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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作亂魔法界 BY 空時之夢(GGOC)

搜索關鍵字:主角:墨子煙,(前期)盧修斯•馬爾福;(後期)蓋勒特•格林德沃 │配角:西弗勒斯•斯內普;齊遙;阿不思•鄧布利多…HP眾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

【文案】
穿成黑魔王,是墨子煙的無奈。
沒關係,反正我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
魔法界,我來了。
張揚輕狂的背後,我所求的,也不過是你的真心相待。
喂,盧修斯,我可是只給你一次機會。
你若不把握,我也不會回頭
我會找到屬於我的幸福
前期CP:墨子煙(V殿)/盧修斯•馬爾福
後期CP:墨子煙/蓋勒特•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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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作亂魔法界 BY 空時之夢【完結+番外】(GG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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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

  墨子煙的腦袋快要炸了,因為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信息而超過負荷狀態,等會要是我醒了絕對要出去把那群科學家罵死,這算哪門子的記憶測試?從今以後就不用麻煩所謂的學習,只要將所要學習的內容通過這台機器就可以傳送到大腦裡,只不過一時會有些難受。

  所以你就給我塞本小說進來?齊遙,下次絕對不要讓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則你死定了!

  不過等墨子煙再次睜開眼睛,被眼前的世界震驚到了。

  漆黑的墓地裡,一群身披黑袍的男子跪在自己的腳下,親吻著自己的長袍,而在墓碑上被綁著的男孩居然是一個有著碧綠色眼睛黑色頭髮的男孩。

  難道這個記憶測試還是真實的三維立體腦內構圖?墨子煙存在著那麼一點小小的希望,偷偷擰了擰自己並且活動了一下身體。

  天打雷劈。

  神啊,我知道我沒有做過什麼好事,但是您也不能這麼玩我啊,我的一輩子才過了二十幾年,還沒有達到頂峰狀態的時候,您怎麼能就這麼隨便的結束我墨子煙的人生,讓我穿越了呢?

  而且還穿的是讓我痛苦的罪魁禍首,小說中最邪惡並且最後死得凄慘的人物呢?

  齊遙,我只能說,你這次的實驗真是太過完美了,完美到如果我回去,絕對會殺了你!

  墨子煙從天際神遊回來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墓地的人都在自己的嘆息中瑟瑟發抖。

  不要,我不要變成一個醜陋的蛇臉怪物,我要去整形,我要成為我以前的樣子!

  墨子煙的思想顯然不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異次元,穿過來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關心自己的容貌問題。

  "先把我們的救世主放下來。"墨子煙吩咐道。

  看到救世主用憤恨的眼光看著自己,墨子煙無奈了,拜託,殺你父母的人又不是我,你這樣看過來你的父母也不會復活不是?

  接下來,如果是按照原著中的內容,眼前這個小子就是最後把我給結果的人?

  被這麼弱的人結果,墨子煙你就不用混了!

  所以不管怎麼樣都不可以浪費時間,最重要的事情要先確認。墨子煙手裡握著魔杖的時候心裡不由一陣激動,魔法啊魔法,我來了!

  "攝神取念。"墨子煙毫無預兆的出手就讓完全沒有學過怎麼樣封閉大腦的救世主徹底放開自己的所有記憶與思想供墨子煙閱讀。

  墨子煙最後很悲催的發現,自己確實是穿到了原著的世界裡,這個救世主腦子裡的一切都和強行塞進自己記憶裡小說內容一模一樣,除了伏地魔復活之後,現在的狀況是完全的無奈。

  怎麼辦?要殺了這個孩子嗎?墨子煙在原來的世界裡也不是什麼善類,人是殺過,不過也不是濫殺。

  因為第一次出手,墨子煙的狀態把握的也不是很好,結果過分的攝神取念讓救世主躺在地上捂著腦袋遺漏出小小的呻/吟。

  "算了,你是通過三強爭霸賽的獎盃來的對吧?自己先回去,我這邊還有事處理。"墨子煙不打算先殺這個孩子,最起碼,現在的他對自己可是沒有多大的威脅,因為自己可不是那個能把自己的靈魂切片的傻瓜。

  看到救世主驚愕的目光,墨子煙也懶得解釋,揮動魔杖直接將救世主扔到獎盃那邊,順帶上了一邊的屍體,"一路順風。"

  好了,處理完麻煩的救世主,至於他會跟鄧布利多說什麼不是我可以操心的,現在要解決的是跪在自己腳下的一堆人。

  墨子煙不喜歡人多,更不喜歡有人圍在自己的身邊,這個習慣讓齊遙很鄙視,像你這樣的人就是這麼的麻煩,對什麼都保持著不可理喻的警惕。

  那是當然,墨子煙勾勾手,我可是自由的可雇間諜,保持隨時的懷疑是最基本的。

  不過現在的狀況,墨子煙歪著頭,是要接受他的生活嗎?還是直接拋棄他的一切呢?

  "十幾年都沒有回來,有些好奇你們都是怎麼過的,盧修斯,這兩天我就先在你們家裡稍微住一下,你不會不歡迎吧?"墨子煙最後決定還是要利用現有的資源讓自己過得舒適,至少,現在還有事實想要去證明。

  "這是我的榮幸,My Lord。"盧修斯低著頭恭敬的回答。

  不管什麼事,墨子煙沒有給人背黑鍋的習慣,可是現在的情況,不由自己啊。

  盧修斯對自己恭敬的都要讓墨子煙掀桌子了,霍格沃茲已經放暑假,但是他的妻子兒子都躲在其他的房間裡根本不出門,沒有膽子將自己的家人明目張膽的送走,就避免他們和我的接觸嗎?

  接受吧,你自己現在就是洪水猛獸的級別。

  頹喪的趴在寬大的紅木桌子上,墨子煙無奈的發現這裡連基本的電器都沒有,最想要的電腦也沒有,怎麼找齊遙他們啊?

  不過最讓墨子煙欣慰的是,至少自己的面孔不是蛇臉,還是那麼的英俊,只是融合了不少西方人的特徵,還有這雙血紅的眼睛。

  【納吉尼,你怎麼又吃的這麼多?】墨子煙看到納吉尼腫脹的肚子,這個小姑娘還真是很通人性,多了一片人類的靈魂就是不一樣,只是第一次跟動物說話的時候那種心內詭異加新奇的感覺讓墨子煙很興奮,拉著納吉尼說了很多話,結果是她越來越會撒嬌了,美名其曰現在的主人復活後變得又英俊又好,才多大點的蛇就會諂媚了?

  納吉尼鼓著肚子在地板上滑行,看得墨子煙一陣頭皮發麻,不止一次的想過她的肚子就會這麼被自己的食量和自身的體重直接撐破。【主人你都不理會納吉尼,納吉尼很寂寞。】

  【我還有事,等一下我要去麻瓜的世界。】墨子煙決定最起碼要有所行動,到外面的世界去找找齊遙他們在不在。

  【不能帶納吉尼去嗎?】納吉尼似乎想要做出一個委屈的動作,但是因為肚子太鼓而作罷,不過還是委屈的眨巴著橙黃色的眼睛,蛇能眨眼睛嗎?墨子煙無奈的搖頭,【今天不行,那麼多的人你太顯眼了。】

  【那下次納吉尼也要去。】長長的蛇身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打了個滾,雖然掀不起塵土但是那樣子也看起來讓人無福消受,墨子煙連忙阻止納吉尼的動作,【好好好,下次一定帶你去。】

  擺脫了納吉尼的墨子煙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盧修斯整幢側樓都歸結給自己,他自己的房間是在自己的樓下,而納西莎和德拉科的房間則是在主廳的另外一邊的側廳裡。

  不過,到底是在一幢城堡裡,還是會碰上。

  看到小鉑金貴族少見的拘謹樣子,墨子煙小小的開玩笑,"德拉科,要不要跟我出去逛逛?"

  這句話一出,墨子煙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以德拉科現在的身份,怎麼可能違背自己的話?畢竟自己是他的父親都戰戰兢兢小心應對的人物。

  要挽救自己的形象啊,這麼樣的大好青年,而且還沒有看見過以前伏地魔的殘暴,說不定可以轉化到自己這邊。

  墨子煙想到這裡上前拉住德拉科的手,"如果沒事的話,我們走吧。"

  被墨子煙半強迫的拉到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德拉科的身上早已被施好忽略咒,要不然兩個穿著在現代人看來是中古世紀的長袍人士絕對會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你沒有來過麻瓜的世界嗎?"墨子煙在德拉科的緊張中還看到一絲的好奇,這個孩子,不會一直都在那個家裡和一群長相奇醜的家養小精靈在一起吧?

  "沒有,My……"

  "叫我子煙就好,不用叫我Lord。"墨子煙揮揮手,不在意的打斷德拉科的話,"那麼,我們就從好玩的開始玩起吧。不過,我要先去辦件事。"

  帶著一臉緊張的德拉科走進網咖,墨子煙坐在電腦前,默默的輸入幾個爛熟於心的字母。

  看著屏幕上的錯誤網頁,墨子煙的手指開始微微顫抖,最終還是走出門,然後隨手買了一部手機,按下號碼。

  "你好,請問你是誰?"

  "齊遙嗎?"

  "是的,請問你是誰?"

  "我是子煙,墨子煙。"

  "對不起,我不認識這麼一個人,你大概找錯人了吧。"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中回憶卻不再。

  啪的扣上手機蓋子,墨子煙隨手將手機扔進垃圾桶裡,然後拉起一旁一言不發的德拉科,"我們去玩吧。"

  這個世界沒有墨子煙,那麼,我還有什麼好疑惑的,我就是墨子煙,即使不是原來的世界又如何,反正我墨子煙的性格,可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哦。

  新的世界嗎,我來了,沒有過去,我還有未來呢。

  況且沒有了過去,反而更好。

  德拉科有點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父親畏懼的黑魔王,因為現在他們正在麻瓜的大街上,逛街。

  不得不承認,有很多的東西都是德拉科好奇的,墨子煙也就一一的向德拉科解釋,興高采烈興致高昂。

  在遊樂場裡坐了過山車等激烈的遊戲後就坐在路邊吃著小吃,啃著冰激凌,吃完後又跑到商場裡大採購,從生活用品到日常的娛樂設施都被墨子煙拉著德拉科試玩了個遍,最後還拉著德拉科在電影院裡手捧著爆米花看了一場3D的科幻電影,兩個人最終在天黑之前趕回到馬爾福的莊園。

  "Lord……"盧修斯和納西莎一直坐在客廳裡等待著德拉科的回來,卻沒想到看到的是這麼一幕,德拉科在墨子煙的懷裡睡著,而且身上還穿著麻瓜的衣服。

  墨子煙將德拉科放到仍舊呆愣的盧修斯的懷裡,"大概是白天玩得太瘋了,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我也要去休息了,明天見。"

  疲勞的躺倒在自己的床上,墨子煙露出微笑,似乎可以好好的玩一場了,這個世界真的好有趣。


☆、出行

  一天的接觸讓德拉科稍微減緩了對墨子煙的畏懼,但是仍然很拘謹,到現在也不肯叫墨子煙的名字,只是想想就驚悚,而且還叫的那麼親切。

  "盧修斯,以我現在的樣子,出去的話有人會認出我是伏地魔嗎?"墨子煙忽然想到這個問題,如果出門就被認出來那就不好了,畢竟伏地魔是黑魔王,福吉想要粉飾太平,就讓他去忙,自己也不想過早的暴露身份,雖然自己是沒有要一統魔法界還有屠殺麻瓜的想法,不過誰讓自己落到了這麼一個人的身上呢?

  說實話,現在的墨子煙雖然有著原來伏地魔的輪廓,但是五官更加偏向於東方人的柔和,若不是那雙紅色的眸子,大多數的人都會被他所散髮出來的親和魅力所吸引。

  "還是會有人認出您的,My Lord。"盧修斯不得不說實話,要是黑魔王再像昨天一樣就這麼跑到對角巷大搖大擺的逛街,馬爾福家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這麼無聊?墨子煙不耐的敲敲銀質的餐盤,好不容易有好玩的東西了,還不能親自去感受,真是麻煩。

  更重要的是,自己手裡的這根魔杖跟自己不合,用起來分外的不順手。

  一根破棍子還挑肥揀瘦的,信不信哪天你不好好配合我就直接把你給劈了?墨子煙怒視自己手中的魔杖,偏偏現在還不能大搖大擺的去對角巷,伏地魔,我恨你剝奪了我初來這個世界的樂趣。

  在心裡碎碎念著,墨子煙下手時沒有注意,銀質的小刀反而割破了光滑的皮膚,留下一道血痕。

  "Lord!"盧修斯首先低呼,讓墨子煙抬頭,"怎麼了?"

  "您的手……"

  盧修斯的話讓蕭陌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上,這時候才發現手指已經被劃破了。

  "沒事。"墨子煙用魔杖輕點傷口,"只是想出去想得走神了。"

  哈?

  "盧修斯,我明天要去對角巷,你讓德拉科陪著我去吧?"墨子煙索性也放開,反正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在馬爾福莊園裡待著,況且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才不想這麼畏首畏尾的。

  我的神啊,您就不能消停一會嗎?盧修斯的臉上已經僵硬,自己的兒子和黑魔王去麻瓜的世界逛街也就算了,這次居然要出現在對角巷裡,現在需要的是蟄伏啊,蟄伏,盧修斯心內大聲疾呼,不過墨子煙聽不到,或者是他也不想聽到。

  "就這麼決定了。"墨子煙拍板,起身,"明天早上九點,德拉科,我們去對角巷採購。"

  沒有兜帽,只是簡單的將自己的瞳色變成普通的黑色,墨子煙領著德拉科在對角巷裡自由自在的移動。

  看來,沒有多少人能認出來自己就是伏地魔嘛,所以說,這麼具有暴露性的眼眸在關鍵的時候才有點作用,放在平時就是個麻煩。

  美滋滋的看著平時根本就不會看見的物品,墨子煙才不管德拉科跟著身後抽搐的嘴角,一家家的店都看過來,直到來到最後的魔杖店。

  不知道自己的魔杖是什麼樣子的?還是那個記憶已經達到頂峰的奧利凡德會認出自己呢?

  從容走進低矮的店門,墨子煙微笑著看著店裡從屋頂堆到地板的魔杖盒,滿意的點頭,應該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

  "歡迎光臨。"

  墨子煙看到奧利凡德的時候真的以為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兩個特大號已經壞掉的電燈泡。

  "我需要一根新的魔杖。"墨子煙將手裡屬於伏地魔的魔杖握緊,"原來的用起來一點都不順手。"

  "是嗎?"奧利凡德左右打量著墨子煙的面孔,真是很熟悉,不過,要是那個人的話……

  "先生您原來的魔杖可以給我看看嗎?"奧利凡德伸出蒼白而細長的手指,墨子煙反射性的後退,將伏地魔的魔杖扔給他,"你要看就看,請跟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接到墨子煙扔過去的魔杖那一瞬間,奧利凡德發出了一聲被自己的氣聲壓抑住的驚呼,這讓他聽起來像極了一個突然卡帶的古董級錄音機。

  "給我換一根魔杖。"墨子煙從奧利凡德的手中抽出讓他進入半石化狀態的魔杖,"我不想說第二遍。"

  滿意的看著奧利凡德以飛快的速度將魔杖放到自己面前,墨子煙悠悠然的開始挑選魔杖。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墨子煙也開始不耐起來,沒有適合自己的魔杖嗎?

  奧利凡德看到墨子煙皺起的眉頭,連帶著自己的眉頭也皺起來,更加飛快的將所有可能的組合都放在墨子煙的面前。

  "一根根的試好累。"墨子煙癱倒在變形出的椅子上,他周圍是一圈完整的地面,德拉科就在安全區內,而安全區外,是慘不忍睹的海嘯過後場景。"你就沒有什麼簡便的方法來測試嗎?"

  沒有試到自己想要的魔杖反而會因為過度的揮臂而廢掉一隻胳膊啊,墨子煙不耐煩了,更別說這麼白痴的行為我也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

  "那麼,有沒有什麼感覺,感覺到有魔杖在召喚著您?"奧利凡德也很想讓墨子煙盡快找到魔杖啊,要不然他的老店可能就會毀在這個下手沒有分寸的人手裡了。

  召喚嗎?墨子煙無奈,怎麼可能會有魔杖召喚自己,明明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要不然買一把的魔杖回去一根根用好了,一定會找到一個相對順手的。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來到魔法世界沒有一個和自己匹配的魔杖是有多悲催啊,墨子煙站起身走到仍然沒有被毀的櫃檯後狹長的走廊裡,手指劃過一排排的魔杖盒,幻想著會有一個盒子突然打開然後一個超有型的魔杖會出現自己的面前。

  突然,墨子煙停下腳步,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剛剛絕對不是錯覺,興奮的打開有異動的魔杖盒,墨子煙發現一根點綴著銀色絲線的有著金屬質感的堅硬魔杖。

  "這是什麼材質的?"墨子煙將手中的魔杖隨手一揮,什麼都沒有發生,心口卻一震,然後墨子煙看到德拉科和奧利凡德齊齊打個哆嗦。

  "怎麼了?"

  "剛剛好像很冷,不過現在沒事了。"德拉科輕輕的回答,他身邊的奧利凡德卻若有所思的瞇起眼睛,雖然他的眼睛再怎麼瞇起來也比正常人的要大。

  "裡面的材質是銀樅,而外面包裹的是黑楊木。杖心是墮落的獨角獸的血。"奧利凡德規規矩矩的回答,雖然很想繼續說下去,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閉嘴的好。

  "是什麼意思?"

  "銀樅代表願望實現而黑楊代表願望破滅,墮落的獨角獸的血擁有強有力的魔力,非常適合於釋放黑魔法。"

  墨子煙滿意的收起魔杖,點點頭,聽起來還不錯,尤其是最後一句。轉身和德拉科走到門口,忽然像想起什麼的又回頭對著仍舊站在原地的奧利凡德說道,"我知道你認出我是誰了,不過,要是這家店還想繼續開下去,或者你還想繼續製作魔杖,就先別聲張。"

  領著德拉科從殘破不堪的店面裡出來,墨子煙笑著掂量著手裡的魔杖,現在就好想試試適合自己的魔杖釋放起魔法來的感覺啊。

  德拉科看到墨子煙嘴角不懷好意的微笑,不知道怎麼沒有害怕的感覺,卻有些像看到原來小時候惡作劇的笑容,有點不好的預感。

  "德拉科,我們去翻倒巷轉轉吧?"墨子煙的眸子裡滿是興奮,那裡的話,可以隨便使用不可饒恕咒,而且也可以檢測一下自己的身手有沒有下降,而且根據書裡面寫的,那裡可是很有趣呢。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德拉科無奈的任由剛剛說完這句話就拉著自己的墨子煙將自己拖進翻倒巷,欲哭無淚,父親都已經叮囑我們要低調了,可是現在看到黑魔王的態度,這還真是一個艱巨的,不對,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梅林啊,救救我把,德拉科在看到墨子煙的作為後全身僵硬。

  一個陌生人領著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走在到處都是危機的翻倒巷,這對於那些隱匿在暗中的人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啊,身邊跟著的人看起來也是個無害的主,所以,理所當然的有人出手了,殊不知,墨子煙就在等待著這個機會。

  四道魔咒都被墨子煙擋回去,並且回手就是飛往四個不同方向的索命咒,甚至沒有念咒的動作。

  一瞬間,街道安靜了。

  德拉科動動嘴角,不想提醒墨子煙即使是在翻倒巷裡施展索命咒也是會被注意到的,反正他已經做了。

  果然,新的魔杖用的就是順手,墨子煙滿意的收回魔杖,暢通無阻的發咒速度和傳送出的力量都很不錯,不像原來的魔杖總是有堵塞的感覺。

  "受了兩個小時的怨氣終於好點了,德拉科,我們去找點好玩的。"墨子煙收起魔杖,重新拉住德拉科的手,沒有管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沒有隨意殺人,四道索命咒都只是打偏位置而已,不過,他們應該已經受到足夠的教訓。

  第一大站,博金博克商店。

  墨子煙懶散的靠在櫃檯上,"喂,沒有人嗎?"

  老博金從黑暗中閃現出來,看到德拉科的時候整張臉都堆起了重重疊疊的褶皺,墨子煙敲敲櫃檯,"老闆,好歹我也是客人,你可不可以不要只對著德拉科像看到金加隆一樣喜歡?"

  能對著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叫教名,老博金的渾濁的眼睛裡閃過光芒,讓墨子煙不由自主的一抖,我的神,當年的伏地魔是怎麼在他的手下打工的?

  "我這次來是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畢竟現在的日子很無聊,你這裡的好東西很多吧?"墨子煙環視著商店裡的東西,撇著嘴,"別想拿這些垃圾來糊弄我。"

  自己的商品被說成是垃圾的老博金一點都沒有不高興,這麼一個挑剔的客人,又帶著馬爾福家的這麼一個金主,當然要好好的招待。

  店門上的風鈴忽然響起,墨子煙回頭,就看見魔藥大師正佇立在門口,保持著推門的姿勢。

  "呦,西弗勒斯,好久不見。"墨子煙笑著揮揮手熱情的打招呼,承認自己是故意的,能看見千年冰封出現裂紋的魔藥大師也不容易,"我帶著德拉科出來轉轉,好巧啊。"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要不然怎麼會看見一個酷似黑魔王的人正在對著自己熟稔的打招呼呢?

  "我就是你心裡想的那個人,"墨子煙當然能看出西弗勒斯的猶豫,挑起笑容,"西弗勒斯,你準備堵在門口到什麼時候?"

  左臂黑魔標記忽然一陣灼熱,但卻不是疼痛,西弗勒斯迅速的清空自己的大腦,做出現下最合適的反應,恭敬的站到德拉科的身邊,微微低頭。

  "別那麼拘謹,我看得煩得慌。"墨子煙看到老博金似乎察覺到什麼的眼光向西弗勒斯說道,然後面對著老博金展顏微笑,"帶我去看東西。"


☆、小小玩笑

  老博金被墨子煙人畜無害的笑容弄得毛髮倒立,若他真的是自己猜想的人,現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聽他的話,趕快將他送走,幸虧這兩天有貨進來,如果是他的話,應該還是合他的心意的。

  "不得不說,老闆,你這裡的東西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豐富。"墨子煙來到寬闊的地下室,一抬眼就看到一堆的違禁生物和擺放著的黑魔法物品。

  "謝謝您的誇獎。"老博金的語氣變得恭敬許多,然後看著墨子煙興致勃勃的在一堆危險物品中來回散步。

  "哇,你這裡居然還有……"

  【人類……】龐大的身軀纏繞在一起,黃眸黑瞳的眼睛裡全部都是仇恨,只是被關在上了鎖鏈和加固魔法的籠子裡。

  果然是魔法世界嗎?連隨便的一條蛇都有著自己的智慧,墨子煙讚嘆著,【我可不是把你綁進來的人類,別那麼瞪著我。】

  陰冷的嘶嘶聲讓地下室顯得更加冰冷,老博金的手已經開始發抖,而西弗勒斯的眼眸中也早已不是一片空洞。

  德拉科忍住哀嘆,完蛋了,一趟出來基本上就已經把低調兩個字全毀得連渣都不剩。

  【蛇佬腔,你是誰?】

  【跟你沒有關係。】墨子煙對蛇沒什麼興趣,家裡有一條女王蛇就已經夠受的了。

  【我會聽從你的指示,能把我放出來嗎?你應該可以看出我是一條稀有的蛇種吧?】

  墨子煙感興趣的湊近籠子,仔細的端詳著那條伺機而動的黑蛇,【我不需要個動物來幫助我。】

  【還是你想出來之後就咬死我?】開玩笑,作為一條蛇你的恨意都趕得上人類了,怎麼敢把你帶在身邊,又不是沒事幹。

  "老闆,你的這條蛇要是放出去會咬死人的哦,小心點。"墨子煙背靠著籠子心不在焉的對老博金說道,在德拉科略顯驚恐的眼神裡隨手向後一擺,一道綠光閃過,本來是要對墨子煙進行攻擊的黑蛇軟軟的倒下,"看,我沒說錯吧?"

  老博金仍然強撐著笑容,不過已經有冷汗從額角流出,梅林啊,我這小店供不起這麼大的排場,您快點走吧。

  "算啦,看來看去也沒有什麼好玩得,我先回去了,你招待西弗勒斯吧。"墨子煙等到老博金的笑容都要僵硬的時候開口,哼哼,誰叫你一開始只看見德拉科看不到我的?"德拉科,我們走。"

  略過同樣僵硬如石的魔藥大師,墨子煙領著德拉科回到馬爾福莊園。就看老博金那明哲保身的樣子和那膽子,我的消息還一時半會傳不出去。

  回到馬爾福莊園的路上墨子煙沉思,自己可是頂著黑魔王的名頭低調的生活,憑什麼呀,好不容易到個新世界還是見不得光,要是什麼都不做不得憋死,畢竟鄧布利多領導的鳳凰社可是已經開始動作,作為自保,也得跟他們好好玩玩不是?

  想到就做,反正墨子煙現在是沒有後顧之憂,抱著筆記本在臥室的大床上開始寫寫畫畫。

  第一步要玩什麼呢?

  躺在軟軟的鴨絨床鋪上,墨子煙狡黠的笑。

  鄧布利多,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把救世主送回去吧?好好的猜吧,因為答案你是不會猜到的哦,墨子煙將魔杖在自己的手指間轉著圈,走到盧修斯的房間前,為了方便聯繫,盧修斯的房間就在自己的旁邊。

  "盧修斯,現在魔法部對鄧布利多說的話還是不相信是嗎?"墨子煙笑嘻嘻的詢問,讓盧修斯慣常的假笑在墨子煙的注視下快要扯平。

  "是的,屬下已經盡量讓福吉認為這一切都是謊言。"盧修斯看著墨子煙笑得張揚的臉,一陣牙疼,如果您不出去亂跑就會更好了!

  "那就好,"墨子煙的嘴角上揚出明媚的弧度,"盧修斯,我這兩天要去趟阿茲卡班,你做一些準備,可能會帶一些人回來。"

  不要在這個時候添麻煩難道不行嗎?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盧修斯最終還是恭敬的點頭,"Yes,My Lord."

  "我說,盧修斯,你難道就不能不叫我主人嗎?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墨子煙還是不能適應這種狀態,每次被叫到主人的時候總是覺得自己是某個獨裁的殘忍君主,或者是某個自尊心作祟的傢伙,誰在這麼現代的社會還搞這種稱呼?"我聽著彆扭。況且你這麼一說,德拉科每次見我也都是躲得遠遠的,我長的有這麼讓人退避三舍嗎?"

  自從黑魔王復活以來,最讓盧修斯不能適應的就是他無法理喻的轉變,從說話的語氣到行事風格都變得和以前大不相同,甚至還對麻瓜的物品相當的熟悉,而且自從復活到現在從來沒有冷過臉,一天到晚都是微笑著的,弄得盧修斯渾身都不舒服,但是盧修斯也承認,墨子煙的笑容中還是有著讓人不可忽視的魅力,就像一顆散發著誘惑的寶石,變換著不同的色彩。

  唉,就憑著自家兒子的那點功力,還頂不住啊。

  "吶,盧修斯,你在發呆嗎?"墨子煙本來還以為會得到盧修斯不痛不癢的略過,沒有想到他居然就對著自己發呆起來,有些好笑的上前一步,墨子煙用指尖挑起盧修斯落在身前的鉑金長髮,有些曖昧的靠近他的身邊,環住他的腰輕輕的在他的嘴角邊低語,"看上我了?"

  一向高貴優雅的鉑金貴族因為墨子煙的這個動作徹底風化,嘴唇蠕動著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哈哈哈,盧修斯,我是在開玩笑的。"墨子煙後退扶住身旁的扶手椅的椅背大笑,看到鉑金貴族的臉面稍微回覆點血色的時候又多加了一句,"如果是真的我也不介意,誰叫我的魅力這麼大呢。"

  剛剛回覆些許血色的臉色又變白還有趨向於透明的跡象讓墨子煙停止玩笑,不過上揚的嘴角表示他現在的心情是真的很好,"回到最初的問題,叫我子煙就好,主人不是我喜歡的稱呼,還有那些有得沒得儀式也免了。"

  瀟灑的轉身離開,墨子煙準備將鉑金貴族首次打破萬年不變假笑的場景好好珍藏,這可不多見啊,風化的鉑金貴族,想著想著,墨子煙又溢出低低的笑聲,這次盧修斯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我說的話。


☆、初遇鄧布利多

  第二天墨子煙在餐桌上看到盧修斯對著自己張張嘴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的時候心裡那個鬱悶。

  "盧修斯,不就是個名字,你在糾結什麼?"墨子煙實在不明白他在猶豫什麼,"至少在私下裡叫我的名字好了,德拉科都叫了。"

  一旁正在用餐的德拉科那是一個委屈,不是他願意的啊,不過在墨子煙一動不動的盯視下,如果自己不說可能連起身都做不到,父親大人,您就原諒我先行一步吧。

  "我明天就去阿茲卡班,大概會接回來十個人左右,你準備好房間,讓西弗勒斯過來幫忙他們恢復精力。"墨子煙暫時放過這個問題,反正以後的時間還長,況且在鄧布利多對自己進行攻擊準備的時候,多一些保障還是好的,只是,不知道從阿茲卡班出來的人還能不能重新投入戰鬥?

  盧修斯有些詫異於墨子煙的迅速,更驚異於他居然一點也沒有避諱現在還有納西莎和德拉科在場,難道他要讓德拉科也加入他的隊伍嗎?仔細想想,從他復活以來,確實對德拉科十分上心,不管怎麼樣,德拉科還沒有到達可以幫助他的年齡,懷著不安的心情,盧修斯進餐的速度稍稍變慢,不過卻被一旁留心觀察的墨子煙發現。

  懶得去想這個精明的貴族到底在想什麼,墨子煙放下手中餐巾"你們繼續,我還要出去轉轉。"

  盧修斯的手一頓,拜託,您再出去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黑魔王復活了,明天還怎麼去阿茲卡班?

  墨子煙大喇喇的站在破舊的小屋前,怪不得伏地魔當年這麼氣憤呢,堂堂一個斯萊特林的分支,居然住在這麼殘破的地方,但是伏地魔先生,您老把斯萊特林的戒指放到這裡也沒多大點品位啊,好歹也是斯萊特林的遺物,雖然不怎麼符合我的審美。

  墨子煙拿出魔杖,剛剛準備處理眼前這堆房子的遺骸,就聽到背後傳來蒼老的聲音。

  "湯姆?"

  墨子煙愣愣才意識到是在叫自己,畢竟這荒山野嶺的沒有別人,轉頭,看見了傳說中的終極大Boss,白髮飄搖的鄧布利多教授。

  看到的第一眼墨子煙很不理解的就是他為什麼要留那麼長的鬍子,難道不覺得下巴墜得慌而且在吃飯的時候還會不小心沾到湯汁或者是鬍子跑到碟子裡去嗎?

  "日安,鄧布利多教授,我的名字是墨子煙,不是你叫的湯姆。"

  "那麼,墨子煙先生,你是怎麼認出我的呢?"鄧布利多一步步的走進,依舊和藹可親。

  "誰都知道你是魔法界最偉大的白巫師嘛,我怎麼會不認識。"墨子煙的魔杖並沒有放下,依舊在處理著那堆垃圾。

  "那麼,你到這裡是來做什麼的呢?"

  墨子煙不在意的撇撇嘴,"我和你要的東西應該是一樣的,但是我的目的是那個物品本身,在我拿走東西之前你可以先檢查一下。"

  最後一塊垃圾從地面上消失,嗯,這樣的感覺還不錯,墨子煙承認自己有著輕微的潔癖,剛剛的情況下讓自己進去,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自己已經沒有知覺。

  "你確定要這樣做?"鄧布利多有些奇怪,如果說他就是湯姆,這樣的表現似乎有些奇怪。

  "嗯,我的目的是復活石,其他的我也不想要。"墨子煙看著土地上平躺著的戒指,絲毫沒有敵意的對著鄧布利多,"你先請?還是要我先來?"

  鄧布利多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沒有多帶一個人來,不過現在的狀況下,還是要保證安全,"能不能先讓這枚戒指放在我那裡,等我處理好之後再還給你?"

  "你可以把戒指拿走,不過我要其中的復活石,現在就要。"墨子煙決定自己動手,反正鄧布利多也懷疑了,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他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我會將所有的魔法防禦都處理掉,拿走復活石之後你再把戒指帶走,這樣沒有問題吧?"

  鄧布利多猶豫之後點點頭,暫時就這樣吧。

  "那麼,我消除魔法防禦的時間會有些長,稍微等一下。"墨子煙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鄧布利多會對自己做什麼,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就是放心啊,慢慢的將一個個魔咒解除,墨子煙的眉頭也越皺越緊,該死的伏地魔,一個這麼沒有審美觀的戒指你還真當寶了,這些魔法還真是下了血本。

  墨子煙呼出一口氣,終於都解決了,轉向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鄧布利多,"我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再檢查一下?"

  鄧布利多抽出魔杖,雖然那些魔咒在他看來都是一些邪惡的黑魔法,能將這些黑魔法都一一解除的人,應該只能會是施咒者,可是現在的狀況讓鄧布利多有點無法掌控了。

  扔出去的幾個魔咒都沒有什麼反應,看來是消除乾淨了。

  "看來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墨子煙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而是示意鄧布利多,"你對我不放心,所以你去拿戒指,然後將復活石給我就可以。"

  "你相信我?"鄧布利多向前走了幾步,卻沒有動仍舊躺在地上的戒指,而是面向墨子煙,"為什麼?"

  嗤笑一聲,墨子煙覺得眼前的老人很可愛,這種舉動就叫做相信了?

  "你可是最偉大的白巫師,不會做什麼手腳的,無關相信。"墨子煙抬抬魔杖,"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先拿了,還是人年紀大了都愛囉嗦?"

  被墨子煙的態度成功噎住的鄧布利多最終決定將地上的戒指撿起來。

  "你怎麼知道這上面有復活石的?"

  翻個白眼,如果我說我是從書上看來的你信嗎?墨子煙懶得回答,只是伸出手,一副討債的樣子。

  鄧布利多無奈,如果眼前的人真的不是伏地魔,問出這個問題也算是侵犯別人的隱私,況且要是真的伏地魔,現在早就魔咒亂飛了吧?

  不過在試圖將戒指間鑲嵌的復活石拿出來的時候,鄧布利多遇到麻煩。

  看來不把裡面的魂片消除是無法拿出復活石了,鄧布利多猶豫,要是這麼做,如果眼前的人是伏地魔,肯定會阻止自己,就算不是,他要問起來為什麼要用這種魔法的話,該怎麼解釋?單憑他的實力,也和伏地魔不相上下了。

  "拿過來。"一旁的墨子煙早就不耐煩,一塊戒指整得快要到晚上還沒有拿到手,"你要是沒辦法就給我,我餓了。"

  或許?鄧布利多將手裡的戒指放到墨子煙的手裡,隨即看到他的手中竄起黑色的火焰,然後戒指中傳來慘絕人寰的叫聲。

  面不改色的將消除魂片的戒指中間的復活石敲出來拿走,墨子煙將戒指扔回目瞪口呆的鄧布利多手裡,"你要的,我走了。"

  還沒有出聲阻止,墨子煙就在鄧布利多面前幻影移形,消失在空氣中。

  回到馬爾福莊園裡,墨子煙拋擲著手中的光滑圓潤的復活石,哼哼,鄧布利多,去猜吧,我到底是不是伏地魔,如果是的話,我拿著復活石到底有什麼用處,你們不聲不響的給我添堵,我也可以多讓你們傷傷腦筋嘛,這叫做禮尚往來。

  "您要求要辦的事情已經辦好了,食死徒的房間屬下安排到您偏廳的周圍,至於西弗勒斯,他會在明天結束霍格沃茲的工作時到達馬爾福莊園。"盧修斯長長的話說完愣是一眼都沒有看墨子煙,只是垂手站立在一邊。

  "你這麼一直不稱呼我不彆扭啊?"墨子煙無奈的搖頭,"還是因為我上次跟你開的小玩笑生氣了?"

  好歹你一個大貴族也要有相應的氣量不是,墨子煙嘆氣,舉起雙手,"我道歉,上次是我不好,不過是要求你說一下我的名字,有這麼難嗎?"

  到這個世界裡來,能證明我身份的,只有自己的名字了,卻沒有人真正的呼喚過。

  我是墨子煙,不是伏地魔。

  "子……煙。"盧修斯無奈,他是比不過已經完全脫離自己認知的墨子煙,只好任命的說道。

  "嗯,這麼聽起來多舒服。"墨子煙高興的點頭應承下來,"我今天在處理魂器的時候碰到鄧布利多了,他還真是很敏感。西弗勒斯現在的身份應該還沒有暴露吧?"

  盧修斯的耳朵捕捉到魂器的時候大腦就已經開始準備說辭了,畢竟,他已經確定當年黑魔王給自己的那本日記本絕對是一個不能被毀的東西,是已經猜到了,但是沒有想到墨子煙會這麼大膽的說出來。

  "西弗勒斯是應該沒有暴露,不過您放在屬下這裡的東西,在……"

  墨子煙不在意的搖搖頭,"那個筆記本?我在救世主的腦袋裡看到過,毀了就毀了,沒關係。"

  盧修斯不明所以的放下心來,這件事等一下再細想,不過當他再一次回味過墨子煙說過的話時,放下的心又被吊在空中不上不下,"您正面對上了鄧布利多?"

  "嗯,不過是友好的交談,然後我拿到復活石之後就回來了,復活石才是我的目的,而不是魂器。"墨子煙掏出裝在身上的復活石扔給盧修斯,"你幫我看管著吧,等東西湊齊我再研究。"

  盧修斯握著手裡圓潤的小石頭,銀灰色的眸子裡明暗不清。


☆、阿茲卡班

  墨子煙只能說設計監獄的人很沒有創意,一個在海中央的監獄,不能幻影移形,有著攝魂怪看管,被關押的犯人沒有魔杖,只是這樣就放心了?

  站在租來,實際上是用魔法弄來的遊艇上,墨子煙仰望著懸崖上的阿茲卡班,其實最快的方法就是讓他們都跳崖然後再把人救上岸,但是不知道有幾個是還有力氣跳下來不死的。

  反正離開的交通工具已經選好,重要的是,自己怎麼能夠跑到阿茲卡班的內部?

  打開盧修斯帶來的阿茲卡班地圖,墨子煙知道原來的攝魂怪其實都是伏地魔的盟友,吸取人的快樂,擁有強大的負面力量,很好,我可是很好奇攝魂怪到底有什麼特意功能能讓魔法部這麼放心。

  不能幻影移形,但是我們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到阿茲卡班裡嘛,墨子煙順著一般探視的路走上前,迎面而來兩個漂浮著的攝魂怪。

  不是我不想讓你們靠近我,而是自身的保護機制啊,墨子煙向消失的兩個攝魂掛抱歉,你們實在是超出了我可以忍受的範圍,太髒了!

  原來的伏地魔是怎麼允許這麼不華麗而且不講個人衛生的非人類跟在自己的身後的?不怕得什麼傳染病或者染上細菌又或者乾脆會被不小心的碰到……

  墨子煙僵直在阿茲卡班的入口處,腦海里旋轉著無數的回聲,

  會被碰到~會被碰到~會被碰到~

  "全部離我十米的距離!"墨子煙沒有形象的大吼同時掏出魔杖,"想要跟我吃香的喝辣的有快樂可吸食的就跟著我走,我到時候免費供應!"不過是限量版的,墨子煙在心裡補充道,然後隨手一個黑魔標記舞動在空中。

  如果伏地魔當時真的跟他們達成交易,一個黑魔標記還是可以說明問題的,千萬要有用啊,要不然這麼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衝過來,即使可以打敗,我也要先跑,乖乖,那得是多少的不明生物上的細菌。

  果然,攝魂怪只是在墨子煙說的範圍外遊蕩,似乎在打量著墨子煙,血紅色的眸子不悅的沉入暗紅,你們要是美女帥哥也就算了,一群非人類還這麼肆無忌憚的向我透視,活得不耐煩了?

  "呼神護衛!"魔杖的尖端噴出一隻展翅翱翔的鳥,在清冽的鳴叫聲中停在墨子煙的肩膀上,水銀色的翅膀收攏,長長的尾巴在身後柔順的垂下。

  "我相信你們都可以聽懂我在說什麼,那麼,有沒有興趣重新回到我的麾下?"墨子煙做好收拾殘局的準備,畢竟這麼多年過去,攝魂怪想要繼續為魔法部任職的可能性也是……

  為零。

  墨子煙看到向兩邊退開的攝魂怪,暗嘆這些生物還真是好騙,還是原來的伏地魔對他們太好了?

  "貝拉,你還好嗎?"墨子煙首先來到的就是貝拉特裡克斯的牢房門口,所實話,在小說裡雖然她被描寫的不怎樣,但是對伏地魔卻是絕對的忠心,在這種時候,還是要有忠心不二的人待在身邊才有安全感。

  墨子煙後悔了,從阿茲卡班到馬爾福莊園,整個人都快要被貝拉完全炙熱的目光烤熟,拜託,人家從阿茲卡班出來都是快要斷氣的樣子,怎麼你反而精神亢奮到這份上,我看你也不用治療可以直接上場打仗而且還是完勝。

  "納西莎呢?"墨子煙剛剛踏進馬爾福莊園就開始找尋可以將身邊的貝拉卸下來的人,有沒有搞錯,一直拉著自己的袍角,我又不會突然消失。

  "貝拉!"畢竟是自己的姐姐,納西莎還是對貝拉有些感情的,雖然她不是很認同貝拉對黑魔王的死忠和殘忍的手段。

  "納西莎,貝拉就先交給你了,剩下的人,"墨子煙朝身後揮手,"讓西弗勒斯好好的治療。"

  一群食死徒進駐馬爾福莊園的情形只是讓盧修斯的腦袋更大了,再加上墨子煙現在對德拉科的態度,如果真的有什麼,難道要將自己的兒子送到食死徒這個只有黑暗的隊伍中?

  墨子煙倒是不知道盧修斯這些彎彎繞繞,而是在人都被帶走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等待西弗勒斯的到來。

  西弗勒斯,為了自己的初戀而背叛實力強大的黑魔王,還真有你的,這樣的情感都可以在現代感動一堆的人了,不過,總是這麼活著,你不累啊?

  "My,Lord."

  又來一個,墨子煙無力的應承下來,放棄要他改變稱呼的想法,"別跪,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問你。"

  西弗勒斯安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等著墨子煙的發問,堪比街上的人體雕塑。

  "鄧布利多應該給你說過他在岡特家的老宅那裡見過我,他有沒有說什麼?"

  "他說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主人,因為您的作為實在是不符合原來的風格。"西弗勒斯小心謹慎的回答,並不抬頭,只是一味的清空自己的頭腦。

  自從黑魔王復活以來沒有接受到一次的召喚,除了在翻倒巷碰到的那一次和這次的召喚,這讓西弗勒斯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我原來的作風?"那是當然,人都不是本尊了,墨子煙將魔杖抽出來,在指尖打著旋,"西弗勒斯,不是我說你,你再這麼清空你的大腦,就算是現在的我也會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瞞。"

  眼見西弗勒斯就要下跪解釋,墨子煙迅速抬起魔杖讓他維持著站立的姿勢,"我說過我不喜歡你們給我下跪,你是沒有聽到嗎?還有,我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看著我?"

  攝神取念雖然不是必須要眼神的接觸才可以達成,但是現在對著這麼一個頂級的大腦封閉術的大師級人物,墨子煙即使不用攝神取念,也不想對著別人的腦袋頂說話。

  西弗勒斯無奈的抬頭,再次的加緊大腦封閉術的運用,誰知道眼前的人會什麼時候侵入自己的大腦呢?

  "西弗勒斯,我說你啊,"墨子煙看著西弗勒斯仍舊緊張的身體和充滿戒備的狀態,從椅子上起身很自然的繞道書桌前面然後坐上去,晃著兩條腿完全沒有魔王的風度,"總是這麼全副武裝會老得很快的,難道你想向鄧布利多學習?上次我見他,實在是,人老了要多囉嗦有多囉嗦,一點都不乾脆。"

  面對著墨子煙的抱怨,西弗勒斯本來就詞窮的語言帶一個字都發不出來。現在的狀況難不成要我安慰你?想到這裡的西弗勒斯忍住想要打冷顫的衝動,只好沉默不語。

  好嘛,現在倒是給我裝石頭了?墨子煙不爽的歪著頭盯著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因為原來的事情早就倒去鄧布利多那邊,我現在不追究你原來的背叛,"反正背叛的又不是我,墨子煙無良的想,"你現在可以重新回到我這邊嗎?"

  這是什麼情況?西弗勒斯已經沒有什麼語言可以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了,黑魔王居然就這麼好心的原諒自己的背叛而且還和顏悅色的重新招攬自己?難道自己在做夢?

  "還是你需要思考的時間?"墨子煙看到西弗勒斯遲遲沒有回答的時候想到自己提出的問題是不是太過嚴肅,畢竟是讓他心目中的百合花凋謝的人物,又說出心中的秘密,應該很難調整過來吧。

  "不是,屬下一直忠於主人,絕對沒有背叛之心。"西弗勒斯在賭這不過是黑魔王的另外一次多疑試探,如果不是試探,那麼剩下的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墨子煙皺起眉頭,走到西弗勒斯的身邊,拍拍的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去鄧布利多那邊的原因,是那個救世主吧?我希望你對我說實話,因為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如果你現在仍舊堅持你所謂的沒有背叛,那麼,我會直接消除你的黑魔標記把你扔回霍格沃茲,看在你是盧修斯的朋友和德拉科教父的份上。"

  看不到墨子煙的表情,但是西弗勒斯知道黑魔王這次是真的確切的認為自己已經背叛,可是為什麼還沒有任何的動作?

  "所以我問你,你是要重新回到這邊還是繼續待在鄧布利多的手下?"墨子煙的語氣輕快的像是在問西弗勒斯到底喜歡哪一家的甜品,毫無壓力,"需要思考對吧?這段時間你也可以來到馬爾福莊園,不過不要過問我的事情就可以,至於德拉科,你好歹也是他的教父,我相信你是不會傷害他的。算上這些條件,我需要你好好調理那幫阿茲卡班人的身體,就這麼決定了。"

  決定什麼了?西弗勒斯愣在原地,什麼決定不是都沒有嗎?他就這麼把自己推向鄧布利多那邊了?

  梅林啊,誰來告訴我攤上這麼一個黑魔王該怎麼辦?


☆、處理金杯

  盧修斯也不明白,為什麼墨子煙發現西弗勒斯背叛之後什麼動作都沒有?而且這件事情明明是前兩天才問過自己,他又是怎麼這麼快就確定西弗勒斯背叛的呢?若是在問自己之前就發現,那麼身為西弗勒斯的好友,恐怕會有連帶的損失。

  不過現在的狀況,也是很奇怪的,墨子煙並沒有對西弗勒斯做出任何懲罰,反而是讓他幫助恢復幾個在阿茲卡班的食死徒,畢竟那麼多年都在阿茲卡班裡待著,肯定會有不小的傷害,但是,墨子煙居然還時不時的留下西弗勒斯在馬爾福莊園用餐,一點也不忌諱他自己說過的西弗勒斯已經不是這邊的人大家就不要在他面前多說話的告誡。

  但是現在盧修斯擔心的不是這個,偏偏一桌子的食死徒的聚餐,德拉科就端端正正的坐在墨子煙的右手旁邊,雖然說自己也是坐在左邊,但是這樣的安排顯然不對,什麼時候德拉科也成為墨子煙的左右手了?

  不過顯然德拉科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而其他食死徒在看德拉科的時候明顯帶上的了然色彩讓盧修斯恨不得一群人的眼睛都瞎了,看什麼看?!馬爾福家的勢力你嫉妒啊?

  "對了,德拉科,你是不是快要開學了?"墨子煙優哉游哉的切下一塊草莓慕斯放入嘴中問身邊的德拉科。

  "是的。"德拉科低聲回答,說實話,他也是覺得有點不妥,不過這種感覺是從他的貝拉姨媽身上傳達過來的,再加上墨子煙堅決不許德拉科稱呼他為主人,偶爾被稱呼為子煙的時候如果被那位精神恢復力是身體恢復力N倍的姨媽發現,那投射過來的目光簡直就是刀子。

  "後天和我一起去對角巷吧,我和貝拉要辦點事情需要你的協助。"墨子煙擦拭著嘴角,"順便去逛街。"

  德拉科的手一抖,想到在快要開學的時候對角巷的人流量本來就大,再加上這位黑魔王天不怕地不怕的作風,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回到馬爾福莊園。

  和德拉科擔心的不同,盧修斯聽到協助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一點食慾,和納西莎交換一個雙方心知肚明的眼神後勉強的繼續進餐。

  貝拉對黑魔王的狂熱讓墨子煙都有些吃不消,我的神啊,看貝拉那樣子,就差沒有整座雕像將自己天天供起來拜了。

  想到那無時無刻不縈繞在自己身邊的目光和眼眸中閃露出來的瘋狂,墨子煙打個寒噤,不過,金杯放在她的那裡應該會很安全,只要能進入古靈閣,那些妖精才不會管是非黑白,只認人而已。

  要去對角巷的早晨,墨子煙照常起床收拾好來到前廳就看見德拉科也準備就緒等待著,還有一臉激動的貝拉,當然現在的貝拉是已經被小小的偽裝過,沒有採用複方湯劑,因為時效太短而起也容易暴露,不如實實在在的化妝來得划算,想到前世那些無與倫比的化妝技術,墨子煙堅信不會有人認出貝拉來的,再加上這幾天來的精心調養,早已沒有多少阿茲卡班的影子,成為一個真正的貴婦,而不是通緝照片上那個人。

  "我們走吧。"墨子煙在貝拉的一臉榮幸和驚喜中微笑著,帶著德拉科消失在馬爾福莊園裡。

  沒有任何的阻礙和疑慮,墨子煙直奔古靈閣而去,先把金杯拿到手,德拉科可是一個很好的招牌,單不說誰會想到黑魔王會帶著食死徒出來逛街,更不會想到會跟著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大搖大擺的走在對角巷裡。

  當古靈閣耀眼的白色出現在墨子煙等人面前的時候,墨子煙心裡唯一想的就是,伏地魔,要是你的金庫裡面一個子都沒有我就把你從死裡再弄活嘍給我攢足錢再下地獄!

  雖然說進入古靈閣的時候還是有一點擔心,畢竟人多嘴雜,誰也不能肯定這些妖精就什麼都不說,不過在看到妖精淡定的接受貝拉金庫的鑰匙,淡定的驗證貝拉的身份然後淡定的將貝拉領到所在的金庫時,墨子煙感嘆,魔法界就是好啊,連罪犯的利益都有足夠的保證,哪像麻瓜界說凍結就凍結了,怪不得古靈閣可以做大,妖精們,你們做得確實不錯。

  打開貝拉的金庫,墨子煙首先就是被一堆的財富所吸引,金子啊,這都是貨真價實的金子,而且還是純的。

  金杯上的魔法是伏地魔設下的,所以破解起來也不是很難,只是有點浪費時間,把破解了魔咒的金杯放在口袋裡,墨子煙走出金庫,"我們走,貝拉,你也很久都沒有逛街了吧?"

  再一次順利的逛遍所有的商店,也將德拉科的上學用品基本上買齊全,墨子煙領著一大一小回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已經是晚餐過後,當然,他們的肚子也早已被對角巷的小吃全部塞滿,晚餐嘛,墨子煙是沒有胃口再吃了。

  回到房間裡,墨子煙拿出口袋裡的金杯,施下靜音咒之後黑色的火焰從墨子煙的手中溢出,伴隨著金杯中逐漸微弱的尖叫而消失。

  不同於盧修斯和納西莎的緊張,德拉科倒是和墨子煙相處得不錯,更何況貝拉在對角巷出行之後對德拉科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不過比盧修斯更加煩惱的還有一位,那就是一直喜怒不形於色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閣下,對於墨子煙,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如果繼續當雙面間諜的話風險會變得很大,畢竟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背叛了,但是放棄,自己答應莉莉的事,答應鄧布利多的事……

  "德拉科,你的教父似乎很煩惱。"墨子煙和德拉科雙雙躺在庭院的草坪上看著天空中各式各樣的雲朵發呆。

  誰也不敢跟我這麼放鬆,德拉科,幸虧有你在,要不然我一個人對著那幫人會瘋掉的。

  "他會做出自己的決定。"德拉科也無法揣摩墨子煙的心意,但是對於自己教父的這件事,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

  "唉,我大概能理解他在想什麼,不過也幫不了他,跟你打賭,如果他來要求重新加入,絕對還是當鄧布利多的間諜。"墨子煙抬手放在眼睛上遮擋住並不強烈的陽光。

  "如果是這樣,你會怎麼做?"小心翼翼的問,德拉科現在終於被墨子煙訓練的不用敬語對他說話,不過還是很少叫他子煙。

  嘆口氣,墨子煙懶洋洋的回答,"還能怎麼樣,再怎麼樣他也是你的教父不是?"況且他的做法從正面來說根本就不是針對現在的我,而是對原來那個……

  "德拉科,我是不是已經完全被塑造成一個殺人不眨眼冷酷無情沒有理智的瘋子了?"

  你這麼問我還能怎麼回答?德拉科也無奈,"當然不是。"至少現在的你不是。

  "得了吧,盧修斯每次看到你跟我在一起就開始擔心,我難道會把你吃了不成?"墨子煙揮動著魔杖在頭頂上製造出一片陰涼,"我就只能跟你說說話,他們見到我都快要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德拉科沒說話,最後只能沉默,他是沒有經歷過那段最黑暗的時候,但是現在的墨子煙是很好的人,從沒有發過脾氣,甚至一直都是笑容滿面的,沒有看出來一點冷酷和瘋狂,為什麼父親和母親都那麼擔心自己會有危險呢?

  "算了,我要找貝拉有事,你自己玩吧。"墨子煙突然站起身,拍拍不存在的塵土走向大廳。

  "貝拉,你能不能召喚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我需要一樣東西。"墨子煙找到貝拉的房間裡,好歹她現在終於看見自己不會下跪,不過那狂熱和愛慕的眼神還是讓墨子煙退避三舍。

  "應該是可以的,但是不知道我的堂弟是不是已經對那個小精靈下了禁令,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可以直接去布萊克老宅。"貝拉這兩天已經被納西莎教育的很好,沒有一來就往墨子煙的身上貼。

  "現在不可以去布萊克老宅,鄧布利多把鳳凰社的總部設在那裡了,你只要試著把布萊克老宅的家養小精靈召喚出來就可以,不要冒險。"

  貝拉自動將最後一句話歸結為墨子煙對她的關心,眼睛裡的粉紅星星還沒有冒出來就被墨子煙的下一句打斷,"貝拉,找到那個小精靈就讓他來見我,這件事對我很重要。"

  不理會身後貝拉傳來的激動的保證和因為這句話而泛紅的臉龐,墨子煙立即早早的逃出房間,應該讓納西莎來教教她真正的高貴是怎麼樣的,怎麼到我這裡就全部都消失了?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西弗勒斯看到墨子煙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從貝拉的房間出來還愣一下,什麼時候黑魔王的反應變得如此豐富起來?

  "西弗勒斯,需要談談嗎?"墨子煙鎮靜的回到最完美的狀態,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問道。

  "好的。"西弗勒斯發現墨子煙並不喜歡主人這個稱呼,所以他並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跟上墨子煙的腳步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做好決定了?"墨子煙看到西弗勒斯關上房門的時候漫不經心的問,衝著盤臥在地板上的納吉尼打個招呼,走上前摸著她的腦袋等待著西弗勒斯的回答。

  "是的,屬下還是忠於主人的,請主人能夠給予屬下一定的信任。"西弗勒斯含混的表達自己的忠心,而沒有說明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曾經背叛過。

  無語,墨子煙只能這麼說西弗勒斯,轉過身對著有一下沒一下點著自己腦袋的納吉尼說道,【唉,納吉尼,你說我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多頑固不化的人呢?簡直比石頭還硬,而且一股腦的就往前衝。被陳舊的觀念封住他的眼界,只會……】

  【你怎麼不直接給他說?】剛剛吃飽飯的納吉尼沒有興趣聽墨子煙的長篇大論,扔出一個問題之後懶散的去睡覺了。

  呀,這蛇也開始欺負人了嗎?墨子煙無言的瞪視著已經進入佳境的納吉尼,我要是能說不早就說了?現在說出去他只會認為黑魔王已經頭腦不清楚,或者是又不知道把他自己繞到哪個彎彎角角裡出不來了。

  西弗勒斯在表明心跡之後聽到墨子煙在用蛇語與納吉尼說話時屏息凝神,畢竟突如其來的懲罰原來也不是沒有過,不過在一陣沉默之後西弗勒斯有些疑惑的抬頭,卻沒想到看見墨子煙一臉憋屈的望著似乎是睡著的大白蛇無語凝噎。

  這年頭,瘋子的繼承人也不好當啊。

  "西弗勒斯,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真的目的就是要把我打垮來保護救世主,我都知道你的目的了,總不可能就這麼放你進來讓你繼續給鳳凰社提供消息不是,這樣你累我也累,你就好好的在鳳凰社發展,憑你的實力會得到重用的。"墨子煙頗有點打發手下的人再去謀職的感覺,這叫什麼來著,不同公司之間的調動,西弗勒斯就是屬於商業間諜嘛!不過我這麼好的老闆你可是不會再遇到了。

  這叫什麼話?西弗勒斯呆在原地,他什麼時候連自己的目的都知道了?而且還提到救世主,難道是自己的行為真的已經暴露,他已經有確實的證據所以才會這麼說嗎?但是這種明面的背叛他為什麼會放過自己?

  "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很糾結?"墨子煙有些好笑的發現西弗勒斯的大腦封閉術有些鬆動,而且表情也是相當的僵硬,他的間諜技術是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比起自己的來,還是有點差距的,"你要是真的改變你的目的就可以回來找我,畢竟你的魔藥才能無人能及。"

  黑魔法也不錯,墨子煙在心內補充,"不過鑒於你是盧修斯的好友和德拉科的教父,你可以來馬爾福莊園裡偶爾的探訪,但是,只有你可以,而且這裡的一切都不可以說出去,我有辦法保證這一點,所以,別讓我發現外面流傳出什麼不好的消息。"

  看到西弗勒斯沒有動,墨子煙無奈,這塊石頭又在想什麼?從小說裡就發現這個人真是極其的不坦率,而且真的是彆扭到極點,說實話墨子煙真不知道他是圖什麼?現在看來,不僅是彆扭到極點,連說話交流都很費力,我都已經說得這麼清楚了,您老給點表示好不好?

  "還要我說得多清楚?西弗勒斯,我不相信你能放棄救世主而轉向我這一邊,所以,房門在那邊,你可以自行離開。"墨子煙再一次明確自己的立場,拜託,我說的可是英語,為什麼眼前的人就是有種無法理解的感覺?

  "如果您認定我背叛的話,我會為您證明我沒有背叛。"西弗勒斯的臉色白了白,他不可以就這麼放棄,如果這樣的話,那這麼多年的努力又算什麼?

  墨子煙皺起眉頭,卻依然沒有生氣的樣子,而是微微嘆氣,"不需要向我證明,西弗勒斯,我已經認定你的背叛,甚至連原因都知道,你還要這樣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你是一個很有才華的魔藥大師,如果你不恨我的話,我倒是可以把你留在我的身邊,但是偏偏,"墨子煙微笑,"我是殺害你心目中百合花的罪魁禍首不是嗎?你能面對著我的眼睛,放開你的大腦告訴我你不恨我,不會為因為莉莉•伊萬絲而保護她的兒子哈利•波特,而是會完完全全的站在我這邊嗎?"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做不到,但是如果做不到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背叛,到現在,西弗勒斯寧願相信這不過是黑魔王的一次試探,可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如此的一針見血,讓自己無法反駁。

  "還不走?要不然我叫盧修斯過來把你拉走好了。"墨子煙作勢欲走,他是無法撼動這塊頑石,還不如讓盧修斯來處理。

  剛剛拉開門,墨子煙就看見正準備敲門的貝拉,這麼快就找到小精靈了?剛好先將房間裡的石頭轉移出去,放在眼前也只能讓自己生氣。

  "西弗勒斯,我和貝拉還有事要談,你先出去。"墨子煙雖然不喜歡貝拉盯著自己的目光,但是比起西弗勒斯,還是比較會互動的更好。

  貝拉的目光在看到西弗勒斯的瞬間變得充滿憤怒和嫉恨,讓墨子煙一震,沒有想到貝拉竟然會對西弗勒斯這麼有偏見。

  "貝拉,這麼凶狠的表情可不是一個淑女做出來的,"墨子煙玩笑般得將貝拉拉進房中,然後對著走出門外的西弗勒斯說道,"去找盧修斯讓他送你回去,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主人,屬下已經聯繫到那個家養小精靈了,要現在就召喚嗎?"貝拉的臉色在墨子煙拉住她的手時就已經完全是春暖花開了,讓曾經為間諜的墨子煙也自嘆弗如。

  "好的,"墨子煙示意貝拉坐下,自己則坐到她的對面,"今天終於有點讓我高興的事了。"

  被稱讚的貝拉早就已經興奮的雙頰染上粉紅,開口,"克切利。"

  只聽見呯的一聲,一隻老態龍鍾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房間裡,在看見貝拉的一瞬間隨即開始抽噎,並且有一聲比一聲大的趨勢。

  "克切利,閉嘴。"貝拉也受不了如此惱人的噪音訓斥道。

  克切利的聲音像是被掐斷了似的,不過當墨子煙開始說話的時候那個小精靈滿臉的驚恐是怎麼樣也無法掩蓋。

  "克切利,我知道雷古勒斯做了什麼,"墨子煙不理會愈加猙獰的克切利的面部表情,因為它還不可以發出聲音,這讓它的身體動作更加劇烈,"我會完成雷古勒斯的遺願,在貝拉和你的面前毀掉那個掛墜盒裡面的東西,然後我會將掛墜盒送給貝拉作為賜予布萊克家族的榮耀,最後我會將雷古勒斯的屍體從石洞中帶回來,雖然我知道貝拉可以命令你做到這件事,但是我還是會問一下你的意見,如果你同意就點點頭,如果不同意,我只有讓貝拉強行命令你將掛墜盒送過來了。"

  滿室的寂靜,只有克切利在一片寂靜之後拼命點頭垂地的聲音。

  握住手中的掛墜盒,墨子煙沒有猶豫的將它置於火焰的中心,等待著慘叫聲完全過去並且再也感覺不到有黑魔法的波動之後才細心打量起手中的掛墜盒,古老的金色,表面是用小顆的綠寶石細細排列出的類似於蛇的形狀,只是蛇頭和蛇尾又伸延出蜿蜒的花瓣刻痕,很漂亮的裝飾,比起那個不知所謂的戒指要好看多。

  "給,斯萊特林的遺物,這是雷古勒斯用生命換來的屬於布萊克家族的榮耀。"墨子煙將掛墜盒放入貝拉的手中,合緊。

  "主人……"

  沒有想到一向強勢的貝拉居然因為一個掛墜盒哭得梨花帶雨,不得不說女人真是無時無刻都在變化,滿臉黑線的墨子煙只好摸摸貝拉的腦袋,"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完全崩潰,貝拉哭得更凶了,墨子煙愣住一秒,想到這個女子將生命中最美麗的一段時間放到監獄裡,只為了一個永遠都不會回應的人,嘆氣,捏住貝拉的鼻子,"貝拉,不許哭了,你要把馬爾福莊園給淹了嗎?"

  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貝拉推入浴室,墨子煙關上門,"給你五分鐘,我記憶中的貝拉特裡克斯可是那個永遠都光彩奪目,永遠以布萊克家族為榮的淑女。"

  墨子煙聽見浴室裡響起的水聲才鬆口氣,轉頭就看見另外有個海量庫存眼淚的家養小精靈仍舊在房間的地板上畫地圖。

  "我把真正的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送給了貝拉,不過,如果有時間我會將雷古勒斯放在石洞裡的掛墜盒拿來給你,對於謝謝你這麼忠心的執行雷古勒斯的命令。"被噤聲的小精靈只能以更加誇張的淚水來回答墨子煙的問題,讓他開始為自己浸濕的地毯而哀嘆,"你就回布萊克老宅吧,鳳凰社的人看你長時間不在會起疑心的。"

  小精靈明顯的向墨子煙鞠了個躬,但是在他一直都保持萎縮的樣子下不是很協調,消失在空氣中。

  忠心啊,墨子煙等著貝拉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感嘆,還沒有見過這麼忠心的。

  "就是嘛,淑女就要有淑女的樣子,"墨子煙雖然不期待貝拉能成為納西莎那樣的女子,不過貝拉卻有她獨有的魅力,"謝謝你,沒事的話我想要休息……"

  "進來。"墨子煙懷疑他們是不是都已經商量好了都在今天來找自己商談事情?

  貝拉明顯不喜歡她和墨子煙的獨處時間被人打擾,不過看到是自己的妹妹和妹夫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她還是分得清事情的輕重,這一點讓墨子煙很欣賞。

  "剛剛好,納西莎,你帶貝拉下去休息吧,好好安慰安慰她。"墨子煙眼見來個救星怎麼會不用,若是不說的話貝拉說不定就指著這過夜了。

  納西莎看到墨子煙將貝拉塞到自己的手裡,只能向自己的丈夫投去一個你自食其力的眼神就將接到手的姐姐帶出房間。

  終於走了,墨子煙在把貝拉推入浴室的時候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好主意,不過人家哭得那麼傷心怎麼也不可能把她推到門外吧?這不是一個紳士的作為,雖然說自己的作為一直不是怎麼紳士的。

  "說吧,有什麼事?"墨子煙在送走超級聚光燈小姐之後面對著一條最精明的毒蛇,微笑,外面還有一個冥頑不靈的石頭,墨子煙,你的生活真是幸福。

  "屬下是來向您說明,關於西弗勒斯的事情……"

  墨子煙頹然的坐倒在椅子裡,"你不要說你沒有把他送走。"

  盧修斯張張嘴,"西弗勒斯就在門外。他說他願意接受您所有的懲罰,只要能夠讓他重新回到食死徒的隊伍中,屬下是來請問您的意思,如果您不願意,屬下將斷絕一切與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關係。"

  做得還真絕,墨子煙才不會相信盧修斯說斷絕就斷絕了,"你讓他進來吧。"


☆、打入霍格沃茲

  這算什麼,哥倆好組合嗎?一個笑得假的牙都會疼,一個硬的讓墨子煙連脾氣都沒有。

  "我說西弗勒斯,話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你怎麼就還能這麼無動於衷的跑到我的面前來?"墨子煙語氣無力,畢竟人家是天上天下都無可比擬的堅硬,硬碰硬肯定會先把自己氣死。

  "屬下對於莉莉•伊萬絲只是一時的……"

  墨子煙因為太睏打斷西弗勒斯的話,"好好好,你怎麼說都行,不過如果下面的話你都能一一反駁的話我再考慮你的提議。"

  深深吐口氣,墨子煙面對著兩位相當出色的人開口,"西弗勒斯,你背叛我的原因是因為那個預言伏地魔殺死了你的初戀情人莉莉•伊萬絲,在伏地魔沒有理會你放過莉莉•伊萬絲的請求之後你就轉向鄧布利多那邊尋求他的幫助,他隨即叫你作為雙面間諜而為他所用,你借用伏地魔要求你打入霍格沃茲內部的命令而待在霍格沃茲,一方面用這個藉口對付那些質問你作為一名食死徒為什麼沒有進入阿茲卡班還被鄧布利多洗白的人,這我也不介意,你在莉莉•伊萬絲死後就將所有的關注都投注到她的兒子哈利•波特身上,為鄧布利多做間諜,一方面你是想補償對莉莉•伊萬絲的愧疚而保護他的兒子,另外一方面你是想要殺了我為莉莉•伊萬絲報仇,還有一點點的原因是因為你其實在莉莉•伊萬絲死後就沒有了所謂的求生意志,本著達到目的就算被我殺死也無所謂的想法。而你,盧修斯,"墨子煙突然點到鉑金貴族的名字成功的讓他嘴邊的假笑變得僵硬,"作為西弗勒斯的好友,你不可能一點端倪都沒有看出來,伏地魔倒台後你和西弗勒斯的良好關係也證明這一點,我知道馬爾福家從來都不曾真正的誠服於伏地魔,只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而以,所以,你現在為了家族的利益而做出見什麼也無可厚非,我可沒有要求所有人都像貝拉那麼死忠,你可以做一些小動作,但是你的小動作只要不超過我的底線就可以,我可以給你保證,跟著我貴族的利益絕對會最大化,你和納西莎也不用擔心我對德拉科有什麼企圖,我只不過把他當做弟弟來看而已,不會讓他陷入危險也不是看上他,"盧修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已經不是僵硬而是石化,偏偏墨子煙還不死心的加上一句,"而且我和他的年齡也差太多,最後,我不喜歡你帶著試探的語氣對我說話,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出來,我也會給你一個直接的答覆,至於西弗勒斯這件事,他可以繼續當德拉科的教父和你的好友,你不要透露太多的信息給他就可以,他也可以來馬爾福莊園做客,我也不會對他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至於你說的要和他斷絕所有的關係我也不會相信,做不到的事情你就別說,西弗勒斯的魔藥才華我是很欣賞,不過如果他一直抱著他的心結對我充滿恨意的話,我也不會接受他。"墨子煙站起身揉揉脖子,"我就說到這裡,如果你們覺得我說的不對可以等我從浴室出來再跟我理論,不過那時候我可就沒有這麼好的脾氣了,如果我說的是正確的,盧修斯你就負責把西弗勒斯從馬爾福莊園送回去,而不是讓他一直在我的房間裡當雕塑。"

  關上浴室的門,墨子煙利索的開始脫衣服準備好好泡個澡,跟他們說話真是很累,有沒有搞錯,事實都擺在眼前還要極力扭曲的人真是沒有意思,雖然可以理解,但是照西弗勒斯這麼個纏法,估計自己會忍不住直接把他扔出馬爾福莊園順便再讓盧修斯真的封了他到馬爾福莊園的飛路網。

  不同於墨子煙在浴室裡的碎碎念,房間裡的盧修斯沒有絲毫猶豫的拉著西弗勒斯就離開了。

  "在他什麼都知道的情況下你居然還要讓我去給你打探?"盧修斯差點沒有被西弗勒斯氣死,"他說的那麼清楚你我能從他的房間裡完好無損的出來就很不錯了,你現在就給我回去!"開玩笑,這幾天黑魔王的脾氣好不代表他會一直好下去,要是放在以往,自己和西弗勒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西弗勒斯現在也很亂,主要是沒有想到墨子煙會那麼準確的說出心中所想,一時間也亂了方寸。

  不同於兩個一直在糾結的人物,墨子煙舒服的躺在柔軟的床上,甜蜜蜜的進入夢鄉。

  盧修斯在第二天出現在餐桌的時候雖然是一如既往的精神,但是墨子煙卻看出了施展魔法的痕跡,昨晚睡得不好,嗯?讓我那麼費口舌費精力的打發你們,怎麼可能不討回點利息?

  心情很好的墨子煙在吃著早餐的時候忽然想到,霍格沃茲裡還有著伏地魔的一個魂器,不是墨子煙想要管這麼麻煩的事情,而是如果不管的話,一片靈魂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還是這麼做保險,但是要進入霍格沃茲,難度好像大了點。

  尤其是那個救世主應該會在第一眼就認出自己然後大喊那個人就是伏地魔吧?墨子煙的眼神遊弋著,該怎麼辦呢?好好處理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可以放心的玩了,偏偏還有一個魂器在最難碰到的地方,至於納吉尼,想到那隻越來越人性化的蛇,墨子煙無言的將她排除名單,沒有任何威脅。

  忽然,墨子煙的嘴角翹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等一下,現在能認出自己的人就只有救世主,而且自己的變化也很大,甚至已經不是很像原來的伏地魔了,這個時候,如果再出現一個伏地魔,而自己把他打敗,那可真是,要多好玩有多好玩。

  "盧修斯,我要去霍格沃茲,至於我的資料就拜託你了。"墨子煙將盧修斯叫到房間裡一臉的興奮。

  "去霍格沃茲做什麼?"雖然很想這麼質問,但是盧修斯知道自己也沒有這麼質問的權利,"需要準備什麼資料?"

  "當然是全部的資料啊,我的名字,生日,來歷都全部重新來過,名字嘛,就叫墨子煙,生日,一月二十一日,來歷,我們就寫德姆斯特朗,至於那邊的人,你去打招呼就可以了,還有什麼問題嗎?"墨子煙看在這是盧修斯第一次偽造資料的份上好心的提點到這裡。

  "您想以什麼身份待在霍格沃茲呢?"盧修斯在心內打鼓,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那樣的話,魔法部那邊要怎麼交代?

  "還用嗎?當然是教授的身份啊,黑魔法防禦術是沒有可能了,我可以去申請魔藥學的教授,反正鄧布利多是不會拒絕我的提議的,我要的資料,後天就給我吧,我要趕在開學的時候去報到。"

  盧修斯對著墨子煙笑得燦爛的臉連嘆氣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算什麼事?前幾天自己還驚嘆於墨子煙細緻入微的觀察力和萬事都在掌控的士氣,到現在又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看不清形勢還是對一切都太樂觀了?

  四天後,墨子煙興衝衝的拿著盧修斯製造的個人資料衝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

  "嗨,我們又見面了,鄧布利多教授。"墨子煙笑得怡然自得,對面的鄧布利多也露出和藹的微笑,兩個人的微笑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的一陣惡寒。

  "墨子煙先生,真是沒有想到你會申請魔藥學的教授,如你所知,我們的教授是最優秀的。"鄧布利多可以確定墨子煙的身份,但是西弗勒斯每一次談起墨子煙的時候都神情古怪,這讓他無法理解。

  "那是當然,西弗勒斯當然是最優秀的,但是如果我申請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你也不會答應不是嗎?而且聽說這門課有詛咒,我還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你可以讓西弗勒斯去教授黑魔法防禦術嘛,他的黑魔法也很優秀的,我是聽盧修斯說的。"墨子煙絲毫沒有避諱的承認自己跟盧修斯的親密關係,"而且,我的魔藥成績也是德姆斯特朗頂尖的,再經過這麼多年的實踐,教學生絕對是綽綽有餘。"

  "但是……"鄧布利多還想說什麼,卻被墨子煙打斷。

  "鄧布利多教授,我聽盧修斯說這一年如果你還不能找到合適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魔法部將親自派人來,這麼一來,霍格沃茲就會完全暴露於魔法部的視線下,你是寧願魔法部來霍格沃茲肆意搗亂也不願意接受我的申請嗎?"墨子煙做出西子捧心狀,"鄧布利多教授,你傷到我的心了,我可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助你啊,上一次我也不是幫助你了嗎?"

  鄧布利多的表情因為墨子煙誇張的動作而僵硬一秒,最後終於擠出一個還算是正常的笑容,"那麼,請你讓我先想一想,畢竟現在還沒有到最後的時候。"

  墨子煙乾脆的大力一拍桌子,要是不進入霍格沃茲一切還有什麼玩頭?"鄧布利多教授,你這樣也太不厚道,我都千里迢迢的來了,你也沒有一個準話,你難道在懷疑我的能力嗎?如果是這樣,你可以讓西弗勒斯監督我嘛,要是不能達到教授的水平我會乖乖的離開,怎麼樣?"

  老爺爺,我都已經給你這麼明顯的暗示了,您老不要還聽不懂吧?我都心甘情願的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讓你監視著了,你要是再不抓住機會也就枉費是……

  "那好吧,"鄧布利多當然也聽出了墨子煙給他的暗示,慈祥的對站在墨子煙身後黑了臉的西弗勒斯微笑,"那墨子煙先生就拜託給你了,西弗勒斯。"

  "這段時間要麻煩你嘍,西弗勒斯,你可要看在盧修斯的面子上好好的照顧我啊。"墨子煙適時的站起身,握住西弗勒斯的手,狡黠的笑。


☆、登上列車

  "德拉科,我到新學期的時候就會是你的魔藥課教授嘍。"墨子煙小小的興奮,他對於那座傳說中的城堡很有興趣,這次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進行所謂的探寶行動了。

  德拉科的手一頓,差點將剛切好的牛排掉入餐盤中,"那教父呢?"

