有個問題想了很久。

  「怎麼?」一會要睡客房,心情不好語氣也不好。

  「……是不是」是不是他再也不能去找哈利他們了?

  「嗯?」

  「……算了。」安格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怕他爸爸誤會。

  馬爾斯看著安格斯眼神複雜。

  「那晚安,早點睡。」輕輕的關上門。

  小鬼,應該很寂寞吧?

  「晚安。」安格斯看著自己的手輕輕的說。

  厚厚的窗簾拉上,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熟睡著的安格斯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用雙手撕扯著,他掙扎著想要醒來,但是這種感覺卻以心臟為中心迅速向全身上下擴散。恨不得把自己捲成一團,安格斯疼的五官扭曲指甲狠狠的掐進雙臂之中。慢慢的疼痛減少,安格斯目光渙散的倒在棺材裡,冷汗浸濕了身上的睡衣,沒有精力去多想,強烈的睏意就席捲而來。

  「不!!!!」

  在客房睡覺的馬爾斯突然睜眼,他好像聽到了小鬼的尖叫聲。匆匆往三樓去,在樓梯口遇見了馬克勃。

  「親愛的,你也聽到了?」馬克勃緊張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裡。馬爾斯點頭,拉住愛人的手。

  推門而入,馬爾斯用魔法點亮房間裡的蠟燭。

  「不……你不能那樣做……」

  看著寶貝兒子在棺材裡喘著氣雙手亂揮,囈語不斷。馬克勃握著馬爾斯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不會有事的。」馬爾斯把愛人攬住,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小鬼已經有呼吸了這是個好的開始。」

  馬克勃艱難的嗯了一聲,目光不離安格斯。

  安格斯很彷徨,他不知道這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他看見納西莎帶著德拉科走近翻倒巷一家店子的二樓。房間裡有很多食死徒,甚至大部分他都叫不上名字,伏地魔也在——是蛇臉的樣子!他靠納吉尼復活了嗎?

  可是很快他就無暇去考慮伏地魔的事情。只見伏地魔拉住德拉科的一隻手,把他的袖子推到上面,魔杖對著白皙的胳膊開始唸咒語。

  他根本聽不到那些人在說什麼,隨著伏地魔放下德拉科的手,安格斯看到德拉科表情痛苦的倒在地上一手握著自己的胳膊。

  他驚慌的大喊,「不!!!不要把他弄成食死徒!!!!!」

  無論怎麼喊叫,德拉科的還是被標記上了那個醜陋的印記。無助的坐在地上,他只是希望德拉科好而已……

  忽然感覺自己的臉頰變得又燒又痛,安格斯才清醒過來。費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爹地擔憂的臉,以及爸爸掄著胳膊的樣子。

  「爹地……」安格斯沙啞的說,「你們怎麼都來了?」

  馬克勃撫著寶貝兒子蒼白的臉龐一個字也說不出,彷彿還沉浸在恐慌之中。

  看自己爹地奇怪的樣子,安格斯看向他爸爸。

  「小鬼,你可真能讓人操心。」馬爾斯無奈的說道,心疼的看著愛人。

  「我?」安格斯指指自己,他只是做了個噩夢吧!

  「變化成功了,但是我們怎麼叫你都叫不醒。」馬克勃後怕的說道。

  「變化?」

  變化!安格斯愣了一下趕緊拉開自己的褲子,雌雄同體什麼的他可不要啊!還好……舒緩著被嚇得心臟,把兒還在。

  馬爾斯敲了下安格斯的頭,「想什麼呢!」他們這麼緊張的盯著他一個白天加半個晚上,他就只關心內褲裡面的東西?太混蛋了!這麼想著馬爾斯又給了安格斯一拳。

  再次無辜被打的安格斯已經習慣了。是啊!打著打著你就習慣了……

  「快去看看你自己吧。」馬克勃揉揉安格斯的腦袋。

  「看什麼,還不是和以前一樣醜,親愛的,現在放心了?那我們去睡覺好不好?」馬爾斯拉起愛人的手,眼神兇惡的瞪著安格斯。

  安格斯表示理解,「爹地,你去睡吧,我很好!」

  爸爸,我懂得,我懂你得,我真的懂得!你看我多好,多理解你。

  不就是威脅我有事沒事都不許找他們。只要不是死了,最好這輩子別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嗎?何必那麼委婉。

  作者有話要說:LZ淡定了,各種淡定。
  專心碼字去也。


☆、第三十一章

  對著鏡子,安格斯撥弄著自己左看右看,確實如他爸爸說的沒什麼變化。

  對了!安格斯比劃下他好像長高了。這就是變化啊?安格斯無語,還害自己糟了那麼多罪,結果也沒變成個天仙出來嗎。

  但現實……到底是不是這樣呢?

  好好休息過後,馬克勃坐在沙發上衝安格斯招招手。

  「嗯?」安格斯走近。

  「唉。」撥著兒子的頭髮馬克勃歎口氣,這小子審美缺失了嗎?都不會收拾自己。

  「親愛的。」馬克勃對著馬爾斯說。

  「怎麼了?」馬爾斯從書中抬頭。

  「你看這樣好呢?還是這樣?」馬克勃對著安格斯比劃。

  「再稍微長一點吧。」

  「這樣?」馬克勃的手往下移了點。

  「嗯,差不多了。」

  念動魔咒,安格斯的頭髮比先前長了些。

  「做什麼呀?」安格斯扯扯自己的頭髮。雖然沒到肩膀,這樣的長度到夏天也會熱的啊。

  「不要亂動。」馬克勃把安格斯的手撥到一邊,看著又成稻草的頭髮很想揍人。

  敢怒不敢言的安格斯,乖乖的站好。

  「瀏海不要這樣。」

  「那怎樣?」換了很多次馬爾斯總是和自己意見相佐,馬克勃不耐煩的說道。

  「親愛的,瀏海往兩邊會好看些。」

  「這樣?」

  「嗯。」馬爾斯點點頭,伸手摘下自己的眼鏡,「把這個換上就完美了。」果然,煥然一新。

  「要不要再給頭髮變個色?」馬克勃認真的思考著,什麼顏色合適呢?

  「白的怎麼樣?」安格斯星星眼,他從很久以前就想自己的頭髮是白色的。

  「粉的怎麼樣?」馬爾斯想了想。

  「不!爸爸!我不要粉色……」安格斯剛想抓頭髮就被制止了。

  「爹地……」安格斯可憐兮兮的說,就差淚眼汪汪了。

  「嗯?」

  「……白色。」

  「不行!」馬克勃堅決反對白頭髮,「像個老太太。」

  安格斯抽著嘴,老太太?不會啊,盧修斯的頭髮就很帥啊!(喂喂!我說你色盲嗎?那是鉑金色!)

  「就這樣了!」討論了很久也沒個結論,髮色還是不管了,黑色其實蠻好的。

  梳著兒子的頭髮剛好能紮住一點,又不會顯得很亂。

  「爹地……我是不是有點不男不女……」安格斯艱難的說,他感覺自己被弄成變態的樣子了啊。

  「不會。」馬克勃搖頭,「走,去換身衣服。」

  ……沒鬧懂他爹地是要幹嘛,又做造型又是換衣服,搞援助交際嗎……

  一小時後,馬克勃從房間裡走出來。

  「親愛的,看!我們全新的寶貝!」

  馬爾斯不以為然的仰著下巴,小鬼再打扮能變到哪裡去?

  「好了,寶貝快出來。」馬克勃挑眉。

  安格斯在後面扭捏著探頭,看來他爹地真的是要帶他去援助交際!

  馬克勃耐心的看著寶貝一點一點的往外直至完全蹭出來。

  「啪啪——」馬爾斯鼓掌稱讚道,「親愛的,你真行。」

  「那當然。」馬克勃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納悶的安格斯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搞成什麼樣子了,身上的衣服如果爹地或者爸爸穿應該更帥吧?那自己了?不會是小丑吧!!哦NO,他現在只想飛奔去照鏡子。

  看出小鬼的質疑,馬爾斯揮手把面前的沙發變成一面大鏡子。

  「哇——」安格斯看著鏡子裡的人尖叫,「鬼畜攻!」

  是的,他現在的樣子名副其實的鬼畜攻。安格斯扭動著,他很滿意很滿意!悄悄的解開襯衣的前兩個扣子,露出鎖骨來……哦哦!他都快愛上自己了。

  癡迷中,腦袋又被打了。

  馬克勃看著自己的兒子,「你還這麼小就想勾引誰?!給我扣好!」

  「哦。」安格斯吐吐舌頭,他只是在勾引自己而已。

  訝異自己的轉變,安格斯突然有所感悟。那句話真說的沒錯——三分靠長相,七分靠打扮。

  「嘿,哈利!」張秋跑到哈利身邊和他並排走著。

  「今天我們學什麼?」

  「兩人一組練習對戰。」哈利禮貌的回答。

  「哦,你知道嗎?羅恩‧韋斯萊的爸爸在魔法部受傷了。」張秋忽然說道。

  「什麼?」哈利停下腳步,她想表達什麼。

  「聽說是被一條大蛇咬傷了哦!」張秋在哈利耳邊慌張的說,故意在『大蛇』兩個字上加重。

  「那真的很遺憾,希望他早日康復。」哈利直直的看著張秋,似乎想就這樣把她看穿。

  張秋愣了下,然後違心的說,「是啊,我也希望羅恩的爸爸早日康復。」

  「嗯。」不再理會身後的張秋,哈利進入有求必應室開始組織大家練習。

  一邊揮舞著魔杖,張秋胡思亂想著。為什麼哈利不知道韋斯萊被蛇咬傷的事情?難道這個世界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改變了嗎?

  哈利為什麼沒愛上自己!!為什麼!

  一開始當她知道自己穿越過來成為張秋時真的非常很高興,哈利‧波特是她的本命!而張秋也和哈利在一起過,雖然原著裡張秋因為塞德裡克的事老是哭泣惹哈利不爽,但是她又不愛塞德裡克,而且她也不是塞德裡克的珍寶!

  想到三強爭霸賽張秋就恨不得把斯內普和哈利一起弄死,最好一個丟海裡一個丟山裡!!該死!該死!

  「停下!」哈利走過來拿走張秋亂揮的魔杖,「你沒看到她已經倒在地上了嗎?!我們是點到為止不是真正的敵人!」

  冷靜下來的張秋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躺在地上的瑪麗埃塔渾身抽搐不停的吐著鼻涕精。哦,真噁心,雖然很想別過臉。但是張秋還是虛偽的扶起了自己的『好友』,畢竟她還有用不是嗎?她一定會再次背叛DA的,呵呵。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哈利疲倦的把張秋的魔杖還給她。打量著這個上輩子喜歡過得女孩,哈利眉頭皺的更深了。她和以前不一樣了,感覺完全不同。剛那一閃而過的陰狠表情上輩子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還有魔法部的事情她怎麼會知道?

  所有的事情像一團亂麻,真是煩躁。

  「哈利。」頭疼的不得了的哈利又被人叫住,這次是赫敏。

  「怎麼了?」哈利揉著的頭說。

  「你怎麼了?不舒服?」赫敏關心道。

  「沒有,有什麼事?」哈利甩甩頭。

  「羅恩‧韋斯萊的父親工作的時候被一條大蛇咬傷了!」

  「你怎麼也知道了?」哈利覺得很奇怪。

  「吃午餐的時候我無意間聽金妮講的。」

  「哦——」

  「還有,」赫敏湊近哈利低聲說,「聽說伏地魔正在找一個東西,而那個東西就在神秘事務司裡。」

  哈利聽赫敏這麼一說,看她的眼神越發怪異起來。

  「哈利!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赫敏強調,「這件事現在恐怕整個拉文克勞都知道了。」

  「拉文克勞?!」哈利更奇怪了。

  赫敏點頭,「我在拉文克勞的朋友對我說的。」

  「她怎麼會知道?」哈利仔細的想著,努力的將所有發生的事情拼在一起,有什麼呼之欲出。

  「是張秋告訴她的。」

  「!」

  「我不明白張秋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哈利坦白的講出疑問,為什麼伏地魔又會去想要那個預言球?

  「我也不知道。」事實上赫敏也覺得很奇怪。

  但很快,這兩件事在霍格沃茨裡瘋狂的傳播開來,想要加入DA的人也越來越多。張秋講的每件事都成了真,如此大的疑點,難道鄧布利多就不會懷疑?哈利滿腹疑問。

  哈利和赫敏一起往天文塔走著,校園裡隨處可見的學生都在八卦著。

  「知道嗎?昨天在魔法部……」是個女聲,哈利在聽到魔法部後停下。

  「怎麼了?」赫敏不解,馬上要上課了。

  「你聽。」哈利拽著赫敏,假裝正在交談。

  兩個女生從他們身邊走過,其中一個人滔滔不絕的講著,「昨天魔法部又被襲擊了,還有人受傷了呢!真可怕!」

  「那你的家人沒有怎麼樣吧?」另一名關心的問道。

  「沒有,昨天值夜班的好像叫……」

  「嗯?」

  「……叫……」女生糾結的想著,「叫小天狼星‧布萊克!」

  「哦?他怎麼啦?」

  「中了鑽心咒唄!據說那個小天狼星是布萊克家的叛徒呢……」

  女孩子們的聲音遠去,哈利茫然的站著。

  「哈利?」

  「他們說教父受傷了……」哈利恍惚的答道。

  「哈利!他會沒事的。」赫敏不知道怎麼安慰哈利。

  「赫敏,」哈利覺得自己的聲音變得艱澀,「我想去魔法部。」

  「哈利?!你去魔法部能做些什麼?」

  「可以的,可以的!!」哈利轉身邊跑邊安慰自己。

  事情變得不一樣了,無法肯定伏地魔下一步要做什麼。他必須要去看一看……

  「哈利!」赫敏無奈的追上哈利喘著氣說道,「至少……至少我們也不能就兩個人去吧!」

  「你們要去魔法部嗎?」哈利還沒回話,張秋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哈利和赫敏看了一周,也沒發現張秋在哪裡。

  「我在這裡。」張秋的聲音大了些,「上面。」

  一起抬頭,樓梯上面不止張秋一個人在俯身看著他們。

  「這是?」看著那麼多人哈利不知道張秋這是要做什麼。

  「事實上,我們也正要去魔法部。」張秋開心的說道。

  「你們?」赫敏打量著張秋。

  「你們去魔法部做什麼?」

  「阻止伏地魔。」張秋嚴肅的說著,「我們不能再讓伏地魔為所欲為了。據可靠消息這幾天伏地魔還會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務司拿走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

  哈利複雜的看著張秋,根本不知道她有什麼用意。

  「一起吧,我們可以乘坐夜騎飛去倫敦。」

  「走吧。」哈利跟上張秋。

  「哈利!」赫敏來不及扯住哈利,這一切都太奇怪了,他們不能這樣跟著張秋走。

  哈利回頭給了赫敏一個放心的眼神,悄悄示意『跟著張秋看她有什麼陰謀』。

  「……唉。」安格斯捧著書重重的歎口氣,好寂寞啊!人生真的太寂寞了啊!!好想德拉科……

  「砰——」安格斯被一本書砸倒在地,大小?請參考辭海。

  「爸爸!」安格斯忍不住抱怨,做什麼砸他,他很老實啊拜託。

  「我說你,自從回來後每天都唉聲歎氣的,已經過了十八個月了!」馬爾斯簡直忍無可忍。

  「是啊,又過了十八個月……」安格斯低聲重複,他已經離開三年了,嗚嗚!他的小孔雀說不定已經把他忘記了。

  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馬爾斯又丟了過去,見到小鬼閃過心情越加不好。

  「我的意思是已經過了十八個月,五百五十天。而你,一天最少歎十二回氣!你不煩我和你爹地也煩了!!」

  「唉。」安格斯又歎了口氣。自己真的有歎那麼多氣嗎?

  馬爾斯忍受不能的走過來,拎著安格斯搖晃,「你還歎氣!!還敢歎氣!?」

  被搖的頭暈眼花,不知東南西北的安格斯說不出話來。

  「寂寞嗎?」馬爾斯鬆開小鬼忽然罕見的用溫柔的口吻詢問。

  安格斯不適應的別過頭,瞟著城堡外面生機勃勃的樹葉,眼神一暗。接著抱住馬爾斯在他懷裡搖搖頭,悶聲說著,「不寂寞。」

  「小鬼!才這麼小就學會撒謊了?!」馬爾斯很生氣,安格斯總是不對他們敞開心扉,導致他和他的兒子之間已經有了代溝。

  「不是的,爸爸。」輕輕的話語合著夜裡特有的風聲變得有些模糊不清,「我覺得現在很好,只有我們三個人就很好。」

  「哦?那你現在為什麼一副『我很孤單』的傻樣,讓我看到就不爽。」馬爾斯挑眉。

  「我沒有……」安格斯頭低的更低了,「反正再見面還是要忍受分離的痛苦,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只要你真的是這樣想,我和你爹地是沒有任何異議的。」馬爾斯推了推眼鏡,「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給你爹地說你不願意回霍格沃茨上學。」

  「什麼?」安格斯難以置信的抓住馬爾斯的衣服不讓他離開。

  「看來你的禮儀課真的該重新學了。」馬爾斯笑著說,「你爹地應該會很樂意教你的。」特意的把『樂意』兩個字讀音加重,滿意的看到小鬼變臉的樣子。啊啊,有趣極了。

  「不是的,爸爸。我、我、我……」安格斯『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什麼。

  「看來語言也該重新學習了,結巴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

  「爸爸!」安格斯惱羞成怒的喊,「你剛說我可以去霍格沃茨繼續上學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爸爸!」安格斯聲調拔高,然後裝可愛的撲進馬爾斯的身上,摟著他的腰說,「爸爸最好了!就告訴我吧。」這可是對付馬爾斯的專用必殺技,屢試不爽。

  「哦?爸爸最好了?那爹地呢?」馬克勃在門外就聽到這麼一句話推門而入,不高興的問。

  「……」安格斯暗想自己的運氣真的是負值啊,接著抬頭滿臉笑容的對著他爹地說,「爹地和爸爸一樣好!」

  「小鬼頭。」馬克勃有些好笑,這個兒子啊,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讓人該怎麼說他。

  「嘿嘿。」安格斯傻笑,心裡想著再這樣下去,自己在不久的將來會變成一個雙面人……也說不定。

  「想你的小朋友了吧?」馬克勃揉著小寶貝的腦袋。

  「……大概、也許吧。」安格斯含糊的說。

  「哦?那小寶貝就別去霍格沃茨繼續留在這裡吧。」馬克勃說,活了這麼久他還不信問不出小寶貝的實話。

  「啊……」安格斯一副『怎麼能這樣』的表情。

  馬爾斯一掌拍在安格斯肩上,面目詭異的說「小鬼要誠實。」

  「我……我只是擔心那個小白孔雀有沒有成為食死徒!!」說到最後安格斯臉就越紅聲音也越大。

  「這樣啊。那個小白孔雀到底是什麼人?比我和爸爸還重要?還有那個食死徒很重要?令你如此掛念?」馬克勃憂傷狀躲進愛人懷裡。

  「不是的,爹地和爸爸比較重要!」安格斯著急辯解,「只是……嗯……只是那個食死徒的標記實在是太醜了!放在小白孔雀手上很沒有美感,我要去阻止他。」安格斯點著頭,沒錯的,就是這樣。

  馬克勃看看馬爾斯,馬爾斯摟住自己愛人的肩膀。

  「準備準備吧。明天我們送你。」

  看著紅了眼眶的安格斯撲向自己和馬爾斯,馬克勃覺得非常滿足。

  「爹地……」安格斯強忍住眼淚,把頭埋進馬克勃的腰間。別人都說吸血鬼強大而殘忍,但是他爹地和爸爸對都他很好,他忽然很捨不得他們。

  「小鬼!!你頭往哪裡放呢!!」後衣領又被揪住,身體懸空。

  喂!他爸,你想太多了吧!!這是親情啊親情!更何況他對他爹地沒什麼妄想好吧!只是偷看你們XXOO很多次都沒成功而已嘛。至於嗎,小氣鬼!

  「你給我先滾去霍格沃茨!」馬爾斯憤怒的將安格斯一腳踢了出去,把親親愛人摟在懷裡護好。他的愛人只能他一個人碰,更何況是那種地方。

  「馬爾斯,他還是個孩子。」馬克勃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奈的說。

  「放心,摔不死他的。」馬爾斯吻著愛人的側臉說道,「不要想他了,你該多關心關心我。」

  「不然,我會嫉妒的。」

  你現在不是正在嫉妒嗎?馬克勃有些無力又氣惱的回擁馬爾斯。

  作者有話要說:買水果去了……飄~
  我是你的什麼啊,你是我的食用鹽,啊,原來我是廉價貨啊。
  食用鹽能抗輻射,造福人類,我要天天使用你。
  【這油菜的話可不是我想得,好東西分享下>///】------


☆、第三十二章

  張秋故意走在最後面,看著哈利拿起預言球,冷笑著用魔杖戳動胳膊上的黑魔標記。很快,很快哈利就可以死在這裡,死在我的魔杖之下。

  「擁有征服黑魔王力量的人走近了,黑魔王標記他為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瞭解的力量……」

  哈利再一次拿起屬於自己的預言球,和上輩子一摸一樣的預言。正準備把預言球放回去,那蒼老且沙啞的聲音又響起,「只有他們……」

  「哈利!」

  還沒有聽完預言的哈利被打斷,順著赫敏緊張的目光看過去。一名食死徒向他們走近。

  「小天狼星在哪裡?」同伴的魔杖齊刷刷的對準來人,哈利更著急教父的下落。

  「連謠言和現實都分不清的救世主,到底是靠什麼打敗黑魔王的呢?」說著那人抽出魔杖,把臉上的面具抹掉,「運氣?呵…」盧修斯抬起胳膊優雅的拿著魔杖不屑一顧。

  「把預言球交出來。」

  哈利站在原地,「如果你敢動我們,我就砸了預言球。」

  事實上哈利對於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但是他不能保證在場的所有人能全身而為,他必須要保護他們。

  「啊哈哈哈……」非常妖孽尖銳的笑聲打斷盧修斯想要說的話。

  周圍的食死徒越來越多,為什麼他沒有了魂片伏地魔的爪牙依然能找到他們?怎麼會這麼巧?

