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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自由意志 BY 麥小兜(SSOC)

搜索關鍵字:主角:卡戎•貝利塔里(張傑),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盧修斯、雷古勒斯、小巴蒂、V殿、掠奪者,管家先生,HP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強強互攻

【文案】
讓事情按照它原本的軌跡繼續下去,只是一隻來自異世的蝴蝶改變了某人命運。寫給我最愛的教授。
子世代的斯萊特林們一生都在掙扎,從來都是在夾縫裡痛苦地,背著別人悲鳴。小心翼翼保護著,不擇(蟹)手段保護著。親世代的小蛇們活的更加飛揚、肆意。所以,我有了這篇敘述親世代故事的動力。
雖說現今JJ的HP文裡教授都被寫爛了,可是我仍然還是想寫。喜歡,就是喜歡不需要什麼理由。

V殿還是繼續朝著蛇臉君的方向發展,老鄧依然是那個很成功的政客。尖頭叉子沒逃過被阿瓦達,大腳板該去哪就去哪,月亮臉月圓之夜還是會變身,蟲尾巴他照舊是不合格的無間道。

主角,來自無限恐怖的悲情人士。被會發光的雞蛋河蟹掉的張傑君,遭遇「類人猿」不是你的錯。於是,有了這麼一個和他相關的故事。另,主角不知道劇情,沒有關於哈利波特一書的任何概念!

內容標籤:HP 靈魂轉換 魔法時刻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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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自由意志 BY 麥小兜【完結】(SS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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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是結束還是開始

  張傑頭歪在娜兒的懷裡,大口大口參雜著異物的鮮血從他嘴裡吐出來。點點螢光從他身上慢慢溢出,張傑知道,終於要完了!

  1966年6月2日,協和廣場附近發生一起惡性爆炸案。此案發生於今日下午1時左右,距瑪德蘭教堂右側140米方向外的垃圾箱突然發生爆炸傷及大量往來的過路人群。截止今日下午5時整,初步統計死亡人數達到11名,24名重傷,輕傷33名,失蹤3名……

  讓人難以忍耐的刺痛再次使張傑恢復些許的知覺,迷迷濛濛地感知自己情況很糟糕。兩個穿著長袍的男女把他護衛在中間,焦灼的味道從那個男人的左手處傳過來似乎他的手已經燒焦了。突然從右後方的小路躥出兩個帶著奇怪面具的男人,其中的一人抬手那道發著綠色的光線就向張傑射過來,原本護在他右側的女人趕在光線前擋在了他的前面自己卻被射中了胸口。此時的張傑很混亂,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很亂,敵對雙方說的好像都是英語,穿著奇怪的袍子,用根筷子一樣的棒子發射器做攻擊武器……一切都已經超出了他所知的思考範圍,眼睛被額頭上慢慢流下來的粘滯液體糊住他想抬手擦一擦,可恐懼地發現自己居然連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在這之後又是一陣激烈地對抗,爆炸聲和火光一直圍繞在他的四周,最後他被突如其來的暈眩擊倒讓黑暗徹底吞噬他的意識。

☆、1.這個世界很神奇

  當聖芒戈的治療師終於確認了小貝利塔里先生可以出院的時候,已經是他初次甦醒之後的七個月了。

  張傑也搞不清為什麼被主神判定「抹去」的自己會很意外的在另一個世界裡活過來,變成了一個名叫卡戎‧貝利塔里的人,但這不妨礙他對新生命的喜悅。特別是在脫離了主神控制後的那種無盡喜悅,他的命終於屬於自己了。同時,他也知道了那種奇怪的長袍是巫師專有的特殊制服,像筷子一樣的光線發射器的名字叫魔杖,管家告訴他每個巫師都有一根屬於自己的命定魔杖。雖然,張傑覺得這根看著就有讓他折斷它衝動的脆弱小棒子比不上他以前用慣了的沙漠之鷹。

  短暫的喜悅之情後他立刻又陷入了新生命的人身危機,似乎有些人對貝利塔里這個古老煉金家族的豐厚家產產生了一定興趣。於是一場屬於貝利塔里家族主家和旁支的交鋒就這麼轟轟烈烈地打響了,身為貝利塔里家族管家莫頓‧菲禮迪‧德諾先生盡忠職守的捍衛了小主人的安全和利益,一次次在關鍵時刻挫敗對方的陰謀。而神奇的是,此場交鋒詭異地結束於一個月前某次麻瓜世界內的恐怖襲擊事件,那位貝利塔里家族的旁支死於一顆來自麻瓜槍支內的流彈襲擊,意外結束生命。

  此次事件引起多數本土巫師對自身安全問題的較大關注,其程度甚至超過了對前段時間貝利塔里家族遭遇黑巫師襲擊和家產財產爭奪戰,一時間位於對角巷的「阿頓斯莫萊」魔法防禦用品商店門庭若市。與此同時,也有不少巫師開始對於麻瓜屬於弱者,是需要保護的這一說法產生了不同程度地懷疑。如果麻瓜等於弱者的說法是成立的話,為什麼他們又輕易地就可以剝奪巫師的生命?這場熱烈的辯論很長一段時間內,在英國的巫師界裡成為熱門話題。

  1969年3月,陰霾的天空下一根巨大的煙囪整撲哧撲哧地往外冒著廢氣,這使得周圍本就稀少的乾淨空氣顯得更加珍貴,泛著詭異顏色的小河兩邊河岸上雜草叢生垃圾成堆。不遠處有家早已廢置了不知多少年頭的磨坊,孤零零地聳立著透著股子不詳的氣味。

  冷冽的寒風吹地西弗勒斯不得不去緊緊他那身大的可怕的舊外套,有些發粘的長頭髮遮蓋了少年那張蒼白過頭的面孔。又是一陣冷風吹來讓他瘦弱的身體抖了抖,然後是長久的停不下來地咳嗽聲,西弗勒斯覺得再這麼咳下去說不定能把他的肺都咳出來。很多時候,西弗勒斯覺得其實死亡對他來說是件仁慈的事情。如果他死了的話,那個總是以毆打他和母親為樂認為他們是罪人的男人就解脫了,可笑的是他不理解為什麼當年相愛的兩個人僅僅是因為另一個人的身份發生了變化就開始惡語相向,原來愛是一件這麼不牢靠的東西。夠了,夠了!他受夠了,如果他死了的話就不用再忍受這一切。父親永無休止的打罵和母親的哭泣還有別人施捨的眼光和異樣的同情,他厭煩,厭煩這一切的一切。

  天色越來越暗,西弗勒斯勉強靠著身後大樹支撐緩緩地站了起來。今天,莉莉沒有來。離開上一次他倆見面,是19天。想起這個在他短暫生命裡出現的唯一光亮,西弗勒斯淤青了一大半的臉上稀罕地有了一絲笑容。可,緊接著就是一陣咳喘那種咳嗽的聲響會讓人忍不住地聯想到死亡……

  夕陽下,一個佝僂的身子合著有些淒慘的咳嗽聲一點一點的在消失,就好像被緩緩下降的巨大圓盤吞噬了一樣。

  1971年,西弗勒斯收到了那封他夢寐以求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錄取書。同年,進入霍格沃茨被分進斯萊特林學院,可惜的是幼年的好友莉莉卻進了格蘭芬多並因為好友的關係而結下了和劫盜四人組交惡的情形。

  又,因其混血的身份另西弗勒斯‧斯內普在本學院的日子並不是太好過,再加上同蛇院死對頭獅院內學生的交好讓他的情形更加不堪。在友情和學院內部排斥的雙重煎熬下讓這位11歲的少年越發蒼白、憔悴。原本以為脫離了那個可怕的地方,日子會好過點的少年沒能如願以償。西弗勒斯突然想到也許……也許黑暗將是他一輩子的主旋律!

  與此同時,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魔藥學上的非凡天份被各方勢力開始關注。

☆、2.霍格沃茨的來信以及對角巷之旅(上)

  1972年8月初,剛回到英國本土的卡戎‧貝利塔里收到了那封印著四所學院標誌來自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親愛的貝利塔里先生: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八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 謹上一年級新生需要: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栓有姓名標牌課本 :(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標準咒語,初級><魔法史><魔法理論><初學變形指南><千種神奇草藥及覃類><魔法藥劑與藥水><怪獸及其產地><黑暗力量:自衛指南>其他裝備:一支魔杖一隻大鍋(錫邋制,標準尺寸2號)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一架望遠鏡一台黃銅天平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在此特別聲明一年級新生不准自帶飛天掃帚貝利塔里莊園二樓,主臥旁邊的一間小書房內。

  「少爺,您是決定要去霍格沃茨了嗎?」管家先生沒有什麼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只停在書桌上並把自己腦袋藏到翅膀低下的貓頭鷹,心中有些不喜□著如今的時局發展形勢,少爺還是去法國就學比較安全。再次,也該去德國。英國實在不是個好選擇,還不如去美國那座新學校的好。出於對小主人的安全考慮,管家先生並不是很贊同他的這個決定。

  「管家先生,小鷹總是要自己學會飛翔才能長大。不經歷風雨,總是長在溫室裡的小動物已經失去了那些屬於它們的本性。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在提筆回信的同時卡戎對時刻擔心自己的管家有些無奈、又有些道不明的感動,他是一個血不那麼熱的人。並不是誰對他善意,他就會對誰好的人。

  冷酷、殘忍、陰謀或者說得上是惡毒才是對他的演繹,不然作為前一世的張傑怎麼可能在主神那個無限循環死亡的地方,一次又一次活下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實力、智力都是他的保命本能。更何況經歷過那個發光雞蛋的調/教後,現在的卡戎‧貝利塔里對於生命的掌控已經上升到一種偏執的狀態。他並不懼怕死亡,但這個死亡一定要是他自己的選的才行。

  卡戎看了一眼他的管家,這個六十歲不到的男子有著三十歲的容顏、四十歲的經歷、五十歲的沉穩、六十歲的奸詐卻奇異的忠誠於貝利塔里家族,不可思議。他在他5歲那年為小卡戎解決了妄圖謀奪貝利塔里家族家產的野心份子,並在同年帶著他遠赴美國到那裡做新開始;在他6歲的時候分析英國巫師界的格局,並配合畫像們教授他各種簡單的學前教育和家族煉金史的學習;在他7歲初次顯現魔力時告訴他這個神奇的世界裡有一種名為「攝魂取念」的可怕東西,並在美國這個新生國家的地下巫師交易市場開始為貝利塔里家族開發新的產業;在他8歲時帶他去了德國這個黑巫聚集地認識和學習最高深的黑魔法,他在這個時候得知他的管家曾經是德姆斯特朗優秀畢業生;在他9歲時到了埃及瞻仰這個古老國度的各種傳奇,並在當地的地下市場搜刮了不少有用的煉金物品;在他10歲時教授他如何更有效的運用戰鬥魔法,據管家自己回憶這是他在第一代魔王大人的時代累積下來的經驗後經卡戎自己證實這的確非常管用;在他11歲時,傷心小家主沒有魔藥天份的同時又心喜貝利塔里家族這代唯一傳人對家族事業的執著,並開始為他大肆採買各種稀有煉金材料。

  這一世對於卡戎這個冷情的人來說,唯一有了牽掛的絕對不是那兩位為救他而喪命的父母,也不是那些神奇的畫像裡教他功課的祖祖輩輩們而是和他一同渡過這短暫一生一半時光的管家先生。當他第一次成功地製作出煉金物品並將它作為管家先生生日禮物贈送給他時,看到莫頓先生意外驚喜的表情時他心中有了些別樣的感情。

  那對簡單的鷹紋袖扣從此成了管家先生最喜愛的東西。鷹紋——貝利塔里家族的圖騰,代表——自由意志。

☆、3.霍格沃茨的來信以及對角巷之旅(下)

  8月22日下午,對角巷。英國巫師界最聞名的魔法物品交易地。

  在一同採買了部分用光了的煉金材料和霍格沃茨一年級必備書籍後,卡戎採納了管家先生的合理建議先到街角的咖啡屋稍作休息,再繼續接下來的行程。梅林知道,實在是今天對角巷的人群比英國上空的太陽更熱情,好似所有東西都不要錢一樣巫師們都瘋了似得拚命搶購,這簡直比他在貧民區裡練習體能還吃力,太恐怖了。

  「管家先生你的腳好些沒有,需要換天再來嗎?」卡戎看著他管家的左腳有些擔心地問,因為剛才有位體重明顯超標的熱情女巫狠狠地光臨過它。

  這個問題讓向來非常有風度的精英管家——莫頓先生的臉看上去有些扭曲,梅林知道,剛才的情形真的在管家那顆堅強的心上留下了陰影。「不,不用了!我想,進入8月下旬的對角巷是這樣的情況,很抱歉,少爺!只是離開英國幾年我居然忘記了這件可怕的事情,我們應該在剛收到信的時候就來採買的。」莫頓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些僵硬地回想起了一些事情,這讓他的面色向更加難看的方面發展了些。同時,又聯想到這也是他不希望少爺就讀霍格沃茨的原因之一。對於每年一次的開學前採買,還要經歷連續的七年。

  哦,梅林,讓他死吧!該死的英國巫師界不光是實力落後,居然連經濟發展模式也處於史前時代!偌大個英國難道就不能多分流出幾個物品交易地?這樣做的好處不光可以促進本地巫師的就業率和發展本土經濟,最起碼不會產生因為開學前搶購導致聖芒戈醫院每年一次由於醫療人員高負荷工作而發生的大規模病假事件,這樣的地方沒在格林沃德先生統治時期被消亡,哈……可真是個大奇跡,想像力貧乏的他只能做如此猜測。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再坐一會吧!」卡戎體貼的說,對於街道上依然高流量的採購人群他也非常頭疼,更何況他可憐的管家剛遭受了一次重量級的打擊。無事可做的他順手翻開那摞疊在一起的書籍,快速地瀏覽了下目錄後又細緻地翻看了幾章比較感興趣的地方。大概有一小會後卡戎不由得皺起眉頭,略帶疑惑地望向他的管家。指著標準咒語初級和自衛指南問到:「這……霍格沃茨就教這種東西?」滿臉神奇的表情很好的詮釋了他現在的心情,就好像突然看到有隻獅鷲獸在對角巷神態優雅地閒逛般訝異。

  管家先生不屑地撇了一眼那本名為標準咒語的書,有些無奈地回答:「是的,是的少爺!霍格沃茨就教這樣的東西,這裡不流行……怎麼說呢?哦,黑魔法!是的,這裡不流行教黑魔法。沃利上次和您說的話,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一定正確的地方的。比如說,霍格沃茨擅長培養的不是戰鬥巫師。」莫頓委婉的解釋,其實他的友人是這麼說的:霍格沃茨擅長培養的不是巫師而是家養小精靈。因為他們同樣都很擅長做家務。雖然這麼說有些惡毒,但不得不承認有些道理。大概是這裡的教授們擔心自己心愛的學生們畢業後不能很好的處理日常生活吧,莫頓只能這麼想!?

  所以,德國的巫師們一項瞧不上英國巫師的原因就在這裡。德國巫師們崇尚的是實力而英國巫師們更愛好和平。不過,越來越有二代魔王風範的那位先生非常有改變這種傾向的意願。

  「不得不說,這位先生的評論非常正確。是的,霍格沃茨對白魔法的愛已經達到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境界了!」相鄰桌子上的一位小先生突然插話進來,除了嘴角有些擦傷擁有華麗鉑金色長髮的少年好像對莫頓剛才的那番話特別有感而發。

  卡戎從那兩個少年剛進入咖啡屋時就注意到了他們,不得不說那個即使吃了敗仗的鉑金孔雀也依舊驕傲的讓人沒法忽視。結合管家先生的情報,卡戎非常容易的就猜出這位小先生出自哪個家族。到是他旁邊那位顯得有些戰戰兢兢的小男孩讓他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搞清楚他來自哪裡。

  「謝謝您的贊同,先生!」莫頓向那位少年點頭示意,同樣的他也猜出了這為小先生的身份,實在是他那頭鉑金色的頭髮太耀眼了。想猜錯都困難。

  「我是盧修斯‧馬爾福,霍格沃茨三年級學生,這位是雷古勒斯‧布萊克,和你一樣是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盧修斯指了指他旁邊的布萊克家新繼承人介紹,但對他那受驚嚇的樣子有些皺眉頭。盧修斯感慨,布萊克家真是沒人了。先是教出個家族背叛者,後又弄出來這麼個傢伙頂替繼承人的位子。唉,難道高貴的純血後人真的沒有出路了嗎?

  「您好,我是雷古勒斯‧布萊克。很高興認識您。」努力把自己挺直了的少年,如此介紹他自己。黑頭髮的小小少年盡全力的忽視因剛才那場惡鬥給他身體帶來的疼痛,想在剛結識的新朋友面前不要太過於失禮。

  「您好,卡戎‧貝利塔里。」出於禮貌卡戎簡單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但他對英國本土的權利鬥爭不是很有興趣,特別是在轉移了貝利塔里家族大部分產業去美國這個新興國家之後。選擇去霍格沃茨就學的根本原因是畫像們的日夜叨叨,為了不平白佔有了這個身體的於是他同意了。

  貝利塔里?是那個煉金的貝利塔里家族嗎?若是剛才純粹出於對另外一位先生說法的贊同,在聽到這個姓氏後的盧修斯對於少年分出了幾絲認真地關注。在他的想法裡,這是一個非常值得拉攏的人物。畢竟,在煉金技術上能和尼克‧梅勒相提並論的家族,是值得馬爾福關注的。更何況貝利塔里家族有著尼克‧梅勒也無法企及的淵源家族歷史和世代積累下來的豐富珍藏。

  當盧修斯‧馬爾福準備再次開口說話時,一個有點冷的聲音打斷了他即將說出的句子。

☆、4.天才的魔藥少年

  「難道對馬爾福來說,守信這一美譽已經遠離你的家族了嗎?還是你那比巨怪還小的腦容量裝不下和我約定的時間、地點?」陰沉沉的聲音從幾人的身後傳過來,一個額頭上佈滿汗跡臉色蒼白神情倨傲的少年不耐地衝著正要開口說話的鉑金小貴族傾灑他的濃厚怨氣。

  見鬼的馬爾福,居然讓他像個格蘭芬多似的傻子在麗痕書店門口呆呆地等了半個小時。梅林知道,8月下旬的對角巷是多麼恐怖的一個地方!他的腳趾就快被那些該死的傢伙們踩折了,轉了大半個對角巷才在這裡找到本該出現在書店的人。此時此刻,西弗勒斯‧斯內普陰鬱怒氣的程度已經直追一種名為「攝魂怪」的生物了。

  斯萊特林友人獨特風格的諷刺讓還年少的鉑金貴族背影有些不自然的僵硬,盧修斯好像突然服用了福靈劑似的想起這個時間本該是他約好同西弗勒斯一起去麗痕書店購買書籍的時間。都怪那個該死的紅頭髮韋斯萊,詛咒他們一萬遍!如果,不是韋斯萊的挑釁自己怎麼會把和西弗勒斯的約定給忘記,搞得他現在不得不面對一個盛怒中的斯內普。

  「抱歉,抱歉西弗勒斯!由於剛才發生了一點小小的狀況,導致我忘記了和你的約定。對此,我萬分抱歉!」馬爾福式的詠歎調,長長的貴族腔裡飽含了鉑金少年誠摯的歉意,讓人能從他一句短短的話裡,充分體會到這個少年滿心的真誠。

  「哼!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傲羅幹什麼?請你不要試圖用芨芨草的語言演繹獨角獸的優雅,這明顯是件愚蠢的事情。所以,馬爾福先生還是請你收起你那些太過豐富的表情吧!」十分瞭解貴族嘴臉的陰霾少年並不領情,並且還狠狠地拆了小馬爾福先生的台,看著對方因自己的話而逐漸石化西弗勒斯覺得自己身體中的怒氣開始回落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倒霉的小布萊克先生被斯內普的無敵輻射波及,偏瘦弱的身子狠狠地幾個擺子。「你……你好,斯內普先生。」雷古勒斯小聲地向冷氣發散體打招呼,回應他的是一個更加冰冷的眼刀,使得原本存在感就很弱的小布萊克先生,就更加渺小了。

  「WELL,WELL……請先坐下,好嘛?西弗勒斯你看外面的天氣這麼熱,先來杯冰凍檸檬水怎麼樣?好了,好了西弗勒斯!就請您原諒下無心犯錯的馬爾福吧……」

  「哼!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犯罪其中只有10%是故意犯下的,而剩下的90%都是你這種所謂無心才造成的。過失殺人也是殺人,威森加摩的裁決也一樣是阿茲卡班。當然,馬爾福的威名能震懾一些人也說不定!」喝了差不多大半杯侍者送來的檸檬水後,尖銳少年冷笑著回答鉑金貴族剛才的話,好像沒打算給馬爾福先生留什麼面子。

  大概是貴族們都天生的擁有語言屏蔽的能力,盧修斯自動過濾西弗勒斯話中那些刺人的字眼。剛才因打擊而僵硬的身體也開始逐漸柔軟,馬爾福式的風度又回來了。自小精英式的教育讓他三兩句話就把糟糕的形勢扭轉,在這一點上西弗勒斯明顯輸了不是幾個等級。

  把一切看在眼裡的卡戎心中有了個初步的評判,這位馬爾福家的少爺很顯然是個貴族教育成功的經典案例,反倒是同樣出自純血家族的小布萊克先生有些扭捏顯得不夠大氣,奇怪的是那位剛來的斯內普先生在家境上應該與前兩位有雲泥分別,可為什麼另兩人都對他不排斥?他要是沒記錯的話,純血應該是很瞧不起混血或者是麻瓜的吧?那這位像刺蝟一樣的斯內普先生有什麼地方值得他們自降身份呢?這些問題在卡戎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西弗勒斯,給你介紹一位我們剛才認識的霍格沃茨新生。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另一位是……哦,抱歉!我們剛才還沒來得及請教另一位先生的姓名。」盧修斯在安撫了斯內普的怒氣後介紹起了臨桌兩位人士,在貌似有禮下的話語裡暗藏著試探,很貴族式的試探方式。

  「莫頓‧菲禮迪‧德諾,貝利塔里家族的管家。」奸猾似鬼的管家先生怎麼會不瞭解對方話裡的意思,雖然是個精明的小鬼可在莫頓眼裡也依舊是個小鬼而已,這位小馬爾福先生不過是想知道少爺是不是他猜測中的那個人,不是嗎?但,為了少爺在霍格沃茨有個強有力的聯盟者他不建議這種試探。

  「您好,德諾先生,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已經收起尖刺的西弗勒斯自報家門,但明顯的對這種浪費他時間的事情不太有興趣。

  接下來的時間在幾個人的閒聊中打法過去,到是管家先生在發現了年紀小小的斯內普先生已經能研讀《魔藥起源》這類高深藥劑類書籍時,很感興趣地和他聊了幾句立刻引起斯內普先生的狂熱。

  於是,盧修斯邀請卡戎一同進行對角巷之旅也非常順利的達成了。卡戎看著平日沉穩的管家先生此刻容光煥發的樣子,心裡略微顧忌也就不在那麼重要了。

  當成功地結束了對角巷採購行動後,另外三人發現那兩個同樣癡迷魔藥的人交情已經達到恨不得把對方引為今生唯一知己的程度了。

☆、5.國王十字車站的大械鬥(上)

  1972年9月1日,倫敦國王十字車站。陰霾的天空飄著小雨。

  卡戎從莊園的壁爐內直達了9又3/4站台,擁有豐富珍藏的貝利塔里家族中空間系列的煉金物品多到不可思議。所以,一粒小小的鈕扣就有可能容得下萬千本書籍的體積。

  卡戎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陣沒有發現自己要找尋的目標,他想或許那個人已經上車了。如果在車上也沒機會碰到的話,總會在霍格沃茨見面的。如此想完,他開始打量起眼前這輛鮮紅色的蒸汽機車,車頭正中一塊標誌鮮明地寫著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十一點整發車」。

  10點20分左右的站台上已經站滿了各個年級的學生還有來送孩子們上學的父母們。成群的孩子們分成幾堆嘻嘻哈哈地笑鬧著,畢竟整個假期沒有見面的孩子們總會有各色聊不完的話題。其實,在他打量別人的同時並不知道自己也在被人打量。別人眼中的卡戎就像是個另類體。

  將一頭銀灰色長髮用了根髮帶束在胸前的男孩有著雙墨綠色的眼睛,頭髮不是很柔軟但梳的很整齊,眼睛很大但溫度很低,優雅的鼻型卻有刀鋒削出來般的冷硬,嘴形很漂亮但唇色有點淡,還未來得及成長的身體背脊卻挺的很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肩上停了一隻閉目養神的鷹,真是酷斃了!所有的人心裡都想到:這個傢伙一定會進斯萊特林!

  站台另一頭傳來一陣響亮的聲音,幾個被女孩隔開的男孩子對那個疾步走開的孩子肆意的嘲弄著。大概是想盡快的擺脫那些煩人的低智商生物西弗勒斯翻飛的長袍帶起一條美麗的黑色波紋。

  被突如其來的吵鬧聲打斷思緒的眾人中有些人懷著同情目光看疾走的斯萊特林,這位特立獨行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掠奪者的恩怨情仇是整個霍格沃茨的話題。其實,有不少的赫奇帕奇是很同情這個倒霉孩子的。當然,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從不認為陰險的蛇類是需要同情的對象,同樣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不需要這種廉價的感情,大概只有智慧的拉文克勞才能置身事外靜靜地觀看一幕又一幕的鬧劇。

  見到尋找任務中的目標人物,卡戎計算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向他走過去。並恰到好處的站在了離西弗勒斯1.5米外安全位子。

  「您好,斯內普先生!」

  西弗勒斯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個和自己打招呼的男孩,說實話整個霍格沃茨除了莉莉和盧修斯外會主動和他說話的學生沒超出三個人。由於德諾先生給他留下的深刻記憶使得他同時記住了這位貝利塔里先生。

  努力放鬆自己面部僵硬了很久的肌肉,西弗勒斯不想在德諾先生心中有著非凡地位的這位小先生面前留下傲慢的映像。「您好,貝利塔里先生。」即使,他已經很努力的讓自己顯得溫和些,但明顯是白費力氣了。他的表情還是那麼的乾巴巴,特別是在剛和那幾個白癡格蘭芬多對峙以後。

  卡戎並不是很在乎對方的表情和聲音是否溫和有禮,他只想快點把東西給這個人然後盡快上車,這個比菜市場還喧鬧的地方有些讓他不耐煩了。

  猶如變魔術一般的卡戎手上多出了一本深紅色封面的筆記本,「這是莫頓讓我帶給你的,是他在德姆斯特朗上學時的魔藥筆記。他說,你會喜歡的。」在封面右下角是一行管家先生名字首字母的縮寫,看來莫頓真的很喜歡眼前這個僵硬的傢伙。那種心情大概和行將就木的高手終於找到傳人的興奮相差不多,從對角巷回來後的這些日子管家先生的笑容增加了。

  西弗勒斯雙手從對方手中接過本子,過分蒼白的臉色因突來的驚喜浮上了幾絲不正常的紅潤。輕輕翻開筆記的封面,首頁上冒起一片白霧,白霧裡漂著一些這樣的字:致,同樣在探索旅途上摸索的友人。M.D

  激盪的感情在他瘦小的身體裡迴盪,短短12年生命裡首次得到承認的興奮讓他難以遏制自己即將噴薄的心情。此時此刻,他真想在沒有人的山頂上狠狠地吼叫。

☆、6.國王十字車站的大械鬥(下)

  「謝……謝您,貝利塔里先生。感謝您為我帶來這份珍貴的禮物,我……」

  「HEY,西弗勒斯你們在這呢!」突然插進來的話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感謝詞。

  遠遠的盧修斯攜著一群人向他們走來,人還未到屬於馬爾福式的華麗聲音卻先降臨。卡戎和西弗勒斯同時轉身面向來人。

  「嗨,西弗勒斯這幾天過的怎麼樣?噢,我可真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貝利塔里先生,這兩位美麗的小姐是納西莎和貝拉特裡克斯都是布萊克家的千金是雷古勒斯的姐姐,這位是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位偉大煉金家族的傳人。」盧修斯風度十足的為眾人介紹,位於這個角落的小團體開始成了站頭上引人關注的發光體。

  「你們好,貝利塔里、斯內普又見面了!這兩位是我的姐姐,貝拉七年級,納西莎三年級,很高興我們能在一個學校學習。」雷古勒斯在盧修斯的介紹後同他們打招呼。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小斯內普難得給了他算得上是溫和的回應,這讓小布萊克先生的神經緊了緊。

  「你們好,各位!能在到達霍格沃茨前遇見你們,我也很高興。」卡戎向兩位美麗的小姐稍稍彎腰行禮,得體的禮儀幫他贏得了布萊克家兩位小姐的不少好感。

  「前兩天就聽盧修斯說他遇見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英國本土已經很久沒有關於煉金家族的人出現了。想不到今年的霍格沃茨竟然會有一個神秘的煉金家族傳人出現,這可太振奮人心了。」有著一頭金髮的納西莎好像對眼前的男孩特別有興趣,一直盯著卡戎左瞧右看。

  「親愛的西茜,你這樣可太失禮了!萬分抱歉,貝利塔里先生!西茜她從小就渴望有個能和她一樣對煉金感興趣的同齡朋友,可惜的是在她所有好友中沒一個和她在煉金方面談得來。所以,今天一遇到您她就有些失控了。」貝拉雖然也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傳人抱有高度的興趣卻不得不提醒自己的妹妹,她現在的舉動是多麼破壞一個純血家族風範。

  「沒關係,布萊克小姐!我想,我能理解令妹的感受。莫頓總和我說,扼殺一個孩子興趣是不人道的。」

  「這位先生的話,真是太有道理了!」

  「WELL,WELL……好了,我說大家還是上車再聊吧!」小聲在一旁和西弗勒斯聊了會的盧修斯,在環顧了四周眾多人群的情況後向眾人提議。

  「好提議!」在貝拉明顯厭惡的看了四周眾多的混血和麻瓜巫師們後,「真不知道霍格沃茨為什麼要錄取這些敗壞血統的噁心傢伙,看著都讓人覺得反胃。」在貝拉提到血統二字時她看向了斯內普,但對方陰冷的反擊讓她很快的移開注意力。

  已經整理好自己激動心情並收妥了那本筆記的西弗勒斯,對某個無聊女人的不屑去回應。就在他準備跟著盧修斯準備上車的之際,「小心……」

  詹姆斯‧波特再次在莉莉‧伊萬斯那裡吃了憋後,滿心怨氣的他回到西里斯和盧平他們的身邊。然後,從9又3/4站台穿過來的「鼻涕精」成了他最好的出氣筒。但不幸的是,他又再一次在莉莉面前出了醜。該死的「鼻涕精」都是他害得。看著被莉莉放跑了的人,詹姆斯覺得他的肚子就要氣炸了。

  當看到那個噁心的「鼻涕精」和一個明顯有斯萊特林傾向的新生在一起嘀咕什麼陰謀時,他有了一個好主意。

  「火烤熱辣辣」一束魔力從詹姆斯的魔杖悄悄地飛出朝著背對著他的卡戎的肩膀射去,旁邊的西里斯露出幸災樂禍的笑臉。盧平因自己來不及阻止詹姆斯的惡作劇而感動羞愧,彼得是根本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因提醒卡戎而來不及施咒的西弗勒斯只得用手拂開了停在卡戎肩膀上的老鷹,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臉色蒼白的他立時一頭冷汗↓面對著詹姆斯的盧修斯馬上回擊對方一個「力勁鬆懈」而貝拉施展的是「統統石化」,小布萊克先生雖然性格有些軟弱但和家人共同禦敵的概念是從他骨子里長出來的脾氣。

  「詹姆斯!」四人組另外三人在朋友收到攻擊的第一時間全都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於是間,飛來飛去的咒語在站台上引起陣陣大呼小叫。

  「障礙重重」

  「統統石化」

  「門牙賽大棒」

  「昏昏倒地」

  「哦,不!西里斯,你……怎麼敢,怎麼敢向貝拉發射惡咒。」納西莎尖叫起來,西里斯的舉動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天啊,她的弟弟曾經那個可愛的西里斯到底怎麼了?納西莎心底有些絕望,她總天真的以為在外面玩夠了的西里斯有一天會回來的。

  西弗勒斯忍著疼痛為自己施了恢復咒,剛才那一下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該死的,格蘭芬多!

  尖銳的鷹嘯聲在四人組的頭頂上盤旋,憤怒的鷹眼瞅準了剛才那個想要傷害它的罪魁禍首一爪子下去,帶起了他背後大部分衣料之外還附加了血肉若干。

  本對於幾個小鬼頭之間打鬧並不在意的成年巫師們,在事情逐漸失去控制的時候才想干預已經太遲了。在眼見斯萊特林王子被死對頭攻擊後,小蛇們哪還有不幫忙的道理。於是,這邊來了三個斯萊特林,那邊加入了四個格蘭芬多。倒霉被波及的小鷹和已經呆滯了的小獾們,只好相對流淚,大呼我們是無辜的!

  一場被後世稱為「國王災難日」的惡性事件就這麼華麗麗的上演了,同時被後世謹記的是——巫師,不能只滿足對於魔法的追求,還要有良好的體能才能保證在追求魔法的道路上,不被其它突發因素打倒。

  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卡戎詭異地出現在了詹姆斯的背後。在四人組其他三人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詹姆斯‧波特化作了一隻美麗的小鳥飛進了戰鬥的中心,大家都被這天外來客陣勢嚇住了,這讓戰鬥的節奏出現了不和諧的停頓。跟隨詹姆斯而來的是個身姿凌厲的華麗背影,就像半空中盤旋的黑鷹一樣,在沒有任何魔法加持下的貝利塔里先生好像突然獲得了他寵物的能力飛翔起來。

  一個完美的大鵬展翅讓卡戎在詹姆斯還沒墜地前接住他的身體,並用很有美國風格的左勾拳擊中了他的下巴,當對方痛苦的聲音在嗓子眼裡迴盪的時候他開始有了些滿意。

  辟里啪啦的聲音在衝上來的另三個人肉/體上響起時,卡戎四周的人群有了一個短暫的靜默狀態。在擺平了變成豬頭的四人組後,卡戎甩了甩手臂,喃喃自語:「不打的你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最後這句挑釁的話,拉上了巫師界史稱「國王災難日」的結尾簾幕。

☆、7.史上最惡斯萊特林(上)

  當鄧布利多、麥格以及龐弗雷夫人趕到時,國王十字車站已是一片狼藉。隨處可見倒在地上哼哼的學生和正在極力救治的成年巫師,最左頭的一處大約十多個來送孩子上學的成年巫師把還有力氣相互攻擊的孩子們隔開一個安全距離,並在他們中間疊加了三十個以上的「障礙重重」。

  「哦,梅林!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米勒娃不敢致信地望著眼前猶如颶風過境的災難情形,難道?難道?格林沃德從那個地方逃出來了嗎?

  當麥格教授還在思考的同時龐弗雷夫人很快就接受了事實,從那些幫忙的家長們手裡把幾個傷的比較嚴重的學生接手過來。雖然,也訝異事情發展到這麼嚴重的狀況,可身為醫療人員的天性讓她不得不在此時放下與救治無關的任何事情。她知道只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其它的就交給鄧布利多去處理吧!

  還在相互謾罵的學生們見到校長親臨後都收攝了聲音,乖乖地站到一邊充當壁畫企圖能以此降低教授對自己的關注。

  鄧布利多在詢問了幾個家長們的言詞後,心底微微地歎了口氣。唉,這些衝動又熱情的小獅子們應該受到足夠的教訓了。轉頭又望向分而立之的斯萊特林們即使是鄧布利多也有些無力,天生死對頭的獅子與蛇要他們相處和平實在是太難了,這兩年自己所做的努力也沒能教會勢同水火的兩院妥協相處,唉……

  「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彼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拉住校醫的袍子,梅麗知道他全身的骨頭就像被碾壓過了一樣,疼是他現在唯一的感覺。

  「閉……嘴,嘶……」西里斯的話有些模糊不清,但還是很好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彼得……」面目全非的萊姆斯也有些為同伴的話感到丟份,雖然他現在也很疼,但絕對不要在那些看他們笑話的斯萊特林面前說軟話。

  「……」只能發出咕嚕咕嚕聲的詹姆斯,此時也對彼得送去一個大白眼。即便這個動作給他帶來的疼痛讓他在心底用最惡毒的語言罵那個施暴者一萬遍也在所不惜。

  「孩子,沒事你死不了!我保證你喝了這瓶藥後再睡上一晚,明天就又可以活蹦亂跳了。」在仔細地給那個直囔囔疼的孩子做了檢查並為他灌下藥水後,波比如此說道。

  「咳……咳……」味道苦澀的魔藥引起彼得一陣咳嗽,但效果非常顯著彼得覺得他的手腳又能動彈了。

  「波比,你能給波特先生檢查先一下嗎?我覺得他的情況真是太糟糕了!」麥格對這個有著蓬亂頭髮讓她即恨又愛的學生真是頭疼的厲害,這個孩子的膽子也太大點了。居然敢對一個新生使用如此惡劣的咒語,她想是不是自己以前對波特先生太仁慈一點了。

  龐弗雷夫人在剛才救治學生的間隙裡也大概的瞭解到引發這次大亂鬥的根源,就在眼前這個已經分不出面目的男孩身上,這個孩子可真是太淘氣了,波比憤憤地想。於是,她在為波特先生檢查的時候忘記了他是一位外傷嚴重的患者。

  「……」詹姆斯覺得龐弗雷夫人在他身上移動的手掌,像巨怪般的碾過他的身體。疼!真疼!非常疼!這是他唯一的感覺。

  「好了,波特先生只是有幾處微小的骨裂其他沒有任何問題。」雖然心中不滿這個男孩的作為,但身為醫療人員職業道德龐弗雷夫人並沒有減少對傷患在檢查上的絲毫認真。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只是……只是,波比詹姆斯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能發出聲音呢?」麥格道出了一邊鄧布利多心裡同樣的疑問。

  「他的咽喉收到重擊,但別擔心這只是暫時情況,等把這藥給他灌下去就好了。」波比把一瓶天藍色的魔藥從醫療箱裡拿出來給波特灌下去。

  「嘔……咳……咳……嘔……」果然,服用完了龐弗雷夫人提供的藥劑後臉部腫的變形的詹姆斯又能出聲了。

  「波特先生,你能為我們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攻擊貝利塔里先生嗎?」鄧布利多神情嚴肅的在詹姆斯不咳嗽後,提出了問題。他眼鏡後的藍色眼睛在閃爍阿不思式光芒,誰也不知道此時他那顆智慧的腦袋裡在想什麼。

  「教授,我……咳……沒有!我沒有……」詹姆斯氣急敗壞地講道。

  「難道是全站台的人都集體失明了嗎,波特先生?你是在指責大家都說謊對嗎?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對貝利塔里先生施法,怎麼有人會對一位霍格沃茨新生使用如此惡劣的魔咒。難道……這是波特家族特有的家庭教育?」整理完在混戰中被扯人亂的外袍的盧修斯陰森森地說,對於這次亂戰給他帶來的災難的人馬爾福絕不會放過。梅林,他……他的頭髮居然被人給燒了一小節,最可惡的是他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卑鄙的斯萊特林,你不要歪曲事實,詹姆斯是對他肩膀上的老鷹發的咒。」西里斯頹廢地坐在地上,他居然被一個新生給揍了,真是太可惡了!這個惡毒的小子一定是條會進斯萊特林的毒蛇。

  「到底是誰在混淆事實?果然是獅子的皮比較厚一點!」羅道夫斯被他的未婚妻扶著,他對這位小舅子可沒什麼好感。家族的背叛者,純血的玷污者,他不配擁有布萊克這個高貴的姓氏。

  「好了,孩子們別吵了!我們可以聽一下貝利塔里先生是怎麼說的,不是嗎?」鄧布利多打斷了獅子與蛇的對質,如果不阻止的話那將是另一場械鬥的開始。現在的他對一直安靜站在一邊的小男孩更感興趣。

  「您好,校長先生。事情就如同馬爾福先生的講述,從未見過這位波特先生的我不明白自己是哪得罪了他。為什麼身為學長的他可以任意枉為得對我施展惡咒,我是不是應該這麼想,在霍格沃茨接下來的七個學年裡要時刻為自己生命安全擔心,這個消息可真是太可怕了。難道這就是我在謝絕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邀請後,霍格沃茨給我的見面禮,一個惡咒嗎?」卡戎看著對面那位戴著半月型眼睛的長者,娓娓道來。

  鄧布利多看著那個才11歲的孩子冷靜地講述事情緣由,又同時表達了對自己將來的學習生活的憂慮,以及對身為霍格沃茨校長的他的指責。鄧布利多知道,如果他不能很好的解決這次大麻煩,那麼在將來一段不短的日子裡自己肯定會被貓頭鷹帶來的信件給淹沒。大概明天《預言家日報》上會有多篇對學生就學安全而引發的大規模焦慮,自己的敵人一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對他聲討,魔法部的傢伙們也會對能找些機會給他難堪感興趣。

  「可憐的孩子,一定把他嚇壞了!」龐弗雷夫人認為這個男孩肯定是被嚇壞了,是啊!一個剛剛進入霍格沃茨還沒來得及被分院的孩子就遭遇到這麼可怕的事情,肯定會在心理上留下陰影。

  「&@%#……」很顯然被胖揍了一頓的四人組和其他觀戰的學生們不是太贊同校醫的獨特觀點,在他們的腦海裡已被刻入的是那個能把人揍飛的恐怖背影。

  「WELL,WELL……大家還是上車吧,今天的霍格沃茨特快肯定要晚點了。接下來的問題還是留到學校再繼續,畢竟分院儀式對小巫師來說是最重要的,不是嗎?」鄧布利多見越來越多的學生已經能如常進行活動,全都擁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更何況,霍格沃茨自成立以來還沒有發生過在開學當天不舉辦分院儀式的先例。

  然後,在教授們的疏導下學生們都依次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向學校飛馳而去。當然,在火車上各個年級學生間討論的肯定離不開剛發生的勁爆話題。

☆、8.史上最惡斯萊特林(下)

  在半巨人引導下的新生們搭上了四人一條的小船,和卡戎同行的除了認識的小布萊克先生外還有另兩個小男孩。其中,一個神情激動的孩子正在用名為崇拜的目光掃射小貝利塔里先生。

  「嗨……我,我……是小巴蒂……小巴蒂‧克勞奇。剛才,剛才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站台上您可太帥了!真希望能和您分在一個學院,我……我能和您握下手嗎?」說完,男孩又用他那雙充滿了仰慕的眼睛,緊張地注視著那位在他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的大英雄。

  在聽了對方說詞後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輕佻右眉,感覺有只烏鴉從他頭頂飛過……幸好,半巨人宣佈到達彼岸的聲音解決了他的難題。

  小巴蒂‧克勞奇大概是因為沒有握到偶像的手,而顯得有些沒精神,但很快對夜幕中巍峨的城堡重又發出了新的熱情一遍一遍地讚歎著霍格沃茨的神奇。

  卡戎也被樹立在黑暗背景中的霍格沃茨城堡深深震撼了一把……多完美的傑作!濃郁的魔力在宏偉城堡的每一塊磚內流動,來自融入貝利塔里家族血液中對煉金的追求,卡戎承認這所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是當今世界上最完美的煉金產品。

  從小休息室裡被身穿綠色長袍的麥格教授帶進霍格沃茨的大禮堂,在佈滿星辰的天幕下是數以千計的蠟燭漂浮照耀著大廳內的每一個角落,安坐著高年級的四條長桌前還另置了一條教授們用餐的桌子。不同於閱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介紹二維的想像,這永遠及不上直觀視覺的衝擊,壯麗。是的,除了這兩個字外卡戎想不到其它更合適它的形容詞。同時,這也是所有第一次到霍格沃茨新生對所見所聞最真實的反應。

  在欣賞完了一首由帽子演唱的特殊樂曲後,大多數的孩子們都有些不良反應。但,大家要知道不能對頂帽子有太高的要求,不是嗎?

