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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家有三美 BY 璨若晨曦(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庫洛洛‧魯西魯,西索,伊路米‧揍敵客,盧修斯‧馬爾福,HP眾人 │ 其它:BL,snarry互攻,穿越時空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互攻

副CP:庫洛洛X西索 互攻,伊路米X盧修斯,德拉科X羅恩,布萊斯X赫敏,納威X潘西

【文案】
這是一個,獵人世界的三美庫洛洛、西索、伊路米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
穿過一道由作者念力構成的空間大門來到HP世界,
偶然的收養小哈,偶然的綁架教授,偶然的脅迫盧修斯,偶然的與黑魔王打打架,
偶然的逗逗老蜜蜂,最後偶然的把小哈調/教成撲到教授的救世主的故事。

沒看過獵人的親們就把三美當成原創人物看吧。我簡單的介紹一下他們。
庫洛洛:一個名為幻影旅團的搶劫團夥的老大
西索:一個熱愛戰鬥的BT,喜歡把相中的對手當做蘋果培養的蘋果控
伊路米:鑽進錢眼裡面的殺手家族的長子,他的念能力可以改變身體的外表

內容標籤:HP 魔法時刻 歡喜冤家 天作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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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家有三美 BY 璨若晨曦【完結+番外】(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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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獵人三美在HP~ ★☆----

☆、1、都是“色迷”惹的禍

  在獵人劇情過完之後的某一天,西索興致盎然向庫洛洛提出了去古墓約會的邀請。

  為此西索特意選擇了旅團活動的閒暇期,並以庫洛洛最感興趣的未知古墓為誘餌,試圖讓在友客鑫事件之後,曾經一度失去念能力,即使是偽裝的溫順下來,只能依靠他的庫洛洛答應陪他再打上一場,用他自己完美的身/體努力的安撫庫洛洛空落下來的心靈。

  因此西索還特意順帶拉上了伊路米這個超級弟控作陪,自從奇牙把小傑帶回家,說出‘非小傑不娶要不然不當家主’這句話開始,小伊就總是後悔他沒有在獵人考試的時候就提前殺死小傑。

  哦~他西索是個多麼為朋友著想的好人啊,不知道庫洛洛和小伊他們兩個會不會因為想報答他而願意跟他打上一場呢♥~。最近總是隻能跟爛蘋果玩,好無趣啊♥~。

  三個人並排走在感覺沉重的古墓裡面,西索今天特意按照庫洛洛的審美裝扮了一番,他看看走在左邊的庫洛洛,在看看走在右邊的伊路米,嘴角露出了絕對會讓每個看到他的女人都發出尖叫聲的笑容。

  可惜……西索性感的表情完全是白擺出來了,因為庫洛洛一副無視他的樣子反而感興趣的看著四周光禿禿的牆壁,而伊路米則頂著一張完全面癱的臉直視前方。

  當三個人仔細檢查過一回,然後默默無言的穿過一道由念力具現化而成的房門之後,卻發現來到了一個奇怪而陌生的地方。

  庫洛洛在瞬間轉身,卻發現剛剛那個華麗到刺眼的大門在此時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一直用著‘凝’的他完全看不出這裡有念能力存在。來此之前他曾讓俠客對西索提供的古墓做了全面的調查,可以確認這裡是一個沒有被探索的未知古墓,並且經常有人神秘性的失蹤。

  看來是空間的念能力,把他們三人送到了別的地方。如此一來短時間內他是不會無聊了,總是一成不變的生活,即使隨心所欲,但還是稍顯無趣。

  “西索,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伊路米微微皺眉看著不遠處雜草叢生的森林二層小屋,環顧四周沖天的怪異森林,他甚至能聽到樹木之間不合理呼嘯的聲音。身為殺手伊路米直覺在那裡有不少於一具屍體的存在,但是卻奇怪的沒有從風中傳來一絲血的味道,難道是高超的毒殺技巧麼?

  “sa~不清楚那~♥。”西索並不在意的聳肩,“打架、做/愛的話,不是哪裡都可以嗎?♥~這裡夠空曠,夠清靜,我一點都不介意,隨時可以哦♥~”

  “你用五百萬戒尼雇我來給你和庫洛洛的比試做裁判,說好場地問題由你負責,既然現在我已經來了,那麼請你現在、立刻把餘款付清。”伊路米面無表情的看著西索說道。

  西索拿起手機開始準備轉賬,暗中吐糟‘伊路米這傢伙哪裡都好就是太財迷了’,重新確認了一遍不是手機出問題了之後,西索露出了他的包子臉,“小伊~手機顯示圈外,沒有信號。”

  伊路米瞬間拿出家族的聯絡器,撥弄了幾下之後用絲毫沒有起伏的聲音繼續說道,“追加精神損失費八百萬戒尼。”

  西索很無奈,他的家底也不豐腴啊,以後還需要討好庫洛洛用的,“我也想給你,小伊你暫時通融一下~”

  “聯繫不上。”在西索和伊路米為了金錢而討價還價的過程中,庫洛洛也暫時停止了和團員聯繫的行為,至少現在他可以確定他們三人來到的地方,絕對不是之前的空間,具體到了那裡還需要更多的資料用於分析。

  “哦呀哦呀∮~,這麼說現在這個世界只有我們三個是同類了?”西索捂著嘴偷笑著,眼睛已經興奮的眯成了一條縫,“這可真是一件太美好的事情了♥~”

  伊路米和庫洛洛突然之間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感覺到了在圓的範圍內有人突然出現。這不,西索那廝眼睛都已經開始興奮‘變色’了。

  “西里斯,鄧布利多吩咐我把哈利.波特帶到他那裡去。”海格向著面色悲戚的西里斯說道,他們兩個人爭執了一會兒,之後西里斯把他心愛的摩托送給了海格,然後自己離開去追尋彼得。

  “可憐的小毛毛,我一定會把你安全的送到姨媽家的。”海格抱著哈利一屁股就坐在了廢墟上,在房子前狠狠的痛哭了一場,眼淚什麼的弄得渾身都是,讓從流星街摸爬滾打出來的兩個人都有些無法忍受了。可是等海格擦乾淨眼淚回過神之後,卻突然發現他懷裡的孩子——大難不死的男孩、鄧布利多託付的重任——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你把它搶過來做什麼?”伊路米疑惑的看著西索用‘伸縮自如的愛’搶過來的嬰兒,脆弱的小男孩此時正睜著他晶瑩剔透的綠眼睛,看著三個人咯咯咯的歡快的笑著。

  “你不覺得他的眼睛很像小蘋果嗎?”西索越看越滿意的戳著哈利嫩嫩的臉蛋,卻發現在他看來通常聒噪到惹人厭煩的小孩子,卻沒有因為他稍顯用力的行為而哭泣,反而更加開心的笑瞇了眼。

  於是西索側身轉向另一邊,“庫洛洛,你覺不覺得這個孩子的眼睛比你收集的那些死氣沉沉的火紅眼好看許多嗎?~”

  “你是打算挖出來送給我嗎?”庫洛洛看著哈利如同綠寶石一般的眼睛默默地思索著。

  “那多無聊~讓我把它培養成完美的小蘋果,讓你天天都能看到新鮮的,豈不是更好?”西索討好的說道,試圖能以哈利為代價,讓庫洛洛天天和他打架。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

  “打情罵俏請去一邊。”伊路米冰冷冷的說道,他只要一想到,他存摺裡的那些錢全部都變成了好看的數字,卻不能領取就相當的煩躁。不過暫時換個角度想一想,他來到這裡也就意味著不用再被老爸壓迫工作,不用聽到母親的尖叫,不用在面對無休止的相親,也不用分擔家主的職責了……就當度個假好了,伊路米霎時間心安理得了起來。

  “這條疤真是沒有審美觀啊……”西索把哈利抱了起來,胡亂的分開小男孩額頭處的亂髮,略微用力的撫摸著那道著名的疤感嘆了一句,然後就用‘輕薄的假面’覆蓋上了哈利額頭。

  於是大難不死的男孩的特殊標記,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了,因為唯一能識破念能力的三個人,都不會閒得無聊去做這件事情。

  伊路米和庫洛洛同時轉身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他們慶幸說出這句話的是西裝版的西索,而不是小丑版的西索。要不然……他們非得克制自己把飛刀和釘子往某人身上擲的那種衝動不可。

  ‘有可能西索就是知道這一點而故意這麼說的,不能上當。’兩人在心中不斷地勸說自己。

  “有人來了,別再抽風了。”庫洛洛說完直接離開了這片土地,向著他直覺所指的安全地點跑去。

  在尚未清楚對手的底細之前,身為旅團的團長他需要更多的資料來分析,而不是像西索那個戰鬥狂一樣的盲目衝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開打,打到他覺得爽為止。

  伊路米也察覺到不遠處的周圍突然出現了很多的人,而且每個人身邊都充滿了怪異的能量,並不是他們所熟知的念,於是伊路米信任的追隨庫洛洛而去。

  在離開之前,伊路米淡淡向西索的扔下了一句:“西索,別犯病了。”

  西索被打擊的嘟起了包子臉,怨念了一會兒之後,開始跑步跟上前面兩個試圖甩開他的人。他並沒有刻意的用念能力去保護他懷抱中的嬰兒。如果它連這麼點跑步的小風都承受不了的話,還是挖了眼睛直接扔到垃圾堆裡去好了。

  可惜當西索飆起速度追上伊路米和庫洛洛的時候,哈利仍然在他的懷裡興奮的笑個不停,甚至還因為西索堪比飛天掃帚的速度,而更加開心的揮舞著他胖乎乎的小肉手,一邊揮還一邊嘰裡咕嚕的說著只有它才能聽懂的嬰兒語。

  “這個孩子還是挺有意思的。”庫洛洛摸著下巴做出了結論。

  於是西索聽了之後就更加開心了。唔,也許他憋了好幾天的身體今天終於可以舒解了。

  伊路米看著哈利若有所思,思考了一陣之後一手握拳敲打到另一隻手上。“看起來是個殺手的好材料。西索,你把它賣給我好了,我可以免去你三成的利息。”

  “小伊你好狠心,明知道它是我辛苦搶過來為了討好庫洛洛的。我還指望著今天可以痛快的放鬆一場的☆~”西索不依不饒的抱緊了哈利,把嬰兒的臉憋得通紅。


☆、2、哈利的新名字

  “西索,你不要說的好像我跟你有什麼關係似的,我們只不過是上過幾次床,而且據我所你和我一樣,都不是在這方面在意的人。所以西索,別在用一副我會隨時隨地替你解決欲|望的眼神看著我。”庫洛洛的語氣沒有變化,心中卻在怨念為什麼他在失去念力之後會被西索變態得逞了幾次。這個精/蟲!

  “怎麼了?我可愛的庫洛洛~受不了我火熱的眼神了麼~哦~受不了的話就痛快的跟我打一場吧!撒~我會好好地疼愛你的哦~”

  西索一個彎身迅速地躲開了伊路米扔向他的釘子。

  “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裡瘋。快點把特路斯交給我,我要把它培養成優秀的殺手。”伊路米一邊扔著釘子,一邊試圖從西索手裡搶奪哈利。

  “特路斯?小伊你家的人起名字真奇怪,總是連起來的。是在玩接龍嗎?我要叫它叫綠蘋果~”西索絲毫沒有覺得他自己起的名字更沒有水準。

  “你們繼續。”庫洛洛沒理會兩個無聊的人,直接把他代表性的主席頭給揉散了,把毛茸茸的披風往西索身上一扔,直接變身,穿著白襯衫溫文爾雅的走向坐落在路邊的一個商店。

  沒多久之後,庫洛洛就從商店走了出來,他略微整理了一下一絲不亂的襯衫,開始說明:

  “這裡是一個奇怪的地方,物品的名稱跟我們的類似,但是國家的名字我都沒有聽過,而且他們居然每個國家有不同的金錢單位,比如這裡的是英鎊。現在的時間是1981年,英國,我特意的感覺了一下,他們的發音和我們有類似的差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可以溝通。順便說一下,這裡的女孩比較矜持。”

  ……原來美人計果真是最方便的,而且不分國界。

  被三人忽視了一陣的哈利突然毫無預兆不滿地嚎嚎大哭了起來,西索皺起了眉頭,厭煩的直接把它拋了起來,正好被旁邊一直伺機而動的伊路米一下子接住。伊路米輕柔的拍了拍哈利的小腦袋,安撫了一陣兒之後,了然地按了按哈利癟癟的肚子,面無表情的說,“它餓了……”

  伊路米一說完,就堅定地轉頭看著庫洛洛,那平靜如同古井一般無波的眼神裡面,卻表達著,“發揮你的美人計,去騙一些嬰兒食物回來吧”的意思。

  庫洛洛只覺得他的額頭在不停的跳動,“我是個強盜。”我只會搶,不會做騙那種有損強盜名譽的事情。

  “那就請你發揮你強盜的實力去搶劫些嬰兒食品回來吧。”庫洛洛開始懷疑自己是怎麼從伊路米的那雙絲毫沒有變化的眼睛裡看出變換了一個意思的眼神的。最後他把這一切歸結於他自己超強的領悟能力。

  “我說,小伊,庫洛洛,你們兩個在玩眉目傳情麼?”不甘心被遺忘的西索,施施然的解開了他西服最頂端的兩個扣子,眼珠子轉了一圈,復又想了一想之後再次解開了兩顆,然後西索就扭著他的屁/股走向了不久之前庫洛洛出來的那個商店。

  幾分鐘之後。

  “庫洛洛,你確定這裡的女士真的很矜持麼?”西索用充滿色/情的手法按/揉著他略微紅腫的嘴唇,他的雙手裡各自提著一個塑料袋,此時正一步三搖的向兩人走了過來。“恩☆~~雖然略顯青澀了一點。但是味道還是不賴的~偶爾吃點青澀的果實也不錯嘛⊿~”

  “……”原來這裡的人更喜歡西索這種看起來正經,實際上很狂放,俗稱悶騷的人麼?庫洛洛暗中思考,也許他應該轉變一下髮型。

  西索滿意的發現庫洛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那充滿審視的觀察他的眼神令他忍不住興奮的渾身發顫~

  ‘還是算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學會西索的這種變態審美的。’庫洛洛在心內中嘆了一口氣,放棄了他的打算。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尋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以便更好的了解這個世界的一切。”幻影旅團的團長大人習慣性的發號施令,卻發現他面前的兩個人裡面,伊路米正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把嬰兒食物往剛才還哭個不停的嬰兒小嘴裡面喂。而另一個西裝革履的前蜘蛛團員,正在不停地賣弄他的風.騷,看得出剛才不買自己賬的便利店女孩對西索的投懷送抱讓其興奮過頭了。

  “……”庫洛洛有些糾結的發現,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他的存在感和威懾力真是越發的低了。

  “這個孩子的素質真的不錯,我剛才本能的往牛奶裡面添加了一些隨身攜帶的最低等的毒藥,它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特路斯,我會好好教導你的。”伊路米滿意的抱緊了懷裡的孩子。

  “小伊,它的名字是綠蘋果~♥~”西索不滿意的蹲下|身子,無聊的用手指頭戳著哈利胖乎乎的小臉蛋。

  再一次被無視的庫洛洛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決定同流合污,“其實我覺得他叫米兜裡(日語:綠)很不錯。”

  ………………

  長長的靜默之後,伊路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用力的打了個響指,“啊,我想起來了,剛才那個毛茸茸的大個子管它叫哈利。”

  “哈利.揍敵客?還是哈利.魯西魯?”伊路米和庫洛洛同時陷入深思。

  “我說……你們為什麼不問問我?”西索不服氣的改戳為捏開始虐待小哈利已經變紅的臉蛋。

  “第一、你沒有姓氏。第二,我不想聽到哈利.綠蘋果之類的名字。”伊路米瞪著西索,“我絕對不允許將來揍敵客家的殺手擁有那種沒品位的名字!”伊路米熱血中燒。

  “殺手啊,其實我覺得他也很有成為強盜的潛力。”也許他可以培養出一個旅團的接班人。

  “怎麼樣都好。”西索無所謂的扭了扭腰,直接說出他只有一個的願望。“只要他能陪我打架就成~”

  在哈利滿足的吧唧嘴,示意他吃飽了之後,伊路米才妥善的把哈利抱好:“那就先叫他哈利好了,姓氏什麼的,讓他能說話了之後自己選擇。”

  其他兩個人都沒有什麼意見,既然都決定要養這個小嬰兒,那麼從這一刻開始,它擁有了新的身份,不再是堪比路邊垃圾的存在,而是獨一無二的哈利——獵人世界頂尖三個高手共同養育的一個孩子。

  既然決定在此處暫時定居,三人就開始尋找可以‘借住’的房子。

  他們用上念力之後速度的跑過路邊的街道,尋找一塊看起來順眼的房子。當他們在這個不算大的地方跑了兩圈之後,默契的停下了腳步。

  “這個城市某些地方有怪異的能量集合體。而且我發覺,路上的行人好像都察覺不到那些。”庫洛洛習慣性的開始分析。

  “也許這就是他們這裡的念能力者和普通人。”伊路米拍了拍在他懷裡舒服的開始打盹的哈利,“剛才我還看到一些帶著尖帽子的人從那種奇怪的房子裡出來,然後突然消失了。”

  “哦呀,你們覺得那個房子怎麼樣?”西索手指著一個隱藏在諸多平房之中充滿著能量感覺的三層小樓,那個房子明明就樹立在道路的旁邊,卻沒有一個人向它投去一個眼神,包括那些尖帽子。(設定因為能力體系的問題,三美可以無視房屋的保護和隱蔽咒語。所以並不是巫師就可以看到。)

  “房子太小了。”伊路米對照著自己家的大小,毫不留情的評價。

  “還不錯。”庫洛洛想了想旅團經常居住的基地,至少看起來裡面應該有床睡。

  “雖然比起天空競技場還差了一點,不過好歹它有三層,真是受不了那些矮小的房子啊。”西索感嘆的說著。

  “那就是這裡了,庫洛洛,看你得了。”伊路米一臉我是殺手,我只懂得潛入,不懂得搶劫的樣子看著眼前的旅團團長和前旅團成員。

  倒是西索一馬當先的衝了過去,他想和那些擁有奇怪力量的人切磋一場很久了。

  “切。”西索用‘伸縮自如的愛’把一隻試圖攻擊他的小怪物綁住,然後轉頭看向伊路米,“小伊,這是你家的親戚嗎?”

  伊路米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扔過去一個釘子,家養小精靈直接暈倒,“我曾曾祖父比它好看。”

  “如果飛坦在就好了。”庫洛洛無奈的提起小精靈髒兮兮的脖子,“拷問什麼的,真是不合我的性格。沒辦法了。”如果把它交給西索,估計會被撲克直接切片。如果交給伊路米,估計會被直接毀屍滅跡。揍敵客家是不會允許一個破壞他們家聲望的存在的。據他得到的情報看,這個小怪物與伊路米的曾曾祖父——馬哈.揍敵客長得很像。


☆、3、西弗勒斯的選擇

  烈日的午後,陽光肆意的照射在每一個它所能觸及的角落。

  可是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面卻寂靜的如同午夜,陰沉的如同最深處的地窖,負面的情緒不斷的在整個房間內蔓延,絕望布滿了那個頹然坐在椅子上的、一身黑衣的男人的臉上。

  鄧布利多就站在那個消瘦的黑色斯萊特林男人的面前,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時對著學生們時的慈愛祥和或是溫柔慈愛,而是用一種異常冰冷的神色注視著那個在校時滿身驕傲的男人。

  “這就是你答應我的?保證她……他們的安全?”西弗勒斯帶著一絲嘲笑地看著他面前的長者——世界上公認的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他們信錯了人,就像你一樣西弗勒斯,你不是也曾經天真的認為,伏地魔會因為你——他最重要的魔藥大師的請求,而饒過莉莉一命嗎?不用管哈利和詹姆斯的死活?”

  西弗勒斯因為聽到黑魔王的名字而習慣性的瑟縮了一下,並且下意識地握緊了他左臂上的黑魔標記。同時他又為鄧布利多的一針見血而顫抖,為了他看透了自己內心深處最卑鄙的奢望。

  是啊,他信錯了人,他信錯了黑魔王。但是同樣的,他也信錯了白巫師。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居然真的天真的不像個斯萊特林,只是因為自身的渺小和無力,就把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到別人身上。所以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甚至為此,他不得不失去他唯一的陽光。

  只可惜……他現在想這些都沒有用了。那個唯一無條件對他好的女孩死了,不管她到底是莉莉.伊萬斯,還是莉莉.波特,她都已經完全不在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深重的閉上了眼睛,他只覺得渾身上下涌出一陣陣的疲憊,連想要質問鄧布利多,質問到底是誰出賣了莉莉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現在只想休息,永久的休息下去。

  因為,已經沒有值得他努力的人了。已經沒有值得他奮鬥的目標了。已經再也沒有人會毫無城府的對他露出笑容了。

  再也沒有了……

  “她的兒子活下來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一直觀察著西弗勒斯的表情,當讀到那上面出現的死寂時,他臉上的冰冷逐漸消失,甚至輕聲嘆了一口氣。

  西弗勒斯突然從一無所有的深淵驚醒,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懷疑看著鄧布利多,“黑魔王……從來沒有失敗過。”

  “是的,但是莉莉對她兒子的愛打敗了索命咒。哈利,雖然他是一個你所厭惡的波特,卻也是莉莉用生命保護的人。西弗勒斯,他在‘打敗’伏地魔之後,消失了。”

  “什、什麼?”陷入絕望的斯內普根本就跟不上鄧布利多的思路,幾分鐘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你是說……”

  “具體的情況你可以詢問海格,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半月形鏡片後面那雙湛藍的眼睛直視著斯內普,“伏地魔還沒有死,如果你真的在乎莉莉的話,那麼就找到她用生命保護的兒子吧,西弗勒斯。因為,如果有一天伏地魔回來,一定會找上哈利殺死他來證明他是不可打敗的。”

  斯內普沉默了,半天才避開了鄧布利多的眼睛,艱難地說——

  “我知道了。”

  “不要那麼不情願,我的孩子。想想哈利的那雙眼睛吧,西弗勒斯,那是屬於莉莉.伊萬斯的眼睛,它的形狀和顏色跟哈利的一模一樣。你不想再看到它麼?西弗勒斯?”

  “不!不要!”西弗勒斯掙扎一般的用力揪著他的頭髮,“莉莉死了……沒有了……”

  “如果你真的愛她,那麼你就應該明白你即將走的路西弗勒斯,找到哈利,用你的生命去保護他,那是莉莉唯一的願望了,是她的遺志,你會繼承的,對麼?”鄧布利多在他的聲音中加入魔力,催眠一般的送進西弗勒斯的大腦。

  “是的……我會找到哈利,然後——我會用盡我的一切去保護他。”西弗勒斯宣誓一般的說完之後,就一甩袍子離開了這個充滿著膩人糖味的屋子。

  在他走後,鄧布利多充滿愛戀的用手指撫摸著一個空白的相框,喃喃自語。

  “我沒有做錯吧,蓋勒特,我不僅是為了哈利也是為了那個失去生存欲/望的孩子。”

  “一切為了最偉大的利益……我不會忘記我的誓言,西弗勒斯你也不要忘記你的。我會時常提醒你的。”

  西弗勒斯先去了海格的小屋,試圖從那個哭個不停的半巨人嘴裡問話,天知道是不是他父母其中一方的遺傳基因太過於強大,總之最後毫無耐性的黑魔法能手直接選擇了攝魂取念。雖然半巨人皮糙肉厚會讓這種魔法難以施放並且效果減半,但是他的遲鈍也造成他完全察覺不到這種高深的魔法。

  拿到海格的記憶之後,西弗勒斯徑自回到他自己的地窖,布好警戒措施之後直接進入從鄧布利多那裡借來的冥想盆裡面反覆的探查。

  從記憶裡面可以看出,那個多愁善感的蠢貨在抱著小波特開始哭的時候,孩子還在他的懷裡,可是當他開始擦眼淚的時候卻已經不見了。而他被眼淚糊住了的眼睛,卻導致了西弗勒斯根本發現不了什麼細小的線索。

  從記憶中出來之後,西弗勒斯直接幻影移形到高錐克山谷,那裡因為主人的死亡而失去了魔法的保護,破敗的房子顯露出了無限的死氣。

  西弗勒斯在大門口躊躇了一陣之後,走入了被魔咒狠狠傷害過的房屋,他用力的踏過老波特死去的地方,來到了莉莉葬身的地方。

  撲通一聲,西弗勒斯跪在了有幾根紅色長髮的地上,他手指顫抖的撿起了那些紅色的髮絲,緊緊的環抱住胸膛。

  “莉莉……”西弗勒斯不停的呼喚著,仿佛只要這樣,他記憶中永遠鮮活的那個女孩就會歡快的跑過來開心的叫他西弗。

  斯萊特林允許悲傷,但卻不允許消沉太久。

  “我會為你報仇的!”黑色的眼眸裡面充滿了怨恨,卻在想到什麼之後又轉變成柔情,“同樣,我也會好好的照顧你的兒子,就算他有一半是波特。”西弗勒斯想到了什麼而開始咬牙切齒,“就衝他才一歲多就這麼能惹事,我也會好好地替你關照他的!”

  西弗勒斯從附近的麻瓜住戶開始查找線索,然後擴大到周圍的住戶,最後擴大到整個分區,卻始終沒有線索……

  霍格沃茨開始復課之後,他也沒有按時回到他的地窖。直到福克斯帶來鄧布利多的口信,這個已經過渡透支了他的身體與健康的男人才不情願的抓住了鳳凰的尾羽。當然出於某種意念,西弗勒斯特別用力的揪掉了一根收到了袍子裡。

  “鄧布利多,我想我還沒有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你這麼急著找我回來有什麼吩咐?”

  “哈利已經失蹤整整半年了,我的孩子。”

  “我知道,所以你為什麼把我叫回來不讓我繼續尋找?”西弗勒斯憤怒的看著他的長者。

  “我每天都會查看霍格沃茨的新生名單,在這半年裡面的每一天。”鄧布利多把寫有哈利名字的那一塊指給西弗勒斯看,“他的名字始終在上面,所以我們可以推測他是在某種情況下被收養了。”

  鄧布利多看著半年來已經消瘦的不成樣子的青年心裡泛起酸澀,“我不想隱瞞你西弗勒斯,我取了佩妮.伊萬斯——哦她現在是德思禮了——的一些血液,採用一種古老的魔咒確認了哈利的狀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成長的很健康。”

  西弗勒斯聽到莉莉唯一的兒子健康活著的消息之後,整個人不自覺的放鬆了一些。

  活著……健康的活著,再沒有任何的消息能像這句話一樣,能夠讓神經緊繃了幾個月,就算在睡覺中也分析著那個“波特”會在什麼地方西弗勒斯的大腦放鬆下來的了。

  “所以我需要你回來,我的孩子。”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空洞的眼睛說服到,“斯萊特林的孩子也需要你……你應該去看看他們的現狀。”

  斯萊特林……西弗勒斯完全可以想像在黑魔王剛剛失敗的現在他的學院會是個什麼狀態。身為一名斯萊特林,他絕對不能容忍他的學生,遭受他所遭遇的學生時代。

  可是,莉莉的兒子……

  “哈利我會繼續尋找和確認他的健康狀態的,我想假期時候你把這個作為消磨時光的方式很不錯。”

  鄧布利多發現西弗勒斯有可能接下‘魔藥學和斯萊特林院長’的爛攤子的可能性之後,表情輕鬆了很多的拿起了他的糖罐子。“我會隨時告訴你哈利的狀態的。anytime!”

  得到鄧布利多承諾的西弗勒斯在心中不斷的勸服自己:波特家的小崽子都是命大的集合體,不會那麼容易出事,也許只是因為他漂亮的綠眼睛而被那些喜歡孩子的多事麻瓜收養了。

  做好心理準備的魔藥大師整裝上陣,當天下午就又開始了他的教授生涯,只是在沒有人的時候,會不斷的反覆查看一個培養皿的狀態。

  那裡面放著的是莉莉姐姐的血,他只是不想每天去面對甜食控的鄧布利多,所以才自己檢查那個惹麻煩小鬼的狀態的,一定是的。

  斯萊特林學院在西弗勒斯毫不掩飾的偏心下堅強的生存了下來。

  又是半年過去了,西弗勒斯卻始終沒有發現哈利的下落,他所有能嘗試的方法都試過了。在鄧布利多對外公開說哈利像個小王子一般幸福生活著的現在,他也不能尋找的太過明顯。

  在莉莉死後,西弗勒斯從沒有那個時刻更怨恨他自己身單力薄了。他沒有顯赫的家族,沒有萬貫的家財,沒有死忠的手下,沒有廣際的人脈,卻擁有無數的罵名與詛咒。他唯一的朋友盧修斯.馬爾福也官司纏身,而且斯萊特林之間的友誼,雖然彌足珍貴,但卻又隱含危機。

  他不敢,是的,他確實不敢把這麼大的秘密告訴他,去向他請求幫助。

  可是……哈利,你究竟在哪裡?莉莉……我真能做到對你的承諾麼?

  西弗勒斯在萬聖前夜這一天,喝的酩酊大醉,醒來之後滿身滿臉的水漬,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他只允許自己時刻處於大腦封閉術保護下的大腦,在每年裡的這一天裡徹底放縱他的想念……


☆、4、新家新工作

  時間就在伊路米一手抱著哈利,一邊不停的在房子內布置各種機關,西索打著探查的名義實則搜刮的行為下一點點的過去了。在這期間庫洛洛出來了一次,看其他兩個人玩的很開心,就又放心的走回了那個適合拷問的地下室去了。

  這個屋子裡雖然有很奇怪的能量反應,但是對於陪著庫洛洛進過不少稀奇古怪墓地的兩個人來說,征服它一點也不困難。

  三個人都不是每頓飯必須要吃的普通人,但是哈利還是個實打實的小嬰兒,睏了就睡,睡醒了就要吃飯是人之常情,所以伊路米還是每個一段時間就給哈利喂一些經過他家獨傳方法的特製牛奶。

  “那個小怪物呢?”伊路米正在用釘子的大頭逗哈利玩。

  “問到差不多的時候,它居然掙脫了我的念力自爆了。”庫洛洛有些皺眉。“它的智商不是很高,催眠的效果也不太好。只能知道這裡是他的主人‘波特家族’的一棟小的別墅,這裡只有它一個‘家養小精靈’守護,而他的主人都已經不在了。忠心度很高,而且應該有類似制約的東西存在,所以它不能說出更多的涉及隱私的消息,即使是在催眠之下。”

  因為哈利自始至終都處於伊路米的念力‘絕’的保護隔絕之下,所以這個波特家忠誠的家養小精靈直到死亡,都沒有意識到它失蹤的小主人就在眼前。

  “不過我從它那裡知道了這裡的念能力者統稱為:巫師。我想書房應該有一些解釋的東西。”庫洛洛隨口說完,就大步走向了剛才西索探險出來的書房。

  “小伊小伊!你覺不覺的庫洛洛提起書的眼神好可愛!~”不好激動起來了!西索抱緊自己的身體,盡力的克制。

  “完全沒感覺。”伊路米豪不給面子的說完之後,就抱著哈利來到一間空的房間,致力於把這裡改造成嬰兒房。避免容易被影響的孩子傳染上西索完全變態的行為。

  如果說在庫洛洛、西索、伊路米三個人裡面,誰更為疼愛哈利的話,那當屬愛家一族的伊路米.揍敵客了。相對於把哈利當成收藏品的庫洛洛,當成玩具的西索來說。伊路米成為了哈利的全職保姆和最初的教導者的最佳人選。

  而哈利也充分的發揮了他幼獅一般的第六感,時刻的粘著伊路米,試圖躲避庫洛洛的試驗行為和西索的逗寵行為。

  在他們把波特莊園裡面有限的食物全部消滅乾淨徹底利用之後,三人終於開始考慮他們的生存賺錢之道。

  庫洛洛傾向於直接去向有錢人‘借’,西索嗜好與好戰人‘搶’,伊路米打算重操舊業開個殺手鋪子。在共同商量無果之後,三個人決定還是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各自解決民生大計。

  庫洛洛憑藉他優異的身手,掃蕩了每一個報紙上出現的珍貴文物展覽,可惜最後這些大多都成為他私人的收藏,擺到了被他霸占的書房中。反倒是他無心插柳的,在倫敦圖書館看書消磨時光的時候遇見了一些對書籍志同道合的人,機緣巧合的成為了英國人心目中偉大的學者。庫洛洛時不時的會在各類報刊雜誌上發表幾篇學術文章,收入不低。

  西索憑藉他超人的嗅覺,奔赴了每一個血腥味濃厚的地下的搏擊場所,他憑著優秀的打鬥技巧在倫敦地下的世界裡擁有了‘最佳打手’的稱號。沒事接接任務,做做保鏢,日子過得輕鬆而愜意。而西索也為了他自己能打的更痛快而沒有使用念能力,只憑藉著他鍛煉得當的肉.體去打鬥。成為了一個擁有各項格鬥資格證書的決鬥教練,收益頗多。

  而伊路米則是去了一趟商場,‘選購’了一台對目前的科技水平來說最高端的電腦。雖然在他看來仍然速度慢的要死,但至少是一個可以使用的工具。伊路米重操舊業,通過網絡了解了當前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之後,直接潛入了民政部門,控制了最高領導人直接建立了他們三個人的身份檔案,順便幫哈利也做了一份(哈利.特魯斯.揍敵客)。

  做完基本的準備工作之後,伊路米把屬於另外兩人的身份證明扔給了他們(友情價:五千英鎊)之後,就又回到了他選中的房間裡去繼續他的網絡之旅。

  “庫洛洛,晚上我有工作,哈利就交給你了。”接到任務之後的伊路米,鄭重的把含著手指頭吐泡泡吐個不停的哈利,放到了相對來說還算是安全的庫洛洛手中。

  可是沒過多久之後,一直在不停走私的庫洛洛突然有了新的創作靈感,於是他就一伸手把哈利塞到了了一直無聊的搭撲克塔的西索懷裡,自己去了書房。

  “哈利,我們來玩盪鞦韆吧。”西索說完就直接用他‘伸縮自如的愛’黏住了哈利的小胳膊小腿,然後——甩。

  在速度越來越快之後,哈利不負西索所希望的變得暈乎乎的,一臉渴睡的樣子。

  於是西索立馬把哈利放到伊路米具現化出來的嬰兒床上,可是當哈利一進去之後,又開始活潑的扭動了起來。

  陪著哈利又玩了一段時間的‘飛飛’之後,西索無語的開始回憶他小時候有沒有這麼折騰人。

  “對了,伊路米說他弟弟小時候睡不著的時候,只要他一唱歌就會睡著的!”西索開始認同了每個小孩子都是魔鬼的這句話,以他的精力居然都開始覺得疲勞了。他好想把哈利扔一邊去拳擊場打一場解解乏啊~

  西索在哈利的嬰兒床前面站住,若無其事的換上小丑裝,西索的裝扮吸引了哈利的注意,他一邊拍著肉嘟嘟的小手,一邊依依呀呀的扶著床邊站了起來。

  西索清咳了兩聲之後,就擺好POSE開始唱他最拿手的《大蘋果樹下》,唱到一半的時候,西索就敏感的察覺到空氣中傳來了類似於念力的感覺。

  規律的扭著腰,西索看向嬰兒床裡面的哈利,發現對方也在學著他的樣子一手叉腰一手扶著嬰兒床,然後不停的扭著肥嘟嘟小屁.屁,並且一邊扭動,一邊揮舞著他胖乎乎的小手臂,並且在哈利的四周漂浮著一顆紅撲撲的熟蘋果。

  他西索的安眠曲好像一點效果都沒有……

  不過~哦呀~看來哈利也是那種叫巫師的人種嘍,這樣,培養起來就更有趣了~。

  “西索,閉嘴。”庫洛洛眼角抽動的扶額。然後一臉趣味的看著哈利,“不知道哈利是哪個家族的,他家裡應該有更多的書吧……”已經陷入學者模式的庫洛洛因為思考眼神更加的深邃。

  “我回來了。”就在西索和庫洛洛用看珍稀動物的眼神望著哈利的時候,伊路米完成了他的任務。

  “小伊?”西索看著伊路米的釘子裝,驚的連飆符號的習性都忘記了,“你就是這麼去完成任務的?”如果他沒記錯,這裡的人穿著一般都很死板的,小伊這樣驚悚的科學怪人裝真的可以嗎?

  伊路米一邊拔著釘子變臉,一邊摸著哈利向他所在的方向要撲過來要抱抱的小臉。“恩,對方要求先看一下我的實力。”

  “這算是什麼實力……嚇人嗎?距離這裡的萬聖節還有一段時間的。”庫洛洛突然產生了一種優越感,相比較西索和伊路米的審美觀來說,他的絨毛皮大衣是多麼的符合大眾潮流啊。

  “伊~伊~蘋果~”哈利第一次在三人面前清晰的吐字。

  “西索……”伊路米恢復了他長髮飄飄的狀態,但是看著他五指都握著釘子的姿勢,就知道他的心情並不甚佳,“是你教給哈利這麼叫的吧。”話音剛落,釘子就飛到了西索面前,西索彎身閃過,任那些危險的釘子破壞周邊的牆壁上的畫像。

  “庫~庫~果果~”糯糯的聲音調動了庫洛洛平靜的心緒。

  哈利第二聲的呼喚使得庫洛洛也加入了這場混戰。

  “偉大的格蘭芬多在上,你們在別人家的別墅做什麼?!”之前一直裝作自己不存在的畫像統統擠到戰況最慘烈的一副肖像畫周圍。

  “咦~~原來這裡的畫像也這麼有趣。”西索試圖用‘伸縮自如的愛’把畫像裡面的人物粘出來,可惜都以失敗告終。“嘛嘛~看來我的愛還不太夠啊~”

  “你們是什麼人?”看起來是領導者的人神氣的問道。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庫洛洛漫不經心的回答,然後用他最快的速度環顧整所房子,將裡面所有的畫框都摘下來收集到一起。

  本來庫洛洛以為他會在其他的畫框之中發現別的會說話的東西,可是卻一無所獲。不過他也發現了這些畫像上的人物可以隨意的穿越到隔壁的畫框裡去。庫洛洛試著用念力在人最多的那個畫框周圍布下隔離層,然後滿意的發現他們無論怎麼努力也無法離開。


☆、5、西索媽媽和庫洛洛伊路米爸爸

  “很好,我要進行研究,有事情沒事情都別吵我。”庫洛洛手裡拿著那副有著一堆亂糟糟頭髮人物的畫像,開心地回到他的書房,總算有的玩了。

  “這些空畫框怎麼玩?庫洛洛也真是的,一點好玩的都不留給我~”西索扭過來開始調.戲身邊的伊路米,“小伊你還沒說你去展現什麼實力呢,這個弱小的世界實在是太無趣了,咱們去捉兩個巫師玩吧,我現在打架都不捨得用念力,那些爛蘋果輕輕一戳,就一下子入土了。”

  “速度,射擊,易容,閃避。”伊路米無神的雙眼,在看到哈利努力扳著小臉,學他面無表情樣子的時候而起了細小的波瀾,“很簡單。而且這個客戶很大方,只不過是實力測評而已,就給了我一百萬英鎊。”了解了這個世界金錢價值的伊路米很滿意。

  “我去給哈利準備晚餐,你陪他玩。”伊路米留下一句話離開了。

  結果他西索從變態戰鬥狂,降低身份到兒童保姆,現在又變成了嬰兒玩伴了麼?可是為什麼這個孩子卻不害怕他身上的血腥味呢?撒~溫暖可是會讓人上癮的啊,小綠蘋果~

  “哈利,來弄個綠蘋果來吧~綠色的哦~”西索用一隻手把哈利從嬰兒床裡面拽了出來,一點也不擔心哈利的小胳膊小腿被他弄壞,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覺得,要趁著哈利在他的重要性更為提升之前盡情的玩,壞了就再換一個小孩好了。

  “MUM~”哈利一邊甜甜的衝著西索叫著,一邊把他的小腦袋往西索的懷裡拱,並且趁著西索對這個稱呼僵硬的時候,用力的咬上了西索因為‘勤於鍛煉’而異常紅潤的一點。

  “嗚嗚……”哈利因為吃不到奶水而更加使勁的用他長了沒幾天的乳牙咬著西索的乳/頭,並且不耐煩的嗚咽了起來。

  “西索,我沒想到你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伊路米一副‘我看錯了你’的樣子注視著他唯一可以稱之為朋友的人。

  “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個變態。”庫洛洛聽到動靜從書房走了出來,“沒想到你還是個戀.童.癖。而且……”庫洛洛略微停頓了一下補上了一句“還有女裝癖?”

  西索聽到最後一句話才回神低頭,結果卻發現他剛才因為打架而破破爛爛的上衣居然……變成了某種蕾絲的罩杯……

  “恩哼~我家哈利的審美很不錯哦~”西索滿意的審視著自己的裝扮,因為哈利和他臭味相投的審美觀,第一次認同了哈利成為他的——玩具、玩伴、重要的小蘋果。

  “MUM~~”哈利因為得不到想吃的奶水,所以直接小獅子附體咬上了西索充滿了力量的胸/肌,然後——就因為咬不動而傷到牙齒。

  “庫庫果~疼。”哈利轉過臉,淚眼汪汪的看向黑髮的庫洛洛。

  “西索,禁止你跟哈利交談。”庫洛洛額頭抽動的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他一點也沒有解救哈利跟西索的想法。

  “MUM,餓……要吃。”哈利看得不到關注,於是又扭過頭繼續含住了西索的乳/頭打算自力更生。

  “噗。”伊路米適時拿了瓶哈利需要的奶水回來,正好聽到了哈利可愛的的童言童語。

  “哈利,不要管這種人叫媽媽。”在哈利邊喊著伊伊蘋果的時候,補上了一句,“不要這麼叫我。”

  “恩?”哈利可愛的歪著腦袋,略微思考了幾秒鐘之後,重新開口,“DAD~”

  “噗~小伊~原來你是爸爸我是媽媽啊~”西索滿意的扭著屁/股,然後下一秒躲開伊路米扔來的釘子兩個人開心的打了起來。

  “庫DAD~”哈利的語調奇異的跟西索同一波動,使得除了滿意笑著的西索之外的另外兩人都下定決心要隔開西索跟哈利的距離了。

  一個西索已經很讓人受不了,如果同時出現兩個……

  “哇……”哈利哭了一陣,發現沒有獲得回應,就自己向著聞到奶香方向爬了過去。

  “太脆弱了。”庫洛洛看著哈利努力的搞到了伊路米為他準備的奶水,正香甜的喝著的樣子。眼神深諳了起來。

  揍敵客家族是一個家庭觀念深重的家族,而且孩子在3歲之前也不會接受正式的訓練,只是從小事上潛移默化的鍛煉。從哈利可以輕鬆的適應揍敵客家的毒素看來,他的身體素質還算可以。經過自己的檢測,他目前的年齡大概在一歲多。

  流星街沒有孩子,他也不會養育孩子,隨心所欲、為非作歹就是他的宗旨,旅團是他的歸屬。在這個看似和平的世界裡面生活,真的很無聊……讓他的破壞欲/望空前的膨脹了起來。

  這個孩子……暫時用來消磨時間好了。真想看看,由他們用屬於另一個世界的觀點養大的孩子,在這個世界會創造出怎樣的未來呢……

  哈利此時已經吃飽,看著一邊打的火/熱的西索媽媽和伊路米爸爸,他徑自爬到了庫洛洛的腳旁邊,然後扶著沙發一點點站了起來。

  “DAD!抱~”哈利努力將小手伸向庫洛洛。

  “哦呀哦呀~~原來庫洛洛你也是我的入幕之賓啊~吼吼~我可真是太榮幸了。”西索忙中偷閒的調/戲著臉色略顯發青的庫洛洛。

  “好乖的綠蘋果,你讓我渾身都沸騰了~”西索一把抄起哈利,在哈利的嫩臉蛋上親了一口。

  然後邀舞一般的向庫洛洛伸出了手,“撒~親愛的團長~一起來玩吧~”

  等三個人終於覺得這種打鬥太無聊而停下來的時候,客廳完全失去了他的本來面目。

  “又要找新房子了。麻煩。”伊路米看著躺在垃圾中,卻知道把碎石變成軟一點的墊子睡著的哈利說道。

  “扔著吧,明天就會好的。”從畫像中得知房屋的自我修復功能會為他們掃清戰場的團長大人留下命令就直接回房。

  “等等我~庫洛洛~”西索追隨庫洛洛而去。

  “你還是跟我睡吧,哈利。”伊路米抱著睡的香甜的哈利回到了他的房間,“魔法啊……感覺像是特質系的。難得有這麼好的殺手材料,盡快開始訓練吧,真是期待哈利會成為什麼類型的殺手呢。”

  把哈利安置好之後,完全沒有睡意的伊路米打開了電腦,開始在上面羅列為哈利安排的訓練計劃。

  牛奶等食物中除了特定的毒素,也要適量的添加增強體質的藥物,從根本上改變這裡的人弱小的肉.體。以後每天要讓哈利進行一定的鍛煉才可以吃飯,也許可以讓哈利先開始一些念力的訓練,唔……還有要隔離西索。

  爸爸這個稱呼暫時還可以接受,前提是不能同時讓西索被稱為媽媽……

  “撒,哈利乖乖,西索爹地去給你賺錢~”自從被勒令退出哈利啟蒙教育之後,西索每天都早早出門去‘鍛煉’身體,順帶賺些車馬費和奶粉錢。

  “伊路米,期待你的訓練成果。”庫洛洛照常扔給伊路米幾本從書房找出來的教育圖書。然後就出門逛街‘搭訕’去了。

  從那天開始,哈利就失去了他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嬰兒生涯。醒了以後就是爬行訓練,站立訓練,躲閃訓練等最基本的任務。

  餓了想吃?爬一圈,站起來走幾步。

  無聊了想玩?正好,伊路米就具現化出來一個球讓哈利追著玩(訓練方法類似賠三毛玩)

  睏了?喝下增強體質的藥品養精蓄銳。

  而伊路米也會趁著這段時間去做些蛋糕果腹,在同居中的另外兩人都有了正式明面的職業(學者,格鬥師)之後,伊路米在網上開了一家甜品店,出售做多的一些蛋糕。

  誰讓哈利目前是掛在他名字下的養子呢,這裡的人多事的要求必須監護人有正當的工作,擁有履行撫養的能力。

  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三年半,哈利也已經成長為一個健康活潑的五歲小包子。並且開始了最基本的打鬥練習,而伊路米也因為蛋糕店越做越大,以至於後來‘買’了間店鋪開了實體店,而不得不與庫洛洛和西索共同分擔哈利的訓練課程。

  也許是因為哈利長期經過伊路米的調養與訓練,他對大部分的毒素和藥物都有了抵抗能力,所以生起病來更加讓人手足無措。

  揍敵客家有專門的家庭醫生,而流星街出身的庫洛洛和西索生病的次數很少,而且每次也都是憑藉自己的實力抗下來了。

  在經過西索不要命似的‘施肥’下,哈利開始每晚高燒不退,他沒有念力保護身體,還很孱弱的身體根本經不住興奮起來的西索的灌溉。

  於是更加糟糕的精神狀態,導致哈利開始了他人生第一次的魔力暴動。


☆、6、碰撞的火花

  一直沒有被掌控的力量終於一次性的爆發了出來,小巫師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開始不聽話的亂飛了起來,而哈利在高燒中也不停痛苦的掙扎,身邊的玻璃製品也隨著他疼痛的呻/吟聲不斷地爆裂。

  伊路米他們三個人試圖使用念力幫助哈利導正他身體中的能量,卻發現完全不能被容納,反而刺激的哈利更加難受的掙扎。

  最後在西索用念能力黏住了哈利的手腳制止他傷害自己,伊路米不停的翻找書籍,庫洛洛向淪為他收藏品的波特家畫像諮詢之後,才從爬滿了蜘蛛的儲藏間裡面翻找出了瓶看起來年代不近藥劑,應急的喂給了哈利才勉強的讓他冷靜了下來。

  “也許我們應該為哈利找一個同類。”庫洛洛用手指著書上的段落說,“這裡寫著巫師的孩子在童年時期會頻繁的經歷魔力暴動,需要成年巫師,或者飲用特定的魔藥為其疏理魔力才可以。我稍微研究了下那種叫做魔藥的東西,看起來製作方法不比毒藥簡單多少,而且需要擁有魔力的巫師親自動手才可以。”

  “我做任務的時候倒是碰見過一些,他們的有些能力跟操作系的很像,我曾經看到過我需要暗殺的一個對象被一個小棒子一捅就死了,真是方便的能力啊……”伊路米回想著當時輕鬆完成的任務,還好合同上只寫了讓對方死亡,並沒有規定一定要由他殺死。

  “……我沒有碰到過。”西索笑容邪魅而誘惑。

  庫洛洛看著小丑用正常的語調說話,嚴肅的說道。“西索。”團長的威嚴不容侵犯。

  “好啦好啦庫洛洛~,我確實碰到過一些所謂的巫師,不過他們也實在是太弱了,我還沒興奮起來就死掉了。所以我就把他們扔到垃圾堆了。”西索無所謂的聳肩,在他看來那些不禁打的巫師,還沒有地下拳場裡面的比賽好玩。“不過特徵挺明顯的,穿著斗篷似的東西,每個人都拿著根小棍子哦~。”

  “西索,你要知道不是每個垃圾堆都跟流星街一樣收留死人的。”伊路米面無表情的為哈利擦汗,“下次在看到的話,記得得到點情報在解決他們。”

  “嗯哼~沒問題小伊親愛的。”西索拋了個媚眼,“為了我們的兒子~”

  “那就這麼說定了,在咱們三人每周兩天的訓練之中各抽出半天帶著哈利去外面轉轉,碰到看順眼的巫師就搶回來。”庫洛洛一錘定音。

  ‘如果還能碰到那個渾身散發著金錢味道的巫師就好了。’

  伊路米在一次出任務回家的途中,被一個聞到蛋糕香而來的小金毛纏上。當對方趾高氣昂要求他獻出一塊的時候,伊路米沒有生氣,反而因為對方神似他弟弟奇牙的拽拽表情而開心不已。尤其是這個孩子的周身像哈利一樣環繞著淡淡的魔力。

  弟控的傢伙痛快的拿出隨身攜帶的、準備給哈利吃的‘特質糖果’。喂到眼睛泛著光芒的小金毛嘴裡之後還順勢揉了揉他的頭髮。

  “馬爾福的髮型不能亂!”德拉科.馬爾福奶聲奶氣的說道。他是趁著父親出門談生意的時候,威脅家養小精靈帶他出來的。

  “滴滴……”德拉科隨身攜帶著的雙面鏡突然不間斷響了起來,他立刻把嘴裡的糖果完全咽下去,打開了鏡子,甜甜的喊道:“爹地!”

  “小龍,你在那裡?你怎麼能趁著爸爸去談生意的時候消失呢……”鉑金爸爸一連串的問話,讓鉑金小龍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

  “爹地,我就在咱們家不遠處的XX路,有一個大大的蛋糕房這裡。”小小的德拉科選擇了他最喜歡的一個店鋪作為標記。

  “站著不要動,爸爸馬上出現。”愛子一族的盧修斯匆匆說道。

  雙面鏡切斷之後,德拉科立刻以一種可愛的威脅方式的看著伊路米,並且不成熟的學著他教父的語調說道,“這位先生……我假設你可以不告訴我父親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為什麼?吃糖果是每個小孩子都喜歡的事情。”伊路米想起剛才從鏡子裡看到的那張金燦燦的、充滿金錢味道的面龐,尤其是他臉上關於孩子的擔憂,格外的充滿了魅力。

  “問題是貴族的課程不允許。”德拉科也有些怨念的說道,然後抬起他可愛的臉龐,祈求的說,“拜託了你了,先生。”

  這位先生能一眼就看穿家養小精靈施放在他身上的忽略咒,又給了他這麼好吃的糖果,身上穿戴的也這麼氣派,一定是一位魔法界的貴族。

  馬爾福家的教育:要時刻結識對馬爾福家有益處的人。

  所以小小的德拉科才沒有讓伊路米離開。也許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以父親的速度,他根本來不及讓伊路米離開……

  “小龍!”

  盧修斯.馬爾福一下子從空氣中出現,他立刻就發現了站在兒子旁邊的高個子男人,擁有美麗的黑色長髮,面容精緻的可以與馬爾福家媲美。但是此時的盧修斯根本就沒有欣賞美人的心思,自從納西莎在生下小龍之後虛弱的死去以後,德拉科就是他生活全部的重心。

  他要穩固在主人黑魔王失蹤之後的馬爾福家的社會地位,要保證小龍生活的優越,要擺脫食死徒的指控。他擔憂的就是那些嫉妒馬爾福家財勢,怨恨他逃脫懲罰的人們傷害他最珍貴的小龍。 所以在今天他在接到小精靈報告德拉科私自離開莊園之後,扔下了談判中的會議,立刻離開。什麼也不會有他的小龍更重要了!

  感謝梅林,德拉科沒事……

  德拉科在被自己的父親抱到懷裡之後,臉色更加的紅潤了起來,粉嫩嫩的顏色讓伊路米更加的喜歡,於是他沒多想的就上前捏了一下。

  “你是……”盧修斯感覺到有人靠近,立刻後退一步,並且站起身,看向這個沒什麼特別存在感的——美人。

  “伊路米.揍敵客。經營蛋糕店,這是我的名片。”伊路米習慣性的遞上名片,名片的背後,用倫敦地下通用的暗語寫著:承接各種暗殺工作。

  “盧修斯.馬爾福,馬爾福家家主。”盧修斯迅速的在自己腦子裡面回想揍敵客的姓氏,發現不是巫師貴族,可是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並不是麻瓜出身的巫師可以歷練出來的。作為一個狡猾的貴族,盧修斯並沒有透露出輕視的意味,反而是友好的自我介紹。

  “唔……”德拉科在父親和伊路米對視的時候,突然難受的彎下了腰,“爹地……疼……”

  盧修斯立馬掏.出魔杖,可是怎麼檢查都查不到德拉科疼痛的原因。

  伊路米看著德拉科糾結到一起的小臉,才突然間想起他特製的糖果並不是誰都能吃得了的。於是又從兜裡拿出了可以緩解一定疼痛的麻藥。

  “馬爾福,這個糖果具有麻痺疼痛的作用,可以讓小龍支持到你找到醫生。”

  還在盧修斯猶豫的時候,德拉科已經疼得要開始滿地打滾了,情況不容他再猶豫下去。於是盧修斯注視了伊路米平靜的眼睛兩秒鐘,終於下定決心的把糖果接過喂到了小龍的嘴裡。

  沒一會兒德拉科就停止了叫疼,扶著父親可憐巴巴的站了起來。

  “抱歉揍敵客先生,感謝您慷慨的的幫忙,請恕我先行告辭。”盧修斯習慣性的貴族腔調因緊張而有些走形。

  在伊路米點頭之後,盧修斯就抱著德拉科幻影移形了。

  回到家之後,盧修斯立刻召喚了家庭醫師,但是他們也只能查出德拉科輕度中毒,不致命但會疼痛難忍,憑藉他們的實力無法解毒。

  盧修斯顧不得罵那些拿著高薪不幹事的廢物醫生,直接通過壁爐聯繫了他唯一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

  當斯內普知道可以算是他唯一一個親人的教子此時正處於威脅之中,當下向鄧布利多請了假來到了馬爾福莊園。

  在他失去了莉莉不久之後,盧修斯在進行任務的時候,也失去了他身在莊園療養的妻子。產後虛弱,多麼可笑的原因,就算是因為小龍早產烙下病根也不會致命,可惜在盧修斯趕回來之前,納西莎就被她的姐姐強勢的匆匆下葬了,導致納西莎真正的死因無從得知,也許也有一絲自欺欺人的意味在其中,盧修斯也不能深究。貝拉的行為最大的可能,就是主人的命令。

  在戰後艱難的這段日子,所有倖存的斯萊特林不得不團結在了一起。而本就是朋友的他,接受了盧修斯提出的請求,參加了小龍補辦的洗禮,成為了他的教父。


☆、7、相遇

  在確認了德拉科確實是只是輕微的中毒,而不是吃壞肚子之後,西弗勒斯就開始研究解藥,可惜成分分析出來之後是一種未知的毒素,偏向麻瓜的毒素。通常麻瓜的毒藥中毒之後,用專門的魔藥不好解決,反而是一劑取材平常,但是熬制繁瑣的魔藥可以解開大部分的麻瓜毒素。

  於是西弗勒斯立刻來到盧修斯專門為他準備的實驗室架起坩堝,開始熬制魔藥,等魔藥熬好之後,德拉科之前吃的麻痺的糖果也失去了藥用。經過嚴密的檢測之後,西弗勒斯終於可以肯定解藥見效才喂給了貪吃的德拉科。

  而德拉科並不知道他肚子疼的原因是那顆美味的糖果搞的鬼,所以他在教父和父親兩人詢問的時候,始終沒有說出這個情況。所以說不論多大的馬爾福,都是鬼主意一籮筐的。

  西弗勒斯看著不畏他黑著的冷臉湊過來讓他抱抱的德拉科,心裡柔軟的就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任愛撒嬌的教子撲到他的懷裡。

  五歲了,德拉科已經五歲了,可是失蹤的哈利卻還是沒有下落。也許,可以趁著盧修斯正感動他為小龍所做的一切的時候,讓他幫忙找尋吧。畢竟……盧修斯是他唯一可以求助的人了。

  西弗勒斯閉上眼睛,眼前就出現了一雙碧綠色的眼眸,它正幽怨的看著自己,那是一雙母親的眼睛……

  “盧修斯……”

  看著唯一的好友欲言又止,敏銳的鉑金貴族一揮手,調整了莊園的防護等級。

  “我親愛的朋友,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從我誠心誠意的邀請你成為小龍的教父開始,你就和我們是一家人。”盧修斯嘴裡說著嚴肅的話語,臉上表情卻有些嬉皮。能讓西弗勒斯出現這種態度,估計又是與那個格蘭芬多母獅和她的救世主兒子有關的事情。

  直到此時,盧修斯還能想起,當西弗勒斯知道預言所指向的對象,居然是那個格蘭芬多的時候,那種崩潰到極致的表情。斯萊特林並非沒有感情,斯萊特林只是不喜歡外露情感而已。就算是主人最為欣賞的魔藥大師也是在挨了無數個鑽心剜骨之後,才被通過了他的請求。

  而盧修斯作為西弗勒斯的引薦者、擔保者,也同樣受到了懲罰。

  “抱歉盧修斯,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助。”西弗勒斯掙扎了一會兒之後說,“我需要你的人脈,尋找一個黑髮綠眼的男孩。五歲,跟小龍一邊大。”

  “梅林啊。”盧修斯聽到好友的敘述之後眼睛不自然的睜大,“你說的是……救世主?”

  “……是的。”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肯定的回覆。

  “可是鄧布利多不是對外公開說救世主在他的親戚家生活的像個小王子嗎?”盧修斯急促的問道。

  黑髮的斯萊特林調整了他手臂的姿勢,讓懷裡的德拉科睡的更香甜,“實際上我們只能通過魔法確認小波特生命的安全,他在黑魔王失敗的那天晚上就離奇的失蹤了。事實上,我已經尋找了他三年半了……”

  盧修斯從上到下仔細的看了一遍西弗勒斯,對這位他欣賞的學弟、食死徒中的同伴、生死之交的摯友、小龍的教父,他除了愛護還有深深的疼惜,“西弗,你應該更早些告訴我的。你與馬爾福家一體相連,所以為了你,我是不會難為那個小小的救世主的。”

  “我知道。”西弗勒斯悶悶的說,“我只是不信邪,想憑著自己的力量去找回他。”自信無比的魔藥大師此時卻自嘲的一笑,“我還是太‘天真’了……真的以為自己能夠放棄一切去追求無上的力量。


  “我們是斯萊特林,對於斯萊特林來說,追求力量是我們的本能。”盧修斯看不下去西弗勒斯的消沉,驕傲的說出斯萊特林的格言。

  “是的,我是斯萊特林。”西弗勒斯跟著重複,片刻之後有些渾濁的眼睛變得清澈。“我要回霍格沃茨了,鄧布利多只給了我這麼長的時間,而我的教室裡還有一堆計劃要炸坩堝的小鬼呢。”西弗勒斯撇撇嘴,補充了一句:“小龍如果不舒服,隨時聯繫我。”

  “好的,慢走。如果有了救世主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聯繫你的,用咱們的暗語~”從朋友懷裡接過心愛的孩子,盧修斯整個人的語調都輕鬆了起來。

  當天晚上,盧修斯在睡覺的時候,夢到了一個黑髮飄飄的美人,模糊的面容,脈脈的感覺,就那麼在他面前站著,明明是冷冰冰的目光,卻會讓他渾身上下火熱起來。

  梅林啊……我會不會是禁慾太久了,自從納西莎死去,為了忙於照顧小龍和自家的產業,他已經很久沒有放心的、好好的紓解過欲/望了。

  盧修斯是在一片濕熱中間醒來的。他剛才在夢裡面,在那個呆呆注視著他的男人面前,上演了一場活.色.生.香的自給自足的DIY。

  為了制止自己這種不太正常的思緒,盧修斯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幫友人尋找哈利小救世主的任務當中,每天忙完自己的工作就是上街轉轉,期盼可以看到那個引起他思緒波動的黑髮男子,感謝他對小龍的援助。

  然後盧修斯卻在每天晚上,繼續對著一個未知的陌生男人,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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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本面目出門被無數男男女女搭訕開始,伊路米被迫用他最習慣的釘子裝進行外出採購等一系列工作。

  最讓伊路米開心的是,哈利一點都不覺得他的裝扮奇怪,反而異常喜歡這些釘子,總是試圖偷偷摸摸的拔下來幾顆。一點也不像他那幾個弟弟,尤其是奇牙看到他釘子裝的那種厭惡又恐懼的表情。

  今天哈利完成正常的訓練任務之後,開始甜甜的拜託伊路米要出門逛逛。在他的三個爹地裡面,最疼他的就屬總是不喜歡笑的伊路米爹地了,只要他能按時,圓滿的完成訓練要求,伊路米爹地就會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然後答應哈利提出的各種小小要求。

  而不是像西索爹地一樣會在訓練當中興奮的飆起‘魔壓’,強迫哈利跟他玩躲避遊戲;也不會像庫洛洛爹地一樣,在訓練完成之後就扔給哈利一本書,讓他自己看,看完了寫報告。天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土坑有什麼好玩的。(土坑=古墓)

  “哈利今天想去什麼地方?”伊路米滿意的回想著哈利的訓練計劃,看來小孩子就是需要有糖果作為獎勵,哈利順利完成了他暗中提升了一個一個等級的訓練,卻一點都沒有察覺。這麼看來又很像強化系啊……

  “哈利想去爹地的糖果屋!”哈利的眼睛冒出星光。“哈利想試試去做蘋果糖!”

  伊路米的後腦勺上出現了一滴冷汗。

  為什麼就算隔離了西索與哈利的親近,哈利還是被傳染上了西索的超級蘋果控了呢。

  “男孩子不能總是待在房間,要進行戶外活動。”看哈利耷拉下來的小臉之後,伊路米補充道。“還是說哈利更喜歡跟庫洛洛一起待在書房?”

  小男孩狠狠的搖動腦袋,帶起亂糟糟的頭髮,“哈利不要!”庫洛洛爹地的眼神好可怕,比西索爹地還可怕。

  不得不說,擁有許多格蘭芬多特質的哈利,在直覺這一點上,還是很靈敏的。

  “那好,咱們就隨便轉轉吧。”伊路米滿意哈利的識時務,於是獎勵一般的抱起了伸著小手的男孩。

  “伊路米爹地……哈利最喜歡你了。”哈利撒嬌的在伊路米的脖頸處蹭蹭,然後壞笑的向著他眼中目標的幾顆釘子就拔了起來。

  “哈利,釘子拔出來會有恐怖的事情哦。”伊路米盡可能陰森的說。這種善變的性子,又比較像變化系了。

  哈利笑的像一隻小狐狸,“恐怖?那不是很有趣嗎?”

  得……也許比起西索,哈利被庫洛洛傳染的更厲害。

  “壞孩子是要受懲罰的。”伊路米一邊說,一邊快速的跑了起來。迅風一般的掠過整個街道。然後在某個看起來破敗,但是散發著濃濃魔法氣息酒吧附近停下。

  “爹地?”哈利奇怪的看著不再帶他‘兜風’的伊路米。

  “乖。”

  伊路米撫摸著哈利亂糟糟的頭髮,眼神卻不自覺的飄向那個幾日不見,仍然金髮散放,渾身上下充滿了金錢味道的男人。和那個男人身邊那一副牲畜勿進樣子的從頭黑到腳的男人。

  伊路米的視線很隱蔽,暗中見面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誰也沒有察覺,但是哈利不加掩飾的目光卻不能被二人忽視。

  見兩個人轉過身,以為偷窺被發現的伊路米放棄了給兩個男人留下記號的想法,抱著哈利一步步的離開。


☆、8、綁個Sev回家

  “哦,萬能的梅林啊!你怎麼會允許這個世界上出現如此挑戰我馬爾福家審美觀點的人那~”盧修斯看著那個穿著釘子裝,醜到幾乎天怒人怨的高個子男子,不自在的跟好友抱怨著。

  “西弗?”盧修斯詠嘆了一陣之後,發現沒有聽到諸如:‘不知道偉大的馬爾福是不是眼睛被——嗶——糊住了才會……’的評論,盧修斯奇怪的轉過頭,卻發現他的好友卻仿佛被人石化了一般的樣子。

  “那雙眼睛……”純粹的,透徹的,晶瑩的,璀璨的,仿佛裡面充滿了一切陽光幸福的綠眸。

  “眼睛?我沒注意,那個人可怕的外在已經使身為馬爾福的我不忍心看他的眼睛了。”盧修斯以為西弗勒斯是被那個釘子男恐怖的眼睛嚇住了,所以還好好學長一般的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忽略咒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了。”就直接幻影移形了。

  盧修斯沒注意?可是那明明就是莉莉的眼睛!不、那雙眼睛比莉莉的眼睛更透徹,更清亮,也更……吸引人。

  西弗勒斯此時還處於震驚之中,剛才兩個人察覺到有人注視的時候,西弗勒斯是出於習慣性的找到了視線的來源,他的這項能力要歸功於那些在他的課堂上那些竊竊私語的低智商人種。

  在抓住那道散發著好感視線的眼睛開始,西弗勒斯就覺得他變得不能言語了,那雙充滿了好奇、疑惑、天真、又有些一無所知的茫然的眼睛。

  明明只是一雙普通的綠色眼睛,在英國並不稀少,但是能吸引到他的絕不一般。西弗勒斯馬上注意到了那個孩子亂糟糟的頭髮,還有他大概跟小龍差不多的年齡。

  會不會……是哈利呢?

  那個莉莉的唯一留下來的遺產,他曾經所深愛女人的延續。愛一個人,可以不單單是愛情,可以是一種信仰,是一種追逐。就像他曾經答應鄧布利多的,他會用一切的力量找到哈利,用他的所有保護哈利,即使需要奉獻他這條殘破不堪的命也再所不辭。

  西弗勒斯在他能控制住身體之前,已經邁開腳步向著剛才那個孩子離開的方向走去。

  巫師的速度當然不可能趕得上一位訓練到極致的念能力者,所以當伊路米把哈利放到他的店鋪,騰出房間給哪個在魔力暴動過一次之後,更加得心應手使用能力的小孩子玩的時候,西弗勒斯還在半途中晃悠。

  “我出去一趟,哈利你乖乖看家,誰敲門也不要開。”這個店鋪不僅僅是賣糖果的,還負責接受人命生意。伊路米已經把這裡改裝成只能從屋內打開才放心的出門。

  “好!”哈利看著最疼他的爸爸離開之後,就學著西索的聲音,扭了扭屁股說道。“嗯哼~小伊~你已經快變成操心的老媽子了~”

  小孩子的好奇心很強,學習能力——更強。教養哈利的這三個人,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哪一個也不是正常人。可是完全沒有對比人物的哈利一點也不覺得,他反而覺得三個性格不同的爹地很有趣,所以總是有事沒事的學學西索的怪異姿勢和聲調,學學伊路米的死魚眼,學學庫洛洛把頭髮後背過去然後抱著本書坐在沙發上裝深沉。

  伊路米在出門的途中偶然碰到了任務中需要殺掉的人,於是決定順便殺掉,省的過幾天還要單獨跑一趟。不留痕跡的解決掉目標之後,伊路米心情不錯的給雇主發信息要對方轉賬。

  然後在半路又收穫了一枚因為失去目標而生氣的團團轉的——黑髮巫師。

  自動撞到釘子裝的伊路米面前的正是跟蹤前來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伊路米並沒有莽撞的出手,他把自身隱匿到黑暗之中,跟隨著發了一通脾氣,然後無可奈何的離開的黑衣男子。在對方打算‘消失’之前,把一枚用‘絕’完全隔離了存在感的釘子扔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伊路米有把握這枚裝了信號發.射器的釘子,以這些巫師的程度,絕對發現不了,特別是他還把它釘到了他們那厚實的袍子後面。

  伊路米拿出隨身攜帶的定位器,撥弄了兩下之後,就找到了不久之前留在西弗勒斯身上的那個閃爍著的紅點。縮小地圖之後,伊路米滿意的發現那個小點距離這裡並不遙遠,他記得那裡是一處破敗的居民區,而且他在地圖上曾經看到過簡介,好像叫什麼蜘蛛尾巷。

  有點類似於流星街的地方,但是那裡至少廣為人知。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到了哈利要吃飯的時間了,於是全職好爸爸伊路米回到了他的小店,嘴角抽動的發現哈利把他的工作間弄成了五顏六色的。

  牆上畫滿了各式各樣的蘋果,大的、小的、爛的、好的、青的、紅的……然後對應的,桌子上也擺滿了用最好的奶油捏成的‘蘋果塊’。顯然哈利的手工成績並不是特別好。

  “哈利,餓了嗎?”伊路米出現在哈利的附近。

  “爹地!”哈利興奮的跑向伊路米,然後把滿手的奶油都抹到了伊路米的身上。

  哈利最喜歡這種活動,他喜歡在這種一步步的試探中,感受到被對方寵溺包容的感覺。這讓哈利知道自己是被接受的,被在乎的。

  自從哈利懂事開始,他的三個爸爸就告訴他:哈利的父母都死了,而他被一個巨人抓住,打算做完儀式之後吃掉。而哈利就是在被吃掉之前,遇到了他的三個偉大的爸爸,被他們救了,然後順理成章的被收養。

  “爹地我給你做了蛋糕,我們一起吃吧。”哈利獻寶一般的跑到桌子邊,拿出了一個白嫩嫩的奶油蘋果,“西索爹地說您最喜歡吃甜品了,所以哈利很乖的放了很多很多的糖果在裡面!”

  伊路米毫不猶豫的接過,直接吃進了肚子,完全沒有懷疑他得到過充分鍛煉的胃部。

  “好吃嗎?”哈利兩眼期待的看著。

  伊路米笑了笑,給予肯定的點了點頭。

  自己認定的人做的東西,只要有這份心意,伊路米都會滿意的收下。

  “呵呵好開心~,爹地~咱們回家吧。該到了庫洛洛爹地安排的晚間學習時間了。”哈利拿起放到一邊的毛巾,擦乾淨手之後,牽起了伊路米的手掌,兩個人走出了店鋪。

  伊路米回到家就把哈利扔給了庫洛洛,回到臥室打開電腦,開始搜查被他標記的巫師的所在。

  等他確認這個一身漆黑的巫師一直都在那個地方沒有進行大範圍的移動之後,伊路米易容成了一個最普通的大眾臉,向著坐在客廳搭撲克的西索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出去。

  來到地方之後,伊路米感嘆這裡果然跟蜘蛛旅團的基地很像,都是破破爛爛的,而且連名字也差不多。

  蜘蛛尾巷,一個充斥著工業廢氣和低層次人群的駐地,伊路米沒有引起一個人的注意,就來到了那個明顯與眾不同的房子。

  說它與眾不同,是因為那個房子用‘凝’看來周圍包裹著一層能量體,就像他們現在住的波特莊園一樣。由此看來,凡是巫師的房子,應該都會充斥著這種能量體。

  萬分小心謹慎的,伊路米走遍了整個蜘蛛尾巷,確認了這裡只有這一座房子是巫師的地盤。重新拿出發信器確認了之後,伊路米開始潛入。

  他用‘凝’躲避了所有的紅紅綠綠的線,如同預料的一般沒有讓屋內的人察覺。然後憑著直覺,來到了唯一有人存在感覺的地下室。

  他輕輕地打開了門。

  “誰!”西弗勒斯可以確保地下室的門絕對不可能是被風吹開,而是有人打開。他警覺的熄滅坩堝的火焰,心痛了一下熬到一半的魔藥,然後開始檢查房屋內的警戒咒語。

  一個也沒有被碰觸……這怎麼可能?!

  伊路米就趁著西弗勒斯查看房屋的這段時間,簡單的參觀了魔藥大師的收藏,當他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藥水,和零零散散的屍體瓶子,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這個人應該可以滿足哈利的魔藥需求了。庫洛洛預計巫師有專門的強身健體的魔藥,也許配合起他家傳的藥物來,可以讓哈利成長的更加迅速。

  伊路米看著對方在幾個警戒咒不密集的地方補上了許多咒語,突然心生較量一下的心思。他刻意的散發出一點殺氣,然後迅速躲閃向他投擲過來的一道紅光。

  “出來!”西弗勒斯憤怒的朝著他直覺所向的方向扔出魔咒,可是一無所獲。他的背脊出現冷汗。是誰……究竟是誰能在他手下躲避這麼久,卻一點暴露的兆頭都沒有。

  唔……

  一陣劇痛襲來,西弗勒斯咬緊牙關,用力抓住砍到他脖子上的手。“剜心刺骨……”

  身後的人好像完全沒有被射/中一樣,又在他的脖頸上補上一擊,這一次,西弗勒斯.斯內普在不甘心中,陷入了黑暗。


☆、9、Sev牌抱枕

  “真的很痛啊……”伊路米隨意的伸展了一下他的身體,用著一點也沒有說服力的口吻說道。“不過這個看起來羸弱的傢伙,卻比前幾個獵物要強得多啊,西索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像扛著一袋沒有重量的面一樣,伊路米就這麼把西弗勒斯.斯內普扔在肩頭,幾個飛躍向著家的方向跑去。

  “小伊~這是什麼?”西索是第一個看到伊路米進門的人,於此同時他也發現了伊路米肩頭的陌生人。

  “獵物,給哈利找來的。”伊路米想了想,又淡淡的添了一句,“會熬魔藥,也可以練手。”

  “撒~那真是期待呢啊~被小伊相中的獵物啊~好想培育一下再採摘呢~”西索的眼睛裡散發出精光。

  “爹地!這是個給哈利的?”哈利聽到伊路米的聲音就從他的房間跑了出來,然後在發現西弗勒斯存在的第一時間眼睛就刷的亮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家裡出現陌生人,唔,不應該算是陌生,今天跟伊路米爹地出門的時候他遇見過這個人。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

  “我喜歡他!”哈利一句破天荒的話,驚的不走尋常路的西索都呆了一秒鐘。

  “為什麼?哈利你要知道,等你長大了,他可就滿足不了你了哦~”西索站在他的角度勸說道,當然前提是你要忽略掉他興味的眼神。

  “這是獵物,可以用來練手,可以用來飼養,但是喜歡……殺手在變強之前是沒有資格喜歡什麼的。”伊路米適時的警告。“如果你非要喜歡他,那就變強,不然別怪我……親手把他解決。”

  “你們嚇到哈利了。”庫洛洛好好先生一般的走近哈利,然後和藹的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把握機會向哈利灌輸給強盜理論。“記得哈利,既然想要,就不管他屬於誰,都要搶過來。”

  “恩!”哈利的眼睛裡閃爍著屬於強化系的光芒,“哈利會變得很強很強,哈利會掃清一切的障礙把他搶到手,而且哈利會努力鍛煉,滿足他!”

  “咔當……”

  剛醒過來打算裝暈探查一下/身處何方的西弗勒斯,又一次的暈了過去。起因:西索扔到西弗勒斯腦袋上的撲克,庫洛洛掉到西弗勒斯身上的厚厚的書籍,還有伊路米手裡拿著準備喝的咖啡。

  梅林,他聽到了什麼啊……

  “哈利……你懂什麼是滿足嗎?”伊路米帶著一絲好奇的問。

  “懂啊!西索爹地不是總光著身子,用手托著他自己的JJ說他這麼大會好好的滿足庫洛洛爹地的……嗎?”哈利的話消失在庫洛洛越來越黑,卻笑得越來越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裡。

  “伊路米爹地,哈利說錯話了嗎?”哈利淚眼汪汪的問著一臉無奈的伊路米。

  “沒有,你庫洛洛爹地跟西索爹地去進行大人之間的談話了。”

  “哦……”哈利似懂非懂的點頭,“哈利知道,就是打架嘛,西索爹地說他最喜歡跟庫洛洛爹地在床上打個天昏地暗了。”

  “……”伊路米在心中默念殺手準則,然後忍不住吼道,“西索!以後禁止你接近哈利!”

  “好了哈利,把屬於你的人收好。爹地要去工作了。”伊路米決定還是趁著今晚把那幾個任務目標解決,順帶發泄一下心中壓抑的怒火。

  “好!爹地晚安。”哈利目送伊路米離開之後,就蹲在了西弗勒斯的身邊,觀賞了幾秒鐘之後,站起身從抽屜裡翻出一顆有麻痺功能的糖果,小心翼翼的喂給西弗勒斯吃下去之後,哈利就托著西弗勒斯沉重的身軀走向自己的小屋。

  “不怕痛哦,哈利喂你吃糖果了,你感覺不到痛的。”

  感情哈利是預計了一下自己的實力,發現他沒法讓自己的‘收藏品’毫髮無傷的進屋,於是選擇了這種居中辦法。

  進屋之後,哈利沒法把雖不健壯,但是身高達標的西弗勒斯搬到床上,所以選擇就放到了地板上。

  當然哈利有苦同吃的把自己的小枕頭也拿到了地板上。

  哈利撫摸著西弗勒斯有些油膩的長髮,滿意的捏了捏西弗勒斯軟軟的手臂躺了上去,側過身,頭靠在西弗勒斯的懷裡。

  “你叫什麼呢?你這麼大了應該不會用哈利給起名字了吧,不過哈利想讓你給哈利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哈利又蹭了蹭之後,又輕輕的嗅了嗅西弗勒斯身上的魔藥味,“聞起來怪怪的,沒有蛋糕香甜,但是為什麼卻會這麼讓哈利感到安心呢。”

  “吶吶……你是第一個注意到哈利的人哦。之前每次跟爹地上街,不管是哪個爹地,路人都會只注意到他們,都看不到哈利的說。”哈利鼓起了包子臉。

  “所以今天哈利很開心哦,因為終於有一個人發現哈利了,所以,你以後全心全意的只看著哈利一個人好不好?”

  “那~你不說話就當做默認了哦。”

  哈利狡猾的笑了,微微抬起身,向著西弗勒斯的嘴唇就咬了一口。“蓋章蓋章~”

  “唔,沒有西索爹地說的觸電的感覺啊……”哈利苦惱的皺眉。

  求知慾旺盛的哈利於是把接下來的時間,都用在了在西弗勒斯的臉上尋覓觸電的感覺……弄得西弗勒斯整張臉都沒有一塊好地方了,完全被哈利咬的滿是牙印。

  可是好睏……不找了。五歲的小男孩睏倦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牙齒最後都變得酸疼的哈利放棄了尋覓之旅,以西弗勒斯的身體當床,以西弗勒斯的胳膊當枕頭,開始了他香甜的夢境。

  於是本就睡不安穩的西弗勒斯,不停地夢到自己被惡鬼纏身,而且無論他怎麼躲開,沒多久又會被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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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在相距不遠的馬爾福莊園裡面。

  盧修斯又一次從濕熱的夢境中醒來,只是這一次他的臉色並不紅潤,而是蒼白如雪,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這是梅林的懲罰麼?他終於不再夢到那個黑髮飄飄的男子,不用在那種隱晦不明的眼神中渾身燥熱的表演自/瀆行為。可是!為什麼他的夢境會變成被一個渾身上下都是釘子的醜八怪壓在身下!為什麼他會請求對方在重一點,在用力一點,在深一點啊!!!

  盧修斯不淡定了,他實在是無法淡定,完全華麗不起來了!

  再也無法安然入睡,盧修斯走去了浴室,對著鏡子巡視自己的身體,這麼個只能用美到極致來形容的身體怎麼可能在一個釘子人身下伏雌呢!尤其是那個釘子人,那麼的形似今天他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時候,看到的那個醜到天怒人怨的傢伙!

  化悲憤於動力的盧修斯開始批改文件,他決定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當中去。哦,當然,他不能忽視他親愛的德拉科。

  於是鉑金好爸爸盧修斯在一大早,就來到了對角巷給心愛的兒子買玩具。可是他在買到滿意的挪威脊背龍的毛絨玩具後,卻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的味道。

  原來是伊路米在任務完成之後,不想回家聽西索和庫洛洛的‘現場版’,所以在外面轉悠消磨時間。

  盧修斯打算抽身離開,卻發現血的味道距離他越來越近,直到出現在他周身,他卻仍然發現不出對方的蹤跡。

  已經不可能在躲開了……

  “不知道是哪位找在下?”盧修斯的聲調保持了一如既往的華麗。

  伊路米解開‘絕’的狀態,所以突然的就出現在了盧修斯的眼前。

  這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人,大眾臉、放在人多的地方完全注意不到。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與黑暗世界的感覺,讓盧修斯這個經歷過巫師界最黑暗戰爭的人都為之顫抖。

  “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盧修斯聽到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後下意識的悄悄聞了一下他自己的味道,絕對完美,沒有出現一絲的異味。

  “很溫暖,像金幣一樣……”

  溫暖嗎?這真是一個美好的詞彙。屬於蛇類的他也能帶給人溫暖的感覺麼?納西莎總是說他帶著假笑的臉讓人捉摸不透,也只有德拉科會在他的懷抱尋找溫暖。這個人……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卻帶給了盧修斯極深的印象。

  “太危險了。”伊路米不能自已的湊近盧修斯,在對方的耳畔輕柔的說,“吶,你說如果在你面前出現一個你非常想要的人,你會怎麼辦?”

  選擇吧,這是伊路米第一次把一個選擇權交給對方。獨自生活了二十多年,伊路米從來不會覺得寂寞無助,也從來不覺得單身有什麼不好,他有事業,有家人,有可愛的弟弟,現在也有資質出眾的哈利可以培養。按理說他不會產生這種‘趨光反應’的,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這個已經有妻有子的男人,會這麼的吸引他的目光,他的視線,他的心神呢?


☆、10、記住,你是我的

  “一個馬爾福想要的,一個馬爾福就會得到。”盧修斯下意識的說出了馬爾福家的信條。他注意到對面那個長相一般的人,渾身都散發出了一種光彩,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只能從感覺來察覺的風采。

  一種誘惑到可以吸引一個馬爾福的引力。

  梅林,這真是太邪乎了。

  “這是你說的,所以我不會允許你將來後悔。”伊路米輕身上前,左手抓住盧修斯握緊魔杖的手,右手輕輕一拉把鉑金貴族攬入懷裡,稍微用力壓制住對方的反抗。“一個揍敵客想要的,一個揍敵客也會得到。牢牢地記住我的名字,我叫伊路米.揍敵客。而你,是我選中的人。”

  盧修斯驚異的睜大眼睛,如果他沒有記錯,那天幫助了小龍的黑髮美人也叫這個名字。那張名片他還收藏在書房中,他記得上面寫的是一個蛋糕店的老闆。

  ——伊路米.揍敵客,會是同一個人嗎?

  沒有過多的動作,伊路米只是在盧修斯保養得當的臉部輕輕的吻了一下作為標記。

  “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

  伊路米我行我素的說完之後,直接扔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盧修斯就走人了,不得不說殺手也是一類任性的人種。

  他現在在生氣,生盧修斯沒反應的氣,也生他自己的氣。伊路米跟西索和庫洛洛一樣,都把這個世界當做暫時的旅遊。憑藉念能力者的實力,就算他在這個世界生活一百年,也不會變老多少。庫洛洛早就發現他們身體的流逝速度,與這裡的其他人不同,比巫師慢,比沒有能力的普通人更慢。

  據博學的旅團團長推算,這個世界跟他們世界應該有一個交接點,兩個空間時間流逝的比例並不相同,他推算連接兩個世界的關鍵點應該還是在一個古墓裡面,這不是他的專長,所以伊路米安心的把尋找回家之路的工作扔給了庫洛洛。

  伊路米從來都沒想到,作為這一代揍敵客的老大,被訓練成情感淡漠、殺人工具的他會被什麼勾動情感。以往除了家人與金錢,沒有什麼能真正的觸及他冰封的內心。

  這個男人……他究竟有什麼魅力?

  伊路米抗拒過,也掙扎過,甚至試圖像小時候的訓練一樣,準備親手抹殺這個引起他情緒的人。

  可是就在伊路米潛伏在盧修斯周邊,打算下手的時候——

  “誰說殺手就不能有朋友!”那個刺蝟頭拉著他弟弟的手嚷嚷的那句話突然出現在了伊路米的腦袋裡。

  不、‘殺手不能有朋友’這句話只限於朋友和殺手太過弱小的情況下。當一個殺手擁有了保護對方的實力,當對方擁有永不會背叛的堅定,擁有一個始終如一的陪伴,這種誘惑……就算是伊路米也無法抵抗。

  盧修斯永遠都想不到,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伊路米就在那個鉑金貴族的蛇杖上面,留下了他的念力。這是最為精巧的一種,只要伊路米不死,他就隨時可以憑藉自己感覺到那個念的存在。

  他看著這個男人認真的工作,調度資金擴大市場,雷厲風行。他看著這個男人陪伴孩子,親手照顧不假他人,溫柔可親。他看著這個男人,在睡夢之中眉頭微皺雙腿夾/緊,風情無限……

  銀灰色的眸子在嚴肅時的冷酷無比,在平和時略帶溫情,在高/潮後脈脈如雲。

  對情之一事經驗甚少的殺手,不能控制他自己那越陷越深的心,不論是用哪一種外表出門,他總是習慣性的在完成任務後來到那個溫暖的男人周圍。

  只要在他身邊,伊路米的身體就會從內到外的灼熱起來。

  為此,伊路米特意詢問了他在這方面非常有經驗的朋友——西索。

  至今,伊路米仍然記得西索吃驚的張大嘴,連蘋果派掉了都沒發現的那張臉,而且他居然立刻衝到了庫洛洛洗澡的浴室大喊。

  “好可怕啊~庫洛洛,小伊居然動情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幻影旅團要和獵人協會結親了!螞蟻要給大象生孩子了!”

  雖然伊路米懷疑西索當時只是為了借機去偷窺庫洛洛洗澡,但是他還是感謝西索在被書打出來後對他的那番勸導。

  可以說不論是殺手還是強盜,秉承的都是霸權主義、實力至上。既然想要,那麼就要得到,大不了得到了之後不想要再扔掉。

  算了,反正這個男人也跑不掉,而且那個應該是他朋友的渾身油膩膩的黑衣男人,也歸了哈利所有。他伊路米絕對不是為了防患於未然才把那個大鼻子的男人綁架的。

  只是順手,對!就是這樣。

  伊路米想通了之後,就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的往家走去。

  留在原地的盧修斯驚愕的發現他被調/戲了,而且對方再吃了他香嫩的豆腐之後,居然就扔下他消失了?

  難道他盧修斯.馬爾福的豆腐不夠美味嗎?怎麼可能有人會只忍住親一下臉蛋就消失?這也……太純情了吧。

  思維已經開始往極度詭異方向發展的盧修斯,抱著給德拉科買的玩具龍,直接幻影移形回家。試圖忽略那個男人帶著一絲威脅的宣告。

  他盧修斯.馬爾福,身為馬爾福家主,是不可能這麼隨便就屬於某一個人的。

  ---

  當斯萊特林學院的蛇王——西弗勒斯.斯內普從噩夢中掙扎著醒來的時候,他回憶起了陷入黑暗前的那一句童言童語。

  ‘哈利會變得很強很強,哈利會掃清一切的障礙把他搶到手,而且哈利會努力鍛煉,滿足他!’

  哈利?會是莉莉的哈利嗎?那個不知道神隱去了哪裡的小鬼?

  此時的二十五歲魔藥大師已經失去了他一貫的謹慎,他刻意忽視掉話語中的內容,只抓住了其中的重點:名字。可是哈利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過於普通,西弗勒斯勉強的睜開眼睛,疑惑了一下他臉上的酸疼程度,然後發現了胸膛上躺著一個男孩。

  一個擁有亂糟糟的黑髮,挺翹的鼻樑,粉嫩臉頰的男孩,而他閉著的雙眼並不能確認是什麼顏色。

  “唔……”哈利敏感的醒了過來,然後滿意的在舒服的床墊(西弗勒斯的身體)上蹭了蹭。“真是好久沒睡的這麼好了啊。哈利太喜歡你了~”說完就又是一個齒吻咬上了西弗勒斯的嘴唇。

  得,西弗勒斯現在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他的臉會這麼疼了。絕對都是這個不知檢點的小鬼咬的!看看,目前這個小鬼正轉移陣地咬上了他乾癟的臉頰。

  “啊,你醒了~既然醒了為什麼不睜開眼睛看哈利?”哈利撅著小嘴,盤腿直接坐到了西弗勒斯的肚子上。“哦哦,哈利知道了,一定是因為地板太硬了,你身體疼的動不了了,對吧?”

  沒有等對方回話,哈利就坐在西弗勒斯的身上開始幫對方按摩手腳。“西索爹地說了,你們巫師就是身體太弱小了,以後哈利會帶著你一起鍛煉的!”

  “從我身上起來!”西弗勒斯坐起身,把懷裡的小鬼拽到一邊,站起來勉強的活動著手腳。

  他現在已經從哈利碧綠的眼眸中回過神了。亂糟糟的自來卷——蠢波特、美麗的眼睛——開朗的莉莉。而且這個小鬼的臉型看起來跟莉莉小時候有幾分相似。

  “起來就起來,看起來你脾氣不太好啊,沒關係的。哈利是個很有包容能力的人。”哈利不耐煩的嘟囔著,眼睛卻時刻不離對方漆黑的眼眸。

  “你這個小鬼一直在嘰裡咕嚕說什麼。你是什麼樣的人跟我完全沒關係。”西弗勒斯煩躁的說著,他現在迫切的需要證實這個小鬼是不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小波特。

  “怎麼會沒關係呢?你是哈利的。”

  西弗勒斯被哈利言辭中的篤定嚇了一跳,這個孩子……大腦沒問題吧。

  “你家大人呢?”想了想,西弗勒斯決定找個可以溝通的人詢問。

  “大人?爹地嗎?西索爹地跟庫洛洛爹地在他們的床上玩相撲,伊路米爹地去做任務了。”哈利可愛的用手指頭戳著臉頰,“每天這個時候是哈利的早鍛煉時間,你要不要一起來?”

  三個男人?看起來是領養的了。西弗勒斯眉頭緊皺,“你父母呢?你剛才說的三個爹地,應該是養父吧。”

  “對啊!你真聰明,哈利更喜歡你了。”哈利撲到西弗勒斯的懷裡。“吶吶~你告訴哈利你的名字,哈利就告訴你我父母在哪裡~好不好?”

  這小鬼,這麼小年紀就會談條件了,是個斯萊特林的好苗子。

  不知不覺間,年長的男人勾起了一絲嘴角,“西弗勒斯.斯內普。”

  “西斯?西勒?西內?西西?弗弗?勒勒?內內?普普?這幾個名字你喜歡哪個?”哈利頗為大方的讓對方選擇只屬於他的昵稱。


☆、11、只屬於我的名字

  “……”西弗勒斯.斯內普被那些‘可愛’的昵稱氣的飆起黑色的氣壓,可惜哈利不為所動,所以他只好妥協一般的說,“你可以叫我斯內普先生。”

  “那不成,哈利需要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哈利笑的像一隻渴望吃到蜂蜜的小熊一般。

  “各退一步,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西維雷斯?”哈利故意口齒不清的說。“好繞口。”

  “隨便你!”如果這個孩子真的那麼無法溝通,大不了給他一個一忘皆空自己走人,鄧布利多也該做點實事了。

  “唔……哈利從來不強人所難,實在不成,就……西弗好了!”

  男孩綠色的眼睛裡面閃現出來的快樂引得西弗勒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西弗!以後你就是哈利一個人的西弗!”哈利滿意的蹭了蹭西弗勒斯胸口,“如果讓我聽到有誰用這個昵稱稱呼你,就不要怪哈利生氣哦。”

  在西弗勒斯看不到的角度,哈利露出了一個絕對符合斯萊特林陰險狠毒評價的笑容。

  “現在說出你父母的下落。”斯萊特林的蛇王開始不耐,他的心因為那一句熟悉的稱呼而起了波瀾。

  “唔,既然西弗你讓哈利滿意了,哈利就告訴你。哈利的爸爸媽媽在天上~爹地們說我是被他們從一個打算吃小孩的巨人手下救出來的~”

  巨人?難道是海格?這麼說這真的是莉莉的孩子了?

  “你的名字是什麼?”低沉沙啞的聲音誘導的問道。

  “哈利.特魯斯.揍敵客。”小男孩驕傲的挺起胸膛,“哈利跟伊路米爹地的姓氏哦~不過爹地們說等哈利長大了,如果不喜歡可以自己改名字的。”

  “揍敵客?不是波特?”西弗勒斯大力的嵌住哈利的肩膀,然後突然發覺這個男孩的額頭處並沒有那道知名的‘救世主標記’。

  怎麼可能?難道不是莉莉的孩子嗎?

  “波特?唔,好耳熟啊……西弗?怎麼了?你臉色蒼白的好可怕,會不會是昨晚上沒睡好著涼了?”哈利小大人一般的起身,“咱們一起鍛煉吧,鍛煉過後西弗的身體就會很好的哦!”

  他……榮獲霍格沃茨最可怕教授稱號,被評價為陰險、邪惡、油膩膩的傢伙……被人擔心了嗎?

  “不怕不怕,西弗的身體很快就會好的。哈利給你吃伊路米爹地做的特效藥啊!”哈利馬上開始翻箱倒櫃,動靜大的把隔壁好不容易入睡的兩人都吵醒了起來。

  “哈利抱抱西弗,西弗就不怕了。”哈利學著伊路米安慰他的樣子,用力拉著西弗勒斯的袍子,把對方拉低之後,直接抱了上去,一邊說著些孩子氣的話,一邊努力輕輕拍著西弗勒斯的後背。

  在臉與臉緊密挨著的時候,黑魔法高手的西弗勒斯明顯的可以感覺到一股濃重的黑暗氣息從哈利的額頭處傳來。

  “哦呀~睡得還好嗎?”西索只穿著一件三角內褲走到了哈利房間的門口,“黑蘋果~對這麼小的孩子出手可不好哦~”

  “西索,哈利的事情由他自己解決,你今天還有工作,快去賺錢。”隨著庫洛洛的話到來的,是一件西索平常穿的西裝。

  百無顧忌的魔術師西索就當著大家的面直接穿上了衣服,再對庫洛洛拋了個飛吻之後,又蹲下/身子湊到哈利露出的臉蛋上啾了一口才扭著腰出門了。

  “你作為哈利的收藏品,我們會給予你一定的尊重,但請你不要將你們巫師的那些魔法用到我們身上。”庫洛洛警告的說道,他已經從書裡面知道了巫師有專門的魔法侵入他人的頭腦,甚至他還知道吐真劑的熬法與作用,“還有,最近哈利開始進入魔力暴動的頻繁期,所以你作為哈利的所屬物,請你確保他的健康。”

  “魔力暴動?!”西弗勒斯不在去管站在門邊的男人,直接掏/出魔杖往哈利身上扔出各種檢測魔法。“你的魔力很不穩定,看樣子還喝了過期的魔藥?你們難道不知道緩和劑有最佳使用期限的嗎?”

  西弗勒斯極力克制噴灑毒液的本能,斯萊特林都是審時度勢的主,他雖然從這個雙黑的男子身上察覺不出魔力,但是也絕對不會把他們當成普通的麻瓜。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死亡的氣息,甚至比他還要濃厚。還有剛才那個語調怪異疑似有暴露癖情節的人,身上也有著強烈的血腥氣味。

  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哈利……

  由剛才這兩個人的話語中可以看出,他們把自己當做了這個哈利的東西,雖然這個名詞西弗勒斯難以接受,但是看在形勢不明的份上,他可以暫時忍受。

  “我可以為這個小鬼提供所需的魔藥,但是我需要專門的工具,如果你們這裡沒有,我需要回家去做。”魔藥大師公事公辦的說道。

  “西弗!我不允許你叫我小鬼,你只能叫我哈利!”哈利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引起西弗勒斯厭惡的皺眉。“我們這裡當然沒有那些什麼鍋之類的,你要回家哈利就必須要跟著!”

  跟著?這倒是個好機會。西弗勒斯努力做出厭煩的樣子。

  “你要跟著我,不用徵得你養父們的同意麼?”

  哈利立馬扭頭看向唯一在家裡的庫洛洛。

  “不用看我,我們早就告訴過你,你的人生你自己決定你自己承擔。”

  “恩,庫洛洛爹地不用擔心我,哈利會照顧好自己的同時保管好西弗的!”

  你從哪裡看出我是在擔心你的啊……庫洛洛有些無語的點頭,然後抱著本書回到書房。

  “吶~西弗,走吧,帶我去參觀你家吧!”哈利很自覺地牽起西弗勒斯的手,要對方帶路。

  西弗勒斯深深的凝視了這個哈利幾秒鐘,疑惑對方怎麼可能這麼相信自己之後,又想了想自家教子總是走幾步就喊累的樣子,就粗魯的把哈利抱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這家走去。

  ‘呵呵,西弗這是怕他累嗎?’哈利心裡完全沒有被小瞧了的憤怒,反而感覺甜蜜的笑著,順勢的把他的小腦袋瓜湊到了西弗勒斯的脖頸處,趴著趴著,就舒服的睡著了。

  這個小鬼,看起來雖然很瘦小,但是分量可不輕,小腿的肌肉也很緊緻,坐在他胳膊上的小屁股肉倒是不少,挺柔軟的……

  猛然間,西弗勒斯想起了被這個小鬼無數次的強吻經歷,內心深處有一股怒火,但是其中摻雜著更多的疑惑。為什麼對著他蒼白乾澀粗糙的皮膚,會有人吻得下去呢?而且還是一吻再吻?

  西弗勒斯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鬼吧,綁走自己的人把他送給了哈利,然後哈利就心滿意足的劃定了自己的歸屬。真是個單純的小傢伙。

  西弗勒斯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去追究到底是誰綁架了他,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哈利的線索。而且想到剛才那個看起來溫和的男子說的話,西弗勒斯大概知道自己被綁架理由了,就他今天看到的兩個男人來說,可以察覺到他們並不是巫師,雖然不知道綁自己的人到底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還是很疼哈利的,為了他而專門‘請來’了巫師界的魔藥者。

  捏了捏哈利的小鼻子之後,西弗勒斯撩起哈利的瀏海,伸手觸摸應該有道疤的皮膚。卻是什麼都發覺不到,稍稍用力的揉搓了一下,也不見塗抹了什麼藥品,但是那股不祥的黑暗感覺,就是從這裡發出。難道,麻瓜的科技居然已經發展到可以除去黑魔法傷疤了嗎?

  給哈利加上一個忽略咒之後,西弗勒斯才抱著這個柔軟的男孩走進了蜘蛛尾巷。直到進了房間,哈利還在香甜的睡著,無奈之下,西弗勒斯只好把這個睡個沒完的小鬼放到了只睡過他一個人的床上。

  小男孩眯著眼睛四處尋找著溫暖的熱源,小手到處的摸索。西弗勒斯見狀連忙把他的枕頭變形成一個抱枕,施加上溫暖咒之後送到男孩的懷裡。

  西弗勒斯在做好這一切之後,立刻離開了這個對他影響極大的孩子身邊,鑽進了地下室開始熬制緩和劑。

  此時這個堅定地斯萊特林心中十分的掙扎,他想要第一時間確認這個孩子是不是莉莉的孩子,又在猶豫要不要馬上通知鄧布利多。

  如果確認這個孩子就是哈利的話,他肯定就要遠離這個對他不設防,帶給他溫暖的小孩子了吧。雖然他早就明白自己這一生都將孤寂無依。

  “西弗!你在哪兒!”

  哈利嘶啞大喊的聲音突然出現。從相遇到現在,西弗勒斯還從來沒有聽到過哈利如此驚慌失措的聲音,他立刻熄滅坩堝下燃燒著的火焰,匆匆跑到臥室,接住迎面撲來的一個濕乎乎的身體。


☆、12、章魚嘴哈利

  “西弗!我不許你離開我!”哈利渾身是汗的揪住了西弗勒斯的脖領子,宣誓一般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但是不許你離開我!”

  “怎麼了?”西弗勒斯聲音柔和到他自己都有些詫異,那次德拉科做惡夢醒來之後他都沒有這麼安撫過,這個男孩,總是會讓他失去平常心。

  “夢……一開始還是很舒服的,可是突然變成黑漆漆的了,然後哈利就覺得西弗要離開我。哈利不明白怎麼回事,但就是知道!”

  西弗勒斯有些手忙腳亂的幫懷裡的哈利擦乾淨了眼淚。他從來沒奢望過,這個世界上居然會真的出現這麼一個人,只是因為預感到他的離開就會哭泣……。

  莫名的鼻子突然有些酸澀,一個諾言就這麼從他的嘴角溜走,“只要你願意,我就永遠留下。”

  (這裡教授的變化如此之快另有原因,以後解釋。O(∩_∩)O~)

  “好!”哈利立刻破涕為笑,滿意的在西弗勒斯的懷裡蹭乾淨他後續流出的眼淚。“西弗你要等哈利長大!哈利會好好滿足你的!”

  “你給我閉嘴!”西弗勒斯陡然開啟了魔藥學教授的氣勢,滿意的發現哈利被他嚇到不敢頂嘴。

  “西弗你好凶。”哈利開始揉眼睛,打算假哭,“哈利才五歲,你就對哈利這麼凶,哈利好可憐,哈利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嗚嗚嗚……”

  “……”

  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霍格沃茨內可以讓小兒夜啼的存在,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和蛇王突然有一種絕對不好的預感。這輩子,他別想清淨了。

  哈利哭了一會兒,發現對方毫無反應,略感無趣的放下手,露出一滴眼淚都沒留出來的眼睛。“西弗,給哈利的藥熬好了麼?哈利要回去進行伊路米爹地的功課了。”

  西弗勒斯回到地窖裡取出熬制日期最近的緩和劑,剛才熬的那鍋魔藥在耽誤這麼久之後肯定已經報廢了。

  哈利接過顏色怪異,味道更為可怖的魔藥,掙扎了一秒鐘之後喝下去,然後面色不可抑制的白了幾分,“西弗……你魔藥的味道……已經可以比美庫洛洛爹地做的飯了……”

  “這是魔藥,不是你平常吃的那些糖果,如果你的智商夠得上五歲孩子的平均水準,就應該知道在藥品的味道上是沒有講價還價的餘地的。”

  哈利委屈的從褲兜裡掏出糖果,在剛要放到嘴裡之前就被西弗勒斯打劫走。

  “半個小時之後才可以吃含有糖分的食物,不然會影響藥效。”西弗勒斯惡意的勾起嘴角。

  “哦不……”被蛇王盯著的男孩一下子愁眉苦臉了起來。

  這是哈利在西弗勒斯面前,第一次表現得像一個真正五歲的孩子,因為不喜歡吃藥而耍小性子。但是他發脾氣的做法也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

  “既然西弗是哈利的,那就要跟著哈利有苦同吃!”哈利嘀咕完,直接蹦起來跳到西弗勒斯的懷裡,然後用他苦兮兮的舌頭撬開西弗勒斯牙齒,試圖讓對方分享這種極品的味道。

  西弗勒斯在第一時間就開始反抗,他在奇怪一個五歲孩子的力氣的同時,拔出魔杖對哈利用了一個力松勁泄,才扒開這個像章魚一樣緊緊吸住他嘴唇的孩子。

  “揍敵客先生!你今年才五歲,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學到這些稀奇古怪的行為,但是以後禁止你這麼做。”

  “西弗……你年紀不大怎麼記性這麼不好呢,都說了好幾遍讓你叫我哈利了。”哈利無所謂的聳聳肩,“西弗不用介意,我只會對你做這些的。雖然西索爹地說經驗越多越好,但是哈利從書裡面看到,要從一而終,要不然很容易生病的。哈利不想再喝那種奇怪的藥了。”哈利無視西弗勒斯越來越陰沉的臉,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說道,“不過西弗不用怕我經驗不足哦,哈利會努力讀書和看視頻教學的!”

  西弗勒斯突然察覺到活到二十五歲了,今天是他無語次數最多的一天。

  道理講不通,威脅他不怕,溝通沒有用,難道……只能認栽?

  或許,這只是一個孩子氣的傢伙的雛鳥情節,等他大了就自然明白了,現在還是順其自然好了。看來領養哈利的那三個男人,對他的影響還是太大了。揮手解開哈利身上的魔咒,西弗勒斯打算眼不見為淨。

  “嘟嘟嘟。”哈利拿起一個圓盤形狀的東西,拔.出耳塞放進耳朵裡面。“嗨~我是哈利~”

  “哈利,課程還有半個小時開始,記得準時回來,要不然罰你今天要包辦家務,同時失去收藏品的主權一天。”

  “啊,不成不成,哈利馬上回來。”哈利匆匆掛斷通信器,拉著西弗勒斯的手就要往家跑。

  “我不能回去,我還有工作。”西弗勒斯再一次試圖與哈利溝通。卻沒想到哈利這次很通情達理的放開了他的手,一絲猶豫都沒有。

  “好的,那哈利先回家了,西弗晚上下了班要記得來找哈利啊!”說完,這個小孩子就一股風的跑了出去,讓西弗勒斯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

  跟出房門之後,卻已經看不見哈利的影子了,西弗勒斯的眼神開始深諳了起來。

  在剛才那個孩子痛快放手的時候,他居然出現了一種失落、氣憤的情緒,而現在單單只是看到哈利跑步的速度,他就能肯定這個小男孩一定受過相當程度的訓練了。那三個絲毫感覺不到魔力的男人,絕非常人。

  西弗勒斯通過蜘蛛尾巷的壁爐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地窖,今天他的課程在下午,上午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但是他還是鑽進了放著佩妮血樣的實驗室,從懷裡拿出哈利落在他身上的頭髮開始檢測。

  以防萬一,他必須要確認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

  拿出了放著佩妮血液的培養皿,西弗勒斯開始試驗。

  實驗結束,其中每一種方式都指向這兩個人有血緣關係,西弗勒斯心中吊了將近四年的大石終於落地。他一下子覺得渾身無力,依靠在實驗室的牆壁上,手掌蓋上了臉頰。

  “感謝梅林,我終於、真的、找到他了。一個健康到活潑過頭的小波特。”

  給了自己五分鐘的軟弱時間之後,西弗勒斯疾步來到了校長室,他必須要把消息告訴鄧布利多,就算他答應了自己會派人找哈利卻把所有的工作扔給自己。

  “啊,我的孩子,你很少會在沒課的時候來看我啊,來陪我喝茶麼?來來,這是最新的檸檬茶。”鄧布利多笑著看著黑臉的斯萊特林。

  “不用了,我對於每周必須要喝健齒藥劑沒有興趣。”西弗勒斯揮手把面前的檸檬茶消失掉,不耐煩的說,“我找到哈利.波特了。”

  “這樣啊……他現在在哪裡?”

  西弗勒斯注意到鄧布利多盡量克制,但還是透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就在約克郡的某一處住所,巫師的。但是裡面住著的人卻不是巫師。”

  “哦?”這一次鄧布利多沒有在掩飾他的吃驚,“不是巫師?卻可以住在巫師的住所?”

  “是的,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是可以肯定他們也不是麻瓜。我想調查這方面並不是一個魔藥教授的職責。”

  “當然當然,我的孩子。我很高興你終於找到了哈利,怎麼樣?他的眼睛跟莉莉的像不像?”鄧布利多適時的提起了莉莉。

  “不像,嘰裡咕嚕的亂轉,一看就不安分。”西弗勒斯皺著眉頭,“還有……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現在的名字是:哈利.特魯斯.揍敵客。”

  “揍敵客……沒聽說過這個姓氏。”鄧布利多努力思考了一下,然後興奮了起來。“據我所知,麻瓜界倒是有一個很出名的甜點屋叫這個名字!”

  “很好,我想接下來的事情應該跟我這個只會熬熬藥水的人沒有關係了。請恕我告退。”

  “哦,等等,我的孩子。”鄧布利多趕緊攔住試圖把一攤子事情全扔給一個老人的年輕人。“我會去做調查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已經一百多歲了,許多事情無法親力親為……咳咳……我老了……咳咳。”

  “需要我去給你拿些止咳藥水麼?”西弗勒斯無奈的看著把他強留在這個世界的長者,他起初是有些怨恨他的,恨他不讓自己解脫。可是現在,他只會感謝這個人,感謝他,給了自己彌補的機會。雖然他時常只是個嘮嘮叨叨喜歡吃甜食的老蜜蜂!

  “哦,那真是太感謝不過了。”鄧布利多輕鬆了一點的說,“如果你能時不時的去照顧一下哈利就好了,我需要先查一下撫養了他的人的信息。恐怕暫時不能顧全。”

  “如你所願。”西弗勒斯大幅度的轉身,卷起漆黑的袍子,蹬蹬的走了。


☆、13、教育問題

  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大步離開的背影,惋惜地摸了摸他的鬍子,“這次西弗勒斯答應的這麼痛快啊~難不成有什麼好事發生了?他今天真好說話。唔……應該借機讓他把健齒藥水的味道弄好喝一些的啊。”

  後悔不及的校長開始揪起自己的頭髮,然後叫過福克斯,拿了張紙條寫上了什麼。

  當務之急,是要調查清楚當年的那個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感謝梅林,哈利平安長到了五歲,看樣子西弗勒斯也不會推拒照顧哈利的任務,接下來,要部署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西弗勒斯回到地窖之後,就直奔魔藥室,拿起材料開始熬制魔藥,穩定劑,緩和劑等一系列巫師兒童通常會用到的藥劑。他的教子德拉科因為早產身體一直不太好,這些年因為持續調養才好了許多,因此西弗勒斯常用的住處都會有很多相關的魔藥材料。照今天的檢查來看,哈利雖然看起來瘦小,但是身體比德拉科要結實很多,應該是鍛煉得當的關係。

  時間就在坩堝上面冒著的濃霧之中流逝,西弗勒斯從容的關火,然後隨便的吃了點午飯,進行下午的課程。

  那些毛毛躁躁的小鬼,最大的都十七歲了居然還熬不好一鍋最普通的魔藥,零分!胡編亂造的借鑒,零分!放入材料的順序不對,零分!清理一新!

  下午的課程裡,每一個上了魔藥課的小動物們都戰戰兢兢,因為他們熱愛噴灑毒液的斯萊特林出身的魔藥學教授一改往日的風格,只是用毒蛇注視獵物一般的視線瞪視著你,然後突然扔過來一個清理一新。

  請注意,這位偉大的魔藥教授,是坐在講台上一邊批改作業,一邊扔魔咒的。那準頭,比他們七年來所有經歷過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都要好!

  除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用更加崇拜的眼神仰望著他們的院長,其他三個學院,就算是以膽量出名,天不怕地不怕的格蘭芬多,都沒有一個敢鬧事的。整個下午極盡乖巧。其中有個麻瓜出身的巫師喃喃的念叨了一句:這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啊……

  唯一讓這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感到幸福的是,今天西弗勒斯.魔藥.扣分狂.禁閉狂.斯內普反常的沒有安排任何一個學生禁閉,而是在完成下午的課程之後,就通過壁爐回到了他在麻瓜世界的家,蜘蛛尾巷19號。

  西弗勒斯說不清為什麼會下意識選擇回到這裡,他相信如果自己待在霍格沃茨,就算憑藉那個黑衣人詭異的身手,也不可能找到自己,可是每當西弗勒斯回想起哈利早晨輕易放開他手的樣子,除了一點點的失落,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憤怒。他就這麼相信自己會回來會去找他麼?

  得到了自由的所屬品怎麼肯甘願的回到‘主人’的身邊?二十多歲,還有些稚嫩沒有進化完畢的斯萊特林糾結了,他一點點看著時光流逝,在太陽完全落山之後,還是鬼使神差的幻影移形來到了哈利家。

  不斷自我催眠只是為了完成鄧布利多安排的任務,並不是因為擔心這個小鬼的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推開了根本沒鎖的房門,然後伸手接住一個吃了滿臉蛋糕飛撲出來的小鬼。

  “西弗!你怎麼這麼晚才來?你錯過哈利今天的訓練課程了。”

  綠眼睛的小鬼眼睛裡面滿是控訴,好像他的遲到有多麼天怒人怨一樣。

  “哈利。”一臉平和笑容的庫洛洛淡淡的提醒道。

  “哦……”哈利不情願的從西弗勒斯身上下來,拉著西弗勒斯的一角來到客廳的飯桌前,“哈……錯了。我今天做了好吃的,西弗來嘗嘗我的手藝吧!”

  西弗勒斯疑惑的看了看開始用正常代詞來稱呼自己的哈利,然後又看了看桌子上擺滿的各式各樣的——蛋糕,他突然覺得有些反胃。“難道偉大的哈利所謂的‘好吃的’,就是指這些除了甜完全沒有任何特色的奶油食品?我真是奇怪,如果你是吃這些長大的,怎麼可能還這麼瘦小,應該早就長得像一頭繁衍期的鼻涕蟲一樣了。”

  當西弗勒斯說完那一長串話,接收到了庫洛洛和西索同病相憐的眼神和伊路米不敢苟同的瞪視。

  “恩?鼻涕蟲?那是什麼?”

  果然,偉大的救世主一如既往的抓不到問題的重點。

  “一種最低等的魔藥材料,你以後會見到的。”西弗勒斯淡淡的解釋,“你就打算以這種東西當做主食嗎?”

  “我知道了!西弗你生氣是因為哈利沒好好吃飯對不對?”哈利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興奮了起來,“西弗不用擔心,哈利有乖乖吃伊路米爹地的營養藥丸的~”

  西弗勒斯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看向了今天早晨唯一沒見到過的黑色長髮的男子。“伊路米是嗎?”

  黑髮殺手面無表情點了點頭,他對這個對蛋糕不客氣的人沒好感,如果不是他已經歸了哈利……他伊路米.揍敵客不介意做回免費生意。

  “我想,既然我是屬於哈利的……收藏品,那麼我就有權利保證他的健康。”西弗勒斯低沉的說道,他對於目前自己的地位,仍有些不適應。

  “我的糖果不能給你。”伊路米快速的回答。

  “我不想吃!”西弗勒斯擲地有聲。“我只是作分析,以免裡面的成分和我的魔藥衝突。”

  “這樣啊……”伊路米可愛的用手指頭戳了戳臉頰,然後從褲兜裡面掏出了好幾種顏色的糖果在桌子上一一排開。“增強體力、耐力、精力、毅力;鍛煉抗毒性、抗麻痺。通常哈利只會吃這幾種,其他的我會根據哈利當時的身體狀況調節作為調節。”

  “巫師的身體素質只比麻瓜好一些,我想哈利可能不適合你們的鍛煉方式。”西弗勒斯始終覺得哈利比五歲的孩子瘦小是因為鍛煉過度。

  “如果他不適合,他早就死了。”庫洛洛冷酷無情的來了一句。

  “撒~小內內~你要知道,你只是哈利的收藏品,你並沒有左右我們的權利,當然,你也沒有那種實力哦~”西索拿出撲克牌不停的洗牌,然後突然向著西弗勒斯甩出一張。

  西弗勒斯竭力的閃躲,卻因為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還是被劃過臉頰,一條血痕留下,血跡順著臉龐往下。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還沒資格這麼對我們說話。”庫洛洛從飯桌旁站起身,路過西弗勒斯時淡淡的說道。

  “哈利,看好你的東西哦~”西索警告一般的說完,跟在庫洛洛的屁股後面離開。

  “不服氣?呵呵,你還太弱了。”伊路米火上澆油的說,然後看向一臉無辜狀的哈利,“記得哈利,如果他沒有資格,但是影響了你的成長,我會親手殺了他。”

  “恩!我知道了!”哈利堅定的說道。

  伊路米拍了拍哈利的頭離開了,他決定去看看自己相中的那個金燦燦的傢伙在做些什麼。

  “放手!”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說道。

  “啊?”哈利完全不明白西弗讓他放手做什麼。

  “我讓你放手!”西弗勒斯的左手攥緊拳頭。那種被劫掠者倒吊在空中羞辱,被斯萊特林排擠的感覺浮上了他的心頭。很久沒有這種無力的感覺了。自從他擁有了強大的實力,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被人羞辱過了。可是他剛才居然下意識打算掏.出魔杖時候,才意識到哈利緊緊攥著他的右手。

  他為自己沒有用蠻力甩開哈利的手自我保護而生氣,生氣自己居然這麼在乎哈利會傷心或者受傷,生氣他居然在這個孩子面前這麼出醜,尤其在他還姓波特的情況下!雖然——這個孩子自己都不知道。

  “西弗?”哈利沒有因為西弗勒斯的怒吼而生氣,從小生長的特殊環境,讓他極易能捕捉到人的內心感覺。與面無表情的伊路米,行為詭異的西索,作風冷酷的庫洛洛相比。西弗勒斯的內心,就像是一個打開的門,透過那雙漆黑的眼睛,哈利可以一下子望到最深處。“難道是因為受傷了所以心情不好?”

  哈利自我理解著,然後徑自爬到了西弗勒斯的懷裡,不顧對方身體的僵硬,直接傾身湊到西弗勒斯的臉頰旁,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著他臉上滲出來的血。

  “你在做什麼?!”西弗勒斯因為哈利的舔.舐而回過神,他剛才又一次想到了那種孤獨無力的恥辱。

  “止血啊。”哈利回答的既天真又無辜。

  “不用了。”西弗勒斯連忙把嘟起嘴生氣的哈利抱到旁邊的椅子上,拿出魔杖施了個止血咒。


☆、14、Sev牌安眠抱枕

  “哇!好神奇!”哈利兩眼放光的看著西弗勒斯通體黝黑的魔杖。“這就是你們巫師的武器嗎?”