  「跑!」哈利當機立斷對身後的人說道,接著指向盧修斯和貝拉:「統統石化!」

  魔咒並沒有發揮作用,打到盧修斯和貝拉身上形成淡淡的波紋向四周散去。該死!哈利咒罵一聲不再對付他們,跟上自己的同伴。

  「波特先生,我們只想要預言球而已。」盧修斯看著哈利逃跑的背影遺憾的說,「乖乖的交出來也許就會沒事。」

  無論向哪邊逃跑食死徒都會立刻圍上來,張秋揉在幾個人裡面,時不時施放一兩個魔法。當然對像不是食死徒,而是預言球的架子。

  很快和電影裡演的一樣。一顆顆預言球不斷的從架子上落下來,那美麗的情景張秋幾乎要看的癡迷。

  「快走!」納威拉走發呆的張秋。

  「我們需要找出口!」哈利焦急的喊著,這裡馬上就要塌了。

  「這邊!」提前把藏預言球的房間摸了個清的張秋跑在最前面,帶著一群人往帷幕前進。

  「快!」張秋拉開門擔憂的喊著,然後栽了下去。

  無論來幾次張秋都慣性的認為門後是個房間接著跑過去,結果……

  雖然知道在離地面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但眼看著自己馬上要與大地接吻張秋還是忍不住驚叫。

  「哇嗚!」最後還是避免不了親吻大地的悲劇。

  「這裡是哪裡?」赫敏警戒的環顧。

  「神秘事務司。」哈利看著這個令自己刻骨銘心的地方,從帷幕裡傳來的嗚嗚聲讓他的心突然寒了下去。上輩子小天狼星就是在這裡死的,帷幕後到底有什麼呢?

  「哈利!」

  「那只是一扇空的拱門,哈利。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赫敏阻止道,現在不是研究一扇門的時候。

  呼呼的聲音由遠及近,哈利敏感的用魔杖指著周圍,「到我身後!」食死徒肯定還是會和上輩子一樣抓走他的同伴威脅自己。

  果然不出所料,無論哈利怎麼防範,那一團團的黑霧還是把他的夥伴們抓走了。

  緊握著預言球,哈利喘著粗氣,「放了他們!」

  「呵呵……」低沉渾厚的笑聲,「你真的以為你們這群孩子能打贏我們?」

  盧修斯走到哈利面前攤開掌心,「現在,交出預言球。」

  哈利內心很是猶豫,眼前的這一幕幕和過往交錯,給還是不給?如果給了小天狼星就會在盧修斯拿到預言球後出現,然後被貝拉的魔咒擊中掉進帷幕。哈利痛苦的閉上眼睛,如果不給?盧修斯會放過自己的同伴們嗎?不會。答案很明顯。

  攥緊預言球,哈利想把它就這樣捏碎。忽得他睜開雙眼,拿著預言球放在盧修斯手的上方,「你先放了他們。」

  盧修斯挑眉,「我想,現在你沒有選擇。」

  看著同伴們痛苦的神色,哈利將預言球放在盧修斯手中。

  「不要交給他!」赫敏大喊,身後揪著自己頭髮的手又緊了緊。

  盧修斯讚賞的看著哈利,這個救世主還是蠻識相的。緊接著令他讚賞的救世主突然對著自己的手向下拍去——

  「啪——」預言球碎在地上成為無數塊。

  「你!」盧修斯不能相信哈利‧波特會這麼做。既然預言球已經碎掉,那麼這群小鬼也沒有存活的價值了。

  也許多殺幾個小鬼,回去後能減輕懲罰。

  「殺了他們——」

  先救哪一個?!這真的是個很大的問題。千鈞一髮之際,哈利覺得連喘氣都是件多餘的事。

  「鑽……」盧修斯決定要教訓一下哈利‧波特的時,突然被人擊倒。

  「不許欺負我的教子!」小天狼星狠狠的給了馬爾福一拳。

  從四方而來的白霧,讓哈利感激的想哭。

  可看到教父又拉著自己躲避著咒語跑到角落裡。哈利忍不住了,對著小天狼星咆哮:「你怎麼又來了!!」小天狼星愣了他不明白自己的教子在說什麼。

  「聽我說,現在帶著你的朋友們趕快離開這裡。」哈利看著自己教父的臉搖頭,把小天狼星緊緊的抱住。你幹嘛要來?會死啊!你知不知道……

  「走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小天狼星慈愛的摸摸哈利的頭。

  還想再說什麼,盧修斯從後方抽出魔杖憤怒的喊著他的姓。

  「布萊克!」

  「快走!」小天狼星留下這麼一句話,和馬爾福交戰在一起。

  聽著那熟悉的話語,看著小天狼星的背影,哈利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不!我不會讓你就這麼死的,「除你武器!」哈利抹淚揮動魔杖。

  「幹得好,詹姆!」盧修斯的魔杖被哈利擊落,那一刻小天狼星甚至以為此時此刻與他並肩作戰的是他的好友。

  立刻補上魔咒,盧修斯被魔咒擊中飛了出去。遠處的貝拉看到盧修斯被擊飛後,對準小天狼星,「昏昏倒地!」

  「小心!」哈利想將小天狼星拉開離帷幕遠些避免意外。

  可魔咒還是擊中了小天狼星,哈利眼睜睜的看著小天狼星再次緩緩跌入帷幕。

  「哈利……」小天狼星恍惚的看著自己的教子。

  「不!!!!!!!!」哈利絕望的尖叫。

  天慢慢的亮了,被踢出去的安格斯很習慣的自行回到城堡裡。很久以前,自己成為吸血鬼後第一次沐浴在陽光下還鬧出了不少笑話,那時候他都不知道只有最低等的吸血鬼才害怕陽光。

  伸出手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呼吸著空氣中陽光的味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現在他除了靠吸血為食,身體冰涼,怕強光之外幾乎與常人無異。

  啊!真的很期待見到哈利他們呢。腦子裡幻想著他們的表情,安格斯突然有點想要惡作劇。

  「小鬼!」房間的門被推開。

  「收拾好了嗎?」馬克勃笑著說。

  「嗯。」安格斯拎起自己早就收拾好的箱子。

  「走吧。」

  三個人並沒有很趕,可路卻越走越偏,安格斯納悶:「我們不是要去霍格沃茨嗎?」從他家去霍格沃茨應該走禁林啊,他雖然路癡但不是白癡啊!

  「呵呵。」馬克勃輕笑。

  「跟著我們走就是了,囉嗦什麼。」馬爾斯瞪了自己兒子一眼,難道他們還能害他不成?

  從早晨走到傍晚夜幕降臨,安格斯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怎麼這麼遠啊。

  爬過三座山越過一片叢林越來越熟悉的景物,安格斯驚的結巴:「怎、怎麼是這這、裡?!」如果沒記錯的話,再翻過一座山就是吉密魑族根據地了。

  「沒錯就是這裡。」馬克勃點頭。

  「為、為什麼來這裡?」不是去霍格沃茨嗎?!

  「禁林最近被封了。」提到這件事馬爾斯冷哼一聲,雖然破那個結界是不費吹灰之力,但是巫師那邊好像有什麼戰爭,他們還是少攪進去為妙。

  「聽著。」

  當安格斯和爹地爸爸爬上一座高塔時,他爸爸的語氣開始變得嚴肅。

  這座高塔的樓梯是旋轉向上的,兩邊沒什麼遮擋物看起來十分危險。頭頂是一個巨大的鐘,如果你低頭向下說不定會直接栽下去。安格斯趕緊收好心思,不再亂看。

  「好好照顧自己。」要分開了,馬爾斯突然挺捨不得這個小鬼的。

  「我會的。」安格斯看看馬克勃又看看馬爾斯,「你們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馬克勃蹲下摸摸寶貝的頭,再他的銀頸圈上劃上一串字符,「想家了就回來。」

  「嗯。」安格斯抱住馬克勃,他的美人爹地啊……

  「記得回家的咒語嗎?」馬爾斯戳戳安格斯的額頭。

  「當然了,爸爸!」安格斯氣鼓鼓的看著馬爾斯,他可是很聰明的。

  「那就起程吧。」馬克勃對愛人點點頭,沖寶貝微笑再見。

  「哎?」安格斯還不明白就被馬爾斯一腳踹了下去。

  「啊——爸爸!!!!!!」安格斯在他剛看的樓梯中心不斷下落,很快他看不到爹地和爸爸的身影。最後他只能隱約聽到爸爸對他最後的囑咐——

  「沒事別回家!」

  再次自由落體的安格斯嘴角抽了又抽,根本控制不了不斷的抽搐。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很危險的樓梯消失了,安格斯墜入一片漆黑之中。慢慢的他覺得自己像是在被人推著,彷彿想要把他推出去……

  「啊!」安格斯覺得自己撞上了什麼,然後和那個東西一起飛了出去。趴在地上好一會安格斯才緩過來,掙扎著從那玩意兒上爬起來。怎麼這麼倒霉!頭一回出來就摔了一跤。賊賊的慢慢睜開雙眼,希望沒有人看到沒有人看到……

  哦不!等到看清楚眼前,安格斯在心裡哀號一聲,丟人丟大了。正想趕緊溜走但是怎麼好像被擋住了?低頭仔細一看,安格斯才知道被他一起撞出來去『東西』是什麼——

  「小天狼星!」安格斯驚呼。

  話說他現在在哪裡啊!再次打量四周,我靠!安格斯震驚了,那不是小天狼星掉進去的帷幕嗎?伸手探進去,有股莫名的拉扯力。「呀!」安格斯丟下箱子,使勁與那股力量做鬥爭。終於把自己的手救了回來,這不是神秘事務司嗎?!他怎麼到這裡了?哦!回過神的安格斯發現面前的諸位好像都很不高興的樣子,尷尬的衝他們擺擺手,「嗨,米娜桑!」

  「辛苦了!繼續繼續,不用管我。」說罷,準備拎著箱子走人。

  沒走兩步安格斯又停下來,難道這是伏地魔又來搶預言球了?食死徒VS奧羅,可他怎麼沒看到哈利?

  「哈利?」安格斯弱弱的喊了一聲。

  「……我在你身後。」本來再次面對喪失唯一親人,內心非常痛苦的哈利在看到剛才的種種後,臉上帶著兩行『清淚』,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這人誰啊?聲音聽起來很像安格斯。

  「哎?!」安格斯轉身接著驚訝的說道,「啊!哈利,你怎麼又吃那麼多牛肉!」瞧瞧孩子你那臉,簡直是崩了的前兆啊。

  這和牛肉有什麼關係,哈利連眉毛都開始抽搐了。

  「乖孩子,這裡可不是來讓你認親的!」貝拉的聲音忽然拔高,「阿瓦——」

  「住手。」

  「主人,您怎麼來了?」緊張的一刻哈利覺得這個聲音特別耳熟。是他在伏地魔復活時聽到的!

  安格斯也同樣盯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伏地魔以及他身邊的少女。

  「做的好。」

  「我的榮幸。」少女得意洋洋的說道。

  「哈利,讓我們接著上次未完成的戰鬥,」伏地魔一步步靠近哈利,眼裡跳躍著興奮的火焰,「拿起你的魔杖。」

  「我說,你還真是沒完沒了啊。」不等哈利回答安格斯慵懶的說道。

  「你是……」伏地魔這才看到哈利身邊的男孩,不能確定:「安格斯?」

  「什麼?!」哈利大叫,安格斯?他就說怎麼聲音那麼像,可是氣質完全不是一個人啊。

  「哈利……」安格斯咬牙切齒,「別告訴我你現在才認出來。」

  「我,我……注意前面!」哈利趕忙岔開話題。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又真誠的霸王人家┬┬﹏┬┬兒啊!上!閃瞎霸王的——


☆、第三十三章


  『咱們回去算賬!』安格斯瞪著哈利,然後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伏地魔,「湯姆,又見面了。」

  「你這個雜種敢直呼主人的……」

  「貝拉。」不是很高興的聲音。

  貝拉狠狠的瞪了安格斯一眼。

  「你…還活著?」伏地魔瞇起眼睛。他可是很知道安格斯是怎麼死的並且手法有多殘暴,要不是那個魂片的力量又流向其他魂片,自己也不可能靠納吉尼復活。

  「你死了我都不可能死。」安格斯整理下剛被弄亂的衣服。

  「主人我今天一定要幫你教訓這個不知——」

  「夠了。」伏地魔憤怒的打斷貝拉,接著換上笑臉:「安格斯,難道不和我們講講帷幕背後的世界嗎?

  「你瞧,大家都很好奇。」

  哈利盯著安格斯,他真的很好奇帷幕後面是怎樣的。

  「既然你想知道……」

  「嗯?」伏地魔微抬下巴示意安格斯繼續。

  「那也不能告訴你啊——」安格斯攤手無奈狀。

  伏地魔輕笑著狠狠的握緊魔杖。

  自安格斯出現,張秋的眼光就停在他身上。似乎他和哈利認識?和Voldy也挺熟的。他到底是誰?努力的在記憶中尋找,《哈利‧波特》裡面並沒有一個叫安格斯的人啊。難道是穿越者?但是穿越者為什麼會從帷幕那邊出來?帷幕的另一端究竟有什麼……張秋張望著。

  在仔細的研究過後,張秋猛然發現安格斯和哈利長得很像!怎麼會這樣……

  再三考量後,張秋決定使出必殺技——

  「天王蓋地虎!」

  熟悉又陌生的中文,安格斯用餘光打量著伏地魔身邊的少女。她是穿越來的吧?可是『天王蓋地虎』的下一句是什麼來著?安格斯苦惱,他忘記了……

  「你在做什麼?」伏地魔看著張秋,她剛在說什麼。

  看到在場的不止那個疑似穿越者的安格斯被吸引過來,張秋真的很想死!事情有變,張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盤算著時間,要不先撤?

  「主人。」張秋畢恭畢敬的說道。

  「什麼事?」

  張秋踮起腳貼到伏地魔耳邊,「主人,鄧布利多及其鳳凰社成員差不多快到了,我們先行撤退吧?」

  皺著眉伏地魔沉思了幾秒,「我們走!」

  安格斯還沒來得及說再見,食死徒們便很快跟著伏地魔走了。

  「搞什麼啊?」安格斯感歎,他還沒炫耀一下他是吸血鬼呢喂。

  裡德爾府。

  「你不是說這次哈利必死無疑嗎?」伏地魔坐在王座之中,高高在上。

  「主人,時機很重要。」張秋跪在地上,「對我們最有利的時機被那個叫安格斯的人耽誤了。」

  伏地魔不耐煩的用手指敲打扶手,不置一詞。

  「主人!」張秋上前走了兩步跪下,「我認為我們首先要殺死安格斯那個變數。」

  管你是不是穿越者,只要你死了…呵!我依舊能操控一切,張秋無聲的笑著,要是同鄉可莫要怪我啊。安格斯,畢竟先下手為強是不是?

  「殺死他?」伏地魔冷笑。

  「是的。」張秋嚴肅的說。

  「你倒說的簡單。」伏地魔怒極反笑,那個小鬼要是那麼容易對付他還至於靠一條蛇復活嗎?混賬!

  見主人把紅木椅子捏的『咯吱』作響,有些膽小的食死徒已經開始發抖。張秋不明白為什麼伏地魔會這般表現,她趕緊低下頭。殺死一個多餘的人有那麼難嗎?

  「主人。」盧修斯恭敬的上前。

  「說。」

  「德拉科和安格斯同住一個寢室,可以讓他幫我們打聽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德拉科?」伏地魔沉思,「就按你說的做。」

  「那我現在就去通知他,主人。」

  「去吧。」伏地魔揮揮手,示意正要親吻他袍腳的盧修斯可以先行離開了。

  「你也先回去吧,張秋。」伏地魔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人說。

  「是,主人。」

  「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是。」

  走出房間,張秋用幻影移形提前回到了霍格沃茨。

  一群小鬼被鳳凰社的成員送回了霍格沃茨。

  「安格斯!」

  剛到學校還沒站穩,安格斯就被赫敏熊抱在懷,從來沒被這麼熱情對待過的安格斯臊紅了臉。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赫敏高興的說,卻在接觸後猛地放手——冰冷,冰冷的觸感。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再次摸了摸安格斯的手,沒有一點溫度……

  「你怎麼這麼冰?」赫敏擔憂的看著安格斯。

  聽赫敏這麼一說,哈利趕忙握上安格斯的手,真的很冰!

  「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哈利著急的說。

  「沒有。」安格斯鬆開和哈利相握的手,「我都死了,要是熱的才奇怪吧。」

  「啊?!」哈利和赫敏不能理解。

  「我真的死了。」安格斯很認真的說。

  哈利和赫敏點頭,他們是親眼看到他屍體的。但是——

  「重新介紹一下。」安格斯退後一步,極盡優雅的說道:「安格斯吉密魑德拉庫——吸血鬼後裔,很高興認識你們。」

  「吸血鬼?」赫敏詫異的打量安格斯,他居然成了吸血鬼?

  「嗯。」安格斯點頭。

  「只要你還活著就好。」哈利抱住安格斯,只要你還在就好。

  「我回來了。」安格斯一手勾著哈利一手勾著赫敏,高興的說道。

  他回來了!!時間轉換器他來了!!!

  「汪!」

  相親相愛(大誤)的這一刻,一隻大狗跑到三人身邊,使勁蹭著安格斯。

  「Luck!」安格斯拍拍大狗的頭,「你洗澡了嗎?」

  被魔咒擊中又被安格斯從帷幕中撞出來直至食死徒走後才有好心的奧羅理睬幫他解了咒的小天狼星,回到霍格沃斯就迫不及待的變成阿尼瑪格斯來找自己死而復生的教子。他就說麼!他的教子怎麼會死掉!

  本來見到安然無恙的教子小天狼星直搖尾巴,他以為他的教子會給他一個擁抱,沒想到他居然問自己洗澡沒……小天狼星失落的吼:「汪汪!(我洗澡了!)」

  「嘿嘿。」捉弄了下小天狼星,安格斯才滿意的抱抱大狗。

  看到安格斯和教父相處的這麼愉快,哈利又是高興又是擔憂,萬一安格斯接受不了Luck其實是人該怎麼辦……

  「對了,我先去收拾行李!等會有求必應室見!」

  實際上,安格斯是想迫不及待的想去看他的小白孔雀。

  熟悉的走廊,陰暗的地下室。相同的地方,不同的心情。

  現在,安格斯只想快點,再快一點跑到寢室。站在寢室的門口安格斯喘了很久的氣,剛跑太快了!!終於,安格斯深吸了一口氣使勁一推——

  走進去,德拉科不在嗎?安格斯來來回回看了一圈也沒見到德拉科。你說你跑那麼快是為什麼啊為什麼!!

  「唉!」既然不在,那他就先收拾東西吧。

  睡床還是睡棺材?這是個問題,安格斯躺在闊別三年的床上認真的想著。還是睡床吧,鯉魚打挺的坐起來。

  「吱呀——」寢室的門被推開,安格斯緊張的看向門口。

  剛從級長盥洗室回來看到寢室裡有另一個人時德拉科皺起眉頭,這人怎麼敢坐在安格斯床上!

  「你是誰?!」德拉科語氣不好的問。

  「德拉科——」再見到德拉科,安格斯高興的連鞋子都沒穿直接跑下床撲向很久不見的小白孔雀。抱住德拉科後安格斯又尷尬的鬆手,好像自己太過熱情了。

  「安格斯?」德拉科看著眼前的人,聲音不自覺的發抖。他一直認為安格斯會再回來的,但是當安格斯再站在他眼前時,他真的很怕這是一個夢,就像他半夜做了無數次的夢。

  「我回來了,德拉科。」安格斯開心的笑著,不過怎麼德拉科怪怪的?

  顫抖的覆上那日思夜想的臉,觸手的冰涼和真實都在提醒著德拉科,這不是一個夢。一把勾住安格斯的腰,德拉科把他緊緊的抱在懷裡。

  「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嗯。」

  安格斯就這樣被德拉科抱在懷裡,尷尬的不知道手腳往哪裡擺。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德拉科終於放開了安格斯。

  突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兩個人相互沉默。

  事實上,安格斯只是被德拉科給嚇到了不敢說話而已。

  啊啊!臭孔雀!那麼熱情人家會以為你愛上我了啊!!肯定是我多想了……安格斯自我催眠中。

  他該不會被我嚇到了吧?德拉科看著安格斯心思轉了N圈。

  「那、那個,」安格斯好一會才敢直視德拉科,「你坐著等會,我們一起去找哈利。」

  剛想說好,德拉科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和哈利他們成為敵人了,「……你去吧。」

  「啊?為什麼?」安格斯搗騰著自己的箱子頭也不回的說。

  ……為難的德拉科。

  終於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卻遲遲等不到德拉科回答的安格斯上前抓住德拉科的手,「走吧!朋友之間吵架了和好就是了。」

  「不……」不是這樣的,德拉科本能的掙脫。

  「……」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安格斯當機中。

  「走了。」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安格斯,德拉科抓住還保持著剛才被自己掙脫樣子的手。

  「哎?」反應不過來的安格斯被德拉科拽走。

  有求必應室。

  赫敏和哈利驚訝的看著德拉科,他們已經很久都不聯繫了。

  「德拉科。」哈利和赫敏有些尷尬的開口問好。

  「哈利,赫敏。」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真好,他們四人幫又聚會了。

  「德拉科,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安格斯突然很認真,「我是吸血鬼了。」

  「嗯。」德拉科點頭,只要你在我身邊無論你是什麼都行。

  「你怎麼都不驚訝!」安格斯一臉糾結。哥們,你反應太冷淡了……他本來還想了很多各種各樣的對話,現在完全派不上用場啊!