  陸續的有孩子在那只高腳椅上被分往各所學院,很快就輪到了卡戎。

  「卡戎‧貝利塔里。」

  坐到椅子上的卡戎覺得有很多道惡意目光打在他的身上,不過他並沒有介意。拿了那頂不知有多少年頭沒清洗過的帽子,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WELL,WELL……別緊張,介紹下我是帽子先生。咦,你認為會唱歌的帽子是了不起的!!哦,你可真是個可愛的孩子。那好讓我們來看看小傢伙你該去哪呢?」黑暗中有個聲音在卡戎的耳邊響起,這讓他的神經緊張了一下。

  「你好,帽子先生!」

  「你好,小傢伙!哇喔,傑出的煉金知識!要知道現如今懂這行的人可越來越少了,嚮往自由……那拉文克勞一定適合你!哦耶,我看到了什麼……精明,你可真是個精明的小傢伙,有野心也有手段……哇喔,還有心計!我想……你應該屬於……」

  「斯萊特林」帽子先生一聲高吼,宣佈了卡戎接下來七年的歸屬地。

  竊竊私語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大都是在說這傢伙果然是個斯萊特林云云。

  放好帽子的卡戎向斯萊特林的長桌走去,在剛分進新學院的小布萊克先生熱情的招呼下坐到了他的身旁。同時,盧修斯眾人向他恰到好處地表示歡迎這讓同院的其他學生對這個好像非常有來頭的新學弟各有所思。在眾多帶著笑臉的殷勤裡反倒是斯內普先生沒什麼表情的點頭,讓卡戎感覺到他真心實意的歡喜。

  很快地又有幾個學生被分到斯萊特林,剛才那個同坐一條船的克勞奇先生也實現了和他同院的夢想。看著那只在克勞奇先生長袍上反覆蹭過的右手和小巴蒂殷切的目光後,卡戎心裡有些滑稽的感覺。不過,他還是向對方伸出了自己的手。但隨之又被小巴蒂‧克勞奇先生的話給SHOCK到了。

  「哇喔!哇喔!太棒了,我和貝利塔里先生握手了!我和貝利塔里先生握手了!梅林,我發誓三個月……不!四個月內我都不會洗這隻手。」小巴蒂‧克勞奇先生滿臉興奮地如是說。

  餐後,校長先生在叮囑了眾多校規和禁令後。唱完校歌的學生們被各學院的級長帶回,屬於今年斯萊特林的口令是「榮譽」。

  當院長和級長交代完畢各項規矩和條例後,是斯萊特林特有的年級首席制度。卡戎對此保留自己的意見,不過這不代表沒有人找他麻煩。

  「WELL,WELL……讓我們來看看,這位就是新出爐的戰鬥英雄貝利塔里先生。我們的戰鬥英雄居然是個靠麻瓜方法獲勝的巫師,這可真是太可笑了!」同是今年剛進入霍格沃茨就讀的男孩滿臉鄙視的看向站在一旁角落裡的卡戎。

  「好啦,好啦!埃文斯表弟,聽說大英雄貝利塔里先生從小父母雙亡,是個可憐的靠管家養大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下長大的人,你還有要求些什麼呢?」一個二年級的女孩子訕訕地說道,好似她有多善良似的。接著又有幾個人同他們一起說笑起來。

  西弗勒斯緊了緊長袍下握著魔杖的右手,這些腦子裝滿曼德拉草的愚蠢傢伙們的話讓他前所未有的討厭。

  盧修斯在一邊看著那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們肆意嘲笑,他已經預見了待會他們應有的結局。

  「哈哈哈……是啊,是啊!我好像聽父親說過貝利塔里家族已經從他們的莊園裡搬走了。你們說,會不會是他家已經窮的連體面也維持不下去了?」埃文斯說完,其他人又一陣大笑。

  「閉嘴!你這個可惡的傢伙,不許你這麼污蔑貝利塔里先生!」小巴蒂一揮他的魔杖直指埃文斯的鼻子,「閉上你們那張只會噴糞的臭嘴!」

  「啊……你居然敢對學長不敬,剛宣佈的規矩你就忘記了嗎?你……你……你……我要懲罰你!」埃文斯的表姐一臉氣壞了的表情地望著敢那魔杖指她們的小巴蒂‧克勞奇,明顯地混淆了事實。

  「WELL,WELL……原來是你這個只會舔別人鞋底的鼻涕蟲,沒看到你的主子都縮在一邊不出聲了嗎?」埃文斯撥開小巴蒂的魔杖,嘲諷地接下去說,「我們的戰鬥英雄怎麼了?在站台上您可是威風的很啊,難道您的實力只能贏那些白癡格蘭芬多嘛?」

  對於埃文斯的話其他的斯萊特林有了點興趣,埃文斯見眾人的目光漸漸都轉移到他的身上來開始得意。今天他可真是氣壞了,向來在家族內佔據全部光芒的他,居然被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傢伙給比下去了,他怎麼可能嚥得下這口氣。

  一直沒有反擊的卡戎慢慢從角落裡走了出來,無聲無息的立在眾人的面前。在他走出來時,埃文斯小小的緊張了下。但很快的又被自己安撫了,他一直認為對方只是在身體上靈活了一點對魔咒肯定沒自己來的在行。他要踩著這個在車站大出風頭的傢伙的肩膀登上斯萊特林一年級當之無愧的首席。

  卡戎的動作快的誰都沒有看見待眾人反應過來時,埃文斯已經在被他踢飛了右手的魔杖後用左手卡住脖子頂到了最近的一面牆上。埃文斯那張憋的通紅的臉讓大家覺得也許下一刻他就會斷氣。

  「啊……你放開他……統統……啊……」埃文斯的表姐還沒來得及把咒念完,就被卡戎一記鞭腿抽飛出去。

  「乒乒乓乓」那個女孩的身子撞飛了一大片沙發後,倒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生死未明。

  「嘶……」地下室裡的斯萊特林們從沒覺得地窖這麼冷過,同時大家都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有點疼痛。

  依舊是卡著埃文斯脖子的卡戎慢慢轉過身來看向其他幾個剛才嘲諷他的少男少女,拖著已經進入昏迷的埃文斯一步步走向他們,對他們攥在手裡魔杖就像沒看到一樣。

  「你……你……你怎麼……可以打……女生……」其中有個褐色頭髮的女生抖索著開口。

  「我從來就沒說過我不打女人,特別是那些惹我討厭的女人。」

  沒有表情的卡戎讓對方成倍於他的對手驚恐不定,從未覺得死亡離自己這麼近過。特別……特別是那個還被他抓在手裡,不知斷沒斷氣的埃文斯一點反應也沒有情況下。剛才還得意的不行的小傢伙們,此時他們大腿抖動的速度都有些超過正常頻率。

  所有的斯萊特林們都在看了埃文斯的脖子後,覺得自己的頭皮和後脖勁有些發涼。

  「黑暗無邊」通體黝黑的魔杖最前端是一隻鷹首,隨著咒語的施放那幾個擠在一起的斯萊特林們神情一呆但身體又很快的顫抖起來,恐怖的神色就像是他們突然看到了攝魂怪。

  盧修斯皺眉,這是一個他沒有聽過的咒語。但明顯給人帶來的不是美好的感覺,他覺得差不多了。

  「卡戎……」在餐桌上剛獲得稱呼對方教名的權利此時給他帶來了便利,盧修斯鄙視地眼神掃過那幾個人,但他不想搞出更大的問題。「這些人不會出什麼事吧?」

  「沒事,只是讓他們做一個不太美妙的夢而已。」卡戎扔掉那具一直托在手裡的身體,要如何威懾敵人這裡還有人比他更擅長嘛?!一群連血都沒見過的雛,他不介意直接用暴力手段讓這些腦袋里長草的傢伙對他有更直觀的認識。

  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他再次開口:「霍格沃茨真是個善良的學校!」

  「善良……@#¥%##……」西弗勒斯獨自嘀咕,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

  「……」盧修斯不明白地望著卡戎。

  「連殘疾人都收的學校難道不善良?」

  「他們……他們……不會是被你……」納西莎驚恐地摀住嘴,今天給她帶來的打擊真是……

  看著大家明顯想偏了的樣子,卡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是說這裡,這裡。霍格沃茨連腦部發育不完全,明顯有殘疾的人都接受我只能說這裡的教授真是太仁慈了!就我所知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對於腦殘患者是從來不收留的,唉……」說完抬腿向自己的寢室走去,留下一地被囧到的斯萊特林們。

  他們的腦海裡一直在迴盪,腦殘……腦殘……霍格沃茨收腦殘這句可怕的句子。

  自此之後,除了格蘭芬多那個小團體外,不光是其它三個學院的學生視卡戎‧貝利塔里為恐怖的源頭。就連自家學院內的學生在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遠離這位危險係數頗高的暴力分子,只有和他同期的小巴蒂‧克勞奇先生敢於衝破障礙跟隨他的左右。於是,當之無愧的斯萊特林最惡的皇冠被帶在了小貝利塔里先生的腦袋上。

☆、9.惡鬥的後續處理

  果然如校長大人料想的一樣,霍格沃茨開學的第二天烏啦啦的貓頭鷹們從各方飛來瞬間填滿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梅林知道這些可憐的小傢伙從沒有連續加班加點的幹過這麼多工作,連可憐的福克斯都被擠的沒地方待只得飛去了禁林。

  《預言家日報》的實習記者麗塔‧斯基特用她那支深綠色的「速記羽毛筆」大肆宣揚昨天在國王十字車站上的戰鬥,被無辜波及學生的高傷亡率數字只有想像力最豐富的巫師才做得出如此判定。12歲的小詹姆斯‧波特先生成了她筆下一個幼年受過家族迫害立志消滅純血傳人的邪惡大魔頭。梅林,據鄧布利多所知波特先生是這一代波特家族唯一的血脈,他不知道有哪個姓波特的巫師會損害小詹姆斯的幼小心靈。如此不符合事實的報導,給小波特先生的學習生涯帶來了非常大的不幸。無數封吼叫信從各地飛來,小波特先生從此成了龐弗雷夫人校醫處的常駐人士。

  在魔法部、憤怒的家長們、無孔不入的記者以及某個神秘組織的多方壓力下,有些焦頭爛額的霍格沃茨校長鄧布利多‧阿不思先生,於開學後的第四天就發生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發生的械鬥發表如下懲罰措施:

  1.對事故責任人詹姆斯‧波特先生作記大過一次並留校察看;

  2.由於此次事故的惡劣性質詹姆斯‧波特先生要對所有受到傷害的學生做公開道歉;

  3.對由此次事故損壞的霍格沃茨特快修理費用,將由詹姆斯‧波特先生承擔。追加學校教導不利因素,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將承擔部分費用;

  卡戎在第一時間獲悉這消息後,立刻讓鷹眼給管家先生去了一封長信。於是,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了貝利塔里家族將提起對詹姆斯‧波特先生於國王十字車站惡性襲擊事件的民事訴訟,並因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監管不當追間為第二被告,對此事件給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帶來的精神傷害要求民事賠償,要求魔法部強烈譴責這種不法行為並要求鄧布利多•阿不思校長保證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期間的人身安全。

  然後,跟風的訴訟請求把整個魔法部塞到沒有一絲縫隙。波特家族位於某間白色小房子裡的金加隆數目,大大減少。此次大規模惡性事件不光是給波特家族帶來一定的財產損失,就連鄧布利多在民間的聲望也被連累地為之下降了不少。

  第三天《預言家日報》首頁又刊登了一位匿名作者撰稿名為「當災難發生時,誰來保護我們的孩子」大篇幅的質疑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領導人的文章。文章是以直觀的視角敘述這次事件發生的始末,讓廣大不在場的巫師真正瞭解到了事情發生的過程。就這次事件的惡劣性質和破壞程度,以及對波特先生的性格是後天造成還是先天問題做了大量的探討。若是先天那麼就是家庭教育的失敗,要是後天問題那就是學校老師的失職那每年魔法部和大量貴族們提供的教育基金到底被用哪裡去了呢?

  最後,筆者又對事件受害者做了簡單的交代。在瞭解到卡戎‧貝利塔里是一位自小父母雙亡由管家照顧長大的可憐孩子後大量有愛心的巫師,特別是當了母親的女巫師們的同情開始氾濫,同時對那位頑劣的小波特先生實在提不起多大好感,紛紛寄信給在霍格沃茨學習的孩子們,叮嚀離這個惡劣的孩子遠一點,千萬別和他學不然就打斷他們的腿云云。

  午後陽光照射的校長辦公室裡,鳳凰福克斯停立在屬於它的支架上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鄧布利多邊喝著他甜到發膩的檸檬紅茶邊向窗外望去,草地上是活力十足正在上飛行課的孩子們。對於已發生的不幸事件他只能寄希望於讓小波特先生有個深刻的教訓,在下次頭腦發熱的前能多思考一下,那這些失去的都將會變得值得。

  轟轟烈烈的討伐宣言雖然給學生們帶來不少話題,但對霍格沃茨裡的孩子們來說學習還是他們最主要的任務。格蘭芬多從一開學就少了500個寶石的漏斗讓全院的小獅子們都對越來越遙遠的學院杯,感到無望連帶著對那個給他們帶來災難的傢伙也沒有什麼好臉色,不過隨之而來的十一月魁地奇比賽好像又讓他們看到新希望。

☆、10.純血與魁地奇

  即將進入十一月的英國是寒冷的,10月31日萬聖節。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大禮堂被裝飾成陰森森的墓地,隨處可見雕成鬼臉的南瓜燈和打開了一半蓋子的棺材以及在半空中飛翔的黑色蝙蝠。

  扮成神奇生物是多數赫奇帕奇,學術泰斗的表演者是拉文克勞其中有個創意非凡的傢伙直接把自己裝成一本《隱形術的隱形書》讓別人看不到自己,熱情如火的格蘭芬多齊集了所有的英雄人物如打敗惡龍的勇士或創造神話的傳奇人士,奢華而優雅的斯萊特林基本上是古老低調貴族們的聚集地。

  卡戎‧貝利塔里先生表演的是家族第一位創建者——門鑰匙的發明人,威利爾‧伊薩羅米奇‧貝利塔里。

  已經過了兩個多月的「國王事件」開始慢慢淡出學生們的視線,這讓格蘭芬多的四人組也稍稍能喘口氣。最熱的話題當屬即將開始的魁地奇比賽,摩拳擦掌的格蘭芬多們已經準備好在賽場上痛揍斯萊特林以解心頭惡氣。

  西里斯的嘴上叼著塊南瓜餅呱唧呱唧地吞嚥著,萊姆斯在他就要吃完的時候適時地遞上下一塊餅餅。彼得埋首在大餐盤的蘋果派裡,甜甜的餡料在他嘴上糊了一圈,詹姆斯趁吃的不亦樂乎的傢伙不注意時把一條鼻涕蟲放進他斗篷的帽子裡。

  「詹姆斯,你準備就這麼放過讓你丟了大臉的傢伙們嗎?」吃了半飽的西里斯扔下啃了一半的南瓜餅,訕訕地對在惡作劇的詹姆斯說話,這很快就轉移了正在作惡的傢伙的注意力。

  「哼!我和他們勢不兩立,西里斯你看著吧!我會讓他們死的很難看!」滿臉陰霾的波特先生顯然是又想到了從學期開始到如今這段日子以來他所受的冷遇,這些給他帶來災難的傢伙們他是不會放過的。

  西里斯聽了他話後臉色開始好看些了,光挨打不反擊向來不是他的風格。從小到大西里斯‧布萊克還沒栽過這麼大的跟頭呢!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又想幹什麼?你們忘了上次的事情給校長帶來多大的麻煩了?」萊姆斯皺眉頭地望著他的好朋友,有時候他真難理解詹姆斯和西里斯哪裡來那麼多的惡作劇念頭。

  「WELL,WELL……好了,好了!我只是想在魁地奇比賽上好好的教訓下那些毒蛇們,我親愛的盧平閣下您就放一百個心吧!」詹姆斯見好友決絕的反對態度,只能先採取迂迴戰術。

  「哼!盧平,難道你不覺得那些人臉上的笑讓人看著反胃嗎?這些該死的斯萊特林,這些該死的毒蛇。現在連噁心的鼻涕精都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裡,詹姆斯你難道還能繼續忍受鼻涕精接近莉莉‧伊萬斯小姐嗎?」如然,布萊克家族教育出來的前繼承人很懂得挑起別人的嫉妒心。

  「咚!」的一聲,詹姆斯把叉子插進了桌子裡。冒著火苗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面那些正在說笑的人群。

  擔任斯萊特林學院魁地奇賽隊找球手的盧修斯‧馬爾福和同隊的米洛‧埃弗裡正在討論今年即將開始的比賽說到高興處兩個人哈哈大笑。

  盧修斯接過納西莎遞給他的芒果汁向她道謝,並稱讚紫色的禮服把她襯托的更加美麗。布萊克小姐羞澀地笑了笑轉頭和她表姐繼續剛才的話題。

  「卡戎,我聽小巴蒂說霍琦教授對你飛行天賦多有稱讚,怎麼樣明年來斯萊特林賽隊吧,追球手和擊球手的位子肯定都適合你。」正在熱頭上的盧修斯為明年隊裡能出個強有力的隊員感到高興,好像接下來幾年的魁地奇杯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一樣。

  「進賽隊?為什麼?我對魁地奇沒興趣!」玩著手杖上鷹頭的卡戎對這個提議完全不感興趣,他從來都覺得騎把掃帚在天上飛是件很傻的事情。

  卡戎雖然在學院內低調行事,但由於開學時的那件事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已經把他列入需要一級戒備時刻關注的危險人物。焦點人物的話一出,讓這個剛才還氣氛熱烈的小團體靜了一靜。到是向來獨行俠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很意外的在霍格沃茨居然還有人和他持相同觀點,為此他多看了小貝利塔里先生一眼。

  「WHY?那可是魁地奇啊!」對卡戎馬首是瞻的小巴蒂‧克勞奇碎碎念。

  「就是,就是……」已經和小巴蒂•克勞奇玩的很熟的雷古勒斯在旁邊小聲地復議。

  盧修斯看他的眼光好像是他順利從古靈閣裡偷出了加隆,納西莎和貝拉卻奇怪有人怎麼會對魁地奇缺乏愛心,剛才還和盧修斯聊得頭頭是道的米洛‧埃弗裡先生像是吞了條鼻涕蟲的扭曲表情。

  「咳……咳……卡戎,剛才是玩笑對嗎?」盧修斯用了咳了聲後,才有力氣開口。在接受到對方否認的表情後一幅要摔倒的樣子,「TALL ME WHY?那可是風靡巫師界的比賽啊?」對視斯萊特林找球手為無上光榮的盧修斯‧馬爾福來說,這個打擊堪比格蘭芬多贏得了今年魁地奇杯冠軍。他在眼裡擁有神鬼難測恐怖行動力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絕對是斯萊特林賽隊將來的重要成員,可現在這個傑出人才告訴他對此項運動不感興趣,梅林!還有比這更糟糕的噩耗了嗎?

  卡戎聳肩,「不為什麼!這就相當我討厭南瓜汁卻喜歡南瓜餅,純粹的口味不同而已。」

  「……」

  「哦,梅林!你真的不再考慮下?」瞪大眼睛的納西莎有些無力,居然有巫師不喜歡魁地奇,她好像突然見到了梅林。

  「奇怪,我看不出魁地奇到底哪有魅力?除了能增加從掃帚上摔下來的傻蛋,也沒什麼特別的。」西弗勒斯歪著腦袋想了又想,實在是從他上第一次的飛行課後就發現自己對掃帚運動這種東西,一點也沒有興趣。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做兩次魔藥試驗對他來的有吸引力。

  卡戎難得遇見和自己有同樣想法的支持者,於是,很少有表情的小臉蛋扯出個開心的笑容。「有鑒賞能力的想法,斯內普學長敬你。」

  喝光杯中剩下的果汁,卡戎把杯子放在桌上用手摸著下巴,目光有些閃爍地看著驚訝瞪著他倆的其他人,決定再來顆炸彈。

  「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魁地奇嗎?」這句話重又把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就連在喝南瓜汁的斯內普也樹起了耳朵。

  「其實,我一直覺得魁地奇是扼殺純血傳人的首要元兇。因長久騎在掃帚上的巫師們身體某個地方的神經長期受壓迫導致發育遲緩和血管硬化影響生育率,這可是有科學證據的事實,想想麻瓜們的多子多孫吧!別著急否認,麻瓜世界的人口量,很明顯的證據,不是嗎?!」

  什麼叫震驚,此時此刻此地就叫震驚!引發多重聯想的小蛇們神態各異,在麻瓜世界待過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想到在蜘蛛尾巷舊居隔壁那家麻瓜家庭,祖孫三代26人的數量讓他抖了抖漸漸發育的身體。太專注想像的斯內普先生沒發現杯子裡的南瓜汁流進了他的鼻孔裡。

  「咳……咳……咳……」驚天動地的咳嗽,西弗勒斯他嗆著了。

  在石化了的小蛇們中優雅起身反轉,進餐完畢的卡戎慢慢離開長桌,「走貓步吧!多走貓步可以補腎和保護泌尿系統……」

  風中……飄來一個清幽的聲音。

  接下來的日子,在走貓步和血統傳承兩者之間小蛇們大多選擇了前者,割捨不下摯愛魁地奇的斯萊特林們想著兩相互補總比什麼措施也不做的好,而且在瞭解到了走貓步其實能更加好的展現風姿後斯萊特林們走的更起勁了。

  於是,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斯萊特林學院內掀起了一股多走貓步保護血統的運動。然後,這個傳聞漸漸被其他三個學院得知。最後在整個學校內新起了一場貓步熱,這是壞心眼的始蛹者所料不及的。

  很多年後,來霍格沃茨參加三強賽的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們都發現霍格沃茨的學生走著一種奇怪的步伐,經多方打聽後證實這是一種能增強魔力的奇異方法,接下來眾人在心照不明的狀態下紛紛效仿。

  神奇的貓步,嗶……

☆、11.溫暖的聖誕節

  殘留在學生們腦海中萬聖節的喧囂好像就在昨晚,時光一轉日曆已翻到了聖誕前夕。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每絲空氣裡都充滿了喜慶的味道,西弗勒斯有點蕭索地走在斯萊特林地窖的走廊裡。還有些疼痛的胳膊提醒著他,剛才那場和格蘭芬多傻獅子們打鬥的事情。原因是,他污染了霍格沃茨的空氣,這些愚蠢的話永遠都及不上莉莉一個抱歉的眼神,看到莉莉被她的舍友拖走時的無奈西弗勒斯黯然了。也許,盧修斯說的是對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永遠也不可能出現和平,它們天生就是一對死對頭,把自己扔到床上西弗勒斯痛苦地閉上眼睛孤獨和寂寞把他緊緊包住。

  「咚咚!」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西弗勒斯抬起遮在臉上的手臂疑惑有誰會來敲他的門,到今天他都記得這個宿舍的學生得知要和一個混血同住時那種被噁心到了的表情。在斯萊特林的混血地位也許還及不上家養小精靈,又有誰會來敲他的門。

  「咚咚……」聲音還在繼續。

  西弗勒斯整理了一下睡皺了的外袍,打開門。意外的神色代表了他沒料對來客的身份,門外是卡戎‧貝利塔里。

  「有事嗎?」

  「有。」

  「什麼事?」

  「邀請你到貝利塔里莊園過聖誕。」

  「為什麼?」

  「莫頓會高興。」

  「德諾先生嗎?」

  「是的,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

  「……」

  「會不會打擾到你?」

  「不會。」

  「謝謝!」

  「再見。」

  對話結束後那個人很快離開,像他突然到訪一樣又突然的消失了。直到這個時候,西弗勒斯才意識到就在剛才,在他宿舍的門口收到了人生第一次正式邀請。

  低著頭的西弗勒斯嘴角微微翹起,竭力想掩飾此刻的愉悅心情。雖然對方的邀請只不過是為了讓德諾先生開心,但這也足夠讓西弗勒斯心裡充滿快樂。而且,經過半個學年來的書信往來對善惡總是很敏感的西弗勒斯能確定,他們兩個之間純粹只是對魔藥研究上持相同觀點的同好而已。一種年長者對後來人的提攜,沒有斯萊特林式的虛偽利用和利益交換。於是,西弗勒斯已經隱隱的開始期盼那天快點到來。

  學生們再一次踏上國王十字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次大暴動的洗劫已經看不到任何遺留細節。孩子們快樂地投向父母的懷抱,西弗勒斯的眼神裡還是透入出一絲羨慕。

  「少爺……西弗勒斯……」管家先生有些意外的看見小家主身邊站著的另外一位小先生。

  「德諾先生,您好。」鮮少沒有諷刺不屑表情的蒼白臉上是一抹有些羞澀的笑容,西弗勒斯對貝利塔里家族的管家先生問候。

  「您好,小斯內普先生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

  「是我邀請斯內普學長去家裡一起過聖誕,咱們走吧!」簡單解釋了一下,卡戎覺得在這個冰冷的車站上傻站著聊天不是個好選擇。於是,他用門鑰匙回了在威爾士的貝利塔里莊園。

  然後,管家先生用幻影移形帶著小斯內普一起回來。

  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第一次來到貝利塔里莊園,這所由紫荊花包圍的圓形莊園漂亮極了。燒的溫熱的壁爐裡偶爾會發出「辟啪」的聲音,卡戎和西弗勒斯坐在鋪了長羊毛氈子的沙發上喝著家養小精靈圖圖送來的熱可可,溫暖又回到了他們的身體中。

  「吼……」一聲吼叫從打開的小側門內發出,白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把卡戎撲倒,西弗勒斯緊張地站直了身體瑩瑩發光的魔杖指著那個龐然大物,很明顯他被嚇著了。

  「沒事,沒事孩子!它是『老虎』,一隻變異了的白孟加拉虎,和『鷹眼』一樣是少爺的寵物。」就在管家先生解說的時候,剛才還氣勢十足的大老虎此刻已經被主人安撫了被拋棄三四個月的受傷心靈瞇著眼享受小主人給它下巴撓癢癢,神態舒適。

  「該死!」西弗勒斯絕對不會承認剛才那一幕情景讓他有腿軟的衝動,果然是怪人養的寵物也比別人怪。西弗勒斯彆扭地收起魔杖,小聲的嘀咕著。

  「呵呵呵……老虎,你再不減肥就快要把我壓死了!管家先生總是狠不下心來,讓你一再得逞,是嗎?」揪著白老虎的大耳朵卡戎笑罵,這傢伙的體重明顯比他離開時重了不少。

  「少爺,這可不是我的問題,這狡猾的傢伙總趁我不注意時去廚房威脅圖圖,您知道的膽小的圖圖見到它就發抖。」莫頓也對這只越來越精的大老虎沒辦法,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找到不停變換落腳點的圖圖的。

  跟主人一起回家的鷹眼不滿白老虎吸引人們全部的目光,嘎嘎的叫著向那傢伙飛去準備給它點厲害瞧瞧。

  「吼……」有力的虎掌拍向那雙尖銳的鷹爪,充滿了力量的身子一弓彈簧似的飛了出去,鷹虎大戰在安靜了四個月的貝利塔里莊園內再次登場。

  鷹飛虎跳摔碎了的瓷器,打碎了的花瓶,劃破了的帷幕,抓破了的地毯還有尖叫著昏倒的圖圖一片狼藉,目瞪口呆的西弗勒斯對突然而至的熱鬧場面少了一份接受能力。等卡戎好不容易抓住了鷹扯住了虎,管家先生弄醒了昏倒的圖圖,西弗勒斯才在圖圖的帶領下去了這幾天他將暫住的客房。一路上,西弗勒斯都覺得剛才他一定是幻視了。在學校裡那麼冷靜的小貝利塔里先生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破壞貴族風度的齜牙咧嘴的表情,幻視,這一定都是幻視他如此安慰自己。

  晚上的聖誕宴席並不像西弗勒斯想像中的那樣有很多的人圍坐在一條長長的餐桌上,然後桌子上擺滿了各式華麗的食物和精緻的餐具。看著眼前只能稱得上是只小茶几的桌子上擺著幾隻盤子裡面是西弗勒斯從來沒見過的食物,有只盤子裡的牛奶布丁居然和紅彤彤的辣椒燴在了一起??梅林,難道貝利塔里先生的口味已經進化到這種非人類的地步了嗎,西弗勒斯有些頭暈。

  發現西弗勒斯的目光一直糾結在那盤麻婆豆腐上,卡戎難得好心地解釋,「這是『麻婆豆腐』中國菜,有些辣,能吃嗎?」

  「馬坡……抖……付……」

  「麻婆豆腐」

  「馬怕豆腐?」

  「麻婆!豆腐!」

  「碼珀豆腐?」

  「麻婆豆腐!!!」

  「豆腐!!!!!」西弗勒斯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好前兩個字,直接省略了。聰明人,知道避鋒芒。

  「……」卡戎愣了愣,點頭。「豆腐,豆腐很嫩很好吃。」然後,笑……

  這時,管家先生帶著圖圖把最後的三道菜端了上來放好,並圍坐到茶几邊背後是幾個軟軟的墊子靠著很舒服。

  「好了,可以用餐了少爺,菜都齊了。西弗勒斯中國菜能吃的慣嗎?廚房還有牛排和羊排,不用勉強。」

  「沒吃過,但可以試試。」

  「過橋米線、拔絲蘋果、干燒明蝦、魚香肉絲、龍井蝦仁、麻婆豆腐、酸辣湯。管家,你不知道我在霍格沃茨有多想念你的好手藝。西餐真是太單調了。我們開動吧!」用勺子挖了滿滿一勺的豆腐塞到自己嘴裡,卡戎發出幸福的聲音。

  好奇那個所謂中國布丁,哦不是 ,是中國豆腐,有多好吃的西弗勒斯也學著卡戎的樣子裝了一大勺放進嘴巴裡……然後……嘴裡咬著拔絲蘋果的莫頓先生還沒來得及阻止……

  「咳……咳……水!我要……水……咳……」辣翻了的西弗勒斯,他嘴裡能噴火了。咕嚕咕嚕……灌了三大杯水後,第一次毫無風度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用手扇著從嘴裡吐出來的舌頭,哈氣!

  「好辣!好辣!哈……哈……哈……」

  「哈哈……哈哈……」這是實在憋不住了的小貝利塔里先生,笑倒在墊子上一邊抹淚一邊捂肚子。

  「可憐的孩子,是我忘記提醒你了。裡面有來自神秘東方的紅辣椒,非常辣!來,快吃塊蘋果這是甜的,中和一下。」無奈自家少爺的調皮,也奇怪少爺對這位小斯內普先生的不設防。他家少爺終於也像個11歲的孩子了,莫頓心中忘記了剛才還被他可憐的小斯內普先生偷偷慶幸。

  一邊流眼淚一邊咬蘋果的的西弗勒斯心裡詛咒那個惡人一萬遍啊一萬遍,想像著有天這傢伙落到他手裡。然後,嘿嘿……折磨他一百遍啊一百遍。「呱唧呱唧……」從他鋒利牙齒裡透出來的咬合聲,很好的表達了他的心意。

  一旁搔首弄姿的老虎和急的直跳的鷹眼努力吸引那三個人的注意力,為了懲罰它們剛才的行為。它倆的聖誕晚餐是一份沒啥味道的肉乾和乾巴巴的玉米粒,老虎和鷹眼抗議……老虎和老鷹也是有尊嚴滴,不能虐待動物。

  高舉著抗議大旗的兩位小朋友被屏蔽,老虎有氣無力的垂著腦袋鷹眼灰溜溜的蹲坐在它大腦袋上,即使偶爾沖那三個人的方向嘎嘎叫幾聲也沒什麼力氣。

  趴了大個小時的老虎睜開了一直緊閉的眼睛,偷偷摸摸地向廚房的方向匍匐前進兩三步就停一停已防被人發現。鷹眼到是賊兮兮的裝睡覺穩穩的待在老虎的頭上,別看我喲!別看我喲!我什米都不知道!喂喂!叫你別看了你還看,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嘎嘎……

  除了那個豆腐以外的每一道菜西弗勒斯都很喜歡,這是他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東西。「吼……」的一聲傳來,讓西弗勒斯好不容易用筷子夾起來的干燒明蝦重又掉回盤子裡,西弗勒斯氣……

  到是卡戎和管家先生相視一笑,對家裡那兩隻小動物的習性瞭如指掌的他們怎麼會輕視它們的智力。不過,當發現向來被它們威脅慣了的圖圖不見了,也不知道這兩位此時該如何鬱悶……

  貝利塔里莊園廚房的大門上貼著:圖圖有事,外出一晚。

  可憐的老虎,可憐的鷹眼注定今晚要餓肚子了!

  嗶……

☆、12.暑假之人在旅途一

  聖誕的歡樂好像就在昨夜,一轉眼快樂的日子就過完了,這次聚會西弗勒斯和卡戎的交情有了區別學院裡其他人的地方。

  來年的1973年,名號為「食死徒」的組織正式在本土登陸,整個巫師界內人人自危瘋狂的食死徒們在他癲狂主子的帶領下向看不見的死亡慢慢靠近。與此同時,鳳凰社在鄧布利多校長等人頑強地抵抗下把那個瘋子的瘋狂屠殺控制在最小範圍,整個英國巫師界為之震撼。

  日子很快就到了一整個學年的結束,斯萊特林已當之無愧的高分蟬聯了學院杯,可憐的獅子因先天缺失後天不調墊底。

  在拒絕了盧修斯的聖誕邀請後再次婉言謝絕了去馬爾福莊園度假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說法是要去美國打理家族生意,馬爾福先生歎氣。要知道Lord Voldemort對這個很有些手段的小先生懷有不少的興趣,可小貝利塔里先生的再三回絕盧修斯擔心他會給那個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當然,要是讓黑公爵因此而留下馬爾福家族辦事不利的壞感覺就不美妙了。

  當西弗勒斯再次踏入貝利塔里莊園熱情迎接他們的白色大老虎已經不能再給他帶來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一反往常巫師穿著的德諾先生全身麻瓜打扮的樣子讓西弗勒斯有些琢磨不定地看了好幾次天。

  「歡迎少爺、斯內普先生回莊園,圖圖願為您服務。」今天穿了新茶圍的圖圖精神熠熠的在城堡門口等待眾人。

  鷹眼老樣子停在卡戎的肩膀上打瞌睡,大老虎圍著西弗勒斯的身邊正在打轉,喔……這是它表示歡迎的特殊方式。

  「少爺您回來啦,西弗勒斯很高興再次見到你!」管家先生微微彎腰向兩人致意。

  「我也是,德諾先生。很高興又見面了。」西弗勒斯沒表情的臉上笑了笑。

  「都準備好了?」邊往裡走的人邊問,把自己的箱子交給在一邊的圖圖。

  「是的,少爺!一切都準備好了,待您和斯內普先生換了衣服我們就可以出發了。」跟在他身後的管家指揮著另外一個新招來的小精靈閃閃讓他替西弗勒斯服務。

  「我們要去很遠的地方?」西弗勒斯把行李給那個茶圍上繡著S的家養小精靈,有些疑惑地看著那兩個人問。

  「嗯,是的西弗勒斯!難道少爺沒和你說?我們要在美國、巴西、印度三個國家渡過接下來的日子。」好心眼的管家為少年解答,同時有些奇怪少爺是怎麼把那個天生嚴肅的孩子拐騙來的。

  「……這,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貝利塔里學弟您能為我解釋一下嗎?」西弗勒斯瞪眼這個可惡的小子當初可沒和他說過要周遊世界,梅林,他不該被可以參觀貝利塔里家族珍藏書籍給迷惑的。自從在見識了這個惡劣小子眾多不良記錄後,西弗勒斯識穿了在人前裝冰棍的某人假面目了。

  卡戎撇嘴只要目的達到了,過程曲折點又算得上什麼呢!?不過對某人龜毛性格頗有認識,知道即便硬把他拖走也不是不可能但接下來的日子裡一定不太好過。

  「難道你不想親眼去看看《千種神奇藥草和蕈類》書裡植物的原生地?不想嘗試親手採摘的快樂?記錄它們的生長?在美國我認識好幾個從東方來的術士,他們知道不同於歐洲任何一個國家巫師們的另一種東方魔法植物體系。在巴西有《神奇生物在哪裡》內都沒有記錄的可入藥原材料,在印度更有連梅林也沒見過的神奇魔咒,這些……西弗勒斯難道你都不想去見見?」

  誘惑人心的小葉子在向西弗勒斯招手,小葉子搖啊搖的讓西弗勒斯的小心肝都像有人在用羽毛在撓一樣。

  卡戎見無意識在來回徘徊的人,他就坐在長沙發上很淡定地喝著圖圖送來的新茶裊裊的白煙有些迷濛了他的臉。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對這只刺蝟卡戎有了些想逗弄的想法。一方面是基於,眼前這個人是管家先生喜歡的孩子。對於管家先生在意的人,自己下意識裡都是維護的一種愛屋及烏的心理很容易理解。另一方面是,這個倔強堅強又易碎單薄的孩子和記憶裡的某個身影有些重合。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和這個人地位互換的話,12歲的自己是否會比他做的更好。在痛揍、排斥、嘲弄、譏笑、謾罵、責難如此多的黑色情緒包圍下,長成只是偏激和多疑了點沒反人類、反社會傾向的孩子,還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的嗎?

  卡戎,不知道。大概這就是管家先生在首先對這個孩子天賦肯定後,又生出憐愛之心的出處。多不容易的一個小傢伙,不是嗎?

  西弗勒斯‧斯內普和他這個天山童姥不同,外表正太,內心卻有三百六十五道裂痕,每道裂痕上書春夏秋冬四字,滄桑到妖。能沒長歪,斯內普很不容易。

  所以,卡戎總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想拉他一把。或者說,想拉記憶中的那個人一把。對於,努力求生的人他總是有一種天生的好感。

  「好吧,我接受你的解釋。」西弗勒斯陰森森地瞧著沙發上喝茶出神的人,心裡決定再嘗試著相信他一次。猶如作了什麼攸關人類生死滅亡大抉擇般的西弗勒斯,重重呼出一口氣。心裡又有些說不出的開心,多久沒人給他這種安心的感覺了,好像在遙遠記憶中母親還活著的時候他才有這種快活的想法。雖然,這個在他面前有些頑劣的傢伙總給他找麻煩,但卻從沒有讓他覺得自己和他是不同的,沒有被高人一等的同情、施捨,平等是他們相交的主旋律。

  平等,一個多麼高貴的詞語。

  當一架直升機緩緩從貝利塔里莊園下陷式停飛坪內升起的時侯,主駕駛座上是管家莫頓,副駕駛座上是小貝利塔里先生動作利落的和德諾配合,很明顯不是他們第一次合作,客座上並排的是戴著眼罩睡覺的老虎、啄著葡萄的鷹眼和吐地天昏地暗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他正在努力適應他的第一次航行。

  「西弗勒斯,沒事吧?」這是有愛心的管家先生。

  「嘔……」這是回答他的小西弗勒斯。

  「放心,吐啊吐的他就習慣了……」這是某個居心不良的人。

  「嘔……」

  「……」

  嘎嘎嘎……幾隻黑色的烏鴉,路過。

☆、13.暑假之人在旅途二

  戴著藍黑色小氈帽啃著蘋果的辮子男孩很隨意的走在黑髮男孩前面,啃的很乾淨的蘋果核被有技巧地擲向跟在他倆屁股後面傢伙的腦袋上。人,是一種健忘的動物。

  「叮鈴!叮鈴!」清脆的鈴鐺聲從卡戎的辮子掛飾上響起。

  西弗勒斯看著擠滿了各種膚色的幼童破小棚屋,幾塊木板搭建的盒子對住在裡面的人來說就是一處……天堂!天堂,這個他新學來的詞語。滿目蒼夷,在他想像世界中蜘蛛尾巷的舊居已經是他能想到最破舊不堪的地方,但近幾日以來的所見所聞打破了他所有的常識。

  繞過前幾條街的違章建築,卡戎和西弗勒斯終於來到由紅磚建造而成的三層建築前。幾個小孩子正從樓梯上下來。

  「嗨,你們是誰?」一個矮個子的小傢伙從後面串出來。

  「乒!」回答他的是一隻拳頭,對方的鼻子立刻開始流血,西弗勒斯為這種獨特的見面方式挑眉。

  「唔……你他媽的……」矮個子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卡戎的鞭腿讓他徹底收聲。如此強有力的回答讓那幾個還想躍躍欲試的傢伙們認清了,自己和對方的差距,有腦子靈活的早就拐回樓上找幫手去了。

  嘈雜聲從上面的樓梯上響起,從腳步聲可以判斷來的是幾個身體健碩的傢伙。

  「媽/的,是誰在老子的地盤上搗蛋?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話還沒說完一個手握曲棍球球棒的壯男露出了身影,藍黑色的帽子和銀色的鈴鐺讓他壯碩的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

  「傑……傑大人,是您老人家來啦!」剛才還囂張的猛男立時變成了性格溫柔小白兔,乖巧的樣子震碎了一地眼鏡。

  「嗯!」帶著西弗勒斯往上繼續走,一個語氣詞就把在那群把胖子當成神話的傢伙們給打發了。

  很快就驅散了準備出去開工的幾個金手指,菲尼爾邊拐出貧民窟往黑街的方向快速奔跑,邊掰著手指頭算日祖怪為什麼本該在一個月後出現的人今天就到了。菲尼爾撓頭懊惱,該死,要是錯過了這尊大神他可要損失不少綠色的小票子。

  就在菲尼爾快速奔向黑街的時候,卡戎和西弗勒斯倆人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碰」的聲,卡戎粗暴地踢開小木門,走了進去。無視滿是灰塵的板床一屁 股坐下去神色舒坦的就像是坐在他家莊園的長沙發上。

  「咳……咳……」因對方大動作揚起的灰塵讓西弗勒斯一陣咳嗽,環看四周西弗勒斯不知道對方把自己帶到這個鬼地方來幹什麼。

  「我們來這幹嘛?」西弗勒斯確定,他討厭這裡。討厭這個地方連空氣裡也瀰漫著腐朽的味道,這會讓他不自覺地聯想起那個總出現在他噩夢裡的舊居。

  「放鬆些,西弗勒斯,這裡很安全……至少現在很安全。」不知道又從哪裡摸出個蘋果,卡戎開始啃咬。

  西弗勒斯皺眉思考,他是不是上當了?!看剛才那個男人對待貝利塔里先生的恭敬模樣,他至少可以肯定這位神秘的學弟應該不是第一次到這地方來了。那麼既然上一次能平安來去的人,再次到訪也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可為什麼德諾先生要自己來陪伴他呢,西弗勒斯疑惑?

