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HP][BL]早知如此 BY 全小真(HPDM)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戰後文,HPDM

攻:哈利.波特
受:德拉科.馬爾福

【文案】
哈利‧波特:六年級開盥洗間門的方式一定出錯了!
德拉科‧馬爾福:六年級去霍格莫德喝酒一定是作者開外掛了!
作者:這個坑爹的故事講述的是兩個死對頭如何成為好基友的發展史。
這個文又可以稱為:《好基友轉化論》、《說“做”就“做”》、《獅子捕獵要領指南》等各種坑爹的標題。

=======================================
[HP][BL]早知如此 BY 全小真【完結】(HPDM)
=======================================



☆、1、說好的會面呢? ...

  “波特先生,如果您沒有什麼事的話,請讓我離開。”德拉科‧馬爾福,已不復當年在霍格沃茨時意氣風發的樣子,臉上仍然蒼白,明顯的黑圓圈連榮光藥劑都不能遮掩。曾經一頭鉑金色的短髮此刻已經半長,搭在肩上。比之幼時的傲慢,卻又有另一種味道。

  不過,德拉科臉上的卻沒帶上一絲笑容。只是平靜的看著擋在他身前的人。

  “馬爾福,我……”哈利‧波特,巫師界的救世主,成為大戰英雄後,面對鎂光燈的連番閃射都沒有怯場的男孩。或者說,是此刻已經二十歲的男人,在面對兒時的對頭時,說起話來卻磕磕巴巴。

  哈利仍舊是一頭亂糟糟的黑髮,看上去經過一番打理,但是腦勺後的發絲還是不聽話的支出幾根來。以前有些破爛的標誌性眼鏡早已取下,一雙綠色的眼睛直直得望進對面那人灰藍色的眼裡。早已經脫離嬰兒肥的哈利,臉頰比之從前有些凹陷,顯得整個人成熟穩重。

  應該說什麼才好。哈利只想關心他,想知道他最近過得好不好。但是,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德拉科此刻的狀態,只消一眼,就能夠明白。

  “我想你需要幫助。”從來沒有受過貴族教育的哈利最後還是選擇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他明顯不懂得委婉和修飾。這種語氣在對面的人聽來,就代表著居高臨下的憐憫和施捨。果然,德拉科的臉色開始發青,似乎受到了嚴重的冒犯。

  “波特!”德拉科放棄了客氣的稱呼,兒時的記憶似乎又湧現了出來,那個時候他還能夠肆意的嘲諷他為疤頭。“馬爾福家的事情不勞閣下煩心了。救世主大人在外面有的是人追捧,請恕我眼拙,無法成為那些人中的一員。”

  說完,德拉科直接扭頭就走。既然救世主要擋住他的路,那麼他就換一條。他現在已經沒有衝動的資本,不能一不順心,就拿起魔杖指著對方念出惡咒。

  “馬爾福。”波特的身體顯然比腦子轉的要快,直接伸手拽住了對方的袖子。德拉科走的很急,一拽之下有些踉蹌。他穩住身子,狠狠的扯回袖子,黑曜石製成的袖扣在拉扯之下被迸飛,摔在地上發出了“叮”得一聲。

  德拉科有些懊惱,這顆袖扣是父親給他的,他捨不得扔掉。但是,如果當著救世主的面撿起來,這就跟當面打臉一樣讓他難堪。

  “波特,你到底要幹什麼!”德拉科眼睛微微眯起來,此刻他的面容已經變得成熟起來,這幾年的成長超越了他在霍格沃茨的七年。打定主意的冷淡和有禮卻仍然難以維持,在波特面前,他總是容易變得暴躁。

  “對不起。”哈利彎腰撿起那顆袖扣,伸手遞到德拉科面前。

  德拉科死死得盯著眼前的袖扣,恨不得用眼神就能給這顆扣子施加一個清潔咒。這根本就是條件反射式的嫌棄。

  救世主的手上還帶著淡淡的傷痕,大戰帶給他身上的痕跡到了此時仍然沒有消退。德拉科看著眼前這隻手,最終沒有說什麼,快速的接了過來,放進了口袋裡。不過指尖接觸的瞬間,哈利的手有些顫抖。

  “我聽說,盧修斯‧馬爾福最近重病,我這裡有一些別人送來的魔藥,如果……”

  “閉嘴。我爸爸怎樣還由不得波特你來過問。他就是死了也和你無關!”德拉科的怒火瞬間就竄了上來,原本還能保持平靜的面孔瞬間扭曲,顯得有些猙獰。如果說德拉科本身就和他的名字一樣,是一條龍的話,那麼家人就是他的逆鱗。

  哈利原本出於好意的話語,卻撫在了他的逆鱗上。他根本不接受哈利‧波特的好意,準確的來說,他根本不相信面前這人會對自己產生好意。

  德拉科就知道波特根本不安好心,現在馬爾福家的敗落讓他得意了是吧。還非要在他面前刺激他。是不是定要自己跪在他面前祈求原諒,才能放過馬爾福家族?!

  這就是貴族的家族觀念,高於生命,源於尊嚴。

  德拉科把手伸到了袍子上的魔杖袋裡,捏緊了陪伴自己多年的山楂木魔杖。此刻他渾身發抖,恨不得抽出魔杖就給眼前這個碧眼惡魔一個阿瓦達索命咒。

  “對不起,我不是想要冒犯你。我……我只是想幫助你。德……馬爾福。”哈利能夠感受到德拉科此時的恨意以及微微泄露的殺意,經歷過戰場的人總是對這種負面感覺很敏感,他當初就是憑藉這點才在幾次惡咒下逃生。

  可是,他連拿起魔杖的意圖也沒有,只是有些著急的向德拉科解釋自己的用意。他真的不想激怒他,但是到這個地步,就算自己只是問好說不定也會被誤解吧。哈利在內心苦笑,兩個人的關係是不是真的一點緩和的可能性都沒有了嗎?

  德拉科總算是平靜了一些,但是仍然忽略了哈利這句話裡面的最後幾個字,明顯他脫口而出的是德拉科的教名,但是在最後關頭卻硬生生的改成姓氏。

  “多謝。”德拉科覺得自己累了,與其再做糾纏,不如直接離開。波特的存在就是為了挑動他的神經的,這條真理在今天得到了又一次的驗證。

  哈利沒有再出聲,只是沉默得看著對方繞過自己走到魔法部大廳,隨著綠色的火焰熄滅,鉑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壁爐中。

  哈利今天是故意在這裡等德拉科的。他知道對方今天會來魔法部報備馬爾福家傳承的事宜。是的,德拉科‧馬爾福,在今天,正式成為馬爾福家第四十五代家主。

  哈利苦笑了一下,周身的氣息變得有些低沉。如果在四年前告訴他,他會因為德拉科‧馬爾福的不理睬變得低沉的話,他一定會將這個消息當初一個笑話,並給對方一個滑稽滑稽。除了博格特,沒有人會說出這樣匪夷所思的消息。

  可是,他還清晰的記得六年級那天,馬爾福在盥洗室哭泣的背影。時至今日,仍然讓他覺得難以想像。一個馬爾福,恨不得用鼻孔望著他的男孩,面對骯髒的水池,和桃金娘——一個鬼魂,哭訴。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出神了,小心掩飾自己推門的動作,甚至大半個身子躲在門後,只露出半邊腦袋偷偷的窺視哭泣的男孩兒。

  他此刻腦子裡轉著的想法無非是“為什麼沒有隨身攜帶隱形衣”,又或者是“他為什麼會哭”。但所有的想法匯雜在一起,卻沒有絲毫的幸災樂禍。

  哈利此刻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匪夷所思,或許他後來的轉變也是被當時的想法影響的。他當時甚至產生出要去擁抱他的念頭。

  不過,德拉科很快回頭發現了他。一貫蒼白的臉上仍然掛著淚珠,讓哈利覺得對方的臉有些朦朧。平日裡總是對他射出刻薄視線的雙眼被擋在了水霧後面,柔和了往日裡的尖銳。他甚至覺得德拉科這樣很迷人。

  *不過,旖旎的思緒很快被迎面而來的魔咒打斷。其實,若不是德拉科被哈利的出現所驚嚇到,這個魔咒肯定會直端端的打在對方的身上,而不是僅僅擊碎了哈利身後的壁燈。

  爭鬥直接開始,甚至沒有任何交流。哈利心裡覺得有些失望,甚至開始認為他想聽見點兒對方的聲音。哪怕是刻薄的稱呼自己為“疤頭”。而不是現在這樣,沉默的,帶著恨意的發射魔咒。

  很快,他的願望實現了,不過,並不是他希望的任何一種,而是魔咒的名字,“鑽心剜骨”。

  哈利的心裡所有的想法都消散了,他此刻腦中的念頭只剩下那個未曾實驗過的,標注上“對敵人”使用的魔咒——“神鋒無影”。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德拉科臉上和胸上迅速的,似乎被無形的寶劍劈過一般,噴湧出大量的鮮血。迅速的染紅了盥洗室地上的積水,蔓延開來。*

  哈利覺得當時的自己一定是呆滯的,以至於他只能重複的對衝進來的斯內普教授說,“我不知道,我沒有想到……”。

  回憶至此,哈利突然間用手捂住了臉,擋住了此刻的表情。他差點就殺死了他,他又如何能期望對方能夠愛上他。

  是的,哈利‧波特承認,他愛上了曾經的對頭、敵人、差點兒殺死過的人——德拉科‧馬爾福。

作者有話要說:星號範圍內借鑒原著。

開新文求包養,求蹂躪,不要因為我嬌花而憐惜,大力的揉搓本王有好運的哦!


☆、2、說好的約會呢? ...

  回到馬爾福莊園的德拉科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父親的臥室。盧修斯‧馬爾福安靜的躺在床上,當年那一頭惹眼的長髮已經有些黯淡,臉頰凹陷,看起來消瘦得厲害。從側面看起來,顴骨似乎比從前還要突出,黑眼圈被蒼白的臉色襯得很明顯。

  如果用病入膏肓來形容他絕對不為過。反觀德拉科也好不到哪裡去。自從盧修斯病倒之後,馬爾福家族的重擔都壓在他的肩上,而他的現狀絕不比當年的盧修斯好過。就連家族的傳承儀式也顯得潦草。除了幾支依附在馬爾福家族下的小貴族外,幾乎沒有人前來觀禮。

  甚至盧修斯也只是勉強支撐到把家族戒指以及蛇頭手杖交給兒子後,就回房休息了。伏地魔喜怒無常的折磨與阿茲卡班的煎熬都迅速的摧垮了盧修斯的身體。多數時間,他只能躺在床上。但是病痛的折磨卻讓他很難有一個良好的睡眠。

  德拉科見到父親的時候,盧修斯剛好睡著。如此難得的時候,德拉科當然不會貿然喚醒盧修斯。他只是靜靜的坐在父親的床頭,握著他的手。

  幾分鐘之後,他小心的親吻了下盧修斯的額頭,然後安靜的退出了房間。

  換過衣服之後,他在樓下的花園裡見到了自己的母親——納西莎‧馬爾福。

  “德拉科,你瞧。玫瑰花又開了。”此刻的納西莎顯得很平和。如果忽略她眼角的皺紋和夾雜在金髮裡的幾絲白髮的話,她仍如從前那般光彩照人。褪下了面對外人時的傲慢,此刻的納西莎只是一名面帶微笑的母親。

  “是的,媽媽。過不了兩年,玫瑰花園又會重新修復好。”德拉科坐到納西莎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衰敗的花園。曾經這裡總是開滿了玫瑰花,用魔藥溫養著,永不凋謝。可是,如今只剩下了一小叢。

  “它們只是暫時的消失了。我從未懷疑過。”納西莎這話像是在說著這些玫瑰,又像是在說著馬爾福的輝煌。

  德拉科沒有辦法回答她的話。他當然希望重振家族,可是這又談何容易。大戰時刻的倒戈仍然不能阻止狂熱的民眾將盧修斯‧馬爾福扔進阿茲卡班。他們認為馬爾福們只是一幫投機主義者,就算最後回頭,也改變不了他們都是食死徒的本質。

  德拉科不想回憶起那段艱難的日子。戰後的人們似乎都開始發瘋,他們要求著清理所有的餘孽,甚至計劃著闖進馬爾福莊園!就連走在路上,都偶爾會有人用輕蔑的眼光看著他。

  而德拉科毫無辦法,他只能接受。他告訴自己要蟄伏,等待報復的時候。他要記清所有人的嘴臉,等他成功的時候,他要這些人都付出代價。

  正當他焦頭爛額的想盡各種辦法要把盧修斯從阿茲卡班弄出來的時候。哈利‧波特站出來了。在重審盧修斯的時候,他清晰的敘述了盧修斯和德拉科如何在暗中幫助過他。

  德拉科不想感謝哈利,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哈利這番話對釋放盧修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預言家日報自然是不會放過追捧救世主的機會,這件事也被記者們大肆宣揚。民眾很多時候都是盲目的,救世主都說好,那麼自然就是好的。馬爾福一家從這時才開始緩慢的恢復起來。

  同納西莎吃過晚飯後,德拉科一個人坐在臥室外間的小廳裡。揮了揮魔杖熄滅了燈,然後召喚家養小精靈拿來了烈酒。他需要酒精的刺激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放鬆一些。

  與此同時,哈利也回到了家。是的,他自己的家。畢業後,他給自己買了一棟房子,在赫敏的幫助下收拾得很溫馨。不過,坐在客廳的哈利卻沒有感覺到這種放鬆。

  很自然的,他想到了金妮,這個曾經讓他覺得放鬆以及輕鬆的女孩兒。

  擊傷德拉科的後的不久,他吻了金妮。別問他問什麼這麼做,這就是事實。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難以克制住自己注視金妮的目光。甚至,他堅信,自己和金妮應該就是理所當然的一對。

  他嫉妒金妮交往的男朋友,甚至在心裡開始幻想,若是自己和金妮在一起了,羅恩會不會抓狂。

  當時的情景都已經模糊了,他還記得打開休息室之後,金妮興奮的臉朦朧中似乎轉換成了德拉科帶著淚痕的樣子,然後他低下頭,閉上眼睛。這個吻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等到他和金妮兩人單獨在外面散步的時候,他的理智才逐漸恢復過來。好吧,當時他恨不得像一個少女一般扯著自己的頭髮尖叫。他居然吻了金妮,重點是,他居然吻住這個女孩的時候,頭腦裡想的是德拉科!

  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他沒有辦法告訴金妮,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個錯誤,或者是一個幻覺,儘管在幾天前,他還如此期待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順理成章,他和金妮在一起了。

  哈利說服自己,和金妮在一起才是他應該有的感情生活。雖然羅恩還會偶爾在一旁唧唧歪歪的表示不滿,哈利在後來把羅恩的這種情緒歸結為欲求不滿。誰讓他那個時候還沒有把赫敏追到手呢。

  想起來,哈利突然間覺得有些快樂。他確定自己應該是發現了自己兩個好友之間的問題,但是卻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和他小時候孤獨的關係也沾邊,如果自己最好的兩個朋友在一起了,會不會就拋開他過上二人世界呢。

  他果然到了回憶過去來獲取快樂的時候了嗎?

  哈利也問過自己,如果不是那一次好奇心的膨脹,他現在是不是已經和金妮結婚了。會有自己的小孩,會在自己孩子十一歲的時候送他們到霍格沃茨念書。甚至,他可能會在站台碰到同樣送孩子上學的德拉科‧馬爾福。

  他們可能連眼神都不會有交集。

  可是,這一切都不一樣了。此刻的哈利,光是想到德拉科身邊會站上另外一個臉孔模糊的女人,他內心就可以發出嫉妒的咆哮。

  哈利並不後悔,如果他沒有跟去的話,也不會有那一個真正的,美妙的吻。

  六年級的時候,不論是對於德拉科‧馬爾福或者哈利‧波特來說,都不是一個美妙的時刻。他們雖然經歷的事情不同,但是各自身上的每一件事情都能讓他們的神經緊繃起來。

  德拉科覺得自己需要休息,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痛苦。十六歲的貴族少年,從小幾乎在嬌寵下長大,最大的挫折就是遇到了不買賬的救世主。其他的,無一不是一帆風順。

  可是,他必須要做,他要救出自己的父親。擺在他面前的卻是那一個永遠都修不好的消失櫃。

  這週末剛好是霍格莫德村開放的日子,德拉科甩開高爾和克拉布,帶上兜帽,他要自己去喝一杯。

  而剛巧路過的哈利‧波特看到的就是匆匆消失的黑色背景以及兜帽旁不小心飄出的幾縷鉑金色的發絲。行動總是快過與理智,哈利甚至腦袋一片茫然的時候就衝回了格蘭芬多塔樓。

  他的目標是福靈劑。他說服自己,使用福靈劑的目的是探聽清楚德拉科最近到底在研究什麼。一直勸告他的赫敏又剛巧不在身邊,這時候空盪的宿舍根本不會有人出來阻止他喝下藥劑。

  他明明依靠福靈劑得到了斯拉格霍恩的記憶,那麼他也能夠在藥劑的幫助下搞清楚德拉科鬧得是什麼鬼!他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心思,絕對沒有。

  抓起隱形衣出門的瞬間,他突然得到了福靈劑的指示。他需要複方湯劑。問題是,哪裡可以有?

  膨脹的信心讓他一路飛奔到斯內普教授的門口,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來肯定裡面沒有人。此刻,作為斯萊特林院長的斯內普教授一定在校門口維持秩序。

  拜禁閉所賜,他知道地窖入口的密令。很快找到複方湯劑之後,他跟隨著最後一批離開的人流,進入了霍格莫德村。

  在隱蔽處套上隱形衣,然後找了一個其貌不揚的青年,拔了他一根頭髮。青年似乎不是霍格莫德的居民,看樣子是附近前來采購的巫師。再看到一大群小巫師出現之後,似乎有些懊惱。他嘀咕著今天來的不是時候的話語,正準備幻影移形。

  哈利抓住的時間很好,頭髮拔下之後,這個青年也剛好離開。幻影移形帶來的擠壓感也能讓對方忽略被拔下一根頭髮的觸感。這真是梅林安排好的機遇。

  哈利並沒有著急得喝下複方湯劑。他還需要確認德拉科的位置,以及一套,合身的、二十歲左右青年的衣服。所以,他決定先去買衣服。

  德拉科這時也在遊蕩,貿然在滿是學生的時候,到酒吧喝酒不是他的風格。他要等待天色較暗的時候再去。於是,哈利在街上尋人的時候,很快碰見了在各個店鋪瀏覽的德拉科。

  這一日,也是兩人久違的輕鬆時刻。德拉科很認真的對著產品觀察著,挑剔著瑕疵,然後在滿意的時候把金加隆扔到櫃檯上。

  而哈利披著隱形衣跟著他的身後,他有些出神的觀察著德拉科臉上的表情。越看越覺得對方長得很精緻,看起來很漂亮。他在心底為自己的形容詞臉紅。

  梅林一定是拋棄他了,他開始對自己的對頭產生一些奇怪的想法。

  天色漸暗,德拉科慢慢的走向一家酒吧。哈利穿著隱形衣閃身進去,衝進盥洗間喝下魔藥並換好了衣服。

  當德拉科喝下第一口威士忌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棕色頭髮的青年向他走來,臉上的笑容讓人覺得很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讓我們每天相約在10點,或者10點半,或者11點,或者11點半,或者12點吧。。【話真多,被踢飛】

總之大概每天更新的時間就是這會兒了~雙更的話~哎嘿嘿~哎嘿嘿嘿~

本王是時差黨,目前和大家在生活在相反的半球,所以是大家的早上更新嗷~回留言也會稍晚,畢竟白天要上課圖書館打工或者給老闆幹活~

看在本王這麼嬌花的情況【大誤】就包養我吧~mua! (*╯3╰)


☆、3、說好的試探呢? ...

  “咳咳”德拉科被酒嗆到。他從未被允許喝下這類烈酒。他嘗試過的頂多是糊弄人的,摻雜著大量果汁的葡萄酒。不過,他倒是經常看到父親享受的喝下這種烈酒,所以他也學著盧修斯‧馬爾福一樣點了威士忌。還特地註明,只加冰和少量的蘇打水。

  可想而知,這種烈酒的口感絕對不是什麼讓人身心舒爽的存在。

  德拉科的臉因為劇烈的咳嗽有些發紅,那個棕發青年很快走到他身邊,然後輕輕的拍打他的背。隨後,很自然的坐在他的身邊。

  “先生,我認為如果多加點兒檸檬,這個酒的口感會更好。”哈利都不能確定自己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他只是靈光一閃,回憶起了在麻瓜界看到的一本講述調酒的小冊子。

  德拉科挑起一邊眉毛,“哦?”然後招手讓服務生上一些檸檬汁過來。

  德拉科的心裡很舒服,這個棕發青年很是務實,把自己當做了“先生”。這個稱呼讓德拉科有一種被重視的感覺。看吧,他依然是馬爾福家的少爺,而不是如今被大家隱隱排斥的德拉科。所以,他並沒有介意順勢坐在自己身邊的青年。

  “很高興認識你先生,我是傑夫。來自東歐。”哈利很迅速的為自己找了個假名,然後對著德拉科微笑。他腦子裡也沒有多餘的空間來思考傑夫這個名字是有多麼的不東歐。他有些不能控制嘴角的肌肉,似乎它就這樣自動上揚了,沒有絲毫的不情願。

  “德拉科。”迅速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卻沒有提及姓氏,這是德拉科下意識的自我保護。他覺得這個傑夫說不定也是貴族,來自外國的貴族。不過,他卻忽略了對方純正的英國口音。

  其實,沒有說姓氏的原因只是因為哈利根本想不起一個合適的假名而已。所以,在兩個人都合理誤會對方的情況下,這場非正式的談話讓人令雙方都感到非常的愉快。

  “英國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哈利也點了杯飲料,不過他選擇了黃油啤酒,為了預防自己喝多了之後說出些不該存在於他們對話之中的內容。

  “但是人卻過得不是很好。”德拉科又咽下一口酒液,依然是該死的難喝,但是卻出奇的讓他覺得舒服。酒精上頭讓他滋生出一股想要傾吐的衝動。

  “哦?這也是每個人看待生活的方式不同罷了。”哈利純屬沒話找話說,他清楚的知道,只要他順著德拉科的話題聊下去,他總能得到他需要知道的信息。

  “哼。”德拉科短促的冷哼一聲。“顯然,傑夫先生此刻過的風平浪靜,或者生活幸福?”

  “我並不這麼認為,所以我選擇來喝一杯。”說完,哈利學著周圍成年人與人聊天時那樣,對著德拉科舉杯。既然此刻扮演的是二十歲的青年,至少面對德拉科的時候,他必須表現的更加成熟。不過,梅林知道,成熟的男人的表現到底是怎樣的。

  “我痛恨那些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德拉科的臉開始泛紅。“你知道,有的時候,不是誰都願意做一些違心的事情。”

  “可是,這是屬於我們自己的責任。”哈利想到了自己,他小時候無數次的幻想自己如果只是個平凡的孩子。就像達力那樣,有父母的疼愛以及一幫兄弟。不過,當十一歲那年,海格帶他來到另外一個世界的時候,他就放棄了當初的幻想。

  “還有一些人……”德拉科的話只說了一半,然後剩下的一半隨著酒液吞進了嘴裡。

  “為別人的付出嗎?”哈利很快的抓住了重點。

  “不是別人,是我的父親。”一口灌下最後一口,然後德拉科又要了一杯酒。

  他盯著不時變換著顏色的酒杯,有些出神。幾乎沒有喝過烈酒的德拉科已經有些意識朦朧了,他只能在心底堅守那些不能說出的秘密,但是稍微發泄點兒也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我的父親,哦,是的。我愛他。”德拉科的眼神微微有些朦朧,說出來的話讓哈利回憶起了他們剛見面的時候。那個嘴巴裡總帶著“我爸爸”的口頭語的男孩。十一歲的德拉科,臉上帶著嬰兒肥,仍然帶著稚嫩的氣質,刻意模仿大人的姿態,以及一絲不苟的頭髮慢慢和眼前的德拉科重合了起來。“以前總是他為我做很多事,現在到了我該付出的時候了。”

  哈利在想,是不是當初兩人的矛盾起因就是因為父親呢?一個有父母寵愛的小孩對上一個孤兒,這或許就是他們註定是對頭的本質根源。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即使他們都曾向對方靠攏過。

  “我必須把我爸爸……出來。”德拉科閉上眼睛,輕輕的吐出這句話。是的,他必須把他爸爸救出來。只不過,說出口的瞬間,他還是刻意的模糊了原句。

  哈利的眼裡只能直直的盯著眼前的男孩,把當初跟蹤出來的目的拋在了腦後。原來,德拉科私下是這個樣子嗎?他也會脆弱、會迷茫。他在自己面前是不是刻意做出那副傲慢的樣子。

  這又是一個美好的誤會,德拉科此刻的放鬆無非是因為他選擇給自己休息的時間,再加上對面只是一個來自異地的巫師。他們只會在這個晚上,坐在一起,隨便喝一杯,然後各自離開。

  “我沒有父親。”哈利喝完杯中的黃油啤酒,也點了一杯威士忌。他坐的離德拉科更近了,兩個人的肩膀微微的靠在一起。

  “你還有目標不是嗎?我只能看著他的照片,或者聽著別人談起他。”哈利猛地喝了一口酒,他想起了詹姆‧波特。他坦然的說出對德拉科的小小嫉妒。

  “敬父親”德拉科知道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說出來會刺到別人的傷口。

  “敬父親”。哈利和他輕輕的碰杯。

  接下來兩人幾乎靠在一起,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哈利早就忘記了要去套話的初衷,他們只是聊著各種不同的話題,比方說魁地奇就成了兩個人聊得最投機的話題。

  當桌上的酒杯增加到第六個的時候,德拉科已經快靠到哈利的懷裡了。他的雙頰通紅,甚至延伸到了領口裡面,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也散開,柔順的披散到臉龐。有那麼幾絲碰到了哈利的臉,讓他的心有些悸動。

  哈利低下頭,看著德拉科的眼睛,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很漂亮,似乎印出了自己的樣子。然後德拉科的臉似乎變成了親吻金妮時幻化成的臉。

  他似乎被迷惑了一般,慢慢的低下頭,帶著些許試探。而德拉科也向上仰起了腦袋,姿態無非表現出一種默許的樣子。兩人的頭在這個時候慢慢的靠近。

  他們坐在酒館的角落,哈利外套立起阻隔了外人的視線,更何況此刻酒館裡正是一天內人最多的時候。沒有人注意角落裡發生了什麼。而靠近的兩人也根本就分不出視線來注意周圍的動向。

  柔軟的雙唇接觸到一起,有些試探的輕觸著對方。哈利發誓此刻的腦子是清醒的,比當時吻金妮的時候還要清醒。他清楚的明白自己親的是德拉科‧馬爾福,也知道自己現在很享受這樣的狀況。

  德拉科的眼睛輕輕的闔上,雙手也抓住了哈利腰間的袍子。哈利也順勢摟緊了德拉科的腰。

  兩個實際上都只有十六歲的少年生澀的分享著這個吻,帶著一些放縱的姿態。他們甚至伸出了舌尖,探到對方的口腔裡試探。

  德拉科覺得這是個大膽的嘗試,雖然對面只是個完全不知道真實身份的年輕巫師。他們只是坐在一起喝了一個多小時的酒,就接吻了。而自己仍然覺得很享受,這個吻給他帶來了好心情。

  於是,四年後,各自坐在家裡回憶起當時情況的二位當事人,覺得這個吻帶來的好心情似乎現在都還在延續。

  結束這個吻的時候,情況卻不是很美妙。哈利覺得複方湯劑的效果正在慢慢消失,這一認知讓他從酒精的暈乎感中回過神來。但是靠在他懷中的德拉科似乎有些不滿他的離開,正在努力的把唇湊過來,試圖繼續和他接吻。

  哈利自己也有些不捨,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但是他確定,今天結束之後,他也再沒有機會見到這樣的德拉科了。

  哈利抱住他,然後在他耳邊說道,“王子應該回到他的城堡去了。”這是個好理由,再晚點兒,他們今天都不能返回學校了。

  德拉科似乎清醒了過來,立直了身子。他背對哈利,整理好了自己已經有些凌亂的巫師袍。甚至他沒有再回過頭,只是輕輕的說了一聲,“再見,傑夫。”

  哈利覺得喉嚨發乾,他應該說點兒什麼,而不是看著他快速離去的背影。

  這段回憶和今天早上的那段回憶合在一起。德拉科從少年的背影,慢慢變成了青年。他臉上或許已經不再有當初的迷茫和脆弱,但是留在哈利心底的德拉科仍然是那個靠在自己懷中的樣子。

  這就好像,這四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那些事情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你們都不來蹂躪本王,本王雞莫的很桑心。QAQ

本王真心表示要寫歡脫文的……但是為署馬到現在都走在正劇這條路上了,本王表示也很困惑……嚶嚶嚶~

打滾求包養,求霸王出水,求蹂躪,各種求。


☆、4、說好的岳母呢? ...

  哈利覺得自己又荒廢了一次機會。自從明確了自己的感情以來,他總是在德拉科面前受挫。他有些泄憤的將手邊的書扔進壁爐中,“去你的《戀愛寶典》!”。寫這本書的人根本就是傻子。

  好吧,看這本書的人也是傻子。別說約對方出來吃個飯,德拉科現在和他還沒有一次心平氣和的交談。

  壁爐中的火勢有些猛烈,剛剛扔進去作為燃料的書正在旺盛的燃燒著。覆上了薄膜的封面很快就卷曲了起來,露出了目錄頁。在火光中,哈利猛然看到了一句話——父母也許是關鍵……

  哈利似乎感受到了啟發,他匆忙的走到壁爐旁邊。他連一個清泉如水咒都忘記了,直接伸手進去拉扯這本正在燃燒的秘籍。好在,火烤的疼痛總算拉回了他的理智,輓救了他那雙將成為熟食的雙手。

  迅速的翻看了殘破的書頁之後,哈利‧波特的腦子裡浮現了一個計劃。

  所以,當德拉科‧馬爾福出去處理完亂糟糟的家產後回到家裡,看到了波特和他親愛的母親正坐在花園裡友好的交談。

  梅林來告訴他,是不是他的眼睛出錯了!

  波特!哈利‧波特!穿著得體的衣服,好吧,他承認有著墨綠色鑲邊的襯衣配合著他那雙醃蛤蟆似的眼睛很好看!頭髮也打理的很柔順,雖然後腦勺的部分發絲有“抗議”的嫌疑。

  但是,這一切不能成為一個波特安靜的坐在納西莎身邊的理由。

  “母親。下午好。”德拉科決定直接無視哈利的存在,一定是他昨晚的酒喝多了,宿醉造成了他此刻的眼花。

  “德拉科,下午好。”母親溫柔的問候讓德拉科再一次堅信了這個事實,一定是他看錯了。不過,納西莎接下來的一句徹底粉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波特先生今天來拜訪了馬爾福莊園,不過你下午不在,我很遺憾你沒能加入到我們的下午茶中來。”

  德拉科此刻想抓扯住自己的頭髮,對著波特咆哮。加入到你們的下午茶中,你確定不是我成為下午茶的小點心嗎?!

  如果哈利此刻聽到德拉科的心聲,一定會很開心的表示,他絕對會一口一口吃掉這個“小點心”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只是掐準了德拉科不在馬爾福家的時間,並且竭盡所能的和納西莎相談甚歡。前者很輕鬆,不過後者卻快耗盡了他的腦汁。

  他也有點兒摸不清楚納西莎如此平和的態度,但這並不妨礙兩個人的交流。哈利這次用相當委婉的語氣,當然這個是建立在他認為的前提下,向納西莎提出了可以提供幫助的選項。

  其實納西莎的態度是很好猜測的。戰後馬爾福家受損,再加上向魔法部捐出的大筆財產,都揭示了曾經英國魔法界第一家族搖搖欲墜的現實。那麼,來自戰後英雄的示好,至少從聲望層面上,可以幫馬爾福很大的忙。

  納西莎能夠想到的,德拉科自然也能想到。只不過,出於和哈利‧波特的私人恩怨,讓他很難接受罷了。

  “德拉科,很高興見到你。”哈利單方面決定了稱呼,在兩個馬爾福面前,當然使用教名更能夠區分開來。他只是技術性的忽略了可以用先生和夫人的後綴而已。

  “看來波特先生早已將他的禮儀扔到一邊了,我並不明白什麼時候我們的關係好到了可以稱呼教名的程度。”即使德拉科認為他們確實應該聊一聊了,但是不刺激波特一下他就是覺得不太高興。

  “或許某次霍格莫德的會面?”哈利突然想到了這個話題,然後對著德拉科眨了眨眼睛,如果忽略他的長相的話,這個樣子絕對和鄧布利多教授一摸一樣。

  “書房。”德拉科皺了皺眉,提到霍格莫德,他就會想起那個叫做傑夫的男人。而剛巧他昨晚又回憶了一次那件事,在這裡哈利突然間提起讓他有些疑惑。

  等到兩個人在書房坐定之後,德拉科坐在盧修斯以前的位置上,巨大的書桌擋在了兩人之間。他的手肘輕輕的擱在桌面上,指尖搭在一起,形成一個三角形。然後盯著哈利看了一會兒,試圖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點兒端倪來。

  這個時候就屬於,誰先說話,誰就輸了的狀態。

  哈利選擇認輸。“德拉科,請相信我的誠意。”他很滿足於和德拉科的對視,雖然對方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愛意。

  “那麼,救世主能夠提供什麼?”

  “額。”衝動永遠是格蘭芬多的一部分,即使他已經有了準備,但是問到具體的事項的時候,哈利有些詞窮。他能提供的只有作為救世主的名聲以及聲望而已,雖然在這三年間,他基本對於這個方面很是煩惱。

  “我並不明白作為傲羅司司長的波特先生能為馬爾福家帶來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兩杯紅茶突然出現在桌面上,馬爾福家的小精靈總是明白什麼時候應該現身,什麼時候應該隱形。當然,多比絕對是個意外。

  德拉科緩慢的為自己的紅茶裡注入牛奶,然後加入兩塊方糖,用小勺輕輕的攪拌自己的茶水。他專注的看著旋轉的液體,腦子裡卻快速的思考救世主可以帶來的利益。

  “我手頭有一份魔藥的販賣的草案,或許救世主對作為代言人這一項目會感興趣?”德拉科迅速的決定了方向。雖然馬爾福家的大部分產業被魔法部“收回”,但是魔藥這一塊卻仍舊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裡。

  醫藥這一塊,除了為聖芒哥魔法醫院提供物資必需品外,民眾的需求量也是巨大的。沒有多少人願意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處理粘糊糊的魔藥材料,僅僅為了熬制一瓶不太合格的感冒藥水。比起自己做,還不如在外面買上一瓶。

  代言人並沒有太大的必要,但是救世主是一個招牌。把他推出去,代表著救世主對馬爾福家的認可。

  “可以。”哈利喝了一口茶,他沒有加東西的習慣。茶杯中冒起的煙霧讓他的表情若隱若現,“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要求。”這句話說得很小聲,卻足夠讓德拉科挺清楚。

  “叮”得一聲,德拉科手中的小勺敲在的陶瓷的茶杯上。“你說什麼,波特?”

  “沒什麼,我只說,我同意。”哈利放下杯子,他還沒有決定在這個時候就表白。雖然想做就做是獅子的本性,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在捕獲獵物之前的漫長等待。這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但是,哈利不拒絕給德拉科一些隱晦的暗示,讓他多想一點兒未必是一件壞事。

  “可以把草案給我看一下嗎,德拉科?”哈利站起身,走到桌前。他雙手支撐在桌面上,微微俯□,將頭湊到德拉科的面前。

  兩人陷入了沉默的對視之中,而他們之間的距離並沒有超過兩個拳頭並排的長度。哈利在心裡由衷的讚嘆德拉科的皮膚,光滑,細膩到幾乎看不到毛孔。

  德拉科看著面前這人,他在等待哈利的下一步動作。不過,對方除了和他對視之外再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了。德拉科覺得自己有點兒亂,他看著離他如此近的哈利,突然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是的,詭異的。他對波特這張臉已經看了近十年了,但是第一次覺得他應該還在什麼地方見過他這樣的神情。

  對於虛無縹緲的感覺德拉科選擇無視,他沉默的轉過頭,然後取出了那份草案。

  哈利拿起文件,直起身來,走回到一開始的座位上。這兩個人仿佛同時開始假裝剛才的對視沒有發生一般。整個書房只聽見紙張翻動的聲音。

  哈利看文件只是為了做個樣子,如果直接要求籤合同的話,反而會引起德拉科的多疑。所以,他必須假裝自己有經過慎重的考慮。不過,他腦子裡想的和草案本身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只是在內心裡壓抑自己剛才的衝動。梅林知道他有多想直接把德拉科壓在椅子上強吻,看著他再露出那天晚上的樣子。這個念頭實在太過誘人,哈利默默的吞咽了下口水,然後將文件稍微舉高一些,擋住對面德拉科的臉。

  德拉科帶著假笑送走了哈利之後,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覺得今天過的太過不尋常了,從哈利的到訪一直到合約的簽訂。這一切都讓他覺得救世主是否在醞釀什麼陰謀的錯覺。

  德拉科仔細的回想了下事情的經過,他能夠確定自己沒有忽略任何一個細節,但是這種潛意識的危險感是怎麼來的。

  更何況救世主嘴裡的“霍格莫德”以及“不會拒絕”這兩句話讓他感到更加困惑。德拉科搞不清楚對方到底再暗示什麼。以救世主的智商來判斷,他不可能如此平靜得將所有事情都隱藏起來。波特的表情總能說明些什麼。

  德拉科把自己摔在床上,然後閉著眼睛琢磨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他的腦子實在是太亂了。很快,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正當他快陷入沉睡的時候,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了。

  它對著德拉科深深的鞠躬,直到鼻子碰到了地毯,然後恭敬的說,“小主人,主人讓切克瑞來轉告您,他要見您”。

作者有話要說:QAQ。乃們都要這樣堅持不懈的霸王本王麼。嚶嚶嚶


☆、5、說好的訂婚呢? ...