  “不是‘你們’而是‘我們’,哈利你也是個巫師。”西弗勒斯趁機開始小巫師啟蒙教育。

  “哦哦,我說為什麼哈利照著西索爹地的方法鍛煉不出來念呢……”哈利後面越說越小聲,“那麼剛才是因為我一直拉著西弗拿武器的手,所以西弗才沒辦法保護自己的?”小男孩的語氣開始變得萎靡,眼睛之中仿佛出現了水汽。

  “與你無關,是我太弱了。”如果我夠強,就算沒有魔杖剛才施展的盔甲護身應該也可以起到效果的。可是,那張看似輕薄的撲克居然輕易的就穿透了他的魔法。

  而且,看著哈利一會兒自稱‘我’,一會兒又變回‘哈利’,那種因為不習慣而更加著急的摸樣,西弗勒斯的心情好了很多。是在為他,努力變得成熟嗎?這種想法,讓剛才他被傷到了的自尊心,稍稍恢復了一些。

  “哈利,你想不想變強?”

  “當然!不變強是沒有資格當爸爸們的孩子的!而且西弗要跟我一起變強哦!”

  為了顯得成熟,連‘爹地’都不叫,改成‘爸爸’了嗎?

  這個晚上,西弗勒斯第一次露出了輕鬆的表情。“好。一起。”

  “恩恩,那麼首先,早上西弗要和我一起晨跑,然後兩人分別上學和工作,晚上西弗要早點回家,吃完我做的料理之後,一起努力。唔……晚上還要一起在床上冥想!”哈利掰著小手指頭數著。

  “上學?你在麻瓜的小學上課嗎?”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他小時候也上過一陣子的小學。

  “麻瓜?哦,對了就是普通人。”哈利有些不屑的說,在他受到的教育看來,沒有力量或者說沒有能力的人,就只有充當社會填充勞動力的資格。這一點上,和斯萊特林的信條很是相似。“我才不是去上那些沒什麼意義只空有理論的課程呢,庫洛洛爸爸是有名的學者,他負責我的學術教育。西索爸爸是知名的格鬥家,他負責我的體育課程。伊路米爸爸是開糖果屋的,他負責我的家政課。”

  哈利其實很清楚他的三個父親在倫敦的地下世界同時還擁有第二種身份,但是哈利不想嚇到西弗,而且在他看來,父親們的身份與他和西弗之間的感情根本沒關係。西弗是他的,又不是他父親的,不是嗎?

  “看得出來你學得不錯。”西弗勒斯一語雙關的說。

  “對啊,我尤其喜歡做蛋糕的,我做的蘋果蛋糕伊路米和西索爸爸都很喜歡的!”哈利眼睛亮起來之後又黯淡了下去,“不過如果西弗不喜歡,我會努力學做飯的。你喜歡什麼?”

  “……你才五歲。這些不應該是你操心的東西。”西弗勒斯為莉莉的孩子如此早熟而心痛。

  “西弗,庫洛洛爸爸說,在他的家鄉根本就沒有孩子,如果不能擁有實力,只有死路一條。”哈利嚴肅的看著西弗勒斯,眼睛裡面的充滿了不符合這個年紀的世故,“天真那種東西,只會招來死神。”

  停頓了一會兒之後,這個與年齡不符的孩子用一種空洞的語氣說道,“其實我總是做夢……”哈利眼神飄渺的看向一邊,“夢總是從一個溫馨的房子開始,有黑色頭髮的父親,紅色頭髮的母親。”西弗勒斯的瞳孔隨著哈利的訴說而睜大。

  “每次一開始都是父母和我幸福的一天,然後父親就會衝向樓下,再也沒有上來。然後母親就會把我護在懷裡。我每次都只能看到一陣綠光,然後被痛徹心扉的疼痛喚醒。所以我從小睡眠就不好,因為爸爸們的睡眠時間也很短,所以我一天到晚幾乎都不睡覺的。與其睡一會兒在疼醒,我寧願吃一粒甜甜的糖果,有精力幾天不睡。不論是訓練也好,玩耍也罷,甚至是看看書都好,夜晚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所以……這才是哈利這麼瘦小的真正原因嗎?每晚一遍遍的目睹父母的死亡,在因為索命咒的疼痛醒來,那可是靈魂上的痛楚,這麼小的孩子是怎麼承受下來的。西弗勒斯的眼神不由得透露出一絲心疼,然後又在想到莉莉,想到自己告密的預言之後,收回了已經伸出到一半的手。

  可是哈利怎麼可能在西弗勒斯伸手後讓他收回,小男孩再一次猛的撲到高個子男人的懷裡,死命的在他的胸膛裡面磨蹭。

  “西弗不用擔心我的,我已經習慣了。”那一句習慣了,讓居然西弗勒斯怎麼聽,怎麼有一種滄桑的感覺。

  如果哈利從一歲之後一直很少睡覺,整天都保持清醒狀態,那麼他的一天相當於普通孩子的兩天,這樣下來他的四年就相當於八年,所以哈利雖然有的時候表現得很孩子氣,但是他卻懂得這麼多東西也就不足為其了。西弗勒斯突然想起某一次他在一個一年級赫夫帕夫的評語,居然把他的話原封不動記錄下來,還拼錯了來問他是什麼意思。

  “告訴西弗你一個好玩的事情,小時候我因為西索爸爸也是紅頭髮,就非要管他叫媽媽,然後還會莫名其妙的把他的衣服變成女裝的!哈哈哈。”

  哈利突然給西弗勒斯講起來笑話,然後他自己率先笑的前仰後翻的,“伊路米爸爸說,西索爸爸就是因為我給他變得女裝很符合他的審美才認同我的。”

  西弗勒斯的想像力難得發揮到了極致,把剛才那個扭著腰、穿著小丑裝的男人換上了莉莉經常穿著的那種居家巫師裝,然後額頭布滿了黑線。

  “莉莉比他可好看多了。”西弗勒斯皺眉說道。

  “莉莉?我媽媽的名字嗎?聽起來跟哈利的名字很相配啊。”哈利開心的笑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父母的事情,哈利把西弗勒斯知道他父母的事情全都歸功於魔法世界的神奇了。“那爸爸的名字呢?”

  “……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掙扎了一下,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

  “詹姆斯?不好聽,我覺得伊路米爸爸的名字最好聽。庫洛洛爸爸的名字第二好聽。”哈利說到一半,眼珠一轉,雙手摟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討好的說:“不過除了爸爸之外,我覺得西弗勒斯的名字最好聽!”

  “那是因為你除了你父親之外,只認識我吧。”西弗勒斯毫不猶豫的拆穿對方拍的不到位的馬屁。

  哈利搞怪的吐了吐舌頭,“西弗不生氣了,哈利真的很高興。西弗勒斯,昨晚哈利睡在你身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做惡夢,所以以後,你就當哈利的床吧!”

  “我會給你熬制安眠藥水的。”西弗勒斯試圖反抗。

  “庫洛洛爸爸說是藥三分毒,不能常吃的。”即使現在不姓波特,死纏爛打哈利還是會的。

  “你不是還經常不知死活的直接吃毒藥呢麼。”西弗勒斯想起這一點就不爽。

  “那不一樣,我對毒有抗性,對藥沒有……尤其是那麼難吃的。”哈利念念叨叨終於說出了實情。

  “我想你後面的一句才是重點吧,不要在試圖用似是而非的話來搪塞我。”

  “西弗!今天熬藥來不及了,哈利好睏……”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哈利同學完全罔顧他父親們的教導,開始裝可愛起來。“啊,哈利好可憐,哈利又要夢到綠光了,哈利好可憐,睡覺還要頭疼。哈利……”

  “閉嘴!”西弗勒斯熟練的抄起哈利,向著今早出來的小屋走去,這一次,他自主選擇了床睡。

  就算是為了贖罪而要給這個沒幾兩重的小鬼當床,在西弗勒斯也不肯委屈了他自己睡地板……

  就在西弗勒斯處於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又一次充當了哈利的睡床以及抱枕的同時,他的好友盧修斯.馬爾福,陷入了一件很令博學多才經驗豐富的他無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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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修斯今天一直有些心神不寧,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總是說不上來具體原因。

  對於魔力強大的巫師來說,預感這種東西通常都不能輕易的無視,所以今天鉑金貴族的行為堪稱典範,連一個細小的步伐也是照著教科書的要求進行,當他膽戰心驚度過了工作的一天,回到家裡之後,卻覺得那種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覺更強烈了。

  又一次徒勞無功的環顧四周,盧修斯繃緊的神經有些過勞,抱起在家中學習玩耍了一天的德拉科,考驗了他幾個今天所學的內容之後,獎勵的拿出今天為兒子做的徽章,上面雕刻了馬爾福家的家徽,旁邊還趴著一隻軟嘟嘟的小小的龍。


☆、15、盧修斯的夢境

  德拉科看到父親把他畫的龍刻道徽章上之後,開心的撲上去親了盧修斯一下。

  快樂的享受著兒子獻吻的盧修斯卻突然感到一股惡寒,他謹慎的陪著興奮起來的孩子玩鬧了一會兒,一邊教導他一些馬爾福的為人之道,一邊寵溺著他唯一的孩子。

  當精力充沛的德拉科終於感到睏意的時候,時間已經將近午夜,盧修斯安頓好睡的安詳的兒子之後,才緩慢的踱步回到自己的寢室。

  在仔細的清洗了自己的身/體之後,當之無愧的鉑金貴族披著浴袍回到了他的大床上,然後有些期盼又有些糾結的緩緩進入了夢鄉。

  “梅林,我並沒有欠他的錢,不要這麼整我吧。”再閉上眼睛的下一刻,盧修斯就又一次踏入了熟悉的境況。

  依舊清晰的夢境,但是在盧修斯看到對面人物的時候,他又一次的糾結了。

  那一次碰到的身材修長黑髮美人、和西弗一起的時候看見的科學怪人釘子男、還有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個沒特色大眾臉。

  此時他們三個人同時瞪大了他們黑色的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盧修斯。

  “今天很晚了,開始表演吧。我期待這一刻很久了”

  “咔嗒,咔嗒。”

  “記住你是我的,盧修斯。”

  三個人依次說完之後,不給盧修斯反應的時間一起欺身上前,把盧修斯圍在床上中央。

  “你要先自我表演。”

  “咔嗒。我要!”

  “一起上吧。”

  ‘梅林的!不會吧,之前他的夢境雖然也很令人糾結,但至少一次只有一個。一次來三,不帶這麼玩我的吧。’此情此景,讓做了許久DIY之夢、被釘子男強上之夢的盧修斯再也維持不了他斯萊特林與馬爾福的風度。

  可是不管盧修斯怎麼反抗也無法逃脫三人的手掌,他的魔力在夢境中完全跟啞炮一個等級。而且最令他感到怪異的就是,在這個過程中,無論他心底如何不願意,他身體的掌控權永遠不在他的手裡。