  清脆的蘋果聲持續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兩個都沒有說話的意願。吃完了蘋果的傢伙把果核直接雌了的窗戶扔出去,西弗勒斯瞪眼懷疑眼前疑似卡戎‧貝利塔里的人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踏踏踏」腳步聲從樓下傳來,一直瞇著眼靠在床架子上的人睜開眼,示意讓西弗勒斯站到自己身邊來。剛走到指定位子的西弗勒斯就看到一個灰白頭髮的高個子亞洲人走進來,鷹般銳利的眼神從他身上掃過的時候西弗勒斯竟感到了皮膚上有如實質的疼痛。

  「歡迎再次駕臨,傑大人。黑街的大門,永遠向您敞開。」二十二歲的路東不敢輕視眼前的男孩,特別是在這個有著銀灰色頭髮的男孩保持了地下拳台21次全勝的記錄後,路東的老闆特意囑咐:對能給他帶來巨大利潤的神奇男孩,要像耶和華一樣尊敬直到他失去價值的那一刻。路東永遠記得老闆對他說這番話時的神情,是恭敬的。

  想在黑街生存那就別輕視任何一個出現在黑街上的生物,因為你不知道是不是在下一刻對方就會接收你的性命。而一直獨自出現的人,這次居然帶了其他人來,是不是意味著新的契機。路東如是想,老闆會對這個消息感興趣的。

  「戈蘭那個老傢伙,還沒死?」痞痞的語調,卡戎有些懷念上一次這麼說話的樣子。一個小盒子飛向路東,對這些人他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每個人一個活法誰也沒權利去指責不是。

  路東掂量了下盒子的重量,聽到有輕微的水聲從內裡傳來,收妥到口袋裡。「老闆已經備下了午餐讓我來邀請您,還有這位先生。」

  「走吧。」卡戎向西弗勒斯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跟上,三人一同走出了紅色磚房。

  一直躲在街角的菲尼爾立刻帶著幾個金手指,衝鋒一般的帶著打掃工具向剛才那個有人待過的房間奔去。如果讓傑大人住的不舒服,那他的小命不知道還能不能留到收綠票子的時候了。他討厭突然襲擊。

  黑街,如同的它的名字一樣是一條充斥著黑色氣息的長街。在這條街上,有酒吧,有娼寮,有煙館,有賭館,有高利貸,也有各色地下熱血活動的入口。富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是它最好的寫照。

  戈蘭,三十四歲的亞洲籍男子。無人知曉他的來歷,應該當過兵肯定殺過不少敵。和不少政商界的上層人物有著密切的聯繫,黑街的皇帝。

  戈蘭手裡拿著那三支從小盒子裡取出來的小玻璃瓶子,其中一支瓶子很細裡面裝著紫色的水。去年無意中和那小子提過,興奮劑用多了對拳手的神經有太多副作用,要是有不傷害拳手的興奮劑代替品就好了,當時不過是一種出於對機器折損率過高的抱怨,卻不了這傢伙真給他搞來了東西。

  按照說明書上的使用方法把三瓶混合後的藥水讓人服下,再把那傢伙扔到拳台上去給他賺錢,要知道這東西可不便宜。

  戈蘭戳風後面轉出來就看到剛啃完雞腿的小子又掰了只鴨翅膀繼續,到是坐在他旁邊營養不良的高個男孩像信號接受不良地一直盯著自己碗裡的雞腿沒有任何動作,對於這個首次和張傑一起出現的小傢伙他到是有些興趣。再小的事中也有其有用的地方,不是嗎?

  戈蘭,瞇了瞇眼,笑。

  「老頭子,你好小氣只不過吃你點東西。笑的這麼淫/蕩,破壞我食慾!」扔掉手裡的翅膀他的油手狠狠地在上等絲綢做的桌布上擦了擦,滿意地收到對方歪了些的表情,卡戎心情舒暢。

  「咳……怎麼不給我介紹下你的朋友,還是第一次見你帶人到這裡來。而且,今年你來早了很多比賽我都安排好了你很難插隊啊!」戈蘭端起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告訴自己別和這小子生氣。

  「他啊……」卡戎看了看還有些不適應的小斯內普先生,拿起自己的辮子掃了掃西弗勒斯的側臉,很成功的引起對方的包子臉。

  「他是荷蘭郊區種菜的,這次帶出來見見世面。」一句話讓另兩個破功。

  「咳咳……」西弗勒斯怒氣超過歷史最高值。

  「……」戈蘭擦臉,他真是受不了這傢伙經常串線的神經,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大腦回路是不是和他不同。

  卡戎或者說張傑喜歡這個地方,在這裡他的本性可以適時的得以釋放,在這裡他不是卡戎‧貝利塔里家族的繼承人,在這裡他只是個靠打黑拳過日子的小破孩。

  所以,他喜歡這裡。每年有固定的一段日子他會在這裡渡過,雖然死亡和黑暗是這裡永恆的主打戲,天生適合在死亡線上遊走的人最好的歸屬,也只是千萬個和黑街、灰街、流星街等名字不同屬性相近的地方而已。

  在談了紫色藥劑的售價和安排了三場拳賽後,卡戎和西弗勒斯離開了戈蘭的地盤。遊蕩在黑街上的兩個少年一個沉默一個稀奇,西弗勒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世界,一個完全由罪惡組成的地方卻又有自己的生存法則,這裡是個既邪惡又誘惑的惡魔之地。

  正面被裝飾的很華麗的街道可謂是纖塵不染,非常乾淨。可所有的罪惡都被掩蓋在這些華麗的後面,短短的十分鐘內已經有七八個被壯漢扔出後門的輸乾淨了 的賭徒、吸了大麻雲裡霧裡的癮君子、還有個被扒光衣服吊在門廊上的少女,身上滿是被鞭打過的痕跡。西弗勒斯很想救她,可他無能為力。當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另外個人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人就像突然失明般的把那個可憐女人忽略過去,西弗勒斯心中前所未有的憤怒這一切壓抑在到達貧民窟時爆發了。

  看著衣不遮體的饑瘦兒童用滿是乞求的目光看著他手裡的食物時,西弗勒斯把一隻麵包給了他,在飢餓中長大的自己明白餓肚子的滋味不好受。但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舉動讓他的學弟暴怒,當然從小衣食無憂的貝利塔里先生應該不知道這種滋味,西弗勒斯如此想。

  「你幹什麼?該死!」卡戎錯誤的估計小斯內普的善心,沒時間再解釋。反手拉起西弗勒斯,他準備盡快離開,這希望能趕得及。

  就在卡戎一轉念的時間,飢餓的人群已經把他們包圍。像狼一樣的發綠眼神,就連他看了也為之頭疼。

  西弗勒斯見圍上來的那些貧民用一種看食物的的眼光看向他,直到此時他才發現不妥,十二、三歲的少年這時才開始知道害怕。

  卡戎把西弗勒斯手上的食物全都散出去,是他們要離開的反方向。然後,左突右閃帶著已經嚇呆的西弗勒斯突出去。但越來越多的人澆滅了想以和平手法解決事情的願望,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手上的銀色凶器,殺人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乒乒乒!」尖嘯而來的槍響劃破了無聲的默劇,當出現第一個捂著大腿倒下的貧民很好的阻擋了蜂擁而來的人群。越來越多的受傷者嚇住了後來者,前推後擠間有個5、6歲大的孩子被推倒摔在地上嘶聲力竭地哭叫著,有好幾個大人從他身上踩過去。

  「等等!」見已經成功阻止了擁搶人潮的西弗勒斯,返身想把那個孩子扶起來。

  「乒」一顆子彈穿過他的眉心,結果了那個倒在地上的孩子的生命。

  「你……」飛濺的血液沾染到西弗勒斯蒼白的臉上,被怒氣漲紅了眼的人惡狠狠地瞪著卡戎就像要在他身體上鑽出個洞似的。難道,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對這個人來說就這麼廉價,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對這個的認識出現了偏差。

  卡戎漫步走過來,同時沒有忘記把槍口對準離他們並不遙遠的那些人群。他用腳把那個已經死了的孩子翻過來,被壓在孩子身下的左手內有把小刀片,看它閃亮鋒利的程度卡戎很確信它能輕易地割斷任何企圖靠近它的咽喉。西弗勒斯看著那把在孩子手中反光的刀片,身體開始僵硬。

  由於身高差距卡戎拖著他的袖子慢慢向紅磚樓走回去,殺死那個孩子的小街是條分割線。分割了此地的等級,那條線是貧民不准踏過的標誌。

  這一夜,還有接下來的很多夜西弗勒斯都夢見了那個孩子以及那個孩子左手內的刀片。開始漸漸明白在沒有實力的時候,人是無權擁有善良的。

  兩個各有心事的人誰都沒發現,在遠處有個黑衣長袍人在注視著他們。

☆、14.暑假之人在旅途三

  這裡是所有正義之士的噩夢之地,一種永遠被奧林匹克精神拋棄被所有正規拳擊比賽不承認的競技運動——黑市拳賽。用鮮血和欲/望交織而成的魅力篇章,所有地下世界不可或缺的搖錢樹。

  漆黑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或星星,在就要踏入倉庫前卡戎抬頭看了看天空,確信明晨會有一場大雨。

  「光耀」,有著和它名字絕不相稱的性質——地下拳場。紐約市最大的地下拳場,黑街至高無上的存在。周邊的倉庫群是最好的掩護,不時的有名貴轎車從各個倉庫進出。離倉庫不遠處的大河,是最好的天然墳場,埋葬一切探視和罪惡的證據。

  同時能容納2500人次的賽場被銀光燈照耀,連最小的角落都不會錯過↓中間是一個長、寬各20米的巨型拳台,上方是12條碗粗的鋼筋拉伸器它能良好的完成每次拳台升降工作。拳台的左右兩側是比賽選手的通道,從這裡把他們帶向生或死、輸或贏,金錢和名譽、死亡和大海。

  前側是高達兩層的VIP包廂,權利和錢利為它們最好的演繹,在那片黑色大玻璃的後面沒人知道裡面坐著誰,說不定裡面只有一隻在打瞌睡的狗。後側是賽場的主建築群落2200個座次全部被安排在這裡,這裡也是「光耀」最熱鬧的地方,無數懷揣美夢的博弈者在這裡夢想成真或者夢斷藍橋。

  10時30分,剛結束了一場高級水平賽事的拳台上幾個穿著工作人員服飾的傢伙正在擦拭檯子上的血跡。有個倒霉的傢伙剛在這裡結束了他的生命。

  兩名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妖冶女子從拳台側面走上去,她們屁/股上一聳一聳的短尾巴引得場下的觀眾哄笑,帶著顏色的口哨和尖叫聲響徹賽場上空。

  面帶羞澀的女孩子們打開兩人手上相持的橫幅,「中國功夫 巔峰對決」。條幅一出,整個賽場為止沸騰。21場全勝者與19場全勝者的對決,銀色惡魔和血殺的較量。19場完勝者來自神秘東方的血殺兩個月來成功橫掃前三個等級的可怕殺手,每場比賽的對手都被其用極度殘忍的方式殺死。19場比賽為押注者帶來無上利益,被他們奉為美神,美鈔之神。相對於銀色惡魔的名頭只有那些能長久在地下世界停留的人才知道他的名字,那個在一個月內殺掉15個人的大惡魔。

  換衣室的門從裡面被打開,穿著白色無袖功夫衣的卡戎走出來。手裡把玩著幾粒剛從身上卸下來的小鈕子,他看了看坐在單椅上緊繃著身體的西弗勒斯,低頭笑了笑。

  走至他面前停下,西弗勒斯抬起了一直低垂著的腦袋。「為什麼?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西弗勒斯慘白的臉上是絕望的表情,現在的他不是剛踏進這裡的小菜鳥了。他知道卡戎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那是一場高死亡率的比賽,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貝利塔里先生要參加這種性質的比賽。如果說是為了高回報率的話,從不缺錢少食的貝利塔里家族繼承人為什麼要去幹這種隨時會丟掉性命的事情。西弗勒斯拉扯自己的頭髮,一臉絕望地看著那個人。

  「嗨,放鬆點!每個人都有一種活法,西弗勒斯。」卡戎轉身來到黑色的玻璃前,俯視下面的眾生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硬和犀利。

  「卡嗒」216VIP包廂的小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路東走了進來。

  「時間到了。」

  卡戎離開剛才待過的地方攥緊拳頭回到西弗勒斯身邊,端起放在他單椅旁小桌上的茶一口喝光後同路東一起離開了216房間。

  西弗勒斯想替他收好那些遺留下的扣子卻意外發現,那幾棵不起眼的小東西好似有千斤重似的,他竟然連一顆都要用兩手費力扒拉的才拿的動,那個怪物居然把這些東西都帶著身上。西弗勒斯,愕然!

  同時踏上競技台的兩人有些讓人側目,一個正太,一個發育中的蘿莉。囧……

  這是李嵐除了文字資料之外第一次見到銀色惡魔,有些驚奇他的年紀,但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管是誰,她只要知道對方是她的對手是她要打倒的人就行了。

  一個技術全面的中國女孩是他這次要面對的對手,很漂亮的臉蛋如果走在大街上的話肯定沒人能想到她從事的是如此慘烈職業。源於血液裡的懷念,卡戎對她行了一個中國式的開場方式,抱拳。

  非常瞭解自己優劣勢的李嵐選擇快打作為先發,搶先攻擊對方的胸/部以上。李嵐對自己的腿功非常有信心,十三年風雨無阻的馬步和梅花樁的基本功讓她鮮少能遇上敵手。

  連擋了對方七八腳卡戎被逼到賽台邊角的位子,216內的人瞬時抓緊了自己的領口。腳點身後的台柱卡戎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射了出去,無數拳影在李嵐面前舞起一片簾幕根據慣性作用讓打到她遮擋手臂上的每一拳都砰砰有力。

  「噠!」李嵐的右腳尖頂住地面,左腿旋風似的高高踢起。

  「砰」鞭腿,卡戎的成名絕技,兩強相遇。灰塵在兩個人之間瀰漫。

  一眨眼的功夫,從靜到動,從動到靜。台下的觀眾根本沒幾個人能看清剛才真正的情形,只有幾個少數坐在包廂內的高手才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看到點拳來腳往的畫面。

  「打啊,打啊……打他個養的。」

  「打死他!打死他!」

  喊殺聲、喝彩聲、掌聲、口哨聲、還有拳腳交加時發出的「砰砰」聲,全都相交在一起融入眾人的血液裡激發人們最原始的欲/望。鮮血、死亡是他們此時唯一想要的東西。

  白衣黑腰帶和紅衣白腰帶合了分,分了合,每每相合都會帶來讓聽了骨頭都會發疼的碰撞聲。實力相當的對手都激發了各自對手的獸性,唯一的念頭就是贏。

  西弗勒斯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那塊玻璃上,一大塊碎布從那個白衣人的背後被那個女人用手撕飛,帶起了一陣血珠子。

  「好!好!好!」

  「打啊!打啊!」

  「干死他!干死他!」

  卡戎以手支地,剛才他大意了,這可不是個好現象,他反思最近是不是自己鬆懈了,這種狀況要是在主神那裡發生,唯一的結局就是,死亡。

  李嵐有些氣喘,她必須盡快打敗她的對手。沒想到對方這麼難纏,果然是盛名之下無弱士。一個人影從她腦海裡閃過,李嵐那雙漂亮的鳳目裡露出殺意。

  出擊……

  兩條人影一合即分,「叮鈴!叮鈴!」悅耳的鈴鐺在競技台上響起。

  卡戎首先半跪到賽台上,沿著他的嘴角流下一行血跡,最後一擊她擊中了他的肺部。

  「好喔!好喔!美神,萬歲!」

  「噢耶……我贏了,我贏啦!給錢,給錢……」

  依舊站立在台上美麗身影給了人們瘋狂的動力,買對了注的傢伙拍手相擊,看來血殺果然是他們的勝利女神什麼銀色惡魔,不過一個還沒斷奶的臭小子而已。

  「哈哈哈……」

  「好樣的,李!媽 的,終於給我報仇了!」小眼睛塌鼻子的某個黑衣男人在228的包廂內一口氣幹掉整杯紅酒,陰鷲的目光始終沒離開台上的那個白色身體。該死的小子,不光害他輸錢還讓他連續三年在戈蘭這傢伙抬不起頭來。不過,現在嘛,什麼仇都報了!

  「不……」痛苦的吼聲從他喉嚨裡發出,西弗勒斯僵硬了的身體緩緩從玻璃上滑下來,心臟有那麼一刻他以為它已經停止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當時沒阻止他,為什麼沒阻止他!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永遠是個懦夫,你只會給周圍的人帶來災難,也許他們說的對你就是污染空氣的污染源,你為什麼還不去死,西弗勒斯衝出房間向賽場奔去。

  「叮鈴!叮鈴!叮鈴……」魔咒一般的鈴聲,像瞬間施法整個賽場都被這個大逆轉震住連空氣都在這一刻停頓。

  白衣人正在慢慢走下競技台,那個仍然佇立在台上的人如火般的顏色果然很合適她。紅衣人胸 口偏左的地方有一處不明顯的凹陷,由於衣服的顏色太深眾人也沒有發現這小小的不正常。

  「轟!」屹立著的女體終於倒在了檯子上,一震帶起了大片浮塵和賭客們的謾罵。各種問候兩位參賽者女性親戚器官名詞的語言此起彼伏,種類繁多絕不重複。

  「給那女人塊地,錢算我的。」在和路東相錯的時候,卡戎如此說,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死後該有個舒適點的地方躺。

  路東點頭,並沒有多話。有錢人是大爺,即便大爺要求給那個死了的女人來口水晶棺材,只要付足了錢他們也是可以代辦的,老主顧了嘛,就不收什麼手續費了。

  看著那個站在樓梯口還在發抖的人,卡戎有些想笑。他真想告訴斯內普先生此刻他的表情真的很搞笑,那臉色就像個長期便秘患者。鑒於對方是真心實意地為自己在擔心,他覺得此時最好還是不要再打擊小斯內普先生那脆弱的神經了。

  快走兩步,搭上那人的肩膀。

  西弗勒斯有些惱怒地想甩開那人的手,對方蒼白的臉色還是沒能讓他把這一願望實現,看見他還帶血跡的後背西弗勒斯很自然的想給他來個恢復咒,但對方用力壓制了他的肩膀。

  由於身高距離的差距,自認健康成長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卻實實在在的差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一個腦袋的海拔高度。本想搭著人家肩的一起走的傢伙,在發現這個姿勢實在很累後就改為勾別人手臂了。兩個相攜而去的少年沒發現他們的合影正在慢慢地相交,最後融到了一起。

  第二日大雨的清晨,人們在離倉庫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幾具漂在大河上的完本屍體。不過,並沒有人為此驚訝。人嘛,總是要死不過早晚問題,不是嘛!

☆、15.暑假之人在旅途四

  大約在貧民窟裡居住了24天,卡戎和西弗勒斯結束了在黑暗世界的生存之旅。西弗勒斯從一開始的迷茫到憤怒,在接下來焦躁到麻木,最後妥協到安靜,無力改變事實那就只得接受。就像卡戎說的那句話: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

  環境的力量太大,個人的力量又太渺小。西弗勒斯‧斯內普開始沉默,發現以前的自己天真到愚蠢。相對在罪惡之地的眾生相,倫敦蜘蛛尾巷的舊居真是一處天堂,他長久憤憤懟怨的靈魂得到了撫慰。人,是一種卑劣的物種總是在別人死亡時慶幸自己得以存活,這就是人性。

  回到他們在紐約市區的暫住地後,卡戎如約的為他介紹了三位來自古老國度的修士,體驗一種全新的動植物體系並從內獲益良多。在離開的時候,那幾位修士送了幾部關於東方植物介紹的書籍給自己,但西弗勒斯苦惱的是不認識上面書寫的文字,善良的德諾先生告訴他可以請教他家少爺。小貝利塔里先生對這種神秘的東方文化很有造詣,那種像方塊一樣的小字少爺瞭解的很完全甚至連好多刻在龜殼上的文字少爺都知道,為此就連鬍子一大把的陳先生也為之稱讚。

  西弗勒斯籌措自從回來後他就一直避開和卡戎‧貝利塔里正面有交集,就連每天的用餐也盡量避開和他一起實在沒辦法才會坐到同一張桌子上,西弗勒斯承認心裡他有些害怕見到那個比他小的男孩。可現在的問題是除了小貝利塔里先生之外,就連德諾先生對那些方塊字也不是很瞭解,在兩相較量之後小斯內普先生終於敗在了對知識的渴望下。

  7月27日晚,唐人街鳳還樓二樓,蓮舍。

  席上坐著卡戎、西弗勒斯、管家先生、陳斌武(老陳先生)、陳晨均、蕭寺伍、菲利亞蒂‧塞貝因、維摩‧基頓。

  陳斌武是陳晨均的父親,傳承了最正宗的山西形意拳鳳還樓的創始人;陳晨均是老陳先生的唯一兒子,蕭寺伍是陳晨均的師父,天師道某位掌門人的親傳大弟子;塞貝因小姐和基頓先生是在美國的巫師界內說的上話的人,塞貝因小姐是德國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跟隨家族一起移民到了美國,基頓是生在美國長在法國的變異品種,巴布斯頓的高才生,和法國魔法部的人交情頗深。

  這些人聚在一起形成一隻實力雄厚的集團軍,並憑借這股力量組建了一家很有規模的公司。不光對魔法界的巫師們銷售他們的產品,更主要的力量放在龐大的普通人群身上,從藥物、美容、飲食三方面借鑒魔法界內的眾多藥劑和原材料經處理後,在保留了較大藥用價值後能讓普通人使用。投入小部分針對高消費階層的高價物品外,主要精力都撲在中產階級身上,當質量不夠的時候可以用數量填補,那龐大的基數人群足夠納斯克公司賺的滿盆滿缽。特別是在搭上軍方這條線後,納斯克公司成功實現第一次質的飛躍。畢竟,人類對自己生命都是珍惜的。

  在眾人討論的時候西弗勒斯覺得有些彆扭,他們的世界他無法融入同時又對巫師會去賺麻瓜的錢感到震驚,但同時經過這段日子的生活後時刻明白金錢的重要性,這也使得他在這些和卡戎、德諾先生的相處中有些自卑,因為他們的世界完全不相同,少年第一次有了想擁有成堆加隆的想法。

  在這次聚餐後,卡戎、西弗勒斯、管家先生離開了美國開往下一站巴西。西弗勒斯對不得不告別幾位有豐富知識的長者,惋惜。

  巴西,馬蒂部落。一個原始印第安人部落由426人組成。

  最初達到這裡時西弗勒斯被這些衣不遮體的印地安人給嚇得不輕,對於一向生長在文明世界的小斯內普先生的衝擊不可謂不大。直到三天後他才敢抬頭看他們的身體,在發現所有人都很正常的相處後西弗勒斯才偷偷鬆了一口氣。好心的德諾先生和他講,這些遠古的印第安人一直這麼生活,只要放正自己的心態像往常一樣生活就好了。看著和那些不穿衣服的人能和諧交流的傢伙,西弗勒斯也得承認那傢伙在語言上確實有非凡天賦。

  又過了四天後,在一次偶爾的閒談中西弗勒斯瞭解到那位神奇的小貝利塔里先生曾經在一隻飢餓的母豹子嘴下救出了這裡首領的兒子,所以這裡的人把他奉為上賓,不光是因為他救了那個孩子更重要的是對於勇士的崇拜。西弗勒斯糾結,為什麼這個一次次給他帶來打擊的人總是讓他自覺慚愧。

  他們在馬蒂部落待了6天的時候,來了一支有個大鬍子男人帶領的15人小團體。卡戎告訴他,那些人是大鬍子僱傭的僱傭軍,這是西弗勒斯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一種靠殺戮生存的職業存在,這些人是到這裡來狩獵的。看著那些人把一頭頭大象弄死後砍下它們的長牙,西弗勒斯心裡一陣噁心,這個15人的小團體瘋狂的在森林裡捕殺,豹子、獅子、大象、老虎、羊、熊什麼動物都逃不過他們的槍,那一張張血淋淋鋪開的皮毛是人類欲 望的最好罪證。部落裡的人們總會在篝火前為那些死去的動物默默禱告,孩子們都躲在各自的帳篷裡用受驚嚇的目光瞧著那群人,曾經充滿歌聲的夜晚直到他們離開再也沒有出現過。

  15天後,三人告別了部落中的人們向最後一站印度行去。

  一行人剛到印度的孫德爾本斯,在紅樹林裡白色的孟加拉虎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園般的開心折騰著。最後,卡戎‧貝利塔里先生不得不採取強硬措施才使得白老虎安靜下了,卡戎告訴他這裡是它的出生地。

  在到達此行的暫住地時,這個村落群的人們剛獵殺了一頭殺死好幾人的猛虎。被放在高高木架上的老虎屍體很完整,西弗勒斯詭異地瞧著人們爭相上去觸摸那頭已死去的老虎的肢體,並有十多個老的牙齒都掉光的老人坐在那裡默默為老虎誦經乞求眾神讓死去的靈魂得到安息,西弗勒斯愕然。

  坐在小木屋前的兩個少年,一個無精打采地靠坐身後的木板上,手上無意識地扯著根乾草在玩,另一個正在啃著蘋果呱唧呱唧咬地非常開心。

  「你怎麼了,管家說你這幾天都沒吃什麼東西。你在減肥?」卡戎往他沒什麼肉的身上瞧了瞧,回答他的是個無力的大白眼。

  「你到生理期了?」繼續白眼,有向兇惡的方向發展。

  「你在彆扭什麼?難道是,前幾天出嫁的那個姑娘是你的心上人?」卡戎想到前幾天金恩大娘家的小女兒出嫁了,可惜以後再來不能嘗到她的好手藝了。

  西弗勒斯氣的背過身去,沒心思打理無聊的人。卡戎歎息,自己和他的頻率果然不是一個區間的,看來管家先生交給他的任務是完成不了了。

  「喀嚓喀嚓……」咬蘋果的聲音,繼續。

  「這裡的人很奇怪?他們為什麼不像大鬍子那樣?」好長時間後,有人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卡戎低頭想了會才開口,「在孫德爾本斯流傳著一個故事,森林女神博諾底比是由一隻母虎撫養長大的,女神感恩老虎從此成了這片森林的守護者。而當地的居民們在每次進森林狩獵前,都要祈求女神的保護以期待獲得獵物的同時別丟掉自己的性命。你知道這裡的村民和那些人有什麼區別嗎?」

  「……」

  「區別在,這裡的人有自己的信仰所以他們的靈魂能得到寧靜。那些在巴西殘殺動物的傢伙們這輩子不管他們擁有多少的財富,他們的靈魂終身都不會平靜,因為他們沒有信仰。」

  「我不懂……」西弗勒斯痛苦的閉上眼,那些在貧民窟裡的幼童、在拳台上被打死的拳手、漂在河流上的完本屍體、被殘殺的動物和被祭奠的老虎,他不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生和死,就這麼簡單。在人類滿足了最基本的生存需要後,開始有了欲/望。所以,開始有無辜的生命死亡。不過,這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不是嗎?」卡戎聳肩。

  「那麼那些被殺死的動物呢?!」

  「西弗勒斯,這就是人類醜陋的地方。舉著各種大義的旗幟,施行無恥的舉動。難道巫師就真的乾淨?那為什麼還有無數的神奇生物在消失,各種植物在消亡。在宰殺那些生物的時候,巫師有沒有想過這一物種是否會因這個舉動從此滅亡。」

  西弗勒斯無力反駁,因為卡戎說的是事實。

  「有很多麻瓜世界裡的地方都有各類傳說和神話人物,你明白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流傳嗎?」

  「為什麼?」

  卡戎突然站起來看向遠方久久沒有說話,久到西弗勒斯認為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那是為了遏制,遏制那些殘忍行為再繼續,雖然收效甚微。人類,是需要信仰的。古老的東方有位先哲曾講過;人在做,天在看。」

  西弗勒斯被他臉上滄桑表情驚呆了,突然發現這個人像是會在下一刻就飛走。他伸出手把他頭頂上的頭髮弄亂,好像這麼做才能止住心裡的不安。

  卡戎看著他的手,呆住。低頭,然後笑。用力把手裡啃乾淨的果核扔向遠處,兩手拍拍褲子上的沾到的灰塵,一搖一擺走開了。

  西弗勒斯傻乎乎地看著自己的手懊惱剛才的動作,他怎麼會做出這麼格蘭芬多似的動作。怒……

  四天後,三人回到離開了一陣子的貝利塔里莊園,圖圖和閃閃興高采烈地迎接眾人回家。

  管家先生開始打理莊園內的眾多事物,並處理很多關於貝利塔里家族生意上的事情。

  西弗勒斯在整理此行獲得藥材、閱讀書籍和做實驗之外開始嘗試鍛煉身體,雖然還不可能達到那個怪物的水平,但只要做了就是好的。

  反倒是好動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鑽進了他的煉金實驗室,除了用餐都很少能見到。

  快樂的圖圖和閃閃在忙碌地為眾人服務……

  日子在繼續……

☆、16.番外 路東

  路東,男,12歲,中印混血,黑街。

  冬天很討厭,因為沒有保暖的衣物所以很冷。比冬天還要討厭的是冬天的雨,因為有了保暖的衣物也會因雨水而變得更冷。所以,路東最討厭冬天的雨。

  路東6歲那年他的爸爸因為一場車禍死了,母親帶著微薄的賠償金從原來的出租屋裡搬了出來,來的城市的邊緣一個很靠近貧民窟的紅磚房裡,這裡聚集著很多很多的窮人。

  母親是一個典型的家庭婦女沒什麼生存技能的她獨自帶著年幼的兒子在這個地方住了半年,就把她自己給累垮了。6歲的路東第一次擔負起一個整個家庭生存的大問題。每天3點半就起床去距離此地四個街區的地方送報紙和牛奶,6點半後回到家裡把母親前一日糊好的紙盒子背上去交貨並結算前一天的工錢,然後再把當天的任務帶回來交給身體已經不怎麼健康了的母親。最後,在8點前趕到4公里外的那間小飯館上工,他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擇菜、洗菜和拖地,這裡的老闆是個好人雖然他一天工作10小時的工錢只是店裡客人吃剩下的一些剩菜和剩飯,但這也足夠他和母親過日子了。路東很感激這裡的那個維京人。

  這樣的日子路東過了一年半,在他滿8歲生日那天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母親為了能讓他在生日晚餐吃上一條蒸魚,去了離家最近的一間菜市買菜,然後她被店中突然衝進來的搶匪打中左胸,原因只是搶匪要搶走她手上的一隻手錶,那只新手錶是一年前路東用攢了很久的錢給她買的聖誕禮物。當路東趕到警局的停屍房時法醫都沒能把他母親護在手腕上的那隻手給掰開,路東當時看著屍體的表情很平靜。帶他來的那個女警察除了跟他說了聲別太傷心外,就讓他簽了份文件後離開了。

  蒸魚,路東最喜歡吃的食品。以前在父親還沒出事前,路東生日時父親總會給他蒸條魚吃。所以,路東最喜歡吃魚了。

  因為太窮路東根本買不起什麼墓地來安葬他的母親,在火化了母親的當天路東把放在家裡父親的骨灰盒和母親的骨灰盒一起帶到了海邊,從高處把他們撒向大海。路東覺得從今往後他們都不用再住在那個憋屈的小盒子裡了。路東很高興。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只是他不在往家裡帶剩菜了為此維京人每天給他1.5美金當報酬,所有人都在罵維京人不是的東西的時候路東卻依舊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

  轉眼一年又過去了,在這一年裡路東為了保住在紅磚房裡的那間屋子的居住權被人狠狠地揍過幾頓同時也揍過別人幾頓。年幼的他雖然沒有太大的力量,但好在他要做的事並不是很多所以他有的是耐心和時間。青腫的面孔上很難看出是什麼表情,但路東自己知道在這一刻他心裡是高興的。

  這件事情發生在路東的12歲,工資已經漲到一天2.2美金的路東已經在這間維京人的小飯館裡幹了5年半是所有人中干的最久的那個,很多和他同期在店內幹活的人都離開了,因為他們受不了維京人的吝嗇小氣。很多走了的人也曾回來看望過路東並勸說他離開,路東總是以青澀的笑容回絕了對方的好意。在他眼裡維京人除了小氣點外,還是個挺不錯的人。

  當然,在只是路東一個人的想法,就連維京人自己都時不時的為這世界上還有忍受的了他的人存在而偷偷喝上一杯摻了酒的水作為慶祝。

  路東一直覺得維京人是個了不起的商人,居然能靠著味道不怎麼樣的小餐館維持了這麼多年頭不倒而覺得他是個神奇的人。不過,在很平常的一天晚上路東發現了維京人的一個小秘密。原來,維京人除了喜歡買味道不怎麼的咖喱飯外,還幹著沒有執照許可的槍支買賣。

  然後在一天維京人吃了隔夜剩菜後住了醫院沒法子看店時,路東被他要求值夜班為此維京人還把他當天的工資上升到了3美元。

  那是個夏天的夜晚,很熱。路東躺在餐館後邊的小倉庫裡,算是看守貨物了。後半夜時,剛迷糊著睡著的路東覺得自己被一個巨大的熱源壓住了,因為重量他被壓醒了。那個高大的男人滿身是汗,兩眼漲的通紅,神情很猙獰。他的手在路東身上遊走,粗糙的手很用力。路東覺得自己被他的手摸的很疼。接下來事情就這麼很自然的發生了,當那個男人進入時路東疼的差點沒昏過去,一陣陣的刺痛讓路東的神經繃的很緊這反而讓他的感覺更加清晰,在痛並快樂著的情緒中他終於昏迷了。

  當路東再次甦醒時,是在三天後維京人曾住過的那間病房裡。維京人坐在他的床邊見他醒過來很高興的跑出去叫了醫生進來,檢查後醫生告之他們三天後路東就可以出院了。在醫生走後維京人第一次在路東面前紅了臉很小心地觀察著路東的面部表情,在確信路東不會突然跳起來揍他一拳後,把5000美金放在了他的床頭櫃上。告訴他除了這些錢外所有的住院費用都由那個男人出,如果路東出院後不想再在小餐館幹活的話那個男人能為他找份輕鬆些的活計,當然維京人表達了自己對路東這些年來勤懇工作表現的肯定,表示如果路東打算換工作的話他也會在結算工資時給於一定的補償云云。接著,維京人就一直用一幅非常非常小狗的表情看著路東,看的路東覺得要是自己換工作的話簡直和殺了他沒什麼兩樣。所以,路東很明確的告訴維京人自己不會離開小餐館時,小氣的傢伙開心地像突然撿到了100美金似的樂出聲來。

  幾天之後,他出了院。兩天後他又再次回到小餐館上班,維京人很肉疼的告訴他從那天起路東每日的薪金漲到了3.2美元。路東笑了笑,向維京人說了聲謝謝後,轉去了爐灶前開始熬製咖喱醬,1年前他就開始跟維京人學做菜了。

  半年後偶然的一天路東再次遇見了那個男人,他是到店裡來取貨的。維京人給他進了好幾把威力不錯的散彈鎗和半箱子手雷,隔天的半夜路東在紅磚樓內自己的屋子裡看到滿身是血的男人倒在他的床上昏迷不醒。路東想了很久最後還是給他蓋上了被子,轉身出去跑了七八個街區分別買了三個冰袋和一些常用藥品和消炎藥後確信在沒有尾巴後回到了家中。扒光了那個男人替他上藥和裹紗布,並餵他吃了些藥,路東覺得很煩惱要是這個男人死在他家裡就糟糕了。

  萬幸,兩天後那個男人就自己消失了。帶著些從店裡偷偷熬好的米粥回到家裡的路東發現那張睡了兩天的床上沒了人影,先是確定自己家的大門沒有被人從外面破壞過的痕跡後,安心地坐了下來把帶回來的粥喝個乾淨覺得味道還不錯,然後洗了個澡就倒頭睡覺了。

  又過了一個月路東在店裡又看到了那個男人,他的臉色除了有些憔悴外一切正常。很意外的那個男人叫住路東要他做了個咖喱飯,還特意關照他要多放些牛肉和土豆不要胡蘿蔔,維京人坐在一邊囔囔著要算兩份錢。路東無語……

  兩年後維京人因事結束了在美國的小餐館,那個男人從餐館裡把路東帶走。從此後,路東就跟著男人在黑街上打拼開始了另一段嶄新的生活。雖然,新生活裡有著這樣那樣的刺激可路東總覺得還是以前在小餐館裡跟著維京人過日子舒服實在。

  喔,對了!路東前老闆就是那個維京人的名字叫——詹姆斯‧邦德的,不騙你!

☆、17.番外 管家先生

  我是莫頓‧菲禮迪‧德諾,貝利塔里家族第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代的首席管家,德姆斯特朗216界畢業生,德國人,今年52歲,男性,未婚,有一弟一妹均是麻瓜。

  1966年6月時,貝利塔里家族第三十五代家主瓦朗迪先生和夫人遇難,留下5歲幼子貝利塔里家族最後的繼承人卡戎少爺,作為管家的我有義務在家族蒙難時挺身而出這是身為家族首席管家的責任。然後,我發現了件有趣的事情——小少爺的殼子裡換人了。

  自小看著少爺長大的我很輕易的發現小少爺殼子裡換了個靈魂居住,原本的卡戎少爺是個性格懦弱的孩子,總是淒淒靄靄躲在夫人身後的少爺絕對不會擁有那樣一雙眼睛,即便他剛經歷過此生最悲慘的遭遇他也不可能擁有如此銳利的目光,那看透生死讓人無所遁形的眼睛不會是個5歲孩子的。WELL,WELL,那又有什麼關係只要知道這個殼子還是卡戎‧貝利塔里先生的,對於我來說沒什麼大關係不是嘛!讓巫師接受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容易了,畢竟相比一個軟弱無能的家族繼承人和來歷不明但有手段有能力的家族繼承人,選擇後者那是一定的因為這是貝利塔里家族的需要。

  1967年3月,卡戎少爺出院。6歲的卡戎少爺回到貝利塔里莊園,少爺對在城堡門口迎接他的圖圖特別感興趣。並在晚餐前向我瞭解了關於圖圖的事情,很有意思的小少爺。好像他從來沒有刻意隱瞞過他是個偽裝者這一點,有趣的孩子。詳細的為少爺介紹了家養小精靈這種生物的由來和性格,以及它們所承擔的工作。卡戎少爺在沉默了一會後對我說,給所有在貝利塔里莊園內工作的小精靈們準備春夏秋冬四季穿著的新茶圍,茶圍的右胸口繡上它們的名字首字母,背後紋上家族圖騰,每季兩套。在聽完少爺的講話後,我首次在少爺面前失禮了。我不明白少爺為什麼對家養小精靈們如此禮遇,少爺的回答是我不會虧待為我幹活的人,即便它們在所有的巫師眼中都是連人權都不配擁有的劣等生物,這一天為貝利塔里家族服務的家養小精靈們把廚房的青石地板砸出了不少坑。看來,我為家族做了個好選擇,不是嗎?

  晚餐後,我為少爺解說了當前巫師界的情況,在經歷了一代魔王的大掃蕩後各國的巫師們都期望安定的生活,可對黑巫術的追求又是巫師們永不放棄的夢想,每個時代都會有這麼一兩個對黑巫術瘋狂的傢伙,比如現在的Lord Voldemort大人。分析了,現今的英國、德國、法國、美國等國家的實際情況後,我倆做出一致決定去美國這個新興國家發展。

  每個國家都會有貧富差距,真實世界裡沒有天堂。美國,一個移民國家一個沒有歷史的地方。也是因其沒有歷史,一步跨越了眾多久古國的坑長繁瑣過程,成為一個在高度科技發展基礎上給國民帶來舉世矚目的繁榮昌盛生活。同樣,對巫師也是一樣。在這個猶如雜交品種的國家內,巫師們雖不被民眾知曉,卻也得到了安定的生活。安定,一個對巫師來說比梅林還重要的詞語,特別是對戰後的巫師而言。

  到美國經2年左右的時間,納克斯得到了良好的發展。也是在這裡我發現了卡戎少爺的秘密。

  貧民窟,以低於標準的住房和貧窮為特徵的人口稠密的城市區域。詞典裡,如此解釋這個詞語貼切、詳細,經歷過一代魔王的莫頓‧菲禮迪‧德諾先生對這個詞有深刻的體會。

  貧民窟的後面有條長街,叫黑街。那裡聚集著全紐約市的罪惡,窮人的地獄,富人的天堂。少爺第一次去那裡的年齡是9歲,然後他在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在「光耀」內,殺了15個人。扮成麻瓜人士的我,在少爺殺掉第一個人後就長久的陷入了寂靜狀態。

  我常常能回想起,那個瘦的像根木棒子的拳手被少爺擊碎喉管後倒下的那個畫面,那個男人在被擊殺前他就被自己嚇死了,我想是的面對一雙惡魔才有的眼睛時能不膽裂的人真的不太多,莫頓不知道如果和那個拳手對調的話,自己會不會死。

  能泰然自若的住在貧民窟裡的少爺,能在貝利塔里莊園裡居住的少爺,精緻的法國大餐是吃,粗麥做的麵包也能咽的下。我在這一刻突然心疼起這個孩子來,要怎麼樣的經歷才能使得一個正常人把殺人變成一種本能。面對過戰爭的自己,自問不能。

  在這個新興國度,我見到了少爺的另一面,發現在這裡的少爺才是真正的他。5歲後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是個冷漠、無情的人,他不喜歡巫師,我可以感覺的到。一個巫師討厭巫師,真是個奇怪的人。少爺說過,巫師只是人類的一個分支而已,不是凌駕與人類的神。我對這一說法在剛開始的時候是嗤之以鼻的,可在經歷過更多的事情後不得不承認少爺說的是對的。麻瓜真的很強大,他們的個體雖然不如巫師有戰鬥力,但龐大的基數人口真是壓都能把巫師們給壓死。更別提他們先進的科學技術,我真是脫離這個群體太久了,忘記了自己也曾經是他們中的一員。人類總是擅長製造破壞力強大的武器,唉……梅林啊,少爺就喜歡這種東西,特別衷情於麻瓜的槍支且射擊天賦非凡。我的少爺,你到底曾經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我很好奇?!