  “德拉科,我認為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兒是個可愛的淑女。”

  “是的,父親。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多次會面,也讓我能肯定您的眼光從未出錯。”

  “雖然帕金森小姐……”

  “父親,這只能是個遺憾。畢竟三年前,帕金森小姐一家人已經移居到法國了。”

  “或許,親愛的德拉科,你願意代替你重病的父親,給格林格拉斯先生寫一封信?”

  “當然,我想格林格拉斯先生不會拒絕一次善意的下午茶邀請。”

  德拉科反複回想著這段短短的對話,如果在外人聽來無非是一次簡單的父子交談,但是德拉科懂。盧修斯‧馬爾福指的是自己的婚姻,而他明顯看重的是在大戰中受損較少的格林格拉斯家。

  德拉科記得那位小姐,在他心裡,這位淑女無非是個“徹頭徹尾”的貴族小姐。說簡單點兒,就是這位小姐擁有所有貴族女性的各種毛病。當然,這並不會成為德拉科不願意結婚的原因。可是,每個男人心底都有點兒與眾不同的小期待。

  用德拉科來做例子的話,他在某些時候更加偏向於溫和的,具有包容力的,富有魅力的女性。其實,更深層次的來挖掘的話,那麼這位女性就是以“傑夫”作為原型產生的。不得不感嘆,僅僅16歲的哈利‧波特當初扮演的角色,還真是,深入人心。

  不過德拉科很清楚,婚姻和愛情是兩回事。生活不一定是完美的,他不能指望自己的婚姻和父母一樣,在政治聯姻和感情結合上都達到了圓滿。

  盧修斯就算是重病在床也能將馬爾福家的現狀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的家族事業雖然有些起色,但總的說來卻是外強中乾。他們再也禁不起下一次打擊了。況且,現在的英國魔法界湧現了大批的新生勢力。這些人來自各個國家,他們是投機者,看準了英國戰後的蕭條,準備撈上一筆。

  老牌貴族本就深受重創,加上新生勢力的加入,整個英國貴族界或者是上層勢力面臨著重新洗牌的局面。德拉科‧馬爾福,作為一名新手,被迫的開始玩這場牌局。這場賭局要麼贏,要麼死。

  有些路不是你不想走,就不用走。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德拉科‧馬爾福邀請格林格拉斯家主及其小女兒的小道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哈利耳中。這種會面並沒有多值得民眾關注,他們只對勁爆且具有刺激性的話題充滿了興趣。

  但是哈利一直暗中留意著德拉科的動向,這條消息一出,他就迅速的得知了。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了嗎?哈利問自己。是不是他已經沒有時間,沒有機會了。紛亂的想法此刻湧進了他的腦海,他的腦中迅速出現了幾條點子,大體歸納出來只有一個中心思想——“如何把德拉科‧馬爾福直接打暈帶走綁在自家床上”。

  這個點子給哈利帶來了無盡的幻想以及挫折。他當然,在私底下,偷偷的幻想過很多次。但是,從來沒有念頭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單戀中的人總是容易將對方神話,或者抬高讓在一個讓自己觸摸不到的位置。想想倒是可以,若是把人拉下來就有點兒害怕。

  哈利心底總是留著一份期望,希望德拉科有一天可以自己走下那個高台。不過,兩家會面的消息直接將哈利小小的心願打碎了。

  哈利不笨,相反他很聰明。這種明擺著兩家估計要聯姻的事實,他很快就能猜測到。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問題就是,要如何才能終止兩家的聯姻。

  於是,當年輕的傲羅司司長坐在辦公桌前冥思苦想的時候,他也就自然的忽略了門外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音。

  “哈利,你在發什麼呆?”溫柔的女聲響起。

  “哦,赫敏。很高興見到你,啊,我是說下午好。”哈利有一些尷尬,他的思維在剛才已經偏離了原路,反而走向了另一個詭異的方向。當他正在努力思考如何脫下德拉科的褲子的時候,就被赫敏的聲音打斷了。

  “我也是,哈利。”赫敏顯然察覺到了什麼,不過她好心情的放過了哈利,拉開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那麼,我們來談談關於這份魔藥代言的問題。”

  “赫敏,我……”哈利沒有想到赫敏開門見山的就說到了這個問題。他只是單方面的答應了德拉科,並沒有告訴自己的朋友。

  “我知道你只是想接近馬爾福。但是,作為你的朋友,只能從報紙上得知你的消息……”赫敏把最後幾個字拖得很長,“這種感覺很不好,嗯?”

  哈利有一種面對麥格教授的感覺,他抬手捏了捏眉間。有一個聰明的女人做朋友的時候,最好不要找藉口來掩飾。“我很抱歉,但是赫敏”,哈利抬頭,目光堅定的看著她,“我只是想爭取到他。”

  赫敏的眼光柔和了很多,她並不是來找哈利興師問罪的。當自己的感情美滿的時候,她總是樂意見到朋友也能分享這種幸福。所以,代言的問題只是個引子,她僅僅是單純的出於關心。

  “哈利,你不準備直接告訴他嗎?”

  “我還沒有考慮好該如何開口,你知道的赫敏,我和他的關係並不友好。”哈利鬆了口氣,往後靠在了椅背上,眼睛盯著窗外發呆。

  “我認為你應該直接的去告訴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待在辦公室裡面自己苦惱!”赫敏有些無奈的看著哈利,這個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就能直接衝上去了,但是對於感情總是有些踟躕。不管是當初的秋‧張,金妮‧韋斯萊,又或是現在的德拉科‧馬爾福。

  好吧,如果說性別也是讓人猶豫的因素。但是,拜託,這可是魔法界,沒有人在意你是不是和一個同性在一起。想當初麗塔‧斯基特爆出鄧布利多及第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沃德的事情的時候,對於鄧布利多的抨擊裡面,並沒有包含對這種隱晦的感情的指責。

  “直接說出來,說不定就會有轉機呢?你不是格蘭芬多嗎?為什麼這個時候反而畏畏縮縮?”赫敏連聲的發問讓哈利回過神來。是啊,為什麼不乾脆直接的告訴他!與其自己獨自苦惱,不如拖對方下水。

  只能說哈利‧波特在面對德拉科的時候總有些智商降低,這是普通男人面對心儀的對象時產生的共有特點。還好,哈利身邊有赫敏這樣聰明的女巫能夠及時的點醒他。

  赫敏見哈利的眼睛突然開始放光,心裡的擔憂也放下了許多。

  現在是和平年代,傲羅司本來就沒有什麼大事需要勞動到司長出手。與其讓他自己枯坐在辦公室裡面苦惱,不如讓他走出去多和對方有些接觸。

  等到哈利在心裡算計一通之後,突然反應過來赫敏來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請她喝一口水,面上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赫敏,茶還是咖啡?”哈利立刻跳起來,走到櫃子面前。

  “茶。”赫敏微笑,在打不打趣哈利這個選項中猶豫,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讓她愉快的念頭。雖然,很多次她都想就這個問題稍稍的讓哈利不舒服一下,誰讓當初哈利給她這麼大一個驚嚇呢?

  赫敏發現哈利的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是大戰過後了。戰爭帶來的威脅和恐怖消散後,才讓這個堅強的女巫真正放鬆下來。她經歷的太多,不僅僅是作為戰鬥方面的付出,還有對朋友的關心。

  七年級休學的一年中,和羅恩的關係也一度讓她耗盡心神,很多時候她都在心底埋怨自己為什麼看上羅恩這人。不過,感情明確後的甜蜜卻讓她一點兒也不後悔。

  等到從熱戀中清醒過來,她敏銳的發現了哈利和金妮之間奇怪的氣氛。兩人因為戰爭而分開這件事情,赫敏早就知道。但是明明戰爭已經結束了,伏地魔已經消失了,為什麼金妮和哈利卻沒有在一起。同樣,哈利卻似乎在苦惱著什麼,而這煩惱的對象明顯不是那個紅頭髮的女孩。

  在自己的觀察了哈利幾天後,赫敏決定找哈利私下談談。當然,在這之前,她支走了羅恩。天知道這個說話不太經過大腦的男朋友會有什麼語出驚人的舉動。

  “哈利,你有什麼心事?”赫敏採用了知心姐姐的口吻作為開頭。

  “不。赫敏,我沒有。”哈利在掩飾什麼。聽到這個回答,赫敏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哈利。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有什麼煩惱不可以告訴我?”赫敏開始打友情牌。

  “我……”哈利明顯被這話給戳中了,他有些猶豫。

  “如果你覺得這件事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話,我可以為你保密。包括羅恩,我也不會告訴。你應該相信我。”赫敏再接再厲。

  “好吧。我認為我對一個人產生了奇怪的感情。唔,我是指,那個方面的感情。”哈利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頭髮,然後抬起頭看向赫敏。他此刻的眼神充滿的迷茫。

  “這個人不是金妮嗎?”赫敏面上顯得有些詫異,雖然他早就預料到,哈利已經對金妮沒有感情了。

  “不。不是她。在七年級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對她只像是對妹妹了。”哈利有些挫敗的回答到。

  “那麼,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開始給你這種感覺的?”赫敏開始循循善誘,從根本上來講,她心底的八卦因子被哈利這句話很好的調動了出來。

  “我想,是六年級的時候。他……”哈利開始回憶,臉上明顯的浮現出了一種懷念的神色。

  “什麼!你說是他!不是她!”赫敏準確的抓住了話中的關鍵。她原本預計的是秋‧張,這姑娘至少和哈利有過一段捉摸不清的感情。但是,她完全沒有料到會是一個男孩!

  “是的。是他。一個男孩。”哈利垂下頭,語氣有些低沉。“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對他產生異樣的感情,我以為我和他之間連友好的算不上。至少,我們的關係一直是敵對的。”

  赫敏此刻已經不能保持臉上的表情了,她驚呆了。照著哈利的描述,這個他很有可能就是——德拉科‧馬爾福。

作者有話要說:滾動各種求戳下面那隻萌貨的腦門!!!大力戳!!求撲倒!!!求啪啪啪!!!【下限死掉了】


☆、6、說好的追求呢? ...

  哈利‧波特覺得這輩子最受挫敗的事情之一就是感情了吧。首先,他經歷了一段初戀——秋‧張。這個女孩給他帶來了美好的念想,第一次喚起了他對一個人的感情。總之,初戀雖然曲折,但是並不會妨礙它作為哈利感情歷程中美好的一段出現。

  哈利有的時候在想,至少他得到了一個吻。這也是哈利結束了自己保留初吻的生涯。說道初吻,還需要受到恭賀的就是,哈利‧波特已經是魔法師了。至少他不用等到二十五歲就能夠名正言順的成為魔法師。

  這是麻瓜界的“美好祝福”?如果保持處男之身到二十五歲,好吧曾經是三十歲,現在降低了要求,就能成為魔法師了。反正哈利‧波特是沒有這方面擔心的必要。

  接下來就是羅恩‧韋斯萊的妹妹——金妮‧韋斯萊。這是個甜妞,至少在哈利心裡是這麼看待的。雖然,金妮在年幼的時候,面對哈利‧波特並不是那麼從容。但是,這一切並不能阻擋她後來的成熟以及轉變。

  看吧,男人就是這樣。你圍著他轉的時候,他不會注意到你。當你轉移注意力的時候,他反而開始觀察你甚至躍躍欲試要把你搶回來了。因為你轉移注意力的時候,自身的風情才會在他的面前展現出來。

  哈利承認,他就是這樣被金妮吸引了,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裡面都在內心對金妮做出這樣、那樣的假設。當然,要純潔的看待這些假設。

  哈利覺得自己最不順的地方就要出現了,當他覺得已經可以和金妮順利成章的在一起時,德拉科打亂了他的心思。以至於他和金妮親吻的時候,德拉科的臉都會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所以,哈利不能抗拒的在夢裡出現了把德拉科‧馬爾福這樣、那樣的情景。當然,這裡的這樣、那樣需要不純潔的看待。一開始,他真心的祈求梅林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噩夢。顯然,在這個時候,梅林並沒有出現來幫助他的子民。他仍然做著這樣、那樣的“噩夢”,然後在夢醒時分奔進浴室。

  哈利很多次腦內自我催眠,說不定這是一個詭異的黑魔法。甚至他還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為自己做檢查。當然,得到的只有關於“好好睡覺”、“男孩,這是正常的現象”以及“斯內普教授那裡有無夢藥水”這樣的建議。

  所以,當他和金妮提出分開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鬆了一口氣。他不能在內心裡翻騰的想一個“男孩”的時候,和另外一個“女孩”在一起。這絕對是一種道德衝擊!他安撫的對女孩說,“金妮,你是一個好女孩。但是我們不適合。我可能隨時都會面對危險,但是我不希望你去和我同樣面對”。

  他用最“正確”的方式來安慰著紅髮女孩,甚至他內心都在堅定一個事實,說不定他們在一切結束後還能在一起。可是,事實總是用來摧毀夢想的。

  他在七年級逃學的過程中,曾被格雷伯克抓到馬爾福莊園過。當時他只能通過腫脹的眼皮看著貼近他的德拉科‧馬爾福。那個時候的德拉科很瘦,整張臉蒼白尖細,臉上的表情和他父親的興奮相距甚遠。

  哈利想那個時候德拉科一定是認出他來了,就像他能第一時間辨認對方一樣。這種化成灰都能認出對方的感情,一般在死對頭身上都是存在的。他覺得內心的恐懼已經能夠抵禦傷疤的疼痛,甚至在那一瞬間心裡出現了幾種被發現後的解決方案。有的時候,恐懼也能帶來大腦的高速運轉。

  缺少眼鏡讓他看不清楚德拉科的眼神,他知道德拉科的視線停留了很久,久到讓他心裡開始思考自己這個樣子是不是太狼狽了。但是,他清楚的聽到德拉科說,“不清楚,我不認識他”。

  這一刻的哈利就和開竅了一般,突然間明白,德拉科‧馬爾福——和他作對了整整六年的男孩,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要將他置於死地。即使,將他供出來可以帶來馬爾福家族巨大的利益,他也沒有。

  哈利試圖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看看能不能讀出些什麼信息。但是赫敏這招實在厲害過頭了,丟失了眼鏡外加過分腫脹的眼皮讓他根本什麼都看不清。

  這個經歷讓哈利在戰後面對金妮的時候,選擇了沉默。然後在心底對自己逝去的第二段感情默哀。是的,逝去的感情。他知道,自從馬爾福家那次遭遇後,或許是那些詭異的夢,又或許是作為傑夫時的那個吻,更有可能早在盥洗間的窺視時,他的第二段感情就已經結束了。

  他看著眼含淚水的金妮向他走來,無論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他都應該給這個出色的姑娘一個擁抱。哈利確實擁抱了她,作為朋友的那樣,然後自然的躲過了金妮的吻。甚至姑娘的嘴唇都沒有碰到他的臉頰。

  “金妮,我很慶幸我們贏了。但是,對於……我很抱歉。”他對著矮他一頭的姑娘低下了頭,他不敢看金妮的眼睛。

  “哈利,我以為……我以為我們還能。”金妮有些激動,但是她很好的克制了自己。

  “但是,我不能欺騙你。對不起。”哈利突然意識到,他拒絕金妮的很大因素不在於對小姑娘沒感情了,而是他已經將感情放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哈利做好了準備,包括一個巴掌。但是沒想到金妮只是再度擁抱了他,然後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祝你幸福”就跑開了。

  哈利只能站在原地,看著被咒語擊出坑坑窪窪的地面,然後再一次確認自己錯過了一個好姑娘。當然,他並不感到後悔。

  所以當哈利將自己“悲慘”的感情經歷一股腦告訴赫敏的時候,赫敏只能吞了吞口水,說:“所以,你六年級的時候就喜歡上馬爾福了?你甚至背著我們,喝了複方湯劑和他約會?然後你們接吻了?”

  然後小女巫扯住自己的頭髮,緊緊的咬住了嘴唇,看樣子是要克制自己尖叫的衝動。哈利告訴她的事實根本就超出了她的預計!這根本就不是簡單的感情問題了,這根本就是一個……複雜的感情問題!

  “你這麼一說,我想我應該確定了。是的,我喜歡他。”哈利仿佛被這一通問話點醒了,神采奕奕得看著自己的好友。

  是的,所以感情之路相當不平靜的救世主,在大戰結束,過完自己十八歲生日後,確定了自己人生中最坎坷的情路目標。

  每一次回憶這段,都能讓赫敏深深的嘆氣。她身邊總會有那麼些人對救世主的感情生活旁敲側擊,若是這些人知道哈利‧波特真實的感情狀況會作何感想。

  包括羅恩‧韋斯萊都為哈利沒和金妮走到一起感到惋惜,照舊對金妮的新男朋友暴跳如雷,然後被金妮伶牙俐齒的反擊回去。

  前幾天,金妮終於訂婚了,對方是一個老實的拉文克勞男生。帶著眼鏡,斯文有禮的樣子很快博得了韋斯萊夫人的好感,即使她在一個月前還在惋惜哈利不能成為自己的女婿。而訂婚禮上,羅恩非常困惑得問了赫敏一句,“赫敏,你說哈利會不會……?我是說,喜歡,咳,男孩?”

  這句話引起赫敏的驚詫,她開始懷疑是不是看錯羅恩了——他根本就是大智若愚?!或者說,揣著明白裝糊塗!但是接下來的那句話又讓赫敏放心了。

  “那你說我和哈利住了7年,哈利難道?”羅恩突然間做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然後更加迅速的腦補,“所以,哈利和金妮當時在一起的原因……哦!不!”

  然後在羅恩剛要開始進一步腦補的時候,赫敏果斷的用手肘攻擊阻止了羅恩的發散思維。還是不能對他的智商產生過多的期待。

  不過,哈利‧波特的感情生活總能成為各大小報的八卦版塊的熱門八卦話題。多少懷春少女想要嫁給救世主,特別是如今開始注意自身打扮的救世主。

  成年後的哈利‧波特成功的解決了他的近視問題,使用了麻瓜產品——隱形眼鏡之後,露出了他迷人的綠眼睛。再加上戰鬥帶給他的一身男人味兒,不得不說,哈利‧波特值得女巫為他瘋狂。

  在赫敏腦子裡各種過濾打轉這些八卦消息的時候,最為腦內人物主角的哈利正在努力的思考什麼時候去向德拉科表白。這很麻煩,要想客氣的把他請出來好呢?還是找個機會堵住他。

  堵住他這招之前用過了,街上偶遇也用過了,吃飯的時候碰巧也用過了,還專門去馬爾福莊園去過了。如果哈利繼續深刻的思考下去,他一定會發覺這兩年他在德拉科面前出現的次數未免也太多了。難道德拉科就真的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嗎?

  與此同時,剛剛結束會面的德拉科覺得心情很複雜。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小姐比在學校的時候成熟多了,但和他比起來,感覺上仍然是個小姑娘。

  德拉科覺得自己對這樣的小姑娘提不起任何興趣,甚至和她眼神交流的衝動都沒有。至少她的眼睛不夠吸引人,還不如……德拉科這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思維發展有些不對勁,他很快的打住了這個念頭。

  或許,他真的應該再去一次霍格莫德村了,無論為了誰。

作者有話要說:淚眼萌萌求留爪,求評~乃們就這麼直接又深刻的霸王人家。。QAQ。。打滾大哭。。不要這樣

人家會暖床、疊被子、捏肩膀、啪啪啪【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或者戳一下下面那隻萌貨的腦門嘛~


☆、7、說好的重溫呢? ...

  德拉科坐在書桌面前,死死得盯著面前的羊皮紙。原本這種廉價貨品是不會出現在他面前的,但是這張顯然成為了一個例外。

  “親愛的王子,今晚七點,期待再會。 你的傑夫”

  簡單的一行字,讓德拉科的心緒不斷的波動。他隱隱的覺得自己是否是抓住了什麼思路,但是又一瞬間跑遠了。傑夫的字條,通過對角巷的郵政業務,居然傳到了馬爾福莊園。一定是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德拉科清楚的感覺到了心底的快樂很快的驅散了原本的懷疑。

  傑夫一定是一個可以帶來好運的男人。德拉科一直這麼肯定。與他見面後,消失櫃修好了。他之前花了那麼久的時間,耗了那麼多的功夫,居然在那一晚後神奇的修好了。父親也被放了出來,得到了重用。沒有再比這一切更美好的了。

  而現在他面臨了婚約,一個讓他不是那麼滿意的婚約。傑夫的再度出現是不是代表他又可以得到好運了。

  歡欣之情讓他又一次放下了戒心,雖然在這之前的很多次,他都對傑夫的來歷產生了懷疑。沒有所謂的東歐口音,而是一口地道的倫敦腔。沒有透露的姓氏以及看不清楚的目的。但是直覺告訴德拉科,這個男人對他沒有惡意。

  或許,他可以期待這會是一場令雙方都會滿意的約會。

  德拉科定了定神,撫平了羊皮紙上的皺褶,然後放進了抽屜裡面。隨後開始認真的處理公文,他要為晚上的會面騰出時間來。又或者,包括明天早上的時間?

  德拉科微微一笑,他心底或許有一些期待,不過走一步算一步吧。

  而哈利‧波特卻不是很平靜。早在把字條寄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和吞了一塊石頭一樣,心裡沉甸甸的。放飛貓頭鷹的一瞬間,他居然把魔杖都抽出來了,恨不得把字條給搶回來。

  還好,哈利很好的克制了這個衝動,然後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在心底不斷的重複著安慰自己的話。比方說,“用傑夫這個名字說不定德拉科還會出來”、“用自己的名字他一定會有所警惕”。

  但是,另一方面,哈利又開始擔心。德拉科會不會已經不記得六年級的那次會面了?畢竟那個時候兩個人都喝的有點兒多,會不會德拉科回去一覺醒來就只有模糊的記憶了?有好幾次,哈利都衝動的跳起來往郵局跑去,他在擔心所有的細節問題,包括羊皮紙是不是太廉價了,沒有正式的邀請函又或者是德拉科會不會辨認出自己的字跡了。

  哈利回到家之後,除了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之外他根本不知道該幹什麼,直到五點整,房間裡的自鳴鐘報時才驚醒了他。

  還有兩個小時!哈利猛地跳起來,竄進浴室裡面。他要好好的洗一個澡,是死是活就看這一遭了?!哈利第一次覺得時間過的太慢,又過的太快。慢到他恨不得下一刻就能看到德拉科,又快到他不敢面對他。

  這一次沒有福靈劑,沒有複方湯劑可以幫助他,他只有用自己這張臉去面對德拉科。說不定,他能獲得一個右勾拳?

  七點整,哈利深吸一口氣,跨出了房門。雖然到霍格莫德對他來說只需要幾秒鐘,一個幻影移形就能搞定。但是他需要先去給自己來上幾杯,以免到時候太過於不平靜。酒能壯膽,至少色膽一定能壯上!

  懷抱著這樣信念的哈利出了門,而此刻的德拉科卻在糾結晚上會面應該穿什麼衣服。不能太正式,這樣會顯得自己太過急切。再加上霍格莫德那個小酒館,本來就不會有太多貴族在那裡出現,過於正式會顯得自己格格不入。但是又不能太隨意,又不能顯示出自己的優秀。

  德拉科這時候非常苦惱如何才能讓自己完美的、合乎時宜的出現在傑夫面前。甚至他對著鏡子甩了一個靜音咒,在大量的讚美面前反而增加了他的煩惱。

  最後他選擇了黑色袍子,裡面套上了純白的襯衣。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在行走的時候卻會有暗紋顯露出來。隨著光線的變化,這些暗紋看起來會像是流動一般。絲質襯衣有些偏薄,如果單獨穿在外面,能夠隱約的看到身體。

  這一套穿起來正是德拉科要得效果,低調中仍顯奢華。他對著鏡子隨意的梳理下自己的頭髮,皺了皺眉。現在他頭髮的長度還沒有達到父親那樣,有些尷尬的不長不短。在出門前,他還是選擇把兜帽帶了起來。期望這樣可以讓人不要第一眼注意到自己的頭髮。

  在德拉科到達酒館之前,哈利已經迅速的灌了自己兩杯酒。他對自己的狀況很滿意,有些微醺,卻又沒有迷糊神智。他甚至可以舒展的坐在座位上,享受此刻大腦的放空。

  他內心的緊張已經完全消退了,不過腦子卻不迷糊,他此刻構想出了至少三個方案可以將德拉科留下,不讓他第一時間離開。

  哈利搖晃著酒杯,看著裡面液體隨著手腕使力而在杯中一圈圈的轉動,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他很期待今天的會面,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他仍然能得到一個吻。就算是強迫的,他也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當獅子露出了他的牙齒的時候,作為霸主的氣息同樣會展現開來。此刻的哈利對於即將投網“獵物”非常期待。他甚至開始幻想,這個獵物會是什麼味道的。可以肯定的一點,這絕對是美味的。

  所以,當德拉科走向記憶中的那個位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帶著滿臉“詭異”微笑的救世主。

  “波特!你怎麼會在這裡。”德拉科皺了皺眉,他進來的時候環視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那個棕發男人。他本來只想走到角落裡來碰碰運氣。

  “德拉科,你來了。請坐。”哈利完全無視了德拉科的問話,只是微笑的看著他,站起身來,對著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當然,他並沒有殷勤到為德拉科拉開椅子的程度,畢竟這樣的禮節是對淑女做的。

  德拉科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順勢坐了下來。他腦子裡已經轉了幾個圈,就哈利‧波特曾經提到過的幾次隱晦的暗示,他很有理由相信,傑夫或許和救世主有什麼聯繫。

  哈利很高興的看見德拉科入座,然後打了個手勢,讓侍者端來了兩杯威士忌。還是當年的那樣,加上了檸檬汁、蘇打水以及冰塊。然後他故意貼著德拉科坐了下來,雖然靠近,卻很有分寸不然德拉科覺得太過親密。

  哈利在德拉科還想開口之前,對著他舉杯,“敬父親!”不等德拉科有所回應,就直接喝了一口。

  德拉科此刻更加迷惑了,他很肯定這句話是當初和傑夫對話中出現過的。他一邊疑惑的喝著酒,一邊看著哈利。他要看看救世主到底搞得是什麼鬼!

  接下來的發展更是讓德拉科覺得疑惑,哈利‧波特再也沒有提起跟傑夫有一點兒沾邊的話題。他只是跟德拉科聊著魔藥代言的問題,甚至還聊起了巫師界的經濟。兩個人的話題就和周圍那些喝酒的男人沒有什麼區別。當然,除了沒有提到女人。

  時間早已過了七點,傑夫還未出現。德拉科此刻已經肯定救世主隱瞞了什麼,既然要耗,那麼他等得起。加上他本來心裡就壓著很多事兒,就乾脆和哈利一起喝了起來。

  德拉科只覺得氣氛非常的詭異,原本他是懷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期待來見一個人的,最後竟然發展成了和哈利‧波特坐在一起友好的聊天、喝酒。

  德拉科一再告誡自己要沉住氣,勉強掛著笑容和哈利應對著。但隨著酒越喝越多,哈利‧波特仍然在閒扯一些無關的話題,德拉科終於憋不住了。

  “波特,停止吧。”德拉科喝乾了這杯酒,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上,打斷了哈利此刻正在談論的關於魁地奇的一些設想。

  “好吧,德拉科。”哈利已經喝了有四杯多了,雖然成年後他的酒量上漲,但是腦子裡已經開始有些暈乎乎的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可以儘管開口。”

  隨後,哈利又叫來服務生,清理乾淨了桌上的空酒杯,並端上了兩杯新的、據說是酒館裡的新產品——夢幻。

  “試試,據老闆推薦,這款賣得很好。”哈利知道,如果幾種酒混合起來喝的話,很容易把人灌醉。他這時候,打得就是把德拉科灌醉的主意。

  “傑夫。”德拉科挑了挑眉,喝了一口所謂的新產品後,直接轉向哈利,問出了他憋了幾乎一個小時的問題。

  “恩。”哈利的回答讓人覺得事實而非,在德拉科聽來,他只是隨口做出了回應。

  “我是問傑夫在哪裡!”德拉科有些挫敗。

  哈利再度在臉上掛起了那個“詭異”的笑容,道,“在你面前。”

  德拉科猛地抬頭,甚至激動的站了起來。他走到哈利面前,揪住他的領子,從牙縫中發出嘶嘶的聲音,“你再說一遍?”

  哈利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領子被揪了起來,他抬手握住了德拉科的手,然後回道,“傑夫就是我。”然後直接順勢讓德拉科放下了自己的領子,將他的雙手直接握在了手中。

  “你說什麼?!”德拉科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眼前這種。他情緒激動,完全忽略了被救世主控制的雙手。

  “六年級的時候,我喝下了複方湯劑,假扮成一個棕發男人,和你在這個酒館,這個位置喝了兩個小時的酒。”哈利拉著德拉科靠近自己,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纏在了一起。“而我在那個時候,用了一個假名。我管自己叫傑夫。”

  說完,哈利直接一個用力將德拉科扯到懷裡,低下了頭。

  看來他們都需要重溫一下當初的情景了。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少的苦逼得要死。。


☆、8、說好的回憶呢? ...

  嘴裡似乎還殘留著酒香,就著相接的雙唇傳遞了過去。本來就有些迷糊的德拉科此刻更是有些懵了,他只能被動的仰著頭,被哈利摟抱著,一動不動。

  而哈利也被自己大膽的舉動驚到了,雖說是想到什麼就做了什麼,但這種事情終於發生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虛幻。此刻他只是下意識的吮吸著對方的嘴唇,還來不及思考接下來的動作。

  不過,在面對德拉科的時候,他的理智總是消散的很快。本著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就破罐子破摔吧的念頭。哈利直接把雙手插到德拉科的頭髮裡,扶著他的腦袋,更加貼近了自己。而這一動作也掀掉了德拉科的兜帽,那頭標誌性的鉑金色頭髮也暴露了出來。

  德拉科完全處於神遊狀態,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在外人看來,似乎是哈利強迫的在親吻德拉科,後者似乎將雙手放在哈利的胸前,像是在抵禦對方的動作。實際上來,只是兩個人都有些糊裡糊塗的抱在一起親吻。

  一吻結束,哈利喘著氣離開了德拉科的嘴唇。他們之間的距離仍然隔得很久,德拉科甚至只是睜著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人。哈利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口,又再度俯下/身,把嘴裡的酒液緩慢的渡給德拉科。

  德拉科終於反應了過來,開始用力的掙扎起來。不過,酒精在此刻明顯發揮了極大的作用,他現在只覺得身上軟綿綿的,連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來。

  哈利心滿意足的結束了第二個吻,然後半抱半扶得將德拉科放在了座位上,自己也緊緊的貼著他坐下來。

  “想起來了嗎?”哈利‧波特緩慢的開口,他已經豁出去了,還不如聽聽德拉科有什麼反應。

  “哼。”德拉科現在出奇的平靜,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並沒有對哈利的問話做出過多的回應。

  哈利苦笑了一下,道,“現在會不會更加恨我?”

  德拉科這時候反倒沉默了,他盯著桌面,緩緩的道,“波特,其實我從來沒有恨過你。”

  哈利有些吃驚,難道他們在學校裡作對的整整六年都是一個玩笑?!

  “得了吧,疤頭,別把你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德拉科反而放鬆了起來,自然而然得用上了曾經的口吻,只是少了那一股尖刻的意味。“我不恨你,但是並沒有說過我不討厭你。”

  “曾經,我也很討厭你,德拉科。”只消這麼一說,哈利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可是,誰又能想到,如今……”哈利並沒有把話說出口。這個時候表白,不一定是一個好時機。他已經得到了一個吻,他可以繼續等待。擾亂德拉科的心這件事,他現在做起來完全是得心應手。

  “這酒不錯。”德拉科不再回應哈利,只是繼續喝著杯中的酒。

  “難道是剛才我喂你喝過之後變得更好喝了?”哈利有些調笑的說道,甚至把自己的臉湊到了德拉科面前。

  德拉科一指推開了救世主的臉,然後回身又叫了兩杯過來。只不過,轉頭時露出的耳尖有些發紅。德拉科也搞不清自己的狀況,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覺得憤怒,至少他會抽出魔杖和波特決鬥。

  但是傑夫給他的感覺和哈利的吻卻又神奇的融合在一起,一時間他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思路。他現在倒是摸清一些救世主的想法了,戰後的示好讓他有些迷惑。不過,現在,救世主的心思也不是那麼難猜。

  德拉科甚至覺得有些好笑,馬爾福家族的魅力連波特都拿下了嗎?可是,他又不能不在心底承認那個吻給他帶來的放鬆和舒適。他可以放空了所有的思緒,只是單純的享受。這是他成年以來,都再沒有獲得過的感受了。

  “你知道,德拉科,我們來自兩個不同的家庭。”哈利並沒有看向德拉科,他只是在回憶,回憶他們的每一次會面。“準確的說,我們甚至來自於兩個世界。”

  德拉科沒有出聲,只是彎起了嘴角。真是可喜可賀,救世主終於發現了這個問題。

  “我想,這就是我們當初無法成為朋友的原因吧。”

  “不,如果你沒有進入紅毛韋斯萊的車廂的話。”德拉科很快的反駁。

  哈利搖了搖頭,“你還記得在摩金夫人那裡購買校服的時候嗎?”哈利指的是這一次,他們真正的第一次會面。“那個時候,我在你面前只是覺得緊張和自卑。”

  德拉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哈利,但是並沒有接話。

  “那個時候,魔法世界對我來說就像一個夢一眼。我甚至害怕霍格沃茨會不要我。他們會直接摔上門,然後把我趕回我姨媽家去。”哈利真正的陷入了回憶之中。雖然曾經的記憶並不是那麼的讓人滿意,但是時間久了之後,總有那麼些時光,會讓人羨慕自己曾經的年少。

  年少無知有的時候也是幸福。

  “我並不知道你過得不好。魔法界總是把救世主的生活描繪的很夢幻,鄧布利多說你會生活得像小王子一樣。”提到“王子”這個稱呼,德拉科有些臉紅。他還記得哈利在用“傑夫”的口吻時,會把自己稱為王子。

  “其實,真正的王子卻不是我。”哈利很敏銳的注意到德拉科臉色的變化,他微笑的盯著德拉科,然後喝了一口酒。這樣的眼神太過於直白,讓德拉科有些窘迫。

  明明兩人只是在回憶當初,為什麼他隱隱有一種要被扒開衣服的錯覺。他完全搞不懂為什麼哈利‧波特現在會變成這樣。更加讓他不能理解的是,面對這樣的眼神,他竟然沒有覺得憤怒。只是有些腿腳發軟!

  德拉科覺得肯定是自己喝多了,不然他怎麼會對救世主的眼神產生異樣的感覺。他乾脆的又喝了幾口,為了壓制自己莫名的情緒。

  “別喝太多。”哈利壓了一下德拉科的酒杯。灌醉德拉科雖然是他的目的,但是直接灌睡著了卻不是他想要的。

  “別管的太寬,救世主閣下。”這種下意識的反駁根本就是德拉科的條件反射,兩個人對著乾的次數太多,德拉科下意識的就不想讓哈利覺得太舒服。

  然後,就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一樣,德拉科乾脆的喝乾了這杯酒。可是,他實在是喝的太多了,已經過了他酒量的限制,不出一會兒,德拉科已經完全昏昏沉沉的,快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了。

  “哼,拒絕馬爾福的友誼,你現在終於後悔了嗎?哈利‧波特!”德拉科果然喝多了,他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再一次的扯住了波特的領口。說話時還伴隨著一股酒氣。

  “我確實後悔了,德拉科。”哈利有些好笑的看著德拉科的反應,他微微扶住一點兒對方,免得他站不穩摔在地上,“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德拉科有些出神的看著哈利‧波特,已經變成漿糊的大腦此刻很難理解哈利話裡的意思。於是,他張口隨意的說道,“怎麼辦?你問我怎麼辦?”

  “是的,德拉科。請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才能重新獲得你的友誼?”

  “我的友誼?”德拉科徹底的迷糊了,他怎麼覺得有些不能理解哈利再說什麼了。“握住我的手,讓我開心?”德拉科對自己的回答都有些疑惑。

  哈利順著他的話,輕輕的抓住他的雙手,然後使了一個巧勁,讓兩人十指相扣。“是這樣嗎?”哈利覺得開心極了,他從來沒有發現過,德拉科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德拉科絕對對方確實抓住自己的手了,雖然姿勢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放棄了思考。既然握手之後,那麼就應該交換名字了。對,就是這麼做。

  “我叫德拉科‧馬爾福。我允許你稱呼我德拉科。”

  “德拉科你好。我叫哈利‧波特,我希望你可以稱呼我為哈利。”哈利很滿足,他現在雙手握著德拉科,和對方重新做著自我介紹,事態的發展完全比他預料中的更好。

  “很好,波特。”德拉科滿意了。哦,不對,他應該叫他哈利了。雖然他仍然覺得有些違和,但是他還是準備這麼說,“那麼哈利,我們是朋友了!”然後他對著哈利露出了一個笑容。

  哈利完全有些呆滯了,他想像過很多次德拉科的各種表情,但是這麼純粹的笑容,他是第一次見到。

  “好了,哈利。現在我要回家了,我們下次見。”德拉科總體來說是一個有著良好作息的好男人。所以,喝醉了就要乖乖的回家睡覺。不過,他現在正在和哈利拉拉扯扯的,因為對方並沒有準備放開他的手。

  “既然我們是朋友了,我想我可以送你回去。”哈利很快的決定了一個小小的計劃。他甚至有些顫抖,這絕對是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好吧,那麼出發!”德拉科放心的把全身的重量交到了哈利身上,由著對方把自己帶出酒館。

  哈利在酒桌上扔上幾個金加隆,他也沒有招人來收錢,只是大致的估算了下酒費。然後他細心的幫德拉科把兜帽帶上,扶著他走出了酒吧。

  很快,兩人就在酒吧的門外幻影移形離開了。

  哈利的計劃很簡單。德拉科此刻神志不清,很是需要有人看顧。而此刻天色已晚,納西莎‧馬爾福肯定睡下了,那麼把德拉科送回馬爾福莊園肯定沒有人可以照顧他。所以,那就回哈利自己的房子吧。他一定可以好好的照顧德拉科一晚的!