  "西弗勒斯?他教黑魔法防禦術。"墨子煙不在意的回答,他是沒有指望過自己可以教授黑魔法防禦術。

  能教魔藥課也不錯,況且自己的目的完全都不在教授的課程上,而是霍格沃茲本身啊,本身,那麼古老的城堡,難保不會有什麼密室,當然除了那個養蛇怪的密室之外,財寶庫,這是必須的吧?畢竟那時候古靈閣應該還沒有建成,還有好多好多的珍貴藏書,或者是創建霍格沃茲四大巨頭的親手筆記……

  笑得越來越燦爛的墨子煙徹底忽視投注過來的關切視線,其實有很多的食死徒都還是很不適應笑得這麼開心的黑魔王。

  沒有多說,墨子煙在要去霍格沃茲的前天晚上將一眾的食死徒都召集起來,走之前的提點還是要的。

  "出於一定的考慮,你們這些天就聽從盧修斯的命令,至於黑魔標記,"墨子煙輕輕揮動魔杖,"我給你們隱藏起來了,帶著這麼明顯的標記也不容易做事。還有,在這段時間裡,不要有多餘的動作,只要好好的打進魔法部就可以了。"

  進入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墨子煙沒有全部都放出,只是放出幾個當時因為無法逃脫魔法部審判的手下,畢竟,那些真正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墨子煙也不喜歡,放出來還要費心力去管教。

  "貝拉,你要好好的聽納西莎和盧修斯的話,別到處惹是生非。"墨子煙是很了解貝拉的個性,如果不提點一下她可能會因為憋不住而跑出去。

  被點到名的貝拉有些委屈的點頭,看的墨子煙一臉的無奈,拜託,大小姐你的個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要你衝出去,我就不用混了,憑藉你的威勢就可以直接得出伏地魔是真的復活。

  簡單的吩咐幾句話之後墨子煙遣散一堆的人,獨獨留下盧修斯。這次是去霍格沃茲,敵軍的大本營,所以絕對不能後院起火。

  "盧修斯,你們要做好成為英雄的準備,我可是要將斯萊特林貴族的名聲洗白,完成這件事最重要的前提是,你不要以為我這幾天心情好對你們格外寬容就跑去找鄧布利多另尋出路,"墨子煙示意盧修斯不要插話,心裡暗想你以為我是沒有把握才說這番話的?"馬爾福家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我懂,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對我的背叛,因為我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復活石,你好好的拿著,不要交給鄧布利多,我坦白告訴你,死亡聖器的事情你不要去管,"盧修斯的眼睛睜大一瞬,被墨子煙敏銳的察覺到,哼哼,被我猜中了吧,"你別告訴我你沒有去查死亡聖器的事情,你去查是你的事,你去查魂器也是你的事,但是現在我要你保證的是即使你查到什麼也不要大驚小怪,我把復活石放在你那裡不是讓你作為砝碼去和鄧布利多商談的。"

  盧修斯聽完墨子煙的話之後冷汗順著脊梁向下滑落。平時墨子煙像是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但是總出其不意的在一個瞬間直擊人心,真的有一種令人恐懼的感覺,感覺別人在他的面前都無所遁形。盧修斯不明白,原來的自己至少還會辯駁兩句,現在是墨子煙說過之後連辯駁的慾望都沒有,難道是知道他不會對自己怎麼進行懲罰?在這一點上,墨子煙太過心軟,能看出是一回事,但是手段上……,盧修斯一緊,自己可不能被墨子煙的表現所迷惑,這如果只是一時的,等到一段時間後還是會恢復原來的殘暴,那麼自己可是無法承擔起後果。

  迅速結束話題的墨子煙示意盧修斯可以出去,連他的解釋都省了,雙方都心裡明瞭的事情,再掩飾也沒有意義。

  "我就說到這裡,明天我會和德拉科一起從車站坐車去霍格沃茲。"墨子煙看到盧修斯的沉默,知道自己是說中了至少一部分的事實,搖著頭,"盧修斯,我只是要告誡你,你現在的作為還沒有觸及我的底線,所以我沒有對你做什麼,不過,如果你著的觸及到我的底線了,我就不會這麼手軟了。"

  說是這麼說,我倒是覺得本人沒有什麼底線,不過這是不能告訴你,作為我提前提取的利息,讓你傷傷腦筋。

  國王十字車站,墨子煙和馬爾福一家站在一起形成車站上獨特的風景,墨子煙之所以這麼囂張,當然還是有著原因的,如果這裡的魔法真的是這麼神奇的話,自己通過認證的名字,絕對就是墨子煙,而不是伏地魔,更不會是湯姆‧裡德爾。

  真的被認出來,我也不是無路可退的嘛,墨子煙悠然自得。

  救世主應該已經被鄧布利多囑咐過,不過對於救世主的忍耐力,如果真是如書上所寫,可不是很中墨子煙的意,想著自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會在霍格沃茲待上一年,安靜思考的墨子煙跟著德拉科走向馬爾福家的包廂,只是一路上,探出頭來凝視墨子煙的不在少數,而德拉科則是頂著壓力直到馬爾福的包廂才鬆口氣,他剛剛就害怕救世主突然奔出來朝著墨子煙大喊黑魔王,不過幸虧這樣的烏龍事件沒有發生,看來救世主還是有些腦子的。

  一路無話,在搖搖晃晃的車廂內墨子煙緋紅色的眸子在陽光下有種莫名的瑰麗,讓德拉科一瞬間仿佛看到上好的寶石。

  "德拉科,還有多久才到霍格沃茲?"墨子煙無聊了,魔法的火車確實坐起來和麻瓜的沒有什麼不同,而且還是古老的蒸汽機,這點是讓墨子煙最不爽的。

  "要等到接近傍晚,我還要去級長的包廂報道,這個學期我是級長。"德拉科對墨子煙一個人待在馬爾福家的包廂不無擔心,因為墨子煙的臉上明顯寫著我很無聊想要出去轉轉的念頭。

  帶著半放棄的想法德拉科嘆氣,"墨子煙教授,您請自便吧。"

  好笑的看著一向以父親高傲示人的德拉科露出無奈的表情,墨子煙伸伸懶腰,"我要睡覺了,快到霍格沃茲叫我起來。"

  不得不說,要是我當了校長第一件事就是要換掉這個老得進階古董級的列車。

  墨子煙一覺醒來得知還有一會才會到霍格沃茲無奈了,下次絕對不要坐列車過去,浪費時間不說還很無聊。

  "這次是救世主似乎沒有被選為級長,真是很奇怪。"德拉科早就從級長包廂回來時說道,墨子煙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他的麻煩已經夠多了,這個假期過去,他要是級長的話肯定會引起波瀾。"

  德拉科想到這個暑假裡面預言家日報裡對於救世主的描寫,不禁贊同墨子煙的話,確實,一直被預言家日報說成有點瘋的人肯定不會被選為級長。

  若是以前馬爾福家的包廂可不是德拉科一個人,不過一直以來都會來串門的布萊斯和潘西這次是被父母明令禁止不許到馬爾福的包廂打擾那位大人。

  坐在扎比尼包廂的布萊斯和潘西對著馬爾福的包廂翹首以待,畢竟,還是很想知道德拉科是怎麼和那位大人相處的,雖然聽父母的話來說似乎很不錯。

  隨著列車緩緩停下,墨子煙跟著德拉科從包廂中走出來,斯萊特林地盤上的包廂幾乎沒有一個人出門,只等著墨子煙和德拉科先下車。

  "那是你的朋友嗎?"墨子煙發現隔間的包廂裡一男一女還有兩個又高又壯的男孩。

  "布萊斯和潘西,另外兩個大個子是克拉布和高爾。"

  墨子煙點點頭,沒有多說話,跟著德拉科走下車,只留下扎比尼包廂裡的布萊斯和潘西面面相覷。

  "我不是說了不要像個白痴一樣盯著包廂外面嗎?現在好了,那位大人絕對是注意到我們,而且還不是什麼好印象!"潘西毫不留情的將手裡的摺扇狠狠的打在斯萊特林大眾情人布萊斯的頭上。

  "這不能怪我啊,你不是也很好奇德拉科是怎麼和那位大人相處的嗎?"布萊斯委屈的回答,不過在女王氣質盡顯的潘西顯然沒有聽進去,而是迅速的轉換了話題,"不過真的沒有想到那位大人是那麼的有氣質,真不愧是斯萊特林的……"

  無數的粉紅泡泡讓布萊斯無奈,本著旁邊的一個優質男沒有感覺,非要對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上心,真是無法理解女孩的心思。


☆、第一次談話

  "德拉科,你看不到對吧?"墨子煙看著眼前的夜騏,覺得至少他們比攝魂怪要可愛的多了。

  "看到什麼?"德拉科有些疑惑的看著墨子煙的眼神盯住空無一物的馬車前,似乎在看什麼東西。

  "夜騏,一種不怎麼可愛但是很聽話的動物,至少在霍格沃茲這裡很聽話。"墨子煙拉開車廂的門坐在座位上,"不叫你的朋友一起來嗎?這裡的座位是給四個人坐的吧?"

  德拉科無奈,轉頭果然看見布萊斯和潘西在不遠處朝著自己的方向眺望。

  "初次見面,叫我墨子煙教授就可以,你們是德拉科的好朋友嗎?"墨子煙看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孩子笑。

  "是的,墨子煙教授。"潘西一點都沒有退卻的意識,上身前傾,讓墨子煙回想起貝拉每一次都快要撲到自己懷裡的姿勢,不自覺的稍微靠後一點,"帕金森小姐,你們似乎都沒有在暑假的時候來找過德拉科,他一個人都快無聊死了。"

  有黑魔王在的莊園還沒有我們可以去的份啊,潘西在心裡哀嘆,而布萊斯則是很欣慰有黑魔王的莊園父母不讓去,順便給了德拉科一個同情的眼神。

  "父母告誡過我們不要去打擾您的清淨。"潘西略作遺憾,顯示出自己還是很想去馬爾福莊園的樣子。

  這些孩子怎麼能夠真麼可愛呢?墨子煙看到潘西和布萊斯的反應時忍不住想要噴笑。

  布萊斯明明就是想要趕快離開卻在自己面前表現的恭敬有加,而潘西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卻努力的保持矜持。

  這副偽裝其實在同齡人之間算是很好的功力了,可惜,你們遇到的是我啊,墨子煙的笑容越來越深,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都這麼可愛,更不要說不會偽裝的其他三個學院,自己的霍格沃茲生活一定會很好玩的。

  當到達霍格沃茲的禮堂時,墨子煙才悠悠然的向德拉科和其餘兩個人揮手短暫告別,坐到教授席西弗勒斯的身邊。

  "吶,西弗勒斯,我倒是很想看看救世主看到我時候的表情。"墨子煙笑嘻嘻的向一眾在教授席上的教授們打過招呼,除了鄧布利多是原來伏地魔不待見的人物之外,所有的人都是墨子煙不討厭的,所以,笑容更加陽光。

  教授席上基本上有著猜測的教授們都被墨子煙的陽光笑容打敗,不再偷瞄他,被燦爛的笑容而噎死可不是什麼好的死法。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墨子煙的問題,對於這個沒有準頭的黑魔王,他也不會應對,省得觸動他那一條不正常的神經,只是沉默著低頭一動不動。

  "西弗勒斯,你為什麼不理我?"墨子煙有些委屈,故意放軟語氣"我自從復活以來也沒有做出什麼讓你為難的事情,黑魔法防禦術課程不是你一直都想要教授的嗎?你在生我的氣?"

  西弗勒斯手裡的餐叉幾乎因為墨子煙的這番話而陣亡,天知道每一次墨子煙說出這種話的時候西弗勒斯有多想直接將他扔出去。

  一字一頓而從牙縫中擠出的話語聽起來咬牙切齒,"我不覺得我有對您生氣的資格!"

  墨子煙對於西弗勒斯的回答也只是安靜的笑笑,悠閒的轉頭放過這個男人,不過是想讓你的生活變得有趣點,怎麼這麼不配合呢?

  不過,"西弗勒斯,你不能對我使用敬稱,所以,要用‘你’來稱呼我。"墨子煙在下一秒又湊到西弗勒斯的面前小聲說道,然後迅速離開。

  墨子煙發誓自己聽到西弗勒斯手裡的餐叉陣亡的聲音。

  不是墨子煙故意的,而是救世主的目光太多強烈,讓他無法忽略那其中刻骨的恨意。

  這時候對他微笑會不會直接導致他爆發?墨子煙微眯著緋紅色的眸子暗想,自己的身份偽造的很完美,而自己的形象也變得很多,甚至是食死徒都只是用黑魔標記才能確定我是伏地魔,當然要除過這雙緋紅色的眸子也有很多的昭示作用。

  墨子煙不得不承認,人的慣性思維還是很有用的,至少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的容貌已經慢慢趨向於前世的時候而雙目還是赤紅的。

  哎,只能說魔法的世界真的很神奇。墨子煙小小的嘆氣,然後聽到的鄧布利多介紹自己的聲音。

  再次向全場釋放不亞於馬爾福的荷爾蒙,墨子煙笑得動人,一雙紅色的眸子裡像是有光澤閃耀。

  最後的目光當然是落在斯萊特林的長桌,在看到德拉科的時候墨子煙輕輕舉杯,用口型說道,"你還沒有恭喜我呢。"

  德拉科的臉色一僵,在所有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如刀般地目光下面前舉杯示向墨子煙示意,也用口型回答"恭喜你了。"只是表情有著一絲的無可奈何。

  墨子煙用酒杯掩蓋住自己的微笑,哈哈,德拉科的表情真是太可愛的了,怎麼自己沒有早重生幾年看到他最可愛並且肉嘟嘟的樣子呢?雖然現在的他也很可愛的說。

  只是,墨子煙的目光移動到西弗勒斯身邊的烏姆裡奇身上,只能用災難來形容這個女人了,從上到下的穿衣風格就讓墨子煙不忍視了,但是更讓他不能容忍的是烏姆裡奇堪稱魔鬼的聲音,再配上那一張地震級過後的臉,墨子煙扭過頭,打算放過自己的眼睛,並且施展了閉耳塞聽繼續不聲不響的發呆。

  盧修斯已經說過魔法部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霍格沃茲,即使已經有足夠的老師,福吉也用要加強安全措施並且讓烏姆裡奇作為了監管員而進駐霍格沃茲,理由很簡單,福吉假說相信伏地魔已經復活但是要足夠的證據才可以,如果伏地魔復活那麼魔法部加強對霍格沃茲的保護,更要調查西弗勒斯,一個前食死徒還真是很好用的藉口。不過這都是墨子煙簽署了任職書之後的事情,所以鄧布利多現在其實是遇到了魔法部和自己的雙重夾擊,墨子煙勾起微笑,不過自己的作為,頂多算得上是小打小鬧,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附帶著看看好戲而已,墨子煙看到一眾教授因為烏姆裡奇的話而上挑的眉,沒心沒肺的笑得開心。

  對於自己的魔藥課,墨子煙還是有著一些信心,只是不知道救世主有沒有這個克制力,鄧布利多,雖然你想要訓練人,但是我不知道救世主能不能達到你的要求啊。

  本著不想讓自己的第一節課毀在衝動的波特小子的手裡,墨子煙叫來德拉科。

  "德拉科,你可以叫救世主還有他的好朋友赫敏•格蘭傑來我的辦公室吧?"墨子煙笑得溫和,不同於德拉科在聽到他的話時不自覺皺起的眉頭和基本上已經找不到高傲表情的面孔。

  那就是讓我跑到格蘭芬多的地盤去找兩隻蠢獅子還要將他們安全送到你的辦公室裡?德拉科深呼吸,"什麼時候?"

  "現在。"墨子煙不介意的說,這才是開學的第一天,應該還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而現在也是晚餐過後的時間,怎麼說怎麼合適。

  德拉科再一次深呼吸,畢竟眼前人的話還是要聽的,儘管在他看來是很荒謬的想法,你想讓救世主在斯萊特林的地盤裡因為攻擊教授而重傷嗎?

  頂著奇異的目光,德拉科站在格蘭芬多的塔樓運用級長的權利讓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將救世主和萬事通小姐叫出來。

  "墨子煙教授要見你們,我在前面帶路。"德拉科不想多說,他可不指望救世主會安靜的跟著他走,所以說話都只是對和赫敏•格蘭傑說的,"你應該還頭腦比較聰明,知道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利,他還是這裡的教授。"

  德拉科暗下決心,就算是你們不去我也會把你們綁去的!

  墨子煙微笑著看到前這個拼命抑制住不向自己丟魔咒的救世主和他身邊一樣直著身子的小女巫。

  "不要這麼緊張嘛,我可是你們的教授哎,好歹是要相處一年的人,作為一個稱職的教授,我有責任讓我的第一節課可以沒有什麼突發事故的繼續下去,畢竟,我們的波特先生對我有著很難抑制的情感,所以我找到你來,格蘭傑小姐。"墨子煙看到赫敏突然緊繃的身體,盡量不讓自己的表情很嚴肅,天知道自己已經拿出最甜美的微笑了,"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可以認清現狀並且管束住你身旁的波特先生。"

  墨子煙看到快要將自己的嘴唇咬爛的救世主,他能忍到現在也不錯,嘆氣,"雖然不怎麼指望,但是我還是要奉勸你們一句,什麼事情,用心來看是最清楚的,人類,總是容易被最表面的事情所迷惑。"

  不指望有人會回答,墨子煙揚起微笑將房門打開,做出請的動作,"再見。"

  眼尖的看見地窖的門打開一條細縫,墨子煙哀嘆自己破產的信譽,西弗勒斯居然防自己防到這種程度,不過是找救世主談個話,我怎麼可能會在霍格沃茲對救世主動手嘛。


☆、暈頭

  "您的最後一番話真是含義深刻。"盧修斯從房間的一角現出身形,他本來是找墨子煙有事商量,卻沒有想到墨子煙先找了救世主,所以就先隱匿在一旁。

  "但是當然,我可是教授,好歹要說些寓意深刻的話才可以鎮住學生嘛。"墨子煙瞬間得意的笑容讓盧修斯覺得剛剛他的深沉都是裝出來的,更有甚者,墨子煙居然還拿出一個小本子招搖的晃晃,"這裡可是記載了不少我喜歡的深沉句子,現在看來還是有用的。"

  盧修斯更加肯定的認為剛剛的一切都是唬孩子的,自己居然就差一點上當,不,是已經上當了。

  "話說回來,你找我有什麼事?"

  盧修斯收拾好被墨子煙打擊後破碎的心情,安慰著自己恢復一貫的優雅,"對於魔法部的滲透已經做得很好,福吉現在正在將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對付霍格沃茲上,只是,您所利用的只有一半以上的食死徒,還有一些食死徒還在阿茲卡班,是不是要讓他們也出來?"

  墨子煙歪著腦袋,挑起似笑非笑的笑容定定的盯著盧修斯,直到他有些躲避才半是認真的開口,"盧修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想讓我做某一件的事的時候,你會不自覺的在說完話之後放下一貫的假笑一秒,然後會假笑的更加厲害。"

  有嗎?盧修斯下意識的想要去撫摸自己的嘴角來證實墨子煙的話,卻被他的笑聲打斷做了一半的動作。

  "盧修斯,我說你還就真相信了?"墨子煙不得不說這個鉑金貴族的可愛,都多大的人了?

  盧修斯乾乾的站在墨子煙的面前,手還懸著,什麼時候馬爾福家的家主也會做出這麼有失身份又丟人的事情了?

  "很可愛呢,一點都不丟人。"墨子煙看到盧修斯的表現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走上前去輕輕環繞住鉑金貴族的腰,聞著他身上特有的玫瑰香水味道,不自覺的就落了一個吻在他的臉頰。

  盧修斯渾身一僵,墨子煙的腦袋似乎被鼻尖縈繞的香氣惹得一陣犯暈,起了調笑的興趣,"盧修斯,可不可以和我交往?"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墨子煙才猛然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天哪,難道是這兩天太閒所以才會這麼做的?這叫什麼話?人家可是有家室的人呢,況且還有一個十幾歲大的孩子,墨子煙你吃飽撐著沒事幹嗎?

  連忙趕在盧修斯還沒有回答的時候搶先開口,"嘛嘛,盧修斯我開玩笑的,你可別當真。"墨子煙唰的退開五步遠,"不過如果你要是喜歡我的話,我也不介意你有家室哦,只要你能處理好和你妻子和德拉科的關係。"

  冷汗開始一層層往下冒,墨子煙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居然會這麼差,難道只是因為盧修斯的感覺很溫暖?

  這是什麼爛理由?

  不愧是鉑金貴族,盧修斯反而比墨子煙更快的從這種場面中恢復常態,不過也只是基本的常態,看的墨子煙一陣讚嘆,連忙轉移話題"對於你說的阿茲卡班的食死徒,我可沒有興趣將他們放出來,不要告訴我你不是這麼想的,他們要加入食死徒的隊伍對你們來說是很不利的,先關著,魔法部那邊你全權控制,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再聯繫我。"

  盧修斯的能力,是真的很強,能從黑魔王倒台後還混得這麼滋潤的貴族,沒有手段是不可能的。偏偏還是很溫暖的感覺,雖然很精明,但是有時候又有著不符合年齡的可愛和不由自主散發出來的溫暖,尤其是跟他的家人在一起的時候。

  盧修斯是從辦公室的壁爐離開的,而墨子煙在盧修斯離開一會後跑到旁邊的地窖裡找西弗勒斯的麻煩。

  "西弗勒斯,你有沒有什麼教課的心得?"墨子煙撐著腦袋一臉求知寶寶的樣子,讓西弗勒斯差點沒有將手裡的魔藥材料切斷。

  "沒有。"西弗勒斯吐著氣回答,決定不處理魔藥材料,至少不在墨子煙的面前處理,否則損失是自己的,猶豫一下拉過課本開始備課。

  "那我有什麼問題可以過來請教你嗎?"墨子煙毫不退縮的賴在西弗勒斯的房間裡,聽聞這句話的西弗勒斯手下一加勁,羊皮紙宣告破碎。"我覺得以你的知識,沒有什麼是需要請教我的。"

  "呵呵,西弗勒斯你別生氣,我只是說說,你繼續備你的課,我不打擾了。"墨子煙笑嘻嘻的接過西弗勒斯丟過來的眼刀,嗯,進步不錯,至少現在能跟自己有點互動,而自己跟盧修斯,絕對就算是互動過頭。

  墨子煙悠悠然的走出地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兼臥室,躺倒在大床上不緊不慢的布下層層疊疊的防護咒語之後才開始洗漱準備休息。

  來到霍格沃茲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冠冕了。

  墨子煙把玩著手裡的冠冕,想著要怎麼樣才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子煙,你總是讓人知道,不論別人做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嘻嘻,墨子煙露出點微笑,這樣才好玩不是嗎?子煙想起原來一直在身邊的席泠,他應該過得很好吧?

  算啦算啦,都是過去的事情,再怎麼說,現在是自己的遊戲。

  打開一向放在身邊的筆記本,正是剛剛向盧修斯炫耀的那一本,上面哪裡有什麼名言警句,全部都是寫寫畫畫的名字和時間,連起來就是墨子煙的計劃。

  不過想到盧修斯被自己說到的可愛動作,墨子煙的嘴角的微笑變得柔和而溫暖,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對於第一堂課墨子煙可是好好的計劃好了,不過站在課堂上的時候墨子煙才發現自己是真正低估了坩堝殺手的威脅力和斯萊特林學生的狂熱。

  墨子煙的眼睛所到之處是斯萊特林學生泛著星光的眼睛和格蘭芬多的竊竊私語還有救世主不可避免的憤恨。

  魔藥是要求很高的注意力和對魔力的掌控力,你們這樣算什麼?一個二個不炸了坩堝才怪,墨子煙無奈,想稍微沉沉臉又害怕嚇著這些孩子,只好在心內嘆氣,"同學們,魔藥的熬制是很費精力的,我需要你們把精力都放在魔藥的製作上,而不是在我的身上。"

  大部分斯萊特林的學生是把目光收了回去,不過還是會時不時的打量著墨子煙,而大部分的格蘭芬多則是笑著開始準備製作魔藥的材料。

  "製作魔藥的每一步都是很精確的,原來西弗勒斯是因為很擔心你們會受傷才會那麼嚴厲的對待,因為如果錯了一步都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而魔藥造成的傷害是很難治癒的,尤其是你被不知道什麼魔藥潑灑到的時候,所以為了你們自己,要仔細的先看清楚每一步的步驟再放材料,即使慢一點也沒有關係,安全是最主要的。"墨子煙細心的解釋著,忽略所有人在聽到他稱呼斯內普為西弗勒斯時古怪扭曲的面孔,暗笑著拍拍手,"我們現在開始吧。"

  果然,斯萊特林小蛇們嚴謹的個性還是很適合魔藥的製作,只是要忽略他們在看到噁心的魔藥材料後不自覺皺起的眉頭,大多數的格蘭芬多細心一些也還是可以做出不錯的魔藥,尤其是赫敏•格蘭傑,而納威•隆巴頓,墨子煙不知道是不是他有著天生的魔藥恐懼症,站在坩堝面前就有著六神無主的感覺,更不要說再這種感覺下還要放入那麼多的魔藥材料。

  "隆巴頓先生,"墨子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抓住納威的手,"在這一步你還沒有攪拌不能夠放入月長石的粉末。"

  納威仍舊圓圓的臉上立即因為墨子煙的靠近而染紅,啜喏著將手裡的粉末放下,又在墨子煙的注視下將攪拌棒放入坩堝中卻不小心用盡過大在攪拌的時候濺出幾滴液體,納威本能的向後一跳,準準的靠在墨子煙的懷裡。

  八字不合也可以放在人和物品上,墨子煙第一次領略這一精髓。

  "像這樣慢慢的攪拌,如果不能把握勻速就稍微慢一些,先將攪拌棒放入,穩住之後開始順時針攪拌,"墨子煙乾脆的將納威攬在懷裡,一隻手扣在他的手上一點點教他怎麼基本的運轉攪拌棒,"在攪拌的時候想著下一步要放入的材料,攪拌完成後不要將攪拌棒取出,將月長石的粉末"墨子煙示意納威抓住那張紙,握著他的手輕輕的傾斜出一個微小的角度,"當書中說輕緩的放入時就像這樣比較保險,不要將角度拉得太大,然後在坩堝的上方緩緩的倒入,最好不要固定在一點傾倒。"墨子煙的注意力放在正在熬制的魔藥上,原本緋紅的眸子在霧白的蒸汽下朦朧不清,完全沒有注意到班里幾乎所有的人都看著他的動作,還有他懷裡木然到不知所措的納威。"這一步完成之後下面的步驟可以讓旁邊的格蘭傑小姐教你,她應該已經度過最難的地方了,為此格蘭芬多加十分。"墨子煙直起身子放開納威,這才發現全班的坩堝在剛剛那一刻都停止運轉。

  "你們在做什麼?繼續下面的步驟啊,"墨子煙自然的走上講台,不管底下學生各異的神態,"我需要在下課看到成品的。"

  快要結束的時候,墨子煙看著一個個裝瓶的學生讚許的點頭,其實他們已經做得不錯了。

  "格蘭傑小姐加二十分,對於你幫助同學的行為,但是以後要慢慢讓隆巴頓先生自己開始動腦動手,隆巴頓先生的藥劑加十分,已經合格了,波特先生和韋斯萊先生的藥劑各加十五分,合格但是還沒有達到格蘭傑小姐的優秀,格蘭傑小姐加二十分,對於你的年齡來說很不錯的魔藥,優秀。"墨子煙毫不吝嗇的加過分之後對著所有的人說道,"及格的藥劑都加十分,優秀的藥劑二十分,超出預期的三十分,沒有完成的藥劑各加五分,至少你們努力過了,沒有完成藥劑的同學將你們為什麼沒有完成藥劑的原因和這劑魔藥的製作過程還有注意事項寫成論文交上來,及格的同學找出你們沒有做到完美的地方寫成論文交上來,而優秀的同學則是寫出自己對這劑魔藥的認識和自己認為可以改進的步驟,超出預期的同學可以免去家庭作業,這次超出預期的同學有馬爾福先生。論文不要求英寸,"墨子煙看到底下的學生交換著興奮的眼神,"但是沒有完成藥劑同學的論文必須長於任何一個及格同學的論文,及格同學的論文必須長於任何一個優秀同學的論文,而優秀同學的論文雖然不限長度,但是必須要符合你的魔藥水平。"墨子煙的規定開始讓所有的學生都開始算計起來到底是怎麼樣才能減少家庭作業的數量。

  "這節課就到這裡,"墨子煙宣布下課,在赫敏經過的時候微笑,"格蘭傑小姐,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次魔藥製作。"


☆、正式交往

  紛紛攘攘的學生從魔藥教室魚貫而出,沒有一個人是垂頭喪氣的,畢竟每一個人都被墨子煙加了分,而落在後面的德拉科則是被墨子煙叫住。

  "德拉科,你以後對救世主好一點吧,不要總是針鋒相對,你可是比他要成熟多了。"

  救世主可是鄧布利多手中的領軍人物,你還是悠著點吧。

  雖然德拉科對於前一句話不怎麼想聽,但是對於後一句話的認同讓他不得不答應墨子煙的要求,好吧,只要你不來找我的麻煩。

  度過一個史上最美好的魔藥課,顯然這是大部分的人所想的,救世主和萬事通小姐的心情則是十分複雜,不同於救世主的太多參雜的感情,赫敏則是很在意墨子煙在第一次談話的時候最後說出的那番話,直覺中,只有那句話是出自墨子煙的真心。

  墨子煙對於他在魔藥課上的成功十分得意,笑得也更加的春風得意,這讓許多學院的學生也開始漸漸喜歡上這個永遠是一臉笑容的魔藥教授,甚至是他那不常見的紅眸,因為那雙眼眸中,永遠都是溫暖的流動著關心和笑意,更何況墨子煙也從來都沒有發過脾氣,甚至是對著韋斯萊倆兄弟的惡作劇時。

  "喂,你們倆再鬧可是要遲到了。"墨子煙被弗雷德和喬治一人一隻手的拉住,兩張一摸一樣的臉在墨子煙眼前笑得同樣燦爛。

  說實話,墨子煙是很喜歡這兩兄弟,很喜歡,能夠這麼在一起快快樂樂的活著,真是好啊,所以對於兩兄弟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墨子煙一向是不計較的,甚至有時候還會給予方便,尤其是在發現他們夜遊的時候。

  只不過這一次兩兄弟還沒有說什麼就被西弗勒斯冰冷的語氣打斷了。

  "兩位韋斯萊先生,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喬治和弗雷德同時吐吐舌頭,然後躲在墨子煙的身後,似乎打定主意墨子煙會護著他們。

  "斯內普教授,我們是找墨子煙教授有事商量的。"喬治一本正經的說著,不過深知他們個性的人反而會對現在的狀況想發笑,而墨子煙就屬於這種情況,聽到喬治的話墨子煙想到他所謂的正經事,小小的微笑已經開始在他紅寶石的眼睛裡醞釀了。

  西弗勒斯本來是想先訓斥一下這兩個人的放肆舉動,再怎麼說墨子煙也是黑魔王,但是在看到他們的動作和墨子煙眼中難以掩飾的笑意時,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的舉動也是很傻的,什麼時候黑魔王會讓屬下對他的行為插話或者是插足的?

  "好了,西弗勒斯,"墨子煙看到西弗勒斯沒有說話還以為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兩個孩子,率先開口,"你也該上課了吧?我們是真的有事商量,先走一步了,"

  西弗勒斯聽到墨子煙的話不自覺的點頭,等他發覺的時候墨子煙和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已經走遠了,望著三個人貌似很和諧而快樂的畫面,西弗勒斯的眼裡閃過一絲的陰霾。

  "說吧,什麼事?"墨子煙拉著兩個人來到一個無人的教室裡,反正這兩個孩子都很知道分寸,不會鬧出大事來。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才露出一模一樣的笑容。

  "親愛的墨子煙教授,我們從可愛的小哈利那裡聽說一個驚天的消息哦,"

  "他說你是——"

  "復活的黑魔王——"

  "還要讓我們——"

  "小心你——"

  "你說呢?"和音完成的兩兄弟睜著眼睛望向墨子煙,嘴角還是玩世不恭的微笑,眼睛卻泄露出小心謹慎和一絲的害怕。

  還是孩子,墨子煙揚起笑容,"怎麼這麼說,我可只是墨子煙,這是我從小用到大的名字,"傷心的用手捂住胸口,面向牆壁做垂淚狀"我傷心了。"

  "別傷心——"一隻手搭上墨子煙的肩膀,喬治的臉出現在墨子煙的左邊。

  "我們還是——"另外一隻手也重疊上來,弗雷德連出現在另一邊。

  "很喜歡教授的。"

  墨子煙笑出聲,這些孩子啊,"有沒有表示?"

  喬治莞爾,伸手給了墨子煙一張紙條,"我和弗雷德在對角巷上商店的打折卡,教授中只有你有哦。"

  "這還差不多。"墨子煙滿意的收起手中的羊皮紙放入口袋。"你們難道不去上課嗎?"

  看著兩個兄弟大呼小叫的絕塵而去,墨子煙露出一個微笑,握緊口袋裡的羊皮紙。

  "盧修斯,我好無聊,你能不能來陪陪我?"墨子煙在雙面鏡的這一頭小小的抱怨,一臉苦瓜相,努力的維持著貴族形象的盧修斯拉開假笑,"這是我的榮幸。"

  你的榮幸嗎?墨子煙等待著盧修斯到來的時候偷笑。

  "盧修斯,我發現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怎麼辦?"墨子煙一臉煩惱的看著從壁爐中走出的鉑金貴族,送上這麼一句話。

  盧修斯本來行雲流水的動作一頓,不貴族的張大嘴巴,他在說什麼?

  "我說我好像是喜歡上你了,你就是這麼一個反應嗎?"墨子煙知道盧修斯肯定覺得這很突然,不過他倒是很期待盧修斯的反應,為了家族,你會做我的情人嗎?

  "主人,"盧修斯覺得此時要是再呼喚一聲子煙那自己就不好說話了,但是剛出口的主人就讓墨子煙沉下臉來。

  "我說過我不喜歡你叫我主人。"墨子煙紅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盧修斯,"還要我說多少遍?"

  盧修斯瞬間的驚恐還沒有散去,就看見墨子煙又是滿面的笑容,仿佛剛剛的狠戾只是自己的錯覺,"你喜不喜歡我?"

  說不喜歡的話你會不會又發狂?

  狡詐如盧修斯肯定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立即調整自己的面部表情,一瞬間讓墨子煙想到風情兩個字,"當然,子煙。"

  果然,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墨子煙也勾起一抹微笑,"我就說我這麼人見人愛怎麼會沒有人喜歡。"

  盧修斯說實話有些跟不上墨子煙的思維,如果墨子煙只是想找個床伴的話,犯不著先前的告白吧?

  更不要說現在的情況,什麼叫做說一下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只用說從我復活以來的第一印象就可以了。"墨子煙問完之後才想到伏地魔好歹也活了很久,連忙加上一句。

  盧修斯斟酌著詞語,他不知道怎麼會到這一步,告白之後是提問時間而不是上床時間嗎?

  "您一如既往的強大,不過也更加的敏銳,是一個足以統帥魔法界的人物。"盧修斯不得不說出自己最籠統的說辭,把現在的性格古怪令人無法猜測到做事風格詭異沒有以前的狠戾透露出來。

  墨子煙也沒有期望盧修斯能說出什麼實際的話來,說實話,他是真的很了解自己,也不用盧修斯說出來。

  "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雖然是帶著兜帽,跪在地上,卻好像依然從容不迫的站在那裡,盧修斯,你雖然是斯萊特林的,但是依然有種陽光的感覺,很溫暖,尤其是你和你的家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讓人羡慕你眼中的光芒,而且你很聰明,強大,懂得審視奪度,甚至知道怎麼回答我的話,雖然這說明你在揣摩我的心思,懂得控制自己,也知道做什麼樣的決策是最好的。"墨子煙和盧修斯和衣躺在臥室的超級大床上,只是這時候墨子煙可以感覺到鉑金貴族稍稍緊繃的身體,"可是最讓我無法移開眼神的,是你本身的光彩,我當時就在想,什麼樣的人可以如此的高貴優雅而又不淪入黑暗呢?"

  盧修斯不知道為什麼墨子煙會對自己說這些,雖然說這些話都是很好聽的近乎是情人間的情話,但是黑魔王對自己在說情話這一認知也讓盧修斯開始冒起雞皮疙瘩。

  "第二個問題,納西莎和德拉科怎麼辦?"墨子煙看不到盧修斯的表情,他也不想去看,只是盯著天花板等待盧修斯的回答。

  "納西莎可以跟我離婚,這在貴族之間也很常見,我也可以安心的做您的左右手,直到德拉科能夠繼承馬爾福家族。"

  兩個人都要保護,墨子煙撇撇嘴,自己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

  "你愛著納西莎嗎?"

  "更近乎於是家人的感覺,都是奉命成婚,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只能說是一家人。"盧修斯知道如果自己說不愛納西莎那倒是太假,這樣說反而是最合適的。

  "那德拉科呢?如果我和德拉科同時遇險,你會救誰?"墨子煙毫不在意的口氣讓盧修斯的心裡一緊,如果自己說是德拉科,墨子煙會不會直接將德拉科清除,但是馬爾福家沒有家主,到時候的他還是要動用馬爾福家的利益,應該不會,但是德拉科也不會好過。猶豫著說辭,盧修斯的回答有一秒的延遲。

  "算了,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會想辦法救德拉科的。"墨子煙聽不到盧修斯的立即回答乾脆奉上自己的答案,只是內容讓盧修斯懷疑其可信度。

  微微移動一下身體,墨子煙的一隻手搭在盧修斯的腰上,腦袋放在盧修斯的脖頸處低低呼吸,"好睏,盧修斯,這個週末我們出去約會吧?"

  對於墨子煙的請求,盧修斯更加的無奈,不過他還有什麼選擇嗎?

  "好的,子煙。"

  墨子煙的心情很好,不是一般的好,讓西弗勒斯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他一眼,比平時多上一倍的荷爾蒙攻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西弗勒斯,你知道嗎?我和盧修斯開始交往了。"墨子煙當然沒有漏過西弗勒斯掃過的目光,興奮的壓低聲音說道,成功的讓西弗勒斯被杯中的南瓜汁嗆到。

  體貼的遞上餐巾,墨子煙用略帶遺憾的口氣說道,"本來西弗勒斯你也是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的,但是最後綜合的比較下來,我還是覺得盧修斯比較適合我。"

  幸虧我不適合!西弗勒斯在這一刻突然覺得很幸福,比起被墨子煙看上的盧修斯幸福不知道多少倍。

  從殘暴升級到怪異的性格還有行事作風,西弗勒斯在心內為盧修斯祈禱他不要因為某一句話而觸犯到禁區。


☆、約會

  周六的時候,墨子煙放鬆心情,來到和盧修斯約定好的地點,只是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金黃的冠冕。

  "早安,盧修斯。"墨子煙在看見盧修斯的同時就貼到他的身邊,"我給你帶來一個禮物。"

  盧修斯有些驚詫的看著墨子煙拿給自己的禮物,此時他們正在倫敦最豪華的餐廳的包廂裡坐著,完全是約會的氛圍卻因為墨子煙的行為而變得更像是商談會議,而墨子煙拿出的東西讓他不得不得到一個猜想。

  "只是伏地魔的一個魂器,最後一個。"墨子煙將冠冕放到盧修斯的手裡,"作為我們重新恢復斯萊特林榮耀的工具。"

  盧修斯接過墨子煙手裡的冠冕,一時沉默不語。

  墨子煙興衝衝的繼續敘述道,"魂器是利用魔力而擬具成實體的,你只需要拿回去給它補充點魔力,而補充魔力的手段,你的莊園裡不是還有很多的家養小精靈嗎?"

  盧修斯銀灰色的眸子一亮,隨即看向墨子煙。

  "然後我們把製作出來的伏地魔打敗,斯萊特林就可以代替鳳凰社而站到魔法界的正義一面。"墨子煙說完立即做出我想出來的辦法我很聰明快誇讚我的神情,讓盧修斯頓時哭笑不得。

  看到盧修斯的沉默,墨子煙不高興的撇撇嘴,"你也不誇我一下?"

  盧修斯乾咳一聲,最終在墨子煙充滿期待的目光下小聲的開口,"辛苦你了,做的不錯,子煙。"

  明亮的紅色在墨子煙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的耀眼,讓盧修斯移開目光,"您要在這裡用餐嗎?"

  墨子煙回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在盧修斯的注視下墨子煙點了一份精美的情侶套餐。

  對於墨子煙有時候小孩子氣的舉動,盧修斯忽然覺得也很可愛,而且現在的墨子煙,只是二十出頭的樣子,身材纖長,與他獨坐的時候甚至沒有了以往的壓迫感。

  安靜的用餐完畢,墨子煙拉著盧修斯的手開始逛街,說實話,確實是逛,兩個人就那麼漫無目的的走,偶爾墨子煙會衝到路邊的小店裡,買上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當然是盧修斯付賬,然後是路邊的各種小吃,至於藍莓味的冰激凌,墨子煙還是要求一人一口吃的。

  在墨子煙看起來很快樂,盧修斯看起來是煎熬的一天過去後,墨子煙也將盧修斯送到馬爾福莊園的門口。

  "盧修斯,晚安。"

  墨子煙的笑容在夜晚的映襯下虛幻得似乎沒有,而那雙緋紅色的眸子也變得暗淡起來。

  "晚安,子煙。"盧修斯看著墨子煙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停留一會才開始向莊園裡走去。

  將他的一部分靈魂作為禮物送給自己,是不是太過貴重了?

  滿意的結束一天行程的墨子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卻不期然的遇到一位訪客。

  "你好,格蘭傑小姐。"墨子煙沒有想到敲門的居然是赫敏,這個小女巫應該知道自己是誰才對啊,難道是她走錯門了?

  "你好,墨子煙教授。"赫敏沒有了第一次來的緊張,只是有些拘謹,還有些迫不及待。

  態度轉化的太快了,雖然疑惑,但是墨子煙還是將赫敏先讓進了房間。

  "十分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必須要問您。"赫敏的語氣很慎重,但是還有些興奮,看的出來這對她來說確實是個很重要的問題,尤其是現在的時間已經快要宵禁,讓萬事通小姐連宵禁都不顧的問題,應該很嚴重。

  "沒有關係,只要我能幫助你的,我都可以為你解惑。"墨子煙為赫敏端上一杯熱牛奶,"快要到就寢的時間,就不給你倒茶了。"

  赫敏有些不安的握緊手中的牛奶杯,在墨子煙溫和的微笑下終於開口,"教授您的名字是墨子煙對嗎?"

  "是的,有什麼問題?"

  "是這樣的,我查了一些書籍,有關於名字的魔力,"赫敏的臉紅了,讓墨子煙懷疑她的蓬蓬發都會因為她臉頰的溫度而燃燒起來,但是卻開始為她下面所說的話而打鼓。

  "那上面說,一個人的名字是很神奇的,即使有人想要擺脫自己的名字,也要耗費很大的力氣,不像是麻瓜的名字可以隨意的改動,巫師的名字也許可以隨便叫,但是真正有著魔法契約的名字是不會變的,"赫敏的眼睛開始灼灼閃光,刺得墨子煙有些不適應。

  "但是您的名字就是墨子煙,而不是伏地魔,更不是湯姆‧裡德爾,這是不是說明……"

  "格蘭傑小姐。"墨子煙終於出聲打斷赫敏的話,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小女巫是真的很聰明,對事情也很敏感,但是拜託不要是對我的事情這麼敏感啊。

  "你是從哪裡得出我的名字就是墨子煙,而不是伏地魔,更不是湯姆‧裡德爾的?"

  赫敏像是對墨子煙的問題早有準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破舊的羊皮紙。

  活點地圖,墨子煙在赫敏掏出羊皮紙的一瞬間就認出那個物品,確實,這個東西是可以顯示人的名字,而自己的名字,毫無疑問只能是墨子煙。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格蘭傑小姐。"墨子煙打斷赫敏想要繼續演示的動作,微笑著說道,而對面的赫敏則是像在等待著什麼正襟危坐。

  "格蘭傑小姐,你說的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嗎?"墨子煙準備先問這件事的影響範圍有沒有被萬事通小姐擴大到格蘭芬多其他兩個人的身上。

  "只有我知道,我在沒有得到完全肯定的答案時是不會告訴他們的。"赫敏很誠實的回答,這讓墨子煙鬆口氣,這樣事情就很好辦了。

  "格蘭傑小姐,也許你不能理解,但是我要對你使用一忘皆空來保證一切的正常走向,"墨子煙看到赫敏明顯有些慌亂的表情馬上安撫性的微笑,"請不要擔心,我會在這之前滿足你的好奇心,或者我們可以立一個契約,你不能將你所發現的一切以任何形式告訴任何人,我就可以立即放你離開,是要知道事實還是要保留你的疑惑,你可以選擇。"

  赫敏的神色還是有些慌亂,但是在墨子煙的話後更多的是思索和猶豫,但是墨子煙知道這個小女巫會怎麼選擇,對於赫敏來說,事實更加重要。

  "我想要知道事實。"

  墨子煙無聲的嘆氣,緩緩的敘述,直到那杯溫熱的牛奶變得冷透。

  墨子煙的魔藥課進行的很順利,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很喜歡他,但是顯然不包括格蘭芬多三人組。

  說不上喜歡,這三個人對待墨子煙的態度是躲避的,能夠走多遠就走多遠,唯一在他們中間與墨子煙較親近的是赫敏,不過她也總是很奇怪的看著墨子煙,然後完美的完成她的任務,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這讓墨子煙放心了,他現在要關心的事情還有很多,冠冕是一件,盧修斯是一件,鄧布利多的動作也是一件,最近又加上了烏姆裡奇的這一件事。

  墨子煙是很鬱悶的,烏姆裡奇對所有的老師進行調查也就算了,畢竟這段時間盧修斯還沒有能力將福吉趕下台,而烏姆裡奇是直接由福吉指派的。

  雖然她對自己是沒有什麼意見,但是在某一天製作魔藥的途中,墨子煙看到雙胞胎手背上被刻上的文字。

  "這是什麼?"本來是低頭檢查喬治的坩堝,但是墨子煙無法忽視他手背上的刻痕,順手牽過弗雷德的手,果然上面也有著同樣的刻痕。

  "沒有什麼。"弗雷德把手抽回來,不在意的說道。

  格蘭芬多的魯莽和自不量力,墨子煙第一次不悅的皺起眉頭,回憶起原著中的劇情,"那個烏姆裡奇?"

  教室裡的只能聽見坩堝裡魔藥煮沸的聲音,和喬治交換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弗雷德開口,"教授你還真是料事如神。"

  墨子煙放開弗雷德和喬治的手,平靜的轉過身回到講台上,"我知道了,你們兩個繼續吧。"

  回去應該看看其他小傢伙的手背上有沒有,不過烏姆裡奇應該不會那麼大膽,斯萊特林的人應該都沒有什麼事,畢竟很多人的父母都是在魔法部裡工作的。

  墨子煙的眼神冷了冷,他很喜歡的孩子,烏姆裡奇有什麼資格處罰?

  等到下課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半開玩笑的留在後面。

  "教授,你不是要去找烏姆裡奇的麻煩吧?"弗雷德率先開口,他可是親身的感覺到在說出是烏姆裡奇時墨子煙的手勁,他絕對是生氣了。

  "那是教授之間的事情,你們不用管,"墨子煙的語氣淡淡的,反而沒有了平時的笑意,烏姆裡奇是福吉的人,憑著幾個小小的霍格沃茲學生還動不了,而烏姆裡奇也是看準這一點就先從學生下手的。只是,我可是很喜歡這些孩子啊,烏姆裡奇,你挑錯下手的對象了。

  "可是……"喬治還想說什麼卻被弗雷德阻止,"那麼,教授需要我們幫點小忙嗎?"

  墨子煙微微笑著,"當然,作為我的後援,你們就用你們的小發明來幫幫我吧。"


☆、整蠱烏姆裡奇

  烏姆裡奇開始了她悲慘的被整生活,本來應該是無法被下藥的教授餐食,卻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參雜進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讓烏姆裡奇不是狂流鼻血,就是開始全身發癢,再不就會瞬間變身為動物,被整蠱的烏姆裡奇首先想到的就是韋斯萊兄弟,但是在墨子煙笑咪咪的眼神下聽到他說他已經將韋斯萊的禁閉排到學期末的時候只好作罷。

  玩得不是很過火,但是烏姆裡奇顯然還沒有吸取教訓,居然開始調查每一個教授的教學資格了。

  墨子煙知道在任何教授那裡烏姆裡奇都吃不到好果子,也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卻開始聽到有著關於西弗勒斯的傳言開始在學校裡流傳。

  "誰告訴你們西弗勒斯是食死徒的?"墨子煙問道,畢竟在全班人幾乎都在竊竊私語的時候墨子煙是不可能忽略他們口中根本不算壓低聲音的單詞,斯內普教授,食死徒。

  拜託,你們面前現在還站著一個黑魔王呢?墨子煙心內無力,只能先讓全班安靜下來。

  "對於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就不要亂說,如果西弗勒斯是食死徒的話,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會讓他擔任霍格沃茲的教授的,雖然他是毒舌一點,但是也把你們教的很好不是嗎?你們的知識在他的教導下都掌握的很牢固。況且,對一個人這樣的污衊是很不道德的,因為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墨子煙只能說這些孩子的判斷力還是差點,但是已經不錯了,"單從表現來看,烏姆裡奇比西弗勒斯要壞多了,至少西弗勒斯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懲罰過你們。"

  看著一張張有些愧疚的小臉,墨子煙微笑,"那麼誰能夠告訴這種流言是怎麼傳出來的?"

  墨子煙沒有想到在調查的時候烏姆裡奇會認為所有的下藥工作都是西弗勒斯完成的,再被他的毒舌一激,居然就惡狠狠的說出他是一個名食死徒的事,而且是在全部學生的面前。

  雖然這件事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看到西弗勒斯連著幾天不僅低氣壓而且還是慘白的臉還有對自己流露出的隱約恨意,都讓墨子煙不得不想到,也是自己這個人才將西弗勒斯逼到這個份上的,而且當時一時不爽也沒有消除西弗勒斯的黑魔標記,只是不再召喚他而已,到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西弗勒斯,作為你的同事,我好心好意的來安慰你受傷的心靈了。"墨子煙大喇喇的來到地窖裡,沒有口令,沒有關係,門口的美杜莎兩句蛇語就可以搞定,唯一不容易安撫的是眼前這隻幾句攻擊力的冷靜毒蛇啊。

  西弗勒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有向墨子煙扔去惡咒,一來是理智告訴他這個人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無害,二來是自己沒有向他扔惡咒的資格,不論怎麼說,當初還是自己要加入食死徒的。

  "別這樣看著我,"墨子煙在西弗勒斯沒有感情但是冷寂的目光下小小的退縮一下,哇,這個人好可怕,還是我的盧修斯好。"我是來幫你消除黑魔標記的。"

  西弗勒斯的眼神裡終於有了神采,但是裡面的卻不是墨子煙想像的任何一種,為什麼他的表情更加痛苦了?

  "您想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墨子煙愣一下,才體會到現在自己還算是一條比眼前的毒蛇還要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自己這麼說,肯定不會是無償的。

  "代價嘛,讓我想想。"墨子煙本來是想速戰速決的離開地窖,但是沒有想到談話會往這個方面發展,只好坐到平時西弗勒斯坐的椅子上,裝模作樣的低頭沉思。

  西弗勒斯沒有想到墨子煙居然就真的正經八百的在一旁思考自己的問題,憋得一張臉更加鐵青,地窖本來陰郁的氣氛更加逼近寒冬。

  "這樣吧,我是有一件事情可能會要求你的幫助。"墨子煙想了想抬起頭帶著算計的微笑,還有一絲的期待,"我需要你給我製作出一種可以毀掉靈魂的魔藥,能做到嗎?"

  西弗勒斯不知道墨子煙在打什麼主意,但是在他的目光下,還是不由自主的答應了,畢竟只是一劑魔藥,沒有別的要求,而自己可以擺脫黑魔標記的糾纏,那種刻在靈魂上的罪。

  神清氣爽的從地窖裡走出,墨子煙知道自己是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接下來就是和烏姆裡奇好好玩玩,盧修斯那邊,還是要給他一點時間讓他處理魂器的事情。

  底下的魔藥教室裡墨子煙依然笑意融融的講解著需要注意的地方,而烏姆裡奇拿著寫字板在一個角落裡不停的寫寫畫畫,她還沒有開始向自己提問。

  看來魔藥並不是她擅長的部分,墨子煙嘴角勾起微笑,魔力也不是很強,不學無術的典型,這樣的角色即使捉弄起來也沒有多大的樂趣,不過看在你手段如此的讓我不爽和你突破我忍耐極限的視覺衝擊下,我還是可以稍微陪你玩玩的。

  "墨子煙教授,根據資料說,您是德姆斯特朗的的學生,為什麼要在霍格沃茲任教呢?"

  我是為了拿回伏地魔的魂器才不得已進來的,墨子煙實在是很想看到她那張蛤蟆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不過這句話實在是在這麼多的學生面前說不出口啊,墨子煙小小的遺憾,但還是溫文爾雅的微笑著,"因為我想知道兩座學校的不同之處,畢竟都是歐洲有名的魔法學校。"

  烏姆裡奇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讓墨子煙維持笑容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後越發的美麗,"烏姆裡奇小姐,雖然很想繼續回答你的問題,但是魔藥課必須要時刻關注著學生的進度以免出現意外,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我們下課後去你的辦公室詳談?"

  "當然可以。"烏姆裡奇也奉上一個她自以為甜美的笑容,然後繼續拿著寫字板躲到角落裡了。

  德拉科的眼角飄到墨子煙不懷好意的笑容後在心內為烏姆裡奇哀悼,好自為之吧。

  果然,在和墨子煙到達辦公室的門口時,烏姆裡奇不幸被不知道是誰布下的檢測和攻擊魔法所擊中,然後不省人事,更重要的是,身上的衣服被魔法割裂之後在她的左手臂上赫然可見一個張牙舞爪的黑魔標記。

  墨子煙從醫療翼裡醒來的時候捂著嘴偷笑,自己當然是被自己的魔法擊中才會昏迷的,不夠那個嵌套的魔法陣和她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哇,應該夠她受得了吧?

  盧修斯不知道該怎麼跟德拉科說明自己和墨子煙的關係,索性墨子煙也沒有要對德拉科說什麼的打算,但是,看著賴在自己床上的墨子煙,盧修斯一向姣好的眉有點凝結的趨勢。

  "怎麼,難道我不可以看著你處理公務嗎?"墨子煙有點委屈,明明就是他說有公務要處理所以自己才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為什麼又皺起眉頭?

  被墨子煙類似於撒嬌的語氣雷到,盧修斯只能深吸一口氣放棄今天的任務,朝著墨子煙露出一個妖孽的笑容,"子煙想做什麼?我的公務已經處理完了。"

  墨子煙不去點破兩個人都知道的謊言,呼的從床上彈起,興奮的趴到盧修斯的面前,"盧修斯,我們的關係要不要告訴德拉科?"

  告訴德拉科?盧修斯銀灰色的眼睛神色不變,習慣的挑眉,"子煙想要告訴他嗎?"

  又將包袱扔給自己?墨子煙無奈的嘆氣,"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有個德拉科那樣的兒子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或者是德拉科那樣的弟弟也好。"

  盧修斯的笑容因為墨子煙有些憧憬但是又有些猶豫的表情而失去一秒的顏色,但是立刻恢復平日的光彩,"既然這樣,不如等等再說,等你確定是要將他看做兒子還是看做弟弟。"

  "那倒也是。"墨子煙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那麼魂器呢?有沒有培養出來?"

  盧修斯想到那個以魔力為滋養的魂器漸漸顯出人形,而起愈發的像以前的黑魔王,不由的一絲心悸。

  冠冕中孕育出的黑魔王,絕對是跟眼前的墨子煙不一樣的,真正冷酷無情手段狠辣的黑魔王。

  "怎麼了?"墨子煙擠到盧修斯的身邊,"放心,只要你控制的好就沒有關係,我的能力我有自信。"他回來可不是來談論這麼沒有風情的話題,雖然是自己提起的,但是也只是作為對盧修斯的提點,也不想深入。

  "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感覺到到墨子煙靠在自己身上的舉動,盧修斯盡量不讓自己的身體顯得太過僵硬。

  "盧修斯,你可不可能真的喜歡上一個人?"墨子煙總是喜歡問這類相當有深度而沒有營養的問題,讓盧修斯十分頭疼,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現在的墨子煙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不會在盧修斯沒有立刻回答的問題上多問。

  "我喜歡你,盧修斯。"墨子煙果然放棄這個問題,而是用平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和盧修斯十指相扣,本來是辦公的地方此時卻顯得溫情脈脈,"我很喜歡你。"

  墨子煙是真的知道什麼是在花叢中滾打過的大眾情人,他原來的經歷也不少,他對盧修斯的關心,盧修斯都會在小小的地方同樣關心回來,像是給盧修斯親手製作的魔法防禦的飾品,總是墨子煙耗盡心力的上品,而這時候盧修斯給墨子煙的回禮也總是一些貼心的小玩意,甚至還有麻瓜的東西,雖然肯定不是他挑的,但是墨子煙也很滿意了,至少他會將上次自己在逛街的時候將所有逛過的店鋪中的新品送給自己,對於純血貴族來說,是很不錯了。

  盧修斯只是安靜的握緊墨子煙扣住他的手,在墨子煙的話音落下的瞬間接口,"我也是。"


☆、相處

  盧修斯也很疑惑,一直以為墨子煙對自己不過是一時興起,卻沒有想到他自從坦誠兩個人的關係之後便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躍居到平和而溫馨的相處當中,有點像開始談戀愛的感覺。

  對此盧修斯其實是鬆了口氣的,畢竟這時候如果墨子煙要帶著他上床自己雖然會做通思想工作卻在身體上依然會不適應,況且鉑金貴族在床事上什麼時候是被動的那個了?

  就這樣也很好,盧修斯假笑著,他從來都沒有在墨子煙的面前試圖放下這樣的面具,甚至在墨子煙跟他說喜歡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表情,只是稍許的在他面前露出不多的自然表情。

  這樣的計謀是盧修斯可以掌控的,因為他發現了墨子煙對自己的縱容,即使是假笑著回答他的問題墨子煙也一如往常,偶然露出的自然表情也會更加讓墨子煙確信自己的是愛上他了吧?

  閱人無數的馬爾福,對付情人上的手段絕對不會少,墨子煙這些日子來對盧修斯的態度讓他相信這些手段都是可以用的,因為很早之前墨子煙就放棄讓他稱呼他為主人,還有對他的敬稱。

  馬爾福家的祖傳的魅力也是讓盧修斯有自信的原因,能夠只是稍微的遷就身邊的人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盧修斯也不會打錯算盤,甚至還有時會小小的誘惑墨子煙來讓墨子煙的笑容更盛,甚至會晃花盧修斯的眼睛。

  "盧修斯,你覺得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墨子煙舒服的在盧修斯的懷裡重新改變姿勢,此時兩個人正坐在庭院裡曬太陽,墨子煙懶洋洋的聲音聽不出一點的嚴肅,好像這個問題是他無聊至極的產物。

  盧修斯在思考這個性格古怪的黑魔王是不是想聽到自己最重要的就是在他,可是這句話放在馬爾福家的家主身上說出來只會讓人發笑,"家人和家族。"

  墨子煙閉上眼睛,吐出來的氣息全部噴在盧修斯的胸口,"家人啊,德拉科和納西莎還真是幸福。"

  是的,如果盧修斯不這麼回答的話墨子煙反而會不高興,只不過這樣的問題讓盧修斯很頭疼,他一方面要想出一個符合他馬爾福家家主的回答,又要在回答裡包含著他很重視墨子煙的信息,這還真是有一定的難度。

  每一周的會面讓墨子煙覺得日子過得很快,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快要到聖誕節了,墨子煙在辦公室裡收拾著東西,卻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會來找自己。

  "你要的魔藥我已經做好了。"西弗勒斯聲音冷硬的說道,墨子煙早就將自己的黑魔標記消除,甚至對於烏姆裡奇也有了處罰,而自己也不想和這個怪異的黑魔王有什麼瓜葛,所以迅速的送來自己研製好的魔藥,早斷早解脫,這個黑魔王也不是什麼正常的人物。

  墨子煙實在是對西弗勒斯的天賦無語了,果然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的,有些人在某一方面的能力出色到讓人嫉妒。

  "喝下去或者是倒下去都有用吧?"墨子煙端詳著手中的魔藥瓶,"只有這麼點的計量?"

  西弗勒斯臉色一沉,"裡面的量都可以讓你毀了十個正常人的靈魂。"

  利索的收起魔藥瓶,墨子煙笑著向西弗勒斯道別,"聖誕快樂,西弗勒斯,我要回去和我的親親盧修斯過聖誕了。"

  對於墨子煙稱呼那一隻騷包的孔雀為親親盧修斯徹底讓西弗勒斯黑了臉,在墨子煙還沒有跨入壁爐的時候就轉身呯的一聲關門力離去。

  還真是開不起玩笑。墨子煙踏入壁爐裡,亮閃閃的進入馬爾福家的客廳裡。

  迎接他的是一眾神情嚴肅的食死徒,當然,除了那個笑得一臉正常的貝拉除外,她能對著自己正常的微笑還真是讓墨子煙驚到,不過至少沒有被她的聚光到掃到。

  她的變化確實大,讓墨子煙不得不佩服納西莎的教育有方,當然也與自己的命令有關,墨子煙的眼睛在掃視一圈的人後停留在盧修斯的身上,微笑。至於那個貝拉,沒有心情去管,把她救出來是看在她忠心的份上,好吧,還主要是因為金杯和掛墜盒。

  聖誕節的盧修斯更加的繁忙,讓墨子煙委屈的看著他並且在他耳邊天天叫囂著要把那群一直都要在馬爾福家裡舉行宴會的傢伙都扔出去。或者是把他辦公桌上的文件都扔出去?墨子煙想到另外一個無良的想法。

  "盧修斯,你難道不覺得聖誕節就應該我們兩個人單獨過嗎?最多再加上一個德拉科。"墨子煙在巨大的床上翻滾著,看著盧修斯在書桌上處理文件。

  是誰把那麼多的事情都交給我辦得啊?盧修斯心內吐槽,不過自己也不排斥這樣的感覺就是,但確實忙碌到很久都沒有照顧到這個弱化而怨念的黑魔王。

  "盧修斯,你說,你想要的愛人是什麼樣的呢?"墨子煙突然停止在床上撒嬌的滾動,雙手撐著腦袋瞪大眼睛問正向他看過來的鉑金貴族。

  "像子煙這樣的啊。"盧修斯銀灰色的眼睛裡盪漾出一絲的明藍,嘴角也翹起笑容,不是平時的假笑,而是這正打趣的笑容,這讓墨子煙微微怔忪之後將頭埋到鬆軟的床鋪中無奈的說道,"盧修斯你哄我。"

  這時候的盧修斯是真的覺得墨子煙很可愛,一點都不像是黑魔王,話說他似乎就沒有像過,自從他復活以來。

  墨子煙突然從床上跳下來,"算了,我要去找那個冠冕陪我一會,你忙吧。"

  "小心一些。"盧修斯不由自主的說出口,畢竟那個黑魔王可是要嚴厲多了,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

  "那當然,要相信我的實力。"墨子煙不在意的揮揮手跑出房間關上房門。

  話說,自己的面孔和眼前的冠冕君實在不是很像,但是那雙緋紅色的眸子,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斯萊特林象徵嗎?

  "你來做什麼?計劃做得怎麼樣了?"冠冕只是被限制在一定的範圍內活動,如果在馬爾福莊園出現兩個黑魔王,聚集的食死徒肯定會被嚇死。

  "盧修斯太忙,我閒得沒事才來看看你。"墨子煙不屑的瞟去一眼,"你不要懷疑我的智商,我可是很強的。"

  "確實,看在你勾搭上馬爾福家的時候我以為你的腦袋中已經不存在理智這會東西了呢。"冠冕毫不猶豫的反擊,黑魔王什麼時候會吃悶虧?即使是一塊魂片而已。

  "我偶爾也需要一點點的調劑啊,"墨子煙蹲坐在椅子上,手指在自己的長髮上打著卷,"我說的條件,你想好了沒有?"

  "你真的要這麼做?"冠冕在墨子煙提出意見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在說笑。

  "我當然是認真的,你不會就根本沒有考慮過吧?"墨子煙拔高聲音,惹得冠冕皺起眉頭,顯然是不習慣他這麼高的分貝。

  "我當然考慮過,只是你……"冠冕有些遲疑,但是眼神中確實無法掩飾的希冀,"我答應你。"

  "真是不知道你在猶豫什麼,還要讓我單獨再來問一次。"墨子煙不耐煩的語氣引得冠冕苦笑,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你這麼灑脫的,墨子煙。

  聖誕節裡,墨子煙出席了馬爾福家舉辦的大型的聖誕舞會,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還真是不在少數。

  盧修斯當然也在權利的中心,不過過不了多久,所有的人都可以洗刷以前的恥辱而重新讓斯萊特林迎接輝煌,只要計劃成功的話。

  德拉科再一次的郁卒了,不是他不想跟朋友聚會啊,只是有個暗地裡已經公開的黑魔王在身邊,哪裡會有小孩子往這邊站?

  "德拉科,我等一下有一份很特別的聖誕禮物要送給你,晚上到我房間裡來找我哦。"

  這句話要是放在一起德拉科可能還會有些聯想,但是現在是不可能了,墨子煙的作為讓德拉科無法有任何聯想,尤其是他語調中的那一種獻寶的口氣,只要求墨子煙的禮物不要太超出預期就可以。

  盧修斯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墨子煙的互動,銀灰色的眼睛沉了沉,但還是優雅有禮的招呼著客人,畢竟黑魔王只是稍微露露臉,重要的談話還是要領入內室才可以。所以現在基本上也沒有人會去找墨子煙。

  即使墨子煙說過他對自己的兒子沒有興趣,但是不代表盧修斯不懷疑他的說辭,相對於納西莎的不聞不問,墨子煙對德拉科真的是太好了,好到讓盧修斯感到不安。

  盧修斯不承認自己的心中還有一絲的不爽,因為墨子煙沒有站到自己的身邊,但是心裡的這份悸動很快的就被掩蓋下去,就像根本都沒有出現過。

  墨子煙有些疲憊,他不是不懂怎麼應付這些人,只是計劃是計劃,他的心情是他的心情,雖然不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說,墨子煙現在在眾人眼裡依舊是挑著笑容放蕩不羈的坐在首位上,對所有人說的話都一臉的興趣盎然。

  盧修斯不喜歡墨子煙的笑容,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墨子煙實際上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看過自己一眼。

  幹嘛對別人也笑得這麼燦爛?盧修斯沒有想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只是單純的生氣了。

  德拉科很聽話的在墨子煙的房間裡等待他們商量完事情,如果他不在的話,估計墨子煙會直接到他的房間裡把他從床上撈起來。

  "嘻嘻,德拉科,我想的要是你不在就去床上把你撈起來呢。"墨子煙推開自己的房門看到德拉科的身影時開心的笑,讓德拉科無奈的撇嘴。

  "你有什麼要送給我?"德拉科也很好奇,畢竟聖誕禮物,尤其是墨子煙送的聖誕禮物,不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有吸引力的。

  "是這個。"墨子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銀色的手鐲,看起來很樸素,但是德拉科不會天真的以為墨子煙有著樸素這兩個字的概念,應該看看他買回來的東西,比馬爾福還要挑剔的審美。

  "你一定要帶著,因為這是我送給你的聖誕禮物。"墨子煙將手鐲帶到德拉科的手腕上,"不許取下來,而且這個鐲子可是和盧修斯的是一對。親子裝。"


☆、鄧布利多攤牌

  "子煙?"盧修斯在宴會過後正常的洗漱完畢就看見墨子煙不安分的在自己的大床上打滾,這是他最近的興趣之一,一點都沒有黑魔王的威嚴。自從墨子煙對他表白之後,那也姑且算是表白吧,他就讓納西莎先去國外會見她的情人。

  "盧修斯,聖誕禮物。"墨子煙聽到盧修斯的聲音半跪在床上,從手裡拿出一個樣式很古樸的戒指,送到盧修斯的面前。

  看著墨子煙期待的目光,盧修斯無奈的將手遞上去,看著他將戒指扣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

  "一定不可以取下來哦,這是我親自給你和德拉科做的親子裝,他的是一個手鐲,而你的是戒指,雖然我不能做出向你求婚的舉動啦,不過向自己炫耀一下你是我的人也不為過,"墨子煙看著安靜的呆在盧修斯手指上的戒指,半開玩笑的說道。

  盧修斯剛剛從浴室裡出來,現在還穿著浴衣而不是睡衣,墨子煙又說出這樣的話,很明顯的,鉑金貴族想歪了,對於墨子煙這麼晚來臥室送禮物的行為,幾乎都可以認定為是討要。

  盧修斯有些猶豫,他拿不準現在是要吻上墨子煙還是等墨子煙主動,不過在下一秒,盧修斯的猶豫就消失不見,因為墨子煙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吻住那枚戒指,"不許摘下來,上面可是有著我的吻。"墨子煙一臉我的吻就是世界上最珍貴事物的表情讓盧修斯成功的笑了,雖然還是有著逢場作戲的感覺在裡面,但也不是完全的沒有真心。

  "我一定不會摘下來的,子煙。"盧修斯笑著抽回自己的手,他在墨子煙的眼睛裡看到了滿足和小小的得意,知道他今天晚上不會有什麼動作才有些放鬆。果然墨子煙只是任命的側身翻到床的一邊,滿腹的冤屈,"你都沒有回禮給我。"

  怎麼可能不會給你有禮物,盧修斯剛剛要呼喚家養小精靈送來本該是明天早上收到的禮物,卻沒有動手,因為墨子煙已經將手指點在唇上,示意他要一個吻。

  沒有辦法,盧修斯只好俯下身子在墨子煙緋紅色眸子的注視下慢慢拉近兩個人的距離,最後貼合在他的唇上。

  "我喜歡你,盧修斯。"墨子煙在盧修斯靠近的時候說道。每一個單詞都通過盧修斯的唇達到他的心裡。

  說實話,盧修斯的心在聽到那句喜歡的時候,還是有著一點不正常的跳動。沒有辦法,盧修斯安慰自己,黑魔王的表白是在是太驚人而無法做到淡定。

  雙唇安靜的貼合,盧修斯不是雛兒,只是他不知道現在的墨子煙是希望看到自己的主動還是順從,所以,他只是微微張開自己的唇,巧妙的角度,讓墨子煙不得不嘆息盧修斯的手段。

  沒有任何的慾望,墨子煙只是再次輕輕的在盧修斯的唇上印上一吻,側開頭,"我要回去了,聖誕快樂。"

  盧修斯一直都把握不住墨子煙的態度,如果說的是喜歡,以一個成年人來說,甚至是一個正常的人來說,怎麼會沒有跟喜歡的人滾床單的衝動?難道是馬爾福家的誘惑力在減弱?鬱悶的在浴室裡重新看著自己的面孔,很好啊,也沒有多餘的皺紋,而且皮膚也一樣的緊致光滑。

  不過,盧修斯在心底是知道自己還是不應該期待墨子煙會對自己有什麼動作,畢竟是一家家主,被壓這種事情,盧修斯可是沒有什麼好感,對方可是黑魔王,如果真的要做,自己百分之百是下面的那個。

  可是心裡小小的鬱悶,盧修斯乾脆的躺倒在床上,歸結於馬爾福家的誘惑沒有對墨子煙起作用上。

  墨子煙是在馬爾福莊園裡神出鬼沒慣了,而且盧修斯也不會傻到去問墨子煙的行蹤,只是規規矩矩做自己的事,養好莊園裡的另外一個黑魔王,還有一大堆魔法部和墨子煙收手底下食死徒的事情就已經夠讓他忙的。

  只是,"盧修斯,為什麼你一直都在忙?"

  盧修斯有種要扶額的衝動,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墨子煙會在他的面前越來越會,撒嬌?

  "我交給你的事情不急,你可以慢慢來嘛,太忙了對身體不好。"墨子煙知道自己也只能說一說,盧修斯的認真不下於西弗勒斯面對魔藥時的狂熱。

  盧修斯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手邊已經有了提神的清茶,在幾次說明咖啡是對身體不好的東西而提神藥劑也是要三分毒無果之後,墨子煙讓所有的小精靈都將咖啡和提神藥劑強制換成了清茶。

  "如果累了就睡。"輕輕點頭的盧修斯也佩服自己居然適應這樣的相處方式,跟墨子煙在一起的時間大多數還是隨意而平和的,只是不知道能平和到哪一天去而已。

  過了許久沒有聽到墨子煙騷擾的盧修斯有些疑惑的抬頭,卻發現墨子煙居然就在自己的床上睡著了,毫無防備。

  真的一點都不像黑魔王,盧修斯輕手輕腳的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床邊,觀察著墨子煙的睡顏,意外的平靜,和平時的他有些不一樣,不是張揚而搞怪的。盧修斯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笑容會是如此的耀眼,只是小小的笑容,就會讓人淪陷,顯然墨子煙就屬於這樣的人。

  只是,畢竟你還是黑魔王吧?盧修斯握住左臂上被隱藏的黑魔標記,臉色轉而陰霾。

  聖誕節在墨子煙時不時的糾纏中度過,隨著他的啟程,馬爾福莊園因為只有盧修斯一人而變得更加冷清,所以說,盧修斯在習慣性的準備拿起手邊地茶時頓住,自己絕對不是想那個整日碎碎念的墨子煙,而是這個莊園本來是會有一個女主人陪著自己的。然後盧修斯主動忽略即使是納西莎不離開,她白天也不會乖乖的待在莊園的事實。

  "赫敏,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你會對那個人有那麼大的疑問,他是哈利親眼在墓地裡看到的,還會有錯嗎?"韋斯萊的聲音從墨子煙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他是直接從壁爐裡回到辦公室的,有些猶豫,是不是要去開門?要不然他們的聲音可是會被有心的人聽到的哦。

  "我只是想要找墨子煙教授單獨說話,你為什麼要跟上來?"赫敏有氣無力的反駁,她知道只要羅恩在,自己和墨子煙的談話保證落空,這也是上次墨子煙叫哈利的時候沒有將羅恩叫上的原因,額,現在看來真是明智的決定。

  "我是關心你,你怎麼能夠跟他去單獨說話?!"羅恩看起來氣急敗壞,聲音也瞬間拔高到讓墨子煙不可思議的程度,這孩子還有去唱男高音的潛力。

  "即使格蘭傑小姐不可以,但是在教授的門前爭吵也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的。"墨子煙打開房門,以防止羅恩的高音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讓有心的人聽到。

  原本通紅的臉頰在看到墨子煙的時候唰的變白,羅恩瞬間沒了聲音,讓赫敏也鬆口氣。

  "墨子煙教授,很抱歉叨擾到您,但是對於有些疑問我必須想要向您求證。"

  這個場面怎麼會這麼的眼熟?當然要除去旁邊因為赫敏的話重新臉紅脖子粗的韋斯萊先生。墨子煙的紅色的眼睛凝凝神,終於想起在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場景了。

  "有韋斯萊先生在身邊嗎?"墨子煙不知道赫敏是因為什麼事情來找自己,但是對於這個聰明到過頭的小女巫,墨子煙自然的選擇逃避,自己的事情已經夠多,沒有必要再為自己添麻煩。

  赫敏還想說什麼,卻被羅恩一直拽著自己衣袖的動作給制止,在看到羅恩紅不紅白不白的臉後,赫敏終於大發慈悲的放棄這個想法,像墨子煙不情不願的道別後帶著羅恩從墨子煙的辦公室門口離去,嘴角卻是不明所以的苦笑。

  "墨子煙教授,鄧布利多教授找你有事。"西弗勒斯正好在赫敏離開後打開地窖的門,臉色冷硬,惹得墨子煙撇嘴,笑一下他會死啊?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墨子煙回了西弗勒斯一個燦爛的微笑,回答他的是關門的巨響和肉眼可見因為強大力量關門而帶起的風。

  鄧布利多,等不及了嗎?

  墨子煙悠閒的坐在鄧布利多的對面,等待著他發話,還以為會這麼平靜的就結束這個學期呢,看來鄧布利多的耐心也不是很好啊。

  "墨子煙教授,我聽說你這次聖誕節的時候去了德國?"

  "鄧布利多教授,在假期期間我去什麼地方你沒有權限去管吧?"墨子煙不悅,而他也把這種不悅表達出來,"我以為你來找我不是因為這件事。"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想要消滅魂器。"鄧布利多見墨子煙的直接也直接起來,畢竟現在的墨子煙不比原來的黑魔王,讓鄧布利多也有些摸不著頭緒,更不要說他天天晚上在霍格沃茲夜遊的行為,這讓本來有意跟蹤的鄧布利多快要累得精神分裂,索性到最後抵不過歲月的痕跡放棄這一計劃。

  墨子煙一點也不介意鄧布利多就這麼把自己劃為伏地魔,當然,有了西弗勒斯的作證,自己也跑不掉。

  "那也是我的私事,鄧布利多教授。"墨子煙可不想說明什麼,畢竟這位老人好歹還是伏地魔昔日最棘手的敵人,況且現在的情況,要消滅的魂器只有救世主一個了。

  鄧布利多笑了笑,他可以感覺到墨子煙說這句話的時候只是單純不想讓自己管這件事,而不是所謂的警告或是威壓。

  甚至他的紅眸裡也沒有野心和慾望,原來的伏地魔再怎麼偽裝都不會撤去最本質的東西,卻從來都沒有出現在墨子煙的身上,似乎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與格蘭芬多交好的伏地魔?鄧布利多在看到墨子煙與雙胞胎在一起笑得開懷的時候深深的感覺到一身的惡寒。

  "我知道,但是我想你可能沒有想到的是,哈利他……"

  "也是其中的一個魂器,不過他腦袋裡的魂片是死的。"墨子煙當然知道鄧布利多在想什麼,"我知道,所以,你是想來解決他的問題才跟我商量的嗎?"