  「有什麼好驚訝的。」看著安格斯的樣子德拉科輕笑著回答。

  「我現在是吸血鬼了。」安格斯氣憤的呲牙。笑那麼燦爛幹嘛,想當太陽啊?臭德拉科!

  「哦?」德拉科挑眉。

  「怕不怕?」安格斯故作凶狠的講。

  「你該好好刷牙了。」安格斯真可愛啊,好想摸摸他的頭。

  「你你你!你少胡說了,我牙齒很白的!」他是不是和這個孔雀犯沖?

  「沒看出來。」德拉科聳肩。

  哈利和赫敏無語的看著德拉科和安格斯互動,怎麼看德拉科都像是在逗寵物啊。

  「安格斯,」赫敏看安格斯一副快要升天的樣子,岔開話題:「那你要吸血嗎?」印象裡好像吸血鬼不吃東西只喝血。

  「當然了。」

  「那你餓了要怎麼辦?」

  哈利和德拉科看向安格斯。是啊,餓了該怎麼辦?

  一提到血,安格斯忽然覺得有點餓了,但是他現在更想惡作劇啊。哈哈。猛地,安格斯湊近赫敏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誘惑的說道:「美麗的小姐。」

  安格斯翠綠的眼睛瞳孔有一點暗紅色,很漂亮……赫敏覺得自己彷彿被吸了進去。

  「讓我吸點你的血,好嗎?」本能的靠近赫敏白皙的脖子,安格斯努力的克制自己。可是!好想就這麼咬下去。

  「嗯。」此時的赫敏已經完全聽不到安格斯在說什麼,被蠱惑了的點點頭。

  安格斯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紅色。咬下去……腦海中有個聲音在不停的迴響,安格斯覺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可當馬上要咬上赫敏候,安格斯被人扯走幾乎是跌坐到那人懷裡。

  「不許!」

  德拉科捏著安格斯的胳膊厭惡的瞪了赫敏一眼,剛那一幕怎麼看怎麼討厭!

  「呃。」冷靜下來的安格斯納悶,德拉科怎麼了?

  聽到德拉科的聲音,赫敏才如夢初醒的喃喃,「剛才怎麼了?」

  「剛才你差點被安格斯咬死了,」哈利說,「還是心甘情願的。」

  「哈?」赫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就是這樣了,吸血鬼本來就可以蠱惑別人然後讓他們自願獻出自己。」安格斯無所謂的說道。

  「那你以後還是吸我的血吧。」哈利無奈的說道,這也是件麻煩的事情啊。

  「好……」沒想到溫飽問題這麼快就被解決了,安格斯連忙答應生怕哈利反悔。

  「不許。」德拉科再次阻止準備撲向哈利的安格斯。

  這下三個人都很疑惑的看向德拉科。

  「你以後只能吸我的血。」說完才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德拉科咳嗽兩聲,「我們一個寢室,這樣方便些。」

  「好啊。」反正有血喝安格斯就很滿足了,吸德拉科的血他還真沒想過。真是意外的驚喜啊!安格斯在心裡吹口哨。

  哈利和赫敏互望。

  德拉科,怎麼了?(哈利)

  喜歡上安格斯了唄。(赫敏撇嘴,連這個都沒發現,哈利我該說你什麼好?)

  啊?(哈利驚訝中)

  早告訴你德拉科喜歡安格斯了。(赫敏直接無視哈利,誰讓當初他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作者有話要說:情路漫漫,德拉科走好~
  【親媽背後吹口哨ing( ¯▽¯ ) 】話說睡前咆哮下,怎麼辦啊!!!!!!!
  下個坑想去雷火影或者獵人!!!!!!!
  大家晚安~>3------


☆、第三十四章

  玩鬧了一會,安格斯忽然邪邪的看著哈利。

  「親愛的哈利哥哥,」瞇著眼睛,把手指掰的『卡卡』作響,「為什麼你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我呢?我好好傷心喲。」安格斯捂著胸口故作心痛狀。

  「……你變化太大……」憋了半天哈利才想出個合理的借口,「更何況是我們三個人看著你下葬的,當時只是覺得像……」

  在安格斯銳利的視線下,哈利越說聲音越小。

  「反正你沒認出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想怎樣?」哈利無奈。

  「最近你和教授怎麼樣?」安格斯突然八卦的問。

  「教授?」

  「就是斯內普啊!」

  「西弗?」純屬條件反射。

  「哦——連稱呼都變了。」安格斯打趣著哈利。

  「不、不是!我沒……」越描越黑的哈利臉紅了。

  「哈利,讓教授給我點提神劑和安眠藥劑吧。」安格斯純潔的眨著眼睛。

  「你要這些做什麼?」德拉科不解。

  「剛到這邊時差沒顛倒過來啊。」白天睡覺,晚上活動是吸血鬼的本能好吧。

  「好的。」既然是這樣,哈利當然不會拒絕。看了看時間,「馬上要禁宵了,我們快點回去吧。」他該去看西弗了。

  「晚安,明天見。」

  回到寢室,安格斯在床上滾來滾去。既興奮又瞌睡,終於抵不過周公的召喚沉沉睡去,甚至都忘記了自己今天還沒吃飯。

  等到安格斯睡著,德拉科拆開床頭上的信封。

  『親愛的小龍:見到此信速回莊園。愛你的父親』

  沉重的歎口氣,德拉科走到安格斯床邊幫他把露在外面的手放回被子裡,親親他蒼白的臉。「好夢。」耳邊輕語,德拉科轉動手上的戒指。

  「父親,您找我。」

  「坐,小龍。」盧修斯點頭,變出一張椅子出來。

  德拉科坐著,父親不說話他也只好這樣等著。終於,盧修斯開口,「小龍,目前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有你能勝任。」

  聽到父親這麼說德拉科心裡咯登一響,「父親,您說。」

  「黑魔王要你監視安格斯,找出他的弱點。」

  「什麼——」德拉科愣坐在椅子上。

  「怎麼?」盧修斯挑眉。

  過了很久,德拉科沉聲說道,「父親,我恐怕不能勝任。」

  盧修斯疑惑的起身走到兒子身邊,「為什麼?」

  「因為……」德拉科猶豫著要不要說。

  「嗯?」盧修斯暗暗驚訝,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兒子這是怎麼了?

  「因為,我愛上了安格斯。」德拉科鼓起勇氣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所以,父親我不會監視安格斯的。」

  「你瘋了?」他不敢相信,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小龍,安格斯是他的敵人。」伏地魔絕對不會放過安格斯的。

  德拉科低下頭沉默。

  「小龍,這也許只是你對他的迷戀,因為得不到才會覺得是愛。」盧修斯開導著。

  「父親,我愛他。」德拉科搖頭,他很清楚對安格斯那種感情到底是什麼。

  「那你是要與黑魔王為敵了嗎?」

  「我……」自信滿滿的德拉科瞬間又蔫了,他根本不可能對抗的了黑魔王,這樣下去還會連累整個家族。

  「小龍,你回去好好想想。」

  「……好。」先拖著吧。

  「晚安,父親。」德拉科走出書房,又用門鑰匙回到寢室裡。該怎麼辦……德拉科換著衣服苦惱著。

  嶄新的一天,安格斯被德拉科大清早的扯起來。揉揉眼睛,伸伸懶腰,換好長袍,還沒走到大廳,安格斯就被召喚到了校長室,抱歉的對德拉科笑下。

  「我親愛的孩子,」見安格斯到了,老鄧拿出糖果,「要吃嗎?」

  「不了。」這些東西現在對安格斯來說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孩子,聽說你是吸血鬼了?」鄧布利多剝開一顆糖果放入口中。

  「是的。」安格斯壓根沒想過要隱瞞自己是個吸血鬼,不過老鄧你知道的太快了吧?

  「有個壞消息我不得不告訴你,」鄧布利多和藹的看著安格斯並沒有在吸血鬼的事上多做討論,「如果想和你的朋友們一起上課,那你就必須全O通過OLWS,哈利去年已經考過了。」

  「好的。」瞭解的答應。

  「好了,孩子,你可以走了。」

  「校長再見。」

  一路上安格斯那個頭疼啊。考試!他最怕考試了。唉,最近只好多跑跑圖書館了。對了,去看看鷹環吧,好久沒看到它了,說不定能和它聊聊考試的大概範圍什麼的。

  「HI,鷹環,好久不見了。」

  時隔三年拉文克勞的奇景又回來了。

  「是好久不見了,安格斯。」鷹環悶聲打招呼。

  「你生氣了嗎?」安格斯摸摸鷹環。

  「你不是說會常來看我嗎?」更鬱悶的聲音。

  「是啊,所以我一回來就來看你了。之前沒來看你是因為我死了。」安格斯對自己的死一點也不避諱。

  「是因為你身上那股黑暗的氣息嗎?」

  「哇!你真的是太聰明了。」安格斯驚訝的說。

  「沒有。」誰也不會看到一個鷹環也是會臉紅的。

  「嘿嘿。」

  「現在沒事了嗎?」不再悶悶不樂,鷹環關心道。

  「嗯,我現在是血族了。」

  鷹環沉默的看著面前的男孩,忽然說道:「拉文克勞最近有個女孩身上有著和你以前相同的黑暗氣息。」

  「啊?」

  「不,是比你之前還濃厚的黑暗氣息。」鷹環自顧自得說道。

  「那個人是誰?」安格斯忽然想到了伏地魔身邊的少女。

  「張秋。」

  「什麼?!」張秋是食死徒?不是吧?「鷹環吶,我現在有急事必須要走,下次來看你。」

  「再見。」

  「再見——」

  看著男孩的身影跑遠,反正他回來了,還是會來看自己的,鷹環心裡十分高興。

  氣喘吁吁的跑到大廳,還好哈利他們還在,安格斯過去坐下。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赫敏問。

  「校長找他。」德拉科面無表情的說道。

  赫敏意味深長的看了德拉科一眼。

  「聽我說,」安格斯休息夠了開口,「哈利赫敏,記得在神秘事務司伏地魔身邊站的那個少女嗎?」

  哈利和赫敏一起點頭,補充道:「三強爭霸賽伏地魔復活的時候,我也看到她了。」

  「你怎麼都沒說?!」赫敏瞪著哈利。

  「現在這不是重點。」安格斯沉思著問,「赫敏,那天你們為什麼要去神秘事務司?」

  「因為有傳聞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在魔法部被伏地魔折磨的受傷了,哈利說一定要去看看,後來我們遇上了張秋他們。」赫敏回想著當初的情景。

  「那你們現在仔細回想下咱們回到學校後誰見張秋了?」反正他是沒有。

  「沒有。」聽安格斯這麼一說,哈利和赫敏才發現他們回來的時候都沒見過張秋。

  「這就對了!哈利,那個少女肯定是張秋!」安格斯敢保證。

  「你怎麼知道?」德拉科看著安格斯。

  「因為我剛去拉文克勞了。」安格斯把鷹環告訴他的事情說出來。

  「安格斯,張秋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他又不是神仙,「現在我們要堤防著張秋,無論她說什麼你們別盲目相信。」說道這裡安格斯看著哈利。

  「……好。」被看得尷尬的哈利。

  「我覺得哈利現在很危險。」赫敏想了想說。

  「不。」安格斯搖頭,「哈利暫時還不會有事。」

  「為什麼?」赫敏不解。

  「伏地魔先要對付的人肯定是我。」安格斯無奈的說道。

  「為什麼?」三人看向安格斯,德拉科尤為緊張。

  「因為——」安格斯有點不好意思,「上次我和伏地魔同歸於盡了。」

  尷尬的傻笑著,突然胳膊一痛安格斯怒瞪掐他的那個人,「你幹嘛!德拉科!」

  「哼!」不理你。

  安格斯莫名其妙。拜託,要生氣也是該他生氣好吧。

  「下次不要這樣了。」哈利摸摸安格斯的頭,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死的。

  「就是。」

  「呵呵。」安格斯尷尬的笑。

  張秋看著斯萊特林長桌最前端的四個人納悶,他們這樣沒關係嗎?

  「看什麼呢?」 瑪麗埃塔順著張秋的目光看過去,「哦,他們啊!」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不是水火不容嗎?」

  「是啊,」瑪麗埃塔放下叉子,「但是他們從一進霍格沃茨就一直如此啊。」

  「為什麼?難道沒有人會排斥他們嗎?」

  「可是那個斯萊特林的安格斯和哈利是雙胞胎啊,兩兄弟一起誰也不好說什麼吧。」瑪麗埃塔覺得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不過還真有人排斥這四個人,只不過很少而且也不敢挑明了說。」

  張秋的眉頭擰的更深。

  「先是那個馬爾福,斯萊特林有幾個敢招惹他?哈利‧波特,即便格蘭芬多有人再不喜歡可是誰讓人家是救世主呢!赫敏就不說了,她只愛看書。」

  「那那個安格斯?」張秋緊盯著坐在德拉科身邊的安格斯,他真的不是穿越的?

  「他啊,是個瘋子。秋,難道你忘記他剛進霍格沃茨發生的事情了?」瑪麗埃塔說著疑問的看向自己的好友,她怎麼突然關心這個?

  「當時沒注意。」張秋胡謅。

  「哦——反正他就是個瘋子,勸你離他遠點……」

  瑪麗埃塔絮絮叨叨的說著,張秋沒再聽進去,主人對這個人的態度也怪怪的。

  這幾天德拉科很煩惱,父親把他逼得很緊,而對於安格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表明心意。哦!那個該死的安格斯,睡覺的時候就不會好好的嗎?回想著昨晚自己看到的景象,德拉科覺得一陣熟悉的熱流往下腹衝去。

  算好時間德拉科習慣的發洩完,準備去洗澡。一拉門,卻發現安格斯在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我只是回來找你……」安格斯慌張的解釋道,但撲面而來的腥味讓他更加不知所措,「不好意思!」說完頭也不回的跑走。

  德拉科看著那倉皇而逃的背影,使勁錘了下門。該死!!他怎麼會在這裡?不過他好像很受傷?不是自己的錯覺吧。德拉科搖搖頭,諷刺一笑。雖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德拉科還是去沖澡換了身新衣服。等收拾好後他卻發現居然找不到安格斯了,心越加的慌了起來。

  安格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裡複雜又難過只能不停的向前跑去。

  「安格斯……」赫敏看安格斯從身邊一閃而過,納悶的看著安格斯忽然又折回來然後抓著她的手飛奔直到天文塔。

  「你怎麼了?」坐在地上,赫敏關心道,但是安格斯保持著捂著臉躺在地上不回答。

  「說出來會好些。」赫敏拉拉安格斯的手。

  「嗚……」

  安格斯猛地坐起來,嚇了赫敏一跳。接著他把頭埋在赫敏的肩膀上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

  「別哭了。」赫敏除了拍拍安格斯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才沒哭。」安格斯悶聲說。

  「好好,你沒哭。」赫敏無奈的說,「那請問沒有哭的安格斯你是怎麼啦?」

  「哼!」安格斯撇頭擦擦眼淚,有些委屈的說:「我只是太驚訝了而已。」

  「哦?是什麼事情讓我們的安格斯驚訝的都哭出來了?」赫敏忍住笑問。

  「你你你——」安格斯看著這樣的赫敏說不出話來。

  「好了,不逗你了。」赫敏笑著問,「到底怎麼了?」

  「德拉科……」如蚊子哼哼般的聲音。

  「嗯?」赫敏覺得她好像聽到了德拉科的名字。

  「德拉科在寢室和別人那個什麼……」說著說著安格斯擺手,「我不是故意去偷聽的!」然後又低下頭來。

  看安格斯那樣子,肯定是德拉科縱欲被他發現了。赫敏無力,怎麼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啊?

  「然後呢?」

  「我就跑了。」安格斯低頭說著。

  「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赫敏看著安格斯,他好像喜歡德拉科但是還不知道?

