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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終身成就獎 BY 顧盼若淺(SSOC)

搜索關鍵字:主角:奧爾,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哈利,盧娜,赫敏,德拉科,羅恩 ┃ 其他:BL,教授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奧爾

【文案】
奧爾:身為一個出演教授的演員,面對真正的斯內普教授,我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作為演藝系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穿越回2000年,成為一個被影評人定價為“花瓶”演員的奧爾,陰差陽錯成了《哈利•波特》劇組斯內普教授的扮演者,
然後他發現,這個2000年跟他記憶中的似乎不是那麼一樣。
《哈利•波特》的作者不是JKR,演教授的不是艾倫•里克曼……
而片場總是發生一些詭異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
他隔壁住著的那位毒舌男為什麼越看越像是真正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內容標籤:HP 魔法時刻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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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終身成就獎 BY 顧盼若淺【完結】(SS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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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聽著外面的敲門聲,奧爾只覺得頭疼欲裂。昨天的畢業酒會上他跟同學們喝的有點多,回來的時候已經迷迷糊糊了。

  是誰一大早的就過來敲門?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朝著記憶中窗戶的方向看去,卻看到了一個不熟悉的窗簾。

  墨藍色的窗簾帶著流蘇一直垂到了地面,擋住外面的光線。

  奧爾“呼”地一下子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在床上坐了起來,轉頭看向整個房間,驚訝地發現他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裏面。這裏根本就不是他那個一百英鎊一個月的廉租房,而是一個裝修得低調而奢華的大臥室。

  難道他昨天晚上醉的連自己住的社區都摸錯了?

  奧爾揉了揉腦袋,從床上起來,聽到外面越來越響的敲門聲就立刻從一旁拉了一件睡袍披上,正準備去開門的時候卻愣住了。

  他的手腕上,什麼時候有的這道傷疤?而且這只手也不像是他的手啊!

  “咕咚”一聲,他努力咽下了口水,瞪大眼睛看著攤開在面前的那一雙手,遲疑了一下,然後立刻沖進了盥洗室裏面,抬頭看著鏡子裏面那張陌生的臉。

  這……伸手輕輕的觸摸著鏡子,而鏡子裏面那個倒影也做著相同的動作,隔著鏡子,兩個人的手指輕輕的貼在了一起,奧爾嚇得叫了一聲,然後就聽到外面的人叫了起來。

  “派翠克,你在裏面嗎?”外面的聲音讓奧爾回過神,他如同夢遊一樣的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

  “親愛的,你的臉色可不怎麼好。”門一打開,外面那個一頭紅色頭髮的男人就擠了進來,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門口的奧爾道:“你是怎麼了?難道昨天晚上又酗酒了?”

  “又?”奧爾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這才反應了過來。他關上門,回頭看著那個陌生的男人,不知道該怎麼跟對方接觸。依照對方的反應來看,他應該跟“自己”很熟悉才對,可是,他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感謝自己的表演課成績還算不錯吧!

  奧爾走了過去,找了個乾淨的杯子從冰箱裏面倒了杯飲料遞了過去,“我被你吵醒了,夥計。你先坐著,我去洗把臉。”

  “啊——哦!”紅頭髮下意識的接過了杯子,坐在了沙發中看著走向盥洗室的奧爾,遲疑了一下才大聲道:“親愛的,你被《哈利•波特》劇組選中了,飾演西弗勒斯•斯內普!”

  “砰!”

  準備開門的手一下子僵住了,奧爾直直的撞在了盥洗室的門上,然後才捂著腦袋回頭看著紅頭髮。

  “你剛剛說什麼?”

  他沒有聽錯吧?

  哈利•波特的最後一集不是都已經準備在半個月後上映了嗎?怎麼他還被《哈利•波特》劇組選中,演的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的演員不是艾倫•里克曼?

  還有,他現在這個身體到底是什麼身份?

  “夥計,我就知道你會為這個消息而興奮的。我們的機會來了,這個角色絕對能夠使你擺脫花瓶的稱呼。要知道《哈利•波特》已經在全球範圍裏面掀起了熱浪。”紅頭髮夠來用力地摟住奧爾的肩膀,“派翠克,相信我,出演這個毒蛇一樣討人厭的教授,一定會使影評人對你改觀的。”

  奧爾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動著,一個又一個震撼的消息早已經讓他宿醉之後的迷糊消失,取而代之頭疼和煩躁。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他一覺醒過來成了這見鬼的“派翠克”,而且還要出演《哈利•波特》裏面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作為一個從小學就開始追著《哈利•波特》看的英國小孩,奧爾對於里克曼在裏面的演出推崇備至,可是如今艾倫里克曼呢?

  為什麼會輪到一個他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派翠克”來演那個在最後一部完成了華麗變身的斯內普教授?!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他現在是這個見鬼的“派翠克”!

  把興奮的紅頭髮給推出了門外,奧爾一頭就栽進了放滿水的水池裏面,直到喘不過來氣才猛然帶著嘩啦啦的水聲抬起了頭,看著鏡子裏面那個栗色的頭髮因為濕透,所以柔軟的貼在臉頰上的倒影。

  黑色的眼睛,挺立的鼻樑,薄薄的雙唇,還有棱角分明的臉……這是一張很能夠吸引人的臉,跟他黃色的頭髮,柔和的五官完全是不同的兩種類型。

  如果說之前他還懷疑過這是一個荒謬的夢境的話,那麼差點淹死在洗臉池中的經歷讓奧爾徹底明白了過來。這不是夢,他真的成了那個該死的“派翠克”。

  “這個世界,原來真的有魔法……”

  低聲喃喃了一句,奧爾才拿著毛巾擦了臉,走到了外面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房間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是一個不算很大的一居室開間,除了盥洗室和廚房之外,客廳和臥室是一體的,不過被巧妙的分開了。看著一旁桌子上放著的時鐘他慢慢的走了過去,然後低頭看去。

  電子錶上清晰的顯示著日期,2000年07月03日。

  竟然連時間都不對!他一下子回到了十一年前?奧爾搖了搖頭,看著房間裏面那些陌生的裝飾,最後才把目光落在了之前的紅頭髮留下來的一份東西上面。

  那似乎是一份合同。奧爾慢慢把那份合同拿了起來,仔細翻開了一下,這才意識到,這是《哈利•波特》劇組跟他簽訂出演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合同,是草擬版本的。

  作為一個表演系的高材生,奧爾在畢業之前就接過幾部戲。雖然飾演的都是不怎麼重要的男三、男四,甚至是路人甲。可是對於這樣的草擬合約還是有些經驗的,他飛快的翻閱著合同,看著裏面每一個重點,最後才長長吐了一口氣,癱倒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之中。

  這是一個條件相當優渥的草擬合約,對於一個新人來說,他幾乎都找不到拒絕的理由。特別是想到,在他原來的世界,這部電影的影響,還有最後斯內普教授的完美轉型。

  只是……

  一個新的念頭突然在奧爾的腦子裏面冒了出來。這真的不是一次畢業惡作劇嗎?

  也許,這是班裏的同學開的一個玩笑?說不定這個房間裏面就安裝著攝像頭……只是,他們是怎麼把他的臉弄成這個樣子的?

  複方湯劑?開什麼玩笑!

  奧爾徹底的混亂起來,他放下合同四處又看了看,然後就躍過沙發衝到了電腦前面。動作熟練的打開這個在他看來有些笨拙的臺式機,奧爾焦急的等待著電腦打開,然後飛快的輸入了“派翠克”搜索。

  一下子出了來足足上百頁有關“派翠克”的消息,奧爾一頁一頁從上到下的看著,試圖在最短的時間裏面,瞭解這個“派翠克”的平生。

  當他看到第二頁的時候,屋子裏面突然想起了音樂聲。

  奧爾被嚇了一跳,他如今的感覺就好像是做賊一樣進了別人的房間。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那應該是手機鈴聲。在床上找到了手機,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嗨嘍,李。”奧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的心虛,“有什麼事情?”

  “有什麼事情,夥計。我給你留下的草擬的合約你看了沒?”手機那邊傳來了紅桃發的叫聲,“如果看完了,那麼就聽我說,今天下午三點,藍黛咖啡廳的‘勿忘我’,我們和書的作者見面。”

  “羅琳?”奧爾下意識的說。

  “什麼羅琳啊!”李不耐煩的抱怨了一聲,“夥計,你不要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了。聽我說,這次見面很重要,跟你一起爭取這個角色的人還有兩個,要是你被作者看中了,覺得你更像斯內普教授的話,那麼這個角色十之八、九就是你的了。”

  清了清喉嚨,李才壓低了聲音道:“派翠克,告訴我,你想要擺脫你‘花瓶’的稱呼!”

  “是的。”奧爾努力讓自己認真起來,模仿一個一直被影評人視之為“花瓶”的演員義憤填膺的語氣,“我想要擺脫那個不光彩的稱呼!那是對我的羞辱。”

  “很好,親愛的。”李滿意了,“記得,斯內普教授是黑頭髮黑眼鏡,如果可以的話,頭髮再油膩一點就更好了。至於膚色,哦,上帝也許是寵愛你的,所以才讓你昨天晚上酗酒。今天早上我看到你的臉色就跟書裏的斯內普教授很像……”

  奧爾開始覺得頭疼起來,然而李還在滔滔不絕的跟他分享所謂的試鏡的要點。

  “李,”他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我知道該怎麼做。只是,下午的時候,能不能請你過來接我。”

  藍黛咖啡廳?他真的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好吧,夥計。”李一點也沒有因為被打斷而氣惱,“我會幫你準備好衣服的,嗯,一整套黑色的衣服,符合斯內普教授蝙蝠一樣的形象。”

  奧爾掛斷了電話,阻止自己因為李的囉嗦而想要撞牆的衝動,回去關掉了有關“派翠克”的網頁,轉而去尋找有關《哈利•波特》的消息。

  連演員和作者都不一樣了,奧爾不得不懷疑,這個世界的《哈利•波特》是不是跟他所認知的完全是兩種概念。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在抽,因此本文折騰了一整天才算是正式開了出來……
撒花~~~~~
希望新文能夠有個好成績。
有關本文的背景,簡而言之,就是楠竹穿越到了戰後的麻瓜世界……而這個世界是跟我們的(也是楠竹原本的)世界平行的~~
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鄰居

  下午兩點四十五,李親自開車把奧爾給送到了藍黛咖啡廳。他們被侍者領進“勿忘我”隔間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了另外兩個人。一起看起來是比現在的奧爾年輕上一兩歲的演員,而另外一個人則是那個演員的經紀人。

  李熱情的上前和對方握了下手,奧爾學著他的樣子上前,只是臉色卻是有些難看。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默契,對方似乎也跟他一樣帶上了假髮和隱形眼鏡。

  三點過一分的時候,門再一次被打開,侍者領著一個帶著奇怪的眼鏡的女孩走了進來,那女孩的身邊還跟著一個頭髮亂七八糟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她的助理。

  “你們好,我是哈……哈瑞德,《哈利•波特》這本書作者盧思娜的助理。這位小姐就是盧思娜女士了。”哈瑞德等到門關上之後這才給他們介紹了一下,“不好意思,因為出門的時候出了一些小小的問題,所以我們遲到了。”

  “不過是一分鐘而已,更何況能夠等待盧思娜女士是我的榮幸。”一旁的科斯爾,也就是奧爾的競爭對手熱情地上前跟盧思娜和哈瑞德握了下手,“《哈利•波特》這本書實在是太有意思了,給我們展現了一個完全不同的魔法世界,我本人很佩服盧思娜小姐的想像力。”

  “那不是想像……”盧思娜自從進門之後第一次開口,聲音如同夢遊一樣。她剛剛開口,從奧爾的方向就看到了哈瑞德這個助理用手輕輕戳了一下她的後背,“不過,還是謝謝你的誇獎。”

  科斯爾有些尷尬,他的經紀人也上前跟這兩個人握手寒暄,李緊張的碰了碰奧爾的手臂,“上前打個招呼,親愛的。”

  奧爾就皺起了眉頭,他只不過是一個表演系剛剛畢業的學生,對於這些人之間的寒暄實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而李提醒的聲音大了些,所有人都扭過頭來看向了奧爾。

  奧爾的臉上還帶著宿醉之後不健康的青色,表情也因為之前硬生生的被套上了一個黑色的假髮而有些難看,恰好他又皺著眉。

  盧思娜看向他的時候就小聲叫了一下,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驚嚇。

  嚇壞女士可不是奧爾想要的,他連忙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盧思娜小姐,下午好。”

  “嗯,你的聲音,能不能再低沉一些。”盧思娜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奧爾,“我遲到了一分鐘,你應該很生氣的。”

  奧爾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腦子可能有問題,《哈利•波特》的作者……身邊跟著一個不修邊幅,頭髮亂糟糟的助理,說話跟沒有睡醒一樣,又提出古怪的要求。

  “奧爾!”李在他的耳朵邊低聲拼命的叫。奧爾深深吸了一口氣,按照盧思娜的要求,“盧思娜小姐,身為一本暢銷書的作者,一個公眾人物,難道你一點時間概念都沒有嗎?一分鐘,足夠我做很多事情,然而我卻把這麼珍貴的一分鐘用來等你。”

  一開口,奧爾就明白盧思娜的意思了。從小到大都是《哈利•波特》迷的他回想起當初艾倫•里克曼的完美演繹,福靈心至的在最後加了一句。

  “格蘭芬多扣十分!”

  一旁的助理哈瑞德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他這樣愚蠢的樣子讓奧爾的心情好了一些,他把胳膊從李的手裏掙脫出來,拉了一下皺巴巴的袖子,然後看向了盧思娜。

  盧思娜遲疑了片刻,然後才開口,“除了是扣格蘭芬多的分數之外,一切都很完美。斯內普教授……”

  “咳咳!”她的助理咳嗽了起來,“盧思娜小姐,你還沒有跟另外一位應聘者接觸呢。”他說著拉了一下盧思娜,“我們今天來的目的,你還記得嗎?”

  盧思娜的表情就有些凝固了,“可是,哈……哈瑞德,我覺得這位先生很不錯。雖然他長得跟斯內普教授有些差距,不過那種感覺……”

  李在奧爾的耳邊低聲笑著,一旁的科斯爾和他的經紀人臉色就不是那麼好看了。事情似乎就這麼定下了,盧思娜女士堅定的認為奧爾很符合她心目中斯內普教授的形象,甚至一度告訴奧爾,她在他的腦袋附近看到了騷擾虻。

  那個助理哈瑞德尷尬地對著奧爾笑了笑,拉著盧思娜就站了起來,“我們四點鐘的時候還有一個聚會,這次你絕對不能遲到了。各位再見。”

  “再見,斯內普教授。”盧思娜用夢遊一樣飄忽的聲音對奧爾說。

  奧爾尷尬的點了下頭,看了一眼一旁在聊天中一直被無視掉的科斯爾,低聲道別就也跟著走了出去。外面已經不見了盧思娜和哈瑞德的身影,他抬頭看了一眼咖啡廳裏面的掛著的鐘錶發現已經四點了。只怕他們還是要遲到的吧。

  隨意的想著,奧爾把自己塞進了李的車裏面,等到到了“派翠克”的家,他這才模模糊糊的意識到,騷擾虻這種東西似乎是在哈利•波特裏面提到過的。

  果然是《哈利•波特》的作者。只是,奧爾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套小說的作者不是單親媽媽JK羅琳,而變成了這個神經質,說話總是讓人覺得尷尬的盧思娜。

  扯下了頭上的假髮,奧爾撫平了自己亂糟糟的頭髮這才癱倒在了柔軟的沙發裏面。事情究竟是怎麼發生的他並不是很清楚,然而今天一天的遭遇讓他很清楚的明白,這不是他原來的世界。沒有JK羅琳,沒有艾倫•里克曼,甚至沒有奧爾。

  他如今是派翠克,一個自出道開始就被影評人評價為“花瓶”的男演員。如果說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糟糕的話,那麼就是他的新鄰居了。

  剛剛那個男人過來敲門,一臉慍色的看著奧爾,漆黑的眼睛裏面帶著挑剔和惡意,薄薄的嘴唇裏面吐出來的話語足以讓奧爾吐血。

  昨天晚上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什麼昨天晚上噪音太大,嚇到了他養的鳥。什麼如果他不懂得什麼叫做噪音污染的話,建議他回到學校重新修這門課程。昨天晚上的派翠克可不是他奧爾!

  可惜這樣的話他不能夠對著那個討厭的鄰居吼出來。

  奧爾躺在了溫熱的水裏面,氣惱的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慢慢放鬆了下來。出演《哈利•波特》裏面的斯內普教授,這真的是一個好機會。對於奧爾來說,沒有什麼能夠給他這個剛剛畢業的學生更大的挑戰了。

  最初的煩惱不安過後,他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種迎接挑戰的渴望和興奮。

  也許這真的是上帝給他的最好的機會,最好的畢業禮物。只是,這份禮物不知道會不會被收回。或者,這真的只是一個奇妙的夢境而已。

  帶著這種複雜的心情,奧爾看完了有關派翠克的生平直到後半夜的時候才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李的電話給吵醒了。

  “派翠克,快來公司,合同!親愛的,你拿到了!《哈利•波特》斯內普的合作合同,快點來公司,十點鐘的時候對方會過來跟你簽合同,不要遲到。”沒有等奧爾說上一句話,電話就掛斷了。他無奈的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早上八點了。想想十點要趕到公司的話,還是有些剩餘的時間,他就搖搖晃晃的起身洗漱了一下,煮上咖啡,用麵包機熱了麵包片抹上果醬吃了起來。

  還好昨天查到了派翠克所在的影視公司的地址,奧爾臨出門的時候又遇見了昨天那位氣勢洶洶的鄰居。他似乎要出去,然而竟然沒有選擇電梯而是轉身要走一旁的樓梯。

  這可是二十八樓……

  想到這裏,奧爾就按下了開門見,“先生,我們可以一起下去。”要是對方真的因為前天晚上的事情而這麼討厭他的話,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了派翠克而改變一下鄰居對自己的看法。既然他已經成為了派翠克,並且接受了成為派翠克的好處,那麼不好的東西也是要承擔的。

  奧爾的叫聲成功的讓對方停下了腳步。那個一看就讓人覺得很難纏的鄰居微微後退了一步,用審視的目光把奧爾從上看到下。奧爾有種自己站在什麼透視儀器前面的感覺,似乎一切都被看透了。

  “先生,我想不管什麼原因,用電梯總是比下樓要快的多的,不是嗎?”奧爾覺得自己能夠在那樣的目光下開口說話,真的很有勇氣。

  那個男人遲疑了朝著他邁開了腳步,奧爾在心中鬆了一口氣,等著對方進來,這才按下了關門鍵,然後盯著那些數字問道:“您去哪一樓?”

  “一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沒有了昨天下午的怒氣衝衝,奧爾平心而論,覺得這樣的聲音可以去競爭電臺的金牌主播了。

  他伸手按下了一樓的按鈕,感覺到似乎對方一直在盯著自己。給自己做了一個心理建設,奧爾這才回頭對著那張冰冷的臉露出一絲笑容,“有關前天晚上的事情,我感覺很抱歉。那天我喝醉了,所以……你的鳥沒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你的鳥沒事吧?
我發誓我寫這句話的時候,思想灰常灰常的純潔……
至於為啥效果這麼不河蟹,偶只能說,這一切都純屬意外~~~~~~~~


☆、太英俊?

  “她病的很嚴重,所以我需要給她買一些藥材回來。”對方的表情不是很友善,奧爾為自己的失敗沮喪了一下,然後再接再厲,“她?”

  “是的,對於我來說,那不止是寵物。那是……”對方漆黑的眼睛就如同無底的深淵一樣緊緊盯著奧爾,“當然了,也許對於以自我為中心的你來說,並不能夠明白這一點。”

  對方的薄唇微微勾起了一角,露出了一個嘲諷而扭曲的笑容,讓奧爾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叮咚。”

  還好這個時候一樓到了,開門的聲音打破了奧爾的尷尬,他退出了電梯,看著對方慢慢走了出來,然後越過自己走向大廈的外面,開始覺得對方那微微顫抖著的手也許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這樣一個性格詭異的男人……怎麼會害怕坐電梯呢。

  攔了一輛計程車,奧爾順利的在十點之前趕到了公司,李已經焦急的等在了樓下,一看到他下了計程車就立刻沖了過來拉著他一路衝到了電梯口,“快點,對方已經到了,導演竟然是克裏斯。他們竟然請來了克裏斯,派翠克,你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克裏斯?

  奧爾愣了一下,在一個陌生的壞境中聽到熟悉的名字總是讓人振奮。而克裏斯正是奧爾記憶中《哈利•波特》的導演。

  他跟著李順利地進入了公司,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走在樓下大廳的時候不少的人跟奧爾打招呼。還好他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知道那聲“派翠克”是在叫自己倒也沒有露出什麼大的破綻。李興奮的不得了,不停的在他耳朵邊說著有關《哈利•波特》的一切。

  “我的小外甥女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今天非要跟著過來。”他說著按下了電梯向上的按鈕,回頭對著奧爾笑了一下,“親愛的,等定了妝之後,你一定要先簽上幾張宣傳照片給我,好讓我拿去給我們家的小天使。”

  奧爾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目光不停的在大廳中掃視,努力記下有關公司內部的一切。

  叮!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李和奧爾一起走了進去正要關門的時候才聽到一個聲音,“稍等。”

  奧爾沒有反應過來,倒是李快速的按下了開門的鍵讓電梯停了一下,等那人進來才關上了電梯。

  “幾樓?”奧爾看著那個在整理衣服的男人,沉聲問道。那人這才停下動作抬頭看了李一眼,“哦,派翠克,聽說你即將得到了一個不錯的角色,先祝賀你一下。”那個年輕的男人說著伸出手。

  奧爾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似乎站著一些發黑的口香糖一樣的東西,遲疑了一下他還是伸出手飛快的回握了對方一下,“謝謝。”

  那人微微挑起了眉毛,懷疑的看了奧爾一眼,“跟平時不大一樣……”他話還沒有說完,電梯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停下打開了門。李扭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到了,斯克斯。”

  “謝謝,親愛的李,你真是一個好人。”斯克斯連忙出了電梯,重新開始邊走邊整理他的衣服。等到門又關上,電梯裏面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李這才開口:“我也很奇怪,你竟然有跟斯克斯和平共處的一天。”

  他跟剛剛那個英俊的斯克斯關係並不好?奧爾懷疑的挑起了眉毛,那剛剛李又為什麼會等他呢?

  “我以為這只能算是應酬。”模棱兩可的話說完,奧爾就率先出了電梯,十六樓只有兩間比較大的會議室,一般都是用來給整個公司的藝人開會或者是簽署重要合同的。奧爾的目光從那兩個門的標牌上劃過,回頭看向出來的李,“我們不先去休息間休息,直接在會議室等嗎?”

  李搖頭,“剛剛助理發資訊給我,《哈利•波特》的作者盧思娜女士已經在會議室裏面等著了,我們還是直接過去,再增加一些好感度。要知道克裏斯導演可是很嚴格的。”

  李說的很含蓄,可是奧爾還是聽了出來對方對自己的演技並沒有太大的信心。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萬一再被導演退貨的話,只怕他就會成為整個公司的笑話。對於其他角色,奧爾或許還會緊張不安,可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奧爾卻是信心十足的。

  他在學校期間就特別欣賞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扮演者艾倫•里克曼,加上對《哈利•波特》的喜愛,奧爾幾乎研究了電影裏面里克曼對斯內普的所有演繹。如果是要試鏡的話,他相信不管導演挑選出來的是哪一個片段,自己都應該能夠應付得來。

  不然,那天又是怎麼讓盧思娜第一感覺自己就是斯內普教授呢?想到盧思娜,奧爾還是很好奇,想要跟對方多相處相處的。他雖然有隨遇而安的想法,可是有些事情要是不弄明白,心裏也會彆扭死。

  和李一起進了旁邊那個略微小一些的會議室,奧爾就看到站在窗戶邊發呆的盧思娜,而她的那位叫哈瑞德的助理則在整理一些東西,不是的在拿著筆在上面寫著什麼東西。

  “日安,盧思娜女士,哈瑞德先生。”

  盧思娜回過頭,奧爾發現她右邊的肩膀上似乎有一個很奇怪的裝飾品一樣的絨球,詭異的粉色絨球配著她那銀色亮片一樣的衣服實在是讓人有種不知道該怎麼客套讚美的感覺。

  “您的裝扮很特別。”奧爾笑著說,給盧思娜拉開了椅子,紳士的等她坐下,這才坐在了一旁笑著把李端過來的水遞給了盧思娜,然後露出了笑容。

  老實說,奧爾現在的這個身體,原來是特裏克斯的這個演員,真的很有當花瓶的潛質。五官精緻中帶著帥氣,典型的英國風帥哥,符合大部分英國人的審美觀念。而當他刻意散發男人魅力的時候,老實說很多女人都無法避免的被他迷惑。

  不過,盧思娜明顯不是這其中的一個。對方在說話的時候,明顯還是處於一種夢遊一樣的狀態,當然,也許這是因為對方那種很具有特質的輕飄飄的嗓音造成的。

  當奧爾問起她有關《哈利•波特》的寫作靈感的時候,一旁助理哈瑞德突然抬頭咳嗽了一聲,然後搭腔:“我記得盧思娜女士在第三部《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的後記裏面曾經提過,這個故事的靈感來自於一個荒謬的夢境。”

  他似乎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奧爾有些懷疑,為什麼這個助理會突然緊張起來。不過,他沒有太多的機會試探什麼,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敲開,公司的上層和克裏斯一起說笑著走了進來。鑒於禮貌,奧爾只好停止了他們的話題站了起來,一群人客套了一番,然後克裏斯就用挑剔的目光看向了奧爾。

  “外形似乎有些太過於英俊了。”克裏斯開玩笑一樣的說,然後看向了盧思娜,“我記得文中的斯內普教授形象可不大好,黑髮黑眼,頭髮有些油膩,臉色蠟黃或者蒼白……要是把派翠克打扮成斯內普的樣子,只怕全英國的女性影迷都不會同意的。”

  奧爾心中一緊,知道派翠克還是有些不看好被影評人譽為“花瓶”的派翠克,就連他自己對本身的演技也不是很相信,可是參演《哈利•波特》而且演的還是斯內普,若是他就這麼輕易放棄了這個送到眼前的機會的話,奧爾相信他都會想要殺死自己的。

  因此不等盧思娜開口,他就開口為自己爭取。

  “我相信形象不是最重要的,能夠磨練我的演技,讓我突破自己慣有的形象才是最重要的。”他微微頓了一下,“克裏斯導演,我很珍惜而且重視這次機會。”

  “我相信,他是我在有限的條件裏面,找到的最合適的人。”盧思娜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表情無辜的看著克裏斯,“要是克、克……”

  “克裏斯導演。”一旁的助理低聲提醒,盧思娜這才慢吞吞的接了上來一點都沒有不記得克裏斯名字的尷尬,“要是你覺得他不合適的話,我也只能夠堅持。”

  氣氛因為盧思娜的堅持和直白而變得有些尷尬,公司的高層立刻笑著打了個圓場。“派翠克確實是一個很努力的演員,不如我們先讓他換上服裝試鏡?”

  還好,公司的立場是站在他這邊的。奧爾心中偷偷鬆了一口氣,又好奇的看了一眼似乎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很在意,帶著置身事外、模糊笑容的盧思娜,這才笑著開口:“我知道克裏斯導演對演員的要求一向很高,所以私下為了爭取這個角色也做了不少的努力。”

  “好吧。”克裏斯聳肩,“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先去攝影棚,看你的試鏡。嗯,就試第一節魔藥課那場戲好了。”

  第一節魔藥課?那可幾乎是最挑戰演技的一幕了。整段片長大概有兩三分鐘,算是斯內普教授第一次正式出場的開場白的對話……奧爾挑起了眉毛,看著對方自信地開口。

  “好,我先去化妝師化妝做造型!”奧爾起身跟所有人的人說了聲再見,李跟著他一起出去,一邊帶著他去最近的十五層的化妝間,一邊讚歎他今天的表現。

  “你讓我刮目相看,派翠克。”李靠在一旁空著的梳粧檯前,把助理送過來的劇本遞給了奧爾,“趕緊看劇本,克裏斯肯定會刁難你的。要是你表現的太差勁了,只怕他真的會要求換人。”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
大家晚安~~


☆、爆炸

  奧爾接過劇本翻看了兩眼,任由化妝師幫自己戴上假髮,然後寬大的巫師長袍,最後才是臉部化妝。劇本上的臺詞一點都不簡單,除了斯內普那段著名的魔藥課開場白之外,還有一些他跟哈利•波特的對白,還好裏面的大部分內容跟他熟知的相差不多,當二十分鐘之後鏡子裏面出現了一個吸血鬼一樣蒼白的“斯內普教授”的時候,他也差不多記住了所有的臺詞,然後努力想著到底該怎麼演繹一個屬於霍格沃茨的斯內普。

  半個小時後,化妝完成的他出現在了公司內部的簡易攝影棚裏面,克裏斯導演和公司上層傑克斯已經坐在了鏡頭的後面。而盧思娜和哈瑞德則坐在另外一側舒適的沙發中低聲在交談什麼。

  奧爾一進來所有人都抬起了頭,克裏斯用挑剔的目光看了奧爾片刻,這才開口:“我有些明白盧思娜女士您的堅持了。外型上無可挑剔,感覺很不錯。”

  被盧思娜用一種懷念的眼神看著奧爾有些彆扭的扯動了一下唇角,總覺得盧思娜似乎是在透過自己看另外一個人。

  “這樣就更像了。”盧思娜輕飄飄的讚歎,然後推了一旁的助理一把,“哈瑞……德,你去給他配戲。魔藥課這段你應該很熟悉吧。”

  “盧思娜……”哈瑞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情願,不過還是被推搡著站了起來,然後挑眉看向奧爾,眼神中帶著一絲略微挑釁的神色。

  奧爾不知道是不是被強迫跟自己配戲所以哈瑞德情緒不是很高,不過還是略微看了一眼現場,安排他坐在了一個位置,然後看向克裏斯,“可以開始了,克裏斯導演。”

  “很好。”克裏斯點頭,奧爾轉身出了房間,就在所有人愣了一下的時候——

  “砰!”門被猛烈的打開,甚至撞在了牆壁上又彈開。奧爾手指略微抓著身後的長袍,大步流星的朝前走,而因為被猛烈打開的門恰好就在他身後關上。他身後的長袍因為完美的配合而略微翻滾著從哈瑞德的身邊滑過,等恰好到了鏡頭的正前方的時候他才一個簡單利索的回身。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奧爾的聲音低沉的如同耳語,可是正因為之前他開門的動靜,所以此時攝影棚裏面一片的靜寂。他目光冰冷的在屋子裏面環視了一周,最終落在了哈瑞德的身上,這個年輕的助理正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裏發呆。

  “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這段跟原著一模一樣的話奧爾說的平滑而帶著一絲輕蔑,高高在上的那種姿態完全對準了哈瑞德。也因為他聲音的魅力,所以整個攝影棚似乎都完全進入了上魔藥課的狀態,每個人都屏住呼吸,除了走神的哈瑞德。

  “波特——!”奧爾突然上前一步發難,“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哈瑞德猛然抬頭,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奧爾,半響沒有說話。奧爾的表演差點被他那種沉痛的眼神給毀了,還好他反應迅速,輕蔑的撇了一下唇角,帶著一種惡意的嘲諷,“不知道嗎?那麼讓我們再試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里去找?”

  哈瑞德這才像是進入了狀態,回答竟然也跟劇本上的一樣,甚至連同表情和動作接下來都讓奧爾覺得對方的配合似乎把他帶得更加入戲了。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有過一定表演經驗的奧爾相信除非是多年的實力派老演員,不然的話一個臨時被推出來配戲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麼入戲的。

  就連他都做不到!

  一切順利!

  對於演技要求苛刻而嚴謹的克裏斯被奧爾在短短不到三分鐘之內演繹的斯內普給說服了,他在奧爾簽署合同的時候笑著說:“只要派翠克保持今天試鏡的狀態,我相信,他一定會成為一個真正的‘斯內普教授’的。”

  盧思娜在一旁點頭,“我不會看錯人的。”哈瑞德似乎從試鏡結束情緒就不高,見合同簽署好,這就站起來提醒盧思娜,“我今天中午約了羅……約了人一起吃飯,我們也該回去了。”

  眾人又是一陣的寒暄,簽署合同完畢之後李就放鬆了不少,主動攬下了送盧思娜和哈瑞德回去的活,並且拖著奧爾一起出去了。

  四個人略微有些沉默的走到了電梯口,因為盧思娜在最前面,所以奧爾敏銳的注意到她到了電梯口的時候並沒有動,反而是落後了兩步被李拖著說話的哈瑞德這個時候連忙上前兩步按下了往下的鍵。

  是身為一個知名作家的姿態,還是……奧爾跟著進了電梯看著對著電梯銀色牆壁站著的盧思娜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起了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遇見的那位陰沉、古怪的鄰居。

  看著兩個人上了一輛福特安格裏亞,奧爾這才鬆了一口氣有種真實的感覺。他真的拿下了這個角色,西弗勒斯•斯內普。這真的不是在做夢……

  “難道這就是著名作家的怪癖,竟然開的是一輛老舊的福特……”李在一旁搖頭,片刻之後才振奮的拍了下自己的臉,“夥計,幹得不錯。你不會是偷偷報了一個表演速成班吧?我都被你鎮住了,今天!”

  奧爾沒有說話,轉身就出了地下停車場乘坐電梯回了那件屬於“派翠克”的休息室。助理朱蒂正等在裏面,見他進來,就立刻上前道:“派翠克,明天上午你有一個通告,下午要拍一個洗髮水的廣告。後天晚上要出席一個慈善晚會。”

  “今天呢?”奧爾打斷了她的話,“今天之後的時間都有什麼通告嗎?”

  朱蒂看了一眼手中的記事本,確認之後搖頭,“沒有,先生。”

  “明天早上的通告我會出席……”奧爾考慮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陌生,補充了一句:“你過去接我。我今天有事,先離開了。”沒有給朱蒂更多說話的機會,奧爾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轉身拉著自己的經紀人李就出了休息室。

  哈利•波特預計在八月份才開拍,之前奧爾的檔期也排的很滿,在七月中旬的時候“他”以男二號身份參演的一部電影上映,而公司和《哈利•波特》劇組也在這個時候透露了他即將參演《哈利•波特》裏面斯內普教授的消息。

  如今《哈利•波特》這套系列叢書發剛剛發行到第三部,斯內普這個角色實質上並不是很討喜。他陰沉、刻薄,像吸血鬼一樣蒼白,又總是懷著對小主人公哈利•波特惡意去刁難他。因此,這個消息一出來,派翠克的不少影迷都開始抱怨。

  這樣的情形是奧爾沒有想到的,為了改變這種情形,他第一次登陸上了“派翠克”的博客——密碼是在電腦一個名為“派翠克”的文檔裏面找到的,那文檔裏面有著派翠克所有東西的密碼,包括銀行帳號。

  奧爾模仿著之前派翠克博客的語氣寫了一篇很長的文章,主要表達了一下他對《哈利•波特》系列叢書的喜歡,還有對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角色帶來的挑戰的期待。

  等把整篇文章都發了上去,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往後倒在了沙發中看著天花板發呆。

  成為派翠克已經有十多天了,他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也熟悉了派翠克的交際圈。有時候忙碌起來,他甚至會懷疑自己本來就是派翠克,而屬於奧爾的那二十多年的記憶才是一場夢。

  “砰!”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驚醒了迷迷糊糊在沙發中睡著的奧爾,他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看了下四周,發現陽臺的一邊冒出了黑色的煙霧。

  是隔壁出了事情?

  他趕緊衝了出去,按門鈴,然後用力拍門。

  門被人用力的拉開,奧爾看著面前那個臉色陰霾的男人似乎是安然無恙的樣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聽到了爆炸的聲音,你沒事吧?”

  對方的眼神陰沉而警惕,黑色的眼睛似乎沒有一絲的溫度。“沒事。”男人乾巴巴的回應了一句,“如果吵到了你,我很抱歉。”

  奧爾有些尷尬的摸了下鼻子,“呃,你沒事就好。”他看出了對方的防備,因此識趣的後退了一步,“畢竟我們都是一個人生活,平時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我看到你陽臺似乎在冒煙……要不要叫消防隊?”

  “不用了。”對方的語氣更加生硬,“先生,難道你晚上沒有事情可以做嗎?我相信,我的事情我自己就能夠處理好。”

  “哦……”奧爾尷尬地扯了扯唇角,“那麼,不打擾你了。晚安。”

  “砰!”對方直接當著他的面關山過了門,態度之惡劣是奧爾從來沒有見過的。

作者有話要說:楠竹在教授面前吃癟了……
哈哈哈哈~~~
大家晚安~~~


☆、醉酒

  奧爾的脾氣向來不錯,一番好意關心被對方無視並且又遭到這樣的對待,他也不過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轉身回去了。

  對於他來說,只要人沒事就好了。不過,他這個鄰居,脾氣還真的是不好。

  這天晚上沉悶的爆炸聲就如同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一樣,奧爾轉眼就忘記了。等到八月份,《哈利•波特》終於正式開機,他當天參加了開機儀式。一般而言,一部電影開機的當天並不會拍攝太多的鏡頭,最多只是照一些宣傳用的定妝照,然後拍上一組簡單的鏡頭預示著整個電影都會順順利利的拍完就好。

  至於晚上,劇組一般都會劇情一次聚餐,算是聯絡一下感情,讓彼此之間熟悉一下以便於以後的合作。

  這天下午,整個劇組只拍了一組鏡頭——小哈利第一次出場,達力生日那天有關生日禮物的那段爭吵。

  奧爾直到這一天才看到了哈利•波特的演員——丹尼爾。那個跟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男孩,看起來很瘦弱,眼睛帶著一絲透亮的感覺很機靈。看起來,這個世界跟他記憶中的那個並沒有特別大的差別嘛。因為沒有自己的戲份,所以奧爾很悠閒的在拍攝現場看著克裏斯在跟小小的哈利•波特和達力•德思禮兩個人講戲。

  現場出現的演員都是他記憶中《哈利•波特》的演員,除了他之外。最重要的是,他記憶中英國也沒有一個叫做派翠克的男性演員。至於艾倫•里克曼,他倒是查到了。對方參演了一部科幻片,目前人都不在英國。

  所有的線索繁瑣的讓人煩躁,奧爾糾結了一段時間之後,就自動放棄了這些,覺得還是努力讓自己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在這裏生存下去更重要。

  小哈利和小達力都很認真的聽著克裏斯講解分析這段戲的精髓,奧爾還能看到桌子上丟了幾張克裏斯畫的極具畫面感的設計圖。

  克裏斯準備的道具很精心,那堆禮物真的有三十六份,最重要的是,這並不是空盒子,而是工作人員剛剛才包裝好的禮品。每個盒子裏面都有東西的。

  奧爾閒著無聊的時候就幫著一旁的導演助理包裝那些盒子。很快,一切都就緒了。克裏斯的助理開始清場,把鏡頭之內的地方收拾好。而化妝師在緊張的檢查著所有演員的妝容,小哈利的頭髮不時的被人用手撥弄的更淩亂一些。

  克裏斯坐在了鏡頭的後面,沖著一旁的副導演打了一個手勢。

  “各就位!”副導演立刻站到了另外一架移動攝像機的後面,助理拿起了寫著《哈利•波特》第一組鏡頭的牌子放在了鏡頭前面,“啪!”牌子用力合上,“開拍!”

  佩妮姨媽在樓梯間前用力而快速的拍門,裏面哈利睜開了翠綠色的雙眼,而達力從樓下跑了下來,到樓梯間的位置的時候,還用力跳了兩下叫哈利起床。

  雖然只是小孩子,不過這種純天然的表演還是讓人很有認同感,哈利那一身寬大破舊的衣服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動作有些笨拙的做早餐。整場戲都順利到了讓人意外,就連克裏斯在整組鏡頭結束之後都忍不住誇獎了一下兩個小演員,然後開始派發那三十六份禮物。

  “晚上的聚會,大家都要去!”他高興的宣佈,所有緊張忙碌了一整天的工作人員都歡呼了起來。就連奧爾都分到了一個小盒子,他接過去就輕輕搖晃了一下,聽著裏面的響聲,似乎是一個小風鈴。他隨手把東西放進了口袋裏面,給李打了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參加一個商場的開幕式。

  晚上八點的時候,他準時出現在了酒會的包廂,哈利和達力的扮演者都是孩子,並沒有機會參加這樣的聚會,出現在這裏的都是一些比較有名的演員。奧爾過去跟熟悉的幾個人打了招呼,然後就坐在角落裏面品嘗著克裏斯用來招待大家的藏酒。

  “據說今天晚上盧思娜女士也會參加酒會,不知道是真的假的?”麥格教授的扮演者瑪姬笑著坐在了奧爾的身邊,“我的小女兒特別喜歡她,這次我過來她硬是把《哈利•波特》塞到了我的包裏面,讓我給她帶回去盧思娜女士的簽名。”

  奧爾抬頭看著面前這個笑的很開朗的女士,舉起酒杯回應了一下,“也許在未來,哈利•波特會非常有名,我們世界的每一個孩子都知道他的名字。”

  “也許。”瑪姬笑了一下,“最起碼我的女兒熱愛的不得了。”

  盧思娜在酒會快要結束的時候才和她的那位助理一起出現,盧思娜看起來精神奕奕,在幫瑪姬簽名的時候一旁的奧爾才注意到,那位叫做哈瑞德的助理一臉的疲憊。

  “喝一杯提提神吧。”奧爾遞過去了一杯紅酒,對方笑了一下,接過了紅酒輕輕抿了一口,才道:“我們似乎來晚了。”

  “沒關係,我想大家都不會介意的。”奧爾有些疲憊的坐在一旁,他之前喝了不少的紅酒、白酒,現在酒勁慢慢湧上來就覺得有些頭暈了,拉著哈瑞德一起坐下,他才笑著道:“我還以為今天拍第一幕,盧思娜女士會過去看看。”

  “白天的時候我有些事情……”哈瑞德疲憊的揉了揉額頭,“盧思娜是想來的,不過其他人都沒空。她一個人的話,很容易出狀況。”

  奧爾不明白為什麼盧思娜一個人很容易出狀況,因此他就輕輕跟哈瑞德碰了下酒杯,一口喝下了裏面琥珀色的液體,然後又給自己挑選了另外一種紅酒。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喝太多的酒,可是難得有這麼一個放鬆的機會,所以就有些忍不住。等到半夜酒會結束的時候,他強撐著精神坐上了一個計程車,報了自己的位址。

  搖搖晃晃的進了空無一人的電梯,他按下二十八樓的按鍵,等到電梯門打開之後這才拐向了最近的那個門,然後拿出鑰匙試圖開門。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的緣故,他試了幾次,鑰匙都沒有插進去。

  “該死!”低聲咒駡了一聲,奧爾就用力拍向門,“開門!快開門,我回來了!親愛的……”他趴在門上,無力的把全身重量都依附在冰涼的門上,只覺得本來有些炙熱的身體略微舒服了些,然而噁心的感覺越來越洶湧,等到門被人打開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無力的扒在了對方的身上,然後——

  “嘔——!”

  吐了對方一身。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晚了~~~~
大家晚安~~~~


☆、霍格沃茨

  斯內普兩根眉毛都忍不住挑了起來,看著這個自從搬過來之後就見過三次的鄰居。他怎麼也想不到,兩個人第四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情形。

  滿身刺鼻的嘔吐物讓他忍不住想要爆發,退後了一步,拖著奧爾直接進了房間,門在身後自動關上。斯內普直接把奧爾給丟在了地板上,抽出魔杖給自己來了一個清理一新然後才坐在沙發上看著癱在地板上喃喃自語的奧爾。

  酒鬼!

  想起兩個人第一次見面,斯內普覺得最起碼眼前這個人沒有再跟上一次一樣大喊大叫。這是件好事,他想著看了一眼站在鳥架子上的福克斯,“要不要給他一個一切皆空?”

  鳳凰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叫聲,從架子上飛了下來落在奧爾的身上,爪子挑剔的碰觸了一下奧爾的臉,回頭又衝著斯內普叫了一聲。

  斯內普完全沒有耐心理會這些,“既然他已經完全暈了過去,那麼你就送他回去好了。”他起身越過客廳進了一個房間,裏面似乎有著藍色跳動著的火焰一樣,門關上之前,他的聲音才又傳過來,“不要被麻瓜看到,福克斯。”

  福克斯回應了一聲不屑的叫聲,然後用爪子抓住了奧爾的胳膊,整個身子似乎都化成了一團火焰一樣,下一秒斯內普的客廳裏面就什麼都沒有了。

  ……

  奧爾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裏到處都是火紅色和金黃色,還有一種空靈的、模糊的歌聲,整個人似乎都在溫暖的水中漂浮一樣。他猛然睜開了雙眼,發現是躺在自己的床上,這才喘息著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坐了起來。

  墨藍色的窗簾擋住了所有的陽光,屋子裏面除了他急促的喘息聲之外就只剩下安靜。奧爾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四十一。

  果然是酒醉誤事!

  奧爾苦笑了一下,揉著有些疼痛的腦袋,從床上翻了下來,換掉那一身帶著酒味皺巴巴的衣服,突然愣了一下。

  他似乎記得自己昨天晚上開門的時候吐了,可是為什麼衣服上乾乾淨淨?他光著腳跑到門口,仔仔細細的看了兩圈,卻沒有發現一點嘔吐過的痕跡。

  難道是記錯了?

  奧爾揉了一下淩亂的頭髮,總覺得昨天晚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他給忘記了。好像有人在他耳朵邊上說了什麼話,而他似乎是吐在了某個人的身上。

  可是,這個屋子向來只有他一個人住啊!

  奧爾搖了下頭,只覺得一陣陣的暈眩。宿醉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要不是昨天晚上突然想到要是自己喝醉了就能夠回去,他也不會真的喝的爛醉如泥。

  有關奧爾喝醉了進錯門這件事情,鑒於受害者保持沉默的態度,所以到最後,奧爾都覺得也許只是自己記錯了,或者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劇組的拍攝進程很快,聽李說劇組似乎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城堡作為霍格沃茨學校的基地,他為劇組的大方而感到吃驚。竟然租借了一個真正的城堡。

  九月底的時候,奧爾所有的檔期都被空了出來,正式加入了《哈利•波特》劇組,帶著行李和經紀人李,以及助理朱蒂住進了那個城堡。

  “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就要拍攝哈利進入學校的鏡頭。”導演助理亞伯把奧爾送到了他的房間,“你左邊隔壁是弗立維教授,右邊則是麥格教授。對面則是幾個孩子的房間。也許,你可以先跟小哈利接觸一下,畢竟接下來你們兩個對手的戲份不少,斯內普教授。”

  奧爾謙和的謝過了亞伯的提醒,對於對方直接稱呼每個人所扮演的角色覺得很好玩。三個人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走廊,進了房間之後才發現這個房間是一個套間。他跟李一個房間,朱蒂獨自一個房間。吩咐朱蒂把三個人的東西都收拾好,他就坐在那裏翻看劇本。

  能夠參加《哈利•波特》絕對是一個意外的驚喜,最美好的禮物。奧爾自然不會自高自大的浪費這麼一個機會,他明白自己實質上不過是一個剛剛畢業的表演系的學生,鏡頭之前的經驗少之又少。也許比起真正的“派翠克”他本身的演技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他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而他唯一的優勢就是,他看過艾倫•里克曼那被稱之為經典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演繹。奧爾相信,也許他做不到艾倫•里克曼那樣的完美,不過他會努力朝著那個方向去做。

  有關斯內普的第一次出場,說是晚上才開始拍攝,可是下午四點的時候,奧爾就進入化妝間化妝。斯內普的臉色蒼白,頭髮油膩,試鏡的時候可以用最簡單的化妝來做簡單的造型,可是等真正拍攝,化妝絕對不是一個愉快的話題。

  奧爾看著化妝師把將近半盒的粉撲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開始修飾他的五官,就忍不住想要抱怨。這麼厚的粉,難道他都不用說話嗎?萬一一開口,粉就簌簌的往下掉怎麼辦?

  不過看著化妝師認真的樣子,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開口。等他化妝到了尾聲的時候,小哈利丹尼爾這才和小德拉科湯姆一起進了化妝間,後面還有小赫敏和小羅恩。作為在《哈利•波特》中戲份很重的四個人,他們也都有專門的化妝師給他們定妝。

  四個小鬼禮貌的跟奧爾打了招呼,丹尼爾甚至還故意湊到了奧爾的身邊,一邊任由化妝師給他補妝,一邊笑著道:“派翠克先生,你拿到自己的魔杖了嗎?”

  “魔杖?”雖然之前接觸不多,不過奧爾還是很喜歡丹尼爾的,聽到他這麼說就笑了起來,“難道你已經拿到了自己的魔杖?”

  “嗯,是盧思娜阿姨親自送過來的。”丹尼爾興奮的用力點頭,結果化妝師在畫拿到著名的閃電傷疤的時候手略微一抖,就畫過了。

  “丹尼爾……”她無奈的看著丹尼爾從巫師長袍中拿出魔杖,遞給了奧爾,“你看,很漂亮吧!湯姆和艾瑪他們都有哦!”

  魔杖是盧思娜帶來的?電影的道具不是應該是……奧爾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化妝間的門就又被推開,盧思娜和哈瑞德出現在門口,似乎還在爭吵著什麼。

  “你不能這樣,盧娜……”哈瑞德在門口的一瞬間閉上了嘴,他謹慎的看了一眼裏面的人,然後才把不滿的目光落在了奧爾的身上。

  奧爾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盧思娜已經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過來,然後從挎包中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取出裏面的東西遞給了奧爾,“這個是斯內普教授的魔杖,你試試看。”

  “盧……盧思娜!”哈瑞德用絕對不贊同的聲音,咬牙切齒的在後面叫了一聲。然而,盧思娜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叫聲一樣,又把魔杖往前遞了一下。

  奧爾接過了那根魔杖,不明白為什麼哈瑞德反應會這麼奇怪。不就是電影的道具嗎?難不成,這魔杖還有什麼特殊意義?

  魔杖目測大概有十一英寸多點,握手的地方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增加摩擦力,更方便人們握緊它。其他的地方打磨的很光滑,烏黑的魔杖整體看起來似乎都散發著幽冷的光芒握在手心裏面很舒服。他輕輕揮動了一下,只覺得似乎有一縷清風吹過一樣。

  “很不錯的魔杖。”奧爾說,“而且質感似乎也不錯。”他用手指輕輕撫摸魔杖,片刻之後才抬頭看過去,“不過魔杖不是應該由影視方準備的,怎麼……”

  “因為他們設計不出來我滿意的魔杖。”盧思娜一點都不給製片方面子,“魔杖是整個魔法世界最重要的道具,每個巫師,如果可以的話,一輩子可能就只有一支真正屬於他的魔杖。是巫師挑選魔杖,可是不要忘記了,其實同時魔杖也在挑選它們的主人。”

  這是第一部中,奧利凡德在哈利買魔杖的時候說的。

  等奧爾化好妝被帶到城堡的大禮堂的時候,忍不住感歎這座城堡真的很有霍格沃茨的感覺。如果不是頭頂的天花板是正常的,他幾乎要以為自己來到了小說中那個已經有一千多年歷史的城堡。

  “斯內普教授,這是你的位置。”導演助理亞伯忙碌的幫著所有人找對自己的位置,等將近兩百人的學生演員進場的時候,整個禮堂瞬間就喧鬧了起來,奧爾看著那些穿著巫師袍子的學生們分成四個長桌做好,荒謬的覺得自己似乎就是在參加霍格沃茨的開學典禮一樣。

  如果四周的光芒真的是來自於漂浮的蠟燭,而不是燈光師打的燈光的話,一切會變得更加完美。

  等到一切就緒之後,導演克裏斯站了起來,“晚上好,我相信大家忙碌了一天都累了。大部分人可能都沒有吃晚飯。我相信,這些人是因為知道我為了今天晚上的這場戲準備了超分量的美食。”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現場的氣氛很好。

  “我想,大家都在等著這頓大餐,所以我們要打起精神,爭取一遍就過。等這組鏡頭完成,我保證那些美食是不會放過今晚的!”

  《哈利•波特與魔法石》霍格沃茨部分證實開拍!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死活更新不上……
不知道是我RP抽了,還是JJ抽了~
所以,今天可能會雙更~~~~
最後~~~~留言啊評論啊~~~~好不好總要說句話~~~~~


☆、厄裏斯魔鏡

  麥格教授帶著一群緊張的孩子走進了禮堂,分院帽放在一張凳子上面,每個孩子都上去帶了一會兒。為了讓那些孩子更加有感覺,實際上專門有人在一旁給分院帽配音,來引導那些孩子們的表情。奧爾在這期間大部分時間都是充當一塊活動的背景。

  這個鏡頭很順利的完成了,所有的孩子完成了分院。然後,工作人員飛快的出現在每一個長桌上面都擺放了精美的、熱氣騰騰的食物,副導演和助理借著這個時候跟主要人員導戲。

  奧爾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奇洛教授,這段他並不需要真正的說話,只要裝作是在和奇洛說話,然後用討厭而惡毒的眼神看向哈利就可以了。

  工作人員動作很快,不一會兒整個禮堂就散發著食物的香味,這次不用克裏斯,只是亞伯出來鼓動了一下氣氛,所有人都在“開拍”聲中進入狀態,奧爾看了一眼身邊的奇洛,表情略微有些扭曲,似乎是嫉妒、防備,而奇洛在結結巴巴的說著……

  “帕、派翠克,你好、好。”扮演奇洛的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演員,他扭頭的動作恰好能夠把自己那裹著厚厚圍巾的後腦勺對準格蘭芬多的長桌。奧爾只需要略微扭頭對著他,目光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小哈利丹尼爾的身上。

  那個小鬼正和小羅恩的扮演者魯伯特歡快的吃著上面的食物,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他突然抬頭,奧爾眯起了雙眼,充滿威脅性的看向那個可愛的小鬼頭。

  小鬼頭反應靈敏,在捂住額頭的同時做出了疼痛的表情。

  “卡!”

  克裏斯突然站了起來,“波特,你的傷疤在右邊!告訴我,你的手在什麼哪里!”

  “抱歉!”小哈利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工作人員上來重新佈置了一下場景,克裏斯趁機到了奧爾的身邊,“斯內普教授是憎惡哈利•波特的,你的眼神不夠銳利,派翠克。我需要更加嫌惡的眼神,那種直白的,讓人一看就覺得你不喜歡小哈利。對待一個十一歲的小鬼,不需要太多內斂的東西,只要直白的表現不喜歡他就好了。”

  奧爾想了想,對著克裏斯點頭表示明白。這個鏡頭重拍,奧爾加上了一些肢體動作,冰冷的神情讓對著他說話的奇洛都忍不住說:“這個表情實在是……太棒了。小哈利以後估計是絕對不敢纏著你了。”

  奧爾扭曲的扯動了一旁的唇角,轉開目光。整個表演完美無缺,而之後就是小孩子們的表演了,所有的教授作為背景活佈景板開始吃自己盤子裏面的食物。奇洛甚至還跟奧爾換了盤子裏面他不喜歡的芹菜,而奧爾則把自己不喜歡的布丁推給了對方。

  然而小演員那裏就沒有這麼輕鬆了。接下來的戲份應該是幽靈的出現,可是小演員們只覺得這樣好玩,根本表現不出來第一次看到幽靈的那種害怕,驚訝。而格蘭芬多長桌那邊,哈利、羅恩、赫敏,還有珀西都是需要跟一個不存在的幽靈對話的。

  珀西還好說,三個小傢伙就有點抓不住重點。

  他們總是看錯地方,不然就是說錯臺詞。重過的次數太多了,小演員就更加緊張起來。面對孩子,克裏斯的耐心很是充足,他一點點的導戲,最後甚至站在那裏充當跟他們對話的“差點沒頭的尼克”。

  重拍了大概四五遍,孩子們終於抓住了重點,克裏斯回去看了一遍之後宣佈通過,大家可以盡情享用準備好的美食了。

  禮堂裏面響起一片歡呼聲,兩百多個孩子的叫聲幾乎要把禮堂的頂部掀翻了。

  奧爾今天的拍攝算是正式結束,而一部分小孩子在晚餐結束之後還要拍攝他們進入宿舍的情形。大部分人都不覺得累,所以不少人都站在拍攝範圍之內參觀著這個古老的城堡。

  奧爾不清楚這些人是怎麼找到這樣一座建立在野外郊區的城堡的。外面圍繞著茂密的叢林,城堡外面有一個不小的湖。如果不是少了魁地奇球場和霍格莫德周村的話,他真以為自己是穿越到了魔法世界,這裏真的是霍格沃茨。

  當然了,他也沒有在城堡的外面找到打人柳。

  整個城堡最高的地方只有四層,當然也沒有滿是陷阱,會移動的樓梯,至於會說話的壁畫,需要咒語才會打開的門更是只有在做夢的時候才會出現。不過,整個城堡還是很吸引人的。奧爾扮演的斯內普在第一部影片中的戲份並不重,在拍攝了第一節魔藥課之後,他們的進程就跟原著脫離了。

  一部影片的拍攝並不是根據劇本中的時間線進行的。一般而言,導演會儘量把同一場景的內容拍完,等到最後的時候再把所有的鏡頭剪切組合在一起,做後期效果。

  因為魁地奇球場還沒有建好,所以有關魁地奇比賽的進程就給推後,克裏斯決定先拍耶誕節的戲份。在劇組從八月底待到了九月底,奧爾除了偶爾離開拍攝之前就接下來的廣告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城堡之中。

  就連最初不是很看好他的克裏斯也不得不改變了對他的看法,偶爾和奧爾說起戲來態度上也好了不少。踏實肯學,並且進步飛快的演員總是讓導演喜歡的,然而每次戲不過的時候,克裏斯也會大喊大叫。

  耶誕節的戲份並不好拍,奧爾在裏面出場的鏡頭只有不到一分鐘,可是卻要同時跟奇洛、穿著隱身衣的哈利,以及學校的管理員費爾奇對戲。

  而情緒的轉變更是複雜。脅迫奇洛,威脅、壓迫的氣勢很重要。而對穿著隱身衣的哈利是時候,那種多疑而不確定的觸摸和試探,再在一瞬間轉變成面對奇洛的冷酷威脅。之後,費爾奇出場說有學生半夜在學校遊蕩的時候,反應的機敏和迅速。

  這樣快速的情緒轉變讓奧爾有些吃不消,而克裏斯對這一段要求格外的高,整體來說也不過是一分半鐘的戲份,卻重拍了二十多次。

  整個劇組的人都跟著熬夜,一直到這場戲的四個人都表現的完美無缺,克裏斯才宣佈結束。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剛剛進入十月份,天氣已經漸漸冷了起來。奧爾在巫師長袍的外面裹上了外套,看著助理收拾東西進入下個場景,沒有人顧得上自己,就沿著走廊慢慢地朝著四周走。

  然後,他發現自己似乎有些迷路了。

  這個城堡很大,雖然在劇組待了一個多月,不過奧爾並不是很熟悉整個城堡。出於對城堡主人的尊重,一般而言,除了居住區和拍攝區之外,他們很少去其他的區域。

  奧爾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走過頭了,他回頭沿著來的路上往回走,劇組已經在拍另外一組鏡頭,是哈利面對厄裏斯魔鏡的情形。丹尼爾經過了這些日子的磨練,演技早已經提升了不少,雖然年紀小演起戲來卻像模像樣了。

  等到克裏斯喊卡,他就立刻從地面上坐了起來,跳著腳叫冷。亞伯立刻送過去了衣服給他披上,克裏斯宣佈今天晚上的戲份全部結束,明天再叫醒已經睡了的魯伯特拍接下來的鏡頭。

  已經是半夜了,所有人都累的不得了,幾個比較熟悉的人跟奧爾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開了。奧爾是最後走的,從角落那個厄裏斯魔鏡前面路過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然後回頭看過去……

  整個厄裏斯魔鏡看起來很舊的樣子,周圍的花邊雕刻著的是一種奧爾不認識的花,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原因,奧爾總覺得“厄裏斯”這個名字微微的反光。

  他低頭看向了光滑的鏡面,裏面自己的影子正用一種不安的神色看著他。他眨了下眼睛,感覺面前的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樣。

  然後,那裏面出現了另外一個模糊的影子……

  身後有人!

  奧爾立刻回頭,然而身後什麼都沒有。難道是太累了,所以把窗簾的影子看錯了?他有些不安的重新回頭甚至有點不敢面對眼前的鏡子。

  他在搞什麼?奧爾突然笑了一聲,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道具鏡子而已,難道他還真的能夠在鏡子裏面看到“他”不成?他睜開了雙眼,然後在鏡子裏面看到了……

  “昏昏倒地!”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震驚中的奧爾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覺得渾身無力然後癱軟在了鏡子前面,暈倒過去。

  昏迷之前,他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

  “為什麼他能夠看到真正的厄裏斯魔鏡,一個麻瓜……”

  什麼“真正的厄裏斯魔鏡”?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厄裏斯魔鏡這種東西嗎?他還沒有來得及想什麼,就完全失去了知覺。

  奧爾覺得他似乎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他在畢業的那天喝多了酒,成為了一個演員甚至還出演了《哈利•波特》裏面的斯內普教授……

  然而,這個夢漫長的似乎連綿了幾個月,漫長到不像是夢。

  他猛然睜開了雙眼,然後就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一個驚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然後奧爾看到了一旁坐著的麥格教授——瑪姬,“派翠克,你嚇壞了我們。半夜暈倒在片場……”

  不是夢!

  奧爾偷偷鬆了一口氣,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鬆了一口氣。他不是一直想要回去,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嗎?

作者有話要說:如約送上今天的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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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

  奧爾意外的在拍攝現場暈倒給他帶來了一個長達半個月的假期,就連克裏斯面對他的時候語氣都緩和了不少。

  “好好休息,我可不希望等到電影殺青的時候,你真的變成了‘斯內普教授’那麼蒼白。”克裏斯輕輕的拍了下奧爾的肩膀,示意助理亞伯送他去十公里之外的火車站。

  坐了五六個小時的火車,李和朱蒂才把奧爾送回了他家中。因為奧爾堅定的認為自己並不需要去大醫院檢查。

  “我想我確定,只要好好的休息上兩天,我就又精神百倍了。”奧爾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中,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除了六個小時的火車之外,他還又坐了兩個小時的汽車,現在他極度渴望著好好睡上一覺。

  “夥計,好好休息一下,如果有什麼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李喝了杯子裏面的水,這才跟朱蒂一起起身離開。

  奧爾一直到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後,這才猛然關上了門,然後就無力的順著門往下滑。

  直到他能夠一個人獨處,心中的恐懼、不安才真正的爆發出來。他靠著身後的門整個人都在發抖。只有他自己明白,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疲勞過度,所以暈在了片場的說法。他是被人從背後襲擊,才暈倒的。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那麼,他昏迷之前真的聽到有人在背後念“昏昏倒地”,而且有人提到了“麻瓜”這個詞……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奧爾的情緒才算是穩定了下來。他苦笑著從柔軟的地毯上爬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一口氣灌了下去,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他醒過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甚至感覺上真的就像是疲憊到了極點,好好的睡了一覺一樣。奧爾躺在沙發中,整個人都陷入了柔軟的沙發墊裏面。他閉著眼睛,回想著暈倒之前發生的一切。

  厄裏斯魔鏡裏面模糊的倒影,那句神秘的“昏昏倒地”。

  難道說,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魔法?他本來以為自己能夠一覺醒過來,回到了2000年變成了派翠克已經很神奇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有更神奇的事情……

  奧爾當然知道這個世界跟他原來認知的世界不一樣,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真的有魔法。

  而且“昏昏倒地”這個《哈利•波特》中不止提到過一次的咒語竟然真的可以用。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不得不慶幸,還好動手的那個人對他沒有惡意,不然,一個“阿瓦達索命”只怕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懷疑一旦產生,而當奧爾能夠正確思考的時候,平時的很多破綻都會讓他產生懷疑。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於敏感了,不過就是忍不住的去想那位《哈利•波特》系列小說的作者盧思娜,還有他身邊的那位助理哈瑞德。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魔法,真的有所謂的魔法世界的話,那麼盧思娜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哈利•波特》這套小說到底只是一個魔法故事,還是一個類似於魔法野史的小說呢?

  現在是2000年,根據推算的話,魔法界的戰爭是在1998年結束的。也就是說,現在魔法界處於和平年代,也許真的麻瓜出身的巫師,或者混血巫師寫了這麼一套小說也說不定?

  奧爾覺得自己開始混亂了,加上旅途的勞累,身下柔軟的沙發,他開始變得昏昏欲睡。

  “咯——!”一聲痛苦的鳥叫聲驚醒了迷迷糊糊的奧爾,他猛然坐了起來,不安的看著四周。從那天醒過來,他就一直處於神經緊張的危機感中,如今聽到這樣的叫聲他一瞬間就完全清醒了。

  “咕——!”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更低沉了一些,不過似乎更加痛苦了。奧爾辨認出來聲音是從隔壁的陽臺附近傳來的,想起那個奇怪的鄰居似乎養了一隻鳥並且很重視,他連忙穿著拖鞋出了門,然後用力拍對方的房門。

  然而,屋子裏面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難道那個人不在家?奧爾遲疑了一下,接著就又聽到了一聲淒厲的叫聲。他不再遲疑,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打開陽臺的窗戶朝著隔壁看去。還好,對方並沒有關上陽臺,他小心翼翼的在兩家臨近的陽臺上翻了過去,然後打開了通往客廳的玻璃門,朝著裏面觀望。

  一個鳥架子被放在斜前方的牆壁空隙間,下面放著一個似乎是銅質的盆子。奧爾皺起了眉頭,看著那個看起來特別愁眉苦臉的鳥。

  “嘎!”那只鳥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叫聲。奧爾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鳥,它只用一雙眼睛就能夠透露跟人一樣的情緒。他不自覺的朝著那只鳥走了過去,“你還好吧?”

  鳥眨了一下眼睛,在奧爾走到它身邊的時候突然全身都燃燒了起來。火紅中透著金黃的火焰讓奧爾有一瞬間的熟悉感,他不安的四處看試圖要找到一些水,不過轉頭到了一半,奧爾就意識到了一些不對。

  沒有什麼動物能夠無緣無故的自燃,除非這只鳥是——

  鳳凰!

  想到這種可能,奧爾的雙眼都瞪大了。他認真的看著那團火焰越來越小,最後全部化為灰燼落入了下面的銅盤之中。一切似乎都結束了,可是奧爾並沒有移開目光。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的話,那麼接下來會有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雛鳥從這灰燼裏面出現。

  而一旦這個想法被證實,那麼是不是他之前的猜測也都距離事實不遠呢?

  他不光是莫名其妙的成為了2000年的派翠克,而且這個世界還是有著真正魔法的世界……

  灰燼輕輕動了兩下,奧爾連忙往前了一些,然後就看到一隻醜陋的雛鳥從灰燼中跳了出來。它整個身體都皺巴巴的,那種灰撲撲的顏色看起來完全沒有鳳凰的美麗。

  “哦,福克斯……”奧爾立刻就想到了《哈利•波特》第二部中鄧布利多的鳳凰浴火重生的情形。“鄧布利多不是已經死了……那麼你現在的主人是誰?”奧爾伸手試圖輕輕的碰觸了一下小鳳凰,被對方輕輕啄了一下手指。

  他捧起了鳳凰重新放在鳥架子上,然後轉身試圖給她找一些水,還有碎麵包什麼的。

  然後他才看到一個男人神色陰沉的站在他的身邊,手中拿著一根——魔杖!而魔杖的頂端正直直的指著他,奧爾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沒有直接詛咒自己。他的這個脾氣古怪的鄰居,從來不像是什麼真正的好人。

  如果在城堡的時候,就有巫師能夠為了保密而在他身後對他下手的話,眼前這個男人更可能會詛咒自己。一個一切皆空什麼的……奧爾的腦子裏面一片的混亂,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下午好。”他開口,覺得嗓子裏面一片的乾澀。

  對方慢慢放低了自己的魔杖,然後挑眉對著他用圓滑的腔調開口:“下午好,先生。”微微頓了一下,他才微微揮動了一下魔杖,招來了水和一些麵包屑到鳥架子前面的罐子裏面。“我以為就算是在麻瓜世界,擅自闖入別人的家中,也是違犯法律的。”

  奧爾的臉略微紅了下,尷尬的看著對方,“我,那個……我只是……你的鳥……它……她剛剛在叫,我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敲門又沒有人回應,所以就進來……呃,你沒有關陽臺……”

  他說著後退了兩步,看著對方似乎一點都不防備他的轉身到陽臺那邊拉上窗簾,擋住了可能有的窺探的目光。最初的緊張和不安消退之後,奧爾開始有心思思索對方是誰了。

  整套《哈利•波特》都沒有提到在鄧布利多死了之後,福克斯這只鳳凰去了什麼地方。如果魔法界只有這麼一直鳳凰的話,那麼無疑就是現在這只醜陋的,被麵包屑噎住的雛鳥。

  那麼,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奧爾懷疑的看著已經站在書架前面,尋找某本書的男人。他似乎完全把自己給無視了,當然,這也方便了奧爾去打量他。

  大約一米八五左右的個子,穿著黑色襯衫和褲子的男人整個身材都顯得消瘦而挺拔。黑色的頭髮髮梢的地方自然的捲曲著,在有限的幾次見面中,他都是臉色陰沉,帶著一種審視的、讓人不舒服的目光看著他。而且,說話不客氣到了極點。

  奧爾高中的時候,正是《哈利•波特》系列叢書完結,各種同人小說氾濫成災的時期。作為一個從小看著《哈利•波特》長大的男孩,他當時幾乎看了所有能夠找到的同人小說。那些小說對他的影響是十分明顯的,而裏面對於整個劇情的補充和一些戰後的猜測也讓他印象深刻。

  不少的戰後小說中都提到了一個在原著中死亡了的人……

  那個在他的腦海中隱隱浮現的名字越來越清晰,他下意識的開口,對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叫道:“斯內普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撒花~~~
大家晚安~~~
可惜,奧爾還是沒有記起來,他曾經吐了教授一身……


☆、《哈利•波特》

  正在翻書的男人聽到他的聲音動作微微一頓,然後才轉身回頭望。

  “我不記得霍格沃茨有過一個叫‘派翠克’的學生。”他間接的承認了奧爾的猜測,懷疑的目光在奧爾的身上徘徊,“也不記得曾經教過一個你這樣的學生。”說著斯內普合上了手中的書,指了一下一旁的椅子示意奧爾坐下,然後就轉身進了應該是雜物間的房間。

  “如果我在霍格沃茨上學,那麼肯定不會被分在斯萊特林的。”奧爾的目光幾乎無法從斯內普的身上移開,一張口下意識的就說了這樣不經大腦的話。見斯內普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他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他跟著走到了儲物間的門口,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的偷偷朝著裏面張望,“我能問一下,為什麼你會住在這裏嗎?”

  按照原著中對斯內普的描寫,如果斯內普教授不是在霍格沃茨淩虐那些可憐的小動物的話,一定就是在蜘蛛尾巷自虐。住在這樣一個簡單的二居室,頗有情調的養著一隻鳳凰過著麻瓜一樣的悠閒生活,明顯不像是斯內普教授的風格。

  奧爾甚至都沒有發現,在斯內普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之後,他就完全放鬆了下來。之前的害怕不安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如今心裏剩下的只有對斯內普本人的好奇。也許,他會將這稱之為專業演員的素養,在見到自己所演繹的人物的本尊的時候,本能的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

  斯內普拿著一管調配出來的、顏色奇怪的液體走出了儲物間,直接把液體加在了福克斯喝的水中,伸手輕輕的碰觸了一下福克斯的腦袋,然後轉頭看向了奧爾。

  “既然你說起了這個問題,那麼我們就好好的談一下吧。”他挑眉示意,“坐。”

  奧爾這才坐在了客廳裏的單人沙發中,看著斯內普坐在自己的對面,皺眉眉頭看自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麼他覺得斯內普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在考慮怎麼處置一份不怎麼順眼的魔藥材料呢?

  “斯內普教授?”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你要跟我談什麼?”

  “我說過,我沒有教過你,你不用叫我‘教授’。”斯內普皺了下眉頭,“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奧爾愣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斯內普之所以剛剛沒有直接讓他“昏昏倒地”或者是“一切皆空”了,不過是誤會自己也是一個男巫了。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判定自己是一個巫師的,不過本能的危機感讓他迅速的回想有關《哈利•波特》中對魔法學校的介紹。

  布斯巴斯學校只有女巫,而克魯姆畢業的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校長是伊戈爾•卡卡羅夫,曾經的食死徒。他在伏地魔第一次失勢之後,為了擺脫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命運,出賣了大部分的食死徒。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反而跟同樣曾經是食死徒的斯內普保持距離,以免被當局懷疑關入阿茲卡班。

  “我是德姆斯特朗畢業的學生。”奧爾開始慶幸自己是一個演員了,不然在面對斯內普教授那種審視、挑剔的目光的時候,真的很難說出謊話來。“從畢業以後就到了倫敦,說起來,倫敦比起德姆斯特朗來說,實在是溫暖了不少。德姆斯特朗一年裏面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被冰雪覆蓋的,要是誰忘記準備校服裏面的厚斗篷,就等著漫長的冬天一直窩在宿舍裏面別出來了。”

  斯內普的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輕輕揮動魔杖,無聲的咒語讓茶壺自己加熱不一會兒就冒出了水蒸氣,然後他倒了一杯茶遞給奧爾,“你看起來不像是德國人。”

  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是在德國的,這點奧爾自然是明白。在他決定說謊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藉口。“因為戰爭,所以我的父母暫避到了德國。”略微頓了一下,“他們都是普通人,所以我說,如果我在霍格沃茨上學,也不會被分到斯萊特林。”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杯,端起來準備喝的時候才猛然頓了一下。

  斯內普可是一個善於製作魔藥的巫師,曾經在霍格沃茨任職魔藥課教授十六年,並且是一個斯萊特林。他給的茶,真的可以放心喝嗎?

  奧爾的腦海中在一瞬間就浮現了“吐真劑”這個名字!

  他停頓的動作太過於明顯,斯內普立刻抬頭看向了他,“怎麼?”

  “不,沒什麼。”奧爾重新把茶杯送到了嘴邊,假裝喝了一口,然後才放下。他見斯內普一直盯著自己,就下意識的躲開對反過的目光,看向了蔫巴巴的站在鳥架子上的福克斯,“這是鄧布利多那只鳳凰嗎?”

  “你能說一點更有建設性的話嗎?”斯內普不客氣的嘲諷,微微扭曲的唇角帶著讓奧爾覺得自己被看透的假笑。他尷尬的笑了一下,覺得面對真正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壓力還是很大的。

  “譬如?”

  “有關你認出我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斯內普直截了當的說了自己的要求,“我也希望,你假裝根本就沒有認出我來。我們就如同兩個普通的麻瓜鄰居,沒有任何的關係。”

  “呃!”他這麼一說,奧爾反而更加好奇了。本來應該戰死在最後一戰中的斯內普活生生的坐在面前,養著一隻鳳凰當寵物。而聽他這麼說,似乎其他人還都不知道的樣子?他是怎麼從納吉尼那條蛇的致命毒吻中脫逃出來的,又為什麼離開了蜘蛛尾巷住在這樣麻瓜密集的市區?

  甚至於,奧爾還好奇,斯內普到底哪里來的錢買下或者租賃的這個房子?

  他的想法肯定在臉上表露出來了一部分,因為斯內普已經皺起了眉頭,“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不希望被人打擾。如果這裏出現了什麼我不想見到的人,或者是我在這裏的消息被洩露出去,被魔法部或者《預言家日報》那些蟲子一樣無孔不入的記者知道的話……”

  他頓了一下,漆黑冰冷的雙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我保證,我到時候會很生氣,而後果……”

  “很嚴重!”奧爾下意識地接了一句,“斯內普……先生,我想我現在的職業是一個演員,而且也沒有意向跳槽去當八卦報紙的記者。”

  斯內普輕輕哼了一聲,起身示意奧爾可以離開了。

  直到回到了家中,奧爾臉上一直偽裝著的鎮定和自如才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如同夢遊一樣的神色。這個世界不光有魔法,而且真的有霍格沃茨,真的有著那些他從小就熟悉的巫師。

  西弗勒斯•斯內普……

  奧爾躺在地毯上看著天花板,只覺得一陣陣的暈眩,自己整個人都好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一樣。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如同身在夢幻中的感覺,有點飄忽,又有點興奮。

  等等!

  他猛然坐直了身子,迅速地起身從床邊的小書架中抽出了並排放著的三本《哈利•波特》,看著扉頁上面盧思娜的照片和簽名。

  如果連他現在的鄰居都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話,那麼《哈利•波特》這套書的作者盧思娜又會是誰呢?那個看著總是如同夢遊一樣的年輕女士,還有他身邊那個頭髮淩亂,做事很麻利,明顯很瞭解麻瓜世界的助理又會是誰呢?

  一旦接受了自己是生活在魔法世界,生活在擁有哈利•波特的麻瓜世界這種事情,奧爾發現其他的事情似乎很容易就能夠猜測出來了。

  那些性格鮮明的人,實在是很容易讓人有一個準確的懷疑對象。

  盧思娜應該就是盧娜吧?而哈瑞德,這樣的名字,加上那就算認真梳理了也會淩亂的標誌性頭髮,助理應該是哈利•波特本人吧?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看看他那道真正的閃電型傷疤才好。”奧爾下意識的自言自語,把手裏的書丟在了床上,想著幾次跟盧娜和哈利見面的場景,突然又抓起了《哈利•波特與密室》這本書,飛快的翻了幾下,找到了他需要的章節。

  “果然!”他興奮的拍了一下手中的書,“上次他們開的真的是第二部中提到過的韋斯萊家的老福特!這麼明顯的事情我竟然沒有注意到……”

  他丟開書坐在床腳身後靠著床自言自語,“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那麼,盧娜給我的那根魔杖……”

  猛然從地上跳了起來,奧爾飛快的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了那根拍攝的時候用的魔杖,雙手幾乎有些顫抖的輕輕撫摸著上面的花紋。

  如果這個是真正的魔杖的話……一想到這種可能,奧爾緊張的幾乎無法呼吸,努力的咽下了一口口水,他這才緊緊的握著魔杖,對準從枕頭裏面露出來的一根纖細的羽毛,然後手輕輕的一揮一抖用上了那個最經典的咒語:“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羽毛似乎輕輕地動了一下,當然了這也可能是因為奧爾揮動魔杖的動作引起的,漂浮咒並沒有起什麼作用。奧爾聳了聳肩,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並不算太失望。他本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難道真的以為手中有一根魔杖,就可以擁有魔法了嗎?

  努力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要太過於在意,奧爾的目光就無意識的落在了放在床上的三本《哈利•波特》上面。

  一個念頭無法抑制的在他腦海中浮現,奧爾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收起了那三本書去敲響了隔壁的門。

  “幹什麼?”斯內普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奧爾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測,就忍不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只是送你三本書而已,斯內普先生。”他笑著把手中的《哈利•波特》塞了過去,“這個可是目前最暢銷的書,我想你一定會有興趣看看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不知道教授看了《哈利•波特》之後會作何感想,又會是神馬樣的表情~~~~
改錯字~


☆、回片場

  在最初那不理智的興奮過去之後,奧爾泡在一池子溫暖的水裏面終於冷靜了下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是多麼的危險。首先他拍戲的現場,絕對跟巫師們有關,至於那個在背後“昏昏倒地”了他的巫師,更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而如今,他在幾個小時之前,還說謊騙了斯內普。說了一個很容易就被揭穿的謊話,要是斯內普讓他展示一下魔法的話……

  奧爾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了溫暖的水裏面,直到喘不過來氣才猛然從水中出來,帶著“嘩啦”的水聲趴在浴池的邊緣急促的喘息。

  還是考慮搬家吧……他虛弱的想,為了保命搬家什麼的並不算什麼。最起碼,搬家之後他不會因為隨時可能被知道真相的斯內普殺死這個可能而每晚失眠。

  只是搬家真的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嗎?當奧爾從浴池中出來的時候,一邊用柔軟的浴巾擦拭著身體,一邊慢慢的思索。斯內普看起來好像是不想再跟整個魔法界有任何的接觸,也就是說,他一時半會兒,甚至很長一段時間裏面都不會識破他的謊話。

  而如果他自己先心虛了,做出了什麼不恰當的舉動——例如,搬家。也許會更容易引起他的懷疑,從而丟了自己的性命。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奧爾在心中提醒自己,他承認斯內普是最後一戰的無可辯駁的英雄,可是對方依然是一個食死徒,最起碼曾經是食死徒。而他轉變成為鄧布利多的臥底,只不過是為了一個女人,而不是所謂的正義,或者是對生命的尊重。

  如果被對方知道自己這個麻瓜竟然成功的欺騙過他……奧爾顫抖了一下,覺得斯內普殺死他的可能性真的不小。是繼續住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大廈,還是利索的搬家走人,這真的是一個問題。

  奧爾躺在床上,手指無意識的撫摸著那根魔杖,考慮到他不可能這個時候從劇組推出,那麼留在斯內普的隔壁當他的鄰居似乎也不是什麼太難以接受的事情。

  如果斯內普想要找他,絕對不可能找不到他的。

  至於說謊這件事情……想想哈利•波特竟然能夠在斯內普的眼皮子底下平平安安的活到最後殺死伏地魔,奧爾努力說服自己,斯內普不會殺人。最起碼,進入霍格沃茨成為教授之後到現在的斯內普不會殺人。

  把所有的可能思索了大半夜,奧爾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然而,就算在夢境裏面他也不是那麼好受的。他夢到斯內普拿著魔杖,開始的時候用“神鋒無影”一遍一遍的在他身上割出來能夠看到骨頭的傷口,等到他快要死的時候,在讓鳳凰福克斯用眼淚拯救他的傷口。

  然後,再重複一遍。

  最後,斯內普好像對這種遊戲玩的不耐煩了,就直接用了“鑽心剜骨”對著他的小腿,那從骨頭裏面疼出來的感覺讓奧爾忍不住叫了出來,然後——

  他醒了!

  奧爾滿頭大汗的睜開的眼睛,天還沒有亮屋子裏面一片黑暗,他還能清醒的感覺到自己右邊的小腿在一陣一陣的抽疼。

  小腿抽筋了……奧爾試圖把腿伸直,然而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輕聲呻/吟出來,他掙扎著伸手摸向床頭的臺燈扭動開光。

  “啪”的一聲輕響,整個屋子都浮現一種昏黃而溫暖的光芒,奧爾還沒有來得及適應這樣的燈光就看到一個人影在自己的房間裏面。“誰?!”他下意識的抓起了床頭的魔杖——這是他唯一可以抓到的具有攻擊性的東西,最起碼他可以戳瞎對方的眼睛。

  然後,他看清楚了站在床邊的人。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的那個巫師鄰居。

  “斯內普先生,為什麼你會在我的房間?”他連忙放下了魔杖。如果這是一個假貨,那麼奧爾絕對不能夠讓對方看出來。萬幸的是,屋裏的光想足夠的暗,而斯內普似乎也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手中的魔杖上。

  “你在尖叫。”斯內普冰冷的說,帶著一絲不滿,“福克斯剛剛重生,需要睡眠。”

  “對不起。”奧爾虛弱的道歉,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會這麼在乎一隻鳥。好吧,他承認這只鳥是罕見的鳳凰,可是,這真的不符合教授的性格。

  難道說……他略微皺眉,想起了第七部裏面斯內普最後被納吉尼咬住了脖子,失血過多……難道說,當時是福克斯救了必死無疑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奧爾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裏面擯除。雖然他不會“大腦封閉術”,不過在恰當的時候想恰當的事情卻還是能夠做到的。

  “對不起吵醒了你和福克斯,我很抱歉,只是噩夢……”奧爾聳肩,“你懂的。”

  “我以為是你的腿在抽筋。”斯內普嘲諷的假笑了一下,“另外,也許你跟波特一樣,是需要長期無夢魔藥提供的病人。”

  “我不是病人!”奧爾下意識的反駁,然後才聳肩,“我想,就算是在麻瓜世界,擅自闖入別人的家中,也是違犯法律的。斯內普先生,下次請敲門。”他乾脆利索的把之前斯內普的話還給了對方。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微微跺了一下腳,整個人就“啪”的一聲輕響消失在了奧爾的房間。

  他還需要冒著從二十八樓摔下去變成肉餅的危險翻陽臺才能到斯內普家,而斯內普似乎只要略微跺下腳,就能夠幻影移形到他這裏。

  如果對方想要調查他的話……奧爾還來不及細想,右邊小腿就猛然抽痛了一下。

  “嗚……”他悶悶的哼了一聲,然後才伏身下去輕輕的揉著自己抽筋的小腿。小腿抽筋的原因是奧爾把蓋在上面的被子踢開著涼了,等抽筋的地方揉開他這才疲憊的重新躺下睡著了。這次他一直睡到了下午兩點多才醒過來。

  長時間見長之後放鬆,讓奧爾睡了一個好覺,等到醒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些懶洋洋的。長達十多天的假期讓奧爾徹底的放鬆了下來,這些天他不用出席任何的酒會,或者是廣告,開幕式之類的活動。最重要的是,這些天他再也沒有見過斯內普。

  隔壁的房間偶爾會傳來一兩聲奇怪的聲響,不過奧爾都努力讓自己無視掉。他心中對斯內普充滿了好奇,有時候甚至想要問問對方有沒有看自己送過去的書,可是他更愛惜自己的生命。惹怒一個斯萊特林不是明智的,而斯內普明顯不想讓任何人打擾他現在的生活。

  萬聖節前夕他重新回到了那個神秘的城堡,克裏斯決定在萬聖節前夜的當天這個有紀念意義的日子拍攝萬聖節的那場戲——山怪。

  而作為這場戲中的重要角色,奧爾一到了城堡,甚至來不及對這個城堡感歎什麼就被造型師給拖進了化妝間。

  那些化妝品一層一層的塗在奧爾的臉上,造型師微微皺眉,“派翠克,你似乎又瘦了。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更加嚴厲了。斯內普教授,你會嚇壞那些小動物的。”

  “我努力不去恐嚇他們。”奧爾微微笑了一下,卻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這些天來對斯內普的忌諱莫深的感覺。也許斯內普不是想要恐嚇他,只是他自己太過於緊張了?

  畢竟,對方甚至不會在背後襲擊自己。而那個隱藏在這個城堡裏裏面的某個巫師……奧爾想起了原著中對斯內普的描寫,他似乎總是把自己弄的很不受歡迎,想讓所有的人都去討厭他……

  仔細想想,斯內普似乎並沒有做什麼傷害他的事情,而他卻總是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對方。奧爾無奈地對著鏡子裏面的“斯內普教授”笑了一下,他似乎不止是這麼揣測自己的鄰居,還這樣揣測整個巫師界的巫師。

  也許是因為覺得自己在面對那些擁有著神秘力量的巫師的時候太過於弱小,所以才會用一種敵對而防備的心理去猜測對方。

  因為在這些人面前,他甚至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奧爾因為這個想法而不能進入狀態,在奇洛教授尖叫著有巨怪暈倒之後,本來應該有一個斯內普教授有所察覺的表情特寫。可是他怎麼樣都無法讓克裏斯滿意。

  最後克裏斯都在禮堂裏面大聲罵了起來,“派翠克,難道休假半個月讓你把大腦給忘在了你的床上沒有帶回來嗎?你演的是斯內普,一個陰沉冰冷同時機敏的巫師,你要帶著無限的惡意去考慮鄧布利多讓人監視的那個人的一切行為!而不是這樣軟綿綿的表現……”

  他最後大聲吼道:“給我像個男人一點!”

  奧爾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想著那位鄰居挑眉看向自己的時候那種思索而陰沉的表情。終於在重新開拍的第二次,他的表現讓克裏斯滿意了。

  這條鏡頭通過之後,造型師就立刻又圍在了奧爾的身邊,把他的臉塗的白一點,再白一點。

  “我想斯內普的臉色不會這麼慘白吧?”想起自己的鄰居,奧爾忍不住的抗議。然而造型師卻根本不給他面子,“不要忘記了,劇本裏面斯內普要對付三頭地獄犬,而且受傷了。”

  造型師讓奧爾換上了一個下擺和褲子被撕破的巫師長袍,然後順著撕破的地方開始在他的腿上塗滿“血跡”。

  等到奧爾和“麥格教授”,“奇洛教授”一起趕到出事的女生廁所的時候,裏面已經一片的浪跡,山怪的模型倒在哈利和羅恩的腳邊,赫敏一身的水漬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這一條鏡頭過的很順利,除了一些細節上重拍了之外,就只是又拍了不同角度到時候用於剪切鏡頭。剛剛回來就面對這麼高強度的拍攝進度,奧爾累的幾乎不能行。然而,就在收工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跟那天晚上“昏昏倒地”的聲音很相似,他立刻就回頭,然後看到了盧思娜的助理哈瑞德,而他的身邊站著一個高瘦的年輕人,剛剛說話的人就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撒花~~~~~
楠竹和教授還要走一段很長的路~~~
另外,對於楠竹對教授的那種很複雜的感覺,簡單的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加上面對巫師,那種所有的事情都無法掌握的失控感~~~
當然,其實楠竹對教授還是有好感的,所以才會各種糾結~~~~~
偶好像太囉嗦了~~~大家開文高興就好~~~~
晚安~


☆、偷聽

  仿佛是察覺了奧爾注視的目光,那個人突然抬頭朝著他的方向看去。

  那雙眼睛……奧爾心中一緊,差點的叫了出來,那鉑金色的頭髮,還有淡色的眼睛,要不是對方站在哈利•波特的身邊,他都要以為這個是成年版的德拉科•馬爾福了。他假裝若無其事的跟對方錯開目光,然後走到了麥格教授的扮演者瑪姬身邊,“還要在片場多待一會兒嗎?要知道,晚睡可是美容的天敵。”

  “哦,派翠克,在一個年級比你大的女士面前提起這個,實在是太不禮貌了。”瑪姬笑著開玩笑,電影裏面麥格教授嚴謹而嚴肅的形象立刻消失了,“一起回去?”

  奧爾點了下頭,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兩個人一起離開拍攝已經結束的片場,回到了他們挨著的房間,臨進門的時候,奧爾還回頭道:“晚安,瑪姬。還有,謝謝。”

  “謝謝?”瑪姬挑眉想要詢問,不過奧爾已經直接進了房間,並沒有給她留下這個機會。

  一關上門,奧爾這才覺得有了一些安全感。不管怎麼樣,不管那個站在哈利•波特身邊說話的人究竟是誰,他都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當初在背後對他用昏昏倒地的那個人。

  所以,在引起對方注意之後,他甚至不敢一個人單獨回來,生怕半路被人偷襲什麼的。

  密閉的房間對於巫師來說,自然也是可以隨意進入的。但是,最起碼在奧爾的心理上會覺得安全不少。

  李在電影拍攝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回來躺在外間的沙發上睡著了。這個時候聽到關門聲才醒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在看到奧爾的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夥計,你這是怎麼了?感覺像是掉進了湖裏一樣。”

  他動作敏捷地站了起來,皺眉看著奧爾,“派翠克,出了什麼事情?”

  奧爾搖頭,沒有回應他反而直接越過去坐在了一個單人沙發上,然後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沒事,可能是因為太累了。”覺得自己緊張的心情平復了,奧爾這才開口,“你回去睡吧,我再坐一會兒。”

  “夥計,你真的沒事?”李懷疑的看著奧爾,“你的臉色可不是這麼說的,我……”

  “我沒事,李!”從醒過來第一次見到李之後,奧爾第一次用這麼強硬的態度對李說話,“我想要安靜一會兒,可以嗎?”

  李遲疑了一下,然後聳肩,“好吧,我睡了一會兒反而不累了。出去走走,你早點休息。”他說著打開了門,轉頭的時候渾身猛然一頓,神色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他這樣的表現引起了奧爾的注意,跟著一轉頭恰好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哈瑞德。或者說,哈利•波特。

  “晚上好,”哈瑞德站在門口,沒有一點尷尬的樣子,“我找派翠克先生談一下有關劇本的事情。”

  李回頭看向奧爾,奧爾這才慢慢站了起來,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聲音平穩的開口,“請進。不過我這裏只有白水。”

  哈利就擦著李的肩膀走進了房間,奧爾不想讓他成為派翠克之後的第一個朋友因為他而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因此在哈利進來之後就催促了一聲,“你不是說要出去看看夜景嗎?”

  李懷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這才走出房間並且帶上了門。

  “上次我來的時候,你因為身體的原因不在,現在好了嗎?”哈利有些忐忑不安表情讓奧爾本來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一些,他聳肩,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難道說我在片場暈倒的消息已經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嗎?我當時不過是缺乏睡眠而已,如果克裏斯導演再這麼宣揚下去,我想我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哈利笑了起來,似乎鬆了一口氣。

  “你暈倒的那天晚上其實我來了一趟城堡,見一群人慌慌張張的把你送到小鎮的醫院上,所以才知道的。”他解釋了一下,手下意識的去撓自己的頭髮。奧爾一雙眼睛緊張的盯著他的額頭,然而淩亂的瀏海擋住了他的視線。

  而哈利似乎意識到了他注意的表情,下意識的又用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瀏海。

  這個多餘的動作讓奧爾徹底確認了他的身份,哈利•波特,除了他還會有誰這麼在意別人對自己額頭的注視呢?

  “那麼,呃……”哈利似乎完全不擅長應付這些,而且在一個上過專業表演課的演員面前試圖偽裝自己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你現在回了劇場,是因為身體好了嗎?”

  奧爾幾乎要偷笑出來,不過他忍住了認真的點頭,“是的,在好好的睡了幾天之後,我相信我能夠應付接下來的拍攝。”

  “那就好。”哈利沉默起來,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兩個人都有些尷尬,哈利端起自己面前的水無意識的喝了一口,奧爾覺得,如果他能夠有一小瓶的吐真劑而且剛剛放在了哈利的杯子裏面該多好。下意識的,他就又想起了自己的鄰居,思維無意識的擴散,甚至在想那只鳳凰如今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了。

  “嗯,其實有關小說,我也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畢竟你是盧思娜女士的助理,有關小說的很多設定,你應該都清楚吧?”奧爾清了清嗓子,重新給哈利的杯子裏面倒滿了水,“第二部裏面曾經提到過鄧布利多有一隻鳳凰,我想知道鳳凰從涅槃重生成一隻雛鳥到成長為成年而美麗的鳳凰需要多久?”

  “這個赫敏才知道……”哈利猛然閉上了嘴巴,然後掩飾,“我是說,這樣的問題,只怕要問書裏面的‘萬事通小姐’才行,最起碼我這個助理是不知道的。”

  奧爾眨了一下眼睛,明明知道這樣做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冒險,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一些事情。也許是因為坐在他對面的是看起來毫無威脅性的哈利•波特,所以他才會這樣無法自控。若是對面坐著的是斯內普,奧爾覺得自己絕對會像河蚌一樣緊緊閉著嘴巴。

  “那麼你知道四年級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嗎?還有,對於斯內普教授,他真的……”

  “砰砰!”門被人用力敲響,哈利立刻回頭,而奧爾這皺眉,不管外面是誰,對方都破壞了他從哈利這裏試探斯內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的機會。

  他起身走過去開門,“誰……”他的聲音如同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卡在嗓子眼裏面,看了站在外面那個神色冷漠的年輕男人片刻,這才挑眉,“請問你是誰?”

  “我來找哈……哈瑞德•波特。”對方高傲而慢吞吞的語調幾乎就是一種標誌,而奧爾的問題則華麗麗的被無視掉了。客廳裏面的哈利跳了起來,“抱歉,我還有些事。那麼,派翠克,晚安。”

  “晚安。”奧爾讓開了門讓哈利出去,然後緩慢的關上了門,留下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縫隙。

  “馬爾福,不要在麻瓜的面前叫我‘波特’,你會給我帶來麻煩的。”

  “麻煩,波特,是誰幼稚的把厄裏斯魔鏡搬出來給那群麻瓜當道具的。”拖著長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屑,“而且你確定那個派翠克是麻瓜嗎?就算他是一個麻瓜,也是一個聰明的麻瓜。剛剛如果不是我敲門打斷了你們的‘聊天’,只怕你會不知不覺中把整個魔法界都賣了。一個盧娜•洛夫古德已經夠讓整個魔法部頭疼了,要是你這個魔法部的代言人再……”

  “我不是什麼魔法部代言人!”哈利的語調帶著一種歇斯底里,“而且,之前是你對麻瓜使用了魔法,要不是我在赫敏面前……”

  “不要跟我提那個女人的名字!”馬爾福的語調一下子快了不少,“要不是因為你犯錯,為了保密我會擊暈一個麻瓜嗎?”

  “麻瓜是不會從厄裏斯魔鏡裏面看到東西的……”哈利低聲抗議。聲音越來越遠,奧爾緊張的要命卻又忍不住把門打開,然後偷偷朝著除了哈利和馬爾福之外空無一人的走廊看過去。

  兩個人站在走廊的盡頭,哈利停下腳步似乎在說什麼,聲音又大了起來,“聽說你要跟帕金森訂婚了,我還忘記說恭喜了。不過請帖什麼的就不用發給我了,為了避免再給魔法部添麻煩,我決定在這裏一直待到這部電影拍攝完畢。”

  “再見,馬爾福。”他說著轉身就拐到了奧爾看不到的地方,而馬爾福似乎低聲咒駡了一句什麼,然後就跟著追了上去。

  奧爾慢慢關上了門,有些木然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臉。他剛剛看到了什麼,又聽到了什麼?

  為什麼他覺得最後哈利和馬爾福的對話有種八點檔肥皂劇的感覺,馬爾福要跟帕金森訂婚了,那麼哈利跟金妮呢?怎麼聽著哈利最後說起馬爾福訂婚的時候,那語氣有點古怪?

  這一定是他旅途勞頓,加上連夜拍戲產生的幻覺!

  他不能因為自己是個同,就在看其他人的時候帶上有色眼鏡。

  《哈利•波特與魔法石》接下來的劇情拍攝非常順利,第二天哈利專門介紹了那位還留在城堡裏面的馬爾福先生的身份——本部電影的投資人之一,這座城堡的擁有者馬爾福先生。

  這個姓氏引起了所有人的側目,不過哈利微笑著解釋,這也是馬爾福先生投資《哈利•波特》的一個重要原因。

  奧爾默默在心中吐槽,難道說不是因為小馬爾福先生試圖在電影中改變自己的形象?

  十一月底的時候,下了幾場大雪。因為天氣的原因,電影的拍攝陷入了困境。克裏斯研究了劇本之後決定先拍攝霍格沃茨地下通關的劇情。因為地下場景太過於龐大,而且玄幻的東西過多大部分都是需要後期電腦合成,所以整個劇組都離開了這個跟霍格沃茨格外相似城堡重新回到了倫敦的室內片場。

  而奧爾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只不過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家裏還有著一個“驚喜”在等待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設定,戰後哈利不是魔法部的奧羅~~~~、
另外,小哈和小龍是一對~~~~
大家晚安~~~~


☆、墜樓

  六七個小時的車程,先是到公司報導,跟一些不是很熟悉的人客套了一群,等到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奧爾只想立刻倒在床上睡個天昏地暗,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關上門,一隻手就攔住了他。

  “派翠克先生,請稍等一下。”圓滑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奧爾立刻抬頭看向站在門口阻攔他關門的男人,很想立刻甩上門,不過他的理智提醒自己不能這麼做,“斯內普先生,有什麼事情嗎?說實話,我睏的要命……”

  然而,斯內普只是挑眉,看著他還抓著門把手準備隨時關門的手。

  兩個人僵持了三秒鐘,奧爾投降。

  “好吧,請進。”他打開了房門,讓斯內普進來,然後才拖著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了床邊,自顧自的把裏面的髒衣服拿出來分類丟進了洗衣簍或者是洗衣機,然後把浴池沖洗了一下,然後開始往裏面放水。如果不能馬上睡覺,那麼泡一個放鬆的熱水澡就是必須的了。

  洗了一把臉,奧爾看著慢慢放水的浴池,這才走了出去,看著坐在沙發中神色坦然的斯內普。

  “有什麼事情嗎,斯內普先生?”冷水的刺激讓奧爾情形了不少,他給兩個人都倒了一些飲料遞過去一杯,“現在已經很晚了,而且我這一個月都不在這裏,不管出了什麼事情,我想都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我……”斯內普的臉上帶著一點奇異的難堪的表情,似乎有些遲疑,“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去澳洲。”

  “哦,出門旅行,這很好啊。祝你旅途愉快。”奧爾下意識的說,然後才意識到對方半夜來跟他說這些,並且像是特意等到他回來才說這些,並不只是為了聽他一句祝福的。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本能比意識更快的開口:“我能夠為你做些什麼嗎?”

  “是福克斯。”因為奧爾的主動,斯內普的神色似乎自在了一些,“她不是很願意出門。”一旦開了頭,有些話就比較容易說出口了。斯內普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點無奈,“她似乎喜歡上了房間裏面集體供應的暖氣,不願意離開房間一步。”

  奧爾挑了下眉頭,一直以為鳳凰就是在火中生活的,應該不畏懼寒冷才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冬天不願意出門。

  “那麼,你需要我做什麼?”

  “大部分時間,福克斯可以照顧自己。可是最近她病了,而我又必須去澳洲。所以,你能不能每個星期喂她喝一瓶藥。”斯內普說著把已經準備好的三瓶魔藥放在了桌子上,“我三個星期應該就會回來。當然,你的酬勞……”

  “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我想能夠近距離觀看一隻鳳凰,已經是最好的酬勞了。”奧爾拒絕斯內普繼續說下去,“這些魔藥,只要倒入福克斯喝水的罐子裏面就可以了嗎?”

  斯內普點了下頭,然後站了起來,“我上次喂她喝藥已經是六天前,明天晚上一定要記得喂她。”微微頓了一下,他有些生硬的對奧爾點頭:“那麼,再見。”

  “再見。”奧爾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看著斯內普離開並且帶上了門,這才轉頭看著那三個水晶瓶裏面的魔藥。很奇怪的顏色,絢爛迷人,跟原著中描述的那些奇怪的魔藥有著本質的區別。奧爾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其中一瓶,然後如同做化學實驗一樣輕輕揮了下手聞了下魔藥的味道。

  很香甜的味道,聞了之後似乎讓人都完全放鬆了下來。奧爾重新擰上了蓋子,把這三瓶魔藥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冰箱的冷藏室,然後整個人都飄飄然的走進了浴室。

  等到他躺在柔軟的床上的時候,奧爾才意識到,他其實不用答應斯內普的。

  不過在對方不在的時候幫忙飼養一隻鳳凰,這真的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請求。

  之後有關電影的拍攝,奧爾的任務就輕鬆了不少。應該說他的所有鏡頭都已經在城堡之中完成,回來之後的拍攝大部分也只不過是為了宣傳海報,還有補充一些細節鏡頭,便於電影的剪切。

  而公司這邊,經紀人李已經給他接了不少的工作。廣告拍攝,參加女歌手的MV拍攝,還有一些酒會,或者是開幕式之類的。奧爾之所以還能夠意識到自己該去喂福克斯,還是因為他之前定了一個要事提醒。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了,斯內普走的時候並沒有給他鑰匙。

  好吧,對方以為他是巫師,能夠移形換影。

  奧爾把一瓶藥裝在口袋裏面,然後打開了陽臺上的窗戶,謹慎的準備往斯內普的陽臺爬過去,然後——

  他腳下一滑,試圖抓住陽臺邊緣的手只來得及從光滑的瓷磚上面劃過,然後整個人都失重一樣往下墜落。

  誰能夠想到,他竟然是因為要喂一隻鳥喝藥而摔死的。

  奧爾甚至來不及尖叫,然後就感覺到他似乎停了下來。牛頓的重力定律似乎對他失去了作用,他整個人都漂浮在半空中。如果奧爾願意的話,一扭頭他還能夠看到二十五樓的一個窗戶後面一對男女在熱烈的擁吻著對方,並且試圖扒掉彼此的衣服。

  他好奇的動了動四肢,整個人就略微晃動了一下,像是漂浮在水中的人重心不穩一樣。在最初的驚訝過後,他恢復了思考的能力,像是游泳一樣朝著上面做出劃水的動作。他在慢慢的往上漂浮,然後一伸手抓住了斯內普陽臺上的護欄。

  在抓住護欄的一瞬間,之前失重漂浮的狀態就立刻消失了。奧爾幾乎要被那一瞬間的重力拉的再次掉了下去。還好,他這次抓住了護欄,然後動作笨拙的爬了上去。

  一翻身落在實質的地面上,奧爾就再也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剛剛……就在剛剛,他差點就摔死了。從二十八樓摔下去,奧爾都不敢想像自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現在他除了急促的呼吸,就只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猛烈的跳動,似乎要從嘴巴裏面跳出來一樣。

  而腦海中,慢慢的浮現了一段話。

  “直到我八歲那年,有一天我阿爾吉伯父過來喝茶,他把我的腳脖子朝上從樓上視窗吊了下去,正好我的艾妮伯母遞給他一塊蛋白蛋糕。他一失手,沒有拿穩我。我自己彈了起來——飛過整個花園,摔到馬路上。”

  “不是巫師,你害怕或生氣的時候就從來沒有事情發生嗎?”

  他,真的是一個巫師嗎?

  奧爾幾乎是顫抖的舉起了自己的手,看著它在不受控制的顫抖。這個身體是一個巫師,不然沒有辦法解釋剛剛發生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撒花~~~~~
大家晚安~~~~~


☆、對角巷

  所有認真看過《哈利•波特》原著的讀者都知道,身為一個巫師在他們小時候跟麻瓜是沒有什麼很大的區別的。除非是在他們遇到危險害怕或者是生氣的時候。

  納威就是一個例子,他在小時候甚至被親人懷疑是一個啞炮,因此經歷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試驗。而剛剛奧爾所經歷的事情,就讓他很微妙的想起了那些試驗。

  除非他現在的這個身體曾經是一個巫師,不然沒有辦法解釋剛剛發生的一切。奧爾趴在陽臺上差不多快半個小時,才從那種手腳酸軟的狀態中脫離出來,他艱難的爬了起來,低頭看著二十八層樓之下過往的車輛,慶幸之前自己沒有真的摔下去,也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他抖著腳站了起來,打開通往客廳的門看著站在鳥架子上的福克斯。

  “晚上好,福克斯。”從口袋中摸出那一瓶魔藥,奧爾倒進了福克斯喝水的罐子裏面。因為還在害怕顫抖的原因,所以有幾滴魔藥灑到了外面。福克斯不滿的叫了一聲,低頭就去啄奧爾的手。

  “哦,別這樣。我為了你差點摔死,福克斯!”奧爾連忙縮手,看了看已經沒有食物的盤子,四下看了一下,然後就把一旁桌子上被啄開的鳥飼料放在了福克斯的盤子裏面,“斯內普還有兩個星期才會回來,你會想他嗎?”

  福克斯專心的吃著屬於自己的食物,然後喝上一些藥劑根本就不理會奧爾。

  “好吧,”奧爾聳肩,又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知道嘛,我竟然真的是一個巫師。這真的是比出演斯內普教授還讓人驚喜的禮物……”

  “咯!”福克斯被噎到了,痛苦的叫了一聲。奧爾連忙找了水喂她喝下去。福克斯用腦袋輕輕的蹭了蹭奧爾的手心表示感謝。奧爾有些心不在焉,抓起了鳥食一邊喂福克斯一邊低聲自言自語,“你說,如果我是一個巫師,那麼‘我’會把自己的魔杖放在什麼地方呢?”

  他剛剛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如果派翠克真的是一個巫師的話,那麼他的魔杖會被藏在什麼地方呢?

  福克斯沒有回應奧爾,她又一次噎到了。這次奧爾沒有理會她,她只能夠自己低頭喝水然後報復的啄了一下奧爾的手指。

  “哦!看看這都是什麼時候了,我明天早上還有一個通告……”奧爾揉了一下自己被連著啄了兩次的地方,跟福克斯打了個招呼,“那麼,改天再見。”

  鑒於之前翻越陽臺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奧爾覺得自己有必要從正確的門回去。還好,雖然沒有斯內普家的鑰匙,不過從裏面開門還是不受影響的。奧爾順利的離開了斯內普家,然後走到自己家門口,摸了一下口袋——

  他忘記帶自己的鑰匙了!

  找了開鎖專家開門並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特別是在第二天早上必須五點起床去趕著拍攝一組清晨的廣告的時候。

  因為一直想著有關“魔杖”的事情,奧爾的表現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不夠專業。廣告的導演氣的幾乎要掀桌子。

  “派翠克,如果你沒有睡醒,那麼要不要讓我給你搬張床!我要的是活力,你給我表現出來的是什麼?我不需要一個還沒有睡醒的男主!”導演在攝像機後面大吼,一旁的助理無奈的遞過去一杯水,導演喝了一口,然後開口:“化妝師,給他補妝。如果今天早上拍不好這組鏡頭,那麼大家就都不需要吃早餐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奧爾的身上,他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然後才跟著化妝師進去補妝。化妝師跟奧爾已經熟悉,一邊熟練的給他補妝一邊笑著說:“派翠克,他就是這個脾氣,你不要在意。不過,說真的,要是這組鏡頭還不過的話,那麼我們就真的要餓肚子了。”

  奧爾歉意的笑了一下,“我會努力的。”伸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他看著造型師過來幫他整理頭髮,等到一切就緒才重新走到了鏡頭下面。

  “派翠克,我警告你,如果這次不成功的話……”導演沖著奧爾揮動拳頭,粗野而霸道。奧爾舉起雙手保證,“這次我真的睡醒了,導演!”

  片場的人都笑了起來,氣氛緩和了一下,然後助理示意第三組鏡頭第八次開拍,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進入了狀態。

  這是一個簡單的跑鞋廣告,奧爾順著已經跑了無數次的線路朝著山頂跑,最後迎著剛剛升起的太陽舉起雙手歡呼著跳了起來,然後給他淩空的腳一次特寫。

  “完美!”導演興奮的站了起來,所有人都湊到了鏡頭前面看重播。年輕的導演指著裏面奧爾的表演做出分析,“這裏的表情特別的好,非常到位。我相信,加上後期製作這絕對是一個讓所有人側面的廣告。”

  奧爾謙虛的笑了笑,等到劇組全部解散了,這才找到了李。

  “我需要一杯咖啡,李。”他疲憊的倒在後車座上,揉著額頭,“今天還有什麼活動?”