  鄧布利多笑咪咪的眨眼,無聲的同意。

  "鄧布利多教授,你是怎麼看我的?"墨子煙終於有點認真了,不過在鄧布利多的眼睛裡看還是完全達不到級數。"你是想讓我把所有的魂器都消滅之後再消滅我嗎?"

  墨子煙半開玩笑的敲敲鄧布利多的書桌,"你可要拿出證據來,證明你猜想的證據。如果不能,我可不是無償的幫助你消滅魂器的。"

  鄧布利多點點頭,他也沒有想過墨子煙會無償的做這件事,"你先提出你的條件。"

  墨子煙撫摸著下巴,不過這個動作在他做來則是帶著點小小的誇大和故意,"我需要你認可斯萊特林貴族的地位,在我消滅魂器之後,也不可以對斯萊特林的貴族有任何動作,尤其是盧修斯•馬爾福,放心,"墨子煙打斷鄧布利多要開口的問題,"我不是讓你保護所有的貴族,至少是一部分的貴族,相信到時候你會知道是哪一部分的貴族。"

  含混不明的指喻換來鄧布利多一個了然的表情,他微笑著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同意。那麼哈利傷疤上的魂片就拜託你了,最後,你的身份還只有墨子煙一個。"

  墨子煙也滿意的點頭,談話和他預想的一樣順利,這讓他發現自己的心情有些稍稍的低沉,不過,這不都是自己計劃好的嗎,現在還有什麼可以後悔的?


☆、接手魂片

  順手接下了救世主腦袋上的魂片,墨子煙擴大笑容,又有可以去打擾西弗勒斯的機會了,呵呵,盧修斯不在的時候找他解解悶也是可以的嘛。

  "西弗勒斯,你……"墨子煙向來是不假思索沒有猶豫的跨入地窖的房門,誰叫斯萊特林裡看門的都是蛇呢?

  可惜的是,地窖裡的蛇王顯然有著一條優雅美麗的眼鏡蛇作陪,墨子煙吐吐舌頭,知道自己打擾了一次重要的友誼交流,不過既然他的親親盧修斯也在這裡,西弗勒斯也就可以忍耐自己在他的地窖裡多待一會吧?

  "鄧布利多把消除救世主腦袋上魂片的任務交給我了,而我將這個任務光榮的交給你了,西弗勒斯。"墨子煙沒有絲毫的停頓坐到盧修斯的身邊,靠上。

  西弗勒斯的眉頭在看到墨子煙純熟無比的動作時不自覺的一抖,讓墨子煙的微笑更加的,充滿挑戰起來。

  "我不認為自己有什麼能力可以消除波特腦袋上的魂片。"西弗勒斯是真的說了實話,因為切割魂片的本人正坐在自己的面前,他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有能力消除魂片?

  墨子煙更加得意的微笑,紅色的眼眸裡都是魅惑的流光,"我們需要的是你無與倫比的魔藥天賦,在我拜託你的成品上,可以增加所謂的穩固劑嗎?我們把魂片的力量引出來之後就可以在一瞬間穩定住他的靈魂,隨後就是毀滅。而我在這一段時間裡的任務,就是慢慢的讓那個靈魂可以占據救世主的身體。"

  西弗勒斯的手指下意識的收縮,墨子煙放鬆的搖手,"別緊張,現在他腦袋裡的魂片大不大小的不好處理,我會控制著大小的,相信我,我可是很有分寸的。"

  相信你?西弗勒斯的瞳孔一緊,相信你的人都去見梅林了吧?

  雖然有百般的不情願加上一百萬伏的恨意,哈利還是走進墨子煙的辦公室進行單獨的補課,當然從旁有著西弗勒斯和麥格教授監督。

  墨子煙聳聳肩,沒有理會他們緊張的神色,和已經被自己石化的哈利,畢竟,他在自己的手下不會老實不是嗎?

  接下來的事情說實話,還是讓自己覺得很詭異,像是通靈一般,從別人的體內找到自己的靈魂,好吧,是伏地魔的一片靈魂,閉著眼睛可以感覺到與他的交流,但是卻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希望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西弗勒斯不會在第一時間就對自己補上一個死咒,那自己可就冤死了。

  果然是死物,努力半天最後換來的還是一聲兩聲毫無意義的回答,不過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墨子煙放開哈利的手,然後解除石化,"進展不錯,激活了一部分,不過還有很浩大的工程要做。"

  哈利氣鼓鼓的樣子讓麥格教授拉了他一把,然後強制性的帶著向墨子煙撂爪子的小獅子走了出去,滿室的寂靜。

  "盧修斯呢?"墨子煙這兩天沒有看到盧修斯的身影,不過在他撞見盧修斯與西弗勒斯有時候會在一起之後,盧修斯不在他一定會去問西弗勒斯,當然得到的答案也一定是不知道,但是墨子煙好像對這個問題樂此不疲。

  "盧修斯是你的情人不是我的,所以請你親自去問他。"西弗勒斯克制著自己的怒氣以至於自己不會被墨子煙這麼白痴的問題弄到崩潰或者是給他一個阿瓦達。

  "可你是他的好朋友,"墨子煙有力的控訴,神情並茂,"而且我看到你們在一起吃醋了。"

  西弗勒斯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難道這才是他每一次都問我盧修斯在哪裡的原意?在這一瞬間,盧修斯被西弗勒斯徹底趕出了地窖,斯萊特林都是自私的不是嗎?

  "再見。。"

  已經連續一個星期的激活行動讓哈利腦袋裡的魂片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而且還在迅速的成長,所以,墨子煙更應該抽出一定的時間來教導這個伏地魔的一部分,但是眼前的小獅子很顯然不領情。

  一樣是麥格教授和西弗勒斯作證,只是這一次旁邊多了一位赫敏•格蘭傑小姐,早就說過她是一個太聰明的孩子,卻沒有想到哈利在魂片被激活後這麼細微的變化也會被她察覺到,這讓墨子煙不自覺的疑惑,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赫敏又表現的沒有任何異樣,完全是一個關心自己同學的好學生,甚至還徵得了鄧布利多的同意讓她待在一邊,真的是,麻煩。

  心中雖然是這麼想的,墨子煙卻沒有向赫敏投去一瞥,而是與眼前的小獅子僵持著。

  天知道這個孩子有多想殺了他,而他體內的魂片又是多麼的不自量力,墨子煙不得不提高謹慎,否則就是自己被伏地魔的魂片攻擊了,多可笑的事情。

  再一次的領略到小獅子低級的眼刀功力之後,墨子煙熟練先施展石化咒才開始今天的課程。

  "已經很不錯了,既然格蘭傑小姐你也在這裡,所以我要提醒你,這一段時間要多多注意波特先生,他體內的另外一個靈魂還真是不安分,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波特先生要是有什麼異常的表現你都要多加小心。"墨子煙在結束了與魂片的交流——實質上是與已經迅速壯大的魂片你來我往的試探之後,向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赫敏說道。

  "是的,我知道了,墨子煙教授。"赫敏還是表現的很恭敬,這讓麥格教授還有西弗勒斯都很驚訝,而墨子煙則是若有所思的盯著神情自若的赫敏。

  "即使您就是那個人,但是您也是一位十分出色的教授以及我赫敏‧格蘭傑的導師。"赫敏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的美麗,讓墨子煙不由嘆氣,"況且,鄧布利多教授也已經說明您已經是我們這邊的人了不是嗎?"

  可愛的孩子啊,雖然很想摸摸赫敏蓬蓬的頭髮,但是墨子煙還忍住了,要是這樣做解除石化的救世主大概會當場撲過來與自己互毆。

  "當然,格蘭傑小姐,果然你是最了解我的人。"墨子煙出現一幅只有你是我知己的表情,然後開心的將所有人送到門口,揮手道別。

  關上門的一瞬間,墨子煙的笑容消無蹤影,那個赫敏‧格蘭傑,有點奇怪。

  不過墨子煙並沒有時間去煩惱赫敏‧格蘭傑的事情,而是抓緊時間與盧修斯相親相愛。

  盧修斯看著遠處升起的太陽,終於忍不住額頭上的青筋,但還是用盡量溫柔的聲音問道,"子煙,你想讓我看的是日出嗎?"

  墨子煙收緊抱著盧修斯的胳膊,他現在的腦袋正靠在盧修斯的肩膀上,略帶睡意的聲音響在盧修斯的耳邊,"是啊,很漂亮不是嗎?"

  "可是太陽已經升起很久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吧?"盧修斯與墨子煙的相處模式越來越自然,所以盧修斯不自覺中表現出來的情緒也越來越多,可是當事人卻沒有怎麼察覺。

  "你一回去就又不理我了,還不如在這裡待一會。"墨子煙死活不肯動,"除非你答應今天一天都要跟我在一起。"

  想到辦公室裡那一大堆的公務,像盧修斯這樣的人,週末是根本不可能休息的,更不要說跟墨子煙混一整天了,不過,誰讓他是自己的上司呢?盧修斯苦笑,但是還是為自己爭取一點福利,要不然自己今天晚上就別想睡了,那堆文件裡有很多都是要明天就回覆的。"我的臥室裡還有很多明天要看的文件。"

  墨子煙久久沒有回答,最終才賭氣似得說,"那你說,是我重要還是文件重要?"

  "你重要。"碰到這麼一個魔王,盧修斯還能說什麼?做好今天要熬通宵的準備,盧修斯剛剛要問接下來去哪裡,就被墨子煙的微笑而閃到,"那麼,我特別准許你可以去處理那些不重要的文件了。"

  "一起回去?"盧修斯承認自己是鬆了口氣,語氣也輕鬆不少。

  "不,我還有些事,你先回去吧?"墨子煙狡黠的笑,輕輕推了把盧修斯,高高的一仰頭,"我也是很忙的。"

  盧修斯沒有多說,只是連接通前往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消失在陽光燦爛的山頂。

  墨子煙的笑容也連同盧修斯的消失而消失得一乾二淨。

  手指輕輕劃過空氣,跳動的時間出現在墨子煙的眼前。

  生日快樂,子煙。

  對於漸漸不安分的魂片,墨子煙只能努力保持著自己的耐心以免自己會忍不住對他一個阿瓦達過去,沒有冠冕的睿智,也沒有多少力量卻有著主魂的囂張和自大,真是,再一次和他見過面之後墨子煙已經可以確定,離他可以完全的控制救世主的時間不遠了,這也說明,最後的戰鬥即將來臨。

  西弗勒斯的藥劑開發的很成功,墨子煙也和冠冕商量好了時間地點,一切都很完美,只是盧修斯開始更加的忙碌了。

  "都快要結束了,你怎麼還這麼忙?"墨子煙埋怨,畢竟這已經是第二周他沒有看到盧修斯了,只是召集一下原來十分臭名昭著的食死徒,怎麼會忙這麼長時間?

  "還有很多事情要協調。"盧修斯有兩次在墨子煙賭氣的詢問下剛說了兩句阿茲卡班和魔法部的進展就被他不耐煩的打斷,了解到墨子煙並不想聽這些事情,盧修斯後來的回答也越來越籠統。

  "好吧,好吧,"墨子煙在雙面鏡

  "德拉科,我喜歡上盧修斯了。可是他好像不喜歡我。"墨子煙繼續坦白著,不顧德拉科被打擊到沒有貴族形象的臉,"難道是我的吸引力不夠大?可是在霍格沃茲裡給我寫情書的小朋友很多啊。"

  那是他們沒有看清你的本質!德拉科對自己的父親深深的掬一把同情淚,被墨子煙看上,父親我祝福您能夠正常的度過每一天。

  德拉科深呼吸,警告自己不能出手攻擊眼前的人,但是手指還是不自然的彎曲著,"你可以去馬爾福莊園找他。"

  "他在忙,我不想打擾他。"

  我還有一堆的論文沒有寫呢?德拉科在心裡恨恨的反駁,卻被墨子煙的下一句話衝擊到了。

  "盧修斯喜歡我要是有愛你的一半就好了。"墨子煙自怨自艾的語氣聽得德拉科一個激靈,"我是父親的兒子,這兩種感情不能拿來比較。"

  深深嘆氣,墨子煙一副被拋棄的樣子,"這我當然知道,可是德拉科,你覺得盧修斯可能喜歡我嗎?"

  "我不知道,你應該去問父親這個問題。"德拉科小心的回答,他可不小心成為自己父親的替罪羊,墨子煙發起瘋來自己可是制不住。

  墨子煙抱著膝蓋倒在德拉科對面的沙發上,"啊,好煩惱,德拉科,盧修斯喜歡什麼樣的人?"

  "父親他喜歡的類型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他每次挑選的類型都不太一樣,德拉科將後半句話咽到肚子裡,無奈的繼續當墨子煙的知心弟弟。

  "反正不是我,"墨子煙的聲音因為他情緒的低落而含糊不清,"不過德拉科,你討厭我嗎?"

  "當然不討厭,"德拉科懷疑現在的墨子煙已經經不起一點刺激,父親,我是在幫你收拾爛攤子啊,您有時候也要稍微收斂一下您的魅力吧?尤其是對方還是黑魔王的時候。

  "我還以為你們都討厭我,都想讓我快點死掉才好。"墨子煙的話半真半假,讓德拉科猜不透他到底只是在抱怨還是真的這麼認為。

  "你也希望我死掉比較好嗎?"

  "當然不是。"德拉科脫口而出,卻被墨子煙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到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麼他會那麼說?

  德拉科的疑惑解除了,因為墨子煙接下來的時間裡充分向自己表達對自己父親的想念,讓德拉科有一種想要把墨子煙的嘴巴封上然後索要回自己安靜夜晚的衝動,您知道現在已經過了宵禁的時間了嗎,墨子煙教授?

  "德拉科,我跟你說的不要對你父親說哦,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對你有意思。"墨子煙理直氣壯的要求讓德拉科已經無力反駁,得,你老自己折騰去吧,我可不參與你們的事情當中,德拉科滿身疲憊的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消除魂片

  墨子煙的怨念沒有幾天就得到了緩解,盧修斯開始聯繫他說冠冕已經準備好。

  周六,墨子煙興衝衝的奔赴馬爾福莊園,打開門的時候就對著迎接的盧修斯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想你了,盧修斯。"

  "我有沒有想我?"冠冕也在房中,看到墨子煙一本正經的無視自己之後終於決定自己給自己找一些存在感。

  "不想。"墨子煙回答的乾脆,讓冠冕的臉色一僵,知道自己說不過墨子煙,默默的坐到一邊當布景去了。

  "對於我們所說的計劃,你準備好了嗎?"墨子煙看鬧得差不多也收斂起來,坐到盧修斯的身旁問起正事。

  "當然,這麼豐鎬的回覆,我早就準備好了,什麼時候行動?"冠冕紅色眼睛裡閃過殺意,讓盧修斯的身體不由一僵。

  不滿的向冠冕投去控訴的目光——你嚇到我的盧修斯小親親了。

  冠冕不在意的哼一聲,挑釁的送回去——那是我的震懾足夠大。

  "等消除哈利的魂片的時候,救世主沒有魂片就不足畏懼,而我們也可以乘機除掉我們的敵人,一舉兩得,不是嗎?"墨子煙的眼睛裡沒有瘋狂,只有無邊無際的冷寂。

  "那麼,到時間通知我,我會準時前去的。"冠冕移開目光,站起身,"你們好好過兩人世界吧。"

  房間的門被關上,盧修斯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下來。

  "還怕他?"墨子煙輕笑,"怎麼就沒有見你這麼怕過我?在他面前連大氣也不敢出,在我面前就連續放我鴿子,我跟你約會的時間本來就少,你是在欺負我。"

  盧修斯無言,對著一個撒嬌的黑魔王,剛開始看是驚悚,看久了就成習慣,有什麼好怕的?

  "作為補償,盧修斯,等我們真的消滅了冠冕,斯萊特林的名譽也恢復之後,你陪我到處逛逛吧?"墨子煙整個人賴在盧修斯的身上,對著手指充滿幻想的說道,"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忙,但是我們可以抽出一個月的時間來增進一下感情嘛,你說好不好?"

  盧修斯並不打算將自己的四肢從墨子煙的打壓下救出來,而是微笑著問,"你就那麼確定我們會成功?"

  "當然,以我的智謀,怎麼不會成功?"墨子煙一臉你看低我的表情,"答應我好不好?一個月,我們出國旅遊去?"

  墨子煙紅色的眼睛裡閃動的希冀在一瞬間讓盧修斯想到一種動物,兔子。

  而且是很可愛的兔子,差點就要答應的盧修斯才驚覺自己對墨子煙的提議甚至真的有一點動心的感覺,該死的。盧修斯的微笑不變,只是帶著猶豫不決的語氣說道,"若是我們成功的話……"

  "好吧,"墨子煙顯然是已經陷入幻象之中,"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夠不夠遊歐洲呢?"

  聽到墨子煙躺在自己腿上開始碎碎念的地名,盧修斯的眼睛裡一片冷然。

  自己對墨子煙,似乎投入的感情過多了。

  墨子煙毫無異常的拉著盧修斯在倫敦的大街小巷裡轉過一天之後又在馬爾福莊園裡死纏一天,最終在週末結束的時候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盧修斯的視線。

  真是,看著墨子煙拿來的一堆麻瓜的東西,盧修斯的眼睛不由的瞇起來,看來,麻瓜的科技似乎也很發達,是不是要把馬爾福家的產業也伸展到麻瓜界呢?

  "我要對你們說的是,如果要消除波特的魂片,就必須等魂片占據波特的身體之後,我再通過意識將他留在表層,然後你們就該幹什麼幹什麼,最保險的是直接將西弗勒斯的魔藥倒在他的傷疤上,最不濟的是對波特使用索命咒。"墨子煙的話音未落,在一旁的麥格教授就激烈的反駁道,"對波特使用索命咒是不行的。"

  "所以我說那是最後的辦法,西弗勒斯的魔藥應該很管作用才對,"墨子煙當然理解麥格教授的疑慮,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波特好不容易不再用仇恨的目光瞪著自己了,終於相信我是你們那邊的嗎?

  "那麼,什麼時候可以開始?"麥格教授問道。

  "這個週末就可以,而地點,馬爾福莊園如何?"墨子煙詢問,他是有著私心,馬爾福莊園比較適合冠冕的出入,而且也有足夠的防禦措施,當然墨子煙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馬爾福莊園?我需要和鄧布利多商量一下。"麥格教授顯然不同意墨子煙選擇的地點,不過,墨子煙揚起微笑,這個地點,即使鄧布利多,也會同意哦。

  果然,在兩天後,麥格教授帶著一臉的不情願告訴墨子煙地點和時間都沒有問題,墨子煙輕輕偷笑,然後通知了盧修斯早做準備。

  其實這個學期也快要結束了,墨子煙在快要週末的時候小小的感慨一下時間的流逝,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一年多。

  "墨子煙教授,請問,我可以和您單獨談談嗎?"赫敏在下課的時候找到墨子煙,當然還有她身邊不安分的紅髮小獅子在一旁護駕。

  "韋斯萊先生同意嗎?"墨子煙可是沒有忘記他衝動的個性,顯然是在發現赫敏的意圖後開始全天候的保護工作。

  "不用管他,教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問您。"看到羅恩想要申辯的赫敏一本書砸在羅恩的頭上,然後怒目而視,"你就不能出去等著?"

  在赫敏的女王攻勢下瞬間氣餒的羅恩最終還是妥協,"那好,我就在門口等著。"

  赫敏在看到羅恩走出教室之後終於鬆口氣,然後對著墨子煙略帶猶疑的問道,"那麼,教授您都準備好了嗎?消除哈利的魂片沒有什麼問題嗎?"

  墨子煙的眼睛變得深沉,"格蘭傑小姐,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問題,甚至我覺得鄧布利多將這件事告訴你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可我是哈利的朋友,我相信他一個人隱瞞那麼多也是很辛苦的,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分擔一些他的疑慮。"赫敏說的義正言辭,正視墨子煙的眼睛。

  是不是,這個小姐的記憶根本就沒有被刪除?不過我親自施展的一忘皆空也不會低級到這種程度吧?要不然攝神取念……

  "墨子煙教授,我只是代哈利對你說聲謝謝。"赫敏在墨子煙還沒有下定決心的時候低頭跑出教室,立即被教室外的某個紅髮小獅子上下仔細檢查,仿佛這麼一會的時間赫敏就會出現什麼異狀。

  我有那麼可怕嗎?墨子煙無奈的搖頭,都快一個學期了,只能說羅恩的思想太難轉變。

  "德拉科,"墨子煙頓住,終於做了一個他一直想做的事情,撲上去揉亂德拉科鉑金色的髮,嗯,軟軟的,感覺果然很好。

  "教授——"德拉科努力從墨子煙的魔爪下拯救自己最為寶貴的頭髮,不知道今天墨子煙又受到什麼打擊,不過八成也跟自己的父親有關,能讓黑魔王變成這樣,是不是也有父親的一份責任?

  "哎,為什麼德拉科這麼不可愛呢?我只不過是動動你的頭髮。"墨子煙有點遺憾的讓德拉科逃脫自己的控制範圍,小小的嘆氣。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德拉科氣不過的努力撫平自己的頭髮,思考著要不要到墨子煙的浴室裡重新打理一番再出去。

  "沒什麼,就是想見見你,反正我也見不到盧修斯。"墨子煙剛剛伸出手,就看見德拉科反射性的後退一步護住他的寶貝頭髮。

  "哈哈,德拉科,你的表情真的和你的年齡不太符合。"墨子煙放聲笑道,什麼都沒有說的送德拉科到自己辦公室的門口。

  "德拉科,Farewell."墨子煙在德拉科身後說道。

  德拉科有點疑惑的回頭,看到的是墨子煙完美無缺的笑容,搖頭驅散心中的不安,"再見。"

  周六的早上,墨子煙收拾好辦公室裡的東西,準時出現在馬爾福莊園裡,同時到達的還有鄧布利多,救世主,西弗勒斯,盧修斯。另有一班食死徒和黑魔王在莊園裡待命。

  "準備好了嗎?"墨子煙在主廳裡讓哈利全身放鬆的坐到黑色的龍皮沙發上,問道。

  "好了。"哈利有些緊張,但是看在鄧布利多在場,雖然他不喜歡的魔藥教授也在,但是至少麥格教授也陪伴在他的身邊。

  "你們呢?"墨子煙環視一圈站在自己周圍的人,不遠不近,卻將自己包圍。

  "沒有問題。"盧修斯的微笑閃動著,一如平常。墨子煙在他的面上停留一秒,然後移開目光。

  "那麼,我開始了,西弗勒斯,你看準時機就下手,"墨子煙也不多說,開始感應哈利的魂片。

  "喂,你怎麼還不出來?我幫你叫的人都叫來了,你不是要殺了鄧布利多一行人嗎?"墨子煙問魂片。

  "你是主魂嗎?怎麼那麼膽小,在自己屬下的家裡還不敢對鄧布利多動手。"

  "那是,我哪有您膽大啊,只是幫你這麼擋著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外面的人你可以藉助我的力量消滅他們。"墨子煙繼續循循勸誘,將原來準備好的計劃一點點的說出來。

  "好的,等我出去的一瞬間,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就會協助我吧?"魂片開始異動,墨子煙露出微笑,還真是心急,是因為有主魂的支持所以才這麼有信心嗎?

  "是的,他們就在一旁,準備好。"墨子煙感覺到了魂片一瞬間的強大,然後本來和自己雙手交疊的哈利猛然睜開一雙血紅的眼睛。

  西弗勒斯的動作確實足夠快,在哈利睜開眼睛的時候魔藥就已經傾瀉而下全部注入傷疤裡,有著靈魂固定劑的幫助,墨子煙很容易的就穩住了魂片想要退居到哈利身體裡的舉動,接著西弗勒斯又是一劑魔藥倒在傷疤上,墨子煙感覺到魂片的力量在減弱,甚至還在自己的腦海裡嘶喊,真是對不起,你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所以,還是乖乖的消失吧。

  果然是伏地魔的魂片,身為他的自己也吸收了不少哈利魂片上的力量,只是,這吸收過後的感覺不是很好,但是如同預料到的一樣,沒有人發現自己的異樣,所有的人都將注意力放到昏迷的救世主身上了。

  墨子煙感覺突如其來的力量似乎有些打破身體裡魔力的平衡,不過還好,沒有難受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鄧布利多教授,放心,你的救世主沒有任何問題,反而是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你。"主廳的二樓突然出現一位同樣是紅眸黑髮的魔王,只是那雙紅色的眸子裡滿是冷寒。


☆、背叛

  "子煙,你是不是需要一些幫助?"冠冕君從樓上悠閒而下,所有的人,除了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全部都全身戒備起來。

  "你說呢?"墨子煙笑著,站起身迎接冠冕君的到來,主廳的周圍,慢慢多了帶著兜帽的食死徒身影。

  "對付這些鳳凰社的人只是鍛煉一下身手,誰叫他們連人都分不清?"冠冕君優雅的來到墨子煙的身邊,他們的身後是聚集的食死徒的隊伍。

  "是嗎?"墨子煙有些好笑的看著站在食死徒隊伍裡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冠冕君緩緩抽出魔杖,那是墨子煙將原本伏地魔的魔杖交給了他,對準墨子煙,"為什麼這些食死徒會認你做主人?"

  "難道不是因為你做得太失敗?"墨子煙對冠冕君原來的主人意有所指,反正他已經對冠冕說過他是一個外來者的身份。

  "不過我看你也是一樣的失敗呢?"冠冕君對墨子煙勾起意味深長的微笑: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可是都站在我的這一邊朝你舉著魔杖呢。

  墨子煙挑起眉,這個冠冕君就知道在這種時候拿這個作為攻擊口,"你以為你在殺了我之後鄧布利多會放過你?"

  "鄧布利多我還沒有放在眼裡。我的部署是萬無一失的。"冠冕君拋去那是你的事的眼神,畢竟他要做的可是都按照墨子煙的要求來的。

  "有我部署的精緻嗎?"墨子煙嘲諷回去,我的部署當然不會有錯!

  "不過,我們是不是要先集中於消滅眼前共同的敵人?"墨子煙也抽出魔杖指向鄧布利多,揚起嘴角:開始攻擊,準備好了嗎?

  冠冕君看到西弗勒斯退後進入自己原先所在的房間,露出微笑,"當然。"

  "請等一下,湯姆。"鄧布利多在明顯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依然一副平時的樣子,只是看向墨子煙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墨子煙看不慣的東西。

  "怎麼了?有什麼臨終遺言嗎?"冠冕君有些輕狂的問,換來墨子煙的一個隱形的不屑眼光:你家的冠冕還沒有被西弗勒斯拿出來呢,多說點話!

  "湯姆,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鄧布利多也是在拖延時間,他需要西弗勒斯盡快將冠冕找到。

  "哦,我倒是很有興趣,看看你能說些什麼來改變這樣的局面。"冠冕君雖然是微笑著,卻狠狠的瞪了墨子煙一眼:該死的,我要聽他的嘮叨都是你的錯。

  "我可沒有興趣。"墨子煙幫助冠冕君解圍,畢竟他也不想去聽什麼愛的力量之類的話,"你不準備動手嗎?"

  "或許,等我贏得時候就不需要知道我錯在哪裡了。"冠冕君配合的結果墨子煙的話,原來伏地魔的破事他也不是想管的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一個魂器。"鄧布利多發現西弗勒斯已經將冠冕找到並且向他走來的時候稍微的暗示,"想要消除你,只要消滅承載你的器具就可以。"

  "是嗎?"冠冕君有些囂張的笑,"你以為我會把那種東西隨意亂放?"

  "可是,還是被我們找到了不是嗎?"墨子煙淡淡的微笑,向西弗勒斯示意,他的手裡是一個古老的冠冕,成功的讓現在的冠冕君消聲。

  "你背叛我?!"冠冕君冷冷的語氣中沒有不可置信,只是有著無法掩飾的殺意。

  背叛?墨子煙輕輕搖頭,回答冠冕君隱性的問題,"只是必要的手段而已。"

  鄧布利多和墨子煙手下的食死徒直接向投奔於冠冕手下的食死徒攻擊,人數上的優勢和強大的戰力迅速讓冠冕君的一方損失慘重。

  "和鄧布利多聯手,該說你愚笨還是沾染上了格蘭芬多的特質?"冠冕君打鬥中問道,換來墨子煙一個輕挑的笑容。

  "你不是已經知道原因了嗎?西弗勒斯,你還不動手?"

  冠冕君的身體搖晃一下,隨即在西弗勒斯將魔藥倒入冠冕的時候開始潰散,隱隱的像要消失。

  "那麼,再見了,冠冕君。"墨子煙笑著揚手,一道綠光射過,冠冕在魔藥的侵蝕下被毀的同時站在墨子煙面前的冠冕君也因為他的綠光而消失在空氣中,畢竟是沒有化為形體的狀態,跟空氣蒸發一樣不留痕跡。

  只是在冠冕君消失的時候,戰鬥並沒有結束,突如其來的咒語擊中墨子煙的肩膀,紅色的血從銀綠色的衣袍中滲透出來,格外顯眼,本來是跟著墨子煙的一些食死徒開始轉移陣地,向鄧布利多一方移去。

  "你是黑魔王吧?"鄧布利多沒有多做什麼動作,只是眼裡有著一絲的悲哀,卻仍舊是堅定,"如果你能就此投降,為你做出的一切而接受審判,至少你不會死。"

  "你說什麼呢?鄧布利多教授,我只說過我是墨子煙,從這一方面來,你比你的學生還不如,"想到赫敏的聰慧,墨子煙露出一抹微笑,"怎麼,食死徒和鳳凰社聯手,還真是罕見。"

  "湯姆,都到這一步你還沒有弄懂你錯到哪裡了嗎?"鄧布利多雖然有些不解墨子煙的話,卻知道他是不會輕易的屈服,想到墨子煙這一年的表現不禁嘆氣,還是要用暴力來達到目的嗎?

  "那麼,面對我們這麼多的人,你又有多少的勝算?"

  "關於那個契約,我記得,只有西弗勒斯的被我消除了吧?"墨子煙的意思很明顯,只要有黑魔標記的食死徒,都不可能違背他的命令,否則會立即感受到什麼是生不如死。

  "你以為真是這樣的話,馬爾福先生和他身後的人會站在你的對面嗎?"鄧布利多說話間,不少食死徒將他們的兜帽摘下,大多數都是即使在伏地魔期間也是精明狡猾的貴族,還有一部分是沒有怎麼受到過伏地魔重視的家族,墨子煙按住傷口,仍舊笑得一臉的陽光燦爛。

  "是嗎?那,你們要殺了我嗎?"墨子煙索性放開,他也不是光被動挨打的主,偶爾發泄一下還是有助於保持心理平衡的。

  不得不說,墨子煙下手還真是沒有一點的放水,一道道黑魔法打得那叫一個精準,甚至在這麼多人的混戰中表現不錯,畢竟他不擔心會打到自己人,所有人都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了不是嗎?

  "墨子煙教授!"兩聲叫喊像是給這個戰場卡下靜止鍵,場面瞬間沒有動作。

  赫敏•格蘭傑和德拉科•馬爾福通過門鑰匙落到了主廳中央,而赫敏在落地的一瞬間就朝著墨子煙奔去,德拉科居然有種要緊隨其後的架勢。

  "赫敏……"哈利小獅子在看到赫敏親切的撲向敵人的時候也不管不顧的朝著好友跑去,而墨子煙在看到赫敏出現的一瞬間就已經明白這個小姑娘是真的沒有失去記憶。

  梅林啊,來幫幫我吧。墨子煙發現自己的計劃就因為這麼一個小小的失誤而打亂了,更何況這個小小的失誤明顯是想要兩撥人的冰釋前嫌。

  墨子煙身後還有著一些確實是殺人如麻的食死徒,他們的動作更快,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可是就在自己的面前,而救世主居然也跑入戰圈,這兩個人都拿下的話,逃命應該不是問題。

  在身後剩餘的食死徒有動作的時候,墨子煙猛然察覺,立即舉起魔杖衝著赫敏的方向釋放保護咒語,然後率先阻擋身後人的動作,只是看到那道綠光閃過的時候,墨子煙的動作顯然是比自己的大腦要先行動。

  天煞的,這群孩子就不能讓自己省心一點?這是墨子煙在施咒的過程中抱住哈利幫他擋住一個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索命咒的時候想到,在跌落的同時看到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對自己舉起魔杖和隱入自己體內的綠光,聽到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還有就是似乎要射入德拉科體內的索命咒,給德拉科給護身符還真是給對了,墨子煙用最後的力氣握下手中的門鑰匙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朦朧中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而墨子煙只是模模糊糊的發覺身體裡莫名的異動,然後體內的能量在看見一抹似乎是金色的髮之後找到依託,全盤爆發。

  目瞪口呆的望著墨子煙消失的地方,剛剛在看見德拉科被索命咒擊中的時候盧修斯的呼吸都快要停止,往前衝去卻發現德拉科的手鐲和自己的戒指忽然交相呼應的將索命咒籠罩在一片銀光之中,銀光過後則是德拉科還有些驚嚇的臉,和他手腕上破碎的手鐲,還有自己斷裂的戒指。

  是子煙,心口,悶悶的疼。

  與此同時,遙遠的德國紐蒙迦德因為不明事件而被毀了一間特殊的房間。

  第一代黑魔王格林沃德的牢房和他牢房所在的排牆都因為墨子煙的魔力暴動而變成殘垣斷壁。

  格林沃德無奈的拖著手中昏迷的墨子煙,我說,你要把我從紐蒙迦德帶出去也要換個低調的方法不是?

  鄧布利多對墨子煙的做法很不理解,甚至覺得有些不對勁,而這不對勁來自於赫敏‧格蘭傑小姐手裡拿著的小瓶,小瓶裡裝著的白絮狀物質讓他很熟悉,是記憶。

  同樣對赫敏‧格蘭傑這種舉動覺得奇怪的人還有盧修斯,西弗勒斯,德拉科,和哈利,再加上很擔心自己學生的麥格教授。

  畢竟,在那種情況下拉著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衝進戰局,盧修斯事後差點沒有直接把赫敏阿瓦達,如果不拿出一個理由來,赫敏以後在魔法界就不要混了。

  "我不可以說,但是你們可以看,"赫敏將記憶倒入冥想盆,站到一旁,"等你們看完之後我會接受所有的懲罰。"

  一行人相互之間疑惑的對視,最終都進入冥想盆。回憶

  赫敏在敲門,墨子煙有些疑惑的開門,但是仍舊是一臉的笑容,如沐春風。

  "你好,格蘭傑小姐。"墨子煙稍微拉開點門,讓出位置。

  "你好,墨子煙教授。"赫敏有些拘謹,但是心情明顯很好。

  "十分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必須要問您。"赫敏跟著墨子煙走進他的辦公室,恭敬的坐下。

  "沒有關係,只要我能幫助你的,我都可以為你解惑。"墨子煙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遞上一杯熱牛奶,醇香的味道飄散出來。"快要到就寢的時間,就不給你倒茶了。"

  赫敏在墨子煙的溫柔微笑下終於鼓足勇氣開口,"教授您的名字是墨子煙對嗎?"

  觀看的西弗勒斯冷哼一聲,表示出對赫敏這個問題的不屑,得來麥格教授嚴肅的一瞥。

  "是的,有什麼問題?"墨子煙的微笑依然很美麗,但是眼神中閃現出感興趣的光芒。

  "是這樣的,我查了一些書籍,有關於名字的魔力,"赫敏的話剛一出,就讓鄧布利多的眼神銳利起來,更是讓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都開始有些認真的對待這份記憶。

  "那上面說,一個人的名字是很神奇的,即使有人想要擺脫自己的名字,也要耗費很大的力氣,不像是麻瓜的名字可以隨意的改動,巫師的名字也許可以隨便叫,但是真正有著魔法契約的名字是不會變的,但是您的名字就是墨子煙,而不是伏地魔,更不是湯姆•裡德爾,這是不是說明……"

  "格蘭傑小姐。"墨子煙終於出聲打斷赫敏的話,他的笑容依然很溫和,只是太溫和了,紅色眸子中的水光開始凝聚。

  "你是從哪裡得出我的名字就是墨子煙,而不是伏地魔,更不是湯姆‧裡德爾的?"

  赫敏像是對墨子煙的問題早有準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破舊的羊皮紙。

  "這是什麼東西?"西弗勒斯率先發問,因為墨子煙很容易的就略過這個話題。

  "活點地圖,"哈利在看到赫敏拿出羊皮紙的時候就愣住了,她不是說只是想要研究一下上面的魔法嗎?

  "用途呢?"西弗勒斯不耐煩的催促,此時記憶中的墨子煙現在正在對赫敏施壓。

  "可以顯示霍格沃茲裡所有人的人名和密道,還有霍格沃茲的地圖。"哈利在蛇王的冷光下迅速的回答,因為旁邊還有鄧布利多在場,他也不敢造次。

  對話已經進行到墨子煙讓赫敏選擇的時候了。

  一群人等著赫敏的答案。

  "我想要知道事實。"

  墨子煙無聲的嘆氣,緩緩開口。

  "我的名字是墨子煙,這你不用懷疑,格蘭傑小姐,你還有很多事情是不能知道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伏地魔,"赫敏鬆了口氣,讓墨子煙成功笑出聲,"伏地魔有我這麼受人歡迎而且這麼有內涵嗎?"

  如此張狂的語氣和自戀的表情讓盧修斯稍稍翹起嘴角。

  "那為什麼不告訴其他人你不是黑魔王呢?"赫敏問出最想問的話。

  "格蘭傑小姐,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認定我是伏地魔嗎?"墨子煙喝一口手中的清茶,繼續,"首先是你的朋友,波特親眼看著我復活的,當然還有一群的食死徒,然後,是我對黑魔標記的掌控,這讓食死徒會堅定不二的認為我就是伏地魔,最後還有我有副斯萊特林象徵的眼睛,再加上蛇佬腔和納吉尼。"

  赫敏在安靜的思考,而在記憶中的其他人都開始感覺到之後的對話是他們不想聽到,卻必須要聽到的。

  "鄧布利多教授不會因為我說我是墨子煙就放棄打敗我的念頭,食死徒也不會因為我說我是墨子煙就認為我不是伏地魔,而我近期和伏地魔原來不一樣地作為,他們只會是認為黑魔王是經過這些年的生活而變得性格很古怪,所以,我說我不是伏地魔,沒有人會相信,如果我說我不是伏地魔,那麼我手下的食死徒該怎麼想?一個鎮不住食死徒的黑魔王,最有可能的就是被當做工具,而一個被鄧布利多認定的伏地魔,是無法讓他放棄。別捂嘴,格蘭傑小姐。"墨子煙的笑容不變,卻讓在場所有人的都感覺到裡面的寒意。

  "可是我想繼續活下去,格蘭傑小姐,因為某些私人的原因,但是我保證也不會真的成為伏地魔或者黑魔王,放心好了,你的朋友不會受到傷害。"

  "你可以對鄧布利多教授說。"赫敏的聲音低低的,聽得人都很沒有說服力。讓墨子煙不由的上手拍拍她的頭頂。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來霍格沃茲,我當然不想開戰,所以我到霍格沃茲也是想讓那個鄧布利多教授看到我的改變。"

  "那麼您會一直都是我們的教授嗎?您教的課非常好,而且鄧布利多教授也一定會看到您的改變。"赫敏的聲音又明亮起來,但是墨子煙的笑容卻有些古怪。

  "赫敏,你要知道,過去的力量也是很強大的,就像我曾經說過,很多人看到的,都是過去。不過我會盡力做我自己,實在不行的時候我也有計劃。"

  "那麼,我能知道您的計劃嗎?"赫敏有些急切的問道,讓西弗勒斯在觀看的時候冷哼一聲,"愚蠢。"

  墨子煙笑了,"格蘭傑小姐,你知道嗎?其實你的舉動實在不能稱得上是明智,如果我告訴你,我也不過是換了一個名字而已,魔法世界換名字不是很容易,但是也不是做不到。其實我就是伏地魔呢?"

  赫敏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看著墨子煙越來越溫柔的笑容,"你不是的。"

  "從一個不熟悉我的人身上聽到這句話還真是有些諷刺。"墨子煙微笑,"但是謝謝你,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赫敏咬著嘴唇,"不會有戰爭對嗎?"

  墨子煙長久的沉默,最後還是一臉輕鬆的微笑,"是的,不會有戰爭,格蘭傑小姐你可以放心,你們可以安安穩穩的直到七年級的畢業。"

  "如果你的手下還是認你為黑魔王呢?或者是鄧布利多教授也不相信你呢?也不會有戰爭嗎?"

  好尖銳的問題,墨子煙的眼光在赫敏的臉上停留一會,"當然,我不是說過我有計劃嗎?"

  "可以告訴我嗎?只是告訴我,畢竟等一下我也會忘記,而您也說過您會滿足我的好奇,拜託了。"赫敏雙手合十,期盼著,"我只是想知道會不會有人受傷。"

  "沒有人會受傷,格蘭傑小姐,只要按著我的計劃走,也只是我的消失而已,波特先生不會受傷,鄧布利多教授也不會受傷,鳳凰社的成員也不會受傷。"墨子煙好笑的看著一臉通紅的赫敏解釋道。

  "我不需要具體的計劃,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大概想法,拜託了。"赫敏雙眼灼灼閃光,讓記憶中的所有人都懷疑為什麼赫敏‧格蘭傑居然還活著這個事實,居然強迫黑魔王說話。

  "好吧,"墨子煙輕笑出聲,"告訴你也可以,反正我也很閒,大概就是,我會利用鄧布利多和食死徒對我的攻擊而消失,而會有一個黑魔王死於鳳凰社和斯萊特林貴族們的全力絞殺下,這樣對於斯萊特林的貴族也有好處,他們被伏地魔拖累到現在狀況也不是很好,這樣的結果對鳳凰社也有個交代。"

  "你說的是利用鄧布利多教授和食死徒對你的攻擊,還是有戰爭嗎?"赫敏一時沒有明白墨子煙的意思,繼續詢問,而在記憶中的幾個大人已經臉色有些發白了,他們想到墨子煙在馬爾福莊園最後消失時的動作,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而這個可能性立即被赫敏記憶中墨子煙化為絕對。

  "不會有戰爭,格蘭傑小姐,只會有他們對我的攻擊,食死徒和鳳凰社聯手對付黑魔王,勝率是百分之百吧?"墨子煙的笑容在記憶中的某些人看來依舊耀眼,可是卻沒有多少溫度。

  "其實食死徒這邊是你領導的?"赫敏似乎有些懂墨子煙的意思,詢問道。

  "不是,沒有任何一邊是由我領導的。"墨子煙有些好奇這個小女巫能夠猜到什麼程度,小小的惡趣味而已。

  赫敏的神色先是有些迷茫,接著就變得古怪,最後是難以置信和悲哀。

  "你要看著你領導的食死徒背叛你?"

  "我就沒有領導過什麼食死徒,只是背叛這個詞,對他們來說太重了,貴族只不過在爭取他們的生存空間和應得的利益,對於他們來說,我是伏地魔,不是墨子煙,他們可是承受不了伏地魔再一次的失敗對他們的打擊,雖然這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對我來說,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背叛的感覺。"墨子煙的眼神晃動一下,"而且對於其中的一個人,背叛的感覺要深一些。"

  "是誰?"赫敏脫口而出,但是立即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觸及到一個極其私人的問題。

  "我今天去約會的人。"墨子煙忽然露出幸福的微笑,"不恭喜我嗎?第一次的約會。"

  "哈?可是你剛剛說那個人會背叛……"赫敏一時間沒有跟上墨子煙的思路。

  "但是不是現在不是嗎?"墨子煙的笑容越來越大,閃得赫敏開始有些發怔,"他背叛是以後的事,而且也是我預見的,可是我和他約會是現在的事,還是值得恭喜的吧?"

  記憶中的盧修斯突然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有因為站得太久而流通不暢,要不然為什麼現在感覺到很冷?

  "嗯,恭喜你。"赫敏說完之後才意識到墨子煙用的是"他"來稱呼那個和他約會的人。

  "好了,跟你說的我都有些傷心了,畢竟導演自己的死亡不是那麼愉快的事情,"墨子煙敲敲赫敏的腦袋,"提問時間結束,我要對你使用一忘皆空了。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宵禁,格蘭傑小姐。"

  "為什麼就這麼告訴我您的那麼多秘密?"赫敏的語氣低沉,眼圈有些泛紅。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長時間,我也想找一個人聊聊天,總是一個人還是有些累的,不過格蘭傑小姐,我還要謝謝你,你是第一個真正把我當做墨子煙的人,或許也是唯一一個了吧?"墨子煙終於有些苦笑的神情,但是很快的恢復平時的作風,"不過你也可以當做我是伏地魔,對於一個十六歲就文采斐然風度翩翩的騙子來說,我現在的作為也可以當做是利用一切資源挖鄧布利多的牆角哦,別傷心。"墨子煙拿起魔杖點點赫敏的鼻尖,換來她的一聲抽泣,"就當我說的都是假的。"

  "請您等一下,我想先借用一下浴室整理自己。"赫敏站起身,捂著臉衝到浴室裡,沒有管墨子煙。

  "真是好聰明的孩子,不過以她的膽識被分到格蘭芬多還真是適合。"墨子煙獨自在沙發上等待的時候小聲自語,而躲在浴室裡的赫敏則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魔法防禦道具,仔細看了看,又加上了一層防護。

  "我準備好了,"赫敏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確實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可是我聽說遺忘咒會讓人變笨的。"赫敏看著墨子煙拿起魔杖時有些不安,讓墨子煙的動作一瞬間停頓。

  "誰告訴你的?"無言的墨子煙握住赫敏的手,不過看到赫敏相當確信的眼神,最後嘆氣,"那麼,一個小型的契約,我會釋放比較輕的遺忘咒減少對你珍貴小腦袋的損害如何?"

  "好的。"赫敏猶豫之後看到墨子煙吐出一個自己並不知名的咒語。

  "我不允許你將今天的談話告訴任何人,你能做到嗎?赫敏‧格蘭傑小姐?"墨子煙在咒語念完之後問道。

  "是的,我可以做到。"赫敏說道。

  "那麼,格蘭傑小姐,我為了以防萬一還需要一個遺忘咒。"墨子煙舉起魔杖,"放心,一個輕度的遺忘咒,我也害怕讓你聰明的腦袋受傷的。"

  "真的不會有什麼傷害嗎?"赫敏在墨子煙舉杖的時候又插一句。

  "好啦,我會把握分寸的,知道你的小腦袋金貴。"墨子煙的笑容有點無奈,"一忘皆空。"

  記憶中斷,可是從記憶中出來的眾人都是面色蒼白。

  也許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有藉口,也許這一切不過是墨子煙的另外一個安排,但是墨子煙確實,在很久以前就認定了馬爾福家的背叛,在很久以前甚至就已經知道鳳凰社和食死徒的聯合。

盧修斯的手指抓緊蛇杖,整個校長室裡一片死寂。


☆、與格林德沃的會面(改錯字)

  德國。

  呼吸奄奄的墨子煙躺在潔白的床單上,襯得他毫無血色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生氣,看得一旁的格林德沃頻頻皺眉。

  "主人,請問您的意見是?"底下的聖徒看到格林德沃的態度,知道這次自己的報告又是白做了,明明是從紐蒙迦德裡出來的格林德沃閣下,為什麼會帶出來一個基本上看起來已經快要死的人,而且還要封鎖消息?

  格林德沃發現手下的目光在墨子煙的身上打了個轉,冷哼一聲,"別去窺探你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明明是夏季,聖徒卻覺得從身體裡傳出一陣寒意。

  格林德沃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揮退手下,又轉頭望向在緩慢恢復的墨子煙,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你就是格林德沃,比鄧布利多教授年經很多嘛。"本來是在牢房裡休息的格林德沃忽然發現自己牢房的天窗上出現一張陌生的臉,雖然說臉上的眼睛很熟悉,只是那臉上的笑容,卻是自己很久以前就失去的,燦爛。應該不可能是他。

  "你和鄧布利多認識?"格林德沃也算是打發時間,畢竟能夠不進入紐蒙迦德而只是靠近自己牢房的人實力也應該不錯。

  "算是吧,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墨子煙轉轉眼睛,覺得一個姿勢很累,調整姿勢,趴在天窗上向裡面看。

  "你就住在這種地方?跟苦行僧一樣的生活。"墨子煙環視室內,只看見一張床,然後就是大大小小堆滿房間的書籍,沒有一點樂趣可言。

  "如你所見,我是在坐牢。"格林德沃優雅的坐在硬板床上,硬生生的坐出了在王座上的氣勢。

  "切,"墨子煙不屑的扭頭,"說你是自討苦吃還比較合適,我可是來看第一代黑魔王的風姿,卻沒有想到會看到一個縮在殼子裡的膽小鬼。"

  "你是什麼意思?!"格林德沃不怒反笑,就算他身處牢房,但是在外面的勢力也不是沒有,而墨子煙的蔑視讓格林德沃已經在心裡盤算怎麼樣將墨子煙弄死的方法了。

  "被打敗就這麼一蹶不振,真不像是一個俾睨天下的人做出的事,一個人的光輝是不應該因為任何人而放棄的,就像寶石一樣,不論在什麼地方,都是閃耀的存在,這種閃耀的資本是誰都無法奪取的,除非是寶石自己放棄。"墨子煙上下打量著格林德沃,"而你明顯是放棄的很徹底。"

  格林德沃被墨子煙說的話噎住,"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就因為我被別人看做是第二代的黑魔王的份上,你這個第一代好丟人。"墨子煙也不掩飾,大喇喇的說出自己的身份。

  "被別人看做是?"格林德沃顯然是抓住了墨子煙話中的重點。

  "是啊,我是墨子煙,你可以叫我子煙,而別人大概更喜歡叫我伏地魔或者黑魔王。"墨子煙的眼睛眨眨,唇邊的笑容不變。

  "你不像是,"格林德沃瞟著墨子煙臉上的笑容,"要是伏地魔是你這樣的,早就死了。"

  墨子煙先是因為格林德沃的否定而高興,接著又被他的評斷而感覺鬱悶。

  "謝謝,如果不出我所料,我還是會再活一段時間,然後會擺脫伏地魔的身份繼續好好的活下去,我才不要像你一樣被囚禁在類似的地方呢。"墨子煙出言諷刺,"如果我有著你那麼多忠心的手下,我也不會讓他們失望的,可惜啊。"

  格林德沃被墨子煙臉上瞬息萬變的表情逗笑了,這樣的人被認為是伏地魔,那他手下的食死徒會很難過的。

  "有什麼好笑的?"墨子煙瞪回去,"說正事,你想不想出去?我需要你的幫助。"

  格林德沃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提出要求,或者是敢和他這麼說話。

  "我為什麼要幫助你?"格林德沃很疑惑他這麼古怪的性格要靠什麼說服自己。

  "你為什麼不幫助我?"墨子煙也很好奇,"難道你是受虐狂,非要在這種地方待著才舒服?"

  格林德沃差點發飆,如果不是墨子煙問得認真,他真的以為墨子煙是來羞辱他的。

  "我不出去有我不出去的理由!"格林德沃憋著氣回答,難道這些年紐蒙迦德的生活將自己的耐心都磨光了?

  "你喜歡鄧布利多嗎?"墨子煙突如其來的發問,讓格林德沃猛的警覺。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沒有什麼,只是想,如果我是你的話,絕對不會是這份光景,我要好好的活回去讓鄧布利多看看。"墨子煙挑釁的說,"當初沒有眼光的是他。你這麼做,能挽回什麼,又會有什麼改變?"

  "你說得倒是輕巧,"格林德沃的眼神中流露一絲的懷念,轉瞬即逝。

  "我知道的可是比你想像的要多呢,格林德沃閣下。"墨子煙轉轉身子,最後發現要維持這個姿勢要耗費的力氣還真是不小,而且自己這麼不文雅的姿勢,為了方便墨子煙最終還是選擇用掃帚來懸浮著,"不過,今天就說到這裡吧,我還有事,下次再聊。"

  格林德沃對墨子煙有些興趣了,他每次都來到這裡,然後靠在窗口上跟格林德沃聊一些有的沒的,絕口不提要救他出去或者要他幫忙的事情,而格林德沃也樂得多一個人跟他聊天。

  "格林德沃,我還沒有開始正式戀愛就要失戀啦。"墨子煙苦著臉向格林德沃訴苦,反正他的年齡跟鄧布利多差不多大,雖然頂著一張極富魅力的臉。

  "被拒絕了?"格林德沃笑著問道。

  "我喜歡上的是馬爾福家的家主,盧修斯•馬爾福,"墨子煙坦白,"可是人家就是因為我是伏地魔才跟我談戀愛的,多難過啊。"

  格林德沃不語,墨子煙在他面前一向是沒有什麼掩飾,甚至也說明了他現在在英國的近狀,這一點讓格林德沃很疑惑。

  墨子煙跟他很不熟,但是卻對他說的都是,應該來說都是極其隱私,或者是機密的事情吧?他就不害怕秘密暴露?

  "更何況他還想利用我,這也讓我很傷心啊,雖然說他是有做的理由。"墨子煙怨婦狀發作,讓格林德沃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既然你知道,難道什麼事情都不做嗎?"

  "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格林德沃心裡點頭,看來他還是知道怎麼對付背叛者的。

  "我告訴他我喜歡他,開始跟他約會了。"墨子煙看起來很滿意自己所做的。

  格林德沃收回原來的想法,這個墨子煙就是一白痴!

  "你是白痴嗎?"格林德沃無奈的問,天知道也許世界上只有他能讓自己啞口無言了。

  "當然不是,但是我也要給他一個機會,給自己一個機會不是嗎?"墨子煙的笑容有著一絲的期待,"也許,他可以察覺出我的不同,至少不會來殺我?"

  哼哼,拭目以待,格林德沃對墨子煙的盲目樂觀保持懷疑態度。

  格林德沃不禁對墨子煙的事情有些好奇,在一個月後,墨子煙前來的時候明顯的不開心讓格林德沃知道,盧修斯•馬爾福讓墨子煙傷心了。

  "他還是要殺了我,真是,我死了對他就有那麼大的好處嗎?"墨子煙無聊的坐在掃帚上跟格林德沃說道。

  "你就這麼容忍著他對你的所作所為?"格林德沃很奇怪,一般人都受不了吧。

  "我知道他做的原因,他是因為伏地魔已經不能夠給他們的家族帶來利益,而伏地魔的存在也只有讓馬爾福家陷入危險,更何況從復活以來到現在,我都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作為一個馬爾福,他當然會趁著這個機會獲取更大的利益了。"墨子煙的嘴角都是無奈的笑容,"我看起來就是一副胸無大志而且很神經大條的人嗎?我這麼聰明的腦子如果動用起來可是真的會有很大的作用,哎,盧修斯從哪一點看出來我不如原來的伏地魔了?"

  從哪一點上都不如原來的伏地魔對貴族的壓制,格林德沃在心內說道,"所以呢,你不是也跟我一樣,眼看著他要殺了你?"

  墨子煙豎起一根手指神秘的在面前搖晃著,一臉的高深莫測,讓格林德沃看得吐血,"當然不是,我的死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計劃的,我要做的是順著,或者是引導著盧修斯的計劃,製造伏地魔已經死亡的假象,然後我就作為墨子煙真正的活著,怎麼樣,我可是比你要好,任何人都沒有左右我的權利,我確實是喜歡盧修斯,但是當他真正對我舉起魔杖向我攻擊的時候,我也不會傻傻的站在那裡等著挨打,他若放手,我也不會留戀。"墨子煙的笑容在陽光下張揚而放肆,"這一點上我可是比你要有出息多了,不值得我們付出的人,還為什麼要為他付出?"

  格林德沃在那次的談話後第一次認清,也許,自己真的是,在對待這件事情上如同墨子煙說的,是一個膽小鬼。


☆、重啟決鬥

  "格林德沃,我可能不能怎麼來看你了。"墨子煙在某天夜裡突然將格林德沃從睡夢中叫醒可憐兮兮的說道。

  提醒自己現在手中沒有魔杖而這座牢房裡也有著控制魔法施放的魔法陣,格林德沃才沒有扔一個惡咒給墨子煙。

  "他們快要動手了,"墨子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聽起來沒有了白日的活力,讓格林沃德終於平靜下來。

  "食死徒和鳳凰社?"格林德沃冷笑一聲,"不都是你算計好的嗎?"

  "是啊,冠冕君也會消除食死徒的黑魔標記,而他也會和貝拉好好的活下去,我也會消失,沒有黑魔標記的食死徒也不會感應到我們到底是生是死,只是,這樣的安排,總是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墨子煙安靜的聲音讓格林德沃覺得有些不適應,嘆氣,開口安慰道,"只要你能成為墨子煙就行了,其他的你在最後不都會放下嗎?"

  墨子煙的頭貼近窗口,"是的,不過我想說的是,如果是這樣,我可能有一陣子不會有心情來看你,也許以後也不會來了。"

  "為什麼?"格林德沃已經猜到一點答案,如果他的回答令自己滿意,也許自己可以考慮一下墨子煙的提議。

  "我原來本來想的是你是一個可以放開的人,但是明顯你不是,經過我將近一年的開導還沒有開竅的死人我是不抱什麼期望,更何況以前我來找你也是因為在你這裡好玩的比較多啊,英國被我玩膩了,德國似乎也是一個很好玩樂的地方,不過看情況,沒戲,我過一段時間自己去找樂子消遣時間吧。你想這麼一直都待在這裡,就繼續,我還有屬於我的天空呢。"墨子煙撇嘴,"而且你不知道每一次來看你有多麻煩嗎?紐蒙迦德可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探望犯人的地方。"

  格林德沃笑,果然,這個墨子煙真的是很對自己的胃口,有他在身邊以後的生活都不會無聊了吧?

  "所以,為了方便你來探望我,我花費將近一年的門鑰匙,你可以來到我的牢房。"格林德沃伸出手,一個有著死亡聖器標誌的門鑰匙在他的手掌心,"然後,以你的能力,可以帶我出去嗎?"

  墨子煙的眼睛慢慢的浮現出明亮的色彩,然後從窗口接過門鑰匙,"好的,沒有問題。"

  "你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嗎?"格林德沃總覺得有種不安,不過在墨子煙的安排下,這種不安實在是沒有很麼說服力。

  "當然,先是讓他們消除冠冕,然後再是對我的攻擊,反正那些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不是在對冠冕的攻擊就是對我的攻擊中會死亡,冠冕早就在我的幫助下將他真正的魂器放到安全的地方了,他只要做做戲,然後離開就可以,以我的能力,要相信我在一片混戰中可以保護自己,畢竟只要有人發出索命咒,我就可以在憑藉防禦的魔法護具推遲一兩秒的時間,然後藉助你的門鑰匙回到紐蒙迦德,"墨子煙板著指頭一板一眼的敘述,況且"我還用復活石製作了最後的防禦,作為死亡聖器之一,好歹也會有點作用吧?"

  格林沃德只好點頭,"那麼,你帶來的這條蛇是怎麼回事?"格林沃德看著在自己房間悠然自得的白蛇,他可不想半夜發現一條蛇在自己的床上。

  "那是納吉尼,魂器之一,但是是一個有點可愛的美女蛇,沒有什麼危險,我已經關照過她在你這裡要好好聽你的話,她會自己出去覓食的,你不用管她。"墨子煙笑咪咪的說明原因,"而且我也挺喜歡她在我身邊撒撒嬌什麼的。"

  格林德沃再次的被墨子煙的話說到無語,算了,反正和這個傢伙理論是浪費自己的腦細胞。

  只是格林德沃沒有想到墨子煙回到他牢房的時候會是渾身上下都是鮮血而且魔力波動異常的樣子,在扶住半昏迷的人時,格林德沃所幸他已經被墨子煙帶入保護的範圍,因為他接下來的魔力暴動讓他的牢房化為廢墟。

  好吧,這也是一個出去的方法,只是手段有些激烈了,格林德沃帶著墨子煙回到外面的世界時,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些治療師都已經退化到巨怪的程度了嗎?為什麼墨子煙到現在還是如此的虛弱?!

  "所以說,你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現在的狀況是嗎?"格林德沃冰冷的聲音讓為墨子煙檢查完畢的治療師不由的一抖,顫著聲回答,"格林德沃閣下,是病人在重傷之下發生魔力暴動,他可以活著已經是一個奇跡了,現在的狀態……"

  "你閉嘴!"格林德沃豪不留情的打斷治療師的話,"下去!"

  從墨子煙身上發現擁有巨大裂痕的復活石讓格林德沃可以肯定,墨子煙遭受到了索命咒的攻擊。

  雖然墨子煙沒有死,但是卻無法清醒,格林沃德開始頭疼,到底該怎麼樣才可以讓墨子煙醒來?難道就讓他這麼無知無覺的躺下去?

  納吉尼游到格林沃德的腳邊,讓格林沃德感嘆,不愧是伏地魔的魂器,擁有靈魂的魔法生物的智商,已經超過一般的蛇類了,至少納吉尼可以自主的存活,甚至可以定時定點的來看墨子煙。

  只是今天的納吉尼似乎有點不同,她爬上墨子煙的床,吐著信子用自己的額頭輕碰墨子煙的額頭,然後轉身看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這輩子還沒有被一條蛇用這麼富有感情的眼神盯過,饒是他也覺得有點不適應。

  看到格林德沃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納吉尼只是用尾巴尖點點自己的額頭,然後又指指墨子煙。

  格林德沃的嘴巴有些張開,他覺得就算是對於一個有著魂片的蛇來說,她也太聰明了。

  "你是想把自己體內的東西給子煙嗎?"格林德沃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有多傻,呵呵,這條蛇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讓他驚訝的是,納吉尼居然點頭了。

  格林德沃很鎮靜的轉身離開,這年頭,蛇都比自己有辦法嗎?

  雖然懂了納吉尼的意思,但是格林德沃卻不能肯定一個魂片在墨子煙如此虛弱的時候進入他的身體和他的靈魂融合會發生什麼事情。

  格林德沃在猶豫,納吉尼反而是在那之後就盤踞在墨子煙的身邊,不肯離開。

  最終,格林德沃下定決心,因為墨子煙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如果再不動手,他會虛弱而死。

  但是怎麼從一個活物中取出魂片,這是一個高難度的工作,即使是格林德沃,在魂器的接觸上也不多,分裂靈魂很容易,但是要把靈魂分裂,真是不可恭維的難。

  格林德沃翻遍自己所有的典籍,一本本的查閱,將所有的事務都擋在門外。

  圓形的魔法陣嵌套著六芒星的魔法陣,兩個魔法陣之間還有著古代魔文書寫的符咒,墨子煙躺倒在魔法陣的中央,無知無覺。

  格林德沃割破墨子煙的手指,用他的血開始寫下一些古老的符文,不全面,格林德沃知道這些古魔法的記載很不全面,但是在只有這一種選擇的情況下,他也要試一試,魔法陣中,納吉尼安靜的盤著,格林德沃在她的額頭處寫下應該會用到的符文之後離開魔法陣。

  希望,可以成功。格林德沃退後,開始吟誦咒文。

  墨子煙在一片混沌中睜開眼睛,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唔,這是哪裡?"墨子煙細微的聲音讓一旁照看他的治療師驚喜異常,感謝梅林,這位先生要是再不醒,格林德沃閣下會把他們都扔出去的。

  "您現在在格林德沃閣下的莊園,請您稍等,格林德沃閣下馬上就會來。"

  格林德沃?他還真的是出來了?

  墨子煙的眼睛隨即被格林德沃金色的髮而閃花。

  "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好,但是感覺不錯。"墨子煙虛弱的笑,但是眼睛裡都是滿滿的神采,"我要早點養好身體。"

  "然後接著鬧騰?"格林德沃對墨子煙的性格可是有長足的認識,不過,有墨子煙在身邊,倒不用覺得會無趣,"先養好身體。"

  一年的時間,格林德沃在出獄後花了一年的時間來重整聖徒的事業,不同於伏地魔的突然消失,在和鄧布利多決鬥之前,格林德沃就已經預見結果而做出應該有的判斷,讓聖徒將所有的事業漸漸轉入地下,甚至是將一部分的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索性的是大部分聖徒的事業都沒有多少損害,格林德沃剛剛出獄,就有大部分的聖徒重新回歸。

  "你已經可以公開出現了?"墨子煙躺在床上慵懶的休息,他的計謀再加上聖徒的力量,格林德沃迅速在德國重新奪回大部分的控制權,甚至有日趨繁盛的跡象。

  "你真是很聰明,不過那個目的,不會是想讓我替你報仇吧?"格林德沃想到墨子煙的提議,居然讓自己跟鄧布利多重新決鬥,對於那麼多年的事情,他不是沒有介懷,而是覺得還沒有做好準備。

  "你想到哪裡去了?"墨子煙不屑的白了格林德沃一眼,"我要報復也不會借你的手,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想這麼做。"墨子煙笑得狡黠,"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公平的決鬥。"

  格林德沃暗嘆墨子煙的狡猾,只要他想,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偏偏他又在外表上看不出來是那麼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倒在他的表面偽裝下。

  "不過我是有私心啦,帶我去霍格沃茲吧,一來我是想去證實某個跟我接頭上的人是否真實,二來是我的身體還需要調養。"墨子煙拍拍爬到他床上的納吉尼,這個小姑娘失去魂片之後幾乎跟原來沒有多少的區別,只是也在床上躺了近一個月才緩過勁來,讓墨子煙感嘆魔法生物的神奇,總得來說,有著一條一直都在自己身邊的寵物也是不錯的事情。

  格林德沃的眼睛瞇起來,"我早想到了,那個人我就不先問你,不過你曾經給我說過你找到不少密室?"

  墨子煙笑了,"那是當然,我每天晚上幾乎都會出去,你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了跟蹤我有多少個晚上沒有睡好覺,第二天在早餐的時候都精神不濟到快要睡著。不過大多數的密室都沒有什麼意思,但是我相信,斯萊特林的密室裡一定有好東西,畢竟要恢復我的身體,可能性最大的還是在斯萊特林的密室裡,只是我都沒有找到。"

  "那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們在一個月後就起程如何,反正我的戰貼也已經下了,這次的決鬥就在霍格沃茲裡舉行,不過,對我有信心嗎?"格林德沃挑眉問道,雖然他已經知道答案。

  "你要是輸了就不要說認識我。"墨子煙伸出手點到他的額頭,"你比他強多了。"

  "不過你也很強啊,尤其是無杖無聲咒。"格林德沃感嘆,不愧是有著伏地魔的殼子,學識和對魔力的掌控力都很強,尤其是又一天沒事的光練習魔咒,現在對聖徒最嚴厲的懲罰就成了跟墨子煙對練,他絕對能不用魔杖就讓聖徒叫苦不迭。


☆、齊遙

  一年多的時間,墨子煙想到英國,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二次決鬥吵得沸沸揚揚,一場顛覆性的決鬥帶來的結果也是顛覆性的。

  只是,墨子煙的手指開始抽緊,那個在報紙上發表信息的人,會不會真的是他?

  霍格沃茲一片忙亂,德國黑魔王的重新崛起,甚至是以更加強勢的姿態出現,讓一些人又將希望寄予鄧布利多,畢竟他們也不想讓德國的聖徒入主英國,更何況,英國的黑魔王才在一年前在斯萊特林貴族與鳳凰社的聯合絞殺下消失,其中斯萊特林的貴族大部分都受到了表彰,作為敢於鬥爭,甚至是做了有生命危險的間諜工作才取得得勝利,以馬爾福家族為首的大部分貴族被稱為戰爭中新的英雄,在鄧布利多的幫助下,重新在公眾中獲得大量的威信,當格林德沃將英國的預言家日報拿到墨子煙的面前時,都有些平時沒有的小心謹慎。墨子煙知道格林德沃是擔心自己,不過至少除過對自己現狀的稍微不滿,其餘的結果都在自己的算計內,至於其他,自己也不用去管太多。

  飛馬拉的車降落在霍格沃茲大門外的草坪上,第一輛車裝飾得極其華麗:用著純金裹住的輪子和用門上用銀勾勒出的死亡聖器的標誌在夜色中閃閃發光,清一色黑色的飛馬讓前來迎接的師生都發出低呼。

  訓練有素的聖徒率先下車,在第一輛馬車的旁邊站成兩排,恭敬的跪地,右手放在心口,整齊劃一:"主人,閣下。"

  霍格沃茲的師生一派的茫然,這是什麼陣勢?

  車門打開,金髮藍眸的格林德沃首先下車,然後回身伸手,從車廂中扶出一個人來。

  墨色的髮比黑夜還要深沉,但是那雙紅色的眼睛卻流轉著寶石的光彩,在黑夜中閃著魅惑,嘴角的笑容沒有格林德沃的俾睨,反而是有著一絲旁觀者的肆意。

  "好久不見,鄧布利多校長。"格林德沃沒有猶豫的拉著墨子煙的手走到鄧布利多的面前,而以鄧布利多為首的教授們全部將目光放到了墨子煙的身上,幾乎沒有聽清格林德沃在說什麼。

  "寒暄就免了吧,格林,我不想在這裡乾站著。"墨子煙飄去一個眼神,率先穿過學生和教授,走進大廳。

  格林德沃只是稍稍微笑一下,隨即跟著在墨子煙背後,緊接是聖徒們的腳步。

  禮堂裡一直都回響著嗡嗡聲,畢竟墨子煙也算是教了一年魔藥學的教授,很多學生已經認出和第一代黑魔王在一起的,正是墨子煙。

  只是墨子煙的眼光在掃過全部的學生時,有點不滿,應該沒有那個人。

  或許是新的教授?

  墨子煙和格林沃德坐在教授席的一邊,身後是一排站著的聖徒,而鄧布利多和霍格沃茲的教授坐在對面,沒有發現新的面孔啊,墨子煙有點失望,不過在這種場合下西弗勒斯也能缺席,還真有他的。

  "對不起,我們剛剛在做一個實驗,遲到了。"清涼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歡快,打破些許沉悶的空氣,至少是教授席上沉悶的空氣。

  墨子煙抬頭,正好對上齊遙充滿笑意的眸子。

  "齊小妖同學,你最好能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墨子煙壓低的聲音冷冷的傳到齊遙的耳朵裡卻宛如天籟,只有一個人會這麼叫自己,齊遙的眼睛瞬間找到目標,下一秒就已經朝著墨子煙奔去。

  "子煙,真的是你!"對於這個不分青紅皂白就撲到墨子煙懷裡的青年,格林德沃只是笑著在一旁看戲。

  "小妖,你給我下來,否則……"墨子煙瞇起眼睛,拉長的聲調讓齊遙立即從墨子煙的身上跳下來,站在一邊吐著舌頭笑。

  "子煙,好久不見。"

  墨子煙終於露出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完完全全溫情的笑容,滿滿的寵溺,捏捏齊遙的鼻子,"有什麼事情晚上再說,現在吃飯。"

  混亂過後,墨子煙才發現齊遙的身邊坐著著那個冷靜自持的男子,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的眼神在墨子煙和齊遙之間掃來掃去,而齊遙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的衝著墨子煙傻笑。

  "子煙,你也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格林德沃衝著齊遙點點頭,笑得一臉高深莫測。

  "朋友?"齊遙聽到格林德沃的話搖搖頭,和墨子煙對上眼睛,"我們是對方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教授席上一陣靜默,最後還是格林德沃開口,乾笑著,"子煙,你什麼時候有一個這麼重要的人了?"

  "從出生開始吧,"墨子煙對著齊遙一笑,"小妖,你最好準備準備等一會的說辭,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

  教授席上再一次靜默,接下來的時間裡整張席上就只能聽見齊遙和墨子煙的聲音。

  "小妖,不準挑食,把青椒給我吃下去。"墨子煙點點齊遙盤子裡的青椒,後者可憐的看了墨子煙一眼,委屈的開始吃青椒。

  "子煙,好苦,這個給你喝。"齊遙喝了一口的火焰威士忌,推給墨子煙,後者很平靜的接過來,"不會喝酒還偏喝。"

  "子煙,我想吃你那裡的土豆泥,"齊遙張嘴,墨子煙的勺子很配合的放到他的嘴裡,"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在土豆泥上亂放調料。"

  齊遙笑笑,"你別光吃蔬菜,今天晚上的小羊排不錯。"

  "我不是大胃王,你顧好你自己,晚上要夜宵也可以,現在別吃太多。"墨子煙看到齊遙盤子裡看不見綠色植物的狀況皺起眉頭叮囑。

  "晚上的夜宵你給我做。"齊遙晃著刀叉毫不減速的切割著盤中的羊排。

  "想吃什麼?"墨子煙毫不猶豫的問道。

  教授席上從頭到尾一陣的凌亂,今天晚上的家養小精靈是註定要撞牆了。

  齊遙自從從教授席上下來就緊挨著墨子煙,嘰嘰呱呱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而格林德沃很自然的飄遠,即使離得近也會被無視,而離得近了——是自己的耳朵遭殃。

  好不容易走到在霍格沃茲為墨子煙準備的住房,格林德沃早就到鄧布利多的校長室裡增進感情去了,而墨子煙和齊遙也很自然的窩到一個房間裡去了。

  "哇,你怎麼會有一條蛇?"齊遙一眼就看見了盤踞在房間床上的納吉尼。

  "因為我穿成了伏地魔,所以我有他的納吉尼,不過現在是我的納吉尼了。"墨子煙招招手,納吉尼乖巧的游到他的身邊,趴住不動了。

  "有意思嘛?"齊遙小小的興奮問道。

  "先說你是怎麼過來的?"

  被抓到痛處的齊遙開始將自己的目光分散到四周,躲閃起來。

  "你不會笨到連組織解散都沒有逃出來吧?我似乎叫席泠幫助你了才對。"

  齊遙乾咳一聲,"是的,不過最後我還是發現我沒有躲過某些人的視線,所以就,嗯,就追隨你的腳步,沒有想到真的可以看到你哎。"

  前世的事情,墨子煙揉揉額頭,"算了,反正你也都來了,有什麼打算?"

  齊遙盯著墨子煙半天,最後問道,"你成為伏地魔,然後呢?為什麼我聽說伏地魔死了?"

  這次換墨子煙移開目光,心內哀嘆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弟弟,這是對哥哥說話的態度嗎?

  雙手放在墨子煙的肩膀上,此時墨子煙所坐的椅子很寬大,所以齊遙索性雙膝也跪在椅子上,將墨子煙架在中間,哼,他可是知道自己哥哥的本事,轉移話題的手段一流。

  "小妖,我現在好好的,不就行了嗎?我已經擺脫那個身份,現在我是墨子煙。"墨子煙的語氣中有一絲的無奈,要是自己的那段感情說出來,天下就大亂了啊,大亂了。

  "如果有什麼,要告訴我,"齊遙最終嘆氣,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不到最後一刻不會用這種方法來換身份,就像最後的時刻……

  晃晃腦袋,齊遙將墨子煙的一切消失在大火裡的場景從腦海裡抹去,現在他在這裡。

  "夜宵。"齊遙翹起嘴角,"你想吃什麼?"

  墨子煙的嘴角在齊遙問出問題的時候也露出溫柔的弧度,"老樣子。"

  霍格沃茲的廚房裡,有一場戰爭。

  在家養小精靈的一陣陣呼號中,墨子煙和齊遙神態自若的忙活著,做好的飯菜上桌之後稍微調換一下位置,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子煙,你的手藝有長進。"齊遙笑得開心。

  "你的也不錯。"墨子煙懶懶散散的吃了兩口,放下筷子,他實在是有些吃不下。

  齊遙看見墨子煙放下筷子,什麼都沒有說的繼續消滅他面前的飯菜,只是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第二天早上,齊遙睡到自然醒,而身邊的墨子煙還沒有什麼動靜。

  "子煙?"齊遙輕輕的呼喚,聽到墨子煙咕噥一聲的答應,悄悄溜下床,他還有一個人要問。

  只是。

  "小妖?"墨子煙有些迷糊,但還是感覺到了齊遙的動作,撐起身子,"有事?"

  "沒什麼,你還想睡麼?"齊遙上前坐在床邊穿衣服問。

  "起床吧。"墨子煙揉揉眼睛,到衣櫃裡去選衣服,進浴室洗漱。

  等兩個人收拾好出門時,就有聖徒過來請墨子煙去找格林德沃,而也有西弗勒斯來找齊遙去見鄧布利多。

  相互交換一個眼神,兩個人分開時的默契在旁人看來無法打破。

  "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子煙。"格林德沃看到子煙的時候長嘆一聲,"昨天晚上鄧布利多都快要把我吃了。"

  "齊遙是我的弟弟,我給你說過我的來歷不是嗎?"墨子煙回答,"在那邊的弟弟。"

  "看不出來你有當哥哥的潛質,"格林德沃把墨子煙從頭打量到尾,最終得出如是判斷。

  "我們不是一般的兄弟,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墨子煙的回答讓格林德沃失去追問下去的慾望,除非他想讓自己陷入墨子煙古怪的處事態度而帶來的莫名情緒中。

  "好吧,我不追究,那個孩子你自己去和鄧布利多說,不過,你有沒有看見昨天那些教授看到你的表情?真是精彩紛呈啊。"格林德沃壓低聲音,沒有辦法,跟墨子煙呆久了,他也有了些惡趣味。

  "我沒注意,我只看見小妖了。"墨子煙站起身伸個懶腰,"如果沒有什麼事,我要出去找他。"

  "隨便你。"格林德沃輕笑,"給鄧布利多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是我所樂見的。"

  墨子煙沒有回答,只是揮揮手離開格林德沃的房間。


☆、交鋒

  順著記憶中的走廊,墨子煙朝校長室走去,不間斷的還有學生向自己問好,在無數次的解釋自己還有事不能向他們說明為什麼在一年前突然離職之後,墨子煙站到校長室的滴水獸面前。

  忘記問口令了,墨子煙靜默一秒,乾脆的轉身到達地窖,誰叫地窖的守門是一條蛇呢,在大搖大擺的走進地窖之後,墨子煙連一眼都沒有多看,踏進壁爐,"校長室。"

  正在校長室裡接受詢問的齊遙忽然看見墨子煙從壁爐裡走出來,立即喜笑顏開,哪裡有剛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子煙,格林德沃和你談完了?"