  「一片空白。」小孔雀上誰,和誰在一起他又做不了主。摳弄著自己的手指,安格斯覺得自己剛才真的太好笑了。

  「你喜歡德拉科嗎?」

  「喜歡。」安格斯點點頭,然後反應過來紅著臉想反駁。

  「喜歡就告訴他啊。」赫敏拍拍安格斯,說不定因為這件事能讓兩個人在一起呢。

  「可是——」安格斯蒙了,他從來沒有跟誰告白過。因為感情他從來都輸不起……要是德拉科拒絕自己,他還不如什麼都不說,至少兩個人還是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很想他們就這樣在一起啊……
   ~~~→ 可是又覺得太快了。
  伏地魔你什麼時候死啊!【捶地!】------


☆、第三十五章

  「你要考慮清楚,安格斯。」感情上的事終究還是要安格斯自己解決。

  「嗯。」安格斯蜷起腿,把頭擱在膝蓋上。

  『登、登——』非常有節奏的上樓聲慢慢近了,赫敏回頭盯著樓梯。

  安格斯腦子裡亂成一堆神遊太虛中什麼都聽不到中。

  幾乎找遍了整個霍格沃茨,德拉科踩著樓梯停了下。這是最後一個地方了,要是還沒有就只能等安格斯自己回來了。煩躁的撫了撫頭髮,繼續向上。

  直到天文塔頂,德拉科看到那個發呆的身影鬆了口氣,剛想開口,只見赫敏『噓』的把食指放在唇上,然後示意自己過去。

  看你了——赫敏拍拍德拉科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躡手躡腳的下樓。

  放輕腳步,德拉科坐在安格斯身邊,看著他把自己埋在手臂裡只露出兩隻眼睛迷茫的樣子很痛心。直直的看著安格斯,周圍靜悄悄的。德拉科覺得忽然不那麼煩躁了。

  夜幕慢慢降臨,那些可愛的繁星露了出來,閃閃發亮。

  想了很久的安格斯決定還是找德拉科好好談談吧,主要是關於那方面教育的問題。伸個懶腰安格斯準備回宿舍,猛地轉頭看見某人後不小心扭到了脖子。

  「啊——德拉科……」安格斯歪著頭。

  「……」德拉科本來同安格斯一樣陷入了沉思之中,突然被安格斯發出的尖叫嚇的臉色蒼白。

  「額!」揉著好不容易歸位的脖子,煩惱傷心什麼的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什麼時候來的?」

  「才來一會。」不好意思的德拉科。

  「赫敏什麼時候走的啊,也不告訴我。」沒有情誼的傢伙就把自己一個人丟這裡了,不過正好也要去找德拉科,還省事了。

  「德拉科……」安格斯低著頭輕輕的說。

  「什麼?」

  「德拉科,我……」安格斯扭捏著抬起臉。

  看著眼前的安格斯,德拉科心『撲通』一跳。耐心的等待著,安格斯會不會要向自己表白了……怎麼辦,他還沒有準備好。

  「你……」安格斯在心裡加油打氣。

  「嗯?」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

  安格斯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看德拉科。

  呀啊!!橫豎一死老子豁出去了!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和那麼多人做愛……」德拉科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安格斯又突然閉緊眼睛大叫:「我可不想你將來得梅毒死掉啊!!!!!」

  吼完安格斯還不敢看德拉科,低頭裝B中。

  什麼玩意兒!

  德拉科的嘴角不停的抽搐,逐漸臉也開始抽搐,拳頭攥的嘎吱響。

  他快要爆發了……

  「呃……」遲遲等不到回答,安格斯只好抬頭意外看到德拉科面無表情的臉。

  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我只是擔、心你、別生氣……」安格斯解釋著,梅林作證,他是真的擔心!「書上說經常和別人那個什麼容易得病,你做的時候要仔細,一定要注意衛生什麼的……」安格斯努力回想著自己以前看過的書。

  「……誰告訴你的。」咬牙切齒的德拉科。

  「呃,書上寫的。」安格斯乖乖的說,「書上還說了,少年時做太多的那個的話會陽……唔唔!」

  德拉科再也聽不下去直接堵住了那張胡言亂語的嘴。

  軟軟涼涼的感覺,很像安格斯常給他盤子裡撥的布丁,只不過這個『布丁』要比以往的都要好吃。並不是第一次吻他,但是和以往半夜偷吻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輕輕咬著安格斯的唇瓣,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些。睜開眼睛,德拉科看到面前一雙有些發紅瞪地大大的眼睛。安格斯的眼睛也很好看,只是現在有些煞風景。

  「閉眼。」德拉科捨不得離開直接貼著安格斯的嘴唇說道。

  ……沒反應。

  「閉眼。」這次德拉科說完咬了一下安格斯的唇。

  「唔!」被咬痛了的安格斯趕緊閉眼。

  「疼嗎?」

  德拉科終於捨得放開了,稍稍拉開點距離,發現安格斯滿臉通紅。以為他只是害羞了,可是德拉科發現好一會安格斯都不喘氣……

  「呼吸。」德拉科無語的說道。

  這時,安格斯才注意到還要呼吸這件事。心慌的喘著氣,看了德拉科一眼就開始左瞟一下,右瞟一下。哦,天吶!安格斯努力的捶著自己的胸口!跳你妹啊!跳那麼快一會跳出來了怎麼辦!

  見某只吸血鬼不搭理他,德拉科只有再主動一點——捏住安格斯的臉頰強制他抬起頭來。

  「喜歡嗎?」

  安格斯呆愣的點點頭。

  喜歡嗎,喜歡嗎?喜歡,歡……喜歡什麼?

  「那,喜歡我嗎?」德拉科把臉湊的更近。

  「……喜歡。」機械的回答。安格斯在心裡內流滿面啊,你靠這麼近是做嘛啊!做嘛啊!!

  嗚,他怎麼覺得自己鼻子下面熱熱的……

  沒來得及自己伸手摸摸。就看到德拉科抬起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捏著手絹輕輕在他鼻子下面擦著,半響他聽到德拉科溫柔的說:「你流鼻血了。」

  ……

  ……鼻血……

  埋了他吧,無地自容的安格斯。

  梅林啊,現在他只想從天文塔上跳下去。

  看著變得呆呆傻傻的安格斯,德拉科心裡說不出的滿足。高興的拉著安格斯,準備回宿舍和他好好交流『交流』。

  走著走著,德拉科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晚餐。說到就餐,德拉科疑問了。這幾天安格斯都沒有吸他血,那他吸的誰的血?還是就這麼一直餓著?

  最好不是前者,德拉科狠狠的想著。

  從天文塔回地下室,需要路過大廳,拐彎下樓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淒厲的喊道——

  「安格斯!!你不能拋棄我啊!!!!!!!」

  聲音之尖讓安格斯和德拉科一起打了個寒顫。

  「你確定她叫的是我,不是你?」安格斯狐疑的看著德拉科。

  「少胡說!」他可沒碰過女人。

  兩人一起回頭,看向不遠處淚流滿面各種淒慘的某人。

  竟然是張秋?!

  面面相覷的安格斯和德拉科。

  ……誰能解釋一下?

  張秋前後想了好幾天,翻看各個小說數十本。小說內容?哼!張秋不屑的告訴你——如何讓一個男人不得好死,什麼《虐心大決戰101》啦、《對付糟男人的100種辦法》啦、《愛情陰謀論》啦等等,她全部研究過了。

  經過事實證明(哪裡來的事實?),張秋發現如果要毀掉一個人,就必須搞的他身敗名裂。

  想啊,努力的想啊,張秋總結道: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麼?——面子。

  一個男人的根本是什麼?——面子。

  對於莫名其妙《哈利‧波特》裡的路人甲,就要心狠手辣!只要是擋在她復仇大路上的,佛擋殺佛魔擋殺魔,區區一個路人甲,只不過恰好是哈利的弟弟罷了。哼!

  不枉她今天穿著高跟鞋,在霍格沃茨四處踩點,終於讓她等到了安格斯這個混蛋!

  悄悄看著安格斯現身,狠狠的掐了幾下自己大腿,想想自己本來和哈利甜蜜的生活……於是,眼淚自己就掉下來了。

  效果很好,要保持。

  精心測量著距離,把握時機,很好!天時地利人也和了。

  開始吧——

  「安格斯!!你不能拋棄我啊!!!!!!!」張秋委屈的站在原地,鼻涕和眼淚齊下使出吃奶的勁兒咆哮道。

  看周圍人的目光成功被吸引,張秋在心裡作個勝利手勢。

  「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再接再厲,不過書上寫了這句嗎?不管他了,先用再說。

  「嘖嘖……」

  「呀,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秋好可憐吶……」

  瞬間流言漫天胡飛,什麼樣的都有。

  兩輩子沒遭受過如此天雷的安格斯慌亂一下忽然就淡定了,這種八點檔都不播的電視劇張秋你也真敢效仿啊!!!

  「好假。」安格斯撇著嘴說。

  「假的可以。」德拉科隱隱發現事情不對,安格斯才剛回來,怎麼讓那個女的懷孩子?瞧他剛接吻的傻樣,要是張秋說她強上了安格斯還差不多。

  「嗚……」安格斯也使勁掐了自己兩下,淚眼汪汪的沖德拉科使個眼色,然後撲進德拉科的懷裡抽抽噎噎。

  「嗚嗚嗚嗚!!」哭聲只蹭不減,有賽過張秋狼嚎的趨勢。

  「德拉科……」哽咽的安格斯傷心的摸著淚。

  雖然知道是假的,德拉科看著安格斯還是心痛了。

  敢欺負我的人——德拉科收著下巴挑挑眉毛,冷笑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幫安格斯抹去眼淚,拍拍他的後背。

  「那天……那天……」安格斯用快嗝屁的聲音說道。

  「慢點說,不著急。」德拉科無奈又心痛的順著安格斯。

  「那天,張秋說有事要告訴我。然後她把我帶到一個我沒去過的走廊上……那、那個走廊突然出現了一扇門,她就把我推了進去……」心裡快要笑翻的安格斯快要說不下去了。

  周圍史無前例的安靜,大家都再等待著安格斯的下文。

  「她、她……」說道這裡,安格斯又掐了兩下自己,眼淚流的更凶了,「進去後她就直接扯我的衣服……看……」安格斯舉著自己的胳膊,手臂上幾道暗紅色的劃痕,「她說她喜歡我……要做了我……我不願意她就打我……」入戲太深的安格斯,覺得自己的心彷彿真的開始痛了,一臉悲傷。

  德拉科看著那白皙胳膊上的傷痕,臉不由得又黑了幾分。

  「……後來我掙脫她逃跑時,她說她一定要搞得我身敗名裂……我以為她、她只是說說而已……」拿著德拉科的手絹狠狠的擤鼻涕,爽!呼吸順暢了!可憐兮兮的看著德拉科,再用袖子胡亂的擦著臉。

  「你怎麼不拒絕她?」德拉科揉揉那哭紅的臉蛋。

  「……她是我學姐,我不好意思。」憋了很久,安格斯才委屈的說。

  瞬間,流言又往安格斯那邊倒去。

  「咿?!沒想到她這麼不要臉……」

  「就是就是,強上學弟!」

  「嘖嘖,瞧小波特哭的……哎呀!真的很想去安慰安慰他啊。」

  「嗯嗯,我也是。」

  怎麼會!

  張秋完全沒想到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被無情現實打擊到說不出來話,一副憤怒的樣子硬是讓旁觀者更相信安格斯的話。

  「看她現在的樣子……嘖嘖。」

  「唉,女人吶!要自愛啊!不能這麼不要臉吶……」

  「人活臉樹活皮喲!」某男的聲音。

  憤恨的跺了下腳,張秋氣沖沖的跑掉。

  安格斯在德拉科懷裡做個鬼臉,讓你欺負我,哼!老子才不是軟柿子。

  作者有話要說:=V=得意的飄啊飄~


☆、第三十六章

  一腳踹開寢室的門,張秋迅速找了幾樣東西消失了。

  幻影移形到了裡爾德府,卻不知道自己來這裡幹什麼。拎著自己的挾包袱,來到一棵樹下,直直的發呆了很久,張秋跪坐在地上,用手捶著地面。

  她真的很差勁嗎?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

  「咯登」有什麼東西掉出來了。

  張秋花著臉撿起地上精緻的盒子,盒子表面是暗綠色的絲絨,很像鑽戒的盒子。期待的打開,裡面只有一張泛黃羊皮紙。

  納悶的拆開,上面只有一句話——

  沉於水底,閉眼不見原罪。R.A.B?R.A.B?水底?難道是放假的掛墜那個洞穴?!

  雷古勒斯沒死?!和陰屍在一起……

  張秋打了個寒顫,好奇的想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吧,胳膊上的傷怎麼回事?」回到寢室後,德拉科一直拽著安格斯的胳膊不放。

  「不知道什麼時候蹭的……」安格斯低頭。

  「不說實話?」德拉科挑眉,蹭能蹭成這樣?

  「是真的啊!」安格斯甩手掙脫,悶悶不樂的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紅印。剛來HP的時候他被弗農打了一巴掌三個月才消掉,這算什麼?

  「這叫疤痕性皮膚。皮膚上面的傷都很難好,比普通人癒合的慢……我都是吸血鬼了怎麼還好的這麼慢?」安格斯嘟嘟囔囔的摸摸自己的胳膊,還好不疼。

  「沒擦藥嗎?」德拉科皺眉看著,疤痕性皮膚沒聽說過啊……

  「這點小傷擦什麼藥?會被人笑話的!」安格斯一副見鬼的樣子。這都要擦藥,那他膝蓋上總是莫名其妙出現的青紫該怎麼辦?塗藥都把他塗死了。

  「好了,以後注意點。」德拉科無語,只是為他好而已,幹嘛一副誰要害他的樣子。

  安格斯翻了個大白眼不理德拉科。

  沉默之中,德拉科只好躺在床上繼續發呆。抬頭想看看安格斯在做什麼……他竟然睡著了?!德拉科無力撫摸著自己的唇,那個吻究竟算什麼?

  安格斯睡得很不安慰,不斷的翻來翻去,踢踢腿。

  ——到底喜歡他什麼?

  起身,給安格斯蓋好被子。靠近安格斯,忽然面前的人不安的擰著眉頭,喃喃的說道:「德拉科……我不是哈利……」

  德拉科握著被子手一抖,他該不是以為自己親錯人了吧?!

  躺回床上,德拉科在心裡咆哮:安格斯你這個巨怪!!!巨怪都比你強!!!!

  自從哈利給斯內普講了自己的計劃後,他心愛的人已經持續五天對他不理不睬了。唉,哈利在地窖門口念了數十個口令才混進去。

  「你怎麼來了?」斯內普心情不好的問。

  「來和你告別,西弗。」不知道為什麼哈利現在有點怕斯內普。

  「你還是要去?!」斯內普聲音上揚道。

  「你知道的……」

  「該死!你是不是被鼻涕蟲堵塞了大腦?你知不知道到底有多危險?那是魂器,不是別的其他什麼東西。」斯內普暴躁了,這個救世主就是來折磨他的吧。

  「……伏地魔還在上面施了很多黑魔法。」哈利補充,「但是必須要去。」

  看著面前的小鬼,斯內普刻薄的撇了哈利一眼轉身回到臥室。

  哈利看著斯內普的背影歎口氣。他沒有錯,為了他們以後能安心的在一起,他也必須要去。一個人的旅程啊,忽然覺得有點寂寞。失落的準備離開,身後一個聲音冷冷道:「走吧。」

  哈利驚喜的轉身。

  「別傻看了。」

  將請假信留在桌子上,這學期反正也該完了。剛查閱了下自己的課程,竟然發現他沒課了……

  「西弗……」哈利感動的撲向斯內普。

  「從我身上下來,你這個小巨怪。」

  「我真感動。」哈利閃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斯內普。

  別過頭,「呵,不要太自作多情,我只是去幫你收屍。」

  「走了。」哈利高興的挽起斯內普的胳膊。

  「哪裡?」

  「古靈閣。」

  「抓好。」

  鄧布利多在哈利‧波特身上下了各種跟蹤魔咒,當哈利和斯內普一出霍格沃茨他就已經知道了。秘密的進入格裡莫廣場12號。

  「各位。」鄧布利多順著自己的鬍子,「伏地魔的時代要過去了,現在我們需要全面的做好各項準備工作,摸好伏地魔的動向,等待時機成熟一舉將其殲滅!」

  「小天狼星,未來的一段時間可能要辛苦你了。」

  「沒問題。」小天狼星覺得只要能打敗伏地魔,做什麼工作都很開心。

  「我們一定會戰勝伏地魔,」鄧布利多朗聲說道,「期待已久的光明終於要到來了!」

  折磨著自己的張秋,千辛萬苦終於坐船到達藏著假掛墜的洞穴。周圍一片漆黑,她施了個螢光閃爍。顫抖著雙手將小船從水底拉起來坐上去,然後到中間突出的岩石之上。

  「烈火熊熊!」一想到一會可能會有陰屍不斷的爬上來,張秋尖叫著揮舞魔杖。

  抖著雙腿坐在岩石上,張秋開始想。

  雷古勒斯是怎麼把自己弄到水底去的?張秋望著水面,從兜裡掏出那一小張羊皮紙,再仔細的研究一番,並沒有什麼線索。

  自己已經沒有臉再回霍格沃茨了……

  憤怒的將羊皮紙丟入水中,抬腳狠狠的踹一腳岩石中間的玻璃容器。

  「嘎吱——」

  張秋渾身一僵的扭頭,緊緊盯著燃燒著火焰的水面。

  「嘎吱,嘎吱」像是木頭絞著轉動的聲音,似乎有什麼要被拉出水面。難道是陰屍王?哆嗦著舉起魔杖,她才不怕,當初她從主神那裡撈到了不少好處。

  水面漸漸變得波瀾不平,突突的湧出一個長方形的東西。等到看清楚,張秋發現那竟然是口水晶棺!水底的陰屍像是很害怕的樣子,都離那個棺材遠遠的,也不靠近水面。因為年代久遠棺材自行打開時伴隨著沉重的聲響,本來閉著雙目的少年慢慢睜開雙眼——

  「你來找我了嗎?」沙啞而彆扭的口音。

  「雷古勒斯?」張秋舉著魔杖對著那口棺材。

  「……」雷古勒斯抬眼看了一眼離自己不遠的女孩接著又閉上眼睛。

  「別——」張秋見好不容易來找的人又要回到棺材裡,趕忙阻止。

  雷古勒斯陰冷的看著面前這個少女等待下文。

  「你為什麼要背叛伏地魔?」張秋隨便找了個問題。

  「他是錯的。」雷古勒斯低眉說。

  「……」不知道說什麼好的張秋,「那你為什麼還活著?」

  「贖罪。」

  「沒事了,」根本不知道來這一趟有什麼意義的張秋,「我走了,再見。」

  就當做是換換心情了,張秋安慰著自己。實際上,她很迷茫……迷茫到不知道該怎麼做,做什麼。心裡只剩下鈍痛提醒著她還要繼續下去。

  抹抹臉,只要他們都死了,一切就會好了。

  雷古勒斯沉默的看著少女走出洞穴,低頭伸手握緊已經於自己融為一體殘破了的掛墜盒。

  清早,德拉科剛一睜眼,就看到一雙通紅的雙眼以及雙眼的主人——那是快要被餓的神志不清的安格斯。

  見德拉科醒來,安格斯狗腿的看著他。他已經餓醒很久了,但是又很不好意思叫醒德拉科。

  「你餓了?」德拉科裝作不經意的問。

  說到這件事,安格斯簡直太委屈了,從喉嚨發出「唔」的一聲,氣憤的說:「從回來到現在,我都沒吸過血!!」拍著自己空空的肚子,他餓啊!怎麼能不餓呢?餓的都快死了。

  德拉科滿意又好笑的解開睡衣的扣子,露出脖子,「喝吧。」

  害羞的情緒抵不過食慾的召喚,安格斯抱住德拉科一口咬了上去。

  滿足啊……安格斯舔著自己咬出來的兩個小洞。

  「還有一個月就要放假了,要不要來馬爾福莊園玩?」德拉科真誠的邀請。

  安格斯滿心歡喜的剛想答應但是德拉科下一句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哈利有教授了,你一個人很寂寞吧?你不是喜歡孔雀嗎……」

  「不了。」安格斯低頭後退打斷德拉科的話。

  德拉科看著安格斯跑出寢室納悶,怎麼好好的就?

  昨晚那個吻也是德拉科因為天太黑看錯的吧?!安格斯狠命的擦著嘴唇。

  哈利有斯內普了怎樣?難道你失戀了,我就必須來彌補哈利的空缺嗎?!!哼,安格斯氣衝衝的向前走無意間抬頭一看,大白孔雀正迎面向他走來。

  專門站到盧修斯跟前,安格斯大聲的說道:「你這個混蛋!跟了伏地魔那白癡吃虧倒霉一輩子!哼!」

  說完再狠狠剜了盧修斯一眼。

  本來是來學校找兒子的盧修斯,莫名其妙成了安格斯的出氣筒。

  被罵了的盧修斯雖然氣憤但是他看著那已經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吃虧?倒霉?

  有誰見過一個高貴的馬爾福吃虧的?

  ……

  不過聽說最近鳳凰社又有新的動作了,盧修斯敲打著枴杖。

  「赫敏!!!」

  圖書館外一聲鬼哭狼嚎,被點名正在看書的赫敏在平斯夫人凶狠的眼神下跑了出去。

  「安格斯,你不用喊那麼大聲。」赫敏無力,剛那本書她才只看了一半。

  「德拉科喜歡哈利不喜歡我,想把我當成他的替代品!」安格斯癟嘴說道。

  ……

  更加無力的赫敏,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德拉科不可能連這件小事都辦不好吧?

  「他說什麼了?」

  「他要我去馬爾福莊園,說哈利有教授了,怕我一個人寂寞。」安格斯委屈的說。

  赫敏點點頭,沒什麼問題啊:「那你是從哪裡看出來他是把你當替代品的?」

  「哈利有教授了。」

  「你以為哈利有教授了,德拉科失戀了所以才邀請你?」赫敏捂著頭說。

  「嗯。」更委屈的安格斯。

  「哦!梅林啊!!」赫敏無言了,「安格斯,到現在你都還看不清嗎?」

  「什麼?」赫敏你眼神怎麼那麼怪啊。

  「德拉科喜歡的是你啊!!」赫敏搖著安格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可是我和哈利長得很像啊……他認錯了吧?」安格斯擺著手。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德拉科只讓你喝他的血不讓你喝別人的?」赫敏覺得安格斯的腦袋可能出現什麼問題了,這麼明顯的事他居然看不出來?

  「他喜歡我,他也喜歡我……」安格斯眼睛一亮不再搭理赫敏,嘴巴說個不停高興的一蹦一跳的走了。

  鬱悶的赫敏站了一會決定再回去把那本書看完,剛抬腿——

  「赫敏,你見到安格斯了嗎?」

  赫敏轉身面無表情的講:「剛走。」

  德拉科正準備接著找,赫敏攔住他。唉,好人做到底吧。

  「德拉科,對於他我想你需要明說。」赫敏指指自己的腦袋。

  「知道了。」

  「他以為你喜歡哈利……」無力的解釋。