  盧修斯就像一個牽線木偶一樣,他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著活色生香的劇目,然後從過程中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不自覺的投入了進/去。

  ~~~啦啦啦~~我是一隻快樂的小螃蟹~~爬啊爬啊爬~~我吃掉了盧修斯PPPP的夢境~~爬啊爬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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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路米最近很閒,閒的他有時間不停地在工作的間隙去暗中盯著他選中的那個散發著金幣味道的男人。看看對方有沒有乖乖聽話,認清他自己的所屬。

  還好,這個男人雖然很招人喜歡,但還算潔身自好,工作的時候也沒有借機揩/油,伊路米很滿意。

  可是當這個男人愛憐的陪著他的孩子時,伊路米卻不自覺的心中不適,尤其是在那個孩子吻上盧修斯的臉頰時,一絲殺氣居然不經他允許的滲漏了出來。

  清楚知道了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影響力之後,伊路米迅速的從他的家離開,他怕自己做出些賠本的買賣。恩,今天是哈利做晚餐,好期待那些蛋糕。哈利的手藝這幾年來在他的調/教下是越來越好了。

  伊路米一邊吃著美味的蛋糕,一邊聽庫洛洛教育哈利要有所成長、表現成熟,他的心裡一點也沒有難受的感覺,就算看到西索揉/捏親吻哈利的臉蛋,伊路米的心裡仍然平靜如波。

  可是是想到剛才的那幕情景,他的心裡還是會產生一種破壞的衝/動……那就是西索曾經提過的嫉妒麼?真是好笑,他伊路米.揍敵客怎麼會去嫉妒一個小孩子,尤其是那個男孩還是他的兒子呢。而且最開始注意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就是因為他對孩子的那種在乎,那種緊張感吸引了他。

  揍敵客家都是注重親情的人,盧修斯第一次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那披散的金髮,額頭顯現的汗水,甚至是因為緊張而散發出的汗香,還有種不知名的感覺都在指引著淡漠寡情的殺手。

  看著西索教訓了一下哈利那個黑漆漆的收藏品,看著庫洛洛也趁機威脅了他一次,看著兩人雖然有距離但是又相攜的離開。甚至看著哈利緊緊攥著那個男人手掌,眼神堅毅的面孔。伊路米的心中有些浮動。他想,他很想馬上見到那個被他標記了的盧修斯.馬爾福。

  閉上眼睛感受他的念力的波動,發現盧修斯仍然在那個跟他家差不多大的院子裡之後,殺手直接向著目標跑了過去。

  時間剛好,他在窗戶外看到這個男人坐在沙發上,隨意的翻著書籍,時不時回應他兒子的幾句話,偶爾撥弄一下散落的髮絲,朦朧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為其渡上了一層光芒,配上他金燦燦的頭髮,很有種寶物的感覺。讓殺手伊路米很想客串一下強盜,把這個男人搬回家。

  不知道在偷看了多久之後,盧修斯才睏倦的回了臥室,伊路米也熟門熟路的跟了上去。

  殺手出身的伊路米很早就發現只要使用了‘絕’,束縛好殺氣和視線的程度,他們念能力者在這個世界上就像是隱身了一樣,至今為止,也只有一些敏感程度很高,戰鬥經驗豐富的人可以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但是仍看不透他們的念力。

  盧修斯也是一樣,雖然他有所感覺,但是因為找不到視線的來源,所以好像把他的跟蹤歸結到了直覺上面。

  水流從白/皙的肌/膚上流下,被打濕的頭髮服帖的勾/勒出盧修斯的頸線,閉上淡灰色的眼睛的男人任憑水柱擊打過他的臉頰,他的胸膛,甚至是他引人舔/舐採摘的部位。

  伊路米看著每天都會欣賞到的美景,放縱火/熱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他沒去管輪廓已經變得分明的地方,繼續悄悄的跟著盧修斯。看著他隨意的披上浴袍,然後栽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沒過多久,打算離開的伊路米聽到了對方誘人的聲線。他蹭的一下躥到了盧修斯的身邊,近距離的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伊路米發現,這個男人每次都是一躺下就立即入睡,然後沒多久就會風采無限的在床上翻滾。

  這是一種上癮的感覺,伊路米克制不了每天來次觀察盧修斯的表情,然而又生氣的不知道那個在夢中糾纏他看中獵物的人是誰。

  被挑起憤怒情緒的殺手於是接了很多的任務去完成,在殺戮當中發泄那一點點的抑鬱。雖然銀行賬戶上面的數字多了不少,但仍然不能讓伊路米開懷。

  直到今天,怒火值將要突破一個極致的時候,被他注視著入夢的人,卻叫出來自己的名字。

  伊路米說不清這是種什麼樣的感覺,自從發現這個男人對自己來說不一樣之後,每一天他都會有些許新的發現,比如,現在他就產生一種把這個男人壓倒在身下的想法,並且付諸於行動當中去。

  他完全沒考慮過,盧修斯如果突然醒來事情要如何發展,任性的揍敵客家族老大直接把那個散發著異常香氣的男人壓在身/下,脫下鬆鬆垮垮的睡袍,直接吻上了那比蛋糕還香甜的身/體之上。

  有些事情雖然沒有做過,但是看得多了,再加上男/性的本/能,伊路米很快就很熟練的上手了。直到他把身下的人侍弄到軟趴趴的,在發掘對方因為被自己身上的釘子擱到而皺起的眉頭之後,伊路米絲毫沒有猶豫的直接把釘子全都拔/掉。

  釘子去掉之後,伊路米身上穿著的連體殺手服順勢的就從他的身上離開,沒有寒冷的感覺,身體愈加的熱。伊路米直接抱住了盧修斯,一邊繼續之前的工作,一邊努力的運動著(和諧了)。

  沒過多久,伊路米就和抱著盧修斯一起射/了出來。

  沒有離開,沒有使用‘絕’,伊路米就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絲毫不介意兩人的精華還殘留在彼此的身體以及床單之上,隨便用對方的睡袍抹了抹之後。他就把盧修斯整個人拉到自己的懷裡,從背後抱著這個男人。

  “哈……”終於從高/潮中醒來的鉑金貴族茫然的睜開眼睛,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是夢境還是現實,然後在第一時間就發現有人在身後抱著自己。“還在做夢嗎?”完全相信自家防護能力的盧修斯沒有反抗,在他看來這反正是夢。

  “你今天很反常,居然只做了幾次就放我休息。”盧修斯對對方的沒反應已經習以為常,繼續自說自話,“這三個你,到底哪一個是你呢?為什麼每天晚上都會在夢裡面跟我做/愛?難不成你對我下了什麼巫術?”

  盧修斯睏倦的打了個哈欠,說道“我一定會找到反咒的。”


☆、16、馬爾福家的詛咒

  “反咒?”

  伊路米輕輕詢問的聲音卻使得盧修斯渾身僵硬了起來,這是第一次,這個男人在睡夢中回應自己,以往他要不就是自說自話的看著自己,要不就是沉默無語的直接蠻幹,一次又一次的。讓盧修斯整晚不停地攀上頂點。雖然實際上感覺很舒服,但是他的體力已經有些吃不消,在這樣下去就要依靠西弗勒斯的魔藥了。

  對方那清澈的,如同小溪流水的聲音,一點點敲打在了盧修斯的心上。

  “你的聲音很好聽。”盧修斯答非所問。

  “我很高興你喜歡我的聲音,雖然在我看來你更喜歡我的身/體。”伊路米捂上盧修斯的嘴,“不要說些會讓我生氣的話,不然我不敢保證會對你在做些什麼。”

  “乖。”伊路米像對待哈利一樣的揉了揉盧修斯耀眼的頭髮,“睡吧,今天就放過你了。”

  仿佛催眠一般的,盧修斯沒多久就又一次進入了睡眠。只是這次他睡得相當安穩,看來明天應該不會在需要用榮光藥劑和忽略咒來掩飾他的黑眼圈了。

  伊路米又抱著盧修斯溫存的睡了一會兒,然後在凌晨時分起床穿衣。

  “唔,也許應該去問問庫洛洛有沒有什麼可以進入夢境的念能力。看來夢裡面的我,性x能力更強一些啊。應該要學習一些這方面的技巧了。”

  雖然受過專門的誘惑訓練,但是對男男方面還處於雛鳥的伊路米決定,回家之後問問沒有節/操經驗豐富的西索,反正朋友就是用來互相折騰的。沒準庫洛洛會因為西索的過去而吃醋,雖然……這一直只是西索的奢望而已。那兩個人一直都是半斤八兩的。

  伊路米不由覺得自己跟兩個明顯不正常的傢伙,同居了這麼久還能出淤泥而不染而開心。他快樂的向家跑去,並且幸運的遇到一個工作對象,順手賺了幾萬塊。

  盧修斯已經很久沒好好睡一覺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錯過了上班的時間,於是直接向魔法部請假不去了,並在親自指導了一下德拉科的教學之後,直接進入了秘密書房。

  最近已經翻找過無數次書籍的人掙扎了一會兒之後,咬咬牙打開了那間放著馬爾福歷代祖先畫像的密室。

  盧修斯不得不去向長輩求助了,在今天他醒來,發現身上數不清的吻痕之後,盧修斯的臉色鐵青的不能言語。他在浴室中對著鏡子仔細檢查了自己的身體,可以確定後面沒有人進入,但是身上的痕跡不容作假。似夢又不是夢,尤其是最後和那個清潤聲音的對話,盧修斯摸不清到底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境。

  一見到他就高聲尖叫的鏡子興奮地念念叨叨,而注意到它話裡面內容的盧修斯也忍住了給他一個靜音咒的衝動。“預言!預言終於實現了!不枉我為了見證自己的預言而甘願駐紮在鏡子中成為每代馬爾福的著裝顧問。”

  盧修斯知道這面鏡子是久遠之前的存在,也知道鏡子之中封印著的靈魂是他的祖先,那時候的馬爾福家人數眾多,並不像現在這麼一脈單傳,鏡子裡面那個是一個瘋瘋癲癲,時不時就會冒出兩句預言的傢伙。據說在死後,他為了見證自己的預言而自願駐紮在鏡子中,世代只為擁有馬爾福家的血脈的人服務。

  走進密室,盧修斯揮舞魔杖置換了一下屋子內的空氣,這裡的保護措施導致家養小精靈也不能進來打掃,好在有無數個煉金法陣確保這裡的乾淨程度,可是空氣中的味道,顯然不在這些不用呼吸了的畫像的考慮之內。

  “哦呀,這不是阿布家的盧修斯嗎?你很久沒來和我們聊天了啊,現在我還能想起你只穿著尿布在這裡爬來爬去的樣子呢。”不知道是第幾代的馬爾福家主說道。

  就是因為每次一來到這裡,就要聽一些自己完全記不起來的丟臉事件,所以盧修斯才極力避免來到這間房間。每代馬爾福小時候,都會在這個房間中長大,讓祖先確定學習發展的方向,有沒有培養潛力。不過自從馬爾福家的血脈難以傳承之後,這裡就專門變成了‘把孩子給祖先解悶兒’的場所。

  “對啊,盧修斯可從小就是個調皮的孩子,我還記得你曾經因為爬行撞到椅子腿,所以對它又踢又打,後來不管用之後還用牙咬來的。”

  耐心的聽完每一個有興致的、金光閃閃的馬爾福說完他小時候的囧事之後,盧修斯才極力克制著情緒開口。“我父親呢?”

  “不知道又跑去那副畫裡面約會去了~你知道我們在這裡很悶的,當然要找些有意思的事情來做了~”

  老來寶的祖先們又用言語欺負了一下小小後代,然後才施恩一般的開口,“有什麼事情跟我們說也一樣,阿布還不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說起來阿布小時候……”

  “曾曾曾……祖父。”盧修斯立刻打斷,父親的秘史他還是不要聽的好,不然惱羞成怒的父親可不是那麼好擺平的。“我今天來次,是為了詢問一些事情。”

  “打算老人家講話真是沒禮貌。”畫像中只有二十歲容貌的馬爾福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說吧,讓你偉大的祖先我們來幫你解決心理的小小疑問好了。”

  “是這樣的……”盧修斯在心底默念了幾遍貴族準則之後才保持聲音的平靜開口。“我今天照鏡子的時候,聽到那個喜歡尖叫的鏡子說‘預言實現了’所以前來問問是什麼預言。”

  一瞬間,所有的馬爾福都安靜了下來,他們用一種可以稱得上同情、怪異、驚奇的眼神看著盧修斯,但是沒有一個人再開口。

  “看來你們確實是知道什麼預言了,那麼能不能請你們告訴我這個現在馬爾福家的家主呢?”

  契約魔法規定,馬爾福家所有的一切必須為家主服務,所以即使不想開口,也必須有一個人前來告訴盧修斯事情的真相。

  “盧修斯,解開誓言契約,我來告訴你。”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容用華貴的出現在畫像之中,只披了一個袍子的他顯然是剛從某張床上下來,領子大大咧咧的敞開著,顯露出點點的紫紅。

  “父親。”即使是如此的打扮,阿布拉克薩斯強烈的存在感,仍然讓盧修斯恭敬的問好。也可能是因為盧修斯早就習慣他老爹著裝如此不拘小節的模樣了。

  “雖然有一陣子沒見了,但是你居然憔悴到需要用魔藥和魔咒掩飾了?”身為父親的阿布拉克薩斯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難道那個預言真的實現了?”

  “好吧好吧,不要這麼著急,為你失去了馬爾福家的風範,一會兒去超五十遍家規。”

  “……是的父親。”盧修斯看父親轉來轉去就是不肯開口解釋預言的事情,也恢復了耐性開始跟他磨。優雅的挪步到書桌旁坐好之後,盧修斯雙手在胸前交叉。“我準備好了,無論是什麼樣的預言,請您放心說吧,我盧修斯.馬爾福還沒脆弱到這個地步。”

  “不是這個問題……”阿布拉克薩斯優雅的捋了下頭髮,“那我就直說了,在遙遠的歷史當中,馬爾福家因為家大業大而被人嫉妒,曾經有一位同為悠久貴族的家主看上了當時的馬爾福當家,試圖迎娶未遂。因為那個人……實在太醜了!即使有再多的利益也不能讓一個馬爾福愛上或者妥協。所以他就聯合了當時所有嫉恨馬爾福家的人,施展了一條最毒的詛咒,讓馬爾福家的血緣開始變得稀少,生/育能力下降,直至斷子絕孫。然後那個人下完詛咒就此自殺了,並且以他自身的靈魂作為祭奠維持著詛咒的延續。”

  “最後,在許多族人自願犧牲試圖解咒的情況下,我們才能維持血脈的持久,可惜每代也只能有一個孩子。馬爾福的分家完全被歷史所掩埋了,如今只剩下了本家這一脈。而在當初最絕望的時候,分家的一個自小神神叨叨,被判定沒有魔法天賦,魔力近乎於啞炮的青年做出了一個預言。當然這在當時沒有人相信,所以性情剛烈的他加入了自願犧牲的解咒人群,條件是把他的靈魂放入鏡子當中。他要親眼驗證自己的存在,證明他的實力。”

  “故事講到這裡也差不多了,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個詛咒至今也沒有解除。這可以從我活躍了這麼多年仍只有你一個種看出來。”

  盧修斯乖巧地低著頭,內心狠狠吐槽,“老爸你真的不是因為太小就開始做,所以導致精x子質量不成了嗎,其實如果你多活幾年的話,西弗勒斯肯定能幫到你的。”


☆、17、盧修斯的杯具

  “聽講時分心,追加貴族準則五十遍!”阿布拉克薩斯一看就知道盧修斯心中在想什麼,他忍著額頭的十字,打算直接說出絕對會打擊到盧修斯的事情。“雖然瘋瘋癲癲,但那個人畢竟是一個馬爾福,所以當時的祖先還是記錄下來了他的預言:因愛而生的詛咒始終無解,因恨而生的詛咒歷久彌新。唯有時間是拖延的唯一辦法,自我犧牲的性命作為交換可殘留一絲血脈。拯救馬爾福家的人在久遠之後才會到來,那是一個釘子化身之人,他將用非同一般的魔力破解這一切的詛咒。”

  隨著盧修斯越睜越大的眼睛,阿布拉克薩斯刻意空靈的聲音繼續敘說。

  “那一代的馬爾福家主將伏雌於釘子人之下,以他的一切為代價破解恆古的詛咒……奉上他的一切……他的忠心,他的靈魂將為那個人所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將會烙下那個人的印記。”

  等到父親的聲音完全從屋子中消失的時候,盧修斯的臉色已經青白交加,當他聽到釘子人的時候,就想到了那個科學怪人!身體反射性的開始抽痛,因為那個人蠻幹強上造成的記憶是一個馬爾福也無法輕易接受的。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們不輕易說這件事情了吧!一個釘子人,想起來就恐怖。其實這個故事我也是死後進入畫像才知道的,畢竟……如果在預言實現之前,被當代的家主知道了這一切,那就不好玩了~”悶了這麼久只能做做床上運動的阿布拉克薩斯幸災樂禍的說。

  “那麼,我最近的感覺就不是錯覺,真的有人無聲無息的進入了馬爾福莊園。我已經把等級提升卻仍然防不住這個人!”盧修斯的雙手在桌子下握緊拳頭。

  “是的,如果這個人真的出現,馬爾福莊園對他來說就如同一座隨時敞開的臥室,想來則來。”一個嚴肅的馬爾福回答到,想了想之後繼續補充,“不過既然他是預言中的人,就不會對馬爾福不利,你們之間的因緣是很早之前梅林就定下來的。”

  盧修斯突然有種感覺,這些存活了太久的畫像們,最拿手的事情,就是解釋不清的就全部都推到梅林身上去。

  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身上的一些怪異的事情了。他從第一次看到那個黑髮飄飄的伊路米.揍敵客,就開始每晚墜入怪異的夢境。不能掙脫,不能反抗,只能順從。因為一切早已註定麼?真是……讓他不爽啊。

  然後自打他見到那個釘子男科學怪人開始,就每晚被侵/犯,雖然是夢境中身體沒有不適的反應,但是精神上的疲勞還是反映在了他的皮膚上。

  最後是見到那個容貌一般但是散發著血腥味道的伊路米。雖然不知道那個釘子男的名字,但從見到大眾臉,昨晚同時夢到三個人,可是他卻只叫出一個名字看來。這個人應該有變身的能力,說不定還有分/身的本事。

  “看來你真的見到他了。”“我期待馬爾福家重新繁榮的那一天。”“哦,我要去聯絡朋友,讓他們定制最好的嬰兒教育計劃。”“又要有人陪我們聊天了。”

  “我還有工作,先退下了。”盧修斯行禮準備離開,卻突然被他父親叫住。

  “別忘記抄寫,今天完成,放到德拉科的臥室給他當做教材。我會去看的。”

  “明白了父親,希望您勇猛依舊。”現在您不成我可沒法送魔藥過去。

  “盧修斯自從納西莎走後一直孑然一身,這也是個好機會,讓他能重新擁有一個家庭,也可以同時破處馬爾福家的詛咒。”

  “你的孫子將會是你兒子生出來,你也不介意?”阿布的老爹來湊熱鬧。

  “這樣不是更保證了鉑金血統的流傳嗎?我親愛的‘母親’大人!”

  “……”關門關到一半的盧修斯在自我催眠,試圖把剛才聽到的全部洗腦。不論是他將生孩子,還是其實他的爺爺是奶奶……

  “爸爸!~”盧修斯回到客廳,就發現他親愛的寶貝兒子揮舞著一個二手魔杖,指揮著一個玩具龍在飛來飛去。

  “乖,魔力的練習要適可而止,不要浪費了你教父做的穩定劑。過多的練習說不定會適得其反,要懂得循序漸進。”

  盧修斯覺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他從來就不會因為遷怒而讓自己的兒子抄家規什麼的!

  “教父的魔藥好難喝,爸爸你讓教父弄得好喝一些吧。”德拉科把玩具扔到一邊讓家養小精靈收拾,自己撲到了父親懷裡撒嬌。

  “這,魔藥就是這種口味,作為一個馬爾福要能面不改色的喝掉它們。”

  “可是爸爸,今天早上您喝美容藥劑的時候,臉都皺在一起了……”

  “爸爸那是在活動面部的肌肉,為了避免松弛。”盧修斯盡可能的找理由。

  “哦……德拉科知道了!”貨真價實五歲的孩子天真的相信了。

  “乖,父親還有工作,玩一會兒就繼續去學習。”

  德拉科懂事的離開父親的懷抱,聽話的抓起旁邊的一本巫師兒童讀本開始認真的看書。

  日子開始有規律的開始進行著。西弗勒斯每天早上都準時從哈利的小床上醒來,扒開緊貼著他不放的孩子,皺著眉頭迎來一個熱乎乎早安吻,然後抱著膏藥牌哈利去洗漱。

  兩個人都清理乾淨之後,由西弗勒斯盯著哈利做‘普通人’能吃的早餐,飯後短暫的休息之後,哈利就會拽著西弗勒斯到院子裡面跑幾圈(哈利用走的就可以跟上西弗勒斯的速度)。然後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回蜘蛛尾巷,從壁爐去霍格沃茨上課。白天哈利像往常一樣跟隨庫洛洛他們學習,然後晚上會向西弗勒斯學習一些巫師界的常識。

  西弗勒斯曾經暗中調查了一下庫洛洛三人的身份,可是隱隱約約卻有一種暗中的勢力阻撓他的調查。從哈利的言語中他並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而因為之前西索和庫洛洛的警告與威脅,謹慎的斯萊特林並沒有做出用魔咒或者是魔藥探聽的行為。

  不得不說斯萊特林的小心謹慎行為,雖然在格蘭芬多看來常常是懦弱和膽小,但是他們的居安思危確實拯在某種情況下會保住他們的小命。

  這不,鄧布利多在聽取了西弗勒斯的報告,又在調查進入死胡同的時候打算親自去跟哈利那三個養父交流交流。

  週末,蜘蛛尾巷。

  魔藥教授聽從鄧布利多的吩咐,在這天把哈利帶到自己家教導,同時避免可能會出現的‘暴力行為’嚇壞小孩子的可能。

  “西弗,今天我們來玩什麼?”哈利始終認為西弗勒斯對他的教導很有玩遊戲的感覺。就是看看書,提提問,故意沒回答上來的時候被噴噴毒液,回答良好的時候會有一個小小的微笑出現在西弗的臉上。

  “我偉大的主人居然認為學習是一種玩耍行為,我不由得為他今後的人生擔憂。”

  “哦,西弗你真是多慮,我以後會承擔起我們的家庭的。”哈利戳著自己的臉頰可愛的說道。

  “現在把這本書看完!”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直接扔給哈利一本書,然後就去抱著他的坩堝熬制魔藥。

  大概過去了幾個小時,呆不住的小男孩已經摺騰了一番之後,壁爐中突然有一陣綠光升起,哈利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好奇的盯著,然後就看到從火焰之中走出來一個金燦燦的傢伙。

  “哦我親愛的西弗,你家的壁爐早就該清洗了,居然讓馬爾福渾身是灰……”盧修斯話說到一半,先是吃驚好友家裡的乾淨程度,然後是驚奇於屋子裡居然還有旁人,結果在下一秒就直接被那個還不到他腰部的小鬼卡主了脖子。

  “咳咳,你是誰!”鉑金貴族剛抬起拿著魔杖的右手,就突然遭受了那個黑頭髮的男孩一個飛踢。魔杖脫手而出掉落在地板上,被男孩踢到了更遠處。

  “哈利!”

  就在哈利又一次嵌住盧修斯的脖子,打算先卸下對方一隻胳膊的時候,西弗勒斯及時制止了怒火中的男孩。他已經在感到有人進入的第一時間熄火跑出了地下室,可是沒想到居然還是差點晚了一步。

  如果說連小小年紀的哈利都有這麼高的武力值的話,那麼那三個男人更加不可估計了。尤其是那種速度,身體的強度和撞擊力,對身體孱弱的巫師來說簡直是剋星。

  “西弗。他是誰。”哈利眼神灰暗的看著西弗勒斯。“他說你是他的?”在對西弗勒斯的質問過程中,哈利仍然沒有放開對盧修斯的壓制。他剛才在第一次上前之時,攻擊了對方人體最脆弱的幾個關節,現在沒有魔杖的傢伙絕對沒有攻擊力。


☆、18、誰也奪不走

  “先放開他,他是我的朋友。”西弗勒斯看到了盧修斯眼睛中明顯的怒火,於是匆忙上前試圖掰開哈利的手掌。可是剛開始鍛煉的他怎麼也比不過從小訓練的傢伙。

  “你是他的?”哈利較真的問到,他的聲音裡有著西弗勒斯第一次聽到的陰冷。

  “怎麼可能!”西弗勒斯立刻否定,他算是明白盧修斯撞到什麼槍口上了。

  哈利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於是在放鬆了手勁之後,就順從的被西弗勒斯抱到了懷裡。

  “盧修斯,你的貴族禮儀扔去阿茲卡班了嗎?居然沒有打招呼就前來。”希望這次之後你可以長些記性。

  “如果打了招呼,還會看到這麼場好戲嗎?”盧修斯從這個有著麻瓜武技的男孩和好友的對話中也明白了自己挨打的原因,他因為自己輕易被對方制服而氣憤,但注意到男孩眼睛的顏色之後,又聯想到了好友剛才叫出的那聲‘哈利’,神色開始不明,他略帶著些隱晦的看著西弗勒斯。“這就是你一直推拒馬爾福邀請的理由嗎?呵呵,我今天前來,是因為小龍說想教父了。你也知道那個孩子只有我們兩個家人。”

  “抱歉,盧修斯。”西弗勒斯並沒有通知他的好友已經找到了哈利.波特,他必須要保證哈利絕對的安全。

  “算了,記得你欠我一次。我會追討回來的。”

  “家人?”哈利眨著好奇的眼睛看著盧修斯,然後轉頭看向西弗勒斯,“西弗,他是你的家人嗎?就像我和爸爸一樣?就像西弗和我一樣嗎?”

  “大概。”西弗勒斯模稜兩可的說。然後就發現哈利從他的懷抱裡掙脫,跑到了一邊撿起來盧修斯的魔杖,隨便在身上蹭了蹭之後遞給了仍然防備的看著他的盧修斯。

  “對不起。但就算你是西弗的家人,也不能稱呼專屬於我的名字,西弗是我的。”

  看著面前抬高的小臉上的認真,盧修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哦?專屬稱呼啊。”

  調侃的語調加上意味不明的眼神,讓西弗勒斯開始不自在起來。“哈利,回來。”

  小男孩聽話的回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但是那種瞪視的眼神仍然沒有收回。

  “我是來邀請你來我家做客的,小龍最近的身體又有些不好。那些家庭醫生弄得營養藥劑根本沒有作用。”

  “我抽空會去的。”不理會拉著他衣領不停問小龍是誰的小霸王,西弗勒斯召喚了兩個魔藥瓶遞給盧修斯,“給。”

  “那我就期待你的來臨了,當然還有你——哈利.波特。晚安,西弗……勒斯。”

  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的盧修斯,最後在哈利泛著藍光的綠眼睛裡加上最後兩個字。

  “小龍到底是誰!”哈利的蠻勁一上來,直接把西弗勒斯拽倒在了地上。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比起哈利每天戴的負重塊輕多了,要知道那可是揍敵客出品。

  “我不說你就不讓我起來了嗎?”西弗勒斯突然很無力的問道。當一個人把你噴灑的毒液當做調劑,打又不捨得,罵又沒有用的情況下,該怎麼對待?

  “恩……這倒不是,但是西弗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哈利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想要的就搶過來,想問的就打出來,想知道的就用實力去獲得。

  “如果我告訴你,你就要聽我的話每天除了鍛煉實力,也要學會怎麼做人。”罷了,既然是因為自己的罪孽欠了他一對父母,就讓自己還給他吧。

  “恩。好啊。無論西弗教給我什麼,我都會好好學的。”恩,庫洛洛爸爸說了,對待獵物要順毛,陰奉陽違是正常。學不學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德拉科.馬爾福是我的教子。是剛才那個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既然哈利如此乖巧的答應了,西弗勒斯也沒有過多的為難。

  “餃子?伊路米爸爸說那是一種中國食物,很好吃。”哈利露出了嚮往的表情,“可惜我照著食譜怎麼都做不好。”

  “……”西弗勒斯長出了一口氣,“不是餃子,是教子。”

  “教子?哦……那是啥?”獵人的世界裡沒有教子的這個概念。所以哈利也沒有從他那三個爸爸那裡聽說過這個詞。

  西弗勒斯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用最直白的話給哈利解釋。“這是我們的一項傳統,小龍就相當於是我的兒子。”

  “哦……”哈利似懂非懂的說道,然後嘟囔著,“為什麼那個金燦燦的傢伙也用哈利.波特來稱呼我呢?我不喜歡波特這個姓氏,聽起來像是要破掉了。”

  “我會告訴他的,哈利你要記住,哈利.波特這個名字,對巫師界來說是一個重要的存在,那幾本書你應該看過了,希望以你的智商不會被那些虛妄的名號衝昏頭腦。”

  “反正我又不是哈利.波特~”哈利飛撲到西弗勒斯的身上掛住,“我只是哈利.特魯斯.揍敵客,唔,也許將來會改姓斯內普?不過庫洛洛爸爸說所屬物應該跟著我的姓氏走,可是哈利還沒決定以後姓什麼,好麻煩啊……”

  哈利.斯內普?西弗勒斯突然想到如果哈利以這個名字入學的場景,真是令人期待,不過鄧布利多一定不會允許的,他需要一面旗幟。不知道今天他與那三個男人談的如何呢?

  “西弗我餓了,那個傢伙不是讓你去他家嗎?我們一起去吧,廚房裡面已經沒有食物了。”

  “突然的拜訪是很沒有禮貌的,而且我記得今天上午我才要求家養小精靈送來食物的。”

  “厄……吃掉了。”哈利一點都沒有自覺自己吃掉了兩人份一天的食物。“庫洛洛爸爸說有食物在眼前一定要第一時間吃下去。放心西弗,我已經圍著你家這裡跑了好幾圈,全都消化下去了。”

  “你是說你自己出去了?該死的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居然敢自己出去。”

  哈利一點也沒有被西弗勒斯的惡人樣子嚇到,反而更加開心的在西弗勒斯的懷裡手舞足蹈了起來,“蜘蛛尾巷不是嗎?其實庫洛洛爸爸因為這裡的名字很像他們的組織名,所以我很小的時候就帶我來過了。我記得這裡那些弱小的傢伙還給我起了個什麼‘死神綠’的代號吧。”

  西弗勒斯認真的注視著哈利,確定他沒有說謊之後才放下了擔憂,雖然看起來哈利壯的像一隻小羚羊似的,但是西弗勒斯仍然掏.出魔杖甩出了一打探查魔咒。

  “西弗,你要永遠都這麼擔心我,永遠都對我這麼好,你是我的!”說白了,哈利從今天的盧修斯稱呼西弗勒斯為‘他的西弗’時,哈利就有了危機感,尤其是又有了一個小龍的存在,他可以通過直覺感覺到那個男孩對西弗來說也很重要。

  “我想你今天真的是吃太多了哈利。我不希望在聽到你提出這種明知故問的要求!”西弗勒斯沒有明確的答覆卻已經讓哈利笑口顏開,“記住,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個孩子,以後沒有我的陪伴你不能在一個人出去在蜘蛛尾巷亂逛,有些危險不是以你的經驗就能察覺到的。”

  “好~反正哈利喜歡隨時隨地跟西弗在一起。”哈利滿意的在西弗勒斯的胸膛上蹭了蹭,“要不是西弗你弄起魔藥就不理我,我才不會出門找樂子呢。”

  找樂子……西弗勒斯覺得哈利的這種理念一定跟那個沒事就喜歡往他身上飛兩張撲克,然後嘖嘖嘖笑著,說著‘好可惜黑蘋果/小內內是哈利’的西索有關係!

  “好不好西弗,你給哪個金傢伙送封信,告訴他我們要過去不就好了,反正是他先來邀請咱們的。”哼,我倒要看看那個所謂的小龍有什麼讓西弗喜歡的!

  西弗勒斯起身來到壁爐旁,扒不掉緊緊吸住他的哈利,只好召喚來一個便簽寫上了即將赴約之後扔進了壁爐裡。

  “好了嗎?我肚子好餓。”哈利裝可憐的捂住肚子。

  “……我肚子不餓,你不用按我的肚子。”西弗勒斯無奈的看著哈利,然後等過了一分鐘之後,一手拿起飛路粉,一手護住在他懷裡的哈利走進了壁爐。

  “馬爾福莊園。”

  “咳咳咳,好嗆。這個味道跟流星街的垃圾堆差不多了。”哈利隨便的說起從父親那裡抄襲來的形容詞。

  盧修斯領著德拉科來到客廳的時候,就聽到哈利評判他家的壁爐跟垃圾堆差不多,頓時黑線不已,流星街不知道是哪裡,但是垃圾堆總是差不多的。

  “歡迎光臨,我的摯友西弗勒斯,哦,當然還有他重要的哈利.特魯斯.揍敵客。”盧修斯一改之前在蜘蛛尾巷的狼狽,穿著華麗的衣著,用高貴的姿態迎接兩人的到來。

  “西弗?他為什麼穿這麼閃?難道是因為燈光不夠亮嗎?”哈利狀似天真的抬頭問道。


☆、19、馬爾福的友誼

  西弗勒斯忍笑忍得很辛苦,他看著盧修斯相當不貴族的嘴角抽搐的樣子,覺得這一天受到的驚嚇都值得了。

  德拉科也同樣穿著金光閃閃的衣服,他聽到哈利的話似懂非懂的看了看父親,然後目光就一直放在西弗勒斯身上。

  “教父……”怯生生的呼喚引起西弗勒斯的心疼和哈利的注意力。

  “西弗,德拉科好可愛。”哈利像發現新玩具一樣從西弗勒斯的懷裡跳下來,著地之後跑著來到德拉科的身邊。

  “你好,我是西弗的家人,我叫哈利.揍敵客。”哈利小紳士一般的行禮,最近他被西弗勒斯逼著看了很多的斯萊特林基礎叢書。

  “你好,我也是西弗的家人呢,我叫德拉科.馬爾福,你可以叫我德拉科。”德拉科的目光都被哈利精巧可愛的小臉袋和那綠寶石一樣的眼睛吸引了。

  “小龍!”盧修斯上前了兩步,生怕小龍重蹈他的覆轍。西弗勒斯倒是沒有行動,他相信哈利並不是絲毫不講道理的人。

  “好的德拉科,不過西弗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名字哦。”哈利明媚的眨了眨眼,然後武斷的開口。“你可以叫他西弗勒斯。”

  “哇……專屬的名字,聽起來真不錯啊。”德拉科羨慕的看著哈利,教父雖然對他很好,但是還是很嚴格的。

  “你也會有的德拉科,既然我們跟西弗都是家人,那麼你也是我的家人了哦,你可以叫我哈利。”哈利循序漸進的撒下誘餌。

  盧修斯在一旁悄悄的攥緊了手掌,雖然德拉科並不知道,但是來自救世主邀請的友誼……

  “當然哈利!”德拉科笑容陽光可愛,有著這個年紀孩子特有的清澈。“我很高興和你成為一家人!”

  盧修斯稍微鬆了口氣,但是心裡糾結不已,為什麼他突然有了一種嫁兒子的感覺?難道這個救世主除了他的摯友,連他的兒子也想收了嗎?

  還好哈利看起來對自己沒興(性)趣,思維突然拐到這裡之後,盧修斯突然想到了那些個讓他臉紅心跳加速的夢境,和最近越來越實質化的視線。

  “盧修斯,需不需要我給你一瓶鎮靜劑?你的頭冒煙了。”西弗勒斯看兩個小傢伙聊的很開心,於是開始調侃不知道想到什麼而面色糾結的好友。

  “哦~我親愛的西弗……勒斯。”盧修斯在收到哈利警告的一瞥之後加上了後面的音符。“那麼不華麗的景象是不會出現在一個馬爾福頭頂上的,我們珍貴的鉑金色頭髮永遠昭示著我們的榮耀。”

  “好了,你在繼續廢話下去就要得到一個虐待救世主肚子的惡名了。”西弗勒斯不給面子的直接來到一旁的書櫃拿出一本書隨意的翻看著,理直氣壯的吩咐盧修斯安排晚飯。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不知道哈利餓的怎麼樣了,不過最近他的禮儀漲了不少,看來之前受到過相關的教育了。

  “多比,吩咐廚房把準備好的晚餐送上來,西弗勒斯依照他的習慣,哈利就依照小龍的口味。”

  “好的主人。”多比畏縮的突然消失,然後通知了專門負責飲食的家養小精靈,沒一會兒精緻的餐點就擺到了別緻的餐桌上。

  “小龍,帶著哈利去洗手,然後就可以吃飯了。”

  德拉科摸了摸他的小肚子,覺得確實很餓了,就牽著哈利的手走去了盥洗室。

  被留在客廳的大人直接用清潔咒解決了衛生問題,雖然鉑金貴族不是很樂意。“西弗~以後能這麼稱呼你的機會更少了啊~真是個獨占欲旺盛的孩子。嘛~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格蘭芬多。”

  “那是因為你沒有看到他把所有能看的到的魔藥材料都往我的坩堝裡面放的勁頭,還有每天早上非拽著我陪他晨練的樣子,尤其是他最喜歡破壞我整理好了的書櫃,還能找到理由說是為了親自實踐漂浮咒!”

  “呵呵……”盧修斯笑了起來,“西弗你有活力多了。看來這個孩子帶給你不少生命力。”

  “你知道原因的盧克。”西弗勒斯難得的稱呼了盧修斯的昵稱,“這是……我欠他的。”

  聽到了腳步的聲音兩個大人停止了交流,率先坐到了餐桌旁,哈利一回來就跑到了西弗身邊要求抱抱,被無視之後退而求其次的自力更生把椅子拖的離西弗更近,然後輕鬆的坐了上去。德拉科帶給他不少新鮮感,但是西弗對哈利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盧修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哈利對西弗勒斯的依賴,然後特意表現的比平時更溫柔的把德拉科抱上了他旁邊的椅子,卻沒想到往日會因為他親近而開心不已的兒子卻彆扭的掙扎開要自己上來。

  “爸爸!我已經五歲了!”德拉科臉頰微紅的看著哈利,不想對方因為自己還需要父親的幫忙而瞧不起他。然後心滿意足的發現哈利仍然笑吟吟的,沒有嘲笑的意味。

  “哦,是的。德拉科已經五歲了,在不久就到上學的年紀就要離開爸爸的身邊了。”盧修斯用一種詠嘆的聲音說道,他發現哈利雖然樂呵呵的看著德拉科,但是眼神中並沒有羨慕。——這說明不論哈利.波特之前在那裡,至少沒有被惡意相待。想到這裡,盧修斯也稍微安心了許多,如果哈利童年不幸,相信西弗勒斯會更加的自責。

  斯萊特林不會逼迫朋友說些什麼,但是他們會始終把真正的朋友放在心裡。更別提現在西弗勒斯更加是他盧修斯.馬爾福的家人。

  盧修斯的心意西弗勒斯又何嘗不會明白,他遞給了友人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然後開始幫哈利擺正位置,讓對方不要依靠著自己。

  “哈利,如果你今天能夠遵從禮儀吃完這頓飯,我就免去你睡前的營養魔藥。”西弗勒斯的話音剛完,哈利就乖乖的挺直了身板,不再用他的蠻力依附著西弗勒斯而坐,雙手也擺放到了應該的位置,下巴微收,笑容標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一種貴族的味道。

  看的盧修斯和德拉科皆是一怔。然後不同的為哈利默哀,每天晚上都要喝西弗勒斯特製的營養魔藥,那絕對是苦並噁心著。

  只有深知哈利本性的西弗勒斯偷偷嘆了口氣,對付哈利這種多變的性子真是沒辦法,有時候他會面癱的囉嗦個不停,有時候會語調怪異的說些他這個年紀應該絲毫不懂的話,有時候又會笑容溫和的油鹽不進。還好他擁有一個砝碼,那就是哈利對他的依賴,對他的在乎,所以每當哈利對他妥協一點,西弗勒斯就會更加被哈利攻克了一分。

  如果說一開始是贖罪,是彌補,那麼他現在……就是真心的希望哈利能夠擺脫救世主的責任,希望他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但是……可能嗎?

  一頓飯就在貴族的標準要求下結束了,盧修斯邀請了西弗勒斯進入書房聊天。而德拉科也懂事的邀請了哈利去他的玩具屋。

  “西弗,我的人傳來消息,鄧布利多進入了聖芒戈。”盧修斯皺著眉頭放走了剛送來消息的貓頭鷹,然後轉身看向眼睛吃驚的瞪大的朋友,“不同程度的肉體傷害,奇怪的是沒有魔法傷害,他是被巡邏的傲羅在一個麻瓜街道的垃圾堆裡面發現的,還好當時他身上還帶著忽略咒,要不然魔法部就熱鬧了。正好那個人是他們鳳凰社的,消息之所以走漏,是因為他在送鄧布利多去醫院之後在聖芒戈裡面大聲的質問治療師被我的人聽到了。”

  略微思考了一會兒,西弗勒斯就猜出了是誰做的,一定是那個教導哈利格鬥的西索,據哈利所說他最喜歡與強者交戰,估計是今天鄧布利多去找他們三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當盧修斯看到西弗勒斯的神情從驚訝轉到了然之後,淡淡的開口,“看來你知道是什麼人下手的了。這就是鄧布利多宣揚要保護的‘脆弱’的麻瓜嗎?真是可笑。”

  西弗勒斯自己也對被用脆弱形容的麻瓜嗤之以鼻,如果麻瓜真的弱小而且脆弱,他又怎麼可能在打罵中成長,他的媽媽又怎麼可能被虐待被傷害。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他的出生,明明在他魔力暴動之前家庭還是很幸福的。

  “你又在自我厭棄了。話說西弗你今天的表現真的是很多愁善感,你沒查查自己出了什麼問題嗎?”盧修斯有些奇怪的看著西弗勒斯,這個傢伙在那個格蘭芬多的泥巴種死了之後就一直像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活著,可是今天他的變化也太大了一點。連自己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喝了複方湯劑了。


☆、20、盧修斯的發現

  經過盧修斯一番提醒,西弗勒斯立刻也察覺到了他自己的變化,他一直以為自己最近的變化是因為對哈利的愧疚,可是剛才自己的心理變化,明顯就像一隻多愁善感的赫奇帕奇!梅林的蛋/蛋,他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哈利的那三個養父對他做了什麼手腳?

  ‘不會被我言中了吧……’盧修斯趕緊用了幾個魔咒探測西弗勒斯的身體、精神狀態、靈魂。“西弗,你的身體沒什麼問題。但是……”

  “你的舌頭掉在你不知道哪個情婦嘴裡了嗎?我的身體我每天都會檢查,我健康得很,你有話就直說。”西弗勒斯黑著臉瞪著盧修斯。

  “沒什麼,是我看錯了。”盧修斯眼珠一轉決定還是讓這個對朋友依舊毒舌的人自己發現,對一個身為馬爾福的朋友總是噴灑毒液也是會被小小報復的。

  “隨便你。我想既然你剛才透露了我這個消息,我想我還是要盡一個職員和魔藥大師的職責去慰問一下。”

  “好吧,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讓哈利住在我家,相信小龍會希望有一個玩伴的。”

  “哈利的事情,由他做主。”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鐘後說道。

  “看來他對你來說,可不單單只是個‘替身’而已了。”盧修斯的眼睛裡既有祝福,也有一絲的擔心。

  “不要多話。”西弗勒斯一甩袍子就走出了書房,他幾步就來到了德拉科的玩具屋,剛一到門口就敞開雙手接住了‘見到他必撲’的哈利。

  “西弗,快到晚間課程的時間了。我們回家吧。”哈利在西弗勒斯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汗水之後說道。

  “好,我們這就走。”西弗勒斯應到,然後發現了自家教子可憐兮兮的眼神,“你不向德拉科告別嗎?”

  “哦!”哈利直接從西弗勒斯的懷裡跳下來,一米多的距離對他來說完全不成問題,哈利一下地就跑到了德拉科旁邊,親昵的拉起鉑金色小男孩的手掌。“對不起啊德拉科,因為我從來沒有過朋友,也沒有去朋友家拜訪過,所以忘記書裡面教過離開時需要告別了。”哈利用真摯的語氣說道,然後還在德拉科保養得當的嫩嫩的臉頰上送上了一個道歉吻。

  還很嫩的小鉑金貴族的臉一下子紅了,他努力的板著臉說,“我原諒你了,但是沒有下一次,一個馬爾福是不容被忽視的!”

  那種裝出來的氣勢把哈利逗樂了,這個朋友比他想像中的有趣,“是是~沒有下次。要想我哦,德拉科~”

  在德拉科克制的點頭之後,哈利又跑回了西弗勒斯的身邊,要求高個子的男子抱著他回到家裡,進入壁爐之前,哈利的眼神再一次的往盧修斯身後的不遠處看了一眼。之前吃飯的時候他就有感覺了,在盧修斯身後仿佛一直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就是他家裡最擅長隱匿的伊路米.揍敵客爸爸!

  “德拉科,你知道哈利是誰嗎?”盧修斯在兩人離開之後拿了杯紅酒坐在沙發上。

  “不是教父的家人?”德拉科隨口的答出。

  “我只說一遍,記住了,然後不要讓別人知道。”盧修斯嚴肅的看著他從今天起必須要成長的兒子,“他是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德拉科的眼睛睜大,然後露出了一絲被背叛的表情,“那麼他騙了我?”

  “不,他現在是被麻瓜收養的,所以依照麻瓜的習俗姓了那家人的姓氏,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或者是並不想要,“總之你要努力的成長我的小龍。”從今天看來,哈利比他家的寶貝成熟了很多,雖然還可以看出稚嫩的影子,但是已經成長為一條進化期的小蛇了。

  “不是故意騙我的就好。”德拉科收斂了他外露的情緒,父親從最近已經開始訓練他這方面了,“不論怎樣,我是哈利第一個朋友,爸爸。”

  五歲的男孩不帶一絲猶豫的說出了他的諾言,他相信哈利的說法,他們都將是彼此第一個朋友,那麼這段友誼,並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而轉變。

  盧修斯滿意的看著自己成長了不少的兒子,“去看會兒書,然後睡覺吧,有空可以多多邀請哈利過來。”

  德拉科開心的回到了他的小書房,把認識了新朋友的事情寫進了日記,並決定過兩天之後,就寫信邀請哈利再來玩。

  另一邊,西弗勒斯抱著哈利通過壁爐回到了蜘蛛尾巷,然後就往哈利的家走去。為了哈利的安全西弗勒斯沒有選擇幻影移形,而被抱著很舒服的哈利也沒有自己下來跑回家,這好像成為了一種默契,兩個人像是散步一樣的鍛煉身體。

  “哈利,我今天晚上需要回霍格沃茨。”西弗勒斯剛一說完就發現哈利生氣的撅起了嘴,趕緊加上了一句,“工作上有些事情要處理。”

  “那好吧,西弗你盡快回來。”哈利雖然不樂意,但他還是個懂事的孩子,涉及到工作方面他不會任性的難為西弗,書上說太粘人會使人厭煩。

  把哈利送回他自己的臥室,並遞上一本兒童版本的草藥大全之後,西弗勒斯被哈利拽著衣領子,不耐煩的在哈利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晚安吻才被鬆開允許幻影移形。

  “嘛~真是空盪蕩的房子。”三個爸爸都不在,真是很寂寞啊。把西弗搬到他屋子裡的書全部都攤開擺在地上之後,哈利光著他的腳丫子在上面踩來踩去,與那些植物圖鑒之類的玩捉迷藏。

  “哈利。”清冷的聲線出現在哈利的房門口。

  “伊路米爹地!”哈利抬眼發現他最喜歡的爸爸之後,一個飛撲掛到了伊路米的脖子上。“今天您也在,對吧!”撒嬌的孩子肯定的說道。

  “恩,盧修斯是我的獵物。”伊路米完全沒有否定哈利小動物般的第六感。

  “獵物?”哈利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要被殺掉的嗎?可是那個金光閃閃晃眼的傢伙是德拉科的爸爸,“值錢嗎?”如果不值錢就不要殺了,留下來當裝飾吧!

  伊路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利的表情真是可愛,他用兩根手指頭分別戳著哈利兩邊的臉蛋,“不是要被殺掉的那種獵物,是我自己看中的獵物。”

  哈利鬼靈精的想了想,然後長長的‘哦~~’了一聲。“哈利知道了,德拉科的爸爸還是挺實用的。”哈利掰著他的手指頭認真數到,“德拉科說他爸爸很有錢,很有權,有很多產業,被稱為鉑金貴族。而且晚上有了他就不用開燈了,比月亮還亮!”

  “真是小鬼頭。”伊路米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他想起今天‘偶然’聽到的盧修斯與西弗勒斯討論的那番話,看來哈利在巫師界的身份真的很不一般,而且哈利的那個收藏品和他應該還有些別的淵源。

  對了,庫洛洛說早上有隻類似火雞的鳥類送來了一封信,說是有人要來拜訪,一會兒去打聽一下好了。

  “我不小了,我最近長高了!”哈利不服氣的說道,但是他想到今天和德拉科比身高的結果,“我會長更高的!”

  “那就早點睡,你最近睡眠不是不錯?”伊路米當然也是知道哈利每晚都會與他的收藏品同床共枕的人,至少這個不明白蛋糕美味的人在安眠作用上還是滿分。

  “哦。爸爸晚安。”哈利聽話的上床縮到了被子裡面。

  伊路米掃視了一下地上凌亂的書本,不發一言的關燈出去了。算了,反正有哈利的收藏品收拾的。雖然他是個殺手,但同時也是個大少爺,打掃這都是僕人幹的工作。

  西弗勒斯回到霍格沃茨之後直接聯繫上了麥格,說是有事情要找鄧布利多,從她那裡得知偉大的白巫師因為被麻瓜毆打被送去聖芒戈之後眼睛吃驚的睜大了起來。

  “弱小的麻瓜還真是弱小,連最偉大的白巫師都無法對付。”冷冷嘲笑的話語讓米勒娃.麥格根本無法反駁。

  “西弗勒斯,我想你還是親自去看看比較好,畢竟就算是聖芒戈的治療師也沒有你優秀,也許你可以仔細分辨一下其中有沒有黑魔法傷害的可能。”米勒娃帶著一絲請求的看著斯萊特林的院長,她一方面擔憂鄧布利多的身體,一方面也擔憂霍格沃茨的學生,所以她只能通過貓頭鷹與聖芒戈的人聯繫而不能親自去看。

  “我會去的,米勒娃。”西弗勒斯直接通過院長專屬的壁爐來到了聖芒戈,就算是魔法界的醫院,在晚上依然陰森的會讓人害怕,當然身為斯萊特林院長的西弗勒斯並不害怕這些,在他小時候就已經習慣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中躲避父親突如其來的拳頭,與周圍鄰居投擲而來的碎石了。


☆、21、老鄧家訪

  經過值班護士的指引,西弗勒斯了來到了鄧布利多的單人病房。這是一個畢業沒兩年的赫奇帕奇,她腿腳發顫的把西弗勒斯領進屋子之後,就在醒來的鄧布利多的‘呵呵呵’笑聲中立刻離開了。

  “哦西弗勒斯,能見到你真好。”鄧布利多在西弗勒斯的幫忙下勉強的坐起了身子,他身上的皮肉傷早就被治療師揮揮魔咒治好了。但是他胸腔內的骨頭幾乎沒有一根是好的,喝了可以稱之為磨難的生骨靈還要在這裡睡一晚讓骨頭長好。

  “我想你並不需要我的幫忙了?”西弗勒斯冷言冷語的說道,“別想讓我給你買些糖果去除掉你嘴裡面生骨靈的味道。”

  “哦……”鄧布利多的老臉糾結成了一團。“不用了,我已經收到不少糖果了。”

  “顯然。”西弗勒斯看到床頭櫃上那一堆花花綠綠的糖紙眉頭皺成了一團。“如果你希望再喝下一瓶我特製的健齒靈,你可以繼續吃下去。”

  “咳咳,你真是太風趣了我的孩子。”鄧布利多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解釋西弗勒斯擔憂的事情。

  “我想你這裡不需要我了,那麼我就告辭了。”西弗勒斯不給鄧布利多阻止的機會繼續說,“你明天就會收到我的辭職信。”

  “停步我的孩子。”鄧布利多不顧生骨頭的疼痛,大力的坐起身,然後又一臉痛苦的躺了回去。

  “如果你想痛快點死去我可以幫忙。”西弗勒斯表現出極度的不耐煩,卻立刻抽出他的魔/杖幫鄧布利多調整了一下他長歪了的幾根骨頭。

  “真是沒耐心啊。”鄧布利多感覺好多了之後開口說道,“我不正打算告訴你今天的事情嗎?”

  “請簡介明瞭的說明,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聽你廢話。”哈利還在等著他,西弗勒斯沒有忘記哈利說他好幾年沒怎麼睡覺的那些話。

  “實際上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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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在安排了西弗勒斯把哈利帶去蜘蛛尾巷一天之後,就讓福克斯給哈利所住著的屋子的主人送去了一封信,還特意囑咐了他的魔藥大師要告訴他們一聲巫師界寄信的習俗。

  上午十點,雖然沒收到回信,福克斯也沒有回來,但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是按照信中所說的時間,準時的出現在了這所房屋的門前,他注意到這裡被施展了一定等級的忽略咒,可以讓麻瓜無法發現,但是實力中上的巫師就可以發現這座房屋。

  從外表上來看它是一幢很普通的房子,鄧布利多在門前轉了兩圈也沒有發現家族標記之類的東西(從畫像中知道家徽的庫洛洛把所有能找到的都挖下去了),按理說只要是巫師家庭總會有一些跡象的,當然如果是貴族就更明顯了,他們總是把家族的族徽印在大門上,還會在門口養上許多代表的動物。據西弗勒斯得到的信息,收養哈利的三人可以無視忽略咒直接發現這所房子,而且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們的異常。

  看時間差不多也沒有人來迎接之後,鄧布利多禮貌的敲門,三聲敲擊之後,門迅速的打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打扮得體的,穿著酒紅色的西裝青年,他擁有深紅色的頭髮,眼睛眯成一條線看不出眼神。

  “請問你找誰~~”西索正因為被庫洛洛勒令穿的‘能見人’一些而心情不爽。

  “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早上我讓鳳凰傳過信說上午會來拜訪。”鄧布利多客氣中帶著一絲審視,他可以肯定的說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麻瓜,但是真如西弗勒斯所說沒有一絲魔力的感應。

  “撒~沒聽說。”西索變化無常的直接關門。他本來以為來的將是一個可以讓他練練手的傢伙,沒想到卻來了一個糟老頭子,要知道庫洛洛之前研究過,他說魔力就像他們的念力一樣,實力強大的人可以減少衰老,這個傢伙這麼老,一看就沒多少真本事。

  直接吃了一個閉門羹的鄧布利多自我催眠了半天,才保持手指平穩的再次敲門。

  在書房玩鳳凰的庫洛洛被擾人的敲門聲弄得無法繼續研究,於是扔下被西索‘伸縮自如的愛’綁的嚴嚴實實的鳳凰走到了客廳。

  “怎麼回事?”被他問話的人,此時整一副生氣的樣子鼓著包子臉,嘖嘖嘖的堆撲克。

  “一個求愛不得死不離開的老頭子。”

  “讓他離開。”庫洛洛說完直接轉身,卻被西索黏住,“庫洛洛~還是你去對付吧,我對男人沒有辦法啊~”看對方沒有去的意思之後,西索又加上了一句,“大不了晚上我陪你去新發現的古墓,給你當免費勞工~”

  庫洛洛因為西索的上道點了點頭,把他推開了一些之後來到大門,用力拉開之後,就看到了一個鬍子長的可以拖地的傢伙一臉慈祥的看著他。

  “呵呵呵,你們的門真難進啊。”鄧布利多快保持不住他溫和的表情了,多沒有脾氣的人,在連續敲門半個小時之後也會有怨氣的。更別提為了在麻瓜面前保持良好姿態的白巫師了。

  “恩哼~我們的床還更難上呢~”西索突然出現在庫洛洛的身後,搭上了他心愛之人的肩膀。

  “西索,不要開玩笑,要尊敬老人。”庫洛洛警告的看啦西索一眼之後,把鄧布利多請進了客廳。

  鄧布利多看著學生模樣的庫洛洛好感大增,青年一頭清爽的黑色短髮,穿著白色的襯衫,身上充滿了乾淨的味道。

  此時的庫洛洛和西索都沒有保持絕的狀態,自從伊路米用實踐證明了只要他們保持‘絕’的狀態就不會被人發現之後,三個人在非任務時間就收斂了這種自保的習慣。當然西索一向是不屑這麼做的,他寧願有更多的‘蘋果’發現他跟他玩。

  鄧布利多順從的坐到沙發上之後,看著庫洛洛親切的為他端來了一杯檸檬汁,並且友好的拿來了一盤子奶油蛋糕之後,對這個青年好感倍增。

  “家裡只有這種食物了,真是不好意思。”庫洛洛雲淡風輕的笑著,帶著一絲真實的苦惱。

  “哪裡哪裡,你太客氣了。”鄧布利多拿勺子盛了一勺放進嘴裡,然後甜蜜而且幸福的感嘆著,“這真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蛋糕了。”

  “您如果需要廚房還有,您先吃,我去給您拿。”庫洛洛說完就站了起來,“有什麼事情可以吃完了再談。”

  鄧布利多連忙點頭,為了這難得一嘗的美味,暫時把他的目的放到了一邊。

  庫洛洛始終用凝看著這個白鬍子老頭,他周身圍繞著的魔力比哈利的西弗勒斯要渾厚的多,而且雖然對方表現出一個嗜好吃甜食的明顯弱點,但是可以看出他每次吃之前都用手檢查了一下,確保安全才吃下去的,警惕性還不錯。庫洛洛暫時下了評價。

  吃飽喝足之後,鄧布利多呵呵呵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後才開始道出來意,“這是不好意思,早上沒有吃早點就趕過來了,要知道老人家是最容易餓得了。”看對方沒有回話的意思,鄧布利多繼續的說道,“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魔法界霍格沃茨的校長,我相信兩位已經從西弗勒斯那裡聽到過我今天要來了。”

  “您好,我是庫洛洛.魯西魯。我沒有您那麼高的能力,只不過是一個在報刊上投投稿子聊以養家的寫手而已。另外西弗勒斯確實告訴了我今天會有人來拜訪,但是先前開門的人並不知道,如有得罪請多多見諒。”

  “不會不會。那這位是……”鄧布利多轉身看著滿臉不耐卻只能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的西索問道。

  “哦,他是我的保鏢,您知道這裡臨近治安不好的蜘蛛尾巷,我一個文弱書生總要採取一點保護措施。”庫洛洛感傷的皺眉,讓人不由得認同他的理由。

  “是的,治安確實是個問題。”鄧布利多附和的說道。“我聽說這裡還住著兩個人?而且其中一位還是個小巫師?”

  庫洛洛眼神保持著純潔,清澈的看著鄧布利多,痛快的承認,“您說的是哈利吧,他確實會很多神奇的魔法。另一位就是他的養父,我的好友,名字是伊路米.揍敵客。”當看到鄧布利多聽到伊路米的姓氏之後閃亮了幾分的眼睛,庫洛洛體貼的說道,“他有家店鋪需要照顧,您剛才所吃到的蛋糕都是他做出來的。”

  “哦這真是……太榮幸了。”鄧布利多又回味了一下,決定正事完成之後去親自品嘗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和他的養父談談哈利的問題?”

  “您直接跟我說就好,伊路米他的工作比較忙,您要知道現在全英國都在排隊等著他做甜點。”庫洛洛為難的說道。雖然實際上那些蛋糕有一大半都是哈利做的。


☆、22、看不見的敵人

  “那好吧,如此一來我就只能請問你了。”鄧布利多稍微正色了一些,然後問道,“哈利是怎麼被他領養的?”

  庫洛洛微微抬頭,把他青澀的側臉留給鄧布利多,神情憂鬱的看著窗戶,“那天我陪伊路米去上貨,西索作為保鏢保護我們,我們在路上聽到怪物大吼與嬰兒哭泣的聲音。”庫洛洛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要知道我們三個都是孤兒,所以聽到孩子的哭聲不由得想去看看情況,為了我們的心願,西索他不怕危險的潛伏了過去,然後居然發現一個巨人,在揮舞著手臂不停的念誦咒語,而孩子就在他的懷裡不停地掙扎。當時的場面很危急,要知道我看過許多書,有些古老的部落就有巨人吃孩子的習俗,而那個巨人的姿勢很像是一種祈禱。於是我請求了一心為我的保鏢,幫助我們把哈利救了下來。”

  西索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來到庫洛洛身邊,雙手堪堪搭在對方看似孱弱的肩膀上,做出一副極度深情姿態看著他的前團長。甚至還拋棄符號,不只是肉麻的說了一句,“為了你我什麼都肯做。”

  “你們……”鄧布利多睜大了他的眼睛,這兩個人看起來是一對戀人,連思維保守的麻瓜已經都可以這麼正大光明的相戀了嗎……鄧布利多不由得想起了他的蓋勒特。

  “如您所見,我們是一對戀人,希望您不要因為這個而歧視我們。”庫洛洛用請求的眼神看著鄧布利多,然後在鄧布利多視線死角的地方狠狠的掐著西索吃他豆腐的手。

  “不會不會……”鄧布利多被他剛剛得知的事情震驚了,西弗勒斯可從來沒說過這裡有一對同性的戀人啊!不對,以西弗勒斯自從那件事情之後表現出來的對於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性格來說,不說才是正確的反應。竭力的冷靜下來之後,鄧布利多開始說出他來之前的目的,“那個,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接哈利走,你們要知道他是巫師。如果哈利魔力暴動,以你們的能力沒有辦法解決的。”

  “可是哈利是我們的家人,而且西弗勒斯已經答應照顧哈利的健康,哈利很健康。”庫洛洛不滿的說,“先生,我以為您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從一個家庭中搶走他們的孩子,這不是一個紳士的作為。而且……哈利已經五歲了,對於孤兒的我們來說,被人左右人生是最悲慘的事情,所以我們早就決定哈利的一切都由他自己做出。我想您能理解的,對嗎?”他們已經警告過西弗勒斯,對外就說他是在伊路米帶著哈利出遊的時候偶然魔力暴動,正巧碰到了的。並且禁止他透露三人明面上資料以外的一切,有時候念力的制約比巫師的什麼咒語管用。

  “好吧。”鄧布利多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妥協的說,既然西弗勒斯已經打入了這個家庭的內部,那麼應該沒問題。“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讓西弗勒斯通知我,別看我這樣,我除了是現任霍格沃茨校長也是個戰鬥經驗豐富的巫師。”

  這個文弱的青年可以放到一邊,那個看起來就是從死亡世界摸爬滾打出來的保鏢絕非一般,所以反覆思考之後,鄧布利多還是間接的說明了自己的實力。在這過程中,他沒有發現西索逐漸亮了起來的眼睛。

  “當然,哈利在我們這裡會生活的很平靜,如果出了什麼我們所不能理解與解決的事情,會第一時間讓西弗勒斯通知您的。”庫洛洛保證的說道。

  “另外,我想讓哈利改回原來的姓氏,畢竟他是波特家的獨子,我想你們也能理解一個貴族家庭需要流傳下去的繼承人,否則就將永遠的消失於歷史之中了。”

  “還是那句話,鄧布利多校長,作為一名通情達理的家長,我們把所有的選擇權都交給了孩子。等他能分辨是非,懂得決定之後,由他自己選擇他的姓名和將來要走的道路。您也能理解我們的,對嗎。”庫洛洛溫和的說道,然後略微帶著一絲尷尬的說道,“我一會兒還約了出版社,不知道您……”

  “哦,我沒什麼事情了,這就離開。”站起身走了幾步的鄧布利多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們看到我的鳳凰了嗎?我今天讓它來送信之後就沒有回來。”

  “鳳凰?傳說中最美麗的鳥類?我沒看到。”庫洛洛純潔的看著西索,“西索,信是你拿來的,鳳凰呢?”

  “撒~我沒看到什麼鳳凰,只是有隻火雞飛進來,我為了確保親愛的你的安全,就把它綁起來了~”

  火雞……鄧布利多為自己的鳳凰默哀,但是同時又產生了一絲懷疑,一個麻瓜怎麼會捉得到福克斯呢?

  “把它放了吧,西索。”庫洛洛使了個眼色,然後幾分鐘之後,一直乾乾淨淨白白嫩嫩的——雞就被西索拿了出來。

  “啾~~~”福克斯看到鄧布利多之後就不停的叫著,試圖從禁錮著他的大手裡面逃脫。

  “我可愛的福克斯你這是怎麼了?”鄧布利多不顧西索的視線,急速的上前從他的懷裡搶過來他的愛寵,福克斯是他和蓋勒特在一起的時候一起發現的,作為第一發現人的蓋勒特把它送給了自己作為禮物,對他的意義非同一般。匆忙之中,鄧布利多也顧不上保持他‘老態龍鍾’的行為了。

  西索在庫洛洛的房間發現這隻被脫了毛的鳳凰之後,就解了他的念力,直接用手把可憐的火雞拿了出來,此時被剛才鄧布利多俐落的身手吸引了的他於是痛快的解說,“送上來的火雞,當然是要拔毛燉了吃肉了~”

  “哦,可憐的福克斯。我會讓西弗勒斯給你準備生毛藥劑的。”鄧布利多心疼的撫摸著福克斯,不斷地安撫著在他懷裡流淚的愛寵。看著因為失去羽毛而萎靡不振在他懷裡尋求安慰的小傢伙,鄧布利多心疼的對著福克斯說,“快回我的辦公室吧,我這就回去。”話音一落,福克斯就消失了。

  “真是對不起,鄧布利多校長。”庫洛洛帶來幾分埋怨的瞪了西索一眼,然後標準的九十度鞠躬賠禮道歉。

  鄧布利多連忙擺手,“不知者無罪,福克斯跟我一樣喜歡甜點,一會兒我買點揍敵客的蛋糕給它吃就好了。”

  於是庫洛洛上道的讓西索去把廚房中剩下的蛋糕全部打包,恭敬的把鄧布利多送出了家門。

  “西索……”庫洛洛在鄧布利多出門後就收斂了他面上溫和的表情,聲音聽起來咬牙切齒,“把你的手從我的屁/股上拿下來!”

  “切~小氣的庫洛洛,我每天晚上也沒少摸啊~”西索不情不願的放下了他吃了不少豆腐的手,庫洛洛很難會讓他白天碰啊。

  “我去看書,有事沒事都別煩我。”庫洛洛才不理會總是處於萬年發/情期的西索,扔下他自己回到了書房。

  “嘛~幹什麼好呢。出門去採摘小蘋果吧~”西索換上他的戰鬥服,然後使用‘絕’出門發覺新蘋果去了。

  ‘那個偽裝成老蘋果的傢伙怎麼還沒走?’西索出門後不久,就發現鄧布利多還在他家門口轉悠,而且剛才他手裡拿著的一大包蛋糕已經不見了,此時他正步調輕鬆的往小伊的蛋糕店方向走去。

  “不知道他強不強啊。庫洛洛的那些書裡面說他是最偉大的白巫師,聽起來跟獵人協會那個老不死的差不多,應該是很強的吧~”

  “誰在那裡!”鄧布利多敏感的察覺到有什麼人在跟蹤他,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破除隱形的咒語也沒有用,難道是他多疑了嗎?

  ‘吼吼吼~’西索在心中暗爽,看來這個老頭確實很厲害啊,居然可以察覺出他的殺氣。嘛~活動一下身體,就當做今天‘上班’前的熱身好了。

  保持著‘絕’的狀態,西索飛速上前就是一腳,因為鄧布利多身上同時也有著忽略咒,所以在路過的普通人看來,就是平地上突然刮起了一陣歪風,然後垃圾箱被吹倒了,並且凹進去了一大塊。麻瓜通常對無法解釋的事情就歸結到神仙怪力上面,於是沒多久之後,敬畏的他們就都遠離了這裡。

  在被踢中的一瞬間,先前有了防備的鄧布利多下意識的用了一個盔甲護身,可是他仍然被踢出了很遠的距離,被用力的撞到了一個垃圾桶上面。年紀著實不輕的人明顯能感覺到他肉體的疼痛,但是久經戰場的白巫師還是努力的站了起來,藍色的瞳孔裡面也布上了尖銳的神色。

  “出來。”

  回應他的,只有又一次無法辨別方向的攻擊,盲目的用了幾個攻擊咒語,卻沒有擊中的感覺,鄧布利多提升了魔咒的等級,但是仍然徒勞無功。

  巫師很難有這麼強的肉體攻擊能力,但是麻瓜也不可能憑空的隱身,所以說還是那些巫師界貴族組織的攻擊了,也許是……食死徒?

  聽說麻瓜界有很另類的培訓機構,專門培養殺手雇傭兵,也許是那些有錢個貴族食死徒收養了一些巫師的孤兒,然後從小送到那種機構進行培養,然後等他們學會麻瓜的殺人手法,再配合上巫師的魔法組成一支破壞力強大的軍隊?

  就還在鄧布利多不停思考的當口,西索越打越起勁,雖然他每一拳都打在了這個老頭子身上,但與此同時每一拳也都被對方以怪異的法術減輕了分量,所以自始至終西索仍然沒有給出致命一擊。

  可是西索玩了一陣就開始厭煩,真是無聊的蘋果,而且實力不錯,有幾次居然差點被那怪異的樹枝射出來的光線打中。

  喜怒無常的魔術師西索直接使出他的能力,用‘伸縮自如的愛’把老鄧綁成了一團,然後給了最後一腳。

  ‘真無趣~’西索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亂的小丑裝,‘如果這就是最偉大的白巫師,那麼巫師界也太弱了。讓身為獵奇魔術師的我感到無聊的罪過可是很大的。’

  西索殺氣值飆到了最高,走到已經昏迷了的鄧布利多身前,停滯了一會兒收回了打算扔出的‘死神’撲克牌。“嘛~庫洛洛說他留著還有用,算了,扔垃圾堆好了,有人發現就算他命大,沒人發現就是他該死。”善變的魔術師用他的能力直接把鄧布利多甩到了不遠處的垃圾堆裡面,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23、做魔藥需要天賦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聖芒戈了。”鄧布利多長嘆了口氣,繼續說,“我見到了發現我的那個小傲羅,是一個很可愛的格蘭芬多,你也見過他的就是……”

  “他是誰我沒有一點興趣,所以最偉大的白巫師昏倒在麻瓜垃圾站,被路過的傲羅發現的消息就是他散發出去的?”西弗勒斯毫不客氣的打斷鄧布利多的話,“真是沒腦袋的蠢貨,鄧布利多,看看你把格蘭芬多都寵成了什麼樣子,空有一副肌肉,動手永遠比動腦快的巨怪一族。”

  “哦,他不是故意的。他也只不過是嗓門大了一些,而且起因是因為擔心我的健康。”鄧布利多的眼神也暗淡了一下,英國的消息應該不會傳到德國去吧……

  “哦,當然,格蘭芬多無論做什麼都不是故意的。”西弗勒斯不屑的噴氣,“就算他們把死對頭騙到狼人臭烘烘的尖牙底下也只不過是開個玩笑。”

  “我很抱歉我的孩子,但是我仍然認為當時我的做法沒有錯,雖然對你來說很殘忍,但是既然沒有對你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我就沒有理由開除同樣也是受害者萊姆斯。你知道他從來沒有跟著詹姆斯一起針對你。”鄧布利多試圖說服固執的斯萊特林。

  “哦當然,他只不過是一個懦弱膽小的幫凶,只會站在偉大的波特和布萊克身後當布景板。”西弗勒斯悲哀了抽/動了一下嘴角,不可挽回,如果他真的被一個狼人咬了,估計下場會比現在更加的凄慘。

  “好了我的孩子。我現在沒有辦法去制止已經發生的一切,我想明天預言家日報就會報導這一切了。我必須把它描述成一場巫師之戰。就算會被人質疑我的實力,但是這也是為了保護弱小的麻瓜。”鄧布利多已經對西弗勒斯說出了他的懷疑,但是對方只是深思而沒有給他線索。“當然,你會幫助我的,對吧,西弗勒斯。”

  “是的,鄧布利多因為吃了我在試驗期的健齒魔藥而造成魔力紊亂,這種魔藥一旦研究成功,將徹底解決蛀牙問題,為了贖罪我將會把配方公布,並定期免費做出成品捐獻給魔藥師協會。”西弗勒斯迅速的說道,“或者你想一個別的理由,總之隨便什麼都可以,把原因都歸到我身上就是了,這是我答應你的不是嗎?anything!”說完之後,西弗勒斯轉身離開了病房。

  他生氣鄧布利多的做法,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他鄙夷鄧布利多的保護‘弱小’麻瓜的理念,但是與此同時他又生自己的氣,因為制約,他沒有辦法告訴鄧布利多任何有關哈利領養人的事情。就算他可以肯定的說偷襲鄧布利多的就是那個戰鬥狂西索!

  西弗勒斯始終沒有忘記,他被綁架到波特莊園的那一天,就是被一個始終看不見的對手打暈的。

  從聖芒戈病房裡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點,西弗勒斯通過壁爐的時候掙扎了一下是回到他這學期就沒怎麼住過的霍格沃茨地窖,還是蜘蛛尾巷。

  “西弗你是我安心牌抱枕~”

  突然他想到哈利抱著他的胳膊說出的那句撒嬌的話,扔下飛路粉之後的地名自然而然的變成了“蜘蛛尾巷。”從實驗室拿出最新研究的毒藥(伊路米預定)之後,又幻影移形來到了哈利的家裡。

  房屋的大門就那麼鬆鬆垮垮的關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遭了賊。西弗勒斯撇了撇嘴不去想那個名叫庫洛洛的傢伙依照古墓的機關設計的一系列防盜措施,徑自來到了哈利的房門前。

  “唔……水仙根粉末、艾草浸液,一個磨成粉,然後加入另一個液體中,唉,加多少好呢?算了都扔進去完了……”

  “一飲生死水?你在幹嘛?”西弗勒斯起先還以為哈利睡不著在背魔藥配方,稍微奇怪了一下哈利那裡找到的配方之後,剛打算開始高興,然後在下一秒他就聽到了類似這個除了做蛋糕和飯菜有些天賦的蠢波特打算實戰做魔藥?

  “西弗!”幸好哈利在聽到西弗勒斯聲音之後直接離開他的小書桌撲向西弗勒斯,因為下一秒那個袖珍的坩堝,就因為哈利的粗暴對待而直接發生了爆炸了……

  “該死的我不是說過禁止你私自做任何實驗嗎?你腦子是透風的還是耳朵離家出走了?!”西弗勒斯後怕的抱緊了懷裡的哈利,剛才他看到坩堝不正常狀態的時候就知道不好,該感謝哈利被那三個人訓練出來的速度嗎?要不然——他這次要親眼看著重要的人在眼前受傷了嗎?

  哈利不以為意的甩了甩被西弗勒斯禁錮著的腦袋,卻因為感受到對方微微發顫的手臂而沒有用力掙扎,‘西弗在擔心他’,這個認知讓哈利很開心,雖然被罵了,但是如果有哪一天西弗不罵人了哈利反而會更奇怪。書上說做老師的人壓力都比較大,既然西弗喜歡用這種不痛不癢的方式減壓,那麼他不介意。總比西索爸爸喜歡用打架減壓要正常的多。

  “怎麼不說話?你不是很能說嗎?長能耐了啊,居然敢自己偷偷的做魔藥了,說,那坩堝是從哪裡來的?還有你是從哪裡找到這個配方和材料的。”為什麼這個小坩堝像盧修斯送給他的那個秘銀的,西弗勒斯記得他收藏在地窖中了。

  “這……”哈利眼珠子一轉,討喜的眨著星星眼說,“我幫西弗整理房間的時候發現的,這麼小的鍋,西弗你這個大人用太不適合了,一定是西弗你特意買給哈利的!對吧!”

  面對著哈利明顯是試圖轉移話題,並且讓自己忽略過這件事的綠色眼睛,西弗勒斯嚴肅的板起臉,眯著那雙深邃而漆黑的眼睛,聲音幾乎是輕柔的問哈利,“那麼,你還拿了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拿了點西弗你用不上的袖珍的工具什麼的……還有書櫃上面的書和材料櫃裡面的材料而已……”

  “真是長能耐了,居然能認出那些魔藥材料。”那些東西之所以袖珍是因為材料稀少做不了大型物件!把這句話強忍了下來之後,西弗勒斯開始叮囑,“不是不讓你用,但是你拿之前必須要說。記得我前幾天給你的禮儀規範嗎?不可以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可是西弗又不是別人……”哈利委屈的嘟起了嘴。“而且西弗你對我說過桌子上常備的兩種材料就是為我準備的一飲生死水的。”

  西弗勒斯心中因為哈利的認可而心軟,但還是勉強硬氣心腸說,“這個別人指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可是庫洛洛爸爸說:喜歡的就要得到,得不到就要毀掉。”哈利認真的看著西弗勒斯,“我喜歡西弗,西弗是我的,所以西弗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

  這種人生觀和價值觀從哈利懂事開始就被灌輸,算上哈利不能入睡的日子,等於他已經被洗腦了整整八年。

  “看著我哈利,記得你答應我的,乖乖看那些書,有不明白問我,我給你解釋,不要問庫洛洛他們了。”西弗勒斯看著眼神有些莫名茫然的哈利,加上了一句,“他們很忙。”

  “哦……好。”西弗好奇怪,這個理論今天他跟德拉科說過了,德拉科也很認同啊。

  看出哈利沒有真正明白他的意思,西弗勒斯只好耐下心來開始解釋,“哈利,這是個禮貌問題,你想想,如果有人來你家做客,然後沒經過你的允許就拿了你的東西,你會不會生氣?”

  “唔,要看那個人是誰吧,庫洛洛爹地說自己的收藏品要自己收好,如果丟了在搶回來就好。哦,對了,要向那個拿了自己東西的人收點利息。”

  西弗勒斯禁止他自己去想那所謂的利息是什麼,“所以,出於禮貌,不能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算了,以後你要做什麼之前,記得來問我。”

  “恩!”哈利典型只是記住了西弗勒斯的最後一句話,於是他馬上就說,“我想要德拉科家那些白孔雀的毛,今天西索爹地送給了我幾根說是鳳凰的毛,我想弄到一起玩。西弗你不是說我還缺少一根自己的羽毛筆?”

  “鳳凰?”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了鄧布利多所形容的,被扒光所有毛的福克斯……

  “對啊,庫洛洛爹地說他照著圖鑒比對了,一點都不像,反而像這裡人們聖誕節必須要吃的火雞。”哈利指向他被炸的黑乎乎的小書桌,“在最下面的那個抽屜裡。”

  西弗勒斯也沒有放下哈利,直接抱著他來到書桌,彎下腰拿出了鳳凰的羽毛。一根漂亮的,長長的尾羽,火紅的代表著炎元素。


☆、24、魔藥教授的安眠曲

  “我覺得它沒有德拉科家的白孔雀好看,紅色的看久了會頭疼的。西索爸爸說他就是為了怕我不舒服所以後來才把頭髮染成藍色的。”其實那是伊路米和庫洛洛為了西索不被哈利叫媽媽而強制的,直到哈利懂事了之後才不去管他。

  “你沒有拔?”西弗勒斯感到奇怪,依照哈利現在頭腦的認知,喜歡的就會搶到手的。

  “沒有。”哈利有些悶悶不樂,我們是在玩家室看到的,當時德拉科是從窗戶給我指的。“要不是怕西弗你擔心,我早就下手了。”有一個原因哈利沒說,是因為他感覺到了伊路米的存在。

  原來是沒有機會……西弗勒斯嘆了口氣。“睡吧,很晚了。”不去理會哈利明顯的撒嬌,西弗勒斯一揮動魔杖,打掃乾淨哈利的書桌,顧不上清理他重要的秘銀坩堝,抱著哈利躺上了床。

  不是他不想,而是曾經發生過他類似的事情,在他的正常工作範圍之外,如果哈利感到自己被他忽視了,那麼隨之而來的就不是一星半點兒的麻煩。

  “怎麼還不睡?”西弗勒斯看著不斷在自己懷裡蠕動的男孩,有些擔憂的問道。

  “睡不著……”哈利悶聲的說道,“以前一直不怎麼睡,所以沒感覺。可是最近被西弗抱著的時候總是能很快入睡,所以今天我也睏了,但是一睡著那個噩夢又出現了。”哈利把頭埋進了西弗勒斯的胸口,並且把整個人都移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體上。“今天的夢境好像更清楚了,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眼睛紅的像兔子的傢伙在不停的大笑,說我必須要死在他手裡。”

  “要不要喝一瓶生死水?”西弗勒斯不擅長安慰人,他提出最實用的方法。

  “不要!”哈利立馬拒絕,“西弗勒斯你唱歌給我聽吧,西索爸爸說我小時候不睡覺他就會給我唱搖籃曲。”

  “我不會唱歌。”西弗勒斯說完就發現哈利順著他的身體爬了上來,然後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好吧!”

  妥協的嘆了口氣,西弗勒斯把哈利安頓好。淡淡的清唱了起來。

  “夜已經很深了,我的寶貝你睡了沒有。夢裡不會有任何煩擾,因為我會一直守護著你。”

  “快點睡吧,我的寶貝。把所有的夢靨留給我,把你的一切交給我,請相信我會為你趕走所有的噩夢,所以睡吧,香甜的夢境將屬於你。”

  西弗勒斯就著一個平緩的語調,淡淡的哼念著他隨便編造的‘搖籃曲’。重複的念了幾遍之後,就仿佛真的有魔力存在一般,哈利的氣息開始變得舒緩,明顯的進入了夢鄉。

  野生動物的本能反應嗎?只有在安心的地方才能入睡。哈利……你給我的這些信任,會不會有收回的一天呢?

  二十五歲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在經過動亂的一天之後,不可避免的開始多愁善感了起來。此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西弗勒斯就支愣著他的黑眼圈醒來了,可以說他整個晚上都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根本沒有睡熟,反觀哈利,正香甜的把他的身體當成睡床睡的滿臉甜蜜。

  在生物鐘的影響下,哈利慢慢的從夢境中醒來,依照每天的習慣先往西弗勒斯的身上蹭了蹭,然後‘波’的吻上了西弗勒斯的臉頰,“西弗,早安……”

  “還想睡?”西弗勒斯看著哈利渴睡的用拳頭揉著眼睛的樣子,想了想今天是週末,“今天我會讓你睡午覺的,現在起床。”

  規律的生活有助於強健身體,雖然這句話由西弗勒斯這個生物鐘紊亂的人來說很沒有說服力。

  “哦……”哈利一邊應承,一邊繼續往他專屬的床上倒去。

  西弗勒斯無奈的彎腰抱起只有在這種迷糊狀態下才像個五歲男孩的小債主,來到盥洗室之後,西弗勒斯無奈的把一條手巾變成椅子把哈利安置上去。迅速的打理好自己之後,他又一次的試圖叫醒哈利。

  “不要,西弗勒斯……好痛……嗚嗚……”

  斯萊特林的蛇王反射性的看了看自己拍了拍哈利臉蛋的手,‘為什麼哈利的話好像他在做什麼強囗囗的事情似的!’

  “不要……讓我睡吧……求你……”

  “該死的你給我起床!”西弗勒斯直接把沾濕了的毛巾扔到了哈利臉上。

  “西弗?”哈利總算是清醒了,“我怎麼在這?”

  看著眼前的男孩一片迷茫的眼神,西弗勒斯怒氣值狂升。“該死的!你到底在做什麼夢?!”

  “厄……就是因為昨晚上炸了坩堝,所以西弗你罰我不停的洗坩堝,切魔藥材料,我的手都疼了你都不讓我睡覺!”

  “只是這樣?”西弗勒斯懷疑的看著哈利。

  哈利回給西弗勒斯一個異常純潔的眼神,“對啊,西弗你以為我夢到了什麼?”

  ‘難道他因為憋太久沒用左手了欲求不滿了?絕對是因為平常總能聽見隔壁西索他們不加節制的床第之事的緣故。天知道他才二十五歲,又不是硬不起來的五十二歲!’

  “西弗?”哈利自作聰明的想了想,“我知道了,西弗你一定肚子餓了,所以心情不好。我馬上去做哦~”

  擔心西弗勒斯餓壞肚子的哈利動作俐落的刷牙洗臉,然後迅速的往廚房跑去,路過隔壁的時候發現門上貼著張西索的死神撲克牌。

  “就做了這些?”西弗勒斯跟著出來卻發現哈利只拿了很少的食物。

  “對啊,庫洛洛和西索爸爸有任務,估計今天都不會回來了。伊路米爸爸已經很久不在家吃早飯了,一般週末他也不在家,他說休息日是賺錢的好時間。”

  “我今天要回霍格沃茨。”西弗勒斯不自在的說道,以往他從沒關注過哈利週末的去向,但是現在他知道了,並且看到哈利那種‘沒關係我習慣了’的表情,他就心軟了下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鄧布利多應該不會介意哈利接觸魔法界的吧,畢竟比起未知的三個人,霍格沃茨的保護很強大。

  “真的可以嗎?”哈利的綠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哈利不會成為負擔嗎?”

  果然還是只有五歲啊……一興奮起來就忘記了他的‘成熟用語’。

  “假如你不會隨便亂跑給我惹麻煩的話。”西弗勒斯不情不願的加上了一句,然後——“住手!不許撲過來!”

  “西弗我最愛你了。”哈利直接用他剛抓過燻肉的手撲了過來。

  “你的愛情可真廉價。”蛇王彆扭的一嘖,轉過身繼續吃早餐,“一會兒抄寫餐桌禮儀10遍!”

  “是~”抄寫什麼的太簡單了,西弗表達害羞的方式真是太可愛了。

  吃完早飯後西弗勒斯看了看時間,阻止了哈利下手刷碗,直接一個清潔咒扔了上去,然後使用咒語讓盤子和餐具什麼的排著隊走進櫃子。

  “哦,西弗,魔法真是太方便了,真省事。”

  西弗勒斯看著對家務魔法擺出一副嚮往姿態的哈利,眉頭抽了抽,然後抱起哈利就走進了壁爐。

  “嘔……”哈利靠在高個子男人的胸膛上休息,“西弗,魔法界的旅行方式真是太不穩了,尤其是飯後進行。”

  西弗勒斯沒理哈利的抱怨,直接召喚了一本厚厚的馬爾福家贊助的《貴族禮儀大全》扔給哈利,“我去工作,我想你知道不能出去外面,乖乖在這裡抄寫。”說完之後又召喚來他使用的墨水跟羽毛筆給小男孩。

  砰的一聲,西弗勒斯關上了實驗室的門,當然進去之前他嚴厲的警告了看門的美杜莎禁止哈利出去。有時候小孩子的自制力是不能相信的。

  哈利皺著眉頭看著比他家裡厚了很多的禮儀手冊,庫洛洛爸爸頂多是讓他看完了交報告,而西弗居然已經懶得只讓他抄寫了?這麼厚得抄多久啊……

  埋頭苦抄的哈利用功了大概一個小時就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書上說要時刻記住勞逸結合,西弗一定就是因為總是苦讀書身體素質才會那麼差的。

  既然西弗勒斯勒令不讓他出門,哈利就乖乖的開始巡視他的地盤。既然這裡是西弗的房間,那麼就是他的了。

  恩……跟蜘蛛尾巷差不多的顏色構成,黑色、木色,棕色,銀色,總之都是一系列的暗色調。雖然紅色看多了腦袋疼,但是這麼多冷色調不會覺得壓抑嗎?明明西弗的身體很溫暖啊。

  就在哈利一邊走神一邊環視領地的時候,他卻聽到了一種細細碎碎的談話聲。

  {嘶~~很少有這麼小的孩子啊~~嘶}{對啊……嘶……你說會不會是Sev捉來做黑魔法實驗的嘶……}


☆、25、西弗勒斯的發現

  哈利聽到有‘人’光明正大的叫‘他的西弗’,生氣的開始找是誰這麼大膽,打算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反正西弗勒斯也不在沒辦法管他,可是在轉悠了一圈之後,卻只在個角落找到了盤在一起的兩條小蛇。

  {是你們在說話嗎?}哈利並沒有意識到他此刻說的並不是英語。

  {欸?兄弟!居然有人能聽懂咱們說話!嘶嘶!}{哦!Basilisk(蛇怪)在上!終於有人能聽懂咱們的寂寞了!嘶嘶!}

  {真的是你們倆?原來魔法界的蛇也這麼厲害嗎?會說人話,如果賣去動物園不知道值多少錢啊……}哈利被伊路米教養的很好,知道賺錢有多難。

  {兄弟!這個孩子好奇怪,他居然認為是我們在說人話,嘶嘶!}{你白痴啊,他明明說的是蛇佬腔,還有誰是你兄弟,我們根本不是一個品種!}

  {可是我們在XXOO的時候你從來不拒絕我叫你兄弟的!嘶嘶。}{白痴,那是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肯讓我上啊,嘶嘶。誰讓這裡沒有雌蛇的,要知道我可是性/欲旺盛的年紀。}

  {我說你們吵夠了沒有……}哈利的話因為蛇佬腔的緣故而顯得更加的陰沉{我不管是你們會說人話,還是我是什麼蛇佬腔,記住,他是我的西弗!}男孩的手直愣愣的指著實驗室的大門,{你們可以叫他主人!}

  {嘶嘶……是……蛇佬腔的命令我們都會遵從……}

  哈利轉頭看向那扇門,仿佛能透過緊閉的房門看到那個被他標記了的男人,{很好,現在說說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呢?}小孩子不能掩飾的好奇還是露了出來。

  仿佛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訴說的渠道。兩條蛇纏在一起爭先恐後的說了起來。

  {我們是被主人買回來提供毒液研究的}{他每天都要逼迫我們吐毒液}{他差點拔了我們的牙}{他還差點閹了我,讓我現在硬不起來只能被壓}{我討厭吃老鼠}{是的我也討厭,我想吃雞蛋}{其實我對貓頭鷹的蛋比較感興趣}

  “哈利……你在做什麼?!”熬制好給鄧布利多那隻火雞專用的生毛藥劑之後,西弗勒斯從實驗室走了出來,然後就發現沒在書桌前乖乖抄寫的哈利,居然在他飼養魔藥材料活物的地方玩耍,走近了幾步之後,西弗勒斯就聽到從哈利的嘴裡面嘶嘶的吐出音符,而且明顯跟那兩條不怎麼配合他的蛇聊的很歡!

  “西弗,它們好有意思,沒想到你這裡也有這麼有趣的傢伙。”哈利討喜的說著。

  “你做了什麼?”西弗勒斯吃驚的看著哈利又跟兩隻蛇嘶嘶了些什麼,他拒絕自己去想哈利居然是一個蛇佬腔的事實,他寧願相信是哈利.破壞狂在欺負他的魔藥材料。

  “我沒有啊,我只不過是抄寫累了所以散散步,然後就聽到它們兩個在聊天。”哈利撇了撇嘴,“西弗,魔法界的蛇都可以說話嗎?它們說其實是我會說蛇語。”

  “它們說了些什麼?”西弗勒斯努力保持著他語調的平穩的問道。

  “唔……”哈利考慮了幾秒鐘後說,“它們說你總是沒有節制的每天都要取它們好不容易攢出來的毒液,還說它們不喜歡吃老鼠想吃雞蛋。”

  黑髮斯萊特林的攥成拳頭的手鬆了又緊,哈利真的是蛇佬腔?可是波特家有斯萊特林的血統?這怎麼可能?

  不放過一絲可能的魔藥大師下意識的就打算去翻找資料。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裡面一定有波特家的族譜。

  西弗勒斯的沉默讓哈利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覺得可能是自己說的讓西弗不高興了,於是轉過頭對著兩條小蛇說:{都怪你們,西弗生氣了,你們本來就是西弗的魔藥材料,饒你們不死就要知足,以後乖乖的每天自己吐毒液,不要麻煩西弗,而且有死老鼠吃就得了,不然我不介意餓你們幾天讓你們知道誰才是主人。}

  {嘶嘶……好凶……}{是啊兄弟,我們好可憐……}

  陰森可怖的蛇佬腔驚醒了西弗勒斯本人,他用一種深思的眼神看著那個貌似在教訓他魔藥材料的男孩,因為那兩條在巫師界排行前兩毒的巨蛇已經可憐巴巴的攢成一團了,“哈利,我需要出去一趟,你能保證在我出門的這段時間老實的待在這個房間不出去麼?”

  哈利心裡老大不願意,但是想到西弗勒斯可能正在生氣的心情,於是不甘願的嘟著嘴點了點頭。“如果你能免去抄寫的懲罰的話……”庫洛洛爸爸說了,要時刻記得討價還價。

  “一遍,不能再少了。”西弗勒斯看了下書籍的厚度補充了一句,“這周內完成。”

  哈利可愛的笑了出來,他就知道西弗最嘴硬心軟了,就像他最喜歡的黑巧克力一樣,咬起來硬硬的磕牙,但是在嘴裡含上一會兒之後,就會變得甜蜜柔滑,雖然帶有一絲苦澀,但卻會讓人產生幸福的味道。

  被哈利燦爛中帶著信任的眼神晃到的斯萊特林,在慌亂中又召喚了一本從格蘭芬多那裡沒收的《魁地奇精彩戰役》扔給了哈利,想必波特家的小鬼都喜歡那種蠢呼呼的飛天運動。

  做完這一切,西弗勒斯就隻身來到了圖書館,直奔資料區,從裡面找到了波特家的族譜,然後順著聯姻的方向繼續查找,最後在甚至翻出不知多少代的波特的禁閉列表之後,終於可以確認,哈利確實沒有一點斯萊特林的血統。而莉莉這邊祖上是純純粹粹的麻瓜。

  難道……還發生了些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有關哈利傷疤看不到的事情他已經報告給了鄧布利多,但是那個從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老校長,把那歸功於可以遮掩蒼老皺紋的麻瓜化妝品上面,在重新向自己確認了哈利的額頭處確實有黑魔法殘留的感覺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可是每日與哈利同床共枕的他最清楚那絕對不是什麼化學用品的作用,如果不是他從海格的記憶中明確的看到過那道傷疤,他甚至會認為那是混血巨人的胡思亂想。

  從來沒有人在阿瓦達索命的咒語下存活下來,只有哈利,獲得了一個現在看不到的傷疤,這裡絕對有問題,否則怎麼會讓一個完全沒有斯萊特林血脈的孩子成為一個蛇佬腔呢!

  “西弗勒斯,已經快宵禁了,難道你要恢復巡夜了嗎?”平斯夫人在準備關門之後才想起那個存在感很薄弱的同事仍然在她的地盤內停留。

  “對不起,我這就離開。”西弗勒斯站起身,揮舞魔杖讓他翻找過資料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後紳士的行禮後才離開。

  可惡的自己,居然已經宵禁了!哈利肯定餓壞了,要知道他們可是吃完早飯就來到霍格沃茨了,希望家養小精靈會記得依照每周的習慣給他準備午飯和晚飯!

  輕手輕腳的推開地窖的門,西弗勒斯從來沒有這麼忐忑不安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過。

  在正對著屋門的沙發上,躺著一個愛笑的小鬼,此時他身上蓋著自己穿過的袍子,懷裡摟著自己的枕頭,看起來雖然睡得不是很安穩,但至少可以肯定他現在正睡著。

  只有在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情況下才能入睡嗎……西弗勒斯走到哈利身邊,然後發現有一股紅酒的味道。看來是校養小精靈嚴格按照他的要求,只送了紅酒和牛排,這個不知節制的小鬼,才五歲的身體,就敢酗酒。不過,看到另一個空空的盤子,至少他沒有餓到。

  “唔……”哈利不安穩的呻/吟出聲,“媽媽……”

  哈利的這一聲呼喚讓西弗勒斯的心更加的糾結起來,如果不是他所做的一切。不,斯萊特林不允許這樣逃避,既然已經造成了既定的事實,他們他所能做的就是盡力的去彌補。用盡一切。

  想通了的魔藥大師伸手抱起已經開始被夢靨糾纏著的孩子,把對方放好在自己的懷裡。然後清楚的看到哈利泛著紅暈的臉蛋開始變得安穩,呼吸也沒有了不久之前的急促。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是在校養小精靈出現的第一時間被驚醒的,他看著對方面帶驚恐的遞上來一張紙條,然後就迅速的消失,這才停止了發送冷氣。

  “親愛的西弗勒斯,我已經全好了,不用擔心我,福克斯暫時用不到你的藥水了,它已經浴火重生了。所以這陣子有急事我只能讓小精靈傳口信了,畢竟我的老骨頭不經使喚啊。

  最後,保護好‘孩子’們,我這兩天需要去解決新一輪的反麻瓜風潮,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莉莉和你從小生存的世界裡的麻瓜受傷的,不是嗎?

  好了,最近就有勞你幫米勒娃多照顧那些可愛的學生了。

  你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26、黑魔王的消息

  西弗勒斯看到鄧布利多特意著重寫的孩子一詞,就知道那個看起來總是不正經的校長,已經知道哈利在他這裡,並且過夜的事情了。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在霍格沃茨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那個總說自己精力不足的老校長。

  不過……哈利是一個蛇佬腔的事情他必須保密。西弗勒斯太清楚老人對世界和平的執著,也還記得很清楚,老人曾經提過幾次的那句‘為了最偉大的利益’時,那種可以稱之為偏執的感情。當斯萊特林最知名的標誌出現在一個救世主身上,為哈利帶來的絕對不是榮耀,恐怕將會是毀滅。斯萊特林現在已經……沒落了,在很多人的心中幾乎成為了邪惡的代名詞。

  很果斷的,西弗勒斯用了一個消影無蹤把紙條毀屍滅跡之後,就感覺到依偎著他的男孩有了動靜。

  “西弗?你回來了……”哈利一醒來就就發現自己睡床已經離開,“昨天你一直都沒出現。”他孩子氣的指責著扔下他的男人。

  “你知道我是學校的教授,我有許多的孩子需要照顧。”西弗勒斯找著理由。

  “孩子?他們有我重要嗎?”哈利的眼睛瞇了起來。

  西弗勒斯明顯的發現哈利的眼神一黯,於是立即的補充上,“這是我的工作。”

  “工作啊,那就沒辦法了,誰讓我現在還不能養家呢。”哈利緩慢的從床上站起來,然後一步一頓的趴到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等我長大了,能撐起一個家,我絕對禁止你在當什麼教授!”

  西弗勒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哈利說的好像他有多麼喜歡當老師一樣。

  “快點洗漱,盥洗室就在右邊。”西弗勒斯用手指著一個黑漆漆的門說道。

  “不要以為我只是童言童語西弗,事實會證明的。”庫洛洛爸爸說,如果一個人不相信,那麼無論你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不如把殘酷的現實扔到他臉上讓他只能接受。

  “哇!會自己動!魔法果然簡便。”哈利在摸索著怎麼使用魔法的洗具,然後——“西弗!救命!”

  西弗勒斯只不過給自己扔了一個清潔咒,剛要召喚小精靈準備早飯就聽到哈利的求救,他急忙跑到盥洗室,卻發現總是表現得比同齡人成熟許多的男孩,此時不知道怎麼的搗鼓到浴池充滿了水,而他自己卻變成了落湯雞,還被弄得渾身都是泡沫。

  “西弗……這是什麼,這會動的。哦~!不要碰那裡!好痛……~ ”

  一開始看笑話和熱鬧的魔藥大師這時候才發現他的浴室與平時不同,他絕對沒有在浴池裡面添加什麼按摩系的東西,那是熱愛享受的鉑金貴族才會做的事情。

  “怎麼了?”抱住掙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觸手,向他撲過來的哈利,西弗勒斯驚疑的看著他面目全非的浴池。

  “我只不過是洗臉的時候看到龍頭上有一個小蛇的雕刻,就想試試他們是不是也會說話,因為西索爸爸說魔法界的畫像都會說話,我只不過是和它聊了幾句……”哈利越說聲音越低,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的觸手不停的碰觸著他的腳底和腋下,弄得他又疼又癢的。

  “……”果然是波特屬性的傢伙,就算是被他教養了一陣子,仍然改不了格蘭芬多的本質嗎?

  “西弗?”難不成又生氣了?西弗最近真的很喜歡生氣啊,會不會是特殊時期?伊路米爸爸說男人都會有易怒的那麼一段時間的,唔……庫洛洛爸爸也總是會用不舒服來拒絕西索爸爸的求歡行為的。西弗他難不成……是憋得?

  如果西弗勒斯此時用了攝魂取念,一定會想給那三個男人一人一個阿瓦達的,看看他們都教給了哈利什麼?!

  “告訴我你都跟它聊了什麼?”西弗勒斯用魔法把盥洗室恢復了原狀,然後重新接了一盆的清水,把哈利放了進去。

  “哦西弗,你也濕漉漉了,一起~”哈利一個用力就把西弗勒斯也拽進了浴缸。於是反抗不得的魔藥教授只好又對浴缸用上了一個放大咒。

  “我只不過是問它的作用是什麼而已。它說它的工作就是讓薩拉查在洗澡的時候能全身心的放鬆,然後我就說試試。就這樣。”

  這個效果是千年前留下來的了?看來是那些很久沒被人發現的煉金物品迫不及待凸顯它的作用了。要知道哈利才五歲不會了解這些‘觸手’的作用,但是他絕對不會只認為這些是單純的按摩用品!

  “快點洗,別玩了。”西弗勒斯衝著不停往自己身上和他的身上塗沐浴露的哈利說道。

  “可是西弗,你總是拒絕跟我一起洗澡,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當然要把你從頭到腳洗乾淨。”哈利用一種收藏品必須要保養好的語氣認真說道,“我查過書了,清潔咒只能清潔表面的髒污,但是味道還是會留下來,只不過是西弗你身上的魔藥味更重,所以被遮蓋住了而已!”

  西弗勒斯聽著哈利的義正言辭,很想給自己一個閉目塞聽,“可惡的小鬼,你這是在嫌我身上的味道不好嗎?”

  “哦不西弗~”哈利深刻的覺得西弗勒斯比他的西索爸爸還要更容易喜怒無常,他連忙撲到西弗勒斯懷裡抱住他的腰撒嬌,“我只是想讓西弗你覺得更舒服!西索爸爸說了‘洗澡和做/愛是最好的放鬆方式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又一次被哈利堵的啞口無言,他咬咬牙抑制住噴灑毒液的衝動,然後在哈利努力討好他為他全身按摩的時候迅速制止。“放手!我自己洗。”

  “怎麼了?”哈利茫然的發現西弗勒斯突然掙脫了他的撫摸,開始迅速的清洗自己,沒一會兒就邁出了浴池披上了浴袍。

  “沒什麼,我想起還有工作要做。你繼續洗。”西弗勒斯背對著哈利說道,他剛才被那雙有著一些繭子的柔嫩小手碰觸的地方仍然火熱的發燙。

  換好衣服來到實驗室之後,西弗勒斯決定熬制一鍋盧修斯經常會要求的美容類藥劑,幫哈利去除掉那些因為鍛煉而產生的礙眼的繭子。

  等西弗勒斯做好成品走到客廳的時候,哈利已經擺好了校養小精靈送來的早飯,看到哈利的那份被添加了牛奶之後才滿意的點頭,這孩子太矮了,需要補充更多的營養。

  兩個人氣氛和諧的吃完了早餐之後,西弗勒斯把哈利帶到了他的書房。“哈利,有件事情我需要你記住。”

  哈利看到西弗勒斯正經的樣子,連忙乖巧的點頭,表示一定遵從。

  “你與蛇對話的能力,在魔法界被稱作蛇佬腔,它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的能力,相反這是一種非常稀有的能力。我想你能知道珍惜的物品會引來搶奪吧。”西弗勒斯引導的說,看到哈利了悟的點頭之後,他拉過哈利的小手,拿出剛做好的魔藥膏為哈利塗抹到手上。

  “你的這個能力必須保密,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養父,要知道他們不是魔法界的人,而依靠魔法有很多能獲得他人秘密的辦法。”西弗勒斯的眼神深重的飽含了眾多的情感,“所以除了我,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這個能力。”

  “恩,我知道了。”哈利乖巧聽話的答應,“可是我沒察覺出蛇語和英語的區別,那麼是不是以後也不能跟蛇說話了?可是他們很有趣,而且說會聽從我的指令,我覺得他們蠻有用的。”庫洛洛的領導者教育還是起了一定的作用。

  “有我在的時候你可以隨便跟它們說話,但是離開我身邊之後,或者除了我們還有別人的時候,你就不能使用蛇佬腔。”聽從哈利的指令嗎?看來可以在去翻倒巷進一些毒蛇了。

  “恩!我不會離開西弗的!”哈利開心的答應西弗勒斯的要求,但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把西弗勒斯的意思曲解成不讓他離開身邊的……

  西弗勒斯又讓哈利在霍格沃茨待了一天,然後在週末的晚上帶著哈利一起回到了哈利的家。庫洛洛和西索已經回來了,打了個招呼之後西弗勒斯繼續給哈利上課進行晚間教育。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西弗勒斯發現哈利缺少的並不是實力,而是正常人的思維,於是開始給哈利看一些為人處世的哲學,為他講一些淺顯的道理。因為他發現哈利的三個爸爸無論是對麻瓜的法律,還是巫師界的法律,都能看出來是一種不屑的態度。他們是強者,但是哈利的實力還不夠,斯萊特林在擁有強大的實力之前,必須要蟄伏於現實。

  有那麼一刻,西弗勒斯希望哈利能在他的教導下成為一個稱職的斯萊特林,而不是一個除了惹是生非什麼都不會的格蘭芬多。可是教養和環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從骨子裡帶來的基因嗎?

  日子就在西索、伊路米和庫洛洛三個人時不時有一兩個失蹤一兩天,去國外進行任務和商業買賣的過程中度過了,而哈利也在西弗勒斯的陪伴下經常出沒馬爾福莊園,和德拉科結成了深厚的友誼,並且認識了德拉科的朋友潘西、布萊斯、克拉布和高爾幾人。

  馬爾福莊園,下午茶時間。

  “布萊斯你是說真的嗎?那個第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真的越獄了?”德拉科和他的幾個夥伴在花園聊天,順便聽布萊斯講他的旅遊趣聞。

  “哦,是的。我母親最新的伴侶是一位德國的紳士,要知道今年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在德國度過的,據說這個消息被列為了最高等的機密,如果不是那個可能會成為我新爸爸的男人的老爸是聖徒組織的中心人員,我還不一定會得到這個消息。”布萊斯.扎比尼討喜的眨了下眼睛,“他們把這個當做黑魔王即將崛起的信息,怕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影響到‘大人’的復出。”

  “你這個消息可靠嗎?”潘西.帕金森優雅的扇著一面摺扇,“如果第一代黑魔王真的越獄,德國早就要恐慌了。”

  “哦當然~”布萊斯說道,“那天我是偶然路過書房的時候聽到的,他們可能是太激動了,以至於忘記了用靜音咒。”

  “我父親什麼都沒有說過。”德拉科有些生氣的說道,他已經11歲了,可是父親還是瞞著他很多事情,“不過聽說蓋勒特是一個金髮碧眼充滿著領導者魅力的男人,而且魔力強盛,即使已經一百多歲,可是仍然保持著年輕的姿態。”

  ‘金髮碧眼?’哈利突然想到了一個前不久被西索爸爸從德國‘請’回他別墅的朋友,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這個人跟德拉科他們說的蓋勒特.格林德沃有什麼關係呢。

  可惜自從他十歲之後,三個父親就各自‘買’了房子搬了出去,把‘哈利莊園’留給了他,說是不能教壞他。可是天知道,早在他跟著德拉科進行了青春期教育課程之前,就親眼見證過那所謂的‘活塞運動’了……哈利覺得其實父親們是怕他打擾他們的戀愛空間。

  也因為這個,西弗勒斯把被庫洛洛父親清空的書房完全打造成了他喜愛的風格——全黑。還好哈利並不喜歡那個地方,小時候被壓迫寫心得體會的心理陰影太深刻了。

  要不然改天偷偷給那個男人照張相,然後拿給西弗看看?可是西索爸爸禁止他把這個說出去啊,好掙扎。

  “哈利你還沒收到通知書嗎?”德拉科轉頭看著不知道思維又轉到哪裡去的好友。

  “沒有……”哈利有些悶悶不樂,西弗也不肯提前把通知書幫他帶回來。

  “哦,德拉科你不要用這個調侃哈利了。”潘西為哈利解圍之後,歡快的眨了眨眼睛,“要知道他的年紀是咱們這批最小的,要照顧小弟弟嘛~”

  哈利被三個人調侃的臉上泛起了紅色,可惡,誰讓除了年紀,連身高他也是最矮小的呢!西弗非說在成年之前不能喝增高劑。為什麼在成年前同樣不能喝的‘視力矯正藥水’西弗就肯為了他而創新呢!


☆、27、好友X家人X通知書

  “要不要我再借你看看我的通知書?哈利弟弟~”布萊斯唱做俱佳的表演著,然後三個人就孩子氣的打鬧了起來。

  潘西看著三個在玩耍中同時鍛煉著體能和格鬥技巧的三個男孩微笑著,她從來沒想到救世主哈利.波特會和絕對是斯萊特林的他們成為童年的玩伴。

  雖然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們都把哈利只當成被德拉科的教父照顧的男孩,但是隨著交往的親密,哈利經常上幾個人家串門,剛開始的時候還會有大人跟著,後來他們就隨孩子去了。

  而和曾經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王子,鳳凰社當時預備役的領導人詹姆斯.波特相似的容顏並沒有被幾人的家長忽視。但是成功的貴族從來都是利益的驅使者,再加上馬爾福家主盧修斯在其中的周旋,本就是出於各種理由並不是死忠派的他們家族的族長們,對這項投資秉承著樂觀的態度。

  所以他們幾個孩子分別被家長叫去談話過,被吩咐一定要和救世主搞好關係。雖然剛開始知道真相的時候幾個演技不過關的孩子有些尷尬,但是在哈利和德拉科的插科打諢下,幾個人反而結成了更加牢固的友誼。當然這其中不乏哈利驚人的實力的緣故。一個不到十歲的男孩,懂得魔法不多,但是僅憑藉著身體的力量和技巧卻可以放倒一個成年巫師!要知道真正的對決,可不是兩個人隔著老遠,先鞠躬然後喊一二三才開始的。

  “潘西!堵住哈利!”德拉科向著哈利跑步的方向喊道。

  潘西站起身收起扇子,然後拿出她的魔杖,衝著哈利劈了過去。要知道她最擅長的麻瓜技巧就是擊劍,而她女控的父親居然因為她不合時宜的愛好為她特別定制了這麼一個放魔杖的裝備。

  “啊,不帶使用武器的!”哈利拼命躲閃著潘西不規則路線的戳.刺,然後一個不小心,被‘三對一就一點都不會害臊’從後面圍上來的兩個男生壓倒在了草坪上。

  “認輸了嗎~”布萊斯伸手拉起哈利,然後笑呵呵的說道。

  “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真不愧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斯萊特林啊。”哈利刻意用嘲諷的語氣說道,然後就接收到三聲同樣的,“這是我們的榮幸~”

  “說真的哈利,你會去哪個學院?”德拉科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問道,父親吩咐他一定要打聽到哈利想去那個學院,如有可能讓他不要去格蘭芬多。

  “問題不是我想去哪裡,而是我會被分去那裡。”哈利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西弗前不久已經傳達了校長的意思。那個喜歡去伊路米爸爸店裡蹭吃蛋糕的白鬍子老頭想讓他去格蘭芬多。

  “也是……你可是……”救世主。

  雖然最後那三個字沒有說出來,但是幾個孩子都明白。就連一直在旁邊當壁畫的克拉布高爾兩個人也憨憨的明白幾分。

  “救世主有什麼好的。”沒想到哈利卻是毫不在乎的說了出來,“無非就是一個被立起來的標誌,替死鬼。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連十一歲的咱們都懂。想讓我當救世主,給我多少好處?”小男孩的語氣中充滿了因為被左右而產生的反感。

  “我喜歡你的理論。”德拉科笑著說,“如果你來到斯萊特林,我肯定會罩著你的。”

  哈利不在意的擺擺手,“等你打得過我再說吧。”

  “我們是在魔法界哈利,光比魔法我可不你遜色。”鉑金小龍被哈利表現出的不屑氣到炸毛。

  “是是。”明白好友的自尊心極容易被傷害,所以自始至終一直在藏拙的哈利無語的嘆氣,“先回去了,西弗近期的魔藥研究進入了瓶頸,我要回去看著他。”

  我行我素的哈利說完直接通過壁爐離開了。

  “我說……哈利這個毛躁的的性子還是沒改。”布萊斯幾個人刻意無視了‘西弗’這個名字,這些年來他們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變成現在的習慣了。

  “不知道教父什麼時候才會發現哈利對他的企圖。”德拉科不以為意的拿起紅茶喝了一口,“而且我看哈利那個遲鈍的傢伙也還沒發現自己的心意呢。”

  “這樣才更有趣啊~”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笑了出來。

  哈利的實力,和他這些年的表現,讓不可能投靠鄧布利多,也難以反抗黑魔王的幾個家族有了新的選擇的可能性。

  “西弗!”回到家裡之後,哈利發現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那個男人果然沒回來,於是又鑽進壁爐來到了蜘蛛尾巷。

  “該死的,我不是說過不要來打擾我麼!”西弗勒斯灰頭土臉的從實驗室走了出來,他在感到屋內有人強行進入的時候手顫了一下,導致坩堝爆炸了。

  “厄……新造型不錯西弗,有一種麻瓜的搖滾風格~”哈利看著黑頭黑臉的西弗勒斯調笑的說。

  “閉嘴!”魔藥大師惱羞成怒,“你不是說不收到通知書就不再見我了嗎!”

  “這怎麼可能,哦~~”哈利的意味深長的說,“原來西弗你生氣是因為這個?開玩笑的話你居然當真了,太可愛了。”

  “住嘴!”西弗勒斯揮舞魔杖讓自己變乾淨,然後提著哈利的領子回到了他的莊園。

  “既然你打擾了我的試驗時間,那麼今天就臨時考試。”西弗勒斯滿意的看著哈利的包子臉,然後召喚出一本書隨便的提問著上面的知識點。

  時間就在西弗勒斯隨機的提問,和哈利懶洋洋的回答中來到了晚上。

  “明天跟我去對角巷。”西弗勒斯在晚飯後吩咐道。

  “恩,知道了。”估計是有什麼又出來什麼新的魔藥材料需要買了吧,或者是又要買些不太聽話的蛇類?

  “去書房,睡覺前不要吵我。”

  哈利聳聳肩,一邊在哼著歌一邊來到書房,然後就發現在桌子上擺著一封信。

  上面寫著“哈利.波特先生親啟”。

  哈利幾步上前,雖然他對這個名字沒有什麼歸屬感,但畢竟這指的是他。拿過來草草讀了一遍,哈利發現他的通知書除了名字那部分,和德拉科收到的那一封一模一樣。

  這肯定是西弗特意幫他帶回來的!哈利開心的在書房裡運動了起來,表現他的開心。

  實際上這封信確實是鄧布利多塞給西弗勒斯的,為了節省貓頭鷹,他直接讓福克斯帶著給西弗勒斯的便條和給哈利的信去了趟蜘蛛尾巷。而某人為了讓哈利知道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即將入學的一年級生,並沒有提前把信給哈利,而是提前了一天才交給他。

  明天是哈利十一歲的生日,西弗勒斯可不想因為沒收到通知書而被那個破壞力超強的小巨怪纏上一整天。

  做完試驗,洗完澡回到房間之後,哈利已經洗漱完畢躺到了床上。

  如果說這些年哈利對他最大的改變,那就是他的衛生方面了,那個明明沒有他就不能入睡的傢伙,寧可強撐著不睡,也非要他去沖個澡否則就親自動手把他拖到浴室。而比力氣居然拼不過濃縮型巨怪的他只好屈服於現實。

  好在哈利這些年通過和德拉科與那些斯萊特林後備役小鬼的接觸,逐漸的像一個真正的十歲小鬼,而不是那個看似懂很多知識,實際上卻偏激的可以刊登上反面心理教材的傢伙。

  看了很長時間的書,西弗勒斯卻發現那個,以前整個身體躺在他身上當睡墊,後來長高只能枕著他胸膛的小鬼還沒有睡覺。“我假設你知道我們明天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恩,西弗你是不是忘記了點什麼?”哈利提示一般的說道。

  揮舞一下手掌顯示出時間之後,西弗勒斯發現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他略微搖了搖頭,看向一臉期待的哈利,緩緩的說了句,“生日快樂。”

  哈利的笑容很甜蜜,然後他湊上前直接吻上西弗勒斯的唇,“我十一歲了,西弗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長大就可以這樣繼續親你的嘴唇。”

  該死的這你記得那麼清楚幹什麼!

  西弗勒斯煩躁的瞪著哈利,然後發現對方嘀咕了一聲晚安就把小腦袋埋在了他的懷裡,手臂占有的摟住了他的腰。

  不是沒嘗試過斬斷這種畸形的依戀,可是講道理他不聽,用武力捨不得,直接以工作為理由許久不見哈利,然後卻被盧修斯從地窖拽了出來。他家那口子進不來霍格沃茨,所以‘請求’盧修斯把西弗勒斯找出來。等一臉不耐的他再一次見到哈利之後,他妥協了,他無法在從這個男孩身邊逃開。

  他居然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吃伊路米製作的藥丸,只是強撐著不睡覺,幾歲大的孩子憔悴的即使鐵石心腸的人也會覺得自己殘忍。

  最後他只好用等哈利長大的話來敷衍他,心裡說不上是希望還是絕望的,試圖讓這個孩子在長大的過程中從他身邊獨立,所以他經常把哈利送去馬爾福莊園,所以他和盧修斯親自與幾大家族的族長談判,所以他除了晚上與教學時間鮮少與哈利在一起。

  可是哈利只把那些當做他的彆扭,他的性格,一點也沒有體會到他的用心,仍然像一個小雛鳥那般依賴著他。

  “你難道不知道在魔法界十七歲才算成年嗎?”西弗勒斯衝著看似在睡夢中的哈利說道。

  “可是德拉科說貴族十一歲就可以訂婚了啊。”哈利打了個哈欠,睏倦的回話。“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那個姓氏,但是如果姓波特可以讓我更早的和你在一起也不錯啊。”

  “可惡,給我睡覺!”真是該死的貴族教育。

  西弗勒斯把手中的書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關上了房間的燈,而哈利也根據他的姿勢,改變了睡姿,在黑夜中,終於長到十一歲的男孩睜開了他綠油油的眼睛,‘你跑不掉的,我的西弗。’

  “磨蹭的小鬼,收拾好沒有!”西弗勒斯站在壁爐前面等待那個自從被馬爾福家教育了之後,就每天要對著鏡子半個小時,用於折騰他那幾根從來不聽話頭髮的傢伙。

  “哦西弗,耐心是一個魔藥大師必備的能力。”哈利總算搞定了他那可以被稱為特色的頭髮,從書籍中可以發現波特家的特點就是亂髮,就像馬爾福家是鉑金色頭髮一樣,再加上他也沒有救世主的那道疤,應該不會被人發現了。

  “那個前提是如果你像一鍋魔藥那般迷人的話。”西弗勒斯手中拿著放飛路粉的盒子,示意哈利抓好一把,“跟著我。”

  哈利想像了一下他被放到一個大型坩堝裡面熬煮的情形,然後打了個激靈,快步跟上了已經離開的西弗勒斯進入了壁爐。

  “尊貴的先生你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嗎?不是讓你跟上嗎!”來到對角巷之後,西弗勒斯暴躁的用魔法給哈利整理衣著。

  哈利沒敢說出他因為想像自己被扒光,然後被丟進坩堝熬魔藥的樣子躊躇了幾分鐘。“好趕好趕,我們快點去買東西吧。”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摸了一下口袋中的鑰匙之後,帶著哈利先去了古靈閣。

  “哈利.波特先生來取回他的金庫。”魔藥大師冷漠的看著勢利的妖精,然後掏/出了鑰匙。鄧布利多在找回哈利之後,就把波特家族金庫的鑰匙交給了他,讓他代為保管。現在終於到了還給哈利的時間了,今後,哈利就會一點點的從自己身邊分離出去了……吧。

  坐上小推車來到波特家族的金庫之後,西弗勒斯就背身站在門口不肯跟哈利進去。

  而哈利也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真正執拗起來很難改變,再加上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哈利就自己進去拿金幣外加探寶了。

  金加隆、銀西可、銅納特都壘成厚厚的一堆,不過感覺並沒有伊路米爸爸說德拉科家的多,哈利想了一會兒,就把注意力放到了角落處那明顯格格不入的麻瓜箱子上。

  他記得波特家是魔法界傳統貴族,那麼這一定是他媽媽的東西了?秉承著一絲好奇,哈利打開了盒子。


☆、28、父親X母親X情敵

  “兒子!”隨著一聲刺耳的叫聲,哈利手中的蓋子關閉了,而聽到怪異動靜西弗勒斯也擔心的走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不是說讓你拿了錢就趕緊出來麼?”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瞪著哈利。

  “是西弗你說這裡現在都是我的了。所以清點財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啊,父親說必須要清楚自己都有哪些財產。”哈利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剛才發現到這個盒子與這裡其他的箱子格格不入,所以就打開了,可是裡面居然有一個難聽的聲音叫我兒子。好奇怪。”

  西弗勒斯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示意哈利再打開一次盒子的蓋子,然後——

  “兒子!我是你老爸詹姆斯.波特,大腳板也真是的,怎麼這麼晚才帶你來呢。”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西弗勒斯的嘴角惡意的勾了起來,讓盒子內的詹姆斯在畫像裡跳腳,“我不是你親愛的大腳板。”

  “這個聲音……”詹姆斯狐疑的的說,“大腳板!你學誰不好偏要學那個斯萊特林的鼻涕精。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不見黃河心不死的詹姆斯試圖自我催眠,可是下一秒,西弗勒斯就把他的腦袋伸到了盒子上方,和哈利的挨到了一起。

  “真的是你!鼻涕精!”在詹姆斯剛喊完的下一秒,他就被一個紅髮的美女踢飛到了一邊,“詹姆斯!西弗是我的朋友!”

  與此同時——

  “西弗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這麼叫他!”

  哈利的這一聲把畫像裡面的兩個人,和他身邊的因為看到莉莉出現而心潮不停起伏的西弗勒斯一起震住了。

  詹姆斯.波特手指顫抖的指著畫框外的老對頭,聲音嘶啞的看向他的愛妻,“莉莉……該不會你的魔法……”

  “厄……”莉莉也有些震驚,雖然西弗勒斯是他的好朋友,但是她從來沒考慮過把哈利託付給他,畢竟從在學校分道揚鑣以來他們就沒有聯繫了。

  “莉莉……”西弗勒斯的眼睛自從看到那個紅髮女孩之後就沒有移開,他失神的樣子讓哈利心裡莫名的煩躁。

  “西弗!”哈利拽著西弗勒斯的袖子,但是喚不回他的神智,氣哼哼的哈利直接把盒子又關上了,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父母在討論著什麼魔法之類的。

  “把它打開!”西弗勒斯直接下了命令。

  “憑什麼?這是我波特家的東西,現在波特家由我做主,我說不打開就不打開!”哈利脾氣一上來直接把盒子往一邊一仍,開始翻找另外的櫃子。

  他身後的西弗勒斯試圖用魔法和蠻力打開盒子,可是始終徒勞無功,看來上面被施加了只有哈利才能打開的魔法。

  過了幾分鐘之後西弗勒斯已經冷靜了一些,剛才突然看到莉莉導致他失去了對情緒的控制,而哈利那個實際上很霸道的小傢伙一定生氣了。

  等了一會兒之後,西弗勒斯發現哈利居然伸出手,發泄一般的把金加隆堆成的小山推到,直接撲上去滾來滾去,那副樣子很像徜徉在金幣海洋裡面的守財龍。

  真是的,他也不怕擱到什麼柔軟的地方。西弗勒斯哭笑不得的放下了手中盒子,來到那個開始鬧彆扭的孩子身邊,然後卻發現他手裡拿著一本小冊子在讀著。

  西弗勒斯緩步走到哈利面前之後,耍性子的男孩就轉了個身把後背留給他,繼續看著手中的東西,西弗勒斯瞄了一眼,發現是一本《波特族譜》。

  “西弗!你看這裡。”

  很是突然的,哈利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他急切的把手中的東西放到西弗勒斯的眼前,然後白嫩的手指頭指著一塊。

  莉莉.波特-----詹姆斯.波特
|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是什麼?!”

  西弗勒斯震驚了,這個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玩意一定是壞了,上面寫的肯定是監護人的關係,絕對不是他想的那樣!絕對!

  “什麼?”哈利興高采烈的手舞足蹈,“波特族譜啊~我還以為真的要等到十七歲呢~原來西弗你早就是我的伴侶了。”說完哈利快樂的點頭。

  西弗勒斯撿起被哈利隨手扔到金加隆上面的冊子,拿近之後仔細的研究,然後就算他再如何的自欺欺人,也不能否認他居然真的被登上了波特族譜這個事實!

  梅林的蕾絲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對了,剛才那個腦袋裡沒有一盎司智商的蠢獅子提到了莉莉的什麼魔法,難道是……

  西弗勒斯匆忙把盒子拿了過來,面對著哈利皺起的眉頭微微的嘆了口氣,“哈利,我保證絕對不會在忽視你。”看哈利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他只好不情願的加上了一句,“相信我。”黑髮的斯萊特林很少會要求別人相信他,但是哈利不一樣。

  “那好吧。”哈利也發現西弗自己打不開這個盒子,於是他裝作不在意的打開蓋子,然後眼睛一直盯著西弗勒斯。

  “兒子!你怎麼能為了那個鼻……哦!莉莉,輕點打~”

  “呵呵,西弗……勒斯好久不見。”莉莉笑的有一些尷尬,為了剛才在兒子和好友面前表現的有失禮儀。

  “很久不見了。”西弗勒斯這時候才突然發現,他在面對莉莉的時候,居然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心動的感覺,反而更多的是一種刺骨的愧疚,他到底愛沒愛過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孩呢?西弗勒斯開始不確定了起來。

  看著兩個人相對無言,詹姆斯不幹了,他跳到了莉莉的前面與西弗勒斯對視,兩個已經三十多歲的男人比拼著誰的眼睛更大。

  莉莉見另外兩個人沒注意,就悄悄的來到了角落處,剛才她始終不敢面對哈利,但一直暗中看著她的兒子。

  “哈利?”莉莉的聲音裡面充滿了哭腔,立刻就被兩個男人注意到了,但是他們仍然默契的沒有去打斷她的情緒。

  “媽媽?”哈利叫出了這個陌生的名詞,他沒有母親,他有三個父親,他有西弗勒斯。但是每次從噩夢中醒來的時候,哈利都能清楚的記得那個不斷的懇求紅眼睛的傢伙放過自己的聲音。“……我好想你。”

  哈利的這句話讓莉莉徹底的哭了出來,她的兒子,她再也無法擁抱了。

  而西弗勒斯也遵守了他的諾言,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溢出哈利眼眶的淚珠,他伸手用食指把它們接了下來,低沉的聲音中有著誰都可以聽得出來的關懷。“不要哭,哈利。”

  “該死的,那個魔法不會真的選擇了鼻涕精吧,大腳板去哪裡了?”詹姆斯的喃喃自語引起了雙面間諜的注意。

  “你是說那條蠢狗?他身為保密人卻出賣你們的地址,之後又殺了小矮星.彼得,把對方炸成碎片,因而被魔法部判永久監禁於阿茲卡班了。”西弗勒斯發現了一些疑點,難道……

  “保密人是彼得啊,西里斯並不是我們的保密人。”莉莉直接給了西弗勒斯答案。

  “梅林……”這一聲是西弗勒斯和詹姆斯共同發出來的。

  一個因為好友居然被當做叛徒進了阿茲卡班,一個是因為他這麼多年居然恨錯了人。

  “保密人居然是那隻懦弱的如同老鼠的人?他因為死後屍體只留下了一根手指而得到了梅林獎章。”西弗勒斯在震驚中勉強分析,“所以說偉大的格蘭芬多自以為交換保密人的計策天衣無縫,結果卻被背叛了?”

  詹姆斯的腦袋蔫了,莉莉看了他的丈夫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們是在保密人交換了之後才被製作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事情的經過我還記得很清楚,西里斯一開始確實是我們的保密人,而鄧布利多也自薦了,但是我們還是選擇了彼得。一方面是因為彼得說他一直想為我們做些什麼,二來是西里斯他……他的弟弟被掌握在神秘人手中,那個逃避感情的傢伙,他不想夾在中間無法選擇,他害怕與雷古勒斯在戰場上見面。而萊姆斯他……又有幾天無法控制自己。”

  “所以你們的計劃只有四個人知道?你們死亡,彼得也死了,只活著一個布萊克。哼我大概可以想像得到他為什麼沒有解釋,一定是為了贖罪吧,因為他的懦弱沒有承擔起保密人的職責,最後害死了你們。真是偉大的友情。”西弗勒斯最後嘖嘖的咋舌了幾聲。

  “不許你這麼說西里斯,你還沒說你怎麼可能在這裡呢,這裡可是波特家的金庫。”

  “說到這個……”西弗勒斯把手中的冊子拿了起來,翻開寫著他名字的那頁貼到相框上。“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的名字會出現在上面!”

  “厄……這個……其實……那個……”回答西弗勒斯的,是莉莉躊躇的話。

  西弗勒斯面對曾經唯一有過好感的女人收斂了一些他的脾氣,“莉莉,鑒於你的兒子現在跟我連接在了一起,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理由。”

  “這是一個特殊的魔咒。”詹姆斯看不下去莉莉的消沉,開口解釋。結果西弗勒斯給了他一個‘廢話還用你說這是魔咒’的眼神。

  暴躁的格蘭芬多深呼吸了幾秒鐘開始繼續開口說道,“準確的說,自從知道‘預言的內容’之後,我們一直在尋找可以讓哈利活下來的辦法。後來莉莉終於在波特家古老的書櫃中翻出了一個魔咒,其中之一就是‘愛的獻祭’而另一個是‘互愛的伴侶’。”

  “第一個可以讓孩子在母親自願獻祭的情況下,用自身的靈魂形成保護膜保護孩子,靈魂的力量很強,強到可以反彈阿瓦達索命的程度。而另一個,則要求用父親的血在孩子的魔核所在之處下咒,用自己所有的精神力與可以遺傳的魔力作為交換,在父親死亡之後,由魔法自動為孩子尋找一個適合的人結為伴侶。”

  “所以說……我就是魔法為哈利選擇的伴侶?!”西弗勒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的笑了起來。惹來了詹姆斯的跳腳。

  “誰說是為你準備的了,你以為我樂意奉獻我的精神力我的魔力是為了讓你當我兒子的伴侶?”詹姆斯吼吼的嚷道,“我那是為大腳板準備的!誰知道你是用了什麼陰謀詭計而登上波特族譜的。”

  詹姆斯剛一說完,莉莉就給了他一個有力的肘擊,“對不起西弗勒斯,詹姆斯他就是這種脾氣,你就當他在唱很難聽的歌好了。”莉莉趕緊代替丈夫道歉,因為他的兒子已經散發出實質的怒氣,十指一翻就出來了一柄小刀,目前正要向著詹姆斯扎過來。

  “哈利,住手。”西弗勒斯淡淡的制止了哈利的行為,可能是因為年少時聽多了,也可能是因為現在有一個他在乎的孩子一直握著他的手陪著他,所以西弗勒斯並沒有覺得氣憤,反而更傾向於看小丑表演一般。

  “莉莉,告訴我具體的要求,這個魔咒的條件一定很苛刻。”要求祭獻精神力和魔力的魔法,一定是黑魔法,沒想到格蘭芬多也對黑魔法這麼有研究。

  “這是一個臨時性的契約,是為了在孩子失去父母的情況下可以有人照顧和教導,當然為了以防有人利用這個生僻的魔法。條件規定必須那是個會全心全意對哈利好的人,也被哈利認可與認定。

  ——簡單來說,必須在兩個人都很重視對方,絕對不會傷害對方的前提下,這個咒語才會生效。詹姆斯一直認為,如果我們出了事情,必定是西里斯作為教父養育哈利,這樣在哈利懂事之後,就會自然的認定西里斯,兩人自然而然的會結成伴侶契約。但是這條契約還有個限制,就是會在哈利成年時自我毀去。據說這是久遠以前,波特家與血族聯姻,那個血族創造出來的魔法,所以需要用血液繪製符陣。要知道血族的幼仔可是比我們的小巫師還要珍貴和容易受傷害。”莉莉發現好友沒有生氣,於是立刻解釋到,她知道西弗勒斯對一切未知的知識都擁有很高的求知心,所以盡力說的明白。


☆、29、飛車X寵物X惡趣味

  臨時的嗎……西弗勒斯聽到這裡,不知道他心中是解脫更多一些,還是遺憾更多一些。

  “所以這本《波特族譜》裡面只有我和哈利的本名,而沒有改姓嗎?”

  “就是這樣,據說這也是血族的條例:出生於那個家族不能選擇,但是撒旦給了他們轉族的機會,但是只有一次。這個體現在這個咒語裡面,就變成了到成年為止,當然如果你們雙方都產生了真正的愛情,互相深愛對方,那麼族譜就會根據他的認定直接對名字進行改動。”

  “可惡,便宜你這個鼻涕精了。”詹姆斯不停的切切著,手臂揮舞著咒罵。

  “如果你還想見到你的那個什麼重要的‘大腳板’,那麼就不要對你兒子重要的伴侶,用任何侮辱性的詞彙,父親大人~~”哈利的笑容很陽光,陽光到把所有的光線都吸引到了他那裡,導致看起來陰險無比,尤其是他還在臉龐邊玩耍著一柄閃閃發光刀子。

  詹姆斯.波特,你這是作繭自縛,以子贖罪嗎……老波特的腦袋裡面突然出現了這句話。哦不!就算他曾經年少輕狂做過多少錯事,也不要讓他的兒子這麼報復他啊~~

  莉莉看到丈夫一副風化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西弗勒斯,把我和詹姆斯的畫像帶回去吧,這個箱子裡面有咱們曾經研究過的魔藥筆記,也有我上學七年的書本和筆記,拿給哈利用吧。”稍稍停頓了一會兒之後,紅髮美婦歡快的眨了眨眼,“或許你更希望哈利用你的?”

  西弗勒斯的臉龐因為好友的取笑一下子紅了起來,他極力克制自己轉頭去看哈利笑容燦爛的臉。莉莉她……看出什麼了吧。是了,她一直是一個聰慧的女孩。

  把盒子的蓋子蓋上以後,西弗勒斯對它施展了一個縮小咒在兜裡收好,然後就拽著哈利走出了金庫。

  擁有亂糟糟頭髮的男孩子沒拿什麼東西。金加隆有西弗付賬呢,那堆櫃子裡面沒什麼好玩的,他只拿了那個族譜。‘西弗,不要以為你的名字在寫到了這上面之後,還能再把名字擦下去~’

  “西弗?那個怪兮兮的小妖精呢?”哈利來到軌道邊才發現那個叫拉環的妖精已經不見了。

  “走了。你一直沒出來,我就讓他去忙別的了,之前在門口施展了保護咒,這段時間沒有人會發現這個金庫。”西弗勒斯再次慶幸他做保密措施,不然……算了,先帶哈利買完東西,回家之後給鄧布利多寫封信吧。那隻瘋狗,就讓他在阿茲卡班多待個幾天好了,如果他當年堅持要自己撫養哈利而不是放棄撫養權之後趕去找那隻老鼠報仇,那麼哈利也許就不會被那三個傢伙領養了!