  在我57歲的生日時,卡戎少爺送了我一件他親手製作的煉金物品——一對鷹紋袖扣,這是少爺第一次成功完成的成品,少爺把它給了我,這對袖扣的功能是魔力增幅器,佩戴後能讓施法人在施放魔咒時增加一定的攻擊能力。非常不錯的東西,特別它是一個10歲少年完成的作品那就更加不易了。我的少爺,莫頓對您贈送的禮物十分喜歡。

  1972年的8月,在對角巷某間咖啡店內少爺結識了他人生今後的夥伴,一個倔強的小刺蝟少年西弗勒斯‧斯內普,奇怪少爺對這個少年好像特別有興趣。對於向來情感少有起伏的卡戎少爺,這可真是件大好事。不管他曾經多麼強大,可他現在畢竟只是個11歲的孩子,不是嗎?我對少爺能主動對某人感興趣是非常樂於見成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一個醉心於魔藥學的少年。在認真的調查了這個孩子的身世後,莫頓對他放心了,這樣一個沒有背景又有天賦的少年和自家少爺交往的話,是安全的。

  在少爺前往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第二天我得知了,發生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的事情。我承認,這是我這一生來少有的幾次憤怒中的一次。怎麼有人能敢對我的少爺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這些狗屁孩子應該受到教訓。當然,我很快的就瞭解了詳細的經過,知道少爺讓那些惹到他的人明白了什麼人是不能惹的道理。不過,這依然不能讓莫頓‧菲禮迪‧德諾先生的憤怒得以緩解。我很快的通過和納克斯有生意往來的英國家族讓那些個在斯萊特林學院裡侮辱了少爺的人所在家族,知道惹到貝利塔里家族繼承人不是他們所能承擔的。對於那個長鬍子老頭和首惡及他的惡徒們,我也不會放過。看著把白鬍子老頭弄的灰頭土臉的《預言家日報》,那只在對角巷日報主編辦公桌上的小口袋裡的加隆,一定能讓那個胖子笑的很開心。小巫師母親們的怒火也應該會讓小詹姆斯‧波特先生知道,什麼是母親的怒火。

  驚訝於,少爺竟然會請不相關的人到莊園內做客。我第一次知道,少爺的理由只是為了讓我高興,這……這真是有點讓我……有事與願違的感覺,可內心裡的高興又是不能否認的。在相較於本土傳統的聖誕晚宴上,第一次看見少爺笑的那麼真心。我更開心了,其實小斯內普先生也是個不錯的孩子,不是嗎?

  卡戎少爺的第一年暑假旅行帶上了西弗勒斯,這好像也就成了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事情發展到少爺竟把小斯內普先生也帶到貧民窟就有些不同尋常了,可憐的小斯內普那顆還從未真正接觸過黑暗的幼小心靈這次肯定要被徹底震撼了。

  果然,事情如我預料那般發展了。當年幼的斯內普先生把麵包給了那些已經飢餓了不知多少時間的孩子後,事情脫離了少爺的控制。那把少爺很少啟用的麻瓜槍支出現在他的手裡,在保護著小斯內普先生遠離那些貧民的時候少爺開槍打傷了幾個成年男人,這很好的震懾了那些傢伙。可依舊還沒領悟到現實殘酷的小斯內普先生,執著的想要扶起那個被踩傷的孩子。然後,少爺為他很好的上了一課。閃閃發光的刀片,我想小斯內普先生這一生都會記得這把差點取走他生命的利器。

  把我一直捏在手心裡的魔杖收進衣兜裡,雖然知道少爺總是能把這些突發性事件解決的很好。但這妨礙不到我對少爺的擔心,梅林啊,讓我的心臟更強健些吧!

  接下來的黑街旅程讓斯內普先生真實的瞭解了這個世界惡的一面,我想這樣真切接觸過現實醜惡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已經能把他心中的那些傷痕放下了。相比較這些人,發生在小斯內普先生身上的事情真的是算不上什麼。

  當他們倆人從黑街回來後,我發現西弗勒斯對少爺產生了一種名為「恐懼」的心情。我想也是,再堅強的孩子也只是個孩子而已。當然,我家少爺是個另類。

  小斯內普先生的日漸消瘦是我擔心的事情,您要知道那孩子已經夠瘦的了。長久下去他的身體將離崩潰不遠。此時,少爺和他進行了一場交談。是的,一場我也不知道內容的交談,然後小斯內普先生就正常,這可真是件叫人開心的事情。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又開學了,這次霍格沃茨特快的站台上歷史性的出現了教授們的身影,不得不說這是種進步。

  時間過的很快,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一年又一年,光陰如水。如果不是在少爺四年級時發生了那件事情的話,他們大概就會這般安妥的過完霍格沃茨七年時間。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那麼一切將又會是另外一種局面。可惜,人間總是缺少先知。

  我是莫頓‧菲禮迪‧德諾,貝利塔里家族第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代的首席管家,德姆斯特朗216界畢業生,德國人,61歲,未婚,有一弟一妹均是麻瓜……

☆、18.變異的狼人事件

  西弗勒斯最近對格蘭芬多跳蚤四人組中某個總是面色蒼白的傢伙產生了點小興趣,在好奇心作祟下發現那人總是在月圓後的幾天精神不振。於是,殺死貓事件開演了。

  經過這幾年來的私下訓練西弗勒斯‧斯內普已經完全脫離孱弱狀態,大踏步的邁入健康的康莊大道,每天早晚各一次的1000米游泳和散打練習,讓他看上已經初具成年男子的風采。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在室外活動的結果導致皮膚依舊蒼白,人無完人嘛。

  西弗勒斯在心裡迅速地分析了「海帶頭」提供的消息,極度的好奇心讓他忽略了那人話裡幾點不合理的地方,繞過打人柳悄悄地跟在那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影後尾隨而去。他不知道的是,在距離他二十米不到的地方,那棵大樹旁原本沒有物體的地方隱隱的凸顯出個朦朦朧朧的人形,一動一動的就像是有人在極力壓制大笑的衝動。

  卡戎和盧修斯這個時候正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下巫師棋,雷古勒斯和小巴蒂‧克勞奇正在兩人身旁觀戰並對棋局不時地交換自己的意見,納西莎則坐在盧修斯的身邊一臉幸福。他倆在今年剛過去的聖誕節上確定了正式關係,兩人畢業後雙方家長就讓他們結婚並盡早的產下子嗣,對於向來子嗣不多的馬爾福家族,純血的延續就寄托在他們身上了。

  就在卡戎的棋子即將碾過盧修斯的主將時,他外袍最上方的扣子突然燃燒起來並在最短的時間內變成一堆灰燼,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眾人都是一愣,在另四人還沒反應過來前卡戎的身影已消失在他們面前。

  「發……發生什麼事了?」納西莎緊張地拽著盧修斯的衣袖,她剛才突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心悸,莫名其妙的,說不出的恐懼讓小美人的臉色看上去真是糟糕透了。

  「茜茜,沒事!別擔心,卡戎大概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去處理了,等他回來我們就知道了。」說著自己也不相信的話的盧修斯首先想到的是安撫住他未來的小妻子,有禮貌的紳士不應該讓女士擔心。不過,能讓一向平靜如海水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大驚失色……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盧修斯肯定,他討厭突發性事件!

  卡戎快速奔跑在通道裡,通過通道來到了蜂蜜公爵糖果店,「該死的規則!」由於在霍格沃茨內他不能用門鑰匙,卡戎只得先從通道來到霍格莫德村再使用門鑰匙把自己傳送到西弗勒斯身邊。他希望在這段時間內西弗勒斯不要出什麼意外,不然要怎麼面對他的管家——莫頓。儘管在腦袋裡已經設想過千百種糟糕情形,但也不如此刻他雙眼所見。一隻狼人,有一隻狼人在攻擊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學生。居然有一隻狼人出現在離霍格沃茨魔法學銹麼近的地方,學校裡的教授都睡死了?

  卡戎扯住被詹姆斯‧波特推過來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頃刻間他剛才所待過的地方被一隻有力的腳碾成了碎片。

  「咳咳……」劇烈的動作讓他咳出不少血塊,西弗勒斯捂著受傷的肚子,那是剛才在打鬥中被狼人的抓傷的地方。

  扶住不斷咳血的西弗勒斯,卡戎帶著傷患輕鬆騰挪到相對安全的地方,在一邊監視狼人行動一邊為他做檢查。

  「斯內普先生,您知道自己現在的情形有多糟糕嗎?你左邊的肋骨就只剩下兩根沒斷,肺部、肝臟均受收到重擊,左小腿骨裂,左臂骨折,肚子和背脊上還被開了瓢,腸子就快流出來了。哇喔,這樣都不死,你可真行!」陰惻惻的聲音和歡快的語調竟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寒冷感覺,西弗勒斯逐漸迷糊的神經也被這句話給凍醒了。

  「萬分榮幸,再次見到……咳咳……」一句話都說不利落的人再次大咳起來,一口接著一口的鮮血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吐看的卡戎一陣心疼,想著,這得費多少錢才補的回來。

  除了課時很少出現的鷹頭魔杖露面了,幾個止血咒加上恢復咒先替西弗勒斯止住流個不停的血,不然等不到龐弗雷夫人登場斯內普先生就該見梅林去了。又給他灌下幾瓶子魔藥,在狼人隨著血腥味而來前卡戎把傷患帶在身後移開,想了想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罩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被施加過特殊防禦陣法的袍子應該能為他帶來更多的保護。

  那邊,詹姆斯扶著西里斯也沒好到哪裡去。在第一時間發現隱身衣不見後他就知道要出事,果然好不容易趕到尖叫棚屋時就看到讓他心臟衰竭的一幕。在月圓下變身的萊姆斯差點沒把鼻涕精給踩成小餅餅,要不是鼻涕精好命地閃過去的話。西里斯和鼻涕精明顯都被變身後的盧平給嚇壞了,當然他自己是絕對不會承認在見到月下高大身影那刻他的腿腳有些不利索的行為。

  「西里斯!西里斯,你怎麼樣?喂……喂……夥計,你怎麼樣了?啊……」才一走神狼人就聞著血味向他倆撲來,帶著西里斯在地上打了個滾,倆人滾到了屋子的另一邊來的卡戎和西弗勒斯的身旁,這個行為也讓撞暈的西里斯‧布萊克被壓醒過來。

  「卡戎,我……我們先……離開這裡。」西弗勒斯靠在卡戎的背上虛弱地說話,他真是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價,他的命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西弗勒斯狠狠地剜了一眼另兩人。

  「鼻涕精,你看什麼看!」詹姆斯在接受到那目光的第一時間立刻回應。

  「他在看為什麼離霍格沃茨這麼近的地方,會有狼人出現,波特先生。」陰惻惻的聲音從西弗勒斯的身下傳來,卡戎把背後的傷患小心的扶下來,盡可能的控制不再讓斯內普先生的傷口崩裂,並把他小心的安置在角落裡替他把外袍的帽子也戴上,然後轉身因為……狼人先生又HAPPY地跑過來了。

  詹姆斯•波特在聽了卡戎•貝利塔里先生的話後,面色一白沒了聲音。

  拳到聲起,「轟」巨大的聲響是因為狼人倒地而產生的,空氣中瀰漫著因狼人倒下而帶起的灰塵。

  「吼……吼……」被激怒的狼人狼狽地爬起來向那個膽敢挑釁他的傢伙撲去,他發誓要把那個矮子打成壓縮小餅餅。

  「卡!呲……」讓人牙酸的聲音是狼人被打飛後,沿路牙齒磕的地方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相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發現了除驚訝之外的恐懼。想的是,斯萊特林的毒蛇都應該被趕出霍格沃茨,不然在這裡的學生可太沒安全感了。

  狼人被三番兩次的打擊挑起了更巨大的獸性,他轉頭看了看西弗勒斯‧斯內普,快速的算計了下現在的情形估算最快也要二十分鐘才能解決,但明顯重傷患等不了這麼久。於是……

  「叮……卡啦嗒……」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在詹姆斯和西里斯還納悶的時候,西弗勒斯慌亂地想阻止他這個瘋狂的舉動,「不要!不要,卡戎……咳咳……」劇烈的行動讓他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又裂開了,卡戎‧貝利塔里先生憤怒了。

  一枚橢圓形的小鐵球向狼人先生飛去,在離開狼人0.03厘米的地方擦過直奔他身後的破窗子而去,然後從小小的破洞鑽了出去。

  此時,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已經帶著西弗勒斯‧斯內普瞬移到了蜂蜜公爵糖果店後的通道口,被砍暈了的西弗勒斯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卡戎背在身後,消失在通道內。

  另一邊,「轟」的聲……驚天巨響震動了整個霍格莫德村,離此地不遠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也被波及。

  阿不思‧鄧布利多第一時間趕到事發現場,看到了被震暈了的兩個學生和被塌下來的房樑砸暈了的狼人。鄧布利多除了歎氣什麼也做不了,趕在其他人來之前校長大人帶著三人幻影移形。

  除了這個法術之外,還殘留在空氣裡的魔法波動讓人很容易的辨認出來是「障礙重重」,是為了減少爆炸對學生帶來的傷害嗎?阿不思懷疑……

☆、19.憤怒篇章(上)

  當盧修斯、納西莎、雷古勒斯、小巴蒂等斯萊特林學院的人趕到校醫處時,西弗勒斯已經在房內接受龐弗雷夫人的救治了。亂哄哄的一堆人把校醫處擠個水洩不通,好像是有不少被巨大震動弄醒的學生看到流著鮮血的蛇院學生西弗勒斯‧斯內普被同院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從外面背回來,於是眾人的好奇心被勾起了。

  被阻擋在門外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出奇憤怒,他衝著比他高了不止一個頭的麥格教授大吼大叫,卻又不涉及任何憤怒的原因這讓被阻在門外的眾人很摸不著頭腦。拉文克勞的菲利烏斯‧弗立維教授和赫奇帕奇的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神情也不是那麼美妙,那兩位向來不涉世的教授這次卻一反常態的站在了蛇院這邊,僅憑這一點就夠讓眾人覺得稀奇了。

  盧修斯注意到站在走廊最遠處散發著怒氣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他那件非常有個人風格繪著神秘圖騰的外袍不見了。盧修斯悄悄地走進他,幾個跟隨他來的斯萊特林學生也盡量避開蛇院當家人的怒火,向安全的地方走去。

  待眾人走近後才在小貝利塔里先生那身暗色調的外套上發現了那些可怕的血跡,大片大片的暗紅色讓人看著心驚膽跳,要受了多嚴重的傷才能流出這麼多的血量,盧修斯等人在心中猜測。

  和卡戎同一宿舍的小巴蒂‧克勞奇白著他慘兮兮的臉,最先開口道:「卡戎,你受……受傷了?不!不!不!你怎麼會受傷呢,你身上的……是斯內普先生的……」小巴蒂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愚蠢,聯繫到一路上聽到的消息他很快就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卡戎,西弗勒斯他……他會不會……」對算得上和自己有共同利益的西弗勒斯而言,盧修斯還算是在蛇院內比較和西弗勒斯談的上話的人,更何況現在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明顯和卡戎‧貝利塔里先生交好,那可就更值得馬爾福家族拉攏了,但也不排除下任馬爾福家主對那位有傑出魔藥天賦的混血有些好感。

  「應該不會死亡,只是流了太多的血液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內,西弗勒斯都會很虛弱。」平靜的語調從卡戎嘴裡吐露出來,這個消息讓眾人緩了口氣。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聽說,聽那些人說西弗勒斯在進校醫處時差不多就跟死人差不多了?貝利塔里學弟,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蛇院裡為數不多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交好的學生奧蘭多?穆爾塞伯神色陰鬱地提問卡戎,聰明的他很快就整理出這樣一個事實,這樣的傷害絕對不是那個格蘭芬多禍害四人組搞的出來的場面,西弗勒斯他到底遇到了什麼可怕事情。

  在被月光遮擋住的陰影裡卡戎的腦袋裡飛速衡量著所有事情,一陣巨大的錐心疼痛讓他身體慢慢地從倚靠的牆壁上滑下來。

  「喔……」納西莎在她能發出更大的注意力前,用雙手堵住自己的嘴巴,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狼狽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對這個和她有著相同愛好的小學弟,納西莎一直是非常欣賞的。

  「卡戎!卡戎!你怎麼了?教授……」小巴蒂‧克勞奇被卡戎那可怕的扭曲表情給嚇到了,他唯一想到的是盡快找有能力的人來幫助他。其他人也被這突然事件給震住,集體失聲。盧修斯表情嚴肅地舉著魔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先給貝利塔里先生來個昏迷咒,以減輕他的疼痛。

  大概是小巴蒂‧克勞奇的叫聲過於異常,走廊這一角的情況在第一時間內引起了眾教授的關注。蛇院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最先趕到這裡,首先發現了小貝利塔里先生的異常。眼見著那個孩子因疼痛而扭曲的面目、抽筋的身體、可怕的表情述說他此時所遭受著的痛苦,太可怕了,這實在太可怕了!難道有人在瞬間內對他施加了腕骨鑽心?

  「喔,我的梅林!這是怎麼了?讓開,全讓開!」斯拉格霍恩搖晃著身體對著卡戎施放了個漂浮咒後,快速地往龐弗雷夫人所在處奔走。

  處在清醒狀態下並受著煎熬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非常明白自己的狀況,基因鎖三階狀態模仿思維方式。就在剛才無意識的情況下,他突破了這九年來的瓶頸,終於攀登上了三階。在迅速分析事物時,他無意識的模仿了楚軒的樣子,真要命!居然在這個時候開了基因鎖,卡戎已經夠扭曲的表情更加向惡劣的情形發展,這個情況讓本就手忙腳亂的龐弗雷夫人更加無措了。

  門外,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聲音在咆哮:「該死的!該死的!又搭進去去一個!米勒娃‧麥格,我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要跟你們誓不兩立!你們……你們……@$#&!!……」

  麥格教授扶額其實在她的內心裡何嘗沒有過反對,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是她最害怕的事情。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你這次要怎麼辦才能撫平眾人的怒火,米勒娃‧麥格歎息。

  就在麥格教授要求學生們全都回宿舍的時候,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攜著另兩個昏迷不醒的小傢伙駕到,看著眼前紛亂的情況有那麼一瞬鄧布利多有些迷茫。

  「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米勒娃?孩子們,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你們該回宿舍了。」校長大人的話語果然是比較有說服力,為數不少的學生散開了,但還有一小措頑固份子不肯離開。

  「梅林,又發生什麼事情了?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萊克他們怎麼了?喔,梅林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波比一定忙不過來,我還是進去幫她的忙吧!」赫奇帕奇的好心院長胖女巫從鄧布利多的手上接過詹姆斯‧波特先生。

  米勒娃‧麥格從校長大人的手上接過另一位傷者,很明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現在的表情已經扭曲到極度需要校長安慰的程度了。

  「你!你!你!你……你最好不要告訴我,我的學生和剛進去的兩位有什麼關係。不然,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不合常理的舉動,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已經憤怒到極限了的蛇院院長不停地在鄧布利多面前來回走動,好像這樣做就可以稍稍消除些他心中的怒火。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對於本院那兩位有傑出天賦的學生是非常喜歡的,雖說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是位混血可這也不能抹滅他在魔藥學上的非凡天賦,這個孩子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超越自己成為一位偉大的能被載入史冊的魔藥大師。可現在,可現在這位將來的魔藥大師奄奄一息地躺在校醫處的病床上,生死未明。喔,我的梅林啊!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為什麼?對於一位魔藥學教授還有什麼比知道自己得意弟子即將死亡更糟糕的消息了嗎?他要把兇手扔到阿茲卡班去和攝魂怪同居。

  還有,還有那位雖然在魔藥上沒什麼特長卻對古代魔文學有特殊造詣的好孩子,現在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這兩個即將被「鼻涕蟲俱樂部」吸收的成員現在,現在卻……該死的,該死的格蘭芬多千萬不要讓他知道這是由他們造成的……表情扭曲了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狠狠地想到。

  「老夥計,其實我對整件事情也不瞭解!只有等相關的孩子們醒過來後大家才知道始末。好了,好了霍拉斯我們安靜等會吧!」鄧布利多半月型的鏡片後藍光閃動,他轉過身來面對那些還不肯離開的孩子們。「孩子們,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回去睡覺吧!我知道大家都很擔心自己的同學,可現在等在這裡也於事無補不是嘛?!大家還是先回去吧!」鄧布利多和藹的目光掃過眾人並在斯萊特林們的身上做了停留。

  盧修斯低下他鉑金色的腦袋快速衡量,然後在和蛇院院長的交流後帶著和他一起同來的學生們離開了。雖然在規勸小巴蒂‧克勞奇先生時發生了些小摩擦,但很快的小巴蒂‧克勞奇先生就在蛇院級長的勸說下離開了。

  鄧布利多看著已經消失在走廊裡的那道鉑金色他無奈地摸了摸鬍子,這些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又闖禍了。唉,這些有著無限熱情的小獅子們……

  是夜在黑的見不到一絲星光的天幕下,有只漆黑的鷹飛離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它航行的目的地方向是威爾士。

☆、20.憤怒篇章(中)

  和熙的微風從校醫處的窗口外吹進來,冬日午後的陽光讓人分外眷戀。卡戎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為西弗勒斯削蘋果,在絢爛的刀法下一整條薄薄的蘋果皮堆砌在地上。

  西弗勒斯有些反胃地瞧著遞上來的蘋果,梅林知道他恨蘋果!這已經是今天第六個了,果酸正在他的胃裡造反了。

  想到,三天前在校醫處病床上醒來的自己意外地瞧見同樣躺在病床上的卡戎‧貝利塔里他內心非常自責,那個人不應該躺在這裡的是自己連累了他。

  銀灰色的頭髮和他主人一樣此時失去了往日的神氣,閉合著的兩眼和抿緊了的嘴唇說明他此刻的情況並不美妙。被陽光照射過的蜜色皮膚也慘白慘白的,西弗勒斯心裡有些難過。看著往日活力無限的卡戎‧貝利塔里這副模樣比親自趕走莉莉‧伊萬斯還讓他難過,西弗勒斯歎息。

  西弗勒斯耕了耕睡亂了的頭髮,莉莉,莉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難道就因為我是斯萊特林?我們的友情既然這麼淺薄,那還有什麼必要維繫下去。舊時唯一的溫暖也要離開自己了,但總被人懷疑苛責的日子他過夠了。斯萊特林不是罪人,為什麼霍格沃茨內沒有他們的立錐之地,西弗勒斯苦惱的想著。難道就因為出了一個Lord Voldemort斯萊特林就都該死?可在他出現之前斯萊特林們不就都是被排斥在霍格沃茨這個團體之外的嗎?難道說千年之前,薩拉查‧斯萊特林就不應該和另三個人組建這個學校?各種混亂的想法充斥在他的腦海裡,西弗勒斯忍不住呻/吟,當他再次看向他的新友人時發現他居然睜開了那雙墨綠色的眸子正在瞧著自己,他嘴角邊有不太常見的溫暖笑意,西弗勒斯忐忑不安的心好像被撫慰了。

  在那兩隻格蘭芬多相繼離開後的第四天西弗勒斯也終於或許離開這裡,卡戎‧貝利塔里在前天早晨由龐弗雷夫人確診後被蛇院院長接走了。小巴蒂‧克勞奇和雷古勒斯‧布萊克還有奧蘭多‧穆爾塞伯在盧修斯的安排下前來校醫處接他回斯萊特林,西弗勒斯為馬爾福先生的這個決定感到有些膩歪,好像他自己沒有不能生活自理吧?

  「走吧!走吧,西弗勒斯你可不知道這幾天學校裡的空氣裡都充滿了戰鬥因子,我們學院和傻獅子的決鬥達到了歷史新高,盧修斯作為級長這樣安排還是有道理的。米洛被那些不要臉的傢伙三對一石化在禁林外一整夜,院長差點沒被氣死,這些該死的格蘭芬多簡直就想要米洛的命。」面上帶著疲憊神情的奧蘭多忿忿不平,對於校長居然罔顧人命的判罰那幾個兇手在犯下大錯後只是輕飄飄的一句去費爾奇那勞動,他就想咆哮難道斯萊特林的生命就這麼廉價。

  「哼!那只偏心的老瘋子……」小巴蒂‧克勞奇捏著魔杖的手青筋暴現他被所謂的要嚴懲兇手的宣言給噁心到了,這幾天其它三個學院的學生不時偷襲斯萊特林學院學生事件時有發生,院長和級長已經要求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必須4人以上出行以防止發生不測,但因為教授們的集體失聲讓蛇院的學生更加處於被動狀態。窩囊!太窩囊了,難道那些卑鄙的傢伙真的以為卡戎倒下了就沒人治的了他們了。

  「咱們還是先回斯萊特林吧,畢竟在外面也不是很安全而且斯內普學長還處於恢復期,還是別和那些傢伙碰面的好。」雷古勒死對於近期發生在身邊的事情很無力,他不是不知道這件事為什麼發生。可他無能為力,納西莎的眼淚是他最不想面對的事情。

  「卡戎呢?他怎麼樣了?」西弗勒斯走在通向斯萊特林放向的走廊上,他對事情已經扭曲到如此程度有些納悶同時也奇怪卡戎的平靜,至少在他記憶裡的少年可不是個心態大度的人。

  「卡戎從回來後就一直睡覺,除了今天早餐出現在餐桌上其他時間裡沒人知道他在幹什麼。」小巴蒂垂頭歎氣,雖說他和貝利塔里先生同一寢室可對於對方的行動卻一無所知。他這個名義上的四年級首席卻對實質上的風向標沒有辦法,誰讓別人的實力高出他太多等級。小巴蒂也知道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只是對什麼首席不首席的稱為不感興趣,要不然蛇院裡還有誰是他的一合之敵。

  「睡覺?」西弗勒斯嘀咕,暗自揣測這是不是因為和他突然病發有關係。但龐弗雷夫人不是已經確診他可以出院了,西弗勒斯在腦海裡不斷排演事發始末的情形。

  幾個少年懷著各自的憂愁默默行走在走廊裡,沒有發現他們在剛離開校醫處時某雙關注他們行動的眼睛。

  當卡戎、盧修斯、納西莎還有面色蒼白的米洛‧埃弗裡跟隨著鷹眼的指引達到此地時,在通往斯萊特林必經之路的道路上有十七八個學生圍著四個斯萊特林攻擊。各種法術發出的光芒讓這裡看上去熱鬧非凡,被人石化後倒在地上的小布萊克先生全身上下都是被人踩過的腳印子,但大概是看在西里斯‧布萊克的面子上模樣最慘烈的雷古勒斯反倒是傷的最輕的。小巴蒂‧克勞奇被幾個穿著有獾院標誌的男孩圍在一起痛揍,嘴角流著鮮血的他好像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奧蘭多‧穆爾塞伯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兩人背靠背在抵禦其他人的魔法攻擊。萬幸的是卡戎‧貝利塔里留給他的那件袍子起了至關重要的保護,繪著強大防禦魔法陣的黑色長袍此時正在努力工作保衛長袍的主人不受到嚴重的傷害。不過,即便是有了這麼強大的防禦長袍也抵消不了眾人百般變化的惡咒,西弗勒斯本就蒼白的臉色正在向灰白進軍。

  「打死這些邪惡的毒蛇,把這些毒蛇都趕出霍格沃茨。」一個叫囂著的格蘭芬多揮著魔杖向還站立著的兩人施放「火烤熱辣辣」,奧蘭多一個疏忽就被惡咒擊中倒在了地上壓在那個剛才被他倒暈的拉文克勞身上。

  「奧蘭多……」憤怒到極致的西弗勒斯對著一塊大石頭「四分五裂」,然後讓石頭大面積的襲向正面的敵人,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感覺到面前的不是同校的同學而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敵人。

  悶哼聲和呼叫聲傳來,不過這也更加刺激了敵人的神經。被最大一塊石頭砸中的的詹姆斯‧波特頭上流下了鮮血。

  「噢……詹姆斯,詹姆斯……夥計你怎麼了?」西里斯勉強支撐著波特就要倒下的身體,他自己也在剛才的碎石攻擊裡被砸到了腦袋有些神志不清,不過出於對朋友的一貫維護他沒讓詹姆斯‧波特倒在地上。

  戰鬥進入白熱化的眾人都開始有些不死不休的狀態。

  「力勁鬆懈」

  「烏龍出洞」

  「快快禁錮」

  「昏昏倒地」

  「腿立僵停死」

  「快快復甦」西里斯向詹姆斯放了個恢復咒,這讓詹姆斯‧波特的情況有些好轉,然後西里斯把他放到了身後安全的地方。帶著仇恨種子回來的西里斯‧布萊克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陰森目光瞧向西弗勒斯‧斯內普。

  「倒掛金鐘」趁著鼻涕精不注意西里斯的魔咒擊中了他,「哈哈哈……看你這下還有什麼辦法。打啊!打啊!打死邪惡的毒蛇。」西里斯叫囂著的衝到最前面再次舉起魔杖攻擊。

  西弗勒斯被突然頭下腳上的體 位給弄的氣血翻騰失去了攻擊機會,一陣陣使用魔法脫力後的暈眩向他湧來。幾道由魔法形成的光線向他飛來……

☆、21.憤怒篇章(下)

  「啪啪啪!」勁脆的辮聲抽飛了那幾根魔杖,深可見骨的傷痕立刻在幾人右手浮現。盧修斯與納西莎的「障礙重重」和「盔甲護身」也很及時的保護了西弗勒斯,米洛第一時間給小巴蒂‧克勞奇和雷古勒斯來了幾個恢復咒。

  原本的加害者在見到史上最惡斯萊特林駕到後,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快跑。不過,現實總是殘酷的。

  一連串的鎖腿咒後,小道上樹立起一排長長的小樹林。被鎖死腿腳的學生們開始回想起了這個大魔王曾經的光輝戰績。無法避免地戰鬥讓他們想起了自己手裡的魔杖,但鉑金貴族的「除你武器」叫他們徹底完蛋。然後跟隨著卡戎、盧修斯眾人而來的霍格沃茨學生見到了另他們終生難忘的噩夢。

  卡戎把臉色灰白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交給了盧修斯,納西莎把弟弟給扶起來心疼的在用手絹給他擦拭身上的灰塵,她怨恨的目光沒有一刻離開過西里斯‧布萊克,對於這個人她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米洛和眾人一起趕到時就發現自己的好友奧蘭多重傷不起,米洛憤怒了。他從沒有這麼憎惡過什麼人,可此時此刻如果他有把刀的話他會毫不遲疑地捅進這些白癡的身體裡。

  「奧蘭多!奧蘭多?!嗨,你怎麼樣了?」米洛讓昏迷中的人靠在自己的身上,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叫醒友人,這讓他非常著急不安。

  圍在他身邊的斯萊特林都一臉擔心和不忿,為什麼?為什麼?這難道就是他們斯萊特林的命運?!

  卡戎來到首惡的跟前為六個格蘭芬多和兩個赫奇帕奇解開了鎖住的腿腳同時用連環腿掃飛他們,在那個高喊著驅除毒蛇的格蘭芬多還沒來得及使出「昏昏倒地」時就卸了他的下巴和兩臂,也因此讓那個格蘭芬多疼的扭曲了表情。

  「馬爾福先生,請保持這位先生在清醒狀態下直到有教授來解決這件事情。」望了把四周圍的水洩不通的人群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卡戎這樣和盧修斯說道。

  「樂意效勞,這是我的榮幸貝利塔里學弟。」盧修斯陰惻惻地回答,這些日子他受夠了。在不給這些腦袋裡裝草的傢伙們一點厲害,他自己就快要被自己的窩囊勁給憋死了。

  在兩人的對答裡,眾人如身墜冰窖,這麼邪惡的處事方法也只有斯萊特林的人才想的出來。如法炮製的解決了除西里斯和詹姆斯外的其他人,卡戎現在站在這兩個人的面前。

  「詹姆斯‧波特先生、西里斯‧布萊克先生,是否能請你們為我解答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不幸的事情?」平淡的語氣裡有難以掩飾的怒氣,卡戎自己覺得也不需要遮掩什麼。即便是在霍格沃茨裡他和西弗勒斯是好朋友的關係也是眾人皆知,那麼自己好友遇襲他總有資格憤怒,不是嗎?

  「哼!噁心的毒蛇、噁心的鼻涕精,看到你們我就覺得噁心!」西里斯狠狠地衝著卡戎吐唾沫,他厭惡這個傢伙比鼻涕精還盛。從第一眼看到他後,西里斯就本能的厭惡這個人。

  「卡!」某個人的指骨被折斷了。

  「啊……」被折斷手指的人放聲痛叫。

  「喔……」這是觀眾們的反應。

  「你的教養哪去了布萊克先生?我的脾氣可不好……」墨綠色的眸子裡寒冷的光線在掃射。

  「你這條毒蛇你對西里斯幹了什麼?你們……你們就這樣看著他謀殺西里斯嗎?你們這些同謀!你們這些孬種!」詹姆斯‧波特衝上來要和卡戎拚命,不過由於實力差距太盛結局是顯而易見的。完敗,被踩在泥裡的波特先生只得換種方式繼續戰鬥,聽了他話的學生們有些不知所措和躊躇不前。

  「啊……」一個高分貝的女音打破了尷尬的沉默,「你!你!你!你怎麼敢這麼做,你快放開波特和布萊克,你放開他們!」無畏的女戰士莉莉‧伊萬斯小姐像披著聖光降臨的聖女衝進戰陣,並用她的小木棒子指著卡戎‧貝利塔里。

  「莉莉……別……」被盧修斯好不容易救醒過來的西弗勒斯,一睜眼就讓他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對於舊時的友人,他總還是有些懷念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快讓他放開波特和布萊克!你……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欺凌同學,難道你們在霍格沃茨學的魔法就是幹這種事的嗎?」剛趕到的莉莉‧伊萬斯不知道先前的事情,親眼所見的事實更讓她相信同學們對於斯萊特林的評價。喔,梅林啊!這個傢伙是要殺死布萊克先生嗎?莉莉‧伊萬斯那顆從未接觸過黑暗的心,顫抖了!

  「你……」西弗勒斯氣得差點又沒厥過去,懷疑自己的腦袋大概被巨怪踩過了怎麼會做這麼蠢的事情。被徹底格蘭芬多化的莉莉‧伊萬斯已經不可能是自己記憶裡的那個人了。

  「到底是誰在顛倒黑白,我想大家都明白!七天內在霍格沃茨發生的斯萊特林學生遇襲事件,一共27起。所有的事件引發人都是你們格蘭芬多,這難道也是我們斯萊特林編出來的笑話?」納西莎放開受傷的弟弟來的莉莉‧伊萬斯面前和她對視,面色平靜的陳述著事實。

  「這……這……」莉莉低下頭,這些發生在校園裡的事她也有所耳聞,可不知道竟然已經加劇到這般境地。她,她努力阻止過的。可是……可是……

  「這些已經發生的事情不能成為現在貝利塔里先生暴行的借口,所以……所以,你快放開他們!」莉莉原本是想說我命令你放開他們的,但在和同樣綠色眸子相遇後她失去了勇氣。

  「莉莉!莉莉!你快離開這裡,你對付不了那條毒蛇的。」擔心莉莉遭遇不測的詹姆斯‧波特激動地大喊大叫,如果,他是說如果莉莉出了什麼事,他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啪啪……」這是某位姐姐為自己弟弟討回的公道。

  「啪啪……」這又是那位姐姐對她某個弟弟徹底失望的憤怒表示,「西里斯‧布萊克!向梅林起誓,從今往後我納西莎‧布萊克和你再也不存在任何關係。凡我所到之處出現你的身影,結局只能是不死不休,眾神見證起誓人納西莎‧布萊克。」說完,納西莎扶起雷古勒斯撥開眾人姐弟倆相攜而去。說不出的悲傷在那兩個身影裡盤旋,眾人皆知布萊克家族對家人的維護,能讓從這個家庭裡走出來的孩子如此絕決,那得多傷心才說的出這種話?

  額頭還冒著冷汗的西里斯摸著被納西莎抽過的左臉,默默無語。望著離開的背影他向前走了幾步,但看到倒在地上的詹姆斯‧波特又讓他停下了腳步,他眼神裡透出掙扎,但很快又被其他東西壓下去。

  莉莉‧伊萬斯小姐被納西莎擠開後一直怔怔地瞧著那兩人離去,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太過了。可一轉頭又瞧見被人踩在泥裡的詹姆斯‧波特,她又把魔杖舉了起來。

  「統統石化」米洛‧埃弗裡解決了那個讓他討厭的女人,喋喋不休的傢伙,在斯萊特林受傷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蹦躂出來吆喝。

  「波特先生是要為布萊克先生解答我的疑惑是嗎?」剛才的小插曲完全沒影響到卡戎‧貝利塔里先生,他只是執著的追尋著自己的問題。

  「莉莉……莉莉……該死的毒蛇,你對她幹了什麼?」不管波特怎麼用勁掙扎也脫離不了和地面的親密接觸,看著莉莉‧伊萬斯被石化後的樣子,詹姆斯覺得自己就要爆炸了。

  「昏昏倒……」西里斯忍著疼想給那個膽敢冒犯格蘭芬多威嚴的毒蛇好看,但他忘記了自己還被人攥在手心裡呢!

  「卡!」這是接著剛才那隻手的第二跟指骨被折……

  「啊……」劇烈的疼痛讓西里斯昏了過去。

  「清泉如水」兜頭照過來的冷水把西里斯‧布萊克給澆醒過來,卡戎發現巫師職業有利於刑訓。

  「啊……」看來,西里斯‧布萊克先生真的很疼啊!斯萊特林們有些幸災樂禍地如此想到。

  「我跟你拼了……咳……咳……」完全忘記了自己巫師身份的詹姆斯‧波特衝了上來,惡狠狠地撲向仇人。可惜了,他一身的勇氣……

  曾經發生在斯萊特林地窖裡的恐嚇事件再次上演,被勒住脖子的詹姆斯‧波特呼吸困難面色通紅。卡戎冰一樣的銳利目光掃過蠢蠢欲動的格蘭芬多們,讓他們原本騷動的心又再次平靜了。

  「鑒於,布萊克先生和波特先生的不合作態度,我是不是能認為這是挑釁?」

  緊貼著西里斯臉龐地問話,讓西里斯止不住地顫抖身體。惡魔!惡魔!這傢伙是個比Lord Voldemort還可怕的惡魔!「你……你休想格蘭芬多低頭,我……我……」他的話結束在對方加劇了的寒冷氣息裡。

  「喔!我的梅林……這,這是怎麼了?卡戎‧貝利塔里我以教授的身份命令你,放開波特和布萊克先生。」跟著萊姆斯‧盧平一起趕到的米勒娃‧麥格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實。梅林在上,霍格沃茨裡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命令!麥格教授,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住手?當事件發生時,當斯萊特林生命垂危時,你在哪裡?」卡戎維持著動作轉身面向米勒娃‧麥格地開口問到。既然要鬧,那就徹底鬧開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卡戎‧貝利塔里先生,我以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的身份要求你放開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先生。」才回到霍格沃茨的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沒坐定就得知了此事,以最快速度抵達現場就見到這副兵戎相見的場面。對和校董以及魔法部的那些人扯皮了兩天之久的老人,鄧布利多也不得不承認歲月是最公正的審判者,他老了。可這些還不懂事的格蘭芬多們卻又給他闖了大禍,他的頭有些疼!

☆、請假條&吐糟怨氣

  今天上海暴降10度,可憐滴瓦被降溫給擊倒了!下午吃的藥剛才睡醒量了量體溫還38.5……

  發現大家對上一章真是爆發出空前的熱情啊!某兜很開心的說,歡迎大家討論。而且就上一章中眾多BG大家都提出了疑問,兜要說的是在下一章大家就可以得知答案了。

  另,好像大家都對瓦家兒子的手段有些看法,瓦的觀點是對從來沒經歷過真實戰鬥的霍格沃茨裡的學生,這真的已經很殘酷了,大概是我描寫的功力不夠所以沒表現出來吧!有人說蛇院的孩子不會在挨打這麼久後才反擊,我曾有過留言回答:第一,蛇院的主力攻擊手卡戎和西弗勒斯都重傷住院了;第二,蛇院級長盧修斯的不作為當然他也是有苦衷的所以在上一張裡他也很憋屈,不是嗎?;第三,關於鷹院的插手,後文裡也有說明;第四,莉莉的問題,這也是因為長久受了大眾普遍觀點的影響而造成的,但我從不認為她是一聖母啊,這個女孩子是有點小心機的姑娘啊;第五,關於教授的問題,在霍格沃茨裡好像只有校長能幻影移形所以麥格教授和盧平趕過來就需要時間;第五,老鄧的問題,我想這個問題是最好解釋的因為文章最後說明了;

  剛才看了好多人的留言,有人說咱是偽黑暗,望天……好吧,咱寫的重來就不是溫馨文啊!而且結合原著裡的四人組言形事情發展到這種樣子是有可能的,詹姆斯和西里斯就是兩個被極度溺愛下的產物,發現突然有人壓過他們一頭然後爆發出這樣的事情是可能的。在加上一個莉莉•伊萬斯不可調諧的矛盾,詹姆斯•波特把S院的人當成比伏地魔還憎恨的對象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黑公爵大人還沒殺到他家不是。更直接的矛盾才有可能引發更直觀的憎恨。

  再說老鄧和教授們,老鄧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人大家都承認吧!他這樣的處世原則是源於他政治理念的需要,他需要有更多的人群站在他這邊。要怎麼讓別人贊同自己呢,那就需要一個共同的敵對份子出現。然後敵人出現了,大家一起扔石頭吧。大眾不會管你是不是真的正義,當然咱也不是說他就是個大魔王,大眾的要求是有人能保護他們的利益。民眾就是這麼現實的人,哪個地方都一樣啊。所以老鄧的苦衷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不斷的為小獅子們收拾爛攤子的時侯他未嘗沒有黯然過,不是嗎?

  教授們呢,一方面是攝於校長的強勢。另一方面,有都抱有明哲保身的想法。所以最後就發展成這樣的事態。不知道我這麼解釋大家是不是能接受一點。

  黑公爵嘛,是肯定不會來學校的。一個老鄧已經夠這些孩子們受的了,我怎麼會讓更過分的V大來呢?還是讓孩子們有個相對安全的生活環境吧!但V殿會以另一種強悍的方式登陸的,大家放心。下兩章內就把他放出來了!