  「知道了。」

  「麻煩你告白的時候別忘記加上他的名字。」

  「知道了——」抽著嘴的德拉科。他以為他說的夠明白了,誰知道安格斯的大腦是怎麼想到那邊去的……

  「安格斯的情商可能比巨怪還低。」赫敏分析。

  「恐怕是的。」德拉科也無力了。

  「去吧,他可能在天文塔。」

  「拜。」

  「加油,爭取告白成功啊!」 赫敏打趣道。

  德拉科腳下一滑,穩住後快步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這章的同學你們仔細想下:戀愛的人都是敏感神經的,尤其替身這個問題。
  心情不好,大姨夫來了——注意是大姨夫!!不是大姨媽!!!!!!
  總結下:就是變態中……→_→------


☆、第三十七章

  來到昨天剛來的地方,越接近頂樓德拉科聽到的歌聲就越清晰。終於到達映入眼簾的是,那個人靠在欄杆上、胡亂的不知道在唱著什麼歌。風吹亂了安格斯的頭髮,但絲毫不能減少他唱歌的興致。

  「在唱什麼?」德拉科走過去趴在安格斯身邊的欄杆上。

  「亂哼的。」安格斯扶著頭髮講。

  「那是什麼語言?我從來沒聽過。」

  「我發明的語言。」安格斯得意洋洋的胡扯。

  德拉科伸手敲敲安格斯的腦袋。

  「你!」安格斯瞪了德拉科一眼轉頭,心情好暫時放過你。

  德拉科笑看著安格斯,拉過安格斯的手。

  「安格斯。」想了想還是加上名字比較好。

  「啊。」安格斯抬眼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突然覺得有些緊張,心臟越跳越快,感覺渾身血液慢慢開始沸騰起來。

  下定決心德拉科開口,「我……」

  可話還沒說完,他們腳下開始晃了起來。安格斯吃驚的看著德拉科:「地震?」

  回答安格斯的不是德拉科而是一聲巨響——

  「砰!」

  接著聲響越來越大,霍格沃茨晃了幾下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安格斯睜開德拉科,彎腰向下看去,「什麼都沒啊。」

  納悶的和德拉科往樓下跑,鄧布利多的聲音從霍格沃茨的各個角落傳來:「注意!注意!現在高年級的學生保護低年級的學生躲到安全的地方,遠離大廳的安全地方!!重複一遍……」

  「去大廳。」德拉科果斷的說著。

  「也許是伏地魔來了……」安格斯邊跑邊想。

  越往大廳去周圍的人就越慌亂,和他們朝著反方向的跑著。

  「啊!!!!」離安格斯不遠的女孩突然一手摀住嘴一隻手顫抖著指向人群中間。那個人帶著骷髏面罩——

  「是食死徒!!」又有人尖叫的喊。

  幾個高年級的聚在一起,拿魔杖指著那名食死徒。剩下的男生掩護著女生後撤退,不斷的有尖叫聲持續傳來,擦肩而過的人不是面目驚恐就是面色蒼白。

  「忠於我的僕人們啊,用盡全力的給予軟弱敵人最致命的一擊吧!!」伏地魔站在霍格沃茨的大廳之中高呼著。

  食死徒們按照事先的計劃進攻霍格沃茨的各個角落。

  「你不會得逞的!」鄧布利多用魔杖指著伏地魔,白亮的光芒順著魔杖發出去打在伏地魔身上卻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

  瞇著眼睛鄧布利多嚴肅的說,「現在帶著你的僕人撤離霍格沃茨還來得及。」

  「不不不,」伏地魔擺著一根指頭,「讓我猜猜…嗯,到底是什麼讓你有這麼大的信心說出這樣的話來?」裝作扶著長鬍子的樣子,伏地魔假笑:「或許今天你們一個人也別想活著出去。」

  「夠了湯姆,孩子們是無辜的。」

  「那你就你用所謂的愛來證明他們是無辜的啊。」伏地魔無恥的笑著,「只要你死了,他們才有一條生路。」

  此時,大廳裡剩下的幾個食死徒和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都屏息著看著鄧布利多。

  「有時候犧牲是必要的……」鄧布利多溫和的笑著,站在他身邊的麥格教授呼吸一緊,「但,不是在這種時候……做不必要的犧牲!!」說到最後鄧布利多已經率先發射魔咒展開攻擊。

  「赫敏!是赫敏!」安格斯忽的向前跑去,他看到赫敏了。

  德拉科剛想跟上去,手臂一痛被拉入走廊的牆壁之中。

  「誰?!」德拉科警惕的看著四周陌生的空間。

  「是我,小龍。」盧修斯扯過德拉科,讓他面對自己。

  「父親!這是怎麼了?」德拉科驚呼。

  「注意你的形象,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盧修斯雙手扶在枴杖上。

  「父親!」德拉科上前。

  「你知道你現在要做的事,」盧修斯拿枴杖挑起德拉科的下巴,「不要讓他失望。」

  「可是我……」

  「不要讓馬爾福蒙羞。」盧修斯打斷德拉科,成功看著兒子低下頭。

  失望的垂下手臂,「……我知道了。」

  「去證明你的忠誠吧,小龍。」盧修斯抬高下巴。

  德拉科握著魔杖的手緊了緊,最後無力的放鬆對著自己的臉施放魔咒——一張骷髏面具遮住了容貌。

  「很好。」盧修斯點點頭。

  「赫敏!」安格斯終於衝上前,抓住了赫敏的袖子。

  「安格斯……小心!」赫敏扯著安格斯躲過飛濺的石塊和碎片,麥格教授飛了出來撞在後面的牆上。

  「哦不!」赫敏上前向幫助自己的院長。

  「別——」安格斯把赫敏護在身下,牆壁又被魔咒擊穿破碎。

  「快走……孩子們……」米勒娃看著走廊裡還剩下的幾個學生。

  「走?我想已經來不及了。」盧修斯從碎掉的牆壁穿過,慢條斯理的說著。他的身後還跟著另一名食死徒。

  雙方僵持了幾分鐘,盧修斯撇了個假笑,「到你了——」

  他身後方的食死徒上前兩步,話不多說對著一個學生:「統統石化!」

  「是……是……德……」赫敏看著光亮擊中身邊的一個格蘭芬多,難以相信,那個聲音是德拉科!

  安格斯一下子摀住她的嘴,用力的說:「不是。」

  「等下一有機會我們就跑。」赫敏點點頭,安格斯鬆開她。

  看著那不遠處的人,安格斯心裡異常複雜。沒有心情去想到底是為什麼是怎麼回事,安格斯只能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們,尋找機會。只要不要和……他動手就好了吧。

  「你這是在撓癢癢嗎?哦呵呵呵呵,應該用鑽心咒啊——啊哈哈哈哈!!鑽心咒!我記得我教過你的……親愛的,來試試吧……或者奪命咒?」貝拉瘋瘋癲癲的從一片亂石中冒出來,說著還呆呆的用拿著魔杖的手點點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狀,「不如,兩個都用吧!這裡有這麼多的小乖乖,我們可以慢慢練習……」

  德拉科明顯身子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復,沉著的說,「我自有分寸。」

  安格斯看著貝拉站在那裡,總覺得她好像是扭來扭去的,看來已經到了無風自擺的境界。緊緊的盯住貝拉的眼睛,左手微抬。

  「我已經等不及了,小龍。還是讓我來幫幫你吧。」貝拉握住德拉科的手,「像這樣……」猛地放開自己的手,握住魔杖指對著護在學生身前的米勒娃,「鑽心剜骨!」

  「啊!」

  見到麥格教授痛苦的倒在地上,赫敏握著魔杖的手微微發抖,「粉身碎骨!」

  ……很可惜沒有擊中。

  「你這個下賤的泥巴種……」,被激怒的貝拉很快邊罵邊衝著赫敏甩著魔咒。

  安格斯狼狽的躲著貝拉越加瘋狂的魔咒,一回頭,看到赫敏咬著嘴唇,眼睛微微泛紅怒瞪著貝拉,並迅速的做出反擊。

  可是一個學生怎麼能比得上四處煽風點火無惡不作的貝拉?由於魔力的差距和實戰經驗的缺乏,赫敏渾身是傷的被貝拉用魔咒擊飛重重的摔在地上。猛咳了兩下抹掉溢出嘴角的血。

  「夠了!」在貝拉又要下手的同時,安格斯揮開身邊的石塊擋在赫敏的正前方,一種莫名的感覺在身體四處亂竄。

  貝拉打量了安格斯一下,怒氣沖沖的大叫,「是你這個小雜種!」

  「貝拉特裡克斯,」安格斯低笑著歪頭,「呵呵……」

  五官扭在一起的貝拉越看安格斯越不爽,準備攻擊。

  「也許……」安格斯頓了下迅速向貝拉掠去,速度極快的繞到貝拉身後,「我們該好好的玩玩。」

  呵……感受著劃破肌膚的快感,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甲流下,安格斯的雙眼變成猩紅色正興奮的閃著光芒。著魔似地舔舔自己的指尖,那甘甜的味道讓安格斯意猶未盡的舔舔唇瓣。

  雖說驚訝,但是畢竟貝拉也不是吃素的,在反應過來後手肘用力向後緊接著揮舞魔杖:「昏昏倒地!」

  「不錯嘛。」安格斯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從地上站起來,而貝拉打在他身上的魔咒卻莫名的不起作用。伸手默唸咒語卸下頸間的頸圈,閃到德拉科身邊。眼前已經變成一片血紅,安格斯壓抑住自己興奮的感覺,有些僵硬的將頸圈戴在德拉科的脖子,飛起一腳將德拉科踢了出去。

  開始吧——

  安格斯轉轉腦袋,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向貝拉用盡全力攻去。

  雙手沾滿血的感覺,指甲劃破肌膚的感覺,溫熱的血液濺到臉上的感覺。

  血,只想要血。

  沒有任何一種方法能比得上這一刻。

  想讓鮮血浸染大地,想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像雙眼看到的一樣——

  「不……」貝拉身上慘不忍睹的後退著,鮮血將她一身的黑衣染的幾分妖艷。現在,她甚至都能感覺的到自己脖頸處的血是怎麼流下的。

  可惜安格斯輕蹙著眉頭,似乎聽不懂貝拉在說什麼。

  還不夠,血還不夠多……好想,好想試試如果捏斷她的脖子回是怎樣的場景?安格斯忽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被安格斯一腳踢飛的德拉科,很不幸落地的時候感覺自己被擊中了。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什麼事都沒有……糟了!德拉科摸摸自己的脖子,忍痛爬起來,就要往過走。

  緊接著,一陣耀眼的綠光極快的飛過來。德拉科剛想避開,就被伏地魔一把扯住護在身前。

  關心兒子的盧修斯急忙趕來就看到的是這一幕——

  想喊又喊不出,盧修斯覺得自己的喉嚨彷彿被人抓著,眼睜睜的看著小龍被索命咒擊中。不!!他在心中大喊,那是他唯一的兒子!

  那一瞬間盧修斯真的非常後悔,雖然他所崇拜的主人已經變得越來越瘋狂,但是他總是安慰著自己主人總有一天還是會強大起來,而馬爾福族會獲得更多利益和無上的地位。可是這並不包括他要犧牲自己的家人來實現這利益!

  伏地魔像丟垃圾一樣丟下德拉科,盧修斯趕緊上前將兒子護在懷中一個閃身消失在大廳之中。

  「小龍。」

  顯身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門口盧修斯停下來,緊緊的抱著他的兒子。

  「父親……」本來只感覺自己被猛的戳了一下的德拉科,現在覺得自己快要被父親捂死了。

  可是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父親……本能的回抱著盧修斯貪戀著父親不常表達的愛。

  小龍,我不應該讓你加入進來,盧修斯看著兒子蒼白的臉在心裡愧疚的默想。

  「父親,我沒受什麼大傷。」德拉科有些尷尬的說,「安格斯給了我這個——」

  握著頸間的銀質品,德拉科忽然想到安格斯沒了這個要怎麼辦?!他猛地掙脫父親,「對不起……我必須要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由於貝拉的尖叫,附近的食死徒不斷的聚了過來。除了貝拉以外的四名食死徒將安格斯圍在中間輪番攻擊。

  但,畢竟安格斯只是一隻年輕的吸血鬼。防前不防後,防左不防右,頸圈又給的德拉科,身上也開始變得傷痕纍纍。自己的血液混合著別人的,空氣中瀰漫的味道讓安格斯無暇顧及身上的疼痛。一味的揮動著雙手。

  赫敏沒有忘記安格斯交代的事情,在交戰的第一時間她就勉強撐著自己和麥格教授將同學們轉移,直至走到安全的地方就立刻調頭往回跑去。

  週身的疼痛已經變得麻木,赫敏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喘氣,平復好自己準備立刻加入進去幫安格斯。

  血淋淋的……

  赫敏看著地面難以想像人的血可以流這麼多,這比她預想的要多的多。來不及細想,她抬起胳膊,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呆了——

  安格斯渾身是血的抓著一名食死徒的脖子,那名食死徒的脖子已經有幾道傷口不斷的流著血,但隨著安格斯的用力,那血液就想開閘了一樣不停的往外湧著。

  「是吸血鬼!!」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殺木的食死徒這才反應過來。

  德拉科好不容易匆匆趕來,就聽到離他最近的一名食死徒念道:「太陽烤辣辣——」

  一瞬間刺目又灼熱的白光讓人雙眼疼痛。

  與此同時,德拉科用袖子遮掩著強烈的陽光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的我只想吐血啊吐血!狂吐血!!睡覺吐血,吃飯吐血……隨時吐血……
  PS:大姨夫離我而去鳥……恢復日更!!
  PPS:霸王我的……你們看到我吐血都快吐乾了的情況下……能不能……高抬貴手……


☆、第三十八章

  「除你武器!」

  兩個聲音微弱的光亮穿過刺眼的白光,打到食死徒身上。

  「昏昏倒地——」在那名食死徒魔杖掉了後,德拉科在背後趕緊補上魔咒。

  「飛沙走石。」一陣大風刮過食死徒又少了一人。

  站著的食死徒還剩下兩個,赫敏在德拉科對付食死徒的時候趕緊上前看看安格斯怎麼樣。

  安格斯蜷縮在地上,手縮進長長的袖子中摀住臉。身上外露的傷口流出的血液呈紅黑色,傷口周圍的皮膚也散發出一股焦味,讓赫敏無法直視。

  「安格斯,安格斯。」赫敏輕輕的喊著,見安格斯不理會她,便伸手輕拍了下安格斯沒有受傷的地方。

  安格斯發出一聲哀號——

  「別碰他,赫敏!」德拉科聽到安格斯的聲音心中一痛,「先對付他們!」

  兩人合作漂亮的將剩下的食死徒擊倒在地不能動彈。

  「該死!」一道魔咒擊中伏地魔,長袍被劃開。

  鄧布利多緊盯著伏地魔袍子上的暗紋,他終於知道伏地魔為什麼有恃無恐了。的確,在魔法袍上繡上不明顯的魔法陣是很聰明的想法,但是現在他已經找到了如何應對的辦法。利索的將魔法陣的幾個關鍵地方破壞,鄧布利多在心裡感謝著以前某個強拉著自己學這些東西的人。

  結束吧!

  所有的悲劇都該結束了。

  所有的噩夢都該結束了。

  一道熒綠的光芒朝著伏地魔射去。

  鄧布利多保持著揮動魔杖的姿勢,犀利的看著幾十年前那個自己親自從孤兒院帶回的孩子——現在的黑魔王。

  不,他還是湯姆‧裡爾德。

  鄧布利多不明白為什麼這麼聰明的孩子會走上這樣的邪路,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無論怎麼樣努力也無法讓他認知到自己的錯誤。

  究竟是什麼時候到了這種一定要你死我亡的地步?

  在心裡歎了口氣,他真的不是一個好的老師,沒有教導好一個孩子。

  短短的幾秒鐘,暗歎著自己竟想到了如此多的事情,鄧布利多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悲傷。

  「啊哈哈哈——」伏地魔瘋狂的笑著,也不再躲避魔咒。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迎面而來的咒語打在面前已經薄弱的屏障上形成一道尖銳的波紋,像是在奮力的突破魔法陣這層阻礙。

  複雜的情緒讓伏地魔不再掙扎,絕望的要放棄,卻在這一刻想起自己追求的長生不死到底是為了什麼……

  後來所做的都是為了什麼……

  「主人,我們撤。」

  聽到身後的聲音,伏地魔回頭——

  「幻影移形。」一隻纖細沾血的手搭在伏地魔的手臂上,不等他回答直接帶走了他。

  鄧布利多看著索命咒擊空打在石柱上消失若有所思。

  裡爾德府內一片死氣沉沉。

  任由忠心的屬下治療著自己,伏地魔麻木的喝掉不斷遞上的魔藥。

  「下次屬下一定會繪製一個更好的魔法陣。」一名食死徒跪在地上,堅定的說。

  「嗯。」伏地魔點點頭。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昭示著黎明的到來。

  「安格斯,你怎麼樣了?」德拉科著急的站在安格斯身邊,有了赫敏的前車之鑒他根本不敢上前觸碰,只能在一旁團團轉。

  「他怎麼都不說話——」

  「用漂浮咒吧,先把安格斯弄到校醫院去。」赫敏想了想說。

  「……別……」

  德拉科正要施放魔咒,就聽到安格斯顫抖著輕聲說道,而這一聲彷彿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安格斯蜷縮在地上,盡可能的不讓身體接觸到更多。雙手縮進長長的袖子摀住臉,現在他只覺得身上火辣辣的疼,從皮膚浸入心底。輕輕的一動都讓安格斯感覺到被撕裂的痛苦,這種痛苦又有點像傷口上被人灑了鹽巴,一遍又一遍的侵蝕著自己的神經。

  好想哭,可是又怕眼淚流出來只會讓自己更痛。

  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忍受著鋪天蓋地的疼。

  這樣下去不行。

  德拉科果斷的上前,橫抱起安格斯。無視安格斯的尖叫,向校醫院走去。

  「疼……」

  帶著哭音的聲音讓德拉科走的更快,這是減少疼痛的最佳辦法。

  校醫院的傷員很多,德拉科硬是靠猙獰的面目讓周圍人空出一條道來。輕輕的把他放在最裡面的病床上,又是一聲沙啞的尖叫,安格斯已經叫的喉嚨發痛了。

  「很快就不痛了。」德拉科緊張的站在一邊,溫柔的說。

  「……唔。」安格斯很輕的應了一聲算是回答德拉科。

  「梅麗啊!這是怎麼了?」龐弗雷夫人聽到尖叫聲趕過來。看到蜷縮在床上的人,施放了幾個檢測魔咒,魔咒又一揮——

  「昏昏倒地。」

  「你做什麼?!」德拉科瞪著龐弗雷夫人。

  「中度燒傷。」龐弗雷夫人直接無視德拉科,「如果不這樣,他恐怕會痛死。」

  乖乖的閉上嘴,德拉科看著龐弗雷夫人給安格斯灌了很多雜七雜八的魔藥,把他的衣服換掉渾身上下裹成木乃伊的樣子。

  德拉科除了吃飯幾乎不離安格斯左右,什麼時候能好啊……德拉科很擔心。這是他第幾次進校醫院了?德拉科擰著眉,伸出的手在要碰到安格斯的時候縮回。一定很痛吧,一想到這裡德拉科的心也痛了起來。

  握住脖子上冰涼的金屬,要快點好起來啊,安格斯。

  一個月後,安格斯呲牙咧嘴的靠在床上。龐弗雷夫人叮囑他暫時不能飲血,只能吃點流食。

  安格斯垂下頭,他是多麼的想念粥啊!曾經在安格斯認知力生病就要吃粥,只有吃了粥才能好的快。

  現在?他都是吸血鬼了,那東西跟吃蠟一樣,要你你吃嗎?

  咳,不談這個了。

  讓我們先來採訪下德拉科先生吧——

  請問你手中拿的白白的糊狀東西是什麼玩意兒?!還隨著勺子的攪拌,翻出紅的、黃的、綠的……甚至還有紫色的東西,都是些什麼啊!!安格斯撇嘴。

  梅林啊!放過他吧!他已經很可憐了……

  額頭上裹著繃帶,臉上、身上貼的紗布和裹著到處都是,但是安格斯依然努力的想擺出一個可憐的表情。

  求求你,德拉科,高抬你的爪子,放過我吧。

  可惜德拉科專心的攪著自己特製的營養液,沒有看到安格斯的可憐表情。

  眼神攻擊無效。

  「嘶……」動作過大,扯到傷口的安格斯咧咧嘴。

  「來,吃吧。」

  安格斯看著德拉科溫柔的樣子身子往後躲了躲——德拉科!能不能不要用如此純潔的表情拿著『凶器』啊!!

  「我做的。」德拉科小聲的講,「你身上的傷口比一般人好的慢很多倍,很難癒合,所以我查了很多資料做了這個。」

  「我是吸血鬼……」安格斯不好意思的提醒,就算我是人也不想吃碗裡的奇怪東西。

  「我就是查的吸血鬼的資料。」德拉科吹吹碗裡的營養液,「我給裡面加了很多藥材,還有一點點人血,你看……」德拉科用勺子翻出來一陀兒紅紅東西,示意自己沒有騙人。

  「吃吧,嘗嘗味道。」多麼溫柔的笑啊,笑的安格斯對面病床上的女孩渾身都酥了。

  沒辦法,安格斯做出視死如歸的樣子,張開嘴,直接一口嚥了下去。

  小心翼翼的舔舔嘴角,好像味道還不錯。嘗到甜頭的安格斯開始期待德拉科餵他下一勺了——

  看著安格斯那副饞嘴的樣子,德拉科笑的更好看了,又餵了安格斯一口。

  赫敏站在隔了安格斯至少三個病床的地方,哦!那個場景看的她渾身發麻,她可不想靠近。

  打擾別人談戀愛會被馬踢死的,赫敏衝德拉科點個頭出了校醫院。反正有德拉科在安格斯一定會好的很快的。

  只是……梅林啊!

  希望德拉科不要再拉著自己去找那些很奇怪的資料了!赫敏在心中真誠的祈禱著。

  「最後一個了。」哈利站在岡特老宅內。

  「別磨蹭,我還要回去研究魔藥。」斯內普站在不遠處心口不一的說著。

  手起牙落,地上的戒指裂成了兩半,冒出一陣濃厚的黑煙。

  「回去吧。」哈利擦擦頭上的汗,拉起斯內普的手。

  看著將頭靠在自己身上的哈利,斯內普抿著嘴將他橫抱在懷中。

  沒有直接回霍格沃茨,而是到蜘蛛巷尾的家。斯內普把哈利放到床上,準備去實驗室,卻發現哈利一直都握著自己的手,緊緊的握著。

  這些日子,每當他看著那個小鬼消除魂器的時候,斯內普內心總是特別的緊張。但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小鬼身後,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就準備毫不猶豫的上去。

  隨著魂器一個個的消除,兩個人之間的默契越來越好。