  至於家養小精靈是什麼?可以吃嗎?多少錢一斤?


☆、9、說好的酒後呢? ...

  哈利或許是太激動了,又或許他也是真的喝多了。在帶著德拉科出門幻影移形的時候,忽略了身後的一閃而過的白光和按快門的“咔嚓”聲。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實在是太美妙,好像一切本該這麼發生一樣。

  依著哈利的本意而言,他只是想把德拉科帶回自己家,再好好地照顧他一個晚上。然後德拉科醒來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睡在溫暖柔軟的床上,並且能第一時間看到床邊倚著睡著的、辛苦照顧了他一個晚上的自己就足夠了。哈利已經設想好了,他一定要故意在德拉科面前顯露出自己全身酸痛的樣子,而且還要刻意掩飾。

  如果行動順利的話,他還可以下廚露一手,給德拉科做一份早餐。他當然會!不就是煎個雞蛋,弄點兒香腸麵包牛奶嘛!絕對是小意思!說不定德拉科還會有所觸動,然後就可以順利的開始他的追求大業了。更好的情況就是德拉科記得晚上兩人重新建立的“好友”關係。

  最多他再用懇求的眼神看著他,德拉科一定會招架不住的。至少,這招對付母愛泛濫的女性巫師非常管用。

  但是哈利很顯然忘記了那句在他生命中出現過很多次的語句——所有的夢想都是用來打破的。而這個晚上,這條真理將會繼續發揮它的作用。

  哈利順利的架著德拉科的胳膊,半是摟抱,半是攙扶的將他放到了自家二樓臥室的床上。他的神智還很清楚,甚至還分神關注了下周圍環境的主要顏色。好在哈利自己對看了四年的金紅色有些視覺疲勞,換上了乾淨利落的深藍色被單,不然他一定還要費點兒功夫把床單的顏色都重新換一遍。

  哈利百分之百能確定,如果德拉科發現自己從一片格蘭芬多的代表色中醒來,他一定會得到一個右勾拳!不,介於德拉科是巫師這一事實,他可能會得到一個“門牙賽大棒”!

  德拉科此刻非常溫馴的躺在床上,但是手腳卻不老實。酒氣蒸騰讓他覺得全身燥熱,他磨蹭著床單踢開了哈利給他蓋上的被子,然後摸索著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袍子。

  哈利有一瞬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是他又很快淡定了下來。他扔下一句“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水”,隨後匆匆離開了臥室。

  哈利突然覺得將德拉科帶回來會是一件錯事,任誰看著心儀的對象躺在床上脫衣服的樣子都不會太平靜。更何況,他們剛剛才交換了好幾個帶有不同意味的吻。

  哈利很快沖泡好了蜂蜜水,但是他卻一圈圈的在廚房裡畫著八字形。哈利很猶豫現在上去之後,會不會發生一些讓他可能會非常滿意但是對方可能會不太樂意的事情。

  樓上突然傳來“咚”的一聲,聽上去像是有什麼重物落到了地上。哈利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解救了!這個肯定是梅林的選擇。哈利端著杯子,迅速的跑到了樓上。

  開門的瞬間,整杯蜂蜜水就貢獻給了臥室的地毯。因為哈利看到了,活生生的,衣衫半褪,身上幾乎是粉紅色的,從床上摔下來的德拉科。

  哈利緩慢的吞咽了一下,他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他握緊了雙拳,乾淨利落的推後一步,轉身,關門!然後背靠著門大口喘氣。這絕對是太刺激了!雖說比不上哈利曾經夢裡的畫面,但是現實總是更加刺激和香艷。

  哈利的手上還握著杯子,他顫抖的舉起來放到唇邊,試圖從空空如也的杯子裡喝點水來平息自己的情緒。等他反應過來杯子裡的水早就潑出去的時候,時間至少過去了五分鐘了。

  哈利挫敗的揉了揉頭髮,重新走下樓,又泡了一杯蜂蜜水。他終於意識到,德拉科給自己帶來的影響有多大了。這對他來說,不算是個好消息。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哈利突然感到了腳底的寒冷。原來他跑的太快,拖鞋早就不知道被他甩到什麼地方去了。現在他完全是光腳站在廚房的瓷磚地板上。與手中溫熱的杯子對比,腳底的觸感實在太寒冷了。

  哈利突然反應過來,德拉科似乎躺在地上?然後自己還在地攤上潑了一灘水?遭了,如果不趕緊把德拉科弄到床上去的話,這麼一夜過去,他一定會感冒。

  哈利已經肯定,梅林絕對不會放棄捉弄他的——這是他第二次面臨非得上樓不可的現實了!

  深吸一口氣,哈利重新打開了臥室的大門。這次他做足了心理準備,並沒有剛才的慌張。哈利小心翼翼的把德拉科再次抱到床上去,然後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也沾上了水。

  還好,除了有些發涼外,並沒有濕潤的感覺。哈利稍微鬆了口氣。而此刻伏在他胸前的人突然動了下,睜開眼睛盯著哈利。

  “水。”德拉科有些迷糊得盯著哈利。

  哈利托著他的頭,然後緩慢的喂德拉科喝著蜂蜜水。介於救世主有笨手笨腳的先例,等德拉科喝完一杯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至少撒了一半在對方的身上。

  德拉科的白色襯衫立刻就顯示出了它本身的誘惑作用!本就微微透出雪白肌膚的絲質材料一被水打濕,立刻黏在德拉科略顯單薄的身上。德拉科略側著身子仍讓貼在身上的襯衫透出半遮半掩的誘惑味道。哈利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緊德拉科,這一幕終於讓他腦中緊繃的神經繃斷了!我們通常把這根神經叫做——理智。

  英國魔法界大難不死的男孩,此刻又一次發揮出自己的勇氣。他立刻輕手輕腳扯掉了掛在德拉科身上的襯衣,露出了他肖想已久的光滑身體,德拉科的胸膛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滑膩的光澤,哈利的喉結不由的上下移動。他微微俯下/身,帶著膜拜的神色,從上至下一寸一寸舔吻德拉科身上的水珠。舌尖傳來淡淡的蜂蜜香甜,但又不僅僅是蜂蜜的味道。

  甜蜜的,帶著些震撼靈魂的觸感。哈利有些忍不住加重了力度,開始用力的吮吸著德拉科的肌膚。雙手也不自覺的開始上下揉撫德拉科細瘦的腰線。德拉科的每一寸身體似乎都帶著引力,讓哈利的手一貼上去就難以挪開。他只能用緩慢的、混合著輕柔和激越的動作撫摸身下的人。

  紅色的痕跡很快隨著哈利的吮吻產生,德拉科微微顫抖的身體,不斷在床單上磨蹭,原本平滑的單子被擰出褶皺。身上疼痛又帶著癢麻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向上磨蹭著身體,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本來有些清醒的頭腦又陷入模糊之中。身體順應著本能拱起,嗓子裡也微微傾瀉出一絲沙啞的甜膩喘息。

  哈利此刻已經整個人都覆上了德拉科的身體,再聽到對方動情的喘息後,直接跨坐在德拉科身上,挺直身體,扯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猛地低頭吻住德拉科,舌尖直接撬開牙齒,纏住對方開始瘋狂的索求。

  德拉科被動的承受著這個猛烈的吻,體內的欲/望慢慢升騰,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摩擦著壓著自己的人。接吻的空隙中,嘴裡無意識的發出呻/吟。

  哈利的手已經不安分的來到了德拉科的褲子,他解開皮帶和鎖扣,然後一隻手直直的探了進去。直接的刺激讓德拉科猛地拱起了身體,他渴望著更多,自己的手也往下伸,試圖自己解決。

  哈利輕輕一撥,然後用左手握住德拉科的手腕,向上一壓放在了德拉科的臉龐。然後右手加快了動作,嘴裡也含住了乳珠,同時用牙齒輕輕摩擦。

  德拉科猛地呻/吟出聲,夾雜著控制不住的鼻音。哈利只覺得右手一陣濕潤,褲子變得更加緊繃。他有些等不及了。

  哈利迅速的褪下兩人身上最後的遮蔽物,然後跪在床上,輕柔的分開了德拉科筆直的雙腿。似乎一切都回歸了本能,哈利除了注視著德拉科的臉以外,忘記了一切。

  曾經,那個一臉驕傲的男孩向他伸出了手,他說,“我知道怎麼選擇朋友。”

  曾經,他們魔杖相向,他說,“波特!你這個愚蠢的疤頭。”

  曾經,看著對方一臉蒼白得躺在血泊中,他說,“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或許,再也回不去了吧。哈利狠狠向前一頂,他此刻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思緒都頂進德拉科的體內。他只想要德拉科知道,他的感情有多深,現在他就能多麼不顧一切。

  此刻深藍的床單早已被兩個年輕男人的交纏弄得一團糟,壓抑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充滿了這間臥室。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哈利緊緊抱住已經被過多的刺激弄得滿臉淚痕的德拉科。

  不論明天如何,至少他們現在在一起。


☆、10、說好的早晨呢? ...

  清晨的陽光慢慢的透過尚未緊閉的窗簾灑下來,光線並不刺眼,剛好可以喚醒熟睡中的人。哈利的房子選址不錯,四周都很清淨,位於魔法界的土地範圍內。而他基本上沒有在自己的房子裡邀請過除赫敏和羅恩以外的巫師,故而除了鬧鈴以外,他都是靠著光線來叫醒自己。

  還好昨晚喝了點兒蜂蜜水,哈利醒來的時候並沒有覺得頭疼。不過昨夜仍是折騰得太晚,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哈利下意識的想抬手揉揉眼睛,在一夜未取下的隱形眼鏡的作用下,他覺得雙眼非常乾澀。雖然眼睛裡也起了不少紅絲,讓他顯得有些憔悴。但是整體一看,哈利卻透著一股滿足的神情。

  果然酒飽飯足,錯了!獸慾滿足,錯了!欲求滿足,好吧,勉強可以這麼形容。總之,在經過昨晚的美妙之後,哈利覺得自己身心舒爽。不過,此刻還有些迷糊的他還沒反應過來。

  等他準備抬手的一瞬間,突然觸碰到了光滑的軀體。多年來的警惕讓他直接伸手去枕邊摸索自己的魔杖,結果更大的動靜之後,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懷裡似乎多出了一個全身赤/祼的人。而他自己,也是全/祼。

  很快,昨夜的記憶一股腦的回籠,哈利被自己的“勇氣”給嚇楞了。如果按照記憶的真實度來形容的話,那麼昨夜他真的把德拉科這樣、那樣了?他緩慢的側頭看向那個人的位置,果然,鉑金色的頭髮鋪在了自己枕頭的另一側。

  德拉科現在睡得很沉,不過輕微的光線還是讓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但是,過分疲勞的身體還是讓他繼續沉睡著。哈利支起身子,將窗簾拉緊。結果再度陷入昏暗的臥房又滋生出了一種曖昧的感覺。

  哈利定了定神,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只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就好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給德拉科弄點兒魔藥來。而在這之前,他還需要觀察下,昨晚是不是弄傷了他。

  哈利覺得自己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他乾脆利落的掀開了薄被,然後緩慢的將德拉科翻了個面。他自己的觀察了下昨晚被使用過的部位,還好,只是有點兒輕微的紅腫,沒有受傷。再度將被子蓋好後,哈利暗中為自己的鼓了個掌。這只能說明他真是天賦異稟,第一次出手就達到了如此“高端的境界”。

  哈利默默的鄙視了下自己歡快的心情後,起身下床。他毫不羞澀的關著身子開始在房間裡尋找合適的魔藥。傷藥這一類的儲備量很多。大戰結束後,哈利一直跟著奧羅司參與追捕食死徒殘餘的行動。經常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他也養成了隨時補充傷藥的習慣。雖然,直到現在,他都對魔藥的口感不抱希望。

  這是第二次喂德拉科喝東西。這一次哈利小心了很多。每次只是微微傾斜一點兒瓶口,很好的防止了液體滴落在德拉科身上的可能性。在看到自己的成果後,哈利再次在心裡感謝梅林。昨晚的事情,一定都是梅林的恩賜。或許,是梅林的懲罰?

  不過,他心甘情願。

  在確保藥效發揮作用後,哈利輕手輕腳的下樓。按照原本的計劃,這個時候他應該去廚房做一頓豐盛的早餐。而既然昨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麼一頓美好的早餐應該、大概、可能會消除德拉科的一些憤怒吧?

  在哈利翻動煎鍋裡的香腸的時候,德拉科醒了。他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迷迷糊糊的用臉頰蹭了蹭枕頭,然後說,“切克瑞,給我準備洗澡水。”

  隔了一分鐘,德拉科還沒有聽到熟悉的家養小精靈的聲音。他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這下子,所有殘存的睡意頓時飛走了。

  這是一間他從未來過的臥室。房間的裝潢非常簡單,僅有一張大床,一張躺椅以及一個床頭櫃。但是地上卻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雖然比不上馬爾福家的貴重,但是看起來卻相當得柔軟舒適。整個房間的色調很簡潔,除了白色以外便是深藍色。看得出來在布置的時候,房間主人很是用心。

  德拉科快速的評估了一圈房間後,昨晚的事情也回到了他的腦海里。如果他沒有被人修改記憶的話,那麼他昨天本來是要去見傑夫的。然後居然碰見了哈利‧波特。然後兩個人喝了幾個小時的酒,波特居然告訴自己他就是傑夫。然後,兩人接吻了!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自己居然和波特接吻了!他居然沒有生氣!然後繼續心平氣和的和他喝酒。再接下來,他應該是醉了。記憶到這一塊變得有些模糊,他隱約記得自己在和波特談論做朋友的事情。然後回憶斷層,直接跳到了波特扶著他躺下。

  接下來,德拉科根本不敢回憶了。他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襯衣和褲子,以及被壓在腳下的,皺巴巴的、上面還有些不明液體的袍子。不用說明,他知道了接下來發生了什麼。這個根本比接吻還要更加恐怖。德拉科低咒了一聲,他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波特了。

  從傳來的香腸味來分析,救世主一定是在樓下做早餐!梅林的襪子,他居然還有心情做早餐。德拉科克制自己想要燒毀衣物的衝動,他果斷的使用了無數個清理一新。魔力輸出的程度直接高到讓上好的毛料袍子變得有些扎手。原本順滑的織物也摸起來很不舒服。

  德拉科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特別是在穿衣服的時候,他看見了自己胸口的吻痕。他必須離開這裡,然後回到自己的浴室裡面,用刷子直接洗刷乾淨才行!

  在德拉科穿衣服的同時,哈利也做好了早餐。他有些忐忑的往樓上走去,並且在腦中迅速的規劃了幾種叫醒德拉科的方案。顯然,他已經不用擔心了。

  德拉科原本選擇在臥室裡面幻影移形,但是波特家顯然施了反咒。這就意味著他必須下樓,走出屋子後才能離開。

  所以,當他拉開門的時候,看到了正要推門進來的哈利‧波特。

  六年級盥洗間的那一幕似乎又在此刻重演了,不過這時的德拉科完全拋棄了魔杖,他直接給了對著他傻笑的救世主狠狠的一拳。毫不留情的力道直接把哈利打到,嘴角也破皮出血。但是哈利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他迅速的爬起來,試圖向德拉科解釋點兒什麼。

  不過,迎接他而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攻擊。德拉科在出拳的時候,感覺到了身後明顯的不適。怒氣上頭的德拉科直接衝上去,把爬起來的哈利再度擊倒在地。然後順勢坐到他的肚子上,狠狠得揍著哈利。

  哈利此刻只能不斷的用手護住頭臉,絲毫不敢掙扎。甚至,他連盔甲護身都不敢用出來。他怕魔咒的威力將德拉科彈開,而這樣反而會傷到他。

  單方面的“施暴”很快停止,雖然這並不是德拉科的本意。但是疲勞的身體卻阻止了他繼續毆打救世主的衝動。他只能氣喘吁吁的盯著嘴角流血的救世主。不過,原本心底的怒意卻開始漸漸消散。

  “德拉科。”哈利保持著躺在地上的姿勢,艱難的抬頭看著他。雖然德拉科力氣小了很多,但是二十歲男人的拳頭仍然他覺得身上疼痛。“雖然你會更恨我,但是我只想說,我不後悔。”

  哈利覺得多說什麼都沒有用。被狠揍一頓反而讓他更加清醒。他不後悔。如果昨晚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會選擇這麼做。

  “是啊,你當然不後悔。你總算為鄧布利多報仇了是吧。”德拉科突然開始冷笑。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有些摸不清頭腦,德拉科的話題是否是轉的太快,讓他突然有些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當初是我除掉了他的武器,不是嗎?然後斯內普殺掉了他!我知道,你一直在找報仇的機會。”德拉科從哈利身上爬起來,“好了。現在你成功了。我們兩不相欠。”

  哈利終於明白德拉科指的是什麼。但是,此刻他卻說不出話來。他就這麼躺在地上,看著德拉科平靜的整理好衣服,然後從容的離開。

  不過,在德拉科跨出大門的一瞬間,他衝著那個背影吼了一聲,“不管你信不信,德拉科,我從來沒有恨過你!”

  離開的腳步只是稍微停頓了下,然後很快走遠了。


☆、11、說好的老鄧呢? ...

  哈利沉默的坐在桌前,看著上面擺好的熱氣騰騰的早飯。牛奶也是熱好了,加了些蜂蜜。兩隻杯子洗的乾乾淨淨的相對擺著。麵包是前些日子赫敏帶來的,據說是麻瓜界有名的麵包房出的。看起來鬆軟誘人,夾著一股黃油的香氣。盤子裡的煎蛋有些焦,但是總體來說兩面金黃。香腸也煎好了,還細細的切開。

  哈利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如此豐盛的早餐了。從姨媽家搬出來後,他幾乎沒有再做過飯。以前的家政手藝基本上有些退化了,但是對於今天的成品,他還是很滿意的。

  本來以為有一個溫馨的早晨。哈利垂頭喪氣的盯著桌面,單身撐著額頭,似乎想從這個動作中找到一絲勇氣來。他開始懷疑自己之前計劃的是否太過於順暢。

  太陽開始爬高,帶著金燦燦的陽光灑進了起居室,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而哈利卻覺得自己回到了那個讓人全身發冷的夜晚。如果德拉科沒有提起的話,他估計還是很難去回想。是的,回想鄧布利多為他自己,精心策劃的死亡的夜晚。

  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憤怒過,甚至想去質問那位在自己心裡一直崇拜的老者。甚至,他曾經覺得自己的人生是否都被他掌控在手裡,任由擺布。可是,他還是尊敬他。在怒火消散後,仍然選擇理解他。鄧布利多教授,他確實是一個偉大的巫師,無論從任何方面。

  所以,當他全身濕淋淋的靠在自己身上時,哈利只覺得內心恐慌。他是那麼得緊張,把對幻影移形的成功的興奮都壓製了下去。想起來,那個時候的自己,本應該是覺得興奮的吧。他和教授一起,拿到了伏地魔的魂器。雖然教授喝下了那盆奇怪的液體,但是他們成功的回來了。

  哈利覺得,只要他們快點兒趕回去,快點兒見到龐弗雷夫人。那麼,他的心就會恢復平靜。又或者,對於打敗伏地魔又會增添更多的信心。

  天文塔被黑魔標記的綠光照亮,然後他聽從了鄧布利多的命令——離開,然後叫醒斯內普教授。

  曾經,他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如果,他沒有從塔樓進入學校。又或者,如果他把隱形衣留給了教授。又或者,他根本沒有讓教授喝下去那一盆魔藥。結果,會不會有所改變。他是不是不用眼睜睜的看著德拉科除掉了鄧布利多的魔杖,看著鄧布利多摔下塔樓。

  生命的最後,鄧布利多仍然溫和的對著德拉科說話。他管德拉科叫,“我親愛的孩子”。而哈利就只能全身僵硬的看著鄧布利多和德拉科的對話,全身動彈不得。如果不是教授定住了自己,會不會結果又不一樣了?

  哈利到現在還記得那時德拉科的臉,記得他蒼白的臉色,以及不斷的爭辯,或者說是狡辯。不論是鄧布利多或是哈利自己,到現在,依然會確定,德拉科不會殺死鄧布利多。而這也是,哈利為什麼會在德拉科的問話後沉默的原因。

  如果他們之間還沒有那個吻,哈利或許會恨他。如果不是他修好了消失櫃,放進來了大批的食死徒,那麼天文塔上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但是,他在那一刻,反而能夠看穿德拉科虛張聲勢後面的痛苦。

  他還是當年那個驕傲的男孩,雖然任性囂張,但是本質上或者說骨子裡還是乾淨的。他會像一個調皮的男孩一樣做出一些惡作劇,然後對著受害者哈哈大笑。但是,真正涉及到生死的時候,他卻在退縮。就算,殺死鄧布利多會換來自己父親的自由。

  這是一個很難的選擇題,良心或者是孝心。

  可是,他非做不可,就和很多人一樣。在保存家人和求生的時候,會選擇出賣良心。他必須,或者說是,不得不,要殺死鄧布利多。

  所以,鄧布利多選擇了斯內普。都是要死,那麼他選擇了成年人,而不是那個骨子裡仍然乾淨的男孩。

  哈利突然想笑,可是眼淚又不自覺的湧了上來。他的腦子裡翻騰的確是斯內普的記憶,那一句話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回憶裡。

  “那麼,我的靈魂呢?!”

  哈利只能雙手捂著臉,回憶過去的時候,不是所有的內容都是美好的。他不是神,他改變不了曾經,他喚醒不了所有他失去的人。

  所以,他不想,也不願意,失去德拉科。這是他此刻的執念,或者說他在真正的為自己而活的時候,唯一的執念和夢想。

  哈利‧波特本身不是瞻前顧後的人,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格蘭芬多。在腦子裡的那塊魂片被剝離後,他的心態總是積極的,向前的。所以,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始終不是他的風格。如果說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他還會踟躕不前,猶豫再三。

  但是,今早德拉科只是打了他一拳,而不是給他一個阿瓦達索命咒,他就明白了,他還是有機會的。德拉科對他是有感情的,這一點誰都不能否認。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無論是傑夫,或者是哈利自己。德拉科在很多方面,對待他都是“特別”的。

  當獅子的戰意被挑起的時候,往往他們會有些出其不意的招數。

  德拉科離開後,很快幻影移形回到了馬爾福莊園。身體上的不適他心煩意亂,他幾乎是含混的回答了母親的早安問好,然後直接衝進了浴缸。他需要好好的將全身上下刷洗一遍。

  坐在溫暖的水中,德拉科混亂的思緒總算是慢慢平復下來。仍然殘留在嘴裡的魔藥口感讓他了解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看來,波特還是給他做好了善後工作?

  德拉科覺得自己提不起怒氣來,他只能眼神發直的看著浴室的一角,雙手無意識的清洗著身體。他在問自己,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酒後亂情?情迷意亂?或者是……

  德拉科猛地把頭埋進了水中,漫過頭頸的溫水輕柔的包裹住了他。他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納西莎的懷抱。那個時候,他還可以任性的提出所有的要求,然後一一得到滿足。可是現在,他卻什麼都不能說。

  如果說真的有傑夫這個人,他不介意和他回家,然後在早晨和他享用一頓豐盛的早餐。可是,一想到那個棕髮男人的臉,他卻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波特。其實,傑夫的面貌在他心裡已經有些模糊了,他無法準確的描繪那個人的五官。而現在,他越是用力回想,那人的樣子就越會慢慢變成了哈利‧波特的樣子。

  同樣調笑的神情,同樣的侃侃而談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德拉科無法抗拒的吸引力。無論是四年前的傑夫,又或者是昨晚的哈利。

  德拉科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哈利‧波特喂下了什麼愛情魔藥一類的東西,居然到這個時候,還沒有想著直接幹掉這個惹人厭的救世主!

  可是,救世主對著他最後吼出的那句話,讓他又難以面對。

  “沒有恨過,是嗎?”德拉科輕輕的說出這句話,似乎是在對著自己,又似乎像對著另外一個人述說。

作者有話要說:QAQ。現在都木有人來看這文了咩?


☆、12、說好的新聞呢? ...

  當年輕的救世主還沉浸在過去的痛苦或者快樂的時候,一隻灰色的貓頭鷹穿過客廳打開的窗戶,飛落到了哈利‧波特的面前。它高傲的伸出一隻腿,示意面前的綠眼男人取走綁在上面的報紙。這是哈利訂閱的預言家日報到了。

  哈利起身摸索了下扔在沙發上的袍子,掏出錢扔在了貓頭鷹身上綁著得小袋子裡,然後取下報紙。哈利並沒有想立刻打開報紙的衝動,這年頭基本上沒有什麼大新聞值得關注。但是今天的報紙似乎有些不同,厚厚的一疊,看樣子是報社增加了許多版面。

  哈利有些好奇的展開報紙,然後整個人完全僵住了。單不說超大字號的標題,光是隨新聞附上的照片足以讓他獲得一個與冰凍咒等同的效果。

  黑體一號字的標題明晃晃的放在頭版,奪人眼球——救世主的情人?宿敵或是真愛?!

  接下來是的新聞內容更是多達三版。

  “據記者昨日在霍格莫德所見,大難不死的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與德拉科‧馬爾福擁吻在一起。他們之間到底是真愛或是對頭。據記者了解,兩人在霍格沃茨求學時,關係並不是如照片中所見的那麼融洽。可是,發生在酒館裡的這一幕卻不得不讓記者深思兩人的關係。

  記者小心的拍下了這兩張珍貴的照片。圖片中鉑金色頭髮的男人正是現馬爾福家族族長——德拉科‧馬爾福。據可靠消息,德拉科‧馬爾福曾經也是連名字都不能提的男人麾下一員。但是由於戰後清點,哈利‧波特提供了有力的證據,證實馬爾福確實站在正義的一方。結合照片,記者不得不對兩人的關係提出猜想。

  他們到底是對頭,還是早已有了私情。第二張照片,正是哈利‧波特攙扶德拉科‧馬爾福走出酒館時所拍攝的。據記者分析,兩人很有可能將會前往另一個地方共度夜晚。這又讓人開始思考,前段時間流傳出的馬爾福即將訂婚的消息是否屬實。

  本報第一版將為大家詳細的描述昨晚記者在霍格莫德的見聞。第二版為回顧哈利‧波特與德拉科‧馬爾福在霍格沃茨的愛恨情仇。第三版則為記者的對本次報道的相關思考與分析。”

  粗略的瀏覽了一遍報紙內容的哈利此刻完全呆滯了,且不說消息的真實與否,光是這個新聞流傳出去就會引起巫師界的風波。英國巫師界已經沉寂了太久,這種大新聞肯定會讓眾人議論紛紛。哈利可以不在乎大眾對自己的態度,他已經習慣了民眾對自己忽而支持,忽而反對的情況了。光是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他就經歷了不少。

  可是,正面臨要復起馬爾福家族的德拉科該怎麼辦。公眾的反應到底會是如何,會不會對他帶來影響。哈利此刻完全不敢想像。他的雙手甚至開始顫抖,報紙在他手裡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響,頁面上兩個反覆在重複親吻動作的人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刺眼。

  哈利當機立斷的對著自己施了一個清泉如水,他需要冷靜,徹徹底底的冷靜。否則,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直接衝到預言家日報社去。

  在這天氣下,當頭一盆冷水潑下來並不好受。但是對於哈利來說,卻有立竿見影的功效。他的手很快停止了顫抖,腦子也開始運轉起來。

  他需要幫助,需要一個人給他意見。是的,他需要赫敏!到這個時候,只有這個聰明的女巫才能幫助自己。他連袍子也沒來得及穿上,衝出家門便幻影移形離開了。

  而此刻正坐在桌前看報紙的女巫把一口咖啡直接噴在了報紙上。赫敏覺得這肯定是一個笑話,按照她的估計,哈利就算是表白成功,也不可能直接和馬爾福進展到接吻的階段上啊。可是,此刻出現在她面前,全身濕透的哈利卻用實際行動表示——這絕對不是一個笑話!

  “哈利!你在哪兒弄成這樣!”赫敏尖叫的跳起來,抽出魔杖給了哈利一個乾燥咒。這樣一來的結果讓哈利原本亂糟糟的頭髮更是膨脹起來,看起來滑稽可笑。赫敏還沒來得及注意到這點,她剛剛為保住了自家新買的白色布藝沙發感到欣慰。

  以哈利這一身是水的坐在上面,她又要重新拆下來清洗了。

  “赫敏,我需要你的幫助。”哈利被乾燥咒的效果弄得臉皮生疼,這和用毛刷子用力在臉上刮過的效果一樣。不過,他現在顧不得這些了。在看到赫敏之後,他如同找到了一些支柱,雖然他的耳朵已經紅了。從來習慣自己面對的哈利,在處理感情問題時,不得不或者被迫來尋求赫敏的幫助,總是會讓他覺得有些窘迫。

  “到底怎麼了?”赫敏嚴厲的看著哈利,讓他這樣失態,十有八/九都和剛才看到的新聞有關。“全部,詳細的告訴我。”

  哈利此刻算是回神了,赫敏的眼神總能讓他恢復理智。他捏了捏眉間,然後輕輕嘆了口氣,“赫敏,我想你已經看了報紙了。”

  赫敏挑了挑眉,然後點了點頭。隨後,下巴一抬,示意哈利坐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上。同時,她揮了揮魔杖,從廚房裡把一把茶壺和兩隻杯子招了過來。看來,他們需要好好的聊聊了。

  哈利沉默的看著赫敏做著這一系列動作,剛剛鼓起的勇氣仿佛又消散了。他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和沒骨頭一樣耷拉在上面。除了眼睛還隨著赫敏的動作移動,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氣。

  入口的熱茶總算讓哈利舒服了很多,女孩子的細心讓他很受用,至少在察言觀色這一方面,羅恩的表現確實不盡如人意。

  哈利捧著杯子,微微縮著脖子,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在躲禦寒冬一般,蜷在一塊。這是哈利下意識的習慣,他一直缺少安全感,總是在尋求一些自我保護。

  赫敏皺了皺眉,最後卻沒說什麼。她也沒有再催促哈利,只是緩慢的品嘗自己手裡的茶,然後用鼓勵的眼光看著哈利。

  “如果你看完了所有的內容了話,除了對霍格沃茨和戰爭中的猜測,其他大部分都是正確的。”

  赫敏猛地把茶杯磕在了桌上,茶水隨著激烈的動作灑了出來。“什麼?難道你昨晚真的和馬爾福……”赫敏看著哈利瞬間有些微紅的臉,睜大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需要克制自己尖叫的衝動。

  哈利清了清嗓子,不知為何,他對赫敏此刻驚訝的表情反而生出了一股滿足感。“我昨晚約了德拉科出來。唔,用的是那個身份。”哈利停頓了下,然後又接著往下說,“六年級的那個假名——傑夫。”

  赫敏有些機械的點了點頭,哈利有些不確定她是否聽了進去。“我原本不確定他會不會來,你知道,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可能有著深刻的回憶。但是我不確定德拉科是否和我一樣……”

  哈利一邊喝著茶,一邊緩慢的述說著昨天的經過。他越來越放鬆,頭腦也越來越靈活。靠著同赫敏解釋的過程,他也在梳理昨天發生的事情。果不其然,他在過於慌亂和緊張中遺漏了太多可能存在的隱患之處!哈利在心底呻/吟了一聲,然後以一聲嘆氣結束了他的陳述。

  “哈利,如果照片上真的是你們倆的話,你有沒有考慮過後果?”赫敏很快恢復了正常,並且開始嚴肅的思考這件事情會造成的影響。雖然,這件事情給她帶來的衝擊並不是只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小。

  “對於我自己,我並不在乎。”哈利對著赫敏卷起了一個笑容,後者也會意的笑了笑。他們一起經歷過太多的誤解和評論。“輿論這種東西,總是這樣。什麼有噱頭,它便傳播什麼。”

  “以你的名聲來講,其實公眾對於你的這些花邊新聞雖然關注,但不一定會上升到攻擊的狀態。”赫敏冷靜的分析了哈利可能面臨的狀況。

  “是的。所以我不擔心。可是,我擔心的是德拉科。”哈利直起身子,用求助的眼光看著赫敏,“我是來請你幫我想想,要如何做才能讓德拉科不受到損失。”

  “哈利,這沒有多大必要。”赫敏下意識就想著反駁。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哈利制止住,“赫敏,這是我的錯。”

  赫敏閉上了嘴,無奈的看了一眼哈利,然後低下頭開始思考。她的眉頭越皺越緊,甚至開始啃自己的指甲。哈利幫不上赫敏的忙,只能緊張的等待。

  這就和宣判一樣,氣氛只會讓人覺得焦躁不堪。

  很快,赫敏抬起頭,深深得看著哈利的眼睛,道,“你能承受的最低限度是什麼?”

  “沒有。”哈利很快的回答,“沒有限度”。

  “你確定?”

  “是的,我確定。”

  “那麼……”

  “赫敏,你有沒有看到今天的報紙!”猛地開門聲伴隨著羅恩的大嗓門傳來,“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這圖大概就是報紙上會出現的照片了。哎嘿嘿。雖然差的有的遠,但是這絕對是JQ啊!!!


☆、13、說好的憤怒呢? ...

  羅恩的突然闖入打斷了赫敏的話,兩個人同時抬頭看向進來的紅頭髮男孩。不過,羅恩表情上卻沒有兩人來的平靜,他此刻只能傻愣愣的站在門口看著和赫敏貼得很近的哈利。

  “嘿,哈利。我是說,早上好。”羅恩覺得自己反應有點兒過頭了,雖然他曾經對自己的哥們兒有些“不為人知”的嫉妒心態,但是這都是陳年往事了。對於羅恩來說,哈利總歸是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換命的兄弟。雖說沒有了當時的心態,但咋一看到這樣的畫面,心理總是有些微妙的感覺。

  “早上好,羅恩。”哈利此刻算是恢復了許多,當赫敏有點子的時候,這無形中給他增添了不少勇氣。至少一開始的慌亂已經消退了。

  羅恩在門口磨了磨腳尖,有些心虛的瞅了一眼哈利,畢竟他仿佛知道了一個什麼大消息。他清了清嗓子,然後自然的坐在赫敏旁邊,道,“哈利,報紙。報紙上的事情都是真的嗎?”

  羅恩此刻非常需要哈利給自己一個否定的答案,他非常願意將頭版上兩個接吻的人看成不相干的人。他肯定是眼花了,這照片上的人越看越不像自己的哥們兒。怎麼說呢,至少他沒見哈利有如此柔情的樣子。所以,就算那個鉑金色頭髮的男人確實是馬爾福這條毒蛇,那個黑髮的也絕對不是哈利‧波特。

  哈利有些尷尬,他了解自己的兄弟。羅恩會有什麼反應他完全能夠預料到,這也是他沒有選擇向羅恩傾訴的原因。哈利面色微紅的看了一眼赫敏,用眼神祈求赫敏幫他解圍。

  不過,赫敏根本忽略了他的求助,看來今天她是鐵了心要把這件事攤開了說了。哈利咬了咬嘴唇,疼痛讓他清醒了些。他不能再依賴赫敏了,這畢竟是自己的事情。不過,按照赫敏的表現來說,說不定她出的主意也是需要羅恩的幫助的。

  哈利打定主意之後,再次抬頭看向羅恩。畢業後三人相聚的機會說起來並不是很多,上一次向今天這樣的會面已經過去了至少兩個月。羅恩畢業後進了一家職業魁地奇隊,憑藉身手,很快躋身於正選守門員的位置。再加上與救世主的好友關係,更是讓他在短時間內擁有了很多粉絲。

  而赫敏與羅恩也在大戰中最終確立了關係,兩人的友情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關卡,上升到了情侶的階段。所以,既然和平年代到來,也代表著有情人相處的時間增多。哈利很知趣的盡量少出現,讓這對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戀人多多相處。所以,哈利也把自己大部分的精力放到了對食死徒清理上面。

  現在的羅恩看上去比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會打理自己多了,至少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搭配合適,隱約還能看見當季最流行的元素出現。看來有了女朋友的照顧,羅恩也過的比以前舒適多了。再加上規律的訓練,整個人看起來身材修長,行走間充滿了爆發力。紅色的頭髮也留長扎起來,看起來還挺酷。不過,哈利能肯定,莫莉見到這樣的羅恩少不得有一頓嘮叨。

  “羅恩,這上面寫的都是事實。”哈利非常坦白的說。

  “啊!那,那人真的是馬爾福!”果然,過於直白的表達迅速把羅恩變成了一條脫水的魚,喊完這句話之後嘴巴只能一張一合,卻再沒能說上一個字。

  “其實,我很久之前就喜歡德拉科了。大概應該是六年級的時候。”哈利看著羅恩震驚的表情,突然有一種微妙的成就感。

  就在哈利開始給羅恩“普及”自己的戀愛史的時候,坐在餐桌前的德拉科已經全身僵硬了。在終於把自己洗刷乾淨,換上舒適的居家服,享受完家養小精靈送上來的早餐後。德拉科習慣性的抖開已經被熨燙好的報紙,開始快速的瀏覽各個版本。從每一個可能的地方抓住商機是一個成功商人的本事,這也是盧修斯教給他的第一課。

  可是,今天本來應該是最快翻過去的版面卻牢牢的占滿了他的視線。德拉科的臉色由紅到青,由青到白瞬間變換了幾次,手指也緊緊的捏住了報紙的邊緣。與其說是捏住,不如說他握緊了拳頭,報紙只不過是順帶塞進了手裡。

  在德拉科的怒氣衝到頭頂的時候,一隻家養小精靈“啪”的一聲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主人,主人請你去他房間。”說完,快速的消失了,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德拉科猛地摔開了報紙,揮動的手臂甚至把桌子上插著鮮花的花瓶給拂到了地上。瓶子裡的清水猛地濺起來,沾濕了德拉科的褲腳。他的胸膛快速的上下起伏著,急促的呼吸揭示了他此刻的情緒。德拉科咬緊牙關,從齒縫中說出一句話,“該死的哈利‧波特!”