  格蘭芬多們,就是太沒有腦子了。

  “沒有妖精駕駛,我們自己玩吧!”哈利剛才一直嫌妖精開的不夠快,現在總算能過癮了。於是他把西弗勒斯用蠻力拉到推車上,自覺地坐到他的懷裡,固定好位置之後,拉閘!

  因為慣性和對高速運動的不適應,西弗勒斯如某人所願的環住了哈利的腰。

  已經十一歲了,每頓都吃那麼多,怎麼還是這麼瘦呢,而且個子居然也是幾個孩子中最矮的,以後每天加一杯營養藥劑好了。

  就在西弗勒斯的胡思亂想中,哈利已經開著小飛車在古靈閣的金庫裡面轉了一圈。

  “客人!您怎麼自己開了?到這裡左轉就能到出口了~~”一個不知道叫什麼的妖精在一個金庫前向著哈利大喊,然後哈利毅然的在開到路口的時候右轉了……於是他就在這裡面跑了足足三圈,直到西弗勒斯回過神來,掐著哈利腰間的嫩肉威脅他,玩上癮的男孩子才乖乖的在最後一個路口左拐來到出口。

  “西弗?你還好嗎?是不是……暈車了?”哈利攙扶著明明手腳發軟但是仍然倔強的非要獨自站立的男人。

  該死的,這比騎士公交開的開瘋狂,要知道他自從乘坐過一次騎士公交之後,就特意把幻影移形練到了純熟。

  “要不我們去冰欺凌店吃點冷飲?”這幾年沒少來對角巷的哈利說道,在接收到一個威力不足的眼刀之後又提議,“要不然去破釜酒吧喝一杯?當然是你喝黃油啤酒,我喝牛奶。”

  西弗勒斯的頭小幅度的點了點,然後邁著步子向著對角巷的出口走去。

  坐下並且向老闆湯姆要了飲料之後,哈利看著西弗臉色發白的模樣有些心疼,他剛才不光是體驗急速的刺激,也有一點報復剛才西弗忽略他的心裡,可是看到西弗現在的樣子,哈利的心裡很難受。

  “西弗你在這裡等我,我自己去購物好了。書可以用貓頭鷹訂,坩堝你早就為我準備好了,我只要去訂校服買魔杖就好了。”早在德拉科他們的入學通知書到了之後,哈利就把購物路線研究的透徹了。

  “你去訂做校服,然後回來。我陪你去買魔杖。”西弗勒斯妥協了一步,出於某種他不想面對的真心,西弗勒斯希望自己對哈利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對巫師來說是半身的魔杖。而且鄧布利多也要求他把哈利買魔杖的事情詳細報告,畢竟有一部分精靈血統的奧利凡德每次的預言還是有一定准確度的。

  哈利答應之後一揚脖子喝掉牛奶,然後就直奔做校服的服裝店,店主摩金夫人雖然很忙碌,但還是很快的接待了他,並吩咐她的捲尺為哈利服務,就投入到製作當中去了。

  發現美少年的捲尺大方的吃著哈利的豆腐,身上的其他地方被一把色尺子碰觸,哈利並沒在意,但是在那個色心不改的捲尺纏繞上他的命根子上的時候,哈利用力的攥住了吃完豆腐就繼續工作的捲尺。

  “有句話叫適可而止,你要不要學習一下?”

  捲尺立刻乖巧的蹭著哈利的手臂,然後規矩的完成了測量工作。

  店主看捲尺離開哈利的身上之後,就走了過來,拿著一本小冊子讓哈利選擇上面的布料。對於一看就穿著良好的客人,她一向會給予給多的服務。

  哈利看了看金額,然後選擇了其中的幾種,“舒適度優先,另外除了校服我還需要幾件日常服飾。”他沒著急選擇,而是拿走了一本郵購冊子。

  “親愛的,一個小時過後來取就可以了。”

  哈利想了想,還是回到了破釜酒吧,果然西弗勒斯還是臉色蒼白的坐在一個角落。

  “西弗我回來了,一個小時以後回去取就可以了,我們是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取了衣服再去買魔杖麼?”哈利討好的問道。

  “不用,跟我來。”西弗勒斯稍作休息之後恢復了大半的力氣,決定不在這裡被當做珍稀物種觀看,要知道就算是去酒吧,他也是常去豬頭酒吧的。

  哈利自覺地把他的手伸到西弗勒斯的大手裡面,而對方早就對他時不時表現出的“肌膚饑渴症”視若無睹了。

  走了一會兒,兩個人來到了對角巷的寵物店,西弗勒斯在門口躊躇了幾秒,然後咬牙走了進去,他當然沒有忽略哈利眼裡面的好奇,他敢打賭,哈利一定認為這裡是有什麼珍惜的我要材料他才會來的。

  “西弗?”哈利適時的喊了西弗勒斯一聲,因為店裡面所有的人,包括客人和店主,都在發現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斯萊特林院長兼魔藥大師來到這裡之後,被震驚了,這裡的氣氛一下子冷凝了。

  “咳咳,斯內普教授好!”房間內所有年輕的斯萊特林整齊的問好,而其他學院的人學生也連忙跟上。剩下的幾個大人也點頭示意。

  “斯內普教授好,請問您來這裡需要些什麼嗎?我們最近進貨的都是溫和普通的動物,沒有什麼魔藥材料。”赫奇帕奇出身的店員趕緊出列,“應該是沒有魔藥材料……吧。”他對自己的魔藥學從來都沒有自信。

  “原來赫奇帕奇都是喜好幻想的傢伙。我什麼時候說要來採買魔藥材料了?你們這個店還滿足不了我的需求。”西弗勒斯怒視著眼前人。

  店長受到了鄙視卻沒有生氣,他趕緊走過來賠不是,心裡不斷地祈禱斯內普教授趕緊離開,要不然他今天不要做生意了。看那邊,除了角落處的幾隻一看就是格蘭芬多出身的小獅子,所有的人都有往門口移動的趨勢。

  “原來西弗你不是要來買魔藥的嗎?”哈利純真的聲音在所有人聽來就像是天使的救贖一樣美妙而聖潔。但是下一秒他們就開始掐自己,他們聽到了什麼?有人稱呼蟬聯霍格沃茨十年最恐怖教授稱號的人為——西弗?!

  “不是。”西弗勒斯有些尷尬的說道,然後在眾人火熱的視線中有些惱羞成怒的向哈利吼道,“快點挑選一個,難不成你以為我的時間很富裕嗎?”

  於是西弗勒斯所說的話讓眾人的石化度更嚴重了,幾個斯萊特林眼帶深意的審視哈利這個一看就是今年新生的小傢伙。——他跟院長是什麼關係呢?等下,他居然一直握著院長的手?!

  “好,西弗稍等。”哈利也發現了眾人的視線,他感覺很有意思的拽著西弗勒斯的手在整個空間轉了一圈,他們每經過一個地方,附近的人們就往相反的地方走去,於是哈利感到很有意思的拉著某個臉色陰沉的傢伙走了整整兩圈。

  “選好了沒有?!”再一次路過貓頭鷹區的時候西弗勒斯停下不肯走了,他在心裡咒罵自己的多事,早知道隨便讓盧修斯幫忙選一個就好了!

  “唔……”哈利看到那些老鼠蟾蜍之類的就倒胃口想到他經常切的魔藥,然後把視線轉向了飛禽區。

  “那個怎麼樣?”小男孩手中指著的是一隻雪梟,潔白的沒有一絲的褐色,純潔的就仿佛一望無垠的雪地一般。

  “還可以。”西弗勒斯淡淡的說著,不肯承認哈利的眼光。那隻貓頭鷹雖然不錯,但是白色的羽毛的太過耀眼,送信的時候容易被發現,不過如果哈利喜歡……就是它了。

  “我覺得他和西弗你的黑帝斯很相配。”哈利甜甜的笑了起來,西弗勒斯的黑帝斯是一隻渾身除了黑色沒有任何雜色的傢伙,而且脾氣也和西弗勒斯很像,很高傲,但是很喜歡哈利。

  “多少錢?”西弗勒斯問向一直在他們不遠處等待的店員。

  “十加隆!”被西弗勒斯嚇到了的赫奇帕奇男孩,像回答問題一般,條件反射的一下子就報出了最低價……讓一邊的老闆很是悔恨,這還有很多人沒買寵物呢啊!今天的貓頭鷹賣不出價錢了……

  西弗勒斯從兜裡掏.出了十個金幣付給店員,然後接過放著雪梟的籠子,再次審視了一番之後,把她遞給了哈利,“是個女孩子,回去給她取個名字吧。”

  哈利開心的跳起來在西弗勒斯的臉蛋上給了一個感謝吻才接過籠子,“最喜歡西弗了~”

  於是所有還殘留在寵物店的人目睹了魔藥大師絕對難得一見的臉紅。

  “咳咳,走了。”西弗勒斯率先走出了這個讓他如坐針氈的地方。

  哈利快步搗騰了兩下小短腿,追上了高大的黑髮男子,然後把左手再次塞入了男人手裡。

  “喬治!你掐我一下吧。”“哦!你不是讓我掐你,你幹什麼掐我!”“你是喬治。”“你才是喬治。”“不過兄弟,我覺得今年的霍格沃茨一定好玩。”“沒錯兄弟。現在讓我先掐回來吧!”

  “很好玩?”西弗勒斯跟哈利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感染了一點他的惡趣味。

  “恩,我喜歡人們目瞪口呆的樣子,很蠢很好玩。”哈利在西弗勒斯面前從來都不掩飾他某些在普通人看來絕對不正常的興趣。

  ‘那你肯定會覺得以後更有趣的……’西弗勒斯幻想了一下哈利的學校生活,就衝著無論自己怎麼說,哈利也不肯改口叫自己斯內普教授這一點,他就會看到無數的目瞪口呆的。


☆、30、魔杖X伴侶X溝通

  “一個小時了,取了校服就去買魔杖。”西弗勒斯拿著雪梟在門口處等著,然後看到哈利抱著校服的口袋走出來,“走吧。”

  當走到一個極度破敗的門店前的時候,哈利就停步了,“真的是這裡嗎西弗?怎麼看起來很像麻瓜的危房?”

  “就是這裡,進去吧。”

  “哦!這不是斯內普先生嗎?我還記得你的魔杖……”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裡,有廢話的功夫不如趕緊讓這個傢伙找到他的夥伴。”西弗勒斯打斷了奧利凡德的囉嗦。

  “那麼這位小先生,請跟我來。”奧利凡德看對方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也就沒有勉強詢問,不過以他良好的記憶力,他已經大概猜到這個男孩是誰了。

  量好了哈利手臂的各項數值之後,奧利凡德就搬來了一堆的盒子,開始讓哈利一根根的嘗試魔杖,在經歷了狂風、水淹,火焰等一系列事故之後,越玩越開心的哈利找到了他命中註定的魔杖。

  “哦……居然是它……我以為他將會是哈利.波特命定的夥伴。”奧利凡德已有所指喃喃說著,視線又一次的掠過哈利的額頭。

  哈利一臉無辜的表現出求知的渴望,西弗勒斯暗地中翻了個白眼,他已經可以肯定,哈利絕對是一個斯萊特林。

  “請問它有什麼特別嗎?”哈利用可愛的童音問道。

  “哦它的內芯是鳳凰的尾羽,世界上再也沒有一模一樣的尾羽了,但是留下這根尾羽的鳳凰同時還有另一根尾羽,而另一根也被做成了魔杖,被一個很強大的人買走了。”

  西弗勒斯一聽就知道奧利凡德說的是誰了,很久之前黑魔王炫耀過他的魔杖是鳳凰的,他說自己掌握了鳳凰不死的秘密,為此獲得了很多貴族的追隨。

  “這位小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西弗勒斯哼了一聲,他敢打賭奧利凡德這個怪老頭認出哈利來了。)“但可以確認的是,你會成為一個很了不起的人。那個……得到另一根尾羽的人,雖然很可怕,但仍然很了不起。”

  “謝謝。”哈利有禮貌的鞠了個躬,然後接過收好魔杖。西弗勒斯付賬之後就帶著哈利離開了這間看起來存在不了多久了的店鋪。

  兩個人沒有引起注意的離開了破釜酒吧,坐了麻瓜的出租車回家,因為哈利不同意貓頭鷹走壁爐,怕燒到,也不同意幻影移形,說怕嚇到。最後西弗勒斯被纏到無奈只好妥協。

  “對著書單檢查一下,如果有缺少的就去郵購。”西弗勒斯扔下一句話就走進了實驗室,他需要平復一下心情,今天他的行為很奇怪。

  哈利拿出了被西弗勒斯還原了的大小的盒子打開,拿出莉莉的舊課本開始核對,在這過程中,哈利需要一直著忍耐他老爸的音波騷擾。

  “哈利,我們要見鄧布利多,要把大腳板快點救出來,他是被冤枉的,阿茲卡班,那麼可怕的地方大腳板會瘋掉的。”

  “那個甜食控我聯繫不到,估計西弗可以,如果要瘋早就瘋了,不差這一兩天。”哈利無所謂的說著,畢竟那個被稱呼為大腳板的人他一點記憶都沒有,就是陌生人。

  【就是因為無關,所以才怎麼樣都無所謂,不是嗎。】

  “他是你的教父!”詹姆斯被哈利淡漠的樣子氣到了,“一定是那個陰險卑鄙的斯萊特林為了報復我們年輕時候開的那些小玩笑才把你教養成這樣的對不對!不要攔我莉莉,我要跟他決鬥!”

  “那請你先跳出來,父親大人。”哈利已經核對完書單,他發現已經相隔了二十年的時間,霍格沃茨的課程居然都沒有一點變化,感嘆了一下巫師界的保守和落後之後又開始翻弄起波特族譜,“你說西弗是陰險卑鄙的斯萊特林?”哈利的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一種惡作劇的感覺在其中。

  “沒錯!”詹姆斯在受到了莉莉的拳頭攻擊後仍然死不悔改說。

  “那麼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的母親也是一個陰險的斯萊特林。”哈利以一種絕對陰險的表情說道,“而您的體內有一半的斯萊特林血統,而到我這裡也仍有四分之一。”

  “可惡!”詹姆斯無話可說的開始跺腳,然後打算動之以情,“大腳板,他出身布萊克,而布萊克就是斯萊特林世家,如果你對斯萊特林這麼有好感,那就看在這上面救救他,他是你的教父。”不想求死對頭只能拜託自己兒子的詹姆斯很鬱悶。

  “教父?”哈利的記憶回到久遠的曾經,他記得西弗勒斯就是德拉科的教父,而當時西弗說教父就是一家人,嘴角露出一個細小的微笑。“我的父親已經很多了,但是我不介意更多一個。”

  聽到哈利這句話,詹姆斯終於放下了心。沒有在吵鬧的咒罵西弗勒斯,而是看著畫像中的草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哈利收拾好了上學需要的東西,西弗勒斯已經把坩堝什麼的都縮小幫他放到了行李箱裡面。搞定一切之後,波特男孩來到了廚房開始做飯。

  經過今天看書和與父母的溝通看來,魔法界的姓名都擁有魔力,如果他想在其中生活,那麼必然要恢復那個絕對會帶來諸多麻煩的姓氏,不過也好,這樣的話西弗就不能找理由推脫了,畢竟他們現在在法律上已經是‘一家人了’~

  哈利笑的越來越開心,一點都沒注意到手中的牛排已經過了火候。

  “如果你對我今天購買的禮物不滿意,也請不要在午飯上面苛刻我。”西弗勒斯站在門口有一會兒了,在他看顧下長大的男孩如今已經到了入學的年紀,他曾經以為這將會是一個變革點,雛鳥即將飛行,然後離開他的身邊。

  可是,他應該去感謝莉莉嗎?為了她那個成功的咒語把他與哈利鏈接了起來。梅林啊,他剛才趁著哈利做飯的時候與莉莉聊了聊,用幾句話把詹姆斯氣走之後,他才知道那個咒語居然還有一些其他的功效。比如會加深年長一方的責任感,會容易讓他對哈利妥協,會讓他不顧一切的只想讓哈利幸福之類的。

  還好這個魔法只會持續到哈利成年,距離他十七歲還有六年,他會照顧好哈利的,然後看著他進入隨便哪一所學院去禍害那裡的男生女生,然後找一個相處舒服的人,相戀組成一個家庭……

  可是被魔法放大了許多倍的感情真的能讓他放手嗎?再加上他本來就不想放開,放開那個從小就‘沒他不行’的男孩。

  西弗勒斯突然對自己產生了一種不確切的心情,在這個男孩茫然無知卻又堅定無比的闖進他的世界之後,他真的能只作為一個長者,一個監護人照顧他,然後把他送到另一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的身邊麼?

  伴侶……真是可笑……可是梅林知道他在得知這消息的那一刻,居然只想抱緊那個雖然人小,卻總是活力十足的男孩。

  西弗勒斯.斯內普運用大腦封閉術克制了他的情緒,用刻薄的話語澆灌哈利,如果這個男孩因為他的尖酸刻薄而害怕他厭惡他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安心的守在他的一邊了。可是——

  “西弗!你居然沒用我去催就離開了坩堝?一定是餓了,怪不得脾氣這麼臭,馬上就好哦。”哈利手腳利索的把過了火的牛排盛到了他的盤子了,然後開火重新弄,簡單的在弄了一個蘑菇湯之後,男孩純熟的運用漂浮咒把午飯運送到了桌子上。

  “西弗,快點。”哈利坐在桌子邊之後發現高個子的男人仍然站在廚房內,眼神隱晦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呵呵,西弗快點。】莉莉和他在湖邊玩耍的景象突然冒了出來。

  該死的……哈利不是莉莉!西弗勒斯攥緊了手,用指甲狠狠的掐了大腿處的肉一下,他最近有些失常,難道是因為見到了莉莉,所以回憶起了很多事情嗎?

  兩個人吃完飯之後,哈利說要去跟他的三個養父學習,於是西弗勒斯就留在了家裡。但是從來不荒廢一分一秒的魔藥大師、研究者居然在客廳抱著本書坐了一個小時卻沒有翻動一頁。

  “我說斯內普,咱們談談吧。”被哈利擺在了客廳一角的詹姆斯提議道。他們所在相框的邊上,是幾張哈利和他重要人們的照片,可以看得出哈利這些年過的很幸福,每一張照片裡的小男孩都笑的那麼開懷。所以這也是詹姆斯對他昔日死對頭表現得這麼友好的原因。

  “嘴長在你臉上,你想怎麼說我管不著。”西弗勒斯沒有看那個放著莉莉畫像的角落,但是他的回應已經告訴了那個男人他並不牴觸這場談話。

  “我說你的溝通方式真的是很有問題,真不知道哈利是怎麼受得了你的。”

  ‘那是因為你兒子的溝通方式更有問題。’西弗勒斯在心中回話,為了不浪費口水,他沒有說出口。

  “詹姆斯!你說好好好談談的,不然我不介意先跟你‘好好’談談。”莉莉笑容甜蜜的看著他的丈夫提議道。

  “現在哈利不再,趁這個機會我有事情要問你。你明明是食死徒,怎麼可能成為哈利的——伴侶?”詹姆斯忍了很久才加上了最後的名詞。

  “當然我是個食死徒,貨真價實的。”西弗勒斯之捉著他左手的手臂說道,“至於後者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哈利在你——們死去的那晚失蹤了,我受命於鄧布利多找了他幾年,找到以後因為鄧布利多沒時間照顧你家的小包袱,於是就吩咐我接手了爛攤子。”西弗勒斯盡量簡化並且抱怨的說。

  “如果你是貨真價實的食死徒,鄧布利多校長怎麼可能讓你去找哈利?”詹姆斯問的一針見血。

  “因為我同時還是——鳳凰社的成員。”西弗勒斯自嘲的笑了,“我是個間諜,你那如同遊走球一樣巨大而內部空曠的大腦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嗎?”

  “間諜?!”先驚叫出來的居然是莉莉,“西弗你怎麼會成為間諜,這是很危險的,你沒事吧。”

  “看他現在活蹦亂跳的,並且成為了咱家哈利的伴侶,就知道他沒事,現在咱們最應該關心的是哈利。”詹姆斯勸說道,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對這個覬覦他老婆的斯萊特林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為什麼……對啊為什麼……難道他要告訴那兩個人說,因為我愛莉莉.伊萬斯所以甘願為她成為間諜?真是好笑的笑話。

  “斯萊特林只走成功的道路。”西弗勒斯決定撒下一個謊言。“加入食死徒我有我的理由,但是我並不是喪心病狂的人,至少我還沒有打算把我的死對頭推到狼人的尖牙裡面,讓他鍛煉一下子膽量去過。”

  詹姆斯因為西弗勒斯對好友的嘲諷而有些尷尬,但還是忍下來了,畢竟他可以從哈利與死對頭的相處方式看出來,他對自己的兒子沒有惡意。

  “黑魔王不會允許人退出,他對於每個招攬的人只有兩個選擇:加入、或者死。背叛者更是沒有存活的理由。可是我想活下來,我還有很多的魔藥沒有研究出來,我還有很多的書沒有看,簡單的來說我有欲/望,我不能死。”西弗勒斯把頭轉向了一邊,背對著一直注視著他的兩個人,雖然他們只是畫像。

  “在我萌生退意的時候,正好我在執行一件任務的時候聽到了那個預言。沒錯,就是害死你們的預言。我不想辯解什麼,我對預言占卜之類的東西從來都是嗤之以鼻,所以就毫無顧忌的告訴給了黑魔王。可是沒想到曾經斥責預言是虛無縹緲謬論的他居然打算實踐,而且確定了目標。哈利.波特和納威.隆巴頓。”

  “我的朋友很少,除了盧修斯也就是莉莉了。就算你們總是說斯萊特林都是冷血的蛇類,但是蛇類也有他認定的朋友,就算是報答吧,報答莉莉小時候沒有嫌棄我的油頭和破爛的孕婦袍成為了我第一個朋友,所以我悄悄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鄧布利多。”


☆、31、伊路米X盧修斯X肉饃饃

  盧修斯倚著牆邊站在窗戶旁看著天空中閃爍著的月亮,在長久之後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終於放開了手中那看了很久的厚厚的調查報告。

  伊路米.揍敵客,從表面上看來,是麻瓜界近年來最出名的蛋糕店的店主,擅長各種的甜品製作,由他店裡賣出去的甜點,價格昂貴、質量一流。即使限制購買數量,仍然有很多人提前預定。

  但是那個人軟硬不吃,無論是什麼身份地位的人,想要買到他店裡面的糕點,都要按規矩。逢年過節必休,加班趕點沒有,心情不爽就歇業,就算這樣,仍然日進斗金。

  一開始盧修斯還只是看好了伊路米的手藝和賺錢方式,但是當他往後翻了幾頁之後,陡然的發現……原來這個人,在倫敦的地下世界更為有名。

  那個帶給他絕對不能替代感覺的男人,實際上的真實身份,是一個——殺手。

  多虧了馬爾福一家為了利益,沒有像一些貴族一樣的排斥麻瓜世界,要知道擁有那麼多人口的麻瓜世界,是很好的一個市場,光靠區區幾千人口英國巫師界,怎麼可能夠滿足一個馬爾福的胃口呢。

  為盧修斯得到伊路米隱秘資料的人,是一個身為私生子的混血,從小生存在麻瓜界,母親早亡,從黑暗世界摸爬滾打出來的他,聰明的沒有進入斯萊特林,而是去往了低調的赫奇帕奇。畢業後這個男人憑藉著優異的實力,從馬爾福一處的產業一點點做起,直到成為盧修斯可以信任的左右手。

  這個名為塞林.諾爾的年輕男人,認真負責的調查了伊路米的資料,暗中用不法手段從一些看起來不像是普通麻瓜的人那裡取得了機密的資料。

  據說,伊路米.揍敵客擅長暗殺、隱匿、易容,接任務全憑興趣,但是只要接受,任務的達成率高達百分之百,是一個負責的人。他的許多的資料在英國麻瓜高層那裡都不是秘密,甚至有很多人都是他的客戶。

  “要不要去見一見呢。”盧修斯把他正在掙扎和猶豫的事情說了出來,自從他知道了自己與伊路米的關係不是那麼簡單,而是不知道多少代之前就註定了之後,盧修斯一直處於苦惱之中。

  首先,他想破解馬爾福家的詛咒,一脈單傳對一個貴族家庭來說太危險了。過多的金錢,對那些始終覬覦著他們財產的人來說,就是無限的誘惑。這些年針對他和德拉科的暗中謀算不知道有多少,德拉科才五歲,就有人想以聯姻定下來。真是……可惡。誰知道他家女兒長大了是什麼樣子,萬一跟祖先那次一樣可怎麼辦。

  其次……盧修斯不想承認的是,他的身體在禁/慾了這些年以後,居然對那個每晚必定對他上下其手的男人產生了依賴。他拒絕接受,可是作為一個男人,身體永遠比心理更坦白。每當身體被碰觸,他就會自動自發的燥熱起來。

  夢境中,他的拒絕越來越言不由衷,手臂會自覺地摟住他的肩膀,雙腿會自發的纏住他的腰腹。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他總算不用在閉上眼睛了,那個男人一直都是以他的本來面目出現了。

  那樣的黑髮飄飄,那樣的絲質潤滑,那樣漆黑如墨的眼睛,那樣在嫻熟中泄露出的生疏。

  對一個不愛說話的人來說,他舉止中的表現,他眼神裡的韻味,可以說明很多東西。

  對盧修斯來說,就是他苦笑的發現,自己居然在對方越來越充滿感情的眼神中——淪陷了。

  其實這個時候,伊路米就站在盧修斯的不遠處看著他,自從那天和盧修斯做了一半之後,伊路米就徹底的歇業罷工了。店面的蛋糕扔給哈利做,賣蛋糕的工作也交給了哈利,有的時候西索和庫洛洛有空也會過去看著。

  伊路米發現他對這個男人的占有欲愈來愈大,每晚抱著對方入睡,做些喜歡的事情並不能填飽他的肚子。可是這個金燦燦溫暖的男人一入睡就醒不來這個問題讓伊路米很苦惱,庫洛洛說他沒有那種能進入別人夢境的念能力,而且有的話也需要晚上和他一起來到馬爾福莊園嘗試。

  無論是作為殺手還是強盜,都不想讓自己重要的人一身誘/惑的被人看到。於是在伊路米的不願意,西索的強烈反對,庫洛洛的無所謂之下,連實驗都免了。

  一晃神之後,盧修斯已經躺倒了他的大床上,伊路米想了很久,決定現身,如果他在盧修斯睡著之前和他接著做,對方就不會在睡著了吧!

  “伊路米……我到底要不要去找你。”盧修斯今天沒有什麼睡意,一方面是因為他沒有決定自己的去留,一方面是因為,他感覺到身邊有人,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擾得他心神不寧的罪魁禍首。

  “你在找我嗎?”伊路米憑空的出現在盧修斯半躺著的床邊,他感嘆了一下這個男人良好的心裡素質之後,開口,“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伊路米看了一眼還放著他資料的那沓子紙。

  “是的,我知道了。”盧修斯篤定對方對自己沒有惡意,“你想要什麼?”就算是早已註定,可是選擇權仍然在這個黑髮殺手手中,他是梅林選中成為馬爾福家的救世主,可是他選擇救世還是滅世,就是那個人的自由了。

  “你。”伊路米一邊說話一邊走近,然後他照著西索緊急培訓的內容,輕輕的用左手捏起盧修斯的下巴,微微的抬起幾分,“除了你,這裡沒有吸引我的了。”

  “那麼……”盧修斯挑高了眉毛,“你還在等什麼?”鉑金貴族自覺地起身靠近,“得到我之後呢?”

  伊路米在記憶中回想了一下,然後才緩慢的開口,“得到之後……當然是不再放手。你知道我是個殺手,做好準備了嗎?”以前母親給他安排相親的都是黑幫家族的小姐,他們對揍敵客都是仰慕。可是這個一看就不是黑道家庭的男人會願意嗎?對了,他不願意也沒辦法,誰讓我選中了。

  “你知道我是個巫師。”盧修斯不甘示弱的反問,“那麼你準備好了嗎?”

  保養得當的雙手被放到了伊路米的腰側,黑髮的殺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這種撫摸的方式——盧修斯是在對我調/情嗎。

  “Always。”

  鉑金貴族勾唇一笑,抬起左手用力推了伊路米一下,同時腳下一個技巧,就把臉上帶著一絲縱容笑容的伊路米放倒在了床上。

  “有經驗嗎?”盧修斯問的故意,夢裡的人和他做過許久,可是現實中的這個,如果經驗豐富,自己身上的痕跡就不會只有這麼少了,一看就是個新手。

  “男人沒有,女人有。”伊路米的大眼睛帶著一絲猶豫,西索說做/愛是個技巧活,雖然最近惡補了不少知識,但是……

  “呵呵。”盧修斯為了對方的坦白笑了,“男人的話,實戰和理論都沒有嗎?”如果這樣……他是不是有壓倒這個殺手的機會了?雖然是第一次,但是殺手的忍耐能力都很強,應該不會感覺到疼痛吧。

  “理論豐富,實戰……沒找到順眼的人。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現在出去找。”伊路米一副我會努力的樣子提議。

  “不必。”盧修斯腦子裡突然出現伊路米用本來面目去翻倒巷最深處的店鋪獲得經驗的畫面,他寧願這個單純的傢伙拿自己實驗!因為就算是他化身釘子男去長跟別人長經驗盧修斯也不願意。

  “決定了嗎?”伊路米看著趴在他身上的鉑金男子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苦大仇深的樣子,耐心的等了一會兒才提問,“是你讓我上?還是我先出門找別人?”

  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被氣昏頭的盧修斯只想趕緊堵住這個人的嘴,於是他用了最簡單的方法,以唇封緘。

  盧修斯的主動讓伊路米很是受用,他配合的張開嘴讓對方進入,在互相的試探中,糾纏著、共舞著。在間隙的呼吸中,伊路米脫掉了自己的釘子裝,然後挨個的吻過盧修斯身上被烙出來的紅印。

  每吻過一處,伊路米都會用鋒利的釘子撕開那裡的衣服,於是沒一會兒之後,盧修斯華麗的衣裳就變成了細長的長條,“也許可以拿去當蛋糕包裝的絲帶。”

  盧修斯聽到這個提議,不爽的握住了對方興致高昂的地方,與此同時,他召喚來一瓶潤滑劑放到了伊路米的眼前。

  不用詳細的解釋,早就知道其作用的伊路米好心情的打開瓶蓋,挖出一小塊之後就往盧修斯紅潤的那一點抹去。

  緩慢的細緻的潤滑著……

  “如果你疼可以咬住我的肩膀。”伊路米做好了前/戲,準備進入本壘。

  “敖唔。”盧修斯張嘴咬住了眼前白/皙的肩膀,真的很痛。

  “你居然真的咬了”

  “唔……哈。”

  “不硌牙嗎?”

  “閉嘴。”

  “閉嘴了我還怎麼吻你,還是你更喜歡我用手?”伊路米捏住某處。

  “閉嘴……唔啊……快動!”

  “好吧,既然你如此的要求了,我是一個……”

  “閉嘴!”

  “好吧,真是沒有情/趣。”

  伊路米貼近盧修斯的鎖骨,給他的嘴找到了更好的去處,不斷地努力的召回剛才偷溜的那些氣氛和情/趣。

  沒有多久,空氣中就開始繼續泛起了曖昧。

  “伊路米,如果你選擇了我,也同樣沒有了退出的機會。”盧修斯突然停止配合伊路米的動作,他繃緊的肌肉夾住試圖繼續進出的灼/熱,一語雙關的說。

  “我清楚的知道我想要的。你呢?”伊路米白/皙的臉上泛起欲/望的紅暈。

  “一個馬爾福想要的,一個馬爾福就會得到。”盧修斯湊到伊路米的耳邊悄聲的說,“而我現在——想要你。”

  “真是容易達成的任務。”伊路米一個挺身,再次開始了運作,他不停地衝擊著盧修斯的身體,把懷中的愛人頂上新高。“你的目的達到了,記得付給我報酬,用你的一切。”

  “Yes,My Master。”盧修斯想到了久遠的預言,這個男人將會成為他的主人。

  “不。”伊路米並不是庫洛洛,他並不想要盧修斯成為他的收藏品或者是床伴,每一個揍敵客都是執拗的人,而他認定的盧修斯是,他的伴侶。“you are my soul mate。”

  靈魂伴侶?盧修斯笑了,他知道伊路米並不是魔法界的人,可能不知道這句話的隱身意思,只把它當成一句情話。可是,如此的平等對待,還是讓盧修斯開心了幾分。

  “再來一次吧。”就在盧修斯的感動中,伊路米已經完成了他的第一次,美好的感覺讓殺手頓時做出‘如此舒服一定要多來幾次’的決定。並且感同身受了為什麼西索隨時都處於興奮狀態下的原因。

  “要不這次我來?”盧修斯攬了攬他身上亂成一團的睡袍,對著看起來絕對沒過癮的男人提議到。

  “我還需要更多的經驗。”伊路米直接拒絕。

  這個晚上,正式開始……

  “爸爸,您起來了嗎?”德拉科稚嫩的聲音出現在門口,“爸爸~您說過我不能賴床的,您怎麼可以不以身作則。”小龍包的聲音充滿了怨念,才六點就要起床,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大敵。

  “小龍?!”被做了一整晚,正處於迷迷糊糊狀態的盧修斯,在聽到愛子聲音的瞬間徹底醒了過來,然後就發現那個啃了他好幾個小時的傢伙居然還在他身上奮鬥著。

  梅林,他射了這麼多次就不會軟點嗎!

  “爸爸?你還沒起床嗎?”德拉科敲門的聲音大了一些。

  趁著兒子還禮貌敲門的這段時間,盧修斯試圖跟伊路米商量,“你能……不能,先下……來。唔嗯……”

  “不要,我還沒上夠。”伊路米直接拒絕。

  “梅林……”被做的腰酸腿軟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盧修斯盡量提高他嘶啞的聲音,“小龍,你先……去院子裡玩。爸……爸這就出來。哦……啊……”

  “爸爸?”德拉科聽到父親一向優雅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且還有呻/吟的聲音,擔憂的直接打開了房門,然後——他就看到一個被黑髮遮住臉龐的男人,正騎在他華麗無比的父親身上。

  這是什麼?!雖然才五歲,但是在哈利的慫恿下偷看了不少成人書畫的德拉科還是明白了。這個難道是他的新媽媽?可是為什麼是父親在下面啊!

  還很稚嫩的德拉科在風中凌亂了。

  “啊,真的出來了。”伊路米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的,繼續打擊著已經被呈石化狀的盧修斯。還動了動手指戳了戳盧修斯剛‘出來’了的地方。

  吃了半飽的伊路米心情頗好的把盧修斯扶正抱在了懷裡,他把散亂的頭髮別到耳後,轉身看向那個曾有過一次接觸的小男孩。

  “先生?”德拉科這才發現這個男人和他有過一面之緣,還給過自己甜甜的糖果。“你們在做什麼?”

  在伊路米打算開口之前,德拉科突然又說,“不要說什麼在床上玩鬧之類的。”哈利就騙過他說總是看到他的爸爸們在床上玩相撲,妖精打架什麼的。

  “這麼看來你很清楚了,德拉科。”伊路米用平穩的聲調說著,他還是很喜歡德拉科這個小孩子的。“我是你的新父親,伊路米.揍敵客。”

  德拉科不貴族的張大了嘴,然後用驚異的眼神看了眼他的父親,定著寒風一般的視線說。“為什麼不是媽媽。”

  “實力決定一切。”伊路米說完,也不管光著的身子,直接用床單裹起了盧修斯,他不在乎自己被看,不代表他願意盧修斯被人看,就算對象只是一個五歲的男孩,而且還是他的兒子。

  “從今天開始我將會鍛煉你,順便說一下,我是哈利的養父。”

  留下一句把小馬爾福震驚的話,伊路米抱著從資料中知道哈利和他關係的大貴族進入了浴室。

  把食物洗乾淨之後……再繼續開動。

  而德拉科在很久很久之後,才知道,原來他的新父親對他那麼嚴格的原因,不是為了讓他趕上哈利,不是為了把他培養成才,好和老爸雙宿雙棲,而是因為他在父親第一次開葷的時候……沒讓他吃飽……

  不過也因此,馬爾福家和救世主,正式的結成了一個整體,雖然關係——比較混亂,不過這就是魔法世界,不是嗎~


☆、32、父親X教父X開學了

  西弗勒斯停頓了一會之後,繼續說道。

  “我在暗中投奔了鄧布利多和他的鳳凰社,我知道你們的鳳凰社空有一堆打手,而沒有一個合格的魔藥大師,就算衝著這個理由他也不會讓我死。我找了一個最合適的理由,那就是愛。鄧布利多最喜歡宣揚這種東西了不是嗎?再加上在校的七年間你無數次毫無理由挑釁,我們幾人之間的事情他知道的很清楚。”

  “所以為了他的理念,為了我的私心,我同時成為了鳳凰社的秘密成員,負責熬制魔藥和提供一些盡可能的消息。鄧布利多也需要在食死徒中間安插一個高級間諜,於是我成為了最好的人選。他怎麼可能不物盡其用而讓我完全歸屬於鳳凰社呢。”

  “後來你們大概也知道了,格蘭芬多出了叛徒,你們死了,哈利失蹤了。就跟我說的差不多了。真是可笑,叛徒不是我這個陰險卑鄙的斯萊特林,也不是你們那個備受排擠的狼人,而是那個從一年級開始,就忠心耿耿跟在你身後的那個格蘭芬多。真是——可笑。”

  西弗勒斯懺悔一般的說完就離開了客廳,黑色的袍子在他的身後翻滾了起來,那融入了黑暗的背影讓他的死對頭也再也沒有了辱罵的心情。

  “莉莉……我……或許真的錯了。”他詹姆斯.波特雖然是個紈褲子弟,是個自私自利的混球,但是不代表他聽不出來死對頭的話有幾分是真心,什麼時候斯萊特林說的話十句有八句是真的,那都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詹姆斯,我也有錯。我從沒站在西弗的角度想一想,他從我這裡畢業是對的。我是個純粹的格蘭芬多,他愛上我只會是覆滅的結局。”莉莉深深的嘆了口氣,她不是從來沒察覺到西弗勒斯暗中偷窺她的眼神,但是她真的對他只有朋友之間的情感。她愛的是那個迷迷糊糊、毛毛躁躁、冒著傻氣的格蘭芬多。

  “他是在懺悔,他在不停的說:‘是我害死的你們’。他編了那麼多理由,最真實的就是他最不屑的那條。他希望我們恨他,希望我們教導哈利恨他,這樣他就可以徹底從我們身邊離開,去抱著他的坩堝和書本過一輩子了。”說到最後詹姆斯有些氣憤的咬牙。“可惡,我偏就不如他的意,我非讓哈利纏著他攪得他烏煙瘴氣!反正他已經上了波特的族譜,我一點都不介意他真正的成為西弗勒斯.波特!”

  “詹姆斯……”莉莉哭笑不得的笑了。

  回到書房西弗勒斯還是看不下去書,於是他把手中的書放到了一邊,然後望著屋頂發呆。

  沒多一會兒,哈利就從壁爐裡衝了出來,並且在一進房間,就大喊起西弗勒斯的名字,然後他得到了父母的指引,飛速的來到了書房撲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西弗……”哈利微微顫抖的摟住半起身的男人,“不要難過。”

  “你怎麼回來了?”西弗勒斯疑惑的看著埋頭在他胸口的男孩。

  “我不能不回來。”哈利後怕的不肯離開西弗勒斯的懷裡,“剛才我正在和西索爸爸練習格鬥,突然產生了窒息的感覺,一開始我只以為是父親的能力,可是隨著時間的加劇,我的心臟也開始疼痛,然後提前落敗了。結束後我的感覺還是沒有恢復,詢問之後才知道根本不是父親的能力,當時我就知道了肯定是西弗你出事了,書裡說伴侶之間經常會產生一種心靈感應,所以我就連忙回來了。”

  原來他與哈利之間的關聯已經這麼緊密了嗎?看來不僅僅是單方面的束縛,哈利對於他的所感也有很強烈的感知能力。

  “我沒事。”西弗勒斯平穩的說。然後在哈利不信任的眼神下落敗,“不信你就自己檢查。”

  “哦,當然我會檢查的。”哈利先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西弗勒斯外在的部分,確定沒什麼大的問題之後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跑了一身汗,西弗我們去洗澡吧,順便讓我給你檢查一下。”

  “你先去洗。”西弗勒斯神色一頓立刻說道。

  “可是西弗你被我弄得渾身是汗了。”哈利眨著他翠綠的大眼睛無辜的說道。

  該死的……哈利到底是怎麼把這句話說的這麼誘惑的!想到哈利小時候幾次共浴過程的西弗勒斯的臉突然轟的一下改變了顏色。

  “你已經十一歲了,你不是想盡快長大,那麼就自己去洗。”西弗勒斯用哈利說過的話堵他的嘴。

  “是西弗你說我長大了以後就可以和你洗的。”哈利委屈的說。

  “我說的是你長大了之後就可以自己做決定!”西弗勒斯起的跳腳。

  “我的決定就是和你一起洗!”哈利頗有些蠻不講理的說道,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西弗勒斯就來到了浴室,“是西弗你自己動手?還是讓我幫你脫?我正好想練習一下四分五裂。”

  “我自己來!”西弗勒斯後退兩步離開哈利的範圍,環顧四周發現男孩已經封鎖了所有他能逃出去的路線之後,魔藥大師惱羞成怒了,“該死的,你這個不知道拒絕為何物的小鬼!”

  “詹姆斯老爸說,波特只會選擇他喜歡的話聽進去耳朵裡面。”哈利不壞好意的笑著,沒兩秒鐘就把他自己剝了個乾淨。“不要想逃走哦,是西弗你說我長大就可以自己決定的。”綠眼睛的小男孩一個助跑跳進了能塞進好幾個人的大浴池裡面。

  利用空間,西弗勒斯在盧修斯的建議下把浴室變成了馬爾福的風格,因為不想虧欠這個莉莉用生命保護下來的小魔鬼,偌大的浴室已經可以讓那個矮小的男孩把浴池當泳池了。

  看哈利在水裡面玩的開心,西弗勒斯突然覺得他彆扭的表現就像傻瓜的表演一般,所以一賭氣就脫光了衣服,並且發泄一般的把入目的幾個瓶瓶罐罐變成了橡皮鴨扔到了哈利身邊,“做些與你的年齡相配的事情!”

  西弗勒斯發泄完一部分怒氣之後,就自顧自的清洗起來,用後背對著那個時不時嘿嘿笑兩聲的小鬼。

  “西弗~來一起游泳,我要給你檢查。”哈利在水池邊召喚,半天沒有反應之後就沒有耐性的走了出來,帶著水漬的腳趾頭踩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我說過了我沒事,你要是洗完了就出去。”西弗勒斯皺著眉頭說道。

  可惜無論是哈利的哪個父親,全部都沒有教過他什麼叫做適可而止。

  “檢查完了就讓西弗出去,你也不想我又因為擔心而心痛對吧~”人小鬼大的哈利想起不久前的心悸還是有些後怕的感覺,於是更加不管不顧的把西弗勒斯拽到了水池裡面,用清水把西弗身上的泡沫都沖了下去。

  “很好。”哈利仔細的檢查了西弗勒斯的全身,確認他最在乎的人仍然完好無缺,就放下了心中緊繃的弦,然後思緒就跑到了非同一般的地方。

  “西弗……你這裡為什麼與我的不同?”

  西弗勒斯低下頭,他剛才因為哈利小心翼翼的細微碰觸而顫抖,這時候順著哈利的視線看去,然後發現他的好兄弟——居然站了起來……

  “好奇怪。”哈利用手指頭戳了戳,“彈性不錯。”說完哈利又戳了戳自己的,“我的好像很沒有活力的樣子……”

  西弗勒斯對著哈利無精打采的樣子也吼不出來,該死的自己!可惡的身體。西弗勒斯突然開始回想他上一次自己解決問題是什麼時候,然後發現根本想不起來。

  每一天從早到晚都有一個小惡魔纏著他,晚上拿他當睡床,早上拿他當抱枕,白天他要上課,下課之後就要對哈利進行教育。一開始忙的沒有時間想這些事情,真有需要了就去沖個冷水澡,可是現在……果然是憋了太久了嗎!?

  “西弗!我是不是病了?”哈利突然可憐兮兮的問道,他扶著自己蔫蔫的小兄弟碰了碰西弗的,一大一小,一硬一軟,一粗一細,對比明顯。

  西弗勒斯突然覺得哈利那粉粉嫩嫩的小傢伙——很是礙眼。

  “你沒事。等你長大了就會跟我的一樣了。”西弗勒斯義正言辭的解釋。

  哈利嘟嘟嘴,不是很開心的說,“又是長大……”

  “好了!”西弗勒斯把哈利一下子從水池中抱了出來,“睡覺前去把初級魔藥課本在看一遍,一會兒我提問,回答不出來就不許在學校叫我西弗!”

  西弗勒斯的威脅讓哈利頓時遺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光溜溜的就衝向一旁的架子,拿起他墨綠色的浴袍就跑了出去。

  被留在浴室裡面的西弗勒斯眼神閃了閃之後,手放到了調節溫度的地方,開始沖冷水澡。

  終於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了生理問題的魔藥大師也披上睡袍走了出來,他觀察了一下室內的溫度,然後還是召喚了一瓶預防感冒的藥劑,不怕別的,如果他在這種時候病倒,哈利絕對就會變成沒有海格的野夜騏,無人駕馭的了了。

  他的那三個養父在哈利八/九歲的時候就完全不管他了,除了定時的訓練完全不干預哈利的一切事情,而哈利另外兩個生活在相框裡面的父母,也沒有管得了哈利的實力。

  ‘還是得靠自己’這是西弗勒斯走到他和哈利的臥室,看到那個頭髮亂糟糟的男孩在努力復習的時候唯一的想法,而這個想法現在,卻讓他的心裡輕鬆了下來。

  他一定會保護這個全心全意依賴自己的男孩,不為莉莉,只為哈利……

  “西弗~我好了,你來吧!”哈利信心滿滿的說道。

  於是西弗勒斯挑選了幾個書裡面比較偏門的問題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在許下無數個條件之後,哈利終於同意在有‘外人’在的時候,稱呼他斯內普教授。

  而這無數個條件,絕對是哈利非常滿意的。他今天在波特族譜的封底上看到了一句話,“我們並非不會妥協,那要看讓我們妥協的代價夠不夠高。”很斯萊特林其實,不是嗎~

  開學前最後的日子跟平時沒什麼不同,哈利還是每天進行必要的學習和訓練,隔三差五去朋友家串串門。如果非說和以往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西弗勒斯有時候會看著他深思,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哈利覺得隨著他年齡的加大,反而有些看不透那個純黑的男人了,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未知的東西才更有趣啊~尤其是他對於他最喜歡的西弗來說。

  如果不是西弗勒斯有天在沒課的時候臨時離開,哈利都差點忘記了他那個據說很疼他的教父,可是看父親和西弗的相處模式,哈利有點懷疑教父與西弗之間的交情,畢竟……他還記得那個愛吃甜食的白鬍子老頭來他家,呵呵呵的邀請西弗去出庭作證的時候,西弗勒斯那黑到極致的臉。

  很可怕,比上次哈利因為討厭西弗勒斯對著坩堝不理他,而把自己的臭襪子仍到坩堝裡面的那次,西弗勒斯的表情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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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想什麼呢?”德拉科登上火車之後就在馬爾福家的專用車廂找到了哈利,他進門有一會兒了,沒想到哈利居然連一個正眼都沒有轉過頭給他。

  “啊,你來了……”哈利沒精打采的打招呼。

  “我來了很久了。”德拉科鬱悶的咬牙。“怎麼你的表情像那些,對著我老爸求歡不成的女人擺出的怨婦臉?”

  “西弗不肯抱著我幻影移形來……”哈利周圍的空氣已經仿佛凝結成了實體,陰沉沉的仿佛在下著雨,“他居然讓我自己用壁爐過來!這是我第一次上學他居然都不來送我,就為了去出庭那個什麼布萊克的庭審。”

  德拉科覺得自己的額頭不停的抽動,“那個布萊克是我媽媽的弟弟,是我的舅舅,也是你的教父。”

  “啊?!”哈利像是突然發現什麼的抬起頭,但是他臉上的表情明顯帶著幸災樂禍,“叫聲舅舅來聽聽,小龍。”


☆、33、夥伴X友情X新CP

  “誰準你這麼叫我的?!”德拉科不出哈利所料的開始炸毛,“你和我可是同歲!說起來我還比你大幾個月呢,哈利小——弟弟。”

  “可是我的奶奶就是一個布萊克,如果按輩分來說……”哈利的話說到一半,已經可以讓德拉科足夠的了解他想說些什麼了。

  “好了哈利,我要出去接潘西了,作為一個紳士,我必須幫女士提行李。”德拉科維持風度的走出門。

  被留下的哈利開心的笑了起來,並沒有拆穿行李什麼的物件,潘西自然不會讓尊貴的馬爾福家繼承人提著。西弗這招真不錯,遷怒別人真的容易發泄自己心中的怨氣啊。不過教父,就是因為你,我居然被西弗捨棄了,等你回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哈利等了一會兒德拉科還沒有回來,倍感無聊的他打算出門轉轉,試圖發現些樂子打發時間。

  “對……對不起。”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怯懦的向哈利道歉,他剛才低著頭往裡衝,所以撞到了哈利身上。

  “沒關係,座位還有,你不用著急。”哈利擺出他的社交表情,溫文爾雅的說道。

  於是納威.隆巴頓的眼睛裡頓時冒出了求救的眼神,嘴裡磕磕巴巴的解釋。“奶奶說我需要鍛煉,所以把我送上車就走了,可是我總是找不到空車廂……”圓乎乎的小男孩看樣子馬上就快哭出來了,“他們每個人都說不要跟我這個隆巴頓家的啞炮在一起。”

  哈利本來是想打發走這個看起來就沒什麼本事,性格明顯怯懦的男孩的,可是此刻很是閒得無聊的他決定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既然書中都說自己是救世主,那麼就表現稍微好些好了。

  於是黑髮綠眼睛的男孩溫和的笑了笑,對著納威伸出了手掌,“那我們去找個新車廂吧,正好我也是一個人。”至少現在是,誰讓德拉科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呢。

  納威聽到哈利的回話之後,真的發出了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的眼神,慌忙的把他有些嬰兒肥的手掌放到了哈利的手裡。

  於是哈利就帶著性格靦腆的男孩來到了一個空車廂,兩個人友好的交流著,哈利沒有自我介紹,納威也就沒有提起。就在兩個人聊的正開心的時候,一個有著棕色毛蓬蓬頭髮的小女孩敲了兩下門走了進來,“請問這裡有位子嗎?我的行李太多了,不想再往前走了。”赫敏驕傲的說著,並示意了一下他明顯比納威大了幾圈的行李箱,不過這也有可能是麻瓜並沒有縮小咒的關係。

  “當然,請進來可愛的小姐。”哈利擺出向布萊斯學習而來的表情上前兩步,主動的幫赫敏搬動行李,納威見狀也連忙過來幫忙。

  “哦太好了!這裡還有位子!”搬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出現一聲歡呼的聲音。

  “好兄弟,你眼睛可真尖。”“兄弟你的也不差。”兩個長得一摸一樣的高個子男孩出現在三人眼前,並且主動的幫三個明顯比他們小的孩子搬動行李,待弄好了之後,其中一個開口。

  “其實我們弟弟也是今年的新生。”“但是他比較膽小和害羞。”“不知道優秀的男孩女孩們。”“能不能讓他跟你們坐在一起呢?”

  雙胞胎默契的一人一句的說到,並且適當的做出一些表情,弄得在拐角處拖著行李箱望著這裡的羅恩尷尬不已。

  “哦,當然可以。”哈利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領頭說道。

  “羅恩!~”“我們可愛的小弟弟~”“就拜託你們了~”最後一句話雙胞胎合力的唱了出來,然後兩個人就一起把羅恩和他的行李全都扔進了這個車廂……

  四個小孩左看看右看看,然後不由得一起笑了出來。

  “他們是你的哥哥嗎?可真有趣。”赫敏率先說了出來,“咱們不要這麼傻乎乎的站著了,坐下吧!”

  已經習慣服從命令的兩個男孩顯然在赫敏稍顯高聲一點的吩咐中坐了下來,哈利看了看三個明顯不是德拉科他們那種斯萊特林之後,也勾起了嘴角。看起來,應該會很有趣。

  “很好,那麼我們現在來做自我介紹吧。”赫敏滿意的點頭,然後自信的開口,“我是赫敏.格蘭傑,父母都不會魔法,當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巫師的時候驚奇極了。我已經把所有的課本都背下來了。”

  “我是羅恩.韋斯萊,全家都是巫師,我有五個哥哥,我是最小的男孩,所以什麼都是用的舊的。”羅恩自嘲的一笑,然後抬頭發現三個人都沒有嘲笑的意思,於是安心的繼續說,“雙胞胎很喜歡捉弄我,但是他們都是好人,就是愛搞怪一些。”

  “我是納威.隆巴頓,從小跟奶奶一起生活。”納威沒有提他的父母,他有些低落的捏著自己的袖口。

  三個人各自介紹了一圈之後,見哈利始終沒有開口的打算,於是把目光都對準了他。

  “我們都自我介紹了,你呢?”赫敏有些不客氣的開口。

  哈利哭笑不得的說,“我從小被麻瓜收養,名字叫哈利.揍敵客。不過我還有個魔法界的姓氏,但是我不太喜歡那個姓氏。”

  “不喜歡自己的姓氏?我聽媽媽說巫師的名字都是有魔力的,所以不能改名,當一個巫師出生的時候,他的名字就會被一隻羽毛筆登上霍格沃茨的學生名單,我們的名字都會在上面顯示。”羅恩適時的表現出了一個在魔法界長大兒童的常識。

  “對,奶奶說姓名是每一個巫師與生俱來的,除非因為婚嫁的原因改變,否則一輩子都只能是同一個名字。”納威在三個明顯並不小看他的朋友的氛圍下,也不再那麼的膽小不愛說話了。

  “揍敵客?”赫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是那個知名蛋糕店的名字嗎?”在獲得哈利一個點頭之後,赫敏興奮了幾分,“我父母是牙醫,我聽來就診的病人說,只有吃揍敵客的蛋糕不會長蛀牙,可惜太貴了,我父母沒有給我買。”

  “如果你們想吃,我可以做給你們。”哈利溫柔的說,“父親教會了我很多,有時候店裡面忙不過來我也會幫忙的。”

  “萬歲!~”赫敏頭一次像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歡快的笑了,不再像一個大他們好幾歲的姐姐了。

  “真的那麼好吃嗎?”“好想吃……”兩個小男孩對視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出來。

  剛剛聊完蛋糕的話題,四個男孩在分別交換了一下生日日期,發現赫敏是最大的一個,而哈利……是最小的一個。於是本就有小小女王傾向的赫敏頓時承擔起了保姆的職責,給羅恩了一張紙巾讓他擦乾淨鼻子上的污漬,給納威整理了衣領,然後看到哈利瘦小的樣子之後,從隨身攜帶的小行李箱裡面拿出了一堆糕點。

  “哈利!跑到哪裡去了!”德拉科的聲音在過道裡面響了起來,與此同時響起來的還有大力關門的聲音。

  “是找你的嗎哈利?”赫敏的話剛剛說到一半,他們車廂的門就被人用力的拉了開來。

  德拉科站在門口的瞬間就一眼看到了哈利,有一個女孩正拿著一塊超大的糕點站在他的面前,看樣子打算強硬的塞到哈利的嘴裡面。環顧四周之後,德拉科發現還有兩個男孩正在聊天,其中有一個一看就是韋斯萊,渾身都散發著貧窮的氣息。另一個看穿著家裡應該還有幾個錢。

  哈利從德拉科的眼神裡面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於是他在某貴族用斯萊特林的交往方式把一切都搞砸之前搶先開口。

  “德拉科,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的話,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所有的行李扔在我的車廂,然後不回去了?”小貴族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居然扔下我,來這裡跟……擠在一起。”

  “馬爾福……”咬牙切齒的羅恩顯然也一眼就看穿了德拉科的家族,“你來這裡幹什麼,哈利不歡迎你。”

  “韋斯萊對吧,一看就知道,二手斗篷,紅頭髮,滿臉雀斑。我和哈利從小就是朋友了,你怎麼知道他不歡迎我?你有什麼權利代替他趕我出去?”德拉科炸毛,羅恩被他說的滿臉通紅。

  “好了好了,一見面就吵累不累,來歇一會兒吧,赫敏家的糕點很好吃。”哈利拿出別再褲腰上面的小刀,靈巧的把蛋糕分成了幾份,然後動作迅速的往每個人手裡塞了一塊。

  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然後不情願的給他面子一般的吃了下去。“還不錯。”

  羅恩其實在小馬爾福開口的時候就有些彆扭了,畢竟他從小都是父母和兄長代替他做決定,所以他最討厭替自己安排事情的人了,偷偷看了哈利一眼,發現對方沒有生氣的意思,才悄悄的舒了口氣,安心的吃了下去。“真好吃!”

  兩個人同時給了評價,然後為居然跟對方同時說話而同時靜默了下來。

  “好了德拉科,我知道你是因為擔心我。但是我是看你出去很久都不回來所以才出來逛逛的,你也不希望我因為無聊而……做出什麼對不對?”哈利提點一般的說,然後看到德拉科迅速的搖頭。“羅恩你也不要太在意,德拉科他從小就那麼說話,彆扭慣了,他對你沒有惡意的。”

  看到羅恩還不太相信的樣子,哈利趴在羅恩耳朵邊悄聲的說,“你看他一來你就徹底的拒絕他,他面子上過不去所以就用語言攻擊你了,其實你們兩個都有錯,對不對。”

  羅恩被蠱惑了一般點點頭,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這裡還有很多蛋糕,你要不要吃。其實我媽媽的熏火腿很好吃的。”

  德拉科吃驚的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羅恩,在確認對方眼裡並沒有嘲笑他沒有母親的意思之後,才施捨一般的開口,“拿出來讓本少爺鑒定一下吧。”媽媽的味道……是什麼樣的呢?

  羅恩沒想到德拉科居然真的肯吃他的東西,於是開始手忙腳亂的找了起來。

  “小心!”納威因為羅恩差點迷糊中踩到他的萊福於是叫了起來,把紅毛小子嚇得雙腳絆倒了一起,距離他最近的德拉科下意識的接住了羅恩。

  “我說……你能不能起來……”德拉科沒有想到同齡人中居然會有人這麼重!要知道哈利很矮小,而布萊斯的也是纖瘦型的,只有這個滿頭紅毛的傢伙,長這麼高讓他只能仰著看他之外,還這麼沉!

  “抱……抱歉。”羅恩滿臉通紅的試圖從德拉科的身上起來,他推了一下對方的胸口,然後頗為尷尬的說,“我站好了,你可以放開我的腰了。”

  經過羅恩這麼一說,德拉科才發現原來他始終都摟著那個紅毛窮鬼的腰部,該死的,一個大男人,腰為什麼會這麼多肥肉,摸起來這麼舒服!

  “啊!”德拉科瞬間放手,然後扭過頭站到角落,而羅恩也反常的沒有繼續尋找食物,而是站到了另一個角,為什麼男孩子的身上會這麼香呢……

  “我說不用管他們嗎?”納威看了看眼前徑自拿出食物開始吃的朋友,又轉頭看了看那兩個各占據在車廂的一的角落,不敢回過頭來的人。

  “餓了自然就過來了。”哈利自顧自的吃著伊路米爸爸特意做給他的蛋糕,時不時的分給赫敏和納威一塊,順便幫揍敵客蛋糕房做宣傳。

  “咚咚”,禮貌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在沒有人開口之前始終沒有進入,這個人的作風頓時讓幾個人產生了好感,無論如何這是個懂禮貌的傢伙。

  赫敏看了看四周,作為除了仿佛石化了一般的德拉科和羅恩之外的三個人中,唯一一個沒有被食物堵上嘴的人,她義不容辭的站起來走到了門口,略微用力的打開門,一個高個子黑人男孩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午安,美麗的女士。”布萊斯.扎比尼紳士的行禮,牽起赫敏的手輕飄飄的印上了一個吻。

  從來沒有這麼被人對待過的赫敏一下子也呆愣了起來。


☆、34、分院X計策X冷處理

  “真是越來越好玩了。”總算是疏解了一些鬱悶的哈利眼睛鬼溜溜的一轉,就拉著納威來到角落處,兩個人繼續消滅食物。

  “布萊斯,你怎麼來了?”德拉科轉換回到他的正常狀態,懶洋洋的問道。

  “來看看你是不是迷路了,要知道快到午餐時間了。克拉布和高爾想吃你帶來的蛋糕很久了。”

  德拉科輕咳了兩聲,然後看向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的人們,“不知道我德拉科.馬爾福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們來我的車廂共進午餐?”暫且略過那個紅毛不提,另一個看打扮應該是麻種的女孩,值不值得他投資一把呢?畢竟是哈利選中的朋友。

  “當然。”在納威猶豫、羅恩彆扭轉頭的時候,赫敏已經作為代表答應了下來。貴族耶,家裡一定有很多的書。棕髮小女孩的眼睛閃亮了起來。

  “那麼我們就過去吧,行李放著就好,到時候會被魔法送到宿舍的。”哈利溫和的笑著,讓深知他本質屬性的兩個斯萊特林心中一寒,“赫敏我們先走吧,讓那兩個傢伙換好衣服再來找我們。”

  哈利說完就拉著有些猶豫的看著行李箱的赫敏走了出去,布萊斯在哈利的示意下自覺地拿起了赫敏那本看到一半的書和他們剛才吃到了一半食物。

  “韋斯萊……換好衣服記得來,馬爾福家的車廂是最前面的那一節。”德拉科用一種‘我不告訴你你絕對就會迷路’的鄙視神情說道,只不過他那抹了太多髮油的頭髮,根本遮不住被露出來的耳朵,此時它們正紅彤彤的揭露了德拉科極力掩飾的心情。

  納威和羅恩都是一臉驚悚的看著那一抹紅色,在看到對方明顯不耐煩的表情之後,羅恩試探的開口,“剛才……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說你。”在略微接觸了之後,羅恩發現斯萊特林並不像是他印象中的那樣,德拉科驕傲自負,布萊斯紳士有禮。

  才十一歲的純種韋斯萊動搖了他曾經想打倒所有斯萊特林的信念,打算用自己親自去實踐,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一群無惡不作之徒。

  這絕對跟馬爾福身上香甜的味道沒有關係,雖然它們的確很像是母親只有在他生病的時候才會做的那種蜂蜜蛋糕。

  “哼!我只原諒你這一次韋斯萊,下次再說什麼之前,先過一遍你的腦子,雖然我很懷疑它們到底存不存在。”德拉科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但是他卻沒有錯過羅恩小聲嘀咕的那句,“真是彆扭。其實你可以叫我羅恩的。”

  德拉科飛速的向著他的車廂走去,今天他真是太不貴族了,居然被一個紅毛攪亂了心神,一定要瞞住父親,要不然一定會被要求抄家規的,或者會被要求跟伊路米父親進行格鬥訓練的……

  車廂裡面的慢悠悠搖著扇子的潘西有些吃驚的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哈利,還有他後面被布萊斯哄得滿面紅光的小女孩,“德拉科呢?”

  “在投資。”哈利一語雙關的說。

  沒多一會兒,德拉科就被‘乾淨俐落脆’的兩個標準格蘭芬多男孩追上了,在本就不是很深的誤會解開之後,三個男孩反而產生了那麼一點點的友誼。這不,懂得投資規則的德拉科已經開始和小獅子們互相稱呼教名了。

  “歡迎來到馬爾福家專用車廂。”德拉科作為這裡的主人率先開口,他先是提議幾個人做自我介紹,然後就把他們調配適度的分成了幾個小組,並且開始了開心的交談。

  潘西和赫敏聊了幾句,發現這個小女孩雖然不是貴族,但是懂很多東西,知識掌握的很牢固,是個拉文克勞的好料子,不過從言談間可以看出她對鄧布利多很是推崇。也是,麻瓜出身,信奉書本,難免會得出這個結論。

  於是她打算把話題轉換到分院上面,而且他們幾個想知道哈利打算去那個學院很久了。

  “我是格蘭芬多,我全家都是哪裡的。”羅恩第一個喊了出來表明他的立場,證明即使跟典型的斯萊特林交往,他也不會拋棄自己的家族。

  “切,你要來斯萊特林我還不要你呢。丟人。”即使知道結果,德拉科還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而羅恩聽到對方語氣中的嫌棄,本打算發飆讓對方知道知道自己姓什麼,結果卻在看到德拉科明顯的失望表情時,一下子蔫了。

  “德拉科演技上升了。”“你也不看他整天跟誰在一起。”潘西和布萊斯在悄聲咬耳朵,並且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哈利。這傢伙現在演的絕對是好好先生。

  “我父母都是格蘭芬多,我奶奶想讓我也去那裡,可是我……”納威有些害怕的說道,“我估計只有赫奇帕奇肯收留我了。”

  “不會的納威,你很勇敢啊,你都能主動的邀請哈利跟你一個車廂了!”這是已經發現了一點哈利本質的赫敏,因為她的這句話,潘西覺得更遺憾了,如果赫敏真的去格蘭芬多,她就不能邀請對方到自己的寢室玩了。

  “我想去格蘭芬多,都說鄧布利多是最偉大的巫師,他就是格蘭芬多的。”赫敏興致高昂的說完,然後又躊躇了幾分,“可是拉文克勞好像也不錯,聽說那裡有很多書。”

  “拉文克勞的書是不能帶出公共休息室的。”哈利收到潘西女王的視線,適時的提點。

  “這樣啊……”赫敏的語氣中猶豫增加。

  “是的,而且聽說在拉文克勞內部還有可以同時看很多本書的秘方。”布萊斯也努力的開始忽悠。

  “格蘭芬多很好的!我哥哥們說那裡是一個很熱鬧的地方。”羅恩不樂意了,雖然他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強勢的女孩,但是他也不樂意那種嫌棄格蘭芬多的說法。

  “熱鬧?”女孩子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用力的搖頭,“那還是拉文克勞好了……”

  羅恩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反而把女孩推向了拉文克勞,嘴裡嘀咕著‘那裡都是書呆子之類的’,還要接受那幾個斯萊特林的假笑,尤其是德拉科在用嘴型對他說‘謝謝’。

  沒多久之後,就響起了列車即將進站的聲音,幾個孩子把吃的亂七八糟的車廂隨便的收拾了一下,就下了車。

  跟著那個四處張望著什麼的大個子身後,幾個孩子先後上了三條小船,經過寒冷的黑湖,來到了他們即將生活七年的地方——霍格沃茨。

  再走過一條泥濘的小路之後,新生們被大個子交給了一個叫米勒娃.麥格的教授,聽完了頗為中立的學院簡介之後,他們又被留在了原地等候。

  “她讓咱們留下來做什麼?”哈利此時很焦急,西弗現在就在大廳裡面,可是他卻看不到。

  “準備唄,弗雷德說需要經過一種測試,對我們的傷害很大。”羅恩開始訴說他幾個哥哥們的秘密告訴他的傳說。

  周圍明顯麻瓜出身的孩子開始顫抖。

  “別胡說,如果有傷害早就被禁止了。”德拉科嚴厲的否決,當然如果他的臉色再健康紅潤一些就更為可信了。

  就在孩子們嘰嘰喳喳熱烈的討論如何分院的時候,麥格教授返回來帶領他們進入了大堂,再忍受了一個‘除了髒沒有辦法用別的詞形容’的帽子的一手極度五音不全的歌喉之後,嚴肅的女教授開始點起了名字。

  他們幾個之中,先是赫敏在跟分院帽爭執了一小會兒之後去了拉文克勞。德拉科因此得意的看了羅恩一眼。

  然後是納威在長久的分院之後去了格蘭芬多,德拉科、潘西自然去了斯萊特林,終於輪到哈利了。

  在麥格教授大聲的喊出‘哈利.波特’的名字時,整個大廳開始沸騰,在哈利慢慢地踱著步子走出僅剩下幾個人的隊列時,就連赫敏他們都露出了驚異的神情,更不要說羅恩了,他現在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明顯‘被背叛了’的表情。

  “知道我們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最大的差別在那裡嗎?”布萊斯注意到德拉科皺著眉頭的表情,略微低下頭問向羅恩。在對方沒反應過來之前他繼續說道,“因為我們斯萊特林懂得尊重他人的隱私,我想……你應該給哈利一個解釋的機會,而不是盲目的自己推測結果。”

  布萊斯的話讓羅恩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他重新抬起頭看向哈利,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哈利的心情並不大好。他記得在列車上,哈利表現出不喜歡他自己的魔法姓氏。

  “斯萊特林!”分院帽突然高聲的尖叫了起來,然後自動自發的跳下了哈利的腦袋。

  “不好意思麥格教授,請您繼續。”哈利說完,就直愣愣的走到了德拉科旁邊,然後坐到了他的下手位置。

  “不用我把座位讓給你?”德拉科假裝要起身,但是被哈利壓下了。

  “我的養父是你的父親,我想我們親如兄弟,你坐和我坐這個位置有什麼區別嗎?”哈利嫌麻煩的撇撇嘴說道,有更多的時間他還要跟著西弗學習玩耍呢。

  “你……打算怎麼和羅恩解釋?”德拉科看著正在分院的羅恩,裝作不是很在意的問道。

  “你很在意他?”哈利壞笑,“要不然你幫我解釋解釋,你編的理由肯定比我的好。”

  在德拉科和哈利的逗貧中,羅恩去了格蘭芬多和納威坐在了一起,而布萊斯也來到了他們身邊。

  “呦~德拉科,我幫你安撫了小寵物了~”布萊斯討賞一般的說,然後被德拉科橫了一眼。

  “孩子們,安靜。”鄧布利多站了起來,“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在你們被宴會上的食物弄暈大腦之前我想說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停頓了幾秒之後,“吃吧!”

  斯萊特林整齊的拿起餐具,姿勢優雅的填飽著肚子。而跟他們相對最遠的格蘭芬多就是明顯的雜亂,甚至有雞腿從一個人的盤子飛到另一個人眼前的情況發生。

  “我說哈利,你和教父吵架了?”德拉科發現哈利自始至終都沒有扭過頭看西弗勒斯一眼之後,趴到他耳邊悄聲的問道。

  “沒有啊,我完全沒有生他的氣,一點沒有。”哈利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笑著。

  “斯……斯內……普學長,你在……發……抖,是……冷嗎?”奇洛磕磕絆絆的問著。

  “沒有,多謝關心。”西弗勒斯無奈的看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一眼,他發現哈利堅定的用後腦勺對著自己,然後卻突然瑟縮了一下捂住了額頭。西弗勒斯把這歸結於哈利的苦肉計。

  在食物完全消失了之後,鄧布利多提出了幾個注意事項,特彆強調了不要進入三樓靠右邊的走廊之後,笑呵呵的提議唱校歌。

  一瞬間,所有老師和大部分學生的表情似乎都僵硬住了,鄧布利多輕輕一彈魔杖,在空中顯示出了一行行文字。“每個人選自己喜歡的調子,預備,唱!”

  大部分斯萊特林都在飛速的念著,大部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在用最近流行的歌曲唱著,只有格蘭芬多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雙胞胎在用葬禮進行曲的曲調歌唱。

  哈利清了清嗓子,習慣性的小幅度擺動了一下臀部。發現了哈利這一動作的西弗勒斯迅速的為自己又加上了一層的閉耳塞聽。只聽下一秒,一個怪異的音符響了起來。

  你想得沒錯,就是哈利從小耳濡目染的那一首——在大蘋果樹下。

  哈利隨著前奏哼的時候,還只是引起了幾個斯萊特林的矚目,但是在他用另類的風格唱出霍格沃茨校歌的時候,整個大廳都寂靜了幾分,唯有雙胞胎時不時的給哈利加幾個低音。最後格蘭芬多的情緒帶動者,為了勝過在一半才開始唱歌的哈利,甚至將葬禮進行曲重唱了一遍。

  在哈利終於唱完了之後,雙胞胎仿佛勝利了一般的繼續抬高了音階。

  鄧布利多用魔杖為他們指揮了最後幾個小節,然後扶了扶他落下了幾分的眼鏡,聲音有些尷尬的說道。“音樂比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更富有魅力。”


☆、35、吐真劑X小情趣X示威

  在霎那間,盯著鄧布利多的視線就更具有殺傷力了。以往只有格蘭芬多才在校歌上有這種恐怖的魄力,如今斯萊特林總算也出來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了嗎?

  校歌唱完之後,校長就宣布了宴會結束,各個學院的學生由他們的級長帶領回到了宿舍。

  哈利跟在德拉科身後心不在焉的走著,剛才他一直沒理睬西弗勒斯,試驗了一下庫洛洛扔給他的那本戀人相處大全的冷處理,可是效果不知道怎麼樣。

  砰的一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大門被打開,西弗勒斯.斯內普如同摩西分海一般走了進來。

  “首先我要說,歡迎你們來到斯萊特林,這裡只有最好的學生和最好的設施。我希望你們的腦子裡面塞得並不都是芨芨草一般的東西,適當的競爭是被鼓勵的,但同時學院的事情只能內部解決,我希望斯萊特林在面對其他三個學院的時候是一個整體。如果你們有了問題,我的辦公室大門向你們打開,當然如果你們用一些愚蠢的問題來打擾我,我會給你們相應的懲罰。”西弗勒斯的眼睛一個個的掃過新生,然後在老生上面隨意的掠過。

  “接下來各年級負責人的安排由級長你負責,哈利.波特,帶上你的手腳跟我來。”西弗勒斯又看了眼在裝溫文爾雅的哈利,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哈利向著級長點頭示意之後,捏了捏身邊德拉科的手掌,然後大步的跟著離開了。

  至於在哈利離開後斯萊特林們有什麼動作,還有德拉科他們看著呢,不是嗎。

  走了沒多久,就到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他徑自打開門,然後站在客廳中間,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看著哈利,“你又在玩什麼?”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西弗勒斯時常處於已經沒力氣跟哈利生氣的情況下了。

  “我沒在玩。”哈利進屋關門之後,就沒理站在過道上礙事的西弗,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臥室,滿意的發現西弗勒斯已經把床變成了雙人的,並且鋪上了他最喜歡的天鵝絨。

  “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用我的辦法知道。”西弗勒斯拿出一小瓶透明的魔藥,跟著哈利來到臥室,並且在他的眼前晃著。

  “吐真劑?”哈利看了一眼,然後直接搶過來把整整一瓶都吞到了肚子裡。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西弗勒斯嚷到,這個小鬼怎麼一點警惕性都沒有,什麼東西都往肚子裡塞。

  “西弗你拿這個出來不是讓我喝的嗎?”哈利抿了抿嘴,這個味道還不錯。

  這個傢伙居然還敢問的一臉無辜?“就算我是打算讓你喝,但是你書都看到哪裡去了,吐真劑只要幾滴就可以知道你心底深處的秘密,而你居然敢給我灌下去一瓶?”

  “雖然顏色和吐真劑一樣,但是一打開我就聞出不一樣了,這是最新的營養藥劑?”哈利因為被西弗擔憂而開心的放下了庫洛洛的教導,雖然他還是有些生氣西弗勒斯今天居然沒有送他到火車站。

  “你難道不知道味道是可以改變的嗎?”恨鐵不成鋼的西弗勒斯。

  “可是西弗你不是最喜歡我喝完魔藥皺巴巴的臉?書中稱這種心理為S……西弗你不愧為S.S……”

  “你最近又再隨便看些什麼東西。”西弗勒斯相當無奈的看著哈利,“從今天起禁止你沒經過我的允許看任何學習之外的書籍。”

  “無所謂,你給我什麼我就看什麼。”哈利笑的相當的容易滿足,“很晚了,睡覺吧。”

  “回你的寢室去,我已經要求級長給你單獨一個房間了。”西弗勒斯半真半假的再次嘗試甩開這塊牛皮糖。

  “看來西弗你還是沒接受現實啊,我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人,當然要睡一張床了,難道其實西弗你更希望跟我去斯萊特林的學生寢室重新回味一下學生生活?”

  西弗勒斯郁卒的咬了咬牙,然後叫來一個家養小精靈,“去把哈利.波特的行李搬到我這裡來。”

  小精靈領命而去,哈利則笑的更純潔了。

  “去洗澡!”臉皮薄的魔藥大師在哈利含著笑意的眼神中退敗到了魔藥實驗室。

  等西弗勒斯做完魔藥出來的時候,哈利已經把他的床鋪卷成了一團糟,亂糟糟的黑頭髮從繭子一般的被罩中拱了出來。

  “我假設你現在已經是十一歲,而不是一歲?”西弗勒斯皺褶眉頭看著他根本無法下腳的床鋪。

  “我不介意你跟我滾在一起。”哈利向上蠕動著,露出了他翡翠綠色的眼睛,並且把被單稍微往旁邊拉開了一些,“come on~”

  “你這又是從哪裡學來的!”西弗勒斯快被這隻已經改回波特姓氏的純種巨怪氣瘋了,果然姓波特的都是他的磨難。

  “我在你書櫃上發現了一本《戀人間小情趣的重要性》……”哈利糯糯的解釋,真奇怪,書上說只要他這麼做西弗勒斯就會變身成滿月的狼人撲上來的。

  “該死的盧修斯!”西弗勒斯決定明天就抽時間整理一下他的書櫃,絕對要杜絕此類的書籍再出現在上面。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馬爾福莊園。

  “阿嚏。”盧修斯摸了摸鼻子,“一定是我家小龍想我了,他長這麼大還沒離開過我這麼長時間。”

  “盧可,專心。”伊路米順著盧修斯的腰線不輕不重的挑/逗著,暗中決定聖誕節德拉科回來之後要對他進行獨立性訓練。

  視角轉回斯萊特林的地窖,西弗勒斯又一次試圖的擺脫哈利的行為以失敗告終,其實這麼多年下來,他嘗試遠離哈利的行為已經逐漸轉變成為一種——類似於情/趣的東西。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失敗太多次了,西弗勒斯只不過是挫敗了一兩秒就沒有再去想,畢竟他們現在在魔法契約上已經成為了夫夫。

  “西弗我那個教父的庭審怎麼樣了?”已經長大了很多的哈利不能在把西弗勒斯的身體當做床墊,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自己鑲嵌到了年長斯萊特林的臂彎裡。

  “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和你父親如出一轍的教父了。”西弗勒斯的聲音就出現在哈利耳朵邊,導致那個其實很怕癢的男孩動了動耳朵。

  “哦……家裡一定會很吵的。”哈利可愛的皺了皺眉頭,“要不讓他弄個房子,帶著父親的畫像住一起好了,他們不是好朋友嗎,我想母親了就去拿相框。”

  西弗勒斯在哈利提起莉莉的時候,突然發現,他對於那個紅髮的女孩有的,真的只是一種朋友間的懷念了。

  “巫師有很多的魔法,靜音咒不錯,如果你不捨得他們,就讓他們住下好了。”西弗勒斯稍微挪了下手臂,試圖讓哈利枕的更舒適一些。

  “唔……西弗你決定就好,對了我還在生氣。你居然真的沒有送我去車站。”哈利睏倦的打了個哈欠,仿佛終於想起自己其實是生氣的一般,張口咬上了西弗勒斯近在咫尺的肩胛骨。

  再輕輕的咬了一口,然後又安撫一般的舔了舔之後,哈利開始發出了一種近乎於半夢半醒之中的小呼嚕。

  “睡吧。”西弗勒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把男孩完全哄入了夢鄉。

  對於這個男孩,他能怎麼辦呢?這個為了他居然歡天喜地的接受了本來不喜歡姓氏的傢伙,只為了能和他有牢固的關係?

  婚契啊……

  西弗勒斯把自己的左手舉到眼前,在極度貼近之後,可以在無名指和中指的縫隙間,看到一個小小的縮寫的H.P,這是他諮詢過莉莉之後,用自己的魔力為代價,加深了兩人之間的關聯,加重了他對哈利的保護程度的附屬品。這同樣是不是說明,至少在哈利成年之前,他會是完全屬於自己的呢?

  雖然有一個期限,不過這樣的感情對自己來說才是最好的,不是嗎?不用擔心他隨時會突然改變,就像他父親的溫柔,就像他母親的愛護。

  第二天一早,哈利和西弗勒斯就醒了過來,那時候時間才剛剛五點,在洗漱完畢之後,還不餓的西弗勒斯又打算去和他的坩堝親熱,這下哈利的臉耷拉了下來。

  “西弗你昨天不送我就算了,今天居然也不幫我介紹學校嗎?”

  “今天上午是熟悉學校的時間,斯萊特林會有專人帶你們去。”魔藥大師一心兩用的切割著材料。

  “他們又不是你。”哈利搶過西弗勒斯切了幾片的刀具,然後嗖嗖的照著已經被魔藥大師切好的厚度,把剩下的部分切了出來。“搞定,現在可以去了吧!”

  西弗勒斯選擇性的遺忘了哈利其實從小就經常來到霍格沃茨玩的事實,然後裝作無奈的往哈利和他自己的身上扔了兩個幻身咒,還有小範圍的靜音咒,他還不想明天出現什麼霍格沃茨新品種幽靈的傳聞。

  而哈利在發現身體和四周融為了一體之後,開心的握住了對方的左手,雖然看不見西弗的表情,但是能這麼走在一起也不錯。

  於是西弗勒斯.導遊.斯內普帶著哈利從地窖開始轉,一直走到八樓的格蘭芬多休息室。在走廊中出現越來越多的學生後,哈利扁扁嘴,雖然不滿意,但仍是由著西弗勒斯的帶領,走院長專門的密道回到了地窖。

  在公共休息室的門口,西弗勒斯提醒了哈利“斯萊特林裡面蛇形的物件很多,千萬要小心不要暴露了蛇佬腔。”之後,就牽著哈利的手把對方送到了他獨自的寢室。

  哈利坐在床邊,笑吟吟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我的行李都在你那裡呢~”他的潛意思是,我在這裡也無法學習無法復習,所以我還是去你那裡好了。

  突然發覺自己忽略了這個問題的西弗勒斯,生氣一般的扭頭就走,大步踏過了公共休息室,回到了他的辦公室。等他把哈利的學習工具準備出第二份,吩咐家養小精靈給哈利送過去之後,習慣早起的斯萊特林們已經炸開了。

  哦,西弗,你忘記剛才幻身咒已經被你自己解開了嗎~哈利像一隻偷到了蜜糖的小狐狸一般,笑的異常的開心。

  德拉科在終於戰勝他的低血壓來到休息室的時候,就發現布萊斯游走在各個年級的女生之中聊的正歡。作為紳士是不能打擾這種場面的小鉑金貴族於是坐在了一年級首席的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翻著書,同時耳朵注意聽著周圍的消息。

  “肯捨得回來了?”德拉科問正滿面紅光的布萊斯。

  “我這不是正為我們一年級的首席探聽消息呢嗎~”布萊斯不正經的說道,“今天最大的新聞是起早復習的幾位學長和學姐,看到咱們的院長大人從哈利‧波特的寢室走了出來。現在他們都在討論院長要求給哈利一個單獨的教室,是為了排擠他,還是為了避免哈利被別人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哈利知道了一定很開心。”德拉科露出了一個相當無奈的表情。

  “對啊,我想他一定是故意沒有提醒院長忽略咒之類的失效了的。”

  突然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德拉科和布萊斯同時抬頭,發現果然是哈利從他的寢室中走了出來。

  昨天還秉持著矜持和貴族作風沒有難為哈利的高年級看著他的眼神一下子意味深長了起來。他們本來是打算找哈利麻煩的,某些有親戚在阿茲卡班的學生也收斂了他們陰狠的表情。

  “早啊,德拉科。”哈利帶著掩飾不了的笑容走了過來。

  “波特,你這個膽小鬼,昨天居然逃避了首席挑戰。”一個三年級還很稚嫩的小斯萊特林跳到了哈利路線的正前方。

  “這位不知名的同學,不知道你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你忘記昨天是你們的院長大人邀請我跟他走的嗎?”

  “哈利說話頗有教父的風範。”“而且恬不知恥生怕別人不知道是院長‘邀請’他的。”

  “你!可是我昨天晚上等你到十一點你都沒有回來,不是害怕的逃走了嗎?”


☆、36、海德薇X黑帝斯X木屋邀請

  仿佛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一粒石子一般的,這位不知名的同學說的話讓大廳一下子就喧嘩了起來,他們聽到了什麼?哈利‧波特難道與他們可敬可謂的院長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嗎?

  “你……有什麼可怕的嗎?”哈利突然提起速度,就像是瞬移一般的越過了男孩。“你應該慶幸我現在心情很好。”

  “好了哈利,一會兒就要上課了。”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然後轉向大廳,“一年級的新生跟我來,在上變形課之前,我們需要去認識一下從地窖到二樓的房間。”

  德拉科在前面帶領著斯萊特林一年級的新生在走廊上走著,每到一個地方就解釋這裡是做什麼的,充分體現了馬爾福家作為校董對這裡的熟悉度。

  在整個過程中,哈利一直被潘西和布萊斯他們圍在一起,向每一個對他指指點點的人溫和的微笑。

  “我說哈利,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了,看起來來太假了。”潘西拿著扇子遮住一部分臉頰。

  “自由活動五分鐘,然後在變形術教室集合。”

  隨著德拉科的命令,小蛇們三三倆倆的開始活動。

  “哈利!”隨著大嗓門而來的是羅恩和納威,在他們身後跟著一群想過來而不敢過來的格蘭芬多。

  “早啊羅恩,我們一起上課去吧。”哈利說完,就哥倆好的拉著納威和羅恩先進去找座位去了。

  “沒想到一向以衝動文明的韋斯萊居然真的沒在乎哈利小小的隱瞞啊~”布萊斯感慨的說,“對了德拉科,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你專用的金雕飛出去了,這麼晚還要寄信?”

  在好友調侃的眼神下,德拉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了進去。

  “為什麼優質的好男人都對男人感興趣呢?”潘西搖了搖扇子,無視布萊斯紳士伸著的手臂也進入了教室。

  他們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下,納威和羅恩坐在前排,德拉科和哈利坐中間,後面是潘西和布萊斯,最後是負責跟著他們隨時保證他們安全的克拉布和高爾。

  “講台上的那隻貓好像麥格教授,一動不動的。”直覺系的羅恩看著花斑貓向他的夥伴們說著。

  “因為那就是麥格教授,據高年級所說,麥格教授最喜歡在第一節課的時候玩這手震懾新生。”德拉科向小獅子們悄聲的解釋,這些信息今早他已經告訴斯萊特林的小蛇了。

  “哦……”羅恩立馬坐正了一些,然後看向哈利,“對不起哈利,昨天我本來以為你是故意騙我的,後來在德拉科他們的提點下,我……”

  “好了羅恩。”哈利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你直接說是給親愛的小龍面子給我個解釋機會就好了。”哈利說完看羅恩焦急的神色和德拉科有些不滿的眼神,噗嗤笑了出來,“不用這麼緊張,開個玩笑。我想德拉科一定幫我解釋了對不對?”

  羅恩不停的點著頭,然後被看不過去壞心眼哈利的德拉科扶住了腦袋。

  “快上課了,先預習下吧。這是你們院長的課,如果準備不充分……”適時的提點就讓眼前和附近的幾個小獅子正襟危坐的開始翻書,他們都聽到了那隻貓就是麥格教授的事情。

  因為小獅子們開始用功,所以早就預習過一遍的小蛇也開始看書,因此德拉科得到了麥格教授的一個獎勵的眼神。

  鈴聲響起,花斑貓發現沒有遲到的孩子之後,一下子變成了麥格教授。雖然大部分人都聽到了德拉科幾人的談話,但還是神奇的哇塞了一聲。

  麥格是一個優秀而公正的好老師,講課認真細緻,他在德拉科第一個變形成功之後立刻加上了10分,然後在他裝作不在意的幫助羅恩第二個完成之後,給羅恩加上了五分。然後給德拉科又加上了一分,因為幫助同學。

  哈利幾人這時才拿起魔杖緊跟著完成,然後力所能及的用言語指導身邊附近的同學。當然他們說話的方式都……很有他們院長的風範,但是在小獅子不服氣的照著做之後,又發現真的很管用。

  米勒娃‧麥格對這個現象很滿意,哈利雖然進了斯萊特林但還是一個好孩子,她最喜歡這種氣氛融洽的學習課堂了。明明都是一般大的孩子,為什麼必須要延續家族的厭惡甚至於不死不休呢。

  “今天大家都做的很好,沒有變形成功的同學們也有了一定的心得體會,課下多多練習。今天的作業就是沒有成功的人繼續練習,下節課變形給我看。”

  “哈利.波特,稍等一下,其他人可以下課了。”

  等學生們都離開之後,麥格教授對著留下來的哈利說道,“你的父母都是我的學生,你的父親在變形術上面很有天賦,我看得出來你也同樣擁有這種天賦,如果你這方面有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

  哈利並沒有拒絕這位教授的好心,因為這些年和西弗勒斯生活下來,就可以感覺的出他確實沒有什麼變形天賦,每次變的東西都是硬邦邦的,明明他的胸膛很軟和的。

  “去吃飯吧。”麥格已經發現了躲在門邊不遠處的一隊人。

  在禮貌的告辭之後,哈利離開了教室,和一直等著他的朋友們來到了禮堂。

  他們在入口處分開,來到各自學院的位置吃東西,格蘭芬多有雙胞胎和珀西關照,所以沒有人為難羅恩和納威,畢竟他們也很想和救世主接觸,估計這也跟哈利目前沒有什麼‘邪惡’的表現有關係。

  而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們,在看到哈利親切的向一個拉文克勞的泥巴種打招呼,並且跟格蘭芬多的窮鬼、膽小鬼廝混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心裡有多麼不屑和鄙視,表面上也維持的滴水不漏。

  斯內普院長今天早上的出現,與哈利不經意間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還有馬爾福、扎比尼、帕金森等家族的繼承人與他熟稔的程度……

  所有有心計的斯萊特林都暫時把哈利擺到了觀察的地位,但是不排除還是有不長眼睛、沒長腦子的小蛇按耐不住的想去挑釁,但是看了看死瞪著他們的院長……暫時把這種心思還是放到了一邊,填飽肚子重要。

  後來幾天的課程哈利一直都乖乖的當著一個好學生,對老師進退有禮,對跑來向他問好的學生們也盡力保持著微笑,雖然他已經笑容僵硬的連羅恩都能發覺了。

  如果說這幾天有什麼值得訴說的事情,那就是在黑魔法防禦課的時候,哈利的額頭猛烈地抽痛了一下。那種來自於骨子裡的疼痛和開學宴會上的很像,不同於被父親們訓練的時候造成的肉體上的疼痛,對於這種陌生的疼痛模式,哈利像是挑戰一般的,僅僅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攥緊了拳頭。

  當然了,哈利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西弗勒斯,因為他已經發現西弗勒斯每天都要很辛苦的工作,晚上還要巡夜。雖然這段時間西弗勒斯的巡夜時間,總會有一隻甩不掉的波特跟著他,趕也趕不走。那個小傢伙還美其名曰,睡前鍛煉。

  星期五的上午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共同上的一節魔藥課,這也是哈利第一次親身經歷西弗勒斯的教學模式。

  在早飯的時候,貓頭鷹送來郵件,哈利的海德薇和西弗勒斯的黑帝斯一起向哈利飛了過來,海德薇把一張簡略的便條扔到了哈利的餐盤上,而黑帝斯則是高貴優雅的伸出了一條腿,上面有一根墨綠色的絲帶。

  哈利先是餵給海德薇一塊燻肉,然後也給了黑帝斯一塊,但是高傲的夜梟仿佛對海德薇的那塊更感興趣,就著雪梟咬過的地方強硬的搶著吃。

  看到這個場景,知道黑帝斯是誰的貓頭鷹的德拉科幾人光明正大的笑了起來,因為哈利的海德薇被鳥口奪食,最後惱羞成怒的用力拍了黑帝斯一個翅膀,然後生氣的飛走了。黑帝斯見狀撇下因為爭搶而慘不忍睹的燻肉,叼起了另一塊完整的,追了出去。

  “哦哈利,也許你應該試試海德薇的招數?這個欲擒故縱用的不錯。”布萊斯調侃著。

  而德拉科之所以把這個嘲笑哈利的機會留給布萊斯的原因,是因為羅恩正在向他取經,詢問上魔藥課的心得,要知道對所有的格蘭芬多來說,斯萊特林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都是他們的寶石終結者。

  哈利拿過從黑帝斯爪子上摘下來的絲帶,遞給在一邊躍躍欲試了很久的潘西,這個女孩想挑戰哈利亂糟糟的頭髮很久了,可惜哈利每天早上不知道從哪裡爬起來的時候,頭髮都已經是梳好的了。

  “這個絲帶的款式是最新流行的,送給你的人可真費心。”潘西接過布萊斯的棒子開始逗.弄哈利。

  哈利但笑不語,他一直想收到信件禮物之類的,可是他的父親們都不是會做這些事情的性格。唯一會給他做糕點的伊路米爸爸最近攜帶了盧修斯去外國遊玩了,

  哈利在昨晚睡覺前,向西弗勒斯抱怨他沒有可心的疏理頭髮的繩子,並且在西弗勒斯的枕頭下面放上了從德拉科那裡拿來的時裝週報。

  等頭髮梳好之後,哈利才仿佛突然想起來一般的拿起了被海德薇扔到了餐盤裡面的便條。

  潦草凌亂的過大的字體寫著:親愛的哈利,我是你父母的的朋友,得知你周五的下午沒有課,希望你能來我這裡聊天。請讓你的貓頭鷹給我一個回音。海格。

  問題是海德薇被西弗的黑帝斯氣走了啊……哈利無奈的揚了揚手中的紙條,這下不想去也得去了。

  “羅恩、納威,你下午要不要陪我去海格的小屋去逛逛?那裡離禁林很近,也許我們可以讓他帶我們去禁林邊緣轉轉。”

  羅恩立刻點頭答應,納威也想去,但是他說下午已經邀請了赫敏給他補課,而且克拉布和高爾也要參加。

  在幾個人結伴去地窖的路上,哈利安慰賭氣的德拉科,“你是生氣我邀請了羅恩沒邀請你?還是生氣我搶走了你和羅恩的相處時間?”

  來到魔藥課的教室,學生們明顯的感受到身邊的氣氛冷了幾分,那些瓶瓶罐罐裡面的各種魔藥材料可以讓膽小的女巫瑟瑟發抖。

  不過哈利對這些很是熟悉了,於是大步的走到前面,德拉科歪著頭想了想之後,沒有坐在哈利的身邊,他和布萊斯一起坐在了哈利的後排,而隔著一條過道是格蘭芬多的羅恩和納威,潘西和她宿舍的女孩在一起,克拉布和高爾一如既往沒有存在感守在他們身後不遠。

  沒過多久,斯內普教授就準時踏著步子走了進來,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眼睛裡明顯的欣喜,不由得抽動了一下嘴角,梅林保佑這隻從來不按照規矩出牌的波特能讓他完成自己第一堂他的魔藥課。

  一個無杖魔法召喚來點名冊之後,西弗勒斯用一種刻意為之的陰沉、冷漠的聲音念著每個人的名字,他每念出一個人的名字總會停下來幾秒,然後用一種會讓人永恆記住的眼神可怕的瞪視著那個人。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像魔咒學教授弗立維一樣停了下來,“我們開學以來最出名的人物,獲得了四個學院共同的重視,希望你擁有和你的名氣相配的實力。”

  哈利克制著他將要翹起來的嘴角,西弗勒斯這是在提醒他要時刻注意提高自己的實力,要小心暗中的絆子呢。

  而他身後對他有了幾分了解的小獅子,和從小就知道哈利是個腹黑貨的小蛇們的嘴角現在正跟他們的院長一樣,處於暗中抽搐的狀態。但看他一臉幸福的表情就讓人想把坩堝扔到他的臉上。

  “你們在我這裡將要學習的,是一種緊密的科學和嚴格的工藝,因為這裡沒有蠢呼呼的像巨怪一般揮舞魔杖的過程,所以有的人不相信這是魔法。我不能期待你們每個人都擁有極高的天賦,可以理解在這些汩汩白煙中熬制出威望、美麗、榮耀甚至生命的過程。”


☆、37、魔藥課X金加隆X醋意

  西弗勒斯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了哈利和德拉科一眼,“你也許沒有驚人的天賦,你也許沒有過人的財富,你也許沒有優秀的操作能力,但是只要你的脖子上面頂著的是腦子,依照我的步驟一步步的進行下去,就算不能成為當代的魔藥大師,做些簡單的感冒藥劑也是可以的。”西弗勒斯仿佛不相信自己一般的嘖了一聲,“當然我更期待你們是拯救坩堝市場的救世主,這樣就方便我把你們從我的課堂上踢出去。”

  魔藥大師的開場白過後,整個場面寂靜了幾分鐘。然後西弗勒斯用魔杖敲了敲黑板,上面浮現了羅列簡單的熬制步驟。

  是《魔法藥劑與藥水》上的入門魔藥,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

  這些藥水哈利早在上學前就被西弗勒斯壓著背過了,所以他在西弗勒斯說出開始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的來到放置材料的櫃子中取材。

  哈利沒有使用專門的刀子,而是抽.出他一直放在腰際的小刀,刷刷刷的切著,每一塊魔藥材料都很符合西弗勒斯規定的標準,但是……

  “唔……上次弄了三勺西弗說放多了,這次放兩勺半好了。”哈利想了想,然後開始攪拌,“蛇牙要順時針放,上次撒的太快,這次慢點撒好了。”於是在哈利關火,把豪豬刺放進去之後,他的坩堝如他所料的,變成了一種絕對看起來很像是毒藥的顏色。

  “你對你的坩堝做了什麼?!”西弗勒斯在諷刺完一圈格蘭芬多之後回到了哈利身邊,他早就對哈利的‘特殊能力無奈了。’這個孩子無論多麼難的切割都可以很簡單的完成,手工操作也是照著他的規定來,但是為什麼每次都會做出絕對不合格的藥品?難道這就是波特家的天賦?

  “我沒對它做什麼,我是照著要求做的。”哈利也很委屈,這些微小地方的少許適量三圈半什麼的,寫的太籠統了啊。

  “看這裡,寫著放入乾蕁麻五十克,你放了多少?”西弗勒斯的教學模式開啟。

  “兩勺半。”哈利無辜又委屈的看著西弗勒斯,“你的這個測量工具不好用,我做飯的時候都是用咱們家的那個勺子,三勺絕對是五十克。”

  還好哈利記得西弗勒斯的教導,在外人面前要注意隱瞞他們的關係,否則會引來麻煩。哈利雖然不怕麻煩,但是他怕西弗勒斯因為怕麻煩而不理他。所以以上他的那番話是小聲的說出來的,除了就在他身後的德拉科和布萊斯兩人,誰都沒有聽到。

  “那順時針放入蛇牙,配合攪拌的順序。你是怎麼做的。”西弗勒斯手指著哈利的筆記。

  “上次你說我撒的太快,所以我這次就慢點撒了,結果三圈大半才撒完。”哈利更委屈了,一邊放粉末一邊攪拌,這比做湯的時候可麻煩多了。怪不得西弗勒斯做飯那麼死板了,太規矩的啊,伊路米說了,一個美食家就是要不安排理出牌,才可以有創新的。

  “……”西弗勒斯咬牙忍了忍,然後慢條斯理的說出了兩個字,“重做!”

  哈利扁扁嘴,動作迅速的開始重做,在做到被西弗勒斯挑刺評判的那幾部的時候,哈利就停下來期待的看著西弗勒斯。而這些年已經被哈利的魔藥水平氣到沒轍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就在眾多小動物看似專心致志低著頭熬制魔藥,實則偷偷抬頭的注視中,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哈利拿著魔藥材料的手,帶領他完成了這鍋魔藥。

  “滋滋……”突然一種熟悉的,坩堝即將爆炸的聲音傳入西弗勒斯的耳際。

  “該死的你們在做什麼?!”西弗勒斯這時候才發現,他班裡的那些小蛇與獅子的坩堝,集體因為熬太久而散發出了一種不堪負荷的聲音。因為他們統一都使用的是新生專用的那種很薄的,便於他們損壞更替的那種。在這一點上就連馬爾福也不例外,因為德拉科他那個管錢的繼父說,‘一個馬爾福,就算是用和大眾一樣的坩堝,也可以華麗的起來。’雖然西弗勒斯認為那只是哈利那個摳門的養父找的藉口而已。

  因為被吼而驚醒了的小動物們,連忙關火制止了坩堝繼續的爆炸,就連納威和羅恩也是如此,而納威拿著豪豬刺的手一抖,掉進了坩堝裡面,居然很是湊巧的完成了這次熬制。所以他們成為了所有的格蘭芬多里面,唯一的一對完成了魔藥課任務的組合。

  而看斯萊特林這裡,除了實際上是西弗勒斯所做的哈利的這組,早就鍛煉出來的德拉科和布萊斯這組,全軍覆沒……

  西弗勒斯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他既為自己被哈利帶走情緒而生氣,又為這屆斯萊特林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滿。

  “格蘭芬多除了完成任務的,每個人交一份實驗總結,三英寸,敘述你們失敗的原因。斯萊特林任務一樣,長度三英寸,同時所有人抄寫斯萊特林守則五遍,下周魔藥課之前交。”

  西弗勒斯話一說完,就掰開巴著他手臂不放的哈利,說完“斯萊特林收拾教室”之後,就大步踏出教室。

  “這個怎麼解決?”羅恩看著他自己手中至少能打個A的魔藥。

  “留著吧。”德拉科晃了晃他和布萊斯做的那份,顏色比格蘭芬多那組做的標準多了,他熟門熟路的把自己的作品放到了西弗勒斯的儲存櫃裡面。“這個魔藥也是可以賣幾個納特的。”小龍本是調侃韋斯萊家窮的一句話,反而提點了羅恩。

  “德拉科你真好,這個辦法不錯,賣魔藥可以賺錢,可是很多魔藥我都不會做。”羅恩充滿期望的閃著他的眼睛看著德拉科,“你會幫我的!對吧!”

  純天然的萌讓德拉科完全招架不住,藏在鉑金色頭髮後的耳朵根開始灼熱起來,“放開你的髒爪子!我跟你不熟!”

  羅恩呵呵的傻笑,把剛才切過魔藥材料的手在德拉科從兜裡拿出來的手帕上擦了擦,然後重新握住了德拉科的手,目前德拉科在他的眼中,就是無數個金加隆的化身。原諒他吧,韋斯萊傢什麼都不缺,就是缺錢……

  看到了這一幕的斯萊特林默契的沒有插話,各自開始收拾附近的東西,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不是現在的他們可以撼動的。而且他們家的一舉一動,說不定都有著更深刻的意義。

  畢竟韋斯萊家,是典型的格蘭芬多,是鄧布利多堅定的擁護者。

  德拉科.馬爾福與哈利的熟悉,與羅恩.韋斯萊的交好,說不定是他那個精明的父親的決定,這也許是一種風向。貴族,當然是哪裡有利益就站在那裡。

  “哈利!你要不幫忙,要不閃開,不要再這裡礙事。”德拉科指揮著一年級的小蛇打掃衛生,他身邊羅恩正跟前跟後的幫忙,時不時問幾個問題,這種求知的勁頭如果被赫敏看到一定會很開心。

  “德拉科,你確定要我動手?”哈利似笑非笑的開始卷袖子。

  “不用!”德拉科立刻拒絕,他想起了某次哈利在他家,心血來潮說要跟小精靈學習,體驗一下打掃衛生的樂趣。那次遭殃的絕對不只是他家的古玩傢具、標誌性的白孔雀,就連他也頭疼了好久。天知道哈利的那種非同一般的破壞力是怎麼來的。

  用麻瓜的掃帚掃地,能把掃帚掃成一根根樹枝;用魔法清理一新,能清除掉傢具本身的顏色;用清泉如水洗碗,能弄成洪水暴發……天,這種破壞力的傢伙,只有教父受得了了。可憐的教父,實際上就是哈利的保父(夫)對吧!

  “我的小龍,你真是個體諒的好孩子。”哈利以一種長輩的口吻說道,誰讓他以魔法界的血緣來說是德拉科的舅舅呢~

  “閉嘴。”德拉科無視羅恩一臉好奇的樣子,“你不是要去拜訪那個什麼海格,不用去跟教父報備一下?如果教父失去了你的蹤影,會擔憂的。”小龍用一種嘲笑的口吻說,本想看到哈利惱羞成怒,可是名為波特的傢伙從來都是讓他失望的。

  “說的對,那麼為了讓西弗……勒斯不那麼擔心我,我午餐就跟他一起吃了。”哈利向羅恩眨眨眼,“下午一點,在禮堂集合,我們去海格那裡玩!”

  羅恩目送哈利離開之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哈利跟……斯內普教授很熟?我記得你說過他是你的教父。”

  “熟,當然熟!”德拉科偷偷摸摸的說,“他們已經同居好多年了。”

  鉑金小貴族的這句話,震得還留在教室裡的斯萊特林們,和格蘭芬多均是一寒,‘馬爾福,你的這個笑話太冷了啊……’

  因為格蘭芬多的不配合,德拉科的說的事實沒有被響應,但是斯萊特林們都放到了心裡,並且立刻把還處於觀察期的哈利放到了永遠不能招惹的範圍之內。

  哈利離開教室直接就去了隔壁不遠處的房間,西弗勒斯果然正在客廳裡等著他,一副憤怒的摸樣。

  “西弗,今天的午餐是什麼?”

  哈利若無其事的樣子讓西弗勒斯為之一愣,是了,他怎麼會認為這傢伙可能會認識到自己的失誤呢,“跟平常一樣。飯後的營養魔藥恢復。”能治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的招數只有他最害怕的魔藥了,味道越是怪異的他越會露出讓自己愉悅的表情。

  斯萊特林的小男孩也很明白對方的惡趣味,所以在飯後喝藥的時候把他自己的表情定位在了極端痛苦上面,“西弗,下午沒課我和羅恩約定一點的時候去海格的小屋玩。”

  “誰說你可以去了?今天下午你必須獨立完成一次疥瘡藥劑,並且作報告分析你失敗的原因。”西弗勒斯痛快的拒絕了哈利。

  “可是西弗,是你教導我要言而有信的,我已經答應會過去了。”哈利的眼睛快樂的閃亮著,“那是不是我以後都可以不用聽你以前的吩咐了?”

  “兩個小時。我只給你這麼久的時間,希望你那個小腦袋瓜裡面可以記住什麼是時間觀念。如果你晚了,我會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育的。”

  “好的西弗。”哈利站起身,來到門前,“我期待你給我一個深刻的教訓~”

  哈利大笑著走出著名的可怕的魔藥教室的私人辦公室,讓路過的小蛇們更加的深信了他們一年級學弟學妹傳來的消息。

  “羅恩!~”哈利歡快的向著居然在拉文克勞餐桌坐著的羅恩和德拉科走去,在向赫敏問過好之後,開始看向一邊極度不耐的好友。

  “德拉科,你的表情就像今天大家的坩堝裡的顏色一樣。”哈利故意的繼續問,“你怎麼沒有跟布萊斯他們在一起?”

  “本少爺喜歡,所以特意來拉文克勞親自嘗試這裡的菜式。”可惡的紅毛,居然一看到這個麻瓜種就忘記了在一秒鐘之前還纏著的自己!

  哈利把腦袋湊到德拉科的耳朵邊,“難道是你和羅恩不能決定是在斯萊特林還是在格蘭芬多吃飯,所以退而求其次的來到了拉文克勞?”

  “不是!”德拉科憤怒的起身,故意把座椅拉的大開,甚至碰到了旁邊和赫敏聊的火/熱的羅恩一下。

  “有什麼事嗎?”羅恩正向赫敏詢問切割魔藥材料的技巧,在被德拉科碰到之後,才勉強的分出一絲注意力給他。

  “本少爺走了!”德拉科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說道。

  “哦,再見。”羅恩毫不猶豫的說,然後立刻轉過頭繼續向赫敏請教。

  “再見!~德拉科~”哈利模仿羅恩的聲音說道,把斯萊特林的小王子氣得夠嗆。

  “抱歉哈利。”羅恩不好意思的站在哈利眼前,他今天太專心了,所以再赫敏突然想起她下午才有課之後,兩個人才停止了探討和學習的過程。

  “沒事,正合我意。”啊,不知道西弗勒斯會怎麼懲罰我呢?哈利的笑容期待。

  兩個人一邊走過偏僻的小路,一邊聊著各種無事界的趣聞,沒一會兒就來到了海格的小屋。


☆、38、失約X懲罰X打屁/屁

  “哈利,怎麼這麼晚,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海格嘴裡說著抱怨的話,但是態度卻很親昵,他完全忘記了這個被他從廢墟中救出來的小男孩根本就不認識他。

  “不好意思,哈利都是因為我才會遲到的。”羅恩很有擔當的主動替哈利解釋。

  “啊,你是韋斯萊家的孩子吧,一看就知道了,為了把你那對雙胞胎哥哥趕出禁林,幾乎用盡了我的精力了。”

  呵呵,羅恩對著海格傻笑,他那對哥哥雖然經常欺負他,但還算是個好哥哥的雙胞胎沒轍。

  “海格?不請我們進屋嗎?”哈利提點的說道,他像個二傻子一樣站在這個小木屋門口看著羅恩和海格兩人互相看著傻笑很久了……

  “對,瞧我這記性,快進來。”海格後退了一大步,總算是讓出了兩個男孩可以進來的距離。

  大個子雖然身上味道不太好,穿著打扮很邋遢,但是很好客。他把特製的姜糖餅遞給了孩子們,並且還給了他們一大杯南瓜汁。

  “總算看到你了哈利,當初我把你從廢墟中抱出來的時候,你還是個小毛毛,如今都這麼大了。”海格頗欣慰的說,“那時候你突然從我的懷裡消失,可嚇壞我了。我在附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後來鄧布利多校長說找尋你的工作被斯內普教授接走了,他是個負責任的人。”

  “嗯,西弗勒斯對我很好。”哈利的笑容真摯而且開懷。

  海格這才真正放下了他的心,三個人一起聊了起來。

  在海格向羅恩打聽他哥哥的查理和有關龍的事情時,哈利發現了一張剪報,那是明顯從《預言家日報》上裁下來的。

  他記得德拉科提起過古靈閣失竊的新聞,但是以海格性格,又怎麼會把這麼一小塊特意剪下來放到茶壺暖罩下壓著呢,只要他想自己倒水喝,就一定會發現這個消息……

  哈利想到某次西弗勒斯不經意間說漏的救世主訓練,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救世主男孩沒有詢問海格,以大個子憨厚的性格,在這個計劃中估計也只是個引子似的人物,要不是看他對自己的好感是真情實意的,哈利真的想甩袖子走人。罷了,而且羅恩聊的這麼開心,這次就算了。

  單純的人總是愛被人利用,看在海格對自己沒有惡意的份上,哈利頗為自得的又拿起剪報看了看,然後對緊張看著他的海格俏皮一笑,就把剪紙放回了原位,重新拿起岩皮餅裝模作樣的啃了起來。

  看天色有些黑之後,哈利提出要回去吃晚餐,海格自然送他們出門,然後磨不過兩個好奇心旺盛的男孩子,帶著他們在禁林邊緣轉了轉。

  “歡迎隨時來找我哈利,如果那些斯萊特林欺負你就告訴我。”海格拍著他的胸脯說道。

  “好的海格,下次見。”

  羅恩想了想哈利跟德拉科他們的相處方式,和其他斯萊特林的態度,覺得海格的擔憂有些沒必要,哈利很強的,作業完成的很快,而且還有德拉科會照顧哈利的。

  “啊……好餓。海格哪裡什麼都好,就是餅乾太硬了。”哈利揉了揉肚子,在得到了羅恩的附和之後,開始邁著大步走向充滿著食物味道的禮堂。

  “嗨~德拉科,好久不見~”哈利對著自從他們走進禮堂,視線就沒離開過羅恩的德拉科問好。“要不要我把羅恩從格蘭芬多叫過來?”他們走到入口哪裡就分開,回到各自學院的長桌了。

  “吃你的飯吧。”德拉科氣呼呼的說道,他收回視線的時候看了教師席一眼,“教父怎麼沒出來吃晚飯?估計是又在做魔藥吧。”

  哈利表面上沒什麼反應,但是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羅恩說他晚上會去圖書館,我先走了。”

  “多事。”鉑金小貴族瞇了瞇眼,讓坐在距離他們最遠處的那個喧鬧的長桌上的紅髮小獅子抖了一抖,四處尋找讓他汗毛直立的視線來源。當他看向德拉科的時候,對方已經垂下了眼瞼,正姿勢優雅的吃著飯。

  羅恩不自覺的低頭看了下他自己還一邊抓著一個雞腿的手,猶豫掙扎了一會兒,然後放下了一個,用對他來說可以稱得上是規矩的方式吃了起來。

  嗯……德拉科一定是因為我的吃相太豪邁了所以在生氣,貴族真是麻煩。

  羅恩啊……你完全搞錯了為什麼對方會生氣了啊……

  哈利來到一個隱蔽的角落,然後叫出來西弗勒斯的專屬校養小精靈,得到對方確實沒有吃飯之後,就吩咐了小精靈做一些西弗勒斯愛吃的食物拿給他。

  手中舉著一個托盤,哈利用說起中午的時候還管用的口令,然後發現美杜莎沒有理她。

  {美麗的女士,可以請你把門打開嗎?}

  {哦,當然可以,尊貴的蛇佬腔先生,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斯內普教授現在很生氣,他要求我就算你說對了密語也不能給你開門。}

  {恩,那我不說密語,我說蛇語,開門吧。}

  {好的,蛇佬腔的命令優於一切。}美杜莎說完之後,優雅的提裙行禮,打開了緊閉著的房門。

  西弗勒斯.斯內普,埋首於他的辦公桌裡,根本就沒有抬頭給進門的哈利一個視線。

  真的生氣了?哈利用空出來的手抓了抓頭髮,來到西弗勒斯的身邊,討好的說,“還沒吃飯吧,西弗,我特意在廚房為你拿來的。”

  等了兩分鐘,那個被冠了陰沉之名的魔藥學教授仍然沒有理他,哈利這才稍微有些著急。“西弗?”

  在那沓作業上寫好最後一個T之後,西弗勒斯一言不發的起身,繞過哈利,來到書房開始尋找今天要閱讀的書籍。之前看到一半的書肯定是看不下去了,不如找一本略微輕鬆的來緩解情緒。恩……就這本《論魔杖內芯與巫師性格》好了。

  哈利看了看桌面,最後還是沒把托了很久的餐盤放下,他像一條小尾巴一樣的尾隨著他的主人。

  “放下!”西弗勒斯看哈利用一隻手托著餐盤,吃力的微微有些顫抖的樣子,忍無可忍的終於開口說話……

  “西弗!你終於肯理我了。”哈利把他的聲音調到絕對的可憐兮兮。

  “把東西放下,從書房出去。”

  哈利不知所措的把晚餐放到了桌子上,後退兩步來到了門口。

  西弗勒斯沒有回頭的舞動了一下魔杖,被哈利堆的滿滿的食物就飄到了一邊。他用一種奇異的語調敲打了一下旁邊的櫃子,就出來了一隻校養小精靈,對方在魔藥學教授的冷眼下,相當明瞭的把食物帶走了。

  哈利淚眼欲泣,就站在門邊看著西弗勒斯,慘了,西弗勒斯居然沒噴灑毒液,沒實行體罰,虧他還在期待西索爸爸說的那種集懲罰與情調於一體的打屁屁呢。

  “你怎麼還不走?”西弗勒斯把書合攏放到了一邊,終於在哈利的期盼中,把眼睛放到了手足無措的男孩身上。

  “西弗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哈利拿出他小時候百戰百勝的撒嬌手法,撲到西弗勒斯的腿上,抱著對方的腰部不肯撒手。

  “我沒有生氣,你不是不想回來嗎?那就離開吧。”西弗勒斯用一種冷漠的口吻說道,他沒有試圖掰開哈利的手,反正試驗了這麼多年,哈利的力氣不是他能對抗的。

  “我不要!”哈利慌忙的說,這跟他的計劃不一樣啊……,“我沒有不想回來,我只是……”

  “你不用費勁想理由了,我的地窖並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停頓了一秒之後,“是你自己放開,還是我動手?”

  看對方真的生氣了,哈利不情不願的鬆開了手勁。“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不該不按時回來,不該欺負德拉科,不該故意在做魔藥的時候搗亂。西弗你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

  一次機會?西弗勒斯聽到哈利說道這裡的時候眼神閃動了一下,反正他只是想讓哈利受到點教訓,而這一切都是在建立在這個男孩對自己的在乎上才能完成的。他……離不開自己。

  發現西弗勒斯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之後,哈利再接再厲的讓自己的綠眼睛變得濕漉漉,在對方的眼神變得無奈和寵溺之後,快樂的笑了起來。西弗是疼他的,這個認知讓哈利很開心。

  “笑什麼?不要以為這樣就能逃得過懲罰。”西弗勒斯開始嚇唬哈利。

  卻沒想到哈利在聽到懲罰兩個字之後,眼睛就開始冒綠光,他突然身子一軟就趴到了西弗勒斯併攏的腿上,並且直接把褲子往下一拽,露出了他圓潤的臀/部。

  “你這是做什麼!”西弗勒斯試圖起身,但是被哈利搖搖晃晃的制止了,“西弗不是要懲罰我麼?”他問的是既無辜又期待。

  “你最近又瞎看了什麼!”西弗勒斯的語調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淡漠,這個該被狠狠教訓的男孩總是會輕易的戳破他的防護層。

  “西弗你不打屁/屁嗎?”哈利問得一臉委屈,“我沒隨便看什麼……我看的都是西弗你這裡的書。”

  聽哈利這麼一說,魔藥學教授才突然想起來,開學第一天他從幾個赫奇帕奇那裡沒收的那幾本漫畫,那幾個女孩哭啼啼的說是什麼珍藏品,所以自己答應了她們完成懲罰任務就可以領走……當時西弗勒斯沒有翻看內容,如今看來……

  “提著你的褲子起來!”西弗勒斯想捶打什麼發泄一下,本來目標點是他坐著的沙發扶手,卻沒想到一時失策的被哈利搶占先機,男孩居然把軟乎乎的屁.股湊上來讓他打。

  “好奇怪。”哈利嘀嘀咕咕的,“怎麼還是沒有觸電的感覺呢?西索爸爸明明說感覺會很爽的啊……”

  西弗勒斯深呼吸了幾次,才克制住大喊的衝動。“現在,去書房把斯萊特林守則再抄一遍。”

  “哦……”哈利立刻乖巧的從西弗勒斯的身上爬了下來,走到了門口又突然想起來他進屋之前的目的,“西弗……你的晚餐?”

  “作為沒有把你教導成懂得什麼是時間觀念的我的懲罰,今晚不吃晚餐。”西弗勒斯好像終於找回了他的打算,重新拿起了之前看的書,繼續無視哈利的目光。

  哈利從西弗勒斯的書桌上抽.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然後就盤腿坐到地上,用一本厚實的書當做墊子,開始默寫斯萊特林守則,他每寫一句就抬頭看西弗勒斯一眼,期盼著受不了他苦哈哈眼光的西弗勒斯能低下頭看他一眼。

  在默寫完一遍之後,哈利起身把寫的整整齊齊的羊皮紙遞給對方。

  “可以了,再去把今天的實驗總結寫出來。”

  哈利沒敢反抗一句話,老實的又坐了回去,繼續編寫總結。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哈利從來沒覺得時間這麼的難熬。而西弗勒斯也滿足於哈利終於安分下來的態度,真正的投入到了書籍裡面去。

  “寫好了!”哈利跳了起來,把寫了滿滿兩張的羊皮紙遞給西弗勒斯。

  上面都是他絞盡腦汁寫出來的在正確與錯誤之間的總結,這樣生性嚴謹的西弗勒斯肯定會搭理他了吧!

  果然——“該死的你寫的是什麼玩意?”

  “總結啊!”哈利歡快的回答,“我才一年級,當然還需要西弗你好好的調~教~”

  西弗勒斯長長地嘆了口氣,徑自來到了書桌旁,攤開教材,“把這兩頁仔細的抄寫一遍,然後重新寫總結。”

  “可是我眼睛疼,看不清東西,西弗你能不能幫我讀?”哈利渴睡的揉了揉眼睛,地窖的光線一直比較昏暗,再加上今天西弗勒斯沒有糾正他的姿勢,所以按照哈利寫字的方式,他的眼睛已經很疲勞了。

  西弗勒斯上挑了一下魔杖,顯示出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決定暫時放哈利一馬。“去洗澡清醒一下,出來後繼續補課。”

  小男孩眼睛亮了起來,“西弗也一起!”

  “我還有工作要做。”西弗勒斯果斷的直接拒絕。


☆、39、吵架X吃醋X分道揚鑣

  “現在去,或者我直接幫你清理一新。”魔藥大師看著一動不動的哈利咬牙切齒的提議道。

  哈利想了想被清理一新的滋味,然後痛快的跑去了浴室。沒多久,哈利就洗完了一個戰鬥澡,沒有西弗勒斯陪他在浴室裡面玩,洗澡也變得沒有樂趣了起來。

  換好乾淨的睡衣之後,哈利來到書房。西弗勒斯保持著他去洗澡之前的姿勢,又在判評作業。

  “洗完了就過來,難不成我們的哈利.新名人.波特還想讓我親自去請你過來?”

  “洗澡時一件很浪費體力的事情,所以我現在餓了。”哈利揉著他的肚子說,“我現在是成長期,西弗!”

  西弗勒斯無語,深深的審視了哈利幾秒鐘,然後無奈的召喚出小精靈,吩咐帶來一人份的晚餐。

  “還有西弗的夜宵!一大份的~”哈利在小精靈走之前急忙的補充道,小傢伙驚恐的張著他的大眼睛,看以嚴厲著稱的斯內普教授沒有拒絕的意思,就鞠躬離開了。

  “西弗你不要懲罰自己了,而且這是夜宵,不是晚餐。”哈利從回來的小精靈手中接過食物擺在了餐桌上,拉著西弗勒斯坐到了椅子上。

  “僅此一次。”西弗勒斯說完,妥協又無奈的開始了他遲來的晚餐。

  自此之後,哈利明顯的成長了一些,因為他再也不想看到他重要的家人,為了他小小的任性和錯誤而懲罰自己。

  而西弗勒斯對這一現象非常滿意,哈利看起來,總算是距離這個世界近一些了,以前他始終覺得除了自己和他的幾個父親,哈利總是像參與一場遊戲一般的游離著,總體說來,開學之後讓他接觸各種各樣的人,還是有好處的。

  因為哈利一直在同學間表現得溫文爾雅,所以他細小的變化並沒有被人察覺,不論是直覺系的小獅子,還是細心的小蛇,只有德拉科在第二天哈利從他教父的房間出來後,看到哈利嬉皮笑臉中真摯的表情隨意的問了一句,“不打算玩了?”

  而實際上,德拉科之所以一大早就出現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門口等待哈利是有原因的。

  前一天……

  羅恩完成了作業之後,就抱著本魔藥學初級讀物在苦看,他身邊坐著的赫敏正在給納威檢查作業中的錯誤。三個人和諧的場面在整個圖書館中並不顯得突觸,可是映照在尋人來此的德拉科眼睛裡,卻異常的刺眼。

  鉑金小貴族看了眼平斯夫人,輕手輕腳的坐到了羅恩身邊,靜音咒他掌握的還不太熟練,在圖書館所有人都必須保持絕對的安靜。

  “來了?”羅恩發現手臂被人碰觸之後,才發現德拉科來到了他的身邊,於是很自然的就把書攤開放到兩個人中間,他指著其中的一處悄聲的問道,“這裡說要逆時針旋轉兩周半,和今天斯內普教授說的不一樣。德拉科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看到對方求知的眼神,德拉科不自覺的挺了挺他的小胸膛,下巴微微的抬起,習慣性的拿起了他的貴族腔調,“想知道?”羅恩看了看正忙碌的赫敏,然後回身點了點頭。

  紅毛小獅子的這一動作惹毛了德拉科,怎麼著?問不了那個麻種的拉文克勞才退而求其次來問他的麼?

  於是德拉科的言語更加尖銳了起來,“求我我就告訴你。”

  羅恩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德拉科的玩笑,但是當他發現對方眼睛裡面的認真之後,眉頭開始往中間靠攏,“如果我不呢?”沒有一隻小獅子是沒有脾氣的。

  “那我就不告訴你。除非你求我。”德拉科得意洋洋的說。

  赫敏之前一直暗中注意著兩個男孩的對話,雖然他們盡力把聲音放低,但是在安靜的圖書館,離得近的她還是可以清楚的聽到。因為德拉科一直沒有像她在電視中看到的那種紈褲子弟那樣的行為做事,所以赫敏對他並沒有敵視。而且她的學姐們都說,斯萊特林就是那種樣子,無視他們話裡面的毒刺,裝傻可以獲得很有價值的書。沒有一個斯萊特林會蠢得跟拉文克勞作對。

  她的年紀比德拉科要大,喜歡讀書的女孩自然看過很多類似的文章,赫敏奇怪為什麼她會覺得這兩個人的相處這麼的……彆扭?德拉科好像在……吃醋?而且是吃她的醋……從對方那惡狠狠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了。

  赫敏抿嘴一笑,對著羅恩悄聲的說,“那裡?我來看看。”

  兩個人的腦袋不由得擠在了一起,嘀嘀咕咕的講解著書中的內容,一旁的納威一邊重新抄寫作業改掉其中的拼寫錯誤,一邊緊了緊衣領,他突然覺得好冷……

  德拉科的眼神隨著兩人越貼越近的臉和時不時相視一笑的樣子越來越憤怒,他突然走近羅恩,用了一個還不太成熟的靜音咒,然後用力的拉開兩個人。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要錢,不用非用做魔藥這個辦法的。”鉑金色的男孩大聲的說道,“你可以給我打工,幫我做事,相信我的零花錢比得上你父親一個月的工資了。怎麼樣?”

  小貴族一針見血的說道,德拉科清楚羅恩會努力學習魔藥,會甩開他接近好學的赫敏都是為了學好魔藥好賺金加隆,既然想要錢,那麼為什麼不來找他!

  羅恩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時常掛在臉上的傻笑也失去了蹤影,嚴肅的讓德拉科開始有些後悔,但是他仍然高昂著頭顱不肯後退。

  “給你打工?”羅恩空洞的說。

  德拉科發現羅恩並沒有像他想像中那樣發飆的衝他大喊大叫,暴躁的罵他是空有金加隆的二世祖,是只知道用錢砸人的陰險斯萊特林。而是用一種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冷漠的聲音,刺骨的重複他說過的單詞。

  在等不到回覆之後,羅恩突然上翹了嘴角,露出了一個絕對沒在韋斯萊家族出現過的那種嘲諷的笑容,笑的赫敏和納威都有些發抖。

  “果然,我就不應該嘗試什麼跨學院的友誼。”羅恩笑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然後抬起臉,目光灼灼的看著德拉科,“我一直只把你當做德拉科,當做我的朋友。但是看來……算了,既然你選擇當馬爾福,那麼我就只是韋斯萊。”

  羅恩說完,直接站了起來,對赫敏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我回去在看看書,有不懂的我記下來明天問你。”

  赫敏立刻點頭,納威看了看三個人,連忙收拾好東西,來到了羅恩身邊。

  固執的韋斯萊,特意繞行了一大圈,隔開了德拉科所站著的位置,慢悠悠的離開了圖書館。只有同為格蘭芬多的納威才知道,羅恩為了繼續跟在斯萊特林的德拉科做朋友付出了多少。雖然不是吼叫信,但是羅恩看完信之後顫抖的手臂,還是能讓同樣收到了類似信件的納威感同身受的。

  格蘭芬多……也並不是從來都無所畏懼的,他們有家人,也有……朋友。

  德拉科自從羅恩說完那句話,就呆愣了,他覺得自己並沒有錯,可是為什麼羅恩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著一種絕對不會是親近之人的模樣。

  他想要賺錢,自己有錢給他賺,兩全其美的事情,有什麼不對麼?他可是給那個紅毛一個賺錢的機會呢!

  赫敏自信的觀察了一番德拉科,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他絲毫沒有明白羅恩為什麼生氣,而且生的這麼的……傷人傷己。

  棕頭髮的女孩嘆了口氣,轉身離開這個氣壓越來越低的地方,唔……赫敏覺得如果這兩個同樣倔強的男孩就這麼形同陌路總覺得很可惜。於是她離開學習區,走到入口處詢問了一下平斯夫人,然後來到了一處她來到魔法界之後很少會看的書籍類型。

  《與人交流一百招》《如果讓你的話說的更委婉》《弱勢群體的心理學——當權者必讀》《巧妙的利用對方的心裡弱勢》赫敏想了想,把不小心拿到手裡的一本《當貧窮貴公子遇到多金白馬王子》放到了自己借閱的那堆裡面,然後把另外一些放到了距離德拉科最近的那個桌子上。

  赫敏不斷的慶幸還好她在暑假的時候就自學了漂浮咒,這些書分量可真不輕了。

  “馬爾福?”赫敏輕聲的來到德拉科的身邊,順著剛才羅恩提到的方式叫著對方。果然德拉科的眼神帶有了一絲受傷。

  “我不是給過你叫我德拉科的權利了?”

  赫敏看到比她小的男孩那種彆扭又憤怒的表情,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斯萊特林都是這麼有趣的傢伙麼?

  “如果是你那麼高高在上給我的權利,本小姐還不需要呢。”赫敏沒把對方的毒刺當回事,“作為你的前輩——別插嘴,我比你年紀大。——我推薦你看些為人處世的書籍。你們斯萊特林的貴族是不是就只學會怎麼與同樣身份的人交流就可以了?你不要忘記了,我可是平民。你那套論調,對我沒用。”

  德拉科這時候才被赫敏點醒,他有些懊惱的看了看對方幫他挑選出來的書籍,不情願的切了一聲。

  赫敏不以為意,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準備離開,但是經過德拉科的時候,狀似無心的說了一句,“聽說羅恩為了和某個斯萊特林當朋友與家人吵了一頓,唉……”

  德拉科的手攥的死緊,他從小接觸的都是和他同樣身份地位的孩子,就算是哈利的波特家也是貴族,他從來不知道應該跟平民說些什麼,是最新的流行趨勢?還是最近什麼產業可以賺錢?或者是哪家的小姐比較美麗適合聯姻?

  德拉科突然發覺,他和羅恩聊天玩耍的日子雖然不多,但是時常會讓他感覺到自由和純粹,他只是德拉科,並沒有那麼多附屬的意義。不像斯萊特林之間交往的試探和利益,他可以很輕鬆,可以隨意的說笑。

  羅恩說的對,他只把自己當成德拉科。而自己,卻依仗著馬爾福家的優勢,用財權給朋友壓力……

  德拉科有些後悔,又有些無措,但是他的驕傲又不允許他低聲下氣的去取得對方的原諒,雖然他——其實十分想這麼做。他德拉科,畢竟還是一個馬爾福。

  到了宵禁時分,德拉科在平斯夫人的提醒下,才放下手中的書,把看過的歸位之後,德拉科拿著可以外借的兩本回到了宿舍。

  同寢室的布萊斯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又去那裡採集花朵去了。德拉科趴到床上,繼續翻看著,看到禮物攻勢之後……

  也許——用貓頭鷹給羅恩寫封信比較好?

  說做就做,德拉科拿出盧修斯給他寄來的糖果,打了個蝴蝶結之後,就跑到貓頭鷹塔,召來一隻學校的貓頭鷹給對方送去。馬爾福家的獵鷹,太招搖了,出現在格蘭芬多對羅恩並不是件好事。

  安撫了因為沒被安排任務的自家寵物之後,德拉科忐忑不安的回到了宿舍,才想到……他竟然忘記了寫卡片……

  模模糊糊中,德拉科噩夢連連,他竟然夢到他和羅恩因為這件事情分道揚鑣,在幾年中越鬧越凶,最後居然在突然發起的戰爭中用魔杖指向了對方。

  同樣綠色的光線擲到對方胸前,兩人的表情都是不死不休——可是,他活著,羅恩卻死了。因為那個傢伙居然在戰場上對敵人手下留情,用的只不過是一個變異的熒光閃爍……

  “不!”掙扎著從夢境中醒來,德拉科慌亂的穿上衣服,無視一邊睡的香甜的布萊斯,披上袍子就來到了教父的門口。

  哈利……哈利一定有辦法的!絕對不能讓那個場景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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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德拉科,你一早就在西弗的辦公室門口等我,卻一直不說話,怎麼了?”哈利一開始沉浸在因為昨天自己任性而造成西弗勒斯餓肚子的懺悔中,後來就轉到了平時話雖然不多,但也不會如此沉默的好友身上。

  “沒什麼……”德拉科掙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說出口,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從夢中醒來的那種絕望和無助慢慢的褪去,他是無所不能的馬爾福,不能總是依靠‘救世主’。


☆、40、陰謀X危險X英雄救美

  馬爾福不會不去嘗試就放棄的!德拉科在心中做了決定。

  “起早了,所以就順便來看看你昨天晚歸的下場。”

  哈利針對德拉科的幸災樂禍撇撇嘴,然後嘆了口氣說道,“當一個你在乎的人,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懲罰你。你會怎麼做?”

  德拉科聽到哈利的話,突然就想到了羅恩在說出類似絕交的那些話的時候,緊握著的手掌。

  “如果很在乎……會……後悔吧。”德拉科有些心神不定的說。

  哈利點了點頭,“沒錯,西弗他嘗試了這麼多次,總算是找到了正確管住我的辦法。我這麼的在乎他,又怎麼可能捨得他傷害自己呢?就算他並不在乎。”其實西弗勒斯內心是不安的吧,就如媽媽所說,西弗勒斯不會輕易相信容易得到的感情,果然還是自己太小帶給不了對方安全感麼?哈利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身板,開始鬱悶,為什麼父親們的身材都不錯,而依照他們方式鍛煉的自己……卻這麼又矮又乾癟呢!

  “去上課吧。”德拉科不停的在腦海中計劃著各種‘偶然’‘巧合’的相遇和解過程,可是不久之後,小貴族就鬱悶的發現,羅恩為了遠離他,每節的課程都最後一個來,第一個走。

  而因為羅恩.韋斯萊的迷途知返,所有的格蘭芬多對他都是笑容以待,幫他占好一個絕對遠離斯萊特林的位置。

  一開始哈利發現這一切的時候,去問了羅恩,可是那個平時很好套話的小獅子,卻用依然熱情的語調說出,“馬爾福和韋斯萊是世仇,是死敵。咱們別管他,來玩巫師棋吧!”

  救世主出馬,因為不知敵情——失敗。

  眼看著德拉科的心情越來越焦躁,越來越容易與別人起矛盾,囂張跋扈的名聲越來越響亮,盧修斯寄來了一封信。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一個馬爾福想要的,一個馬爾福就會得到。”

  看來老馬爾福並不反對德拉科與死敵兒子的友誼,應該說,他遵從了哈利的選擇。一個救世主,是不會選擇一個不合適的朋友的。

  時間轉到了星期四,羅恩完全遵循了他的諾言始終離得德拉科遠遠地,期間納威他們看不過去幾個人之間僵硬的氣氛而試圖說服,但是均以失敗告終了。

  在看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面貼著的啟事上面寫著的周四將於斯萊特林合上飛行課之後,納威找到了哈利,希望藉著羅恩喜愛的飛行,解決他和德拉科之間的矛盾,每次都要承受一個馬爾福火力十足的怨念視線,對膽子小他來說很是煎熬。

  哈利的眼睛古靈精怪的轉了一圈,就冒出了一個鬼主意。飛行課出點什麼事故和火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吧。如果這時候德拉科能上前英雄救美解決紛爭,應該就可以緩解矛盾了。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共同上的課,又是自由度這麼高的飛行課,唔……如果沒矛盾產生的話,也許它需要挑撥一下。

  給了納威一個沒問題的眼神之後,哈利就樂滋滋的回到他的地盤開始策劃。

  星期四很快來臨,難得在戶外上課的學生們保持著輕鬆愉快的氣氛等著老師來臨。哈利挑選了一個正對著羅恩的位置,他的旁邊就是一直用一種隱晦的在意的眼神注視著羅恩的德拉科。