  "嗯,你這邊好慢。"墨子煙掃過詢問的陣容,除過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西弗勒斯也在。

  "什麼事要問這麼久?"墨子煙不滿的開口,衝著鄧布利多控訴道。

  "鄧布利多,我聽說子煙他……"

  校長室的壁爐裡出現鉑金貴族的身影,讓本來就是靜默的空氣更加趨向於凝重。

  "子煙,找你的?"齊遙的目光在盧修斯的身上上下打量,他不是沒有見過盧修斯,但是在那段尋找子煙的時間裡,盧修斯的態度就一直不太對勁。

  "或許,"子煙撇一眼盧修斯此時少了些貴族假笑的面孔,伸手捂住胃部,昨天好像忘記喝魔藥了,半個身子靠在齊遙的身上,"小妖,我不舒服。"

  "回房間?"齊遙也毫不猶豫的架起似乎有些虛弱的墨子煙,他們兩的個子相差無幾,相互依靠下墨子煙只覺得確實有些難受,昨天似乎吃得有些多,好久都沒有吃到小妖做的菜,有點過頭。

  "嗯,走不動了。"墨子煙閉起眼睛將全身的重量交託在齊遙的身上,努力與想要上湧的嘔吐感做鬥爭。

  齊遙的眼神一冷,隨後剛想將墨子煙攔腰抱起,卻被盧修斯攔住。

  "通過壁爐可以去醫療翼。"

  "我要回房間。"墨子煙聽到盧修斯的聲音,睜開本來閉上的眼睛,紅色的眼眸裡有著一絲朦朧,更是讓齊遙不放心。

  "馬爾福先生,你也聽到子煙說他要回房間,請你不要攔在……"

  "咳咳……"墨子煙此時已經不想忍耐了,反正這個屋子裡的人不到輕易的時候都不會放人,自己在這邊瞎忍耐什麼?

  紅色的血從墨子煙口中噴出,掏出口袋裡備用的手帕捂住嘴,但是鮮血透過月白色的布料也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墨子煙吐血吐得有多嚴重,很快手帕就已經被完全浸濕。

  "子煙,稍微忍耐一下。"齊遙打開因為看到墨子煙吐血而呆滯的鉑金貴族,剛準備攔腰抱起墨子煙卻被他阻止。

  "我要……咳……找個地方吐血,"墨子煙在咳嗽的間隙說出這句話,然後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教授,借用一下你的浴室。"齊遙立即對著鄧布利多說道,然後朝辦公室裡唯一的一個門走去,墨子煙整個人已經掛到齊遙的身上了,咳嗽聲沒有停止是因為呼吸不暢而被他自己吐的血嗆到。

  "現在你需要的是……"

  內室的門突然關上,墨子煙完全將他們堵在最外面的辦公室裡,被砰然的悶響中斷的話語讓辦公室裡再一次陷入死寂。

  盧修斯將自己有點顫抖的手隱藏在衣袖中,剛剛,墨子煙吐出的血是那麼真實,慘白的臉頰和幾乎要倒下的身體都讓盧修斯差點以為墨子煙會像上一次那樣直接消失。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了呢。

  "鄧布利多,我可以知道子煙到哪去了嗎?"本來是在房間裡悠然的想著決鬥時要用什麼咒語的格林德沃卻發現放在墨子煙身上用於檢測他身體狀況的魔咒直接跌到警示階段。

  這個傢伙又忘記吃藥了嗎?格林德沃放下手中的書時心裡覺得自己像一個任意胡鬧的小孩子的父親。

  "格林?"墨子煙有些含混不清的聲音傳來,通向臥室的門被打開,而墨子煙的臉上和衣領處都是水珠。

  "你又沒有吃藥?"格林德沃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明顯是肯定的眼神和動作,因為他很自然的接過墨子煙半個身子的重量,他現在已經站不住了吧。

  "我要喝櫻桃口味的,"墨子煙朦朦朧朧間回答格林德沃的問題,無意識的蹭蹭他的肩膀,"回去換衣服睡覺。"

  格林德沃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好不到哪裡去,而齊遙則是很平靜的抱住墨子煙,"解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格林德沃閣下,子煙現在需要休息。"

  格林德沃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留在這裡善後,無力的揮手,"好吧,照顧好子煙。"

  盧修斯在看到墨子煙幾乎要失去呼吸的脆弱時上前兩步,卻被格林德沃攔下,"馬爾福先生,請你不要輕舉妄動,子煙想要見你的時候會見你的。"

  看到格林德沃臉色嘲諷的表情,盧修斯慢慢的退後,最後恢復平靜,如果忽略他蒼白的臉色和此時沒有掛在臉上的假笑。鉑金貴族還真不是一般的鎮定。

  墨子煙恍惚間感覺到溫熱的水流包裹自己的身體,然後是齊遙令人安心的聲音,徹底睡過去。

  "小妖?"墨子煙躺在床上翻個身,嗯,睡得好好。

  "齊遙今天有課,對於你兩天前的行為,我可是給你頂住不少的壓力。"格林德沃的聲音從墨子煙的上方傳來,抬頭,果然看見格林德沃張狂的笑臉。

  "謝啦,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墨子煙起身,果然,失血過多睡一下就好,口味那麼恐怖的魔藥他還是不喜歡喝。

  格林沃德嘆氣,對於墨子煙的不配合他有著深刻的了解,因為口味不對而將所有的魔藥都倒掉之後還說什麼既然是讓人喝得就要做出讓人喝的味道來,讓格林德沃手下的魔藥大師氣得鼻子都快歪到一邊。"隨便你,我和鄧布利多的決鬥又被推遲了幾天,在聖誕節的前夕。"

  "因為要處理我的問題?"墨子煙站起身,開始在格林德沃面前換衣服,一點也沒有避諱。

  "他雖然沒有說,但確實,你的到來讓他前所未有的緊張。"格林德沃德的語氣裡添上一絲的愉快,不得不說,墨子煙的出現讓格林德沃看戲看得很開心。

  "你這兩天喝的魔藥,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製作的哦,還是櫻桃口味的。"格林德沃笑得一臉奸詐。

  墨子煙的手一頓,似笑非笑,"他的魔藥才能可不是你的手下可以比擬的。"

  格林德沃被墨子煙的評價憋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摔門而去。

  西弗勒斯‧斯內普?墨子煙紅色的眸子流轉過莫名的情緒。

  帶著納吉尼隨意的在城堡裡散步,墨子煙站在黑魔法防禦術課的門外等待齊遙下課。

  "子煙,你還好嗎?"不理會有學生被納吉尼嚇到的齊遙,率先來到墨子煙的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

  "沒有事,你和西弗勒斯的關係很好?"墨子煙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剛開始見到齊遙的時候他就是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而且在整個教授席上和齊遙互動的時候,西弗勒斯的表現幾乎可以算是失常了。

  失常到居然一口飯都沒有吃,只是蹩彎了手中的刀叉。

  "嗯,我需要你說明一些事情,而且還有人似乎對你也有疑問,那麼,校長室?"齊遙自然的摟住墨子煙的腰,賴在他的身上。

  "好的。"墨子煙握住齊遙的手,緊緊相扣。

  校長室裡,墨子煙和齊遙並肩而坐,相互依賴著,對面是鄧布利多,麥格教授,盧修斯和西弗勒斯。

  墨子煙的眼睛首先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轉了兩轉,最後歪頭看向身邊的齊遙,"你喜歡他?"

  "西弗?"齊遙沒有放開握住墨子煙的手,輕鬆的語氣,"嗯,他是個不錯的人,不是嗎?"

  "還不錯,很有潛力。"墨子煙籠統的總結,伸出手,納吉尼順從的爬上沙發,纏上墨子煙的身體,看得對面的人一怔,"只要你喜歡就可以了。"

  "不過自從西弗知道你跟我的關係之後,似乎有些不安,你有什麼沒有跟我說的嗎?"齊遙的目光凝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話卻是對著墨子煙說的。

  "也沒有什麼,一些誤會。"墨子煙用手指點點齊遙的腦袋,"你的本領不小,西弗勒斯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動心的人。"

  "那當然,那麼,根據我收集的信息,和你的承認,被認為是伏地魔的你,為什麼會在一年前突然消失?"齊遙的問話直接,卻讓辦公室的其他人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沉寂。

  "解除誤會的時候出了些小意外,我這一年在調養身體,"墨子煙掃過在他面前的一圈人,"鄧布利多校長,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鄧布利多在墨子煙並沒有多少感情的眼眸下乾咳一聲,最後才在齊遙和墨子煙兩個人的瞪視下問道,"看前兩天的情況,子煙你的身體似乎,恢復得不太好?"

  "鄧布利多校長,我似乎沒有允許你叫我子煙,"墨子煙的話音未落,就聽到齊遙配合的低笑,成功的讓鄧布利多的臉一僵,舉起沒有跟齊遙相握的另外一隻手,細細觀察著蒼白到幾乎透明的皮膚,"更何況,你認為一個接受了三個索命咒的人,在一年的時間裡能恢復到什麼程度?"

  "他們用索命咒對付你?"齊遙的語氣溫柔,但是墨子煙卻聽出裡面的危險,不在意的搖頭,"小妖,我只有一年的時間,在我之前還有那麼多年的固定印象。"

  "是嗎?"齊遙的目光掃過在座的其他人,"他們都有份?"

  "像西弗勒斯這樣的人可是不多了,"墨子煙提醒齊遙,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而讓齊遙失去他本來應該有的幸福。

  "那是,他的魔藥才能還是可以為你的身體狀況提供幫助的,其他的人呢?"齊遙的黑眸裡倒影著對面人的影子,掃過故作平靜其實內心已經開始顫抖的某些人,"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吧?"

  "齊遙教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麥格教授不明白為什麼一直都是笑臉相向的齊遙會那麼冷漠的說出上面的話,一時忍不住開口提醒。

  "不過,那個馬爾福,似乎對你有些不一樣。"齊遙根本沒有理會麥格教授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盧修斯,他修長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抓住蛇杖的頂端而泛白,"我原來在調查的時候你就一直是住在馬爾福莊園,怎麼,喜歡上他了?"

  "喜歡,又如何?"墨子煙輕笑,"你只用好好的抓緊你的西弗,別讓他跑了。"

  盧修斯被墨子煙心不在焉的語氣怔住,一時間銀灰色的眸子裡都乾裂成灰。

  "那是當然,我的西弗當然不會跑掉,這你放心,不過關於鄧布利多,如果格林沃德沒有勝算的話,我能不能殺了他?"

  啪!墨子煙的手輕輕的打上齊遙的手背,"那是格林的樂趣,他要比我們有資格,要是他放棄了,就隨你。"

  隨著墨子煙和齊遙兩個人的對話,校長室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寒冷而凝重,只是罪魁禍首的兩位卻如同在談論最平常的事情,婉轉顧盼間流露出令人膽寒的冷意。

  "鄧布利多校長,你還有什麼事嗎?"墨子煙淡淡的瞥一眼處於怔忪狀態的鄧布利多,"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和小妖還有話要單獨說,要是有事,你最好掂量一下你的事情有沒有你的命重。"

  "還多說什麼?我不想再這裡待下去了,我們走吧。"齊遙拉著墨子煙的手站起身,另外一隻手握住西弗勒斯的手,仰頭對他微笑,"西弗,你是跟我們在一起的吧?"

  "你看上的人,他還有得選擇嗎?"墨子煙一點也不在意的嘲諷,然後晃晃和齊遙握住的手,"小妖,我們走了。"

  "齊遙先生,墨子煙先生,你們知道你們剛剛的談話說明了什麼嗎?"鄧布利多突然站起身,全身上下似乎都迸發出難以掩飾的威壓,一雙銳利的藍色眼睛中閃耀著不同於往日的光芒。

  "我們有說什麼嗎?"齊遙望著墨子煙,一臉純潔的笑容,"子煙,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會這麼生氣啊?"

  "誰知道呢?難道是你剛剛惹到他了?"墨子煙也露出一個甜美到讓人酥麻的微笑,毫不猶豫的朝著校長室的門口走去,連頭也沒有回,"不是說有些事不要說出來嗎?"

  "那多沒有挑戰性,"齊遙略帶埋怨的瞪了墨子煙一眼,拉著西弗勒斯跟上墨子煙的腳步,"當然是警告過的獵物更加有捕獲的動力。"

  "那倒是……"墨子煙推開校長室的門,聽到背後的響動,和齊遙一起回頭。

  "有人殺人殺一次還不夠,是殺人狂嗎?"齊遙的目光看在鄧布利多拿出的魔杖上,毫不在意的問。

  "我不知道,這算是,充滿理智的殺人狂?"墨子煙也放肆的笑出聲,"真是奇怪的人。"

  站到活動的石階上,墨子煙和齊遙就這麼看著舉著魔杖的鄧布利多和麥格,他們的背後是被齊遙拉過去的西弗勒斯,而盧修斯的表情,已經是快要哭出來的悲傷,卻被那一副面具所壓制。

  "對了,盧修斯,給德拉科的那句Farewell,我轉送給你。"墨子煙在石階開始下降的時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盧修斯的最後一絲防線也崩潰,慘白著臉後退一步,消失在墨子煙的眼簾。


☆、小朋友來訪

  地窖中,西弗勒斯的沉默讓墨子煙很無奈,看吧,自己一年前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小妖,我還是離開比較好,你的問題你自己解決。"

  齊遙沒有回答墨子煙的話,只是坐在地窖的桌子上,看著一動不動站在墨子煙面前的西弗勒斯,"西弗,我只是想要一個承諾,你不會背叛我們吧?"

  "你們?"西弗勒斯語調乾澀的問,手心裡已經滿是冷汗,剛剛齊遙和墨子煙在校長室裡的異樣,竟然讓他生不出反抗的心,兩個人溫柔而殘忍,在微笑的時候釋放出的殺意讓所有人都無法輕易動彈。

  "當然是我們,你以為,背叛我們之間的任何一個,另外一個會放過你嗎?"齊遙溫柔的語調中透出的不是威脅,而是肯定。

  "西弗,你不會後悔喜歡上我了吧?我還是你的齊遙啊。"齊遙早已看出西弗勒斯的不安和恐懼,但是對於他居然出手傷害子煙,這只是一些警告而已。

  "你嚇到他了,小妖。"墨子煙挑起笑容,玩味的笑容,"我先回去,你好好安撫你的愛人吧。"

  "那麼,等我處理好了就到你那邊去。"齊遙摟住西弗勒斯的胳膊撒嬌著說,墨子煙點頭,走出地窖,齊遙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裡,本來就沒有要怪西弗勒斯,齊遙也算是給自己要回一些利息。

  "你們有什麼事嗎?"墨子煙回到安排到的房間門口時就看見已經成熟不少的赫敏和哈利,也許,還有某個彆扭的孩子。

  "可以,和您談談嗎?"還是赫敏率先開口,贏得墨子煙一個微笑,對於這個聰明的小女巫墨子煙還是很有好感的,當然不算她當年沒有腦子的跑到馬爾福莊園的舉動,"當然,進來吧。"

  孩子嘛,雖然當時太衝動,不過赫敏也是為了救自己而來的,墨子煙走進屋子,卻沒有想到格林德沃在房間裡。

  "你有小客人?"格林德沃的微笑讓三個小巫師緊張到無措,畢竟比起墨子煙,這位黑魔王可是貨真價實的,殺過無數的人。

  "不過,為什麼還有一位不現身?"格林德沃走到赫敏的身邊,準備伸手,卻被墨子煙一把抓住。

  "格林,不過是幾個小孩子,我自己可以處理。"墨子煙無奈,目光掃到放在茶几上的魔藥瓶,嘆氣,"我會記住要乖乖的吃藥,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格林德沃滿意的拍拍墨子煙的腦袋,看也沒有看剩下的人,轉身離開。畢竟,還是要給墨子煙一些他自己的空間嘛。

  墨子煙吐氣,"真是,你們隨便坐。"

  扯過沙發上的靠墊抱在懷裡,墨子煙抬著下巴示意三個孩子做到對面,"有什麼事嗎?"

  赫敏首先一個大鞠躬,讓墨子煙一愣,這個孩子在做什麼?

  "對不起,要不是我那天那麼衝動跑過去,墨子煙教授您也不會……"

  泣不成聲,赫敏憋了一年份的眼淚似乎找到發泄口,止不住的外流,看到墨子煙在綠光中消失之後,赫敏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愚蠢的事情,但是結果已經無法挽回,自己的單純和魯莽,將墨子煙的計劃都打破,還自以為是的想著一切可以和平的解決。

  "我不是還活著嗎?你的眼淚還是留到我死的時候再流吧,"墨子煙輕笑,指著赫敏旁邊的虛空說道,"德拉科,你要披著隱形衣到什麼時候?"

  鉑金色的髮從空氣中慢慢顯露出來,最後是德拉科尷尬的表情,侷促不安第一次在身為貴族的德拉科臉上出現,在看到墨子煙一如往常的笑容之後,德拉科不禁問道,"我還能叫你子煙嗎?"

  "當然,"墨子煙微笑,"我可是愛憎分明,德拉科你這麼可愛,我也很想看到你呢。"

  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被說成是可愛,尤其還是馬爾福家的孩子,德拉科的蒼白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子煙,謝謝你能回來。"

  "不用謝,不過我看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開始躲著我走路,怎麼,害怕我在霍格沃茲裡對他們下手嗎?"墨子煙的調笑讓德拉科的笑容僵在臉上,"尤其是你,見我一面居然還穿著隱形衣,要是我沒有看出來,你就一直都不脫嗎?"

  德拉科啜喏著,小聲的說道,"我只是想來看看你。上次你跟我的說的永別,我還以為你都不想見到我了。"

  這個孩子是在撒嬌嗎?墨子煙無語的看著德拉科少見的低聲細語的解釋,"我把那句話轉送給你的父親了,你們還要站到什麼時候?"

  好不容易三個孩子落座,墨子煙敲敲茶几,清茶,咖啡,果汁出現在哈利他們面前,"格蘭傑小姐和德拉科的來意我都清楚,那麼,波特先生,你不會是陪格蘭傑小姐來壯膽的吧?"

  "當然不是!"碧眼小獅子依然如原來一樣一挑毛就炸,"我也是來道歉的。"

  赫敏雖然還是紅著眼睛,但是仍然一掌將激動的哈利拍回平靜狀態,"給我好好的說!"

  "道歉?我不需要,你沒有格蘭傑小姐的聰明,也沒有跟我相處很長時間,你的作為是情有可原的。"

  "那我是來道謝的,"哈利立即接到,看起來他已經在某人的幫助下練習好要說的話了,"最後那個索命咒謝謝你幫我躲過。"

  墨子煙好笑的看著一臉認真的哈利,最後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問道,"那你要拿什麼來謝我?"

  "你想要什麼?"

  墨子煙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暫時還不需要,我現在的狀況還沒有糟糕到那種程度,不過我可以提前預定,我需要波特家的隱形衣。"

  "隱形衣?"哈利沒有明白為什麼墨子煙會要自己的隱形衣,除了可以隱形,似乎沒有什麼作用。

  "你的隱形衣是死亡聖器之一,回去好好問問格蘭傑小姐什麼是死亡聖器,不過不要給別人說。"墨子煙可不指望以哈利的頭腦能意識他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樣的寶物,只好先提醒道。

  "那麼,為什麼墨子煙教授您沒有,沒有真正的死亡呢?"看來赫敏的問題在解決之後她濃厚的求知慾就開始泛濫,不過這個問題,告訴他們也沒有什麼大礙,畢竟以後說不定會需要到波特的隱形衣。

  "復活石,死亡聖器之一,我是因為有復活石幫我抵消了一部分索命咒的力量,還有通過格林的幫助才脫離死亡的,不過,身體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就是了,所以如果在身體完全崩潰之前還沒有找到什麼有效的法子,我可能需要波特先生的隱形衣。"墨子煙說得輕巧,卻讓在座的三個人都同時想到一個問題,什麼叫做在身體完全崩潰之前?

  "可是我看不出你有什麼異樣的地方?"哈利果然是有著格蘭芬多的直接和勇氣,赫敏和德拉科都是一副想問卻不敢問的樣子,唯獨他問得這麼直接,墨子煙感嘆到,"現在當然看不出來,我也不能完全解釋自己身上的問題,所以,你就乖乖的不要問了。"

  "別把我當小孩子。"哈利聽到墨子煙的話也知道他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但是那種對待小孩子的態度讓哈利覺得有些賭氣,畢竟自己已經十七歲。

  "所以說……"墨子煙的話突然頓住,身體有些不舒服。

  "怎麼了?"赫敏發現墨子煙稍微皺起眉頭,有些擔心的問。

  墨子煙搖搖手,拿起茶几上的魔藥打開瓶口一杯杯的灌到嘴巴裡,不錯,還是櫻桃味的。

  "今天還沒有喝藥,"墨子煙拿起桌子上的清水喝了一口,沖淡口中的即使櫻桃味還是屬於魔藥範圍的味道。"別多想,你們好好的完成學業就好,你們兩個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先回去,我和德拉科還有事情要說。"

  "好的,如果有事的話,我們還可以來找您嗎?"赫敏拉住哈利,他明顯對墨子煙為什麼留下德拉科很好奇。

  "如果是你們的話,"墨子煙思索一下,"我可以考慮。"

  得到墨子煙的答案,赫敏拉著還不明所以的哈利恭敬的彎腰後走出房間,不顧小獅子還想問話的慾望,拜託,有時候赫敏真的覺得對斯萊特林的矜持很羡慕。

  "你在擔心你的父親?"墨子煙在看到赫敏將哈利拉走之後問,狀似隨意,卻正中靶心。

  "他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不過我不能保證小妖不追究,但是不會太過分,你放心好了。"墨子煙看到德拉科的沉默,上前拉起他的手,"我送你回休息室。"

  德拉科有些驚喜的抬頭,看向墨子煙笑得溫和的面容,"好。"

  "學習忙不忙?"墨子煙和德拉科並排走在走廊裡,身邊還有一條左顧右盼的白色大蛇。

  努力忽略那條蛇不時吐著信子的舉動,德拉科的注意力完全放到墨子煙的身上,"還好,我能應付得來。"

  "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在這種局勢下,別胡思亂想,馬爾福家在你的手裡絕對會比在盧修斯的手裡更加繁盛,相信我,你比他出色多了。"墨子煙一點都不避諱的在兒子面前貶低父親,不過確實,德拉科比盧修斯更會用心來體會事情,而且他還有著斯萊特林的特質。

  "我應該說謝謝誇獎嗎?"德拉科小小的開玩笑,"第一次有人說我比我父親優秀。"

  "你什麼時候想聽我什麼時候都可以給你說,"墨子煙看著這個長大的孩子,"我還要謝謝你最後的時候趕來的舉動。"

  "謝謝你的手鐲。"德拉科想到那一道綠光,臉色又變得灰暗。

  "我有沒有說過我也很喜歡你?"墨子煙知道德拉科想起什麼,抬手毫不猶豫的弄亂他的頭髮,嗯,手感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像個弟弟一樣。"

  像小妖小時候。

  "你確定你的年齡適合當我的哥哥?"德拉科笑了,此時兩個人已經走到斯萊特林的地盤,三三兩兩的小蛇在看到墨子煙和德拉科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停住腳步退到一邊,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不遠不近的在墨子煙腳邊游動的納吉尼。

  "你傷到我的心了,難得我還想年輕一回。"墨子煙看見德拉科似乎已經可以正常的看待自己之後露出放心的微笑,臉上卻是被冤枉的表情,"小鬼頭。"

  德拉科真心的笑,伸手撫平被墨子煙揉亂的頭髮,"這是你破壞我髮型的回禮。"

  "好啦,回去吧。"墨子煙和德拉科已經走到休息室的門口,此時正是午餐過後,回到休息室的學生也很多。

  "那麼,我先回宿舍了。"德拉科恢復平時的樣子,高貴而優雅,唇邊是完美的假笑,念過口令後跨入休息室的門。

  【子煙,那是馬爾福家的小包子嗎?】納吉尼看到德拉科走進休息室後問道。

  【人家已經長大,怎麼能說是小包子呢?】墨子煙無奈,不過根據納吉尼的年齡來算,德拉科確實是一個小包子啦。

  納吉尼搖著尾巴沒有糾纏於這個問題,【不過子煙,你把我帶出來沒有什麼問題嗎?這裡可是霍格沃茲,你原來從來都不把我放出來的。】

  【那是以前,你不喜歡什麼時候都跟我在一起?】墨子煙摸著納吉尼的下顎問道,一點也不避諱他們的談話是在霍格沃茲的走廊這麼公共的場合發生的,凡是墨子煙走過的地方,前後出現大片大片的石雕塑。

  【當然喜歡,子煙最好了。】納吉尼在墨子煙身邊搖頭擺尾,看的墨子煙一陣失笑,卻還是有著淡淡的溫暖,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是納吉尼幫助自己,還是用那麼危險的辦法,即使只是一只有著一般智慧的寵物而已。

  【那是當然,我當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墨子煙一點都不臉紅的接受納吉尼的稱讚,反而拿過來自己表揚自己。


☆、德拉科失蹤

  齊遙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在墨子煙的房間裡拉著西弗勒斯站在他對面盯著他看,讓墨子煙最後崩盤,"好吧,你說你要做什麼。"

  滿意的朝西弗勒斯投過去得意的笑容,齊遙才開口,"我要你以前的配合度。"

  墨子煙似乎並不覺得齊遙的話很突兀,只是詢問道,"這次有西弗勒斯的幫助嗎?"目光落在齊遙身邊還是很緊張的西弗勒斯身上,"我是不是該放心一點?"

  "我的水平就那麼讓你不放心?"齊遙委屈的申訴,惹得墨子煙一個白眼飛過去,"你喜歡鋌而走險,而西弗勒斯的性格要比你穩多了。"

  接受到墨子煙無形的攻擊,齊遙不管不顧的窩到西弗勒斯的頸邊,"西弗,子煙欺負我,看不起我的技術。"

  看到西弗勒斯因為齊遙的動作驟然僵硬的身體,墨子煙走上前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衝著露出一雙得意之色的眼睛說道,"你不要再挑戰西弗勒斯的神經了,好好的跟他說,否則他會被你嚇跑的。"

  "那麼,你可以告訴我們你的現狀了吧?"齊遙滿意得拉開一點和西弗勒斯的距離,挑著眉問道。

  "好吧,"墨子煙無奈的笑笑,示意兩個人坐到自己的對面,而自己則是窩到加長的沙發中,枕著靠墊一點形象都沒有的開始理清思路。

  "因為復活石還有在死之前因為消化了波特傷疤上的魂片,幫我抵擋了大部分死咒的力量,後面又拖格林的福,將納吉尼身上的魂片引到我的身上,修復了一部分的受損的靈魂。但是要說真正的逃脫索命咒的傷害是不可能的,只有一個死亡聖器做不到,所以我現在的狀況是拖延式的慢性死亡過程,你也看到了,靈魂沒有什麼大問題,可是身體在崩潰,因為保護的重點是我的靈魂,而身體上,基本已經算是一個死人,或者是要死的人。"

  "也就是,索命咒打破了你和這個身體的同調,我們所有的挽救措施都是要阻止你的肉體的崩潰,所以,不能亂試魔藥或魔法,"齊遙看到墨子煙輕輕點頭,已經轉化到研究模式,黑色的眼睛裡都是犀利而冷漠的光芒。

  "具體的,格林那裡的治療師有我的治療的數據,我明天可以要來給你們看看,後面還要做什麼我會配合的。"墨子煙當然熟悉齊遙的模式,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今天還沒有喝過的魔藥瓶,轉向西弗勒斯因為自己而空洞的雙眸,"這兩天的魔藥真是謝謝西弗勒斯,還是你的天分高,格林手下熬制的魔藥根本就喝不下去。但是,你在我面前一直使用大腦封閉術,會讓我覺得我會出其不意的攻擊你。"

  齊遙扭頭看見西弗勒斯空洞的眸子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子煙……"

  "我知道,是我要求太高,"墨子煙偏過頭去,長長的嘆氣,"小妖下次你自己來就好,西弗勒斯來之後也放不開,我也不想在別人防備的眼神下透露自己的秘密或者是弱點。"

  "好的。"齊遙也看出西弗勒斯的不自在,手指收緊,他也需要西弗勒斯明確的態度。

  墨子煙沒有想到第二天齊遙居然又拉著西弗勒斯一起過來了,而且是興高采烈的,一旁的西弗勒斯雖然沒有完全的放鬆,卻已經沒有當初的防備。

  "小妖,你到底說了什麼能讓我們的魔藥大師發生這麼翻天覆地的變化?"墨子煙可是知道西弗勒斯有多硬,不由得對齊遙致以崇高的敬意,他的弟弟向來是喜歡將不可能的事情變為可能呢。

  "只是聊了我們的一些舊事,你當初不能明目張膽的說,我可以啊,反正也沒有人會來算計我,所以說,有時候名頭太大也不好辦事,不是嗎?"

  墨子煙無奈,反正齊遙有他的想法,自己沒有必要再多問,扔過去自己的治療數據,"這是我問格林德沃要來的,你們是要單獨的研究還是要和我的治療團隊一起研究?"

  "你還有專門的治療團隊?"齊遙充分表現了他的八卦本性,"格林德沃對你不錯嘛。"

  "我只是有時候會在他的決策中參一腳而已,作為合作夥伴,他確實不錯。"墨子煙冷靜的劃開界限,他和格林德沃可不是輕易說愛的人,不過看那齊遙的星星眼,隨他折騰吧,反正他也知道分寸,不會太過分的。

  "不過,鄧布利多的態度?"墨子煙很好奇在齊遙和自己校長室裡那番在鄧布利多看起來肯定大逆不道的談話後他會有什麼動作。

  "他光是應付格林德沃就夠受得了,他們的決鬥,似乎還剩十六天左右。"

  "那麼,等他們決鬥結束就是聖誕節,想要什麼禮物?"墨子煙顯然是一點都不擔心格林德沃會輸這回事。

  "我要想想,到時候再說。"齊遙的眼睛轉得飛快,墨子煙知道他一定又會想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也罷,重逢後的第一個聖誕節,還是有紀念意義的,只要他的東西不是太過詭異。

  "西弗勒斯呢?你想要什麼禮物?"墨子煙轉頭問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魔藥大師,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我相信你要是不選的話,小妖到時候讓我給你準備的禮物,絕對會是個驚喜。"

  西弗勒斯的臉色僵住,顯然是齊遙沒少給他過所謂的驚喜,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思考的脫口而出,"魔藥相關的就可以。"

  "那容易,格林這邊還有幾本魔藥的孤本,放在他手下就是浪費,我給你拿來就好。"墨子煙點頭之後西弗勒斯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一轉頭又看見齊遙捂著嘴笑得開心,難得的窘一下,卻瞟見墨子煙就這麼看著自己和齊遙,嘴角的笑容說不出的寵溺。

  或許,西弗勒斯在心裡小小的微笑,齊遙的話是真的,墨子煙不會怪自己,不過想到盧修斯,既然齊遙有了保證,應該不會有大礙的。

  "德拉科最近的狀態不好。"齊遙在下課後回答墨子煙的房間說道,他知道墨子煙對德拉科的關心,"他今天沒來上課,而且經常跟在他身邊的布萊斯和潘西都沒有來,你做了什麼?"

  墨子煙疑惑,自己可是專門將他送到休息室的門口想整個斯萊特林說明自己還很重視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的,那些斯萊特林的貴族應該不會這麼傻的去動德拉科吧?雖然是這麼想的,墨子煙還是站起身準備去看看,"西弗勒斯呢?德拉科不是他的教子嗎?"

  "西弗他還在研究魔藥,而且,我不想讓他參與到你和馬爾福家的事情中。"齊遙說得明白,他在保護西弗勒斯。

  "那我去看看。"墨子煙招手將納吉尼帶出門,"你和你的西弗好好聯絡感情。"

  齊遙揮揮手,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在危言聳聽,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能做出什麼,他也不敢確定。

  貴族,永遠都不會出現良善之輩。

  墨子煙暢通無阻的進入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一時間,本來就是安靜的休息室瞬間連呼吸都停止。

  "德拉科的房間是哪間?"墨子煙不多話,直接問道。

  被墨子煙盯住的一個無辜小蛇已經開始發抖,手指不由自主的就指向學院首席房間的大致方向。

  只要有方向就好,墨子煙走到那一排的走廊裡,就看見一扇門前堵著幾個高年紀的學生。

  "我找德拉科有事,麻煩你們讓一讓。"墨子煙的語氣開始冰冷,這個場面,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請您……"其中一個棕髮的高年級生似乎想說什麼,但是被墨子煙冷聲打斷,"我不想重複第二遍,讓開。"

  納吉尼弓起身子,吐著信子做出攻擊的姿勢,剎那間讓對面的幾個學生白了臉立即讓出路來。

  【打開。】墨子煙直接用蛇語打開房間的門,不好的預感,果然在開門之後,德拉科並沒有待在房間裡,而房間很顯然,是有打鬥的痕跡。

  "我想,你們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墨子煙回身,上前一步,本來不寬的走廊中,剩餘的學生被逼到緊貼著牆壁,"或者乾脆對你們直接用攝神取念會更有效果?要不然,吐真劑?"墨子煙的魔杖已經抽出,而對面的學生已經有些人開始軟倒在地,因為納吉尼就那麼在他們的腳邊游來游去,時不時的吐出信子,著實讓他們體驗著真正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德拉科在哪裡?"墨子煙也沒有浪費時間,用魔杖指著最中間的高個子男生,詢問的時候突然發動無聲的攝神取念,毫不顧忌的攝神取念所帶來的疼痛讓他跌倒在地,找不到有用線索的墨子煙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接將魔杖又指向另外一個男生,"不開口嗎?"

  男生只不過是一秒鐘的猶豫,就看到墨子煙勾起一個微笑,然後是渾身撕裂般的劇痛,接下來是慘叫聲迴盪在整個休息室裡,剩下的人開始發抖,兩個人的慘叫重疊著,愈發的刺耳。

  "你們之間沒有一個人要開口嗎?"墨子煙笑得一臉溫柔,對就在耳邊的慘叫充耳不聞,仿佛剛剛下手的不是他,而納吉尼已經開始纏住一個學生,似乎在考量從哪裡下口比較適合。

  "馬爾福被威爾士家族帶走了!"就在納吉尼對著某個學生張開血盆大口的時候,那個學生喊出這麼一句,緊接就是接近哭號的求饒。

  【納吉尼,鬆開他。】

  納吉尼配合的鬆開被綁住的學生,墨子煙也招手撤回了施加在其他兩個學生身上的魔法。

  "你可以幫我找出威爾士家的人有哪些吧?"墨子煙撫摸著魔杖,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和煦的微笑有種正在曬太陽的溫暖,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下的話。

  "可……可是……"

  【納吉尼。】

  "我說——"男生手腳並用的向後躲閃著,"主使的羅伯特‧威爾士還在上課,我們不過是來執行他的命令。"

  "很好,"墨子煙召喚出自己的青鳥,"叫西弗勒斯過來,帶著一些鑽心咒的緩和劑,還有治療攝神取念後遺症的藥劑,吐真劑,然後將羅伯特‧威爾士帶回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

  從寢室的走廊回到休息室裡,發現大部分的小蛇都已經被嚇到站不穩,墨子煙大喇喇的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西弗勒斯的到來。

  "你們剛剛試過要出去吧?"墨子煙的眼睛仍舊盯著休息室的門口,但是所有在休息室裡的小蛇們都知道墨子煙在說什麼,在第一聲慘叫響起的時候就有小蛇準備衝出休息室去找教授,結果發現根本出不去,休息室的門被堵住了。

  "我只是想快點找到德拉科的下落,所以委屈一下你們。從現在開始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只進不出。"


☆、威爾士家族

  休息室裡除了墨子煙是神態自若之外,還有的小蛇們沒有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這陣仗,沒有人敢輕易發問,所有人就這麼乾等著。

  休息室的門打開,羅伯特‧威爾士剛剛站穩,就看見坐在休息室正中央笑咪咪的墨子煙,還有癱倒在一旁的幾個同謀,瞬間就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慘白著一張臉,但至少還是站住了。

  "你是想自己承認還是要服用吐真劑?"墨子煙也不含糊,直接問道,西弗勒斯沒有插話,而羅伯特似乎已經不會說話了。

  "沒有選擇的話,我就用吐真劑了,畢竟沒有時間跟你浪費。"墨子煙瞥到和西弗勒斯一起到來的齊遙,微笑著點頭,示意這件事情他可以處理。

  聽到墨子煙的話,西弗勒斯也明白眼前的學生跟自己教子似乎發生了什麼,自己顯然在墨子煙的話面前沒有反抗的餘地,因為自己不做,墨子煙也會親自動手。

  拿著吐真劑的小瓶,西弗勒斯無奈的上前,羅伯特仿佛被西弗勒斯的動作驚醒,後退一步有些慌張但是堅定的衝著墨子煙跪下。

  "主人,請原諒威爾士家族的愚鈍,我們只是想為您奉上最初的背叛者,當初要不是馬爾福家,您也不會就這麼……"

  "這麼說,你是知道德拉科在哪裡了?"墨子煙還是很滿意這答案的,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強調自己是墨子煙比較好,看著羅伯特恭敬的點頭,語氣輕柔,"我很高興聽到你的這番話,那麼,他在哪裡?"

  "我不知道,父親並沒有跟我說過,他只是要求我將馬爾福送出霍格沃茲,之後的事情……"

  "聯繫他,聯繫他,我要見馬爾福,或者,兩個都見,你的父親有能力將盧修斯也帶來吧,畢竟他的手上有德拉科了,不是嗎?"墨子煙優雅的微笑,記憶中的威爾士家族並不是什麼大家族,但是做出綁架德拉科這樣的事情,顯然不是他們一個家族聯合起來的,可是為什麼,德拉科並沒有跟他們的利益有任何的衝突才對,而且敢對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出手,他們的膽子,似乎有些太大了。

  "是的,主人,這是我的榮幸。"羅伯特雖然有疑問,但是在墨子煙的威壓面前,什麼疑問都化為行動力,畢竟墨子煙的話,他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將墨子煙直接送到場,也許還可以快一點達成目的。

  "小妖,你可不可以先幫我去找一下格林,我這裡還需要些時間。"墨子煙笑咪咪的將齊遙打發走,鄧布利多還不需要知道這件事,就先讓格林沃德幫自己頂一頂吧。

  "沒有問題,不過,西弗勒斯我可就交給你了。"齊遙黑色的眼睛裡明顯的是一個意思,你不許欺負他!

  慵懶的笑,墨子煙輕輕點頭,飄另外一個眼神過去:小妖你的人,我怎麼樣也會保護好他的。

  "威爾士先生,你聯繫好了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墨子煙的眼眸轉為暗紅,特意展現出的不悅讓威爾士抖了抖。

  "請主人握住通向威爾士莊園的門鑰匙,馬爾福家的父子已經在那裡等候主人的處置。"威爾士伸出手,掌心是一枚小小的掛墜,不過,連門鑰匙都準備好了,看來真的是策劃有一段時間,墨子煙對西弗勒斯示意,"西弗勒斯你就在這裡幫過看著這幫孩子,順便還有應付一下鄧布利多吧。"

  接下來的事情,真的是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才可以,剛好盧修斯也會去,讓盧修斯也放心吧,省的他每一天都提心吊膽以為自己要報復他。

  納吉尼順從的纏上墨子煙的身體,握住門鑰匙,兩人一蛇輕鬆落地,威爾士的城堡內部看起來也不錯,但是沒有馬爾福家的華麗,而且在空盪的主廳裡也沒有多少人,而在遠處的地板上,不期然的看到德拉科鉑金色的髮在自己的不遠處閃耀著,不過看情況,他似乎沒有受到多少傷害,只是昏過去而已。

  "主人……"剛剛落地,墨子煙就被那一聲聲深切的呼喚給嚇到,畢竟,他沒有想到現在的貴族會這麼快就表明立場。

  "威爾士?剩下的人是?"墨子煙看見腳下跪著的似乎不止有威爾士一族的人,剩下的人,好像也有點熟悉,畢竟在食死徒的聚會上見到過面,但是,這些人不都是當年參與圍剿自己的貴族嗎?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又找到自己來?

  "主人,請您明察,屬下是被盧修斯‧馬爾福指示的,一年前的事情是馬爾福對我們說那是主人的決定,我們才……"

  "所以說,你們想要把馬爾福家的人都送給我懲罰嗎?"墨子煙的眼神冷了冷,貴族,果然都如此的自私,如果在我不知道事實的情況下,好吧,墨子煙承認,事實也和他們說的差不多,對於他們是否知情,那是他們的事情。

  領頭的威爾士無法從墨子煙絲毫沒有變化的口氣中得出現在的他是滿意自己的這種做法還是不同意,但是事已至此,就沒有退路了。

  "是的,主人,您一直對馬爾福家青睞有加,屬下害怕您會被馬爾福家的人矇蔽……"

  "你是說我沒有辨識能力嗎?"墨子煙此時已經走到德拉科的身邊,俯身檢查,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傷害,扯過身上的外袍變出一張寬大蓋著絨布的長臥椅,將德拉科攬在懷裡,"還是說,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麼主意?"

  "看到我跟著聖徒而來,知道我還沒有死,還找到更強大的後援,害怕我會報復?我沒有那麼閒去管你們的事情,只是,我要對你們說清楚,德拉科不是你們可以動的,"墨子煙看到急急趕到的盧修斯,移開目光,"整個馬爾福家都不是你們可以動的。"

  本來是聽到德拉科被綁走的盧修斯,在明白各貴族的小心思後匆匆趕到的時候,聽到墨子煙的話,沒有來由的鼻頭一酸。

  他會救德拉科的,他曾經說過不是嗎?盧修斯握緊手杖,低頭不語。

  威爾士等人再不明白墨子煙的意思就是傻瓜了,但是在作出這樣的舉動後還能說什麼?本來是想要德拉科威脅盧修斯•馬爾福將所有的事情都背下來,看現在的狀況,自己這些人能活著就不錯了。

  "至於你們的舉動,鑒於德拉科沒有什麼事,我也沒有力氣處罰你們,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不過馬爾福家的家主能不能當做沒有發生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墨子煙表明自己的立場,說實話,他是對這些貴族沒有一絲的好感,也不想再參與到他們的紛爭當中,就讓盧修斯去處理吧,自己好好的先將身體養好才是正事。

  【納吉尼,我們走吧,這沒有什麼事了。】墨子煙從心裡上講不想跟盧修斯待在一起,"馬爾福先生,德拉科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會處理的很好。"

  不理會因為自己的稱呼而帶著一些哀傷的銀灰色眸子,小心的將德拉科放在躺椅上,墨子煙任由納吉尼纏上自己的身體,在主廳裡幻影移形了。

  不能直接出現在霍格沃茲裡,墨子煙只能降落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瞬間,尖叫聲四起。

  畢竟,這種組合很驚悚,黑髮紅眸的魔王,身邊跟隨著的瑩白大蛇,伏地魔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即使報紙上已經說明伏地魔早就死亡。但是墨子煙的出現還是引起不小的轟動。

  墨子煙一點都沒有自己是引起恐慌的自覺,悠閒的帶著納吉尼在街上散步。

  自己的說明已經足夠讓那群貴族對馬爾福家不再動手,但是對於盧修斯,果然,還是無法理解,他的愛是對著家人才如此的無私,如此的溫暖,那麼,自己的放手,也算是對兩個人都好。

  從霍格莫德一點點的走會霍格沃茲的途中,墨子煙開始詛咒這段路為什麼不能使用幻影移形,實在是不想走路。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這段路,不走也不行啊。墨子煙一邊念叨一邊往回走,當看到霍格沃茲的大門時,墨子煙已經累到不想說話。

  回到房間的墨子煙癱倒在床上,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占據著他的頭腦,他需要休息。

  "德拉科沒有事了嗎?"西弗勒斯是關心自己的教子,從休息室出來之後就一直等在墨子煙的房間裡,沒想到他一回來就像沒有看見自己似得就撲倒在那張在西弗勒斯看來寬大到過分的床上。

  "德拉科沒事,盧修斯也沒有事。"墨子煙模糊的聲音從被褥中傳來,他現在真的是很累,好想睡覺。

  西弗勒斯看到墨子煙一臉很累的樣子,又想到他的身體也不是很好,不由詢問,"你沒事嗎?"

  墨子煙努力的將自己埋在被褥中,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只是模糊的重複著,"好累,我要休息。"

  在下一秒的時候墨子煙就睡死在這張溫暖的大床上,讓一旁起來觀察的西弗勒斯愣住,即使再怎麼累,也不會剛剛說完話就進入睡眠狀態的吧?況且連衣服和鞋子都沒有脫。

  等墨子煙睡醒,才發現自己已經換好睡衣擺著舒服的姿勢完全窩在被子裡。

  "睡醒了?"

  "嗯。"墨子煙打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才發現格林德沃似乎有些嚴肅的盯著自己。"怎麼了?"

  "你做了什麼耗費體力的事情嗎?"格林德沃合起手中的書,他一直都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墨子煙,當他睡著的時候,幾乎有時候感覺不到呼吸。

  "從霍格莫德走到霍格沃茲。"墨子煙想到那一截的路,咬牙切齒起來,"我的腳都快要廢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

  墨子煙從床上爬起來,"好多了。"轉頭看向窗外,居然睡到傍晚。

  "那就好,別忘記吃晚飯和喝魔藥。"格林德沃不動聲色的掩蓋自己的擔心,對於鄧布利多推遲決鬥的時間開始不滿起來,照墨子煙的身體狀況,需要快一點拿到老魔杖才可以,至於波特家的隱形衣,似乎在墨子煙的努力有著落,三件死亡聖器,應該能夠挽回他的身體狀況吧?

  吃晚餐,墨子煙的動作一頓,自己似乎連早餐和午餐都沒有吃,卻沒有覺得餓。

  "好的,我知道了。"墨子煙決定還是等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決鬥結束再提出這個問題,雖然很想說服這是自己的多心,但是,根據自己的推斷,應該是那些個索命咒的後遺症。

  不吃不喝的身體能支撐多久?墨子煙無奈的在格林德沃走後嘆氣,吩咐家養小精靈開始準備晚餐。


☆、盧修斯來訪

  "西弗勒斯,你這裡有營養藥劑嗎?"墨子煙在接近宵禁的時候來到地窖,畢竟,在嘗試過連流質食物都無法吞下的經歷和無數小精靈在自己面前撞牆的恐怖場面後,墨子煙只好尋求魔藥的幫助。

  "營養藥劑?"西弗勒斯這兩天也在和齊遙討論著關於墨子煙身體的問題,除了一般的靈魂穩定和加固身體和提高身體活性的藥劑之外,還沒有想出多少有用的對策,可營養藥劑,難道墨子煙沒有吃飽飯嗎?

  知道西弗勒斯的嚴謹,墨子煙也不掩飾的開口,"我吃不下去飯,所以為了避免身體過早崩潰,我想先用營養藥劑拖著。"

  西弗勒斯取藥劑的手一頓,墨子煙的語氣很平淡,只是陳述事實,西弗勒斯卻不禁想到當年那個索命咒,也有自己的份。

  "我現在給你去熬。"西弗勒斯放開藥劑,似乎記得他的藥劑需要是櫻桃口味的?

  "那麼,能做成芒果味的嗎?"墨子煙聽到西弗勒斯的話,兩個眼睛終於開始閃著光,讓西弗勒斯滿肚子的話沒一句可以說出口,好吧,芒果和櫻桃都是水果口味,沒什麼不同,西弗勒斯安慰自己。

  回到魔藥製作間,西弗勒斯忽然想到齊遙的話,子煙他,對他自己什麼事情都喜歡避重就輕。

  是了,回來也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跟自己打招呼,甚至對於德拉科,也是如以前一般,只是對盧修斯,西弗勒斯搖搖頭,那是墨子煙的事,自己管不了,身邊都已經有齊遙陪著了不是嗎?

  滿意的將芒果味的魔藥灌入嘴裡,墨子煙抱著雙膝坐在地窖的沙發上,"西弗勒斯,這件事你就不要給格林說,告訴小妖可以,也讓他別聲張,格林他已經有得忙了。"

  西弗勒斯知道墨子煙說的是決鬥的事情,點頭,一時曬然,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坐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西弗勒斯,你有多喜歡小妖?"墨子煙終於在看出西弗勒斯的不安後先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

  有多喜歡?西弗勒斯一愣,沒有想到墨子煙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最後轉念一想,是了,齊遙也說過墨子煙是他的哥哥,那麼這算是在面見家長嗎?

  "我很喜歡他,是他將我從深淵中拖出來的,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他。"西弗勒斯知道這是自己表態的機會,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家長,還是讓他有些不適應,或者是墨子煙這個家長太沒有形象的緣故?

  墨子煙偏著頭仿佛在思考西弗勒斯的話能信幾分,不過他說話的時候卻沒有看西弗勒斯,只是淡淡的叮囑,"我相信小妖的眼光,你也是個很不錯的人,你別看小妖永遠都這麼活力四射的,等到他在你的面前能表露出他的傷心難過疲憊的時候,你才算真正的走到他的心裡,那時候,按照小妖的性格,你想放手他也不會答應的。"墨子煙像是想起什麼,露出一個緬懷的微笑,"辛苦你能包容小妖的任性,如果我死了,小妖就拜託你照顧了。"

  西弗勒斯本來想說你不會死的,卻被墨子煙的輕笑打斷,"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死亡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怕的,只是我有些擔心小妖,有你在我會放心很多,還想對你的說的是,既然小妖已經告訴你我不是伏地魔,那麼我也告訴你,一年前的事情我也不會追究,也拜託你告訴盧修斯,我沒有恨他,只是,以後和他陌路而已。"

  西弗勒斯無言的咽下對自己好友的辯解,將墨子煙送到門口,得來墨子煙無奈的一瞥,他又不是真的會馬上不行,一把把他推回地窖,"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你就好好休息吧。"

  西弗勒斯安靜的退後,看著墨子煙的身影在走廊的盡頭拐彎,忽然覺得,盧修斯放棄的,比他想像的還要多。

  所以,自己就更不能放手了不是嗎。

  墨子煙沒有想到會在這麼晚的時間裡看到德拉科,"你怎麼來了?身體沒有事嗎?"

  是有讓納吉尼在德拉科的臥室裡守著,等他回來向自己報告,但是,剛剛被綁架的他,跑到自己這裡做什麼?盧修斯沒有好好的先讓他休息?

  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手卻先是握住德拉科的手將他拉進房間,已經是冬天,怎麼就這樣站在外面連個保溫咒都不施?

  保溫咒兜頭而下,然後是端到嘴邊的溫熱牛奶。

  墨子煙將德拉科安置在沙發的一角,而自己坐到他的身邊有些埋怨道,"怎麼照顧自己的?今天的事過後要好好休息,跑過來做什麼?"

  德拉科沉默不語,只是端著溫熱牛奶的手有些顫抖,看得墨子煙眉頭一皺,想來是這孩子沒經歷過這種事有些害怕,當即將他攬到懷裡輕輕拍著,"好啦,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以後要多加小心,回去盧修斯肯定會加緊訓練你的,以後這種事情不會發生了。"

  德拉科在墨子煙懷裡的身體只是僵硬著,後來慢慢的放緩,卻還是不說話,讓墨子煙有些懷疑的扳過德拉科的臉頰,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

  "德拉科?"

  "子煙……"

  墨子煙聽到這熟悉的語調,僵住半響,然後推開身邊的"德拉科","馬爾福先生,你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子煙……"盧修斯知道是自己不知足,墨子煙已經說明他不會再動馬爾福家,甚至還在保護德拉科,而自己的舉動,也算是第一次馬爾福家的人趨於弱勢的懇求對方"能稱呼我為盧修斯嗎?"

  墨子煙張張嘴,最後放棄,"盧修斯,你來見我沒有必要裝成是德拉科的樣子吧?"

  盧修斯苦澀的笑,因為你自從回來每一次都沒有正眼看過我,跳過這個問題,"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墨子煙挑眉,他知道盧修斯的手段,可惜。

  "盧修斯,我才跟西弗勒斯說過,我和你之間,已經算是陌路。你做你的馬爾福家的家主,我做我的墨子煙,兩不相交。我不是不喜歡你,但是,我不會接受背叛,尤其是我已經在你的面前展露出那麼多的自己,你的作為,已經不算是背叛伏地魔,而是真正的背叛我,別讓我再將你推得更遠,你知道該怎麼做,你還有家人不是嗎?喜歡這種感情,本來來向你索取就是錯誤,你覺得我像是再犯一次錯誤的人嗎?"墨子煙看著"德拉科",越來越慘白的臉,連帶著心裡也有點不舒服,折騰到這麼晚,已經很累了,有些無力下達逐客令,"所以,請回,我需要休息。"

  盧修斯剛想說什麼,就感覺到身體裡翻江倒海的劇痛,呵,這個複方湯劑還真不是好喝的,迅速的,墨子煙看到眼前的德拉科變回那個曾經冷靜狡猾卻又優雅的男人。

  "你不恨我嗎?"盧修斯平復著身體裡似乎還殘餘的疼痛,喘息著問,他還不想回去。

  墨子煙沉默,恨嗎?

  "我不恨你,我說的放手,要比你想的徹底多,而你也清楚,盧修斯,喜歡上一個人,愛上一個人,對你來說很容易,但是在家族利益面前,你最先拋棄的也是這種感情,當初是我沒有看清楚事實,你對我的所作所為也算是我自己自討苦吃,扯平了。"墨子煙見到鉑金貴族少見的脆弱,緩緩加了一句,"更何況,你的背後,又不是你一個人,我相信你也可以放開,畢竟,你已經放開過一次了不是嗎?"

  盧修斯有些跌跌撞撞的從地窖的壁爐回到偌大的馬爾福莊園,臥室裡的德拉科還在沉睡著,想到墨子煙今天的話,鉑金貴族將自己縮在被子裡,就這麼,當初看到墨子煙在綠光中消失的時候自己心中的驚懼和莫名其妙地悲傷就很好的說明問題,馬爾福家的家主,是真的喜歡上那個一天纏著自己的黑魔王了。

  直到證實他不是黑魔王,盧修斯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明明他已經說過,他是墨子煙,可是自己卻蝸居著一直將他和黑魔王劃上等號,甚至在他最後的時間裡,即使知道自己的計劃,仍然是對自己溫柔有加,任性撒嬌,那時候,他又是怎麼想的?

  放手嗎?自己已經放手一次,所以,他覺得自己再放一次手,也會如當初那麼的簡單嗎?

  墨子煙跟盧修斯說清楚,躺在床上卻睡不著,嘴裡說得輕巧,但是要真正的在心裡放下,還是要有點決心的。忽然想到格林德沃,他倒是花了幾十年才想通這個問題,好不容易心裡平衡一點,模模糊糊的才沉入夢鄉。


☆、決鬥

  德拉科過了幾天才來上課,不過他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的整頓一下斯萊特林內部,然後才是一臉躊躇的蹲點到墨子煙房間的門口,最後被過路的齊遙一把推到房間裡。

  "呦,德拉科,斯萊特林內部的事情處理完了?"墨子煙不在意的大中午仍舊在床上躺著,自從感覺到身體很容易疲累的情況下,他也樂得放鬆自己,省得在關鍵的時候使不上力。

  一說到斯萊特林那些人,德拉科的眼神中閃過狠戾,"幸虧布萊斯和潘西只是被迷昏,否則的話……"

  "不過你也是,怎麼我才說完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就被綁架了?"墨子煙的語氣裡有著幾分的調笑,讓德拉科的臉成功的紅起來。

  "好啦,你來找我不會是道謝的吧?"墨子煙準備從床上爬起來,卻手一軟,差點又跌回床上去。

  "子煙你沒事吧?"德拉科連忙上前查看,本來就覺得在大中午仍然在床上躺著的墨子煙很奇怪,他剛剛的舉動無疑是讓德拉科的擔心度成幾何數上升。

  "沒事,"墨子煙小聲嘀咕一句,手腳並用的從足夠五個人睡的大床上爬下來,一身淺藍色的真絲睡衣上還繡著金邊,穿著睡衣見客人,也只有墨子煙能做的這麼自然。

  "我來是想問你以後的打算,如果你對英國的貴族沒有興趣,那麼,我需要先向格林沃德先生表示嗎?"德拉科的眼睛在看著墨子煙不間斷的將床頭櫃上的魔藥一股腦的全部倒入的時候眨了一下,乖乖,那麼多的魔藥,即使口味好也受不了吧?

  "那要看格林的意思,不過,你還是可以向他稍微暗示一下,他要是贏得決鬥之後,在英國也需要一個代理人。"墨子煙想也不想的先給德拉科通氣,反正格林德沃是一定會贏得,先讓德拉科占點便宜也沒什麼,更何況這是德拉科自己看出來的。

  德拉科沒有想到墨子煙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讓自己去找格林德沃的事情,他難道沒有一絲重新掌管貴族的心嗎?

  看到德拉科有一瞬間呆愣的表情,墨子煙心情大好,讓西弗勒斯的冷臉破功和讓馬爾福家的人露出不貴族的表情是墨子煙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兩大愛好。

  "我沒有想再參合你們的事情,我現在的重點可不在這裡。"

  墨子煙的解釋讓德拉科瞬間想到剛剛的擔心,"你的身體,是不是……"

  吞吞吐吐的德拉科在問話的時候才意識到墨子煙的身體狀況是一個秘密,上次能說得那麼明白已經是極限。將弱點展露給別人,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做,更別說墨子煙的身份這麼特殊,德拉科懊惱,自己怎麼在墨子煙這裡就一點禮儀矜持都沒有了呢?

  "我的身體還好,支撐的住,況且這也不是你要擔心的問題,你要操心的事情也很多,什麼時候去找格林吧,我相信憑你的實力,一定可以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墨子煙無疑的想到盧修斯,好吧,德拉科要比盧修斯可愛多了。

  "我知道了。"德拉科看見墨子煙沒有一點芥蒂的眼神,知道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疑問而生氣,揚起微笑,"我會拿出我最好的一面。"

  "那就好,"墨子煙的姿勢只不過是從床上窩著換到在沙發上窩著,一樣的慵懶,也就無怪乎他穿著睡衣,反正已經沒有禮儀可說。"那麼,德拉科,我就先預祝你成功。"

  還有兩天就是決鬥的日子,墨子煙很聰明的一直待在屋子裡和納吉尼聊天,而西弗勒斯和齊遙一天三次的往自己的房間跑,新式的魔藥一瓶瓶往下灌。

  好吧,為了自己的健康,墨子煙認命的重新做回齊遙的試驗品,西弗勒斯在一旁驚訝的看著齊遙的動作,有好幾次都以為齊遙要把墨子煙殺了,哪有人不知道效果就將幾種魔藥往別人嘴裡灌,又怎麼會有人就真的看也不看就灌下去了?

  齊遙和墨子煙的互動看的西弗勒斯冷汗直流,而齊遙的實驗模式一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誰都擋不住。

  在乖乖的當了兩天小白鼠後,墨子煙來到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決鬥地點——霍格沃茲的大廳裡,大廳已經重新布置過,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決鬥場地看上去有點像羅馬的角鬥場,只是小很多倍就是了,至於場地周圍的旁觀者,都是一些老學究或者是德英魔法部的高級官員。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墨子煙直接坐到聖徒領頭的位置,招來不少別有深意的目光。

  格林德沃看到墨子煙落座,露出燦爛的微笑,墨子煙高傲加威脅的回他一個眼神:要是輸了你試試。納吉尼乖巧的盤繞在墨子煙的腿邊,出乎意料的喜歡這種氣氛。墨子煙也不避諱,就在一邊安撫著納吉尼的額頭問道,【納吉尼喜歡哪一個人?】

  【漂亮的格林德沃。】納吉尼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墨子煙失笑,話說鄧布利多你弄到這麼白髮蒼蒼的感覺是可以讓人有德高望重的感覺啦,但是作為一個領袖,你可是沒有格林沃德做的好。

  【哈哈,我回去要告訴格林德沃你的稱讚,】墨子煙毫不猶豫的表現出自己的好心情,讓看台上的人不由的向他對看幾眼,畢竟在這麼嚴肅的場合,在周圍都十分安靜的情況下,墨子煙的蛇佬腔更顯得陰森而冷厲,雖然他的表情是很愉快的,卻還是讓周圍的人抖了兩抖。歸功於格林沃德將墨子煙藏得很好,德國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墨子煙的存在,而今天墨子煙的出現,至少是擾亂一部分人的心神,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英國的黑魔王是一個蛇佬腔並且是黑髮紅眸的人物,雖然英國魔法部發出聲明聲稱黑魔王已經被消滅,但是在事實面前,過去的言論顯然不是很湊效,有很多狡猾的政客,或者是稍微會用自己腦子思考的看客都從墨子煙坐在聖徒的領頭,或者是看在聖徒對墨子煙恭敬的態度得出,這兩個黑魔王聯手了。

  鄧布利多的臉色很不好。墨子煙的出現讓斯萊特林的貴族很不安,而鑒於一年多前的言論——黑魔王已經被打敗的言論,墨子煙現在是毫無前科的新人,並且以格林德沃的勢力,墨子煙不論是什麼樣的身份他都可以給他。

  墨子煙即使不說,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掩飾他的蛇佬腔,很好,另外一個黑魔王的標誌,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他是黑魔王,而兩代黑魔王的聯手,讓鄧布利多察覺到危機,最明顯的是從格林德沃對自己的態度而來。

  冷靜的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態度,甚至還要比以前更加強勢,因為以前他並沒有因為黑魔王的身份跟自己說過話,而現在,說話的時候不經意放出的威壓讓鄧布利多知道,這次格林德沃是認真的,認真的要與自己做一個了結。

  巫師界裡最偉大的白巫師和黑魔王的戰鬥,確實值得一看,墨子煙沉著眼睛觀察著戰局,鄧布利多的魔杖在這時候有著很大的優勢,老魔杖嗎,可是,格林德沃的手段也不是小覷的,至少他的無杖魔法很不錯,撲面而來的威壓讓坐在第一排的不少巫師已經開始冒冷汗,當然,這些座位也是按照等級順序排列的,這可是苦了某些能力不強的魔法部官員,已經面色慘白到快要暈倒。

  墨子煙環顧一圈看台,有些無聊,知道結果的戰鬥沒有什麼可看的價值,畢竟格林德沃一天沒事幹就是在研究魔咒,而鄧布利多要操心的事情可是比他要多得多,原來就是實力相當,但是經過這麼多年的時間,格林沃德絕對會勝出。

  【納吉尼,別睡著了。】墨子煙低頭詢問,成功的讓幾乎要睡著的納吉尼開始抱怨,【子煙,我們還是回去吧,怎麼還沒有結束?】

  哎,這就是高手的壞處,總得登上一陣才可以分出勝負,墨子煙苦笑,【我也很無聊,但是為了給格林打氣,我們不能離場,你也想看到格林贏不是嗎?】

  【那倒是,可是納吉尼就是很無聊嘛。】蛇小姐有些撒嬌,【我們人在這裡就好啦,納吉尼想要睡覺。】

  墨子煙猶豫一秒,說實話讓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這裡也很不舒服,聽到納吉尼這麼一說,他也開始想念房間中的大床。

  【好吧,納吉尼你先睡,我還要撐一會。】墨子煙決定至少在自己可以承受的狀況下保持清醒,至於納吉尼,很顯然想讓她和自己同甘共苦是不可能的。

  戰場中的戰況正處於高潮的時候,墨子煙覺得自己的精力也已經到達極限,格林德沃,不是我對不起你,而是你拖得時間太長。墨子煙很自然的打個哈欠,好吧,知道自己的動作並不是那麼符合貴族的禮儀,但是長時間的靜坐已經讓墨子煙完全只想著躺下來。

  "等格林結束的時候叫我。"墨子煙半眯著眼睛吩咐後面的聖徒,隨即用無聲咒將身下的椅子變成一張巨大的橫放高靠背沙發,鬆軟的質感讓墨子煙在心內讚嘆一聲,毫不猶豫的傾倒在沙發上順手將因為寒冷而套上的披風變成溫暖的被子,在自己周圍施加了屏蔽的咒語之後,墨子煙舒服的陷入睡眠。

  格林德沃在第五次用眼角看到墨子煙的時候差點就想扔個咒語過去,我在這邊這麼拼命,你卻在那邊睡覺?!

  墨子煙的屏蔽咒語是很強,但是對於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這樣的人來說,他們還是可以看見墨子煙安逸的睡顏,當然,能看到墨子煙的還包括一些就在他身後的聖徒。

  格林德沃在小小的賭氣之後全部的心神就轉為擔心,墨子煙不會不知道這場決鬥對自己的重要性,而在這種場合下睡著?他是已經撐不住了嗎?

  心裡這麼想著,原本慢慢悠悠的攻擊也開始變得急促,格林德沃驟然而下的猛烈攻擊讓鄧布利多也只能全身心的應付,一時間,戰場上的魔咒所釋放出的強大的威力讓不少魔法部的官員開始向後萎縮,而一些老學究則是很興奮的開始念叨著這是什麼咒語而那時是什麼咒語,這個應該怎麼應對那個應該怎麼應對。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索命咒是不能發出的,畢竟,格林德沃也不想做得太絕,只是揮動著魔杖一點點的用大範圍攻擊性的魔咒消耗著各自的體力和魔力,撐到最後的人,一定會贏!

  而贏得人,一定是我,格林德沃微微仰頭,鎮定而不懈的釋放自己的魔力,逼得鄧布利多只能用相同的魔力對抗,否則他就會受傷。一個小時後,鄧布利多的體力和魔力也快要達到極限,格林德沃斜睨著眼睛,他的魔力和鄧布利多相差無幾,但是在體力方面可是比鄧布利多要好,這幾十年的魔咒研究更是讓他的實力增長不少,還算是托鄧布利多的福。

  格林德沃深深呼吸,找到鄧布利多氣力不濟的一點,輕巧的制住鄧布利多,將他手中的魔杖打落在地。

  一瞬間,似乎回到上一次的決鬥,自己的刻意相讓,自己的猶豫不決,都沒有撼動鄧布利多一分,不殺自己,難道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嗎?

  鄧布利多失落的看著自己蒼老的雙手,魔法,沒有精心的鑽研,不是心無旁騖的話,也無法真正的提高多少,自己這段時間,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呵。

  決鬥已經結束,裁判顫顫巍巍的宣布格林德沃獲勝,席間一陣竊竊私語和相互交互的眼神,一場決鬥,改變的不只是所謂的名號,而是政局的調整。

  墨子煙身後的聖徒在格林德沃獲勝的一瞬間就輕聲將墨子煙喚醒,不過,顯然他還沒有從迷濛中清醒過來,揉揉眼睛,墨子煙就看到格林德沃閃耀著光芒的笑臉,雖然帶著微微的疲憊但是卻很高興的樣子,"你居然敢在我的決鬥中睡著?"

  "是你拖的時間太長,又不怪我。"墨子煙雖然是這麼說著,但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將看台整理會原狀,然後一掌拍醒納吉尼,笑嘻嘻的湊到格林德沃身邊,"況且我知道你是一定會贏的。"

  "那是當然。"格林德沃吐出一口氣,和鄧布利多那樣的人交手,不可能勝得輕鬆,不過,格林德沃也逼著自己不去看鄧布利多現在的狀況,比起那是自己直接被帶去紐蒙迦德,鄧布利多這次還可以在他的辦公室裡好好休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墨子煙的眼角瞟向鄧布利多的方向,然後又轉向格林德沃,算了,他不想去看,至少證明他已經放手一部分。

  "我要回房間了,你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至少還有很多的人要祝賀你的勝利。"墨子煙看著慢慢聚集起來並且開始向格林德沃移動的人群笑道,"有什麼事情等你閒下來再說。"

  格林德沃也知道決鬥勝利後的表態也是很重要的,沒有阻攔墨子煙的離開,只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在事情結束之後去看看他,"那好,你好好休息。"


☆、子煙和小妖的番外

  我們可以為了對方失去生命,因為我們知道,對方會活得更加精彩。

  墨子煙第一次見到齊遙的時候,五歲的年紀,是繼父帶來的孩子。

  天才,天才跟天才的結合。

  墨子煙的母親是一名出色的特工,即使他是被領養的,但是從小的訓練也讓他比同齡人成熟很多。

  齊遙的父親是一名出色的研究人員。而齊遙則是從小就展露出無人能及的化學和生物天賦,讓他的父親都自愧不如。

  不難解釋為什麼墨子煙和齊遙會順著父母的腳步順利的進入那個沒有盡頭的黑暗。

  不難解釋兩個非小孩的世界裡只有彼此,因為同齡人中,也只有彼此才能了解對方,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也只有彼此才可以安慰對方。

  別人都說我們是邪惡的,那麼,只要有對方在,邪惡又如何,不過是沒有人能理解我們的世界。

  墨子煙一直都對自己所要做的事情——當然是違法的,沒有什麼感覺,對於他的世界來說,能和齊遙活著就是最好的,齊遙則是對於組織對他龐大的財力支撐很滿意,眼下的情況,想要逃也逃不出去,不如相互支撐著活下去,如同父母一般。

  只是墨子煙慢慢發現組織的秘密開始外泄,有內奸,那又如何,組織的覆滅能夠更好的讓自己和齊遙生活。

  大概是那個時候,墨子煙發現了席泠,對於這個雖然極力掩飾各種跡象但是仍舊被墨子煙認出是臥底的人,他沒有任何的舉動,只要不觸碰他的利益,由這個人折騰去吧。

  直到墨子煙發現自己和齊遙變成組織的棄子。所謂的棄車保帥,墨子煙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和齊遙在組織中居然能到這麼重要的位置,重要到可以用自己和齊遙的死來掩蓋真相。

  想要活下去嗎?當然,但是帶著齊遙活下去,有點難度,畢竟齊遙的機構是被嚴密監視起來的,一個製造生化武器的地方,齊遙無法輕易的出來,更何況,已經是作為棄子的存在,怎麼能夠存活?

  墨子煙找到席泠,開誠佈公的說明需要他的幫助。

  墨子煙和齊遙很像,對外都是一副漫不經心找不到真心的調笑樣子,但是內裡,通常是理智到無情的人物,只有這樣,才可以活下去,這也是他們不同於他人的地方,一個從小就和冷冰冰的儀器打交道,一個從小就開始練習怎麼樣殺人,完全隔離的世界中,兩個孩子慢慢扶持對方直到現在。

  齊遙對墨子煙說的情況沒有一絲的懷疑,作為一個研究人員,他也不會傻到察覺不出自己身邊的變化,研究基地開始慢慢清空,而他的工作環境卻沒有改變,研究明明告一段落卻仍舊讓他繼續。

  齊遙和墨子煙極端冷靜的分析現狀。

  兩個人都活著,可能性不大,組織不允許兩個人同時的單獨活動,所以必須有一個人留下分擔組織的注意力,說白了,用一方來控制另外一方。

  最適合的人選,當然是墨子煙,齊遙說什麼都只是一個沒有什麼實戰經驗的人,組織讓他離開研究基地可能性也比較大,不會像墨子煙那般被組織重重防備。

  墨子煙還記得自己找到席泠的時候他有些驚愕的表情,直到聽過自己的敘述後的沉默,墨子煙知道席泠會答應,做了臥底那麼多年,能夠揪出真正的幕後黑手,對他的事業和名譽是多大的幫助。墨子煙看到席泠點頭之後冷笑著說出自己的計劃,至少,要好好的回敬一下那些利用自己的人。

  席泠的安排落幕之後,墨子煙只是單單找出那些曾經給自己下達命令,或者是那些下達命令的人。

  "親愛的女士們和先生們,"墨子煙在齊遙的基地裡安靜地按著計劃進行他的布局,"十分感謝你們的到來,看來我的威脅還是相當有效的。"

  墨子煙是在隔著鋼化的防彈玻璃外加嚴格密封的房間裡說話,他的對面,是一群曾經叱吒風雲的人物。

  "我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我的弟弟在這段時間所研究的武器,我不過是在你們的身上小小的實驗了一下。誰叫你們不知道在任何時候都不要讓不明人物碰到你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呢?"墨子煙笑得一臉的溫柔,卻看的另外一群人咬牙切齒。

  "所以,請你們來到這裡,只是想要說明,想要讓席泠殺我,那是不可能的,他可是來到組織裡臥底的一員,"墨子煙欣賞這某些人驚慌的表情,笑了,"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給你們解釋,但是,席泠那邊還需要一些時間才可以結束……"

  "你不要忘記你的身上也被席泠下過毒了!就在我的面前!"一名風姿妖嬈的女子此時惡狠狠的說道,"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別以為世界上就你弟弟一個天才,只要你給我們解藥,我們就會將你和你弟弟放走。"

  房間裡的人似乎有些底氣了,紛紛開始向那名女子投去滿意的眼神。

  墨子煙輕輕的笑,"你以為,如果我是要給你們給解藥的話,為什麼會這麼悠閒的和你們商量呢?作為你們的手下,要我相信你們的話,那是沒有可能的。"

  "那你想要什麼?"

  墨子煙滿意的看著一個個的人在房間的設備面前坦誠自己的罪過,這麼多的人,只要有一個人想要活著,那麼其他人也會跟著他的舉動做,真是愚蠢,墨子煙在隔壁的房間裡坐在椅子上將錄製好的視頻傳送到席泠那裡,然後得到他收到的短信,滿意的笑了。

  "非常感謝各位的幫助,"墨子煙的微笑仍舊完美而沒有溫度,"對不起,我食言了,我從來都沒有打算給你們給解藥。"

  看著一個個人衝到玻璃前指責自己,墨子煙不在意的轉身離開,這就是區別,你們還想著活著,所以只要有一線希望都會抓住,可惜,我是沒有任何可以活著的希望了。

  被關到那樣的房間裡就沒有可以出來的可能,更何況齊遙還換了密碼。墨子煙走到齊遙平時工作的地方,卻發現一個奇怪的機器。

  這是什麼?墨子煙看著一個貌似是頭盔的東西,還連在一旁的電腦上,狐疑的拿起來。

  電腦上忽然開始放齊遙的一段視頻。

  想來是因為自己動了這個奇怪的裝置吧,墨子煙撇撇嘴,對於齊遙層出不窮的鬼主意已經有了免疫力,坐下開始看齊遙到底準備說些什麼。

  齊遙先是對著屏幕放上大大的微笑。

  "哥……"

  一聲叫喚讓墨子煙懷疑在屏幕前的是不是齊遙,畢竟那小子可是從來都沒有叫自己哥哥。

  "我是小妖,你不用太驚訝,"齊遙做出一個安撫的動作,"我知道你的身上已經種下實驗品,席泠告訴我了。"

  墨子煙不動聲色,他知道齊遙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

  "或許,我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無能,作為一個只懂得怎麼搞研究的人,我無法保護自己,不像你,總是在保護著我,或者是,我們是在保護著對方,因為在這樣的世界裡,如果不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恐怕也無法繼續分配給我們的任務。我想說的是,我能理解你的決定,肯定在席泠看來很絕情啦,畢竟你是為了我才死的,但是,我不會就這麼讓你的努力白費,我們都是太冷靜的人,知道這是最好的方法,或者還有更好的方法,但是我們最不冷靜的地方,大概就是無法放開對方,你無法允許你光顧自己就讓我消失,而我們都知道在你消失之後我也可以活得很好,我是可以說服我自己在你離開之後繼續生活下去,這是你希望的不是嗎?那麼,我也希望你做一件事情,你剛剛拿起的類似於頭盔的東西,是我的一項新產品,好吧,最後一次幫我實驗一下,可以增強記憶,數據會傳送到我這裡來,那麼,"齊遙的嘴角掛著墨子煙熟悉的微笑,"再見。"

  算是給我的送別禮物嗎?墨子煙深吸一口氣,看看手裡的頭盔,上面連著的亂七八糟地線路讓墨子煙皺皺眉頭,無奈之下還是選擇戴上,平躺下打開開關。

  數據會傳送到你那裡,我知道,你不過是想在最後一刻也陪著我,我又怎麼能夠拒絕?