  他一邁步就發現自己的鞋子裡也灌進了水,德拉科僵硬的施展了一個乾燥咒,忐忑的往樓上走去。打成年以後,他幾乎在面對父親的時候,再也沒出現過這樣的狀態。可是,今天他硬著頭皮也得去見估計是盛怒中的盧修斯。

  輕輕扣了扣房門,裡面傳來了盧修斯平靜的聲音,“進來,德拉科。”

  很好,聽不出喜怒,估計盧修斯已經很生氣了。德拉科了解自己的父親,越是到了他生氣的時候,盧修斯的表情反而會越平靜。這絕對是暴風雨的徵兆,而他根本就躲不過。

  “父親,我很抱歉。這是我的失誤,請您不要生氣。我想我會獨自處理好的。”不等盧修斯開口,德拉科當機立斷的選擇承認錯誤。與其等到父親數落自己,還不如先聲奪人。畢竟也是二十歲的成年人了,再被家長數落,委實不是一件讓人身心愉快的事。

  盧修斯愣了一下,本來醞釀的怒火消散了不少,他抬頭直直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原來,德拉科已經這麼高了。他心裡停留的還是那個高傲的昂著頭,頭髮梳得整齊發亮的小男孩。而轉眼間,他已經成長起來了。

  “你準備怎麼處理。”盧修斯緩慢的說。

  “我現在就去給格林格拉斯先生寫信,對報紙上的事情做出解釋。”德拉科咬了咬牙,有些艱難的說出自己的決定。

  盧修斯有些出神,何時馬爾福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還記得曾經格林格拉斯家主討好的面孔,對他說著百般恭維的話語。而如今,不過是一個花邊新聞,卻到了馬爾福需要低頭的時候。

  盧修斯的怒火完全熄滅了,心裡留下的只有疲憊。他閉上了眼睛,對著德拉科揮了揮手。本來虛弱的身體靠著怒氣的支持就有些勉強,現在平靜下來,只覺得頭痛欲裂。不過,這些痛苦他不會在德拉科面前表述出來。

  按照以往的情況,德拉科只會靜靜的回應,然後退出自己的房間。可是,盧修斯突然感覺自己被抱住了。一個充滿著淡淡清香的味道,這是德拉科喜歡的沐浴露。他的兒子肩膀有些顫抖的擁抱了一下自己的父親,然後什麼都沒說,直接離開了房間。只留下盧修斯有些出神的盯著房門。

  盧修斯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德拉科能明白自己父親能表達的意思。對於父親的無奈和疲憊,他卻什麼都幫不上。馬爾福家已經不能再出現任何紕漏了,他必須去和格林格拉斯周旋。

  德拉科只能期望,這封信能為他帶來好消息。


☆、14、說好的道歉呢? ...

  德拉科機械的對著鏡子整理衣服,他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邊對自己打氣,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德拉科並不否認他此刻對於哈利‧波特的憤怒,但是他也不會推卸自己的責任。事情發生了,那麼就要去面對。與其再找哈利‧波特出氣,不如好好的想出對策。

  德拉科已經完全成長起來。有的時候,他還會回想曾經的自己。如果那時候面對這些事情,他該如何是好。記憶很快的飛回了六年級的時候,地上淌滿了骯髒的積水以及從馬桶裡鑽出來的桃金娘。

  德拉科對著自己笑了笑,擺出了一個平易近人的表情。然後,起身離開。他的目的地是——格林格拉斯家。

  “啊,這不是馬爾福先生嗎?”客氣有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若是幾年前自己聽到,怕是感覺不到裡面的嘲諷和不耐吧。

  德拉科對著眼前微胖的男人輕輕躬身,然後抬眼用溫和的語氣回到,“非常感激格林格拉斯先生可以抽出時間見我一面,這是德拉科的榮幸。”他應對自如,對方的語氣沒有對他產生絲毫影響。哪怕此刻他仍然站在門外,而不是向之前一樣被立刻被邀請進入客廳。

  格林格拉斯先生沉默的盯了他一會兒,臉上的表情晦澀不明。不過,很快他擠出了一個“外交”笑容,對著德拉科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馬爾福先生的光臨才是讓我感到榮幸。”這句話無非暗含著嘲諷的意味。以往,要想一個馬爾福來作客,那這家必然是在魔法界有著很高地位的門戶。而如今,格林格拉斯可以非常自然的給他們臉色看。

  瞧,這就是地位。

  德拉科再次躬身行禮,然後走進房門。格林格拉斯家在戰後狠是大發了一筆,此刻府邸的裝修無不說明著他們生活的奢侈。即使,他的兩個女兒都是斯萊特林的,但是對善於鑽營的格林格拉斯家主來說,全身而退不是什麼難題。他可不像盧修斯那樣,被神秘人牢牢掌控。

  兩人分別在沙發上落座,家養小精靈安靜的在他們面前擺上了紅茶和一些看起來就很可口的糕點。茶具精緻華貴,連配套的小勺都是純金打造。德拉科自然的取出方糖,然後放入茶水中緩慢的攪動著。升騰的熱氣擋住了他的表情。他舉杯,但是隻讓茶水輕輕碰了碰他的唇邊。

  格林格拉斯悠閒的坐在沙發上,他在等,等著德拉科如何開口。

  “對於新聞上的事情,我會給您一個交代。”德拉科握緊了放在膝上的左手,然後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格林格拉斯先生雙眉挑起,擺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不不不,德拉科,別把事情說得這麼嚴重。”他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理解晚輩犯錯的長者。“親愛的德拉科,男人的本性我們都可以理解。”

  德拉科牙關猛地咬緊,這根本就是侮辱!這句話分明就在暗指他私生活不檢點。貴族或多或少在這方面有些放蕩,但是提到表面上來卻很少。這種看似安慰的話,無疑是當面扇了德拉科一巴掌。

  “我很抱歉,我和……”德拉科狠狠的皺眉,“波特先生並沒有那種關係。”

  “我親愛的孩子”,格林格拉斯悠閒的喝了一口茶,他故意放慢了說話的速度,“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這種口氣讓德拉科想起了鄧布利多,“當然,先生。您畢竟是長輩。”

  “新聞的內容讓我很為難”,格林格拉斯先生慢慢的抽出手絹,然後擦拭嘴邊的水痕,“記者提到了我的家族。要知道,這種名聲上的受損對我的生意有很大影響。”

  德拉科知道,正事來了。“馬爾福願意負擔您的損失,這畢竟是我的失誤。”

  格林格拉斯先生微微一笑,用寬容的語氣回道,“德拉科,這種損失可不是什麼幾百金加隆就能搞定的。”他皺著眉頭,刻意壓低了聲音,“我正要和保加利亞的大商人簽訂一份重要的合同,對方希望合作夥伴可以保證在魔法界有過硬的名譽。”

  他傾身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德拉科,要知道,你的這件事情讓我丟失了這個機會。這個合同價值幾十個億啊。”

  德拉科的手心傳來一陣刺痛,原來他的指甲已經刺破了掌心的皮膚。格林格拉斯根本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保加利亞何時來個了可以簽大合同的商人,就算馬爾福家此刻不濟,也不會連這種消息都一無所知。再加上後面跟著牽強的理由,這明擺著就是要馬爾福家放血。

  德拉科剛要開口,格林格拉斯先生又發話了,“德拉科,我的小女兒今天也看了報紙。阿斯托利亞好像傷心極了,作為父親的我也很心疼。”這句話成功的打壓了德拉科的氣勢,讓他放棄了原本反駁的話語。

  德拉科低下頭,緩慢的呼出一口氣。他必須要冷靜,既然他已經知道對方的目的,那麼就不要被動的被人牽著鼻子走。“先生,對於阿斯托利亞小姐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羞愧。請您一定要給我一個向她當面說明的機會。”無論如何,這個未婚妻要保住!

  “她似乎是太傷心了,去法國找她姐姐了,估計要下個月才會回來。”格林格拉斯先生擺出了一個頭疼的表情,不過嘴角上揚的幅度說明他根本很滿意這樣的狀況。“更何況,這個沒保住的合同讓我提前預付的一億金加隆就打了水漂,我現在很頭疼呢。”

  德拉科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了,眼前這個老鬼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一個億,去他的一個億!現在英國魔法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什麼一個億的交易!

  他深吸一口氣,“我感到非常的抱歉。請原諒,我需要回去和我的父親商量一下。”

  在德拉科離開的瞬間,他隱約聽到格林格拉斯先生愉快的聲音,“阿斯托利亞,下來吧,馬爾福家要來給我們送錢了。”

  打發了母親的詢問,德拉科裝作一切都很順利的樣子把今天的遭遇匯報給了父親。沒有提一個億,也沒有提正在“法國”“傷心”的阿斯托利亞。盧修斯有些半信半疑,但是身體的原因卻讓他沒法深究,只能再次囑咐了下德拉科。

  在床上躺到半夜,德拉科伸出右手撈起床頭的鬧鐘,已經夜裡兩點了,他仍然毫無睡意。他在腦子裡一直回想著處理的方法,甚至他想過如何湊出一億加隆。除了那年世界盃上下雨一般的小矮妖的金幣外,他對短時間拿出這筆資金無能為力。

  德拉科從床上起身,在衣櫃裡隨意抓了一件外衫披在身上,裡面套著絲綢睡衣走到了外面。馬爾福家的園林很大,基本上可以說是一片小小的樹林。他順著小徑往林子深處走著,在月光的照射下,處於陰暗中的林子顯得有些陰森。周圍除了貓頭鷹發出的咕咕聲外,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德拉科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隨著自己的心意向前走著。林子的盡頭是一大片人工湖,這也是他小時候喜歡的地方。不過納西莎害怕他貪玩掉進水中,很少同意他過去玩耍。

  不過,剛走到湖邊,他便看見前方臥著一隻龐然大物!這是一頭美麗的獅子,很美。要準確的形容的話,只能說它的肌肉線條非常的流暢,蓬鬆的鬃毛是金色的,看起來威風極了。而在月光的照射下,它的身軀被鍍上一層銀光,看起來頗有幾分安靜的味道。

  德拉科手心開始出汗,他根本沒有帶著魔杖出來,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做好在馬爾福莊園看到猛獸的準備。到底是什麼時候家裡的林子居然出現了野獸!

  獅子的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聲音。它猛地爬起來,然後回頭就看見了呆立在那兒的德拉科。一人一獸安靜的對望著,德拉科在心裡快速的計算自己發射一個無杖魔法的可能性。可是,對面的野獸卻一點兒攻擊性也沒有,除了盯著他,便沒有任何動作。再加上獅子微微抖了抖身子,帶起了身上的鬃毛如同流水般流動,居然給人一種溫順的感覺。

  德拉科咽了咽口水,他確定自己對於貓科動物沒有好感,更何況這種神似格蘭芬多標誌的金毛獅子。但是,他卻不能控制自己的腳步,緩慢的向前走去。

  等到離獅子只有三步距離的時候,德拉科停了下來。他發現對面的獅子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就連一般警示的低吼都沒有傳來。這太詭異了。

  而正當這時,獅子動起來了。德拉科全身僵硬,肌肉繃緊,下意識的做出了有危險立刻逃開的舉動。不過,下一刻,他感覺到帶著倒刺的舌頭舔他手心的觸感。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神奇動物,來個人出來告訴他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某真最近的心情跌宕起伏不平,也是好幾章沒有在文下賣萌搞笑了

這篇文算是某真手癢,然後撿起了很久以前自己覺得很萌的梗才來開篇的產物,不論如何還是灌注了很多心血

對於慘淡的留言點擊收藏,不得不說也是打擊,至少某真之前的兩個坑不說寫的怎樣,數據上看來都比這個好得多。肯定有各種各樣的原因造成這個情況,是自己的問題某真也不逃避。不過,過了這麼久,心態總是調整過來了。

所以,接下來還是會好好寫,把這個故事都認真的寫出來。不管有多少人在看,哪怕還有一個人點,某真也會努力寫出來的。鞠躬!謝謝還在看文的大大們支持。


☆、15、說好的獅子呢? ...

  德拉科一時不查,竟是被獅子拱得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可是,不知為何,原本夜裡發涼的草地,坐上去卻有些溫熱,看樣子是有人暗地裡施了咒語。德拉科見著獅子沒有攻擊性,壓抑了一整天的怒氣猛地就爆發了出來,衝著獅子的腦門就是狠狠一拍。這原本還想撲上來的獅子硬生生的給拍偏了頭。

  這金毛動物只是低低的從喉嚨中“嗚嗚”出聲,聽起來還有幾番委屈的味道。德拉科見這凶猛的野獸露出這麼個姿態,自然的噴出一聲輕笑。獅子仿佛受了鼓勵一般,又把它那毛茸茸的頭拱了上來。這次倒是沒有再伸舌舔他,只是在脖頸的位置不住輕蹭。

  德拉科的脖子本就敏感,被子有些扎人的毛髮一蹭,不由的低低發笑。頭也左右擺動,試圖逃離。不過這大獅子還來勁兒了,見德拉科笑出聲來,更是鼓了勁兒的往前拱,直頂得德拉科整個人都躺倒在草地上。

  德拉科覺得有些困惑,按理說這獅子看起來普普通通,倒不是什麼魔法生物,可這般表現不就是通了人性的樣子嘛。但是,這獅子卻沒有什麼惡意,德拉科這念頭便只是一閃而過。沒一會兒,這一人一獅便“笑鬧”的在湖邊的草坪上滾來滾去。

  德拉科很少覺得自己能夠這麼放縱的時候了,不用拘束在貴族禮儀之下。且不說成年之後,小時候也很少有這樣的時刻。打從記事以前,德拉科就在納西莎的嚴格要求下接受貴族的訓練。要得就是文質彬彬,紳士風度,這樣的笑鬧必然是大忌。而他自己也一心崇拜父親,盧修斯就算情緒變化再大,一般都不會表露在外。

  這獅子看起來剛成年不久,還比不上曾經德拉科見過的真正成年的猛獸,個頭上還是要略小一些。不過,這玩鬧之心卻是和幼獅差不多,只要德拉科一站起來,它便往前一撲,又將德拉科給撲倒在地。不過勁道倒是很有分寸,多次下來也沒有摔疼過德拉科。

  只可惜,德拉科倒是沒有收力,打在這獅子身上的力氣倒是用了十分。獅子皮糙肉厚,但是幾次還是打到了身上最柔軟的腹部。不過,它連牙也不露,只是低低嗚嚎幾聲,倒是如同向人撒嬌鬧委屈一樣。

  德拉科見此,還是收了幾分力,下手的地方多是選擇背上。其實,對於德拉科來說,這種玩鬧不如說是一種肉搏。他把今日受到的委屈和憤怒都在這時發泄了出來,這認打的猛獸比沙包還管用,時不時還能來個不痛不癢的反抗,倒讓德拉科越到後來,越是心情舒暢。

  等到德拉科把胸口的悶氣全部打發出來之後,乾脆停手了。可這獅子卻還是拖著德拉科,不斷的用頭頸拱著他,或是收了爪尖的利刃,用厚實的肉墊輕輕在他身上拍打。剛巧,德拉科站起身來,重心不穩,再被爪子一拍,眼看就要栽倒湖裡去了。

  其實湖邊水並不深,但是這天氣若是在這水裡滾一圈,怕不是招了涼就是得狠狠大病一場。德拉科倒是無所謂,掉就掉進去了,當下也沒有什麼動作,直挺挺的就往下落。

  不過,只聽一聲獸嚎,那獅子噗通一下跳進水裡,硬是在千鈞一髮的時刻用頭把德拉科給反向頂了出去。德拉科順著慣性摔在草地上,身上幾乎沒沾上一點兒水。可這倒霉的獅子也由著反作用力,整個身子都沉到水裡去了。幸好湖水不深,還堪堪留了頭頂上的一撮毛髮。

  再是一聲嘶吼,獅子猛地從水裡竄了出來,全身的毛髮濕淋淋的搭在身上,看起來狼狽不堪。按理說,落水的動物起身後第一件事情必是抖動全身,將水給抖落下來。可這獅子明明已經開始晃動頭部,卻硬是克制住衝動,走到離德拉科稍遠的距離後,才放心開始抖水。

  德拉科好笑的看著獅子的動作,不由的說道,“真是……你這到底是在幹什麼。”不過,又反應過來,獅子可不會說人話。隨即,笑了笑,向獅子走過去。

  他伸手揉了揉它頸子的毛髮,不過神奇的是,獅子身上的水基本上全部乾了,一點兒濕潤的痕跡都沒有。有意思的是,全身的毛髮變成了爆炸式向周圍散開,看起來沒有之前的威風,倒是像一個巨大的毛球。德拉科嗤笑了一聲,蹲下/身,五指成梳,慢慢的梳理它那亂蓬蓬的鬃毛。

  獅子仿佛覺得很是受用,乾脆在德拉科身邊一歪,任由那人慢慢的打理自己的“髮型”。眼睛也閉起來了,間或伸出舌頭舔舔鼻尖,看起來慵懶舒適。德拉科也順勢坐下,背靠著那獅子暖烘烘的柔軟腹部,單手理著它頸邊的毛髮,只是在那獅子想轉頭舔他手的時候,才會用力把獅子頭給拍開。

  獅子看打不成目標,便也不再動作,乾脆把巨大的腦袋擱在前爪上,身子也稍稍彎曲,看起來是把德拉科整個給圈在懷裡。尾巴不時的甩動,趕走附近的小蟲子。

  梳理毛髮的手動作越來越慢,不一會兒便慢慢停了下來。此刻也快五點了,幾乎一夜未睡再加上一場暢快淋漓的運動,德拉科現在還真是累了。梳著梳著便睡著了。再加上獅子的身體著實溫暖,身上也沒有野獸那種臭味,倒是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這合起來倒是有著催眠的功效。

  這大獅子也乾脆閉起了眼睛,不多時便從喉嚨裡溢出一點兒呼嚕聲來。一人一獸安靜得躺在湖邊的樹蔭下,倒是在這野外睡得個踏實。

  這一晚,德拉科結結實實的睡了個好覺,一夜無夢,靠著晨光慢慢甦醒。等到醒來,發現身邊罩著一層透明的保護膜,若不是陽光折射顯得有些不同,乍一看過去,很難發現。而這層殼子很好的防止了露水的入侵,他睡下的這片草地,沒有一點兒濕潤的感覺。

  被他當了一晚床鋪的獅子還在睡,腹部規律的起伏,閉著眼睛看起來睡的香甜。德拉科過了一夜醒來,腦子倒是清楚了,不用多想,這種通人性的動物弱不是魔法生物,必然是個阿尼瑪格斯。而見著獅子的樣子以及晨光下能清楚看到額頭的閃電疤痕,除了哈利‧波特不可能再是其他人。

  德拉科看著還在酣睡的“救世主”,一時間心裡翻騰著各種思緒,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開心,而變換的情緒直接體現在他臉上。德拉科看了一會兒這獅子,乾脆利落的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好的睡眠讓他整個人神清氣爽,思路清晰,比之昨天的苦悶像是換了一人似的。

  德拉科也懶得糾結自己的心情了,直接踢了踢這獅子的肚子。腳上帶了點兒力,這力道能叫醒人,又不至於太過疼痛。獅子在第一腳踢過來之後,眼睛猛地睜開,然後有些傻傻看著德拉科。接著,又被踢了一腳。

  “肯醒了?”德拉科嘴角帶著壞笑,看起來像是又回到了他在霍格沃茨橫行霸道的日子。這一笑又把哈利給看呆了。

  德拉科的笑容繼續變大,然後突然蹲下,揪起獅子頸邊一撮毛髮,“波特!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現在、立刻給我老老實實的離開。”

  說罷,直接轉頭順著來時的小路走了出去。不過,他臉上的笑容越沒有消散,看起來整個人心情不錯。

  等到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後,那金毛獅子身上突然發出淡淡的一圈白光,然後身子直立縮小,最後緩慢的變成了一個黑髮男子。這人正是德拉科口中的哈利‧波特。

  哈利身上看起來有些髒,肚子上留著兩個大大的腳印,頭髮上還沾著樹葉。他笑了笑,向與德拉科相反的方向走去,嘴裡輕輕的說了句,“我還會回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喵喵>w< 出水了幾隻呢~哎嘿嘿~~挨個抱著調戲一下。

謝謝大家給我的支持,我就是小小的牢騷一下,無論有多少評,多少收,某真都會好好的寫下去的。謝謝鼓勵。

今天太忙了。我這邊已經是晚上了。所以,明天加更。嘿嘿。


☆、16、說好的報社呢? ...

  回到家裡的哈利草草的洗了個澡,直接在櫃子裡摸出一瓶提神劑,打開塞子就灌進了嘴裡。入口的怪味讓他的臉皺成一團,轉頭到了一杯果汁才勉強壓下那一嘴巴的異味。估摸著是在霍格沃茨受過太多魔藥的“荼毒”,到現在他還是很難接受這詭異的味道。

  接著,顧不上休息,他換了套乾淨衣服,然後轉頭出門。等到幻影移形的眩暈勁過去了之後,哈利抬頭看了看眼前房子的招牌。這房子建的有些奇怪,如果從遠處看起來像是一張大大的展開的報紙。側面看起來很薄,很難想像裡面的人是如何在這狹窄的空間裡面活動。

  哈利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伴隨著鈴鐺輕響,門又砰的一聲自動關閉了。門上的招牌因著關門的力度微微晃動了一下,仔細一看,寫的正是預言家日報社。這裡便是魔法界最流行的刊物——預言家日報的報社總部。

  哈利進去了大概兩個多小時,等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門外來來往往的巫師不少,大多都是出來採購物品的。他今天穿的了一聲黑色的巫師袍,加上帶上了兜帽,倒是沒有什麼人注意到這人就是魔法界的紅人救世主。

  哈利搓了搓臉,活動了下僵硬的表情。對著裡面的記者,他硬是讓自己表現的很自然,到了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臉部肌肉都固定了。在兜帽的陰影下,哈利齜牙咧嘴的做了幾個怪表情,然後滿意的鬆了口氣。他能做的,他已經做到了,真正的效果就看明天了。

  他信步走到街上,和人流匯合在一起。今天不是當班的時候,一天的空閒再加上解決了手頭的事情,讓他覺得輕鬆不少。隨意的走到一家文具用品店,在裡面閒適的瀏覽著,看見中意的還特意取出來觀看一下。守店的夥計一不小心認出來是哈利‧波特,激動極了。

  這小夥計倒是個聰明人,也沒有聲張,只是用略微激動的聲音對著哈利說道,“波特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哈利見著小夥子年紀挺小,看起來才從霍格沃茨畢業,看起來精精神神,很是聰明,便也對他微微一笑,“隨便看看而已。對了,你這裡有什麼好用的羽毛筆嗎,我想送人。”

  哈利是盤算著給赫敏買個什麼小禮物,她畢竟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偶爾一點兒貼心的禮物也算是他的一點兒心意。本來他打算著辦完報社的事情就去找赫敏,逛進店裡反而生出買上件禮物的想法。對於女孩子的心思,哈利還是摸不準。原本就沒有太多和“女孩子”相處的經驗,對於女生喜歡的東西更是一知半解。

  其實,同赫敏認識十多年,並不是沒有和異性相處的機會。但是,赫敏對他來說,又是姐姐又是妹妹,像是親人一樣的存在了。而秋‧張本是他的初戀,那會兒他對於感情還是懵懵懂懂,又加上塞德裡克的事情,和那個亞裔女孩的相處機會更是少之又少。

  而金妮,想到這個女孩,哈利皺了皺眉,然後抬頭看見了對角的店鋪。那間店便是韋斯萊雙胞胎賣他們“鬼把戲”的地方,少了一人的雙胞胎總是給人一種缺點什麼的感覺。哈利有的時候很迴避見到他,睹人思人的感覺讓他很難過。

  金妮算是真正和他相處過的好姑娘,可惜那個時候他基本上沒有給她帶過什麼禮物。再加上,那個時候其實他心裡早就有另外的人了。哈利甩了甩頭,把這些雜亂的思想都拋在腦後,跟著店員往鋪子裡走去。

  小夥子一邊開心的對著哈利介紹著最近新到的幾款羽毛筆,一邊領著他到貨架前面站定。“波特先生,這裡都是新款。除了普通的糾錯功能外,像這一款更是可以自動更換墨水的顏色,配合小小的咒語,可以寫出七彩的文字。”

  小夥子說的開心,更是拿出一隻來,蘸上墨水,非要哈利試試。這人真是對工作敬業,推薦起自家的產品更是來勁,不僅對著哈利仔細的描述羽毛筆的功能,還特地拿出了幾款外觀不同的給他看。“波特先生,您瞧。像這款羽毛筆,鑲上了金邊,看起來品位格調都是一流的。送給男生的話,這款是最好的了。”

  哈利有點兒吃驚,看來大家都默認他和德拉科是一對了嗎?他還沒有說送給什麼人,居然就直接拿男士的出來了。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雖說這種話聽起來挺開心的,但是這畢竟不是事實。“有沒有給女士用的款式?”

  小夥子似乎有點兒吃驚,不過對待顧客的態度倒是誠懇,也不多說,又取出一款純白的來,“先生,這款是女士們比較喜歡的。特地經過處理,如果在月光下面還會有淡淡的銀光。您仔細觀察,上面還有一層金粉呢。”

  哈利看了看,對於這款他很滿意。“把這支包起來吧。”然後又停頓了下,指著剛才那支說道,“額,還有這支。請用不同的包裝。”店員愣了一下,但是還是沒有多說話。只是按照哈利的吩咐,把兩支羽毛筆都細心的包好,還按照羽毛的樣式配了不同的包裝紙。

  哈利在付款的時候,多給了兩加隆的小費,然後得到了店員更加熱情的服務——把他送出了店裡,還附帶了一句,“波特先生,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哈利直接笑了一聲,這小夥子還挺有意思的。隨口說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的男孩停下了關門的動作,然後對著哈利露齒一笑,“先生,我叫傑夫。希望您下次還能來關照我們的生意。”

  哈利一下子愣住了,還真是湊巧,碰到了一個真正叫傑夫的人。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他提著禮物,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幻影移形離開了。

  德拉科這一天過得很好,雖然在納西莎眼裡他並不是看起來那麼舒坦。納西莎畢竟是從大家族出來的貴族小姐,對於貴族家的計謀很是了解。她很清楚的明白,格林格拉斯家一定不會像德拉科描述的那樣,讓他們輕鬆的過關。一定是德拉科不願意讓他們擔心罷了。

  所以,出於對兒子的關心,納西莎親自做了一盤點心,讓小精靈端上,去敲了敲書房的大門。很快,裡面傳來了回應,“什麼人?”

  “德拉科,是我。”

  “母親?請進。”德拉科幾步走到門口,拉開門讓納西莎進來。開門之後,一樣就看見了家養小精靈舉著的大盤子以及上面擺放的點心和茶。不用納西莎開口,他也明白自己母親前來的目的。

  等到兩人坐下之後,納西莎抬眼掃了掃德拉科正在處理的公文,從她快速的掃視中可以發現,這些基本上都是各個店鋪的賬冊。如此一來,納西莎心下有了計較,“德拉科,我的母親給我留了幾家鋪面。我覺得收益還不錯,只不過這些年我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想交給你幫我打理一下。”

  德拉科猛地抬頭,“母親,這不太合適。”

  納西莎仍就低著頭,並沒有抬頭看自己的兒子。她慢慢的整理著裙邊的蕾絲,讓它們變得平平整整。“你不願意幫一下你年老的母親嗎?”直到裙子打理的舒展,她才抬頭看向德拉科,面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德拉科覺得眼睛有點兒酸澀,他很快屈起手指,用關節處頂了頂眉間,用力的壓下這種衝動。他勉強的整理好起伏的情緒,然後開口道,“母親,我可以的。您並不用……”

  納西莎直接站起身來,像德拉科小時候那樣,溫柔的把他攬在懷裡,“如果你是我的兒子,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她溫暖的懷抱讓德拉科只覺得萬分懷念,嘴裡的話也被納西莎打斷了。他沒辦法繼續說下去,只是伸手抱住了母親的腰,然後把自己的頭緊緊的埋了進去。

  納西莎輕輕的順著德拉科的頭髮,然後又慢慢的拍打著他的肩膀,“你是一個馬爾福。但是,你首先是我的兒子。”母子兩一站一坐,維持著擁抱的姿勢不知過了多久,納西莎覺得懷裡似乎有些濕潤的感覺。她沒有將德拉科推開,反而更加用力的抱緊了自己的兒子。

  又過了一會兒,德拉科慢慢的離開納西莎的懷抱,然後站起身背對著自己的母親。“母親,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上去就和哭過一樣。

  納西莎低頭整理了下自己有些褶皺的裙子,不意外看見一小灘水漬,她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我還需要去把我昨天沒看完的雜誌看完。”說完慢慢的往門邊走去。

  就在關門的一瞬間,納西莎突然回頭對著德拉科說了一句,“其實,我覺得波特還不錯,即使他是一個格蘭芬多。”然後留下德拉科一個人瞪大眼睛的看著門口,快活的下樓去了。

  真是好久沒有體會到捉弄兒子的快樂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

嘿嘿,這裡的傑夫不會再後文裡面出現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物的出現大家就看成某真的惡趣味吧。哎嘿嘿


☆、17、說好的訪談呢? ...

  德拉科覺得預言家日報最近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時不時就會抖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消息來,比方說今天的大標題——救世主的情路!看著這題目,德拉科覺得自己心裡有些微妙的感覺,打個比方就是你本來想喝檸檬汁結果卻喝到了覆盆子汁。按理說都是酸甜的飲品,但是這個差別就是會讓人覺得不開心。

  德拉科現在就是這個心態,他必須承認,他希望最近表現異常的救世主閣下可以回覆到當初和他爭鋒相對的樣子,但是他又對此刻的現狀有些不捨。這種不捨的來源,他還是沒有太明白。不過,虛無縹緲的事情,還不如直接看看這新聞談的是什麼。他不介意在某些時候掌握一些可以直接嘲笑波特的談資,即便他們赤身分享過同一個床鋪。

  而接下來的新聞內容讓他覺得內心的感受更加微妙了,同樣打個比方來說,其實你想喝的就是酸甜的果汁。雖然你選擇的是檸檬汁,但是喝到嘴裡的覆盆子汁的感覺居然還是不錯。而德拉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種心態明顯的與之前的感覺矛盾了。

  新聞內容是訪談式的,能夠得到直接採訪哈利的機會並不多。一來是並沒有什麼大事需要哈利出面,要知道,雖然四年前整個英國魔法界都被恐怖的氣息籠罩了,但是已經過了這麼久,足夠人們恢復過來了。他們有了和平的生活,對於曾經的經歷反而開始選擇淡忘,除了那些在戰爭中受過重創的人們。二來,作為“少女”明星的救世主,一直是大部分單身女性的追求。

  且不說救世主的資產有多少,至少哈利的工作能夠保證他擁有體面的生活。再加上面容英俊以及周身的氣質,就算是常人,也算是一個優秀的單身青年。而訪談的內容,揭示的正是哈利對於自己感情觀的看法。更準確的說,是哈利對於自身感情的獨白。

  文章裡面很清晰的說明了他對意中人的要求,除開白皙,皮膚好等走大街上大部分年輕少女或多或少都會擁有的外在條件,他提到了一些“詭異”的內在要求。比方說,有些驕傲,會有自己的堅持,獨立。很多情況下,少女們也會表示自己擁有這些特質。但是,哈利卻暗示了自己似乎對女孩子不太敢興趣。

  而文章寫到這裡,記者很自然的就提到了幾天前霍格莫德接吻事件。這裡,記者著重描述了哈利的表情。“哈利的神色中帶著回憶,似乎在回想那美好的瞬間,表情也非常的柔和。他在前面的採訪中機會沒有露出什麼笑容,可是此刻臉上卻顯出幸福的神態。可見,對於哈利‧波特來說這絕對是一段美妙的時刻。不過,最多幾秒鐘,他的神態又恢復了正常,甚至是皺著眉,仿佛在苦惱著什麼。”

  德拉科看到這裡,重重的抖了一下報紙,從鼻腔了哼了一聲。他眼睛沒有離開報紙,繼續往下看,隨手端起了咖啡杯。“哈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慢的回到,“其實,是我強迫德拉科的。”說完,他又笑了一下,“我想追求他,用上了點兒強迫的手法。”他聳了聳肩,然後指著當時的照片,“你看,他根本就是抵著我,不讓我靠近而已。”記者根據哈利的描述,又仔細的看了看照片,果然他們的姿勢如同描述中的那樣。”

  德拉科看到新聞的內容,剛含在嘴裡的一口咖啡直接狠狠的嗆在喉嚨裡。他一邊用力的咳嗽,臉也憋紅了,而正巧他的旁邊還坐著納西莎。她伸出手拍了拍德拉科的背,說到,“親愛的德拉科,保持冷靜。”她的眼角似乎不經意的溜過了德拉科正在看的版面,德拉科有些心虛的稍稍合了一下報紙。

  他有些不敢在看下去了,原本他只是認為這種新聞無非是關於救世主的一些花邊新聞,或者根本就是沒根據的猜測。可是,他根本沒想到波特會在採訪中說出那樣的話。這根本就是在為他掩飾,或者是將他從這種事情中完全的摘出來。

  他很清楚的知道那晚他並沒有怎麼反抗,更是在接吻後也沒有想他事後回憶那樣扇他一巴掌。德拉科把報紙放在一邊,藉著擦拭嘴角的餐巾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又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的縮回了手指。

  閱讀時間結束後,德拉科與納西莎道別,走到樓上書房開始處理公事。他需要一些別的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思維,他已經快越來越看不懂哈利‧波特到底要幹什麼了。再加上那晚作為阿尼瑪格斯的陪伴,他隱隱約約抓住了一個念頭,但是他拒絕去仔細分析這個問題。

  其實德拉科根本就是在逃避,今天報紙的消息給他帶來的絕對不止是從負面消息中抽身的效果,還可以讓他免掉那筆將要掉進格林格拉斯先生腰包裡的金加隆。當時他並沒有直說兩人的關係,或者是說他刻意忽略了在別人面前談論他和波特的關係,他只是說明自己這件事會對兩家人的聯姻帶來影響。

  而波特的聲明可以讓他理直氣壯的告訴格林格拉斯,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情,他只是出於禮貌以及對於對方的尊重,才前來道歉。如此一來,所謂的大合同的損失根本不需要由馬爾福攬到身上。

  德拉科的消極逃避讓他的工作效率提高不少,往日要忙上一整天的事情,大半天就處理好了。德拉科輕輕的靠在椅子上,大量的腦力活動讓他有些疲憊。可是,只要一閒下來,他就開始不自覺的分析哈利‧波特這樣做的原因。但是,所有的證據和細節都指向了一個他覺得可笑,或者說是很恐怖的結果。

  所以,這樣一來,當第二天再次看到預言家日報的時候,德拉科已經在心裡盤算要不要打開今天的報紙了。他很擔心如果再是關於哈利的消息,他會不會再產生一些其他的想法。最後,好在理智打住了他想燒掉預言家日報的衝動,他深吸一口氣,打開報紙,然後那口氣就給憋住了。

  “馬爾福——真正的貴族!

  馬爾福家族延續至今,已經成為英國魔法界領袖型的家族,他們代表著英國最高貴又或者是最傳統的貴族。不過,近幾年來,由於某些無可奈何的原因,我們看到了曾經大貴族的衰落,也見證了無數新興家族的成長。可是,記者發現了許多與大家流傳出來的消息不同的內幕,這些真相讓記者寫出這篇報道的時候,內心也在感慨,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貴族。我們是否是誤解了那些高貴的品質,又或者是不解釋不代表默認?”

  德拉科看到這裡,手已經微微有些顫抖了,如果他還不能明白字裡行間的含義話,他也就不足以勝任家主的地位了。這是一篇,完全的,為馬爾福翻案的文章!果不其然,接下來記者用了大段篇幅描述了馬爾福家族在神秘人帶來的恐怖時期為魔法界的勝利作出的貢獻,每一件都是事實,但是用詞卻極端曖昧。

  特別是關於從盧修斯手裡留出的黑皮日記本,被巧妙的說成了盧修斯暗示白巫師鄧布利多神秘人還存在的手段。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誡巫師界的危險,甚至沒有考慮到自己今後的危險。

  如果涉及到這個層面的信息的話,那麼在背後推波助瀾的只會有一個人,那就是——哈利‧波特。

  德拉科快速的看完了整篇報導,幾乎連呼吸的聲音都放緩了,他努力的閱讀每一個單詞,盡量告訴自己要平靜下來。當他確認每一個句子都是在為馬爾福說話的時候,他終於長長的喘了口起,然後臉上浮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如果哈利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感嘆,這就是誘惑他最為強大的真實的笑容。

  德拉科覺得自己的雙手都在顫抖,他想大吼大叫,擁抱自己的父親母親,或者大哭一場。他背負了那麼多,肩上的擔子那麼重,在今天他終於看到了馬爾福重回輝煌的信號。他終於有機會讓自己的家族重新回到魔法界的頂端了。

  等到他真的激動的衝到父親的房裡的時候,他才算是平靜下來。他看到自己消瘦的父親帶著微笑靠在床邊,納西莎也坐在他的床邊。兩個人的心情很好,似乎在談論著什麼,連德拉科進來也沒有打擾到兩人。德拉科覺得心情好極了,他認為得給自己的父母留下一些私人的空間。於是,他什麼話也沒說,輕輕的退了出來。

  等到他終於冷靜下來處理公文的時候,哈利‧波特的名字又再度出現在他的腦子裡。如果到現在他還不明白這個疤頭的意思的話,那就是低估他的智商了。

  “該死的疤頭!”