  “中午十二點半約了莎琳小姐一起用餐,商量有關她的專輯主打歌MV的拍攝。下午的三點,你必須要參加一個商廈的開業典禮,並且在晚上七點參加相對應的酒會。”李看了一眼奧爾的行程表,回頭看了看他,“親愛的,你還有四個小時的時間可以休息,中午十二點我們出發,不會讓你的午飯遲到的。”

  奧爾胡亂的點了下頭,甚至沒有來得及回應李就睡著了。

  一直到那天晚上十點,微微有些醉的奧爾才被李架著回到了家,“晚安,夥計。我想你可以一直睡到明天下午。有關你代言的那款運動鞋的新品發佈會在半個月之後舉行……”

  奧爾“砰”的一聲關上門,把李的嘮叨一起關在了門外,然後才搖搖晃晃的拐進了盥洗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

  忙碌的工作總是容易讓人忘記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奧爾的當期被排得滿滿的。要不是有手機的提醒,他幾乎要忘記第二次給福克斯喂藥。翻越陽臺的過程奧爾提心吊膽,他不認為自己有著第二次的好運,在需要的時候漂浮在半空中。

  運動鞋的新品發佈會簡直是一個災難,有關《哈利•波特與魔法石》將在2001年七月份上映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你無法想像這本書是多麼的流行,不少的記者都在圍著奧爾詢問一些問題,可是有關這個運動品牌很少,大部分人都在問他有關斯內普這個扮演者對於整部戲的感受。

  出於對劇情的保密,奧爾大部分時間避而不談,最後他甚至能夠看到投資方不是很好看的臉色。

  “各位,我想今天我是作為這款運動品牌的代言人出席新品發佈會的,有關《哈利•波特》的問題,我想你們可以留在《哈利•波特》的發佈會上。”還沒有學會怎麼對付那些記者的奧爾只能夠努力的把話題往正確的方向引導,“說起這個新款的運動鞋,我不得不說在拍攝的時候發生的一些趣事……”

  等到整個發佈會結束,奧爾幾乎想要直接暈倒過去。同時應付那麼多熱情的記者真的是一件耗費體力的事情,而這也讓他第一次真切的意識到了《哈利•波特》在英國本土是多麼的受歡迎。那些記者總是會在出其不意的時候問上一句有關電影的事情,要不是奧爾一直緊繃著自己的神經,不知道就要無意中透露出多少不該透露的東西了。

  “你表現的很好。”運動品牌商熱情的握著奧爾的手晃動了一下,“我相信這是一個成功的發佈會。這款運動鞋一定會熱賣的……派翠克先生,也許我們可以再補上一個三年的代言合同?”

  簽合同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交給李去協商的,奧爾找了個藉口,然後就開溜了。今天是第三次給福克斯喂魔藥,他這次是熟門熟路的翻到了斯內普的家,把最後一瓶藥倒進了福克斯喝水的罐子裏面,在她喝藥的時候順手摸著那已經散發出金色和紅色光芒的羽毛,“斯內普先生就要回來了,我想我以後就沒有多少機會過來看你了。”

  斯內普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會歡迎鄰居過來串門,探望他養的寵物的那種人。

  福克斯又啄了奧爾一下,然後沖著陽臺的方向叫了兩聲。奧爾順著回頭看,發現外面站著一隻貓頭鷹,正用一雙大大的眼睛瞪著他。

  “噢……”奧爾遲疑了一下,上前打開通往陽臺的門讓那只貓頭鷹進來。那只黑色的夜梟高傲十足的跳進了屋子裏面,並且站在了一個櫃子上面對著奧爾伸出了腳,那上面還綁著一封信。

  奧爾遲疑了一下,如果這是給斯內普的信……夜梟不滿的叫了一聲,腳更往前伸了一些,並且用叫聲催促他。

  奧爾這次看清楚了上面收信人的名字——“派翠克”。竟然是給他的信!

  會用貓頭鷹給他寄信的人,整個魔法世界可能就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斯內普。他幾乎有些顫抖的解下了夜梟叫上的信封,然後隨意的抓了一把福克斯的食物喂它。

  福克斯不滿的尖叫了一聲,然而奧爾並沒有理會她。他拿著羊皮紙的信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中,猜測著到底是發什麼了什麼事情,竟然讓斯內普主動給自己寄信。

  他打開了信封,裏面有一張薄薄的羊皮紙,還有幾個金幣——金加隆?奧爾把金幣倒了出來,然後看羊皮紙上的那細而密集的字跡。

  “我可能要在澳洲耽誤兩個星期,福克斯喝的藥叫‘魔靈劑’,請在我回去之前去對角巷的藥劑店購買兩瓶。需要的金幣已經附上,謝謝。——S.S”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楠竹~~~
他還不知道對角巷在神馬地方呢~~~~~~
大家晚安~~~~


☆、進入對角巷

  奧爾幾乎要瘋掉了!

  在運動品牌的新品發佈會之後,他確實有兩天的假期。可是他本來是準備用這兩天的時間好好休息一下的……

  斯內普這封由貓頭鷹快遞的信卻完全破壞了他對難得的休息日的計畫。他一覺睡到下午才起床的打算,還有去泳池泡在水裏面享受一下午浮力帶來放鬆感的安排。甚至是一頓自己親手做的簡單的晚餐……

  “福克斯,你能夠帶我去對角巷嗎?”奧爾正內心瘋狂的發洩了一番之後,抬頭充滿希望的看著福克斯。

  福克斯叫了一聲,然後低頭喝藥。

  “好吧,我明白了。你是病號……”奧爾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思考著去對角巷的方法。這不光是因為斯內普的一封信的緣故,他努力說服自己,放棄了兩天的休假,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能冒險福克斯失去了藥水會怎麼樣。

  斯內普曾經說過,一瓶藥水能夠使用一個星期,也就是說,如果下個星期這個時候他沒有能夠從對角巷買回來那個該死的“魔靈劑”的話,福克斯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可是一隻鳳凰啊!

  奧爾苦惱的看著愜意的吃著鳥食的福克斯,又看了等在一旁的夜梟,實在不敢想像如果他寫信問斯內普怎麼去對角巷,對方會不會直接殺了他。

  從倫敦到斯內普所在的澳洲,就算是一隻夜梟,也不能在七天之內來回吧?果然,一旦說了一個謊言,那麼就要用無數的謊言來遮掩。

  他苦著臉找到了櫥櫃裏面的羊皮紙和羽毛筆,沾著墨水歪歪斜斜的寫了一封簡單的回信。

  “好的,我會抽空去一趟對角巷的。——派翠克。”

  讓夜梟把回信帶走,他這才抓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無意識的劃著,試圖找到能夠去對角巷的方法。福克斯是不能夠用了,而且用一隻鳳凰旅行也太過於耀眼。奧爾想到的第二個辦法是通過飛路粉,然而找遍了客廳裏面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他也沒有找到類似於飛路粉的粉末。

  更何況,這棟大廈的房間裏面根本就沒有壁爐這種東西!

  不過,在尋找飛路粉的過程中,奧爾看到了上次自己塞給斯內普的《哈利•波特》前三部。他想起第一部裏面曾經提到過,海格帶著哈利是通過麻瓜的方式找到破釜酒吧,然後進入對角巷的。

  拿著第一部飛快翻找到《對角巷》那一章,奧爾用幾乎要把上面的一些內容吃掉的目光仔細研究上裏面的每一個詞句。

  海格當初是帶著哈利坐了地鐵去倫敦的,而這之前他們乘坐的小船是靠在了碼頭。奧爾覺得他需要一個地圖好好的研究一下這段話。這段話裏面,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了。最起碼,奧爾透過這些隱約看到了一絲通過麻瓜的方式去對角巷的希望。

  他把那一整段內容都抄錄在了羊皮紙上,然後謹慎的把書放回遠處跟福克斯說了一聲晚安,這就回到了自己屋子。

  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倫敦的地鐵圖。奧爾想了想,又修改了一下搜索內容。他把地鐵圖的時間詳細道了1991年。

  還好電腦上的資料很詳盡,他對照原文中的內容,先是找到了靠著海邊,並且有碼頭的地方。然後臨近那邊的並且能夠直接通往倫敦的地鐵線路……

  有了這些確認點,想要找到當初哈利和海格乘坐的是哪一條地鐵簡直是太容易了。奧爾在心中默默祈禱他們中間並沒有換成——原文中也沒有提到這點,而是說一出了地鐵站,他們就到了一條熱鬧的商業街,街上面有書店、唱片店、漢堡專賣店、電影院……

  其他三樣可能是很常見的,可是在商業街上的電影院……

  奧爾搜索了一下倫敦所有有電影院的商業街,而在那條地鐵線路上的總共有十一條。這一下子就大大縮小了奧爾需要尋找的範圍。他繼續朝著下面看,確認破釜酒吧是在一個大書店和唱片店之間。已經習慣了這樣搜索過程的他飛快的輸入了限制條件,街上面有一家大書店和唱片店挨著。

  他不確定這些九年半前的資料還對不對,不過這是他唯一能夠做的了。如果連這樣的方法都不能讓他在一周之內找到破釜酒吧進入對角巷的話,奧爾真心的考慮了一下向哈利•波特,或者是盧娜求助的可能性。

  搜索的結果出來了,奧爾看著上面那七條街的地址,匆匆的把他們抄了下來,甚至記住了那些書店和唱片店的詳細地址。要是地鐵改道的話……最起碼,他還能夠打的過去。

  而如果在這七條街上都沒有尋找到破釜酒吧的話……奧爾就考慮要把其他地鐵路線上面的商業街都查一個遍。他相信這是一個龐大的工作量,不過比起向其他人求救,他更願意自己處理這些。

  他的那可笑的自尊讓他不願意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對人開口求助。如果他什麼都沒有做就放棄了,那麼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奧爾就趕上第一班地鐵朝著他的第一個目標趕去。上了自動扶梯,出了地鐵口,為了避免破釜酒吧周圍的店鋪換了主人,更換了店鋪,他來來回回在街上走了五趟,注意著是不是在什麼不起眼的地方有著一個只有巫師才能夠看到的“破釜酒吧”。

  不是這一條街,奧爾揉著酸疼的腿重新進了地鐵,趕往下一站。

  有些事情做起來的時候才會發現不容易,特別是尋找一間很容易被忽視過去的酒吧。奧爾有時候甚至不能夠確認到底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粗心而已經錯過了破釜酒吧。到了午飯的時候他才把第三條街走了一半。

  漢堡的味道從旁邊的店裏面傳了出來,奧爾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因為消耗大量體力而空蕩蕩的肚子,決定先填飽肚子,他可不想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破釜酒吧之後因為饑餓而暈倒在外面。

  要了兩個漢堡,外加一大杯的飲料,奧爾開始吃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麼的餓。等到吃到第二個漢堡的時候,他才緩了緩,慢慢的喝了一口溫暖的巧克力,然後開始觀察這條街。

  這是一條很熱鬧的街道,他的對面是一家電影院,而電影院的隔壁是一家披薩店。如果這是正確的街道,那麼順著之前的方嚮往越過電影院之後就應該能夠找到在書店和唱片店之間的破釜酒吧。街道的名字早已經在上一次改建的時候換了,門牌號也跟之前的對不上。這給奧爾的尋找工作帶來的不少的麻煩,不過想到這種可能,他就又覺得精力十足。

  對角巷……在一整套的《哈利•波特》中,這都是一個很具有代表意義的地方。比起自己的鄰居是斯內普,《哈利•波特》的作者是盧娜,助理是哈利•波特本人,能夠找到真正的對角巷才更能讓人真切的意識到這是一個充滿了魔法的世界。

  就如同哈利•波特第一次進入對角巷的時候一樣,找到一種巫師的歸屬感。

  他走到了電影院的門口,然後低頭看著自己抄錄下來的片段,朝著剩下的半條街往前走。然後,他突然停住了腳步,看著街對面的一家書店,還有邊上的一家唱片店。

  一家骯髒的狹小酒吧在他的注視中慢慢顯露出來,越來越清晰,招牌上面寫著破釜酒吧的名字。

  他竟然找到了!整個過程都順利的不像是真的!

  奧爾就這麼站在街對面,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家似乎其他人都看不到的酒吧,整個人都要瘋掉了。他竟然真的找到了……這麼一個酒吧,真的存在的酒吧……他幾乎有些語無倫次,如果不是僅存的理智在提醒的話,他就要直接橫穿馬路,闖進那家酒吧了。

  不過,他進去的還是很突然,幾乎在開門的一瞬間所有的人都轉頭盯著他看了。

  “呃,午安。”奧爾僵硬的打了一個招呼,同手同腳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穿過了吧台,然後找到了那個四面有圍牆的小天井,看著牆角的雜草還有垃圾桶。

  呃!他該怎麼做呢?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往上數幾塊磚來著?奧爾看著面前的牆,緊張的從口袋裏面拿出自己的小抄,上上下下的看了無數次才發現,他竟然沒有抄寫怎麼從破釜酒吧進入對角巷!!!

  幾分鐘之後,破釜酒吧裏面的巫師、巫婆們就看到剛剛進去的那個青年一陣風一樣的衝了出去。

  “難道這是誤闖進來的麻瓜?”

  “看他穿的那身衣服!”

  “麻瓜是不能夠看到破釜酒吧的!”

  “也許魔法已經失效了,這麼多年了,自從……”

  “砰!”

  門又一次被人用力的撞開,剛剛才衝出去的年輕人抱著一摞三本書重新衝了進來,然後直接越過吧台去了天井。

  “你看到他拿的是什麼書了嗎?”

  “速度太快,我沒有看清楚。梅林啊,他速度幾乎要比得上火弩箭了!”

  奧爾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些巫師的討論,他站在天井裏面,飛快的翻著從隔壁書店買來的《哈利•波特》叢書,然後找到了海格敲開天井的牆進入對角巷的那一頁。

  “從垃圾箱往上數三塊——再往橫裏數兩塊——”奧爾緊張的拿出了自己那根從劇組帶出來的魔杖——奇怪的是離開劇組的時候,甚至沒有一個人想到要把這跟魔杖收回。他輕輕的敲了三下,然後緊張的後退。

  那塊被他敲過的磚首先抖動起來,然後整面牆的磚都重新開始整合。最終,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拱門,而拱門的後面則是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

  “歡迎來到對角巷。”他帶著如同夢遊一般的笑容,低聲對著自己說。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還有一種方法是坐騎士公共汽車……如果楠竹不怕死的話……
這車坐著可是太銷魂了……
終於破釜酒吧的尋找過程,全程參考HP1第五章對角巷裏面的內容~
也許會有疏漏的地方,歡迎指正~
最後,大家晚安~
改錯字,從英國到倫敦神馬的,太虐心了……


☆、住院

  對角巷的第一家店是一家坩堝店,外面的牆壁上甚至掛著各種材質和制式的坩堝。奧爾扶著牆走出了拱門,站在陽光下面打量著裏面來往的巫師們,半天才覺得四肢恢復了知覺。

  冰激淩店,魔藥材料店,然後是寵物店,然後——

  奧爾幾乎要走不動道兒了。那櫥窗裏面放著一把精美的掃帚,路過的巫師們不時的把驚豔的目光落在上面。奧爾低頭往掃帚下面的標牌上看——“火弩箭,價格:1W加隆”。

  這個就是哈利•波特在三年級的時候收到的第一份來自他教父的禮物!奧爾慢慢的走進櫥窗,看著那線條幾乎完美的飛天掃帚。當年這把飛天掃帚的價格是“面議”,七年過去了,它的價格還是一萬加隆。奧爾甚至不敢去想加隆和英鎊之間的兌換率是多少。

  這真的是一把天價掃帚。不過,就算是一點都不懂行的奧爾,也能夠看出這把掃帚的不同尋常來。他站在櫥窗前面很久都不能夠移開之間的目光,直到聽到身邊的有人說:“龍肝,一加隆又三西可一盎司,他們瘋了嘛……”

  哦,他的主要任務是給福克斯購買魔藥。奧爾強行讓自己移開目光,在街道尋找可能有的魔藥店。然後,他看到了。就在街道盡頭那棟雪白色的、高高聳立的樓房——這是古靈閣——邊上,就有著一家很醒目的魔藥店。奧爾朝著那邊走過去,控制著自己不去看站在古靈閣門口迎接客人的妖精。

  他拐進了那家魔藥店,從一排排擁擠的架子上穿行過去,小心的不去碰撞上面的玻璃瓶。櫃檯在店鋪的最裏面,那裏坐著一個長相猥瑣的老巫師,見到奧爾進去他只不過是抬了一下頭就不再理會對方。

  “呃……”奧爾有些緊張的伸手輕輕敲了一下櫃檯,“我想我需要兩瓶‘魔靈劑’,”他停頓了一下,“要品質最好的。”

  處於對斯內普魔藥水平的信任,奧爾覺得如果他買的是品質一般的魔藥的話,福克斯可能會拒絕食用。

  老巫師對著奧爾露出了一個乾癟的笑容,從櫃檯下面抽出了他的魔杖。那根魔杖已經磨的露出了裏面的魔法生物的材質,帶著一絲藍色的光芒,奧爾無法分辨那是什麼東西。不過他驚訝的看著老巫師用魔杖輕輕的敲了兩下,然後兩個玻璃瓶就飛了過來。

  老巫師抓住了玻璃瓶,然後遞給奧爾:“兩加隆五西可十二納特,謝謝。”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像是什麼金屬在摩擦一樣難聽。奧爾皺著眉頭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叮噹作響的三個加隆,趁著老巫師不注意翻了一下手中的書,找到了加隆、西可和納特的兌換率。

  拿著老巫師找的十一西可十七個納特,奧爾再一次穿過整個魔藥店走到了陽光下面。魔藥店裏面神秘而壓抑的氣氛讓奧爾覺得有些難受,一出來他就鬆了一口氣,貪婪的看著整個街道的魔法商店,有種想要Shopping的衝動。

  當然,首先他要兌換足夠的加隆才可以。

  什麼睡懶覺,什麼游泳,什麼親自下廚做晚餐,奧爾完全把這些都忘記了。兌換了足夠加隆的他乾脆在破釜酒吧裏面開了一個房間。睡覺什麼的怎麼會比得上提神劑更讓人充滿精力,至於美食,這一條街上的魔法食品都讓奧爾著迷。

  例如那些吃了就會從鼻孔裏面噴火的火焰牛扒,還有味道奇特的餡餅——吃了之後會讓人的臉在五分鐘之內變幻不同的顏色。

  可是,奧爾最期待的還是一根屬於自己的魔杖。

  他早就找到了那家又小又破舊的魔杖店——奧利凡德,自西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櫥窗的地方擺著一個破舊的墊子,上面擺放著一根魔杖。

  然而,門上還貼著一張購買魔杖的須知。羊皮紙已經破舊不堪了,可是裏面的內容卻沒有一點的破損,清清楚楚的透露著一個資訊。

  除了第一次由巫師家長或者是霍格沃茨教授陪同來買魔杖的小巫師之外,任何人購買魔杖都要出示一份魔法部的證明,才能夠第二次購買魔杖。

  對角巷裏面當然不是只有奧利凡德這一家製作魔杖的店,不過奧爾卻發現每一家的外面都貼著這麼一張最起碼有兩年歷史的魔法部通告。因此,奧爾想要買一根量身打造的魔杖的計畫徹底破產。

  不過……他有些遲疑的伸手摸著自己口袋裏面的那根魔杖,魔杖上的紋路和他的指尖發生著輕微的摩擦,在寒冷的冬天似乎有一種模糊的溫暖順著手指傳導過來。

  如果這是一根真正的魔杖的話,也許他可以用這個?

  第二天傍晚離開破釜酒吧的時候,奧爾特別跑到外面買的大背包裏面裝滿了東西,除了在麗痕書店裏面買到的一到三年級的所有課本之外——除了二年級的洛哈特全集,還有三年級的神奇生物課、占卜課教材沒有買之外,奧爾買了所有的書。而這之外,他那幾乎半人高的背包裏面還塞滿了各種零食,例如:比比多味豆、巧克力蛙、吹寶超級泡泡糖、鍋形蛋糕、甘草魔棒等等,這些東西總共也沒有花完他一個加隆。

  出了破釜酒吧,他就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讓人直接送他回了家。而下了電梯,奧爾就看到李一臉緊張的在他的門口踱步。

  一看到奧爾,李就立刻鬆了一口氣,“派翠克,老夥計,你究竟去了什麼地方,打電話也關機……”

  “抱歉,手機沒電了。”奧爾打開門讓李進去,然後謹慎的把背包丟在了窗簾遮擋的角落裏面,這才問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應該還是我的休息日?”

  “哈裏斯先生今天中午住院了,公司那邊讓我接你過去醫院探望他。你收拾一下自己,我們就出發。”李臉上的焦躁早已經像是被人清理一空了一眼,斜靠在沙發上,“他已經脫離了危險,現在過去不過是做戲順便為《哈利•波特》做宣傳。畢竟,影片公司也投資了不少在這部戲上……”

  正準備洗臉的奧爾動作一頓,飛快的沖到了門口:“你說誰住院了?!”

  哈裏斯,理查•哈裏斯,那不是鄧布利多的扮演者,要不是李突然提起來,奧爾甚至忘記了,這位慈祥而友好的老人會在《哈利•波特與密室》拍攝完成之後去世……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撒花~~~~~~
當然不是簡單的去探望病人那麼簡單……
下章要出現新人物了……應該說是新的原著中的人物……好繞口啊~


☆、魔藥材料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奧爾和李一起去了醫院。哈裏斯並沒有睡著,反而正靠在床頭拿著一本《哈利•波特》給那個靠在他身邊的小女孩念著。

  他們的到來讓故事停頓了下來,小女孩有些不情願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爺爺放下故事書招呼客人坐下來。

  “我這兩天出去了,今天晚上回來才知道您病了。”奧爾有些不自在的開口,小姑娘越來越熱切的目光讓他有種不管怎麼樣都不自在的感覺。“您現在感覺如何?”

  “年輕人不用那麼緊張,我想我只不過是累了而已。”去掉了鄧布利多長到腰間的白鬍子,也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哈裏斯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不過他的精神還不錯,意識到了奧爾的尷尬,他就笑著介紹了一下那個可愛的小姑娘,“這是我的孫女,她是超級的《哈利•波特》迷。我想要不是她堅持,也許我會錯過了鄧布利多這個很具有挑戰性的角色。”

  “派翠克先生,我聽爺爺說,你是‘斯內普教授’?”小女孩上前,“忘了介紹一下,我叫做露西•哈裏斯,今年十二歲。”

  奧爾見了下頭,“見到你很高興。”

  露西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並不會在他們說正事的時候插嘴,而要是他們開玩笑,小女孩就會發表一些可愛的言論,惹得哈裏斯大笑不止。奧爾終於明白為什麼眼前這位老人會這麼疼愛他的小孫女。

  到了九點的時候,護士來查房。奧爾和李這才起身告辭,等到出了醫院,奧爾才問李:“哈裏斯先生是什麼病?”

  “還沒有報導出來,估計不是沒有檢查完,就是有了結論並沒有公佈。”李開著車,說話的時候歎息了一聲,“不過他畢竟已經七十一歲了。”

  聯想到明年這個時候,這位慈祥的老人就不在了,奧爾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魔藥店裏面那一排排神秘的藥水。也許裏面的某一瓶能夠救哈裏斯先生,讓一整套的《哈利•波特》電影不在有遺憾。也許,他可以在斯內普回來之後求助於對方?

  可是,現在他連哈裏斯是什麼病都不知道,又能夠做些什麼呢?

  還好,半個月之後哈裏斯順利的出院,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沒有任何病痛的痕跡。這讓忙碌的奧爾偷偷的鬆了一口氣,而等到他完成工作回家的時候,另外一個大的驚喜也在等著他。

  他的隔壁,斯內普的房間裏面開了燈,昏黃的燈光讓奧爾心中有一種奇妙的放心的感覺。他立刻從自己的房間裏面出來,然後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門很快被打開,斯內普一臉陰沉的看著奧爾,“什麼事情?”

  “哦,晚上好。”奧爾尷尬的笑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呃,稍等一下,魔藥還剩下一瓶,還有找的零錢!”他有些語無倫次,飛快的回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翻出了剩下的那瓶魔靈劑,還有在魔藥店找的西可、納特。

  看著手裏這些東西,他這才反應了過來,幾乎忍不住要抽自己一下了。他幹嘛要這麼手忙腳亂,弄得自己幼稚的像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學生一樣。深深吸了一口氣,奧爾這才重新走出了房間。

  讓人吃驚的,斯內普竟然沒有甩上門,而是一手扶著門站在那裏安靜的等待著。要不是他的神色不是很友善,奧爾幾乎要以為眼前這個根本不是鼎鼎大名的斯內普教授了。

  “你托我買的東西,”奧爾把魔藥塞進斯內普的手裏,還有那些叮噹響的巫師幣,“這些是找零。嗯,福克斯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你願意,可以進來坐一下。”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平淡的開口,“你可以親自看看福克斯。”

  “如果可以,我當然樂意。”雖然通過翻陽臺進入過斯內普的家好幾次,可是被正式邀請還是不一樣的。奧爾幾乎沒有任何推辭的跟在斯內普身後進了客廳,然後就被裏面堆積的東西給嚇了一跳。

  本來乾乾淨淨的客廳裏面堆積了不少奇怪的植物,還有一些明顯是新鮮的從某些動物身上取下來的材料,以及一些奇怪的看起來像是石頭一樣的東西。

  那堆東西完全把客廳裏面的桌子給淹沒了,並且散發出來的詭異味道讓奧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咯——!”這個時候福克斯突然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叫聲,奧爾轉頭就看見福克斯飛起來然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一瞬間的重量讓奧爾有些站不住,他晃了一下,感覺到福克斯的爪子幾乎要透過衣服陷入自己的肩膀裏面。

  “看起來,她很喜歡你。”斯內普圓滑的說,語調中並不帶什麼高興的感覺,“我需要處理這些魔藥材料,要是你願意……”

  “斯內普教授,我不得不承認,就算是在學校的時候,我的魔藥也是糟糕透頂的。”奧爾看著那堆東西忍不住帶著搖搖欲墜的福克斯往後退了一步,坦白:“就算是處理魔藥材料,對於我來說也是毀掉的比較多。經過我處理的材料,最起碼有一半是不能用的了。”

  斯內普回身,挑眉看著奧爾。

  奧爾緊張的睜大眼睛,努力透過雙眼顯示自己的無辜。

  “好吧,我本來就不該指望伊戈爾那個白癡能夠教出懂得魔藥的學生。”他略微嘲諷了一下,“不過我想照看一下福克斯你會很樂意吧?這隻嬌生貴養的鳳凰看起來並不知道她喝的那些魔藥大部分都是由這些噁心的材料組成的。”

  福克斯又叫了一聲,似乎是聽懂了斯內普的話雙腳用力一蹬就離開了奧爾的肩膀,然後從房間中消失。

  “這……”奧爾還是第一次見到鳳凰這麼做,有些吃驚的看著福克斯消失的地方。

  “我想她已經去你的房間尋找適合睡覺的地方了。那麼,”斯內普從奧爾的身邊越過,然後打開了房門,“晚安,派翠克先生。”

  這就是要趕他走了!奧爾瞥了一眼那堆積的魔藥材料,甚至用不了一分鐘就判斷出來,自己還是離開的好。

  這些東西,如果沒有了那些可憐的霍格沃茨小動物關禁閉去處理,那麼還是由斯內普自己親自去處理比較好。至於他,還是先回去研究一下一年級的初級咒語比較好。

  畢竟,半個月過去了,他甚至連漂浮咒都用不出來。至於把火柴變成針什麼的,更是只能夠在做夢的時候才能夠完成。

  不過,也許他應該先翻翻魔藥課課本——尤其是在他的隔壁還住著一個前魔藥課教授的情況下,以免他之前的謊言被揭穿了。

  對此,奧爾覺得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把自己買回來的一整套的魔藥書都“吃”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本來準備再出場一個巫師的,不過明顯教授更吸引我~~~
所以教授先回來了~


☆、緋聞女友

  想要一口氣看完所有的魔藥課本明顯是不可能的,而且奧爾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福克斯的身上。關上了屋裏的燈之後,福克斯的身上就會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和火紅色,而且這光芒還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的流轉。

  “真神奇。”奧爾躺在床上看著福克斯感歎,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才頂不住睡著了。

  如果非要說有福克斯陪伴的日子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奧爾不時的會對照著自己買回來的那本《神奇的魔法生物》還有《珍稀魔藥材料》兩本書尋找上面提到的鳳凰的特點。

  對於奧爾的這種喜好,福克斯極度的不滿,特別是當奧爾試圖扯掉她身上的羽毛,或者漂亮的尾羽的時候,她都會發出警告的叫聲,順便用力啄一下奧爾的手掌。

  奧爾努力了三天都沒有成功,而這天晚上他家的門被敲響了。

  斯內普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詭異的味道——奧爾敢用那根自己已經勉強可以用來漂浮羽毛的魔杖打賭,他身上的味道肯定來源於那堆魔藥材料。

  斯內普這三天肯定都沒有洗澡!

  “福克斯可以回家了。”他直接開口,沒有一點客套的意思,“對於這些天你照顧福克斯的回報……”斯內普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小玻璃瓶的魔藥,遞給了奧爾。

  奧爾用最謹慎的態度接過了那一小瓶的魔藥,當著斯內普的面打開輕輕聞了一下。一股香甜的味道隱隱傳來,他驚訝的抬頭看向斯內普:“這是什麼魔藥?嗯,做什麼用的?”

  “改變你那可怕的臉色。”斯內普鄙夷的從鼻子裏面發出了一聲輕哼,“要不是那些麻瓜的顏料遮擋住了你的臉,我想你現在更像是地獄!”

  他只是因為工作忙!

  被嘲諷的奧爾忍不住在心中咆哮,吐槽斯內普那蒼白中透著不健康的青色的臉,總比他這樣的臉色好看吧。地獄?你的臉才是地獄呢!

  理智讓奧爾抬頭,露出得體的微笑,然後說:“謝謝。”

  斯內普挑眉輕哼了一聲,斜眼看了福克斯一眼,那驕傲的鳳凰立刻不滿的叫了起來,不過在對方堅持的目光下只能夠猛然飛起對著斯內普做了一個威脅的動作,然後在碰到對方之前消失在了空氣中。

  斯內普直接走向了門,在轉身關門的時候才又開口:“為了以防萬一你不會用,每次只要一滴融化在水裏面用來洗臉就可以了。那麼,晚安。”

  “晚安。”奧爾回應了一聲,漫不經心的上前把門關好,然後才拿著那小小一瓶的魔藥進了盥洗室,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魔藥的威力了。

  如果每次只需要用一滴的話,那麼斯內普送他的這一小瓶最起碼可以讓他用上半年!

  晚上照例拿著一年級的魔咒課本翻看。奧爾在終於會了漂浮咒之後開始練習照明咒語。黑暗的房間最適合練習這個,奧爾拿著那根神奇的魔杖,低聲按照書上提到的要點念這個咒語。

  “螢光閃爍。”

  魔杖的頂端似乎略微亮了一下,熄滅的快得讓奧爾都覺得是自己眼花了,不過他並沒有放棄:“螢光閃爍!”

  練習那些奇妙的魔咒是一個漫長而需要耐心的事情,特別是針對每一個魔咒其實都需要相應的手部的一些微妙的小動作,而沒有教授教導的奧爾就只能夠自己摸摸的摸索。

  不過,斯內普友情提供的那些魔藥確實幫了奧爾的大忙。最近奧爾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的舞蹈訓練基地學習探戈,為了在莎琳的新專輯中成為一個合格的舞伴。

  也許奧爾本身有著很多的不足,不過努力做好每一件需要去做的事情絕對是他的優點。而最初接了斯內普這個角色的時候努力揣測並且回憶這個角色。後來因為幫斯內普照看福克斯而差點摔死,甚至為了買魔靈劑而努力尋找對角巷等等都能夠說明這一點。

  探戈並不是一門簡單的舞蹈,如果學不會最精髓的地方,那麼整個舞蹈都會變得可笑。奧爾之前並沒有學過這個,而他查過的資料表明派翠克對於探戈也並不精通。公司專門請來的舞蹈老師很滿意奧爾的四肢協調,每天幾乎有六七個小時都要泡在舞房裏面。

  這讓奧爾覺得痛苦到了極點,光是拉伸四肢的韌帶和柔韌身體,練習身體的節奏感就花費了整整一個星期。而這甚至包括了耶誕節和元旦。

  “你應該感到慶幸。”李用一種實事求是的態度說,“最起碼他們沒有讓你平安夜的時候還在公司加班。”

  奧爾揉著自己的胳膊,考慮著如果開口跟自己的鄰居要一種能夠緩解四肢酸疼的魔藥會不會被對方直接詛咒——斯內普給的那份用來拯救臉的魔藥實在太好用了,才用了兩三天奧爾就發現自己的皮膚沒有以前那麼乾燥了。

  “明天可是耶誕節!”奧爾忍不住想要發瘋,“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過了。而且如果不是今天有我之前錄製的娛樂節目播出,你以為我會被提前放走?”

  “你就知足吧。”李笑了起來,透過後視鏡看著奧爾疲憊的神色,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說:“你似乎很久沒有跟莉莉婭聯繫了。”

  莉莉婭?

  奧爾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派翠克拍過的一部情景劇中合作過的女明星。似乎兩個人還鬧出過一些緋聞,而如果李現在這麼問的話,只怕就不止是緋聞那麼簡單了吧?

  他下意識的避開了李的目光,“最近我一直很忙,《哈利•波特》的錄製,還有一些電視節目,出席一些必要的酒會或者是開幕式,發佈會……”

  “好吧,這是你的自由。不過我要說,夥計,你實在不用太過於苛刻自己了。”李把車停在地下車庫裏面,跟著奧爾下了車一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樣子。兩個人一起上了空無一人的電梯,然後他才接著在奧爾的耳朵旁邊念叨:“夥計,你應該找個伴兒放鬆放鬆了,這半年……今天可是平安夜,也許你不應該這麼聽話的回家看節目……”

  電梯門在“叮”的一聲後打開,奧爾被李念叨的有些不耐煩率先走了出去,然後就看到自己家的門口站著一個漂亮的栗色長捲髮的女人。

  “派特,你終於回來了!”那女人一看見奧爾就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好久不見了,李。”

  “見到你真高興,莉莉婭。”李客氣的笑著,按著電梯不讓它關上門,“剛剛派翠克還跟我提起了你,平安夜快樂,我約了人。那麼,再見。”

  “再見。”莉莉婭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看到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就拉住了奧爾的胳膊親昵的貼著他朝著門口走去,“親愛的,你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我之前已經說了,那完全是一個誤會,我跟那個誰一點關係都沒有,他當然是肖想我,可是,我保證我對他沒有一點點的想法。”

  奧爾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被夾在一團柔軟之中,隨著兩個人往前走那夾著胳膊的柔軟微微的磨蹭著他的手臂……

  “呃,莉莉婭……已經半年了,我想已經忘記了當時的事情,所以……”

  “你還是在生氣……”莉莉婭轉身,傲然挺立的胸幾乎貼在奧爾的胸膛上,逼得奧爾不得不後退了兩步,貼在了自家的門上。然而莉莉婭繼續上前,整個人幾乎都跟沒有骨頭一樣貼在了奧爾的身上,“親愛的,我發誓我的心裏只有你一個人。要不是這半年來我都忙著飛各地忙碌,我早就過來找你了……”

  “莉莉婭!”那兩團豐滿胸部的廝磨讓奧爾幾乎要發瘋,他低吼著推開扒著自己的女人,“我現在很累了,沒有心思跟你……”

  “派特,你相信我,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請不要再傷害我……”莉莉婭緊緊摟著奧爾的腰不肯放手,並且主動踮腳吻住了奧爾的雙唇。

  一股香水味湧入了奧爾的鼻子,本來清香淡雅的味道卻讓奧爾噁心起來,那濕潤的雙唇還有試圖鑽進鑽進嘴巴的舌頭……

  “砰!”門被猛然打開的聲音驚醒了莉莉婭,她頓了一下,奧爾立刻趁著這個機會把他推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斯內普陰沉著一張臉站在門口,挑著眉毛用一種挑剔的目光看向他們。

  “如果你們有需要……”他慢吞吞的開口,低沉的聲音就如同上好的天鵝絨一樣有一種絲滑的質感,“我建議你們進房間,並且不要吵到不想圍觀的人。”

  “你……”被打斷好事的莉莉婭氣的臉色發白,然而卻根本不敢說什麼。似乎斯內普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再輕柔的話被他說出來,都讓人下意識的保持安靜。斯內普根本就不理會她,對於她美麗的外表更是直接無視掉了。

  “只有未進化的發情猴子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發/情。”他直接看著奧爾,“你說是不是,派翠克先生?”

  奧爾動了下唇,然後伸手擦了一下唇角徹底擺脫了莉莉婭的壓迫範圍之後才對著斯內普微笑點頭,“您說的沒錯,教授。”

  斯內普直接甩上了門,而奧爾感激的看了一眼已經被關上的門,這才轉頭對著莉莉婭開口:“你喜歡我我感到很榮幸,但是,莉莉婭,對不起,我並不喜歡你。”

  他打開了門,在莉莉婭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把門給關上了。然後才又用力擦了擦唇角,漱了口這才無奈的斜靠在沙發中。

  他不知道真正的派翠克是怎麼樣的,只是他自己卻是一個天生的同性戀,對於女性是沒有任何的感覺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教授,乃這個時候出來,真的不是吃醋了嗎~~~~~~~


☆、平安夜大餐

  莉莉婭並不是那種不識趣的女人,拍了幾下門見奧爾不理會就轉身離開了。不過離開之前說過幾天元旦有空了再來找他。

  屋裏的奧爾這才鬆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打開電視靠在床上看著自己之前錄製的平安夜特別節目。

  節目看起來很有趣,不過因為是當事人,奧爾看了兩眼就覺得沒意思,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吃晚飯。本來想要叫外賣的,卻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隔壁的斯內普。

  平安夜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吃耶誕節的大餐,巫師們的聖誕大餐又跟一般人有什麼不一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無法壓下去,奧爾在床上翻了兩次,又把所有的電視臺輪換了一遍終於壓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重新換了衣服,然後出門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門被打開,斯內普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正皺著眉看著他。

  “呃,今天是平安夜……”奧爾對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吃晚飯了嗎?”

  斯內普緩慢地搖頭,那種看精神病人的目光讓奧爾氣惱。

  “算了,我自己去吃!”他甩手轉身,卻聽到斯內普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如果我說我不介意……”

  “什麼?”奧爾轉頭,防備的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挑眉,用一種明擺著的語氣說:“我以為你過來問我吃晚飯了沒有,是為了請我吃晚飯。為了剛剛的事情而感謝我。”他眯著眼睛,帶著一種危險的感覺看著奧爾。奧爾這才反應了過來,“啊,是啊。剛剛的事情確實應該謝謝你,不然的話……”他聳肩,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起來。“那麼,我們一起去對角巷吃聖誕大餐?上次我去了一家餐廳,感覺很不錯。”

  “對角巷?”斯內普皺起了眉頭,“我以為你明白,我不想跟魔法界有什麼接觸。”

  “也許你可以化妝?”奧爾建議,“嗯,複方湯劑什麼的。也許我現在就可以用找一個人的頭髮,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斯內普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複方湯劑的熬制最少需要一個月。”他哼了一聲,用挑剔的眼神看著奧爾,“如果你真想想要感謝我的話,那麼進來吧。”

  他打開了門,奧爾有些謹慎的跟著走了進去,“我想無論我們要做什麼,最起碼要先吃了晚飯。”他看著斯內普走進了廚房,然後回頭看著他,“還愣著幹什麼?!”

  奧爾立刻跟了過去,然後看著廚房裏面擺放著的所有處理好的材料——都是生的。

  看來霍格沃茨前任魔藥課教授很擅長處理所有的材料,除了把它們做熟。奧爾看了一下廚房裏面的用品,做了一個沒有意義的動作,“也許,我可以幫你把這些東西做熟了?”

  老實說第一次來之後,他就一直在暗暗驚訝,像斯內普這樣的斯萊特林竟然會電和燈。

  “我很高興你終於找到了自己有用的方向。”斯內普用一種讓人生不起氣的方式嘲諷,“或者我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廚房會被炸掉。”

  說起炸掉這個詞,奧爾就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聽到的爆炸聲。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鄰居是斯內普。“難道說那天晚上炸掉的地方是廚房?”他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然後就意識到自己犯了錯。

  斯內普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瞥了奧爾一眼,然後就走出了廚房。

  奧爾在對方離開之後才覺得自己能夠呼吸了。

  果然,比起真正的斯內普,他所扮演的角色根本不夠犀利,也不夠有壓迫感。還真的是讓人壓力很大啊!

  他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下斯內普剛剛那個眼神的細節精髓的地方,甚至還對著窗戶上的倒影練習了兩次,然後才回過神來看著切好醃漬的牛排,還有一整只的火雞,打得起了厚厚一層細膩泡沫的蛋液,還有奶油。

  所有的東西都是半成品,奧爾動作飛快的先把火雞裏外都塗上調味料放進了烤箱,然後插上插座調好溫度和時間。接著回頭把蛋液裏面加了麵粉端了出去。

  “這個東西,需要繼續順著一個方向攪拌。”奧爾把東西放在了斯內普的面前,“之前的蛋液攪拌的很不錯。”他沒有在廚房裏面找到自動攪拌器,所以推論那攪拌的完美的蛋液是前魔藥課教授的傑作。

  斯內普沒有做聲,直接把器皿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後揮動魔杖,打蛋器就自動攪拌了起來。

  奧爾看的目瞪口呆,半響才咬牙點頭。很好!真的很好!

  他扭頭朝著廚房走去,心中不斷的咆哮,會魔法了不起啊!有本事你收拾收拾你的頭髮!連個自動攪拌器都不會用,烤箱放在廚房裏面當擺設,天然氣的開關只怕你都找不到在什麼地方,對著一堆生的食材餓死你活該!

  巫師了不起啊!

  進了廚房直接打開了天然氣灶,把平底鍋放上去等到溫度差不多的時候,這才把斯內普之前醃漬好的牛排攤平放了進去。

  炙熱的鍋底靠著牛排發出茲茲的聲響,奧爾有些生疏的掌握著火候,問客廳裏面的斯內普:“牛排你要幾分熟?”

  “八分。”斯內普的聲音在滋滋聲中有些模糊的傳了過來,奧爾挑了下眉,把火調小慢慢烘烤著,然後在櫥櫃中取出了盤子,把之前煮好的西蘭花放在了盤子的邊上當成點綴,加上一點水果倒上了些沙拉醬。

  “完美。”奧爾低聲稱讚了自己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牛排,翻了一下面。這個時候烤箱發出了叮的一聲響,他拿起鉗子把夥、計拿了出來,並且放在了之前擺放好的用了櫻桃圍邊的大盤子裏面。烤雞的香味立刻散發出來,他把烤雞端了出去,然後看了一眼攪拌的差不多的半液體,示意斯內普可以停了。

  把那些攪拌均勻的液體倒入蛋糕的模子裏面,放入烤箱定時。這個時候牛排也差不多熟了,把分好的兩塊牛排盛出來放在盤子裏面端出去。

  “我洗一下就可以用晚餐了。至於聖誕蛋糕,我想等到吃完晚安就差不多好了。”自己動手做飯的感覺讓奧爾的心情變得很不錯,他笑著對斯內普說了一下,“嗯,我先回去一趟。”

  他不確定斯內普是否歡迎一個人進自己的盥洗室,所以就回了隔壁自己的家。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在重新出門的時候遲疑了一下,然後找出了一瓶派翠克珍藏的酒。

  無論如何,這都是他成為派翠克的第一個耶誕節。就算是為了紀念吧,畢竟這真的是一番奇遇,回到了2000年,甚至還成了一個“大齡文盲”的巫師。

  奧爾心情幾乎是愉悅的,等到他回去的時候,斯內普正在廚房中研究運作中的烤箱。烤蛋糕需要的時間並不長,而這個時候已經有香甜的味道從烤箱裏面飄了出來。見到他進來,斯內普就立刻直起了腰,“福克斯想要先吃蛋糕。”

  他說的一本正經,臉上甚至沒有任何不自然的神色。奧爾瞭解的點了下頭,沒有揭穿他的作為只是略微舉高了手中的酒,“我拿了這個,作為客人,算是送給主人的耶誕節禮物吧。”

作者有話要說:想像著楠竹看著教授蛋定的用魔杖讓打蛋器自動攪拌的情形,突然覺得很有喜感~~~
另外解釋一下,教授不是生活白癡~~~畢竟他小時候也曾經用麻瓜的方式生活過,所以……
有些事情……你們懂的……
咳咳,我剛剛說什麼了嘛?
我什麼都沒有說啊~
所以如果有什麼誤會,一定是你們YY的方式不對~~~~


☆、手機•燈•開車

  平安夜的大餐雖然不算特別的豐盛,可是有著福克斯在一旁作陪,加上那一瓶上好的紅酒,奧爾還是覺得斯內普的神色漸漸變得柔和了不少。似乎棱角不是那麼尖銳了,薄薄的唇沒有再抿在一起,甚至眼神都沒有那麼挑剔、刻薄了。

  一瓶酒被兩人一鳥給分的乾乾淨淨,至於最後出爐的烤的有點過了的聖誕蛋糕也福克斯吃了一大半。斯內普最後都有點擔心福克斯會不會不消化了。奧爾在晚飯進行的一半的時候打開了電視,另外一個台正在重播他的節目。

  “那是什麼?”在奧爾飛快的換台中,斯內普注意到了螢幕上一閃而逝的面孔,“那個好像是你……?”他懷疑的看著奧爾,“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那裏面?”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跟一個巫師解釋什麼叫做電視機,什麼叫做娛樂節目更難的問題嗎?

  奧爾幾乎要後悔打開這房子裏面的電視機的行為,“這個是電視機,呃,就是麻瓜用來收看新聞和一些無聊的電視劇,廣告的東西。”

  “我知道什麼是電視機。”斯內普對著他皺眉,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臉不再像平時一樣蒼白,而是透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血色,“我是問為什麼你會在哪里面?”

  “那是提前錄製的節目,只是在平安夜播放了出來而已。”奧爾聳肩,對於斯內普竟然知道什麼是電視機感到驚訝,不過想想現在的年份,加上對方平時的行為,就又有點瞭解了。如果斯內普從戰後就一直生活在麻瓜世界的話,對麻瓜有所瞭解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看斯內普似乎很感興趣,就重新把頻道調回了之前的節目。“這是我半個月前錄製的,當時還出了一些意外,有個演員的手機在錄製到一半突然響了起來,沒有辦法那段我們就只好重新來了一次。”

  斯內普挑了挑眉,奧爾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就在心理上抽了自己一下,為什麼他要這麼明白斯內普一個小動作所表示的意思。

  “手機就是麻瓜們用來日常聯繫的一種工具,每個人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號碼,只要撥號碼就能夠聯繫到對方。”奧爾仔細的解釋了一下手機這種東西的用途,見斯內普似乎很感興趣,就一時衝動開口:“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明天我回來之後可以陪你一起去買一個手機。”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他的臉上真的露出了遲疑的神色,然後才慢慢的點頭。

  “明天下午三點到七點我有空。”斯內普直接預訂了時間,這讓奧爾幾乎想要抽爛自己的嘴巴。讓你多嘴!下午三點到七點正是他練舞的時間,如果不想被舞蹈老師給殺了,那麼他可能就要被斯內普給殺了。

  “斯內普先生,我是有工作的。也許,我們可以換一個時間,例如晚上九點之後?”奧爾提議,“我會儘量在九點之前趕回來的。”

  要讓斯內普獨自一個人去市區的話,奧爾擔心前魔藥課教授會迷失在倫敦的街頭,或者更糟糕,炸毀那些攔著他路的汽車……

  這次斯內普並沒有遲疑太久,“希望你能夠準時,派翠克先生。現在已經晚了,福克斯,你該去睡覺了。”

  這就是逐客令了。奧爾立刻跟著站了起來,“我明天還有工作,那麼晚安。”

  “晚安。”斯內普抽出魔杖一點,門應聲而開。奧爾還是有些不適應魔法的使用,加上紅酒的作用,就有些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裏。不知道是不是微醺的緣故,他洗了臉躺在床頭的時候下意識的拿起魔杖對著刺眼的白熾燈念了一句:“諾爾斯!”

  白熾燈應聲關掉,屋子裏面一片的黑暗。奧爾愣了一下,然後才猛然抬手又對著天花板上的燈,“螢光閃爍。”

  燈應聲而亮了起來。

  “諾克斯。”燈滅了。

  “螢光閃爍!”燈亮了。

  “諾克斯。螢光閃爍。諾克斯……螢光閃爍……”最後,燈沒有亮。奧爾從床上爬了起來,輕輕的揮動魔杖,“螢光閃爍。”

  魔杖微微亮了起來,他又對著燈試了一下,可是燈還沒有亮。出了什麼問題嗎?奧爾打開了另外一個備用的地燈,然後找來椅子爬了上去這才發現,原來燈被他玩壞了,裏面的燈絲已經斷了……

  第二天奧爾訓練的時候格外的賣力,這讓舞蹈教練很滿意,晚上的時候就在奧爾的請求下提前了半個小時結束。奧爾叫了電工幫自己換了照明用的燈,付了錢之後才重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錢包,然後敲響了斯內普的門。

  “你準備好了?”斯內普穿著一身合身西裝,外面套著的是一個厚厚的呢子風衣,豎起的領子連著圍巾很完美的遮擋了他的下巴,使人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酷了!

  奧爾覺得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形容詞可以用來形容現在的斯內普,除了“酷”。斯內普的外貌並不算是很出眾,過於大了些的鼻子,讓他的五官立體的同時也會讓人覺得不好接觸,特別是他常年維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表情,加上言語刻薄。總之,這不是一個讓人會喜歡的人。

  可是看看現在的他,黑色的長風衣配合著他嚴肅的表情,豎起的領子讓他跟是有了一種莫名的鏡頭前面的那種冷靜漠然的感覺。這不是那種刻意的演出,而是從骨子裏頭透出來的,經過了時間煎熬和沉澱的那種疏離和高傲。

  那種冷酷的眼神幾乎要讓人的血液都凍結起來。

  如果當時跟他競爭斯內普這個角色的人是斯內普本人的話,奧爾覺得,他肯定會輸的毫無懸念。

  這才是真正的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

  “你,看夠了?”斯內普緩慢的開口,“還是說你突然變成了啞巴,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奧爾這才回神,尷尬的笑了一下,“只是覺得你這個樣子很出乎我的意料。”看一個男人看的出神發呆,實在是有些丟人。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那麼,我們一起去市中心,我開車這樣快一點。”

  “你,開車?”斯內普挑起了眉毛,連看向奧爾的眼神都毫不客氣的充滿了懷疑,“你會開車嗎?”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右胳膊一陣陣的疼
教授的番外估計不是明天更新,就是後天~~~
大家晚安~~~
最後,雖然希望不大,可是還是想沖下首頁的月榜~~~~親愛的們,請多多支持~


☆、教授的終身成就獎(一)

  如果可以重新來一次,也許……我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有些記憶從來都只是負擔,如果可以選擇,那麼把它們完全從大腦裏面抽出來,才是最好的辦法。沒有人能夠從你空空的大腦裏面看到他想要看的東西,這個時候,你才是最安全的。

  “福克斯,謝謝你。”那隻鄧布利多的鳥帶著一身美麗的羽毛在空中飛舞,能夠把一個已經死定了的人救回來,我不得不承認鳳凰真的是一種神奇的鳥。“我要離開這裏了。”在這裏停留的時間已經足夠久了,蜘蛛尾巷這個地址並不安全。從每天貓頭鷹送過來的報紙來看,那些瘋狂慶祝勝利的人終於恢復了一點點可憐的理智。

  他們向來善於用這種理智做任何的事情,然後讓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很糟糕。

  看看今天早上才送來的《預言家日報》上寫著什麼吧?《戰爭英雄——斯內普》,英雄?我都忍不住要嗤笑出聲了,雖然嘲笑的人是我自己。波特那個白癡一定把所謂的事實宣揚的整個魔法界都知道了,就算他不想說只怕也會有人逼迫著他去說。

  在黑魔王這件事情上,福吉錯到了極點,而魯弗斯•斯克林傑死在了抵抗黑魔王的道路上。如果不是波特太過於年輕,只怕整個英國的巫師都會把他推到魔法部長的位置上。感謝他的年齡吧,不然的話那些野心家會徹底把他生吞活剝了。

  沒有一個野心家會願意被一個剛剛成年的巫師管理,就算他剛剛殺死了黑魔王。

  至於那些真正死在戰爭中的英雄,也許魔法部的官員會在魔法部中庭的地方豎起他們的雕塑,紀念那些為了保護整個魔法界的英雄。也許,那裏面其中一個會是我。

  這真不是什麼愉快的猜測。不過既然他們認為我死了,那麼我還是從魔法界消失比較好。什麼一級梅林爵士勳章,除了能夠讓整個人生顯得更加戲劇化,並且可笑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實際作用。

  “真可惜,我到現在才明白。”揮動魔杖把這些天生活過的痕跡都抹掉,我這才拖著簡單的行李箱走出了這個房子。

  出門回頭看了一眼那破舊的門,骯髒的牆壁,也許我再也不會回到這裏。我希望,我不用再回到這裏來。

  化妝去對角巷把自己大部分的加隆都兌換成英鎊,買了一些不起眼的必需品。還好這些年來,霍格沃茨教授的工資總能夠正常發下來,這讓我存了不少的錢。至於有關我當“校長”時候的工資,不得不說,在黑魔王的手下,有時候你幹了這個職位的事情,卻不見得能夠得到你應得的酬勞。

  一路走過來,對角巷的巫師們都在熱烈的談論著哈利•波特,偶爾還會有“西弗勒斯”的聲音傳來,我甚至沒有意識到那是在談論自己。

  穿過破釜酒吧,在邁出去的一瞬間,外面的陽光就一英寸一英寸的灑落在身上,直到我完全站在陽光下面,被夏初還算溫和的陽光刺傷了眼睛。站在街頭,有一種奇怪的真實的感覺。

  喧鬧的車聲,麻瓜們走來走去的聲響,隔壁唱片店裏面放的節奏強烈的歌,甚至還有食物的味道。感受到身邊有人走過去,我幾乎下意識的想要抓住藏在衣服下面的魔杖。

  麻瓜的生活跟巫師完全的不同,而躲在蜘蛛尾巷裏面和真正試圖當自己是一個純種的麻瓜去生活也是不一樣的。那些兌換的英鎊幫我買下了一個屋子,樓裏面的人全部是麻瓜,我甚至偷偷觀察過他們的生活,除非是好友不然很少會互相拜訪自己的鄰居。

  我想最起碼我可以在這裏過一些很安靜的生活,沒有那些讓人想要親手掐死的格蘭芬多,沒有坩堝爆炸的聲音,也沒有……再沒有人在我耳邊說:“西弗勒斯,你太過於緊張,不要對自己太苛刻了。要放鬆……我愛你,孩子。”這樣噁心的言辭了。

  平靜的生活很容易讓人忘記一些事情,變得遲鈍。最起碼,我沒有注意到我身邊的鄰居是什麼時候換的,要不是那天晚上隔壁的嘶吼聲太過於吵鬧,我甚至沒有發現隔壁那個有些神經質的女鄰居變成了一個……英俊而頹廢的男人。

  一個很……友善的麻瓜?

  我甚至可以發誓,這是我第一次坐麻瓜的電梯。如果不是恰好要出去購買一些福克斯喜歡吃的鳥食的話,我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遇見這麼難以選擇的問題。

  是去相信麻瓜們的機器,回應站在裏面傻笑的那個男人的邀請。還是——

  “先生,我想不管什麼原因,用電梯總是比走下樓要快的多的,不是嗎?”那個男人是這麼說的,我不是很確定這個東西能夠節省時間,不過既然麻瓜們都要用,如果拒絕,會不會被看穿……

  電梯的門被關上,狹小的空間裏面有著一個麻瓜站在我的身邊絮絮叨叨的說話。電梯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一種奇怪的感覺讓我在一瞬間緊繃了身子。

  如果可以,我真的是連張開嘴巴都是不願意的。

  這種感覺,比幻影顯形都讓人難受。短暫的身體似乎失去了控制的感覺,感覺身體裏面的東西似乎都在移動,沒有待在它們應該待的地方。胃似乎被一隻手抓住了,裏面的東西在湧動著隨時都可能出現。

  終於,電梯停了下來,門被打開。我想,我下次寧願走樓梯,最起碼這不會讓我想要嘔吐!

  福克斯一直都病懨懨的,就算是鳳凰,要救活一個隻剩下一口氣的巫師也是很吃力的。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魔藥製作方面我有著一般人沒有的天賦,就算“魔靈劑”的製作過程很複雜,可是每週能夠成功的熬制出來一瓶對於我來說也不算什麼。

  只是這天晚上,卻失敗了。

  甚至就連坩堝都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而爆炸了。

  看著一片狼藉的儲物間,本來就煩躁的心情幾乎要爆發出來,而這個時候門還被敲響了。希望不是推銷一些奇怪產品的麻瓜。

  我抱著一種如果是推銷員就把對方罵的不會使用電梯的想法打開了門,而門外,站著我的那位鄰居。

  “我聽到了爆炸的聲音,你沒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寫了一點從戰後到故事開始前的前傳~~~~
以及,教授和男主的第一次單獨相處……
真的是第一次單獨相處哦~~~~~
我去吃晚飯去了……
剛剛少貼了一段……omg~~


☆、魔杖

  這絕對是侮辱!赤/祼/裸的侮辱!

  奧爾只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半響才咬牙切齒地吐了出來。“我會!”不管是他還是派翠克,都是有駕駛照的。真的不知道斯內普是從什麼地方的出來的結論,懷疑他不會開車。

  徑直走到電梯前按下往下的鍵,奧爾這才回頭看了一眼距離他有三步那麼遠的斯內普。有一種幸災樂禍的興奮感從奧爾的心中萌發出來,他笑得格外的真誠。

  “斯內普先生,難道到現在您還在害怕乘坐電梯?”他用一種全然關心的語調說著可能讓斯內普惱羞成怒的話。雖然知道不應該,不過用惡俗的話來形容這件事情的話,那麼就是他心中那個小惡魔打敗了天使,讓他衝動的做出不應該去做的事情。

  斯內普的臉色看起來很奇怪,奧爾在擔心對方會突然詛咒自己的同時,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的感覺,像是那種挑戰了權威的冒險的感覺。電梯在這個時候停在了二十八樓,門無聲的打開了,裏面站著一個女人好奇的看著他們,“你們要乘坐電梯嗎?”

  “不,多事的女人。我們更傾向於運動來減少自己腰上的肥肉。”斯內普的態度絕對可以稱之為惡意,那個女人一臉憤怒的拼命戳關門的按鍵,導致她腰上的那一圈堆積成游泳圈的肥肉都微微晃動了起來。

  電梯門被關上了,奧爾這才笑了起來。一旦斯內普的毒舌面對的是其他人,那麼在一旁圍觀絕對是一種享受。他知道自己肯定會為剛剛的衝動付出代價,所以老老實實的什麼都沒有說跟在斯內普的後面走緊急通道用的樓梯。

  二十八層樓,哦!想想奧爾都覺得自己的腳板生疼。

  當他開著車載著斯內普來到鬧市區的時候,到處都是耶誕節的歡快氣息,奧爾艱難的找到了停車位,然後和斯內普一起進了一個大電子商城。幾乎所有的品牌都在搞活動,奧爾一邊解釋著手機的各項功能,一邊向他推薦著自己看好的牌子。

  怎麼都有一種自己是推銷員的感覺。

  “當然了,如果你只需要跟人聯繫,那麼就用最基本的手機就可以了。可以打電話,發資訊……”奧爾推薦了幾個款式普通,功能一般但是品質不錯的手機。斯內普一直皺著眉頭看著奧爾做示範性的操作,努力記下每一個步驟,等確定這個手機他可以自己使用之後才開口:“就這個好了。”

  “呃,先生,我們這裏有更多新款的手機,可以附帶照相……”售貨員的話還沒說一半就被斯內普冰冷的眼神給鎮住,“要這個手機對吧?你好,總共收費三十二英鎊。”

  “我們還需要一個號碼。”奧爾對著女售貨員微笑,“請幫我們挑選一個容易記住的號碼。”

  對方點了下頭,卻沒有動作反而緊緊盯著奧爾,“你……你是不是出演《真愛如X》的派翠克?我是你的影迷!”對方興奮的臉一瞬間就漲的通紅,在奧爾點頭承認之後就抓著他的手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對“派翠克”在裏面飾演的男一號是多麼的喜歡。

  “女士,”斯內普等待了五分鐘,見這場小型見面會還沒有結束的趨勢,其中一個人的情緒反而越來越熱烈之後,終於平靜的開口了,“我以為你在這是工作的。你的上司每個月付你工資,並不是讓你來耽誤顧客的時間的吧?”

  售貨員的臉白了一點,這才鬆開了奧爾的胳膊動作飛快的打出了帳單,收費然後把手機給了奧爾,“歡迎您下次光臨,派翠克先生。另外,這是本店的優惠劵,可以下次使用。”

  奧爾接過所有的東西,先是開機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並且把自己的號碼保存在裏面,然後才把東西都塞給了斯內普。

  斯內普嫌惡的從優惠劵中找出了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用幾乎要塞到奧爾鼻子裏面的動作送到他面前,“那個女人看上你了。連買……手……手機都能夠引人注目,看起來你很享受自己的名聲帶來的一切……”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名氣確實可以帶來很多便利。”奧爾毫不介意對方嘲諷的語氣,“這個手機最後收費的時候打了八折,便宜了差不多七英鎊。”

  “很好。”斯內普乾巴巴的說,快步率先走出了商城,然後才對追著出來的奧爾挑眉開口:“無論如何,謝謝。”

  “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可以打我的號碼。我已經在裏面輸入了,你可以從名片裏面找到……”奧爾接過斯內普的手機重新演示了一遍,“這樣,按這個鍵就是接聽。如果不想接聽的話,就按這個鍵,或者隨便讓它響鈴就是了。”

  斯內普瞥了奧爾一眼,然後動作生疏卻沒有出錯的操作了一遍,奧爾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按了接通鍵然後示意斯內普站的遠一點,把手機放在耳邊,“喂?”

  “我聽到了。另外,你能不能說一些有建設性的東西,而不是‘喂’!”斯內普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來,然後就是掛斷電話忙音的嘟嘟聲。

  好吧。奧爾聳肩收起了手機,在心裏提醒自己,巫師們只是不適應麻瓜的電子用品,這並不代表著他們真的學不會用。

  特別是斯內普已經在麻瓜世界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看看現在的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我還沒有吃晚飯。”奧爾站在路邊四處看了看,“斯內普先生,也許我們可以吃了晚飯再回去。”

  “我不希望引起轟動,派翠克先生。”斯內普沒有拒絕,奧爾點頭,“當然,我會注意低調的。”他拉了拉自己的瀏海,過長的瀏海因為垂下來而遮住了他的額頭,甚至擋住了眼睛,讓他看上去整個輪廓都有些模糊。

  “我想這樣就可以了。”奧爾抬頭,就看著斯內普皺著眉頭看向自己,“怎麼了?”

  “只是想到——”斯內普猛然頓住,警覺的看著奧爾否認,“不,沒什麼。”

  明明就是有什麼。奧爾並沒有把自己的懷疑表露在臉上,聳肩道:“那麼,就去斜對面那家?”兩個人穿過人行道,拐進了那家不算很大,可是裝飾很有特別的餐廳,在拐角相對比較隱蔽、獨立的雙人餐桌前坐下。

  服務員立刻就過來,奧爾點了一個蘋果派,半份烤鵝肝,以及一杯牛奶。

  “沒辦法,舞蹈老師要求不能喝任何刺激性的飲料,包括咖啡。”他把菜單遞給了斯內普,斯內普不過是瞥了一眼,就道:“A套餐,謝謝。”

  食物很快就被送了上來,奧爾實際上早已經餓的能夠吃下去一頭牛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依然很注意用餐的禮儀,吃的並不算是很快,最起碼動作上沒有顯得很失禮。

  身為演員的第一節課就是有關用餐的禮儀,奧爾的一位退居二線的老師曾經說過,沒有人要求一個演員的用餐禮儀能夠完美的出國展示。可是,若是他的禮儀不到位,那麼就會被媒體和觀眾所挑剔,所以身為一個公眾人物,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持著水準之上的禮儀。

  奧爾牢牢記住了,並且也做到了。

  等到吃了半飽,他這才有意識的放慢了進食的速度,看著斯內普慢慢的把晚安裏面的胡蘿蔔和黃瓜片挑出來,略微挑了挑眉毛卻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今天的事情,”斯內普意識到奧爾的目光,抬頭看了他一眼慢慢開口:“我想我需要說一聲謝謝。”

  “不用客氣。”奧爾咽下了口中的食物,這才開口:“不過是舉手之勞,老實說,知道自己的鄰居竟然是斯內普教授,我自己也覺得很吃驚。”

  何止是吃驚,甚至是有些不知所措。一個一直以為只存在於二維世界的人物突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那些神奇的魔法……奧爾甚至覺得有時候自己還能夠正常的生活,真的是一個奇跡。

  至於下意識的會去想要刺探一下斯內普,這幾乎是一種好奇的本能。明知道有危險,可是還是忍不住伸出爪子去碰一下,試探一下到底有多危險,甚至忘記萬一出事自己或許會遍體鱗傷。

  不過,最起碼斯內普教授不會動手殺人吧?

  奧爾不是很確定的抬頭對著斯內普笑了一下,“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嗯,有關一切吧。”他聳肩,有一種衝動告訴眼前這個認真的盯著他、聽他說話的男人——其實我騙了你,我根本就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甚至不是派翠克。

  “叮——!”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讓奧爾嚇了一跳,他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然後拿出手機走到了餐廳一個沒有人的走廊上接通了電話。

  “派翠克,你在什麼地方?”李的聲音立刻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急促而帶著一絲喜悅。

  “有什麼事情?我現在在市區吃飯……”他略微遲疑了一下,“是公司出了什麼事情嗎?”

  “是哈瑞德先生,他說有急事找你。”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就是盧思娜女士的助理,好像是跟第二部的電影拍攝有關,你最好能夠先來一趟公司。”

  哈瑞德?哈利•波特?!

  奧爾愣了一下,突然就想起了自己這些天來一直隨身帶著的那根魔杖……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楠竹帶著教授回公司見小哈……
望天~~~~~~
九點了~~大家晚安~~~~


☆、斯內普的魔杖

  聯想到那根從劇組帶回來的魔杖,奧爾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被人抓在了手中,“他,哈瑞……哈瑞德先生有沒有說是因為什麼事情?”

  李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奧爾甚至沒有費心去聽他在說什麼,只是拼命的想著藉口。如果哈利•波特跟他要那根魔杖的話,他到底該怎麼說?

  他有些心煩意亂的回應著李,“好吧,可是我現在在陪著……一位朋友吃晚飯,也許會晚一會兒……”李似乎說了些什麼,可是奧爾一點都沒有注意到,他掛斷了電話回去,看到斯內普的晚飯已經進行到了尾聲,突然覺得自己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我過會兒需要去一趟公司,嗯,有些事情必須要過去處理。”奧爾心不在焉地說,“也許,你可以陪我一起繞道去一趟?或者我幫你叫一輛計程車?”

  他有些語無倫次,拿著叉子撥弄著自己的食物。

  “讓我假設一下,你現在的樣子,是遇到了什麼難題?”斯內普慢吞吞的說,“如果你需要幫助,我想你應該直接說出來。”

  “我只是……”奧爾做了一個毫無意義的動作,“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只是不想見到某個人卻必須要去見。”他搖了搖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如果你有空閒的話,見了那個人之後我們可以一起回去。當然,如果你有事情……”

  “我想我今晚計畫中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斯內普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晃動了一下,然後對著服務員招手結賬,“這算是今天晚上的回敬。”

  奧爾並沒有爭執,擦了擦手就和斯內普一起穿過了低下通道去了停車場開出他的車子。就在他要坐在駕駛座上的時候,一直沉默的斯內普突然開口。

  “我認為你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開車。”他說著抽出了魔杖,“為了我們的性命著想,我覺得坐在這個位置的人是我才比較合適。”

  奧爾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監視器或者是偶爾路過取車的人,這才松了一口口氣,等著斯內普坐在了駕駛座,他這才坐在旁邊,“斯內普先生,你會開車?”

  “我會用魔法開車。”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用魔杖輕輕敲了一下方向旁,車自動發動起來。奧爾豔羨的看著斯內普慢慢收起魔杖,幾乎要嫉妒起來。想到一會兒他就要自己無意中取得的魔杖交給哈利•波特——他連一年級的基礎咒語都沒有完全學會呢!

  而斯內普則可以隨意自如的使用無聲魔咒,甚至是課本上所沒有的實用性咒語……

  不管是上帝,還是梅林都太不公平了!

  奧爾在副駕駛座上指路,半個小時後,車平穩的停在了公司下面的停車場裏面。奧爾準備下車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遲疑的看著斯內普,“或許你可以在這裏等我下來?”如果把斯內普一起帶上去而碰到了哈利•波特的話……

  奧爾不敢相信憤怒的斯內普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斯內普生活在麻瓜世界,明顯就是不想再和魔法世界有什麼牽扯。如果他硬生生的把斯內普重新拉到了哈利•波特的面前……

  斯內普挑了下眉,沒有給奧爾繼續想下去的時間。

  “可以,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儘快。”

  奧爾鬆了口氣,打開車門下去,然後朝著電梯走去直接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門被打開的時候,李和哈利•波特正坐在一起喝茶,見到他進去,他們立刻站了起來。

  “晚上好,派翠克先生。”哈利•波特溫和的笑著打招呼,奧爾強迫自己回一個自然的笑容,三個人一起坐下,然後哈利才開口:“我很抱歉這麼晚了過來找你,而且是在耶誕節這個時候。我想像你這樣充滿魅力的男士這個時候應該陪在一位迷人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身邊才對。”

  奧爾尷尬的笑了笑,想起還在車裏等著自己的斯內普,覺得他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那個男人可不像是耐心很好的樣子。

  “李,你能不能幫我取些茶葉來。”他看了一眼好奇的看著他們的李,找了一個拙劣的藉口,“我想送一些給朋友。”

  李慢慢站了起來,無奈的聳肩,“好吧,我去找找。但願上次的好茶葉沒有被那些傢伙給順走。”他說著走到了門口,丟給了奧爾一個小心的眼神,這才關上了門離開。

  深吸了一口氣,奧爾這才看向了帶著眼鏡,長長的瀏海不光擋住了閃電傷疤,甚至擋住他那翠綠色雙眼的瀏海。

  哈利•波特有些彆扭的避開了奧爾的目光,臉上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緋紅。

  奧爾這才意識到,不管怎麼說對方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就算他拯救了整個巫師界。“那麼,哈瑞德先生這個時候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

  “有關魔杖,呃,我是說有關當初盧思娜給你的那根用來當做道具的魔杖……”哈利有些緊張,當奧爾發現他比自己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就徹底放鬆了下來,“哦,你是說那根魔杖……”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見哈利•波特立刻露出了緊張的神色,就忍不住猜想他手裏的那根魔杖到底有什麼特殊意義?

  總不可能是長老魔杖吧?

  “我很喜歡那個道具,”奧爾假裝一無所知的說:“當然了,我不是故意占劇組的便宜。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花錢把那根魔杖買下來或者是另外定制一根一模一樣的補償給劇組……”

  “這不是錢的問題。”哈利苦惱的揉了揉自己淩亂的頭髮,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派翠克,我不想讓你為難。可是這跟魔杖對於我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幫你找到一根外形一模一樣的……但是這跟魔杖,我必須要收回。而且,這不是劇組的財產,提供這根魔杖的人……”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才低聲道:“我想他是不願意別人用……呃,我把這根魔杖送給任何人的。”

  奧爾幾乎不忍心看著堂堂的“救世主”閣下露出這樣為難的神情,如果不是存心留意的話,他幾乎不能夠從對方的話裏面聽出什麼來。可是,現在奧爾在跟這些巫師接觸的時候每根神經都緊繃著,不敢放過一點的細節。

  因此,他斟酌著語句慢慢的開了口——

  “是啊,畢竟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曾經用過的魔杖,要是丟了就真的有些不好說了……”

  “你說的沒錯……”哈利•波特先生下意識的就接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楠竹現在用的魔杖,就是教授以前用的魔杖……
然後……突然覺得小哈好可憐,被楠竹耍了~~~
要是小龍在就好了~~~
大家晚安~


☆、逼問

  奧爾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繼續往下說下去,“等到《哈利•波特》成為世界上每一個孩子都知道的電影的時候,我想屬於斯內普教授的魔杖,應該說電影裏面所有人的魔杖,都會成為影迷人所喜愛的道具。”

  哈利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奧爾看著他動作僵硬的點了下頭,這才笑著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會想辦法再弄一根魔杖的。不過,既然這根魔杖是私人收藏……”

  他最終有些依依不捨的從口袋大衣的口袋裏面抽出了這些天都不離手的魔杖,遞到了哈利的面前,“我要先聲明一點,離開劇組的時候太過於匆忙了,我沒有意識到它在我的行李箱中。而回來之後……我實在是喜歡它,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幫我仿製一根這樣的魔杖。”

  哈利接過了魔杖,手指輕輕的從上面滑過,奧爾眼尖的注意到了他手中的一些傷痕。他沒有開口,等到哈利把魔杖收了起來,才起身:“我還有朋友在下面停車場等我,哈瑞德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你不等李了嗎?”哈利有些尷尬,跟著站了起來,“我也有朋友在樓下等著……”

  “哈瑞德先生還是稍等一下吧,李去取的茶葉是送給你的。”奧爾攔了哈利一下,“我想他過會兒就會過來了。順便請你轉告他一聲,就說我明天早上九點就會過來。”

  哈利遲疑了一下,重新坐了下去,跟奧爾說了一聲再見目送他離開。

  奧爾一出去就立刻乘坐電梯下去,斯內普還在車裏等著他,見他很匆忙的樣子就揚了揚眉毛,無聲的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奧爾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如果你現在開著車出去,也許還能遇見一些人,而且保證那些人不會看到你。”

  “什麼人?”斯內普皺眉,“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你之前上去是見了誰?現在,又想讓我出去見誰?”

  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

  “我去見了哈利•波特,他現在可能正準備從樓裏出來,如果我們現在關了車裏的燈把車開出去,說不定還能在公司門口看到他。”奧爾緊緊的盯著斯內普,特別是他能夠隨時拿到魔杖的右手。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剛剛說有人在樓下等他,我懷疑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斯內普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有那麼一瞬間奧爾甚至以為他會突然爆發,或者直接下車把他丟在這裏。可是,斯內普抽出了魔杖,在奧爾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敲了一下方向盤。車發動起來,順著地下車庫的通道就直接上了外面的街道,然後停在了路邊。

  奧爾在黑暗中看著斯內普的側臉,剛剛之所以突發奇想告訴了斯內普有關哈利•波特的事情也只是一種不確定的猜測。

  然而,現在看著斯內普注視著街對面的那兩個人影,他突然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斯內普看起來似乎是完全不想要回到魔法世界了,可是對於魔法世界的人,他還是有著牽掛的。可能是身為一個演員的本能,他總是習慣性的會去分析身邊人的感情變化。而對於斯內普,奧爾之所以敢不斷的試探對方的底線,就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安全。

  他敏銳的感覺到了斯內普對自己沒有敵意,如果說奧爾有什麼值得驕傲的,那麼可能就是他對人們細微感情的察覺。

  而這個時候,他覺得斯內普的身上似乎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悲哀。

  街對面的兩個人擁抱了一下,借著聖誕夜的燈光,奧爾認出了那鉑金色的標誌性頭髮。德拉科•馬爾福,那個曾經在背後擊暈了自己的人。

  奧爾模糊的看到他臉上的微笑,哈利似乎在跟他說些什麼,馬爾福不耐煩的搖頭,然後哈利又說了什麼,最後哈利輕輕的吻了一下馬爾福的唇角,兩個人一起朝著另外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兩個人明明沒有走出去多遠,奧爾卻覺得他們的身影突然模糊了起來,然後不見了。

  “我們走吧。”斯內普收回了目光,重新點亮了車裏的燈,然後用魔法驅使著車回去。

  一路上,奧爾都很沉默。他甚至忘記了詢問斯內普有關他現在這根魔杖是從哪來來的。對角巷到處都是魔杖的限購令,而斯內普原來的魔杖之前一直在他手裏。那麼,他現在的魔杖又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把車停在了車庫裏,奧爾沉默的跟著斯內普走樓梯上去。二十八層樓,如果不是前面斯內普用一種固定的速度前進帶領著他的話,奧爾覺得可能會像一隻死狗一樣癱倒在半路上。

  二十層,他喘著氣有些吃驚的看著前面的斯內普,一個巫師的體力應該有這麼好嗎?奧爾相信如果不是這些天他一直在練習舞蹈,做大量的訓練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撐到現在。

  “斯內普先生……”他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爬樓梯上去沒關係,可是我們能不能歇一會兒,順便聊一點其他的東西?”

  斯內普停下腳步,回頭站在臺階上往下看。他似乎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才重新走了下來,“如果你想問有關波特或者是馬爾福的事情,我想我無可奉告。”

  再往下下了一個臺階,蓋住膝蓋的大衣衣擺在他身後微微的晃動著,斯內普眯著那雙冰冷、漆黑的眼睛懷疑的看著奧爾,“反而是我想要問問,為什麼你跟他們混在了一起?”

  他威脅的看著奧爾,一步步逼近。

  “回來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究竟是為了什麼一個巫師會願意隱藏在麻瓜中,成為一個……演員。”他盯著奧爾的臉,一刻也不肯放鬆。“也許,我不足夠的瞭解麻瓜。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足夠的瞭解巫師。”

  他抽出了魔杖,奧爾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緊張的後退了兩步,卻靠在了牆上再也無處可躲。

  “德姆斯特朗從來不招收純種的麻瓜,派翠克先生。”斯內普扭曲的笑了起來,“伊戈爾•卡卡羅夫雖然是一個狡猾的騙子,不過他真正的討厭那些麻瓜出生的學生。就連混血種都會被他鄙視……你似乎對德姆斯特朗有些瞭解,可是冒充那裏的學生,實在是一個很大的失誤。”

  奧爾張了張嘴巴,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他只是緊張的注視著眼前的人,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緊張的不能夠呼吸。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沒有任何的解釋嗎?”斯內普的魔杖抵在了奧爾的胸口,平穩不帶一絲的顫抖,“派翠克先生,那麼現在我來問,你只要負責老實回答就好了。如果你欺騙,那麼我會讓你後悔自己的選擇的。你接近我,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沒有故意接近你!”奧爾低頭看著那根魔杖,跟他交給哈利的那根完全不一樣,“住所是公司安排的,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隔壁住的人會是鼎鼎大名的斯內普教授。甚至我一開始都沒有認出你來,要不是那天聽到福克斯痛苦的叫聲……”

  “這才是我真正懷疑的地方,你似乎對霍格沃茨很熟悉。”斯內普的魔杖慢慢下滑,魔杖的頂端準確的抵在了奧爾心臟的位置,“你是一個巫師,這點毫無疑問。不然的話,你不是不能夠進入我家,並且穿越那層專門為巫師設置的報警線,驚動了不在家的我。”

  魔杖略微往前送了一點,奧爾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嘴巴裏面跳出來了。雖然成功的用魔杖發出過簡單的魔法,可是聽到斯內普承認自己是一個真正的巫師,還是讓他不合時宜的高興了一下。

  “我可以肯定你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以你的年齡來說,如果在霍格沃茨上學,應該是我教過的某個學生。而如果你沒有在那裏上過學,卻對霍格沃茨這麼熟悉的話,我就不得不懷疑你的身份。”斯內普又往前了一步,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了奧爾的身上。

  “你究竟是什麼人,又有什麼目的?”他輕聲問,語調幾乎可以說是溫柔的,“派翠克先生,你究竟來自什麼地方?你所做的這一切……包括今天晚上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什麼?你想要從我這裏刺探出來什麼?”

  奧爾眨了一下眼睛,心裏清楚如果他不能夠給斯內普一個完美的解釋的話,今天晚上包括以後可能都會不好過。斯內普對他一直都有疑慮,這點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切會在斯內普看到了哈利•波特之後爆發出來。

  他的大腦在飛快的運轉著,想要想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可是,他的嘴巴似乎不受控制一樣。

  “今晚的事情?你是說也包括和你一起去買手機嗎?”奧爾聽到自己是這麼問一個掌握著自己性命的巫師的。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發現我一句話簡介標題黨了一下~~~~~、
捂臉~~~~教授終於爆發了……楠竹雖然沒有把教授賣了,可是他的所作所為確實刺激了教授……
願梅林保佑你~~~奧爾~~~
大家晚安~~


☆、最佳表演

  斯內普的神色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古怪,奧爾略微站直了身子,甚至挺了挺胸膛。在感覺到抵在心臟上的魔杖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後移的時候,才算是完全放下了心。

  這些天的刻意交好總算是沒有白費,關鍵的時候打感情牌也是正確的選擇。斯內普並沒有真的想要殺了他,或者是通過折磨他得到回答。奧爾想,也許眼前這個真正的前霍格沃茨魔藥課教授並不討厭他。

  “我只是以為你會想要看到哈利•波特而已。”奧爾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自然,“我可以保證,我並沒有洩露你的存在。甚至,波特先生都不知道我是一個巫師。”

  斯內普的魔杖微微的下滑了一點,不過並沒有放棄指著奧爾。

  “那麼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帶著警惕,“為什麼要說謊?”

  奧爾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沒有回答就聽到斯內普補充了剛剛說的話。“如果你這次再欺騙我,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相信我,派翠克,我最起碼有三種以上的辦法讓你說出實話。”

  “我當然相信。”奧爾毫不遲疑的相信了斯內普的話,這讓對方的神色舒緩了一些,“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的遭遇。”他聳肩做了一個無奈的攤手動作。兩個人離的太近了,所以奧爾的手從斯內普的腹部輕輕劃了過去。

  指尖的接觸讓奧爾在一瞬間感覺到了斯內普衣服下面緊繃的身體,他又有些緊張起來。因為他覺得自己就要表演他這輩子——不管是奧爾,還是派翠克——最重要的一場戲。如果他能夠成功的騙過斯內普,那麼以後的一切就都會有了解釋。

  最重要的是,這個謊言還必須是真實的。

  “其實,我並沒有在霍格沃茨或者是德姆斯特朗,或者是任何一個學校上過學。”奧爾說,“嚴格的來說,我並不是一個巫師。只是,我有魔法而已。”

  “家庭教育?”斯內普的兩根眉毛幾乎要皺到一起,“你的父母拒絕你上任何魔法學校嗎?”

  奧爾搖頭,“我不知道,甚至連我是一個巫師,我身上發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也都是我看了《哈利•波特》之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我以前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巫師,那之後我努力的搜集了所有我能夠找到的有關魔法界的資料……”

  奧爾的神色漸漸變得自然起來,就算是在斯內普的威脅、壓迫之下,他也沒有害怕或者是顫抖。斯內普皺著眉頭,“任何一個有魔法的孩子,從他們第一次展現魔法之後,就會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學生名單裏面……”

  “我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奧爾搖頭,“不過我可以保證,這次我說的是實話。”奧爾信心十足的說。他曾經無數次查過有關派翠克的生平,甚至抽空去過派翠克的上過的所有學校。他找到了“自己”曾經存在的痕跡,而詳實沒有任何空白的童年(具體從十一歲到十八歲)證實了派翠克就算是巫師,也絕對是沒有上過魔法學校的。

  當然,這都是在他上次心慌意亂之下編造了一個蹩腳的謊言欺騙斯內普之後。

  斯內普對此保持保留的態度,而奧爾攤開了雙臂做了一個如同耶穌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動作。“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麼我想也許你可以檢查一下我。我的身上並沒有魔杖,當然,家裏也沒有。如果不是上次要去對角巷給福克斯買魔靈劑,我的家裏甚至到現在都不會有一樣跟魔法有關的事情。”

  “當然了,現在裏面有著一些最基礎的魔法課本……”他聳肩,用一種無辜而無奈的眼神看著斯內普,就好像無理取鬧的人是對方一樣。“我真的沒有辦法解釋得再多了,因為有些事情就算是我本人都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

  斯內普看著他,漆黑的眼睛裏面看不出什麼情緒的變化。奧爾說完這一切,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無論如何,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夠決定了。

  知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裏,自己還無能為力真的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可是,現在奧爾卻毫無辦法。他只能夠等待著斯內普的判斷,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想——發瘋的一樣想著有一天讓自己強大起來。

  抵在胸口的魔杖慢慢的移開,奧爾睜開了眼睛看著斯內普。

  “這是不是表示,你相信了我之前的話?”他問,語氣平靜到了極點。斯內普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後才抿唇。“或許是這樣,又或許不似乎。派翠克先生,我只能夠說,在某些事情上,我無論如何應該感謝你。”

  斯內普收起了魔杖,而奧爾已經在得知自己安全之後渾身無力的依靠在了牆壁上。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了自己的後背都冒出了一層汗水濕透了最裏面的襯衫。

  “我還有很多疑惑,有關你。”斯內普語氣沒有一絲的波瀾,看向奧爾的神色也很平靜,就好像之前咄咄逼人的那個人並不是他一樣,“也許,現在我們可以回去了。”

  奧爾扶著牆站直了身子,“如果你現在不準備問的話,那麼我能不能問你一些問題?”

  斯內普的臉色掠過了一絲驚訝的神色,不過他沉默的沒有拒絕,只是重新開始順著臺階往扇走。奧爾有些腳軟的跟在了他的身後,等到自己的心跳沒有那麼厲害之後,才開口:“你現在使用的魔杖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我在對角巷看到了魔杖店外面的限購令……如果整個魔法界都不知道你還活著,那麼你是用什麼身份購買的魔杖?”

  “不管在什麼時代,總是有一些人喜歡走私,靠著違法來賺取高額的利潤。”斯內普語氣平靜,他們兩個人拐到了二十二樓,“如果你真的需要魔杖,我希望你能夠知道麻瓜保護法……”他嗤笑了一聲,“雖然魔法部並不能夠真正的追蹤所有的魔杖,可是如果做的太過於明顯了,一樣會引來魔法部的注意。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不希望被人破壞。”

  奧爾吃驚的看了一眼斯內普的背影,差點踩錯了步子把自己絆倒。

  他急忙跟上了斯內普,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斯內普今天晚上的爆發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奧爾猜測那是因為看到了哈利•波特或者是德拉科•馬爾福的原因,他以為斯內普會迅速搬走,為了以後遠離魔法界或者其他的什麼原因。可是,聽他的意思,他似乎還是想要留在這裏的。

  不知不覺,兩個人就到了二十八樓。斯內普徑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門,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

  “如果你不準備離開的話,那麼我能不能請你……嗯,在魔法上面,如果我需要求助的話……”在請求別人——特別是這個人還是斯內普——幫助的時候,奧爾還是有些彆扭的。因為這似乎是一個註定會被無情拒絕的請求。

  斯內普打開了房門,然後看向奧爾,審視了他半天才點頭。

  “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的時候我有空。”他走進了房間,然後“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了房門。奧爾站在自己的門口,愣了半天,然後伸手朝著自己的臉狠狠來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在一定程度上,楠竹說的全部都是實話。他只是隱瞞了最重要的一點~~~~~
攤手~~~~
大家晚安~~~~
今天看了一下,貌似真的要衝上耽美同人首頁的月榜了~~~~~
愛乃們~~~~


☆、翻倒巷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上回想,奧爾揉著發疼的臉這才意識到剛剛不是自己在做夢。他有些手抖的打開了門,等到在玄關的地方換鞋子的時候才意識到,也許斯內普並不是真心想要教他魔法。而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試探他。

  斯內普並沒有完全的相信他之前說的話。最初的興奮過後,奧爾立刻就意識到了這點。像斯內普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完全相信某個人的話呢?

  他相信了鄧布利多,結果莉莉被伏地魔殺了。他再次信任對方,結果到最後幾乎是親手把自己保護六七年的男孩送上了祭台……

  如果他因為自己一點點的示好,還有那些蒼白無力的言語就相信了自己,那麼只怕斯內普本人也早就死了,而不是在麻瓜世界平靜的生活著。

  奧爾穿著拖鞋在屋子裏面亂轉,看著那本隨意丟在床上的基礎咒語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他坐在了地毯上,撿起丟在那裏的一本有關魔藥材料的書放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後才默默的發呆。無論如何,之前費勁心機的示好和接近都算是起了作用。

  照顧福克斯,平安夜的大餐,還有今天晚上犧牲休息的時間去幫著斯內普買手機。甚至還有平時的一些細微的事情……如果不是這樣,只怕斯內普根本就不會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詛咒他吧?

  奧爾無力的癱倒在地板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

  最初的害怕、緊張消退之後,他才真正的意識到了一點。這次,他是真的失去了魔杖。雖然那不是他的魔杖,可是這些天來他已經習慣了有一根魔杖隨時陪在身邊。想到斯內普似乎答應了幫他弄到一根魔杖,奧爾這才覺得心裏稍微安慰了一些。

  無論如何,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了。想要努力的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那麼他就必須要謹慎的考慮自己的每一步。奧爾不得不承認,對於魔法他心中有著無限的好奇,總是不顧危險的想要去碰觸。可是,他的心中有一個限定,知道有些事情其實是不應該去做的。

  所以他沒有去挑釁馬爾福,就算明知道當初是對方在厄裏斯魔鏡前面擊暈了他。如果可以,奧爾真恨不得自己能夠找到一所接收成人巫師的學校……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機會這麼快就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聖誕過去之後沒幾天就是元旦,而對於奧爾這樣的演員來說,元旦永遠都不會是休息日,一般而言到了這樣的日子他都會更加忙碌。錄製節目休息的時候,好幾天不見人影的斯內普竟然打了一個電話給他。當奧爾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那個名字的時候,差點就把手機給丟了。

  “喂?”他找了一個沒人的雜物間藏了進去,然後才接通電話,“斯內普先生?”

  “我聯繫了一個魔杖中間商,他手裏現在有三四十根來路不明的魔杖。如果你想要,那麼晚上十點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店斜對面的旅店見面。”斯內普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的從手機的另外一段傳來,奧爾似乎能夠看到對方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對面說話的樣子一樣。

  “晚上十點。”奧爾重複了一下,“我記得了。”

  “到時候我會穿一身黑色的巫師長袍,你認得我的魔杖?”斯內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信任,奧爾連忙點頭,意識到對方看不到自己動作之後才開口:“我認得。”

  早幾天他才差點被那根魔杖殺死,又怎麼可能會不記得。

  “很好,到時候記得叫我‘先生’。”斯內普說,然後就掛斷了電話。奧爾對著嘟嘟響忙音的手機愣了半響,然後才聳肩。

  好吧,斯內普就是這樣的。難道他還指望對方能夠殷殷交代他嗎?前魔藥課教授願意幫忙已經讓他喜出望外了,最起碼他還記得自己的事情。不管是為了還照看福克斯的人情,還是為了更好的試探他,這對於他來說都是一個機會。

  至於今天的工作……所有人都發現,中場休息之後,奧爾的狀態幾乎可以用精神煥發來形容,有關他的部分總是順利通過。一整天他都在連軸轉,甚至連晚飯都推遲了,一直到快九點的時候,他一天的工作量終於提前完成了。

  “如果你每天都這樣,我想我做夢都會笑的,夥計。”李拍了拍奧爾的肩膀,“晚上有約會?我今天又看到莉莉婭了,不過你一直在忙,所以她就被攔在了外面。”

  “謝謝你,夥計。”奧爾對著鏡子協助造型師卸妝,“我晚點要去見一個朋友,你能送我去XX書店嗎?”

  “那裏距離這裏可不近。”李懷疑的看著奧爾,“派翠克,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麻煩?”

  “麻煩,沒有啊?”奧爾有些莫名,“我就是有些……嗯,想要改變。這樣不是很好嗎?”他心中有些不自在,不過臉上卻帶著坦然的笑容看向李。“我這樣,當經濟人的你才應該高興才是。據我所知,你在這兩天又幫我爭取了兩個角色,兩天後就要試鏡了?”

  “嘿嘿,我這不是看你如今工作狀態不錯?”李厚著臉皮笑了起來,“我在車庫等你。”

  等到奧爾趕走了好奇的李進入破釜酒吧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四十五了。他匆匆穿過破釜酒吧,站到那個小小的天井的時候才意識到了一點。

  他現在沒有魔杖了,該怎麼敲開進入對角巷的牆壁呢?

  還好,這個時候一個女巫匆匆的走了過來,看到奧爾站在那裏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敲開了通道匆匆走了進去。奧爾連忙跟著進入了對角巷。

  晚上的對角巷很安靜,沒有了白天喧囂的人群整個街道都顯得冷冷清清。奧爾看著那個女巫拐進了上次自己光臨過的魔藥店,然後才順著古靈閣邊上一個陰暗的小道,謹慎的走進了翻倒巷。

  一拐進去,奧爾就覺得眼前一黑,過了兩三分鐘他才適應了裏面的光線,看著模糊的街道和四周陰暗的建築物小心翼翼的朝前走著,儘量不踩在一些奇怪的東西上面。在奧爾的記憶中,博金•博克是翻倒巷最大的一家黑魔法物品的店鋪,他一路順著最大的那條通道往前走,不敢隨意的拐進一些更加黑暗的小巷子裏面去。

  路慢慢變得寬敞起來,同時路兩邊一些詭異的巫師甚至是女妖之類的……神奇生物也越來越多,奧爾甚至看到一個女妖拉著一個巫師一瞬間消失在了巷子裏面。

  他努力讓自己不要露出害怕的神色,儘量保持自信傲然的姿態走在路上。這樣的姿態很難維持,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奧爾是斯內普的扮演者,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去扮演一個並不是充滿善意的巫師。他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路兩邊試圖伸出手的女妖或者是巫婆,對於那些想要搭訕推銷什麼的男巫高傲的揚起了下巴,充滿惡意的雙眼用最蔑視的眼神看著對方。

  終於順利的找到了博金•博克店,奧爾站在店門口往裏面看了一眼,然後才看向街道對面。一個招牌幾乎完全消失在黑暗中的旅店正在他斜對面的一個小巷子裏面,奧爾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確認再也沒有類似的旅店了,這才慢慢走了過去。

  一邁進那個門上好像十幾年前被潑了厚厚一層鮮血的旅店,一個聲音就在他身邊響起。

  “你遲到了。”奧爾轉頭,發現一個陰沉的就像是吸血鬼一樣的男人正緊緊盯著他。如果不是那個聲音的話,奧爾覺得他根本就認不出這是斯內普——雖然斯內普平時也很像吸血鬼。

  “抱歉,外面街道上的障礙太多了。”奧爾有些緊張的低頭看向對方的手,只見對方的右手裏面握著一根眼熟的魔杖,“先生,”他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出了一個帶著兜帽看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巫師的客人之外,就只有他和站在門口的斯內普了。“我很抱歉。”

  奧爾提醒自己,不要跟斯內普起爭執。因為如果吵不贏,他就要挨駡。如果萬一贏了,他相信他就要被詛咒了。

  還是乖乖認錯才是識趣。

  果然,斯內普抿了抿唇,看那個表情,奧爾甚至覺得對方是在把準備好了嘲諷自己的話給重新咽回去。

  “過來。”斯內普壓低著嗓子嘶嘶的說,帶著奧爾到了那個帶著兜帽的人面前,甚至連介紹都沒有就直接開口:“把你的金幣拿出來,我們要買魔杖。”

  第一句是對奧爾說的,第二句則是對著那個整張臉都隱藏在兜帽下的人。奧爾有些手忙腳亂的從大衣口袋裏面拿出了一袋子的加隆,“總共四十加隆。”他緊張的說。

  那個人把一堆隨意放在一起的魔杖丟在了桌子上面,拿過了奧爾裝加隆的袋子,頭也沒有抬一下。“你隨意挑一根吧。”

  他的聲音嘶啞而刺耳,不過奧爾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他幾乎是雙眼放光的看著那一堆堆滿了桌子差不多有二三十根的魔杖,直接就伸手要去拿。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提要裏面的那句話,原話應該是,不要跟你的父母吵架,因為吵輸了你會挨駡。吵贏了你會挨打,還是乖乖聽話吧。
大體意思就是這樣的~~
我覺得很有意思,就用了這個句式~~~~
另外有關評論,今天看後臺發現被系統刪除了五十二條評論。問了責編才知道,系統會自動刪除一些類似於“撒花、加油”之類的萬金油評論~~~
所以如果大家想要從第一章留言的話,記得不要光撒花,字數一定要超過六個字,說一些跟章節內容有關的話,不然會被管理員刪除的
大家晚安。


☆、泥漿

  “啪!”

  就在奧爾的手要抓起其中一根魔杖的時候,斯內普的魔杖用力敲在了他的手背上。“哦!”奧爾吃痛,低聲叫了一聲就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浮現了一個紅印子。他抬頭看去,斯內普看都沒有看他,只是輕輕的揮動魔杖,一層橘黃色的光芒罩在了桌子上那些魔杖上面。

  奧爾揉著手背看向那堆魔杖,漸漸的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有些魔杖似乎……是假魔杖。

  等到那橘色的光芒消失,桌子上的魔杖幾乎少了一半。斯內普這才開口:“挑吧。”奧爾有些不自在的對著他笑了一下,然後才謹慎的伸出了手,拿起距離他最近的魔杖。

  他總是會不經意的忘記,這是充滿了危機的魔法世界。

  而且會來翻倒巷的,總歸不會是什麼意義上的好人。這些巫師就算不崇尚黑魔法,最起碼也是不排斥的。如果不是斯內普在一旁,也許他就是花了比市面價格貴了四五倍的錢買了一些五個加隆就能在玩笑道具店裏面買到的假魔杖。

  他拿起那根魔杖,輕輕的揮動了一下,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奧爾想了一下,然後用了最基本也是他如今掌握最好的漂浮咒。

  一個魔杖搖搖晃晃的飄了起來,雖然有效果,可是使用起來感覺很彆扭。他放下了那根魔杖,然後另外挑了一根。

  整個挑選魔杖的過程都是枯燥的,奧爾會的魔咒實在是太少。而那些魔杖很難對他起反應,最重要的是,備選的魔杖實在太少了。

  老實說,沒有在這裏面找到真正選中了自己的魔杖,奧爾覺得很失望。斯內普則不屑的道:“你以為這是挑選專門適合你使用的魔杖嗎?你只是需要一根魔杖,而對於強大的巫師來說,並不是順手的才是最好的。他們能夠征服任何魔杖,而不是只使用自己的那一根。”

  奧爾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掩飾了自己的失望,重新從那一堆魔杖裏面挑選了一根之前用著效果最好的。

  “就這一根吧。”他說,下意識的揮動了一下魔杖,聽著它迎風的聲音覺得整個人似乎都放鬆了很少。帶著兜帽的人收起了剩下的魔杖,然後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個包起來的大概有兩英寸半大小的東西遞給了斯內普,“這個是你預定的東西。”

  “謝謝。”斯內普說,直接從他手裏拿過了東西,同時遞過去了另外一個袋子。奧爾看著他們之間的交易,微微挑了挑眉毛。

  他怎麼會以為斯內普離開之後就真的再也跟魔法世界沒有聯繫了呢?如果是這樣,斯內普又是在靠什麼生活呢?

  有些暈乎乎的跟著斯內普從翻倒巷裏面走出去,奧爾遠遠的似乎看到了那個剛剛帶著自己進了對角巷的女巫,不過斯內普並沒有過多停留的意思,他只是好奇的看了那個女巫的身影一眼,就跟在斯內普的身後匆匆走向了通往破釜酒吧的路。

  從昏暗的破釜酒吧出來,外面街道燈光的亮度讓奧爾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然後才看向斯內普。“我急著趕過來,還沒有來得及吃晚飯。如果你不趕著回去,也許我們可以先去吃點東西?”

  斯內普看了奧爾一眼,點頭。

  奧爾看了看四周,就帶著斯內普拐進了一家速食店。他們點了兩份A套餐,奧爾把飲料換成了熱牛奶。因為錯過了晚飯的時間太長,他的胃實際上在隱隱抽疼。一口氣喝掉了半杯牛奶,奧爾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覺得舒服了不少。

  斯內普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然後才低下頭開始吃自己的晚飯或者是宵夜。

  等到兩個人回到他們居住的大廈樓下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奧爾看了看安全通道的樓梯口,再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電梯,幾乎是無力的哀求。

  “斯內普先生,我們搭乘電梯吧。這個確實要快很多。”奧爾賴在電梯門口不肯動,斯內普皺著眉頭看著他,站在樓梯口不肯退讓。“好吧,”奧爾無奈的承認,“幻影顯形會比電梯更快。”他看了一眼斯內普,“那麼,晚安?”

  “晚安。”斯內普點頭,而奧爾按下的電梯這個時候也打開了門,他走了進去下一秒就按著抽疼的胃部靠在了電梯冰冷的金屬牆壁上,看著對面的倒影裏面自己蒼白的臉色。

  奧爾怎麼也沒有想到,派翠克竟然還會有嚴重的胃病。不過是一天的高強度工作加上飲食不穩定,整個胃就疼的他有些受不了了。

  電梯緩緩上行,他努力的深呼吸,並且祈禱派翠克的家中有著備用的胃藥可以緩解疼痛。電梯停了下來,奧爾直起身子走了出去。下意識的朝著斯內普的門口看了一眼,那裏自然是空無一人的。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他有些失落,拿出鑰匙開門,然後他就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多了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的味道。

  “什麼?”他皺起眉頭,順著味道傳來的方向看去,然後就看到自己的茶几上擺放著一個大大的玻璃杯,裏面一些像是沼澤淤泥一樣的液體在翻滾著。發出詭異味道的東西就是它了。

  奧爾直接踢下了腳上的鞋子,踩著柔軟的地毯走了過去看著壓在那玻璃杯下面的字條。那是羊皮紙,上面似乎因為寫的太急而擠在一起的細長字體並不是很容易分辨。

  “把它喝了。”奧爾讀了出來,然後再看看那翻滾的泥漿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毫無疑問,斯內普看出了他胃疼。不過真正讓奧爾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真的會關心自己?或者這並不是什麼關心,斯內普終於準備用這個東西噎死他了?奧爾甚至可以想像如果自己被毒死了,第二天的新聞頭條會是什麼。

  “派翠克不堪壓力,吞食泥漿在家中自殺”?

  這真的不是什麼愉快的想法,與此同時還伴隨著胃部一陣陣的抽疼,奧爾頓時有一種還不如死了的感覺。不過是一杯“泥漿”而已,如果斯內普要殺他肯定會有更乾脆的辦法。

  奧爾捏著自己的鼻子努力把杯子裏面的東西灌進自己的喉嚨,他被嗆的很厲害,甚至直接用手中的杯子接了兩杯水一起灌下去,才覺得食道裏面的東西滑入了胃部,而嘴巴裏面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等到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消失之後,奧爾才感覺到自己的胃部暖洋洋的想要睡覺。

  “幻影顯形什麼的太討厭了,不過……我愛魔法……”他低聲嘟囔著,甚至沒有來得及換了衣服,就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床上睡著了。

  之後一段時間,奧爾的當期被排得滿滿的。李經過再三考慮,給他接了一部同樣準備在暑假上映的學校歌舞劇電影裏面男二號學校教授的劇本,而推了一個準備在十一月份才上映英雄題材的員警角色。

  對於李的選擇,奧爾覺得很不錯。連續兩個月的舞蹈課上下來,他如今跳起舞來已經似模似樣。而學校題材的歌舞劇在暑假明顯是更有市場的,同時也能夠彌補他在演技上面的不足。

  就算是這樣,他依然堅持每週最起碼有兩天晚上去斯內普那邊向他詢問有關魔法的問題,有些揮動魔杖的細節動作經過斯內普不耐煩的示範,奧爾就能夠很快的掌握其中的要領。等到了二月份的時候,他已經學會了大半本的基礎魔法。成功的把火柴變成了針的那天,奧爾回去之後興奮的拿出了一盒的牙籤,然後把那些牙籤都變成了針,最後還是不小心紮到了腳這才放棄了這種興奮過度的慶祝方式。

  斯內普雖然答應了指點奧爾的魔法,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是任由奧爾一個人按照課本的只是訓練。除非奧爾做出了什麼危害到他房間的舉動,他才會過去制止並且做出正確的示範。

  奧爾很快就掌握了幾乎魔咒的一些規律,二月份很快就過去了。他這個男二號也要正式進入了那個歌舞劇電影的劇組,這天晚上,他在斯內普的家中待到了快十點,直到能夠熟練的指揮著斯內普的一個杯子在桌子上跳舞這才滿意的收起了魔杖。

  “嗯,我要離開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奧爾有些猶豫的開口,這些天來他跟斯內普相處的還算是愉快。認真相處下來,奧爾發現斯內普並不是很難相處的人,他只是很難讓別人靠近他而已。如果沒有利害關係,斯內普也不會主動懷著惡意去看待別人。

  “呃,劇組要求去曼徹斯特的一所學校實景拍攝……”奧爾解釋了一下,有些無意義的搖頭,莫名其妙的加了一句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話,“我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
總覺得這句是楠竹在調戲教授啊調戲教授~~~~~
大家晚安~~~~


☆、電話

  斯內普的神色一瞬間變得很奇怪,像是吃了放過期的乳酪一樣。奧爾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手忙腳亂的抓起自己的東西,“晚安,斯內普。”

  甚至來不及開門,他遠遠的揮動魔杖:“阿拉霍洞開。”門在他沖過的時候剛好打開,奧爾迅速的消失在了斯內普的視線裏面,等到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這是怎麼了,竟然跟斯內普說這樣的話?奧爾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鼻樑,把手裏的書都丟在床上,去洗漱了一番然後才重新坐在了電腦前面開始查詢有關曼徹斯特的一些事情。給斯內普帶禮物這個事情,是他在知道自己要去曼徹斯特的時候就決定了的,只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在斯內普面前說出來。

  為了感謝這些天斯內普教會他的一切,不管對方是處於什麼位置抱著什麼樣的目的。

  去曼徹斯特的過程異常的順利,當奧爾趕到劇組的時候,劇組已經開拍了部分內容,他的到來立刻讓這所中學的學生都興奮了起來。這部青春歌舞劇的電影大部分演員都是啟用的新人,有些甚至是第一次演電影。奧爾所扮演的學校老師算是其中年齡偏大的演員,而派翠克本身也是有著一些名氣。

  “好了,今天下午準備開拍拉科爾老師的第一次出場。你可以先好好的休息一下,順便熟悉一下學校。”提前到的助理朱蒂安排了奧爾和李的住宿問題,把劇本一起塞進了奧爾的手裏,“你再熟悉一下劇本,我看這位新秀的導演對於這部電影要求可是很高的。”

  奧爾點了下頭,等到朱蒂離開之後才拿著劇本回了自己的房間。

  歌舞劇的拍攝並不順利,導演對於舞蹈的要求很高,奧爾雖然訓練過兩個月可是畢竟不是從小學習舞蹈。想必從小就開始有著舞蹈基礎的男女主而言,他的肢體動作在導演看來就太過於生硬了。而男二號的他又有著大量的鏡頭。

  為了彌補這些不足,奧爾只能夠在休息之外努力的拉伸自己的韌帶,練習自己身體的協調性。女主演羅拉是一個熱情開朗的女孩,看著奧爾被導演連著罵了兩天,自從某天無意中撞見奧爾晚上還在舞房練習之後就主動擔當起了指導老師的工作。

  “這裏應該先後退半步,然後再上前……旋轉,停!”羅拉興奮的拍起了手,上前道:“派翠克,你真的很有天賦!我相信明天導演會對這個滿意的。”

  “希望吧。”奧爾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天氣越來越熱,他又剛剛經過了大量的訓練,衣服早已經緊緊貼在了身上。羅拉見狀就笑著遞過去了紙巾,奧爾伸手去接的一瞬間只覺得似乎什麼東西在窗戶外面閃了一下。

  “誰?”他警覺的衝到視窗前,就看到一個人影鑽進了一輛轎車,然後車發動很快就離開了校園。

  羅拉有些不安的跟著走了過去,“是記者嗎?”

  奧爾關上了窗戶,“好了,我已經耽誤了你不少的休息時間,謝謝你羅拉。”他笑著對羅拉點了下頭,“放心,他離得很遠,不會拍到什麼的。”

  羅拉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下頭,明顯沒有把奧爾的安慰聽進去,兩個人出了練舞房之後就分開了。奧爾這才擰起了眉頭,對著迎上來的李把剛剛的情況說了一下。

  “這個時候鬧一些緋聞也是好的。畢竟,這部電影的看點不大,如果宣傳不夠的話,只怕會影響票房。”李根本就不在乎,兩個人回去之後他就打了兩個電話把事情略微交代了一下,主要是掌握風向不讓緋聞成為負面新聞就好了。

  奧爾還是十分相信李在這一行裏面的判斷的,聽他這麼說也就放下心,洗了個澡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把藏起來的魔杖拿了出來開始每天晚上必不可少的練習。

  以前每隔一天晚上就去斯內普那裏學習,奧爾也沒有覺得有什麼。開始進了劇組之後離的遠了,每天晚上練習,有些時候就會下意識的去想如果斯內普在身邊會怎麼樣。其實,仔細想每次他練習,斯內普也不過就是安安靜靜的拿著一本書坐在一旁看而已。

  如果他不出什麼大錯鬧出了動靜,斯內普甚至都懶得抬頭看他一眼。可是,現在每晚一個人練習,就是會忍不住的走神。

  一年級的基礎咒語他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畢竟拋開了那些用不上的天文學,魔法史,而魔藥課和草藥課又是以實踐為主。所以奧爾重點學習的只有變形課、魔咒課還有黑魔法防禦課的咒語而已。

  想到不用被前魔藥課教授教魔藥製造,奧爾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幸運。斯內普的脾氣向來不夠好,如果讓他教魔藥,他笨手笨腳的樣子只怕會被已經不被霍格沃茨教授守則制約的斯內普給毒死。

  不管是言語的毒,還是魔藥的毒!

  魔杖不經意的晃動,奧爾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念的是什麼咒語,只覺得眼前一亮,然後桌子上的劇本就燒了起來。

  “啊!”他立刻慌亂的找水,拿起床頭的半杯水潑了上去,看著火熄滅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看著那已經燒了一小半的劇本,他就忍不住頭疼。也不知道恢復如初的咒語能不能夠見效,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燒劇本這個問題。

  只是這個咒語並不在一年級的課本上,如果他想要使用的話,就只能夠——

  把目光慢慢移向了放在一旁的手機上,奧爾遲疑的走過去拿起手機打開自己的通訊錄看著那上面的一個名字。然後,他把手指按在了撥號鍵上用力按了下去。

  手機裏面立刻響起了撥號的聲音,奧爾緊張的等待著,似乎響了有五六下,然後電話接通的滴滴聲嚇得他立刻站直了身子。

  “喂?”有些低沉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從手裏裏面傳出來,帶著一絲鼻音和懶洋洋的感覺,“有什麼事情嗎?”

  奧爾這才意識到,他之前在練舞房待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候,回來洗了早又一邊發呆一邊聯繫魔咒,如今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呃,我有點魔法上的事情想要問你,可是現在已經太晚了……”奧爾心虛的說:“不如明天早上……”

  “派翠克先生,難道你半夜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我,明天早上你要打電話給我嗎?”斯內普似乎已經完全醒了,嘲諷的語調一點也不受影響長長的電磁波的影響從手機的另外一頭傳了過來。

  而奧爾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完蛋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是不是JJ抽了~~~~
我這邊半天沒有登錄上來……
艱難的完成更新~~~
大家晚安~~~


☆、攝魂怪

  這就是半夜給斯內普先生打電話的結果!

  奧爾無語的看著站在自己房間裏面的男巫,還有那只興奮得繞著房頂飛舞的鳳凰。“晚上好,先生。”他乾巴巴地說:“我以為,我能夠處理這些麻煩。”他說著,不過斯內普只是挑剔的看著他屋子裏面的一切,最後才把目光落在了那燒了一小部分的劇本上面。

  他用了一秒鐘就恢復了劇本,然後坐在了屋子裏面唯一的凳子上面,“派翠克先生,我想我來並不是為了幫忙。”他聲音低沉的說,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我想知道,在淩晨一點二十七分三十六秒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難道只是為了那個愚蠢的故事?”

  他伸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劇本,然後才看向奧爾,“只是為了這麼一件小事?”