  身邊幾乎每個人都在說著他們光榮的飛行歷史,就連德拉科也不例外,他用一種炫耀的語氣對哈利說他曾經騎著飛天掃帚躲過一架麻瓜的直升機。

  學習過一些物理知識的哈利沒有戳穿對方明顯的漏洞,面帶狐狸笑偷聽著羅恩在向納威吹噓他曾經躲開過一架懸掛式滑翔機。

  “羅恩,你和德拉科都很喜歡飛行,要不要一會兒一塊飛飛?”哈利歡快的提議,用調侃的眼神瞟了眼泄露出緊張的德拉科,小貴族最近可憋了不少火。

  “我只想跟你一起飛。”羅恩沒理會哈利話裡面的引申意思,“不過我們還是先教會納威好了。”

  哈利頂著德拉科怨念的眼光走到了格蘭芬多隊列,和羅恩一起對納威灌輸著各種的飛行技巧。

  “哈利,納威和我的掃帚是別人挑選剩下的。我無所謂,可是納威的好像很不安全。”羅恩看著納威一臉恐慌的模樣,決定從硬件上給對方信心。“我看斯萊特林那裡還有很多掃帚。”沒辦法,斯萊特林的人比格蘭芬多的少很多。

  “太麻煩了,直接用我的吧。”哈利說完就把手中乖巧的掃帚遞給納威,勸慰了好半天之後,對方才肯收下。

  霍琦夫人大步的走到了吵鬧的小動物中間,急脾氣的讓他們站在掃帚旁邊,讓他們伸出手直接喊‘起來’。

  斯萊特林不用說,他們大部分人在入學前都接觸過飛天掃帚,也許姿勢不太標準,但讓掃帚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格蘭芬多那裡,羅恩喊了幾聲掃帚就起來了。而納威在幾人的鼓勵下,盡力保持聲音的平穩喊了一聲,令他感到神奇的是看起來張揚的掃帚也聽話的飛了起來。

  “好,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用力蹬地離開地面。”霍琦夫人在矯正了所有人的姿勢之後說道。

  哈利開始躍躍欲試,如果大家都飛到了天空上,因為路線和不熟悉肯定會有些碰撞,到時候自己假裝沒操控好掃帚和羅恩碰撞一下,一直關注著紅毛小獅子的德拉科肯定會趕上來救援的。

  可惜,哈利的小計策還沒來得及實施,只見納威的掃帚在霍琦夫人還沒吹響口哨之前已經飛了起來,發瘋的掃帚根本不給老師救援的時機就一下子竄到了老高,哈利幾人騎上了掃帚,在霍琦夫人還沒來得及召喚他的掃帚之前,就飛上了天空。

  哈利率先起飛,接著跟上的是從小跟哥哥們一起玩魁地奇的羅恩,然後德拉科在猶豫了幾秒鐘之後也飛了上去。

  緊張中的羅恩顧不上還在冷戰的德拉科,他追不上哈利的速度,但是他身後的小貴族已經追上了他。

  “怎麼辦,納威和哈利飛的太遠了。”羅恩不想理德拉科,但是此時他需要幫助。

  德拉科抬頭看天,哈利在高空中試圖接近納威,面色嚴肅而憤怒,可是瘋狂的掃帚像個狡猾的對手一般不肯讓他靠近。“羅恩。”

  羅恩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條件反射的看向了身側。

  “我們在這裡幫不上忙,你飛去城堡找教授幫忙。我去幫助哈利。”德拉科說完深深的看了眼羅恩,然後扭轉掃帚向天空筆直的飛了上去。

  “可惡。我是代表勇氣的格蘭芬多,才不會逃走呢!”羅恩在下面吼道,他也試圖飛高,但是老舊開叉的掃著瑟瑟發抖著,不肯升高。

  “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你難道想自己也發生危險麼。”德拉科暴躁的喊道,幾天來的努氣都在這一刻找到了發泄口。“難道格蘭芬多都是那種不會動腦子的蠢蛋麼!憑你的能力能幫什麼忙,快去找教授!”

  羅恩低頭看了眼正在安撫同學們的霍琦夫人,然後又抬頭看了眼瞪視著他的德拉科,一咬牙,扭轉方向飛向了城堡。

  不論是誰,拜託,快來幾個教授,我的朋友們很危險。

  飛到門口的時候,羅恩沒有下地,徑直的飛了進去,然後被怒氣衝衝的麥格教授攔住了。“韋斯萊先生,你在做什麼?”

  “麥格教授!快去救救納威他們,掃帚發瘋了。”羅恩說完之後,就繼續飛向了醫療翼,他相信麥格教授就算是出於懷疑也會去探查一下的,現在最重要的是,通知龐弗雷夫人。

  羅恩拉著校醫一路小跑到飛行場地之後,長長地舒了口氣。納威被哈利攙扶著,德拉科雖然捂著手臂,但是拒絕了布萊斯的扶持,看起來沒有大礙。

  霍琦夫人和麥格教授正對三個男孩大吼,訓斥他們的不知輕重。羅恩從兩位擔憂的女教授口中知道了每個人都沒有大的危險,納威掉下來之後被哈利阻擋了一下,然後德拉科在他們落地之前也用自己做了緩衝。三人之中最瘦弱的德拉科反而是受傷最嚴重的,手肘脫臼。麥格教授已經施展了緊急的治療,她知道羅恩會帶來校醫所以也沒有強迫他們立刻去醫療翼。

  “瞅瞅這都是什麼?第一節飛行課就有三個孩子受傷,哦,梅林,兩個斯萊特林為了救一個格蘭芬多而努力把自己弄傷,看來你們需要抄寫斯萊特林的規則了。”龐弗雷夫人檢查了幾個孩子的傷勢,然後以一個斯萊特林前輩的身份教育,“哦,幸好來得是我而不是西弗勒斯,不然你們可就慘了。”

  “當然,我保證他們會很慘的,波比。”西弗勒斯神隱一般的出現在這群小動物眼前。“我剛才去給你送醫療翼的魔藥波比,然後目睹了一場精彩的跑步賽事,旁聽了一次出眾的教育實踐,最後我決定,為了自不量力,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斯萊特林——”

  “西弗!”哈利小心翼翼的把納威交給來到他們身邊的羅恩之後,就撲到了西弗勒斯的懷裡,“你擔心我——和德拉科了,對吧!”

  “閉嘴!哈利.波特不尊重教授,禁閉一周!”西弗勒斯說完,就如風一般,夾帶著一隻賴在他身上不肯走的波特無影無蹤了。

  當然這是小動物們看到的,而魔力出眾的幾個教授看到的,就是西弗勒斯在轉身後迅速的對兩人用了一個隱身咒,然後上下的確認著哈利的情況,在放心之後,給了燦爛笑著的小男孩一個怒視,就抱著他離開了。

  “哈利……和斯內普教授關係真好。”納威喃喃說道,經過剛才的一場刺激,他突然覺得發生什麼都不可怕了。

  “雖然斯內普教授看起來很可怕,但是能看得出來是真的關心哈利。”羅恩說完,在轉身的時候視線正好碰到了看向他的小貴族。

  “羅……”

  “啊,納威你不舒服?”羅恩突然打斷德拉科的話,“龐弗雷夫人,納威難受,我們可不可以去醫療翼詳細檢查一遍?”

  波比聽到她心愛的孩子們身體不適,立刻停止了和麥格教授與霍琦夫人的八卦,雖然她剛才已經確認了三個男孩已經沒事,但是職業道德仍然讓他迅速召喚擔架把納威放了上去。

  羅恩跟著納威一起離開了,躺在擔架上的納威有苦說不出。‘羅恩……你掐我的那下真疼……’

  “真可惜。”布萊斯詭笑的說道,不知道是在感嘆可惜德拉科沒說出來的話,還是可惜剛才霍琦夫人放走了受驚嚇的小動物們。

  救世主撲到魔藥大師,真是一個不錯的題材啊。

  “回去了。”德拉科的神情恢復了壓抑。

  布萊斯聳肩之後,追上了心情不爽的小貴族,至於高爾和克拉布,早就派去保護弱小的斯萊特林們回地窖了。

  “西弗……我想休息一會兒。”哈利揉了揉他切了兩個小時魔藥材料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繼續切,或者去校長室跟你父親聊天。”西弗勒斯平靜的聲音從書桌處傳來。

  “……”哈利嘆了口氣,重新開始了毫無技術含量的切割工種。

  “搞定了!”哈利把切好的材料往旁邊一仍,刀子也隨意的扔在了旁邊,然後就踢踢踏踏的來到西弗勒斯旁邊,不管不顧的鑽到對方的懷裡。“西弗,你這種方式根本起不到懲罰的意義的。”

  “所以說你是在建議我換一種懲罰方式?”西弗勒斯生氣的說道,他在醫療翼的時候從窗戶看到哈利在天空中向下俯衝,只為了給那個胖乎乎的格蘭芬多當緩衝,該死的為什麼進了斯萊特林還是改不掉那莽撞的習性,“難道要罰你在寒冷的夜晚在魁地奇球場捉金色飛賊麼?還是你更想把自己裝飾成一個游走球,讓格蘭芬多抱著飛?”

  “納威是我的朋友……”哈利有些委屈,“而且他會出事都是因為我。”

  “因為你?”西弗勒斯果然把重心放到了這裡,哈利能在心中多裝幾個人也是好事,那個隆巴頓雖然看起來蠢呼呼,但是絕對是個忠誠的朋友。


☆、41、探病X訓練X雙胞胎

  “納威的掃帚……本來是我的。”哈利說完這句話,眼睛裡就露出了絕對的陰狠,“因為納威沒有拿到好掃帚,所以我把自己的換給他了。而我的掃帚則是隨便在斯萊特林那堆裡面挑選的。”

  “也就是說,學校裡有人打算對斯萊特林不軌。”西弗勒斯略微抱緊了一些哈利,“這與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那個應該被瘋狂的掃帚帶到天上的人應該是我,如果我沒有跟德拉科一起玩接觸過掃帚,那麼從小生活在麻瓜界的我理論上應該是第一次接觸它們。由此推斷,有人要置我於死地,或者是不打算讓我死絕,不過缺胳膊斷腿而已。”

  西弗勒斯任由哈利抓著他的衣服發泄著,小男孩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他用手掌輕輕的撫摸著男孩的背脊,直到對方略微平和下來才開口。“我以為你知道我是魔藥大師,所以你不會缺胳膊斷腿。”

  當時無愧的魔藥大師再次摟緊了一些懷裡的男孩,“我會查出是誰做的。現在告訴我,你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西弗勒斯眼神幽深的看著哈利揉著他的額頭。男孩剛才的憤怒……雖然合情合理,但是卻給他一種違和的感覺。

  “反常?”哈利閉上眼睛思考了一陣,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我的頭會疼。”哈利邊說邊捏了捏他的額頭,“疼的蠻厲害的,一開始我以為是伊路米爸爸又暗中弄了什麼訓練給我,後來我確認了不是他們的緣故。”

  “頭疼?!”西弗勒斯坐直了幾分,鄧布利多曾經說過,哈利的疤不是普通的魔法痕跡,可是現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他要怎麼治療呢。

  “是啊,沒事的西弗,可以忍。”哈利無所謂的說。

  “現在,把有關你頭疼的情況詳細的告訴我。”西弗勒斯接替哈利的手指,為他按揉著額頭。

  哈利舒服的靠在年長男人的懷裡,閉上眼睛回想著,“最開始的一次是在開學晚宴上,當時突然疼了一次,那一刻我感覺到有一股惡意的視線,可是沒發現目標。後來……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又疼了一次,可是我仔細觀察了奇洛教授,雖然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無能,可是在幾次嘗試之後,跟他對視並沒有讓我的頭疼起來。”

  男孩並沒有發現隨著他的敘說,西弗勒斯的臉色越來越陰暗,“西弗?再揉揉,挺舒服的。”

  等了半天沒有反應之後,哈利才戀戀不捨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對方黑漆漆的臉上陰雲密布。“厄……餓了?”

  “所以說……”西弗勒斯的聲音陰沉的可以擰出水來,“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居然在知道對方可疑的前提下,秉承著大無畏精神,親自去實踐了?”

  哈利很想搖頭,真的,這種沒骨氣的事情他很不想做,但是西弗勒斯的氣場——太可怕了。

  “嗯?”西弗勒斯最後一個用鼻音哼出的嗯字徹底讓哈利顫抖了起來。

  “西弗你在多哼哼幾聲,好有感覺啊!”

  “你給我閉嘴!”西弗勒斯放棄跟這個大腦回路有問題的人溝通,“今晚不抄完斯萊特林手冊十遍不許睡覺!”

  西弗勒斯說完,碰得一聲就關上了實驗室的門,現在只有美妙的魔藥能安撫他的心了。

  止疼魔藥都有一些副作用,要開始改進了啊……

  哈利在抄寫完一遍之後,就對羽毛筆施展了一個重複咒,看了看時間還早,就偷偷鑽出了門,今天他在飛行課上到一半就被西弗帶回來了,納威也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沒事。

  哈利先是跑向了格蘭芬多的塔樓,半道上偶遇了雙胞胎,他們正在講解哈利精彩的救人過程,身邊圍著許多低年級的小獅子,正一臉崇拜嚮往的看著兩個半大的男孩。

  一擁而上的格蘭芬多讓哈利不自覺的後退了一些,他們在距離哈利不到十釐米的地方,試圖衝上來與哈利握手之類的。

  好在雙胞胎看出了哈利的困窘,他們很有義氣的為小男孩擋駕著,在這當中,哈利打聽到納威已經沒事,但是因為受到驚嚇所以還是被龐弗雷夫人留下住院觀察了,羅恩也在陪著他。

  哈利知道之後,連忙運起速度,轉身向著醫療翼的方向跑去。

  “好兄弟,你覺不覺的哈利跟咱們開學前在寵物店看到的不一樣了?”“也許是因為那時候斯內普教授在?”“不過這樣才更為有趣啊。”弗雷德摟著喬治的肩膀悄悄說道,然後扭過頭看著好奇的小獅子繼續開始講解精彩的空中救人過程。

  哈利跑到醫療翼的時候,紅髮男孩正對著病床上滿臉痛苦的男孩說著他曾經喝過的最難喝的魔藥經歷,還有被雙胞胎騙的時候吃到過的難吃的比比多味豆。

  沒幾分鐘哈利也加入了進去,盡可能誇大西弗勒斯喂給他的魔藥味道。

  之後不久,赫敏抱著一大摞的書本走了進來,她進來的時候三個男孩聊的正開心,“看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擔憂的話讓納威臉紅了起來,其實他早在魁地奇場地的時候就全好了。

  “放心,為了配合你的傷勢,今天的補習咱們就在醫療翼進行。”赫敏強勢的安排,“羅恩你也不許跑,除了魔藥學其他的也要學好!”

  剩下的時間就在幾個人努力的學習中度過了,直到龐弗雷夫人通知他們再不回去就要到宵禁了之後,孩子們才開始收拾東西,告別了依依不捨的納威一起往回走。

  從醫療翼回到主樓必須要通過四樓的走廊,就在哈利他們打算在路口處分開的時候,洛麗絲夫人突然出現在三人眼前,並且惡意的喵了一聲。

  哈利不怕洛麗絲夫人,不代表遵守規則的赫敏,和害怕費爾奇的羅恩不害怕,而哈利隨身攜帶的零食之類的東西全都在剛才在醫療翼的時候被大家分光了。

  “跑!”羅恩帶頭開始奔跑,他後面跟著跑的不快的赫敏和拿過赫敏書籍自己舉著的哈利。

  當他們跑過一條走廊的時候,居然被皮皮鬼攔住了,暴脾氣的羅恩用手捶了皮皮鬼一下讓他躲開,可是後果卻是壞脾氣的精靈扯著嗓子開始大喊起來,“一年級的小鬼宵禁了不睡覺,在走廊裡面亂逛。”

  跟著他聲音響起來的還有費爾奇踢踢踏踏走路的聲音和洛麗絲夫人喵喵的叫聲。

  三人繼續往前跑,來到了一個陰暗的走廊,直到盡頭被一個鎖上的門攔了下來。

  赫敏經過一系列的事件脾氣也有點上來,她推開羅恩,拿出魔杖就衝著門鎖的地方用了一個開門咒。三個孩子趕緊躲了進去,一會兒之後就聽到費爾奇來到又離開的聲音。

  “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饒是跟著父親們見多識廣的哈利,此時的聲音也有些發顫。

  “怎麼?”羅恩後知後覺的轉身,“梅林!這是什麼怪物?”

  慌亂的,三人在剛剛被吵醒的三頭犬的尖牙下逃了出去,男孩們頗有紳士風度的先把赫敏送回了拉文克勞,然後在路口處分開。

  “我要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情明天起來再說。”羅恩精神飄忽的走向了格蘭芬多的塔樓。

  哈利這時候才覺得……大事不好了。

  他居然在晚飯前離開,然後宵禁了還沒回地窖,不知道西弗這次會怎麼懲罰他啊……

  哈利鬼頭鬼腦的回到地窖,在跟門口的美杜莎確定了西弗勒斯的情緒之後,才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桌子上擺著兩份晚餐,現在看來已經完全的涼透了。哈利的心裡忽閃了一下,他今天真的不是故意偷溜的啊,也沒有跟西弗勒斯玩耍弄個小情趣。

  “回來了?”西弗勒斯從書桌上抬起頭,“吃飯吧。”

  哈利雖然不是很餓,但是沒正經吃飯的他還是乖巧的坐到了桌子旁。

  西弗勒斯用了一個加溫咒,然後就開始遲來的晚餐。

  整個吃飯過程中哈利一直膽戰心驚的,但是奇怪的是西弗勒斯沒有刁難他,反而在餐後交給了他一瓶改良了口味的止疼藥劑,讓他疼痛難忍的時候喝一口。

  洗漱完躺倒床上之後,哈利才提起了話題,“西弗我晚上去看納威了。”

  “恩,我知道。”西弗勒斯懶洋洋的說。

  哈利往魔藥大師的懷裡湊了湊,聽了一會兒對方心跳的聲音,從平穩的韻律中可以判斷出對方沒有生氣。“後來回來的路上我們迷路了,然後在一個鎖上的木門裡面發現了一個把爪子放到活版門上面的三頭狗。”

  “然後?”西弗勒斯突然睜開了眼睛,以哈利對霍格沃茨的熟悉程度會迷路?要知道他從五歲多就在週末經常來到這裡,然後纏著他逛霍格沃茨了。

  “然後羅恩和赫敏就回去睡覺我就回來了。”哈利打了個哈欠,睏倦的直接把腦袋搭在對方的胸膛上,直接進入了夢鄉。

  西弗勒斯聽到哈利打起了均勻的小呼嚕之後,幫男孩子挪了挪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救世主訓練——開始了。

  德拉科第二天從哈利的口中知道羅恩差點命喪狗嘴之後,就不管不顧的在走廊中堵住了紅毛小子。

  只不過以他當時怒氣衝衝的的樣子,再加上德拉科身後跟著的兩個同樣健壯的克拉布和高爾,所有的格蘭芬多都以為斯萊特林一年級的領頭人是來打架的。於是小貴族在有口說不清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跟羅恩說上一句話。

  只不過可以明顯感覺到,之後的日子如果德拉科出現在正在學習的幾人旁邊,羅恩不再直接搬著東西走人了,所以說雖然沒有完全和好,但是至少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哈利的傷疤在某次的途徑黑魔法防禦課教室的時候又疼了起來,他把消息告訴西弗勒斯的同時,正好聽到負責調查掃帚事件的斯萊特林級長報告進度。

  據說那天有人看到奇洛教授來到魁地奇場地,他當時解釋說是因為有一般人看不見的吸血鬼在追他,慌不擇路路過的。好歹他曾經也是個斯萊特林,所以當時那個學生保持了沉默。

  事已至此,哈利跟幾個好友分析了情況,大家暫時決定把說話結結巴巴的奇洛教授當成必須要遠離的人員,赫敏堅定的認為沒有證據不能判定一個人是壞人。

  上學的日子雖然忙碌但是很充實,納威傷完全好了之後和羅恩又合作成功了不少的簡單魔藥,而西弗勒斯也仿佛有了什麼緣故,每次都說他們的魔藥不符合他的標準而沒有收上來。

  眼見著羅恩攢到一起的魔藥越來越多,德拉科開始想辦法怎麼幫對方賣出去,還要不知不覺的,否則他又會在不小心中傷害到對方的自尊心。好在……韋斯萊家有一對開明的雙胞胎。

  “我們斯萊特林的小王子殿下。”“不知道找我們有什麼吩咐?”“如果事關我的小弟弟羅恩。”“那一切好商量。”“除了——賣他的裸/照。”

  德拉科被他們最後的一句話震驚了,雙胞胎還兼職賣羅恩的裸.照?!他突然同情起了羅恩,有開明的哥哥是很不錯,可是這麼開明的……也很頭疼啊。

  “聽哈利說你們有很多創意。”小貴族拿出師從他老爸的談判技巧,“不知道有沒有我投資的價值?”

  弗雷德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像是變魔術一般的從兜裡掏出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向德拉科解釋著它們的原理。喬治不時的在一旁補充,斯萊特林都是金主,拉不來贊助找個客戶也是好的啊。

  “贊助你們對我來說很簡單。”德拉科口氣篤定的說,“我條件不多,我只要成效。”

  雙胞胎連連保證,而且喬治看德拉科扭捏著一副想說又不說的樣子,了然的問,“不知道德拉科你還有什麼要求?”

  小貴族咬了咬牙,然後抬起下巴說,“你們的弟弟最近攢了不少魔藥,斯萊特林有人想採購,所以希望你們給牽線。”

  “哦~~~”雙胞胎合奏了起來,眼神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然後拍著對方的胸脯,“沒問題!我們就說自己的實驗需要這麼魔藥,買過來就是了。”


☆、42、飛刀X合力X受傷

  德拉科為雙胞胎的上道滿意,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金加隆,“這是一百金幣,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後悔。”

  說完之後德拉科就英姿颯颯的離開了,被留在原地的弗雷德掐了喬治一下,“疼不疼?我們真拉到贊助了?”

  “你試試疼不疼!”喬治反掐了弗雷德一下。

  “原來是真的……”“我一開始還以為馬爾福只是衝著哈利的面子。”“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看上的居然是咱們的小弟弟!”

  “咱們這算不算賣弟求榮?”“別傻了兄弟,弟弟那裡值這麼多錢啊,這可是一百金加隆,想想後續的資金注入吧。”

  想金幣想到發狂的兩兄弟,決定以後要多多利用羅恩的資料獲取資金,也許……今年聖誕節的時候送他一冊羅恩的相片集比較好?

  趕在萬聖節的晚宴開始之前,德拉科總算是回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他到了之後就發現哈利在四顧張望著。

  “德拉科你有沒有看到赫敏?”哈利焦急的問道。

  “沒有,拉文克勞下午不是沒有課?”德拉科想了想幾個人的課表。

  “我剛才想在晚宴的時候咱們聚會一下,借機會讓你和羅恩完全和好的。”哈利一心兩用的說道,“但是我怎麼都找不到赫敏,他的同學也說不知道,拉文克勞大都是只顧著自己學習的傢伙。”

  看哈利的情緒已經不再平穩之後,德拉科悄聲的安撫著,然後和難得再場的布萊斯對視一眼之後,一起幫忙找了起來。

  還是……沒有。

  就在幾人按耐不住打算離開座位之後,奇洛教授突然一頭衝進了餐廳,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之後,恐慌的說有巨怪在地下教室裡面,然後就栽倒地板上,看起來昏死了過去。

  學生們開始尖叫了起來,鄧布利多安排各學院回到自己的寢室,然後就帶領教授們向地下室走去。

  哈利幾人左看右看,在斯萊特林開始集合之後,還是毅然的離開了隊伍。本來身為一年級首席的德拉科是不能離開的,但是他打著要去向他的教父斯內普教授報告情況的理由離開了,跟著他和哈利一起離開的,還有不放心女士的布萊斯。作為女士的潘西雖然也擔心赫敏,但還是被保護著回去了地窖。

  “哈利!”羅恩一蹦一跳的向著幾個人跑來,和他在一起的納威被人群衝散,立刻就被珀西抓住了。“剛才我聽幾個赫奇帕奇說,他們看到赫敏在圖書室的時候被幾個高年級欺負,說她太驕傲自大所以沒有朋友什麼的。當時我們都在上課,只有她一個人。”

  羅恩揮舞著手臂發泄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我聽到她們說赫敏躲在廁所裡面哭泣,還不讓人安慰。”

  “我們必須立刻找到她,她還不知道巨怪的消息。”德拉科說完獲得了幾個人的認可,“光有我們太危險了,最好還是找一個教授。”

  “教授都離開了,現在只能靠我們!”羅恩熱血沸騰著。

  “哈利你在看什麼?”布萊斯發現了哈利眼光一直看著奇洛。

  “沒什麼,我們去通知赫敏吧,咱們可是有四個人呢。”哈利突然熱血的狀態獲得了小獅子的認可,

  演技太差了,真想上去踩兩腳。

  以上,那是從小看慣了庫洛洛表演的哈利給的評價,如果不是他答應了西弗勒斯不去招惹奇洛,他真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那個會讓他頭疼的傢伙,伊路米爸爸給了他不少好東西,絕對可以保證他死的不明不白的。

  “快點哈利。”羅恩已經跑到了走廊裡,招呼著他的夥伴。

  “哦,這真的是太難聞,太挑戰一個馬爾福的嗅覺了。”到了三樓附近,德拉科就開始用手帕捂住了鼻子,除了他的三個男孩雖然也不喜歡,但還沒有他表現的那麼牴觸。

  沒多久之後,他們就看到了走廊的盡頭處看到了一個搖搖晃晃的——巨怪。

  雖然看起來它跑的緩慢,但是巨怪大大的步幅還是很快就追上了四個男孩,他們合力把巨怪騙進了一個房間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那裡就是女廁所……

  果然在下一秒裡,赫敏的尖叫就響了起來。

  手腳快過腦子的格蘭芬多不帶猶豫的又轉身奔了回去,然後徑自打開了門,赫敏正在牆邊瑟瑟發抖著。

  “赫敏,快出來。”巨怪擋在中間,男孩們根本過不去。

  羅恩氣的抄起地下的石塊衝著往赫敏走去的巨怪扔去,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巨怪抄起木棒就向著羅恩打了過來。

  哈利回想了一下他所會的咒語,然後發現沒有一個可以對付巨怪,於是拿出了他的匕首,這種時候還是麻瓜的東西好用。尤其是他的匕首上面有三個爹地附上去的念力。

  與此同時,德拉科上前撲倒了傻傻的站著不知道躲閃的羅恩。“該死的你不知道躲開麼!”

  而布萊斯也配合默契的,趁著哈利對付巨怪的功夫來到了赫敏身邊,沒近距離接觸過死亡的赫敏腿腳已經完全無法挪動,於是高瘦的斯萊特林乾脆一下子把赫敏公主抱了起來。

  哈利看羅恩和赫敏都安全了之後,一個閃身來到合適的位置,用從小學會的擲撲克的方式,直接把匕首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怪倒地。

  哈利等了一會兒之後,確認了巨怪完全死透了之後,才來到了它的身邊,然後無奈的發現,他的匕首因為太鋒利了,所以直接從巨怪的心臟處貫穿了進去,除非把巨怪完全解剖,否則還真的時拿不出來的,這傢伙太厚了。看來一會兒必須告訴西弗勒斯讓他來善後了。

  沒多久之後幾個孩子就聽到了用魔咒破門而入的聲音,麥格教授的身後跟著一臉憤怒的斯內普教授和滿是驚恐的奇洛教授。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麥格先是確認了所有孩子的狀況之後,才開口質問。

  哈利看了看退到了一邊的的德拉科他們和被獅王氣勢壓倒了的羅恩,只好上前一步開口,“晚宴的時候我們發現赫敏不見了,所以來通知她有巨怪。”男孩頂著西弗勒斯突然冷冽了起來的寒氣,奇洛教授說巨怪在地下教室,所以我們是從一樓往上找的。”

  “這麼說你們的理由還很充分了?”麥格教授先是欣慰於這幾個孩子跨學院的友誼,然後又為他們的膽大包天擔憂。“幾個一年級的孩子打敗了巨怪,你們的運氣真是不錯。”麥格又看了巨怪一眼,然後不確定的問道,“它……死了?”

  奇洛教授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抽泣,他顫抖的湊近了幾步,然後又慌忙的後撤。“它……死了……真……的死……了。”

  “那個,我只不過是在慌亂中扔了我削蘋果的刀子而已。您知道我從小在麻瓜界長大習慣這些東西。”哈利頂著眾人的視線解釋著。

  一個在魔法界被列為危險的巨怪居然被一把麻瓜出產的刀子殺死了?!

  “不管怎麼樣,你們幾個人不會分出幾個來找老師麼,要知道這是多麼危險的事情。”麥格看了明顯被施加了防護狀態的巨怪開始後怕。

  “其實我們只是太過於焦急了,而且當我們想通知教授的時候,除了躺在地上的奇洛……教授,其他人都不見了。”哈利表現得相當焦急,因為他從西弗勒斯站著的方向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好了,為了你們的友誼,每個人加五分,現在,都回各自的寢室去。”麥格教授直接拍板,她看了看赫敏通紅的眼圈也沒有繼續問下去,“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跟我走。西弗勒斯,斯萊特林的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孩子就交給你了。我已經給他們加過分了。”

  麥格教授的誇獎讓德拉科和布萊斯顫抖了一下,當一個格蘭芬多誇幾個斯萊特林‘膽大包天’,並為他們加分,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果然——

  “跟我來。”西弗勒斯說完,在瞪了哈利一眼之後,直接轉身往地窖走去。

  “西弗……”哈利上前幾步拉住了下樓時有些顛簸的西弗勒斯。

  “放手。”魔藥大師沉默的甩開男孩的小手,一言不發的繼續走,直到進入他的辦公室以後,才氣勢的轉身,給了跟著他的三個小男孩一個憤怒到極致的笑容。

  “很好,很好。”

  德拉科和布萊斯拼命的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好。

  “我會給你們的父母寫信告訴他們你們有多麼英勇在在一隻巨怪的眼皮子底下救人的。”西弗勒斯一口氣說完,“作為一個充滿了勇氣的斯萊特林,你們值得嘉獎,我會獎勵你們抄寫斯萊特林守則五十遍,要求做到必須倒背如流。現在從我的辦公室離開,如果被我發現你們離開之後又去了別的地方。你們會發現,其實家裡的吼叫信還是很溫柔的。”

  德拉科連忙帶著布萊斯閃身,有哈利在,相信一定會滅火成功的!

  秉承著這種希望,德拉科回到宿舍之後先是感謝了一下潘西給他們留下的食物,吃飽之後開始做作業,然後在最後幾個人一起開工完成已經可以默寫的斯萊特林守則內容。


☆、43、萌芽X照顧X死罪可免

  “西弗,先處理傷口。”哈利無論西弗勒斯怎麼吹冷氣,噴毒液都不為所動,堅持的要求對方先處理傷勢。

  被男孩拿來的醫療箱裡面的常用魔藥並不能滿足被地獄獵犬咬出來的傷口,這種魔藥需要西弗勒斯現場熬制,憑藉哈利的水平,並不能夠完成。

  “該死的!”哈利小心翼翼的為西弗勒斯纏好了繃帶之後,氣憤的咒罵自己。“究竟是什麼居然可以傷到你?”常年依靠魔法的西弗勒斯雖然身體素質不是很好,但是也比普通巫師要強大很多,而整個霍格沃茨裡面能製造出這種傷口的只有——“是那隻三頭狗對不對?該死的!”

  西弗勒斯拉住暴跳中的哈利,他先是嘆了口氣,他雖然知道哈利不把魔法界的這些神奇生物當一回事,但是看到哈利幾個一年級去對付巨怪還是讓他從擔憂上升到憤怒。

  可是哈利卻不管自己擔心他的心情,只想著自己的傷勢。

  “那隻狗,是海格的。”西弗勒斯點名了路威的主人。

  “海格?”哈利想起了那個總是對他很好的大個子,雖然粗枝大葉的,但是對他真情實意。“那麼我就不禍及主人了,直接處置了三頭狗好了。”

  “你嘴裡面的三頭狗學名為地獄獵犬,它……”西弗勒斯開始給哈利普及知識,試圖轉移哈利的注意力。

  “是可再生的魔藥材料?”哈利瞇著眼睛問道,大有西弗勒斯說路威沒用,他就衝過去宰了那隻海格寶貝的大狗一樣。

  “是的。”西弗勒斯很無語。

  “那好吧,讓它活著。”哈利拍板。然後繼續對著西弗勒斯的傷口愁眉苦臉。

  “沒事的。”西弗勒斯快被哈利小心翼翼的態度嚇住了,為什麼他覺得哈利看他的眼神……很有十幾年前莉莉生病那次,蠢波特的樣子呢。

  “西弗你腿腳不便對吧!”哈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眼睛亮了起來,“我幫你去洗漱吧,到睡覺時間了!”可惜,矮個子哈利,再有力氣,再想辦法也無法把西弗勒斯抱起來。

  “放開!”西弗勒斯覺得他的傷口因為哈利的折騰更疼了。

  哈利不情願的放手,下定決心從明天起堅持喝牛奶,一定要長得和西弗勒斯一樣高。

  被疼痛占領的西弗勒斯寧願瘸著腿自己走去臥室,他的傷口不能沾水,這時候用清理一新的理由太充分了。完美的哈利也無法把他壓去洗澡。自從某次兩人一起用了那個愛顯的浴缸之後,哈利就愛上了和他一起洗澡的任務,並且——樂此不彼。

  “睡覺前背誦斯萊特林守則。”西弗勒斯躺在床上要求哈利,然後在對方爬上床之前加了一句。“倒背。”

  第二天,哈利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多年來良好的睡眠在西弗勒斯的懲罰下變成奢望,再怎麼熟悉,倒背如流也只是說說啊。

  “早啊,哈利。”德拉科不引人注意的打了個哈欠,然後遞給哈利一個小盒子,“裡面有遮瑕膏,你要不要用一下。”鉑金小龍一邊按揉著他的黑眼圈,一邊建議。“麻瓜有些小東西還是很不錯的。就像你的疤一樣,效果真不錯。”

  哈利聳聳肩沒有說話,卻沒有接過來。“今天下午有魔藥課……”

  德拉科了然的收了回來,然後從洞口出去了,聽說,格蘭芬多的兩個人被麥格教授罰了抄變形術大全,那玩意,可比斯萊特林守則厚多了。

  緊跟著德拉科離開的,是很少會在公共休息室無所事事的布萊斯,哈利百無聊賴的呆了會兒就又回到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

  缺覺……睏啊。

  西弗勒斯一開始是坐著看書,腿部的傷勢不允許他長期站著熬藥,而他的受傷也可以讓哈利安分一點,不去想著對海格的寶貝狗去實行什麼‘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計劃。

  “西弗,讓我睡。”哈利小心的避開西弗勒斯的傷口,整個人蜷縮到了魔藥大師充滿藥香的懷裡,這時候他又開始發覺身材矮小的好處了,可以隨時隨地的窩在讓他安心的懷抱裡。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然後揮舞魔杖把沙發變大,讓哈利的腿腳可以伸展開來。這個死心眼的男孩,他要求的倒背如流,是讓哈利從最後一條開始背,不過看到這個平時表現的很精明的男孩,蠢呼呼的冒傻氣,其實他的心裡很柔軟。

  哈利對他來說,是絕對不一樣的。對哈利來說,他也是絕對不一樣的。

  這個認知,讓西弗勒斯的內心,更加的溫暖了起來。或許,為了讓哈利能繼續的‘蠢’下去,他可以讓那隻布萊克見見哈利,最近鄧布利多已經快要壓不住了,估計他在拒絕下去,那隻蠢狗就要自己跑到霍格沃茨來拯救他的教子了。

  時間一下子進入了十一月,天氣突然變得非常的寒冷,在這期間羅恩和德拉科完全的和好了,兩個人總是呆在一起研究魔藥學,德拉科的多學和羅恩的奇思妙想經常會結合成很新奇的點子。

  而哈利也在赫敏聰明的指點下,終於完成了他的倒背懲罰。

  魁地奇賽季臨近的時候,德拉科和羅恩終於又因為學院之爭吵嘴了,他們決定互不理睬,直到決出勝負的那一天。

  哈利樂見於此,要知道自從德拉科和羅恩‘好了’之後,西弗勒斯就總是過渡的關注他的教子,生怕在他眼皮子底下讓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被血統背叛者的韋斯萊教壞而愧對友人。

  “哈利,快點去魁地奇球場吧,比賽已經快開始了!”德拉科不顧他教父的黑臉,直衝到躺在西弗勒斯大床上的,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成蠶蛹一般的哈利旁邊喊道。

  “比賽不是十一點多呢麼……”哈利懶洋洋的說道,然後把手臂又縮回了被子裡。

  “我們要去提前占座。”德拉科試圖從哈利手中搶奪被子。

  “首席的位置都會有人占的,不要以為我不清楚這一點。”哈利扭過身,乾脆把整個腦袋都縮了進去。

  “哈利.波特!我真不敢想像,你居然對魁地奇沒興趣。你不是很喜歡飛嗎?”德拉科試圖取得教父的支持,然後發現他的長輩正一臉憤怒的盯著收上來的作業。

  “我喜歡自己飛。你今天真吵德拉科,像羅恩似的。”哈利的話讓德拉科突然臉紅了起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我才不是因為想他才學他的。”

  “德拉科你知道麼……有句話叫做——不打自招。”哈利終於被孜孜不倦的德拉科叫了起來,“西弗,我冷。”

  “我不是給你用了保暖咒?”西弗勒斯頭也不抬的說。

  “那怎麼能和你的體溫相媲美呢。”哈利披著被子走下床,然後一步一頓的撲到西弗勒斯懷裡。

  德拉科見狀,很識趣的離開了。他還是先去魁地奇球場好了,相信必須要到場的教父,會把哈利拽過去的。哦,當然前提是他可以把哈利從他的身上扒下來。

  當哈利跟在西弗勒斯屁.股後面來到魁地奇球場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座無虛席了。德拉科在高處發現哈利終於出現了,按耐住性子讓一個路過的一年級下去請哈利上來。

  於是救世主波特,就在眾斯萊特林的視線中,一挪一挪的走上了視野最好的一排。

  “你還來啊。”德拉科沒好氣的說。

  “其實我真的想不來的。”哈利扮作憂鬱狀望天,“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布萊斯幾人無語的望天,不去理睬一邊怨念深重的哈利。

  比賽很快的就開始了,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打的很激烈,哈利看著小貴族們一反常態的上躥下跳,聽著他們大聲高呼的聲音突然覺得自己與他們格格不入。不過馬上,哈利就不能再保持那種悠哉的狀態了。

  “我說……你們覺不覺得……那個球好像向我飛來了?”哈利突然說道。

  “那是游走球哈利。”德拉科趁機普及魁地奇知識,“他們就是在場地上四處亂跑的。”

  “對啊哈利,沒想到你的膽子這麼小。”布萊斯也借機會嘲笑哈利。

  不過——

  “躲開!”哈利突然推了興奮的德拉科和布萊斯一下,因為他們不只是在他的兩邊坐著,同時還堵住了他逃生的路線。

  “梅林啊!”斯萊特林的觀眾席被游走球砸出了一個大洞,而哈利因為錯過了最佳時機被傷到了腿部。

  “哈利,你怎麼樣?”幾個好朋友趕緊上前。

  “起開!”哈利一個翻身再次躲開,之前因為慣性進入了下層的游走球又飛了出來,再次向哈利發起了進攻。

  一開始游走球的犯病並沒有引來別人的注意,可是當斯萊特林所有的學生都站了起來,並且試圖離開的時候,還是被發現了,更別提一直暗中關注著哈利情況的西弗勒斯了。

  他一邊惡狠狠的瞪著那個游走球,一邊不停地念叨著反咒,試圖左右那個發瘋的小東西的控制權。

  哈利趁這個機會總算是爬了起來,索性他腿部的受傷並不是很嚴重,走路雖然不順當,但還是盡快離開這地區的好。

  可是一瞬間,驚人的、熟悉的頭痛再一次覆上了哈利的大腦,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攪得哈利無法自已的捂住頭彎下了腰。


☆、44、動搖X推測X粘一起

  與此同時,游走球再一次的動了起來。

  “哈利!”

  在眾人的擔憂中,哈利那被西索充分訓練過的神經發揮了他的作用,雖然相差不遠,但還是躲開了游走球的致命一擊。被直接擊中腦袋的話,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這時候整個賽場已經完全混亂了,沒有人防守的銅環被追球手一次又一次的投中,霍琦夫人也無法暫停比賽,除非有人抓住金色飛賊,否則比賽只能繼續。

  斯萊特林的打擊手已經飛到了哈利身邊,而德拉科也眼睛一亮的發現了好辦法,他一邊大喊著要求找球手去尋找金色飛賊,一邊吩咐追球手飛著去拿來幾把飛天掃帚。

  雙胞胎也飛到了哈利身邊,自從開學前在寵物店碰到了哈利和斯內普教授以來,他們對這個救世主一直很好奇,而在他與自己弟弟成為了好朋友之後,自然而然的又多了幾分的關心。

  “嘿哈利,這個游走球好像愛上你了~”“我們要當個稱職的護花使者啊,弗雷德。”

  就在游走球在一次又一次的被打飛之後,每個人都稍微放下點心的時候。鬼飛球居然也脫離了控制,從在不停的用著它們投籃的隊員手底下溜走,一起朝著哈利進攻了起來。

  斯萊特林觀眾席上面的人員已經被疏散的差不多了,而哈利也被德拉科拉著坐上了掃帚。

  “我說德拉科,你想讓我死的更透徹一些麼?”哈利被禁錮在了德拉科的身前,“就算你想從這裡跳下去,也別連累我背上一個謀殺馬爾福家繼承人的罪名啊。”

  哈利無語的接過雙胞胎扔過來的掃帚,然後就從德拉科的掃帚上跳了下去,已經飛到半空中的他們現在成為了所有球眼中最想擊落的目標。

  赫敏和羅恩他們已經聚集到了斯萊特林看台這邊,赫敏聰慧的發現教師席的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的不同反應,趕來通知唯一還留在看台的幾個斯萊特林。

  其他大部分的學生已經被級長疏散去了安全的地方,在斯萊特林這個貴族林立的地方,看熱鬧可以,但是自身的安全絕對是第一的。

  因為老師們也相繼離開去救場,所以把斯內普與奇洛一同明顯的呈現了出來。打著尋求老師幫助的牌子,布萊斯和等不及的赫敏一同跑向了教師席,而哈利也接收到羅恩蹦蹦跳跳的召喚飛向那個他早就想一刀解決了的混蛋。

  “西弗!”於是哈利就大叫著,掠過奇洛的時候不小心掉落了一瓶具有極強腐蝕性的魔藥,然後從掃帚上跳下來撲到了等待已久的魔藥大師懷中。

  “該死的!看魁地奇你也能出這種事故!”西弗勒斯其實很後怕,這個在他眼前都能頻頻出現事故的男孩,真應該關到阿茲卡班這類的地方,完全隔離起來才對!

  就在奇洛捂著臉開始哀嚎的時候,德拉科在與斯萊特林找球手的通力合作下,終於捉到了金色飛賊。

  現場除了堅守陣地解說的李.喬丹沒有人知道結束時的比分如何,而李在接收到兩大院長毫不收斂的怒視的時候,撓撓頭說,“剛才太緊張,我忘了。”

  霍琦夫人趁機宣布比賽以平分暫時結束,等兩院的院長商量好了時間之後再次比賽。

  “奇洛教授?”龐弗雷夫人在確認了哈利幾人都沒事之後,才走向了這個一身異味的同事。“你還好吧。”

  奇洛應該慶幸哈利沒有拿他伊路米爸爸的毒藥扔,而是拿了他自己失敗的魔藥作品。“沒……事。”

  一擁而上的一群人瞬間把奇洛淹沒到了人群之中,龐弗雷看奇洛還能表達他的狀態,於是轉身離開了。這個同事不喜歡與人交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哈利就窩在西弗勒斯的懷裡接受朋友們的慰問,雖然他們最近的一個德拉科也距離他有一米的長度。

  “還挺高興的,啊!?”西弗勒斯的聲音中充滿了危險的前兆。

  “既然偉大的波特先生如此的熱愛魁地奇運動,那麼我期待著明年收到你的入隊申請。”西弗勒斯用力的推著被他自己治好了表面的皮肉傷,但是仍不肯離開他身體的男孩,“你的骨頭到那裡去了?如果不需要它們,我不介意給你來一個去骨魔咒。”

  哈利瞬間挺直了上半身,他受的那點傷害已經被西弗勒斯治好了,估計回到地窖在喝上一瓶難喝的魔藥就會完全好的,可是如今的情況也不允許他告訴對方自己頭疼的情況,不過……哈利的眼神陰暗的晃了一下,已經可以確切的證明奇洛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了。

  哈利通過畫像中的小蛇打聽到,萬聖節那天夜晚,奇洛也出現在了三樓的那條走廊,並且他趁著西弗勒斯不注意的時候把對方推到了狗嘴下面。

  魔藥大師疑惑的看了一眼開始裝乖的哈利,掏.出以防萬一帶著的魔藥,強硬的灌倒哈利嘴裡面之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為了避免他情緒的失控,他現在需要點事情轉移注意力,比如……如何讓人不知不覺的虛弱痛苦之類的,還有厄運魔藥什麼的。波比還在那裡,不確定哈利完全沒事,那個傢伙是不可能離開的。

  終於被龐弗雷夫人批准,並且離開各科教授視線的孩子們選擇了一間空教室開會,資源共享有時候是推理出事情真相的好辦法。當哈利說出他的懷疑,並進行了具體舉例之後,羅恩表示他會聯繫雙胞胎,擊中攻勢對奇洛進行全方位的惡作劇實驗。納威表示他在草藥課因為表現良好,所以收到了教授送給他的一些基礎草藥,其中還有些可以用於整人的癢癢草之類的。赫敏沒有明說,但是她決定利用拉文克勞的優勢,使用時間轉換器暗中監視奇洛教授。

  斯萊特林的人則更為謹慎一些,他們傾向於確認奇洛對哈利下手的原因,有關這方面的討論,因為赫敏聯想到哈利的傷疤與伏地魔的聯繫而暫時中斷。

  對魔法界的人來說,哈利的傷疤始終存在,只不過是被麻瓜的化妝品掩蓋住了。

  “不管怎麼樣,最近哈利一定不要單獨行動。”赫敏嚴肅的看著哈利,然後德拉科加上了一句,“或者你更喜歡整日粘著教父?”

  哈利可愛的笑起來,“還是德拉科你了解我。”

  所有人想了想斯內普教授的氣勢,和他申請黑魔法防禦課的執著,最後認定還是還是跟著他比較安全。這也就導致了,本來除了上課時間就很少和西弗勒斯分開的哈利,自此粘的更緊了。

  就連西弗勒斯上課的時候,哈利都不會離得很遠,而是在一牆之隔的儲藏間看書讀報,當然他看的什麼書,就只有自己知道了。西弗勒斯很少會翻看盧修斯友情贊助的那些貴族讀本。

  在哈利忙著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確保自己安全的這段時間,小動物們也沒有閒下來,赫敏和羅恩兩個人找了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探訪海格,然後不著痕跡的從半巨人那裡套到了話。

  路威是海格借給鄧布利多看守東西的,那個東西被保護的很完善,並且與一個叫尼可.勒梅的人有關係。

  兩個人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德拉科他們,於是他們順利的推測到了,那樣東西是魔法石。德拉科對此表示不滿,“霍格沃茨不是用來給鄧布利多當保險箱的。”最近他從赫敏那裡知道不少麻瓜詞彙。

  羅恩起初還活跳跳的說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這裡保護最穩妥。後來卻在另外幾人點名了貴重的東西會引起覬覦之後,想到了哈利的被襲。才不得不承認,這並不是個十全十美的辦法。

  “絕對安全的地方從來都不存在,學校裡有很多麻瓜出身對魔法所知甚少的一年級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保護自己。”布萊斯把他們的想法用最簡單的話說了出來,不帶血統論的觀點獲得了赫敏的一個微笑。

  當他們知道被藏起來的是那麼珍貴的東西,奇洛很可能是伏地魔的手下,潛入霍格沃茨偽裝是想奪得魔法石、殺死哈利.波特之後,再一次的慶幸,哈利選對了他的保護者。

  學生的本職工作是學習,但假期仍然是所有孩子都期盼著來臨的時間。尤其是對霍格沃茨這種半封閉式的學校,半年一次的回家時間,總是會顯得假期是那麼的得來不易。

  哈利也並不例外,雖然他並不是那種離開父親就變成淚包的小男孩,但他仍然想念自己的父親們。

  告別被孤零零留在學校的羅恩,跟著所有要回家的人們登上火車,經歷一場海闊天空的聊天之後,哈利幾人走出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哈利。”伊路米和盧修斯站在一起,成為了整個站台最亮麗的風景線。

  “父親!”哈利和德拉科同時喊出了聲,然後向著他們站在一起的父親們走去。

  無論是多大的孩子,在離家很久之後,看到父母,都會有激動的心情產生。

  “走吧。”在輪流給了每個孩子一個擁抱之後,盧修斯拿出了一塊懷錶型門鑰匙,四個人一起來到了馬爾福莊園。


☆、45、教狗X教父X教狼

  西弗勒斯已經提前通過壁爐到來,他此時正在盧修斯專門為他騰出來的魔藥間繼續研究。西索和庫洛洛托伊路米帶話說他們有事情來不了,讓哈利有時間直接用壁爐去他們的別墅。而盧修斯也帶來了一個消息,小天狼星.布萊克之前吵鬧著要見哈利,最後被鄧布利多等人說服忍到聖誕節。

  所以哈利的這個假期,安排的相當的滿堂。

  在馬爾福莊園的聖誕節和平時沒什麼不同,如果要說唯一有區別的地方,就是收禮物的時候多了許多,哈利在其中發現了一個隱身衣,上面附著圓圈圈字體寫著的話。拿給西弗勒斯確認過之後,確認了這其實是他父親詹姆斯提到過的那件傳家寶。

  “鄧布利多校長太小氣了,這個隱身衣本來就是波特家的,怎麼能拿來當聖誕禮物呢。”哈利憤憤不平,“下次聖誕節不送給他蛋糕了。”

  哈利完全遺忘了他送給鄧布利多的,其實也就是他隨手找到的伊路米寄來的蛋糕而已,而且是放了一禮拜的了,感謝萬能的家務魔咒。

  跟德拉科他們打招呼之後,哈利拉著西弗勒斯就回到了他自己的家,此時他的波特莊園住進了一個布萊克,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蒼老,但是面容溫和的人。

  “哈利!”西里斯.布萊克睜著他仍然有些茫然的眼睛,看這依偎在死對頭懷裡的教子,“該死的鼻涕精,放開哈利。”

  被西里斯抱在懷裡的相框只有詹姆斯一個人,莉莉已經轉移到西弗勒斯準備的其他的相框裡面了。

  “大腳板!”徒留詹姆斯一個人在相框裡面叫喊,而剛才用言語侮辱了西弗勒斯的西里斯,已經被突然欺近的哈利嚇了一跳。

  “你……你要幹嘛?……”西里斯突然想起了詹姆斯不久前一直向他腦子裡灌輸的種種事例。

  比如鄧布利多因為壓迫西弗勒斯在假期熬製魔藥,收到了哈利的催款單,而且當年的所有甜點價格加倍。

  比如他不小心對著斯內普說了幾句有侮辱意義的話,結果哈利從馬爾福家找來了一個精美的畫框送給莉莉,並打著跟母親談心的名義讓他一個人獨守空閨。

  比如馬爾福家的德拉科接受西弗勒斯教育的時候,被哈利認為搶奪了老對頭的注意力,所以當月的所有訓練全部翻倍,哈利足足一周在訓練中沒有再放水,打的小貴族風度全無——之類的。

  “教父?”哈利跳高了一邊的眉毛提問。

  西里斯呆愣的點頭,他身後的萊姆斯突然轉過頭擦了擦汗。

  “聽說教父你可以變成一隻大黑狗?”哈利笑盈盈的問。

  西里斯誤解成教子想看他的阿尼瑪格斯,於是痛快的變身,還應景的‘汪’了一聲。

  哈利蹲下身摸了摸黑狗狗的毛,然後突然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東西放在西里斯眼前。“見面禮,教父。”

  西里斯聞了聞,覺得味道不錯,於是開懷的吃了起來,哈利還是很為他著想的啊。

  哈利突然站起身,向著身後的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幫我記下來教父很喜歡吃這個牌子的狗糧,明天我貓頭鷹給赫敏讓她在幫我多買一點。”

  西里斯在教子的話裡面呆滯了,莫名的轉過頭看了看萊姆斯,又看了看尖頭叉子的相框。“汪?”

  “我想既然教父你這麼喜歡,不介意收到雙份的聖誕禮物,對吧?西弗送牛肉味的,我送雞肉味的。”

  黑狗頓時縮成一圈,低下了腦袋,嗚嗚的跑到了牆角處撓牆。

  “哈利。”萊姆斯輕柔的說道,並且神色自然的向西弗勒斯也問好。拖魔藥大師改良狼毒藥劑的福,他近些年雖然仍然落魄,但是過的比從前好多了。只不過每個月賺的金加隆都送進了魔藥店而已。

  當然受到了詹姆斯提前關照的萊姆斯不會喊出諸如會讓哈利發飆的‘西弗’,於是萊姆斯成為了這個房間內第一個被哈利邀請坐著的人。

  西弗勒斯這些年沒有見過劫掠者,但是他看了看老對頭的幾個人,一死,一落魄,一窮困,還有那個有幸早死了的彼得。又看了看始終不離開他太遠的哈利,完全放下了心中仇恨。

  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啊。

  放下的負擔之後,西弗勒斯開始和萊姆斯交談著,狼人雖然身份尷尬,但是怡然自得知識豐富,是一個聊天的好對象。

  而哈利在插不上話之後,也轉移了他的目標,蹲到了兀自畫圈圈的西里斯旁邊,這個教父,好像一隻寵物啊。哦對,他現在就是一隻狗。

  “汪?”西里斯疑惑的看著哈利,他的教子正為他疏理著毛髮,可是為什麼……每次梳到最後總是要拔下來幾根呢?很痛的汪……

  “舒服嗎?”哈利的笑容像個小天使一樣,雖然他的背後忽閃著惡魔的翅膀,“教父?”

  西里斯眼含淚珠的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變成人形直接撲倒了哈利。

  他的教子一定是和蝙蝠精一起太長時間,被悶得慌才會有這些無傷大雅的小惡劣的!

  “西里斯,你會壓壞哈利的。”萊姆斯溫柔的笑著,然後大狗立刻起身,慌忙的拍打著哈利瘦小的肩膀。

  “哈利你沒事吧!”西里斯東摸摸西拍拍不停的確認著。

  西弗勒斯突然覺得這隻蠢狗的行為那麼的礙眼。

  “教父!”哈利咬牙切齒的回答,“如果你不拍的這麼用力,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布萊克不愧是布萊克,報復的如此迅速,又如此的不著痕跡。

  “哈?”西里斯茫然的看著哈利,連忙收了手勁,“你怎麼這麼瘦這麼矮?”不過腦子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哈利最在乎的事情。“是不是,鼻——斯內普餓著你?”

  哈利笑吟吟的看著不停地拍著胸脯,說他會馬上收拾好家讓哈利搬去和他一起住,並且會給西弗勒斯好看。直把西里斯看的不知所措的向腹黑的狼人求助。

  “你打不過西弗勒斯的,你的魔杖被毀掉了。”萊姆斯看似中立的說。

  “你打算讓哈利搬去跟你去哪裡住?布萊克老宅嗎?據我說知,那裡自從雷古勒斯失蹤,你母親死亡之後就完全關閉了。可以住人?”西弗勒斯鄙視的說,“異想天開的蠢狗。”難道哈利要是答應了,他也必須得跟著去住布萊克的老宅嗎?!

  西里斯之前還一直很活躍的心情,在聽到雷古勒斯的名字之後,徹底沉到了谷底。雷古……

  “大腳板,別忘了你現在只是在馬爾福家家主和鄧布利多校長的擔保下‘暫時’出獄的。”萊姆斯在西里斯陰沉的頭頂又加了一塊磚。

  “其實我倒是很期待教父你和西弗的對決的。”哈利突然開口,得到了西里斯期盼的眼神,“我期待你精彩的表演。”我期待你以完美的弧線被打飛。我的西弗是最厲害的。

  “那個……”詹姆斯在畫像裡弱弱的開口,“你們別欺負大腳板了。”

  “有嗎?”萊姆斯,西弗勒斯和哈利三個人,同時看向詹姆斯。

  “那個我去和莉莉過聖誕了,你們慢慢玩。”詹姆斯馬上溜走。大腳板,不是我不仗義……是敵人太強大。

  “尖頭叉子……連你也拋棄我……”西里斯的眼神裡面還保佑一絲的呆滯擴大了,看來在阿茲卡班二十多年,對他造成的傷害並不小。

  哈利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袖口,然後對方嘆了口氣拿出了一個滿滿的魔藥箱,裡面有一系列強身健體安眠美容之類的魔藥,同時在第二層,還有足足夠狼人喝一年份的狼毒藥劑。

  “在那隻狗徹底翻案之前,你們就暫時住這裡。”西弗勒斯瞪了不安分不服氣的西里斯一眼,“盧修斯既然擔保了那隻狗不會逃跑,那麼我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你們住在這裡。你需要的【營養】藥劑在第二層。”

  萊姆斯感激的看著西弗勒斯,他辭職照顧西里斯之後就沒有經濟來源了,而魔法部三番兩次的推遲重審案件就是為了拖延歸還布萊克家財產的時間。而西里斯又不想回到布萊克老宅,那種絕望的眼神,讓萊姆斯只好答應了對方的死纏爛打。

  “我回盧修斯那裡了。哈利你就在這裡陪著你教父玩吧。”西弗勒斯一個轉身來到壁爐旁邊,拿起一把飛路粉之後又說道,“上次庫洛洛送來的骨頭還在儲物間,有需要儘管用。”

  說完之後西弗勒斯就掛著嘲弄的眼神離開了。

  哈利不捨的看了西弗一眼,沒有追上去,他已經和西弗勒斯約好明天自己會直接去庫洛洛他們那裡了。一個白天而已,西弗勒斯已經答應哈利晚上可以去找他睡覺了。

  剩下的時間,三個人加兩個畫像裡的人聊著天,哈利對著關心他的兩個長者重複了一次庫洛洛他們收養並且養大他的過程,於是在幾個巫師心裡,收養了哈利的是一對相愛的同性戀人和他們的朋友。三個人有著正當的職業,甚至其中一個開蛋糕店的伊路米和馬爾福家的盧修斯相愛了。

  哈利活靈活現的講述著,後來還講起了他的校園生活,當然其中免不了交代了巨怪事件與魁地奇事件。


☆、46、吃錯藥X發/情X定心意

  詹姆斯盲目的相信有鄧布利多在哈利肯定沒事,西里斯似乎捉到了什麼卻沒有放在心上,只有敏感的萊姆斯聽出了哈利的潛意思——鄧布利多在用巨怪鍛煉他的膽量,鄧布利多縱容了奇洛的存在,使得哈利產生了危險。

  說的也是。被三個個性的麻瓜,與高傲性格的斯萊特林養大的哈利,怎麼可能甘願被一個人左右人生呢。

  萊姆斯習慣性的聽著西里斯他們聊天,並沒有插話,不過仍然把哈利小小的發泄記到了心底。

  作為一個狼人,他能生活在巫師之間而不是叢林之中,他真的很感謝接納他的鄧布利多。他擁有的並不多,他只想讓他僅存的朋友,和他好友的兒子能夠健康幸福。對了還有,西弗勒斯從今天起也是他的朋友了。

  在西里斯睡著了之後,哈利和萊姆斯在客廳的沙發中坐著,阿茲卡班是生活帶給西里斯的影響還沒有過去,他的身體狀況還不是很好。

  “教父真像個小孩子,估計如果西弗在,一定會說他的腦漿被攝魂怪吸光了,二十多年都沒有長進。”

  “哈利你學的很像。”萊姆斯對板著一張臉模仿的哈利笑著。

  哈利看了看壁爐,又看了看一臉溫和的男人。“萊姆斯你不去睡嗎?”

  “說的也是,那哈利你也早點休息吧。”萊姆斯起身,“代我向西弗勒斯問好。”

  哈利在對方了然的目光中居然臉紅了幾分,男孩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然後連跑帶顛的奔向了壁爐。一秒過後,綠光閃現,哈利離開了。

  “真希望大腳板能快些振作起來。”萊姆斯來到另一間客房,躺在床上回想起他在庭審的間隙看到大腳板時,對方問的那句‘雷古真的死了嗎。’

  家人,永遠是最重要的存在啊……

  萊姆斯抬頭看天,回想著他已經不存在的家。

  哈利接下來又回到了波特莊園幾次,逗逗西里斯,和萊姆斯聊聊天,總算是找到了羅恩他們說的爸爸的感覺。

  哈利也是才明白什麼叫做有對比才有明顯那句話,萊姆斯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父輩啊。

  “我說哈利,你怎麼沒跟你的養父多待幾天?”德拉科看著離開沒兩天就又回到他家跟他搶玩具,拔他家孔雀毛的哈利。

  哈利閉上眼痛苦的搖搖頭,不願去回想一般。

  “德拉科,鄧布利多召喚西弗勒斯,所以我晚上就先回霍格沃茨了。”哈利想了想馬爾福家可以連通道地窖的壁爐,決定在吃過晚飯後再去追抓了鳳凰尾巴就移形走了的西弗。

  “你的表情很像怨婦。”德拉科調笑。

  “沒有羅恩不理你的時候,你的表情怨婦。”哈利毫不留情的反擊。

  小貴族被提到傷心事敗了一場。

  “放心德拉科”哈利不懷好意的笑了,“羅恩自己在霍格沃茨一定很寂寞,我會好好的陪著他的~”

  鉑金小貴族,完全落敗,可惜他沒有任何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出現在聖誕假期的霍格沃茨。父親打算盡快讓他接掌家族,這個假期他需要參加數不過來的宴會、宴會!與那些濃妝艷抹的小女孩聊天談心。天知道這些工作更適合扎比尼而不是他啊!

  晚餐的時候盧修斯和伊路米沒有出現,最近盧修斯總是腰酸背痛,伊路米說他需要身體鍛煉,於是帶著他去爬山,爭取在山頂空氣清新的時候‘做做運動’去了。

  於是哈利在美美的吃了晚餐之後,就揮揮手告別滿是怨念的德拉科,通過壁爐回到了地窖。

  “西弗,我回來了。”

  “該死的怎麼這麼晚?”西弗勒斯瞪了哈利一眼,然後用漂浮咒把晚餐運到了桌子上。

  “厄……西弗。”哈利忐忑不安的開口,“我吃過晚飯才回來的。”

  “哦?是嗎。”西弗勒斯扭頭看了哈利一眼,就沒招呼哈利,自己吃了起來。虧之前哈利一直說聖誕節的時候希望和他過兩人世界,所以今天在鄧布利多找他之後,西弗勒斯沒有回到馬爾福莊園而是吩咐校養小精靈去做了許多哈利喜歡吃的作為晚餐。

  可是,他居然是吃完了才回來的,難道哈利跟他的那個教狗和教狼待了兩天就忘記擔心自己是不是沒有吃飯了嗎。

  哈利在食物被運送到他眼前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因為貪念馬爾福家那些甜而不膩的點心而晚回來的,這些食物都是他愛吃,但是因為在營養學上不過關,所以被西弗勒斯規定不能吃的東西。

  “我又有些餓了西弗。”哈利一咬牙一跺腳,向著常用魔藥箱走去,找出一瓶消食魔藥仰脖喝了下去,然後急匆匆的跑到飯桌前。

  “哦?”西弗勒斯的聲音中充滿了懷疑,但是突然間他聞到哈利的身上出現一種剛才沒有的味道,“該死的,你居然喝魔藥,難道我教導你的結果就是這樣嗎?為了等多吃東西而喝魔藥?該說不愧是波特嗎?斯萊特林可是沒有這樣的人才。”

  “哦,我知道你擔心我西弗。”哈利貼近西弗勒斯,“我不是為了多吃東西,是為了不辜負你的心意。”魔藥開始起作用,哈利覺得他的心裡空盪蕩的,然後就向著近在眼前的粉嫩的耳朵舔了過去。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一驚,“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我說,我餓了……”哈利不管那麼多,他突然被一種空虛感控制住了,“我要吃。”仿佛怕對方聽不清楚一般,哈利來到西弗勒斯的眼前說道,然後就被那雙黑眼睛裡面的憤怒吸引了,直接張嘴就吻了上去。

  西弗勒斯閃躲的閉上了眼睛,試圖推開哈利,離這麼近之後,他完全可以聞出哈利身上濃郁的魔藥味,該死的這個傢伙吃的是什麼?普通的消食藥劑可沒有這作用。

  “西弗……”哈利呢喃著,接著堵住西弗勒斯的嘴,蠻硬的撬開對方的牙齒,把自己柔軟的舌頭探了進去。

  隨著哈利越吻越深,西弗勒斯可悲的發現,他的身體居然起了反應,對一個十一歲的男孩!

  冷汗突然浮上了西弗勒斯的額頭,他感覺全身的發抖。禁/欲這麼多年,只有哈利一個人如此的吻過他。只有哈利……

  這是幸福又悲哀的一件事情,因為在哈利蠻橫愛戀的吻裡面,他居然發現了自己潛意識中一直不願意相信的現實——

  哈利.波特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來說,不僅僅是他一個重要的家人,他不願意放哈利走,不單單是因為哈利從小在他身邊長大的不捨。而是,他在常年的相處中,居然愛上了這個才十幾歲的小男孩。

  梅林啊,發現這個事實,是幸運,也是不幸啊。

  “哈……哈利。”西弗勒斯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哈利現在已經完全爬到了他的懷裡,閉著眼睛深情且投入的吻著他每一份裸/露的肌膚,靈巧的手指無師自通的開始解開著他的衣領。

  “??”哈利聽到愛人的呼喚,終於睜開了他的眼睛,霧濛濛的綠眼睛裡面是一片被支配了的茫然,西弗勒斯突然想起這是什麼狀況了。

  這個魔藥絕對不及格的傢伙,一定是喝了自己改良給盧修斯的那些情趣藥水!絕對!都怪一把年紀的盧修斯還非要向伊路米那個財迷展現什麼是魔法界的情趣。

  哈利看西弗叫了他但是沒有動作之後,又開始不愧餘力的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蹭來蹭去。相信如果不是他的硬件不允許,肯定早就會戰鬥到床上沙發之類的地點去了,而不是在這個毫無情趣的木頭椅子上。

  西弗勒斯運用起他深入靈魂、熟練的大腦封閉術才總算冷靜了幾分,魔藥大師抱起在他身上柔軟的如同一隻蒲絨絨的哈利‧波特來到臥室,艱難的把對方扔到床上之後,大步的趕到實驗室拿了一瓶緩和劑。

  等魔藥大師回到屋裡的時候,床上的哈利‧發/情期‧波特已經脫了自己的衣服,並且在床上滾來滾去的蠕動。還一邊拱一邊叫著“西弗西弗”。

  可惡的。

  西弗勒斯暗咒一聲,直接扳住哈利的下巴,把緩和劑喂了進去。

  等了幾分鐘之後,哈利總算是冷靜了下來,他現在心中很後悔。不是後悔晚回家,不是後悔為了陪西弗吃飯而喝魔藥,而是在後悔他自己為什麼還沒有長大!

  “西弗耳朵的味道真不錯,哦當然,眼睛和嘴巴也不錯。”哈利沒注意他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滿臉通紅,當然不排除那有哈利前不久嘬個不停的功效。

  “我在!”哈利半跪在床上乖乖喊道。

  “算了,來吃飯。”反正他這輩子,大概會栽倒這個哈利身上了。西弗勒斯自暴自棄的回到餐桌,發現空氣裡還彌漫著一絲情/欲的味道趕緊用了幾個置換空氣的魔咒。

  “好的。”哈利揉了揉肚子,如果他剛才吃錯藥了,為什麼肚子還是餓餓的呢?算了,不管了,看西弗勒斯沒什麼害羞的模樣,難道是發現愛上自己然後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麼?

  哈利詭笑著來到了客廳。


☆、47、離開X回憶X醋意橫生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為對方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遺忘,他因為小時候沒睡覺的那幾年,實際上心理年齡比同齡人大四年而苦惱。也許他應該抽空跟費爾維教授討論一下生長藥劑的問題?

  “西弗,今天是聖誕假期,鄧布利多校長怎麼還找你回來?”和西弗勒斯兩個人單獨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哈利才不會管什麼貴族禮儀,反正那種東西只是做給外人看的啊。

  “他蛀牙疼,沒魔藥了。”西弗勒斯哼了一聲說道。

  哈利呵呵的笑著,感嘆自己送校長蛋糕作為聖誕禮物真是明智。

  此時,霍格沃茨的校長室,鄧布利多一臉憂鬱和糾結的看著一個空白的相框。

  “蓋勒特,你去那裡了呢……”

  鄧布利多抬起頭看向窗外,思緒回到很久之前。

  今年是哈利上學的第一年,有許多事情需要他提前部署,哈利的學前教育完全由西弗勒斯負責,可以暫時放心。奇洛開學前回到學校的時候仿佛換了一個人,需要警惕。魔法石的保護需要關卡和精力。然後哈利居然在金庫裡面發現了莉莉和詹姆斯的相框,由此得知西里斯並不是背叛者。

  總之開學的這段時間鄧布利多很忙,忙的根本就沒事時間去看看他心裡一直放不下的那個人。再加上鄧布利多需要參與西里斯的庭審,盡快把那個可憐的孩子救出來,並且要去確定彼得到底死沒死。

  總算忙到聖誕節能有幾天的空閒,鄧布利多拿起一封由信箋做成的門鑰匙來到了德國紐蒙迦德。

  這個地方與其說是監獄,還不如說是豪宅,至少外觀上如此。

  這裡是蓋勒特親手設計建造的他們未來的家園。可是卻因為他妹妹阿莉安娜的死亡而變成了一座監獄,一座鎖住蓋勒特心靈與自由的監獄。

  一如既往的躊躇之後,鄧布利多悄無聲息的潛入,來到蓋勒特的居住的地方。

  昏暗、陰沉、絕望的氣息充斥到了鄧布利多的臉上,而他的眼睛則因為驚訝而睜大。

  蓋勒特.格林德沃,不見了。

  為什麼沒有人通知他?

  鄧布利多趕緊找來負責看管這裡的聖徒,結果對方在看到他的一瞬間猖狂的大笑了起來,“鄧布利多,你終於還是來了。”

  “蓋……格林德沃呢?”鄧布利多神態嚴肅。

  “幾十年的刑期,也總有刑滿釋放的一天吧,主人他想明白了,自然就離開了。”聖徒的眼睛裡充滿了熱血,“難不成你以為這裡還真的是一座監獄?只要主人想,這裡隨時可以成為最耀眼的莊園。”

  鄧布利多掙扎了一秒之後,對聖徒用了攝魂取念,他此刻的心情凌亂,他必須要知道格林德沃去了那裡!

  “別傻了,你以為我們聖徒沒有經受過這方面的鍛煉嗎?”男人不以為意的中斷鄧布利多的連接,“你可以走了,德國不歡迎你。”

  鄧布利多被這句話衝擊了,‘這裡是我們未來的家,阿不思’很久很久之前,蓋勒特揉著他的頭髮,語調溫柔的說過。

  聖徒見鄧布利多沒有走的意思,直接動用他得到的權利,開啟了驅逐魔法陣。對於這個打敗了自家主人,並用言語和情感囚禁了主人半生的白巫師,每個聖徒都沒有好感。

  阿不思.鄧布利多眼睜睜的看著整個場景從他的眼前消失了,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憑藉實力強攻進去,可是裡面的那個人不在了,那個等待他原諒等待了五十幾年的人不在了。

  蓋勒特,其實我根本沒有怪過你……我更恨的是自己。

  神思恍惚的,鄧布利多回到了學校,逃避一般的躲進了校長室。在這個假期他還有很多的任務,他需要探訪彼得母親的故居查詢線索,他需要時不時跟西里斯談心防止小獅子莽撞的又闖禍,他需要借用魔鏡知道哈利心中潛藏的願望。

  蓋勒特說的沒錯,他就是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會總是什麼都放不下。所以這次,他是在逼迫自己放下嗎?可是在湯姆還沒有完全被消滅的這段危機的時間,任何一個黑魔王的復出都會影響到世界安定。

  一切為了最偉大的利益。

  鄧布利多在心中默念了很久之後,才仿佛找到了信念一般的放下手中的相框,然後找到禮物堆試圖從裡面找到好心情。

  教授們的禮物一如既往,哈利送了合乎他口味的蛋糕,唔,味道真不錯。

  “阿不思,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所以你一定要吃下去。”蓋勒特陽光耀眼的笑臉突然出現在鄧布利多的眼前。

  “太甜了蓋勒特。”年輕的阿不思臉龐皺在一起,他雖然喜歡吃甜點,只不過這個甜過頭了。

  “這就是我和你在一起時候的感覺,牢牢記住它,阿不思。”蓋勒特說完,直接咬了一口蛋糕,然後俯下身餵到了阿不思的嘴裡。

  “哦梅林……”鄧布利多苦澀的眨了眨眼睛,“回憶過去,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毫無預兆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蓋勒特……”

  “阿不思……”在距離霍格沃茨很遙遠的一處莊園,蓋勒特‧格林德沃坐在窗戶的台階上。

  每一年的這一天鄧布利多會來到關押他的地方,在他的門前站一會兒再走。雖然自己從沒有回頭,雖然對方從沒有開口。可是那種陪伴的感覺還是會讓他幹枯的心溫潤起來。

  今天,他總算會知道自己不見了吧。他會怎麼樣呢?會急躁?會擔憂?會茫然?還是會像曾經的一般,因為自己玩笑般的離開而憂鬱不已?

  “在想你的老情人了?”庫洛洛舉著一杯紅酒來到蓋勒特的眼前。

  “明知故問。”蓋勒特冷冷的回答。

  “在跟我打一場之前,不要想逃跑哦~”西索雖然是一身西服,但是不能掩蓋住他衣服下的肌肉和他怪異的語調。

  “我不會跟你打的。”蓋勒特根本就不去看西索一眼,只是重複著他的決定。

  “嗯哼~我的時間很多,你慢慢決定~”西索充滿挑戰的說。“只要你決定跟我打,我就會給你解藥。”西弗勒斯真是一個出色又喜歡挑戰的魔藥大師,可以壓制魔力的魔藥太管用了。要不然以這個黑魔王的實力,肯定會用他們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逃掉了~

  貓捉老鼠什麼的,還是在籠子裡進行很有趣啊~

  “已經四個多月了,你還沒有想通?”庫洛洛看了很多有關這個第一代黑魔王的書籍,從中了解了一個大概,他對這個曾經的魔頭人物如今的表現充滿了興趣。

  這個和平的世界太無聊了,如果不找點有趣的事情做,他的破壞欲就會空前膨脹。好想……都毀滅掉啊。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蓋勒特抬起手,看著他手腕上的一根火紅色的編織鏈。

  福克斯的羽毛毛與阿不思的頭髮編織而成的,這是他磨了很久之後,阿不思才在害羞中為他做的。

  庫洛洛看了看那個只能用老舊來形容的手鏈,很簡單的手法,看起來也不值錢。“酒放在這裡,請自便。”

  西索見庫洛洛終於不再糾纏那個從外形看可以當他們大叔的傢伙,於是上前攀到前團長的胳膊上。“庫洛洛,今晚我們玩什麼?”

  庫洛洛召喚出他的書,“密室游魚。”

  “哦呀哦呀~原來庫洛洛更喜歡我在一個密室裡面喘的像一條魚麼?沒問題~”

  西索拉著庫洛洛的手臂就來到另一個房間。

  “你想要看我怎麼游?~”

  “閉上嘴!”庫洛洛強勢的上前拉住西索的領帶,直接把對方壓倒在床上,“這兩天我又給了你更多的自由了,對吧。”

  “撒~”西索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我只不過是出門跟幾個爛蘋果玩了玩。”

  “哦?玩到了床上?”庫洛洛直接用西索的領帶捆綁住對方的手,然後探入到西索的衣服內,開始挑.逗起來,在西索沸騰的的那一刻,用了禁錮的念能力。

  “庫洛洛,別鬧了~”西索試圖扭動掙脫,“我只是跟他們玩了玩。”

  “哦?玩到你渾身是血?一身吻痕?”庫洛洛皺緊眉頭看著西索身上的痕跡,“只要它們在,你就休想讓我碰你。”

  庫洛洛從房間中找來一根羽毛筆,沾了沾【某種】膏狀體之後,開始在西索的身上繪圖了起來。

  細微的感覺不斷在西索的身上密集著,越累積越高,但是他卻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一分。

  “我們要公平對不對,告訴我你碰了幾個。”庫洛洛的臉上絲毫沒有露出一絲的情緒,怡然自得的如同往常,當然前提是,你忽略他那高舉著旗幟的地方。

  西索嘟著嘴就是不說話,細微的呻/吟聲總是在庫洛洛碰觸他的要害時嘆出。

  “真沒趣。”庫洛洛扔下羽毛筆,完全不管在床上即將高/潮的西索直接出門了。

  “明明一開始只是為了找一個穩定的床伴,根本談不上什麼愛情,最重要的只是方便。怎麼會開始……心亂了呢。”

  “嘛~庫洛洛吃醋了呢~”西索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這幾年他們的關係一直維繫在床伴上面,愛情還談不上。


☆、48、決定X決心X弄虛作假

  在看到伊路米和他家那個移動金庫甜蜜的樣子,哈利為了黑內內努力學習的樣子的時候,西索的心裡總是癢癢的。雖然他得到了庫洛洛的身體,在床上兩個人有時候也會交換攻受,但是總覺得缺少點什麼。

  “庫洛洛真是可愛呢~”西索看了看他叫囂著的部位,暗暗決定如果某人真的去打野食,就讓他把自己的XX當做夜宵來填肚子。

  蓋勒特在兩個人走了之後就拿起了庫洛洛帶來的紅酒,開始自斟自飲起來。

  在今年的七八月份,他一如往常心死如灰的躺在他的監獄裡面,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紅頭髮的男人如入無人之地一般的來到他的眼前,並且在他用魔咒之前,就憑著麻瓜的方法讓他無法動彈,並且餵了他一瓶魔藥。

  再次醒來之後,就是在這個可以稱為城堡的地方了,明顯可以看出是巫師的住宅,可是裡面卻沒有太多的魔法用品,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兩個男人同樣也沒有魔力。

  蓋勒特試圖離開,但是卻發現他根本不能調動體內的魔力,那個紅頭髮的西索一上來就說要和他對戰,在自己拒絕之後沒說什麼就離開了,只不過眼神中充滿了挑戰。

  兩個人不怎麼在家,但是他一屆黑魔王居然不能從這個偌大的城堡中出去,不僅僅是魔法的禁錮,這裡面還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麻瓜陷阱。

  好在廚房裡有未加工的食物,而他當年也為了討好阿不思而學過一些,至少可以保證自己不被餓死。

  也就是這時候蓋勒特才承認,麻瓜雖然沒有魔法,但還是很有辦法的,至少他們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食物變成美味佳肴,而不是他眼前的這種——垃圾。

  那個叫做庫洛洛的雙黑青年,明顯和另一個一看就是戰鬥狂的不是一個風格,他渾身散發的黑暗氣息即使在麻瓜的地下世界,應該也是位王者。

  看一個人的眼睛,大概就可以看出他的為人了,那是一雙,冷漠到極致的眼睛。

  只不過今天,那雙冰冷的眼睛裡面,燃起了一絲火焰,雖然他很快就掩飾下去了。能讓同為王者的他憤怒的,也就是他的愛人了吧,比如他的阿不思……

  不知不覺在這個真正的囚牢待了好幾個月,無法和外界聯繫,只有過陣子一次的挑戰宣言。真是可笑,難道他堂堂黑魔王要和一個麻瓜比武技嗎?

  而且……他是個失敗者,他在失敗的時候答應過阿不思,不會對任何一個麻瓜舉起魔杖。傻瓜阿不思,只知道為別人考慮,有沒有考慮過他自己呢?

  不知道,他有沒有在想我呢?

  蓋勒特打開窗戶,任憑寒冷的風吹倒自己的臉上,突然,他發現在另一翼的房頂上出現一個人,看身形應該是庫洛洛。

  庫洛洛敏感的察覺到了蓋勒特的視線,於是直接用瞬間移動的念力把對方移到了他的身前,“酒。”

  “你難道把我轉移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要這瓶酒?”蓋勒特很好的掩飾了他的驚奇,這不像是魔法,而且他已經確認過這兩個人都沒有魔力,難道麻瓜的發明已經這麼高超了?

  接過酒之後,庫洛洛也沒有喝,而是把上好的紅酒灑在了他的眼前。

  “浪費了。”蓋勒特搖搖頭感嘆。

  “浪費不浪費,是由我說了算的。”庫洛洛強勢的說到,“坐吧。”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在風中坐在屋頂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相對無言。

  “年輕人有什麼想不開的?”蓋勒特用過來人的口吻說道,試圖從庫洛洛的言談舉止中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沒你想不開的多,至少我沒有躲在一個根本就是自己家的地方,被一關幾十年。”庫洛洛說話毫不留情。

  “要懂得尊老愛幼啊。”蓋勒特突然躺了下去,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吹過臉頰的味道,紅酒的氣息縈繞在他的身邊,時間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他和阿不思在夏天的草原上野餐的時候,阿不思毛毛躁躁的打灑過一瓶酒,雖然那時候是更烈一些的威士忌。

  “尊老愛幼?”庫洛洛口氣中盡是鄙視,“那是弱者定的規矩,與我何干?”

  “如此美景不應該談這些。”蓋勒特因為對方語氣中的蔑視感到了一絲共鳴,很久之前,當他還滿腔熱血的時候,就是這種看法,骯髒的麻瓜,弱小的麻瓜,污穢的麻瓜,就應該在這個世界上完全消失。

  “怎麼?怕控制不了你體內的熱血?”庫洛洛輕蔑一笑,“身為一代魔王,你可是真夠失敗的。居然因為失敗而躲了五十多年,你對得起你的手下嗎?”似乎因為想到自己那幫子問題團員,庫洛洛難得的加了一絲的溫度,“你首先是個王,然後才是個男人。”

  首先是個王嗎?

  蓋勒特的視線幽深了幾分,那些個逢年過節都會探望,每隔幾天就會出現試圖說服他的忠誠的聖徒們,那些因為自己的退縮而甘願蟄伏的聖徒們,那些心高氣傲只服自己的聖徒們。

  “那個白巫師鄧布利多——”庫洛洛突然提起的名字讓蓋勒特警惕了起來。“我見過。”

  很明顯的,一種光亮從蓋勒特的眼睛中,聚集了起來。

  “他看起來可以當你的父親了。”庫洛洛直白的說,“你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而他至少一百歲了,你確定你當年是正當的輸給他的?”

  蓋勒特搖了搖頭,“我確實是輸給他了,徹徹底底的。”

  “你愛他?”庫洛洛疑惑的看著蓋勒特,突然領悟了什麼。

  “是的。”蓋勒特直言不諱。

  “懦弱。”庫洛洛起身,決定不再這裡跟這個人耗時間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平復下來了。

  蓋勒特看著庫洛洛說完曾經的他絕對會發怒的話乾脆的走人,內心充滿了苦澀。

  他——是個懦夫。

  他逃避了自己可能是殺死他妹妹的那個人,他從最需要人支撐的阿不思身邊離開了,他自私的以愛為名以他們的目標為名,在巨大的殺戮中尋求平靜。

  當時他是怎麼想的?因為自己的原因阿莉安娜死了,阿不思與阿不福思反目成仇,所以他才會偏激的改變自己的初衷,妄圖阿不思殺死自己麼?

  果然……太懦弱太自私了。

  而結果阿不思,最後還是手下留情了。要求他殺死愛人的自己,真是——太懦夫了。

  “蓋勒特,你為什麼喜歡我。”可愛單純又迷糊的阿不思依偎在他的懷裡。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什麼為什麼。”當時的自己沒有說出,他愛的,就是那心中放下整個世界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哦,當然如果阿不思沒有用他的變形天賦改變自己外貌的習慣就更好了。明明和他同樣的年紀,卻喜歡變成中年人就為了給人成熟睿智可依靠的感覺。

  曾經的這麼多年,他就是依靠舊時的回憶度過的,他突然產生了巨大的不甘,他蓋勒特.格林德沃不想以後的日子,依舊憑藉記憶度過。

  不過,那個庫洛洛到是把他放回去再走啊,他老人家可沒有年輕人利落的腿腳了。蓋勒特轉了好幾圈之後,才總算是找到一個平整的地方,緩慢的爬了下去。

  真是——太丟人了。還好沒人看到。

  庫洛洛離開之後,就回到了西索所在的房間,然後坐在大沙發上雙手交叉,內心中不停的掙扎。

  “庫洛洛~?”西索感到很奇怪,庫洛洛出去一趟回來怎麼心情更不好了?難道找不到他這麼可心的床伴?

  “閉嘴。”

  現在西索的一切都讓他厭惡,他討厭西索身上的味道,討厭西索的聲音,討厭西索身上不屬於他的痕跡。他這種心情究竟是屬於自己的所屬品被人碰觸而產生的煩躁,還是因為那與他絕緣的——愛情呢。

  “庫洛洛~你與其用眼睛視.奸我~不如來身體力行~”西索更加用力的呻/吟著,“哦~來~快點~”

  庫洛洛的眼睛一黯,然後又看到了西索身上的那些痕跡,突然抽出一把匕首,“要不要我徹底幫你解決?”

  “不……我自己來好了。”西索決定還是先退一步,庫洛洛的權威不容挑釁。

  在西索眼神的示意下,庫洛洛鬆開了禁錮著對方的念力。西索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後突然……從身上揭下來一層念力構成的薄膜。並且隨著他的行為,西索身上所有的吻痕都不見了。

  這個時候,庫洛洛也知道自己是被騙了,因為西索身上常年有念力包裹,所以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他表面上那層到底是他的皮還是他的念。

  “你覺得這樣好玩嗎?”庫洛洛的聲線完全危險了起來,可是他越這樣西索越興奮。

  “撒~快點~”西索笑容邪魅的拉了拉他的衣領,然後相當自覺地躺在了床上,並且岔開了他的大腿。

  被怒火、慾火、邪火燃燒的不成樣子的庫洛洛決定,今天一定要讓這個惡質的傢伙受到教訓,於是從床底拿出一個伊路米那口子贊助的魔法界特產,冰涼涼的筒狀物扣到了西索的要害上。

  然後就在簡單的前戲下,開始了美味的夜宵。


☆、49、魔鏡X轉變X主動性

  而從另一邊的房頂總算是回來的蓋勒特,在路過庫洛洛房間的時候感嘆了一下麻瓜隔音效果的不好,這時候一個靜音咒就夠了啊。讓他這個禁/欲了這麼多年的老光棍聽現場版,太刺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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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德國傷心歸來的鄧布利多,這個時候正因為徹夜吃蛋糕而導致了防蛀魔藥完全告罄,不得不急招魔藥大師歸來,波比和米勒娃因為他這麼大歲數還不知節制吃多了糖果而生氣的不理他。說是一個校長都不能給學生起帶頭作用什麼的,要讓他在疼痛中受點教訓。

  可憐的白巫師不得不忍受了魔藥大師高級的毒液噴灑,才解決了他的牙疼問題。

  “西弗勒斯,記得讓哈利提前回學校。”鄧布利多還是沒有放棄他的計劃。

  “你應該知道以哈利那麼小的小鬼,很可能會被魔鏡左右情緒,容易造成魔力失控,甚至發生危險的。”西弗勒斯離奇憤怒了,他保護了這個小鬼那麼久,現在他卻要親手讓他的男孩陷入危險的境地嗎?

  “你不會讓哈利出事的,不是嗎?”鄧布利多托著腮幫子說道,“我們必須如此,西弗勒斯。不得不如此。”

  西弗勒斯在狠狠瞪了瞪了鄧布利多一眼之後,才回到地窖,為了他心中的擔憂和對哈利的在意,於是張羅了一桌哈利喜歡吃的食物。

  然後就是那天夜晚,哈利吃錯了魔藥,讓魔藥大師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情。

  夜深人靜利於思,西弗勒斯看著他懷裡的男孩,悠悠的嘆了口氣。

  然後黑髮的斯萊特林決定,必須要把哈利養的更強壯一些,至少,不能在讓男孩輕易的受傷了。魔藥大師的手覆上哈利不久前有輕微骨裂的地方,在他發現了自己的心情的那一刻,就有了覺悟,就算要耗盡自己的生命,也不能讓這個男孩在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伴侶,這個有著亂糟糟頭髮的男孩,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唯一的伴侶。快點長大吧,我的男孩。

  西弗勒斯第一次主動地,印上了哈利的嘴唇,男孩的嘴唇軟軟的,和晚上是一樣的甜蜜。

  至於鄧布利多安排的任務,明天再說吧,他怎麼可能會同意哈利犧牲他的睡眠時間,去看那個無聊的鏡子呢。

  做了一個香甜美夢的哈利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西弗勒斯的眼睛周圍有著不是很明顯的黑眼圈。

  “唔。”哈利順著他的習慣,攀爬著西弗勒斯的肩膀,送上他的早安吻。

  西弗勒斯配合的低頭,讓哈利吻個正著。

  今天的西弗好主動啊……

  哈利迷迷糊糊的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變化,但是沒多久,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熱吻當中去了。然後在被推開喘氣的時候才驚異道,“西弗你昨天是不是沒睡好?”好奇怪,西弗居然會回吻他!而且吻得這麼明顯和主動。

  “起床吧。”西弗勒斯遏制住自己的邪念,該死的,為什麼他昨天晚上才發現,被心愛的人抱著睡,卻要忍著什麼都不做,太煎熬了啊。

  “哦……”剛起床就進行了激烈運動,哈利還有些茫然。

  “今天我要研究魔藥,你自己安排吧。”西弗勒斯說完直接奔去了盥洗室——洗澡。

  哈利呆愣的看著西弗的背影,他突然覺得一向無所畏懼的西弗勒斯有一種逃跑的感覺,“西弗你在浴室,我怎麼洗漱呢……”

  算了,還是再睡會兒好了。

  於是當西弗勒斯終於在浴室裡解決了問題出來的時候,哈利又睡死過去了。他無奈的只好用冰涼的手輕拍哈利的臉頰。

  又過了十分鐘,才終於把哈利叫醒,“西弗,你今天的叫醒方式好溫柔。”

  哈利不自覺的話讓西弗勒斯愣神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作風,確實和平時不大一樣。於是清咳了一下,“早飯在客廳,收拾好自己去吃。”

  洗刷刷完畢之後,哈利來到飯桌旁邊,發現他的牛奶變成了雙份的,連營養藥劑也是。先拔下蓋子聞了聞,確認沒有稀奇古怪的味道之後,哈利才開始了他遲來的早餐。

  哈利無聊的走在人煙稀少的樓道裡,然後在路過一個空教室的時候,感覺到裡面有光亮於是又退了回去。

  那是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他曾經在德拉科家看到過類似的,足足高到天花板,有著華麗的金色鏡框,頂部還刻著一行字。

  哈利先是用小刀刮了刮金色的外框,然後撇了撇嘴,金度不足啊。

  他扭過頭,稍微整理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打算一會兒去格蘭芬多的塔樓玩羅恩、不,是找羅恩玩。卻在側身對著鏡子的一角之後,吃驚的睜大了嘴巴。

  鏡子裡面,空空如也。

  然後仿佛有人指引一般,哈利上前了兩步,可是梅林知道他根本不想邁步的。對於‘未知的魔法物品不能輕易接觸’這個道理西弗勒斯對他念叨過很多次,尤其是這種一看就是貓膩都在鏡面上面的。

  所以連他剛才檢查鏡框是不是真金的時候也只是側著身用小刀刮的。

  這種被/操控的感覺,有點像曾經伊路米爸爸為了鍛煉他的自控能力的時候,就在哈利還試圖反抗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鏡子面前。

  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思想,哈利睜大眼睛看著鏡子裡面,一開始還是空無一物,但是沒有多久之後鏡面上出現了漣漪,一陣波紋劃過一個成熟的哈利.波特在其中出現了。

  然後立刻的,哈利的身側出現了他最重要的人,那個終年盤踞在地窖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青年哈利幾乎和西弗勒斯一般的高,頭髮因為留長到腰部左右所以梳了起來,髮頂那裡依然還可以看出一點亂糟糟的雛形。魔藥大師的年紀看起來跟現在差不多,相比較之下,哈利雖然很年輕,但是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並不大。

  鏡子裡面的西弗勒斯顯然比現實的這隻更加坦然的面對自己的感情,轉瞬間,他們身後的背景就轉變成為一個臥室的空間,床是哈利在電視廣告裡看到過,並且肖想了很久的水床。西弗勒斯拒絕睡在那種床上,據說是因為不穩定的流水無法帶給他安定的感覺。

  哈利貪戀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溫順的接受著西弗勒斯的熱吻,然後在對方的奮力下躺倒在床上。

  啊……好羨慕。

  可能是哈利的怨念太深了,鏡子中的畫面被蒙上了一層薄紗,然後慢慢的縮小直至不見,接下來出現在哈利眼前的,是他認定的家人,他所認定的朋友,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陪伴的人,包括他自己。

  這是一幅很美的畫面,和諧而且美滿。

  哈利發現在他看到鏡子裡出現畫面的那一瞬間,之前壓制著他的感覺就此不見,看來應該是有些人想讓他通過這面古怪的鏡子確認些什麼事情。

  會是……那個喜歡吃甜食的鄧布利多校長嗎?據庫洛洛爸爸的調查,老校長好像很多疑,很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他的手裡,確保事件會照著他安排的發展,在他小時候,就差點被老校長接走。

  哈利曾經向海格套話過,據說半巨人當年去接他是要把哈利送到他的麻瓜親戚家裡去。有著孩子好奇的哈利曾經跟著伊路米特意去看過他的那家親戚,平凡而且懼怕任何古怪的力量,只不過是因為風把一塊鏤空的小石頭吹起來,就讓他的姨媽大驚小怪了半天。

  算了,鏡子裡的東西再怎麼找也是假的,他還是快點長大真正的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好。

  哈利不再留戀鏡子裡面的內容,轉身離開,這個鏡子真是太大了,應該問問盧修斯有沒有能縮小的辦法,搬回去送給庫洛洛當收藏品吧,今年聖誕節送給他的霍格沃茨特產南瓜汁他好像不是很喜歡的樣子。

  路過大門口的時候,哈利發現韋斯萊家的男孩正在外面玩打雪仗,於是被羅恩拉了過去。幾個男孩子一會兒就玩了個通體舒爽,然後就被各自找不到吃飯學生的院長領了回去。

  麥格教授直接扔了好幾個保暖咒在他們身上,西弗勒斯直接提留著哈利的領子直奔地窖,把開心的抱在他胳膊上充當樹袋熊的男孩扔到了浴缸裡面。

  不久之前魔藥大師被鄧布利多召喚,聽對方嘮嘮叨叨感慨哈利的警惕性之後,從老人那裡得到了對方安心了的評論,雖然對方要求他同意他的男孩多與韋斯萊那些獅子交往這點上有點異議,但是考慮到哈利的難以教導性,還是應付了下來。老蜜蜂你還是祈禱你的小獅子不要被哈利調/教成蛇類吧。

  然後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立刻抓著福克斯的尾巴走了,讓西弗勒斯連追究對方提早測試哈利的時間都沒有。

  從霍格沃茨離開的鄧布利多開始了他的回憶之路,之前蓋勒特始終在一個地方等著他,雖然他們始終沒有面對面,但是對方的包容和遵守諾言讓鄧布利多始終都認為自己沒有錯。可是突然之間的改變,反而讓白巫師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50、西弗飛行X小龍X重色輕友

  自從哈利入學以來,鄧布利多從來就沒有放鬆對他的觀察,從火車上的行為,到分院時的迅速,還是唱校歌時候的怪異,甚至是男孩明顯表現出的某些黑暗傾向。

  但是令人欣慰的是,詹姆斯和莉莉的畫像被發現,西里斯被保釋出來,萊姆斯也出現在了哈利周圍,從他能得到的消息來看。哈利並不是一個牴觸與人接觸的男孩,雖然想進入他認可之人的範圍比較困難。

  這樣也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從這點上來看,哈利還是很斯萊特林的。曾經他的防備,造成了湯姆不信任他人,這次他絕對不能再犯這種錯誤。

  只是蓋勒特,究竟是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他在德國的鳳凰社成員什麼都查不出來,甚至就連蓋勒特是不是自己走的都不知道。

  難不成是湯姆秘密復活?不……以湯姆的性格,如果他復活了一定會先來對付自己的。

  就這樣直到聖誕節的假期結束,鄧布利多仍然徘徊在他記憶中的每個有蓋勒特的地方,但是始終都沒有對方的影子。

  假期總是過得很快,小動物們還沒怎麼過癮,就又不情願的坐上火車回到了霍格沃茨。

  沒有哈利不經意間挑動小獅子們的神經,這次德拉科和羅恩相處的很好,當然這歸功於總算是學會了如何控制他與生俱來的‘高貴’特質,與平民親切的小獅子相處。不過這也許也跟赫敏一來到馬爾福家的車廂就被布萊斯用一本好書吸引走了有關,斯萊特林總會是運用一切資源的,再加上黑皮膚的男孩也對好學的拉文克勞很感興趣。

  在奇洛結結巴巴的黑魔法防禦課程中,哈利小聲的與羅恩幾個人討論接下來又要進行的魁地奇比賽。哈利傾向於在地窖度過美好的一個下午,其他人雖然不滿意但是也沒有能確保安全的辦法,羅恩很失望哈利不能去觀看格蘭芬多的比賽,雖然他們的對手是很少會打出精彩比賽的赫奇帕奇。

  當天晚上,西弗勒斯在得知哈利並不會參加隔天的比賽後,放心了舒了口氣,沒說什麼就休息了。

  結果第二天下午在比賽開始前,德拉科居然來到地窖,說西弗勒斯成為了這場比賽的裁判,於是哈利屁顛屁顛的跟著德拉科跑了,要知道這麼多年他哈利也沒有看到過西弗勒斯騎在掃著上飛的模樣啊。

  “嘿哈利,你出現了!”羅恩興奮的拍打著哈利的肩膀,“德拉科你真有辦法!”

  “……”哈利很無語,感情德拉科這麼親力親為的來邀請他看魁地奇比賽是為了博得羅恩的肯定麼?這絕對是重色輕友啊!

  沒有多一會兒,哈利就感覺到西弗勒斯的視線投注到了他的身上,對面色明顯蒼白的魔藥大師微笑了一秒之後,金色飛賊就朝著他飛了過來。

  “不是吧……又來?!”

  哈利連忙往一邊錯開,可是死心不改的金色飛賊調皮了跟了過來。

  “哈利,你就是一個天生的找球手。”德拉科的語氣中有那麼一絲絲的嫉妒,“只要你站在那裡,球就會自動來找你。”因為只有小巧的金色飛賊,哈利看起來沒有什麼危險,所以德拉科開著明顯的玩笑。

  “哦,跑過來的還包括游走球嗎?”

  “唔……這次沒有。”這次接話的是羅恩,“夥計,抓住飛賊然後讓我玩玩吧。”

  “哈利很忙。”德拉科站到了羅恩和哈利視線的中間,擋住了小獅子的視線,“金色飛賊的話我房間有幾個迷你型的,也許我們可以在課間玩玩迷你魁地奇?”小貴族這次掌握住了說話的語氣和火候。

  效果顯著的,羅恩在又看了一眼優哉游哉躲來躲去的哈利一眼之後,就與德拉科討論了起來。

  赫奇帕奇的追球手在發現了哈利對飛賊的吸引性之後,就有技巧的徘徊在哈利的頭頂不遠處,然後趁著小飛賊歡快的在哈利亂糟糟的頭頂玩捉迷藏的時候,一伸手抓住了對方——冒著嚴寒一般的溫度。

  哨聲響起,比賽結束。

  “我說……你可以放開我的頭髮了嗎?”哈利等了很久,都沒見對方有鬆開他的意思。

  “抱歉波特,我——僵住了。”赫奇帕奇的找球手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又靦腆的笑容,剛才沒覺得,現在那股冰凍的感覺越來越接近了!

  “哦,不。”羅恩上來幫忙,結果纏的哈利的頭髮更疼了。

  “力松勁泄!”一個收斂了效果的無力咒打在兩個男孩在哈利頭頂糾纏著不休的手上。

  “謝了西弗。”哈利隨意的抬頭衝著走來的魔藥大師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立刻的,之前還只是僵硬的小獾,完全冰凍住了。

  “哇!”羅恩托著他軟綿綿的手臂躲到了德拉科的身後,在承受了一個魔藥大師的怒視之後,求生本能飆到最高值,然後被擔憂的小貴族護著離開了。

  很仗義的小獅子,牽著一蹦一蹦的赫奇帕奇學長躲開了這個寒風刺骨的角落。

  感謝這是一場並不怎麼受歡迎的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的比賽吧。

  “我假設偉大的哈利.波特說過今天下午並不會來到魁地奇場地?”西弗勒斯有了一種憤怒的感覺,這種感覺出自於哈利的隱瞞。

  “你要知道計劃跟不上變化啊西弗。你生氣了?你每次生氣都會叫我偉大的哈利.波特。”哈利無賴的聳肩,然後湊到西弗勒斯的耳邊輕輕的咬耳朵,“其實我更想聽到你叫我甜心哈利。”

  “做夢。”西弗勒斯拒絕那種會讓他汗毛豎起的叫法,他有的時候更懷念男孩小的時候那種霸道的宣誓自己是他的。

  “自從遇到你,我一直都在美夢裡。”哈利用一種絕對不屬於波特家的語調誦讀著。

  “我猜你偷看了盧修斯的情書?”西弗勒斯挑眉問道,他的怒氣已經快被哈利的無釐頭弄沒了。

  “哦不,我只不過是看了赫敏的那本《當貧窮貴公子遇到多金白馬王子》,還蠻不錯的。我把它當做聖誕禮物送給德拉科了。”

  “……”所以這就是他的教子最近總是鬼鬼祟祟的來到他的魔藥教室借一些基礎材料的原因了?為了他的貧窮小獅子?希望盧修斯能夠□,他們馬爾福和韋斯萊絕對是屬於世仇了。

  “好了西弗,其實我今天會突然來到魁地奇比賽,是因為想看你飛行的模樣,要知道這些年你一直拒絕這類的活動,害得我以為你飛行課當年沒過關呢。”

  哈利輕鬆的語調讓西弗勒斯想起了傷心事,當年他確實是在盧修斯的疏通下,在加上老師的友情分才低空飛過飛行課的考試的。

  都怪那該死的老波特和他的死黨們,讓自己對飛行產生了恐懼。

  “厄……”哈利也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於是連忙補救,“其實西弗你飛的挺好的,真的。很有雛鳥的風範,搖搖晃晃……”

  “閉嘴波特!”西弗勒斯咬牙切齒。

  “是的先生!”哈利立正站好,然後討巧的伸手討要被西弗勒斯騎過的掃帚。

  在西弗勒斯和哈利並肩走回教學樓的路上,哈利開心的說著,“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西弗。”

  魔藥大師的嘴角微微的翹起,有一個懂得他隱忍表達的人,很不錯。

  “不過我更希望你在試圖保護我的同時,也照顧好自己。”哈利仿佛是想到了剛才西弗勒斯明顯不適應飛行的動作淡淡說道,“如果你出事了,我不介意完全把這些掃帚分屍,然後讓飛行課徹底從霍格沃茨取消。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哈利陰狠的話並沒有讓西弗勒斯生氣,而是從心底深處冒出了一股子甜蜜,斯萊特林的表達方式,他很喜歡。

  再回校的路上,西弗勒斯突然發現了奇洛鬼鬼祟祟的在禁林邊徘徊,於是就找了個理由讓哈利先回去收拾掃帚,準備午飯,自己則在男孩的背影消失後,通過一條小路追上了奇洛。

  哈利眼神陰暗的轉身看了看那個西弗勒斯離開的地方,剛才他也發現了奇洛的存在,畢竟那麼濃郁的大蒜味道真是讓人想忽略也難。

  奇洛教授,如果你敢傷害西弗勒斯,那麼我絕對不會讓你像那隻巨怪一樣,痛快的從這個世界上離開的。

  好在西弗勒斯回來的時候身上完好無缺,這樣等的焦急的哈利放下了一部分心,但是在這之後仍然是聯繫了雙胞胎,又惡狠狠的整了奇洛幾次才算出氣。

  在距離考試還有兩個多月的時候,赫敏就開始了考試的復習準備,並且要求他們所有人都必須遵從她的時間表。

  納威和克拉布、高爾聽話遵守了,羅恩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想到赫敏和德拉科他們優異的成績,還是在小小的怨言中加入了,當然這其中,也不乏伊路米和盧修斯給幾個孩子寄來的‘鼓勵蛋糕’有關係。德拉科聲稱不參加復習的人沒有蛋糕吃。

  這天斯萊特林三人、格蘭芬多一人、拉文克勞一人的孩子們在圖書館復習,突然發現小貴族捂住了鼻子。然後下一秒,海格就踢踢踏踏走了過來,並且躲躲閃閃的藏著什麼,一反常態的應付著哈利幾人的問話,然後就慌張的離開了。


☆、51、龍X材料X封口費

  被復習悶壞了的小獅子和小蛇總算是找到了可以一個暫時放鬆,緩解緊張的途徑,幾個人分工合作,沒一會兒就從平斯夫人那裡打聽到了海格借閱的書,居然每一本都是跟龍有關係的!

  名字中有龍含義的德拉科眼珠子瞬間亮了起來,看的哈利直呼可愛,然後就被一直注意著他們的圖書館女王給轟了出去。

  “好樣的哈利!”布萊斯蔫蔫的趴在哈利的肩膀上說道,“赫敏真是太緊張考試了。”

  “下來!”哈利趕忙掙脫布萊斯的手臂壓力,“我說了不許壓著我!”哈利充滿怨念的看著布萊斯巧克力顏色的皮膚和對方的高挑的個子。

  “哦哈利~”布萊斯轉身壓倒了德拉科身上,“我這麼壓是壓不矮的。”

  “可是也壓不高不是嗎。”羅恩看德拉科沉浸在海格和他的龍上面,連忙從布萊斯的禁錮中救出來德拉科。

  “我們去看龍吧。”羅恩看著對書籍翻個不停的德拉科提議道,在對方閃耀著看著他的眼睛中挺直了背脊。被德拉科用這種眼神看著感覺真不錯。

  於是在羅恩的提議,德拉科的附議,哈利等人的無異議下,一隊人馬向著海格的小木屋出發。

  羅恩看著被窗簾蓋的嚴嚴實實的窗戶,和周圍散發出來的溫度疑惑的想了想,“這種環境很像查理曾經提過的孵化龍蛋需要的。”

  “那我們還等什麼?”小貴族好像遺忘了這裡是他曾經唯恐避之不及的髒兮兮的巨人小屋一般,拿起羅恩的手就啪啪的拍了起來。

  “疼……”羅恩委屈。

  “我不疼。”小貴族回覆。

  “我疼……”

  噗!

  幾個人被這兩個人的互動逗笑了,然後海格也聽到了敲門聲打開了門。

  “很高興見到你們,但是我現在很忙。”海格一邊說一邊試圖關上門。

  “我們知道你在做什麼了。”羅恩說道,“龍,對不對?”

  海格為幾個孩子的敏銳感嘆了一下,然後猶豫了一秒鐘就打開了屋門。

  “哦天哪!是挪威脊背龍。”德拉科一下子衝向了壁爐那邊,有一個黑糊糊的蛋正被煮著。

  對龍有幾分了解的布萊斯和羅恩也湊上前觀賞著,時不時的評判幾句。海格一開始還和三個男孩聊著,可是沒多一會兒,就被赫敏的正義言辭吸引了過來。

  “這是犯法的海格!”赫敏開始嘮嘮叨叨起來,然後開始舉例所有她在書中看到過的案例。

  “可是它還沒有出生,不會被發現的。”海格不以為意的說著。

  而德拉科用一生可能僅有一次看龍出生的實踐問題,終於讓赫敏住嘴了,他們中的哪一個也受不了赫敏不停地在他們耳朵邊念叨小龍出生後的一系列悲慘問題。

  沒過幾天,孩子們就收到了海格的便條,說龍蛋快出生了,哈利想了想,還是趁著課間休息的時間找到了西弗勒斯。

  “所以說,偉大的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即將要去觀看一場龍出生的盛宴?”西弗勒斯先是在內心詛咒了一下海格的膽大包天,然後思緒立馬就活躍到龍的身上去了,龍血,龍殼、龍鱗、龍的唾液,都是稀有的魔藥材料啊。

  哈利聽出西弗勒斯的語氣中並沒有太多的氣憤,反而因為想到他的那些魔藥材料而有了幾分緩和,於是趕緊提議,“要不西弗你跟我一起去?”

  西弗勒斯的眼睛閃亮了一分,“讓我去行使一個教授的權利?”

  哈利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額頭,然後想像了一下如果德拉科和海格發現自己‘密報’的後果,海格的痛哭流涕不可怕,但是如果斯萊特林的小王子與霍格沃茨最邋遢的牧場看守抱在一起,因為一條被沒收的龍痛哭——這個場景太可怕了。

  “也許……西弗你可以隱身跟著我去?”哈利想了想他聖誕節收到的超高品質的隱形衣提議道。

  西弗勒斯掙扎猶豫了一下,視線同時看向哈利置放他那堆寶貝的地方。“顯然我更願意直接出現在海格的小屋,並且以他違反法律的名義把龍蛋沒收。”

  哈利看了看時間,然後突然跳起摟住西弗勒斯的脖子,然後用力的波了西弗勒斯一口。

  “封口費。”

  西弗勒斯眼神深諳了幾分,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哈利,“這個代價太小了。不過……卻異常的受用。”

  哈利為西弗勒斯難得表現出的熱情感慨了五秒鐘,然後就慌亂的把斗篷拿出來罩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可是顯然因為魔藥大師的高個子,波特牌隱形衣並不能達成他的使命。西弗勒斯隨手給他自己露出來的腿用了一個隱身咒。

  下一秒,砰砰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哈利快點,你拿什麼拿這麼久?”德拉科焦急的語調出現。

  在斗篷裡面的西弗勒斯暗中決定一定要寫信給盧修斯,為德拉科越來越不貴族的作風。

  “沒什麼。”哈利隨意的拿了幾個試管就走出了門。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會這麼磨蹭,萬一我們錯過了小龍的出生可怎麼辦。”

  哈利搖了搖頭,心中為德拉科默哀,這個男孩不知道他嚴苛的教父就在身邊是幸福的,無知是福。

  沒多久幾個孩子就匯合了,期間西弗勒斯一直跟在哈利的左側,而哈利也了然的憑藉著西弗勒斯身上的味道確認對方的位置,自始至終都刻意落後了兩步。

  “你們總算來了。”海格打開門後的下一秒又回到了龍蛋的身邊,然後沒過多久,小龍就在眾人的期盼中出生了。

  挪威脊背龍在哈利的眼中根本稱不上漂亮,但是德拉科和海格的眼神明顯的直了起來。赫敏破壞氣氛的又開始念叨,從小龍的生長週期,到海格的木屋子。

  而哈利則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之後,動作迅速的把剩下的一些蛋殼從桌子上拿走遞給了迫不及待的西弗勒斯。

  就在海格和德拉科因為小龍的名字問題爭吵起來之後,那個有幾分智慧的遠古爬行類卻慢慢的朝著哈利爬了過來,這一動作顯然引起了德拉科和海格的妒忌,哈利討好的右移了幾步,但是小龍仍然執著的朝向著哈利爬去。

  魔藥大師滿意的在斗篷下微笑,剛才他隨手撒了一些龍喜愛的味道在哈利的身上。

  期間幼龍噴了幾個火星點燃了海格的木頭桌子,趁亂西弗勒斯對朝著哈利搖搖晃晃走來的小龍下了手。

  火撲滅了之後,海格心疼的抱起了被他命名為諾伯的小龍。“真是太可憐了,一定被嚇到了。”

  “他是火龍海格,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被嚇到。”赫敏義正言辭,她提議把小龍送走,羅恩說他聯繫了查理,而之前一直反對的德拉科卻因為剛才幼龍差點燒到他的寶貝頭髮而有些了遲疑。

  “他需要同伴,同樣也需要適合的環境,德拉科。”哈利一語雙關,眼睛隱晦的看了眼羅恩,剛才紅頭髮的小獅子也是差點被燒著的人之一。

  於是幾人達成協議,查理的朋友會在周六的午夜來接小龍,而羅恩和德拉科也答應經常會在課間來探望小龍不讓他寂寞。

  在諾伯離開之前的這段時間,西弗勒斯經常在哈利的掩護下,來到海格的小屋進行了幾次血液之類的採集。所以等到挪威脊背龍被送走之後,難得可以得到優質魔藥材料的魔藥大師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因為斯萊特林院長的全程陪同,所以哈利幾人並沒有被人發現他們暗中密謀的事情,反而是諾伯離開之後,西弗勒斯沉浸在魔藥材料之中,孩子們忙著陪伴海格,幫助他消磨一些諾伯離開的寂寞的時候,事件發生了。

  那是個周五的晚上,哈利和羅恩因為忙著安慰傷心的海格而錯過了晚餐,當兩個男孩往回趕的時候,哈利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在禁林裡面晃了一下,與此同時,他的額頭劇痛了起來。

  掏出西弗勒斯要求他必須隨身攜帶的止疼藥劑喝掉之後,哈利在羅恩的擔憂下繼續往校區走著,可是沒走幾步,兩個男孩就聽到了一聲動物的嘶鳴。

  小獅子和半獅子對視了一眼,同時冒出了回身的想法,於是沒有人看管的兩個男孩,就遵循了他們探究的欲/望回到了禁林入口,當然兩個孩子還很聰明的避開了海格的小屋,理由是,他們並不想讓海格擔心。

  或許實際的理由是他們不想讓海格阻止,要知道被壓著復習了好久的羅恩和被西弗勒斯看的死緊的哈利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折騰一頓了。他們可正是活潑好動的十一歲啊!

  在禁林的入口處還可以看到人走出來的小路,估計是來此上神奇生物課的師生們留下的,哈利他們順著小路並不敢太往裡面走,危險的刺激、挑戰的感覺不斷的鼓舞著兩個男孩,尤其是當他們看到一隻銀白色獨角獸的時候。

  男孩們來到獨角獸的身邊,哈利把手指按到了它脖子尋找脈搏,但是一無所獲。

  “它死了……嗎?”羅恩略微有些顫抖,看著獨角獸仍然睜著的眼睛半睜之後,伸手幫忙合上了這個美麗生物的眼瞼。


☆、52、直面X陪伴X定情信物

  “是的,它死了。”獨角獸是神聖的動物,但是這並不代表它們沒有攻擊力,哈利雖然好戰,但是並不代表他會在和羅恩在一起的時候去做這件事情。“我們回去吧,看來禁林很危險。”

  羅恩點頭同意,雖然格蘭芬多熱愛冒險,但是並不表示他們不知進退。

  哈利看了看已經死去的獨角獸,然後拿出剛喝完的魔藥瓶,一個清理一新洗乾淨,就對著獨角獸的傷口接起了血,在他發現羅恩睜大眼睛看著他之後,光明正大的說,“我這是為了讓西弗勒斯研究一下究竟是什麼殺害了它們。”

  羅恩沒有理睬哈利明顯的辯解,眼睛看向了獨角獸的尾巴,“其實聽說它們也很值錢的,對吧?”

  “既然死都死了……我們不妨把他們運回去?讓西弗勒斯徹底的檢查一下?”哈利試探的提議,得到了羅恩大力的點頭。

  “你們不能帶它走,孩子們。”突然一個馬人出現在兩個男孩的身後。

  羅恩嚇得直接扔下了他手中搬到一半的獨角獸的腿。

  “我們只是想讓學校的教授來確認一下它們的死因,要知道獨角獸這麼死並不尋常,對吧?”哈利擺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摸樣,“而把它獨自留在這裡太可憐了。”

  “我知道你們的好心孩子們,請不要害怕我,我們是熱愛和平的馬人一族。”藍眼睛的馬人說道,“此時的禁林危險四溢,即使只是邊緣地帶也是同樣危險,你們最好趕快離開。”

  “好的。”哈利彎下腰愛憐的捋順了獨角獸的鬃毛,“希望你可以將獲得永恆的安眠。”

  “我的夥伴們來了。”馬人看了看蹄聲響起的方向,“安心,我的夥伴們會妥善的把它安葬的,所以現在我送你們出去。”

  與英俊帥氣的馬人費倫澤告別之後,兩個男孩總算是回到了主樓。

  “感謝梅林,你們兩個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去通知教父了!”德拉科跺著腳站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海格說你們早就離開了,可是你們卻始終沒回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走串了,你們到底去哪裡了?”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哈利暗示的說道。

  於是幾個孩子找到了一間空教室,德拉科在知道他們居然近距離接觸了獨角獸之後,明顯的產生了嫉妒之情。

  “德拉科,它已經死了。”羅恩看著小貴族一臉嚮往的表情,心生不爽。

  “死了也很美麗啊,真想看一看。”德拉科一臉陶醉。

  “故事說完了,我閃了。西弗還在等我。”哈利不給兩個人回應的時間,直接離開。在這兩個毫無自覺的人之間待著太煎熬了啊。他還是回去抱西弗去好了。

  “德拉科你要是真想看獨角獸,我可以幫你去拜託海格。”羅恩因為哥哥接走了諾伯的關係,被海格列為了重要的朋友。

  “如果能騎著它跑一圈就更好了。”德拉科又開始幻想。

  “其實我剛才拔了幾根獨角獸的尾毛……”羅恩總算是把小貴族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如果你喜歡,我們就一人一半。”

  德拉科動作迅速的直接伸手。“都給我。”接過羅恩聽話遞過來的尾毛之後,小貴族滿意的點點頭,“我會讓小精靈編好以後送你一根的。”

  “其實我也會編的。”羅恩看還沒捂熱會兒的獨角獸珍品這麼快就沒有了,有點捨不得。“我經常會幫媽媽做編織,金妮還太小,我會力所能及的幫忙的。”

  德拉科的眼睛鬼精靈的轉了一圈,然後痛快的把東西又交了回去,“那麼我就期待著你的成果了。我希望在我的生日之前可以看到它。”心中有鬼的小金毛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如果編織的材料不夠,你可以試試你的頭髮,紅色看起來還不錯,作為交換,我也可以給你一些我的。至少它們搭配起來可比你家不知道是什麼材料的布頭強。”

  羅恩現在已經能適應德拉科的說話方式了,至少對方稱讚了他頭髮的顏色不是嗎?

  只是在親自動手的編織中加入彼此的頭髮,那……可是定情信物的意思啊,單純的小羅恩。

  稀裡糊塗的度過了最後的考試周之後,哈利期盼著快點離開這個會分走西弗勒斯過多心思的學校,可是卻在回到地窖的路上,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那種刺骨的疼痛。

  小男孩猛然的抬頭,視線卻對上了奇洛畏畏縮縮卻滿懷怨恨的視線,在幾個人路過哈利眼前之後,奇洛已經離開了。

  這是挑釁。哈利的怒火節節高漲,相對著他的氣息也凜冽了起來,讓一些被哈利溫文爾雅表面矇蔽了的人們感到怪異。

  德拉科首先發現了哈利的變化,他連拉帶拽的把哈利弄到了一個空教室。

  “德拉科,看來每個人都等不及了。”哈利冷漠的笑著,“西弗今早就告訴我說今天要老實點,否則闖禍之後沒有老蜜蜂護著。而剛才奇洛的表現來看,他也等不急要除掉我了。”

  “那麼你就傻乎乎的衝上去讓他解決嗎?”德拉科氣壞了,“你現在是一個斯萊特林哈利,難道你要像那群沒大腦的獅子一樣橫衝直撞的去保護那個什麼魔法石嗎?”

  “這是屬於我的訓練,據西弗說,鄧布利多校長設計了很多遊戲式的關卡,憑我的實力在最後一關之前都是安全的,而最後一關,絕對就是奇洛。”哈利自信的說,“再說了德拉科,你覺得西弗可能會乖乖的聽鄧布利多的話,不管我的死活嗎?”

  德拉科一想也是,以教父的性格會同意哈利去玩什麼闖關遊戲,肯定是因為沒有難度,要知道哈利從小就會被他那個熱愛探險的幾個父親帶著到處闖機關了。

  哈利瀟灑的揮揮手,特意來到地窖跟西弗勒斯報備了一下,然後才悄悄的來到了四樓,可能是因為剛考試完,所以路上並沒有碰到什麼同學,而哈利的反常沉默也沒有被其他人察覺到。

  西弗勒斯跟在哈利離開後,只是披上了哈利的櫃子裡面的波特牌隱身衣,如果奇洛的後台真的是黑魔王,那麼他的隱身咒並不一定可以躲得過前主子。鄧布利多,你最好期盼哈利沒事!擔憂的魔藥教授,發揮出他的隱匿水平,一路跟了上去。

  一個開門咒,哈利鑽進了安放著海格寶貝三頭狗的屋子,被海格起名為牙牙的大狗在豎琴的音樂中美美的睡著,張大嘴打著呼嚕。

  哈利一個準確的投籃,西弗勒斯特製口味的安眠藥水就灑到了三個狗的腦袋上,這個藥水可以保證他們完美的睡著,醒來的機率,要看它們的抗魔能力了,反正這麼久了,西弗勒斯要收集什麼魔藥材料也應該收集完了。

  尤其是想到西弗勒斯最近拿著他搞到的獨角獸的血和那濃密的獨角獸毛,鑽進實驗室,不到睡覺時間絕對不出來的樣子,哈利光明正大的遷怒了。什麼魔藥材料,果然是他最大的敵人。

  從活板門跳了進去,哈利因為他良好的心態,完全不緊張,於是魔鬼網順從的把他放了下來。唔……也許這也和哈利不停灑幾滴的強腐蝕性魔藥有關係。

  接下來的機關沒有什麼創意,反應力,敏捷力,智慧,推理能力,對哈利來說太簡單了,簡單到這個有著亂糟糟頭髮,性格其實很暴躁的男孩產生了濃濃的破壞欲,這個學年他壓抑的太久了。

  讓我們慶幸在見到奇洛之前的關卡是西弗勒斯的吧,聞到愛人熟悉的味道,哈利才恢復了一絲冷靜,要不然他還真怕一時‘慌張’直接用飛刀解決了奇洛。從被小刀解決的巨怪看來,附了爸爸們念力的飛刀,沒有什麼是切不開的。

  “陪著我,西弗。”在哈利進入火焰門之前,向著身後喃喃的說道,雖然看不見,但是男孩清楚的知道他最重要的那個人就在他身後。

  那是一種——安心的感覺。是絕對不可替代的存在。

  冰冷的火焰滲透哈利的全身,但是也無法完全澆滅哈利的怒火,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剛才他下的那盤棋盤裡面的棋子一樣,一步一步的按照別人的安排走著,卻無從反抗,因為他最重要的城堡被下棋人掌握著。

  他還是太弱,但是並不代表他孤身一人,有些事情當做遊戲無所謂,但是長此以往的持續下去,他真怕自己沒有玩下去的心情。那種破壞的欲/望越來越高,他想跳出這個棋盤,還有那隻老蜜蜂說的救世主的命運。

  “你終於來了,哈利.波特。”奇洛說話不再結巴,“我等了你很久了。”他用充滿怨恨的眼睛瞪視著哈利,“你似乎——一點也不吃驚?”

  哈利站在台階上,並沒有繼續往前,門口的位置已經在他的攻擊範圍之內,沒必要走近給敵人進攻的機會。“我為什麼要吃驚?畢竟——你的演技那麼差。”男孩不屑的撇撇嘴,“不過你也夠敬業的了,為了演這個角色而把自己弄得這麼的——有特色。”

  奇洛被哈利說的更加氣憤,他恨這個男孩,就是因為他自己才會被黑魔王附身,就是因為他自己才活不久了,他雖然實踐成績不高,但是理論紮實,他身上所有的一切反應都表示他命不久矣。


☆、53、雙面人X湯姆哥X老鄧知情

  “你去死吧——”

  黑魔法教授奇洛,揚手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就向著男孩甩了出來,哈利懶懶的挪開身子並給了評價“太慢了”。下一秒奇洛就尖叫的彎下了身軀。

  一個嘶啞尖厲的聲音響起,“誰讓你動他的?我說了,他是我的。”

  “主人……”奇洛臉上的憎恨達到了一種極端的程度,哈利明顯能看出對方的憤恨與不甘。“我只是……”

  “不用解釋。”那個讓哈利頭疼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我見見這個男孩。”

  奇洛猶豫了兩秒鐘,然後轉過身,一圈一圈的解開他頭上的繃帶,露出了一張絕對可以去拍攝恐怖片的臉。

  “我說你們……是什麼組合?”哈利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絲興趣,“雙面人嗎?其實這個題材挺不錯的,有沒有興趣去接個電影?哦對了,你們的演技太差了。”

  哈利感覺到一雙看不見的手放到了他的肩頭,緩緩的舒了口氣,從這個怪物帶給他的頭痛,哈利已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你居然敢侮辱偉大的黑魔王——”伏地魔尖叫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顧不上即將到手的魔法石,已經被宿敵的言語刺激了的黑魔王,憤怒的指揮著奇洛的身體,扔出一個個紅色綠色的咒語。

  哈利游刃有餘的躲閃著,然後像魔術表演裡面的一樣,不停的扔著飛刀。

  奇洛和黑魔王的盔甲護身完全不能阻擋那些麻瓜的刀子,沒一會兒就被釘到了地上。

  哈利懷疑的看了看距離他很遠的雙面人,半信半疑的走近那個‘看起來死透了’的前教授。

  西弗勒斯伸手想要拉住哈利,可是卻因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慢了一步,當他大步上前的時候,哈利已經來到了奇洛的身邊。男孩正彎著腰用刀柄戳著奇洛的臉。

  突然——

  奇洛仿佛變成一個傀儡一般的站了起來,眼睛裡全是眼白,絲毫沒有神智,他用力的掐著哈利的脖子,與此同時,來到附近的西弗勒斯居然無法突破一個看不到的防護圈。

  充斥了黑魔法的靈魂與哈利腦袋中的魂片發生了共鳴,並且產生了奇特的效果。

  西弗勒斯瘋狂的向著看不到的阻礙擲魔法,不論是黑魔法還是白魔法,都不能突破這層隔閡。他眼看著哈利被奇洛掐著他卻無能為力。

  不過接下來,西弗勒斯發現奇洛接觸到哈利的皮膚的手開始龜裂,一點點脫落,可是對方好像完全沒有痛覺一般繼續的死力的掐著。

  沒一會兒龜裂的範圍越來越大,奇洛整個人完全化為了灰燼。然後,從灰塵中居然慢慢浮起了一團煙霧似的靈魂,筆直的向著哈利的身體衝撞了過去,穿透了男孩,並且把他弄暈。

  黑魔王最後再看了一眼哈利的腦袋之後,瞪視了一眼西弗勒斯站著的地方,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那個隱藏起來的人給他很熟悉的感覺,不像是鄧布利多,心中沸騰的憤怒,更像是背叛的烙印。現在不能浪費力量,不過我早晚會知道是誰膽敢背叛我的。最好不要是你,我的間諜。

  “哈利!”西弗勒斯在阻礙消失的那一刻急忙衝到哈利身邊,先用魔法給哈利檢查,發現男孩外傷並不嚴重,脖子處的痕跡深刻,但許是因為莉莉的保護和他的加持,被魔法傷害的奇洛,看起來實際上並沒有給哈利帶來太多的痛苦。

  不過看哈利剛才痛苦的樣子,更多的應該是來自那個看不到傷疤的鏈接吧。

  被西弗勒斯用公主抱抱起來的哈利,在昏昏沉沉中陷入了他意識的最深處……

  沉入,不斷加深,哈利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只覺得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樣,思考不能控制。

  “三天已經過去了,哈利仍然沒有醒來,波比,你確認哈利不用去聖芒戈?”西弗勒斯面色陰沉,自從他抱著哈利在半路上碰到趕回來的鄧布利多,並和他一起把哈利送到校醫室之後,魔藥大師就沒有好好的睡一個覺。

  “我不確定,西弗勒斯。”校醫看著學弟憔悴的模樣心疼的說道,“哈利的靈魂很紊亂,而當前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你熬製的靈魂藥劑,要知道聖芒戈也沒有像你這樣出色的魔藥大師。”

  “放心吧西弗,哈利一定會沒事的。”鄧布利多試圖上前拍打西弗勒斯的肩膀,但是被對方絲毫不掩飾的躲開了。

  “你答應過我的,鄧布利多。”西弗勒斯提示一般的說。龐弗雷夫人知趣的離開了。

  “什麼我的孩子?”鄧布利多試圖裝傻。

  “你答應過我會照顧好他的,可是你弄丟了他。而當我把哈利找回來之後,你卻命令我親手把我的男孩送到了危險的歷練之中。你保證過他的安全!可是現在呢?他此刻正毫無知覺的躺在病床上。”西弗勒斯的情緒開始浮躁,通過兩個人之間的鏈接他可以確定哈利沒事,可是當那個調皮搗蛋的男孩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的時候,西弗勒斯卻完全無法控制住他的脾氣。

  “你的男孩?”鄧布利多睜大了眼睛,然後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吃驚的說,“你難道愛上哈利了?”

  西弗勒斯沒有說什麼,而是抬起了他的手,把中指與無名指中間,那刻著H.P的部分露給鄧布利多看。

  “居然……沒想到……”鄧布利多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刻印,居然加刻在靈魂上的烙印。這兩個人之間的關聯已經如此之深了嗎?可是他記得這個是必須有父母的祝福的,詹姆斯居然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

  脫離的軌跡讓鄧布利多不安了起來,讓他不禁聯想到了蓋勒特的失蹤。

  “這是最後一次鄧布利多,我再也不會讓哈利任何一部分跳入你所安排的棋局之中了。”西弗勒斯轉頭看著哈利瘦小的面容,他是最了解這個孩子有多麼跳脫的性格的,可是為了他,男孩居然忍受了整整一年。不……也許不只是一年而已。

  鄧布利多後退了兩步,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用言語刺激西弗勒斯為他效忠,雖然對方是他鳳凰社不可或缺的人物,可是眼前的場景——

  午後,從樹葉中傾瀉下的陽光,撒到仿佛熟睡一般的哈利,和他的守護者身上。

  鄧布利多就好像看到了他珍藏的那張照片一樣,那個有他、有蓋勒特,還有一個蒼天大樹的午後。他就是如此的躺在蓋勒特的膝蓋上,享受對方的關懷照顧。

  被誘惑一般的,鄧布利多不敢再次上前,而是有些落荒而逃的逃走了。

  西弗勒斯沒有在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而是虔誠的在哈利的額頭印上了一個吻。

  當哈利沉入到他腦海深處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吵吵鬧鬧的叫喊聲,仔細的辨別之後,發現那是一個青年男人的聲音。

  “喂,離我遠點。快點滾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暴躁。

  “你是誰……”哈利疑惑的問著,然後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黑髮紅眼的男子。對方穿著他曾經在盧修斯的收藏室看到過的那種維多利亞風格的貴族服裝,整個人看起來氣勢十足,但是卻又有一種嚴重的違和感。

  “你這個混蛋小子,之前我叫你靠近點你不理我,現在我讓你滾開你倒是湊近了啊。”貴族叉著腰趾高氣昂的說道,“告訴你,這裡是我的地盤,我在這裡住了十一年了,雖然我之前一直在沉睡,但是並不代表我不存在。”

  地盤意識讓哈利清醒了一些,“這裡應該是我的體內吧。”男孩試著想像著讓周圍變亮,並且增加場景,一切都如他所願了。

  “不錯嘛,還算是有點智慧。”貴族青年頗為豪爽的說。

  “那麼這裡都是我的地盤!而且我在裡面住了十二年了,我沒向你收房費你就應該高興了。”哈利痞痞的伸出手,示意對方快點結賬。

  “太沒有禮貌,太不懂得尊老愛幼了,不愧是波特家的小子。”

  哈利這時候才完全清醒了起來,“紅色的眼睛,你是——伏地魔。”

  青年點頭,算是肯定了哈利的猜想。“你不害怕?”

  “我為什麼要害怕?這裡是我的體內,我是主人,所以如果我願意,我完全可以壓制你。”哈利閉上眼睛回想伊路米曾經試圖讓他開念的時候那種感覺,專心的控制他的魔力和精神力。

  青年的表情一下子痛苦了起來,但是仍然倔強的站立著。

  沒多久之後哈利就失去了興趣,然後逐漸放鬆了對伏地魔的施壓。

  “看,試驗成功。”哈利笑的很得意。

  伏地魔對這個笑容中隱含著殘忍的孩子有了幾分滿意,“你很聰明,在你的體內我確實無法戰勝你。”適當的示弱也許會獲得更好的效果,他自從醒來之後就嘗試了控制這個孩子,但是全都失敗了,只要他試圖對這個完整的靈魂做些什麼,就會有一種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開始痛快的焚燒他本就微小的靈魂。

  “你說你在我的體內已經十一年了?可是我明明前兩天才看見過你。”男孩的表情很微妙。


☆、54、應聘X喂藥X奪冠

  哈利壞笑的繼續說道,“那個伏地魔附在一個滿身大蒜味道的教授身上試圖奪取魔法石,可是一看到我就跟看到紅斗篷的野牛一樣,橫衝直撞的衝過來。照我現在還能活著看來,那個你肯定是失敗了。”

  雖然不是完整的伏地魔,可是被一個才十二歲的毛孩子這麼鄙視,湯姆哥心中很鬱悶。

  “你難道不疑惑為什麼我會在你的體內嗎?”

  “對於既定的事實,再去揣測有用麼?直接等你告訴我不就好了。”哈利不以為意的聳肩,坐到了自動自覺出現的大沙發裡面。

  “你暫時合格了。”不太正常的伏地魔走近了哈利兩步,在一個他覺得相對安全的距離停了下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什麼,但是我有條件。”

  “說來聽聽。”

  “撤下你的防護罩,讓我出去。”伏地魔認定哈利一定是佩戴了什麼擁有特殊作用的魔法物品,當他摘下那些的時候,偉大的伏地魔王一定可以趁機控制這個孩子的身體。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其實我挺有興趣嘗試一下用精神力能不能把你碾碎的。”哈利在說話中加大了他的威懾力。

  “真是心急的孩子,你難道沒有一點好奇心嗎?”紅眼睛魔王開始誘惑。

  “好奇是什麼,值多少錢?”

  哈利眼裡面的天真徹底讓伏地魔囧囧有神了。

  “既然你說你是伏地魔,那麼你是怎麼進入我體內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把你除掉。”哈利蔥綠色的眼睛充滿了堅定,“不要妄想誘惑我,我並不是那種沒有自制力的小孩子。”

  青年伏地魔這下為難了,這個孩子是軟硬不吃啊。“如果你想除掉全部的伏地魔,我們可以結盟。”

  當這個橄欖枝拋到哈利頭上的時候,小男孩用一種鄙視加同情的眼神看著對方,這個魔王不會是被他氣糊塗了吧,難道他要和自己結盟然後自殺?難不成是在他的體內沒吃沒喝住了十一年所以餓糊塗了?

  “不要不相信,你既然已經看到了主魂,那麼這個也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畢竟你發現了我的存在。”青年揮手也變出了一個沙發,優雅的坐了上去。