  德拉科快速的拿了件袍子,匆匆的往外走去,只不過誰都能發現他此刻上揚的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要開始慢慢的寫少爺的感情變化了。寫這兩隻的JQ心情就是好哇


☆、18、說好的質問呢? ...

  今天司裡沒什麼事兒,勉強有一個上報入室盜竊的案子,派了傲羅去查,發現只是幾隻跑出來搗亂的掘金鼠。隨便用了下驅除藥劑就搞定了,哈利自己當然不用出面。不過,據回來匯報的傲羅說,屋主是個年輕的女孩子,一聽說他們來了,第一件事情問的就是司長在不在。這種情況,不用多說,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就是找茬來見哈利的。

  哈利一邊無奈的整理桌子上的資料,一邊哀嘆自己的熱血生涯一去不復返。除了頭兩年,司裡還能遇見一些大事,到了這幾年,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問題。總得說來,還是歸根於魔法界的治安不錯。其實,除了幾個特定的巫師村意外,其他多數巫師們都是單獨居住的,所以類似於搶劫這樣的案子很少發生。

  有能力搶劫的巫師大多數實力高強,不怕找不到好工作,沒有人會想到去搶東西。而實力弱一點兒,就算走上了歪路,搶一個巫師仍然不是什麼好點子。他們要搶的,必然是看起來就穿的光鮮的人。可是,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保護措施,類似於護身符或者防禦首飾。小打小鬧的搶劫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一來二去,反而形成了現在治安良好的狀況。其實對於哈利來說,他對此刻的狀況還是樂見其成的。傲羅司對於現在的魔法部而言,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獨立部門,但是魔法部部長也可以對他們有一定的掌控權,但是司長也可以有絕對的否定權。兩者互相監督,互相幫助。總體來說就是可以很好的避免獨裁部長或者司長的出現,也是出於磨合期的政治環境決定的。

  英國魔法界需要改革,可是這也是要慢慢來的。首先變革的就是制度,魔法部首當其衝。而這樣一來,傲羅司司長——哈利‧波特,只要履行好自己的義務,對制度提出各種整改建議,基本上是不用擔心深入到政治圈內部的。不是他不聰明,而是哈利自己就不是一個從政的料。

  若是赫敏的話,還能勉強合適,但是她的性子比較直,嫉惡如仇。聰明歸聰明,但是玩政治的人見不得心裡這麼乾淨的,總是要把她拖下水的。赫敏在魔法部只待了一年,就辭職離開了。在離職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誡哈利,一定不要深入政治圈內部。只有明哲保身,才是處世之道。

  其實,哈利也想和羅恩一樣,乾脆去打魁地奇好了。但是等到他真的閒下來可以規劃今後的職業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有些放不下手頭的工作了。和他一起進來的傲羅們,大多和他關係很好,別說是別人,他也捨不得這些兄弟們。

  大致收拾好文件,然後放了幾隻傳信的小鳥,哈利今天的工作就做完了。現在是下午四點,又磨蹭了半個小時之後,實在是沒事兒可做的哈利拎起外套,出門回家了。

  走出壁爐之後,直接給自己甩了一個清理一新,然後頭也不抬的準備往樓上走。突然,眼角的余光瞄到了沙發,那裡居然坐了一個人!哈利猛地抽出魔杖,回身穩穩的指著那個人。口中的“速速禁錮”剛要念出來,就一下子嗆到了。

  “德,德拉科?!”哈利手裡的東西直接落在了樓梯上,他乾脆的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眼花。此時,坐在自己家裡沙發上的男人正是德拉科‧馬爾福。

  德拉科挑眉看他,回家這麼一會兒了才發現自己的存在,波特顯然是腦子裡少了根神經。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自然的翹起一條腿,說道,“波特,我等了你一會兒了。”

  哈利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下來,幾格的樓梯被他硬是慢慢的磨蹭了幾秒鐘,然後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德拉科對面。哈利吞咽了一口口水,沒來由的覺得一陣心虛,“請問,有什麼事嘛?”

  德拉科並沒有直接回答哈利的問題,只是用下巴點了點空空的茶几,然後說道,“連杯水都不給嗎?這就是波特先生的待客之道?”

  哈利直接跳起來,動作太大使得膝蓋直端端的磕在了茶几的邊緣,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哈利耳朵一紅,顧不得疼痛,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到廚房,邊走邊說,“抱歉,我馬上去。”結果,在進廚房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連門都沒開,一頭撞到了門板,又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德拉科毫不客氣的笑出聲來,一邊笑還一邊拍著沙發的扶手,“波特先生,您是要奏樂來歡迎客人的到來嗎?還真是太熱情了。”

  哈利覺得自己蠢透了,快速的泡好了茶,然後端了出來。在放下茶具的時候,小心的掩蓋了泡茶時被燙紅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總覺得德拉科在拿起茶杯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他的手。如果立刻收回來反而顯得欲蓋彌彰,哈利乾脆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現在就是心神不寧,要笑就笑吧。

  等到德拉科終於看夠了哈利的笑話,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哈利專注的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期待,嘴裡說著,“什麼事?要我幫忙嗎?”德拉科這時候反而不知道怎麼開口了,他本來已經想好了說辭,甚至傻乎乎的坐在波特的客廳裡等了一個小時。

  本來只是一時衝動跑來,結果發現波特家對他根本就是毫無阻擋,任由他直接走進了客廳。這根本不符合常理!所以,本來只是想著留個字條的德拉科,就這麼一邊思考著如何提問,一邊就這麼直接的坐在了沙發上。與其說是他在等哈利回來,不如說是他就這麼坐著,而哈利剛好在他離開前回來了。

  德拉科掏出了報紙,然後直接放到了哈利的鼻子底下,他指著新聞標題,說道,“這是你做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是的。”哈利只是掃了一眼標題,馬上就知道德拉科說的是什麼。本來赫敏只是讓他去曲解一下照片的含義,讓他發表聲明把德拉科從花邊新聞裡給摘出來。不過,在和記者交談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再加上這麼些消息,說不定會有更好的結果。

  關於馬爾福家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泄露出來的,雖然裡面有些和事實相悖。但是,所有的消息內容都是真實的,至少是他說話的內容。但是,如何表達就是個人的原因了。他只需要用一些模凌兩可的形容詞,其他的記者自然會去推敲潤色。

  他今天早上看到報紙的時候就覺得非常滿意,所有的消息內容幾乎都是按照他的設想寫出去的。而且,狡猾的就在於,這些內容其實都是事實,不過記者用詞就具有很強的引導性。在不了解全部背景的情況下,讀到消息的人很容易就被帶上他“預定的那條路”上。

  德拉科沒想到哈利承認的這麼乾脆,他皺了皺眉,說道,“為什麼?”話才說出口,他就後悔了。這麼傻的問題為什麼要問出來,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就捅破了這層紙。是的,他明白為什麼,可是,心裡又暗暗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哈利舒展的坐在沙發上,這個時候他身上的窘迫感完全消失了,反而帶著一種壓迫感,給人以強勢的態度。他勾起一個笑容,說,“德拉科,難道你不明白嗎?”

  德拉科有些愣住,他還沒有從哈利突然流露出來的氣勢中回過神來。只見哈利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臉以極近的距離看著他。哈利伸出手,緩慢的摸著德拉科的臉頰,然後說,“我愛你。”

  德拉科覺得自己應該推開他,或者狠狠的嘲笑他。他應該把這個答案當做笑話來看,即使他早就猜到了。而他卻不能控制自己的,看著哈利越來越近的臉,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滾來滾去~

往前往後往左往右~

這貨瘋了


☆、19、說好的表白呢? ...

  溫熱的唇觸碰在一起,帶著一股強勢的氣勢,不容人反抗。德拉科有些迷茫的任由對方吮吻著自己的上唇,心裡還愣愣的想著,這似乎是他們之間第一個頭腦清醒的吻。哈利很快發現對方開始神遊,他伸手將德拉科壓在沙發上,雙腿也抬起,跪在德拉科兩旁,整個人用一種環抱的狀態,把德拉科困在他與沙發之間。

  哈利捏了捏德拉科尖細的下吧,嘴巴貼著他,說道,“什麼都不要想,你只要看著我就行了。”說話的時候,嘴唇也捨不得離開對方,就著相貼的距離緩慢摩擦著。與其說是在說話,不如把這個情況形容成調情。德拉科仿佛受了蠱惑一般,抬起雙手,環住了哈利的脖子。

  哈利用舌靈巧的撬開了德拉科本來就沒有閉合的很緊的牙關,細細的舔著他的上顎。眼睛也沒有閉上,只是深深的看著德拉科有些顫抖的睫毛和細膩的肌膚。這個吻變得異常的纏綿,德拉科的臉上也浮起了紅暈,甚至在哈利開始纏著他的舌頭的時候,回應的往回頂了頂。

  哈利似乎被這個回應給嚇到了,整整的停了一秒,連舌也退了出來。德拉科睜開眼睛,從兩人相貼的唇邊溢出一聲輕笑,似乎在嘲笑哈利的不知所措。不過,接下來的狂風暴雨般的吻讓他全身一下軟了下來。哈利如同受了刺激一般,猛地緊緊壓住了德拉科,雙手也牢牢固定了他的頭,猛地吻住了他。

  本來只是輕輕的吮吻,變成了帶著啃咬的感覺。德拉科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要滴血腫起,接著便是被狠狠吸住的舌頭。太過激烈的吻讓他有些呼吸困難,連舌頭都開始發麻。這個吻變得越來越濕潤,越來越熱烈,兩人的氣息都變得有些粗重。

  哈利變慢的速度,但是手指卻慢慢爬上了德拉科的頸子,這裡是德拉科的敏感處,稍稍撩撥就會覺得麻癢。他輕輕的撫摸著,嘴也時不時的離開德拉科的嘴唇,一啄一啄的親吻著。德拉科覺得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只想著不斷貼近前面那人的身軀,喉結也隨著吞咽上下活動。

  哈利似乎被小巧的喉結吸引,低下頭一口咬在上面。他並沒有多用力,但是一瞬間的麻癢激得德拉科猛地抬高了下巴,使得整個脖子都舒展開來,請人品嘗。哈利也不客氣,微微用力的親吻著德拉科的頸子,所過之處留下了濕濡的痕跡,間或還會留下一絲紅痕。

  哈利的手也不老實,原本還在撫弄脖頸的手指,慢慢的滑下,從腰間滑進了衣服下面。他有些難耐的撫摸著手掌下的肌膚,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仍然如同第一次那樣迷人、光滑。然後,手指緩慢的爬上了德拉科的胸膛,將他的上衣撩起了一半,大半邊如玉的身體就顯露了出來。

  他低下頭,一口咬上了粉色的突起,德拉科猛地挺起胸膛,直接呻吟出聲。然後兩個人都停住了,由於德拉科身體位置的變化,兩處灼熱的部位正在不由自主的相互摩擦。哈利粗喘著,然後深深的看著德拉科的眼睛,然後猛地脫下了德拉科的上衣。

  兩人又不受控制的再度擁吻在一起,衣服在糾纏中慢慢減少,眼看著哈利的手已經伸進了德拉科的褲子裡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猛地想起。

  德拉科突然間驚醒了,直接用力把哈利給推在了地上。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處境。上衣已經被脫光了,皮帶被解開,褲子拉鏈也被拉開。整條褲子幾乎掛在了胯間,內褲頂端似乎都有些濕潤。胸膛上也有著點點紅痕,一切情景都在告訴他一個事實,兩人馬上就要重溫酒後那一晚的經過了。

  反觀哈利,他頭髮凌亂,似乎被人猛的抓扯過頭髮。德拉科不敢肯定是自己做出來,但是哈利衣衫半解,看起來仿佛就是他造成的情況。兩個人就這麼喘著氣,互相看著對方,眼神又慢慢的交織在一起。

  哈利站起身來,又慢慢的接近德拉科,眼看著氣氛又重新變得火熱,敲門聲又響起來了,還伴隨著羅恩的大嗓門,“哈利,哈利!你在家嗎?!”

  德拉科直接站起身來,然後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哈利連扣子都懶得扣上,狠狠的抓了抓頭髮,嘴裡碎了一口,“梅林的臭襪子。”然後揚聲向羅恩喊到,“我在。什麼事。”只不過,話你的火氣顯然很重。任誰在這個時候被打斷都不會好受。

  羅恩有些困惑的站在門外,哈利到底是怎麼了。自己應該沒有惹到過他啊,怎麼聽起來和吃了費力拔煙火一樣,一衝一衝的?!不過,他還是回答了哈利的問話,“赫敏讓我過來找你,順便帶你去我家吃個晚飯。”

  哈利無奈的開始整理被扯亂的衣服,回了一句,“等一下!”

  他回頭看著德拉科,突然覺得有些尷尬。明明剛才只是在表白而已,怎麼事情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不過,他又勾起一個和吃了肉一樣的笑容。表白之後的福利還是很可觀的。

  德拉科現在已經整理好衣服了,如果忽略仍然紅潤的臉頰以及紅腫的嘴唇的話,他仍然和在外面一樣衣冠楚楚。不過,德拉科的臉色卻沒有那麼誘人,他冰著一張臉,看起來不知道在惱怒自己還是哈利。只不過,水潤的雙眼讓他的怒氣值大幅下降。

  他有些不敢直視哈利的眼睛,微微移開視線,看著門口,說道,“哈利‧波特。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說著,他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哈利面前。這時,德拉科才直直得看著哈利的眼睛,刻意的忽略了對方眼裡的情愫,慢慢的說道,“我不可能愛上你!”。

  說罷,推開哈利,打開門離去,根本沒有搭理被他的出現嚇了一跳的羅恩‧韋斯萊。哈利大步追出去,再度無視想要進門的羅恩,衝著德拉科正要幻影移形的身影說道,“德拉科,不要否認你對我的感覺。”而回答他的只有幻影移形之後帶起的灰塵。

  哈利嘆了口氣,終於回頭看了看羅恩,皺著眉頭的對他說了句,“進來吧,哥們兒!”

  羅恩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哈利的側臉,然後跟著他後面進了客廳。羅恩有些拘謹的坐在沙發上,屁股底下就和長了刺一樣,左右不停的挪動著。眼神也飄忽不定,不敢落在哈利的臉上。

  哈利倒是無所謂,他反而覺得羅恩這個樣子有趣極了。他端起原本給德拉科到得茶,很自然的喝了一口。已經冷了的茶水並不好喝,除了苦澀以外嘗不出其他味道。

  羅恩終於憋不住了,他戰戰兢兢的問了一句,“哈利?你剛才和德拉科……”說到這裡,他就和吃下了一顆糞蛋一般,再也說不下去了。

  “哥們兒,你知道我喜歡他。喜歡的人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你想不到嗎?”哈利很自然的忽略了他和德拉科兩人只是單方面的追求關係。

  “可……可是……”羅恩的語氣有些顫抖。

  “怎麼了。”

  “等等,哈利你一直喜歡的是男孩?!”羅恩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一下子提高了一倍。

  哈利挑了挑眉,下意識了用上了德拉科常用的那種壞壞的表情。“哦,羅恩,你知道我曾經喜歡過秋。”

  “可是你現在喜歡男孩。”羅恩如同受了刺激一般猛地站了起來。

  哈利覺得很困惑,“你不是之前就知道了嗎?怎麼現在才來問這個問題?”

  羅恩臉漲紅了,有些窘迫的說,“嘿。哥們兒,你跟我實話實說。你……沒有對我產生過非分之想吧?!”

  “噗!”哈利猛地一下把嘴裡的紅茶直接噴在了羅恩的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扭動求包養~


☆、20、說好的呆貨呢? ...

  “羅恩,拜託!你仔細想想,我怎麼可能……”哈利慌忙幫羅恩處理好滿腦袋的茶水之後,著急的想去解釋。但是話臨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他。他有些無奈的搔了搔頭髮,要他怎麼說才好?羅恩我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哈利覺得羅恩今天絕對是和他犯衝的。

  “夥計,這麼說吧,”哈利斟酌了下語句,說道,“我不是喜歡男孩,而是只喜歡德拉科。這樣你明白了吧。”

  羅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是眼裡的迷茫還是清楚的揭露了他的困惑。“也就是說,你喜歡馬爾福那傢伙是因為他長得像女孩子?”羅恩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然後果斷的開心起來。看吧,就馬爾福那張小白臉的樣子,估計就是因為這樣,哈利才會喜歡把。

  哈利見羅恩這樣,也懶得解釋了。總之,能有這麼一個結果就已經不錯的,旁的也管不了那麼多。而羅恩不愧是粗神經,很快恢復過來之後,好奇心又起來的,“嘿嘿,哈利。剛才,你和馬爾福……?”

  雖說是個問句,但是後面接著那意猶未盡的用詞以及臉上的笑容,哈利就是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羅恩現在心裡在想什麼。他果斷的白了一眼,他還沒有和羅恩分享這些事情的癖好。光就他今天打斷了他的好事,他就很難有個好臉色。眼看要到嘴的肉就這麼飛了,任誰都覺得難受。

  羅恩突然想起了什麼,神神秘秘的湊到哈利面前,然後說道,“我聽說,男巫和男巫在一起,與男女之間有些不一樣?”羅恩說完之後,臉有些紅,和他的髮色倒是相襯。

  哈利推開他的臉,然後皺眉問道,“你想表達什麼?”。

  “我就是有點兒好奇,你和馬爾福那傢伙是怎麼分配位置的?”於是,這句話讓哈利才喝到嘴裡的水又差點兒噴到羅恩的臉上。用力咳了好一會兒,哈利緩過勁兒來,然後心有餘悸的把杯子放的遠遠的。看來,今天他是不用想著喝水了。喝水和羅恩放在一起,比神秘人還要恐怖!

  哈利想到了他和德拉科的位置問題,臉色有點兒發紅,不過很快又鎮定了下來。今天看來不能和羅恩繼續聊下去了,天知道他會問出些什麼問題來。隨便支吾得敷衍了羅恩兩句,然後幾乎是拎著他的領子,拽著一起幻影移形去赫敏家了。

  像這種少根筋的忠犬類型的主,還是需要赫敏才能駕馭得了。果然,到了赫敏那兒,羅恩乖乖的蹭進廚房,圍著自己越大越漂亮的女朋友轉圈。主動熱情的張羅著擺放碗筷,收拾餐桌。哈利看著兩人的互動,眼裡透出一絲羨慕的神采。他和德拉科估計很難走到這一步吧,至少今天德拉科臨走前說的那句話,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德拉科不拒絕他,他很開心,至少兩人在身體接觸上是有吸引力的。但是,哈利想到這點,也是心裡一沉。這麼代表,德拉科和很多貴族有著共通的問題——愛情與肉體是可以分開的。他覺得和哈利在這些方面默契不錯,那麼很可能德拉科不會拒絕自己的各種身體接觸。但是,唯獨不會付出的就是感情。

  而對哈利自己而言,他要得不僅僅是身體,重要的是對方的心。哈利猛然覺得,是不是自己追求的步驟搞錯了?

  等到哈利酒飽飯足正要從赫敏家告辭的時候,準備留宿的羅恩突然冒了一句話讓哈利幾乎落荒而逃。“嘿,哥們兒!我支持你壓倒馬爾福家的小崽子!”羅恩說完,就被赫敏擰著耳朵拖進了家門。

  盧修斯這幾天的身體狀況不錯,各方面檢查結果看起來都很可觀,看起來長期的治療總算是有了成效。他每天差不多可以下床活動幾個小時,舒展一下/身體,陪著納西莎一起曬曬太陽。德拉科看著最近大有起色的店鋪賬冊,心情也非常不錯。

  其實從哈利家回來之後,德拉科大有一種潰敗的感覺,明明他自己是去質問哈利的目的,可是反而差點兒把自己給送了過去。他覺得救世主越來越讓人捉摸不清了,強勢並且頗有壓迫感。他總是在哈利面前有些弱勢,很難像曾經那樣勢均力敵的把話給挑回去。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不過,趁著現在父親的身體狀況不錯,他甩開關於哈利的問題,耐下心來仔細的整理了下進來馬爾福家族產業的報告。他需要向父親匯報一下近況,最好能夠得到一些提點。相較於自己父親當初繼承馬爾福家的時候,他還算幸運得多。畢竟,父親那會兒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幫助他的人。

  盧修斯耐心的聽著德拉科的匯報,時不時的點著頭。他看著自己已經完全長大兒子,心裡充滿了安慰。從德拉科的匯報中,他看到了自己兒子這幾年來的成長。思考也更加的成熟完善,曾經的傲慢已經消散了許多。但是,好在那種傲氣還在。這也是作為貴族的根骨氣息。

  聽完之後,盧修斯簡單的給出了幾點建議,大多數只是給了德拉科一個思考的方向。既然已經把馬爾福家交給了德拉科,他也不會太多干涉自己兒子的決策,只有盡量放手,才能讓他今後走的更加獨立。

  德拉科鬆了口氣,得到了盧修斯的認可讓他覺得這幾年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不過,接下來盧修斯的問話讓他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德拉科,最近你和格林格拉斯小姐有來往嗎?”

  “父親,最近因為報紙的流言”,德拉科捏了捏拳頭,覺得心底有點兒慌亂,不過面上倒是沒有變現出來,“格林格拉斯小姐前往法國了。相信不久就會回來。”

  盧修斯低聲應了一句,說道,“前天報紙上的內容,你可以好好利用。”他點了點桌面,很多事情在他們兩父子之間並不用點明。對於這兩天預言家日報接連的新聞,不得不說是給了馬爾福家一個機會。他希望德拉科能夠妥善的利用好這些機會。

  德拉科點了點頭,他在沙發上挪了挪身子,面上有些不自然。他想到了昨天差點兒發生的那件事,對見到格林格拉斯小姐反而有些牴觸。不過,這也是一個機會,他需要利用這個女人來警告哈利‧波特。他們之間必須保持距離。若是照著這個勢頭發生,他也不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難以預測的事情。

  又過了幾天,德拉科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提筆給格林格拉斯小姐寫了一封信,禮貌的邀請她一起共進晚餐。在這之前,他並沒有打算去見那個貪婪的家主。若是阿斯托利亞小姐答應出席,那麼關於一億加隆的事情就能不動聲色的揭過去。沒有必要去專門撕破這層臉皮,只要雙方都心知肚明就可以。

  果然,正如同他預料到的那樣,他很快就接到了回信。信中阿斯托利亞小姐看似很高興的接受了邀請,並且希望德拉科可以去接她。所以,這次約會便如期的到來了。

  德拉科鬆了鬆領結,看著對面有些嬌羞的少女。他實在有些厭煩這種公式化的聊天內容,無非徘徊在一些無意義的攀比上面。看著對面假意描述法國見聞的阿斯托利亞,德拉科完全左耳進右耳出。只有梅林清楚她到底有沒有真的跑去法國。

  “德拉科,我看到奇跡首飾店最近推出了一套珍藏版的首飾,你可以等會兒帶我去看看嗎?”阿斯托利亞晃動了一下一頭金色的卷髮,不經意流露出一絲成熟女人的魅力。德拉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反倒是旁邊的服務生有些臉紅,眼角偷偷的打量著女孩兒。

  德拉科虛偽的笑了下,然後說道,“如果能讓漂亮的小姐感到滿意,那麼這套珠寶才會有存在的價值。”話雖然是這麼說,德拉科心底默默的想著,估計是想讓他掏錢買罷了。不過,這點兒加隆對他來說還是不成問題的,馬爾福還沒有落魄到這種地步。

  接著,德拉科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小袋加隆,起身牽起阿斯托利亞的小手,讓她挽著自己。兩人慢慢的離開了這家餐廳。

  在離開餐廳前往珠寶店的路上,德拉科總是覺得有一束若有若無的目光盯在自己背後,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他巧妙的帶著女孩兒往前走著,然後裝作觀察商品,猛地往回一看。果然,一個黑髮男人一閃而過。

  德拉科捏緊了拳頭,心裡默默的叨念,“可惡的疤頭,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作者有話要說:期末周結束了!!給自己撒花。這幾天要開始大碼力碼字存稿了~再過兩天就要做灰機回國了。是時候要讓存稿箱君出場了!哎嘿嘿。不過這幾天還是本人在啦~

這裡面羅恩的設定大概就是一隻呆小孩,會呆萌呆萌的~然後在上章被大家看出他的本質了哎嘿嘿,這一章還會繼續呆下去的!握拳!


☆、21、說好的跟蹤呢? ...

  德拉科在發現了哈利的跟蹤之後,開始有些心神不寧,好幾次都沒有聽見阿斯托利亞的呼喚。可憐的貴族小姐開始仔細的觀察周圍,試圖找出附近有沒有一個絕色大美人,能把眼前的男人心思都給吸引走了。可是,她足足繞著店裡走了一圈,除了一些庸脂俗粉,根本沒什麼靚麗佳人。

  她微微嘟著嘴巴,擺出一個“我很委屈”的造型,對著德拉科說道,“德拉科,我剛才都叫你好幾聲,你到底再想什麼啊?”

  德拉科被問得一愣。是啊,他到底在想什麼?想那個腦袋都差點兒被劈開的蠢貨嗎?!他真是喝了混亂劑才會被波特一直影響吧!德拉科帥氣的捋了捋頭髮,阿斯托利亞看得微微有些臉紅。他低下頭,托起女孩的一隻手,然後狀似深情的說道,“是珠寶太過於平凡,讓我一直困惑到底有什麼樣的佳品才能配上您。”

  說完,垂下眼簾,虔誠的親吻女孩的手背。阿斯托利亞刷的一下臉紅透了,雖然他對德拉科並沒有多少愛情這一成分的存在。但是,做為聯姻的對象而言,眼前這位風度翩翩,長相俊美的少年不得不說是最好的選擇。即使,很多時候自己的父親已經將他家看成了一塊即將被吞併的肥肉。

  埃斯托利亞幾乎開始期待婚後的生活了。德拉科在學校的時候顯得那麼的疏遠,高高在上,眼睛幾乎看不到自己。可是,現在對她是這麼的溫柔體貼,嘴裡還說著甜言蜜語,似乎他們真的是在戀愛一般。她有些沉醉了,心裡生出可以獲得德拉科真心的願望。

  “嘩啦”一聲驚醒了阿斯托利亞的陶醉,店裡所有人的眼神都一下子集中到了聲響的來源。仔細一看,在門口拐角處放置的等身高的玻璃花瓶被人撞倒了。花瓶被砸的粉碎,水花四濺,將旁邊那個黑衣服的巫師淋得全身都是水。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個花瓶似乎是被魔咒給擊碎的。

  德拉科輕輕一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看過去,只是攬住了阿斯托利亞的肩膀,輕聲詢問,“有沒有被打到?”女巫的好奇心一下子飛走了,她還沒有來得及觀察那個倒霉蛋的臉。她羞澀的一笑,說道,“沒有。德拉科你剛好幫我擋住了。”

  說完,又後知後覺的補充了一句,“那你呢?有沒有被波及到?”

  德拉科露齒一笑,看起來眼角似乎往那個角落瞟了一眼,然後說道,“怎麼可能。就這點兒小事,當然不會傷到我。”

  阿斯托利亞聽後,非常配合的給了德拉科一個崇拜的眼神。在雙方都非常滿意的情況下,阿斯托利亞再度輓起德拉科的胳膊,親密的說說笑笑的往外走去。

  在接下來直到回家的路上,德拉科一路上都對阿斯托利亞都顯得很親密,似乎有點兒刻意的味道。不過,觀察力明顯薄弱的阿斯托利亞,或者說是根本就陶醉在德拉科的殷勤下的女巫,完全忽略了那點兒刻意的不自然。她覺得今天的約會開心極了,她可以回去肯定的答覆自己的父親,她完全得、舉雙手贊成這個聯姻。

  格林格拉斯府周圍設置了嚴密的保護咒,不過比起馬爾福家還是要弱上幾分。所以,基本上是在故意獻殷勤的德拉科一直保持著和阿斯托利亞親密的姿態,把她送回到了家門口。阿斯托利亞的一路上都羞紅的臉終於平復了一些,她覺得總算可以好好喘一口氣了。

  “德拉科,非常感謝您今天的邀請,我覺得開心極了!”阿斯托利亞對著德拉科行了一個貴族的禮節,臉上掛著一個真誠的笑容——早早的就不再是原本的公式化的微笑了。

  德拉科對女孩行了一個吻手禮,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能夠讓您開心,是我今天最大的心願。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每天都可以得到這樣的榮幸。”德拉科的眼神之中甚至帶上了點兒魅惑,只可惜在深處卻仍舊透著冰冷。

  不過,阿斯托利亞可沒有看出來德拉科的本質,她正在為德拉科表現出來的欽慕而歡喜。看吧,潘西這個女人守在德拉科身邊這麼多年都沒有成功,最後眼前的男人還是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她在心中驕傲的昂著頭,對自己的美貌做出了肯定。

  “我會在家裡恭候您的貓頭鷹的。”女孩刻意的垂下頭,露出了潔白的脖頸。顯現出來的曲線十分美好,十個男人裡有九個都會被牢牢的吸引住。阿斯托利亞隱晦的誘惑並不是無效,只不過德拉科剛好是那剩下的一個男人。

  不過,德拉科還是做出一副激動的樣子,他低下頭親吻了一下女孩的臉頰。正準備擁抱一下女孩的時候,身後的突然傳來了樹枝掰斷的聲音。阿斯托利亞立刻從羞澀之中回過神來,然後警惕的說了聲,“誰?!”

  德拉科往那個方向走了幾步,然後仔細的觀察了下,回頭對女孩說道,“我看到了一隻跑走的野貓。”然後又自然的牽起阿斯托裡的手,帶著她往大門走去,“美麗的公主應該回家了,讓我們期待下一次的見面”。

  走到門口之後,德拉科對著女巫行了一個紳士禮節,然後準備目送女巫進門。阿斯托利亞突然一笑,然後迅速的親吻了德拉科的右臉一下,開心的跑回了屋內。然後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德拉科保持著臉上的笑容,然後立刻幻影移形了。等到德拉科站立到馬爾福莊園的土地上時,臉上的表情卻離之前的柔情相差甚遠,幾乎是掛著寒冰。他取出手絹狠狠的擦拭著右臉,用力太大,原本細嫩的臉頰立刻被擦紅了。

  很快,手上的手絹被取走。德拉科有所防備的往旁邊一跨,躲開了那個人再次伸過來的手。

  “救世主閣下,想不到您現在已經轉行去當搜救犬的工作了?您用那靈巧的鼻子跟了我一路,請問你找到了自己丟失的狗糧了嗎?”

  “親愛的德拉科,我並不想將你比作狗糧。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取走手絹的人正是哈利‧波特,他對著德拉科聳了聳肩,絲毫不在乎對方之前的形容詞。

  而哈利正是在剛才撞撞倒花瓶,掰斷樹枝的“跟蹤者”。

  即使能夠猜到德拉科並沒有對格林格拉斯小姐動心,但是親眼看到這些景象根本就是折磨。原本只是在街上偶遇到德拉科,沒想到卻讓他看到了那兩人“約會”的全部內容!當然,哈利自己是絕對不會承認德拉科是在和阿斯托利亞約會。

  他也不會承認,自己看到德拉科親吻女巫手時,自己爆發出來的憤怒。魔杖幾乎是隨著他的心意發出了一個“障礙重重”,靠著強大的意志力,他才在最後的時刻把對著女巫的魔杖移到了一旁。他也不會承認自己闖入了格林格拉斯家族,看到德拉科親吻女巫的時候,掰斷的樹枝。不過,最後讓他開心的是,明明他站在原地連一個幻身咒都沒有用上。德拉科卻把自己說成了野貓。

  德拉科懶得再和哈利說話,轉身向前走去,不過方向並不是馬爾福家的大門,而是前往湖泊的小徑。馬爾福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波特,我警告你。不要一直踩著我的底線!”他大步朝前走著,很快就走到了湖邊。

  德拉科見波特沒有回應,以為對方聽進去了,又繼續說道,“我之前可以容忍你,但是今後”,他回轉身來,正準備嚴肅的告誡哈利,結果被一下子打斷了。

  熟悉的金毛獅子出現在他的眼前,然後德拉科就被猛地撲倒在地。

  “該死的波特!你給我變回去!”他發狠的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動物。不過,獅子就和聽不懂他的話一般,把德拉科推搡的力道當做了按摩,自顧自的開始伸出舌頭舔著德拉科的脖子。

  德拉科被帶著倒刺的舌頭添得癢極了,原本嚴肅的語氣難以維持,只能喘著氣說著,“波特,如果……哈,你再這樣……我就,就絕對不會……見你!”

  然後一瞬間,身上的壓力減小,哈利恢復了人身。只不過他依舊壓著德拉科,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對方,有些陰森地說道,“如果再讓我看到今天的事情,我保證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說著,他邪惡的用□頂了頂德拉科。

  然後,哈利在德拉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翻身而起,幻影移形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打著滾兒求包養哇~~~


☆、22、說好的感情呢? ...

  德拉科愣愣的躺在草坪上,也沒有起身,只是呆滯的看著天空,心裡雜亂不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從對傑夫那種隱晦的感情轉到了哈利身上,他有些困惑了,他不明白自己的心。若是對阿斯托利亞,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楚明白。自小的教育讓他懂得,責任和感情有的時候不能同時存在。

  為了自己的家族,為了馬爾福家的責任,他有義務承擔起加之在他肩膀上的一切。他不可能像西里斯‧布萊克那樣,為了追求自己的自由,把所有的東西都拋在腦後。放棄父母,兄弟以及養育他的家庭。德拉科愛著自己的父母,也愛著馬爾福家。

  他不能,也不會拋棄這一切,不論是內心深處有多麼的不情願,他也必須咬牙走下去。可是哈利的出現狠狠的敲擊著他心底堅硬的壁壘,打在最柔軟的地方,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哈利給他帶來的恣意妄為和情迷意亂讓他很是慌張,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他都避免讓自己考慮這些問題。

  其實哈利在最近幾年有意無意的出現,他都有所察覺。在了解哈利明確的表白之前,他只是一廂情願的把這些當作救世主的惡意,或者是哈利的刻意炫耀。畢竟兩人在霍格沃茨爭鬥了這麼多年,就算他成熟之後明白當初的幼稚,到了後來也是騎虎難下,成了習慣。

  曾經的他,從心底還是羨慕著哈利的。對於自己來說,德拉科自小也算是被盧修斯嬌寵長大。刨開苛刻的貴族教育,他想要的沒有不被實現的。他不明白物價,只知道,只要是他德拉科看重的東西,他最後都能得到。即使是朋友,周圍的人沒有不圍著他轉的。

  對於救世主來說,這麼一個“名人”,他德拉科都首先屈尊伸手去和他打交道,忽略了哈利低下的品位。結果,對方卻狠狠揮開了他的手,選擇了在魔法界名聲不好的韋斯萊一家。但是他得到了人生中第一個難堪,前所未有的。然後,他看著哈利和魔法界的“恥辱”——韋斯萊紅毛交好,又帶上了那個泥巴種女巫。

  這些人,怎麼可能和德拉科相提並論。他更加的惱怒,痛恨哈利的見識過於低下。他就不明白嗎?所有人都在巴結討好馬爾福的時候,這個疤頭怎麼可以那麼直接的拒絕自己給他的示好。從而,兩人的仇恨就這麼不自覺的建立了起來。

  到了後來,德拉科好多次都有衝動去解除兩人之間的矛盾。這有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大家都有年幼無知的時候。哈利這種能夠不在乎外在條件地位的人,在他身邊幾乎沒有。德拉科仍然是願意和他成為朋友的,至少是在這之前,哈利對他來說都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別人可以針對他,但是最好不要讓他知道。哈利‧波特是他德拉科認定的敵人、對手,這種詭異的獨占欲讓他見不得別人對他出手。只有他德拉科才能對付這個傲慢的、目中無人的大難不死的男孩。

  可是,為什麼總是到了要開口的關頭,說出來的話就變成了硬生生的嘲笑?為什麼總是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讓他們的關係越來越惡劣。到後來,哪怕他真的是出於善意的提醒,也會被狠狠的拒絕以及誤解。

  德拉科最終釋懷了,他關上了那扇一直敞開的心門,狠狠的封閉了起來。所以,對於戰後救世主的示好,他根本無動於衷。哈利三番兩頭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德拉科只是覺得更加的厭煩以及羞辱。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如同梅林給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德拉科苦笑一聲,抬手擋住了陽光。他伸手蓋住了眼睛,停下了奔騰的思緒。德拉科覺得自己太過於被動了,只要牽扯到哈利就會不由自主的被牽著鼻子走。與其說哈利‧波特太過於強勢,不如說是自己委實難以拒絕那個男人。

  是不是那扇門又被敲開了呢?

  德拉科不願意再繼續想下去了,他靈活的翻身而起,拍了拍附在身上的草屑。他最後一次看了下哈利離開的方向,然後向著來時的路走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還有更多的責任需要他來扛起。

  哈利自從離開馬爾福莊園之後,在德拉科面前消失了整整一周。他也需要好好整理自己的策略,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冒進了。但是,哈利又欣喜於自己的成效,用這種強勢的方法居然沒有得到德拉科的反抗。除了那一晚醒來之後,被德拉科好好的揍了一頓。之後不管是再曖昧的接觸,都沒有再被暴力鎮壓過。

  哈利一邊輕撫嘴角,臉上掛上了噁心的笑容。這個被推門進來的埃裡克森‧梅裡看到,然後對方用一副受到刺激的表情問道,“司長,你這是幹什麼呢?笑的這麼……淫/蕩?”

  哈利立刻收回了笑容,清了清嗓子,問道,“什麼事?埃裡克森?”