  那種審視的目光,還有挑剔的語氣總是讓奧爾覺得,斯內普之所以會這樣似乎是受了什麼刺激。他不是很確定的扭動了一下坐在床上的身體,把總是想讓他肩膀上落的福克斯撥開。

  “嗯,我不得不承認,在出了問題之後,我所能夠想到的可以幫忙的人,第一個就是你。”奧爾有些彆扭的說,“我不知道除此之外,我還可以信任什麼人……”他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叫不出那聲“西弗勒斯”。

  這麼叫前魔藥課教授,實在是太肉麻了。就算是為了打感情牌消除斯內普的怒火,也有些讓人覺得噁心了。

  還是這樣彆彆扭扭的就剛好,如果太過了,只怕斯內普先生會惱羞成怒。

  斯內普懷疑的看著奧爾的臉,半響才緩慢的開口:“既然派翠克先生沒有其他吩咐了,那麼我們也該回去了。福克斯……”他伸出手臂叫了站在桌子上吃薯片的福克斯一聲,福克斯不情願的抓起了奧爾一整袋的薯片然後把自己的尾巴給斯內普。

  斯內普抓住了福克斯的尾巴,奧爾只覺得自己眼前一片金紅交映的刺眼光芒,等到這些光芒消失之後,他才慢慢放下了手臂有些遲疑的轉頭看向自己的桌子。

  那上面,完好無缺的劇本正靜靜的躺著,而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指向了淩晨兩點。

  那麼說著一切都不是做夢了,斯內普就因為他一個言語模糊的電話就利用福克斯從倫敦趕到了曼徹斯特?奧爾怎麼也不相信,自己在對方的心中會有這麼重要的位置。

  斯內普又不是他的召喚獸!

  他相信,導致斯內普過來的應該不只是自己的那通電話,電話只是誘因。可是到底是為了什麼呢?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斯內普坐過的地方留下了一份報紙。

  《預言家晚報》。奧爾走了過去,拾起那份看起來是無意丟下的報紙,頭版上面寫著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和國際合作司的司長前往法國的消息,配上那些人握手的黑白照片。第二版介紹了這兩個司長的在抗擊神秘人的戰爭中立下的功勞。

  奧爾往下翻,第三版是娛樂,第四版是暢銷書,第五版是一些周邊新聞,只有閒的無聊的人才會注意到這裏。鑒於他在前面四版都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消息,因此他開始認真的看第五版的每一個新聞。

  直到他找到了這個。

  《攝魂怪在消失?》這看起來像是一個荒誕的故事一樣,記者說魔法部在又一次阿茲卡班整合的時候發現攝魂怪的數目又一次減少。

  “而魔法部對此的解釋則是因為攝魂怪存在的時間太長,所以在慢慢的消散。而新的攝魂怪沒有來得及生成。至於具體原因到底是什麼,自從會兩百多種語言的克勞奇先生被害之後,相信沒有人能夠從攝魂怪那裏得到真正的答案了。”

  攝魂怪竟然還會死去?奧爾下意識的就想到,如果攝魂怪不是死去了,而是離開了阿茲卡班,那麼沒有人會真正的知道。或者,魔法部知道,可是他們為了這難得的安寧,所以不敢讓報紙報導實情?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這個小報導的撰寫人,然後就立刻釋然了。

  是麗塔•斯基特。如果是這個女人,在奧爾的印象中,她向來是擅長無中生有的。抨擊魔法部的無能,給每一個名人抹黑,寫出一些她稱之為“叛逆,剖析真相”的文章。

  奧爾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把整個《預言家晚報》翻了好幾遍,再沒有找到一點可疑的內容。他突然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判斷,有關斯內普的到來也許真的只是因為對方覺得屋子裏面太悶了,所以出來透透氣?

  電影的拍攝在持續著,不過進度卻讓導演很不滿意。奧爾對於他的部分已經上手,反而是女主的表現差強人意。她大部分時間似乎都在走神,完全失去了最初的水準。

  奧爾甚至能夠看的出來她的臉色越來越差,好像有什麼事情困擾著她一樣。

  “也許是因為緋聞吧。”李不是很在意,“反正只要你的部分拍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他從朱蒂的手中接過了奧爾的日常表,“派翠克,《哈利•波特》劇組要求你回去補幾個細微鏡頭,另外拍一些宣傳照片。嗯,五月份的時候,第二部就要開拍,對方要求參加一期使用魔杖的培訓。為此,投資方特意請了一位專家……”

  奧爾聽著他說自己未來幾個月的行程,並不是很在意。他跟女主羅拉的緋聞在之前確實鬧得沸沸揚揚,給這部電影起到了很好的宣傳作用。但是鑒於羅拉之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舞蹈系學生,因此很多派翠克的影迷都在攻擊她。

  也許,他應該找個世界好好的謝謝那個細心幫助過自己的女士。他心不在焉的想著,等聽到李說劇組要開一個魔杖使用的培訓班時才猛然抬起了頭,“投資方找來的人,不是克裏斯導演?”

  李聳肩,“對此我也覺得很奇怪,不過公司是這樣通知的,而且克裏斯似乎也沒有什麼意見。據說是因為第二部有很多的魔杖使用的近鏡頭。”

  奧爾接過了那個行程本子,上面並沒有寫那位專家的名字。他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敏感了,總覺得這個突然的決定似乎有些針對自己。

  如果盧娜再次給了自己一根真正的魔杖,那麼在訓練的時候……如果這是一個試探,奧爾不得不承認,在他粗心大意的時候留下了太多的破綻。

  四月底的時候,有關奧爾的所有鏡頭都完成了。他收拾東西離開劇組,準備回到自己那個家好好的休息兩天之後加入《哈利•波特》第二部的劇組。

  “也許我該去給羅拉道別,外加道謝,她進來請假沒有來。”奧爾看著朱蒂在收拾自己的東西,轉頭看了一眼李,“我聽說她從劇組裏面搬了出去。”

  “神經衰弱……”李歎息,“她是一個好姑娘,可惜導演給她的壓力太大了。現在看起來,她幾乎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似乎誰再對她苛刻一點,她隨時都會哭出來。”李拍了拍奧爾的肩膀,“我們坐下午的車離開,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奧爾拿了羅拉的地址去探望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轉變的原因,他總覺得在靠近那家旅店的時候天色暗了下來,旅店裏面的服務員似乎脾氣不大好,惡聲惡氣的給奧爾指了路就端著東西離開了。奧爾上樓的時候,還聽到那個服務員跟另外一個客人爭吵了起來,還有一些人圍在櫃檯的地方要求退房。

  他上了三樓,懷疑旅店把冷氣開的太足了,他都有些想要發抖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很好,奧爾很容易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在片場被導演責駡,說自己的理想是贏得一個終身成就獎的時候被班裏成績好的學生嘲笑的場景,還有——

  他走到了羅拉的門口,用力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從腦袋裏面拋開,伸手敲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奧爾發現羅拉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她的臉上帶著淚痕,臉色慘白到幾乎透明。

  “你沒事吧?”奧爾擔憂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覺得她整個人都瘦弱了不少。一旦失去了化妝師那些化妝品的精雕細琢她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怕。那深深的黑眼圈,還有乾巴巴的雙唇。

  “沒事,我只是心情不好。”羅拉讓開了門,“請進,對了,我聽說你今天就要離開了。不好意思,我精神不好,所以沒有能夠去劇組。”

  “沒關係,我是來跟你說謝謝的,要不是你……那是!”奧爾吃驚的看著房間裏面漂浮著的那個東西。那是一個披著破破爛爛斗篷,直接漂浮在天花板上的怪物。他看不到那怪物的臉,但是那個怪物好像意識到了他的目光,緩慢的從斗篷下面伸出了一隻微微發光,灰色,消瘦,結滿了痂的手……

  那東西,看著就像是屍體在水裏泡到了腐爛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各種祈禱晉江不抽~~~~
攝魂怪這個大殺器都被我祭出來~~~~~真不容易~~~


☆、哈利波特與火焰杯

  奧爾在一瞬間意識到了那是什麼,立刻抽出了魔杖。他知道那個咒語的,“呼……呼神衛……”可是攝魂怪的影響並不是那麼容易克服的,加上他第一次面對這麼邪惡的魔法生物,緊張的整個手都要顫抖起來,“回想……回想高興的事情,羅拉!”

  奧爾有些語無倫次,模模糊糊的會想到守護咒語的關鍵,那裏讓自己去想一些快樂的事情。攝魂怪在慢慢的靠近,羅拉似乎整個人都被夢魘了一樣根本無法動作。奧爾後退著,直到靠在了門上。

  門把手抵在他的腰間,疼痛的感覺讓他稍微清醒。奧爾意識到,如果不求助的話,只怕他跟羅拉都可能會死在這個攝魂怪的襲擊下。他顫抖的手摸進了口袋,把手機摸了出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攝魂怪兜帽下面的臉似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顫巍巍的又長又慢,像是空氣中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被它汲取了一樣……

  奧爾只覺得渾身冰冷,手機“啪嗒”一聲就掉在了腳邊。

  攝魂怪朝著他的方向飄了過來,奧爾似乎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他清楚的意識到了這是攝魂怪的影響,想要撿起手機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被凍的有些僵硬起來。

  回想高興的事情,他努力的提醒自己。然後努力想辦法讓自己去碰觸地面上的手機。沒有別的辦法了,奧爾覺得越來越寒冷,他甚至能夠看到自己呼氣的時候吐出來的冷氣。他僵硬的讓自己跌倒在地面上,手在地面上摸索著。

  腦袋裏面冰冷的說話聲音越來越清晰,奧爾努力不讓自己失去最後一絲理智。他抓到了手機,斯內普的號在緊急的第一位,他用力的按下了那個鍵。

  “嘟……嘟……嘟……”

  快接啊!奧爾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碰觸到了自己的臉,他模模糊糊的看過去,只見攝魂怪的斗篷在自己臉上漂浮,那散發著屍體腐臭味道的東西距離他越來越近……也許這都只是錯覺……

  “派翠克先生,我希望這次不是你又一次燒了你的劇本或者其他東西……”斯內普的聲音似乎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奧爾略微恢復了一些,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大起來,可是聽起來似乎聲音是被堵在了嗓子裏面一樣。

  “攝魂怪,斯內普……攝魂怪!”他的魔杖還在手裏緊緊的抓著,可是除了去捅攝魂怪的鼻孔之外,奧爾找不到其他的用處。“呼神護衛……”他努力咬字清晰,去想那些愉快的事情。

  魔杖的頂多似乎冒出來了一些銀色的絲線,或者沒有。奧爾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迷迷糊糊中他似乎聽到了一種奇妙而空靈的音樂,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呼神護衛!”一大團銀色的東西從眼前晃過,奧爾看著那個站在房間裏面的男人,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暈倒了過去。

  “我不能要這個孩子,我以為你明白。”

  “既然你都不要,那麼就把他丟在孤兒院好了,我更不會讓一個嬰兒拖累我的。我有著大好的青春……”

  不,不要!不要把他丟下!

  奧爾用力搖頭,想要大聲叫住那越走越難的一對男女,然後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你醒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奧爾轉頭看著斯內普眨了眨眼。這麼說,他最後真的通過手機召喚過來了一個“守護神”?

  “下午好。”奧爾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把瀏海撥開,然後才從床上坐了起來,“現在什麼時間了?”看窗戶外面的天空,似乎還是下午。如果他耽誤了下午的火車的話,只怕李會瘋掉的。奧爾想著,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似乎都還在顫抖。

  “這種感覺真不好受。”他嘶啞著嗓子說,“可以給我一杯水嗎?”

  斯內普把一塊巧克力塞進了他的手裏,“先把這個吃了,另外這個麻瓜女孩……”他用魔杖指了指還躺在地板上昏迷不醒的羅拉,“她很幸運,看起來那個攝魂怪是準備把她當成長期的食物來圈養了。另外,我來這裏已經有十分鐘了。”

  還好,他沒有昏迷太久。奧爾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巧克力。只是一層錫紙包裹著,沒有明顯的外包裝。他掰下來一小塊塞進了嘴巴裏面,巧克力立刻在口中化開,順著他吞咽的動作,一股暖流從他身體的內部散發出來。

  奧爾覺得從他的胃到他的四肢都緩慢的活了過來,似乎心臟重新開始跳動提供新鮮滾燙的血液了。

  在五分鐘之內把那塊有嬰兒拳頭大小的巧克力吃完了,奧爾略微有些顫抖的給自己拿了一瓶水沖掉了嘴巴裏面膩呼呼的味道,然後才看向正在檢查羅拉的斯內普。

  “那只……攝魂怪呢?”

  “死了。或者它會在其他地方重新凝聚起來,成為一隻新的攝魂怪。”斯內普直起身子微微揮動魔杖讓羅拉躺在了床上,甚至體貼的用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奧爾吃驚的看著斯內普這樣的動作,幾乎不能閉上自己的嘴巴。

  斯內普瞥了他一眼,“不要露出那麼愚蠢的表情,你在麻瓜的面前抽出了魔杖,而且被攝魂怪當成長期食物並不是一個愉快的經歷。我必須要抹掉她的一些記憶,最好的結果就是她醒過來的時候,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

  斯內普越說語氣越不滿,奧爾立刻產生了一種心虛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

  “謝謝你。”他有些不自在的說,“謝謝你救了我。呃,還有羅拉。”奧爾緊張搓著手掌心,“我今天下午就要回倫敦了,不如,我們一起?嗯,我想李現在還能夠補訂一張火車票……當然了,這個肯定沒有用福克斯旅行速度快。不過,福克斯不是一直在吃藥嗎?”

  斯內普挑眉審視著奧爾,最後不知道處於什麼原因點了下頭。

  “太好了。”奧爾露出一個鬆了一口氣的笑容,從地板上找回了自己之前丟掉的手機,找到李的號碼撥了過去,“李,我遇到了一個朋友,嗯,他跟我們一起回倫敦,現在還能夠弄來票嗎?謝謝你了,夥計,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一個小時候,他們一行人趕到了曼徹斯特的火車站。李和朱蒂一路上一直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漫無表情的斯內普。

  斯內普則完全無視了其他人的存在,一路上專注的看著車外過往的車輛,等到了火車站也動作熟練的拿著車票排隊上車。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奧爾這才想起來,去霍格沃茨上學本來就是要乘坐火車的,這點除了月臺之外,應該跟麻瓜是一樣的。

  李定的是一個四人間的臥鋪,本身為了安靜期間就定下了整個房間的票,加上斯內普,他們四個人剛好佔據了一個房間。

  “派翠克,你先休息一下。這個是劇組送過來的《哈2》的劇本,你躺下看看……”李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劇本遞給了奧爾,“我之前看了一下,你這部的戲份更多了一些。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合算的活兒,早三個星期,第四部已經問世了,你雖然一直不是很喜歡這套書,不過我還是要說,夥計,斯內普教授竟然是一個食死徒,這完全是一個具有爭議性的角色啊。我相信你會因為這個取得成功的……”

  李後面的話奧爾一個詞都沒有聽進去,他只是在聽到李說斯內普是一個食死徒的時候就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對方,甚至顧不上差點把自己的脖子扭斷了的咯嘣聲。

  斯內普不會因為這個惱羞成怒,炸掉整個車廂,或者整列火車吧?

作者有話要說:楠竹說:一定是我坐火車的方式不對!!!!
李:一定是我看《哈利•波特》的方式不對!!!!
教授:一定是我英雄救美的方式不對……
我:一定是我更新的方式不對,所以才更新不上去~
大家晚安~


☆、電梯

  斯內普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李剛剛說的話一樣,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的變化,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奧爾眨了下眼睛,忍住伸手揉一揉自己發麻的臉頰的衝動。

  “李,我累了,有關工作上的事情,明天到了公司我們再談。”他說著拉開了下鋪座位上輕薄的毯子蓋在身上,然後就斜靠在車廂的窗戶上眯上了眼睛。

  李有些莫名的看了一眼奧爾,然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斯內普。

  “這位先生……”

  “他睡在我上鋪就可以了。”奧爾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斯內普,“或者我睡上鋪。”

  斯內普這才慢慢走了過去,“都可以。”他說,卻一點都沒有去上鋪的樣子,奧爾想了想,就挪動了一下/身子往裏靠,把下鋪的另外一半讓給了斯內普。

  斯內普從上鋪拿下了毯子坐在了奧爾的身邊,然後把毯子蓋在自己的腿上,就斜靠在另外一邊的欄杆上閉上了眼睛。

  奧爾偷偷的看著斯內普蒼白的臉色,總覺得他眼下的陰影似乎有些刺眼。

  斯內普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來。他這些天到底在忙些什麼,竟然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奧爾相信,如果可以的話,斯內普是絕對不會願意利用麻瓜的方式做長途旅行的。而且他雖然用福克斯一直吃著魔藥作為藉口,可是從醒過來之後他甚至都沒有見過福克斯。

  奧爾不確定福克斯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正在思索著種種可能,被他盯著的斯內普就睜開了雙眼瞥了他一下。

  漆黑的如同黑洞一樣的眼睛沒有一絲的感情,冰冷的如同具有實質一樣。奧爾尷尬的笑了一下,移開自己的目光,然後發現李好奇的目光正在他和斯內普之間徘徊。

  他皺了皺眉,然後閉上了眼睛。

  抵抗攝魂怪能夠消耗人們大量的精力,奧爾本來只是想要閉上眼睛躲開李眼神的詢問而已。可是隨著列車的搖搖晃晃的開動,他就真正的睡著了。模模糊糊中他似乎聽到了李在跟什麼人說話,似乎是朱蒂。可是,也有可能是斯內普。

  只是他太累了,甚至都沒有聽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就陷入了更深層的睡眠。

  等到奧爾醒過來的時候,列車已經停下。朱蒂在收拾他們的東西,斯內普早就把毯子疊好放在了上鋪。奧爾是被李叫醒的,一睜開眼睛他就看到到斯內普映著金黃的夕陽站在車窗前面。頓時他有一種奇妙的、夢幻一樣的感覺。

  “夥計,這麼看著一位男士可不算是紳士應該有的行為。”李低聲在奧爾的耳邊說:“你的影迷可是會傷心的。”

  奧爾回頭敏銳的看了李一眼,然後才起身把斜搭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丟在了下鋪上,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才低聲開口:“他是我的鄰居,李。你不要亂開玩笑,這樣的話如果被那些娛樂版塊的記者知道,我相信他們會興奮的捏爆自己的簽字筆。”

  他剛剛,用什麼眼神去看斯內普了嗎?

  奧爾有些不自在的又偷偷看了一眼跟著他們一起出站的斯內普,對方似乎毫無察覺一樣。只看見斯內普巧妙的避開在人潮中跟任何人的肢體接觸,冷漠的表情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蒼白臉色,還有消瘦的身材。

  他覺得,大部分人第一次看到斯內普的影響應該都是冷漠、陰沉,難以接近吧?

  出了站之後,朱蒂和李一起回公司處理後續的事情,而奧爾站在街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上了大廈的名字。

  兩個人一起坐在了後排的位置上,車裏面放著輕柔的音樂。奧爾看了一眼開始的司機,這才略微往斯內普那邊湊了湊,低聲道:“福克斯呢?”

  “在我的包裏面。”斯內普這麼說了奧爾才注意到斯內普其實隨身帶著一個不算很大的黑色布料的包。奇怪的是,他之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點。

  用了忽視咒?他懷疑的看了斯內普一眼,又看了看那個包的大小,覺得這個包肯定裝不下一隻成年的鳳凰。

  “福克斯……”

  斯內普把那個包遞給了奧爾,示意他自己看。

  奧爾遲疑而緩慢的接過了那個包,小心翼翼的打開。黑色的包裏面蜷縮著一個醜陋的雛鳥,似乎是感覺到了光線的射入,福克斯睜開了眼睛對著奧爾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叫聲。

  去年九月底,十月份的時候福克斯才完成了一次蛻變,才過去了六七個月它竟然再一次變成了雛鳥的模樣。就算奧爾對魔法界一無所知,也覺得這種情況對於永生不死的鳳凰來說,似乎有些不正常。

  他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福克斯的腦袋,安撫了她一下這才重新拉上了袋子口的繩子。奧爾的肚子裏面有一堆的問題想要問斯內普,可是前面就是計程車的司機,要是他們的談論中不小心透露了什麼的話……

  還好車很快就到了大廈的樓下,奧爾付了錢下車。兩個人站在電梯口,斯內普似乎並沒有爬樓梯或者是在沒人的地方幻影顯形的意思。只是在奧爾按下向上鍵的時候,開口問了一個讓奧爾差點跌倒的問題。

  “電梯剛剛在八樓,為什麼不是按向下鍵把電梯叫下來?”

  該怎麼跟一個巫師解釋一個麻瓜都知道的常識是一個難題。還好,斯內普似乎並不在乎奧爾的答案。奧爾憋了半天,才在電梯停在二十八樓的時候說了一句,“因為我們只需要告訴電梯我們是要上去還是下去就可以了。它,自己會來找我們的。”

  斯內普的臉色因為乘坐電梯而更加難看,奧爾下意識的伸手去扶他。斯內普手擋了一下,然後站穩了身形走過去開了門。

  奧爾擔憂的看著他,幾乎是不用任何人提醒就跟著斯內普進了他的房間。看著斯內普把福克斯放在託盤中,然後去那個小小的儲物間忙了幾分鐘拿出一種顏色詭異的魔藥給福克斯喝,然後又走向了冰箱從裏面拿出一個水晶瓶。

  那裏面放的是魔靈劑,奧爾到目前為止唯一能夠一眼認出來的魔藥。

  “究竟是怎麼回事?”奧爾看著斯內普做完這一切,疲憊的給給茶几的上的茶壺念了一個魔咒,然後倒出一杯熱茶坐下喝了一口,這才開口:“福克斯……還有你……難道是因為我……”

  “你自我感覺太好了,派翠克先生。”斯內普低沉的聲音都掩飾不了他的疲憊,“我想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我需要一個獨立的、個人的空間,先生。”

  斯內普明顯不歡迎的態度讓奧爾尷尬的站了起來,他撓著自己的腦袋,斟酌了半天才開口。

  “那麼,再見。我是說,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就在隔壁。”

  斯內普抬頭看了奧爾一眼,半響才慢吞吞的開口:“我知道了,再見。”他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一些,不過也許只是因為傍晚的錯覺而已。

  “咯……”福克斯也虛弱的叫了一聲,奧爾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出門。

  奧爾的檔期排的很滿,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如今他都算得上是一個炙手可熱的演員了。之前拍的《哈利•波特與魔法石》雖然還沒有上映,可是克裏斯對他的評價卻讓不少的人堆他伸出了橄欖枝。而剛剛完成了的校園歌舞劇,那個新銳導演對他的努力也是評價很高。

  派翠克這個名字在圈內,再也不是花瓶的意思。當然,他的身價還不過是二線明星的水準,所能夠接的廣告也是有限的。李在那些廣告合約中謹慎的挑選著一些靠譜的產品,然後跟奧爾商談。

  奧爾幾乎每天都要過了正常下班的點才能夠離開公司或者是片場,然而就算是這樣,每天晚上他也總要去看看福克斯,還有……斯內普。

  而經過幾天的間歇性的休整,在完成了那些瑣碎的工作之後,他還是要再一次趕到劇組去。

  “明天我就要去新的劇組……”奧爾試探性的看著斯內普,見對方不為所動,這才把飄忽不定的視線落在了他之前從曼徹斯特帶來的紀念品上,“呃,就是之前李說的《哈利•波特2》的劇組……斯內普,我之前送你的書,你真的不考慮看看?”

  “就是那個已經出了第四部,”斯內普的語調圓滑而帶著一絲嘲諷,眼神帶著惡意戲弄的盯著奧爾:“說‘斯內普’是食死徒的愚蠢的小說?《哈利•波特》……”

  哈利的名字從他的嘴裏念出來,總是帶著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奧爾好奇的看著斯內普臉上的神色,竟然沒有看到厭惡或者是憎惡。斯內普很平靜的繼續往下嘲諷:“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就算是一本愚蠢的小說,也要以他的名字命名……享受名聲帶來的便利和人們盲目而沒有任何依據的崇拜……”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其實想加更來著……不過這幾天訓練和課程都很緊~
所以還是等週末吧~~~~如果週末沒有被拉練或者其他什麼的話,肯定會加更一章的~~~
大家晚安~~~


☆、試藥

  斯內普關於哈利•波特的評價讓奧爾覺得,平時前魔藥課教授對於他或者是有些偶爾接觸的麻瓜是多麼的友善。

  他把剛剛買來的第四部《哈利•波特與火焰杯》放在了斯內普客廳的桌子上,“我不得不說,這是一部不錯的小說。”他說,“斯內普先生你真的應該看一看。裏面有關你的描寫……很微妙。”

  他想著在他的世界,小說裏面盧娜那不靠譜的性格和言行,深深的覺得這套小說的問世是一個奇妙的巧合。“聽說這個還在《唱唱反調》上連載了。”

  斯內普看著封面上一動不動的漫畫,“如果我需要,我會看的。”他抽出魔杖點了一下,桌子上的書立刻消失不見了。奧爾在心中祈禱自己剛剛送出去的書不是被斯內普給清理一空之後進了某個不知名的垃圾桶。

  似乎沒有什麼理由再繼續待下去了,奧爾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似乎恢復了精神的福克斯,然後又轉頭。

  “這次劇組在開拍之前有一個為期一星期的魔杖使用訓練,”他說,不由自主的抽出了魔杖輕輕的磨砂著那光滑的杖身,“如果他們這次再給了我一根真正的魔杖的話,我要怎麼樣才能夠避免使用出真正的魔法?”

  斯內普抬起了頭,皺著眉頭看向奧爾。

  “給你一根真正的魔杖?”

  “我沒有說嗎?”奧爾露出了一個吃驚的神色,“拍第一部的時候,這本小說的作者盧思娜女士特意給了我一根魔杖,上次波特先生去我公司就是為了要回那根魔杖。”

  斯內普挑眉,懷疑的看著奧爾。“你從來沒有說過。”

  奧爾聳肩,“好吧,可能是因為我太忙了,所以忘記提這個了。那麼,我該怎麼辦?”

  斯內普抿著的唇角微微的扭曲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微笑。這微笑嚇得奧爾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然後就聽到對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愉悅。

  “我最近研究了一種魔藥,可以完全抹掉一個人身上的魔力。當然了,這個是有時效的,一般會持續一個小時左右,以巫師的體質為准。有些巫師可能時間會更長一些……”斯內普斜著眼睛看向奧爾,“你要不要試試,我可以免費提供?”

  “那我是不是還要說聲謝謝?”奧爾翻了個白眼,“斯內普先生,您是在拿我當試驗品。”他直白的指出了這點,“也許麻瓜世界的明星你不是很瞭解,不過依照我現在的行情換算的話,幫你試驗一種新藥,最起碼也要一萬金加隆才行。”

  這當然是玩笑話,斯內普冷冷的看了奧爾一分鐘,然後才慢吞吞的開口。

  “容光煥發藥水一瓶、暖胃藥劑一份,恢復被燒掉的劇本,驅逐一次攝魂怪。”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在桌子上,“派翠克先生,這個要怎麼算?”

  奧爾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猛烈的咳嗽著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先生竟然會回應自己的玩笑。難道他今天心情特別好?是因為之前嘲諷了哈利•波特嗎?

  “咳嗽藥水,我想你現在還需要這個?”斯內普從鼻子裏面發出了噴氣的聲音,似乎是在嗤笑一樣。奧爾伸手用力的搖晃,拒絕了前魔藥教授的“好意”,“我想我只要試試你提供能夠抹掉巫師魔力的魔藥就可以了。”

  斯內普上下打量了一眼咳嗽的臉都漲紅了的奧爾,起身走向了冰箱從冷藏室裏面拿出了一瓶還冒著冷氣的魔藥。

  這瓶魔藥看著就像是普通的水一樣,不過奧爾相信,能夠被斯內普先生拿出手的東西絕對不簡單。就算是還在試驗階段,這也不會真的就是純淨水。

  “我怎麼確定魔藥開始起作用了?”奧爾接過那個瓶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又擰開瓶口謹慎的扇風聞了聞魔藥的味道。“還有,藥效解除之前會不會有預兆?”

  他只顧著觀察魔藥,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謹慎的動作讓斯內普的雙眼微微閃了閃。

  “我想,你只要保持每個小時喝一次藥水,就不會出任何問題。我擔心的反而是你……”斯內普頓了一下,奧爾抬頭看去。“如果你對任何人洩露了我的消息,派翠克先生。不管是哈利•波特,還是小馬爾福先生,又或者是任何人,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最好相信我有這個能力。”他補充了一句,威脅的表情突然一變,就事論事的道:“現在,我覺得你最好喝下藥水試試看,只要一口就足夠了。”

  奧爾總覺得斯內普的眼睛裏面透著期待的光芒,當然了,這很有可能是因為燈光而產生的錯句。他把瓶子送到了嘴邊,抱著一種喝到任何古怪味道都不能夠當著魔藥教授吐出來的一往無前的勇氣小小的抿了一口。

  奧爾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甜的?”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斯內普,“這個魔藥是甜的?”

  “是嗎?”斯內普挑眉,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我預計完成品的味道應該是有著淡淡的酸味才對。不過它的顏色倒是很好,跟我預計的一模一樣。”

  “難道你做的魔藥,就從來沒有親自嘗過?”奧爾有種想要掀桌的衝動,“斯內普先生,身為一個魔藥大師,你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太過於不負責任了?”

  “我這不是正在找人試驗魔藥的效果嗎?”斯內普用魔杖召喚來了一個筆記本和寫字筆,在上面寫著什麼。奧爾瞪著他,想要抽出魔杖詛咒對方,不過考慮到雙方實力的差距,以及他已經喝下對方魔藥的事實,最終只能夠低下頭配合對方的研究。

  他實在應該在把《哈利•波特與火焰杯》放在桌子上之後就起身告辭的!

  第二天,當奧爾坐著車趕往《哈2》的主片場,那個巨大的古堡的時候,他的行李箱面多了一瓶就像是普通的純淨水一樣的魔藥。前一天晚上為了測試藥效他跟斯內普一起折騰到了淩晨,所以現在奧爾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半躺在後車座上,看著外面往後消退的景色腦子裏面無意識的滑過很多沒有意義的問題。

  可是,為什麼斯內普要研究這樣的魔藥呢?不管這個魔藥到底是在一定時間之內把人們體內的魔力給“困”在了身體的某個地方,還是在短時間消除了體內的那些魔力因數,奧爾都覺得對於大部分巫師來說,這是一個完全沒有用處的魔藥。

  有哪個巫師會想著把自己的魔力給消除了呢?除了他面對的這樣沒有辦法的處境之外。

  車的速度慢了下來,奧爾看著外面慢慢變得熟悉的野外的標誌性物品知道他們終於到了片場。拍攝並沒有正式開始,到處都是工作人員來來往往的進行著拍攝前的準備工作,朱蒂和李把他們三個人的行禮放到劇組安排的房間裏面,奧爾則沿著樓梯一邊走一邊看竟然爬上了最高的八樓之上的一個天臺。

  那裏已經站了一個人了。

  淡淡的金色頭髮在夕陽的照射下有一種透明的感覺,消瘦的身體裹在合身的衣服裏面,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有種落寞的感覺。

  那人立刻感覺到了有人上來就飛快的轉身,灰色的眼睛充滿敵意的盯著奧爾。

  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下午好。”奧爾不願意讓自己落荒而逃,只得上前一步打了個招呼。然而,馬爾福根本就沒有任何應酬的意思,垂下了眼瞼就直接越過奧爾下了天臺。

  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並不好受,不過對方的離開還是讓奧爾鬆了一口氣。他走到了之前馬爾福站的方向往下看去,正好看到了正在試妝的詹森•以撒在城堡的四樓的走廊裏面來回的走動。

  他帶著長長的跟馬爾福的髮色十分接近的假髮,穿著黑色的巫師長袍,手中是一個蛇頭手杖。小說中,盧修斯•馬爾福的魔杖就藏在這個手杖裏面。

  詹森•以撒舉手投足之間,給人的感覺就像,他本身就是一個馬爾福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小白鼠楠竹~~
可憐的孩子~~~不過要這麼想,教授花兩三個小時,把注意力都放在楠竹的身上神馬的,其實也很不錯啊~~~~~
另外,詹森•以撒就是盧修斯•馬爾福的扮演者~~~看電影的時候真的就覺得他就應該是個馬爾福才對啊~~~~
最後~大家晚安~~~~


☆、韋斯萊

  遠遠的看過去,奧爾盯著詹森•以撒的一舉一動不得不承認一點。在演繹的這條路上,他要學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如果不是因為看過艾倫•里克曼的斯內普,他覺得自己的表演是絕對不能夠讓克裏斯滿意的。

  只是,為什麼馬爾福會站在這裏盯著下面看呢?

  “他真的很像馬爾福先生,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一個聲音在奧爾身邊響起,奧爾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身邊的哈利,“哈……哈瑞德先生?”

  哈利笑了一下,“下面正在選盧修斯•馬爾福的演員,不過我敢說,試鏡結束之後他一定會入選的。他實在是跟真正的馬爾福……我是說書裏面形容的那樣,一模一樣。”

  “是啊,讓人看了就覺得印象深刻。”奧爾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開始思索之前哈利無意中說漏嘴的話。跟真正的馬爾福……盧修斯•馬爾福一模一樣?

  難道這才是馬爾福之前站在這裏往下看的原因?奧爾懷疑了一下,然後才從下面以撒的身上移開的目光,轉頭看向哈利。“我聽說,這次開拍之前,會有一個魔杖使用的訓練?”

  “第一部的大部分特技鏡頭都做了出來,可是盧思娜女士對裏面魔杖單調的使用不是很滿意,覺得不同的魔咒應該配上不同的動作才更能夠體現魔法的多樣化。”哈利熟練的說,可以聽得出來,他之前已經對無數的演員解釋過這個問題了。

  “培訓從明天開始,盧思娜女士的好朋友韋斯萊先生會親自過來交大家他們設計的不同的動作。”哈利毫不在意的說,奧爾猜想可能是因為“韋斯萊”這個姓氏太過於常見了。不過,他這時候反而更加好奇了,不知道來的會是哪一個韋斯萊?

  哈利微微扭了下脖子,笑著道:“過一會兒就是晚飯了,最初一段時間盧思娜女士和我都會留在這裏一起看魔杖使用培訓進行。”微微頓了一下他才又微微笑了一下,“劇組重新給你仿製了一根魔杖,跟之前那根魔杖一模一樣。最起碼看起來一樣,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

  “謝謝。”奧爾點了下頭,說不上來自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到底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感覺到了失望。總之他情緒上不是很好,“我有些累了,沒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休息一下。”他跟哈利道別,然後沿著樓梯往下走。

  上次拍戲的時候時間很緊迫,加上他莫名的被人從背後擊暈,所以奧爾並沒有真正的好好看過這座城堡。現在沿著樓梯一層層往下走,這才意識到這似乎是一個很古老的城堡了。石頭的扶手碰觸著有一種冰涼的感覺,而那上面的痕跡似乎都在默默的訴說著這個城堡的歷史。

  這樣的風格,看起來最起碼也有一兩百年了吧?奧爾猜測著,想著為什麼有這麼一個美麗的古堡卻似乎從來都沒有人注意到過。等到他回到房間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城堡是馬爾福提供的,也就是說這裏以前可能根本就是隱藏起來,麻瓜們根本就不可能察覺的。

  這就是變化莫測的魔法……

  如果他足夠理智的話,應該努力說服自己放棄這一切,遠離跟魔法有關的一切,甚至包括斯內普。可是魔法的誘惑力是無法讓人拒絕的,特別是當他真正的開始使用魔法的時候。奧爾躺在床上,告訴朱蒂讓他們去吃晚飯的時候幫自己帶回來一份就可以了。

  朱蒂很擔心他的狀態,不過奧爾保證自己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上一覺。等聽到李和朱蒂離開的聲音之後,奧爾才疲憊的歎了一口氣。

  如果在知道自己的鄰居是斯內普,《哈利•波特》的作者是盧娜,劇組裏面擊暈他的人是一個巫師之後就立刻果斷的離開,放棄這一切的話,也許他就不會處在現在這種危險而讓人尷尬的境地了。

  他還是太貪心了。

  出演《哈利•波特》中的斯內普教授,最具有爭議性的人物。奧爾相信不管是上帝還是梅林的寵愛,這都是他最好的一個機會讓他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所以他很快就適應了派翠克的身份,甚至於小心翼翼的去維繫跟自己那位脾氣不好的鄰居的關係。

  跟真正的斯內普相處,奧爾相信對於自己的表演會有著莫大的幫助。所以,不管是為了對方實力上的優勢,還是自己心中那些不怎麼光彩的盤算,奧爾在面對斯內普的嘲諷時都表現出了難得的隱忍。第一是他知道這只是斯內普的一種自我保護的狀態,第二是他知道自己在對方面前沒有一點自保的能力——如果斯內普真的想要傷害他的話。

  可是,也許是帶著對原著的信賴,奧爾越來越發現在斯內普那充滿了防備的惡劣態度下麵隱藏著的真相。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更願意從好的角度去解讀斯內普的一舉一動。

  因為他的一通電話半夜趕到曼徹斯特,甚至最後還在攝魂怪的吻下救了他。當那天回到家中,看著斯內普臉色蒼白的照顧福克斯,甚至在他面前逞強不願意露出一點脆弱的時候,奧爾心中的感覺很奇怪。

  他說不上來自己是不是被感動了,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會願意這樣去救他。如果說只是順手,或者順便的話,他相信斯內普會去做。可是,逞強趕到曼徹斯特去救他,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

  奧爾這才覺得,他似乎從來就沒有真正的看懂斯內普。

  所以,斯內普開口下逐客令的時候,他才會立刻離開。奧爾怕那個時候他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去傻乎乎的問斯內普為什麼要這麼做。

  有些事情,記在心裏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說出來讓大家都尷尬。

  奧爾摸出來自己的魔杖,觸摸著上面的花紋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最起碼,現在他知道有一個人他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第二天一早,奧爾就精神抖擻的醒了過來。一晚上的休息讓他擺脫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感慨,昨天晚上那個多愁善感的人仿佛不是他一樣。在房間裏面吃了工作人員送過來的早飯,奧爾想了想卻沒有喝魔藥就直接出了門去上培訓課。

  既然哈利•波特說這次的魔杖是仿製的,那麼就絕對不會再是一根真正的魔杖。

  不過有人比他來的還早,奧爾客氣的跟裏面的人打了個招呼,找了一個不是很起眼的地方坐下,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讓他幾乎把眉毛挑到發際線的人——斯克斯。

  那個他第一次進公司的時候見到的演員,英俊、陽光,跟派翠克有些不合。

  這些日子奧爾一直在忙碌,偶爾在公司跟斯克斯碰頭也不過是略微點頭致意。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也加入了《哈2》的劇組。

  只是依照他的形象來說,難道斯克斯演的人是——草包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洛哈特?

  斯克斯笑著跟奧爾打了個招呼就坐在了旁邊,時間很快就到了九點半,可是他們的老師還沒有來。所有的“巫師”都在熱烈的談論著這樣的課程,羅恩母親的扮演者沃特斯正在跟幾個小演員說話,扮演麥格教授的瑪姬則跟“弗立維教授”低聲討論著什麼。

  奧爾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五分鐘那位韋斯萊先生還沒有來。他有種不妙的感覺,總覺得那些巫師似乎很少會有跟大部分麻瓜一樣正常的想法。

  他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了一聲空氣爆破的聲音。

  “韋斯萊,你終於也淪落到了跟洛夫古德一樣的地步了嗎?我記得我們約的是最晚九點半?”

  “馬爾福,如果你不願意你可以自己來做,不要對我指手劃腳……我的時間很緊張,如果不是看在哈利的面子上……”窗戶外面傳來爭吵的聲音,挨著窗戶的奧爾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腦袋好像是盯著火焰,個子比馬爾福和哈利都高出來半頭的韋斯萊一邊跟馬爾福爭吵一邊朝著房間的門走去。

  “你忙著什麼,用你的腦袋去接鬼飛球嗎?”馬爾福蒼白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不客氣的譏諷,不過在打開屋門之後他就自動消聲,而且沒有跟著他們走進來。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討論,哈利把標著名字的魔杖發給每一個人,然後介紹了韋斯萊。“以後一個星期,他會把一些魔杖使用的動作教會你們……”

  然而,奧爾並沒有聽他在說什麼只是吃驚的魔杖那根入手的魔杖。冰涼的觸感,揮動的時候那種魔法微微波動的感覺。

  哈利•波特再一次給了他那根斯內普曾經用過的魔杖,真正的魔杖!

作者有話要說:這裏演員有些是原演員,有些為了劇情發展就隨便杜撰了個人物……
不過麻瓜世界,目前設定是除了楠竹之外,都是普通的麻瓜~~~~~~~
今天運動量過大,精力不足,先更新了~~還沒有回復的評論明天晚上會回的~~~~
麼麼大家~~~
晚安~~~


☆、質問

  跟著斯內普學習魔法五六個月,奧爾已經能夠敏銳的辨認真正的魔杖和仿製魔杖的不同了。這根魔杖一入手,他就能夠感覺到那魔杖裏面傳來的能量和感應。

  這是真正的魔杖,斯內普曾經的魔杖。

  奧爾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正在給其他人發魔杖的哈利,然後又抬頭看向了斜靠在外面走廊欄杆上朝著裏面看的馬爾福。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觸了一下,然後就飛快的分開。

  奧爾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剛剛他不應該抬頭到處看。哈利之前說過給他的只是仿製品,而如今到手的卻是真的。如果不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又弄混了魔杖的話,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一個陰謀。

  加上馬爾福在外面似乎之前一直在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奧爾心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他順手把魔杖放在了桌子上,手摸向口袋給朱蒂發了一條短信,讓對方去他的房間裏面拿那個玻璃質地的水壺並且送過來。

  朱蒂向來不多話,相對李而言對奧爾的態度更像是對著老闆一樣謹慎,沒有那麼多的問題。奧爾短信發過去沒有五分鐘,她就送來了奧爾要的水壺。

  韋斯萊還沒有正式開始教他們使用魔杖的動作,奧爾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水就把整整一瓶的魔藥放在了身邊。借著這個動作,他看到馬爾福正在跟已經出去的哈利低聲說著什麼,微微皺起的眉頭帶著一絲不耐煩。

  隱隱約約他似乎聽到了一句,“你總是這麼信任別人……那麼你怎麼解釋閃回咒……”

  “我們從你們之後經常用到的咒語開始,第一個就是繳械咒。”韋斯萊提高了聲音,“在二年級的時候,決鬥俱樂部裏面斯內普和洛哈特教會了學生們使用這個咒語,而且這是一個很有用的咒語。我希望你們能夠看清楚我的動作……”

  韋斯萊拿起了他做示範的魔杖,站在所有人的面前醞釀了一下,然後手腕微微劃出一個逆時針的圈最後拿著魔杖往上一挑,“除你武器!”

  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韋斯萊略微愣了一下,然後才有些不自然的收手看著其他人,“你們一個一個做一下試試。”他說著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外面,帶著一些雀斑的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奧爾壓抑住自己跟著朝外面看的衝動,聽到韋斯萊說:“派翠克先生,你先來?”

  果然是被發現了嗎?

  奧爾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屋子的中間。他的右手中緊緊握著那根魔杖,看著韋斯萊。

  韋斯萊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記得,拿著魔杖之後手腕是這樣動作的,最後微妙的往上一挑。如果你做的足夠好,就絕對能夠把敵人手中的魔杖繳獲。當然了,如果你用力過猛,也許敵人都會被整個擊飛。”

  奧爾挑眉看著態度親切的韋斯萊,雖然早已經確定了這絕對不是雙胞胎之一,更不可能是珀西等韋斯萊家更大的孩子,不過還是無法把眼前這個看起來似乎很幹練的韋斯萊跟書中那個總是迷迷糊糊的羅恩聯繫到一起。

  他模仿著羅恩的動作,手腕慢慢的轉動,動作還算標準,不過就是太慢了。

  “你要快一點,動作要快、果斷。然後大聲、清晰的念‘除你武器’。”羅恩緊張的說,因為靠的近,奧爾甚至看到了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心裏還是有些不安,不過奧爾覺得他更應該信任前魔藥教授的魔藥製作水準,更何況之前他們兩個還測試過魔藥的藥效。

  奧爾點了下頭,擺好姿勢然後握緊魔杖手腕飛快的劃出一個逆時針的圈,整個胳膊都隨著這個動作用力往前伸直,“除你武器!”

  暫時被當成教室的房間裏面一片寂靜,奧爾慢慢收起了胳膊站好。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羅恩甚至已經無法掩飾自己的意圖,直直的轉頭看向外面的哈利和馬爾福。

  “這個動作還算標準吧?”奧爾禮貌的看著羅恩,神色自然得沒有一絲值得懷疑的地方。無論如何,他也是表演系畢業的高材生,參加的電影、電視劇也不少。比起這些巫師來說,假裝一個無辜、無知的麻瓜演員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很標準,嗯,你學的很快。我們今天還有另外兩個咒語……”

  整個課程差不多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每個人都因為揮動“魔杖”而胳膊酸疼羅恩才叫了停。而在課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外面的馬爾福和哈利就一起離開了。

  “今天就到這裏吧。”羅恩興奮的臉都紅了,課程到後面進行的特別順利,對於大部分演員來說,揮動著一根木棍煞有介事的念咒語,把動作做的似模似樣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羅恩必須一次又一次的給演員們做示範,把魔杖揮動的嗖嗖響。

  奧爾拎著自己的水壺落在了最後面,等到其他人都三三兩兩的離開之後,他才沿著走廊朝著自己的樓層走去。在一個狹窄的拐角處,他被一個人叫住了。

  “馬爾福先生?”奧爾心中想他終於還是來了,可是臉上卻帶著吃驚的神色,“有什麼事情嗎?”

  馬爾福神色冰冷的看著奧爾,站在陰暗的走廊岔道的陰影裏面,如果不動的話簡直就像是一個雕像。“我有些事情想要私下跟你說,你能不能夠……”他後退了一步靠著一邊牆壁站著,雖然沒有說出來,可是意思表達的很明顯了。

  他邀請奧爾過去說話。

  奧爾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身體比大腦反應的更快。他抿著唇一步一步朝著馬爾福走了過去。狹窄的通道中,他一直走到了馬爾福的面前才停住,然後轉身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一步的鉑金色頭髮的年輕人。

  近距離看著,奧爾才意識到不管是心裏上還是生理上,馬爾福都比他小。可是,他跟哈利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個距離,最起碼馬爾福不是那麼容易抽出魔杖攻擊他。奧爾考慮了一下,然後才平靜的看著馬爾福灰色的雙眼,“你有什麼事情要說,馬爾福先生?”

  馬爾福身子微微後傾了一點,然後像是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又看向奧爾,“派翠克先生,你接近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你並不是一個真正的麻瓜,你手裏的魔杖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的目光隨著話而變得越來越冰冷,“我查過魔法部的記錄,英國並沒有一個叫派翠克的巫師。你究竟是什麼人,接近哈利又是為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楠竹:最近怎麼總是有人質問我的身份啊?
教授:你參加《哈》是為了接近波特那個破小孩?
馬爾福:波特是我的……
我:明天雙更!!
大家晚安~


☆、懷疑

  奧爾的後背一瞬間冒出來一層的冷汗,努力用無辜的表情看著神色冷漠的馬爾福。

  “先生……”他緊張的遲疑了一下,“馬爾福先生,你確定你的神經沒有出任何的問題?巫師?魔法部?你瘋了嗎?還是因為你姓馬爾福,所以就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巫師,有一個純血的馬爾福家族?”

  他略微後退了一步,用看瘋子的眼神毫不掩飾的看著馬爾福,“如果你沒有別的問題的話,那麼我就告辭了。雖然電影還沒有進展到我的戲份,不過早點熟悉劇本還是必須的。”他說著作勢轉身,然後緊繃著渾身的神經,防止馬爾福從背後襲擊自己。

  然而,背後沒有任何的聲音,他謹慎的邁出離開的腳步。下一秒,就感覺到隨意插在自己口袋裏面的那根魔杖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往外掙脫。

  奧爾立刻回頭,正好看到那根剛剛回到自己手裏的魔杖正朝著馬爾福飛去。馬爾福伸手左手抓住了魔杖,而他的右手中正拿著他自己的魔杖直直的指向奧爾,威脅性十足。

  奧爾愚蠢的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連著後退的兩步,“你幹什麼?!”驚恐的眼神在馬爾福的手上徘徊,仿佛對方突然變成了一頭噴火的火龍一樣。“你……”

  “不用再演戲了,派翠克先生。”馬爾福微微揮動魔杖,奧爾甚至沒有聽到他念咒語就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什麼透明的東西擋住了他的退路。他緊張的看著馬爾福,用力搖頭,“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馬爾福先生。我只是一個演員,接了這個劇本……”

  “你是一個巫師,這點我絕對不可能弄錯。”馬爾福上前一步,換了奧爾的魔杖在右手上,低聲嘟囔了一句,“閃現前咒。”

  魔杖發出了微弱的光芒,奧爾臉色慘白,怎麼也沒有想到馬爾福竟然會用這樣的咒語。斯內普在丟了這根魔杖之前用的最後一個咒語絕對不可能是照明咒,這是他為了儘快熟練的掌握所有咒語而每天晚上必用的。

  原來破綻出在了這裏。

  奧爾看著馬爾福類似於挑釁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維持驚呆了的表情。

  “派翠克先生,你怎麼解釋這個?”他得意的露出笑容,“據我所知,這根魔杖咒語所使用的咒語可不是照明咒,而應該是抽取記憶。”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先生。”奧爾的語速又急又快,“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魔法?難道你要告訴我,哈利•波特是真的存在的?”他似乎貼在了一個透明的牆上去,除了應付馬爾福之外還在想著到底該如何擺脫這樣的困境。

  如果他真的騙過了馬爾福,讓他相信自己是個普普通通的麻瓜的話。那麼,馬爾福又該怎麼收場?奧爾腦子裏面立刻有了一個答案,“一忘皆空”這真的是一個很好用的咒語,巫師們向來習慣修改麻瓜的記憶……

  他胡思亂想著,一邊注意著馬爾福的一舉一動。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奧爾下意識的回頭想要求救,結果就看到了哈利•波特一臉怒火的走了過來,他手中也拿著一根魔杖,沖著奧爾輕輕揮動了一下。

  奧爾立刻覺得攔著他的牆壁消失了,他想立刻就離開這裏。可是,理智告訴他如果這個時候逃走,就算有哈利•波特在,馬爾福也一定會襲擊自己的。與其讓對方毫無控制的用咒語,奧爾寧願相信哈利。

  他立刻站在了哈利這邊,“你們……你們真的是巫師?”不敢置信的詢問加強了他是一個麻瓜的暗示,果然哈利立刻瞪向馬爾福,“我說過了,他不可能是一個巫師的。根據麻瓜保護法,你這樣的行為絕對會被相關人員投訴的。”

  “你太容易被騙了,波特。”馬爾福目光不善的看著站在哈利身邊的奧爾,“你怎麼解釋斯內普教授的魔杖最後的咒語竟然是一個照明咒的?”

  哈利轉頭看了奧爾一眼,他立刻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一根真正的魔杖。你們真的是巫師,不是在騙我?”

  “派翠克先生,我很抱歉把你捲進這樣的事情裏面。”哈利歉意的對著奧爾笑了一下,突然才轉頭,“德拉科,你太過於緊張了。這件事情,我相信只是一個誤會。剛剛斯內普的魔杖並沒有對派翠克產生反應,不是嗎?”

  “我緊張?”馬爾福冷笑,“你以為為什麼那個紅毛會離開他的火箭炮球隊過來這裏?難道真的是好奇麻瓜的電影是怎麼拍攝的嗎?”

  哈利皺起了眉頭,馬爾福嗤笑了一聲,“格蘭傑聽了我說的事情,特別把韋斯萊叫回來的。”

  奧爾努力從兩個人的對話中分析出來更多的資訊來,可是聽到格蘭傑對馬爾福的猜測保持支持的態度,哈利也跟著遲疑了起來。

  他回頭看著奧爾,有些不確定。

  奧爾幾乎要瘋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地方招惹了馬爾福。竟然讓他這麼抓著自己不放,甚至因為還測試了他拿過的魔杖最後的咒語,連帶的告訴了赫敏•格蘭傑?!

  這個世界瘋掉了嗎?一個馬爾福竟然會找格蘭傑幫忙,甚至還來了一個韋斯萊客串魔杖使用培訓的老師。奧爾幾乎已經無力再去想什麼了,他搖著頭,“你們不會是想要告訴我,《哈利•波特》那套書裏面寫的都是真的吧?”

  “可是,為什麼你們要懷疑我是巫師?”奧爾讓自己擺出一副實事求是的表情,“如果我真的是巫師,有魔力的話,為什麼從來沒有收到過霍格沃茨的通知書?為什麼我自己從來都不知道,如果不算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可以保證,我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奇妙的事情?”

  “看起來你對魔法界很瞭解。”馬爾福假笑,奧爾立刻反唇相譏,“因為我有看書。”

  馬爾福危險的眯起了雙眼,明顯很不高興。

  “如果你還不承認的話,也許我該給你喝一點東西。”他說著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個水晶瓶,跟斯內普平時收藏魔藥的瓶子看起來差不多,不過這個更小一點。“你猜這個裏面裝著的是什麼?”

  “肯定不是純淨水。”奧爾平板的說,“如果你們不是在開玩笑,真的是巫師的話,我想巫師隨身帶著的應該都是毒藥吧?”他在看到那個的時候心中就有了結論,那肯定就是傳說中的吐真劑。

  果然——“這個是吐真劑,只需要小小的三滴,就能夠讓你吐露你心中隱藏的最深的秘密。”他灰色的眼睛中閃動著危險的神色,“如果你繼續說謊的話,我想我只能夠用這個了。”

  “德拉科,你不能這麼做。”哈利的聲音明顯透著不贊同,而馬爾福蒼白的臉上浮現一層淡淡的紅暈,“閉嘴,波特。或者你是想等到你莫名的死了之後,格蘭傑和韋斯萊站在你的棺材前面失聲痛哭的時候,才承認我的懷疑是正確的?”

  他惱火的用魔杖指著奧爾,“你自己承認,或者我給你喝吐真劑?”

  “承認什麼?”奧爾還沒有消化德拉科之前說的話隱含的意思。什麼叫做等到哈利莫名的死了之後?難道說,現在還有什麼人想要殺死哈利•波特嗎?

  他不應該已經是整個魔法界的救世主了,伏地魔如今已經死了……

  奧爾懷疑的目光從哈利的身上移開,然後又看向馬爾福,“我不明白你這樣逼迫著我,讓我承認自己是一個巫師究竟有什麼意義?難道我承認了我是巫師,我就能夠使用魔法了嗎?”

  “聽你的意思,好像我隨時都會殺了哈德瑞一樣。也許你不知道,但是我們兩個真的單獨相處過幾次,如果我真的想要成為殺人犯,機會實在是太多了。”

  “他說的沒錯,德拉科,我想你真的是太過於敏感了。我很高興你這樣關心我,可是如果隨意攻擊麻瓜,或者是沒有經過魔法部的允許而使用那些危險的魔藥的話,赫敏會不高興的。”哈利無奈的說,“如果你真的懷疑派翠克先生的話,我這裏還有一份剛剛到手的他的經歷,附上麻瓜的照片為證據。”

  他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你可以看看,上面的一切都證明派翠克先生是一個十足的麻瓜。他從來沒有上過任何一個魔法學校。你太衝動了,德拉科。”

  馬爾福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奇怪,他上前接過了那個信封,隨意的撕開然後就看裏面的內容。那裏面包含了派翠克從小到大的所有照片,其中一張紙上簡單的寫了派翠克到現在為止的一生。

  奧爾鬆了一口氣,明白不用他提供證據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巫師了。可是,問題接踵而來。既然證明了他不是巫師,那麼根據所謂的魔法保護法之類的魔法界法律,身為一個麻瓜他是不能夠知道魔法界的。

  很可能會惱羞成怒的馬爾福,還有哈利•波特,他們到底會做出怎麼樣的決定,又怎麼對付他呢?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覺得,小哈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拿出來那個信封,就是為了看德拉科因為關心他而焦躁的樣子~~~太壞了~~~~
到底要不要對楠竹一忘皆空呢~~~~
望天~~~~
晚上還有一章,是教授番外~~~~


☆、教授的終身成就獎(二)

  看著面前的男人絮絮叨叨的說著麻瓜們面對爆炸的解決方法,我意識到自己如今的鄰居似乎是一個好管閒事的傢伙。

  因此語氣和態度就更加生硬,用這樣的辦法趕走那些多管閒事的麻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沒有過多久,一天晚上半夜的時候,我的房門就又一次被敲響。

  一開門,一股酒味就沖得我皺起了眉頭。看著面前扶著牆壁都站不穩的男人,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那個男人就完全扒在了我的胸口上,然後——

  “嘔——”

  如果沒有所謂的《麻瓜保護條例》,我想我一定會忍不住鑽心咒對付眼前這個麻瓜的。難道半夜敲響我的門,就是為了吐我一身嗎?

  清理了我身上的那些讓人噁心的嘔吐物,我這才轉頭看向了癱倒在地上的那個麻瓜男人。有些頭疼的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讓福克斯送他回隔壁。至於我,我想我迫切的需要一個熱水澡,然後換上另外一套睡衣。

  在我還在考慮如果下次出門再碰到那個麻瓜的時候該怎麼樣嘲諷他,最好讓他羞愧到自殺的時候,隔壁的那個麻瓜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我不得不承認,在意識到這點之後,我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麻瓜死在了外面嗎?

  如果有一天習慣了麻瓜的生活,也會覺得麻瓜們的生活其實很便利。而且,最起碼能夠為福克斯提供很多的生活樂趣。

  這只鳳凰的身體一直不好,我不得不承認我欠了她的情。她如今這個樣子,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所以滿足她的一些需求也算是應該的。不過,慣壞她絕對不是我想要做的。

  所以那一包所謂的番茄味的薯片,如果不是看到福克斯再一次要進入涅槃重生的階段,我是絕對不會出門去買的。

  結果我才出門沒有多久,就感覺到我在房子裏面設置的保護咒語被人觸動了。而且,是巫師!

  那道咒語只要是巫師就能夠順利的痛過,而麻瓜則會隔著一道看起來透明的牆怎麼也過不去的。

  這樣的認知讓我來不及多想什麼,就立刻找到一個沒有人的死巷子幻影顯形到了自己的家中。

  我看到了什麼?

  我的鄰居,那個“閒事多”先生正在用一種驚歎的表情看著架子上的福克斯。然後我就聽到他念叨:“鄧布利多不是已經死了……那麼你現在的主人是誰?”

  果然是巫師嗎?我立刻抽出魔杖,在對方轉身發現我的一瞬間直直的指著他的胸口。

  “閒事多”先生看到我似乎很緊張,他臉上那種一瞬間空白了的表情我在波特的臉上看到過多少次啊。一看到這樣的表情,我就能夠肯定,對方絕對是在考慮怎麼說謊。

  可是,就是因為這種熟悉的表情,加上他竟然神奇的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說了一句“下午好”,所以我下意識的就放鬆了對他的防備,慢慢低下了魔杖。

  不貴,“閒事多”先生實在是不擅長說謊。

  如果讓我評價的話,我只能夠說,就連哈利•波特都比他更擅長謊言。

  可是,我會告訴他德姆斯特朗只收有巫師血統的小巫師嗎?我會告訴他,德姆斯特朗根本不在我問的那句“你看起來不像是德國人。”的德國嗎?

  “閒事多”先生甚至不知道德姆斯特朗是在保加利亞。不過,看著他絞盡腦汁的說謊,似乎也很有趣。當然,他還很警覺,甚至沒有喝我遞過去的茶。

  這當然跟他一眼就看出我的身份,脫口而出叫我“斯內普教授”有關。如果一個巫師,在情況不明、甚至是敵對的情況下去喝一個魔藥大師遞過去的茶,那麼除非是他想要死了。

  有關魔法界他知道的似乎很少,可是有一些應該是秘密的事情偏偏他偶爾會脫口而出。例如,他一眼就認出了我。而且一眼認出了福克斯,並且知道福克斯原來的主人是鄧布利多……

  我甚至有些弄不明白為什麼我會對這個鄰居這麼寬容,一個身份不明的巫師,似乎隱藏著很多的秘密。等到我撫摸著福克斯喂她吃薯片的時候,才模糊的意識到。

  也許是因為他身上的某些特質讓我想到了另外一個人,所以才會這樣吧。

  而且,“閒事多”先生很識趣……

  砰砰砰!

  門像是在被人砸一樣,我打開房門看著“閒事多”先生站在門口表情緊張的樣子,總覺得他似乎是在興奮的準備一個惡作劇。可是,他只是送了我一套書——一套麻瓜們的暢銷書——就立刻轉身離開了。

  我關上房門,低頭看向手裏的書,封面上印著一個漫畫男孩,騎在掃帚上,手中拿著魔杖。而那個男孩的額頭上,是一道閃電形狀的傷疤。

  書的名字叫做《哈利•波特與魔法石》……

  只是看那上面的名字,我都能夠猜測的出來那裏面到底寫了什麼。無意識的翻動著裏面的紙張,有些熟悉的名字從指尖滑過。我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一套書,把這些事情都記錄下來。

  可是,如果仔細想,又為什麼不會有這麼一套書呢?這幾年來巫師對魔法部的信任就越來越低。如果他們不能夠做一些什麼來提高威望,只怕魔法部部長就又要下臺了。

  只是,這樣的書,為什麼會在麻瓜世界暢銷。

  難道那個所謂的《保密條例》現在已經成了廢紙?

  不過,用另外一個角度去看當初霍格沃茨發生的一切,實在是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半夜,隔壁的尖叫聲吵醒了我。這樣的叫聲很容易讓我產生不好的感覺,幻影移形過去,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痛苦掙扎的男人,感覺上他好像在被人用鑽心咒折磨一樣。

  他猛然睜開了雙眼,我站在黑暗中看著他那眼睛裏面的驚恐慢慢消失,然後他打開了燈。

  “閒事多”先生警覺性還算可以,立刻就抽出了床頭的魔杖。

  那根魔杖……

  我看著他手中的那根魔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那是我的魔杖,為什麼我的魔杖會在他的手裏?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未完……
寫到一般電腦死了……然後……偶悲劇了……
本來準備更新一個大章的,結果看到好多親在等著更新,就先更新上來了~~~~
大家今晚先看著吧,下次寫教授番外我會繼續添加到這一章的~~~~~
晚安~~~~


☆、短信

  馬爾福陰沉著一張臉看著手中的東西,不時的抬頭看奧爾一眼,半天才放鬆了緊繃著的下巴。他把所有的東西粗魯的塞回去,然後丟給了哈利。

  “算你運氣好。”馬爾福冷哼了一聲,冰冷的目光沒有一點感情的盯著奧爾。奧爾聽到他這麼說不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更加緊張了。畢竟,被人用毒蛇一樣的眼神盯著,絕對不是一件讓人感覺到愉悅的事情。

  他謹慎的後退了一步,“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哈利點了下頭,想了想從口袋裏面拿出了另外一根魔杖的遞給奧爾。“我很抱歉……嗯,有關這一切。希望你能夠諒解,並且幫我們保密。”他真心實意的說,見奧爾對著手中的魔杖發呆,這才解釋:“這個並不是真正的魔杖,是真正的仿製品。”

  他又緊張的笑了一下,奧爾懷疑自己是不是從對方的眼睛裏面看到了抱歉的意思。他伸手接過了那根魔杖,沒有那種奇妙的感覺讓他略微有些失望,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我能夠知道,為什麼當初會給我一把真正的魔杖當道具嗎?”他懷疑的眯起了眼睛,飛快的看了一眼馬爾福,然後才險惡的說:“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把這跟魔杖交給我實際上就是一個陰謀?最後那個咒語,也許是在魔杖到我手裏之前就有了。”

  馬爾福的眼睛眯了一下,哈利則興奮的瞪大了眼睛。

  “你說的有道理。”哈利說,“派翠克,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

  “咳咳!”馬爾福在哈利身後咳嗽了一下,看到哈利停住這才慢慢放下了手,“我們該離開了,哈利。至於你——”他淺色而冷漠的眼睛落在了奧爾的身上,“也許我應該說抱歉。不過,我會隨時盯著你,等你露出破綻的。”

  他說著拽著哈利的胳膊就從奧爾的面前離開,直到他們兩個拐出走道甚至聽不到了腳步聲,奧爾這才鬆了一口氣。

  竟然完全沒有提到有關保密的事情?

  他靠在了冰涼的牆壁上,感覺到後背滿是汗水已經濕透了衣服。其實,有時候他就想著乾脆承認自己巫師的身份就好了。這樣就不用面對一次又一次的懷疑。

  可是,反過來想想他該怎麼解釋自己的存在?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沒有上過魔法學校。“他”已經躲開魔法世界二十多年了,為什麼這個時候要突然出現在這裏,究竟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出現的?

  奧爾比“派翠克”這個身體所表現出來的年齡小上三四歲,不過這並不代表著他不會去思考。看起來承認了自己是巫師似乎能夠避免很多的魔法,可是,這之後卻有著比現在更要危險的麻煩。

  他無法解釋自己的來歷,對於魔法世界的知識全部是來自《哈利•波特》系列叢書。他相信,如果魔法部真的有所謂的《保密條例》的話,那麼盧娜能夠在書中描寫出來的魔法世界絕對不是完整的。奧爾相信,整個魔法世界應該比書中描述的更加神秘。

  而他,一旦犯了什麼常識性的錯誤,只怕就會更加遭受懷疑。

  還不如一口咬定自己根本就不是巫師……至於對斯內普承認,奧爾無力的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兩個人相處那麼久,而且斯內普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就一眼就看出了他是一個巫師的話,奧爾覺得自己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信任對方。

  他們畢竟都不是孩子,防人之心是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的必要條件之一。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奧爾才覺得四肢恢復了知覺能夠支撐著自己回到房間了。他站直了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等到巷子口的時候才略微挺直了一下脊背,深呼吸然後邁腳走了出去。

  從來沒有覺得自己住的房間有那麼遠,一路上奧爾只遇到了幾個劇組的工作人員。等到他走到了自己的樓層,才看到朱蒂慌張的跑了過來。

  “先生,你的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已經知道……”朱蒂看著奧爾似乎沒有看到她一樣直接走過去,這才趕緊跟了上去,“派翠克,你還好嗎?”

  “我很累。”奧爾用一種夢遊的聲音說:“晚飯就不出去吃了,你幫我送到房間就好。”他打開門直接“飄”進了房間,甚至都沒有看一眼坐在客廳裏面的李。

  朱蒂跟著進來,看著那扇已經緊緊關上的門,然後才對著李聳肩。

  “我什麼都沒有來得及說,他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她走了過去,“你說有關今年的最佳男配獎……”

  “你休息吧,我進去跟他說。”李起身走到奧爾的門前敲了敲門。

  “砰砰!”敲門聲打斷了正在考慮怎麼用最簡短的語言給斯內普發短信的奧爾,他飛快的把最後幾個字打上去。“無論如何,我沒有暴露你的存在。”然後按下了發送鍵,這才起身打開了門。

  “什麼事情,李?”他說,並沒有邀請李進去的意思,“我很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你……夥計,你確定你不需要一些藥?”李本來想說什麼,不過看到奧爾的表情之後立刻改變了談話的內容,“我覺得你需要的不只是休息,而且還需要一個醫生。”

  “我真的沒事。”奧爾有些暴躁,瞪著李:“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我要休息了。”

  李遲疑了一下,然後聳了下肩膀攤手道:“好吧,你先休息。不管有什麼事情,我們之後談就好。”他話音剛落,奧爾就“砰”的一身關上了門。

  不去想自己這麼做李到底會有什麼想法,奧爾一頭栽倒在了柔軟的床上看著自己的手機,緊張的等待著斯內普的回信。

  他不是沒有想過打電話會把事情說的更清楚,也不是沒有想過斯內普到底會不會查看短信。只是他不確定如果他“說”了某些事情的話,會不會有什麼不妥當。

  畢竟,《哈五》裏面那個可憐的拉文克勞女孩因為背叛了“D.A”而長出了滿臉的膿包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馬爾福,或者哈利•波特偷偷對他用了這種的咒語的話……還是用手機發短信比較保險。

  只是為什麼短信已經發過去半個小時了,斯內普還是沒有回覆他?他當初真的應該手把手的教會斯內普使用短信功能的,而不應該愚蠢的認為只要會打電話就好了。

  奧爾幾乎煩躁起來,拿著手機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過去告訴斯內普該怎麼查看收到的短信。

  手機突然顫抖起來,然後是收到短信的鈴聲。奧爾幾乎是立刻停下了腳步,有些顫抖的打開了短信,然後——

  “狗屎,竟然是餘額不足提醒!”奧爾惱火的把手機丟在了床上,從房間裏面那個小冰箱裏面拿出了一瓶水喝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機又響起了收到短信的鈴聲。這次他冷靜了很多,把水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這才彎身拿起了手機查看短信。

  是斯內普的回信!

  甚至還沒有看回信的內容,奧爾就覺得自己心中的煩躁、不安、恐慌等等的負面情緒消失不見了。這跟時候,他拿著手機,只剩下滿心的歡欣鼓舞。


☆、食死徒

  奧爾看著那個顯示未查看的短信,手指都有些顫抖了起來。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異樣,因此並沒有急著看短信反而是慢慢的做了一個深呼吸,覺得情緒穩定了不少,這才打開了短信。

  手機的螢幕上清晰的顯示著斯內普的回信,上面只有一行簡單的話語。

  “不要去做任何事情。”

  什麼都不做嗎?奧爾遲疑了一下,有些不明白斯內普的意思。他想繼續發短信問,可是看著那手機上的那句“不要去做任何事情”又覺得斯內普所說任何事情也包括了繼續給他發短信。

  有些煩惱的撓了撓頭,奧爾覺得比之前更煩躁了。斯內普的意思簡單明瞭,可是他卻不能不努力的思索他這麼簡短的話裏面所蘊含的意思。斯內普的意思是讓他不要用魔法?還是真的什麼都不要去做,順其自然呢?

  最重要的是,對於他有可能被馬爾福用吐真劑或者是鑽心咒這點,斯內普似乎一點都不在乎。至於他有關自己是否會被人用“一忘皆空”咒語的問題,斯內普似乎也完全無視了。

  不管是午飯還是晚飯,奧爾都沒有出現。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多才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

  朱蒂立刻把給他帶回來的食物拿了出來,“派翠克,你真的不需要去一趟醫院?”

  奧爾搖了下頭,“我沒事。”他簡短的說,然後就拿起桌子上已經冷掉的牛角麵包吃了起來。他沒有再給斯內普發短信,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處於什麼樣的心態。像是賭氣一樣,既然斯內普不願意好好說話,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那麼他又為什麼那麼緊張呢?

  如果被灌了吐真劑把有關斯內普的事情說出來的話,那他只能夠說反正斯內普都不在乎他又那麼在乎幹什麼。

  奧爾的心情微妙的有些抑鬱,甚至連他都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把那些食物都塞進了胃裏,他的心情並沒有好多少。而朱蒂那對待病人一樣小心翼翼的眼神,也讓他感覺到厭煩。

  他猛然站了起來,在朱蒂驚恐的目光中說:“我出去走走!”

  晚上的城堡陷入了一片寂靜,遠遠的有一些聲音模糊的傳來,伴隨著微涼的夜風,奧爾沿著走廊一邊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看向外面銀色月光照射下的庭院。

  整個城堡似乎都散發著神秘的感覺,沒有了來自馬爾福的威脅或者是哈利•波特本人帶來的那種緊張感,奧爾的心情慢慢平緩了下來。

  他沿著樓梯上了八樓,看著一面牆壁上掛著的掛毯,突然意識到如果這裏是真正的霍格沃茨的話,那麼說不定這個掛毯的後面就是有求必應屋。

  這裏當然不可能是霍格沃茨,畢竟這個時候霍格沃茨裏面應該充滿了各個學院的小巫師,怎麼可能清除出來給他們用來拍攝電影。可是,奧爾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想著自己心中所想的東西在那個掛毯前面來回走了三次。

  再次睜開眼睛,這裏當然是沒有一點變化的。奧爾看著那個掛毯突然笑了出來。

  他這是怎麼了,患得患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難道不是在這些巫師的夾縫中生存下來?演好他要演繹的角色,然後為了自己在兩個不同的時空中同樣的夢想?

  不管是巫師也好,麻瓜也好,他想要的不過是過平靜的生活,然後演繹出一個個不同的經典角色。例如:斯內普,又或者是其他的電影角色。

  最近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似乎有些迷失了自己。不過,度過了漫長而波折的一天,如今站在一個並不存在的有求必應屋前面,他終於又找回了最初的自己。

  “我以為,一個麻瓜是不應該知道霍格沃茨八樓有求必應屋的存在的。”就在奧爾完全放下心事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過來。他立刻回身,看著黑暗中走出來的那個人影。

  馬爾福!

  奧爾皺起了眉頭,“你說什麼?什麼屋?”放鬆下來的他表現的更加揮灑自如,看著馬爾福那雙冷漠的眼睛,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緊張,“馬爾福先生,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直要緊緊抓著我不放。”他上前了一步,直視馬爾福,“不過,我必須要說不管你是不是一個巫師,你這樣的行為都很讓人厭惡。就如同那些追逐著明星,拿著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胡言亂語的八卦報紙記者一樣。”

  他用一種嫌惡的眼神看著馬爾福,“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需要說,那麼我就要對你說‘再見’了。就算你是這座城堡的主人,我也要說在這個時候看到你,實在是太影響心情了。”

  馬爾福的臉色變得很“好看”,一雙淺灰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奧爾。

  “我發現你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似乎過了幾個小時,你的膽子就突然膨脹了好幾倍。”他慢吞吞的說:“我會找到證據證明你是一個危險分子的,到時候我會親自把你送進阿茲卡班。”

  他冷笑了一下,“我想你還不知道什麼是阿茲卡班吧?”他嘲諷的抿起了蒼白的嘴唇,“那裏的守衛赫赫有名,是神秘人天生的盟友攝魂怪。攝魂怪是一種……”

  “我知道什麼是阿茲卡班,也知道什麼是阿茲卡班!”奧爾打斷了他的話,“作為斯內普教授的演員,我還是看著《哈利•波特》的原著的。第三部《阿茲卡班的囚徒》裏面有很多經典的情節。其實自從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一直想要問你一個問題呢,馬爾福先生。”

  奧爾矜持的假笑,“被赫敏•格蘭傑一巴掌打在臉上,你究竟是什麼感覺呢?”說完這話,他不給馬爾福任何反應的時候,就笑著離開了八樓。

  而在奧爾走了之後,躲藏在陰影之中的另外一個人才扯掉了身上的斗篷,露出了一張燦爛笑著的臉。

  “波特,不管你想要說什麼,都給我閉嘴!”馬爾福用一種惱羞成怒的語氣說,哈利收起了自己的隱身斗篷走到了他的身邊,笑得翠綠色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可是,我想說的是‘我真的喜歡你’怎麼辦?”

  馬爾福冷哼了一聲,“我敢保證,他絕對是一個巫師。”

  “不管怎麼樣,我們沒有權利強迫一個人去承認什麼。”哈利聳肩,“不管他究竟是不是一個巫師,我們都不能夠因為自己的懷疑去做什麼。德拉科,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這些。”

  “就算這關係到你的生死?”馬爾福皺眉,“為什麼我總是有一種就算你在我身邊,也可能隨時都會消失的感覺?”他上前摟住了哈利的肩膀,“你究竟在想什麼,哈利?格蘭傑幾乎要瘋掉了,有關逃亡在外的食死徒放出來的消息,難道你一點都不在意?”

  哈利微笑著靠在了馬爾福的身上,有些疲憊的歎氣,“我沒事,就是有些……”他頓了一下,突然改變了話題,“德拉科,我聽說你把訂婚儀式又推遲了?”

  之前的話題似乎就此打住,假裝離開的奧爾無力的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那兩個人離開這才無力的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逃亡在外的食死徒?

  難怪馬爾福之前那麼咄咄逼人!奧爾有些心不在焉的往回走,跟白天那次比起來他這次心中幾乎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一直以為整個魔法界已經處在了安全的和平時期,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食死徒在外面遊蕩。斯內普知道這件事情嗎?

  奧爾幾乎是立刻想到了這點,他拿出了手機猶豫了一下,然後又重新收了起來。雖然可以確定哈利和馬爾福不會再跟在他的身後,可是這個城堡畢竟不安全,奧爾不確定羅恩會不會也有半夜出來夜遊的習慣。

  他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在檢查了一遍房間之後這才撥通了斯內普的號碼。

  鈴聲響了五六次之後電話才接通,斯內普低沉的嗓音順著電話傳入了奧爾的耳朵裏面。

  “我應該告訴過你‘不要做任何事情’,派翠克。”

  奧爾無聲的對著電話吐了下舌頭,然後才把手機拿到了耳朵邊,開口。“先生,我想我並不是你的學生。”他帶著一種叛逆的滿足感,頂撞斯內普每次都讓他很有成就感。微微頓了一下,他才接著道:“上次那個攝魂怪,你有沒有弄清楚它是怎麼離開阿茲卡班的?”

  “……”斯內普那邊保持著沉默,奧爾耐心的等待著。半分鐘之後,斯內普才乾巴巴的開口:“我說過,‘不要做任何事情’,你只要記得這個就足夠了。”

  奧爾突然明白了斯內普的意思。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他說,出於一種說不明白的心情,聲音壓得低低的說話的時候都帶上的嘶嘶的聲音,“有食死徒跑了出來或者說有食死徒一直在外面遊蕩……”


☆、你在什麼地方

  手機的另外一頭又沉默了。奧爾倒在了床上,握著手機他的心情突然就平靜了下來,“斯內普,你是不是在擔心……”那個“哈利•波特”被他硬生生的忍住,換成了另外一個詞,“你在擔心魔法界?”

  斯內普繼續沉默,他想了想才低聲道:“我看波特的身邊總是跟著馬爾福,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我給你的那瓶魔藥,”斯內普突然開口,“除了可以控制巫師的魔力之外,還能夠在關鍵時候絕緣任何巫師對你的感應。只要在藥效時間之內,任何巫師對你的感應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麻瓜。”

  他的聲音平靜而帶著一絲異樣的柔和,沒有了以往的那種不耐煩,甚至可以稱得上的友善。

  奧爾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難道說你早就猜到了有這麼一天,那魔藥是專門為我……”這個猜測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斯內普……”他下意識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然後才驚覺的起身看了看四周,發現房間真的沒有任何人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又是一陣讓人難以忍受的沉默,兩個人似乎什麼都不想說卻又不掛斷電話,就這麼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最終還是奧爾先開了口,“如果我遇到了有人襲擊哈利•波特……”

  “不要做任何事情!”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幾次,斯內普重複說著這句話,“波特的身邊有著無數的人願意為了他去死,年輕的馬爾福先生就是其中之一。派翠克,你不要告訴我你也愛上了‘救世主’。”

  “我沒有傻到認為自己能夠對付得了食死徒。”奧爾臉上露出了笑容,覺得似乎一旦提起了哈利•波特,斯內普的話就多了一些。“我只是想問,既然還有食死徒在外面遊蕩,那麼他們會不會找上你?”

  畢竟斯內普是食死徒“叛徒”的名聲在魔法界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了。如果真的有食死徒要為伏地魔報仇的話,那麼斯內普也是報復的重點對象,“我,”奧爾緩慢的說,“有些擔心你。”

  這通電話是在無比尷尬之中掛斷的,奧爾甚至忘記了對斯內普說晚安。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對斯內普說出那樣的話。不過,他是真正的在擔心斯內普的安危。

  畢竟成為斯內普的鄰居已經將近一年,從最初的敬而遠之到後來知道身份之後的驚疑不定,最終斯內普甚至真的在教他那些簡單的基礎魔法。

  奧爾不得不承認,他工作之餘的大部分時間都給了斯內普。不管對方是一個脾氣多麼惡劣,嘴巴刁鑽起來多麼刻薄毒辣的一個人。一旦知道了斯內普這樣的人其實對於友善的陌生人還是懷著一種隱晦的善意的之後,奧爾就發現自己很難在針對他。

  不管是從書中瞭解到的斯內普,還是他親眼看到的這個活生生的前魔藥課教授,奧爾都感覺到了一種拒絕任何人接近的漠然和生冷。現在回想起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努力試圖接近對方?

  也許是受了原著的影響,對最後完美轉型的斯萊特林代言人“斯內普教授”的好奇。又或者是一種動物本能的反應?

  總之不管在心裏怎麼吐槽,奧爾其實是知道,如今的斯內普,經歷了戰爭,死亡,最後又重新活過來的斯內普是絕對不會輕易傷害一個沒有危害性的人的。

  如今的斯內普,比起《哈利•波特》系列叢書裏面的那個不近人情,讓人厭惡的魔藥課教授,或者是記憶中那個讓人討厭的斯萊特林陰沉的混血學生有了很大的變化。

  如果說在伏地魔手中食死徒身份的斯內普是一個努力展露光芒、想要得到認可的利器的話,那麼在鄧布利多的鳳凰社旗下的斯內普則是一根打磨光滑隨時都能夠給予人們致命一擊的魔杖。

  至於現在,現實殘忍的磨礪已經去掉了他身上一些不應該有的浮躁,而戰爭的結束讓他釋放了隱藏在心底的壓抑和暴戾。斯內普就像是打磨得棱角分明的寶石,在展露著他危險的利刃的同時散發著他應有的奪目的光彩。

  當然,斯內普本人其實是很低調的。如果不真正的接近他是永遠都無法看到他迷人的一面的。

  奧爾一整晚上都沒有睡好,因為說了那句出乎預料的話,斯內普整晚都在他的夢境中來來去去,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實在是有些難看。不過精神卻好了不少,去“霍格沃茨”的大堂跟劇組的其他人一起吃了早餐。

  甚至在看到馬爾福的時候笑著跟他打了一個招呼。當然,馬爾福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奧爾猜想對方可能又想到了他昨天的那個問題。

  魔杖使用的訓練還在進行著,各種高大,看起來沉穩而又有些羞澀的羅恩很快受到了大部分演員的歡迎。電影中的“韋斯萊夫人”的手臂因為過度訓練而腫起來的時候,羅恩送過去的一瓶膏藥很快受到了大部分演員的歡迎。

  奧爾懷疑他拿出來的藥膏根本就是魔藥。為期一周的魔杖訓練很快就結束了,羅恩跟劇組裏面的每個人告別,而還沒有進行到他那部分的奧爾則得到了一個短暫的休息。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回倫敦是不是正確的,如果馬爾福還在懷疑他的話,那麼肯定會暗中跟蹤他。也許,還會帶上哈利•波特?如果他們看到了斯內普,然後又衝了上去,斯內普會是什麼反應?

  難道說魔法界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給這些人去做嗎?

  奧爾頭疼的看著收拾東西的朱蒂。“一周之後我還是要回來的,也許我可以考慮出去度個假。然後直接回公司參加那個愚蠢的酒會?”

  “你不準備回倫敦嗎?”朱蒂奇怪的看著奧爾,“後天晚上就是英國電影學院獎的典禮,你真的不去參加嗎?”

  “反正去了也不過是陪襯,提名什麼的,不管是最佳男配或者是最佳英國男演員,你覺得現在的我有希望嗎?”奧爾坐在沙發上攤手,“讓李代替我參加,就說我還在劇組努力學習怎麼樣使用魔杖好了。”

  朱蒂攤手,李在兩天前已經因為一些事情回去了。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理,除了幫助奧爾處理一些日常上的瑣事之外,根本就說不上話。見奧爾堅持,她只能夠投降,在最近的小鎮把奧爾放下了車。

  奧爾買了一張最快出發的車票,小心的感受著是否有人跟蹤自己。直到車開動,他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又為自己這麼緊張而忍不住笑了出來。

  現在的感覺,就好像他在演一個拙劣的間諜片一樣。又轉了一趟車,奧爾朝著倫敦的方向趕去。長途汽車的速度並不快搖搖晃晃的行駛讓奧爾慢慢陷入了睡眠。在他睡的正沉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有些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看著上面閃動的名字露出了吃驚的表情,然後接通電話。

  “你在什麼地方?”斯內普的聲音立刻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奧爾懷疑自己是不是從那裏面聽到了一絲緊張的感覺。他覺得自己還沒有睡醒,就用空著的那只手揉了揉臉頰。就這麼一會兒的遲疑,電話裏面又傳來了斯內普的聲音,“派翠克,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車上,嗯,下一站就要到……”他看了一眼車程表,發現自己已經睡了不短的時間,“馬上進入倫敦城區。”

  “下車之後立刻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給我打電話。”

  “發生了什麼……”奧爾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他看著自己的手機猶豫了一下,聽斯內普的語氣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才會讓他緊張呢?

  奧爾很快就聯想到了那個據說在外面逃亡的食死徒,難道說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有些不確定,不相信斯內普竟然會因為這個而緊張他?他從來都不該是食死徒追殺的目標才對……

  車很快就到站,奧爾下了車,在車站附近轉了一圈發現沒有其他人的地方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公共衛生間的隔間。雖然覺得這個地點有些詭異,不過聯想到之前斯內普語氣中難得的一些緊張,他也就不那麼挑剔了。

  他撥通了電話,斯內普立刻接通的電話,等到奧爾開口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斯內普已經出現在了這個狹窄的廁所隔間裏面。

  “呃……”奧爾有些吃驚的看著斯內普,對方在趕來之前似乎一直很忙碌,連頭髮都被汗水濕透了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平時有些蒼白的臉透著一絲因為過量活動而顯露出來的血色。斯內普的唇緊緊的抿著,眼底帶著一絲擔憂。

  看著這樣有些狼狽的斯內普,奧爾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自己心跳加快,嘴巴有些乾,有種想要吻對方的衝動。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只是尷尬得清了一下嗓子,“出了什麼事情?”能夠讓斯內普這樣狼狽的絕對不是什麼小事。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反而是站好之後看了看四周,“讚美”道,“真是一個好地方。”


☆、教授的終身成就獎(三)

  把福克斯托給“閒事多”先生照看本來只是我不得已的請托,可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被事情拖住連準時回去都不可能。想了又想,最後還是給我那位鄰居寫了一封信,讓他去對角巷買一些魔藥繼續給福克斯吃。

  當然,這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一種試探。

  不過,福克斯的情況似乎好的有些出乎我的預料。她似乎很喜歡那位“閒事多”先生。當然了,就連我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閒事多先生是一位很有魅力的男人。

  最起碼,晚上在門口被一位美女糾纏這樣的事情,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會遇到的。如果不是聽著外面那兩個人說話的話太過於讓人無語的話,我想我還是懶得出去破壞了他的好事的。

  只是,我也沒有想到,閒事多先生竟然會來找我。

  “呃,今天是平安夜……”對方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愉悅了我。本來的煩躁心情慢慢平復下來,聽到他問:“你吃晚飯了嗎?”的時候,我還是慢慢搖了下頭,有些奇怪的看著對方不明白他這個時候跑過來問這個幹什麼。

  閒事多先生的表情很豐富,我想除了那個把什麼都掛在臉上的哈利•波特之外,我很少從一個人的臉上能夠看到這麼多的表情。

  所以在聽到他說“算了,我自己去吃!”的時候,我忍不住開了口:“如果我說我不介意……”

  本來是帶著一絲刁難意味的讓他親自做平安夜的大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在廚房裏面忙碌的樣子,我竟然有種平靜、安寧的感覺。

  那些之前讓我頭疼的食材在他的處理下散發出來了香味,而當他端著雞蛋麵粉出來要求打成糊狀液體的時候,我一個咒語讓攪拌器自己轉起來後他的表情實在是……可愛。

  可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一個男人是不對的,不過除了這個之外,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看著他彆扭的樣子為什麼會想要笑。

  我想我是瘋了,才會想要買麻瓜們用的手機。在麻瓜世界,又沒有我需要聯繫的人。只是看著閒事多先生看著我的時候那種期待的眼神……

  也許,以後我可以跟他聯繫。這個念頭一閃而逝,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們——我是說,我和閒事多先生,竟然已經達成了共識,準備第二天晚上去買手機。

  我不得不說,我心中還是在懷疑著閒事多先生。可是,他確實對我有著不能忽略的影響。

  難道說,這麼多年孤單一個人的生活,我終於感覺到厭煩了?

  只是,一個男人……

  一個帶著我重新見到了哈利•波特的男人。

  我坐在車裏,看著馬路對面那個年輕的“救世主”臉上帶著微笑,手裏拿著我的魔杖對馬爾福說了什麼,然後兩個人就擁抱了一下。

  我從來沒有想過,波特竟然會跟德拉科在一起。似乎他們從一年級的時候就互相仇視對方。而戰爭才結束兩年多,他們竟然……

  接吻了!

  一個波特,一個馬爾福。不知道他們的父親知道之後,會不會憤怒的從墳墓裏面跳出來……只是,看著他們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我隱隱約約有一種悲傷的感覺,卻不知道這感覺究竟從什麼地方來的。

  “我們走吧。”我聽到自己說,然後木然的控制著車回去。我覺得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而那些事情是我本來想要忘記的。

  心情突然煩躁起來,我相信這種煩躁是針對波特和馬爾福的,然而在我身邊只有一個派翠克聒噪的如同一隻烏鴉的時候,我想我沒有必要克制自己的怒火。

  我威脅他,恐嚇他,揭穿了他當時欺騙我的那些幼稚的謊言。

  看著面前那張驚慌之後很快恢復冷靜的臉,我把那抵在他胸口的魔杖微微往前送了一點,“你接近我,究竟有什麼目的?”

  為什麼要擾亂我平靜的生活,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那些我不想再看到的人?

  我看著對方那雙眼睛,聽著他說:“我沒有故意接近你!住所是公司安排的,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隔壁住的人會是鼎鼎大名的斯內普教授……”

  他的破綻很多,看著他在我的威脅下緊張、害怕的樣子,我的心情奇異的好了一下。

  “你所做的一切……包括今天晚上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什麼?你想從我這裏刺探出來什麼?”

  所以才讓我看到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馬爾福在一起,他是故意的嗎?他究竟知道了些什麼!

  想到這些,我又煩躁了起來,而這個時候,眼前這個已經被我逼到牆角的男人突然開口了。

  “今晚的事情?你是說也包括和你一起去買手機嗎?”

  這句話就想有魔力一樣,讓我想到了他曾經做過的一切。真奇怪,從第一次我跟他打交道到現在,我們兩個似乎並沒有真正的相處過多少次。可是,為什麼會發展到了他給我做平安夜的晚餐,陪著我一起買手機的地步?

  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變質了。可是,這種改變究竟是好是壞,我卻不敢隨便下結論。

  只不過,我發現被提醒的我似乎真的沒有了之前那種不管不顧的衝動。就算是這樣,我想,既然已經跟他撕破臉了,那麼最起碼我要弄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然而,他卻給了我一個模糊不定的答案。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一個從來沒有收到過霍格沃茨通知書的潛在的巫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巫師的身份。而讓他意識到自己是巫師的,竟然是那套《哈利•波特》……

  如果這是一個謊言,那麼也太過於拙劣了。如果這不是謊言的話……

  我慢慢移開了魔杖,那個男人睜開眼睛看向了我。

  “這是不是表示,你相信了我之前的話?”

  相信?

  我在心中嗤笑,早在多少年前,我就已經學會了不去相信任何人。只是——

  我看了一眼他,想起他照顧過福克斯,給我做過平安夜的晚餐,陪我買了手機……

  “……我只能夠說,在某些事情上,我無論如何應該感謝你。”我看著靠在牆壁上的派翠克,“我還有很多疑惑,有關你。”

  在心底的煩躁平靜了下來之後,我當然意識到了他還隱瞞著不少的事情。我不想就這麼把他嚇走,而且沒有吐真劑的情況下,所有的答案都可能是謊言。

  這麼追問下去並沒有太大的意義,於其讓他給我答案,倒不如我自己去尋找答案。

  而派翠克下面的話則剛好就直接把他送到了我的面前。

  “……嗯,在魔法上面,如果我需要求助的話……”

  我扭頭看著他,有一瞬間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看出了我剛剛下的決定,所以故意送上門的。

  然後,我確定,他應該真的只是想要學習魔法。

  “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的時候我有空。”我回答,然後關上了門。半分鐘後,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天氣悶熱,各種煩躁~~~~
大家晚安~~~~


☆、一起去看HP(上)

  斯內普言不由衷的讚美只能夠讓奧爾略微尷尬一下,他聳肩,無所謂地道:“或許你可以提供一個人更少的地方?”

  斯內普沉默了一下,然後抽出魔杖在空中畫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裏面奧爾都沒有聽到他念魔咒。是無聲咒嗎?奧爾好奇的看著他,並沒有覺得四周有什麼不一樣的。

  “干擾咒,讓麻瓜們不能夠偷聽到我們的談話。”斯內普解釋了一下,然後看向奧爾,眉頭緊緊的皺著:“你沒有遭遇攻擊?”

  “為什麼我要遭到攻擊?”奧爾有些不明白,不過很快就從斯內普的話中意識到一些事情。加上斯內普出現的時候有些狼狽的樣子,不等斯內普回應他就反應了過來,“你被食死徒攻擊了?他們怎麼找到你的?我保證我沒有跟任何人透露你的住址……”

  斯內普搖頭,“哈利•波特和馬爾福也遭到了襲擊,我以為你一個‘麻瓜’並且跟他們混在一起那些食死徒也會攻擊你……”

  奧爾不確定的眨了一下眼睛,應該說自己運氣好嗎?為了避免被馬爾福跟蹤,他那拙劣的特工電影中的老土換乘橋段救了自己的命?

  如果真的遭遇食死徒憑藉著他那一年級學生的水準,只怕等到斯內普趕來他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我沒事……”他有些心有餘悸的坐在了馬桶蓋子上,掩飾性的把自己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雙手插進了口袋裏面,“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那些食死徒能夠找到你?”

  奧爾懷疑的看著斯內普,覺得食死徒能夠找到哈利•波特還算是正常,畢竟就連麻瓜世界都在大肆的宣傳《哈利•波特》的拍攝。特別是第一部就要上映,各方面的宣傳都是不能夠少的。

  可是,斯內普?就連魔法界的人都找不到他,食死徒是憑藉什麼找到他的呢?

  他的目光無意識的落在了斯內普的右手臂上,如果非要有什麼解釋的話。他懷疑是斯內普手臂上的食死徒標記……《哈利•波特》書中對這個標記的解釋是伏地魔用這個標記召喚他的信徒,而食死徒的殺人現場也總是漂浮著發射到半空中的這個標記……

  斯內普敏銳的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立刻抓住了自己的右手臂。

  “那只不過是一個巧合。”他乾巴巴的說,語氣總帶著一絲惱火,“福克斯需要一些藥劑,我來不及製作就去了翻倒巷……”

  奧爾這才注意到,斯內普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身巫師長袍。而且長袍的下擺有些裂痕,像是被利器割破了一樣。

  “你沒事吧?”奧爾有些擔心的問,斯內普搖頭,“我只是被認了出來而已。”

  奧爾嘴唇微微動了下,想問斯內普難道就沒有做任何的偽裝就去了翻倒巷。斯內普看出了他的意思,挑眉道:“對方聽出了我的聲音,萊斯特蘭奇……我一直以為他已經死在了最後一戰中……”

  這是一個熟悉的姓氏,奧爾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然後試探性的開口:“是貝拉特里克斯……”

  “……的丈夫。”斯內普不是很愉悅的哼了一聲,“跟貝拉一樣的瘋子……”他似乎不是很願意說這些,略微拉了拉身上的長袍,“也許我們應該先回去。”說著他就直接抓住了奧爾的胳膊。

  “我可以……”奧爾立刻明白了斯內普的意圖,正想說自己可以坐車回倫敦就感覺到整個人似乎都被擠到了一個擁擠的管道中。他緊緊摟住斯內普的身體,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鼻子似乎都在被拉扯,像是想要被丟在什麼地方一樣。

  甚至來不及回想書中關於幻影顯形事故的描寫,他就覺得自己的腳站在了實實在在的地面上,然後整個身體猛然一放鬆——要不是一直緊緊抱著斯內普,奧爾懷疑自己會直接坐在地方。

  “哈嘍,福克斯。”奧爾含糊的對著架子上的福克斯打了一個招呼,鬆開了斯內普搖搖晃晃的走到了一旁的長沙發上倒下,“我有些頭暈……”他虛弱的說,突然有些理解每次斯內普乘坐電梯時的感受了。對於這種不是很熟悉的旅行方式,奧爾表示有些接受無能。

  他的胃裏在翻滾,躺在沙發上差不多五六分鐘之後才覺得好了些。

  睜開眼睛看著神色平靜正在喂福克斯喝藥的斯內普,如果不是袍子的下擺還帶著戰鬥的痕跡,奧爾幾乎以為之前的一切是他自己的幻想。

  斯內普也會有這樣的時候,他一直以為這個男人除了冷酷無情,就只剩下冷嘲熱諷了。其他的情緒,他都再也不會表露。

  仿佛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斯內普把剩下的魔藥倒進了福克斯的罐子裏面,然後轉身看向奧爾,“你有什麼想要問我的?”他看了奧爾一眼,徑直走到了改裝的儲物間,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的調配了一會兒,然後端著一瓶白菜湯一樣的魔藥走了出來。

  “把它喝了,你會好受些。”斯內普坐在了他的對面,漆黑的眼睛中看不出來一點的情緒。奧爾端起魔藥聞了一下,然後才送到了唇邊一口氣灌了下去。

  魔藥的味道預料中的詭異,他連忙喝了一杯水順下去,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至於要問斯內普什麼,他卻有些拿不定主意。不是說他沒有什麼想要問的,而是想要問的太多了。思考了半天,奧爾才開口:“你一直跟魔法界有聯繫?”

  斯內普的動作略微頓了一下,然後才挑眉看著奧爾。

  “如果沒有聯繫,你以為你手中的魔杖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他扭曲了唇角冷笑,“如果你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那麼我建議你回自己的房間好好休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奧爾有些摸不著頭,不明白為什麼之前還詢問他是否被食死徒襲擊,又給他魔藥安撫身體的前魔藥課教授究竟是怎麼了?

  情緒的變化快到讓人摸不著頭緒,臉色更是陰沉到讓人想要退避三舍。

  或者,這就是斯內普的目的?奧爾有些遲疑,“可是,我還有問題沒有問完?”

  斯內普的臉色一瞬間看著更像是被人強迫喝了之前那味道詭異的魔藥一樣,“派翠克先生,我沒有義務為你解答疑惑……”

  “當然,如果你之前沒有急匆匆幻影顯形找我,又把我帶回來的話,你是沒有這個義務!”奧爾大膽的打斷了斯內普的話,他站了起來,低頭眯著眼睛懷疑的看著斯內普,“我想知道,你是一擺脫了萊斯特蘭奇就給我打的電話,對不對?”

  斯內普沉默。

  奧爾有些情緒不穩定的在沙發前走動了一下,腳一不小心踢在了桌子上這才又跌坐在沙發中。

  “你在擔心我,對不對,斯內普?”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這種大膽的猜測讓奧爾幾乎不能夠呼吸,在所有《哈利•波特》迷的心目中,斯內普都應該是冷酷無情的。他的心中只有莉莉•伊萬斯,也許還會關心莉莉唯一的兒子。他所信服的人只有鄧布利多,或者以前還有伏地魔……

  斯內普甚至都沒有承認這些,可是奧爾已經開始覺得自己的大腦混亂了。斯內普,他眼前的這個人是斯內普。而他在關心他……這不是第一次了,從那杯泥漿一樣的安撫了他疼痛胃部的魔藥開始,如果仔細回想,每次他有麻煩,似乎斯內普都能夠給他及時的幫助。

  斯內普臉色陰鷙的沉默著,奧爾突然有些後悔問出來這些話。他有些不安的扭動了下自己的屁股,“呃,其實我是想對你說,謝謝你,嗯,為了一切的一切。”剛剛的勇氣似乎一瞬間就消失了,奧爾懷疑是不是有人偷偷對他的勇氣用了一個清理一空。

  他有些尷尬的站了起來,這次不用斯內普的逐客令他就想要離開了。走到一半,他就又轉身回頭,“對了,那個《哈利•波特與魔法石》的首映票,我有兩張……可以給朋友的,你要不要……我是說,你可以做了偽裝之後過去看看……”

  邀請斯內普去看《哈利•波特》?!

  奧爾覺得自己要瘋了。可是,如果他不欺騙自己的話,他不得不承認從拿到票的時候他就想著其中一張給斯內普。無論如何,他在螢幕上演繹的是這個男人,如果可以的話,奧爾還是很期待被演繹的本人給他的表演一些評價。

  在斯內普本人的心目中,到底斯內普這個角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斯內普回頭看了奧爾一眼,挑眉,“《哈利•波特》首映?”

  “就是我最近演的電影,之前我給你過書的。”奧爾緊張的說,“是七月中旬,如果到時候你有空……我想有著食死徒的搗亂,哈利•波特應該沒有機會過去看……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偽裝……”他無意義的揮動了下雙手,“看看麻瓜們理解的魔法跟真正的魔法有什麼不同也是很有意思的……”

  “好。”斯內普說。

  “而且,有些……”奧爾停頓了一下,“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該離開了,派翠克先生。”斯內普冷哼了一聲,揮動魔杖打開了門,“我要休息了。”

  奧爾笑著離開了斯內普的家,臨走的時候還跟苦著臉、砸吧著她尖利的喙喝魔藥的福克斯打了個招呼。兩個人似乎都忘記了,還有危險的食死徒在外面遊蕩。而更奇妙的是,奧爾真的跟斯內普談了去看《哈利•波特》的話題。

  最重要的是,斯內普竟然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一更~~~~

  雖然下面還有章節,不過也不要因此霸王我啊~~~~~~~


☆、一起去看HP(下)

  奧爾再次回到劇組的時候,本以為不會看到哈利•波特,卻沒有想到不光哈利•波特和馬爾福來了,甚至盧娜也帶著夢遊的表情在劇組參觀。

  “下午好,斯內普教授。”盧娜迷迷糊糊的說,“你的腦子裏面有騷擾虻,需要我給你清理一下嗎?”

  “洛夫古德。”馬爾福的聲音就如同魔咒一樣,讓奧爾一瞬間進入了緊張的狀態。他假笑著看著那個走進的年輕男人,“下午好,馬爾福先生。”

  馬爾福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對盧娜道:“克裏斯說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似乎是要有關吼叫信的設定。”

  盧娜立刻被他支開,奧爾看著馬爾福的樣子,挑了挑眉毛走向了一個小的房間,然後等著馬爾福跟著走了進來。自從那天晚上想明白之後,他面對馬爾福就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緊張的感覺。

  奧爾相信,只要哈利•波特在附近,馬爾福是絕對不敢做出什麼不妥當的舉動的。更何況,現在他還知道自己喝的魔藥能夠讓對方根本就試探不出來他身上的魔法。

  “馬爾福先生想要說什麼?”奧爾看著一臉憂鬱掙扎的馬爾福,挑了一個高腳凳子坐了下來,“我相信如果不是有什麼事情,你是不會過來找我的。畢竟,我們之間……”他攤手,“我和你可從來不是朋友。”

  “馬爾福也不屑於跟一個麻瓜是朋友。”馬爾福嘟囔了一聲,奧爾卻因為他的話挑起了眉毛:“怎麼,馬爾福先生終於確定我不是高貴的、萬能的、比起麻瓜永遠不會犯錯的巫師了?”

  他話裏面一點都不缺乏挑釁的意味,嘲諷的語調把斯內普本人平時說話的語氣仿照了十足。馬爾福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不過奧爾也看的出來他在極力的隱忍。

  “我過來是為了之前的誤會道歉的。還有,有關魔法界的事情,”他飛快的說,“我本人的意見是給你‘一忘皆空’的,不過哈利說,不能對麻瓜亂用魔法……我希望你能夠守口如瓶。不然的話,我有……我最少有九種方法讓你後悔!”

  奧爾聳肩,“我不像有些人一樣饒舌。”他若有所指,從高腳凳子上跳了下去。當他從馬爾福身邊走過去的時候,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馬爾福先生是怎麼確定我不是對哈利•波特先生心懷不軌的巫師的?”

  “這點不用你管。”馬爾福生硬的說,因為離得近,奧爾甚至看到了他插進口袋的手正緊緊的握著魔杖。

  好吧,在很大程度上面對巫師的時候他還是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麻瓜”。奧爾雖然心中明白馬爾福一直這麼隱忍是因為哈利•波特,不過也不想真正的把他惹惱火了。“再見,馬爾福先生。”

  果然,離開了那個房間之後,奧爾就看到了站在路口的哈利。他輕鬆的跟對方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徑直朝著化妝間走去。

  《哈2》的拍攝已經進行了一部分,奧爾進去片場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房間被臨時搭建成了麗痕書店的模樣,裏面詹森•以撒扮演的盧修斯•馬爾福正在和“韋斯萊”一家對峙。上次說自己很忙碌的羅恩正坐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見到奧爾走進去的時候,他驚訝的差點丟掉了手裏的爆米花。

  “斯…斯內普?”他用力的拍著胸口避免自己被噎死,然後就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奧爾跟真正的斯內普長的並不是十分的相像,只不過是五官的輪空有些類同。羅恩有些好奇的上前圍著奧爾看了一圈,“我在看到‘馬爾福’的時候已經吃了一驚,沒有想到‘斯內普’也這麼……”

  他好像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地方搞來了這麼多的人,不過是換了一套衣服,帶上了頭套,你們就完全變了一個樣子。”他坐在奧爾身邊,然後下意識的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如果不是我一個星期之前還跟你們相處過……”

  他看了看再後面一點的“韋斯萊夫人”,臉上帶著敬畏的神色,“真想給媽媽看看……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羅恩搖頭,又把目光落在了“羅恩•韋斯萊”的臉上。

  依照奧爾的眼光來看,身邊的羅恩跟鏡頭中的小“羅恩”外貌並不是很像,相似的那種給人的感覺。想到當年很多人對《哈利•波特》的評價。{當你看演員表的時候,你想像不出還有別人能演這些角色。真是恰到好處。當你翻開小說的時候,你都會想到丹尼爾的哈利•波特,魯伯特的羅恩•韋斯萊,艾倫•里克曼的斯內普,加里的小天狼星•布萊克……你想不出還有誰更合適這些角色。}

  如今除了他這個突然出現的蝴蝶改變了斯內普的演員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做任何的改變。奧爾看著那些資深的演員,還有那些勤奮努力的小演員,心裏的壓力還是很大的。有艾倫•里克曼的珠玉在前,他若是不能夠演繹出真正的斯內普教授的感覺的話……

  也許他的鄰居都會鄙視他?

  《哈2》的拍攝進度並不讓里克曼滿意,有關韋斯萊家的那輛飛車需要做出來太多的電腦特技。至於多比的出現更是給演員們帶來的不小的難度。這是一個電腦合成的家養小精靈,他並不是真正存在的。演員們要對著一個不存在的小精靈演戲,重要的是抓住這個精靈的活動過程。如果他們的目光落點不對,等到電腦加上特效的時候,就會出現偏差。

  奧爾的戲份在第二部中也不少,每次恰到好處的為難著哈利•波特,看著丹尼爾的小哈利無辜的樣子每次都會讓奧爾猜測真正的斯內普在霍格沃茨教學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的情形。

  而在《哈利•波特與魔法石》上映前的最後一組鏡頭則是決鬥俱樂部的那場戲。

  奧爾第一次和同一經紀公司的斯克斯,洛哈特的扮演者演對手戲。

  同樣在舞臺上的還有丹尼爾和湯姆。扮演德拉科•馬爾福的湯姆在平時是一個很可愛、活潑的男孩,看著他塗上髮蠟、一臉驕傲的站在決鬥場地上的樣子,奧爾就立刻聯想到了已經離開城堡的馬爾福。然而這場戲並不是那麼好拍的,小演員們覺得拿著魔杖放在面前一本正經的決鬥實在太過於虛假了。

  而這裏面決鬥魔法也算是第一次出現在觀眾面前,上去示範的四個人,除了奧爾之外每個人都被擊飛出去過。

  每個人身上的吊著威亞,奧爾不知道是不是斯克斯故意的,每次他都不能夠落到既定的點上。一個簡單的繳械咒的鏡頭,他們兩個拍了幾十條都沒有通過。長時間的演同一個片段讓奧爾也漸漸不在狀態,最後他甚至有種抽出自己的魔杖真的給對方一個“除你武器”的衝動。

  這場戲一直到最後《哈1》上映都沒有正式通過,導演克裏斯很不滿意,對兩個成年演員都不滿意。在劇組第一次放假的時候就沒有給他們任何人好臉色。不過,奧爾真的沒有心情注意這個了,他所想的都是即將到來的首映式。

  跟斯內普一起去看《哈利•波特》,這真的是一個瘋狂的決定。奧爾回到家中的時候甚至有些想要反悔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告訴過斯內普,他在《哈利•波特》中扮演的就是他。如果在電影院,斯內普突然因為這個爆發了……

  越是緊張,時間就過的越快。這天一大早,奧爾就和偽裝了的斯內普一起出門。

  因為李臨時有事出去,為了安全起見,奧爾死纏爛打一樣的拿著李的頭髮還有從對角巷買來的複方湯劑,說服斯內普用這個。因此在其他人眼中,奧爾是跟他的經紀人一起參加首映式的。

  這個時候《哈利•波特》已經在全球的範圍內受到了熱議,電影的首映邀請了不少的演藝界的名流。奧爾低調的進了電影院和斯內普找到了他們的位置坐下。電影還沒有開演不少的人都在走廊上來來去去的相互寒暄著,不時的有人過來跟奧爾打招呼。

  作為奧爾的經紀人李,必然是會有人上來應酬的。斯內普一直緊緊抿著唇,臉色很難看的不給任何人回應。奧爾只能夠一遍遍的解釋說李的喉嚨受了傷,等等所有人都坐下,全場都暗了下來之後奧爾才無力的湊到了斯內普的耳邊抱怨。

  “我後悔了,你說的對,你不應該偽裝成我身邊的人。”

  斯內普對此的回應只是輕輕的冷哼了一聲,然後伴隨著那魔幻一般的音樂電影正式開始了。

  電影拍攝的很成功,後期的特效製作更是讓表演和魔法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就算曾經無數次看過克裏斯拍的《哈1》,可是現在坐在首映式的現場看還是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更何況,這次《哈利•波特》中最有爭議的角色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他演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邊還坐著真正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奧爾幾乎沒有辦法去形容自己微妙的心情,電影裏的斯內普一出場他的注意力就再也沒有在電影上面。他幾乎不受控制的把目光偷偷落在了身邊的斯內普臉上。

  黑暗中借著大大的螢幕透出來的光,奧爾緊張的看向斯內普。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正在刁難小哈利,輕柔嘲諷的語調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奧爾心中只關心斯內普是怎麼看待這個的。奧爾看著斯內普頂著李的那張臉面無表情——

  然後,螢幕下真正的魔藥課教授微微抽動了一下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二更~~~~~~~

  為了這個更新,昨天晚上可真的是要了命了~~~~~

  教授,你看到一個類似自己的人演繹自己,到底是啥感受捏~~~~~


☆、女人

  《哈1》的首映格外的成功,影評人們對於這部電影給予了極高的評價。奧爾則趁著散場時的混亂和斯內普一起混在了人群中離開。

  外面早已經守著不少的記者了,還好奧爾對此有經驗,早就叫了朱蒂在偏門的地方停了一輛車,奧爾正要上車才發現那車上還有著另外一個人。

  “啊!李,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你要明天晚上才能夠回來的嗎?”奧爾立刻擋在了斯內普的前面,“我突然想起來,我似乎有些東西忘在了影院裏面,你們兩個先走吧。”他說著關上了車門,拉著斯內普就轉身往回走。

  現在的斯內普,可還頂著李的那張臉呢!