  以上觀點,兜留言。

  最後想說的是最近降溫很可怕,大家都要注意保暖別像我似的被降溫擊倒了!走了……

  說說我為什麼寫這個文的原因,一個是因為我喜歡無限和HP,喜歡裡面的張傑,張傑一個非常矛盾的人物想活下去是他一直追求的東西,而這東西恰恰又是被主神剝奪了的。所以,在他身上我們可以看到痛苦這樣的感情,包括了他無意中創造的娜兒,這個在主神空間裡張傑唯一活下去的動力之源,到他最後死的時候,能死在娜兒的懷裡對他的靈魂是一種撫慰。

  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從出生開始就決定了黑暗命運的男人。父親的厭惡、母親的軟弱、朋友的不理解、盧修斯帶功利性的接近、同學的奚落、四人組的欺凌、校長大人的剝削、所有人的不理解(校長對他的維護和西弗勒斯殺死校長),這所有一切都組成了這個男人痛苦一生。在他的人生裡很少能看到快樂這種感情,有人大概會說他不是還有莉莉?但我總覺得教授對莉莉的感情不是愛情,只是對美好的一種嚮往。假使他真的和莉莉生活在一起了,按教授那性格他們倆也不會幸福。女的嫌男的邋遢,男的嫌女的嘮叨,原本美好的想像都毀在了平淡的生活裡。所以我一直認為,教授對莉莉‧伊萬斯小姐只是一種發自心靈最深處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因為那是他從沒得到過的東西。

  另一個原因是,我討厭教授幼年期的淒淒哎哎的形象。所有的巫師都生活在一個相對封閉的世界裡,就像井底的青蛙,自以為看到全部天空只是小小的一角而已。

  愚蠢、軟弱、封閉、自大、不思進取是巫師的通病,就像故步自封的清朝,落後總是要挨打的。其實,我是最欣賞一代魔王格林沃德先生的。對於,這個有眼光有頭腦的男人我的怨念真的非常之大。也只有在滾動大嬸的文裡這麼傑出的男人才會敗給校長大人,當然校長大人也蠻厲害的,但在我的看法裡鄧布多利是比不上一代魔王的。格林沃德先是用血統這個借口輔佐了獨裁者掀起麻瓜世界的動亂,拖延麻瓜的科技發展、消耗他們龐大的人口基數讓可憐的巫師們得以有時間發展自己的機會,又在獨裁者即將成功的時候讓他失敗,很顯然的一個統一的強大麻瓜世界肯定會造成對魔法世界的巨大危機。因為希特勒是知道有這麼一個強有力的、不在他管制之下的人群存在的、是他不能容忍的,在他統治世界後肯定要消滅的對手。試想,格林沃德怎麼會讓他成功?所以,最後希特勒失敗了,這兩人的差距在一個看到千百年的後世,一個只看到了眼前的危機。

  跑題了,還是說我書裡的兩個角色。西弗勒斯是個有天賦的巫師,所有人都不能否認這件事。但大家也不能否認因其幼年總總打擊,包括莉莉小姐的決裂和四人組的欺凌,家庭出生問題等等給他帶來的嚴重自卑情緒毀掉了他的一生。不過,這個世界上比教授還要更悲慘的人真是多了去了,窩在小小霍格沃茨裡的西弗勒斯就像把自己悶死的蠶蛹,可憐的他最後沒有化成蝶就失掉了他的生命。不過,當瓦家兒子被空投到了1966年後,一切改變了,這個經歷過眾多苦難的男人在1972年遇到了那個蒼白男孩,所以有了後來的故事。

  其實,把西弗勒斯帶進貧民窟前我也遲疑過,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拔苗助長了,擔心小教授的承擔能力。不過,最後他們還是一起去了。在看過了更醜惡的人心後小教授一開始是接受不了的,就像他總會夢到那個左手內握刀片的男孩,這就是一種映射效應。那個被吊在門廊上的出逃雛妓,飢餓的貧民,死在拳台上的拳手,河流上的完本屍體,馬蒂部落的動物以及最後的印度傷人老虎,這個系列是教授成長的過程,不知道親們是不是能接受我這樣的說法,這是個很殘忍的過程,強迫教授接受世界本惡觀念,是張傑無意識下的一種行為。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他倆第一次見面時,卡戎稱西弗勒斯為刺蝟少年。產生了想逗弄的念頭。到管家先生對這個少年的欣賞,卡戎才生出愛屋及烏的想法。不得不說,卡戎是個很護短的傢伙。到後來聖誕節夜宴的作弄,當然這個作弄的意義和四人組是完全不一樣的。再後來的三國之行,接下來就不能說啦,會劇透滴。

  管家先生,是欣賞少年西弗勒斯的不然不會送自己的筆記給他。但他也有私心,那就是為了他家少爺能交上真心相對的朋友。因為管家是個老狐狸,能通過一個人的行為看透他的本質。畢竟這個時候,西弗勒斯還沒長成後來的雙面碟嘛!管家對這個和自己一樣醉心魔藥的少年才聲喜愛之心,又確定了他的品質適合和自己家怪癖少爺交往所以把這兩個人拉到一起。

  再說,霍格沃茨學校草率的分學方式和鄧布利多這不合格的教育者。其實,校長大人最好的位子還是魔法部那裡才是適合他發揮的地方。顯然,做為一個教育者他是不合格的。

  首先,放任一個十分危險的狼人和小巫師們混在一起。如果我是學生的家長,知道了這事後肯定是要向他扔爛番茄的。別和我說什麼剝奪萊姆斯‧盧平學習是不人道的,盧平也是受害者的屁話。他是受害者不代表可以讓這個危險源頭產生更多的危險,這是我最最不能容忍校長大人的地方,做為教育者枉顧學生生命安全。說的難聽點,你鄧布利多就是犯了故意殺人罪,你知道嗎?狼人是列入明文規定的危險生物,你怎麼可以把他放在一群小巫師中間啊!!!

  第二,校長期間的不作為。偏心我也就不說,曾經格蘭芬多畢業的多布利多?阿不思對格蘭芬多學院的偏心我是能接受的,就像人的心都是張偏的一個道理。但作為校長的你這麼可以看著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生活在其它三個學院學生排擠下而無動於衷,這難道不是一個校長的失職?1個小巫師11歲到霍格沃茨學習到17歲畢業,這對一個人至關重要的7年人生,難道蛇院的孩子就應該在這種環境裡生活?這種環境裡出來的孩子要是不扭曲那簡直就是種奇跡。難道是校長大人想製造更多的伏地魔?當然,關於伏地魔也不全是他的原因。但責任總是有一點的。

  第三,對五年級狼人事件的極度歪曲。在子世代校長告訴哈利,他的父親曾經救過斯內普的命,所以BALABALALABALA……校長大人,乃真是太適合從政了。對於一個被害者,你怎麼可以這麼要求。不但不對這件事情的造成者西里斯做嚴重懲罰,而是對斯內普種種警告。我……我真是無語!其實,四人組最後的全滅校長大人您摸著良心想想,難道就真的沒有您的作用?

  綜上所述,校長大人瓦實在是對您的人品失望。雖然您總是打著「愛」的口號,但您自己真的相信嗎?就衝你總是揭人傷疤的行為,瓦都鄙視乃。

  不過,校長您還是維護了英國這個落後巫師社會基本安定,雖然在死了這麼多人後咱也不能瞎掰您不偉大不是,畢竟您還是做了好事滴。打仗嘛,哪能不死人捏?但您如果能讓別人死的心甘情願點的話,咱也就不這麼扭曲了,比如瓦家教授大人啊!但您真的不是個好校長您承認咩?霍格沃茨也不是乃家鳳凰社的菜園子,不帶您這麼做滴啊!

  最後的文風已經歪了,大家表拍……我只是吐糟一下以卸心頭怨氣啊!

☆、22.要鬧?那就徹底鬧大吧!(上)

  既然要等的人出場了,那再握著兩個廢渣也沒什麼用了。卡戎依照鄧布利多校長的要求扔下那兩破娃娃,莉莉‧伊萬斯小姐在第一時間內搶上前來拯救她的同學,好像慢了一點她那個追求者就會喪命似的。卡戎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貝利塔里先生,您能解釋一下嗎?對於同在霍格沃茨就學的他們,是什麼原因讓你……讓……你痛下殺手?」米勒娃‧麥格用勁全身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怒氣,她對於貝利塔里的作為實在是太氣憤了。不管如何詹姆斯‧波特以及西里斯‧布萊克先生也只不過是個孩子而已,可貝利塔里先生的行為簡直是在……

  鄧布利多為沒能制止米勒娃的責問而頭疼,對於那位小先生的為人可以說非常瞭解的他已經可以預見米勒娃接下來的無地自容。果然……

  「痛下殺手?麥格教授,您是不是誤解了什麼?至少本人是不會對同校同學進行一場18人大圍剿活動的,而被攻擊的4人中有一個還是個剛從校醫處出院的重傷患者,在幾天前的大爆炸中受了重傷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麥格教授您不是這麼快就把他忘記了吧?好像您還親自參與過他的救援行動,不是嗎?請您先來瞧瞧四位可憐的斯萊特林,喔……不巧的是雷古勒斯‧布萊克先生由於納西莎‧布萊克的關係已經先回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了。更或許身為教授的您對七天內所發生的27起斯萊特林學生遇襲事件也一無所知,梅林在上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都集體失去聽覺了也不一定。」略帶調侃的指責讓米勒娃‧麥格捏著魔杖的手暴起了青筋,無助的她望向一旁的校長大人。

  「NO!NO!NO!霍格沃茨的教授們只是在斯萊特林遇襲事件上突發性的集體失明,您看貝利塔里學弟在格蘭芬多受傷的時侯他們就痊癒了。」被擁立在斯萊特林最前方的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然開口,神情裡還帶了份少年人特有的純真,好像在說看啊巨怪全都飛到天上去了。

  卡戎微微向盧修斯致意,「是的,馬爾福學長!謝謝您指正了本人的錯誤觀點,確實在格蘭芬多受『迫害』的時候教授們都集體痊癒了!」他邊說邊走向西弗勒斯,只接受過幾個恢復咒的人被痛毆過的明顯印跡還留在遠處,配合上他還在流血的嘴角不能不說這可真是副悲慘的模樣。

  被卡戎扶到眾人面前的西弗勒斯有些小小的不適,該死的他的腿剛才被那個笨鷹踢腫了行動非常不便。西弗勒斯微閉著的眸子內快速的分析卡戎的行為,對此人頗有瞭解的他知道這次那個少年的行為深有含義。且不說卡戎‧貝利塔里先生是個冷情冷性的性子,就是盧修斯‧馬爾福也不是個任人揉捏的人物,那這次發生的眾多斯萊特林遇襲事件就不得不讓人聯想到它背後的含義。難道……難道是……那個人的意思,想到此處的西弗勒斯身體一滯。他感覺周圍的空氣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麥格教授,請您來看一看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的模樣。難道這麼明白的事實也能讓您失明嗎?當然,那些還躺在斯萊特林寢室裡的受害者要煩勞您親自去視察了。」指著西弗勒斯流血的嘴角卡戎那原本平靜的心有了些起伏,對於剛才西弗勒斯被倒吊在樹上被攻擊的那一幕讓他向來堅韌的神經有些波動。

  米勒娃‧麥格看著被揍的七倒八歪的斯萊特林們她也沒有辦法再去指責貝利塔里先生,麥格有些羞愧於自己的行為,這些日子以來校董和魔法部的施壓讓鄧布利多和麥格焦頭爛額的顧首不顧尾,可這不是對學生安全不作為的借口。

  「好了,貝利塔里先生現在更加應該把受了傷的小先生們送到龐弗雷夫人那裡去不是嗎?難道就由著他們在這裡流血嗎?」鄧布利多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學生們苦惱的眼神在他的半月型鏡片後閃過,對於詹姆斯‧波特這群孩子的行為他不是不生氣,可即已發生了的事實再去追惱也不是他鄧布利多的風格,如何把事情控制在最小範圍內才是正解。但是,換任何一個學生他都有把握把事壓下來,即便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家族也不能買他點面子。可……卡戎‧貝利塔里的確是個不在他控制範圍內的不定因素。

  盧修斯撇嘴,又來這一套鄧布利多你能不能來點新花招。可……父親的交代讓他不得不在某些時候施展不開手腳,他把目光轉向了銀灰色……

  「打了人的就這麼想跑了,校長大人沒這麼簡單的事!斯萊特林們需要解釋,至少我——卡戎‧貝利塔里需要解釋。不然,本人就提交退學申請並要把在霍格沃茨內所遭受的一切不公正待遇告知《預言家日報》,要讓所有的巫師們都知道在霍格沃茨裡的斯萊特林們過的是什麼日子。我想鄧布利多校長的記性還沒壞到忘記在一年級開學時,對於貝利塔里家族訴訟條例中有條保證我在就學期間人身安全的條例吧!?」卡戎冷硬的和校長對視,輕輕說出口的話卻是最讓鄧布利多頭疼的事情,麥格在聽了貝利塔里先生的宣言後有那麼一瞬她的表情是扭曲了的,大概在下一刻要她去面對LORD VOLDEMORT也不能給她更大的打擊。

  「貝利塔里先生,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受傷的同學也應該盡早得到救治才不會留下什麼隱患……」鄧布利多還沒說完。

  「滾!快滾出霍格沃茨,你這條毒蛇!校長,你應該把邪惡的毒蛇們都趕出霍格沃茨。難道你還要看著更多的毒蛇危害巫師們的生命安全嗎?」一個已經進入瘋狂狀態的拉文克勞衝了出來,阻止鄧布利多接下來的勸話。

  「凱文‧拉茲?!」鄧布利多眼睛後的目光閃了閃,很快組織出這麼副畫面。在十五天前的一場小規模暴動中凱文‧拉茲的父母被食死徒殺害,且又在十天前凱文‧拉茲父母遺留下來的大部分財產不明失蹤,這所有的一切形成了現在這個男孩的瘋狂。然後,拉文克勞挑起了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的仇恨並在這一系列的斯萊特林遇襲事件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同樣是隸屬鳳凰社的孩子們有一致的目標,在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同斯萊特林學院中某些孩子不可調諧的矛盾下,結局是顯而易見的,這些想法飛似的在鄧布利多的腦海裡閃過。

  「凱文‧拉茲先生,你的想法很危險。你應該停止這種瘋狂的想法,斯萊特林是霍格沃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米勒娃‧麥格對於這個在她課上頗有天賦的孩子微微皺眉,事關十五天前的暴動她也略有耳聞。賓客‧拉茲和娜維雅‧拉茲的身亡米勒娃自己也非常難過,可眼下的事情已經超出了麥格的想像,她不敢預想如果這麼多的斯萊特林遇襲事件被《預言家日報》報導出去,那面對公眾和純血的憤怒霍格沃茨是不是還可以挺過來。

  「凱文,你……你……」詹姆斯‧波特在盧平的攙扶下向那個拉文克勞進走兩步,眼前這個眼睛發紅面目猙獰的人還是他認識的凱文‧拉茲嗎?詹姆斯不敢確定!

  「凱文‧拉茲,你騙我和詹姆斯?你……」西里斯蒼白著臉質問凱文‧拉茲,想起納西莎和雷古勒斯遠去的背影西里斯的心裡一陣抽搐。

  「沒有!沒有!我真的看到莉莉‧伊萬斯哭著從校醫處跑出來,不信你問她自己。」凱文焦急地辯解。

  眾人的目光再次彙集到莉莉‧伊萬斯的身上,這讓女孩有些窘迫。她面色通紅地躲到了麥格教授的身後,這個動作無疑坐實了凱文‧拉茲的話。

  「孩子,即便是這樣你也不應該挑撥同學之間的矛盾。」鄧布利多歎氣地開口,仇恨又毀掉了一個孩子。什麼時候巫師界才能平靜地過日子。

  「我沒錯!我沒錯,校長!如果斯萊特林只能出食死徒的話,為什麼不將這些危險制止在還沒發生之前呢?你告訴我,我哪錯了!斯萊特林仇恨麻瓜、仇恨混血,殺了這麼多的巫師,他們都該死!只要把這些斯萊特林趕出去巫師們就都安全了!您不總和我們說,巫師應該保護麻瓜的嗎?把他們趕走我們和麻瓜就都安全了!果然早一點把他們趕走,我的父母就不會死了!」凱文‧拉茲紅著雙眼仇視著一邊的斯萊特林們嘶聲力竭地向眾人咆哮。

  鄧布利多來到凱文‧拉茲的身前把那個受了傷的孩子摟到自己懷裡,摸著他的頭髮緩緩開口。「孩子,冷靜些!我的孩子,別讓仇恨遮蔽了你的眼睛。」

  「現在是在談斯萊特林的問題,斯萊特林的問題不是一句仇恨就可以揭過的。或許就像這位先生說的斯萊特林是到了離開霍格沃茨的時候了,因為這裡的巫師都不歡迎它。不知道校園四巨頭在天之靈會不會哭泣,因為他們創立的霍格沃茨已經不再是千年前的霍格沃茨了。」盧修斯‧馬爾福厭惡地看著對方大演親情戲,有些噁心。他到要看看如果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離開的話鄧布利多還有什麼辦法收拾這個爛攤子。

  「好啊!好啊!斯萊特林早就該滾出去了!毒蛇滾吧!」忍著疼痛的詹姆斯‧波特開心地直吼,還有比這更好的提議了嗎?在他心裡蛇院的傢伙早就該滾出霍格沃茨了。

  「詹姆斯‧波特!」米勒娃‧麥格扶額,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難道,他還嫌闖的禍不夠大?

  「是嗎?我到不這麼認為霍格沃茨裡至少教授們還是需要斯萊特林的不是嗎?」馬爾福也不客氣的回敬過去,掠過敵對方眾人的表情,「如果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退學了,誰來供應霍格沃茨的運轉基金呢?這就是你們這些正義使者的嘴臉,吃著喝著消耗著純血們提供的教育基金,卻反過頭來欺壓提供者的孩子們。難道你們真的以為憑你們出的那點加隆就真的夠你們消耗了?哈……你們可真是正義。」

  馬爾福此話一出所有的孩子們均是一愣,對於他們來講可從來都沒聽說過這種事情。於是,四周越來越響的討論聲蓋過了一切。

  鄧布利多皺眉,事情已經朝著他最壞的預計發展,要盡快制止才行。

☆、23.要鬧?那就徹底鬧大吧!(下)

  就在事情即將失去控制的時候,蛇院的院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排開眾人來到鄧布利多、麥格、卡戎、盧修斯等人的面前。神情嚴肅的蛇院院長在掃視了自己學院的學生們後,不滿地皺起眉頭但沒有更多表示。

  「卡戎‧貝利塔里、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有盧修斯‧馬爾福,你們三人到我的辦公室來,你們的監護人和家長到了。」霍拉斯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鄧布利多和麥格,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獲悉了此地發生的一切,他到要看看偉大的鄧布利多這次如何擺平。

  鄧布利多小小地舒了口氣,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來的可真是太及時了。

  「砰!」巨大的魔法煙花吸引了孩子們的全部注意力,「好了!好了!孩子們,大家都回去吧!這件事學校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現在和此事無關的同學都散開!」鄧布利多洪亮的聲音在眾人頭頂盤旋,盧修斯等人都不滿的翻白眼,小聲嘀咕這老頭的運氣也太好點了。

  然後,眾人不得不聽奉白鬍子老頭的吆喝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盧修斯看著大好局面就這麼流產好不鬱悶,你說他憋了多久才憋出個這麼好局面就被自家院長給攪和了,他能不鬱悶嘛!?

  反倒是西弗勒斯扯住卡戎在小聲的說道什麼,並沒有對這個情況表示出什麼不滿。盧修斯晃蕩過來湊到他們身邊,也只來得及聽到卡戎一聲「剛辦好的」的話語。最後,眾人相攜而去。

  一時間內,霍格沃茨裡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就在霍格沃茨沉浸在詭異氣氛裡的同時,對於校外的世界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震盪。首先是,霍格莫頓村發生的狼人事件被《預言家日報》的麗塔小姐狠狠的渲染了一番,在這位擅長幻想的記者小姐筆下霍格莫頓村內發生了一場巫師狼人大戰,死傷無數甚至包括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學生若干,這些學生被殘忍的狼人撕成了碎片。

  再有就是,霍格沃茨的校園暴力事件被人捅了出去。於是,實力雄厚的純血家族們統統找上門來把鄧布利多鬧了個不得安寧,在廣大純血和公眾的壓力下魔法部首次對戰勝了黑魔王的偉大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發去了措辭嚴厲的指責信。叫囂著的純血們紛紛恐嚇再也不掏一個加隆出來給霍格沃茨當基金,寧願給孩子轉學也不再便宜那些狼心狗肺的傢伙們。

  鄧布利多的人氣明顯呈下降局面,外界已經有不少人對於校長大人是否適合教育者這一職位開始發表不同的意見。瘋狂的信件再次把校長辦公室給擠個水洩不通,可憐的福克斯不得不又一次地搬家去禁林。為了保證可憐的凱文‧拉茲不再發生什麼不測,他已經被秘密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一周後,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辦公室聚集了眾多家長和斯萊特林遇襲的學生,當然受害者們到了施害者也逃不了,所以這些人把校長辦公室擠個滿滿當當。

  如同排兵佈陣黑白分明的兩幫人對視而坐,強大的鳳凰社成員的敵人雖然少卻並不單薄,斯萊特林的的純血們背後有長達幾個世紀的家族產業做後盾,有時候白房子裡的金加隆也是實力的一種證明。

  莫頓‧菲禮迪‧德諾坐在卡戎的左邊,在他旁邊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少年的臉色一如既往的蒼白,可今天這蒼白的臉色讓管家先生無比忿恨。金髮藍眼的德諾先生手中拿著一個捲著的羊皮紙,捲筒上有一個紅藍相間的禮花緞帶。

  派頭十足的老馬爾福首先開口,「鄧布利多對最近發生在霍格沃茨的事情您是不是該給我們這些斯萊特林學院孩子的家長們一個交代?別再提什麼是孩子間的打鬧,我們都是成年人別糊弄我們!至少,別糊弄一個馬爾福!」

  「狼人、炸彈、校園恐怖事件,哇喔!這還是霍格沃茨嗎?」一向視馬爾福為馬首的克拉布尖細的聲音緊跟其後響起,他那又尖又細的聲音讓眾人覺得有些刺耳。

  「狼人和炸彈可沒發生在霍格沃茨裡,你聾了還是瞎了?不知道就閉嘴!」一個留著紅鬍子的健壯男巫回敬到,明顯他是斯萊特林的敵對方。

  「是嗎?那為什麼會有霍格沃茨的學生在那裡出現,費爾‧迪理特你又要怎麼解釋?」

  「那是因為他們不遵守校規私自外出,但這和霍格沃茨沒關係。是兩回事。」

  「那學校裡的教授們都死了嗎?連幾個孩子都看不住!」

  「教授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無能就是無能,別找什麼借口!」

  「砰!」鄧布利多的魔杖爆了個火花制止這場無聊的爭吵,「好了!大家都安靜下,爭吵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兩位都請坐下!」

  克拉布和迪理特不情願地重坐回自己的位子,但他們的眼神卻都沒有一刻停止過交鋒,兩人以眼殺人的功夫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的水平。

  「即便是這次斯萊特林學院眾多學生遇襲事件是由一個拉文克勞挑撥引起的,也不能只追究他一個人的責任。只有他一個人的話是引不起這麼大規模的校園暴力的。」一位斯萊特林學生的家長明顯是個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膽敢欺負他家兒子的人的父親,斯萊特林永遠追求最大的利益。

  「但是,這也要考慮到拉茲先生最近所遭受的一系列災難,這個孩子在半個月內失去了父母,這樣的傷痛才使得這個孩子做出這麼不理智的行為。」鄧布利多端著他的茶杯地開口。

  「哼!如果不是食死徒們先襲擊凱文父母的話,就沒這些事了。該……」詹姆斯‧波特的話在他父親嚴厲的目光中沒有繼續下去,但這不大不小的聲音卻也被眾人聽見了。

  「小波特先生,您的話可真不像是個正義的格蘭芬多能說出來的話!這裡是霍格沃茨是所學校你們來這裡是為了學習,這裡不是你們的決鬥場,你們有什麼資格糾集眾人去傷害同校的學生,是誰賦予你們的權利?」克拉布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裡的蔑視顯而易見,當提及權利二字時他的目光移到了鄧布利多的身上。

  「這只是詹姆斯自己的觀點克拉布先生請您別涉及無辜的人。」老波特皺眉對方的指責明顯是衝著鳳凰社來的,這讓他非常為難。他既不願意自己兒子承擔過多的責任,但也不希望給阿不思帶去更多的麻煩。所以……

  「校長先生,我是莫頓‧菲禮迪‧德諾,貝利塔里家族的管家。非常遺憾的是我們又見面了,四年前在我家少爺第一次入校時就發生過類似的惡性傷害事件,在其後通過的威森加摩的審理中有一條是要保證我家少爺在霍格沃茨的人身安全。我想,這條條例學校明顯沒有做到,不是嗎?請學校予以說法,波特先生作為貝利塔里家族的首席管家我不得不提醒您,因為您兒子犯下的錯誤波特家族將有再次面臨被起訴的可能。其次,這是一份經魔法部家庭倫理審判席審理後審批下來的公證文書,這份文書確定了我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正式的認養關係。從十天前開始,我與斯內普先生已經是合法的父子關係。現在我要求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教授們給於我一個合理的關於我養子被狼人襲擊及在校內遇襲的說法,同時保留對這兩項事件的起訴權利。」管家先生挺的筆直的腰桿子和鄧布利多及麥格等四個學院院長的對視,無論是語氣還是在氣勢上一點也沒有因為對方的勢眾而減少一分。

  「首先對於在霍格莫頓發生的狼人事件身為學校的校長將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同時經由我的提議魔法部的傲羅們已經在霍格莫頓展開全面的搜查工作了。可惜的是直到今天也沒有再次發現狼人的蹤跡,傲羅們的說法是那個狼人已經離開霍格莫頓了。」鄧布利多誠懇的語氣博得了大多數人的一絲好感,畢竟對於一個敢於承認自己錯誤的長者大家都是比較欽佩的。當然了,這裡面肯定不包括斯萊特林。

  「校長……」詹姆斯‧波特面色窘迫地站立起來,對於鄧布利多把過錯攬到自己身上詹姆斯終於感到了一絲後悔。莉莉說的對,自己除了給校長惹麻煩外真是……都怪那些討厭的斯萊特林,想到這裡詹姆斯‧波特把目光轉向卡戎和西弗勒斯等人。

  「詹姆斯‧波特先生,請先坐下!」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欣慰,這個孩子終於明白些道理了。「德諾先生,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在學校內所遭受的遇襲事件,作為校長我感到萬分抱歉。因為學校的監管不利才導致了這次大規模的襲擊事件發生,可對於克拉布先生說的要把所有參與其中的學生們都開除,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畢竟,他們還是孩子。他們出了霍格沃茨還有什麼前途可言,克拉布先生您也是位父親,當然您的憤怒我也是能理解的畢竟斯萊特林們受到了傷害。」鄧布利多在克拉布開口之前堵住了他的嘴,不讓這個人更加惡毒的話說出來。

  「那能不能告之我們學校教授們的最終處理結果?」老馬爾福開口問到,馬爾福關注的是利益。鉑金家族的榮耀和利益誰也不能踐踏。

  「對於此次襲擊事件中起到主要責任的凱文‧拉茲學校將予以開除學籍的行政處分,其他所有參與27起事件的學生都將受到留校觀察的大過處分並對所有受害的斯萊特林學生做出公開檢討及賠償損失;作為校方予以保證如若這些學生中再有人發生類似的襲擊他院學生事件就直接開除學籍。」

  馬爾福聽完白鬍子老頭的話,皺眉不語。狡猾的老瘋子,看似嚴厲的處罰卻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對於鳳凰社來說,只是少了粒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看來,還是要在輿論和魔法部的施壓才是正解。

  接下來,眾人又是一番扯皮。西弗勒斯看著那些人的嘴臉有些無趣,他到是對某位斯萊特林的沉默更感興趣。卡戎‧貝利塔里,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麼?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後,還保持著沉默可真不像你的風格!西弗勒斯敢肯定,這傢伙如果沒有什麼狠招的話他就跟改姓。

  冬日午後的陽光慢慢在那個少年的身上暈開,逐漸形成一幅獨特的畫。少年低著頭的墨綠色眸子不經意間在詹姆斯‧波特身上掃過,誰也沒有注意到。

  卡戎對於他們的爭執其實真的沒太大的興趣,來這裡也只不過是表個態而已。畢竟,他和西弗勒斯還要在斯萊特林學院待上幾年不是?人嘛,總是要去試應環境的。因為環境不可能去遷就任何一個人。

  陽光照耀下的少年微微翹起嘴角,擱在靠手上的左手支撐著他的腦袋,銀灰色的長髮在他胸前妥帖的待著。瞭解卡戎‧貝利塔里先生性格的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24.終極殺招(上)

  在魔法部、《預言家日報》、純血、公眾的輿論壓力和某個神秘組織背後控制下鄧布利多不得不再做讓步,開除學籍的名單中又加上兩個格蘭芬多的六年級生和一個赫奇帕奇四年級男孩。同時,在《預言家日報》上公開刊登賠禮道歉的道歉信、賠償所有受傷學生的損失並勒令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萊克、萊姆斯‧盧平和彼得‧佩迪魯等相干的所有學生停學一月在家反思錯誤,這已是對於在處理學生們上他最大的讓步極限了。

  但向來不吃虧的貝利塔里家族又再次把霍格沃茨和包括把波特先生在內的所有人都連帶告上了,魔法部對於這個家族首席管家的斂財能力非常欽佩,甚至產生了聘用這位外籍巫師為魔法部來管理財產的念頭。威森加摩上一溜被告們的家庭在名譽跌價的同時資產又再次縮水。最後是廣大受害群眾的跟風之作,魔法部二樓的法律執行司都已經習慣被信件掩埋了。

  以上是明面上鳳凰社公開的敗績,但私底下鄧布利多還在魔法部丟掉了兩個重要部門候選人的位子,和霍格沃茨下個學年基金的大量損失這讓鄧布利多非常棘手,更別提在廣大巫師間對霍格沃茨高層領導開始產生的不完全信任態度及對現任校長就任期間監管不力的頗多不滿。不過對於能把那些大部分闖禍的孩子們保存下來,阿不思覺得這些還是值得的。因為,在鳳凰社內部成員中流傳著首領為了保持鳳凰社的實力不惜自掉身價的傳言,這個流言對於現在鳳凰社來說算得上個強有力的凝合劑,把有些鬆散了的人心重又聚到了一起。阿不思‧鄧布利多在惋惜的同時也不全是失敗。

  就這樣,一場最後由斯萊特林和食死徒們全勝的戰鬥結束了。斯萊特林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平靜校園生活和受傷學生的賠償金,食死徒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魔法部位子和對鳳凰社的打壓,皆大歡喜。

  唯有西弗勒斯意外地瞧著某個沉默的斯萊特林,那個少年平靜的表情下到底埋藏著什麼底牌,是他現在最感興趣的事情。可此次事件已經過去一個月之久也不見他的反擊,西弗勒斯在掂量著手中的金加隆時忍不住地訝異,難道……難道真的是他多疑了?眼看著,連那些被停學的破壞者都返校了,卡戎‧貝利塔里先生還一反常態的保持正常校園生活,難道他真的猜錯了?

  望著窗外明媚陽光的鄧布利多剛接到了德姆斯特朗校長的回信,他已經同意接收那些為自己頑劣後果付出代價的幾個孩子的轉校請求了,這樣的話,那幾個孩子也不至於因半途休學而在將來背負上一輩子的前程黯淡。鄧布利多把杯子裡的蜂蜜牛奶一口氣喝光,在經過怎麼多的波折後終於有個好消息了。

  冬日和風巧巧吹起一波草浪,美極了。

  在眾多教授的看顧下格蘭芬多四人組終於平和地走到了這個學期結束,沒有鬧出任何事情教授們開心的簡直想去讚美梅林!混世大魔王這幾個月來可是出奇的乖巧,除了教室、休息室、圖書館、魁地奇球場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不軌的舉動,萬幸!鄧布利多開心地連檸檬雪寶都多吃了兩個。

  但,現實終是事與願違……在霍格沃茨詭異的維持了長達四個月之久的和平後,獅院和蛇院的爭吵又一次爆發了!幸運的是,波特先生和布萊克先生這次終於把他們那個遺忘已久的腦子帶上沒有動手,對蛇院的孩子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當然這裡面也有萊姆斯‧約翰‧盧平先生不可磨滅的功勞。在校長和院長們趕到事發現場見雙方僅僅只是在口頭上激烈一點時,這些心臟差點衰竭的大人們終於又喘氣了。

  「斯萊特林討厭麻瓜、看不起混血做著傷害他們的事,你們不能睜著眼說瞎話,難道這也是我們胡編亂造的?」代表正義的格蘭芬多之花——莉莉‧伊萬斯小姐面紅耳赤地回敬剛才把她駁的臉面掃地的盧修斯‧馬爾福,一針見血的指出了斯萊特林的作風。

  「真是可笑!格蘭芬多的獅子們也不見得沒做過傷害其他小巫師的行為,難道伊萬斯小姐的記性已經壞到連四個月前發生的事情都忘記了?」納西莎對於這個膽敢找她未婚夫麻煩的麻瓜巫師惱火異常,納西莎‧布萊克討厭所有的格蘭芬多,有時候她真想把鞋子扔到這些傻瓜們的臉上。就算因這個動作而失掉的家風,她覺得也是未嘗不可的。

  「這……這……他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受到懲罰了,布萊克小姐!」

  「哈!難道其他人連議論這事的權利都沒了?獅子們,可真是夠正義的!」吊著長長的尾音納西莎用鄙視的目光在莉莉‧伊萬斯身上來回掃射,這讓對方異常尷尬和無地自容。

  「這也總比你們將來去欺負手無寸鐵的麻瓜們強,身為巫師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詹姆斯‧波特見心上人敗下陣來,立刻擺出保護者的姿態,詹姆斯最看不慣斯萊特林們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了。

  「就是就是!做為一個巫師去欺負那些可憐的麻瓜們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梅林如果知道了他的後人用學來的魔咒去幹這種事的話會是什麼心情。要知道,當年梅林可是把自己的女兒都嫁給了亞瑟王並且幫助亞瑟王建立了他的羅馬帝國。巫師和麻瓜們是可以好好相處的,不是嗎?」一個帶著眼鏡的拉文克勞皺著眉頭對所有的斯萊特林辯說,身為凱文‧拉茲好友的威迪亞特?伊萊文在這些日子與好友書信往來中得知他的新校園生活並不是怎麼如意,這更加深了威迪亞特對斯萊特林們的不滿,所以今日在G院和S院的對陣中他偏幫了格蘭芬多的獅子。

  斯萊特林們對於這個拉文克勞搬出梅林做比較一時都沒了聲音,這確實是個有力的事實證明,所有人都知道梅林和亞瑟王的關係。盧修斯、納西莎、小巴蒂、雷古勒斯甚至是西弗勒斯都只有相互瞪眼的份。

  見駁倒了斯萊特林的獅子們都得意洋洋地昂起了腦袋,就像剛才的那番話都是他們講的一樣。

  「既然如此那最後為什麼梅林和亞瑟王後來分裂了呢,伊萊文先生。」卡戎帶著三分調侃的神情問出問題。

  「這……」對方啞言。也是這個時候校長和教授們匆匆趕到。

  「是啊!是啊!他們最後又怎麼分裂了?肯定是那些麻瓜見利忘義,不然偉大的梅林也不會離開他們。」找到理由的斯萊特林們又挺起了胸膛。

  「孩子們,你們都聚集在這裡幹什麼呢?」和藹的校長大人來到較勁的兩撥人中間,下意識的把他們分開了些。

  「校長,請別擔心我們只是在探討巫師與麻瓜是否能和平相處。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打架的。」盧平連忙走過來為鄧布利多解釋,對於這個老人盧平總是懷有異常的尊敬。他自己知道要不是有校長的話,他就算進了學校也會在上次事件中被揪出來扔出去。所以,現在的他更加感激鄧布利多了。

  「哦,是嗎?親愛的孩子們你們討論出些什麼了,能給我講講嗎?」鄧布利多阻止了米勒娃的驅散孩子們的舉動,也許對於這些孩子來說以這種方式進行探討是種更好的解決方式。

  「這……這,暫時還沒有什麼結果。一開始,我們是在討論巫師的能力強於麻瓜所以不該去欺負他們,後來伊萊文先生說了梅林輔佐亞瑟王建立羅馬帝國的功績代表了麻瓜和巫師可以和平相處,可貝利塔里先生又以他們最後分裂結局證明麻瓜和巫師不能相互融合。」萊姆斯‧盧平苦惱地說著剛才的話題,其實他自己也對這個論點有些懷疑,這個話題對他來說有些太深奧了。

  鄧布利多在聽了盧平的話後摸了摸他的長鬍子,他有些意外貝利塔里先生深奧的歷史知識,可一時也確定不了自己是不是該介入他們的討論。

☆、25.終極殺招(下)

  「校長、教授們,還有所有的霍格沃茨同學誰能來為我解釋下,為什麼大家都覺得巫師比麻瓜強,這個問題。」卡戎的問題一經提出除了西弗勒斯外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好像他說了什麼大笑話似的憋紅了臉。

  死對頭格蘭芬多更是直接笑出來,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卡戎‧貝利塔里先生,更有甚者笑的抱著肚子哎哎直叫。

  「這個……貝利塔里先生,麻瓜沒有魔力所以他們不懂得魔咒也就不會各種攻擊魔法,也不懂得用魔法保護自己。他們不瞭解神奇生物和魔法植物所有他們也不會配製魔藥,還有……」米勒娃‧麥格在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臉部表情後,好心地為那位小先生解說。哦,梅林啊,這個孩子真是……麥格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抽筋。

  「哈哈哈……原來斯萊特林就是這麼個聰明法的。哈哈……啊喲,啊喲!我的肚子!」詹姆斯倒在西里斯的身上笑的喘不過氣來。

  就連站在卡戎身邊的盧修斯眾人也都低下頭憋紅了臉,好像地上突然長出了金加隆似的瞧著不放。

  小巴蒂‧克勞奇更是為自己的偶像說出這番話而感到痛苦,我的梅林啊,怎麼會有巫師問出這種傻問題來,這個人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卡戎‧貝利塔里嗎?

  「就因為麻瓜們沒有魔力所以就是弱者?」卡戎覺得自己的神經突然「砰」的聲繃斷了一根,這個理由未必太搞笑點了,難道巫師們的眼界已經短視到了如此地步?

  連西弗勒斯都忍不住撇嘴,暗道這些可笑的傢伙如果把他們扔到黑街大概一天之後能剩下十個就不錯了。現在看著這些笨蛋們的嘴臉真是想不出自己當初怎麼會和他們有同樣的想法。

  「抱歉,這真是愚不可及的想法。麻瓜雖然不會魔法可他們有系統的科學體系,蓬勃發展的科技,強大的原子彈,能照到世界各地的衛星,一顆原子彈能把整個英國的巫師界夷為平地,巫師能嗎?」西弗勒斯實在是看不慣他們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諷刺。

  聽了他話的人明顯都露出不相信的眼神,「鼻涕精你吹吧!你親眼看到了?」詹姆斯‧波特第一個反駁,這話在他看來實在是太不可信了。

  「麻瓜的教科書裡清清楚楚地寫著,在二次大戰中美國向日本的廣島和長崎投放了兩顆原子彈,爆炸後直接和間接死亡人數是22萬人次,我可沒聽說過有哪個巫師能做到這種效果。」西弗勒斯瞧了眼卡戎後面色淡定地講道,雖然他在第一次見證這個數據時也曾被深深震撼過,並為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迷茫。

  「不……不可能!」西里斯有些被這個數字嚇到了,他才不要相信那個斯萊特林鼻涕精的鬼話。

  在聽了西弗勒斯話後的其他學生也露出了嚇到了的表情,有些膽小的孩子更是嚇白了小臉女孩子們都紛紛以手遮口害怕自己會發出什麼不雅的聲音。

  鄧布利多皺眉,這種事他可從來沒聽說過。如果是真的……

  「孩子,你說的是真的?」米勒娃‧麥格在這場討論中首次認真地提問,如果西弗勒斯‧斯內普說的是實情的話那可真是太可怕了。萬一屬實的話,她一定要好好規勸鄧布利多。

  「以我去世的母親保證,剛才所說的全屬事實。」西弗勒斯看著麥格教授的眼睛回答。

  「有時候我總是很奇怪為什麼有這麼多巫師能如此歡快的過聖誕節,還樂此不疲年復一年。」卡戎在西弗勒斯的聲音消失後接著說道,墨綠色的眸子在所有人臉色飄過,果然眾人都是一幅不解的樣子。「大家都在指責斯萊特林厭惡麻瓜,可有沒有人想過斯萊特林的純血們為什麼會對麻瓜產生這種負面感情。在還沒有瞭解清楚事情的原委就一味指責斯萊特林是毒蛇的傢伙們又有什麼資格。」說到這裡卡戎的目光停在了四人組的身上。

  「難道我們說錯了嗎?斯萊特林就是看不起麻瓜和混血,覺得他們比純血低了一頭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優越感。哼!」波特等人一臉忿恨,好像斯萊特林殺他媽媽後再放火燒了他的家似的。

  「波特先生,恕我不客氣的說一句你的魔法史真是讀到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肚子裡去了!波特家族怎麼就教出你這麼個不長進的東西。」

  「你……你……」波特漲紅了臉要不是盧平拉著他,他就要衝出去揍那個傢伙了。

  「像波特家這種年代久遠的純血家族怎麼可能不知道純血仇恨麻瓜的原因?在中世紀是誰把我們巫師扒光衣服捆綁在架子上,用最惡劣的字眼咒罵,用堅硬的石頭砸,用油潑並點燃熊熊火焰活活把巫師們燒死的?波特家有沒有巫師受到傷害本人不能確定,但貝利塔里家族在1597、1624、1645、1664年被可怕的麻瓜燒死過六位祖先,更可悲的是他們連靈魂都被焚燒個乾淨貝利塔里家族連他們的畫像也沒能保存下來。曾祖父、祖父、父親、我連他們的面也沒見過,真是太可惜了!」用四平八穩的聲音闡述如此殘酷話語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臉上沒有一絲哀傷,卻奇異的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絕大多數的學生們都驚恐不定的注視著他,像似要在他臉上瞧出一絲一毫他在說謊的表情。

  嚶嚶的哭聲從斯萊特林裡傳來,哭泣著的孩子想必是他們的家中也發生過卡戎述說過的慘事。波特低下頭,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有的,有的!波特家也有!父親從小就告訴過他家族史,他的先輩也有在那場災難中永遠消失再沒回來過的人。波特迷茫地瞧向鄧布利多校長,那眼神好像在問,校長難道我們要保護那些曾經把我們親人殺死的兇手嗎?