  現在只要對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們就已經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只是……那個掛墜盒哈利和斯內普找了很久卻怎麼也找不到,這讓兩人多少很在意。

  看著躺在床上的小鬼,常年陰沉的斯內普心裡一點一點的暖起來,現在他已經不再需要靠回憶莉莉才能繼續活下去。

  拉開被子躺到另一側,魔藥可以明天再做。

  「醒了?」

  清晨,哈利一睜開眼就看到西弗躺在身邊看著自己,心中被幸福佔滿。

  「早安,親愛的西弗。」哈利在斯內普額頭上一吻,然後咧了下嘴,因為斯內普狠狠的捏了一把他的腰。

  報復完,斯內普心情很好的回親哈利。

  「我們出去逛逛吧,」哈利提議,「去對角巷買些藥材。」

  「偉大的魔藥大師哈利‧波特有想要弄死的人了?」斯內普輕笑著說,「哦,希望那個人不是你自己。」

  有你在,我又怎麼會捨得離開這美好的世界呢?

  哈利在心裡想,一臉笑容。

  「啊!!!!!!!」張秋站在一個懸崖邊上大喊,喊完以後突然消失了。

  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張秋敲響伏地魔一般開會用的房間。

  「張,你去哪裡了?」貝拉堵在門口語氣不好的問,攻佔霍格沃茨的時候怎麼不見她出來,打完了跑回來算什麼?

  「尋找對主人有利的東西。」張秋低著頭回答。

  「那你找到了什麼?」從霍格沃茨回來貝拉就窩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洩。

  「你管不到。」張秋不再理會貝拉,進到房間裡面。

  伏地魔平靜的坐在王座上。

  太平靜了,讓張秋很慌張,她跪在地上,「主人。」

  「秋。」伏地魔喊了她一聲算是答應。

  「主人,您準備怎麼辦?」張秋含糊的問,看貝拉的樣子好像她不在的時間裡發生了些很重要的事情。

  「重新計劃,尋找時機。」

  沒有起伏的聲音,張秋根本揣測不到伏地魔在想什麼。

  另一邊,鳳凰社也在緊鑼密鼓的部署著。

  鄧布利多拿著手上的報告,上面詳細的標注著伏地魔老巢所在的位置,並且有多少食死徒以及食死徒的名單。

  「現在是最佳的時機了,不能再拖了。」一位奧羅說著。

  「是啊,如果讓這個惡魔緩過來,肯定又會向上次在霍格沃茨一樣。」

  對於霍格沃茨的一戰,鳳凰社的成員想起來都提心吊膽。一群學生和幾個教授對付伏地魔和那群喪失人性的食死徒,多麼可怕啊——

  他們不能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現在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

  「今晚一點,在裡爾德府圍剿伏地魔。」

  鄧布利多把報告放在桌子上,表面上精神的下達命令。

  沒好好享受兩天的斯內普,吃晚餐的時候意外的收到了一封密函——來自鳳凰社的。哈利緊盯著西弗手中的信件,上面的標誌他認得!

  在哈利的直直的目光中,斯內普無奈的當著他的面拆了開來,裡面的羊皮紙自己跳了出來,開始說話:緊急通知。

  今晚一點,在裡爾德府圍剿伏地魔。

  請各位務必要到,明光要到了——

  在最後一聲中羊皮紙自燃地化成灰燼。

  圍剿伏地魔?哈利有些緩不過神來。斯內普轉身到壁櫥旁邊的小櫃子裡拿出幾瓶魔藥放進袍子裡。

  「你要去?」哈利下意識的扯住斯內普。

  「等我回來。」斯內普拍拍哈利的腦袋。

  「不行!」哈利死死的抓住斯內普的袍子,「一起!」

  瞪(哈利→_→)

  回瞪(斯內普←_←)

  繼續(→_→)

  ……完敗。(—_—!)

  「照顧好你自己!受傷了,後果你知道的。」斯內普刻薄一笑。

  「嗯。」哈利就差搖尾巴了。

  午夜,微亮的路燈。已經進入夢鄉的人們和為數不多醒著的夜貓子,這個夜晚和以往沒什麼不同。

  幾團煙霧在一棟破舊的莊園外停留了一小下,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注1:此處人血指的是新鮮血液凝固後蒸熟的人血,像鴨血那種感覺。和鴨血一個做法喲~★o★】11點半,修修修……一看表12點了,各種慚愧!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明天早起多寫點補償你們~-3-晚安了,各位~


☆、第三十九章(正文完結)

  「是這裡沒錯。」

  鄧布利多站在暗處手持雙面鏡,看著鏡子另一面正在悠閒喝茶的某位。

  「咒語是什麼?」

  「鳳凰社渣滓。」那人想到了什麼勾起嘴角諷刺一笑。

  鄧布利多與盧修斯切斷聯繫。

  實際上,在黑魔王從霍格沃茨撤退後的第二天,盧修斯已經秘密的找鄧布利多談過話。

  這個狡猾的馬爾福,鄧布利多瞪著鏡子。但是如果沒有馬爾福的幫助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快講伏地魔調查的那麼清楚。

  「鳳凰社渣滓。」一道微弱的光芒從遠處打在破舊莊園的外圍上,躲藏在各處的黑影進入莊園內尋找著能藏身的地方。

  一小撮火花從每個人魔杖頂端竄出,戰鬥開始了——

  斯內普和哈利對視一眼,哈利率先消失進入裡爾德府內部。

  鳳凰社魔杖所指之處,守在外面的食死徒只來得及回頭就被撂翻在地。

  「主人,鳳凰社的人攻過來了……」一名食死徒跑著進來跪在地上。

  伏地魔面無表情坐著沉默。

  「主人?」張秋疑惑的看著伏地魔。

  「正好上次老娘殺的不痛快,哼!這次叫他們有去無回。」

  貝拉扭著腰登登的就往外衝,張秋看看貝拉遠去的身影又看看伏地魔攥緊手掌。忽然她把食指放在齒間一咬,鮮血就湧了出來。

  「你在做什麼?」伏地魔垂眼。

  張秋沒有回答,只是一味蹲在地上畫著。漆黑的夜,房間內只點燃了幾根白蠟燭。明明沒有風,房間內的蠟燭芯卻擺動著搖晃。

  都去死吧——

  鮮紅的血在地板和地毯上乾透變成暗紅色,在昏暗的房間內模糊難辨。

  當哈利到達的時候,就看到張秋在房間中心完成最後一筆緩緩的站起來。哈利看不清張秋的表情,只看得到她指尖不斷滴落的液體。

  「張秋?」哈利疑惑的開口。

  「嗯,哈利。」張秋咧嘴笑了一下看向站在門口的哈利,忽的她覺得有液體涼涼的滑過左邊臉頰。

  「真的是你……」哈利僵直的拿著魔杖對著她。

  鄧布利多等人隨後趕到。

  斯內普一進門就緊張看著哈利,見到他沒事鬆了口氣。而此時想邀功的某些人一進來便開始攻擊——

  慢慢的張秋身上受了些傷。

  「孩子,回到學校吧,你的朋友還在等你。」鄧布利多阻止奧羅,看著狼狽的張秋開口。他認為這個孩子的本質是好的,不是一個壞孩子。

  「不了,」張秋艱難的搖搖頭,有些哽咽道:「太晚了。」

  她已經沒有一條後路可退。

  看看哈利和斯內普,張秋倔強的站在原地把腰板挺的更直。

  「一決勝負吧。」她說,「阿萬達——」

  在張秋喊出咒語時斯內普奮不顧身向哈利跑去。

  勉強的一個閃身,哈利和撲過來的斯內普撞倒在一起。

  失望的看著索命咒擊空,張秋咬住下唇。

  「夠了!」伏地魔走下來,將張秋推到一邊。

  「繼續上次吧!鄧布利多!」伏地魔陰狠的看著對面年邁的老者。

  兩束光芒同時發出交織到一起,在空中發出辟啪的聲響——

  在綠光漸漸不敵的時候,張秋趴在地上,用魔法劃開自己的手腕。不斷滴落的鮮血像是有意識的自行按照先前畫好的紋路流動匯合……

  「快走!」斯內普發現張秋的動作從地上爬起來拉起哈利。

  「可是……」

  當伏地魔魔杖尖端發出綠光的已經微弱的要消失時候,地上張秋的血卻開始散發著微微的紅光,慢慢越加的妖異起來。

  失血過多的張秋無力的倒在地上看著房間裡的裡一切,臉上掛著一絲諷刺的笑容。

  「這是什麼!!」

  房間內的奧羅驚訝的看著地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魔法陣。

  那一刻,他們竟然無法動彈。

  突然,寧靜的夜裡狂風大作。

  吹地窗外的樹『嘩嘩』作響,風捲著樹葉石子不斷的敲打在玻璃上。伏地魔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色光芒,緩緩放下魔杖閉上眼睛。

  「匡!嘩——」房間裡的玻璃終於被打碎,飛濺的滿屋子到處都是。窗簾被狂風吹刮的亂飛。

  風很大,讓雙方都不由自主的瞇起眼睛。

  忽的風又奇跡般的停了,像是從來沒來過一樣。

  再睜眼,鄧布利多等人發現房間裡只剩下張秋一人,伏地魔卻不知所蹤!!

  「走——」鄧布利多此時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雜亂的房間,厚厚的編制窗簾輕輕的動了動。

  哈利拉著斯內普上前,一把掀開——什麼都沒有。

  「張秋?」

  哈利又小心翼翼的彎腰看著地上渾身上下都是玻璃碎片的女孩,剛想上去探探她的鼻息,就被斯內普制止。

  「她死了。」斯內普握緊哈利的手,「我們走。」

  「嗯。」

  哈利點點頭,和斯內普十指相握離開裡爾德府。

  伏地魔是死是活一時間誰也不敢下個結論。

  過了些日子,根據盧修斯講他胳膊上的黑魔標記已經完全沒有黑魔法的痕跡,現在只需要小小的一瓶魔藥就可消去。夏天來臨的時候經過多方人士的肯定,鄧布利多向外界宣告了黑魔王的死訊。

  久經黑暗的巫師們,終於迎來了光明。炎熱的夏日,連平常深居簡出的人都從家裡出來到對角巷散步,滿臉高興的神色。

  「盧修斯,合作愉快。」鄧布利多和藹的說。

  「不用。」盧修斯仍舊是一貫的假笑。

  「接下來就是抓捕剩餘食死徒的工作。孩子,你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我很忙。」盧修斯挑眉,最近他正忙於擴大家族生意。

  呵,現在的馬爾福已經不是人人口中『邪惡的食死徒』了,而是『最成功的臥底』,原先那些無關痛癢的損失很快就能補回來。

  霍格沃茨大廳內。

  「今年的學院杯是——」對著哈利眨眨眼,鄧布利多湛藍的眼底閃爍著光芒,「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長桌的小蛇們,使勁的鼓著掌。瞬間大廳被裝扮成銀綠色。

  「親愛的孩子們,還有個好消息要宣佈,」鄧布利多笑咪咪的站在講台上繼續講,「為了慶祝這整個魔法界的盛事今年的所有考試都將取消。」

  話音剛落台下四個學院一片歡呼,只有赫敏一個人懊惱的撇嘴不鼓掌,哈利一臉傻笑的鼓著掌撞了下她。

  「開始享用你們的晚餐吧!」鄧布利多說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安格斯一隻手舀著德拉科特製的營養液歎了口氣,這碗東西他從醒來就一直吃到現在。看看周圍人快樂的吃著飯,安格斯很想淚奔啊。

  我已經好了,安格斯甩甩胳膊,呲呲牙……可以喝血了,喂喂!!

  直直的看著德拉科,由於安格斯的視線太過火熱,德拉科抬起頭挑眉,「不喜歡了?」

  安格斯趕緊搖頭。

  「那有事?」

  「……沒。」安格斯抽著嘴回答。

  「暑假來莊園玩。」德拉科用手帕擦擦嘴。

  「不許——」不等安格斯回答,一隻黑色大狗狂奔了過來在快要靠近德拉科時化為人形,轉為撲在安格斯身上。

  「嘶……小天狼星?」安格斯呲牙咧嘴,他按到自己背後的傷疤了……

  德拉科面無表情的將布萊克的爪子從安格斯身上移走,安格斯感激的回看德拉科,德拉科優雅一笑電到一片。

  「嗚……安格斯。」小天狼星可憐兮兮的看著安格斯。

  「嗯?」安格斯納悶,不知道小天狼星要表達什麼。

  「我是你教父。」小天狼星抓著安格斯的肩膀說道。

  「啊?」安格斯瞪圓眼睛,「你不是哈利的教父嗎?」

  「對啊。」小天狼星點點頭。

  「那怎麼又成了我的?」想不通的安格斯。

  「你和哈利是雙胞胎啊!」小天狼星以為安格斯不肯認他,著急的團團轉,「詹姆從一開始就把你們交給我了。」

  「……」安格斯無語,別說的好像是過繼孩子一樣好嗎?

  「我真的是你教父。」小天狼星就差舉爪子向梅林發誓了。

  「他真的是我們的教父。」哈利端著一盤食物坐過來,同情的看了一眼小天狼星。

  「哦——」安格斯決定岔開話題悄悄消化下這個可怕的消息,他故意問,「剛我好像看到Luck了,怎麼一轉眼又不見了?」

  ……哈利和小天狼星以及德拉科一陣無語。

  「我就是Luck……」無奈的變回阿尼瑪格斯,小天狼星用尾巴掃著地板。

  我當然知道你就是Luck!安格斯無奈的想,「可是你……」

  話還沒說完,小天狼星就著急的變回來,抓著安格斯的手星星眼的說道:「那是我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你要想學我放假教你。」

  「真的啊!」安格斯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也沒心思繼續捉弄大狗了。

  「嗚!」被德拉科狠狠地掐了一把,安格斯分外委屈。

  「馬、爾、福、莊、園。」德拉科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呃……」

  「不許!」小天狼星將安格斯護在懷裡,沖德拉科低吼:「安格斯要去布萊克老宅。」

  「你那地方能住人嗎?」德拉科諷刺勾起嘴角。

  「能!我收拾了!」小天狼星堅定的說。

  「哦,你還會收拾啊——」德拉科欠扁的拖長音調侃道。

  「你這個邪惡的馬爾福!」小天狼星憤憤的講。

  「邪惡?」德拉科一把將安格斯從小天狼星懷裡勾進自己懷裡。

  「是——」呲牙,見教子被搶走小天狼星很不高興。

  「那……」德拉科親親安格斯的嘴唇,「這樣呢?」

  「你你你!!」小天狼星抖著手。

  「唉。」赫敏長歎一聲拍拍小天狼星,「沒有用的。」德拉科早就想給安格斯貼上馬爾福的標籤了。

  「嗚——!」小天狼星憤恨的抬頭,「我恨斯萊特林!!」

  時間匆匆而過,剛開學的兩個月安格斯忙的不見蹤影。

  「安格斯呢?」哈利找到德拉科,他最近都快被小天狼星給折磨死了。為什麼接受教父咆哮的人總是他……西弗也真是的,為什麼不讓讓教父呢?

  「圖書館。」德拉科簡潔的說著。

  「他在圖書館幹嘛?」

  「複習啊,」德拉科奇怪的看了一眼哈利,「你不知道?他要全O通過OWLS考試才能和我們一起繼續上課。」

  「這樣啊。」那他還是自己解決吧。

  「匡!」安格斯一拍桌子,坐了下去。

  「考的怎麼樣?」哈利湊過來。

  「我給你的筆記你都有看吧?」赫敏捧著一本超級厚的書說。

  「你剛去校長那裡領成績了吧?」德拉科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呼……」接著爬在桌子上,好累。伸伸胳膊坐直,安格斯從兜裡翻出一張紙放在桌子上。

  看安格斯的表情,三個人一時間誰也沒有去看。最後還是赫敏抓起羊皮紙打開,「哦?」赫敏有些吃驚。

  「怎麼樣?」德拉科坐不住了湊上去。

  「好啊!你敢騙我們!」哈利看了下,忽然邪惡的說道。

  「我……我什麼都沒說啊……」安格斯退後兩步。

  「全O通過還裝失落,這不是騙我們是什麼?」赫敏將書擱在桌子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求助的看向德拉科,卻見到德拉科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安格斯暗叫不好,準備撤退。

  「想走?」赫敏攔住想要逃跑的安格斯。

  「你們要怎樣才能原諒我?」安格斯無奈妥協。

  「補償我們——」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哈?」

  結果,安格斯的下場就是陪小天狼星玩了一星期;幫赫敏把十本書的重點整理出來;答應德拉科以後放假都要先去馬爾福莊園住上一個月。

  ……他好可憐啊,安格斯望天憂鬱狀。

  將凍紅的雙手放進口袋,圍著厚厚的圍巾。

  安格斯總覺得英國的冬天特別冷,還好有保暖咒。明天就是聖誕節了。

  「怎麼還不到?」

  「是啊是啊,好冷喔!」

  人群中嘰嘰喳喳,呵出一團接著一團的白氣。

  安格斯吸吸鼻子,德拉科站在一旁顯然等得不耐煩了。

  「唉,至於這樣嗎?讓我們站在這裡迎接他們。」哈利抱怨。還有那個鄧布利多幹嘛那麼早的把西弗叫走。

  為了迎接嶄新和平的一年,鄧布利多邀請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所有願意前來的學生參加這個歡樂的聖誕晚會。

  「哇——」安格斯看著『跳』出黑湖的巨大帆船感歎,那很像上輩子家裡爸爸收藏的模型。

  「赫敏,能否有幸邀請你當我今晚的舞伴?」化妝起來的赫敏可是很漂亮的,安格斯在心裡流著口水想著。

  「不了,」赫敏搖搖頭向前跑去,回過頭沖安格斯燦爛一笑,「我已經有舞伴了——」

  「威克多爾,這裡!」赫敏對著剛下船的克魯姆搖搖圍巾。

  「哇啊,呵呵——」驚訝的被克魯姆抱起轉了個圈,落地的赫敏止不住的臉紅。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安格斯張望著呆愣的問。

  「四年級的時候吧。」德拉科想想說道,應該是三強爭霸賽之後在一起的。

  「嗚嗚……舞伴……」安格斯氣鼓鼓的看向德拉科,他還沒有找到舞伴都是拜眼前人所賜!

  「你跳女步,我就勉為其難了。」德拉科挑眉算計的笑著。

  「不要!」誓死捍衛自己的地位!

  「那就沒辦法了,」德拉科聳肩,「我只好找個女生湊合了。」

  安格斯覺得自己頭頂快冒煙了,「哈利……」他可愛的哥哥啊,你是天使,是救世主,救救他吧……

  「別——」哈利退後兩步擺手,「我已經邀請西、西弗了。」

  「什麼?!」斯內普會和哈利一起跳舞?!安格斯覺得世界開始變得不真實了。

  「是我跳女步。」哈利紅著臉小聲說道。

  安格斯上下打量著哈利,內心吶喊著:哈利!沒想到你才是下面那個!

  「別那麼猥瑣。」德拉科拍拍安格斯的頭。

  「……舞伴。」安格斯耷拉著腦袋。

  無奈的歎口氣,直到晚上安格斯還是沒有找到舞伴。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這是他從家裡帶來為數不多衣服中的其一。用魔法變出一支紅玫瑰咬在嘴裡,安格斯對著鏡子呲牙一笑。哦哈哈,他是夜禮服假面他哥——

  傻笑了一會又覺得無趣,丟掉玫瑰。唉,即便他是梅林也不能改變今晚沒有舞伴的下場。

  可憐鬧!

  等安格斯晃悠到大廳時,一眼就看到德拉科那個混蛋和一個美女說說笑笑。哼!安格斯扭過頭,卻不知道德拉科從安格斯一進來就一直在用餘光看他,在他負氣轉頭時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嘿!」

  安格斯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一回頭,安格斯簡直驚呆了——超級漂亮的赫敏!超級美!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晚禮服,褐色的頭髮高高盤起。

  「你今晚可真漂亮。」安格斯讚美道。

  「謝謝。」赫敏笑著說,拉過克魯姆的手,「對了,給你介紹,我的男朋友威克多爾‧克魯姆,這是安格斯‧波特‧德拉庫。」

  「嗨!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安格斯和克魯姆相互打了個招呼,接著赫敏就挽著克魯姆去別的地方了。

  等人到的差不多的時候,鄧布利多站在用魔法變出的銀白檯子上,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大聲說道:「現在,讓我們共享這歡樂的一刻吧!舞會開始——」

  成雙成對的學生以及老師站在大廳中央擺好架勢,安格斯張望著,怎麼沒看到哈利?

  優美輕快的音樂響起,大家相互施以一禮,開始翩翩起舞。悲劇的安格斯從餐桌上拿了杯酒倚在邊上看著大廳之中快樂起舞的各位。

  突然,安格斯瞅到大廳不起眼的一角——那裡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斯內普站在原地,握著哈利的一手抬高,而哈利圍著斯內普不停的轉啊轉啊。安格斯摀住眼睛,他看的有些頭暈。

  話說……哈利你也太丟臉了!

  一支曲子完畢,德拉科放開舞伴向安格斯走去,他該安慰安慰某只可憐的吸血鬼了。就在德拉科走到安格斯面前的時候,『吱呀』一聲大廳的門被推開,許多人轉頭看向門口。

  被推開的門,先是一隻手扒著門邊接著探出一頭來,是個女孩子。似乎沒料到這麼多人在看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閃身進來關好門。

  看看從那女孩出現就很奇怪的安格斯,再看看低頭快步朝他們走來的女孩,德拉科皺起眉毛。那個女孩很眼熟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安格斯看著面前站定的人驚訝的連手中的高腳杯掉落在地上都不知道。

  「嗨!」女孩笑著打招呼。

  隨著女孩的開口,第二首曲子奏響。

  「美麗的姑娘,」安格斯紳士的退後一步彎腰,「能否和我共舞一曲?」

  「可我已經不是姑娘了!」她都二十二歲了。

  「那美麗的老姑娘。」安格斯打趣道。

  聽到這麼說女孩笑的更開心了,將手搭在安格斯手上。

  德拉科擰著眉,十分的不高興。

  「安格斯……」他剛要叫住他,安格斯卻早他一步拉著那個陌生的女孩步入舞池。

  攥緊拳頭,德拉科忽然想起來了,那不是他在有求必應室裡見到的照片上的女孩嗎?難道她真的是安格斯的女友?