  這件事情一直到三天後奧爾重新回到劇組都還沒有結束,李一直很好奇的纏著奧爾問他電影首映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兩天一遇見熟人就問他喉嚨好了沒?

  奧爾對於他的追問支支吾吾,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有些巫師喜歡用“一忘皆空”了。關鍵時候實在是太方便了!

  而另外一方面,他也想像李一樣追著某個人問到底他看了《哈利•波特》之後有什麼感觸。只可惜,自從那天從電影院回去之後,他就再也找不到機會跟斯內普相處。

  斯內普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昨天晚上一直到半夜他都沒有回去。

  想到這些,奧爾就有些分神了。

  “卡!”克裏斯惱火的從攝像機後面站了起來,看著派翠克幾乎想要用眼神把他給殺了。“派翠克,你敢不敢再走神一點?斯內普教授,你敢不敢對哈利說話的時候再溫柔一點?你是斯內普,全校唯一一個討厭哈利•波特,並且致力於把他從霍格沃茨趕出去的教授!”

  奧爾尷尬的扯動唇角,露出了一個要笑不笑的表情,“最起碼在這一部我有一個完全神經質的可愛家養小精靈當盟友。”他開了個玩笑,“把哈利•波特從霍格沃茨趕出去……”

  話剛剛說完,他就愣住了。

  多比想要把哈利從霍格沃茨趕出去是為了保護他,避免被密室裏面的蛇怪襲擊。那麼,斯內普一直想要把哈利從霍格沃茨開除,難道也是為了……

  他想著就愣住了,結果克裏斯直接就抄起一根魔杖砸了過去。

  洛裏斯夫人遇害的那場戲直到半夜才算結束,每個人都累到不行。奧爾卻滿腦子的想著自己剛剛拍攝的時候體會到的斯內普的那種微妙的心情。

  也許從一開始,斯內普就預感到哈利•波特只要待在魔法世界,就一定躲不開他註定的未來。畢竟,那個預言他最起碼還是知道一半的。

  洗了澡躺倒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奧爾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撥通了斯內普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斯內普低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

  “現在是半夜,派翠克。”

  奧爾聳肩,想到斯內普看不到自己的動作,這才開口:“你不是一樣沒有睡覺。我今天拍了萬聖節洛麗絲夫人遇害的那場戲……”他遲疑了一下,“我總覺得演的感覺不對。嗯,斯內普應該是討厭哈利•波特的,可是為什麼我總覺得斯內普的行為跟多比一樣,覺得哈利只要遠離霍格沃茨就能夠安全?”

  也許真的是因為看不到本人的緣故,每次打電話奧爾都覺得一些話比對著斯內普的時候更容易說出來。最重要的是,就算斯內普想要掀桌收拾他,距離他也太遠了。

  若是他真的因為這點小事而動用福克斯的話,那麼奧爾就只能夠說是他徹底碰觸到了斯內普的底線。

  電話那邊長久的沉默著,就在奧爾覺得自己不會得到回應的時候,才突然傳來了聲音。

  “對於波特的厭惡是因為他的父親,對他的保護是因為鄧布利多的要求。”斯內普的聲音帶著一些懷念,“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奧爾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猛然跳動了兩下。就算是隔著電話看不到斯內普的表情,或者說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能夠更清楚的從對方的聲音中感覺到斯內普的異樣。

  今天晚上的斯內普,似乎格外的……他拼命在腦海中尋找形容詞,可是最後卻只有一個不算很恰當的“柔軟”。

  雖然明白這種偏女性化的詞似乎不應該用在斯內普的身上,可是聽著他低沉的如同天鵝絨一樣的聲音輕輕從耳邊擦過,奧爾就是忍不住產生這樣的感觸。

  “我一直以為你會不高興別人提起這些事情。”奧爾的聲音也放的很容,“鄧布利多,或者是哈利•波特,從小說裏面看……”奧爾猛然停住了。如今《哈利•波特》才連載到第四部,裏面還有很多的故事沒有展開。

  特別是有關波特一家和斯內普的過往。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才低聲道:“如果你願意說,能不能告訴我二年級的時候,你面對哈利•波特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

  “一個討人厭的小鬼,像他的父親一樣自視甚高,自以為是,懶惰,喜歡挑戰校規來證明自己的不尋常……”斯內普的語調帶上了一種類似於愉悅的嘲諷,“竟然跟黑魔王一樣是一個蛇佬腔。還有,在知道他和韋斯萊一起進入密室之後……”

  他聲音越來越低,奧爾幾乎是要壓抑著自己的心跳,生怕錯過了斯內普的某個字。

  “衝動……”斯內普慢吞吞的說出了最後一個評價,“勇敢。”

  奧爾怎麼也沒有想到,斯內普對哈利的評價會這麼……高!

  他以為對方會完全的嘲諷,毫不留情的把哈利奚落一遍的。後來,他甚至都不記得他們又說了什麼,只記得之後他們一直在說著一些不算很有意義的話,直到他聽著斯內普低沉而迷人的聲音慢慢睡著。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奧爾的手機就被他壓在身下,通話早已經被掛斷了,他想起昨天晚上斯內普的異樣就覺得心裏有些不安。斯內普不像是那種情緒會外露的人,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他怎麼會在一通電話裏面說這麼多。

  他有些迷迷糊糊的走在城堡的走廊裏面,差點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小心點!”哈利動作敏捷的躲開了奧爾,護住了自己懷中的東西。奧爾歉意的笑了一下,“早上好,哈利。”他看了看他手中捧著的那個蛋糕,“哦哦,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樂!”

  七月的最後一天,哈利•波特的生日。

  “謝謝。”哈利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招呼奧爾一起去大堂分蛋糕吃。“不過,不要告訴其他人,我們名義上為了慶祝‘哈利•波特’的生日,所以盧思娜女士請所有為了《哈利•波特》而忙碌的工作人員吃蛋糕。”

  奧爾笑著同意了,幫著哈利一起把蛋糕往大堂的方向送。“嗯,馬爾福先生呢,今天沒有一起過來?”

  哈利的表情空白了一下,然後才低聲說:“他還是不太適應跟麻瓜們在一起,之前要不是因為我的安全……他是一個奧羅。嗯,實習期的奧羅。魔法部就派了他跟過來……”他臉頰微紅的解釋,奧爾卻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你們吵架了?”

  哈利跟馬爾福是情侶,這點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了。不過,這兩個人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奧爾想起自己這邊還是麻煩一大堆,也就沒有了多管閒事的想法。

  早上吃過了哈利送過來的蛋糕,拍攝就照常進行了。這天的天氣很好,克裏斯決定先拍攝魁地奇比賽的那場戲。

  “很好,陽光充足,我想這樣的天氣才適合這樣的運動。”

  魁地奇比賽的鏡頭更不好拍攝,演員們當然不能夠騎著掃帚在空中到處飛。這樣需要特技的鏡頭拍起來向來麻煩,奧爾的鏡頭不多,不過是和詹森一起坐在看臺上用一種挑剔且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被遊走球求追猛打的哈利•波特。

  最後再在馬爾福從掃帚上掉下來的時候露出緊張又慘不忍睹的表情就好。

  有關他的戲份很快就結束了,可是小演員們卻沒有這麼輕鬆,站在外景的草地上看了一會兒拍攝的進度,奧爾就慢慢退了出去。他拿出了手機,想著是不是要再給斯內普打一個電話。

  如果斯內普在製作魔藥的話……他考慮到這種可能,就又有些退縮了。可是,他的手機卻主動響了起來。也許真的是有些默契,打電話過來的人正是斯內普。

  “斯內普先生,”他找了個樹蔭坐下,接通了電話臉上帶著不自覺露出來的笑容問道:“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為你效勞的嗎?”

  “派翠克,”斯內普的聲音有些遲疑,“我看見你的房間進去了個女人——一個麻瓜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三更~~~

  打完~~~收工~~~~~~


☆、麻煩

  他的房間進了一個女人?

  奧爾甚至沒有在第一時間明白斯內普的意思。“你是說我家裏有小偷嗎?”他不是跟確定的問:“你有沒有報警?”

  “不是小偷。”斯內普說:“是你認識的女人,不過也跟小偷差不多。我在隔壁都能夠聽到她翻找東西的聲音。”

  電話那頭傳來斯內普嘲諷的聲音,奧爾尷尬的笑了一下,立刻明白斯內普說的是誰了。跟他有關係的,而且斯內普見過的女人只有兩個。第一就是他的助理朱蒂,第二就是平安夜那天晚上被斯內普看到的莉莉婭。

  朱蒂現在還在城堡中照顧他的日常生活,那麼斯內普口中的麻瓜女人自然是莉莉婭。

  奧爾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斯內普先生,你能夠去我那邊把莉莉婭請出去嗎?”他來劇組之前雖然把所有的魔法書都鎖了起來,可是如果莉莉婭要翻他的東西找什麼的話,只怕那些書遲早都會被扒出來。“我的魔法課本還都在屋裏放著呢。”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然後才開口。

  “好吧,我知道了。一個驅逐麻瓜的咒語應該就可以讓她離開了。”斯內普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才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不得不說一句。派翠克先生,你找女朋友的眼光還真的是不怎麼樣。”

  奧爾幾乎要吐血,那根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好不好?而且也不是他挑的!不過,斯內普明顯並不想給他說話的機會,通話已經掛斷了。而奧爾只能夠拿著手機,對著通訊薄裏面斯內普的名字鬱悶。

  到了晚上的時候,奧爾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他正在拍戲,接電話的就是負責幫他保管東西的朱蒂。等到他那條鏡頭通過之後,朱蒂才把電話遞了過去,“莉莉婭小姐找你,聽起來像是急事。你要不要回一個電話給她?”

  “莉莉婭?”想起上午的時候斯內普的那通電話,奧爾就有些心煩。他不確定派翠克跟那位美麗的莉莉婭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過憑藉著莉莉婭竟然有他家裏的鑰匙這點判定,只怕派翠克和她的關係最起碼不是簡單的床伴關係。

  他有些煩惱,回頭問了一下場記確認之後沒有自己的戲份了這才拿著手機走到了城堡的中庭,在一個長石椅上坐下,撥通了莉莉婭的號。

  鈴聲不過是剛剛響起就被接通了,奧爾聽到手機裏面響起了一個陌生的女聲,緊張而迫切。

  “派翠克,我是莉莉婭。”

  “嗯。”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才低聲用一種疲憊的聲音開口:“我剛剛才結束了拍攝,朱蒂說你有急事找我……”

  他頓了一下,然後才帶著一絲勉強出來的歡快說:“你最近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然後莉莉婭的聲音才傳了過來。相對於奧爾那種表演一樣的疲憊,她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不安和害怕。“派翠克,我不好!”

  對方並沒有給奧爾說話的機會,一旦開了口就像是早已經把想要說的話在腦子裏面回轉了好多次一樣傾瀉而出。

  “派翠克,我知道你如今對我已經……可是我們畢竟好過。我不奢求我們之間重新回到過去,只是我想,最起碼我們還能夠算是朋友吧?”

  朋友會偷偷跑去我家裏亂翻東西嗎?

  奧爾忍了忍才開口:“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知道客氣……”莉莉婭在電話的另一頭苦笑,“不過,這次我要感謝你的直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對方躊躇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我能跟你借五十萬嗎?”

  “五十萬?”奧爾驚訝的站了起來,對著手機說:“莉莉婭,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五十萬英鎊,你為什麼要借這麼多錢?”

  就算是對於奧爾來說,五十萬也不是一個小數目。演員看起來是一個高薪職業,可是消費也高。他雖然有一些存款,也能夠拿出來這五十萬。可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給莉莉婭明顯是不可能的。

  莉莉婭那邊傳來了不安的呼吸聲,奧爾仔細聽似乎還聽到了她在努力壓抑著哭泣。

  “出了什麼事情?”他詢問,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手機的另外一段立刻響起了一陣歇斯底里的哭聲,奧爾只能夠壓低了聲音安慰哭泣的莉莉婭。“莉莉婭,別哭。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相信總是可以解決的。哭泣不能解決問題,莉莉婭,如果你聽到我的聲音,別哭了。聽我說,你去放一浴缸的熱水,放上自己喜歡的精油,泡進去好好放鬆一下。”

  手機那頭還是斷斷續續的哭聲,奧爾無奈的開口:“如果你繼續哭的話,我就只能夠先掛斷電話,等你的情緒能夠穩定下來之後再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莉莉婭那頭大聲嗚咽了兩聲,然後才低聲道:“不要,派翠克,現在只有你能夠幫我了。”她又大聲哭了一聲,然後才說出了一句讓奧爾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話。“我被人拍了裸/照了!”

  “你,說什麼?”奧爾不敢置信的問,莉莉婭本身也是這個圈子裏面的人,怎麼會這麼不小心……“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那五十萬是對方要脅你的?”

  莉莉婭又哭了起來,不過這次她是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著奧爾的話。

  事情是發生在奧爾成為派翠克的那個晚上,根據莉莉婭的訴說那天晚上他們兩個徹底分手了,是莉莉婭提出來的。然而,就在莉莉婭回家的時候被人從身後打暈,拍下了為數不少的裸/照。

  “耶誕節的時候,我本來想跟你求救的,可是你……”莉莉婭哭著,“派翠克,現在我只能夠祈求你的幫助了。如果連你也不幫我的話,我的事業就真的完蛋了。”

  奧爾換忙而悠長的吸了一口氣,再輕輕吐出去。他在考慮著藥不要幫莉莉婭,而且莉莉婭說的話的真實性也有待斟酌。

  “我……”他遲疑著開口,還沒有說什麼莉莉婭就驚喜的帶著哭腔開口:“派翠克,你願意幫助我?”

  拒絕的話奧爾怎麼也不能夠說出來,如果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造成莉莉婭現在這個結果的原因似乎他也占了一部分。

  奧爾想了一下,慢吞吞的開口:“你不要慌張,對方給了你多長時間去籌集這五十萬?”

  “那個人說,要在下週一交錢,到時候一起把照片和底片給我。”莉莉婭無助的哭著:“我之前已經前前後後給了他五十多萬了,已經把自己的積蓄花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我實在沒有辦法的話……”

  她又哭哭啼啼了起來,奧爾算了一下時間,然後才道:“我儘量在那天空出一天的時間,到時候陪你一起過去。如果對方不給你底片或者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最起碼也有個人在一旁看著。”

  他歎息了一聲,“你今天就好好泡個澡,放鬆放鬆,不要想那麼多。”

  莉莉婭哭著說了謝謝,接著就又說起來了她與派翠克以前的事情。奧爾實在不願意跟派翠克的過去接觸太多,就找了個藉口說要開始拍戲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一轉身,他就看到了一個短頭髮的女人站在自己身後不遠的地方,也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了。

  “下午好,女士?”奧爾懷疑的眯著眼睛,審視著對方。他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在劇組見過這個年輕的女人,甚至都在記憶中,演藝圈裏面也沒有這個人。

  “下午好,先生。”那個女人像是突然回過神一樣,“我是來找人的,正巧看到你在打電話就……”她笑了一下,“請問哈……哈瑞德在嗎?”

  找哈利•波特的?

  奧爾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開始下意識的眯著眼睛打量對方。

  棕色的頭髮雖然是爽利的短髮,可是發梢的部分還是有著微微的曲卷和蓬鬆,一雙眼睛微微眯著似乎有些近視,加上那正常而隨意的著裝。

  雖然特別不夠明確,不過加上對方是在今天找哈利•波特的,奧爾大概能夠猜測得出來這是誰了。這個時候會來這裏找哈利的,除了原著中他的“妻子”金妮•韋斯萊之外,大概也就只有赫敏•格蘭傑了吧。

  想到早上的時候,哈利的情緒似乎不是很高漲,提起馬爾福的時候反應更是奇怪,奧爾心中就更加確定了。

  “他在城堡裏面,嗯,需要我帶你過去嗎?”奧爾友好的提議,畢竟赫敏作為三人組中唯一的女生,又博學多擔任著智囊的身份。很多《哈》迷都喜歡著這個迷人的麻瓜出生的女巫,他也不例外。特別是現在這樣近距離觀察的時候,奧爾發現對方還是一個漂亮而謙遜的女巫。

  比起高高在上的馬爾福,成熟起來的赫敏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夏日午後的一陣清風一樣。

  “謝謝你,先生。”赫敏笑著走了過去,上下看了奧爾一眼,然後才試探性的問道:“你在《哈利•波特》中扮演的是斯內普教授?”

  奧爾點了下頭,“還沒介紹,我是派翠克。”他伸出了手,對方連忙跟他握手,“我是格蘭傑。”

  “噢噢噢!”奧爾笑著道:“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

  赫敏的神色就略微變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一下,“看起來哈利很信任你,竟然告訴你這麼多?”她的臉上明顯帶著不贊同的表情,奧爾笑了起來正想說什麼就聽到口袋裏面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奧爾就情形幸好赫敏尊重他人隱/私並沒有看向他的手機。

  來電的人竟然是斯內普。

  算上昨天半夜的那通電話,一天之內三通電話真的是有些讓他受寵若驚了。“抱歉,我先接一個電話。”他說著飛快的大步走到了一旁,按下了通話鍵,“什麼事情,先生?”

  他說,然後假裝不經意的看向赫敏,觀察對方是否在注意自己這邊。對於赫敏•格蘭傑的觀察力、推理能力和智商,奧爾從來就沒有懷疑過!

  作者有話要說:格蘭芬多女王出場!!!!!

  大家晚安~~~


☆、夢想

  “你很緊張?”手機另一頭斯內普敏銳的察覺了奧爾聲音的異樣,“出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他跟斯內普最近的對話都是以“出了什麼事情”之類的問題開場的呢?奧爾有些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伸手有些煩躁的想要撓撓腦袋,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帶著假髮。過會兒他可能還要再補拍幾個鏡頭,這個時候明顯不能夠亂動自己的裝扮。

  “沒什麼,只是劇組來了一位格蘭傑女士要找波特先生。”奧爾安靜的說,努力在壓低聲音的同時做到吐字清晰,“她現在距離我大概有不到兩英米遠。”

  “砰!”斯內普那邊似乎有什麼東西炸掉了。奧爾祈禱不是魔藥,不然的話暴躁的魔藥教授可能真的會拿他出火。

  “她現在還在嗎?”斯內普的聲音很快從手裏裏面傳來,奧爾感覺對方聲音還算平靜,這才鬆了一口氣。他下意識的點頭,然後才意識到斯內普看不到。“是的,她還在,不過並沒有注意這邊。”

  “聽著,派翠克。”斯內普的聲音帶著警告,“我不管你要做什麼,有一點我要再一次跟你聲明。如果魔法界的人知道了我的存在……”

  “我會死的很慘。”奧爾默默的接了一句,“先生,我明白這點。可是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夠因為私人的原因而耽誤了自己的工作。這是責任,我需要承擔的。”他說著聳了下肩,“而且,請相信就算我不是最好的演員,畢竟我是能夠扮演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演員。”

  斯內普好像被他的話噎得說不出來話了,半天才發出了一點聲音。

  “那麼……那麼……”斯內普的語氣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的輕柔,讓奧爾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派翠克先生,你有沒有什麼是騙了我的?”

  如果可以,奧爾絕對想要把自己說出去的話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吞回去。他站在那裏,渾身僵硬,半響才慢吞吞的道:“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欺騙朋友的。”除非是有萬不得已的理由……

  他頓了一下,然後才不經意的問道:“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進了你的房間檢查,似乎並沒有少什麼東西。不過你的衣櫃被人翻了個遍。”斯內普刻板的說:“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再見。”他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再見……”奧爾有些遲疑的對著自己的手機說。這似乎是斯內普第一次主動跟他說再見吧?他遲疑了一下,收起手機走到了赫敏的跟前,“格蘭傑小姐,我們走吧?”

  “哦,好的。”赫敏微笑著點頭,拿著手中的包包和奧爾一起走向城堡裏面。沿著樓梯一起去了頂樓的一排客房那裏,然後敲響了哈利住的那個房間。“波特先生,有客人來找你。”

  房門很快被打開,哈利雙眼帶著血絲、頭髮淩亂的打開了房門,“誰……”他的聲音在看到赫敏的時候就立刻消失,然後飛快的關上了門——把奧爾和赫敏給關在了門外。

  他動作快的只讓奧爾來得及感受門被甩上了那陣風,而赫敏則難過的叫了一聲。“哈利!”她越過奧爾上前,用力拍著房門,“開門,哈利。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很認真的!”

  門後一點反應也沒有,赫敏看了看奧爾,然後從包裏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對著門,“哈利,不要逼著我用咒語。如果你還不開門的話,我不介意炸掉這個房間的門。”

  奧爾幾乎是吃驚的看著赫敏,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很溫和的赫敏竟然這麼幹錯利索。門很快就被打開,哈利明顯不是很高興。“赫敏,你打擾到我睡覺了。”他指責,然後把門拉開,“如果你真的需要說什麼,那麼進來吧。”

  哈利讓開,看了一眼奧爾,想了想竟然在奧爾準備離開的時候開口邀請了。“派翠克先生一起進來坐坐吧,不過屋裏有些亂,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赫敏飛快的回頭看了哈利一眼,緊皺的眉頭表示她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奧爾也不覺得自己留下來會更好,說不定還會因為知道了太多的秘密而處境危險。

  “不,不用了。”他後退了一步,在面對赫敏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拿出了演戲的時候斯內普的那種狀態,“我想格蘭傑小姐更希望能夠跟你單獨相處,波特先生。”他抿了下唇,“更何況,我還有工作,實在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探聽你們的秘密。”

  他後退了一步,然後飛快轉身大步朝著樓梯口走去,連帶著身上的巫師長袍都在身後翻滾了起來。

  直到下了一層樓,奧爾這才放慢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下來的樓梯,心裏好奇的抓心撓肺的卻只是站在原地深呼吸努力喚醒自己的理智。

  秘密什麼的,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不過是從《哈利•波特》原著中,還是從這些天接觸的有限的幾個巫師的反應中,奧爾都覺得巫師對於麻瓜的態度處在一種很微妙的平衡中。

  他們並沒有主動要傷害或者是控制麻瓜的意圖——好吧,有這種想法的那個領頭人已經Over了,其他人當然消停了不少。

  可是,大部分人也沒有真正的把麻瓜放在能夠平等對待的地位。有些人自覺對麻瓜敬而遠之,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去蔑視——馬爾福就是典型的例子。而有些人,則認為麻瓜是一種脆弱的生物,他們對待麻瓜的態度就更加讓奧爾覺得莫名。

  當然,在很大程度上麻瓜面對巫師的時候確實處於弱勢,所以他才會在那些巫師面前屢次隱忍。奧爾回頭看了看樓梯,歎息了一聲轉身朝著片場的方向走去。哈利是他難得的在接觸了真人之後還喜歡的巫師,也許是因為從小在麻瓜世界長大的,所以他對待麻瓜的態度很平常。

  沒有那種高高在上或者是大驚小怪,奧爾想著,然後就笑了起來。他發現就算自己現在有了魔杖,可以使用魔法了,可是從心理上來說還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麻瓜而已。

  他不想因為知道了哈利的秘密而讓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尷尬起來,所以主動離開了。

  回到了四樓空無一人的走廊,奧爾想了想就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到斯內普的號碼撥了回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通。

  “你身邊安全嗎?”斯內普冷哼了一聲,“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放心,我身邊沒有任何人。”奧爾抑鬱的說:“格蘭傑小姐和波特先生正在我頭頂三層樓高的房間裏面說他們的秘密,馬爾福不在。我想這個時候不會有任何巫師能夠偷聽到我們的談話。”

  他頓了一下,然後才放低了聲音。

  “斯內普,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一直都想問你。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強迫。”奧爾緊張的把手機換了一隻手,靠在石頭的欄杆上感受著石頭的冰涼,這才問道:“當初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看了早兩年的那些報紙,如果你留下來,現在絕對是鳳凰社的英雄,為了最後的勝利忍辱負重……”

  他說到這個輕聲笑了出來,“我看到報紙上對你的評價很高。如果你留下的話,那麼榮耀和地位絕對會達到一個高度……”既然活過了最後一場戰爭,又為什麼在勝利的最後離開呢?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派翠克,你真是個白癡。”他毫不客氣的嘲諷,“我以為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一個食死徒,那些報紙之所以會給我那些沒有實質意義的,讓人無法拒絕的榮耀,完全是建立在我已經是一個‘死人’的基礎上。”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而奧爾也突然有些明白自己究竟問了一個多麼愚蠢的問題。如果他願意動腦子想的話,就會明白。巫師們的偏見是多麼的根深蒂固和扭曲。

  斯內普的聲音還在從手機裏面傳出來,“我喜歡現在平靜的生活,不想被任何人打擾。也許那些格蘭芬多們還抱著一種天真的想法。不過,我希望最起碼你不是一個傻乎乎的、只會揮動魔杖的格蘭芬多。”

  “你是在說哈利•波特吧?”聽著斯內普嘲諷的聲音奧爾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最起碼我覺得格蘭傑是一點都不天真的。”

  “格蘭傑是一個例外,”斯內普乾巴巴的承認了這點,“不要試圖玩火,巫師沒有你想的那麼愚蠢。如果讓我決定,我甚至不會允許你繼續待在那個……劇組!”

  奧爾立刻緊張起來,“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決定,斯內普先生。”他生硬的說:“如果你準備用暴力干涉我的話……”

  “我沒有這個打算,派翠克先生。”斯內普冷笑,“我只是說你最好的選擇是這樣。一旦讓那些巫師們發現你是一個沒有身份證明的不明人物,你猜他們會怎麼對待你?”

  奧爾張了張嘴巴,雖然他一直謹慎的對待自己的身份,可是從來沒有認真的思考過一旦他被巫師們發現了身份會是什麼下場。

  斯內普的冰冷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出來,“他們會用攝魂怪對付你,折磨你的精神,讓你崩潰。然後一次次的開庭審問你,讓你面對那些高高在上的梅林爵士團的巫師的詢問,魔法部的人一次次表決你是不是危險人物……”

  他的聲音平靜而沒有一絲起伏,然而正是這樣的語調卻讓奧爾真正的害怕起來。

  “他們還會用吐真劑……”斯內普緩慢地說:“當然,吐真劑並不是可以隨便用的魔藥。甚至你要能夠有人願意為你提供無害的證據。魔法部在無法判決的時候才會冒險使用吐真劑……大部分時間,他們會連審判都不審判就直接把你丟到阿茲卡班,丟給那些攝魂怪。”

  斯內普為奧爾形容了一個可怕的未來,這讓奧爾下意識的想到了小天狼星。不過,他很快從那些可怕的聯想中回過神。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他有些顫抖的說:“我要老老實實的承認,你說的這些讓我害怕,斯內普。”

  奧爾看著樓下中庭裏面那些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我聽著你說的時候,真的生出過一些退卻的想法。可是,表演一直是我的願望,而我不得不說,《哈利•波特》是一個很好的劇本,而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人物,在我知道了故事最後的發展之後,我不得不說他吸引著我……”

  奧爾尷尬的笑了一下,明知道斯內普看不到這個時候的他,卻還是有些不自在。

  “也許我真的有著一些愚蠢的堅持,可是,表演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奧爾抬頭看著外面被夕陽染成金黃色的天空,用飄忽的聲音輕輕地說:“就算沒有合約的約束,我也不會願意放棄這個可以讓我更進一步的角色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最近碼字速度有所下降……omg~~~~

  大家晚安~~~~


☆、衝動和果斷

  這是奧爾第一次認真的對別人說起自己的夢想,自己對演繹的執著。也許正是因為隔著電話看不見對方的原因,他並沒有覺得有太尷尬。

  “當然了,我明白我還差很多。不過我會努力……”他對著手機說:“所以,不要勸我離開。有些東西,值得付出一些代價來換取。”

  “就算這個代價是你不能夠承受的?”斯內普的聲音低沉了許多,“派翠克……”他有些遲疑的聲音聽在奧爾的耳中就有了一絲柔和,“就像你說的,你是一個成年人,我無權干涉你的選擇權。”

  電話被掛斷了,奧爾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的態度突然就這麼柔軟了下來。也許用“柔軟”這個詞並不正確,可是比起平日裏面那個尖刻的男人對他的種種要求(大部分表現在練習魔法上),奧爾覺得今天的斯內普似乎有些太過於“正常”了。

  他微微搖頭,把手機放在口袋裏面就順著走廊往拍攝現場走去。還沒有走到一半就碰到了朱蒂,“太好了,派翠克。克裏斯導演正在找你。”

  朱蒂直接過來拉住了奧爾的胳膊,一邊拖著他往前走一邊說:“之前有個鏡頭在重播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克裏斯導演不是很滿意要求重新拍一遍。”

  奧爾被拖進了拍攝現場隔壁的臨時化妝間補妝,隱隱的似乎還能夠聽到克裏斯在隔壁發火。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大部分的演員都坐在一旁看著斯克斯在發火。他走了過去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到斯克斯平靜下來之後,他們才重新開始。

  這條鏡頭並不是派翠克的表演出了問題,因此他表演起來毫無壓力。甚至可能是因為之前跟斯內普剛剛通過電話的原因,面對鏡頭跟斯克斯扮演的洛哈特教授演對手戲的時候,他的表現比之前更好。

  “太棒了!”克裏斯從鏡頭後面站了起來,“派翠克,也許你不再演戲之後可以考慮去當廣播員,你的聲音‘表情’實在是讓人驚豔!”

  奧爾聳肩笑了一下,不理會斯克斯幾乎要殺人的目光退到了鏡頭的外面。克裏斯導演對於表演向來要求很高,斯克斯所扮演的洛哈特又是一個幾句表現性的男巫。從開拍到現在,他幾乎每天都要被克裏斯導演訓斥,而表揚幾乎從來沒有。

  他們兩個來自同一個公司,之前又有那麼一點奧爾所不知道的過節。因此,斯克斯就徹底把奧爾當成了假想敵。

  “你很得意,是不是?”斯克斯追上了奧爾,“派翠克,看著我被克裏斯罵,你很得意?”

  “沒有什麼好得意的。”奧爾回頭看了他一眼,“克裏斯會罵每一個演的不好的人,我挨駡的時候你沒有看到而已。”

  “你知道嗎,我越來越討厭你了,派翠克。”斯克斯陰沉的說:“你不會得意太久了。”他撞了一下奧爾的肩膀,直接越過他匆匆離開了。

  奧爾有些無奈的揉了下自己的肩膀,無奈的搖頭。

  斯克斯的話毫無威脅性,反而讓他顯得很幼稚。最起碼奧爾是絕對想不到他能夠把自己怎麼樣的。至於得意,如果斯克斯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麼就會明白,他從來沒有得意過。更別說是得意太久.

  接下來幾天,拍攝的進度都不算很快。克裏斯在整合已經拍好的鏡頭,而劇本也進行了小範圍內的修改,奧爾趁著這個機會請了兩天的假回到了倫敦。

  “那個女人來了兩次。”斯內普站在房間裏面看著奧爾檢查他的所有東西,“昨天晚上第二次來的。不過她並沒有打開門。”

  “也許我應該先找人換了門上的鎖。”奧爾說,然後直起了身子:“沒有丟任何的東西……我想不明白,如果她真的是要求救的話,為什麼要偷偷來我這裏。”

  “你給了那個女人鑰匙,那麼就是允許她能夠隨意進入你的私人空間。”斯內普在一旁悠閒的糾正奧爾的話,“所以她並不是偷偷來你這裏。”

  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直接找了李讓他安排可靠的人過來幫他換了房門的鎖。

  “謝謝你。”他對斯內普說,“我從來沒有想過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莉莉婭她……”奧爾聳肩,“說實在話,我並不是很瞭解她。”

  斯內普對此嗤之以鼻,臉上的表情分明表示他根本就不相信奧爾的話。“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離開了。”他後退了一步,正準備離開就聽到奧爾叫住了他。

  “等等。”奧爾說:“難道說,我們就不能,嗯,就這麼坐著,喝著咖啡聊聊天嗎?”

  斯內普揚眉,懷疑的看著奧爾:“鑒於上次聊天的不愉快,我有理由懷疑你這次的目的?”他重新回身,“派翠克先生,你在打什麼主意?”

  “呃,”奧爾尷尬的笑了下,“你知道的,我現在的工作……”他有些緊張,“先坐下行嗎,我去煮咖啡?”

  斯內普坐在了柔軟的布藝沙發中,看著奧爾端了兩杯咖啡過來。這才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有些不自在的開口:“你的工作遇到了難題?”

  奧爾搖頭,然後又點了下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嗯,電影裏面,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也就是你的扮演者。”他把咖啡遞給斯內普,托盤裏面放著糖和牛奶,“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你可以自己加東西。”

  斯內普慢慢的往咖啡裏面倒了牛奶,並沒有加糖。

  “這種感覺很詭異,如果必須要承認的話,我不得不說看著麻瓜們搞出來的這些東西……嗯,讓人意外。”斯內普說,抿了一口咖啡,然後就看向奧爾,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以前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是個巫師,更別說在我的隔壁住著斯內普教授。”奧爾聳肩,“最起碼接下這個角色的時候我沒有想那麼多。可是最近,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在每次拍攝的時候,我都會想既然這些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那麼當時,斯內普教授是怎麼想的?”

  他認真的看著斯內普,心臟在不安的跳動,可是最後那句話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你究竟是怎麼想的,有關哈利•波特的所有的事情?”

  砰!

  斯內普用力的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我的隱/私,派翠克。”咖啡灑了一桌子,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奧爾,“也許是我給你的錯覺,可是究竟是什麼讓你以為你可以刺探我的隱/私。”斯內普轉身離開,奧爾甚至都沒有看到他伸手去開門,門就自動彈開,然後在他的背後關上。

  果然是不歡而散了……奧爾抽出紙張擦拭著桌子上的咖啡污漬,雖然回來之前做了種種心理建設,也試圖努力說服自己不去問斯內普。可是,當一個活生生的前魔藥課教授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又怎麼能夠忍住不去問?

  特別是當他越來越深入的瞭解“斯內普”這個人的時候。當你越瞭解一個人自然就會對他真正的想法產生好奇,更何況他其實早在不知不覺中對他的鄰居產生了一些不應該有的感覺。

  或許這樣也可以讓他死心,斯內普不是這個圈子裏面的人。他用他的生命去愛著莉莉•伊萬斯,又怎麼會喜歡一個男人……

  奧爾無力的癱在沙發中,看著之前斯內普用過的杯子發呆。

  也許是之前接二連三的通話中,斯內普的態度讓他產生了錯覺。也許,是有些問題真的不應該面對面的提起……不過,他們之間的友好關係算是到這裏結束了嗎?

  奧爾心裏有些失落,又覺得他跟斯內普之間這樣的關係才算是最好。如果斯內普對他好,他想他會忍不住胡思亂想的。

  一個極具個人魅力的男人,毒舌刻薄,關鍵時刻又極其可靠。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奧爾不認為他能夠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只怕他們連普通的鄰居關係都沒有辦法維持了。

  就這樣就好了,他相信,等時間長了,他會從這樣的感情裏面掙脫出來。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多了,圈子裏面也不是沒有好的,又何必非要換一個註定不會有結果的人呢。

  等處理了莉莉婭的事情之後再跟斯內普道歉吧。奧爾有些情緒低落,不過並沒有太難受。畢竟他跟斯內普並沒有發展什麼感情,一切都是他單方面的感覺而已。甚至於,就連他自己也不過是隱隱的對對方有好感,這樣不應該有的感情萌芽,還是趁早掐滅了的好。

  第二天一早,奧爾就聽到隔壁的斯內普出了門。他壓抑下打開門跟對方說話的衝動,拿出手機撥通了莉莉婭的號碼。

  “派翠克,我好害怕……”電話一接通莉莉婭緊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真的害怕你不管我。這本來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的……都是我自己的錯……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們喝醉了我叫著要分手,把你趕走了的話……”

  “莉莉婭,”奧爾頭疼的打斷了莉莉婭的哭訴,“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們約好的在什麼地方交換東西?”

  莉莉婭很快報上了地址和時間,“派翠克,我這些天總共只籌集到了十二萬多……”她心虛的說,奧爾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我明白了,莉莉婭。我會幫你出四十萬,但是以後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已經換了家裏的門鎖,我希望以後我不在家的時候,不會有莫名其妙的人進入我家,可以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半天莉莉婭的聲音才傳過來。這次她的聲音沒有了驚慌和嗚咽聲。她冷靜的說:“你再也不喜歡我了,我們之間再也不可能了,對不對?”

  “是的。”奧爾回答,聲音低沉而斬釘截鐵。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的很艱難~~~~有關楠竹的感情自我糾結~~~實在是……

  不過楠竹很快就會明白,感情這種事情,不是他想斷了就能夠斷了的~~不是說他想不愛就不愛的~~~~

  至於教授炸毛了~~~嘿嘿~~~~~~~

  大家晚安~~~~


☆、搜查令(修改版)

  “你幹什麼去了?”李的聲音帶著一絲惱火從手機裏面傳出來,一大早被吵醒的奧爾皺著眉頭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就聽到李的聲音更加尖利的摧殘著他的耳朵。“你這個白癡,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現在,你跟我聽著,立刻從床上起來,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然後到公司來!如果你路上還有空,可以買幾份今天最早的報紙看看娛樂那頁的頭條!”

  “李?”奧爾這才真正清醒過來,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發現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他連忙起床,十分鐘之後就收拾停當出了門。昨天晚上因為某些原因,他忙碌了大半夜,等打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三點,才睡了不到五個鐘頭的他只覺得腦袋一陣陣的生疼。

  到了公司一樓的大廳,奧爾就意識到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偷偷的看著他小聲的議論著什麼。他壓抑下心中的不安,從一旁的報紙架子上拿了一份最新的晨報等上了電梯才打開看了起來。

  娛樂版的頭條是幾個血紅的大字,刺得奧爾只覺得雙眼酸疼。

  “酒吧實拍——‘斯內普教授’的毒/品交易!”

  他只覺得自己幾乎不能夠呼吸,一口氣憋在胸口吸不進去也吐不出來幾乎要暈倒過於。電梯叮咚一聲輕響停了下來,奧爾扶著牆壁努力呼吸,然後才在其他人詭異的眼神中顫抖地捏著手中的報紙走了出去。

  今天早上這個新聞,實在是太勁爆了。

  李就站在他的休息間門口,見他出來就立刻迎了出來。

  “很好,你已經看過報紙了。現在什麼都不要對我說,跟我過來。”李簡短利索的說,奧爾也沒有什麼說話的欲/望,只是跟在李的身後朝著自己的休息間走去。他滿腦子都是剛剛看到的新聞標題,“斯內普教授”的毒/品交易。

  如果他們知道,上面提到的“斯內普教授”真的是斯內普教授的話,會是什麼感想?奧爾只覺得腳底下發軟,跟踩在了彈簧上一樣。

  事到如今,他只能慶幸自己在學校的時候,看過了太多類似的這種負面新聞或者說是緋聞。不然的話,他現在說不定真的是焦頭爛額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的情況了。

  不過他還是忽略了一點。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派翠克的“前”女友,他也不應該親自去處理。不管是李也好,朱蒂也好,這樣的事情應該讓他們來的。

  他一定是被“騷擾虻”給佔領了大腦,不然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

  奧爾想起報紙上那些模糊不堪,卻偏偏還是能夠認出他那張臉的照片,內心最初的荒謬感覺過去之後只剩下怒火。有對莉莉婭的,可是更多的是對他自己的!

  他最近是怎麼了?這種事情明明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找李這個經濟人來處理的。要不是前天晚上那件事情之後意外的轉折讓他恢復了一些思考能力的話,是不是他就真的要因為一時的衝動或者說是心軟身陷被動?

  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就能夠讓他這麼進退失策,弄得狼狽不堪嗎?

  雖然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還在可以挽回的地步,可是奧爾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不得不承認斯內普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很大。

  因為他的存在,因為這些天來越來越密集的電話和溝通,加上在表演中對這個男人進一步的瞭解。奧爾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斯內普的身上,所以才犯了這麼白癡的常識性錯誤。不過,也因為斯內普的及時出現,他才真正避免了這種厄運。

  毒/品交易?

  這在西方的演藝圈簡直就是真正的“毒藥”!一個演員如果真的跟毒/品扯上關係,那麼他的演藝生涯也就真的完蛋了。

  因為這個不可能真正的對他造成傷害,所以奧爾更在意的是他對斯內普的依賴性。或者說,是他對魔法的依賴性。

  最後他明明意識到了莉莉婭的不對勁,可是卻根本就沒有想到用正常人應該用的途徑去解決這件事情,反而是依賴魔法。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最近到底在幹什麼嗎?”李壓抑的聲音在房間裏面響起,奧爾看著只有他們兩個在的房間,無力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我很抱歉,李。”他低頭認錯,“我從來沒有想過……”

  他竟然從來沒有想過要找李來幫忙解決這樣的事情!這根本就是娛樂圈的事情,為什麼他從來沒有想過讓李這個經濟人來處理,反而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不得不承認自己完全的失敗了。

  “我很抱歉。”奧爾真心實意的道歉,“是我沒有考慮清楚……這樣的事情我保證再不會有第二次,而且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吸毒。”

  “我相信你不會借助毒/品,畢竟酒精就足夠麻痹你的神經了。”李煩躁的揮了下手,“而且你自從接了斯內普這個角色就振作了許多,我從來沒有想過你能夠……”他聳肩,也有些挫敗的坐了下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儘量消除這些負面新聞的影響。”

  奧爾看著攤開在桌子上的報紙,那上面的照片模糊而隱晦,包間裏面昏暗的燈光會讓人在第一時間覺得上面的人沒幹好事。

  “也許,我們根本不用把這些照片當回事?”他吞吞吐吐的說:“因為那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什……什麼?!”李在一瞬間混亂了。他茫然的看著奧爾,似乎根本就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一樣。

  奧爾聳肩,雖然心裏還有些煩躁,不過看到李這個樣子還是讓他心情愉悅了起來。

  “這上面寫的是昨天晚上拍攝的……可是,昨天晚上我臨時接到了克裏斯導演的電話,讓我跟瑪姬一起參加了一個訪談節目的錄製,有關《哈利•波特》第一部的訪談。”奧爾微笑著說:“如果是其他時間我或者還不能夠證明自己的無辜,不過或許真的是我運氣好,昨天晚上我恰好有上百人作證。包括工作人員還有觀眾。”

  他好笑的看著李的表情做出最誇張的變化,微微搖頭,“老實說最初看到這個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李興奮的拍了一下手掌,“太棒了!不要說你,就算是我也嚇了一跳,夥計!真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找到一個跟你這麼相似的人!”他在屋子裏面來回走動,“你的事業正處於上升期,我們等待了好幾年這個機會了,夥計!”

  李坐到了奧爾的身邊,摟著他的肩膀上,“《哈利•波特》大獲全勝,裏面那個讓人厭惡的斯內普教授被你演的活靈活現,甚至因為外貌和表演得當的原因,這個人物更多了一份致命的吸引力。看看那些報紙現在怎麼稱呼你吧?所以,如果說有人因此而想要陷害你,或者說拿你來炒作,我一點都不奇怪。”

  “斯內普教授?”奧爾覺得自己的歡樂似乎隨著這個名字被說出來而慢慢消失。似乎到現在位置,他所獲得的一切,都無法跟斯內普分隔開。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本身的能力……

  李沒有察覺這點,認真的點頭,“沒錯,夥計。你成功了,你成功的讓觀眾們認同了你所飾演的角色。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事情……”他歎氣,又得意的笑了起來,“我只能夠說,只怕費勁心思對付你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會想到這點。我會動用我所有的公關力量去處理這個。公司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幫你,夥計,我要說,這是一個很好的炒作的機會。”

  李與進屋的時候截然不同的興奮表情出了房間,當房間裏面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能夠真正的思考起來。這次真的是運氣好,如果不是克裏斯突然讓助手聯繫他代替生病入院的哈裏斯(鄧布利多的第一任扮演者)參加那個節目錄製的話,只怕他真的會被自己的愚蠢給害死。

  奧爾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成為派翠克之後一切都順利的讓人意外,所以他漸漸的忘記了謹慎,忘記了動用自己的大腦。他要承認,這是一個很好的教訓。

  反省之後,奧爾的思路就逐漸清晰起來。他想到莉莉婭之前兩次去他的家中,可能並不是為了偷什麼東西,只怕是為了藏什麼東西吧?想到這裏,奧爾立刻從沙發中跳了起來,如果讓員警們在他家中找到了什麼的話……

  這次真的不能夠再遲疑什麼了!

  奧爾拿出了手機,翻找出斯內普的號碼。如果讓員警在他的家中找到了毒、品的話,那就不光是公眾形象的問題了,而是進戒毒所或者是被起訴設想毒/品交易而進監獄了!

  那麼就算有著上百人證明他昨天晚上並沒有去交易毒品,也無濟於事了!

  “趕緊接電話啊……”奧爾拿著手機祈禱,“斯內普,趕緊接電話啊!”來回在房間裏面走動,聽著鈴聲一聲一聲的響著,終於通話接通的提示音響起,奧爾急切的開口:“斯內普,我需要你的幫助。”

  “派翠克先生。”斯內普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奧爾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是我!”他緊緊抓著手中的手機,“斯內普,我知道這個時候找你有些過分……還有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現在必須要說謝謝你。”

  他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你到底想說什麼?”斯內普冰冷的聲音成功讓奧爾冷靜了下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道:“現在,你能夠去我家裏一趟嗎?然後找出莉莉婭可能藏在我家裏的有些小東西。可能是白色的粉末,也可能是一些藥片或者是試劑……”

  他吐了一口氣,“把那些東西清空,一點都不要留,我猜……”

  “砰砰砰!”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派翠克,有些事情需要你出面一下。”

  “稍等!”奧爾喊了一聲,然後壓低聲音急促的帶著嘶嘶聲對斯內普說:“我想我要有麻煩了,如果真的有那些東西留在我的房間的話!斯內普,只有你能夠幫助我了……”

  “我明白了。”斯內普的聲音很平穩,“你又欠了我一次,派翠克先生。”

  “我明白,我願意用我所有的一切去償還你的,親愛的斯內普先生。”門外的敲門聲更加急促,他匆匆的說了一聲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什麼事情,李?”他說,然後看著站在李身後的兩個員警皺起了眉頭,“怎麼?”

  “您好,派翠克先生。”各自高的那個員警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搜查令,“我們接到舉報,您在昨天夜裏九點半左右在一家酒吧的包廂進行毒/品交易,而且您的家中還藏著數量可觀的毒/品……”

  “你們要搜查我家?”奧爾皺眉,“我簡直不敢相信,難道員警辦案就是憑藉幾張並不真實的照片,還有一些沒有實質證據的指控嗎?”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要先搜查你的辦公室,然後如果需要,是的我們要搜查你的房子。”


☆、交易

  一切就像是一場鬧劇一樣,在大廈其他住戶的側目下送走了員警之後,奧爾和李才重新上了電梯回自己的房子。

  “我簡直不敢想像。夥計,你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李聳肩,“不過,這真的是一個好機會。緋聞,而且還是這種逆轉得讓人吃驚的新聞。夥計,你會再上一次頭版頭條的。”

  “這可不算是什麼好名聲。”奧爾說著和李一起走出了電梯,然後就看到他的鄰居站在門口。“呃,李,你之前不是說要說動公司的上層動用公關嗎?我想這件事情我們真的應該重視起來,也許你現在就應該回去活動起來?”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必須爭分奪秒。”李說,“不過你也不能真的一口水都不讓我喝吧?”

  “如果你真的需要,”奧爾進屋飛快的拿了一瓶水塞到了李的手裏,“一整瓶都送給你。”他說著把李推出門,親自給他叫了電梯,“夥計,我的演繹事業,我的人生都拜託你了。”

  電梯到了,他直接把人給推了進去,“我明天就直接回劇組了,一切的一切都拜託你了李,不要辜負我的信任,我親愛的經紀人。”

  電梯門關上了,奧爾這才鬆了一口氣,微笑著轉身有些尷尬的看向斯內普。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謝意,你已經幫了我太多……”心裏雖然沮喪自己對斯內普、對魔法的依賴,可是這並不能讓奧爾當做之前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過。“去我家裏坐坐?”他笑著邀請,儘量讓自己不尷尬。

  斯內普挑眉,“我想要只需要一瓶水來感謝就可以了。”

  呃!奧爾愣住了,突然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就算只是一瓶水,你也要過來拿。”他打開房門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請吧,先生。”

  斯內普帶上了自己的門,進了隔壁的房間。奧爾的家裏被之前員警翻的一團亂。不過不管是毒、品,還是那些魔法書都沒有被翻出來。斯內普從一個小小的袋子裏面倒出了奧爾所有的魔法課本,還有奧爾的魔杖。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不管是今天,還是昨天晚上。”奧爾從冰箱裏面拿了兩瓶水出來,把其中一瓶遞給斯內普,然後自己打開喝了一大口,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寬宏大量……”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天晚上打開門之後,看到怒氣衝衝離開的斯內普神色平靜的再一次站在自己門口的時候的感受。

  時間回到奧爾回到倫敦的那天晚上。奧爾打開門,吃驚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人。

  “啊哦……”他幾乎不能正常說話,本以為斯內普就算不詛咒他到明年,最起碼也會很長一段時間無視他的存在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突然又回來。

  “我以為,”斯內普聲音都帶著一種緊繃的感覺,“如果你有客人的話,你應該把他請進去,而不是站著門口張著那愚蠢的嘴巴發呆。”

  奧爾立刻合上了自己的嘴巴,然後讓開了身子默默的請了斯內普進去。他在後面關上了房門,有些不知所措的說:“或許再來一杯咖啡?”

  “我想我今天晚上還是需要睡眠的。”斯內普冷哼了一聲,奧爾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甚至有點反應不過來,斯內普這個時候又過來幹什麼。

  不過本能的趨勢下他還是有些木然的請斯內普坐下,然後自己拿起桌子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身體,這才讓他恢復了一些知覺。

  他看著坐在面前的斯內普,想著之前對方怒氣衝衝的離開,下意識的就想要道歉。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之所以惹怒斯內普是為了什麼。

  “關於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奧爾有些尷尬的說,“斯內普,我並不是那種喜歡刺探別人隱/私的人,只是……”

  “派翠克……”斯內普低聲叫著奧爾的名字,打斷了他的話,“我再次來這裏,不是為了聽你道歉的。”

  奧爾立刻閉上了嘴巴,有些錯愕的看著斯內普。

  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按照斯內普的性格,就算是他錯了,估計除了莉莉•伊萬斯之外都不可能會有人能夠讓他主動認錯。更何況,之前是他故意說出了那樣的話。奧爾尷尬的笑了一下,“那麼,你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

  聽到奧爾這麼問,斯內普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遲疑的神色。這讓本來有些尷尬和糾結的奧爾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好奇的看著斯內普等待著他的回答。

  “是有關馬爾福……”

  “德拉科•馬爾福?”奧爾飛快的說,這還是他第一次從斯內普嘴裏聽到對方的名字。他看著斯內普,雙眼飛快的眨著,忍不住好奇下意識的問:“我聽說你是他的教父?”

  德拉科•馬爾福和斯內普的關係可以說是《哈利•波特》整個故事中最讓人糾結的問題之一了。

  奧爾以前看過不少的同人小說,絕大部分都贊同斯內普是德拉科的教父這個說法,現在聽到魔藥課教授本人提到這個,他又怎麼能夠忍住不去問呢。

  斯內普皺起了眉頭,“我是德拉科的教父?這種沒有任何根據的說法是從哪里來的?”

  那就是不是了!

  奧爾雙眼亮了一下,然後才在心裏吐槽。他難道能說是看論壇上的同人小說看出來的?因此,張口他就給了一個毫不負責任的答案。

  “哈利•波特先生說的。”

  斯內普的臉就黑了。兩個人沉默了幾分鐘,然後斯內普才開口:“福克斯一直有問題,你也知道這點。”他深吸了一口氣,果斷地錯開了之前那詭異的話題:“我這些年來一直都在研究能夠完全治癒她的魔藥,上次去澳洲也是為了這個。不過效果並不好……”

  奧爾聽他這麼說立刻就想起正是因為斯內普去了澳洲托他照顧福克斯,他才會陰差陽錯的確認自己是一個巫師的。他點頭,看著斯內普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有關魔藥方面我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不過目前還差一種最重要的魔藥材料。”他語速越來越慢,如同天鵝絨一樣絲滑的聲音中帶上了越來越多的不確定。奧爾有些明白斯內普的反應是為了什麼,像斯內普這樣內心深處無比驕傲的人,只怕也只有當初知道伏地魔瞄準了莉莉肚子裏面的孩子的時候才會去求人。

  “你之前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奧爾爽快的說,“如果有什麼是我能夠幫你的,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他的態度似乎讓斯內普放鬆了不少,對方點了下頭,一雙漆黑的眼睛看著奧爾。

  “那種魔藥材料極其稀有,我猜想馬爾福家應該會有。”斯內普看著奧爾,“之前你說你們片場的城堡就是馬爾福家提供的,德拉科也經常會跟……波特一起出現,如果你能夠把握機會……”

  奧爾忍不住打斷了斯內普的話,“你不會是說讓我跟馬爾福成為朋友,然後進入他家幫你找那個魔藥材料吧?”

  斯內普就沉默的看著奧爾。

  奧爾突然有種想要死的衝動,跟厭惡麻瓜的馬爾福成為朋友?為什麼斯內普會認為他能夠做到這點?!

  “沒有別的辦法嗎?”他提議,“或許我們可以在對角巷或者是翻倒巷高價購買……”

  “如果是能夠買來的東西,我就不用請你幫忙了。”斯內普搖頭,“這樣的東西,只有古老的魔法家族裏面會有。”他還要說什麼,結果這個時候奧爾的手機響了。奧爾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然後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克裏斯導演的電話。

  克裏斯快人快語,直接要求奧爾臨時代替了鄧布利多的扮演者哈裏斯參加《哈利•波特》第一部的訪談。而這個時間則正好跟莉莉婭那邊交易照片的時間重疊了。

  結果可想而知,他當然不能夠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因此,前魔藥課教授私藏的複方湯劑就派上了大用場。斯內普似然是不能夠代替他參加電視臺的節目錄製的,不過用來對付那些拍了莉莉婭照片勒索的人卻正好。

  不要忘記了,斯內普除了前魔藥課教授之外,還有一個身份是前食死徒。對於那些恐嚇、威脅估計沒有什麼人比他更在行了。

  結果,斯內普教授去做“毒/品”交易了,而奧爾則在同一時間和麥格教授的扮演者瑪姬一起參加了電視臺的節目錄製。

  這樣的結果可以說是陰差陽錯的破壞了某些人的詭計。

  奧爾看著默默的喝水的斯內普,苦笑了一聲。“如果不是你,只怕我這次真的是聲名狼藉了。”他還是太缺乏在這個圈子裏面生存的經驗,容易心軟被說服。如果他當時肯認認真真的思考一下莉莉婭的話,而不是把心思全部放在斯內普的身上,也許事情根本就不會鬧到這個地方。

  斯內普不是很明白奧爾的沮喪從什麼地方而來,他只是略微挑眉,假笑著道:“這不過是一次交易而已,派翠克先生。我代替你去那個見鬼的酒吧,而你想辦法幫我弄到鳳凰草。”

  奧爾點頭,“是的是的,我一定會想法設法的。”他聳肩,大大咧咧的說出了自己的辦法,“就算不能跟馬爾福成為朋友,找哈利也是可以的。畢竟,他們兩個的關係看起來可是比一般朋友要密切的多!如果哈利開口要,只怕身為男朋友的馬爾福先生也是不會拒絕的。”

  他說著,目光就偷偷的落在了斯內普的臉上,觀察對方在聽到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馬爾福是情侶關係之後的反應。


☆、馬爾福

  第二天一早,奧爾趕著第一班車回到了劇組。因為沒有直接通往城堡的公車,所以朱蒂也一大早就在車站等著接他。一看到打扮低調的奧爾從班車上下來,她就笑著走了過去。

  “你惹了麻煩了。”朱蒂平鋪直敍的說,“我們都看了報紙,克裏斯導演還說,你應該感謝他。如果不是他及時讓你‘加班’的話,你就洗不清嫌疑了。”

  “謝謝。”奧爾乾巴巴的說,把簡單的背包丟在了副駕駛座上,然後就在後面閉目養神。他腦子裏面想的都是斯內普託付給他的事情,怎麼樣才能夠在馬爾福不懷疑他的情況下弄到鳳凰草。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可是既然斯內普幫助他應付了莉莉婭,又在關鍵時刻銷毀了莉莉婭藏在他屋子裏面的毒、品……簡直是噩夢一樣的休假。奧爾歎息了一聲,甚至不願意去回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過,既然斯內普已經做到了他應該做的事情,那麼不管多麼危險,他都應該試著去努力做自己答應了對方的事情。

  車停了下來,奧爾看著那座熟悉的城堡矗立在面前突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無論如何,他又回來了這裏。

  朱蒂拿著他的行李,兩個人進去之後就不斷的有工作人員跟他們打招呼,有些人甚至停下來跟奧爾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我猜想你一定是有一個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瑪姬笑著對奧爾說,她剛剛結束一場拍攝正要回去休息,“如果不是那天我跟你一起參加節目的話……”她搖頭,笑著拍了拍奧爾的肩膀,拐進了自己的房間。

  奧爾跟著朱蒂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就直接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中。他昨天一整天都沒有休息,斯內普明顯是不願意讓魔法界的人知道他還活著的,可是要真正的治好福克斯就必須要拿到鳳凰草。因此,斯內普幾乎可以用囉嗦來形容的交代了他很多次,不能夠暴露。

  他怎麼可能在不暴露的情況下去弄到一個馬爾福收藏的寶貝。

  想到這些,奧爾就又煩躁起來。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正在整理奧爾行李的朱蒂起身去開門,“哦,哈瑞德先生,盧思娜女士,你們是來找派翠克的?他在,正在休息。”

  朱蒂讓開身子,哈利和一頭金色長髮的盧娜走了進來。奧爾連忙起身請了他們坐下,朱蒂又端了咖啡進來,這才離開給了他們一個談話的空間。

  奧爾幾乎是有些防備的看著面前這兩個人,雖然覺得如果哈利懷疑他什麼的話絕對不會帶盧娜過來看,可是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他主動來找他。

  “我們看了那天晚上錄製的節目。”盧娜似乎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應酬,她直白的話讓奧爾愣住了,“很棒!非常的斯內普。”她熱情洋溢的說,一雙微微凸起的眼睛緊緊盯著奧爾,“我是說,感覺上你就是斯內普一樣。那些問題的回答,讓我、我們都很驚訝。”

  “哦……”奧爾被這樣的眼睛盯著,真的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這跟被斯內普盯著完全不一樣,他下意識的避開了盧娜的眼睛看向哈利,“我只是說出了我對斯內普這個角色的感覺。他肯定不能稱之為一個‘好人’不是嗎?可是,我們也不能說他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壞蛋’。”

  奧爾看著哈利,用一種研究的目光,“其實我很好奇,”他突然意識到一點,如果他不能夠從斯內普那裏得到直接的答案,也許哈利•波特能夠給他。“在哈利•波特的眼中,真正的斯內普是什麼樣子的?”

  奧爾的問題讓哈利有些不自在,他彆扭的動了一下/身體,“斯內普,斯內普教授嗎?”他的目光飄忽不定,“他,就像書中寫的那樣,他是一個讓人討厭的教授,給我的感覺更傾向於是一個食死徒而不是鳳凰社的成員……鄧布利多對他的信任在我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當然了,最後證明確實是我錯了。”

  哈利尷尬的笑了,伸手撓自己淩亂的頭髮。這個動作讓奧爾想起了自己每次尷尬的時候的反應。他相信當著其他人談論起斯內普對於哈利來說確實是一種挑戰,不過他不準備就這麼放過哈利。

  “你一定不會告訴其他人,對不對?”盧娜夢遊一樣的聲音響起,讓人意識到這個房間裏面還有第三個人,“斯內普教授是一個食死徒,又是鳳凰社的間諜,這是整個故事最讓人意外的地方。你不會提前揭露這個耶誕節最大的禮物吧?”

  奧爾搖頭,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盧娜就又興奮起來。

  “我就知道你不會,斯內普教授。”她的眼睛瘋狂的看著奧爾,“哈利告訴我,你已經知道了整個魔法界的存在,也許有天我們可以邀請你去真正的霍格沃茨。那裏跟這裏完全的不一樣,不用那些麻瓜的東西,那些盔甲就會自己行走,樓梯真的會自己移動,還有那些畫像會陪著我們聊天……”

  盧娜的聲音更加夢幻起來,“哈利,我記得在魔藥課教室有一張斯內普教授的畫像,對不對?可惜,他從來不肯出現,我們只能夠看到他的背影。”

  “是的是的。”哈利有些心煩意亂的回答,而奧爾幾乎要壓抑不下他心中的狂喜。“我……我可以去嗎?我是說霍格沃茨,麻瓜不是不能進去的嗎?”

  “別說傻話了,麻瓜當然可以進去。”盧娜痛快的說:“如果霍格沃茨是麻瓜不能進入的,那些麻瓜出身的學生家長該怎麼辦?他們肯定是要到霍格沃茨看看他們子女上學的地方的。”

  “麻瓜真的可以進入?我記得赫敏說,霍格沃茨是有麻瓜驅逐咒的?”哈利也吃驚起來,盧娜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我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哈利。暑假的時候,去接麻瓜學生的教授都會帶著他們的家長到霍格沃茨去……”

  “那麼,我真的可以去?”奧爾試探性的問,看的人不是盧娜而是哈利。他相信,依哈利•波特在魔法界的影響,只要他答應了那麼自己就絕對能夠進入霍格沃茨。

  哈利為難的看著奧爾,而奧爾則像是不知道他的為難一樣期待的看著他。

  “好吧,你當然可以去。”哈利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能夠答應,“不過,也許我們要等到耶誕節假期。到時候,可能會有奧羅跟著。畢竟,魔法部有保密法,上次的事情我已經為你作證說你絕對不會洩露魔法界的存在,並且你的存在對這部電影很重要……”

  奧爾意識到自己似乎聽到了一些被隱藏的秘密,但是盧娜再次不合時宜的開口。

  “是德拉科•馬爾福嗎?”她說,那雙讓人不自在的眼睛盯著哈利,“上次我看到你們在魔法部的一個走廊裏面親嘴……”

  哈利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

  之後的拍攝進度還算是可以,奧爾意識到馬爾福似乎跟哈利和好了,他又一次出現在了城堡裏面和哈利在一起,幾乎是形影不離。

  所以這天被馬爾福單獨叫住的時候,奧爾吃驚的幾乎要咬到自己的舌頭。

  “哦,下午好,馬爾福先生。”他連忙笑了出來,“沒有看到哈利跟你在一起,真的是讓人吃驚。”

  “哈利去了霍格沃茨,那裏是安全的不需要我跟著。”馬爾福生硬的說,鑒於兩個人每次相處的時候氣氛都不算好,奧爾覺得他這個態度也算是友善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說著笑了起來,“如果我沒有弄錯,你們兩個應該是情侶關係吧?”

  “你究竟想說什麼?”馬爾福淺灰色的眼睛中帶著習慣性的防備“我想,我跟哈利是什麼關係,還輪不到你一個麻瓜來議論什麼。”他冷笑著挑眉朝著奧爾走了過去,“不要以為哈利願意把你當成朋友,所有的巫師就會接納你。他就是太沒有身為一個巫師的自尊了,竟然自降身份跟麻瓜們打成一片。甚至還同意了讓你進入霍格沃茨,難不成他還準備讓霍格沃茨對麻瓜開放嗎?”

  說到最後一句,馬爾福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他這樣的態度讓奧爾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對麻瓜這麼不屑的話,為什麼還要借出這座城堡來給劇組?”奧爾假笑,被氣惱的他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已經準備為了鳳凰草而跟馬爾福交好。“馬爾福先生,你又為什麼願意這麼多的麻瓜來這個城堡?”

  他尖利的問題讓對方緊緊抿起了雙唇。“這跟你沒有關係,派翠克。”馬爾福生硬的說,一雙眼睛惡意的盯著奧爾,“不要以為哈利對你友好,你就很特別了。這裏不過是馬爾福家捐獻給魔法部的霍格沃茨備用學校而已。對於我來說,現在這裏已經不屬於馬爾福家了,魔法部的那些政客們願意怎麼折騰都可以。我來這裏,只是為了我自己的工作。”

  奧爾假笑著不說話,而馬爾福蒼白的臉上則慢慢浮現了一絲血色,“我的職責是保護哈利•波特,所以,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哈利願意相信你,並不代表我也會相信。如果你認為一個馬爾福是可以隨意欺騙的,那麼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你的所作所為的。”

  “……”奧爾看著盛氣淩人的馬爾福,有種無語的感覺。他發現,就算是伏地魔的失敗也不能磨滅掉一個馬爾福的驕傲。他並不喜歡對方,不過卻不得不承認這種驕傲有時候會讓人變得堅韌和強大。

  就如同之前斯內普跟他說的那樣,奸詐狡猾的馬爾福不能算是一個好朋友,不過卻會成為一個值得尊重的敵人。為了所謂的馬爾福家族的榮耀,他們願意做出一切的犧牲。

  最起碼,奧爾就怎麼也想不到一個馬爾福竟然會成為奧羅。

  “哈利告訴過我,你是魔法部的奧羅。”帶著一種深究的目光,奧爾看向竟然沒有因為談話不愉快而離開的馬爾福,一邊猜測著對方到底為什麼還留在這裏,一邊試探著問:“成為奧羅,是為了挽回馬爾福家族的聲譽嗎?”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我是讓你窺探馬爾福家的鳳凰草,不是讓你去窺探馬爾福……

  德拉科:就算你不是我的教父,我也對他沒興趣,我喜歡的是波特~

  哈利:你不是要訂婚了嗎?我覺得我應該去找金妮好好談談……

  金妮:一定是我回家的方式不對,不然為什麼馬爾福家的哈利又出現了……

  我:大家晚安……鑒於今天更新的早,所以這話是不是說的也有點早?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話一問出來,奧爾就有些緊張起來。他明明已經清楚的意識到了對方的驕傲,卻偏偏還要往馬爾福的痛處戳,這不是故意找著讓他炸毛嗎?

  果然,馬爾福的臉都帶著一層淡淡的緋紅色了。他惡狠狠的盯著奧爾,“馬爾福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麻瓜來指手畫腳了?”他雙眼眯了起來,“不要以為哈利護著你,你就可以不斷的刺探我的底線。要知道想要讓一個人消失,方法實在是太多了。”

  他說著陰冷的笑了一下,露出了藏在口袋裏面的魔杖。“派翠克先生,我認真的警告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我就詛咒你。”

  奧爾略微後退了一步,挑眉看著眼前這個惱羞成怒的男人。“我以為,身為一個奧羅,應該有他最基本的行為準則要遵守吧?”他說著就假笑了起來,“一個馬爾福的威脅也許會讓我誠惶誠恐,可是一個奧羅……”

  他拖著長腔,上下打量著馬爾福,然後微微搖頭。“馬爾福先生,你可是肩負著守衛魔法界巫師和麻瓜安全的勇士,我堅決信任你的職業操守。”說著他就轉身忍著大笑的衝動下了樓梯。隱隱約約的,奧爾似乎聽到了身後馬爾福低聲咒駡的聲音,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雖然知道這樣對於促進他和馬爾福之間的關係沒有任何的幫助,可是,自從知道馬爾福真的是通過了魔法部考驗的奧羅之後,他對對方就再也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了。

  哈利曾經在那次他被馬爾福威脅之後解釋過,自從戰爭結束之後,魔法部對奧羅的行為準則增加了不少的限制。身為一個奧羅是絕對不能在沒有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主動攻擊任何人(包括巫師和麻瓜)。當時這麼說的時候哈利似乎也不是很確定,因此補充了一句。

  ‘最起碼他不會真的對你用惡咒。’

  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樓梯口朝下看的馬爾福,奧爾沖他揮了揮手。“回頭見,馬爾福先生。跟你聊天很愉快……”

  馬爾福大聲詛咒了他一句,並且從口袋裏面抽出了他的魔杖。奧爾立刻拐彎避開他魔杖的頂端,“再見!”他大聲回了一句,惹得一旁的工作人員都探出頭來看。馬爾福立刻收起了魔杖,還殘留著一絲紅暈的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再見,派翠克先生。”

  惹怒一個馬爾福,而且他還無能為力這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娛樂。不過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奧爾的興奮消失之後就明白自己完全把事情搞砸了。

  他是要跟馬爾福交朋友,或者說,他是要從馬爾福那里弄到鳳凰草。而把馬爾福惹得惱羞成怒對著並沒有任何的幫助。

  “喝點水吧,剛剛李打了電話。”朱蒂端了一杯冰水過去,“他說公司安排你參加一期達人秀的節目,作為特邀嘉賓出席。”

  “什麼時間?”奧爾喝了一口水讓自己平靜下來,“克裏斯對於拍攝的進度不是很滿意,他想在耶誕節,或者是情人節的時候上映《哈利•波特2》,不過我看,最起碼他要等到復活節才行。”

  “沒辦法,誰讓《哈利•波特與魔法石》大獲全勝呢?”朱蒂笑著坐在了奧爾的對面,翻著她的記事本。“節目準備在一周後上映,錄製的時間是後天晚上。順便恭喜一句,剛剛拿到的資料,整個暑假上映的電影中,《哈1》票房收入遠遠甩開了第二名,成為熱門中的熱門。鑒於電影裏面的主演們年齡太小,我想很多投資人會看中裏面的成年演員,你以後會越來越忙的。”

  奧爾聳肩,對於他來說《哈利•波特》能夠獲得成功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這是已經註定的了,所以他從來沒有關注過《哈1》的票房。他的時間很緊張,除了影片拍攝,接手廣告之外,他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研究魔法世界。

  在片場的時候,因為城堡裏面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巫師,所以他不能夠進行魔法練習。不過,研究魔法世界卻是沒問題的。

  畢竟,托馬爾福先生衝動的想要揭露他身份的福,現在他就不再是一個一無所知的“麻瓜”了。魔法界就整個攤在他的面前,而想要深入瞭解它應該是每一個麻瓜這個時候的正常反應。

  奧爾郵購了一整套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閒著沒事的時候就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看。哈利很吃驚他會選擇這套書,不過奧爾給了一個讓他信服的理由。

  “這套書可是赫敏•格蘭傑傾情推薦的。看看前四部裏面,提到過多少次這本書,每次出事格蘭傑小姐都要抱怨,難道她是唯一一個把這套書看完的人。”奧爾的解釋讓哈利尷尬的笑了起來,他確定哈利•波特先生可能到現在都沒有看過這套書。

  表演達人秀的節目錄製進行的還算順利,可是到了後半段,一個被點評表演淺薄、浮於表面的年輕男人突然對奧爾發難。

  “是不是真正精湛的演技就可以騙過所有的人,甚至連參與了毒/品交易也能夠欺騙所有的觀眾和粉絲?”對方惡意的眼神讓奧爾皺眉。

  這些天來,他也有想過到底是誰要針對他。莉莉婭早已經在那天之後就換了號碼聯繫不上她,平時也沒有很多的機會可以見到她。奧爾自然沒有辦法詢問有關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而他的另外一個懷疑對象則是跟他一樣在劇組的斯克斯。

  李並不信任這個推測,所以這個時候當有人又一次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坐在下面的李立刻就變了臉色。

  奧爾雖然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樣的場合問這個問題,不過反應還算是迅速。

  “我想再好的演技也不能夠抹掉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如果連蘇格蘭場都調查不出來任何線索的話,那麼就只能夠證明,那件事情是被人虛構出來的。”奧爾說的很平靜,“表演是一門藝術,而任何拿表演去從事犯罪的行為都是對表演的一種褻瀆。”

  節目製作方為了增加噓頭並沒有剪切掉這一段對話,等到節目上映之後,“派翠克”的名字立刻就又上了各大娛樂報紙的頭條。而他當時對表演的評價也讓很多影評人讚揚。當然了,在這其中還是有著一些不和諧的聲調的。

  不過那些懷疑的聲音都只是小眾,甚至沒有掀起多大的波浪。

  這些奧爾都不是很在意,他已經重新回到了那座城堡裏面繼續進行《哈2》的拍攝。時間很快就進入了九月份,天氣慢慢涼快起來。可是拍攝的進度卻更加慢了起來,蛇怪的模型製作讓整個劇組都陷入了困境。

  克裏斯對於幾個模擬出來的蛇怪樣子都不夠滿意,覺得這樣的蛇怪形象不夠讓人恐怖。而負責設計的工作人員也煩躁起來,奧爾甚至聽到他們在爭吵。

  “這是一個兒童電影,我們設定的觀眾是十三四歲的孩子,太過於恐怖的形象會讓家長們擔憂。”

  “必須達到我的要求,我需要的是一條兇猛的蛇怪,看了就讓人腿發軟的蛇怪,而不是一條溫順的寵物蛇!”克裏斯惱火的在片場空出來的那個製作房間裏面大吼,奧爾從一旁路過的時候聽到這個就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就被克裏斯給叫住了。

  “派翠克,你過來說說看,這樣蛇像是蛇怪嗎?”

  奧爾為難的看著一旁垂頭喪氣又惱火的製作人員,又看了看丟在一旁的圖紙,笑著道:“這可是為難我了,我又沒有見過真正的蛇怪。要是說,不如找了哈瑞德先生過來,他畢竟是盧思娜女士的助理。也許他知道盧思娜女士的具體構想?”

  “好主意!”克裏斯用力的拍了一下奧爾的肩膀,一旁的製作人員也鬆了一口氣。奧爾笑了笑,哈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來了,連帶的馬爾福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他可還背負著弄到馬爾福家鳳凰草的任務呢。

  果然,到了晚上的時候,哈利就出現在了城堡裏面,而如影隨形的則是常年抿著唇擺著一張臉色難看的臉的馬爾福。

  馬爾福在看到奧爾的一瞬間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看起來是被記恨了。奧爾無奈的對著哈利聳肩,而克裏斯根本就沒有顧得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直接過去就拉住了哈利的胳膊。

  其他人沒有注意,不過奧爾卻看到了馬爾福的手下意識的朝著他右邊的口袋摸去。不用想都知道,那裏放著的一定是魔杖。“導演請他來是為了設計蛇怪的模型。”他連忙說,“你可以跟著過去看看。”

  馬爾福看都沒有看奧爾一眼,目光一直隨著哈利移動,甚至不等奧爾說就直接跟了過去。

  奧爾在後面聳肩,並沒有直接跟過去。反而靠在了房間外面的走廊上,看著裏面那一對不時用目光無聲交流的情侶。

  如果他也能夠跟斯內普這樣……他連忙阻止了自己繼續想下去。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沒有跟斯內普見面,甚至連通話都很少。這樣做的目的本來是為了讓自己的情感冷靜下來,可是似乎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斯內普”這個名字,這個人,似乎已經完全佔據了他的生活和他的大腦。工作中,他用‘斯內普’的方式去思考,去演繹‘斯內普’。而平時的生活裏,他會用另外一種方式去想斯內普。

  越是這樣深入的瞭解,他就越是喜歡那個男人。想念那個住在他的隔壁,說話不客氣,神色冷漠的中年男人。

  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陷入自己思緒的奧爾嚇了一跳,然後才發現竟然正好是斯內普的來電。

  這也算是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嗎?他飄忽的想著,然後接通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提前說一聲大家晚安~~~~~


☆、衝動

  斯內普打電話過來當然不是為了表達他對奧爾的想念,奧爾明白這點,但是他也不會真的去想拒聽這通電話。除非馬爾福從房間裏面朝著他走了出來。

  奧爾飛快的按下了拒聽鍵,收起手機放進口袋然後才看向馬爾福。

  “怎麼不繼續跟在哈利的附近?”奧爾笑了起來,帶著善意的嘲笑:“我看到哈利回頭找你了。”

  馬爾福立刻回頭,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房間裏面的哈利當然還在跟那些製作人員談論有關蛇怪的事情。他的嘴唇緊緊抿了起來,淺灰色的雙眼眯著看向奧爾。

  “我發現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麻瓜。”他扭曲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個難看的假笑。就算奧爾的注意力大部分都還在那通被自己掛斷的電話上,他還是意識到了這個假笑跟斯內普有幾分相像。

  是不是每個斯萊特林都會這麼笑呢?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這個,然後感覺到口袋裏面的手機又震動起來,然後響起了輕快的音樂。馬爾福睜大了眼睛,“那是什麼?你的身體在唱歌?”說著他露出嫌惡的表情來掩飾自己的震驚。

  奧爾拿出了手機,然後果斷的掛斷。甚至沒有看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他拿著手機對馬爾福晃動了一下,“愚蠢的麻瓜們用來即時通訊的工具,當然了,按照《哈利•波特》中提到過的,它在霍格沃茨是不能用的。不過,除了霍格沃茨之外,在其他地方用起來簡直太方便了。”

  馬爾福皺起了眉頭,似乎很不屑的樣子轉過頭去看向屋子裏面被幾個蛇怪製作人纏著的哈利。幾分鐘之後,他才又轉頭看向了奧爾:“真的聯繫很方便?”

  奧爾在心裏幾乎要笑破肚皮了。他努力的保持嚴肅的神色,漫不經心的點了下頭,然後哼了一聲用來表示對馬爾福的回應。

  “不過我想,麻瓜的東西,馬爾福家的少爺應該不會感興趣吧?”他說著揚起眉毛得意的看著馬爾福,“不過是一些麻瓜們的小把戲,巫師們應該會有更好的通訊手段吧?我是說,除了用貓頭鷹這麼慢的方式之外?”

  馬爾福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然後淡定的轉頭邁腳重新進了房間裏面。奧爾無辜的聳肩,然後才轉身離開了這層樓找了個沒有人的房間拿出手機。

  第一個電話是斯內普打過來的,不過第二個卻是李。

  他想了想,還是先往回撥了李的號碼。李先是問了一下為什麼他剛剛沒有接電話,然後不等奧爾回答就興奮的開口:“夥計,我給你接了一個好活兒。等你回來之後可要請客才行!”

  “你接了什麼?”奧爾心臟猛然一跳,有些緊張起來。“我可不希望還是廣告或者是什麼錄製節目,對於我來說,電影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當然,”李興奮的說:“上次你對於表演的概述讓新銳導演拉裏斯另眼相看,他準備拍一部諜戰類的電影在元旦上映。邀請你來演男二號,我已經看了劇本了,覺得這個角色很不錯,反派人物,個性十足。”

  “反派人物……”奧爾聽著電話裏面李興奮的通知他明天回倫敦試鏡,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反派人物也不錯,早半個月前那個歌舞劇也上映了,奧爾裏面陽光的形象也得到了不少影迷的喜愛。這麼想著,他倒是覺得多嘗試嘗試不同的角色也是不錯的。

  掛斷了電話平復了一下心情,奧爾這才撥通了斯內普的電話。

  “剛剛馬爾福在一旁。”電話一接通,奧爾就立刻說了掛斷電話的原因,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說:“有關鳳凰草……”

  “我並沒有指望你能夠輕易拿到鳳凰草。”斯內普平靜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來,“而且,除了這個之外,我還需要很多的魔藥材料。這個並不急著用。”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才又說:“你以後每週能不能回來一次?”

  聽到最後一句話,奧爾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直接從嘴巴裏面跳出來了。斯內普這是……他這麼說難道是因為……沒有他在身邊,想他了?

  奧爾嘴巴張了張,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那邊斯內普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略微提高了聲音,“你還在不在?”

  “在!”奧爾立刻應了一聲,就聽到斯內普說:“我要去一趟墨西哥,大概要一個多月的時間。這期間福克斯要每週吃一次藥……”

  奧爾的大腦慢慢的冷靜下來,聽著斯內普充滿絲綢質感的聲音在慢慢的說著一些事情。最後才點著頭道:“沒問題,每週回去一次還是可以的。”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才又開口:“這些天,你……還好吧?”

  “什麼?啊——呃……”斯內普發出了兩聲沒有意義的音節,然後連聲音中都帶上了一絲彆扭,“每天晚上沒有一個聒噪而麻煩多多的鄰居打擾,我當然很好!”

  奧爾被對方果斷而堅定的語氣給打擊了,說了一聲有人過來就立刻掛斷了電話。他走出那個空房間,看著外面如同勿忘我一樣的藍天,突然笑了出來。

  斯內普剛剛那話,怎麼也不應該按照字面的意思去理解吧?

  其實,他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希望自己能夠隔幾天晚上去他那裏學習魔法的吧?奧爾笑著,越想越開心,最後回頭的時候就連看到馬爾福都能夠熱情的打了個招呼,讓馬爾福在那天之後的時間裏面一直冷著一張臉,一看到他就是一副牙疼的表情。

  第二天奧爾一早就回了倫敦,試鏡的過程非常的順利。這一年多來,他主要參演了兩部電影,其他一些電影裏面的配角也有過幾部。雖然每部的戲份都不算多,卻實打實的充實了不少他演技方面的不足。

  拉裏斯跟他確定了進劇組的時間,奧爾這邊之前已經跟克裏斯確定了自己的戲份,大約半個月後就能夠結束《哈2》的拍攝,而拉裏斯為了能夠搶佔元旦的市場順利上映,強烈要求奧爾在九月初就進劇組。

  奧爾算了一下時間,發現李還是給他留了兩天休息的時間這才答應了。合同很快就簽署好,一切順利到等到奧爾回到家才上午十一點多。

  他的鄰居似乎還沒有出門,奧爾回去換了一身家居服就直接過去敲門邀請斯內普一起用午飯,“中午吃披薩怎麼樣?”他笑著提議,“順便我們可以談談福克斯的事情。”

  斯內普皺著眉同意了,讓開身子讓奧爾進去。奧爾打了電話訂餐,看斯內普坐在客廳整理一些東西,就識趣的湊到了福克斯的跟前,伸手輕輕的摸著它那美麗的羽毛。“福克斯,你好點沒?”

  福克斯響亮的叫了一聲,回頭輕輕的啄了奧爾的手一下,然後才把頭湊到了奧爾的手心蹭了蹭。奧爾就笑著摸了摸它的額頭,然後把特意帶回來的鳥類寵物零食拿出來給福克斯吃。

  “嘗嘗看喜歡嗎?據說這個可以讓你的羽毛更加光滑有光澤。”福克斯湊到奧爾的手心聞了聞,然後才張口啄了兩口。看到它喜歡,奧爾這才把剩下的全部都倒在一旁的託盤裏面,然後才偷偷看著斯內普蹭啊蹭的蹭到了他對面。

  “斯內普先生。”他叫了一聲,“你是準備今天就走?”

  “已經定好,晚上的國際門鑰匙。”斯內普說著把桌子上的東西分類收進了一個背包裏面,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奧爾,“今天的藥我已經喂過福克斯了。另外……”他抬眼看了一眼正歡快的吃著奧爾帶來的零食的福克斯,“不要總是給她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特別是這附近買不到的!”

  奧爾立刻明白,他這樣的行為給前魔藥課教授增加了不少的麻煩。就算斯內普可以在麻瓜世界生活,可是他畢竟早就習慣了巫師的生活方式,自然不願意多跟麻瓜接觸。

  “好吧,”他聳肩,“我保證以後如果給她買零食的話,就多囤積一些,這樣就不用麻煩了。”

  奧爾看向斯內普,帶著一絲笑容:“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看著奧爾,然後抓起放在最角落的一個水晶瓶就朝著奧爾丟了過去。“給你的!”他生硬的說。

  奧爾就在心裏偷笑,這個時候門鈴被按響,他立刻歡快的道:“應該是我們的午飯到了。”轉身把那一小瓶魔藥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拿出錢夾這才打開門付錢把他們兩個的披薩和飲料端了進來。

  “先吃午飯吧。”奧爾小心的分了一小塊披薩給福克斯,然後才招呼斯內普過來坐下一起吃飯,“劇組裏面的食物大部分時間都是涼的,而且有時候為了趕進度,總是錯過了正常的飯點……”

  他不過是隨意的抱怨了兩句,沒有想到卻真的引起了斯內普的注意。

  “當演員都是這樣?還是你們導……導演故意針對你?”他微微皺眉看向奧爾,語氣平靜的就好像在說今天的披薩味道還不錯一樣。

  可是,奧爾嘴巴裏面含著半塊披薩抬起頭看他的時候,卻覺得這樣的斯內普是前所未有的讓他不能控制的心跳加速。平日裏面看慣了的蒼白的臉似乎更多了一些讓他心動的感覺,那些被壓抑著的感覺在這個時候幾乎要噴湧而出。

  斯內普真的不是什麼美男子,眼神太過於銳利,鼻子太過於大,就連嘴唇都因為總是緊緊抿著而容易讓人望而生畏。可是,就這麼看著他,奧爾突然就有一種想要親吻他唇角的衝動。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中午高中同學聚會,一直到三四點才散場,結果醉的一塌糊塗,等到晚上九點多才迷迷糊糊的醒了~~

  所以今天更新晚了~~

  大家晚安~~

  PS:之前承諾的端午節加更,如果不是明天就是後天~~~~~


☆、孤兒

  奧爾長時間的注視終於讓斯內普皺起了眉頭,他有些煩躁的開口:“你在看什麼?”

  “你……”奧爾下意識的回答,在看到斯內普表情愣怔的一瞬間他幾乎控制不住的身子往前傾。在距離斯內普的臉還有一手掌的距離的時候,他猛然停了下來。

  如果真的親了對方,只怕以後他們就再也不能這樣坐在一起吃午飯了。他略微後退,然後笑著說:“你的嘴邊上沾了一些芝士……”

  “哦……”斯內普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了意思尷尬,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看得奧爾眼神一暗,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披薩。“謝謝你。”他聽到斯內普的聲音響起,心不在焉的點了下頭,“那麼,你要去墨西哥什麼地方?”

  “在墨西哥的東南部有個尤卡坦半島,那裏有著保存良好的原始雨林。我猜想我需要的材料那裏應該有。”斯內普平靜的說,把吃了一般的披薩放在了盤子裏面,拿起餐紙擦了擦手,然後從一旁沙發的縫隙中摸出來一本書,遞給了奧爾。

  “這個是謝禮。”

  “我們有必要分的這麼清楚嗎?”奧爾有些無奈,“我以為最起碼我們是朋友了吧?”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只是堅持的把書再往前送了一點。奧爾歎息,看著那上面的題目《常用魔法一百例》。他伸手接過去,斯內普這才開口:“你會需要這個的。”

  “好吧,謝謝。”奧爾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拒絕這樣一本書。他總不能一直跟著霍格沃茨學生的進程來學習魔法。他是一個成年人,如果再話七年的時候去學習那些魔法,實在是有些浪費時間了。他更需要的系統而直接的學習,把他需要的那些東西一一羅列出來,然後直接學習他需要的,至於其他的可以慢慢來。

  奧爾翻了翻那本書,意外的發現這本書不是剛剛從書店裏面買出來的。這是一本舊書,上面有著不少的筆記。那細密的擠在一起的字跡讓奧爾抬起頭看向了斯內普。

  “我回來的時候,會檢查你學到了什麼地方,派翠克。”

  “好的,先生。”奧爾聳肩,最終沒有問出那句到嘴邊的“這本書是你的?”。兩個人沉默的吃完了剩下的午飯,斯內普繼續收拾東西,而福克斯則從架子上跳到了心煩意亂的翻著那本書的奧爾身邊,用羽毛柔順的額頭蹭著奧爾的手背。

  “你要從破釜酒吧出發?”奧爾合上了書,抬頭看向斯內普,“什麼時候?也許我可以送你過去,除非你準備坐地鐵或者是公交?”

  “三點鐘。”斯內普抬頭看了他一眼,把背包放在了一旁,然後走進臥室拿出來一把鑰匙,“這裏是鑰匙。我不希望你再去翻我家的陽臺,如果你掉下去的話,毫無疑問你會上麻瓜們的頭條。”

  奧爾尷尬的笑了起來,“謝謝你,斯內普。這真的在很大程度上保證了我的生命安全。”說到最後,他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斯內普輕輕從鼻子裏面發出了哼的聲響,然後眼神也變得柔和而愉悅起來。

  下午的時候,奧爾開車親自把斯內普送到了破釜酒吧。經過簡單喬裝的他甚至跟著進去了對角巷,上次兌換的大量加隆在他的口袋裏面晃蕩著,奧爾看著斯內普的身影消失在翻倒巷的入口,然後站在路中間開始看著那充滿了魔法氣息的街道,考慮著從哪個店開始Shopping。

  他還有一段自由的時間,明天早上趕到片場就可以。奧爾購買了不少的糖果,克制進去韋斯萊家玩笑店的衝動。那裏那些惡作劇的產品充滿了各種誘惑力,奧爾隔著櫥窗看到了一種惡作劇粉末的演示,凡是碰觸到粉末的人都會陷入一場歇斯底里的大笑,最後還會跳一種滑稽的小熊舞步。

  奧爾覺得如果能夠用這個對付馬爾福,實在是一種美妙的惡作劇。當然了,如果他不怕死的話,也可以用在斯內普的身上。

  不過,他克制住了自己去買這個的衝動。他好不容易讓那些人相信了自己,最起碼是在一定程度上相信了他。如果他大意的話,也許這一切都會重新回到原點。

  不過其他的地方他還是可以逛一逛的,沒有韋斯萊家的人,沒有跟哈利或者是馬爾福靠的很近的人。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奧爾覺得自己的眼睛幾乎都不夠用,除了韋斯萊家的笑話店之外,對角巷有著太多讓人眼花繚亂的東西。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來到這裏,第一次的時候奧爾甚至在這裏待了兩天。可是,魔法真的是一種神奇的東西。他一邊走一邊看,然後撞在了一個女巫的身上。

  “抱歉……”奧爾連忙抓住對方的胳膊,“你沒事吧,女士?”

  “沒,”那個女巫很年輕,笑著扶著奧爾的胳膊站穩了腳步,這才道:“是我沒有注意……”她說著彎腰去撿之前丟下來的一切。是幾本書,奧爾隱約看到了一些書是他家裏才有的霍格沃茨課本。

  他蹲下去,幫忙撿起那些分量不輕的書,發現總共有兩套,一套五年級的,一套一年級的。

  “您看起來可不像是有一個十六歲孩子的母親?”奧爾說的是實話,這個女巫很年輕,看起來甚至不到三十歲。

  女巫抬起頭來對著他笑了一下,“他們是我的孩子。”她扭頭看向朝著她奔跑過來的孩子,“你應該明白的,戰爭的傷痛。很多的孩子沒有了父母,他們不得不生活在麻瓜們的孤兒院……”

  奧爾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戰爭當然會早就很多的孤兒,他怎麼會把這個忽略了呢?把撿起來的書交給那個跑過來的少年,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道:“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聊一會兒,嗯,就一會兒。有關……”他飛快的看了一下那兩個孩子,女巫立刻明白了過來,就笑著讓年齡大一些的帶著他的弟弟去購買校袍。

  他們進了一家咖啡館,奧爾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都問了出來。他表明自己是剛剛從外國回來,對於倫敦的一些情況並不清楚。

  “如果我想收養一個孩子,需要辦理什麼手續嗎?”

  “首先你要有擔保人在魔法部為你擔保。然後,收養者最好是巫師家庭,這樣能夠給那些孩子一個比較好的成長壞境。”女巫簡單的把收養的條件說了,奧爾買單算是感謝她,然後興奮的離開了對角巷。

  他想他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名正言順的進入魔法界的藉口。如果他收養了一個小巫師的話,那麼他就有權利和義務更加深入的瞭解整個魔法世界。當然了,這對於他來說也不只是為了這個,他相信以自己的情況以後是不會有孩子的,如果能夠收養一個的話也算是為未來做了一個很好的打算。

  第二天一早奧爾就趕到了劇組,上午並沒有他的戲份,奧爾飛快的跑到了哈利的房間外面用力敲門。“哈利,哈利,你在不在,我有事情找你?”

  門被拍的啪啪響,然後奧爾聽到了裏面想起一個模糊的聲音。他這才略微後退了一步,平穩自己的呼吸。門很快被打開,哈利漲紅著一張臉擋在門口。

  “哦,派翠克,早上好。”他尷尬的開口,“有什麼事情嗎?”

  奧爾看了看左右,剛剛他拍門的聲音已經引起了一些工作人員的注意。他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或者你可以請我進去說話?”

  哈利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些,他有些遲疑的後退了一步,“哦,好吧。”他讓開了門,奧爾進去,然後就看到馬爾福穿著一件襯衫坐在客廳的沙發中衣服悠閒自得的樣子喝著咖啡。

  “早上好。”馬爾福神色陰沉的對奧爾說。奧爾回頭看了看哈利,意識到他似乎打斷了什麼。他挑眉,坐在了馬爾福的對面,看著他解開的兩個扣子下面曖昧的痕跡,笑著道:“嗯,也許我應該說打擾了你們我很抱歉。”

  “如果你懂得禮貌就不應該這麼早來打擾別人,特別是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馬爾福冷哼著嘟囔,一旁的哈利尷尬的踢了他一腳,“有什麼事情,派翠克?”

  “嗯,我想問一下孤兒收養的事情。我剛剛知道,魔法界在戰爭之後有一些孩子成了孤兒,也許……”他看著哈利,“如果我願意收養一個孩子的話……”

  奧爾遲疑的看著面前這兩個人,“不知道要通過什麼手續?”

  “你為什麼要收養一個孩子?”馬爾福懷疑的看著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無聊的社會公德感?同情心?或者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

  他的敏銳和犀利的言辭讓奧爾有些不自在,他低頭避開了馬爾福的目光,遲疑了片刻之後才又看向他們。“因為我是一個同性戀。”

  “你是在嘲諷我們嗎?”馬爾福皺著眉頭,眼睛裏面帶著一絲惱羞成怒的憤怒,“如果你真的想這麼做,那麼我只能說,這裏不歡迎你。”

  奧爾搖頭,“我說了,我也是。我沒有必要嘲笑你們什麼。”他飛快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我想我有足夠的經濟實力,而且我也知道魔法界,能夠提供一些基礎的魔法常識的教導。最重要的是,我以後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哈利的目光在閃爍,而馬爾福則不屑的撇了撇唇角。

  “也許,”哈利遲疑著,“我可以幫你在魔法部提供一份擔保……不過,我不保證這一定能夠成功。對了,之前我收到了麥格教授的信,他已經同意了你可以在假期結束之前去一趟霍格沃茨。我要說,這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如果沒有意外,明天雙更~~~~

  大家晚安~


☆、霍格沃茨之旅

  霍格沃茨之旅的意外驚喜讓奧爾連著興奮了好幾天,八月底的時候,他終於成功的提前一天完成了“斯內普”的所有拍攝從劇組離開。

  隨便找了個藉口拜託朱蒂把他所有的行李先帶回去,奧爾就跟著哈利一起離開了那座熟悉的城堡。

  “我們怎麼去?”奧爾看著空曠的四周,“是幻影移形,還是騎士公共汽車?或者門鑰匙?”

  “如果用騎士公共汽車的話,我們要到晚上八、九點才能到霍格沃茨,那樣就錯過了晚飯。”哈利笑著伸出了手臂,“相信我,我幻影移形的水準還是可以的。絕對不會在顯形的時候讓你‘分離’。那麼,你準備好出發了嗎?”

  奧爾遲疑的伸手,上次被動被斯內普抓著幻影移形的經歷並不怎麼愉快。希望他真的能夠適應這種巫師的旅行方式吧。

  感覺就像是擠進了一個狹窄的管道裏面一樣,奧爾覺得在自己的五官都在扭曲,骨頭似乎都被擰成了麻花一樣。他們在艱難的前行,哈利的手用力的抓著他的胳膊,手指都像是要捏斷他的骨頭一樣。

  突然,這一切都消失了。奧爾發現自己正緊緊抱著哈利的胳膊努力讓自己站穩。

  “我們到了,霍格沃茨。”哈利的聲音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奧爾呼吸著壓抑下噁心的感覺,抬頭看去。

  他們就站在火車軌道的旁邊,邊上停著一輛空空的舊時蒸汽火車,奧爾還能夠看到火車頭上的車次號“5972”。他吃驚的指著那個號碼,幻影顯形的後遺症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哈利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然後笑了起來,“他們堅持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車次必須是‘5972’。”

  奧爾擺脫了哈利的支撐,看了看這個空曠的月臺。看著遠處的懸崖和樹林,覺得新鮮的空氣讓他舒服了不少。

  “大部分人第一次幻影移形之後都會反映很強烈,看起來,你倒是很適應這種方式。”哈利說著看了一下手錶,“海格肯定遲到了。”

  “海格?”奧爾立刻回頭,有些吃驚的看著哈利。哈利聳肩,笑了起來:“當然是海格來接我們。作為第一次進入霍格沃茨的學生或者是麻瓜,第一次進入霍格沃茨由海格來接是一種傳統。”

  奧爾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受到這樣隆重的待遇,而哈利身後走過來的那個目測差不多有四五米高的半巨人正大步流星的朝著這邊走來。

  他一開口說話就跟打雷一樣讓奧爾的耳朵隆隆直響。

  “哈利,麥格教授說你要帶一個麻瓜來,我還以為是開玩笑。”半巨人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就算是那濃密的鬍子都遮擋不住。他走了過來,對著奧爾伸出了手:“歡迎來到霍格沃茨。”

  奧爾伸出手,兩個人握了一下,然後奧爾就齜牙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抱歉,我……我……”半巨人歉意的低頭看著奧爾,“我總是控制不好力度,你沒事吧?”

  奧爾抽著冷氣搖頭,“我沒事。”一旁的哈利帶著一種沒有惡意的幸災樂禍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忘記提醒你了。”他笑著說:“那麼我們出發吧,不要讓麥格教授等久了。”

  海格在前面帶路,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湖邊。有兩艘小船等在那裏,奧爾和哈利一艘,海格獨自一個船,在前面領路。

  船走的不快不慢,奧爾好奇的看著下面黑乎乎的湖水,偶爾會看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裏面飛快的遊過去。哈利見他看的認真,就笑著說:“如果我們能夠弄到鰓囊草,也許你還能夠體驗一下。那下麵真的有人魚。”

  這個建議充滿了誘惑性,奧爾幾乎忍不住想要回去偷偷看看斯內普的那個儲物間裏面到底有沒有鰓囊草,然後再回來一次。很快,船就到了懸崖邊上,海格在前面大聲提醒這他們躺下。船很快繞過了岩壁,奧爾直起身子,霍格沃茨就這麼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奧爾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看到霍格沃茨時候的感受,他幾乎是渾身因為過於激動麻木著跟在海格和哈利的身後走到城堡的門前,看著海格巨大的拳頭砸在門上,然後門被打開,一個神色嚴厲的女巫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就如同一年級的學生入學一樣!奧爾立刻就認出了那是麥格教授。除了她還會是誰呢?!

  “日安,麥格教授。”奧爾緊張的打了個招呼,麥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日安,派翠克先生。”她說著讓開了身子,“歡迎來到霍格沃茨。”

  不管對於小巫師,還是對於麻瓜來說,霍格沃茨都是充滿了神秘感的。奧爾在經歷了兩次掉進樓梯的陷阱之後終於學會怎麼辨認那些陷阱,而突然開口說話的壁畫也讓他充滿了好奇。他甚至跟一個壁畫交談了起來,聽裏面那個邋遢的男巫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壁畫給他講霍格沃茨的八卦。

  直到最後他才參觀了在地下室的魔藥課教室,甚至看到了哈利曾經提過的斯內普的畫像。他站在畫像面前看了很久,畫像裏面那個男人的背影透露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孤單和落寞。

  奧爾甚至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後哈利和麥格在無聲的交換著眼神。麥格那張一直緊繃著的、表情嚴肅的臉上甚至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而哈利則堅持的點頭,似乎不願意放棄什麼。

  哈利輕輕咳嗽了一聲,“派翠克,也許我們先去吃晚飯,如果你願意,今天晚上甚至可以住在這裏。”

  “住在這裏?”奧爾吃驚的說,這個可真的是意外之喜了,“真的可以嗎?”他見哈利點頭,然後就看向了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的嘴巴抿的幾乎都成了一條線,不過她還是點了下頭。“我可以安排你住在……”她遲疑了一下,然後哈利就熱情的說:“現在是夏天,恐怕只有地窖這裏才是最涼快的。”

  “波特先生!”麥格明顯生氣,然而哈利只是無辜的看著她,“教授,赫敏也是這麼建議的。”

  “格蘭傑女士……”麥格明顯遲疑了一下,“好吧,”她看了一眼奧爾,“派翠克先生可以住在地窖。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動屋子裏面的任何東西……”

  奧爾懷疑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嗎?他不確定是否應該在這個時候直接問出來,因此只是點頭,“感謝你們的招待。”

  晚餐比午餐還要豐盛,奧爾在霍格沃茨的其他教授都離開之後才看向了哈利,“也許你願意陪我看看霍格沃茨的夜景?”

  “好吧。”哈利聳肩,笑著說:“我們去天文塔。我想,你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

  奧爾為他的直白愣了一下,然後兩個人才一起朝著頂樓的天文塔走去。樓梯不時的轉換方向,這給他們增加的不少的難度,奧爾再一次掉進了陷阱裏面,這個時候一個尖細的笑聲傳來。

  “看看麻瓜來的笨蛋,連陷阱都避不開!”

  “皮皮鬼!”哈利抽出了魔杖,“不許對我們的客人無禮。”

  “啊——!是波特小寶寶,你的馬爾福沒有來找你嗎?如果他看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哈利一個咒語飛快的甩了過去,皮皮鬼嘴巴動來動去就再也發不出什麼聲音來。

  “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一直詛咒你。”哈利威脅皮皮鬼。“或者你願意以後永遠都發不出聲音。現在我解開咒語,如果你合作,我就不會做什麼。不然你可以試試看我下次還能補能擊中你。”

  他說著輕輕揮動魔杖,皮皮鬼立刻叫道:“波特寶寶……”

  “嗯?”哈利眯著眼睛威脅的舉起了魔杖,皮皮鬼伴隨著尖利的叫聲飛走了。奧爾回頭吃驚的看著一臉嚴肅的哈利,覺得似乎發現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呃,你沒事吧?”他低聲詢問。哈利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露出了笑容,“我沒事,只是有關我跟馬爾福之間的事情,除了赫敏、羅恩之外,其他人並不知道。哦,也許除了金妮吧?”哈利聳了下肩,“我知道在一些國家,同性婚姻已經是合法的了。可是,對於巫師來說,特別是那些‘高貴的純血家族’,同性戀是背叛血統的另外一種行為。因為那些人斷絕了珍貴的巫師血統的繁衍……”

  哈利的語調有些沉重,奧爾吃驚地看著他。

  “我以為巫師們應該有生子魔藥才對?!”同人小說裏面不都是這麼寫的嗎?奧爾脫口而出的話讓哈利愣住了,“你說什麼魔藥?”

  “哦,也許這不過是我的猜想。”奧爾尷尬的笑著,恨不得能把之前的話跟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吞回去。“好了,其實我想跟你說的不是有關那些魔藥的話題。哈利,我想知道,身為一個麻瓜我能夠來到霍格沃茨是不是還有另外的原因。這不只是因為我是‘斯內普教授’的扮演者,而且知道了魔法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吧?”

  哈利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一些事情,派翠克?我們在尋找一個人……《哈利•波特》整套書都是真實的故事……”

  聽著哈利的話,奧爾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假裝不在意的說:“是的,我看過一些這兩年出版的書,裏面提到了最後一戰……”

  “我們死了很多人,我認識的,不認識的……”哈利沿著旋轉的臺階上了天文塔,“鄧布利多就是死在這裏的……我看著斯內普殺死了他,當時我恨不得殺死斯內普。可是等到斯內普死了之後,我才知道一些真相。”

  “他被很多人稱為‘斯萊特林最後的英雄’。”奧爾沉默的說:“我看過一些書。”

  哈利點了下頭,“我不知道對於斯內普,我是什麼樣的感受。”他靠在牆垛上,回頭看著奧爾慢慢走過來,“我一直以為我恨他,可是直到戰爭都結束。我終於可以正常的思考之後才發現,除了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他佔據了我最多的……”

  哈利做了一個毫無意義的手勢,“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在我十五歲之後,我發現我一直在想斯內普……”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今天第一更~~~

  偶要說,小哈,如果這個時候馬爾福在一旁偷聽,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另外,當著男主的面說這些,小心男主詛咒你~~~~~

  第二更寫完我就會更新~~~~~~

  另外補充一點,有關收養孤兒這個事情,只是一個導線……男主的條件當然不可能收養成功的~~~~~看到有親在下面議論,所以提前劇透一下~~~~~


☆、家庭調查

  對於哈利那容易造成誤解的話,奧爾有種想要打斷他的衝動。然而,哈利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繼續往下說。

  “我花了太多的時間跟斯內普在一起,五年級的時候。他痛恨著我父親,連帶痛恨我……甚至連掩飾都懶得掩飾……”哈利苦笑了起來,“如果當時我願意去想想……不過六年級的時候我就完全被馬爾福吸引,我確信他不懷好意,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信任我……”

  “事實證明我對馬爾福的看法是完全正確的,他就是個無賴,膽小鬼……”哈利笑了起來,奧爾一臉莫名的看著他。“哦,這種感覺很奇妙,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不過,我敢說,馬爾福真的是個膽小鬼!”

  他最後一句話帶上了一絲不滿,奧爾走到牆垛邊上,低頭俯視整個霍格沃茨。點燃的火把把霍格沃茨照的燈火通明,偶爾有些陰暗的地方似乎都隱藏著秘密一樣。

  他回頭看了哈利一眼,這才發現哈利似乎很憂傷。

  “怎麼了?”奧爾低聲問,哈利勉強笑了一下,“派翠克,你有喜歡的人嗎?”

  奧爾臉上的笑容立刻變得不自然起來,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以為哈利知道了什麼。然後,他才意識到這不過是對方毫無意義的一個問題而已。

  “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喜歡馬爾福……你應該明白的,”哈利看著奧爾,似乎在尋求支持一樣,“不管怎麼樣,兩個男人在一起總是會引起其他人的側目。更何況,純血巫師們……”他聲音低了下去,“我想我可以理解,人們對後代的執著……血液的延續,家族的榮耀……”

  奧爾同情的看著哈利,明白了他到底在為什麼而憂傷。

  哈利飛快的笑了一下,“其實我不是很願意明白這些。你有喜歡的人嗎?如果你喜歡的人為了所謂的家族……”

  “我想,我比你更慘。”奧爾低聲說:“我連我喜歡的那個人是否對我有感覺都不知道。”如果斯內普喜歡他,那麼後代算什麼?

  自從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一個同性戀之後,奧爾就根本沒有考慮過後代這個問題。

  而就在奧爾和哈利都在為自己的感情問題煩惱的時候,遠在墨西哥的海邊沙灘上,一個人也在為手機的信號問題而發火。

  “該死的派翠克,電話竟然在這個時候接不通!”斯內普看著手中那個提醒對方暫時無法接通的手機,用力按下了掛斷鍵。

  他把手機丟在了一旁,片刻之後才又重新拿起了手機撥通通訊錄裏面那個唯一的號碼。

  而這個時候,奧爾正在霍格沃茨地下室唯一的一間臥室裏面休息,根本就沒有考慮手機在霍格沃茨是沒有信號的,而這個時候某人可能會打電話找他的問題。

  整個房間都跟他隔壁的那個房子的格調不是很一樣。漆黑、陰暗的地下室,壓抑的格局,還有那些曾經留下來的痕跡。

  奧爾的手指從那些痕跡上劃過,感覺著粗糙的木頭觸感想象著斯內普在這裏生活的樣子。他仿佛能夠看到斯內普穿著巫師長袍的身影在房間中走動,製造魔藥,在辦公桌上批改論文。甚至,他覺得他能夠想像斯內普是怎麼皺著眉頭在哈利的論文下面寫上一個“巨怪”(T最差的意思)的。

  站在這個房間裏面,他覺得他似乎更加深入的瞭解了斯內普。這裏的很多東西已經被搬空了,書架上面是空著的,辦公桌裏面甚至連墨水瓶都沒有留下。至於臥室的衣櫃裏面,也沒有留下任何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甚至就連床上的床鋪被子都是家養小精靈重新送過來的。

  這上面沒有前魔藥課教授的氣息,只有曬了一整天的陽光一樣的味道。奧爾躺在床上面看著天花板上面的陰影組成的圖案,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在霍格沃茨逛了一整天絕對是一個超出他體力範圍的運動。他迷迷糊糊的眯著眼睛,嘟囔了一聲。

  “諾克斯。”

  第二天一起床,奧爾就覺得神清氣爽,等他從盥洗室出來,家養小精靈已經送上了早飯,而哈利就坐客廳裏面等著他。

  “早上好。所有的教授今天都很忙,所以早飯我們就在房間裏面用,之後我送你回家。”他打了一個呵欠,笑咪咪的對奧爾說:“在地圖上標出你家的地址,我就能直接在你家幻影顯形。”

  “不用了,我想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奧爾下意識的拒絕,就算斯內普現在不在他隔壁住,可是福克斯還在隔壁呢。如果讓哈利感覺到了魔法的波動的話……他遲疑了一下,然後說:“你只要把我送到倫敦的車站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去。這樣比較好,不會引起左右鄰居的懷疑。”

  “好吧。”哈利聳肩,並沒有堅持自己的想法,反而是招呼奧爾一起過來吃早飯,“對了,有關收養孤兒的問題,魔法部那邊要求填寫一系列的資料,可能還會做家庭調查。”

  “家庭調查?”奧爾驚訝的說,他完全不知道收養一個孤兒還會需要做這樣的調查。哈利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了,魔法部要保證那些孤兒們能夠生活在最好的家庭環境……”他略微停頓了一下,“甚至為了確保那些孤兒在孤兒院中不會遭受到排擠,已經有巫師在那裏工作了。”

  他拿起一個牛角麵包,慢慢撕開。

  “我不得不說,伏地魔的例子讓魔法部多了很多的警惕心。他們這兩年來甚至開始調查那些拒絕去巫師學校上學的傳統巫師家族的傳人……”哈利看著正在給麵包片塗黃油的奧爾停下動作吃驚的看著他,這才撇了下唇角,“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哦,對了!”

  他笑了起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魔法部的那些人害怕了……當然了,他們也開始對純血不是那麼的迷信……”

  奧爾勉強笑了一下,滿腦子除了魔法部要家庭調查之外,還想著哈利剛剛透露出來的訊息“魔法部開始調查一些拒絕巫師學校的家庭”。也許,“派翠克”的身世也會隨著這項調查而浮出水面?

  奧爾有些心不在焉,考慮著要不要收回之前想要收養孤兒的要求。可是,如果這樣的做,是不是會更加讓人懷疑他?

  一出霍格沃茨的範圍,他的手機就連續響了好幾次來電提示。奧爾看了一眼一旁的哈利,謹慎的沒有直接打開看記錄,反而笑著說:“上次馬爾福見了我的手機,似乎很感興趣。你要不要考慮弄一對,方便你們聯繫?”

  “我會考慮的。”哈利笑著伸出了手,“我送你去國王十字路車站。做好準備了嗎?”

  奧爾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握住了哈利的手臂,“我們出發吧。”

  等到出了車站,攔下一輛計程車,奧爾這才拿出了手機翻開通話記錄。

  李的一個,朱蒂的一個,斯內普的……三個!