  西里斯和盧平還有彼得都上前拍了拍波特的肩膀,他們覺得即使不能為朋友分擔更多的痛苦,也可以做些能安慰他的事情。

  鄧布利多微微歎息,對於那場年代遙遠的災難誰也不想再提起。可是不能再讓這種情緒在學生們的中間延續,「孩子,仇恨會遮住我們的眼睛。過去的就讓他們過去吧,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是嗎?所以,身為巫師的我們就該在當年殘害我們巫師的罪魁禍首的誕辰那天大肆為他慶賀?要知道當年的基督教可沒少禍害巫師!」卡戎用清澈的綠眸看著校長,這次他說的可是大實話,在中世紀時基督教確實是殘殺巫師的主力分子。

  又是一陣難堪的沉默……

  「難道您以為麻瓜們就光在中世紀折磨巫師了嗎?」卡戎低下頭,誰也沒瞧見他眼裡的陰狠。

  「喔?難道現在還有麻瓜在傷害巫師?」鄧布利多挑眉,他有些不明白這個孩子哪來的這種確定表情。

  「至少我就曾經聽聞過不少關於這種事件的消息,或許說出來您都會當我是在故意污蔑麻瓜。」卡戎抬起腦袋看向有長白鬍子的老者,西弗勒斯突然一陣激動他用盡全力才稍稍控制住他被憤怒擊中的身體。

  「哦,西弗勒斯你怎麼了?需不需要送你去校醫處,你的臉色可真夠差的!」站在西弗勒斯旁邊的小巴蒂‧克勞奇發現他身旁的人突然開始搖擺起身體,而且臉色在一瞬間變的蒼白的嚇人。

  卡戎轉向西弗勒斯走過去並從衣兜裡抽出一支紫色鎮定劑給他,「喝了它。」眾人對於這突然發生的轉折感到奇怪,只有鄧布利多在西弗勒斯蒼白的面色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妥。

  「喂……你到是把話說完啊,別是你編瞎話編不下去了吧!」西里斯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臉從那傢伙開始說他家死了多少人後,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西里斯想大概以後再過聖誕時,至少今天在場的巫師們都不會再那麼快樂了。

  鄧布利多剛想開口遣散這些圍在這裡的小巫師們,他越來越覺得有不好的事會發生。可……

  「既然布萊克先生這麼想瞭解的話,那就告訴您。巫師,不光在中世紀遭受磨難。即便是現在也有不少有魔力的,那些能成為巫師後備役的人也在遭受比中世紀巫師更加可怕的災難。那些麻瓜們把他們抓到實驗室裡,把他們關在籠子裡觀察他們的日常行為,從他們身上提取血肉做化驗,強迫他們和不同的人或動物交/配,給他們注射各種奇怪的針劑,餵他們吃奇怪的藥丸。在他們眼裡他們不是巫師甚至不是人類,只是一種對他們來說可研究分析後再利用的有效資源。請問,麻瓜們還需要保護嗎?」殘忍的話就這麼從卡戎的嘴裡吐露出來,搶在鄧布利多開口前他一次性把它們都講完。扶住就快要倒下來的西弗勒斯,卡戎在他手上的穴道揉捏這樣能讓西弗勒斯好受些。

  「不……你說謊!」一個赫奇帕奇尖叫著撲到卡戎面前,卻被對方一手支開。那個赫奇帕奇摔倒在地上後還在不停地拍打地面,好像在說不會的不會的,不會這樣的。可憐的孩子曾有個姐姐在麻瓜世界走失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他不敢想像如果卡戎‧貝利塔里說的都是真的話,他那個可憐的姐姐是否也要遭受這樣的待遇。

  「你……你胡說!」西里斯‧布萊克第一次這麼孱弱地講話,梅林,這太可怕了。可瞧著鼻涕精的樣子,那條毒蛇又不像在說謊。梅林~梅林……梅林……誰來告訴他這只是他的一場噩夢,只有他醒過來就好了,誰來快點把他敲醒。

  莉莉‧伊萬斯和她的幾個室友抱作一團,這個對於她們過於可怕的消息使她們失去了正塵立的體力。其他女生們也都像她們一樣分成不同團體靠在一起,好像這樣就能給她們帶去更多的力量。

  而大一點的男生們為了維護體面不好意思像學弟一樣抖索地靠在一起,只得獨自強撐。

  盧修斯半扶半抱的帶著他的未婚妻,就在剛才納西莎差點昏過去。不得不說對於卡戎‧貝利塔里先生提供的鎮定劑他真是非常需要,他手上為唯有的兩支藥劑在斯萊特林中也僅只是提供給了盧修斯和小巴蒂‧克勞奇。小巴蒂在喝了卡戎遞給他的藥劑後讓友人雷古勒斯把大多數的體重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臉色白的像死人似的小布萊克先生差點赴上他姐姐後塵。

  「卡戎‧貝利塔里先生,您能保證您說的都是實話嗎?」米勒娃‧麥格和獾院的院長波普娜‧斯普勞特兩人相互倚靠。梅林!如果這是真的那實在太可怕了!這是不是小貝利塔里先生故意說出來嚇唬大家的,米勒娃自欺欺人的如此想。

  「貝利塔里先生,能有什麼東西能證明你說的話是事實嗎?」鄧布利多前所未有的嚴肅過,好像那個曾經總是笑嘻嘻的白鬍子老爺爺只是巫師們的幻覺一樣,呼的一聲不見了。

  「證明嗎?或許……可以借用下校長的冥想盆,我可以在這裡等您把冥想盆帶到這裡來,為了糾正大家的錯誤本人覺得應該在公開的場合下讓大家都瞭解這個事實,校長可以嗎?聽說冥想盆是一隻可以更加客觀表達事情真實的盆子,不是嗎?」卡戎稍稍想了會,他可不願意到校長辦公室裡解決這件事。要不然,他費了這麼老半天的勁是幹什麼。

  最後鄧布利多在眾多的眼神下妥協了,廣大民眾的意願是不可違背的。當校長把冥想盆帶來後,由蛇院的院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為卡戎提取額記憶,然後眾人在盆子裡看見了如下這幕黑色劇情……

  一座完全被包圍大房子它的四周都有小型碉堡樹立著,隱約的能看見上面有麻瓜手持武器在巡視,從外面巫師們根本就看不清房子的內部情況。

  接著畫面一轉,是記憶的主人在看一段麻瓜錄像。錄像裡有一群人被關在鐵籠子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都鮮少有表情如同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任人擺佈。然後是間鐵皮房子裡被裝了二十多個人在戰鬥,從錄像裡瞭解到這是為了讓他們在生命受到威脅時爆發出更大魔法力量,當然那些穿著怪異衣服的白袍人不會讓這些人真正死去,受了傷的能治療還是會把他們治療好的,但對於不能治療了的傷患活的就交給那些專門研究血液和組織細胞的人,死了的就把他們解剖做實驗,看到這有很多忍不住的小巫師都吐了。還有在一些在裝了整面牆的玻璃屋子裡正上演著不堪入目的畫面,被灌了藥劑的男女們正在進行媾和的動作。更可怕的是,居然還有些神奇生物參雜在其中,記憶到了這裡有很多觀看的孩子已經直接暈了過去。

  記憶還在繼續,但不在是那些可怕的畫面。記憶的主人好像是找了些麻瓜們在調查世界各地是否還有這種組織存在,得到都結果是雖然不多但還是有幾個的。甚至包括英國本土就有一個。

  畫面的最後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瘋狂的在破壞物品。

  看完這段記憶的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可怕寂靜。長久的沉默終於引發出一聲帶著悲鳴的哭聲,依稀可以分辨的是這是個男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多的哭聲把整個大禮堂填滿,這一刻包括鄧布利多在內都在憤怒在哀鳴。

☆、27.巫師在行動

  整個巫師界沸騰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消息更加震懾人心的?《預言家日本》、《場場反調》、《女巫週刊》、就連巫師無線廣播都紛紛開始發表關於麻瓜把巫師切片研究的可惡行徑。然後,有無數頭腦發熱叫囂著的巫師揚言要衝到麻瓜世界裡去殺人立威,魔法部的傲羅們第一次面對如此不堪重負的工作行程,可憐的傲羅們已經連續加班七天了。

  《預言家日報》的麗塔‧斯基特小姐用盡所有方法都沒能混進霍格沃茨去採訪卡戎‧貝利塔里先生,無數封申請信全被學校方面的外交辭令謝絕了。憤怒的斯基特小姐思維呈爆炸式放射,轟炸了霍格沃茨學校的眾多教授來來回回好幾遍。斯基特小姐把教授們的履歷反覆研究透徹後開始動筆就連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就學時四年級給同學作弊打過掩護,米勒娃‧麥格在三年級時長過青春痘,霍拉斯‧斯拉格霍恩5歲時搶過其他小朋友棒棒糖,波普娜‧斯特勞普女士在14歲時第一春心大動告白失敗後體重驟然上升的小秘密以及菲利烏斯‧弗立維先生有愛挖鼻孔的這種小嗜好都被麗塔‧斯基特小姐給統統挖掘出來報道了三四遍,這讓幾個愛惜名聲的教授們非常不能忍受。

  在各大報紙、雜誌和無線廣播的輪番轟炸下,巫師界內所有從麻瓜世界來的巫師們日子空前的不好過,大量麻瓜巫師被僱主解雇辭退或者薪金下調,就連在魔法部裡工作和麻瓜相關的部門職員都大受牽連。巫師們需要發洩的出口,然後這些可憐的麻瓜部門的聯絡員被成堆成堆信件掩埋,更甚者被吼叫信炸傷的聯絡員都住進了聖芒戈,這使得麻瓜聯絡處一時間處於真空狀態。

  這些日子裡某個神秘戴面具的組織裡的一小撮巫師空前活躍,上躥下跳的聯絡著一切能聯絡到的人手準備對麻瓜世界發起攻擊,已然忘記了可怕的麻瓜們把那些有魔力傳承的眾多巫師後備役切片研究的事實。

  相較於面具組織的熱情洋溢鳳凰社的成員卻出奇的沉默,這個曾經是英國巫師界最光輝的巫師組織眼下卻陷入了個尷尬的境地,這個新爆出來的消息把他們組織的一貫根基都給打散了,鳳凰社內大部分成員都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曾經的理想是不是可笑,難道真的像某些報紙上寫的鳳凰社的成員都是些忘記祖宗歷史的背叛者,是那些邪惡麻瓜的走狗。阿不思‧鄧布利多被困在前所未有的兩難局面,一方面他要遏制食死徒的濫殺無辜,另一方面阿不思又對麻瓜們對巫師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責而感到揪心,這時,他想起曾有人對他說過麻瓜們都是些心思詭異手段毒辣的可怕人種,當日他還覺得這只是蓋勒特的一面之詞。可現在,鄧布利多被這個事實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也許,阿不思想的是也許……當初的蓋勒特是正確的。

  屹立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辦公室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首次對當年的那場鬥爭產生懷疑。鳳凰福克斯一反常態的沒有打瞌睡而是陪在了它主人的身邊,不時的輕輕啼鳴。

  在這些日子裡要論最輕鬆最平靜的人非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兩位莫屬,直觀瞭解過麻瓜世界的兩個英國巫師界另類份子可比那些啥都不知道的土鱉們巫師懂行情多了。雖然,外面紛紛擾擾鋪天蓋地的大遊行一場接著一場,但和霍格沃茨裡的孩子還是有一段距離。日子嘛,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即便是當面面對那些質問他們品格的腦殘份子兩人也是一如既往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落後就要挨打萬世不變的行事準則啊。卡戎和西弗勒斯才不會和殘疾人多做計較,兩個人的心地雖然說不上好,但作為正常人對某些身有殘疾的小可憐他們還是能容忍的。男人嘛,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盧修斯這幾天被幾家一天N封的信件搞的有些神經衰弱,更何況從卡戎爆出大料的那天後,盧修斯本人也處於渾渾噩噩之中。要知道從小接受巫師高人一等論的馬爾福家族下任家主,這個消息對一個16歲的少年未免殘酷了點。就像是原本以為自己是眾神之子的人,突然發現自己只是存活在幻想中的可憐蟲,不光不是被神靈寵愛的孩子,醒過來發現自己的身份只是個小小的等待著被其他人研究待用的小白鼠。喔……梅林啊,這實在太可怕了!

  盧修斯‧馬爾福先生蒼白著臉他昨晚又沒睡好,整個夜晚他都被噩夢纏繞著。夢裡一遍遍的回放著那天從冥想盆裡看到的一切,起床後的盧修斯又到盥洗室裡吐了一遍。梅林,這種日子他還要過多久。

  經歷過這種非人折磨的小馬爾福先生他那向來讓他自豪的貴族式蒼白面色已經向慘白方向發展,來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他發現其他人的模樣也沒比他好到那裡去,這個認知有助於小馬爾福先生恢復點了自信心。

  「早啊,西弗勒斯!」盧修斯對坐在一邊翻書的斯內普打招呼,走到他邊上坐下開始仔細地打量這個他曾經認為可有可無的棋子,這幾年裡西弗勒斯‧斯內普已經靠著自己的實力攀上了在斯萊特林的高峰至少在他的那個年紀已經沒有什麼人是他的對手,出眾的魔藥天賦和黑魔法以及後來擁有的麻瓜搏擊技術這一切都使得那個人對他投入比任何人都多的關注。更別提現在他和貝利塔里家族的進一步緊密聯合,也只有格蘭芬多的傻獅子才會覺得這麼一個人是好惹的。的確,要論此次恐怖事件爆發的真正源頭其實可以涉及到好幾個月前斯內普先生遭遇狼人襲擊案有關。

  想到這裡盧修斯微微歎氣,要是真的如他設想……那麼,這就是一個經過精心佈置過的大局。一個把所有人都拖進局裡的狠招啊!盧修斯抬起頭觀察了下西弗勒斯的表情,很正常,面前的這個人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地方。難道,這是他們倆共同聯手佈置的?盧修斯,疑惑?暗自猜測,這個曾經在他眼裡除了擁有點天賦的少年是什麼時候長成參天大樹的?那個人能真正的招募到像斯內普先生這樣的人為他效力嗎?盧修斯在心中留下個巨大問號!

  「早,盧修斯。你的臉色真夠糟糕的,建議你可以去龐弗雷夫人那裡要點有助睡眠的藥劑。最近有不少人都去校醫處那裡討了藥劑,畢竟良好的睡眠還是對身體有好處的。」出於為數不多的真心西弗勒斯並不想見到盧修斯現在的這副鬼樣子,這些日子裡霍格沃茨的幽靈有增加的態勢,這可真夠糟糕的。西弗勒斯在心底最深處還是熱愛霍格沃茨的,這裡就像是他第三個家一樣。

  「喔,別提了!還是別說這事了。怎麼不見卡戎,他人呢?」盧修斯岔開話題,不想再去想那件可怕的事情。

  「他嘛……大概還在睡覺!今天不是休息日嗎?」

  「也對,那傢伙有冬眠的習慣。」

  「……現在已經快進入夏天了吧?!」

  「……沒事,他體內有自動調節氣候的開關。」

  「@#%!&$……」

  「……」

  「對了,這幾天小巴蒂‧克勞奇好像也沒有見到。他也冬眠了?」

  「聽卡戎說,好像是在照顧雷古勒斯。小布萊克先生那顆像曼德拉草一樣不能碰觸的心靈受到空前的打擊,需要克勞奇先生好好撫慰。」西弗勒斯抬頭看了看斯萊特林地窖的頂棚,然後才回答了未來的馬爾福家主。

  盧修斯有些抽搐再次提醒自己斯內普先生是個愛記仇的男巫,並同時回想曾經的自己有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他。「馬上就要放假了,你今年準備怎麼過?還是和以往一樣去美國嗎?」

  「嗯,不知道!今年大概會在英國,美國那裡的實驗室都上了軌道。我想,今年只要把幾個藥劑的成份再做幾次分析就夠了,這活在英國也能做。明年我就要七年級準備考N.E.W.T了,莫頓要我多留些時間準備這些東西。大概在七月下旬會去巴西和印度那裡逛逛順便採集些藥材,基本上就這麼安排。」一邊翻書的西弗勒斯一邊為友人解釋,猜想也許是盧修斯有什麼要他帶的東西,因為前兩年他也這麼做過。

  「是嗎?那今年你有興趣來馬爾福莊園參加聚會了吧?你可推了好幾次了!」盧修斯摩挲著他的手指,狀似不在意地問。

  「聚會?」

  「是啊!馬爾福莊園每年寄給你和卡戎的邀請函都沒得到過回復。」盧修斯有些氣憤地說,有多少人盼望得到的邀請函就被這兩個傢伙如此忽視了,不得不說這真是件讓人憤恨的事情,盧修斯覺得自己的面子被人甩到地上了。

  「喔,我想起來了!原來每年七月上旬都要被鷹眼追的到處飛逃的灰色貓頭鷹是你家的?」西弗勒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表情有些不自然。

  「哼!我家的巴托每次回來都會少了不少漂亮的羽毛,它現在對飛行都快有心理陰影了。」盧修斯怒了,欺負貓頭鷹也不帶這樣的。

  「咳咳……」西弗勒斯以手捂嘴,掩飾下自己不自然的假咳。

  「這次我先通知你別到時候我家巴托回來時,又有上述的事件發生。」馬爾福先生很鄭重地向西弗勒斯交代道,他可真是受不了那只有些變異了的貓頭鷹整天個在貓頭鷹棚屋裡發出的怪聲音,似哭似笑的讓人聽著糝的慌。

  「這件事,你最好再去問一下卡戎‧貝利塔里先生,這樣更正式點。」

  盧修斯心裡翻白眼嘀咕,誰還不知道你們倆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是個人都知道你們好的就差沒穿一條褲子了。

  「好吧,我會再去和貝利塔里學弟確認一下。那你是同意了?」

  「嗯……出於慎重,需要一個思考的時間。」

  「……」

  就在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慎重考慮的時候,日子來到了他們本學年結束之日。盧修斯在向兩位巫師另類者們發出邀請後,登上了回馬爾福莊園的霍格沃茨特快。

  在日夜期待著貝利塔里莊園確定回信的未來家主,卻先等到了另一個驚天大消息。

  於7月4日下午16:00整,魔法部正式發出前往麻瓜世界的文書,原因是——有一票膽子比天還要大的霍格沃茨學生,居然……居然……居然留信出走,聲稱要去拯救被邪惡麻瓜折磨的巫師後備役去了。

  嘩!整個英國巫師界振蕩,魔法部代號「SILENT」的救援計劃行動正式展開。

☆、28.馬爾福莊園的特殊晚宴

  7月5日晚18:00整,卡戎‧貝利塔里、西弗勒斯‧斯內普倆人準時抵達馬爾福莊園。身穿「脫凡成衣店」當季新款白色巫師袍的盧修斯‧馬爾福在門口迎接他們,帶著真誠微笑的鉑金少年被外袍上繪著復古風格的魔紋襯托的更加神秘而高貴。在迎接他們的同時並把倆人介紹給了自己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老馬爾福對這兩個優秀的斯萊特林能來參加馬爾福家族舉辦的宴會表示熱烈的歡迎。

  在盧修斯‧馬爾福帶領著兩人走進大廳時,五感敏銳的卡戎和西弗勒斯立時感覺到那些用說笑掩飾著自己不停地在打量他們的人。當然,這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事情。畢竟,在魔法界內掀起一場颶風的人還是有被人關注的理由的,卡戎和西弗勒斯在來馬爾福莊園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盧修斯把飲料遞給那兩人後帶著他們來到同樣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中間,雷古勒斯和小巴蒂兩人對今年能在這裡見到他倆有些意外。盧修斯沒有事先對眾人說明今年這兩人回來參加馬爾福莊園的聚會,省得到時候不見人影反而下不了台尷尬。

  米洛到是很高興能在這裡又遇見他們,特別是在聽到了昨天的那條特大新聞以後。他今天下午四點就到了馬爾福莊園和他同時到的是雷古勒斯‧布萊克和納西莎‧布萊克,他們幾人連同盧修斯一直都在討厭關於昨天的事情,沒料想事件中的重要人物就出現了。

  「HEY,你們知道『那件事』了嗎?」米洛神情興奮地瞧著西弗勒斯提問,在斯萊特林裡米洛和西弗勒斯的關係已經算得是不錯的了。即便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剛進斯萊特林時米洛也算是為數不多不歧視他是個混血的小巫師,所以這幾年在斯內普先生飛速發展自己實力時也沒有忘記維繫一下他們的友情。

  喝了口檸檬水西弗勒斯對友人的幸災樂禍的態度有些不知所謂,「嗯,知道些!」他聳了聳肩,西弗勒斯對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並不是太驚奇。要是格蘭芬多的獅子們老老實實的平靜對待這件事情,他才會覺得驚奇。

  「也不知道他們的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什麼,難道以為靠著半生不熟的魔咒就能去當救世主了!哈……這可真是天方夜譚!」小巴蒂‧克勞奇先生對同是霍格沃茨的蠢蛋抱以鄙視,有時候讓蛇院的巫師去理解格蘭芬多的大腦也是件不太現實的事情。

  「現在嘛,本人還是對於魔法部下一步的動作比較感興趣。於其在這裡猜測那些人的腦袋是被芨芨草塞住了,還好被巨怪踢了。還不如想想魔法部的意向來的現實點。」盧修斯早就不再去計較那些無謂的東西,他到是對魔法部的下一打算有想法。如果他猜想的不錯的話,對於此次事件的唯二直接人魔法部的那票傢伙肯定會找上門來的。想到這裡盧修斯看了那兩人一眼,然後確定魔法部如果想讓這兩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出力那就絕對不是扒一層皮這麼簡單的事情。到底,他們會要求些什麼呢,這是盧修斯最想知道的東西。

  「卡戎,你說……你說,那些笨蛋會不會已經被麻瓜給抓起來了?那些麻瓜真的能控制巫師嗎?」米洛問出自己已經憋了一夜的問題,他實在是好奇死了。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那些麻瓜是怎麼制服和隔絕巫師和外界聯絡的。

  米洛‧埃弗裡先生的問題一出整個馬爾福大廳裡的空氣都有片刻的停頓,其他人生怕自己發出丁點的聲音而導致聽不清答案。

  卡戎的手指無意識的在杯口上畫圈,神情有些漂好像思考又好像是在發呆。直到西弗勒斯拽他袖子他才回過神來。

  「什麼?你在問我?」

  米洛差點沒翻白眼有種鼓足了勁卻打空了的感覺,連忙把自己的話再說一邊。

  「嗯……麻瓜有能力控制住那些被他們抓住的巫師,因為麻瓜手裡掌握了當年從教會裡流傳出來方法。在中世紀時教會裡的修士就是用這中方式控制被他們抓住的巫師不讓他們逃走,他們有一種禁錮巫師魔力的裝備,麻瓜們根據能量守恆定律製造出了這種東西。而且麻瓜研究員們在抓到巫師後就一直給他們催眠、洗腦並在他們的體內埋下一種微型炸彈,只要離開研究所一定距離炸彈就會自動爆炸。還有連坐法,就是說被關在一起的幾個巫師中如果有一個逃走了,那麼這個房間裡的其他巫師也都要受到懲罰,甚至是死亡,這種連坐法起到了很好的震懾效果。」

  在卡戎說完話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整個大廳裡都保持著安靜,這些經歷過更多陰暗面的純血巫師都稍稍有些佩服起麻瓜的狠毒手法,不得不說在刑罰方面麻瓜們確實有得天獨厚的天賦。

  「可是,那些麻瓜不也讓巫師戰鬥嗎?他們在戰鬥時不是都可以使用魔法嗎?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那些巫師不逃跑呢?」雷古勒斯‧布萊克一直搞不明白,這不是相互矛盾嗎?

  「據調查所知,麻瓜們的研究所都建在地底很深的地方。估計有四、五層的距離,在每層之間設立了禁魔層。而且在研究所裡有很多實力強大擅於格鬥的麻瓜戰士守衛,沒了魔力的巫師對上他們連還手之力也沒有還提什麼逃跑。」

  「這……這真是太卑鄙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立刻引起了廣大巫師的共鳴。

  「是啊!是啊!這些麻瓜太可惡了!」

  「按我說就該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你傻了吧,人家有禁魔裝備你去給人家添加試驗對象啊!?」

  「最可惡的還是教會,要不是這些該死的教會咱們巫師也不會這麼慘!」

  「唉……」

  「梅林啊,為什麼會有教會這種東西誕生!」

  「……」

  「……」

  卡戎低著頭並不是太在意其他人的抱怨,在他看來落後就要挨打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抱怨的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提高巫師的生存率來的實際點。

  西弗勒斯基本上和卡戎持相同觀點也沒有太多的反感表情,只是和卡戎等人在一旁小聲的說話。盧修斯和其他人圍著一起接著剛才未說完的話題繼續閒聊下去。

  就這樣聚會的時間來到了下半場,馬爾福莊園的現任家主來到盧修斯這邊對他的兒子稍稍示意。盧修斯很快的明白了父親的意思,他來到卡戎和西弗勒斯兩人面前站定。

  「兩位,有位尊貴的先生想請你們去馬爾福莊園的小客廳聊會,怎麼樣?有這個意向嗎?」

  卡戎和西弗勒斯對視並在同伴的眼內看到了明瞭的神情,終於還是來了!

☆、29.來自LORD VOLDEMORT的邀請

  馬爾福家小客廳裝飾的很有些異域風格,一直垂落到地上的銀綠相間的天鵝絨窗帷內隔著幾摞白色的絲綢,金黃色的流蘇在尾部飄搖。

  黑髮紅眸的男人姿勢優雅地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主坐上,靜靜地瞧著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引進來的兩位小斯萊特林。在他眼中這兩個孩子從容不迫、進退有禮非常合他心意,從馬爾福家族送上來的報告中可以看出他們在霍格沃茨裡的校園生活豐富多彩卻又不失斯萊特林的風格。他們已經比他很多成年了的手下更有頭腦、有手段、有心機,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可以放過。

  阿布拉克薩斯帶著兩個小斯萊特林來到他的主人面前,恭敬地彎下他馬爾福的腰。恭敬中帶著狂熱的仰慕,在他的主人面前馬爾福總是溫順、有禮、貼心、有力的最佳助手。

  「主人,您要見的人已經為您帶來了!」

  「嗯……馬爾福,你做的不錯。」

  「能為您效勞,是馬爾福家族無上的榮幸。」

  LORD VOLDEMORT低低的笑聲從喉嚨裡傳來,如同上等絲絨般的溫潤人心。可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卻從這個非常有魅力的聲音中聽出些莫名其妙的不屑,真是奇怪的感覺。略帶疑惑的他和站在他旁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對視一眼,心情有些激動的斯內普先生長年蒼白的面色顯得比較紅潤。

  「這是我的LORD VOLDEMORT主人,這兩位是卡戎‧貝利塔里和西弗勒斯‧斯內普。」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為三人介紹完畢後,自動自發的離開了小客廳因為那裡不再需要他的存在了,馬爾福總是最會琢磨人心的傢伙。

  「請坐,兩位。」VOLDEMORT做了一個請他們隨意的動作,只是剛才那麼一小會時間內他就能從兩個人的表現中得出,或許從斯內普先生下手能更好的達到他的目的。

  卡戎選擇了一個VOLDEMORT右側的單人沙發坐下,面對這位英國本土巫師界內赫赫有名的大魔王他還是決定避其鋒芒。西弗勒斯則是坐在了最靠近卡戎的左邊,相鄰的兩人一左一右都沒有選擇正面對敵。

  VOLDEMORT對兩個小巫師在座次上的選擇小聲讚歎一下,同時又在心裡給兩人加上一分。看著茶几上冒著淼淼白煙的咖啡VOLDEMORT露出一個笑容,兩個有意思的孩子。

  「你們對昨天魔法部的特別告約有何感想,對於直面接觸過麻瓜的你們想必有更直觀的瞭解吧!?」

  「VOLDEMORT先生,麻瓜並不軟弱無能相反他們的科技發展很迅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麻瓜活體已經登陸月球。完全的麻瓜技術。」西弗勒斯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有一定崇拜心情,源於這個男人對黑魔法的天才造詣,同樣對黑魔法執著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不能否認這個人。

  「登陸月球?」VOLDEMORT端著咖啡杯的手停滯了一會有些不太理解的樣子,這對極度厭惡麻瓜的他來說是很難理解的事情。

  「月球俗稱月亮,是地球唯一的天然衛星,也是離地球最近的天體。月球距離地球平均為384,401公里,距離約為地球赤道周長的10倍,這個長度大概夠一個魁地奇賽隊飛行上億場比賽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簡單的為對方做了個介紹,直觀的比較大概能讓那個人更好的瞭解一下什麼是差距。

  果然,在聽了西弗勒斯的話後VOLDEMORT挑了挑眉毛,他雖然看不起麻瓜但不代表他是個看不清實力的人。那些愚蠢的麻瓜什麼時候已經發展到這麼厲害的程度了?VOLDEMORT瞇起眼睛第一次開始認真的考慮起自己以前的想法。

  「剛才阿布拉克薩斯向我報告說麻瓜們有一種從教會流傳出來的禁魔裝置,能使巫師不能使用魔力。你們確定這是真實可靠的嗎?」

  「是的,VOLDEMORT先生。」卡戎進入這間屋子後首次開口說話。

  VOLDEMORT轉正了自己的坐姿,失敗……居然失敗了?VOLDEMORT有些壓抑,他居然對有著銀灰色長髮孩子攝魂取念失敗了!這讓他在短時間內有些不能接受,在想起這個孩子是個煉金傳人後他稍稍好過些,猜測也許是他家族特有的魔法防禦物品產生了剛才的效果。

  卡戎低垂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怒意,這個傢伙剛才對他使用攝魂取念。但對他這個曾經的精神能力操控者來說還構不上什麼威脅,他主要擔心的是那個男人對西弗勒斯採取同樣的手段。雖說從兩年級開始西弗勒斯也學習了大腦封閉術但現在的他絕對沒有能與對面那個男人相抗衡的實力,卡戎根據剛才那人對自己試探程度不知道先前安排是不是能起到作用。他微微側向左邊,一手好像是無意識地搭在了沙發的靠手上,和相鄰的那隻手產生了點小小的交集。

  此時,西弗勒斯的臉稍稍有些不正常的蒼白。剛才,就在剛才一股從對面蜂湧過來的強大魔力試圖窺探他的大腦,在絕對實力的面前西弗勒斯抵抗的有些狼狽。不過,稍後從右邊傳來的溫暖嚇了他一大跳。不知何時卡戎的手已經覆蓋了他的,一種不同於魔力的能量波動給西弗勒斯快要乾澀的神經帶來些許補充和安慰。

  這場小小的交鋒三人都沒有過多表示,卻又各自在心裡對對方給出一個新的評價。卡戎開始認真對待這個他曾經認為只是個練功練到走火入魔的狂暴魔法師,黑髮紅眸男子的實力要在他設想到的更高地方。

  而VOLDEMORT卻為一日內竟遇到兩個能抵抗他攝魂取念小巫師感到奇怪,特別是最後那波不明的魔力波動或許不是魔力,這股怪異的波動攪亂了他的魔力讓他即將成功的時候功敗垂成。瞇起他狹長的眼睛,VOLDEMORT把所有不合理的情況都銘刻在了心裡。特別是那波奇怪的波動給了他深刻的印象,他甚至懷疑對面的兩個人中是不是學習過其他種類的施法方式。

  西弗勒斯在獲得喘息的同時卻對卡戎那種不同尋常的解救方法感到奇怪,他可以清楚的分辨那種波動絕不是已知曉的任何一種古代魔咒。難道這是貝利塔里家族特有的傳承?西弗勒斯不確定!

☆、30.熱熱鬧鬧的魔法部

  這裡是氣氛激烈的魔法部部長辦公室,冰與火的讚歌在此地上演。被人指著鼻子罵惡毒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無所事事地打了個哈欠,連個眼神都欠奉給對方。好像剛才費爾‧迪理特先生的他咆哮對像根本不是他一樣。

  罵累了的迪理特先生他下巴上紅紅的鬍子一根根都在往上翹,好像這樣就能更加形象地表示他的怒氣,這個邪惡的小斯萊特林居然……居然能說出這麼可惡的話,真是太叫他惱火了。什麼叫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難道,他就不是巫師嗎?

  莫頓‧菲禮迪‧德諾先生自動自發地擋在了費爾‧迪理特先生和他家少爺的中間,一個「障礙重重」替自己和少爺擋住了神情有些激動過頭的紅鬍子先生的唾沫。管家先生微微有些皺眉頭,顯然迪理特先生不良的衛生習慣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程度。

  「迪理特先生,請您控制下您的情緒。您太失禮了。」管家先生藍色的眼睛裡透出不滿的情緒,冷冷地望著對方。

  「見鬼的控制!見鬼的失禮!現在是計較這種事的時候嗎?」費爾‧迪理特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煎熬,他可憐的小托比已經失蹤48小時了,這讓他怎麼能不焦急、不擔心?

  「並不是你一家的孩子不見蹤影,怎麼不見別人這麼口沫四濺的樣子。」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纖細的神經也快接近斷裂邊緣,他就快要受不了了。馬爾福家好好的宴會就被這些該死的傢伙給破壞了,梅林保佑VOLDEMORT主人千萬不要責怪馬爾福家族,這可真的不關他的事啊!

  今晚21時,馬爾福莊園內的壁爐裡突然冒出只火焰熊熊的大腦袋,他是屬於現任魔法部部長蘭迪‧費摩斯先生的。緊急通知了幾個人前往魔法部後,那只腦袋立刻就不見了蹤影快的讓阿布拉克薩斯拒絕的時間都沒留給他。現任馬爾福家主忍不住要詛咒毀了他家宴會的罪魁禍首。

  「好了!好了!費爾,坐下吧!發脾氣解決不了任何事情,不是嗎?」捏了捏鼻樑的鄧布利多神態有些疲憊,這幾個月來連軸轉的發生這麼些事情讓年歲漸長的老人心累萬分。

  額頭的青筋還在猛跳費爾‧迪理特卻沒有法子反駁鄧布利多先生,而且這個老人已經夠勞累了。就算是費爾也不忍心再給他增添麻煩。粗魯地把椅子拉到遠一些的地方坐下,迪理特先生不想和那些斯萊特林靠的太近。

  「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難道你們就真的忍心嗎?畢竟他們也是你們的同學,不是嗎?即便曾經有過摩擦和誤會,但也不能否認你們是同校的學生。」米勒娃‧麥格沮喪地對著那兩個男孩問到,在她心中對貝利塔里先生的話有些接受不了,轉而向還算是比較好溝通的西弗勒斯求助。

  「麥格教授,我和貝利塔里先生的意見是一致的。沒有誰應該為那些不知死活的傢伙闖的禍負責,也沒有誰該為他們犯下的錯付賬,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他們不是3歲的幼童沒有足夠的智力,馬上就要成年的霍格沃茨六年級生是有思維能力的。明知那裡危險還偏要去,這種行為不知是要稱為勇敢還是愚蠢。」西弗勒斯覺得麥格教授今天也感染到了格蘭芬多的蠢笨細胞,好吧,她也是個格蘭芬多但她在大多數的時候還是比較正常和公平的。

  鄧布利多皺著的眉頭越發緊了,國際魔法合作司發給英國麻瓜首相的信件一次次被推拒回來這讓整件事越來越棘手。離家出走的孩子已經48個小時沒有聯繫上了,這些頭腦發熱的孩子根本沒有考慮過其中的艱難和危險就這麼冒冒失失地闖了過去,也不知道現在他們怎麼樣了。鄧布利多最擔心的是萬一麻瓜們發現了他們的行為已經被巫師們瞭解,會選擇轉移地點這將為己方接下來的求援行動帶來無限的不確定因素。特別是在瞭解到麻瓜們掌握著控制巫師魔力的裝置後,鄧布利多的大腦裡就沒一刻鬆快過。失去了魔力的巫師簡直比麻瓜還要不堪一擊,還妄談什麼營救這實在是個糟的不能再糟糕的消息了。

  米勒娃‧麥格瞧了瞧她旁邊的阿不思‧鄧布利多面對如此兩難的局面,這個向來智慧的老人也頭疼了。她第一次如此真實地瞭解到無法施用魔咒的巫師是這麼的軟弱和不堪一擊。

  蘭迪‧費摩斯作為現任的魔法部部長在任期內發生這麼大的事故,不得不說是他的災難。但在危險臨近的同時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機會,要是能順利解決這件事那他接下來的連任將是板上釘釘的不爭事實。一想到這裡面可以為他帶來的利益費摩斯先生的眼裡閃過貪婪,腦中急轉的他最後把眼神放到了最瞭解內幕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身上。他覺得這個少年肯定還知道更多他們不瞭解的事情。

  「貝利塔里先生作為一名巫師難道您不應該為解救自己的同胞出一份力嗎?」蘭迪的語氣裡稍稍帶上了責備的口吻,身為上位者的他很適合表現出自己的不理解和憤怒的感情。

  西弗勒斯對於這位費摩斯先生的話感到有些好笑,一直冷眼旁觀的魔法部部長終於要出手了,這樣想的西弗勒斯臉上露出不屑的譏笑,這讓坐在他正對面彼得‧佩迪魯的父親立刻拋過來一個憤怒的眼神。

  「解救?您說的是我嗎?首先,本人可從沒提出過如此有創意的想法。第二,在座有這麼多的成年巫師為什麼要我這個還不成年的霍格沃茨學生去做這事。第三,就算真的非我不可,但哪條法律法規規定了卡戎‧貝利塔里一定要這麼做。難道魔法部的傲羅都是養著吃白飯的,空拿著納稅人的加隆卻一事無成那還要這些傢伙幹什麼?」卡戎對於大腦回路不同的巫師們經常搞不懂他們是怎麼想的,總感覺自己和他們之間相差著一個星球的距離。硬是把他和西弗勒斯從馬爾福莊園裡拖到這裡來,真是不知所謂。沒聽說過哪個政府需要平民去解救人質的事情。看來巫師脫離正常人的社會真是太久了,久到巫師的神經都已經開始發生返祖現象。

  「卡戎,孩子我想你是理解錯了費摩斯先生的意思,其實他要說的只是想讓你更進一步的為咱麼解釋下那個研究所的情況,是不是費摩斯先生。」鄧布利多開口,蘭迪尷尬的面孔有了一絲回暖。

  「是的,是的!剛才是我說的不清楚,就是鄧布利多先生說的意思。魔法部怎麼可能要個孩子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呢!?」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校長您所知的事實不會比本人少上那麼一點。」

  「那對於如何處理這件事貝利塔里先生有什麼好的提議嗎?」一直悄無聲息坐在沙發上的老波特突然開口,其實他的擔心不比任何一個父親少。只是非常瞭解貝利塔里家族風格的他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向這個家族裡的人求救的,如果這次能順利把孩子帶回來他以波特家族族長的身份保證,他會讓詹姆斯‧波特瞭解到什麼叫家規二字。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聽到波特家主的問話後終於有了那麼點精神頭,吵吵嚷嚷大半天終於有個人說到點子上了。

  「專業的問題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去解決,唯一建議就是去請僱傭兵,這種大規模的救援行動巫師是沒有實力達成的。」卡戎瞧了瞧周圍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巫師後做出衷肯的評價。

  「僱傭兵?那是什麼?」費爾‧迪理特先生不太理解僱傭兵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僱傭兵是一種麻瓜世界裡為了戰鬥而存在的職業,當然要他們為你工作總需要高額的代價。」

  「麻瓜!!!你居然要麻瓜去救巫師!!!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費爾‧迪理特先生睜大了眼睛裡面全是不理解的神情,就好像梅林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也不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刺激。

  「噢!梅林啊,這個孩子到底還是不是巫師……」

  「居然要麻瓜救巫師,這簡直是恥辱!」

  「這孩子肯定是瘋了!」

  「……」

  「反對!我反對!」

  「梅林,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七嘴八舌的話從一大票老老少少的嘴裡吐出來,好像卡戎剛才的話給他們帶來了多少羞辱一樣。有幾位神情激動的先生更是一手支撐在桌上一手指著卡戎的鼻子在大罵,不知道的還以為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了呢!

  西弗勒斯和管家先生對視一笑,他就知道卡戎說出這話肯定要被那些腦袋裡裝草的傢伙們反對,這些人除了反對別人不會做任何事情。

  「靜一靜!」鄧布利多的魔杖上爆起一個火花震攝了下紛亂的場面,他再不阻止的話費爾‧迪理特先生的手就要勾著對方的鼻子了。

  卡戎為自己的紅茶施了個保溫咒然後端起來喝了口,在口中來回盤旋的茶水溫度剛剛好,他滿意的瞇起眼露出一個舒適的表情。

  「好了,靜一下。咱們可以聽聽聽貝利塔里先生這麼說的原由。」鄧布利多無奈地阻止爭執,沒辦法獅子們總是這樣爭吵不休。

  摩挲著茶杯的人又打了個哈欠,卡戎覺得自己累了。歪了歪身子把更多的力量靠在旁邊的黑髮斯萊特林身上後,他從開始講話:「首先,研究所裡有禁魔隔層你們能衝的進去嗎?即便是進去了身為巫師的你們能和那麼以戰鬥為職業的麻瓜守衛相比嗎?第二,僱傭兵熟悉各種地形的戰鬥你們能嗎?巫師進去之後恐怕連東南西北都搞不清楚,你們還怎麼救人?不把自己搭進去就不錯了。第三,萬一和麻瓜守衛相遇,請問各位你們要如何制服他們,你們會格鬥嗎?還是你們會用槍?什麼都做不了的傢伙去那裡幹什麼?送死嗎?」冷冷的話無情地戳破了眾人的幻想,尷尬的巫師們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確實,失去魔力後的他們除了添亂什麼都做不了

  「咳咳……聽了你的話後,我覺得很有道理。但巫師們不能什麼都不做,而且我們怎麼確保所有的孩子都安全脫離呢?」老波特問道。

  「所有人安全脫離???」卡戎用一種瞧白癡的目光看向提問人,「抱歉,據我所知這是不可能的事。那個研究所的保護等級算得上是最高級了,沒有哪個僱傭兵團體會保證目標百分百安全,這又沒保險買。」

  「那我們還要這些麻瓜有什麼用?」費爾‧迪理特先生吼道,他就知道麻瓜最沒用了。

  「既然這樣你們就不該找我們來!」西弗勒斯冷冽的目光回敬過去,真是個不知所謂的傢伙。

  「你……你這個……斯萊特林。你們根本就沒真心想過救那些孩子。」憋紅了臉的男人終於又為自己找到一個理由。

  「那可真是奇怪了!既然斯萊特林這麼不如你們的意,那還把我們叫來幹嘛?」阿布拉克薩斯放下杯子直直看著那個急昏了頭的紅鬍子男人,陰惻惻的目光還是沒有一絲溫度只要一想起是因為這些人毀了他的宴會馬爾福就滿肚子的怨氣。

  西弗勒斯看了看靠在肩膀上就快要睡著了的人,果斷地結束了此次談話。「今晚的談話沒有必要在繼續下去了,校長。或許先讓這些先生們冷靜下來才是最急切的事情。不然,這個話題將永遠都得不到結論。再見,校長。再見,各位。」

  西弗勒斯‧斯內普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為自己穿好斗篷,拖著已經進入迷糊狀態的卡戎‧貝利塔里就向辦公室的門走去。莫頓‧菲禮迪‧德諾跟著他倆的身後並隨時提防某些不太理智的傢伙的突然襲擊。管家想的是最近少爺對神奇生物產生的空前熱情到底是好還是不好,顯然卡戎少爺已經在花棚裡待了太長的時間。畢竟,人和植物的生長規律還是有一定的差別。至少,人不光需要光合作用,不是嗎?