  與此同時,整個實驗基地毀在一片火海中,不遠處,齊遙和另外一名男子看著燃燃不絕的火焰,陷入沉寂。

  齊遙看著手中的接收器,在大火持續了十分鐘之後,接收器上的數據驟然消失。

  再見,哥哥。

  之後席泠為齊遙重新辦理各種手續,改名換姓開始新的生活。

  一年後,齊遙發現自己在實驗中不小心染上自己配種的病毒,為防止病毒傳染,關閉實驗室後在熊熊火焰中閉上雙眼。

  還會再見嗎?哥哥。


☆、聖誕晚會

  "你還好嗎?"齊遙早就知道墨子煙的身體撐不了那麼長時間,一個決鬥居然耗費一個上午,齊遙索性就蹲在墨子煙的房間裡等待他回來。

  "不好,累死了。"墨子煙才剛剛進屋就開始脫衣服,他要躺到床上去繼續補眠,"沒有想到他們會打這麼長時間。"

  齊遙上前幫忙,拿來睡衣幫墨子煙套上,然後指著床頭櫃上的三瓶魔藥,"喝了再睡,我新配出來的。"

  墨子煙幾乎是閉著眼睛把三瓶魔藥倒入嘴裡,隨後跌入床鋪中陷入沉眠。

  齊遙看著墨子煙安靜的睡顏,嘆口氣,推開門往地窖的方向走,看來這些藥劑的用量還要加強,不能讓他就這麼天天昏睡著,而且光靠營養藥劑來維持身體的運作,還不知道能支撐多久,需要給他注射一些微量元素。

  等格林德沃處理完手上的事務後就來到墨子煙的房間,他知道這兩天墨子煙的身體不好,決鬥的事情已經結束,他也沒有必要再瞞著自己。

  "子煙,醒醒。"格林德沃沒有想到已經過了晚餐的時間墨子煙還在睡,只好上前先將他叫醒,觸手卻一片冰涼。

  心下一冷,格林德沃試著又叫了一聲,聽到墨子煙似乎是咕噥一句才稍微放下心,看他怎麼也不想醒來的樣子乾脆將他從被子裡掏出來,這下,墨子煙才算是有點清醒。

  "格林?你怎麼來了?"墨子煙呼出的氣息也是涼涼的,連帶著格林德沃的心也涼了一半。

  "你的身體怎麼會退化的這麼快?"格林德沃也不廢話,直接問出現在最嚴重的問題,墨子煙沉默一下,隨後才露出一個懶散的笑容,"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時間也快到了,最近總是感覺很累,吃不下去飯,身體的能量供應不上,所以才會那麼想睡覺,"墨子煙半帶安撫性的握住格林德沃的手,"不過,小妖和西弗勒斯也在幫我,你也得到了老魔杖,我再去波特那裡借來隱形衣,事情還有轉機。"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格林德沃卻覺得事情並不會這麼一帆風順,事實就是,墨子煙的體溫,已經冰冷如屍體。

  墨子煙依舊是淡淡的微笑,卻讓格林德沃從心底泛上苦澀。

  "格林,謝謝你這一年多陪在我身邊,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決鬥的勝利,讓魔法界都知道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擋第一代黑魔王的腳步,這是一個信號,不論誰去解讀,都只能得出這一個結論,只是這位卷土重來的黑魔王,沒有去管外界的紛紛擾擾,就窩在墨子煙的房間裡和齊遙還有西弗勒斯商量對策。

  "三大死亡聖器,復活石已經發揮它應有的作用,子煙沒有死,但是現在的狀況下,等到身體完全崩潰,離死也就不遠了。"齊遙說得直接,聽得西弗勒斯和格林沃德眉頭一跳,畢竟墨子煙也躺在床上聽著他們的談話。

  "確實是,不過這裡有個疑問,身體崩潰之後,我的靈魂會不會一起跟著消失,甚至是,即使隱形衣有著可以躲避死亡的力量,但是我也不可能一直都披著隱形衣來生活。"子煙拋擲著手中的復活石,即使中間有了裂痕,但是對於先湊齊三大聖器,子煙也沒有異議。

  "最重要的還是,你的身體是一直在崩潰下去,而不是出於靜止的階段,如果是處於靜止的話,就可以先為你爭取一段時間,或者是,讓你的身體具有自我修復的功能,這樣也可以和崩潰的力量相互抵消。"西弗勒斯插話道,只是在他的話說完的時候,墨子煙和齊遙互相對望一眼,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有什麼想法?"格林沃德看到墨子煙和齊遙的交流問道。

  齊遙又看了一眼墨子煙才開口,"像西弗所說的人,難道不像吸血鬼嗎?"

  格林德沃身體一震,對啊,如果說有什麼人的狀況跟墨子煙很像,那無疑就是吸血鬼了,但是,成為吸血鬼……

  "我不是很喜歡這個提議,但是這確實是一個解決辦法,"墨子煙的眼神有些無奈,"姑且就先將隱形衣拿到手看看有沒有作用。"

  將隱形衣拿到手後,墨子煙左右打量,格林德沃是很急切的將三大聖器都拿去做研究了,畢竟有說集齊三大聖器就可以脫離死亡,雖然墨子煙對脫離死亡這四個字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對於格林德沃還有齊遙以及西弗勒斯的急切,墨子煙還是很順從的任由他們去研究,當起甩手掌櫃就光是休息。

  墨子煙和格林德沃已經在英國的一處原聖徒的據點安定下來,而齊遙和西弗勒斯也跟著他們來到這裡,本來就是聖誕節的假期,也無怪乎上課的事情。

  "我說,都快要到聖誕舞會了,你們都不準備一下?"墨子煙倚在門邊問道,"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方法,格林,你英國這邊的事情不去處理嗎?"

  "我放手給聖徒就好,你就別操心了,其實我已經找到一個方法,在看到你的復活石之後以來的構思,當然現在死亡聖器都集齊,讓這個方法變得可行,但是,這種方法需要你親自來施咒,你覺得你可以嗎?"

  "你已經找到一段時間了?"墨子煙走到堆滿書籍的房間裡找坐在格林德沃身邊,"為什麼現在才提出來?"

  沒有責備,只是疑問,墨子煙知道如果不是有什麼問題,格林德沃肯定當即就會提出來給自己解難。

  格林德沃和西弗勒斯相互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格林德沃開口,"因為這個方法最後的結果,我們也不知道,當初的實驗者只是留下這麼一句話,"格林德沃將已經泛黃而脆弱的本子放到墨子煙的面前,小心的在不損毀它的前提下翻到最後一頁:

  我只知道我成功了,但是,最後的結果無法表述,也許,真的可以戰勝死亡。

  "就是說一切未知,"墨子煙撫摸著嘴角,怪不得格林德沃不想讓他用這個方法,只是現在實在找不到好辦法,"那麼,等我的身體實在不行的時候再用這個方法。"

  也就是,要做好去送死的準備,墨子煙在心底暗暗嘆氣。

  聖誕節的夜晚,格林德沃在他的城堡裡舉行了大型的晚會,當然,作為剛剛決鬥勝利的一方,格林德沃的動作還不是很大,但是也沒有人會簡單的認為格林德沃不會有動作,只是時間還沒有到而已。

  晚會開始,格林德沃優雅出席,墨子煙帶著齊遙和西弗勒斯坐在二樓的小廳裡悠閒的喝酒聊天,不過小廳就是正對著樓下的大廳,這麼一來既體現了墨子煙等人的地位,又不會招來多餘人的試探,讓墨子煙很滿意。

  本來西弗勒斯不願意出席這種場合,但是看在齊遙那麼興奮的份上也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他的要求,讓墨子煙在一旁看得開心,納吉尼也盤踞在墨子煙的沙發上,饒有興趣的盯著底下的人群。

  【納吉尼,你還認識底下的多少人?】墨子煙興致蠻高的問,納吉尼聽到墨子煙的話,搖頭晃腦的游到欄桿處仔細大量一圈之後乖乖的回答,【只認識馬爾福家的人,還有格林。】

  不得不說,納吉尼的回答讓墨子煙很無語,不過探頭望去,果然還是一大一小的鉑金髮色在晚會中無法掩蓋的顯眼,畢竟德拉科聽從自己的要求也和格林沃德搭上關係,而自己也聲明不會對馬爾福家動手,晚會中的亮點還真是都聚集到他們身上了,而格林德沃的身邊,好吧,墨子煙不得不承認,他本是就是威懾力很強的人,往那一站,也只有嚴肅的氣氛,哪裡有歡樂的晚宴氣氛?

  "子煙,你和納吉尼在說什麼?"齊遙很好奇的問,讓墨子煙從觀察中回神,"我在看納吉尼能認出幾個人,你們兩個人甜蜜著呢,我不得自己找點樂子?"

  一句話說完,齊遙更是得意的將西弗勒斯的肩摟住,一臉調笑的警戒"你可別跟我搶。"

  "誰會跟你搶啊?"墨子煙沒好氣的推了齊遙一把,"我可不想被你的實驗整死。"

  "那就好,"齊遙誇張的鬆口氣,隨後就聽到悠揚的舞曲從大廳裡傳出,拉起墨子煙的手,"子煙,我們去跳舞吧。"

  看著齊遙亮閃閃的眸子,墨子煙微笑應允,起身。

  格林德沃看著墨子煙從樓上走下來,有些不滿,他的身體狀況就應該好好的在樓上坐著嗎,跑下來做什麼,卻沒有想到居然在下一秒看到齊遙拉起墨子煙的手站在舞池的中央,好幾對已經開始準備跳舞的伴侶看到墨子煙和齊遙的組合,不由自主的退出舞場,雖然不知道那個能跟第二代黑魔王跳舞的人是何許人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乖乖的在一旁看著就好。

  握著齊遙的手,墨子煙展開微笑。

  一如既往的默契,一如既往的感情,只是這個世界上,小妖,你不會再是一個人,或許我真的可以無所顧忌的開始自己的生活,過去的日子裡只有兩個人相依為命才可以存活,即使那段日子裡有著鮮血和黑暗,我們都可以一起挺過來,但是,我們都希望對方能脫離這樣的生活,不是嗎?你找到你認定的另外一半,是想讓我放心吧。

  跟著舞步旋轉,墨子煙看到齊遙眼中的淡然,終於笑了,最後一場舞,我們之間的羈絆仍在,只是,我們都該向前開始邁進,這一次,即使結果不盡人意,你也會好好活下去的,我知道你會。

  齊遙和墨子煙相視而笑,抬手,轉身,雙掌相推,齊遙落入西弗勒斯的懷裡,而墨子煙被另外一雙溫熱的手攬入懷,一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閃耀的金髮和滿是笑意的湛藍眼眸。

  齊遙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也許真的可以在他的面前放縱一次,然後擺脫過往,這是子煙的願望,而自己有能力實現。

  墨子煙在格林德沃的懷裡微笑,已經重新活過一次,還能找到自己的家人,找到在最後的時刻仍舊陪伴在身邊的人,已經足夠,這是自己的願望,已經實現。


☆、死亡聖器

  聖誕節過後,墨子煙的身體也開始迅速惡化,畢竟他不是一天到晚都不動的植物人,光靠著營養藥劑根本就不是能夠提供正常人的作息,在加大藥量之後得到的效果也越來越小,墨子煙開始慶幸,身體有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否則連魔藥都灌不下去。

  格林德沃整天和西弗勒斯討論著關於墨子煙的問題,在一個星期後,墨子煙很驚訝的發現格林德沃居然沒有和西弗勒斯在一起聚眾在他們的房間討論。

  房間裡只有西弗勒斯和齊遙,而齊遙顯然是在利用他的專長而開始準備將一些營養劑打入自己體內。

  墨子煙不自在的一抖,然後從那些可愛而晶亮的小藥瓶上移開目光。

  "格林去哪裡了?"墨子煙不過是隨口一問,沒有期待會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他去找鄧布利多了。"齊遙還在自己搗鼓那些墨子煙看起來冷冰冰的儀器,不過他的話卻讓墨子煙皺起眉頭,"去找鄧布利多?"

  "嗯,畢竟除了他之外,魔力和知識比較出眾就是鄧布利多,他去商量我們那個方法可不可行。"

  墨子煙沒說話,只是聳聳肩,對於格林德沃幫助自己的舉動,他沒有什麼異議,不過做到這一步,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鄧布利多和德拉科前來查看墨子煙的現狀,讓他很是頭疼。

  鄧布利多來也就算了,為什麼德拉科也會來?

  "我只是很擔心你。"德拉科的臉可疑的紅,讓墨子煙不由多看兩眼,最後還是轉過頭面對鄧布利多,"謝謝你的幫助。"

  鄧布利多依舊是一臉的笑容,只是那眼裡的苦澀還是沒有逃過墨子煙的眼睛。

  後悔了嗎?只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後悔也無法挽回的。

  "蓋勒特和我商量了你的身體狀況,我只是來看看有沒有必要做到那一步。"鄧布利多在談到那一步的時候,眼裡閃過的一絲的猶疑。

  "不過,也只有那個方法了不是嗎?"墨子煙不是無畏,而是覺得即使逃避也沒有辦法,能逃過一次死亡就已經是奇跡,沒有碰巧的奇跡可以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出現兩次。

  鄧布利多聽出墨子煙話中的無奈,不確定的張嘴,"不是可以去求助吸血鬼……"

  "然後呢?我看著我所關心的人就這麼消失在世間嗎?"墨子煙打斷鄧布利多的話,"還是讓我再自殺一次?我可不想做這麼麻煩的事情,想必我不用提醒,鄧布利多教授,不論怎麼樣,死亡在該到來的時候還是會到來。"

  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做好準備看是不是這一次。

  鄧布利多在看過墨子煙的狀況後嘆氣,最終決定和格林德沃一起研究那些基本上已經作為是童話而流傳的破碎事實。

  只是,真的可以戰勝死亡嗎?鄧布利多不確定,格林德沃不確定,墨子煙自己也不確定。

  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開始加緊進度,對那些細微的地方吹毛求疵到極致,讓有時候精神一些來湊熱鬧的墨子煙聽得頭疼。

  夜晚中,墨子煙從睡眠中清醒,他現在是沒有白天黑夜的概念,睏了就睡,睡醒就起來去找齊遙和格林沃德串串門,反正他們隨時都歡迎他。

  不過墨子煙去找齊遙的還是少,畢竟他和西弗勒斯在一個房間,所以只要是半夜裡醒來,墨子煙總是不大意的敲響格林德沃的房門。

  "精神不錯?"格林德沃在敲門一分鐘後打開門,身上還穿著他的黑色純棉睡衣,不過顯然是已經清醒。

  "嗯,所以來找你打發一下我過剩的精力。"墨子煙其實也是穿著睡衣,畢竟對於他來說,穿著睡衣反而更加方便。

  走進格林德沃的房間裡,到處都是散落的書籍,這些天裡,墨子煙可沒有少看見格林德沃埋在裡面的場面。

  "聖徒進駐英國的事情怎麼樣了?"墨子煙沒有說什麼,反而問了格林德沃一個算得上是不禮貌的問題。

  說實話,他沒有資格問格林德沃這個問題,雖然他和格林德沃已經共事一年多,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明顯的插手格林德沃的管制。

  聖徒不是食死徒,而他墨子煙,也不是黑魔王。

  "你怎麼忽然問起這個問題。"格林德沃可不會想得墨子煙會忽然轉性,當初他所表現出來的對權力的厭倦不是假的。

  "只是覺得,你應該抽時間管理一下聖徒了,這畢竟是你事業中比較重要的一段時間。"墨子煙頓了頓,才說出他的本意,"你在我的身上,花費太多的時間。"

  格林德沃明白,墨子煙和他,連合作的關係都算不上,朋友?格林德沃不確定他會為了一個區區的朋友放棄聖徒的工作,簡單的來說,他幫助墨子煙的程度,已經讓墨子煙感覺到不安。

  "明白我的意思了?"墨子煙看到格林德沃若有所思的表情,微笑,"那麼,給我一個理由。"

  給我一個能夠這麼肆無忌憚的接受你幫助的理由,更何況這種幫助,不會有回報。

  墨子煙靜靜的等待著格林德沃的回答,他希望,在他死之前,能夠得到一個真心的回答。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沒有感情的人,他只是想再一次的確認一下,確認他不是一個人,還有人會陪在他的身邊。

  "我想……"格林德沃開口,卻有著一絲的無奈和黯然,"我們都知道原因,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一個因為幾個月的相知相識在德國最牢固的監獄裡度過數十載的時光,一個因為一年多的相處而處於死亡邊緣。

  兩個人都太驕傲,不屑於說出這份在心中還不算是愛的感情。

  兩個人都太脆弱,不敢說出各自對對方已經是喜歡的感情。

  "我在想,如果我還能活下來,能夠有幸,站到你的身邊嗎?"墨子煙想想,伸出手去。

  格林德沃久久的凝視著墨子煙的臉龐,最終握住他的手,"我很想說的是,我的身邊,已經有你的位置,只是……"

  只是,我們都無法再一次忍受背叛,索性,就這樣吧。墨子煙理解的笑,"我知道。"

  其實一切都準備的很充分,墨子煙對格林德沃一遍遍的核對所需要的器物和吟誦的咒語安下心來,上一輩子他死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人,這次,他所有在乎的人都在身邊,還有什麼可遺憾的?

  "所以,就是這樣,你有沒有好好的聽?"格林德沃很明顯發現墨子煙正噙著微笑莫名的發呆,無奈中拉了拉他的手讓他回神。

  "你給我講過很多遍了,格林。"墨子煙擴大微笑,然後退後一步,準備好。

  "你們準備就這麼看著嗎?"墨子煙很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人觀賞,畢竟剩下的事情都可以自己解決。

  除非不成功。

  "不論結果如何,請你一定要回來。"

  墨子煙有些詫異的望著格林德沃,他湛藍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堅定和哀傷,"好不容易找到,至少,請你一定要回來。"

  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墨子煙不是那種無謂的給別人希望的人,更不要說對著格林德沃。

  "我盡力,盡力一定會回來。"

  墨子煙的微笑一直維持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才消失。

  面前是世人所說的死亡聖器,所謂的戰勝死亡墨子煙不相信,況且自己的身體也不算是死亡,只是比平常人出多出了一點小問題而已。

  深呼一口氣,墨子煙照著格林德沃找來的咒文開始念誦,強大的魔力,那不成問題,伏地魔總歸還是為墨子煙留了些東西。

  只是不知道結局,這讓墨子煙很不適應。

  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墨子煙不知道他是應該怎麼做,什麼都沒有的世界,難道就這麼一直傻站著?

  "還真的有人集齊了三大聖器呢。"一個有些驚奇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讓墨子煙下意識的一陣欣喜,最起碼比什麼都沒有好。

  "請問你是誰?"墨子煙輕聲問道。

  "讓我看看,集齊三大的死亡聖器,卻不知道我是誰嗎?"雌雄莫辯的聲音從空中傳來,讓墨子煙意識到,童話也有可能是真實的。

  "你是死神?"

  "你可以這麼說,不過,你的復活石遭受太大的打擊,所以對於你的復活會因此而有偏差。"聲音停頓一下,仿佛沒有意識到他的話其實有些讓人反應不過來。

  "想要在你現在的時間點復活,有難度。"

  墨子煙敏銳的抓住一個詞語,"我現在的時間點?"

  "是的,復活石的力量是復活你當前的時間,而你的復活石,已經不足與支撐讓你復活在當前的時間,或許會往前推一點的時間,至於是多久我也不知道。"墨子煙明顯聽出那聲音中有些無奈,"畢竟你們的時間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就是,我可以復活了?"墨子煙不管不顧,能活著就好,"可以健康的復活嗎?"

  "當然,"那個聲音裡出現一絲被懷疑的不悅,"我只是說你有可能回到原來的時間點上,復活是肯定的,我不會說話不算數。"

  墨子煙無奈,這和你說話算不算數有什麼關係?

  "照你的意思,我是會回到過去,那現在在我身邊的人,還會出現嗎?"墨子煙問出最想問的問題。

  "我所轉變的只是你的時間,"聲音微微變得低沉,"你所要做的,就是把握好你自己的時間。"

  把握好我自己的時間嗎?墨子煙握起手指,那麼,我也許可以再一次有機會和你見面呢,格林。

  "沒有多少時間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現在?!"墨子煙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被一股力量甩出去,然後失去知覺。

  等白霧散去,才有著一個遲疑的聲音傳出,"咦,似乎沒有讓他選擇身體,地點也沒有定位,哎,算了,他現在的身體也蠻契合的,一個小小的差錯,習慣就好。"


☆、回到過去

  墨子煙昏頭昏腦的從地上爬起來,他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不負責任的死神將自己扔到哪個鬼地方,現在最要緊的是盡快摸清周圍的環境。

  "這位小朋友,請問你在我的辦公室做什麼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讓墨子煙抬頭,然後看到鄧布利多長長的白鬍子和他那張橘子皮般褶皺出燦爛笑容的臉。

  死神,我恨你!(某無良死神打個噴嚏,想到那個被自己扔到離死亡聖器最近的地方的小孩,祝願他好運吧。)

  鄧布利多首先是被墨子煙的一雙紅眸給驚到,不過在百十年的歷練之後,他依舊頂著那張慈祥的面容將墨子煙還在搖晃的身體扶住,一邊很自然的讓那隻閃耀著的鳳凰去了地窖和醫療翼。

  墨子煙還在組織著語言來解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茲的校長室裡,而且要忍受著身體的一陣陣虛弱。

  我要的是健康的身體,該死的死神,難道不知道健康是什麼概念嗎?!

  "鄧布利多,這是怎麼回事?"醫療翼女王從壁爐中踏著火焰而出,目光只是在臉色蒼白而且幾乎站不住的墨子煙身上轉了轉,就一把扯過被鄧布利多扶住的他,一打的檢測咒語就開始往身上扔。

  "鄧布利多,你最好能夠解釋為什麼在開學的第一天就浪費我的時間來到你的校長室裡消磨你所剩不多的被甜食蛀掉的牙齒!"西弗勒斯‧斯內普翻滾著黑袍從壁爐裡衝出來,流暢而優雅的動作卻因為看到龐弗雷夫人懷裡的孩子時一滯。

  紅色的眸子,和那位大人一樣。

  "鄧布利多教授,這個孩子需要休息,他的身體現在很虛弱,不適合你們的問話。"龐弗雷夫人不管不顧的先攬住墨子煙,畢竟鄧布利多那雙眼睛裡的疑問在她的面前是無所遁形,而醫療翼女王的強悍是眾所周知的,所以,鄧布利多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龐弗雷夫人帶著墨子煙消失在壁爐裡,然後和臉色鐵青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面對面解釋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的狀況。

  墨子煙在意識到龐弗雷夫人將他帶出校長室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陷入半昏迷的狀態,等他睜開眼睛,就看見可以晃花他眼睛的慈祥笑容。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墨子煙。"墨子煙趕在鄧布利多開始之前先發制人,他可不想又一次的接受精神上的折磨,"可以告訴我,現在是幾幾年嗎?"

  鄧布利多慈祥的微笑終於因為墨子煙的問題掛不住了,而是換上一副嚴肅的樣子,"你失憶了嗎?我的孩子?"

  "失憶?"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墨子煙在心底抱怨,"沒有,只是丟掉了過去而已。請問,你是誰?"

  "我是霍格沃茲學校的校長,鄧布利多教授,你還記得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校長室裡嗎?"鄧布利多對墨子煙的回答回應一個不置可否的微笑,恢復慈祥老人的態度。

  可以回答是被某個死神扔過去的嗎?墨子煙嘆氣,他可是將最後死神的警告聽得很清楚。

  "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所經歷的一切,因為你所經歷的,是你的過去,卻不是他們的未來。"

  很好,墨子煙現在連糾結的力氣都沒有了,"我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我說過,我的過去已經不在,我也沒有辦法回答你的任何一個問題。"墨子煙再一次看到自己縮小的身體後努力呼出氣平復心中的怒氣,"更何況,我也對現在的狀況很不解,你還沒有告訴我現在是幾幾年呢。"

  "1992年9月6號。"鄧布利多的眼睛閃著莫名的光,"霍格沃茲剛剛開學。"

  "那麼,謝謝你們的幫助,我確信我需要找到我的過去,有什麼辦法能夠送我離開這裡嗎?"墨子煙迅速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或許直接去紐蒙迦德找格林沃德?

  "你在外面有父母嗎?"不知道什麼時候龐弗雷夫人也站到鄧布利多的身邊,一臉擔心的問道。

  墨子煙搖頭。

  "有親戚嗎?"

  繼續搖頭。

  "有地方去嗎?"

  搖頭。

  "有認識的人嗎?"。

  墨子煙終於發話,"這位夫人,不知道能不能找人陪我去買點東西?"

  墨子煙悲催的發現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在鄧布利多溫暖的目光下,在斯普勞特教授的抽泣聲中,在龐弗雷夫人紅著眼眶叮囑的情況下,墨子煙和西弗勒斯來到對角巷添置他要上學用的物品。

  為什麼是他?墨子煙和西弗勒斯心裏想著同樣一句話,卻很有默契的開始按著順序購買物品,誰都沒有說話。

  墨子煙覺得最發怵的還是魔杖店,他可不知道那個裝神弄鬼的店主會搞出什麼事情來,但是沒有魔杖,還是很不方便也不習慣,畢竟很多魔咒經過魔杖的疏導才能用最小的力量發出最大的效用。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原來的魔杖,墨子煙跨進低矮的店門,奧利凡德一貫的神秘出場沒有引起墨子煙的一絲興趣,他走到原來找到自己魔杖的大致地方,徘徊著,突然,某個輕微的響動引起他的注意。。

  像是什麼爆裂開來,墨子煙猶豫著抽出一個有些打開的魔杖盒,裏面的魔杖卻不是他熟識的樣式。。

  "啊,這是客人您選擇的魔杖嗎?"奧利凡德看到墨子煙的動作,上前接過魔杖盒,卻在下一秒驚呼,"為什麼魔杖的外殼裂了?"。

  "這根魔杖的材質是?"墨子煙有些失望,但是又帶著些許的希望問道,也許,這次奧利凡德只是給魔杖的外觀換了個樣式。

  "裏面的材質是銀樅,本來外面包裹的是黑楊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裂開了,杖心是墮落的獨角獸的血。這位客人,您還是挑選別的魔杖吧,這根魔杖需要再一次的修整一下。"奧利凡德一臉的失望和痛心,想來是因為他的魔杖就這麼毀了一半。

  "沒有關係,我就要這根魔杖了。"墨子煙壓抑著喜悅的心情,從奧利凡德的手中接過那根魔杖,輕輕揮舞的同時一隻青鳥展翅翱翔。

  銀樅代表願望實現而黑楊木代表願望破滅,只擁有著銀樅的魔杖,是說我的願望有可能實現嗎?墨子煙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將魔杖放入衣袖中,跟上在驚訝過後的西弗勒斯的腳步。

3

  採購完畢,墨子煙再次來到校長室裏,舉行他獨自一人的分院儀式。

  "鄧布利多教授,你都不給這個帽子洗澡嗎?"墨子煙的潔癖讓他無法容忍這樣的東西扣在自己的頭上。

  "是他不願意洗,我也沒有辦法。"鄧布利多乾笑著將分院帽遞到墨子煙的面前,對此墨子煙是直接後退一步,"如果他真的有那麼神奇的話,不碰到我也可以斷定我在哪一個學院不是嗎?"

  軟趴趴的帽子中間裂開一道裂縫,看得墨子煙又是一陣難受,哦這樣的東西真的很挑戰他的審美。。

  "我是要看看你的到底有什麼潛質,適合分到哪一個學院。"分院帽尖利的聲音讓墨子煙接著倒退一步,太刺耳。"那麼,我需要先戴帽子然後再戴分院帽。"。

  墨子煙真的先找到一頂帽子然後才把分院帽戴在腦袋上。

  "帽子先生,你可以開始分院了。"墨子煙在腦海裏說。7

  尖尖細細的聲音傳入墨子煙的腦海,"咦,你的記憶和能力有一點混亂啊,怎麼會這樣?"

  當然是那個死神搞得鬼,墨子煙心內吐槽,卻運用大腦封閉術將所有的情感都隱藏起來。"帽子先生,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有些領域,即使是你也不能探知?"

  "你這個小鬼!"分院帽終於在墨子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下發飆了,要不是鄧布利多說讓我好好看看你,你以為我稀罕給你分院啊?

  "斯萊特林!"分院帽氣呼呼的吼出墨子煙應該在的學院後一扭頭,經由鄧布利多之手拿下來之後就賭氣不動了。

  "那麼,我想我可以問一下,我需要從幾年級上起?"墨子煙很好奇,對於他現在的年齡也不是很確定,這個鄧布利多不會讓他從一年級開始上起吧?

  "好的,看你的年齡,鑒於你已經不記得的狀態,"鄧布利多的笑容看得墨子煙一個冷戰,"大概也就是三年級的樣子,至於你的課程,我相信各科教授都會很高興的為你補習。"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墨子煙在心內補充,一臉淡然的跟著自己學院院長西弗勒斯相當有氣勢的腳步開始向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走去。

  天啊,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要上學,墨子煙在心裏悲鳴,這樣的話能夠自由出入的機會基本上沒有,紐蒙迦德又不能郵寄信件,不過如果通過聖徒的話,或許可以將信件送達。墨子煙的嘴角勾起微笑,然後通過假期的時間再去看他就好。

  "到了,"西弗勒斯實在是不願意面對墨子煙的紅眸,總是讓他想起那位失去理智的瘋狂魔王,雖然那位應該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才對。

  墨子煙從自己的思緒中回來,就看見休息室的入口,一道陰冷而潮濕的石牆,沒有畫像的話,守門的就應該是,果然,墨子煙在石牆那裏找到一條懶洋洋的看門蛇。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是一間狹長、低矮的地下室,牆壁和天花板都由粗糙的石頭砌成,圓圓的,泛著綠光的燈被鏈子拴著,從天花板上掛下來。在他們前面的一座雕刻精美的壁爐台下,劈劈啪啪地燃著一堆火,因為是剛開學的緣故,休息室裏顯得還算是熱鬧,不過對於矜持的小蛇來說,再熱鬧的場景也不過是小聲而有禮的交談。

  當看到西弗勒斯和墨子煙進入休息室的時候,幾個高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立即站起身,低年級的早就閃到一邊待命。

  "這是三年級的新生,墨子煙先生,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晚到一陣,幫他安排一個房間,然後管好你們的嘴巴。"西弗勒斯不想多說,不過對於這些斯萊特林的學生,他還是有義務稍微提點一下,否則對於這個來歷不明的墨子煙,很多斯萊特林學生都不會是對手,這是西弗勒斯的直覺。

  管好他們的嘴巴?墨子煙目送著幾乎沒有跟他眼神對視的西弗勒斯離開,轉而面對一屋子的小蛇,一眼就看見那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很閃耀的小鉑金貴族,小時候的他,還真是可愛呢。


☆、小包子德拉科

  "墨子煙學弟,請跟我來。我是克利夫,斯萊特林學院的學院首席。"克利夫上前,招呼這位被自家院長特意關注不要多問的學弟面前。

  "麻煩你了。"墨子煙忽然覺得小蛇的禮儀真是很好,西弗勒斯說完話之後所有的小蛇都繼續各幹各的事情,雖然有很多還是偷偷的在瞟著墨子煙,但是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很不錯。

  "你的行李?"克利夫示意在墨子煙身後的那一堆書籍和日用品,畢竟他不是通過正規的渠道進入霍格沃茲的,在沒有分配房間之前,行李還是剛剛西弗勒斯用漂浮咒運過來的。

  "哦,謝謝你的提醒。"墨子煙可不會稱呼眼前這個毛頭孩子為學長,除非必要的時候。

  打個響指,行李開始隨著墨子煙的動作飄動,讓克利夫的眼睛一亮。

  "還不知道墨子煙學弟是從那個學校轉學進來的呢?很漂亮的無杖無聲咒。"

  墨子煙微微一笑:"我直說,我對你們的試探不感興趣,如果不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擺脫阿不思‧鄧布利多,我也不會停留在霍格沃茲,你們最好也別費心去查我的過去,因為那是不存在的。還有什麼疑問嗎?"

  墨子煙的聲音不大,卻讓休息室裡的人都陷入沉寂之中,克利夫被墨子煙的紅眸一動不動的盯著,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毛,咽咽口水:"沒有任何問題了,請你走這邊。"

  你本來是不會帶我去那邊的吧?墨子煙看著克利夫轉個方向將自己帶向另外一邊的時候撇撇嘴,跟上他的腳步。

  "這是你的房間,課程表我會在稍後帶給你,請問你還有什麼需要嗎?"

  墨子煙推開房門,揮手讓一堆東西堆疊在房間的一角,才發現房間布置的很好,進門的是客廳,客廳的兩扇門後才是臥室和浴室,果然是會享受而起注重隱私的貴族風氣。

  "我沒有室友嗎?"墨子煙在門口的門牌那裡只看見他的名字,單獨住?就憑剛剛他的那番話?

  "是的,斯萊特林一般的人數都比較少。"克利夫說道。

  墨子煙心底感嘆進入斯萊特林的標準之高,踏入房間,"謝謝你的帶領。"

  課程表,墨子煙握著那張可憐的課程表開始不滿,對於要學習這麼簡單的課程而苦悶,這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跟讓他不敢想像的是以後的生活,因為是無父無母的人,所以,他現在身上穿的還算是一般的衣服,二手的他是絕對不會穿,對於有著潔癖的人來說,穿二手衣服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墨子煙倒在被子裡,他現在沒有錢啊沒有錢,這是最大的弊端,一直都過著不錯生活(當然他的不錯生活是相對來說的)的他來說,這種生活是不可以忍受的。

  所以,現在他最主要的任務,是賺錢嗎?墨子煙深深吸氣,決定將這個問題放到週末的時候再糾結,現在即使糾結也無法知道該做什麼,還不如先放過自己。

  知道斯萊特林的長桌是按照等級坐的,所以墨子煙很自然的坐在德拉科的身邊,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果然在二年級的時候就已經成為權力中心的人物,家族的力量真是強大。

  德拉科有些詫異的看著這位坐在他身邊的人,昨天在休息室的一番話讓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對他保持著小心謹慎的態度,無杖無聲咒,對最偉大的白巫師顯而易見的不滿,還有相當直接的做事風格,與斯萊特林的虛與委蛇不同,倒是讓所有人都打消所謂的試探過程,直接過渡到觀察階段。

  "嗨,德拉科,你可以叫我子煙,不介意我借用你身邊的座位讓鄧布利多稍稍頭疼一下吧?"墨子煙翹起明亮的微笑向德拉科打招呼,眼睛的余光就看見鄧布利多衝著他舉杯微笑,禮貌性的回禮之後,墨子煙才將目光在西弗勒斯的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回到自己面前的餐盤上。

  看到墨子煙與鄧布利多的互動,德拉科才拉長聲音問道:"讓鄧布利多頭疼?"

  "那是當然,他把我放在霍格沃茲裡,我也不能就這麼乖乖的吧?對於我這麼快就接近到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他肯定會有所想法的,畢竟,他可以把我當成另外一個人了呢。"墨子煙微笑著品嘗一口鮮橙汁,"如果他是那麼想的,我接近你的動作可是會讓他十分小心,而且也會讓他更加努力的查我的過去,可惜,他什麼都不會查到。"

  "所以你利用我?"德拉科還沒有完全長開的小臉做出有些氣呼呼外加高傲的表情讓墨子煙很想上前掐一掐。

  "當然不是,讓鄧布利多頭疼是順帶的,我是真的很想認識你,認識這個時候的你。"墨子煙往盤子裡添了些沙拉,笑得一臉燦爛,刻意壓低聲音,"事實證明,你確實很可愛。"

  德拉科的臉瞬間漲紅,得來墨子煙的一個安撫性的微笑,"是真的,我在我還沒有來到的過去見過你哦。你的眼睛要比盧修斯的亮一些,是因為納西莎的遺傳嗎?"

  德拉科臉上的紅潮退去,轉而上的是一陣蒼白和僵硬,"你到底是誰?"

  "我已經說過我的名字了,你可以叫我子煙。"墨子煙悠閒的繼續他的早餐,果然,到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樂趣還是那兩樣,看著西弗勒斯的冰山臉破功和德拉科不貴族的表情,但是這次,不會嚇到他了吧?看著德拉科有些躲避的眼神,墨子煙暗嘆自己說得有些過分,"好啦,我道歉,我是只想認識你一下,沒別的意思,你不用那麼防備的看著我。"

  顯然他的這句話得到德拉科的一個瞟視:我不相信你。

  墨子煙無奈的聳聳肩,好吧,至少現在的德拉科要比原來的直接一點。

  三年紀的課墨子煙自己挑選了一些課程,但是很明顯,有些課程是必修的,這讓墨子煙很無奈,尤其是在對著那個沒有任何知識含量卻在講台上侃侃而談並且表演話劇的洛哈特,墨子煙嘆氣之後開始準備補眠。

  畢竟溫暖的陽光和已經被他施展了靜音咒的座位周圍,已經是極好的補眠地點,說實話墨子煙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要思考的問題實在太多。

  對於一個總是萬眾仰慕的明星來說,洛哈特不相信為什麼會有人能在他的課堂上睡著,所以本著一顆受傷的心,洛哈特走到墨子煙的座位前,剛剛伸手,忽然怪叫一聲向後跳開,白皙的手上已經出現一道紅痕。

  墨子煙從朦朧中清醒過來,在霍格沃茲他基本上沒有太擔心安全問題,所以只是簡單的檢測和反擊咒語,反擊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蜇人咒而已。

  "洛哈特教授?"墨子煙有些奇怪的看著一臉憤怒瞪著他的洛哈特,他沒有做什麼啊。

  "你居然攻擊教授?"洛哈特看到墨子煙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時幾乎跳腳,怎麼會有這樣的學生?

  "我只是在我的身邊設下警戒咒語而已,對於精通黑魔法的你來說,應該是可以察覺的,不是嗎?還是說,你的能力連一個小小的檢測咒語都感覺不到?"

  "你……"洛哈特看著對他冷嘲熱諷的墨子煙,卻有點理虧,他當然知道他有幾斤幾兩,不過被一個學生問出這麼諷刺的問題來,他的臉面放在哪裡?

  "斯萊特林……"

  想扣分?門都沒有,"教授,我突然想起,可能對你來說也很熟悉的一個咒語,遺忘咒,我很想知道教授你的遺忘咒,到底達到何種水平了。"墨子煙忽然站起身,唇邊的微笑讓洛哈特本能的後退,再配上他慘白的臉色,仿佛墨子煙是一個擇人而食的野獸。

  "你在說什麼?"

  "學生只是不小心弄傷了教授,不如就這麼算了吧?反正教授很大度不是嗎?畢竟,你讓別人遺忘的事情應該更多吧?"墨子煙毫不在意他的話聽起來多沒有邏輯,反正對面的洛哈特,應該可以理解自己的意思。

  "下不為例!"洛哈特慘白的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點氣勢都沒有,不過墨子煙很好心不再刺激他,這麼一來,自己以後的課程就不用擔心了。

  不理會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墨子煙轉著手中的羽毛筆,想到這一年應該發生的事情。

  蛇怪,蛇怪和那個魂片。雖然很不想管這些事情,但是一旦伏地魔復活,呵呵,小妖的男朋友會死,可愛的德拉科會成為食死徒,而格林沃德肯定不會就這麼放著鄧布利多這個老情人不管,更何況自己的身份就會曝光,和伏地魔擁有著一樣的眸色而且還會蛇語,伏地魔可能讓魔法界出現一個和他一樣的人嗎?不可能,所以,為了自己,也要先將伏地魔解決。

  然後為小妖好好保護西弗勒斯,勸說格林德沃從紐蒙迦德出來,看著德拉科好好的繼承馬爾福家的家產,哎,墨子煙悲哀的發現他的生活跟一個準保姆沒有什麼區別。


☆、冠冕與日記本君

  周五的魔藥課,一直覺得這門課程一定會很符合小妖的胃口,也許這就是當年他選擇西弗勒斯的原因?墨子煙無言的攪拌著坩堝裡的東西,相比這種煙霧繚繞的感覺,墨子煙要承認他更喜歡魔咒的直來直往,科研上,他確實沒有小妖和西弗勒斯有耐心。

  墨子煙這廂胡思亂想的時候,紅寶石的眼睛便沒有一絲的感情,看得西弗勒斯身體一陣發寒,仿佛又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以往的殺戮,就那麼看著墨子煙的坩堝裡的魔藥都快煮成乾狀物才恍然上前提醒。

  "西弗勒斯,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墨子煙略帶埋怨的小聲說,習慣性的稱呼在話音落下之後同時驚醒兩個人。

  "對不起,是我的錯,剛剛的稱呼請斯內普教授不要放在心上。"墨子煙無可奈何的補上一句,雖然知道沒有什麼效果,但總比什麼都不說要好。

  西弗勒斯只是深深的看了墨子煙一眼,就轉身離開,雙目空洞而沒有任何感情,一看就知道是用上了大腦封閉術,墨子煙嘆氣,算了,只要他不要在自己面前一直就這麼晃著也成,他愛怎麼封閉就怎麼封閉吧。

  學校的生活也很愜意,只是墨子煙對著一堆作業的時候開始皺眉頭,想他一大把年紀,嗯,雖然現在看起來也不是多大,但是還要寫一些學生的作業,還是很讓人鬱悶的,即使那些作業也因為他上課的良好表現而縮減到最小。

  墨子煙自從在早餐的桌子上對著德拉科說過那一番話後就再沒有動作,即使吃飯也是隨便挑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吃過就走,有時候甚至不去,畢竟,當知道霍格沃茲的廚房在哪裡之後,他還是想要吃一些他想吃的東西。

  周五的晚上墨子煙坐在有求必應室中,明天是週末,所以今天他有足夠的時間耗在對面是一個看不出來有多貴重的冠冕上。現在怎麼辦?沒有魔力的供應,冠冕裡的靈魂碎片,會出來嗎?

  墨子煙不想冒險將冠冕戴在頭上,那是傻子的行為,於是抽出魔杖,釋放一個沒有什麼作用的昏昏倒地扔到冠冕上。

  冠冕因為魔咒的作用在地上滾了兩圈,沒有什麼動靜。

  "比比,"墨子煙最終決定還是利用小精靈的力量,隨著他的召喚,一隻穿著印有霍格沃茲字樣圍巾的小精靈通過墨子煙的召喚而出。

  "將你的魔力輸入這個冠冕裡。"墨子煙毫不猶豫的命令,小精靈沒有猶豫的將她的魔力開始往冠冕中輸入,大概十分鐘過後,墨子煙看到小精靈有些氣力不濟才解除命令,並且在要求她不許給任何人特別是鄧布利多說關於這件事情之後才放她離開。

  冠冕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讓墨子煙很奇怪,嘗試著走近一些,然後開口,"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直接用魔鬼火焰將你毀掉。"

  終於,一個淡淡的人影從冠冕中飄出,很模糊,看來魔力供應的太少。

  "你好,我是墨子煙,作為伏地魔的一枚魂片,我想知道你還有理智嗎?"

  "墨子煙嗎?你想讓我做什麼?"

  "成為我的人,幫助我對付主魂,然後我會有條件的放你自由。"

  墨子煙無奈的將冠冕隨身帶在身上,經過徹夜長談,他終於將這個雖然很虛弱但是仍然理智到讓人咬牙切齒的冠冕收入囊中,跟之前的一個一樣,都聰明到讓墨子煙崩潰的程度。

  一個晚上沒有休息,當墨子煙回到寢室的時候,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倒頭睡死。

  "墨子煙。"很不盡如人意的是,墨子煙剛剛關上門,就被一聲雖然有些賭氣但是仍然算是禮貌的呼喚叫住。

  "德拉科?"墨子煙有些疑問,德拉科為什麼會在他的寢室的客廳裡坐著。"有什麼事嗎?"

  "這是我父親的來信,讓我轉交給你的。"德拉科遞給墨子煙一張金色燙邊的信封,上面是熟悉的綠色墨水,熟悉的華麗字跡。

  "盧修斯的?"墨子煙承認他是故意的,在聽到他直接稱呼盧修斯時德拉科的眼神明顯暗了暗。

  當著德拉科的面拆開信封,裡面只是寥寥數語,簡單的問候和道謝,謝謝他能夠認德拉科為朋友。

  "如果沒有什麼事……"

  "請稍等一下,我現在就給盧修斯回信。"墨子煙制止德拉科即將起身的舉動,走到臥室裡抽出一張羊皮紙,頓了頓,寫下這樣的話:

  盧修斯,我想知道你是否已經將日記本放入韋斯萊家的小女兒身上,另外,遲來的自我介紹,我是墨子煙,你可以叫我子煙。

  走出臥室,墨子煙將信交給德拉科,毫無貴族風度的打個哈欠,"德拉科,麻煩你轉交給盧修斯。"

  看到德拉科一臉疑惑和糾結,當然這是在墨子煙的細心觀察下才發現的,墨子煙心裡暗暗偷笑,投奔溫暖的床去也。

  最後,在朦朧中醒過來的墨子煙,隨即發現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他寢室裡。

  "德拉科?"墨子煙打開燈,已經是晚上,周圍很暗,他還沒有發現德拉科會有半夜潛入別人寢室的嗜好。

  "父親的來信,你對你的寢室設置的安全限度太低,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來嗎?"德拉科的語氣有些嚴厲,但是墨子煙隨即就明白他在說什麼,這個孩子,是在提醒自己的寢室可以被任何人都隨意進出會很危險嗎?

  "我對我的寢室設置的安全限定是很高的,只是對你沒有限度而已,如果不是你,連院長都無法進入我的房間。"墨子煙微笑著接過德拉科遞來的信,一點也介意自己現在穿的是一件開襟的睡衣,中間只有一根腰帶鬆鬆的束著。"或許我需要讓院長也可以進入,謝謝你的提醒。"

  "你的父母是巫師嗎?"德拉科不禁問出他一直想問的問題,畢竟有時候墨子煙表現的就如同是一個高雅的貴族,而有時候,比如說這個時候,就完全顛覆貴族的禮儀。

  墨子煙重新窩到床上,成功的讓德拉科移開一秒的眼神。

  "我沒有父母,所以我也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不過你是想問我是不是純血吧?"墨子煙打開信封,朝德拉科露出一個微笑,"這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都已經來到斯萊特林,這個問題也不是很重要,不是嗎?"

  乾淨而質感很好的信紙上,是盧修斯依舊華麗的字體,不過內容卻是墨子煙已經料到的,果然,那個日記本已經送到金妮的手裡。

  "德拉科,給你的父親送一封信,就說沒有什麼事要他擔心的。"墨子煙放下信紙,如果他再次給盧修斯回信,盧修斯說不定就會開始最初的試探並且與他接頭,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德拉科沒有問為什麼要由他寫信,看來在涉及到他父親這方面,他還是很小心謹慎的。

  "那麼,德拉科,晚安。"墨子煙笑著鑽進被子,衝著德拉科擺手,然後看著德拉科有些氣憤的離開。

  哈,這麼不貴族的接待,讓他感覺到無所適從嗎?

  墨子煙的整個週末都在寢室裡跟冠冕加強感情交流,最後在他的感嘆下,準備將日記本也拿回來。

  誰叫那個冠冕一說起日記本中的魂片就是一種又是無奈又是痛心的表情,而自己就真的吃這一套呢?墨子煙在早餐的時候瞇著眼睛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搜尋金妮‧韋斯萊的身影,看來她還沒有過多的朋友,落單的可能性也很大。

  難道自己要當一回拐騙小朋友的壞叔叔?墨子煙確定他的年齡絕對是金妮的叔叔輩。

  剛剛從金妮身上移開目光的墨子煙就看見德拉科向他投射過來的不滿眼光,看來是對他關注的對象很不滿意啊。

  衝著德拉科展露出最燦爛的微笑,成功的讓德拉科扭過頭之後,墨子煙開始考慮怎麼樣讓金妮將日記本交出來,現在已經是九月的中旬,大概她已經和日記本裡的湯姆成為好朋友了。

  "請問是金妮‧韋斯萊小姐嗎?"墨子煙終於找到一個女孩單獨出現的時候,禮貌的問道,希望他身上斯萊特林的長袍不會讓女孩掉頭就跑。

  "嗯,是的,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金妮雖然沒有立即掉頭跑掉,不過也差不多了,做出隨時都會走開舉動的金妮讓墨子煙有些傷心,他的魅力下降的不是一點兩點啊。

  "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和你擁有同樣的朋友,他也是會給你寫回話嗎?在日記本上?"墨子煙露出最溫文爾雅的微笑問道。

  顯然,金妮沒有想到會出現一個和她一樣的人,一時有些不想承認,這幾天的時間她的湯姆已經深入她的內心,狠狠心,"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個女孩,我是在救你的命哎,墨子煙無聲的埋怨,如果是這樣,就請你不要怪我無情了。

  "魂魄出竅。"墨子煙默默的在心內念道,對付金妮這種女孩,還用不上太強效的奪魂咒,"乖,把日記本交給我。"

  接到日記本,墨子煙揮手一個一忘皆空將這段記憶從金妮的腦海中刪去,拿著日記本走向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墨子煙坐在臥室裡,那裡有著單獨的書桌,翻開日記本的一頁,提著羽毛筆沾上黑色的墨水:

  你好,我是墨子煙,裡德爾,可以請你出來我們面對面的聊一聊嗎?

  墨跡消失之後,重新出現一行字跡:

  對不起,我只是一本日記,沒有能力和你面對面的聊天,你知道的。

  墨子煙甩甩手腕,這個日記本還真是:

  我知道你是伏地魔的一個魂器,為什麼出不來?吸收的力量不夠嗎?

  這下墨跡消失之後很久都沒有動靜。

  這個日記本在搞什麼?墨子煙等得不耐煩,索性用起最直接的辦法:

  如果不出來,是要嘗嘗魔鬼火焰的味道嗎?

  果然,還是威脅最有效果。

  墨子煙欣賞著十六歲的黑魔王瞪大眼的表情,因為自己的書桌旁放著的正是拉文克勞的冠冕,還有自己紅色的眸子。

  "很高興見到你,湯姆‧裡德爾。"墨子煙禮貌的打招呼,"我的用意冠冕可以給你接著敘述,但是請不要打擾到我的休息,謝謝合作。"


☆、蛇怪初現

  自從在課堂上不經意的說出西弗勒斯這個單詞之後,墨子煙就發現西弗勒斯對他的態度是完全的無視,無視之中又帶著些許的畏懼和恭敬。

  可憐的孩子,我不是故意說出那個單詞的,只是,叫習慣的問題。

  墨子煙繼續將他的魔藥的裝瓶,然後送到西弗勒斯的講台上,無奈的離開,算了,反正他現在還活著,自己要做的就是確保他能夠活到小妖來到這個世界,其餘的,還是不要多管比較好。

  更何況,現在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如何跟格林德沃聯繫上。

  似乎有一個死忠的聖徒,名字叫什麼來著,弗裡德裡希,嗯,就是這個名字,今天晚上要回去寫寫信,給那位弗裡德裡希家族的族長。

  雖然說沒有花多大的力氣就將日記本和冠冕收入囊中,但是相對於冠冕的淡定來說,日記本君對於墨子煙提出的要求就很不理解,準確的說,是很不同意。

  "為什麼要什麼都聽你的?"日記本君的字體都快要飛舞出頁面,讓墨子煙可以充分感受到他的質問的力度。

  墨子煙沉思一下,提起筆:

  或許是因為你現在是受制於我,或者是因為現在的我有能力立即將你送去見梅林,更何況,我也不想再一次嘗試背叛的滋味,所以,原諒我會使用稍微有些嚴厲的手法來保證我的計劃能夠準確的實施,然後我會給你和冠冕都恢復自由。

  字跡消失許久,墨子煙嘆氣,不論日記本君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他都會用比較穩妥的方法來換取自身的安全。

  "看起來我應該感謝你的直接和坦白。"日記本上出現這麼一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墨子煙微笑著合上日記本,至少他同意了,這也算是一個成功。

  沒有多浪費一秒的時間,墨子煙挑選出一張素淨的羊皮紙,提筆開始給遠在德國的故人寫信。

  尊敬的弗裡德裡希先生:

  你好,我是墨子煙,一位想將格林德沃先生從紐蒙迦德裡接出來的人,在你看到這封信得時候,請不要懷疑我說此番話的真實程度,這也是我和格林德沃先生的一個約定,當然,他有可能都不記得了。但是,我需要你將我的信帶給格林德沃先生,作為一名忠心的聖徒,我相信如果我能說服格林德沃先生走出紐蒙迦德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至此,我不能在信上透露出過多關於我和格林德沃先生的事情,不過,對於我的實力,如果你能夠打開這封信,就會有一個初步的了解,但是我告誡你,不要妄圖打開我寄給格林德沃的信,畢竟,那上面的咒語不是你可以解開的。

  十分感謝你的幫助。

  墨子煙

  已經過了三天,為什麼還沒有任何動靜?墨子煙雖然不期望第一次的接觸就成功,不過在沒有結果的情況下,還是覺得很失望。

  或許是學校的貓頭鷹無法跨國旅行?墨子煙思考著這個問題的可能性,不是他不想要一個寵物,而是墨子煙對於貓頭鷹等動物沒愛。

  說到寵物,不知道納吉尼怎麼樣了,墨子煙心不在焉的吃著早餐,完全沒有注意到德拉科一直都在觀察著他的舉動,還時不時的皺起眉頭,想來是因為墨子煙已經已經不在狀態而將面前的麵包用刀叉分成無數的小塊還沒有自覺。

  算了,如果不行那他就再試一次,誰也沒有規定就一定要一次成功,墨子煙站起身,扔下看不出原本面目的黃油麵包走出禮堂,他現在還有要做的事情。

  比如說:賺錢。

  墨子煙來到霍格莫德的時候,正好是萬聖節前夕,三年級的學生可以出校,雖然次數不多,但是也足夠,反正霍格沃茲裡也有出城堡的密道。

  墨子煙呼出一口氣,找到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幻影移形離開。

  等他從霍格莫德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裡面是某個人的資料,至於是哪一個人,墨子煙從來都不會記一個將死之人的名字。至於為什麼要乖乖的從霍格莫德回到霍格沃茲,墨子煙只是想看看,沒有日記本和冠冕,密室還會不會打開,會不會有石化事件發生。

  事實證明,這個萬聖節過得很自在而且悠閒,沒有任何要說明的地方,平淡到讓墨子煙後悔為什麼他要待在斯萊特林的寢室裡躲避那麼多小蛇舉辦的化妝舞會。

  他明明已經過了對化妝舞會感興趣的年紀,墨子煙在哀嘆的同時開始準備今晚的行動,只要人之間還有怨恨,那麼他的身手就絕對不會被埋沒,簡單的暗殺任務在有了魔法的幫助之後會變得更加輕鬆。

  將自己完全隱身並且施展各種消除氣味的魔咒之後,墨子煙拉開寢室的門,小心的穿過亂成一團的人群,走出休息室。

  輕鬆的完成任務,領到錢,墨子煙開始改善他的生活,從量到質,鄧布利多懷疑什麼的,沒有關係,反正他的懷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墨子煙猶豫再三還是又給弗裡德裡希寄了一封信,信上下一劑猛藥,直接點出他對死亡聖器有著深刻的研究,呵,那是當然,他可是有著親身經歷,這麼說也不是騙人的。

  終於,萬聖節過後的一個星期,終於有弗裡德裡希的回信送到墨子煙的手上,雖然是充滿試探的回信,卻被墨子煙解讀成開始與格林德沃互傳情書的美妙開端,畢竟,過去他們還沒有這麼長的時間可以隨意而不被打擾的通信,也算給他的牢獄生活增加點樂趣。

  興高采烈的墨子煙揚著一張笑臉準備回寢室給格林德沃寫回信,至於弗裡德裡希的試探,他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應付,剛好第一節沒課,墨子煙走過地下教室的走廊,卻聽到他認為不會再聽到的聲音。

  【薩拉的繼承人呢?為什麼不來找我了?】

  該死的日記本!你把蛇怪放出來怎麼不說?墨子煙加快腳步向休息室趕去,他倒是要好好問問日記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寢室裡,日記本君委委屈屈的闡述他的理由:

  反正海爾波也是被薩拉查‧斯萊特林放在這裡的寵物,我只不過是把他放出來兜兜風,不會有什麼事,況且我把他放出來的時候,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受制於人嘛。

  很好,墨子煙覺得他額頭上的青筋開始顯現,頹喪的推開攤在面前的日記本,經過事實證明,如果遇到像墨子煙這樣的人,日記本就會變得很幼稚,什麼叫做不會有什麼事,不過是斯萊特林的寵物?難道他不知道第一次打開密室的時候死的那個學生嗎?

  定定神,墨子煙提起筆:

  裡德爾,難道你不知道第一次打開密室的時候死了一個女孩嗎?

  日記本沉默一陣,然後將一行字顯現出來:

  知道,我想到我好不容易可以找到一個說話的對象就有些激動,當時我不知道有女生在那裡,海爾波因為這樣就又回到密室裡了,我答應他如果有機會的話會讓他安全的出來,那時候鄧布利多一直在監視著我,所以我在能夠控制金妮的第一時間,就是先將海爾波放出來走動走動,它答應不會隨便從城堡的任何一個角落探出頭的。

  墨子煙張張嘴,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日記本君還是一位遵守諾言的好孩子,雖然對方是一條蛇怪。

  好吧,墨子煙無力的在日記本上寫道:

  我有時間會去看看海爾波的。

  日記本先是猶豫的出現一個"嗯"然後才是遲疑的:

  謝謝你,子煙。

  墨子煙搖頭:

  看在你才十六歲的份上,原諒你這一次。

  弄清楚蛇怪的事情,墨子煙準備先去上課,至於給格林沃德的信,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什麼內容可以讓格林德沃感興趣。


☆、‘德拉科’

  墨子煙從來都不在休息室裡逗留,因為他從來都沒有和學院裡的任何一個人多說過一句話,除了德拉科,不過也只有他主動的那一次之後就沒有多少交集,所以當他發現布萊斯和潘西在他的房門前徘徊的時候有些驚詫。

  "有什麼事嗎?"墨子煙對這兩個孩子還是有著些許的好感,微笑著推開門邀請他們進入。

  布萊斯和潘西對看一眼,布萊斯率先開口,"請問,學長知道德拉科去哪裡了嗎?"

  "德拉科?"墨子煙很奇怪為什麼布萊斯會這麼問,"我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他啊。"

  潘西的眼神裡終於有些慌亂,這讓墨子煙開始認真起來,"出了什麼事?德拉科不見了?"

  潘西咬著嘴唇,"我們在德拉科寢室的桌子上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讓德拉科去黑湖邊上,他去之後會有人解釋他的父親和你的關係。"

  他和德拉科父親的關係?墨子煙有些疑惑,不過隨即想起那幾封的書信,眉頭皺起,什麼時候連信件也變得這麼不安全?

  "真不敢相信,德拉科居然就這麼去了?"墨子煙接過潘西手中的紙條,這麼一張莫名其妙地紙條,德拉科居然就笨到什麼都不問就跑去赴約了?他還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嗎?這麼一點警覺心都沒有!

  "你們沒有去找院長?他不是德拉科的教父嗎?"墨子煙雖然這麼說著,卻已經將手裡的書本都放在客廳的茶几上,向外走去。

  "院長不在的,我們也不是有意想要造成恐慌,畢竟現在是大白天,但是我們在黑湖的旁邊找到德拉科的魔杖,所以……"潘西看到墨子煙的動作急忙解釋。

  魔杖都被繳,墨子煙連扶額的力氣都消失不見,在門口停住腳步,"把德拉科的魔杖給我看看。"

  潘西看到墨子煙雖然有些焦急但是還算是有條不紊的動作,稍微安定下來,將魔杖遞給墨子煙。

  "閃回前咒。"墨子煙用魔杖輕輕點了點德拉科的魔杖,什麼都沒有發生。

  "先去紙條上的地點看看。"墨子煙稍稍皺起眉頭,沒有施展任何咒語就被繳械,德拉科的處境不一定會好到哪裡去,不過擄走,看來暫時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德拉科不會有事不是嗎?"潘西看到墨子煙的表現之後又出現無法掩飾的不安感,跟著墨子煙走出寢室的時候問道。

  "我暫時也不能確定,不過……"墨子煙剛剛走到休息室的門口,就看見德拉科鑽進來,不過當他抬頭的時候,藍灰色的眼睛裡有著一整片的陰霾。

  "德拉科!"潘西剛剛準備擁抱她的好友,卻被墨子煙一把扯到身後,在她還沒有明白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墨子煙的魔杖已經抵到德拉科的脖頸。

  "你是誰?德拉科在哪裡?"

  本來是想要阻止墨子煙動作的布萊斯聽到墨子煙的問話,遲疑的看著眼前的德拉科,這麼說,不是德拉科?

  本來現在就是剛剛下課的時候,休息室裡的人也比較多,很多學生看到這一出,已經開始通知級長或者是學院首席,只不過墨子煙他們堵在門口,倒是沒有人去通知教授。

  "真是不走運,一進來就碰到你,"‘德拉科’攤開雙手前進一步,休息室的門在他的身後關上,滿臉無可奈何卻是諷刺的笑,"不過你的問題,我可是不能回答。"

  "為什麼?"沒有叫囂,墨子煙倒是很平靜的直接問道原因。

  ‘德拉科’這次才露出算是表揚的表情,"看來你還是很謹慎。這當然是因為,我們的手裡不僅有馬爾福家的小少爺,還有霍格沃茲的魔藥大師,如果你對我出手從我這裡得到德拉科的消息,那麼德拉科被你們救走的一瞬間,就是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死期,否則,以我的能力,怎麼敢跟你當面對質?"

  墨子煙冷笑,收起魔杖,"那麼,有何指教,這位先生……"墨子煙上下打量一下已經走進休息室裡的‘德拉科’"準確的說,是女士?"

  ‘德拉科’露出一個讚賞加有些詫異的微笑,"真沒有想到你這樣都可以看出來,或許,我有這個榮幸,請墨子煙先生帶領我去霍格沃茲的校長室?"

  "當然,是我的榮幸。"墨子煙優雅的先讓‘德拉科’走出休息室,然後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中領著‘德拉科’向校長室前進。

  鄧布利多忽然覺得,是不是他的甜食吃得太多而造成短時間的幻覺,要不然,為什麼會有一個馬爾福露出甜美的微笑衝著他打招呼呢?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不用我說明,這位並不是真正的馬爾福先生。"墨子煙看到鄧布利多一瞬間的閃神後咬牙切齒的提醒。

  "哦,是的。"鄧布利多的笑容閃動兩下,然後開口問道,"請問,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到來,是想聚集一場特別的集會。"

  "是嗎?我很好奇,是怎樣的集會?"鄧布利多雖然還是禮貌的發問,但是渾身上下都已經開始戒備,還不錯,墨子煙讚賞道。

  "鄧布利多校長,我收到信件說德拉科居然被拐走了?"盧修斯的身影從校長室的壁爐裡飄然而出,一身華麗,臉色卻被鮮艷的顏色映襯的更加蒼白。

  "請不要過度的擔心,馬爾福先生,我們能夠保證您的兒子和您的好友會安然無恙的回來,只要接下去的事情順利的話。"

  盧修斯扭頭,看到頂著自家兒子的臉在這裡說話的人,雙目裡第一次露出明顯的殺意,居然都遺忘了站在"德拉科"身邊他一直懷疑的對象——墨子煙。

  "我的兒子在哪裡?"盧修斯的聲音第一次變得低沉而危險,一反平日的悠揚頓挫。

  "小馬爾福先生現在很安全,如果您還想接著救出你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話,請不要激動,要相信我們沒有任何的惡意。"‘德拉科’歪歪頭,信心十足的說道。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墨子煙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人要做什麼,卻在心裡不想知道這件事的答案。

  "主要人物已經差不多到齊,那麼,我們也可以開始進行下一步的活動。"‘德拉科’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很怪異的微笑,讓墨子煙本能的反感。

  "證明你們的手裡真的有德拉科和西弗勒斯。"墨子煙開口,他不是不相信眼前的人所說的話,只是想先讓他自己安心。

  "雙面鏡。"‘德拉科’扔給墨子煙一塊不大的鏡子,上面只能看到德拉科的身影,鉑金色的頭髮在似乎是石洞的地方仍舊很閃耀,不過看起來是中過昏迷咒,身上沒有多餘的傷痕。

  "西弗勒斯呢?"墨子煙問道。

  "他在另外一個地方,為了避免我出現意外。"‘德拉科’收回墨子煙手中的雙面鏡,"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無法告訴你們確切的地址,因為我不知道,若是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我也可以接受吐真劑的檢測,不過,你們浪費的時間就是小馬爾福先生和斯內普先生的生命。"

  "那麼,請你說出你的來意。"鄧布利多也知道不論那兩個人中任何一個出事,後果都是很讓人頭疼。

  "很簡單,我需要你們向墨子煙先生進行攻擊,完全的,沒有任何放水的攻擊。咒語由我來決定。"‘德拉科’抬高下巴,高貴而冷酷,"盧修斯‧馬爾福先生,鑽心咒,直到我說停止。"

  所有的人同時一震,然後鄧布利多霍然站起身,"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不能……"

  "盧修斯,動手。"墨子煙沒有一絲的猶豫,開口命令,往後退了兩步,準備好抵禦鑽心剜骨帶來的痛苦。

  冷淡的聲調,命令的語氣,還有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紅眸,盧修斯不由自主的就將蛇頭杖對準墨子煙,張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

  "想要德拉科回來的話就動作快一點!"墨子煙的聲音變冷,隱隱透出冷酷的味道。

  盧修斯咬咬牙,最後,"鑽心剜骨!"

  渾身上下的皮膚像是被一寸寸的撕裂,而全身的骨頭都因為劇痛而讓墨子煙有種身處火焰的錯覺。只能靠在一邊牆壁上的墨子煙努力咬著嘴唇而不發出過多的呻吟,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在這種劇痛中,思考總是被打斷。

  十分鐘過去,墨子煙開始支撐不住身體的力量,慢慢滑落在地,該死,這個女人是要整死他嗎?

  腦海裡,似乎有什麼畫面閃過,是在馬爾福莊園的客廳裡,那麼多的人對著他攻擊,最後是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杖尖發出的綠光。

  輕柔而危險的聲音傳達到耳朵裡:殺了他不就好了?不管什麼德拉科和西弗勒斯,還有盧修斯,本來他們就欠你的一條命,現在不是個好時機?

  你又不是沒有能力,一個索命咒而已,快點動手吧。

  是誰在說話?墨子煙混沌的想要分清楚到底是誰在說這種話,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人知道他的事,難道是他心底最真實的願望?

  "可以了。"‘德拉科’的聲音讓墨子煙鬆口氣,不過,渾身上下還是很痛。

  "鄧布利多教授,一個索命咒,不介意吧?"‘德拉科’微笑著,"我可以給你透露,他就是你心裡想的那個人,"‘德拉科’的眼神變冷,"他就是伏地魔。"

  墨子煙有些迷濛,受到太長時間的鑽心剜骨,只能勉強撐起他的身體,看向鄧布利多的方向。

  "除掉一個伏地魔,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心裡負擔不是嗎?"‘德拉科’假笑著,"更何況,可以給你換得一個忠心耿耿的魔藥大師。想想如果伏地魔真正的死了,你的責任和使命也會輕很多,也會證明你所堅持的,一直都沒有錯。"

  殺了他,殺了鄧布利多,或者是殺了馬爾福,他們都是想要你死的人,不信你看,馬上鄧布利多就要被那個不知名的女人說動,他不會相信你不是伏地魔的。腦海中旋轉的聲音阻止墨子煙進一步去思考他所懷疑的問題,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鄧布利多身上。

  墨子煙的紅眸一動不動的盯著鄧布利多,他倒是要看看,鄧布利多會不會真的對他施展索命咒。

  鄧布利多臉上神情幾經變化,最後定格在無奈和堅定,"對不起,墨子煙先生,如果你真的是伏地魔,我想我和馬爾福先生都有義務為民除害。"

  快看,他寧願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都不會相信你,德拉科和西弗勒斯有什麼重要嗎?比你的命都重要嗎?快動手吧,殺了他們。

  沒有絲毫反抗的迎接閃過眼前的綠光,一秒鐘之後墨子煙猛然睜開眼睛,抽出魔杖做出警戒的姿勢,"到底是誰在搞鬼?!"


☆、海爾波出行

  夜晚中,墨子煙冰冷的聲音如同沉靜到最深黑暗中的水晶,迴盪在房間裡。

  "不得不說,我還以為你最起碼會反抗一下呢,卻沒有想到居然就這麼安靜的迎接死亡。"一個擁有著水藍色長髮的女子就端坐在黑暗中,一雙水藍色的眼睛閃閃發光,嘴角是甜美的微笑。

  "你是誰?剛剛的一切是你在搞鬼?你會製造幻境?"墨子煙並沒有放鬆警惕,揮動魔杖讓房間裡亮堂起來。

  女子呆愣一下,隨後伸出纖纖玉手開始鼓掌,嘴角的笑容開始擴大,"真是過人的觀察力,居然發現剛剛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死神這次送來的人很有趣呢。"

  "你是什麼意思?"墨子煙忽然覺得事情有些複雜,而且面前的女子是笑得一臉狡黠,完全沒有要動手的趨勢。

  "親愛的,你不會以為只要死神將你重新扔回這個世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吧?"女子撩動她飄逸的長髮,做出一個風姿綽約的樣子,"我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我的到來,就是測試你有沒有資格繼續在這個世界裡生存下去。"

  "通過讓我再死一次?"

  "當然不是,"女子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我怎麼會做那麼殘忍的事情?我只是將你所經歷的,已經消失的過去以你擔心的形式再一次的展現在你的面前而已。"

  墨子煙嘲諷的開口,"哈,窺探他人的隱私,真是一個好習慣。"

  女子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只是無聊的捲起額前的髮,"這是必要的,是要看看你有沒有將你的過去帶入現在。"

  "將我的過去帶入現在?"墨子煙好像抓住了點什麼,但是卻沒有立即理清這之間的關係。

  "因為你的過去,"女子慢慢的走到墨子煙的身前,溫柔的探向他的耳邊,"只存在你的腦海裡,你的身體中,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明明在耳邊說著話,卻沒有任何氣息的流動,墨子煙沉默著聆聽女子的說辭,"你的過去,不是他們的未來,這一點不是每一個人都清楚,也是我要檢測的,如果在剛才的夢境裡你出手攻擊任何一個人,那麼你都會被這個世界抹殺,破壞時間聯繫的人,都不會存活於世。"

  "你是什麼?"墨子煙的問題讓女子愣住,按理說他現在要問的應該不是這個問題吧?

  "墨子煙先生,這個問題不是你應該問的。"女子搖擺著一頭秀髮,"我們現在談論的是你的生死問題。"

  "我知道,我不會因為那些過去就對盧修斯或者是鄧布利多,還有西弗勒斯就先下手為強將他們都殺了,這樣的答案你滿意了嗎?"墨子煙將目光移動到地面上,"請問你是什麼?"

  女子輕輕笑起來,溫柔而大方,仿佛一個大家閨秀,"我是什麼?墨子煙先生,我是規則,我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歡迎你進入我的世界,遙遠的探訪者。請你不要忘記我說的話,畢竟,你還有一個弟弟即將進入這個世界不是嗎?"

  墨子煙漠然的看著那個女子消失在房間,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不是幻影移形或者是瞬間的移動,而是一點點的慢慢消失,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看不出來是什麼意味的微笑。

  算了,人家可是非人類,誰知道那種傢伙在想什麼?

  只要他不再會因為過去而對現在的一切盲目判斷,就不會觸犯她的底線,墨子煙這麼決定著,重新爬回床上蓋上被子準備睡覺。不過為了小妖,還是要乖一點。

  晚上沒有睡好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墨子煙哈欠連連,他不想用提神藥劑,對魔藥來說,他是能不喝就不喝,反正不過是精力不濟,沒有什麼大問題。可是對於注重禮儀的斯萊特林來說,在課堂上睡得東倒西歪顯然不是他們的風格,墨子煙所表現出來的,只有那麼一瞬間的貴族風度和不明不白的實力,剩下的時間他的作為只能說得上是平淡無奇,甚至有時候的舉動一點都不符合一個貴族。這一切都不足以讓小蛇們繼續觀察下去,小蛇們開始商量是不是該有所行動,畢竟在斯萊特林的學院裡,出現一個作風隨性到越過貴族底線的傢伙,能夠容忍這麼長時間已經是奇跡。

  墨子煙拋過那個不知名女子的問題,轉而準備挑選一個時間跑到密室裡將那條被日記本心心念念惦記的蛇怪引出來給日記本君看看。否則的話,想到這幾天一翻開日記本之後滿篇的我要見海爾波,或者是有著薄薄影子的日記本君連進浴室都要跟著的舉動讓墨子煙的眉頭一跳,他怎麼不知道那個日記本是如此的幼稚呢?

  星期四的晚上,墨子煙在宵禁過後打開房門,走出休息室的門,在身上施加無數讓人無法察覺蹤跡的魔法後才來到三樓的盥洗室,再次檢查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蹤跡後走到水池旁邊,找到銅龍頭側面的小蛇,張口。

  【打開。】

  龍頭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開始飛快地旋轉。接著,水池也動了起來。水池慢慢地從視線中消失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個人鑽進去。

  墨子煙嘆氣,再次在身上加持許多層的隔離咒語之後才從拿出已經被他縮小到不能再縮小的掃帚,還原成一般打小之後飛入隧道裡。

  墨子煙在心裡詛咒著,回去一定要讓日記本君付出相應的代價,雖然他現在已經到達隧道的底部,但是周圍黑暗潮濕並且想想都應該是很髒地牆壁讓墨子煙有種隨時都會逃離的衝動。居然讓一個潔癖的人身處如此的環境,墨子煙閉著眼睛平復心情。

  在看到那條巨大的蛇蛻時,墨子煙的臉色才好一些,揮動魔杖將蛇蛻縮小放入特製的袋子裡,繼續前行,終於他站在一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的一側。許多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綠熒熒神秘氤氳的整個房間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譎的黑影。

  不愧是斯萊特林的風格,墨子煙暗嘆道,走到通道的盡頭,然後對著那個斯萊特林的雕像開始說話。

  【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

  斯萊特林的雕像開始移動,在看到他的嘴巴緩緩打開的時候墨子煙躲到一個高聳的石柱後面,他可不想什麼都沒有做就被蛇怪可憐的石化。

  【湯姆,是你在叫我嗎?】蛇怪的回答讓墨子煙的眉頭又是一跳,敢情原來湯姆和蛇怪還是好朋友,五十年過去都對對方念念不忘。

  【我是墨子煙,是湯姆的朋友,他要我帶你出去看他,但是你的眼睛,我不確定你可以控制它嗎?我可不想你再出去的時候就死一堆的人。】墨子煙用一個聲音洪亮解釋著,過大的聲音在石壁之間迴盪,產生一圈圈的回音,他已經很好的隱藏了他的氣息,所以要杜絕蛇怪用聲音探測到他的位置。

  【不會,海爾波會很乖,薩拉以前也一直都把我帶出去的,他會給我的眼睛施一個魔法,是什麼魔法薩拉有在旁邊的房間進行記載,你可以去看看。】蛇怪的聲音興奮而激動,墨子煙確信他聽到幾根石柱被擊打的聲音。

  【湯姆第一次來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被你殺死?他不可能沒有跟你對視吧?】墨子煙問出他一直很在意的問題,卻得到一個吐血的回答。

  【因為那時候我都沒有主動去看湯姆啊,因為他的魔力還無法學會薩拉的魔咒,所以我都有讓湯姆待在我的腦袋後面。】

  海爾波頗為這是很自然的很明顯的語氣讓墨子煙感嘆他為什麼會和一個即使活了一千多年仍然很幼齒的蛇怪同學討論這麼一個問題。

  【那麼,請你也不要看我,我會找出那個魔咒,然後帶你出去。】墨子煙準備速戰速決,他晚上還準備多睡一會呢。

  【那我回到我的房間等你。你快快去學。】海爾波一甩尾巴又游回他的房間,留墨子煙一個人無奈的苦笑。算了,一個人和一隻動物不能計較,會失了自己的面子,即使那條蛇活了一千年。

  在找到雕像旁邊的密室時墨子煙無語的按著他抽搐的額角,決定當他沒有發現當年的斯萊特林本人居然是一條蛇控,在他雕像旁邊的整個房間裡都是關於怎麼飼養海爾波的筆記,海爾波最喜歡吃的食物,最喜歡幹的事情,最喜歡聽的歌,他的海爾波有多聰明,以及在飼養時的注意事項。

  翻找出海爾波所提到的魔咒,斯萊特林特意很顯眼的放在只有小小書桌的房間裡的一面牆上,看來他也不想這個蛇怪一出去就惹出人命來。不過這個魔咒當然不是很簡單,要不然十六歲的湯姆君就不會讓那個難得一見的海爾波一出來就造成傷亡事故。

  當墨子煙練習過魔咒並且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海爾波的聲聲呼喚,壓抑著自己想要將這條多嘴的蛇怪重新扔回他的窩裡的衝動,墨子煙揮動魔杖,一道銀色的光芒打入蛇怪的身軀,接著,蛇怪橙黃色的眼睛變為金黃色,不得不說,還是比原來更加有美感。

  【哇,你成功了,好厲害,我們趕快去找湯姆吧。】海爾波的前一句話說的飛快而應付,後一句話卻說得無比熱烈,讓墨子煙在咬牙的同時期盼在寢室見面的一人一蛇不會將整個臥室都掀翻。


☆、納吉尼

  身心俱疲的墨子煙在身上纏繞著一條小型蛇怪的情況下回到休息室,顯示出身形之後準備走回寢室的途中,卻被幾個五年級的學生攔住。在大半夜裡。

  這些孩子都不睡覺的嗎?墨子煙沒有多想,反正又不是他認識的人,現在最要緊的是回寢室將那種在密室裡的感覺洗掉,黏黏膩膩的潮濕感,墨子煙打個冷顫,搖頭不去回想過去幾個小時裡的經歷。

  "墨子煙學弟,請你稍微注意一下你的言行。"打頭的五年級生還算是客氣的對墨子煙說話,而他身後不少堵在墨子煙的面前的人都帶著幾分挑釁的看著墨子煙,還有幾個似乎是在思考要在哪裡下手比較好。

  "我想我的言行還用不著你來給我說,"墨子煙不自覺的板起臉,他可以不理會其他人在身後的竊竊私語,卻不喜歡有人在他的面前說出這麼無禮的話,不過是幾個毛頭小子,有什麼資格這麼對他說話?本來就因為密室遭遇而心情不好的墨子煙徹底冷下臉來,"你們給我讓開!"