  奧爾看著斯內普的三次來電時間,手都幾乎要顫抖起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情,竟然讓斯內普在電話無法接通的情況下連續撥打了三次。

  他平穩了一下心情,然後才慢慢撥通了斯內普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立刻被接通了,斯內普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來的時候,奧爾還有一種夢幻的感覺。“派翠克,昨天晚上你的電話為什麼打不通?”

  “我……呃,我去了一趟霍格沃茨。”奧爾這才意識到,這麼重要的事情,他事先似乎完全忘記了告訴斯內普。“對不起,我忘記告訴你了……”

  “你沒有義務告訴我你的行程,派翠克先生。”就算是只聽聲音,奧爾也能夠想像斯內普現在的表情有多難看。

  他緊張的吞下了一口口水,“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暴露有關你的一切,如果你擔心這個的話……”

  斯內普突然發出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奧爾的話,“難道你的感情只有一湯匙嗎,派翠克?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會用腦子去想。如果我真的不信任你,你早就被‘一忘皆空’了。”

  電話猛然被掛斷了,奧爾看著手機真的有些不明白斯內普到底是為了什麼給他打電話,又為了什麼而生氣了。

  計程車停了下來,奧爾付了錢下車,然後才撥通了李的電話。

  “夥計,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艾美獎啊,夥計!”李興奮的聲音立刻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哈利•波特與魔法石》得到了艾美獎的多項提名,而你也被提名為最佳男配角!夥計,我們的時代來了……”

  奧爾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艾美獎……

  他幾乎是顫抖著問的。“李,是美國艾美獎,還是國際艾美獎?”

  “是美國的,夥計。不過這是一個好的開端……不說了,你趕緊來公司,有關這個獎項,我們還要好好的合計合計!”

  李的電話掛斷之後,奧爾才拿著鑰匙進了斯內普的家。他從冰箱的冷藏室裏面拿出了給福克斯的魔藥,看著她一口口的喝下,不知道怎麼的就又想到了之前斯內普的那通電話。

  ‘難道你的感情只有一湯匙嗎,派翠克?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會用腦子去想。如果我真的不信任你,你早就被一忘皆空了。’

  如果斯內普是信任他的,那麼這通電話到底是為了說明什麼?他一開始的急切又是為了什麼?奧爾有些心煩意亂,看著抬頭用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的福克斯,夢幻一樣的開口。

  “福克斯,你說斯內普是不是在關心我?”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偶爬下去睡覺去了~~~

  大家晚安~~~~~

  感情線要明朗了啊,有木有!!!


☆、墨西哥

  想到就去做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奧爾的一個特色,關於這點,斯內普也曾經嘲諷過他數次。.而一般的嘲諷的內容都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永遠都不知道你脖子上那個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的”。

  奧爾向來把這個看成是讚揚。

  他揉了揉福克斯的羽毛,然後才走到客廳撥通了斯內普的號碼。

  “幹什麼?”斯內普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來,同時傳過來的還有模糊的海浪的聲音。奧爾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試探著開口:“昨天晚上你沒有聯繫到我……是不是……”

  “你終於明白了。”斯內普的聲音似乎有些緊繃,“派翠克,我應該感謝你竟然還會用你的大腦來思考一些事情嗎?”

  奧爾無奈的聳肩,雖然極力控制,可是心中的喜悅還是一點點的往上翻湧。他幾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巴,“斯內普,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還好,他及時反映過來,並沒有真正的把有些話說出來。

  “有時候,我不介意你多想一些事情,派翠克。”斯內普低沉的說,“好了,既然沒有事情,那麼我要掛斷電話了。嗯,再見。”

  “再見……”奧爾輕聲對著手機說,恍恍惚惚的意識到,這似乎是斯內普第一次在電話裏面跟他說再見?

  或許不是第一次?奧爾不確定的想著,不過他心中模模糊糊的意識到,這通電話似乎有著什麼不一樣的意義。

  李很快就來到了樓下,他打電話叫了奧爾下來。奧爾一上車就看到李興奮的一張笑臉。

  “夥計,恭喜你了。”

  “只是提名而已。”奧爾低聲說,不過還是過去和李擁抱了一下算是慶祝他們取得的成績。一路上,李都再興奮的說著他的打算。拉裏斯導演的《幻影諜戰》需要他立刻加入劇組,而除了這個之外,最近還有兩三步不同類型的電影邀請奧爾參加。

  “劇本我已經放在你公司的休息室裏面了,大老闆對我們最近的宣傳很是滿意,如果公司願意運作,我想以你在《哈1》裏面的表現,拿下那個最佳男配獎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對了!”李說著笑著轉頭,“之前那個歌舞劇,竟然也得到了SAG獎項的幾個提名!”

  奧爾幾乎要被這些好消息給沖暈了頭腦,先是斯內普那彆扭而詭異的態度下隱藏的關心,再有這些……他有種暈乎乎的感覺,似乎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有關SAG獎項的事情,其實奧爾並不能做什麼,李接他去公司最重要的是看最近對他拋出橄欖枝的劇本。

  三個劇本,一個是陰暗系的推理片,一個是文藝系的愛情片,還有一個則是跟他即將要拍的《幻影諜戰》同一類型的諜戰片。

  老實說,三個劇本最吸引奧爾的是那個推理片。雖然它只能算是小成本電影,但是透過他手裏的劇本看,這會是一個情節緊湊、伏筆一環套一環的好電影。最重要的是,他這次終於不是男配或者是男二號。那個他印象不深刻的導演邀請他出演這部劇的主演。

  “劇本我之前就都看過了,如果讓我選擇的,我會選這兩個。”李挑出了推理片和愛情片,而那個劇本同樣很出色的諜戰片則被他拋棄了。“夥計,這個時候我想你需要多元素的發展。讓更多的人看出你的演技。”

  “可是,愛情片?”奧爾翻了一下劇本,“而且是偏文藝的,會有市場嗎?”

  “這樣的片子才更挑戰演技,夥計。”李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感慨,“所以我的意見是,如果你能夠忙的過來,兩部戲都接。而且我問過,這兩部戲重合的時間並不多。”

  奧爾懷疑的看了李一眼,回想起記憶中那些大獎的得主,似乎真的是都演過類似的電影。他重新把劇本拿過去,上面標注著開拍的時間。愛情片是十一月底,而推理片則是元旦之後。

  一部普通愛情電影的拍攝耗時會在三個月左右,而動作片或者是魔幻片最長甚至會長達一年,如果加上後期製作的話,甚至兩三年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奧爾最終接受了李的提議,同意了在時間允許的範圍內同時接下這兩個電影。

  不過是短短兩天的休息時間,奧爾覺得他甚至沒有真正的休息過來,就被通知要加入《幻影諜戰》的劇組。

  而他的第一站則是尤卡坦半島的東部海岸!

  “你之前沒有跟我說過要出國的!”奧爾幾乎要瘋掉了,看著正在讓朱蒂幫他準備行李箱的李,“還有,那個什麼什麼半島在什麼地方?”

  “墨西哥。”李斜靠在門口,無奈的說:“夥計,這是一部諜戰片,拍攝的過程中要轉換三個國家。而你的第一次出場就是在尤卡坦半島的沙灘上,如果你錯過了今天晚上的飛機的話,我想導演會瘋掉的。耍大牌可不是什麼好行為。”

  奧爾幾乎想要把手中的茶杯砸向李那張帶著笑容的臉,他忍了又忍,然後才不帶希望的問道:“那我能夠在五天之內回來嗎?”

  “夥計,可能性不大。”李搖頭,“我想你就算中途能夠離開劇組也是因為SAG獎項的頒發。拉裏斯是著名的工作狂人,如果你不能讓他滿意,我敢保證他就敢阻止你參加SAG獎項的頒發。”

  奧爾有些挫敗的揉了揉腦袋,片刻之後下了決定,“好吧,你們先去機場,我要處理一些事情。”看著李遲疑的樣子,他又補充了一句,“我發誓,我會準時到達,可以了吧?”

  李這才聳肩,“夥計,不要讓拉裏斯暴走,不然他會吃人的。”說完這些,他才和朱蒂一起離開。看著他們進了電梯,奧爾這才立刻拿出鑰匙開了隔壁的房門,然後就看向架子上的福克斯。

  “咯!”福克斯沖他叫了一聲,然後就直接看向他的手,見他沒有帶來任何零食,就不滿的探頭過去啄奧爾的手。

  “夥計,我要去墨西哥……”奧爾有些不確定的摸著福克斯的羽毛,“你……能不能主動找到我?”還沒有等到福克斯回應,他就搖頭。

  “不行。主要是魔藥……”

  如果能夠帶著魔藥長途旅行的話,只怕斯內普早就這麼做了。而想把一些奇怪的液體帶上飛機……奧爾覺得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實力來說,是做不到的。

  最重要的是魔藥的保存,奧爾知道斯內普有很多的魔藥是直接放在儲物間裏面的,只有一部分的魔藥是放在冰箱裏面。他相信,這樣做的原因是有些魔藥只能夠在低溫的狀態下保存。不然的話,依照福克斯的智商,只怕只要交代好,她自己都可以按照時間吃藥。

  糾結了半天,連福克斯都不耐煩的動嘴啄了奧爾兩下,他才回過神來。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福克斯。”奧爾摸著福克斯光滑的羽毛,“放心,我一定會在你喝藥那天趕回來的。”

  倫敦到墨西哥的航班也就十一個小時多點,如果他能夠請一天半的假的話,應該來得及趕一個來回。雖然這麼想著,可是奧爾心裏還是沒底。照顧福克斯畢竟是當初斯內普請他幫忙的,而他也滿口答應了。萬一這中間出了什麼問題,他耽誤了時間的話……

  這麼想著,奧爾就慢慢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盯著那上面斯內普的名字發呆。

  半響,他才鼓起勇氣按下了通話鍵。鈴聲響了幾下,然後被接通。

  “派翠克?”斯內普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愉悅,不過奧爾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情去猜測這個,他覺得如果斯內普知道他也要去墨西哥的話,估計就不會有什麼愉悅的感覺了。

  “派翠克?”斯內普的聲音又傳來,奧爾略微搖了下頭,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斯內普,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嗯,我要去墨西哥,因為拍攝的原因。”他有些心虛的說:“我怕下次福克斯該喝藥的時候我趕不回來……”

  “你要來墨西哥?”斯內普的聲音中有種說不清楚的意味,不過奧爾還是聽了出來,他似乎並沒有生氣。“是的,劇組的安排。嗯,另外一個劇組。斯內普,我不想破壞我對你的承諾,可是……”

  “墨西哥什麼地方?”斯內普直接打斷了奧爾的話。他愣了一下,然後才道:“尤卡坦半島的東部海灘……”

  “很好。”斯內普說,“很好。”他又重複了一遍。奧爾覺得他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什麼很好?”他有些顫悠悠的問,不確定電話另外一頭的斯內普是不是惱羞成怒了。

  “在我的儲物間裏面,最裏面靠著右邊牆壁的櫥櫃裏面,有著一瓶子灰色的東西。”斯內普平靜的說:“你找到了沒有?”

  “哦,我這就過去。”奧爾這才反應了過來,沖到了儲物間用了開門咒進去,按照斯內普的提示打開了櫥櫃。然後,他就看到最角落的地方有一瓶像是老鼠尾巴團成的球狀的東西。

  “這個是……”他忍不住驚歎,“鰓囊草?整整一瓶的鰓囊草?”

  “很好,雖然我很意外你竟然認識鰓囊草,不過我想你找到了我要你找的東西。”斯內普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來,“現在,我教你一個偽裝咒語,然後你把這瓶東西給我帶過來,派翠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看到聆風清響 提出的有關艾美獎的問題,又重新查了一下資料,發現確實是我查的時候過於粗心造成的BUG~~~所以臨時將艾美獎換成了SGG獎項了~~至於開獎時間的誤差~~~還請無視吧~~~捂臉~~~~

  大家晚安~~男主要拋棄福克斯跟教授約會去了哦~~


☆、海邊!沙灘!

  想要在短時間內學會一個高級的偽裝咒語,這幾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務。.然而,奧爾確實在三個小時內勉強掌握了這項技能。他看著已經被偽裝成了一個小皮箱的一瓶鰓囊草不確定的跟電話另外一頭的斯內普確認。

  “你確信這樣就可以通過機場的安檢?”

  “通過你對安檢的形容,我確信這樣就可以欺騙那些麻瓜的機器。”斯內普的聲音平穩而帶著一種似乎安撫人心的神奇力量,“派翠克,這個咒語大概可以持續十二到十五個小時。我需要你……”他說,“把這些東西帶來。”

  “我一直都沒有來得及問,你在海底發現了什麼?”奧爾好奇的問,再次檢查了一下被偽裝起來的鰓囊草,然後拎起來重新到了客廳。他一邊歪著腦袋夾住手機跟斯內普聊天,一邊拿出了最起碼足夠福克斯吃五天的鳥食放在託盤裏面。

  他又另外拆開了兩袋零食,“夥計,省著點吃。”他拍了拍福克斯的腦袋,重新拿起手機。另外一邊斯內普語氣中帶著不悅,“你在幹什麼?”

  “喂福克斯。既然我們兩個都不在,最起碼要給她留下足夠的吃的。”奧爾解釋,“斯內普,有關福克斯的事情,我很抱歉。”

  他向來重視自己的信譽,一般情況下答應了事情就一定會辦到。可是,這次《幻影諜戰》的拍攝地點竟然遠赴墨西哥,實在是他所沒有想到的。長時間的航班讓奧爾不能夠像《哈利•波特》拍攝的時候一樣,可以晚上回來,第二天一早再回片場。

  斯內普並沒有對這個突發情況表示什麼不滿,可是就是因為這樣,奧爾的心裏反而更加不安起來。他的行禮大部分都已經由李和朱蒂帶到機場,因此在掛斷了電話之後他就帶著那瓶被偽裝起來的鰓囊草攔了一輛計程車出發。

  就如同斯內普所說的,在他們即將要下飛機的時候,鰓囊草的偽裝就一點點的脫落。奧爾趁著機艙裏面所有人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立刻偷偷的用魔杖對它進行二次偽裝。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緊張的原因,竟然連著兩次咒語都沒有完美的給裝鰓囊草的瓶子偽裝,奧爾立刻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他抱著這樣一瓶奇怪的東西出機場的話,只怕會立刻被請到調查局然後被魔法界的人發現他竟然偷渡鰓囊草,或者他還會被關進阿茲卡班?

  他努力集中精神按照之前斯內普說的方法使用咒語,還好。在他第三次嘗試的時候,咒語終於起作用了。看著那微弱的光芒下瓶子重新變成了小皮箱,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任何人注意他,這才重新把魔杖塞回到自己的口袋裏面,然後拿起一旁的報紙翻看了起來。

  一切都順利,下了飛機之後李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劇組過來接他們的車,三個人上車,經過了三四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就順利的到達了海岸邊上的一家酒店。

  “因為是旅遊旺季的原因,所以這家酒店我們只租了十天,我希望你們能夠打起精神來,爭取在十天之內完全拍攝任務。這樣的話,或許你們還有機會體會一下墨西哥海灘的風情。”拉裏斯的迎接詞並不算是很熱情,反而立刻給了奧爾不小的壓力,“這是這十天我們需要用到的劇本,派翠克。我聽克裏斯導演提到過你,說你拍戲的時候很是拼,我希望我也能夠看到這樣的你。”

  送走了拉裏斯,奧爾假裝疲憊的趕走了李和朱蒂,“你們兩個好好的玩就是了。我之前看其他人身邊都是跟著一個助理,有些人甚至都沒有助理,用的都是片場的工作人員。我一個人帶兩個人也不像樣子。”

  “好吧,我要去尋找豔遇了。說起來,公司那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我已經定了明天一早的機票回去……”李扭頭看了一眼朱蒂,“你留下來……”

  “不用了,只不過是十天,我一個人搞得定。朱蒂留在這裏,還不如跟著你回倫敦,幫我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情。”奧爾想了想,然後說:“我需要在郊區另外購買一處房產,朱蒂回去之後幫我留意吧。如果有合適的,可以做主先幫我買下來。”

  朱蒂一聽立刻進入狀態,立刻從包包裏面翻出了筆記本,頭也不抬的問奧爾,“你有什麼要求?”

  奧爾想了想,然後才說:“人際交往簡單,環境好。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最好……”他遲疑了一下,“獨立住宅的複式格局。總面積大概在三百到四百多平就可以了。”

  “這樣的房子,就算在郊區價錢只怕也不會低。”朱蒂抬頭看了奧爾一眼,“你要新房還是二手房子。”

  “都可以。”奧爾不是很在意,“我希望那地方空間大一些,人不是很多。”

  “OK,我回去之後就會找人查查看有沒有這樣的房子。”朱蒂收起了筆記本,“那麼,晚安。我們,十天後見。”

  “再見。”奧爾送了兩個人出去,這才鬆了一口氣關上房門,然後反鎖起來又關上了所有的窗戶拉上窗簾。確定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到屋子裏面的情形之後,他才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然後對著門又用了一些基本的防禦性咒語,以防萬一有人突然闖了進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一口氣辦躺在沙發上拿出了手機給斯內普打電話。

  “我已經安頓好了。”

  “我立刻就到。”斯內普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奧爾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房間裏面發出一聲輕微的爆破聲。然後,穿著短袖和短褲的前魔藥課教授就出現在了奧爾的房間裏面。

  奧爾驚歎地看著站在房間裏面的斯內普。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斯內普,到肩膀的黑色頭髮被用橡皮筋紮在了腦袋後面,只有一些細碎的頭髮垂下來。白色的T恤,牛仔短褲。他蒼白的皮膚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也許是因為好好的享受了幾天海灘陽光的原因,皮膚上透著一些紅色的曬痕。

  他張了張嘴,第一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斯內普挑了下眉毛,做出他標誌性的表情。奧爾似乎這才有能力開口說話。

  “你對斯內普做了什麼?”他嘶啞著嗓子問,“斯內普教授怎麼能夠是這個樣子?”

  斯內普毫不客氣的對著奧爾翻了個白眼,然後徑直走過去,對著放在桌子上的小皮箱用了一個還原周瑜與。一瓶子的鰓囊草立刻就暴露在了桌子上面,他上前檢查了一遍,然後回頭對奧爾說:“謝謝你。”

  奧爾尷尬的笑了一下,還是不是很適應把頭髮紮起來之後的斯內普。看著這樣的斯內普,他幾乎有種眼暈的感覺。

  怎麼說了,斯內普似乎少了一些陰鬱的感覺,可能真的是因為曬多了陽光,這樣的他看起來似乎很好接近的樣子。

  奧爾搖著頭走了過去,“這沒什麼。最起碼我又學會了一個新的魔法,也許我們可以把這稱之為等價交換?”他漫不經心的說著,站在了斯內普的身邊,“不過,我能知道你這身打扮是……”

  “我看其他人都這麼穿。”斯內普平靜的說,“雖然有些不適應,不過換了這個之後明顯沒有麻瓜再盯著我看了。”

  好吧,會在沙灘上穿的一本正經的人實在太少了。如果斯內普西裝革履的出現在沙灘上,只怕真的會引起所有人的注目。

  奧爾忍不住再次偷看了一眼斯內普T恤領口處漏出來的皮膚,偷偷的舔了下唇。“嗯,你在附近定了酒店?”

  “有帳篷。”斯內普平靜的說,打開瓶子檢查了一下裏面鰓囊草的品質,然後才回頭看了奧爾一眼,“你有什麼建議?”

  “呃,你可以住在我這裏。”奧爾說,“我是說,這是一個套間,我們可以一人一個房間……”他說著眼神就飄忽了起來,不敢直接去看斯內普。“這裏,總歸要不住帳篷舒服。對了,你要這些東西,是真的準備下海嗎?”

  “我在東部海灘邊的海底發現了一個被隱藏起來的洞穴,裏面有用過魔法的痕跡。”斯內普回頭瞥了奧爾一眼,微微挑眉,“如果你有興趣,或許今天晚上可以跟我一起進去看看?”

  “我?”奧爾吃驚的看著斯內普,“我的水準,可以跟你一起進去嗎?”竟然沒有被嫌棄可能會拖後腿,這算得上是斯內普第一次邀請他一起行動吧?

  斯內普點了下頭,拿出了一個鰓囊草丟給奧爾,“我們只下去一個小時,如果有危險,你就先離開。”

  “會有什麼危險?”奧爾皺起了眉頭,本來以為斯內普邀請他是因為那個山洞可能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聽他這麼交代,似乎裏面真的有什麼危險。

  “我不知道。那裏是未知的地方,什麼樣的危險都可能有。”斯內普看著奧爾,“當然了,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選擇不去。這樣我甚至不用浪費一顆鰓囊草。”

  “你在說什麼呢?”奧爾笑了起來,立刻把那個鰓囊草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棄。”

  可以看斯內普的泳裝哦!僅僅透過領口往下看那平坦而解釋的胸口已經完全不能夠滿足奧爾那有些猥瑣又正常的心理了,他幻想著斯內普穿上泳褲,露出胸膛的樣子只覺得鼻子一熱,似乎有什麼東西從他體內流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寫斯內普穿泳褲半、裸~~~~

  捂鼻子,吞補血劑~~~~~~~


☆、下海

  奧爾下意識的就伸手捂住了鼻子,斯內普扭頭目光奇怪的看著他,“怎麼了?”

  “沒…"奧爾確定自己沒有沒出息的流出鼻血來,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尷尬的沖著斯內普笑了下,“我們坐下聊?”

  斯內普審視了奧爾片刻,看著他那紅的有些異樣的臉,“你發燒了?”

  “我是有點熱,不是病了。”奧爾有種翻白眼的衝動,他轉身走到了冰箱前從裏面拿出了兩瓶水,丟了一瓶給斯內普,然後才努力假裝自然的說:“剛剛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是說,今天晚上住在這裏……嗯,在我們從海邊回來之後?”

  斯內普走到了沙發前坐下,擰開瓶子喝了一口水然後才可有可無的點了下頭。奧爾看著他這樣幾乎要忍不住興奮的笑容,他咬著舌尖讓自己冷靜的幾分鐘,然後才開口,“嗯,我們什麼時候下水,劇組的戲份明天才開拍,今天一天我都沒有什麼事情。”

  “如果你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下水。”斯內普扭頭看了奧爾一眼,“不過在這之前也許我應該考驗一下你的魔法學的怎麼樣了。我可不希望到時候你拖後腿,耽誤了我的事情。”

  奧爾聽到教授要驗收他的學習成果,頓時就有些緊張起來。斯內普著重考察了他的黑魔法防禦咒語,還有一些攻擊咒語。奧爾這些天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去練習魔法,不得不說拍攝《哈2》耽誤了他太多的練習時間。

  不過還好,有些咒語他還是掌握的不錯。也許,他有學習魔法的天賦吧。奧爾一邊按照斯內普的要求演示魔法,一邊偷偷的去看斯內普的神色。

  可能是終於擺脫了那些色迷迷的想法,奧爾這才注意到,斯內普的左手手臂上的傷疤。難道說,他毀掉了黑魔標記?

  這麼一分神,他的咒語立刻就失控,斯內普反應迅速地揮動魔杖反彈了奧爾的咒語,然後才皺眉,“你在幹什麼,派翠克。”

  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才挑眉看向斯內普的左手手臂。

  斯內普隨著他的目光轉頭,盯著自己的手臂看了半分鐘然後才自嘲的說:“簡單的偽裝咒語而已。*.黑魔標記不是那麼容易消除掉的。”

  他坦然的態度讓奧爾有些吃驚,忍不住就多問了一句。

  “這個東西不會隨著伏地魔的真正死亡而消失嗎?”他一直以為這個標記也是了伏地魔的一小部分魔法,有著伏地魔的印記。所以,它應該會隨著伏地魔的死亡而消失才對的。

  斯內普搖頭,“我跟……鄧布利多一起研究過。這個標記……”他輕輕揮動了一下魔杖,偽裝的傷疤消失了,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那是一個猙獰的骷髏頭,就算沒有像小說中寫的那樣是活動的,看起來也讓人忍不住豎起汗毛。“這真正的黑魔標記!”奧爾忍不住低聲感歎,伸手就想去碰觸那個標記。

  斯內普用魔杖拍開了他的手,然後一個眼神橫過去就讓奧爾清醒了。

  “這是黑魔王用魔法做出來的紋身,是一種黑魔法的標記。就連鄧布利多都沒有辦法消除,它只會隨著黑魔王的死亡而‘死亡’,卻不會真正的消失。就跟哈利•波特的那個傷疤一樣……”

  “難道真的不是因為這算是縮略版的伏地魔的魂器?”奧爾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然後斯內普渾身都瑟縮了一下。

  “不要提那個人的名字。”他咬牙切齒的說,惱羞成怒的瞪著奧爾。“還有,這只是一個魔法紋身。也許改天我應該去帶你見識一下魔法紋身是什麼樣子的。”

  又被同人小說給騙了!

  奧爾尷尬的笑了笑,主動錯開話題,“你吃飯了嗎?聽說這家的海鮮餅做的不錯,要不我點一份我們嘗嘗?”

  斯內普無語的看著奧爾,沉默了半分鐘才語氣平靜地說:“下水之前最好不要吃東西。”

  “呃……”奧爾撓了下頭,“那我們一起去買泳褲,這樣下水會方便一點。”他說著偷偷看了斯內普一眼,“不過我們如果一起,只怕會被監控器給拍到……”

  “帶上帶的東西。”斯內普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看著奧爾往口袋裏面塞了些錢,抓著魔杖就過來。他這才伸出了手,“我們幻影移形離開。”

  奧爾看著斯內普伸出來的那只手,遲疑了一下,然後大著膽子伸出了自己的手,一點一點的往前伸……然後,一把握住了斯內普的手,直直的盯著前面說:“我準備好了。”

  斯內普從胳膊到手指都僵硬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掙脫奧爾,而是立刻幻影移形。

  啪!

  一聲輕響,奧爾和斯內普兩個人出現在了海灘一個人跡罕至的角落裏面。經過幾次幻影移形的訓練,他的適應能力強悍了不少,這次只是呼吸有些不順。一到地方,斯內普就立刻甩開了他的手,奧爾看了看四周,隔著那些堆積起來的沙丘還能夠聽到遠處遊的歡笑聲。

  “我們要先買泳衣。”奧爾堅持,“如果沒有泳衣,我是不會下水的。”想了想,他更是大膽的說:“也不允許你下水。”

  為了能夠看到斯內普的泳裝,為了自己的福利,奧爾堅定的不肯退讓。斯內普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最後他還是答應了奧爾的要求。

  奧爾為著自己的首度勝利歡呼雀躍,和斯內普一起去買了泳褲這才重新回到了那個沒有遊的偏僻角落。偷偷的看了一眼斯內普,他心中暗暗嘀咕了一聲斯內普的泳褲尺碼,然後才大大方方的脫下外衣,準備換上泳褲。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又沒有什麼好避諱的。奧爾深刻的明白,只有自己表現的越是若無其事,斯內普就越不會多想。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斯內普脫下t恤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還有平坦的小腹。

  沒有什麼很誇張的肌肉,不過皮膚也沒有一點的鬆弛。緊繃的有些蒼白的皮膚看起來似乎有些透明的感覺。奧爾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斯內普的手放在了褲子上。

  咕咚!

  他不爭氣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把自己的衣服疊好放在一旁,然後就巧妙的換了一個方向,能夠更好的看到斯內普的一舉一動。

  而斯內普剛剛解開褲子就像是察覺了什麼,猛然抬頭。奧爾來不及躲閃,兩個人在那一瞬間就四目對視,各自抓著自己的褲子。

  做賊心虛的奧爾率先反應了過來,立刻低頭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踢掉腳上的鞋子,然後把褲子完全褪下去。做這一切的同時,他似乎都感覺到一道眼神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移動,看的他渾身都熱了起來。他把褲子疊好放在一旁,然後手放在了內褲的邊緣……

  雖然沒有抬頭看,可是奧爾總覺得斯內普似乎還在看著自己。他有些遲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因為被對方看了裸、體而起了反應。這樣緊張的感覺真的很容易讓人敏感……如果真的起了反應,也太丟人了。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抬頭,結果就看到斯內普已經在調整泳褲了。

  呃!

  難道剛剛都是他自作多情產生的錯覺?奧爾有些不確定的盯著斯內普的屁股,飛快的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然後換上緊身的泳褲。

  嗯,這泳褲似乎有些緊……奧爾調整了一些泳褲,然後才捏著黏糊糊的鰓囊草走了過去,“我們這就下水?”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目光,讓自己的看著斯內普胸膛以上的部位,而不是往下移動看向一些不應該看的部位。

  斯內普扭頭看了他一眼,“吞下鰓囊草,然後下水。記得,我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說著就直接吞下了自己那份鰓囊草,然後就朝著海邊走了過去。

  奧爾緊緊跟在後面,努力吞咽著那讓人反胃的鰓囊草。那種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覺讓他完全忘記了一些旖旎的想法。海水淹沒到了他大腿根部,前面的斯內普突然就鑽進了水裏,奧爾遲疑了一下,就開始覺得自己的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

  他立刻跟著斯內普鑽進了溫暖的海水中,然後就看到斯內普在前面像一條魚一樣往前遊動。他劃動雙臂,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縫隙間已經有了一蹭薄薄的鴨蹼一樣的東西。想起鰓囊草的功能,他下意識的就摸像了之前臉頰兩側疼痛的地方,異樣的觸感讓他意識到那是魚鰓一樣的東西。

  他試著呼吸了一下,海水順著臉頰兩側的鰓滑進去,然後氧氣就進入了他的身體。

  雖然感歎了無數次,不過這才奧爾還是忍不住再感歎——我愛魔法。

  斯內普在前面停了下來,對奧爾做了一個快點的動作。奧爾連忙一蹬雙腳,就像一隻劍魚一樣沖了過去。兩個人一起朝著大海的深處遊去,就如同兩條形影不離的魚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晚安


☆、山洞中……

  鰓囊草除了能夠讓人在水中呼吸之外,似乎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抗水壓。奧爾默默估計著他跟斯內普下潛的深度,在水中的光線越來越暗的時候,斯內普用了照明咒照亮那一小片的區域,奧爾跟了過去想問他還要下潛多遠,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發出聲音。

  斯內普往前指了指,借著魔杖的光芒,奧爾似乎看到了那個海底的洞穴。

  兩個人朝著洞穴的入口遊了過去,奧爾看著那黑暗得沒有一絲光線的入口,停了下來看著斯內普上前似乎在檢查什麼。不一會兒,洞穴才算真正的在兩個人面前展現。奧爾一手握著魔杖跟在斯內普的後面進去,充滿了海水的洞穴中似乎並沒有其他活著的,就連那些成群結隊的小魚都失去了蹤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於緊張了,一進來奧爾就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一樣。他下意識的跟緊斯內普,朝著洞穴裏面遊去。

  水位在一點點的上升,奧爾不時的回頭看看,發現很快他就看不到了他們進來的入口。那種不自在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他想提醒斯內普小心,又覺得似乎是自己太過於大驚小怪了。

  山洞裏面慢慢有了自然的光線,奧爾認出那是一種依附在石壁縫隙中的水藻,他伸手碰了碰那些水藻。看著發光的藻類掉落下來漂浮在海水中,他才繼續追上前面的斯內普。

  除了那種讓他不自在的感覺之外,這個洞穴似乎並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奧爾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在知道斯內普發現海底洞穴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個滿是陰屍,曾經藏了伏地魔一個魂器的山洞。

  前面的光線似乎更明亮了一些,奧爾跟了上去,和斯內普只差了一個胳膊的距離。他們似乎已經在水裏耽誤了很長的時間,不過看著斯內普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很擔心這個問題。

  就在奧爾意識到他們似乎就要浮出水面的時候,水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

  斯內普立刻揮動魔杖,一道紅光射中了那個黑影,奧爾這才意識到了他們看到的是什麼東西。那是一種水怪,頭上長著奇怪的角,臉看起來有些像人類。而它的爪子,細長而尖利,奧爾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被這個東西抓住了脖子的話,那個爪子會在一瞬間折斷他的脖子。

  這一個水怪仿佛就是一個預兆一樣,斯內普停了下來,看著斜上方那發出微弱光芒的方向。奧爾停在他身後的地方,同樣緊緊握著魔杖。他看到了無數的黑影沖了下來。

  “斯內普……”他含糊不清的叫著身邊的男人,然後就看到斯內普舉起魔杖對付那些沖過來的水怪。奧爾清楚他應該有所反應,可是看著那些詭異的東西,他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直到一隻漏網的“水怪”沖著他伸出了爪子——

  “昏昏倒地!”奧爾大聲叫了起來,卻只是發出模糊的聲音。魔咒的光芒準確的擊中了那個想要攻擊他的水怪,把它彈開。

  直到魔咒真正的起了作用,奧爾才覺得自己似乎恢復了知覺。他站在斯內普的身旁,用著所有他知道的可以對付這些水怪的咒語。,比起斯內普一個魔法能夠轟下來一片“水怪”的咒語,他的魔法還處於初級階段。

  奧爾慢慢適應了這種攻擊的節奏,水怪的蹤影似乎在慢慢減少。就在這個時候,斯內普突然用空著的左手抓住了奧爾的手臂,帶著他就往前面遊去。

  被抓住右手的奧爾不能夠再進行攻擊,眼看著因為他們的舉動而瘋了一樣沖過來的“水怪”,奧爾掙扎了一下,示意自己可以跟上去。兩個人之間的默契讓斯內普放開了奧爾,他緊緊的跟在斯內普的身側。一邊攻擊一邊朝著斜前方遊去。

  昏迷或者死掉的“水怪”無力的漂浮在他們的身後,然而前面的“水怪”似乎更多。奧爾趁著一個機會給自己來了一個盔甲護身。他個人認為,在這種情況下,他首先要保護好自己才是正確的選擇。想了想,他也給斯內普加了一個同樣的咒語。

  後面的發展證明了奧爾的判斷很正確,洞穴出口處的水怪越來越密集,如果不是有盔甲咒保護著他和斯內普不被那些水怪襲擊的話,只怕他們不一定能夠順利上岸。

  “格林迪洛。”斯內普在山洞裏面建立了一個保護屏障之後,才低聲解釋。鰓囊草的效果已經消失了,奧爾有些不適應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那個魚鰓已經消失這才鬆了一口氣。

  “格林迪洛?”他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霍格沃茨三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上似乎提到了這個。”他隱約有些印象,“為什麼這裏會這麼多。我記得格林迪洛似乎只生活在不列顛和愛爾蘭的湖泊中……”

  “也許是有人馴養了這些東西。”斯內普回頭,用一種印象深刻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奧爾。“出乎預料的表現。”他說,然後走了過去,直接用魔杖射出一團火焰到半空中,把不算大的山洞都給照亮了。

  “謝謝誇獎。”奧爾聳肩笑了起來。等到覺得恢復了力氣,這才重新站了起來打量著整個山洞。“你剛剛說有人馴養了那些……格林迪洛?那麼,這個山洞……”

  “很有可能藏了一些東西。”斯內普平靜的說,“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山洞應該是巴西裏留下來的。”

  奧爾對那個名字一點概念都沒有,斯內普看了他一眼才補充。“是年前一位著名的魔藥大師,強力藥劑就是他發明的。根據記載,他有魔藥材料的癖好。如果我們幸運,也許還能夠在這裏找到鳳凰草。”

  “鳳凰草?”奧爾立刻看向斯內普,“如果我們在這裏找到的話……”

  “你就不用潛入馬爾福家了。”斯內普撇了下唇角,“如果你休息夠了,那麼我們就繼續前進。”他說著就朝著一個方嚮往前走,奧爾立刻追了上去,有些尷尬的跟斯內普並排,“我真的有努力去跟馬爾福‘交流’。不過,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馬爾福家那種根深蒂固的純血巫師的榮耀感……”

  斯內普點了下頭,“我……”他遲疑了一下,“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他放慢了腳步,並且示意奧爾跟在他的後面。“馬爾福家對於血統的執著已經到了一種無法理解的程度。當然了,大部分巫師都很重視血統,不過沒有馬爾福家那麼執著。”

  他一邊說一邊拿著魔杖似乎在檢測著什麼,“我當時找你幫忙,更重要的是……”斯內普扭頭飛快的看了奧爾一眼,突然轉變了話題,“你跟著我的腳步往前走,這裏有著不少的魔法陷阱。”

  然而奧爾沒有動,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斯內普。“你剛剛說什麼?你讓我幫你找鳳凰草,最重要的是為了什麼?”

  斯內普皺眉,“我們先找到這山洞裏面的東西。”

  “我拒絕。”奧爾次在斯內普面前這麼堅持,“如果你不告訴我什麼,我就不會配合你,斯內普。”

  斯內普眯著漆黑的眼睛看向奧爾,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幫他們照明的火球慢慢暗了下去。奧爾看著斯內普朝著自己走了兩步,然後雙眼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失去了光線的一瞬間,奧爾就有一種緊張的感覺。

  他知道斯內普就在他面前,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夠碰觸到對方。甚至因為黑暗的感覺,他似乎能夠感受到斯內普的體溫一樣。

  這一定是錯覺。

  “如果你堅持,”斯內普的聲音在黑暗中想起,似乎兩個人都沒有想到要先照明,“我可以告訴你,那個時候的我,對你還存著一絲疑慮。你對於我的事情很熱心,派翠克先生。所以,我想你不會拒絕我的請求——如果我需要幫助的話。”

  “所以——?”奧爾冷靜的說,並且在最短的時間裏面想明白了一切,“你就故意把我送到了馬爾福的跟前。甚至,不給我一個躲避馬爾福的機會。”

  “永遠不要小瞧一個馬爾福。”斯內普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讚賞,慢條斯理的說下去,“我通過你的訴說確信因為哈利•波特的存在,馬爾福不會輕易傷害你。除非你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那麼,我通過了?”奧爾說,邁腳上前了一步。他感覺到似乎自己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夠碰觸到斯內普。而適應了黑暗的雙眼也隱約看到了對方的輪廓,“西弗勒斯•斯內普,那你現在還懷疑我嗎?”

  他輕聲問著面前這個觸手可及的男人,只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似乎再也不受控制了,嘶吼著要出來一樣。

  “我……”斯內普的聲音伴隨著一點熱氣噴在了奧爾的臉上。奧爾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那些地方蔓延開來,他隱忍著,等待著斯內普的答案。

  “其實,對於我來說,你是什麼人,又隱藏著什麼秘密,根本不重要。”低沉而如同天鵝絨一樣柔和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奧爾甚至沒有去深究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他抬頭飛快的往前傾身。

  兩個人赤/裸的胸膛貼合在一起,他的唇輕輕從對方的唇上劃過……

  作者有話要說:偶突然很想讓他們,以天為被地為廬那啥那啥的……

  捂臉……………………

  晚安

  次,希望不要抽了


☆、吃什麼?

  奧爾並得寸進尺的做什麼,他的唇從斯內普的唇上劃過之後就直接貼著對方的臉,用壓抑的低聲在斯內普的耳邊說:“我忍了很久了,斯內普。他又重複了一句,“我忍你很久了。”

  說完這句話,他才後退了一步,然後微微揮動魔杖點亮了兩個人之間的那片黑暗。斯內普就站在那裏,蒼白的臉上被魔杖的光芒照出了一絲血色,他盯著奧爾似乎完全不想的樣子。

  奧爾苦笑了一下,“你剛剛是說要往那邊走嗎?”他說著朝著前面走,而斯內普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臂。奧爾幾乎沒有勇氣去看斯內普的神色,甚至不想聽他說任何話。他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太過於衝動了,可是如果再來一次的話——

  也許他不應該立刻恢復理智,而是狠狠的去吻斯內普直到把他的嘴巴親腫了為止。

  “前面有。”斯內普的鑽進了胡思亂想的奧爾耳中,“你跟在我身後,沿著我走過的地方跟著。”

  奧爾下意識的順從斯內普的指揮,跟在他的身後向前走。沒有了衣服的偽裝,斯內普的背影顯得格外的消瘦。奧爾從後面看著他,本來僵硬的大腦也運作起來。

  斯內普這樣的態度,到底意味著什麼?

  是他以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意外,根本不值得注意。還是說,他這樣的態度是默認了什麼?不然的話,斯內普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不,他甚至根本就沒有對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什麼。

  奧爾想著就想上前一步追問斯內普,結果一分神腳就踩錯了地方。

  “斯內普……”他猛然頓住,腳下異樣的讓他立刻明白自己犯了錯,“斯內普!”他又叫了一聲,“我想我惹麻煩了。”

  斯內普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沿著走過的地方重新走了回來。

  “抱歉。”奧爾笑了下,並沒有特別的緊張。“我想跟你說句話,就下意識往前多走了一步。”他看著斯內普,仔細的觀察著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身為一個演員,特別是正統畢業的演員,如果飆演技的話,他就算是比不上一些老戲骨,可是卻也能夠從一些細節看出來些東西。更何況,現在他的心裏已經有了懷疑。

  斯內普的魔杖緊緊握在手裏,然後蹲下/身子去檢查奧爾腳下那看起來跟正常岩石似乎沒有什麼區別的地面。.奧爾手中的魔杖散發著溫暖的光芒,映在斯內普的臉上出現了一些陰影。然而,就算是有陰影,奧爾也能夠看到斯內普緊皺的眉頭,還有雙眼中浮現的擔憂。

  “我又給你惹麻煩了。”奧爾低聲說,帶著一點試探,“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你可以把我丟在……”

  “閉嘴!”斯內普甚至沒有抬頭看奧爾一眼,“如果我處理不了,你就等著在這裏變成化石,幾百年後被挖出來吧。”

  他語氣很好,不過奧爾臉上卻忍不住浮現了笑容。

  “老實說,我覺得很吃驚。”奧爾說,“我是說,就算我是一個巫師,也應該是麻瓜出生的。甚至我都沒有上過魔法學校……斯內普,斯萊特林不是特別重視血統的嗎?為什麼,你對於我……我覺得很特別。甚至你懷疑我的時候都沒有真的做出什麼威脅我生命的事情。”

  斯內普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慢慢站起來看向奧爾。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奧爾笑了起來,“就像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一樣,我覺得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意思。”看著斯內普皺眉,他才聳肩,看了一眼自己動的腳說:“該怎麼解決,你有辦法了嗎?”

  “它暫時要不了你的命。”斯內普撇了一下唇角,威脅的看著奧爾,“不過,我覺得也許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一些話說清楚。”

  他繞著奧爾走了過去,直到站在奧爾的後面讓他看不到之後才又開口。

  “聽你剛剛的意思,似乎很失望我沒有折磨你,審問你的來歷。”斯內普的聲音輕柔而危險的從身後傳來,奧爾緊張的幾乎連頭髮都要豎起來。他試圖扭頭看向斯內普,可是發現在一隻腳不能夠動的情況下,他根本做不到這點。

  “我只是想說,為什麼你這麼輕易的放過了我?這真的不像你的性格?”奧爾飛快的說,“斯內普,你又為什麼給我那些魔藥,為什麼信任我照顧福克斯?還有,那次在曼徹斯特……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我也看的出來,為了救我,你和福克斯似乎都受了很大的傷害……而這次,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相信你就算帶我過來也一樣能夠解決那些問題的……”

  “為什麼?”奧爾說,看著前面的黑暗,不再試圖回頭看斯內普的表情。“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好吧,也許這不算特別好,可是我卻……”

  心動了。

  奧爾閉上眼睛,不再說一句話。而他的身後一片沉默,斯內普並沒有立刻回應他的話。

  幾分鐘後,奧爾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喂,你睡著了,斯內普?”

  “我只是在想,你那可憐的大腦裏面到底都裝了什麼東西。”斯內普慢吞吞的說,走到了奧爾的身邊。奧爾轉頭,看著他。

  “我以為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情已經把有些東西表現的很明顯了,派翠克。”他說,的眼睛看著奧爾。

  奧爾覺得那雙眼睛裏面似乎隱藏著什麼東西一樣,於是湊近想要看的更清楚一點。

  斯內普看著他,雙眼更加幽深。

  這種氣氛,實在是很適合接吻——如果忽略這裏是海底的一個洞穴的話。奧爾胡思亂想著,看著斯內普越來越近的臉在兩個人的唇碰觸的一瞬間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斯內普的唇很軟,帶著冰涼的觸感。跟剛剛那克制不住的飛快的碰觸不一樣,這次他們的唇完全貼合在了一起。奧爾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僅僅就是雙唇的碰觸而已。他就敏銳的有種如同觸電異樣的感覺。

  從兩個人肢體接觸的地方開始,一種輕微的酥麻的感覺蔓延開來。他回吻著斯內普,對方已經算是明示的暗示舉動讓奧爾內心充滿了欣喜和勇氣。斯內普的唇慢慢熱了起來,奧爾用力的廝磨斯內普的唇,發誓要實現自己之前的想法,把斯內普的嘴巴給親腫了!

  直到斯內普咬了他一口,他才慘叫一聲放開了對方。

  “如果你不想活了,可以繼續下去。”斯內普呼吸有些不平穩,連同聲音都嘶啞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奧爾那種踩在陷阱上的腿。

  奧爾這才注意到,在不知不覺中,他從腳到腳踝上面一些的部位都變成了詭異的青色。

  “這到底是什麼?”奧爾說,忍不住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斯內普的唇——真的有些腫了起來。不知道會不會在事後被報復,或者現在就被報復?他想到這裏不確定的開口:“呃,你能夠對付這個吧?”

  “是一種魔藥,有毒。”斯內普說,抬頭瞥了奧爾一眼,“我當然能夠對付,不過這裏沒有東西。”他看了奧爾一眼,拿起魔杖低聲嘟囔著咒語。奧爾只覺得腳猛然一松似乎可以移動了,然後就是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腳底往上蔓延一直停留到皮膚泛青的地方。

  “先這樣,之後再處理。”他說著直起了身子,又看了奧爾一眼,“如果你再走錯,我不介意……”他說著抿了下唇,然後唇角就略微有些抽搐。

  似乎是因為之前親的太過於激烈,現在疼了!

  奧爾有種想要得意大笑的衝動,不過看看斯內普危險的神色,他還是謹慎的咬著舌尖不讓自己真的露出笑意來。

  他嚴肅的點頭,“嗯,我一定會小心了。”

  接下來的一切似乎都順利起來,等到拿到東西準備出去的時候奧爾才意識到了問題。

  “我們沒有鰓囊草了……”他看著斯內普,“無論如何,我是不能夠在水底生存超過十分鐘的。”頓了一下,他看著從水底遊過來的那些影子,“再說,還有那些格林迪洛?”

  斯內普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奧爾,然後慢慢伸出了手。

  奧爾幾乎都懷疑他腦袋裏面的東西是不是被清空了,還是之前的吻讓他智商直接變成負數了。這麼簡單的方法他竟然沒有想到過。

  他回身走到了斯內普的身邊,然後握住了那只空出來等待著他的手。

  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兩個人從這個陰暗潮濕的洞穴中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他們之前離開的沙灘上。

  “這……”奧爾吐了一口氣,然後才說:“我真的不是很喜歡這個。”

  “你需要儘快學會這個。”斯內普甩開了奧爾的手,“換上衣服,然後回去。”

  “那你呢?”奧爾愣了一下了,本來彎腰去拿衣服的手收了回來。他直起身子看著斯內普,“你準備去什麼地方?”

  斯內普看了他的腳一眼,“如果你想死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相信我,我比你更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哦。”奧爾理虧的後退了一步,然後飛快的換好了衣服。“那麼,我要了晚餐在屋裏等你。嗯,你想吃什麼?”

  聽到奧爾問這個,正在提褲子的斯內普就扭頭直直的看著奧爾。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你說我晚飯想吃什麼呢,派翠克?

  派翠克:……我?

  教授:那你猜我之後想幹什麼?

  派翠克:- -!我?

  大家晚安


☆、墨西哥雞肉卷

  就算是心裏明白斯內普這個眼神中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奧爾有種窒息的感覺,他尷尬的笑了一下,“我說真的。晚上你想吃什麼?”

  “也許我們可以嘗嘗墨西哥的特色食物。”斯內普回頭穿好衣服,“我先送你回去。”

  等到斯內普的身影從房間裏面消失,奧爾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在了柔軟的沙發中發呆。雖然斯內普到最後似乎也沒有說什麼,不過他的態度已經從側面說明了一切。

  最起碼,前魔藥課教授對自己是有感覺的,而且,似乎也一點都不排斥同性之間的……

  奧爾越想越開心,忍不住傻乎乎的笑了出來。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派翠克,夥計,快過來!”李的聲音興奮的從手裏裏面傳來,“我們在xxxx酒吧,拉裏斯導演也在,他想先見見你,順便跟你談談劇本的……”

  事關工作,奧爾立刻站了起來,問清楚了地點就脫□上那沾著沙子的衣服,換上了另外一套衣服。左腳上那詭異的青色已經微微開始泛黑。不過,除了最後略微冰涼的感覺之外,奧爾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出於對斯內普的信任,奧爾並沒有特別擔心這個問題。換一個角度去思考,他就算擔心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出了酒店打車到李說的酒吧,奧爾一進去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朱蒂。他們一起進了一個包間,就看到了拉裏斯正摟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喝酒。而李那邊,不知道正在說什麼。聽到他進來的聲音,包間裏面的三個人都抬起頭來,奧爾這才認出來,拉裏斯懷裏的女人正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

  他上前打了個招呼,沒有露出什麼、吃驚的表情,反而笑著接過了李遞過來的酒杯隔著桌子對著對方敬了一杯。

  拉裏斯已經放開了那個女明星,笑著跟奧爾喝了一杯,才道:“本來準備明天才告訴你的,不過今天晚上出來跟亞麗兒說戲份正巧就碰上了李……有關劇本,我做出了一定程度的,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你所演的反派人物的角色……”

  拉裏斯和那個亞麗兒出來到底是不是聊有關電影的事情,奧爾一點都不關心。不過接下來拉裏斯所說的一切都讓奧爾專注的聽了起來。

  不管拉裏斯的私生活是怎麼樣的,他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商業性導演。

  他用了大概一個鐘頭的時間,把整個劇本的梗概,還有對奧爾的要求講解的清清楚楚。甚至在這個過程中真的指點了亞麗兒不少演技上的東西。就連做在一邊聽著的奧爾都受益匪淺,看著時間漸漸晚了,奧爾才笑著告辭。

  “聽了導演的話,我覺得我還是回去先要一份最新的劇本好好研究一下,找找表演的感覺比較好。演技是我薄弱的地方,要是因為這個耽誤了電影的拍攝進程就不好了。”

  拉裏斯似乎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笑著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明天能夠合作愉快。”他笑著揮了下手,奧爾只覺得他最後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不過卻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出了酒吧,奧爾這才吐了一口氣,看著身邊的李和朱蒂。“我先回去了,你們兩個明天走的時候我可能不能去送了。”

  “好了,我們才是你的經紀人和助理。”李笑著說,“難得到墨西哥一次,我今天晚上可是要好好的玩。”他揮了揮手,就叫上朱蒂一起消失在了人群中。奧爾聳肩,這次沒有攔計程車。這個酒吧和他們住的酒店只隔了兩條街。

  剛剛在包間裏面聽拉裏斯說了不少有關表演的東西,他需要慢慢的消化一下。更何況,夜幕下的海邊城市海風徐徐,沿著路邊走走也不錯。

  一心只想著拉裏斯之前說的內容的奧爾完全忘記了另外一件事情,知道斯內普的電話打過來。

  “我現在馬上就回去了,有工作上的事情,所以離開了。”奧爾低聲解釋,然後才想起自己承諾了要請斯內普吃墨西哥特色晚飯的承諾。“我馬上就回去……當然,晚飯我負責。過了酒店提供正餐的時間,我可以在外面帶回去……”

  掛斷了電話,奧爾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就忘記了?而且,為什麼酒店在晚上九點之後就不再提供正餐了?

  現在這個時候,他去什麼地方買墨西哥特色食物。他站在街口的地方四處看去,等看到一個熟悉的招牌之後才露出了笑容。

  他想他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墨西哥特色食物了。

  當奧爾提著兩份晚飯走進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斯內普正在廳裏面坐著。他的手裏拿著一瓶如同泥漿一樣粘稠的東西,而另外一隻手正在小心翼翼的往裏面加一些粉末一樣的東西。

  那些粉末撒到泥漿上面,泥漿的形態立刻改變了。它翻滾著,很快變成了綠色。

  斯內普這次抬頭看了奧爾一眼,然後開口:“先把那瓶藥喝了。”他聲音平靜,奧爾走過去先是放下了兩個人的晚飯,坐在了斯內普對面問都沒有問就喝下了那瓶魔藥。

  “咳咳!”這味道,奧爾覺得自己剛剛喝下去的似乎不是魔藥而是一整瓶的辣椒醬一樣。

  斯內普沉默的遞過去一杯水,奧爾一口氣喝下去,這才覺得好受了些。他抬頭看著斯內普手中那綠色的泥漿,真心懷疑如果斯內普讓他喝這個的話,他到底能不能咽下去。

  “先把你褲子脫了。”斯內普說,見奧爾沒有反應就拿起了放在一邊的魔杖,“或者我來幫你?”

  奧爾這才立刻站了起來,把褲子脫了然後就看著斯內普拿著那瓶泥漿饒過桌子走了過來。

  “把腿抬起來。”斯內普皺眉,“難道還要我像照顧嬰兒一樣照顧你,派翠克?”他把那瓶泥漿塞到了奧爾的手裏,生硬的說:“自己塗。”

  奧爾無辜的看著手中的魔藥,不知道是該松一口氣這個不是用來喝的,還是該為某些事情而失望。他偷偷的看了斯內普一眼,見對方正盯著自己就連忙低頭用手從那瓶子裏面挖出來一些“泥漿”。

  “是涼的?”涼颼颼的觸感讓奧爾驚訝的抬頭看向斯內普,“我還以為它會燙傷我的手。”這泥漿可是在翻滾著呢。

  斯內普輕輕哼了一聲,本來緊繃著的下巴慢慢放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愉悅的神色。他不在關注奧爾,轉身看向了奧爾拎回來的晚飯。

  “墨西哥的特色食物?”他看著那紙質袋子裏面的東西,然後抬頭看向奧爾,“你確定,這個就是你之前說的墨西哥特色食物?”

  “當然。”奧爾努力的跟那瓶泥漿奮鬥,爭取不抬頭的跟斯內普交流,“墨西哥雞肉卷,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當然,還有配送的炸薯條和可樂。”斯內普乾巴巴的說,從裏面拿出了雞肉卷去掉外包裝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嘲諷,“或者我還應該感謝你的款待?”

  奧爾堅定的看著自己已經糊上一層泥漿的腳和小腿,“啊,你太氣了,不過是一頓的晚飯而已。”他把空了的魔藥瓶子放在了一邊,然後才發現,因為雙手上都沾了不少的泥漿,所以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吃東西。

  最悲慘的是,因為腳上的泥漿沒有幹,所以他甚至不能夠去盥洗室洗手。

  他終於抬頭看向斯內普,眼巴巴的看著對方在吃墨西哥雞肉卷,配著薯條和可樂。之前因為陪著拉裏斯說起劇本,奧爾除了喝了當時進包廂的那杯酒之外就再也沒有吃任何的東西。這個時候,他早已經餓得想要抓心撓肺了。

  “斯內普……”見對方似乎完全沒有看他一眼的意思,他忍不住低聲叫了起來,“西弗勒斯……”

  斯內普終於扭頭,揚起眉毛看向奧爾。

  奧爾也看著他,“我餓了。”他說,而斯內普只是聳了下肩膀,然後平靜的看著奧爾,低聲問道:“你是在請求我喂你嗎?”

  這種時候,奧爾能夠說他只是想讓斯內普對著他的雙手用一個“清理一新”嗎?他能嗎他能嗎?他當然不能……

  既然斯內普提出了一個這麼誘人的方案,奧爾又怎麼會願意給自己的手來一個讓人不舒服的“清理一新”呢?他期待的看著斯內普,用力點頭。

  斯內普修長的手指捏起了一根薯條,然後輕輕沾了一些番茄醬又轉頭看向奧爾,“你餓了?”

  “是的。”奧爾看著那根薯條吞口水。就算是餓了,一根薯條對他也沒有這麼大的吸引力。他現在這樣表現,主要是因為拿著薯條的那只手是斯內普的!

  看著薯條越來越近,他的腦子裏面已經開始在重播一些電影裏面經常出現的畫面。在吃薯條的時候故意含住斯內普的手指尖,然後用舌頭舔吻他的手指,做一些就像是在……的動作挑動斯內普……

  奧爾想著都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好辦法,然而那根薯條在他面前晃了一圈最後竟然是進了斯內普的嘴巴裏面。

  奧爾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而斯內普神色平靜的回視他,語氣愉悅的嘲諷:“你餓了,關我什麼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肯德基的墨西哥雞肉卷,偶不記得是啥時候有的了

  小說設定,大家不要太較真

  我會告訴你們,我今天這個時候更新,是想要在更晚的時候更新一章教授番外嗎


☆、巧遇

  奧爾幾乎要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了。

  “咳咳咳……”他咳嗽地雙眼含淚,不敢置信的看著斯內普。等到喉嚨舒服了點,才努力讓自己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這個笑話太冷了。”

  斯內普一個眼神橫過來,然後就拿起了魔杖。

  “喂,不帶這樣的。這個笑話卻是很冷的!”奧爾謹慎的看著對方手中的魔杖抗議,為什麼他覺得在斯內普明示、暗示對他有意思之後,前魔藥課教授的脾氣反而沒有以前好了呢?

  “我只是想請你幫忙,給我這雙手來個清理一新,如果可以的話,順便再來個清水咒語就更好了。”

  斯內普輕輕的揮動了下手中的魔杖,奧爾雙手上的泥漿就立刻消失了。“你腳上的魔藥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洗掉。”他把手中吃完了雞肉卷剩下來的包裝紙丟進垃圾桶,“晚安。對了,我住哪間?”

  “呃,這麼早就休息?”奧爾還沒有拿到桌子另外一邊自己的晚飯,聽到斯內普問他在哪一間休息,下意識的指了一下客房的方向,看著斯內普頭也不回的進去關上門,才低聲說:“留下來陪我聊聊人生,談談哲學也不錯嘛……”

  他低頭看著自己半裸的大腿,“難道最近胖了,沒有吸引力了?”

  第二天一早,奧爾就被劇組的工作人員叫醒了。看看才早上六點,他就有些頭暈。不過,拉裏斯在工作上向來有工作狂的稱呼,奧爾也只能夠無奈的趕緊洗漱出去集合。

  跟客房的斯內普打了個招呼,順便定了一份早餐讓服務員七點半送過來,奧爾就匆匆的趕往了劇組的工作間。造型師早已經在等他了,看到奧爾過去就一把把他給拉了過去。

  “導演說要半個小時之後看到你的第一個造型,我們時間有點不夠用了兄弟。”造型師上下打量著奧爾,嘴裏低聲嘀咕著什麼。“把衣服脫了!”他突然大聲說,下了奧爾一跳。

  “什、什麼?”

  “我說,把衣服脫了。”造型師在一排衣服裏面找了半天,然後丟給了奧爾一個深紅色的小布片,“把這個換上。”

  奧爾謹慎的看著手中的布片,驚悚的發現這竟然是昨天他沒有勇氣買了在斯內普面前穿的性感三角泳褲。

  “還冷著幹什麼?”造型師不耐煩的催了一聲,“如果這個效果不好,我們還要換其他的泳褲。夥計,希望你有點料,不然我們的時間就太緊迫了。”

  奧爾這才想到,他的第一場,貌似就是在沙灘上巧遇了逃家的女主……低頭看著手中的泳褲,奧爾偷偷的歎了一口氣,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如果在這部電影上映前還搞不定斯內普的話,他就帶斯內普去看電影的首映!

  換了泳褲出來的奧爾讓造型師的雙眼立刻亮了起來,看著這位元酷酷的女造型師對著自己吹口哨,奧爾幾乎有些無奈了。

  “身材不錯,哥們!”造型師上前用拳頭輕輕的打了一下奧爾的胸口,“既然服裝已經沒問題了,那麼咱們就開始化妝,首先塗油!”

  半個小時後,當奧爾從化妝間裏面出來的時候,早已經換了一副模樣。淩亂而性格的碎髮,古銅色、充滿陽光感覺的皮膚,一看就覺得隱藏著無限爆發力的肌肉。

  “夥計,你會把女主角給迷暈的。”造型師滿意的對著過來催促的工作人員點頭,“導演會滿意的我的作品。”

  奧爾很快就被帶到了沙灘上,攝像機後面的拉裏斯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就大聲催促:“你已經晚了。劇本看了沒有,五分鐘之後我們立刻開始!”

  奧爾點了下頭,拿起一旁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劇本又多看了兩遍。他這條鏡頭臺詞並不多,但是又很多動作表演,其中更要躲過一個沙灘排球的襲擊來表現這個身份的身手敏捷。

  開拍之前,拉裏斯把奧爾叫了過去,“這個鏡頭我要求不高,你只要完全發揮你的男性魅力,記得,讓女主對你一見鍾情是需要實力的!”

  奧爾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表現這點,聽到拉裏斯這麼說,他只是沉默的點了下頭臉上甚至沒有多少的表情。

  拉裏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不錯,看起來你已經進入狀態了。”

  《幻影諜戰》有關奧爾的部分正式開拍。

  一整天的拍攝下來,奧爾算是徹底明白了拉裏斯工作狂這個稱號有多麼的名符其實。本來在沙灘上拍戲,算的上是一種福利,可是有著拉裏斯在一旁像魔鬼一樣催促咒駡,沒有一個人敢偷懶去看沙灘上的身材超級棒的美女、帥哥。

  就連中午飯,也不過是簡單的三明治加上白水。而且還是每個人拍戲的空當或者是補妝的時候才能夠趁機吃點的。

  “也許我們該投訴他虐待員工。”女主角亞麗兒調皮的吐著舌頭,三明治的味道她一點都不喜歡,吃一口幾乎要喝三四口的水。看得出來,她要不是餓壞了是絕對不會吃這個的。

  奧爾笑著有點無力的搖了搖頭,“也許我們該慶幸,這會兒沒有我們什麼事情了。”他說著看向了拍攝的現場,男主角正在英勇的帶著手下在海面上戰鬥。中午的太陽火辣辣的,就算是坐在臨時搭建的攝影棚裏面,奧爾也覺得一陣陣的燥熱。

  想到接下來要拍的場景,他就一陣頭疼。他這個角色要帶著女主開著遊艇在海面上引著男主角去追殺,從而給那些笨蛋的手下找機會逃走。

  想到要在海面上曬一整個下午,奧爾就有種暈眩的感覺。而更讓他感覺到暈眩的是,他似乎在這海灘上看到了某個人。

  他怎麼會來墨西哥這邊?是湊巧,還是……

  奧爾皺起了眉頭,左右看了看,見哈利•波特還沒有注意到自己,就立刻跟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迅速離開了這個攝影棚。

  他的手機還在化妝間裏面放,奧爾覺得看到哈利•波特在沙灘上的事情最好儘快通知斯內普。既然哈利•波特來了,那麼德拉科•馬爾福還會遠嗎?

  而一旦斯內普的存在被他們兩個發現,不管他是不是無辜的,只怕都要承受前魔藥課教授的怒火。化妝間裏面人不多,奧爾進去拿了自己的手機就拐進了一個單獨的更衣室裏面,熟練的撥通了斯內普的號碼,然而鈴聲響了半天都沒有人接電話。

  “接電話啊!”奧爾焦急的來回走動,直到提示音表示無人接聽這才掛斷了電話。從一開始到現在,從來沒有出現過斯內普不接電話的情況。奧爾看了看手中的手機,遲疑了一下,然後飛快的給斯內普發了短信,這才重新回到了拍攝現場。

  再次回到沙灘上,奧爾刻意去尋找哈利•波特或者是馬爾福的蹤跡,卻不見了那兩個人的蹤影。滿懷著心事的他下午的表現實在無法跟上午想必,拉裏斯發了幾次火,奧爾最後才算是提起精神專注在拍攝上。

  等到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他沒有立刻去洗掉一身的防曬油,反而直接去了化妝間查看自己的手機。裏面有兩條未讀短信,一條是李上飛機之前發的,而另外一條則是斯內普的。那上面的內容很簡單“知道了”。

  奧爾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這才重新把手機縮在了櫃子裏面,去洗澡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就在他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兩個人卻攔在了他的前面。

  “晚上好,派翠克。”

  我一點都不好。奧爾在心中吐槽,臉上卻帶著笑容。“晚上好,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他伸出手跟哈利握了一下,“真的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看到你們。實在是太意外了。”

  “當然讓人覺得意外。”馬爾福冷笑了一下,“我更好奇為什麼每個地方都能夠看到你,派翠克先生。”

  “這是我的工作,相信我馬爾福先生,我也不是很樂意看到你。”奧爾針鋒相對,在這個滿是麻瓜的地方,他就更沒有理由害怕馬爾福的。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什麼,只怕他身邊那個看起來無害的救世主會不同意呢。

  “不過我還是很樂意看到哈利你的。”奧爾挑釁的對著哈利露出乾淨純粹的笑容,“現在正是度假高峰期,你訂到房間了嗎?如果沒有的話,也許我可以幫忙?”最好是訂一個離這裏最遠的房間,這樣才安全。

  “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我們之前已經訂了一個房間,在……”哈利笑了一下,把這個問題含糊了過去。不過,奧爾猜測他們訂的房間應該是在類似於對角巷這樣的地方。“對了,這是一部新的影片嗎?我看了你之前拍攝的部分,很精彩。”

  “不過是麻瓜們自娛自樂的東西,我實在是看不出來那些虛假的東西有什麼值得……”

  “德拉科!”哈利沉聲提醒馬爾福,而一旁的奧爾則皺了皺眉頭,“我還有事,我看我們還是下次再談吧,哈利。”他完全無視掉了馬爾福,跟哈利打了個招呼,就直接朝著電梯走去。隱隱約約的還在身後聽到兩個人在爭吵什麼。

  “……如果你這樣,我寧願讓羅恩來……”

  “你確定那個紅毛小子能夠保護你……哈利,我們不能夠確定他的身份,而且這次事情很重要……”

  電梯門關上,身後的聲音完全消失了。奧爾站在電梯的一旁看著裏面的倒影,猜測著馬爾福口中的事情到底會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世上最苦逼的事情,莫過於高溫三十四五度的時候停電了……

  大家晚安~~~


☆、變化

  想想幾個月前馬爾福還為了哈利的安全問題,如同一個刺蝟一樣滿身都是刺。奧爾得出的結論就是,他們絕對不是為了觀光或者是旅遊才來墨西哥的。

  那麼,唯一的結論就是哈利•波特不得不來這個地方。如果哈利•波特有危險,那麼就算馬爾福願意帶著他到處跑,只怕魔法部的那些人也是不樂意的。

  電梯停了下來,奧爾直接走到自己的門前插入房卡推門而入。

  哦喔!屋子裏面的情形可不是隨時都能夠看到的。奧爾下意識的把身後的門微微一推關上,然後才神色自然的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看著斯內普只穿著簡單的短褲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我剛剛在樓下遇見他們兩個了。”他的目光看似不經意的從斯內普的胸膛上劃過,只覺得自己的臉微微發燙,“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是來旅遊的吧?”

  斯內普瞥了他一眼,然後把毛巾丟在一旁的衣架上,“他們當然不會是來旅遊的。”他冷哼了一聲,目光從奧爾的臉上飄過,“你看看那份報紙就知道了。”

  奧爾這才注意到桌子上還放著一份《預言家日報》,如果不是他一進屋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斯內普的身上的話,是絕對不會忽視掉那上面那個佔據了頭版頭條的哈利•波特的照片的。

  有些尷尬的摸了下鼻子,看著斯內普拿起一旁的T恤往身上套,他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報紙上。報紙上面用熱情洋溢的語言咱們了剛剛加入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哈利•波特先生,然後在新聞的最後才提到了波特先生將代表英國魔法部與法國和保加利亞魔法部一起協商再次舉辦三強爭霸賽這向古老的競賽活動。

  奧爾有些無語的抬頭看向斯內普,“我能說巫師們真的是一群不怕死的生物嗎?”

  上次三強爭霸賽不光死了一個學生,甚至導致了伏地魔的復活。這才過去五六年,他們竟然又想著恢復這項可怕的運動。

  斯內普坐在了奧爾身邊,拿過報紙往後翻了兩頁,然後把一個不起眼的夾縫中只有幾行的新聞放在了奧爾的面前。

  奧爾低頭看著那上面的內容。

  《奧羅招聘》

  下面則羅列了魔法部招收奧羅的條件。

  “這意味著,魔法部要有新的大舉措了。”斯內普平靜的說:“突然增加武力人員,如果不是他們在策劃著什麼的話,那麼就是有危險了。”

  奧爾有些頭疼,他向來不擅長這些政治家的東西。從一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去分析下面隱藏著的事實,這種事情是需要天賦的。

  斯內普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還記得之前你說過馬爾福一直在保護波特的事情嗎?加上之前我遇到了萊斯特蘭奇……”

  “你是說,他們準備借著這個機會抓捕當年逃脫的食死徒?”奧爾有些明白了,不過他皺著眉頭,“拿哈利•波特當誘餌,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大意了?”

  “我敢保證,這個絕對是他自己主動爭取來的。”斯內普假笑,“不然以魔法部現在保護他的程度,怎麼敢讓他冒險?”他嘲諷的冷哼了一聲,“向來只會給他人增加麻煩的救世主先生的要求,其他人自然是不能夠拒絕的。”

  在有關哈利•波特的事情上,奧爾覺得自己最好不要發表任何的議論。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決定把話題從救世主先生身上轉移開。

  “那麼,你準備怎麼辦?”他認真的看著斯內普,“按照時間去算,你還可以在這裏待上兩天半,然後就要回去給福克斯喂魔藥。不過,現在他們兩個突然在這裏出現,甚至還可能會出現更多的魔法界的人……”

  奧爾越說越覺得惱火,他跟斯內普之間的關係好不容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最重要的是,斯內普竟然沒有抗拒跟同性之間的親熱。他本來以為如果自己抓緊時間的話,他們兩個可以在這幾天裏面發生一些實質性的進展。

  結果……

  想到斯內普說不定會連夜離開,奧爾就說不出來的懊惱。

  然而斯內普竟然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皺著眉頭想了片刻然後就搖了搖頭。“我儘量減少待在外面的機會就可以了。我要找的東西已經快有結果了……”他說著又皺了皺眉頭,奧爾看著他下意識的就伸手就碰觸他的額頭。

  “也許我可以幫你去做……”他低聲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斯內普給阻止了。斯內普直接拉下了他的手,“不用,如果你被他們發現,那麼就更解釋不清楚了。”

  他說著看了奧爾一眼,唇角微微抿起,“我只是不想見他們,又不是害怕他們,用不著他們到的地方我都要躲開。”

  奧爾有些遲疑的看著斯內普,卻沒有從他的臉上發現任何的端倪。

  他總覺得斯內普留在這裏不像是他所說的那麼簡單,可是,他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來解釋這件事情。“那好吧。”他收起了報紙,看了一眼臉色陰霾的斯內普,走到一旁的客房分機前撥通了客服的電話,點了簡單的晚餐,要了幾樣墨西哥著名的特色食物,這才重新回去。

  “那麼,你是通過魔法,還是麻瓜的方式回去?”奧爾假裝不經意的說:“如果坐飛機的話,我可以幫你訂票。”

  斯內普想了一下,才開口:“我有自己的門路,不用特意避開他們。而且魔法,就算是跨國的旅行方式,也比飛機快一些。等我回來……”

  “你還要回來?”奧爾皺起了眉頭,不明白墨西哥到底有什麼值得斯內普在意的。不光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不願意離開,甚至離開之後還要回來。之前他明明都是努力避開跟魔法有關的一切的,為什麼現在反而看起來不那麼在乎了?

  奧爾可不會以為這些變化是因為他跟斯內普之間關係的變化而引起的,他沒有這麼自戀。可就是因為他有自知之明,才會覺得斯內普的舉動和選擇有些異常。

  “斯內普,你確定?”

  “我想,就算我們的關係比鄰居更進了一步,你也沒有權利干涉我的行為吧?”斯內普尖刻的話讓奧爾呼吸一窒,然後才訕笑著略微往後坐了一點,“當然,我只是……”他攤手,“算了,我有些累了,過會兒服務生送晚飯過來你再叫我好了。”

  奧爾朝著自己的房間走過去,直到關上了門臉上平靜的表情才消失,然後露出半是沮喪半是惱火的神色。

  他用力拉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一頭撲到柔軟的雙人床上把整個腦袋都埋在了枕頭裏面。

  是他想的太多了。以前以為斯內普會死心塌地的深愛莉莉•伊萬斯一輩子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敢去想斯內普會接受一個男人。而等到斯內普並沒有表現對他的厭惡,甚至接受了他的時候,他卻想要得到的更多。

  難道真的是動了心,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奧爾翻了個身,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他以為他只是一個人獨的太久了,在身體忠實的反應下對斯內普產生了一些異樣的感覺而已。現在想想,似乎在不知不覺中,他對斯內普的關注已經太多了。遠遠超過了他心裏猜想的界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奧爾越來越煩躁的思索。他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麼事?”

  “我可以進來嗎?”斯內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起身打開了房門,“什麼事情?”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於生硬,他下意識的補充了一句,“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剛剛的話……”斯內普遲疑的看著奧爾,臉上的表情僵硬得幾乎要讓奧爾懷疑他被人用石化咒詛咒了。

  “剛剛什麼?”奧爾想要假裝不在意,可是看著斯內普這個樣子,又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我想說,我很抱歉。”斯內普飛快的說,目光飄忽不定,“我想我只是因為墨西哥可能會出現更多的巫師而煩躁了……”他解釋,在說話的時候目光慢慢落在了奧爾的臉上,“我很抱歉,我不該把自己的情緒……”

  “好了!”奧爾忍不住打斷了斯內普的話,“你這樣,我會更加不知所措的。”

  感覺上,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莉莉•伊萬斯享受過西弗勒斯•斯內普道歉——雖然她沒有接受。不過,奧爾銘心啊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在好轉,他甚至想要唾棄自己了。

  只不過看著這樣的斯內普,他都有一種負罪的感覺。似乎眼前這個男人永遠都不應該給人低頭道歉,就算他錯了……如果他道歉了,那反而破壞了他在奧爾心目中一慣的形象。

  這似乎不是斯內普了……最起碼,不是那個奧爾從《哈利•波特》系列叢書中認識的那個魔藥課教授。只是看著眼前站著的這位神色尷尬又帶著點不耐煩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奧爾卻覺得這樣的他似乎更加真實。

  這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發生了變化……只是奧爾沒有注意到,他還在看著面前的斯內普發呆。

  而斯內普則尷尬的移開了目光,“如果你對之前的話不介意的話,也許我們可以……”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打斷了斯內普的話。

  “哦,我想是我們的晚飯到了。”奧爾鬆了一口氣,連忙從斯內普和門之間擠了出去,“我去拿晚飯……”

  作者有話要說:**抽了一個晚上~~~~

  好不容易登陸上來,希望能夠順利更新~~

  大家晚安~~~~


☆、內褲的問題?

  接下來的兩三天裏面,奧爾大部分時間都是白天在沙灘和海面上拍戲。而斯內普則繼續尋找他來墨西哥要找的東西。奧爾沒有問他白天到底在忙什麼,又到底是在找什麼,不過兩個人都默契的會在晚上回來一起用晚飯。

  “你明天就要走了吧?”晚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奧爾才試探性的開口。這兩天,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反而有了一些隔閡。不管是他還是斯內普似乎都有些尷尬,比起來他們現在的關係似乎還沒有之前那麼自然。

  斯內普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往自己的杯子裏面倒上了白水。“已經聯繫了好了,明天晚上離開。”他喝了一口水,目光不經意的從奧爾臉上劃過,“我可能會在後天淩晨回來,離開的時間不會很長……”

  奧爾看著他這個樣子,敏銳的眯了眯眼睛。長時間的相處已經讓他對斯內普的某些反應瞭若指掌。“你想說什麼?或者說,你想讓我做什麼?”

  斯內普呼吸一窒,然後才放下手中的杯子,認真的看向奧爾。

  “聽著,現在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馬爾福就住在我們這個酒店隔壁那條巷子裏面的破坩堝酒吧後面巷子裏面的巫師旅館。”斯內普說。“我想如果你去找的話,應該能夠找得到那間酒吧。”

  “破坩堝?”這樣的名字讓奧爾微妙的想起了破釜酒吧,難道說這個也是巫師的惡趣味?

  斯內普點了下頭,“我希望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搖頭,“你只要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就可以了。”

  “我想,忙了一天的我是沒有什麼精力再去一個類似乎對角巷的地方探險的。”奧爾撇了下唇角,敢肯定斯內普之前想要說的話絕對不是這個。不過既然他不想說,那麼追問下去也就沒有什麼意義。

  說起來,於其跟斯內普討論明天、後天的事情,還不如想想現在他們幹點什麼好呢!這麼想著,奧爾臉上的笑容就有些漫不經心了。他拿出自己的魔杖收拾了桌子,等到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斯內普坐在長沙發上看書。

  放了點輕柔的音樂,奧爾拿著之前斯內普給他的那本輔助課本坐了過去。

  斯內普略微挪動了一下自己的小腿,給奧爾騰出來一些地方。奧爾趁勢坐的離他更近,翻開他之前做了記號的那一頁,指著一段備註問:“這段我不是很明白,你能夠給我講一下吧?”

  這種時候叫斯內普似乎有些太過於生硬了,可是親昵的叫“西弗勒斯”奧爾自己又覺得有些彆扭。所以,他乾脆就不叫對方的名字。

  斯內普挑眉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把視線落在了奧爾手中的書上,見那個問題還不算是白癡就簡單的講解了起來。

  “……明白了嗎?”最後,斯內普看了奧爾一眼,奧爾立刻點頭,拿起魔杖對著一個杯子用咒語。那個杯子立刻變得若隱若現,奧爾驚喜的笑了起來,“這個咒語我私底下練習了一個多月了,這還是第一次成功。”

  他說著就熱情的看向了斯內普,“我覺得我要為了這個好好謝謝你才對。”他欺身過去,飛快的在斯內普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後略為拉開距離看著對方並沒有反感的樣子就又湊了過去,比之前更加深入一點的吻了過去。

  斯內普的唇跟記憶中一樣的柔軟,奧爾一邊親他一邊從他手裏把書拉出來丟在一旁然後就吻著斯內普往下壓。兩個人的疊在一起躺在沙發上,斯內普似乎也沒有對這樣的發展有什麼不滿,甚至在奧爾探出舌頭吻他的時候,回吻了他。

  奧爾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探出舌尖舔吻著斯內普的唇角,手隔著薄薄的T恤撫摸著斯內普的胸膛往下滑。斯內普看起來很消瘦,可是只有真正看過或者是下手摸才知道他的身材有多麼的“有料”!

  奧爾的手落在他的腰間,手指靈活的掀開了斯內普的T恤,露出他平坦的小腹。

  他正想繼續下去,一隻手突然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斯內普模糊的說,抓著奧爾的手臂離開的自己的小腹。奧爾有些失望,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他低頭重新吻了吻斯內普的唇角,然後坐直身子,聳肩:“當然,我聽你的。”

  斯內普這才有些狼狽的起身,看了看斯內普第一次真正主動的過去吻了一下奧爾。奧爾吃驚的看著他,然而斯內普已經神色如常的拿起了之前被奧爾搶走的書,“看書,我今天很累了。”

  奧爾雙眼放光的看著斯內普,立刻反應了過來。他才不是斯內普那樣克制自己的人,拿起自己的書就湊了過去,然後不客氣的在靠在了斯內普的身上。

  斯內普的身子在他最初接觸的時候有些僵硬,不過慢慢就放鬆了下來。奧爾這才在他身上尋找著舒服的姿勢,然後拿起手中的書慢慢看了起來。

  他之前確實因為斯內普而有些衝動,不過看了一會兒書他就徹底平靜了下來,聽著房間中輕輕飄蕩的音樂,感覺著身下斯內普的體溫竟然有了一種溫馨、舒服的感覺。

  他翻看著手中的書,遇到不是很明白的地方就扭動著身子看向斯內普問他。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兩個人剛剛親熱的過的關係,斯內普的態度可以說是難得的有耐心。後來他甚至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專門給奧爾講解一些複雜的魔咒。

  兩個人還在房間中試了幾個魔咒,偶爾還有一些親密的舉動。奧爾不時的偷偷親斯內普的一下什麼的。斯內普偶爾也會給他熱情的回應,最後一次奧爾被他挑逗的氣喘吁吁,衣服都褪下了大半。不過,斯內普最終還是恢復了理智,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努力平穩自己的呼吸。

  “我想,我們都該休息了。”他聲音嘶啞的說,然後立刻站了起來。奧爾有些尷尬的拉了下自己的衣服,感覺到唇角有些發涼這才連忙伸手擦了擦殘留在唇邊的唾液。他看著斯內普胯間鼓起的地方,本來有些失望的心情突然就變好了。

  忍著笑意點頭同意了斯內普的提議,“我明天一早還要補拍一組日出的鏡頭,也要早點休息。”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斯內普那緊繃著的褲子,說:“你先洗吧,我再研究一下剛剛練習的幾個咒語。”

  既然斯內普不想發展的那麼快,奧爾當然也不會強求。甚至因為意識到自己對斯內普的好感不只是來自於性的吸引,更有可能是動了真感情,所以奧爾隱隱也是希望他們不要那麼快的進展到下一步。

  只是委屈了自己的好兄弟。

  奧爾低頭看著自己的有些難受的地方,努力讓自己從心裏到生理都平靜下來。等到斯內普從浴室中出來的時候,奧爾覺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斯內普這是故意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嗎?

  奧爾幾乎不能夠把目光從斯內普的身上移開,濕潤的發梢帶著水滴隨意的垂在他的肩膀上空,帶著一些自然的曲卷,而斯內普的上半身□著,帶著一些沒有來得及擦幹的水,白色的浴巾隨意的攬在了腰間,而肚臍則露在了外面。

  奧爾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就看到了斯內普修長的小腿……

  他幾乎不能控制的想像著斯內普浴巾下面會是什麼樣子的。然後,他就聽到自己順從心意的問出了那句話。

  “你不會沒有穿內褲吧?”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奧爾就被造型師一個電話給叫了起來,等他從化妝間出去正好趕上了拍日出那場戲。而等著一天的工作量完成回去的時候斯內普卻還沒有回去。明知道他可能再過幾個鐘頭就又回來,可是奧爾就是覺得心裏少了點什麼,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兩天已經養成了他跟斯內普一起吃飯的習慣,現在突然一個人,他就覺得有點沒精神了。回去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他就出了房門準備去下麵的公共餐廳吃晚飯算了。

  本來只是想要把睡覺前這段時間找個人多的地方打發過去,奧爾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吃個晚飯竟然還能夠遇上哈利•波特,還有他的“跟班”德拉科•馬爾福。

  “晚上好啊。”他假笑著抬頭對走過來的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在這種麻瓜遍地的地方跟這兩個人碰見一次可以說是巧合,碰到兩次就有點太過於巧合了。

  哈利朝著他笑了笑,似乎有些尷尬。而馬爾福則一直皺著眉頭,用一種挑剔、不信任的眼神看著奧爾。奧爾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這下就更懶得理會馬爾福了,直接看向了哈利。“你們是過來找我的?”

  “你……”馬爾福皺眉,奧爾翻了個白眼,“這裏是自助餐廳,這個時候還算是晚飯的飯點,而你們兩個卻一點食物都沒有拿就直接朝著我走過來,如果我還看不出來什麼也就未免太笨了點。”

  他說到最後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而且我有看《預言家日報》。”

  哈利的笑容就更尷尬了,他撓了下自己淩亂的頭髮,奧爾突然就覺得這個動作似乎有些眼熟。他自己,似乎有時候也經常在斯內普的跟前無言以對的時候做這個動作……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赫敏要過來,可是我臨時有些事情不能接她。

  作者有話要說:我標題黨了……

  大家晚安~~~~


☆、夢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哈利•波特的忙,不得不說是一件還算愉快的事情。更何況,他也沒有理由拒絕。

  見到奧爾同意,哈利就高興的笑了起來。“那麼就拜託你了,如果赫敏問起來……”

  “我不會說你為了跟馬爾福在一起而耽誤了去接她的時間。”奧爾笑著帶著一絲善意的嘲諷了一句,哈利的臉立刻就紅了,一旁的馬爾福不耐煩的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才開口:“哈利,我們該走了。”他說著就站了起來,“我們就不打擾派翠克先生用晚飯了。不過,我希望你能夠注意,麻瓜是不應該看到《預言家日報》的。”

  奧爾一瞬間緊張了起來,“我想我訂報紙的時候,並沒有人說不能夠。”

  “我是指你之外的麻瓜,如果你拿著報紙到處宣揚的話……”馬爾福淺灰色的眼睛眯了起來,毫不隱瞞自己的真實情緒,“派翠克先生,如果你走錯半步,我就會把你抓緊阿茲卡班的。”

  “德拉科,別這樣。”哈利拉了一下馬爾福的袖子,“派翠克是我們的朋友。”

  “朋友!”馬爾福嗤笑了一聲,然後就拉著哈利立刻離開。哈利一邊被拉著倒退著走,一邊沖著奧爾揮手說再見。

  “再見,救世主閣下。”奧爾聳肩,看著盤子裏面的食物突然沒有了繼續吃的心情了。他把餐盤推到了一旁,看著之前哈利留下來的字條,上面寫著赫敏到達的時間,差不多還有一個多小時。而另外,還附著一張房卡。奧爾想了想,就離開的餐廳來到酒店大廳的休息區。

  他跟服務生要了一杯冰水坐在距離門口很近的位置上,拿起一份雜誌看了起來。反正現在回去也沒有什麼意思,於其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倒不如在這裏看看來往的客人。

  教授們曾經告訴過他,如果想要擁有更加完美的演技,那麼就要有一雙善於觀察的眼睛。有時候觀察那些匆匆忙忙的人們,從他們身上發現一些細節推測他們所要做的事情,會很有意思。

  奧爾翻了幾頁雜誌,看了看最新的影訊,然後就開始看著酒店裏面來來往往的客人,推測著他們到這裏來究竟是為了什麼。直到赫敏•格蘭傑出現在他的視線裏面。

  赫敏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有些淩亂。一段時間沒見,她似乎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瘦了一些,就連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奧爾放下手中的雜誌走了過去,“格蘭傑女士。”

  “哦!”赫敏回頭驚訝的看著奧爾,“晚上好,派翠克。我真的沒想到能夠在這裏見到你。我約了哈利……”

  奧爾點了下頭,“我在這邊工作,之前遇到了他。他有些事情,所以就讓我在這裏等你。”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帶著赫敏一起坐在了休息區,然後要了兩杯咖啡加上一些點心,“這是你的房卡,他之前已經給你訂了房間。”

  赫敏接過了房卡,笑著謝了奧爾,然後才說:“我看了報紙,你在這裏拍攝《歡迎諜戰》對不對?如果有空,我能不能去拍攝現場看看?”

  “劇組還要在這裏停留一段時間,如果你有空,當然可以過去看。”奧爾笑著應了下,等到服務生端上了東西才道:“你先吃些東西,過會兒我送你去客房。”

  赫敏點了下頭,並沒有太過於客氣。奧爾看著她低頭吃東西,則在心裏考慮著該怎麼問自己想要問的事情。用麻瓜的身份接觸巫師界實在是太麻煩了,而如果當初揭露自己是巫師的身份,又有太多的事情無法解釋。

  他看著赫敏疲憊的樣子,等到她吃東西的動作慢了下來,才開口:“看起來你似乎瘦了些,精神也不是很好?是魔法部很忙嗎?”

  “只是要準備畢業論文和答辯。”赫敏努力咽下了口中的食物,然後才回答奧爾,“魔法部的事情向來有往常的例子可以遵循著做,並不算是太累。”

  她的話等於根本沒有說出任何有實質性的東西,奧爾不得不佩服萬事通小姐的謹慎。

  “我聽說,準備重新開始三強爭霸賽,看小說的時候真的覺得這個比賽很不錯。”奧爾笑著說,“哈利和馬爾福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吧?”

  “馬爾福……”赫敏皺了皺眉頭,沒有對這個發表任何看法,反而是眯起了眼睛,“我記得你買過一整套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應該知道這項活動有多麼的野蠻和危險。”她搖了搖頭,把剩下的麵包都塞進了嘴巴裏面,順著咖啡咽下去之後才道:“魔法部需要在最短的時間裏面恢復他們的信譽,讓大眾相信現在一片……那個詞怎麼說,對了!歌舞昇平!”

  赫敏明顯對於魔法部的作為不是很滿意,奧爾尷尬的笑著,“我以為戰爭已經結束了。不然,像《哈利•波特》這樣的小說,是不應該被寫出來的?”

  “……”赫敏深深的看了奧爾一眼,“你很敏銳。不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巫師們的事情?身為一個麻瓜,這似乎有些不正常?”

  “難道成為巫師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嗎?”奧爾反應迅速的反問,“難不成我還要因為這個而躲的遠遠的?更何況,只要是正常的成年人都應該能夠想到,如果伏地魔成功了,那麼他絕對不會放過英國的麻瓜們。”

  他深深的看了赫敏一眼,“難道我不應該關心自己的安危?不要說真正的食死徒,就算是馬爾福先生,都讓我感覺到了危險。”

  赫敏有些意外的看著奧爾,而奧爾卻不準備給她更多的反應時間。

  “那麼,現在能夠告訴我,身為奧羅的馬爾福一直跟在哈利身邊,是不是因為還有食死徒在逃竄?”

  赫敏遲疑著看著奧爾,“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要是考慮保密法,我會觸犯一些魔法界的條例的。”她突然笑了一下,帶著一些疲憊,“不過,馬爾福確實是在保護哈利。雖然對於這點很多人都不滿意,不過哈利說了算。”

  她飛快的看了奧爾一眼,“其實我們一直都在懷疑一件事情,特別是當從你身上看到某些特質的時候。”

  奧爾心中一凜,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不過,赫敏很快就站了起來,“我累了,派翠克。而且今天晚上我們已經說的足夠多了。我相信你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所以請不要……”她略微頓了一下,目光奇怪的看著奧爾,“晚安?”

  奧爾明白他們的談話要到此結束了,赫敏雖然沒有透露出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不過她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些東西。他紳士的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去。”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到了奧爾每天睡覺的時間了。不過,洗完澡他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下意識的推開斯內普住的那間客房,裏面的東西放的整整齊齊如果不是斯內普還留了一些個人的東西在裏面的話,就像是從來沒有住過人一樣的。

  奧爾走進去,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那本魔藥書,想像著每天晚上斯內普穿著睡褲靠在床頭看書的樣子。他慢慢走了過去,手指摸著羊皮紙做的書本,然後坐在床邊斜靠在床頭按照自己想像的樣子看那本書。

  魔藥書對於奧爾來說還是有些枯燥的,他靠在床頭看了沒有多久竟然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連書從手裏滑落在一旁都沒有醒過來。

  忙碌了一天的他終於沉沉的睡著了,不知道是不是睡在斯內普的房間的原因,半夜裏面奧爾甚至夢見了自己和斯內普接吻的場景,甚至在夢境中被對方撫摸的起了反應。

  果然是因為太久沒有解決生理問題了嗎?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奧爾對於夢境中的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然後忍不住嘲諷的笑了一下。

  他翻了個身,然後就感覺到自己摟到了一個溫暖的身體。

  奧爾猛然坐了起來,看著雙人床另外一側的那個人半天才終於反應了過來。昨天晚上,他竟然真的在斯內普的房間睡著了,更重要的是,斯內普回來看到他竟然沒有把他叫醒反而在另外一邊睡了!

  那他之前做的那個夢……

  看著斯內普的眉毛微微皺起來似乎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奧爾連忙從床上跳了下去。結果拉著被子的他就直接讓斯內普半、裸著躺在了床上。

  “那個,早上好?”奧爾尷尬的對上斯內普那雙因為剛剛醒過來而看起來有些迷茫的眼睛,“你回來了?”他覺得自己笑的像個白癡。

  而斯內普也在最短的時間裏面恢復了常態,慢慢坐起來看了奧爾一眼,然後伸手直接就把被子從他手里拉了過來,“早,派翠克。不過,我不得不說,我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如果可以,請你聲音小點。”

  剛剛醒過來的斯內普似乎脾氣都比平時好了一點,奧爾連連點頭,然後就尷尬的彎著腰收著小腹努力不讓自己胯間的小帳篷太過於明顯了。

  “那麼你先休息,咱們晚上見?”他說著就退到了門口,準備離開的時候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對了,哈利•波特先生在這個酒店給格蘭傑女士定了一個房間。就在四層,你如果要出去,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我就是夜襲你了,怎樣?

  奧爾:求全套~~~~~

  大家晚安~~


☆、跟蹤

  斯內普短暫的離開似乎開創了他和奧爾之間的新紀元,最起碼,當奧爾失眠抱著自己的課本過去“借宿”的時候,斯內普並沒有拒絕。

  《幻影諜戰》墨西哥的拍攝足足持續了一個月,期間奧爾還參加了一次SAG的頒獎慶典。斯內普一直留在墨西哥,奧爾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不過,也許斯內普要做的事情早已經做好了,如今留在這裏只是為了陪他。

  奧爾沒有問,不過他寧願是這樣的。在墨西哥部分拍完之後,拉裏斯就算是一個再苛刻的導演也宣佈放了整個劇組一整天的假,然後乘坐第二天晚上的飛機回去繼續英國的拍攝部分。

  這簡直是意外的驚喜,奧爾甚至沒有跟來得及跟其他人打招呼就興奮的重回了酒店自己的房間。

  “斯內普,明天你有空嗎?”他沖進了斯內普的房間,卻發現前魔藥課教授並沒有在房間裏面。這個時候,他去了什麼地方呢?奧爾有些遲疑,慢慢退了出去重新關上了門。

  他當然還記得斯內普來墨西哥是因為其他的事情,而且平時這個時候他都在片場拍攝斯內普在不在他還真的不知道。

  奧爾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就換了一套涼快的沙灘裝重新離開了酒店。既然斯內普不在,那麼他或許可以出去轉轉。運氣好的話也許可以碰到他呢。

  他確實在沙灘上碰到了一些人,不過不是斯內普,而是哈利、馬爾福,還有赫敏。這三個人在比較靠近斯內普第一次帶他下海的地方,似乎爭吵了起來。

  是馬爾福率先看到了奧爾,一見到他,他就皺起了眉頭。

  “派翠克。”馬爾福生硬的打了個招呼,“這個時候,為什麼你會來這裏?”

  哈利和赫敏立刻回身,赫敏有些意外的跟奧爾打了個招呼,然後才回頭看向了馬爾福,“我想有些事情我們完全可以回去了再討論,馬爾福,身為一個奧羅,你應該注意你的一舉一動。”

  “如果你想要用權勢來壓迫我的話,格蘭傑。”馬爾福假笑著,“我隨時歡迎向來號稱‘公平’的格蘭芬多又會怎麼做?”

  赫敏皺起了眉頭,似乎想要說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反而看向了哈利。“我魔法部還有事情要忙,那麼,魔法部再見。”

  回頭看了一眼派翠克,“有關你想要收養孤兒的申請,還需要填一份申請表。我們也魔法部再見,派翠克。”赫敏痛快的走了,奧爾回頭看向了一旁神色尷尬的哈利,還有傲慢的馬爾福,“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然而,他想走卻並不代表著別人就願意讓他走。後面的馬爾福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派翠克先生。”馬爾福說著走了過來,他臉上傲慢的神色消失了,不過也沒有顯得平易近人。他淺灰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奧爾,看的奧爾都有些不自在了。

  “有什麼事情嗎?”奧爾防備的問,好不退讓的盯著馬爾福。

  哈利這才走了過來,“沒什麼,只是想今天晚上請你吃飯。”他握住了馬爾福的手,“順便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之前赫敏說你問了她一些事情……”

  奧爾果斷的拒絕了。

  “對不起,晚上劇組有活動,我只怕不能夠跟你們一起用晚飯了。”他說著後退了一步,“至於之前問赫敏的事情,不過是因為我好奇而已。”

  他謹慎的看著這兩個人,見哈利有些遺憾的點了下頭,這才轉身離開。直到走到了一群歡快的笑著的少女的身邊,奧爾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馬爾福想要找他談什麼,不過這斯內普曾經藏身的沙灘附近看著這幾個人還是讓奧爾有種不好的感覺。

  感覺上這三個人,最起碼哈利和馬爾福絕對不只是來墨西哥談三強爭霸賽的事情的。他們似乎一直在調查什麼,所以就連赫敏來的那天晚上都沒有去接她……

  想到這裏,奧爾腳步突然頓了一下,然後才假裝若無其事的改變了方向朝著那邊拉裏斯的方向走去,然後打了個招呼,借著回身的時候用眼角的餘光看到哈利和馬爾福似乎一直在距離自己不是很遠的地方。

  奧爾像是沒有察覺一樣的對著兩個人在的方向笑了一下,然後才回頭繼續跟拉裏斯說話。不過,說話的時候,他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連拉裏斯邀請他一起去酒吧喝一杯的時候都沒有留意就下意識的跟著對方走了。

  而讓奧爾這樣的原因其實很簡單,他只不過是突然想到了赫敏來的那天晚上正好是斯內普要離開的時候,如果哈利和馬爾福要做的事情是得到了什麼消息去調查的話……

  他們或許已經因為他的原因察覺了斯內普的存在?

  想到這種可能奧爾的臉色就又難道了些。

  “是不是最近太忙了,看你的樣子似乎很疲倦?”拉裏斯笑著給奧爾遞過去了一杯色彩絢麗的調酒,“嘗嘗看,這家的酒味道不錯。”

  奧爾下意識的喝了一口,然後才覺得舒服了一點。

  “謝謝,我想可能是突然放鬆了下來,就覺得累了。”奧爾客氣的說,然後才意識到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導演似乎經常來這裏?”

  “壓力大的時候就會過來放鬆放鬆。”拉裏斯看著在舞臺上隨著節奏扭動年體身體的舞者,然後又看了一眼奧爾,“叫我拉裏斯就好了。私底下用不著這麼拘謹,說起來看我也沒有比你大太多……”拉裏斯伸出手在半空中略微頓了一下,然後才落在了奧爾的肩膀上。

  “你很不錯,如果再有些詳盡的私下指導的話,加上一個機會……”拉裏斯一點點的靠近奧爾,輕而曖昧的朝著他的耳朵吹氣,“我相信,你會有一番成就的派翠克。”

  他的手順著奧爾的肩膀往下滑落,奧爾渾身僵硬的感受著這一切,在對方的手要碰觸自己胸口的時候突然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導演,我想我真的有些累了,就不陪你了。”他說著站了起來,然後才放開了拉裏斯的手腕,“那麼,明天晚上機場見。”

  他說著就立刻從酒吧中間的熱鬧的舞池中擠了出去,結果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斯內普站在那裏。

  “你怎麼在這裏?”奧爾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下四周,沒有見到哈利和馬爾福這才鬆了一口氣,“聽我說,我……”

  “為什麼我不能夠在這裏,如果我不在這裏,不是錯過了一場好戲。”斯內普假笑著,伸手放在了奧爾的肩膀上。那個地方,正好是之前拉裏斯拍他肩膀的位置。

  奧爾愣了一下,然後才明白了過來。他下意識的笑了起來,然後很快明白自己不應該笑。

  “這是個誤會,好吧,最起碼我得說,我對拉裏斯是沒有任何想法的。”奧爾上前擁抱了斯內普一下,感覺到對方還有些僵硬的身體,這才在他耳邊說:“就算需要被潛規則,我也是希望我的魔法課教授潛規則了我,而不是一個導演。”

  他輕輕的咬了一下斯內普的耳垂,感覺著懷裏的人渾身僵硬的觸感,這才笑著鬆開了手。

  “對了,我剛剛就想要告訴你,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馬爾福可能懷疑了什麼。”奧爾拉著斯內普到了酒吧裏面並不起眼的黑暗角落,這才把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斯內普認真的聽著,等到他說完這才微微抿著唇角喝了一口侍者送過來的冰水。

  “他們要調查的是另外的是事情,你想太多了。”他平靜的說,奧爾則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你怎麼……”他下意識的問,結果話說到一半就突然停住了。他隱隱約約有些明白過來:“這些天你一直留在這裏,就是為了……”

  監視他們?調查他們?或者,還有其他的形容詞可以用?

  奧爾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抬頭看著斯內普。酒吧裏面晦暗的光線讓他有些看不清楚斯內普的表情,只能夠乾笑著說:“對了,我之前就想告訴你。劇組的戲份已經結束了,明天晚上的飛機回倫敦。你……”

  “我還要再多停留兩天。”斯內普平靜的說,目光落在了奧爾身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沒錯,這些天我確實一直在暗中看著他們,今天下午你們見面的時候我已經在了,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可是我並沒有看到你?”奧爾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好吧,不管是複方湯劑還是幻身咒,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他聳肩,突然就轉變了話題,“不如我們下去跳舞吧?”

  斯內普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很詭異,他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奧爾的邀請,然後才眯起了雙眼。

  “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麼會跟著波特他們?”他的語氣中似乎帶上了一些好奇,還有一些試探。奧爾愣了一下,然後才重新坐了下來,“當然,我一開始確實想問。不過後來想想就明白了……”他攤手,臉上帶著一絲不在意的笑容,“我想你應該是下意識的想要保護他吧?”

  小心翼翼的看了斯內普一眼,奧爾繼續往下說。

  “說起來,也許保護哈利•波特已經成為了你的習慣?”他說,語調輕快而帶著笑意。不過,他的目光卻下意識的避開了斯內普,反而看著舞池中那些興奮的跳舞的男男女女,“畢竟,你已經按照鄧布利多的意思保護了他那麼多年……而如今,他的處境似乎也並不安全……”

  “派翠克!”斯內普突然提高了聲音,奧爾下意識的看向他,卻見斯內普的雙眼中都是怒火。

  “怎麼了?”他有些不明白,眨了一下眼睛又下意識的避開了斯內普的目光,“難道我說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晚安~~~~


☆、回倫敦

  斯內普突如其來的怒火讓奧爾完全不知所措,有關哈利•波特的話題,他覺得自己已經說的足夠的隱晦了。

  就算在拍戲的時候,還有私底下揣測“斯內普教授”的內心活動和表達方式的時候,奧爾曾經隱隱約約的意識到了什麼,可以他從來不敢真正的那這個猜測去刺激斯內普。

  最重要的是,斯內普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被人揭穿了秘密惱羞成怒的樣子。看起來,反而像是……奧爾有些遲疑,見斯內普緊繃著下巴一個字都不願意說,只能夠無奈的再次開口。

  “如果我說錯了什麼,你可以直接指出來。”

  斯內普的是神色在一瞬間變得很奇怪,只是酒吧裏面光線太過於昏暗了,所以他並沒有看清楚那一閃即逝的表情。奧爾只聽到斯內普聲音低沉的說:“不是你說錯了什麼,而是你根本就沒有這種意識嗎?”

  “什麼?”奧爾心裏有些煩躁起來,有什麼話斯內普不能夠直接說出來,像現在這樣玩你猜我猜的遊戲有意思嗎?“如果你不想說,那麼也許我們可以回去。或者,我回去,你繼續你想要做的事情。”他站了起來,“再見。”

  之前看到斯內普的好心情完全沒有了。

  出了光線陰暗的酒吧,直到站在被夕陽照射的街道上,奧爾煩躁的心情才算是略微好了一些。他回頭看了一眼酒吧,然後就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每天高強度的工作,一旦拍攝結束他實際上是很累的。他現在不想去想斯內普,或者是哈利•波特,又或者是馬爾福。心情有些抑鬱的他,一旦沒了那種支持自己的心情,現在累的只想立刻回去,然後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

  然而,等他回到酒店的時候卻發現,現在似乎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斯內普已經坐在客廳裏面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專門的等著奧爾回來的。

  奧爾難得彆扭的不願意跟斯內普說話,瞥了一眼客廳裏面的斯內普就徑直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他又忍不住在心裏希望斯內普能夠開口叫住他。

  所以,斯內普一發出聲音他就停了下來。

  “對於我們的關係,你到底是怎樣定義的?”

  奧爾遲疑的回頭,看向斯內普。“你說什麼?”

  “我是說,”斯內普深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向奧爾,“你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只是單純排遣無聊的空檔期的床伴,還是……”

  “當然不是!”奧爾不假思索的打斷了斯內普的話反駁他,“如果我只是想要找一個床伴,那麼選擇實在太多了。”他認真的看著斯內普,“我不得不說,最起碼你不會是一個床伴的最佳選擇。”

  性格彆扭又毒舌,如果單純的想要一個床伴的話,他為什麼不去那些同性戀酒吧裏面尋找一夜情?這麼一想,奧爾就忍不住又生氣了。他隱隱約約有些明白為什麼他今天這麼容易生氣,只不過是因為知道了斯內普留下來是為了保護哈利•波特這個事實而已。

  他在嫉妒,嫉妒的要發瘋了!而就算這樣,斯內普還不願意放過他!

  “那麼,你覺得我呢?”斯內普微微勾起了唇角用一種嘲諷的語調說:“或者,派翠克先生覺得我是欲求不滿了,所以才找上了你。因為,我沒有更好的選擇嗎?”

  當然不是……

  奧爾有些遲疑,不管是從書中,還是從現實的接觸中,他都能夠看的出來斯內普不是一個**的人。甚至於,他有一些中世紀的那種節操潔癖一樣的自製。從他們兩個多次親人都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就可以看出來這點。

  由此而進行推論的話……

  奧爾只覺得他的胸膛裏面仿佛突然多了個氫氣球一樣,要帶著他飛起來。可能是這樣的結論嗎?斯內普他……

  奧爾遲疑著,而斯內普最後上前了一步,摟住了奧爾的腰然後吻了他。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對你有感覺,不光是身體上的感覺……”斯內普在奧爾的耳邊曖昧的說著,“你還不明白,我喜歡你,派翠克。”

  一瞬間,奧爾甚至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似乎在斯內普挑逗一般的親吻中產生了幻聽,然而不等他反應,斯內普就放開了他,然後沉聲說:“那麼,你現在能夠告訴我你究竟是如何看待我才會在知道我一直保護哈利•波特的情況下毫不在意的嗎?”

  說著,奧爾就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他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能夠好好回答這個問題的話,只怕斯內普就真的要生氣了。

  只是,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斯內普怎麼可能真的喜歡他的想法。心裏亂糟糟的,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我不得不承認,當我認為你是為了哈利•波特留下來的時候,我嫉妒的要瘋掉了。”奧爾決定實話實話,“我喜歡你,這點甚至連懷疑都不用懷疑,西弗勒斯。”他第一次認真的叫了斯內普的名字,似乎自然而然的沒有一點的彆扭。

  奧爾抬頭看著斯內普,湊上去學著之前斯內普的樣子吻了吻他的唇,“我只是怕如果我表現的太過於熱切了,會把你嚇跑了。如果可以承認……”

  奧爾用舌尖舔吻著斯內普的耳朵,感覺到緊緊貼著的身體微微顫抖,才低聲曖昧而誘惑的說:“我想你都想得疼了……”

  似乎兩個人壓抑的感情都在這一次爭吵中爆發了出來一樣,他們熱烈的接吻,感受著對方身上輻射出來的熱情,擁抱著彼此似乎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體內一樣。

  在接吻的空隙,奧爾才模糊的說了一句回房間。

  奧爾熱情的褪下了斯內普的衣服,舔吻著他的脖子就像是吸血鬼一樣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咬了一下。斯內普從喉嚨裏面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呻、吟,手則直接探入了奧爾的褲腰裏面,碰觸他已經半硬的部位。

  奧爾渾身微微顫抖了一下,幾乎要無力的倒在斯內普的身上。只不過是被抓住了要害而已……他喘息著,在心中感歎這真的跟自己來完全不一樣。

  兩具身體熱情的交纏在一起,奧爾被欲、望沖昏了頭的同時還是記起來翻了一下床頭櫃。不愧是旅遊城市的星級飯店,臥室的床頭櫃裏面不只放了保險套,還有潤滑劑……

  ……

  拉裏斯給了全劇組的人一整天的休息時間,然而奧爾幾乎把這整整一整天的休息時間都用在了床上。除了吃飯之外,他跟斯內普完全待在了床上。他們熱情的交換□,然後相擁著睡去。直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奧爾才沉沉的醒了過來。

  斯內普的胳膊就橫在他的胸口,他扭頭看過去,只見斯內普已經醒了過來,正睜開眼睛看著他。

  奧爾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反而湊過去用唇輕輕的蹭了蹭斯內普的唇角,然後才坐了起來。他翻身下了床去洗漱等到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斯內普已經穿好了之前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

  “我想過會兒我就要跟著劇組一起離開了。”刷過牙的奧爾這才開口說話了,他看著斯內普,“如果你留下來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到前臺繼續訂下這個房間。”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點頭。他把衣服丟給了奧爾,然後進了盥洗室洗漱了一番出來就看到奧爾正坐在客廳打電話,見到他出來奧爾就簡單的吩咐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我留下來是為了保護波特,你真的不介意?”斯內普坐在了奧爾的身邊,伸手輕輕碰觸著奧爾還濕潤的頭髮。奧爾回頭,發現他的表情有些遲疑,就笑了起來:“我當然介意,不過我更清楚你現在是跟誰在一起。除非之前我們經歷的一切讓人印象不夠深刻,那麼我隨時樂意再來一次。”

  他湊過去吻了吻斯內普,然後才笑著說:“更何況現在波特先生的身邊還有著一個馬爾福……”他偷偷的觀察著斯內普的神色,見他似乎並沒有因為這個而產生任何的情緒波動,這才笑了起來,“我等著你回倫敦。”

  斯內普突然拉住他深深的吻了下去,幾分鐘之後兩個人才喘息著分開。

  “一路順風。”斯內普在奧爾的耳邊低聲說,奧爾笑了起來。

  回到倫敦之後的拍攝就輕鬆了不少,最起碼奧爾能夠每天住在了自己那個小公寓裏面。福克斯看到他之後表現的很熱情,特別是當奧爾拿出了為它買回來的零食之後。

  電影的拍攝進行的很順利,現在奧爾已經養成了每天早上起床從貓頭鷹那裏買下一份《預言家日報》的習慣。他留意著上面的新聞,卻從來沒有發現魔法部又抓住了逃竄的食死徒。不過那上面倒是報導了哈利•波特的行蹤,說他已經代表魔法部完成了三強爭霸賽的條列。

  哈利•波特要回來了,奧爾出門前就把報紙隨意的丟在了桌子上,一路上都在想著在暗中保護哈利•波特的斯內普是不是也要跟著回來了。

  雖然嘴裏說著不介意斯內普保護哈利的行為,不過半夜睡不著的時候,他還是會在心裏糾結著斯內普保護哈利的根本原因。

  是因為莉莉•伊萬斯,還是因為鄧布利多當年的委託。又或者……只是因為那是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啊,問我肉呢?

  被我偷偷吃掉了~~~~以免被人河蟹~~~~~

  嗯嗯,大家晚安


☆、迷藥

  等奧爾完成了晚上一場槍械打鬥的拍攝,帶著不小心刮出來的傷痕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他渾身上下都是酸疼的,不過還是沒忘記過去看看福克斯,結果一進門就發現屋子裏面一片明亮,斯內普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什麼書。

  “哦,晚上好。”奧爾疲憊的打了個招呼,摸了摸福克斯溫暖的腦袋,就走過去坐在了斯內普的身邊。福克斯跟著飛了過去,落在奧爾的手臂邊用額頭蹭著他的傷口。

  “哦,”奧爾回頭看了福克斯一眼,“這個沒關係,只是擦傷而已。”動作片的電影總是會更容易受傷,而一些鏡頭用替身又顯得太過於矯情,倒不如狠下心自己來,反而能夠有不小的進步。

  斯內普聽到他的話,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放下手裏的書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低聲說:“把手臂伸過來。”

  “不,”奧爾拒絕,“不用治療。這個傷口沒兩天就會好了。可是要是一夜之間就好了,其他人會懷疑的。麻瓜們還沒有特效藥能夠讓傷口一瞬間消失。”奧爾笑著靠在了斯內普的肩膀上,打了個呵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吃晚飯了嗎?”

