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我的夫獨一無二(上) BY 旭日耀陽

攻:皇甫摯天
受:皇甫非霧

我的夫獨一無二(下) BY 旭日耀陽

推薦指數:★★★★☆☆ (魂穿.修真.父子.年上.冷漠寵溺強攻x炸毛吐槽強受)

【文案】
「你是我爹?」極度懷疑、他倆長的一點也不像。
「你真是我爹?」這不光是長相問題,單氣質上看也不像一家人。
「好吧!你確實是我爹」不就懷疑了兩句,至於把刀架脖子上嘛!都出血了。
「爹啊!能不能不相認啊!」真的,他一個人過得挺好,挺自在的。
「你是我的,記住要叫夫君」
清冷霸絕的宣誓、用最柔情溫暖的懷抱禁錮這世間他唯一摯愛的獨特靈魂,直到永恆。



第一章:我叫花非霧

燒餅、賣燒餅、又香又脆的燒餅…………

清晨初臨,古道大街上便出現一道道忙碌勤奮的身影,小攤小販開始擺開場子,迎接早市、迎接新一天的生

活。

在這條大街上,排開長龍的攤位,有一個亮點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小扁擔、小火炕、小身板正在滋滋作響的爐火旁忙活的不亦樂乎,帶著點稚幼的嬰兒肥,微微抽長的身軀顯

的纖細、單薄,不過,再看那張紅澤圓潤的臉上,充滿著對生活的熱愛、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幹勁兒,抿嘴

一笑,還泛著點傻氣,那雙眼又是脫離俗世的清靈、淡定。

沒錯、這個被形容的人就是本人闕且歌,當然那是我十一年前的名字。

怎麼說了,就是那什麼俗不可耐的魂穿,帶著記憶、沒有經過正常程序、就這麼穿了。從沒想過自己也有成

為俗人的一天,算是趕上了,前世不可追,再怎麼說也是活了二十好幾的人,思想早成熟了,所以對這種怪

力亂神的事他也只能受著,看開點好,不看開也不行啊!任你哭天搶地也得活下去,所以日子照樣過,燒餅

還得天天賣。

扯遠了扯遠了、都說前世不可追。這一世他叫花非霧,他爺爺的這都什麼胡七八扯的怪名字,稍不注意還以

為是花廢物,十一年來,他愣是沒弄明白他那死了快三年的娘當初是怎麼想的,怎麼就給一個貧苦大眾、賣

燒餅為生的兒子,也就是他取了個這麼不著邊際、文不文、就不就的名字,還不如張三李四、二狗、王麻子

來的順口。非得整一個拗口、筆劃又多的名字印在身上。

本來他是想等長大了,有發言權的時候跟他娘商量改個名字,可惜天不從願,三年前他娘居然跟他來了個安

樂死,一睡不起。從此他這個本來就沒爹的孩子,就實實在在成了孤兒。

還好鄰里相親的都挺照應,他花非霧也不是坐吃等死的主,從小跟他娘學了一門能養活自己的好手藝,才沒

落得乞丐行列。

就這樣,他過上了起早貪黑卻很充實的賣燒餅生涯、日子也算自在清閒。

他花非霧是誰,既然迫於生活,決定出來混,就要活出個樣子來,就要來點不一樣的,前一世的經歷給了他

很多啟發,落難這古代文明,未知世界,該怎麼活下去自然規劃是一套一套的。所以這三年以來,他的燒餅

生意一向是紅紅火火、門庭若市。

只不過………………

時間快到了吧!

心中開始默默倒數:十九八七………………一

果然夠準時,如前二十九天一樣,定時定點的出現在他的攤位前站崗。可不就是站崗,每日來,可從來沒買

過一個燒餅,

我說你站崗就站崗,能不能別放冷氣,沒看到嚇著我的客人了,虧的長著一張天上有地上無的容貌,屈才。

只不過,你放冷氣就冷氣,可不可以別衝著我笑,我心眼小,經不起嚇。

不管是直覺還是錯覺,或者是其他亂七八糟什麼的,花非霧覺得今天有事,而且跟眼前高挺尊貴異常的萬年

冰窟脫不了干係。默默祈禱別出什麼岔子,他真的還小。

「跟我走。」清冷卻同自身一樣絕美的嗓音響起。

「不要。」想也沒想的拒絕。





第二章:如此相認

花非霧的果斷拒絕沒有得到認同,然後就是一場明目張膽的綁架,而此後這條街上再也沒有出現過那道小小

的身影,同時也聽不到那童音綿遠的叫賣聲。

哇、好多古董,哇哇、好大的明珠、哇哇哇、好大的宮殿,他不會是被劫到皇宮裡、當什麼孌童之類的吧!