  "不要以為你有點能力就可以在斯萊特林裡……"對面的一群男生聽到墨子煙毫不留情的命令讓他們拉長臉,一個低年級的居然對一群學長呼來喝去,卻沒有想到這邊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就看見一條通體瑩白的蛇從墨子煙的衣袖中爬出,以極快的速度越過某些人衝向墨子煙的房門。

  他們是聽不懂蛇語,而墨子煙雖然聽懂了,所以他有一種想將這條蛇怪找個地方埋了的衝動。

  【子煙,快點開門,我聞到湯姆的味道了!】某條縮小的蛇怪用力的拍打著房門,一邊搖頭晃腦的衝墨子煙高興的叫。

  一群男生先是看到一條小蛇快速的游到墨子煙的房門前,然後拿著尾巴不停的敲打著房門,而後還轉過頭來望著墨子煙,而墨子煙的臉,在這條小蛇出現後變得更加冰冷。

  一瞬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蛇怪的出現變得詭異,一群學生也稍微收斂了一點氣勢,畢竟,即使是斯萊特林的人,也沒有多少會選擇蛇來作為寵物,而這條小蛇的舉動,明顯是和墨子煙很熟悉,再加上墨子煙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難道他是不想讓這條蛇出現在別人的面前?

  當一群學生還在迅速的分析局勢時,墨子煙冷著臉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們當即傻在現場。

  【海爾波,你白活一千多年了嗎?給我老實一點,誰讓你沒有我的吩咐就出來的?!】墨子煙已經無力去掩蓋這種狀況,反正他也沒有什麼好掩蓋,不過海爾波的作為,如果他一直都是這麼幼齒的話,墨子煙覺得他絕對沒有很好的自制力來克制他自己不把海爾波煮了吃!

  海爾波有點委屈的低下頭,【我只是想見湯姆。】

  【我又不是不讓你見。】墨子煙推開兩個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學生,走到房門前打開門,他門上的警戒只有他能消除,【給我乖乖的,我還有事要處理。】

  海爾波歡呼一聲,哧溜就鑽進房間,徒留墨子煙站在門口對著幾個言語不能的學生。

  "如果你們願意繼續站到早上也沒有問題,這次就算了,下次我不想看到跟你們一樣的白痴舉動,晚安!"墨子煙理都沒理站著男生,砰的關上房門,他還有一隻蛇怪還有一個算不上人的魂片等著收拾呢。

  "梅林啊,剛剛他是在說蛇語嗎?"一個男生夢幻般的聲音昭示著他還沒有回覆常態。

  "如果我的耳朵沒有出錯的話,是蛇語啊,他居然是蛇佬腔!"顯然是激動到沙啞的聲音讓一群人從呆滯中回神,紛紛相視之後躍入腦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怎麼辦,剛剛他們居然對蛇佬腔的繼承人做出那麼無禮的舉動。

  今夜,注定很多人無眠。

  一條幼齒的蛇怪加上一隻弱化的黑魔王的後果就是本來已經躺下身的墨子煙從被子裡鑽出來將一個日記本和一條蛇怪扔到客廳對面的臥室裡,在這樣的情況下,墨子煙才稍微睡著一會。

  不過,當還要去吃早飯並且要去上課的墨子煙打開施展過靜音咒的臥室門,客廳對面臥室裡傳出的聊天聲還是能夠鑽入他的耳朵,並且還伴有時不時的碰撞聲,想來是蛇怪碰到不少東西,猶豫一下,算了,一人一蛇也搞不出多大的動靜,隨他們去吧。

  拉開房門的一瞬間,墨子煙看到平時沒有多少人的休息室裡散落著不少的小蛇,有聚會?墨子煙沒有多想,走過一群人的身邊離開休息室,他感覺到有些餓了。

  墨子煙發現了斯萊特林學生對他態度的轉變,原來只是一般的對待同學應有的態度,而現在卻是有些恐懼還有些敬畏,更有甚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的狂熱。

  只是一個蛇佬腔,這群孩子太不淡定,墨子煙心裡感嘆著,繼續不動聲色的進餐,他沒有再幫著伏地魔擔著擔子的想法,畢竟,他現在好不容易的只是墨子煙。安靜的上完上午的課,下午並沒有課程的墨子煙來到地窖,那麼大的蛇蛻對於西弗勒斯來說也是一樣好東西,早點給他也好,更何況,他拿著也沒有什麼用處。

  不過墨子煙沒有想到的是,他會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看到納吉尼。

  "你不會不知道這是伏地魔的寵物吧?"墨子煙蹲到關著納吉尼的籠子前,詢問一直立在旁邊一聲不語的男人。

  "我知道,所以我才將它找到還給你。"西弗勒斯的神色不變,一雙眼睛沒有任何的感情,仿佛是漆黑不見底的深淵,吸收所有的生氣。

  還給我?墨子煙心裡笑道,不就是鄧布利多讓你用納吉尼來試探我嗎,可惜的是,我不是伏地魔,你的誤會這次可是大了。伸出手指逗逗一直蜷縮到籠子一邊的納吉尼,墨子煙火紅的眼眸中滿是笑意,【納吉尼,你好啊。】

  當陰森的嘶嘶聲從墨子煙的嘴裡毫無預兆的溜出來時,即使西弗勒斯運用了大腦封閉術,他的身軀還是微微一抖,一直蹲著的墨子煙不是沒有發現,只是不想理會,他倒是想要看看西弗勒斯確定這個誤會之後會怎麼做。

  又稍微瞅了瞅那個恭敬中夾帶著一些畏懼的男子,不愧是雙面間諜,做戲做得還真像。還是復活之前的西弗勒斯在小妖的教育下顯得更加可愛一些,墨子煙揮手打開加持魔法的鐵籠,"我把納吉尼帶走了,真是意想不到的禮物,不過,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沒有忽略西弗勒斯在聽到禮物時忍不住抽動的眉毛,墨子煙將裝著蛇蛻的袋子遞給他,"蛇怪的蛇蛻,是很好的魔藥材料對吧?提前給你的聖誕禮物。"

  西弗勒斯的眼睛在聽到蛇怪的蛇蛻時不經意的亮起一抹微光,但是很快就又沉寂下去,蠕動著嘴唇似乎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讓墨子煙無奈,將袋子放到他的手中之後轉向納吉尼,【納吉尼,你想跟我走嗎?】

  【你是誰?你不是Voldy。】納吉尼雖然從鐵籠中鑽出來,但是卻沒有放鬆對墨子煙的警惕。不由讓墨子煙失笑,算來算去,卻沒想到只有納吉尼會相信自己不是伏地魔,還是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分辨出來。

  【我不是伏地魔,但是我想救你,就這麼一次,然後我們就互不相欠,這是我的過去欠你的。】墨子煙放棄要繼續餵養納吉尼的想法,它對於伏地魔,已經維護到極致,甚至比貝拉還要厲害。

  納吉尼在西弗勒斯的目光下乖巧的粘膩在墨子煙的身邊,做出親密的樣子,【可是你會蛇語,Voldy說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他可以說我們的語言。】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墨子煙滿意的用手指摸摸納吉尼的下顎,笑著向西弗勒斯道別,他今天的收穫確實不小,這麼一來,鄧布利多要頭疼了吧?

  誰叫你把我的格林放到紐蒙迦德那麼長時間,墨子煙的在心裡碎碎念,絕對不承認這是因為每一次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腦海裡總是想起他們是戀人,不,是格林對鄧布利多念念不忘所造成的後遺症。

  一條水桶粗的大蛇跟著墨子煙的樣子也太過驚悚,不過幸好墨子煙也知道遮掩,往納吉尼身上施了幾個咒語,一路帶著她走到禁林裡。

  【納吉尼,如果回到伏地魔的身邊你會死的話,你也是會回去的,對嗎?】墨子煙在臨走的時候還是多嘴的問了一句,暗道是自己的多心,明明上一次納吉尼也是因為他是伏地魔才會如此的維護,現在自己過來,還想讓納吉尼怎麼樣?

  【那是當然,因為只有我是一直陪在Voldy身邊的。】納吉尼的語氣驕傲,【我要去找他,你救我的這一次我會記住的。】

  【不用記住,因為我們是敵對的關係,下一次見面,你就乖乖的聽你的Voldy的話吧。】墨子煙最後一次拍拍納吉尼的腦袋,心想下一次說不定伏地魔就會讓納吉尼用毒液對付自己,罷了,本來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是真正的陪伴在自己的身邊,想來那個伏地魔,又到底是孤獨到什麼程度才會對一條蛇這麼好?


☆、給格林的第一封信

  墨子煙了然一身的回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因為納吉尼的事情表情有些淡然,但是在有些斯萊特林的眼裡則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冷峻。只是墨子煙沒有想到,那一人一蛇顯然沒有他想像的有耐心。

  應該慶幸自己在門上已經放過魔法來制止蛇怪從房間裡出來嗎?墨子煙無語的聽著那一聲聲的敲門聲,從門裡面傳出來的。儘管寢室的位置是在遠離休息室的左邊走廊裡,但是墨子煙顯然低估了蛇怪的靈動性,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蛇怪就從寢室門裡竄出來。

  【該死的,海爾波你要去哪裡?】墨子煙愣了一下就隨著海爾波向走廊外跑去,可惜的是,千年蛇怪海爾波的速度確實出乎墨子煙的預料,因為他已經聽到休息室裡的驚呼聲。

  跑到休息室裡,墨子煙才看到在寬大的休息室裡伸展著龐大身軀的眸蛇怪,而一條條休息的小蛇都面色蒼白的躲在角落裡,畢竟,一條擠滿休息室半個空間的大蛇,已經超出小蛇們的承受範圍。

  【海爾波,給我變回來!】墨子煙抽動著嘴角,努力控制口中發出的不是惡咒,即使他現在很想這麼做,【這是休息室,你馬上,給我變回來!】

  【可是我很難受,我不想縮小,那樣很不適應。】海爾波本來想扭動一下身體,可是當他的腦袋碰到休息室的石壁並且有不少的沙礫開始掉落的時候又引起不小的驚呼聲。

  墨子煙拔出魔杖,他已經不想對這個完全沒有概念的蛇怪講道理,這不是千年前,沒有人熟悉一條蛇怪如同千年前的人熟知薩拉查‧斯萊特林。

  【你自己變回來,或者是我幫你變回來,選擇。】墨子煙威脅式的開口,晃動著手裡的魔杖,【相信我,要是選擇錯了,後果會很嚴重。】

  海爾波看來非常想用他那雙金黃色的大眼睛表現出委屈的表情,不過在墨子煙冷冷的注視下,他還是明智的選擇前者,自動變成一條瑩白的小蛇。

  【這還差不多,你以後想要舒展身軀,就好好的到禁林裡去舒展,不要在霍格沃茲裡,聽明白了嗎?】墨子煙收回魔杖,將一米多長的蛇拖回寢室,徒留下一群被嚇到臉色煞白的小蛇們。

  墨子煙關上門,放下海爾波就直奔臥室,拎出某個不負責任的日記本。

  "教給你一個任務,讓海爾波少給我惹是生非,我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否則的話,我就把他和你一起扔到斯萊特林的密室裡讓你們永遠的相親相愛,也不會任何人去打擾你們!"

  無視日記本一聲聲的埋怨,其中聽得清楚的也就是類似於"暴君""獨裁者"之類的詞語,不過鑒於墨子煙後來將他和蛇怪一起又扔到另外的臥室裡,所以墨子煙好不容易有一個安靜的環境來給格林德沃寫信。

  親愛的格林:

  請允許我如此稱呼你,這是習慣使然,不同於這世界上的很多人,你的眼睛總是能發現最微小的細節,本來是要和你談論死亡聖器的問題,但是我忽然覺得,也許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可以讀懂我要給傳達的信息,當然除去我那個還沒有來臨的弟弟。

  最近我的身邊發生很多的事情,我很樂意和你分享,雖然你可能都很不感興趣。上次的自我介紹不是很完全,我其實會這麼介紹我自己,如果對方是你的話。

  你好,我是墨子煙,我有著和伏地魔一樣的紅色的眼眸,我還是一個蛇佬腔,是鄧布利多眼皮底下的一大嫌疑人,是一群斯萊特林小孩子試探的對象,是斯萊特林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厭惡和憎惡的對象,是馬爾福家主從懷疑到確定的對象,但是,我只是想和你說,也許這樣的話更加簡潔,我是一個想等著和你有一天見面的人,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夠對我說,你不再拘泥於那一方的天地,因為你的心,永遠都不該束縛在一個地方。

  說到這裡,你可能會覺得我是一個自以為是的人,或許是,也或許不是,我知道西弗勒斯將伏地魔的寵物找到放在他的辦公室裡是為了試探我,那又如何,反正我也對那條可愛的小蛇很有興趣,既然他們已經懷疑,不論我怎麼做,像是鄧布利多這樣的人,都不可能輕易的就放下疑慮,所以我將那條小蛇抱出來放到禁林,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即使會成為敵人,也沒有關係,因為我有對她償還的義務,是她哦,她是一條很可愛的美女蛇,好吧,掠過這個話題,你不是很喜歡蛇的。

  格林,人的記憶和經歷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的過去,是你們還沒有到達的未來,也可能永遠都到達不了,畢竟,那時的我已經不在,我在現在的時間點上,卻面對著過去人和事,可是在現在,我又無法代入我原來所經歷的一切,因為它們還沒有發生,格林,也許你也是,但是,無論怎麼樣,你的人是不會變,這點我可以肯定,我知道你的堅持,知道你的固執,也知道你放開後會有多大的作為,更知道你為什麼會躲在紐蒙迦德裡日復一日的放棄正視真相的原因。

  有些過去,我們要放棄會很難,可是,我們卻不得不放棄,因為我們不是沒有感情的人,會受傷,而且是最重要的人帶來的傷害,在給對方找理由的同時又有著無法理解的牽絆,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調整自己,也不想你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事情上,不回頭的人何苦等他回頭,不理解的人何苦等他理解,我們不是沒有給過別人機會,我們不是沒有說出心中的感情,對方卻拿著我們的感情作為他們手中的利刃。

  算了,訴說這麼傷感的事情不是我的長項,我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用了蛇佬腔,因為某個笨蛋的蛇怪不聽話的跑出去了,所以,我可以預見明天的戲劇效果。不是我壞心眼,而是當一群時時刻刻都保持著貴族禮儀的小臉上出現一瞬間不貴族的表情是很可愛的。當然,這群小蛇中有一個我很喜歡的小孩子,他的名字是德拉科‧馬爾福,非常彆扭,雖然這是蛇類的天性,他還沒有完全成為一個真正的貴族,會偶爾的露出他不動聲色的關心,會好奇,會懷疑,會賭氣,還不會那麼時時刻刻都為家族著想來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資源,不過他也不會維持多久這麼讓人懷念的時刻,畢竟他的父親還是一名很出色的貴族,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他會不會還有上一次的勇氣。

  最後,祝你有個好心情,紐蒙迦德的環境不好,不要總是埋頭在研究魔咒的工作中,你需要好好研究的不是魔咒。

子煙

  當天晚上,在一條蛇怪的強力譴責和一個十六歲黑魔王無敵的驕傲外加威脅的情況下,墨子煙只好帶著縮小的海爾波來到禁林,放開某條因為全身都強制性的緊縮而難受的自稱高貴的小蛇。

  【請你記得你說的話,如果想回來就不要引人注目,如果要發瘋就自己到禁林裡去,不要給我找麻煩。】墨子煙一隻手叉著腰一副訓斥小孩子的表情,另一隻手點在海爾波的腦袋上,點得他的腦袋一晃一晃。

  【我知道了。】顯然經過一個下午的講解和勸告,日記本最起碼讓海爾波知道什麼時候該乖乖的聽墨子煙的話。

  墨子煙很滿意海爾波的態度,很好,【知道就好,別在禁林裡添太大的亂子。】

  海爾波在墨子煙看不見的地方吐吐蛇信,搖頭晃腦的開闢出一條道路,游弋到禁林深處去。


☆、德拉科的接近

  缺少蛇怪而變得平靜的生活讓墨子煙心情變好,不得不承認這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寫給格林的信沒有被弗雷德裡希退回,這說明格林至少接受了他的來信,至於他會不會看或者會不會寫回信,這是下一階段的行動,現在的格林,只要接受他的信就是大成功。

  唯一能夠讓墨子煙的心情變得很無奈的是那群瘋狂中又夾雜著畏懼的眼神,在訓斥海爾波事件後,即使墨子煙再怎麼低調,都無法回到原來的程度,小蛇們看到他就一直對他所在的位置放射優雅而矜持的目光,讓墨子煙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更讓他苦不堪言的是,現在回到寢室的時候都會收到一大堆的來信和禮物,顯然是小蛇們都開始他們所應該有的行動,而其中一條小蛇,更是直接坐到客廳等人,不過顯然,心情很複雜。

  "德拉科,盧修斯又有來信嗎?"墨子煙對於德拉科來到客廳的舉動沒有一絲的責怪,也沒有對他臉上古怪的表情做出任何的評價。

  "你說的話,是真的嗎?"德拉科的表情依舊很糾結,不過大概他並沒有發現。

  "什麼話?"墨子煙有些奇怪,他和德拉科其實沒有什麼多餘的交談,除過第一次他很無禮的坐到德拉科的身邊還有幾次和盧修斯的聯繫之外。

  "說是很希望認識我。"

  墨子煙的動作頓了頓,才意識到德拉科在說什麼,突然覺得,也許這個孩子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變得早熟,雖然還是很可愛,不過現在的狀況……

  "盧修斯讓你來接近我?還是因為傳出我會蛇佬腔所以你本人對我有了興趣,或者是兩者都有?"

  德拉科的蒼白的臉色變的粉紅,而且還有繼續變紅的趨勢,大概從他的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人會跟他這麼說話,這麼露骨的表達再加上墨子煙淡淡的微笑,德拉科很明顯覺得他被墨子煙嘲諷了。

  什麼時候馬爾福家的人還需要向別人低頭和示弱?!德拉科不是不知道墨子煙的特殊,紅色的眼眸和他與父親的聯繫都讓德拉科知道墨子煙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只是從表面看不出來,而墨子煙前幾天的做法又擺明了他不是沒有能力,而是不在意別人知不知道。紅色的眸子,蛇佬腔,只是一封信就讓父親命令他去小心應對墨子煙,甚至讓他去示好,一切的線索都指向最終的答案,德拉科知道,卻不明白那個人所代表的意義,畢竟他還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任何黑暗的孩子,而墨子煙還不是黑魔王。

  "算了,是我說的過分,你別生氣。"墨子煙在德拉科的臉成為番茄之前阻止它繼續發展的趨勢,他可不想看到德拉科就此永遠都不理會他,德拉科沒有回答,這也讓墨子煙有些欣慰,至少德拉科沒有說出什麼違心的話來迎合,只有他的行動理由被拆穿後的憤怒還有不甘。

  這樣也好。墨子煙看到因為他的話面色變得正常的小鉑金,微笑,"你有些像我的弟弟,所以我很想認識你,只是你,而不是你的家族。"

  "所以你現在把我當成你的弟弟?"德拉科的語氣還沒有變得圓滑,墨子煙很輕易的從裡面聽出他的抱怨,看來德拉科認為自己將他作為一個替代品而不滿。

  "當然不是,你是你,我的弟弟是我的弟弟。"墨子煙想到那一次德拉科和赫敏出現在客廳的時候那雙眼睛,裡面有著愧疚和無奈,還有傷心猶疑也有決絕。"你比你的父親還要優秀,在我的印象中。"

  德拉科沒有想到墨子煙會給他這樣的回答,稍微怔忪一瞬才緩過神,卻見到墨子煙一臉的促狹,酒紅色的眸子裡是他所不了解的溫暖,"德拉科,很高興認識你。"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幾乎是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和墨子煙在一天之內就成為好友的德拉科‧馬爾福,對於墨子煙來說,德拉科現在的樣子更像一個小弟弟,也許那個女子說的是正確的,不過對於德拉科,墨子煙始終無法忘記那個在一年多後怯怯的披著隱形衣想來看他的孩子,即使先前的時候確實把德拉科當成了小妖的影子,可是現在,德拉科能在更多程度上像一個弟弟,而不是像小妖一般的存在。

  因為和德拉科成為好友,墨子煙很自然的每一次的餐桌位置都是坐在德拉科的身邊,他是不在乎什麼主次之分,那種東西在德拉科的稍微提示下也被他否定,他沒那麼多要求。德拉科在確定他確實不在意之後就沒有再提。

  "子煙,你為什麼不多吃一些?"德拉科每一次都看到墨子煙的盤子裡不是蔬菜就是水果,很少有肉類。

  "我是少食多餐,這樣能夠保持很好的身材。"墨子煙隨便編出一個藉口,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復活之前吐血吐食物的經歷,讓他看著過多的飯菜就有種胃液上湧的感覺。

  德拉科狐疑的看著墨子煙,卻看到墨子煙的眼睛一亮,順著目光望去,不期然看到一隻很強健的蒼鷹朝著墨子煙飛來。

  雪白而不加裝飾的信封讓墨子煙的嘴角翹得很高,德拉科克制住想要詢問的衝動,那是人家的隱私,那是人家的隱私,那是人家的隱私……

  墨子煙好笑的發現德拉科明明是很好奇卻克制住不問的樣子,就連坐在德拉科和墨子煙對面的布萊斯和潘西都看出來德拉科基本上無意隱藏的疑問。

  "我的一個朋友的來信,算是筆友。"墨子煙將信封裝好,簡單的解釋道,"不過是誰不能告訴你。"

  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德拉科以及他對面的好友驚訝了,如果是要刻意隱瞞,明明是可以不用說,但是墨子煙卻因為德拉科的樣子給出了解釋,也明確的說明什麼是他們不該知道的。這樣的表現,幾乎算是縱容,即使在關係親密的朋友之間也不會出現。

  "我又沒有問。"德拉科帶著一分的窘迫說道,換來墨子煙一個了然的微笑和對面好友了解的笑容,讓他的臉又開始蒸出粉紅。

  "快吃吧,你們第一節有課不是嗎?"墨子煙接過話,然後拍拍德拉科的肩膀,其實他是很想拍拍腦袋的,不過鑒於此種動作會讓德拉科直接炸毛,所以墨子煙只能改變目標。

  "嗯,你呢?"德拉科反問。

  "我是變形課,"墨子煙放下刀叉,他現在也沒有多少食慾,早點去教室也好。

  "哦,我們是草藥課,下課一起去圖書館嗎?"

  墨子煙撐著腦袋微笑,"不了,我要給我的筆友回信,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吧。"

  墨子煙先生:

  雖然不知道你在信裡說了什麼,但是主人確實將你的信件留下了,所以,如果你真的能夠做得你所說的,那麼我將很樂意為你傳達你的友誼給主人。

  弗裡德裡希

  心情超好的墨子煙在臥室裡提起筆,嘴角洋溢著溫暖的微笑。

  親愛的格林:

  很高興你沒有退回我的信件,這幾天的學校生活讓我和德拉科成為很好的朋友,說實話,是我將他當成一個比較正常的弟弟,我那個還沒有到來的弟弟,是相當的令人頭疼,雖然我們的默契很好。

  還記得我上一次說的事情嗎?西弗勒斯根據鄧布利多的命令來試探我的那一次,這周的時間我在上魔藥課的時候,他的表情說不上是精彩,但是在課堂裡仍舊使用大腦封閉術的他確實又嚇壞一群小動物,特別是當他用一雙沒有生氣的眼睛盯著一個學生的時候,他居然都嚇到腿軟,即使是這樣,西弗勒斯的魔藥天賦卻是不可不提的,他完全就是為魔藥而生的,原來的伏地魔把這樣一位人物放到鄧布利多的陣營裡,真是他的失敗。

  我現在才知道,伏地魔也是很孤獨的人,不過他現在應該已經成為一個沒有理智但是實力強大的瘋子,多次的分裂靈魂所造成的後果,也許你已經猜到,不錯,就是魂器。伏地魔製造了魂器,可是讓我懷疑的是,為什麼作為一個魂器,反而沒有那麼瘋狂呢?至少在我身邊的是一個睿智到讓我頭疼,一個幼稚到讓我咬牙,兩個都不是省心的人物。也許你可以給我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你願意給我些回信的話,但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更傾向於讀我的信,這也是你給我最好的禮物。

  格林,我常常在想,其實我真的和伏地魔很像,他也是為了很好的活著,天知道在沒有任何家室的情況下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魔法的小巫師是怎麼樣在斯萊特林立足的,而且還面對著來自鄧布利多的懷疑和監視。想到我的經歷,也許最大的不同是因為我不僅是為了我自己而活著,我還有守護的人,我可以變得冷血無情,卻無法做到真正的冷血無情。或許是現在的我總是讓人想起伏地魔,所以我才會有這種想法,算是我的自言自語。

  和你的信件裡我十分不想提到鄧布利多,不過,也許你希望在我這裡得到鄧布利多的信息,他依舊是身穿怪異品位的長袍,把他的長長白鬍子寶貝的不行,裝著一副慈祥可愛的樣子面對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孩子,這不是我說他,而是你我都知道實在的他是怎樣的一個人,為了最終的目的,他可以變得比你我更加冷酷,相信這一點你也有深刻的體會。不像一個斯萊特林,他們可以為了家人和家族犧牲一切,鄧布利多是為了他的大義可以犧牲一切,而他的大義,顯然不是你我心中的那一個,我也有付出任何手段都要保護的人,這大概是我進入斯萊特林的原因,但是對於我來說,也只有那些可以回應我的感情的人才可以得到我這樣的庇護,誰都不是做事不求回報的傻瓜,想當然爾,如果我所愛的人因為可笑的理想不同來拒絕我或者是拋棄我,我絕對會讓他付出一定的代價,只要他幸福一切就好的思想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我的身上,我明明可以和他得到同等的幸福,又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格林,有些人即使你付出也不會給你回報,有些人即使看著你身陷囫圇也不會向你投去關注,這樣的人……

  你大概生氣了吧?可是我卻覺得,你要生氣的對象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為什麼那麼多年的生活以你的聰明也還沒有看透?人生是有限的,你還要束縛你自己多長時間?

  子煙


☆、倒霉洛哈特

  準備去禮堂吃飯的墨子煙,卻看見德拉科一臉的興奮,似乎在說你來問我吧你來問我吧。墨子煙在心裡翻個白眼,"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他的眼睛在比平時要稍微興奮的小蛇們身上逡巡一圈問道。

  "有決鬥俱樂部,我們都想去看看,你要去嗎?"德拉科顯然是對此很感興趣,不過了解原著的墨子煙知道這不過是花瓶洛哈特另外一場作秀。

  "我就不去了,沒什麼意義。"墨子煙的本意是在洛哈特的帶領下根本就學不出什麼東西,可是這句話在其他的斯萊特林耳中就變成所謂的這種決鬥俱樂部已經不是他所需要的檔次。

  "那就算了。"德拉科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在墨子煙的仔細觀察下,發現德拉科還是有著一絲的失望。

  "決鬥俱樂部你很感興趣嗎?"墨子煙想想問道。

  "想去看看而已,霍格沃茲的教授的實力還是不錯的。"德拉科看出墨子煙的鬆動接話,不由自主的眼睛開始發亮,果然得到墨子煙肯定的答案,"幾點?"

  陪著德拉科一路來到禮堂裡的時候,墨子煙才覺得,就算是德拉科,也有著同齡人無法企及的寂寞,各大貴族之間的繼承人雖然是朋友,但也是敵人,也有著不能說的秘密,相比之下,他的作為對於德拉科而言,已經達到好朋友的程度,所以當墨子煙不自覺的展現出他和德拉科的差距時,德拉科會感覺到失望,可愛的孩子,以我這麼多年的生活閱歷來說,跟我有差距是正常的。

  "你說是誰來教我們呢?"德拉科跟墨子煙一起跨入禮堂,德拉科的臉上是無法掩飾的好心情。

  "我希望是院長,他的能力很出眾。"墨子煙說道,不過,另外一個人會將這場決鬥的整體水平都拉下來。

  長長的飯桌消失了,沿著一面牆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台,由上空飄浮的幾百支蠟燭照耀著。天花板又一次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學幾乎都來了,擠擠挨挨的,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滿臉興奮。

  德拉科滿意的點頭,"看起來還蠻不錯的,如果是院長來教我們,那就好了。"

  "你的願望要落空了,"墨子煙讓德拉科看向舞台,只見吉德羅‧洛哈特走上舞台,穿著紫紅色的長袍,光彩照人,他身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德拉科所期待的院長。

  德拉科的嘴巴一瞬間彎曲出失望到極點的弧度,不過明顯是看在西弗勒斯的面子上才沒有轉身離開。

  洛哈特揮手叫大家安靜,然後大聲喊道:"圍過來,圍過來!每個人都能看見我嗎都能聽見我說話嗎太好了!是這樣,鄧布利多教授允許我開辦這家小小的決鬥俱樂部,充分訓練大家,以防你們有一天需要自衛,採取我曾無數次使用的方式保護自己——欲知這方面的詳情,請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來介紹一下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說著,咧開大嘴笑了一下,"他對我說,他本人對決鬥也略知一二,他還慷慨大度地答應,在上課前協助我做一個小小的示範。我說,我可不願意讓你們這些小傢伙擔心——等我跟他示範完了,我還會把你們的魔藥老師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不用害怕!"

  "希望院長能夠給那個白痴留一條命,"德拉科嘲諷的聲音讓在哈利耳邊小聲嘀咕。顯然是幸災樂禍。

  墨子煙有趣的看著洛哈特和西弗勒斯轉身面向對方,鞠了個躬。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兩隻手翻動出很多花樣,而西弗勒斯只是很不耐煩地抖了一下腦袋。然後,他們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樣舉在胸前。"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用一般的決鬥姿勢握住魔杖,"洛哈特對寂靜的人群說,"數到三,我們就施第一道魔法。當然啦,我們誰都不會取對方的性命。"

  "一——二——三——" 兩人同時把魔杖猛地舉過肩膀。西弗勒斯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閃過一道耀眼的紅光,洛哈特被擊得站立不穩。他猛地朝後飛出舞台,撞在牆上,然後滑落下來,蜷縮在地板上。

  德拉科和另外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鼓掌喝彩。墨子煙有些好笑的看著洛哈特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他的帽子掉了,波浪形的鬈髮根根豎立。真是不會挑人,西弗勒斯下手可不輕。

  "好,大家看到了吧!"他歪歪倒倒地重新登上舞台,說道,"這是一種繳械魔咒——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謝謝你,布朗小姐。是的,斯內普教授,向他們展示這一招,這個主意真妙,不過,我這麼說你可別介意,剛才你要來這麼一手的意圖很明顯。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認為,為了增長他們的見識,不妨讓他們看看……"

  墨子煙對著西弗勒斯的一臉殺氣露出一個笑容,他不會真的想把這個花瓶雜碎吧?。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只聽他說:"示範到此結束!現在我到你們中間來,把你們都分成兩個人一組。斯內普教授,如果你願意幫助我……"

  德拉科斜睨著眼睛,"子煙,不得不說,這個決鬥俱樂部沒有我想像的有意思。"

  墨子煙好整以暇的抱著雙手靠在一邊的牆上看著一群群人分組,"不過是個遊戲,玩得開心就好。需要我和你組成一組嗎?"

  德拉科藍灰色的眼睛閃了閃,最後還是搖頭,"不用,我去找別人。"

  隨便你,墨子煙笑笑,站到一邊看著德拉科似乎是沒有多大興趣的和布萊斯對戰,想來他們都已經熟悉對方的戰鬥方法,做得純熟無比。

  沒有什麼大的意思,墨子煙準備先回寢室,正準備跟德拉科道別的時候,就聽見洛哈特在叫他的名字。

  "請墨子煙先生和斯內普教授來給各位同學做個示範,我相信同學們一定會受益匪淺。"洛哈特依舊笑得一臉的燦爛,但是眼睛裡卻都是算計,想來是墨子煙每一次在他的課堂上肆無忌憚的表現讓他受到侮辱,或者是墨子煙在見到他的時候說出的讓他心驚的威脅讓洛哈特對墨子煙上心,既然他不能明面上的測試,主要是他害怕墨子煙真的很厲害,那麼也可以讓另外的教授來測試。

  被點到名的墨子煙直直的盯著自以為是個好主意的洛哈特,這個花瓶還真是不想活了嗎?

  洛哈特被墨子煙沒有感情的眼眸盯得開始發冷,努力維持著笑容衝著西弗勒斯點頭,"我想斯內普教授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們開始吧。"

  "洛哈特教授,你來當裁判嗎?"墨子煙紅色的眼睛裡終於不是沒有感情,而是一副戲謔的冷然,看的德拉科心頭一跳。

  "當然。"洛哈特裝模作樣的站在舞台上,看著墨子煙一步步走到西弗勒斯的面前,嘴角不自覺地翹高。

  "那麼,斯內普教授,請你多指教了。"墨子煙和西弗勒斯中間還有一段的距離,但是兩個人都沒有像洛哈特說得將魔杖亮出來,只是目視著對方的眼睛。畢竟兩個人都知道,如果真的按照洛哈特的教法,真正的戰鬥中你就等死吧。

  洛哈特像是沒有感覺到墨子煙和西弗勒斯之間的互動,站在他們之間的位置拍拍手,滿面的笑容"很好,現在鞠……"

  墨子煙的嘴角微微彎起,袖子裡的魔杖指著洛哈特,在心裡默念:魂魄出竅。

  "哦,真是對不起,"洛哈特忽然有些恍惚的晃了晃腦袋,衝著西弗勒斯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我沒有想到墨子煙先生是您學院的學生,還是由我來做他的對手吧。"

  西弗勒斯明顯看出洛哈特的不同,墨子煙毫無掩飾的衝他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那真是謝謝洛哈特教授,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跟斯內普教授對戰呢。"

  "不用謝,那麼,請斯內普教授作為我們的裁判如何?"洛哈特笑得有些過分,西弗勒斯的臉色冷了冷,最後還是離開原來的位置,站到裁判應該站的位置上。

  "好的,好的。"洛哈特無意識的揮動他手中的魔杖,微笑著站到墨子煙的對面。

  在洛哈特鞠躬後,墨子煙很滿意的撤消奪魂咒,瞬間出手,只是淡淡的拿著魔杖指著洛哈特,洛哈特就直接向後飛去,再一次光榮的飛下台階。

  冷笑,墨子煙漠然的收回魔杖,施施然的走下舞台,留下一大堆女生跑去照看昏迷不醒的洛哈特,剛剛他的魔咒可是雙重疊加的,他們的洛哈特教授似乎要在醫療翼裡待一陣了。

  墨子煙唇角的微笑還沒有消失,不過在看到德拉科疑惑外加我要知道事實的眼神之後,他只好開口解釋,"我承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我已經放輕力度了。"

  德拉科張張嘴,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因為決鬥俱樂部的主角昏迷不醒而退去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都在好奇為什麼洛哈特會在墨子煙拿出魔杖的時候就昏迷不醒,看起來墨子煙是什麼都沒有做,不過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才不會相信墨子煙什麼都沒有做,很明顯,從頭到尾都是墨子煙做的,只是小蛇們也在交換著眼神,墨子煙的實力,還是不要輕易去測量比較好。


☆、做客馬爾福莊園

  第二天墨子煙從好眠中醒來,一點也不著急的換好衣服,等他趕到禮堂的時候,心情很好的看見那個花瓶沒有出現在教授席上,不過,西弗勒斯的臉色好像更差了,大概是因為昨天墨子煙幾乎是無法無天的作為,在霍格沃茲裡施展三大不可饒恕,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卻因為受到鄧布利多的命令只能觀察而不能打草驚蛇,殊不知,墨子煙對他們的作為是一點都沒有驚的意思。

  "德拉科,你在做什麼?"墨子煙本來是約好跟德拉科一起去圖書館的,卻在教室外找到正和格蘭芬多三人組對峙的德拉科。

  "請問你們是?"墨子煙站到德拉科的身邊,問對面的三個人,打頭的是哈利,赫敏似乎已經扯著羅恩的胳膊阻止過他的一次過激行為。

  對於墨子煙的提問,只有赫敏回答,"我是赫敏‧格蘭傑。"羅恩的回答是一句小聲的咕噥,"斯萊特林的食死徒。"而哈利是仍舊和德拉科互相瞪視沒有回答。

  "你好,格蘭傑小姐,我聽說你是二年級最聰明的女巫。很高興認識你。"墨子煙在德拉科和其他三個人有些驚愕的眼神中伸出手,對面的赫敏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還是下意識的握住墨子煙的手,"嗯,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墨子煙,三年級的學生。"墨子煙輕輕握了一下赫敏的手就放開了,簡單的介紹過自己之後微笑,"我和德拉科還要去圖書館,如果你們還有事要找他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嗯,不用了。"還是赫敏回答的墨子煙,哈利和羅恩已經被墨子煙溫和到近乎溫柔的態度驚掉,完全沒有反應。

  "那就再見。"墨子煙跟三人組道別,轉身拉著德拉科,身後還有布萊斯和潘西,走向圖書館。

  "想問什麼?"墨子煙好笑的看著氣鼓鼓的德拉科,還有假笑著的布萊斯與潘西,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迎接他們的提問。

  "為什麼要對他們那麼好?"德拉科立即開口。

  "德拉科,你又為什麼那麼討厭他們?"墨子煙堵住德拉科即將說出口的理由,"你要知道,他們也都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別否認你不知道赫敏‧格蘭傑比你用功比你聰明,也別否認救世主是真的有你所沒有的勇氣,雖然是很莽撞,也別否認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背負救世主的光環沒有讓他變得更加高傲自大證明他本性的善良。德拉科,你要學會全面的去看人,不要因為波特曾經拒絕過你就對著他們三個抓住不放,據我所知,如果你真的是以你的貴族做派去接近和你同齡的小孩子,他們也同樣會拒絕你的,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普通的小孩子多。"

  德拉科被墨子煙的話說得啞口無言,不過心裡也憋悶著一口氣,即使知道墨子煙說得有道理,卻還是一言不發的扭過頭生氣去了,倒是布萊斯和潘西聽到墨子煙的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得墨子煙暗自點頭,對著德拉科偏向他的鉑金色的頭髮說道"不過,我還是挺想看你這樣子的,很可愛。"

  德拉科的耳朵尖紅了,墨子煙笑得一臉促狹,也不理會德拉科對他的瞪視和毫無貴族風度的言語打擊。

  窗外溫暖陽光灑進來,墨子煙撐著腦袋偏著頭感慨,今天的天氣真好。

  親愛的格林:

  我已經很熟悉霍格沃茲的生活,快要是聖誕節,你想要什麼樣的禮物呢?雖然知道你不會回答,不過我還是想這麼問一問,聖誕節的時間裡我也是一個人,所以我準備去看看伏地魔的另外一些魂器。

  你說伏地魔該有多傻,把他的靈魂分裂,他就真的以為可以擺脫那些不必要的感情成為一個強大的王者嗎?或者是,他就真的以為他可以擺脫他所掩蓋住的傷心憤怒嗎?很不巧的是,即使我知道我不是伏地魔,但是鄧布利多大概已經把我當成他了,所以,我不得不再一次的為那個人集中鄧布利多的火力,多悲慘。

  我準備將魂器裡的魂片復活,只要有足夠的魔力就可以,當然外表不能是那種引人注目的,然後我會和他們合作,也許真的是受過傷害就無法輕易的抹去,我現在仍舊不能真正的相信一個人,所以連我的合作對象都是用咒語束縛著的,別覺得他們可憐,為他們奔波忙碌的我才是可憐的,況且我也說過要給他們自由。

  很想去見見你,可是我卻得忍住這種想法,因為在見到你之後,我會不會想直接拆了紐蒙迦德然後帶你離開,別人都無所謂,只是我的過去裡明明有你的影子,但是現在的你卻對此一無所知,這是我無法輕易正視的,所以,我決定等我有這個決心再去看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或許會覺得很可笑吧,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給你寫信,莫名其妙地告訴你他和你在過去關係匪淺,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看出來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因為你曾經說過,我不是他,而且你承認是在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就確定了,那麼現在的你,也可以分辨出,我說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個謊言。

  格林,你最後對我說的話我不會忘記,好不容易準備走出一步來到你的身旁,卻只能用這種方式慢慢接近你,世界真是給我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我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好懷念原來的日子。

  子煙

  果然,墨子煙在聖誕節的時候接到德拉科的邀請,鑒於墨子煙沒有任何家人的情況下,聖誕節可以去馬爾福莊園度過。

  "好啊,我去,反正現在我還沒有住的地方。"墨子煙簡單的回答德拉科的邀請,揚起微笑,對他的處境直言不諱,這是事實,如果不去馬爾福莊園,墨子煙還真的得重新在麻瓜界找一所房子了。

  德拉科認真的看著墨子煙,"你真的沒有地方住?"

  墨子煙微笑,"嗯,如果我不去你們家的話,大概要重新去買一幢房子,很麻煩的。"

  此時布萊斯、潘西還有德拉科正和墨子煙坐在他寢室的客廳裡,自從發現墨子煙的知識完全可以指導他們的課程之後,德拉科就帶著好友來到墨子煙的客廳裡學習。

  "重買一幢,你有錢去買房子嗎?"德拉科有點好奇。

  "我有在賺錢啊,基於我對於生活的超高的標準和現在獨自一人生活的狀況。"墨子煙檢查著德拉科的論文回答道。

  "你在賺錢?"德拉科的表情很古怪,連布萊斯和潘西都因為墨子煙的回答而抬起一直埋頭於論文之中的頭。

  "為什麼那麼驚訝,我在這裡沒有任何親人,不賺錢養活自己誰來養我?"墨子煙圈出幾處錯誤將論文遞回德拉科,"大少爺,你要知道一下人間疾苦這個說法。"

  "可是你在做什麼來養活你?"德拉科顯然對墨子煙的賺錢項目很好奇。

  "你還太小,不適合知道我的工作內容。"墨子煙拍拍德拉科的腦袋,反正是在布萊斯和潘西面前,沒有什麼關係。

  德拉科立即拍掉墨子煙的手,怒目而視"你也才比我們大一級。"

  "德拉科,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墨子煙毫不在意的收回被德拉科拍掉的手,輕輕扣著桌子的邊緣,"否則你會吃虧的。"

  墨子煙的回答換來德拉科的一個白眼。

  墨子煙跟著德拉科一起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居然看見盧修斯與納西莎雙雙在莊園門口等著。

  "德拉科,你的父母還專門到門口來接你嗎?"墨子煙還不知道原來的盧修斯和納西莎會這麼寵德拉科,或者說是寵得這麼外露。

  "這是第一次。"德拉科用嫉妒的眼神瞪著墨子煙,明顯是在說,那是因為你的原因。

  墨子煙回他一個一點誠意都沒有的微笑,"那真是我的榮幸。"

  一模一樣的主廳裡,墨子煙不得不說,他是高估了他自己的承受能力,還是該感嘆馬爾福家跟他記憶中沒有絲毫變動過的陳設?

  墨子煙居然還清楚的記得他被索命咒擊中的位置,愣愣的站在那裡直到盧修斯出聲詢問。

  "十分感謝你的邀請,馬爾福先生。"墨子煙現在早就沒有了在學校時稱呼盧修斯的勇氣,面對一個明顯是一模一樣的(本來就是一樣的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可是偏偏人傢什麼都不知道,他現在仍舊是某人的試探對象,更有可能迎來再一次背叛。或許這一次有所不同,墨子煙在心裡安慰自己,現在的自己可是一個三年級的學生,而不是盧修斯親眼看見復活的伏地魔。

  "我也要感謝你對德拉科的照顧,馬爾福家向來很歡迎像你這樣有才華的年輕人。"

  盧修斯其實很想問墨子煙他到底是不是黑魔王,畢竟他知道日記本的事情,但是一個三年級還彬彬有禮的黑魔王,甚至來到馬爾福莊園都不曾對自己有任何多餘的舉動,根本不是黑魔王的作風。

  墨子煙勉強笑笑,最後還是決定不要開口,否則他說不定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墨子煙不怎麼說話,盧修斯也不好開口,畢竟他對墨子煙的身份有些忌憚,但更多的是懷疑,這時候少說些話也是好的。


☆、醉酒離開

  德拉科也沒有弄清楚墨子煙和自家父親的關係,不過在這一個聖誕節裡,倒是讓他和墨子煙相處的時間變得很多,也讓他發現很多墨子煙不尋常的地方,比如說對馬爾福莊園的熟悉程度,又比如說他越來越多的開始發呆,更有時候明顯對自家父親冷淡的態度。

  墨子煙只是住了大概三天,就準備先將岡特家的戒指從那堆廢墟中拿出來,順便也出去散散心,在馬爾福莊園裡總是開始回想原來的事情,讓墨子煙不得不嘲笑自己的愚蠢,更讓他無奈的是,他經常走到盧修斯原來給他分配的臥室裡去,然後對著門開始發呆。

  梅林,原來他根本就沒有從一個叫做盧修斯‧馬爾福的噩夢中醒來。墨子煙狠狠的吃著早餐的時候在心裡無數次的鄙視自己,還說格林用那麼長時間才能擺脫鄧布利多,自己重活過來居然還放不開。

  "墨子煙!"德拉科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墨子煙下意識的抬頭,就看見小鉑金皺著眉頭盯著他。

  "怎麼了?"墨子煙好奇,他沒做什麼吧?

  "我在問你今天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布萊斯和潘西要來。"德拉科是受到父親的囑咐要和平常一樣對待墨子煙,所以他是本色出演,不過卻看的盧修斯心裡一陣七上八下,他的兒子似乎太放得開了。

  "不了,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你們玩吧。"墨子煙回神,忽然想到他在校外是不能使用魔法,嗯,正常的情況下,但是他的情況,應該算是正常嗎?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墨子煙很自覺的叫上身處蜘蛛尾巷的西弗勒斯而忽略了本來就可以幫忙的鉑金貴族,出於他不想說出口的原因。

  西弗勒斯黑著臉看著這個疑似黑魔王的學生,然後又看著墨子煙一臉自然的走到屬於他的地盤裡。

  "我想我需要一個好的理由,墨子煙先生。"

  墨子煙深深吐氣,再一次覺得他的舉動很蠢,"我需要你的幫助,西弗勒斯。"

  不理會因為這個稱呼而變得更加僵硬的西弗勒斯,墨子煙趕緊說明來意,即使是他,也無法保證西弗勒斯會不會因為太過氣憤而對他噴灑毒液。

  "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找到伏地魔的魂器。"墨子煙的第一句話就讓西弗勒斯成功的打消他未說出口的話語,黑色的眼睛瞬間不見一絲的感情。

  "我只是想請你幫忙,我不是伏地魔。我所做的,只不過是自我保護,如果你可以幫助我,我有能力幫你擺脫伏地魔。"

  墨子煙在看到西弗勒斯的表現後才知道他的話似乎有些重了,幫助西弗勒斯擺脫伏地魔,他的話是不是在西弗勒斯看來很不可理解?

  "對不起,請當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告辭。"墨子煙暗罵自己的衝動,最近幾天的心情都很不好,連帶著做事也開始沒有分寸,西弗勒斯現在還是鄧布利多的下屬,懷疑著自己保護著救世主,自己去找他就是自找沒趣。

  墨子煙轉身離開,擺脫魔法部的追蹤,再擺脫所謂的其他約束,相信以他的能力,在校外施展魔法也不是不可能,怎麼就想到來找西弗勒斯幫忙了呢?

  "說清楚再走。"西弗勒斯也不是笨蛋,看墨子煙的神色絕對會轉身就不承認他所說的話,倒還不如一次性的問清楚。然後西弗勒斯刻意忽略了他自己的承受能力,孩子啊,你知道墨子煙即將說的是什麼嗎?

  墨子煙在西弗勒斯準備拉住他胳膊的一瞬間就已經側身避開,並且拿著魔杖直指西弗勒斯的面門。

  "對我今天的舉動我可以道歉,但是我要說明,你可以把你所看見的,聽見的一切都告訴鄧布利多,可以在心裡認為我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可以把我與伏地魔等同,我都不介意,只是我不想再看到你來監視我,我不喜歡。西弗勒斯‧斯內普,祝你今天有一個愉快的心情。"

  墨子煙在剛剛說完話後就收回魔杖在西弗勒斯的面前幻影移形。

  沒有去岡特家的老宅,墨子煙只是走在麻瓜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漫遊,反正他已經施展了魔法,管那麼多做什麼,誰說我就必須時時刻刻的保持理智了?

  想到這裡,墨子煙接著幻影移形到馬爾福莊園的門外,然後走到主廳裡,剛好看見德拉科和布萊斯與潘西等人在吃甜點。

  "子煙,你的事情辦完了?"德拉科隨口問道,卻沒有想到墨子煙只是對他揮揮手,就走向主廳後的偏廳的走廊,居然沒有說一句話。

  "子煙似乎不對勁。"潘西疑惑的望向德拉科,"你惹到他了?"

  德拉科立即搖頭,"我沒有惹到他,只是按照平時那樣對待他,不過,他倒是在馬爾福莊園裡有些反常。"

  墨子煙離開主廳後直奔馬爾福莊園的酒窖,毫不猶豫的命令小精靈給他打開馬爾福莊園的藏酒,坐在一個角落就開始低頭痛飲。

  當德拉科敲開盧修斯的房門時,臉上是一副古怪的表情,"父親,子煙在我們莊園的酒窖裡喝酒,現在已經醉的七八分,我要找他的時候小精靈送來的來報告,我覺得還是讓您知道一下比較好。"

  盧修斯無言的看著他的珍藏被墨子煙毫無品味的喝法糟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坐在角落裡的男孩,一臉的茫然,顯然不在狀態。

  "墨子煙先生,你還好嗎?"盧修斯上前準備扶起某個似乎看起來已經沒有多少清醒意識的男孩。

  墨子煙因為熟悉的聲音而在紅眸裡匯聚起一絲的焦點,"盧修斯‧馬爾福?"

  "是我。"盧修斯開始考慮要不要就讓小精靈來收拾這個幾乎將手指點在他胸口的墨子煙。

  "我知道是你,"墨子煙露出明媚的微笑,但是眸色中卻是冷光黯然,"魔法界首屈一指的大貴族,馬爾福家族的家主,最重要的是家族和家人,為了他們可以在所不惜,原伏地魔的手下,是一名狡猾到極點的食死徒。"

  盧修斯的臉色開始變得嚴肅,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冷酷,藍灰色的眸子裡全是千年未化的寒冰。

  "你是誰?"

  墨子煙歪著頭盯了盧修斯一會,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腳下的空酒瓶乒乒乓乓的隨著他的動作倒了一地。

  "我討厭你們,又丟下我一個人。"墨子煙說不上是在撒嬌還是在埋怨,只是因為要保持平衡而扶住鉑金貴族的手變得冰涼。

  "一個為鄧布利多所用天天監視我,明明心裡恨不得將伏地魔殺了,卻還是百般試探我是不是伏地魔,一個明明是恨不得趕快擺脫伏地魔的控制,卻對著我利用接近,一個以打敗伏地魔為己任的最偉大白巫師,卻偏偏做出偉大而善良的樣子將我困在他的身邊,你們一個個我都很討厭,一個個都是不用腦子不會用眼睛看東西的人,一遍遍的問我是誰?我是墨子煙有什麼錯嗎?還是我承認我是伏地魔你們才滿意?"墨子煙昏昏沉沉的腦袋裡仿佛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雜音,埋掉他的理智,他甩開盧修斯的手,一步一晃的朝酒窖外走去,嘴裡嘟嘟囔囔的重複,"你們我都討厭,我要去找格林。"

  盧修斯被墨子煙的話打擊到,有一瞬間只能看著他漸漸走遠的背影而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這個孩子神秘的地方太多,而這個孩子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反應,不可能會是黑魔王吧?

  稍微回神的盧修斯上前拉住墨子煙的胳膊,他居然還能找到正確的路,這讓盧修斯很驚訝。

  "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盧修斯半拖半拽的將墨子煙拉出酒窖,從偏廳出來,準備送他去臥室休息的同時想到,或許在他這種狀態下可以問出更多的事實?

  "子煙?"德拉科有些愕然看到自家父親扶著幾乎快要醉倒的墨子煙準備走上主廳的樓梯,他身旁的布萊斯和潘西也有些詫異,為什麼墨子煙會如此的失態。

  墨子煙斜倚在盧修斯的身上,頭還是有些疼,這個身體的抗酒精度還真是弱,"德拉科,我沒事,這是心情有點不好,我要出去走走。"

  盧修斯拽緊手中的墨子煙的胳膊,"你的狀態不適合出門,需要好好的休息。"

  拍開盧修斯握住的手,墨子煙扶著額頭開始向大門走去,"對不起,如果在馬爾福莊園的話,我的狀態說不定還真是好不了,總是容易想起過去的事情,所以,我要出去靜一靜,你們不用管我。"

  "我沒有查到有關你的任何過去的信息。"盧修斯衝著墨子煙的背影說道,他的手杖已經做出攻擊的狀態,這個墨子煙,疑點太多,而且不確定也太多,盧修斯有種感覺,如果輕易的放他離開,說不定以後都不會再有任何的接觸。

  "那是我的過去,對你們來說還沒有到,還有,不要用魔杖指著我,盧修斯‧馬爾福。"墨子煙忽然轉身,目光在落到那支精緻的蛇頭手杖的時候忽然變得冷厲,甚至說得上是充滿殺意。

  "墨子煙先生,我只是想問清楚一些事情罷了。"盧修斯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更加嚴以待陣,因為這麼濃烈的殺氣,不是一個普通的十三歲男孩可以發出的,甚至,他懷疑這個男孩已經殺過不少的人。

  "通過什麼?我可是警告你,盧修斯‧馬爾福,以你的能力,你無法攔住我。"墨子煙連魔杖都沒有掏出,只是放肆的笑,"我不是伏地魔,但是我的能力確比他還要高出一截,你確定,你要動手嗎?"

  德拉科等人已經被盧修斯用眼神在剛剛示意退去,所以偌大的主廳裡只有漠然對立的兩人。

  盧修斯在思考墨子煙說話的真實性,一個十三歲的男孩,真的有著比黑魔王還要高強的魔力嗎?

  看到盧修斯眼睛裡的算計,墨子煙忽然想到是不是原來在他不在的時候盧修斯就這麼算計著他的,心裡一陣煩躁外加衝動,"盧修斯‧馬爾福,作為你讓我聖誕節在馬爾福莊園度假的謝禮,我要告訴你,伏地魔本人會在德拉科四年級的時候復活,還有,我剛剛喝掉你珍藏烈酒的付費是伏地魔一定會失敗,所以早作打算比較好。再見。"墨子煙趁著盧修斯還在消化他所給出的衝擊性事實之後走出大門,幻影移形到其他的地方,馬爾福莊園,他是一秒鐘也無法待下去了。


☆、再見,英國

  沒有猶豫的,墨子煙先在倫敦的酒店裡下榻,反正他有魔法,麻瓜絕對不會發現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開的房間。

  在觸及床鋪的一瞬間,已經醉到差不多的墨子煙當即睡著。

  再醒來的時候,墨子煙捂著腦袋哀嘆,為什麼,他為什麼會說出那麼多不該說出的話呢?

  最後糾結的結果就是,馬爾福的力量比他想像的要大。

  躊躇一陣,墨子煙出門一趟,買回來一沓信紙和信封,隨即用鋼筆寫下這樣的話。

  親愛的格林:

  原本以為我是一個很理智的人,我錯了,我現在才發現要說服你放開過去的話是多麼的不切實際,事實證明,這是一件非常有難度的事情。在我今天再次來到記憶中的場景,看到記憶中的那個人時,我才發現,原來我的過去中為什麼在遇到他的時候會那麼的淡定,是因為那時候,我的身邊已經有你的存在。

  也許是移情作用,我把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放到你的身上,直到我忽略心裡的那一點點傷痛,將他拋棄在心中最角落的地方,卻沒有想到在沒有你的陪伴下,這種傷痛開始發炎腐爛,我甚至比你還不如,直接逃離對方,而且是在他毫不知情並莫名其妙的情況下。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原來的你,是不是也抱有這樣的想法,好吧,你的記憶中沒有我,所以這個問題只有我自己才能想清楚。在見到他之後,我才發現我有多希望可以到達你的身邊,呵呵,我也抒情了一把,但是這是我的真實想法,等這封信過去之後,我過完聖誕節就會離開霍格沃茲,我沒有任何理由待在那裡,鄧布利多不讓我走,我就真的不走了?開玩笑,我是誰,如果待在霍格沃茲我就會一直沉浸在過去,沒有辦法繼續前進,所以,我要離開英國,期待和我見面之後的日子吧,會很精彩的。

  即將和你見面的子煙

  將信放出去之後,墨子煙就在賓館裡隨便吃了一點飯,然後重新走向小漢格頓。

  即使已經知道伏地魔在這時候的失望,但是看到那個戒指的時候,墨子煙還是感覺到了濃厚的絕望和暴戾,想伏地魔在看到他所引以為豪的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後人卻是處於這樣的居住環境,他還真是又經歷一次糟糕透頂的認親過程。

  被墨子煙隨便用抓來的動物所破壞的詛咒失去它的效用,墨子煙沉住氣,運用好大腦封閉術,然後拿起戒指。

  黑暗中陰沉凌厲的聲音一遍遍的發問:為什麼要拋棄我?!身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你們居然如此讓我失望!如果真的這樣,我有必要讓所有的屈辱都葬送在我的手裡!

  昏沉中,墨子煙握緊戒指的手不自覺的動了動,黑色的火焰撲面而上,戒指發出的慘叫讓墨子煙的目光也透過黑色的火焰變得有如深淵。

  冠冕已經預見這樣的結果,沒有理智的伏地魔分裂的魂片也會越來越瘋狂,不像是冠冕這樣寄宿在拉文克勞的冠冕中,擁有著豐富的學識和在霍格沃茲本身的滋養下,冠冕還算是一個傑出的魂片,但是其他的魂片,已經不能夠重新放回世間。

  所以,墨子煙看著已經在手中不動的戒指,淡淡的嘆氣,若不是對世界太過絕望,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鄧布利多說你沒有感情,伏地魔,如果真的是這樣,你的一個魂片又怎麼會在戒指中擁有如此強烈的感情?

  復活石已經到手,墨子煙將戒指收起來,準備到時給冠冕送去。要離開霍格沃茲,能夠拿到的魂器也已經都拿到手,只有古靈閣的金杯,雖然很喜歡古靈閣的辦事作風,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能寬鬆一下政策比較好吧,要不然,等伏地魔復活之後……

  嗯,墨子煙果斷的放棄現在就去取金杯的想法,接著回到賓館繼續度日,悠閒的等待著假期結束。

  當聖誕節假期結束的第一天,墨子煙很自然的一個人提前來到通往霍格沃茲的列車上,獨自找到一個隔間,一直坐到霍格沃茲,然後利索的走進寢室裡。

  不過當他前腳走進寢室,後腳德拉科就跟進寢室。

  "發生什麼事了?"德拉科的聲音從墨子煙的身後傳來,卻沒有讓墨子煙成功回頭,他埋頭將所有的行禮都拖出來,然後挑選幾件衣服和日用品,再將裝著冠冕和日記本的盒子放入行李箱。

  "我要離開這裡。"墨子煙沒有對德拉科有任何的託詞,直接說出他的目的。

  "離開這裡?"德拉科看著被墨子煙弄得一團亂七八糟地臥室和臥室中他剛剛用五分鐘的時間收拾好的行李箱。

  "離開霍格沃茲,離開英國。"墨子煙給行李箱施了一個縮小咒,本來就沒有裝多少東西的箱子變得更加不起眼,"如果我繼續待在這裡,有些事情會被打亂。我不希望出現任何的異動,以防某些人來不了這個世界。"

  "你這是什麼意思?"德拉科對於墨子煙突如其來的告別很不解,甚至還有一絲的憤怒。

  "我有我的苦衷,德拉科,我也只告訴你一個人,我是墨子煙,但是我絕對不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我經歷過很多,不論什麼時候,你都算是我的一個很可愛的小弟弟,我待在這裡,只會讓一切的事情更加混亂,接下去的兩年小心一些,不要和救世主進行多餘的爭吵,你需要成長起來,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提供給你。給我寫信就可以,只要是你的信我都會看。"輕輕擁抱一下反應不能的小鉑金,墨子煙在他的耳邊低語,"不論怎麼樣,謝謝你。再見。"

  墨子煙提著行李箱,推開寢室的門,並且給行李箱施展了隱形咒,走出休息室,又給自己施展了隱身咒,直奔禁林來到一般海爾波出沒的地點將縮小的小蛇帶在身上,朝霍格莫德走去。

  等到鄧布利多發現他不見,也許只會在今夜的半晚或者是明天上課的時候,而這個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怎麼又會有人找到他?

  墨子煙是正確的,德拉科沒有說任何關於墨子煙不見的話,直到第二天早上上課的時候,教授才發現墨子煙的缺席,隨便詢問過後都說不知道,通知院長,再到寢室裡去查看的時候,寢室裡已經人去樓空。

  墨子煙當然不知道他的作為將西弗勒斯氣得臉色發黑,渾身的低氣壓讓同行的教授都躲避不及,而鄧布利多頭一次將半盒糖果倒在地上而不自知,至於德拉科,很確定的認為是墨子煙和自家父親之間出了什麼事情而對自家的父親異常冷淡。

  造成這一影響的墨子煙正在一間很普通的賓館裡檢測他的身上有沒有被鄧布利多或者是魔法部所釋放追蹤魔法,結果是有,不過看那個程度,應該是鄧布利多的。墨子煙才不會糾結為什麼他的身上沒有魔法部的蹤絲,這樣也好,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查找到他的蹤跡了,畢竟,巫師對於麻瓜的世界,並不是很熟悉。

  墨子煙沒有用幻影移形,而是坐著飛機一路飛到德國,順帶遊覽了一下德國的風景。

  不過,當他在接到弗裡德裡希的回信時(在他來到之前墨子煙就已經為他自己找好落腳的地方)他還是為他的未來小小的悲嘆一下。

  又是,重新開始。

  弗裡德裡希沒有想到墨子煙是一個孩子,不過作為德國的古老貴族之一,而且還是死忠聖徒的中堅力量,他並沒有對墨子煙展現出過多的好奇。

  這點倒是和英國的貴族不同,德國的貴族一般都不輕易的試探對方,他們的順其自然是到一定程度的,因為沒有什麼可以躲過時間的眼睛,德國的貴族,他們的謹慎是處於英國之上。

  "你好,弗裡德裡希先生。"墨子煙很優雅的行禮,並且用的是德語與弗裡德裡希交談。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墨子煙先生。"弗裡德裡希不動聲色的回禮,將墨子煙領入弗裡德裡希莊園裡。

  "你的莊園還是這麼的古典。"墨子煙有些懷念,當時從紐蒙迦德出來並且在格林的幫助下醒來的時候,他和格林就身處弗裡德裡希的莊園裡,畢竟到一個半月的時間後,墨子煙才幫助格林沃德重新掌管德國魔法界,到那個時候,格林德沃才回到他以前的莊園裡。

  弗裡德裡希望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少年,"我不記得我曾經邀請過你來到我的莊園。"

  墨子煙沒有弗裡德裡希的反應,他知道這位謹慎而對格林德沃忠誠到底的貴族即使知道他有疑點,還是會讓他進駐莊園,所以他也只是聳聳肩膀,"格林一直對你的忠誠很滿意,但是他從來都不會說。"否則那個時候,剛剛從紐蒙迦德出來的格林德沃不會沒有絲毫猶豫的來到弗裡德裡希莊園裡,而且弗裡德裡希也是第一個知道墨子煙這個人的存在和他在格林德沃身邊地位的人。

  "誰准許你稱呼我的主人為格林的?"弗裡德裡希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厲,即使墨子煙的話說得再有希望,他也不允許有人對他的主人有這麼親昵的稱呼,這是一種污衊,現在的墨子煙,還沒有資格這麼稱呼他心目中的主人。

  "是他自己允許的。"墨子煙眨眨眼睛,"而且我也會給你我有資格這麼稱呼他的證明。"

  墨子煙在休整好的第二天就出發去往紐蒙迦德。

  "需要我安排嗎?"弗裡德裡希問道,以他的勢力,安排一次與格林德沃的見面還是可以的。紐蒙迦德不是一般的監獄,非正常渠道的見面所要求的是高深的魔法造詣。

  "沒有關係,我可以自己去找他,不會被發現。"墨子煙笑吟吟的舉步離開,弗裡德裡希沒有阻止,既然墨子煙說他會給出證明,那麼這也算是證明的一種。


☆、紐蒙迦德

  墨子煙沒有任何創意的沿用以前的方法,破解紐蒙迦德外部的魔法並不是很難(那是對於他來說),而要從紐蒙迦德內部進入,花費的功夫要大得多。

  "嗨,親愛的格林,有沒有想我?"墨子煙的臉龐出現在格林德沃牢房的窗口時,格林德沃正在硬板床上看著書。

  格林德沃蔚藍的眼睛在墨子煙的臉上打了幾個轉,"我以為,某個人是因為膽小所以才逃離到我這裡,跟想不想我沒有什麼關係吧?"

  再一次聽到格林德沃舒而不緩的語氣和毋庸置疑的姿態,墨子煙的眼眶忽然有一陣無法抑制的濕熱。

  沒有面對盧修斯的複雜心情,沒有那些惱人的事情和糾纏的記憶,面對格林德沃的時候,墨子煙只能從心裡感受到,原來就是這個人,在他的身邊可以放鬆自己,可以肆無忌憚。

  "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是真的想你了。"墨子煙的笑容愈發的燦爛,卻看到格林德沃皺起的眉頭,"怎麼了?"

  "你以為你邊哭邊笑得樣子很好看嗎?"

  墨子煙下意識的用手撫上臉龐,冰涼的淚水沾到皮膚時他才真正的愣住,他居然哭了?

  從第一次殺人到最後的死亡,從來沒有掉過一滴眼淚的他,居然因為不過是一個普通到極點的見面而哭了?

  "對不起,或許是見到你太激動了。"墨子煙在一分鐘後擦乾淚水,卻沒有在意力度,竟然將一片白皙的肌膚全部擦紅,可想而知某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度。

  "你在碰到那個人的時候不會也這麼沒有面子的哭出來了吧?"格林德沃有些調侃而嘲諷的語氣沒有讓墨子煙有一絲的生氣,反而是輕笑出聲。

  "怎麼會?我是很高傲的與他見面,然後很不貴族的喝了他們家不少珍藏的酒,再然後藉著酒瘋對他說了一些很有意義的話,相信他在短時間都不會有一個安穩的覺睡。"墨子煙笑得如同一隻偷腥的貓,瞄向格林沃德,"接著我在聖誕節回到學校後立即打包離開霍格沃茲,那個鄧布利多絕對以為我不會做的事情,我還偏偏給他做出來了。"

  格林德沃的目光在聽到鄧布利多的名字時露出的鋒芒讓墨子煙狠狠的不舒服一下,卻也無可奈何,誰讓他現在還沒有什麼資格對格林德沃說什麼早點放棄的話呢。

  "你很喜歡鄧布利多對嗎?"墨子煙的眼神沒有流轉的光彩,只剩下一些暗紅的深影。

  格林德沃沒有正面回答墨子煙的問題,而是在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開口,"你擁有太多的秘密,子煙。"

  墨子煙的眼睛在聽到格林德沃呼喊他的名字時猛然間閃亮出的光華讓格林德沃移開目光,他對墨子煙的好奇不是解除警戒的藉口。

  "是的,有太多的秘密所以無法相信。"墨子煙當然明白格林德沃要說的意思,那一瞬間的光華過去後是更加深沉的紅,"即使對你來說,我的秘密也多到超過你的最低安全限度。"

  "你沒有過去。"格林德沃陳述著,"就意味著你的到來有無數種的可能。"

  "我不是沒有過去。"墨子煙淡淡的微笑,"只是我的過去,對你們來說還不存在,即使在我的過去裡,有過你的影子。"

  "你說的一切你都無法證明不是嗎?否則,你的信裡就不會有那麼多含糊其辭的話語,而是直接對我說明事實。"

  墨子煙沉默,忽然抬頭,"你想聽一個故事嗎?一個不長不短的故事,也算是無聊時候的消遣。"

  格林德沃看著墨子煙有些虛幻的微笑,不自覺的點頭。

  弗裡德裡希不知道墨子煙在和他的主人講什麼,但是很明顯,派去跟蹤墨子煙的人都報告說他確實是紐蒙迦德度過這些日子。

  這些日子,已經是連續一個月的時間,不論墨子煙的話剛開始說的有多滿,弗裡德裡希能夠相信的只有一半,不過到現在為止,至少信了七八分,至少,格林德沃從來都沒有接見過他們,自從他進入紐蒙迦德以來。

  "主人怎麼樣?"墨子煙在飯後終於被叫到弗裡德裡希的書房裡,他還真是佩服弗裡德裡希的耐心。

  "格林他很好,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們聊得很開心,"墨子煙看到弗裡德裡希皺起的眉頭,知道他又在擔心格林德沃的狀況,展開笑顏,"你不用擔心他,我會把他帶出紐蒙迦德的,放心。"

  墨子煙有把握,因為他的故事已經進行到盧修斯的背叛那一節,只是在他回到房間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他的臥室。

  "你聊天倒是聊得開心,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水藍色包裹的女子一臉不滿的指著墨子煙的鼻子,"你的記憶只是你一個人的,墨子煙先生,請你不要以為任何人都有權利窺視時間連線上的事實。"

  墨子煙早就想到這一點,"所以我說明這是一個故事,我都沒有用真實的名字來敘述它們,有什麼問題嗎?"

  ‘規則’一臉無奈的癱坐在鋪著綿軟羊絨墊的高靠背椅上,開口,"你很聰明,我不會說什麼,但是你要記住,故事只是故事而已。"

  "我知道,故事只是故事,他是否相信是他的事情。我無法掌控。"墨子煙笑著開始脫衣服,他需要去浴室靜一靜,"而我也不期望他能夠相信。"因為他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

  "你知道就好。"‘規則’直起身,優雅的走過墨子煙的身邊,"祝你有個好心情。"

  又是一個月後,墨子煙敘述完他的故事,安靜的等待格林德沃的回答。

  "你說的故事很精彩。"格林德沃斜倚在硬板床上,眼底卻還是平靜無波,"這個故事除過我以外,還有誰知道嗎?"

  墨子煙毫無形象的翻個白眼,"你以為我會隨便說,或者是別人會有那麼多悠閒的時間來聽我的故事嗎?"

  "你告訴我的原因是因為我很閒?"

  "我告訴你的原因是因為你是我可以告訴的人,"墨子煙的眼睛裡都是明明艷艷的陽光,"你是我心目中唯一一個會相信我所說的人。"

  "如果我不相信呢?"

  墨子煙的目光因為格林德沃的問題變得沉寂,沒有失望沒有無理取鬧沒有裝出的堅持,"我會對你說再見。永遠的再見。"

  格林德沃盯著墨子煙認真等待回答的眼神,伸出手,"我現在只能相信一半。"

  墨子煙的眼睛驟然明亮,格林德沃也揚起笑容,"也許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們都需要另外的一個人來幫助遺忘。"

  "我很樂意為你效勞。"墨子煙伸入鑲著鐵欄桿的窗口,握住格林德沃的手,"這是我的榮幸。"

  我也是,格林德沃在心中暗道,沒有說出口。

  弗裡德裡希在心內驚嘆,因為格林德沃居然真的開始準備重新復出的計劃,這一切都讓他對墨子煙真正的刮目相看,格林德沃在進駐紐蒙迦德期間,幾十年的時間裡沒有真正的接見一名聖徒,甚至連他們的面都不見,現在格林德沃讓墨子煙帶出紐蒙迦德的指示,弗裡德裡希都以最快的速度去辦,毫不拖延。

  "你的表現讓弗裡德裡希都快要喜極而泣了。"墨子煙搖晃著雙腿,他現在正坐在飛天掃帚上,對著窗戶裡的格林德沃露出調皮的微笑。

  "我很難相信弗裡德裡希會喜極而泣,"格林德沃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嘴角愉悅的笑容還是很好的出賣了他正在腦補弗裡德裡希喜極而泣的場景。

  墨子煙終於笑出聲,"也許我可以直接將你從紐蒙迦德帶出來,接下來的計劃你也會進行的更加順利,還是你已經愛上這個地方了?"

  格林德沃衝著墨子煙拋去一個不屑的目光,"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有這個能力,紐蒙迦德不是那麼好突破的。"

  "那就是說你答應了?"墨子煙根本沒有意識到紐蒙迦德是全歐洲最牢固的監獄,從內部突破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而從外部突破,雖然比從內部突破要簡單,但還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否則那些聖徒也不會這麼久都沒有動作。

  "如果你要試,我也不會阻攔你。"格林德沃很悠閒的笑,"那麼,我就等著你來解救我了,親愛的子煙。"

  墨子煙笑得眉眼彎彎,紅潤的唇翹起溫柔的弧度,"請耐心等待,我親愛的格林。"

  墨子煙一回到弗裡德裡希的莊園就鑽進他的房間裡將一直由小精靈供應魔力的冠冕揪出來。

  "我需要你的幫助,我要把格林從紐蒙迦德帶出來。"墨子煙笑得一臉開心,卻聽得冠冕瞬間垮下臉來,"硬闖?"

  "是突破那無數的防禦進入格林的牢房,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趟很浪漫的救人之旅。"

  冠冕無言,很浪漫只是對你來說吧?對其他人來說都是災難啊,災難你懂嗎?

  很顯然,早就去問弗裡德裡希要紐蒙迦德地圖的墨子煙是無法理解這一概念了。

  通過墨子煙和冠冕的仔細商量,還有日記本時不時的插嘴中,他們大體研究好進入的路線,當然還有弗裡德裡希的傾囊相助。

  "弗裡德裡希很顯然是害怕你出師未捷身先死,給你這麼多的防護用具真不知道是擔心你還是無法認同你如此魯莽的行為。"

  墨子煙白了冠冕一眼,"你嫉妒就直說,我擁有的是身體,而不是你所依託的堅固冠冕,我當然是重點的保護對象。"

  冠冕優雅的雙腿交疊漂浮在空中,"這麼說來,如果真的將格林沃德從紐蒙迦德弄出來,我要求一個身體應該不會過分吧?"

  墨子煙看到冠冕一副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會跟你去紐蒙迦德的樣子嘆氣,"這是當然,其實你們的身體我一直都在準備,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冠冕深深看向墨子煙正忙忙碌碌準備出發的身影,終於揚起一抹單純的微笑,從他開始清醒以來的第一個,也許,可以試著相信一下這個叫做墨子煙的人。

  弗裡德裡希已經幫墨子煙拜託了人為的守衛——主要的工作職責就是給犯人送飯而已,剩下的,紐蒙迦德本身才是重點。

  從早上到傍晚,再到群星閃爍的時候,墨子煙才一身疲憊的走到格林德沃的房間。

  "真是不錯的能力。"格林德沃摸著下巴讚嘆到,而墨子煙此時已經無力的躺倒在房間裡的硬板床上,死都不想動一下。

  "真是好累,我該佩服你能夠把一座監獄修建的這麼牢固嗎?"墨子煙好不容易喘過氣來詢問,他剛剛可是又跑又跳躲避飛來飛去的咒語,還要通過各種幻境,還要破解一個個麻煩的魔法陣,這叫什麼,綜合能力測試嗎?