  “我既是伏地魔,也不完全是伏地魔。準確的來說,我只是他其中的一部分。其實我不喜歡伏地魔這個名字,我的本名是湯姆.裡德爾,我更喜歡別人叫我阿湯哥。”

  哈利汗顏的看著眼前的人,難道他以為自己是湯姆克魯斯嗎……這個魔王,沒問題吧。

  發現哈利沒有露出崇拜的神情,阿湯哥有些困窘,略微咳了兩聲之後繼續說道,“其實自打我被分割出來之後,就一直陷入沉睡,直到不久前才甦醒。就是你和他戰鬥的時候,我因為感受到主魂的召喚而醒來,他應該並不知道在你的體內有我存在,只是【力量】叫囂著脫離你的容器回歸本源。可是我在被動的拉出中卻撞擊到了一個粘性十足的網狀物上面。”

  紅眼睛青年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憤恨的表情,“就像是一隻被黏在蜘蛛網上面的飛蟲一樣不能掙脫,不過我也感謝它,畢竟要不然我就會成為主魂的營養品不知道被他消化到哪兒去了。”

  哈利不自覺的摸上了他應該有個疤的位置,他記得當時頭疼的厲害,而且有一種即將從那裡失去什麼的感覺,難道就是這個傢伙嗎?可惡,偷偷摸摸在他身體中住了那麼久,說走就走,問過他沒有。而且還沒有付房租!

  “因為你意識陷入了沉睡,所以我就一直被黏在上面,可能是因為我們之間相處了太久,所以靈魂產生了共振,只有你能讓我逃脫那個網。我一直叫你你都醒不來,還害得我被一個黑了吧唧的人吻了一下。”湯姆形象的抖了一下。從只有傷疤那麼小的視角看外面都是霧濛濛的一片,只能看出個大致輪廓和顏色。

  “黑漆漆?”一定是西弗!哈利的嘴角翹了起來。

  湯姆以為對方是在嘲笑他的被吻,有些生氣的繼續說,“不要以為我不能拿你怎麼樣,如果你不想我一直在你的腦袋裡吵個不停,最好答應我的條件。”

  哈利深思的看著對方,“我說,你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同是黑魔王,他不是應該像那個蛇臉怪物一般的衝上來掐著他的脖子然後兩個人打個你死我活嗎?

  湯姆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一般的沉寂了下來,“可能是睡太久頭暈了吧。”這麼多年沒有意識的沉睡,醒來以後卻發現自己差點成為了主魂的甜點。大難不死之後,突然有點不想當什麼魔王了,主要是感覺到主魂現在的狀態,讓他覺得當魔王實在是太丟人了。

  “你能有什麼用?”哈利開始在心中評判對方的價值,如果價值夠高,他不介意繼續出租下去,反正這裡是他的地盤,一切是他做主。

  “我終極巫師考試拿了十二個O,對很多魔法有很深的心得體會,尤其是對於黑魔法相當得心應手,擅長人的心理分析,哦對了,我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可以驅使所有的蛇類。”

  “我說……你是在應聘嗎?太沒有誠意了。”哈利撇撇嘴,這些西弗也會,而他自己也能控制蛇,留著他好像也沒什麼作用啊。“蛇佬腔?這個我也會。”

  “?!”

  …………

  “哈利……哈利……”淡淡的呼喚聲開始不斷的進入哈利的耳朵,那是熟悉到靈魂的,屬於西弗勒斯的聲音。

  小男孩再也顧不得其他,一個思想間,在湯姆的四周出現了哈利從庫洛洛那裡看來的專門關念能力者的監獄。

  湯姆哥憤怒的在其中跳腳,也喚不回哈利不帶猶豫的離去。

  男孩閉上眼睛,努力的讓自己的精神和肉/體結/合,酸麻的感覺在一瞬間歸位。

  眼睫毛在顫抖了幾下之後緩緩的睜開,露出了一對綠油油的眼睛,“西弗……我好想你。”

  “你還知道醒來?”西弗勒斯眼睛裡有驚喜,但更多的是焦急。“你已經睡了整整四天了。”

  “四天?”哈利在心中計算了一下,“那今天不是年終晚會?”

  “在我允許前,你別想下床!”西弗勒斯扔下一句話,匆匆的離開了。

  哈利終於醒來,他可以放下心了,沒一會兒,魔藥大師就拿回了很多的魔藥瓶子,其實裡面的顏色花花綠綠的還挺好看的,當然前提是他們不會是要塞到他的肚子裡就好了。

  “喝光。”西弗勒斯下了命令,可是哈利就是可憐巴巴的不肯張開嘴。

  “除非你餵我。”男孩威脅一般的說道。

  於是在片刻之後,賴皮哈享受到了魔藥大師全方位的照顧,從幫他坐起身,墊上靠墊,然後拿起魔藥先喝到自己嘴裡面,然後口對口的渡了過去。

  直到把所有的魔藥都喝乾淨之後,哈利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這個世界這是怎麼了?黑魔王的不知道幾分之一與救世主商量自殺,陰沉彆扭的魔藥大師用嘴餵別人魔藥,會不會一會兒還出現白巫師摟著黑魔王跳恰恰?

  “在這裡休息,我必須要出席一會兒的宴會,等我回來。”西弗勒斯讓哈利重新躺下之後,在男孩的耳朵邊輕聲的說道,哈氣弄得哈利的耳朵癢癢的。

  黑髮的斯萊特林看哈利的神情還是迷迷糊糊的,在擔憂了哈利的靈魂不穩定會不會有些什麼後遺症之後,跟波比打了聲招呼離開了。他絕對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回來的。

  斯萊特林因為積分絕對的領先毋庸置疑的成為了本屆的冠軍,因為哈利獨自的闖關,鄧布利多並沒有找到給格蘭芬多加分的機會,針對救世主哈利.波特的缺席,對外一律說是因為考試綜合症復習過渡導致了感冒,所以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除了德拉科,沒有一個人知道哈利去做了什麼,並且是因為什麼住院的。

  龐弗雷夫人對探望病人的他們說哈利得了一種傳染性極高的疾病,為了不引起恐慌才說成是感冒的,所以要進行隔離,並讓他們保密。鄧布利多適時的出現安慰了看不到好朋友的幾個孩子,對他們的考試成績予以讚揚之後,就轉走了他們的注意。

  宴會結束之後,德拉科提前幾步攔住了他好不容易見到的教父,在知道哈利已經醒來之後,禮貌的發出了假期的邀請。雖然哈利總是時不時就過去住幾天,但是適當的邀請還是必須的。

  “我希望你安撫住斯萊特林不穩定的因素,哈利的狀況目前還不穩定,我大概會帶他直接從壁爐回家。”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德拉科目送,在他們身後,有一個詭異的目光注視這個角落。

  魔藥大師不是沒有發現那個表現奇怪的孩子,但是在相信自己的靜音咒的前提下,他並沒有注意。

  德拉科轉身離開,在路過那個開學時挑釁哈利的男孩的時候,露出了一個貴族式的微笑。從那時候開始,這個男孩就收斂了他對哈利的仇視,雖然一開始演技還不太好,但是近期來看,好了很多。


☆、55、影響X壓制X自攻自受

  一個狠毒的、絕對不應該屬於一個低年級斯萊特林的表情出現在那個還很稚嫩的臉上,卻在違和中帶有了一絲的理所當然。

  “哈利.波特……”年幼的男孩以一種乾澀的,不符合他年紀的聲調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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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回到校醫室的時候,哈利還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那種傻乎乎的模樣讓魔藥大師微微勾起了唇角,“感覺怎麼樣?”

  “我餓……”哈利轉過頭看著西弗勒斯,對方溫柔的態度,讓他想不顧地點的把剛才發生的奇怪的事情說出來,但是還是回家再說好了。

  西弗勒斯寵溺的揉了揉哈利的頭髮,然後召喚來小精靈做了一些哈利喜歡的,並且容易消化的食物。再把他們消滅的差不多了之後,龐弗雷夫人走了進來。

  “哦哈利,你總算醒了,你知道西弗勒斯居然質疑我的專業知識。”校醫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並且在你醒來之後還不許我來看,二人世界感覺如何?”

  哈利的眼睛隨著校醫的話越來越亮,然後伸出手抓住西弗勒斯的袖口,“很幸福。”

  “哦西弗勒斯,你太寵哈利了,蔬菜水果泥,真是營養均衡啊。”龐弗雷夫人調侃著自己的學弟,然後神色突然尷尬了起來,“鄧布利多在門外……”

  隨著龐弗雷夫人的話,偉大的白巫師走了進來,“真高興看到你沒事哈利。”

  “校長好。”哈利生疏而禮節的問好。

  “感覺怎麼樣?你完成了很多成年巫師都不能完成的事情,阻止了伏地魔奪走魔法石。你是個英勇的孩子,哈利。”鄧布利多閃著亮光的眼睛下面的眼神,很難看清。

  “感覺很累,很疼,很煩。”哈利直白的說,“說真的校長,既然魔法石這麼寶貴,既然伏地魔這麼危險,你為什麼要把魔法石放到學校呢?換一個角度說,就算你把他放到學校,最安全的地方也應該是你的身邊,而不是一個可以當做兒童益智玩具的闖關遊戲中間。”

  “還有您明明發現了奇洛是對斯萊特林的掃帚下咒的人,還不對他實行監管,而只是讓西弗勒斯看著他。要知道西弗的工作這麼忙,又要教課又要批改作業,又要完成校醫室的訂單,還要應對你隨時的魔藥需求,時不時的還需巡夜。您——這算不算是壓榨員工?”

  西弗勒斯用他的大手撫摸著哈利的腦袋,阻止了男孩繼續說出些尖酸刻薄的話,鄧布利多雖然在某些行為方式上有些問題,但是他對哈利的關心也不是做了假的,哈利現在這些抱怨,估計更主要的是因被左右控制而起的反感。

  “鄧布利多,我想現在哈利的腦袋還沒有完全恢復。”魔藥大師說完轉頭看向波比。

  “是的阿不思,我說了哈利現在的狀況是不適宜見客人的。”龐弗雷夫人連忙專業的說。

  “好吧哈利,你好好養病,身體恢復了之後就能回去了。到時候看你是選擇坐霍格沃茨的火車,還是跟西弗勒斯一起回去都好。”鄧布利多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剛才他居然從哈利的綠眼睛裡面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紅色。

  男孩也好像有些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呆愣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喂,小子,放我出來。那個可惡的白鬍子老頭總算是走了。”湯姆哥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哈利的腦子裡。哈利吃驚的抬頭看向一直注視著他的西弗勒斯,然後發現校醫已經離開了。

  “西弗……”哈利拽著男人的衣袖,在對方把耳朵湊到他嘴邊的時候飛快的說道,“快帶我離開這裡,我有事情說。”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嚴肅的神情,站起身直接抱起了哈利。“波比,哈利我帶回去了。”然後直接通過校內的壁爐回到了地窖。

  到達安心的地盤之後,哈利示意西弗勒斯增加防護措施,然後對著畫像裡面的小蛇嘶嘶了起來,沒一會兒,整個斯萊特林的地窖就完全的被保護了起來。

  “哈利,發生了什麼事情。”西弗勒斯直覺並不是什麼好事,果然——

  “西弗,我的身體裡有另一個人。”西弗勒斯的眼睛吃驚的睜大,“他說他的名字是伏地魔。”

  精通黑魔法的斯萊特林院長連忙掏/出魔杖,對著哈利用了所有他知道的檢測魔法,一切的結果均顯示哈利現在很健康,從裡到外的。

  略微放下心之後,西弗勒斯坐在了沙發上。哈利見機鑽到了魔藥大師的懷裡,開始慢慢說著之前的一切。

  “現在他正在我的腦子裡叫著讓我放他出來,因為我離開之前把湯姆放到了監獄裡面。”哈利對著西弗勒斯撇嘴,“西弗你覺得好笑不,黑魔王居然想讓我叫他阿湯哥。”

  “哈利,你要小心。無論他現在是什麼,畢竟是黑魔王的一部分。”西弗勒斯不禁摟緊了一些懷裡的男孩,深入靈魂的恐懼仍然無法忘卻,“不要放他出來,如果有可能的話,用你的精神力壓制他,完全的解決掉。”

  綠眼睛男孩發現西弗勒斯在說到解決的時候,左手手臂抽動了一下,以為對方那裡受傷的哈利卷起了西弗勒斯的袖子,“這是黑魔標記?我覺得它的顏色好像比之前濃重了一些。”

  “是的。你怎麼看?”西弗勒斯心中有幾分的緊張,老波特和蠢狗布萊克絕對會告訴哈利自己的身份的,從男孩對自己一如既往的態度,看不出什麼變化。

  “怎麼看?無論你有沒有它,你都是我的西弗。不過我討厭它的存在,詹姆斯說那個討厭的怪物可以通過這個標記直接處死你。”哈利憤恨的用手指頭戳著西弗勒斯手臂上的小蛇,甚至試圖跟他嘶來嘶去的讓對方聽話。

  “我不在乎。”西弗勒斯在哈利惱怒之前繼續說,“這個標記可以讓我通過魔法感受到黑魔王的情緒,可以作為尋找他的標記。只要他不徹底死去,你永遠都處於危機之中。”

  “可是我在乎,西弗你還記得吧,你是屬於我的。而你的主人,也只能是我。”哈利霸道的轉過身摟住西弗勒斯的脖子,“說,你是我的。”

  男孩誘/惑的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西弗勒斯幾乎是懷念的看著強勢的哈利,這樣的救世主,才是他想要的,至少,拯救了他。

  緩慢的,西弗勒斯喃喃的說,“是的,我是你的。而你,也同樣是我的!”

  哈利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貼了上去。

  “我說……你們吻夠了沒,不要刺激一個禁慾了十一年的青年啊!喂,小子,我沒記錯的話你不是才十二歲,你那裡來的這麼多技術?別讓他再親你的額頭了,我不是說了我在這裡住著嗎!”

  哈利不理會耳邊的雜音,繼續專心致志的吻著西弗勒斯。

  “停……止……”西弗勒斯克制著自己,他輕輕地推開男孩,然後錯開對方充滿了誘/惑的唇/舌,“你還太小了。”喘息聲和不情願的嘀咕從哈利的嘴裡面冒出。

  “哦西弗,你真是太死板了。”哈利很挫敗,他的愛人不肯在吻他了。

  “不是我死板,而是你沒條件!”西弗勒斯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哈利還沒有發育起來的部位。

  “什麼?”哈利迷迷糊糊的,腦袋隨著西弗勒斯的視線低了下去,然後猛然意識到他的愛人說了什麼。“可惡西弗勒斯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的西弗勒斯說你太小了,硬件條件不達標啊。”湯姆哥不甘寂寞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閉嘴!”哈利惱羞成怒的開口,然後看到西弗勒斯疑惑的眼神之後,補充道,“閉嘴不是說你,是說湯姆。”

  “難道?”西弗勒斯驚愕了,難道剛才他在和哈利親熱的時候一直有一個觀眾?在得到哈利一個點頭之後,西弗勒斯更堅信了在解決湯姆問題之前,絕對不能跟哈利繼續做下去,實在不成,就在哈利的營養藥劑裡面添一些不會傷害男孩健康的材料吧,哈利現在最重要的是長身體,而不是……咳咳……浪費他的精力。

  哈利生氣的捏了捏他自己沒反應的地方,然後轉身撲到西弗勒斯的身上,貓樣一般的咬了西弗勒斯的嘴唇一口作為發泄。

  “哈利,休息一會兒,然後實驗能不能把他完全消滅。如果不成也沒關係,記住不能逞強。”

  在西弗勒斯關懷輕柔的嗓音中,哈利閉上了他的眼睛,然後一睜眼,就看到了在監獄裡面不停調/教自己小兄弟的湯姆。

  經歷過一次,這次哈利特別順利的就進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你在……做什麼?”哈利疑惑的看著湯姆渾身粉紅色的躺在一張硬邦邦的床上。

  “沒長眼睛麼?不知道什麼叫自攻自受?”湯姆不屑的撇嘴,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哈利繼續用手伺候著他不甘寂寞的小兄弟。

  “你讓我來,就是來讓我看你現場版自/慰的嗎?”哈利無語,他寧願去和西弗勒斯實踐一下正戲之前的前菜去。

  “誰讓你來的,我之前讓你來的時候你不來,現在可是你自己進來的。”湯姆哥總算是搞定了湯姆弟,整理好了衣物之後施施然飄到距離哈利最近的欄桿處。


☆、56、約定X偷窺X現場版

  哈利看著近在眼前的,跟那個臭烘烘的、充滿了大蒜味道的怪物一點都不像的湯姆,怎麼也生不起殺死對方的心思。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個絕對不正常的黑魔王,反而很對哈利的脾氣。

  “你怕不怕死?”哈利隨口問了一個問題。

  “怕,尤其是在我差點徹底死過一次之後。”

  “可你現在的表現一點也看不出害怕的樣子。”

  “因為我看得出你不會殺了我,我很有用。”

  “比如?”哈利輕聲問,“你不要再像是報菜單一樣的報你的優點了。”

  湯姆深呼吸幾次壓下心中的暴躁,“我仍然是黑魔王,我擁有他的靈魂,而黑魔標記是作用於靈魂上的的,也許我們可以試試誰的動作更快?”

  哈利的眼神頓時狠毒了起來,這個傢伙居然敢用西弗威脅他,可是,他根本不會去賭這個。在有關西弗勒斯的事情上,他哈利.波特從來不會去賭一個未知的可能,因為西弗勒斯受傷的結果,他承受不起。

  “看來我有可以談判的砝碼了?”湯姆笑的很是可惡,“要不然我在加上一個,我可以幫助你們除掉他身上的黑魔標記,怎麼樣?”看到哈利懷疑的眼神,湯姆滿意的笑,如果這個救世主絲毫不會思考,那麼也不配稱為他命中註定的對手了,不是嗎。

  “你慢慢決定有想法之後告訴我。”湯姆以退為進的說。

  “如果我決定了,怎麼能確定你會遵守你的條件?”

  湯姆露出了一份被侮辱似的表情,“黑魔王從來不屑撒謊!”我們只會在語言中,加上一點點的修飾。“我們可以訂立魔法契約。”條款的漏洞發現不了我可不管。

  “我想你不會介意我在思考的這段時間,住的更隱蔽一些的,對吧。”哈利說完,直接把湯姆所有的窗戶都封上了。聲音能傳出來就夠了,別想偷看我的西弗。

  湯姆躺在床上哭笑不得,他跟哈利的連接是靈魂上的,光封上窗戶完全沒用啊。

  “怎麼樣?”西弗勒斯一直注意著哈利的表情,男孩始終沒有出現過痛苦。

  “湯姆說他可以幫你除去黑魔標記,並且願意訂立魔法契約保證這一切的實施。”

  “你做決定吧,哈利。”西弗勒斯信任的看著哈利,他已經知道這個男孩的決定了,從他沒有殺死這個湯姆.裡德爾的行為看來。

  “契約什麼的我不太懂,這些西弗幫我想吧。我相信你絕對可以想出來一個即使他復活了,也仍然無法傷害我的辦法,對吧。”哈利甜甜的笑著,同樣信任的看著西弗勒斯。

  “毋庸置疑。”西弗勒斯的嘴角完美的勾了起來,導致哈利又一次大笑的撲了上去。“你確定他被封起窗戶就看不到了?”魔藥大師難得的有了調侃的心情。

  “他願意看就看唄,大不了一會兒再自己解決一次。”哈利無所謂的說,然後腦子中回想書中教過的方式,蠻橫的撬開西弗勒斯的牙齒,舌頭卷住對方的,讓西弗勒斯再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武器。

  “咚咚”禮貌的敲門聲響起,“教父,我們聽說哈利出院了,所以前來探望。”德拉科清澈的聲線出現,後面跟著亂亂糟糟的“是的,斯內普教授”。

  西弗勒斯揮舞魔杖調整了了哈利的衣服,然後讓哈利的嘴唇失去腫脹,同時消去了自己的。

  把哈利的姿勢弄好之後,魔藥大師才上前幾步開門。

  “我想你們需要知道哈利才剛剛出院,我不希望你們給他帶來太多的身體負擔。所以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然後必須從我的辦公室離開,否則……我不介意在你們的考卷上,打一個T。”西弗勒斯用一種威脅的語調說完,直接轉身走入隔壁的書房,開始更改考卷。

  赫敏在聽到T的時候抽了一口氣,旁邊的布萊斯趕緊拍了拍她的肩膀作為安撫。羅恩和納威已經有些瑟瑟發抖了,德拉科在跟西弗勒斯保證他們不會影響到哈利的休息,然後帶著幾個人一起來到哈利的身邊。

  “哈利你的病完全好了?”先開口的是不太會忍耐的紅髮小獅子。

  納威也連忙開口詢問,並且從口袋中拿出幾顆散發著幽香的植物,“哈利這是我種的,可以調節心情,我諮詢過龐弗雷夫人了,她說這個給開始康復的病人最合適了。”

  哈利先謝過了納威,然後安撫了羅恩,聽赫敏開始數落自己不注意休息所以生病了什麼的,以後一定要注意。朋友間的關懷讓哈利笑的很開心。

  “哈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對赫敏有意思呢。”布萊斯本來只是調侃的話,卻發現有一種被冷箭射中的感覺,可是話已經說了一半,所以不得不咬著牙說下去。“看你言聽計從的樣子,以後一定會找一個比你大的愛人。”呼……冷箭少了一個程度。

  潘西看納威開始給他的愛草找舒適的駐地,笑容溫和了幾分,“哈利,最近有很多斯萊特林的女孩像我打聽你的擇偶標準,要知道斯萊特林們差不多都是在校時就確定自己的伴侶的。怎麼樣?說來聽聽讓姐姐我幫你注意點?”

  哈利冷汗直流,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斯萊特林們啊,沒覺得溫度越來越低了嗎,西弗吃醋了呢!

  “阿嚏。”考完試玩瘋了的羅恩現在也有些感冒癥狀,現在對溫度最敏感的他開始打噴嚏。同時羅恩心中有些不愉,德拉科居然都沒有告訴過他這方面的事情,真不夠朋友,不知道他看中誰了呢。小獅子心中開始彆扭。

  德拉科見狀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袍遞給對方,可惜,以小貴族的身板,羅恩只能當斗篷披著,完全不可能穿上。

  “對啊哈利,最近也有一些赫奇帕奇在向我問作業的時候打聽你。”赫敏毫無所覺的說,“偶爾也會有我們拉文克勞的。”

  “其實,我也遇到過,不過對方是個男孩,他也許是幫妹妹問的吧。”羅恩迷迷糊糊的說,完全沒考慮過一個四年級獨生子的格蘭芬多怎麼會有妹妹。

  “時間到了……”

  西弗勒斯仿佛冰碴一樣的聲音突然出現,整個人仿佛背後靈一般的站在孩子們的背後。

  “教父你好,教父再見。”察覺到什麼的德拉科趕緊拉著朋友們一同撤出,哈利一個人還可以湊合對付,如果教父發飆,哈利肯定會幫忙,他們一定會全軍覆沒的。馬爾福可不能擁有一張寫了T的考卷。

  “噗,哈哈哈。”哈利捂著肚子笑的很開心。

  “我假設你的腦子還健在?”西弗勒斯生氣的問。

  “西弗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哈利恬不知恥的說完,然後就伸著胳膊要抱抱,把自己身上的酸軟程度擴大。

  西弗勒斯心裡的陰雲消散了幾分,然後上前抱起哈利,把男孩放到自己鬆軟的大床上。“在我同意之前,這裡是你僅有的活動空間。記得不要招惹你體內的傢伙。”

  哈利聽話的點頭,然後閉上眼睛養精蓄銳。趕緊把身體養好,他可不希望烙下某些病根啊,尤其是在XX方面的。

  西弗勒斯把試卷判完之後,就開始翻書查找資料,哈利體內的傢伙更趨向於靈魂,因為他的黑魔標記產生了反應,它就是作用於靈魂的。但是看來無論是多小的黑魔王,謹慎還是存在的,他並沒有暴露這個事實,憑藉他的力量無法完全查清,要和盧修斯聯繫了。

  還好哈利完整的靈魂對他體內的黑魔王占有壓倒性的優勢,暫且先多熬一些靈魂藥劑好了。

  哈利一開始迷迷糊糊的睡著,當他正在夢裡面對著西弗勒斯上下其手的時候,耳邊突然出現一個聲音,“你的方式不對,應該更往下面摸一點。”

  男孩聽從指示做下去,身邊的男人果然面色更加的壓抑,充滿了情/欲。

  “不要那麼用力,要輕微的按捏。”

  等哈利終於讓他夢裡面的西弗射出來之後,男孩才忽然覺得不對,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湯姆呢?

  “該死的,你這個偷窺狂。”哈利連忙關閉自己的夢境,西弗的身體居然被別人看去了!

  “確實是,限制級電視我確實應該付費。”湯姆無所謂的聳肩,“所以我不是指導你了?菜鳥哈。”

  “你!”哈利氣憤的用手指著對方,說話開始不過腦子。“我從小就是看現場版長大的!”

  “那只能說你的學習能力太差勁了,如果是我,在五分鐘之前就會讓那個男人高/潮。”湯姆鄙視的看著哈利。

  “住嘴!”哈利暴怒,直接動用暴力開始壓制湯姆存在的房間,直到把紅眼睛青年困到一米不到的小空間在停止,“如果你在繼續說下去,我不介意直接用牆把你壓碎。”男孩嚷到,在某些方面,其實哈利還是很有強化系和格蘭芬多的潛質的。“把你剛才看到的東西給我忘掉,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煮出來之後先給你一個一忘皆空!”

  “好吧好吧。”湯姆有恃無恐的答應,然後一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抽出了一些銀白色的記憶,讓它們在哈利的空間中消散,“或許現在我們的條約中應該加一條:成為哈利.波特的性學教授?”


☆、57、眾人協力

  “不必了!”哈利加固了自己與湯姆之間的隔閡,然後迅速退出精神世界,在徹底離開之前,小男孩狠狠地瞪了一眼湯姆的某處,在心裡對自己生氣。‘可惡,為什麼他還不長大。’

  “醒了?來喝魔藥。”西弗勒斯動作輕微的把哈利扶起,遞給對方一些強健身體的魔藥,靈魂藥劑還要熬上幾天。“你是想坐火車回去,還是跟我一起。”

  哈利可愛的皺起眉頭,把喝完的魔藥舉得更遠一些,還應景的扇了扇,“惡……居然是爛草根的味道。”

  “改變味道會減低藥效。”西弗勒斯十年如一日的解釋。

  “唉,我也就是抱怨一下。肯定是和你一起用壁爐回去,聖誕節的時候坐過一次火車已經夠了。”哈利現在是一分鐘都不想和西弗勒斯分開。“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趁機送我一些東西,要我立刻收下吃掉之類的。”

  西弗勒斯本還想逗逗哈利放鬆一下心情,可是立刻轉變了想法。“我去通知鄧布利多,我們今晚就回去。你的成績到時候直接貓頭鷹就可以。”該死的,誰知道那些青春期的小鬼會在食物中添加些什麼,尤其是那些魔藥從來不合格的傢伙,迷情劑能變成毒藥,到時候還要熬解毒劑,太麻煩了。

  哈利偷看著魔藥大師的表情,心裡美得不能自已,西弗總算是承認他自己的心情了。果然,苦肉計什麼的最管用了,庫洛洛誠不欺我。

  只是,為什麼他還這麼小呢,其實算上不能睡覺的那幾年,他已經快十五了!

  晚上,西弗勒斯確認了一下哈利的狀態可以承受得起一次壁爐旅行之後,就抱著只屬於他的男孩回到了波特莊園。

  “哈利!”

  然後一隻人形犬,就撲了上來。

  西弗勒斯抱著哈利後錯了幾步,躲開西里斯的襲擊。

  “哈利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提前回來了,還有為什麼是你抱著哈利回來的?”西里斯圍著被西弗勒斯抱著的哈利轉圈圈,一邊不停的問著,多虧了萊姆斯一直拉著西里斯的脖領子。

  “好吵啊。”哈利故作柔弱的把腦袋埋到西弗勒斯,就留一個亂糟糟的後腦勺給他的教父。

  “這……這……”西里斯啞口無言,轉頭向他的好友求助,“萊姆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了麼?”

  “啊,沒什麼,只是看起來好像哈利搞定了西弗勒斯而已。”萊姆斯笑的很了然,“大腳板,看起來你馬上就會真正的擁有一個教子媳婦了。”

  腹黑狼的一句話讓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同時瞪向他,只有哈利在魔藥大師的懷裡肯定的點著頭。

  “我餓了。”哈利嘟囔著說。

  西弗勒斯嘆氣,在來之前還消滅了一大塊蛋糕的人居然現在就叫餓。“想吃什麼?”

  男孩想了想,看了某個方向一眼,“狗肉火鍋和奶月亮布丁。”

  萊姆斯苦笑,西里斯嚎叫。

  “太油膩、太甜,禁止食用。”抱著哈利回到他們的房間,把男孩放到床上之後,拿來了莉莉的相框。“莉莉,哈利就交給你看著,禁止他做睡覺之外的任何事。”

  西弗勒斯說完,就通過他們臥室的壁爐,直接到達了馬爾福莊園。因為布萊克和萊姆斯的入住,盧修斯封閉了其他壁爐到他莊園的權限,而因為格蘭芬多的驕傲,蠢狗他們也不會進入斯萊特林的寢室。唔……偷襲的時候除外。

  “尊貴的先生,主人此刻不在莊園,請問您需要留言嗎?”一個穿著有馬爾福家徽小制服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西弗勒斯的面前。

  這些是伊路米的成果,他說家族的員工應該有統一的,可以光顯門面的制服,這樣可以凸顯該家族的氣勢。

  常來此地的西弗勒斯當然在告知主人消息的範圍之內。因此在魔藥大師的詢問之下,小精靈告訴了他盧修斯的所在。

  直接通過馬爾福莊園的壁爐,西弗勒斯來到了庫洛洛他們的莊園,一走出壁爐,西弗勒斯就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西索和庫洛洛一起坐在主位上,他們的右側是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子,周身散發的氣勢絕對不會被人當成良善之輩,在他們左側伊路米和盧修斯擠在一起。

  西弗勒斯明顯的發現他的好友表現出的些微緊張。如果他的記憶力沒問題的話,引起友人不正常反應的那個男人,就是位列斯萊特林必讀手冊第一位的——蓋勒特.格林德沃。

  “好久不見了,西弗勒斯。”庫洛洛作為主人率先開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還沒有到霍格沃茨的放假日期,我想知道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需要你現在就出現在這裡。”

  不請自來的客人從來都不會讓看重自己領地的庫洛洛感到開心,尤其是今天他已經迎來了一波伊路米和他的附屬品了。

  “既然我出現在這裡,那必然代表著我有緊急的事情,不過不是對你。我是前來找盧修斯的。”西弗勒斯唇槍舌劍。

  盧修斯感興趣的挑起眉毛,隨即站起身來到西弗勒斯身旁,“有什麼事情嗎,西弗勒斯。”

  黑髮的斯萊特林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開口。伊路米看著盧修斯貼近別人心生不爽,於是看向庫洛洛,“我們先回去了。”

  “我想你們之間應該不需要避諱,那麼多餘的實際上只是我不是嗎?”蓋勒特很有自知之名的站起身,在向庫洛洛致意之後,直接離開了客廳。

  在確認第一代黑魔王完全離開之後,西弗勒斯繁瑣的揮動著魔杖。而盧修斯驚疑的看著西弗勒斯構建防禦的等級,皺了下眉頭,也一同增加了防護。

  “現在可以說了吧。”庫洛洛雙手環抱在胸前,他一直像個王者一般坐在主位上。

  “哈利在學期末的時候遭到了攻擊。”西弗勒斯選了這麼一個開始,然後意料之中的發現,他的三個養父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襲擊他的,是第二代黑魔王,也是我和盧修斯的主人——伏地魔。”

  西弗勒斯的話說完,先臉色蒼白起來的是盧修斯,伊路米見狀連忙按住盧修斯用力掐著的手臂。

  “結果呢?不要賣關子哦~黑內內~”西索充滿興趣的問,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眉頭都是一皺。

  “哈利沒事,被黑魔王附身的教授灰飛煙滅,而黑魔王的靈魂逃走了。”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看向盧修斯。“還有一件很讓人不可理解的事情。”

  考慮到面前有三個人都不是魔法界的,西弗勒斯盡量轉換他的用詞,“哈利的身體中存在著另一個人,應該不完整,而那個人,也自稱伏地魔。”

  這下不僅僅是西索,連庫洛洛也露出了興味的眼神。

  “繼續。”

  “我看不到那個靈魂,據哈利的描述的外在,很像黑魔王初期的形象,並不是失敗前的那種容貌。而且對方的性格也有很大的改變,他想與哈利聯手,條件是幫他重塑身體,而他會解決黑魔標記的存在,並且與我們一同消滅掉那個逃走的靈魂。”

  “如此說來,哈利體內的應該只是你們那個黑魔王的一部分靈魂,我記得從蓋勒特那裡【撿到】的書籍中提到過類似東西。”庫洛洛漆黑的眼睛中劃過一絲光亮,有趣,太有趣了。“人的靈魂可以通過某種方式進行分裂,因為靈魂的不完整,所以這個人並不會死去。被分裂出來的靈魂叫做魂片,而儲存那個魂片的東西,被稱作魂器。而某種方法,從字裡行間看來,應該是殺人,在殺人後使用某種魔咒,就可以達成這個目的。”

  “這就是我找盧修斯的目的。”西弗勒斯說,“馬爾福家族歷史悠久,我想從他那裡找到有關的書籍加以證實。哈利說因為他靈魂的完整性,加上我與莉莉給他的保護,令他在對戰體內魂片的時候可以占據絕對的優勢。”黑色的眸子暗淡了一些,“但是,我不能拿未知去冒險。”

  “魂片?”盧修斯突然想到了什麼,“黑魔王曾經給過我一本麻瓜出品的日記本,我當時嫌棄是麻瓜產的,所以沒有仔細的查看,後來在他倒台之後,以防萬一我檢查過一遍,裡面有著濃厚的黑魔法氣息,並且呈現出靈魂攻擊的光線。”

  “哈利是怎麼想的?”伊路米生氣的掐了鉑金貴族的腰部一下,盧修斯明明說把所有他前主子的東西都扔掉了的。

  “哈利決定相信對方,而且那個魂片提出可以締結赤膽忠心咒。要知道那個魔咒,是締結到他的靈魂上的,不容作假。”西弗勒斯看著自己的手掌說道,並且想起了哈利堅定的眼神。

  “既然如此,就照他的想法做吧。”庫洛洛拍了一下西索興奮的開始顫抖的肩膀,得到了對方充滿怨念的一個媚眼,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去。“蓋勒特與我達成了契約,如果你們的能力不足,可以去找他。但是他願不願意,就是你們自己的本事了。不用擔心他會泄密。我的手段可比你們的要保險的多,你深有體會,不是嗎,西弗勒斯。”


☆、58、坦白忙碌X煮出來~

  魔藥大師想到了那次,鄧布利多為了確保哈利的狀況,強行對他使用了攝魂取念,而他居然連運行大腦封閉術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反彈了對方的魔法。那時候老蜜蜂吃驚的表情,很值得他回味。不過也正是如此,鄧布利多猜到了這三個人,都不是普通人。只不過老蜜蜂一直是裝傻充愣罷了,也許是因為他們還沒有表現出要破壞世界和平的意思,也許是因為……伊路米的蛋糕店給他打折。

  既然決定把與黑魔王的魂片締結契約的事情提上議案,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在深談之後,一起找到了蓋勒特。

  在經過了一番貴族之間的溝通交流之後,蓋勒特仍然老神在在的看著兩個後輩。

  嫩,太嫩了。他蓋勒特玩這手的時候,倆孩子還不知道在哪兒排隊等著投胎呢。

  不過,湯姆始終是阿不思心中的一根刺,他一定很後悔因為莫須有的防備,失去了改變那個容易受傷的男孩的機會。

  “讓我幫忙也沒什麼不可以。”蓋勒特緩緩的說道,“要知道,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和經驗來解決的,霍格沃茨培養的家務小能手,可比不過我們德國的德姆斯特朗。”

  第一代黑魔王的語氣中充滿了驕傲,“就當做是度假期間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吧。”

  西弗勒斯很想說事關哈利的生命,不是那麼隨便的事情,還好他不是一時間大腦衝動的格蘭芬多,蓋勒特.格林德沃肯答應幫忙,已經是他們的幸運了。

  “不要以為我只是義務性的幫忙,我也是有我的條件的。”蓋勒特目光灼灼的看著西弗勒斯。“我要赤膽忠心咒裡的一個契約。”發現黑髮斯萊特林戒備了起來之後,蓋勒特不以為意的笑了,“放心,不會讓你們很為難的,你畢竟是阿不思手下重要的魔藥大師啊。”停頓了幾秒之後,黑魔王用一種威脅的口吻說,“我要求那個湯姆以自身的魔力為代價,不可做任何會危害阿不思在意的事情。”

  西弗勒斯與盧修斯對視一眼,然後由鉑金貴族開口,“這是當然的,我們也不希望在出現一個有辱於我馬爾福家審美觀的主人了。”

  蓋勒特於是不再看著兩個小輩,“假期的時候帶哈利給我看看,現在你們能做的事情很少,先鞏固哈利自己的靈魂強度,不論是融合還是提取,都是必不可少的。”

  西弗勒斯決定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在言語中告辭,離開了庫洛洛的莊園,想到哈利正躺在他的床上等著自己。魔藥大師就心生出一股焦急。

  回到家裡之後,西弗勒斯發現哈利抱著他媽媽的相框睡的正熟,而詹姆斯所在的相框在床下扔著,上面還有哈利的兩隻臭襪子。

  “西弗?”哈利揉了揉他的頭髮起身,“你可算回來了。教父之前試圖進入房間,被你的魔法打飛了,詹姆斯又太吵了,頭疼。”

  “蠢狗?你要體諒他哈利,他畢竟是你的狗教父,你不能期望一隻狗學會汪汪之外的詞語,不是嗎?”

  西弗勒斯的話讓哈利笑了出來,被他的氣味引來的西里斯正在屋外堅持不懈的撓門。

  把莉莉的相框擺好放到桌櫃上之後,西弗勒斯再一次的確認哈利的靈魂狀況,“在德拉科正式放假回到馬爾福莊園之前,你想不想去庫洛洛那裡先度假?”

  哈利眼睛一亮,“好啊,很久沒有和西索切磋了,不知道庫洛洛做飯的手藝好些了沒有。”

  西弗勒斯拉開門,讓西里斯和萊姆斯進屋,哈利的教狗在聽到教子要離開之後,已經變撓門為砸門了。

  “哈利,你怎麼能離開,我等了這麼久才能看到你,你不能離我而去……”西里斯聲音哀怨的說。

  “好了大腳板,”萊姆斯的額頭抽/動著,“哈利只不過是去他的養父家,又不是不回來,你能不能不要表現的像那些被你甩了的女孩?”

  “哈利。”西弗勒斯突然轉過頭,“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告訴他們。”

  被點名的男孩為難的看著他永遠長不大的教父,和始終溫柔慈祥的教狼,眼神幽暗了起來。

  哈利的這一變化,讓萊姆斯敏感,讓西里斯安靜。

  “發生了什麼?”率先開口的,是還在床下和臭襪子待在一起的——詹姆斯.波特。

  在考慮了五分鐘之後,哈利還是決定告訴他的親人們,反正也不可能永遠的隱瞞,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明。而且眼前這些人,是絕對不會傷害他的,就像他的三個父親和盧修斯一樣,因為他們是一家人。

  “簡單的說,就是在十二年前的那個晚上,伏地魔因為媽媽給我的保護而被反彈了阿瓦達魔咒,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他的一部分通過疤進入了我的身體。”

  “一部分?究竟會有什麼正常的東西會通過傷疤進入別人的身體?”西里斯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問題。

  西弗勒斯等待了一秒之後說,“是靈魂。”

  哈利也被吸引了過來,“所以說湯姆之前所說的力量,其實是靈魂?”

  “是的,靈魂中飽含了力量,所以他沒有騙你,只不過是沒有說實話,很斯萊特林,不是嗎?”

  “等等,你們說什麼湯姆?”西里斯茫然的問道。

  “耐心,我不期待你能完全明白我們在說什麼,但是至少給哈利一個講解的時間,閉嘴吧,蠢狗。”

  “西弗說的沒錯!”哈利牌妻奴果斷的附和愛人說的一切,“湯姆就是伏地魔,應該說是我身體的那隻。學期末的時候,我進行了一系列的闖關行為,保護了魔法石。”

  “在這個過程中,死掉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個,逃走伏地魔的靈魂一個,激活了我體內他的靈魂碎片一個。”

  “除不掉嗎?”詹姆斯在相框裡急的轉圈,他的兒子居然在霍格沃茨遭遇了這種危機?要知道上學的時候無論他們劫掠者多麼的熱愛冒險,也從來沒有把自己放到一個可能會送命的前提下去過。

  “那是靈魂,黑魔王的靈魂。不是隨便什麼污漬用個清理一新就能搞定的。”西弗勒斯生氣的說,如果能輕易的去除,還輪得到告訴他嗎。“關於那個靈魂,經過查實可以確定是黑魔王的一部分。”

  “所以說你的印記有反應了?”西里斯不長教訓的繼續挑釁,然後轉頭看向哈利。“你體內的伏地魔沒誘/惑你嗎?要知道斯萊特林最擅長的就是引/誘別人了。”

  “湯姆與我達成了一定的協議,但是我不想告訴你他們是什麼,教父。”哈利氣哼哼的說,“斯萊特林引/誘人又怎麼樣,那只能怪被左右了的那個人沒有智商,脖子上的東西只是擺設。”

  “那麼現在我們能做些什麼?”萊姆斯安撫的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適時的打斷準備說些什麼的西里斯,大腳板從阿茲卡班出來之後,每次提起斯萊特林、布萊克什麼的事情,就會完全的失去理智。

  “我最近要研究增強哈利靈魂的魔藥,這類魔藥需要完全的專心,所以我除了哈利的睡眠時間都必須駐紮在實驗室中。”西弗勒斯看著萊姆斯,“我不能把哈利託付給你們,要知道你能看住這隻蠢狗已經不容易了,沒有過多的精力照顧哈利,所以我會把他送到他的父親家。而你另有任務。”

  西里斯因為被小瞧了而憤怒。

  “看好他,不要讓他添亂。還有,有一些魔藥需要你去採集,在狼人駐地。”萊姆斯有些反感的皺眉,“購買的材料不夠新鮮,而且,我們不能讓別人發現,集中的採買肯定會被注意的。”

  “既然如此,西里斯,你是否願意陪我走一趟?以阿尼瑪格斯的身份?”萊姆斯緊皺著他優雅的眉頭,“如果有可能我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但是我想,也許有你的陪伴,我可以堅強一些。”

  西里斯完全被好兄弟的重視給感動了,一個勁的點頭。

  萊姆斯背後的手臂,正對哈利擺出一個搞定的Y。

  兵分幾路,西弗勒斯開始專心研究,教狗教狼二人組去尋找各種魔藥所需的材料,哈利的傷已經完全好了,開始接受西索各式各樣的調/教。

  “蓋勒特你最近在研究什麼?”哈利在訓練的空閒跑到一頭金髮的第一代魔王身邊,“這些書你看了很多遍了啊……”

  “在研究怎麼把湯姆從你的體內煮出來。”

  {我偉大的湯姆才不是用煮的!}

  “厄,煮出來能吃嗎?”

  “……”

  “好吧,我換種說法,湯姆問你和鄧布利多的感情怎麼樣了。”

  “這是我和阿不思之間的事情,他沒有資格過問。”

  {喂!醋不是這麼吃的!我對那個橘皮的老蜜蜂沒性趣!}

  哈利揉了揉他的太陽穴,這個湯姆真是太吵了啊。

  “哈利,讓我觀察一下你的傷疤。”

  這次回到庫洛洛莊園之後,西索撤掉了哈利額頭上的念力,實力出眾的黑魔王已經推測出哈利的傷疤絕對是他們幾個搞的鬼。

  在傷疤呈現出來之後,由那裡散發出來的黑魔法波動,完全告訴了蓋勒特他的屬性,魂片。如果說之前還存有一絲疑慮的話,那麼此刻已經被完全證實了。


☆、59、朋友夫不可欺

  蓋勒特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會有腦殘到去分割自己靈魂的巫師存在——簡直是蠢貨!難道他都沒有想到過這麼做的後果嗎,要知道長久保持靈魂不完整的狀態,比死亡還要可怕,因為那雖然會讓一個巫師長久的活著,不會輕易死去,可是也只是行屍走肉而已。因為靈魂的分裂會讓巫師逐漸的失去理智和五感,直到徹底的失去一切,除了他瘋狂的執念和生命。

  {哈利,為什麼我覺得他給我的感覺像是要把我煮出來,切碎了,再扔掉的感覺?}

  ‘那是因為你還沒蠢透。’哈利在心中回答。

  “我知道你能聽到,湯姆。既然你決定與伏地魔的主魂脫離關係,那麼我會幫助你。但是我的幫助也並不是免費的。”

  “厄,蓋勒特。湯姆說,他知道你的要求,而且他不會和鄧布利多作對的,他對征服天下沒興趣。”

  {我說的明明是:我對那個白鬍子老頭沒性/趣,他不用擔心我是情敵,天下什麼的太麻煩了!}

  哈利深深地覺得,這個魂片也許是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大概可能沾染了他某些——咳咳,懶惰的習性。

  “很好。”蓋勒特滿意的點頭,“哈利乖,去一邊玩。叔叔我要去研究怎麼把你的同居人從你的腦門裡拽出來。”

  哈利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這個和鄧布利多有感情糾葛的一百多歲的老傢伙,居然自稱他的……叔叔嗎。果然,無論是什麼人,和父親們長久的待在一起,也會被傳染的吧,他明明記得第一次看到蓋勒特的時候他還是挺正常的,雖然有些頹廢。

  在這一年裡一直和正常人接觸的哈利汗了。

  {做人寂寞啊。}

  ‘你現在算人嗎?’哈利吐糟,他需要一個人來供他發泄情緒。

  {看你們一對一對的,真無趣。}湯姆哥的語氣中滿是不屑。

  ‘其實,你是羨慕吧。’哈利毫不留情的戳穿。

  {?!}湯姆愣了幾秒,{從沒有人這麼說過……}

  哈利意識到,知心時間來臨了。

  {我的記憶不完全,可能是因為主魂分割太多次的結果,不過我仍然記得小時候我因為魔力暴動被當成怪物,沒有人和我說話,也沒有人願意聽我所說出來的話。每次發生不好的事情,我總是毫無理由受到懲罰的那個人,就算事後證明了跟我無關,也從沒有人向我道歉。那些麻瓜還不如我在院子中遇到的小蛇高貴,更有生存的價值。長大進入霍格沃茨之後,帶領我進學校的老師又因為我的天賦而防備我,同學們從一開始的輕視,到後來的敬仰,沒有人和我談心,除了一個人,雖然他更多的對我是利用。}湯姆自嘲的笑,{等後來我成為黑魔王之後,屬下更多的是瘋狂、崇拜、懼怕。仍然沒有人會如此直白的戳穿我。}

  {真是的,跟你說這些做什麼。}難道真的是靈魂連接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嗎。湯姆自我暗示的搖了搖頭。

  {其實這次我醒來,又經歷了一次瀕死之後,更加確定力量能讓所有的人臣服。而永生會讓人永遠掌握著手中所擁有的一切。我的追求從來沒有錯,但是似乎忽視了許多的東西——}

  哈利感覺到湯姆的情緒上有一些遲疑,他並沒有追問什麼,只是靜靜的等待湯姆自己得出結論。

  湯姆的情緒突然放鬆了下來,{還好,現在伏地魔就只是伏地魔,而湯姆也只是湯姆.裡德爾了。我們畢竟曾經是一個人,有很多的共同點,然而身為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生,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

  哈利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湯姆迅速的打斷,{況且,我還有我的朋友提醒和關心我,對不對?}

  ‘湯姆。’哈利輕輕的念了一聲,得到對方的注視。‘你是湯姆,自從我知道你的存在,你就是湯姆,不是嗎?而我是哈利,我們的名字都是路人,一路走過來,也要走過去的朋友。’

  謝謝你,哈利。

  紅眼的青年沒有直接說出他的感謝,但是他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等我擁有身體之後,你就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哈利。}

  ‘沒問題,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的友情,我真是幸運。’哈利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也許,如果他沒有被父親們撿到,而是孤單的生存在一個懼怕他的環境中,也會變成這樣吧。

  還好他有西弗。

  因為把過多的精力用在和湯姆交談上,哈利很快就睏倦的蜷縮在了沙發裡。

  庫洛洛捧著本書站在書房,身邊是只披著一件巫師斗篷的西索,內裡什麼都沒穿。

  “哦庫洛洛~~不繼續了嗎?~”西索湊上舔了舔庫洛洛的耳垂,“剛才不是玩的正在興頭上?”

  “哈利的靈魂很不穩定,而且我不相信剛剛你沒有感覺到黑暗的氣息。”庫洛洛拍了一下手腳不老實的戀人,“居然敢傷害哈利,碰蜘蛛的寶物。”

  “好啦~等蓋勒特找出把湯姆煮出來的辦法,咱們模仿一個,捉住那個逃跑的把他也煮出來,不就好了?”

  庫洛洛鄙視的看了看西索,懶得告訴他沒有魔力煮不出來。“閉嘴。”轉身回到書房,身後的西索看了哈利一眼,扭扭屁/股,關上了書房的門。

  在蓋勒特的書桌上,擺放著一本破舊的麻瓜日記本,裡面藏有湯姆.裡德爾在十六歲時候第一次切割的魂片,還未成年的男孩仍舊充滿了敵意和防備心,根本沒有相信蓋勒特虛擬出來的身份,不曾顯示他作為一個日記精靈的力量。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不同意哈利接觸新的魂片,誰也不知道魂片之間的接觸會發生什麼事情,也許會突然融合也不一定。而被封閉在日記之中的魂片,仿佛真的還在沉睡中一樣,就算他通過靈魂的波動已經感覺到附近有他的兄弟存在。應該說無論是多小的黑魔王,從來不缺乏隱忍的能力。

  蓋勒特在給哈利仔細的做完檢查之後,就通過靈魂的波動和顏色確定了湯姆的靈魂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在哈利的體內。據哈利轉達的話,他推測這塊魂片的脫離並不是伏地魔主動的,而是因為他過多的切割導致靈魂的不穩定,所以在被阿瓦達魔咒反彈之後,一小部分不為他所重視的靈魂順著相連的咒語進入了男孩的體內。

  而因為嬰兒靈魂的衰弱,駐紮到了他的腦海深處,與其產生交/合,並被完整的靈魂壓制住,以至於沉睡了整整十多年。

  最近哈利喝了不少的增強靈魂的魔藥,湯姆也從中受益了不少,經過試驗已經可以顯形了,但是為了確保安全,湯姆並沒有告訴哈利,只是在哈利睡著之後嘗試,當然還要防備著警戒心超強的魔藥教授。

  梅林知道因為長久的禁/慾生活,西弗勒斯晚上經常會因為哈利細小的、不自覺的行為陷入興奮而很久不能入睡。

  這次,西弗勒斯在睡著之後,突然因為充滿‘尿意’而醒來,然後正好撞見了用一種深思的眼光看著哈利的湯姆。

  “主人?”一驚之下,西弗勒斯睡意全無,青年狀態的湯姆和他當初加入食死徒時候的主人很像,充滿了聰明睿智的領導氣質,讓人一見折服。

  “我不是伏地魔,西弗勒斯。”湯姆自來熟的說,“今天是我第一次完全凝結出實體,你就發現了。不愧是伏地魔座下最強的魔藥大師啊。”

  湯姆的感嘆讓西弗勒斯有些汗顏,他真的沒有察覺這傢伙的存在,純粹是因為做了一個有顏色的夢而醒來的。

  “不用防備我,你看我現在連魔杖都碰不到,我試過了,除了哈利,我碰不到任何的人、事、物。”西弗勒斯突然覺得湯姆冰冷的笑容中有些嘲諷的味道在裡面,“而唯一我能碰觸的人,卻在別人的懷裡睡的像個甜蜜的蒲絨絨。”

  對方那種寵溺的、滿是愛憐的眼神令魔藥大師危機四起,這個傢伙該不會是被哈利的特殊吸引了吧。這個該死的黑魔王,難道又計劃了什麼殘酷的方法要針對哈利嗎?

  “你想做什麼?”

  大概是西弗勒斯語氣中帶了些質問和敵意的感覺,有些不能適應的湯姆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斯內普應該是在伏地魔長袍下跪倒、親吻那骯髒的巫師長袍的食死徒。

  一個食死徒,這樣對他說話,到底意味著什麼呢?湯姆慢慢挑起眉毛,有些玩味的看了西弗勒斯一會兒之後才開口,“做什麼?我現在能做什麼?”催動靈魂中的存在,然後下一時間,西弗勒斯就抱著手臂抽搐了起來。

  “西弗!”

  哈利因為感覺不到溫暖的懷抱而醒來,然後就目睹了魔藥大師痛苦的模樣,他轉頭看向湯姆,“湯姆住手,難道你就是這樣對待朋友的‘朋友’的嗎?”

  哈利憤怒的樣子還是觸動了湯姆的心,而他的話也提醒了他。

  朋友,朋友的‘朋友’?

  他玩味的看著半/裸而姿勢曖/昧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慢慢勾起了唇角。

  “朋友的‘朋友’?”用輕挑的語氣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立刻消失不見了。


☆、60、結契X訂婚

  “沒事吧,西弗。”等感覺到湯姆消失回到自己身/體之後,哈利馬上七手八腳的抱住西弗勒斯,用稚嫩的手按捏著西弗勒斯的手臂,在黑髮斯萊特林的面色不再那麼蒼白之後,才閉上眼睛開始質問。

  ‘你怎麼從我身體中出來的,而且你為什麼要傷害西弗,你忘記答應過我什麼了嗎?我以為斯萊特林對真正的朋友都是講究諾言的,我以為。’男孩的語氣充滿了憤怒和後怕。

  ‘我只不過是試驗一下我能不能觸動斯內普體內的靈魂連接,要知道如果我完全無法觸動,那麼是無法幫他解除黑魔標記的。’湯姆一副無辜少年的樣子毫無壓力的對著哈利說著善意的謊言,‘至於我為什麼能出來,應該歸功於你最近喝了不少靈魂的魔藥,它們給了我力量,讓我可以凝成實體,也方便我和你們進行契約的締結,我本來是打算在晚上練習一下,然後明天給你驚喜的。’

  哈利對著湯姆沉默了一會兒,點了一下頭,‘我懂了。’

  然後就睜開眼睛開始照顧西弗勒斯,看著對方蒼白的臉色,有些內疚的說,“我明天就會邀請盧修斯他們來作為見證人,來見證我跟那個傢伙建立牢不可破的誓言。”微微頓了一下,他還是說出了那句話,“我不會再讓這樣的情況發生了,不管是湯姆,還是伏地魔。”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的看著哈利,眉毛漸漸皺了起來,“你以為你在說什麼?進入十二歲的‘活下來的男孩’,哈利.波特先生要宣布成為救世主,讓所有巫師都徹底從黑魔王帶來的恐慌下解救出來嗎?”黑髮斯萊特林低頭神色複雜的看了哈利一眼,突然勾起了唇角,“自大的‘斯萊特林’,你會在薩拉查蒙羞的。”

  哈利很無恥的抬頭笑著說,“可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喜歡我這樣,怎麼辦?”

  西弗勒斯的表情頓時一片空白,半響之後,才伸手,用力報復性的揉著哈利的腦袋,“我沒事。”翻身躺下,雙眼一閉,再也不理會在他身上‘爬來爬去’的哈利。

  哈利無奈的瞪大了雙眼,看著裝睡的西弗勒斯,一狠心,把嘴唇送了上去,緩緩的貼合在那微合的雙雙唇上,舔/吻著對方,熱情著表示著他明白了西弗勒斯之前的意思——西弗其實是愛他,並且關心他才會那樣說的。熱情的小蛇讓蛇王再也無法裝睡,在越來越深/入彼此的熱吻中交換著雙方的愛意。

  一吻結束,西弗勒斯發現他某方面的問題——更大了。

  隔天一早,哈利暈暈乎乎的醒來,舔了舔破皮了的唇瓣才緩慢的爬了起來,短暫的洗漱之後,就來到了客廳找到了蓋勒特。

  魔法方面的問題,還是問黑魔法專家比較好。

  蓋勒特在聽到哈利的敘述之後,感興趣的點了點頭,他對這個湯姆更感興趣了,對成為黑魔王沒興趣,反而對救世主產生了興趣嗎?

  被留在臥室裡的西弗勒斯給了自己一瓶提神魔藥之後,直接邁進了壁爐來到馬爾福莊園,德拉科還在霍格沃茨等考試成績,過幾天才會回家,正好在這之前把事情辦好,要不然帶著這麼一個危險的靈魂體,他們也不放心哈利與各家的孩子待在一起。

  感謝盧修斯良好的生活作風,和昨天並沒有過於努力的伊路米,西弗勒斯並沒有撞見什麼不該看到的事情,簡單的交談之後,鉑金貴族一臉慎重的也來到了庫洛洛莊園。

  幾人會師,盧修斯、西弗勒斯、蓋勒特把哈利圍在中間,在重新進行了一次細緻的檢查之後,讓哈利把湯姆叫了出來。

  一個成年的,充滿了魅力的青年出現在幾人面前,第一次看到湯姆的盧修斯瞬間捂住了他的胳膊,對方今天的氣勢,太像曾經英明果斷的主人了。

  “看來你們都準備好了?”湯姆優雅的站立著,略加揮動手掌就召喚了一把座椅,怡然自得的坐了上去,神態自若的樣子仿佛他才是這裡的王者。

  蓋勒特感興趣的看了看他的後輩,“懂得承認自己的弱勢,並善加利用,是個好苗子,可惜了。”如果他當年來的是德姆斯特朗,也許未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牢不可破誓言,準備好了嗎?”西弗勒斯開口,然後被湯姆果斷的無視。

  “我只和哈利締結,蓋勒特是見證人。”

  第一代黑魔王聳聳肩,然後示意哈利伸出手與湯姆的相握。

  {這是我們第一次握手,可以成為我的朋友嗎?哈利。}

  {等你被煮出來再說吧,紅兔子。}

  蓋勒特忍住給兩個不懂得尊重前輩的傢伙一人一個魔咒的衝動,開始說出他們約定的誓言。

  “你同意遵循哈利的想法,不再成為一個黑魔王,不傷害任何一個他愛的人,不與他為敵嗎?”

  “我同意。”

  “你同意遵循哈利的意志,不在傷害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不用任何理由引起戰爭和傷亡嗎?”

  “我同意。”

  “你同意遵照哈利的願望,消除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黑魔標記,並與他一起消滅主魂,並協助他找到其他的魂片嗎?用你的所有魔力和靈魂作為代價,與此同時我們會幫你重新擁有一具身體。”

  “當然,我同意。”

  隨著湯姆每說出一次‘我同意’,就會從蓋勒特的魔掌中噴出一道金色的咒語,它們逐漸形成一條條細線纏繞在哈利和湯姆的中指上。

  {好像是訂婚啊,哈利。}

  {閉嘴!}突然也覺得這些話很有歧義的哈利,有些無措的對湯姆擺了個鬼臉。

  西弗勒斯看著兩個人相視而笑,並且用他所不知道的語言交流,心中充滿了苦澀。

  盧修斯發現了西弗勒斯表情的抽搐,這個湯姆好像對哈利有意思啊,尤其是對方居然收回印上了契約的手,並且充滿了誘/惑的吻上了中指的樣子。

  能看到好友吃醋的樣子,今天受到的驚嚇也值得了,而且從今天看來,德拉科是不會出事了,無論是黑魔王,還是湯姆.裡德爾,都不會想失去他的靈魂和力量。

  “既然已經達成了契約,我想你們應該可以給我一些信任了,我需要開始研究黑魔標記,必須有一個實驗體。”

  湯姆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西弗勒斯,哈利連忙防備的護住。

  盧修斯倍感危機,匆忙用伊路米還在等他為理由告退了,他可不想成為黑魔王的試驗品,天知道他說的記憶不完整是真的還是假的。

  “哈利,我想你對這個研究會很感興趣的,陪著我,恩?”西弗勒斯牽起哈利的手掌,然後一根根的吻著,把男孩弄得面色潮紅起來。

  蓋勒特感嘆了一句年輕真好之後,就離開了這裡。和庫洛洛約定了之後,他擁有了自由,只不過之前為了哈利的問題,而沒有離開而已。

  他應該去見一見阿不思了,不知道對方會是什麼表情呢。

  “湯姆,你先在這裡研究吧,書在書房裡。”哈利被吻得渾身發軟,吃驚於西弗勒斯的大膽,又開懷於對方的主動,於是迫不及待的把湯姆留在這個小房間,跟著西弗勒斯回到了他們的臥室。

  也許西弗勒斯之前一直沒做下去,是因為知道他的身體中有其他人存在,現在湯姆可以在一定範圍自由活動了,他們應該可以滾滾床單了吧!

  湯姆咬牙切齒的看著哈利被牽著鼻子離開了,然後對著西弗勒斯臨走前那個挑釁的表情捶牆。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別想好過了,雖然我不能明目張膽的傷害你,但是在試驗中,受點痛苦什麼的,也是正常的啊。

  轉眼間想到哈利擔憂痛苦的眼神,湯姆軟了下來。或許他不爽的,嫉妒的,只是西弗勒斯可以獲得哈利全心全意的關心而已吧……

  深深地嘆了口氣之後,湯姆無奈且妥協的,閉上眼睛開始回憶當初設計黑魔標記的屢屢記憶,並且拿起紙筆開始記錄起來,有些東西,都是放在他的記憶之中的。

  “可惡可惡可惡!”

  西弗勒斯微笑的看著哈利鬱悶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不許笑!”

  綠眼睛的小男孩確實是在滾床單,不過只是他一個人而已,因為在他想勾引西弗勒斯擦槍走火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瀕臨爆發,而他自己的小兄弟——完全沒反應。

  西弗勒斯絕對不會對哈利承認,其實在他每天必須喝的營養藥劑裡面,放了一些可以讓哈利沒有這些需求的藥材,畢竟才十二歲的身體,還是會有些反應的,勉強做些情/事,也不是不行,但是絕對會傷害身體的。尤其是哈利一旦開葷,就絕對會沒有節制的日日沉迷於其中。

  “為什麼呢,詹姆斯明明說他在十二歲就發育的了。教父說他十一歲就交了女朋友了。萊姆斯也說我很快會發育的。”哈利一股腦的說著,“就連德拉科都開始做些保養運動了,更別提布萊斯了,那傢伙從小就艷福不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發育週期。”西弗勒斯表情平靜,“我也不希望你過早的嘗試這些,就算你的身體開始發育,到它們完成成熟,也需要幾年的時間。”


☆、61、再見X開始X本本

  “哦西弗,你的語調好像西索爸爸的蘋果理論,什麼長熟才可以採摘之類的。”哈利嘟囔著,剛才西弗勒斯把持著他的手,伺候了對方那個碩/大勃發的海綿體,此時室內充滿了迷人的麝香味,這是西弗勒斯第一次讓他如此的碰觸那裡,感覺真是不錯啊!和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地方真是不一樣。

  不過……如果以他的大小,能滿足得了西弗嗎?

  哈利仿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西弗的,在回想一下曾經看到過的三個父親的……尺寸,然後悲催的意識到了什麼。

  也許在他的小兄弟茁壯成長之前,他會是下面那個,哦……突然覺得屁/屁很疼。

  哈利隨著他的思想所到之處,突然捂住了後臀。

  “怎麼?”

  西弗勒斯發現了哈利的怪異之處,疑惑的問道。見哈利不說話,魔藥大師以為是剛才自己在倉促中手勁過大傷到了男孩,於是主動地為對方按摩了起來。

  當然,請忽略黑髮斯萊特林那明瞭的,惡劣的笑容。

  在夏威夷海岸,鄧布利多撤掉了他的變形術,用中年的模樣漫步於人來人往的沙灘上,謝絕了數不清的帥哥美女的搭訕之後,躺在岸邊的一處岩石上。

  充足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瘦長的身體泛起健康的顏色,本來以為與麻瓜多多接觸可以改善心情的阿不思,在嘆了一口氣之後,還是為自己加上了一個忽略咒。

  不是人多就不寂寞,反而因為熱鬧,使他覺得更為寂寞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順著內線提供的消息來到附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充滿了憂鬱感覺的前戀人,雖然沐浴在陽光之中,卻始終帶有化不掉的陰霾。

  “阿不思。”

  輕輕地呼喚讓偉大的白巫師心驚,鄧布利多連忙起身,看向聲音出現的地方。

  耀眼的金髮,懾人的藍眸,四五十歲的模樣,穿著現今最流行的泳褲,露出對方驕人的身材。

  “蓋勒特?”狠狠眨眼之後,鄧布利多收斂了驚喜的表情,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麻瓜,然後開口,“你怎麼出現在這裡?”下一秒,他就為自己語氣中的質問而懊惱起來。

  “我來這裡,是想對你說一句話。”蓋勒特絲毫不在意阿不思的態度,輕柔的說道。“再見,阿不思。”

  “再見?”鄧布利多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深,他站起身,徒勞無功的伸出手臂,“你打算做什麼蓋勒特!”

  一個幻影移形,蓋勒特直接出現在鄧布利多的身邊,他禁錮住阿不思的手臂,直接低頭吻住任性的戀人。

  開始的反抗,接下來的沉溺,後來的沸騰,直到鄧布利多被吻得渾身無力,被蓋勒特安置到他的躺椅上。

  “再見,阿不思。”

  重複說完之後,蓋勒特不帶絲毫猶豫的轉身離開,只留給對方一個背影。

  鄧布利多用力的掐了自己的臉一下,然後不敢置信的說,“居然真的不是夢……”

  蓋勒特,你是來跟我徹底了斷的嗎?

  無論陽光照射的多麼的劇烈,鄧布利多卻再也沒有了曬日光浴的心情,他現在只想快些回到他的校長室,抱著福克斯,徹底的,睡一覺。

  “阿不思,你準備好為我們的過去做個了斷,然後重新開始我們的將來了嗎?”蓋勒特站在遠處,看到鄧布利多失魂落魄的收拾行李幻影移形,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糾纏了五十年,是該做一個了斷了。

  接下來,蓋勒特回到了德國,回到了他的聖徒中間,湯姆那個小傢伙,讓他先研究黑魔標記吧。有意無意的,蓋勒特把日記本留在了他的書房。

  鄧布利多回到了霍格沃茨,就開始處理校務,無奈的看著只有兩份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申請,先拒絕了西弗勒斯的那份,然後看著另一份,吉德羅.洛哈特,曾經也是一個斯萊特林,在校時的成績一般,現在是一個出名的作家。隨著申請書寄來的,還有他的一整套著作。

  鄧布利多隨便翻了兩頁就放到了一邊,在沒有別的人選的情況下,為了不讓魔法部插手霍格沃茨,他只好接受這個人選了。

  另外……今年也許該有些別的動作了。

  做好決定之後,鄧布利多寫了個便條給西弗勒斯。

  在守衛全面的庫洛洛莊園,鳳凰福克斯順利的把便條送到,上面寫著鄧布利多想要邀請庫洛洛、西索、伊路米來霍格沃茨擔任教授,主要課程以外的科目隨便挑選,甚至可以成立新課程,只要符合霍格沃茨的選課標準就可以。

  西弗勒斯在收到便條後,先是找到了常年在書房的庫洛洛,然後在游泳池裡找到了只穿了一條泳褲的西索,最後在蛋糕房找到了正在用甜點荼毒他好友的伊路米。

  將三個人湊到一起之後,西弗勒斯傳達了鄧布利多的邀請,他只有傳達的權利,而沒有替他們決定的權力。

  西索是第一個同意的,為了在小巫師裡面發覺新蘋果。

  庫洛洛是隨後同意的,為了西弗勒斯說的那些豐富的圖書。

  伊路米在盧修斯請求的眼神下最後同意,如果霍格沃茨被這兩個人玩散架了,作為校董成員的馬爾福一家也會被牽連的。沒有什麼野心的伊路米覺得壓力很大,在盧修斯示意他會以派遣的名義共同駐校之後才露出了滿意的樣子。

  西弗勒斯很無語,他以為這三個人會因為嫌麻煩而同時拒絕的。幻想了下學期的混亂場景之後,魔藥大師突然有一種想去辭職的衝動。

  沒有多久,鄧布利多就收到了回信,庫洛洛申請成為平斯夫人的助手,圖書管理員;伊路米申請成為家政課的教授,一周只上一節課,教導烹飪之類;只有西索,申請開一個麻瓜格鬥課程,接受五天教課任務。

  略微擦了下額頭的汗漬,鄧布利多安心了幾分,只要他們成為霍格沃茨的教授,按照契約就不能傷害校內的學生,而且有哈利在校,至少可以保證學生們的安全了。

  在湯姆失蹤,蓋勒特自由的現在,他必須要增加教師隊伍的實力了,哈利的這三個父親,是他賭博一般的投資。

  在所有人都為哈利忙碌的時候,德拉科回到了馬爾福莊園,沒多久哈利也被打包扔了過去,但是想念西弗的綠眼睛男孩總是會偷跑回去。

  這天下午,哈利趁著德拉科接受家族教育的時間,又回到了庫洛洛莊園。

  整個莊園因為主人們的離開而顯得空落落的,哈利無聊的開始探險,在各個屋子搜刮有趣的東西,沒多久,就摸進了蓋勒特的書房。

  湯姆因為力量的增加,已經可以與哈利分開,只不過不能太久太遠。所以在哈利回來之後,湯姆就粘上了他唯一的朋友,這時候也一起來到了同樣擁有他靈魂一部分的那個書房。

  這個書房有蓋勒特親手下的禁制,為了不打草驚蛇,湯姆從沒有在無人的時候嘗試過進入。此刻哈利並沒有受到阻攔,所以湯姆見機就跟了進去。

  在書桌上,擺著一個顯眼的本子,哈利湊上前,發現只是一個麻瓜產的日記本,而封面那裡,用漂亮的字體寫著一個名字:湯姆.裡德爾。

  哈利吃驚的回過頭,看向一臉複雜的湯姆,“這是你的?”

  湯姆沒有猶豫,肯定的點頭。

  “那裡面也有你這樣的存在嗎?”哈利打開日記本,拿起一旁的羽毛筆,戳著沒有字跡的書頁。

  “有,這裡面有十六歲的我。”湯姆看著哈利,完全沒有隱瞞他的意思,自從和哈利結成契約之後,湯姆開始嘗試著信任哈利,反正也瞞不住,不如直說。也許,在這種交流中,湯姆始終都在試探著哈利的友誼,在期盼著對方的反應。

  “啊,裡面有一個十六歲的湯姆嗎?”哈利的眼睛活絡了起來,“應該會很可愛吧。這個危險嗎?”

  看著哈利躍躍欲試的樣子,湯姆微笑,“不危險,只要你抱有戒心,他就不能汲取你的能量,那時候主魂年紀太小,分割的技術不成熟,所以切了過多的情感在裡面,導致裡面的那個我有些多愁善感。”

  哈利想像著小一號的湯姆抱著泰迪熊,窩在沙發上,面色悲戚的樣子,捂著肚子笑翻了。而湯姆因為保持了跟哈利的鏈接,所以直接看到了哈利腦子中的畫面。

  “哈利.波特!停止你的胡思亂想!”湯姆哥搖著哈利的脖領子,兩個人打鬧了一會兒。“你打算接觸他?不怕我跟他聯手?要知道他可沒有跟你定什麼牢不可破誓言。”

  “成啦湯姆,滅了你對我來說又沒有什麼好處,不要總這麼試探。”哈利撇撇嘴,“難不成是因為你的體積太小,所以導致你過於小肚雞腸了?”男孩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光看著湯姆的……某處。

  湯姆突然覺得自己問哈利這個問題真的是白痴了。“你要是有興趣可以把日記本當成精靈王子,我記得主魂當年還是很有童心的,而且十六歲的我明顯的可以更好的指導你的學業,要知道我可沒有他那麼多的耐心。”


☆、62、家教X計劃X技巧不錯

  哈利在確定了日記本沒有危害之後,就拿起了羽毛筆,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湯姆你好,我是哈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日記本了。’

  字跡一會兒就消失不見,然後浮現了一行文字,‘哈利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哇!好神奇,你是什麼?居然還會回話!’哈利寫完衝著湯姆做了個鬼臉。

  ‘我是沉睡在這個日記本之中的精靈。’

  “噗哈哈哈!”哈利指著這句話開始大笑,“湯姆,真跟你說的一樣,沒想到伏地魔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湯姆的眼神充滿了寵溺,他手持著哈利的手掌,用一種截然不同的筆體開始寫道,‘我是五十年後的你。’

  字跡瞬間消失了,但是很久都沒有回話。

  於是湯姆繼續寫到,‘我是湯姆.裡德爾,很高興認識你。’

  幾秒鐘之後,本子上出現了一個一句話,‘我的夢想是什麼?’

  湯姆閉上眼睛回憶起來,因為他是最後一個被分割出來的魂片,所以他帶有最多的知識,但是與此同時,他也失去了很多的記憶,主魂每切下一部分靈魂,就會失去一定的情感和記憶,因為他覺得這些是無用的。

  因為得不到友情,所以乾脆把友情割捨。

  因為不相信愛情,所以痛快的把愛情切除。

  因為盼不到親情,所以果決的把血緣關係的存在抹殺。

  曾經的湯姆.裡德爾,或者說是伏地魔,他處理感情方面的水平,甚至連一個十一歲的小孩都不如。這也是湯姆在和哈利接觸之後,了解了對方的經歷之後想明白的,【並不是拒絕就可以不受到傷害】。

  夢想啊,睜開眼睛看到哈利也很好奇的眼神,湯姆提筆寫道,‘建立一個沒有人會歧視自己的天堂。’

  其實最初的願望,就是那麼的簡單,只不過人往往在追逐的過程中會迷失了方向,或者說是遺忘了最初的目標而已。

  湯姆.裡德爾在得知自己的斯萊特林血統後,最先的興奮並不是自己血統的尊貴,而是擁有家人的激動。

  可惜,無論是哪方面的嘗試都以失敗而告終,不承認自己存在的父親,低賤的麻瓜;軟弱無能甚至是不配得到斯萊特林名稱的舅舅,還有他那個幾乎是啞炮的母親。

  不被接納的童年,證明自己的青年,高高在上的中年,即使身邊有很多人追隨,即使身邊躺過數不清的男男女女,他仍然如同赤/裸在寒風中一般。

  哈利拍了拍進入了回憶中的湯姆,在所有人裡面,只有哈利可以碰觸的到湯姆的身體。當然這更成為了西弗勒斯防備湯姆的理由,可以碰觸就意味著可以威脅,產生傷害。

  日記本在看到湯姆寫的話之後,好像也陷入了深思,於是哈利拿過筆繼續往上面寫道:‘我現在缺一個家教,有沒有興趣?’

  沒多久,就浮現了幾個字‘榮幸之至。’

  於是哈利屁顛屁顛的抱著日記本,牽著湯姆哥,回到了他的小天地。

  只不過,一進屋,哈利就被西弗勒斯逮了個正著。魔藥大師氣勢全開,湯姆非常識時務的穿牆而閃,這幾天一代魔藥大師用他的實力證明了,雖然碰不到湯姆,但是他可以隨意的往湯姆救命的坩堝裡面加些東西,讓他成型之後少某些東西,或者讓某些物件成為擺設,只能看不能用。

  “你手裡面拿的是什麼?恩?”西弗勒斯用一種柔滑的語調質問哈利。

  “十六歲的湯姆。我的新家教。”哈利很有把握的說著,“西弗你的工作太忙碌了,我總不能老是打擾你的魔藥研究,對不對?”

  “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小子。”西弗勒斯一把搶過日記本,幾個隔離的魔咒扔上去,扣到了一個還滴著水的坩堝下面。然後用力的拽著哈利的胳膊,把男孩扔到了床上,有些氣憤的說,“我這麼辛苦是為了誰?”

  “為了我啊。”哈利回答的義正言辭,“但是你忽略我也是事實。”

  “所以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要引起我的注意?”西弗勒斯勾起嘴角,在得到哈利一定痛快的點頭之後,二話不說的——翻過哈利的身體,開始打屁/屁。“你是不是期待我這麼做很久了?”

  哈利不知道西弗勒斯是從哪裡知道的,但是他確實期待已久,而且在啪啪的聲響中,他覺得確實有一種酥麻的感覺順著西弗勒斯觸及的皮膚向四周延伸著。

  “滿足了嗎?”魔藥大師用鼻音哼出這句話,然後滿意的看到哈利蜷縮在他的懷裡顫抖了一下,敏感的男孩。

  深知自己聲音威力的西弗勒斯在哈利耳邊喃喃,“不要做任何會危害到你的事情,記得嗎?”

  哈利胡亂的點頭,然後把手臂攀到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為了讓我的記憶更深刻一些,你不做些什麼,來加深我的印象嗎?”

  “貪心的小鬼。”西弗勒斯直接用行動表達他的怒火,用鋪天蓋地的吻躲去哈利的呼吸。

  日記本他們已經確認也是伏地魔的魂片之一了,只不過經過蓋勒特的檢查,確認裡面的靈魂存量幾近一半,也就是說伏地魔在第一次切割的時候,因為莽撞而直接切了自己一半的靈魂。

  經過這些年在馬爾福莊園吸收其中的魔法粒子和能量,日記本中的靈魂如果和哈利身體裡那隻湯姆合體的話,一定會發生一場爭奪。雖然十六歲的能力不足,但是靈魂含量的多寡,可能會影響最後的定局。

  蓋勒特不打算盲目嘗試,因為如果是日記本勝利的話,那麼湯姆和哈利的契約同樣會作廢,經過這麼多年的分離,伏地魔的每一份魂片,都有了獨屬於他們自己的靈魂波動,而牢不可破誓言記錄的,只是閃電湯姆的那一個。

  靈魂的不足和殘缺可以用魔藥來補充,既然打算讓湯姆恢復身體,那麼首先就要增強他的能量,至於成功之後在讓他吸收掉日記本還是完全解決,到時候在做決定。而哈利今天的話明顯是打亂了西弗勒斯的計劃,由哈利的意思看來,他把兩個湯姆分別對待,就像是韋斯萊和德拉科一般的相處,這樣……難道以後他的生活中會出現兩隻黑魔王的變種了嗎?萬一這一隻也對哈利圖謀不軌該怎麼辦。

  實話說到最後,西弗勒斯.斯內普,其實還是擔心這方面。畢竟黑魔王的魅力他是親自體驗過的,那種徹底讓人折服的魅力,哈利一個小毛頭抵抗的住嗎。

  “哦西弗,你不專心。”哈利不滿足戀人的走思,小貓一般的咬上了西弗勒斯的嘴唇,然後下一秒就利用上麻瓜技巧,一個借力把西弗勒斯壓倒在了床上,“既然西弗你不想進攻,那就換我來吧!”

  男孩躍躍欲試的說完,直接從小貓轉變成小獅子,開始用力的啃咬上西弗勒斯的薄唇,都說嘴唇薄的人薄情,但是哈利覺得西弗勒斯的感情就像是壓抑在一譚平靜的湖水之下,其實波/濤洶涌。撬開半合的牙齒,掃過上堂,巡視過每一寸的領土,哈利開始糾纏起西弗勒斯的舌頭,兩個人像是共舞一般,一退一進,搭配完美。

  “學的很不錯,可以給個A。”西弗勒斯給了評價,哈利因為他後來的反攻已經氣喘吁吁了,這個男孩只學會了進攻,還沒有學會在熱吻之中偷偷換氣。“距離O還有段距離,我期待著。”

  哈利靠在西弗勒斯的懷裡翻白眼,不要以為他不知道西弗勒斯每晚的煎熬,那些被滾燙的粗大碰觸的夜晚,他不是完全睡死過去的,也許他可以跟西弗勒斯商量商量,不用後面,只用手和大腿根?唔……盧修斯送的書裡說這樣也可以有快/感的。

  哈利完全沒有體會到西弗勒斯的痛苦,堂堂魔藥大師忍得那麼辛苦,還不是為了讓哈利能有一個好的開始,完美的記憶嘛?唉,這孩子。

  “今天先不用回馬爾福莊園了。從明天開始你要和德拉科一起接受繼承人教育,你那個死老爸又跑莉莉那裡哭訴了。”西弗勒斯為哈利按摩頭部,湯姆在無形中還是需要借用一些哈利的精神力。

  “哦,可憐的媽媽,不知道他看上詹姆斯哪裡了。”哈利嘟嘟囔囔的抱怨,詹姆斯在他看來當個玩伴還不錯,但是當老爸太沒有可靠感了,還沒有萊姆斯有氣勢,不過還是西弗這樣的男人最好了。

  從小看到的就是西索和庫洛洛的床上床下,伊路米和盧修斯的你來我往,認識的人中也沒有人告誡過哈利什麼,所以小哈利認為男男相愛才是正常的,像是布萊斯那種喜歡女人的才是另類,不過赫敏很不錯,所以便宜布萊斯了。

  “也許……”西弗勒斯想到了莉莉的某些特質,“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吧?”

  哈利被西弗勒斯難得的玩笑驚住了,然後想到了總是對他很溫柔的母親,一旦面對父親就會萌生的暴力衝動,肯定的點了點頭。可能媽媽真的很需要一個可以讓他發泄的人吧。

  ‘我只是隨便說說。’西弗勒斯發現哈利真的認真思考的樣子,笑了起來。他的哈利,其實很可愛。完全放開心思的魔藥大師,於是再一次的吻了上去,吃不到肉肉,來點甜點也是好的啊。


☆、63、適得其反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就被西弗勒斯通過壁爐投到了馬爾福莊園,面對湯姆的責問,西弗勒斯義正言辭的解釋說,是為了把哈利培養的能更配得上斯萊特林的身份,讓自譽為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湯姆無言以對。

  可憐湯姆的小兄弟日記本,還躺在西弗勒斯的坩堝下面孤獨的度日。要知道沒有西弗勒斯的允許,除了哈利,沒有人敢去碰他的寶貝坩堝一下。

  一直到哈利收到下學期需要的書單之後,才突然想起了他的那個預備役的家教——日記本。可惜在黑髮斯萊特林的一個熱吻之後,哈利又把他的家教扔到腦袋後面去了。

  開學前的對角巷總是人流眾多,幾個半大的孩子拒絕了家長的陪同,相約在比較安全的冰激凌店鋪集合。可憐的羅恩還是跟著他母親一起來的,韋斯萊夫人不放心讓孩子拿著那麼多的錢,好在德拉科沒有直接出現在他的家庭面前。要知道韋斯萊夫人雖然暫時的接受了兒子與馬爾福家繼承人的友情,但是還沒有那麼良好的心理素質可以直面這個慘淡的現實。

  整個麗痕書店全都被洛哈特的海報和崇拜者包圍了,羅恩看著眼前的陣勢就覺得頭疼,為什麼他就是覺得台上的那個人是虛有其表呢,那邁動步子的方式還沒有德拉科的好看。

  德拉科一直在二樓等著,他提前從羅恩那裡得知他們一家首先的落腳點必然是麗痕書店,因為他們的母親是在中間賣弄那張臉的金髮草包的忠實讀者。

  揮手讓羅恩注意到之後,德拉科有些皺眉的發現,羅恩的小妹妹始終拉著他的衣角。在示意過羅恩之後,德拉科先到了冰欺凌店等待,布萊斯等人早就提前買好了二年級所需要的一切,所以並沒有出現。鉑金貴族如果不是為了他的平民小獅子,也不會在此時出現在這個嘈雜凌亂的對角巷。

  在等待的過程中,德拉科滿懷希望,因為羅恩不久前通知他,那個由獨角獸的尾毛和他們的頭髮編織的而成的頭繩已經做好了。

  “德拉科。”羅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他注意到小貴族有些繃起來的臉。“金妮想來見見哈利。”

  德拉科幾人早就從羅恩那裡聽說了他們的小妹妹對哈利的不正常的迷戀,那種充滿了夢幻的說法讓每個人都明白了她的心思。可是哈利的會如何應對,同樣也是每個人都猜不出來的。

  或許因為金妮的存在,所以哈利才拒絕了前往陋居度過暑假的提議。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韋斯萊夫人對哈利也少了些許的喜愛。

  “嗨,久等了~”哈利用某一種玩世不恭的語氣說道,在進入這個區域之前,男孩已經發現了一個不停玩著自己頭髮的女孩。

  根據她的某些特徵(二手斗篷、雀斑、紅頭髮),哈利特別選取了某種女孩子最不喜歡的風格表演,“不知道這位可愛的小姐是哪位?”

  沒想到金妮相當不給哈利面子的紅了臉,“哪個……我是金妮,金妮.韋斯萊,哈利,我想成為你的女朋友!”

  一開始靦腆羞澀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擺的女孩,突然間大膽的發言。

  金妮的發言首先震驚的是羅恩和德拉科,哈利錯愕的轉頭,確認過西弗勒斯不再周圍之後才放心的嘆口氣。

  “我對你沒興趣。”哈利直接拒絕。

  “沒關係,我對你有興趣就好。”金妮上前抓住哈利的手掌,“我一開始覺得你高高在上,不可攀登,可是今天才發現原來你是如此的平易近人,所以我決定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心意。成為我的男朋友吧,哈利!”

  綠眼睛男孩被好兄弟的妹妹求愛了,雖然女孩的說法更像是求婚。哈利在心中抑鬱,‘完了,適得其反’。

  羅恩趁著哈利和金妮的注意力都不在他這裡的時候,悄悄接近了德拉科,從褲兜裡面掏.出編織好的頭繩。“你真的確定要頭繩?你的頭髮……不夠長啊。”羅恩甩了甩他養了一個假期稍微長起來的頭髮,拽了拽德拉科精緻的短髮。

  “輕點。”德拉科從羅恩的手中搶救下自己的頭髮,然後把頭繩在他的手腕上摻了兩圈,笨手笨腳的繫好。“這樣不就成了。”

  羅恩看著德拉科的動作很久都沒說話,暑假的時候比爾哥哥給他惡補了一些貴族之間的風俗,德拉科到底是知不知道他要的這個是什麼啊。紅頭髮小獅子糾結了,難道他在不知不覺間就把自己給賣了麼?可是答應德拉科的事情又不能不做到。

  “驚喜~”“衝擊~”雙胞胎突然出現冰欺凌店,手裡提著一個籠子,裡面裝著一隻老鼠。

  “阿拉,你們在做什麼?”弗雷德衝著德拉科擠眼睛,喬治則是趁機插.入了哈利和金妮之間,救世主男孩和魔藥教師的感情在他們幾個朋友之間都是公開的事實,可惜金妮看不清楚事實的真相。

  要知道他們的小哈利脾氣可不太好,為了妹妹的面子問題,他們還是適時的出現豐富下氣氛吧~哦~他們是多麼偉大又替兄弟著想的雙胞胎啊!

  “你們手裡拿的是什麼?”哈利趕緊轉移話題。

  “哦,這個啊,它是斑斑,在我們家蹭吃蹭喝好多年了,本來是準備去年送給小羅恩當寵物的。可惜在開學前它居然試圖逃跑。”

  喬治憤憤的接上,“真是的,我們養了它十幾年,只不過想讓它為我們偉大的創造過程奉獻一些力量而已,就給我們裝虛弱,裝生病,還妄圖逃逸。”

  “所以我們就從老爸的倉庫裡面翻出來一個結實的籠子給它住了~”雙胞胎合奏。“老爸的倉庫裡面有的是從那些貴族家裡沒收的、曾經的黑魔法用品。還是很好用的,斑斑再也沒偷跑成功過~”

  “不過在今年的暑假,它明顯是病的更厲害了,老爸說它是活得太久了老的,不過我們還是想帶它看看醫生,也許能在為我們再奉獻一絲力量~”

  “那我們等什麼?快去吧。”哈利拽著喬治的胳膊就往外走,堅定的把金妮隔離出他的身邊,有沒有搞錯啊,西弗勒斯可能就在不遠處買魔藥材料,萬一被看到……

  結果一定會很恐怖的,哈利抖了一下。

  “哦親愛的哈利,你冷嗎?”喬治唱做俱佳的打算脫下他的斗篷。

  “不用了!”哈利立刻拒絕,任何一個男人的衣服出現在他的身上,都可能是西弗勒斯懲罰他的理由啊。

  經過簡單的詢問,神奇寵物店的老闆說斑斑是神經性衰弱,考慮到雙胞胎的習性,哈利等人保持了沉默。德拉科之所以出現在這個他曾經望而卻步的地方,是因為突然發現羅恩沒有寵物,作為一個時刻注意著羅恩需要的特殊朋友來說,德拉科認為這是他的失職,所以旁敲側擊的詢問小獅子的喜好,準備在對方生日的時候給羅恩一個驚喜。

  金妮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哈利的身上,雖然哈利的冷漠讓她很受傷,但是對方還是以最基本的紳士作態對待她,這讓小女孩的內心糾結的搖擺不定。

  弗雷德給了哈利一個視線,於是哈利明瞭的邀請金妮去貓頭鷹那邊單獨聊聊,在女孩發光的眼神中,哈利嘆氣,緩緩的才開口,“我有喜歡的人了,但是我還缺少一個妹妹,你願意填補這個空缺嗎?”

  金妮臉上的表情出現一瞬間的空白,然後流露出悲傷的表情,“我來晚了嗎?可是我已經努力長大了。”

  “女孩,將來會有一個人專心的愛你的。”無論那個是男人還是女人,哈利在內心補全,“而作為現二年級最小的學生,我真的很想有一個妹妹,不知道我有這個榮幸嗎?”

  金妮用手指抹了抹眼淚,露出了她微微有些泛紅的眼睛,“我能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其實自己發現才更有趣,不是嗎?”哈利壞笑起來,“作為補償,今天來我家吃晚飯吧,我想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

  金妮經過了幾分鐘的自我調整,視線轉到了一邊擔憂的看著他的雙胞胎哥哥,還有雖然和死對頭馬爾福站在一起,但是仍然關心的望著他的羅恩,心裡多了幾分的坦然,“好啊,但是只請我一個人可是明顯不夠的,我們要吃窮你。”金妮說完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哈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雙胞胎,“今天一起來我家吧,我給你們露一手。”

  雙胞胎歡呼的跑走去通知他的父母了,哈利連忙跟上,要知道親自邀請是尊重對方的表示。

  羅恩連忙來到心愛的妹妹身邊,“金妮,你還好嗎?”

  哥哥小心翼翼的樣子讓紅髮的女孩笑了起來,“很好啊,哈利說讓我當他的妹妹。”

  德拉科錯後兩步沒有走進,聽到這句話微微皺眉了一下,如果金妮是哈利的妹妹,那麼羅恩不也成了哈利的親戚?這樣……他和羅恩的關係怎麼論?

  不得不說,小貴族你想的太早了。

  “羅恩,我的頭髮散開了,把你暑假一直在編的頭繩送給我吧,作為給我的安慰。”金妮注意到德拉科的皺眉,以為他是對自己不屑,除了他的傻哥哥,韋斯萊家的哪個孩子不知道他對羅恩的心思?


☆、64、暴露X發火X醋意

  羅恩掙扎了不到一秒,就立刻拒絕的說,“金妮,我笨手笨腳,編的不適合女孩子,你應該佩戴更精緻一些的。”說完小獅子就一直對著德拉科眨眼睛。

  德拉科壓下心中的怒氣,秉持著紳士作風和為了拿下羅恩的群眾攻勢,走上前一步優雅的說道,“作為初次相識的禮物,不知道韋斯萊小姐是否願意接受我的小小心意?距離這裡的飾品店有一些新品上市,我想作為初次進入霍格沃茨的你來說,應該會是一件很不錯的禮物。”

  金妮暗中點點頭,這個死對頭家的繼承人,在風度上面還真是不錯。從他在短短的一年裡,就逐個攻破了他家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幾個兄弟,就能看出來對方的手腕了。

  羅恩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一手拽一個的走出了寵物店,要知道店主看到他們逛了一大圈卻什麼都沒買已經瞪了他們很久了。

  德拉科注意到店主的目光,有些生氣的開口,“羅恩,這裡的東西太一般了,咱們去別的店鋪。”

  因為小貴族的護短行為,金妮給他又加了幾分。

  沒過多久,韋斯萊夫人就帶著他一大家子和三個孩子會合了。亞瑟作為一家之主雖然看到德拉科牽著他兒子的手心生不悅,但是忍下了。茉莉因為聽多了珀西和雙胞胎說的好話,對德拉科沒有什麼太多的厭惡。既然鄧布利多都沒有反對孩子們的交往,她還有什麼可擔憂的呢?要知道歹竹也是可以出好筍的。

  因為家裡和工作上面還有很多的事情,所以來到哈利家的只有雙胞胎、羅恩、金妮,德拉科必須要先回到馬爾福莊園,通知過盧修斯才能過來。

  於是哈利就帶著幾個人通過他的門鑰匙一瞬間回到了波特家的客廳中。

  “哈利~~”聽到顯形聲音首先出現的,是特意趕回來,為了和教子度過開學前最後一段時間的西里斯.布萊克,他後面跟著的萊姆斯.盧平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落魄,那種成熟滄桑的味道很是吸引小獅子的注意。

  作為主人的男孩為雙方介紹著,卻發現喬治突然大喊了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

  弗雷德擔憂的拉起哥哥的手,發現血流不止。“該死的斑斑,他不是無精打采一整年了,怎麼突然咬人?”男孩生氣的就要抽.出魔杖,卻突然被西里斯推開了。

  哈利吃驚的看著他的教父一反常態的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臉上充滿了殺虐的氣息,這可把沒經歷過這些的韋斯萊一家的孩子們嚇壞了。

  萊姆斯充分運用他的蠻力架住了西里斯,因為他的好友已經掏/出了一根二手魔杖,看口型立刻就要喊出阿瓦達之類的咒語了。

  就在大家吃驚的時候,壁爐中出現了綠色的火焰,德拉科率先跑了出來,臉上帶著明顯歡快的表情,但是在發現眼前景象的時候愣住了。跟隨者小貴族身後出現的,是此間房屋的另一個主人,西弗勒斯.斯內普。

  “真是新鮮的歡迎儀式啊,什麼時候格蘭芬多也學會如此的排場了?”西弗勒斯發現他眼前的孩子們,除了哈利一個個臉上都帶有驚恐的表情,而西里斯明顯的殺意和萊姆斯暴躁的神情也很異常。

  在幾乎是靜態的畫面中,只有一隻老鼠在瘋狂的尖叫著,試圖咬碎關著他的籠子,無視牙齒的磨損和流出的鮮血,很有自殺的風範。

  被吵得頭疼的魔藥大師一伸手指,籠子中的斑斑瞬間軟弱無力。

  “現在,誰能對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一群格蘭芬多會在一個斯萊特林的房間中大擺人體藝術?”西弗勒斯說完看著仍然禁錮著西里斯的萊姆斯,還有仍然抱著自己哥哥的弗雷德。

  萊姆斯喘息著首先開口,聲音有著和以往不同的壓抑,“西弗勒斯,那隻老鼠……”

  西弗勒斯先是來到雙胞胎身邊,一個魔咒治好了喬治的傷口,他可不希望在開學前讓一個韋斯萊在他的房間中失血過多。黑髮斯萊特林看了看距離這場騷亂最遠的哈利,確認他的男孩平安無事之後,才走進了關著老鼠的籠子,只是幾秒鐘的觀察,西弗勒斯就覺得不對勁。

  “這隻老鼠是弗雷德和喬治的寵物,本來打算羅恩開學的時候送給他的,但是因為這隻老鼠突然在開學前生病,所以一直養在韋斯萊家的陋居。”哈利為皺著眉頭的魔藥大師解釋。

  西弗勒斯仔細的看著籠子裡的動物,老鼠是他進行魔藥實驗經常會用到的道具之一,從小到大他擺.弄過的老鼠不知道有多少,這隻明顯是營養不良的老鼠,卻有著充足的魔法波動,這很不尋常。

  “阿尼瑪格斯?彼得?”西弗勒斯聽著西里斯咬牙切齒的聲音,一邊問質問,一邊示意哈利遠離。

  看到了魔藥大師手勢的孩子們聽話的後退了幾步,而西里斯因為死對頭的到來,也恢復了他些許的理智。“就是他,那背叛的老鼠!”

  “你知道他可以變成老鼠?”

  西里斯沒聽出來西弗勒斯語氣中的危險,肯定的點頭。

  “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他可以變成一隻老鼠,卻沒有告訴鄧布利多這件事情?是為了你們偉大的友情?還是為了隱瞞你們的違法?你的腦漿都被攝魂怪吸走了嗎?”西弗勒斯暴怒,然後轉身看向萊姆斯。

  “還有你,你也知道這個事實卻從來沒有告訴過校長真相,如果這骯髒的老鼠真的以寵物的身份出現在霍格沃茨,還是哈利好朋友的寵物,你有沒有想過其中可能存在的危險?”

  “阿尼瑪格斯?”羅恩小聲的詢問站在他身邊的德拉科,雖然為對方居然站在他前面一步有些不爽,他又不是需要照顧的小姑娘,但是心裡還是有一些甜蜜,所以也沒有太多的反感。

  德拉科給羅恩講解什麼是阿尼瑪格斯,順便也照顧了一下站在他們旁邊的金妮,游刃有餘的樣子堪稱典範。

  羅恩設想了一下如果他帶著斑斑去霍格沃茨的情景,喜歡寵物的他肯定會隨身攜帶斑斑的,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是真正的動物也就罷了,如果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大他們二十多歲的老男人,總覺得……好噁心。

  雙胞胎有些不敢置信,“我說,如果斑斑真的是一個人,為什麼從來不逃走?要知道在它生病之前,我們可並沒有關著它。”

  西弗勒斯詢問了一下斑斑生病的時間就推測出了事情的大概,“它選擇了韋斯萊家,是因為你們家是鳳凰社的中堅力量,有什麼風吹草動它都會第一時間知道。後來所謂的生病,應該是得知布萊克出獄而導致的。起初還打算繼續探聽消息,後來在他決定要跑的時候,卻被你們關進了籠子裡。”魔藥大師感興趣的看了看籠子,“煉金產物,貴族出品。”

  “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喬治作為在場最大的一個韋斯萊家的男孩,頗有男子氣概的問道。父母不在的情況下,他要承擔起哥哥的責任。

  西弗勒斯有些讚賞的看了喬治一眼,這引起了哈利的不悅,男孩上前一步撲到西弗勒斯的懷裡,金妮吃驚的捂住了嘴。

  “叫校長來吧,這麼麻煩的事情,我們這群小孩子可做不了主。”話裡面充滿了明顯的推脫之意。

  西弗勒斯想了想,決定照哈利說的做,直接寫了一張便條,遞給萊姆斯,“帶著你的寵物跑一趟。”

  狼人苦笑的搖搖頭,拽著西里斯通過壁爐離開了,他和他的死黨現在都需要冷靜,否則他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可以徹底洗清西里斯罪名的傢伙完結消滅掉,把它在這個世界的存在過的所有一切都抹滅。

  西弗勒斯發現老鼠有恢復的跡象,立刻又補上了兩個魔咒,既然已經捉到真正害死莉莉的罪魁禍首,他怎麼可能讓這隻蠢老鼠逃掉呢。

  哈利拽了拽西弗勒斯的袖口,“我先去帶他們參觀,西弗你就看著這隻蠢老鼠吧。”

  雙胞胎拉著金妮跟著哈利,德拉科則是帶著羅恩從另一邊開始逛起,紅髮小獅子經過剛才那一場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驚嚇,有些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哈利直接把他的朋友們扔到他的玩樂室,裡面的東西讓雙胞胎開心的驚呼,各種各樣庫洛洛送給哈利的收藏品,半成品,研究品。金妮倒是對書架上的某些書籍很感興趣,它們大多是德拉科送給哈利裝點門面,有很多著裝打扮方面的。

  “我去做飯,你們在這裡隨便玩。”拒絕了金妮想要幫忙的請求,哈利匆匆回到了客廳。期間男孩對著在花園裡面騎掃帚的德拉科做了個鬼臉,飛上天空的刺激讓羅恩明顯遺忘了之前的煩惱。

  “別看了,再看老鼠也跑不了。”哈利哼了一聲,繼續,“再看我老媽也活不過來。”

  這是第一次,哈利因為他母親的事情對西弗勒斯生氣,過去的事情他不在乎,但是他此刻就在西弗眼前,對方卻不看著他。

  “吃醋了?”西弗勒斯好笑的拉過哈利,把男孩安置在他的懷裡,那個叛徒在石化咒、軟腿咒、昏睡咒的作用下,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但是能讓他總是一臉無所謂不在乎的男孩露出這種表情,還是很不錯的。


☆、65、西弗的冷笑話

  所以說,其實西弗勒斯之前淡定的忽視哈利,根本就是故意的。

  在從馬爾福莊園回來之前,德拉科就跟他報告了金妮對哈利的表白,還有哈利對金妮成為他妹妹的邀請。

  什麼妹妹,斯萊特林的那些貴族經常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癖好,比如養一些什麼‘情妹妹之類的’。他在盧修斯旁邊的時候,看到的夠多了,那些色.欲.熏.心貴族們。

  雖然親眼看到那個女孩之後,可以察覺到小韋斯萊看向哈利的眼神雖依然炙熱,但更多的還是崇拜。但是這並不是一個斯萊特林不展開一些小手段的理由不是嗎。

  “哼。”哈利在西弗勒斯的懷裡不肯回話,但是臉色仍然不好,“你是我的,所以你無論什麼時候只能看著我!”

  “只看著你?”西弗勒斯挑眉。

  “對!”哈利點頭。

  “不看路?那我摔倒怎麼辦。”西弗勒斯的眉毛挑的更高了,臉上露出笑意。

  “……”

  哈利突然覺得,他的西弗說笑話真冷。

  “總之,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許忽視我的存在。”哈利咬咬牙,繼續要求,“尤其是不能對別人笑,對別人露出肯定讚賞的眼神!”

  西弗勒斯伸出手指戳了戳哈利的臉蛋,學著哈利某位父親調笑的話,說道,“這麼霸道,小心嫁不出去。”這個時候的哈利,才像個真正的十二歲,就像在要求他的寵物只能親吻他一個人一般。霸道的可愛。

  “那沒關係,等我成年,我就娶你。”哈利大言不慚。

  “……”誰娶誰還不一定呢,不要放心的太早啊,哈利。

  “哈利……?”金妮突然從拐角處冒出頭來,此時她的臉和頭髮成為了一種顏色,紅彤彤的,好像在冒煙。

  哈利突然覺得很丟人,連忙從西弗勒斯的懷裡跳下來,太有損形象了,失誤!

  可是西弗勒斯可能讓哈利這麼輕易的從他的懷裡跑掉,然後走向他的情敵嗎?既然被看到了,不妨看的更多一些。

  “哈利……”於是,西弗勒斯使用了一種刻意充滿了情/欲的嘶啞念出哈利的名字。

  然後正值青春期的,荷爾蒙旺盛的男孩,就直接因為西弗的呼喚而敏/感了起來。被西索養大的男孩雖然掙扎了一秒,但還是即刻屈服於自己的欲/望轉過身撲到西弗勒斯的身上,然後主動的抱著對方啃了起來。

  金妮捂著嘴巴,睜大了眼睛看了兩秒,然後臉更加通紅的跑走了。

  梅林啊,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麼赫敏在知道她喜歡哈利之後,就給她寄來幾本男男小說了,禁忌的感覺真是……太刺激了。

  “金妮?你在做什麼?”弗雷德發現他的妹妹正滿臉通紅的蹲在拐角處,於是連忙走過去,該不會小女孩還在為了哈利的拒絕而傷心吧。

  “沒,沒什麼。”金妮欲蓋彌彰的說,手掌不停歇的扇風。

  “你不是說要去幫忙哈利做午餐?”喬治更加擔憂了,他們的小妹妹很反常。

  “哈利很忙!”金妮快速的說,“斯內普教授在給哈利上課!”哦,怎麼順口說出了從書裡看到的那些調/教名言。

  “哦~~~”雙胞胎明了的合奏,哈利和斯內普教授的關係他們已經猜到了,第一次接觸這些的金妮很不適應吧。

  “咳咳。”德拉科領著羅恩突然出現在三人身後,“我想即使是格蘭芬多,也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可以外傳?”這事關斯萊特林的榮耀,如果教父因為和哈利的關係被人攻擊……無論如何,哈利還是未成年,教授和學生之間的愛情屬於禁忌之戀。

  “當然~我們清楚什麼不能說,對吧金妮。”喬治率先開口,然後對著妹妹眨了下眼睛。

  “恩。”金妮暈乎乎的點頭,“我會保密的。”女孩邊說邊抬頭,突然發現——“羅恩?!你的嘴唇怎麼那麼紅?!”

  紅毛小獅子反射性的捂嘴,然後怒氣衝衝的看著德拉科,‘可惡!他明明說給消腫了的!’

  德拉科眼含笑意的聳肩,‘是消腫了啊,可是那麼紅潤的顏色讓他怎麼忍心完全消除下去?’

  “那個……我……這是……”羅恩結結巴巴的想理由,那種無措的樣子讓雙胞胎大呼可愛。

  喬治上前揉亂了羅恩的頭髮,“小子,你偷吃了辣椒對吧!”

  弗雷德接上,“對啊,哈利一定告訴你辣椒醬在那裡了,你這個貪辣的傢伙,居然自己做美食也不叫著我們。”

  金妮看了看她的三個哥哥,然後又看了看鉑金貴族同樣比之前嫣紅了幾分的嘴唇,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天,為什麼她今天才注意到這個問題。弗雷德和喬治的嘴偶爾也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們都是用吃辣椒之類的藉口圓謊過去的……’

  於是,韋斯萊家唯一的女孩,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名叫腐女子。

  女孩向天翻了個白眼,決定不點明她其實明白了。有些事就是那樣,當你不明白的時候,你可以當做純粹只是偶然。而當你一旦明了,甚至過去發生的一些無解的事情,也頓時——恍然大悟了。

  只是不知道媽媽會作何反應?不過家裡的孩子這麼多,媽媽應該不會介意吧,大不了……以後她多生幾個好了,愛兄弟就兄弟,愛年下就年下。

  “德拉科,你覺不覺得……金妮的眼神很可怕?”羅恩在暗中偷掐了小龍的腰肉幾次作為發泄之後,又開始跟對方咬耳朵。

  “其實這個眼神你應該很熟悉。”德拉科無言扶額,“潘西和赫敏在一起的時候就經常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的。”

  看著他的小獅子睜大眼睛的可愛模樣,德拉科忍不住再次欺身而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咬上了羅恩的嘴唇,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不是嗎?

  在金妮一邊用手捂著眼睛,一邊小聲尖叫從指頭縫偷看。雙胞胎一邊正大光明的看,一邊指指點點德拉科的吻技的時候。哈利出現了。

  他為自己家出現這種情況感到可悲,德拉科難道忘記他的教父還在家裡嗎?而且,據他所知,盧修斯對羅恩還沒有完全接受。尤其是對方又是不肯居於人下的格蘭芬多。

  為可憐的朋友默哀三秒鐘之後,哈利用一種平常的語氣開口,“飯做好了,你們要不要吃?我特意準備了蛋糕。”

  德拉科手牽著他氣息不穩的小獅子,頂著西弗勒斯嚴苛的目光,在教父的身邊落座。雙胞胎迅速的坐下,把金妮夾在兩人中間。哈利不以為意的坐到西弗的左側。

  一頓飯在高品質的靜悄悄中結束了,格蘭芬多們都覺得有些胃疼,而西弗勒斯可能是欣賞夠了小獅子們痛苦的表情,於是在甜點上來之前就帶著裝著斑斑的籠子離開了。需要他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呼~~活過來了。”雙胞胎說完就趴在了桌子上,近距離接觸,魔藥大師的威懾力更強了。

  “你們太誇張了吧?”這是唯一還沒有接受過西弗勒斯毒液洗禮的金妮。

  就算是德拉科也長嘆了口氣,在吃飯的整個過程中,他的教父時不時的就瞪他一眼。有時候是因為他給羅恩夾菜,有時候是因為他為羅恩擦嘴角,這些都是貴族禮儀中不允許的。可是目前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宣告羅恩存在的不同了。相信父親不久之後就會從教父那裡聽到他的選擇了吧。

  在他沒有弟弟妹妹之前,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都是他,而如果說未來的家主選擇一個男性伴侶會歷經坎坷的話,那麼當那個男性是世仇是死敵就會更是難上加難了。德拉科不是沒有深思熟慮過,不是沒有掙扎苦惱過。可是他卻每每在對方那執著又坦然的眼神中敗退。

  “德拉科,光看我是不會飽的。”羅恩被德拉科專注的眼神弄到臉紅,雙胞胎又在起哄了。而金妮則是在此沖天翻了個白眼。

  這些人一對對的,真是不知收斂啊,要知道她可是剛剛失戀的女孩啊。

  如果金妮眼睛裡的閃光降低幾個亮度的話,可能幾個男孩還會認為她是真的在傷心。

  沒有西弗勒斯看管的波特莊園還是很有趣的,哈利帶著幾個朋友在裡面探險,晚飯之前他們才意猶未盡的陸續離開。

  當晚,哈利等到凌晨時分西弗勒斯才滿身疲憊的回來,男孩上前幫助對方脫下沾染了汗漬的外袍之後,直接把對方拉到了床上。

  “一個清潔咒?還是去泡個熱水澡?”雖然哈利更熱衷於後者,但是看西弗此時的狀態,疲憊的好似會立刻入睡一般。

  “清潔咒。”西弗勒斯乾澀的開口,阿茲卡班對他的影響很大,許多深埋在記憶深處的東西被挖掘了出來。

  父親的拳頭,母親的哭泣,莉莉的訣別,混蛋波特的蠢玩笑。甚至是黑魔王的懲罰,鄧布利多的‘你讓我噁心’……

  攝魂怪在他的腦子裡不停的攪來攪去,他卻不能用守護神咒驅趕那些讓人噁心的生物,因為愚蠢的魔法生物保護條例。

  下午收到鄧布利多的信件之後,西弗勒斯就帶著彼得通過壁爐來到了校長室,等在那裡的有福吉部長、三個傲羅、還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麗塔.斯基特。


☆、66、新學期新開始

  在眾人的見證下,鄧布利多用魔法強行逼迫彼得恢復人形,並灌下了西弗勒斯拿來的吐真劑。簡單的幾個詢問之後,彼得就說明了一切。

  福吉一開始還打算粉飾太平,可是麗塔已經全程用魔法記錄,她艷紅色的羽毛筆正興奮的寫寫畫畫,金斯萊中肯的提出他的建議‘經過傲羅司的審訊之後,把彼得關到阿茲卡班等待判刑’。

  擺在面前的事實不容得作假,福吉無奈的宣布彼得將獲得攝魂怪的一個吻,而西弗勒斯則作為見證人與金斯萊一同前往那個冰冷的小島。

  西里斯.布萊克不日將正式恢復他的名譽,而且魔法部將完全退還對方的家產,包括數個店鋪與隱藏起來的住宅。

  西弗勒斯在金斯萊離開前拒絕了對方遞過來的巧克力,他確認沒有人存在之後,立刻召喚出自己的守護神,他的鹿小了一大圈,眼神活潑可愛活靈活現,就像總是膩在他懷裡的那個男孩。

  小鹿仿佛是感受到西弗勒斯此時的心情,急切的上前用舌頭舔.著魔藥大師的手掌,用溫暖填滿對方的手心……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哈利的照顧,男孩沒有使用令人難受的清潔咒,而是把毛巾浸濕,親自動手擦拭他的身體,溫度合適的毛巾,力度合適的按摩,使得魔藥大師更加昏昏入睡了起來,在完全睡著之前,他鬼使神差的想到了那隻小鹿——只屬於他的,完全不想讓別人看到的存在。

  在開學之前湯姆明顯的氣壓沉重了起來,因為魔藥大師禁止湯姆通過哈利的傷疤駐紮到男孩的腦袋裡。可是他又不能太久不看到哈利,兩個人互相的鏈接會從哈利那裡汲取一小部分能力提供給湯姆讓他維持正常的活動。

  三個人商討了幾次都沒有結果,哈利也傾向於不再讓湯姆住進自己的身體,理由是對方還沒有還清欠著的房租。真實理由其實是滿懷希望自己將在不久發育的男孩,不會讓一個閃亮亮的電燈泡插/入兩人之中。

  湯姆為了證明自己存在的重要性,開始加班加點的研究黑魔標記,爭取在哈利開學前弄出點成果。日記本終於被哈利想起,在西弗勒斯的監督下,男孩開始往上面寫寫畫畫,當然通常只是問一些問題。斯萊特林的繼承者即使是十六歲也是很有眼光的,他盡職盡責的扮演者家教的身份,從沒有越過雷池一步。

  日記本的乖巧反而讓哈利感覺到無趣,西弗勒斯整天盯著他,好不容易能找點好玩的事情分散精力,這個日記本怎麼沒有湯姆那麼有趣呢,自己抄給他那麼多麻瓜的笑話也不見他有反應。

  “哈利,給你。”赫敏女王樣的推開馬爾福家的車廂,她身後跟著任勞任怨托著一個大行李箱的布萊斯。“真是搞不懂你怎麼會想看這些。”女孩皺眉苦思,這本《笑話大全》她只翻過一次就放一邊了,這種不能從中學到知識的書籍,她很少會再去看第二遍。

  “謝了赫敏。”哈利接過來翻了翻,最近日記本湯姆迷上了猜謎遊戲,為了讓他找到些新樂趣,自己可是特意管赫敏借來這本書的,“布萊斯,你怎麼不用漂浮咒?”哈利盡可能無辜的問。

  布萊斯保持著之前的笑容,雖然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這是紳士風度,哈利,你還太小不明白。”

  “我會找個本子記下來的:紳士風度就是,明明會漂浮咒卻在給美女幫忙的時候為了獲取好感而故意不用……”哈利說完了頓了一頓,“你就是這麼獲得那麼多女孩的喜愛的嗎?”

  “……”布萊斯很無奈。赫敏已經開始瞪他了。

  “我不是那些隨便的女生,扎比尼。”

  得……已經改叫他的姓氏了。

  哈利看著布萊斯的苦臉,心情好了幾分,可惡的湯姆,不知道跟日記本溝通了什麼,居然對方開始給他講青春期小巫師教育了,還讓他要注意某個重要部位的衛生,時不時的進行一下擴展運動,這樣以後的時候不會太辛苦。真是……讓他很想揍人。

  “你們……這是怎麼了?”德拉科面帶微笑的走進來,就發現他的兩個好友,一個滿是殺氣的在一個本子上抄書,另一個苦著臉跟赫敏討饒。

  “也許是餓了?”羅恩從德拉科的身後冒了出來,德拉科今天居然一直在入口處等他,一直到列車將要開啟他到來為止。金妮已經在雙胞胎的陪伴下找新的車廂了,他們堅定的認為自己可以和哈利成為好朋友都是自己的功勞,所以這次也在幫小妹妹尋覓車廂。

  今天德拉科的做法讓韋斯萊一家上上下下很滿意,甚至是對他們之間感情最為彆扭的亞瑟.韋斯萊,也破天荒的祝願德拉科擁有一個美好的學期。

  “潘西呢?”德拉科這才發現他們斯萊特林的女孩和格蘭芬多的隆巴頓都沒在。

  “潘西去別的車廂了,納威也是。”哈利解釋,在他們忙著談情說愛晚來之前,兩個人都來跟他打過招呼了。不過哈利沒注意到的是,其實他們兩個人去的是同一個車廂。

  “聽說吉德羅.洛哈特是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把他的所有著作都背下來了,真希望他跟書裡面寫的一樣勇敢多才。”

  赫敏的話讓幾個男孩同時做了鬼臉,那種只有一張臉能看的傢伙有什麼可吸引小女生的啊。

  ‘哦,洛哈特真是太受了,如此靚麗的外表,纖細的身材,他到底是傲嬌女王受呢?還是花心多情攻呢?’

  讓我們為這幾個男孩慶幸他們並不知道赫敏心中想的是什麼吧。

  平安的到達霍格沃茨的大廳,看著一年級的小蘿蔔頭一個個的分入他們的學院,哈利突然有種欣慰的感覺。

  “去年我們也是這副蠢樣子嗎?”哈利的話沒有任何一個人附和,連克拉布也只是憨憨的笑了笑。“好吧好吧,我們可比他們華麗多了,真期待一會兒的校歌時間。”

  哈利的話讓注意著救世主的人都緊繃了起來,去年那場慘絕人寰的校歌時間,又要重現了嗎?梅林,我為什麼不會閉耳塞聽啊!

  金妮如願以償的進入了格蘭芬多,她衝著在拉文克勞的赫敏甜甜的笑了一下,在回過頭和哥哥們聊天。環顧了一下四個學院的男生,小金妮很滿意,果然如同赫敏所說,近距離觀看感覺就是不一樣。

  看赫奇帕奇那裡,高年級的學長在給低年級的學弟往吐司上抹奶油,那種貼心的感覺好萌。

  看斯萊特林那裡,一臉忠誠的騎士盡職盡責的為他們的主人打點一切,充滿了服從和禁/欲。

  看拉文克勞那裡,一對小鷹為應該吃哪一個水果而爭執不休,最後兩個人妥協的互相咬了對方的水果一口,又交換了回來。哇……

  還有格蘭芬多,大大咧咧的男孩們互相摟摟抱抱,拍拍捏捏,居然還有人玩笑的摸著對方的屁/股!

  真是……太美好了……

  “金妮這是怎麼了?”珀西推了推眼睛,他的小妹妹怎麼很不對勁,難道是來到格蘭芬多太興奮了?

  喬治摟住哥哥的肩膀,然後發現妹妹的眼神更加的炙熱。在他尷尬的想把手臂收回來之前,弗雷德摟住了珀西另一半的肩膀。

  兄弟3P?!年上還是年下呢?是雙.龍.入.洞?還是哥哥總攻?

  羅恩經過德拉科的教導,已經能明白一些金妮在想些什麼了。於是作為韋斯萊家在格蘭芬多目前還健存的唯一一個男孩,他推了推金妮支著下巴的手,“再不吃飯就涼了。”

  金妮這才收回了目光,擦了擦沒有口水的下巴,迅速的吃了起來。‘沒有吃飽哪有力氣觀察奸/情啊,她要再接再厲。’

  在眾人心驚膽顫的看著鄧布利多宣布校歌時間開始之後,哈利張開嘴,先咳了兩聲,然後在他身邊的一些小蛇準備捂耳朵的時候,平淡無味的快速念了起來。

  虛驚一場讓霍格沃茨二年級以上的學生們和教授都長嘆了口氣,只有西弗勒斯暗中翻了個白眼。開學前哈利答應不再宴會上荼毒他的耳朵了,而是要跟他一樣來什麼情侶合奏。

  晚飯後,各個學院的分別回到自己的公共休息室,哈利今年仍然擁有一個單獨的臥室,西弗勒斯堅持對方應該有一個獨立的空間,可以做些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哈利想了想,決定在自己的臥室嘗試某些……運動。比如啞鈴之類的,務必要在今年長高長壯,增加身體發育的速度。

  哈利開學後的生活很不平靜,洛哈特教授妄圖抓住一切的機會向哈利宣揚他的美好,不惜動用他的美貌攻勢,可惜男孩沒興趣。格蘭芬多有個男孩幾乎只要哈利一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就會出現,一天無數次的說“哈利你好,哈利再見”,總是抱著個相機,時不時的偷拍幾張,當然他提出了合影要求,但是被哈利直接拒絕了。

  還有一點哈利沒有說出的,就是他總是能聽到一個嘶嘶的聲音,說著類似‘我餓……殺死你……’之類的。他知道這是蛇語,所以拜託了城堡裡畫像中的蛇類幫忙尋找,而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西弗勒斯。


☆、67、挑釁X解謎

  魔藥大師最近很忙,很累。

  已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離開哈利的湯姆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霍格沃茨,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又不肯同意湯姆回到哈利的身體內,以靈魂的狀態寄居。

  所以他每隔個幾天就要先來到盧修斯家,經由那裡去庫洛洛的莊園,並且需要再為湯姆調理身體的同時,成為黑魔王的一個實驗品。好在哈利這學期還算是安分,沒有給他惹過多的禍事。

  哈利其實沒打算當個完全的乖孩子的,可是在他的三個父親都來到霍格沃茨當教授的現在,他突然覺得失去了一定的活力。也許是不想因為過於活躍而被西索捉去單練?

  庫洛洛整日宅在圖書館,除了定時出現之外,誰也找不到他,甚至於很多人都不知道圖書管理員多出了一個助手。

  伊路米的課程很受女孩子的歡迎,尤其是赫奇帕奇那些熱愛烹飪的小獾和一切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再加上伊路米出眾的外表,隔三差五就會收到一封求愛信,導致盧修斯火大的直接以校董的身份,勒令課程改為一月一次才宣告平息,並且上課時間還會經常因為各種原因而暫停。

  西索倒是興致高昂的而來,他把第一堂課定在了魁地奇球場,手拿一沓子撲克玩來玩去,看著所有上課的學生們按照他的要求跑圈。巫師孱弱的體質讓西索煩躁,時不時的就飛兩張撲克,後果可想而知。只是基礎素質的測試,就讓這個喜歡打架的人失望的找鄧布利多喝茶,在一些不負責任的話語之後,鄧布利多無奈的解除了西索的職位。(近半數學生去校醫室躺了一圈)

  阿不思本以為簽訂了教師合約之後,霍格沃茨的契約可以對三個人起作用,但是看來效果不佳,尤其是西索其人性格多變,他不能放任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待在霍格沃茨,所以變相的疏離了他。只有庫洛洛還會時不時打著工作的名義,泡在圖書館。但看在他沒有魔力只是對書籍感興趣的份上,鄧布利多無奈的默認了。

  有句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

  “哈利,你最近太沉悶了,小心四年級的級長皮爾斯.洛德,他最近在暗中聚集對你有反感的學生。”德拉科在魁地奇訓練的間歇看望哈利,這學期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落單的哈利仿佛沒有活力一般的蔫兒了。

  “不認識,誰啊。”哈利有氣無力的問,湯姆的研究正在關鍵的時候,西弗勒斯被叫過去一起商討。日記本家教除了教導他學習一句話不多說,學校內的蛇也沒動靜。庫洛洛爸爸在圖書館不亦樂乎,西索去找蓋勒特訓練他的聖徒了,伊路米跟著盧修斯又去旅行了。

  唉……寂寞啊。

  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為洛德默哀。“就是一年級剛開學挑釁你那個,說要和你決鬥的。”

  “哦……”哈利用力的想了想,堅定的說,“不記得了。”

  “好吧,總之你小心些就好。最近教父不在霍格沃茨,你也不整天待在地窖,外出的時候注意些,純血貴族有很多手段的。”這學期成為斯萊特林找球手的德拉科,幾乎所有的課餘時間都用在了訓練和跟羅恩溝通感情上面了。

  哈利揮了揮手表示知道,繼續趴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白雲。

  德拉科搖了搖頭,暗中決定安排一些人幫他關注著皮爾斯.洛德,就離開了,羅恩還在等著他。

  “這學期開學的時候,真應該把西里斯當成寵物帶來的。”哈利曬著太陽昏昏欲睡,“這樣至少不用這麼無聊了。”

  熟睡的男孩沒有察覺到,在他身後的遠處,名為皮爾斯.洛德的斯萊特林眼睛中掠過了一道紅色的光芒,‘哈利‧波特,見到你了。’

  手握著屬於斯皮爾的魔杖緩慢的走近,卻在接近的過程中被男孩隨手扔來的石頭打中。“殺氣太重,這麼老遠我就聞到你身上的臭味了。”

  睜開的綠眼睛裡面,總算是出現了激動的火花,‘西弗啊西弗,這可不是我去找刺激,是危險自己找上我的啊!’

  不得不說,擁有獅子血統的哈利最近可真是悶壞了。

  “想玩個遊戲嗎,波特。”皮爾斯用一種優雅的方式挑起眉毛,“就像巫師棋一般,看誰勝利。”

  “你想怎麼玩?”哈利此時已經回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但是眼前的級長身上明顯散發的不是一個四年級能擁有的氣勢,而且剛才額頭處的那一絲抽痛……

  湯姆和他之間的聯繫仍然保持著,那麼此時能引起他傷疤疼痛的,也就只有一種存在了,魂片。看樣子,是在這個男孩的體內了嗎?至少比去年的那個高級點,聞起來沒有大蒜的味道。

  “解謎。”皮爾斯.洛德說完,直接轉身離開,沒有給哈利接話的機會。

  哈利噙著微笑,眼神慢慢的明亮,總算是等來了啊,再不來點刺激的,他就要渾身發霉了。

  “赫敏!”哈利大喊的聲音起來了平斯夫人的怒視,男孩趕緊點頭哈腰的道歉,然後小跑到女孩身邊。

  “怎麼?哈利你活過來了?”女孩調侃的笑,哈利開學來頹廢的樣子可是給了她不少的靈感,魔法界就是方便啊,鉛筆稿畫完了也能成為動畫的。

  “是啊,冬眠夠了。”哈利大大咧咧的說,完全沒意識到他們現在距離冬天還有很遠。

  “哈利……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布萊斯.扎比尼咬牙切齒的開口,他一直坐在這裡,好不容易最近跟赫敏有些進展這個傢伙就來搗亂,絕對是故意的吧。而且來了以後連招呼都不跟他打,就直接奪走赫敏的注意力!

  “啊……你也在這裡。”哈利的語調欠扁的過分,於是布萊斯威脅的揮了揮拳頭,然後發現這個動作太不紳士和貴族之後才收了回來。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赫敏的眼神亮了一分,然後嘴裡念念叨叨著什麼‘其實騎士攻和女王受也不錯’之類的話。

  “我是來問問赫敏最近有什麼新聞,找點樂子。”哈利說完賴賴的的坐著,並且向赫敏眨了眨眼睛,可愛的樣子讓女孩開心的笑了,可憐的布萊斯的敢怒不敢言。

  “新聞嗎,洛哈特教授的真面目被發現,通過實驗確定實力不堪一擊。”赫敏為自己之前的迷戀感到尷尬,“還有討論你是被誰甩了所以萎靡不振。”笑了幾聲之後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真的不需要我幫你介紹介紹?我手頭有很多品種的哦。”

  哈利為赫敏的形容詞汗顏,品種……這是什麼稱呼啊,從女孩的話裡面可以推測目前霍格沃茨沒有什麼大事發生,那麼皮爾斯.洛德所說的解謎是什麼意思呢?

  半獅子男孩並不打算破壞遊戲的規則,尤其是在無聊了這麼久的現在,所以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有關四年級級長的怪異行為,也沒有告訴西弗勒斯有關魂片的推測。倒是日記本在當晚和哈利聊天的時候,隨意的問了一句哈利今天碰到了什麼人。

  本來是很普通的一句話,引起了哈利的注意。難道是魂片之間散發著某種只有他們才能確認的信息麼?

  和日記本溝通了一陣之後,自稱為戴爾瑞的湯姆.日記本.裡德爾才告訴哈利他感覺到了其他魂片的事實。自從十六歲的小戴爾瑞知道自己的主魂失敗的一塌塗地,只能以游魂的狀態伏在一個渾身大蒜味道的人身上之後,就對主魂失去了信仰,而且那是拋棄他的人,他對主魂只有恨。

  如今成為哈利的家教是機會也是威脅,五十年後的自己和哈利達成了契約,可是他並沒有,哈利也不想跟他結契,所以日記本心中始終存在著一絲防備,他不能不說,但是也不能全說。

  可是溫暖是會讓人上癮的,哈利對他和另一個湯姆的一視同仁讓戴爾瑞迷惑,按理說哈利會恨身為伏地魔一部分的自己,可是那個男孩,卻一臉無所謂的談笑風生,甚至開開玩笑,弄些小惡作劇。

  萬聖節之前,羅恩收到了尼克忌辰晚會的邀請,被德拉科堅定的拒絕了,所以幾個人仍然盛裝的參加了霍格沃茨舉辦的舞會。

  哈利抓住好不容易有空的西弗勒斯不肯放手,強烈鄙視只是用一個小變形術弄出尖牙的斯萊特林的院長。“斯萊特林已經有不少的吸血鬼了,不差你這一個。”

  可惜男孩的點子全都被否決,甚至是他身上穿著的‘晶瑩剔透’的精靈騎士裝也被西弗勒斯扒了下來,親自動手把他的哈利也變成了一個氣哼哼的小吸血鬼。

  “安分點。”西弗勒斯留下這句話就匆匆離開,身為院長他必須要提前到場。

  宴會開始沒多久,哈利就鬼鬼祟祟的離開,這使西弗勒斯感到好奇,他掃視了一下,哈利的那些朋友都在,三兩個聚在一起聊天跳舞,好像沒有人發現哈利的離開。

  這就是最近哈利總是精神不濟的原因嗎?朋友成雙,而自己又因為忙於研究而忽視了他。雖然最近男孩有活力了一些,但還是沒有之前那麼神采飛揚。

  {小蛇小蛇快出來,我給你拿了很好吃的老鼠哦~}趁著朋友沒注意,哈利溜出了宴會,他確信西弗勒斯一會兒絕對會跟上來的,沒想到卻先聽到了蛇的嘶嘶聲。


☆、68、石化X草包X黑魔法

  今年以來最奇怪的事情就是這個了,所謂的解謎,這就是鑰匙吧。

  追蹤著深埋在牆裡面的聲音,哈利一路來到了三層,就發現了如同凶案現場的景象,牆上寫著威脅的語句,費爾奇的貓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掛在一個架子上,地下是一灘水漬。

  呆愣了不到一秒,哈利就聽到了踢踏的走路聲,‘如果在這裡被發現就說不清了。’突然有了點解謎感覺的哈利一個閃身,就通過了不遠處的密道來到熱鬧的大廳附近。

  “哈利!”西弗勒斯追蹤而來,卻在半道跟丟了男孩,如今見到哈利自投羅網,他果斷的拽住了對方。

  “啊是西弗!~”見到西弗勒斯就把一切都扔到一邊的哈利,歡快的撲到了魔藥大師的身上,摟住對方用力的蹭了蹭,“有好玩的事情!”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閃亮的眼睛,無奈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準備回到地窖好好的審問。魔藥教授把哈利從自己的懷裡拽了下來,畢竟此時兩個人還站在走廊中,就算鄧布利多默認了他們的關係,也不代表可以接受他們明目張膽的親熱。

  陸續的有人從宴會走了出來,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都在地窖,往塔樓走的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目睹了驚人的一幕,沒多久西弗勒斯就應召回而去,幾個主要的教授都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校長室。

  哈利怨念的對著門口,剛才西弗勒斯真準備動用武力審問他,可是卻被突然從壁爐出來的便條叫走了,絕對是剛才他看到的那件事,趁著西弗勒斯不在,哈利開始整理得到的線索。

  首先,皮爾斯和魂片有關係;然後,學校裡有一條蛇。而這條蛇應該還會些魔法技能,就像遊戲裡面的那種,比如石化。剛才雖然沒有親自檢查,但是洛麗絲夫人身上還是有生命力傳來,牆上的血是雞血。可以推論是找不到其他動物的血液,或者是那種蛇喜歡吃雞肉主人殺給他吃順便利用血,抑或者是雞是那種蛇的敵人,所以雞才會被第一個殺死。

  得到了一些線索的哈利故作乖巧的等著西弗勒斯,很久之後魔藥教授才一臉陰沉的出現,“你剛才所謂的好玩的事情,就是在三樓那裡的惡作劇嗎?”

  “得了西弗,你知道那不是惡作劇。”哈利聳聳肩,“孩子們可是沒有那種實力,不是嗎?”

  西弗勒斯深思了一會兒,可以確認哈利沒有這種惡作劇的心思,那麼這是針對誰的呢。密室被打開,四個學院都有自己的密室,而這種充滿了血腥的,必然會被一致認為是斯萊特林的密室。而哈利的反應——

  “你知道些什麼?”

  面對西弗勒斯深思的目光,哈利壞笑,“我從來不會欺騙你什麼的西弗~但是要從斯萊特林這裡得到什麼,不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嗎?”

  “很好。”魔藥大師拿來兩瓶魔藥,“如果你坦白告訴我,那麼你就不用喝今天的營養藥劑了。要知道,它們是我特別為你製作的”西弗勒斯重重的讀出特別這個詞,然後看著哈利掙扎的表情。

  “這是一場遊戲,一場別人和我之間的遊戲。”哈利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一部分,“對方只說題目是解謎,我還並不確定是不是和這次的事件有關係。”

  “繼續。”西弗勒斯攬住哈利,輕輕的捋順著男孩的頭髮。

  “還有……我聽到牆壁中有蛇的聲音。”被順毛順的很舒服的哈利呼嚕嚕的說著。

  “很好。”西弗勒斯提著哈利的領子就把他扔到了床上,“所以說你從舞會上離開就是為了去尋找一條可能有致命殺傷力的蛇?”

  “我又不知道它有危險。”哈利堅決不承認自己聽到蛇說了殺死之類的話,反正除了他和湯姆也沒人聽得懂。

  “很好很好,理由充分。”西弗勒斯雙手環於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哈利,他也知道最近哈利憋的夠嗆,所以今天就暫時放他一馬。

  “西弗勒斯,我總要自己長大。”哈利滿足的蹭著西弗勒斯的胸膛,“我的求生本能很強,所以當我有不好預感的時候,會告訴你的。在這之前,讓我一個人試試吧。”

  黑髮的斯萊特林惡狠狠的瞪著哈利,然後充滿惡意的說,“我期待你哭著撲到我懷裡求安慰的模樣。”

  哈利咧開了嘴,“我隨時可以在床上撲到你懷裡求愛/撫的。”

  “閉嘴。”

  萬聖節夜晚發生的事情讓很多人心驚膽顫,但是因為被石化的是最令他們討厭的費爾奇的貓,所以大部分人還是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

  沒多久魁地奇比賽再次開始,這次西弗勒斯說什麼都不讓哈利出現在比賽中,即使是觀眾也不可以。被囚禁在魔藥辦公室的男孩勤奮的翻著書籍,時不時抬頭看看外面的天空,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沒多久,西弗勒斯就帶回了斯萊特林獲勝的消息,好心情的魔藥大師考慮到晚上不用熬制魔藥,就叫上哈利開始特訓。魔法攻擊和防禦方面哈利還沒有達到他的要求。

  誰想到晚上西弗勒斯又被福克斯吵醒,哈利揉了揉眼睛,被惹出了起床氣的男孩非跟著西弗勒斯來到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仍然穿著白天的衣裳,好像根本就沒有休息過,整個人疲憊了很多,看起來像是又老了幾歲。

  “發生了什麼事,鄧布利多。”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的長者疲憊的樣子,說不出嚴厲的話。

  “又一起攻擊事件,是格蘭芬多的科林.克裡維。”鄧布利多皺著眉頭,強上的校長畫像們也總是神色不安,“據科林的舍友所說,他是聽說哈利不能出席魁地奇比賽是生病的原因,所以前去校醫室試圖探望。卻沒想到——”

  “復活藥水缺少必備的材料,曼德拉草還沒有成熟,我現在不能做什麼。”西弗勒斯說。

  哈利乖巧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思考著,然後就聽到鄧布利多開口。

  “西弗勒斯,看好斯萊特林的孩子們——”停頓一秒後加上了一句,“我也同樣這麼吩咐了其他三個院長。”

  西弗勒斯點頭之後,拉著哈利準備離開,就聽到校長喃喃的說,“我們必須控制住恐慌,霍格沃茨絕對不能關閉。”

  關閉?

  捕捉到這個信息的哈利不悅的皺眉,霍格沃茨是西弗喜歡的家,而且他也很喜歡這裡。如果這就是你出的謎題,那麼我會解開它的,皮爾斯.洛德。

  出現人體攻擊事件,使得整個霍格沃茨充滿了恐慌的氣氛,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們總是成群結隊的在一起,布萊斯整日圍著赫敏,令人有些意外的是,潘西和納威也總是跟他們待在一起。

  赫敏的求知慾猛烈的燃燒了起來,通過拉文克勞的存書,他們很快就明白了所謂的密室是流傳自斯萊特林的始祖——薩拉查.斯萊特林。

  孩子們推測校園裡又出現了類似去年奇洛的存在,否則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冒出來的密室突然出現,每年都會輪換的只有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所以在決鬥俱樂部開始的時候,小團體的每個人都參加了,包括最近忙著不著痕跡到處嘶來嘶去的哈利。

  吉德羅.洛哈特邀請西弗勒斯擔任他的助手,肩負著在草包手下看顧小動物使命的魔藥教授惡狠狠的同意了,在演示當中光明正大的把草包打飛。

  而後的練習當中,洛哈特表示要親手教導哈利,卻對著哈利使出了黑魔法,從魔杖中一下子出來了七條毒蛇,向著哈利和他身邊的朋友衝過去。

  德拉科等人見狀連忙防禦,卻被洛哈特揮動魔杖制止了,納威在躲閃中摔到了哈利身上,碰掉了哈利的魔杖。