  斯內普伸手揉了揉他靠在肩膀上的腦袋,低聲說:“這個時候正適合吃夜宵。你看起來很累,想要吃些什麼?”

  “簡單一點就好了。能夠有點熱的東西吃我就很感激了。”奧爾迷迷糊糊的說,只覺得斯內普身上的淡淡的清香味道聞著很舒服,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他感覺到斯內普摟著他把他平放在了沙發上,然後離開。奧爾想要阻止,可是他實在是太累了,只感覺斯內普衣服的布料從指尖滑過。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他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斯內普端著食物從廚房走了出來,奧爾看著他走過來,就有種自己還在做夢的感覺。

  “晚上好。”他說,然後看到斯內普把食物放在了桌子上。只是簡單的烤麵包,熱了牛奶,外加一份果醬。

  “夜宵。”斯內普把牛奶塞到了奧爾的手裏,“你看起來很糟糕。”

  “只是太累了。”奧爾喝了一口牛奶,“我睡了多久?”

  “大概十五分鐘吧。”斯內普說,開始在麵包上塗果醬,“吃了之後就去洗澡,你需要休息。嗯,我已經把你的東西拿過來了。”

  “我需要在明天七點之前趕到片場。”奧爾嘴巴裏面含著麵包含含糊糊的說,“拉裏斯今天瘋了……”

  一整天的經歷就像是災難一樣,拉裏斯對每個人的表現都不滿意,在片場大吼大叫了半天。女主角甚至都被他罵哭了,見情況失控,拉裏斯才讓所有的人都休息了一個小時。之後的拍攝才算正常了一點,不然奧爾懷疑他今天甚至都沒有辦法回來了。

  他實在是累的不行,因此淋浴出來之後斯內普遞給他的那瓶魔藥他問都沒有問就喝了下去。

  “可以保證你晚上能夠睡好。”斯內普接過杯子示意奧爾去臥室休息,“明天早上,我會叫你起床的。”

  魔藥很快就起了作用,奧爾一躺在斯內普的床上就沉沉的睡著了。甚至連斯內普是什麼時候進去,躺在另外半張床上的都不知道。他只是下意識的往那邊擠了過去,因此第二天一早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死死的抱著斯內普,兩個人熾熱的身體貼合在一起。

  奧爾覺得因為足夠而且有品質的休息之後,他身體的某些部位開始甦醒了。

  他的**抵在斯內普的大腿邊緣,正在不受控制的起著變化……

  “考慮到你還要趕去片場……”斯內普慵懶的聲音從一旁傳過來,奧爾扭頭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鬆開了自己的手,“我……”他有些不自在的開口,斯內普只是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就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早安,現在已經六點十分了,如果你不想遲到的話……”

  奧爾連忙從床上跳了下去,慌亂的套上了褲子,“早安,嗯,我今天會儘快早點回來。昨天晚上的宵夜,還有魔藥,謝謝你。”

  他在盥洗室飛快的洗漱了一下,等到出來的時候斯內普竟然已經準備好了跟昨天宵夜一樣的早餐,連麵包片上都塗好了果醬。

  “快吃。”斯內普簡潔地說:“另外,昨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收到了一封你的信。”他把一封信遞給了奧爾,“魔法部赫敏•格蘭傑寄過來的。”

  “哦,”奧爾打開信開了一眼,“她邀請我下週一去魔法部填寫一些資料,有關收養孤兒的。”他拿起麵包咬了一口,然後看向斯內普,“我當時肯定是腦子不清醒才提出了這個要求……”

  斯內普沉默的看著他,若有所思。奧爾有些尷尬,不過他沒有時間詳細解釋了。

  “我只是,想著我這輩子都可能不會跟一位女士結婚,所以……”他飛快的說,說到一半的時候腦子裏面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嘿,我聽說,巫師們有一種神秘的魔藥,可是讓男巫之間也有孩子的?”

  斯內普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很扭曲,“這樣沒有邏輯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奧爾甚至連遲疑都沒有就開口:“哈利•波特。”並且對此毫無愧疚的感覺,“這麼說,所謂的生子魔藥,根本就沒有?”

  斯內普點頭,“你有沒有很失望?”

  奧爾看著斯內普思索了片刻,然後搖頭。“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有生子魔藥的話,我們兩個,到底誰去生我們的孩子?現在,最起碼我不用糾結這個問題了。”

  “那麼,孩子……”斯內普的聲音有些不夠平穩,如果奧爾大膽假設的話,得出的結論一定是他在緊張。

  “我說過,我很早以前就認定了我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奧爾說,“除非你介意,不然的話,我想孩子不能夠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嗯,不過秘密收養一個孩子,也是可以的。”

  斯內普點了下頭,然後把牛奶遞給了奧爾,“喝完,我送你去片場。”

  “沒關係,我可以……”他的話順著牛奶一起咽下去,斯內普站在一旁等著他。“下次你就不用起的那麼早,我可以直接送你過去片場的。”

  “我有點受寵若驚了。”奧爾笑了起來,用帶著牛奶味的吻感謝了斯內普,“不過,說起來,什麼時候我才能夠學習幻影移形?”

  接下來的日子,奧爾才算是真正輕鬆了起來。幻影移形幫他節省了不少的時間。到了十一月份底的時候,電影拍攝的部分終於完畢。拉裏斯提請通知他們,他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廳,要舉行一個盛大的酒會慶祝。

  所有的人都被他折騰的夠嗆,這次酒會也算是一種補償。每個人都興高采烈的參加了。奧爾給斯內普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

  “導演?”斯內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從手機裏面傳來,“就是那個上次在酒吧裏面勾搭你的男人?”

  “你竟然到現在還記得。”奧爾忍不住歎息,“放心吧,我想他對那些漂亮的女人更有好感。”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他可不像是一個好人,派翠克。”

  奧爾低聲笑著,“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等到酒會結束,我就找個藉口離開,可以吧?”

  對於奧爾來說,這樣的狂歡的酒會實在是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把時間用在和斯內普在床上“狂歡”。

  掛了電話,他才走進了大廳裏面,拉裏斯正端著酒杯跟每一個演員碰杯,一個服務員端著一杯酒過去,奧爾拿了起來跟走過來的拉裏斯砰了一下,然後喝了下去。

  “表現的不錯,我相信這部電影下來,你會被稱之為最具魅力的‘惡棍’的,親愛的。”拉裏斯拍了拍奧爾的肩膀,“我還要跟亞麗兒道歉,我想上次我發火是真的嚇壞了她。”

  拉裏斯說著就走開了,奧爾鬆了一口氣,覺得之前確實是斯內普想太多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拉裏斯又回頭。

  “如果你累了,我定了客房,可以過去休息。”

  奧爾笑著應了一聲,笑著跟劇組裏面關係不錯的演員閒聊了起來。不過,也許真的是一切都結束放鬆了下來的原因,他竟然真的覺得累了。

  他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想要提前離開。畢竟,托裏斯的講話也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自由活動,這個時候離開也沒有什麼不好。

  結果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被服務生給攔住了。

  “派翠克先生是累了嗎?拉裏斯導演特意交代過,如果先生累了,就送您去客服休息。”

  “不用了,我直接回家就可以了。”奧爾拒絕了服務生的要求,越過他就走了出去。結果還沒有走到電梯口就聽到了身後拉裏斯的叫聲。

  “是對今天的酒宴有什麼不滿嗎?”拉裏斯走了過去,奧爾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似乎越來越沒有力氣,他扶著牆壁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的同時突然就想到了之前攔著他的那個服務生似乎就是第一次給他端酒的那個。

  “沒有,我只是有些累想要先回去休息了。”奧爾努力提起精神,笑著看向拉裏斯,“那麼,再見,拉裏斯導演。”

  “你看起來可是不像能夠自己回去的樣子。”拉裏斯上前不由分說的扶住了奧爾,祼/露在外面的皮膚接觸的一瞬間,奧爾只覺得有種異樣的感覺。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拉裏斯,沒有想到斯內普真的說中了。

  “拉裏斯……”他幾乎提不起一點的力氣,只能夠看著強行架起自己的拉裏斯拖著他往空無一人的走廊走去,“為什麼?”他低聲問,在心裏提醒自己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問攻守~~~~

  當然是互攻了~~~~

  至於肉~~~~

  等暑假的時候,我會找時間寫出來的~~~~

  嗯~~晚安~~~


☆、上菜

  “你難道從來沒有意識到你是多麼的迷人嗎?”拉裏斯笑著扭頭輕輕咬了奧爾的耳垂一下,“你騙不了我的,派翠克。你對女人沒興趣……不要試圖大喊大叫,不然醜聞會讓你身敗名裂的。”他低聲威脅,笑著打開了客房的門,然後把奧爾丟在了沙發上。奧爾努力坐了起來,看著拉裏斯站在面前用力拉開領帶,慢慢皺起了眉頭。

  “那麼說,這一切都是你精心準備的了?”他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在升起一陣燥熱,“你……”看著走過來的拉裏斯,奧爾的手觸摸到了自己口袋裏面的魔杖。

  “派翠克,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臣服在我身下的……”拉裏斯湊了過去,用食指勾起了奧爾的下巴,“放棄抵抗吧,為了你,我用的可是……”

  “昏昏倒地!”奧爾等待了這麼久的機會終於讓他一擊即中,拉裏斯被整個咒語擊飛,撞在門上,然後帶著一絲血跡貼著門板滑落下來。

  奧爾看著狼狽而昏迷不醒的拉裏斯,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沙發上。

  他急促的喘息著,臉上早已經浮現了一層不自然的潮紅。手指顫抖著把口袋裏面的手機摸了出來,奧爾怎麼也沒有想到拉裏斯用的藥竟然這麼厲害,一旦發作起來竟然會讓他在短短幾分鐘之內無力反抗,然後到現在情、欲、勃、發。

  他顫抖著撥通了斯內普的電話,在接通的一瞬間聽著對方低沉的如同天鵝絨一樣有實質的聲音從耳邊滑過,幾乎除了喘息之外不能夠再發出一點的聲音。

  而一旦開口,他的聲音早已經嘶啞到不成樣子。

  “過來這裏……”他努力說清楚,“西弗……勒斯,我出了點意外……”他苦笑,想著斯內普來的時候會如何嘲諷他。

  電話沒有掛斷,斯內普在一分鐘之後“啪”的一聲輕響就在房間中顯形。奧爾躺在沙發上看著他,掙扎著重新坐了起來。

  “我想你說的對……”他低聲嘟囔,“我錯了……”

  斯內普看著奧爾的樣子,然後轉頭看向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拉裏斯。“他對你下了藥?”

  奧爾點頭,“我想我撐不了多久,這種藥……”他喘息,無意識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西弗……”低聲叫著,奧爾努力讓自己保持最後一點理智,“我想,我們應該給他個‘一忘皆空’……”

  “我很高興你還記得這點。”斯內普假笑了一下,然後走到了拉裏斯的跟前,用魔杖對準他低聲念了咒語。

  奧爾眯著眼睛看著斯內普做完一切——他當然沒有給拉裏斯止血,而奧爾也很巧合的忘記了這點。斯內普走了過來,俯身拉起了奧爾……

  就算是隔著布料,肢體的接觸還是讓奧爾忍不住呻/吟出來,他下意識的就摟住了斯內普的脖子湊上去吻他。

  “也許我該減肥……”奧爾低聲在斯內普的耳邊嘟囔,整個人都無力的掛在了斯內普的身上,“重嗎?”

  斯內普努力無視他的干擾,最後實在是忍不住才開口:“如果你想在幻影移形中分體的話,可以繼續下去。”

  奧爾聽到了斯內普惱羞成怒的話,遲疑了一下,然後老實的摟著他不在扭動身體。然後他就感覺到整個人都像是被擠壓在了管子裏面一樣,等到這種壓迫感結束,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斯內普伏在他身上正低頭看著他。

  “我喜歡你……”他低聲嘟囔,微微起身去胡亂的親吻斯內普的臉,“我想要你……”他的手胡亂的扒著斯內普身上的衣服。

  斯內普感覺到那雙手在自己身上胡亂的摸,到處點燃欲/火,忍不住低頭用力吻了下去,直到兩個人都不能呼吸才放過了奧爾。

  奧爾在床上向來熱情,然而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他回吻著斯內普,扒下他的衣服舔吻著斯內普伴隨著呼吸而急促起伏的胸膛,用牙齒輕輕斯磨著對方的乳/頭。斯內普甚至只用躺在不用動,只用享受奧爾的服務就可以了。

  他們的下半身緊緊貼合在一起,奧爾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兩個人都勃/起的欲/望隔著內部廝磨著,那種炙熱而讓人痛並快樂著的觸感讓斯內普忍不住呻/吟。他仰躺在床上,眯著眼睛喘息。

  單純肢體上的斯磨已經無法滿足奧爾小腹燃起的那團火,他飛快的脫下了彼此身上最後的布料,俯身吻了一下斯內普已經滲出液體的勃/起,然後才爬到了床頭拿出裏面的潤滑劑塗抹在了斯內普的欲/望上。他用一隻手扶著斯內普的勃/起然後對著自己的入口用力坐了下去。

  沒有經過任何潤滑和舒展的身體在被貫穿的時候產生了劇烈的疼痛,奧爾和斯內普同時發出一聲叫聲……

  斯內普摟著奧爾的腰,幫著他在自己的身上起伏,最後還是忍不住翻身俯在了奧爾的上面,用枕頭墊在奧爾的腰下讓他毫無保留的對著自己,然後用力的撞擊著奧爾的身體。

  奧爾大聲的叫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的欲/望,然而被斯內普阻止了。他從奧爾的身體裏面退出來,然後低頭含住了奧爾的欲/望……

  ……………………

  奧爾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是酸疼的。他努力睜開沉重的雙眼,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哦……”他低聲呻/吟了一聲,掀開被子想要起身,卻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一陣陣撕裂的疼痛。他的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就連大腿內側似乎都隱隱約約有著一個被咬的印記。

  昨天實在是太瘋狂了!

  雖然被下了藥,可是奧爾的記憶卻是清清楚楚的。他跟斯內普折騰了大半夜的經過,一點點的浮現在腦子裏面。他們瘋狂的扭在一起,到了最後床上一片的淩亂,到處都是他們噴射的精/液……

  哦……

  奧爾無聲的呻/吟著捂住了臉埋頭在被子裏面,昨晚實在是太瘋狂了……光是回想起來,他就又有了衝動。

  門被人無聲的打開,斯內普站在門口看著奧爾爬在床上的樣子。他的後背上還留著不少的吻痕,還有激情的時候的抓痕。經過一個月海邊陽光的暴曬變成了小麥色的皮膚配著那些痕跡讓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然後才走了過去。

  “如果你想躺在床上繼續裝死的話,那麼,我們之前的約定就取消。”

  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的時候奧爾才知道他進來了,他猛然坐了起來,看了斯內普半分鐘才想起來。

  “我們約好了去看電影的!”他看著斯內普,“你不能失約。”

  斯內普挑眉,“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失約的人絕對是你。”他抿了抿唇,似乎是要笑一樣,然後揮動魔杖打開了衣櫃,然後奧爾的衣服就飛了出來。“穿上衣服,我已經定了‘午飯’。”

  奧爾摸著內褲有些艱難的往身上穿,“我覺得我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斷了又被人接起來一樣……”他低聲嘟囔著抱怨,然後就看到斯內普走了過來,直接拿起了他的褲子幫他往腿上套。

  雖然兩個人之間已經親密的不能在親密了,可以這樣的舉動還是讓奧爾有些尷尬,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點,然後才看著斯內普幫他穿褲子。

  “把你的屁股抬起來!”斯內普伸手拍了一下奧爾的屁股,他抬起來,然後褲子就被順勢提了上去。斯內普的手指輕輕的從奧爾的內褲上劃過,然後才拉上了褲子的拉鏈,然後才又拿起一旁的毛衣,“伸手……”

  等到奧爾穿好了衣服和斯內普一起從臥室裏面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他臉色緋紅,快速的洗漱了一下,然後才看向了斯內普。

  “剛剛好像有人按門鈴……”奧爾還是有些尷尬,“我想我們的午飯泡湯了……”

  斯內普瞥了他一眼,眼角還帶著一絲沒有完全消退的情/欲,“我以為你剛剛已經‘吃飽’了。”他說,然後拿起了外套丟給了奧爾,“我想電影院附近應該有餐廳。”

  他們今天去看的電影並不是奧爾出演的任何一部,是最新上映的一部黑暗系的作品。李推薦奧爾去看的,而奧爾想起他跟斯內普在一起之後似乎就沒有約會過,唯一一次看電影還是看的《哈利•波特》就早在一個星期之前邀請斯內普去看電影。

  身為一個演員,他的假期不多,因此格外珍惜每部戲結束之後的空檔期。然而,兩個人出門還沒有多久,他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

  “是赫敏•格蘭傑。”奧爾愣了一下,看向斯內普,“難道是上次填的領養申報表有結果了?”

  斯內普皺眉示意他接通了電話,奧爾直接按了免提,赫敏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派翠克先生?”

  “你好,赫敏。”奧爾笑著回了一聲,“是上次我填的那個表有結果了嗎?”

  “呃,我很抱歉,雖然我跟哈利都為你爭取了,可是魔法部那邊並沒有通過最後的審核。”赫敏的聲音真誠而充滿著遺憾,“他們認為你的工作太過於公眾化,如果收養一個孤兒的話,實在是不足以保證他們能夠在一個正常的環境中長大……他們會受到過多的關注……從來暴露了魔法部的存在……”

  “那麼,我的另外一個提議呢?”收養孤兒被拒絕的結果早已經在奧爾的預料之內,他所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的結果。“我有足夠的存款,如果開一個孤兒院,專門收養魔法界的孤兒……當然,這個是秘密進行的。孤兒院也可以不讓公眾知道……”

  “您很熱心。”赫敏笑著說,“不過魔法部還在考慮這件事情。”她略微停頓了一下,“他們……”

  奧爾從她的遲疑中意識到了什麼,“他們不信任一個麻瓜?”

  電話那頭赫敏鬆了一口氣,“我想,如果你想要建立一個魔法界的孤兒院,這件事情不如跟馬爾福商量一下……當然,這也只是我的一個建議。畢竟,他急於恢復馬爾福家的榮耀……”

  作者有話要說:我最終還是忍不住燉了肉啊有木有……

  捂臉~~~爬下去~~~

  大家晚安~~~~


☆、與馬爾福的交易

  赫敏的建議讓奧爾聯想到了不少的事情,那天下午他跟斯內普玩的很盡興,看完電影直接在外面吃了一頓氣氛融洽的晚飯,等到晚上回去的時候,奧爾才把他想到的事情告訴了斯內普。

  “你是說,利用一起申辦孤兒院的機會接近馬爾福?”斯內普坐在沙發上,奧爾倒了兩杯水過來,遞過去一杯,然後才坐在了斯內普的身邊。“我是這麼想的,不管怎麼說戰爭對於馬爾福家族的影響應該是很嚴重的。就選現在他跟‘救世主’在一起,也不能改變一些現狀。”

  奧爾分析著,手指無意識的在斯內普的大腿上敲著。

  “我可是還記得要幫你弄到鳳凰草呢。”他笑了一下,看著斯內普撥開自己的手就又湊了過去,“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買一隻貓頭鷹,方便跟馬爾福先生聯繫呢?”

  斯內普湊過去唇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的額頭,“如果你真的準備這麼做的話,那麼就要想好詳細的計畫。馬爾福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的。”

  “我沒有準備糊弄他,這只是一個交易。”奧爾笑了起來,“我要幫我的某位親密的朋友弄到鳳凰草,而為了這個,我可以提供一些絕妙的點子。恢復馬爾福家純血統帶來的高貴和名聲。”

  斯內普不信任的看著奧爾,然而他只是笑了笑。

  “我相信這個是可行的。畢竟,就算鳳凰草再珍貴,也只是需要代價而已。只要價格開的足夠,馬爾福沒有理由不同意。”奧爾笑著,從下午玩到現在他已經有些精疲力盡,“好了,我會好好計畫的……”他過去吻了吻斯內普的唇角,“我去洗澡,說真的,到現在我渾身上下都是疼的。”

  曖昧的話讓斯內普的眼神暗了暗,他回吻了奧爾一下這才低聲說:“我等你……”

  奧爾這次的假期足足有五天,李在期間給他打了幾個電話只是閒聊了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而奧爾為了表示對馬爾福的慎重,甚至花了兩天的時間寫了一份簡單的計畫書。

  赫敏和哈利聯繫了這次見面,至於見面的地點則安排在了對角巷的一個巫師餐廳裏面。奧爾到地鐵站的時候,赫敏正在外面等著他。

  “下午好。”赫敏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比之前見面的時候精神了不少。奧爾敏銳的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婚戒。

  “日安,恭喜你了。”他笑著說,“我沒有遲到吧?”

  “謝謝。”赫敏的眼中就更多了一份神采,“時間還足夠,不過哈利他們已經提前到了,所以我們還是快點。”

  一路上,奧爾跟赫敏聊了不少。知道她跟羅恩的婚禮安排在了明年二月份的情人節,而盧娜之所以在《哈2》後半段的時間中很少出現,是為了準備和納威•隆巴頓的婚禮。

  “不過《哈五》就要問世了。”赫敏笑著,“盧娜結婚之後產生了各種奇思妙想……”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贊同,“不過納威喜歡就好。”

  “她竟然結婚了!”奧爾有些吃驚,不過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反而轉換了另外一個話題,“我記得書裏曾經提過,納威的草藥課很好?”

  “你竟然連這個都記得?”赫敏笑了起來,突然停下腳步,指著街對面的破釜酒吧道:“奧爾,那裏就是破釜酒吧,對角巷的入口了。”

  奧爾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臉上慢慢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我以為我看不到?”

  “麻瓜之所以看不到是因為保密咒的緣故。”赫敏朝著街對面走了過去,一邊簡單的介紹了保密咒是如何工作的。“不過,這個保密咒並不是很嚴密,只要是巫師都能夠看到這個酒吧,而如果有巫師指引的話,被告知的麻瓜就也能看到這個了。”

  “每年霍格沃茨的學生中都會有一部分的麻瓜學生入學。”赫敏說著推開了門,跟吧台裏面的湯姆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奧爾進去。

  奧爾謹慎的看了一眼在擦著酒杯的湯姆,見他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才鬆了一口氣。他之前曾經來過幾次對角巷。萬一湯姆認出了他……

  他們很快就到了約定的餐廳,哈利和馬爾福已經在包間裏面等著。看到赫敏帶著奧爾進來,他們兩個一起站了起來。

  哈利很熱情,而馬爾福就帶著一絲排斥和懷疑。

  他們打了招呼,然後才坐了下來,接著就陷入了冷場。奧爾和馬爾福兩個人都不願意先開口,哈利有些尷尬的想說話,卻被赫敏拉了一下。

  “哈利,我想買幾本書,你能陪我去下書店嗎?”

  “你自己……”哈利頓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好吧,我陪赫敏就買書。”他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馬爾福,“德拉科,你記得之前答應我的事情。”

  馬爾福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我保證,我不會把他炸成碎片的!”他說著看了一眼赫敏,“格蘭傑,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招。”

  赫敏聳肩笑了下,拽著哈利就走了出去,並且貼心的帶上了包間了門。

  “不相干的人都走了,那麼你有什麼想要說的現在就可以說了。”馬爾福冷漠的瞥了一眼奧爾,然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如果說實話的話,奧爾還是覺得面對這樣保持著不合作態度的馬爾福他有些緊張。

  “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馬爾福先生。”他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有些合作,我想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才比較好。”

  “交易,你覺得你有什麼東西會是一個馬爾福需要的嗎?”馬爾福瞥了奧爾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和鄙夷。

  “一個好名聲,馬爾福先生。”奧爾不以為意,“也許你可以不在乎馬爾福家的名聲,我是說如果只是馬爾福家族的話,你不用必須要一個公眾間的好名聲。你根本就不用成為奧羅……你這麼做,都是為了哈利•波特,不是嗎?”

  馬爾福淺灰色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奧爾絲毫不受他眼神的影響,繼續往下說了下去。

  “不過,緊緊是一個不錯的奧羅,還是配不上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不是嗎?”他笑了下,“哈利跟我說過,巫師雖然不信奉上帝,可是對於同性戀卻也有些排斥不是嗎?更何況是一個邪惡、骯髒的食死徒想要染指魔法界的‘救世主’!”

  “你到底想說什麼?!”馬爾福明顯生氣了,他甚至抽出了魔杖對著奧爾。“我想我還不需要一個低賤的麻瓜來告訴我,我配不上哈利•波特!如果你想死的話,我很樂意幫這個忙!”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提高你的聲譽呢?”奧爾看著那根魔杖,小心翼翼的坐直了身子往後靠,“我想你應該沒有那麼在乎別人說你跟哈利配不配的問題吧?你在乎的是,哈利的名聲因為你而受影響?你在擔心他會因為你而被攻擊……”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知道的太多了,派翠克!”馬爾福恨恨的說,不過卻收起了魔杖,“說吧,你想要什麼?”

  奧爾笑了起來,知道這算是馬爾福已經接受了他的提議。至於對方沒有問他要怎麼做,反而直接問他想要什麼……這還真的是斯萊特林謹慎小心的表現。

  他看著馬爾福,同樣眯著眼睛試探性的看著對方。

  “鳳凰草。”

  說服馬爾福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甚至等到赫敏和哈利回來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達成基本的協定。

  “好吧,我想馬爾福先生需要考慮考慮。”奧爾笑著跟哈利握了下手,直接告辭。然後又看向了赫敏,“不知道赫敏你婚禮那天,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參加。畢竟,能夠自己愛的人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是很值得祝福的。”

  奧爾的話在一瞬間刺激了馬爾福,就連哈利神色也有些落寞。他笑了笑,然後看向赫敏,“我還想要買個貓頭鷹,這樣也方便隨時跟馬爾福先生聯繫孤兒院的事情……”

  他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馬爾福一眼,然後拉著赫敏一起出去了。在門還沒有關上之前,隱隱約約聽到了哈利在問馬爾福之前談的怎麼樣了。

  “赫敏當然很難纏,不過作為一個光明正大的格蘭芬多,我說這有關我的一個秘密,她就停止了追問。”奧爾躺在斯內普的腿上眯著眼睛說白天的經歷,“馬爾福還在考慮,不過有哈利•波特當做籌碼,我相信他最終會同意的。”

  斯內普的手指從奧爾柔順的頭髮間滑過,漫不經心的說:“你不要太過於小看一個馬爾福。”

  奧爾低聲笑了起來,“雖然這麼做有點卑鄙,不過你有沒有聽過這句話‘愛情讓人們的智商為負’。他愛哈利•波特,為了他去當奧羅,當然也會為了他而同意我的計畫……”說到最後,奧爾的聲音慢慢消失了,他猛然起身認真的看著斯內普。

  “幹什麼?”斯內普防備的看著奧爾,“你不會以為我會為了你而去做什麼傻事吧?”他說著嘲諷的扭曲了唇角。

  “當然不。”奧爾慢吞吞的說:“我只是覺得,我在嘲笑馬爾福為了哈利•波特做傻事的時候,自己不是也在為了你而做傻事?”他越湊越近,看著斯內普的神色慢慢變得不自然,然後才笑了起來,“西弗勒斯,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晚安~~~~


☆、巫師的約會方式

  奧爾期待的看著斯內普。他當然知道想要讓前魔藥課教授主動表白是白日做夢,可是既然現在他已經表白了,那麼斯內普總應該給一個回應吧?

  他耐心的等待著,注意到斯內普的唇微微的動了一下。

  “我知道了。”斯內普在奧爾的期待下平靜的說,然後把奧爾推開了一點,警告他:“馬爾福並不是那麼好招惹的。一旦德拉科懷疑你了,那麼不管有多麼難他都會調查的。”

  “這只是一個交易而已。”奧爾說,巧妙的掩飾了自己的失望,“而且,我相信只要不威脅到哈利•波特或者是他本人,他應該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調查我。魔法部的調查檔案已經足夠的詳細了……”奧爾笑了一下,站了起來看著斯內普,“一旦他同意了交換……西弗勒斯,你真的不願意再重新回到魔法世界嗎?”

  斯內普搖頭,“不要試圖改變我的想法,派翠克。”他看了一眼奧爾,“對於我來說,這樣的生活就足夠好了。如果像‘救世主’一樣每天都被那些巫師們圍觀,連私生活都要曝光在《預言家日報》上,就實在太過於悲慘了。”

  奧爾想了一下,然後贊同了斯內普的想法。

  “你說的沒錯。”

  假期很快就過完了,在離開之前,奧爾收到了一封來自于馬爾福的信,上面約定了第二次見面的時間,奧爾直接在那封信下面寫行了“同意”就讓貓頭鷹帶著信回去了。

  新電影的拍攝地點大部分都在倫敦,而跟新劇組的磨合也讓奧爾精疲力盡。他所飾演的角色是一個陰沉、孤僻的單身青年,有著敏感而神經質的性格,防備著每一個人。而自從搬了新家之後,他的身邊就開始不斷的出現一些恐嚇的案子,最後他那位美麗的鄰居的父親死了。

  而奧爾的角色需要把一點點的線索都綜合起來,然後抓住兇手。

  可是,導演對於奧爾的表演不是很滿意。

  “你要神經質,蒼白、瘦弱,帶著一絲神經質的孤僻,用敵意去看每一個人,除了我們美麗的女主角。她是你童年的玩伴,你們青梅竹馬,好不容易又重逢了……”

  三天來,有關奧爾的戲份幾乎沒有一點的進展。這部電影本身就是小成本,導演拖不起時間,因此只能夠利用一分一秒來啟發奧爾。

  奧爾也覺得有些懊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進入不了狀態。每次開拍的時候,不用導演說他都覺得自己的表演似乎缺少了點什麼。

  不同於對於“斯內普”這個角色的演繹,或者是動作片的時候那種大多數用動作來演繹人物性格的表演,這個不同的角色讓奧爾陷入了困境。

  要把這個角色表現的很完美,除了一些必要的動作以外,大部分的時間要用眼神、表情來演繹出這個角色的性格。甚至於在面對暗戀許久的女主角的時候,男主連話都沒有,只是用一些很細微的細節表演來讓觀眾知道男主喜歡這個開朗活潑的少女。

  奧爾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揣摩這個角色的性格,用不同的辦法去重複那些電影的細節。

  “西弗勒斯,你來幫我對戲怎麼樣?”奧爾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客廳看書的斯內普,真心懷疑他的娛樂生活也就剩下看書了。難道他就不覺得枯燥嗎?

  “對戲?”斯內普揚了下眉,放下了手中的書,走過去,“需要我怎麼做?”

  奧爾把劇本遞給了斯內普,“這一點,男主角第一次見到女主角的時候,我怎麼都演不好……”奧爾把那段戲份指給斯內普,“你只需要念女主角的臺詞就好了。”

  “女主角?”斯內普扭曲了一下唇角,“你不要妄想我會學女人說話。”

  “你可以正常念的,只是臺詞而已。”奧爾無奈的苦笑,“我只是需要找到那種感覺,這段戲已經拍了三天了。可是不管是我還是導演都不滿意,我想,也許面對你我會更有感覺。”他說著曖昧的沖著斯內普笑了起來,“畢竟我是真的喜歡你。”

  斯內普不自在的扯了一下唇角,低頭看向手中的劇本,念道:“啊!竟然是你,查理!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們還會再碰面,我一定要告訴爸爸把房租再降下來一點。嗯,你這次不會在偷偷搬走了吧?”

  到了最後,斯內普的唇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不……”奧爾緊緊抿著唇,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他認真的看著斯內普的臉,兩隻手的手指無意識的扭在一起,幾乎要扭斷了自己的手指。斯內普怪異的看了奧爾人一眼,奧爾立刻躲開了他的眼神,目光飄忽的看向其他地方,“這裏,”他指了一下四周,動作僵硬做到一半就收回了手,“我……很……喜歡。”

  “你喉嚨出問題了嗎?還是被人用了石化咒?”斯內普放下了劇本,嘲弄的看著奧爾,“不要再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奧爾立刻從那種緊張的狀態中出來,無奈的攤手:“我要扮演一個敏感、自卑,心理上又有些神經質的年輕人,他暗戀著女主,見到她就緊張的說不出來話。不能夠表達出真正的自己……”

  說到這裏,奧爾停了下來,目光有些詭異的看向了斯內普。

  為什麼他突然覺得,這樣的形容很像是《哈利•波特》書中斯內普少年時期面對莉莉•伊萬斯的感覺?

  奧爾偷偷的看了一眼斯內普,果然見斯內普的神色不是很友善。他壓抑下自己心中找到訣竅的喜悅,湊了過去。

  “這只是表演,西弗勒斯。我是不會喜歡上女主角的。”他說著摟住了斯內普的腰,“我喜歡的,只有你。”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然後才回頭吻了一下奧爾。

  “我現在喜歡的,也只是你。”

  等第二天電影再次開拍,導演驚訝的發現奧爾仿佛開竅了一樣,他肢體之間的小動作,還有那神經質的表現恰到好處。在女主面前,奧爾就如同一個可憐蟲,仰望著光芒萬丈的女主,想要接近卻又害怕被拒絕。

  電影的拍攝順利了起來。畢竟這並不是一個以愛情為主的電影,大部分的劇情還是詭異而緊張的。在女主不在場的時候,奧爾散發出來了一種完全不同的男性魅力,蒼白而俊秀的臉,加上那有些僵硬的貴族動作,雖然不夠優雅卻帶著足夠的特色。

  他就如同一個剛剛從棺材裏面爬出來的血族貴族一樣,征服著其他人。

  而時間很快就到了他約定好跟馬爾福見面的那天,奧爾請了半天的家回去,看了看斯內普最後才試探著說:“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畢竟那個魔藥我並不認識……”

  “我已經準備好了。”斯內普拿出了一瓶複方湯劑,“一根墨西哥魔藥大師的頭髮。”他抿了下唇,“我想有他的出現,馬爾福應該不會再懷疑什麼。”

  奧爾尷尬的笑了一下,對著斯內普聳肩。“謝謝。”他圓滑的說,“我就知道你能夠明白我的心思。”

  他當初計畫整個交易的時候就已經把斯內普的角色算計進去了,結果甚至不用他說,斯內普就已經猜測到了一切,甚至比做的比他計畫的更好。

  兩個人一起出發,見面的地點還是上次碰頭的地方。等他們到的時候馬爾福已經坐在包間裏面了,看到奧爾身邊還跟著一個人,起身的馬爾福揚起了眉毛。

  “這位是來自墨西哥的朵拉羅先生,他在魔藥製作上有著很獨特的見解。”奧爾給兩個人做了一下簡單的介紹,“這位就是馬爾福先生。”

  交易進行的很順利,馬爾福對於奧爾的孤兒院+霍格沃茨學前班的計畫很滿意。而斯內普則對馬爾福提供的高品質的鳳凰草也滿意。奧爾的計畫其實很簡單,開一個類似于巫師學前培訓學校,招收所有的小巫師,對他們進行一些巫師常識和魔力啟發、控制的課程。

  而同時,這個學校還是一個孤兒院,收養他們能夠找到的所有的巫師孤兒。最重要的是,這個學校跟霍格沃茨掛鈎,有著霍格沃茨一千多年的名譽做擔保,那些巫師們會信任學校,也就在無形中會增加對馬爾福的信任度。

  馬爾福很容易就看出來這其中巨大的利益,甚至奧爾沒有察覺的他都能夠察覺。

  十年之後,甚至用不了十年,霍格沃茨裏面的學生大部分都會是從他開辦的這個巫師學前培訓學校裏面出來的,而如果他有耐心,再等上十年,甚至於魔法部裏面工作的年青一代的巫師都會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對於有著漫長生命的巫師來說,二十年其實並不是很長。更何況,現在他還年輕。

  當然了,這樣的學校,只怕一旦某些人知道也會插一手。

  馬爾福覺得他應該儘快的聯繫一些人,在關鍵的時候保護自己的利益。

  “今天我請客,你們如果想要什麼請儘管點。”他起身,臉上帶著矜持的笑容,“我不得不說你讓我感覺到了驚訝,派翠克先生。如果你不當一個演員,也許會成為一個政治家。”他第一次正面讚揚了奧爾,然後跟斯內普假扮的墨西哥魔藥大師告別。

  “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做些什麼,我知道你還保留著一部分複方湯劑。西弗勒斯,難道你就不想在這裏多逛逛嗎?”奧爾說,“我們兩個還從來沒有用巫師的方式約會過呢。”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貌似一直再抽,半天才登陸了上來~~~

  希望能夠順利更出來~~~

  大家晚安~~


☆、來信

  事實證明,獨自一個人逛對角巷和有著一位巫師當嚮導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奧爾看了不少掩藏在明面下的魔法秘密,那些神奇的東西讓他驚歎,而口袋裏面晃蕩的金加隆很快就換成了一些奇妙的小玩意。

  複方湯劑的藥效是有時間限制的,為了保證安全,他們並沒有在對角巷停留太長的時間。在他們回去之前,奧爾重新光顧了寵物店給福克斯買一些零食。

  “她會被你慣出壞習慣的。”斯內普不滿的皺眉,看著奧爾跟一旁的店員討論鳥兒們更喜歡哪種新口味的零食。

  奧爾回頭看了他一眼,示意店員每種口味幫他拿兩包,這才笑著說:“這可是人生的樂趣。這些零對福克斯的意義就跟美食對於人們的意義是一樣的。隨便什麼時候都能讓人活下去,可是吃些美味的東西,總是會讓人心情愉悅。”

  斯內普挑眉看著奧爾,半響才慢吞吞的說:“既然這樣,這些是福克斯的了,那麼我的那份呢?”

  奧爾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識到這算是斯內普在跟他“撒嬌”?他掩飾下自己的驚訝的心情,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大驚小怪,反而讓斯內普重新恢復了冷漠。

  “晚上你想吃什麼?”他微笑著問,“對面就有一家超市,我們可以買了材料回去做。”

  鑒於晚飯是兩個巫師做的,所以偶爾的發揮不正常也是可以理解的。從中間塌掉的蛋糕是斯內普的傑作,而一邊烤焦了的牛排則驗證了奧爾對魔咒的掌控。

  牛肉湯最後成了熬的濃濃的土豆泥燉牛肉,唯一還算不錯的就只剩下沙拉了。

  不過兩個人吃的還是很開心,就連福克斯都愛上了那份土豆泥燉牛肉,把盤子裏面的湯都喝了個乾乾淨淨。

  第二天一早起來,奧爾只來得及給斯內普一個早安吻就拿著麵包片出了門。昨天晚上他跟斯內普一直折騰到了後半夜才睡,剛剛在一起的情侶總是更熱情一些。斯內普雖然平時很冷漠,可是在床上絕對是熱情的。

  奧爾回想著前天晚上的事情就有些走神,一旁正在化妝的女主角看他這個樣子就笑了起來。

  “在想女朋友?”

  “什麼,不!”奧爾否認,如果讓斯內普知道他被稱之為“女朋友”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狠狠的“教訓”自己。他笑了一下,“在想劇本。今天這場戲很有挑戰性,我怕我演不好。”

  奧爾並不是在謙虛,今天的戲份,安排的是女主的父親被殺,而他則成為了嫌疑犯,被女主懷疑之後自我痛恨的一段劇情。

  這裏面充斥著大量的心理戲,奧爾的壓力確實很大。

  果然就如同之前奧爾所想的那樣,片場裏導演一遍一遍的喊卡,一整天光是這個戲份就拍了上百條,然而沒有一條讓導演滿意。

  一直到了天色完全暗下來,導演才無奈的宣佈了工作結束。在所有人收拾的時候,導演叫上了奧爾深入的討論了這場戲的一些問題。

  “你表現的已經很好了,最後的時候。”導演疲憊的對奧爾笑著,“可是我覺得,你應該表現的更好一點。男主角的性格是這部電影的一個很重要的亮點,那種卑微的愛,不能阻止兇手的懊惱讓他無法面對女主角……”

  奧爾認真的聽著他分析,不時的點頭說一些自己得到的啟發。最後他甚至重新演了其中一個片段,導演笑著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明天會表現的更好。”

  等到奧爾出來的時候,朱蒂已經等在門外了。

  “你的電話,派翠克。”朱蒂把手機遞了過去,好奇的看著他:“已經來了五次,我每次幫你接聽都會被對方掛斷。如果這是一個陌生號碼的話,我幾乎要懷疑是有人想要恐嚇你了。不過,這到底是哪位教授要找你?”

  奧爾飛快的看了一眼通話記錄,斯內普的名字早已經被他改成了“教授”代替。“我去一趟洗手間,朱蒂你去停車場開車出來,好嗎?”

  “好吧。”朱蒂聳肩轉身離去,奧爾回撥了斯內普的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我之前跟導演在一起討論戲份,西弗勒斯,今天的拍攝不是很順利……”奧爾有些疲憊的說,聽著斯內普的聲音唇角就掛上了笑容。“我在片場外面等你。”

  “我十分鐘之後就過去。”他飛快的說,掛斷電話之後就又給朱蒂打了個電話,“朱蒂,今天晚上你自己回去吧,記得明天早上過來接我。”

  不給朱蒂詢問的時間,奧爾就回去換了衣服,十分鐘之後順利的出現在了斯內普的面前。

  “不用在家做魔藥嗎?”他謹慎的看了看四周,斯內普對著他搖頭,“不用擔心,那些人不會注意到我們的。”

  “忽視咒?”奧爾詢問,斯內普挑眉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認了。“那麼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你吃飯了沒?導演讓我們加班,可是沒有管飯。”他笑著看向斯內普,“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中餐店,朱蒂推薦的,要不要去嘗試一下?”

  兩個人沿著街道走著,斯內普聽著奧爾說起拍戲中發生的一些事情,緊繃著的臉慢慢放鬆下來,看著不再那麼陰沉。等到他們拐進那家中餐店的時候客人正多,他們坐在了角落裏麵點了兩份飯,加上湯。

  等到服務員離開,奧爾這才算是認真的看向了斯內普。

  “那麼,你今天突然出來是為了什麼?”

  “我今天收到了一封信。”斯內普說,“收件人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奧爾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難道,還有人……有人知道你……”

  “魔法部從來沒有公佈我的死訊,最起碼死亡名單裏面沒有我的名字。我想知道我還活著的人肯定不少,不過,我想不通會有誰會這麼鍥而不捨的找我。”

  “哈利•波特?”奧爾下意識的給出了一個答案。斯內普瞥了他一眼,假笑著說:“真湊巧,我也是這麼想的。除了自認為高尚的格蘭芬多之外,還會有誰這樣不顧他人的意願,非要毀了我的生活。”

  “你似乎……”奧爾說,然後閉上嘴,等著服務員把他們的食物放下離開,這才接著往下說下去,“難道給你寄信的人,真的是哈利•波特?”他顧不上盤子裏面的飯,“他寫了什麼?呃,我不是要刺探你的**,我只是很好奇,他為什麼會……嗯,突然想起來給你寫信?”

  “我想,他終於捨得動腦子了。只可惜,他沒有跟上那只貓頭鷹。”斯內普嘲諷的說,拿起勺子把盤子裏面的食物拌好,然後嘗了一口。

  “味道如何?”

  “嗯……”斯內普抬頭看了奧爾一眼,然後繼續吃。奧爾聳肩,好吧!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的。

  “那麼,你回信了嗎?”

  “你認為我應該回信嗎?”斯內普瞥了一眼奧爾,“難道我應該回一封這樣的信——‘嗨,你好,救世主閣下。我是你親切的前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我很高興能夠收到你的信,請問我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而最後的署名則是,你永遠忠誠的S.S?”

  斯內普圓滑的語調讓奧爾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米粒嗆進了他的喉嚨,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斯內普端起湯送到了奧爾的面前。

  “謝謝!”奧爾努力把湯咽下去,對著斯內普道謝。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然後才說:“我根本就沒有解下那封信,直接告訴那只該死的貓頭鷹它找錯了人。”

  好吧,這才是斯內普的做法。

  奧爾鬆了口氣,“那麼,你有沒有考慮過搬家的問題?”

  “搬家?”斯內普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懷疑的看向奧爾,半分鐘之後才說:“那麼,派翠克先生你有什麼好的提議呢?”

  “我之前讓朱蒂幫我留意了一下郊區的房子,她前天給了我一個各方面都不錯的房子資料,如果你有興趣,也許我們可以一起住進去。”奧爾笑著邀請,“當然了,為了保險起見,我覺得我們也應該用個赤膽忠心的保密咒才行?”

  “很好的想法。”斯內普說,然後低頭吃飯。奧爾看著他,半響才慢吞吞的、試探性的問:“這麼說,你同意了?”

  這麼容易?虧他之前為了想怎麼樣讓斯內普同意正是同居的問題苦惱了兩三天!

  似乎誰也沒有把哈利•波特用貓頭鷹給斯內普寄信的事情放在欣賞,奧爾還在間歇的跟馬爾福聯繫,有關學校的建設並不是那麼容易的。馬爾福幾乎動用了他所有能夠動用的人脈,想能夠在明年九月份霍格沃茨開學的時候,他的學前班也能夠正式開學。

  奧爾在一些設定上提供了不少的幫助,然而魔法部那邊他就無能為力了。耶誕節前一個星期,奧爾幾乎是連軸轉,每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幾乎要癱倒了。一些娛樂節目的錄製,加上電影的拍攝,甚至是一些公司的活動。

  一直等到耶誕節這天,奧爾才算是正式放假了。

  “我們今天搬家好不好?”一覺睡到了十點多,奧爾才躺在溫暖的被窩裏面摟著斯內普的腰說,“朱蒂說房子已經重新裝修的差不多了,只要我們把必需品搬過去,就可以在那裏過新年了。”

  斯內普哼了一聲,反手摟住了奧爾光滑的肩膀呢,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正想說什麼就聽到了玻璃被敲響的聲音。兩個人一起往窗外看去,只見漫天的雪花中一隻白色的貓頭鷹鍥而不捨的啄著玻璃。

  作者有話要說:要搬家了~~~~~

  大家晚安~~~


☆、表白

  “這個……”奧爾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不像是馬爾福的貓頭鷹。”斯內普摟著他的肩膀起身,冷哼了一聲。

  “哈利•波特先生的?”奧爾立刻明白了過來。從床上滑了下去,奧爾撿起了自己的睡褲套上,這才走到窗戶前面擦掉了上面的水蒸氣,然後打開了窗戶。

  那只貓頭鷹直接鑽了進去,沖到了床頭落了下去,然後對著斯內普伸出了腳。

  外面寒冷的氣息直接沖了進來,奧爾打了個噴嚏,然後飛快的關上了窗戶,走過來看著斯內普跟那只鳥僵持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利的貓頭鷹很聰明,我一直以為貓頭鷹沒有準確的位址一般是找不到它的收件人的。”奧爾湊了過去,可能是因為斯內普在一旁沒有反對的原因,貓頭鷹順從的讓奧爾解下了它腳上的信件。斯內普挑眉看著他,不過並沒有對奧爾的行為表示什麼。

  “我覺得,也許我應該回救世主一封信,讓他放棄用貓頭鷹尋找你的可能。”奧爾說,把信遞給了斯內普,“不然,遲早有一天他會跟著貓頭鷹找到你的。”

  “海德薇。”斯內普低聲叫了一聲貓頭鷹的名字,打開了房門讓海德薇過去福克斯那裏吃一點食物。奧爾好奇的看著那只鳥吃著福克斯的鳥食,“海德薇不是死了嗎?”

  斯內普意外的看著奧爾,“沒有人規定,救世主的第二隻貓頭鷹不能一樣叫海德薇。為了紀念曾經在戰爭中死去的英雄。”他扭曲著唇角說,然後打開了手中的信。

  奧爾湊了過去,斯內普也沒有躲著他,就直接打開了羊皮紙。

  那上面就如同信封上一樣,只寫著一個名字——“西弗勒斯•斯內普”。

  奧爾下意識的朝著斯內普看了一眼,笑了起來。“我還以為這封信上能透露出來一點什麼呢,結果就一個名字。”他說著站了起來,“我先去洗漱,早飯想吃什麼?”

  “看看冰箱裏裏面還有什麼,如果什麼都沒有的話,我們就出去吃。”斯內普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一些。

  奧爾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帶上了臥室的門出去看著客廳裏面和自己那只貓頭鷹湊在一起的海德薇。“你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又是為了什麼找斯內普的呢?”他輕輕的碰了碰海德薇的翅膀,然後拿出了一袋子零食打開放在手心裏面喂了它們吃,這才去洗漱一番重新回了臥室換上自己的衣服。

  斯內普已經起身了,那張羊皮紙就被他隨意的放在床頭櫃上。上面斯內普的名字看著卻讓奧爾覺得有些刺眼。

  “你過會兒給波特回信,直接把這個一起寄回去。省的他懷疑什麼……”斯內普頓了一下,回頭看向奧爾走了過去吻了吻奧爾的臉頰,低聲說:“我們出去吃早餐,然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奧爾愣了一下,想要追問什麼的斯內普已經率先走了出去。他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後收起那張羊皮紙走了出去,另外抽出了一個信封,拿著白紙在上面寫給哈利的回信。

  他只是說自己無意中遇到了這只貓頭鷹,上面收件人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名字以為是哈利給他開玩笑就打開了。最後甚至還問了哈利是不是真的找他有事。

  “勞煩你飛一趟了。”奧爾輕輕的拍了拍自己那只叫做簡的貓頭鷹,打開窗戶送了它跟海德薇出去,這才跟著斯內普一起出了門。

  他們穿著同一款的長風衣,脖子裏面的圍巾也是相同的,走在外面不時的會引起一些人的回頭。不過因為圍巾擋住了半張臉,所以並沒有人認出奧爾來。

  在附近的早餐店裏面吃了早餐,斯內普就帶著奧爾一起上了一輛公車。

  等到中午的時候,他們在一個偏僻的小鎮下了車。奧爾看著頭頂那陰沉的天空,聞著那不算很新鮮的空氣隱隱約約有些明白斯內普帶自己來了什麼地方。

  他謹慎的看著斯內普,跟著他沿著那些巷子往前走。那些小巷子就如同蜘蛛的網一樣密集而複雜,如果不是斯內普帶路,奧爾懷疑他說不定會在這裏迷路。

  “蜘蛛尾巷。”斯內普停下腳步,看著那條骯髒的巷子。兩邊的牆上佈滿了青苔,奧爾站在斯內普的身邊,伸手輕輕的握住了對方冰涼的手。他以為斯內普是要帶著他回到他曾經的家裏面看看,然而沒有。斯內普緊緊握著奧爾的手越過了那扇緊緊鎖著的門,然後到了巷子盡頭的另外一條街道,沿著被工業污染了的小河繼續往前走。

  然後他們拐到了一個壞境明顯好一些的街道前,那些屋子的外面都有著小花壇,他們停在了其中一家的前面,然後一起坐在了街對面的椅子上。

  “那裏是莉莉•伊萬斯的家。”斯內普低聲說,“我大概是七八歲的時候認識她還有她的姐姐的吧。”

  奧爾抬頭看向那個三層的房子,看著那掛著可愛窗簾的窗戶。現在這裏面住的當然不再是伊萬斯一家,他想阻止斯內普繼續說下去。聽斯內普說他過往的愛情並不見得就是好事。

  “你不必……”

  他才剛剛開口,斯內普就輕輕的捏了一下奧爾的手心,“也許我這輩子只會再說這一次,如果錯過了,就再沒有下次的機會。”

  奧爾心甘情願的閉嘴了。有關斯內普的往事,除了鄧布利多之外就只有哈利•波特知道了,而如今他也要從斯內普的口中聽到最真實的故事嗎?

  斯內普的故事並不會很長,就算奧爾早就從《哈利•波特》中瞭解過,可是跟現場聽也是不一樣的。他緊緊握著斯內普的手,聽著他用嘲諷的語調說自己當初的選擇,還有最後的結果。

  “我不知道我對於你來說是否有意義,”奧爾的手和斯內普十指交握,他認真的說:“可是,我願意站在你這邊,一直站在你身邊。”

  斯內普看著奧爾,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帶你回來這裏?”他反問,“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什麼?”奧爾緊張的問。他已經意識到了斯內普的意思,可是他想聽到斯內普自己說,親口對他說。

  斯內普的眼睛中閃著一絲笑意,然後輕輕的吻了一下奧爾的唇。

  “當然是我愛你。”

  一旁的路人發出驚呼聲,然後飛快的拋開了。奧爾聽到了,不過他覺得自己真的不用在乎這個。他熱烈的回吻著斯內普,半響才喘息著後退了一點,雙頰帶著興奮的紅暈,然後對斯內普說:“哦,我知道了。”

  他們很順利的搬了家,當然了奧爾的屋子還留著,並沒有租出去。對於他來說,如果工作太忙的話,還是可以睡在這裏的。

  那個在郊區的房子帶著一個不小的花園,而斯內普對房子用了一個簡化版的保密咒。大概相當於德思禮一家那樣的。他們可以正常的跟周圍的人交往,不會有人發現房子突然少了一棟。可是,對於巫師來說,這個房子就是不存在的。

  就算有巫師找到了這裏,把鼻子貼在了他們家的窗戶上也不會找到這棟房子。

  房子裏面的東西是奧爾和斯內普一起佈置的,整個過程要比奧爾想像的有趣。魔法的使用讓奧爾得到大量的實際操作機會。他們甚至一起去買了一張大床放在了二樓的主臥裏面,就連窗簾和床單都是他們一起挑選的。

  等到一切都佈置好,奧爾才和斯內普一起坐在一樓的客廳裏面。壁爐裏面燒著溫暖的火焰,奧爾坐在厚厚的、柔軟的沙發上研究著那些他還沒有用到的咒語,而斯內普則在跟福克斯檢查身體。

  “說起來,福克斯到底是怎麼了?”奧爾抬頭看了一眼又進入衰老狀態的福克斯,把手裏的書放在了一旁,爬到沙發上挨著斯內普去輕輕的觸摸福克斯,“你還好吧?”

  福克斯悲哀的叫了一聲,用她的喙啄了奧爾的手指。

  “她為了救我,耗費了全部的生命力。”斯內普說,“大多數人都知道獨角獸的血能夠起死回生,其實鳳凰的也一樣。不過鳳凰比獨角獸更加難得……”

  “犧牲一條無辜的生命換回來的存活的機會?”奧爾想起哈利一年級的時候被獵殺的獨角獸,似乎單純的放血並不能夠拯救生命。想要救回一個人,就必須殺死一隻獨角獸。“福克斯用她的血救了你?”

  “鳳凰有著重生的本能,所以她沒有死。”斯內普輕輕的觸摸著福克斯的羽毛,看著那失去了色彩的羽毛飄落,才低聲說:“更何況在她即將死的時候,她還強行帶著我從霍格沃茨離開。”

  奧爾點了下頭,斯內普手下的福克斯又叫了一聲,然後她整個身體都燃燒了起來。奧爾安靜的陪著斯內普等著,知道火焰慢慢熄滅然後福克斯又從一堆灰燼中站了起來,沖著他們叫。

  “辛苦你了。”奧爾笑著起身拿了一袋子福克斯喜歡的零食打開,“吃吧。”

  福克斯搖搖緩緩的從灰燼中走了出來,先是用力啄了奧爾一下,然後才低頭開始吃桌子上的零食。奧爾手指輕輕的碰觸著她,抬頭看了一眼斯內普,這才低聲說:“我今天收到了哈利•波特的回信,他明確的表示,他是在尋找你。”

  斯內普揚了一下眉毛,然後才回答:“那又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表白了哦~~~~~

  **又抽了,希望能夠順利發出來~


☆、往事

  斯內普冷淡的反應讓奧爾有些意外,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湊過去摸了摸福克斯的腦袋,半響才假裝不在意的問:“難道你就真的不好奇他為什麼要找你?”

  “不好奇。”斯內普假笑,伸手摸在奧爾的腰間,“你似乎有些太過於在乎‘救世主’先生了,派翠克。”他拉奧爾坐在了的身邊,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對方,“我想,你這樣做馬爾福先生是不會同意的。”

  “直接說你不樂意不好嗎?”奧爾笑了起來,熱情的吻了吻斯內普的臉,然後才說:“我關心他,當然是因為你。至於馬爾福先生,我想哈利•波特先生一個人就夠他忙的了。他現在是不會注意到我的……嗯,哈利的來信中提到了一點,馬爾福先生要正式訂婚了。雖然他已經推遲了很久,不過看起來他並沒有說服自己的母親。”

  斯內普猛然挑起了眉毛,幾秒鐘之後才扭曲著唇角露出假笑。

  “當然,小馬爾福向來重視他的家庭。”他假惺惺的說,“只怕‘救世主’先生要傷心了。”他的語調中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可是奧爾覺得斯內普似乎在掩飾什麼。

  他相信這並不是什麼錯覺,兩個人長時間的相處,加上飾演“斯內普”這個角色的時候對他內心活動的揣摩,讓奧爾越來越瞭解斯內普。

  奧爾同樣掩飾了自己的情緒,“不過,哈利約我明天下午喝茶。我想有關感情問題這點,就算是赫敏和羅恩,他也不好意思訴說。”

  更何況,赫敏和羅恩的婚期將近,哈利又怎麼好意思拿著這種事情去煩惱準備婚禮的兩個人。

  斯內普倒是對奧爾和哈利的見面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第二天下午,奧爾提前結束了電影的拍攝就讓朱蒂把他送到了和哈利約定的地方隔了一條街的街道上。

  “晚上我會自己回去的。”奧爾笑著打發了朱蒂,然後穿過行人稀少的街道,踩著地上化開的雪水走到了一家咖啡廳。哈利已經坐在了一個角落裏面,看到奧爾進來就笑著揮動了一下手。奧爾低聲跟服務員說了一下,就走過去坐下。

  “你要喝些什麼?”哈利看了一眼一旁的服務員,對方立刻送上了功能表,奧爾看了一眼,要了一杯拿鐵,見這裏還提供一些食物,就又要了一份三明治。

  “我剛剛從片場離開……”他解釋了一下,等到服務員上了東西離開,這才認真的看向哈利,“究竟是怎麼了,你看起來實在很糟糕。”

  哈利確實看起來比上次離開的時候糟糕了不少,他的神色很是頹廢,眼睛下面有著明顯黑色痕跡,甚至眼睛裏面還有著明顯的血絲。

  哈利抬頭對著奧爾苦笑了一下,“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馬爾福家血統的延續比什麼都重要。”他說著低下頭,然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又抬頭看向奧爾,“不過我今天找你來並不是為了說這個。感情的事情……”

  他搖頭,“有很多事情比所謂的‘愛情’更重要。我不明白為什麼海德薇會找上你,她以前從來沒有出過錯的……”

  奧爾迎上哈利懷疑的目光無奈的聳肩,“我想我們只是碰巧遇上的……”見哈利皺眉,他才無奈的說:“除了這個之外,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樣的事情。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麼你要找‘西弗勒斯•斯內普’?”

  哈利遲疑了一下,然後才低聲說:“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這些,不過……”他笑了一下,“也許我現在也只能夠對你說了。赫敏和羅恩都不能夠理解我這麼做的原因,而麥格教授雖然支持我的行為,卻認為我不應該把精力放在這個上面。她覺得我應該更加努力……”

  奧爾沉默的看著哈利,眼前這個格蘭芬多年輕而疲憊,只有這個時候,似乎才能從他的身上看出來戰爭的痕跡。而平時那個開朗、毫無心事的哈利•波特跟眼前這個真實的人比起來,似乎就像是帶了一層面具。

  他並不快樂。

  這樣的結論讓奧爾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之前跟哈利相處的每個片段,然後下意識的開口問了一句。

  “你其實喜歡西弗勒斯•斯內普,對不對?”

  哈利的表情在一瞬間僵住,然後似乎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一樣。奧爾從他的眼睛中看出自己的結論是正確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是什麼樣的心情才對。

  他有些麻木,似乎這樣的猜測早就在他腦海中轉了無數次。

  “我想,應該說我確實曾經喜歡過他。很短暫的時間,如果我願意承認的話。”哈利低聲說,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我愛的是德拉科,雖然你不喜歡他。”

  “馬爾福先生是一個很難接近的人,”奧爾勉強笑著,“不過身為一個麻瓜,我還是不能說,他對我的態度讓我感到高興。”

  “他就是一個混蛋。”哈利笑了起來,似乎放鬆了不少,“然而就算是一個混蛋,我也真的喜歡他。不過,我想是時候我該消失一段時間了。”

  奧爾被他看著,心中有些糾結。

  “如果你需要我幫助……”他發現,有時候真的很難拒絕像哈利這樣的人。哈利具有很多美好的品質,這些品質有時候會讓人覺得在他面前自慚形愧。

  “謝謝,如果我需要幫助,我會找你的。”哈利勉強笑著,“不過我來這裏,是為了斯內普的事情。我需要找到他,我想對他說一些事情。”

  ……

  從櫥窗裏面看著哈利疲憊的身影越過馬路消失,奧爾這才把他那杯早就涼掉的咖啡喝掉。味道很苦,帶著一點點的酸澀。他跟著起身離開了自己的位置,等到走到沒有人的巷子裏之後才撥通了斯內普的電話。

  “談話進行的怎麼樣?”斯內普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出來,奧爾聽著他的聲音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說:“我想你了。”

  斯內普幾乎是立刻出現在了奧爾的身邊,他皺著眉頭看著奧爾。

  “波特跟你說了什麼?”

  奧爾抬頭看了斯內普一眼,勉強笑了笑,“他似乎把我當成了你……他說了不少的東西。我想,他也許沒有意識到我雖然不是‘斯內普教授’卻也能夠把他想說的話傳遞給你。”

  斯內普的下巴緊緊的繃著,臉上帶著一絲奇怪的神色。似乎是痛恨,又似乎是別的什麼情緒。他緩慢的開口,“我們先回去。”

  他帶著奧爾幻影移形了,等到奧爾意識到難受之後他們就已經坐在了新家柔軟的沙發上。

  斯內普正站在吧台後面,不一會兒他就端出來了一杯酒塞到了奧爾的手裏,“喝了它。”斯內普用命令的語氣說,奧爾看著他,“我沒有收到什麼打擊,需要酒精來麻痹自己。”

  不過,他還是把酒喝了下去,頓時覺得從胃裏都暖和了起來。本來有些麻木的四肢也有了感覺,他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燙了起來。

  斯內普挨著他坐了下來,認真的看著奧爾。除非奧爾是瞎子,不然就能夠從那一雙漆黑的眼睛裏面看到擔憂。

  “哈利告訴我,他曾經喜歡過你。”他低聲說,用帶著酒香的唇吻了吻斯內普,“不過,我想我更幸運。”

  “被我愛算是一種幸運嗎?”斯內普自嘲的笑了一下,然而奧爾又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巴,片刻之後他們分開,奧爾雙眼發亮的看著斯內普,“雖然我覺得這麼說很噁心,不過我要說,對於愛你的人,如果能夠得到你的愛,當然是幸運的。”

  斯內普揚了揚眉毛,“如果你想要哄我開心……”

  奧爾認真的搖頭阻止了斯內普繼續說下去,“對了,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答應了哈利,如果他需要的話,就把我在倫敦市區的那個屋子借給他住。”

  “那是你的房子,只要你不留在裏面任何魔法的痕跡,我想應該沒有關係。”斯內普搖頭,對於這個並不是很在意,他抱了一下奧爾,然後站了起來,“我的坩堝裏面還在熬著魔藥。如果你累了,就先休息。如果不累,也許可以開始準備做晚飯了。”

  斯內普走向二樓,等他走到樓梯拐角處的時候突然回頭看向了奧爾。

  “能夠遇見你,我覺得也是一種幸運。”他突然開口說,在奧爾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能看出來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愛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頓了一下,斯內普直直的看向奧爾,“你從來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就是你。”

  奧爾愣住了,等到他從斯內普的話中回過神的時候,斯內普已經進了那個單獨辟出來給他當實驗室的房間。奧爾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了一絲笑容。

  他一直沒有敢說,他甚至一直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正視自己曾經有過的猜測。他把那種懷疑一直藏在內心最深處,甚至他在意識到自己愛斯內普之前就已經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斯內普喜歡哈利•波特。

  多麼簡單的結論,哈利是一個充滿魅力的年輕人。而當一個人用六七年的時間去關注這麼一個年輕的人的時候,又怎麼可能真的去厭惡他。

  有時候越是厭惡,就越是喜歡。而那樣的表現,只是為了隱藏不應該有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次更新~

  **你再抽就真的抽死了~~~~

  這麼狗血的往事終於被偶寫出來了~~~哇哢哢~~

  晚安~


☆、結婚

  奧爾累了一天,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直接倒在沙發上睡過去。可是,之前斯內普說的話不斷的在他的腦海裏面迴響。

  他從來不是誰的替身,斯內普也從來沒有通過他去尋找一些人的影子。這對於奧爾來說,就是最好的讚賞了。他是奧爾,也只是奧爾。

  奧爾在沙發上翻動著,斯內普幾乎從來不說什麼情話,然而偶爾說上一次就能夠讓他幸福的瘋掉。這樣感情的確認比什麼都要好,奧爾努力讓自己休息,然而最後他還是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這種情況,他怎麼能夠睡著。今天下午,他經歷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斯內普的話讓他保持了精神上的興奮。

  奧爾揉了揉臉,去盥洗室用冷水洗了一下讓自己清醒了清醒,然後才走進廚房看看冰箱裏面有什麼。冰箱裏面早在他們正式入住的那天就被奧爾填滿了,如今裏面擺放著各種食材,奧爾挑了幾樣拿出來,準備做一頓豐盛一點的晚餐算是慶祝。

  至於慶祝什麼,奧爾想這個並不用說的太清楚。

  等到斯內普從魔藥間出來的時候。奧爾的晚飯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他回頭看了斯內普一眼,笑著說:“還差一個甜品,我想福克斯會喜歡這個的。在她受了那麼多折磨之後……”

  “叮!”烤箱到時的聲音打斷了奧爾的話,他帶上手套取出了烤好的蛋糕,分裝在盤子裏面。

  斯內普看著桌子上的晚飯,揚眉看著奧爾無聲的詢問。

  “心情好。”奧爾聳肩,坐了過去給斯內普倒了些紅酒遞過去,“說起來我們好久沒有好好的吃過晚飯了。”

  “我突然覺得,我應該努力保證你每天的心情都很好。”斯內普低聲說,“為了我的胃。”

  奧爾笑了起來,坐在斯內普的對面一邊切著盤子裏面的烤鮭魚片,一邊詢問有關魔藥的問題。斯內普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說:“只是給福克斯做的魔藥,我想這次應該會成功。”

  斯內普一直在個福克斯做魔藥,這點奧爾當然是知道的。甚至上次從馬爾福手裏搞到的鳳凰草就是為了福克斯。奧爾想起之前斯內普對福克斯情況的表述,動作突然頓了一下,然後才抬頭看著對面那個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的男人。

  注意到他的注視,斯內普皺起了眉頭,“怎麼了?”

  “當時福克斯救了瀕臨死亡的你,用了她的血……”奧爾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嗯,那麼,你當時是完全好了嗎?”

  不知道怎麼的,奧爾突然想起了很久遠之前的記憶。那次從曼徹斯特回倫敦的時候,斯內普蒼白的臉還有當時跟他並排坐在下鋪時那種微妙的感覺。

  “……”斯內普無語的看著奧爾,半分鐘之後才在奧爾堅持的目光下妥協,“好吧,我的身體確實有些問題。不過,這些不是你能夠解決的。”

  看著想要說話的奧爾,斯內普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阻止。

  “我想我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他看了一眼奧爾,突然轉移了話題,“元旦過後沒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這樣的話題轉換讓奧爾愣了一下,他的思路下意識的就被斯內普給扯到了生日上面。“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也許那天我們可以定一個生日蛋糕,然後慶祝一下。你想去什麼地方玩,或者想做什麼?”

  他看著斯內普,“生日總是很重要的。”

  斯內普意外的看著奧爾,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奧爾會這麼在乎自己的生日。“嗯,你看著辦吧,對於我來說,其實差別不大。”

  之後奧爾就再也沒有提起有關斯內普身體健康的問題。他當然不會是那種別人一轉化話題就忘記了自己目的的人。正好相反,正是因為斯內普的轉移話題,讓他心裏更在乎這件事情。

  不過,奧爾也明白。只要是斯內普不願意說的,不要說是他,就算是鄧布利多活過來也是沒有辦法的。只是,除了斯內普他又該找誰來談論這樣的問題呢?

  翻個身看了看身邊熟睡的斯內普那張消瘦、蒼白的臉,奧爾忍不住伸手輕輕的觸摸。斯內普向來淺眠,被人碰觸之後他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然後摟住了奧爾把他拉入懷中,“睡覺。”

  奧爾聞著斯內普身上的味道,感覺上對方身上傳來的真實的溫暖感覺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轉眼就到了一月九日斯內普的生日,奧爾特意跟導演請了一整天的假。還好,他之前兩天特別拼命早就把這天的進度趕了一半。所以導演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提前拍了其他的戲份。

  對於送斯內普什麼樣的生日禮物,讓奧爾糾結了很久。斯內普的愛好似乎很有局限性,除了魔藥材料就是黑魔法。

  如果是從一般商店裏面買來的魔藥材料,那麼對於斯內普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而高級的魔藥材料又是奧爾弄不到的。至於黑魔法,不要說奧爾根本就弄不到。就算是弄到了,處於謹慎,這樣的東西還是遠離為妙。

  考慮到了最後,奧爾根據電影裏面的一個情節得到了啟發——熱情開朗的女主其實早就對男主角有意思,一直想要男主能夠主動一些,開口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然而楠竹買了女主喜歡很久的一個戒指試了幾次都不敢從口袋中拿出來。

  於其買那些所謂浪漫的禮物,倒不如真正把兩個人的關係定下來。

  所以前一天工作結束他就直接和斯內普去了機場趕當天晚上的半夜的航班去往拉斯維加斯。

  “你……”斯內普雖然一直配合奧爾的行為,甚至把他的證件都給了奧爾去辦理護照,卻不代表著在面對奧爾一路神秘行為的時候會不發表任何意見。所以,在飛機平穩飛行之後,斯內普就轉頭看向了奧爾,“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給你過一個有意義的生日。”奧爾笑了起來,看了一下手錶發現過了十二點,這才從口袋裏面摸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對款式簡潔、大方的戒指,“西弗勒斯,你願意接受這個戒指,跟我共度一生嗎?”

  他沒有說什麼華麗的語言,更沒有說什麼甜蜜的情話。奧爾只是認真的看著斯內普,表示他說的一聲並不是開玩笑。

  斯內普怎麼也沒有想到奧爾會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下拿出戒指來。午夜的航班上並沒有太多的人,機艙裏面的大部分都睡著了,並沒有注意到他們。

  他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從奧爾的手裏拿起了那個屬於他的戒指,慢慢戴在了無名指上。奧爾這才鬆了一口氣,在右手上帶上了屬於他的那個,然後他低頭握住了斯內普的左手,兩個人手上的戒指輕輕的碰觸……

  “如果這個就是生日禮物的話,那麼我必須要說很出乎我的預料。”斯內普靠在奧爾的肩膀上,眼睛下面帶著明顯的疲憊。他眯起了眼睛,看著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唇角微微往上揚了揚,“我們都是認真的,對不對?”

  “我這輩子沒有比這次更認真了。”奧爾低聲說:“我想要跟你結婚,我想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他的腦袋跟斯內普的碰在一起,“也許我現在做不到,不過,最起碼我們可以先擁有一份證明我們在一起合法的結婚證書。”

  “什麼?”斯內普說。

  “我們要去往的是拉斯維加斯,那裏除了是著名的賭城之外,還有一點就是結婚很方便。”奧爾得意的笑了起來,“我計畫了好幾天……”他遲疑了一下,微微坐直身子看著斯內普,“如果你不願意……”

  “你不覺得現在說這個,有點晚了嗎?”斯內普假笑,看起來似乎並不因為這個而生氣。他輕輕的握了一下他們帶著戒指交握在一起的手,“我既然已經選擇了帶上這個,那麼再多一份結婚證書也沒有什麼關係。”

  斯內普的語氣很平靜,奧爾甚至無法判斷他的情緒。他只是下意識的握著斯內普的手,湊過去輕輕的吻了吻對方的唇角。

  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多,他們兩個才下了飛機。順利通過安檢之後,奧爾就立刻買了簡單的早餐,然後攔了一輛計程車趕往拉斯維加斯的婚姻登記處。

  只有五十五美元,帶上你的證件,你就能夠在這裏登記結婚。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裏面的工作人員開始上班。奧爾和斯內普拿出了他們的護照,工作人員收取了費用,讓他們在一旁等待。

  整個過程一點都不浪漫,可是,等到當天下午他們坐上回倫敦的航班的時候。奧爾和斯內普,他們已經成為了合法的夫妻關係。或者說,夫夫關係?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奧爾自然是不能天天把婚戒戴在手上的。所以回去之後,斯內普就從他的箱子裏面翻出了一條看起來很普通的銀色鏈子,把那個戒指穿上給奧爾帶在了脖子上。

  “這個鏈子……”奧爾有些遲疑,他似乎在上面感覺到了一絲魔法的波動。斯內普看了他一眼,“只是一條很舊的銀鏈子而已,如果你不喜歡的話……”

  “我當然喜歡!”奧爾立刻打斷了斯內普的話,“既然你已經送給我了,就不能夠反悔。”如果相信了這個鏈子是普普通通的舊鏈子的話,那麼他才是白癡呢。

  奧爾想著,就聽到樓上自己的貓頭鷹在叫。他雙眼一亮,然後才笑著道:“我先上樓洗個澡。”然後就立刻上去,果然看到了一封來自於哈利•波特的回信。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我還是不擅長寫這種溫情戲~~~~

  望天~~~

  大家晚安~


☆、晚歸

  哈利的信中表達了對奧爾想要知道斯內普當初情況的好奇,不過還是很爽快的跟他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奧爾找到筆飛快的寫了回信交給自己的貓頭鷹,這才脫了衣服進跟主臥連著的浴室裏面洗澡。

  怎麼說,今天晚上都是他們新婚的第一夜……

  電影的拍攝,有關奧爾的部分已經進入了尾聲階段。因為另外一個愛情文藝片的劇組即將開拍,為了配合這邊就不得不加快了奧爾戲份的拍攝。

  “……我今晚就不回去吃飯了。嗯,劇組要拍攝夜裏的戲份,我可能會回去晚一些……是的,是的,不用特意等我……不用過來接我,朱蒂會送我回去的。”奧爾在角落裏面跟斯內普通話,聽到對方說要過來接他的時候立刻阻止了,“如果實在太晚的話,也許我就睡在倫敦的公寓裏面了。”

  “好吧。”斯內普的聲音很平靜,似乎並沒有懷疑什麼,“你注意安全。”

  “當然,我可不是一個普通人。”奧爾笑了起來,“除非遇到……不然,怎麼樣我也不會輕易被人傷害的。”他頓了一下,“說起來,到底什麼時候我才能夠學幻影移形?”

  “等到你什麼時候有空了,這個需要長時間的、全神貫注的練習。”斯內普說著掛斷了電話,奧爾這才收起了手機從角落裏面走了出來。劇場的工作人員都笑著跟他打招呼,一旁的導演助理正拿著劇本跑了過來,“快點,派翠克,最後一場,拍完我們就可以解放了!”

  奧爾上前接過了劇本,重新看了一邊上面的內容,然後就進了片場。

  等到整個拍攝都結束的時候,天色才微微擦黑,工作人員招呼著所有人結束今天的工作,奧爾卸妝之後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片場。

  實際上今天並沒有他之前告訴斯內普的夜間拍攝,只是他跟哈利約定了今天晚上見面,為了更深入的瞭解一些不能被斯內普知道的事情,他就只能夠撒謊了。

  “希望回去之後不要被察覺,萬一被發現,千萬不要被‘家暴’。”奧爾低聲嘟囔著,跟朱蒂要了車鑰匙,並且保證自己能夠安全回家。

  “明天我會準時出現在這裏的。所以,朱蒂,不要讓我耽誤了你的約會。我相信,像你這麼具有魅力的女士一定會有不少的追求者。”

  朱蒂臉微微紅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把鑰匙塞到了奧爾的手裏就沖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走了。

  等到奧爾趕到約定的地方的時候,哈利還沒有到。他之前在這裏預定了一個包間,就直接進去等著,順便點了一些晚飯讓服務生過會兒一起送過來。

  哈利很快就趕來了。他看起來似乎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瘦了一些,憔悴的樣子像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只有那一雙眼睛,明亮的讓人覺得他還算好。

  服務員重新送上了功能表,哈利點了一個雞肉派外加一份果汁,就看向了奧爾。

  “為什麼你想知道這些?”一聽到服務員關上了門,哈利就直接開口:“斯內普教授的事情,為什麼你會這麼關注?”

  “嗯,一開始是你們強迫我關注的,不是嗎?”奧爾笑了起來,“我並不是傻瓜,一開始的時候,你們曾經懷疑過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對不對?”

  “你很敏感。”哈利看著奧爾,“老實說,我到現在還有些懷疑。畢竟,我寄給斯內普的信,是被你收到的。”他認真的看著奧爾,“你們之間有很多想像的地方,而且,我實在不敢相信,有人會用同樣的語氣說出當年斯內普曾經對哈利•波特說過的話。”

  奧爾看著哈利,微笑著、眼睛裏面甚至看不到一點的緊張。

  “我是一個演員,波特先生。”他低聲說,“能夠表達出來劇本裏面人物的感情和精髓,是我的職責。如果連這個我都做不好的話,那麼我又憑什麼成為一個演員呢。”

  “是的,是的。”哈利點頭,“赫敏也這麼說過。只有我自己不想放棄,赫敏說……”

  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服務生送來了晚飯。奧爾趁著這個機會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才抬頭看向哈利,“格蘭傑小姐說了什麼?”

  “她說如果斯內普教授還活著,卻不願意出現,那麼我們就應該尊重他的選擇。”哈利的情緒有些低落,“她還說,依照斯內普教授的性格,是不會在麻瓜界成為一個演員的。”

  “當然。”奧爾大聲笑了起來,他舉起了手邊的杯子,對著哈利說:“為了格蘭傑小姐的猜測。”

  哈利無奈的和他碰杯,“赫敏總是對的。”他低聲說,“可是我想見見斯內普,親自對他說一聲‘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也許,他並不是很在乎這些。”奧爾低頭笑了笑,覺得他們似乎把話題扯的有些遠,“我記得你上次說過有些斯內普最後的事情……”他略微遲疑了一些,“之前盧娜也曾經跟我透露過斯內普的結局。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覺得斯內普沒有在最後死去,就因為最後他的屍體消失了?我是說,就算我對魔法界有了很大程度上的瞭解,可是也無法想像一個人在受到了那樣的攻擊之後,還能夠活下來。”

  “其實最初的時候我也以為斯內普教授不可能再活著。”哈利低聲說,“是龐弗雷女士說的……有一次我們在懷念那些在戰爭中死去的人的時候,龐弗雷女士突然提起了斯內普教授。她說,其實當時的情況,如果救治及時的話,斯內普教授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哈利臉上懊惱的神色一點都不作假,他幾乎是痛苦的避開了奧爾的眼神。

  “如果當時不是為了給我他的那些記憶,如果不是因為我耽誤了時間的話……”他聲音中帶著一絲嗚咽,停頓了許久,才又雙眼通紅的抬頭看著奧爾,“所以,當龐弗雷女士說,也許斯內普教授還活著,很有可能是被鄧布利多的鳳凰救了的話之後,我就拼命讓自己相信這點。”

  “只有相信斯內普教授還或者,我覺得我的心裏才會好受點。我也祈禱他還活著……”他低聲說,任由面前的雞肉派冷掉,“或許是為了直接愧疚的心理……有時候我都覺得我很自私。”

  “可是那樣嚴重的傷,就算被救下來,也很難健康的活著吧?”奧爾試探性的開口,“他就算是活著,只怕也是拖著孱弱的身體……毒蛇的毒液,還有那些魔咒……”

  沉浸在自己愧疚中的哈利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奧爾的行為,他下意識的回答。“是的,我也問過龐弗雷夫人。畢竟,我們最後好留著納吉尼的毒液,龐弗雷夫人甚至研究出來了徹底解毒的血清。她告訴我說,納吉尼不知道是經過了伏地魔的什麼改造,它的毒液甚至比蛇怪還要古怪,破壞性足以讓一個成年的巫師在最短的時間裏面失去他們體力的魔力循環系統……嗯,總之就是說,會讓一個巫師的魔力變得紊亂,無法控制……”

  呼……

  一直緊繃著神經的奧爾突然長長舒了一口氣,他想他已經弄明白了斯內普現在的情況。

  難怪他很少見到斯內普使用有些很複雜的魔法,除了幻影移形之外,斯內普平時似乎很少使用魔法。甚至就連幻影移形,也是在一些特殊情況下才使用的。

  虧他以前還一直以為是斯內普想要努力的融入麻瓜世界,所以才儘量避免在日常中使用魔法……奧爾苦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哈利之前說的話。

  “你說,龐弗雷女士研究出來了納吉尼蛇毒的血清?”他好奇的問,“這個東西真的有用嗎?”

  “我不知道。”哈利直白的說,“畢竟,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一條納吉尼。”

  奧爾有些明白哈利的意思,納吉尼曾經是伏地魔的魂器,所以對於這條大蛇,伏地魔到底做過什麼手腳,他們並不清楚。而把一條毒蛇做成了魂器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他們也並不清楚。

  沒有巫師敢輕易做這個實驗的。

  奧爾想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甚至超出了他的預期。他一開始只是想從哈利這裏得到一些有關斯內普身體狀況的猜測而已,而哈利甚至無意中告訴了他一個解決的辦法。

  當然了,他還不能夠完全確定斯內普是受蛇毒的影響,不過這最起碼是一個解決的方案。他勸哈利換掉面前已經冷掉的食物,然而哈利似乎並不是很介意,把整個雞肉派都吃了下去。期間,奧爾巧妙的改變了他們的話題,問起了有關魔藥的問題。

  有關生子魔藥的猜測更是讓哈利很驚訝,他表示從來沒有聽過類似的東西。奧爾懷著一種很詭異的心情鼓動他,“也許,馬爾福先生可以順著這個方向研究一下……聽說,馬爾福先生的魔藥課成績也是很不錯的。”

  差十二分鐘到十一點的時候,奧爾他們兩個離開了那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酒吧,疲憊的奧爾駕車回家。雖然可以住在倫敦的市區,可是想想沒有了斯內普身上的溫度,讓他一個人住在那個空蕩蕩的屋子裏面,他就覺得不適應。

  午夜十二點多的時候,奧爾順利的把車停在了車庫裏面。他輕手輕腳的開了門,借著魔杖微弱的光芒走上了二樓他們的房間。

  而一開門,他就看到斯內普斜靠在床頭,借著臺燈柔和的光芒在看著一本書。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他一轉頭就恰好看到了奧爾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形。

  一瞬間,兩個人四目相對。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大家晚安~~~


☆、情人節

  奧爾在一瞬間站直了身子,朝著斯內普露出了笑容。

  “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他說著就假裝隨意的走了過去,“這麼晚還看書,是不是太辛苦了?”

  “比起你半夜回來,不會更辛苦。”斯內普在看的那一頁做了一個記號,然後把書合上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面。奧爾訕笑著脫下了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我相信等忙過了這段之後,我會有一個相對比較長的假期。”

  他湊了過去,坐在床邊看著斯內普。

  “到時候你想去什麼地方玩,都可以。”

  斯內普毫不客氣的露出了嫌棄的表情,“派翠克,你以為你在哄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嗎?”他頓了一下,“如果你還要繼續說這些敷衍的話,那麼現在就可以閉嘴了。”

  奧爾臉上那虛假的笑容消失了。他謹慎的看著斯內普,很快就猜出了一些事情。他並不笨,相反,奧爾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斯內普的樣子明顯是知道了什麼,現在正在等著他坦白呢。

  奧爾沒有做愚蠢的試探,而是攤開雙手,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好吧,我就知道瞞不過精明的教授。”他說,然後褪掉鞋子爬到了床上,蹭到了斯內普的身邊,“教授……”他曖昧的叫著,“我坦白我欺騙了,如果你願意,可以盡情的懲罰我。”

  斯內普緊繃著的唇角抽動了兩下,然後才保持著漠然的神色推開了奧爾。

  “有關懲罰的事情,我們可以過一會兒再說,現在我想你應該坦白一下你的行為。”他說,“或許,這牽扯到了你的**,我並不應該不識趣的追問。”

  奧爾老實的坐在了斯內普的身邊,“好吧,如果說觸犯了‘**’的話,也是我觸犯到了你的**。”他痛快的坦白了自己的形成,“我去見了哈利•波特。順便問了一下他,如果被伏地魔的咒語集中,又被納吉尼咬傷之後,你要是還活著會是什麼樣子。”

  他看著斯內普,“我在擔心你。也許我的方式你並不喜歡……”

  “……”斯內普沉默的低下了頭,甚至沒有去看奧爾。奧爾覺得自己緊張了起來,在做這個的時候,他就考慮到了斯內普會因此生氣的情況。可是,看著他這樣低頭不說話,反而比被他冷嘲熱諷還要難受。

  “西弗勒斯,我……”奧爾嘴巴張了幾次,總覺得腦子裏面轉的所有的理由都像是一個個拙劣的藉口,他歎氣,“對不起。”

  “不應該由你來說對不起。”斯內普低聲說,他伸手抓住了奧爾的手,“是我還沒有習慣跟你分享一切。我們現在已經是相伴一生的伴侶了……我還沒有習慣這點。不過,下次如果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

  斯內普拉著奧爾應該帶戒指的手過去輕輕吻了一下,“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想我需要努力的適應我們的新i,而不是讓自己的伴侶去問別人有關我的事情。”

  “那麼,”奧爾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看著斯內普,帶著一絲猶豫,“我能夠問你,你現在的身體怎麼樣,恢復的如何了?納吉尼當初留在你體內的毒液都清除了嗎?”

  他看著斯內普,不等他開口就又問他,“你保證你不會因此而敷衍我,給我一些似是而非的答案?”

  “我想,我並沒有滿口謊話的壞習慣。”斯內普假笑,“倒是你,幾個小時之前還欺騙了我,派翠克先生。”

  奧爾對此報以歉意的笑容,斯內普輕輕的從鼻子裏面哼了一聲,然後才說:“我不得不承認你們知道了很多。納吉尼的毒液確實很厲害,黑魔王用了很多方法來改造它。就如同黑魔王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巫師一樣,納吉尼也不是一條普通意義上的毒蛇。”

  奧爾認真的聽著,“那麼就是說,你現在的魔力確實受到了毒液的影響?哈利告訴我,龐弗雷夫人說納吉尼的毒液會在很短的時間裏面摧毀一個巫師的魔力迴圈。”

  斯內普搖頭,“不只是這個問題。還有福克斯的血液……”

  “福克斯?”

  “她確實用血液救了我,可是她的血液跟我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加上納吉尼的毒液,我只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保證我體內的這些東西平衡。”斯內普苦笑,帶著一絲挫敗,“我沒有辦法徹底消除它們的影響。”

  “哈利告訴我,龐弗雷夫人研究出來了納吉尼毒液的血清。”奧爾說,“西弗勒斯,如果我們能夠拿到血清……”

  “還有福克斯的血液。”斯內普說,“一旦血清徹底的中和了納吉尼的毒液,那麼福克斯的血液就會完全爆發出來力量。鳳凰的血,沒有人能夠告訴我們它裏面所包含的能量會發生什麼美妙的事情。”

  奧爾情緒有些低落,按照斯內普的說法,似乎就算他們拿到了納吉尼的血清,也不能夠完全解決斯內普的身體問題。

  房間裏沉默了下來,反而是斯內普先發出了聲音。他略微起身抱了一下奧爾,“我沒關係,相信我,這點問題我可以自己解決。”

  “我只是覺得我很沒用。”奧爾趴在斯內普的肩膀上,低聲說:“似乎我完全幫不上你什麼忙。一旦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只能夠一個人面對。”

  他說著摟住了斯內普,甚至動手捏了捏對方的腰。

  “也許我該從明天開始努力研究魔藥?當然了,還有一些治療咒語……你說,如果我以後往著治療師的方向發展,會不會有一番成就。”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說:“你想的太多了,還是洗洗睡吧。”

  奧爾的一腔熱情立刻被澆熄,起身去浴室把自己從裏到外洗了個乾乾淨淨,這才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走出來準備接受斯內普的“懲罰”。

  等到偵探片拍完之後,奧爾並沒有像之前承諾的那樣擁有長期的假期。那部文藝愛情片還在等著他到達現場。他跟斯內普窩在家裏面足足休息了三天,然後就被朱蒂給接走了。

  這部影片是在英倫三島東南部的草原上拍攝的。廣闊的草原,休假的騎手,患有自閉症的女主,還有成群的綿羊……

  整部電影從二月份一直持續到了五月中旬才結束。情人節的時候,奧爾甚至連假期都請不下來,反而冒著大雨跟女主在空地上演一組淋雨的鏡頭。

  等到晚上拍攝結束的時候,奧爾凍得渾身都發紫,當天晚上就發高燒被送到了醫院。

  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助理朱蒂趴在床頭睡著了,而李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奧爾的劇本。

  “好久不見。”奧爾勉強笑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的手機呢?”

  “在這裏。”李從一旁的抽屜裏面拿出了手機遞給奧爾,“你昏迷了差不多五六個小時,醫生說輸完液差不多這個時候你就會醒了。”

  奧爾把手機開機,然後飛快的給斯內普發了一個短信。表示拍攝剛剛結束,很想念他。

  他把手機調成無聲,然後才看向李。“你最近似乎一直很忙……”

  “朱蒂已經足夠照顧你,而我這邊要負責一些你的公關問題。親愛的夥計,你現在火了,明白嗎?”李笑著,“我這裏已經壓了七八份你的廣告合約,而電影或者是電視劇的預約甚至更多。不過,現在我們要慢慢挑選,我相信你要紅的發紫了。”

  “我不明白。”奧爾這些日子以來出了必要的宣傳活動,一直在拍戲。甚至於,他已經很久沒有時間去看那些娛樂新聞了。每次他又有緋聞傳出,都是休息的時候朱蒂告訴他的。

  “夥計,《幻影諜戰》準備六月份上映,而之前的那部《暗夜迷霧》則準備在七月份上映,接著是九月份你現在拍攝的《草原呼聲》,而十一月份的時候《哈2》就也上映了。夥計,今年下半年是你的年!”李熱情的說,“當然了,等到七月份的時候,《哈3》就要開始拍攝了。我不得不說,這次的陣容很強大,小天狼星他們竟然找來了加里……”

  奧爾心不在焉的聽著,不時的看著一旁的手機。到現在斯內普都沒有回信,他是睡下了,還是生氣了?

  結婚後的第一個情人節……奧爾摸著手裏的手機,看著一旁興奮的李,“夥計,那都是下半年的事情了,我說真的。現在的我需要休息了……”

  “好吧,好吧。既然你已經醒了,那麼我和朱蒂就不用繼續守在這裏了。”李叫醒了趴在床邊睡著的朱蒂,“送你來醫院之前,朱蒂幫你請了三天的假期,你好好休息。我在醫院對面的旅店定了房間,有事就直接叫我。”

  奧爾疲倦的點了下頭,等到他們離開,他才又縮回了病床上拿著自己的手機發呆。

  從他給斯內普發短信到現在,已經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而斯內普一點回應都沒有,這似乎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再過五分鐘,情人節就過完了……也許,斯內普只是睡著了?

  門又被重新推開,奧爾沒有回頭看,猜測著那可能是查夜的護士。輕盈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奧爾閉著眼睛不願意動。

  腳步聲停了下來,病房裏面寂靜了片刻,然後奧爾就感覺到一雙溫熱的唇落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情人節快樂,派翠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大家晚安~~~


☆、霍格莫德

  奧爾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俯身在自己上空的斯內普,露出了一個笑容:“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他沒有給斯內普打電話,所以奧爾相信斯內普絕對沒有可能利用手機定位找到他的位置幻影移形。他撐著胳膊坐起來,看著斯內普很快就自己得出了答案。

  “你去劇場找我了?”

  斯內普點了下頭,“我說是你的鄰居,你家人打電話找你有事。工作人員就立刻告訴我你被送到了這家醫院。”

  奧爾忍不住越笑越開心,過去摟著斯內普用力的吻了過去。直到病房裏面的掛鐘輕輕的報時,奧爾這才鬆開了斯內普,“節日快樂。”

  斯內普抿了抿還沾染著奧爾透明口水的唇,剛想說什麼,就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奧爾同樣聽到那個聲音越來越近,他有些慌亂的看了斯內普一眼,飛快的伸手去擦斯內普唇角上的液體。

  門剛好在他收手的時候被打開,護士低頭看著手中的託盤,一邊往裏面走一邊道:“三號病房,派翠克,發燒三十九度二。”

  奧爾應了一聲,護士走了過去把藥和水放下,“你應該在輸液結束一個小時後要喝藥。”她說著抬頭看了奧爾一眼,“吃過東西了嗎?”

  奧爾搖頭,護士就轉頭看向了斯內普。“醫院有二十四小時提供食物的食堂,他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沒有進食了,醫生建議他能夠吃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斯內普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護士會突然對他說話,竟然沒有反應過來。本來神色漠然的護士見斯內普動都沒有動一下,就立刻瞪大了眼睛,“我說你這個陪護是怎麼做的?買一些食物過來,在病人吃了食物半個小時後看著他吃藥,明白了嗎?”

  “咳咳咳……”奧爾扭頭忍著笑,看著斯內普被女王一樣的護士給趕出了病房,努力不讓自己真的笑出聲,以免斯內普聽到了回頭收拾他。

  “量體溫。”護士輕輕甩了兩下/體溫計遞給奧爾,然後拿起床頭的簽字板簽下時間。收拾了隔壁床上之前被李弄亂的被子,“那位先生是你的助理,他今天晚上負責陪夜嗎?”

  “呃……”奧爾遲疑了一下,“算是助理吧。”他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我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如果你的體溫在明天早上恢復正常的話,就可以辦理出院了。”護士回頭對著奧爾笑了一下,看了一下掛在胸前的小計時手錶,又開始整理床頭櫃前的一些水果,“派翠克先生,我的一個好朋友特別喜歡你在歌舞劇《青春校園》裏面的角色,她快要生日了,我想送她一份生日禮物,不知道你能不能……”

  在忙完一切之後,記錄了奧爾的體溫之後護士從隨身的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個空白的日記本,試探性的看向奧爾。

  奧爾明白,像這樣的醫院,對於工作人員的要求很高。難怪她之前一臉冷漠的強勢把斯內普趕出了病房,之後態度就立刻改變了。

  “我想我需要一支簽字筆。”為了感謝這個護士讓他看到了斯內普窘迫的一面,奧爾笑著接過了日記本,扉頁按照護士的要求寫下了祝福的話,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

  斯內普很快就拎著食物回來,那個護士檢查了一下食物,然後再次交代了一下吃飯後半個小時吃藥這才離開。

  “我半個小時後查房完畢會過來檢查的。”護士沖著奧爾渣了一下眼睛,然後才關上了門。

  斯內普懷疑的回頭看著奧爾,“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

  “也許那位美麗的護士小姐會喜歡我,不過對於我來說,她不合適。”奧爾偷笑著打開了食物的外包裝,在沒有聽到斯內普繼續說話之後他下意識的就抬頭看了過去。

  斯內普坐在一旁,看到奧爾看過來才嘲諷的勾了下唇角,“她的性別不合適。”

  奧爾忍不住笑了出來,用力的點頭,“對,她性別不合適。”

  第二天一早,李帶著早餐過來的時候看到斯內普愣了一下,他用詢問的目光看了奧爾一眼,然後上前伸手:“你好,我是派翠克的經紀人李,請問你是……”

  “他的朋友。”斯內普假笑了一下,並沒有伸手。奧爾尷尬笑了一下,打開了李帶過來的早餐,“謝謝你,李。這正是我需要的,你不知道,醫院提供的食物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剛剛醫生已經來過,說我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好吧。”李聳肩,好奇的目光足足落在了斯內普身上五秒鐘,然後才後退了一步,笑著道:“我去辦理出院手續,你吃過早飯就可以收拾東西了。對了,因為沒有想到你能夠這麼快出院,朱蒂已經幫你請了一天的家,只要明天早上趕到劇場就可以了。”

  奧爾雙眼一亮,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斯內普。斯內普挑眉,“我今天下午約了人拿東西……”

  “我能夠跟去嗎?”奧爾立刻追問,順便把自己的早餐分了一半給斯內普,“反正只要明天早上趕回去就好了。”

  “我覺得,你現在最需要的是躺下睡覺,好好休息。”斯內普皺起了眉頭,“或者再補上一杯魔藥?”

  “我已經完全好了,而且昨天晚上有你陪著,我休息的很好。”奧爾把手裏的三明治塞進了斯內普的嘴巴裏面,“而且這個時候,就算你不帶我去,我也是沒有辦法好好休息的。”

  斯內普皺著眉頭,用力嚼著嘴巴裏面的食物。他看著奧爾,而奧爾也毫不退讓的、堅定的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差不多一分鐘,最後斯內普點頭。

  “好吧,你可以跟著去。”

  不負責的給去辦理出院手續的李留下了一張字條,奧爾和斯內普趁著醫院裏面人還不多的時候就溜了出去。等到李回去的時候看著剩下的早餐包裝紙,還有那張字條,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總覺得今天早上在病房裏面那個自稱是派翠克朋友的男人有些熟悉,那似乎是派翠克的鄰居。只是,派翠克不是已經搬家了嗎?

  想起之前兩個人之間的一些眼神交換,李作為一個經紀人的敏銳讓他覺得有些不妙。

  他慢慢的手勢了奧爾留下的東西,給朱蒂打了一個電話過來把東西送回劇組,然後才直接攔車去了車站內。李覺得,他應該去關注一下奧爾最近的交友情況了。

  對於一個剛剛起步,演藝事業剛剛走上正軌的演員,有些緋聞真的是會致命的。更何況,英國真的是一個相對保守的國家。

  奧爾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經紀人竟然會這麼敏銳,只不過是兩次見面,不到五分鐘的共處一室,李就察覺了他跟斯內普之間的異樣。

  而在李趕回倫敦查閱奧爾最近的緋聞的時候,奧爾則跟著帶著兜帽的斯內普進入了霍格莫德村。

  “難道你是托人弄到了龐弗雷夫人手裏的納吉尼毒液的血清?”奧爾跟在斯內普的身後,看著一路上幾乎都是穿著各種顏色巫師長袍的巫師,奧爾覺得自己的眼睛幾乎不夠用了。

  “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豬頭酒吧。”斯內普回頭看了一眼奧爾,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今天是霍格莫德周……”他朝著霍格沃茨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們最好儘快離開,霍格莫德周不光是學生們離開霍格沃茨的機會,就連那些教授也會來到這裏放鬆一下。”

  奧爾也注意到了遠遠一條路上三兩成群的小巫師興奮的說著朝著這邊走過來,他跟著斯內普拐進了一個巷子。他們走過了一段小路就看到了在門外面掛著豬頭的酒吧。

  就如同小說中提到過的一樣,骯髒的環境,詭異的客人。奧爾可以說是除了站在櫃檯後面的阿不福思之外唯一的衣著正常的人。

  “兩杯黃油啤酒。”斯內普對著櫃檯裏裏面的阿不福思招手,看了一眼酒吧裏面稀稀落落的客人,走向了最角落空著的桌子,並且示意奧爾在另外一張桌子坐下。

  五分鐘之後,一個同樣帶著巫師長袍兜帽的女巫走了進來。跟斯內普進來的動作幾乎是一模一樣,她看了下四周然後坐在了斯內普的對面。

  本來好奇的觀察著四周的奧爾立刻就收回了注意力,偷偷的注意著雙方的交易。兩個人似乎都沒有說話,那個女巫遞過去了一個木頭盒子,斯內普飛快的檢查了一下,然後就遞過去了一個袋子。對方一樣是檢查了一下就收了起來。

  這樣就結束了?

  奧爾跟著斯內普走了出去,雖然有些好奇想要問問斯內普到底跟對方交換了什麼,可是想到之前他的試探被斯內普無視就又忍住了。

  “你想問什麼?”沒有想到斯內普卻主動開口了,奧爾愣了一下,然後就聽到斯內普不耐煩的說:“你的表情,如果真的不想問什麼,就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

  被看出來了!

  奧爾尷尬的笑著,“那麼,我可以問嗎?”

  “你已經在問了。”斯內普說著和奧爾拐上了大大路,這個時候路上已經有不少的學生在追逐打鬧。他們小心的避開那些活潑的學生,奧爾看了一眼那些學生,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身後一個驚喜的聲音大聲叫了起來。

  “天啊!是斯內普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事耽誤了~~

  大家晚安~


☆、麥格教授

  奧爾聽到聲音迅速的回頭,只看見幾個看起來像是三四年級的學生正興奮的看著這邊低聲討論,似乎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過來。

  而在他們背後那條路的盡頭,幾個成年巫師的身影在晃動。奧爾反應很迅速,立刻露出了笑容完全擋住了身後真正的“斯內普教授”的身形,一隻手背在後面揮動著示意讓斯內普先走。

  那幾個小巫師立刻沖了過來,其中兩個女生更是熱情的從口袋裏拿出了羽毛筆。

  “斯內普教授,能不能請你給我簽一個名。我是你的影迷……”那個短頭髮的女生在自己的巫師長袍裏面摸了摸,“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竟然沒有帶本子出來。”她抬頭看著奧爾,“能不能給我簽在袖子上,斯內普教授。”

  奧爾看著那個女生把自己巫師長袍的袖子卷起來,露出裏面的襯衫袖子。這才有些遲疑的接過了羽毛筆,因為電影拍攝的原因,對於使用這種羽毛筆,奧爾還是有些經驗的。

  他看著那個滿臉期待的女生,笑著道:“當然可以,只是我是要簽斯內普呢?還是派翠克?”

  “最好寫上一個代表著巨怪的‘T’,然後下面簽名是斯內普教授。”一旁的女生咯咯笑著,“教授,她可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呢。”

  “噓——!”那個女生笑了起來,然後轉頭熱烈的看著奧爾,“如果是我的話,最起碼給一個超出預期的‘E’,我十一歲生日那天收到了第一本《哈利•波特與魔法石》當做生日禮物,那個時候我還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霍格沃茨。那封通知書,我還以為是有人跟我惡作劇,結果我抱著試試的心態回了信……”

  奧爾看著這群熱情開朗的小巫師把大部分的路都擋住了,這才笑著點了下頭,在那個女生的襯衫上簽下了名字。

  (祝:健康、快樂,魔藥拿E。S.S)稍微往下了一點,他才又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樣可以嗎?”

  “太好了,有了魔藥課教授的祝福,我今年的魔藥課成績一定能提高上來的。”那女孩笑著感謝了奧爾,一旁的女生見狀,立刻就借了羽毛筆,想要仿照著請奧爾在自己的衣服上簽名。奧爾趁著這個機會偷偷往後看了一眼,見滿是學生的街道上早已經沒有了斯內普的身影,這才笑著繼續簽名。

  十分鐘之後,奧爾身邊圍著的小巫師們都散開了。麻瓜出生的學生畢竟占少數,加上一些可能會去看電影的混血兒,奧爾微笑著揮手送他們離開之後才看向了站在街道對面的麥格教授。

  “派翠克先生。”麥格教授嚴厲的看著奧爾,“您是怎麼到霍格莫德的?”

  “一個朋友帶我來的。”奧爾笑著,“只是沒有想到剛好碰到了霍格莫德周,真羨慕那些小巫師們。”他說著轉頭看向那些湧入了韋斯萊笑話店,蜂蜜公爵,還有三掃帚酒吧的學生們,“如果我也能夠在霍格沃茨上學就好了。”

  “派翠克先生不會一點的魔法,我記得波特先生是這麼告訴我的。”麥格站在了奧爾的身後,“可是,身為霍格沃茨的校長,我總是能夠知道一些其他人沒有注意到的秘密。”

  奧爾慢慢回頭看著麥格,無辜的眨了一下眼睛。

  “校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麥格用不贊同的目光看著奧爾,“也許,我們可以去三掃帚酒吧喝一杯,順便可以等您那位一起來的朋友回來。”她說著以一種不允許拒絕的態度走在了前面,“三掃帚酒吧的一些酒很值得嘗一嘗,然後我們或許可以聊一些其他的事情。”

  奧爾謹慎的走在麥格的身邊,聽到她暗示的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麥格根本就沒有扭頭,反而笑著道:“霍格沃茨是一個很大的城堡,只是憑藉巫師是很難保證它正常運作的。所以,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有著上百個家養小精靈在為城堡服務。派翠克先生上次來霍格沃茨做客的時候……”

  上一年暑假的記憶被奧爾挖了出來,他確信自己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除非——

  “您想起來了。”麥格笑著推開了三掃帚酒吧的門,“年輕人進來吧,我想這樣寒冷的天氣正適合喝上一杯暖洋洋的黃油啤酒,或者您更喜歡其他的口味。”

  奧爾跟著走了進去,酒吧裏面到處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而吧台前面則圍著一些成年的巫師。他飛快的看了一眼四周,確信無論如何麥格都不會在這裏對自己做什麼之後,才關上了身後的門。

  麥格對著吧台點了酒,奧爾謹慎的要了一杯黃油啤酒,兩個人坐在了靠著窗戶的角落。旁邊一桌正在接吻的情侶在看到麥格過去時就立刻灰溜溜的跑掉了。

  奧爾謹慎的捧著自己的黃油啤酒,看著對面的麥格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一些什麼。然而,除了意識到這個女人不好對付之外,他真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麥格喝了一杯她杯子裏面綠色的液體,然後才抬頭看向了奧爾。

  “派翠克先生,你讓我很煩惱。”她說,“我查不到你的任何記錄,不光是英國,包括德國、法國,甚至是更遙遠的一些國家,都沒有你的記錄。但是,你實實在在的是一個巫師。”麥格抬頭看著奧爾,“你,承認嗎?”

  奧爾不知道該怎麼否認這點,如果麥格真的知道自己曾經無意識的在霍格沃茨用了一個“熄燈咒”的話,那麼不管他找出多麼美妙的藉口都不能夠改變麥格的看法。

  所以,他模棱兩可的笑著說:“如果我否認,您會相信嗎,校長?”

  麥格果然搖頭,“好吧,派翠克先生,如果不是今天遇見你的話,我想我也不會干涉這些。”她痛快的說:“我願意相信你。畢竟,你跟波特有著太多的時間可以接觸。而且我能夠感覺得到,你不是食死徒,這不止是因為你沒有被標記……”

  她痛快的話讓奧爾有些反應不過來,“你……”

  “我只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從來都不是政客。”麥格突然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要知道,為什麼你從來沒有在任何魔法學校上學?當然了,我也知道有些古老的巫師家族是拒絕學校教育的。他們認為他們自己就能夠把孩子們教好。”

  麥格看著奧爾,“那麼,你能夠告訴我一些有關你身世的故事嗎?”

  “這個似乎是我的隱/私。”奧爾防備性的說,下一秒麥格就笑了起來,“這麼說你就是一個巫師了。”

  上當了!

  奧爾立刻就意識到了這點,無奈的看著麥格,“我以為您是一位格蘭芬多。”所以,為什麼當她突然“斯萊特林”的時候,奧爾就完全不設防的落入了這個簡單的語言陷阱。

  如果他對面坐著的是馬爾福,那麼奧爾相信自己絕對不會上當。只是,一個霍格沃茨的校長,帶著一種我知道你所有秘密的表情說話的時候,實在是很容易讓人在心理上屈服。

  看起來他的一些表演心理學的課程,已經還給了另外一個時空的大學教授了。

  奧爾的手指輕輕的擦著黃油啤酒杯子的邊緣,考慮著該如何跟麥格溝通。也許,他應該把當初告訴斯內普的話重新說一遍。這是他所能夠給出的最近接事實的答案。

  只是一旦他承認了,他不相信麥格會一直保密。現在想想,當初隱瞞自己身份的決定是多麼的倉促而沒有經過仔細的考慮。可是,如果當時承認了,面臨著如同刺蝟一樣的馬爾福的質問,奧爾會懷疑自己有沒有機會活下去。

  他沉默著,麥格似乎也有著很好的耐心。

  三掃帚酒吧的門又被推開,門口風鈴的聲音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一個穿著黑色巫師長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在吧台要了一小杯峽谷水,然後就坐在吧台那裏四處地看著。

  麥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那麼,派翠克先生,現在你是否可以告訴我一些事情呢?”

  “這要取決於您想要知道什麼,校長。”奧爾假笑著說,之前的不安和糾結似乎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輕鬆的看著麥格,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某人的到場確實讓他的心理發生了一些改變。

  剛剛進來的男巫接過了他的酒杯,然後遙遙對著奧爾舉了一下。

  奧爾笑著回敬了一下,然後看向麥格。“抱歉,我的朋友來了。也許,如果有機會我們可以下次再談。”他端著酒杯起身,走了一步才又回頭,“除了《哈利•波特》這部電影,我並不想跟巫師們有太多的接觸。我想更多時間上,我的本質已經跟一個麻瓜一樣了。魔法讓我著迷,可是,我更喜歡我現在的生活。”

  他認真的看著麥格,“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我喜歡被當成麻瓜。”他頓了一下,“我就是麻瓜,麥格校長。”

  “好吧,我懂了。”麥格點頭,“放心,我不是魔法部,同樣,我也不是《預言家日報》。更何況,您並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最起碼,在墨西哥的時候,波特和馬爾福先生應該感謝你。”

  “什麼?”奧爾愣了一下,“好吧,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不希望他知道。我那麼做……”他頓了一下,“不過是因為哈利是一個可愛的年輕人。”

  “對於我來說,你們都是年輕人。”麥格笑著對奧爾點了下頭,“所以,我願意相信你,派翠克先生。你的朋友似乎等得不耐煩了,那麼,再見?”

  “再見。”奧爾點了下頭,回頭走了之前進來的男巫身邊,“她知道我是巫師了。”他低聲說,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啤酒,“接下來我們去什麼地方?”

  “也許,在霍格莫德隨便轉轉才是正確的選擇。”明顯用了複方湯劑的斯內普平靜的說,如果不是他那個隱晦的暗示性動作,奧爾幾乎都沒有認出來他。斯內普結了酒錢,兩個人一起出了酒吧,意識到四周沒有人注意到她們了,奧爾才低聲開口問道:“在墨西哥的時候,你做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好不容易進來~

  希望能夠一次更新出來~~~~

  大家晚安~~~


☆、魔力失控

  兩個人一起朝著一些魔法商店走去,等到推開了一家昏暗的店門,斯內普這才開口:“只是在暗中解決了幾個找麻煩的食死徒。”

  奧爾的腳步頓了一下,如果不是斯內普的發音很準確的話,他幾乎要被那平淡的語氣給騙了過去。

  食死徒,在墨西哥?!