  埃裡克森疑惑的看了一眼哈利,剛才那個笑容就和自己眼花了一樣,瞬間消失了。哈利‧波特變臉的速度未免有太快了吧。他舉了舉手上的文件,對著哈利說道,“這是上頭新發下來的整改文件,要求司長您在明天給出一份反饋資料。”

  哈利對這個埃裡克森其實沒有什麼好感,有些警惕的看了他一樣,然後伸手接過資料。“哦?是嘛。謝謝你,把資料留下就行了。”

  埃裡克森沒有注意到哈利有些防備的眼神,有些大大咧咧的坐在他對面,腳也翹起來,說道,“司長,這麼多資料要在明天給答覆是不是太多了。要不要我來幫你看一起。”

  哈利對於埃裡克森的防備基本上是出於直覺,他在對方的眼睛裡從來沒有看到過真誠,有的只是野心勃勃的陰冷。埃裡克森已經三十歲了,保養得體,身材不錯。在哈利進入傲羅司之前,埃裡克森已經待了快六年了。大戰過後,許多傲羅精英不是殉職就是受傷退下了。在剩下的人裡面,最有可能成為新任部長的就是埃裡克森。

  對於哈利的上任,即使大多數人都是支持的,但是總有那麼幾個略有微詞。眼前的埃裡克森就算是一個。對於司長的位置來說,他離得太近了,眼看就要是自己的了,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搶走了。哪怕這個毛頭小子戰勝了神秘人。

  但是,神秘人算什麼。埃裡克森並沒有參加最後的大戰,他只是躲在了自己老家。別人對哈利英勇戰鬥的描述,他只是將信將疑。覺得這些都太誇張了,救世主又怎樣,他沒覺得對方有多雄厚的魔力。說不定只是撿了個漏,被這個小子搶了頭籌。

  哈利故作輕鬆的說道,“沒什麼,我可以自己處理好。真是辛苦你了埃裡克森。”哈利的笑聲中帶著一點兒嘲諷的意味,對於埃裡克森的想法他也大致能猜出來。只不過,對於尚未發生的事情,他並沒有多想去阻止。只要看好這個人就行了,野心夠了但是智商不夠,最後也成不了什麼大事。

  埃裡克森見哈利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自己,心裡有些不滿。他克制的不要再臉上表現出自己的鄙視,勉強笑了笑,招呼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哈利見埃裡克森離開辦公室,並沒有直接開始處理文件,而是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個埃裡克森,還是再多加注意一點兒好了。這段時間來,他把心思都放在了德拉科身上,沒有太多關注周圍的人。結果今天看來,這個埃裡克森比從前還要囂張幾分,看樣子背後仿佛是有人在撐腰。

  在哈利忙於自己的事情的那一周,馬爾福莊園和格林格拉斯家正在熱烈的討論這一件大事。那就是關於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亞的訂婚典禮。從那次約會之後,阿斯托利亞對德拉科的好感蹭蹭蹭的上漲,基本上確定了德拉科能夠是一個優秀的聯姻對象。

  她給了自己父親肯定的答覆以後,兩家就親熱的坐在一起商量訂婚典禮的事情。格林格拉斯家覺得一定要把這次的訂婚辦的空前盛大,不僅要邀請各界貴族,更要有記者從頭到尾的跟拍。勢必要把兩家聯姻的事情放到一個更高的檯面上。

  馬爾福家對於這個提議並不反對,高調的宣布對馬爾福來說利大於弊。不過,就算是現在,馬爾福也從來不會低調。他們享受於公眾的關注,毫不避諱。

  盧修斯倒是沒有怎麼參與兩家人的討論。前段時間本來有起色的身體,突然間又再度加重了。德拉科很著急,幾乎每天都在盧修斯房裡待上幾個小時。醫生給出的診斷結果無非是要好好靜養,好好服藥。可是,德拉科覺得自己的父親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這次的訂婚一定要再提前,他希望自己的婚禮能夠得到父親的祝福。哪怕這是一場無關愛情的政治聯姻。

  所以,當休整了半個月的哈利準備再去會一會德拉科的時候,看到了報紙上關於兩家人訂婚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哎嘿嘿。某真今兒要跟大家說一下關於生子的問題。

這文估計是不會有這個項目啦╮(???")╭ 。某真確實寫不出來男男生子的內容。

關於馬爾福家繼承的問題以及盧修斯的反對這一方面,某真也考慮好了。這些都妥妥的放在提綱裡面,跟著後面的情節都會出來的。請大大們放心。某真就不提前劇透了~

從明兒開始,存稿箱君就會上場了。某真要做灰機回國了,加上倒時差什麼的,某真這兩天發憤圖強碼存稿。所以只要JJ不抽抽,存稿箱君都會每日一更的。保證文案裡面說的日更哦~!!

某真也會和基友商量下,請她幫某真來看看,如果抽了沒發出來,就讓她幫某真代發一下。

所以,就算是存稿箱君,大家也要愛撫它哦~QAQ。千萬不要等某真回來一個留言都木有。嚶嚶嚶

mua! (*╯3╰) 愛你們!謝謝大大們的支持!鞠躬!


☆、23、說好的典禮呢? ...

  德拉科的訂婚典禮辦得很隆重,兩家人把這次訂婚都看成了一次政治場合。邀請了魔法界各大貴族前來,見證兩家人的聯合。這一舉動,算是正式的把格林格拉斯家族推倒了貴族老大的位置上。格林格拉斯先生喝的紅光面滿,挺著個啤酒肚,漫步在全場,和所有人寒暄著。

  盧修斯在兩人交換訂婚戒指的時候露面了一會,看起來很精神,絲毫看不出前期纏綿病榻的樣子。但是,只有德拉科和納西莎知道,事前盧修斯灌了多少精力藥劑和榮光藥劑。堪堪堅持了一個小時,盧修斯的臉更加蒼白了。和格林格拉斯先生寒暄了幾句,然後早早退場了。

  格林格拉斯眼裡的光芒更是貪婪,他看著盧修斯的病容,已經開始盤算著馬爾福家的產業該怎麼處理了。他很自然的擺出了父輩的派頭,握著德拉科的肩膀,狀似關切的說道,“德拉科,現在生意上的事情如何啊?”

  德拉科心下有些警惕,面上帶著笑容的回到,“感謝您的關心,這些事情,我雖還算年輕,但是都能處理的過來。”

  格林格拉斯先生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嘴巴湊到德拉科耳邊,說道,“我們馬上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德拉科你小小年紀不要逞強,有什麼需要就直接說出來。”德拉科聽著暗自皺眉,拳頭早就捏得緊緊的。要不是靠著自制力,手已經摸到魔杖上面。

  德拉科勉強附和的笑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迎面走過來的男人,說道,“這不是梅斯特先生嗎?真是很久不見您了。”說著,身子一側便離開了格林格拉斯先生的掌控,走去和遠道而來的保加利亞巫師應酬著。

  格林格拉斯看著空空的手掌,陰沉的眯了眯眼。他深吸一口氣,想著又讓這個狡猾的小子給跑了。不過,他抬頭看著正在貴婦中間接受奉承的小女兒,心情又轉好了。不過是個乳臭味乾的毛頭小子,先讓他再得意會兒好了。

  格林格拉斯抬頭看著馬爾福家華麗的裝潢,然後暗自得意,早晚這一切都是屬於格林格拉斯家的。然後,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繼續和來賓交流著。

  阿斯托利亞輓著自己的姐姐,聽著周圍貴婦們對她美貌的稱讚。她覺得今天實在是夢幻極了,沒想到馬爾福家還是這麼的有錢。早聽著父親說馬爾福不行了,窮了一類的說辭。但是就訂婚典禮的情況來看,仍然是處處透著奢侈和華貴,根本沒有她想像中的落魄。

  她覺得實在是太驕傲了,當初姐姐訂婚的時候。啊,就是姐姐結婚的時候,條件都沒有現在的高級,哪怕達芙妮嫁給了法國的貴族。看吧,現在魔法界的單身少女一定都把她恨得牙癢癢。只有她,只能是她可以嫁給德拉科。

  阿斯托利亞的內心其實也是敏感的,雖然她沉醉在德拉科的甜言蜜語與殷勤呵護之下,但是她仍然覺得少了點兒什麼。她隱約覺得她和德拉科之間隔了一層東西,比方說,到至今為止,德拉科也沒有親吻過她的嘴唇。更不用提有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了。

  她很疑惑於自身的魅力,甚至找機會留德拉科過夜。但是,總是被德拉科給巧妙的避了過去。她微微有些惶恐,覺得自己身邊有潛在的威脅。但是,她又仔細的觀察德拉科的周圍,發現他確實對所有獻殷勤的少女不假辭色。看來,是她多想了吧。

  像德拉科這樣的優秀貴族,一定不像別人那樣風流,反而是潔身自好的吧。阿斯托利亞轉動著手上的訂婚戒指,切割完美的鑽戒隨著轉動反射出美麗的光暈。他們現在已經是未婚夫妻了,德拉科說不定今晚就會和她……想到這裡,阿斯托利亞的臉紅透了。

  周圍的貴婦注意到小女巫的突然的窘迫,心照不宣的微笑起來。看來,有這麼優秀的未婚夫,大家對於女孩子的羞澀與甜蜜都是格外的包容。

  沒過一會兒,大廳響起了輕快的音樂,四周的食物也消失不見,換上了精緻的甜點以及各種雞尾酒和飲料。這代表著舞會的正式開始。阿斯托利亞鬆開了輓著達芙妮的手,她仔細的整理好了手上的蕾絲手套,然後交疊著放在腿上。她挺直了腰背,笑盈盈的看著對著她走過來的德拉科。

  作為今天訂婚宴主角的他們,將會是今晚舞會的領舞者。德拉科微笑的邀請自己的未婚妻,眼底的冷意卻比以往更深了。格林格拉斯那個貪婪的老傢伙,今天抓緊了一切機會在他耳邊說著關於財產的事情。才剛剛訂婚,就這麼的迫不及待了嗎?

  德拉科開始對這場政治婚姻產生了懷疑。以前他是堅定的認為這場聯姻會為馬爾福家族帶來巨大的利益,當消息透露出去後,家族產業確實有了起色。加上德拉科看準了美容產業這個方向,新投資的幾個工廠和店鋪的收益也相當可觀。但是,現在他完全感受到了會被吞併的壓力。

  馬爾福的產業很大,或者說很是寬泛。在每個領域都有著他們的痕跡,在幾個收益頗高的領域還占據著首要位置。這和格林格拉斯很不一樣,對方基本上把所有的方向都投在了成衣製造和制藥業上面。前者重點是在防禦、暗紋等方面,而後者重點在於魔藥的培育上面。

  專精的好處是巨大的,如果說格林格拉斯家族要想在魔藥方面和馬爾福一較高下的話,馬爾福就算是在鼎盛時期也會受到一定的衝擊。而現在的馬爾福,經過德拉科的整改之後,放棄了一些利益較少的店面,重點放在了魔藥、美容和娛樂投資上面。

  德拉科的壓力直接來源就是在美容魔藥和草藥培育上。他在最近幾次的賬本上看到了格林格拉斯插手的痕跡,有兩處看起來因為經營管理不當的藥田已經被對方收購。而更加可疑的是,原本已經有些貧瘠的土地,到了格林格拉斯手上又變成了良田。

  德拉科私下詢問了負責管理的人員,得到的答案無非是,在被收購的一年前,土地突然出現了問題。魔藥難以成活,地質也變得不適合栽種。而格林格拉斯家卻能夠成功培育草藥,派人出去也不能知道原因。德拉科很肯定這就是格林格拉斯家搞得鬼,但是卻又苦於沒有證據。

  所有的一切讓他開始重新估算與格林格拉斯家聯姻的問題,只不過到目前為止,仍然是利大於弊。他沒有辦法和盧修斯說明自己的顧慮,他只能靠自己來解決。

  和阿斯托利亞跳完一曲之後,德拉科推說自己累了,將小女巫讓給了旁邊躍躍欲試的男士。他真是受夠了女巫身上那股香粉味,雖然不難聞,但是聞久了就會有一股子膩煩的感覺,讓他頭暈腦脹。而更加讓他難受的是女孩一直磨蹭著他的身體。他不是聖人,但是很詭異的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和阿斯托利亞發展更進一步的關係。

  德拉科在勸告自己,不能這麼下去了。今晚就算是灌醉自己,也必須踏進阿斯托利亞的房門了。連他都感受到了女巫的邀請和疑惑,再推脫下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他不是沒想過和阿斯托利亞做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婦,但是在沒有結婚之前,由不得他任性。

  凌晨兩點的時候,在和阿斯托利亞跳了最後一支舞後,這場訂婚宴總算是圓滿結束了。德拉科松了松束縛了自己脖子一天的領結,沒來由的松了口氣。今天好在沒有人來搗亂。或者他心底仍然在期待一個人?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後,他禮貌的送阿斯托利亞上樓休息。今天格林格拉斯一家人都住在馬爾福家。在德拉科不動聲色的干涉下,才沒有讓阿斯托利亞直接睡在自己的房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德拉科覺得自己會瘋掉。他的房間已經是他心底最後的乾淨隱私的私人環境了。

  在德拉科準備為阿斯托利亞關上房門的時候,女巫突然衝上來摟住德拉科的脖頸,然後迅速的將自己的唇印在他的上面。德拉科有些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抱住她還是將她推開。好在女巫本身對於這方面還是青澀,只是笨拙的親吻了一下,就離開了。

  她面色緋紅的看著德拉科,說道,“親愛的,我晚上不會鎖門。”然後提著裙子跑了進去。

  德拉科心底衝上了一股憤怒,然後掉頭往外走去。“該死的放蕩的女人!”他粗魯的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用手背狠狠的擦了擦嘴唇。他徑直走出了家門,無意識的朝著小樹林走去。

  他需要放鬆一下,而不是被關在充滿了噁心的香水味的房間裡,更不是在晚上赴那個女人的邀約!

  德拉科一進樹林,身後就突然傳來一陣勁風,在他來不及躲避的時候就被撲倒在地,狠狠的撞在地上。德拉科頭也不回,直接一打滾,側身甚至準備抽出魔杖。他知道這是誰,除了今天可能會來搗亂的波特意外,絕對不會有其他人。

  結果化身為獅子的哈利比他動作還快,直接頂開他的手,讓德拉科的魔杖飛了出去。然後低頭一咬,拎著德拉科的領子就將他甩在自己的背上。哈利馱著德拉科,飛快的朝著樹林的深處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瀟灑出面~

大家快點兒來歡呼撒花!嗷嗚。此刻主人估計在飛機上了吧~


☆、24、說好的打鬥呢? ...

  今天晚上,德拉科本就喝了不少酒。好在大多數是酒精含量不高的果酒,雖說不上酒醉,但也是有些微醺。此刻被甩到獅子背上,再加上狂奔的顛簸,讓他有些頭暈腦脹。反抗不成,只能緊緊的抓住獅子頸上的鬃毛,任由哈利把他帶到林子深處。

  哈利前進的方向並不是之前兩人相會的湖邊,而是林子的最深處。這裡連接著馬爾福莊園最邊緣處的結界,再往前一點兒就是一片未經規劃的山林。此處看起來清靜幽雅,遠處似乎能聽到流水的聲音,德拉科心中感嘆原來自己家裡還有這麼一大片空曠之處。而這也能從側面反應出,馬爾福家族多年積累下來的的鼎盛和奢華。

  到了這裡,哈利微微躬下/身子,讓德拉科順利得從他的背上滑落下來。德拉科還沒有站穩,哈利便迅速的恢復成了人身。德拉科也不看他,只是優雅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也沒有質問哈利帶他來到這裡的用意。反正他確信,哈利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哈利一開始本是有些著迷的看著德拉科,等他看到德拉科身著訂婚服的樣子,眉間又皺起,原本的痴迷消失殆盡。他本是沒有什麼資格質問德拉科的,但是暗中看了他一天,終究是沒有忍住衝出來見他一面的心思。他只能壓抑地看著德拉科摟著那個女人跳舞,熱情的關照她,和她交換訂婚戒指。

  看著所有的一切,哈利的內心除了憤怒之外也只能是苦笑了。對於德拉科的選擇,他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哪怕他現在能夠肯定德拉科對自己也有好感,可是德拉科必定是要娶格林格拉斯小姐的。這對他,對整個馬爾福家族來說,都是很大的助力。

  而反觀自己,對德拉科卻很難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他只是一個名氣漸漸消退的救世主,一個和平年代到來之後,已經快不被大家需要的英雄。就算現在仍然有無知的少女對他追捧,可是他總有年紀大了的一天,那些青春少女總會將自己的視線放到別人的身上去。

  他又沒什麼錢,只有一個看起來光鮮的傲羅司司長的職務。這個職務身份地位都是不錯,可是收入也就那樣,能保證自己生活舒適而已,離德拉科曾經的奢華生活還是相距甚遠。阿斯托利亞能夠給德拉科的,他一樣都給不起,包括一個繼承人。

  哈利只能保證在感情方面,他付出的真心高過於那位貴族小姐。可是,愛情不能當麵包吃,涉及到生活以及責任的時候,他只能選擇放棄。可是,真的親眼目睹德拉科訂婚的場面,就已經讓他內心的妒火熊熊燃燒了,他真的害怕見到德拉科結婚的樣子。他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克制殺掉新娘的衝動。

  哈利苦笑出聲,而原本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哈利的德拉科也轉過頭來,看著哈利那副備受打擊的樣子。德拉科內心有些動搖,他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些什麼。或許,只是因為現在是夜晚,把原本的猶豫放大了罷了。德拉科平靜的開口說道,“波特,離開吧。這裡並沒有邀請你來。”

  哈利往前跨了一步,幾乎是貼著德拉科的身子,而後者卻沒有避讓,仍然直直得看著哈利的眼睛。可是,他的態度卻讓哈利覺得兩人之間幾乎隔著整個霍格沃茨的禮堂。就像是從前那樣,他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面,而德拉科優雅的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那裡。

  無論哈利有多努力,他們之間的距離總是沒有縮小過。哈利心口一下子堵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德拉科,你敢發誓你今天不願意見到我?”

  德拉科撇開頭,輕輕嘆了一口氣,說,“發不發誓和讓你離開沒有關係。波特,今天是我的訂婚典禮。我的心情很好,不要破壞我難得的好日子”。

  哈利只覺得壓在心口的那口氣瞬間燃燒了起來,憤怒一下子衝到了頭頂。他“砰”的一聲把德拉科推到他背後的那顆樹上靠著,受到撞擊的樹幹搖晃著落下了幾片樹葉。哈利幾乎是揪著德拉科的領子說,“你何必對我撒謊。今天你開不開心,難道我看不出來?”

  德拉科真正的憤怒了,之前他本想是平靜的對待哈利,可是對方的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耐性。德拉科直接上手,直直的一拳就朝哈利揍了過去。一邊打,一邊說道,“該死的波特,你看出來又怎樣。這一切都和你沒有關係!”

  哈利迅速的躲開,然後縱身撲過去,準備再度鉗制住德拉科。他迅速的回到,“怎麼可能跟我沒有關係。你敢說你心裡沒有我?”

  德拉科哪會讓他抓住自己,他靈巧的避開哈利伸過來的手,又是一拳向著哈利打去,“你在說笑話嗎,波特!收起你的胡思亂想吧!”

  哈利的神色陰沉了許多,原本碧綠的眼睛也開始發暗,成了墨綠的色彩,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爆發力。他直接伸手抵住了德拉科的拳頭,然後將他的手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我愛你,德拉科!而你對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這句話又是一次表白,不過哈利的臉色和表白卻差得很多。德拉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不知道是出於憤怒還是羞澀。他放棄了掙脫開被桎梏的右手,左手捏著拳頭又向哈利攻過來。“去你的愛,波特。收起你的妄想吧,我絕對沒有!”

  哈利直接用相同的方法捏住了德拉科的左拳,現在的狀況變成了德拉科整個人被哈利壓在了樹上。雙手被緊緊的壓住,按在腦袋旁邊,腳也被哈利給壓住。現在的狀況對他很不利。

  哈利深深的看著他,用著有些蠱惑的語氣問他,“德拉科,你回答我。你真的對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你向梅林發誓!如果沒有,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德拉科直接沉默,然後趁著哈利有些放鬆的時候,掙脫開對方的控制。然後直接上了拳頭。這一次,他很幸運的打中了哈利的下巴。哈利臉上的陰沉消失,帶上了笑容,他說,“德拉科,你看。你根本不敢回答我。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德拉科直接啐了一口,然後又捏著拳頭打了過去,“我只是懶得回答你而已。”哈利這次選擇了不再壓製他,只是左躲右閃的避開德拉科的攻擊。除了那一拳之後,德拉科幾乎就沒有沾到過他的衣服。

  德拉科見打不到他,乾脆放棄了這種幼稚的活動。他覺得自己就和一隻傻乎乎的貓一樣,被哈利‧波特逗弄著。德拉科決定直接回家,讓這個瘋子自己留在這裡得了。

  哈利見德拉科要走,又是一個撲倒的動作,把德拉科按在了地上。他跨坐在德拉科的身上,然後捏著他的臉說道,“逃避回答?德拉科,恩?”

  德拉科一個屈膝,正準備將哈利頂開。可惜哈利早有防備,直接跳開,不過手還是緊緊的控制住德拉科。他再度把德拉科按在樹上,然後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這麼狠心?如果打中了,你會心疼。”

  德拉科覺得快瘋了,他的所有偽裝已經快維持不住了。哈利‧波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勢,讓他毫無還手之力。他狠狠的閉了閉眼睛,然後直接張嘴咬在了哈利的脖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第二發!這兩貨就開始打架了,太深切了QAQ

接下來完全要印證本文的另一個小標題

這是一個關於矮窮挫【大誤!】如何推開白富美最後和高帥富啪啪啪的故事!你們激動麼!!!

貼個圖,不知道能不能自動放大


☆、25、說好的夜晚呢? ...

  就和很多時候一樣,明明是一個正確的開頭,卻走上了錯誤的結尾。至少,咬脖子泄憤的德拉科是這麼認為的——現在就是這種令人悲傷的誤差,事情的發展已經和他一開始設想的相距甚遠。當然,或許,也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可能性是,他也是這麼想的。唯一令德拉科遺憾的就是,哈利‧波特表示對事情的發展非常的滿意。

  德拉科一口狠狠的咬上哈利的脖子,激得哈利一下子疼得齜牙咧嘴,好險才把喉嚨裡的叫聲給堵住。德拉科見哈利不敢用力掙脫,更是心滿意足的不停磨起了牙齒,他甚至還不經意的伸出舌頭,碾磨著被咬住的一小塊肌膚。然後,德拉科就和找到了新奇的玩具一般,一邊換著地方啃著哈利的脖子,一邊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一下。

  或許,德拉科自己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吧。反觀哈利,自從德拉科的舌尖出馬之後,他就如同被點中了開關一樣,一動不動。任憑被他壓在身下的人在自己的脖子上搞著另類的“創作”。如果忽略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的話,哈利看起來就和中了石化咒一般。

  等到德拉科終於鬆開了哈利的脖子,自己也有些愣住了。原本的憤怒幾乎消失開來,他完全忘記了自己一開始在生氣些什麼,而他現在更是不能理解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兩人就這麼愣愣的對望著彼此。哈利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理智在這個時刻又一次離開了他。

  哈利有些怔忪的凝望著德拉科明亮的藍眼睛,他呆愣愣的叫著對面男人的名字:“德拉科……。”後面的語句卻順理成章的消失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哈利對著那兩片淡粉色的嘴唇吻了上去,用雙臂牢牢的困住了德拉科。不管對方將要做出什麼反應,他只顧著徑直的帶領德拉科的唇舌起舞。最開始的時候,德拉科還有些微微的掙扎,可是到了後來,他屈服了。德拉科像是被哈利的熱切迷惑了一樣,緩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段稀少的時間就如同偷來了一般珍貴,兩個人倚靠在馬爾福莊園林子深處的樹上,唇舌交纏。所有現實的阻撓在這時候幾乎都被遺忘了,哈利的心中只有眼前的這個和他作對了整整少年生涯的男人,德拉科已經成長為一個讓他移不開眼睛的青年。哈利覺得這種時刻他很難,也沒有辦法,再去考慮其他。原本壓製著德拉科的雙手,也慢慢放鬆力道,他纏綿的摩挲著德拉科的皮膚,又帶著些許暗示的插入對方的發間。

  哈利只是溫柔的吻著德拉科,幾乎是帶著感激和膜拜的神色。間或分開彼此的嘴唇,其間還夾雜著溢出哈利帶著低喘的聲音,他重複的說著:“德拉科,我愛你。我愛你。我一直愛著你。”

  德拉科似乎被這樣的祈求給催眠了,心裡的動搖被不斷放大。一直以來不願意被正視的感情此時偷溜出來不斷唆使德拉科放棄自己的底線,德拉科終於抵抗不住自己內心的聲音,他環住了哈利的腰。

  或許這就是讓他們最後放縱的日子了,無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哈利的吻越來越急切,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德拉科的背上上下的急切游動。他揉捏著、撫摸著德拉科,感受著他纖細的腰身和透過衣料越來越火熱的溫度。這個吻讓兩人都開始動情,喘息聲也越來越大。哈利的唇離開了德拉科,一路向下,來到了他頸上。

  如同報復剛才德拉科的所作所為一般,哈利猛地張嘴一咬,激得德拉科尖聲叫喊出來。德拉科用力扯動著哈利的頭髮:“波特,別像隻瘋狗一樣!”哈利就著相貼的皮膚,輕聲一笑,伸出舌尖慢慢的向上滑動著品嘗德拉科的皮膚,最後到達德拉科的耳邊。

  他輕輕啃咬著德拉科的耳垂,呼出濕潤的熱氣,說到:“怎麼,剛才你不就是這麼對我的嘛?”

  然後哈利的舌尖又慢慢的刮著德拉科的耳廓,感受著對方越來越軟的身體。德拉科必須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才能避免叫出聲來,他用力的攀著哈利的背,以免自己滑落在地上。

  哈利伸手磨蹭著德拉科咬緊的嘴唇,然後食指用力探了進去,指尖模仿著某個動作,前後不停的移動。無法閉合的嘴唇讓德拉科的聲音控制不住的流瀉出來,原本只是停留在臉頰上誘人紅暈沿著血液的流動蔓延到了鎖骨。他用力的合上牙關,咬住在他嘴裡作亂的食指。

  哈利根本不在意指尖傳來的疼痛,另一隻手靈巧的解開了德拉科的扣子。這件事兒真是越做越熟練,德拉科只覺得胸前一涼,衣服就已經被完全解開了。任由德拉科磨牙一般的咬著自己,哈利低頭含上了誘惑自己的□。用著相同的勁道啃咬著德拉科,而手也開始色/情的揉捏著德拉科的臀部。

  德拉科只覺得胸前麻癢,體內流竄著一股難言的熱氣,讓他只能不斷的扭動著身體,期望著找回對自己的控制。原本咬著指尖的牙關也不自覺的鬆開,變成了含吮著哈利的食指。眼睛也半合了起來,睫毛微微的顫抖著。

  哈利抽出食指,然後雙手捧著德拉科的臀部向上一提,讓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上下摩擦著。德拉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被拉的有些不穩,雙手反射性的摟緊了哈利的脖子。哈利微微側頭,笑道,“德拉科,你要抱緊我,否則小心掉下去。”

  德拉科瞪了他一樣,可是配上有些水潤的眼神,這一眼瞪得毫無力度,反而讓哈利悶哼了一聲。摩擦的力度又被再度加強。哈利緩慢的把手伸到更加隱蔽的位置,一指剛剛進去,就得到了又一個瞪眼。他安撫的親吻著德拉科的眼睛,說道,“這次可不能再給我一拳了。”

  德拉科閉著眼睛,努力的想將一句話說完整,可惜卻難以成功:“哈……波特,別……哼……別以為……”

  哈利堵住他的嘴,然後繼續努力,“德拉科,叫我哈利。”

  “波特!你……嗯~”

  “哈利、叫我哈利,德拉科。感覺我,感覺我一直在。”

  “哈利……”

  德拉科覺得在清醒的時候體驗和上一次的感覺完全不同,他在此刻能清晰的看見哈利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他被狠狠的抵在樹上,粗糙的樹皮隨著動作摩擦著自己的背部,讓他很不舒服。可是身體裡傳來的快樂卻讓他掙脫不開。

  每一個毛孔仿佛都在此刻打開了,深深的感受著外界的熱度。他頭腦一片空白,如同被拋到了溫熱的水了,隨著波浪上下起伏著。哈利的一直深深看著他,哪怕在最後沒頂的瞬間,他的眼前還是留著那一雙碧綠的眼眸。四周仿佛都變化了,不再是樹林之中,而是變成了虛無。

  德拉科的指尖掐入了哈利的背上,他需要讓對方也能感受到他的心情,這種從心底深處帶出來的疼痛與滿足。

  直到德拉科最終累得再也說不出話,沉沉的睡過去時,耳邊隱約聽見了波特的聲音:“德拉科,我愛你……”

  他真的是聽夠了波特的表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第三發~主人說碼這章的時候卡得吐血,果然她太純潔了。o(*////?////*)q

大家低調的看低調的回覆吧~你好我好大家好有木有~哎嘿嘿

繼續貼個圖,這個是一個關於少爺如何三秒讓小哈高潮的故事╮(???")╭


☆、26、說好的決定呢? ...

  兩個赤/祼的男人,身體交纏著躺在草地上。身下凌亂得墊著些衣物,不過卻雜亂無章,看起來幾乎所有衣服都堆到了其中一個男人身下。這個男人身上的粉色還沒有完全褪去,眼角還隱約帶著一點兒淚痕。配合著散布全身的吻痕,迷人且誘惑無比。

  另一個幾乎整個身體都趴在草地上的男人,看起來要稍顯健壯一些。黑色的頭髮亂糟糟的,感覺被暴風吹過之後,又被粗暴的抓拉過一遍。他緊緊的摟著另外那人,腳也纏繞著壓著對方的修長的腿,用整個身子環住了對方。

  首先轉醒的是德拉科,他平靜的睜開眼睛,看著有些微微泛白的天空。德拉科放空了整個大腦,只是一動不動的盯著遠方的一點,面無表情。又過了一會,他微微側頭看著此刻摟著他的哈利‧波特。德拉科似乎突然來了興趣,開始仔細的觀察著對面的男人。

  小時候的記憶在這一刻突然鮮明了起來,那張幼稚的臉龐和現在的堅毅成熟重合在了一起。那個時候的哈利‧波特是敏感的,雖然身上帶著一股探索的意味,但是骨子裡仍然是尖銳的、充滿了拒絕性的。他想起來在摩金夫人那裡遇見哈利的時候。

  哈利‧波特和一個穿著破舊寬大麻瓜衣服的小男孩,德拉科在十一歲之前永遠不會把他們聯繫在一起。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然後,這種錯誤的認知或者神奇的聯繫,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僵硬,距離也漸漸拉開。

  而可笑的是,就在德拉科覺得他們這輩子的最遠距離已經達成的時候,哈利又突然出現,強勢得走到他的面前,告訴德拉科他們之間要建立新的關係。這絕對是一個笑話。想到這裡,德拉科突然間笑了一下,他伸出手,慢慢的放到了哈利的臉上。

  他順著他臉頰的幅度,慢慢的向上滑到了太陽穴,然後又繼續往上爬。他輕輕的將哈利的瀏海捋了上去,露出了他的額頭。然後伸出食指,慢慢的沿著那道閃電型的疤痕滑動。手指漸漸用力,與其說實在滑動,不如說他在用力的頂按著。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德拉科正在使力的手指,有些慵懶的聲音也隨之傳來,“怎麼了?大早上起來折騰什麼?”

  德拉科只是順從著放下手,抬眼看著被自己折騰醒的哈利,說道,“看看能不能扣掉你那個礙人的傷疤。”

  哈利突然來了興趣,“所以呢?如果我沒有這個傷疤呢?”

  德拉科忍著身後的酸痛,然後側身翻開,從哈利的懷裡滾動出來。他迴避了這個話題,只是沉默的用後背面對著哈利。哈利也跟著起身,順勢從後面再度抱著德拉科,有些灼熱的唇在德拉科的背上慢慢巡視著。

  德拉科也不去管哈利在他身後的動作,只是一件件的找出自己散落在外面的衣服,開始慢慢的往身上套。哈利非常配合的在德拉科需要他讓開的時候放鬆手臂,讓他能夠很輕鬆的穿好衣物。甚至,在德拉科腰酸腿軟的時候,還體貼的幫他抬高腰部,以便他更好的穿上褲子。

  這種感覺,仿佛兩人就是情侶一般,正在享受一個美好的早晨。

  不過,德拉科右腳才被抬起的時候,哈利很明顯的感覺到德拉科的身體僵硬了。他有些疑惑的問道,“德拉科,你怎麼了。”德拉科的臉仿佛紅了一下,然後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少管,疤頭!”可是,哈利很聰明,馬上反應了過來。

  他有些試探的把手伸到昨晚使用過的地方,指尖立刻觸上了一篇濕潤,仿佛有什麼流了出來。哈利有些出神,他直直的看著那裡,然後咽了下口水。不過,當他意圖再次伸出邪惡的手時,德拉科果斷的打開了他的手掌,一邊脫下穿好的衣物變成一張毛巾蓋在身上,一邊惡聲惡氣的說道,“看夠了就帶我去湖邊,我需要先梳洗一下。”

  “如果你願意叫我哈利的話,就像昨天那樣。”哈利的理智被這一巴掌給拍了回來,嘴裡雖然胡亂的說著一些調戲的詞句,可是還是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德拉科,用手仔細的護著他的腰部。哈利瞥了一眼哈利,然後說道,“疤頭,至少穿好你的衣服。”

  哈利有些得意的挺了挺身體,臉上掛起了得意的笑容,“哦,親愛的德拉科,你明明昨天感受了很多次。”回答他的仍然是德拉科的沉默。

  哈利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往日裡如果他說出這些類似的話語,總是會很快激怒德拉科。德拉科絕對不會在他面前忍耐自己的憤怒,就算不是魔杖,赤手空拳也會打過來。今天短短的時間裡,德拉科的一舉一動讓他有些心慌,心頭原本的決定又浮現了出來。

  哈利仔細的觀察著德拉科的神色,發現他臉上淡淡的。即看不出來“感情明確”的甜蜜,也看不出來“遭到侵害”後的憤怒。只是平靜的,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那樣。若不是他幾乎全身靠在哈利身上,哈利幾乎覺得德拉科和自己就像是陌生人。

  意識到不對勁的哈利沉默的將德拉科扶到了湖邊,期間手只是體貼的攬著他,原本準備揩油的手指也牢牢的控制住,沒有亂動一次。他徑直帶著德拉科走到湖邊的淺灘處,掬起水來澆在德拉科身上。現在他完全沒有心情欣賞帶著水滴的身體,只是在腦子裡胡亂思考著。

  德拉科一動不動,任由哈利溫柔的幫著自己清理,他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原本早晨起來還有些許曖昧氣氛的兩人,在這時突然變得彬彬有禮起來。如果忽視現在兩人刺身裸體的站在湖邊洗澡的話,他們就像是兩個擦肩而過的路人一般。

  德拉科順從的靠在哈利的懷裡,任由他的指尖深入,一點點掏出昨晚殘留在那裡的液體。哈利不帶一點情/欲的動作讓他覺得非常的安心,這種莫名的感覺讓他硬是將原本有些顫抖的身體給壓制住了。哈利感受到懷裡保持僵硬的身體,心下的決定在此刻無比的堅定。

  下過決定後的哈利,神色終於放輕鬆了。只不過,自始至終都是閉上眼睛的德拉科並沒有發現哈利的變化。他沉默的任由哈利擺動著自己,一直到他牽著自己回到了兩人昨晚糾纏的地方,穿好了衣物。

  在穿上最後的外套後,德拉科睜開眼睛,看著哈利。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一路過來,他閉著眼睛被領了這麼久,內心的感覺又開始混亂了。原來,他已經這麼相信這個男人了。他已經敢於把所有都交在他手上了嗎?

  德拉科原本準備好的詞句又被他深深咽了下去,他沉默的看著哈利,希望他能說點兒什麼。

  哈利的嘴唇囁嚅了下,似乎想說點兒什麼,最終他嘆了口氣,眼睛至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德拉科。他向前一步,帶著乞求一般的語氣說了句,“求你,最後一次,不要拒絕我。”然後,他迅速的吻上了德拉科。

  這個吻很短,似乎是在告別,就和許多對情侶那樣,他們在分別的時候會默默的交換一個吻。德拉科的腦子裡因為這個吻迅速的想到了分別,他有些驚訝。哈利要做的會是這樣嗎?

  哈利笑了笑,問道,“叫我一聲哈利如何?”

  德拉科垂下眼睛,沉默的看著地面。

  “就那麼一聲,真的不可以嗎?”

  “離開吧。”

  哈利苦笑一聲,說道,“看來還真的是奢望了。那麼,再見了德拉科。”說完,並沒有像以往那樣走幾步之後幻影移形,而是拿出了一個做成黃銅鑰匙形狀的門鑰匙離開了。直到他消失的最後一刻,他的眼睛依然凝視著德拉科。

  德拉科看著哈利消失的地方,輕聲說了句,“再見,哈利。”

  聲音很小,幾不可聞。如同,某種從來未曾言明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嗷。某真回來了~乃們對存稿箱君好不好呀~~~搖尾巴~


☆、27、說好的分別呢? ...