  “危險。”西弗勒斯幾個魔法向著那些蛇類擲了過去,被召喚的毒蛇擁有一定的智慧,加上數量眾多所以無法一下解決。再加上哈利附近開始尖叫動亂的學生,場面頓時慌亂了起來。

  哈利抬頭與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現在顧不得蛇佬腔的保密了。西弗勒斯讀懂了哈利的眼神,此時他無法阻止哈利了,因為那個草包居然打著收回魔法的名義又召喚了七條毒蛇。

  {全部停下}

  隨著哈利說出口的話,場內的學生,包括還壓著他的納威和隱藏在角落中的皮爾斯都呆愣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敬畏與恐懼的氣氛。

  哈利嘆了口氣,{聚到一起,團成一團,不許傷害任何一個人。}

  隨著哈利的嘶嘶聲,那些蛇明顯的往中間聚集起來,到達中間之後,一個個都卷成了一團,類似於——線團的形狀。

  最先笑出來的是格蘭芬多,這兩年雖然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關係有些緩和,但是死對頭還是死對頭。看到死對頭的代表物這麼充滿喜感的樣子,小獅子們再也忍不住了。

  這個笑聲緩解了緊繃的氣氛,但是拉文克勞仍然用一種充滿了研究的眼神盯著哈利。

  習慣稱為眾人焦點的哈利聳了聳肩,扶著納威站了起來,“洛哈特教授,您對這我這個區區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使出這種被列為禁術的黑魔法是何用意?”


☆、69、醒悟X談判X直面而對

  或許是因為哈利的理直氣壯的質問,並且在他開口後,很明顯所有的蛇都向著相反的方向移動,所以孩子們雖然仍然恐懼,但是心裡的好奇心還是占據了上風。

  “黑魔法?我?”洛哈特的表情很是迷茫,完全不符之前的狠辣,那種恍惚的表情引得一些他的崇拜者開始出現反對哈利的聲音。

  有幾個赫奇帕奇說是因為洛哈特教授看透了哈利的本質,所以才使用魔法來驗證哈利邪惡的血統。

  哈利沒有反駁,而是默默的記住了這幾個人的臉孔。德拉科幾個人對視一眼,一起把哈利拉走了,而西弗勒斯還有疏散這些小動物的任務,不能立即離開。

  進入一個空教室之後,哈利被幾個人圍到了中間。

  他們之中和哈利最早相識的德拉科首先開口,“哈利,沒想到你居然是個蛇佬腔。”

  “這玩意很新鮮嗎?畫像都能說話,動物說話算什麼。”哈利不以為意。

  “蛇佬腔是斯萊特林特有的技能,所有能與蛇溝通的巫師都是薩拉查的血脈,而已知最後一個蛇佬腔,就是神秘人。”赫敏解釋說。

  “難道你們打算把我解剖一下,驗證伏地魔那個傢伙是不是我的什麼祖先嗎?”哈利咧嘴一笑,他已經知道他的蛇佬腔是從湯姆那裡得來的了,這個房租還算不錯,至少可以討好西弗,為他弄到些珍惜材料。

  “我們沒有開玩笑哈利,在學校正充滿威脅的現在,你會被當成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羅恩擔憂的看著好友,最近斯萊特林的處境已經發生了變化,格蘭芬多的朋友們又開始勸他遠離德拉科了。

  “斯萊特林會愛死你的哈利。”布萊斯接口。

  “剛才開口的那個赫奇帕奇,父母死於戰爭時期,他認為都是你的錯才會發生這一切。因為身為救世主的你沒有拯救他的父母,所以他才會成為孤兒。”德拉科看出哈利的心情沒有太大的變化,才放心的開始說出他的消息。“皮爾斯.洛德最近接觸的人之一。”

  “拜託,我父母也死在戰爭中,而且以他的年紀,恐怕他父母死得時候我才剛出生吧。這種大腦的容量,絕對會拉低赫奇帕奇的平均智商的。”

  “哈利,你有什麼想要告訴我們的嗎?”德拉科看著哈利的眼睛,“你最近的反常我們並不是沒有發現。”

  “那個皮爾斯.洛德向我宣戰。”哈利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雖然他暗示了德拉科和布萊斯照顧好朋友,絕對不能放他們一個人待著,但並不是萬無一失,自尊和朋友的安危比起來,孰重孰輕一目了然。

  “而且……他是類似奇洛的存在。”哈利在眾人的驚呼中扶額,然後想通了某些事,“我錯了,我不應該放任他的存在的。”

  男孩說完,扔下滿屋子的人離開。

  赫敏看了看身邊的朋友,緩慢的開口,“哈利囑咐你們什麼了嗎?”

  “那個……”布萊斯點了點頭,“哈利讓我們必須隨時確保你們不是一個人。”

  “我想哈利沒想到洛德會做到這步,他在科林被石化了之後,才這麼要求我們的。哈利他——除了我們之外,始終與這裡有一定的隔閡。”

  “還好沒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情。”納威心有餘悸,“如果經過這事,可以讓哈利愛上霍格沃茨就好了。”

  幾個人點點頭,決定聽從哈利的辦法,絕不落單,然後直到男孩回來給他們一個具體的答覆。

  哈利一個人走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他披著隨身攜帶了隱形衣。一開始出於某種好勝心,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洛德的挑釁,和他帶給自己那種類似於魂片的感覺。

  在科林被攻擊之後,產生了危機的哈利才千叮嚀萬囑咐,擁有一定戰鬥力和防禦器物的德拉科與布萊斯照顧好朋友,獨自披著防禦功能強大的隱身衣四處尋找哪條擁有魔法攻擊力的蛇。

  可是今天洛哈特的行為,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斯萊特林是不擇手段的,洛德並不會單打獨鬥,那個草包的行為明顯有被控制的感覺,或許就是——奪魂咒。

  居然想傷害我的朋友給我一個下馬威,難道就不怕我直接告發他嗎?還是他相信以我一多半的獅子血統絕對會熱血爆發自己解決所謂的謎底嗎?

  越想越氣憤的哈利攥緊了拳頭,用力的砸向了一片空白的牆壁。

  “哈利?”

  西弗勒斯追蹤著心底那點不安而來,和哈利之間的情感越來越深之後,他們的鏈接也更加明顯。此刻男孩暴怒的情緒讓他心急。

  挨個尋找哈利可能出現地方的魔藥大師,感覺到一股哈利的魔力蓬勃而發,爆裂的魔力隱隱有著暴動的意思。

  疾步走在走廊中的西弗勒斯,發現一個角落無風自動,試探的走到眼前之後,就聞到了哈利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出自他手調制的沐浴露。

  伸手在哈利個子的高度附近摸索,觸手之內是隱身衣的感覺。西弗勒斯沒有掀開哈利的遮蓋物,而是順著布料摸索到哈利的手掌,牽著他家的小獅子,通過教師密道回到了地窖。

  “哈利。”西弗勒斯耐心的看著哈利,等他主動開口。

  男孩深呼吸幾次,撲到西弗勒斯的懷裡,任由對方撫摸著他的背脊,“西弗勒斯我錯了。”

  “孩子是允許犯錯的。”西弗勒斯的聲音是安撫哈利的最佳良藥。

  男孩像只樹袋熊攀爬在魔藥大師的身體上,四肢禁錮住對方的手腳,防止黑魔法高手的懲罰。“我應該在感覺到魂片存在的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哈利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西弗勒斯心驚,難道霍格沃茨之內還有魂片存在嗎?

  “那段時間我因為無聊,所以接受了他的遊戲。可是他今天居然妄圖控制那個草包教授傷害德拉科他們,我哈利的朋友!”

  “是誰?”西弗勒斯回憶著最近的動態,校內不分學院聚集起了一幫的學生,裡面各個學院都有,都是學習一般的人,所以教授們並沒有在意,反而認為是學生們懂得了互助。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裡面幾乎每個成員都有親屬死於那場戰爭,但是考慮到巫師界的人口數量,這並不稀奇。

  “斯萊特林四年級的級長,皮爾斯.洛德。”

  “是他?”當事情點破之後,西弗勒斯在記憶中尋找這個男孩的事跡。平淡無奇的兩年,在三年級初挑釁哈利,然後蟄伏起來,作業水準有所上升,能看出在隱瞞實力。然後,就是現在,居然一舉成為了四年級的級長,而且,還是最近興起的那個小團體的核心人物。

  “他給我的感覺和去年的奇洛很像,但是又不完全一樣。從直覺上來說,應該是理智含量比較高。最近我沒見過湯姆,但是日記本說他感覺到霍格沃茨內有有它的兄弟。”

  “在學生走後,我帶著洛哈特去見了鄧布利多,確認他身上有奪魂咒的影響。鄧布利多解除了咒語的影響,但是洛哈特完全記不得相關事情。應該是被一忘皆空了。”

  “我唯一想不通的是,他為什麼要這麼高調的在決鬥俱樂部大鬧。這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他也沒有想明白,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去找這個被魂片控制的學生談一談。

  “咚咚”敲門聲響起,仿佛知道屋內有人存在一般,對方在禮貌的敲擊後,直接用蛇語開門走了進來。

  {你好啊,哈利。}皮爾斯.洛德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然後又對著看門的美杜莎嘶嘶了幾聲。

  西弗勒斯明顯感覺到整個地窖被更嚴密的魔法保護了起來,外人不經過允許,絕對無法窺探其中的一切。

  哈利有些吃驚的看著不請自來的對手,在對方調侃的眼神中,訕訕的放下了如同魔鬼網一般纏著斯萊特林院長的手和腳。

  敏感的西弗勒斯察覺到對方目前沒有敵意,但是這不代表著他會對這個毫無懼意出現在這裡的蛇佬腔失去警惕。

  {哈利,你解開我的謎題了嗎?}皮爾斯看都不看西弗勒斯一眼,眼睛直直的盯著哈利。

  “你漏氣了嗎?”哈利做了個鬼臉,“還是你英語學得太差?”

  皮爾斯優雅的聳肩,“那麼我重新說一遍,你解開我的謎題了嗎?小哈利?”

  哈利為對方的稱呼打了個激靈,“解開又怎麼樣?沒解開又怎麼樣?”

  “別在意哈利,憑我的年紀,叫你小哈利正合適。安好,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防備的盯著對方,他的黑魔標記此時正在灼.熱的燃燒著。

  “解開的話,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沒解開的話,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任何的。”皮爾斯優雅的攏了攏頭髮,露出了他掛在手腕處的載體——拉文克勞的冠冕。

  西弗勒斯一下發現了這個存在,拉文克勞的冠冕在歷史中有所記錄,雖然是手畫的圖但是具體特徵仍然標注的很明顯。而且,和他們達成了契約的湯姆已經告訴了他們魂器都有什麼,只不過他說是不知道放在那裡而已。

  如今這個自動送上門來的魂器之一——冠冕。想要的是什麼?究竟有多大的誘惑,才會讓一條習慣隱忍的毒蛇,自動跳出來談條件呢?


☆、70、威脅X挑釁X遊戲繼續

  因為哈利是知道魂器都有什麼的,再加上他的特殊感應能力,其實早就知道皮爾斯是魂器之一,所以也沒有過多的震驚。

  慶幸西弗勒斯因為和閃電湯姆相處之間久了,所以淡漠了對黑魔王的崇敬吧,否則此時冠冕君的氣勢,就會讓西弗勒斯失去一定方寸了。

  “嘛~你一開始沒說明條件,後補的可不算。”哈利可愛的玩/弄著西弗勒斯的左手,魔藥大師的手掌充滿了令他安全的感覺。

  “我不介意現在補上條件,那你要不要繼續玩?”冠冕湯姆絲毫不介意的說,完全沒有考慮如果哈利告訴鄧布利多的後果。

  “沒興趣,不玩了。”哈利任性的說著,衝著冠冕君壞笑,“我計劃一會兒就去告訴鄧布利多,讓那個愛吃蛋糕的老蜜蜂跟你玩。”

  “可是他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啊……”冠冕苦惱的皺起眉頭,皮爾斯的外貌絕對沒有湯姆.裡德爾的惑人,但是此時對方的表情仍然讓哈利產生了心疼的感覺。

  “你想要什麼?”西弗勒斯握緊哈利的手,鄧布利多沒有而哈利卻擁有的東西……

  “我想要我的另一半。”

  冠冕說出的話讓西弗勒斯和哈利都吃驚的睜大了雙眼。

  “……你的另一半……我去哪兒給你。”哈利回想著獨屬於自己的人,只有西弗啊,難道他想要西弗?思及此,哈利的眼神狠毒了起來。

  “哦,不不。我對西弗勒斯沒興趣,他當斯萊特林的院長當得挺好。”冠冕明顯明白哈利臉上寫的是什麼意思,他充滿魅力的微笑了起來,“我想要另一個湯姆.裡德爾。”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哈利臉上沒有變化的直接拒絕。

  “你明白的。就如同他能感覺到我一樣,我也能感覺到他。他是我的另一半,我們之間有著很深的羈絆。”冠冕抬起了他的手腕,撫摸著曾經拉文克勞的榮耀說道。

  “我可以拒絕。”哈利說完,示意西弗勒斯隨時通過校內系統通知鄧布利多。

  “你不會。”冠冕挑眉之後很篤定的說,“正如同你沒有把你們所做的一切告訴鄧布利多一樣,你同樣也不會把我的存在告訴他。”

  “我從來不知道斯萊特林會如此的自大。”西弗勒斯為對方的話語心驚,因為對方一臉明白他們在做什麼的樣子。難道魂器之間除了能感應對方的存在,還能讀取對方的思想嗎?還是說……日記本背叛了他們?

  “自大?”冠冕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那是曾經的伏地魔,並不是我。應該說,多虧了拉文克勞的冠冕讓我保持了理智,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隨時會魔性大發的毀滅世界。”

  “可惜我沒從你的行為中看到過多理智的表現,更多的是莽撞,衝動,不計後果,狂妄自大。”西弗勒斯有意的刺激著對方。

  “西弗勒斯。”冠冕君突然用一種奇異的語調念出了西弗勒斯的名字,“不要妄圖挑戰一個斯萊特林的底線。”

  感覺到對方的怒意,哈利上前一步,與湯姆相隔三步的距離看著對方,“你打算怎麼玩?”

  “很簡單,在保證不會真正傷害到任何一個霍格沃茨學生的前提下,解開我布下的謎。”冠冕說完就等待著哈利的答覆。

  “只是學生?”男孩一針見血的拆穿對方的話語。

  “哦當然,成年巫師都有保護自己的實力,不是嗎?而且他們明顯不符合我的胃口。至於這一個……”冠冕指了指自己,“我沒有過多的借用他的生命力,只要睡上一兩天,他會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我看不出我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哈利在西弗勒斯開口前說道,“離我的朋友遠點。然後等著我提出讓你自殺的條件吧。”

  “我真是開始喜歡上你了,哈利。”冠冕突然上前牽起哈利的手,“我期待著那一天,波特男孩。”

  皮爾斯.洛德神色從容的離開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

  “西弗?”哈利轉身看著他的管教者。

  西弗勒斯沒有開口懲罰男孩,而是上前用手揉亂了哈利的頭髮,“吃飯吧。你今天用了不少的魔力,晚上多喝一瓶魔藥。”

  “哦……”哈利如同委屈的小貓一般說道,然後在西弗勒斯的懷裡膩了一會兒,才來到客廳補充能量。

  西弗勒斯看著男孩開懷的笑容,嘴角勾起苦笑。這個黑魔王看起來是衝著日記本來的,憑藉著他的實力,也許可以動用武力直接殺死冠冕,但是這樣一來對寄宿體的學生可能會產生危險。

  琢磨不透對方的想法,但是目前看來不會有大的變故出發,如果對方想,完全可以直接用其他方法獲得日記本,無論是武力還是威脅。或許拉文克勞的冠冕重新給了他理智的同時,也讓他無聊了很多年吧。

  只是哈利,你能不能不要在這麼吸引魔王下去了呢……

  哈利正在挖著吃蘋果布丁,西弗勒斯已經看著他很久了,那種眼神真是讓人心跳加速。“你也想吃嗎?西弗。”

  看著男孩把盛滿了補丁的勺子送到嘴前,西弗勒斯沒有拒絕的張口吞下,那種品味的樣子讓哈利迫不及待的又送來一勺。

  “你自己吃吧。”

  被拒絕後,哈利有些氣哼哼的把剩下的全都塞到了他的嘴裡,腮幫子鼓囊囊的很可愛。

  “如果你這麼期待,那麼……我吃你的也一樣了。”西弗勒斯語畢,直接伸手把哈利摟進自己的懷裡,低下頭對上男孩的唇。

  炙熱、壓抑、窒息,“快點長大吧,我的哈利。”

  聽著西弗埋首在自己頸間,濃重的喘著粗氣,哈利像是偷吃了蜜糖一般的笑了起來,西弗已經快忍不住了!這個認知讓他快樂無比,“其實我們可以不做全套的西弗!”

  西弗勒斯看著大言不慚的男孩哭笑不得,最後還是痛快的笑了起來,雖然笑容有些扭曲。

  “我還可以忍耐哈利,你不要如此的迫不及待。相信我,等待是值得的。”西弗勒斯每說一句,就在哈利的臉上吻一下,直道把男孩吻的神色迷離才停歇。

  等哈利男孩完全恢復理智之後,才突然發現西弗勒斯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他摸了摸最近隨身攜帶的日記本,發現也不知蹤影。

  桌子上寫了張便條,西弗勒斯帶著日記本去庫洛洛莊園了。

  哈利想了想,收拾好自己之後,也離開了地窖,目的地是不遠處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我來了~”一邊毫無紳士的闖進門,一邊高喊著朋友名字的哈利,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你是在安撫羅恩嘛?德拉科。”

  “……”德拉科臉色在白、紅、黑之間變來變去,然後咬咬牙點頭。

  “安慰到床上去了?”哈利說完,就發現羅恩的臉更紅了,如果之前只是呆滯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完全石化了。

  時間就在三個男孩默默無言中過了幾秒,然後德拉科和羅恩驚愕的發現哈利開始怒火滔天,“可惡,你們都長大到可以做了嗎?!”

  也許是哈利話裡面的嫉妒太明顯了,所以德拉科和他身下的男孩都沒忍住笑意。

  “我想這也許跟遺傳有關係。”德拉科優雅的起身,拿過被子徹底的蓋住羅恩,“教父做什麼總是有他的原因。”

  “切。”哈利一點也沒覺得尷尬,直接坐上了旁邊的沙發。那種無賴的樣子讓德拉科額頭抽.動。

  羅恩拽了拽德拉科的袖子,小貴族只好把羅恩的衣褲塞到被子裡面,讓小獅子在遮掩下換好衣服,能夠出來見人。

  “哈利,你到底來這裡有什麼事。”鉑金貴族忍無可忍,哈利這個沒禮貌的傢伙,難道沒發現他此時此刻不需要出現在這裡嗎?

  “啊?”哈利回給對方一個茫然的眼神,“哦,對了。有事情跟你們說,現在咱們如果聚集起來目標太明顯了。”

  或許是因為哈利嚴肅的模樣,羅恩總算是讓他臉上的溫度降低了一些。

  “在我和西弗勒斯坦白的時候,那個皮爾斯.洛德來到了地窖。他要求我繼續跟他較量,並保證不會對學生產生真正的傷害。”

  “教父同意了?”德拉科疑惑的問,按理說教父是不可能同意這種事情的。

  “恩……西弗知道。”德拉科他們都不知道魂片的存在,哈利也不打算告訴他們。

  “需要我們做什麼?”羅恩聽不懂哈利和德拉科互相說的那些暗語,格蘭芬多還是更習慣於聽從安排,動腦子什麼的,還是交給擅長的人吧。

  “收集資料。”哈利想了想,“幫我告訴赫敏,讓她在拉文克勞的圖書室找些資料。洛德給我的謎題,應該就是解開石化的秘密,或者說,是密室之謎。”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就是他?”德拉科明顯是知道本尊的繼承人是誰的。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繼承人是湯姆.裡德爾,而不是皮爾斯.洛德。

  “好,我們知道了。”德拉科忍了一會兒,發現哈利仍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難耐開口“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就快點離開!


☆、71、天真X輕敵X斯萊特林

  哈利明顯是聽出了死黨語氣中的氣急敗壞,他擺出了一個‘你們還要做下去?’的表情,然後才聳聳肩走出這個充滿了某種氣息的屋子。

  真是羨慕他們啊……十三歲,做這些一點都不早,貴族的性/教育普遍超前。

  如果西弗勒斯堅持不碰未成年的他,那他哈利‧波特,會不會成為他那屆在整個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個處男?

  在哈利離開後,羅恩有些扭捏的開口,“德拉科,我想回去了。”臉紅的小獅子不敢抬頭看他的戀人。

  “可惡。”德拉科直接在沙發上壓倒羅恩,“我們明明還沒做過,為什麼要被哈利用這種眼神凌遲呢。”

  “都怪你,誰讓你沒鎖好門的。”羅恩生氣的掐了小貴族胳膊上的嫩肉。

  “……我鎖了。”他的咒語能防住一般人,但是防不住從小就被教父訓練的哈利啊。

  德拉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而且……要不是你今天神色大變的向我求助什麼‘那裡難受,怎麼解決’的問題,我怎麼會親自給你上課呢?”

  羅恩的臉繼續保持紅潤,他當時只是在午睡後覺得很想去解決生理問題,但總是沒有,所以隨口問了下跟他一起來的德拉科而已!

  回想起來在廁所,德拉科就對他用了好幾個清潔咒,然後把他關到單間裡面……

  後來因為兩個人聽到有腳步聲,所以他又被偷偷摸摸的塞到廉價的隱身衣下面,跟著德拉科來到的宿舍繼續什麼解謎行動!

  “明白怎麼做了嗎?”德拉科來到門口,反複用了好幾種方法鎖上門,又用漂浮咒把寫字檯頂到了門的前面之後,才退回到羅恩的身邊。

  “什麼明白怎麼做?找資料嗎?”羅恩故意裝傻,眼前這情景他再不明白他就會被直接吃掉了吧!

  德拉科拽著羅恩的手腕,把他推到床上,然後直接覆蓋上羅恩仍然半硬的地方。

  “我是說這裡。明白怎麼解決了嗎?”

  輕滑的嗓音配合輕跳的碰觸,羅恩只覺得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向下流動。他扭動了一下腿部,不自在的扭開了頭。“我……我們還太小。”

  “放心,我不會做全套的。”德拉科溫柔的說,直接拉開羅恩的褲鏈,保養得當的手掌從內褲的邊緣鑽了進去,環住了羅恩溫軟乾熱的地方。“你畢竟剛開始……”發育。

  被清涼的手掌包裹著的感覺,讓羅恩完全失去了他的理智,被動的躺在床上,任德拉科隨意的揉捏起來……

  西弗勒斯很晚了才回到地窖,卻發現哈利在抱著厚厚的一摞書研究著,以為男孩是在用功解謎的斯萊特林沒有打擾男孩的專注,徑自去了盥洗室。

  等西弗勒斯回來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抱著書本轉移陣地到床上了。

  “在看什麼?這麼認真?”西弗勒斯隨意的問著,卻發現哈利的眼神異常的嚴肅。

  “我會不會是有什麼問題?”

  魔藥大師掃了一眼書裡面的文字,發現居然是一本青春期讀物,還是身體自我檢查那一類的。“你會有什麼問題?不是挺健康的,一頓飯能吃兩個雞腿。”西弗勒斯裝傻。

  哈利愁眉苦臉的想了想,把書本放到了枕頭邊,決定不再去想,如果他有問題,西弗勒斯絕對會是最擔心的人,肯定會幫他解決的。自己一直沒長大肯定是因為遺傳問題!

  被哈利遷怒了的詹姆斯此時正在不停的打著噴嚏,可惜畫像裡沒有坩堝,自然也沒有感冒藥劑了。

  哈利第二天去上學的時候,發現幾乎每個斯萊特林,在見到他之後都會向他行禮,然後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對他都抱著一定的警惕心,雖然沒到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步,但是也好不到那裡去。

  “所以說哈利.波特就是一個黑巫師,要不然為什麼神秘人會在他那麼小的時候就要趕過去殺死他呢?一定是因為神秘人預感到他會成為自己的對手。”昨天用言語攻擊哈利的那個赫奇帕奇在人群中散布著謠言。

  他頗為聰明的專門出現在哈利他們鮮少會出現的地方,對那些低年級的,和容易被左右思維的人灌輸著。

  整整一周下來,見到哈利就躲避的人越來越多了。

  時間轉眼又到了魁地奇比賽,期間每個人都經歷了令人再也不願意回想的混亂的情人節。

  哈利感謝那些謠言,這使得他免除了被那些小怪物追逐並念情書的可怕回憶。

  赫奇帕奇對戰格蘭芬多的比賽即將開始,哈利最近忙著對霍格沃茨內任何一個雕刻著蛇形的地方說話,很少外出,所以被朋友叫了出來,讓他呼吸新鮮空氣。

  “哦,我居然忘記帶書了。”赫敏坐在座位上之後,才想起沒帶著她的寶貝書籍,於是不顧阻攔的,衝下了看台。

  “布萊斯,快跟上。”巧克力色的男孩寵溺的看著女孩的背影,然後跟了上去。

  時間在等待中度過,羅恩看著眼前整裝待發的賽場,突然奇怪的嘀咕了一聲,“總覺得,空氣中有一種奇怪的存在。”

  隨著羅恩預言一般的話,麥格教授大步的來到了場地當中宣布比賽取消。

  吃驚不足以標明小動物們的心情。哈利的心突然緊繃了起來,最近沒有攻擊事件,他以為附身在皮爾斯身上的冠冕罷手了,只是想讓自己猜出他在搞什麼鬼。而且……抱著最後大不了把這個湯姆交出去的想法的男孩,沒有過多的防備這個黑魔王的幾分之一。

  “哈利……還有羅恩。你們幾個跟我來。”麥格教授看到大步跑到她面前的孩子,臉上充滿了擔憂。

  “院長!怎麼了?”毛毛躁躁的羅恩因為女獅王的表情而七上八下起來。

  “跟我來……”

  三個孩子跟在麥格的身後,在走進校醫院的時候,一向沉穩的變形術教授才緩緩的開口,“你們可能會有些震驚,又發生了一起攻擊事件。”

  此時的哈利已經顧不上禮貌問題,會叫上他們證明與他們有關,在加上攻擊事件。那麼答案就在眼前。赫敏!布萊斯!

  哈利的速度年長的教授的當然跟不上,羅恩也想衝上去,但是考慮到院長的年紀,還是忍耐的跟隨著他的步調。

  麥格沒有生氣哈利的不禮貌,可以說哈利表現出的這種莽撞,反而更像十幾年前的詹姆斯,一樣的擔心朋友,一樣的毛毛躁躁。

  哈利衝到屋裡的時候,就看到赫敏一臉吃驚的表情睜著眼睛,左手略微抬起,像是正在和誰說話。在女孩的隔壁,躺著屬於格蘭芬多的幽靈,尼古拉斯爵士。

  布萊斯坐在赫敏的床邊,固執的拉著赫敏的手掌不肯放開,男孩的眼裡除了自責,還是自責。

  哈利看成眼前的場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鄧布利多沒一會兒就出現在了哈利身後,他看著男孩有些崩潰的表情,安撫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沒事的哈利,格蘭傑小姐沒有發生不可挽回的傷害,只要曼多拉草成熟,西弗勒斯就會熬制復活湯劑喚醒她的。”

  布萊斯聽到這里長吁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鄧布利多都是霍格沃茨所有人的定心丸。

  鄧布利多上前也拍了拍布萊斯的肩膀,順便用魔力幫忙舒展了一下,男孩緊張的魔力和僵硬的身體,“放心,我保證不到學期末,格蘭傑就會恢復。”

  “沒問題的。”哈利上前和布萊斯一起握住赫敏的手,“到時候你可要負責安撫赫敏啊,因為沒多久就要考試,她會緊張到抓狂的。”

  可能是因為想像了一下赫敏的表現,一臉悲傷掙扎的男孩總算是露出了一個苦笑。

  鄧布利多看孩子們被安撫了下來,於是公事公辦的開始詢問,“扎比尼同學,在格蘭傑被石化的時候,你就在現場嗎?”

  “是的校長。”布萊斯肯定的說。

  鄧布利多滿意的點頭,這個男孩沒有被悲傷和憤怒衝暈了頭腦,是個可造之材。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都是這麼克制的傢伙。

  “那麼你有什麼線索嗎?我是說,你當時有沒有注意到什麼?”

  “鄧布利多,我不認為我的學生需要受到你的審問。”西弗勒斯踏著大步而來,正好聽到最後一句。

  “我沒有懷疑他的意思,我只是例行詢問,你知道的,我們必須確保得知其中的所有細節。”鄧布利多解釋完之後,鼓勵的看著布萊斯.扎比尼。

  “赫敏因為忘記拿書而前往圖書館,我因為擔心她一個人,就跟了上去,期間幫一個一年級的學弟指路所以耽擱了一會兒。當我往圖書館走去的時候,就發現赫敏正和尼古拉斯爵士問好。我叫了赫敏一聲,她打算回頭的時候好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然後就突然——被石化了。”布萊斯的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我立刻觀察了四周,發現並不是針對麻瓜出身小巫師的惡作劇。而且在近處觀看,就發現已經死過一次的幽靈,居然好像又死了一次一般。能對幽靈產生傷害甚至是石化的魔法……我從來都沒聽過。這明顯是黑魔法。”


☆、72、變故X約定X在一起

  “然後路過的學生通知了最近的麥格教授?”在布萊斯點頭後,鄧布利多繼續問道,“這期間你都沒有離開對吧,那麼你有沒有注意到反應比較奇怪的人?”

  經過鄧布利多一番的暗示,布萊斯開始冥思苦想起來,“沒有,我可以確認。因為今天有魁地奇比賽,所以走廊中的人並不多,而當時在場的也只有我。您……是在懷疑我是幕後黑手?”

  “當然不是,我的孩子。”鄧布利多神色嚴肅的否認,“我雖然年紀很大了,但還不至於看不出來一個人的心情。你在乎格蘭傑小姐,我相信擁有這種心情的你,是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的。”

  雖然對鄧布利多愛的論調不很感冒,但是布萊斯仍然點了點頭,“我想留在這裡陪著赫敏,可以嗎,校長。”

  “這個……”鄧布利多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低下頭小聲的說。“這裡不歸我管。”

  “阿不思,立刻離開這裡。帶走這些無關的人,不要影響我的治療。”龐弗雷夫人因為越來越多的人來到校醫室而皺眉,於是開始轟人。

  鄧布利多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可惜沒有人欣賞。

  被清場了的孩子聚集到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西弗勒斯被鄧布利多叫走了。布萊斯被龐弗雷夫人留在了醫療翼,因為他精神和魔力仍然不是很穩定。

  “是他做的,對不對哈利!那個皮爾斯.洛德!”羅恩張牙舞爪的試圖突破德拉科的禁錮。在幾個人裡面,他和赫敏的關係相當好。

  “是的。”哈利此時也在克制著自己的暴躁,西弗勒斯勒令他必須在這裡等他回來。“放心,等西弗勒斯回來我一定去徹底解決他。”

  沒多久,潘西領著眼睛通紅的納威,和保鏢一樣的克拉布和高爾也來到了這裡。

  “哈利,出於對你的尊重,我們始終沒有過問你的事情,但是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我潘西.帕金森的朋友,並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躺在校醫室。”

  “你確定你們要知道?當這件事和【那個人】有關?!”哈利面色陰沉的扔下這句話,所有的斯萊特林臉色全部蒼白,而格蘭芬多的納威和羅恩也好不到那裡去。

  “為了你們的家庭和你們自己。不要摻和進來,我保證,在今天晚上,我就去和西弗勒斯解決這件事情。完全徹底的。”

  可能是感覺到哈利的決心,也有可能是孩子們仍然對伏地魔恐懼頗深,所以並沒有在問什麼,趕在宵禁前離開了。

  羅恩直接被德拉科帶回了斯萊特林,他的舍友布萊斯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德拉科。”羅恩一臉平靜的念著心中之人的名字,“如果神秘人回來,你……你們家會怎麼做?”

  德拉科看著他的小獅子一臉猶豫和掙扎,偏偏卻要表現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笑的捏了捏對方的臉蛋,“馬爾福家站在利益一邊,站在勝利一邊。而我,站在哈利一邊,站在你這一邊。”小貴族耀眼的笑著,“而你——只能站在我身邊。”

  “會不會有一天我們會用魔杖指著對方?”羅恩突然有些不確定,他全家都是鄧布利多的支持者,而馬爾福一家……

  “除了魔咒練習,絕對不會有這一天的。”德拉科拽了拽對方脖子上的掛飾,普通的手工繩子末端,掛著的是獨屬於德拉科的徽章,一條翱翔於天空的龍。

  “哈利絕對不會失敗的。”羅恩對哈利懷有極大的信心,從認識哈利開始,他就覺得對方是當之無愧的救世主。雖然——哈利的性格有點奇特。但是德拉科說名人都是有一些怪脾氣的。

  “當然。”從小接觸哈利的德拉科當然清楚哈利有多少能力,更別提他家那三個不知深淺的父親了。尤其是成為他繼父的那一個,副業居然是殺手。

  “冷靜了?”西弗勒斯一襲黑衣歸來,“跟我來。”

  幫哈利穿好隱身衣之後,西弗勒斯帶著男孩來到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找到了洛德的宿舍,西弗勒斯廢了一番功夫才闖了進去。整個房間空盪蕩的,在正中漂浮著一章便條,察覺到來人的魔力之後,自動變成了一封口述的書信:小哈利,還有西弗勒斯,計劃有點改變,找到我,就算你贏了。

  “有頭緒嗎?”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空間,一個很標準的斯萊特林男生的臥室,整潔的擺設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密室裡面的是蛇怪,而密室的入口應該在第一次案發現場附近。”哈利陸續說了一些他們得到的推論,然後有些苦惱的撓頭,“可是具體的地點在那裡還沒有查出來。”

  “蛇怪……”西弗勒斯的眼睛先是亮了起來,然後充滿擔憂的看著哈利,只憑藉他們兩個,能對付的了嗎?

  “我以院長的權限命令斯萊特林的畫像監視了洛德的活動,發現他定時會出現在二樓一個損壞的盥洗室——女生的。”西弗勒斯不情願的加上了後面的定語。

  “我們走吧。”後來迫不及待的和西弗勒斯就向著目標走去,桃金娘不知道去那裡串門了,空盪蕩的盥洗室散發出陰森的感覺。

  西弗勒斯使用了一個魔法,讓他顯示最新來這裡的人走過的路線。一個普通大小的鞋印沒一會兒就依次出現在地面上。哈利順著指示來到了一個雕刻著蛇形圖案的水龍頭。

  “西弗,你看這裡。”哈利巡視了一下附近的,“別的地方沒有。”

  西弗勒斯隱隱覺得他們越來越接近答案了,但是只帶著哈利,在沒做好完全準備的情況下。這絕對不符合斯萊特林的謹慎。

  可惜哈利完全不給西弗勒斯猶豫的時間,就對著小蛇嘶嘶了起來,{你是個暗門對吧,快點打開,不然我就讓西弗把你變成便便的形狀!}

  在哈利長長的嘶完之後,水龍頭縮了進去,露出一個足夠兩個人通過的黑色甬/道。

  在還沒來得及拒絕之前,哈利已經跳上了西弗勒斯的懷裡。“隔離咒西弗,這裡面一定很髒。快點快點。”

  “你以為這還是一場遊戲嗎?”西弗勒斯沒好氣的瞪了哈利一眼。然後看著哈利充滿活力和生氣的眼睛,妥協了。

  施展了羽毛咒、隔離咒等一系列可能會用上的咒語之後,西弗勒斯抱著哈利跳了下去。

  防風咒很好的緩解了眼部的酸疼,西弗勒斯一開始還計算著通過的道路,最後在左拐右拐之下,鬱悶的閉上了眼睛,緩慢的回復著他的精神力。

  反觀哈利,正在西弗勒斯懷裡,一點點的搗鼓他隨身的那些小寶貝。大部分都是庫洛洛扔給他的,附著了念力的武器,裝在盧修斯提供的空間袋裡面。

  如果有可能,哈利真的想把他的西索爸爸打包扔到裡面,相信他一定對這個情景很感興趣。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兩個人總算是著陸了,西弗勒斯有些不穩的晃了晃,然後立刻止住了休息一下的衝動。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對這種急速運動沒有辦法。

  “西弗,我突然不生氣了。很奇怪。”哈利困惑的揉了揉腦袋,“剛才一瞬間,我居然聽到了湯姆的聲音。他說不要殺死他的兄弟。”

  “先看看再說。”

  路上拾獲了蛇蛻的魔藥大師對此行十分滿意,疊加了許多個縮小咒之後,收到了懷裡。

  在西弗勒斯忙碌的四處查看還有沒有遺留的,可以利用的魔藥材料的時候,哈利無聊的在小動物的骨頭上踩來踩去。聽著聲響唱著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可以感覺到裡面的人對他並沒有惡意,所以就卸下了大半的憤怒,但是讓赫敏受傷害這件事情還是必須要報仇的。

  一路走,一路收集著材料,兩個人沒一會就來到了封閉的大門前,後來依葫蘆畫瓢的說著蛇語,然後大門就打開了。

  {你來了,哈利。}皮爾斯.洛德坐在空盪蕩的大廳中間,充滿疲憊的像是在等待什麼。

  西弗勒斯因為聽不懂對方說的什麼,所以第一時間把哈利護到了身後。

  “沒事西弗,他只是向我問好。”哈利拽著西弗勒斯的袖子,同時上前一步,“我找到你了。所以是我勝利了?”

  “是的,所以你有什麼條件?”冠冕無所謂的聳肩,魔杖仍然攥著手中,但是卻沒有保持在可以攻擊的狀態。

  “如果我想讓你徹底的離開這個人的身體,完全的消失呢?”哈利試探的說。

  冠冕摸索著自己的手背,緩緩的說道,“可以。”

  這下反而讓哈利和西弗勒斯更吃驚了,這個傢伙到底在玩什麼?難道是以退為進?

  “你為什麼要傷害赫敏?”

  “我沒打算要傷害那個麻瓜種的女孩,自從那天在地窖見面之後,我就停止了任何的行為,打算以靜制動。”冠冕說完有些無奈的用手指頭戳著一條纏繞在他手腕上的一條小蛇,“那天瑟爾維斯悶壞了,所以溜出去玩,沒想到卻碰到了人。”

  哈利隨著對方的動作,才發現那個靜止不動,融通一個手鐲的東西,居然是一條墨綠色的小蛇。


☆、73、冠冕挪窩和日記本在一起

  {湯姆湯姆,我餓……}

  “它,就是蛇怪?”哈利問的不是很確信。這條貪吃蛇就是把霍格沃茨攪得天翻地覆的密室怪物?!

  “哦,就是它。”湯姆揉了揉小蛇的腦袋,“我消失的話,你能不能留下它的性命,它可以控制自己的能力不傷人。只不過……它有時候會因為貪玩忘記,如果怕意外發生,你可以給他帶個眼罩什麼的。”

  西弗勒斯看對方那種臨終託孤的表現,掙扎了一番,還是沒有放下指著對方的魔杖。

  “你……到底想做什麼?”哈利完全搞不懂對方的想法了。

  “我想讓你把十六歲的我給我。”湯姆直白的說,“我不僅僅是伏地魔,在拉文克勞冠冕的影響下,我恢復了應有的理智。我是他想在霍格沃茨任教的執念,我想教導別人,無論那個人是不是自己。不、或者說,如果那個人是十六歲的自己就更好了。”

  哈利汗顏的看著眼前的伏地魔之一,“你這麼簡單就說出來你的身份?總感覺有什麼內幕。”

  “斯萊特林是識時務的。我和十六歲的湯姆可以溝通,他告訴了我很多你們事情。所以這也就是我冒險跟你聯繫的原因。我完全可以潛伏在這個男孩體內,等到他畢業之後,吞噬他全部的生命力,然後以另一種身份重新回到魔法界。”

  西弗勒斯思考了幾秒,然後肯定的對哈利頷首,這個人說的沒錯。如果以後期的伏地魔來看,這絕對是他會做出的事情。

  “這個小斯萊特林在你一年級的時候發現了我,在力量的誘惑之下,臣服於我的輔導,緩慢的,我控制了他的身體。一開始不是沒有那種完全毀滅你的計劃的,尤其是當我看到了你之後,一個……看上去如此不堪一擊的男孩。感謝我謹慎的本性,和冠冕的冷靜作用。我被迫潛伏著、忍耐著,直到感覺到另一個我的存在。”冠冕湯姆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蛇怪瑟爾維斯看湯姆注意力沒在他身上,於是悄悄的溜了下來,而且居然蹭到了哈利的腳邊。它的眼睛被湯姆局部石化著。

  {吶吶吶,你身上有牛扒的味道,可以給我吃嗎?}聲音細小而祈求,哈利安撫了一下緊繃著身體的西弗勒斯,然後從空間袋裡面拿出了他私藏的餐點。

  {嘶嘶……謝謝。}

  湯姆睜開眼看了一下又閉上了,“很高興你們相處愉快。我之前已經告訴瑟爾你將會是他的新主人了,在你和他完全達成契約之後。”

  “我們可以互相溝通,所以我從十六歲的我那裡知道了你很多的事情。於是我萌生了一種想法,如果你可以對他們一視同仁,那麼我呢?我是否也可以擁有自己獨立的存在?不是那個腦殘的分割自己靈魂笨蛋的一部分。哦,原諒我這麼說那個傢伙,擁有拉文克勞智慧的我,完全了解切割靈魂的後果。瘋狂、崩潰、偏執、當靈魂不再穩定之後,等待著的就是徹底的淪為灰燼。靈魂會因為過度的分割而互相排斥,最後完全炸裂。”湯姆突然對哈利眨了眨眼睛,“所以你其實可以讓他不停的分裂自己,然後自取滅亡的~”

  “分裂靈魂的前提是殺戮。”西弗勒斯直接拒絕。

  “你的說法可真是……太不斯萊特林了。為了獲得完全的勝利,犧牲是在所難免的。”冠冕湯姆撇撇嘴,“說了這麼多,你們開始吧。”

  哈利為對方的催促無語,難道魂片都有一定的自毀傾向嗎?還是說他們都對伏地魔的靈魂太失望了?

  “從你絮絮叨叨頗有赫夫帕夫真傳的敘述中,我推測你就是因為活太久吃飽了撐的沒事做,想報復哈利結果卻發現對方不值得你動手,在解悶的過程中發現了另一個魂片,所以想跟哈利玩個遊戲,然後徹底的死在救世主手中?”西弗勒斯給出評價,“愚蠢。”

  “被封閉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除了看書沒有別的事情,然後在豐富知識的過程中明白原來的自己有多麼的愚蠢而無知,無論是挽回還是彌補都沒有辦法。那種感覺會逼瘋一個人的。”冠冕湯姆試圖讓他人感同身受。

  “恕我指教,你並不是人。”西弗勒斯繼續噴灑毒液。

  哈利看著兩條蛇類不停地向對方嘶來嘶去,覺得挺有意思的,於是從空間中掏.出一些個零食,然後把附近的石塊變成了一個是板凳,一邊吃一邊看。

  蛇怪瑟爾維斯吃完牛扒,也順著哈利的衣服爬了上來,試探性了嘗試了一下蛋糕,然後發現挺喜歡的,於是也一起分享。

  西弗勒斯和冠冕湯姆覺得他們的‘討論’就像是給哈利解悶的一齣戲,於是憤憤的停下了。

  哈利咂舌,意猶未盡的評論,“其實你們可以繼續,當我不存在的。”

  “……”

  “好吧,既然你們不想繼續聊天,那麼不如,一起吃下午茶吧。”哈利又拿出了一些蛋糕,其中有西弗勒斯可以接受的苦澀的巧克力口味。

  場面靜止了一秒鐘,然後繼續運動,西弗勒斯把哈利的板凳變得符合斯萊特林的標準之後,徑自坐了上去,救世主男孩的位置變成了他的腿上。湯姆見狀也變出了一個座椅,三個人開始在斯萊特林的密室中享受美味的餐點。

  “湯姆,你想怎麼解決?”哈利撓了撓頭髮,問道。

  “曼德拉草期末時候可以成熟,所有人都會沒事,魔法部的質問鄧布利多肯定會解決,一切都會跟以往每什麼區別。”

  “皮爾斯.洛德本人呢?”

  “從我這裡學到的東西他還會記得,直接說他被偽裝成拉文克勞的冠冕的黑魔法物品控制了,所以失去了一年以來的記憶力就好了。斯萊特林們,這是他們不謹慎的後果。”湯姆露出了一個陰狠的表情。

  “感謝你還知道自己是一個斯萊特林,而不是在拉文克勞的地盤住久忘記了自己的歸屬。”西弗勒斯不冷不熱的說,“如果鄧布利多公布出去,那麼斯萊特林的地位會再度降低。而皮爾斯在斯萊特林中也不會好過。”

  “西弗你對他那麼在意,我吃醋了。”哈利嘟著嘴說道。

  “鄧布利多……教授不會這麼做的。他更善於用一個秘密來威脅皮爾斯,一個斯萊特林。”湯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光幽深了起來,“他不會讓霍格沃茨有事的,所以他不會說出去。”就像曾經的海格,和——他一樣。

  “那麼你呢?”哈利看著眼前優雅的男子,也許是因為他附體的孩子只有四年級,所以此刻他充滿了年輕與滄桑的感覺,矛盾又引人深思。

  “我想和十六歲的我在一起。”

  看著眼前的笑容,哈利在心裡偷偷思考如果把三個湯姆都煮出來會不會很困難……

  “別想了。”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因為冥思苦想而皺成一團的臉,轉身看向冠冕,略微思索了一陣之後,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坩堝。

  放大之後,裡面放著一個日記本。“如果他同意,你們可以一起先在裡面住著。”這個坩堝,被蓋勒特和西弗勒斯施展了很多魔法,可以保證如果他們不同意,裡面的靈魂絕對無法跑出來。這樣即使日記本想發難,扔進去幾瓶魔藥,就算殺不死,也能保證不讓他好受。

  冠冕君閉上眼,當著哈利的面與十六歲的自己溝通,間接地,也演示了一下他和日記本之間的聯繫。

  過了幾分鐘,冠冕君睜開了他變成紅色的眼睛,“戴爾瑞同意了。”說完之後,他抬起手腕,解開手鏈,在拉文克勞的冠冕上虔誠的印上一個吻。

  ‘感謝你,睿智的拉文克勞。’

  把冠冕交到西弗勒斯手中之後,靈魂狀態的二十八歲的湯姆.裡德爾,就幽幽的漂浮在了空氣中,而被他附身了一年之久的皮爾斯.洛德,則突然倒在了地下。

  哈利趁著西弗勒斯把筆記本拿出來,讓湯姆進去的時候,偷偷踢了皮爾斯兩腳。然後才專心致志的盯著眼前的變化。

  從日記本中也飄出了一個靈魂,他和冠冕湯姆並排而站。冠冕湯姆看起來感覺年紀和閃電湯姆差不多,但是比起日記本來,更有一代領袖的感覺。

  青春、張揚、理智,又因為擁有目標而神采飛揚。

  “我突然有點理解當初為什麼,連盧修斯那樣的貴族都拜倒在湯姆的巫師袍之下了,還真是……很養眼啊……”哈利感嘆的一句話,破壞了所有的氣氛。

  西弗勒斯哭笑不得,他應該要開始擔心哈利會被美色所迷了嗎?還是為哈利的遣詞造句而悲哀?

  日記本因為長期接受哈利的荼毒,已經習慣了男孩的說話作風,他眨了眨透徹的紅眼睛,對冠冕伸出了手。

  “來吧。”我的兄弟,我的靈魂,我——自己。

  西弗勒斯動作利索的把坩堝重新縮小,然後又施展了許多個魔咒,哈利睏倦的打了個哈欠。

  “西弗……什麼時候可以睡覺?”

  用漂浮咒把昏迷中的皮爾斯.洛德漂浮起來之後,西弗勒斯才意識到他並沒有出去的方法,他為自己的失策感到懊惱,然後示意哈利去問問那隻蛇怪。


☆、74、三光政策,哈扒皮

  {瑟爾只能告訴主人怎麼出去,哈利你要跟我立契才可以。}蛇怪用信子舔了舔哈利,然後指揮著男孩伸出自己的手掌,猛的咬住,在記錄下血液的信息後,才再度開口,{嘶嘶……主人……哈利……契約達成。}

  “哈利!”還好哈利在聽到瑟爾要求的時候就攥住了西弗勒斯的右手,斯萊特林的蛇王在看到之前一直乖巧的蛇怪居然突然咬了他的男孩之後,氣的直接在蛇怪松嘴後用咒語將它打飛,然後連忙幫哈利止血,雖然傷口只有小小的一點,然後就開始給哈利灌解毒劑。

  “西弗,剛才瑟爾只是想和我達成契約,記錄我血液中含有的信息而已。它只是咬了一下,並沒有放出毒素。”哈利為西弗勒斯的失措而開心,“我這就問它怎麼出去。”

  哈利男孩來到被扔到一邊,傷心啜泣的瑟爾身旁,他用魔杖捅了捅小蛇的尾巴。

  {瑟爾?怎麼出去?}

  {瑟爾好痛,痛的忘記了。}蛇怪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表示它有多麼的‘受傷’。

  {物極必反,也許疼到極點之後就又可以想起來了,要不要試試?}

  {瑟爾好可憐,瑟爾需要安撫。}小蛇嘶嘶的威脅了兩聲,然後低姿態的開口,因為哈利的魔杖已經泛起了紅色的光芒。{啊,瑟爾想起來了,只要對著第四根柱子中間那個刻印說打開就可以出去了。}

  {乖。}哈利摸了摸瑟爾的頭,{這麼多年你一定蛻了不少皮吧。}

  {那些是瑟爾生長的記錄,瑟爾的收藏。}蛇怪試圖保住自己的收藏品。

  {你是我的,那麼你的收藏品也是我的。}哈利捏著蛇怪的尾巴,轉了兩圈,{好好記住這句話,領路!}

  瑟爾悲戚的在原地轉了兩圈,就往一個方向走去。“西弗,等我一會兒。”

  西弗勒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學生,粗略的檢查了一下,確認他沒有大礙。就扔下一個保護咒跟上了哈利。

  綠眼睛男孩滿意的點頭,然後牽著西弗勒斯的手掌,跟著瑟爾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

  說它空曠,是因為其中只放了一樣東西,那就是保存的完好無損的蛇蛻。

  西弗勒斯的眼睛明顯的亮了起來,開始大規模的收集起來。

  瑟爾悲傷了兩秒鐘,然後纏上了哈利的手腕,{主人,看在我這麼多收藏品的份上,能不能以後不要甩瑟爾了?瑟爾頭好暈。}

  {乖,你不知道跟斯萊特林談條件,必須要提前說嗎?}哈利揉了揉瑟爾的小腦袋,安撫的拍了拍,{以後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聽從西弗勒斯的指示,按時給他你的蛇蛻和毒液之類的魔藥材料,我不僅不會甩你,還會每餐給你吃小牛扒哦。}反正霍格沃茨的食物那麼多,一定不介意他多借走一些的。

  哈利誘惑的說,換來瑟爾開心的搖尾巴。

  “走吧。”西弗勒斯紅光滿面而歸,主動的牽起哈利的肉爪子。回到大廳之後,他重新漂浮起被仍了好幾次的四年級級長。為了確保萬一,西弗勒斯已經對他施展了咒語,確保他在回到校舍之前不會醒來。

  哈利在瑟爾的指引下,發現了那個一點也不明顯的標記,吩咐瑟爾直接打開,他懶得說蛇語了。斯萊特林密室的另一個出口就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他從來沒想到過那一面平凡無奇的牆壁,居然是一處暗門。

  先把洛德送到了校醫室交給波比之後,西弗勒斯一人回到了臥室,他與哈利對視一眼,然後拿著冠冕通過壁爐來到了校長室。

  西弗勒斯進來的時候,鄧布利多正手裡拿著一個相框看著,他發現魔藥大師的不請自來之後,略感尷尬的放下,然後調整好表情,“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魔藥大師沒有廢話,把拉文克勞的冠冕擺在了鄧布利多的桌子上。看著校長瞪大的雙眼,平淡無奇的解釋。

  經過斯萊特林的內部統計,發現在兩次事件發生的時候,有一個學生的行跡比較可疑,於是我跟蹤了他。發現他出現在一個壞掉了女生盥洗室,在他試圖封閉空間的時候抓住了他。期間發現他手腕上的冠冕散發著濃厚的黑魔法氣息,於是我想辦法弄了下來。

  那之後他就暈倒了,我把他送到了波比那裡。這個冠冕被施展了會控制人的黑魔法,所以我把他送到你這裡來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區區的魔藥教授,而毀掉它屬於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職責。

  鄧布利多立刻用魔法檢測那個冠冕,確認它曾經被賦予過很多的惡咒和詛咒,即使是現在,它仍然有迷惑神智的能力。

  所以說,發現了這個冠冕的孩子,被其中的魔力所誘惑,然後做出了這一系列行為嗎?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什麼被忽視了。

  “那密室呢?”

  “不知道。我是在他開始封閉空間就闖進去的,不然恐怕他會在盥洗室憑空消失。”

  “我沒有怪你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托了托眼鏡,“那個被控制了的孩子是誰?我們去看看他吧。”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開口,“是斯萊特林的四年級的級長,皮爾斯.洛德。”

  鄧布利多的目光一下子深思了起來,如果被控制的學生是其他三個學院的,他可能不會想太多。但是……被控制的學生居然出自那個謹慎的、對血統甚為重視的學院。

  “鄧布利多,恕我提醒你,那個孩子只有十五歲。”不要把你的歪主意打到我的學生上!

  鄧布利多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示意自己沒有多想,就跟在魔藥大師翻滾的袍子後面,來到了校醫室。

  波比.龐弗雷已經對洛德進行了全面的檢查,確保這個男孩只是魔力和精神力透支引起的昏迷,他身上的昏睡咒西弗勒斯承認是自己的手筆,為了不傷害到對方而取下冠冕,這是必須的行為。

  喂了幾瓶出自西弗勒斯的魔藥之後,男孩的眼睛開始有了動靜,緩緩了睜了開來。

  “院長?校長?”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斯萊特林的謹慎還是讓他防備的坐了起來。

  “你之前在做什麼?”西弗勒斯直接問道,雖然關進了他坩堝的那隻黑魔王保證沒問題……

  皮爾斯閉上眼回憶了一下,“聖誕節我沒有回家,在學校裡逛,然偶然發現了一個都是雜物的房間……然後……不記得了。”

  “聖誕節?!”鄧布利多奇怪的確認。

  “是的,怎麼了?”洛德很奇怪。

  “你今年是幾年級,洛德先生。”

  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小斯萊特林還是坦白說道,“三年級,校長先生。”

  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均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疑惑。

  “你找到了有求必應屋孩子。”鄧布利多安撫的說,“裡面放著各個時期霍格沃茨的記錄,有一些……物品,不怎麼安全。”

  “所以我才會暈倒的嗎?先生?”洛德為自己的不夠謹慎而心慌。

  “是的……但是你現在是四年級的級長,洛德先生。”

  鄧布利多的話讓男孩吃驚的睜大了嘴。西弗勒斯看不過去的說,“洛德先生,因為你的莽撞和不謹慎,斯萊特林扣十分。”說完西弗勒斯警告的看著鄧布利多,“他才剛醒來,有什麼你可以明天在問。”

  鄧布利多略微點頭,然後再一次安撫了男孩之後離開。

  “院長,我做了什麼?”男孩敏感的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布下幾個魔咒之後,西弗勒斯又一次看向他的學生,“你從有求不應屋拿到的東西被賦予了黑魔法,所以從去年的聖誕節,到今天你都被控制了。你對於這期間有什麼記憶嗎?”

  男孩恐慌的搖頭。

  “馬上又要到聖誕節了,假期你好好的自學一下知識,你現在仍然是四年級的級長。對外我會宣布你因為魔藥實驗而失去了一年的記憶,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了。”這個男孩失去了他的一年,但是萬幸的是沒有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

  “好的院長。我會努力。”皮爾斯.洛德決定假期的時候與朋友好好相處一下,知道這一年之間都發生了什麼。從剛才鄧布利多校長的防備看來,他被控制的時候,一定做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希望沒有給院長帶來太多的麻煩。

  “很好,在這裡休息,我會給你帶來書籍。在聖誕節假期前,留在這裡。”西弗勒斯轉身離開,與駐守在醫療翼的斯萊特林學姐簡單的說明了一些情況,這些事情在教職工之間,肯定會有個說法。

  西弗勒斯回到臥室的時候,發現哈利已經洗漱過躺在床上了,那個從密室中得到的蛇怪乖巧的依偎在哈利的枕頭邊,他縮小後看起來就跟從寵物店郵寄來的無毒蛇沒什麼區別,肉滾滾的小腦袋完全看不出來是三角的形狀。

  簡單的洗漱之後,西弗勒斯躺倒了哈利的身邊,摟著已經入睡的男孩進入了夢鄉。

  回到了校長室的鄧布利多謹慎的對冠冕又進行了一次檢查,確保了裡面並沒有他懷疑的湯姆的靈魂之後才放鬆的長嘆了口氣。如果只是一個會迷惑人智的黑魔法物品就簡單多了。


☆、75、布萊克老宅的聖誕節

  再一次檢查是什麼類型的魔咒之後,鄧布利多扔出了幾個破解的魔咒,光芒間歇後,拉文克勞的冠冕就恢復了它榮耀的樣子。

  夜深人靜,鄧布利多校長潛到校醫室確認了皮爾斯的靈魂乾淨而充滿活力之後,徹底的放下了心。

  第二天,哈利準時醒來,然後疑惑的想起昨晚的反常,他居然在沒等到西弗勒斯的時候就睡著了,這很奇怪,難道是他昨天和瑟爾達成契約的時候太辛苦了嗎?

  大大咧咧的男孩,完全沒發現昨天晚上他之所以睡的那麼沉,是因為他的身體,終於開始一點點變化了。

  午餐的時候,鄧布利多宣布密室事件解決,這一切都是皮皮鬼開的玩笑(撅著嘴的皮皮鬼得到了可以參加來年開學晚宴的權力,開心的背了黑鍋),被石化了的同學將在聖誕節之前醒來,因為他的好友即時從國外送來了當地成熟的曼多拉草,現在他們的魔藥教授已經開始了熬制。

  孩子們聽到事情解決了之後,歡快的吵鬧了起來,有幾個膽子大的格蘭芬多找到皮皮鬼挑釁,被命令暗中配合皮皮鬼演戲的西弗勒斯直接石化了。

  其實西弗勒斯使用的只是簡單的石化咒,鄧布利多對外解釋說皮皮鬼撿到了古老的煉金物品,這個東西在逐漸的使用中已經沒有了魔力,所以他才沒有收回,當然另一個原因說成是皮皮鬼拒絕歸還。

  總算在面臨神出鬼沒的皮皮鬼,威信甚高的鄧布利多的宣揚下,每個人都把已經過去的事情當成了談資。除了哈利和他的幾個朋友。

  在哈利的說法中,皮皮鬼找到的不是煉金物品,而是蛇怪瑟爾。皮皮鬼在搗亂中無意破壞了某個管子,於是瑟爾從裡面溜了出來,它經常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所以造成了那些事件。

  而牆上紅字之類的,是皮皮鬼弄得,他特殊的能力使得他可以碰到實物。他覺得萬聖節應該有些恐怖一些的遊戲!

  不論信與不信,哈利的說法還是普遍被朋友們認同了,他們相信哈利即使有隱瞞,也是為了他們好。當這件事情與“神秘人”有關係的時候,無論是為了家庭,還是為了自己,在沒有相應的實力之前,他們還是裝作不知道比較好。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室,看著四隻貓頭鷹送來的、裝著成熟的曼多拉草的盒子,禮物的包裝是他最喜歡的金紅色,絲帶系的方法是那麼的熟悉,雖然沒有署名,但是鄧布利多一下子就知道這份禮物的出處。

  蓋勒特在暗中注視著他麼?還是在監視著霍格沃茨?學校裡面有誰是他的暗探?還是通過學生家長得知?

  鄧布利多想了很多,但是每一個理由都與之前的並不完全一樣。最後他決定裝傻,反正寄來這些東西的對方也沒有提出要求。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聖誕節,皮爾斯.洛德獨自從西弗勒斯的壁爐回到了沒有一個人等待他的家,後續事件不再哈利幾人的關心之內,因為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格裡莫廣場12號。

  彼得在哈利開學後不久就得到了一枚攝魂怪的吻,而在盧修斯等人施加的壓力下,西里斯順利的拿回了屬於布萊克家族的所有產業,包括他家祖傳的與他自己被魔法部凍結的部分。另外他同時擁有了他的堂姐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在嫁人之前的古靈閣賬戶的監護權。

  經過幾個月的打掃,布萊克家族的祖宅總算是可以見人,再加上西里斯在哈利開學之前,就已經獲得了哈利同意前來度過聖誕的答覆,於是更加用心的整理房間,因為家養小精靈克里切的消極幫忙,他甚至不得不拜託萊姆斯買來幾本家庭清潔魔法之類的書籍,耐下性子學習家務魔法。

  於是當西弗勒斯帶著扒在他身上號稱‘暈壁爐’的哈利出現的時候,整個大廳已經被打理的可以見人了,萊姆斯抹一把辛酸淚,克里切不幫忙,西里斯幫倒忙,他平時還要幫完全不懂理財的西里斯看管布萊克家族的生意。

  “哈利!~”西里斯經過幾個月的休養,已經完全恢復了他俊朗的模樣,有幾分飄逸的頭髮顯出他跳脫的性格。

  克里切因為得知來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和斯萊特林的學生,所以故意忽視了哈利姓波特的事實,它現在最期盼的就是布萊克家能有血脈傳承下來,它不想像之前那樣沉睡在布萊克祖宅之中,與房子一起消失於歷史之中,永遠純粹永遠閃耀的布萊克,應該是在夜空中永恆明亮的星座,而不應該如此下去。

  西弗勒斯向萊姆斯問好之後,就示意哈利放開,他今天沒打算離開,但是顯然哈利對他跟自己教父之間的敵對一清二楚,生怕西里斯一句話讓西弗勒斯不滿意,然後他的西弗就會拂袖離開。

  “哈利,你抓斯內普的手抓得那麼緊做什麼,我又不打算轟他走。”西里斯撅嘴,萊姆斯和詹姆斯已經提前好幾個月就開始反複教育他要忍耐了。

  “可是情侶不是就應該時刻在一起的嗎?”哈利眼睛閃亮,狀似無辜的問道。

  西里斯瞪大了他的眼睛向好友求助,“萊姆斯,詹姆斯不是說那個契約只是臨時的?等哈利成年就會自動剝離?”

  被問到的狼人不忍心告訴他,那只是詹姆斯的權宜之計。

  “蠢狗,你不知道就算臨時的,也可以變成永久嗎?我可沒想過只是和哈利在一起到他成年。”既然已經捉到的食物,怎麼可能放開呢?就算吃不了,蛇也是會一口吞到肚子裡,在慢慢消化的。

  後來的晚餐時間,西里斯乖巧的令人驚疑,或許稱之為呆滯更為妥帖一些。萊姆斯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繼續埋首於沒有結束的工作之中,天知道這些年布萊克家族到底堆積了多少的事務。

  西弗勒斯不願意在客廳看著西里斯的死人臉,於是跟哈利打過招呼就通過壁爐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家,而哈利則一直安靜的跟西里斯坐在一起。

  良久之後,哈利看著他不知道看向什麼的教父,緩緩的開口,“西里斯,你在想什麼?”

  看著教子渴知的眼睛,他反覆張了幾次嘴才拼出一個詞,“雷古勒斯……”

  “我知道他,西弗勒斯說他也是食死徒中的一員,但是並不出彩,有些……膽小。”哈利換了一個比較中性的詞彙。

  “雷古他並不膽小,實際上他是很有責任感的一個人,跟我……完全不一樣。”西里斯無所謂的聳肩,“他不像我,除了逃跑,什麼都不會。”

  看著西里斯自嘲的表情,哈利試圖轉移話題,“西里斯你為我準備的房間呢?如果好我今天就不回去住了~”

  西里斯一聽能從死對頭懷裡搶到教子一晚上,立刻就把什麼都拋到了一邊,拉著哈利就往樓上跑,西里斯的房間在三樓,哈利進去欣賞了一番,對掛在牆上的裸體海報客觀的評價了一番之後,來到了旁邊的屋子。

  房門是墨綠色的,打開後,裡面充滿了寧靜祥和的感覺,很難想像這是西里斯布置出來的房間。從這些就可以看出西里斯有多麼的愛哈利,哈利有些感動的抱了抱西里斯,然後有些奇怪的通過沒有關閉的房門,看到了他斜對面的那個房間。

  順著哈利的目光,西里斯也看了過去,當他看到門上掛的那個小牌子之後,整個人完全的僵住了。

  充滿了好奇心的男孩掙脫出西里斯的懷抱,來到了那扇黑漆漆的門前,‘未經允許禁止入內。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你弟弟的房間?”哈利明知故問,卻發現他的教父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

  “是的,我從來不敢去碰這扇門,假裝雷古隨時會打開門走出來,我才是那個名副其實的懦夫。”西里斯出神的望著門扉上寫著名字的地方,喃喃自語,“可是雷古應該不會死的,我還活著,他怎麼會死?可是族譜上面他確實變成了灰色……而且還有死亡時間……”

  看著西里斯完全陷入到回憶裡的模樣,哈利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只是體貼的一直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心理年齡其實比他大不了幾歲的教父。

  小精靈克里切隱身在附近看著西里斯慌亂中流出的淚水,試圖不屑的噴氣,卻發現它自己的眼中也都是淚水。

  哈利一整晚都陪著西里斯,聽他吩咐克里切拿出威士忌,一邊坐在雷古勒斯的門前喝,一邊說著他們的往事。從不斷的敘述中,哈利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的教父,對自己的弟弟……

  西弗勒斯晚上一直等待了哈利回來,在他的設想中,不是瘋狗帶著他的哈利玩瘋了,就是瘋狗自己抽風了,害的哈利不得不照顧他所以不能回來。

  一個人的聖誕節,滋味難熬,但是他又不想去驗證哈利是不是因為玩的開心而忘記了自己,於是只好忍到太陽升起才通過壁爐來到了布萊克老宅。

  一進入客廳,就能聞到濃重的酒精的味道,西弗勒斯皺著眉頭,順著樓梯往上走,在三樓收穫了一隻倚著走廊睡的呼呼響的哈利,而且男孩懷裡居然抱著瓶威士忌。


☆、76、威武的掛墜盒

  而距離哈利的不遠處,西里斯還在神神叨叨的喝著威士忌,酒瓶已經擺的整個走廊都是,天知道這隻蠢狗怎麼還沒有醉死!

  西弗勒斯抱著哈利來到寫著‘哈利.波特’的房間,把男孩放到床上,然後迅速回家拿一些醒酒藥,等他回來之後,布萊克的現任家主居然還沒醉倒,無奈之下,西弗勒斯用一個昏睡咒搞定西里斯,把他漂浮到他的房間。

  “西弗……”哈利軟糯糯的聲音響起,“我們不要分開……”

  “發生了什麼?”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給男孩做著頭部按摩,“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分開了?”

  “永遠都不要,永遠。”哈利像是害怕被拋棄一般,緊緊的蜷縮在西弗勒斯的懷裡看,不停的要求。

  男孩的反常讓西弗勒斯很無奈,只好自己躺在床上,把哈利置於自己的懷裡,讓他睡得更安心一些,溫潤的手掌不斷的輕輕撫摸著男孩的背脊和全身,讓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這邊哈利和西弗勒斯相處的絕佳,那邊西里斯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等中午萊姆斯回來的時候,三個人居然都在房間睡得香甜,而整個三層完全沒有可以下腳的地方。

  向來維持著好脾氣的萊姆斯怒了,他忍著脾氣叫來克里切詢問,雖然小精靈看不起狼人,但是為了布萊克家唯一一個繼承人的健康,他不得不順從的回答了對方的提問。

  問清了幾個人的入睡時間之後,萊姆斯頗為容忍的讓他們又睡了幾個小時,然後在客廳開始唱歌,唱的是他漂泊時,在森林裡跟不同的野生動物學到的歌……

  於是三個人全部被吵醒了,西弗勒斯按著自己抽/動的額角跟萊姆斯打招呼。

  而以身試法者的哈利和西里斯,被命令負責打掃客廳掛毯旁邊的玻璃櫃門,而且只能用布擦,不許用魔法。

  這類似於霍格沃茨勞動服務的懲罰讓西里斯很不開心,但是哈利卻對櫃子裡的東西很感興趣,於是為了哈利的安全,西里斯只好跟哈利一起乖乖受罰。

  這個玻璃櫃裡收集了很多的黑魔法物品,當然也有一些充滿記憶的東西,比如他和雷古勒斯得到的某些榮譽,甚至是兩個人一同騎過的兒童掃帚。

  西里斯側過頭盯著他名字旁邊的那個灰色的頭像,眼神灰暗。“那個小洞就是我,自從我十六歲離家出走到你父親家之後,我母親就親手把代表我的銷毀了。”

  “逆子!叛徒!我除掉你是正確的,如果不是你,雷古勒斯又怎麼會還沒畢業就被打上標記,又怎麼會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連屍體都沒有留下!”布萊克老夫人通過厚重的一樓的走廊傳了過來,顯然她能清楚的聽到二樓發生的事情。

  “那是我母親,因為你們都從客廳的壁爐進來,所以我昨天在一層走廊那裡施展了隔音咒,效果挺不錯的,至少咱們度過了一個安靜的聖誕夜,不是嗎?”西里斯試圖俏皮的眨眼,但是那銀灰色的眼睛裡還是露出了悲傷。

  ‘連屍體都沒有留下嗎……’西弗勒斯從布萊克夫人的這句話感覺到有什麼被他們忽略的事情,但是一時又說不上來,聽過哈利的複述之後,他就直覺有什麼不對。尤其是那句‘他沒死,雷古勒斯怎麼可能死’那種篤定,應該不只是蠢狗的一廂情願而已。

  在萊姆斯的監工,西弗勒斯的看戲下,兩個犯了錯誤的‘男孩’開始進行他們的勞動服務。

  先從髒兮兮的玻璃門開始擦起,那些頑固的污漬完全擦不下去,甚至因為西里斯沒洗乾淨的布而越擦越髒。

  看著兩個人忙碌了很久但是沒有效果,萊姆斯大手一揮同意他們用一些魔法。

  這樣工作效率才高了起來,門的外側擦好了之後,西里斯開始致力於研究怎麼把門打開,他擦到一半才發現之所以擦不乾淨,是因為裡面的部分還是黑乎乎的。

  這個保存著不少黑魔法物品的門擁有很強的隔離能力,所以不是家主根本就無法開啟,但是西里斯根本不知道方法。於是只好叫來克里切詢問。

  開門的方法很簡單,正式的家主和布萊克家的小精靈都可以輕易的打開,而西里斯不能打開的原因,在於他的名字被從家譜上燒了下去。

  克里切不情願的打開門,目光灼灼的盯著裡面的東西,生怕西里斯一個不開心,把標榜著布萊克家族榮耀的東西當垃圾扔掉。

  開門的瞬間,哈利就捂住了額頭,他忍著疼痛,撲到已經來到他身邊的西弗勒斯的懷裡。

  西弗勒斯了然的看了眼櫃子,然後命令西里斯立刻關上。

  哈利有些虛弱的躺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他感受到了魂器的存在,而且這個魂片充滿了惡意,他剛才居然看到了恐怖的畫面,漆黑的山洞,狂躁的冷風,無數蒼白的軀體漂浮的水面……

  “哈利!”西弗勒斯趕緊抱著哈利遠離這一區域,西里斯和萊姆斯跟著他們來到了臥室,再喝下緩和劑之後,男孩的臉色才重新恢復了紅潤。

  “發生了什麼?”西里斯有些茫然的問。

  “魂器。”哈利回答,“那個櫃子裡有魂器!”

  “之前距離那麼近哈利都沒有發覺的原因,應該與那個櫃子的保護咒有關,所有黑魔法都被隔離了。”萊姆斯一邊說,一邊用力的回憶櫃子裡都有些什麼。

  西里斯想到了什麼直接跑向客廳,那櫃子裡面的東西大多數都很古老,他都見過,唯一沒見過的也數量有限,那裡面最有可能是魂器的應該就是那個刻著斯萊特林蛇形的掛墜盒了,那種蛇形標誌,他曾經在伏地魔的資料中看到過,那個斯萊特林的傳人!

  “克里切,我命令你把門打開!”西里斯的大嗓門傳了上來,然後片刻之後,又傳來了克里切歇斯底裡的尖叫聲。

  “不!放手!這是雷古勒斯少爺的東西,西里斯少爺不能拿走!”萊姆斯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之後,連忙往下走去,結果就聽到克里切的聲音更加恐慌,“西里斯主人!您要做什麼!住手!”

  聽到這裡,西弗勒斯也待不住了,哈利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拿出一個頭帶綁在額頭,這是伊路米給他的,上面覆上了念力,可以保證他在接下來的情況下不會被魂片影響。

  等哈利和西弗勒斯來到客廳的時候,就發現西里斯居然站在客廳中魔力暴動了。

  成年巫師的暴動不同尋常,危害力及影響力也不是小巫師可以匹敵的。西里斯.布萊克跪在客廳當中,緊緊地閉著眼睛,手中攥著那個蛇形的掛墜盒。

  如同野獸一般痛苦的嘶啞聲不斷從他的嘴中溢出,恍惚間無數個相同的詞冒了出來,其中的每一個,都是同樣的——雷古勒斯。

  明白西里斯心情的幾個人不知道能做什麼,哈利被西弗勒斯護在了身後,萊姆斯在試圖幫忙的過程中被彈開。

  西里斯傲羅的身份並不是白來的,他的魔力和經驗都很充沛,雖然被眼前的幻覺刺激的方寸全無,但仍然盡力的擺脫著掛墜盒的控制。

  西弗勒斯有些不捨的從懷中拿出了一瓶魔藥,“這是我最新研究的成果,可以使人迅速入睡,附帶緩和劑的效果。現在問題是怎麼讓他喝下去。”

  克里切一直注意著幾個人的行動,家養小精靈並不能傷害主人,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所以他期盼的看著哈利,西里斯已經把哈利定為了他的繼承人,所以哈利也同樣擁有命令他的權力。

  哈利在萊姆斯的說明下,連忙拿過西弗勒斯手中的魔藥,要求克里切餵到西里斯的嘴裡。

  家養小精靈行動迅速的完成了任務,雖然它的身上被西里斯凜冽的魔力傷到了不少。萊姆斯一個魔咒漂浮起掛墜盒,把他飄到櫃子裡之後連忙關上門。

  這個東西太危險了,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還是不要碰觸的好。

  西里斯在清醒沒多久之後,又一次完全的陷入了睡夢之中,只是這次他的眉頭更為糾結和痛苦的攢在了一起。

  萊姆斯是知道魂器存在的,但是此時的話題他插不上嘴,於是把空間留給了哈利和西弗勒斯,自己去照顧西里斯了。他的這個好兄弟,一直都在逃避,一直不肯承認。看著西里斯這麼痛苦他一點都幫不上忙,甚至還會有幾分的羨慕,因為他連這麼一個去懷念,去想念,去愛,去痛的人都沒有。

  西弗勒斯的魔藥還處於試驗期,所以西里斯並沒有睡太久就醒來了,他叫來了哈利和西弗勒斯,要求克里切說清楚掛墜盒的來源。

  一個魂器!一個在布萊克家的魂器!

  誰知克里切只是不停的撞著頭,用它所有能碰得到的東西砸自己的頭,就是不肯說明,他不聽尖叫著“克里切是壞精靈,克里切不能說”。

  “你是被怎麼命令的?”西弗勒斯語調冰冷的問。得到了萊姆斯不贊同的一個皺眉。

  “雷古勒斯小主人命令克里切不能告訴布萊克家的人,命令克里切毀掉掛墜盒,克里切沒辦法,克里切是壞精靈不能完成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命令。”


☆、77、過去X落幕X拯救開始

  “我能毀掉它。”哈利突然大聲說,打斷了克里切的抽噎,“我有辦法毀掉掛墜盒。”

  克里切的眼睛睜大,淚珠不停的掉落下來,語氣試探又忐忑的問,“哈利主人可以辦到?”

  哈利肯定的點頭,“我可以的克里切,當然,如果你不放心,到時候可以在現場看。所以現在,告訴我雷古勒斯到底發生了什麼!”

  克里切抽噎的,掙扎和猶豫明顯的寫在他的臉上。

  於是哈利又加了一句,“既然你被命令不能告訴布萊克家的人,那麼就告訴西弗吧,他和布萊克家沒有一點關係。”萊姆斯現在是布萊克家的管事,掌管一切金錢事務。西弗勒斯輕哼了一聲,表示不屑與布萊克產生關係。

  這件事情克里切在心中隱瞞了很多年,每當他想到自己小主人的屍骨在深潭中浸泡著就心中難受,於是他自欺欺人的只看著西弗勒斯,開始講述屬於過去的故事,從雷古勒斯加入食死徒一年後突然返家開始——

  西里斯在聽到掛墜盒起初是伏地魔藏在山洞的時候就開始握緊拳頭,因為他已經聽出了後續。

  他的雷古勒斯英勇的帶著克里切而去,親自喝下了劇毒的藥水,把所有未來的希望託付給忠誠的家養小精靈,然後自願的犧牲了生命,被數不盡的陰屍拖到了水面之下。

  突如其來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他剛才握住掛墜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雷古勒斯死之前的情況,他的雷古勒斯……等等!

  西里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連忙看向萊姆斯和西弗勒斯,尋求肯定一般的說,“我……我對雷古勒斯施展了保護咒語,有些類似莉莉用的那個。”在所有人和克里切吃驚的表情下,西里斯磕磕絆絆的說,“如果我沒死……雷古勒斯理應就不會死!”

  “雷古勒斯小主人被拖到水面下了,小主人成為了陰屍,克里切可憐的小主人。”克里切埋頭痛哭,仿佛不相信西里斯的魔咒水平。也是,在他眼裡面,西里斯從小除了搗亂就沒什麼擅長的了。

  “什麼魔咒?”西弗勒斯學術的問。

  可是西里斯扭扭捏捏就是不肯開口,最後一梗脖子說,“反正效果就是我不死雷古就不可能死!”暴躁的西里斯起身,命令克里切立刻帶他去雷古勒斯所在的山谷,但是被西弗勒斯一個禁錮咒解決了。

  “哈利,讓我們開始實驗吧。”經過一學期的研究,蓋勒特和西弗勒斯知道了毀滅魂器的方法,目前就是不知道被毀滅的魂器,他的力量是會平均的歸還於每個魂片,還是會直接消失。這是他們需要試驗的方向,和靈魂有關的研究都被稱為禁術,他們只能摸索著來。

  幾個人轉戰地方來到了地下室,這裡被施展了良好的防護咒語,許多年沒有來只是空氣有些味道而已。

  鑒於掛墜盒高強的誘/惑能力,他們派出了受影響最少的克里切,西弗勒斯準備好從瑟爾維斯那裡取來的毒液。蛇怪的毒就是他們研究出的一個可以消滅掉魂片的方法,當然除了這個還有魔鬼火焰,就連作用於靈魂的阿瓦達索命,都可以對魂片產生一定的危害,這是出於三個黑魔王一起透露出的消息。

  現在三隻黑魔王都暫居在庫洛洛莊園,在蓋勒特的監視下生活著。

  西里斯迫不及待的要求克里切帶他去海邊的山洞,被哈利一句‘找死我不攔著你’給噎住了。

  可以治療陰屍毒的魔藥並不是那麼容易研究的,為了西里斯和哈利的請求,西弗勒斯開始廢寢忘食。蓋勒特聽說了雷古勒斯的故事,特地從聖徒中找了幾名出名的魔藥大師和西弗勒斯一起研究。

  聖誕節很快就過去了,哈利為了怕西里斯在他沒看住的情況下去找死,開學之前跟教狗玩扔飛盤的時候給對方解渴的飲料裡面放了一些固定劑。

  分量充足的可以保證西里斯在沒有解藥的情況,絕對不能恢復成人的樣子。

  西弗勒斯考慮到接下來的時間他將忙於魔藥研究而沒有過多的時間陪著哈利,而勉強的在客廳的壁爐邊布置了一個狗窩給死對頭,當然顏色不可能是對方喜歡的大紅色。

  送哈利離開的時候,萊姆斯拍著好友的頭,微笑著說,“大腳板你好好的玩,不要給哈利添麻煩,我會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看好你的產業的。”沒有你搗亂我早就把之前積壓了這麼多年的報告看完了。

  被眾人歧視了的西里斯耷拉著腦袋,裝成哈利的寵物登上了霍格沃茨的快車,其實他不用做過多的偽裝,完全沒有人發現他其實是一個巫師。

  鄧布利多當然是知道了,萊姆斯給校長寄去了一封信,表明為了讓布萊克家的產業盡快恢復正軌,好可以盡快恢復對鳳凰社的贊助,懇求鄧布利多答應讓西里斯以寵物的身份陪伴哈利。其中還洋洋灑灑的寫了三大篇哈利和他的教父是多麼的投緣,兩個人是多麼的相像云云。

  哈利在斯萊特林的朋友雖然對哈利的新寵物發表了一番‘不夠貴族、不夠風度、不夠純品種’之外,沒有其他的行動,接下來的一學期也平安度過,赫敏因為提前恢復,並沒有落下太多的功課,反而因為假期的時候和布萊斯在一起進行補課,而使得感情方面也大有進展。

  “哈利,暑假有什麼活動嗎?”同樣的貴族車廂,德拉科利用他的身份把空間擴大了很多,他們的朋友都聚集在了這裡,包括哈利養了一學期的那隻純黑的狗狗。

  “去海邊玩玩。”哈利回答的漫不經心,趴在他腿旁的西里斯豎起了耳朵,難道這麼快已經研製出解藥了嗎?

  “那你不能陪我去羅恩家了?”德拉科回答的有些悶悶,盧修斯和伊路米又去外國度蜜月了,這個假期他要去羅恩家做客。

  哈利附在德拉科的耳朵邊,悄聲的說,“要去見家長?我總不能連你嫁過去都一起陪著吧。”

  “其實我不介意你帶著哈利嫁過來的,德拉科。”羅恩聽到了哈利的話,連忙補上一句,“只要哈利不再帶著斯內普教授陪嫁過來就好。”

  羅恩的話讓車廂內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包括布萊克狗狗都在呼哧呼哧的,仿佛看到了西弗勒斯穿著圍裙,給韋斯萊一個大家庭做早餐的樣子。

  德拉科拉著羅恩去一邊‘單談’,其他的朋友也一對對的在一起,哈利摸著西里斯狗狗的耳朵,小聲的說,“西弗勒斯說一個禮拜後就去哪個山洞,還有些前期準備需要做好。”月圓剛剛過去,萊姆斯還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

  西里斯乖巧的點頭,蹭了蹭哈利的手掌,好在他在阿茲卡班的時候就經常變成黑狗抵抗攝魂怪的魔法,所以當了一學期的狗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應,就是西弗勒斯給他弄得窩太小了。

  跟朋友告別之後,哈利帶著恢復人形的西里斯來到了庫洛洛莊園。

  作為主人的庫洛洛在門口迎接了兩個人,他的眼睛一直在西里斯的身上打轉,“哈利,這就是你的教父嗎?認識你很高興,布萊克先生,哈利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有空咱們多聊聊。”

  西里斯還是第一次正面與庫洛洛溝通,他真誠的感謝了庫洛洛對哈利的照顧,然後就立刻把話題轉換到了接下來的任務中,他的直覺告訴他還是迅速解決和庫洛洛之間的談話的好。

  庫洛洛遺憾的看著西里斯,感嘆失去了一個良好的實驗動物,然後盡職盡責的說著接下來的計劃。

  其中包括安排幾個人偽裝成哈利、西弗勒斯、萊姆斯和西里斯幾人,坐飛機前往法國遊玩。這個人選由蓋勒特決定,為哈利幾人做出不在場證明。

  其次,盧修斯提供了他的收藏品——伊路米送給他的一個華麗的棺材。從古墓中帶回來的,放在裡面的木乃伊不知道多少年了還保持著死亡之前的容貌。這個東西可以讓雷古勒斯在西弗勒斯的魔藥不能根除他毒素的時候,保護住他的身體。

  最後就是西索強烈要求要去那個洞穴,眾人阻攔無效後,只能同意。而庫洛洛對西索的做法,只給了兩個字評價‘有病’。

  在一周之內,知曉魂器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庫洛洛莊園,這裡有前主人布下的魔法,還有出身於獵人世界的三個人設置的各種陷阱,蓋勒特等人後來又為這裡施加了不少的防禦魔法,被當做大本營的莊園,絕對可以保證幾個人的安全和隱私不被他人獲得。

  西里斯早就按耐不住了,等待始終是一件磨人的事情。無論是哈利的勸告、萊姆斯的叮囑,還是西弗勒斯毒液,都不能讓西里斯冷靜下來,最後他們只得在西里斯的同意下,給了他安定情緒的魔咒和魔藥。

  在蓋勒特終於收到鄧布利多完成了霍格沃茨的任務,而離開了英國的消息之後。幾個人確定了隔天一早出發,盧修斯早就把德拉科安置在了韋斯萊家,雖然他們是世仇,但是對方的人品還是很有保障的,而把繼承人交託在鳳凰社家庭,也是鄧布利多可以對他暫時放心的一個原因。


☆、78、屬於布萊克的過去

  西里斯.布萊克,是天狼星,它是天空中最明亮的星辰,而他也一如名字的寓意一般,是激烈的、是灼熱的。

  西里斯從小作為貴族的繼承人被培養長大,叛逆卻自始至終駐紮在他的心底。

  上學,分院,與家人越走越遠,直到戰爭爆發前期,他執著又堅定的與家族脫離了關係。

  西里斯.布萊克曾經問過自己後悔沒有,為了友情放棄家庭,放棄愛情,放棄其他的一切。卻沒有結論,布萊克家永遠純粹,既然做了這個決定,他就會一頭走到底,就算心中多麼的後悔也不會放棄。

  進入霍格沃茨之後,西里斯沒心沒肺、如魚得水的過了一年,一直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直到他的弟弟雷古勒斯跟隨他的腳步來到霍格沃茨,沒有意外的進入了斯萊特林,然後站到他的面前,在他熱情打招呼的時候不冷不熱的離開的時候,西里斯才一次產生了後悔,為了那個曾經跟在他身後,始終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的弟弟。

  把內疚掩飾在浪/蕩之下,把心疼掩埋在暴躁之下,他跟詹姆斯一起四處搗亂發泄著心中的火氣,隱藏著各種異樣的情緒。

  如果問西里斯是什麼時候發現他愛上了自己弟弟的時候,西里斯會說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很可笑,但卻是真的,一開始的注意是因為那是自己的弟弟,受命於父母要照顧他。後來的注意,是因為對方的無視,所以拼命地想讓自己的身影刻畫在那雙漆黑的眼睛中。

  從詹姆斯那裡借來隱身斗篷,暗中跟蹤自己的弟弟,幫他解決那些欺負他的小鬼,還有膽敢覬/覦他弟弟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當有一天從夢中醒來,發現自己潮濕的內褲,想起激.情.四.射的夢境,然後陡然發現夢中的主角居然是自己的弟弟之後,西里斯.布萊克恐慌而且害怕,他不停地與各種女生交往,然後可悲的發現就算如果傾盡心思的投入,到最後他也硬不起來。除非——他把那些女人的臉換成他的弟弟。

  擦他梅林的蛋蛋!

  如果這樣他還不如真的跟自己的弟弟幹一場!

  但是這樣的心情西里斯只能想想,完全不可能付出行動。他的弟弟,布萊克家唯一的繼承人,集各種美好未來於一身的人不能被他耽擱,更不能被他破壞。

  十六歲的暑假,西里斯掙扎了很久還是回到了家,他把自己封在房間裡閉門不出,試圖眼不見為淨。當雷古勒斯收到父親的命令讓他去查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始終敬愛的哥哥居然爛醉在床。

  被西里斯的自甘墮/落氣到不想管他的雷古勒斯只想扭頭離開,卻發現西里斯居然在睡夢中不停的念著他的名字。

  雷古勒斯一開始會冷淡的對待西里斯是因為生氣還有吃醋,從小只有他的哥哥突然冒出了幾個可以生死與共的兄弟把他扔到了一邊,回到家也不和他解釋,就知道為波特他們說好話。鬧脾氣的雷古勒斯想讓西里斯哄哄他,卻沒想到對方完全不屑一顧,仍然自顧自的和詹姆斯.波特四處鬼/混。

  後來他的父親與他徹夜長談,為了守住布萊克家族,他們打算做兩手準備,留在格蘭芬多的西里斯,和堅定在斯萊特林的他自己,這樣無論最後的戰爭是誰勝利,布萊克家都不會斷後。

  這幾年家人鮮少和西里斯聯繫,雷古勒斯克制住自己的想念不去注意西里斯,也是希望對方能因為被冷落和反省,更加向上的鍛煉自己。

  可是沒想到西里斯卻在格蘭芬多混日子,如果不是跟著波特給他在斯萊特林的斯內普學長找麻煩,他都懷疑哥哥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和攻擊力都會失去。

  說實話雷古勒斯很失望,他在希望、期望到失望絕望的生活了幾年,他不能理解為什麼西里斯在光明正大的享受著家人的高等貴族待遇的同時,對家人如此的唾棄。他的吃穿用度在格蘭芬多是最好的,甚至超過同為純血貴族的波特。

  雷古勒斯放棄了,他再也不會懷抱著西里斯會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揉亂他好不容易固定好的髮型,然後溫柔的叫一聲他的名字,說一聲‘對不起,讓他擔心了’。

  這次回到家之前,在火車上雷古勒斯路過西里斯所在車廂的時候,聽到裡面高聲傳來的說笑聲,他最熟悉的那個聲音說,‘我要在家裡待不下去了,我再也無法忍受待在布萊克家那個地方。’

  雷古勒斯已經做好了準備,也許就在這次假期之中的某一天,他的哥哥會收拾好他房間裡的一切,然後徹底從布萊克家消失,從他的身邊小事。也許以後魔法界就會沒有了西里斯.布萊克而多出一個西里斯.波特?

  就在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眼神糾結的時候,西里斯突然改變了呢喃的詞彙,他嘴裡一成不變的‘雷古勒斯’,變成了足以令一個十五歲少年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雷古勒斯反射性的對著屋門施展了一個靜音咒,然後懷著一絲好奇的想聽聽西里斯還會說出什麼。如果知道他心中的那個人是誰,或許就能對症下藥讓哥哥回到布萊克家了!

  “雷古……唔恩……啊……繼續……”

  不斷的聲音鑽入雷古勒斯的耳朵,他吃驚的睜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在僵硬中,他發現西里斯把居然手深入了他自己的褲子,不停的揉/搓著,沒多久之後就嘶啞著喊著他的名字射了出來。

  西里斯發/泄完畢,有些嫌棄的閉著眼睛摸到魔杖對著自己用了一個清潔咒,然後像是覺得不清爽一般爬起來,打算去沐浴一番。

  “雷古?”西里斯用力的眨了眨眼,試圖分辨出眼前的是幻覺還是真實,他的手顫抖的舉起,在雷古勒斯試圖後退的時候,徑直摟住少年的脖頸就是一個熱辣的吻。

  雷古勒斯無法掙脫,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大腦現在一片茫然,完全指揮不了自己的四肢,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哥哥距離這麼近過了,久到他居然生出一種就這麼下去也不錯的感覺。

  西里斯不停的在雷古勒斯身上留下痕跡,兩個人旋轉的來到床上,這期間雷古勒斯始終沒有推開實際上已經醉的沒剩下多少攻擊力的哥哥。

  年少的斯萊特林被壓倒了床上,被動的接受著西里斯無所不致的吻,‘如果……如果哥哥碰了自己,他是不是就會負起責任不再離開了?’雷古勒斯在心底不停的期望著,所以開始緩慢的回應,他察覺到自己也緩慢的覺醒了,於是有些羞澀的把手放到西里斯胸膛上,沒想到這時候,西里斯卻突然像是被石化一般的暫停了所有的動作。

  西里斯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感覺著兩人互相擠壓著的灼熱,和雷古勒斯推在他胸膛上的手掌。

  空氣稀少的他無法呼吸,聲音安靜的他將要窒息,他做了什麼?他居然藉著酒勁強迫了雷古勒斯!

  西里斯把雷古勒斯放在他身上的手當成了推拒,把對方惱羞的表情當成了憤怒,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該做什麼。握住近在咫尺的魔杖,西里斯下意識的扔了一個昏睡咒,然後不管自己高聳的欲/望,一點點的幫助雷古勒斯回復帥氣的外表,然後再舉起魔杖打算施展一個一忘皆空之前,絕望的吻上了弟弟的嘴唇。

  濃烈的破滅感窒息感覆蓋了雷古勒斯,他的身上佩戴者許多的煉金物品,西里斯情急之下的昏睡咒根本就沒有起作用。他想看看西里斯會怎麼做,沒想到等來的就是一個絕望的吻,還有夾雜在對不起之中的——一忘皆空。

  魔法生效了,但是被打了折扣,所以雷古勒斯只是因為被魔咒攻擊而昏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西里斯已經離開了家庭。

  他們的父親生氣極了,他認為西里斯為了逃家,居然不惜動用武力傷害自己的弟弟,這種兒子不要也罷,於是一氣之下把小天狼星逐出了家門,並且斷絕了對西里斯的金錢供給。

  只有雷古勒斯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麼,是……因為他。

  從西里斯剛才的呢喃中他聽到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他說他受不了了,因為自己在這裡,他說他無法忍受這個家,因為布萊克家不可能允許兄弟亂/倫。

  一切的起源都是他,那麼是不是如果他自己不在了,西里斯就會承擔起布萊克的職責,回來撐起這個家呢?

  懷著這種心情,雷古勒斯度過了他更為沉默的六年級,並且在期末的時候,代替因為西里斯逃家正式入住波特家族、成為鄧布利多一夥的怒火,提前被打上了黑魔標記。

  而西里斯,則是在離開布萊克家族後大病了一場,沒有人知道他的心事,他的沉默而反常都被當成了離開家的正常反應。所以就在詹姆斯幾人高呼‘西里斯總算也有了正常人的反應’的時候,他們的朋友實際上已經在為自己的失戀而痛苦了。

  西里斯在校的最後一年,就花在用隱形衣偷窺自己的弟弟上面了,他在畢業後即刻得知了雷古勒斯代替他成為了食死徒,可是無論如何醉酒,進入傲羅隊伍訓練,他也喚不回他的至親。

  傲羅的訓練艱難而又痛苦,西里斯懷著‘鍛煉自己就能更好的在暗中保護雷古勒斯’的心思忍耐著、堅持著。與此同時也不停地在波特家的書房和所有他能找到的書籍中查找保護魔咒。

  傲羅司也有自己的圖書館,實際上雖然他們捉拿黑魔法,但是在歷史的卷宗記錄中,有不少的或失敗或成功的案例都與保護類的黑魔法有關。尤其是在曾經的戰爭時期,各種保護魔咒被施加於家族繼承人身上。

  時間過去的很快,雷古勒斯也畢業了,好在伏地魔顧及布萊克家的勢力,再加上雷古勒斯刻意表現出來的怯懦和平凡,所以收到的任務大都是打探和研究類的,真正傷人性命的事情很少。罕有的幾次任務,雷古勒斯也一臉麻木的在監視著的眼皮下完成了。

  沒有人知道他喝了多少的勇氣藥水,也沒有人知道事後他有多少時間無法下咽。

  為了家族的傳承,雷古勒斯在黑魔王的命令下,與世家的女兒開始交往,形式化的約會,表演性質的親吻,訂婚,如果不是因為戰爭高發期的來臨,他幾乎就要在‘主人’的要求下迎娶布萊克家的女主人。

  西里斯出現在每一次雷古勒斯任務的地點,利用變形術改變自己的外貌,奢侈的看著那個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的男孩,成長為一個充滿了貴族氣息的男人。

  嫉恨的看著在對角巷與雷古勒斯熱吻的女人,西里斯忍耐著抽.出魔杖給那個女人一個惡咒的衝動。

  “投入點我的小雷古,就算你對女人沒性趣,布萊克也需要一個繼承人。相信我,我是最適合你的女人。我不會干涉你的行為,只要你履行丈夫的責任。”

  這次西里斯是用的阿尼瑪格斯的形態,他臥在距離雷古勒斯最近的街角,清楚地聽到了女人所說的話。

  “我會的。下次見。”雷古勒斯不帶一絲猶豫的轉身,通過破釜酒吧來到了麻瓜界。

  被雷古勒斯喜歡男人這個事實衝擊了的西里斯盲目的跟隨著他的弟弟,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看著他走進麻瓜的同性酒吧到裡面買醉,看著他在裡面一夜未歸……

  布萊克家的人是純粹的、偏執的、瘋狂的。這點在每個姓布萊克的人身上均有體現,於西里斯,就是他的隱忍和他的爆發。

  因為在一次對戰中西里斯拒絕向他的弟弟投擲魔咒,甚至因為幫對方解圍而讓他的同事詹姆斯受傷之後,他被拒絕出席下一次的戰鬥。而在那次戰鬥中,雷古勒斯腿部受傷,如果食死徒沒有高明如斯內普的魔藥大師,雷古勒斯就算痊愈,腿部也會留下殘疾。

  雷古勒斯在聖芒戈養傷的那段日子,西里斯不眠不休的研究魔咒,詹姆斯粗枝大葉沒有發現原因,而莉莉卻看明白了。

  在那雙能洞察一切的綠眼睛下,西里斯坦白了一切,像是終於找到訴說的地方一般,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格蘭芬多的女巫是聰明睿智的,在她的幫忙下,西里斯總算是找到了一個適用於他的魔法。那個魔法來源於一對雙胞胎兄弟,同樣的血緣同樣的魔法波動是發動這個魔法的前提。

  魔法成功施展了之後,兩個人的生命會鏈接在一起,在承受魔咒攻擊時會公擔,這樣即使雷古勒斯受傷了,也不會想到自己被下了保護類魔咒,只會認為是對方的魔力不足所以傷害減半。而作為發動保護魔法的那個人,除非他的生命完全消失,否則被保護的那個將永遠保有自己的靈魂,肉體受傷多麼嚴重也可以恢復。但是如果施法的那個人死去,被保護者就會恢復之前的狀態,絲毫不會察覺到,有一個用生命愛他的人已經離去。

  這是西里斯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辦法,他不想讓雷古勒斯知道,他寧願弟弟認為他沒心沒肺的只顧自己,他希望雷古勒斯活下去,活下去連帶著他這個懦夫的份一起承擔屬於他們的責任。

  同樣的血緣不是問題,但是同樣的魔法波動卻不容易達成,兩個單獨的個體想要魔法波動產生共振,除非是天生的靈魂伴侶,或者是……在兩人合成一體的時候。

  合二為一,這個古老的傳承,可以在某種情況下造成同樣的魔法波動。

  西里斯曾經在他家看到過這種能使得兩個人魔法波動達成一致的方法,這些往往和獻祭聯繫在一起,有一些偏激的貴族,會憑藉著自己的花言巧語,騙取愛人的身體,然後在交/合中奪得對方的能量。

  這是西里斯唯一能想到的權宜之計了。

  所以說除非西里斯在他和雷古勒斯兩人同時到達高/潮的時候,念出這個咒語,否則他無法給他的弟弟絕對的防護,尤其又是在不想讓他發現的前提下。


☆、79、屬於布萊克的故事

  特殊的麻瓜酒吧,爛醉的弟弟,西里斯在喝了複方湯劑之後假扮成了服務員,並且在雷古勒斯的酒裡面添加了迷幻劑和一次性的迷情劑。

  房間內,看著渾身沸騰不斷發出呻/吟聲,磨/蹭著床單的弟弟,西里斯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用布矇住雷古勒斯眼睛,喝下解除複方湯劑的魔藥,這些藥品花了他不少的金加隆,但是代價足夠了。

  深陷在欲/望之中的雷古勒斯完全分不清這些火/熱是現實還是夢境,西里斯也沒有給對方恢復清醒的機會,直接用自己濕/熱的唇堵住了對方的,開始了他不斷在夢境中做過的事情。

  撫摸著對方細膩的皮膚,貪婪的舔/舐著每一處粉/嫩,西里斯褪下自己的褲子,然後壓在雷古勒斯的身上,開始擴展自己。

  他不想被雷古勒斯發現,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認為只是酒後亂/性了,尤其他們又在這麼個特殊的地方。

  因為不能留下痕跡,這是MB的規則,所以西里斯吻得異常的小心,他不停的克制自己的衝動,發泄一般的粗暴的開發著自己。

  潤滑劑很好用,沒過太久,西里斯就覺得差不多了,於是他開始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和舌頭玩弄起雷古勒斯的雙.球和直立起來的欲/望,鼻尖嗅著雷古勒斯的味道,西里斯覺得他再也無法忍耐了,他等待的時間太久,他壓抑的時間太長,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瘋了多久。

  扶著對方高.昂的部位一點點向下,西里斯終於完全包含住了雷古勒斯的分.身,忍耐著疼痛,一分一毫的適應著上下運動,直到自己體驗到這一切的美好,迫不及待的將要爆發。

  西里斯用力的攥住自己的分.身,用疼痛來緩解他的情緒,配合著雷古勒斯的脈動,反複的重複著一個動作,直到感覺到對方開始抽.動,西里斯才開始安撫起他自己仍然堅硬的地方。

  也許是出於血緣的默契,西里斯真的與雷古勒斯一起達到了高/潮。等待已久的格蘭芬多閉著眼睛,默念深深刻在腦子裡面的咒語,隨著每一個字母的念出,他都能感覺到自身的魔力在一點點的被從身體裡抽.出,然後通過兩人相連的部分傳送到對方那裡。

  視覺的封閉,使得感覺更加的敏銳起來,西里斯好像能清晰的看到魔力的流向,他……就要成功了。

  把最後的一點咒語念完,西里斯幾乎癱在了雷古勒斯的身上,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弟弟被矇住了眼睛的臉龐,挪動著酸軟無力的身體,緩緩念出自己的誓言。

  “我愛你,即使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也會用我的靈魂,我的生命守護你。”

  西里斯召喚來自己攜帶的魔藥箱,從裡面拿出精力藥劑和體力藥劑喝下,然後把其中的一部分渡給因為接收了魔力而更加燃燒起來的雷古勒斯。

  “既然是最後一次,就做到底吧!”

  於是西里斯不管不顧的開始了榨乾自己弟弟的行為,直到東方初亮才停止了這種行為。感謝靜音咒,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這一切,而在莉莉的掩飾下,就連詹姆斯也不會知道他的失蹤。

  西里斯又灌下了幾瓶魔藥,才有力氣抱起軟趴趴的弟弟,為對方清洗乾淨之後,繼續一點點的消除他在不小心中留在雷古勒斯身上的痕跡。

  等到幫雷古勒斯穿戴好衣服之後,西里斯才在留戀中消去了雷古勒斯唇瓣上的腫脹,空氣中的淫/靡氣息被置換一空,他收拾好房間裡的一切,才拖著酸軟的身體向外走去。

  西里斯找到他喝複方湯劑時變成的那個青年,一個在酒吧中工作的MB,以防萬一更改了他的記憶,讓他認為自己和客人狠幹了一晚上,並且拿到了不少錢,作為感謝正要拿杯飲料給那位慷慨的客人送去。

  西里斯離開了酒吧就變成成了阿尼瑪格斯,趴在附近的角落等著自己的弟弟出來。

  雷古勒斯睡的正香,沒想到卻被一個人推醒。

  “布瑞克先生,我帶來了您喜歡的蜂蜜牛奶,您之前說想喝的。”一個棕髮青年站在他面前,笑的溫柔,“您昨晚很棒!這是我享受到的最好的性/愛了。”

  雷古勒斯驚愕的聽著對方說的話,難道他喝醉了和這個人上了床?昨晚的記憶恍惚,但是他倒是記得這個人在他完全醉倒前出現過。“你……”

  被叫到的人習慣性的抬頭,就撞入了一雙黑色的瞳孔。雷古勒斯用他鍛煉純熟的攝魂取念看到了男人的記憶,翻.雲.覆.雨一整晚,對象正是他。

  而且……他最喜歡的飲料,如果不是他自己說出來的,又有誰會知道呢?

  侍者大概是習慣了客人夜間和白天的不同,只是聳聳肩,就識趣的離開了,也許因為他表現得好,這位客人會經常來找他呢。

  整個房間只剩下了雷古勒斯,他看著自己穿戴整潔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經歷了一整晚的性/愛,反而乾淨整潔的可以出現在宴會現場。

  可是對方的記憶又沒有問題,難道是他自己在事後清理的?

  想不清楚的雷古勒斯走出了酒吧,然後選擇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幻影移形,心中把這個酒吧列為了禁地。因為他居然……和別人發生了關係。

  黯然離去的雷古勒斯,沒有發現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高大黑狗,更沒有察覺到對方決絕的眼神,那裡面滿滿的都是‘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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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夢回,他總是會被無數個西里斯吵醒,不是看到他在歡笑,就是看見他的搗亂闖禍,鏡頭的最後,他會和各個年齡層的西里斯接吻,從輕淺的碰觸,到火熱著溝通,甚至吻到床上深度交流。

  雷古勒斯很怕,他怕被任何人發現這一切,他表現得懦弱且沒有主見,成為所有食死徒之中的膽小鬼,但是也避免不了黑魔王有時心血來潮的攝魂取念。

  論天賦,他怎麼可能敵得過無所不能的黑魔王呢?再一次召集後,他被單獨召喚,每個人都羨慕著他的好運氣,唯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黑魔王在他不堪一擊的大腦防禦術下看到了什麼。

  “雷古勒斯.布萊克。”抬起頭讓我瞧瞧。

  雷古勒斯的背佝僂的更彎,但仍是顫抖著抬起了頭。

  “我該說不愧是瘋狂的布萊克麼?你居然愛上了自己的哥哥。”黑魔王嗤笑,“不敢去追求,只能在夢中對自己的兄弟為所欲為,真不愧是——布萊克啊。”

  雷古勒斯的瞳孔恐慌的收縮,伏地魔開始在他的腦子裡翻找起來,甚至像是發現某些有趣事情一般,專門挑選有關‘河蟹’的段落觀看,就像是麻瓜看電影一般,收集著這些鏡頭。

  “瞧我發現了什麼?”黑魔王突然笑了起來,對著身邊的納吉妮嘶嘶了幾句作為分享,“一個為哥哥守身如玉的男子,卻在酒後和一個骯髒的垃圾發生了關係,甚至在隔天發現自己領結繫的方法有幾分兄長的風格,而自欺欺人的認為上了的是他的兄弟!”

  黑魔王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著雷古勒斯慌亂到無法掩飾的樣子,才施恩一般的說,“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反叛我的心思,等我消滅了鄧布利多的鳳凰社,我會考慮把那個西里斯.布萊克作為給你的獎賞的。”

  雷古勒斯迅速跪下磕頭,口中喃喃著感謝的詞語。

  “下去吧,在這之前,先與你的未婚妻結婚,給布萊克家留下傳承。至於那個獅子布萊克嘛,作為一個性.玩具就好了。”

  雷古勒斯露出興奮的表情,在不斷的贊頌中離開了這個他一秒也不想待的地方。

  他的西里斯被如此的侮辱了,可是他根本無能為力……

  回到布萊克老宅沒多久,雷古勒斯就收到了黑魔王的密信,對方要求進入布萊克祖宅。

  雷古勒斯誠惶誠恐的送上門鑰匙,然後等待對方的來臨,沒想到黑魔王出現之後只是恩威並施的表示如果他真的那麼需要一個男.寵,可以提前幫他把西里斯.布萊克抓住,但是前提是他必須生出一個繼承人。然後就借了一隻家養小精靈離開了。

  雷古勒斯忐忑不安的等著克里切回家,但是始終沒有消息,他忍不住冒著黑魔王生氣的風險,喊了克里切的名字。

  還好,克里切渾身水漬的應聲出現,小精靈正痛苦的掐著自己的脖子,明顯表現出中毒的狀態。雷古勒斯拼命的給克里切灌解毒劑,即使這樣,永久的傷害還是作用在了克里切的身上,它迅速的衰老了。

  雷古勒斯聽完了克里切的解說,擔憂的吩咐克里切躲藏起來,假裝自己死在了那個山洞,並開始研究黑魔王最近幾年的行為。

  身為食死徒,他很輕易的從人們的談論中得知了他們主任這些年來的變化,他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在聚會中四處找尋痕跡,然後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黑魔王製作了魂器,被純血貴族稱之為最愚蠢的長生方法。每一個貴族家庭的小孩,從小就被灌輸了靈魂是寶貴的這一思想,只有完成的靈魂才可以稱之為一個人,才能更好的守護家族。

  分割靈魂的人是瘋狂到極致的傻瓜,貴族以保護家族為前提,所以他們不會要一個長生,但是會毀掉家族的瘋狂家主。

  布萊克家世代瘋狂,曾經也出現過幾個研究過魂器的祖先,但最後都因為各種原因而放棄了,因為他沒心中有不能割捨的人事物,梅林也不能保證,分割靈魂的後遺症會不會使他們對自己的親人投擲出死咒。

  發現這一切的雷古勒斯心裡很亂,他不能告訴任何人,父母在這條路上走的太遠,而且身體已經不好,現在黑魔王在不停地催促他生出布萊克家的繼承人,好把這一個純血貴族完全掌控在他的手中。

  而西里斯……也不能告訴,否則衝動的哥哥一定會不管不顧的開始四處破壞黑魔王的魂器,這太危險了。

  他只能靠自己。雷古勒斯,是獅子座的一顆星星,他會守護著他的獅子哥哥,直到死亡。

  深夜,雷古勒斯敲響了克里切藏身的碗櫃,要求小精靈帶他到那個岩洞,照著黑魔王的方法到達中心的小島,然後把準備掉包的掛墜盒交給忠誠的小精靈,自己喝下了那些毒藥……

  西里斯再也沒有看到過雷古勒斯,他認為弟弟躲起來等待戰爭的結束,或者是被伏地魔派去了什麼地方。他暗中打探但是一無所獲,只好日夜不停的祈禱自己的魔咒成功,雷古勒斯不會出事。

  整整一年,西里斯在等待中恍惚,他試圖進入布萊克老宅,卻發現那裡被關閉了。保持著最後的一絲希望,他不停歇說服自己雷古勒斯只是封閉了莊園。殊不知,因為他被逐出家族,被家譜默認為死亡了的雷古勒斯,布萊克老宅自己封閉了,除非它等來了法律上新的繼承人。

  一晃兒哈利已經一歲了,已經認定今生不會有孩子的西里斯寵溺的陪著教子玩。因為預言的存在,波特一家必須藏起來,詹姆斯打算用赤膽忠心咒。

  本來預定是保密人的西里斯,他卻在一次戰鬥中聽到對手說雷古勒斯被伏地魔監禁了,而放棄了這個身份。因為他不能確保,當伏地魔用雷古勒斯威脅他的時候,自己會選擇那一邊。

  然後是痛苦的背叛,詹姆斯和莉莉死亡,西里斯獨自追尋彼特,然後被對方的計謀送進了阿茲卡班。

  在那個會使所有人瘋狂的地方,西里斯遇到了他的堂姐貝拉,從她的嘴裡得知了雷古勒斯的死訊,一時間西里斯什麼都沒有了,親情友情愛情一起破滅讓他信念皆失。

  直到被放出來,用保釋的方式暫時居住在哈利和斯內普的家裡,西里斯還經常會懷疑自己為什麼活著,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夢境。

  後來魔法部澄清了所有的事情,他叛徒的名聲被洗乾淨回到布萊克老宅的時候,西里斯仍然時常會陷入迷茫當中,萊姆斯有時候會戲稱他的靈魂留在阿茲卡班了。

  攥住那個可疑的掛墜盒的時候,西里斯看到了一個讓他驚恐的景象,他的弟弟,他的雷古神情麻木而絕望,他站在一個湖中心的小島,一口一口喝著盆裡面的藥水,即使痛苦的扼住自己的喉嚨,仍然堅持喝著。

  陰冷的風、可怕的陰屍從岸邊爬上,抓住了雷古勒斯的衣袍,一點點向水面拽著。雷古勒斯露出了一個釋懷的表情,然後不再反抗的閉上了眼睛。

  那個掛墜盒讓他親自觀看了雷古勒斯主演的電影,死亡距離他是那麼的近,近到他想破壞一切作為雷古勒斯的陪葬品。

  西里斯能聽到呼喚他的聲音,與此同時掛墜盒也在不停地誘.惑著他,它說‘只要你把力量借給我,我就可以讓雷古勒斯活過來和你在一起。’

  這是一個不能被拒絕的誘.惑,西里斯以為他就要重新獲得幸福,但是那麼多年的傲羅經驗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騙局,他試圖反抗,卻無能為力,就在他將要答應那個黑魔王的時候,他的家養小精靈給他灌下了某種藥水。

  在完全沉睡之前,西里斯在心底不斷的對自己發誓,如果他剛才看到的都是真的,他絕對要帶回他的弟弟,不讓他在那個冰冷的湖水中沉睡。

  醒來之後,他能幹的教子讓克里切說出了當年的一切,他的弟弟,他的小雷古,成為了一個可以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心底的那一點希翼,讓西里斯向死對頭求助,對方表示如果他能保證他沒有死雷古勒斯就不會死,那麼就會開始研製能克制陰屍的魔藥。

  或許,只是或許,雷古勒斯的靈魂被他的魔咒封到了體內。

  零星的希望讓西里斯重燃信念,這一次,不論是什麼原因,他都不會放開雷古勒斯了。等著我,我的弟弟,如果救不出你,那麼就讓我們一起沉睡下去吧。

  不要怪我自私,你早就知道我就是個自私又懦弱的混蛋了,不是嗎?


☆、80、十九歲的雷古勒斯

  西里斯偷偷讓克里切帶他去過那個山洞外圍,他試圖闖入過,但是沒有發現進入的方法。一個看似很普通的麻瓜海灘,如果非說有什麼特別的,就是海浪很猛,容易出現事故。他們推測水面下的陰屍裡不只是有巫師,也有在此處遇難的麻瓜。

  蓋勒特幾人也去過那裡,他很輕易的看出來伏地魔使用的招數,但是他們才不會用這麼蠢笨的,削弱自己的方法。

  克里切被命令很好的鍛煉自己,不過以防年老的克里切突發病症,盧修斯和蓋勒特都帶來了年輕力壯的家養小精靈,它們已經跟著克里切去過一次那個山洞了,一落地就會立刻被攻擊,小精靈的魔法並不能很好的傷害那些沒有痛覺的傢伙,它們一到達那裡,就被要求即刻返回。

  針對非正常進入就會被攻擊這個問題,西索自告奮勇的說他可以解決,相信魔術師戰鬥力的幾個人才沒有繼續無意義阻止對方的加入。

  早上九點一到,三個家養小精靈,帶著分配給他們的人員一起從庫洛洛的莊園消失,瞬間出現在了一個陰暗的的洞.穴。

  本來無風的洞穴瞬間刮起強風,風的速度吹散了幾個人的頭髮,隨著風起,那些沒有靈魂沒有痛覺的陰屍,也從水裡向著距離他們最近的岸邊爬上來。

  西索看著那些毫無美感的傢伙,感嘆和書中寫的不一樣。他明明記得書裡寫的那種不死族擁有高強的實力,俊美的外表,極致的速度和優雅的姿態。而這些……渾身上下濕漉漉,動作機械,攻擊單一,倒是力大無比的傢伙,和書裡完全不一樣啊。

  這就是不愛讀書的下場,庫洛洛為了作.弄西索,把血族的照片和陰屍的簡介貼到一起了,為了報復某人喜愛美人的圖片,專門從他的書裡挑有漂亮傢伙的書看。

  西索雖然繃著臉,一臉無趣的樣子,但是仍然盡職盡責的扔著撲克,當然了,那些撲克割斷了一些手腳之類的。但是陰屍仍然在不停的爬動著。

  “住手!”西里斯驚愕的看著被西索迅速分成了幾塊的陰屍,他撲上去抓住了西索的手臂,制止他繼續傷害下去。

  “哦?~黑狗狗有什麼事情麼?我已經有庫洛洛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啊~好可惜~”西索看著撲到他身邊的西里斯,像是逗.弄寵物一般的拍了拍他的頭頂。

  “雷古勒斯……雷古還在裡面!”

  西里斯的話像是開關一般的驚動了所有人,剛才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們來不及阻攔西索已經出手。

  “西索爸爸,你讓他們不能動了就好。”哈利連忙上前,現在所有人裡面,西索只可能給他一點面子。

  西索無所謂的聳聳肩,甩了幾下手臂,就困住了一隻蠢蠢欲動的陰屍。

  巫師們立刻揮舞魔杖,昏昏倒地和石化咒不能完全止住它們的行動,而具有傷害性的火焰又不能使用。還好西索來了,幾個人在心中如是的想。

  家養小精靈們的魔法也幫了不少的忙,它們擅長變出來的繩子困住不少的陰屍,西里斯不停的在他們中間尋找的,但是始終沒有看到他的弟弟。

  克里切早就顧不上其他,在陰屍的間隙中奔跑,試圖從記憶中的方位找到他的小主人。

  “計劃有變,蠢狗快回來!”西弗勒斯顧不上其他,拽住西里斯的手就是一刀,流出來的血接滿整整一碗。“快念!”

  西里斯反射性的開始念尋找擁有血緣關係親人的魔咒,這種黑魔法需要用施法者的血液,相助者的魔力來完成。萊姆斯看沒有什麼他能幫上忙的之後,把目標轉向了放在島嶼中間的那個盆上面。

  盆中的液體清澈流暢,能清楚的看到裡面的掛墜盒,可是他試著把它取出來卻無能為力。哈利這時候也跑到了萊姆斯身邊,西弗勒斯肯答應帶上他的原因,是哈利說他是蛇佬腔,說不定可以幫上忙。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哈利說西弗勒斯不再旁邊,他就會跟三個湯姆去研究怎麼和鄧布利多‘玩’。

  “克里切說雷古勒斯研究了,只能喝下去。”好奇的男孩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隻小兔子,“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呢……西弗肯定很有興趣去研究一下吧。”

  綠眼睛男孩閃爍著光芒,把兔子遞給萊姆斯抓好,他迅速的又拿出來一個漏斗,用蠻力塞到了兔子嘴裡,然後開始用小杯子往兔子肚子裡灌水。

  一隻兔子很快就被灌得差不多了,哈利把它塞回去後,又換了新的一隻繼續工作。

  萊姆斯知道自己不該問,但是還是問出了口,“哈利,這些兔子是西弗勒斯準備的嗎?”

  “哦,當然不,作為一個波特,我們當然要照顧好伴侶的每一個興趣,不是嗎?”

  萊姆斯嘴角抽了抽,決定還是保持沉默,然後他同情的看著那些個兔子,估計平時它們也沒少被哈利用來討好西弗勒斯了。還有哈利的那條小蛇,前兩天他還看到哈利給它們餵成長藥劑,為了能得到新鮮的蛇皮給西弗勒斯研究。

  液體見底,哈利輕鬆的拿出了那個掛墜盒,雷古勒斯找到的這個和他們毀掉的那個幾乎一模一樣,“我希望雷古勒斯沒事,他是個英雄。”

  也許這話在哈利口中說出來有些可笑,但是他真的認為雷古勒斯是個英雄,是個敢作敢當的英雄。“這是斯萊特林的勛章,我要保護好它。”哈利把掛墜盒藏好在懷裡之後,轉身回到西弗勒斯身邊。

  此時的西弗勒斯已經被攝取了大半的魔力,被連接起來的紅線證明雷古勒斯真的存在,只是不知是生是死,紅線深深地邁入水面之下,他並沒有如同那些迫不及待的陰屍一般衝上岸。

  萊姆斯看著哈利的背影,感嘆著時光的無情,哈利已經成長為一個小男子漢了,比當年只知道四處胡鬧搗蛋的他們強太多。

  謹慎的狼人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西索無聊的飛著撲克,盧修斯和蓋勒特的小精靈四處填補西索故意露出的漏洞,克里切順著紅線在岩石上跳來跳去。

  西里斯被西弗勒斯禁錮著,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和他站在一起的斯萊特林蛇王臉色也泛青,魔力一次性輸出過大的滋味也不好受。哈利在兩人旁邊急的跳腳,卻不能打破這個僵局。

  萊姆斯給自己施加了保暖咒之後,拿出了自己準備的腮囊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了下去,然後一頭扎入了水面。

  “萊姆斯!”哈利和西里斯同時喊道,但是為時已晚,他們只能在祈禱中等待。狼人在水中並沒有很高的攻擊力,但是慶幸那些正常版的陰屍早就被西索和忠誠的家養小精靈禁錮了,水中並沒有過多的敵人。

  躲過一些湍流之後,萊姆斯順著魔法的指示的紅線,來到了水底深處,雷古勒斯.布萊克,總是低著頭不肯看西里斯的小傢伙,正在這裡香甜的睡著。他的表情知足而美麗,仿佛沒有什麼可以打破他的美夢。

  布萊克男孩仍然保持著他十九歲的模樣,皮膚看起來也充滿了彈性,並不像岸上的那些慘白的傢伙。

  或許……西里斯真用了什麼了不得的魔法了吧。萊姆斯心中暗想,某些時候他還真的是很容易遺忘,那個傢伙在校時學習成績其實還是不錯的。

  萊姆斯試圖接近雷古勒斯,卻被一圈魔力攻擊,包圍著小布萊克的魔力圈充滿了光明和聖潔,身為狼人的他的本能已經在叫囂著離開。

  看來,這就是小傢伙在這裡睡著,而沒有被陰屍傷害的原因了,那些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最害怕的就是陽光與火焰這類聖潔的東西了。

  萊姆斯變出的繩子也不能碰觸到小布萊克的身體,他看著眼前魔力構成的紅線靈機一動,西里斯的血液一定會被魔力層接納的。

  試驗成功,萊姆斯把紅線纏到了雷古勒斯兩手的手腕處,然後拽動紅線,示意西弗勒斯別再放血了,不然西里斯非失血過多暈倒不可。

  牽著紅線一點點向上游,時不時回頭確認小傢伙仍然在他的身後,萊姆斯看到了岸邊之後,忍著被魔力圈灼傷的疼痛,把男孩抱在了懷裡。

  西里斯的傷口已經止住了,他被哈利逼著喝了好幾瓶高效的補血劑,水面開始波動,西里斯迫不及待的到了水邊,迎接他的好友。

  “哦,西里斯,幫個忙,你弟弟太沉了。”萊姆斯試圖說些笑話,他不確定除了西里斯之外的任何人碰到雷古勒斯會不會同樣被傷害。

  “雷古很瘦的!”西里斯脫口而出,引來幾個人的注視,“我說的是真的,我看到過!”因為看到弟弟而智商低下的西里斯狗狗,完全不知道大家瞪著眼睛看著他的原因。

  不過他已經顧不上了,從月亮臉手中接過他想念到瘋狂的弟弟之後,他就傾身湊到雷古勒斯的腦袋邊開始檢查。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體溫……難道……不、不可能!

  “哦,雷古勒斯少爺!西里斯少爺找回了雷古勒斯少爺。”克里切圍著西里斯不停的尖叫,眼睛同時不停的流淚。

  萊姆斯已經在哈利的幫忙下上岸,他掩飾的把手縮到袖子裡,“把雷古勒斯放到棺材裡,快。”


☆、81、救治完畢

  “不!雷古沒有死,不要棺材!”西里斯暴躁的反抗,然後被西索一個肘擊打暈了。

  “嘛~哈利,好無聊,這些可以毀掉了嗎?~”西索說完不等哈利的回答,就飛舞撲克牌把陰屍都切成了一塊塊的,那些被分割後的屍體仍然蠕動著,西索卻不管不顧的轉身不理,直接叫盧修斯的小精靈帶他離開,好無聊的打架啊,他要回去找庫洛洛彌補自己的精神損失,居然用假書騙他。

  雷古勒斯已經被放入棺材之中了,哈利命令克里切帶著棺材和西里斯立刻回到庫洛洛莊園,蓋勒特已經在那裡隨時待命了。

  西弗勒斯和哈利對視了一眼,抬起手臂,對著那些屍塊釋放了魔鬼火焰,整個山洞瞬間被火焰包圍,沒有忽略萊姆斯遮掩手掌的動作,魔藥大師扔給了他一盒高效的療傷魔藥,然後三個人和最後的家養小精靈一起,回到了他們的出發點。

  萊姆斯回到莊園後,發現人員和出發前相比少了幾個,略帶疑問的眼神被哈利看到,男孩了然的回答,“肯定是西索爸爸覺得剛才的打鬥太無聊了,所以找庫洛洛爸爸發/泄去了。”

  看萊姆斯臉色微紅的樣子,就知道他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哈利也沒有解釋,反正就算一開始不是萊姆斯想的那個發/泄,最後也會是的。

  三個二代魔王和一個一代魔王,頗感興趣的對著雷古勒斯的那個魔力層指指點點,剛才他們試圖從西里斯手中搬走放著雷古勒斯的棺材的時候,小男孩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層魔力圈,迫使他們必須鬆手。

  哈利感到奇怪,之前他們把雷古勒斯放入棺材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啊。

  伊路米的釘子倒是可以通過,所以現在四個黑魔王人手一顆伊路米的釘子,在對著魔力層戳來戳去。

  “西里斯怎麼還不醒?”萊姆斯疑惑的看著好友,皮糙肉厚的西里斯居然暈了這麼久。

  蓋勒特開口,“不用管他,他好得很。”除了醒來之後會頭暈一會兒。不過這小布萊克身上的魔法可不尋常啊,真的是這個看起來大腦裡面沒有太多東西的寵物狗弄得?

  又做了幾個測試之後,蓋勒特了然的笑了,擁有一些主魂記憶的閃電君與他對視了幾秒之後開口,“看來這條蠢狗不是一廂情願啊,他弟弟也對他有非分之想的。”

  “哦不!”尖叫的是一直在旁邊充滿感情看著雷古勒斯的克里切,“女主人不會同意的,這是亂/倫,布萊克家不能出這種事情。”

  “吵死了!”伊路米皺眉,給了克里切一釘子讓他安靜,他始終對這種……特殊生物沒有好感。當然像他的盧修斯家裡的那些,又安靜又乖巧還能免費幫忙的勉強可以接受。

  “我記得布萊克家這樣的貴族為了保持血統的純正,經常會近/親結婚?”哈利望著盧修斯問道,對方疑惑的抬高眉毛,點頭認可,於是哈利繼續說,“那麼西里斯如果和雷古勒斯在一起,那不是更加保持血統的純正了嗎?”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一臉正義說出的話,感覺到自己實在是任重道遠,可是他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畢竟麻瓜的思維和巫師的不一樣,近親結婚是常事。

  “西弗勒斯,把你研究出來的解藥拿來。”蓋勒特伸出手,接過西弗勒斯遞給他的魔藥。第一代黑魔王帶著由獨角獸的尾毛編織出來的手套,透過保護層碰觸到雷古勒斯的身體,仔細的研究過後,蓋勒特肯定雷古勒斯其人還是感染了陰屍的毒素,這圈包圍著他的魔力,是最後護著他靈魂和命脈才產生而出。

  魔藥緩緩的順著雷古勒斯的嘴唇滑了進去,保持著年輕面容的大男孩痙攣了一下,然後痛苦的掙扎起來。

  “淨化咒。”西弗勒斯、盧修斯、萊姆斯三人用淨化咒配合著魔藥的作用,清除著雷古勒斯體內的毒素,沒有多久,男孩的心跳的聲音開始變得明顯,從汗毛處溢出的汗珠呈現出黑色的姿態。

  哈利吩咐克里切去準備濕熱的毛巾,蠻橫的掰開西里斯緊緊攥著的拳頭,然後拉著他到隔壁的房間。

  一個刺骨的變種清泉如水,然後又讓西里斯喝了某種刺激超強的魔藥,對方才總算醒了多來。

  “哈利!”西里斯茫然了不到一秒鐘,就衝到哈利身邊,拽著男孩的肩膀吼道,“雷古呢!雷古呢!”

  “西里斯,你在這麼不冷靜下去,我就再讓你昏過去,你信不信?”哈利掙脫出西里斯的蠻勁,然後又給了狗狗一個清泉如水。

  “好好好,我冷靜。”西里斯深呼吸了幾次,“告訴我雷古勒斯在那裡,他沒死,對不對?”

  “如果你一直能保持人類的理智,那麼現在雷古勒斯說不定早就在你的幫忙下醒來了。”哈利沒好氣的扔給對方一塊溫熱的毛巾,“拿著,去給雷古勒斯擦擦。”

  哈利壞笑著領著西里斯回到房間,蓋勒特他們已經離開,剩下萊姆斯和西弗勒斯看著熟睡中的大男孩。

  “大腳板?找回你的理智了?”萊姆斯調笑的問,“太累了,我們要去休息一下,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腹黑的狼人說跟西弗勒斯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他的手掌現在仍然灼熱的疼痛著,需要治療。

  “哈利,我們回去。”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的黑眼圈,直接把男孩夾到胳膊下面帶著往外走。

  哈利無奈的用腿腳纏住西弗勒斯的腰,一邊衝西里斯揮手,一邊說,“他剛排出所有的毒素,身體正虛弱,你需要不停的給他擦身體,直到沒有黑色的汗漬出來。”哈利說完還眨眨眼,示意這是一個多麼能吃豆腐的工作。

  等只剩下西里斯一個人的時候,他還沒有搞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前一秒他還在山洞裡,看著萊姆斯把雷古勒斯帶上岸。他因為聽不到雷古勒斯的心跳而瘋狂,然後被打暈了。下一秒他醒過來,雷古勒斯已經被救活了,然後等著他親手擦身?!

  “西里斯主人,你到底做不做?如果你不來,克里切就來親手照顧雷古勒斯少爺了。”克里切一點都不想把這件的事情交給西里斯這個除了搗亂、惹禍、欺負雷古勒斯少爺的人做。可是哈利小主人命令這件事必須由西里斯來,除非西里斯命令它動手,不然它只能打打下手。

  “哦!當然!”西里斯這時候才突然醒過來,他手指微微顫抖的解開雷古勒斯衣服的扣子,一層層的褪去貴族繁瑣的衣衫。

  因為長年在水中滋養,所以雷古勒斯的皮膚,比他自己的細/膩了很多,觸手可及的溫度,柔軟滑膩的質感,讓西里斯的神色不自然了起來……

  “西里斯主人,如果你想讓雷古勒斯少爺著涼,你做到了。”克里切沒好氣的說,他還在這裡呢,怎麼西里斯主人就開始不務正事起來!

  “哦哦!我……我在弄,在弄……”西里斯隨意的回覆著,然後為了不再被誘/惑,咬咬牙一下子把雷古勒斯剝光。然後——愛了很久很久的人,就在眼前,如同被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散發著‘請吃’的意味……

  “西里斯主人!雷古勒斯少爺的身體經不住你的蠻力!”

  克里切的尖叫聲,總算是讓西里斯的思維回到了正常線路。他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居然已經翻身上床,壓倒了雷古勒斯的身上。

  “我……”西里斯在用力找著理由,“我是為了抱他……對,抱他去浴室。”西里斯找到了自信,立刻吩咐道,“克里切,去準備好浴池,我要給雷古勒斯清洗。”

  克里切用懷疑的眼神盯了西里斯幾秒鐘,然後在對方的臉紅中,去準備浴池。

  西里斯使勁的掐了自己一下,然後在疼痛中恢復理智,這才抱著還在不斷排出著黑色汗液的雷古勒斯來到浴室,輕柔的把弟弟放到浴池裡之後,西里斯跟了下去。

  “西里斯主人,你不要猶豫要不要脫衣服,讓雷古勒斯少爺更舒服點。哈利小主人說了,在雷古勒斯完全清醒過來之前,你必須克制住你的獸/欲,要更像個人樣!”克里切趾高氣昂的說。

  西里斯苦笑,但還是聽從了哈利的建議,畢竟,他也不知道他的瘋病什麼時候犯。對於控制自己這門學問,他西里斯從來不太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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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你給雷古勒斯喝的營養藥劑好像跟我喝的不太一樣。”哈利疑惑的想著,這一切都跟他們計劃中差不太多,雷古勒斯能救出來是每個人都希望看到的。

  “他沒什麼事兒。”西弗勒斯淡定的說,“那層魔力圈雖然不知道構成,但是這麼多年來一直在一點點的幫雷古勒斯排出毒素。我剛才給他喝的營養藥劑是最高效的那種,當然也有副作用,就是會不停出汗,而且顏色和味道都不太好。”

  哈利覺得西弗勒斯的做法很不錯,西里斯的某些做法真的是太不夠意思了,讓他辛苦一整晚也沒什麼。不過……“西弗,你居然叫他雷古勒斯,你不是一直叫他小布萊克的嗎?”


☆、82、坦白從寬

  “我們同為斯萊特林,而且只相差一年,後來又一同在食死徒中工作。”西弗勒斯模稜兩可的解釋著,他滿意的看到哈利眼睛裡的怒火。這小傢伙最近光顧著跟西里斯一起瘋玩,整天都看不到人影。

  哈利一直憤憤不平的嘟著嘴,就連回到兩個人的家都沒有展開笑容,後來西弗勒斯覺得逗/弄的差不多了,才親手給男孩烤了牛排,作為不開口的解釋。

  可是這件事還是深深地記在了哈利的心裡,並且因此對小雷古勒斯產生了一些小小的嫉妒之情,大的惡意不會有,但是小的惡作劇之類的,哼哼,他是西里斯的教子,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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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雷古勒斯的身體才停止了排毒的訊息,不再排出黑色的汗漬。西里斯抹了抹汗,舒展了一下酸軟的身體,才最後一次的幫助雷古勒斯擦身。

  吩咐克里切換了一個新床單之後,西里斯不顧克里切的反對,直接命令忠誠的小精靈回到布萊克老宅,務必把房間弄舒適,他睡醒了就回去。

  耳根子總算是安靜了之後,西里斯看著雷古勒斯的面容,微微的勾起嘴角,隨意的脫下他身上穿了一天的衣服,然後直接渾身赤/裸的,躺到了雷古勒斯的身邊。

  西里斯感受著身邊人的體溫,長長地舒了口氣。他捨不得閉上眼睛,想一直看著心愛的弟弟,可是眼皮卻不聽話的反覆合上。最終西里斯抵抗不住身體的疲勞,在雷古勒斯的額頭上印上一吻,才緩緩的睡了過去。

  雷古勒斯虛弱的睜開眼睛,昨晚上他在喝下解毒劑之後就醒了過來,但是斯內普學長說他的身體太虛弱,需要靜養,所以強迫他喝下了營養魔藥。這種魔藥可以讓他在神智清醒的同時,身體陷入沉睡的狀態進行恢復和調養。學長說等他恢復到可以控制身體的時候,就會有人向他解釋所有發生的一切。

  他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受到、能聽到。他從周圍人的談話中知道了他成為陰屍被拉下了水底,這也和他記憶中的一樣。但是他的身上被西里斯施展了保護咒語,保護了他的靈魂,要知道陰屍是沒有靈魂的。在他中了毒將要魂飛魄散的時候,魔法及時生效保護了他。所以他沒有死,這麼多年只是一直在水底沉眠著。

  雷古勒斯覺得這是一個很美的夢,美的他根本不願意睜開眼睛。然後他聽到了一個人的名字,一個人的聲音,感受到同一個人小心翼翼的碰觸。

  他好像可以聽到那個人不停地小聲念叨著他的名字,好似怕驚醒了他一般。

  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他羞澀的任對方剝光自己的衣衫,然後用毛巾細緻的清理著身體,溫潤的水撫過他的身體,清理著皮.膚上的汗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方一直機械的重複著清洗擦拭的過程,然後一具溫熱的身體靠到了他的身上,乾燥的嘴唇在額頭一觸即分。熟悉的感覺襲來,即使閉著眼睛,他也能知道這個人是誰,只有一個人可以讓他的心產生波瀾。