  他看了一眼走到一旁展櫃前的斯內普,連忙追了過去。

  “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奧爾皺著眉頭說:“還有,你當時用的是我的身份?難道就不怕我在馬爾福面前露什麼破綻……”

  “波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斯內普假笑著看向奧爾,用一種平靜的語氣指出事實。“米勒娃找你麻煩了。”

  奧爾無奈的承認了,“我沒有注意到我當時念了咒語。她……”他遲疑了一下,“不過她也沒有多問什麼。說起來,我自己都要好奇我的身份了。竟然連麥格教授都沒有查出來……”

  “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斯內普挑選著他需要的東西,頭都沒有回的說:“有很多巫師家族並不喜歡讓自己的後代進入魔法學校。他們認為,跟那些混血、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在一起會玷污了他們血統所獨有的魔法天賦。”

  這樣的說法奧爾之前似乎聽到誰提過,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從以前看的同人小說中得來的,因此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反而是立刻聯想到了一些事情,“伏……我是說‘那個人’,他的血統……嗯,斯萊特林的傳人,似乎就沒有進入霍格沃茨學習過,我記得。”

  斯內普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才把挑選出來的東西都堆在了櫃檯上,付錢之後打包好拎在手裏。“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

  “不會有人跟蹤我們吧?”奧爾不確定的說,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四處張望的衝動,“還有,我們怎麼回去?”

  “霍格莫德有專門提供壁爐旅行的旅館,我們可以先回到破釜酒吧。”斯內普簡單地說了一下,趁著躲開那些學生的時候,看了一眼路的另外一頭,“最起碼我沒有看到任何人跟著我們,而且一旦從破釜酒吧裏面出去,在密集的麻瓜中,我想應該不大可能有巫師能夠跟蹤得上我們。”

  奧爾態度誠懇的表達了自己對“職業間諜”專業的信任,然後含蓄的表明了自己還從來沒有用過飛路粉旅行,虛心的請教了一下用飛路粉需要注意的事項。

  “如果我弄錯了壁爐……”奧爾擔憂的說,“跑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該怎麼辦?”

  斯內普瞥了奧爾一眼,假笑著說:“也許,我應該考慮把你裝在口袋裏面。派翠克先生,就算你沒有在學校裏面進行過最正規的魔法教育,像飛路粉這樣五歲以上小巫師都可以自主使用的東西,你也應該會。”

  頓了一下,他才又道:“如果你走錯了壁爐。也許,我會通知波特和馬爾福先生去阿茲卡班營救你的。”

  斯內普當然是在開玩笑,不過奧爾卻不敢大意。對於魔法界的各種交通工具或者是魔法,他都抱著警惕的心裏。

  想想這些巫師們到底在幹什麼吧?幻影移形會造成分體,而飛路粉很有可能讓你落入黑巫師的手裏,至於飛天掃帚,不說會不會被麻瓜發現,萬一遇上雷雨天,肯定就是被雷劈的首選。至於門鑰匙,看似是最安全、快捷的方式,但是也很有可能會是一個陷阱的開端。

  想想那個三強爭霸賽的獎盃吧!

  手臂緊緊夾著身體,吐字一定要清楚。奧爾在心裏努力回想著裏曾經提到過的要點,然後一腳邁進了綠色的火焰裏面。

  他看著壁爐外面的斯內普,露出一個緊張的微笑。“破釜酒吧。”

  感覺腳下似乎立刻選裝起來,奧爾開始覺得暈頭轉向,模模糊糊的似乎還能夠在經過一些壁爐的時候聽到外面的人說話的聲音。

  他轉的灌了兩杯黃油啤酒的胃裏翻滾起來——終於,一切都停止了。

  奧爾搖頭從壁爐裏面崽出來,撞在了一個路過的巫師身上。“對,對不起……”奧爾連忙道歉,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等到滿眼淚花的直起身子的時候,斯內普已經站在了他身邊,正默默的看著他。

  “我,我沒事。”奧爾無力的揮了下手,想起斯內普一開始的時候搭乘電梯都會噁心,實在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習慣用飛路粉。

  真正比起來,似乎飛路粉更加讓人難以忍受吧?

  斯內普給奧爾要了一杯溫水,等著他臉色看起來紅潤了些,這才一起離開了破釜酒吧。奧爾有些不自在的摸著自己的鼻子在斯內普耳邊抱怨,“你實在是不必在酒吧裏面耽誤那麼久,我並不虛弱。”

  “我知道。你只是像一個孕婦一樣想要嘔吐而已。”斯內普扭曲了下唇角算是對奧爾假笑,“而且我並沒有等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跟在我們後面來破釜酒吧的人有沒有可疑。”他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兩個人上了車,奧爾報了大廈的位址,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他畢竟是高燒才剛剛退去,整個人精神都不是很好。一坐在柔軟的車座上,他就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斯內普看著他這個樣子,就伸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奧爾的手心,低聲說:“你睡吧,等到了我叫醒你。”

  奧爾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嘟囔著:“過會兒還要吃藥……”就睡著了。

  等到奧爾吃了午飯和藥,好好的睡了一個午覺醒過來的時候,拉開了窗簾的房間裏面已經一片金黃色的夕陽光芒。他揉了揉眼睛,看著坐在隔出來的廳裏面處理一些東西的斯內普,翻身光著腳下了床。

  “這是怎麼?”他湊過去,看著已經被改造的跟廚房料理台一樣的桌子,然後才把目光看向了那塊在斯內普手裏扭動的像植物根莖一樣的東西。

  如果不是那上面有著不小的須,奧爾肯定會把這東西當成一個醜陋的地精或者是矮人。

  “曼德拉草根。”斯內普說,“剛剛才快遞到的。”他動作迅速的用手中的刀刺入了曼德拉草跟類似於心臟的位置,然後才開始處理其他的部位。

  成年曼德拉草根的叫聲是會致命的。奧爾看著那個完全發不出一點聲音的根莖,在銀質的小刀切開它露出裏面植物特有的纖維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曼德拉草根看著都太像是活的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畫面,從那些切口裏面流出來的氣味清淡的香味讓奧爾胃裏有些不舒服,他站起來進盥洗室洗漱了一下,又可以耽誤了點時間解決了生理問題,這才出去。

  果然,斯內普已經處理好了曼德拉草根,奧爾偷偷鬆了一口氣,這才走過去坐在了一旁看著斯內普用魔法架起坩堝熬煮魔藥。

  “這是什麼魔藥?”奧爾看著那裏面翻滾著的色彩絢麗的液體。在他所見過的魔藥中,這可以說是最漂亮的了。真不敢相信,在他和了大部分顏色或者是味道詭異的魔藥之後,還能夠看到這麼漂亮的色彩,而且味道也很正常。

  “你喝過的。”斯內普低聲說,謹慎的拿著攪拌棒在裏面逆時針攪拌了三圈半,然後加一個順時針,然後是逆時針六圈,然後三圈順時針。

  奧爾著迷的看著斯內普熬煮魔藥的樣子,“其實我一直不是很清楚,順時針的攪拌和逆時針的攪拌真的那麼重要嗎?”

  甚至還嚴格的限定了圈數。奧爾記得自從哈利得到了“混血王子”的魔藥課本之後,就利用上那些巧妙的小招式成為了斯拉格霍恩最喜歡的學生。而那些微妙的地方,真的就對魔藥產生了那麼大的作用?

  等到坩堝裏面的魔藥完成了變化,斯內普這才轉頭看了奧爾一眼。

  “攪拌棒只是一個媒介,在熬魔藥的時候,巫師的魔力會順著攪拌棒而跟坩堝裏面的魔藥發生反應,控制著那些魔藥的變化。”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就如同是在上課一樣,“而用順時針和逆時針來區別一些細微的差別,是很有效的。”

  “所以說,就算有些學生嚴格按照步驟來做魔藥,做出來也可能跟要求的魔藥有一定的差別?”奧爾立刻聰明的舉一反三,“這是因為巫師在控制魔力輸入魔藥的時候,產生了誤差?”

  斯內普點了下頭,隨時注意著時間。“一個巫師,他的魔力越穩定,他越擅長控制自己體內的魔力,就越是適合做魔藥。相對的,一個魔力不穩定的巫師,很容易就會把自己的坩堝給炸了,甚至他都不用做錯什麼步驟。”

  原來可憐的隆巴頓先生魔藥成績差不光是因為害怕斯內普,還因為他的魔力不穩定啊!奧爾在心裏吐槽著就頓住了。

  他突然想起來,他跟斯內普還不算認識彼此的時候,斯內普的家裏似乎就發出過爆炸聲。現在想想,那聲音多麼可能是斯內普炸了自己的坩堝?

  坩堝裏面的魔藥隨著最後一種粉末的加入而變得透明起來,那些絢麗的顏色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坩堝裏面的液體看著就如同是水一樣。

  “這是當初用來給我消除體內魔法的魔藥?”奧爾立刻就認出了坩堝裏面的魔藥,“可是我現在根本就用不上這個……”

  “是我要用……”斯內普遲疑了一下,“差不多每五隔月,我的魔法就會失控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停電了

  大家晚安已經睡的起床尿尿了


☆、暴露

  差不多每隔五個月,魔力就會失控一次?

  奧爾立刻意識到了斯內普告訴他的這個消息有多麼的重要,他幾乎是立刻緊張了起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樣的事情,你不應該告訴任何人。”他只能夠下意識的這麼說,“甚至包括我。”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的話……萬一他做夢說夢話了……奧爾想起那些還在外面遊蕩,隨時可能會對目標發出致命一擊的食死徒就有些頭疼。他看著那些魔藥,“這樣很危險。如果你不能夠使用魔法,萬一被那些逃竄的食死徒找到……如果你身邊有著一個巫師保護……”

  斯內普把熬制好的魔藥放在一旁降溫,聽到奧爾著迷說就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他的語氣很平靜,甚至連疑問的意思都很少。奧爾又不是笨蛋,立刻就明白了斯內普的意思。他吃驚的指著自己,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你的意思是我……”他從來沒有想過斯內普會在這方面信任他,因此只能夠用因為吃驚而有些失真的嗓音對著斯內普喊:“你瘋了嗎?如果真的有食死徒出現,我能做什麼?你簡直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霍格沃茨四年級都沒有畢業的魔法水準,難道斯內普把他當哈利•波特用了,覺得他能夠一年打敗一個伏地魔?

  奧爾看著斯內普不疾不徐的把魔藥用瓶子分好裝起來,只覺得自己越來越煩躁。而斯內普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他的不安,慢吞吞的做完這一切,把魔藥都放好,這才回頭看向了奧爾。

  “你想說什麼?”他皺起了眉頭,“難道說,在你看來,我就一點準備都沒有嗎?應付這樣的情況,我相信我比你更有經驗。”斯內普走過去,坐在了奧爾的身邊。

  奧爾有種想要掐死他活著是吻死他的衝動,怎麼會有人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的。最後他還是決定,用熱吻讓斯內普窒息而亡好了。

  “難道你就不能表現的緊張一點,這讓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丑。”喘息著分開,奧爾看著自己在斯內普唇上咬了一口的地方正在往外滲血,這才覺得有些尷尬起來。“我們說的是食死徒的威脅,西弗勒斯。哈利•波特身邊大部分時間總是跟著一個馬爾福不是沒有理由的,如果那些瘋子還在外面,隨時準備著為他們的主人報仇的話……”

  “我已經這麼過了四年了,派翠克。”斯內普探出舌尖舔了一下他受傷的唇,不懷好意的看著奧爾,“既然在我最虛弱的時候,既然那些食死徒都不能夠找到我,現在就更不可能。”

  奧爾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微微往後退了一點,然後才意識到了斯內普話中隱藏的另外一種意思。

  “所以,你才不願意重新回到魔法世界?因為只有當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的時候,才是最安全的?”

  “精確。”斯內普假笑著吻了一下奧爾的唇角,“在老馬爾福被那些瘋狂的食死徒殺死之後,我怎麼敢把自己放在陽光的直射下面。我告訴你,是因為另外一件事情。我剛剛才想到,如果我的體內沒有了任何魔法的痕跡,那麼福克斯的血殘留的魔力自然也就不存在……”

  “所以?”奧爾有些明白了斯內普的意思。果然,斯內普繼續往下說下去,“也許,我們可以在那個時候,清除體內的一些蛇毒。”

  “那我們就要拿到龐弗雷夫人的血清。”奧爾冷靜了下來,皺著眉頭,“我想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跟她要血清,因為不管怎麼樣,這個世界上都只有一個人會用上這個血清,一旦開了口就等於暴露了一切。”

  被納吉尼咬了之後還活著的人,也就只有可能是斯內普了。

  斯內普沉默的點了下頭,“距離我下一次魔法混亂還有兩個多月,這個過程差不多要持續一個星期。我之前跟你交易的東西,其實就是一種蛇毒,品種應該是跟納吉尼一樣的。”

  “你要用這個研究血清代替……”奧爾下意識的搖頭,“不對,你是想要偷換了龐弗雷夫人的血清……可是,萬一兩種血清根本就不一樣……”

  “所以,在這之前,我需要潛入霍格沃茨。”

  奧爾沉默了片刻,然後補充了一句:“我們。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給你做掩護。嗯,只要我能夠查清楚自己的血統。”

  他說著就仔細的盯著斯內普,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果然,斯內普的手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在控制自己不要做出什麼奇怪的反應一樣。

  也就是說,之前他在霍格莫德並沒有看錯。當他提起斯萊特林的家族的人都沒有去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斯內普確實僵硬了一下。

  關係到“自己”的血統和身世,奧爾也失去了一問到底的勇氣。他立刻錯開了這個話題,詢問斯內普準備怎麼進入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的幾個密道似乎都在最後一戰中被標注了出來,成為了霍格沃茨公開的秘密。”奧爾攤手,“尖叫棚屋和阿不福思店裏的那個,以及蜂蜜公爵店裏的……”

  “怎麼進入霍格沃茨是我的問題。”斯內普搖頭,“我想,身為霍格沃茨的前任魔藥課教授,我還是知道一些學生不知道的秘密的。”

  奧爾想了一下,然後痛快的承認了斯內普說的對。

  第二天一早,奧爾就被送到了劇組。助理朱蒂看到他之後就立刻轉達了有關李的事情。“他說完全打不通你的電話……聽起來像是有急事,交代如果你今天到劇組了,就給他回一個電話。”

  “李?”奧爾遲疑了一下,看了看時間,這才走到一個單獨的房間給李回了一個電話。“抱歉,昨天手機沒電了。”不等李開口問,奧爾就立刻給了一個理由,“聽朱蒂的意思,好像是我才走了沒多久你就有急事要找我?”

  電話那一頭,李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謹慎和試探,“派翠克,那位……昨天早上我見到的那位先生,是不是你原來的鄰?”

  奧爾愣了一下,怎麼也沒有想到李這麼急著找他竟然是為了斯內普。他下意識的應了一句,“是的,你問這個……”

  “派翠克,我應該明白我問這個是為了什麼。”李的聲音嚴肅的從手機裏面傳了過來,“這些天報紙上一直有著一些你的報導,當然了也有緋聞。只是,這能騙得過別人,可是騙不過我。我是你的經紀人,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難道我不比任何人清楚?”

  奧爾沉默著,不管是出於斯內普或者是他本人的意思,他都不願意把自己的戀情公開,或者說半公開。他向來不是那種熱情開朗的性格,也沒有那種因為愛情而沖昏了頭腦想要全世界都祝福他們的想法,也許是受這個身體年齡的影響,加上這一年多來所經歷的事情,奧爾只想和斯內普在一起就好了。

  李似乎已經預料到了奧爾的沉默,他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就接著開口:“那麼,你是不是能夠告訴我,你的那位‘可愛的’鄰,是不是叫西弗勒斯•普林斯。”

  “你以為知道了……”奧爾笑了起來,靠在了牆壁上,“李,說真的,我並不想要隱瞞你。不過,既然一切都決定的很快……我不想聽到反對的聲音。”

  “可是我的職責必須讓我告訴你,派翠克,你的決定實在是太草率了。而且,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竟然改變了口味,那些美麗的、柔軟的、溫暖的女人不比男人更具有誘惑性嗎?”李幾乎要瘋掉,“就算你要換換口味,也用不著……”

  “李,我是認真的。”奧爾打斷了李的話,“我不是鬧著玩,所以,如果我們是朋友,那麼,李,不要再對此發表任何的意見,除非是祝福。”

  “也許我應該祝福你。”李最終妥協了,“新婚快樂。不過,算是我求你了,這個消息,千萬不要公開。”

  奧爾這才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當然了,我並沒有昭告天下的意思。我只是想安靜的過我的婚姻生活,嗯,也許我可以對外宣稱我是不婚主義者。”

  那天早上故意把斯內普留在病房裏面等著李過去,就是為了這點。奧爾相信,有些事情如果連自己的經紀人都瞞著,才是最可怕的。萬一出了紕漏,李才是真正能夠幫到自己的人。

  “你這個討厭的小混蛋,我被你設計了,不是嗎?”李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些,“好吧好吧,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想你還是可以相信我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謹慎。”

  “當然。”奧爾笑了起來,“也許我該跟大老闆提議,讓他個你加薪,李。”

  李的電話解決了奧爾一直擔心的一件事情。一旦他跟斯內普的關係被發現,那麼那些大大小小的報紙、雜誌只怕都會如同聞到了腐肉的蒼蠅一樣湊過去調查斯內普的一切。奧爾幾乎可以想像得到,一旦他們覺得從斯內普的身上調查不出來什麼,那麼他們就會放出一些照片放上去。

  而一旦斯內普在麻瓜的娛樂新聞上露面,奧爾不敢保證只有麻瓜會看到。而李,最起碼可以想辦法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昨天電腦壞了

  明天雙更

  大家晚安


☆、婚禮

  電影拍攝的很順利,因為是文藝愛情片,所以並不需要頻繁的更換拍攝地點。.甚至於,不需要替身,不用拍攝一些危險的鏡頭。他們需要的,只是演技而已。只要能夠表達出導演所想要的那種感覺,讓人對愛情產生嚮往。

  所以預計在五月份才結束的拍攝,到了四月底的時候就完成了。奧爾的那部分甚至還提早了兩天。如果不是為了補拍一些風景鏡頭的話,甚至可能會更早。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奧爾緊張的盯著斯內普。斯內普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奧爾,半天才微微開口,“你喝魔藥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我就是什麼感覺。”

  奧爾笑了下,“我想我有些太過於緊張了。嗯,那麼,有關這一個星期,你有什麼計畫?”

  “研究我的血液。”斯內普平靜的說。“這樣我就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做準備。下半年,麥格將帶著霍格沃茨的學生去保加利亞參加三強爭霸賽……”他略微頓了一下,“我想那個時候會更容易潛入霍格沃茨。”

  “那個時候,我想我就在拍攝《哈利•波特》的第三部了……”奧爾遲疑了一下,不確定的看著斯內普,“有關……算了,算我沒問。”

  “如果你是想問小天狼星•布萊克……”斯內普揚起了眉毛,對奧爾伸出手。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立刻把劇本放在了斯內普的手裏。斯內普隨意的翻著,臉上帶上那種惡意的假笑,“勇敢的格蘭芬多……忠誠的格蘭芬多,如果他能夠早點知道他的‘朋友’會背叛他的話……”

  就知道是這個反應……

  奧爾無奈的笑了一下,斯內普當然不喜歡任何人。他沒有辦法改變對方的想法,當然了,斯內普也沒有辦法改變他對於原著中小天狼星的欣賞就是了。嗯,這點是絕對不能夠透露的。

  “咳咳,也許我們不應該對待一個死者這麼苛刻,西弗勒斯。”奧爾坐過去,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斯內普的胳膊,“說起來,我已經收到了羅恩和赫敏婚禮的請帖。就在下個星期三的晚上……”

  “你確定你要去?”斯內普放下了手中的劇本,“全部都是巫師的地方,你該怎麼介紹你的身份呢?”

  “赫敏麻瓜世界的朋友?”奧爾笑了起來,“畢竟她幫了我不少的忙,而且有關學校的建設似乎也到了收尾的程度,我畢竟算得上是創始人之一……或者,你有興趣跟我一起去?”

  斯內普果斷的拒絕了,奧爾這才偷偷鬆了一口氣。他沒有告訴斯內普最重要的一點,在赫敏和羅恩婚禮的請帖裏面,其實加了一張哈利的字條,跟他約定了兩個人在婚禮上見面。能夠讓找自己幫忙的事情,除了有關馬爾福訂婚之外,奧爾想不到任何的可能性。

  星期三的下午,奧爾早早的就離開的公司。他甚至沒有回家,只是給斯內普打了一個電話,就直接去約定的地方見哈利。

  “我搶到了這個活兒。”哈利笑著打開車門讓奧爾坐在副駕駛座上,“我是說,韋斯萊家的不少人都對你感興趣。我敢肯定喬治準備了不少的惡作劇道具,至於金妮,哦,幸好她需要照顧幾個孩子,不然的話,她絕對有興趣‘欺負’一下‘斯內普’教授的。”

  奧爾笑著點頭,“我會注意任何人遞給我的任何東西的。也許,我應該先下車買一些吃的,為了畢竟我在婚禮上餓著自己。”

  “嗯,赫敏應該會阻止他們吧?”哈利不確定的說:“如果他們敢在赫敏的婚禮上搗亂的話,我想赫敏會殺了他們的。”

  奧爾想像著那樣的畫面,忍不住笑了出來。汽車很快就駛出了倫敦市區,奧爾看著認真開車的哈利,這才開始詢問。

  “嗯,那麼你努力爭取了這個工作,到底是為了跟我說些什麼呢?”

  哈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把車拐進了一個小路,等到四周沒有一個人之後,他才按下了車上隱身的按鈕。

  奧爾覺得一切都突然消失了,包括他自己。他緊張的摸索著,該自己系上了安全帶,感覺著車向上飛了起來,直到下面的房屋、道路越來越小,這才低聲道:“你還在嗎?”

  “當然。”哈利說,“我們這樣快一點。而我,實在是沒有膽量開著一輛會飛的車,載著‘斯內普教授’被人看到。”他低聲笑了一下,然後才低聲道:“德拉科的訂婚取消了。”

  奧爾愣了一下,立刻開口:“那麼恭喜你了。”

  然而哈利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苦惱,“這並不算是什麼好消息,德拉科找人給那位可憐的女士飲料裏面放了一些迷情劑,然後那位女士‘恰好’被小報記者拍到了一些不怎麼雅觀的照片……戰後馬爾福家族的處境本來就很尷尬。畢竟,他們家族僅有的三個人都是食死徒,卻沒有被關入阿茲卡班。很多人不相信他們改邪歸正了……”

  哈利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惱,“現在那位小姐所在的純血家族充滿了對馬爾福一家的不滿……那位小姐自殺了……當然,她最後被救了。她的家族為了挽回一些聲譽,就把她嫁給了那位麻瓜出身的巫師……”

  出於一個演員的敏感,奧爾覺得這個故事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慢慢放鬆下來,靠在看不見的椅背上,欣賞著那些美麗的雲彩。

  “馬爾福夫人對此很不滿意……”哈利苦惱的說:“她利用一些手段,讓德拉科忙別的事情了,之後……她今天會來參加羅恩和赫敏的婚禮……老實說,我有點緊張……”

  “一個馬爾福,來參加韋斯萊家的婚禮?”奧爾驚訝的說。然而,哈利只是笑了一下。“自從戰後,馬爾福家已經低調了很多,他們跟不少中立派或者是傾向于保護麻瓜派的純血巫師修復了關係。方式自然是通過出席他們的各種宴會。不過,我想馬爾福夫人會出席這個婚禮,主要是為了見我。”

  他們很快就到達了韋斯萊家。就如同小說裏面描述的那樣,一座歪歪斜斜,一看就是用魔法搭建起來的房子佇立在荒野上,邊上的空地上則搭建起來了巴羅克風格的帳篷。奧爾從車上走下來,看著那些美麗的流蘇,還有來來往往忙碌著的巫師們,只覺得大開眼界。

  “還不錯吧。赫敏很喜歡芙蓉婚禮上的裝飾,加上了一點點她自己的喜好……”哈利笑著看走了過去,這個時候一個金髮的女巫走了過來。

  “嗨嘍,派翠克。”對方輕聲打著招呼,奧爾笑著回了一下,“你好,盧娜。”他說著看向了盧娜身邊的那個男巫。

  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盧娜笑了起來:“這是我的丈夫,納威。納威•隆巴頓。”

  奧爾氣的跟納威握了一下手,試圖從他身上找到一些小說中那個胖乎乎的小男孩的影子。盧娜則轉頭看向了哈利,“馬爾福夫人在那邊那個獨立的帳篷裏面等你,哈利。”她說著就揮手,拉著納威走向了另外一邊,跟其他到來的巫師們打招呼。

  奧爾回頭看向哈利,發現他的表情在一瞬間緊張了起來。

  “關於這個,我想我實在是幫不上你什麼忙,哈利。”奧爾攤手,他一個麻瓜,難道還能夠在崇尚血統的馬爾福面前說得上話嗎?看看德拉科•馬爾福對他的態度就知道了。

  “最起碼,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哈利卻拉著奧爾的袖子不肯放手,“如果她因為我的朋友是麻瓜而厭惡我的話,那麼我們就不用在裏面待很久了。”

  “……”奧爾無奈的低頭把自己的袖子拉出來,“哈利,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馬爾福夫人妥協了,所以想來看看你,看你是不是適合她的兒子,你這麼做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哈利愣住了,奧爾則覺得作為一個旁觀者,他比哈利看到了更多馬爾福夫人這樣行為背後的意義。“你太過於緊張了,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如果馬爾福夫人堅定的反對你們在一起的話,她根本就沒有必要過來見你。”

  他推了哈利一把,“過去吧,你是一個有魅力的年輕人,相信我,只要不抱著敵對的心理,你絕對能夠說服馬爾福夫人的。”

  哈利有些遲疑著朝著帳篷走去,奧爾站在原地看著他走了進去,這才轉頭仔細打量著婚禮的現場。到處都是巫師,偶爾還有一些輕微的爆炸聲伴隨著煙火響起,加上那些飛來飛去的裝飾物,整個場面熱鬧極了。

  他在人群中穿梭著,尋找著他所熟悉的面孔。

  “哦,派翠克先生,沒有想到你也來了。”奧爾立刻回頭,只見麥格教授穿過人群走了過來,“下午好,我真的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也許我跟赫敏的關係還算好……”奧爾笑了一下,和麥格一起坐在了角落比較安靜的地方,“說實話,我這些日子確實想跟你聯繫,麥格教授。”

  麥格驚訝的看著奧爾,“我不明白,依照上次我們分開的情形,我因為你在短時間內是不想再跟我有任何聯繫的。”

  “我想弄清楚我的身世。”奧爾直截了當的說,“嗯,以前我覺得,不管我是什麼身份,只要我享受現在的生活就可以了。可是,我發現,我的身世還是對我現在的生活有影響的。”

  想起連接兩次,提起那些古老血統的巫師家族時斯內普異樣的表現,奧爾就覺得心中不安。

  “所以你想弄明白?”麥格皺著眉頭,“我不得不說,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話,那麼調查起來就會陷入困境。”

  “也許,我能夠提供一些東西。”奧爾不確定的說,“我可以尋找一些東西……也許,我們可以從那上面尋找到一些線索……”

  一聲猛烈的爆炸聲打斷了奧爾的話,麥格反應迅速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這聲音不正常……”她的話甚至都沒有說完,外面就響起了尖叫聲。奧爾聽到那些人在大聲喊著“食死徒”而麥格則飛快的沖了出去。

  奧爾看著慌亂的人群,再過了幾秒鐘之後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立刻鑽到了桌子下面,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斯內普的號碼。

  “你沒事吧?”電話一接通,奧爾就緊張的問,“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


☆、婚禮上的食死徒

  “我會有什麼事情?”斯內普的聲音很平穩,跟平時沒有任何的差別,奧爾鬆了一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於緊張了。他笑了一下,“沒事,我只是……”

  “砰!”附近又發出了一聲爆炸聲,奧爾聽到了東西砸在他藏身的桌子上面。

  “那是什麼聲音?”斯內普的聲音穿過那些打鬥的聲音傳入了奧爾的耳朵中,他敏銳的發現了不正常的地方,“是食死徒襲擊了婚禮現場?派翠克……”

  “我沒事,我真的沒事。這裏有著上百名巫師……”奧爾急促的說:“是我太緊張了。以為你也會受到襲擊……不,西弗勒斯,不要過來。我不會傻乎乎的衝到前面去……”

  “好吧,我承認,我現在正躲在桌子下面呢。”奧爾尷尬的笑著,“這實在很丟人……”

  “用上盔甲咒。”斯內普的冷靜的吩咐,奧爾摸索著抽出自己的魔杖,低聲念了咒語。“好了,我用了。”奧爾回了一句,“我現在拿著魔杖,如果真的有找死的食死徒衝進來的話,我想最起碼我可以擊暈他。”

  “很好,”斯內普的聲音在那些混亂的戰鬥中顯得格外的清晰,他低聲說:“你只要待在原地不要動,我想那些巫師會……”他遲疑了一下,“派翠克,我覺得你還是立刻回來比較好……我……”

  “不行,不管是你,還是福克斯,都不能出現。一旦你出現,反而會成為那些食死徒的目標。到時候我只會更危險。”奧爾立刻反駁了斯內普的話,“外面的聲音已經小了不少,我想那些食死徒應該逃走,或者是被抓住了……”

  一道黃色的咒語射了過來,奧爾立刻趴下去躲過了咒語,感覺到身後的爆炸的餘波,奧爾才不能控制的顫抖著繼續說:“這是我參加過的最混亂的婚禮。不知道之後,赫敏會不會在魔法部裏面提倡下一輪的嚴打。那些逃亡的食死徒……”

  一個巫師暈倒在了奧爾的面前,奧爾確定之前在人中見過他,於是小心翼翼的把這個男巫給拖到了桌子下面,避免他被混亂的人群踩到。

  “發生了什麼事情?”斯內普飛快的問,就算是緊張的要命,奧爾也從他的聲音裏面聽到了關心和不安。

  “一個巫師被擊暈了。”奧爾簡單的說,“我沒有受到襲擊,沒有人發現我。哦,我看到了那個食死徒,天啊,簡直不敢相信……西弗勒斯……”奧爾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我想,你應該沒有見過我們公司的斯克斯吧?我是說,他……他竟然是一個食死徒……”

  奧爾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緊了魔杖。“我現在突然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討厭我了……這真的是不可思議,就因為我是‘斯內普’的演員嗎……西弗勒斯……”

  奧爾看著那個走過來的身影,在對方還沒有完全看清楚自己之前立刻揮動魔杖,“昏昏倒地!”

  偷襲的效果往往是最好的,斯克斯毫無防備的倒了下去,奧爾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立刻彎著腰從一旁離開,換了另外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真的是太刺激了。”奧爾對著手機說,最初的害怕、緊張之後,他的神經興奮了起來,“我第一次擊暈一個巫師,還是一個食死徒……這種感覺真奇妙……西弗勒斯,你說如果我去考奧羅執照的話,會不會通過?”

  “你有些得意忘形了,派翠克先生。”斯內普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悅,“很高興你在遇見食死徒之後還活著。不過,你現在需要的是謹慎……”

  奧爾點了下頭,“是的,我需要謹慎。”他躲在了帳篷的後面,這裏暫時還空無一人。“現在我安全了,我想那些巫師把所有的食死徒都擋在了前面。”他這才覺得渾身都發軟,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跟前面的激戰比起來,這裏格外的安靜。

  奧爾看著天空上飄著的黑魔王標記,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西弗勒斯,你說,這些食死徒到底是為了什麼?伏地魔已經死了……”

  “他們已經瘋了……”斯內普平靜的說,“失去了理智的他們並不是為了什麼,只是想要殺死那些毀掉他們一切的人。叛徒,奧羅,當然了,還有哈利•波特。他們相信,這之後,黑魔王會重新回來。”

  斯內普沉默了下去,奧爾心中明白他的感受。對於那些食死徒來說,斯內普也是叛徒。

  四周一片寂靜,奧爾喘息著,聽著前面打鬥的聲音漸漸消失。

  “戰鬥結束了,西弗勒斯。”奧爾低聲說,“我想,經過這次實戰……”如果真的有一天,斯內普被食死徒追殺的時候,他真的能夠出一份力。

  而斯內普完全不這麼想,他用一種平靜到讓人害怕的聲音說:“等你回來,立刻進行‘幻影移形’的訓練,派翠克先生。”他說,然後略微頓了一下,“我遲早會因為你而得心臟病的,親愛的。”

  奧爾無力的滑到在草地上,“西弗勒斯……”他叫了一聲斯內普的名字,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種死裏逃生的感覺實在是很美妙,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輕飄飄的,四肢都透著一種酥麻的感覺,“我想我應該感謝上帝,讓我還活著……”

  斯內普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奧爾沉默的聽著,最後只是低聲回了一句,“我愛你。”

  戰場很快就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半個小時之後,奧爾再也看不到一點戰鬥的痕跡。麥格重新找到了他,“我們沒有抓到任何一個食死徒。”她疲憊的說,“他們的行動越來越讓人覺得不安,似乎很有組織性。反而是我們完全放鬆了……”

  麥格教授很疲憊,只是簡單的跟奧爾說了幾句話,表示隨時歡迎奧爾跟她聯繫之後就匆匆離開了。奧爾覺得自己不能夠等到婚禮結束才回去,他不能讓斯內普一個人在家裏呆著。他很快就找到了哈利,表示讓哈利帶著他幻影移形離開。

  “我有急事,”他說,“哈利,公司裏面剛剛打了電話……”

  “好,好的。”哈利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我很抱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帶著奧爾幻影顯形在了地下停車場。“魔法部還有事情,派翠克,我想我只能夠送你到這裏。那些食死徒……”他並沒有多說,就飛快的離開了。

  奧爾這才給斯內普打了個電話,表示自己已經離開了婚禮現場,大概一個小時後到家。然後,才出去攔了一輛計程車。

  他一進家門,就看到了坐在廳裏的斯內普。斯內普飛快的站了起來,一把就把剛剛進門的奧爾給拉進了懷裏。

  奧爾感覺著對方那種似乎要把自己勒死的力量,把下巴放在了斯內普的肩膀上。他低聲在斯內普耳邊說:“我沒事,真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斯內普緊繃的身體這才慢慢的放鬆了下來,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奧爾的脊背。

  “我真的沒事,我躲的好好的。”奧爾吻了吻斯內普的耳垂,“我當時真的不應該給你打電話……”可是,在知道食死徒出現的一瞬間,他的腦子裏面想的沒有全部是斯內普會不會同時遭到食死徒的襲擊,完全就沒有思考的能力去分析食死徒不可能找到斯內普……

  “如果你當時不打電話,”斯內普低聲說:“我想等我得到消息的時候,我會失手殺你了……”

  這樣甜蜜的威脅讓奧爾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熱情的吻了吻斯內普的唇,等到兩個人重新坐在了柔軟的長沙發上,這才低聲道:“我其實一直在想,如果我被食死徒殺死了,那麼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我們還從來沒有在這裏做過……”

  他的眼神變得幽暗起來,唇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卻極具魅惑的弧度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低頭吻住了他的唇角,“也許,身為一個合格的伴侶,我應該滿足你的願望……”

  耳邊斯內普的聲音低聲呢喃著,奧爾感受到那炙熱的唇落在耳郭上的酥麻的感覺,忍不住把身子更加貼近斯內普。他的手撫摸在對方的胸膛上,靈活的解開了襯衫的鈕釦碰觸到斯內普的皮膚……

  ………………

  奧爾躺在地毯上,看著上面懸掛的臺燈,整個人都有一種渾身無力的漂浮一樣的感覺。身邊斯內普的體溫讓他覺得溫暖而舒服。他微微的勾了下自己的腳,扭身看著斯內普,“有沒有一種瘋狂的感覺……”

  斯內普假笑著伸手碰了碰他的臉,聲音中還帶著激、情並未褪去的性感,“我已經老了……這樣的瘋狂,不太適應我了……”

  奧爾翻身爬在他的身上,低頭看著斯內普,伸手輕輕的描繪著他眉毛之間的因為皺眉而起的褶皺。“在我看來,你剛剛好……”湊上去輕輕的吻了下斯內普的眉頭,奧爾笑著翻身下去,“我餓了,我們叫外賣吧?”

  他說著起身找到了隨意丟在一旁的褲子,拿出裏面的手機。“我們吃什麼?”奧爾回頭看著已經坐起身,斜靠在沙發上神色慵懶、放鬆的斯內普,“牛扒怎麼樣?”

  “嗯,”斯內普應了一聲,拉起了一旁的衣服一邊穿一邊說:“趁著等晚飯的時候,你是不是該順便跟我說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獨吞了一章肉哈哈哈

  第二更送到

  大家晚安


☆、探病?

  廳裏面明明還彌漫著做/愛曖昧的味道,可是斯內普的話卻把這種感覺完全的打散了。.

  奧爾回頭看著他,穿衣服的動作略微頓了一下,然後才拉起褲子穿好坐在了沙發上,無奈的歎息。

  “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

  斯內普踢了他的小腿一下,“今天出現在婚禮上的食死徒,有一個是你認識的。叫做斯克斯?”

  奧爾老實地點了下頭,一邊淡定的翻著外賣單子一邊假裝不在意的說:“是公司的一個同事,他以前好像就跟我關係不大好。對了,他之前還參演了《哈2》飾演的是洛哈特……”

  斯內普皺起了眉頭,他站了起來走向一旁的櫥櫃從裏面拿出了一摞娛樂雜誌,還有報紙,“把他找出來。”

  這些東西當然不是斯內普訂閱的,而是身為助理的朱蒂幫他訂的。為了方便及時瞭解整個娛樂圈的走向。當然了,大部分時間奧爾都沒有時間看這些東西,斯內普就在看預言家日報的時候順手給整理了放起來。

  奧爾簡單的搞定了他們的晚餐,然後就拉過一旁厚厚的一摞報紙,按照記憶往前翻了幾個月,找到了《哈2》開拍的時候的宣傳照片。

  “就是他了。”他指著上面斯克斯的照片給斯內普看,“有印象嗎?”

  斯內普皺著眉頭,仔細看了報紙上刊載出來的幾張照片,又看了看奧爾最新從雜誌上扒出來的照片,才慢吞吞的道:“臉上塗的東西太多了……不過根據面部的一些特徵,還是能夠看出來,這個人我不認識。”

  他抬頭看向奧爾,“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奧爾有些遲疑,不確定的看向斯內普。只覺得對方那雙漆黑的眼睛裏面似乎蘊含著什麼恐怖的事情。他慢吞吞的開口,似乎在考慮著每一個字。

  “食死徒,那些流亡在外面的食死徒,在發展……”奧爾自己都不相信他說出來的話,伏地魔已經死了,那些食死徒就算是再瘋狂,沒有一個領導人也不可能去發展成員。更何況,在哈利•波特大獲全勝之後,只要稍微有些理智的巫師都不會加入食死徒才對。

  斯內普沉默地點了下頭,盯著桌子上斯克斯那張笑容燦爛對著鏡頭揮手的照片。

  “你確定,你看到的人是他?”

  奧爾低頭回想了半天,然後才點頭。“雖然當時的情況很混亂,但是我相信我是不會認錯他的。”他想了一下,然後才看向斯內普,“也許哈利應該在片場見過他,昨天雖然混亂,不過兩個人應該也有打過照面……”

  斯內普並沒有回應他,廳裏面陷入了一陣寂靜。奧爾目光飄忽不定的看著攤開在桌子上的有關斯克斯的照片,一些片段在他腦海裏面閃現。聯想起今天上百名巫師都沒有留下任何一個食死徒,他就越來越覺得之前自己說的話可能性不小。

  如果沒有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在後背策劃這一切,指揮著那些食死徒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會進行有效的恐嚇和襲擊?

  只是,除了伏地魔之外,還會有誰讓那些食死徒老實聽話?

  “叮鈴……”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陷入思緒的奧爾嚇了一跳。他立刻跳了起來,摸出上衣口袋的裏面的錢包去拿晚飯。

  等到他端著他們的晚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斯內普正拿著羊皮紙在寫些什麼。

  “怎麼?”奧爾一邊把那些攤開的雜誌和報紙收起來,一邊往桌子上擺他們的晚餐。他趁機偷偷的看了兩眼斯內普寫的東西,然後皺起了眉頭,“你在給什麼人寫信?”

  “我還沒有想好這封信要給誰。”斯內普飛快的寫了最後幾個字,然後把那封簡短的預警信放在了一旁,“或許是《唱唱反調》或者是《預言家日報》。”

  “我想《預言家日報》肯定不樂意把公佈這樣的事情,也許你應該直接寄給魔法部。”奧爾想了一下,“最起碼,赫敏•格蘭傑會重視這個的。”

  “因為她的婚禮被毀了嗎?”斯內普不氣的嘲諷,把那張晾乾了的羊皮紙折起來,然後在上面寫上了地址和名字。

  魔法部——赫敏•格蘭傑收

  他打了個響指,奧爾的貓頭鷹就立刻飛了下來。奧爾微微皺眉,“這只貓頭鷹只怕會被認出來。”斯內普瞥了他一眼,然後拿起了另外一封放在外面的信一起給了貓頭鷹,然後在貓頭鷹腳下系上了一個袋子,裏面放著西可。

  “租一隻公用的貓頭鷹把第二封信送出去就可以了。”

  做完這一切,斯內普才淡淡的解釋了一句,然後拿起一旁放著的一次性刀叉用他們遲到的晚飯。奧爾看著貓頭鷹消失的窗戶,半天才聳肩。

  好吧,他應該記得第三部裏面,身為通緝犯的小天狼星都能夠通過貓頭鷹的業務去給哈利購買一柄火弩箭。斯內普又貓頭鷹去租用貓頭鷹寄信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當天晚上,奧爾睡的並不是很安穩。他半夜的時候醒過來好幾次,每次接著窗戶外面的路燈光芒看著斯內普就躺在自己的身邊,而且四周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聲響這才重新放鬆下來。

  那些瘋子一樣的食死徒並沒有找到這裏,並沒有找到斯內普。

  可能是因為晚上睡的不太好,所以第二天到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奧爾才睡醒。斯內普當然早就起床了,奧爾換了衣服洗漱了一下才下樓。斯內普正坐在廳裏面看《預言家日報》,他走下去端起了斯內普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才問道:“有什麼新聞嗎?”

  斯內普嗤笑了一聲,把手裏的報紙塞給了奧爾,然後才說:“不過是有一篇不足兩百字的新文標明魔法部員工與魁地奇隊員的婚禮出現意外。連食死徒的出現都沒有提到……”

  “為了社會的穩定,意料之中的。”奧爾一口氣把杯子裏面剩下的咖啡喝完,隨意瞥了一眼報紙,“這些媒體什麼的,實在是玩不出什麼新的花樣。只是,魔法部究竟會怎麼做,才是最重要的。”他看了一眼斯內普,“如果他們不願意正視這些問題的話……”

  就算沒有伏地魔,難道食死徒真的不會選出來第二個主人嗎?

  然而,就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奧爾的幻想一樣,直到斯內普不用再喝魔藥,魔法部似乎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當然了,斯內普那封信似乎也石沉大海了,沒有收到一點的回應。

  對於這樣的結果斯內普倒是一點都不在意。他正坐在廳裏面用一個馬克杯練習漂浮咒,還一邊對著坐立不安的奧爾解釋。

  “漂浮咒是最能夠確認一個巫師魔力是否穩定的咒語,只要魔力有不穩定的波動,對於這個咒語的控制就很容易反應出來……”他正說著,半空中的馬克杯就突然顫抖了一下,差點就掉在了桌子上。斯內普握著魔杖的手略微緊了一點,馬克杯重新漂浮在了之前的位置開始翻滾著。

  奧爾點了下頭,有些擔心的看著斯內普。

  “這樣的訓練我已經做過無數次了,為了確保自己的魔力不會因為突發情況而不穩定,這是必須的。”斯內普的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奧爾遲疑了一下拿起一旁的抽紙給他擦了一下,“反正我也在假期,不如跟你一起練習。”

  就在兩個人一起練習漂浮咒正順利的時候——奧爾學著斯內普的動作,讓自己的馬克杯做出了一個高難度的空中旋轉七百二十度,繼續下一個挑戰的時候門鈴突然被按響了。

  “啪!”

  奧爾的馬克杯立刻掉了下來。他下意識的看向斯內普,這裏平時很少來人。一般而言會按門鈴的人也就只有送信員和外賣員。

  斯內普指揮著杯子落在了吧台後面的架子上,然後起身收起魔杖。

  外面的人似乎等的不耐煩了,直接用力拍門,並且大聲叫了起來。

  “派翠克,是我。快開門……”

  “是李。”奧爾對著斯內普點了下頭,然後去開門。李看到斯內普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有些不適應的跟斯內普打了個招呼,然後才說:“斯克斯出了車禍,如今被送到了醫院。公司的意思是,既然《哈2》在寒假的時候會上映,那麼差不多也到了宣傳的時候,不如你去醫院探望他……”

  奧爾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還沒有想過去找斯克斯,對方竟然已經主動送上門了。

  他的沉默讓李誤會了,李搖著頭,“夥計,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可是,這畢竟是公關,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奧爾笑著點了下頭,“好啊,我服從公司的安排。不過你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下,我上去換一套衣服。畢竟,穿的太隨便了似乎也不夠尊重。嗯,還要順便買一束花,配上果籃……”奧爾看著李,“我知道街頭有一家商店裏面有這些東西,李……”

  李無奈的離開,約定好半個小時後再來接奧爾。他一出去,奧爾就立刻看向了斯內普。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通知魔法部,帶著一隊奧羅去把這個食死徒抓起來?”他說著假笑起來,“我還以為我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碰面呢。沒有想到,竟然出了車禍……”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我陪你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教授:你已經是我這個食死徒的了,不能隨便接觸其他食死徒……

  奧爾:我也不想的……

  大家晚安


☆、經紀人

  奧爾下意識的反對斯內普的提議,“我確信他還沒有看到我的時候,我就擊暈了他。更何況,你用什麼身份去?”

  看著斯內普皺眉的樣子,他有補充了一句。“再說,到時候病房裏外到處都是人,還有記者,他不可能做什麼的。你去了,反而會驚動了他。”

  “我並不擔心他會在這種情況下對你做什麼。”斯內普平靜的說,“我只是要親自去看看他,順便確認一下他身邊到底有什麼人。”瞥了一眼還想阻止他的奧爾,“至於身份,你那個經紀人的身份不是剛剛好。”

  “他可是我的經紀人,有時候要代替我跟很多人包括記者應酬,這種情況下,你確定不會露餡?”奧爾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讓斯內普過去,“你才剛剛恢復了魔力,現在都不是很穩定。萬一當場出了什麼意外……”

  “就算這樣,我最起碼也比你強。”斯內普看了一眼奧爾。“你還有二十二分鐘上去挑一身合適的衣服換上,順便收拾收拾你那張臉。”他說著就走向了吧台,“我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給辛苦的李先生準備一點飲料。”

  在酒架的後面,隱藏著一個小機關,那裏面的櫃子裏面放著一些斯內普常用的簡單魔藥材料。奧爾看了一眼斯內普拿出來的魔藥,苦笑了一下。

  水仙花根粉末和一小瓶的艾草浸液,然後他拿出了一瓶紅酒,挑眉看著站在樓梯口遲疑的奧爾。

  “不然,你來製作一服生死水,這個可是一年級的課程。我們就當做是一次考核好了。”斯內普把東西推向了奧爾,“如果李先生在一分鐘之後才暈倒,那麼身為老師的我,會很不滿意。也許,我們今天晚上需要補課才行。”

  奧爾連忙搖頭,“我還是先換了衣服吧。如果李過來的時候見到我根本就沒有動靜,他會瘋掉的。”他說著立刻衝上了樓梯,在進臥室之前就看到斯內普正在用乾淨的酒杯調那款高效“安眠藥”。

  希望這個東西麻瓜喝了不會有後遺症才好。

  女人出門前的化妝能夠讓人等得心煩,然而作為演員,一個隨時都可能會出現在鏡頭內的公眾人物,就算奧爾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男人,出門之前也是有不少的步驟的。

  他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形象不會讓那些小報記者胡亂說些什麼。

  等到他換好衣服,對著大大的落地鏡子檢查自己的著裝時,下面門鈴響了起來。奧爾的動作頓了一下,聽到李和斯內普打招呼的聲音。

  隔著門,外面的聲音並不是很清楚,奧爾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了一個縫隙,看著斯內普和李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斯內普倒了一杯酒,“我習慣每天這個時候喝上一杯。如果李先生不喜歡的話,可以嘗嘗茶。派翠克很快就下來……”

  “謝謝。”李在斯內普不容許拒絕的氣勢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就放了下來,好奇的看向斯內普問道:“你和派翠克認識……”

  他聲音戛然而止,直直的倒在了柔軟的沙發裏面。

  奧爾立刻拉開了門,“太神奇了。”他讚揚著,然後順著樓梯下來,“他會昏迷多久?”

  “一整天,如果需要叫醒他的話,直接潑他一杯冰水就可以了。”斯內普上前輕輕的拔了兩根李的頭髮,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複方湯劑。還好,這個魔藥雖然不好熬制,卻是他常備的魔藥之一。

  斯內普喝下了魔藥,奧爾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還好,李的身材跟斯內普相差不大。斯內普身上那套灰色的休閒服就不用換了。

  奧爾給休假中的朱蒂打了一個電話確認斯克斯所在的醫院和病房,然後就和斯內普帶著李之前買好的東西,開著他的車去了醫院。

  斯克斯看起來傷的很嚴重,左邊小腿骨折了被吊起來,而右手的小拇指和食指骨裂,加上輕微的腦震盪,所以奧爾和斯內普進去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會覺得他很淒慘。

  他甚至還在掛著點滴。

  “呃,你現在感覺如何?”兩個人畢竟不是很熟悉,而且上次單獨相處的時候斯克斯還威脅過奧爾,加上之後毒/品事件隱隱約約的指向了斯克斯,所以他們的見面還是很尷尬的。

  斯克斯假笑了一下,“最起碼我這張賴以生存的臉沒有受傷。”他用完好的左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坐吧,斯內普教授。”

  這當然是一個戲稱,在其他人眼中甚至是斯克斯對曾經合作過的奧爾的親近。

  然而奧爾差點就被他驚的回頭看向了斯內普,還好他有心理準備,順勢坐了下來,迎上斯克斯不是很友善的目光假笑了一下。

  “說起來,自從《哈2》拍攝結束之後,我們兩個也很少見面了。”他說的心不在焉,有些懷疑斯克斯對自己充滿敵意真的是因為自己扮演了“斯內普”這個叛徒。

  病房裏面一片的寂靜,奧爾有些走神,斯克斯招呼他們坐下之後就盯著輸液瓶發呆。至於斯內普,則只是注視著病房內外來來往往的人,根本就沒有上前應酬的意思。斯克斯的經紀人被涼在一旁就有些尷尬了。

  還好,奧爾過來本身也就是做戲給媒體看,兩個人心不在焉、斷斷續續的說了幾句話,奧爾就起身離開了。

  一直到兩個人都上了汽車,斯內普驅使著車離開醫院,奧爾才轉頭看向了他。

  “怎麼樣?”

  斯內普用魔法控制著車輛自動駕駛,然後才低聲說:“他的身上有魔藥的味道,身上那些傷應該是之後才出現的。也許在離開婚禮現場的時候,他出了什麼意外。”

  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斯內普才不確定的說:“他身邊的那個經紀人……”

  “好像李之前提過,這個經濟人是從斯克斯出道就跟在他身邊的。好像也不是公司專業的經紀人,似乎是跟著斯克斯一起簽給公司的……”奧爾不是很確定,“我們回家可以詳細問問李,對於公司的各種小道消息,他比我知道的多。”

  斯內普點了下頭,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低頭看著方向盤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作者有話要說:發燒了~~所以今天就先這樣吧~~~~

  大家晚安~~~~


☆、夫夫生活錄

  等到奧爾回去的身後,李還窩在沙發上睡覺。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在李的臉上灑了點,看著李揉著眼睛醒過來,這才坐在了一旁。

  “嗯,我們該走了……”李看著奧爾,坐了起來。他懷疑的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我怎麼了?”

  “睡著了。”奧爾無辜的聳肩,“我想你可能是太累了吧。所以我已經去看過斯克斯了,老實說,他的樣子還真是慘……”

  李在聽奧爾說話的時候一直都皺著眉頭,雖然奧爾說的話還算是合理,可是他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他這些天確實很累,可是也不可能說睡就睡著。作為一個專業的經紀人,這樣的反應也太不專業了。他記得,他之前似乎在跟那位普林斯先生說話。

  “好吧。”李攤手,“雖然還是有些奇怪,不過既然你已經去看過了斯克斯,我也就放心了。這不過是一種姿態,總不能讓那些小報記者說同一公司的藝人竟然不合之類的話題。這對你和斯克斯的形象都不好。”

  奧爾心不在焉的點了下頭,“嗯,其實我倒是很好奇斯克斯的那位經紀人。”抬頭看了李一眼,“今天在醫院遇見他,總覺得他對我的態度有些奇怪。”

  “奇怪?”李滿不在乎的說:“他似乎不喜歡跟任何人打交道。當初要不是斯克斯堅持用他當經紀人……”他聳肩,“公司裏面的人都知道,斯克斯的所有日常事務都是由他的助理來處理的。那位經紀人……”李搖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神色詭異的看向奧爾。

  奧爾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怎麼了?”

  “我記得,他剛剛進公司的時候,似乎跟你爭吵過什麼,從那之後你就見了他就躲著,從來不願意跟斯克斯打招呼。”李看向奧爾,“那天去公司試鏡,就是《哈利•波特》那次,在電梯裏面你主動跟他打招呼我還暗地裏面吃驚了很久。不過後來事情太多,就忘記問你了。”

  這麼說,“派翠克”本人實際上很可能跟斯克斯之間有過什麼不愉快的交談。奧爾試圖讓李回想當初他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跟斯克斯爭吵的內容,然而一無所後。

  “好吧,我明天會去公司報導。”跟李做了保證之後,奧爾才目送對方上車離開。關上門回去,斯內普已經等著他了。

  “你有什麼想法,對於李說的那些事情。”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說:“線索太少,無法判斷。”他說著看了奧爾一眼,“不過,你最好離斯克斯以及他的那位經紀人遠點。最好不要跟他們單獨相處。”

  “當然,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明知道他是食死徒我還往他身邊湊,才真的是有毛病。”奧爾說著挨著斯內普坐下,伸手摟住對方有些緊繃的肩膀說:“食死徒,我只要一個就足夠了。”

  至於有關斯克斯的事情,斯內普考慮了一晚上,最終卻交代奧爾不要告訴任何人。奧爾雖然不確定斯內普到底為什麼這麼做,不過本著對斯內普的信任他也沒有說什麼。

  之後的這段時間,奧爾過的相對很輕鬆。不用每天都泡在片場簡直就是一種幸福。受邀參加一些活動,參加一些頒獎典禮,把之前簽下的兩個廣告拍好。似乎本來高節奏的生活一瞬間被放緩了,他多出來了大把的時間陪著斯內普。

  而這樣長時間的相處卻讓本來相處融洽的兩個人之間慢慢出現了一絲不穩定。他們畢竟都是獨立的個體,性格上的詫異在生活中慢慢顯露出來。奧爾雖然在很大程度上不去干擾斯內普,尊重彼此的生活習慣,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忍耐就能夠解決的。

  當又一次斯內普在單獨空出來的魔藥間呆到了晚上九點多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奧爾終於忍不住第一次在斯內普熬制魔藥的時候去“打擾”他。

  “西弗勒斯,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奧爾站在門口看著皺眉的斯內普。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很少超過一個星期,加上奧爾工作的原因,實際上他自己的作息也是不穩定的。有時候忙的厲害,就算在倫敦也不一定每天都回來。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從來不知道,斯內普研究起魔藥來竟然這麼……“瘋狂”!他覺得,為了他們兩個的生活“品質”,他們真的應該好好談一談了。

  “等我把魔藥熬好。”斯內普皺了下眉頭,然後轉身在坩堝裏面加了些東西,明亮的火焰微微跳動著,奧爾站在門口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覺得本來煩躁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

  他們之間的問題當然不只是斯內普熬制魔藥那麼簡單,本來心情浮躁的奧爾這個時候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明白,跟斯內普爭吵是不會有任何好結果的。斯內普的個性,好好說話都不見得會領情。要是他像一個尖刻的女人一樣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話,只怕反而會把對方推的更遠。

  難得他能夠找到一個不管從心理還是生理都喜歡的伴侶,要是因為一些夫夫之間的小摩擦就走向分開的話,才真的是得不償失。

  奧爾耐心的等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斯內普這才熄滅了坩堝下面的火焰,等到魔藥冷卻之後用水晶瓶裝了起來。

  “這個魔藥是幹什麼的?”奧爾看著那黑漆漆的藥水,好奇的問:“以前似乎沒有見你熬過這樣的魔藥?”

  斯內普並沒有回答奧爾的問題,而是把所有的魔藥都收了起來,這才出了房間,關上身後的門。

  “在我熬制魔藥的身後找我,幹什麼?”

  意識到斯內普語氣中的一絲不滿,本來平靜下來的奧爾心情也有些浮躁。不過,他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放棄自己之前設想好的談話模式。

  “你從下午三點開始熬制魔藥都沒有吃東西。”他笑著提議,“不如去客廳裏面,一邊吃一邊說?”在斯內普不耐煩的皺眉準備說話時,奧爾加了一句,“我一直等著你,也沒有吃晚飯。”

  斯內普到嘴邊的話就重新給咽了回去,他點了下頭,率先朝著客廳走了過去。奧爾跟在後面,就慢慢的笑了起來。

  雖然有些不滿意斯內普的一些習慣,不過,最起碼他還是瞭解他的。也就是因為太瞭解,所以這個時候才能夠讓斯內普無話可說。

  老實說,奧爾看著斯內普的背影,幾乎要忍不住笑起來了

  在奧爾技巧性的溝通下,兩個人最後終於達成協定。斯內普雖然對於奧爾干涉自己的日常安排表示了不滿,不過最後卻也同意了奧爾的部分提議。

  當然了,類似於奧爾提出的晚上九點之後不許研究魔藥這點,最後就改成了如果要長時間熬制魔藥,那麼最起碼九點要出來半個小時候用晚飯。

  至於研究完魔藥不洗澡就不能上床睡覺這點,奧爾的堅持超出了斯內普的預料,兩個人最終差點因為這個而吵了起來。最後還是奧爾表示了退讓,表示如果斯內普研究魔藥到很晚,很疲憊的話,只要他在家都會給斯內普放洗澡水,甚至可以親自幫忙給斯內普洗澡。

  這樣的提議讓斯內普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本來不滿的他掩飾性的乾咳了兩聲,不得不表示同意。

  最後的結果算起來奧爾可以說是完勝,當然了,等到上樓去給斯內普教授放洗澡水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如果不是斯內普真的愛他,又怎麼會讓步呢?

  就如同,如果不是真的愛斯內普,他又怎麼會在這種生活的小事上面費盡心思。

  七月份初,《哈3》正式開拍。在奧爾的記憶中,從這部開始,導演和鄧布利多的扮演者都會改變。然而,進劇組的時候他卻驚訝的發現,鄧布利多的扮演者哈裏斯竟然臉色紅潤的在跟大半年不見長高了不少的“哈利”在說話。

  他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就發現盧娜和哈利正在對著他招手。看起來,似乎巫師們偷偷給哈裏斯用了什麼魔藥。

  “好久不見。”哈利笑著跟奧爾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迫不及待的跟他分享了自己的快樂,“馬爾福夫人沒有再強迫德拉科結婚了。嗯,德拉科說他想見見你,似乎是想要談有關學校的事情,不過我覺得,他可能是想要感謝你當初對我的幫助。”

  一個馬爾福會去感謝一個麻瓜?奧爾在心中深深的懷疑,直覺告訴他,馬爾福主動要求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繼續打點滴中……

  夏天發燒真苦逼~~~

  大家晚安~~~


☆、試探

  了電影開拍一個月之後。難得這天的拍攝進行的很順利,奧爾提前結束了拍攝。本來想著趁這個機會給斯內普打個電話,結果一出了城堡就看到馬爾福在中庭的椅子上坐著休息。

  似乎是察覺了他的目光,本來斜靠在椅背上的馬爾福睜開了雙眼,然後坐直了身子。

  “日安,馬爾福先生。”奧爾慢慢走了過去,打量著看起來似乎很疲憊的馬爾福,露出了笑容坐在他的對面,“哈利說你想見我。”

  他直白的開場讓年輕的斯萊特林不是很習慣,馬爾福抿了一下唇,然後才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算是打招呼。“要不要來一杯喝的,我看了你們剛剛的拍攝……”他頓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

  奧爾揚了揚眉毛,也許是因為剛剛結束了拍攝還沒有來得及換裝的原因,有那麼一瞬間馬爾福幾乎要以為自己面對的是斯內普了。

  他淺灰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往事一樣出現了一時間的恍惚。當然,身為一個馬爾福,他立刻就回過神來,不留痕跡的帶著禮貌的假笑。

  “我這次要見你,首先是要謝謝你。雖然我不認同一個麻瓜,可是你確實幫了我。”馬爾福說著表情就認真起來,“無論如何,我欠了你一次。以後如果你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可以找我。”

  他根本就沒有說什麼在他能力範圍只能一定幫忙之類的話,奧爾心裏明白,馬爾福只怕是從心底覺得一個麻瓜的麻煩,就算再麻煩對於巫師來說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

  不過他也並沒有提醒什麼,而是笑著應了下來。“如果以後我有什麼麻煩,就不客氣了。”說著,他就看著馬爾福,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就如同奧爾所猜測的那樣,馬爾福來見他當然不是為了說一些感謝的話。馬爾福也很快就適應了奧爾說話的方式和節奏,不在打啞謎。

  “另外,我來找你是為了格蘭傑和韋斯萊婚禮上的‘意外’。”他說著,一雙眼睛就眯了起來。“魔法部內部得到了一些消息,這幾個月來一直在努力調查得到的線索卻不多。而你則是當時在婚禮上唯一沒有被奧羅審問的客人。”

  他那審視的目光讓奧爾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舒服,就好像馬爾福能夠看透他內心中深處的秘密一樣。

  “你想知道什麼?”他下意識的說,然後才意識到了自己不夠沉著,“我不過是一個麻瓜,大部分時間都躲在桌子下面……”

  “那麼就剛剛好。”馬爾福假笑著打斷了奧爾的話,“在場的賓客中,有一個女巫在被食死徒擊暈了之後,不知道被什麼人給救下並且拖進了桌子下面。如果當時你也在那下面應該能看到是誰救了這個女巫吧?”

  他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照片,奧爾謹慎的伸手接過了那張照片,只低頭看了一眼就認出裏面那個正對著自己微笑點頭的女巫是那天被自己拖到桌子下面的客人。

  他並沒有立刻表態,反而在努力的動用自己的大腦去猜測馬爾福問他這個到底是為了刺探什麼。難道說……

  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了馬爾福。

  “我想當時應該是我把她拖到桌子下麵的。嗯,不過在拖了她到桌子下面之後,我就覺得帳篷裏面不夠安全,就偷偷溜到了後面。”他說的完全是實話,只是故意沒有提起他曾經擊暈過一個食死徒,而那個食死徒剛好還是他的同事而已。

  馬爾福懷疑的看著奧爾,最終伸手接過了那張照片,然後才低聲問道:“難道你就沒有遇到任何一個食死徒?這運氣,也未免太好了點……”

  奧爾心中一緊,然後就苦笑著開口:“我能夠保住性命就算不錯了,巫師之間的爭鬥難道我還要掄起一旁的椅子沖進去找死嗎?”他說著就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說起來食死徒,我倒是好像看到了一個……”

  抬頭飛快的看了馬爾福一眼,他謹慎的補充了一句。“當然了,我並不確定那樣的服飾是不是真的就全部是食死徒。”

  “那個食死徒是什麼樣子的?”馬爾福眼睛中閃過一絲緊張,緊緊盯著奧爾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大致形容一下你看到的那個人穿的衣服……”

  “就是黑色的巫師長袍,帶著兜帽擋住了大半張臉,我看他在攻擊婚禮的客人,所以才覺得那個人可能是食死徒的……”奧爾不確定的說,想起那天看到斯克斯的情形也免不了覺得湊巧。要不是因為在拍攝《哈2》的時候跟斯克斯有著一段不短的接觸時間,說不定在那樣混亂的情況下他根本就認不出對方來。

  當然了,當斯克斯倒下的時候,他的臉也一樣完全露了出來,這才讓奧爾確信了自己之前沒有看錯。

  “那個人是誰,你知道嗎?”馬爾福追問。奧爾皺眉,“我還是覺得是我看錯了,他怎麼可能真的是巫師……還是一個食死徒……”

  “到底是誰?”馬爾福聽到他這麼說,反而沒有急躁,語氣也跟著沉寂了下來,帶著一絲隱藏起來的試探。奧爾心中慢慢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低聲說:“那個人你應該也見過,就是《哈2》拍攝裏面的‘洛哈特’教授……”

  奧爾無奈的苦笑,“我一直覺得是我看錯了,畢竟也許只是因為兩個人巧合長的有些相似,我當時又害怕的到處躲避……”

  “是不是這個人。”馬爾福從口袋裏面拿出了另外一張照片。那是從麻瓜的雜誌上剪下來的照片,上面斯克斯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奧爾看了馬爾福一眼,然後點頭,“是的,可是之前出車禍了,只怕到現在都沒有完全康復。如果他真的是巫師,怎麼可能不治好自己?”

  馬爾福假笑了一下,“這點就不用你來關心了。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今天的配合。如果我們通過這條線抓到了逃竄的食死徒的話,我想也許我們應該給你申請一份獎金。”

  “我不缺錢……”奧爾看著馬爾福站起來,就跟著站了起來,“我只想問一個問題,你真的確定斯克斯是一個巫師,還是一個食死徒?”

  “只要我真的和他靠近,我會感覺出來的。”馬爾福說著右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才跟奧爾告別。“當然了,友情提醒你一下,最好遠離你那位同事,不然的話,我只怕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奧爾心不在焉的點著頭,完全把一個剛剛知道自己的同時竟然是“恐怖分子”之後的失魂落魄表現的很到位。直到馬爾福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才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斯內普的電話。

  他需要立刻把這件事情告訴斯內普,以免他跟馬爾福碰上面。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我好的差不多了~~謝謝大家關心~~~

  嗯~~晚安~~~


☆、在想你

  掛斷了和斯內普的電話,奧爾這才疲憊的倒在了床上。

  斯內普之前說的話讓他有些無奈,魔法部畢竟是一個完整的政府體系,而食死徒曾經兩次毀掉了這個魔法世界的和平,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那些在“戰爭英雄”的婚禮上搗亂的食死徒。

  他們甚至更加害怕,現在的和平只是假像。

  所以,其實斯內普給赫敏的那封信被魔法部一部分人重視的程度超乎了奧爾的想像。

  魔法部自然而然也會調查他這個唯一在場的“麻瓜”。

  也許,他隨時都會處於被監視的狀態?

  奧爾起身走到了窗戶前,伸手打開窗戶往下看著城堡遠處的湖波、草地,還有像是遊客一樣的三三兩兩的人群。

  自從《哈利•波特與魔法石》上映之後,這裏就多了不少的遊客,現在又是暑假,有不少的家長帶著孩子過來旅遊,參觀所謂的霍格沃茨。

  那些遊客正在離開,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奧爾退了回去倒在床上翻看著劇本。電影的拍攝趕的很緊,新導演的身份阿方索•卡隆一經公佈出來,就引起了不少媒體的熱議。不少人懷疑之前還在拍攝豔、情電影的卡隆到底適不適合拍攝一部兒童電影。

  不過就奧爾看來,卡隆很有創意,也有著勇於創新的意識。《哈3》的劇本跟原著並不是完全一致的,他甚至在開拍之前問過盧娜的意思。然而,盧娜似乎很忙,並沒有像第一二部的時候那樣關注電影的拍攝,只是告訴卡隆尊重書的精神就可以了。

  而盧娜那次的到來,還給奧爾帶來了另外一個消息。麥格要在九月底的時候帶著霍格沃茨十五名學生去參加三強爭霸賽。

  就如同斯內普所預料的那樣,等到十月份的時候,霍格沃茨的防備可能是有史以來最薄弱的。而這個時候潛入進去偷存放在校醫務處的納吉尼蛇毒的血清應該是最容易的。

  最重要的是,一個讓所有人隨時可能暴露行跡的魔法物品被提上了議程。

  晚飯的時候,奧爾在自己的房間招待了哈利——食物是助理朱蒂駕車去最近的城鎮裏面買回來的,跟劇組的“大鍋飯”比起來自然是美味了不少。

  奧爾本來是要請哈利和馬爾福兩個人的,不過很顯然馬爾福得到了他的答案之後就立刻離開了,晚飯的時候哈利為此道歉了好幾次。奧爾大方的表示並不介意馬爾福的缺席,確切的說,他在心裏是很高興馬爾福的缺席的。

  如果有著一個敏感的馬爾福在一旁坐著,奧爾不確定自己有這個膽子詢問有關活點地圖的事情。但是,既然只有他和哈利兩個人,那麼在吃飯後甜點的時候順利的把話題引向了正在拍攝的劇情,然後假裝不在意的表達了自己對活點地圖的好奇。

  “真的有這麼奇妙的地圖?”奧爾笑著給哈利的杯子裏面加了些飲料,“我是說,我看後面的小說,這樣的地圖竟然還是你的父親在學生時代發明的?”

  哈利的表情既驕傲又有些羞澀。他笑著點頭,“說實在的連鄧布利多都讚賞過這個地圖的精巧之處。嗯,在畢業的時候,我、赫敏和羅恩還試著在上面添加了我們發現的其他密道。”

  奧爾驚訝的瞪大的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吃驚。“你是說,那上面記載的密道已經不止是書上面提到的那幾個了?霍格沃茨真的很讓人吃驚,一座存在了一千多年的古老城堡……我想上次我去的時候,也不過看到了它全部的十分之一……”

  哈利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搖頭,低聲道:“霍格沃茨在最後一戰中幾乎被摧毀。有求必應屋甚至被地獄火燒毀,那是整個霍格沃茨的核心,我們用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才修復了有求必應屋……”

  奧爾遲疑了一下,慢慢放下手中的杯子。他意識到,他和斯內普似乎都無意中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霍格沃茨在最後一戰中被毀了大半,現在的霍格沃茨已經是重建的了。那些密道早已經不是密道,甚至可能霍格沃茨已經沒有了通往校外的密道了。

  果然,當奧爾提起這點的時候,哈利的回答證實了這些。

  “不過我們還是留了幾條密道。”哈利低聲補充,“尖叫棚屋的密道還留著,因為那裏是……”他遲疑了一下,抬頭看著奧爾,“那裏是斯內普教授……消失的地方。”他勉強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始終不願意相信斯內普教授死了。”

  斯內普當然沒有死,不然那個在家時天天晚上折騰他的男人是誰!

  這樣的話奧爾當然不會說出來,他點了下頭,表示理解,然後就問道:“那麼,我能不能看看那張地圖,還是說,如果地圖不在霍格沃茨就不會有效果?說真的,我很好奇!”

  哈利遲疑了一下,“那張地圖現在並不在這裏,如果你想要看的話,只怕要等到我下次過來了。”

  “你要離開劇場?”奧爾敏銳的意識到了哈利話中的意思,“如果你和盧娜都不在,那麼電影的拍攝……”

  “有編劇和導演,我們相信電影會拍攝的很不錯。”哈利說,“最近大家都很忙,你知道,三強爭霸賽,還有……”他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奧爾意識到了哈利語氣中的敷衍,想起之前跟馬爾福碰面的過程,他點了下頭表示理解。不過,就算是希望渺茫,奧爾還是堅持,等到下次哈利來的時候想要看看活點地圖。

  “當然了,在這期間,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幫忙的,隨時歡迎你或者你的貓頭鷹到來。”在哈利離開的時候,奧爾認真而誠懇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然後才目送哈利離開。

  第二天的拍攝進入了一個讓人想要奧爾瘋掉的階段——斯內普第一次“成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給三年級的學生講述有關“狼人”的那章。

  導演覺得奧爾並沒有完全表現出來斯內普的那種對現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萊姆斯•盧平的憎恨,一直到上午的時候,這一條鏡頭的拍攝都沒有完成。

  奧爾感覺自己有些精疲力盡,午飯的時候面對走狗來的卡隆心裏就有些無奈了。

  “派翠克,我知道我有些苛刻了。”卡隆笑著坐在了奧爾的面前,“如果要我承認,我只能夠說,你演的很不錯。但是也只是演的不錯……你明白嗎?”

  奧爾微微皺了下眉頭,“你是說演……你覺得我沒有深入到這個人物的內心?沒有表現出斯內普的精髓?”

  卡隆思索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手勢,“這麼說把,你表現的很好。可是,給人的感覺並不是你就是這個人。你看起來……只是在模仿‘斯內普’而已,而你,並不是斯內普。嗯,你懂我的意思嗎?”

  奧爾無奈的搖頭,“我想我有些……嗯,感覺,但是我不是很能夠明白你的意思。”

  “好吧,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卡隆笑了起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想一想。中午休息一下,下午我們繼續。這場戲我個人覺得完全不亞於尖叫棚屋那場戲,所以我要求精益求精。”

  卡隆的話讓奧爾陷入了困境,中午休息的時候他就躺在床上不斷的想著卡隆的話。他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一些什麼,可是卻總是抓不住這種感覺。

  這個時候,他想他真的需要自己愛人的幫助了。

  奧爾撥通了斯內普的號碼,等到聽到斯內普聲音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麼習慣依靠對方。就連只聽到聲音都會讓他本來有些煩亂的情緒平復下來。

  然而,這種依靠也讓他警醒。他不能因為自己愛人的強大和全能就讓自己一步步退化到無法自理的階段。表演是他的專業,而演員更是他的職業。如果連這都需要斯內普幫忙的話,他算什麼?

  “我只是想你了,西弗勒斯。”奧爾低聲對著手機說,“你在幹什麼呢?”

  “如果你是問現在?”斯內普的聲音微微揚起,“那麼,我在想你。”

  作者有話要說:**又抽了~電腦還在維修處沒有送回來~

  網吧裏面冷氣開的太大了,外面像蒸籠……

  真是苦逼不解釋~~~

  大家晚安~~~~


☆、87、懷疑

  斯內普的話讓奧爾克制不住的露出了傻笑,嘿嘿笑了兩聲之後,他才跟斯內普聊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不過一句都沒有提到自己拍攝上的困難。

  下午的拍攝進行的也不算順利,奧爾的表演已經算得上是無可挑剔了,然而卡隆還是不滿意。

  “我需要的不光是一個斯內普教授,奧爾。我知道這很難說明白,但是你應該能夠做到,一個演員,如果只是模仿、表演的話,那麼永遠都只是一個二流的演員。”卡隆在中途化妝師給奧爾補妝的時候湊了過去,“我要說,你的表演中沒有自己的靈魂,我所看到的只是小說中的斯內普而已。”

  奧爾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卡隆,“難道,不是這樣?”

  “嗯,我想要的是一個‘奧爾的斯內普’。這麼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表演裏面,要帶著你的個人特點……嗯,我看過你在其他電影裏面的表演,我相信你會做的更好的。”

  奧爾有些明白了卡隆的意思,他表示自己需要想一想,卡隆就笑著離開去給那些小演員說戲。

  奧爾看著鏡子中經過化妝之後跟斯內普有著五六分相似的臉,意識到了卡隆的意思。他實際上並不是自己在琢磨每一個鏡頭,在他的世界,艾倫•里克曼已經把斯內普給演繹到了一種極致。加上跟真正的斯內普一起生活,奧爾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人物的表演實際上是被局限了起來。

  他知道真正的斯內普是怎麼樣的,他也知道怎麼樣的表演才是最完美的。可是,這都不是他應該有的表演……相反,在其他電影裏面,因為他沒有了這種難以察覺的限制,反而發揮了他本身的魅力。

  奧爾有些頭疼,雖然找到了癥結的所在,可是他卻沒有資訊能夠解決這個難題。

  艾倫•里克曼的表演在他十多歲的時候就深入在了他的記憶中,而和斯內普的朝夕相處讓他更加擅長模仿他本人的一些小表情。

  沒有想到,這些幫他爭取到這個角色的因素,現在反而成了他進一步發展的障礙。

  在接下來的表演中,奧爾努力的試圖進行一種突破,然而並不算是很成功。卡隆卻為此表現的很興奮,他甚至給了奧爾更多的時間去琢磨那些表演的細節,而電影的拍攝則跳過了這個場景開始進行下一個拍攝。

  奧爾似乎一下子空閒了起來,他在整個城堡裏面遊蕩,帶著朱蒂幫他買回來的《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這本書。盧娜對於斯內普的描寫不時的讓奧爾露出了笑容,這是一本在細節上跟JK•羅琳的《哈利•波特》不太一樣的小說。

  奧爾努力的讓自己忘記了艾倫•里克曼,在琢磨了小說中斯內普的心理活動之後,用他自己的方式來表現那種情緒的轉變。

  “這堂課十分鐘之前就開始了,”奧爾對著站在教室門口的丹尼爾假笑,用眼角的餘光不屑而惡毒的看著這個頭髮淩亂的少年,“波特,我認為應該給格蘭芬多扣十分。坐下。”

  他說著就轉身重新上了講臺,然而站在門口的丹尼爾並沒有因此放棄。

  “盧平教授哪里去了?”

  奧爾回頭,一雙帶了黑色隱形眼鏡的眼睛盯著哈利朝前走了兩步。他整個人都充滿了威脅性,丹尼爾為此連著後退了兩步。

  “他說他病的不能上課,我說了讓你‘坐下’。”奧爾威脅的說,在丹尼爾又一次追問下,帶著快意的表情又扣了格蘭芬多五分。

  “如果你還不‘坐下’,那麼下次我就要扣五十分。”

  ……

  “卡!”在整條鏡頭過去之後,卡隆興奮的叫停,然後顧不上理會其他人就直接看重播。奧爾湊了過去,看著自己之前的表演,就算不用卡隆評價,他也知道自己在經過了一周的煎熬之後,演技又上升到了一個臺階。

  他鬆了一口氣,知道這次的拍攝應該算是過了。而一旁的丹尼爾還在跟湯姆(德拉科的扮演者)抱怨,“派翠克實在太可怕了,以前跟他拍對手戲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覺得他這麼‘恐怖’,我剛剛被他盯著的時候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不知道卡隆會不會生氣。”

  奧爾模模糊糊的只聽到了一部分話,然而這樣的“讚揚”還是讓他忍不住在心裏樂瘋了。剛剛那種酣暢淋漓的表演,讓他充分的意識到了卡隆之前的話。如果他不能夠突破,那麼就只能夠永遠停留在二流的模仿,而不是真正的表演。

  “實在是太棒了!”這個時候看完整個重播的卡隆大聲讚揚了起來。他站起來舉起手,整個片場的工作人員都安靜了下來,等待著他說話。

  “夥計們,為了慶祝這個阻撓我們整整十天的難題被攻克,晚上我請客!!!”

  片場的人都歡呼了一起來,卡隆大聲叫了幾聲,補充道:“當然了,小朋友們不能夠喝酒,我會提供足夠量的果汁的!”奧爾笑著往後退,今天接下來的工作就沒有他的戲份了,而且他覺得自己還應該回去好好的回味一下之前拍攝的感覺。

  然而,有些人……或者說有些巫師並沒有給他休息的機會。

  奧爾看著站在自己門口的那個消瘦、挺拔的身影在心裏苦笑了一下,然後才走了過去。“日安,馬爾福先生。”

  “日安,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馬爾福的態度還算可以,雖然臉上的假笑一樣讓人看了不順眼,但是最起碼沒有最初認識的時候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整個城堡都是你的私人財產,難道我還能拒絕嗎?”奧爾嘟囔了一聲,打開門就看到朱蒂正在客廳看雜誌。“我要和馬爾福先生談一些事情,朱蒂能幫我們去弄些喝的嗎?”

  朱蒂懷疑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遊走了一下,然後就笑著離開了。

  “有關那個斯克斯的身份,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是布拉克家族分支的一個混血種,很巧合,他從小都是在德國長大的……我記得,在你的檔案記錄上,曾經在德國待過三年吧?”馬爾福危險的看著奧爾,而奧爾只是無辜的聳肩,“說真的,德國很大的,馬爾福先生。”

  “我還查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馬爾福沒有理會奧爾的辯解,把一摞資料丟在了奧爾的面前,“不如你看看,然後再想一個好的解釋給我。”

  奧爾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低頭看了一眼那厚厚的一摞資料這才意識到馬爾福這次是有備而來。他慢慢拿起那些紙張,翻看著上面有關斯克斯的事蹟。

  他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緊張或者不安,認真的翻開完了所有的資料,然後才抬頭看向了馬爾福。“我跟他在德國曾經在一個學校裏面學習,這有問題嗎?”

  “難道你要告訴我,這是一個巧合?”馬爾福冷笑,“還是說,你們在一個學校也根本就不認識?”

  “那麼,你確定你認識你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的每一個學生嗎?”奧爾立刻毫不客氣的反擊。“整個霍格沃茨也不過是三百左右的學生,而在那些大學,一個系的某個年級可能就不止這些學生,我又怎麼可能會認識他呢?”

  奧爾揚眉看著馬爾福,“我以為你是要順著斯克斯這條線把那些食死徒一網打盡呢,沒有想到卻是為了對付我。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因為魔法部的高層覺得我是一個食死徒,命令你這麼做的?還是因為你自己私自的行動……”

  馬爾福眯著那雙淺灰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奧爾。

  奧爾假笑了起來,“我明白了,這是你的私人行動。可是,你似乎因為自己個人的偏見而把調查的方向弄錯了。”他把手中的資料丟在了桌子上,“我還以為你真的很在乎哈利•波特呢。”

  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了馬爾福一眼,然後才歎息著說:“馬爾福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保護哈利•波特的話,那麼你的調查方向完全錯了。也許我應該亮出我的右臂給你檢查,我根本就沒有食死徒的標記……”

  “黑魔王已經死了,再也不會有食死徒的標記了。”馬爾福慢慢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平靜的跟無底的湖波一樣看著奧爾,“你絕對不簡單,我相信我的直覺。派翠克先生,我一定會挖出你隱藏的秘密的。”

  “難道你就不能夠尊重別人的**嗎?”奧爾皺眉,“這就是斯萊特林的風範?”

  “作為一個狡猾的斯萊特林,我堅信,當一個人隱瞞一些秘密的時候,就是他不懷好意的時候。”馬爾福假笑,然後收起了那些資料,“打擾了,派翠克先生,希望我們下次見面還是在這樣‘友好’的氣氛下。”

  奧爾打開了門,看著馬爾福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頭。

  “當然了,我還是很樂意發掘你隱藏的秘密,親手把你抓起來的。”

  “有病!”奧爾甩上了門,然後才吐出了這個詞。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馬爾福緊盯著自己不放,可是出於某些原因,在馬爾福態度的影響下,他也漸漸開始懷疑“派翠克”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隱藏的秘密身份了。

  如果他真的是什麼危險份子……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怎麼都登錄不上……

  omg~

  希望今天能夠順利更新~~~

  大家晚安~~~


☆、88、自投羅網的食死徒

  有關自己身份的問題並沒有困擾奧爾太久,電影的拍攝加上一些公司安排的宣傳活動讓奧爾四處奔波,他甚至沒有多餘的精神去考慮斯內普潛入霍格沃茨的事情。

  九月底的時候,他難得空出了一天的時間窩在倫敦郊區的家中陪著斯內普。

  “今天不用參加什麼節目的拍攝?”斯內普兩隻手都拿著一些詭異的魔藥材料,看著坐在客廳裏面翻開娛樂雜誌的奧爾,“還有電影的拍攝?”

  奧爾抬頭看了他一眼,“休假。我說,你能不能夠放棄一天你的那些魔藥,這裏有個不錯的倫敦一日遊,也許我們去玩一整天,明天我就要回到那座該死的城堡拍戲了。到時候你會有足夠的時間來熬制那些魔藥……”

  斯內普站在原地似乎考慮了一下,然後竟然點頭:“很好,如果你幫我處理了這些需要保鮮的魔藥材料的話,我就陪你進行那個該死的倫敦一日遊。”

  奧爾深刻的覺得這是一種勝利,讓斯內普放棄魔藥。一整天的活動都很歡樂,當晚上兩個人乘坐旅行團的車回到他們房子前面的時候,奧爾興奮的吻了一下斯內普的唇角,“我累死了,現在只想泡在熱水裏面洗個澡,然後躺在我們的床上。”

  “你本來可以有一個安逸的假日……”斯內普回吻了奧爾一下,兩個人越過花壇走向了房子的大門。奧爾從口袋裏面摸出鑰匙,當他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被斯內普按下了手,“小心。”

  斯內普低聲說,回頭看了一眼奧爾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然後才示意他開門。

  奧爾緊張的透過一旁的窗戶往一片漆黑的屋子裏面看,什麼都沒有發現。不過,他更加相信斯內普的直覺。他一手把鑰匙塞進了鑰匙孔裏面,另外一隻手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門鎖被打開,奧爾看了一眼斯內普然後輕輕的把門推開。街道上的燈光照進了屋子裏面,斯內普率先閃身走了進去,奧爾緊緊跟在後面。

  “開燈,派翠克。”斯內普說,奧爾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就按在了玄關的開關上。

  屋子裏面頓時一片明亮,奧爾看到了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用手擋著眼睛似乎是不適應突然明亮的光芒。

  “斯克斯?”奧爾皺著眉頭上前,“你是怎麼知道這裏的?”

  斯內普上前輕輕的拉了一下奧爾的胳膊,示意他對方的手中還握著魔杖呢,要小心。奧爾緊張的抿了下唇,然後才又道:“你來這裏做什麼?”

  “本來是想跟你談談的。”斯克斯假笑著放下了手中的魔杖,從沙發中站了起來,“不過,我想我有了意外的發現。看看這是誰啊……”他冷笑著看向了斯內普,“讓人意外的人物,我們都以為你死了,西弗勒斯……如果你沒有死,只怕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不需要給任何人交代,我想。”斯內普生硬的說,拉著奧爾的手又緊了一點,“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加入食死徒,但是不得不提到一點,現在整個魔法部都在緝拿你……”

  “所以我覺得這裏才是最好的藏身之處,你說呢,派翠克?”斯克斯玩味的目光從斯內普的身上移到了奧爾的臉上,“我想你不會拒絕我吧,我的引導人。”

  “引導人?”奧爾下意識的看了斯內普一眼,而對方則一直冰冷的盯著斯克斯,“我們這裏並不歡迎現任的食死徒,魔法部已經佔據了優勢,我們不能冒這個危險去招惹那些傲羅們。”

  斯克斯砸了一下舌,看都沒有看斯內普一眼,反而盯著奧爾。

  “身為我的引導人,難道你真的想我被傲羅抓住,然後把你供出來嗎?”

  斯克斯連著兩次提到引導人這個詞,這讓奧爾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似乎有些……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才沉聲道:“你究竟想我怎麼做?”

  “我需要一個藏身之地,沒有任何人能夠找得到。我發現這裏很安全……”斯克斯笑著重新坐了回去,“請坐,當然了你才是主人,請原諒我反客為主。不過,我們還是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說吧,這樣針鋒相對,萬一我們的魔杖走火,只怕那些麻瓜會請來員警的。”

  奧爾謹慎的盯著斯克斯,然後和斯內普慢慢走了過去,隔著茶几坐在了他的對面。

  “茶就不用了,當然,如果你要留在這裏,也是不可能的。”見斯內普一直不表態,奧爾只能夠用最強硬的態度去拒絕斯克斯,“我想我最多只能夠招待你一杯茶……”順便再讓斯內普給他來一個“一忘皆空”才可以。

  奧爾說著,輕輕的碰觸了一下斯內普的手,暗示他隨時動作。

  “哦,不要試圖對我下手。”斯克斯敏銳的發現了他們的小動作,甚至在奧爾有所反應之前舉起了魔杖對著他。“看起來平淡的生活讓你失去了警惕,派翠克。”他得意的笑到了一半就停住了,因為斯內普的魔杖正指著他的腦袋。

  “收起你的魔杖,不然我敢保證,在你沒來得及用任何咒語之前你就會跟你的腦袋說‘再見’。”斯內普平靜的威脅著對方,“你要相信,我不是在開玩笑。”

  斯克斯扭頭直直的看著那根魔杖,“哦,歷史上轉型最成功的斯萊特林,斯內普教授,雖然你沒有教過我,不過你的名字我可是時常聽‘某個人’提起。”他呲牙笑著,“不然,他怎麼會搬到你的隔壁去住呢?”

  “你……”奧爾立刻意識到了斯克斯口中的那個“某個人”指的是自己,加上他之前接連兩次提到的“引導人”,“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很多,比你想像的都多。”斯克斯假笑了起來,“不要妄想對付我。按照那些麻瓜們的電影裏面演的,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交給了一個我所能夠信任的人,一旦我出事或者是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裏面聯繫他,他就會把一切都公佈出來。”

  “派翠克,你的小秘密……”斯克斯往後仰靠在了沙發上,“當然了,我想你是不想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和他那些難纏的朋友們知道的吧?”

  奧爾皺起了眉頭,正在考慮著“他”會有什麼秘密的時候就聽到斯內普冷笑了一聲,一個咒語就讓斯克斯倒掛在了客廳的正上方,而接著一個繳械咒他的魔杖就飛了過來。

  “我想,你永遠不會知道真正的食死徒是怎麼從敵人的口中得到他們想要得到的一切的。”斯內普假笑著站了起來,“也許我們可以先試試鑽心剜骨,當然了,為了畢竟驚擾到鄰居,我應該先給你一個噤聲咒才對……”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安~


☆、89、身世之謎

  聽到斯內普沉聲說出來的話,奧爾驚訝的看著他,卻見斯內普神色凝重一點開玩笑的樣子都沒有。他甚至看到斯內普真的抖動魔杖給斯克斯來了一個無聲咒語。

  然後斯克斯就一點聲音都發佈出來了。

  這就是經歷過戰火的“食死徒”的行動力嗎?奧爾無奈的苦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魔杖,覺得魔杖在自己的手裏就是一個擺設。

  “我們拿他怎麼辦?”奧爾看著被倒掛在茶几上面的斯克斯,走到吧台那裏給自己和斯內普倒了一杯紅酒端過來,這才和斯內普一起坐下,看著神色憤恨的盯著他們的斯克斯,“我不想傷害你,可是你已經接二連三的招惹我了,斯克斯。”

  斯克斯咬牙切齒的說了句什麼,可惜奧爾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話,只能依稀根據他的唇形加上表情辨認出他的意思。

  總歸不是什麼好話就是了,詛咒什麼的,他還真的不在意。

  斯內普無奈的看了奧爾一眼,起身把房子所有的窗戶都關上,確認不會有好奇的鄰居透過窗戶看到不該看的場景,然後才又用了一些咒語封鎖了整個屋子。

  等到做完這一切,他才回頭解除了斯克斯的噤聲咒。

  “……你這個該死的叛徒,你背叛了你父親最偉大的旨意,我真後悔當時竟然相信了你的鬼話……”

  奧爾雙眼猛然眯了一下,然後才看著斯克斯那張倒懸在空中的臉,“你剛剛說什麼?我父親?”他幾乎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因為緊張而暫停了一樣,“我父親‘偉大的旨意’?你知道什麼,斯克斯?!”

  “我比你以為的知道的更多。”斯克斯大聲笑了起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這些天的變化竟然是因為他……”他艱難地轉頭看了一眼斯內普,“黑魔王大人會失望的。”

  奧爾下意識的看了斯內普一眼,本能讓他保持了正常的神色,然而他和斯內普對視的那一眼卻也交換了不少的資訊。

  “我想,黑魔王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了。哈利•波特,那個因為額頭上愚蠢的傷疤而被魔法部吹捧的‘救世主’已經徹底殺死了他,不是嗎?”斯內普冰冷的語調硬生生的讓屋子裏面的溫度下降了不少,奧爾讓開,讓斯內普正對著斯克斯。

  “至於派翠克,不管你們想要利用他來做什麼,我想魔法部都不會同意的。”

  “當然了,我們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會跟哈利•波特成為朋友。不過,更加讓我吃驚的是你,斯內普。你竟然還活著,竟然會跟派翠克在一起……讓人意外,可是似乎又理所當然的結果。想想吧,當我查到派翠克曾經的鄰居竟然姓‘普林斯’,又叫做‘西弗勒斯’的時候是多麼的驚訝。我立刻就想到了派翠克曾經跟我提過無數次有關斯內普的一切,然後我回公司偷偷的查了他的資料,就找到了這裏……”

  “竟然是這麼簡單。”奧爾尷尬的笑了一下,總以為麻瓜世界應該是安全的,沒有想到食死徒們竟然已經開始進軍演藝界了。當然了,想到斯克斯話裏話外的意思,他對自己的身份也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反正最後你會忘記這段記憶,當然了,我不會把你交給魔法部。”斯內普慢吞吞的說,右手拿著魔杖輕輕敲擊左手掌心,“那麼,不如我現在直接問你一些問題。派翠克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看都沒有看奧爾一眼,就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奧爾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都被人抓住了一樣,緊張的等待著斯克斯的回答。

  斯克斯愣了一下,然後就放聲大笑起來。

  “你竟然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看起來貝拉說的對,黑魔王根本就不信任你……”斯克斯戲謔的看著斯內普,帶著得意洋洋的表情。只可惜以他現在的處境,做出這樣的表情實在太難看了。

  而斯內普更不是那種容易被人刺激到的人。他的目光慢慢的落在了奧爾的身上,在打量了差不多有五分鐘,奧爾幾乎都緊張的要窒息之後他才又看向了斯克斯。

  “黑魔王的後代,如果連這個都不知道,我又怎麼能夠成為他最信任的食死徒之一呢。”斯內普平靜的說,“我想你誤會了我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我是問,派翠克在現在這個食死徒的組織裏面,到底是什麼身份?”

  奧爾幾乎沒有聽清楚後面斯內普究竟說了什麼,在斯內普那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的時候,他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那種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讓他從心底發寒,並且緊張起來。

  而他那句“黑魔王的後代”更是讓奧爾幾乎要瘋掉。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龍套,沒有想到竟然成為了黑魔王的後代……難不成,他還是第三代黑魔王不成?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玩。

  奧爾幾乎有些神經質的抓住了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裏面的紅酒,被嗆的連聲咳嗽到臉都漲得通紅才恢復了知覺。

  伏地魔的兒子嗎?

  他抬頭看著斯內普對著斯克斯說話,慢慢擦了一下唇角的液體,然後站了起來看著斯克斯:“是誰告訴你我的身份的?”他沒有問斯內普是怎麼知道的,這點他們可以以後再討論,沒有必要在斯克斯面前表現出他們之間的不合。

  奧爾紅著眼睛看著斯克斯,危險的說:“我想這不是我睡夢中告訴你的吧?”

  “……”斯克斯似乎被奧爾的樣子嚇到了,但是實際上被倒掛的他雙眼也早已經充血變成了紅色,“是貝拉特里克斯,她在跟肯說話的時候被我聽到了。”斯克斯說,看著派翠克,“你不應該跟哈利•波特成為朋友,而狡猾的馬爾福一家更是整個食死徒的恥辱。至於斯內普……”

  他遲疑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就算他不說奧爾也明白他的意思。

  他明白這個時候應該趁機多問對方一些事情,可是,實在是問不下去。身為伏地魔的兒子,只是這一點就足夠打擊奧爾的了。

  按照年齡算起來“派翠克”比哈利大了七、八歲,也就是他出生的時候,詹姆斯•波特和斯內普他們大概才是霍格沃茨一二年紀的時候,那正是伏地魔瘋狂擴張力量的年代,在那個時候,某個女巫甚至某個被抓的麻瓜女性懷孕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隨意,西弗勒斯。”他心煩意亂的說,“我累了,斯克斯就完全交給你好了。”

  讓“食死徒”去對付食死徒,再正確不過的選擇,奧爾相信斯內普有辦法讓斯克斯完全閉上他的嘴巴,而他早已經被滿腦子的“事實”給擊敗了,只想著能夠躺在那柔軟的床上,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伏地魔的兒子……可笑!

  窩在被子裏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昏昏沉沉的奧爾才聽到了斯內普上樓的聲音,門被人輕輕的打開。他緊緊閉著眼睛,做出一副熟睡的樣子希望斯內普不要打擾他。

  然而,斯內普從來不是體貼的。床的一邊陷了下去,然後一直手拉住了被子讓他暴露在了空氣中。

  “派翠克……”斯內普的聲音響起,奧爾堅定的認為自己睡著了,不願意睜開雙眼。斯內普無奈的伸手把被子完全從奧爾的懷裏搶了過來,“你醒著,不要逼我用魔法給你醒神兒,派翠克!”

  奧爾不情願翻身平躺著,然後睜開眼睛看著斯內普。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他一字一頓的說,“你早就知道我是伏地魔的兒子了,斯內普,你知道的,對不對?”

  看著面前那張平靜的臉,奧爾只覺得怒火從心底燒了起來,他撐著胳膊從床上坐了起來,怒視著斯內普,“說啊!”

  斯內普點了下頭,“還記得嘛,只有那些古老的流傳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巫師家族才會拒絕讓他們的後代去霍格沃茨求學。而岡特家就是其中最有名的……只是,沒有任何家族會故意讓霍格沃茨探查不到他們孩子的魔法……我能夠想到會這麼做的人,也就只有……黑魔王了。”

  奧爾看著斯內普,並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平靜下來。“那麼為什麼在你猜測到的時候,沒有告訴我。你以為我在欺騙你?你以為我在故意隱瞞自己的身份……”

  “你需要平靜下來,控制你的情緒,派翠克。不要讓壞情緒控制了你的大腦,用你的腦子想想吧!”斯內普嚴厲的看著奧爾,“我得出的一切結論,都是建立在你告訴我的一切線索上的。而且,這個假設成立的基礎就是,你根本完全沒有接觸過魔法界!”

  在斯內普的目光下,奧爾開始覺得心虛。

  他避開了對方的視線,低聲說:“我……我只是被自己的身世給嚇到了。”

  “這沒有什麼,依照我能夠得到的線索推斷,你根本就不是黑魔王想要的後代。可能是因為你的母親是一個麻瓜,玷污了他所重視的血統……”斯內普沉聲說:“你應該是從小就被他把魔法給封印了起來,至於為什麼你現在能夠使用魔法,我就不清楚了……畢竟,黑魔王的魔法也不是萬能的……”

  奧爾想,他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夠使用魔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安排夠狗血吧~~~~

  望天~~~~~~

  大家晚安~希望能夠順利發出來~

  努力了大半夜,終於發出來了……


☆、90、靈魂容器

  自從開始接觸魔法以來,他就一直在研究魔法,意識到魔法的根源實際上的是來自於靈魂的。如果一個巫師的靈魂被禁錮了,那麼他就不能夠使用他身體內的魔法。

  而他用著派翠克充滿了魔法的身體,卻換了另外一個靈魂。

  伏地魔的魔法失去了效用,所以他才能夠使用“派翠克”身上的魔法。這樣的解釋,奧爾並不確定對不對,不過目前來說也只有這種解釋了。

  “如果你累了,我去放洗澡水。”斯內普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看到奧爾想要說話就提前開口,“玩了一天,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劇組?”

  “除非你想遇上哈利•波特或者是德拉科•馬爾福。”奧爾勉強笑了一下,湊上去吻了一下斯內普的唇角,“斯克斯你怎麼處理了?”

  “在地下車庫裏面……”斯內普假笑了一下,“你不會真的想把他交給魔法部吧?”

  奧爾遲疑了一下,“最起碼,我沒有合理的藉口。我不會傻到讓他們去懷疑我……一個失去部分記憶的食死徒,還是被一個‘麻瓜’抓到的……”他推了一下斯內普,“在於是等我?”

  這個話題實在是不適合進行下去,有關“他”是伏地魔兒子的話題實在是讓人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甚至於跟斯內普討論這些都讓他覺得很有壓力。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如同他之前計畫好的那樣,兩個人玩了一天回來,然後在他們那個大大的浴缸裏面放滿水,一起洗個澡或者順便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斯內普起身吻了吻奧爾的額頭,“你不用在意這些,最起碼,我是早就猜測到了。這個身份,不會嚇跑我的。”

  難道他真的把自己的擔憂完全擺在了臉上嗎?

  看著斯內普轉身離開的背影,奧爾拉起被子蓋著臉倒下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魔法界的古老家族有那麼多,為什麼偏偏他是伏地魔的後代?

  浴室裏面很快響起了放水的聲音,奧爾聽著那嘩嘩的流水聲才重新掀開了被子坐起來。如果他一直糾結於“自己”的身世的話,只怕以後他的日子都會艱難了。既然斯內普自己都不在乎,他又為什麼要在乎這麼多。

  以他還不如霍格沃茨六七年紀學生的魔法,不管是食死徒,還是魔法部都是他沒有能力干涉的。斯克斯到底為什麼會找上他也是一個迷。奧爾脫下了自己的T恤,然後從床上跳下來脫下了褲子。

  雖然提醒自己不要繼續想下去,應該信任斯內普會處理好一切,奧爾赤著叫走向浴室。他打開房門,看著水汽氤氳的浴室裏面斯內普的身影。

  “我還想到一個問題……”他走過去,坐在浴缸的邊上摸了一下裏面的水,溫度稍微有些熱,“按照斯克斯的說法,那些食死徒是知道我的存在的,最起碼有一部分是知道的。”

  他脫下了自己身上最後一塊布料,然後把整個小腿都放在了浴缸裏面,“我們該怎麼辦?”他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我是說,除非魔法部真的放縱那些食死徒在外面遊蕩,不然的話,遲早他們會把我暴露出來的,之前我所說的一切就全部成了笑話。”

  斯內普坐在了他的身邊,兩個人的腿微微的貼在一起。

  “你說的問題,我剛剛已經想過了。那些人,最起碼知道的那些人是沒有機會把你說出來就會被魔法部判刑的。”斯內普假笑了一下,從浴缸邊上滑落下去,然後伸手拉了一下奧爾的腿示意他一起下來。兩個人一起泡在浴缸裏面的結果就是裏面的水完全溢出來了,嘩啦的水聲淹沒了斯內普的聲音,奧爾只能夠湊得更緊。

  “……攝魂怪在等著他們……魔法部隱瞞了食死徒逃亡的消息,也就更加不會公開審判他們……”斯內普的聲音在奧爾的耳邊模模糊糊……

  奧爾只覺得斯內普的唇帶著炙熱的溫度含住了自己的耳垂,渾身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這才低聲說:“這太冒險了,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不確定的因素……”他扭頭看著斯內普,在熱水的作用下對方蒼白的臉上浮現了一層紅暈,“這不像你,西弗勒斯。如果你想瞞著我冒險……”

  斯內普扯動了下唇角,“如果你不這麼敏感……”奧爾在一瞬間意識到自己那模糊的猜測是真的,他大聲叫道:“我反對,西弗勒斯,你不能再去找那些食死徒,他們能夠從魔法部的追捕中逃脫,那麼就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對付的。更何況,你現在並不是間諜,他們看到你會在第一時間攻擊你的。”

  “您真明智,派翠克先生。”斯內普在奧爾的耳旁假笑,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脖子,“說的全部都是明擺著的事實。可是,我真的不喜歡你小看我的能力。”

  奧爾吃痛,低聲叫了一下,嘟囔著道:“我從來不敢小看你,可是我也不會小看那些瘋子一樣的食死徒。”

  抓住抵上自己胸膛的手,奧爾隔著水霧認真的看向斯內普,“我寧願暴露身份,也不願意你去冒險。”反正他本質上是沒有做任何不利於魔法部團結的事情,加上跟哈利•波特成為了朋友,而麥格對他的印象也不錯,奧爾覺得就算是身世曝光,他的下場也不會太慘。

  “你不覺得,在這種時候談論食死徒是一件很沒有情調的事情嗎?”斯內普微微舔了一下唇角,“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不行嗎?”

  老實說,奧爾很想拒絕。可是,斯內普的樣子實在是太性感了。當他仰躺在浴室裏面感受著斯內普炙熱的唇帶來的美妙感覺時,迷迷糊糊的意識到了,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美男計”。

  第二天一早,斯內普起床做了簡單的早餐,然後才去叫奧爾。然而,奧爾並沒有在床上。斯內普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然後就下樓直接去了他們的地下車庫。

  最裏面的雜物間裏面,傳來了低聲的說話聲。

  斯內普站在門外,聽著奧爾和斯克斯“和平”的交談。

  簡單的說,奧爾並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所以,在受到馬爾福威脅的時候,他還堅持呆在《哈利•波特》劇組,而不是逃得遠遠的,避開那些危險的巫師。同樣的,他也不可能因為斯內普刻意的行為而真的就什麼都不管。

  無論如何,這是“他”的人生。

  所以,前腳斯內普起床離開,他就睜開了雙眼,偷偷從另外一邊樓梯溜到了地下室去“探望”後食死徒成員斯克斯。

  “其實,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你這麼討厭我?”奧爾也不嫌地下室髒,盤腿就坐在了斯克斯對面的地板上,歪著腦袋看著對方,“畢竟,我是你的‘引導人’不是嗎?”

  “我……”斯克斯的聲音很嘶啞,連臉色都變得沒有一點血色。看得出來,昨天晚上斯內普真的有好好的招待他。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奧爾,“我並沒有討厭你……”

  “我想,你討厭我不會是因為我是個‘啞炮’吧?”如果“派翠克”從來沒有接觸過魔法,那麼在知道他身份的食死徒眼中,他就應該是一個啞炮。“一個連最簡單的魔法都不會使用的啞炮,怎麼能夠成為食死徒的高層?又怎麼配擁有那樣的地位……”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斯克斯大聲打斷了奧爾的話,神色複雜的看著他半天才低聲道:“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當一個食死徒,我加入都是為了你……可是,你卻突然說想要當演員,為了配合你,我甚至提前申請進了這個影視公司,故意跟你作對不讓人猜測到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是你卻喜歡那個模特(莉莉婭),然後更是莫名其妙的接了‘斯內普’這個角色……”

  斯克斯的聲音越來越低,到了最後幾乎是在低聲呢喃。

  “我喜歡你,你從來都不知道……”斯克斯低聲說。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奧爾渾身都不自在。

  他略微避開了對方的視線,“我、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我怎麼敢告訴任何人。特別是當我偷聽到你的真正的身份之後,我……”斯克斯怒視奧爾,“我一直以為你只喜歡女人,不管那些女人是多麼的愚蠢……可是,你跟斯內普在一起,難道你不知道是他害死了你的父親……害死了黑魔王……”

  “父親?”奧爾冷笑了一聲,“就像他自己曾經做的那樣,我寧願沒有這個父親。”他猛然頓住,只覺得剛剛那種憤恨的情緒仿佛不是自己的,然而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既然你偷聽到了我的身份,那麼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那些食死徒找到我這個‘黑魔王的遺孤’,一個啞炮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然,他們想要用你來吸引那些贊同純血統的巫師們,他們想要東山再起,蠱惑那些迷信血統的巫師們……”斯克斯飛快的看了奧爾一眼,“不過,貝拉特里克斯的看法完全不一樣,她跟一些狂熱的食死徒一直在研究一個古老的魔法,並且為此而準備材料……”

  奧爾突然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下意識的問道:“他們想幹什麼?”

  “把你當成‘靈魂容器’,復活黑魔王。”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用“鼎爐”來形容奧爾的所在的,不過突然意識到這個不是仙俠小說……

  omg~

  大家晚安~~~~


☆、耍賴

  “把你當成‘靈魂容器’,復活黑魔王。”

  斯克斯的說法讓奧爾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的胃裏有些翻湧,壓抑下噁心的感覺,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你是說,我是伏……黑魔王的魂器?”

  “魂器?”斯克斯愣了一下,“那是什麼東西?我只是聽他們說,因為你是黑魔王的兒子,體內有著斯萊特林最高貴的血統,如果用你的軀體來召回黑魔王的靈魂的話……”

  “呼……”奧爾粗重的喘息打斷了斯克斯的話,他奇怪的看著對方,“難道你就不擔心?沒有生氣……他們欺騙了你……甚至想要殺死你……”

  “他們不會成功的。”奧爾假笑了一下,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謝謝你告訴我的這一切,斯克斯。”他遲疑了一下,在對方類似乎告白的話語之後,再用對待食死徒的態度對待斯克斯似乎有些過分。可是,對方現在還是站在食死徒那邊的。

  奧爾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含糊的說了一聲再見就打開了門。

  斯內普就站在門外,挑眉示意奧爾把門關上,這才假笑著開口:“早安,派翠克。”

  “早安,西弗勒斯。”奧爾尷尬的笑著,“我,找他隨便聊聊。”

  “當然。”斯內普說,“早餐快要涼了,也許你可以先上去重新熱一下牛奶。”

  奧爾立刻反應過來,“那麼你……”

  “我也想找斯克斯先生隨便聊聊。”斯內普看著奧爾,“十分鐘之後我就上去,可以嗎?”

  奧爾點了下頭,看著司鉞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一直等到他上了樓梯對方都沒有進那間雜物間。看起來,斯內普是真的不想讓他偷聽之後的對話,早知道也許他該去韋斯萊家的玩笑店裏面買些伸縮耳才對。奧爾回到了一樓,一邊加熱牛奶一邊想著之前他和斯克斯的對話,斯內普到底聽到了多少。

  他看著掛在餐廳牆壁上的鐘錶,十分鐘之後,斯內普準時出現在了餐廳,讓他意外的是,斯內普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憔悴的身影——斯克斯。

  “這……”奧爾不確定的看著斯內普,“需要我再加一份早餐嗎?”

  “謝謝。”斯克斯乾巴巴的說,“我想用了早餐之後,我就該回去了。當然,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只是希望斯內普先生也能夠完成你的承諾。”他說著飛快的看了一眼奧爾,然後坐在了距離斯內普最遠的地方。

  奧爾動作利索的多倒了一杯牛奶遞給斯克斯,然後把麵包片和果醬推了過去。

  一頓沉默的早餐之後,斯克斯率先離開,然後斯內普用魔法幫著奧爾整理好行李箱親自開車準備送他去車站。

  “那麼,在十分鐘之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放了斯克斯離開?”坐在副駕駛座上,在汽車發動的時候,奧爾才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斯克斯怎麼說服了你相信他?”

  “用牢不可破咒。”斯內普假笑了一下,“當然了,是簡化版的,單方面的牢不可破咒。”

  奧爾想了一下,意識到《哈利•波特》第六部《混血王子》還沒有出版,因此含蓄的表達了對這個咒語的好奇,就立刻把話題轉向了他感興趣的地方。“那麼,你想要利用他來幹什麼?或者說,你用這個咒語讓他去做什麼?”

  “當然是探查食死徒的一舉一動。”斯內普假笑著指揮汽車拐了個彎,然後才看向奧爾,“ 有些問題想不明白,為什麼你那麼確定那些食死徒不能夠復活黑魔王?”