  此時此刻,德拉科‧馬爾福承認他對哈利‧波特的感情。他沒辦法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心底的某種衝動。可是,就算是承認了又能如何,他們終會走上不同的路。比方說,他必須要結的婚。有的貴族選擇了責任和感情同時存在,結婚生下繼承人,私下和情人在一起。可是,德拉科做不到。

  他沒有辦法這樣對待自己的感情,表面上和阿斯托利亞結婚,私底下和哈利在一起。這種事,不說是不是公平的問題。至少,男人的尊嚴是沒有的。就算德拉科會同意,哈利也不會願意。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有著極高的默契,他們從來不隨便將就。

  所以,哈利的選擇很簡單。他盡力了,用了所有辦法在德拉科心底留下自己的身影。可是,現在德拉科都訂婚了,似乎這條路就走到了頂端。得到了感情又能怎樣,現實總是會讓你低頭認輸。哈利覺得自己贏了感情,輸了現實。他選擇離開。

  不過,完全放棄不是哈利的本性。他此刻的決定也是在逼迫德拉科,逼他做出決定。是不是要放棄所有的一切陪他瘋上一把。如果德拉科願意,那麼哈利可以承擔起所有的責任,接下來的後果他一個人扛。

  不過,哈利也清楚,這種選擇的成功率實在太低,連他都有點兒不相信德拉科會這樣選擇。這就是心底的一絲妄念罷了。他離開也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只要面對德拉科,他的理智總是會消散乾淨。他能夠克制自己不去搗亂德拉科的訂婚又怎樣。等到真正結婚的時候,估計他絕對會衝上去搶走新郎吧。

  這種事情聽起來還真是浪漫,可是如果真的發生,結果絕對是哈利不願意看到的。所以,早晨起來之後,德拉科有些疏遠的態度點醒了他。有的話不用說出口,就能夠明白。德拉科順從的陪著他瘋狂了一晚,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他也要為德拉科做到。

  或許還能夠有一絲轉機吧。

  德拉科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才堪堪八點。照著貴族們的生活作息,這個時候大部分的人還在甜蜜的夢中。所以,空盪蕩的屋子裡只有他一人獨自走動。阿斯托利亞以及格林格拉斯先生仍然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

  在路過阿斯托利亞房門的時候,德拉科停頓了一下。不知道年輕的女巫昨晚有沒有等待他的出現?“呵!”德拉科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又向前走去。他完全可以假裝聽不懂這個暗示,他確定以女巫的“羞澀”程度來說,她是不會在第二天質問自己的。

  德拉科自己都不能保證看見女孩的身體可以迅速的站起來。

  躺進浴缸中,德拉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心裡莫名的開始想著哈利的要求。只是叫他的名字嗎?天知道自己私下已經喊過多少次了,除了昨晚意亂情迷的某些時刻,他一直都沒有說出口過。不過,事到如今,說與不說又能有什麼區別呢。

  德拉科一邊任由熱水浸泡著自己疲軟的身體,一邊開始回顧著所有和哈利相關的事情。這一刻實在奇妙,仿佛是到了現在他才開始真正的坦然面對兩人的關係。或許昨晚真的是正確的選擇?

  德拉科在心底知道,當他知道哈利就是傑夫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淪陷了。或者說,他其實早已經猜測到一些關於傑夫和哈利之間聯繫的事實。這種冥冥之中的感覺很難言明。這就是為什麼明明他對傑夫的身份產生了那麼多疑惑,卻從來沒有調查過。

  隨便應付了下起床後前來告辭的格林格拉斯一家人,德拉科皺著眉頭坐在書桌前。剛才的對話讓他有些心煩。

  “德拉科,現在我們幾乎算是一家人了啊。”格林格拉斯先生微笑著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可惜再慈祥的語氣也掩蓋不了他眼睛深處透露出來的貪婪。

  德拉科勾起一個標準的笑容,回到,“是的。相信整個英國魔法界,甚至是整個巫師界都見證了我們兩家人的聯姻。”說著,他溫柔的看向阿斯托利亞,“能夠迎娶到阿斯托利亞,是我的榮幸。”小女巫也同樣看向德拉科,只不過此時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德拉科心裡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接下來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操心了,希望一切都能順利進行。”這可是事實,畢竟真正的婚禮還是很繁瑣的。兩家人暫定在一年之後再正式舉辦儀式。而這還是德拉科努力爭取之後的結果。

  格林格拉斯先生倒是迫不及待得想讓兩個人早點兒結婚,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插手到馬爾福家族的事業上來。不過,他也明白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的道理。德拉科既然搬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延期,他就順勢退了一步。

  格林格拉斯再度笑了起來,“是的。是的。我也希望能夠給小利亞一個難忘的婚禮。”這次放在阿斯托利亞身上的眼光才是真正的慈愛。不過,把自己的女兒當做自己斂財工具的人,又能有多慈愛呢?

  想到這裡,德拉科屈起食指,揉了揉眉心。這一年時間算是最後的寬限了,他得抓緊時間把所有的產業都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上。從賬面上來看,和格林格拉斯聯姻的好處已經開始慢慢體現出來了。再加上前段時間預言家日報為馬爾福家族的“正名”,此時的情況已經比戰後的時候大有好轉。

  可是,這還不夠。產業還不夠穩定,特別是德拉科最近下大力氣開始投資的新市場。這些產業還未成熟,制度也不夠合理。怎麼樣才能讓這些走上正軌,才是德拉科當前最為頭疼的事情。他嘆了口氣,又拿了一份文件出來開始細細推敲。

  哈利回到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始寄信。一封寄到了魔法部,一封寄給了赫敏。這兩封信都是他早就寫好的,只不過在今天終於確定要發出去了。在發好信之後,他回身上樓,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箱子,開始挑挑揀揀的放了些衣服進去。

  打包好行李之後,哈利掏出魔杖,隨手一揮,將箱子給縮小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哈利拍了拍口袋,然後活動了下肩膀。最後看了一眼客廳,然後揮手啟動了房子的自動防禦系統,幻影移形離開了。

  第二天,當德拉科展開報紙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一條新聞。

  “傲羅司司長哈利‧波特辭職!”

作者有話要說:本攻正式宣布進入卡文期。。捶地。。

果然三四天沒寫就覺得手生。。QAQ。。我會盡快恢復過來的。。日更仍然保證!


☆、28、說好的打架呢? ...

  “喲,這不是馬爾福家的白鼬先生麼。”拖長調子的,有些懶洋洋的聲音在德拉科的身後響起。他用腳趾都能猜到這人是誰。於是,他很自然的轉身,挑起一邊眉毛,擺出一個“曾經”的、經典的“壞孩子”表情。

  “韋斯萊家的紅毛?真是太久不見,似乎都忘記你的名字了。”德拉科聳了聳肩,故意皺起眉頭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他搖著手指,似乎想藉著轉動搖晃的動作得到一絲靈感。“讓我想想,是哈德……?唔,好像不是!基丁?”

  突然,德拉科右手一握,敲在攤開的左掌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終於想起來了,你一定是叫羅納德!羅納德‧韋斯萊,對不對。”德拉科對自己的表現滿意極了,他勾起了一個得意的微笑,甚至還上下點頭還肯定自己答案的準確性。

  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微微扯了扯領口,說道,“沒想到隔了這麼久,我還能記起這麼無關緊要人的名字。看來,我的記憶力確實很好。對吧,韋斯萊。”德拉科甚至露出了一口白牙。這一舉動讓他自己都聯想到了曾經有一位神奇的教授——洛哈特。

  而被叫錯名字的羅恩‧韋斯萊有些困惑的撓了撓頭,這德拉科‧馬爾福到底是犯了什麼病了?白鼬的稱呼無非是對當年在學校事情的打趣,怎麼對面的男人一點就爆了?比他當年的脾氣還要火爆。難道是馬爾福那個小子真的不記得他了。不行,羅恩覺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確認一下。

  萬一自己哥們兒最終看上的小子腦子不好使,這就不行了。看來人真的會變,想當年在學校裡還看不出馬爾福有這個毛病。看吧,這就是需要像自己這樣忠誠的朋友在哈利身邊才行。他能為他看清所有哈利身邊人的真面目。比方說,馬爾福的腦子有點兒不好使!

  羅恩打探病人一般的目光讓德拉科狠狠的皺了皺眉,直接揚聲說道,“您還有什麼事嗎?韋斯萊先生!”

  羅恩學著他的樣子聳了聳肩,然後說道,“馬爾福,你確定你的記性沒有問題?我們前不久才在哈利家門口碰到過啊。不過當時你走得倒是挺匆忙的!”

  德拉科的臉突然間漲紅了,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攻擊像打到了空氣上,沒有任何力度。反而對面那個傻瓜韋斯萊輕輕一句就讓他難以回話。難道波特那個混蛋把他們之間的事情都說了嗎?不過,以韋斯萊的智商來看,如果波特真的說了的話,韋斯萊沒有道理不把這事兒提出來當靶子使。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說道,“您知道,我一向是很忙的。”德拉科抬了抬下巴,點著側面的小路說道,“你瞧,我正要去視察我的產業。不知道,韋斯萊你也是來視察自己的產業的?”德拉科惡意的問韋斯萊關於產業的事情,擺著就是要在財產上面好好的羞辱那個紅毛一般。

  德拉科這幾天的情緒糟糕透了,這個韋斯萊的出現剛好可以讓他發泄一下積壓的怒氣。德拉科自己也有些搞不懂為什麼自己會這樣。自從看到了哈利辭職的消息之後,他就一直保持著低氣壓的狀態。明明救世主選擇的這個結果是他最為滿意的,但是他就是難以克制自己的壞情緒。

  羅恩終於覺得有些不爽了,馬爾福現在不斷的在試圖挑起他的憤怒。他悄悄的捏了捏拳頭,看來很久沒有和馬爾福幹架了,是不是今天終於能夠活動一下了?羅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原本還帶著點兒笑容,現在已經完全消散了。

  “馬爾福,你少在這裡叫囂,誰不知道現在你們家已經不行了。”羅恩聲音猛然提高了一階,然後衝著德拉科說道。

  “是嗎?我還真不知道韋斯萊你在哪裡聽到的小道消息。難道這是一個預言?”德拉科露出了一個驚訝的笑容,甚至張開雙手來表達自己的毫不知情。爾後,德拉科又伸出右手慢慢的摸著自己的下巴,皺眉思考著什麼。

  “唔。讓我好好想想,”德拉科伸手做出一個打住的動作,堵住了羅恩即將出口的話,“是不是說,馬爾福家族即將敗落,韋斯萊家族即將輝煌?”才剛一說完,德拉科大笑出聲,甚至粗魯的拍打著自己的大腿。他看著羅恩一下子漲紅的臉,說道,“哈哈哈!可憐的韋斯萊,這種事你也會去相信?”

  羅恩猛地衝上前,揪住德拉科的領子,從牙縫裡說出一句話,“別以為哈利喜歡你,你就可以隨便侮辱我家!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德拉科伸手狠狠的一推,讓自己的領子脫離羅恩的掌控,“呸。你別在我面前提波特那個疤頭!”他冷哼一聲,“難道我說出的事實讓韋斯萊你覺得難以置信?”德拉科整理著被拉皺的衣服,然後輕蔑的說道,“接受事實吧,純血的敗類。你以為當了個小小的球員,你家就能成為貴族了?”

  說完,德拉科繞過羅恩就想往前走。今天還算是狠出了口氣,讓他心底積壓的煩躁散去了很多。德拉科覺得還真沒想到,什麼時候韋斯萊還能成為調節心情的工具?看著對方戰鬥力太弱,他都有些沒有閒心和他繼續鬥嘴了。有的時候,太過於聰明,還真是無趣啊。德拉科默默在心裡調侃了自己一聲,然後雙手插著褲袋,朝前走去。

  不過,很快他就感到一陣氣流朝自己滾來。拜哈利經常從背後撲到他所賜,德拉科對這種背後的偷襲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他敏捷的側身,然後順勢抽出魔杖,接著絲毫沒有停頓得發出了一個“障礙重重”。

  而背後偷襲他的羅恩竟然躲過了德拉科的攻擊,憑藉這幾年來運動員的身體素質,兩個人很快就拿著魔杖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羅恩的心態很簡單。到這個歲數了,他明白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說不清楚的時候,就用事實說話。羅恩很巧妙的理解為,如果說不過,就上拳頭。再加上赫敏有意無意的讓他管好自己的嘴,他現在養成了在生人面前少開口的習慣。

  除了對著自家女朋友和哈利有些大大咧咧外,其餘都人幾乎都在他身上找不出當年莽撞的性子。其實羅恩仍然是那個有些衝動、思維直接的羅恩,只不過更善於隱藏了而已。現在他既然被德拉科激怒了,說不過,乾脆直接打好了。

  不過,羅恩沒想到的是,看著馬爾福那麼“瘦瘦小小”的樣子,居然反應還不錯。給他一輩子的時間他都猜不到這根本是自己好哥們兒訓練後的結果。

  勢均力敵才會讓人覺得興奮。一個本是怒火中燒,意圖在拳頭上找回場子的紅髮男人。另一個早就不爽,借機發泄的鉑金髮男人。一來一回的,忘記了當初開打的目的,開始一心一意的擊倒對方。所幸兩人碰面的地方屬於巫師界的偏僻之處,基本上從這裡經過的人很少,不然絕對會誤傷外人。

  今天也真是巧合了。德拉科原本只是選了個離店面較遠的位置幻影移形。他需要獨自走一段距離來清空自己的腦子並且調整自己的情緒。他必須保證自己在外人面前保持冷靜。而羅恩則是因為和赫敏約好了逛街,卻碰到了一個狂熱的粉絲。左等右等的等不到自己的女友,卻被粉絲纏得不行。羅恩為了躲避那人,慌不擇路的走上了這條路。

  就在兩人的體力都開始下降,身上的傷口開始增多的時候,赫敏終於找到了自己“失蹤”的男友。

  見慣了“大場面”的小女巫,乾淨利落的甩了個魔咒過去,打斷了兩人的攻擊。她接二連三的甩出幾個咒語,暫時的讓兩個打上癮的男人停了下來。

  然後,再確定兩人段時間之內不會再度出手後,赫敏說道,“如果你們不想因為在公眾地帶鬥毆被抓走的話,請停止你們幼稚的行為吧!”

作者有話要說:把羅恩同學一放出來就很歡樂~


☆、29、說好的赫敏呢? ...

  三人僵持了幾分鐘之後,羅恩率先收回了牢牢指著德拉科的魔杖,然後有些討好的看著赫敏,說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赫敏有些無奈看著羅恩,對他的粗神經再度表示了嘆息。她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男人,還仍然覺得他很好?

  赫敏選擇了不搭理羅恩,轉而看向仍然用魔杖指著羅恩的德拉科。她客氣的說道,“馬爾福先生,現在大家都各退一步,收手如何?”說著,她也把伸出的魔杖給放了回去。

  德拉科看了赫敏一樣,緩緩的放下魔杖,並不出聲,只是沉默的整理著又被弄亂的衣服。身上有些細小的擦傷,衣服也被魔咒割破了幾條小口子。德拉科低聲念著“修復如初”,一分鐘之後,又恢復成衣冠楚楚的摸樣。對比著仍然狼狽的羅恩,他現在的狀況好的可以直接去參加宴會。

  德拉科再次回頭看向赫敏,硬生生的忍住了將要脫口而出的“泥巴種”,最後選擇了轉身離開。其實,到現在來看,麻種巫師並不如他曾經想像般的低賤,他們總有可取之處。“泥巴種”不過是說的太過於順口,又或是根深蒂固的習慣而已。不過心底承認是一回事,但是要他真的說出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羅恩看見德拉科就這麼瀟灑的走掉了,一衝動又要衝過去,被早就看著他的赫敏一把拉住。羅恩假惺惺的掙扎了下,最後還是屈服了。等到德拉科的背影看不見了,才恨恨的說了句,“等我叫哈利壓死他!這個死白鼬禿腦門!”

  赫敏不耐煩的用魔杖戳了一下羅恩的胸口,說道,“省省吧你,哈利現在都不在英國。”

  羅恩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有些傻愣愣的看著赫敏,結結巴巴的問道,“哎?你,你你說哈利,不在?!”

  赫敏嘆了口氣,回轉身子,一邊走一邊說道,“是的。哈利離開了。你沒看見新聞嗎?他都辭職了。”

  羅恩低著頭,走在赫敏的身後,“哈利為什麼會走?我不是他的好朋友嗎?他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語氣顯得委屈極了。然後又兩步並作一步跑到前面和赫敏並肩而行,繼續說道,“我這幾天不是球隊訓練嗎。我今天一空下來就約你出來了。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說著情緒又很快上來了,他衝著空氣揮了揮拳頭,仿佛打在那個不告而別的哈利身上,“我們不是好兄弟嗎?他有什麼事就不能和我說說?!他要走,我立刻辭了工作和他一起啊!”說著,又興奮了起來,“我們好久沒有一起行動過了!赫敏,我親愛的赫敏,我們回去收東西找哈利去吧!”

  他歡快的一步跨到赫敏面前,幾乎是飛快的搖動著看不見的尾巴,握著赫敏的肩膀,說道,“哎,赫敏。我們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

  赫敏看見羅恩這副說風就是雨的樣子,心底覺得更加無力了。她拉下羅恩握著自己肩膀的手,說道,“哈利現在離開了。如果他不讓我們找到,我們就算翻遍了所有地方也找不見他的。更何況,你想想他的隱形衣。”

  羅恩的尾巴一下子消失了,連頭髮上常年翹起來的呆毛仿佛也垂了下去,整個人瞬間就籠罩在了一層陰影下方。不過,他還在無力的掙扎,“那,那也要和我說說啊。”

  赫敏好笑的摸了摸羅恩的頭髮,溫柔的笑了笑。

  “他給我留了封信。我放在家裡了。現在回去看吧。”

  這頭赫敏還在給羅恩分析哈利離開的原因的時候,德拉科正在心不在焉的視察著自己的店鋪。如果說這幾天讓他精神亢奮的是無名的憤怒的話,那麼剛才和羅恩那一場酣暢淋漓的打鬥已經消磨殆盡了。德拉科覺得全身都提不起勁來,只是有些機械的查看著賬冊,耳朵裡面隨意得聽著負責人的匯報。

  突然,兩個小店員之間的閒聊溜入了他的耳朵。

  “你說,哈利‧波特為什麼會辭職啊?”

  “誰知道呢,梅琳達告訴我,她有個內部消息說是哈利要去結婚了!”

  “什麼!結婚!是誰啊?”低低的驚呼一下子響起來,然後又立刻消失了,感覺是發聲的人捂住了嘴巴。德拉科感覺自己心底又不知道被誰放了塊石頭,他覺得煩躁極了,憋屈的不行。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肯定是個大美人!”

  “這很奇怪啊。”聲音壓得更小聲了,德拉科必須豎起耳朵才能聽見,“我聽說,哈利和馬爾福先生在一起?”德拉科聽到這句話,心底那塊石頭又突然不知道被誰拿走了,一下子又覺得身心舒暢了起來。

  德拉科發現自己不能再繼續聽下去了,只要是關於波特那個混蛋的消息,就能讓他心神不寧。他匆匆的結束了手上的賬務,直接幻影移形離開了。

  等到他站在自家客廳的時候,德拉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靜靜的站在大廳中央,連外套都沒有換下,就這麼直直的站在那裡。家養小精靈見小主人一直沒有吩咐,也只能隱身站在一旁,不敢輕易的上前。

  過了一會兒,德拉科終於緩過勁兒來。他慢慢的舒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一個什麼決心一般。德拉科招來家養小精靈準備熱水和換洗衣服,慢慢的梳洗好了才走進書房。他準備寫一封信。

  等到這封信終於發出去的時候,他看著自家越飛越遠的金雕,沉默的想到,“這也是他能為自己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就讓他,再放縱一次吧。”

  德拉科在入睡前收到了回覆,不過很奇怪的是,對方帶來的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回信,居然還附帶了一個小小的包裹。他直接帶著包裹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深吸一口氣,解開了包裹上的小咒語。

  砰的一聲,一隻小小的細頸瓶子落在了桌面上,裡面旋轉著銀白色的霧氣,看起來是一段記憶。

  德拉科有些困惑的打開了回信,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句話。

  “有的時候事實比語言還有說服力。作為旁觀者,我無法告訴你真相。所有的,只有你自己才能發現

  ------H‧G”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多休息了一天。不過某真的肩膀已經恢復正常了嗷嗷嗷~

接下來依舊日更哦~我盡量多寫。能雙更屬馬的來感謝大大們的支持mua! (*╯3╰)


☆、30、說好的記憶呢? ...

  黑髮少年顯得還很稚氣,不過面容上的堅毅卻不容忽視。此刻他有些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整個身子都陷在裡面。他隨意的撓了撓頭髮,有些微長的瀏海在手指的撥動間露出了額間的閃電形傷疤。低低的聲音隨著嘴巴的張合傳來,“你說,我是不是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

  少年挺直了脊背,站在有些陰森的大廳中央,他抬頭看向審問台上有些面容不清的人,堅定的說道,“馬爾福不是罪人。他們幫助了我,幫助了魔法界。”猛地一下,整個房間都炸開了鍋,圍坐在周圍的人都開始低頭竊竊私語。站在中央聽不真切,只能感受嗡嗡的討論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仿佛影片被快進了一下,又長高了一些的少年歡喜的開門衝了進來,聲音中的雀躍不容忽視,“哈哈!我現在是傲羅司司長了!”他快活得在原地轉圈,搓著手說道,“我也是高層人士了,哈哈!這樣就能更好的幫助他了。”

  場景又是一換,同樣年紀的黑髮少年此刻卻沒有當時的快樂,只是有些悶悶的說道,“你知道嗎?我又遇見他了,可是他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都沒辦法和他說上一句話!”他煩躁的扒拉著頭髮,本就有些凌亂的黑髮這下變得更像鳥窩了。“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臉上的苦笑和他的年齡很不相襯。

  時間繼續拖進,少年變化很大。身上穿著得體的袍子,頭髮看起來也經過了精心打理,他笑咪咪的說著,“快看,我的新造型怎麼樣?是不是很帥氣?!我這樣出現在他面前一定會得到他的注意的。”說著,他甚至炫耀一般的轉了個圈,看起來對自己的新造型滿意極了。“我可是花了一個月的工資呢。”

  下一秒,坐在桌子後面的少年垂著頭,身上的衣服又換了一套,不過看起來依然帥氣。“我看來找錯方向了啊。就這樣,他也毫不關注。”他沉默的盯著桌面,緩慢的嘆了一口氣,看向窗外,“我能理解。最近他家的情況好像不是很好。我真的很想幫他。”

  少年隨著場景的變換一直在成長,臉上的稚氣早已完全瀟灑,行動間透露著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這樣的人走在街上都會惹得小女孩面紅心跳,可是男人的嘴裡永遠都帶著那個“他”,從來沒有換過。

  他是一個我不能喜歡的人嗎?

  我很想幫助他。可是,我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無能。

  他不理我,連看得不看我一樣。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變換一下策略?

  男人變得突然間強勢了起來,眼睛也發著亮,“對啊!乾脆直接說出來好了。我可是格蘭芬多啊!”他勾起一個笑容,看起來整個人都有些邪惡的感覺,卻出乎意料的讓人移不開眼。

  每一段場景都只有幾分鐘,短的甚至只有幾十秒。全身濕淋淋的男人站在客廳裡,有些驚慌的看著前方,“我搞砸了。幫幫我!”

  最後一段裡面,男人的身影消失了。只有一個棕髮女巫同一個紅髮男巫。男巫開心的跳起來,說著,“嘿,赫敏。別告訴他哈利去東歐了!讓他自己著急去。看吧,哈利就是能把他壓得死死的!”女巫笑著打了一下他的頭,說道,“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好了!”

  女巫說完之後,左右踱著圈,“我要想想怎麼告訴他好。要不,乾脆用記憶好了!”

  【赫敏:仿佛給多了。】

  德拉科從冥想盆中出來之後,直接坐在了地上。他回想著自己看到得每一個階段的哈利,他的變化以及他的苦惱。雖然最後那段看起來明顯像是赫敏多拿出來的,不過羅恩那個傢伙不小心就說出了事實,讓他也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個人就走了嘛?德拉科有些憤怒又有些無奈。就這樣走了?明明,明明他已經……德拉科想到這裡突然間停住了。他想說什麼?已經喜歡上了哈利‧波特了嗎?他難道就要直接承認這個事實了嗎?他們不是死對頭嗎?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德拉科有些暈沉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他有些承受不過來。他現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覺。對的,只要睡一覺,就能夠忘掉關於哈利‧波特的所有一切!

  可是,這樣真的可能嗎?

  德拉科躺在床上,覺得身體極度的勞累,腦子也有些迷糊。可是,神經的亢奮卻讓他有些難以入睡。他的腦海里仿佛播放著哈利的一舉一動,不斷的重複著剛才他在冥想盆中看到的事實。他有些不敢相信這些都是哈利做出來的。

  如果說之前他對哈利的種種好感都有些猶豫的話,這些事實卻打破了他最後的防禦。他對哈利的感情一直是複雜的,難以說清的。只從這年來哈利不斷的強勢進攻讓他節節敗退外,他始終能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有可能是救世主的陰謀。可是,今天他所看見的一切都向他證明了,他的想像都是錯誤的。

  這讓他能夠如何去面對。他已經失去了可以催眠自己的理由了。

  德拉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只能長嘆一口氣,從床上爬了起來。他隨意的拴好睡袍上的帶著,汲著拖鞋走出了房門。他一路向著林子深處的湖邊走去,心底不知道在期待著什麼。

  等到前面已經隱約能看見湖水的時候,德拉科突然屏住了呼吸。他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落地腳步的重量,慢慢的向前走去。隱約間似乎能看見那裡臥著一隻獅子。德拉科的心跳猛地變快,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跑著衝出了樹林。

  定睛一看,那裡只有一叢金色的植物,哪裡來的獅子的影子。

  德拉科嘆了一口氣,垂下頭對著自己說了一句,“你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說……寫文的時候腦內迴旋最炫民族風……我是不是瘋了……

QAQ……這種奇葩一般的心情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31、說好的父親呢? ...

  德拉科獨自一人在湖邊站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微亮的時候才走回去。這一晚什麼都沒有出現,哪怕德拉科小心又小心的關注著四周。最後他只能勉強自己邁動已經有些僵直的雙腿,慢慢的朝回去的路挪動。不過,奇怪的是,哪怕德拉科一晚沒睡,他仍然覺得自己毫無睡意。

  德拉科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隨意的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但是,突然他感到了一陣心悸的感覺。這種情況很不對,他完全說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也難以抓住這一閃而過的感覺。一定是出什麼事了才會這樣。德拉科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自己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

  他快速的衝上了樓梯,完全沒有貴族風度的向上奔跑,第一次開始在心裡怨恨馬爾福家的占地太廣並且不能使用幻影移形。等到他氣喘吁吁的跑到父親的房門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德拉科扶著門,彎下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希望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正常呼吸。就算心裡再急,在父親的面前也要保持自己的貴族風度。

  德拉科心裡又是一跳,這種詭異的狀態讓他煩躁極了,他很難說服自己不去相信這種心悸的感覺是來源於血脈。他艱難的吞咽著口水,慢慢的站直身子,下意識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而此刻,他才突然發現身上穿的還是睡袍。德拉科在進與不進之間猶豫了,這個樣子,讓他怎麼進去?

  盧修斯仿佛聽到了門外的聲音一般,他提高聲音說了一句,“德拉科,是你嗎?”聲音顯得中氣十足,就像是他從來沒有生過重病一般。德拉科心裡“咯達”一下,覺得這並不像一個好兆頭。他再次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後回到,“是的,父親。我才起來,想進來看看您。”

  盧修斯揮手讓門打開,有些好笑的半靠在床頭,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兒子。他指了指床邊的椅子,示意德拉科坐下。等到德拉科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才笑著說道,“你今天是怎麼了?如此慌張。”盧修斯頓了一下,根本沒等著德拉科回答自己,又接著說,“今天我打算起來走走,你叫上你母親,我們一起?”

  德拉科猛地覺得自己的預感成真了,父親可能真的到了最後的時刻了。以他的身體情況,怎麼可能出現此刻這樣的神色,這根本就像是——迴光返照的樣子。德拉科鼻子一酸,就算他早就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但是真正出現的時候,他卻難以承受。

  但是,德拉科不能,也不會在盧修斯面前表現的軟弱。這樣一來,只會讓盧修斯更加擔心自己。恐怕父親自己也了解到他自身的身體狀況了吧。德拉科微微躬身,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回到,“當然,父親。我們還可以在母親的玫瑰花園裡面喝茶,花要快開了。”

  盧修斯笑了笑,然後揮手招來了家養小精靈。他低聲吩咐它準備熱水及衣物,再轉頭看向德拉科,“去吧,我的兒子,換件衣服。”話語中的親昵讓德拉科覺得心臟被狠狠的揪了起來!所以,他今天享受的是最後的相處時光嗎?

  德拉科認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忘記這個上午了。這天天氣很好,是少有的晴天,母親的玫瑰園子的花一夜全開了。德拉科私下認為這是母親用魔咒達到的效果。如果不是因為父親,估計他母親也不會如此。要知道,納西莎對待這些花草一直本著讓它們自然生長的原則。除養護之外,從來不用魔法催生植物。

  馬爾福一家人安靜的坐在園子中的一處,面前的圓桌裡放著紅茶及精緻的點心。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享用著茶點。納西莎和盧修斯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眯著眼睛享受這一段安逸的時光。就好像是他們曾經度過的每一個美好的日子。

  德拉科則是說不出任何話來,他只能低著頭,忍著自己內心傳來的一陣陣痛楚。他開始強迫自己記下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周圍的所有景物,一點一滴都不放過。甚至他開始在內心一遍又一遍的祈求梅林,讓他把今天的時間無限延長,讓時間靜止在這一刻。

  隔了一會兒,盧修斯對著納西莎招了招手。一直在德拉科面前保持著最典雅的貴婦摸樣的納西莎,突然像一個小女孩一般,俏皮的笑了一下,然後提著裙擺蹲在了盧修斯面前。她毫不顧忌的坐在地上,不在意自己淺色的裙子被泥土弄髒。然後溫柔的將頭靠在盧修斯的腿上,任由陪伴他多年的丈夫緩慢的摸著她的頭髮。

  盧修斯梳理了一會兒納西莎的頭髮,又對著德拉科伸出了手。德拉科立刻站了起來,直接伸手握住了父親,感受自己的手被緊緊的握住。父子兩對望了一會兒,盧修斯開口說道,“我親愛的孩子,我的德拉科,我很愛你。”

  德拉科的眼前一下子模糊了,有些哽咽的說道,“爸爸,我也愛你。”他拋開了所有的教條禮儀,用著最親昵的詞語。他虔誠的,帶著最深的感情,彎下腰輕輕的親吻盧修斯的額頭。這一刻,梅林如同顯靈了一般,時間仿佛停滯了。

  格林格拉斯先生最近春風得意,他開心極了,他馬上就能成為英國魔法界的霸主了。這絕對不是吹牛,先不說馬爾福家已經和自家聯姻,就連那個陰險狡詐的老馬爾福都去見梅林去了。在英國,已經沒有人可以阻礙格林格拉斯家的發展了。

  就算是德拉科‧馬爾福這個毛頭小子也不能,雖然他也是個滑不溜丟的主,但是總有抓住他把柄的時候。格林格拉斯先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微微一笑。還是可以給那小子留點兒時間,反正也是自家女婿嘛。當然了,他心底肯定是不在乎這個問題,如果這小子真的不上道,大不了給自己女兒找個優秀的情人就行。

  這世道,錢和權利才是最重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又到了這種痛苦的時刻。QAQ

L爹~~~嚶嚶嚶


☆、32、說好的東歐呢? ...

  哈利‧波特這小子最近過的還算不錯,如果忽略他內心的波動的話。如同他給赫敏留下的信中的內容一樣,他獨自一人來到了東歐。魔法部的福利還是不錯的,雖然離職,但是給他打開國際壁爐這種事情還是很方便的。哈利雖然知道這樣的事很不負責任,但是他卻難以控制自己的心情。

  就讓他勉強任性一次好了。這麼多年來,他身上背負的東西確實有太多。一開始是魔法界的救世主身份,他從來沒有逃避過,每一次都努力面對。如果說小的時候是好奇心讓他接觸到這些,到後來越來越多的是一份責任。說起來倒是有些道貌岸然的樣子,可是已經走上了這條路,不是他說離開就可以離開的。

  哈利的本性是善良的,就算在姨媽家沒有受到善待,但是他仍然願意用好的一面來對待生活。特別是在他愛上德拉科之後,這種感覺更為明顯。就連死對頭都能動心,這世道的發展永遠不是自己可以隨意控制的。但是,愛上了又能如何?哪怕他知道德拉科自己也動心了,他卻仍然不能和他在一起。

  在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和自己兩人之間選擇,德拉科選擇了前者。那個女孩可以為馬爾福家帶來更大的利益以及幫助。哈利雖然認為自己也能做到,可是收效確實不入那個女巫帶來的大。並且,訂婚這些事情的背後,肯定還有盧修斯的授意。

  想到這裡,哈利又是一笑。他心底浮現出一個傲慢的,嘴裡掛著“我爸爸”口頭禪的小男孩。德拉科對他父親的尊敬和崇拜,又怎麼可能因為這些感情動搖?

  不過,當哈利踏上烏克蘭的土地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盯著他一樣,哈利警惕的把收伸進了袍子裡面,緊緊得握住了魔杖。常年的戰鬥經驗告訴他,他的身邊一定有什麼不懷好意的人。

  可是,詭異的是,當他一握住魔杖,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立刻消散了。仿佛他驚動了隱藏在暗處的怪獸,這怪獸迅速的逃開了。哈利慢慢呼了一口氣,放鬆了魔杖,但是整個人仍然處在警惕的狀態中,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裝成一個好奇的遊客,到處觀看,信步朝前方的報亭走去。烏克蘭的巫師界並不同英國那樣發達,整條街道上巫師挺少。商店裡的商品也不算太多,質量好價格高的多半都打著英國進口的旗號。所以,當哈利在報亭裡發現預言家日報的時候並不感到意外。

  不過,他的全身警惕在看到報紙的那一刻完全消散了。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消息?!哈利乾脆的揉了揉眼睛,一定是今天帶的隱形眼鏡太過於干涉,才讓他看走了眼。但是,為什麼上面的字跡仍然沒有改變?

  “馬爾福家族前族長盧修斯‧馬爾福逝世”

  現在的德拉科一定很傷心吧。哈利一下子捏緊了拳頭,對德拉科的擔心讓他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而此刻的德拉科確實過的很難,不僅僅因為盧修斯的離去。其實,從很多角度上來看,盧修斯的離去未嘗不是一種解脫,他已經在病床上待了太久。疾病掏空了他的身體,整個人除了躺在床上,難以有任何的活動。盧修斯是個性格堅毅的人,可是他不說不代表德拉科不知道自己父親的痛苦。

  但是,盧修斯的離去讓納西莎病倒了。在盧修斯的葬禮上,勉強聽完致辭的納西莎一下子暈倒了,昏昏沉沉的睡了兩天才醒過來。德拉科在這兩天中幾乎沒睡,完全靠著精力藥劑支撐自己疲憊的身體。父親已經離開他了,他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母親也不要他了!

  所以,除了處理日常公務以外,德拉科完全撲在了照顧母親的事情上。等到納西莎睜開眼睛看到德拉科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孩子面容憔悴,眼睛發紅。納西莎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嘴裡太過乾澀,一時間發不出聲音來。

  德拉科趕緊倒了一杯水,遞到納西莎嘴邊,輕柔的扶著她一點點喂納西莎喝下去。等到她慢慢的喝完一杯水之後,又將拍得鬆軟的墊子塞在她背後,讓她可以舒服的坐起來。納西莎溫柔的看著德拉科為自己做的一切,開口說道,“別太擔心,德拉科。我只是累到了,過了這幾天就好了。”

  德拉科聽到母親的話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醫師的檢查確實告訴他,納西莎是因為太過悲痛加上疲勞才會暈厥過去,只要人醒來之後,就沒有什麼大礙。可是德拉科一直不放心,他怕母親會一心求死,追隨著父親也就這麼去了。聽到了納西莎的保證,他才算是放下心來。

  看到德拉科的表現,納西莎有些動容。她怎麼會不了解自己兒子的心態呢?而她也不是這麼軟弱的女人,不可能因為丈夫的離去就想不開。她會堅強的活著,照顧好自己的兒子。而這些也一定會是盧修斯期望自己做到的。她是真正的貴族嬌女,絕對不會這麼倒下。

  得到安撫的德拉科這才終於感覺到自己的心神疲憊,在盯著母親喝過藥又睡下之後,他才有些腳步虛浮得走回房間。草草的沖了個澡之後,他熟練的摸出了一瓶精力藥劑。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直接扒開木塞倒進嘴裡,而是靜靜的摸了下瓶口。最終,他又將瓶子放了回去,準備好好的睡上一覺。

  不過,等他走到床邊的時候,突然看見毯子上面竟然擺著一封信。當然,如果說是字條的話會更加準確。德拉科警惕的施展了幾個檢測魔咒扔了過去,發現毫無異常才用魔杖把字條扒拉了過來。

  輕輕展開,上面只有一行熟悉的字體。

  “你還好嗎?我很想你。”

  德拉科猛地將字條拽在了手心,咬緊牙關,從齒縫中憋出一句,“好什麼好!你這個一走了之的白痴!”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晚了。QAQ

其實某真在請假與不請之間掙扎。

某真生病了QAQ。各種過敏,上火,拉肚子。。快死掉了

姨媽也快來了。。嚶嚶嚶。

我會力爭保持日更的。。。。握拳!


☆、33、說好的襲擊呢? ...