  鄧布利多閉上想要張開的嘴巴,對方的提議是正確的下次見面的人數應該控制在一個小範圍內才對。

  另幾個斯萊特林畢業的年長者,在他們離開後也紛紛告辭。

  鄧布利多閉上眼在腦中思索著僱傭兵這個詞語,或許應該讓和麻瓜世界有接觸的巫師先去打探一下這個職業,再來做打算,這樣可以佔據較有利的位子。

☆、31.早餐和怒火

  次日早晨6時整,身負全副裝備練習完畢的卡戎和西弗勒斯兩人洗完澡後出現在餐廳內,這時桌上已經擺放好了圖圖為兩人準備的早餐麥片粥、煎雞蛋、烤麵包片、煎燻肉和牛奶,新到的《預言家日報》就在兩人伸手可及的地方待著。

  頭髮上還帶著水氣的西弗勒斯先是把熬的噴香的麥片粥給解決掉,從食道滑入腸胃的熱粥給他運動後的身體帶來一些安慰,然後才拿過了擺在左上方盛著雞蛋和燻肉的盤子。

  在烤成金黃色的麵包片上抹上厚厚的蘋果醬後把它們一起送進自己的嘴裡,蘋果醬的酸甜和麵包片的酥脆立時征服了卡戎的所有感官,圖圖特製的蘋果醬是他不變的最愛。為了獎勵圖圖能製作出如此美味,他還特意關照了裁縫給圖圖縫製了一套新茶圍。瞇著眼睛細細品味的人臉上露出一幅滿足的神情,這到是讓坐在他對面的西弗勒斯有些好笑。說實話,西弗勒斯本人對甜食沒什麼特殊喜好。所以,對某人的幸福不是太能體會。

  西弗勒斯翻動手中的報紙從上面得到不少關於昨日在魔法部會議的民眾意見,大眾普遍的要求就是要魔法部官員盡早把那些陷在麻瓜手中的巫師救出來以及對失蹤學生安全的擔心。極個別的激進者才會提出諸如消滅光所有麻瓜的愚蠢言論。讓西弗勒斯感到奇怪的是一項對八卦事件有著無比熱愛的麗塔‧斯基特小姐卻在這麼大的事件中保持安靜不得不說這是件比較神奇的事。

  「你對魔法部的那些傢伙怎麼看?」西弗勒斯端起牛奶杯喝了口又快速的放下了杯子,說實在的自從有次見過了某種液體遍佈一個研究所內女士全身後,他就對這種顏色的液體產生了比較大的抗拒心理。

  「看法?所有的政客都是牆頭草,西弗勒斯!和我們沒有關係的事情,何必考慮這麼多。」又幹掉一整塊果醬麵包卡戎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好像對西弗勒斯的話題非常不感興趣的樣子。

  「哼!別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了,要是你沒想法昨晚就根本不會去那裡。你以為我的腦袋裡也裝的是鼻涕蟲的黏液嗎?」

  卡戎翻了個白眼,這個記仇的傢伙。他敢肯定西弗勒斯是故意在自己往麵包上塗煉乳才這麼說的。「請別在早餐時間提讓我沒食慾的東西,行不行?你,惡劣!」

  「有嗎?您說的是鼻涕蟲?鼻涕蟲可是正常的魔藥材料。」用牛奶杯掩飾了自己壞心眼地偷笑,西弗勒斯裝出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反問。

  放下餐刀卡戎端起右手邊的牛奶給自己灌了一大口,「今天的牛奶不錯,奶腥味很濃啊!一嘗就知道是今早剛擠的新鮮貨,圖圖把那頭奶耪顧的很好,西弗勒斯你瞧這牛奶多稠!」某人得意的看著對方變臉,噁心人誰不會……說完後,還不忘吧唧吧唧他的嘴!

  西弗勒斯重重地放下手上的杯子,這傢伙……好不容易壓制住胃裡的翻騰勁。西弗勒斯無聲的回了對方一句,卑鄙!看著對方更開心地往嘴裡灌牛奶後,西弗勒斯直接把報紙豎在了兩人的中間。眼不見為淨。

  完勝!心情大好的人又把剛放下的餐刀和麵包拾起來,動作流暢地給麵包片抹果醬、上煉乳最後送進嘴裡,真是美味。哈哈……特別是就著某人的陰霾表情卡戎發現麵包片更好吃了,笑……

  餐廳裡偶爾響起幾聲報紙翻頁的聲音和夾雜在中間的進食聲,卡戎對於手邊的報紙沒有一絲興趣。有什麼好看的,官方是不會讓普通民眾瞭解到更多內幕,這報紙也只是種愚民手段而已。就魔法部那群官僚的作風,卡戎設想要不是這件事的發生地點在霍格沃茨涉及的人數又超出了魔法部官員能控制的極限,要不然這些官老爺才不會管那些研究所裡所謂的「自己人」死活。當官的嘛,又有哪個是不在乎輿論的?!

  吃飽喝足的卡戎放下手裡的餐具並抹乾淨自己的嘴,圖圖適時的為兩人換上了消食的檸檬紅茶。

  「圖圖,管家到哪去了?」卡戎對於今早沒見到自己管家有些詫異,向來盡忠職守的管家先生怎麼不見了。

  「小主人,老虎早上在花園裡玩耍時把溫室的左邊壓壞了一塊,管家先生去處理這事了。」溫順的家養小精靈圖圖為主人解答疑惑。

  「知道了。」

  圖圖鞠躬後消失在兩人眼前,卡戎有些頭疼自己的寵物太過活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是本月第三次壓塌溫室事件。白老虎對於能吸引主人長時間駐足的地方表現出了無比好奇心,這讓管家先生的善後工作大增。還好,忠誠的德諾先生沒向他要加班費,卡戎慶幸地想。

  「喂!你到底是什麼心思?」

  「嗯??什麼,什麼心思?」

  「別裝傻!」

  「嗚……其實,你不覺得經歷過這事後能讓英國本土的巫師好好清醒認識一下自身不足嗎?」

  「還有,你可不是大善人。」西弗勒斯明顯地一個鄙視眼神射過去,這傢伙真當他是格蘭芬多的傻獅子。

  「呃……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

  「你當我白癡啊!」氣的頭髮都快豎起來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拍案而起,他討厭這種被對方排斥在外的感覺。兩眼直視對方,眼內很認真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滿。在不知何時起就習慣了跟這人同進退共生死後,突然被他排斥在計劃之外這讓西弗勒斯非常焦躁。是的,焦躁!連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的焦躁點什麼。煩躁的耕了耕頭上還未完乾的頭髮,西弗勒斯頹廢地又坐回椅子上。

  卡戎摸了摸嘴唇在西弗勒斯看不見的地方像狐狸般的偷偷笑了笑,好吧,其實他是厭煩了總有人給他們帶來麻煩和莫名其妙的打鬥。他又不是真的荷爾蒙分泌過剩的半大小子,也不像某人整天借東風般的想著如何吸引心上人的注意力。確切的說,他厭煩了某個女人總給他們安靜的校園生活帶來一次次的焦點注意力。索性,索性就趁著東風一次解決好了。一箭幾雕一舉解決了眾多麻煩,還有比這更好更省力的事了嘛。

  「你知道的,美國的研究室那邊需要些身手過關、忠誠度高且有豐富實戰經驗的工作人員。」卡戎捧著馬克杯向小客廳的大沙發走去,西弗勒斯跟在了他的身後。

  「美國??這事跟那邊有什麼關係?」西弗勒斯瞪眼,要是這人再敷衍他的話,即便是自己的戰鬥力及不上他西弗勒斯也要為了自己的榮譽而戰。卻不了從對方口裡聽到這麼一句不找邊際的話。

  「你想,我們哪來這麼多時間去考察人手的實際能力和忠誠度。現在有個天大的試煉機會就在眼前,你不覺得不利用這麼個機會太浪費了?」

  「嗯……還有呢?」勉強算是接受對方關於這一點的說法,西弗勒斯在他旁邊坐下。

  「第二,對於能禁錮巫師魔力的那隻手鐲,你難道不想弄一隻來研究下?」

  「下一條。」對於貝利塔里先生的家族事業和愛好,西弗勒斯還是有所瞭解的。

  卡戎撇嘴,這個死孩子越來越不可愛了。想當年那個吃了辣椒後吐舌頭的孩子到哪去了?「最近某個組織對咱們的關注度有些超出常規,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

  「你是說……」西弗勒斯皺眉根據平時收集來的情報分析,他心裡有些不看好現今還運作良好的某個神秘組織。但其首領無人能比的魅力和實力確實曾深深的吸引過他,不過……西弗勒斯轉頭看向銀髮少年,這人的確從來沒有對那個人表示過一絲嚮往的意思。西弗勒斯有些奇怪斯萊特林的學生怎麼會對斯萊特林傳人如此冷淡。

  「跟你說黑社會不是這麼好混的,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會有那些打打殺殺的傻念頭。況且就算要出來混,你也跟個有點前途的。那個人這幾年來的行為難道沒給你什麼提示?」卡戎無奈,人心散咯,隊伍不好帶了,小傢伙到青春叛逆期想去混幫派了,操心啊。管家先生好不容易找到個稱心的養子,萬一他出事管家得多傷心。

  「咳……」一口紅茶全被嗆進鼻子裡酸澀的感覺一下子讓他流出了不少眼淚,西弗勒斯想吐血什麼叫他要去混黑社會。他真想撬開某人的腦殼好好觀察下他的大腦回路是不是和正常人不同。

  被對方看的有些尷尬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自問,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可是對方明顯對某個不良組織有極大的好感,還對某個瘋女人手臂上那個劣質紋身很感興趣!撓頭……

  「接著說。」好不容易平息了咳嗽西弗勒斯繼續他的審問大業。

  「安靜的校園生活,去霍格沃茨上學可不是為了替別人泡妞出力的。」

  西弗勒斯低下顱頭,其實他也對越來越無聊的打鬥活動感到無趣。年紀漸長視野越來越開闊的自己早就厭倦了這種生活,被格蘭芬多四人組無休止的糾纏僅僅是為了一個可笑的情敵借口,他也倦了。但每次和莉莉‧伊萬斯稍有交集四人組就像長了狗鼻子似的立刻鑽出來打架就是不可避免的收尾戲。在學校裡他已經盡量避免和莉莉碰面,可學校就這麼點大或者說在有心人想尋找的情況下,總還是能碰上的西弗勒斯很無力。

  「還有嗎?」

  「忍到忍無可忍時,就無需再忍。是他們自找的。」

  西弗勒斯訝異地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卡戎‧貝利塔里他真的是從那件事後就設計這事了,一時間西弗勒斯有些害怕,怕對方的隱忍和心計。但稍稍一想就釋懷了,自己不過是個窮小子對方圖他什麼。除了能制些魔藥也沒什麼大本事,要不是和他的管家有交情這個人才沒時間來算計自己,想到這西弗勒斯的臉色白了下。

  「你怎麼了?」卡戎很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心裡的變化,奇怪剛才還氣勢十足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怎麼就突然像只氣球憋掉了。

  西弗勒斯僵硬地笑了笑沒搭他的話,正想著如何回答的時候圖圖滿是疑惑地來通報馬爾福家的少爺來訪了。兩人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自己懷疑的表情,各自放下手中的茶杯,整理好儀態往大廳走去。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頭,馬爾福家未來家主挑這麼個敏感的時間到訪,這可真是不得不讓人產生懷疑呀!

作者有話要說:JQ~~~JQ~~~親們,乃們從這章裡看出姦情了咩?大家總是說兩人的互動不夠,所以就來了章兩人互動的場景。

這兩天在考慮要不要先給他們以後的生活來個番外啊……嘎嘎……H還是不H這是個問題~~~~

☆、32.盧修斯少爺到訪和被解救的外圍小分隊

  盧修斯站在充滿維多利亞風格的大廳裡,與自家大廳最大不同的或許就是煉金家族的大手筆讓馬爾福也要自歎不如。連一隻小小的燭台都是煉金物品充任的華麗精緻,大概除了貝利塔里家族也找不到第二家了。

  注意力全集中在花式燭台上的盧修斯‧馬爾福先生沒有注意到對此地的主人已經達到了。

  「看來,馬爾福學長很喜歡這些小玩意。」

  盧修斯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跳,轉過身來的馬爾福先生給了長髮少年一個大白眼。「怎麼你們走路都沒聲音的。」

  「難道不是馬爾福家對閃亮物品的熱病,突然爆發了?」西弗勒斯對於馬爾福先生的唯美主義喜好很有些微詞。

  「請坐,馬爾福先生。」卡戎難得好心地為別人找台階,待三人坐定後圖圖送上茶點。

  「是什麼事勞駕您的大駕屈尊到此一遊?這麼早,請問您用過早餐了嗎?」卡戎看了眼大廳裡的魔法時鐘裡的短針此時才指向數字8。

  西弗勒斯懷疑的眼神也在盧修斯身上掃過,這可太不尋常了。向來講家風的馬爾福家可是很講禮儀的,很難想像連封書信都來不及寄的馬爾福能直接就衝到別人家裡來。梅林,難道鳳凰社已經把食死徒全都消滅了?

  「哈哈……哈……在家裡已經用過早餐了,謝謝你的好意。下次有機會再說。」盧修斯笑了笑其實他也對父親突然交給他的任務感到頭疼,這可太不講究了,馬爾福家的人怎麼能做出這麼不禮貌的行為。

  「這麼急過來不會就是為了閒聊吧,學長。」卡戎望著對方閃亮的頭髮有些出神,在猜測對方的來意。

  「對了,聽我父親說那個人對你們非常滿意喔!稱讚你們是近年來斯萊特林裡最出色的學生,真是叫人嫉妒的評價啊!」盧修斯特有的詠歎調裡充滿了微酸的氣味,昨晚聽了父親說的話後他一整晚都沒睡好,這個評價可真是太讓人燒心了,即便是非常瞭解這兩人實力的自己也有些眼紅的感覺。

  「那裡,那裡。你的實力明擺在那裡斯萊特林的級長我可從沒當過。」反正捧人也不加稅,卡戎也樂得給對方點小馬屁。

  果然,聽了卡戎的話後,盧修斯那一臉的酸蘋果表情好多了。「對了,今天來這裡只是……只是一個很小的原因。既然,麻瓜手上掌握著那種裝備,那身為煉金家族傳人的你又有沒有破解的方式呢?」盧修斯呼出口氣,終於問出來了。

  「這……在沒有確切的見到實物前,這是個無解的題目。」卡戎心眼一轉就想到到底誰才是真正關心這個問題的人。上位者怎麼可能讓這麼危險的東西不在自己的掌控下,如果敵對方先一步掌握了此件裝備那己方不是只能光等著挨宰了。看來,練功練到走火入魔的人還沒徹底瘋掉。

  「原來是這樣,那……如果將來有得到這個物品的機會你會不會有興趣研究一下?」

  「這是肯定的事,這麼有挑戰的事情大家都有興趣,不是嗎?!」

  「那馬爾福家族有沒有這個榮幸參與其中,你也瞭解現如今大家都很關心這個問題。」盧修斯索性挑明了,要在這種事上蒙對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只得在心裡暗歎,這年頭騙子太多,傻子明顯不夠用了。

  「沒問題,這件事也不是光一個人就能解決的。如果有馬爾福家族的參與,我想在很多地方上一定能得到更好對待。」卡戎這是在提醒對方,這世上可沒光用嘴說成的事情。

  「這是當然,到時候馬爾福家族肯定鼎立相助。」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露面的管家先生出現了。手裡托著的銀盤裡是一封加蓋了魔法部印章的信件。

  「少爺,這裡有一封魔法部剛送來的信,請您過目。」

  魔法部?卡戎皺眉,這些傢伙又鬧什麼鬼蛾子。利落的拆開信件,迅速瀏覽。看完後,卡戎雙目盯著正前方的地方出神,西弗勒斯走過來很自然地把信件接過去,看完後稍稍一愣。沒想到,還有這麼有趣的事發生。

  「走吧,用飛路粉。盧修斯也一起去嗎,魔法部那邊有件很意思的事有興趣去瞧瞧吧!」卡戎突然非常有心情的對馬爾福提出邀請,看著對方一臉疑惑的表情,「居然,有幾個學生從那裡逃回來了。救了他們的居然是個路過的斯萊特林,你說還有比這更有意思的事了嗎。」

  盧修斯一瞬間瞪大了眼,哇喔,這可真算的上是大新聞了。「那我們還等什麼,走吧。」

  說完,三人向壁爐走去。西弗勒斯在行進的過程中不忘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兩件斗篷,洗完澡就一直待在屋子裡的他們身上只有件單薄的襯衣,無論出於何種考慮現如今的魔法部並不是個安全的地方,斗篷實在是件不可或缺的防禦物品。

  魔法部部長辦公室內已經是亂做一團聖芒戈的醫生正在忙亂的為幾個霍格沃茨學生進行救治。傷的最嚴重的那個學生已經被醫師轉移到聖芒戈魔法醫院去搶救了。

  剩下的幾個有孩子則被家中有失蹤的人口家長圍住,萊姆斯‧盧平極力的想克制住自己顫抖不停的雙手,那是很明顯的魔力透支的表現。

  「好了!好了!大家別問了,這個樣子讓孩子們怎麼回答。放心,大家的心情本人很理解。但這樣圍著孩子們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現在他們需要的是安靜的環境,先讓孩子們喘口氣再說。」鄧布利多排開眾人來到幾個孩子的身邊,對侷促混亂的場面非常不滿意。沒有一絲血色的幾個少年讓鄧布利多擰起眉頭,這幾個孩子現在最需要的其實是一張鋪了乾淨床單的床,然後再讓他們好好的睡上一覺。

  「可……他們是唯一回來的人,難道我們還不能問問他們嗎?」一個滿是淚水的母親緊緊扒住盧平的手臂,梅林知道這幾天她是怎麼過來的,她的兒子已經這麼久沒消息了。難道,她這個做母親連關心的權利也沒有了嘛?

  「威利斯夫人,您該看下這些孩子現在是否還有力氣說話。我相信等他們稍稍恢復後就能為我們帶來更多的消息。」鄧布利多不贊成的說到,他的學生已經夠糟糕了。再這麼繼續下去,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昏倒。魔法部的傢伙就會添亂,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輕易地就洩露出去了。還讓這些家長都圍到這來,不是耽誤功夫嗎?

  被威利斯先生按住的女士放開了緊攥住的手,傷心的母親被丈夫扶離了這個地方。

  其他幾個神情激動的家長也被人請出了辦公室,鄧布利多看著被灌了不少魔藥的孩子們終於開始有了點起色,這讓他的心微微安定了點。畢竟,這是個好消息證明了巫師對麻瓜也不是沒有任何還手能力。你看,這幾個孩子不就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回來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從貝利塔里莊園趕來的三人正好在辦公室門口碰到了勇救落難小巫師的英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斯萊特林六年級生奧蘭多‧穆爾塞伯同學。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要求增加感情戲的親們有望在拯救行動裡得到補償,因為……因為……那裡會虐……虐到咱家滴兩兒子,不經歷咋見彩虹,是不?如果,瓦是說如果……那個啥……萬一,有可能,估計,差不離卡戎會……失去魔力,乃們會PIA死瓦咩?快速逃竄……

☆、33.最長的24小時

  「盧平,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麼久了威爾他們還沒動靜?」路克躲在一顆大樹後向不遠處的盧平提問,長久得不到同伴消息的小獅子有些不安心。頭頂上的蔚藍天空與四周濃密的樹林都讓少年的神經蹦的很緊。

  「別擔心,路克!計劃裡已經詳細的勘察過周圍情況了,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差不多快出來了。」格蘭芬多七年級生有著一張漂亮娃娃臉的伊娜安慰自己的學弟,雖然她也很緊張但她不希望僅僅是因為小小的緊張就打亂了接下來的計劃。萬一威爾他們成功突圍了,反倒是他們這裡出了問題那可就鬧大笑話了。女孩栗色的長髮披散在背後隨著偶爾吹來的清風微微飄蕩。

  盧平再次確認四周安全後,「是有些不對勁,這樣吧!再過十分鐘他們還不回來的話,我就過去看看。」

  「我也去。」被詹姆斯強制決定留在後方的莉莉‧伊萬斯神情堅決的說到,「或許……我們還應該通知些大人。畢竟……」

  「夠了莉莉‧伊萬斯,你到底按的什麼心?就知道你們這些麻瓜都不是好東西。」路易吉氣憤地打斷她的話,要不是為了監視她自己也不用留在這裡,照他當初的想法就該把她石化後留在房子裡〔姆斯‧波特這個沒用的傢伙……

  「別吵了,路易吉閉上你的嘴!一路上就你的嘴沒停過!」伊娜本來是同情這個赫奇帕奇的,可他一再的挑刺和無理取鬧讓人受不了。

  「你們真的沒感到不對勁?」

  「夠了,路克你這個膽小鬼!膽子這麼小,你還來幹嘛?」路易吉剛被嗆了一肚子的怨氣正好有人撞到他槍口上來了。

  「我……」

  「行了!都閉嘴!」萊姆斯‧盧平越來越覺得這裡不對勁,望著乾淨的天空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知道這是為什麼。「快走!快走!」說完,他就帶頭飛奔起來大概是身體流淌著狼人的血液,盧平對危險的直覺遠遠高於其他人。

  「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跟在他身後的是莉莉‧伊萬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能把這個向來穩重的男孩嚇成這個模樣。

  「喂!你跑錯了,研究所在我們的反方向。」莫名其妙的路易吉奔到盧平旁邊不斷地扯著他的衣袖,提醒他方向錯了。

  「該死,你沒發現這裡的森林安靜的太過頭了嗎?連一隻鳥都看不見的森林是不可能存在的。」因奔跑而開始喘息的萊姆斯甩開對方的手。

  「鳥……什麼鳥?」路易吉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完全不理解對方話裡的意思。

  「對啊!我們在這裡待了那麼久居然沒見到有一隻鳥從周邊飛過。」到是經常到家附近小樹林裡玩耍的路克終於明白了自己的不安是從哪裡來的了。

  「行了!停下,停下!我們是巫師,哪有巫師像麻瓜一樣逃竄的。」路易吉快跑幾步趕到了他們的前面攔住大家,這時他們大概已經跑出了半公里的樣子。

  「呼……呼……呼……你,你要幹什麼?快……跑,這裡還不安全。」盧平作勢要推開攔住他們的路易吉。

  「你們……這些膽小鬼,就這麼放著朋友不管了?」路易吉的質問讓其他四人一時沒了聲音,剛才大家光顧著害怕把其他事都忘記了。

  「這……莉莉、伊娜你們兩個結伴回去找校長或教授來這裡,我和路克、路易吉回去看看。也許,也許是我多疑了!」盧平對自己剛才居然把朋友拋下的行為感到羞恥。

  「不行!不……行!太危險了先找成年巫師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莉莉不同意盧平的建議。

  「等你們沒婆婆媽媽討論完不知道要到哪一年,我先過去看看。」路易吉說完頭也不回的在茂密的樹林裡消失快的讓其他幾人來不及反應。

  「喂……該死……」伊娜不滿地皺起眉頭,這個討厭的赫奇帕奇一點紀律都不懂。

  「盧……盧平,我們迷路了。」說話直打哆嗦的路克把平日裡最喜歡的指南針遞到大家面前,指南針裡指針在瘋狂的旋轉失去了它本來的作用。

  「怎麼……怎麼會這樣。」

  一絲絲冷汗開始從盧平等人的額頭上冒出來,但隨之而來更壞的消息是……

  「失靈了,莉莉我的魔杖失靈了。」伊娜恐懼地瞧著魔杖尖那裡沒有任何一絲魔力波動的光芒。

  「這……不可能的。給我指路!」莉莉揮動自己的魔杖施咒得到了同樣的結果。「不……」面色蒼白的女孩臉色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路克已經被接二連三的打擊嚇的沒有方向,這對一個接受了長久巫師教育的孩子來說是最毀滅性的打擊。就像原本健康的正常人突然變成瞎子一樣叫人不能接受。

  「冷靜點!」盧平是最先平靜下來的人並從腰上的包裡拿出一支鎮定劑灌下去,魔藥很快就起到作用。「好了,這不是和大家預想的一樣嗎?不是在先前就設想過在這個地方可能不能施放魔法?大家不要慌每個人都喝一支鎮定劑。」

  「對……對……我們都別自己嚇自己……」說著莉莉也學著盧平的樣子給自己灌下藥劑很快就讓紅髮女孩安靜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在失去指引樹林裡的四個少年才真正冷靜下來,他們的大腦得以正常工作。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先離開這裡,波特他們的情況應該和我們遇到的差不多。」

  「我也這樣認為現在最迫切的是離開這裡然後去找教授們來解決這件事。」莉莉再次重複自己的觀點,這次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同意。

  「砰」的一聲槍響從不遠處傳來嚇到了幾個正在商量的孩子。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這是什麼聲音?」伊娜那雙藍色的大眼睛帶著恐懼,不住往四周打量,直覺這種發出聲響的東西會給他們帶來莫大的危險。猶如驚弓之鳥的孩子下意識地抓住自己垂在胸前的頭髮兩手正在不斷的折磨它。

  「是槍……」從小跟著獵人爺爺待過一段日子的路克大概猜測出了發出可怕聲音的源頭。

  「先離開這裡。」盧平果斷地帶著三人向西邊奔跑,他總覺得那裡會有大家的出路。

  四個少年在樹林裡跑著,不時的還要被突出來的樹根、樹枝絆倒沒一會兩個女孩的身上就出現了傷口。

  跑在最前頭的盧平時不時的要停下來拉一把掉隊的女孩子,這讓他們本來就不快的速度變的更慢了。

  就這樣跑跑停停差不多有一個小時再次被絆倒的伊娜終於沒有力氣爬起來了,她想著即便是下一刻就有個麻瓜衝出來抓住她,她也跑不動了。

  「你……你們……快……跑……」

  「伊……娜,你…你…起來。」莉莉靠在樹桿上大口大口的吸氣,從沒進行過這麼激烈運動的少女覺得自己的肺就快爆炸了。

  「別,別坐下。」還算有些經驗的路克拖住要坐下去的莉莉‧伊萬斯,他知道如果讓這個女孩坐下來她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盧平一籌莫展地望著其他人雖然他有很累,但比起另三人則要好上太多。一路被追趕著的少年們最大的敵人除了體力不夠外,更多的是恐懼消耗了自己太多的體力。有好幾次他們甚至都能感覺到近在咫尺的麻瓜們牽著大狗在他們身旁擦過。少年們害怕極了。他用手抹了抹臉上被樹枝刮出的血跡和汗水混合後的污漬,手掌心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他這是上上次摔倒留下的證明。

  盧平來的伊娜身邊把少女費力的背到背上,又指揮著路克扶住莉莉。「這裡還不安全,我們得繼續跑。只要不放棄,我們會跑出森林的。」盧平鼓勵的目光掃過其他人,這讓幾個孩子原本快崩潰的信心再次聚起了點。同時,盧平也擔心腰包裡越來越少的恢復劑是否還夠他們支撐到安全離開這裡。

  此時身後不遠處再次傳來狗吠聲,四人相互扶持著往某個固定的目標奔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給奔跑了一個下午的孩子們帶來了更多的麻煩,甩不掉的尾巴,看不到目的地的長途奔跑,飢餓的肚子和快冒火的喉嚨都及不上那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又時刻籠罩著心頭的無盡恐懼。四個孩子終於在月亮升到天空正中時,找到了一個安全點樹洞躲在裡面休息。

  路克把在路上收集到的一些野果分給另三人,在找不到食物又不能點火取暖的情況下大家都需要補充些野果來維持體力。

  「謝謝……你!」莉莉努力地想讓自己不顯得這麼軟弱,在這樣的環境裡哭泣並不能解決任何事情。可眼淚卻控制不住地自己流出來,這讓女孩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靠著她的伊娜在短短的時間裡已經進入夢鄉,大概這個有著娃娃臉的女孩從出生到現在還沒經歷過這麼嚴酷的考驗,以至於這連續長達10小時的逃亡生涯給她帶來無比的疲憊感。莉莉把伊娜手裡捏著的幾顆野果收起來,準備給她當明天的早餐。現在這些食物對他們太重要了。

  「莉莉,你先睡吧!兩個小時後你來替我,路克替換莉莉,最後是伊娜。」盧平見已經開始打呼嚕的伊娜只得做這樣的安排,保證每個人都能得到休息是大家逃出去的關鍵條件。

  「盧平,你一個人行嗎?」有著麻瓜血統的小巫師路克在經過最初的膽顫心驚後反到鎮定起來,至少他還記得些小時候爺爺教他打獵的本領。

  「沒事,路克你先休息。大家都很累了盡快恢復體力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好吧,有事你叫我。」

  「好!」

  時間一小時一小時的過去了四人順利地交接了三次,莉莉‧伊萬斯揉著眼睛爬起來替路克繼續值夜,此時的天空暗的沒有一絲光亮就連星星也看不見了黎明就快到了。

  悄無聲息的環境裡即使是最微小的聲音也會被成倍的放大,莉莉隱約地聽見樹洞後面有些聲音時有時無這讓她的神經一下子就蹦緊,大著膽子往那裡挪了幾步莉莉考慮是不是要叫醒大家。突然一隻從林子躥出來的齧齒類動物把她嚇的大叫一聲往後倒去,倒在地上卻沒有接觸到堅實土地的感覺莉莉覺得自己正在往下掉。

  莉莉的驚叫聲驚醒了睡得並不是很踏實的萊姆斯‧盧平。

  「莉莉!莉莉!你在哪?」漆黑一片的環境讓萊姆斯看不見同伴在哪裡。

  「盧平……盧平……你們別過來,咳咳……」實實在在在地摔到洞底的莉莉‧伊萬斯提醒同伴別往這裡過來。

  「莉莉?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他們追來了嗎?」伊娜恐慌地攥著路克的袖昨求些許的安寧。從睡夢中被嚇醒過來的女孩被突發情況嚇的夠戧,才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然少女原本豐潤的臉上浮現了死灰的顏色。

  「不是!是莉莉掉到陷阱裡去了!」路克拍拍伊娜的手,其實就在剛才他也被莉莉的驚叫聲嚇的不輕。

  盧平、路克、伊娜摸索著爬到陷阱的旁邊,他們不敢用走的三人趴在地上爬過去讓身體和地面有更多的接觸這樣讓他們免得再出現什麼意外。

  「莉莉,你怎麼樣了?爬的上來嗎?」盧平漸漸試應了森林裡的黑暗微微的能看到一個穿著粉色上衣的女孩捲縮在坑底。

  「盧平,我的腿大概是斷了,我根本動不了。」女孩說到最後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意,寂寞、饑餓、乾渴、疲累、害怕以及對未來的不明確都緊緊的把莉莉給纏住,她真害怕極了。她後悔為什麼自己不在一開始就阻止這場瘋狂的冒險,現在她知道害怕了卻沒人能來救她。流著眼淚的莉莉‧伊萬斯第一次對人生產生了絕望的感覺。

  盧平從莉莉傳過來的聲音判定這個洞至少有四、五米深,對於不能施展魔法和沒有裝備的他們想把底下的女孩救上來根本是不可能的妄想。盧平蹦緊了臉沉默著,伴隨著他沉默的是伊娜的抽泣。

  「你們……走吧!即使……現在你們把我救上去也無濟於事,我只能是你們的拖累。只要你們早一些找到人來才能把我救上去,快……走吧!」莉莉抖索著把這句話說完,心底裡卻希望有人能他們能留下陪自己。於是,女孩在情感與理智的鬥爭中掙扎。

  「莉莉,你堅持住我們去找人來救你。」最後盧平在做過一番計較後代替另兩人說出他們的心願,其實誰又捨得放棄對生的希望呢。況且,就是他們待在這裡也於事無補。只有盡快地找人來幫忙才是唯一出路。

  「嗯……」坑底的莉莉‧伊萬斯聽著同伴們越來越模糊的腳步聲,終於放開聲哭泣起來。他們走了,他們真的就這麼走了。雖然,是她自己讓他們走的,可被拋棄在一片黑暗中的女孩還是忍不住的要在心底記恨起那些獨自留下她遠走的同伴,莉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她只知道現在她需要一點支撐她堅持下去的動力,那就恨吧!

  天色漸亮,盧平覺得這邊的空氣越來越潮濕。「前面應該有條河,只要順著河我們就能出去了。」才說完,三人就爬上一個小山丘看到隔著不遠的地方有條蜿蜒的河在歡快地流淌著。

  「噢耶,我們得救啦!得救啦!」三個少年開心地擁抱在一起慶租來之不易的勝利。

  「砰」惡魔般的聲音讓剛才還喜慶的氣氛掃之一空,就像惡魔如影隨形的麻瓜再一次出現在他們身後。

  「嗚……」被一股衝力帶著向下滾動的伊娜緊拽著路克的褲管就這麼向山丘翻滾下去。伊娜的腦中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的右肩好疼,她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她還沒到17歲,她不要在這個最美好的年華里就這麼死去,她甚至恨自己為什麼要來參加這次行動,她不想死,不想死……

  一連串的打擊在瞬間內完成,路克被伊娜拖著往下面滾的時候,被他勾著脖子的盧平也同樣被他連帶著往下摔,三個人滾成了一串。被一顆直出來的小樹擋了下,路克和盧平改變了滾動的方向朝著奔流的小河沖了進去,河水直接把他倆淹沒。

  再次露出腦袋的路克就看到約有七、八個手持武器的麻瓜把伊娜團團圍住,有個壯漢把她揪起來,伊娜就像片樹葉般的被那個男人捏在手裡。

  「路克,救我,救救我……」伊娜尖利的嘶喊聲從岸上傳來,麻瓜發現了滾進河裡的路克和盧平。幾個男人不斷地向他們射擊,把剛露頭的盧平又壓到了水裡。伊娜絕望地瞧著她的同伴就這麼隨著河水遠走,把她獨自留在這裡。彷彿看到世界末日的少女無望地看著天空,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看見她的路克為什麼不來救她?

  有好幾次子彈堪堪地從兩人身邊穿過,盧平拉著已經白臘了臉的路克隨著水流向前游去。知道他覺得在水裡憋了有一個世紀這麼長的時間後,盧平才稍稍的敢浮上水面換氣。靠在一塊孤石上,兩個命大的脫逃者大口大口地吸氣,這兩個人從沒覺得空氣是這麼珍貴的東西。

  再次失去同伴的兩個少年全都沉浸在悲傷的氣氛裡,到是在隨著水流到了某個轉彎的淺灘處發現了昨天擅自離隊的路易吉‧哈德半死不活的倒在石地上,右腿上中了一槍的少年失血過多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盧平和路克把這個曾經離隊的赫奇帕奇扶起來往那條已經看得到道路的小徑跑去,兩個驚恐未定的少年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盡快離開這裡。

  又經一番波折盧平在小徑的路邊發現魔杖終於再次能夠使用了,這讓堅強走過這一路的少年嚎啕大哭起來。當他的魔杖再次揮亮後,下一秒紫色的騎士公車出現在他們面前,終於再次回歸到巫師世界的少年無比真誠的感謝汽車司機是厄尼普蘭男巫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了。

  但當他們到達破釜酒吧時卻發現它憑空消失了,這讓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盧平和路克再次不安起來,這才發生了奧蘭多‧穆爾塞伯在距離破釜酒吧三條街的地方遇見模樣像鬼似的格蘭芬多後,偶發善心地救下他們三人。

  其實,這幾個被一連串事件打擊到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少年已經忘記了魔法部在7月1日新頒布的特殊時期破釜酒吧出入令。不過,奧蘭多奇怪的是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去聖芒戈醫院呢,真是幾隻傻獅子。

作者有話要說:算是格蘭芬多第一梯隊的悲慘遭遇……當然還有第二梯隊的,親們還想看不?另內容裡可能存在BG歡迎大家指教……

☆、34.小鎮

  事情的轉機終於在7月6日下午2點左右出現了,關於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學生失蹤的事情不知為何被法國巴布斯頓學校的校長知曉了,原本是本著慈愛之心向某位英國魔法部的友人發出信函後得到的回覆立刻讓她大驚失色,馬克西姆夫人在瞭解了前因後果之後憤怒的女士立刻給本國的魔法部和麻瓜總統發去措辭嚴厲的通知,並在同一時間內把這可怕的消息告之大眾。先是呆滯接著震驚最後憤怒的法國巫師集中到本國魔法部前進行大遊行,要求政府立刻展開對遭遇不幸的英國同行實行救援。

  接著德國的魔法部、美國的魔法部、印度的魔法部、埃及的魔法部都紛紛得到了類似的通知,在得到了證實後的巫師們紛紛從屋子裡走上街頭喊著釋放巫師、嚴懲兇手的口號情緒激動的在大街上遊行,各國魔法部的傲羅們一時間忙的腳不沾地。

  7月7日上午10點整,位於倫敦的英國魔法部終於接到了麻瓜首相的確認信函。信函上先是首相先生對發生這種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表示遺憾,並聲稱英國政府對這件名為「神奇力量研究所」的行為是一概不知,但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政府還是願意派遣武裝力量幫助巫師解決這個問題。信件的最後是麻瓜首相邀請魔法部的官員前去洽談的時間。

  捏著信件的蘭迪‧費摩斯先生表情陰霾地看著他的屬下,「這些狡猾的麻瓜居然把所有問題都推的一乾二淨,還說什麼人道主義。哼……」氣極了的費摩斯先生咬著牙冷氣森森地看著幾個下屬的表情,恥辱!恥辱!這簡直是恥辱!那個大嘴巴女人害得他不光丟了面子連裡子也丟的徹徹底底,現在他蘭迪‧費摩斯已經變成了無能的代名詞,別說連任下屆的部長位子能在事後不追究他的責任就不錯了。魔法部外聚集著越來越多的巫師喊著讓他下台,部裡其他各司的司長也都在等著看他怎麼出醜。尤其是那幾個下任部長位子的有力競爭者當著他的面就敢說風涼話,蘭迪‧費摩斯差點沒把嘴給氣歪了。

  當天下午終於在麻瓜首相的辦公室裡經再三商榷後終於制定完成所有行動細則,由麻瓜部隊的戰士解救所有被囚禁的巫師後再把人質交給巫師確認和處理,但對於不是巫師的麻瓜犯罪分子則要由麻瓜們自己的法律來審判。幾個面色難看的魔法部官員最後還是答應了麻瓜首相的要求,畢竟成百上千圍在魔法部外的巫師和一面倒指責魔法部官員無能的輿論是他們現如今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至於今天被麻瓜首相的小小要挾可以在以後的日子裡再找回面子來。

  7月7日下午諾丁漢北部舍伍德森林5公里外的小鎮,這個往日安靜的小鎮子今天突然來了幾個神秘的人,可奇怪的是本地的居民都像看不到他們似的沒發現自己身邊多出來的人。

  小鎮內的某間民居西弗勒斯靠在窗子邊的簾幕陰影裡看著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長髮少年神情閒地擦槍,斯內普先生自認為還算堅強的神經有些跳動的預兆。

  「也許是威爾士的太陽把我腦袋曬乾了,才會陪你到這種地方來。」西弗勒斯陰惻惻地想自己肯定是被惡婆鳥踢到過腦袋,才會喪失理智被這個傢伙拐騙到這來。他能肯定自己的智商至少已經降低到和巨怪一個等級就比格蘭芬多高那麼一點的程度,不然他西弗勒斯‧斯內普絕對不會出現在這間屋子裡。

  「其實這裡風景不錯,舍伍德森林怎麼說也是英國最大的森林不是嗎?或許,有機會咱們可以去觀光一下!」被破壞計劃的人有些鬱悶大好的人員考核試練場就被一群老頭老太給攪黃了,卡戎心裡多少有些不痛快。英國魔法部的威信已經在某人心裡連續十個跌停板降到歷史最低點了。

  「……卡戎‧貝利塔里先生,請注意抒情不是你的風格!」瘦高個的黑髮斯萊特林竭力控制自己想翻白眼的衝動。

  「……」被對方話語打擊到的人手上擦槍的動作一滯,背影有些僵硬。

  「即便你得到了那些東西難道別人就想不到了?那地方現在至少有一百個以上的傲羅守著。鄧布利多和那個人都瞪大了眼看著那裡,他們不知在那安插了多少巫師在監視呢!」

  「為什麼要和他們硬碰?西弗勒斯,這是莽夫的行為。生意人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至少在沒有攜帶彈藥庫的情況下,咱們不該頭腦發熱。」卡戎眨眼望著對方,蠻幹不是他的風格啊。

  西弗勒斯聽對方這麼說後擰緊眉頭漸漸想到一個讓他崩潰的念頭。「你要去那個麻瓜研究所?還是……你打那些麻瓜的主意???你瘋啦?」

  「BINGO!回答正確加十分!咱們只要追上那個指揮官就行了,東西肯定在他手上。」

  「你怎麼確保他不會在得到東西的第一時間就把它轉移?」西弗勒斯開始在腦中推演這個行動成功的可能性,以及雙方實力的差距。

  「放心,有人比咱們更關心那些東西的動向。不然樹林外面放那麼多傲羅幹什麼?出動這麼多的傲羅要付很多加班費的!」經過這麼多年和管家共同生活的時光,他在不知不覺中就被可怕的同化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轉身撩開一絲窗簾打探外面的情況,再繼續和這個掉在錢眼裡的傢伙說話他很難保證自己會不會幹出什麼不能控制自己的事情。只是腦袋還在快速的開動著計算接下來那個瘋狂行動的成功率,說實話這可真不是件容易完成的任務。

  「克拉布?他怎麼會到這來?」突然從樓下經過一個有點眼熟的身影,西弗勒斯喃喃自語道。

  「是他?」卡戎不知何時擠到了他的身邊,由於地方太過狹小他只能緊緊的貼著西弗勒斯的半邊身體才看的到外邊。

  西弗勒斯的耳朵紅了,剛才對方講話的熱氣全噴到了他的耳朵裡,這讓他非常不舒服。於是,他想讓出了這個地方給卡戎站。沒想到對方和他同時轉身放下米黃色窗簾的卡戎一側頭……時間在這一刻悄悄停頓。

  少年們溫熱的雙唇靠在了一起,黑色的雙眼注視著墨綠,陰暗的屋子空氣有些燥熱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不容易啊,終於KISS了……做個親媽容易咩?今天實在是太累了,碼不動了就先上這點吧!!