  "我勉強接受你的讚美。"相比起墨子煙的狼狽,格林德沃是一身輕鬆的從已經破開的門走出去,門外,就是屬於他的世界。


☆、德姆斯特朗

  不同於格林德沃一出來就忙碌的狀態,墨子煙是好好的休息兩天才有事沒事的跑出房間散心,弗裡德裡希將海爾波放到他們莊園的後山裡,所以等格林德沃結束一天的工作,常常會去後山找在聊天的一人一蛇。

  "魔法部的情況怎麼樣?"墨子煙靠著大樹坐在印著著紫羅蘭的絲綢布上問找來的格林德沃,他的身邊是盤踞著身體的海爾波。

  "還好,貴族經過這麼多年的緩和還是很好的掌握著局勢,雖然沒有以前一手遮天的能力,不過也是坐大一方的勢力。"格林德沃簡單的解釋著,看著墨子煙逗弄著海爾波。

  "但是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慢慢等待的人,要出擊嗎?"墨子煙了解格林德沃,雖然他有著嚴肅謹慎的一面,但是他更有著大膽出擊的一面,當然,那是在他有著足夠強大的實力之後才會做的事情。

  格林德沃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不過墨子煙一直都是背對著他,沒有看到。

  "是的,我需要你的幫助,出擊魔法部。"

  "沒有問題,我可以做到,只要你將魔法部暫時變成一個封閉的空間,我就可以給你一個只忠於你的魔法部。"墨子煙的冷淡不是針對格林德沃,而是針對他所要面對的戰鬥,對此,墨子煙一直都是保持著前所未有的冷靜和謹慎還有不自覺的封閉。

  面對敵人時候的完美狀態。

  德國魔法部,一個很平常地日子裡,巫師們如平時一般通過各種渠道來上班。

  在工作一個小時之後,不少魔法部的工作人員仍舊對身邊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壁爐全部封閉,周圍也已經布置好反幻影移形咒,門鑰匙也被禁止,墨子煙悠閒的站在魔法部的大廳裡,身邊跟著一條瑩白色金黃眼眸的巨蟒,嚇得有些人已經開始站不穩當,因為他的身後,還有幾名穿著血紅色斗篷,斗篷上用銀線繡著死亡聖器標誌的人——聖徒。

  "各位,開始狂歡吧。"墨子煙冰冷的紅眸裡沒有任何的感情,只是映襯著這場實力懸殊的戰鬥。

  等格林德沃出現在已經結束戰鬥的大廳裡時,墨子煙正無聊的坐在他變出的高腳靠背椅上玩弄著手中的魔杖。

  大廳裡,很明顯的被分成三派的人,左邊的人都是聖徒以及聖徒手下的代理人,中間的人都是面帶緊張而略微恐懼的被強制性坐在地上,右邊的則是受傷嚴重只是匆匆治療過的人。

  "速度不錯。"格林德沃讚嘆著,走進坐在大廳中央的墨子煙,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被兩個聖徒看管的人——德國魔法部的部長。

  墨子煙在格林德沃朝他走來的時候就站起身,露出陽光燦爛的微笑,"謝謝誇獎,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我先回去了。"

  "留下來吧。"格林德沃的目光在墨子煙的臉上轉兩圈,看到他了然的挑眉,微笑著,"反正你也沒什麼事。"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墨子煙自然而然地站在格林德沃的身邊,試探也好作勢也罷,墨子煙都認了,因為最後的他絕對會是贏家。

  儘管從頭到尾的肅清儀式上墨子煙沒有說一句話,不過僅僅是站在格林德沃的身邊,就有很多的目光從他的身上徘徊而過。

  格林德沃做得不算過分,他至少還是留下很多魔法部的原班人馬,除了幾個很過分的人竟然還試圖對格林德沃進行攻擊,不過提前就被站在一邊的聖徒拉下去進行友好教育。

  這時候,格林德沃的霸氣全開,令人不敢逼視,而墨子煙則是一臉笑咪咪的站在他的身邊,雖然沒有格林德沃的俾睨,卻有著一絲邪佞,讓一群見識過他厲害的人沒有一個敢再看他一眼。

  "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格林德沃在臥室裡看著一口一口吃著藍莓菠蘿冰汁的墨子煙問道。

  "合作?"墨子煙吞咽下一塊切好的菠蘿,挑起一邊的眉毛,"再加上我的倒追?"

  格林德沃雖然有處事不驚的能力,卻也被墨子煙的那句倒追嗆到。

  "別那麼驚訝,我親愛的格林,我的魅力就是會給你層出不窮的驚喜。"墨子煙咬著叉子笑得一臉得意。

  格林德沃此時覺得真的相信墨子煙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格林德沃沒有想到,他還有一日會因為一個人而露出不加掩飾的表情,或許是這個人能夠隨時都說出些讓人防不勝防的話來?

  "格林,我想去德姆斯特朗看看。"墨子煙一天在早餐的時候提出這樣的問題,讓格林德沃覺得好奇,他知道墨子煙的性格,要他去上學,他大概會把學校翻了。

  "為你的計劃著想,掌握學校是必須的。"墨子煙不安分的晃著手中七八分滿的檸檬汁,一臉不在意的談論著原本是很嚴肅的事情。

  "子煙,你似乎忘記了,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最多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格林德沃省略過後的話語,想掌管德姆斯特朗,你得再大一點。

  墨子煙的動作一僵,一隻手中叉子上停留的脆烤牛排從半空中掉下。

  "那如果我要跟你在一起的話,格林,看起來你是不是會像戀童?"

  格林德沃在努力挽救他的形象——他剛剛將嘴巴裡的1945年份地木桐酒噴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而始作俑者居然還一臉愜意的享用著他的早餐。

  儘管餐桌上沒有別人,格林德沃也可以清楚感覺到他臉上開始有些紅了,一部分是因為氣的,一小部分,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墨子煙眼裡那種這就是事實的感覺。

  他什麼時候答應和他成為情侶了?

  "就算我只是看起來十六七的樣子如何?"墨子煙優雅的擦拭著嘴角,"我也有這個能力掌控德姆斯特朗。"

  是的,格林德沃重新露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微笑,尊貴而無可企及,讓他對墨子煙最滿意的地方,就是墨子煙從來都不曾在他的面前掩飾什麼,他的能力,他的籌碼,甚至是他所說的過去,如果那時真的話,墨子煙幾乎是將他的一切都放在了格林德沃面前。

  "好吧,我不能懷疑你的能力。"格林德沃最終點頭,他覺得,至少要把這個冤家送離他的身邊一陣,僅僅是為了他的形象著想。

  墨子煙微笑著看著因為臨時調換校長而聚集起來的學生,紅色的眼睛變得透亮,心情很好。與此相比,那些被召集來的全校師生可是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了。

  一個一看就沒有成年的小孩子居然要做德姆斯特朗的校長,真是對這個學校的恥辱,這是不少教授心裡補充的,不過他們也很清楚,這位的身後到底有著誰的支撐,都沒有多話。

  "你們好,很高興能夠來到這麼一座歷史悠久的學校,"墨子煙站在演講台上,德姆斯特朗的大廳和霍格沃茲的有很大的不同,沒有霍格沃茲那種溫馨的感覺,而是一種肅穆,還有冷淡,大概是因為太過空曠的原因,畢竟德姆斯特朗的入學條件很嚴苛,而德姆斯特朗的名聲在歐洲也不是很好,所以學生的人數和霍格沃茲比起來還是差那麼一點,不過這裡卻沒有太多的分歧,同一類人聚在一起,也是有好處的,"據我所知,你們的卡卡洛夫校長因為一些小問題而無法繼續擔任校長一職,所以由我來擔任德姆斯特朗校長的職位。"

  墨子煙環視一圈眼裡都是桀驁不馴與冷漠並存的學生和一臉平靜心裡卻都是反對的教授,展開明媚的笑容,"我之所以選擇這所學校,是因為這所學校的堅持,在很多人都認為黑魔法是很邪惡的當今,德姆斯特朗是唯一一個將黑魔法的精髓貫徹始終的學校,魔法,本來就是一種工具,想要擁有強大的力量,黑魔法無疑是一種很好的選擇,心智堅定的人能夠將黑魔法的威力發揮到最大,而心智不堅定的人則會陷入黑魔法的誘惑中,迷失心身。本著你們自身的願望,你們選擇了德姆斯特朗,對於這樣的學校,我絕對會比卡卡洛夫做得更好,因為我很欣賞你們的選擇,所以,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墨子煙揮手,大廳裡的座椅全部消失,演講台也消失不見,明亮的大廳裡墨子煙伸出手裡的魔杖,"我給你們測試我的機會,也算是我證明我的機會,因為我不想在以後浪費我寶貴的時間在應付你們沒完沒了的試探中,除了索命咒你們可以不用,剩下的所有咒語都可以,教授們,請先從你們開始。"

  德姆斯特朗的大廳裡一片狼藉,只是站在眾人戰圈裡的墨子煙依舊一臉冷靜,甚至說得上是冷酷的面對著一幫人,"誰還要再來?"

  墨子煙並不是什麼傷口都沒有,連著接受所有教授們的攻擊之後又接受有著不俗實力的學生的攻擊,一堆人打一個人,沒有人覺得不公平,德姆斯特朗的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公平的事情,而墨子煙是不在意,他也不想那些小孩們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所以他的身上,零零散散的傷口也不少,不過都不是很重,往外滲透的鮮血染紅墨子煙的衣服,卻無法減緩他動手的速度。

  全場的人在墨子煙問話之後寂靜無聲,能夠上去挑戰的都是在德姆斯特朗綜合實力很強悍的人,而經過一輪的轟炸之後,墨子煙居然一點都沒有嚴重的傷害,也就是說,那麼多的咒語,最多也是打了擦邊球,而被墨子煙打敗的學生和教授,就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墨子煙很滿意他造成的現場效果,果斷的收起魔杖,"果然沒有令我失望,德姆斯特朗是個很不錯的地方,明天全校都放假,後天開始正式上課,同時,忘記你們原來的校長,從今之後,我才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


☆、暗通心意

  墨子煙開心的回到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室裡,卻沒有想到格林德沃會在等著他。

  "怎麼,不放心我?"墨子煙開始解開裹在身上的長袍,已經破裂的長袍早就已經起不到多少應有的作用,而墨子煙無法忍受身體上的血跡還有未清理的傷口,這是每一次戰鬥過後他最討厭的。

  格林德沃的眼睛在看到墨子煙渾身星星點點的血跡之後不著痕跡的移開目光,語氣有些一反平時的舒緩,"我沒有想到你會用這種方法來坐穩校長的位置。"

  "你覺得以我的性格會安安靜靜的坐到那裡等待他們的測試嗎?"墨子煙聳肩,繼續他的脫衣動作,"我討厭那樣,我向來做事都是很直接的。"

  "好吧,我不得不說你確實取得一定的成效,計劃的進度可以提前了,"格林德沃最後在墨子煙脫到一半的襯衣上打了個圈,起身走到壁爐前,"需要我派治療師來嗎?"

  "不需要。"墨子煙徹底擺脫上身的衣服,推開浴室的門,"我自己可以處理。"

  格林德沃一聲不吭的從壁爐回到他的莊園,眼睛前卻全部都是墨子煙身上到處的血跡,這個傢伙,不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非要弄到受傷才稱心如意嗎?

  墨子煙沒有將海爾波帶到身邊,而是將他留給日記本,他和冠冕都在格林沃德的莊園裡吸收著魔力,開始慢慢的恢復人形,墨子煙是很放心他們兩個,所以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為格林沃德打好在未來聖徒的搖籃——德姆斯特朗。

  一系列的新措施在德姆斯特朗裡施行,在墨子煙那一晚的示威之後沒有人再對他的實力有異議,而墨子煙接下來的舉動,也讓教授們覺得墨子煙確實也有能力管理德姆斯特朗。

  重新建立起的各個部門,都各有偏重,實戰部和研究部,實戰部的各個年級都會每隔一個月舉行所謂的實力挑戰,勝利的人可以得到墨子煙的親自指導,研究部的人在申請項目通過之後,都可以得到他們想要的資金,這是墨子煙的特許,當然,他的舉動得到很多學生的雙手贊成,其中一名學生,是墨子煙重點注意的對象——威克多爾‧克魯姆。

  對於這個個子高高面目有些陰沉並且在格林德沃重新出台後一直心情不佳的好學生,墨子煙隔了一個月才單獨找到他與他談心。

  "我還以為你要早一點才來找我。"讓墨子煙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克魯姆先開的口。

  "為什麼這麼說?"墨子煙有些期待克魯姆能夠說出什麼讓他驚訝的話。

  "因為格林沃德曾經殺過我的祖父,所以,德姆斯特朗應該不會繼續讓我這樣的人待下去。"克魯姆的聲音很低沉,讓墨子煙嘆氣。

  "我沒有這個打算,不過我要問清楚,如果你有機會,你會殺格林沃德嗎?"

  克魯姆沒有想到墨子煙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呆愣愣的沒有回答。

  "不是我給格林德沃說好話,而是我想對你說,格林德沃當時有那個能力讓你的家族消失在歷史中,但是他卻沒有這麼做。"墨子煙拍拍克魯姆的肩膀,"我勸你如果有這個心思也放下吧,除非你想給你的全家都帶來危險。"

  身處高位的人身上怎麼可能沒有血腥,格林德沃的統治期間所帶來的不止有聖徒的忠誠,還有敵人,或者說,等他現在再次出現,隨之而來的是敵人的後代。

  對於敵人不能全部絞殺,強力鎮壓下的後果迎來的絕對是日後的極大反彈,格林德沃也知道這個道理,否則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的聖徒仍舊跟隨於他,忠心不二,格林德沃的駕馭能力可是比伏地魔好太多。

  所以,剛剛一上台所需要的是震懾,而不是暴力鎮壓,尤其是對於孩子來說,墨子煙看著克魯姆扭頭離開,克魯姆可以把他的話當做威脅,不錯,他確實是威脅了,但是以克魯姆的聰明,讓他想到其中的厲害關係,應該也不難——在絕對的力量下,只有強者才沒有權利臣服。

  墨子煙當校長當得很開心,除去他第一天冷酷的表現,其餘的時候他總是笑咪咪的流轉於德姆斯特朗的各個地方,哼哼,一個和霍格沃茲差不了多少的魔法學校,難道會沒有好玩的地方嗎?墨子煙在無數次檢查著一排排石牆時露出惡作劇的微笑。

  學生們本來對墨子煙所建立的實戰賽很感興趣,不過對於墨子煙將會對勝利者進行親自指導的事情,有些學生的心裡開始打鼓暗想他會不會是在挑著手段進行報復,畢竟在實戰賽中能夠勝出的學生,大多數都在墨子煙第一次講話的時候參與對他的圍攻。

  墨子煙沒有想到這麼多,他的目的很明確,要接受聖徒的身份,這些學生差的就是實戰訓練,而在德國這種地方,沒有鄧布利多的插足,當然不會出現兩派之爭的事情,所以要訓練的話,墨子煙情願多提供給他們一些機會。在第一次的指導結束後,所有的學生不得不說,即使訓練很嚴苛,但是他們確實是受益匪淺,單獨跟墨子煙對戰的機會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的,而墨子煙在每一次的單獨對戰中對眾人所做出的對魔咒的解釋和對施咒者力度與靈活度還有身體的配合評語都很精闢,說句實話,如果墨子煙真的要帶入感情色彩,那幫學生就不用活了。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出現了很罕見的學習狂潮,很多的學生都手持魔咒課本鑽研魔咒,主要是因為和墨子煙對戰的時候,只要不是索命咒,其他的咒語墨子煙都不會禁止他們使用,包括鑽心咒和奪魂咒,所以,更不要說是其他的黑魔法咒語,只是墨子煙有一個條件,所有的咒語都要是你能夠掌握的,黑魔法的反噬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承受的,所以學生為了提高實力就必須努力學習,力量在德姆斯特朗裡是絕對的存在。

  就在德姆斯特朗一片繁榮地學習盛景中,墨子煙已經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都沒有過多的停留在格林德沃的莊園。

  直到一天晚上,墨子煙在指導完最後一個學生回到校長室的時候,看到格林德沃正坐在校長的位置上翻動著桌上的文件。墨子煙不介意,反正所有的事情也沒有什麼秘密可言,雖然他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但本意也是為了格林沃德。

  "好久不見。"墨子煙將外袍掛在衣架上,德姆斯特朗的天氣一直都是陰沉的,很少見到陽光,墨子煙雖然有施展保溫咒,卻還是喜歡多加一層衣服將身體包裹起來。

  "你很久都沒有去過我的莊園。"格林德沃的這一句只是簡單的陳述事實,沒有多餘的感情。

  墨子煙笑了笑,坐到格林德沃的對面,"感覺怎麼樣?"

  一味的追逐並不一定會有效果,墨子煙對他自己的自信在於,他相信他已經在格林德沃的心中占有一定的分量,現在所需要的是讓格林德沃感受到這種分量,習慣他的存在。從今天格林德沃的行動來看,他是成功了,當然以格林德沃的聰慧,不會想不到墨子煙在想什麼。

  格林德沃放下拿在手中一頁都沒有看進去的文件,對上墨子煙緋紅的眸子,裡面有著他所熟悉的冷靜,卻還有著他所沒有的淡然和溫暖,第一次直面他內心的想法,"我想你了。"

  墨子煙的微笑在擴大,紅色的眼睛中有著明亮的火焰,不知不覺中格林德沃也被墨子煙的微笑傳染,嘴角翹起愉悅的弧度,心裡有什麼東西被墨子煙的溫暖融化,安靜的輕聲重複"我想你了。"

  "我也很想你……"墨子煙最後的話語吐出的氣息已經被格林德沃吞入口中,品嘗著貼近的雙唇,還有唇齒間溫暖的吐息,格林德沃第一次放開心扉,有一個人懂得他,懂得什麼叫做等待,懂得什麼叫做隱忍,懂得真正的問過,尊重過他的想法,像從天而降的流星打入他的生活,卻能夠真正的變成恆星守在他的身邊,他終於懂得墨子煙對他說的話,什麼時候如果心裡的全部都被眼前的人吸引而忘記過去的話,就跟這個人在一起吧,因為你的過去就不會再於夢中糾纏。

  朦朦朧朧間,格林德沃已經拉開墨子煙本來就不是繫的很緊的衣襟,吻也開始向下一路前行,從白皙的脖頸下開始,格林德沃滿意的一點點品嘗著溫軟細膩的皮膚,墨子煙毫不掩飾的低喘呻吟在耳邊放大,與此同時墨子煙纖細的手指也很配合開始鑽入格林德沃的長袍下擺一點點拉開腰帶從脊椎攀沿而上,粉潤的唇在格林德沃的咽喉處流連不去,甚至有時候張嘴輕咬動脈,格林德沃忍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加快速度將手開始向墨子煙身下探去,墨子煙配合的將雙腿打開架在椅子的扶手之上方便格林德沃的動作,找到格林德沃的唇用力堵住之後繼而調皮的手指從格林沃德的小腹也開始向下游走……

  "主人,魔法部……"

  墨子煙從唇舌交纏的深吻中不情願的抬頭,兩人唇間連起一絲透明的銀絲,曖昧的水光讓墨子煙的唇看起來紅潤異常,再配合他已經開始變得迷濛的酒紅色雙眸,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確實是讓格林德沃食指大動,不過,為了安撫因為看到這種場面而有些怔忪的弗裡德裡希,格林德沃還是忍住衝動,可惜,語氣中的優雅婉轉因為他略微殺沙啞的嗓音打了折扣。

  "弗裡德裡希,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還有事要忙。"

  墨子煙翻了個白眼,一般人在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都會立即迴避,而弗裡德裡希的舉動顯然是因為這個消息有必要在這個時間裡告訴格林德沃,所以,墨子煙從格林德沃的身上跨下,吻吻他的唇,"下次應該從床上開始。"

  墨子煙簡單的整理好衣服走到他的臥室裡,讓剩下的兩個人頓時相對無言一秒。


☆、懷疑

  "如果要我說,這是我的臥室,格林。"墨子煙剛剛從浴室裡出來,裹著一件浴袍窩進鬆軟的被褥中,他說話的對象在床的另外一邊占據著一大片的位置。

  "我當然知道這是你的臥室,三個學校聯合要舉行三強爭霸賽,在下一學年的時候。"格林德沃和衣躺在被子上,用手摸摸墨子煙的腦袋,"你需要回到霍格沃茲。"

  該來的總會來的,反正現在身邊有你的存在。不過要是碰到鄧布利多,估計還是要多留心一些。"那有什麼問題,不過,如果小妖可以在這個時候也到達霍格沃茲就好了,可惜……"墨子煙有些惋惜的說道。

  "就是你故事中無法無天的找到冷酷睿智的魔藥大師的人?"格林德沃想想問道。

  "你好聰明。"墨子煙打個哈欠,翻入被中。"我有些睏了,說重點。"

  "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你準備怎麼做?"格林德沃也不廢話,既然墨子煙都讓他說重點,他也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伏地魔不關我的事,而鄧布利多,如果你心疼他這麼大的年紀還在操勞的話,可以去給他幫忙。"墨子煙簡單的回答,準確的闡述他的觀點,"決定在你。"

  當然,決定後我的反應也與你無關,墨子煙在心裡補充。

  "我和你一起去霍格沃茲。"格林沃德想了想,最終決定。

  "好的,我沒有意見。"墨子煙將被子拉到腦袋上,"我睏了。"

  格林德沃看著蜷縮在被子裡的墨子煙,嘆氣後拉開被子,在某人的臉上輕輕印上一吻,"是你在我的身邊,不是鄧布利多。"

  墨子煙的嘴角溢出笑容,轉身抱住格林德沃的後頸,調皮的笑,"我有點期待我們的霍格沃茲之行。"呵呵,想氣氣這個老狐狸也不容易呢。

  事實證明,自從弗裡德裡希撞見墨子煙與格林德沃的現場版之後,看向墨子煙的眼神裡就多了一點東西。

  墨子煙察覺到也不說,他和格林德沃的關係,是順其自然的,公開與否都沒有關係。不過,墨子煙確實感覺到自從兩個人基本上隱晦的確定心意以來,格林德沃的態度也有著實質性的轉變,最起碼,更加直視兩個人之間的親密關係,也不排斥什麼親密的動作——以前這些動作都是墨子煙賴著格林德沃做的。

  "不過,你要用什麼身份去霍格沃茲呢?"墨子煙愜意的依靠在格林德沃的肩膀上,這是他目前最喜歡做的動作,之一。

  格林德沃沒有動被墨子煙靠著的肩膀,而是用另外一隻手拿起另外一份要簽署的文件,"德國魔法部的外派代表。"

  墨子煙點頭,想了想補充道,"我可不想一年的時間都浪費在那個不知所謂的三強爭霸賽上,況且如果在那個時候伏地魔的復活,我們就會成為重點懷疑對象。"

  "你一點都沒有擔心的意思。"格林德沃握住的筆尖在羊皮紙上停頓一下,朝底下等待的人吩咐道,"這份計劃需要再細化,整理好再交給我。"

  墨子煙平靜的等待那個聖徒離開,才轉換一個姿勢,放過格林德沃的肩膀,"我是沒有擔心,區區一個伏地魔和英國魔法部,能夠把我們如何?"

  墨子煙此時正和格林德沃一起坐在一張長椅上,前來覲見的聖徒都看見了墨子煙放肆而親昵的動作,有弗裡德裡希的暗示和墨子煙本身的能力,不少底下的聖徒對墨子煙還是比較尊敬的,雖然尊敬,但是墨子煙總覺得他們的眼睛裡是有另外一番的意味,墨子煙本能的以為是所謂的"禍水"思想。

  "我知道你只是嫌麻煩,但是為了你還未曾謀面的‘小妖’,如果真的按你來說的話,他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格林德沃點出重點。

  "所以覺得麻煩啊,"墨子煙不是沒有看見聖徒的眼神,他一貫選擇無視,"算了,你在這裡繼續忙,我先去德姆斯特朗。"

  格林德沃的眼神在聖徒的身上轉一圈,最後回到墨子煙與平時毫無二致的面容上,點頭,"我晚上去找你。"

  墨子煙在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室裡用一隻細長的手指敲打著桌子,另外一隻手翻動著有實力參加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名單。

  格林德沃也和墨子煙坐在一張桌子上,不過他此時並沒有看向手中的文件,而是看向墨子煙安靜的側臉。

  細細長長的眉,稍微卷翹起來的睫毛,紅潤的唇,白皙的皮膚,有著引人注目的紅色眼眸,微笑起來仿佛煥發著光彩。

  "我很高興我吸引了你的注意力,格林。"墨子煙怎麼可能感覺不到膠在他面頰上的炙熱目光,不過格林德沃一直火力不減,他只好親口詢問到底為什麼一貫很能夠控制情緒的格林沃德會這麼外露的看著他。

  "你一直都很引人注意,不論對象是否是我。"

  墨子煙嘆口氣,合上手中的名冊轉身面對格林德沃,"我對別人的眼光不是那麼的注意,所以,你的聖徒會怎麼想,我也不會在意。你不必擔心我。"

  格林德沃張張嘴,如果墨子煙沒有給他寄那些莫名其妙的信,沒有告訴他一個莫名其妙的故事,沒有坦然目的的待在他的身邊,他也會像聖徒那般懷疑墨子煙的真實意圖。

  一位實力高強的人,心甘情願的跟著他,把他從紐蒙迦德送出,幫他重新建立起無可撼動的聖徒隊伍,而且從表面上來看,他們並不相配,他是強勢的人,墨子煙在外樹立的形象也絕對不是弱勢。

  格林德沃忽然嫉妒起那個曾經和墨子煙在一起將近兩年的人,雖然根據墨子煙的說法,那也是他。

  "你到底在意什麼?"墨子煙上前捧住格林德沃的臉,在墨子煙的瞳孔裡,格林德沃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倒影。

  "我只是,一切來得太過突然……"

  不論是幸福還是痛苦,來得太過突然和完美,都會讓人覺得那是一個夢境,這就是格林德沃目前的狀況,如果對方是一個普通的人,格林德沃反而不會有這種感覺,可惜的是,對方是墨子煙,層出不窮的古靈精怪的主意,看似漫不經心的瞬間其實把什麼都看得很清楚,甚至可以很好的理解他的每一個眼神所表達的意思,如果只是溫順,格林德沃曾經擁有太多溫順的情人和床伴,但是墨子煙不僅僅是溫順,他骨子裡伴隨著的冷酷與血腥格林德沃也非常清楚,他可以肯定,墨子煙可以面不改色的奪取任何一個人的生命,墨子煙就如同罌粟,讓格林德沃察覺到危險,卻無法離開。

  "你害怕我會離開你?"墨子煙聽懂了格林德沃的話,忽然笑了起來,"如果只是單說我不會離開你這句話是很無力的,相信你也知道,可是你不是有能力不讓我離開嗎?"

  格林德沃蔚藍的雙目從冷然轉換成熠熠生輝的水晶,"你的意思是……"

  "放心,你也沒有從我身邊離開的權利。"墨子煙乾脆的坐在格林德沃的身上,挑起一邊眉毛,"或許,我們都需要相互確認一下?"

  握住墨子煙不安分探入長袍裡的手,格林德沃乾脆的將他抱起來走向臥室,順手在房門上施展幾個無杖無聲的鎖門咒,這下,看誰還進得來?

  就在墨子煙和格林德沃的關係急劇升溫的時候,聖徒傳來魁地奇球場上黑魔標記懸空的事情。

  嚴肅的議事廳裡,格林德沃看向笑得一臉得意的墨子煙問,"怎麼這麼高興?"

  "嗯,覺得三強爭霸賽再加上伏地魔再加上我們,多熱鬧的聚會,肯定會很有意思。"墨子煙抖抖手中的報紙,偌大的黑魔標記在報紙的封面上閃著瑩瑩的光。

  "我提前為英國的魔法界哀悼。"格林德沃忽然想起什麼,"你要帶那兩個人去嗎?"

  墨子煙肯定的點頭,紅色的眼眸裡都是戲謔的光芒,"那是當然,他們也很懷念故鄉。"怎麼能夠放任這麼好的機會呢,讓他們重遊故地,有意思的事情絕對會很多。

  格林德沃扭頭,暗地裡希望墨子煙能夠給英國的魔法界留個全屍,至少被墨子煙折騰完的魔法界不出意外也是他來收拾殘局。

  相對於大廳台階之上的溫馨互動,底下的不少聖徒都對墨子煙投去不滿懷疑敵視的目光,墨子煙全當沒有看見,依舊懶懶的聽著持續下去的會議。即使他不給出多少意見,單就坐上議事廳,和格林德沃平起平坐的姿態,就已經是對他地位的肯定。

  有必要跟這群聖徒們談一談,否則對格林的事業會有影響,墨子煙瞇起緋紅色的眸子,掃過一圈前來報告的聖徒,暗下決心。

  "對我有什麼懷疑,現在可以說出來了。"墨子煙單獨讓弗裡德裡希召集一些對他有意見的高級聖徒,要全部找來,他也沒那麼多的精力去管。"我不喜歡背後的小動作,趁著你們還沒有做的時候提醒你們,如果到時候做出什麼事落下什麼把柄抓在我手上,我也有能力讓你們生不如死。"墨子煙依舊是笑意盈盈,不過眼神中已經射出冷厲的光芒,"只是我不明白,你們是懷疑我的什麼?能力嗎?我似乎已經在魔法部和德姆斯特朗都證明過,身份嗎?我全部坦然的告訴過格林,我相信你們也都徹查過,對你們的懷疑我也很疑惑,所以,為了避免出現不愉快的事情,我們還是開成公布的談一談為好。"

  弗裡德裡希看看墨子煙,最終上前凝視著他的眼眸,那裡面的強硬和坦然讓他決定開口詢問,"你不是在利用我們的主人?"


☆、曖昧示威

  墨子煙知道弗裡德裡希也是懷疑他的一員,所以大多數的威壓都是衝著他一個人去的,憑藉著他對格林沃德的忠誠有什麼事情開誠佈公不給格林沃德添麻煩也是他自願的,不過,他們的疑問怎麼會是這個?"我利用格林做什麼?"

  弗裡德裡希張張嘴,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一說出來,說不定就沒有挽回的餘地,墨子煙看起來是很對主人的心意,沒有必要因為一點點的懷疑就讓主人好不容易開始出現的真心笑容消失。

  "弗裡德裡希,我知道你對格林的忠誠,也是你幫助我跟格林搭上線的,所以我現在很鄭重的問,你們覺得我會利用格林的什麼來達到什麼目的?"

  面對墨子煙閃爍著紅寶石光芒的眼睛,弗裡德裡希下定決心,如果懷疑成真,那麼作為一名忠實的手下,也應該要有提醒主人的義務。"我們懷疑你會利用主人來重新召回你的屬下,控制英國的魔法部。"

  墨子煙微微皺起眉頭,不是他沒有聽清楚,而是他發現他對聖徒們所謂的懷疑方向和聖徒們本身的懷疑,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極點。

  "我什麼時候有過屬下了?還有,我為什麼要控制英國的魔法部?"

  弗裡德裡希這時候也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不過已經開頭的話語卻不是這麼容易結束的,他只好硬著頭皮回答墨子煙的問題,"食死徒不算是你的屬下嗎?而且,你一直都對英國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

  "你們把我當成了伏地魔?"墨子煙的聲音中壓抑著什麼,不過很快就消失無蹤,"有什麼證據嗎?"

  "不論我們怎麼查,都無法查到你的過去。"

  那是當然,我都沒有存在過你們到哪裡去查我的過去?

  "你的眼眸跟伏地魔是一樣的,而且,你也會蛇佬腔。"

  哈,這個問題要問那個無良的死神為什麼沒有將我的身體還給我。

  "還有,你帶來的那兩個吸收魔力的器具讓我們知道其中的一種可能,你和他們一樣,是伏地魔分裂出來的魂片,而你準備代替主要的魂魄成為新的黑魔王。"

  墨子煙無言,他是該誇弗裡德裡希的聰明和敏感,還是要說他能有這麼精密的推論,幾乎讓墨子煙本人都覺得他就是伏地魔。

  "原來你們擔心的是這個,"墨子煙無力的扶著額頭,"我記得我在剛開始的時候就介紹過我自己,弗裡德裡希。我是墨子煙,不是伏地魔,也不是他分裂出的魂片,至於你莊園裡的那兩個,確實是伏地魔的魂片,不過我只是把他們拿來作為自保的工具,順便打擊伏地魔而已,說到對英國的興趣,因為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很可能在近三年內出現在那裡,除過這些還有我的一些私人原因。我沒有什麼野心,控制英國魔法部這麼麻煩的事情,不是我的作風,"墨子煙有些好笑的解釋,"況且我又不會離開格林,如果我利用他,他要嘛會殺了我要嘛遲早會反利用回來,你們擔心什麼啊。"

  弗裡德裡希對墨子煙的回答不是很滿意,也有一點很滿意,不滿意的是他可是列舉出很多的證據,而墨子煙一條都沒有反駁,滿意的是他似乎對主人有著很清楚的認識,也對他自身有著很清楚的認識,"可是你也沒有證明你不是伏地魔。"

  "我本來就不是他,從何而來的證明?"墨子煙準備離開,聽到弗裡德裡希他們的疑惑之後他倒是不擔心了,"反正我們有很多的時間來證明這件事,如果你們的懷疑只是這一方面的話,我就沒有什麼,你們想要繼續懷疑就懷疑吧,只要不耽誤格林的工作就好。很高興與你們的談話。"墨子煙推門而出,嘴角不由的上翹,想到如果弗裡德裡希最終發現他不是伏地魔,這個貴族會用什麼來補償他?

  到時候要好好的敲他一筆,哼哼,弗裡德裡希,惹到我,算是你自己倒霉哦。

  墨子煙和格林德沃一同坐在豪華的大船的單間裡,船上還有十幾個被挑選出來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學生。

  "心情如何?"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在下一秒之後同時對對方微笑。

  有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寒冷的天氣讓墨子煙不自覺的扣緊身上的衣服,身邊的格林德沃很自然的又為他添上一層保溫咒,雖然知道這是他在冷天裡的習慣性動作。然後兩個人都站在鄧布利多的對面。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鄧布利多校長。"墨子煙微笑著伸出手去,他才不會虛偽的再造一個身份,光是這麼站在鄧布利多面前,就是對他總是監視試探自己的一個挑戰。有本事,你就繼續查吧,本少爺就在這裡陪著你。

  鄧布利多依舊是笑咪咪的神情,他不會不知道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已經變成了墨子煙,當然在知道的時候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但是又想到墨子煙可能是那個人,所有的不可置信也消無蹤影。伸手短暫的和墨子煙交握之後,鄧布利多銳利的藍眼睛飄向墨子煙身邊的格林德沃。

  墨子煙留著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客套,轉過頭在學生的隊伍裡尋找著那一抹鉑金色的頭髮,果然,當即看到馬爾福式的假笑,不過那假笑的面具下,德拉科藍灰色的眼睛裡閃動的是一些欣喜的光芒,毫不遲疑的,向著德拉科的方向附送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

  墨子煙一直都沒有切斷和德拉科的聯繫,當然,他的信都只能是德拉科親自打開,上了無數重的保險。德拉科知道他即將到來霍格沃茲,也知道他變成了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不過很可惜的是,德拉科和鄧布利多都不知道格林德沃與墨子煙的關係。

  "子煙,你又在看哪一個人?難道不知道作為我的人不許到處釋放你的魅力嗎?"格林德沃在看到墨子煙對著那個年輕高挑又有貴族氣質的馬爾福繼承人微笑的時候,一把拽過墨子煙的手,輕輕的在他耳邊說道,雖然是在耳邊說的話,但是聲調也沒有刻意放小,讓對面的鄧布利多聽得清清楚楚,面色一僵。

  墨子煙白了格林德沃一眼:要打擊鄧布利多不要找我的碴。不過嘴巴上可是一點都不放鬆,"我承認我是你的人,你對你自己這麼沒有自信嗎?虧我已經和你做到最後一步的說。"伴隨著可以讓兩三個人聽到的低語,墨子煙很有暗示性的將身體在格林德沃上蹭了蹭,主要位置在腿部。墨子煙確定他在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看見詭異的火光閃過。

  鄧布利多沒有等格林德沃回答先行打斷墨子煙和格林德沃旁若無人的調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茲,請進。"禮貌的做出請的手勢,格林德沃和墨子煙對視一眼也很協調一致的登上台階向禮堂走去,他們的身後是德姆斯特朗挑選出來的合格學生。

  聽到人群裡熙熙攘攘的疑惑和時不時向墨子煙投來的目光,格林德沃伸手攬住墨子煙的腰(這個動作相當明顯,因為墨子煙被他的力道拉得小小的踉蹌一下才穩到格林德沃的懷裡),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你在學校很出名?"

  墨子煙忍住笑意,因為不少關注他的學生都因為格林沃德的舉動而瞪大眼睛,"只待了一個學期,怎麼說得上是很出名?只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對我比較熟悉。"

  "看得出來,那個馬爾福家的小鬼。"格林德沃掠過墨子煙的肩頭盯著德拉科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愉,深深讓德拉科打個冷顫,從墨子煙的身上移開目光。

  "你別嚇唬小孩子。"墨子煙拉住格林德沃的手,另外一隻手扳正他的臉迫使他的目光轉向自己,"嫉妒了?"

  "對馬爾福家,確實。"格林德沃毫不掩飾他的心情,如果墨子煙所說的過去是真的,格林德沃對馬爾福家可就不止是嫉妒了,不過他至少現在不會真的糾結於這個問題。

  墨子煙跟著格林德沃坐到主賓席上,經過鄧布利多的指引,兩個人都沒有看他,面帶笑容的寬慰道,"沒事,我現在心裡就你和小妖。"

  "我應該慶幸我的名字是在小妖的前面嗎?"格林德沃嘆口氣,他的座位就在鄧布利多的左邊,但是他側過頭沒有看鄧布利多一眼,目光只對著墨子煙說道。

  "哦,我的格林,真高興你能這麼想。"墨子煙回敬格林德沃一個假笑,他的聲音並沒有可以壓低,所以主賓席上至少在墨子煙兩邊的人都聽到墨子煙對格林德沃那聲親切的呼喚,墨子煙的旁邊是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穆迪,他自從看到墨子煙的時候就反常的沒有再讓他那個藍白相間的大眼睛飛速旋轉,而是面無表情——這對於他來說就是面部的肌肉沒有抽動。墨子煙側著頭剛好可以看到鄧布利多的反應,很好,那雙舉起餐叉的手在聽到墨子煙親密的稱呼時顫抖一下。


☆、齊遙消息

  "鄧布利多校長,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和以前生活在一起的同學稍微打個招呼,可以嗎?"墨子煙看到斯萊特林長桌上開始攀談的兩校學生,他也沒有要掩飾過去的必要,遲早那幫相互試探相互觸碰的狡猾小孩子們會得出他們想要的結論。

  "當然……"鄧布利多的話還沒有說完,墨子煙就已經站起身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對於鄧布利多的問話,那只是象徵性的,而格林德沃對於墨子煙的動作,只是聳聳肩,繼續優雅的進餐,一邊觀察著墨子煙的舉動。

  "校長。"全部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在墨子煙走下主賓席的時候都站起身,直到墨子煙在長桌的盡頭坐下,搭配著長桌左右的學生,他高傲的姿態如同巡視的君王,格林德沃嘴角的笑容拉大一分,有個如此的伴侶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很自豪。

  "不用緊張,我只是有點懷念原來一段時間的生活,在去德國之前,我曾經拜鄧布利多所賜在斯萊特林的三年級裡待了一個學期。"墨子煙解釋著,敲敲桌子,一份新的晚餐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你們對霍格沃茲的感覺如何?"

  "我們是德姆斯特朗。校長您最終不是也選擇了德姆斯特朗嗎?"雅斯科圖是七年級的學生,十次的挑戰賽有八次都是他勝出,經過單獨指導的實力也很讓墨子煙滿意,這次的勇士十有八九是他無疑,而且這個孩子也是一個很好的聖徒人選。

  "我是先選擇我親愛的格林之後才選擇的德姆斯特朗,不要用這樣的回答來敷衍我。"墨子煙露出堪稱幸福的微笑,成功的讓禮儀完美的小蛇出現空白的失態階段,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則是一副無奈的樣子,他們已經看到很多次墨子煙這種神態了,對於墨子煙和格林德沃的關係,兩個人都沒有刻意隱瞞,格林德沃經常出現在德姆斯特朗裡來找墨子煙,而墨子煙也常常會跑到格林德沃的莊園裡過夜,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遮掩相互之間的親密動作,所以,基本上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人也都被暗示過。

  "霍格沃茲很不錯。"雅斯科圖最終乾巴巴的說道,然後閉上嘴巴專心致志的吃他的晚餐,他就不應該奢望墨子煙會正式的回答他的問題,長達半年的相處下來,經過墨子煙訓練的學生也基本上認清墨子煙的惡魔本性——挑戰他們的心理底線以及貴族禮儀。

  "我也是這麼覺得,"墨子煙沒有多動餐盤中的食物,他剛剛在船上吃過甜點才下來的,現在根本不餓,"不過我覺得……"

  瑩白色的大蛇從禮堂的門口悠然盤旋著身軀前進,水桶粗的腰身是海爾波覺得最合適的縮小度,金黃色的豎瞳冰冷的緩緩掃過驚叫出聲的人群。

  【子煙,湯姆不理我啦。】海爾波扭動著迅速盤旋到墨子煙的身邊,巨大的蛇頭靠在長桌的邊緣語帶哭音,當然是只有墨子煙一個人能夠聽出來的哭音。

  【湯姆為什麼不理你了?】墨子煙對那個萬年都難得一見的蛇怪保護者會出現這種狀況很好奇,放下本來就沒有怎麼動過的叉子詢問。

  【他說要給海爾波準備回到霍格沃茲的禮物,都不見好久啦!】海爾波將他巨大的蛇頭向墨子煙的懷裡鑽去,墨子煙無言,那個日記本又要做什麼事情,每一次都讓他來收尾,真是個讓人無言的小孩子。拍拍海爾波的腦袋,【不要鬧,湯姆肯定會給你準備一份大禮,放心好了,乖乖回船上等著。】

  【可是我要……】

  【給我乖乖的回船上等著!】墨子煙一個手指點到海爾波的腦袋上,往禮堂的門口揮揮手,臉上一副溫暖的微笑,【如果我發現你在城堡裡面亂跑……】緋紅色的眸子逐漸變暗,讓千年幼稚蛇怪打個哆嗦,乖乖的掉頭回轉,朝著禮堂的大門游去,嘴裡還嘟囔著,【墨子煙是個大壞蛋,惡魔,欺負海爾波】之類的言論。

  墨子煙的眉角抽了抽,算了,反正那條蛇怪只能逞逞口舌之快,沒必要跟他計較,不管禮堂裡的氣氛因為海爾波突然的出現而變得靜謐,他現在是格林沃德的人,在霍格沃茲裡應該還沒有人敢動他,墨子煙一臉如常的轉向坐在離他不遠處的德拉科,"德拉科,等一下有沒有興趣參觀德姆斯特朗的大船?"

  "這是我的榮幸,"德拉科猶豫一下,面對著墨子煙溫潤的紅眸,"子煙。"

  斯萊特林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對德拉科對墨子煙如此親切的稱呼展露出不同程度的好奇和深思,不過墨子煙倒是很本能的忽略在他眼裡這些奇怪的眼神,"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會不答應呢。"

  面對著墨子煙一臉青春洋溢的笑容,德拉科扭曲著嘴角,不答應你,誰敢啊。

  墨子煙很歡快的吃完晚餐,事實上他只是稍微動了一些水果,而後,在鄧布利多宣布散席的時候,墨子煙就帶領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外加德拉科走出禮堂,在各色人的眼光中向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前行。

  在人群的縫隙中,墨子煙看到格林德沃拉住鄧布利多,正和他說著什麼,偷偷微笑,你還真是了解我,格林。

  "沒有想到我會成為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吧?"墨子煙給德拉科倒了一杯果汁,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是不能喝酒的。

  "確實沒有想到,你在德國過得怎麼樣?"

  墨子煙彎起嘴角,"我過得很好,不過,我倒是有點擔心你。盧修斯在我走之後什麼都沒有做嗎?"

  兩個人的通信不是很頻繁,通信的內容也沒有什麼實質性,即使信件上有著保險,德拉科對於墨子煙需要觀察的還有很多,墨子煙也不想讓德拉科知道太多的事情。

  德拉科瞟一眼墨子煙完美的笑容,嘆氣,"你跟我的父親說了什麼?在你走之後他的表現有一陣子很反常。"

  "我只是說出一些可能發生的事實,想讓他早做準備而已。"墨子煙摘一顆櫻桃放入口中,嗯,有魔法保鮮就是方便。

  德拉科知道墨子煙是不會給他說明細況,只好放棄這個一直以來的疑問,"那你找我來是?"

  墨子煙懷念的伸出手迅速摸亂小鉑金的頭髮,然後在他鼓起眼睛的時候又迅速的收回手,笑嘻嘻的又拋擲一顆櫻桃放入口中,"我只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兩年沒見,難道你不想我?"

  相對於墨子煙的玩笑般話語,德拉科沉默不語,良久才發出聲音,"你不是他吧?"

  墨子煙手中的一個櫻桃因為德拉科的話而露出紅色的汁液,"如果我說我不是,你就相信了嗎?"

  德拉科藍灰色的眸子裡閃過墨子煙不明所以的亮色,那一瞬間的雀躍不僅是對德拉科來說,也是對墨子煙來說,這個孩子,還是有一點相信自己呢。

  "是的。"德拉科的眼光中是墨子煙所熟悉的堅定和釋然,"因為你和父親所形容的他,完全不一樣。"

  好吧,墨子煙承認他確實不想失去德拉科這麼好的一個還算正常的弟弟。

  "你很讓我驚訝,德拉科。"墨子煙伸出手揉著鉑金色的小腦袋,德拉科長得還真是精緻啊,過了兩年來看還是這麼可愛,在德拉科的手拍上來之前縮回手,墨子煙站起身,"我該送你回去了。"

  既然心結都已經打開,墨子煙也放鬆不少,想重新回去轉悠轉悠。

  "我受到的關注已經夠多。"德拉科雖然是這麼抱怨著,卻沒有真的要拒絕墨子煙的要求。

  "所以也不在乎多一點。"墨子煙和德拉科一起走出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微微笑道,"況且,我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情有我能夠幫忙的?"德拉科疑惑,據墨子煙現在的能力,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吧?

  "幫我留意一個人,名字叫做齊遙。"墨子煙拉著德拉科的手走過潮濕的草坪,寒冷的夜裡濕氣更重,他說話的期間已經給兩個人施了三個保溫咒。

  "齊遙?"德拉科重複著這個名字,表情有些呆滯,只不過黑暗中的墨子煙並沒有發現他的失態。

  "嗯,他很有可能會出現在西弗勒斯的身邊,所以,幫我照看一下……"墨子煙奇怪的回頭,德拉科現在是完全停在草坪上,在墨子煙疑問的目光中猶疑的開口,"我似乎知道這麼一個人,就住在教父的家中。"

  家中?蜘蛛尾巷?齊遙你還真是行動迅速。這是墨子煙聽到德拉科的話時第一個反應,接下來的另外一個複雜的問題被墨子煙本能的屏蔽了。

  "現在還在嗎?"墨子煙決定等一下送完德拉科之後去地窖轉轉,對於齊遙,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到。

  "嗯,應該是還在的,教父沒有怎麼暴露他的身份和其他有用的信息。"德拉科顯然對於齊遙也是有一定的好奇,不過西弗勒斯一定是對他嚴格的監控過口風。

  啊,如果真的是齊遙,你的教父想要暴露也沒得暴露,畢竟我們在這個世界是沒有身份的,墨子煙心情大好,連帶著笑容也明媚到陽春三月,忍不住抱住德拉科在原地轉了一圈,"德拉科,我該怎麼感謝你一出現就給我這麼一份大禮呢?"

  寂靜的草坪上出現德拉科不貴族的大吼,"墨子煙你把我放下來!"


☆、久別重逢

  不管是將德拉科送到休息室的門口看到其他學生目瞪口呆的樣子還是即將去打擾地窖蛇王的行為然後看到他氣到不行卻不能發作的樣子,想想都讓墨子煙心情持續走高。

  走到地窖的門口,墨子煙想想,還是召喚出守護神,"格林,我可能得到小妖的消息,現在去地窖確認。稍微等等我。"

  目送守護神銀色的影子消失在黑暗中,墨子煙抬手敲門。

  半響,沒有人應答的門讓墨子煙只能很自覺的運用蛇佬腔,一點都沒有愧疚感的擅闖別人的房間,【打開門。】

  門把手的美杜莎雕像縮縮腦袋,地窖的門打開的同時,墨子煙聽到了齊遙的聲音,"我要去見子煙,我保證他不是……"

  "小妖?"墨子煙站在地窖的壁爐前,看到兩個糾纏著倒在地毯上的人影,一身黑袍的當然是魔藥大師,而一個身穿白襯衣牛仔褲的男子,不是齊遙是誰?

  齊遙本來就是趴在西弗勒斯的身上,所以能在聽到墨子煙的呼喚之後很迅速的爬起來——將他壓在身下的魔藥大師在一瞬間丟棄。一臉驚喜的笑容卻在看到墨子煙現在的形象後凝固在臉上,幾分變換後固定成古怪的表情。

  "子煙,你怎麼帶了隱形眼鏡還變小了?"

  "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墨子煙的眼睛在齊遙的身上轉了兩轉,然後轉向西弗勒斯那邊,"你看上他了?"

  齊遙瞬間確定這就是墨子煙,他的哥哥,或許,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弟弟的感覺。

  翻了個白眼,齊遙微笑著上前用力擁抱住墨子煙,用力到幾乎要讓墨子煙窒息。"謝謝你也在這裡。"

  "好啦,別露出一副我快要死掉的樣子,我不是還好好的活著嗎?"墨子煙雖然這麼說著,手卻同一時間環上齊遙的腰,一下下的撫慰著自家弟弟脆弱的心靈,語氣還是調侃,"我就知道我甩不掉你這個小鬼。"

  齊遙聽到墨子煙的話退開兩步,歪著頭從上到下的打量這個外表上不足十八歲的男孩,其實樣貌還是可以看出原來的七八分痕跡,只是第一眼看上去那雙詭異的紅色眼睛奪取太多的注意力所以讓齊遙條件反射的將墨子煙認成另外的人,"從現在的狀況來看,你比我更像小鬼。"

  "我都說了是不可抗力,再怎麼說,我也比你大。"墨子煙注意到身邊因為他和齊遙的互動而黑雲壓城的西弗勒斯——在默默無人的關注下重新站起身來還沒有發飆,拍拍齊遙的肩膀,"你的人快要暴走了。"

  齊遙看到西弗勒斯的樣子,立刻從墨子煙的身邊貼到西弗勒斯的身邊,西弗勒斯只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反抗一下之後就被齊遙抱緊,然後齊遙很嫵媚的衝墨子煙飄去一個眼神:我要先安慰我們家這位。

  墨子煙突然覺得女大不中留這句話也可以放在齊遙的身上,只要看到就會安心,所以有些事也不必太著急,撇撇嘴,"我先離開,小妖你這邊沒事可以到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來找我,我也有事跟你說。"

  踩著一地的冰涼回到德姆斯特朗大船上的房間,墨子煙看到一言不發的格林德沃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盯著沉悶的夜色發呆。

  "還好嗎?"墨子煙坐到格林德沃的身邊,對於現在的格林德沃,他還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讓他完全不受鄧布利多的影響,感情即使說放開,也不會一下子就忘記。

  格林德沃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靠在他懷裡墨子煙柔軟的長髮,嘴角露出苦笑,"他單獨見到到我的第一句話,是問我想做什麼。"

  過了這麼多年,他還認為我是那個殺人不眨眼,草菅人命的黑魔王。格林德沃心裡的苦澀不是沒有,更多的是失望。他就那麼不得人心,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墨子煙反手握住格林德沃的手,"我還在你的身邊,不會問你到底想做什麼,到底會做什麼,不會對你猜忌,不會對你說放棄。當然除非你會放棄。"所以,不要再將目光轉向鄧布利多,墨子煙的後半句徘徊在嘴裡,硬是沒有說出口。

  "是啊,"格林德沃俯下身吻吻墨子煙的額頭,"我還有你在身邊,所以,我會放手的。然後把你牢牢捆在身邊。"

  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這一句沒有說出口的話,雙方都心知肚明。

  墨子煙在第二天走向禮堂用餐的時候很自然的看到一臉謹慎看著他的西弗勒斯,微笑著上前打招呼,"西弗勒斯,小妖呢?"

  "子煙,我在這裡。"齊遙的聲音從西弗勒斯的背後傳來,又是一身黑衣的瞬間飄至墨子煙的面前,看樣式,很明顯是和西弗勒斯一個樣式。。

  "解釋的如何?"墨子煙抬著下巴示意那翻滾的黑袍,可惜,西弗勒斯走遠了。

  "不是很清楚,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會變小,還有你的蛇佬腔和紅色的眸子。雖然我想到一點,但是理論不完全。"齊遙跟著墨子煙走向禮堂,施施然的走向教授席,坐到墨子煙的身邊,沒有辦法,他們家的人都是自來熟,沒有任何在異地的狀態。

  "墨子煙校長,這位是?"鄧布利多蒼老的聲音從墨子煙的左手傳來,墨子煙微微一笑,"我的親人。"

  齊遙配合的也附贈一個甜美的微笑,"你好,鄧布利多校長,我是子煙的監護人。"

  ■,墨子煙不動聲色的一腳踩到齊遙的腳背上,用勁十成十,一道死光打過去:就憑你小子還是我的監護人,不想活了嗎?

  齊遙的微笑扭曲出一個古怪的弧度,好像酸倒牙的痛苦,鄧布利多略帶深意的瞄瞄一直在墨子煙身邊微笑著看戲的格林德沃,才點頭繼續吃他的早飯。

  "子煙,別欺負齊遙了,快吃飯。"格林德沃看到齊遙在鄧布利多扭頭之後立即齜牙咧嘴低頭去揉他的腳時敲敲墨子煙的餐盤提醒道。

  "我就要吃點蔬菜和水果。"墨子煙堅持著,目測他餐盤裡麵包上的黃油足以讓他噎死,原來的影響過大,到現在他還是比較偏愛能夠很好消化的食物。

  "你不能只吃那些東西。"格林德沃嘆氣,試圖讓墨子煙改變一點主意,不過在墨子煙無聲的瞪視下,還是乖乖的將盤子裡的燻肉換下,遞上鮮橙汁和水果沙拉。

  齊遙咬著叉子湊到墨子煙的耳邊,酸溜溜的語氣,"子煙,你好福氣。"

  呵呵,誰讓你看上一個這麼著名的石頭,墨子煙笑咪咪的喝了一口鮮橙汁,特意瞥一眼仍舊黑氣散步的西弗勒斯,惹得齊遙一臉哀怨,把他和他的西弗鬧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誰啊,一點自覺都沒有。

  "格林,你的胃口不好?"墨子煙沒有錯過格林德沃只是簡單的動幾下刀叉就放棄早餐的動作,拉過的他的盤子為他重新開始選擇餐點。

  "嗯,因為你早上都只顧著照顧你的小妖去了。"格林德沃在墨子煙拉過他身前盤子那一秒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古靈精怪的小鬼要做什麼,微笑著配合道。

  "我哪裡有,在我心目中最重要的還是格林啊。"墨子煙用叉子叉起剛剛切好的燻肉,沾上醬送到格林德沃的嘴邊,做出委屈狀,認真的道歉,"別生氣啦。"

  不管底下的學生看到這麼一副互動的畫面而掉落的刀叉,墨子煙心情極好的看著格林德沃咽下他送過去的食物,優雅的擦拭嘴角,"好了,我真的已經吃飽。"

  墨子煙眼看著齊遙也結束用餐,隨即拉著他起身,不過在起身之前還是輕輕吻了吻格林德沃的側臉,在他耳邊親昵的說"我和小妖需要好好談談,祝你今天心情愉快。"

  "那是當然。"格林德沃微笑著目送墨子煙和齊遙走出禮堂,轉身面對因為墨子煙和他的互動而變得有些僵硬的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你不是還有話對我說嗎?我們現在去你的辦公室吧。"

  齊遙並沒有過多的注意西弗勒斯,只是跟著墨子煙一路順著禁林的邊緣走著,他知道,他的哥哥會變成這個樣子,經歷過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過程,不過這個什麼都不愛多說的哥哥,會告訴他才怪。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你放心。只是這些年的經歷也沒有什麼要說的必要,我要說的是,我的身體現在和伏地魔的差不多,眼睛也是因為他的血統,而且我也會蛇佬腔,但我不是他,你可以給你的西弗勒斯說清楚這一點。"墨子煙平淡的撥開擋在他面前的樹枝,不緩不急的敘述道,沒有看到身後的齊遙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麼一筆帶過的表情。"至於伏地魔的魂片,我只是復活了日記本和冠冕,這兩個還算是正常的,剩下的戒指被我銷毀,金杯已經交給冠冕去解決,至於掛墜盒,布萊克老宅暫時還進不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齊遙敏銳的拽住墨子煙的胳膊,"參與伏地魔這些事情不是你的風格,即使你很像他,你也有擺脫麻煩的能力。"經過上一世的事情,他相信他的哥哥要做的事情就是想盡一切辦法遠離麻煩,而不會去自找麻煩。

  墨子煙搖著頭苦笑,他知道齊遙的敏銳,不過這個問題也不適合告訴齊遙,"在這個世界上,我還需要一些保證,一些完全忠實於我的力量。"

  齊遙的手緊了緊,最後還是鬆開,什麼時候子煙想說,他會說的。

  "所以,你的生活呢?什麼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墨子煙已經帶著齊遙走進禁林裡,隨便找了一片空地,揮手將身上的長袍變成一張羊絨地毯鋪在地上,悠然的坐下之後對著齊遙亮閃閃的眸子微笑,"對於魔法的好奇,有多少?"


☆、變數

  這一邊墨子煙和齊遙在禁林裡聊得開心,格林德沃卻和鄧布利多在校長室裡相視無語。

  無語的主要是鄧布利多,格林德沃跟著墨子煙待久,也學會所謂無關緊要轉化話題的本領,兜兜轉轉的就是不和鄧布利多談事情。

  "蓋勒特,你和墨子煙的關係很好?"鄧布利多最終放棄試探,他很清楚如果對方是蓋勒特,在他不願意開口的問題上,沒有人能拿到好處,還不如直接了當來得快。

  "我相信你也看到了,我們不止是關係很好,而是情投意合。"格林德沃微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奇怪的沒有想鄧布利多會怎麼看待這件事,心裡反倒是湧起淡淡的溫馨。

  鄧布利多花白的鬍子顫抖一下,儘管努力的撐起一個微笑,不過臉色還是有些灰敗。格林德沃本來還想得是他說得太過分,但是鄧布利多下一句話讓他覺得他的火力還不夠猛烈。

  "你知道墨子煙很有可能是伏地魔,你們兩個合作的項目中,有沒有針對英國巫師界的?"

  鄧布利多知道對格林德沃實行曲折的談判過程最後的結果也是很曲折的得不到結論,所以直接發問,可是沒有想到,他的這一句踩到雷區。

  過了半個世紀的相聚,你還是要懷疑我嗎?格林德沃的心中在這時候反而沒有了心痛,從見到鄧布利多一開始的失望轉變成無力感和對自己這麼多年堅持的嗤笑。"我覺得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了。鄧布利多。"

  我的誓言在你看來就什麼都不是嗎?我在紐蒙迦德的這麼多年你以為是在做樣子嗎?格林德沃推開椅子,走出校長室的時候,突然很想墨子煙,想見到他,想聽見他說,他會相信他。

  墨子煙和齊遙從禁林走出,說說笑笑的朝霍格沃茲的大門走去。正好碰到格林德沃從大門走向德姆斯特朗的大船。

  "子煙,我有話要對你說。"格林德沃的話雖然是對著墨子煙說的,卻是給齊遙聽的,因為在說話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將墨子煙從齊遙的身邊拉走,直奔德姆斯特朗的大船。

  齊遙默默的盯了一秒墨子煙被格林德沃拉走的背影,聳聳肩,他還要去地窖安慰另外一個彆扭的人,這才是比較重要。

  "怎麼了?"墨子煙也對格林德沃突如其來的動作有點疑惑,腳步卻跟緊他的節奏,難道是鄧布利多說了什麼受到刺激了?

  格林德沃沒有回答墨子煙的問題,反而問了他一句很奇怪的話,"你是怎麼做到的?"

  墨子煙的腳步一滯,腦筋飛速的旋轉下找到格林德沃失態的原因,尤其是這個失態發生在見到鄧布利多之後。墨子煙微微嘆氣,在格林德沃還沒有察覺的時候握住他的雙手,"很幸運,我當時有你在身邊。"

  格林德沃沒有回答,只是摟住墨子煙的同時反握住他的手,這才停下腳步,毫不猶豫的吻上墨子煙的唇,不帶情慾,只是讓彼此安心的交換吐息,我比你還要幸運,因為你帶給我的,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與墨子煙和格林德沃的和諧不同,齊遙在西弗勒斯這邊是頻頻碰壁,也不算是碰壁,至少蛇王還是讓齊遙進入地窖,不過進入之後就是前所未有的低氣壓冷戰,惹得齊遙一天天都是欲哭無淚的臉。

  "西弗勒斯怎麼能彆扭這麼久?"墨子煙知道西弗勒斯的彆扭程度,但是如果齊遙真的解釋清楚了,西弗勒斯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啊,況且他的無理取鬧也應該敵不過某人的纏人功夫。

  齊遙在墨子煙的身邊蔫蔫地說道,"自從救世主被選上成為勇士,我就小小提了一下救世主的現狀以及我的一些猜想,現狀裡包括對他腦袋裡那塊傷疤的猜測。"

  可以想像西弗勒斯為什麼會仍然這麼彆扭,呵,救世主是伏地魔的一個魂器,他心目中聖潔女神莉莉的孩子也許是一個黑魔王的繼承者——等到黑魔王死後。對於西弗勒斯,墨子煙總是覺得齊遙在這段感情上要吃虧一些,西弗勒斯的臭脾氣和死腦筋又不是那麼容易轉過來的,墨子煙嘆氣,決定還是幫助齊遙一把,"他是因為什麼而遠離你,你問清楚了嗎?"

  齊遙也聰明,轉轉眼珠,顯然明白墨子煙話中的玄機,猛地抬起已經蔫掉的腦袋,瞬間情緒高昂的衝出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朝霍格沃茲跑去。

  格林德沃看著齊遙興致勃勃的背影,朝墨子煙投去讚許的一瞥,"很聰明的問題。"

  那是當然,墨子煙欣然接受的同時,挑起一邊的眉毛,"伏地魔的事情,你要放手嗎?"

  格林德沃走到墨子煙的身邊,攬過他的肩膀,"你呢?"

  "只要他不動我保護範圍內的人,隨他鬧去吧。"墨子煙賴在格林德沃的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用手指點著他的胸膛,"不過看小妖的樣子,我八成會拿來當他情路上的踏腳石。"

  "為了讓他追到那個魔藥大師?"格林德沃對西弗勒斯‧斯內普也有所耳聞,"你們兄弟的眼光都不錯。"

  "是在誇你還是在誇我呢?"墨子煙的手指已經不再滿足於輕輕的觸碰,而是鑽到格林德沃的衣服裡調皮的從上往下開始游走,"當然是……"格林德沃感覺到墨子煙的手指開始描繪某一部位的形狀時,倒抽一口冷氣,翻身在沙發上壓倒墨子煙只到他肩膀的身體,"誇你呢……"三個字已經消失在墨子煙迎上來朱紅色的唇中。

  墨子煙神清氣爽的在黑湖旁邊舒展身體,總是窩在船上對身體也不好,更重要的是,格林德沃因為某些事情已經回到德國,所以,待在船上也沒有什麼意思。

  "校長,您一點都不擔心我嗎?"雅斯科圖是德姆斯特朗的代表,至於威克多爾•克魯姆,為了避免和格林沃德有進一步的衝突,跑到白巫師的領地上這種事還是少做的好,他沒有來參加這次的選拔,而是在德姆斯特朗的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好學生,跟當權者直接碰撞,是沒有腦子的人才會做的事。德姆斯特朗大部分的人都有腦子,墨子煙很喜歡這一點,不過有時候腦子太聰明也不是好事情,那些學生一個個都精得跟猴似的。

  "我擔心你什麼?你的能力我還不知道?"墨子煙對於寒冷的耐受性還是比較低,在長袍上又施加一個保溫咒,對著前來訴苦的學生一臉懶笑,差不多是一個成年巫師的實力,當然是對於德國的聖徒中成年巫師來說,他要是都擔心那個救世主還用不用活了?

  "校長,這次的三強爭霸賽很詭異,德姆斯特朗可是不會隨便至自己於危險之中,所以,我不會以奪冠為目標,您可以理解吧?"

  墨子煙瞇著眼睛盯著雅斯科圖好一會才轉開目光,黑湖上彌漫著一層白白的霧氣,清晨的陽光也無法穿透。

  "當然,我們要做的,只是保護好自己,其餘的,什麼都不要多管。"墨子煙披著斗篷走過雅斯科圖的身邊,本來他的身高也就和雅斯科圖差不多,可是當被墨子煙用那雙血紅的眼睛一掃,還是讓雅斯科圖打個寒戰,更不要說墨子煙在走過雅斯科圖身邊時落下的話,"告訴弗裡德裡希,我的事情他不要多管,好好費點心思怎麼幫格林。"

  是的,英國的這些事情,如果格林德沃沒有親自開口說幫助的話,那麼,聖徒和德國的任何一方的勢力都不會介入,如果介入,那都是墨子煙對格林德沃的利用,當然,這是在某些特定聖徒的眼中。

  所以還是,墨子煙冷著臉回到德姆斯特朗的大船,需要立威,需要證明我有著和格林比肩的力量嗎?

  墨子煙輕輕推開門,這是他船上的房間,不過靠在牆角的軟沙發上,此時卻坐著笑得一臉詭譎的女子——某個本不屬於這個房間的物體。

  "‘規則’,有什麼事嗎?"墨子煙的語氣很平和,但是內裡的不安和不耐也只有他才知道,這個女子出現的時候,總是沒有好事,不過也會料到她會找來就是了。

  "也許你想知道為什麼齊遙會提前出現?"‘規則’將坐姿轉換成斜靠,舒服的瞇起眼睛。

  "為什麼?"墨子煙試圖從女子的臉上找出一些可以提供給他判斷的痕跡,不過很顯然——不成功,沒有一點受挫的樣子放棄的墨子煙安慰自己畢竟對面坐的是一個非人類,看不出來是正常的。

  "四年級,復活的伏地魔在這個時間點上已經不是你,這是你知道的,你那個時間點上的事實會開始崩潰,關於你新產生的事實會重新放在這條時間線上。"

  "所以?"墨子煙敢打賭下面的話不是他所期待的。

  "所以,"女子眨著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時間點上事實的崩潰,會全部傳送到你這裡來,因為你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那時候的時間,為了你的小命著想,離危險的源頭遠一點。"

  "什麼意思?"墨子煙握緊手指,儘管知道掌心已經被劃破,可是心裡那一份沉重卻沒有減少一分。

  "四年級的時候,你成為伏地魔,才會有你腦海中的時間現實,但是在這個時間點上,伏地魔還存在,既然他存在,你呢?"


☆、被迫捲入

  墨子煙盯著放飛的貓頭鷹,嘆口氣,已經快要到第一個項目,計劃實施起來的話時間似乎有點緊迫。

  可是,為了活著,為了這一世的溫暖,又怎麼能夠輕易放手,只是希望格林德沃不會想到其他的地方去。墨子煙起身,準備去找一趟西弗勒斯,順便還有那位鉑金貴族,真是,想避開的什麼都避不開,墨子煙在前往地窖的時候暗嘆。

  "子煙,你想我了嗎?不是昨天才見過面?"齊遙從西弗勒斯的臥室裡跑出來,身上還穿著極具某人特色的黑色睡衣。

  "我是來找西弗勒斯的,"墨子煙上下打量著身心愉悅的齊遙說道,"看來你的進展不錯。"

  "哦,是的,不過還沒有到滾床單的地步,我好不容易可以在他的臥室有一個單人床,"齊遙儘管語帶抱怨,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不曾減少一分"至少他不會是那麼容易就說動的人。"

  "我可以幫助你增添一點助力,我準備親自動手對付伏地魔,等伏地魔死了,他的心結至少打開一半。"墨子煙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掃開桌子一部分還沒有批改完的論文,隨手招來小精靈送上可口的藍莓檸檬冰激凌。

  "親自的話,你找西弗勒斯是?"齊遙身穿睡衣就這麼坐在辦公桌上,隨口問道。

  "一方面是保護你,另外一方面是需要他保護好他自己不要給我添麻煩。"墨子煙挖一勺冰激凌放到口中,小小打個冷顫,現在的天氣可不是艷陽高照,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吃才有感覺嘛。

  齊遙跳下辦公桌,俯身抬起墨子煙的下巴,力道出乎意料的大,黑色的瞳對上紅色的,都是平靜無波,"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按道理來說,不會。"

  "你保證?"

  "我……"

  地窖的門被推開,本來黑色挺拔的身影看到墨子煙和齊遙的時候流暢的動作一頓,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墨子煙只是瞟了一眼西弗勒斯就被齊遙扳正臉龐,"你保證?"

  "我保證,我的求生欲和原來一樣高昂,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我現在有了格林。"

  聽到這番話,齊遙才算是放心一些,甩開手,墨子煙的下巴已經被他捏青了,"我需要旁聽。"想每一次都把我甩開,門都沒有。

  墨子煙仿佛對下巴上的淤青一無所覺,在齊遙恢復之後冷淡的對仍舊站在一旁的西弗勒斯點點頭,又往嘴巴裡塞了一口冰涼的奶油,"西弗勒斯,我需要和你談一談有關伏地魔和小妖的事情。"

  西弗勒斯的身體在聽到伏地魔三個字的時候還是一陣不自然的輕輕戰慄,雖然幅度很小,卻逃不過平時觀察就很敏銳的墨子煙和一直都關注他的齊遙,無言的,齊遙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安撫性的一下下拍著他筆挺的背。

  "我打算在伏地魔復活的時候殺了他,所以,我希望當伏地魔召喚你的時候你不要到場,我不想在戰鬥中還要顧及你,不過如果你配合我前期的工作這種情況就不會出現,當然,我也需要你的朋友——盧修斯‧馬爾福也乖乖的在他的馬爾福莊園裡待著不要亂跑,我會在近日去馬爾福莊園拜訪。"墨子煙不打算多說,要讓西弗勒斯放棄伏地魔這件事,倒不如說讓他放棄對救世主那麼保護的態度,這個問題主要還是需要小妖的配合,還是要看小妖的吸引力有沒有大過救世主,或者說是救世主他的母親。

  齊遙接收到墨子煙的眼神示意,點頭表示他會處理,墨子煙輕輕笑道,"西弗勒斯,我不希望你再錯一次。把握好機會。"

  這一次你再錯過,我會第一個饒不了你。

  墨子煙稍微整理一下需要準備的東西,分別聯繫上離霍格沃茲不遠的日記本和冠冕,自從他們有了新的軀體後,兩個人都玩得不亦樂乎,日記本也就罷了,為什麼冠冕也對英國的某些地方樂不思蜀?

  懶散度日的墨子煙在找過德拉科的第三次之後,提出要去馬爾福莊園做客。

  "需要我給父親先說一聲?"德拉科現在是德姆斯特朗大船上的常客,此時的他正坐在舒適的扶手椅中飲著香甜的大吉嶺紅茶,透過裊裊的熱氣看向墨子煙紅色的眸子。

  "那是當然,我覺得他需要有一個心理準備,我走之前給他撂下的話似乎太重,我這次說的內容也不輕鬆,而且,我希望你也來聽一聽。"墨子煙伏在書桌上奮筆疾書,沒有抬頭理會德拉科的目光。

  他只要知道德拉科是站在他那邊的就好,或許,墨子煙的筆尖頓了頓,需要讓他先控制住斯萊特林的學生,鑒於伏地魔的影響力或許在這些小蛇們的身上更加有力,哎,對強者的盲目崇拜,小蛇們,你們還太嫩了。

  "你確定?"德拉科沒有想到墨子煙會讓他也參與到這些事情之中,相比較而言,掌管一些家族的事務對於他現在的年紀來說才是正常的,甚至父親也沒有對他提起關於現在情勢的一點信息。

  "當然,"墨子煙晾乾羊皮紙上的黑色的墨跡,"我需要你掌管住整個斯萊特林的學生,當然需要你知道一部分的計劃。"

  德拉科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墨子煙的態度讓他很重視這件事,跟墨子煙談話完畢之後就立即寫信給父親說明情況,意料之中的得到父親快速的回覆,德拉科摩挲著羊皮紙,看來墨子煙已經通過什麼方式提醒過父親了,這麼快的回覆速度真是少見。

  至於時間,德拉科覺得身為德姆斯特朗的現任校長應該不會很閒——雖然他一直是這麼表示的。到時候去問問子煙好了,拿到父親的回信後德拉科坐在寢室裡思索到。

  不同於其他勇士的緊張,墨子煙對雅斯科圖的態度很明確,你就乖乖的不要做多餘的動作,至於比賽的項目,墨子煙沒有任何心裡負罪感的告訴了雅斯科圖,辦法的話,讓他自己去想也是一種鍛煉不是嗎?墨子煙走在霍格沃茲的走廊裡時暗想,沒有注意在禮堂的門口碰到了格蘭芬多的三人,不,現在是二人組。

  知道救世主會得到來自穆迪的幫助,墨子煙也不多話,輕輕點頭之後就和兩個孩子擦身而過,他的目標很明確,斯萊特林長桌的德拉科‧馬爾福同學正遙遙擺出屬於他貴族中又帶著幾分真心的微笑。

  "心情很好?"墨子煙有時候就會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吃飯,畢竟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在這裡,大家都是一家人,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所以墨子煙吃的也開心,而不是在教授席上看某些人的冷臉色,齊遙一般不來禮堂吃飯,墨子煙也沒有給自己找臉色看的習慣。

  "嗯,時間你來定。"德拉科優雅的回答時拿起刀叉,"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們的勇士在第一個項目中的表現。"

  "第一個項目?"墨子煙很了解德拉科嘴角那抹冷淡而又嘲諷的微笑是什麼意思,"我恐怕你要失望了。某人的運氣比你想像的要好。"

  德拉科藍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的不屑和憤怒,隨即若無其事的反問,"是嗎?"

  墨子煙不明白為什麼德拉科會對救世主有那麼大的偏見,一點小事情記到現在,見過德拉科的本事墨子煙確信德拉科絕對有手段將救世主氣得半死,還沒有解氣嗎?搖著頭轉換話題,"反正我對這場爭霸賽的興趣不是很高。"

  那你來做什麼?這是聽到墨子煙這番話後斯萊特林和德姆斯特朗學生的共同心聲。

  "我會來霍格沃茲是因為英國會有很好玩的事情發生哦,而且鑒於某些原因,我很願意參一腳。"像是聽懂他們心聲的墨子煙話雖然說得不是那麼明白,但是在一群不少接觸過家族事務並且從小就心機深沉繞著圈說話的小蛇們聽來,寓意可就大了。

  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墨子煙確信他在禮堂裡肆無忌憚的話很快就會傳到鄧布利多的耳朵裡,不過主要的目的,還是要讓那個假的穆迪聽到,他的身份穆迪應該會很好奇。

  更重要的是再加上這幾天的動作,墨子煙很想看看鄧布利多到時候的反應。

  在墨子煙發表這段令人深思的宣言後的第三天,預言家日報上就刊登出阿茲卡班繼小天狼星‧布萊克之後再次的逃犯事件。

  墨子煙不負眾望的出現在當天的早餐桌上,玩著德拉科遞過的報紙笑得一臉滿不在乎。

  "食死徒出逃?"雅斯科圖的聲音是疑問的,而配合著他疑問的聲音是他毫不掩飾的望向墨子煙的眼光:是你做的?

  墨子煙接收到雅斯科圖的目光,微微一笑,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但是卻輕輕點點頭讓雅斯科圖差點沒有從椅子翻過去,這個人一邊做著這麼大膽的事情居然還真的有這麼大的膽子在白巫師的地盤上點頭承認?!

  在雅斯科圖發出疑問的時候就有很多小蛇望著他了,畢竟坐在周圍的都是斯萊特林和德姆斯特朗的精英,怎麼會看不懂這種幾乎是白話式的動作,一時間僵住的也有,倒吸冷氣的也有,狂熱的也有,複雜的也有。

  墨子煙的眼睛掃過剩餘的幾張長桌,多數的學生都沒有看報紙關心實事的習慣,甩甩手中的報紙,墨子煙的目光凝聚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德拉科,我總覺得霍格沃茲的學生生活的太過世外桃源了。"

  德拉科順著墨子煙的目光望去,是格蘭芬多的救世主和萬事通小姐,無奈的扶額,"所以說?"

  "充當一下傳播的信使如何?"墨子煙將報紙遞給德拉科的時候笑得開心,"我記得你一直都熱衷於某項遊戲不是嗎?"