  德拉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他甚至推掉了格林格拉斯小姐寄來的要求約會的信。這當然不是德拉科太過自傲,認為訂婚之後就可以不用約會培養感情了,而是現在馬爾福家的狀況容不得他考慮這些問題。格林格拉斯先生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蠶食被德拉科盯得緊緊的,再加上納西莎雖然清醒過來,但是這幾天仍然需要臥床觀察。

  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讓德拉科都沒有時間在心底詛咒那該死的波特,更何況是阿斯托利亞呢。所以,可憐的馬爾福少爺的未婚妻就被這麼活生生的冷落了。可是,真的是被冷落了嗎?至少,阿斯托利亞自己並沒有這麼認為。

  “我親愛的孩子,你今天又和誰出去?”格林格拉斯先生習慣性的拍著他的肚子,踱著步子走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阿斯托利亞面前。已經連續好幾天了,這姑娘幾乎天天都出去,再榮光滿面的回來。

  阿斯托利亞轉了個圈,對著父親說道,“親愛的父親,你看我今天美嗎?”她壓著頭上的帽子,套著蕾絲手套的手臂露出一小段潔白的小臂。看起來整個人純潔又誘人,真是美極了。格林格拉斯先生看著俏麗的小姑娘,微微一笑,說道,“你這樣可不是見你的未婚夫的吧。”

  阿斯托利亞嘟了嘟嘴,扭著格林格拉斯先生的胳膊撒嬌到,“父親,你知道就別說了。反正那個馬爾福也不知道,婚前仍然是我的自由時光呢。”

  格林格拉斯先生拍拍小姑娘的手,然後慈祥的回到,“當然當然。說不定那個小子也不安分呢?你就放心的出去吧。”

  小姑娘開心了,踮起腳親吻了一下自己父親的側臉。她又重新整理了下裙子,確認自己身上所有裝扮都很得體,再次與父親道別後就離開了。

  小女巫的動靜德拉科並不是不知情,當他看到消息的時候,僅僅是一笑置之。按理說,這種眼睜睜見到未婚妻與其他男子約會的事本會讓他暴跳如雷,但是當真正知道的時候,卻難以打動德拉科。甚至說,德拉科在心底還帶著一點點特殊的期待。只不過,這種期待連他自己都有些說不清楚。

  還好,兩方的動作都挺隱蔽的,以至於公眾還沒有發現馬爾福及格林格拉斯家族訂婚之下的一點兒貓膩。又或者知情的人也毫不在意,貴族嘛,感情這個東西原本就算是奢侈品。只要兩家人成婚了,私下的感情誰都管不著。

  和阿斯托利亞約會的是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當然,比著德拉科的話算是差遠了。可是他更會說甜言蜜語,更會親親摸摸?總之,作為一個婚前的玩伴,阿斯托利亞覺得滿意極了。再加上那個小夥子也算是新生的貴族,家裡算不上暴富,但是滿足阿斯托利亞的一些小小的虛榮心認識足夠的。

  不過這些對於遠在東歐的哈利來說,他並不知情。如果他真的知道,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反應呢?或許說哈利這個人,永遠都不可能真正的了解貴族的心思吧。反觀之前的很多時候,如果哈利稍微有點兒這方面的門道,也不至於被德拉科拒絕的死死的。不過,好在他還學著改正、學習以及進步。

  哈利這幾天覺得神經都緊繃了,他的周圍不時出現一些小型的襲擊事件。若不是他一直警惕著,恐怕有好幾次都讓他難以全身而退。並不說這些層次的襲擊能夠威脅到他的生命,但是半殘什麼絕對沒有問題。哈利可不想像老穆迪那樣,給自己裝個假肢或者一隻滴溜溜亂轉的魔眼。

  所以,在敵暗他明的情況下,哈利悄悄的開始計劃著逃跑以及潛藏的計劃來。並不是他不願意正面迎戰,這種小範圍的騷擾讓他十分的煩躁,哈利早就恨不得跳出來痛快淋漓的打上一場了。但是,在城市裡面,哪怕是在巫師範圍內,這樣的爭鬥都很有可能誤傷他人。

  與赫敏、羅恩一直保持聯繫的哈利給他們寫了封信,告訴他們自己正在受到幾隻小蒼蠅的騷擾,可能最近的通信會中斷一陣。赫敏兩人倒是相信哈利的實力,給他倆去信的原因並不是讓他們派人過來支援哈利,重點是讓赫敏去查查看英國到底有什麼人在暗地裡針對哈利。

  終於,在襲擊中有些厭煩的哈利將那幫潛在暗處的蒼蠅們引到了森林裡。哈利快速而又隱蔽的給自己加了一層保護咒,然後走到空曠的地方,朗聲說道,“藏頭藏尾的兄弟們,現在不如出來打上一場,怎樣?”對方很小心,根本沒有響應哈利的挑釁,回應他的直接是幾道暗紅色的魔咒。

  哈利輕鬆的抵消掉攻擊,更是快速的朝著魔咒襲來的方向回了過去。很快,他聽到了一聲悶哼以及人體落地聲音。哈利暗暗想到,很好,解決了一個。

  哈利的戰術是成功的,靠著敏銳的觀察和語言挑釁引發對方的浮躁,哈利連續解決了五六個潛藏在暗處的襲擊者。不過,敵人越多,哈利自己消耗的魔力也就越大。這種消耗戰對哈利是極其不利的,如果對方再增加人手,哈利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支撐到最後一刻。

  他突然抬手,對著自己腳下釋放出一個強光咒。太過耀眼的白光讓所有的襲擊者出現了短暫的盲目,等他們再度恢復了自己的視力的時候,發現站在原地的哈利居然不見了。襲擊者的頭子算是一個有腦子的人,他示意所有人不要輕舉妄動,保持原地。

  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襲擊者頭子打了個手勢,所有人呈包圍的狀態,慢慢得向前移動。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搞定這個狡猾的男人,讓這個救世主去見梅林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差不多就是最後一斷劇情了。

然後本文就開始完結了。mua! (*╯3╰)

大家絕對開心咩~這個坑爹的故事就要講完了嗷嗷嗷

哎嘿嘿

最近的更新調整到下午哦~大家不要在早上等了,某真最近早上的時候都有可能不在家。╮(╯?╰)╭。再加上某真其實不太相信經常抽抽的存稿箱。。。


☆、34、說好的來信呢? ...

  哈利‧波特躺在草地上,開始又一次的感謝梅林,他又活下去了。果然,隨身帶上隱形衣才是保住自己的關鍵。戰爭教會了他太多東西,如何生存下去,這點尤為重要。不管是襲擊別人活著成功逃脫,首先需要保證的就是活著。

  哈利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產生一種想立刻見到德拉科的衝動。是的,現在、馬上立刻就見到他!他想狠狠的親吻他,感受他的身體和他的一切。用最激烈又或者是最粗暴的方式來表達他的情緒。他還活著,還可以繼續愛他。

  這點當然有點情聖了,哈利苦笑一聲,但是想再度見到德拉科的心情又更加強烈了。看來,無論他走到多遠還是不能逃過這種情緒吧。想當初他的父親追求自己的母親那麼多年,好吧,裡面也有許多技術性的問題,但這些都說明了波特家遺傳的專情因子確實也到了他自己的頭上。

  哈利原本的計劃是離開英國,等到德拉科結婚之後也是他心態平穩之後,再回去過自己的生活。就連給魔法部的辭職信也說明了這點。當然,他並沒有奢望魔法部會給自己保留這個職位,但是畢竟這也是自己的第一份工作,總歸是有些念想的。

  想到魔法部,哈利突然間頓了頓,他有一種抓住了什麼靈感的感覺。之前他就對這次襲擊有所懷疑,這些前來的人到底是不是食死徒。按理說,在長達幾年的追捕中,這些殘留的餘孽早就被一網打盡,可是他跑來了這麼遙遠的東歐,為什麼還是會出現食死徒?

  或者,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食死徒。不可能會有這麼靈敏的消息源,救世主遊歷東歐的事情除了赫敏、羅恩兩人就只有傲羅司高層中的幾人才有可能知道。如果是傲羅司的高層,那麼埃裡克森的名字一下子進入到了哈利的腦海中。

  如果有那麼一個人恨不得他去死的話,估計只有他了吧。哈利冷哼一聲,看來為了權力,有些人已經愚蠢得暈了頭了。想到這裡,哈利也調息的差不多了。簡單的打掃了下戰場,直接“銷毀”掉這些屍體,哈利快速的離開了這篇森林。

  不是他殘忍的殺害這些人,這種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也簡單的搜查了這些人的身,發現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看起來很像是雇傭的殺手。結合起他之前的分析,埃裡克森的嫌疑更重了。哈利回到暫居的旅館後,快速的寫了封信給赫敏寄去,他需要小女巫幫自己證實下他的猜想。如果埃裡克森真的這麼做了,那麼只希望他平常都按時向梅林祈禱過了!

  再出去巡視了一圈之後,哈利確定了現在自身的安全,看來對方只派了一撥人來。突然,哈利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嘴角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他興奮的走了回去,又飛快的拿出一張羊皮紙,沾好墨水就寫了起來。

  這種信還能發給誰?

  顯而易見,德拉科在結束一天的工作後,剛要躺在床上,他又看到了一張紙條。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估計又是那個該死的混蛋疤頭!德拉科在給紙條施展一個烈火熊熊或是清泉入水中掙扎了一會,最終發出一個飛來咒,將哈利的來信捏在手裡。

  德拉科在心裡安慰自己,不管是烈火熊熊或是清泉如水都會弄壞他的床單,他這是為了減輕家養小精靈的負擔!當然,這句話沒人相信。

  “德拉科,我此刻非常的想見到你。就在剛才,我再一次的體會到瀕死的感受,如同幾年前那樣。可是,這次我眼前出現的人,是你。我想,也只會有你。”

  哈利‧波特,你確定你自己的每一個詞都沒有誇張的成分?但是值得開懷的是,德拉科相信了!

  天不遂人願這個詞兒很適合如今阿斯托利亞的狀況!她昨兒出去約會的事情被預言家日報那該死的記者拍下來了!老實話,這也怨不得記者,往常只要是單純的吃飯逛街並不會對她產生什麼影響,可這次被拍下來的居然是接吻的場面!一直順風順水的格林格拉斯小姐覺得有些恐慌了,她面臨了當初德拉科被拍到和哈利‧波特接吻時一樣的狀況。

  若是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也可以同當時一樣,只要那個小貴族站出來說自己強迫那位女巫的就成。阿斯托利亞還可以用楚楚可憐的姿態博得民眾的同情。但是,如今的情況又有些不同。活動的照片清晰的顯示出是阿斯托利亞首先擁抱那位男子索吻,然後兩人才開始激情擁吻的。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多簡單啊,推到迷情劑上面就行!可是,小女巫正準備實行這個計劃的時候,發現她居然保留了那個貴族給她的一樣紀念品!這就實在是太糟糕了。所以,當格林格拉斯先生進來探望自己的女兒時,發現平日裡絕對是一副貴族小姐做派的小女巫,正毫無風度的窩在沙發裡焦慮得啃著自己的手指甲!

  “我起來的利亞,到底是怎麼了?!”格林格拉斯先生有些慌張,一瞬間覺得這事情有點兒不如他想像中那麼簡單。果然,他看到的是自己女兒抬頭看著自己,眼淚已經流了下來!格林格拉斯先生急忙掏出手絹,有些笨拙的擦拭著女兒的臉頰,繼續問道,“快告訴你可憐的老父親,這到底是怎麼了?”

  阿斯托利亞有些憋不住了,一下子撲到自己父親的懷裡,放生大哭,“嗚……父親,我可能……可能……不能結婚了!”格林格拉斯先生愣住了,全身僵硬,原本下意識撫摸自己女兒頭頂的手也頓住了。什麼!不能結婚?!那麼他該如何吞掉馬爾福家那塊肥肉?

  他慢慢撐住阿斯托利亞的肩膀,將她扶起來,然後將她的臉面對著自己。格林格拉斯先生專注的盯著女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告訴我,為什麼不能結婚?”

作者有話要說:小哈要回去嘍~~~大家歡呼~~~

今天用存稿箱君發一下。某真要出門。試試看行不行吧。不行的話就只有等我回來的時候弄了。嚶嚶嚶


☆、35、說好的回國呢? ...

  預言家日報這幾天又歡騰了起來,這代表沉浸的英國魔法界又有了新消息。前不久關於哈利‧波特的花邊消息著實讓他們大賺了一筆,最近這條消息雖說不如之前那條,但是卻也是個吸引眼球的玩意兒。報社主編在某一個瞬間突然想著,看來今後只要跟著馬爾福家走,就有肉吃啊。當然,這是個玩笑話。

  玩笑歸玩笑,但是這些消息確實都圍繞著馬爾福。看來德拉科‧馬爾福在今年的上鏡率奇高,可以登上年度風雲人物榜了。可惜的是,幾乎所有新聞都不是德拉科鬧出來的,幾乎都是他周邊的人不安分。這條消息便是——格林格拉斯家解除婚姻?!馬爾福知情還是不知情?!

  這事兒要從前幾天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小姐的遭遇說起。一開始是被拍到同一個貴族男子熱吻的親密照片,這條消息一出,馬爾福連同格林格拉斯兩大家族都沒有表態。其實貴族們看到新聞也就一笑置之,最多暗地裡笑話他們兩家連表面功夫都沒有做好。

  可是,過了幾天之後,又爆出的消息居然是阿斯托利亞小姐在其父陪同下約見了私人醫生。這條消息非常的曖昧並且引人深思,這個時期約見醫生很有一種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可能。所有人都在猜測阿斯托利亞小姐會見的是不是婦產科的一聲。而眾所期盼的馬爾福家主並沒有出來表態,這個就更奇怪了。如果女巫肚皮裡有了小孩,這到底是誰的?

  魔法界基本上沒有墮胎的說法,畢竟孕育一個巫師比麻瓜們懷孕的機率要小上幾成,這就是大多數貴族家庭都只有獨子或者獨女存在的原因。若是主家只得一女,那麼就可以從分支家族抱養一個男孩過來撫養。雖然分支家族可能會面臨斷後的危險,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以後可能成為家主,大多也是願意的。

  既然魔法界是這麼一個狀況,那麼一旦女巫們懷上了小孩,就一定會生下來。先不說子嗣稀少,女巫很難受孕的問題。光是打胎都很可能嚴重危害到母體,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損傷,更是魔力上的打擊。當然,韋斯萊家的多產一直是一個奇異的謎團,很多人甚至猜想這才是韋斯萊家的最終技能。

  靠眾多的孩子占領整個巫師界?!

  總而言之,阿斯托利亞小姐真正的是騎虎難下了。有好事者已經開始觀望兩家的聯姻,若是立刻結婚,那麼很有可能證明了大家的兩個猜測。一是懷孕,二是當爹的是馬爾福。未婚生子的名頭,放到貴族身上,他們也會盡量避免的。提前結婚就是證明懷孕的最直接的方法。

  可是,格林格拉斯家居然公開宣布婚約解除了!這下子眾人嘩然,看來估計是有種了,但是爹不是馬爾福。大多數人認為是馬爾福家給了格林格拉斯家面子,讓他們提出退婚,再怎麼說對方也是女孩子。可是,還是有人認為,馬爾福家估計毫不知情,格林格拉斯先生早就隻手遮天,矇蔽了德拉科‧馬爾福。

  這是真的嗎?至少格林格拉斯先生是這麼認為的。

  女兒真的懷孕了,可他們都知道,這孩子絕對不可能是馬爾福的,哪怕假裝都不行。這兩人連關係都沒有發生過,怎麼能憑空來個孩子。格林格拉斯先生在內心痛恨德拉科的虛偽的嘴臉,哪怕這小崽子好色點也行啊,只要進過阿斯托利亞的房間,他就有辦法把這孩子推給德拉科。

  格林格拉斯先生頭髮都快白了,這到嘴的肥肉就要讓他硬生生的往外吐啊。他在恍然中仿佛聽見馬爾福的一聲冷笑,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呢,還是老老實實的退婚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如果硬是要吃掉馬爾福家,恐怕反而會噎死自己。

  德拉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怎麼可能。只不過誰都猜不到為什麼德拉科毫無行動,幾乎是冷眼旁觀事態的發展,就差沒伸手推一把了。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就能知道,此刻的德拉科幾乎是春風得意,心情好的不行。這種表現讓大家覺得不是自己吃錯了藥那就是德拉科吃錯了藥。

  在每個人都心思各異的時候,唯一悠閒自得的就是納西莎‧馬爾福。她在養好病之後,每天就哼著歌照看她的玫瑰園,然後悠閒得享受著茶點,時不時的還出去溜達溜達。搞得想從她身上下手探聽消息的八卦貴婦們都無從問起,被納西莎幾句話就帶偏了題,扯著裙子的樣式這些話題不放。

  德拉科看見自己母親的反應,突然間覺得有些心神忐忑,覺得自己一直壓在心底的小小奢望仿佛可以成真?終於,他打定主意要找納西莎好好的談談了。果然,母子連心,在德拉科略帶窘迫的前去尋找納西莎的時候,看見的是自己的母親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一副等他發問的表情。

  等到哈利解決完埃裡克森的問題後,他已經人在英國了,原本計劃出行個幾年,看樣子是有些實施不了了。其實把埃裡克森的襲擊當做問題的話,根本就是藉口,他無非是想回來看看德拉科。而這一回來,就看到婚姻解除的消息。

  哈利覺得內心再一次的受到了煎熬,是應該開心自己又有機會了,還是應該去幫德拉科報復回去。帶著這樣猶豫不定的心情追捕埃裡克森的時候,得到的就是胸前長長的傷疤。他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樣的傷了,哪怕在大戰中他差點兒死了!

  傷口其實不深,只是看起來很恐怖,若是再往前一點兒便是開膛破肚。埃裡克森的最後一擊實在是威力太強了,劃破了哈利堅實的保護罩,還在他胸口劃了這麼一道。而受到疼痛和鮮血刺激的哈利直接暴起,也給了埃裡克森最後一擊。最後,受到驚嚇的赫敏在自己家裡接收了全身是傷的哈利,而埃裡克森也見梅林去了。

  哈利有些無奈的被赫敏按在床上休息,勒令他不準下床。

  “赫敏,你也看到報導了,讓我去看看他吧!就一眼,一眼就好!”

  “去吧!去吧!你這個要人不要命的混蛋!我再也不會管你了,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幾章結尾了大大們!

想看番外咩?

暫定有 無責任•生子& 阿尼瑪格斯按住了少爺【你懂! 這兩篇

╮(╯?╰)╭我的節操要掉了。這種突破下限的話題真討厭QAQ


☆、36、說好的回歸呢? ...

  德拉科和納西莎到底談了些什麼,只有他們母子才知道,不過從書房出來的德拉科表情很微妙。說不上是多高興,但是這種隱約有種全身輕快的感覺讓見到他的人都有些奇怪。並且,德拉科保持這樣的情緒足足有好幾天,以至於在巡視店鋪的時候,主管們都把弦給繃緊了,就怕被神情奇怪的主家看出些什麼來。

  不過,沒過幾天,德拉科又開始覺得有些煩躁了。這種莫名的情緒開始不斷侵蝕他的心臟,還想有件事情沒有做或者是一種在等待著什麼的心情。他仔細的回想了下,發現公事上他並沒有什麼遺失之處,甚至他還拿回了兩片被格林格拉斯先生吞走的藥田。但就算是想著格林格拉斯先生痛苦的表情,都不能讓他心裡暢快起來。

  德拉科打定主意要去見見格林格拉斯先生了,自從他在報紙上發表了退婚的宣言後,隻言片語都沒有給他寄過來。哪怕是訂婚戒指也沒見格林格拉斯先生寄回來,可見對方心虛的程度有多深。德拉科已經開始盤算退婚的話,他可以從那家人手裡拿回多少利益。合著現在馬爾福家的復甦,他已經開始有把握在不聯姻的情況下,重新將馬爾福家族領向曾經的輝煌!

  在連續幾夜都因為這種焦躁的情緒不能好好入睡的德拉科,終於起身,乾脆不睡了。他最近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睡不著,就穿著睡衣到林子深處的湖邊走一走。並不是他在期待什麼。好吧,就算他可能在心底期待什麼,他也不報希望了。除了第一次看錯以外,他再也沒有見到任何一個類似金色獅子的動物。

  只不過,只要晚上在湖邊坐一會,德拉科再回去之後,總能得到一個好夢。這感覺就和吸毒一樣,明明知道這樣放縱下去,會讓他越來越忘不了那個男人。可是,德拉科總是管不住自己的雙腿,讓他不由自主的向著那個方向。

  德拉科慢慢得向林子深處走去,太過熟悉的路徑讓他閉上眼睛,用身體的感知來感覺四周的環境。任由自己緩慢得朝著那個方向走去。他已經這樣做過很多次了,每一次睜眼的時候,他都希望前面出現一個人或者一隻動物,可惜什麼都不會有。

  他感覺差不多已經到湖邊了,四周的聲音變得開闊起來,樹枝搖曳的聲音也漸漸移到身後。他慢慢睜開雙眼,很好,前面仍然沒有人。德拉科有些無神的看著前方,他突然明白這種焦躁的來源了。是那個男人,除了他,還會有誰?以往還會有字條傳來,可是最近他發生了這麼多事,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德拉科恨恨得想著,說不定那個和蟑螂一樣生命力的疤頭已經死了吧。可是,下意識得冷哼卻變成了長長的一聲嘆氣。德拉科垂下眼睛,盯著自己的腳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一個濕潤的呼氣出現在他耳邊,就和憑空出現的一樣,同時伴隨著熟悉的聲音,“我親愛的德拉科,你在嘆什麼氣?”德拉科覺得自己全身寒毛都豎起來了,這個人居然出現了!而且還讓他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他想也不想,回身就是一拳。

  這個突然出現在德拉科背後的,就是從病床上爬起來的哈利,他的傷還沒好完就控制不住自己跑來找德拉科。原本這個地方離他偷偷進莊園的地方不遠,他打算順著路出去,跑到德拉科窗戶下見見他就好,沒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居然自己出現到這個地方。

  德拉科還是那樣,這拳仍是沒有保留一點力氣。若不是那處被哈利破壞的結界認為修復,又或者是德拉科居然自己走來,哈利都不敢確認德拉科對他的感情。可這次,哈利實在沒有躲閃開來的力氣,硬生生的讓德拉科這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胸口。

  “砰”得一聲,哈利感覺到胸前的傷口又有些裂開了,他踉蹌的退後幾步,面上卻沒有變化,仍然帶著微笑。“德拉科,如果這代表是想念我的話,也不用這麼用力啊。”

  德拉科敏感得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幾步衝上去,直接揪住哈利的領子,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是怎麼了?”

  哈利伸手包住他的手,答非所問的回答,“看吧,德拉科,你還是想我。”說著,就想親下去。

  德拉科完全忽略了他的語氣,直接動手撕開他的衣領,原本只穿著單衣的哈利的上身立刻就暴露在了空氣中。一道長長的傷疤展現在德拉科的面前,有一處還微微滲出點兒血跡。德拉科有些怔忪得看著這道疤痕,慢慢的伸手撫摸,感覺手下的肌肉猛地緊縮了一下。

  哈利無所謂的讓德拉科摸著,原本握著他的手變成了摟著他的腰,他環抱著德拉科,有些開心得說道,“這些都是小事,我還活蹦亂跳呢。”

  這一句讓有些出神的德拉科直接清醒,他掙開哈利的懷抱,轉身說道,“你趁早死了才好。”可是,這掙脫的力氣明顯有所克制,盡量沒有碰到哈利的傷口。

  哈利上前一步,重新從背後緊緊摟住德拉科,“我不能死。也不會死。”

  德拉科全身僵硬,這下是掙開也不是,不掙開也不是,唯恐弄痛了背後的傷員。接著,摟住他的手突然抬起,捏住他的下巴轉過頭,一個綿長的吻立刻襲來。

  就和久別的戀人那樣,唇一沾上,便難以離開。德拉科只能在心裡深深的嘆氣,卻難以克制自己心中噴湧的情緒。他只能順從的回轉身,雙手摟住哈利的脖子,甚至微微側頭,讓他能夠吻得更深。

  在接吻的間隙中,哈利一字一頓的說道,“德拉科,我愛你。”而淹沒在唇間的似乎還有德拉科的回到。

  他說,“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馬上出門~木捉蟲,寫完就放上來了。

啦啦啦~

大家覺得這個結尾如何呀?!

當然這才不可能是結尾。。=v= 。。【作者又坑爹了!

下面還有一點東西交代下,其實和結局也差不多了【你夠。。


☆、37、說好的一起呢? ...

  就在哈利‧波特即將把德拉科扒光的時候,他感受到了身下那人強烈的反抗。哈利有些困惑得看著德拉科,問道,“怎麼了?”

  德拉科冷笑一聲,“有的人走了這麼久,以為回來所有事情都和以前一樣嗎?”說完直接推開他,直起身往回走去,對幾乎是掛在身上的衣服毫不在意。

  哈利被問得來愣住了,他以為在看到報紙上兩家聯姻結束的新聞後,他又可以增加得到德拉科的把握。但德拉科這一句讓他突然開始有些惶恐,原本已經肯定德拉科對自己感情的心思也變得有些動搖。這很奇怪,明明剛才兩人還能夠像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接吻,為什麼此刻又像是陌生人一般。

  這樣動盪不停的心思讓哈利沒有來得及起身追過去,而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對方慢慢得消失在樹林間。哈利有些頹然的半跪在地上,十指陷入草皮之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可是,任憑他想破了腦袋也猜不到德拉科的真正想法。

  “哈利‧波特,你真是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混蛋!”

  再次見到那個男人,德拉科在一段時間裡都難以克制自己的情緒。他確實是對哈利有感情的,可是在這種再次相見的激動平息後,憤怒也就隨之而來。哈利‧波特,很好嘛。隨便攪亂了他的想法,他的思考,甚至他的心之後,就這麼直接走了?哪怕是有理由,為了他好都不行!沒有他德拉科‧馬爾福的同意,憑什麼!他憑什麼這麼做。

  所以,想到這點突然開始憤怒的德拉科選擇推開了身上的那個人。當然,關於草地上確實不太舒服的事情,他技術性的忽略了。上次上樹皮上磨蹭太久的背已經讓他很痛苦了,這次天知道那個疤頭會弄出些什麼花樣。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接受野戰的!

  而且,他也絕對不會承認,哈利身上的傷口讓他覺得刺眼極了。他當然可以調查出來是怎麼回事。只不過,任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他恐怕那個疤頭會直接把血弄到他的身上!然後就血流而盡的死去吧,該死的聖人波特!

  嚴懲了哈利的德拉科心情好極了,他一路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這種久違的勝利感讓他興奮不已。這就和很多次他曾經在霍格沃茨嘲笑那個疤頭時一樣,看著對方吃癟讓他覺得身心愉快,即使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發生了某些變化。比方說,以前他恨不得帶領整個斯萊特林的人對他發出群嘲,而此時除了他別人就少在旁唧唧歪歪。

  當然,德拉科絕對不會告訴哈利他心底真正的想法的,由著那個折磨了自己幾個月的傻瓜自己痛苦去吧。抱著這樣的心態,德拉科意外的得到了一個良好的睡眠,比無夢藥劑管用多了。

  德拉科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了早飯後,但卻在他出門走了一圈之後消失了。他又到了湖邊,那裡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雖然知道哈利一定會離開,但是這心底空落落的感覺讓他覺得很不好受。還好,已經成為家主很長一段時間的德拉科很快調整好了心情,出門巡視店鋪去了。

  不可否認的是,哈利的回歸確實給德拉科好心情,至少店鋪的主管們終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們熟悉的馬爾福先生終於回來了,前段時間的詭異就和沒有出現過一樣。只不過大家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不語。

  哈利在一個人“灰溜溜”得離開了馬爾福莊園後,蹲在家裡的沙發上開始了嚴肅的思考。到底是為什麼會讓德拉科突然間“暴走”?他發誓一定不是因為他的吻技不過關,畢竟德拉科臉上的表情和身上的反應足以證明對方的陶醉。那問題又出在什麼地方呢?

  哈利用一夜的時間證明了胡思亂想是沒有結果的,他果斷選擇了直接去當面問清楚。躲在後面東想西想不是一個格蘭芬多對待感情的態度!更不是一個波特對待感情的方式!

  只不過,當哈利抵達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德拉科並不在家,就連納西莎都不在。她一個人拎著小包去參加貴族的茶話會去了,之前因為馬爾福家的衰落,這類茶話會的邀請漸漸變少。納西莎乾脆一個都不參加,就算是去了,難免會聽到一些尖酸刻薄的言論。而現在馬爾福家重新復甦,前來巴結的小貴族們又漸漸增多。

  納西莎願意參加,也在表面上與所有曾經“落井下石”的人相談甚歡,只不過她心裡也有計較。現在還不是真正報復的時候。斯萊特林都是善於隱忍的,他們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刻,而那時也是馬爾福繼續向輝煌前進的時刻。

  所以,哈利這次的正式拜訪反而沒有見到一位馬爾福家的成員。只不過,家養小精靈對他也比較客氣,將他迎到大廳坐下,並為他端來了茶水和糕點。貴族常識較少的哈利顯然沒有反應過來,這種主人不在家依舊迎接的態度顯然是特別的,這就代表至少這家的主人是私下交代過的。

  總之,一無所知的哈利只能耐下性子來老老實實等德拉科回來,他需要一個答案。

  德拉科並不意外回來的時候看見波特坐在自家的客廳裡,當然排除家養小精靈通知的因素,他也是下意識期望看見哈利的。如果今天他不出現,德拉科相比會更生氣。

  只不過,態度是要擺出來的。

  德拉科高傲得昂著頭,像小時候那樣,從上往下的看著哈利。這樣的動作現在越來越困難了,兩人的身高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他只能趁哈利坐下的時候回味一下當時的感覺。

  德拉科緩慢得問他,“哈利‧波特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被標題坑了得舉手!【你夠……

抱頭跑走~【小聲說,如果你們溫柔的對人家,下章說不定給福利……你們懂的。咳咳

如果我沒有卡文的話,還有一章完結。不排除兩章的可能性。╮(╯?╰)╭

番外的話可能不會馬上寫,堅持日更特別到現在木存稿的情況下還是很苦逼的。。QAQ。。需要休息一小段時間。不過放心吧,番外也會盡快出。如果斷太久也會木手感的。

番外就2小個。一個無責任生子,一個美人與野獸。寫作手法可能會變得歡脫又坑爹,如果被坑,請輕輕的砸我~mua! (*╯3╰)

P•S!CP我表白!CP我愛你!愛妃你是我的最愛!人家被你炸得地雷零花錢給感動到死了。人家這個小破文也有零花錢了愛你愛你愛你。mua! (*╯3╰)


☆、38、說好的結局呢? ...

  德拉科至少是在十分鐘之後回神的,這個時候他已經被“饑渴”已久的哈利壓在沙發上強吻了很久,對方的手已經不老實得徘徊在了他的胸腹附近。看著周圍的景象,德拉科意識到兩人都還在馬爾福家的大客廳裡面,這種突如其來的羞恥感讓他猛地推開了哈利。

  其實,德拉科根本搞不清楚的是,明明是他居高臨下的審問哈利,問什麼就會突然被這人扯下來,然後壓住狠狠親吻?德拉科發現他越來越有些摸不準哈利的動向了,他確定這人肯定是為了昨天的事情來找他問個清楚的,可是這上來什麼話都不說就……是為了什麼?

  其實,很簡單,只是因為德拉科至上往下的那一眼狠狠的誘惑到了哈利。真相總是如此的簡單粗暴。

  德拉科心底還是留意著哈利胸口的傷,這一推並沒有用上全力,所以哈利只是被推得微微後撤了些,然後又重新撲過去壓住了德拉科。他低頭,用自己的嘴貼住了那張一直在誘惑著他並且被他吮吸得紅通通的嘴唇,說著,“德拉科,恩?告訴我,為什麼。”

  德拉科裝傻,任由兩人保持著曖昧的距離,“什麼為什麼,我不明白。”不過耳尖已經開始漸漸泛紅,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加速。德拉科能從哈利的眼神中讀到太多東西,而他的眼神讓他開始不由自主的閃躲。

  聽到這個答案,再結合德拉科現在的動作,哈利滿意了。他輕聲一笑,然後更加貼近德拉科,兩人的嘴唇緊緊的壓住。哈利的聲音幾乎是直接說進了德拉科的身體裡面,開合的嘴唇甚至被迫被哈利帶動起來,一張一合的似乎在自問自答。這種突然浮現出來的張力和壓迫感讓德拉科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可他都說不清這是為什麼,眼神也有些迷離。

  哈利慢慢的問道,“德拉科,你愛我嗎?”話音剛落,就是一個深深的吻。哈利仍然對答案有些忐忑,他需要給自己一點兒勇氣和鼓勵。這個吻並不長,卻足夠讓德拉科又再度陷入情迷意亂之中,甚至在哈利的嘴唇離開他的時候,又不自覺的抬頭追了過去。睜開的雙眼有些迷濛,睫毛微微眨動看著哈利。

  哈利吞咽了一口,有些不依不饒得繼續問著,他在今天一定要一個結果,“嗯?”

  德拉科抬起來索吻的頭又被輕輕得壓下去,哈利的整個身子都罩在他的上方,嘴也緩慢得輕啄著對方的嘴唇。這似乎是給點兒甜頭,但卻又不讓人痛快。德拉科被弄得來很難受,支吾著帶著些難耐的輕哼,終於小聲的答應了一聲,“嗯。”

  迎接他的就是狂風驟雨一般的親吻,傾注了哈利身上所有的感情,熱情得,帶著一種終於得到的快樂。哈利緊緊得抱住德拉科,他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式來表達他此刻的感情。他只能不斷得親吻他,撫摸他。

  語言到這個時候反而就變得乏味了。

  哈利的手幾乎是撕扯的拉開了德拉科的衣服,然後低下頭幾乎是啃咬著德拉科已經開始翻著粉紅的肩膀。微微得刺痛中帶著麻癢讓德拉科難受極了,不斷的扭動著身體,毫無章法的拉著哈利的衣服。他分不清楚自己是要推開他或是更加的抱緊他。

  哈利急切的將手指伸向德拉科的後方,感覺到懷裡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然後又放鬆開來。不過德拉科在盡力放鬆的時候,一口咬住哈利的肩膀,以期望讓對方也感受一下自己的不適。哈利安撫的吻著德拉科的臉,一邊緩慢的挪動。他實在是太著急了,身上的衣服還幾乎是完整的。而德拉科基本上快被扒光了,除了身上套著一件還沒來得及脫下的襯衣。這樣卻比全身赤/祼還要誘人。

  哈利堅信梅林今天並沒有站在他這邊。就在德拉科已經為他打開身體,就在他馬上就要……的時候。

  納西莎‧馬爾福邁著輕快的步子,優雅的打開門,走進了客廳。然後她看著在寬大的沙發上糾纏的兩人,愣了三秒之後,微微一下,“打攪了,真是失禮。”然後,在德拉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預言家日報的消息總是能夠牽動大部分人的心思。比方說前段時間格林格拉斯小姐的閃婚,據報道,對方只是一個新生的小貴族。比之如今已經重回英國魔法界巔峰的馬爾福,那還真的不值一提。不過,如此一來,大家對於兩家人退婚的原因也心知肚明了。

  而更有好事者去打聽,格林格拉斯家似乎在這之後就開始走了下坡路。原本的魔藥田幾乎全被馬爾福家收購一空。果然,得罪了馬爾福家族的人,結局都算不上太好。不過,好在阿斯托利亞小姐嫁的還算不錯,夫家對她算是很好,至少這個“出軌”的小姑娘有一個不算太差的結局。格林格拉斯家雖然從名門望族的位置上掉了下來,但是衣食無憂的日子還能保證。

  如果說哈利‧波特正式辭去魔法部傲羅司司長的職務,轉而成為一名魁地奇找球手的消息不算震撼的話。那麼,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馬爾福結婚了一定是讓整個英國魔法界驚呼出聲的爆炸性消息。男巫結婚沒什麼,可這兩人結婚就讓人覺得意味深長了。

  可是,兩人並沒有給出任何解釋,只由得所有人來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人們除了能夠翻出“哈利強吻德拉科”的消息以及哈利的“表白”外,得不到任何的一手資料。而婚禮沒有邀請任何記者,只有兩人親密的朋友和家人才得到了邀請。

  在德拉科從旁支家族中抱養的孩子——斯科皮‧馬爾福十七歲的時候,仍算是年輕的馬爾福家族族長直接將家主的位置扔給了兒子。據內部消息稱,德拉科‧馬爾福似乎是獨自離家?然後曾經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直接放下訓練,千里追夫(妻?)去了。

  斯科皮站在魔法部大廳,拿著正式交接的文件,突然不知道心裡應該翻騰著什麼。只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親愛的馬爾福先生,你在幹嘛?”

  或許,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結局無能星人寫出結局了。。某真真的不會寫結局。。嚶嚶嚶

不過故事講完了,之前遺漏的都交代清楚了。咩。至少這點兒做到了就好。啦啦啦~

不會寫虐,大轉折,大曲折,不會埋伏筆星人在這裡各種鞠躬,謝謝陪我到最後的大家~

番外會晚幾天放出來。某真準備休息會兒。

寫這文經歷了期末,長途飛機,簽證,生病。某真盡量保持日更了真心太不容易了。嚶嚶嚶

鞠躬。感謝大大們願意看完我寫的這個坑爹的故事。

mua! (*╯3╰) 。對你們表白哦~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最愛連結

+連結

+部落格好友

輕鬆一下

月份存檔

文章關鍵字

特殊傳說同人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犬夜叉 隨身空間 網遊 末世危機 穿越時空 福爾摩斯 魔獸世界 叛逆的魯魯修 影綜 死神來了 教父 十二國記 NC17 獸人 Fate 庫洛魔法使 英美劇 火影忍者 GL 復仇者聯盟 死神 BG 聖鬥士同人 笑傲江湖同人 現代都市 棋魂 現代 絕命終結站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還珠格格 無限恐怖 校園 家庭教師 水果籃子 網球王子 言情小說 無限恐佈 猛鬼街 洪荒 重生再世 異世大陸 綜漫 修真 夜訪吸血鬼 鋼鐵人 神鬼傳奇 海賊王同人 寶蓮燈 名偵探柯南 青蛇 希臘神話 瓊瑤同人  Zero BE 一廉幽夢 黑執事 龍族 第八號當舖 頭文字D 赤河戀影 沉默的羔羊 劍俠情緣三 小鬼當家 魔戒 闇河魅影 NP 梅花烙 HP同人 天是紅河岸 獵人 暮光之城 位面 笑傲江湖 古代宮廷 納尼亞傳奇 紅樓夢 天使禁獵區 科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