  這個該死的安格斯!德拉科的眉毛皺的更深,跳個舞至於抱那麼緊嗎?!

  「你怎麼來了?」安格斯喃喃道。

  「說中文。」女孩尷尬的說。

  「你怎麼來了?」安格斯將頭擱在女孩的肩上。

  「來告訴你一件事。」女孩神秘的笑著。

  「什麼?」

  「一九九六年王靜已經七歲了。」

  「你不就是王靜?」安格斯不明白的抬起頭。

  「是啊。」王靜開心的笑著,摸摸安格斯的臉,「要在這邊好好活哦!」

  「我不懂。」安格斯抓緊王靜的腰,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眼睛。

  「其實我也不太懂……」王靜搖搖頭,「記得曾經說過的話嗎?」

  安格斯迷茫的看著王靜。

  「無論我是誰,無論在哪裡……」王靜將頭靠在安格斯的胸膛上,「我都是我自己。」

  安格斯接著王靜的話,和她一起說道。

  看著舞池中相視而笑的兩人,德拉科差點將高腳杯捏碎。

  「他吃醋了。」王靜調笑著說。

  「他活該。」安格斯勾起嘴角。

  「我要走了,」一首歌的時間都不到,王靜踮起腳輕輕的在安格斯臉頰上一吻,「臨別禮物。」

  安格斯沉默著,將懷中的自己摟地更緊。

  再見,王靜……

  ……再見,曾經。

  安格斯閉上眼依依不捨的默念,感受著懷中慢慢消失的自己。

  氣憤的德拉科看著安格斯懷中的女孩漸漸透明,最後成為無數發亮的光點不斷向上四散慢慢消失。走上前拉起安格斯的手,沉默著將他帶離大廳。

  「哎?德拉科等等……」安格斯跟在德拉科身後,這樣被拉著他很彆扭,而且德拉科也捏得自己的手很痛。

  飛快的走回寢室,猛得甩上門將安格斯壓在上面。

  「……做什麼?」德拉科怎麼變臉了,安格斯小心翼翼的問。

  「幹你。」

  德拉科一把抓過安格斯的頭,狠狠的吻上他的唇。

  該死!他忍不住了,他再也不想忍受了,他想要安格斯,就算是被踢成性無能也想要他。現在就要幹他,下面褲子越來越緊繃,德拉科胡亂扯著安格斯的衣服。

  「唔……德拉科,別、別這樣……」安格斯掙開德拉科的鉗制,他快要喘不上來氣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時時刻刻都想要你。」可你竟敢和別人那麼親密!德拉科掏出魔杖給了安格斯的衣服一個四分五裂。

  將安格斯的臀部扣向自己的腫脹。

  「德拉科你……」安格斯驚訝的張大嘴卻又被德拉科趁虛而入。

  「唔!」安格斯艱難的推開德拉科,「你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因為王靜?」安格斯想了想大概只有這一種可能。

  「哼!」

  德拉科惱怒外加欲火中燒的把安格斯推倒在床上,綠色的被單襯得安格斯更好看了。

  德拉科抓住安格斯的手覆上自己的下體,冰涼的感覺瞬間安撫了他火熱的身體,德拉科舒服的呻吟,同時覺得自己的火熱又脹大了。他吻向安格斯的脖頸,吮出一塊艷紅的痕跡。

  「等等!」安格斯顫抖著抽出自己的手,強拉著德拉科看向自己,「我……」

  德拉科此時才不管安格斯要講什麼,再次吻了上去。

  不一會安格斯就被吻得頭暈轉向。

  【一脫,一摸,一抹,一抽,一插,一射,一擦,一洗,一穿,OK。十八字真言抵擋河蟹來襲>3】躺在床上,安格斯雙眼無神的喘著氣。

  「德拉科。」忽然他坐起來。

  「嗯?」

  「讓我在上面一次!」安格斯滿臉期待的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眼神一暗,看著安格斯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的痕跡又想再來一次。

  「……我喜歡你!」安格斯突然抱住德拉科。

  「不要岔開話題,不行就是不行。」雖然高興,但是理智依然存在。

  再來——

  「我愛你!!!」安格斯把頭埋起來。

  「……不行。」德拉科忍著笑說。

  告白你妹啊!!安格斯紅著臉,小說和小說也是有差距的。憑什麼人家言情裡面的男男女女就屢試不爽,此招一出無論什麼條件都答應。他第一次就栽了……惱怒的磨牙。

  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一件事能讓德拉科如此快樂。順順扎毛的某只吸血鬼,沒什麼能比自己的苦戀得到回應更讓人開心了。

  「我也愛你。」德拉科深情的說道。

  「……閉嘴。」小小悶悶的聲音,「我要在上面!」

  「做夢。」德拉科小聲的說。

  -END-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了~散花花。
  哦哈哈哈哈哈,我猖狂的笑啊。
  番外再一上我就可以打上『已完結』了,多麼滴美好啊!
  寫了一天,看看大綱忽然發現要完結了,很捨不得便開始磨磨蹭蹭的寫到現在。TvT我現在有種嫁女兒的心情啊喂——


☆、41、番外一:瘋與迷

  “不,我要去!”她甩了身後拉扯自己的男人一巴掌。

  “夠了,”男人捂著臉,眼神淩厲,“不要胡鬧。”

  “你懂什麼?!你從來都不瞭解我想要的是什麼!”她踩著高跟鞋不耐煩的點點腳下的石板。

  “……好,我們分手吧。”男人好一會才下定決心說出口。

  “你……竟然為了這點小事要和我分手?”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你是我最愛的女人。”男人點燃一支煙,吞吐的煙霧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是你,呵……卻把我當作一個替身……”男人把煙掐滅,動作困難的將機票送到他心愛的女人手中,“薩米妮,一路平安。”

  將手中的機票握緊,薩米妮頭也不回的走掉。

  男人靠著路燈站了半小時左右,從口袋掏出手機:“VS251,炸了它。”

  一個人的旅行,薩米妮卻很期待。隨身背的大包裏除了錢還有七本書。

  後天,J.K羅琳將在倫敦舉行簽名售書會。據說哈利的扮演者丹尼爾也會來,想到這裏薩米妮就忘記了剛才吵架的不愉快心情變得非常好。

  “尊敬的旅客歡迎您乘坐VS251航班……飛機即將起飛請您關閉手機等通訊設施,以免干擾飛機信號影響……”

  回到和薩米妮一起居住了七年的房子,一陣手機鈴聲打斷男人的回憶。

  “很好。”男人說著扯下房間裏的一張素描畫像。

  ‘刺啦——’畫像從中間被撕成兩半,牆上留下丹尼爾只剩下一半的笑容。

  身體感覺一陣疼痛,後來薩米妮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房間門被推開,薩米妮緊張的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一個沒有臉的人,他自稱是神,薩米妮覺得很恐懼。

  “你死了。”

  神的聲音聽起來很古老,薩米妮沒有說話,耐心的等待著。

  “不過我們最近在打一個賭。

  “你的願望是什麼?”

  “願望?和哈利波特在一起……”薩米妮喃喃的說道。

  “很好,”神長袖一揮,在房間之中割裂出一扇門,“從這裏走過去就到哈利波特的世界了。”

  薩米妮顯得迫不及待,剛準備打開門就被神攔下。

  “你死了。”

  薩米妮一臉嚮往的看著‘門’點點頭。

  “所以,你會成為哈利世界裏的任意一個人物。”

  “我?”

  “想要成為誰,要靠你自己強烈的意願。”

  “張秋!”薩米妮脫口而出。

  “很好,意願很強烈。”神滿意的說道,“記住,這是一場遊戲,而你需要在遊戲裏獲勝。”

  “嗯。”薩米妮飛快的答應著。

  “賦予你比一般人更高的能力,”神揮揮手,薩米妮身上一陣光芒,“記住這個魔法陣。”

  薩米妮看著空中浮現的複雜陣型努力的把它記在心裏。

  “它只能滿足你一個願望,即使這個願望是毀滅世界。”

  薩米妮的神情出現了呆滯。

  “但這個願望除了你剛才的意願實現以外的願望。”

  “好。”那也是個不錯的願望。

  “現在,你來選擇去不去吧。”神讓到一邊。

  薩米妮迅速的打開門跳了下去。

  還真是心急啊,神無情的勾起嘴角。

  “秋,你沒事吧?”瑪麗埃塔扶起在雪地裏滑倒的張秋。

  “呃……”薩米妮被摔的有些暈了,她揉著腦袋。

  “秋?”瑪麗埃塔很緊張,剛那一下張秋可摔得不輕啊。

  “秋?”薩米妮看著身邊的人無意識的重複。

  “哦梅林啊!張秋,我是瑪麗埃塔呀!”

  “哦哦……”薩米妮站起來,瑪麗埃塔好心的幫她拍拍身上的雪,“對不起,一時間有點蒙。”

  “沒關係,剛你可嚇壞我了。”瑪麗埃塔心有餘悸的說道。

  “抱歉。”

  “好啦,去吃飯吧。”瑪麗埃塔拉起好友的手,渾然不覺自己的好友芯子已經被換了。

  “秋,你怎麼老盯著那個救世主看?”吃著熱乎乎的飯,瑪麗埃塔很疑惑。

  “……你不覺得他很帥嗎?”張秋癡迷的說道。

  “哦,還好吧!”喝了一口南瓜汁,瑪麗埃塔打趣道,“秋,你現在真像個花癡。”

  張秋白了自己好友一眼,“我哪里有?”

  “現在就有哦。”瑪麗埃塔眨眨眼睛。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走了。

  “嗨,哈利。”

  張秋遠遠的看到哈利向這邊走來,躲在暗處又估摸著哈利走近的時間,佯裝巧遇。

  “嗨,張秋。”

  真是意外的冷淡啊。張秋有些失落,但她依然保持著笑臉:“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你。”

  “我也是。”

  被那雙翠綠的眼睛看著張秋心怦怦直跳。

  “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哈利遠去的背影,張秋攥緊拳頭。你一定會愛上我的,無論逃到哪里都沒用哦,我的小哈利。

  “……拜。”

  儘量的保持著巧遇狀態下無時無刻的出現在哈利身邊,與他搭話,張秋的心裏異常滿足。

  昨天比今天態度好一些了呢,她這樣想著。

  啊,今天是因為被馬爾福欺負了所以心情不好嗎?還是那個斯內普又在課堂上扣他分了?

  日復一日,張秋生活的中心都在圍著哈利轉動,揣摩著哈利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的含義。

  很快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學校裏正在準備著三強爭霸賽,看著火焰杯再次吐出哈利的名字,張秋微微一笑。

  哈利的珍寶會是我吧?

  可是這一切都被毀了。

  為什麼為什麼!

  當心中的白馬王子哈利抱著斯內普上岸的時候,張秋不敢相信的倒退兩步。

  不!

  這不可能!

  張秋搖著頭,一定是哪里出錯了……

  哈利怎麼會和那個陰沉的鼻涕精那麼要好,不!!哈利是我的!!

  張秋揮舞著魔杖,整齊的草坪上出現無數的劃痕。

  該死……該死!她將魔杖用力的紮進泥土裏,一下又一下。

  師生戀嗎……

  我就要你們永遠的戀不成!

  她要親自殺死他們。

  斯內普,我要讓你知道奪人所愛的後果!

  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下跪的張秋,跪在她最愛的人的敵人面前,接受他的標記成為他的僕人。

  劇情?呵…劇情是什麼玩意兒!即便這個世界因為我的到來劇情扭曲了又怎樣?

  我還是一樣可以讓一切按照原先的《哈利波特》運轉。

  隱藏起自己的笑容,張秋可愛的看下樓下焦急的哈利:“你們要去魔法部嗎?”

  見到哈利和赫敏東張西望的樣子,張秋在心裏歎了口氣,可愛的哈利,如果你肯看清下自己的心,明白自己到底是愛著誰,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我在這裏。”聲音再放大些,“上面。”

  她喜歡哈利。

  喜歡那個勇敢的哈利波特。

  她叫薩米妮,她是張秋。

  她深深的愛著他,願意付出一切。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上天的恩賜,他們之間的緣分是誰也不能阻止的。

  相愛,相知,付出,一切。

  ……我愛你,只有我才是你真正的幸福。

  任何人都無法勝任。

  可是,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把自己推向絕路,張秋迷茫了,彷徨著。

  事情發展的一發不可收拾,張秋心裏明白,回不去了。

  散心後回到主人身邊,沒想到連伏地魔也變了。

  她很累。

  結束吧,在聽到鳳凰社攻擊來的時候張秋忽然心裏一松,有人陪也是一種幸福。

  都去死吧——

  努力的刻畫著記憶中的魔法陣,完成時,她看到了哈利的身影。

  敵人,不是戀人。

  我的陪葬品們——

  張秋心裏突然間什麼都沒有了。

  她的視線一直絞在哈利身上,她看到在她被伏地魔推倒後哈利沒有露出一點關心的臉。

  她看到奪命咒射向哈利時,斯內普拼命向她的愛人跑去。

  她看到當自己啟動魔法陣時,斯內普扯著她的愛人向外。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魔法陣並沒有帶走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只是招來了一陣奇怪的大風。

  騙子,她在心裏笑著。

  風停了,她倒在地上仿佛對周遭一切已經麻木。

  目光本能的追隨著貪戀了一生的人,看著他們緊緊相擁。

  “你輸了。”

  ※薩米妮:華人,居住在上海,死於飛機事故。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我表達清楚了沒0 0^

  新坑介紹40章詳情【捂臉】對不起,請你們重新點下吧>3<

  我真的不是騙點擊啊喂!【無力】


☆、42、番外二:讚美詩

  冰冷,冰冷的感覺蔓延到指尖。

  心仿佛是撕裂後敞開的黑洞,什麼流入什麼又流出。

  “叮——”

  睜開眼,有微弱的光線,警惕的看著周圍,發現自己四肢被束縛沉在水底。

  “你醒了。”

  很奇怪彆扭的口音。

  “誰?!”

  “Voldy”

  看著眼前的少年,伏地魔有些呆愣,連那雙蒼白的手觸碰到他的臉頰都毫無反應。

  ……他不是死了嗎?

  “雷古……唔!”比水還要冰冷的雙唇,他簡直不能相信。

  “Voldy”貼著他的唇瓣雷古勒斯含糊的說。

  ……

  “Voldy”

  在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聲中,伏地魔覺得手中被塞了什麼東西。

  “雷古勒斯!”

  “是我。”雷古勒斯在伏地魔身前定住。

  “放開我!”伏地魔氣憤的掙扎著。

  “放開你,那麼你要去死嗎?”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即使他已經變了樣子但感覺……還是一如既往,扯出一個笑容但是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的僵死。

  “……”無話可說的伏地魔。

  過往仿佛隨著水波一蕩一蕩展現在眼前。

  肩膀上一痛,將陷入回憶的伏地魔拉回現實。

  “你做什麼?”

  “殺死你。”雷古勒斯啃噬著,眸子暗淡無光。

  “我為什麼在這裏!”

  “是梅林的祝福。”雷古勒斯將伏地魔抱緊。

  “你!”伏地魔向後。

  雷古勒斯沒有說話,撕爛的手掌不斷撫摸著伏地魔的皮膚,銀色的血液在水中被沖散。

  “睡吧。”雷古勒斯聲音變得有點苦澀。

  幾個小時以前。

  陰暗的洞穴突然出現微弱的紅光,身在棺材之中的雷古勒斯慢慢的睜開眼睛,感覺周遭變得暖暖的。出了水面,他卻不能動彈。

  紅光大勝,映在洞穴的上方。雷古勒斯這才發現他似乎是處在魔法陣的中央。

  安靜的洞穴忽然出現不該出現的聲音——

  “夠了!”

  Voldy的聲音!雷古勒斯四下張望卻又失望的垂下頭,也許是他聽錯了。

  “繼續上次吧!鄧布利多!”

  是Voldy!!他要做什麼?

  在魔法陣的紅光弱下去之時,雷古勒斯看到兩束不同的光撞擊到一起迸裂出白綠的花火——索命咒!

  “不——”握緊胸前的盒子,雷古勒斯掙扎著想從魔法陣逃脫。

  Voldy,Voldy!!

  在最焦急的時刻,雷古勒斯突然覺得腰間一松,他拼命的向前衝去。

  Voldy!!

  不停的拍打著窗戶……Voldy就在窗戶裏面。

  不!

  那該死的白光!

  不!

  不要放下你的魔杖!!

  “哐!嘩——”

  “Voldy!”雷古勒斯上前擋在伏地魔身前。

  你要活著——雷古勒斯將握著盒子的手強硬的扯下。

  “滴答”他伸手摟住伏地魔的腰,從掌心流出的液體在漆黑的長袍上留下一串銀色的痕跡。

  “唔!”

  伏地魔動了下頭,接著猛地坐起來卻又無奈的倒回去——雙手被綁住了。

  “別動。”雷古勒斯舔舐著因常年不見陽光而白皙的皮膚,沉醉的咬了兩口。

  蹦起身子,身經百戰的伏地魔立刻發現雷古勒斯要做什麼——

  “滾開!”忍受著濕濡的舌頭遊走在腹部的感覺。

  直接無視伏地魔的話,突然雷古勒斯很想把他全身都舔一遍。

  “喜歡嗎?”低低的有些沙啞的聲音,卻無法附帶更多的感情。

  溫暖的陽光照射進小屋。

  少年身下壓了一隻美大叔——還是被捆綁的。

  “你再敢更進一步的話,就不要想著能輕鬆的死掉!!”伏地魔努力的將腰往後,咬牙切齒的說著渾然不覺自己的身體已有所改變。

  “無所謂。”

  平板無情的聲音讓伏地魔火冒三丈。該死!!

  微涼的指尖從鎖骨向下,雷古勒斯將臉擱在伏地魔胸口上咬著襯衫的扣子抬眼看了下身下的人。這就是他最喜歡的人啊!

  喜歡他的自信,喜歡他的驕傲,喜歡他的強勢,更喜歡他現在的樣子。

  一顆顆扣子隨著雷古勒斯的動作被咬掉,那無神的雙眼讓伏地魔很有危機感,咬住唇輕哼。

  隔著襯衫輕揉著一邊的凸起,用臉頰蹭蹭光滑的皮膚,雷古勒斯覺得滿意極了。

  所有的怒瞪都沒有用,想抬腿將身上的人踹下去,卻被死死的壓住。

  “啊……”一不注意,甜美的呻吟外露。

  雷古勒斯獎勵般的挑開一邊襯衫,咬上另一邊凸起。不斷的用舌頭在上面打著圈,時不時狠狠的咬著拉扯兩下。不一會,身下人的乳珠就變得挺立豔紅,冷不防的用力一扯——

  “啊!”伏地魔仰起頭,分身可恥的抬起頭。可惡!他竟然對這種一點也不美好的強迫性愛有了感覺。

  貪戀的看著伏地魔,雷古勒斯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表情。

  永遠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只要雷古勒斯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當然,一般情況下他都無法直視那高高在上的人。不過,就算只是聽聲音也一樣是件令他非常享受的事情。

  雷古勒斯舒服的閉上眼睛,手指慢慢的向下探到伏地魔的身後。

  “嗚……滾!”伏地魔扭腰閃躲。他竟然敢……他竟然敢摸那個地方!

  “啊!”手指深入的痛感,緊閉上眼睛強忍著來自後方的感覺,抿住嘴。

  雷古勒斯著迷的看著伏地魔倔強的表情,手指故意又深入了些,感覺身下人身邊變得僵硬,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張口咬住他的乳珠。

  混蛋!痛,從左胸傳來的痛楚。他就不能輕點嗎?還好後方的手指從裏面退了出去,算你識相……伏地魔還沒喘一口氣,更大的痛楚又從後面傳來。

  兩指在溫暖乾澀的後穴轉動著,雷古勒斯直起身子,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小Voldy。

  他的太陽。

  梅林啊!他的太陽正被他壓在身下——

  雷古勒斯著魔的將伏地魔的雙腿分的更大,一手托起他的臀部。被手指無情玩弄的後穴有些紅腫,輕輕的一碰就可憐兮兮的收縮著。好奇的撥弄了下,後穴像是受驚般的開始劇烈收縮,順帶著將指尖不停的吞入。

  “真淫蕩啊……”

  “閉嘴!”忍著可恥的感覺,伏地魔努力將雷古勒斯的手指向外擠著,卻被吞的更深。

  “它在吃我。”將手指抽出一點,眼前的小穴便立刻將手指主動地吞咽著。手指掛搔著柔軟的腸壁,配合著小穴的收縮開始抽插起來,第二根手指在褶皺上劃動著。

  “啊……又吃進去了。”雷古勒斯用另一隻手輕輕拉開穴口,“你很饑渴嘛。”

  憤怒的紅著一張臉,伏地魔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隨著手指的抽動,饑渴的小穴漸漸發出“嗤嗤”的聲音。

  “流水了。”抽出手指將穴口流出的腸液弄回小穴之中。

  “別……說了……啊……”伏地魔擺了下腰身,尊嚴盡毀。

  脫去褲子,雷古勒斯將分身對準——

  “它正要吃掉我。”不緊不慢的聲音。

  鮮紅的血順著伏地魔咬著的下唇流下。

  “啊!!”被撕裂的痛苦從後方傳來,沒有停頓直接在自己身體內橫衝直撞。

  “你夾得太緊了,Voldy。”雷古勒斯額頭冒汗,掐住伏地魔的臀瓣,接著摸了摸不軟反硬的分身,又一個深入。

  雷古勒斯眉頭皺得很深,看著伏地魔痛苦的神情,俯身吻上。

  唔,很軟——

  一直以來雷古勒斯都很喜歡站在他身後,用目光追隨著在他生命中宛如太陽一般的人。 認真的執行每一個命令,盲目的……可是慢慢的他發現他的太陽變了!

  變得自大不再是自信,變得殘暴又喪失理智。雷古勒斯心很痛,太陽只有一個,要是太陽把自己分割成許多份,那麼到底哪一個才是他深愛的太陽?不,他需要把他的太陽找回來,拼起來。