☆、小小示威

  德拉科在禮堂裡躊躇著,這是他第一次對於找碴救世主遊戲有著不好的預感,而這種預感的始作俑者居然一本正經的在教授席上吃午餐,還貌似很可愛的對他眨眨眼睛,無力的擺出平時高傲的姿態,德拉科握緊手中的報紙,在對自己祈禱過後走向格蘭芬多的長桌,身邊當然圍著煽風點火的布萊斯、潘西還有充當保鏢存在的克拉布和高爾。

  墨子煙愜意的看著格蘭芬多長桌上的小小騷動,小鉑金貴族只用幾句話就成功的讓救世主氣得臉色通紅,而他身邊的萬事通小姐倒是在極力的阻止著救世主的衝動動作,當然,面對著教授席上教授全滿的現象,兩方人也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只是不斷的升級的言語攻擊,其實力——小鉑金高了不止一個檔次,真該慶幸救世主的肺活量比較大,否則幾年下來估計早就被氣得吐血了吧。

  看戲看的差不多,墨子煙悠然起身準備帶領成功完成任務的德拉科凱旋而歸的時候,眼尖的看見穆迪居然從禮堂大門口走進來,殘缺不全的臉上是沒有掩飾的憎恨和厭惡,在看到穆迪妄圖抽出魔杖教訓德拉科的一瞬間,墨子煙的緋紅色的眸子暗了暗,所以某位還沒有來得及拿出魔杖的教授從禮堂的大門口直直拍向他身後的牆壁,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讓所有的學生都停止動作,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從牆壁上滑落,假腿也崴到在一邊。

  "墨子煙校長,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攻擊我們霍格沃茲的教授嗎?"即使其他的教授發現不了,鄧布利多也不會沒有發現墨子煙剛剛的無聲咒,當然,他也不會放棄一個公然發問並且打壓某人的機會——鑒於某人實在是囂張的表現。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而已,"墨子煙漠不關心的拍拍手,從教授席上走向穆迪的方向,"隨意對學生出手的教授,我該說你們霍格沃茲是沒有規矩還是已經墮落了呢?"

  墨子煙在一片寂靜聲中走到已經昏迷的穆迪身前,面色冷峻,"墮落到雇傭一個食死徒來當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墨子煙的話音未落就引起全場的嘩然,而墨子煙似乎並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打算,輕輕走到德拉科的身前,目光落到他手裡的預言家日報上,優雅的將報紙揚起,"在食死徒不斷出逃,伏地魔開始強大的時候,霍格沃茲居然如此放鬆警惕,鄧布利多校長,我很擔心,你有沒有實力再一次領導大家取得所謂戰爭的勝利。"

  鄧布利多的面色在墨子煙提到伏地魔的時候變得相當嚴峻,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憤怒和威懾,不過這一切在墨子煙的眼裡不算什麼,他什麼陣仗沒有見過?不等鄧布利多的回答,墨子煙的眼睛轉向本身就和德拉科挨得很近的救世主身上,"難道你們要寄希望於這個憑藉著古老黑魔法僥倖逃離索命咒的救世主嗎?"碧綠色的眸子在看到那抹深不可測的血紅時慌忙躲閃,還是個孩子的救世主怎麼可能跟性格乖戾的墨子煙是對手,墨子煙冷笑一聲,揮手揚起,手中的預言家日報變成散碎的流星狀物亮閃閃的從天空飄落,"以母親的生命為獻祭反射索命咒,哈利‧波特先生,不會在你每一次因為你的無能而快要死亡的時候會有人擋在你的前面替你去死,特別是會這種禁忌黑魔法的巫師。"

  不理會一群被他的言論驚呆的人群,墨子煙拉著已經石化的德拉科的手將反應不能的小貴族拖拽出場,笑得邪肆,快走到霍格沃茲的大門前,就聽到禮堂裡傳來學生的尖叫,夾雜著"穆迪教授""穆迪教授"的雜亂話語。

  看來複方湯劑也失去作用了,想到那個被打破的酒壺,即使沒有失去作用,我們的魔藥大師也會敏銳的察覺到那酒壺裡到底是什麼東西。墨子煙拉著德拉科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才放開手,拍拍德拉科的肩膀之後又順手攀上那質感很不錯的鉑金,"回去告訴你的父親我會在三天後去馬爾福莊園商量事情,現在,去寢室回回神吧。"

  德拉科反射性的拍掉墨子煙在他寶貝的鉑金色短髮上肆虐的手,嘴巴張張合合好一陣子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就掉頭走掉。

  看來這孩子受到的打擊不小,墨子煙聽到禮堂裡越來越多的嘈雜聲,聳聳肩,看來霍格沃茲今天受到的打擊也不小。

  才回到船上不到一個小時,墨子煙就看見齊遙興衝衝的向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奔來。

  "子煙,你怎麼這麼有才呢?"齊遙一把抱住墨子煙蹂躪啊蹂躪之後放開手,墨子煙已經嘴角抽搐著不想多說一句話了。

  "你知不知道鄧布利多把我們家西弗逼到什麼份上了呢,居然讓他監視我再通過我監視你,什麼人品。"齊遙憤憤不平的告狀,"要做什麼事就正大光明的做,來暗的手段還要打著正義和愛的旗號,令人討厭。"

  墨子煙整理好他被齊遙一陣揉捏後變皺的衣服和亂掉的頭髮才不屑的白了一臉憤然的齊遙一眼,"怎麼,這麼心疼的話,早點讓他愛上你不就好了,放棄波特的事情,放棄伏地魔的事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那個波特夫人永遠都是他心目中的純潔百合,我只能死纏爛打著先讓他接納我。"

  感情的事情墨子煙不會多嘴,對於愛情來說,他和齊遙都是認死理的人,大概不被西弗勒斯狠狠拒絕他是不會放棄的,更何況,現在看齊遙能夠入住地窖來說,進展還不錯,就看齊遙有沒有能力率先將那個石頭帶上床了。

  "所以,你的任重而道遠,我不打算讓西弗勒斯投入最後的戰鬥,不過他心裡是怎麼想的還是需要你去調節,他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此放手吧。"墨子煙說話期間,忽然看到一隻蒼鷹敲擊著房間的窗戶,臉上一喜,打開窗戶接下蒼鷹腿上的信,展開迅速看完之後止不住的微笑讓齊遙牙酸酸的疼,一把拍醒某個在粉紅泡泡中沉浸的弱化人類,"別在我面前顯擺你和格林德沃的關係。"

  墨子煙很理解齊遙吃不到葡萄的心理,將信在指尖燒毀的時候簡單的說明,"格林支持我的動作。"

  齊遙撇嘴,但心裡還是為這個哥哥高興,"很好,不要忘了你還有一堆的聖徒在虎視眈眈著,被落個藍顏禍水的名號。"

  藍顏禍水?墨子煙想到弗裡德裡希的指控,"不是藍顏禍水,他們是害怕我對格林德沃有的只有利用。"

  "因為你的身份是弱勢?"齊遙想到墨子煙雖然有實力,但是相對於格林德沃來說還是孤身一人,況且也有不少人傳言墨子煙是伏地魔,所以,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群聖徒在擔心什麼,"你的這次動作,大概也算是證明,雖然知道你的很厲害,但還是要小心。"

  墨子煙一直都沒有說為什麼他忽然要對付伏地魔,但是齊遙卻看出,墨子煙對過去的事情也說得不清不楚,雖然那不知道發生過什麼,齊遙本能的察覺,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配合他,他的哥哥,做的事情永遠都有他的理由。

  格林德沃的來信讓墨子煙的心情飆高到一定的程度,接連好幾天都是喜氣洋洋的,即使學校裡亂七八糟地傳聞都不能入墨子煙的耳朵,在這樣的情況下,墨子煙來到馬爾福莊園,再一次看到那金碧輝煌的建築和莊園裡趾高氣揚的白孔雀時,心情只是略帶著點點的失望,少了些煩躁。

  "馬爾福先生,"墨子煙看到走到大門前來招呼自己的鉑金貴族,淡淡的打招呼,也罷,自己和這個時間點上的盧修斯‧馬爾福也不熟,上一次居然還那麼失態的在他面前大發脾氣,莫名其妙的人應該是他才對。搖搖頭將雜念排出腦袋,墨子煙和盧修斯並排走在寬闊的大路上,在這一段路上都各自無言,直到來到主廳的二樓隔間,盧修斯從隔間居然有一個單獨的走廊通到他的書房,走到書房設下一堆的咒語之後,兩個人才開始有著交談的姿勢。

  "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我不想過多的試探,你的底細我也知道一些,我要對付伏地魔相信你已經從西弗勒斯那裡知道了,首先我的實力比伏地魔要強,並且我的同盟實力也不在伏地魔之下,我可以幫助你們消除黑魔標記,這大概就是我的籌碼,你們這些原食死徒的貴族要不要參一腳,請盡快給我答覆,否則的話在我殺掉伏地魔之前,我可是不會對任何一個在他身邊的人手軟。"墨子煙一口氣說完他想說的話,也不管鉑金貴族聽進去多少,不過至少他是表達清楚,言語明確,多給盧修斯一點反應的時間也好,起身,拍拍手準備走人。

  "請等一下,墨子煙先生,聽說你對德拉科很照顧,所以我想……"盧修斯看見墨子煙要離開連忙攔住他,眼前的人與黑魔王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又和德國的第一代黑魔王格林沃德關係匪淺,卻對著一個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和顏悅色到突破一般的距離,這讓盧修斯不得不懷疑為什麼墨子煙會對德拉科如此上心。

  "德拉科的話,我對他只是單純的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弟弟,也是一個很好的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所以,我對他稍微有些照顧,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好好的思考我說的問題,別質疑我的實力,區區伏地魔,還沒有足夠威脅到我的地方,我對他出手只是我有不得不殺他的理由。"

  將自己的意思完全傳達給眼前有些風化的某個鉑金貴族,墨子煙打開房門下樓,卻不期然在樓梯上看到上來的西弗勒斯。

  "我不會問你來這裡做什麼,只是,如果小妖對你的放棄是因為你的舉動,你別想在拒絕他之後好好的活著。"墨子煙在飄過西弗勒斯的身邊時撂下這麼一句話,冷冰冰的砸在西弗勒斯的心裡。


☆、威壓貴族

  墨子煙在收到格林德沃的聖誕節會在德國度過的時候臉拉到人人都要冰凍三尺的地步,更不要說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一個個都從大船上逃離出來,到草坪或者是霍格沃茲的城堡裡散步聊天,第一個項目的逐漸逼近,墨子煙很高興的發現救世主並沒有因為小巴蒂‧克勞奇的出現而退出比賽,沒有了他,難道就沒有人會將救世主送到伏地魔的手邊嗎?墨子煙冷笑著想,那個笑容讓前來詢問事務的雅斯科圖深深打個冷顫。

  "校長,我來傳達來自弗裡德裡希先生的歉意,他只是想確定……"

  "我知道他想確定什麼,但是格林在聖誕節不能到來讓現在我的心情處於危險階段,所以我勸告你在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之前離開我的房間,否則後果自負。"

  墨子煙的話音未落,雅斯科圖已經從他的房間裡消失了。

  哎,墨子煙鬱悶的在椅子上閉上眼睛,總是待在這裡見不到格林的感覺,還真是不好。

  索性,還是有事情來分散墨子煙的注意力,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個項目如期開始,墨子煙不管有沒有人給救世主出主意,他是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瞇著眼睛盯著場上的現狀。

  墨子煙打分打得很公平,他對於這些事情沒有多大的興趣就說明沒有什麼大事情他都會很公正的對待,所以在給救世主的精彩表現後打了9分的他接受到來自救世主有些不可思議的眼光。

  這可愛的孩子,該不會以為我討厭他吧?墨子煙收起魔杖的時候不經意的掃過斯萊特林座位裡那身黑衣,雖然從他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的表情,但是墨子煙知道,他還是關心著那個綠眼睛的男孩。

  或許,是應該找他談一談。

  西弗勒斯總是在墨子煙的面前不由自主的繃緊每一根神經,尤其是在墨子煙不自覺的發出詭譎的氣息時。

  此時的西弗勒斯沒有過多的表示,但是墨子煙鬆散的坐姿——再一次很沒有禮貌的坐到蛇王的辦公桌上,沒有辦法,他的身高和蛇王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並沒有給地窖帶來一點輕鬆風。

  "我的計劃裡,最後還是要將救世主作為誘餌帶到伏地魔的面前,你會怎麼做?"墨子煙一上來就直奔主題,旁邊的齊遙原本一直吊兒郎當的微笑僵滯一秒,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不如原來的閃亮,甚至原本是貼近西弗勒斯的身體都稍稍退開幾分。

  西弗勒斯的反應倒是出乎墨子煙的預料,本來以為他會有什麼相對激烈的表示,卻只是無端的沉默。

  "你不回答,是什麼意思?"墨子煙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某人,想要在心裡有人的情況下將齊遙困在身邊,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不會參與,但是,你會保證救世主的安全,對不對?"

  這個答案……,墨子煙深深望了一眼站在西弗勒斯身後笑得見眉不見眼的某人,看來他把西弗勒斯很大程度上的說動了,幹得不錯。墨子煙伸出手指撫摸著紅艷的唇,想到什麼的附加一句,"到時候我會提前消除你的黑魔標記,你沒有異議吧?"

  消除黑魔標記?齊遙顯然沒有想到墨子煙會這麼說,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卻得到墨子煙一個交給我辦得眼神,只好先不做聲。

  西弗勒斯卻比齊遙更能夠明白墨子煙在想什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還是僵硬著點了下頭。

  那麼,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不管怎麼說,小妖的前景一片光明啊,墨子煙滿意的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如果計劃沒有意外,這個學年的期末一切都會結束。"

  留下在暗地裡呆愣的西弗勒斯和得到肯定眼神而興奮的齊遙,墨子煙離開地窖,準備好好的去哀悼一下他孤身一人的無聊生活。

  所以說,貴族就是麻煩,在看到盧修斯再一次的邀請之後,墨子煙本著沒有什麼事打發時間的想法最後決定赴約,食死徒的事情他是不想再插手,一團爛攤子,等消滅伏地魔之後由格林去收拾吧。

  "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嗎?"墨子煙對著鉑金貴族遠沒有德拉科來的親密,不由得讓從來都沒有怎麼在吸引人這方面吃過悶虧的盧修斯納悶不已,他就那麼不招人待見?

  "對於你上一次的事情響應的貴族想見見你。"盧修斯在看到墨子煙的不冷淡的表情時立即快速的說出這次邀請他來馬爾福莊園的目的。

  "見我做什麼?"墨子煙停住腳步,轉念之間也想明白,冷哼一聲,"他們在哪裡?"

  盧修斯在看到墨子煙突然變臉之後沒有一絲的耽誤,連客套的話都免了就直接將墨子煙帶到前來試探的貴族房間裡,看著房間裡不少的昔日同僚,盧修斯在心裡祈禱這些人莫名其妙地試探不會讓眼前這個喜怒無常——德拉科在信裡提出的理論,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某人大發雷霆。

  想到德拉科來信裡那一句墨子煙的實力未知這句話,盧修斯又瞟了一眼墨子煙趨於黑暗化的臉,最終眼觀鼻鼻觀心不打算再說一句話。

  "你們見我要做什麼?我比平常人多長一張嘴還是多長一雙眼睛啊?不就是和伏地魔有著一樣的紅眸也會蛇佬腔而已,當我是珍惜動物要圍著參觀嗎?你們在斯萊特林上學的孩子沒有告訴你們我長什麼樣嗎?沒有告訴你們我會蛇佬腔嗎?一整天試探過來試探過去你們累不累啊?"墨子煙進門先是環視一圈之後就是一段輕柔語氣的開場白,將幾個貴族即將開口的話語堵在喉嚨裡一句都說不出來,"我告訴你們我會幫助你們消除黑魔標記就一定會做到,反正過兩天就會先幫馬爾福家消除標記,你們看看效果再選擇陣地也好,都不關我的事情,我要求的只是到最後消除黑魔標記不會出現在我和伏地魔決鬥場所上的人,我要警告你們,到時我是看到一個殺一個,才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麼原因不願意消除標記,明白了就不要拿無聊的事情來煩我,本少爺這幾天煩著呢。"

  墨子煙的一番話說得所有人面紅耳赤目瞪口呆,沒有一個能在短時間內回神的,盧修斯想到墨子煙可能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但是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直接的話,雖然他平時說話也很直接,這也是聽德拉科說的,但是沒有經過墨子煙洗禮的各大貴族家主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墨子煙匆匆瀏覽過來的人,不期然又在那裡面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口,不由得心頭一陣煩躁,眼不見心不煩的揮揮手,準備離開。

  "墨子煙先生,請等一下。"

  墨子煙有些惱怒的回身,槍打出頭鳥,您老懂不懂這個道理?

  "請問你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單是要求我們放棄黑魔王但是卻對我們不做任何要求嗎?"

  "怎麼可能,我殺了伏地魔之後當然是格林來掌控英國的魔法界,我總要留幾個人幫助他,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沒有說上面的話,到時候被我殺了不要怨我就好。"墨子煙的解釋讓一番貴族露出考量的樣子,看的墨子煙眉頭一跳一跳的疼,別以為小爺我的時間就是跟你們打彎彎的!"我這是解釋最後一次,跟隨那個瘋掉的伏地魔只有死路一條,我也不稀罕你們的討價還價,如果你們都不願意大不了把德國的聖徒叫過來頂替你們的位置,還有,我的脾氣雖然比伏地魔要好一些,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以後沒事別找我!"

  發話的貴族聽得一愣一愣,間或還帶著因為聽到伏地魔的名字而本能的顫慄,不過墨子煙最後一句話落下之後他是真正的從安坐的椅子上跳起來了,因為一道綠色的索命咒就準準的打到他的腳邊,在華美的大理石地面上深深的砸出一個洞來。

  我的媽呀,要是躲得不夠快……

  雖然目標很明確的不是人而是地面,但是近距離的接觸也讓周圍的幾個貴族臉色僵硬起來,無聲的索命咒有著這麼大的威力。

  看著可憐的被墨子煙大力甩開的門和絕塵而去的背影,眾位貴族和盧修斯只有哀嘆的份了。

  梅林啊,為什麼我們貴族的命要這麼苦?

  一個索命咒讓墨子煙鬱悶地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不過在回到霍格沃茲的時候,那歡樂的過節氣氛還是成功的讓墨子煙的重新變黑。

  這叫什麼事?墨子煙知道不應該因為一個普通的聖誕節戀人沒有到就大發脾氣。

  但是,但是難道不應該在遠在異地的戀人送上一份溫暖的祝福嗎?墨子煙無限怨念中,更何況自從通知格林德沃他將對伏地魔出手之後只有一封來自德國表示同意的來信,不自覺,墨子煙也開始擔心是不是格林德沃也認為他是在利用他。

  這是什麼世道啊,墨子煙無力的揪著他的頭髮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開始打滾,直到一聲淡笑從房間的門口傳來。

  "子煙,你是想我想到發瘋了嗎?"

  墨子煙猛的抬頭,就看見格林德沃一臉悠閒的靠在門框上,雖然姿態隨意,但是墨子煙也可以看出他的風塵僕僕。

  "嗯,差不多。"墨子煙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奔到格林德沃的懷裡,熟練的環上他的胳膊,毫不猶豫的承認,"我還以為你會生氣。"

  "對於你對付伏地魔的事情?"格林德沃準確的抓住問題的重心,悠然輕笑道,"已經有好幾個聖徒對我說過他們的疑慮了,我奇怪的是,為什麼這麼突然?"

  為什麼這麼突然?"規則"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以任何的方式,墨子煙悶在格林德沃的懷裡,該怎麼告訴他自己要想繼續活下去就必須殺了伏地魔?不想用無聊的藉口去欺騙,對雙方都沒有意義,可是真相……

  "我要是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就好了。"格林德沃撫摸上墨子煙順柔的黑髮,嘆氣,"你也不需要一個人這麼辛苦。"

  墨子煙什麼都沒有回應,只是緊緊抱著那靠近心靈的溫暖,你現在不就在嗎?只要你在,就什麼都沒有問題。


☆、聖誕舞會

  聖誕節所謂的傳統舞會,墨子煙和格林德沃的出場就讓所有人眼前都是一亮。

  不得不說,本來兩個人都是閃光人物,隨便出場都可以吸引人的眼光,不過今天顯然是通過精心打扮過,兩個人都是同一款式的黑色銀線長袍,只不過格林德沃的是簡單大方款款落地黑墨深沉,墨子煙的是精緻貼身妖嬈垂下柔亮飛揚,更不要說兩個人十指相扣舉動親昵的同時低聲交談之間所流露出的溫暖讓不少人都無法移開眼睛。

  "很得意?"格林德沃凝視著墨子煙笑得如此陽光燦爛,不由得撫上他的臉頰,"笑得這麼開心。"

  "嗯,你在身邊我就很開心。"墨子煙毫不吝嗇的拋灑著令人肉麻的情話,得來身邊齊遙作嘔狀的用餐巾捂住口鼻。

  墨子煙心情很好的沒有跟齊遙一般見識,像舞會這種場合,西弗勒斯能夠和齊遙跳支舞就很不錯了,所以在相互對比下,墨子煙很大度的放過自家弟弟這一回。

  "想吃什麼?"格林德沃拿起菜單詢問,雖然主賓席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份,但是他和墨子煙偏偏湊到一起盯著一份討論,讓同為德姆斯特朗的勇士雅斯科圖只有默默垂淚的表示他已經完全對某人無語。

  "我只想吃點水果和甜點。"墨子煙承認他很不認同在大晚上還吃這麼多的大餐習慣。

  格林德沃不同意的捏捏墨子煙的臉頰,直到揪出一個淡淡的紅印才放手,"我不在的這兩天又瘦了,多吃一點?"

  "那是因為你離開的時間太長,我想你了唄。"墨子煙揉著被格林德沃捏過的地方抱怨,"況且我本來就吃不多。"

  沒辦法,原來那一陣邊吃邊吐的經歷太過深刻,墨子煙覺得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吃多點飯了。

  格林德沃皺起眉頭,雖然隨著墨子煙的意只給他點了些素食,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將他盤中已經切好的牛排送到墨子煙的嘴邊,"乖,就吃一口。"

  雖然眼前的牛排也不是掛著血絲的類型——那樣的話墨子煙一點都不會吃,又有些委屈的看著格林德沃沒有動搖的眼神,好吧,至少牛排上沒有被澆上亂七八糟的醬汁,墨子煙咽下湊到嘴邊的牛排,得來格林德沃印到嘴角的一個輕吻,"真乖。"

  墨子煙紅色的眸子都盪漾著一層波光,晃得人眼花,"我要獎勵。"

  "我有給你準備一份很特別的聖誕禮物。"格林德沃滿意的看到墨子煙的反應,能在他的眼睛裡只看到自己的影子感覺真好。

  一席飯吃得旁邊的以不時掉落刀叉為背景,映襯著格林德沃和墨子煙兩個人惡作劇的笑容終於結束,舞會開始的前一秒,格林德沃就握住墨子煙的手,"跳舞嗎?"

  "我更喜歡只有你和我的舞台。"這裡的舞台,不會是他們的。

  "當然,我們的舞台又怎麼容得下別人的影子?"格林德沃嘴角是輕鬆寫意的笑,眼裡確是不放蒼生的冷酷。

  "我相信你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墨子煙眼看著已經步入舞池的一對對男女,跟隨著自信滿滿的格林德沃走到兩位校長和魔法部的官員面前。

  "請允許我們先行告辭,因為我有為我的愛人製造一個只屬於我們的聖誕之夜,祝你們玩得開心。"格林德沃溫和有禮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最後掃一眼僵硬著沒有說話的鄧布利多,輕笑著握緊墨子煙的手從舞池的中央漫步而過,然後消失在禮堂中央。

  等墨子煙從門鑰匙的拖拽感中回神時,才發現他和格林德沃正站在一個反射著月光的透明的寬大舞台上,透過舞台是一汪沉靜的碧色湖水,舞台的周圍是玻璃質的高聳柱子,在黑夜中也透出月光的清寂,舞台的邊緣是纏繞著的血紅玫瑰花藤,在寒冷的冬季,玫瑰盛開,背景是皚皚白雪鋪就的大地。

  "很漂亮的舞台。"墨子煙有些驚訝,這樣的排場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很不錯就是了。

  格林德沃看出墨子煙稍縱即逝的疑惑,微笑在他終於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單膝下跪,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個殷虹的錦盒,錦盒中是兩枚枚黑色戒指,一枚戒指上印著一個由藍寶石雕刻成的死亡聖器的標誌,另外一枚戒指上則是一個由紅寶石雕刻的聖誕玫瑰,"願意嫁給我嗎,我的愛人?"

  墨子煙有些呆滯的看著格林德沃拿出戒指,然後跪在他的面前一臉溫柔的說出求婚這句話,心口的喜悅無法掩蓋,不過同時,還參雜這一些無法言喻的擔心恐懼和無望。

  "不回答,我就當你是答應了。"格林德沃拿出鑲嵌著藍寶石的戒指拉過墨子煙的手,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套上他的左手無名指。

  哈,墨子煙有些無奈的舉起手,端詳著左手上的戒指,卻發現戒指的材質居然是回魂石。

  "我很擔心你。"格林德沃握緊墨子煙的手,他和墨子煙之間根本不用這麼煽情的情節,不用,不代表格林德沃不希望給墨子煙最美好的東西,更何況,他的目的是讓墨子煙在這種狀況下帶上手中的戒指。

  墨子煙勉強微笑,"我有什麼好讓你擔心的?"

  格林德沃將墨子煙擁入懷中,"我們都對未來沒有信心,怎麼會不擔心呢?我害怕有一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

  墨子煙身上的秘密很多,很多格林德沃都可以忽略,但是這次的事情,讓他無法忽略:明明是閒散慣了的墨子煙居然要著手開始對付伏地魔,就在不久前還表示不會去做的墨子煙,卻連要這麼做的原因都無法說出口。

  是什麼讓墨子煙無法說出口這麼做的原因,這是格林德沃擔心的重點,沒有足夠的理由和力量,是無法讓墨子煙做出這樣的決定,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要衝著墨子煙而去,都是格林德沃在這一段時間趕製這對戒指的原因,"戒指上有著魔法陣,可以在你危險的時候將你傳送到我的身邊,答應我,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墨子煙扣緊手指上的戒指,他相信戒指上絕對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傳送陣措施,可是格林德沃的問話卻讓他最終緊了緊心臟,"我答應你,我會努力留在你的身邊。"

  墨子煙對他的力量自信,但是不盲目,他不是神只是人,無法跟這個世界的規則相比,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努力活下去。

  果然,有什麼事情超過了預期,格林德沃沒有鬆手,他看到過墨子煙的張揚自信,這次的問題,看來真的不是這麼簡單。

  "伏地魔,必須在剛剛復活的時候就被殺死,我必須做到這一點。"墨子煙只能說這麼多,至於格林德沃要怎麼想,他也無法掌控。"規則"的事情,那個不是人的女子太危險。

  "不為我戴上戒指嗎?"格林德沃鬆開環抱著墨子煙的手,微笑著將戒指遞到他的手裡,"我都已經做完這麼長時間了。"

  接過格林德沃親手打造的戒指,墨子煙猶豫一下,最終還是將戒指戴上他的無名指。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樣的表情,我們會一直都在一起的。"格林德沃掩飾心中的不安,在墨子煙的唇上輕啄一口,拉過墨子煙的手彎腰紳士的邀舞,"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嗎,親愛的?"

  "因為是你。"墨子煙貼近格林德沃的身體,隨著他的姿勢站好,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讓格林德沃的心開始微熱,因為是我,所以你才會這麼不安嗎?原來你,也是這麼害怕會失去我。

  悠揚的舞曲從半空中傾瀉而下,同時還有一片片破碎的星光,墨子煙踏著旋律和格林德沃一起在舞台上旋轉,在音樂的最後吻上他的唇,只是親吻,淡淡的溫暖,淡淡的溫馨,淡淡的幸福。

  只是沒有想到是,當墨子煙第二天回到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又休息一天之後就看到魔法界的各大報紙的頭版:

  《傾世之戀》

  第一整面上是格林德沃對著他下跪求婚的一幕,第二頁是他和格林德沃在零散的魔法傚果的流星劃過的背景下接吻的一幕。

  好吧,墨子煙雖然很想說這樣是不是會太高調,但是一整天都沒有落下的嘴角暴露出此人最真實的心境,尤其是還時不時的摸上左手的戒指開始表情霧濛濛的發呆更是讓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汗毛倒豎。

  墨子煙又微笑著旋轉一下手指上的戒指,然後面對著一臉憤然和抱怨的齊遙,"什麼事?"

  "你不是說要幫我嗎?你都修成正果了,我和西弗離還前途漫漫呢。"齊遙無聊的咬著吸管,杯中的冰芒荔枝都快要被吸管絞碎了。

  "我會殺了伏地魔,他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墨子煙好心情的說道。

  "他當然是擔心那個救世主會不會有事,真是無聊的舉動。"齊遙憤憤的將果汁推到一邊,對墨子煙漫不經心的態度不滿,俯身上前凝視那雙紅眸,"所以,關於救世主額頭上的魂器,你有辦法了嗎?"

  "不用擔心,有專人去辦這件事,你和西弗勒斯要好好的保護自己,就待在霍格沃茲什麼地方都不要去。"墨子煙像是想到什麼皺了皺眉頭,"西弗勒斯如果不放開救世主,我不贊同他和你在一起。"

  齊遙握住墨子煙雙肩的手突然用力,隨後放鬆下來,嘴角終於帶上苦澀,"我知道,但是我有你不是嗎?"

  不論我受到什麼傷害,你都會包容我,會為我報仇不是嗎?

  所以我才能這麼無所顧及的去做我想做的事,謝謝你,哥哥。


☆、裡德爾府

  聖誕節過後,雖然格林德沃依舊在德國,但是墨子煙少有的安心而平靜,確認了冠冕的進度之後也投入到第二場比賽的準備中,在看到救世主再一次很有英雄情結的最後一個出場時,墨子煙撇著嘴還是給了救世主一般的分數。

  也許也只有這個時候你還有閒情逸致來做一回英雄,要是在戰場上,你的做法就是找死呢。墨子煙的眼睛掃過第一個出水的雅斯科圖,附贈一個甜美的微笑,得到他的首肯,雅斯科圖才真正的展露實力,既然現在伏地魔沒有辦法出來搗亂,那麼德姆斯特朗取得最後的勝利也是無可厚非的。

  "親愛的,有沒有想我?"

  墨子煙停下手中的事務,起身迎接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的格林德沃,"當然很想。"

  雖然有雙面鏡等通訊工具,墨子煙還是有些不滿足,只有聲音而沒有貼近的體溫,多少次都是無用。

  "我會來幫助你,最後的時刻我需要和你在一起。"格林德沃雖然對聖徒有著絕對的領導權,但是聖徒的忠心也不是小瞧的,格林德沃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服聖徒讓他們相信墨子煙不會利用他來達到重整旗鼓的目的,按道理來說,墨子煙也沒有什麼可以重整旗鼓的。

  "我可以想像有些聖徒是不是都要把我吃了?"墨子煙捂著嘴微笑,挽著格林德沃的胳膊走出大船,漫步在黑湖邊緣。

  "能吃你的只能是我。"格林德沃捏捏墨子煙的鼻尖,"放心,聖徒會來的,我打算在第三個項目的時候就待在你的身邊不離開一步。"

  "我會沒事的。"墨子煙知道是他的表現讓格林德沃擔心了,不過這一次,確實不能出現一絲的差錯,‘規則’也警告過他,直接的碰面並且爭執,在那麼敏感的時間會發生什麼她也不確定,墨子煙害怕的不是他無法戰勝伏地魔,而是那個不確定,他這一次,沒有任何不確定的機會。

  他一定要贏。

  第二場比賽過後,格林德沃幾乎將所有的事情都搬到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處理,不停的有貓頭鷹穿山越嶺的從德國飛到霍格沃茲裡,然後不停的飛回去。

  墨子煙對這種情況的回應是他也是窩在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不下船,直到德拉科終於在某一天敲開他們的房門親自找到他。

  "什麼事?"墨子煙也知道德拉科不會因為什麼無聊的事情來煩他,所以從格林德沃的腿上爬起來,剛剛睏了就在格林德沃的身上靠著睡著,結果就枕著格林德沃的腿一直睡到現在。

  "父親找您有事,如果您有時間可以去馬爾福莊園一趟。"德拉科迅速說完他應該說的話,然後恭敬而迅速的離開,讓房間內的墨子煙有些迷茫,怎麼才幾天不見這個小鬼就這麼怕自己了?

  從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下來的德拉科長舒一口氣,剛剛格林德沃看他的眼神讓他以為格林德沃要把這個吵醒墨子煙的罪魁禍首從船上丟出去。所以說,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就算是離得很近,德拉科決定還是貓頭鷹傳信比較好。

  "你想護住那些人?"格林德沃怎麼會不清楚墨子煙的行動,只是他對於墨子煙總是讓馬爾福家擺脫險境的做法很不喜歡。

  "只是不想讓他們礙手礙腳而已,最後的時候出現的人越少越好,我要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對付伏地魔上,這件事容不得一點差錯。"墨子煙語氣中的篤定更是讓格林德沃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心裡的不安又多一層。

  換個姿勢將墨子煙抱在懷裡,格林德沃雙手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窩不語,墨子煙愜意的向後靠靠,伸手撫上格林德沃的臉頰,"我會沒事的。"

  格林德沃依舊沉默,墨子煙還從來都沒有這麼反覆確定一件事,需要相信的,又是誰?

  墨子煙趕在第三場比賽的前一個星期來到馬爾福莊園,當然已經通過德拉科打好招呼,進到莊園裡,墨子煙才發現來的人,確實不少。

  看來黑魔標記確實是這些貴族相當想要擺脫的東西啊。

  墨子煙冷眼看著一群貴族站在他面前,當時匍匐在伏地魔腳下表示忠心的不在少數,現在看來,都是些不能相信之輩。

  "墨子煙校長,請問可以開始了嗎?"盧修斯看到這個也許差不多看上去成年的人,小心翼翼的詢問。

  收回心神,墨子煙點頭,"開始吧。"

  墨子煙早已從冠冕那裡學到消除標記的辦法,不過在實施的時候,他才感覺到這是一個多厲害的魔法,直接將標記刻在靈魂上,消除的時候昏過去的人也不在少數,可以想像當時刻上去的時候有多痛苦,至少墨子煙消除的時候動作還是很溫柔的。

  "既然消除了標記,你們也就知道什麼事情是不應該插手的,所以,別讓我在你們不應該出現的地方看到你們的身影。"墨子煙收起魔杖,他也耗費了一些精力,一下子消除不少的黑魔標記,耗損的還有被折磨過的聽覺系統,"我要離開了,你們也散了吧。"

  沒有人說話,墨子煙也沒有刻意隱瞞他不是很好的心情,盧修斯也很自覺的沒有跟上去說什麼要送之類的話,而墨子煙的身影則是剛剛到達刻意幻影移形的地方時就消失不見。

  墨子煙無法表述他的心情,只是默默的回到霍格沃茲,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黑湖旁。

  "怎麼了?"格林德沃忽然從背後環住墨子煙,沉沉的黑湖沒有一絲的波動,仿佛會吸食人的怪物之口。

  "沒什麼,只是一些無聊的想法。"墨子煙雙手覆在格林德沃的手上,"有你在我的身邊,真好。"

  不像是伏地魔,到最後,眾叛親離,甚至連自身的靈魂也背叛。

  在齊遙的幫助下,墨子煙和順利的在鄧布利多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西弗勒斯的黑魔標記消除,然後特意吩咐了雅斯科圖在迷宮裡的注意事項,然後和格林德沃一起安靜的等待著計劃的結果。

  三強爭霸賽最後一關,據說墨子煙因有其他的事情而不能參加,同一時間格林德沃也沒有出現在霍格沃茲,惹得鄧布利多不停的向前來代替墨子煙的副校長旁敲側擊的提問,不過都被巧妙的擋回去,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有用信息。

  這時候,已經和冠冕聯繫上的墨子煙率先和格林德沃來到原來的裡德爾府,在一地的墓碑中靜靜站著,不一會,雅斯科圖就帶著救世主前來,只是,救世主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

  "你先避一下吧。"墨子煙接過雅斯科圖手中昏迷的救世主吩咐道,然後將他用魔法固定在墓碑上,等待著應該出現的主角。

  黑暗中,慢慢有人在走進,一步步走到墨子煙的面前,展開笑顏,"計劃很順利?"

  "嗯,救世主已經帶來,其他的準備呢?"墨子煙沒有看那個已經萎縮在包裹裡的伏地魔,只是仔細的端詳著冠冕似乎有些疲憊的面龐。

  "蟲尾巴已經準備好,現在開始嗎?"冠冕問道。

  "嗯,開始吧。"墨子煙站到他的身邊,然後看到隨後而來的蟲尾巴在黑暗中忙碌著,兩個人都不說話,沉默中只有那包裹中偶爾傳來的異動和蟲尾巴搭架著坩堝還有些跌跌撞撞的身影,最後等坩堝裡的水燒開,冠冕將手中的包裹放入坩堝之後抽出魔杖,款款念出咒語:

  "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兒子再生。"銀灰色的物質從裂開的墳墓飄向坩堝裡,冠冕淡然的揮動魔杖,蟲尾巴的一隻胳膊被削掉,凄慘的哭聲和冠冕平靜無波的語氣交織在一起:"僕人的肉,自願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墨子煙接過冠冕遞來的魔藥瓶,將裡面的魔藥倒在救世主的傷疤上,然後在他的手上割除一道細小的傷口,灌上血遞回給冠冕,"仇敵的血,被迫獻出,可使你的敵人復活。"

  咒語結束,墨子煙同一時間將救世主放下交給雅斯科圖,不緊不慢的叮囑道:"回去之後你就好好發揮。"

  雅斯科圖面對如此詭異的景象只是低著頭,接過救世主就立即消失在墓地中,等他離開,看見一切的蟲尾巴也早已被冠冕殺了,淡淡的白煙過後,墨子煙抽出魔杖,對準那個剛剛復活的伏地魔,念出索命咒,連著三發。

  綠光閃過,伏地魔還沒有完全顯現出來的身影突然栽倒在地,卻沒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太安靜了,墨子煙握緊手中的魔咒,太安靜到不安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呼喚,"格林?"

  沒有人回答,墨子煙知道格林德沃施展隱身咒之後就一直都在他的身邊,怎麼會不見了呢?

  沒有動,墨子煙已經察覺到異樣,周圍的空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一片漆黑,沒有風聲,沒有任何動靜,沒有光亮。

  "嗨,歡迎你來到這裡。"水藍色,是這個空間裡唯一的顏色,漂亮的泛著光彩,卻成功的讓墨子煙全部的殺意都爆發出來。


☆、斷層

  空曠的墓地裡,格林德沃雙手環抱著已經軟倒的墨子煙,驚慌失措的看著他的身體在一片水藍色的光芒中消失不見,淚水,不知不覺的開始蔓延,心痛超過限度,甚至呼吸都是奢侈。

  紛繁複雜的記憶涌入腦海中,一點點的侵入骨髓,第一次見到墨子煙陽光的笑容,第一次知道一個人可以傻到這個份上,第一次知道有人陪伴在身邊的感覺,第一次拉住一個人的手,想讓他就一直待在身邊。

  子煙,我都想起來了,你又在哪裡?

  本來是在觀看最後一場比賽的西弗勒斯忍著劇烈的頭疼和闖入腦海中的畫面,盡量裝作無事的搖晃著回到地窖,卻看到齊遙也捂著腦袋縮在床腳,死死咬著嘴唇。

  站在格林德沃身邊的墨子煙,身體虛弱的墨子煙,口吐鮮血的墨子煙,扶著門框要魔藥的墨子煙,一天天沉睡的墨子煙,最後站在魔法陣中的墨子煙。

  你還是回來了不是嗎?

  馬爾福莊園,盧修斯手中的銀質雕花水仙形狀的高腳杯無力的滑落。

  站在他面前的墨子煙,對著他微笑的墨子煙,跟他撒嬌的墨子煙,躺在他身側的墨子煙,說喜歡他的墨子煙,將一切都放在他面前的墨子煙,在他的面前消失的墨子煙。

  納西莎攙扶著幾乎要跌倒的盧修斯,看著他掙扎的居然要去找一個才見過幾面的人,慌亂無措。

  子煙,你在哪裡?

  德拉科從醫療翼的病床上醒來的時候,臉上終於露出一個不是那麼貴族的表情——真正的苦笑,苦澀到讓他幾乎想落淚。

  溫柔的笑著的子煙,拉著他的手的子煙,護著他的子煙,送給他護身符的子煙,最後消失時仍舊是安心微笑的子煙,重新回來時仍舊一副大哥哥樣子的子煙,現在,他到底在哪裡?

  墨子煙伸出纖長的手指,一點點的觸碰到那些本來以為永遠都不會出現的畫面。

  "做個決斷吧。""規則"淡笑著,口中確實無比殘忍的話語,"兩條時間線,你選擇哪一條?"

  "選擇的代價呢?"墨子煙站在交叉路口,第一次,茫然。

  "全部抹殺,你應該知道其中的意思。""規則"的聲音開始變得縹緲,"你也知道所謂的時間限制,別在任何一個你選擇的未來裡死了。"

  兩邊,是瑩瑩閃過的畫面。

  墨子煙在黑暗中緩緩呆立,最終伸出手,透過那清涼如水的時間,未來,開始轉動。

  封塵的畫面撲面而來,墨子煙獨自站在馬爾福莊園裡,外面,深沉如墨的夜空。

  "子煙,怎麼還不睡?"盧修斯完美的微笑如同一副看不清的畫。

  墨子煙沒有去看那雙藍灰色的眸子,輕輕的微笑,"我會去睡的,你別太忙了。"

  盧修斯想了想,還是恭敬的退下。

  墨子煙抓緊身上的衣服,突然覺得寒冷入骨,上一輩子殺的人也不少,卻沒有一次會有這種感覺。

  盧修斯的溫暖比上一次的更加讓人覺得舒適,甚至有著溫馨而真實的錯覺。

  只是,他的愛人還是遠在異鄉,還是要等,等著齊遙的出現,等著那些命中註定人的出現。

  死亡聖器,你要觸犯神的領域,也要有付出代價的心理準備。

  墨子煙嘆氣,然後回身走到臥室。

  時間在重複,盧修斯的微笑也是如此的明媚,甚至連所謂的背叛也不知所蹤,一心一意的聽著他的話,一心一意的組建著食死徒的隊伍,一心一意的把他當成墨子煙。

  "盧修斯,如果我已經不能帶領你們得到更大的利益,你會怎麼做?"墨子煙漠然的望著不遠處陰沉下來的天空,最終忍不住發問。

  "你依然會是我的主人。"盧修斯款款跪倒在墨子煙的腳邊,墨子煙沒有去扶,而是後退一步,手指握緊,"如果我要殺你呢?"

  沒有想像中屬於鉑金貴族的專屬腔調,沒有熟練的轉換話題或者是刻意的表示忠誠,"如果是主人您的意志。"

  墨子煙的聲音冷淡如水,沒有殺意,卻篤定,"盧修斯,你知道嗎?你們是我必須要拋棄的過去。"

  盧修斯的眼神中終於帶起一絲的迷茫,卻不明顯,"我知道,我總有一種感覺,我和子煙,似乎已經認識很長時間了。"

  心口在看到你的時候,總是悶悶的痛,為什麼?為什麼再本來要為家族利益背叛的時候會痛到讓人無法壓制?

  "是啊,我們認識了很長時間。"墨子煙抽出魔杖,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浪費了。

  盧修斯就這麼看著墨子煙,突然就擁身而上,"如果這麼做的話,你會過得更加幸福吧?"

  墨子煙的手指顫抖著,聲音卻平穩如斯,"是啊,盧修斯。"

  "阿瓦達斯索命。"

  馬爾福莊園裡,從來都沒有這麼寂靜過。

  寂靜到沒有人氣。

  畫面如水般消逝,"規則"水藍色的長髮是這黑夜中的唯一一抹亮色。

  "動手,還真是快呢。""規則"的笑,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讚揚,都讓墨子煙沉默著無力反駁。

  "接下來,是格林德沃。"黑色的幕簾卷起,是格林德沃安然躺倒在紐蒙迦德監獄內的床上。

  "還要說什麼嗎?為了你好,還是就這麼下手吧。""規則"望了眼墨子煙的側臉,語氣說不出的平靜,"你也知道後果的。"

  這時候說對不起,或許都太過蒼白無力了,墨子煙心裡苦笑著,"再見。"

  綠色的光芒後的情景,墨子煙已經扭頭不去再看。

  等墨子煙的魔杖直指齊遙和西弗勒斯的時候,習慣殺人的他,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一遍遍的告訴他自己這是應該的,否則受傷的就會是他們本身,可是心中的快要窒息的感覺,又是什麼?

  "果然,你果然是真的能夠從死亡中逃離出來的人。""規則"淡淡的笑,似乎很滿意他的作為,滿地的屍體和落去的記憶碎片都開始消散。

  墨子煙心中的暗夜卻越來越深。

  "別著急,你會得到最後你想要的,放心吧。""規則"在屬於他的空間裡好不容易的安慰了墨子煙一次。

  會不會真的忘記他?墨子煙坐在灑滿陽光的院子裡,安靜的享受著拂面的微風,有太多的東西從腦海中流過,卻什麼都抓不住,反而只有空空盪蕩的時間回響。

  習慣性地撫上手指上原本是戒指的位置——現在已經空無一物。墨子煙的唇邊溢出微笑,沒有未來,你會等我的,對吧,格林。

  "怎麼,這麼快就無聊了?"墨子煙沒有睜開眼睛,這裡除了他一個活物,就剩下"規則"這個不是人的人類了。

  "時間的融合,快了吧?"墨子煙從到來的時候就無時無刻的不在計算著逝去的日子,他不是了無牽掛,他還有他的格林,還有他的小妖,重要的人在等待著他,又怎麼能不著急。

  "規則"輕飄飄的微笑,寂靜的空間裡迴盪著他的笑聲,"這種事情,不是你著急就可以辦到的。"

  在墨子煙和藍衣女子的面前,竟然有一道閃亮的銀絲,流動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要到完全的消失,大概按你們的時間來算的話,是三個月。""規則"從身後環住墨子煙的身體,這時候的墨子煙已經完全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蒼白的皮膚襯得那雙妖異的紅眸更加吸引人。

  這麼曖昧的動作也沒有引來墨子煙的一絲動作,他已經習慣"規則"超越常人的肢體動作,她似乎很喜歡跟人接觸,尤其是近距離的接觸,"三個月的時間嗎?"

  終於,可以離開了。


☆、落幕

  三年多的時間就這麼流逝,格林德沃不僅將德國牢牢控制在手,更是將英國的魔法部接手,自從他將伏地魔的屍體帶給魔法部之後,事情就變得容易多,甚至也沒有人多關心其中的過程和細節,鄧布利多仍然是霍格沃茲的校長,不過卻低調很多,格林德沃的心思也不在他的身上,只要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仍舊是放任自流。

  只是,格林德沃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在墨子煙回來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知道,也讓他能夠用繁忙的工作堵塞思念墨子煙的心。格林德沃對外宣布墨子煙只不過是去四處遊玩,依他的心性,要是能安靜的待在一個地方就奇怪了,他不過是在一個地方玩得太過開心,忘記回來的時間而已。

  齊遙默默的站在普林斯莊園裡,子煙就是在今天消失的。

  身為普林斯莊園的主人——現任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在看到沒有人的臥室後裡走向庭院,仍舊是一身黑色的袍子,氣勢不減。

  "齊遙。"西弗勒斯依舊沒有什麼起伏卻絲滑的聲音中帶上一點點的溫度。

  "又是一次,西弗,你只是失去一次,而我,失去整整兩次。"

  齊遙望著蔚藍的天空,身邊有著西弗勒斯的溫度,適宜,卻不是懷念中的味道。

  "所以你才會找到我嗎?"西弗勒斯的眼睛裡終於出現說不清道不明的暗涌,不過仰望天空的齊遙並沒有發現,他只是淡淡的回答,"是啊,你或許是唯一一個可以懂我的人,也可以陪我做戲的人。只是這場戲,也沒有必要再做下去了。"

  聽到齊遙的話,西弗勒斯的身體怔了怔,最終上前,環住齊遙的腰,"如果他能回來,你就告訴他一切,然後回到我這裡來好嗎?"

  齊遙久久不回答,西弗勒斯的眼神黯淡下來,苦笑一聲,最後終於收斂情緒,再一次變回那冰冷外殼的魔藥教授。只是那暗自隱藏的細微傷口,揮之不去。

  齊遙感受到身後的人放棄的動作,想了想,最後開口,"如果他回來,我會試一試。"

  如果可以放下過去,他也會向前走得。

  可是眼淚,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就流下來?

  準備好的墨子煙猶豫一下,望著孤寂著站立的"規則",那抹水藍色是如此的無力和單薄。

  "你是誰?"

  "規則"轉身望著已經快要沒入畫面中的墨子煙,發自一個內心的微笑,"我是最後選擇放棄的人。"

  墨子煙的思緒回到他第一次來到"規則"空間裡的時候,面對著兩段時間的選擇之前。

  "為什麼要殺那麼多的人?"墨子煙握緊手中的魔杖,殺氣四溢的問著眼前漫不經心的女子。

  "為什麼,難道你想讓另外一個時間段的事實影響到他們嗎?""規則"此刻真正看起來像是一個守護者,冷酷,高貴,不容置疑。

  "按照你的意思來說的話,那個時間段上的人,也是他們,你是要讓我親手完成殺戮嗎?"

  墨子煙的聲音極盡冰冷,還有些許的顫抖。

  "所以讓你選擇啊。""規則"的神色在兩段流淌的時間畫面中映襯出虛幻的色彩,"兩個世界,你要選擇哪一個?哪一個要留下,哪一個要抹殺?"

  墨子煙的眼睛在兩面似乎簡單流動的壁畫下流連,再一次開口的時候,已然滿是脆弱,"不能放任不管嗎?"

  久久的沉默,"規則"上前擁抱住輕微顫抖的少年,"如果放任不管,你不選擇的時間段裡的歷史會不斷的重演,而你選擇的時間段上的人,也會因為接觸到不屬於他們的記憶導致精神上的傷害。""規則"一下下的拍著墨子煙的背,溫柔的動作,殘酷的話語,"你想一想,一邊是永遠沒有結束的重複,另外一邊卻是因為腦海中多出來的不斷重複的記憶而損毀精神,或者你可以放棄。"

  墨子煙驟然明亮的眸子在"規則"的眼睛裡最終沉寂下來,"然後呢?"

  "規則"放開安慰墨子煙的手,輕輕的捋了捋垂在耳邊的水藍色髮,"然後,你會徹底消失,我會負責清除你存在的一切痕跡,這個世界的的軌跡將按著原來的發展繼續。"

  "清除我存在的一切痕跡?"

  "兩個時間段的所有人,我會幫你殺掉毀滅掉,伏地魔會復活,如果是你的弟弟再一次落到這個世界,沒有你的存在,他能否活下去就靠他自己了。"

  墨子煙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蒼白,心卻無比的堅定。

  從來就是不是一個善良的人呢,不過,屬於他的,他就一定要抓住,不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他是自由的,淬煉過死亡的青鳥,才會如此的嚮往自由和幸福。

  原來如此,是最後選擇消失的人嗎?墨子煙露出一個微笑,"有空的話,來找我。"

  再也,不會見面了。

  雙方都知道,如果沒有交叉相錯的時間,"規則"就只能停留在那一片屬於她的虛空中。

  逃離死亡的代價,往往要比你所想的更加殘酷,你逃離的,是屬於神的領域。

  墨子煙看著眼前牽引的銀絲越來越小,越來越細,最後消失在他的面前,然後,他就出現在一間設置的很寬敞也很豪華的大廳裡,大廳的長桌上坐滿了人,不過沒有一個人可以吸引住墨子煙的眼睛,因為他的愛人就在那裡微笑著,伸出手。

  "嗨,格林,我回來了。"

  墨子煙揚起慣常的微笑,在格林德沃抱住他的時候毫不遲疑的回應,太久了,想要確定,已經到手的溫暖會不會就這麼消失。

  "子煙,我不得不說,這麼久你都沒有看到我的存在嗎?"齊遙雖然也很想奔過去抱住那個總是出狀況的哥哥,不過在看到格林德沃和墨子煙相擁的畫面,忽然靜止下來。

  真的,回來了。

  格林德沃抱著懷裡的墨子煙在寬大的藤椅上從城堡的陽台欣賞落日。

  "這麼久,你去哪裡了?"

  看來那個時間段的記憶真的沒有再影響你們了,墨子煙微笑不語,我去,消除不需要的任何記憶,我選擇的,是你們這個時間。

  齊遙一臉不懷好意外加惡作劇的眼神讓墨子煙有種要退散開來的感覺,不過等到齊遙一臉認真的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饒是神經已經被煉化的墨子煙,也有些支撐不住。

  "子煙,我愛你。"

  墨子煙實際上很想給在一旁偷笑的格林德沃還有一臉木然其實嘴角抽搐的西弗勒斯一堆魔咒,他們兩個覺得看戲很好玩嗎?

  齊遙想著他也終於讓墨子煙失態了一回,憋著氣接住話,"但是我準備放開,因為我現在喜歡西弗。"

  墨子煙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擁住那個總是任性著的卻又一直都在他身邊的小鬼,"好。"

  "小妖真的很會演,連我都騙過去了。"墨子煙望著和西弗勒斯一起離開的齊遙低聲嘆氣,那麼,在看到齊遙的時候,他並沒有喜歡上西弗勒斯吧。

  對不起,小妖,我有已經有了格林。

  因為太過熟悉,所以連對不起都無法說出口。

  因為太過熟悉,所以連愛都無法說出口。

  格林德沃抱著自家的親親愛人,滿足的吸著熟悉的氣息,"你現在不是有我了嗎?"

  是啊,墨子煙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冷酷和殘忍,我的罪孽,你要與我一起承擔。

  蓋勒特‧格林德沃。

  永遠,別想離開我。

  我可以殺了那個時間段的你,也就可以殺了現在的你,

  以絕對要得到你的決心來做。


☆、盧修斯番外

  時之一

  我默默的看著那個佇立在黑暗中的君王,低著頭一言不發。

  接下來,就是懲戒了吧?

  整整十一年的不聞不問,君主的心思怎麼說都會比原來更加難測甚至可以說是暴虐。

  只是我不曾想到原本高高在上的君主會放任救世主回到霍格沃茲,回到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身邊。

  入住馬爾福莊園是必然的,誰叫馬爾福莊園是最富有的一個呢?

  不過他笑起來的時候,確實和原來有些不一樣。

  可惜,德拉科和納西莎一定要保護,這位君主已經不能夠帶給貴族利益,反而會成為貴族地位的絆腳石,不是恩將仇報,而是已經失望。

  那個曾經睿智高貴的君主早已消失,留下來的是一個力量強大的瘋子而以。

  但是我恭敬的態卻似乎讓這位素來習慣彰顯他權力地位的君主不太高興,疑惑之間卻也不敢多說,只敢唯唯諾諾的答應,下一次依舊恭敬。

  沒有想到他會對德拉科如此的關心,德拉科又沒有經歷過那個黑暗的時期,也沒有遭受過黑暗的洗禮,也不會知道黑暗君王的手段,而現在神志清醒的黑魔王,對於德拉科的吸引力也越來越大。

  我用力的捏著手中的蛇頭手杖,腦海里飄過黑魔王對於德拉科寵溺的眼神。

  納西莎的擔憂雖然不明顯,但相處這麼多年又怎麼會察覺不出。我嘆氣,這一次,需要靠自己的雙手來創造馬爾福家的輝煌。

  幾個月的相處下來,我覺得這位黑魔王雖然神志清楚不會隨便懲罰殺人,但是卻沒有當年的凌厲和掌控全局的氣勢。

  尤其是對於西弗勒斯的態度都如此的和藹,知道他的背叛居然還會放任,居然還會允許他來到馬爾福莊園。

  反而變得天真了?我冷笑,這樣的人,也許馬爾福有可能擺脫,永久的。

  馬爾福家族的驕傲不容玷污,但是你卻將他踩在腳底毫不留情。

  順應著他的要求叫他子煙,看到他一瞬間亮起來的紅眸,我在心底漠然的笑,現在才開始的親和政策嗎?太晚了。而且,親和政策在貴族裡是根本無法施展的,沒有利益,貴族就如同散沙。

  看著墨子煙一臉毫無顧忌的微笑將復活石放到自己手裡的時候,我有些惶恐,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在無形的試探?

  不論哪一種,我掩蓋住微笑下的冷酷,都會讓我堅定出手的決心。

  他毫不猶豫的將所有的事情都扔給我做,完全放手不管,只是把握著大體的方向,也從來都不過問。

  這樣很好,我在處理文件的同時招攬旗下的人,想要解脫的,不止是我一個。

  等辦好所有的手續送他到霍格沃茲的時候,我的計劃也展開的更加順利,沒有什麼能夠比這樣更好的了,他有鄧布利多監控,而我則可以更好的和貴族之間達成協議。

  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說喜歡我。

  可笑,那個無情無心的黑暗君主會懂得喜歡是什麼感情?

  早已將納西莎送走,有什麼辦法呢?在計劃沒有完善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要隱忍。

  第一次的約會就跟小孩子在玩家家酒一樣,但是卻溫馨而單純,至少我是得到一件好禮物。

  冠冕呵,居然將靈魂都分裂出來,真是膽大妄為的做法。

  更讓我開心的是他提出的提議。

  洗白嗎?

  殺死由冠冕生出的黑魔王,然後繼續用那沒有多少領導風度的表現帶領我們嗎?

  我的心裡開始有一個計策。

  這得謝謝他,將所有的工具都擺放在我的面前,讓我殺死他。

  雖然叫他子煙會有種真的很親密的感覺,但是我馬爾福又怎麼會在做戲這一塊露出破綻呢?

  必要的時候也可以犧牲一下身體,畢竟,以後他可就死了呢。

  冠冕成型的很快,雖然面對的是一塊魂片,但是這個黑魔王卻擁有洞察人心的鋒利目光,只不過,是一個魂片而以,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我安慰自己,一步步的將計劃敘述出來,然後看著眼前虛幻的影像恭敬的等待回答。

  只要有利益,斯萊特林就沒有永遠的同盟和敵人。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我和他的所謂感情培養歷程也越來越讓我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簡單的吃飯逛街和睡覺都會讓他露出幸福的表情,跟不要說時時刻刻的甜言蜜語和那一句句的我喜歡你。

  說實話,如果除去他的身份,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情人。

  有那麼一點點的動心,可是卻馬上在下一秒被拋到另外一個時空。

  別忘了是他將馬爾福家族從最頂端拉到地獄裡,讓馬爾福家的驕傲蒙上無法抹掉的灰塵,讓斯萊特林都無法在巫師界抬不起頭來。

  可是卻漸漸的習慣叫他子煙了,習慣不把他當做黑魔王,習慣有時候的寵他了。

  不過這些習慣都在看到那些未完成的計劃時消無蹤影。

  我還有必須保護的家人和榮耀。

  再一次的告訴自己,黑魔王沒有感情。

  等到冠冕答應消除黑魔標記的時候,我就知道勝利快要到來了,消除黑魔標記之後需要短時間內將他帶到我們的圈套裡。

  他不是要做偽善者嗎?那麼,就讓他做到底好了。

  抓緊機會,馬爾福家族最大的賭注就此開始。

  接下來就是混戰,冠冕和當任黑魔王的自相殘殺,然後被輕易的抹殺。

  冠冕,也不過是一小片魂片而已。

  只是沒有想到德拉科和另外一個女巫會來到現場。

  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有些緩不過來,但是他恍然之後沒有猶豫的朝著女巫舉起魔杖,淬了血的雙眸卻看向德拉科。

  不可以,不可以傷害德拉科,殺了他!

  我沒有思考的施展出索命咒,然後看到身邊的西弗勒斯也發射出的咒語,看到他抱著救世主躲過一道綠光,卻被三道綠光打中,消失在一片紛繁亮麗的咒語光芒中。

  我不知道是什麼心情看著他消失,我的眼裡只有那一道綠光衝向我的小龍。

  不要,我張開口想要發出呼喊,卻出其不意的看到那道綠光在一片朦朧的煙霧中消失了。

  我的小龍沒事,我衝上去抱著他,卻看到他眼裡的不可置信和難以掩飾的哀傷。

  那樣的人,不值得你哀傷。

  我本來想這麼說,但是想到他那雙沒有殺意總是盪漾著的紅眸,想到他對自己的耍賴撒嬌,這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悶悶的堵在胸口喘不上氣。

  本來是想毫不留情的打擊那個居然讓我的寶貝小龍處於危險之地的女巫——借以轉移那份他消失後煩悶的心境,卻沒有想到會看到那一段本來應該消失的記憶。

  我一開始沒有在意這段看似尊師愛幼的場面,可是後面的對話讓我有一種我再也不想看到第二遍,再也不想回想的疼痛。

  他是墨子煙,不是黑魔王。

  他不是什麼親和政策,而是真的想和以前的人親近。

  他不是將我當玩具,而是真的喜歡上我。

  他知道我的背叛卻一言不發的配合我演戲。

  他知道,卻不說。

  墨子煙,我的心口仿佛扎著一把刀,刀尖上是你的溫柔和體諒,如此的刺骨。

  再後來,德拉科也開始跟我疏離。德拉科是很喜歡他,怨恨我也沒有錯吧。

  再後來,我居然又看到他了。

  看到他的血,看到他的虛弱,看到他身邊守護的人。

  他過得並不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能再一次從索命咒下逃生,我的心裡只有感激。

  從德拉科那裡知道他還是對德拉科很好的,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大著膽子就變成德拉科的樣子去霍格沃茲看他。

  沒有想到他只是幾句話就揭穿我的偽裝。

  也是幾句話就將我的一切都拋開。

  匆匆從他的房間裡離開,心口的那把刀尖上,已經滿是冰寒。

  一點點的從德拉科那裡知道他的病情在加重,知道他對德拉科的關心,知道他還是那個仿佛什麼都不在意但是什麼都看透的墨子煙。

  只是,我已經沒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

  再後來,似乎總是重複著這個過程。

  具體是什麼過程也不知道,只是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沒有那麼多的恐懼和厭惡,反而是多了一眾平靜和期待,只是在要背叛他的時候心口一點點的疼,卻無法阻止自己的動作。

  直到有一次,他沒有那麼親密的湊上來,也沒有那麼深情款款的望著自己,反而是默默的嘆氣,默默的跟自己保持距離。

  看著月光下的他,我忽然覺得,也許這就是結束。

  我大著膽子問他是不是認識我很久。

  他的懷抱擁住我,那麼的溫暖,然後他在我耳邊說,他認識我很久。

  真好,我的心裡也只有這麼一個想法,苦澀泛開,卻夾雜著甜蜜。

  真好,即使你不會帶領我們取得更大的利益,即使你會殺了我,也真好。

  因為我無法控制我的行為,在最後,我還是會背叛你。

  所以,能死在你的手裡,真的很幸福。

  謝謝你,讓我結束這永生的輪迴。

  時之二

  我真的以為是黑魔王回來了,寥寥幾句就直指當年的被藏得很深的事,手指都不自覺的開始顫抖。

  那個人,要回來了嗎?

  急切的回覆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現在的他,難道不需要馬爾福家的力量?

  默默的命令德拉科看著那個可疑的男孩,心裡不自覺的顫抖,千萬,不要再起波瀾。

  沒有想到的是,他倒是對德拉科照顧有加,讓我的心裡激起一層漣漪。

  當得知他也會蛇佬腔的時候,心口一顫,再聽到好友西弗勒斯的篤定時,手中的茶杯不知道什麼已經傾斜。

  不行,得見他一面。

  這一面倒是我沒有想到的,他的眼睛和黑魔王的一模一樣,只是性格差的太遠,又不能確定他是不是裝得,只好隨著他的話來做事,但是他眼底那一絲淡淡的哀傷和憤懣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還沒等我弄清楚,他居然就給我一個所料不及的再見。

  喝了那麼多的紅酒,說了那麼多不該說的話,說什麼黑魔王必定會失敗,說什麼背叛和監視,說什麼馬爾福家要好自為之。

  我怔怔的愣住,第一次對馬爾福家的認人本領產生懷疑。

  看著他衝出去,沒有去追,因為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本來想再一次的藉助德拉科,結果卻是他走得無影無蹤。

  這算什麼?

  他說的話,又能信幾分?

  直覺上他似乎認識自己很久,又或者說,他對自己很熟悉。

  再一次聽到他的消息是在三強爭霸賽的時候,他居然已經成為德姆斯特朗的校長。

  然後是德拉科頻繁的來信,言語間都是對他的信任。

  不久之後是他來馬爾福莊園做客,提出令人驚訝的交換條件,只是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才對馬爾福家這麼關注嗎?

  為什麼?雖然想去探知,但是貴族的謹慎和直覺告訴我,就這麼辦吧。

  看到他不是發怒卻是不耐煩的樣子,我不語。

  這樣子,像極了小孩子在鬧彆扭。

  還真是可愛。

  從報紙上看到他和格林德沃的報導,最終,只是笑一笑放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追究的好。

  可是記憶卻來得如此迅猛,如此突然。

  那些不是我卻又是我的記憶,終於讓我知道他面對我時候的反常。

  苦笑一聲,沒被他殺死,還真是幸運。

  心口,卻抓不住疼痛。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記憶慢慢變淡,慢慢消失。

  我躊躇著,在是否要記錄下這段記憶中下不了手。

  最終,我放下羽毛筆。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他的舉動,也是這麼告訴我的,不是嗎?

  多年後納西莎再一次將預言家日報塞在我的面前。

  看,墨子煙和格林德沃共同卸任,隱居幕後,說是去度不知道第幾次的蜜月,真是幸福。

  我摸摸胸口,那裡有什麼東西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暖暖的泛濫出來。

  幸福就好。

  不問原因。


☆、格林德沃番外

  時之一

  我從雲端掉落到低谷,但是我的心還在高處俯仰。

  不得不說,第一次看到墨子煙的時候,只有好奇。

  好奇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怎麼就這麼容易的跟自己聊天,說話,甚至是嘲諷。

  他提到的鄧布利多,那個我總是在心底默念的名字。

  他說我的落魄,仿佛是對我的羞辱,卻在不經意的時候道出實情。

  他一次次的到來,對我說著那些遙遠的幾乎遺忘的世界。

  總是研究魔法的時間中好不容易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流動而有光澤。

  聽到他的計劃,聽到他的埋怨,聽到他偶爾的傷心。

  被監禁的時間,仿佛也變成一段段割裂的電影,每一次他來的時候都會換上美好的背景音樂。

  他的目的毫不掩飾,卻讓我無法分辨其中真心的成分。

  他不是一個需要我幫助才可以立足的人,他的強勢也不亞於我。

  對我來說,監禁的生活像是一種習慣,習慣著不去想與鄧布利多決裂的日子,習慣著將自己困在石壁之中取得虛假的心安理得。

  不過,我的翅膀是那麼容易折斷的嗎?

  這種問題,只有自己知道吧?

  他那邊的事情也快要結束,他略帶遺憾的最後一次來看我,我拿出早已製作好的門鑰匙放到他手中的時候,看到他眼中迸發的光芒。

  真是一個好奇心和調皮的小鬼。

  沒有想到,他的回來是那麼的狼狽,近距離的魔力暴動讓我措手不及,而他的身體也是那麼的虛弱,就好似在下一秒就會消失。

  好不容易出來,我怎麼會扔下你不管,畢竟你算是將我拉出那深不可測的低谷。

  知道他不是等閒之輩,不少德國的事務他都稍稍插手,做得完美無缺,卻不會觸犯到我的底線,是個不錯的同盟。

  我這麼想著,一心一意的照顧他的身體,慢慢的和他親近,沒有什麼利益關係的親密讓我有很舒服的感覺。

  突然有一天他提出要去霍格沃茲,並且讓我重新決鬥。

  我抬眉問他,他微笑,去做最後的了斷。

  化膿的傷口要重新剖開上藥才會好轉,想起他那位在英國的故人,我撇著嘴答應下來。

  他在學校裡看到他的弟弟,很好,跟他一樣看起來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

  我要面對鄧布利多,很好,但是我居然還能分出心思來關心這個小鬼頭,而且是分出很大一部分的心思。

  我準備著決鬥的事情,不小心居然發現他的身體惡化得更加迅速,有些無奈,死亡是無人能觸及的領域,巫師也迴天乏術。

  雖然是這麼想著,心口卻不由自主的擔心,一點點的滲入骨髓。

  要快一點,快一點處理自己的事情,陪到他的身邊。

  走到這一步再看不出自己是什麼感情,我格林德沃就枉對這麼多年的經歷了。

  可是不敢,這個人會消失的,來不及。

  知道,卻無法控制,我撫摸上胸口,苦笑。

  盡力想讓他留下來,也是盡力,我跑去跟他談話,在他還有精力的時候全部都陪著他。

  找來鄧布利多,湊齊死亡聖器,猶豫著,最後終於在他的身體完全崩潰之前將選擇權放到他的手上。

  很好,當看到他一臉落寞的站在那個魔法陣上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走上前。

  如果能回來,就來到我的身邊吧。

  他緩緩點頭答應,我的心裡卻不知道是什麼感覺,那些沒有說出的話,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

  再給自己一個欺騙的機會,欺騙自己沒有愛上他,還可以繼續生活。

  時之二

  拿到弗裡德裡希轉交過來的信時,第一個感覺是這個人有毛病嗎?

  信封上的魔法倒是很有水平,那又如何?我格林德沃已經不會再為別的事情動心了。

  第一封信沒有理會,很快到來的第二封信卻引起我的興趣,對死亡聖器很熟悉?這個人還真是敢說。

  還不錯,我在弗裡德裡希略帶驚訝的眼神中收起這封信,沉默不語。

  很快,我收到不少後續的信件,從高檔羊皮紙的字裡行間裡我感覺到他對我的熟悉,還有,這種讓人火大的口氣!我願意過這種生活礙著你了嗎?

  不得不說他的話總能指向我心中最脆弱地部分,好幾次想告訴弗裡德裡希不要再送他的信過來,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而是沉默著接過信封。

  最後一封到手的信讓我露出微笑,怎麼,要逃跑著來見我嗎?

  沒有等待多長時間,我就聽到囚室的窗戶上出現明亮的聲音,有些還念還有些不在意。

  還沒有說多少話,我就看到他那雙漂亮的紅眸中流出的淚水,而他的臉上卻是那麼完美的笑容。

  說沒有感覺是騙人的,只是這個少年,知道的太多,隱瞞的太多。

  不過,也可以算是一個不錯的少年,帶在身邊也很不錯。

  讓我吃驚的是他居然真的有能力打破紐蒙迦德的防禦,雖然累得攤在床上不想動的樣子,但是怎麼說,實力也會很強悍。

  這麼強的人,怎麼會是個少年呢?

  我疑惑著,卻沒有繼續詢問,走出紐蒙迦德的大門,大門外是我的世界。

  他很有能力,雖然很多事情他都不問,仿佛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是那種了然的眼神和毫不隱瞞的態度,都讓我很舒服。

  直到攻占魔法部的那一天,我沒有看到他的戰鬥,卻看到他來不及褪去的血腥和黑暗。

  這個人很強呢,如果不是因為看到他的信,我都要懷疑他為什麼會幫助我。

  我漸漸熟悉他的存在,因為他同樣熟悉我的存在,卻忘記他也是驕傲的人。

  居然就那麼在德姆斯特朗待著不回莊園,不留信息,仿佛漠不關心這一切。

  我總算明白,自己也算是載到他的手裡了。

  我去找他,是他的勝利,還是我的幸運?

  三強爭霸賽開啟,我挾著他一同來到霍格沃茲。

  他對鄧布利多的挑釁我沒有阻止,因為我也是個會記仇的人。

  他找到屬於他的弟弟,我才想起他說的那些故事,也許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的存在於我,總是有那麼一份不安全感。

  他說他不會插手所謂伏地魔的事情,卻再不久後迅速改變意見,突然的動手讓我都有些詫異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他曾經說過的場景,我的心突然揪起來,我不允許他再一次的消失,消失在我的懷裡。

  我和他幾乎形影不離,他的計劃也不避諱我,直到最後的時刻,我握住他的手,跟他一起上戰場。

  沒有關係,我安慰自己,他手上有我給他的戒指。

  沒有關係,我的聖徒也已經都在待命。

  沒有關係,我就在他的身邊。

  可是,我卻看著他消失而無能為力。

  那顆無主的戒指仿佛在嘲笑我的懦弱。

  我的頭腦中多餘出來的畫面另我熟悉異常,可是那個溫暖我的人卻再也無法回到我的身邊。

  我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業上,對鄧布利多沒有多上心,因為他已經無法牽動我一分,每當我停下來的時候,手中的空虛和身邊的空位都在提醒著我,子煙不在這個事實。

  我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你不是已經戰勝死亡一次了嗎?

  怎麼不會有第二次?

  記憶漸漸變淡,我有些恐慌,那些記憶我不管,因為子煙曾經給我講過,可是消失的感覺卻讓我覺得子煙不會再回來了。

  拼命的想要記住,卻忘記得更快。

  當我再一次看到這個美麗的少年時,心中的轟然巨響只有自己能聽到,心裡的幸福和滿滿的悸動只有自己知道。

  不要再離開了,我握住他的手,深深吻住他的唇,求你,不要再離開了。

  我愛你。


☆、冠冕番外

  我本來就是一塊破碎的靈魂,只能在黑暗中等待光明,而我的光明,是別人的黑暗。

  直到我見到墨子煙。

  他說他要復活我,代價是我要聽從他的指示,不允許背叛。

  多可笑,不要背叛這幾個字都可笑的讓我長久以來的心情好上很多。

  我知道他不是主魂,我知道他不是伏地魔,我才是那個瘋子的一片靈魂,卻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

  多少年沒有見過陽光了啊。

  面前的人,笑起來很陽光的感覺。

  緩兵之計,他有辦法有能力毀滅我,我只能暫時聽從他的安排。

  他沒有得到我準確的答覆,卻在嘆氣的同時幫助我貯存魔力鞏固靈魂的強度。

  他說,他只是想得到解脫,也許以後會用到你,如果用不到,會給我自由。

  自由,那是什麼?

  是一個魂片永遠都無法企及的領域。

  為什麼樣相信他?

  我告訴自己,是因為我累了。

  我接受他的安排,每一天都在霍格沃茲裡吸收著充沛的魔力,每一天都在強大起來,他不在意的依舊與我聊天,語氣裡滿滿的寂寞。

  他的眼睛,會在提及格林這個詞地時候散髮不一樣地光芒,像是緬懷,又像是期待。

  格林,格林德沃嗎?

  我愚蠢的看著他將日記本拉過來當做盟友,拜託,那種小孩子哪裡有拉攏的價值?

  可是不得不說,他沒有立即就銷毀魂片的做法讓我覺得很舒服。

  我開始幫助他,幫助他勸說日記本,其實沒有多少經驗的日記本,也不過是一個不可愛的小鬼頭而已,還是個孩子。

  我清楚的在他的眼睛裡看到寵溺,當他看到日記本和蛇怪兩個在宿舍裡你爭我鬥的時候,那嘴角的微笑,如此的令人羡慕。

  也許相信他是個不錯的選擇。

  沒有想到他會帶著我們逃難。

  不就是想去德國見他的情人嗎。我待在冠冕裡微笑,原來也是個不淡定的孩子。

  日記本不多操心,他的手段在我和墨子煙的眼裡還不夠看,這是他多次試驗得出的結論。

  墨子煙的快樂讓我有些不耐煩,但是我壓抑著,直到有一天他帶著屬於我和日記本的身體走過來,笑咪咪的樣子,身邊還跟著一個格林德沃。

  我知道我可以回到英國了。

  身體很合適,沒有顯眼奪目的紅色眼眸,我了然的微笑,看來他因為那雙眼睛沒有少吃苦頭。

  他將我和日記本送到英國就囑咐著離開了。

  這麼放心嗎?我問道。

  當然,你很聰明。他毫不在意的回答。

  我笑笑,拉著日記本轉身。

  我不是那個想要長生不老統治魔法界的瘋子,我有著拉文克勞的智慧。

  我享受這自由的氣息,正玩得高興,卻收到他的來信。

  我拉過在一旁玩得盡興的日記本,將信紙鋪開在他的面前,我要幫助他殺了主魂。

  只有這樣,才可以真正的自由。

  說到底,幫他還不是在幫自己,而且他付出的更多。

  果然是因為自身的靈魂才放鬆警惕嗎?我看到伏地魔的時候終於露出厭惡的表情,只是他看不到。

  我根據墨子煙的指示幫助伏地魔重生,伏地魔連帶著對我發號施令仿佛我不過是一件物品。

  當初也是當做一片物品被分離出去的嗎?我背對著伏地魔冷笑,打消所有的愧疚和同情。

  我是一片靈魂,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感情。

  望著手中純白色的藥劑,我微笑著,這樣救世主額頭上的魂片也就不用擔心了。

  我幫助墨子煙將伏地魔帶到墓地,漠然的看著墨子煙殺死伏地魔,然後看著他消失。

  自由,來的如此突然。

  在那一瞬間,什麼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記起他曾經跟我說過,冠冕,你想要的自由,我從未上過枷鎖。

  原本以為對他不在意的心,也突然狠狠抽動一下。

  拉過日記本的手,我微笑著將他刻印在心裡。

  那麼一個人,不會這麼輕易就消失。

  果然,在三年多之後,我和日記本走走停停的遊覽大半個世界時,收到一封簡短的來信:

  保重,再見。

  我將信紙遞給日記本,看到他臉上露出小小的酒窩,摸著蛇怪的腦袋笑得一臉滿足。

  我將紙條燒毀,心中默默的回答:

  保重,要幸福。

  一直都沒有對他說過,其實,他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他的枷鎖,讓我背負得心甘情願。

──【完結】──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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