  西里斯,他的西里斯,他雷古勒斯的獅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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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第二天來到庫洛洛莊園的時候,西里斯根本就沒有睡醒,或許說剛睡了兩個小時。輕輕敲門沒有反應之後,哈利不以為意的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他的教父躺在床上,懷中抱著的青年骨架勻稱、皮膚白.皙、可能是因為思慮過多而稍顯瘦弱,不像西里斯那麼壯士。

  唔……可是不蓋被子不會冷嗎?

  雷古勒斯閉著眼睛裝睡,他現在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手腳。西里斯在睡著後,睡姿不良,沒一會兒就把被子踹到了地上。

  反正小時候一起洗澡的時候又不是沒看過,秉持著這種思想,雷古勒斯並沒有過多的想法,但是這個突然進門來的男孩,居然一直看著他,嘴裡念叨著什麼正在評頭論足。

  ‘夠了!看夠沒有!’雷古勒斯在心裡暴躁的吼。

  “嘖嘖嘖,原來醒了?”哈利已經從西弗勒斯那裡聽說了雷古勒斯早就醒了,只不過不能控制身體而已,這種情況就跟重傷時候差不多,只不過是身體不聽使喚而已。

  雷古勒斯睜開了眼睛,純黑的眼眸讓哈利‘哇’了一聲。他努力的瞪著男孩,試圖讓哈利明白他的怒火。

  “好漂亮的眼睛,不過比起我的西弗來還是差遠了。”哈利覺得在黑色的眼睛之中,他還是喜歡西弗的。“我應該管你叫教母?還是……”

  “叫我布萊克。”雷古勒斯皺著眉說道,聲音沙啞的嚴重,他努力的放輕緩怕吵醒抱著他的人。

  “啊,教父,你醒了?”哈利故意點破,他早就發現西里斯的眼珠子在轉了。

  “早,雷古、哈利。”西里斯有些尷尬的看著他的弟弟。就算是臉皮厚度非同尋常的他,在和心愛的弟弟坦誠相對,被教子看光的時候,也會彆扭的。“哈利……你能不能……先出去?”

  哈利見逗得差不多,故意‘哦~’了好久才嘖嘖嘖的離開了。

  “雷古,抬頭看看我。”西里斯起身,把雷古勒斯抱在懷裡,相貼的皮膚溫暖而細滑,那雙漆黑的眼眸卻深深的低垂。

  雷古勒斯勉強的支起腦袋,四目相對,卻不知如何開口。

  “謝天謝地,你總算是在我身邊了。”西里斯直白的表達著他的感情,“我絕對不可能再失去你一次了,我的雷古。”

  “發生了什麼?告訴我。”雷古勒斯依靠在西里斯的懷裡,聽對方緩緩的說來這些年的事情,包括不久前如何救回他。

  在專心聽故事中的雷古勒斯,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癢,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

  “西里斯主人,哈利小主人讓我來送衣服。”克里切應聲出現,“雷古勒斯少爺的身體還虛弱,不能過多的勞累。”克里切怨念的看著西里斯接過它拿來的衣服為雷古勒斯穿上,試圖搶過屬於他的工作。

  “克里切,你沒事吧,我很想你。”雷古勒斯激動的看著眼前忠誠的小精靈,如果不是克里切,他絕對無法換出黑魔王的魂器,雖然最後也沒有毀掉。

  “克里切很好,克里切現在只缺少一個小少爺來照顧。”家養小精靈意有所指的說。

  西里斯不屑的噴氣,看著隨著家養小精靈的話而自責的低下頭的雷古勒斯,吸引矚目的咳嗽一聲開口,“克里切,去書庫裡把生子魔藥的配方找出來。斯內普肯定能配出來,我就不信生不出來。”

  雷古勒斯看西里斯咬牙切齒的模樣,暗中露出了一個微笑,卻表情悲傷的說,“哥哥你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我會……祝福你的。”

  “你!”西里斯被噎住,看著克里切閃亮的眼睛、雷古勒斯幽深的眼神,一咬牙一跺腳,吼出,“對象就是你!”

  “雷古勒斯少爺目前不適合劇烈運動。”克里切感謝哈利說過這句話,要不然他是不能這麼對主人的話進行反駁的。

  “我……我生總成了吧!”西里斯臉色潮紅的看著雷古勒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上。”說完發現雷古勒斯的變色微變,開始思考他說錯了什麼,然後突然想到他還沒有告訴雷古勒斯一件重要的事情。

  “克里切,立刻去找魔藥配方,給斯內普之後繼續回家整理房間。”西里斯打發走電燈泡,抱著僵硬在他懷裡的雷古勒斯來到沙發,兩個人坐在柔軟舒服的沙發裡之後,西里斯才開始緩慢的解釋。

  “雷古勒斯,你要知道,我……愛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到現在依然如此。”西里斯選擇了這麼個開頭,果然吸引了弟弟的注意,於是他繼續說。

  “我很早就明白,自己是個懦夫,逃避家庭、逃避責任、逃避愛情、也……逃避你。把所有的困難都留給了你,最後還打著為了你將來的原因傷害你。”

  雷古勒斯聽的心裡有些發軟,又有些感到好笑,原來西里斯還是挺了解他自己的。

  “我對你施展的那個保護魔咒,需要共同的魔法波動作為前提——”西里斯老臉一紅,“所以我就對你下藥,和你做了一整晚!然後還讓你以為是和麻瓜的MB酒.後.亂.性了。”

  雷古勒斯驚愕,眼睛瞪大,心裡有酸澀、有欣喜、還有苦悶。原來他那唯一的一次性/經歷的對象真的是西里斯,可是……他忘不了那時候心灰意冷的自己,這個可惡的西里斯,居然連他都騙了。

  “我是說真的,不是在編故事。”西里斯發現雷古勒斯的腦袋居然越來越低,心中恐慌,他完全猜不透弟弟在因為什麼生氣和低落。“我只被你一個人上過!”

  “那你上過多少個人?”雷古勒斯突然尖銳問道。

  於是西里斯反射性的說:“人沒有,我都是用手自己做的。”

  雷古勒斯疑惑的挑眉,換來西里斯狗狗迅速的點頭。

  “那麼……我就相信你一回。”雷古勒斯的聲音依然有氣無力。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就算你讓我去處理家業我也去。”對於西里斯來說,去處理家族公司事務,就是他最厭惡的事情了。

  “我還不想讓布萊克家真正的敗落,哥哥。”雷古勒斯無奈的笑了。


☆、83、任何時候,任何事

  西里斯沒想到自己被這聲時隔已久的哥哥弄酸了鼻子,弄濕了眼眶。雷古勒斯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這次一定要保護好,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也不能去傷害。

  後來西里斯殷勤的照顧著雷古勒斯,甚至還特地向克里切學習雷古勒斯愛吃的飯菜,當然最後還是家養小精靈做的,因為所有的廚房都禁止他入內了。

  在雷古勒斯身體恢復到可以自己行走之後,西里斯就帶著他一起回到了布萊克的老宅,庫洛洛莊園住著雖然舒服,但是總是被人用研究的眼光看,還是很……彆扭的。尤其這裡還住著三個二代黑魔王,作為食死徒的雷古勒斯在面對他們的時候,總是會神色蒼白。

  尤其是那個西索居然跑來纏著他這裡要生子魔藥的配方!先別說魔藥對他們起不起作用,他都搞不定的那些傢伙,那個總喜歡往自己臉上塗漆料的傢伙做得出來嗎。

  布萊克老夫人看著相依歸來的兄弟,眼淚始終不停,雖然她已經通過克里切的描述知道了在雷古勒斯身上發生的一切,也知道了兩兄弟之間的愛情。生氣歸生氣,但是現在還有什麼比得上他的孩子們都活著,而且健康的生活著,以後也將會幸福的活下去重要呢?

  再者說兄妹之間、姐弟之間可以結婚,為什麼兄弟之間不可以呢?這個理念是哈利最近灌輸給她的,況且斯萊特林的救世主保證,他的伴侶西弗勒斯.斯內普絕對會做出沒有副作用的生子魔藥,可以保證布萊克的血緣不會斷絕。

  “媽媽,我們回來了。”異口同聲的兩兄弟,稚嫩中帶有成熟的雷古勒斯,成熟中帶著滄桑的西里斯,她的兩個兒子都長大了。長大到可以承擔起這個家族,她……放心了。

  雷古勒斯的死而復生瞞不過魔法部,同樣他們也沒打算瞞住,盧修斯以姻親的身份,高調的宣布布萊克家的少爺回歸,對外界的一切質疑,他們都用布萊克家祖傳魔法不能外泄為理由擋住。

  一時間魔法界嘩然,各個相熟的家族前來拜會,大部分被擋下,其他的西里斯在雷古勒斯的指點下,雖然有些彆扭,但還是很好的接待了。期間雷古勒斯的那位未婚妻也前來探望,雖然此時她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

  西里斯用護犢子的眼神盯著他的敵人,最後以無敵厚臉皮打敗對方。

  鄧布利多自然也知道了這些,他試圖聯繫萊姆斯和西里斯,但是沒有回應。貓頭鷹沒有回覆,而通往布萊克老宅的壁爐被關閉了,察覺到有些力量不再掌控在自己手中之後,鄧布利多深深的嘆了口氣。

  自從蓋勒特離開之後,事情的一切都在微妙中變革著,現在連屬於他的助力也不再穩定。他想見蓋勒特,他必須要確定接下來的目標。

  “福克斯,把這個便條帶給蓋勒特好嗎?”

  福克斯乖順的讓鄧布利多把便條栓到它的腿上,用腦袋蹭了蹭主人的手掌,瞬間消失了。

  已經把聖徒整頓的差不多的蓋勒特,完全駐紮在了庫洛洛莊園,他最新的樂趣就是研究把黑魔王煮出來的時候,三個湯姆留哪個比較好。魔藥材料準備的差不多了,但是看三個後輩爭風吃醋也挺有意思的。

  突然感應到什麼之後,蓋勒特迅速離開房間,來到戶外,因為莊園內部的防護即使鳳凰也無法突破。

  伸出胳膊,讓福克斯降落在他的手臂上,蓋勒特溫柔的撫摸著福克斯的翎羽,“好久不見,福克斯。”

  鳳凰顯然很喜歡蓋勒特,它親昵的在金髮男巫臉上磨蹭。

  單手解開便條,上面寫著,“什麼時間方便,我想要再見你一面。阿不思”

  蓋勒特輕笑,直接咬破手指,在背面回覆:任何時候。

  福克斯不用招呼,直接用珍貴的鳳凰眼淚治好小小的傷口,從鳳凰如此在乎的行為就可以看出它對蓋勒特的在乎。

  “回到他身邊吧福克斯,如果阿不思想,隨時帶他來找我。”在蓋勒特振臂之後,福克斯飛上藍天,不捨的盤旋了幾圈之後,才瞬移離開。

  看到字條背後紅色的血跡,阿不思.鄧不利多心中起伏不定,巫師的血液是多麼的珍貴和重要他不是不知道,擁有對方的血液,可以實施各種各樣的詛咒。而蓋勒特一如既往的對他毫無顧忌。

  那個紅紅的‘anytime’晃的鄧布利多心慌,他下意識的抱著福克斯,喃喃的念出了蓋勒特的名字。然後下一秒,他就絕望的發現,他保持著坐著的姿態,被福克斯帶著瞬移了。

  “我可以理解成,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我投懷送抱嗎?阿不思?”同樣的話、同樣的語調、同樣的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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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勒特.格林德沃當時正坐在戶外,偌大的湖水邊的蒼木下,庫洛洛是個對住處無所謂的人,但是西索卻是個享樂主義。所以這個庫洛洛莊園如今是要什麼有什麼,特別是洗澡的地方特別的多。從游泳池,到湖水應有盡有。

  他回信完卻不想回到室內,所以就坐在湖邊,回憶著曾經的故事,他打算在復活湯姆,確保他不會傷害阿不思之後,就開始重新追求阿不思,這次一定要沒有遺憾。

  下定決心了的蓋勒特,嘴角噙著微笑,一腿伸直,一腿彎曲,放鬆心情的同時在心中計劃著下次偶遇的情形。

  突然空氣中傳來扭曲變形的先兆,以為是福克斯送來阿不思的回信,所以蓋勒特伸出了手臂,誰想到來的居然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蓋勒特……我……”鄧布利多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說什麼好,看著蓋勒特寵溺的笑容,他有些忐忑的低下了頭,沉默了許久之後,問出了心中最在意的事情,“你原諒我了嗎?蓋勒特。”

  同樣的,看出阿不思想說話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在同一時間開口問道,“原諒我了嗎?我的阿不思。”

  蓋勒特卻不想等待對方的答覆,直接藉著目前的趨勢,徑自吻上阿不思,同時用魔法去除某個變形術高手的易容。

  “雖然都是你,但還是這樣吻起來舒服。”第一代黑魔王毫無壓力的調.戲著恢復成中年狀態鄧布利多。

  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啞口無言的阿不思,蓋勒特逗.弄的心情大起,“我敢保證,如果你這樣出現在湯姆的眼前,他絕對會認不出來的。”

  “湯姆?!”阿不思總算是恢復了理智,蓋勒特說的湯姆難道是湯姆.裡德爾?

  “對,就是你心裡想的那個湯姆。”蓋勒特有些皺起眉頭,他不應該挑選這個話題的,可是每當看到阿不思,他的大腦就不會正常的運轉。“你心心念念始終不忘的那個。”

  聽出對方語氣中的醋意,阿不思有些尷尬的轉過頭,“我是在意湯姆,但不是……”

  “好了你不用解釋。”蓋勒特突然起身,不再抱著阿不思,“我不會告訴你的。我先走了。”

  鄧布利多看著蓋勒特慢步離開的背影,生怕一次離別又是幾十年,剛才還是甜蜜如絲的熱吻擁抱,此時就要形容陌路了嗎?

  蓋勒特一邊走一邊在心中默數,一二三、該死的,阿不思怎麼還不叫他!

  就在賭氣的蓋勒特越走越快,就要進入宅子的時候,鄧布利多終於開口,“蓋勒特,如果我用自己作為代價,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切?”斯萊特林都是喜歡以物易物的,出身於德姆斯特朗的蓋勒特應該也差不多吧……

  就是不知道他還看不看得上自己的老身子骨?

  “你說什麼!”蓋勒特猛然轉身,看向鄧布利多的眼睛裡只有怒火,“你為了要得到信息,得到資料,居然——居然要出賣自己?包括身體?!”

  “我不是——”

  鄧布利多試圖解釋,但是蓋勒特被氣得失去理智,一個幻影移形來到鄧布利多身邊,嵌住白巫師的肩膀。

  “我讀不懂你了阿不思,我以為你是因為愛我才來到這裡的,我以為你是因為在乎我才來見我的,我以為你是因為捨不得我才開口叫我的。你現在卻讓我認為,你只是想要知道湯姆的事情?或者還有雷古勒斯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世界和平的最偉大的利益,所以不惜出賣一切,包括你自己?!”

  蓋勒特停頓了一秒之後,看著鄧布利多驚愕的神情繼續說,“你以為我會像個青春期急色的少年,先上了你,然後就為你神魂顛倒的告訴你一切嗎?用你的魅力來獲得信息,獲得幫助,獲得助力嗎?”

  “我走了,你要的我無法給你,去找別人吧——鄧布利多。再見。”蓋勒特說完最後一句直接幻影移形離開了。

  徒留站在空盪蕩的草坪上面的鄧布利多不知所措。

  他——搞砸了一切?!

  聽著鳳凰安慰的歌聲,鄧布利多失魂落魄的拉著福克斯的羽毛也離開了。根本沒有心思仔細觀察這裡是什麼地方,也同樣沒有發現,在遠處房間一直觀察著他的幾個人。

  “哦呀哦呀,我就說著個裝老的青蘋果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原來還是個嫩蘋果啊~♥~”西索瞇著眼睛笑的興奮,不停的洗著手中的撲克牌。


☆、84、冰釋前嫌

  “蓋勒特,演技不錯。”庫洛洛給了評價,同時挪開西索遠一點,然後被再度貼上。

  “我賭那是有感而發!”日記本戴爾瑞說。

  “絕對是表演,對著那個老頭子我可是親不下去。”閃電君撇嘴,說完這話得到蓋勒特的怒視一枚。

  “我說,你不會還把我們當成假想情敵吧。”冠冕可是沒有忽略蓋勒特提到他們名字時候的咬牙切齒。“放心,我心有所屬了。”說完冠冕有所指的看著日記本,眼神寵溺。

  “你們真是太不尊重蓋勒特了。”哈利義正言辭的說,再獲得蓋勒特讚賞的點頭的時候繼續接上,“蓋勒特明顯是演著演著假戲真做了。再加上鄧布利多校長對你們在乎的程度,肯定會吃醋的。”哈利想起每當西弗給德拉科開小灶進行魔藥補習的時候,他肯定會吃醋。對,沒錯就是這樣。

  “哈利,西弗勒斯今天拿走了解除黑魔標記的試驗魔藥,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他說為了怕你擔心,所以——”蓋勒特的話還沒說完,哈利已經飛快的不見了。順利解決一個。

  “庫洛洛,我這次從德國回來,帶回了一些不錯的書籍——”庫洛洛淡定的離開,只不過步速很快。蓋勒特又轉向西索,“那些書籍介紹了不少在床上的趣味姿勢,巫師版本的,帶動畫。”於是西索在熱情的拋了個飛吻之後也離開了。

  “還有你們,不知道如果我什麼時候手抖了一下,你們煮出來的時候會不會缺點什麼。”蓋勒特在獲得三個湯姆同樣的怒視之後,露出完美的笑容然後回到他的書房。

  ‘阿不思,接下來你會有什麼行動呢?’以退為進這招,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先準備計劃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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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比,最近鄧布利多管你要過治療蛀牙的藥水嗎?”麥格在回霍格沃茨辦理事務的時候,突然發現鄧布利多居然在桌前奮筆疾書,於是連忙貓頭鷹給龐弗雷夫人,之所以沒有問西弗勒斯,是因為她知道假期絕對不能打擾魔藥大師的研究。

  在皺著眉頭寫寫畫畫的鄧布利多並不知道自己的異常已經引起了注意,他在反覆的推算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中,有什麼他遺漏的部分,可以說自從哈利被他的三個父親收養,一切就已經逃離了他的掌控。

  他並非是要求事情必須按他計劃來的那種人,可是脫離掌控就會在危險來臨的時候無法做第一手的反應。他必須要見蓋勒特,無論是要解釋清楚他真正的理由,還是要問清楚對方的立場。

  鄧布利多想了很久,沒有通過福克斯瞬移到對方身邊,而是解除了身上的變形,來到一個麻瓜的公園,坐在滿是鴿子的廣場中間,等待著蓋勒特的來臨。

  他已經讓福克斯把通往他這裡的門鑰匙送過去了。

  適宜的天氣,美好的氛圍,鄧布利多事先在附近施展了麻瓜隔離咒,他今天不能讓任何的事情打亂他的計劃,依照蓋勒特的性格,如果看到他厭惡的麻瓜,肯定不會和平解決。

  蓋勒特手裡把玩著門鑰匙,逗.弄著不著急回去覆命的福克斯,拿出上好的水果切成小塊餵著。讓阿不思再著急一些好了,等待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會坐立不安。

  所以在蓋勒特磨蹭了半個小時才悠然出現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懶散的坐著,失去了一開始正經八百的樣子。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鄧布利多。”蓋勒特故作冷漠,“我的事情有很多,請您長話短說。”

  “蓋勒特,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清楚我並不是會為了得到某些好處而出賣自己的人。”鄧布利多選了這一條作為開場,他想了很久,才推斷出蓋勒特是因為這而生氣。

  “我的確關心湯姆,關心魔法界。我可以為了世界和平去死,但不會為了它而出賣身體。你——理解的,蓋勒特。”鄧布利多的話說的婉轉而充滿情感,只有傻瓜才看不出他真正的意思。‘因為對方是你。’

  蓋勒特這才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他仍然沒有照著鄧布利多的邀請坐到他的身邊。

  “你想要問什麼。”第一代黑魔王的語氣中有著一絲的妥協。

  “我想問的有很多,但是我現在又不想問了。”鄧布利多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因為你絕對不會害我。我一直如此的相信著,你是我的蓋勒特。永遠的蓋勒特。”

  論以退為進,或許不會有人比鄧布利多玩的更好了。而他充滿了信任的眼神,直白的表明他是如此的深信著這一點。

  蓋勒特嘆了口氣,他已經和庫洛洛他們溝通過了,到底是否告訴鄧布利多,由他來決定。他們總體的大局不會改變,復活湯姆,消滅伏地魔,至於魔法界會怎麼樣,關他們什麼事,越亂越好。

  庫洛洛有書看就好,他仍然對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抱有濃厚的興趣,可惜他們數次想潛伏居然都沒有成功。如果想要進入霍格沃茨,必須要走一套程序,否則他們就是照著記憶找到那裡,也是一片廢墟。

  通過非正常的手段,他們進不去霍格沃茨這個神秘的古堡。

  西索更是什麼都不管,他有庫洛洛和小蘋果可以玩遊戲就好。

  而早就和盧修斯形影不離的伊路米,正在致力於讓馬爾福家的金加隆翻番,等能回到家的時候帶些金條回揍敵客‘贖身’。

  “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伏地魔把自己弄成了切片。我會替你解決他們。”至於是怎麼解決,就先不說了。

  “果然還是魂器。”鄧布利多嘆息,“我做錯了很多。蓋勒特你能原諒我嗎?”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蓋勒特立刻否決,迎來鄧布利多一個耀眼的笑容。果然還是這個樣子的阿不思看著順眼,不過在霍格沃茨的時候還是用之前的模樣吧,否則他又要清理某些不長眼睛的人了。

  “你笑的這麼開懷做什麼?”蓋勒特有些不適應,他眼前的阿不思好像輕鬆了很多。

  “沒什麼,只是覺得……好像回到了以前,那種無論做什麼,都有人和我在一起的感覺。”他是最偉大的白巫師,人人稱讚的偉大巫師,戰勝了兩代的黑魔王。可是又有誰能一直與他並肩同行呢?

  高處,總是很寂寞的。

  “我早就說讓你不要管這些閒事,魔法界沒有你滅不了。”蓋勒特沒好氣的說,他最終還是坐到了鄧布利多的身邊,然後看著自覺靠過來的身體,輕輕地摟住。“我果然是拿你沒轍。”

  鄧布利多狡猾的笑了,“這個事情你不是在許多年前就發現了嗎?”

  第一代黑魔王又一次輸給了偉大的白巫師,只不過這一次,他仍然口服心服,作為一個男人,寵另一半之類的是必須的,恩……就是這樣。

  於是在適當的隱瞞某些情況下,蓋勒特告訴了鄧布利多他們目前的情況和進展。

  起初,鄧布利多的表情有些嚴肅,後來變得有些受傷,最後又釋懷了。

  “蓋勒特,我突然覺得自己做人很失敗,”鄧布利多嘆息,“我空有著一個白巫師的名聲,而他們卻不信任我,不肯讓我參與。”

  “他們有他們重要的事情,你也有。你敢說你沒有為了最大的利益犧牲哈利的想法?雖然或許你也不想這麼做,但是到不得不的時候,你會不會犧牲他?”蓋勒特問的尖銳。

  鄧布利多閉上眼冥思苦想,然後沉重的點頭承認,“我會的。如果少數人的犧牲可以換來更多的人的幸福。我會的。無論犧牲的那個人是誰,是哈利,是我,還是你……”

  蓋勒特沒有被這段話傷害,因為他是最了解阿不思.鄧布利多的人,“所以他們才不想讓你插手。包括我在內,我們都是自私的人。阿不思,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會那麼在意全巫師界,是因為你擁有的太少?”

  “擁有的太少?”鄧布利多開始掰著手指頭數他都擁有什麼,從家人開始算,只活著一個弟弟——恨他;從愛人說起,有一個蓋勒特——分離了幾十年;他空擁有很多個名頭,卻沒有什麼是只屬於他的,就連霍格沃茨,他也只是一個校長而已,十二個董事的聯合簽名就可以罷免他。“你說的沒錯。”

  “自私一點沒什麼不好,而且也許你會發現,每件事都會皆大歡喜。”蓋勒特想了想那三個湯姆的行為,樂了出來,“並不是每個魔王都想要滅世的,也許有些只是為了找到存在的價值。我找到了你,而湯姆也擁有自己的目標。至於伏地魔——他會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的。”

  “我想見見湯姆。”鄧布利多對於蓋勒特說的三個湯姆過家家的故事很感興趣,並不是不相信對方的話,只不過更想親眼看一下那個場面。對於他從孤兒院裡親手接出來的孩子,他總是多了一分的關心,更多了一分的自責。如果他當年不那麼多疑,更好的和湯姆溝通,也許就不會出現伏地魔了。

  “我會把他們帶去紐蒙迦德。”蓋勒特拍板,三個後輩而已,用來討好阿不思正合適。

  “你……還住在那裡?”鄧布利多的眼神有些忐忑。


☆、85、三個湯姆一台戲

  “當然,那裡本就是我的莊園。”蓋勒特笑容意味深長,他執起阿不思的手親吻了一下,緩緩的說,“它一直在等著他的另一位男主人的降臨。”

  “我們……”看起來惹人憐惜的中年停頓了一秒鐘,“我們錯過了幾十年,我不想繼續錯過下去了。”

  曾經的事情,兩個人都有錯,但是他們都已經付出了幾十年的青春和心力作為贖罪。不見面的時候可以想念、懷念。但自從見面,情感就一發不可收拾,他不想再孤單的走下去了。

  蓋勒特說的沒錯,他不再擁有什麼了。就連他唯一還活著的親人阿不福思,都恨他怨他不肯見他。

  “那麼我在紐蒙迦德等著你,我的阿不思。”蓋勒特起身,優雅的行禮,動作熟練的在阿不思的嘴唇上印下告別之吻,然後幻影移形。

  紐蒙迦德如今還缺少一間新房,該讓聖徒們準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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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格不放心反常的鄧布利多,於是在隔天又回到了霍格沃茨探望,順便報告一些鳳凰社的事務。

  在離開校長室後,她給龐弗雷夫人又去了一封信,“無論阿不思管你要什麼類型的防蛀的藥水,都不要給他!”可惡的阿不思,浪費了她美好的一天,讓她擔憂,結果最偉大的白巫師校長居然把糖果店搬空了,坐在放大的沙發上躺著吃!

  還見到她就樂呵呵的遞上一塊看起來就膩死人的蛋糕,順便還給了他一張賬單。下學期……阿不思的糖果費全免,一會兒還要記得給蜜蜂公爵去封信,以後霍格沃茨不再進行年底結賬,必須即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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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當三個湯姆在蓋勒特的威脅下,沒好氣的待在紐蒙迦德等待接客,卻看到阿不思.鄧布利多腮幫子腫起來,無法說話的時候風度全失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好處是經過了湯姆不帶掩飾的笑容,阿不思也放下了他心中最後的一塊石頭。

  湯姆,逃脫了他想要證明自己所走錯的那條彎路。

  “鄧布利多教授,聽說現在你還在一年消耗一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冠冕君幸災樂禍,讓你當初不接受我的申請……

  “鄧布利多教授,我最近跟伊路米學會了做新口味的蛋糕,你要不要嘗嘗?”日記本笑的很溫柔,故意看著鄧布利多的紅腫的臉說。

  “鄧布利多教授,我們是湯姆.裡德爾,不是伏地魔。”閃電君做結案陳詞。

  “我知道了,孩子們。”鄧布利多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意思傳達的很明確,所以瞬時收到三個異口同聲的,“我不是你的孩子!”

  “當然你們不是。”蓋勒特在一旁接話,眼神意味深長。西弗勒斯已經著手研究西里斯提供給他的魔藥配方了,有些魔藥材料已經失傳,他需要在試驗中尋找可以替代的材料。

  “蓋勒特,湯姆復活的事情還缺什麼嗎?”鄧布利多的問話引來三個湯姆的警惕,“我是問,需要我幫些什麼忙嗎?”被排斥在外的感覺很不好,而且他想彌補湯姆一些什麼。

  “不看著我們你就不放心是吧!”最先跳腳的是年紀還小的日記本。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的小湯姆。”阿不思捂著腮幫子說,“你的疑心病怎麼比我還重?我真的只是想幫忙。作為彌補,當年……因為蓋勒特,我對你始終懷有戒備,我很抱歉。但是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麼做。”

  出於湯姆當年的所為,和所處的年代,他鄧布利多還會同樣的戒備湯姆,“不過,我絕對不會因為戒備你而遠離你,而是會時刻的和你在一起,教導你什麼是美好而真實的。”

  如果鄧布利多直接否認他曾經的一切,或許湯姆會說他偽善。但是這樣真實的鄧布利多,讓他恨不起來。作為他第一個接觸到的巫師,作為接他離開那個孤兒院的人,作為他的引導者,鄧布利多的地位從來就跟別人不一樣。

  阿不思.鄧不利多,是他最想被承認的人!

  “咳咳。”蓋勒特看著日記本的眼神開始不悅,就算你對阿不思存在那麼一點的孺慕之情,也不許你那麼看著他!一切的火花要拍滅於初期。

  這時候一個聖徒上前送來鄧布利多急需的魔藥,然後迅速退下。

  “蓋勒特,我要。”鄧布利多見到救星來了,立刻轉移目標,不再關注著湯姆。被無視了的日記本憤恨的咬牙。

  蓋勒特勾起嘴角,拉起鄧布利多向外走,給三個後輩一個收斂的眼神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喝完了魔藥之後,阿不思的牙齒總算是放過了他。“蓋勒特,湯姆對我來說只是學生。”剛才那濃烈的殺氣讓他想無視都不成。

  “牙疼好了嗎?”蓋勒特問的突然。

  鄧布利多茫然的點頭。

  “讓我親自來檢查一下確認。”語畢,蓋勒特強勢的撬開鄧布利多的嘴唇,用他的靈巧的舌掃過每一顆牙齒,給兩人同時帶來戰慄的感覺。

  揮舞魔杖,四周頓時陷入黑暗。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天時地利與人和都在蓋勒特這邊,於是阿不思在被吻軟了之後,毫無意外的……被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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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大年紀了也不知道節制!”這是還沒順過氣的日記本。

  “真令人羨慕。”冠冕看了看自己還是透明狀的身體,感慨。

  “做好決定了嗎?”閃電君覺得自己就像個保姆。

  “是的,我們融合吧……”在日記本擔憂的眼神中,冠冕做出了決定。

  其實魔藥材料和一切的準備都已經就緒,但是始終沒有實驗的原因,在於三個湯姆中的兩個,居然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感。

  本來只是教導自己不要犯同樣過錯,卻沒想到在不斷的接觸中改變了心情。他們雖然靈魂是同一個,但是經歷不同,所以存在很多不同的地方。

  在相同中被撼動,在不同中被吸引。

  和哈利定下契約的是閃電君,靈魂存量最大的是日記本,所以他們兩個是肯定會復活的。而冠冕,就要選擇是和誰融合,或者是被徹底毀滅,只留下魔力作為能量被每個魂片均攤。

  能和心愛的人合體是一件幸福又不幸的事情,冠冕在賭博,他賭自己的心情就算是和閃電君合體也不會消失,如果以年齡和閱歷來說,他們也是更為接近的,求同存異的可能性更高。

  閃電君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他看著兩人對視的場景覺得有些刺眼。愛情,對他來說太難以理解,欲/望反而更真實一些。

  如果……他和冠冕融合的時候,卻被對方吞噬了呢?不……他有冠冕所沒有的,就是哈利魔力的維繫。那個十幾歲的小男孩,擁有很強的魔力和意志力,這都是他的底牌。

  “既然決定了,就盡快通知他們吧,再拖下去也沒什麼意義。”速戰速決,無論是勝還是負,他不想在看著你儂我儂的場面了。閃電湯姆突然覺得自己很暴躁。

  “可是我們不能自己走壁爐,只能等他們兩個人做完之後出來。”日記本很無奈,所以繼續依偎著冠冕,兩個魂聊天去了。剩下的日子,誰也不知道還有多久。

  閃電湯姆無聊的用魔法拿起書翻看著,他身邊明明還有兩個兄弟,卻覺得十分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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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不思和蓋勒特兩個人忙完,又和湯姆兄弟談心結束,幾個人一起踏入了庫洛洛莊園。

  西索一身小丑裝看著鄧布利多嘖嘖的笑著,看著鄧布利多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伊路米大眼無神的看著鄧布利多,眼睛裡無言的傳達著‘快付賬’的信息;還是庫洛洛比較給鄧布利多的面子,他溫和的對白巫師笑了笑。

  鄧布利多讚嘆的看著這個莊園,然後就提出要看一下湯姆被煮出來的研究資料,蓋勒特樂得與阿不思多多交流,兩個人就膩膩呼呼的走進了房間。

  “你說,如果咱們提議鄧布利多教授在這裡必須要保持中年的模樣,他同意的可能性是多少?”湯姆無聊的開始找話題,可惜沒有人理他,在歡迎完客人之後,就各歸各位了。

  這個時候,哈利拉著西弗勒斯來到布萊克莊園,不論雷古勒斯在西弗勒斯心裡是不是只是單純的一個學弟。各種的感情都必須要掐滅在萌芽之前,適時的對外展示他對西弗的所屬權是件必須做的事情。

  兩個人通過壁爐來到這座曾經封閉蕭條的莊園,萊姆斯拿著一大串清單在看著,雷古勒斯坐在上位的沙發也在忙於工作,而看到這些就頭暈腦脹的西里斯只好擔當起生活秘書,為兩個人時不時遞上一些需要的東西,完全取代了克里切的功能,當然,除了做飯。除非他們想餓死自己,否則還是不會讓西里斯的任何一條腿邁進廚房的。

  “這份跟班的工作異常的適合你,蠢狗。”西弗勒斯迅速調整狀態,調侃死對頭可以讓他的身心愉快。

  “哦,閉嘴,斯內普。”西里斯在怒吼的那一瞬間,想到了還要拜託對方研究的生子魔藥,於是勉強的忍住了任何會讓對方不快的話題。

  “能讓我閉嘴的人,就在我旁邊,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聽你的。”——


☆、86、消滅還是吞噬

  西弗勒斯帶著嚴重的調侃意味看著哈利,獨占欲旺盛的男孩那點對雷古勒斯宣告的小心思他明白的很。

  哈利眼睛刷的亮了。西弗這是在向他邀吻嗎?哦,一定是的。尤其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無一不散發著誘.惑他的氣息。

  於是頭髮亂糟糟的男孩,刻意地看了雷古勒斯一眼,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之後,一個躍起跳到西弗勒斯身上,雙腳在對方腰部很好的固定,然後抬起西弗的下顎就熱情的吻了上去。

  西弗勒斯的手全用來拖住哈利了,男孩吻的很投入,腿部已經放鬆了禁錮的初衷,改為在魔藥教授的腰部來回磨蹭。

  “哈利!”西里斯的吼聲打斷了兩個人的熱吻,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一回事,但是當著他這個教父的面要熱吻到床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哦,西里斯,你不要自己還不能爬上雷古勒斯的床,就打擾我的進展。”哈利嘟囔著,他對於這麼久還不能和西弗勒斯更進一步已經怨念很久了。

  裝作不以為意的瞥了眼雷古勒斯,發現對方果然因為他這句話而臉紅的看向西里斯,才滿意的收回了手腳的控制權,慢悠悠的靠自己的力氣站著,但是仍然依偎在西弗勒斯身上。

  萊姆斯苦笑的搖頭,哈利這示威的行為確實很可愛,但是你們一對對的這麼親密無間,就不要在我這個光棍面前炫耀了吧。唉……

  想起前不久來探望大腳板和雷古勒斯的那個冒冒失失的女孩,萊姆斯露出了一絲掙扎,那個表現直白的姑娘,讓他想裝作不明白都難。

  苦惱的狼人搖了搖頭,神色正經了幾分,“既然你們來了,就一起幫忙吧。”萊姆斯伸手遞給西弗勒斯一張寫滿了各種名稱的羊皮紙,“貝拉作為那個人的喜歡的手下和崇拜者,說不定也擁有魂器,我們在核對她和丈夫的金庫內容。感謝比爾為我們弄到了這些。”

  西弗勒斯本來不想參與,不過聽到萊姆斯的解說之後,還是妥協的坐到了旁邊的沙發裡,哈利理所當然的和西弗勒斯擠到一起,坐在魔藥大師溫暖的懷裡,時不時的吃些豆腐。

  “這裡標記出來的名字都是表面膚淺的、概括性的,從中並不能獲得很好的推論。”西弗勒斯看著上面寫著的項鏈XX個,杯子XX個皺起眉頭,“黑魔王賞給別人東西往往是私下的,比如盧修斯的那個日記本。可是我記得在貝拉特裡克斯真正成為萊斯特蘭奇之前,作為對貝拉的寵愛和獎賞,她獲得了一個金杯。”

  西弗勒斯的話引起了幾個人的注意,雷古勒斯也想起了那時候姐姐耀眼的笑容,從眼睛就可以看出貝拉是愛著黑魔王的,以一個女人的身份,但是卻因為對方的一個命令而嫁給別人……這種愛太卑微了。“貝拉不肯讓人看那個金杯,但是黑魔王賞賜的都是真品,那個是赫奇帕奇的金杯。”

  “真不知道你們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想想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拉文克勞的冠冕。這個赫奇帕奇的金杯——”西弗勒斯的話說到一半,大家就已經明瞭。

  “那格蘭芬多的是什麼?”哈利感到很好奇,他父母都是格蘭芬多的。

  “哦哈利,感謝梅林你對格蘭芬多感興趣,要知道格蘭芬多是一把寶劍,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用過的,只有真正的格蘭芬多才能使用它!”西里斯說的熱血沸騰。“那個人是不可能得到的。”

  “格蘭芬多的寶物在校長室,鄧布利多看管。”西弗勒斯對哈利說到,他幾次看到過掛在校長室牆壁上的那把寶劍。“我們不能讓妖精幫我們拿到它,誰也不知道它們會不會被迷惑,親自去一趟是必須的。”

  萊姆斯也同意的附和,“好在現在布萊克家所有的金庫西里斯都擁有進入的權力,貝拉在嫁人前收到的金杯,或許不會放到萊斯特蘭奇的金庫。你必須走一趟了大腳板。”

  “據我所知,你只有監護的權力,並沒有使用的權力,所以金杯你不能拿走。”西弗勒斯一針見血,“這也就意味著,我們需要前去確認金杯是不是魂器。如果是,魂器在不在貝拉的金庫,有可能我們還要想辦法進入萊斯特蘭奇的金庫。而且,不能帶出,就意味著我們必須要帶著湯姆在現場解決。”

  西弗勒斯開始皺眉思慮,“這樣事情會麻煩很多,這個魂片是必須要銷毀的。我們需要和蓋勒特他們商量。或許,還要加上鄧布利多。”

  西里斯和萊姆斯當然不反對鄧布利多知道這一切,事實上因為雷古勒斯和哈利的事情必須隱瞞老校長,兩個忠誠的鳳凰社成員一直心頭有愧。所以對於老魔王把老校長追到手,並弄到自己這邊來的事情是很開心的。

  雷古勒斯寫了封信交給克里切,直接讓家養小精靈送到蓋勒特手中,邀請他和鄧布利多前來。

  西里斯有些不自在,明明應該他們去找鄧布利多的,可是現在確實擺出高姿態讓對方前來。轉過頭看著還很虛弱的弟弟,咬了咬牙之後,單蠢的狗狗還是把拒絕的話吞到了肚子裡。

  沒過多久,蓋勒特.格林德沃就牽著鄧布利多的手出現了。老校長年輕的樣子看的幾個人一怔,先跳腳的是西里斯。

  “蓋勒特!你不是有鄧布利多校長了,怎麼可以居然和別人親親我我!”

  鄧布利多尷尬的瞪了蓋勒特一眼,剛要開口解釋,就被西弗勒斯打斷,要知道每一個可以打擊死對頭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的。

  “蠢狗就是蠢狗,如果不是被你同意,你以為就算是蓋勒特抱著別人,那個傢伙就能進入布萊克老宅嗎?”西弗勒斯不屑的笑,“還有你看看對方的衣服,那五顏六色的袍子,星星和月亮的搭配,你就不覺得這種惡俗的品味有一絲一毫的眼熟嗎?我以為你壞掉的只是腦子,沒想到連眼睛也沒救了。”

  蛇王的毒液一下子噴灑到了兩個人身上,西弗勒斯絕對不承認他在看到鄧布利多第一次光明正大用中年姿態出現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鄧布利多……校長?”西里斯從西弗勒斯那一長串的話裡面提煉了關鍵詞彙,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和帥氣的蓋勒特站在一起的,容貌只有三十多歲左右的,充滿柔弱感覺,散發著誘/人氣息,渾身上下沒什麼威嚴感的漂亮到文弱的人是他的校長。那個只是憑藉氣勢,就可以讓食死徒抖三抖的最偉大的白巫師。

  “咳咳,是我,西里斯。”鄧布利多尷尬的咳了咳,再次瞪了蓋勒特一眼之後,繼續開口,“變化真的那麼大嗎?”

  西里斯直覺的點頭,這變化真不是一點的大。長長的雪白的鬍子沒了,臉上的皺紋褶子沒有了,頭髮是棕色的帶著一點點紅,眼睛倒是一如既往的藍,但是以前充滿了攝人感覺的湛藍,如今卻是濕汪汪的,唔……不過那鼻子好像確實是斷過兩次的,看得出修補過,但是仍有些痕跡留下來。

  鄧布利多禮貌的保持住微笑,但是額頭在不停的跳動,有些東西是記憶的證明,是不能被抹去的。

  “西里斯,你說出來了。”雷古勒斯輕柔的話打斷了西里斯的喃喃自語。

  鄧布利多也借機離開這場尷尬,看向了雷古勒斯,“能再一次看到你真好,雷古勒斯。你是個英雄,是我們的驕傲。”

  雷古勒斯被誇獎的有一些不自在,“那是我知道什麼更重要,校長。”

  鄧布利多欣慰的點頭,他以前的看法確實錯了,斯萊特林也是有單純的好孩子的,比如西弗勒斯、比如雷古勒斯,他曾經靠分院的不同來區別對待確實是錯的。

  “我為我以前對斯萊特林的不公正向你們道歉我的孩子。你能在黑魔王勢力最大的時候做出這種決定,我很佩服你。但是,不要再一個人決定了,如果你孤單的死在那裡,西里斯會崩潰的去找你的。”

  雷古勒斯意動的看著西里斯,得到對方一個充滿了堅定的點頭,於是露出了一個微笑。

  “請坐吧,鄧布利多校長,我想我們現在有同樣的目標,不是嗎?”雷古勒斯作為布萊克家實際的掌權人,擁有資格與鄧布利多平起平坐。好在格蘭芬多大多是不在乎這個的,於是幾個人可以說是隨意的圍成一圈坐著。

  “找我來有什麼事?還特意不讓我帶著湯姆。”蓋勒特略感興趣的看著幾個人,壁壘分明啊,每個人都看著自己的另一半,這樣孤零零一個人坐著沙發的狼人看起來很可憐。

  “是這樣的,我們推斷貝拉特裡克斯應該擁有一件魂器,赫奇帕奇的金杯,在她結婚前神秘人送給她的。”萊姆斯發現蓋勒特看著他,於是開口解釋,“金杯可能會保存在古靈閣,我們必須去確認。可是因為西里斯所有的權限,只能在古靈閣看,卻不可以取出,所以如果真的是魂器,就必須當場解決。”

  “我仔細和湯姆他們聊過,在你們毀掉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之後,他們的能量都有一定的恢復,包括靈魂的密度。但是僅僅是能量上的增加,而沒有增加相關的記憶。”鄧布利多突然說道,“我們可以從中得出結論,逃跑的主魂也同樣是受益者。”


☆、87、人生就是一場豪賭

  鄧布利多的話剛一說出口,再長的幾個人就同時覺得後背一寒,伏地魔作為第二代黑魔王,他的個人實力是不用質疑的,如果他們每毀掉一個魂器,那個逃跑的主魂實力都會增加,那麼說不定他就會提早復活了。

  “那怎麼才能不讓主魂繼續變得強大?”哈利擺弄著西弗勒斯的手指開口,“直接讓湯姆吞掉魂片呢?本來不也是打算讓他和冠冕合體的嗎?直接融合的話,吃到肚子裡的能量,就僅僅是湯姆的了吧。”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考慮到了,一直只是限於口頭的推理和推測,現在正是實驗的好機會。”蓋勒特發出學者特有的光芒,“湯姆說他已經打算和冠冕融合了,但是被我們暫時拖住了。實驗的不穩定性還有太多。”

  “賭了?”哈利笑的很有風範,“湯姆絕對會相信他自己的實力的。”

  幾個年長的人不理會哈利的話,開始討論怎麼進入古靈閣,在那裡進行融合。被晾在一邊的哈利只得到了西弗勒斯幾個安撫性的輕拍。

  被無視的哈利憤憤的衝進壁爐,直奔湯姆所在的房間。之前他們沒讓蓋勒特把湯姆一起帶來,是因為雷古勒斯對湯姆仍然不自在。

  三個湯姆聽完哈利的解說,有些不自然,尤其是最近確定了互相愛戀的冠冕和日記本。

  “我不懂你為什麼要急著融合湯姆。”哈利有些氣急敗壞,“你可以先用別的魂器做實驗,蓋勒特不是說我可以提供給你精神力,幫助你在融合的時候戰勝對方嗎?你不用怕自己的塊小,有我呢。”

  湯姆看著哈利一副‘我是大哥我罩著你’的樣子,感到很好笑。之前他們討論過怎麼解決剩下的魂器,他們每個人都不想讓主魂收益,目前它已經接收到毀滅掛墜盒時候分裂出來的能量了。

  “其實我一點都不著急。”閃電湯姆有恃無恐,“是因為某些人處於靈體狀態不甘寂寞了。”

  被點名的兩個湯姆有些彆扭,但是這確實是個刻不容緩的問題。

  “你們也真不怕融合的時候兩敗俱傷了。”哈利汗顏,“還是先拿金杯做個實驗吧。湯姆你這兩天回到我身體裡養足精神吧,應該用不了多久你就要開始戰鬥了。”突然熱血爆發的男孩主動提議,反正這兩天西弗肯定也沒有跟他在床上玩前戲的心情了。

  哈利帶著腦子裡的湯姆通過壁爐回到了布萊克莊園,剩下的兩隻魔王終於沒有電燈泡觀看,所以一同進入了戴爾瑞的日記本裡‘修身養性’柏拉圖去了。

  “哈利。”寵哈利一族的西里斯撲上前,“我剛才絕對沒有忽視你。”

  被抱住的男孩一臉茫然的看向西弗勒斯求助,可是魔藥大師正用力地瞪著哈利的額頭,因為湯姆的入住,那裡的傷疤又顯現了出來,本來之前只是淡淡的一條了。

  “好了大腳板,吃飯了。”萊姆斯幫助克里切招呼著不按時進食的人們。“有什麼事情吃過飯再說。”

  因為在場的大多是作風嚴謹的人,所以整個用餐過程靜悄悄的,唯有西里斯不那麼貴族的一會兒給雷古勒斯加塊肉,一會兒給哈利一個雞翅膀。

  救世主男孩討好的對西弗勒斯笑,把西里斯貢獻給他的雞翅膀迅速的去骨之後放到對方的盤子裡,那種小心翼翼的樣子看的鄧布利多抿嘴而笑。

  無論什麼時候,看到波特一族求愛的的方式總是會覺得有趣啊。

  不過沒一會兒鄧布利多就失去了看戲的資格,因為蓋勒特明目張膽的用叉子劫走了他盤子裡的燻肉。

  湯姆倒是很安分的蜷縮在哈利的身體中汲取著能量,既然有了可以提前做實驗的機會,那麼他還是不要先行融合冠冕了,讓他們在親親我我一陣子吧,畢竟兩個人只能留下來一個,而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會是被毀滅的那一個。

  主魂的記憶他記得的不多,但是很多的知識和信念仍然殘留了下來,如果單論對活著的執著,他或許是最盛的一個了。

  用過餐後,哈利叫出了湯姆,黑髮紅眼的靈魂依靠著哈利而站,聽從他們的安排積攢能量,等待吞噬魂片的那天。

  適當的魔藥必不可少,西弗勒斯需要在幾天內配出,所以他在惡狠狠的怒視了湯姆和哈利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三天後,哈利會和西弗勒斯、西里斯一起進入古靈閣。而西弗勒斯將會喝下複方湯劑,以雷古勒斯的身份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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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西弗勒斯喝下了魔藥之後,一個滿臉‘生人勿近’表情的雷古勒斯就新鮮出爐了。

  “厄,斯內普學長,你的表情應該柔和一些。”雷古勒斯覺得自己永遠也有不了那種氣勢,“想像你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哈利好了。”

  “波特?”斯內普牌雷古勒斯一哼,“惡意破壞魔藥,擦乾淨所有的坩堝,不準用魔法。”

  “哦西弗,難道是我昨天晚上讓你不滿意了?”哈利故意說出的話引來了眾人的怒視,哈利才十三歲,西弗勒斯也有點……太饑不擇食了吧。

  “確實是。”西弗勒斯說道,“當我回到臥室的時候,看著你旁邊睡著別的傢伙,就算他不是人也不成。”實際情況是哈利在和湯姆聊天的時候睡著了,而為了和西弗勒斯做最後的溝通,湯姆並沒有進入男孩的額頭,所以選擇了坐在哈利的身邊看書而已。

  所以說就算是僅僅搶奪了一個位置,魔藥大師也是會記恨的。

  “哦,西弗。正事要緊。”哈利說了一句不符合他的台詞。他拉著西弗勒斯的手臂,向西里斯招手。“教父,你在幹什麼呢。要遲到了。”

  “我還是覺得斯內普去不合適,要不然換成萊姆斯吧!”西里斯試圖臨時換人,可惜沒人搭理他。

  魔藥大師不耐煩的抽.出魔杖,一個禁錮咒提著西里斯的脖領子就邁入了壁爐。

  “哈利,你和湯姆要小心。”萊姆斯最後說道,然後就回到雷古勒斯身邊,兩個人一起看著沒有了人的壁爐。

  “斯內普學長的氣勢太強了,比起西里斯來說更像是兄長。”雷古勒斯無奈的扶額,進入古靈閣需要有血統的確認,所以西里斯必須去。而其他人並不能很好的扮演他的角色,更不要提隨行人員還有哈利,西弗勒斯是必須要去的。好在哈利以教子的身份可以同行,否則這件事如果單獨讓西里斯一個人去辦,還不如直接用蛇怪的毒把金杯毀了呢。

  經過妖精的測試之後,幾個人坐著瘋狂小推車來到貝拉的金庫,西里斯因為高速的車程而有些臉色蒼白,好在雷古勒斯虛弱的狀態聲名在外。

  這是他們經過推算最有可能存有金杯的地方。隨行的妖精沒有進入,但是威脅一般的警告幾個人,尤其是年幼的哈利要管住自己的手,如果未經允許拿走其中的東西是會受到詛咒的。

  今天他們是打著清點財產便於投資管理的名義才能進入的。

  “我們當然了解這裡面的規矩,我想斯萊特林還從來沒有出來過會莽撞搶劫古靈閣的傢伙,不是麼?”西弗勒斯拉住生氣的哈利說道。

  領路的妖精不是很相信的看了西里斯一眼,表明那個傢伙可不是有腦子的斯萊特林,然後就在凜冽的視線中離開了。

  “這些貪婪的妖精,除非家主親自清點,否則少些什麼東西它們從來不上報。”西里斯不屑的說,“那麼多東西,誰記得住都有什麼啊。”

  “我一直覺得巫師界把財產命脈寄存在曾經叛亂過的妖精開的古靈閣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哈利拍了拍腦門把湯姆放了出來,“難道就不怕它們的野心太大直接卷錢跑路嗎?”

  “哦,哈利,你要知道真正的貴族只有一小部分財產會放到古靈閣,其中大部分還是放在自己家的。只有一些很蠢的人才會把所有的財產都放到這裡。”湯姆瞥了眼很蠢的那類人——西里斯。

  “閉嘴。我們時間緊迫。”西弗勒斯毫不客氣的打斷幾個人,最近他肝火上升,脾氣暴躁,“有沒有,沒有就去下一個金庫。”

  湯姆想了想那個縮小了,還在西弗勒斯空間袋中熬煮著的坩堝,決定閉上嘴不去反駁。

  感知了一會兒之後,湯姆指著角落處說道,“那裡有強烈的封印的魔法,如果這個金庫那裡會有我的魂器,就是那裡了。”

  看來貝拉沒有完全信任古靈閣的實力,自己在金杯的外面也加上了一層防護。

  西弗勒斯順著湯姆的指引來到角落處,破解了一系列的防禦和詛咒的黑魔法,然後用魔法打開了封閉的盒子。

  “就是它!”哈利和湯姆同時說,他們一個是因為感到了額頭的疼痛,另一個是感到了來自於靈魂的呼喚。

  事不宜遲,西弗勒斯對這個金庫施展了很多個防禦魔法之後,放大了仍然在冒著煙熬煮著的魔藥。這種可攜帶型的秘銀坩堝,還是蓋勒特從他在紐蒙迦德的魔藥間翻出來的。

  用漂浮咒把金杯放到了坩堝之中,原本白色的液體瞬間變成了黑色,湯姆最後看了看哈利,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然後自己沉入了坩堝內。。


☆、88、安分一年=提前love love

  哈利作為湯姆的寄宿體,瞇上眼睛坐在了旁邊,西弗勒斯半擁著他,西里斯閒來無事在金庫中翻翻撿撿,並且負責注意門口的動靜。

  坩堝內的液體不停的翻騰著,為湯姆提供著精神力的哈利額頭已經泛出了汗水,論靈魂含量來說,湯姆還是少了太多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硬傷。

  過了沒有多久,水面的波動逐漸變緩,一個實體了一些的湯姆從裡面冒了出來,“哈利,我回來了。”

  西弗勒斯一個清理一新下去,坩堝裡面露出了完整的金杯。魔藥大師很想用伊路米借給他的釘子刮一刮,看看是什麼金屬這麼堅硬,也許可以在魔藥實驗中借鑒一下。

  “感覺怎麼樣?”哈利問的有些小心翼翼,他能通過兩個人的靈魂鏈接知道對方的狀態,湯姆的靈魂比之前強大了,但是卻沒有之前的穩定。

  “還好哈利,充滿了力量的感覺。這裡面的魂片比戴爾瑞他們兩個小太多了,我準備的很充足,不過完全消化還是需要一段的時間。我想你感覺到了,我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穩定,我想我需要借鑒一些穩定劑。”

  西弗勒斯聽完直接遞上對方需要的藥劑,本打算灑在湯姆頭頂的動作,卻因為對方直接接過而吃驚。待湯姆情緒更穩定一些之後,他的眼睛總算不像之前紅的那麼可怕了,恢復了沉澱的感覺。

  “我們需要趕緊離開這裡,我聽到有車往這邊來了。”西里斯連忙報告。

  “看來狗耳朵就是好使。”西弗勒斯一點也不給面子的說,“我們走。”

  哈利連忙讓湯姆回到他的體內休整,十幾年的契合下來,湯姆在他的體內可以更好的調理。

  ‘恭喜你可以接觸實體,湯姆。’哈利真心真意的祝福,光憑藉無杖魔法生活確實感覺很神奇,但是親手碰觸的感覺仍然是不能替代的,手掌觸摸之間帶給人的不僅僅是質感,還有情感的傳遞。

  “幾位先生,你們已經超過了允許檢查的最長時間。”之前帶幾個人進來的那個妖精站在門口說著,它的表情在警惕中帶著不耐。

  哈利正用金加隆累成一個斯萊特林的立體模型。

  “好啦哈利,你要是喜歡玩,一會兒教父取一些金加隆給你玩。”西里斯頗為暴發戶的說。

  “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作為布萊克家的教子,這種打法時間的事情偶爾做做就好。”西弗勒斯盡量控制自己的氣勢。

  妖精立馬賠笑的領著幾個人坐上推車,順便幫西里斯辦理了大額的取款業務。

  “怎麼樣,我也不是會把所有存款都放到古靈閣的傻瓜吧。”回到布萊克老宅後,西里斯頗為自豪的說。

  可惜幾個人懶得理他,在知道任務順利完成之後,萊姆斯繼續回到辦公室與那些賬務打交道,而哈利直接被西弗勒斯夾在胳膊底下通過壁爐離開了。

  “那個,西弗勒斯今天怎麼沒抱著哈利?”西里斯感覺有些奇怪,不過哈利被這麼夾在胳膊底下就帶走了,斯內普他的臂力還真強啊。

  雷古勒斯瞥了眼遲鈍的兄長,沒好氣的提醒,“湯姆還在哈利的體內。”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他已經可以把三個湯姆與那個他畢業之前就宣誓效忠的男人分開了。

  “哥哥。”雷古勒斯叫的甜蜜,西里斯立刻衝到眼前,“去幫萊姆斯處理賬務,記得不要越幫越忙。”

  於是西里斯開始了他甜蜜而又痛苦的布萊克大少的生活。

  這邊蓋勒特和鄧布利多在仔細的為湯姆檢查了之後,確認他沒有大礙,逐漸實體化的身體,已經可以長期的脫離哈利,只不過在情緒起伏過大的時候需要一些鎮定劑的幫忙。

  而同樣檢查過另外的兩隻魔王之後,無論是本人還是黑白巫師聯手,都確定他們的能量並沒有增加,這說明實驗成功了。用這種方法消滅魂器,制止了被毀滅的靈魂,會根據自然法則分成數份回歸到每一個魂片當中。

  不過因為可以短時間內接觸到實體,湯姆被蓋勒特拖著處理聖徒事物去了,偶爾鄧布利多也會把繁瑣的工作交給湯姆去做,還美其名曰鍛煉,然後兩個老傢伙就維持著兩個人年輕的姿態約會去了,號稱要彌補青春。

  放下心來的幾個人,回歸到本來的生活當中去,沒有了湯姆的電燈泡,再加上已經很久沒有和西弗勒斯親熱,哈利想了想自己的年紀,覺得十三歲是差不多可以做些喜歡做的事情了。

  近期因為忙著湯姆的事情他沒怎麼注意,不過前幾次和德拉科他們聚會的時候,潘西誇過他有男子氣概了,喉結比之前突出,骨骼也開始向著脫離一開始的矮小袖珍型。總算是看起來更像是個帥小子了。

  布萊斯開玩笑的說哈利現在可以體驗一些大人的生活了,那話語裡面經驗之談的感覺很濃厚,被赫敏狠狠瞪了一眼。

  當只有哈利和德拉科的時候,小龍身為教子的立場,讓他不由得多問了一句,“哈利你遺/精過了麼?”

  哈利想了很久,然後抓狂的發現,他只有腫脹的感覺,但仍然一次沒有出現過那種標誌性情況。

  德拉科了然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用一副大人的眼神看著哈利,“你的路還很長啊……”

  因為鉑金小貴族的刺激,哈利從那天就把所有的液體飲料都改成了牛奶,然後連平時總是藉故逃脫的營養藥劑也會多喝點。

  在開學之後,哈利已經三年級了,和他同歲的小巫師小女巫們,都逐漸開始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因為哈利的身份和出色的外表,追求他的不在少數。

  當哈利公開表示他對女人沒興趣之後,傷了許多女生的心,卻讓許多的男生開始激動。光從地位來說,與哈利結成婚姻的好處數不勝數,更不用說哈利表現出來的實力,和他吸引人的的外貌了。

  西弗勒斯在忍耐了整整一年後,在學期末終於爆發了。

  哈利難得擁有了一個相對和平的一年,相伴的西弗,玩伴的朋友,強大的家人,還有忠實的同盟。除了庫洛洛他們,每個人都希望哈利過一個真正的學生生涯,所以集體把哈利隔離開他們的計劃。

  而男孩也沒有令他們操心,真的看似聽話乖巧的專注學業。只有每晚上和哈利同床共枕的西弗勒斯才知道,名為波特的傢伙,不會有真正老實的時候,他們一時的蟄伏,只是為了將來更大的折騰。

  一年的時間,哈利在其他人忙碌的時候進入有求必應室,然後在每個人都認為他在裡面自己進行格鬥訓練的時候,通過門鑰匙找到西索進行一對一的單獨訓練。而因為西索那傢伙也是我行我素,除了睡覺、做/愛、洗澡時間很少出現在庫洛洛眼前。所以沒有人發現這兩個人經常聚在一起。

  西索的訓練是多種多樣的,哈利在接受到西索那個充滿笑意的OK吻之後,才略微放鬆了緊繃的身體。沒有強大的實力,他是沒有資格真正擁有什麼的。

  庫洛洛已經確定了回到他們自己世界的方法,而沒有通過考驗的話,哈利就必須跟隨著他們去到那裡,繼續訓練,並且不能回來。

  “哈利,你合格了哦~”西索揉亂了哈利的頭髮,然後在男孩的臉蛋印上一個吻,“給你愛的烙印~~”

  “謝謝你,爸爸。”哈利主動的摟住西索的脖子。總是說自己情感淡漠的人,因為他的請求,因為他的願望而收斂欲/望。說什麼沒有情感,其實他們一直都是一家人。

  “我要回去找庫洛洛了哦,哈利~”西索掙脫開哈利的懷抱,男孩身上的溫度偏高,抱起來感覺還不錯,但是他已經興奮起來的身體,可不是一個小男孩就可以滅火的啊~

  目送西索用極致的速度離開,哈利握緊門鑰匙回到有求必應室,考試已經結束,再過兩天他們就會通過火車回到家裡,這兩天是七年級離校前最後放縱的時間。沒有準備的哈利在樂顛顛的來到大廳參加年終晚宴,準備吃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長坐的位子上被裝點了很多的玫瑰。

  “這些是什麼玩意?”哈利扭頭問向神色怪異的德拉科。

  “哦,哈利~”隨著哈利的問話,一整排的七年級來到他的面前,如果看胸前的學院標誌的話就可以發現,他們當中不僅僅有斯萊特林,其他三個學院的人也在其中。作為代表的那個紳士的行了一個貴族的禮儀,聲音充滿了激動。

  “我們達成協議,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全部獻給你,由您來抉擇選擇我們之中的哪一個。”

  哈利突然顫抖了一下,下意識抬頭看向教師席,鄧布利多眼神閃爍,笑意連連。他身邊的其他教授大多是吃驚的表情。而那個已經散發著濃濃黑煙的西弗勒斯,哈利已經不敢看了。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以為這學年可以安穩的度過的,西弗說如果他乖乖一整年不惹事,就會提前他們love love的時間的!可惡啊!這不是要功虧於潰嗎!?


☆、89、西弗不吃嘴邊肉

  所以說,其實這個理由,才是哈利肯安分一整年,並且把自己的精力都消耗到西索那裡的根本原因啊。

  “請您選擇。”其他人和音,並且隨著領頭人的指示,全部單膝下跪,右手深深的按在他們的胸口處。

  “我……我雖然喜歡男人。”哈利想直接說自己只喜歡西弗,可惜早在他想直接對全校公布的時候,被魔藥大師狠狠的懲罰了,“但是我對你們沒興趣。”哈利迅速的搖頭。

  “是不是我們不夠好?”一個赫奇帕奇開口,他們所有人都參與到這個看似鬧劇的行為中,不僅僅是因為哈利的吸引力,更多的是因為出於貴族的身份,如果他們不再最後的時候抓緊救世主這條船,就會失去這個機會了。

  “我不了解你們。”哈利不敢看向任何一個眼睛冒著綠光的學長,西弗勒斯的憤怒他不用通過兩個人的鏈接都能感受到,他身邊的德拉科已經開始微微發抖,並且略微將椅子挪開了。

  “也許你可以試試,然後決定更喜歡我們哪個~”一個活潑的格蘭芬多說道,然後下一秒,他就違背自己的本意,被提著脖子拎了起來。

  “我沒有興趣看你們在這裡惡作劇。”西弗勒斯的聲音如同凜冽的寒風一般的掠過,“如果你們發/情了需要及時解決,我想海格那裡有足夠多動物可以幫你們搞定這個問題。”

  停頓了一秒之後,西弗勒斯的視線掃過所有還單膝下跪的學生,直把他們的腦袋壓倒最低為止。

  “我以為即將畢業的你們大腦裡還是有點東西的,沒想到你們讓我徹底的失望了。”西弗勒斯聳肩,把手中還拽著的領子鬆開,男孩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倒在了旁邊的一個拉文克勞的身上。

  “好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適時的解圍,“我想這些孩子只是想給親愛的學弟學妹們一個難忘的學年晚宴而已。”最近湯姆研究的黑魔標記略有進展,除了已經被徹底清除的被標記的人除外,所有擁有那個烙印的人都感到了標記的變化,那些貴族們開始憂心了嗎。

  開始迫不及待的要把哈利掌握在手中?

  “哦?”西弗勒斯高高的挑起了眉毛,“既然這場鬧劇是你們精心的策劃,希望你們早就想到了其中的後果。所有人,每人五十分!”

  驚愕出現在所有人的臉上,因為這些人裡面斯萊特林也不再少數。雖然總體比起來,仍然不是最多的那個,畢竟斯萊特林學院本來人就比較少。

  “我馬上就會離開這個學校,如果不說那就會永遠失去機會。波特學弟,我對你的追求並不僅僅是因為你所擁有的名聲和實力,而只是因為你自己。”剛才開口的那個格蘭芬多無賴的說道,“可惜你的眼睛一直沒有看到過我,至少這次你記住我的樣子了,不是嗎?”

  哈利心中吃驚的抬頭,略微瞟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後迅速的轉移視線。七年級的格蘭芬多看起來永遠比斯萊特林要壯士,已經不能再用男孩稱呼的少年充滿了陽光的味道。

  “你不用記住我的名字,那對現在的你來說一點也不重要。如果你需要一些經驗,或者滿足,歡迎你隨時來找我。我相信只要你想,你絕對能找得到我……們。”格蘭芬多的少年最後不情不願的加上了代表身後所有人的代稱。

  “夠了!”西弗勒斯大步上前,站到了那個不停用言語企圖誘/惑【他的男孩】的格蘭芬多的面前,擋住他看向哈利的視線。

  哈利是他的,沒有人可以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的男孩!他絕不允許!

  “斯內普教授?這次您想扣多少分?”因為魔藥教授反常的舉動,出於某種對立的身份,他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對方的真正心情,但是不相信還是占大多數的,“反正我也沒有禁閉可以關了,不是嗎?”

  因為他的話很多人笑了出來,此人是格蘭芬多同年級裡被魔藥教授關禁閉最多的人,雖然大部分是將他扔給費爾奇。

  “回去你自己的座位。”西弗勒斯感受著鄧布利多放到他肩膀上的壓力,勉強的收回想要施展魔咒的手臂,“還有你們,給我滾回你們的座位!”

  常年被西弗勒斯壓迫的小動物們,雖然已經成年,但大多數仍然懼怕這位教授。一哄而散的回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位置。

  接下來的用餐過程寂靜的有些可怕,在鄧布利多想辦法說了一個有些搞怪的笑話之後,仍然沒有改變,最後減去了西弗勒斯之前的扣分之後,學院杯還是斯萊特林的。

  頒獎之後,鄧布利多就宣布解散,再繼續食不知味的吃下去,波比會跟他發飆的,那些學生絕對會因為胃部不適而住進醫療翼。

  當晚,在八卦系統最為完善,最為安全的赫奇帕奇,開始流傳起恐怖魔藥教授衝冠一怒為藍顏。之前拼命關那個格蘭芬多禁閉,就是因為吃醋對方對自己所屬物的覬覦。

  有些想像力豐富的赫奇帕奇甚至開始披上馬甲寫救世主和食死徒教授的愛情故事,在只有一兩章的時候就賺足了人們的眼淚。

  當晚,魔藥學教授的臥室,彌漫著可以結成冰塊的怒氣,哈利在晚飯後就來到了這裡,可是憤怒中的西弗勒斯完全沒有消氣的打算,在粗/暴的剝光男孩所有的衣服之後,就拼命的在男孩的身體上面烙下印記。

  每一寸皮膚都不在完整,哈利跪坐在床上,任憑西弗勒斯在他身上發.泄著怒火,哦,如果西弗勒斯肯照顧一下他終於可以‘此致敬禮’的小兄弟就好了!

  雖然處在理智全無的狀態,自制力太強的西弗勒斯仍然沒有把哈利直接生吞下肚,只是在幫男孩高/潮過一次之後,迫使男孩加緊雙腿,甚至變出繩子拴住他的大腿,在縫隙之間抽/插著。

  在男孩軟趴趴的無力的癱倒在床上之後,魔藥大師的欲/望仍然灼熱的燃燒著,絲毫沒有變軟的趨勢。

  “哦西弗,如果這樣你仍然不能滿足的話,我一點都不介意你直接進入我的身體~”哈利懶洋洋的開口,聲音沙啞的很,他剛才努力的呻/吟,只換來了對方更用力的撞/擊,但仍然沒有打破最後一道防線。

  “閉嘴!”絲毫不能在承受更多誘惑的西弗勒斯直接用吻堵住了哈利的嘴,把在身體裡交織在一起的怒火與慾火轉化為更加粗/暴的行為,在男孩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在哈利高/潮了五六次,再也沒有過多的精力挑/逗西弗勒斯之後,西弗勒斯才總算是略微消退了他的邪火。

  “哦,西弗,如果你不是魔藥大師,我真的要懷疑你今天誤吃了嫉妒魔藥。”哈利濕乎乎的躺在西弗勒斯的懷裡,男人的小兄弟仍然堅持不懈的頂著他的屁屁。“或者還有精力藥水?”

  “你早晚會知道的。”西弗勒斯深深的嘆了口氣,為自己在面對哈利問題上越來越失控的行為。

  在哈利的身體開始發育的這一年來,他們除了沒有跨過最後一條線,也沒有太多沒做過的了。可是這個傢伙卻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如果他和未成年人,尤其還是自己的學生發生關係,那麼他們的婚契會發生變化。

  他不能傷害哈利……從某種方面上來說都不被允許,而哈利緊緻溫熱的身體——一旦開始,他真的沒有自己會不傷到哈利、讓他可以起床上課的信心。

  畢竟他們之間的婚姻只是臨時的,或許在西弗勒斯內心深處,對這份愛情始終存在著那麼細小的懷疑。或許哈利愛他,只是因為魔法的關係。而當哈利成年,婚契消失之後,如果男孩仍然深愛著他,那麼他將不會再有任何理由放過他。即使那個人是他最愛的哈利.波特也不成。

  幫助睏倦的完全不能控制身體的哈利清洗完身體之後,西弗勒斯抱著他的男孩回到床上,以往他一晚最多讓哈利高/潮兩次,而今晚……他肯定是累著了。

  召喚來羊皮紙,西弗勒斯在上面草草寫了幾句話,直接抱著哈利通過壁爐回到了他們的家。

  當那些七年級在火車上沒有找到哈利,故試圖威脅德拉科和布萊斯他們,而後被潘西女王一個帥氣的擊劍撂倒的時候。哈利仍然在他最熟悉的那個充滿了藥香的懷抱沉睡著。

  男孩睡的很沉,期間西弗勒斯餵了他幾次魔藥,但是等男孩恢復一定的精力睜開眼皮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窗外的夕陽。

  “都說禁/慾的男人很可怕,西索爸爸果然沒騙我。西弗真是的,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男孩嘟起嘴,看著四周熟悉的場景,就知道自己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茨。

  “醒了?來吃飯吧。”西弗勒斯抱著哈利來到飯桌,上面擺著許多哈利喜歡吃的食物。

  “西弗,西里斯在放假前邀請我和他們一起去看魁地奇比賽。你要不要去?”哈利微微聳肩,“你不想去也沒關係的,我聽說很多人都要去。”

  看著男孩眼睛裡閃爍著的狡黠的眼神,西弗勒斯的黑眸產生波動。那種騎著掃把飛的運動有什麼好玩的,也不怕硌壞自己的蛋!


☆、90、混亂的世界盃

  尤其是那些蠢貨的格蘭芬多,那群七年級一定也會去。那個該死的蠢貨該不會以為畢業了就有了能和自己爭哈利的資格了吧。

  哈利滿意的看著西弗勒斯咬牙切齒,並且被怨氣纏繞著的模樣,樂滋滋的等待著。

  “我會去……”雖然不情願,但是不能讓哈利不開心,再說有那條蠢狗呢,應該可以起到一些警戒的作用吧。順便把已經進行過動物實驗的生子魔藥拿給雷古勒斯一些好了。

  因為相熟的很多人都會去觀看魁地奇世界盃比賽,所以盧修斯運用自己的地位,搞到了一整套的票,並且選擇了一處在戰略角度來說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預定了營地。

  占據了一個角落的營地足以放下以哈利為中心所有朋友的家庭,而德拉科早就把足夠韋斯萊家全體數量的票親自登門陋居送給了亞瑟,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德拉科已經獲得了紅頭髮一家的認可。羅恩經常會被他的哥哥們單獨叫去培訓,爭取將來在床上可以壓倒一個馬爾福。不得不說,這個誘.惑對韋斯萊來說,是在太強烈了。

  赫敏這學期帶著趕不走的布萊斯回到了家,他的母親又去約會了,這次他的老爸命還是挺硬的,至今那個德國男人還堅/挺的活著。溫文爾雅的布萊斯獲得了赫敏父母的好評,而聰慧的男孩也不失時機的提出想要和赫敏訂婚,畢業後直接結婚的想法。再得知他們的婚姻有魔法保護,而且並不會干涉赫敏將來繼續的求學和工作之後。兩個開明的家長沒有反對,只是在布萊斯帶著赫敏與哈利他們匯合之前,父親大人與布萊斯進行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

  比較出人意料的是潘西,她因為熱愛植物,所以常常和納威在一起的時候,被對方的溫柔和包容吸引了。但是斯萊特林的矜持讓她不會主動出手,而她看上的那個格蘭芬多又遲鈍的完全沒有發覺,還認為自己是因為潘西落單而不得不湊合的‘配對’。

  當哈利被西弗勒斯摟著肩膀出現在營地的時候,知情的人沒有一個奇怪的。但是,打聽到哈利今天會出現,而想盡辦法套近乎進來的唯二斯萊特林畢業的男生,卻被嚇得迅速告退。

  梅林,就算他們為了復習和執掌家業,而沒有過多的聽那些校園八卦,也不至於給他們這麼一個驚喜吧。還好畢業了……

  基於西弗勒斯常年累積下來的淫威,讓這些斯萊特林雖然不甘心,但是知難而退了,不過他們很好心的沒有告訴那些其他學院的‘同胞’,畢竟只有他們受刺激,很不公平不是麼?

  “哈利!你可來了。”西里斯一見到哈利就恢復到活蹦亂跳的狀態,這一年來他耐著性子處理家族產業可憋壞了,可是為了給哈利一個美好的未來,他這個教父必須要努力奮鬥!

  可惜西里斯的熱血沒有感染到哈利,男孩懶洋洋的揮了揮爪子,就繼續蜷縮在西弗勒斯懷裡補眠。於是熱血教父怒火中燒把炮口轉向死對頭。

  “斯內普,你對哈利做了什麼?!為什麼他這麼累!”

  西弗勒斯對著天翻了個白眼,這個蠢狗,這個大嗓門嚷的所有人都聽到了,於是在附近的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裡。雖然有的人掩飾的比較好而已,看那邊,金妮的眼睛都綠了。

  “讓開!”西弗勒斯才懶得回答這種愚蠢的問題,徑自帶著哈利走進分配給他們的房間。

  昨天晚上,準確的說是今天凌晨,哈利突然從疼痛中醒來,他看到了一些場景,而這些並不適合現在當著這麼多人討論。

  他們所能找到的魂器都已經消滅了,去年聖誕的時候,蓋勒特和阿不思循著湯姆的線索,在岡特家的老宅裡發現了被邪惡的詛咒包圍著的戒指。戒指上的石頭,是兩個人曾經尋找一時的復活石。

  他們互相對視了很久,決定放棄曾經的那個心願,這麼多年過去了,阿莉安娜的靈魂,肯定擁有了新的歸處。古樸的戒指被兩個人帶回,封印在紐蒙迦特的地底,死去的人,還是讓他們安息吧。

  後來陸陸續續發現了很多疑似魂器的物品,但經過湯姆他們的確認,卻再也沒有新的發現。幾個人均認為不會再有新的魂器,只剩下不知道在哪裡飄蕩的主魂了。

  七是個穩定的數字,充滿了魔力。但是哈利額頭處的湯姆,應該是一次意外。為了以防萬一有漏網之魚,所以他們並沒有讓西索再次用能力封鎖住哈利的額頭。

  這次男孩所看到的畫面,不知道是主魂,還是某一個藏在角落並且復活了的魂片呢。

  “哈利,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等今晚這個愚蠢的比賽結束之後,我們再去找庫洛洛莊園。”

  哈利順從的閉閤眼睛,努力的回想著之前看到的一切,昏暗的房間,一個麻瓜的老頭,嘶嘶爬動的蛇類,一個女人略微有些豐滿的身體,還有她身上冒出的那種不協調的感覺。

  經過這些年的練習,哈利早就可以分得出什麼的蛇語,而那個女人口中說的就是蛇語!

  比賽在許多人的期待中來臨,當馬爾福以親民的姿態,與韋斯萊攜手共進的時候,也就沒有什麼他們不能解決的了。前來套近乎的各類官員,被兩人一冷一熱的忽悠走,讓哈利和他身邊的人擁有了一個較為寧靜的環境。

  當然這其中很突觸的,就是那個高大的,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斯萊特林院長了。

  好在孩子們經過這些年的鍛煉,而且這裡不是學校,魔藥教授並不能扣分禁閉什麼的,還有哈利會在一旁滅火,所以他們的相處和在學校時並沒有什麼區別。

  當赫敏在發現隔壁不遠處的看台,坐著一只可憐兮兮的家養小精靈的時候,就詢問的看著在場唯一的大人。

  西弗勒斯對赫敏這個完全不怕她,求知慾旺盛,並且熱愛學習的小女巫瞪了一眼,轉過頭看著小精靈瑟瑟發抖的樣子,有些厭惡的皺眉,然後開口,“盧修斯,我不知道你的品味什麼時候降低到要和家養小精靈同台看表演了。”

  盧修斯的嘴角不引人注意的抽了抽,他身邊的伊路米瞪了哈利一眼,然後拔出了釘子。鉑金貴族的手優雅的一抬,在他人眼中看起來好像是搭在空中擺了個姿勢,實際上是在安撫他的戀人。

  除了德拉科、哈利和西弗勒斯。在場沒有人可以看到他。

  “那個是克里切的家養小精靈,估計是讓僕人幫他占個位置罷了。”盧修斯不以為意的瞟了一眼,就聽到伊路米聲音清冷的說,“那裡除了那種小怪物,還有一個人存在。是一個青年,看起來很憔悴,披著一個斗篷。”

  能聽到伊路米說話的幾個人,眼神同時閃爍了一下,然後裝作沒聽到一般繼續著自己之前的話題。但是心中仍然把這種怪異的狀況記在了心底。

  雷古勒斯並不在能夠看到伊路米的人群當中,但是敏感的他注意到了幾個人眼睛裡的反常,於是下意識的握緊了西里斯溫熱的手掌,‘絕對不能讓哥哥去闖禍’!

  比賽開始之前,保加利亞國家隊的吉祥物首先登場,可惜那些漂亮的魅娃沒有吸引心有所屬的孩子們,當發現自己和對方都沒有丟人的反應後,相視一笑。而潘西也滿意的發現,納威只是因為那些鳥類過於露骨的動作和穿著而臉紅,並沒有失去神智。

  相比較之下那些匆忙擦眼鏡為了看清楚美景的大人就差得太遠了。

  哈利品評的看著表演,然後悄悄問,“西弗,你說他們的頭髮是變身的時候拔下來才有魔力,還是平時拔也可以?”

  西弗勒斯無奈的瞅著哈利,目前男孩致力於討好他,而他那個愚蠢的父親建議禮物攻勢,就為了能用這些‘誘/惑’提早他開葷的時間。

  “啊……換成愛爾蘭小矮妖了,不知道它們的翅膀碾磨起來是什麼感覺。”哈利開始思考一會兒趁著眾人的注意力在比賽上面的時候,去偷偷捉兩隻來的可能性。

  “專心看比賽!”西弗勒斯握緊哈利有些不安分的爪子,眼睛雖然看著比賽,但是腦子裡在不停的考慮用什麼魔藥可以既隔離開哈利與黑魔王之間的聯繫,不讓對方發現這種連接,又可以適當的從中得到一些資料。

  其實按照他的想法,乾脆完全隔離這種連接,用大腦封閉術就可以做到,可是因為長期沒有得到黑魔王的信息,他們的活動一直陷入了被動。

  比賽在克魯姆抓住金色飛賊之後結束了,精彩的鏡頭被保存在全景望遠鏡裡面,供孩子們觀看,晚上是狂歡的時間,大人們領著各家的孩子一起回到了營地。

  “他一直沒有動作,目光呆滯的盯著賽場。”伊路米對盧修斯說,“看起來沒有危險性。”

  “哈利!”已經畢業的格蘭芬多少年衝到哈利身邊,頂著魔藥大師的怒火,遞給男孩一份禮物。“這是我用剛才贏來的錢買的。”

  看著包裝成金紅色的禮物,哈利有些拿不準是不是要收下來,這個格蘭芬多的膽子也太大了,西弗勒斯現在的臉色連他都不敢看啊…….


☆、91、黑魔標記和食死徒死亡

  “只是學長對學弟的禮物,沒有其他的意思。”格蘭芬多少年看哈利不情願的表情,於是補充說到。

  於是哈利只好收下,“作為感謝,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我只能給你這麼多的回應。”

  “傑拉德。我是傑拉德.威爾遜。”看到哈利主動要知道自己的名字,威爾遜很開心,他只要在哈利的腦子裡能有一席之地,就可以了。“希望很快可以再見到你。哈利。”

  看著歡快跑走的威爾遜,哈利有些忐忑的回頭,西弗勒斯已經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了。

  “怎麼?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不需要看一下愛慕者送來的禮物麼?”西弗勒斯陰陽怪氣的說,哈利居然問了那個蠢貨的名字!

  因為哈利的我行我素,實際上他能記得的名字的人並不是很多,這方面有西索的影響,用那個喜歡化裝成小丑卻非說自己是魔術師的人的話說,‘那些爛蘋果,是沒有被他記住名字的資格的~’。

  “哦,西弗,他只是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對你根本構成不了危險。難道你不知道我只喜歡年長的人麼?還非要是陰沉彆扭的那種?”哈利可愛的眨眨眼,希望撲滅魔藥大師的怒火。

  西弗勒斯拿出魔杖,檢查了一下哈利的禮物之後,示意沒問題可以打開。

  雖然是匆匆製作,但是可以看得出格蘭芬多畢業男孩那純屬的變形術,一個鏤空的小盒子,每個面上有刻著哈利的名字,在盒子之中,放著許多根銀色發亮的頭髮,看起來就像是魅娃的那種。

  “厄……威爾遜送我這些做什麼?”哈利很奇怪,習慣性的把魔藥材料遞給了西弗,“難道他實際上感興趣的是你西弗?”

  這說明,這個男孩很聰明,他知道自己沒有希望,轉而討好被哈利所在意的自己。

  “真期待當他知道自己送的禮物,被我沒收的情景。”西弗勒斯沒有點明,他寧願哈利糊裡糊塗的想錯,把魅娃的頭髮收到自己隨身攜帶的材料箱裡,然後就一個無聲魔法,把那個在粗獷中帶著細心的盒子,變成了一個粗糙的小石子扔回給哈利。

  因為西弗勒斯吃醋而心中暗爽的哈利直接吧小石頭放到口袋中,心中決定回去後一定要把它擺在書桌上作為紀念。

  “西弗,你們總算回來了。”盧修斯的臉色有些蒼白,他身邊的伊路米發出濃烈的殺氣。

  “發生了什麼?”西弗勒斯察覺到空氣中緊張的氣氛,有些什麼事情在這段時間發生了。

  “剛才有人找到我,要求我參與他們的集會——食死徒的那種,去折磨麻瓜管理員一家。”盧修斯匆忙解說,“他們在我拒絕之後試圖用奪魂咒控制我,被伊路米直接放倒了。我看了他們的黑魔標記,顏色比咱們去除的時候黑了很多。我懷疑……他們有些我們不知道的方法獲得消息。”

  西弗勒斯示意知道了,“帶著孩子們迅速離開,那隻蠢狗呢?”

  “被雷古勒斯撂倒,用門鑰匙回到了布萊克莊園,他帶走了大部分的孩子。韋斯萊一家我沒有明示,但是諷刺了亞瑟他還有數不清的工作要做,而家裡還有老婆等著他拿加隆換糧食。”

  “如果他腦子裡的智商維持在平時水準沒有被酒精荼毒,那麼他會及時離開的。”西弗勒斯說完,轉身看向哈利,“我們立刻離開!不許說不。”

  哈利沒有反駁,乖巧的鑽進西弗勒斯的懷裡,在盧修斯的注視裡幻影移形了。

  “為什麼不讓我殺死它們。”伊路米殺氣未消,那些螻蟻居然想傷害他伊路米的人。“殺死之後我們也可以綁架別的食死徒作為研究!”

  “伊路米,會有人發現他們最後是來找我的。我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而且,讓他們那麼痛快的死亡,太便宜他們了。”他盧修斯馬爾福並不是那些心思手軟的女人。

  “知道了。”伊路米在得知盧修斯只是怕麻煩,而不是心軟之後,就收斂了一些怒氣。那個不長眼的人,被他扎了幾顆釘子,“讓他在多活一個晚上好了。”等明天他在其他地方路面之後在殺掉。相信盧修斯會給他合適的報酬的。

  這邊在馬爾福一家和哈利他們都離開之後,亞瑟集合了他的孩子,剛才馬爾福那個混蛋在諷刺他的時候推了他一把,在暗中遞給了他一個掛墜,經過檢查是一個門鑰匙,想必將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

  “通過幻影移形的孩子們先行回家。”亞瑟拿出他韋斯萊家主人的氣勢說道,於是連愛搞怪的雙胞胎都撅著嘴離開了。

  “很好,金妮和羅恩過來,碰觸這個門鑰匙。”

  因為赫敏他們突然的離開,兩個人也意識到了怪異,於是安分的碰觸門鑰匙,和亞瑟一起離開了。

  馬爾福的門鑰匙當然落腳點不可能是陋居,突然出現在華麗大廳的羅恩,就被德拉科突如其來的擁抱壓到了沙發上。

  “怎麼這麼慢!沒發生什麼事情吧!真是的,你居然不肯跟我走!”德拉科上上下下的拍著羅恩的身體,試圖證明他的小獅子安然無恙,那種貴族風度全然消失的模樣,連牆上掛著的畫像都看不下去了。

  馬爾福,是一種家人至上的族群,為了愛人,可以拋棄許多。當然這其中除了家族,因為他們自從出生開始,就與整個家族構建了契約,所以馬爾福一家從來沒有像布萊克那樣,出現過任何一個的叛逆者。

  “好了德拉科,羅恩沒有事兒。”亞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慶幸大馬爾福此時沒在,不然一定會遷怒於他家羅恩的。“我們只不過是用了過多的時間來收拾東西而已。”他營地裡的那些東西,又不能像奢侈的馬爾福一樣,都扔下不要。

  德拉科收回他不經意勾起的嘴角,適時的誇大他的情緒,有助於羅恩的家人更好的接受他。

  “你們怎麼還沒有離開?”盧修斯也回來了,伊路米沒有存在感的站在他的旁邊,“算了,已經凌晨了,吃過早飯在回去吧。”

  剛才他們遲了一步,那些殘留的食死徒開始了酒後鬧事,盧修斯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在他們之中,第一時間與魔法部的工作人員集合到一起,幫忙維持秩序,當然,也目睹了那個在混亂中射出的‘黑魔標記’。

  因為亞瑟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所以略微猶豫了一會兒,就報出了一連串的食物名字,負責飲食的家養小精靈很負責的記住了,沒過多久之後,一頓豐盛的早飯就做好了。

  吃過早飯,亞瑟帶著金妮和有些不捨的羅恩回到了陋居,一進門,迎接他的就是茉莉的怒火。

  “讓珀西他們先回來,然後你就沒人影了。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然後今早的預言家日報就寫著黑魔標記重新出現!你想讓我擔心死嗎?!”

  茉莉的怒吼讓亞瑟在心虛中錯愕不已,黑魔標記?!這就是馬爾福神神秘秘非讓他離開的原因嗎?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亞瑟連忙賠不是,領著孩子們進屋,“我們都沒事,安然無恙,而且是在馬爾福家吃過早點才回來的。”

  “很好!”茉莉更加生氣了,在她擔心到食不下咽的時候,亞瑟居然帶著孩子們在馬爾福莊園吃大餐!

  亞瑟深知自己又說錯了話,連忙給茉莉倒了杯飲料,在裡面兌上了一些酒,“發生了什麼?居然是黑魔標記?”一家之主擺出嚴肅的表情,“昨天馬爾福只是拐彎抹角的讓我迅速帶著孩子們離開,並沒有說將會發生什麼,所以我讓雙胞胎他們幻影移形,自己帶著羅恩和金呢用他給我的門鑰匙離開。門鑰匙把我們帶去了馬爾福莊園,在那裡等待羅恩的德拉科很擔心,所以……我們多停留了一會兒。”

  茉莉向最小的兩個孩子求證,得到了他們統一的點頭。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算是過去了,總算是安撫好妻子的亞瑟起身,“我需要去魔法部一趟,如果真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會有消息傳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包括盧修斯、亞瑟幾人都在不停的加班。因為沒過兩天,阿茲卡班發生了大範圍的犯人死亡事件。

  如果說一開始黑魔標記讓人們陷入伏地魔即將回來的恐慌,那麼他忠誠的追隨者,被關在阿茲卡班中的食死徒的死亡,就是和平人士的一個定心丸。

  無論他們是出於自然死亡,還是有其他勢力造成的,對渴望和平的人們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一個多麼強大的巫師,如果只是一個人,也造不成更多的傷亡。

  每個有嫌疑的人都被福吉請過去談話,但是沒有一個人有下手的機會,攝魂怪也表示沒有感受到有其他巫師的潛入。

  在這種人心惶惶不安中,霍格沃茨的開學日馬上就要到了。

  “我反對。”西弗勒斯的聲音決絕,“我不同意!”

  可惜,魔藥大師的反對一如既往的沒有用,在他無言的反抗中,哈利在這學期將跟隨蓋勒特學習黑魔法,主要是靈魂方面的。

  “好了哈利,開心一些。”坐上霍格沃次特快列車之後,幾個人聚集在了馬爾福的車廂。自從上車之後,哈利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西弗勒斯不讓我和他一起睡了……”哈利怨念的很啊。


☆、92、蓋勒特來了,三美還會遠麼

  只是因為自己要分出時間,單獨向蓋勒特學習黑魔法,西弗勒斯就生氣的把他踢下了床。

  “厄……難道是因為你求歡的次數太多了?”布萊斯有些猥瑣的笑著,並且上下瞄了瞄哈利的小身板。

  “……”不能說出真正的理由的哈利.真.小-處-男.波特鬱悶的很。

  “哈利你已經十四歲了,是應該要自己睡覺了。”赫敏捋了捋頭髮,“要知道太近的距離會讓相伴的人失去新鮮感,適當的分開可以讓你們更好的在一起。”

  哈利將信將疑的抬頭,然後繼續把腦袋轉向車窗外,深沉的嘆氣。

  德拉科見狀,只好說出他的內幕消息。“今年霍格沃茨將舉辦一場盛事!”

  幾個人看著德拉科,沒有人開口問他是什麼盛事。頗為尷尬的德拉科等了足足一分鐘,然後憤憤的說,“你們不想知道嗎?”

  “我知道。”斯萊特林的幾人。

  “該我們知道我們自然知道。”赫敏帶頭,“而且你都說了是盛事,那麼最晚,在今天的開學晚宴上我們也會知道。”看德拉科的臉色有些變化,連忙補充,“不過其實我還是很感興趣的,所以你想說還是說吧,憋壞了可不好。”

  “對,憋著難受。”哈利恍惚中只聽到最後一點,於是咬著牙重複。

  “算了!”德拉科不肯在開口,於是羅恩上前幾步,“我想知道,不過我更想你只告訴我一個人。”

  於是小貴族在小獅子的真情告白中挑起眉毛微笑,“那我就不告訴他們。”於是悄悄伏在羅恩的耳朵邊,對他講著三強爭霸賽的舉辦,和一系列的歷史。

  “潘西。”納威糯糯的開口,“這是我在假期種出來的美人球,我想……送給你。”

  矜持的女孩看著男孩緊張到有些出汗的臉,露出自己的笑顏,“謝謝,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這天並不是個好天氣,風雨交加的映照在整個天空上,坐上夜騏拉的車,幾個人神清氣爽的繼續聊天,當然為了樹立良好的親民表現,幾個人還是力所能及的為身邊的人用上了隔水咒和乾燥咒之類的。

  “皮皮鬼,一年級小鬼不再這裡,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哈利看著拿著一堆水球,飄蕩在他們頭頂的精靈問道。

  “哼,可惡的小鬼,皮皮鬼是好心的來迎接你們的,那些一年級小鬼才沒有這種榮幸。”皮皮鬼讓氣球發生爆炸,那些混合了泥土的雨水呼嘯而下。

  高年級無奈的揮舞魔杖把這些髒兮兮的東西隔離開來,他們可不想一會兒髒的像是剛在禁林裡打過滾一樣的去參加開學晚宴。

  麥格教授憤怒的趕走了皮皮鬼,領著學生們進入大廳,哈利習慣性的望向教師席,然後發現正中間坐著的老校長,居然穿了一身在大眾可接受範圍內的巫師袍,白色的底紋,上面畫著零星的淺色系的星星,並沒有平時看到的那麼驚悚的搭配。

  校長不同以往的造型,讓學生們震撼了,有些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使勁的揉著自己的眼睛。

  坐在鄧布利多身邊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在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魅力的中年男子。哈利微微張大了嘴,吃驚的看著高處的人,這人是蓋勒特啊。

  哈利呆愣的接收到蓋勒特頑皮的眨眼之後,才轉過頭看向了西弗勒斯,他的魔藥大師此時臉上,除了煩躁就是不耐,並且在他身邊還空著一個位子,看來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還沒有來。

  分院帽今年的歌聲顯得很與眾不同,它沒用搖滾風格唱的歇斯底裡,而是用一種近乎於祈禱的聲調,講述著一千多年的故事,每個學院都有他悠久的歷史和傑出的人物,最後的警示部分也很令人深思,“只有結合起來,才能真正的戰勝黑暗。”

  在分院結束,鄧布利多如同往年一樣,講著學校的規定和禁令,然後話音一轉,提到今年將不會舉辦魁地奇比賽。

  這使得很多學生惱怒起來,在鄧布利多享受到學生們充滿活力的樣子,打算公布好消息的時候,禮堂的門被粗暴的撞開了。

  在閃電的映照下,足以去拍攝恐怖片的男人出現了,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教師席,他每走一步,都用那雙充滿了魔力的眼睛掃視著四周。

  鄧布利多停下準備說出口的話,歡迎他的老朋友,然後決定還是先向被穆迪外貌嚇壞的孩子們介紹。

  “孩子們,不要被人們的外貌嚇壞。這是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目的教授。大家歡迎。”隨著校長的吩咐,大家機械的鼓掌。“哦,相信我,穆迪是一個擁有充分實力的男人。順便在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蓋勒特.朗特斯,他將擔任我的助理。”鄧布利多說的有一些不自然,“協助我處理校內事務,為了今年將召開的一件盛事。”

  再次把學生的吸引力都集中之後,鄧布利多立刻開始解說今年將進行的三強爭霸賽,過不久其他兩校的學生將會來臨,並且和他們共同度過這一年的學習。

  每個人都開始與旁邊的人討論起來,鄧布利多說將有一個公正的代表選擇各校的參賽者,沒有任何限制,人人都可以參賽,只是如果被選中了,必須依照契約參加比賽。另外老校長也語重心長的警告比賽的危險,希望大家理智參賽。

  斯萊特林的學生早就知道了今年將要舉辦的比賽,他們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那個和鄧布利多時不時說句話,幫他拿來一些蛋糕的蓋勒特.朗特斯身上,那個外貌,跟他們從小看的貴族畫冊上的第一代黑魔王一模一樣。而且還都叫蓋勒特,並且朗特斯這個姓氏,不就是德姆斯特朗倒過來然後去掉一些麼!

  英國的局勢不明朗,而德國的黑魔王又出現在霍格沃茨與最偉大的白巫師相談盡歡,如此看來,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可能了。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們就心甘情願的趴到在一個人腳下去舔他的袍子。

  晚宴很快就結束了,哈利沒有聽從西弗勒斯的安排,仍然在級長宣布解散之後,通過他臥室的那個密道來到了西弗勒斯的寢室。

  “西弗,你居然一回來就熬魔藥!”找了一圈之後,哈利在實驗室挖出了在和坩堝相親相愛的魔藥大師。

  “你今天不是在寢室睡。”西弗勒斯抬起眼皮,不鹹不淡的說。

  “是寢室,不過是你的寢室。”哈利撇嘴,在西弗勒斯不讓他上床之後,他賭氣的說要自己回寢室睡。

  “我的寢室地方太小,放不了兩張床,你還是回你的學生寢室睡吧。”西弗勒斯拒絕,“當然,如果救世主閣下命令我必須騰出床給你睡,那麼請寬恕我不能奉陪,我還有任務需要完成。”

  “哦,西弗。難道你提前進入了更年期?”哈利故意大聲的嘀咕,果然換來西弗勒斯的怒視。

  “當然,畢竟我的年紀很大了!”一甩袍子,西弗勒斯轉身離開哈利身邊,轉到另一側繼續擺弄手中的魔藥,完全沒有注意到,哈利已經悄悄地把火去除掉了。

  “西弗你真是太可愛了。”哈利撩撥的很開心,一個蠻力就把西弗勒斯拽回到他的身邊,然後拖著魔藥大師的身體就回到屬於他們的寢室。“你又在彆扭什麼呢?西弗。”哈利把西弗勒斯壓倒在他身下,在考慮是不是要把對方剝乾淨先嘗嘗味道。

  “沒什麼。”西弗勒斯不肯明說,難道要讓他直白的告訴這個小鬼,他突然發現自己快要忍不下去了,所以找藉口把他踢下床?大腦封閉術也不是用在這方面的,現在他越來越覺得在臨近關頭停下來是一件太為困難的事情。

  “不知道你又哪根神經扭到了,我和蓋勒特學習,也是為了增強我的實力,難道你是因為覺得我捨棄了你而生氣?”哈利試探的問。

  “沒有。”

  “好吧好吧,我投降。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但是學習這方面是不會改變的。”庫洛洛還沒有決定給他最後歷練的題目,他現在仍然需要提高自己的實力。

  “不許參加那個愚蠢的比賽。”西弗勒斯總算肯好好說話,“在跟蓋勒特學習之後,要上我給你準備的課程。”也許累一些就沒有精力和體力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好的,我對那些沒興趣。一千加隆可買不了幾塊我做的蛋糕。”金錢的誘惑並不能使他參加那種冒險,要知道西弗是最希望他安安分分從學校畢業的人了。

  “睡覺!”西弗勒斯扒開哈利的手,然後回到實驗室收拾好坩堝,回到寢室之後,就發現哈利仍然保持之前的姿勢,此時正躍躍欲試的,等著他一起去洗澡,眼睛裡發射出綠光,用盯著獵物的眼神看著自己。

  在水紋的映照下,浴池裡面的西弗勒斯和哈利坦誠相對,哈利自在的清洗著自己,享受著魔藥大師專注的目光。可惜,西弗怎麼就不更衝動一些呢,他明明已經把動作做的那麼挑.逗了啊……難道說西弗因為經驗不足,所以害怕出醜在等著他動手?


☆、93、你不來我來

  披上浴袍回到床上,哈利不安分的用手握住西弗勒斯的灼.熱。略微的按捏之後,低下頭親吻仍然堅.硬的地方。

  “停止,哈利。”西弗勒斯的聲音沙啞,“我不能……”

  “哦,梅林……我不小了。整個四年級估計就只剩下我一個處/男了!”哈利不肯離開西弗勒斯的下.體,仍然用鼻子和嘴唇碰觸那裡。“如果你不想進入我,那麼就讓我安撫你吧。”

  妥協一般的,哈利沒有強迫西弗勒斯和自己發生關係,明白他身為教授的職責作祟,他只是主動地,張嘴含住近在咫尺的部分,然後仿照著他們接吻的頻率,不停地舞動著。

  西弗勒斯半仰著,看著哈利努力的臉龐,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男孩的學習能力很強。他模仿著自己曾經做過的,一點點的,現學現用。

  沒有多久,西弗勒斯就到達了高/潮,男孩唇舌的溫度,是他的大腿根完全不能比擬的,但是當男孩用手沾染著他的精/液,然後往自己後方送去的時候,西弗勒斯仍然是拉住了他的手。

  “夠了哈利。我會給你一個你完全無法遺忘的夜晚的。”西弗勒斯拉起哈利,讓他完全鑲嵌到自己的懷裡,“但是不是現在,沒有多久了,在忍耐一會兒。”

  西弗勒斯的手臂用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已經花去了他大半的精力。“如果我碰了你,我一定無法在停止。而你還需要上課,還需要校園生活,我不能破壞這一切,哈利。”

  哈利躺在男人身上,仍然不安分的摩/擦著西弗勒斯的身體,不肯停下他晃動的動作。“西弗,如果你害怕失去自制,我一點都不介意自己來。”第一次,哈利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也有進入你的衝動,如果你怕,我可以自己來。”

  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把哈利抱的更緊一些,“現在立刻睡覺,否則我就用昏睡咒幫你!”鑒於年齡、閱歷等各方面的差距,西弗勒斯堅決不承認他曾經考慮過讓他哈利上他的這種情況。

  男孩聽著西弗勒斯的心跳聲,心中逐漸平靜,西弗勒斯承認自己對他的吸引力,也承認他快無法克制自己了,反正已經等了十幾年,再等幾天也無所謂,反正他馬上就要成年了。而且,也許他應該考慮一下西索爸爸的建議,不要因為擔憂西弗的老骨頭老腿,而寧願自己在下面。

  畢竟和從小接受各種訓練的哈利比起來,西弗勒斯的骨頭又硬又缺少柔韌性,真做起來一定會被他的蠻力弄受傷的,再給西弗一段時間考慮好了,如果他到自己生日還沒想清楚,就把西弗用絲帶綁起來,當成給自己的禮物吃掉好了!

  身體仍然溫熱的魔藥課教授,突然打了一個寒顫,他扭頭看了很久哈利勾起的嘴角,才嘆了口氣繼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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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眼漢穆迪,是最近霍格沃茨話題的新寵,赫奇帕奇寫了不少他與食死徒虐戀情深的故事,鑒於他曾經的傲羅身份,和如今仍然單身的情況。

  有許多女孩認為,穆迪可能是用魔藥改變了自己的外在,也有可能是因為愛人死去而心灰意冷的毀掉自己的容貌,因為有些學生回家寫信,要來了穆迪年輕時候的照片。

  上學時候的穆迪,是一個可愛的,擁有圓臉和可愛眼睛的正太。

  第一節課上,神經質的穆迪就用蜘蛛實驗三大不可饒恕咒,他的做法引起了很多學生的反彈,他們紛紛往家寫信,要求穆迪停職。

  這些可怕的魔法,並不是一個學生應該嘗試的,尤其在黑魔標記出現的現在。穆迪敵視每一個斯萊特林,甚至當著所有人面諷刺哈利通敵,背叛格蘭芬多。

  哈利沒有讓穆迪好過,他在應要求體驗奪魂咒的時候,不僅僅掙脫了對方的魔法,甚至還一個四分五裂打了回去。

  “不好意思教授,鑒於我的特殊身份,我養成了一些戰鬥習慣。我想您並不會責怪我的不是嗎?因為我在【時刻保持警惕】”

  穆迪躲開了大部分魔咒,但是仍然被哈利打中,他怒氣衝衝的看著哈利,同時用魔杖指著哈利,仿佛馬上就會使出一個攻擊魔咒。

  看的出他忍耐了很久,最後深深呼出一口氣,轉身欺負別的學生去了。

  哈利沒理睬穆迪,他和朋友們聚在一起,穆迪的教學方式粗暴,但是適應的人,也可以從中學到不少東西,實踐獲得的與課本中講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自由休息的時候,哈利他們找到了今天格外沉默的納威,平時怯懦的男孩,剛才在練習中同樣掙脫了穆迪的魔法,贏得了許多的掌聲。

  面對朋友們關心的詢問,納威有些顫抖的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封信遞給哈利。

  哈利看了看信封,是他的奶奶寄來的,在納威的示意下,他打開信封,念道,“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在今早確認出現在麻瓜倫敦……”

  沒有收到消息的斯萊特林們,吃驚的有些無措。他們互相對視,確認著,“我並沒有收到消息。”

  只聽哈利繼續念,“魔法部壓下了消息,他們認為這只是那個發現人看錯了,可是我知道事實絕對不是那麼簡單。沒有親眼確定誰也不知道死的是不是他們本人,你最近要十分小心,多和朋友們在一起,不要獨自外出。”

  “為什麼你奶奶特別強調你不要獨自外出?”潘西安撫的拍了拍納威緊繃著的肩膀問。

  “因為她瘋了,就是她用鑽心咒折磨我的父母,導致他們至今仍然躺在聖芒戈!”納威的身形一下子挺直,脫去了那種溫和的氣質,充滿了恨意。

  “現在世道很亂。”布萊斯說道,他家作為世代的中立家族,擁有很多消息來源,“前陣子阿茲卡班大範圍死亡事件中,貝拉和她的丈夫也在死亡名單。但是事實上,魔法部只是統計了有哪些監獄中空了下來。因為那些屍體,全都被攝魂怪自己處理了,他們根本不清楚哪些是真死亡了,那些是逃走了。”

  “哈利,我想接受訓練,我知道我很笨,但是我希望能更強一些。”納威的眼睛裡滿是堅毅。

  同樣的,圍繞在哈利身邊的幾個人,也同時表示想一起進行訓練。

  “好吧,我想赫敏也會想參加的,如果我們敢不告訴她,她絕對會把我們都念叨到頭大。”哈利半開玩笑的說。他已經猜測到那些食死徒的死亡,絕對和他身邊那些大人有關係,但是這跟他們這些孩子變得強大並沒有衝突。

  還有……西弗已經告訴過他預言的事情了,那時候伏地魔在他和納威之中選擇了自己,導致納威的父母被貝拉抓走折磨。或許等事情結束之後,西弗勒斯可以研究一下治療鑽心咒的魔藥。

  經過一同的討論,幾個人決定一同在有求必應屋進行訓練,包括麻瓜格鬥術和魔咒攻擊。

  在這期間,貝拉的蹤跡再一次被發現,這次魔法部沒有在掩飾成功,因為那個瘋狂的女人居然直接出現在了克勞奇的莊園,殺死了在家養病的克勞奇,和在門口前探病的魔法部職員。

  這一變故造成的混亂,差點使得三強爭霸賽再次停止,好在貝拉在那之後就悄無聲息的躲藏了起來,而鑒於家醜不可外揚,並沒有捅到外國巫師那裡去。

  在魔法部的干預下,每家報紙在這件盛事期間都不得刊登任何會引起恐慌的報導,但是同樣的,人們仍然靠著貓頭鷹傳遞和雙面鏡,告訴了所有可以通知的人,一定要加強安全防護。

  周五的下午,因為其他兩校的師生即將到來,所以暫時緩解了彌漫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不安情緒。先到達的是布斯巴頓的代表,一個巨大的粉藍色的馬車,載著他們高大的校長,和纖細柔弱感十足的學生從空中而來。

  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團,則是乘坐著一個像是海盜戰艦的遺骸似的大船從黑湖湖底突然冒出來。一個有著山羊鬍子的校長,跟鄧布利多問好之後,就迫不及待的炫耀著他領著的得意學生,維克多.克魯姆。

  只不過,在那個名叫卡卡洛夫的校長囂張的介紹的時候,一個側頭,看到了令他吃驚的人,臉上的笑容定格在了一個可怕的位置,露出了有些參差不齊的牙齒。

  “蓋……蓋勒特?!”

  “我是蓋勒特,你認識我?”蓋勒特.格林德沃用一種危險的語氣問道,順便把手搭在鄧布利多的肩膀,示意他的主權。

  “不不,我只是聽過您的大名而已。”卡卡洛夫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立刻收斂起自己的氣勢,圓滑的領著自己的學生,跟著大部隊走進了禮堂。

  兩校的學生已經分別找好了位置,他們選擇了人比較少的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餐桌,為了方便,斯萊特林們已經在級長的帶領下,選擇了其中的一側坐下,把另一側留給了客人。

  坐在哈利正對面的,就是那個沉默寡言,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的克魯姆。

  用餐時間是雜亂而有些聒噪的,就連斯萊特林也不得不打破他們的傳統,在飯桌上與客人詳談盡歡,克魯姆明顯作為德姆斯特朗的領頭式人物,與哈利等人開始客套。.


☆、94、那蛇,那娃,那女人

  可以說,在西弗勒斯的縱容和哈利等人的實力下,整個斯萊特林雖然看起來還是級長領導,但實際上的中心人物已經變成了哈利他們,這從餐桌的位置就可以看得出來。

  “那個校長看起來和院長認識啊。”布萊斯有些疑惑的說。

  哈利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西弗勒斯,所以當然發現了那個山羊鬍子一直在糾纏著他的西弗,不停地說著話,表情除了找到熟人那種安心的樣子,還有一絲懷念,可惡!

  “我們校長曾經也是霍格沃茨畢業的。”克魯姆總算是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他對這個被英國巫師界譽為救世主的男孩也有些好奇。而且……那個她在看台上一見鍾情的女孩,當時就是坐在他附近的。

  “他們年紀看起來差不多,也許是同學吧。我不認為德姆斯特朗那個地方,會讓一個格蘭芬多成為校長。”德拉科心中暗念,那個卡卡洛夫也是食死徒啊,他們肯定認識,可是這個消息不能讓哈利從他這裡知道啊。

  “可惡!他居然敢給西弗倒酒!”哈利氣得咬牙切齒,“難道想把西弗灌醉然後趁機上下其手嗎?!”

  “厄……”克魯姆總算是意識到他面前的小男孩在氣憤什麼,連忙開口“我們校長喜歡女人。”

  哈利聞言抬頭,看向這個高鼻梁的男孩,“他喜歡女人為什麼要離西弗這麼近!”哈利在昨晚上,已經獲得了西弗勒斯的允許,可以不用在向人們隱瞞他們的關係,但是也不能炫耀的說出來。

  克魯姆轉過頭,就看到他的校長,正握著那個一身黑衣男子的手臂說著什麼。

  “也許,有什麼誤會。”克魯姆說的也不太自信,但是和哈利總算是接上話題的他,連忙問道,“那天我在世界盃比賽的時候看到你了。”

  “恩,你的比賽很精彩。”哈利不是很熱情的說,同時還在用眼睛不斷發生著死光,可惜臉皮厚的山羊鬍子一無所覺,反而是蓋勒特和鄧布利多向他眨了眨眼。

  “那個……”克魯姆有些躊躇的開口,“那天坐在你旁邊的那個女孩……”

  因為這個話題,幾個男孩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導致克魯姆有些尷尬的繼續說,“就是那個褐色頭髮,亂蓬蓬的很可愛,表情有些嚴肅的女孩。”

  看這個大男孩的表情,就是一種沉浸在愛情中的樣子。可是他形容的不是赫敏是誰?布萊斯一下子冷了幾分,“你難道沒發覺,吸引了你的那個出色的女孩的手,始終與我的握在一起嗎?”

  吃驚的瞪大了幾分眼睛,“好吧,我就知道我會錯過的,那麼優秀的女孩。”克魯姆有些悶悶不樂,他扭過頭,看向隔壁餐桌上的赫敏,眼神有些不捨。

  “收回你的眼睛,否則我不知道我的魔杖是否會在不久之後失去準頭。”布萊斯這時候可沒心情維持他的溫文爾雅,女朋友被一個外國人覬覦可不能帶給他好的心情。

  哈利一副難兄難弟的拍著布萊斯的肩膀,眼看桌子上的食物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那個山羊鬍子也放棄了繼續糾纏西弗勒斯,而更專心的用餐,看來他很了解霍格沃茨,知道再不吃的話,這些食物就會被換下去了。真是的,怎麼不餓死他。

  “哦,好吧。”克魯姆有些勉強的勾了勾嘴角,“我只是想和她成為普通朋友。”

  不給布萊斯再次發飆的時機,鄧布利多已經站起身,而哈利此時發現,在左端空著的幾個位子已經被填滿,那裡此時正坐著他們的熟人,盧修斯和伊路米。他們旁邊坐著之前在魁地奇比賽時擔任解說的盧多.巴格曼。

  “很高興終於迎來了這個時刻,三強爭霸賽馬上就要開始。在此之前,我需要先介紹三位來賓。”鄧布利多的手先指向盧修斯的身邊,“魔法部特派員盧修斯.馬爾福,和負責比賽期間飲食與後勤的伊路米.揍敵客。另外還有擔任解說的盧多.巴格曼。”

  幾個被點名的人都站立起來,“他們將於我和其他兩位校長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參與比賽的勇者進行評分。”

  隨著學生們的鼓掌,費爾奇拿來了負責篩選勇士的火焰杯,他輕手輕腳的把它交給鄧布利多,然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

  “原則上,我們只建議年滿十七歲的學生們參與比賽,同時我將在火焰杯周圍畫上一圈能量線。只有實力達到某一個水準的人才可以進入。但是要注意,火焰杯挑選的規則並不為人所知,所以低年級的同學們要注意,或許火焰杯是看中的是你們的未來而非現在,但是如果死在比賽中,你們就沒有未來了。”

  鄧布利多的話讓整個禮堂裡變得鴉雀無聲,本來因為他的話而有些皺眉頭的兩校學生也放鬆了眉頭,他們是經過重重選拔才成為代表的,而霍格沃茨採用人海戰術,選出來的也不一定是最強的學生。

  繼續解說完報名方法之後,鄧布利多宣布晚宴結束。

  卡卡洛夫迅速來到斯萊特林身邊,對著克魯姆噓寒問暖,最後在哈利冰凍的視線中領走了他的學生們。他在離開前,眼神複雜的盯著哈利看了很久。

  “走吧。”哈利很不耐煩的一聲令下,斯萊特林跟隨他回到了地窖,但是下一秒,哈利就通過密道又來到了西弗勒斯的房間。這條路線是哈利對蛇怪威逼利誘問出來的,對於蛇佬腔來說,整個斯萊特林地窖,就沒有他不能進入的地方。

  西弗勒斯被鄧布利多叫走開會了,於是哈利拿了一張羊皮紙寫寫畫畫,對於大人們對他的隱瞞,他沒有特別多的煩躁,找到事實的真相也是對他實力的一種考驗。

  這學期常駐霍格沃茨的人有很多,其中必然有伏地魔派來的人馬。

  最可疑的就是穆迪,但是據羅恩的爸爸所說,穆迪是傲羅的時候就是這種神經質的樣子。

  然後就是卡卡洛夫,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當時握著西弗勒斯手臂的地方就是黑魔標記的所在,那麼他應該也是個食死徒。

  因為卡卡洛夫的到來,所以鄧布利多同意了蓋勒特的申請,並且以防萬一找來了傲羅出身的穆迪嗎。

  還有那個在魁地奇世界盃比賽裡開出賭局的盧多,他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算計。

  相比起來,應該也有巨人血統的馬克西姆夫人就顯得單純多了。雖然她以一個混血的身份,能成為一校之長必然有過人的能力。不過……看她和海格詳談盡歡的模樣,暫時列為可疑人選好了。

  而西弗既然同意了他在這個危險地時候不用在掩飾他們之間的關係,那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公開反叛的結果了,畢竟他現在看起來還是偏食死徒的多。

  西弗勒斯回到寢室的時候,就看哈利拿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著什麼,一臉的嚴肅,配上他還沒有長開的肉肉的臉蛋有些好笑。

  “難道你的作業沒有完成?在冥思苦想?”魔藥大師的聲音微微的有些沙啞。

  “哦西弗!”哈利連忙跳下椅子,跑到西弗身邊就是一個吻,嘴裡念叨著“消毒消毒。”

  西弗勒斯有些無奈的苦笑,但是仍然接住哈利的身體,托著男孩的主動貼上來的屁屁,一通熱吻。

  “我被碰的是手臂,你為什麼消毒嘴?”西弗勒斯勾起唇角,好笑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男孩的推論。

  “如果被碰的是嘴,就不會這麼簡單的消毒了!”哈利仍然有些生氣,“西弗,那個山羊胡幹嘛對你那麼親熱的樣子。”

  “他想從我這裡套出蓋勒特的事情,畢竟他在的是德國,那裡是蓋勒特的地盤。你不用擔心什麼,對於一個曾經出賣我的人,我不報復他已經很難得了。”

  哈利立馬就明白了,“你是說,他也是食死徒,然後在最後審判的時候出賣了你?”

  “是的。”西弗勒斯的語調有些深沉。

  “我感謝鄧布利多,如果沒有他的保釋,我就見不到你了。”哈利略微思考,就能猜出如果沒有鄧布利多的證言,西弗勒斯最後的下場。不是在阿茲卡班永久監禁,就是被攝魂怪吻一口。

  “沒事了。”西弗勒斯也在阿茲卡班住過幾天,那種充滿了絕望的感覺,他永遠也不可能忘記,但也因如此,所以他不會放手哈利,他不是聖人。“記得你答應我的,不要去參與這個愚蠢的比賽。”

  “好的。”哈利乖巧的蹭著西弗勒斯的胸膛,“伊路米走了嗎?他們來居然都沒告訴我。”

  西弗勒斯用手指刮了哈利的鼻頭,“蛋糕我幫你帶來了。”說完召喚了放到外屋的盒子,打開後裡面是哈利喜歡吃的蛋糕,照顧了西弗勒斯的口味,做成了偏苦的咖啡味。

  “唔~加了威士忌~”哈利吃的很開心,沒一會兒就幹掉了大半個蛋糕,剛才在晚宴的時候,他光顧著瞪卡卡洛夫了。

  “伊路米這段時間,會和盧修斯一起,在有比賽的時候來到霍格沃茨。”西弗勒斯想了想說,“庫洛洛也來了,不出意外在圖書館泡著,而西索居然弄了一個魔法部的實力證明,以保全人員的身份也來了。”

  哈利此時的表情,怎一個囧字了得。“鄧布利多不想要霍格沃茨了嗎?”男孩明顯是想到了某些不甚美好的回憶。

  “也許……”西弗勒斯想到最近鄧布利多經常秘密的把湯姆帶來,然後讓三個湯姆幫他處理校務的情景。“或許他是想早點被董事會開除,然後和蓋勒特去遠走高飛?”

  兩個人互相開了一陣玩笑,打算休息了,卻沒想到傳來了執著的敲門聲。

  西弗勒斯感到疑惑,施展了一個透視魔法,發現外面站著的居然是卡卡洛夫。給了哈利一個眼神,男孩就暫時先躲到了寢室。

  “卡卡洛夫,我不知道短短的幾年德國之旅,已經讓你完全不記得英國的就寢時間了?”

  “西弗,我需要跟你談談。”卡卡洛夫叫的親密,沒想到就是這個稱呼讓剛才只是想小小整整他的哈利,決定給他一個難忘的回憶。

  “我想我和你沒那麼熟悉,請稱呼我為斯內普教授。”西弗勒斯心中明白,哈利絕對會報復的,男孩對他的占有欲很強烈。

  “好吧,就斯內普,我能不能進去。”卡卡洛夫的表情很慌張,他倚著門框說。

  略微的考慮之後,西弗勒斯讓開了門口,“就在門廳這裡談吧,你不能再進去了。”警告的聲音止住了對方的步伐,簡單的揮舞魔杖,施展了一些防護魔法。

  “你的標記最近有什麼變化嗎?”卡卡洛夫的聲音顫抖,“它……時而發熱,時而明顯。剛才有一瞬間,就像是黑魔王在召喚我們一樣。”

  西弗勒斯沒有理他,“如果這就是你的問題,你可以離開了。黑魔王會知道誰是忠誠的,我忠心期盼他召喚我的那一天。”

  “可是……”卡卡洛夫仿佛不相信一般,“我們是一樣的,你得幫我西弗!”

  “你需要離開了。”西弗勒斯很不耐煩,他已經感受到哈利產生了殺意,“我們完全不一樣。”

  卡卡洛夫擺出完全不相信的樣子,但是有些攝於西弗勒斯的恐怖,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哈利!”西弗勒斯來到哈利的身邊,就發現男孩一臉殺意的攥緊了拳頭。

  “西弗。”哈利瞬間放鬆了表情,“剛才在我憤怒到極致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眼睛的視角轉換了。是一條白色的蛇,從底往上看著,一個頭髮亂糟糟的消瘦的女人,手中抱著一個包裹,感覺像是個嬰兒。而在地上,躺著一個有些臃腫的人,我……正在咬她,在吃……”

  哈利有些感覺到乾嘔,如果按照他們的推論,他和伏地魔之間的聯繫,主要是因為湯姆在他體內作為連接,但是在湯姆不在的情況還能看到,就證明當年那個不成功的阿瓦達還做了些事情。而這次他通過蛇的角度看到這一切,難道它也被伏地魔製作成了魂器嗎?

  “還是那個女人,我看到了她手上戴著的飾品,和之前一樣。”哈利仔細的回想。

  “盧修斯去調查過了,那個女人應該是伯莎.喬金斯,魔法部的成員,因為記憶不力奇差所以被各個部門踢來踢去,目前正處於失蹤當中。”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為哈利按摩著頭部。

  “那個消瘦的女人,應該是西里斯的表姐,我幫他收拾屋子的時候,看到過她的照片,雖然相差很多,但有些特質是不會改變的。”

  “看來貝拉找到了黑魔王,並且喬金斯已經被殺了,她知道今年將要舉辦火焰杯的事情。我們需要加倍的小心。”同為食死徒的時候,西弗勒斯就體驗到了這個女人的瘋狂。

  “知道了。我對火焰杯沒興趣,不過我不認為有人會讓我安分的度過這一年。”哈利撇嘴,“我沒有去招惹麻煩,通常都是麻煩來招惹我的啊……”.


☆、95、真相近在咫尺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今年的霍格沃茨並不‘安全,神經質的前傲羅,食死徒的卡卡洛夫,還有魔法部的插手,甚至是那些其他學校的學生和參與人員。

  “保證自己的安全,否則我不介意把你變成某種動物時刻帶在我身邊。”西弗勒斯威脅著。

  “哦,當然。你也要保證自己的清白,不然我不介意在未成年之前就把你吃掉哦,西弗。”哈利痞痞的說。

  而後,被威脅了地位的西弗,把哈利押回房間進行了某種有益於身心體罰——決鬥訓練。

  第二天是周六,哈利很早就被德拉科等人從地窖拉到了禮堂,很多人圍繞著火焰杯站立著,沒有人上前,沒有人知道鄧布利多畫的那條‘實力線’會怎麼對付不夠資格的人,而此時缺少一個打破僵局的人。

  先跑出來的雙胞胎,只見他們一人拿著一瓶藥水,先是繞場環行了一周。

  “哦,喬治,我好怕。”

  “哦,弗雷德,不要怕。我們有勇氣藥水”雙胞胎抱在一起,把手中的藥水送到對方的嘴裡。

  “勇氣十足!”“看我們的!”兩個人雄糾糾氣昂昂的攜手共進,一個跳進了圈內,白色的線騰起一團煙霧,在兩個人身上圍繞了一下,然後拼出了一個‘合格’之後,恢復了原狀。

  “成功!”兩人把寫著自己名字的紙條投入了火焰杯之後,就變戲法一般的從兜裡拿出了一堆藥水,“韋斯萊家特製勇氣藥水,擁有福靈劑的功效,現在特價促銷,每瓶只要一個銀西可~”

  哈利聽完,噗的笑了出來,原來這就是喬治他們前兩天讓自己提供材料的用處啊,可是那些材料也只能弄出來一份的勇氣藥水,看現在他們拿出來的數量,絕對是稀釋過了。可是別說,還真有不少人買了之後,提起了勇氣投入了自己的名字。

  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生他們害怕的事情,這時候,路過的科林帶著他的弟弟,想讓哈利抱著火焰杯讓他們照張相,可惜被爭搶著買藥水的人擠到了圓圈裡。

  人群一下子靜了下來,都在期盼著可以看到不合格人的下場,剛進入一年級的男孩有些害怕的站在圓圈內。

  白色的煙霧又一次的騰起,只是這次,它化成了一隻手的形狀,提著兩個男孩的領子把他們扔了出來,還人性化的拼出了一串字‘練幾年再來吧’。

  霎時間,包括剛才恐懼的男孩都樂了出來。

  “走吧,哈利,輪到我們了。”德拉科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仍然引起了那些始終注意著他們的存在。

  “我不去,西弗說我老實待著都會惹禍,去參加火焰杯無異於是找死。”哈利聳肩,“他還說如果我想死,他可以幫助我,還能讓我選是痛快的,還是痛苦的。”

  布萊斯的眼睛閃亮了幾分,環顧了一下被哈利發言嚇到的人們,這麼說,不用隱瞞了嗎?以院長前食死徒的身份……

  哈利滿意的看著德拉科的帶著其他人上前投名字,然後對那些驚慌的盯著他的人露出威脅的笑容,‘這樣,不會有人跟我搶西弗了吧。’

  心滿意足的男孩等在一邊,然後跟他的朋友們去寫功課。錯過了其他兩個學校的報名。

  而這天,因為哈利不纏著,而難得有空閒的西弗勒斯拿著工具來到了禁林,有幾個魔藥材料在近期成熟,他需要勤來幾次。

  卻在回程的時候,撿到了一個偷偷跟來霍格沃茨,然後在禁林裡迷路的女孩。

  西弗勒斯當時正在沿著土路採集著路邊的可以用在魔藥中的材料,在忙碌中聽到了有女孩子的哭聲,本想著去抓住違規的學生扣他個幾十分,沒想到卻發現了哭的不亦樂哭的女孩。

  她的穿著一看就是法國那些要美麗不要溫度的風格,凍得直打哆嗦,連個保暖咒都不會麼。

  而且小女孩還說不好英語,看到西弗勒斯之後,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的撲上來就哭,讓開了幾步的魔藥大師,不得已的貢獻了自己的袖子,為這個看起來還不到上學年齡的女孩。

  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裡,知道她是瞞著家人來找姐姐的,送她來的飛馬在降落之後,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她順著小路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森林裡。

  深深嘆了口氣,西弗勒斯一言不發的領著女孩來到了布斯巴頓馬車邊,把她交給在場的學生之後,就皺著眉頭離開了,整個過程一直保持著恐怖的氣氛。

  迅速離開的西弗勒斯,錯過了姐妹相聚的那一幕,可以說,他對這個迷路的女孩沒有一絲的興趣。

  又回到禁林收集完畢所有的材料之後,西弗勒斯已經把之前的那個插曲放到了腦後,他今天收到盧修斯的信件,晚餐之後在他的辦公室相聚。

  收拾魔藥材料用了整整一下午,懶得去吃飯的西弗勒斯直接在辦公室等候盧修斯的來臨,沒一會兒的時候,金燦燦的盧修斯就通過壁爐到來了。除了有火焰杯賽程的日子,他並不能隨意的出現在霍格沃茨,不過今天不一樣。

  “發生什麼事情了盧修斯,是不是你的護髮魔藥又用光了?”西弗勒斯調侃的問著,然後揮手給地窖加上防護魔法。

  “它們還有很多,哈利從你的儲存間拿給我了。”盧修斯反將一軍,然後開始說正事,“小心穆迪。”

  “怎麼說?”西弗勒斯的眼睛瞇了起來。

  “在開學前穆迪家發生了警情,不過因為老傲羅的瘋狂特性,收到報告的人只認為又是一次他的多心而沒有多加注意。這兩天我暗中去考察了一下,居然發現屋子被封閉起來了,其中的保護魔法,很像貝拉的風格。”

  “什麼?”西弗勒斯驚訝的站了起來,“穆迪的房子難道之前沒有防護?要知道他是個傲羅,就算是用黑魔法防護也沒什麼奇怪的。”

  “我已經確認過了,因為穆迪的警惕性,他家常年都會保持一定的防禦魔法,但是像最近封的這麼嚴實的時候很少見,他們猜是因為來到霍格沃茨後不能經常在家,所以完全封閉了。”盧修斯撫摸著他的蛇杖,“我派人暗中監視著,他們不敢過於接近,只能確認肯定有人在裡面生活。”

  “穆迪常年單身。這麼說,這個穆迪很有可能是假的了。”西弗勒斯開始思考,“只喝自己隨身攜帶的水,難道是……複方湯劑!”

  “很有可能,但是我們不能確定這個人是誰,從他對斯萊特林的怨恨來看,很有可能是一個忠誠的食死徒。所以他對逃離了牢獄之災的我們異常的怨恨。”盧修斯想了想,繼續說,“西索玩回來了,他承認阿茲卡班的事情是他做的,因為蓋勒特說那裡有很多的強者。可是到了那裡之後,發現自己被忽悠的西索大鬧了一通,殺了不少食死徒,但是同時,也破壞了監獄。所以明面上死亡的並不一定真的死了。”

  “哈利的預兆這兩天又重現了,他看到了喬金斯被納吉妮殺死,還有貝拉……”西弗勒斯煩躁的只想帶著哈利離開,把對惹是生非特別有天賦的男孩關起來。

  “西弗……你知道湯姆已經不怎麼在哈利體內了,但是他仍然與黑魔王有著異乎尋常的聯繫……”盧修斯說的有些忐忑。

  “不用說了。”西弗勒斯怒視,“哈利就是哈利,與伏地魔無關。”活的魂器……

  “我回去了,晚上還有一次會議要參加。過不久將是萬聖節了,到時候我會和伊路米一起參加。庫洛洛對這些事情沒興趣,但是伊路米看在我的面子上,說不定會來幫忙。”

  西弗勒斯隨意的點著頭,等盧修斯離開之後,就解開了地窖的魔法,然後召喚了一瓶火焰威士忌開始自斟自飲。

  哈利在吃飯的時候發現西弗並沒有出現,就自覺地來到廚房,然後在小精靈習慣性的撞頭下,給西弗做/愛心晚餐。

  離開之前,哈利反射性的看著其中的一個角落。“上次那個不停喝酒的小精靈呢?”

  “波特主人說的是閃閃嗎?”一個路過的小精靈問道。在得到哈利的點頭之後,有些厭惡的說,“請先生不要以為閃閃就是我們的樣子,她不是一個好的家養小精靈。不工作整日醉醺醺不說,還擅離職守!”

  哈利微笑著誇獎了在場所有的家養小精靈,得到了一堆甜點作為感謝之後,才拿著托盤離開。

  失蹤的家養小精靈嗎……

  晚餐的時候,哈利對西弗勒斯說了在廚房發生的事情,他們並不知道那個醉酒的小精靈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她念念不忘的主人是誰。

  問過了鄧布利多之後,得知那是已經死亡的克勞奇家的小精靈,幾個人更奇怪了,她連鄧布利多的召喚都沒有回應,難道是死在了哪裡嗎。

  在疑點不斷的加深中,萬聖節來臨了。

  這天,整個霍格沃茨被裝點一新,其中吸取了德國和法國的特色,弄了一些很有民俗風的裝飾。只不過把三個國家的特點弄到一起的時候,稍微有一些的不倫不類,好在孩子們對這些都不太在乎,他們要的就是熱鬧。而且今晚,就將公布參賽的勇士名單了。.


☆、96、身不由己,夜間約會

  度過漫不經心的用餐時間,被眾人期待的火焰杯再一次的被抬了上來。

  鄧布利多說再他宣布勇士名單後,被點名的人要走到專門的房間,會有人為他們進行講解之後,就等待著高腳杯的變化。

  站在他旁邊的蓋勒特,寵溺的揮舞魔杖降低所有光的亮度,然後變出了一個足足有一人高的沙漏,幫助鄧布利多計時。

  在昏暗的環境下,高腳杯中的火焰更加的明顯,突然間,變成了紅色閃出了許多的火星,然後一張紙條被一股火焰送到了半空中。鄧布利多伸手接過有些燒焦了的羊皮紙,然後念出了上面的名字,“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

  幾秒鐘之後,恢復成藍白色的火焰,再一次送出了一張紙條,“布斯巴頓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

  最後在眾人的屏息中,哈利的名字被鄧布利多念了出來。所有人都開始鼓掌,因為哈利的名字不僅僅是在英國,在其他國家也是被記錄到魔法史中的。

  只有了解哈利的幾個朋友,和在教師席上的幾個人露出了深思、擔憂、疑惑的表情。

  哈利轉過頭看了德拉科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開始了”,就筆直的走向了那個房間,期間沒敢看西弗勒斯一眼。

  唉,果然被他的烏鴉嘴說中了。

  到場的福吉部長倒是很高興哈利成為了勇士,一個未成年的小男孩,一定會成為他很好的旗幟。所以哈利解釋的那一句‘沒有報名’被他完全的忽略過去了。

  懶得再解釋的哈利直接看向鄧布利多,然後放開他的收斂的殺氣,完全展現著他被西索鍛煉出來的氣勢。

  房間中很安靜,連之前帶著不屑的眼神看著他的芙蓉都帶上了警惕。

  “鄧布利多校長,我想我很清楚自己並沒有報名,我不參加這個比賽。”有沒有搞錯,如果參加了西弗還不得罰他直接滾回斯萊特林地窖睡覺。

  “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一些原因,但是目前我們並不知道。”鄧布利多有些求助的看著福吉。

  而福吉則是滿意的看著哈利對鄧布利多的‘不親近’,滿臉笑容的看著哈利,然後許諾了種種好處,像是比賽很安全,會得到很多獎勵,並且這裡面有魔法契約,所以他必須參加之類的。恩威並施,讓哈利無法拒絕。

  “這是一個機會!”穆迪突然神經質的說,“為了抓住罪犯,傲羅經常會將計就計!”

  不得不說,這樣為哈利點名了一個途徑,他是不想在看到西弗勒斯掙扎和擔憂的眼神了,趁著這次機會,徹底和伏地魔決戰好了。別說這次的事件只是個意外而不是陰謀,連禁林裡面的芨芨草都不會信的。

  “我想波特僅僅是一個學生,而不是受過訓練的傲羅。”西弗勒斯忍無可忍的開口。

  眼看賽前動員將變成一次爭吵,作為活躍氣氛代表的盧多.巴格曼,連忙跳了出來,“既然部長說哈利必須參賽,那麼我就說明一下。”

  聽完比賽要求之後,三個勇士在各自老師的帶領下,離開了屋子,任留下的人繼續爭吵。送哈利回來的是麥格教授,對哈利頗為寵愛的教授在把哈利送到斯萊特林之後,有些擔憂的叮囑了幾句,告訴哈利有問題可以隨時來問她之後才離開。

  通過門把手得知哈利已經回來的德拉科等人,搶先一步打開大門,把哈利迎了進來。其他人並不知道哈利不是自己報名的,對於斯萊特林來說,採用什麼手段並不重要,以退為進也很正常,最重要的是,霍格沃茨最厲害的人,是他們斯萊特林的。

  這種與有榮焉的事情,讓習慣慶祝的學生們改變了舞會的主題,之前僅僅是為了慶祝萬聖節的,改為了慶祝哈利成為勇士的。

  推辭不了的哈利和幾個上前邀舞的女孩跳了幾場,基於哈利公開表示自己只喜歡男人,反而喜歡哈利的女孩更自然了,反正也不可能成功,不如當朋友好了。一個又出名,又有實力的朋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