  喝著那源源不斷湧出的水,雷古勒斯的動作沒有一點遲疑。 陰暗潮濕的洞穴,從內心不斷滋生的痛苦和歪曲的回憶——很難過。 很難過,回憶還是自己的。可是真正的難過是—— 雷古勒斯想不通到底是什麼讓那麼一個驕傲的人瘋狂到如此地步。如果,如果可以的話—— 多想幫你分擔一些啊!! 雷古勒斯將掛墜盒靠近胸口握緊,身後不斷拉扯的力量將他拖入一片冰冷之中。我在你身後。筆直朝前走吧——做你想做的事情。如果你是錯的……那麼所有的罪我來贖!緩緩睜開雙眼,胸口的疼痛已經感覺不到。這樣——梅林會原諒你,賜予你永恆的祝福。

  心口上留著掛墜盒的印記,常年按住掛墜盒的手早已和身下的皮膚生長在一起。順著破裂手掌流出的血液不知什麼時候變成銀色,可這並不重要。

  看著自己抱回來的人,雷古勒斯念動很早之前就找到的咒語——將魂片融合回去的咒語。

  奇跡的一刻發生了——他的Voldy在沉睡之中發生著緩慢的變化,好的變化。

  笑不出來,雷古勒斯早已經忘記了該如何動用面部的肌肉。

  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驕傲又耀眼。

  深深的吻住那雙唇,不斷的摩挲著。

  “我的。”變了調的聲音,雷古勒斯抱住伏地魔浮出水面,“回去了。”

  所有的光芒是你的。所有的讚美是你的。而你是,我的。

  被強摟住,渾身被壓住能轉動的只有頭。該死!笑那麼怪那麼醜,伏地魔轉過去,卻沒發現摟著自己的手臂更緊了。


☆、43、番外三:中招

  情人節準備怎麼過?

  ——咕嚕、咕嚕嚕。

  “好了沒有?”哈利焦急的看著德拉科不慌不忙攪拌著。

  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德拉科撇了眼哈利。

  “你們在做什麼?”赫敏進入有求必應室好像聞見了迷情劑的味道。

  “做情人節禮物。”安格斯笑著說。

  禮物?赫敏坐在一旁,看樣子就快完成了。

  可是要給誰啊?

  完成收工,細心的將坩堝裏的藥劑灌進玻璃瓶中。

  “你真的要用這個?”德拉科遲疑。

  “嗯。”哈利鄭重的點了下頭。

  “哈利,你要色.誘教授嗎?”安格斯想了想。

  “砰——”赫敏的書砸到了地上。

  “不不不,不是的。”

  “德拉科,他今天說不出來,我們就不要把藥劑給他。”安格斯狡詐的說。

  德拉科點點頭。

  “我……”哈利絞著手指,“這個……”

  “嗯?”

  “哎!”無力的垂下肩膀,“你們過來。”哈利勾住三人,圍坐一團。

  “這其實是$^^&*……”

  “什麼?!”三個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一臉得意的哈利。

  過了一會,安格斯拍拍哈利的肩膀,“我支持你!”

  哦哈哈哈哈,弄死他,安格斯在心裏狂笑。

  “這樣真的好麼?”

  四個人長時間在一起彼此影響,赫敏這個遵守校規的小姑娘也慢慢的改變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懷疑……哈利的智商能否完美的完成任務。

  沒有人回答赫敏。

  安格斯一臉興奮外加躍躍欲試。

  德拉科玩味的勾起嘴角。

  哈利拿了迷情劑就奔走了……

  午夜剛過十二點。

  “德拉科,”安格斯蹭了蹭德拉科的臉,“情人節快樂。”

  德拉科情意綿綿吻上安格斯,只要他在每天都很快樂。

  “西弗,我愛你,最愛你了。”

  “閉嘴!”斯內普白了一眼哈利。

  情人節清晨霍格沃茨大廳,大家都精神飽滿興高采烈的享受著早餐。安格斯拉著德拉科迫不及待的奔向大廳,哦——好戲會開始嗎?

  大廳人到的差不多時,鄧布利多站起來眼睛閃爍的說道:“今天是情人節,但是我們是不會放假的。”

  台下一片唏噓之聲,不放假還說什麼?

  “首先祝大家情人節愉快。”想要將要說的話,鄧布利多忽然臉紅了紅。

  學生和教師一副吃了鼻涕的表情……校長變異了?!

  “接下來,接著這美好的日子,我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佈。”看了看同坐一席的人。

  在場的諸位集體打了個寒顫。

  “海格……”鄧布利多深情看著有些笨手笨腳吃著土豆泥的學生,哦!可以想像他那藏於動物皮毛之中的身軀是多麼的偉岸、他的雙手是多麼的富有力量、他的鬍子是多麼的美好和他的膚色相配。

  “恩?”被點名的海格不明所以的抬頭,“校長?”

  哦!聽聽!他的聲音是多麼的富有磁性。

  哦!他的天使啊……

  “請叫我阿不思。”眨眼,放電。

  “阿、阿不思……”

  “不要怕。”將所有的土豆泥都弄到海格的盤子裏。

  “我、我飽了。”海格呆愣的說。

  “那我們走吧,今天沒什麼事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鄧布利多離開教授席。

  “我……牙牙還沒吃……”

  “哦,那可愛的小東西一頓不吃餓不死的。”

  “……”不知道該怎麼說的半巨人。

  “走吧。”鄧布利多抓住海格的手,‘慈愛’的說,“小海格。♥”

  “哦買嘎的!”安格斯抱臂渾身顫抖,鄧布利多太讓人發麻了。

  “沒想到校長這麼老了還這麼富有激情……”赫敏喃喃的說。

  “呵。”德拉科撇嘴很後悔沒有拿記憶球錄下來。

  哈利吃吃地笑著,突然——

  斯內普擦擦嘴角站起來,“波特同學,你和我來一下。”

  哈利笑不出來了。

  “祝你好運。”德拉科挑眉,看樣子我們的救世主要倒楣了。

  “迷情劑?”

  地窖內,斯內普將哈利困在辦公桌前進退不得。

  “不錯麼,你的魔藥水平提高了啊。”

  “呵呵……”哈利乾笑著。

  “說說,迷情劑所需要的材料是什麼?”

  “呃,月白石……”

  “嗯?”斯內普危險的眯著眼睛。

  哈利無奈的笑下,勾住不退反進勾住斯內普的脖子,“就算是校長也要過情人節啊。”

  “所以?”

  “不要探討那麼無聊的問題了。”哈利親親斯內普的嘴角。

  “不行,”斯內普推開哈利的控制範圍,大有你說不出來,今天就別想好好的過節的意味。

  “迷情劑的配方。”

  “啊……西弗。”

  “不許撒嬌!”斯內普皺眉說道。

  “可不可以說增齡劑的配方?”曖昧的貼上去,感覺愛人身子一僵,“比起迷情劑我更擅長增齡劑,它需要……”

  哈利還沒說完就被斯內普用手捂住嘴。

  啊——西弗臉紅了。

  “收起你的蠢像!”斯內普別過頭。

  “增齡劑真是個好東西呢。”哈利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很小的瓶子在兩人之間擺了擺。

  “你……!”斯內普伸手去搶,這個混蛋救世主!

  撥掉瓶蓋,一口氣喝掉。

  斯內普氣憤的看著眼前的哈利,該死!劑量也掌握的很好——剛好能壓倒他的計量。

  “也許你的魔藥可以獲得一個O?”斯內普諷刺的說道。

  “不不,我只要——”

  “走開!”

  ……

  “不行……一會有課!”教師的使命感啊。

  “那麼我在這裏等你。”哈利掐了下斯內普胸前的凸起。

  “不要讓我久等,西弗——”

  該死!

  斯內普心情不好的出了地窖。他怎麼被這個小巨怪壓的死死的?!

  從蛇怪出現的時候——

  哦,增齡劑!都是該死的增齡劑!!

  “德拉科你看到沒?”安格斯捂著肚子倒在床上,“鄧布利多太勁爆了——哈哈!”

  “沒想到是海格。”德拉科坐在一邊心情很好。

  “哦哈哈……你說他們誰上誰下呢?”安格斯想像不能,啊無論誰上誰下都很……

  “誰知道。”

  德拉科看著在床上毫無形象可言的安格斯,自己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哎呦——”笑翻掉下床了。

  無語的把安格斯拉起來,“躺好。”

  躺在德拉科腿上,安格斯摟住他的腰,從心底騰起暖洋洋的感覺圍繞在四周——真好。

  突然,安格斯坐起來直直的看著德拉科,看的德拉科很茫然。接著,立刻被撲倒,唇上突如其來的柔軟德拉科享受的閉上眼。

  一直在一起,安格斯紅著臉想。

  拉著海格到校長室,把自己精心收藏的糖果拿出來。

  直到斯內普將解藥送過來,鄧布利多才知道自己被某個學生惡整了。苦笑著,讓受驚嚇的海格回去。看著桌子上包裝精美的甜點發呆——

  “你就這麼喜歡甜點嗎,阿不思?”

  “看來我要熬制很多防止蛀牙的藥水備用啊。”無奈的語氣。

  “阿不思,我不會向你所在的國家發動戰爭的。”

  “對不起,一直想送你雙毛襪子,可是好像沒有機會了。”

  “阿不思……”

  “阿不思……”

  從抽屜中翻出一本畫冊,鄧布利多撫摸著畫冊的邊角。

  “我愛你。”

  瞬間,鄧布利多消失於校長室。

  陰暗的房間只有一扇窗,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蓋勒特。”

  細小的聲音,裹著毛毯形容枯槁的男人震驚的轉頭,他終於對我說話了——

  “情人節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大約,大概一定是在12點左右更!

  哇哈哈哈……不要打我!安格斯掩護我撤退啊!>///<


☆、44、番外四:最後

  “父親,我愛上了安格斯。”德拉科恭敬的站在盧修斯的辦公室桌前。

  “嗯。”盧修斯埋頭簽著文件。

  “我不會娶別人的,我準備畢業就和他結婚。”

  “嗯。”

  “父親?”

  “你們不會有孩子的。”盧修斯終於抬頭。

  “……”德拉科皺眉。

  “再考慮下吧。”盧修斯面無表情的說。

  心情複雜的關好門,回到房間。

  “在做什麼?”

  “在想一個問題。”安格斯趴在窗戶上,回頭一笑。

  上前將安格斯攬入懷抱,馬爾福不能沒有後代,摟著安格斯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嫁給我吧。”德拉科認真的看著安格斯的眼睛,他想知道他的答案。

  “不。”安格斯搖頭。

  “為什麼?”德拉科不安的掐住安格斯的肩膀。

  “你先讓我打一拳我就告訴你。”

  “好——”剛一答應,安格斯輕輕給了德拉科肚子一拳。

  “現在可以嫁給你了。”安格斯笑著說。

  德拉科無語,什麼邏輯。

  “我們沒有孩子。”德拉科苦悶的說,“而馬爾福家族需要繼承人。”

  “讓你爸自己再努力努力加個油啊!”安格斯聳肩。

  “啊?”德拉科反應不過來。

  “盧修斯才三十多歲啊,那方面不會有障礙的!再生一個很簡單吧?”安格斯不解。

  “說的也是……”德拉科乾巴巴的說。

  於是安格斯和德拉科一起去找盧修斯了——

  “父親。”

  “盧修斯。”

  盧修斯從檔堆裏抬頭,有結果了?

  “請您為馬爾福家族再添一個成員吧!”德拉科堅定的說。

  ‘叭——’手中的羽毛筆變成兩截。

  “您一定可以的。”安格斯微笑著都用上敬語了,盧修斯卻覺得那一抹笑容陰險至極。

  “德拉科你要有個弟弟了。”誰都能聽得到的悄悄話中。

  “你怎麼知道是弟弟?”

  “你們家一定會很多那方面的書。”安格斯神秘兮兮的說。

  “哪方面?”

  “生兒子啊……”

  “你們可以出去了。”盧修斯聽不下去,打斷安格斯開始趕人。

  “結婚呢?”

  “結吧!”‘砰——’書房門被猛烈地關上。

  “你爸該不是不行了吧?”他好像很生氣。

  “走吧。”德拉科無力,換作是他也會趕人的。

  “啊!德拉科,你要和我回趟家。”走著走著安格斯忽然停下來,結婚的事肯定要告訴爹地和爸爸。

  “家?”

  “嗯。”安格斯鄭重的點點頭,“見爹地和爸爸。”

  爹地?爸爸?什麼時候有的?!不是父母嗎——哦!安格斯的吸血鬼父‘母’,他怎麼忘記了。

  “什麼時候去?”他要準備準備。

  “現在吧!我好長時間沒回家了。”

  “等等,我挑幾件禮物——”德拉科往馬爾福家的收藏室走。

  “不用了。”安格斯拉住德拉科,他爸爸爹地可什麼都不缺啊。

  “不行,這是基本禮儀。”德拉科堅決的去挑了幾件能看過眼的禮物。

  “好了嗎?”安格斯無聊的看德拉科忙過來忙過去。

  “嗯。”對著鏡子又照了一會,德拉科方才滿意的點點頭。

  “抓好我。”

  德拉科摟住安格斯,安格斯將手放在頸圈上,大聲的說:“爸爸,我再也不打擾你們了!”

  落地。

  “那是咒語?”德拉科回想著剛才安格斯念得東西。

  “嗯。”安格斯吐吐舌頭,小氣的爸爸。

  “看——”安格斯笑著岔開話題,伸手指向前方的城堡,“那是我家。”

  順著安格斯手指的方向,德拉科看到一座陰森的城堡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走啦,對了,我給你說我爹地和爸爸人很好的。”安格斯很歡樂。

  “嗯,你爹地爸爸討厭什麼?”

  “沒什麼的討厭的。”除了我去偷看他們……安格斯皺眉。

  德拉科看看安格斯,若有所思。

  “爹地,我回來了——”推門而入,安格斯突然捂住嘴巴。

  現在是白天,爹地和爸爸正在睡覺吧,忽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剛準備拉著德拉科回自己的房間,安格斯就聽到爸爸的聲音。

  “捨得回來了?”馬爾斯語氣不好的說。

  “呵呵,爸爸。”安格斯賠笑。咳,看樣子真的打擾到他們了啊。

  “嘖嘖,帶了個男人回來,還是個人類?”馬爾斯下樓坐在沙發上,撩了下頭髮邪氣一笑,“是孝敬爸爸的食物嗎?真乖。”

  “不是的。”安格斯擋在德拉科身前阻止爸爸危險的視線。

  “伯父您好,”德拉科站出來優雅的施禮,“我是安格斯的愛人——德拉科馬爾福。”

  “哦,區區人類?”馬爾斯不屑的說。

  “爸爸!”安格斯瞪馬爾斯。

  “寶貝,你回來了。”慵懶的聲音響起。

  “爹地?”安格斯表情一亮。

  “來,讓我好好看看。”

  “可……”安格斯看了看爸爸和德拉科有些不放心。

  “怎麼?”馬克勃挑眉。

  “沒。”依依不捨的看了眼德拉科,低頭上樓。

  這才是他的小寶貝麼,馬克勃淡笑。

  “爹地。”安格斯撲進馬克勃懷裏。

  “在學校怎麼樣?”死小鬼一年半沒回來了。

  “還好。”安格斯眯眼坐在馬克勃身上。

  “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吧?”馬克勃揉揉安格斯的腦袋。

  “哪有?!”

  “那個就是小白孔雀?”勾起兒子的下巴,毫無意外的看見他臉紅了。

  “……嗯。”眼睛胡瞟不能直視。

  “長得還不錯。”順順寶貝的毛,由於靠的太近馬克勃忽然聞見了一絲味道,讓他不舒服的味道。

  “把衣服脫下來。”馬克勃說著伸手去解寶貝的衣服。

  “啊?”安格斯一呆,“爹地?”

  ‘唰’衣服被扯掉,安格斯打了個冷顫。

  “怎麼回事?”馬克勃怒聲說道。

  安格斯看看自己,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身上竟然紅紅紫紫的!都怪德拉科那個傢伙——

  怎麼辦?爹地好像很生氣!

  “那是……是……”安格斯紅著臉支支吾吾。

  “這到底是怎麼弄的?”馬克勃狠狠的看著兒子身上的傷疤。不會錯的。

  “……德拉科親的……”躲不過,安格斯閉上眼小聲說。

  “我說的不是那些,”馬克勃點了點那些沒有好完全的傷疤,“是這些!”

  “啊!!痛!!”很久之前的燒傷被爹地使勁一碰,傷口灼熱的感覺似乎還殘留著,安格斯撲進馬克勃懷裏。

  “你還知道痛?”馬克勃即心疼又無奈,“說吧。”

  “我……”

  “等下你的頸圈呢?”危險的眯著眼睛,馬克勃看著兒子脖頸上什麼都沒!他就在想,如果頸圈在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

  “……”感受著爹地強大的怒氣,安格斯微微發抖。

  “對不起。”良久,安格斯小小聲說。

  “道歉做什麼?”

  “讓你擔心了。”

  “唉——”馬克勃歎了口氣,“頸圈在小白孔雀身上吧。”

  “嗯。”安格斯悶聲把伏地魔襲擊霍格沃茨的事情給爹地全部講了一遍。

  “對了,爹地,我想和德拉科結婚。”安格斯高興的說。

  “不行。”馬克勃不高興的說。

  “為什麼啊?”安格斯的腦袋瞬間耷拉下來。

  “他讓你受傷了。”

  “伯父,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德拉科將準備好的禮物放在桌上。

  馬爾斯輕哼一聲,根本不去看那些禮物,“你是安格斯的愛人?”

  “是的伯父。”德拉科不卑不亢的說,“我已經向安格斯求過婚了。”

  “哦?”馬爾斯挑眉,眼鏡的反光讓德拉科看不清楚只好耐心的等待著。

  “如果我說我不同意呢?”馬爾斯優雅的晃晃杯中的液體。

  “您肯定會同意的。”德拉科自信滿滿的說。

  “呵……”馬爾斯不屑一顧,“太自信了,可不是好事啊。”

  “我會讓他幸福的。”

  “就憑你?”馬爾斯不以為然。

  “是的。”

  “你連他都不能保護吧?”弱小的,需要別人保護的人類,馬爾斯盯著德拉科脖子上的頸圈暗罵,那個混蛋小子!竟然把重要的東西給別人!

  “啊——”

  一聲尖叫,德拉科緊張的望向樓上。

  “爹地……我再也不敢了……”帶著顫音從二樓傳出,德拉科明知安格斯不會有什麼事,卻還是很想立刻衝上去。

  看到德拉科的表現,馬爾斯稍微滿意了一點點。

  “過來。”

  “伯父。”德拉科忐忑的走過去,站在馬爾斯身前。

  “唔!”瞬間德拉科覺得什麼流入了自己體內。

  馬爾斯鬆開德拉科,從沙發上站起來,“如果你挺過去,我和馬克勃就不會反對。”

  德拉科痛苦的倒進沙發內,血液在沸騰、燃燒——

  “德拉科!”安格斯聽到他的尖叫聲,掙脫了爹地擦藥的手趕緊跑下樓。

  “爸爸?”看著德拉科難過的樣子,安格斯不敢相信。

  “他是人類,將來有天他死了,你要怎麼辦?”馬爾斯威嚴的看著安格斯。

  “可是——”不是說很危險嗎?

  “堅持不下來死掉也好。”馬爾斯無情的說著。

  安格斯使勁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緊握著德拉科的手。

  “要活下去啊。”安格斯蹭蹭德拉科。

  理智和衝動在較勁,德拉科難受極了。失去意識之際,模糊間看到安格斯擔憂的臉。

  “怎麼還不醒啊?”安格斯極度恐慌中。

  馬克勃和馬爾斯倒是很平靜的坐在一旁。

  想哭又不敢哭,想問問爹地和爸爸,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到底要怎麼辦啊?

  德拉科,安格斯抱緊他,“你要是醒了,我一輩子被你壓都行。”

  “……真的?”沙啞痛苦的聲音。

  “嗯,真的。”安格斯困難的說,“趕緊醒來啊,我什麼要求都答應。”

  雖然還是很痛苦,但德拉科高興的坐起來,吻上安格斯,“不要反悔。”

  “嗚?”安格斯瞪大眼睛,真的醒了?太好了,幸福滿滿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馬爾斯和馬克勃無言,眼睜睜看著兒子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

  怎麼會這麼笨!!

  馬爾福家族的婚禮是盛大的。

  “不,我不穿那個!”安格斯拒絕德拉科手中拿的禮服。

  “我想看你穿女裝的樣子。”

  “不——”堅決的。

  “是誰說什麼要求都答應的?”德拉科挑眉。

  安格斯聽他這麼一說,直接想撞死,他真後悔——梅林啊!給他顆後悔藥吧。

  “來,我幫你穿。”德拉科微笑的沖安格斯招手。

  不情不願的走過去。

  “喂!你摸哪里啊!”掙扎中。

  “婚、婚禮要開始了啊……嗯……”

  “讓他們等去吧。”

  ……真是不負責任。

  “唔……別碰哪里……”難耐的扭了扭腰。

  “啊,德拉科……”雙腿不自覺的勾上德拉科的腰。

  終於一場盛大的婚禮,在德拉科整場懷抱著‘新娘’中結束。

  “真羨慕他們啊。”

  “你想當新娘?”斯內普挑眉。

  我想當的是新郎啊!看了看身邊的愛人,還是當新娘好了。

  “嗯。”哈利含糊的回答。

  “給我壓一輩子?”斯內普惡劣的湊近哈利的耳朵。

  “……”沒料到斯內普會在公共場合說出這樣的話,哈利一愣接著他更惡劣的踮起腳尖湊近愛人,“晚上,床上決定。”

  哈利剛說完,斯內普就抱起哈利,轉身沖盧修斯打了個招呼。

  “西弗?”哈利勾住斯內普的脖子,納悶,“你迫不及待了?”

  “閉嘴!”斯內普勢在必得的稍稍勾起唇角,出門時他已經把所有的增齡劑都丟掉了。

  在很久之前的某天深夜,王靜伏在桌子上傷心加暴躁的在紙上吐糟。

  「致我的白馬王子不,白馬太膚淺了劃掉。致我的另一半:

  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我的,我們會很幸福。

  但請問你是不是在尋找我的路上走丟了?難道你騎得不是白馬是烏龜?!

  不得不說,請你快點找到我吧!

  等你找到我,老娘一定要暴打你一頓,不暴打你一頓也要給你一拳!

  誰讓你來的這麼晚。

  我在這裏啊,在這裏等你來。」

  寫好後,她歎了口氣。將信紙折成紙飛機,打開窗戶呵了口氣。

  這不過是一個夢想,關於幸福的小小夢想,也是被許多人嘲笑的夢想,但是她真的很想夢想成真。

  午夜的風吹動她的頭髮。

  紙飛機啊,帶著我的願望飛到他身邊吧!

  拜託了——

  作者有話要說:結束了,完結了。

  真好~感覺真好~o(≧v≦)o~~謝謝大家一路的支持~非常感謝!!太感謝了!!

  分別前別忘記包養我專欄~哦呵呵呵!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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