  “呃……”奧爾遲疑了一下,“嗯,哈利告訴我的,他說伏地魔已經徹底死了。我們還聊到了……魂器。他說他是最後一個魂器,那個傷疤就是曾經的標記……失去了魂器的伏地魔已經沒有再次捲土重來的可能了……”

  斯內普挑眉,“我從來不知道,哈利•波特竟然這麼……‘信任’你。”

  奧爾用笑容迎上他的質疑,心虛則完美的藏了起來。“就是在聊他跟馬爾福的感情問題的時候,偶爾聊了一些魔法界的事情。畢竟,對於怎麼真正的殺死伏地魔很多人都恨好奇。還有,我開口跟他借了霍格沃茨的那份地圖……如果十月份的之後麥格就不在霍格沃茨的話……”

  “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斯內普打斷了奧爾的話,“我們到了,你該下車了。”

  奧爾解開安全帶,看了斯內普半分鐘才開口:“聽我說,在你的魔法完全恢復之前,不要招惹那些食死徒。西弗勒斯,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很認真的告訴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我應付得了那些事情。我不想你為了我去冒險……”

  “你以為我是一個格蘭芬多?”斯內普皺眉,不悅的看著奧爾,“你要坐的那趟車八分鐘之後就要發車了,如果你動作足夠快,還是能夠趕上的。”

  “反正十五分鐘之後還有會有下一班車!”奧爾堅定的說,不為斯內普充滿怒火的眼神所動,“你要答應我,我才走。”

  “派翠克……”讓人意外的,斯內普的態度竟然柔和了起來,“我是一個成年人,具體來說,我是一個有著比你更多經驗的‘食死徒’,我知道該怎麼做,也知道該怎麼對付他們。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奧爾直接拒絕被斯內普說服的可能性,堅持自己的看法,“西弗勒斯,如果你不答應我,那麼我就跟劇組請假,一直跟在你身邊直到魔法部把那些食死徒都抓起來……”

  這個時候,面對斯內普耍賴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果然,斯內普的眉毛皺了起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兩個人對視了差不多一分鐘內,奧爾努力的堅持著,最後斯內普點了下頭。

  “我答應你,可以了吧?”

  奧爾並沒有露出勝利的笑容,反而是歎息了一聲,然後傾身上前吻了斯內普一下,“親愛的,我只是因為擔心你,才這麼做的……”他低聲嘟囔,“西弗勒斯,我不需要你為了我而去冒險……你也沒有義務去冒著生命危險對付食死徒,那是魔法部和傲羅們的責任……”

  正要說話的斯內普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後才回吻了奧爾,“進車站吧,”他看著奧爾,目光中包含著一些奧爾沒有看明白的東西,“我愛你。”

  “我也愛你。”時間真的有些緊迫了,奧爾匆匆的再次回吻了斯內普一下,就匆匆下車,拖著行李箱進了車站。斯內普看著他的背影,這才放鬆的靠在了椅背上,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等到奧爾趕到劇場的時候,就立刻被拉到了化妝間裏面換上戲服,然後化妝……

  “導演生氣了……”化妝師笑著提醒奧爾,一旁的朱蒂把劇本遞了過去,“這就是下面一場的戲,趕緊記下臺詞,不要招惹導演。”

  奧爾接過了劇本一邊看一邊任由化妝師給自己帶上假髮,塗上化妝品。

  半個小時之後,“斯內普教授”出現在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裏。卡隆果然臉色不是很好看,奧爾把劇本交給了一旁的朱蒂,按照這節課的要求走到了衣櫃裏面,聽著外面“盧平教授”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講解什麼是柏格特。

  不過是兩三分鐘的劇情,奧爾待在衣櫃裏面就聽到卡隆接二連三的喊卡,整個現場的氣氛都有些緊張了。

  在又一次“卡”了之後,奧爾無奈的推開了衣櫃的門,看著外面的情形。

  “我需要你們看向赫敏的眼神要再驚訝一下,想想看一個人剛剛還不在,一回頭就突然出現了……”卡隆的目光無意中掃到了奧爾這邊,就立刻叫了起來:“派翠克,還沒有到你出來的時候!關上門,聽到提醒就立刻晃櫃子……”

  奧爾點了下頭,把櫃子重新關上。

  經過了三次卡機之後,奧爾終於在耳麥的提醒下猛烈的晃動了一下櫃子。這次的拍攝似乎進行的很順利,奧爾在提醒下慢慢推開了衣櫃的門,然後帶著威脅性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卡!”

  卡隆大聲叫了出來,“化妝師,過來給派翠克換衣服……”

  一套恐怖的綠色女裝立刻就送到了奧爾的面前,然後奧爾的頭上被帶上了可怕的帶著高高的、帶著可怕的老雕標本帽子。奧爾下意識的扶了一下頭上的帽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接著一個紅色的大手袋,“來吧,派翠克,讓我們看看你,走一圈試試吧!”

  ……

  後面的拍攝進行的還算是順利,到了午餐的時候,這節課也正是結束了,只差最後的特效製作了。奧爾的戲份並不多,甚至連臺詞都沒有,可是那半分鐘不到的場面卻讓他精疲力盡。

  等到表演一結束,他就撤掉了頭上的帽子和假髮,疲憊的穿著那一身綠色的女士綠色長裙走了出去,然後就看到了馬爾福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的走廊上,看到奧爾出來的樣子,他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最後毫無形象的大聲笑了起來。

  奧爾黑著一張臉走了過去,恨不得伸腳直接踢上馬爾福兩句。

  “你又來幹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抽的~~~

  第五次更新了~~~~~

  大家晚安~~~


☆、啞炮

  馬爾福斜靠在柱子上,聽到奧爾的話只是揚了揚眉毛,然後才假笑著道:“我請你吃午飯。放心,我之前已經給你請了假了。”

  他越是這麼說,奧爾反而越懷疑他的意圖。

  一個馬爾福,如果刻意跟不喜歡的人交好,只怕就是有所圖謀。

  不過,想想那些食死徒,奧爾也沒有直接拒絕,反而聳肩道:“好吧,我先去換下戲服。”他說著就跟朱蒂打了個招呼,朱蒂立刻抱著他的衣服過來,到了單獨劃分出來的更衣室換下了那身笨重的戲服,順便沖了一個澡洗掉了一身的汗水,奧爾這才換上了清爽的短袖、短褲走了出去。

  馬爾福意外的看了奧爾的手腕一眼,然後才點頭,“那麼,走吧。”奧爾看著他在前面帶路,遲疑了一下,低頭順著他之前目光的方向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傷痕,然後才跟了上去。

  那個傷痕從他醒過來的時候明顯的蒼白到現在已經跟手腕上的其他皮膚顏色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仔細看,很難注意到這曾經有過傷疤。而大部分的時間,奧爾都會帶著手錶掩飾。不過今天要拍戲,他就忘記了這點。

  沒有想到竟然被馬爾福看到了。奧爾心裏有點彆扭,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這個傷疤明顯是割腕自殺的痕跡,斯內普也看到過,不過他從來沒有問過就是了。

  馬爾福把奧爾帶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廳裏面,餐廳的老闆似乎認識他。一見他們進門就立刻帶著他們去了後面的包間。

  奧爾看著包間裏面那些明顯的魔法痕跡才確定了這家餐廳的老闆是巫師。

  “坐吧。”馬爾福從櫥窗裏面拿出一瓶酒倒了點遞給奧爾,然後又給自己倒了點這才坐在了對面。“我這次過來找你,主要是為了食死徒的問題。”

  “上次你來的時候,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奧爾謹慎的看著馬爾福,不確定對方是否是知道了昨天晚上斯克斯闖入他家的事情。“如果是為了這個請客,我覺得沒有必要。我不過是為了幫哈利而已。”

  “當然,你跟哈利的友誼讓我很吃驚。”馬爾福假笑著,“他對麻瓜雖然從來沒有鄙視的意味,不過,據我所知,他沒有什麼麻瓜朋友。*.你算是第一個……”

  “那真是我的榮幸。”奧爾飛快的笑了一下,不太適應這種斯萊特林式的對話。相比較而言,斯內普大部分時間說話還是很直白的。

  “我也希望,我有這個榮幸成為你的朋友。”

  “你在開玩笑!”奧爾立刻看向馬爾福,下意識的就去反駁對方,“一個馬爾福,怎麼可能會成為一個麻瓜的朋友。我還沒有自視甚高到自己的個人魅力可以讓你忘記麻瓜和巫師之間的不同。”他盯著馬爾福,“我可不是虛偽狡詐的斯萊特林,有什麼想請我幫忙的你就直說好了。如果可以的話……”

  奧爾頓了頓,才接著道:“看在哈利的面子上,我也是會幫忙的。”至於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心中比任何人的清楚。不過是為了自己和斯內普的安全,如果可以幫著魔法部盡一份力讓他們早日能夠過上平靜的日子,奧爾也是願意的。

  特別是在明白了那些食死徒對自己不懷好意的情況下。

  不過讓人奇怪的,馬爾福並沒有立刻說話,反而一口喝掉了杯子裏面的紅酒,蒼白的臉上騰的升起了一□人的緋紅。

  他放下酒杯,解開了自己左手的襯衫袖口,然後把袖子挽了上去。整個動作慢而優雅,透著一股子貴族的范兒。這跟電影中演出來的優雅不一樣,那種漫不經心的高貴仿佛是從骨子裏面帶出來的一樣。想起《哈利•波特》裏面那個馬爾福,奧爾突然覺得從高傲、幼稚成長到今天這個樣子,馬爾福真的是付出了很多的代價。

  馬爾福把左手遞到了奧爾的面前,手腕內部白皙的皮膚呈現在奧爾的面前。他看到了那手腕間的傷疤,抬頭看了一眼馬爾福,奧爾有些不明他這是什麼意思。

  馬爾福雙頰緋紅,目光中帶著一絲回憶。

  “這是戰爭後一年,我自殺的時候留下的印記。”他平靜的說:“我沒有用魔法或者魔藥消除這個傷疤,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想留著它。只有它才能夠提醒我,要努力活下去。”

  他慢慢收回了手臂,重新放下袖子,並且謹慎的系上了袖扣把那個傷疤完全遮擋住。“那個時候,我的父親剛剛結束了魔法部的一切審問,我正式從霍格沃茨畢業,以為所有的災難都已經結束了。卻沒有想到,災難才剛剛開始……”

  “……”奧爾張了張嘴巴,最終什麼都沒有說。他一直不太喜歡馬爾福,不管他看過的同人小說中如何的美化馬爾福一家,但是對於麻瓜和大部分的巫師來說,他都不是一個讓人喜歡的傢伙。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高傲的表情,還有那種天生的優越感都讓人退避三舍。

  然而,突然訴說自己故事的馬爾福看起來卻那麼的……虛弱?明知道不應該,可是有那麼一瞬間,奧爾還真的升起了安慰對方的衝動。

  馬爾福敏銳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扯動唇角。

  “是哈利救了我。”他平靜的說,“他揍了我一頓,然後詛咒我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受到一點點的挫折就逃避現實……”馬爾福聳了下肩膀,“如果是任何一個人說這樣的話,我可能都會反駁……只有他,從小失去雙親,面對著那麼多的壓力……我想最瞭解你的,可能不是你的朋友,也許是你的敵人。”

  面對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奧爾下意識的點了下頭。

  馬爾福微微笑了一下,“如果哈利•波特還頑強的活著,那麼我有什麼理由去自殺……”

  奧爾挑了下眉毛,“你是因為感恩……”

  “得了吧,馬爾福一家什麼時候知道感恩了?就算是為了感恩也用不著拿我自己去當謝禮。”馬爾福嗤笑了一下,本來柔軟的表情多了一絲戒備,“我不準備跟你討論我和哈利的感情,我希望你能夠理解。”

  奧爾緩慢的點了下頭,臉上的表情清楚的表達著他的意思——那麼你跟我說你的過往又是為了什麼?

  “只是看到了你手腕上的傷疤而已。”馬爾福撇了下唇角,“那麼,說一下我來的原因吧。斯克斯是食死徒,這點你還記得吧?我們傲羅部門一直有人輪流監視著他,昨天恰好是我跟蹤在他後面……”

  馬爾福認真的看著奧爾,“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奧爾緊緊的抿著唇,一個字都沒有說。他不是那種十幾歲的小孩子,被人一詐唬就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他們的房子是有著保護咒的,如果馬爾福不知道地址,就算是跟著斯克斯也只是看到斯克斯從視線中消失了而已。

  依照往常馬爾福對他的懷疑態度,他肯定是想要試探些什麼才對。至於之前的那段訴說,就算是真的,只怕也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才說的。

  奧爾寧願對馬爾福懷著偏見,也不希望自己一時順口就把他和斯內普都暴露了。

  兩個人對視了差不多半分鐘,奧爾才緩慢的開口:“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馬爾福先生?你們魔法部的行動,似乎跟我關係不大。”

  “恰好相反,昨天下午,斯克斯是去找你的。只是,他卻在靠近你家附近的地方消失了。那裏有魔法的痕跡,而據你一直以來的聲稱,你是一個純粹的麻瓜,不是嗎?”

  馬爾福咄咄逼人的盯著奧爾,“那麼,你能夠解釋一下你住宅附近保護咒是怎麼來的嗎?我調查過,你是最近才搬到那個社區的。派翠克,你跟斯克斯究竟是什麼關係?”

  奧爾思考著馬爾福說的每一句話,對方似乎並沒有看到他跟斯內普回去的情形,或者說,當他們從車裏下來的時候,已經進入了保護咒的範圍?

  他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搖頭,“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說,我的家像格里莫廣場十二號一樣,就算知道在什麼地方,如果沒有保密人的透露就看不到?”

  “或者我還要可以再跟你說說一下我所調查到的另外一份資料,派翠克先生。我們一直跟著斯克斯並不是毫無所獲的……”馬爾福緩慢的說:“最起碼,我知道一個秘密,有關你的身份小秘密。你能夠告訴我,為什麼一個啞炮也可以加入食死徒嗎?”

  奧爾的表情在一瞬間僵硬了一下,“你說什麼?!”他的語調因為緊張而有些走音,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一點,馬爾福不可能知道他是伏地魔的兒子,如果他知道,只怕就不會坐在這裏跟他談判了。

  掩飾性的喝了一口杯子裏面的紅酒,奧爾才乾巴巴的開口:“你想要我做什麼?”

  馬爾福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這麼說,你承認混進食死徒裏面的那個‘啞炮’就是你自己了?”

  奧爾看著他得意的笑容,吐了一口憋在胸口半天的氣——還是被套出來了一些話,該死的馬爾福,該死的斯萊特林!


☆、約見

  馬爾福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幾乎是用兇狠的目光盯著奧爾。“你一直在欺騙我們,食死徒先生。”

  聽到他這麼說,奧爾反而不緊張了,聳肩道:“最起碼我沒有標記,馬爾福先生。如果我都是‘食死徒先生’的話,那麼馬爾福家族,算不算是‘食死徒家族’?你想要讓我做什麼,直接說就可以了。何必在這裏跟我浪費時間呢?”

  馬爾福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很奇妙。他的唇角微微抽動,然後才勉強假笑了起來。“你比我想像的更加聰明,派翠克。不得不說,如果你會魔法,那麼絕對會是一個絕佳的對手。”

  奧爾揚眉,並沒有開口。不過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足夠清楚了——不要再浪費時間。

  “好吧。”馬爾福點了下頭,雙手按在桌子上慢慢起身。他用一種壓迫的姿態低頭看著奧爾,“我已經知道了你啞炮和食死徒的身份,而且透過一些管道和手段,我甚至知道你並不算真正的加入了食死徒,那些傢伙想要利用你做一些事情……可能會讓你送命,對不對?”

  奧爾抬頭看著馬爾福,並沒有因為對方咄咄逼人的氣勢而退縮。他甚至毫不在意的點了下頭,“所以我從食死徒那裏逃了出來……相信馬爾福先生應該會認同一點——魔法部跟食死徒一樣不能信任。”

  “這就是你隱瞞一起的原因?”馬爾福挑了下眉,淺色的眼睛中還隱藏著懷疑。在奧爾催促的目光下,他才慢慢開口:“我希望你能夠引出所有的食死徒……當然了,這是一件很難完成的事情,如果你拒絕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想想吧,那些食死徒也是隨時都會要了你的命的。為了你自己的生命著想……”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奧爾,“雖然魔法部不能夠完全信任,不過最起碼哈利是可以信任的,不是嗎?”

  奧爾怎麼也沒有想到,馬爾福先是用手腕上的傷疤打感情牌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又突然步步緊逼設下陷阱讓他跳下去,最後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個“瘋狂”的想法。

  把所有的食死徒都引出來,他以為他是伏地魔嗎?

  想都沒有多想片刻,奧爾就拒絕了馬爾福的提議。

  “就像你說的,既然自殺之後沒有死,那麼我就想好好的活著。”奧爾站了起來,“我下午還有拍攝,向來是不能夠留下來用午飯了。無論如何謝謝你的款待,馬爾福先生。”

  他看了一眼馬爾福,“再見。”

  “你確定你寧願接受魔法部的調查,被關進阿茲卡班也不願意……”

  手機清脆的鈴聲打斷了他的話,奧爾看了一眼他這才拿出手機看著上面來電人的名字——斯內普。他做了個手勢打開門出去,然後才接通了電話。

  “午安,先生。”奧爾謹慎的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這個時候接到你的電話,實在讓我很意外。”

  斯內普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派翠克,馬爾福是不是去找你了?”

  奧爾愣了一下,然後才說了一聲是。他沒有問斯內普是怎麼知道的,只是把馬爾福的想法說了一下,“當然,這麼瘋狂的計畫我肯定是會拒絕的。”

  手機那邊沉默了片刻,就算是對方遠在手機的另外一頭,奧爾也能夠想像斯內普現在的思考的樣子。肯定是眉頭微微皺著,漆黑的眼睛像是無底的深淵一般讓人看不明白。

  他靠在貼著暗花牆紙的牆壁上,耐心的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他現在還在你附近嗎?”

  “就在包間裏面……”奧爾遲疑了一下,“你想幹什麼?西弗勒斯,我不認為為了我你就可以暴露自己……一個斯克斯已經足夠的危險了,如果那些食死徒知道你還活著……”

  “派翠克,把手機給馬爾福,我要跟他說幾句話。”斯內普堅定的聲音並沒有刻意提高,卻穩穩的壓下了奧爾的抗議。奧爾頓了一下,再次拒絕了他。“沒有這個必要,我自己可以處理。如果一發生事情我就依靠你的話,那麼……我算什麼?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的能力,這些事情,我處理得來……”

  說到這裏奧爾頓了一下,然後無聲的苦笑著看著走廊上的天花板,“我不想永遠都依靠你來解決問題。有些事情,我總是要去面對的。”

  電話的另外一頭沉默著,奧爾緊張的捏著手中的手機覺得手心裏面都是汗水。

  終於,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還是需要跟馬爾福說幾句話……”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聲音更加柔和了一些,“派翠克,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能力。只是,‘我’需要跟馬爾福說話。”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奧爾明白他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因此低聲應了一下,然後推開了包間的門看著坐在裏面的馬爾福。

  “有人要跟你說幾句話。”他生硬的說,在馬爾福好奇的目光下把手機遞給了他,並且示意他怎麼接聽。

  馬爾福帶著懷疑的神色,有些不確定的把手機放在了耳邊,然後謹慎的開口:“喂?”

  手機之前就被奧爾調成了公放,當斯內普的聲音從裏面傳來的時候,他就緊緊的盯著馬爾福的表情。

  “德拉科•馬爾福,是我。西弗勒斯•斯內普。”

  馬爾福臉上的表情奧爾幾乎找不到可以用來形容的辭彙,總之那種震驚、不敢置信,還有激動、興奮的表情融合在一起,讓他整張臉都顯得有些扭曲了。

  馬爾福的唇微微顫抖著,半天才終於發出了聲音。

  “斯內普教授?”他聲音幾乎失真,尖銳而帶著嘶嘶聲,奧爾皺起了眉頭,然後就聽到手機裏面斯內普簡短的回應了一聲,“嗯,是我。”

  “我……我……”馬爾福興奮的站了起來,膝蓋撞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巨響,然而他根本就沒有在意,只是像口吃一樣重複著“我”這個字。

  “鎮靜,馬爾福先生。”斯內普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沉靜,似乎帶著一絲魔力一樣,馬爾福臉上的表情慢慢恢復了平靜,他重新坐在了奧爾的對面,在遲疑了片刻之後突然問道:“一年級的時候,第一節魔藥課,你問了哈利三個問題,都是什麼?”

  奧爾意外的看著馬爾福,而手機裏面傳出了愉悅的輕笑聲。

  “第一個問題,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第二個,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里去找?第三個,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斯內普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晰的傳了出來,奧爾看著馬爾福的眼睛慢慢變紅,濕潤了起來。

  他低聲對著手機叫道:“斯內普教授……”聲音就哽咽了起來。

  當然,對於一個馬爾福來說,迅速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似乎是一種天賦。也許是因為他會大腦封閉術?奧爾不是很確定的想,看著馬爾福眼睛裏面的濕潤很快消失,並且恢復了最初那種冷漠、精明的樣子,他只能夠在對方的怒視下裝傻。

  無論如何,他也要知道斯內普找馬爾福是為了什麼。

  馬爾福無奈,只能夠對著手機說:“為什麼你……你跟派翠克先生認識,他現在就在一旁聽著我們說話。”

  “我和他的關係不是這次談話的重點,馬爾福,我需要跟你見你一面。只有你,或者再多加一個派翠克。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你明白嗎?”

  馬爾福飛快的用驚訝的目光看了奧爾一眼,然後才說:“那麼這週六,剛好是輪到我休假,至於派翠克……我想並不需要他出現……”

  “我要去,西弗勒斯。”奧爾立刻開口,“不要以為我不明白,這跟我有關。”

  這次馬爾福驚訝的目光甚至不能從奧爾的臉上移開,用這種強硬的語氣要求斯內普,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呢——當然,除開黑魔王和鄧布利多。

  而斯內普簡短的話裏面隱含的一些資訊也讓他心中多了不少的疑問。如果不是斯內普回答了他之前那個問題的話,只怕他根本不會這麼輕易答應跟對方見面。

  “好,到時候也許你可以去劇組接派翠克一起去霍格莫德村。”斯內普的聲音響起,“把手機給派翠克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跟他說。”

  派翠克接過了手機,立刻把公放的聲音關掉,然後看了一眼馬爾福這才起身去了外面。

  “為什麼要在霍格莫德見面,全英國唯一一個完全是巫師的地方……”

  “這樣,馬爾福先生才會答應跟我見面。派翠克,不要小看一個馬爾福的疑心,只有在到處都是巫師的地方才能夠打消他的疑慮。”斯內普嗤笑了一聲,“而帶上一個在他看來是啞炮的你,會讓他更有安全感。”

  “說到這個,你是怎麼知道馬爾福找上我的?”奧爾這才想起這個問題。

  “斯克斯說他發現高爾和馬爾福見面了……不管背後掌管食死徒的人是誰,只能夠說他的組織並不嚴密,漏洞太多了。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知道你身世的人只有那麼幾個。不然,依照馬爾福家的信條,今天接待你的就應該是幾隻攝魂怪。”

  奧爾安靜的聽著,等到斯內普停了下來,他才低聲開口。

  “西弗勒斯,謝謝你——為了你為我做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這章寫的特別high~

  寫的時候腦補教授和小龍的內心糾結,就覺得有種莫名的興奮~~~~

  時隔三年,教授再次回歸!!!!

  希望能夠順利發出~~~

  大家晚安~~


☆、見面

  週六這天,一早馬爾福就來到了城堡的片場去找奧爾。奧爾看著他眼睛下面青黑的陰影,笑著毫不客氣的嘲笑對方,“早安,馬爾福先生。你不會是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好好休息過吧?”

  馬爾福悶哼了一聲,“早,派翠克先生。”他看著奧爾,“來一杯咖啡如何,我去端。”他說著就沒有給奧爾拒絕的機會朝著供應早餐的吧台走去,走出去了兩步才又回頭:“對了,你早餐吃些什麼?”

  “麵包就可以了。”奧爾謹慎的看著馬爾福的背影,懷疑對方無事獻殷勤的目的。也許是因為之後要見斯內普的原因?他猜測著,跟剛剛進了大堂的瑪姬打了個招呼,簡單的聊了一下昨天晚上那場戲,等再回頭的時候馬爾福已經端著早餐過來了。

  “你們的待遇不錯。”馬爾福笑著放下餐盤,把咖啡和麵包遞給了奧爾,看到他喝了一口咖啡這才道:“我剛剛幫你請了假,我們提前去霍格莫德村。”

  奧爾動作頓了一下,慢慢放下咖啡杯看著馬爾福,“為什麼?”

  “過去買些東西而已,既然你跟斯內普教授關係不一般,不如一起過去。”馬爾福露出完美的笑容,“派翠克,那裏是整個英國唯一全是巫師的村子,你應該也有興趣去參觀一下吧?”

  奧爾揚起了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馬爾福,等到對方看向自己的時候才點頭。

  “好啊!”

  霍格沃茨還沒有開學,所以霍格莫德村少了上次奧爾來的時候的喧鬧,街道上是三三兩兩的巫師們,看到奧爾和馬爾福出現在街道上,那些巫師大部分都會側目看過去。

  馬爾福的臉緊緊的繃著,和他走在一起的奧爾甚至能夠感覺到他渾身上下都僵硬了起來。還好,很快那些巫師們都恢復了他們的話題,似乎沒有人再注意他們了。奧爾這才鬆了一口氣,就算是已經習慣了人們注視的目光,可是被一群巫師用詭異的目光看著,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的。

  兩個人一起拐進了一家店,馬爾福取了一些他之前預定好的小東西,然後才說了進入霍格莫德村之後的第一句話。

  “斯……教授說,他大概十點的時候會到,我們在三把掃帚酒吧碰頭。”他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距離十點還有一個半小時,你想去什麼地方?”

  奧爾考慮了一下,然後才道:“蜂蜜公爵?”

  “買糖果?”馬爾福微微皺了下鼻子,“我想你應該不會是要送給你的麻瓜朋友們吧?”他嘲諷的說了一句,然後就領著奧爾拐到了另外一條熱鬧的街道上,蜂蜜公爵的店裏永遠都很熱鬧,遠遠的奧爾都能夠從空氣中聞到一股甜甜的味道。

  那裏面的糖果千奇百怪,他找到了小說中提到的那些吃著讓人漂浮的糖,偽裝成羽毛筆的糖,味道古怪的牛奶糖……當然了,還有那深受鄧布利多喜歡的“蟑螂串”。

  因為身份暴露了,所以奧爾並沒有隱藏什麼,每種糖果他都買了不少,而整個店他都轉了一圈,甚至偷偷的看了他們的倉庫。

  從表面來看,根本讓人想不到這裏會有一條密道通往霍格沃茨。

  “你不會是想找那條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吧?”本來在看新出糖果的馬爾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後,危險的開口。奧爾被嚇了一跳,回頭瞪了他一眼,道:“當然了,書裏提到過,這裏有一條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麼會把密道建在一家糖果店的下麵。”

  “因為……”馬爾福假笑著道:“真正的密道根本就不在這裏。”

  奧爾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識到他的意思,“當然,如果把魔法世界的秘密都展現出來,只怕魔法部那邊也不會通過。更何況,這秘密關係到了霍格沃茨。”當初他能夠根據書裏的提示找到對角巷還真的是好運氣。

  “你明白就好。”馬爾福假笑,“差不多要到我們約定的時間了,不如我們先去酒吧等著?”

  奧爾點了下頭,“你說了算。”這麼被馬爾福嘲笑還真的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他失去了探查密道的心情,等從人群中擠出了蜂蜜公爵才突然想到一點。那天打電話,斯內普回答馬爾福的那個問題,跟《哈利•波特》第一部裏面寫的一模一樣,電影裏面也是這麼演的……

  就算馬爾福根本不關注《哈利•波特》的小說和電影,可是他畢竟是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的……問出這樣一個很多人都知道了答案的問題這樣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事情,似乎並不是馬爾福會做出來的。

  就算因為突然聽到斯內普的消息和聲音而忘記了這些,只怕事後他也會想起來,從而另外做出安排才對。

  他想到這裏,就猛然頓住了腳步。

  “馬爾福,你應該明白,他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還活著。如果你這次……”奧爾叫住了前面的馬爾福,認真的看著他:“我想我明白他為什麼要在你面前暴露自己,不過換成另外一種想法,最起碼他是信任你的。如果你這次……因為懷疑而設下陷阱,讓其他人知道他還活著,我想你應該明白,食死徒會跟渴望殺死哈利•波特一樣殺死他的。”

  馬爾福回頭,看著奧爾。半分鐘之後,他突然笑了起來。

  “看起來你很關心‘他’。放心,我沒有那麼蠢。”他微微揚了一下下巴,“走吧,派翠克先生。”

  奧爾懷疑的看著馬爾福,也明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再說什麼都是白費心機。他跟了上去,這才聽到馬爾福那個說:“如果來的人真的是‘教授’,我想他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你以為他會不做任何的檢查嗎?如果我在這裏佈置了任何的陷阱,只怕他就根本不會出現。”

  “他會出現的。”奧爾低聲說,看了一眼身邊的馬爾福,“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有時候,太聰明了也不好。”

  馬爾福意外的看了奧爾一眼,卻沒有再說什麼。

  等兩個人進入三把掃帚酒吧的時候,美麗的老闆娘就立刻迎了上去,“馬爾福先生,你約的朋友已經到了在後面的過隔間裏面等著。”

  “謝謝。”馬爾福點頭,“請幫我送一杯峽谷水,至於這位先生……”

  “黃油啤酒就可以了。”奧爾說,然而老闆娘只是笑了一下,卻沒有給他們要的東西。“那位先生已經幫你們點了飲料,跟你們要的一模一樣。”

  馬爾福就頓了一下,然後才點了下頭徑直朝著後面的隔間走去。

  隔間的門被推開,奧爾看了一眼裏面那個陌生的男巫愣了一下,然後就聽到對方說:“進來,關上門,派翠克。”

  當然了,斯內普來這種地方,又怎麼可能不用複方湯劑。奧爾走了進去,身後跟著握緊魔杖的馬爾福。而在進入隔間的一瞬間,他還用另外一隻手抓住了奧爾的手臂。

  斯內普就好像沒有看到馬爾福拉著奧爾當擋箭牌的動作一樣站了起來,“日安,德拉科•馬爾福。我想,你六年級的最後一篇論文《有關無聲咒的論述》,要求十六英寸長到現在也沒有真正完成吧?”

  奧爾明顯感覺到馬爾福的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猛然收緊了,疼痛的感覺讓他皺了皺眉,卻並沒有說什麼。

  “放開可憐的派翠克先生吧,我想我並沒有要殺了你的想法。”斯內普微微攤手,示意他並沒有拿著魔杖。

  馬爾福只是略微低了下自己手中的魔杖,卻沒有放開奧爾。他因為緊張說話帶上了蛇一樣的嘶嘶聲,“你真的沒有死?”

  “我想我還好好的坐在這裏。”斯內普說,那張陌生的臉上帶著熟悉的表情,“當然了,如果你願意可以給這個隔間用上一些魔法,我想複方湯劑的時間就快要到了……另外,納西莎在玻璃房中種的天竺葵最後活下來了嗎?”

  “最後都死了,媽媽向來不擅長草藥學。”馬爾福乾巴巴的說,“我以為你會問我父親,教授。”

  “我看了報紙,德拉科。對於盧修斯的遭遇……”斯內普的話猛然頓住了,奧爾看著他的頭髮一點點的變長,本來平庸的五官變得立體起來,鼻樑高出來的不少,嘴唇也更薄了一些……

  不一會兒,真正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馬爾福震驚的忘記了抓住奧爾的手臂,奧爾甚至能夠聽到身後的他急促的喘息聲。這種情況,可真的不多見。

  完成了“變身”的斯內普平靜的看著馬爾福,“德拉科,我想你應該不想別人偷聽到我們接下來的話吧?給隔間用咒語,不要告訴我一個魔法部的傲羅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好的,教授。”馬爾福這次沒有再遲疑,他飛快的對著整個隔間用了幾個咒語,然後才走過去坐在了斯內普和奧爾的對面。“我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斯內普教授……”他渾身都微微顫抖著,看著斯內普嘴巴張開了幾次,卻沒有說任何的話。

  奧爾看著馬爾福激動的樣子忍不住想要偷笑,卻在桌子下麵被斯內普踢了一腳。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斯內普,而這個時候馬爾福終於說出了他坐下來後的第一句話。

  “哈利一直都在找你,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噗~~~小龍,你到底知不知道哈利曾經暗戀過教授的事情~~~這麼重要的時刻,你這是間接替哈利對教授表白啊~~~~~

  看到文下有親說這裏小龍被寫的很討厭~~~

  我只能說,我真的是抱著一顆超萌小龍的心去寫的~~~~馬爾福畢竟是驕傲的,經歷過戰火的小龍更是成熟,並且驕傲的。

  而他的驕傲,讓他不願意去討好任何人。

  他只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而這也是我萌他的地方~~~~好吧,我有點語無倫次了~

  最後,大家晚安~~~


☆、95、聚會

  奧爾怎麼也沒有想到,馬爾福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最後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話。他被自己的黃油啤酒給嗆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他用力捶著自己的胸口,等到緩過來之後才抬頭滿眼淚水的看著馬爾福。“馬爾福先生,難道說你想了兩天,就想到要對西弗勒斯說這麼一句話?”

  馬爾福瞪了奧爾一眼,轉頭看向了斯內普,“教授,我們每個人都希望你能夠回去……”

  “真的是‘每個人’嗎?”斯內普假笑著看向馬爾福,“如果你連這個都看不透徹的話,我會很失望的,德拉科。”

  “作為斯內普教授最喜歡的學生嗎?”奧爾忍不住插嘴,因為很多的原因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的坐在兩個巫師旁邊,順便可以吐槽一些他好奇很久的原著或者是同人裏面提到的秘密。就像現在,他高高的揚起了自己的眉毛,把自己的大半個身子都坐在斯內普的身後,然後對著馬爾福挑釁,“我聽說你還被譽為斯萊特林的‘王子’?”

  馬爾福目光兇狠的看著奧爾,然後就被斯內普的清嗓子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德拉科,我不希望被任何巫師知道我的存在,我希望你能夠牢牢記得這點。”他說,幽深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警告,“如果不是因為出了一些意外……你應該明白,我不會出現在這裏。”

  馬爾福並沒有立刻說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鄭重起來。奧爾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認真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著,眼睛眯了起來。他的手指在微微的顫抖,並不像是緊張反而更像是一種思索時的習慣。

  他抬頭,飛快的看了奧爾一眼,然後才轉頭對著斯內普。

  “那麼,你跟這位派翠克先生的關係……”他停了一下,可能是意識到了斯內普神色的細微的變化,“當然,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我其實也不是很好奇。”

  斯內普抿了下唇,奧爾開始覺得自己緊張起來。馬爾福的這個問題毫無預兆的把他推到了最前面,很明顯,這位年輕的斯萊特林很聰明,立刻就意識到了斯內普的出現跟他有關。甚至敏銳的開始懷疑他跟斯內普的關係了。

  而奧爾覺得,更讓他緊張的是,斯內普的回答。

  “如果你想要問的話,我只能夠說,他是我的伴侶,德拉科。我想我既然已經坐在你的面前,那麼多說一些事情也無所謂。你應該明白,什麼能夠說,而什麼最好聽了之後就立刻忘記。”他聲音越來越低,“如果你不能夠忘記的話,我想我可以幫你忘記的。”

  馬爾福笑了一下,攤手道:“好吧,我的錯。我不該問之前的問題。我想你特意出現,肯定不是為了跟我敍舊,而且出現的時間這麼巧合……食死徒的事情……”他看似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奧爾,“你知道多少,教授?”

  “比你想的更多,德拉科。”斯內普說,一隻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奧爾的手臂,“如果你是想說有關派翠克的身份的話,我很清楚他的身份。我願意相信他……”

  “相信?”馬爾福驚訝的看著斯內普,毫不掩飾他臉上的表情。他甚至再次看了奧爾一眼。奧爾有種直覺被冒犯的感覺。當然了,馬爾福從來都不喜歡他。從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似乎就對奧爾抱著敵意。而奧爾,說實話並不是很喜歡這個高傲的馬爾福。

  而現在,對方明顯質疑、懷疑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也許,馬爾福先生從來不知道什麼是信任。只是不知道,如果哈利知道你從來沒有信任過他,會是什麼樣的局面。”他說著沖著馬爾福露出了帶著一絲威脅性的假笑,“我想他會希望知道你對他的一些想法的。畢竟,你們是情侶,不是嗎?”

  馬爾福的臉上表情立刻變得很奇怪,他看著奧爾,唇角動了幾下像是想要說什麼,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反而是斯內普開口了。“派翠克,我希望你能夠克制,我有很多事情需要跟馬爾福先生說。我希望我們之間的氣氛不要太緊張了……這對談話沒有好處。”

  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點頭。“我知道了,抱歉。”

  他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了,因為身邊有著斯內普做靠山,所以奧爾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些……嗯,不知道死活了。

  之後的談話進行的很順利,馬爾福雖然不時的把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是奧爾就一直假裝他不存在。認真的聽著斯內普對馬爾福說的每一句話。

  他總有種聽不懂的感覺,他們的談話進行的並不快,每個詞奧爾都明白意思,但是組合在一起……他總覺得這兩個人都在暗示什麼,只是對於他來說就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一樣。

  整個談話過程並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他們甚至沒有在一起用午餐。

  “我還有些事情要對派翠克說……”斯內普很明確的表達了談話到此結束,“記住我所說的話,我不希望有些事情發生。”

  馬爾福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點頭。

  “好吧,教授,我尊重你的意願。”他開門離開了,門被重新關上並且設置了魔法。斯內普轉頭看向奧爾,“我想,有些問題我們應該好好的聊一下。”

  奧爾謹慎的看著斯內普,慢吞吞的開口:“例如?”

  “不要試圖挑釁馬爾福。”斯內普平靜的說:“我看的出來,你們不喜歡彼此……”

  “他的態度讓人……”奧爾聳了一下肩膀,看著斯內普看向他的目光無奈的道:“好吧,我明白了。我不會主動挑釁他。”

  “我想他也應該能夠做到這點了。雖然他當初在面對哈利•波特的時候表現的不怎麼樣。不過,現在你們都是成年人,我相信自控能力會比學生時期好很多。”

  奧爾對此表示認同,坐在了一旁翻開了放在一旁的預言家日報,翻看了一下才抬頭看向斯內普,“麥格要在十月份才離開霍格沃茨,而且是後半個月……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你想說什麼?”

  “我是說,既然馬爾福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為什麼不讓他也做一些事情?”奧爾認真的看著斯內普,“如果說我們之中有誰能夠順利的出入霍格沃茨,或者直接開價錢從龐弗雷夫人那裏拿到那份蛇毒血清的話,恐怕就只有他了。”

  他看著斯內普,“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霍格沃茨不是那麼容易潛入的……”頓了一下,他才懷疑的看著斯內普,“除非你是一個阿尼瑪格斯。”

  想到有關斯內普阿尼瑪格斯形象的猜測,奧爾雙眼都要亮起來了,甚至他整個人都要因為這個而趴在了斯內普的身上。“你的阿尼瑪格斯是什麼,蛇?蝙蝠?還是全黑的貓?”

  斯內普扭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趴在他肩膀上的奧爾,一句話都沒有說。

  奧爾嘟起唇吻了他一下,然後才笑著起身。“那麼說,都不是了?”

  “你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我擅長變形術的?”斯內普這才慢吞吞的開口,懷疑的看著奧爾,“我認為我的前職業只有兩樣,食死徒,然後就是魔藥課教授。至於變成動物讓人取樂,不是我的方向。”

  奧爾眨了一下眼睛,而斯內普則假笑了一下,“你以為魔法部是幹什麼的?有一兩個在登記之外的阿尼瑪格斯已經是他們的恥辱了……”他撇了一下唇角,“好吧,我留下來不是為了說這個。”說著他摟住了奧爾,“斯克斯說要見你,說是有人要見你。”

  奧爾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你是說,食死徒的聚會?可是這麼久……”他遲疑了一下,從他來到這個世界成為“派翠克”開始,已經過去一年多了,為什麼恰好在這個時候他剛剛弄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些食死徒就要聚會,並且還要讓他參加?

  斯內普點了下頭,看著奧爾,“斯克斯不可能出賣我們,可是食死徒在這個時候突然舉行要求你也一起參加的聚會,絕對不會是一種巧合。而最壞的設想就是——”

  “他們找到了讓伏地魔復活的東西,想要把我殺死了……”奧爾接著說出了他們在最短時間裏面能夠想到的最壞的可能性。“斯克斯沒有說這次聚會的目的嗎?”

  “他只是週邊,明白嗎?而且在上次襲擊的時候還被人擊暈了,我想對於那些食死徒來說他並沒有那麼重要。”斯內普平靜的說:“所以我見了德拉科。他現在是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而且他絕對是不喜歡黑魔王捲土重來的巫師中最不喜歡的那一群,而且相信我,有著哈利•波特的馬爾福,在魔法部裏面絕對有著十足的影響力。”

  “你想要讓他解決這個事情?”奧爾遲疑的說:“馬爾福可不是那種願意直接面對危險的人……除非用他的性命去威脅他。”

  “他會去做,為了哈利•波特。”

  等到奧爾回到劇組的時候,斯克斯已經在那裏了。而另外一邊還坐著李和朱蒂。這樣的情況讓奧爾有些忐忑,他走過去打了個招呼,等到他坐下開始喝咖啡的時候李才開口了。

  “好消息,哥們兒。”

  “你每次都能夠給我帶來好消息。”奧爾笑著看了一眼斯克斯,然後才問道:“那麼,這次是什麼好消息?”

  “廣告合約,你和斯克斯的。最新系列的手錶代言合約,第一期的雜誌平面和海報宣傳照在九月初拍攝。這系列的手錶主打防水和夜光,有一部分外景投資商要求去德國拍外景。”

  德國?!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晚安~~~


☆、96、說NO

  就算是要簽合約,斯克斯也用不著一起出現吧?更何況,他們一直不是很合拍?除了有關食死徒的事情,還有什麼能夠讓斯克斯來到這裏呢?

  所以當斯克斯說有些事情私底下要跟他說的時候,他很痛快的答應了。

  “那麼,你想要說些什麼?”奧爾靠在沙發的扶手上,看著斯克斯皺起了眉頭,“鑒於上次我們見面的那種尷尬情形……”

  “我不想害死你,派翠克。”斯克斯疲憊的說,“我以為你明白,我其實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奧爾對此有些遲疑,然而斯克斯的樣子跟以往看到的任何時候都不一樣。他失去了在其他人面前的光線,疲憊的坐在沙發上,看了奧爾一眼,然後才低聲道:“你以為這次的合約是怎麼來的?德國,算的上是黑魔法最盛行的國家了。”

  “你不會是想說……”

  奧爾有些遲疑,“難道食死徒不光進軍了演藝界,還進軍了奢飾品手錶行業?”他說著嘲諷的笑了一下,“有些事情,不是我拒絕就不會來的。除開這次,難道他們不會進行下一次?或者,你希望他們直接殺到我家門口。”

  斯克斯搖頭,像瘋了一樣把自己的頭髮抓的亂七八糟。直到奧爾阻止他:“嘿,夥計!如果你這個樣子出去,我想他們會猜測我們在這裏幹了一架!你不會想那些小報的記者亂七八糟的寫一些東西吧?”

  “我害怕了,派翠克!”斯克斯說:“上次韋斯萊家的婚禮,我看到你了!”他的話讓奧爾愣住了。然而,奧爾甚至都沒有想到要說什麼,他就又開口了:“派翠克,你不會魔法,可是你卻把我打暈了……”

  奧爾揚著自己的眉毛,看著面前這個無助的食死徒。

  “我後悔了,我想要退出……我是說真的,什麼血統的純正,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巫師的優越感什麼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斯克斯幾乎要瘋掉,他站起來在客廳裏面快速的走來走去,“我享受現在的生活,你明白嗎?哦,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明白!”

  “鎮定,斯克斯。”奧爾低聲提醒,“你現在這樣就像是一個絕望的主婦一樣,我想我們都一樣,我們不想跟那群瘋子混在一起,特別是當他們還想要我的命的時候。”

  “我恨你,派翠克……”斯克斯像是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他看著奧爾,“如果不是你……我不會陷入現在這樣的情況,我不想再這樣下去……”

  “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除非——”奧爾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他看著斯克斯,等到對方提起精神看向自己的時候才開口:“斯克斯,如果我們讓那些食死徒都被抓住……”

  “他們會把我供出來的!”斯克斯大聲叫道:“你瘋了嗎?他們會把你切成一片一片的,然後把我送給攝魂怪……這簡直比死了都難受!派翠克……”

  “不要忘記了,我們沒有黑魔王的標記,理論上來說,伏地魔死了……”奧爾看到斯克斯在聽到自己提到伏地魔的名字的時候微微顫抖了一下,“我們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食死徒。至於我的身份,天啊,難道伏地魔在三十年前有個兒子,魔法部竟然沒有個人知道嗎?”

  奧爾假笑,“我們會沒事的,跟魔法部合作,或者說,跟‘救世主’合作?魔法部不會公開承認有逃竄的食死徒的,所以他們沒有機會公開審問……”

  老實說這樣的結果是每個人都樂意見到的,斯克斯有些不安的看著奧爾,“你確定會這樣……如果……”

  “想想馬爾福一家,他們最後並沒有進阿茲卡班,而你又不準備留在魔法界,不是嗎?”奧爾笑了起來,知道斯克斯被自己說動了,“更何況,難道現在你不是在做這些?”

  “斯內普並不像是準備跟魔法部合作的樣子?”斯克斯下意識的提出了質疑。

  “當然,他不會喜歡跟哈利•波特一起活動的。但是,我想你應該能夠做到這點?”奧爾試探性的看著斯克斯,“我想,他會願意跟你見面的。嗯,在我們去德國之前。”

  斯克斯最終表示了同意,他們簽署了合約,然後李和斯克斯一起離開。奧爾只覺得自己腦子裏面一片的混亂,這些天裏面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而到現在,他們甚至都沒有弄明白那些食死徒的領頭是誰?

  當然不可能是貝拉特里克斯,她就是一個完全的瘋子,不會有食死徒願意聽她瘋狂的指揮的。而且,她也完成不了像是襲擊赫敏婚禮那種很有威懾性和恐嚇性的活動,而奧爾對於那些食死徒的瞭解實在是有些不夠。

  電影的拍攝進行的還算順利,甚至於卡隆在這個時候已經要求特技小組給拍攝好的片段添加特技效果了。奧爾看了一部分,覺得效果真的不錯,而那段黑魔法防禦課的效果比他想像的更好。那是完全不同於他記憶中艾倫•里克曼的演繹,不過效果也不錯。奧爾從裏面看出了屬於自己的風格,就如同卡隆說的那樣,他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演繹方式。對此,奧爾覺得他應該感謝對方的幫助和提醒。

  九月份很快就到了,奧爾在完成了尖叫棚屋的那場拍攝之後立刻坐飛機去了德國手錶廣告的拍攝現場。斯克斯和他的助理在,而奧爾的助理則不是李或者是朱蒂,他換了一個新人。

  在攝影棚碰面的時候,斯克斯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跟奧爾打了一個招呼。奧爾微笑著點了下頭,並沒有說太多。工作人員把他們帶進了他們的房間,奧爾跟斯克斯告別,然後關上了房門,對著他的“助理”發火。

  “你根本沒有跟來的必要!”他看著像一個真正的助理一樣收拾他們行李箱的斯內普,覺得整個人都要瘋掉了,“西弗勒斯,我只是來拍個廣告,無論如何,我沒有接到說食死徒要聚會的消息,我覺得把你太過於緊張了。”

  “是嗎?”斯內普回頭懷疑的看了奧爾一眼,“那麼,你能夠告訴我,為什麼斯克斯會跟哈利•波特碰面嗎?”

  奧爾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你會知道。”他走過去,把自己的內衣從斯內普的手中拽出來,“好吧,我們很久沒有在一起了,就當是度假好了。”

  廣告的拍攝明顯跟電影的拍攝要求不一樣,除了要拍攝時長為四十五秒的廣告之外,他們還要拍攝幾組平面照片。其中包括了在水底的拍攝已經出水的一瞬間的拍攝。

  奧爾為此吃了不少的苦頭。等到拍攝結束之後,他整個人都癱在了斯內普的身邊。

  “你有沒有覺得水池裏面的水下降了一個刻度?”奧爾接過斯內普丟過來的毯子,把自己裹起來,“那些少了的水現在都在我胃裏了。”

  斯內普嗤笑著坐了過去,手按在了奧爾胃部的地方,然後輕輕按了下去。

  “哦……”奧爾呻、吟了出來,而斯內普假笑起來,“看起來你胃裏的水還不夠多。不過,這件泳褲真的很性感……”

  “謝謝誇獎。”奧爾把身體擦了個乾淨,然後隨意擦了擦自己為了配合拍攝而特意剪短的頭髮,“我去換衣服,然後我們出去吃飯。我昨天問了這裏的工作人員,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餐廳,也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德國的美食。”

  他說著進了化妝間的更衣室,斯內普就在外面等著。

  “派翠克……”斯克斯還在更衣室,見到奧爾進去,他就舉高了手上的那張羊皮紙。“他們來過了……”

  奧爾好奇的走了過去,低頭看向那張羊皮紙,然而在他看清楚上面字跡的一瞬間,那張羊皮紙突然燃燒了起來。

  他和斯克斯都嚇了一跳,整個屋子裏面都蔓延著一股羊皮紙燒掉的味道,奧爾遲疑的看著腳邊的灰燼,低聲道:“保密咒,或者是什麼,只能夠給需要看到的人看?”

  “也許……”斯克斯深深吸了一口氣,“在我的櫃子裏面發現的,你也去看看吧。”

  奧爾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自己的櫃子,裏面果然放了一張羊皮紙。他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時間和地點,最後還有一句:“你的‘自由時間’結束了。”

  “自由時間?”斯克斯聽到奧爾的聲音,立刻反應了過來,“哦,我想起來了!”

  “什麼?”奧爾把手裏開始自然的羊皮紙丟開,轉頭看向了斯克斯。斯克斯攤手,“是啊,當初你幾乎要瘋掉了,然後皮烏斯沒有辦法就壓制住了瘋子貝拉,給了你一年半的休息時間。”

  原來是這樣……奧爾明白了為什麼這麼久沒有食死徒來找自己。當然,他也注意到了斯克斯口中出現的那個名字。

  皮烏斯,一個能夠壓制住瘋子貝拉的食死徒。

  對於這個名字,他沒有太多的印象,不過只要他是一個食死徒,那麼斯內普肯定是知道的。奧爾開始換上自己的衣服,把頭髮吹幹,等到他出去的時候,一直坐在一旁的斯克斯才突然開口了。“你會去嗎?”

  “聚會嗎?”奧爾回頭,“我想我應該重新出現見見他們了。還是說,我們有權利說‘NO’嗎?”

  作者有話要說:食死徒聚會啊聚會~~~~~

  大家晚安~~~~


☆、97、準備

  就如同奧爾說的那樣,他們根本就沒有說“NO”的權利。食死徒們這種單方面的通知已經說明了一種態度。跟斯克斯在更衣室裏面分手之後,奧爾的臉上就立刻露出了愉悅的笑容。只是,他的演技在斯內普這個雙面間諜面前還是略顯薄弱了些。

  斯內普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反常,當然了,這也跟他之前一直留意這些有關。

  奧爾推開了吃到一半的牛扒,看著對面的斯內普決定還是老老實實的坦白。“之前在更衣室,我和斯克斯發現我們的櫃子裏面被人放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時間和地點要求我們參加一次‘愉快’的聚會。”

  他說著攤開了雙手,“那張字條在我看完之後就自燃了,我想如果沒有看過那上面的內容,是不可能找到那個地址的。”

  斯內普慢慢皺起了眉頭,手中的叉子無意識的擺弄著盤子裏面的食物,片刻之後才低聲道:“他們目前應該不會對你做什麼,可是一旦你露出什麼破綻?”

  “破綻?”奧爾立刻明白過來。原來的“派翠克”可是一個名符其實的“啞炮”,如果他突然會魔法了,只怕那些食死徒中也不全是傻子。更何況,他存在的意義是為了讓伏地魔復活的時候有一具完美而且契合的身體。

  “那我怎麼辦,難道說,還用魔藥?”奧爾皺起了鼻子,直接的不喜歡自己這個建議。在一群食死徒裏面沒有一點自保的能力,這實在不是什麼愉快的想法。

  而斯內普明顯也不喜歡這個提議。他微微搖頭,停頓了片刻才低聲道:“我本來的計畫是如果食死徒們找你,就用複方湯劑假扮你去參加……”

  “NO!”奧爾立刻拒絕了這個提議,看著一臉認真的斯內普,明白對方不是在開玩笑。“西弗勒斯,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麼多……嗯,我們之間是平等的,我不喜歡總是接受你的保護。你擔心我,這讓我很高興。可是,有些方面你需要信任我……我不能夠一直依靠你的保護,我能夠處理很多事情的。”

  斯內普深深的看著奧爾,而奧爾則笑了起來。

  “不要忘記了,我是一個演員,只要有著充足的準備,我能夠欺騙所有的觀眾。食死徒——”他做了一個小幅度的聳肩動作,“對於我來說,只不過是一些特殊的‘觀眾’而已。”

  “而且,他們很大方的給了我們三天的準備時間。”他隔著桌子碰觸著斯內普的手,“既然我的身份已經成定局了,那麼有些事情就必須是我自己要去面對的。”

  有那麼一瞬間,奧爾迎上斯內普看自己的眼神,有種他在透過自己看哈利•波特的感覺。

  他說不出來這是不是錯覺,因為斯內普不過是眨了一下眼睛,神色就完全變了。他實話實說的樣子讓奧爾覺得那只是自己的幻覺。

  “那麼,我想我們需要斯克斯的幫助。”

  奧爾立刻就忘記了那麼一瞬間的感覺,笑著認同了斯內普的話。“我們當然需要他的幫助,沒有他我還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去對待那些食死徒呢?”

  原來的“派翠克”是什麼樣子的人,還有他的存在對於那些一般的食死徒又是怎麼樣的?他該以一種怎麼樣的姿態出現在食死徒的聚會上,坐在什麼位置上……這些都是有講究的。甚至於,他覺得他還應該提前記住每一個食死徒的特徵,以避免犯了認錯人這樣狗血的錯誤。

  斯克斯痛快的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配合的程度讓奧爾都覺得吃驚。不過想想,既然他已經跟哈利•波特見面,並且暗中達成了什麼約定,那麼自然就不會站在食死徒那邊了。

  這樣的發展對於奧爾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他把斯克斯給出的資訊全部都記了下來,一遍一遍的揣測著聚會上會發生的事情,還有一些對白。

  而在這點上,斯內普的表現讓奧爾覺得訝異。斯內普甚至能夠自己設計出三種不同的聚會方式。

  “如果不是因為不知道他們聚會的主要目的……”聚會前的一個晚上,斯內普還是感覺到有些氣餒。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奧爾在揣摩那些細節問題,目光就有些幽深起來。

  奧爾敏銳的察覺了他突然停止說話,抬頭看去就看到了斯內普那微妙的表情。

  他放下了手中的筆記本,朝著斯內普走了過去。直到和斯內普擠在了一個單人沙發裏面他才皺著眉頭說:“我覺得,你剛剛是在看另外一人。”

  那種感覺很明顯,奧爾可以裝傻,可是他覺得如果真的想要對付一個斯萊特林,那麼就應該像格蘭芬多一樣有話直說,而不是跟他們繞彎子。因為,他們會把你繞進去的。

  “感覺上,像是在看哈利•波特。或者說是懷念?”

  他能夠感覺到,身邊斯內普的身體慢慢緊繃起來,然後又一點點放鬆,最後一雙手臂用力的摟住了他。

  “你在有些地方跟他很像。”斯內普把頭埋在奧爾的脖頸間低聲說,熱氣噴在奧爾的脖子上他敏感的有些反應,不過卻更認真的聽著斯內普將要說的話。他從來不認為莉莉或者是哈利會是阻隔在他跟斯內普之間的問題。畢竟,他無意跟莉莉這個死去的人爭些什麼,而哈利已經有了馬爾福。

  只是,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跟哈利•波特相似的。

  “我當然不是說你們的外貌,甚至你們給我的感覺都不一樣。大部分時間,我是想要直接弄死波特的。不用魔杖,直接用麻瓜最野蠻的方式把他活活掐死算了……”

  斯內普的話讓奧爾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他低頭吻了吻斯內普的額頭,“哦,‘斯內普教授’你讓我迷惑了……那麼,有沒有你想要弄死我的時候呢?”

  “有。”斯內普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笑意,他直起頭咬住了奧爾的唇,含糊不清的說:“每次在床上的時候,我都想要‘弄死’你……”

  這話就讓色、情了些,奧爾的臉忍不住紅了起來。斯內普深深的吻著他,把他壓在了沙發上,兩個人的身體親密的貼合上。

  幾分鐘之後,斯內普放過了奧爾。奧爾就癱在沙發上,雙手攤開,雙眼有些迷離。

  “只是看到你說你能夠一個人面對一些事情,處理那些麻煩的時候,我就想起最後一戰的時候……”斯內普模糊的在奧爾的耳邊說,“當時我以為自己死定了,就把所有的記憶都交給了他……那個時候我看著他的眼睛,才明白了鄧布利多最後話裏的意思。”

  “什麼?”奧爾迷迷糊糊的問。

  “有些事情早在一開始就註定了,他就黑魔王選中成為敵人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有一天,他要一個人面對黑魔王,不管他有沒有準備好……也不管其他人願意不願意……”

  奧爾有些明白斯內普的意思了。他的身份是伏地魔的私生子,而這樣的身份也註定了他不會有一個平靜的人生——除非所有的食死徒都被抓起來或者死完了。

  “當時我還沒有死,看著波特離開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有些後悔之前自己對待他的態度。”斯內普喉嚨間發出了低沉的笑聲,“當然了,如果讓我再選一次的話,我想我還是不會像一個充滿愛心的‘母親’一樣對待他……不過,我必須承認,哈利•波特是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他就如同鄧布利多所預期的那樣選擇了面對他的‘命運’……他是真的勇敢,而不是魯莽。”

  “真的勇敢?”奧爾有些不明白。他看過的同人小說太多了,勇敢幾乎已經成為了“魯莽”的同義詞。特別是當一個斯萊特林說出這個詞語的時候。

  “魯莽是衝動、自大……”斯內普親吻了一下奧爾的唇角,低聲道:“而勇敢,是明明害怕卻不逃避……”

  奧爾閉上了眼睛,回想著斯內普說的每一句話,猜測著如果哈利知道斯內普最後對他的評價會是怎麼樣的感受。

  然後,他猛然瞪大了眼睛。

  “說起來,你最後對哈利說‘Lookatme’,到底是為什麼?”

  斯內普摟著奧爾的手臂猛然緊了一下,然後才聲音低沉的道:“只是像鄧布利多一樣,再看一眼這個註定了被我們送上戰爭祭台的少年而已……”

  “原來不是……”奧爾傻笑了一下,熱情的回吻了斯內普,“我已經把那些東西弄的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做點運動放鬆放鬆……”

  第二天一早上起來天氣就格外的陰霾,那些雲層壓的低低的,讓人看了心情就抑鬱不已。這樣的天氣當然不適合拍攝外景,因此奧爾和斯克斯就幸運的得到了一天的假期。

  這樣的結果讓奧爾和斯克斯都開心不起來,兩個人都明白,只怕這也是食死徒們特意的安排。

  聚會的時間是在下午三點,和斯內普在房間裏面吃過了簡單的午餐,奧爾的情緒就又緊張了起來。在聽到斯內普分析那些食死徒的時候他覺得之前吃下去的那些東西都在他的胃裏翻湧。

  這樣的感覺,跟他第一次進片場拍攝的感覺很相似。奧爾努力的克服這種不適,然而效果並不大。甚至斯內普都注意到了他的異樣停了下來。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派翠克……”他擔憂的看著奧爾,而奧爾只是勉強笑了一下,“只是對於即將到來的‘演出’有些緊張而已,你放心我是發揮型演員,絕對不會出問題的……”他頓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爆發,“該死,我現在開始覺得我需要一些福靈劑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大家晚安~~~~


☆、98、重磅出席

  不管怎麼樣,等到下午三點的時候,奧爾和斯克斯都準時來到了食死徒的聚會地點隱藏在郊區的一棟獨立的別墅。

  眼睜睜的看著隱藏在空氣中的建築物一點點的出現是一個不錯的經歷,然而當時奧爾只顧著緊張,等到那棟別墅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幾乎要掐斷斯克斯的手臂。

  別墅的門口站著一個巫師,奧爾甚至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他整個人都淹沒在黑色的巫師長袍中,連同兜帽剛好把他的臉擋住只露出一個蒼白的下巴。

  “啊,派翠克先生,歡迎歡迎……”那個巫師一開口就嚇了奧爾一跳,那種嘶啞的聲音實在是太刺耳了,“距離我們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年六個月零十二天,再次見到您實在是太愉快了。”

  你的聲音可是聽不出任何愉快的感覺。奧爾默默的在心中吐槽,然後矜持的點了下頭,由著一旁斯克斯開口詢問。“我們沒有遲到吧?”

  “沒有,沒有,會議在十分鐘之後開始,當然了大家都已經到了,除了萊斯特蘭奇夫人。”那個巫師打開了門,奧爾和斯克斯謹慎的走了進去,就看到了這棟別墅的全貌。

  難道說,食死徒的挑選標準是有錢嗎?

  為什麼鳳凰社的大本營只能夠是小天狼星•布萊克提供的格裏莫廣場十二號這個充滿了黑魔法生物,並且陰暗讓人難受的屋子,而食死徒的會議地點不是馬爾福家那個奢華的莊園,就是這個充滿了巴羅克風格的別墅。

  雖然沒有白孔雀,不過這樣一棟別墅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買的起的。最起碼奧爾在右邊看到了私人泳池。

  這樣的觀察和吐槽讓奧爾慢慢放鬆了下來,他和斯克斯一起走上了樓梯,到了二樓那個最熱鬧的房間門外。

  奧爾在斯克斯的示意下站在了一旁,看著斯克斯推開了門,這才慢慢走了進去。

  “下午好,各位。”他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線,讓自己的聲音更有穿透性和威脅性一點,“時隔一年半,再次看到你們在這裏聚集,我真的感到很愉快。”

  討論聲停止了,所有的人都看著站在門口的奧爾。

  奧爾慢慢走了進去,目光緩慢的從每個巫師臉上劃過,神色平靜到面無表情。他的目光幾乎在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了那麼三五秒,給那些巫師帶去了不小的壓力。

  而奧爾則趁著這個時候拼命的認出這些巫師都是誰,在所有人都看了一遍之後他直接轉身走向了那個長桌,然後坐在了主座上這才又抬頭看向其他人。

  “大家都坐吧,我想聽聽這一年半來你們除了襲擊韋斯萊家的婚禮之外,都做了什麼。”奧爾把目光落在了左手邊的那個巫師身上,“皮烏斯,你來說說吧。”

  皮烏斯懷疑的看了奧爾一眼,然後才慢慢坐下。隨著他的坐下,其他巫師這才坐下。看的出來,這些食死徒都是皮烏斯忠誠的屬下。

  “派翠克先生,有關食死徒的活動,我想我們只是大家的週邊的擴展……”皮烏斯剛剛開口,門就又一次被人“炸”開。一個女巫站在門口瘋瘋癲癲的笑著等到所有人都看過去之後,這才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坐在了奧爾右手邊的位置。

  她一出現,奧爾就覺得有著無限的壓力。

  所有人中最難對付的,就是瘋子。而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無意是瘋子中的瘋子。所以她一出現,奧爾的目光就不敢從她的身上離開。

  “我以為你迷路了,貝拉。”他平靜的說,而袖子下面的手早就緊緊握著不敢有一點的放鬆,“不過,還好你沒有遲到。”

  “我還以為你不敢出現了呢,小東西……”貝拉特里克斯瘋狂的笑著,把魔杖湊過去挑起了奧爾的下巴,“我到現在可是還記得最後一次見面你歇斯底里的樣子……”

  奧爾慢慢把她的魔杖從自己下巴下面推開,努力不讓自己的手顫抖。“我想,我已經適應了自己的身份,並且準備好了為了我的父親而感到驕傲。”他說著讓自己的目光從貝拉身上移開,看向皮烏斯,“接下來說吧,我想我離開了這麼久,應該錯過了不少的事情。”

  ……

  食死徒的聚會意外的順利,也許大部分的食死徒真的畏懼於他的身份——畢竟伏地魔在大部分的巫師心目中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恐怖記憶。而別有所圖的皮烏斯,和伏地魔的頭號粉絲貝拉特里克斯也不想在他們的目的達到之前跟奧爾產生太大的分歧。

  等到奧爾和斯克斯離開那個別墅,走到大道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坐上去之後,奧爾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的後背都是冷汗了。”他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低聲嘟囔,後面的斯克斯也在急促的喘息,“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們竟然活著出來了……最後貝拉看著就要詛咒你了……”

  “她不敢,如果她還想要復活伏地魔,那麼她就需要我活著。”奧爾看了一眼帶著帽子擋住了大半張臉的“計程車司機”,勉強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西弗勒斯,大發現!皮烏斯和萊斯特蘭奇夫婦並不和睦。而且,皮烏斯只怕對於復活伏地魔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熱衷。”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早就猜測得到,皮烏斯是一個標準的政客。從最開始,他崇尚的就是權力和地位,力量只是其中之一。黑魔王的復活,可能會毀掉他現在在食死徒中的地位……當然了,他也不可能真正的去對付萊斯特蘭奇夫婦。畢竟,這麼好的打手並不好找。”

  計程車很快就開上了公路上,等到了下一個路口,斯內普才停下了車,清理了一下暫時“借來”的計程車,跟斯克斯分手。

  等到兩個人重新坐上了他們在德國臨時租賃的汽車之後,斯內普並沒有急著發動車子,反而是轉頭看向了奧爾。

  奧爾湊過去和斯內普交換了一個深吻,然後才低聲道:“我沒事,我說過了我要成為最好的‘演員’。伏地魔餘威還在,那些食死徒不會輕易對我下手。”

  “總有一天會的,我最擔心的是……”斯內普伸手輕輕的擦掉奧爾唇邊拉出來的唾液,低聲道:“皮烏斯為了完全掌握食死徒,而對你下手……”

  “除非他們真正準備復活伏地魔,不然的話,他不會冒這個險的……”奧爾低聲說,拉住了斯內普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我不會讓自己輕易死掉的。”

  如果不是之前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也許他就面對不了今天這種場面。可是現在——感受著臉上的溫暖的溫度,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有信心活下去。

  “我愛你,西弗勒斯。”奧爾平靜的說。

  斯內普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然後才低聲回應,“我也愛你,派翠克。”

  之後廣告的拍攝就進行的很順利,奧爾身上那種明星的風範完美的詮釋了這一系列手錶的奢華和完美,作為投資方在拍攝完全結束的時候各送了一對情侶表給奧爾和斯克斯。

  奧爾私底下跟斯克斯商量了半天,終於用自己手中的那款女士的手錶換取了另外一款的男士手錶。兩款一模一樣的手錶放在盒子中並排在一起,看著就讓人炫目。

  這款製作精細的手錶簡直就是藝術,奧爾從第一次試表的時候就很喜歡。本來想著等到這款手錶推出之後就買下兩款男士的,卻沒有想到現在就這麼得到了。

  在離開德國的那天下午,他偷偷找了一個店,在手錶的裏面刻上了幾個簡單的字母,然後才回去跟斯內普一起整理行李。

  “啊……英國老太太,我終於又回到你的懷抱了。”

  半個月之後,當奧爾再次站在倫敦機場的時候忍不住歎息,而接機的李則快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跟在奧爾身邊的斯內普,謹慎的注意了一下四周,然後才笑著道:“歡迎回來,派翠克。不過我想你沒有多久的時間可以休息了,《哈3》的拍攝已經進入了尾聲,導演需要你立刻去城堡……”

  這可真不算是一個好消息,奧爾看了看一旁的斯內普把他們裝滿了禮物的行李箱遞給他,然後對著李開口:“我的行禮……”

  “已經準備好了,朱蒂在外面等你。”李跟著看了一眼斯內普,“我送他回去。派翠克,我覺得你應該收斂。看看這個吧。”

  李說著把一張報紙塞到了奧爾的手裏,“看看吧夥計,雖然不是頭版頭條,可是也夠醒目了。”

  奧爾打開了報紙,看著李說的那份報導《派翠克與新助理姿態親昵》下面則是他跟偽裝之後的斯內普的照片。

  “也許他們再也找不到這個助理了,我希望下次我不會出現在社會新聞的版面,說我謀殺了自己那個曇花一現的新助理。”奧爾對著斯內普笑了下,趁著沒有人注意這邊立刻湊上去吻了吻斯內普的唇角,“那麼,一個星期後再見。”

  斯內普點了下頭,把奧爾的東西遞給他,“注意安全,派翠克……”他若有所指,而李則好奇的看著他,“只是去片場而已,我想除了攝像頭之外沒有什麼會傷害到派翠克的。”

  奧爾老老實實的答應了斯內普會注意自己的安全,然後在李好奇的目光下走出了機場,隔著休息室的玻璃窗戶,奧爾回頭對立面的人揮了揮手,這才上了朱蒂的汽車。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大家晚安~


☆、99、自殺

  奧爾坐著車離開,李這才看向了一旁的斯內普,帶著試探性的微笑道:“普林斯先生,我先送您回去?”

  斯內普轉頭看了他一眼,李立刻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心升起。然而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的他也沒有這麼容易被嚇倒,反而笑著道:“我的車就在外面停,我幫你拿行李。”

  身為一個經紀人,他當然不必親自做這些需要助理去做的事情,只是李對於斯內普實在是很好奇,這才特意找了個機會跟對方單獨相處。

  斯內普挑剔的看了李半分鐘,然後才慢慢把裝衣服的箱子給了他,“謝謝。”

  “為派翠克處理好一切,包括生活方面的問題,是身為經紀人的責任。”李笑著拉著行李箱在前面帶路,一邊偷偷注意著一旁落地窗上斯內普的倒影。

  這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中年男人,當然了也充滿了神秘感。最起碼他不知道斯內普是怎麼變成報導上的那個人的——只是這個“普林斯”跟著派翠克去了德國自然不是為了看派翠克跟其他男人親密舉止的。

  只是李是一個有著職業操守的經紀人,就算是充滿了好奇他也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

  兩個人上了車,察覺了李不時觀察目光的斯內普直接坐在了後排座位上不打斷跟他說太多,然而李卻沒有想過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車一開車了公路,就笑著開口:“說起來,我們見過幾次了,不過我還沒有正式介紹過自己。我叫李,是派翠克的經紀人。在普林斯先生出現之前,一直負責照顧他的所有事情,包括生活。”

  “你想說,你跟他曾經很親密?”斯內普皺起了眉頭,巫師和麻瓜之間天然存在的那種隔閡讓他很難對一個麻瓜產生好感。縱然這個李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威脅性,可是他就是下意識的不爽。

  李笑了起來,“當然很親密,派翠克的身世很複雜,我算得上是他的學長,在他正式進入演藝圈之前我們就認識了。算起來,我算是他的引導人。”李略微端了一下,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斯內普,“說起來,我倒是從來不知道派翠克是一個‘雙’。所以你可以想像,當我知道他跟一位‘男士’結婚之後是多麼的吃驚。”

  “呃,我希望我這麼說並沒有冒犯到你,普林斯先生。”

  斯內普挑起了一側的眉毛,看著李的背影五秒鐘這才慢吞吞的開口。“當然沒有,我自己都很吃驚我竟然會跟他結婚,但是……派翠克真的很不一樣……”

  “是啊,他是一個充滿魅力的年輕人。”李順口接了一句,“只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的一些往事,我並不想要刺探你們之間的婚姻生活。不過,身為他的經紀人,不管是為了他的事業還是日常生活,有些事情我還是希望……”

  “你是指什麼往事?”斯內普抿了一下唇角,確信這個李是一個真正的麻瓜,不大可能知道派翠克是伏地魔兒子的事情。因此他的態度反而好了一些,“如果可以,我當然希望能夠聽取一下李先生的意見。”

  李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我到底該不該告訴你……”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遲疑,而斯內普心中則更加沉了一些,“我想如果跟派翠克有關,鑒於我們都關心他……我記得家裏還有一瓶上好的紅酒,不如李先生送我回去之後順便喝一杯,也算是我感謝你送我回去。”

  李沒有拒絕,也沒有繼續說話。斯內普似乎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了,就眯著眼睛靠在柔軟的椅背上養神。

  汽車在公路上行駛著,半個小時候他們就下了公路,然後拐進了小路,車輛越來越少。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後車停在了奧爾和斯內普的家門口。

  李把行李一起送了進去,並沒有拒絕斯內普邀請他喝一杯的請求。當兩個人坐在客廳裏面抿了一口酒之後,李才緩慢的開口。

  “我想你應該注意到過派翠克手腕上的傷疤吧?”李看了一眼斯內普,“在上一年二月份的時候,他曾經自殺過,如果不是我及時闖進了他家裏打了急救電話,他可能已經成功了。那個傷疤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他說著就抬頭看了斯內普一眼,卻不見坐在對方的中年男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李皺了皺眉頭,“我不知道派翠克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崩潰,可是我能夠說他之前是一個熱情、開朗的年輕人……”

  ……

  “阿嚏!”坐在火車上的奧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歉意的看了一眼剛剛靠在他肩膀上睡覺的朱蒂,“我想我可能是有點感冒了。”

  朱蒂想了一下,“劇組那邊應該有感冒藥的。我聽說這次廣告拍了很多水下鏡頭……對了,這次你跟斯克斯一起工作,他沒找你麻煩吧?”

  奧爾搖了下頭,“他也是公司的藝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可以,真的說出來就沒什麼意思了。”

  朱蒂還是第一次看到奧爾這樣,愣了一下,就尷尬的笑著坐在了一邊不再說話。

  等到奧爾到劇組的已經下午的拍攝差不多已經結束了,他有些疲憊的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等確定補拍的是晚上的戲份之後就回到了之前安排給他住的房間洗了個澡躺下休息,為晚上的拍攝做準備。

  電影的大部分拍攝都已經完成了,現在進行的都是一些細節的補拍。晚上九點多,奧爾換好衣服坐在了化妝間任由化妝師把他打扮成“斯內普”,然後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發呆。

  想起那次參加食死徒聚會的一些片段,他還是覺得有些後怕,也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之前斯內普不願意他參加的原因了。

  如果不是食死徒的通知方式太過於保密,只怕斯內普就會直接用上複方湯劑代替他去參加那次聚會吧?想起無意中發現斯內普的行李箱裏面放著一整瓶的複方湯劑,奧爾就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斯內普這種在細微的地方,默默的關心他的感覺讓他真切的意識到了對方是真正的愛他……所以他才會願意在馬爾福面前露面,才會準備著複方湯劑想著要替他涉險……

  “派翠克,笑什麼呢?”化妝師笑著伸手板正奧爾的臉,“難道是去德國有豔遇了?”

  “我倒是希望有豔遇……”奧爾敷衍了一下,想著斯內普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收拾完他們的行禮在休息了吧?這麼想著,就覺得特別想儘快的完成工作回去他們那個已經越來越有家庭感覺的房子。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離家出走了……然後走了之後發現銀行卡裏就剩下不到一百塊……各種苦逼~~~~~

  大家晚安~~~~


☆、100、瞭解

  進入九月的最後一個星期,連接下了三四天的雨,電影的拍攝進度完全被拖慢了。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都陷入了一種懶散的狀態,奧爾在拍攝完最後一組鏡頭之後不顧卡隆等人的邀請,冒著雨回到了倫敦。

  然而,讓他意外的時候,家裏並沒有那個熟悉的人忙碌的身影——斯內普並不在家。

  這樣的結果讓他站在門口皺了皺眉頭,停頓了片刻之後才拖著他的行李箱走進了屋子。看起來,這屋子裏面似乎有幾天沒有住人了。那打掃的乾淨到沒有一點痕跡的客廳表示斯內普並不是恰好出門了。

  他疑惑的在一樓轉了一圈,然後才拖著行李箱上了二樓他們的臥室,整理好裏面的衣物,把需要洗的丟進了洗衣機,去隔壁看了一眼福克斯的房間。福克斯看到奧爾進去就響亮的叫了一聲,直接從架子上飛到了奧爾的肩頭,親昵的貼著他的臉蹭了兩下。

  奧爾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一直緊繃著的心情略微放鬆了點。他把給福克斯帶回來的零食打開倒進了一旁的食盤裏,福克斯就立刻跳到了鳥架子上低頭去啄那些零食。奧爾站在一旁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的羽毛,打量著四周。

  食盤裏面的食物沒有剩下多少了,一旁的水杯裏面的水更是幾乎見底。雖然不知道斯內普出去了多久,可是看這個架勢他差不多是要在這兩天回來才對。

  奧爾下去看了看廚房裏面的冰箱,裏面早已經沒有什麼新鮮的食材了。他只能夠拿著鑰匙重新出門,去附近的那個大型超市買一些東西回來。雖然努力的不讓自己去想斯內普這幾天到底去了哪里,可是他卻控制不住就的大腦。

  也許他應該先學學大腦封閉術。奧爾推著購物車在超市裏面一排排的食物前面走動。他跟斯內普雖然不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再見不到對方的時候恨不得一天打上五、六通的電話。可是,畢竟昨天他們才聯繫過,而斯內普根本就沒有提他不在倫敦的事情。

  當然了,他也沒有提到過自己會在今天回來。

  奧爾無意識的把一袋義大利面放進了購物車裏面,又拿了一些番茄醬,海鮮醬之類的東西。可能是因為週末的原因,超市裏面的人不少,奧爾站在隊伍的最後面排著隊,看著前面那些情侶或者夫婦湊在一起說話的樣子發呆。

  斯內普不在倫敦,那麼他會去什麼地方呢?

  蜘蛛尾巷?奧爾第一個就排除了這個可能,上次去的時候他已經意識到了,斯內普當初從那裏離開的時候,可能就再也沒有想過要回去。他是真的想要遠離魔法界,關注著魔法界,可是再也不回去。

  要不是因為他,斯內普是絕對不會在馬爾福面前露面的。畢竟,對於斯內普來說,鄧布利多已經死了,他最後交代他的事情,斯內普也完成了。他沒有必要再因為食死徒或者是伏地魔而做些什麼,所有的巫師之中唯一能夠“控制”斯內普的那個巫師已經死了……

  奧爾往前挪了兩步,突然意識到了一點。

  難道說,是食死徒又有了什麼活動,而斯內普得到了消息……想到那些瘋狂的食死徒似乎有種迫不及待讓伏地魔在他這個身體上復活的想法,奧爾就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如果斯內普是為了他……那麼,就算不能夠假扮成他,也能夠假扮成斯克斯去參加食死徒的聚會。想到這裏,奧爾有種立刻給斯內普打電話的衝動,要不是理智告訴他如果斯內普真的是在參加食死徒聚會打電話會害死他的話……

  隊伍終於排到了他這裏,奧爾利索的結賬提著那些食材回到了家裏,那裏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回去了。

  “我感覺到你回來了。”斯內普打開門,對著奧爾露出一絲假笑,“昨天的電話裏面你沒有提說今天就可以回來。”

  “你也沒有提,你這幾天都不在家。”見到斯內普的一瞬間,奧爾發現自己還是一肚子的怒火,“我以為最起碼我們之間應該坦誠?”

  斯內普瞥了一眼奧爾,讓開門讓他進去,這才跟在後面走過去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如果你是說你想知道我這幾天去了什麼地方的話……”他頓了一下,看著站在廚房門口回頭看的奧爾。

  奧爾點了下頭,“我想要知道。”

  “我去了馬爾福家。”斯內普地神剛歎息了一下,“食死徒的頻繁出現讓馬爾福很害怕,他不想盧修斯的事情再在納西莎身上重演,所以就邀請我過去重新給馬爾福莊園做了一些防護措施。”

  奧爾揚著眉毛看向斯內普,“你覺得我應該相信你說的嗎?”他回身進了廚房,打開冰箱把東西都放進去,然後直接架上平底鍋準備煮義大利面吃。廚房外面傳來了刻意放重的腳步聲,奧爾頭都沒有回的準備東西。

  “派翠克,”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無奈,“我以為我們都是成年人……我們應該尊重彼此的獨立空間,不是嗎?”r>

  奧爾看著鍋裏滾開的水,略微點了下頭把麵條丟了進去,然後開始做義大利面的醬。“我覺得你說的沒錯。”他說,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嘲諷。然後,不等斯內普說話他就挫敗的搖了一下頭,在深呼吸之後終於恢復了平常的語氣:“要吃些義大利面嗎?我急著趕回來,還沒有吃午飯。”

  “正好我也沒有吃午飯。”斯內普靠在廚房的門上看著奧爾忙碌,在奧爾看不到的時候,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奇怪的神色,“也許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在這個時候?”

  奧爾又丟了一把麵條在鍋裏,然後把它們在開水中拌開,這才回頭看向了斯內普。

  “我也不確定,西弗勒斯。”他說著回頭看向了斯內普,“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願意去相信你,可是很多時候,我不得不說你太神秘了……”奧爾苦笑了一下,“這種猜測的感覺很不好。你好像知道我的一切,甚至在我都不知道的時候……可是我對你的瞭解,只來自於《哈利•波特》。”

  斯內普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奧爾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雙手無意識的揮動了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鍋裏面的麵條翻滾起來,一些溢出來的水發出了嘶嘶的聲音打斷了奧爾的話,他立刻轉身把麵條弄出來,然後拌上之前準備好的義大利麵醬,盛在盤子裏面。

  斯內普走了過去幫忙,很快兩個人就捧著他們簡單的午餐坐在了客廳裏面。

  奧爾拿著叉子無意識的拌著自己盤子裏面的意面,他本來很餓的,可是這個時候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坐在他對面的斯內普似乎也沒有什麼胃口,他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派翠克……”斯內普低聲開口,奧爾頓了一下也放下了手中的叉子。他真不希望兩個人因為這個而爭吵起來,可是不管是伏地魔還是食死徒,他們帶來的壓力都讓奧爾在情緒上有些失控。他不知道斯內普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受。

  “我很抱歉說了剛剛的話。”他匆匆的說,“西弗勒斯,我很抱歉,是我自己失去了理智……我想我只是最近壓力太過於大了……”

  “我對你的瞭解,不是從任何人那裏知道的。”斯內普平靜的說,直接看著奧爾的雙眼,“我用自己的眼睛辨認你,用自己的手去觸摸你,我用自己的意識去感覺你與眾不同的地方……我從來沒有通過任何人去瞭解你。”奧爾只覺得渾身上下豎起來的尖刺都在斯內普平靜而平實的言語下柔軟了下來,他看著對方說不出來任何話。

  “而我就在你身邊,你對我的瞭解卻是來自那套小說。”斯內普嗤笑了一聲,冰冷的笑聲讓奧爾從心底發寒,“《哈利•波特》……”他最後說。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大家晚安~~~~~


☆、101、第三個教授

  奧爾面對斯內普的質問啞口無言,最終在兩個分開一個星期之後的重聚被完全破壞了。兩個人陷入了徹底的冷戰,就算是睡在一張床上,他們都沒有碰觸對方一下。

  斯內普的問題讓奧爾無法回答,這點讓他很是心虛。可是另外一方面,對於斯內普隱藏自己的行蹤,奧爾也感到很不滿。他認為兩個人都有錯,然而最起碼他不是那個不信任對方的人。

  斯內普性格中最固執的那一面完全展現出來,他甚至拒絕跟奧爾說話,如果奧爾做了早餐的話他會另外做一份。這樣的慪氣很幼稚,可是卻實實在在的讓這個家裏每一個人都覺得很難受。

  現在只是看他們誰先受不了這樣的相處模式而已。

  奧爾覺得自己應該首先投降而已,依照他對斯內普的瞭解,要是讓對方認錯,那除非是等到他死了。然而,斯內普對他的質問又讓他遲疑。如果他對斯內普的全部瞭解都是來自那套從童話發展到黑暗系的承認小說中得來的,那麼到底他的猜想對不對呢?

  萬一斯內普會意識到他的隱瞞對他是一種很大的傷害呢?

  奧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在他們冷戰一周之後,他第一次看著浴室的方向——斯內普還在裏面沒有出來——認真的考慮自己是不是要道歉這個問題。

  其實他覺得他有點被自己給弄糊塗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瞭解不瞭解那個在浴室裏面的斯內普,而不是那個在書裏的斯內普。

  奧爾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從櫃子裏面拿出了一根煙點了起來。煙草的味道很好的緩解了他緊張的神經,這個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斯內普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他渾身上下還在往下滴水,奧爾看著他半裸的身體一瞬間覺得自己似乎被點燃了。

  他清了清喉嚨,準備說話。可是斯內普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冷聲道:“如果你不想屋子出現火災,最好滅掉那支煙。”

  奧爾滅掉了那支快要燒到自己手指的煙,再抬頭卻沒有了說話的想法。

  斯內普已經換上了睡衣,正坐在臺燈下面在翻看一本書,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好吧,奧爾想,既然對方沒有一點和解的意思,那麼他又為什麼這麼在意?他滑到了床上,拉著被子蓋在身上,然後命令自己睡覺。

  明天還有一整天的工作在等著他,他不能因為感情的問題就把自己給弄垮了。奧爾用慣用的方式催眠自己,這個方法很有效,不一會兒他就真的睡著了。

  斯內普聽著背後那平穩的呼吸聲,這才慢慢合上了手中的書。那是一本偽裝成其他書的《哈利•波特》,他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套在他看來幼稚的書。然而,跟奧爾的爭吵讓他覺得是時候好好看看書裏的自己究竟是怎麼樣的了。

  他把書放回了書架上,輕輕的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奧爾睡著的臉,半天之後才低聲歎息了一下,關上燈躺在了床的另外一邊睡下。

  如果奧爾喜歡的是《哈利•波特》裏面的“斯內普教授”的話,斯內普真的覺得那個在跟他慪氣的男人是瘋了。

  真的有人會喜歡一個小氣、偏心、毒舌的男人嗎?最起碼,斯內普在看到書裏的自己的時候是一點都不喜歡的。

  他並不否認那裏面的斯內普教授做的事情都是他做過的,可是那並不是真正的他。文學的昇華向來會脫離實際,斯內普真實的意識到了這一點。最起碼,他也一樣覺得裏面的哈利•波特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波特。

  也許,他應該主動尋找解決他們之間問題的方法,而不是在奧爾每次想要試圖解決他們之間問題的時候擺出一副拒絕的態度。

  ……

  第二天一早,奧爾起床的時候斯內普還在熟睡,他匆匆的穿上了衣服,因為不知道斯內普昨天晚上究竟是什麼時候睡的,所以他的動作格外的小心,最後甚至是光著腳提著自己的鞋子溜出臥室的。

  今天他要參加一個重要的發佈會,《哈利•波特與密室》準備在一個月後上映,劇組和製片方公司已經準備好全國,甚至整個歐洲的宣傳活動。身為裏面一個很重要的反面角色,奧爾只需要參加國內的宣傳活動就可以了。

  然而,那些記者幾乎是不願意放過任何一條可能成為大新聞的線索,等到發佈會結束的時候,奧爾幾乎有種終於解脫了的感覺。

  他在走道上和洛哈特的扮演者斯克斯碰上了,兩個人客氣的點了下頭。在外面,他們還是保持著冷漠的關係。等到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奧爾突然想到了一點,他抓住了斯克斯的手臂,“嘿,下班之後,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嗎?”

  斯克斯苦笑了一下,“我能夠拒絕嗎?”

  奧爾搖頭,“那麼下班見。”他說著鬆開了手,然後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撥給李,“發佈會結束了,我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回到公司。”

  李給他爭取了一個新的劇本,但是奧爾不是很喜歡。他對著李搖頭,“夥計,雖然我覺得這麼說有些早了,但是我真的有些累了。而且這個劇本真的不是很吸引我,老套的情節……”他翻著劇本搖了下頭,“而且是以女主為主的,我就算是楠竹也只是一個花瓶配角而已。”

  奧爾看著無奈的李,笑了一下,“夥計,我需要一些新奇的劇本……”

  “你的要求太高了。”李搖頭,想了想才從抽屜裏面拿出了一個劇本,“這個劇本本身不錯,不過我還是覺得它有些敏感,太危險了……”

  奧爾從他手裏接過了那個劇本,低頭看向了最上面的名字。

  《惡夜謀殺》,這個名字讓他皺起了眉頭,“一個偵探片,或者黑暗向的片子似乎並沒有什麼讓人覺得敏感、危險的地方吧。”他說,然後翻開認真看了起來。

  李苦笑,“因為這是一個暗藏的,同性戀的片子……”奧爾吹了一聲口哨,繼續往下看,發現這確實是一個很敏感的片子,但是這個劇本深深的吸引著他。

  “這部戲,只有三個人……”奧爾抬頭看著李,“男主,女主,還有男主……劇本不錯,只是不知道他們想要讓我演哪一個?”

  “演那個丈夫……的情人。”李慢吞吞的說,奧爾揚眉看著他,“我喜歡這個角色……跟我以往演出的人物都不一樣,一個心機深沉的,吸引女性的男人……”他敲著劇本,“李,真的不考慮這個嗎?”

  “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李搖頭,“我得說,這是一個很冒險的嘗試。”看著奧爾躍躍欲試的樣子,他明白自己不管說什麼都已經是無用功了。“如果你想要試試的話,我就聯繫導演?”

  “真感謝你縱容我的任性,李。”奧爾上前用力的抱了一下李,然後才笑著坐在了一旁聽著李跟對方聯繫,“很好,三天后去試鏡,我想你會成功的。”

  奧爾笑了下,恰好這個時候朱蒂端了咖啡進來,他連忙接過去親自端給李,“夥計,我愛你。”

  “我想你更愛另外一個人。”李笑了起來,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才有些遲疑的開口:“聽著,派翠克,我不想……我不是有意對他……”

  有人推門走了進來,打斷了李的話。

  “聽著,緊急會議,三分鐘之後大家去頂樓最大的會議室……”那人通知了一下,然後就又去通知其他人。奧爾愣了一下,然後才拿起了丟在一旁的外套,“好吧,有什麼事情下次再說,不然大老闆可是會生氣的。”

  李頓了頓,然後點頭。

  三天后,奧爾去參加《惡夜謀殺》的第一次試鏡,他扮演的是一對有錢人的夫婦度假的路上救下來的滿頭鮮血的年輕男人。實際上則是他跟夫婦中的丈夫是一對同性戀人,兩個人一起合夥準備謀殺毫不知情的妻子。

  到了影棚,奧爾看著正在化妝的那個演員徹底愣住了。

  艾倫•里克曼!他怎麼在

  作者有話要說:在兩個人冷戰的關鍵時候,第三個教授出現了~~~~~

  哈哈哈哈~~~

  突然很有種成就感~~~~

  大家晚安~

  PS:惡夜謀殺是由艾倫•里克曼主演的一部同性戀電影,好吧,這個秘密是最後揭曉的~是98年99年間上映的,這裏為了情節發展,所以做了一些改動~~~


☆、102、和好(一)

  在影棚裏面遇見艾倫•里克曼對於奧爾來說真的是一個奇妙的遭遇,特別是想到對方本來應該是《哈利•波特》中斯內普教授的扮演者,這讓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虛的感覺。

  然而艾倫•里克曼卻是一個很隨和的人,跟奧爾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指著一旁的位置讓他坐下,“化妝師一會兒就忙完了我這邊,導演說要先看看上妝之後的效果是否跟劇本裏面的主角給人的感覺一樣。”

  奧爾就老老實實的走了過去,悲哀的發現面對這個“前教授扮演者”的氣場,他竟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嗯,里克曼先生,”他看著正在化妝的艾倫•里克曼,小心翼翼的問道:“您為什麼會參演這個劇本?老實說,之前我的經紀人還試圖阻止過我……”

  “你說你被經紀人阻止,也就是說你跟我一樣看出了這個劇本吸引人的地方。”里克曼笑著說,然後被化妝師制止了。“不要笑,先生。除非你想我把這些唇彩塗到你的臉上。”

  說著那化妝師還不滿的瞪了奧爾這個引誘里克曼說話的人一眼。

  奧爾無辜的聳了一下肩,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位置上。不一會兒,化妝師就給里克曼畫完了妝。奧爾扭頭好奇的看著,覺得這裏的里克曼看起來跟當初他出演“斯內普教授”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黃色的頭髮,薄薄的嘴唇呈現出一種疏離的色彩,還有那特別修飾了的臉頰,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揚了揚眉,不得不承認里克曼在演技方面有著太多讓他學習的地方。剛剛還熱情開朗的男人一瞬間就變成了劇本裏面那個冷漠而霸道的丈夫。

  然而,里克曼一開口就立刻破壞了這種形象。

  “我不喜歡眼睛這部分,查克斯。我覺得眼睛的下眼線要再黑一點,這樣我才能夠更加讓人厭惡。”他說著笑了起來,查克斯伸手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同意了里克曼的意見,拿起眼線筆給他補了一下妝。

  奧爾立刻就看到了一個高傲、冷漠,讓人覺得不舒服的中年男人。而對方的眼睛似乎是利刃一樣,讓人不敢直視。

  他完全演繹出來了劇本裏面丈夫給人的感覺,然後還帶著他個人的特色。奧爾盯著里克曼幾乎不能夠移開自己的目光。

  那個叫做查克斯的化妝師毫不客氣的走到了奧爾的身邊,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然後皺起了眉頭。“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小受。”他說著根本就不顧奧爾的臉色開始從自己的化妝箱裏面拿東西,“我要先修改你的眉毛,這樣的弧線太過於強硬了……”他說著就像之前捏著克裏曼的下巴一樣捏住了奧爾的下巴,然後直接用剃眉刀輕輕的刮著奧爾的眉毛修改眉形。

  兩分鐘後,奧爾的下巴重新回復了自由,他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發現就算是皺著眉頭自己看起來也沒有了往日的銳氣,反而平添了一份……好吧,美麗!

  “還算可以,這次挑的人都算是不錯的。”查克斯把剃眉刀收了起來,“最起碼不是無藥可救!來吧,夥計,過會兒你會看到一個‘美麗動人’的自己的。在我查克斯的手裏,向來會創造奇跡。”

  查克斯化妝的水準確實稱得上是一流的,到最後奧爾面對著鏡子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裏面那個倒影是自己。他從來都知道“派翠克”的外貌很出色,可是因為五官太過於立體的原因,他出演的要不就是陽光的角色,要不然就是偏向於陰沉的,讓人不喜歡的角色。

  而現在,查克斯給他化妝之後竟然讓他奇異的有了一種男性特有的那種陰柔的美麗。不是娘娘腔,可是這種感覺……

  奧爾還沒有來得及陶醉就聽到身後查克斯拿著剪刀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夥計,你的頭髮也要修一下,這樣才足夠的完美!”

  他說著就圍了圍兜在奧爾的脖子裏面,“不要亂動,只是簡單的修剪一下,然後你就是一個完美的作品了。”

  奧爾有些緊張的僵硬著身子,看著鏡子中查克斯動作飛快的在他的頭上動作,然後用手隨意的撥亂了那頭栗色的頭髮,一瞬間奧爾都覺得鏡子裏面的男人是縱欲了一晚上早上剛剛起床的樣子。

  “這樣真的沒問題?”他想起劇本裏面那個男二的描寫,“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太過於……”他實在不好意思誇獎自己性感,然而毫無疑問,經過查克斯的打理他現在確實可以擔當得起這兩個字。

  查克斯對於奧爾的懷疑很是不滿,嘟囔了兩聲才道:“如果你不能通過的話,再來找我抱怨!”

  結果奧爾當然是順利的通過了試鏡,甚至於導演本人對於他這個樣子很是滿意。他在化妝間卸妝的時候克裏曼已經走了,聽一旁的助理提起他似乎還在忙著為一部科幻劇配音。

  雖然臉上的化妝品已經洗了個乾淨,可是髮型和眉形卻改不過來了。奧爾對著鏡子裏面有些陌生的自己笑了下,拍了拍臉就離開了影棚。

  等到坐上車之後,他才跟李打了電話說明自己直接回家不回公司報導了。

  準備了這麼多天,他真的不想再跟斯內普冷戰下去了。想起之前在一個櫥窗裏面看到的東西,他叫打著方向盤一個拐彎朝著記憶中的那個商店開去。

  既然準備和解,那麼和解的禮物也是必不可少的吧?更何況,那個東西實在是很適合斯內普呢。

  等到奧爾到家的時候,斯內普正在魔藥間熬制魔藥,他緊張的深吸了一口吸,然後決定既然和解那麼就絕對不在這之前故意惹惱斯內普,自己要耐心的等著斯內普從魔藥間出來才好。想到這裏,他把自己買的禮物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希望斯內普出來之後能夠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禮物。

  小心翼翼的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就長長出了一口氣,再次看了一眼魔藥間忙碌的身影,然後小心翼翼的上了樓。

  斯內普早就聽到了奧爾回來的聲響,雖然那個笨蛋故意放輕了腳步聲,可是卻不見得就能夠瞞過斯內普。不過,他眼前的魔藥就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為了不讓自己這幾天的努力都化為烏有,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奧爾。只是聽著他在身後的客廳裏面折騰了一會兒,就跟做賊一樣的上了樓。

  終於,坩堝裏面的魔藥變成了美麗的火紅色,斯內普往裏面滴了幾滴液體,看著還需要慢慢熬制一整天的魔藥,把下面的火焰調到了合適的溫度,這才出了魔藥間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他想看看,奧爾到底在客廳折騰了些什麼。

  一眼看去,桌子上的那只黑色、看起來威風凜凜的貓就吸引了他的視線。他放慢了腳步走過去,這才發現那只黑貓的下面還壓著一張字條。

  “你可以輕輕按下它的尾巴。”

  斯內普看著那根高高翹在黑貓後面的尾巴,下意識的伸手按了下去。

  “喵……”黑貓突然發出了一聲叫聲,斯內普動作猛然頓了一下,然後才放鬆下來。接下來,那只貓就發出了奧爾的聲音。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奧爾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好吧,我甚至不知道我又做了多少該說‘抱歉’的事情。不過,最起碼我想要收回那句‘有關對你的瞭解都是通過《哈利•波特》’這句話。我想,我最初對‘斯內普教授’的瞭解確實是通過那套該死的書。可是,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瞭解,我想我是通過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觀察和感知,而不是別人的道聼塗説。”

  斯內普下意識的抿了一下唇角,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剛剛在聽著奧爾的聲音的時候,露出了微笑。

  奧爾的聲音繼續在客廳中響起,那些話是奧爾在心中徘徊了好多天的話。

  “……我認識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不是那個油頭、黃牙讓人討厭,稱之為油膩膩的老蝙蝠的中年魔藥課教授,也不是那個學生時代被人針對的、倔強的少年斯萊特林,跟不是那個深深的愛著莉莉•伊萬斯卻從來不敢表白的笨拙的青年。在我看來,你不是食死徒,你不是鄧布利多放在伏地魔身邊的間諜,你也不是英雄……”

  奧爾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就是你,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對你最初的認識就是我那個彆扭而不客氣的鄰居,一個嘴巴兇狠,可是卻沒有真正傷害過我的男人。你讓我著迷,我想我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你的男性魅力讓人無法拒絕,我想能夠擁有你一定是我這輩子中過的最大的獎……越是跟你相處,你的過往就越是無關緊要,我甚至希望你就是一個普通人,我們不用顧忌任何問題的在一起……就如同你努力把我當成一個普通人,而不是伏地魔的兒子一樣……西弗,我愛你,只是你。”

  斯內普眨了一下眼睛,目光不由自主的四處漂移……如果不是他呼吸的輕微變化的話,幾乎不能讓人察覺奧爾的話對他產生的影響。

  “在我心中,你就像是桌子上的這只貓一樣,驕傲,成熟,讓人可以信賴。也許,別人會因為種種原因而疏遠你,可是我甚至覺得這對於我來說是一種幸運,讓我能夠獨自擁有你的所有……親愛的,迷人的魔藥在魔藥間,而迷人的我,則在浴室……”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說下章有肉,你們信嗎?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我恨河蟹啊!!!!

  大家晚安~~~~


☆、103、和好(二)

  這個時候,斯內普能夠選擇什麼呢?如果他真的連魔藥都比不過的話……奧爾覺得他就真的該反思反思自己身為男性的魅力了。

  他整個人都泡在溫熱的浴池裏面,謹慎的聽著外面的細微的聲響。

  似乎有腳步聲原來越近,然後臥室的門被打開,然後是悉悉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奧爾緊張的幾乎不敢亂動,於是等到斯內普打開浴室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在水下憋氣憋的滿臉通紅的樣子。

  看到斯內普出現在門口的一瞬間,奧爾再也忍不住從水裏掙扎了起來。浴池中的水伴著他的動作嘩啦啦的流到了地面上,打濕了斯內普腳上那雙羊絨的襪子。

  斯內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後朝著浴池的方向走去。

  奧爾雙頰通紅,急促的呼吸著。水順著他垂下來貼在臉上的頭髮往下滑落,他幾乎不能夠睜開雙眼,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他下意識的隨著對方的走進仰臉直直的注視著對方的眼睛。斯內普站在浴池邊上,彎腰低頭吻住了奧爾的唇然後才用雙手摟住了他赤、裸的身體……

  奧爾用前所未有的熱情回應著斯內普,挑逗著他每一處敏感的地方。當斯內普進入他的時候,他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兩個人都太過於急切,雖然是在水中,有著水的滋潤,卻沒有任何潤滑……

  那種疼痛的感覺讓奧爾忍不住張口咬住了斯內普的肩膀,感覺到對方在自己的身體裏面兇狠而用力的衝擊,只能夠無力的承受著努力的讓自己放鬆……

  等到他們離開浴池的時候,那裏面的水只剩下了原來的三分之一,而窗戶外面早已經是漆黑一片了。奧爾渾身上下都是疼的,斯內普那近乎野蠻的性、愛方式讓他吃進了苦頭卻又覺得酣暢淋漓。他渾身上下提不起一點的力氣,連回到床上都是斯內普抱著他的。

  而之前他已經耗盡了精力,一倒在床上,甚至顧不得渾身上下都是水,只是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兩句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事實證明,縱、欲什麼的都是不對的。到半夜的時候,奧爾才醒了過來,他只覺得又餓又渴,渾身還酸疼難忍。掙扎著起身準備先倒杯水喝,結果他一動斯內普就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就伸手露出了奧爾把他壓在了身下。

  “我……渴了……”奧爾一開口就被自己下了一跳,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如果不是確定自己之前真的說話了,他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聲音。

  斯內普也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這才徹底情形了過來,摸著枕頭下麵的魔杖就點亮了屋裏的燈,然後才發現身邊的人早整張臉都帶著異樣的緋紅。

  他的手立刻就覆蓋在了奧爾的額頭上,“你發燒了?”

  “很明顯……”奧爾無力的仰躺在床上,“我現在只想先喝點水,如果可以的話,能有些吃的就更好了。”

  斯內普翻身下了床,不一會兒就端了一杯水過來。他扶著奧爾坐在了床頭然後端著茶杯親自喂奧爾喝水。這樣的待遇讓奧爾愣了一下,然後才伸手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蔓延,奧爾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他呻、吟了一聲,然後才看向斯內普:“只是發燒而已,雖然難受可是你也不用當我是病危了一樣……”想到這裏,他突然露出了一絲疲憊的笑容,“我們和好了,是不是?”

  如果不趁著這個時候說和好,難道還要等到他病好了再跟前魔藥課教授大戰三百回合嗎?

  斯內普無奈的看著奧爾,把茶杯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然後才湊過去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看在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低聲道:“是的,我們和好了……”他略微頓了一下,然後才吻了一下奧爾的唇,“等你好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

  奧爾愣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斯內普就站了起來,重新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我去看看廚房還有什麼能夠吃的……”他看了一眼奧爾,目光停留在他的脖子上片刻,然後才轉身離開。

  注意到斯內普最後的那個目光,奧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才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只覺得手指碰觸的地方略微有些刺疼,這才明白了斯內普為什麼看自己的脖子。只怕那裏也跟他身上其他地方一樣,全部都是歡、愛後的痕跡吧。

  半夜和斯內普坐在床上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飯或者說是宵夜,奧爾又喝了些水這才翻身摟著斯內普溫暖的身體睡著了。等到他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他哀嚎了一聲。

  斯內普立刻出現在了門口,奧爾可憐巴巴的、如同小狗一樣吸著鼻子看著他,“我跟李約好了今天……”

  “我已經幫你請假了。”斯內普走過去伸手探了一下奧爾的額頭,“起床吃早飯吧。”

  奧爾眨了下眼睛,看著這樣居家的斯內普突然有種做夢的感覺。然而斯內普並沒有給他感慨的時間,從衣櫃裏面丟出來了衣服給他,然後就直接過去動手幫著奧爾穿衣服。

  “我……我自己來……”就算是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作過了,讓斯內普幫自己穿內褲這樣的事情,奧爾還是做不出來的。他捂著身上的被子努力的護著自己的下半、身,然後滿臉赤紅的看著斯內普,“我自己來沒問題的,你先去準備早飯?”

  斯內普揚眉平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把內褲放下轉身離開。

  等到臥室門被重新關上,奧爾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就真心的懷疑是不是自己燒糊塗產生幻覺了——斯內普怎麼可能這樣……這樣……

  他發現自己的辭彙量實在太過於貧瘠了,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剛剛斯內普帶給他的震撼了。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他這才穿上了寬鬆的毛衣和褲子,洗漱了一番然後就穿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樓下客廳裏面,斯內普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奧爾過去之後就直接坐了下去看著簡單而富含營養的早餐,抬頭看了斯內普一樣突然有種直接似乎被當成儲備糧養的錯覺。

  斯內普不會是想要把他養好了之後在一口氣“吃”個痛快吧?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晚安~


☆、104、和好(三)

  早餐之後喝了一瓶魔藥,奧爾對著鏡子看著水蒸氣一樣的煙從耳朵裏面冒了半個小時,就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感覺好了不少。

  等到耳朵裏面不冒煙了,他才重新從臥室裏面出去。想起了昨天夜裏,斯內普似乎說過,等他好了,兩個人要好好的談談。

  他沿著樓梯走下去,意外的沒有看到斯內普在魔藥間忙碌的身影,又轉了一圈,發現斯內普確實不在家裏。他什麼時候出門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奧爾皺著眉頭從書架上面隨手抽了一本書,就坐在客廳裏面看。

  因為心中還在想著斯內普又“偷偷”出門到底是去做了什麼,奧爾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手中的書上,幾乎是每過幾分鐘就要抬頭看一眼時間。

  到了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外面才響起了汽車的聲音,奧爾立刻起身過去打開了門,就看到斯內普把車停在了院子中空曠的地方,然後拎著一些東西走了過來。

  他從那個袋子上看出了一些端倪,皺著眉頭啪嗒啪嗒的穿著拖鞋跟在斯內普的身後,看著他把那些東西全部放進冰箱,這才慢吞吞的開口:“你出去了一個多鐘頭,就是為了買這些食物?”

  斯內普拿了一瓶水給奧爾,走過去摟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了客廳坐下,這才一起坐在一邊。“只是回來的時候順路去了一趟超市。”

  他說著就順著奧爾手中的水喝了一口,然後才仰躺在了沙發上,低聲說:“我去見了馬爾福。”

  奧爾懷疑的看著他,斯內普無奈就把口袋裏面的一個水晶瓶拿了出來,“毒蛇的血清,他已經幫我拿到了。”

  有那麼一瞬間,奧爾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斯內普在說什麼。然後,他的表情才慢慢變化了起來,最後才低聲跟斯內普確定:“納吉尼的血清?”他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絲內疚,最近太忙了,加上食死徒的頻繁活動,他甚至忘記了這件事情。

  想起來,似乎距離上次斯內普魔力紊亂也差不多五個月了吧?

  奧爾突然就覺得內疚了起來。他看著斯內普癱在身邊,雙眼眯起來仰躺的側臉,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究竟有多疲憊。而那瓶被塞到自己手裏的血清,甚至變得扎手起來。

  他之前一直說想要幫忙的,結果最後搞定這件事情的竟然是馬爾福。

  奧爾懷著歉疚的感情微微傾身上前吻了一下斯內普的下巴,低聲說:“我很抱歉,關於這件事情,我沒有幫上任何的忙。”

  斯內普懶洋洋的撇了一下唇角,算是露出一個假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湊過來的奧爾,他才低聲道:“不過是花了一筆錢而已,拿到血清本來就沒有你想的那麼麻煩。之所以會等到米勒娃離開霍格沃茨,只是因為不想讓她察覺什麼而已。”

  奧爾表示理解的點了下頭,覺得心裏好受了不少。

  “那麼,你之前那些日子,都是為了這個在忙?”說真的,他還是有些不相信。直覺告訴他,斯內普還隱瞞著他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很重要。

  果然,斯內普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遲疑的神色。奧爾緊緊的盯著他,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斯內普無奈的搖頭,“好吧,我承認,既然用了金錢去解決,那麼它就根本沒有耗費我太多的時間。我離開的那幾天,是去找了幾個‘老朋友’,打探食死徒們暗中的活動。”

  “為什麼?”奧爾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而斯內普則皺起了眉頭,“他們在打你的主意,難道你要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斯內普的回答讓奧爾徹底愣住了,他錯愕的看著面前的斯內普,過了幾分鐘,在眼淚快要不爭氣的流出來的時候,突然笑了出來。

  斯內普皺著眉頭看著身邊又哭又笑的奧爾,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低頭吻了下去。

  淚水的咸澀就如同是催、情、劑一樣,奧爾從一開始的承受變成了主動的回應,甚至於他整個人都壓在了斯內普的身上,在結束一次深吻之後略微抬起身子看著身下唇角還沾染著他唾液、喘息著的斯內普,略微停頓了一下就再一次低頭用力吻上了對方,然後沿著下巴就舔吻著對方的脖子……

  比前天晚上更瘋狂的做、愛之後,奧爾整個人就光、裸著蜷縮在斯內普的懷中,他們的身上蓋著斯內普的大外套,一點都沒有覺得寒冷。

  恰好相反,斯內普的體溫讓奧爾覺得溫暖,長久以來心中最後一點的不確定和不安完全消失了。他伸手摟住斯內普的腰,矯情的就如同一個女人一樣用一種彆扭的姿勢湊到了斯內普的胸口前,沉默的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他們的肚子發出了饑餓的叫聲。奧爾愣了一下,然後在斯內普的懷中發出沉悶的笑聲。

  斯內普無奈的把他從懷裏拎出來,然後摸索到了搭在沙發靠背上的衣服起身穿上,“我去做午飯,如果你不想讓病情更嚴重的話,最好也穿上你的毛衣……”

  奧爾從他的大衣下面伸出光溜溜的手臂,不帶任何色、情感覺的觸摸著他的大腿,認真的看著那雙漆黑的眼睛。

  “西弗勒斯,我愛你。”他低聲說,然後又提高聲音重複了一邊,“西弗勒斯,我真的愛你,我用我的生命愛你。”

  斯內普愣了一下,正在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才抿起唇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對著奧爾點了下頭,然後就撥開了那只留在他大腿上開始不老實的手,“如果你不想我們成為第二天的新聞頭條的話,最好讓我去做飯……不然一對同性戀人,因為熱烈做、愛而餓死家中之類的新聞主角,絕對會是我們兩個。”

  奧爾拉上斯內普的大衣在下面悶聲笑了半天,然後才直接套上了那個大衣光著腳走向了廚房。他就這麼懶洋洋的看著斯內普在廚房中忙碌,那些現代化的東西斯內普已經用的很順手。奧爾不得不承認,他做飯的動作跟熬制魔藥一樣優雅。

  不過,他更喜歡看到在廚房中忙碌的斯內普。斯內普天天給他□心套餐……這種想法,想想都能夠讓他覺得幸福甜蜜死。

  斯內普早就感覺到了奧爾的目光,不過既然奧爾沒有說話的打算,那麼他也不願意破壞這種寧靜。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