☆、35.螳螂捕蟬

  舍伍德森林附近某處小山丘的頂上一個穿著黑色旅行斗篷頭戴尖帽子的白鬍子巫師靜靜站立著,在他旁邊的是高瘦個的中年男巫他黑色的頭髮被山頂的風吹的到處亂翹。

  「鄧布利多教授您覺得……孩子們能安全脫險嗎?」老波特褐色的眼睛裡反應著和他表現出來所不同的焦慮,雖然這些日子以來他極力表現地鎮定可對於自己的兒子,波特家這代唯一血脈的傳承他怎麼可能不擔心。

  「薩姆,梅林會保佑他們的。麻瓜部隊派遣了200名戰士去執行任務,還有100個經驗豐富的傲羅包圍在外圍,應該沒有問題。而且按照盧平的敘述只要離開那個麻瓜研究所5平方公里巫師就不受限制,可以正常使用魔法了,這是對我們很有力的地方,孩子別太擔心詹姆斯一定能安全回來的。」鄧布利多轉頭看了看這個曾經被他教授過變形術的孩子,嗯……薩姆‧波特也曾在霍格沃茨接受過自己的教導。一轉眼,連自己學生的兒子都這麼大了。時間過的真快啊!

  「那您對那件東西是怎麼看的?」老波特抿緊了嘴唇這是他除了兒子外最關心的事,如果這樣東西落入VOLDEMORT的手裡那對鳳凰社來說絕對是毀滅的打擊。

  「是啊!那是件很重要的東西!」鄧布利多半月型鏡片後的藍色眼睛內全是嚴肅,實在是這樣東西對所有的巫師來說簡直是聖器一樣的存在。如果不能掌握在鳳凰社手裡那將是不堪設想的結局,這幾天某些人的蠢蠢欲動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最可怕的是被種東西被麻瓜掌控著,我們怎麼能確信類似的事情不會再次發生?教授,我很擔心很擔心啊!」

  「一忘皆空是最好的辦法,相信魔法部部長還沒蠢到會信任麻瓜的承諾。傲羅不是都守在那裡嗎?先把孩子們都救出來才是最要緊的事情,薩姆。」千瘡百孔的魔法部裡有食死徒也有鳳凰社的成員,但就目前的情形來說還是鳳凰社的人相對多一些。

  「是的,教授。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一定要控制住這個秘密,即便是除掉一些麻瓜也在所不惜。」老波特的眼裡射出幾絲凌厲的光芒,自從詹姆斯失蹤以來薩姆‧波特首次認真地翻看起關於麻瓜的發展歷史,這個數量龐大喜好傾扎的人群無窮無盡的慾望促使著他們的科技不斷發展,伴隨著每次大躍進都是無數人命堆積出來的成績殘忍卻效率。有時候,他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上去瞭解這些但都會忍不住對用血液書寫而成的歷史感到震顫。巫師界的鬥爭於其相比起來……簡直猶如孩童的打鬧。狂妄的巫師們活在自己一片小小的夢想天敵裡無知而自大,其實也不過是緊緊抓著那些最後殘留的尊嚴在苦苦掙扎,每每想到此薩姆就要歎氣。

  鄧布利多對自己學生有些狠戾的話稍稍有些意外,但也只是幾個瞬間就想明白他為何會如此。是啊,被隔絕在麻瓜世界外的巫師們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與其說是保護麻瓜倒不如說是在保護巫師。巫師群體日漸衰退的人口數量和魔力的稀疏是最大的問題,對此極力招受麻瓜血統的小巫師是鄧布利多現在唯一想到的解決辦法,只有不斷地擴充新血才是巫師的出路。所以,他絕不允許VOLDEMORT肆意殘殺本來就少的可憐的巫師,在他看來血統和魔力經過兩三代的更替後終會得到提升,不然早晚有天燦爛的巫師文明會徹底消失。

  「那個人招攬人手的方式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許多剛從學校畢業的孩子在他們威脅下不得不加入到食死徒的行列裡。而且他驅使巨怪、陰屍這些可怕生物對鳳凰社落單的巫師進行攻擊,鄧布利多這些日子鳳凰社已經損失了不少好苗子了。」

  「嗯,這事我已經知曉了。會有辦法解決的,況且他們那裡的聲音也不是很一致,有不少人已經開始對他們主子日漸瘋狂的行為開始不滿了。」老人遠的目光落在山下那片大大的綠色中,只要民眾們再次倒向鳳凰社那VOLDEMORT離失敗的日子就不遠了。鄧布利多相信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愛好殘暴和虐殺的上位者,那些蔓延了幾代或幾十代的純血們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真正的狂熱者還是少的。

  狹小的陰暗空間裡兩個少年相互瞪著對方,從唇上傳來的溫度提醒著兩人正在發生的事情。西弗勒斯微微出神想的是感覺還不賴,沒想到這個人的嘴唇還是蠻柔軟的。於是,他下意識的蹭了蹭對方這讓他想起第一次喝豆花的美好回憶。

  卡戎有些鬱悶地瞧著神遊太空的傢伙,這位先生知不知道他現在的行為已經構得上非禮了?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瘋狂連男人都沒安全感了!

  「轟」的聲巨響從舍伍德森林的方向傳過來,很低很悶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只埋在地下的大罐子炸開。

  突來的聲響震醒了還在夢境中的兩人。

  「這是什麼炸彈?」感覺到木頭搭建的房子被地底下傳來威力巨大的震盪波搖地咯吱作響,西弗勒斯很奇怪是什麼類型的炸彈才能發出這麼大的威力。

  「不清楚……喂,你再不放,我還手了!」這傢伙還沒完了卡戎一把從對方手裡把自己的辮子救回來,一手直撓後腦勺上被拔掉髮根的位子。

  西弗勒斯尷尬地注視著自己手上多出來的幾根頭髮,呃……他不是故意的,真的!

  「走,去看看……」接下來未說完的話卡在他的喉嚨裡,主要是某位黑髮少年的行為讓他很難理解。「你藏我頭髮,幹嗎?」

  「呃……」西弗勒斯突然慶幸起自己的腦袋還算好用,不然他肯定說出下面的話。「今天這裡出入的巫師太多,不能給他們留下我們在這裡出現過的證據。」說完,西弗勒斯大踏步地向房門走過去老半天沒聽到後門跟上來的聲音。於是,他轉頭……就見對方一臉怪異地瞧著自己。「怎麼了?你不是要去看看?」

  卡戎不緊不慢地渡到他身邊,用異樣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良久。然後湊到西弗勒斯的耳朵邊用微微沙啞地聲音說:「西弗勒斯……你耳朵紅了!」說完也不看對方反應就模樣閒的開門出去了,留下一個被釘在原地慢慢龜裂的黑髮男孩。

  詹姆斯從暈眩中慢慢清醒過來,左手摸到自己的額頭上粘滯的感覺告訴他那裡正在流血。推開壓在他腿上的那個聲稱來救他們出去的麻瓜,他好像是被剛才掉下來的石塊砸到了。但詹姆斯沒心情去管他的死活,對現在的他來說麻瓜都是些殘忍、可怕的生物。搖搖晃晃站起來走了幾步疼痛很快從右腳腕上傳來針刺一樣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咬著牙詹姆斯扶著牆一步步往前挪。爆炸前西里斯剛從前面那個地方拐彎,詹姆斯想去找他。

  轉過拐彎詹姆斯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從頂棚上掉下來的粗長鐵管砸在威爾‧拉斯比的腦袋上,鮮血和一些白色的黏稠物混在一起。腥濃的味道讓詹姆斯‧波特直打噁心,以及對方臉上那對凸出來的眼珠子都讓他的腿打顫,詹姆斯盡量貼著身後的牆壁往前挪,第一次這麼直面死亡的經歷讓他還未成熟的思想很難接受。雖說,這幾天被關在這裡遭受的那些非人待遇已經讓他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不過,這麼近距離的看到死人還是讓他心驚膽顫害怕不已。

  詹姆斯看到了同伴熟悉的頭髮,他一瘸一拐的來到西里斯所在的位子。發現好友的胳膊被鐵門壓著,詹姆斯蹲下來使勁地想把它推開。兩三次後,累的直喘氣的少年坐到了朋友的身邊,詹姆斯詛咒,這些該死的麻瓜根本不讓他們吃飽飯,每天只有可憐的幾片麵包讓正在長身體的男孩整天飢腸轆轆。他甩了甩僵硬的胳膊,手腕上一道還清晰可見的紫色淤痕提醒著他那裡曾被強制性地戴上過可以限制他體內魔力流動的鐵箍。淤青就像道恥辱的印跡深深刻在了少年的心頭。

  「嗯……嗯……」

  「西里斯?西里斯,你醒醒!」詹姆斯粗魯地擦掉臉上的眼淚,他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軟弱,即便是跟他關係最好的西里斯也不行。

  「詹姆斯……我,我的手被壓住了。」西里斯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糟糕的情況,但還不算最壞至少他的朋友還在身邊。

  「西里斯,咱們兩一起用勁。我數一二三就一起推。」

  「好。」

  「一、二、三,推!」詹姆斯一數完兩人就用勁全身的力氣推那扇被砸變形的鐵門,無奈情況不佳的兩個孩子實在沒更多的力氣來搬開障礙物。累的快吐血的詹姆斯‧波特倒在他兄弟的旁邊使勁地吸氣、吐氣,突然地面傳來的震動驚醒了兩個少年。

  「啊……」幾個尖細的女高音從拐角那裡響起。

  「誰?」

  「波特?啊……伊娜,是波特!我看到他了!」莉莉一抬頭就看到蹦緊了身體靠在牆上的詹姆斯‧波特,她開心地大叫起來。

  「詹姆斯!?」伊娜到是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自從她被麻瓜們抓住後就被關在了一間單獨的屋子裡,昨天才見到莉莉‧伊萬斯時讓她激動了很久。剛才的大爆炸把她們待的那個地方炸出了個大窟窿,被嚇的夠戧的她們倆就是從窟窿裡爬出來的。

  「莉莉?莉莉,是你嗎?」詹姆斯從微弱的通道裡看到了一抹亮麗的紅色,但光線太暗他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是的,是我!還有伊娜,她和我在一起。」莉莉扶著伊娜小跑到他身邊,「哦,梅林!是西里斯‧布萊克!」

  「呀!」

  「你沒事吧?你不知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擔心你!對了,就你們倆嗎?」詹姆斯很激動地看著莉莉‧伊萬斯來來回回地打量對方想確定女孩是否受傷。

  「是的,就我們兩個。我也是昨天才被關到伊娜待的那間囚室的。」莉莉傷感地說著,蒙著灰塵的紅色頭髮好像暗了很多。

  「別再說了,先把西里斯弄出來。」伊娜心裡有些微酸,她羨慕在這個時候還有個人惦記她。

  「就是,詹姆斯你也先把兄弟弄出來再談情說愛啊!」西里斯咕噥見色忘友的傢伙。

  「呀!」詹姆斯撓了撓他亂糟糟的頭髮,一時激動他把西里斯給忘了。「哈哈……夥計,對不起啦!這就想法子把你弄出來。」

  好半天終於在四人的努力下西里斯‧布萊克先生從鐵門下得救了,累慘了的四個孩子或仰或躺的睡在地上呼呼喘氣。

  「也……也不知道……外面怎麼樣了?」西里斯摸著半邊沒了直覺的胳膊,皺眉地說。

  「呃……大概是校長來救我們了!」詹姆斯‧波特縮了縮脖子,一想到很快就要面對的父母就算是神經再大條的他也意識到,這次自己真的是闖禍了。

  「應該是的,那天盧平和路克逃出去了。」伊娜很冷淡地說道,她對那天發生的事情還是不能忘記。

  「真的?這傢伙夠走運的,怪不得沒看見他倆呢!」西里斯有些替好友高興。

  「當然了,犧牲別人換來的機會怎麼可能不走運。」伊娜的語氣裡帶上譏諷的味道。

  「你胡說!萊姆斯不是這樣的人!」西里斯皺眉,他討厭那個女人陰陽怪調的樣子。

  「不是這樣的人?哈,就你這種傻瓜才會把他當朋友。」

  「你再亂講,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果然是物以類聚,也不想想剛才是誰費了這麼多力氣把你救出來。翻臉就不認人了,你們還真和的來呀!」

  「你……」

  「我怎麼了?說錯了?哼!」

  「伊娜,你……別生氣。西里斯不是這個意思。」莉莉攔下就快跟西里斯撞到一起的伊娜,她瞭解伊娜的感受但不代表別人也能理解。

  「莉莉,你別攔著。難道,我說錯了!當初是誰把你獨自留在陷阱裡的,你忘記了!」伊娜握著莉莉的手大聲地提醒她是怎麼落到這個地步的。

  「我……」莉莉想起自己待在坑底時的情形,閉上了嘴巴。

  詹姆斯和西里斯兩個人不敢致信地對視一眼,這……他倆堅信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好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有事出去再說也來得及,誰知道那些麻瓜會不會從哪裡躥出來。」詹姆斯分開爭吵的倆人,環顧了一下方向後帶頭往西邊的通道走去。

  伊娜不甘心地合上嘴一口怨氣堵在心裡,但這個地方確實不是討論的地方。特別是那些不知何時會躥出來的麻瓜……想到這裡她抖了抖身子,便拉著莉莉‧伊萬斯伸過來的手一起跟在男生後面離開。

  四個越行越遠的小巫師誰也沒想到那個永遠被留在此處的格蘭芬多同院,哪怕是帶一束死者的頭髮給他父母留作紀念。躺在地上溫度漸失的男孩,他那雙凸出來的眼睛裡全是怨恨……

☆、36.黃雀在後

  彼得‧佩迪魯拚命地拽著自己的腿腳,用力吸了好幾口氣然後閉上眼,使勁蹬開那個拉著他右腳的女人。

  微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救救我……別……別丟下我。」有著栗色頭髮的女人小聲地乞求著,蠟黃的面色寸著她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讓人不忍再多看一眼。

  彼得努力地向前爬著頭頂上不時掉下來的碎石塊砸的他很疼,流滿了淚水的圓臉上全是慌亂的表情。「不是的,不是的,別逼我,我不想來的。我想活,我想活下去。我救不了你……」

  越爬越遠直到再也聽不到身後那個像索命咒般的咒語,彼得推開一扇樓梯間的門把自己藏進去再抵住門背,抖的快散架的身子像只刺蝟般的捲縮起來。埋在兩腿間的腦袋傳來少年嗚嗚哭泣的聲音,他想回家就算他爸爸會把他的腿揍斷也沒關係,他討厭麻瓜,麻瓜是魔鬼,是比那個人還可怕的魔鬼。麻瓜不給他吃飯,還用很細很細的針扎他抽他的血抽了他好多的血。還把他扔到關了很多人的小屋子裡,屋子裡的人都是瘋子都想殺了他,一想到那一雙雙陰冷無情的眼睛彼得就抖的更加厲害了。最可怕的是那些麻瓜還刑訊他,不知道那些麻瓜給他打了什麼藥讓他的感覺比平常敏感好幾倍連帶著痛感也靈敏的不可思議,彼得忍不住最後只好回答麻瓜提出的所有問題。那間掛滿了刑具的屋子是他噩夢的根源,整宿整宿做惡魔讓他精神開始出現恍惚。要不然,他絕對不會認為自己看到了詹姆斯和西里斯。

  「彼得?彼得?喂……」西里斯搖晃著彼得‧佩迪魯,好不容易從下一層爬上來的四人就看到有個人縮在那裡哭,要不是彼得很有標誌性的謝頂西里斯一時還認不出他了呢。

  「彼得!喂,別哭了!」詹姆斯上前推了推呆子一樣看著他們的矮個男孩,「別哭了!我是詹姆斯,你清醒一下。」

  彼得好不容易把眼神聚焦到眼前這個人的身上,然後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強烈的疼痛感提醒自己他不是在做夢。彼得衝上前去抱住詹姆斯的腰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詹姆斯,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我……不是在做……呃……做夢吧!」哭的稀里嘩啦的彼得讓詹姆斯等人既尷尬又同情,詹姆斯撓撓頭髮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詹姆斯……你……你不知……道那些麻瓜打我……用鞭子打我……嗚嗚……還不給我吃飯……嗚嗚……我……好害怕啊……嗚嗚嗚嗚……」

  西里斯捏緊了拳頭憤怒無比,「這些該死的麻瓜,我要殺了他們!」回想到自己受到過的遭遇,西里斯通紅了眼睛。「該死的別哭了,彼得‧佩迪魯!再哭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

  彼得被西里斯的怒吼嚇到止住了哭聲,擔心西里斯真的會把自己扔下的膽小男巫趕忙用兩手堵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再發出什麼聲音。

  「他已經夠可憐了,你這算什麼朋友。」伊娜看不慣西里斯的行為不耐煩地把擋住她的西里斯推開,把躲在詹姆斯‧波特身後的人拖出來。「喂,我問你。就你一個人逃出來了嗎?見過其他人沒有?」

  彼得先是看了看西里斯的臉色才衝著伊娜搖頭,「沒了,就我一個人。而且前面沒路了,我就是從那裡過來的。」

  「這可怎麼辦?」莉莉聽了這話後緊張地拽了下詹姆斯的衣袖,這個壞消息讓女孩非常不安。

  詹姆斯還沒來得及安撫莉莉‧伊萬斯小姐就被門外傳來兩個規律的腳步聲嚇到,幾個孩子擠做一堆恨不得把自己坎到牆壁裡去。

  「吱呀」門被從外面推開,兩個帶著面具手持武器的麻瓜走了進來,慢慢地向他們走過來。

  詹姆斯對西里斯使了個眼色然後兩人一起用勁借衝力把門板向麻瓜砸去。

  「砰」的很響一聲把其中一個沒準備的麻瓜放倒在地。

  「跑,快跑!」西里斯轉身拽著詹姆斯最先跑起來。

  「呀!救命,救命啊!詹姆斯!」莉莉由於腿上有傷根本就跑不快,才一楞就被麻瓜從後面上來逮個正著。

  「啊!放開我!」伊娜被剛才那個倒在地上的麻瓜拖住了腳,害怕到極點的姑娘放聲大叫。無助的她兩手向前期望有個同伴來救救她。

  「莉莉!」已經被西里斯帶出段距離的詹姆斯猛一回身就見到那個麻瓜抓住了他的心上人,他瘋了一般甩脫拉著他手的西里斯向那個麻瓜衝過來。

  「詹姆斯,救救我!」莉莉被麻瓜止住後滿是淚水的綠色眸子可憐兮兮地望著那個向她衝過來的男孩,一時間黑暗的環境和那天掉下陷阱的鏡頭重合在一起。害怕、孤獨、黑暗、疼痛、無助再一次把女孩包圍,以及後來被抓到研究所裡接受到的一系列事情讓她崩潰。徹底絕望的莉莉開始發瘋似的拍打撕咬接近她的任何,她只知道不要讓人靠近自己就安全了。

  手持武器的麻瓜利落的用槍托砸暈了糾纏不休的莉莉‧伊萬斯小姐,並給勇救佳人小勇士的肚子上踹上一腳。飛了出去的詹姆斯‧波特先生把跟著他一起來的西里斯‧布萊克撞了個滾地葫蘆摔到一起。

  高壯的麻瓜來到彼得跟前隱藏在面具後邊的眼睛好像在打量這個直楞楞看著他的矮個子,最後得出此人已被嚇傻的結論。

  提著被砍暈的伊娜小姐走過來的另一個麻瓜則是乾脆利落地直在彼得‧佩迪魯同學的脖子上重重來上一下,進入黑暗前還有些意志的他好像感覺到自己的褲子有點濕了。

  西弗勒斯和卡戎遠遠的在林子外注視裡面的著動靜,西弗勒斯把望遠鏡遞給另外一個人。

  「那裡塌了吧?」西弗勒斯抬頭望了望湛藍的天空,腦袋裡卻在考慮那座建築還存在的可能性。

  「無所謂,死就死了和我們的關係不大。」靠在樹桿上的貝利塔里先生正在用小銼刀修理指甲,吹掉手上的塵粉被打理的恰到好處的十根指在太陽的照耀下散發著晶瑩玉潤的光澤。

  「可惜了!」西弗勒斯歎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有說不出的壓抑。黑髮少年煩悶的把自己平攤在草地上,刺眼的太陽讓他閉上眼。

  卡戎見他這副模樣撇了撇嘴,暗自嘀咕毛還沒張齊到先學會悲傷秋月了。接著在別人的大腿上找了個軟硬合適的位子把腦袋擱上,也閉上眼睛開始曬太陽。

  「可惜那些數據和材料了,給我多好!」西弗勒斯還在想著那些被炸的屍骨無存的東西,已經跟管家先生學了兩年理財的斯內普先生肉疼的厲害。

  卡戎突然覺得今天的風吹的人特別舒服連帶著讓他心情也好了不少,就連身下的細草也特別柔軟。男孩淡色的唇邊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表示著他現在是愉悅的。

  強烈的魔法波動驚醒了兩個少年,在第一波魔力傳開第二波還沒傳來的時候配合默契的兩人同時開啟隱身鑰匙,這種魔法道具是根據隱身衣的原理由貝利塔里家族第二十代家主研製出來的煉金物品,開啟此物品後持有者本人在不施展任何魔咒的情況下可保持30分鐘的隱身狀態。此物品為一次性用具且製作材料珍貴難得製作步驟苛刻,所以就算是在貝利塔里家族裡也沒有多少人會浪費時間、精力、錢財煉製這東西。

  成功屏蔽兩人的一霎那他們的上空有約三十支飛天掃帚以極限速度飛過,西弗勒斯挑了挑他的眉毛惡意的想如果霍琦夫人在這裡的話會不會給他們每人一個超速警告。然後把他們都丟給費爾奇先生去做勞動懲罰。

  大約2分鐘後又有十二把掃帚跟著先行者的軌跡在天空閃過,接下來的半小時裡經視力超群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計算前前後後有55把造型各異的掃帚在舍伍德森林上空舉行了一場英國巫師界的新款掃帚發佈會。

  「看來,就連巫師也不能抵抗住潛藏在人類本性裡的八卦基因。或許在英國我們可以辦個專門寫大人物八卦的巫師雜誌,麗塔‧斯基特小姐肯定會樂意出任主編的。」卡戎的手在摩挲著自己的嘴唇,好像這人是個戀唇癖,當然他只戀他自己的東西,嚴格意義上說貝利塔里先生是個有自戀傾向的戀物癖。

  西弗勒斯注視著對方被手指撫弄後逐漸紅潤的嘴唇,突然覺得七月的陽光過於炎熱照的他有些口乾舌燥。清了清喉嚨西弗勒斯開口問到,「追不追?麻瓜應該在那個方向。」

  「有戲看,追!」收起已經出現裂痕的隱身鑰匙廢物也可以回收再用,浪費可不是個好習慣。與一般世面上有些不同的飛天掃帚出現在卡戎的手上,更加寬帶的尾部除了能讓騎手乘騎時更加舒適之外上面還繪製了三個疊加的風元素吸收的魔法陣,這能讓掃帚飛的更快更穩定至少在遇到氣流時不會顛簸的那麼厲害。

  當他們趕到時好戲已經差不多進入收尾的壓軸階段,費摩斯先生好像在和一個麻瓜官員交涉著什麼,也許是出於巫師習慣性的優越感這讓連日來被輿論、民眾打壓到臨界點的蘭迪‧費摩斯先生忘記了此時他的身份只是個尋求幫助的角色。

  「什麼?還有9個孩子沒找到,你們是幹什麼吃的?蠢貨!蠢貨!」蘭迪‧費摩斯先生的桃心木魔杖差0.01公分就要戳到對方的鼻子上去了,可他依舊還沒意識到自己行為已經構成了挑釁對方指揮官威信。

  滿臉塗滿了迷彩的特種戰術指揮官蒲扇似的大手在費摩斯先生還沒反應過來前,一把奪過對方手上的小木棒子。喀嚓一聲,棒子從中間斷成了兩半後狠狠地砸到那個無禮的傢伙臉上。

  不到5秒鐘內發生的一切嚇到了跟在部長身後的一票隨行官員,梅林啊,麻瓜實在是太可怕太野蠻了!眾巫師看了看麻瓜指揮官身後將近50個壯的像樹樁似的麻瓜戰士,全都非常明智地閉上嘴並提醒自己還未開化的野蠻人理論是愚蠢的行為,蘭迪‧費摩斯先生已經為大家做出了榜樣。

  老波特焦急地用眼神在被救出來的孩子中尋找自己兒子,但一次次希望伴隨的是失望。沒有,沒有!那些孩子裡沒有他的小詹姆斯,他的兒子沒在這裡。一項堅強鎮定的波特家主微微顫抖著肩膀,他不敢想像那個最壞的結局。一支有力且溫暖的大手按到薩姆‧波特的左肩上,他抬起頭有著濃密長鬍子的老者正在用和藹的目光看著自己。

  「薩姆,不要失去信心。梅林會保佑詹姆斯的,沒有人捨得奪走這個孩子的生命的。」鄧布利多強大的魔力平定了薩姆‧波特即將混亂的魔力,對於鳳凰社來說已經受不起這樣的折損了。巫師的將來還需要這些比他年輕的孩子去打拼。「你看,又有人出來了!」說著他一指出現在濛濛灰塵中的兩個身影,薩姆‧波特的注意力立刻轉移到他們身上。

  「是詹姆斯,梅林……是我的小詹姆斯!」老波特從出事起就日夜受著煎熬的心終於平靜了,只要活著只要孩子還活著,希望就還在。

  「太棒了,薩姆!我還看到了西里斯‧布萊克、莉莉‧伊萬斯、彼得‧佩迪魯和伊娜‧卓恩。梅林,我們又找回來5個孩子。」鄧布利多開心地揪著他的長鬍子蒼老的臉上露出喜愛的神情,每一個格蘭芬多的孩子都是他的瑰寶,當然其他學院的孩子也是。只是至少這次出事的孩子都是格蘭芬多的,這讓他特別擔心了一點。他開始期待下一次奇跡發生。

  直到天色全部昏暗麻瓜的回報是地下已經沒有生命跡象,這讓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神情格外沉重。成功被營救出來的包括了18個學生和21個被研究所抓來做實驗的試驗體,這大大出乎鄧布利多的意料,看來已經得到消息的麻瓜果然把其他人都轉移了。下次再想找到他們可就困難了,鄧布利多看向還在和麻瓜交涉的魔法部官員他藍色的眼眸有些黯淡。

  這時,一個鳳凰社的成員悄悄從一條小道來到鄧布利多的身旁神神秘秘地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鄧布利多、薩姆和那個前來通知他們的鳳凰社成員在不驚動麻瓜的狀態下離開了。

  卡戎和西弗勒斯卻沒有隨著鄧布利多的消失而消失,堅守在原地兩人一直等到次日的凌晨才追在收隊的麻瓜戰士身後隨他們一起離開。尾行的途中,他們觀看了一場具有經典教育意義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戰鬥表演。有幾百個巫師同時施展地統統石化和昏昏倒地其威懾效力還是非常客觀的,猶如多米諾骨牌似的成串成串倒下的麻瓜戰士被蜂擁上來的巫師剝個一乾二淨,除了某些還有些底線的巫師給幾個麻瓜留下條內褲外,大多數的麻瓜戰士都被扒的一絲不剩。看來為了共同的利益可以暫時放下成見的英國巫師還是可以有所作為的。在攝魂取念這種強大的精神攻擊下,巫師們也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雙方首領同時懷疑對方侵吞了物品,留下少部分巫師做善後工作兩匹人馬朝著方向不同的目的地逐漸消失。

  回到貝利塔里莊園的兩個人嚼著圖圖送來的早點,西弗勒斯無精打采地劃拉著盤子裡的煎雞蛋,興致不是很高。準備了這麼久的行動居然一無所獲,這讓他比較不能接受。看了看對面把蘋果啃的吱吱作響的無良傢伙,在他臉上到是看不出什麼失落。

  「你不是說盯著麻瓜會有收穫的嗎?」實在沒有胃口的西弗勒斯放下餐具,雙手交叉到胸前冷峻的表情代表著現在最好不要和他開玩笑。

  兩三口把蘋果解決的卡戎扔掉果核,捧起桌上的牛奶一口氣喝掉半杯。「聰明人都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西弗勒斯。」卡戎用最真誠的眼神望著對方。

  「然後呢?」西弗勒斯身邊開始聚集風暴。

  「巫師的方法對付不了,那就用麻瓜的手段解決問題。到達羅馬的途徑並不只有一條。」不受任何影響繼續歡快享用早餐的貝利塔里先生開始為自己的烤麵包片抹果醬,覺得睡前不應該暴飲暴食的人放下咬了三分之二的食物。對面越來越炙熱的眼神和低氣壓讓他嘗試了一下什麼叫作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啊啾……西弗勒斯,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氣溫交替的過快也是會讓人引起感冒的。」卡戎帶著鼻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暖糯打了個哈欠,推開椅子他準備回樓上睡覺了。

  「我要理由!」幾個跨步把腿比較長的斯內普先生堵住對方的去路,比對方高出一個頭的黑髮少年固執的要得到想要的答案。

  「呃……西弗勒斯,還記得北部實驗室的主任是怎麼挖來的嗎?」

  「恩威‧達斯利!?你用屍體收買研究所的人?」西弗勒斯原本陰森森的冷硬風格瞬時被張大了嘴巴的呆樣給破壞的一個二淨,只要一想到每次去北部實驗室就讓他忍不住做噩夢的地方,有著特殊愛好的達斯利主任唯一愛好的就是收集各種各樣美麗的屍體不論性別年齡,上至千年的埃及木乃伊和中國古屍,下到醫院裡剛死亡還帶著溫度屍體這位先生都一樣喜歡。卡戎為了能請到這位對動植物研究方面非常有造詣的博士擔任北部實驗室的主持人,特意附加了每年30具符合博士條件的屍體給他當紅利,這使得達斯利先生拼光全部家產當賠償,只攜帶了4具珍藏投奔了納斯克公司的懷抱。

  「又……咳……又來了個和達斯利先生有同樣愛好的?」西弗勒斯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不要太扭曲。

  「這倒不是……」

  西弗勒斯鬆了口氣,「這就好!」

  「這次來了個喜歡用人皮製作玩偶的娜塔莉小姐,是個手藝還不錯的姑娘。感覺她會和達斯利先生合得來現在應該已經到美國了吧!」卡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回答。

  西弗勒斯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鎮定一下,「記得,下次有去北部的任務不要通知我。剩下的帳等我睡醒了再算。就這樣……」說完頭也不回地往二樓走去或許三支質量優質的魔藥能讓他安穩的睡上一覺。

  卡戎摸摸自己的嘴唇手指上粘了些殘留的果醬,舔舔。瞇起眼睛露出個開心的笑容,甩著辮子一搖一晃地往樓上走去。小屁孩到底還是小屁孩,這就嚇到了。誰還沒點特殊愛好,怎麼可以歧視人家呢?

  「少爺!」不知何時來到卡戎身後的管家先生有些無奈地瞧著自家小少爺,對於昨天他們冒險去舍伍德森林他是不贊同的。

  「好了,已經沒事了!如果昨天我們不出現的有些多疑的人肯定會來找麻煩的,反正在家裡也沒事就當一日游好了!雖然和原計劃有點出入但已經大致完成目標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卡戎向管家先生揮揮手表示讓他不要擔心,一步步踏著樓梯回臥室。「唉,真是討厭大嘴巴的女人。把老子的計劃全攪亂了……詛咒你一輩子買方便面沒有調料包。哼!」

  大廳裡留下一個被詛咒囧到了的管家先生蕭索的背脊伴隨著幾隻烏鴉飛過……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麻瓜A:靠,這幾個死小孩。 麻煩死了,要不是津貼高,我才不來!

麻瓜B:………(抗擊打能力超強的波特先生絕不對惡勢力低頭,整張臉都被揍成豬頭後還頑強 的不肯暈倒!)喂,兄弟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嘛,需要這麼認真咩?

麻瓜A:喜歡用槍托砸人的士兵先生~~~把小波特先生砸出45度角~~砰……好了!用力打才行嘛!

好了,累死我了!乃們對獅子的怨氣消一點了咩?瓦要呼呼去了……

☆、37.告別英倫

  莉莉‧伊萬斯再次從惡夢中醒來,蒼白的臉上縱橫交錯著冷汗往日全是溫暖和陽光的綠色眸子裡現在只存在驚惶和恐懼。失去活力消瘦的兩手以一種絕望的姿態摀住臉頰,昨天NEWT考試讓她重溫了那場可怕的事。在變了形的無聲畫面裡有很多手持試管穿著白袍的麻瓜走來走去,鏡頭在不斷的搖晃。莉莉看到摔瘸了的自己被兩個麻瓜押解到一間全白的屋子裡,房間裡的空間很小,她慌張地把自己縮到最裡面的角落抖索著身子,這時,門被打開了。走進來帶著眼鏡的中年男性麻瓜,那個男人用挑剔的眼光在打量她就像是在給貨物估價一樣。那個男人回頭和其他人說了些什麼後有兩個麻瓜進來給她注射了針劑,畫面裡的莉莉‧伊萬斯拚命地在掙扎已知的命運讓她特別害怕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她不想像動物似的被對待,她反抗、她踢打、她撕咬、她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這些邪惡的麻瓜可都起不到作用。最後,女孩終於被無盡的黑暗征服。

  她在一間有冰冷鐵製椅子的房間再次甦醒,僵硬的身體讓她瞭解到自己被長久的困在了椅子上,她感覺到腦袋和身體上被貼著什麼東西,手和腳分別被固定在鏈接椅子的銬子裡,掙扎幾次後除了在手腳上留下擦痕和血跡什麼用也沒有。

  「吱呀……」刺耳的推門聲從莉莉‧伊萬斯的身後響起,恍惚的女孩好像見到了一個惡魔猙獰地對她張開血盆大口把她咬碎。

  「名字、年齡、出生地、職業。」

  「莉莉‧伊萬斯、16歲、英國人、學生。」

  「也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學生?」

  「是的。」

  「來這的原因?」

  「救人。」

  「同行有多少人。」

  「22個。」

  「是如何知道這裡的。」

  「從卡戎‧貝利塔里先生那知曉的。」莉莉不由自主地說著話,意識在一邊邊提醒她不可以說這些事情,不能讓麻瓜知道巫師的存在,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躲在腦袋裡的最後一絲清醒意識在哭泣。

  那些麻瓜還在繼續提問每當發生女孩長久保持沉默狀態,那些麻瓜就會給她注射針劑,如此循環直致再次昏迷。

  不知隔了多久飢餓的腸胃把她弄醒渾渾噩噩的女孩不小心踩翻了腳邊的盆子,努力把暈眩從腦袋裡搖出去莉莉扶著牆終於看清楚了被她踩到盆子裡乘的是一份玉米粥,餓到極點了的女孩馬上蹲下來幾口把它們解決到。舔乾淨盆子裡最後的一絲殘留可女孩的飢餓的腸胃還是沒有得到滿足,依舊翻絞的腸胃讓她難受地蜷起身子。反光的盆子裡照出一張對食物渴望的臉,那眼神讓莉莉感到有些熟悉,這多像舊時記憶裡的那個男孩,每當自己和佩妮嚼著媽媽做的水果派出現在他面前時男孩就會這樣看她們,原來……原來……飢餓的滋味是這樣的。

  莉莉‧伊萬斯把盆子砸向緊閉著的大門,沿著牆壁滑下來蹲坐到地上,把頭埋在腿間少女嗚咽。

  麻木地反擊莉莉覺得身體不在屬於自己,人和靈魂分成兩半,肉體自發的對別人進行反抗而靈魂躲進大腦的最深處欺騙著自己這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

  刺眼的燈照在大家的身上女孩看到一張張沒有表情的面孔,這些如同傀儡似的玩偶用各種她不曾見過的方式控制著亂飛的物品擊打別人,所有人在進來前被關照12個人裡只有得分最高的人才能享用今晚的晚餐,每一次成功的意念攻擊得一分,物理攻擊不得分。飢腸轆轆的可憐人把其他人都視作晚餐上的一片麵包,人類最基本的慾望促使大家不停的對別人出手,莉莉驚懼地望著這裡所發生的一切攥緊了魔杖的手心裡全是濕漉漉的汗水,當第十次被某根木棒砸在背脊上後,為了活下去的女孩終於守不住良心的界線,伴隨著一聲昏昏倒地最靠近她的那個女人僵硬地倒了下去。然後,被困在鬥獸場裡的姑娘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嘩啦……」把埋在水裡的腦袋拔出來,長時間憋氣讓鏡子裡那張臉的主人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的紅暈。直勾勾的杏仁形眼睛裡閃爍著如狼般的陰隼目光,回憶讓屬於靈魂裡黑色自己的一半佔據了身體的控制權,沒有選擇一忘皆空的莉莉‧伊萬斯在忍受外界的議論時還有接受內心煎熬。在反覆打磨中急速生長的莉莉‧伊萬斯以全O成績通過NEWT考試,漂亮的成績單讓她在魔法部法律執行司裡得到了成為一個傲羅的工作位子。

  扣好固定斗篷的扣子穿衣鏡前笑容溫婉的姑娘誰能在她身上看得出一絲陰霾?當掛在牆壁上的魔法時鐘的時針指向3噹噹的聲響還在屋子裡盤旋的時候,壁爐裡殘留的飛路粉粉塵述說著有位巫師剛從這離開。

  陽光下,麗痕書店門口美麗的紅髮女孩莉莉‧伊萬斯小姐看到了她的未婚夫——詹姆斯‧波特先生,同年畢業的詹姆斯正在作弄彼得‧佩迪魯。大概是因為NEWT考試成績不太理想佩迪魯先生對同伴的小玩笑沒太大的反應,永遠溫文爾雅的盧平揪著西里斯‧布萊克先生的袍子不讓他加入到惡作劇的行列,英俊的男孩在陽光下笑的很肆意,短短的黑色頭髮說明他現在的心情。

  於是,莉莉‧伊萬斯小姐迎了上去。

  1978年6月 N.E.W.T.S考試結束後西弗勒斯‧斯內普正式從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畢業。同時,正式接手了納克斯公司旗下藥品研發工作室主持人的工作。同年9月遠赴美國後在與卡戎書信來往間得知了,英國巫師界在自己離開後的第三天醞釀成熟的黑白大戰終於爆發了。徹底瘋狂了的食死徒首領絞殺著一切反對他的聲音,時刻出現的幼年巫師說明大量的成年巫師正在快速消失。很多雙親皆亡的孩子只能被送到麻瓜的孤兒院,貝利塔里先生認為很可能新一任的魔王就會在他們之中出現。

  西弗勒斯捏著信的手稍稍抽搐,他徹底對魔法部的腐舊制度和巫師狹隘的傳承感到厭煩。深刻瞭解過麻瓜黑暗的巫師怎麼還會把這些孩子放到麻瓜社會裡,麻瓜對於巫師的恐懼和憎惡為什麼沒有人能看到。為什麼魔法部不能制定一項新的法案,開設一間孤兒院所花費的加隆不會比賄賂一個部門主任更多。

  西弗勒斯從憤怒中清醒過來撫平信紙把它收進抽屜裡,拉開辦公桌最下面的那個抽屜把手裡的信件放到最上面,疊放整齊的三排紙製品是這將近一年來和卡戎的通信記錄。

  收拾好實驗室裡的藥材和工具,黑袍男巫消失在黑暗裡。

  隔年6月,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待了7年之久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終於從這裡畢業。以5個O、2個E的成績通過了NEWT考試,坐在頭等艙裡的長髮青年正在翻閱這個季度的盈虧報表。聲音甜美的空乘人員通過廣播通告全體乘客飛機即將抵達此次航行的目的地——肯尼迪機場,請乘客們做好準備。

  卡戎看著窗口外的藍天白雲想到即將見到的人,心情非常好。

  1981年8月,彼得‧佩迪魯先生不知從哪裡得知了西比爾‧特裡勞妮的預言,這位隱藏在鳳凰社的隱形食死徒立刻把這個預言告之了他偉大的主人LORD VOLDEMORT。

  1981年11月在瑞士度假的卡戎‧貝利塔里先生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得知前幾天發生在英國戈德裡克山谷的大事件。西弗勒斯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卡戎告訴了他這個消息,然後他在浴室門口楞了會才接著把還濕漉漉的頭髮弄乾。

  接過卡戎給他的杜松子酒一口飲盡放下杯子後,西弗勒斯帶著卡戎的身體一起倒向身後柔軟大床,鼻子邊對方頭髮上的清新香氣讓他聞著很舒服。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西弗勒斯吻了吻卡戎光潔的額頭。注視著對方的墨綠色眼睛,西弗勒斯露出一個微笑。突然,他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在黑暗中靠近的兩具身體溫暖對方的同時也溫暖了自己,然而年輕的男性身體總是更容易摩擦出激情,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照在翻動著的被子上,低喘的呻吟和滋滋作響的水聲交織成一片,夜還很長……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呼呼,終於還是選擇了在這裡結束故事。原因是某人的靈感終於全消耗盡了,文章寫到最後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設想,駕馭不了人物也控制不了情節的發展,只能說瓦終究只有凡人的智慧。但,第一次寫文的兜不想把這個文文變成一個永遠填不了的坑,就算是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吧!

感謝長久以來陪伴著某兜渡過的各位親們,你們是支持我把文完結的最大動力。我想,如果沒有你們的支撐,瓦大概在26節後就寫不下去了。非常感謝你們!

這寫文的一個月以來我經常思考,或許某兜對於中長篇真的是沒什麼天賦,短小精悍的小故事才是某兜擅於把握和控制的體裁。某兜是個特別需要激情才能寫文的小菜鳥4、5章寫完兩三萬個字內,瓦能把一件小事寫的很有意思,即使是大段的心理描寫也不會在寫出來後讓自己看了想刪文。5萬字以上的敘述絕對能消耗光某兜的熱情。

這篇HP終於完結了,以後有時間或許會不定時的來為某兜突發的靈感更新些番外。親吻所有支持瓦滴大人們,天氣漸冷注意身體。鞠躬,致敬!

P.S:下個故事會寫現代題材,有主角串聯起整個故事。每個主題將在3萬字以內結束,主角是個神棍專門解決些科學不能解釋的怪異事件。歡迎大家提供喜歡的素材,可以是發生在大家身邊的事也可以是親們在網上看到的小故事。瓦主要是混跡在天涯的蓮蓬鬼話裡感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個道理。在那裡真的能讓人瞭解什麼叫汗毛直豎,哈哈……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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