聽說那些人的惡趣味十足。

正天馬行空的十一歲花非霧童鞋站在疑似金鑾殿中央,左顧右盼、緊張什麼的對於缺心少肺的人來說都是多

餘的情緒,也就沒聽清有人在對他說的話。

「什麼、你再說一次?」實在不好意思,他是真沒注意殿上之人。

「你是我的兒子。」字正腔圓、真切的不能再真切。

「啥、你是我兒……呸呸呸,你是我爹。」下巴是不是脫臼了,摸摸看。

「以後要叫父親。」清冷的聲音裡是毋庸置疑的威嚴。

「等等、你是不是弄錯了?」他們倆長的一點也不像。

殿上之人表情一下子陰沉的可怕。

「你確定是我爹?」媽媽咪呀、他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們從根上就不是一路的,單氣質上看也不像一家人,

絕對是哪裡出錯了。

花非霧哪裡注意到殿上之人週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冰凍。寒光一閃……

「好吧!你是我親爹。」承認的很無奈,不就懷疑了兩句,至於嘛!至於把真傢伙架他脖子上,肯定出血了

。來人救命啊!我暈血…………

「從今以後你就叫皇甫非霧。」很好,從花家廢物變成了皇甫家廢物。這算改名不,怎麼越聽越拗口。

「喂,你幹什麼?」身體突然架空,正胡思亂想的花……皇甫非霧被一個懷抱抱起,這人是什麼時候靠近的



「帶霧兒熟悉今後生活的環境。」如果正常的話,這些事是絕不會由新科父親皇甫摯天親自出馬的。所以一

切都透著詭異。

能不能不要啊!他現在人還是迷糊的,能否給他個一年半載、不行的話三五七年也是可以的,讓他理清這到

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莫名其妙的跑出個爹來,娘啊!他爹不是死好多年了嘛!

正糾結著的皇甫非霧當然沒有注意到抱著他的男人臉上一閃而過的玩味、興趣盎然。

這地方沒人嘛!不是要帶他熟悉環境嘛!怎麼除了他連隻小強也沒看到,這麼大的地方不會就他和這位疑似

父親兩個人住吧!翠竹如碧、花海迎人,叮咚泉水,天工造物。我的乖乖,這得花多少錢啊!

非霧的目光落在抱著自己的男人身上,其實他很想對男人說,他都十一了、不小了,可以不用這麼抱,他臉

皮薄,會臉紅的。

「霧兒在看什麼?」聲音是不變的清冷,可眼底透著絲絲溫度,這個孩子果然很特別。

「看你長的漂亮。」回答的很敷衍,霧兒、霧兒,他娘都沒這麼親暱的喚過他,憑什麼他就可以自來熟的這

麼叫。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句話,怕是死的不能再死,然而從非霧嘴裡說出,皇甫摯天卻是一種愉悅。

「那以後霧兒只準說我漂亮。」這是特許,也是一種莫名的霸絕。

至於面對男人那張極度罪過的臉,面上掛著詭異的冰冷神情,非霧白眼一番,神經。

而非霧的反應看在男人眼裡是說不出的可愛,更加肯定自己作出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這樣的人兒怎麼能流

落在外,本來就是他的,留在身邊無可厚非。





第三章:讓人悲催的二人世界

「霧兒、霧兒……」如此深情綿遠的呼喚,那悅耳清冷特有的磁性,帶著急切、勾魂奪魄的魅惑,但凡聽到

的人都會加以回應。只不過世事無絕對、凡是都有例外,

草叢深處,輾轉身軀,還要不要人活了啊!分開一會兒會死人怎麼的,能讓他過幾天舒心日子不。雙掌死命

摀住耳朵的皇甫非霧那表情是無奈的,心情是鬱悶的,神經是瀕臨崩潰的。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還得從半個月前說起。

話說半月前他認了個爹、親爹,有血緣關係的那種,本來懷疑的他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被一樣實質性的

東西,證明那人真是他爹。

想到這裡,躲在草叢裡休憩、偷得浮生半日閒的非霧把左掌放到面前,一個鮮明朱紅的卍字胎記印入眼簾,

這是從哪一代遺傳下來的,當時他差點以為自己是如來佛轉世,整出個這麼拉風的胎記來。結果看到他老爹

左掌同樣的印記,非霧沒有在繼續幻想下去,怎麼著也不可能蹦出兩個釋迦摩尼來。

接著就是一個古老的故事,就是他前世那種拍電影導演都懶得用的老掉牙情節。無非就是他那丫鬟出生的老

娘實在按捺不住對貌似富可敵國、絕世無雙的老爹的愛慕之情,加上有些姿色,就在一個花好月圓他老爹醉

酒之時有意獻身歡好,這是必要的情節,不然他是怎麼出來的。

又是他那無敵的老爹精華太強悍,他老娘懷上了,接著逃跑了,能不跑嘛!一個無權無勢的丫鬟懷了主子的

孩子,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屍兩命,這一點他還是挺支持他娘的,沒有妄想飛上枝頭,保命要緊。電視都那麼

演的,大戶人家,爭寵吃醋那都是小打小鬧,女人啊!一但動起手來,那可是比男人都狠毒。不然那句千古

名言;最毒婦人心是怎麼出現的。

又扯遠了,這都人死燈滅,還留下他這個拖油瓶,活到這麼大已經很不錯了,沒被胎死腹中。

再然後就是他被他一日不巧路過那條街市的老爹給發現,然後…………沒有然後。

他已經被認祖歸宗了,雖然程序上也就是他爹的一句話、簡單了點,沒有燒香祭祖的繁瑣。但是他皇甫非霧

卻實實在在是皇甫家的子嗣,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他能不能不要這份看上去天大的福氣啊!半個月了,整整半個月了,他被男人放置在這跟御花園似得的龐大

樓群中,只有他們兩個人住,沒有第三個人。就這樣他們相處了半個月,按理說這不短不長半個月的時間已

經足夠瞭解一個人的個性,哪怕是一星半點。

可是、皇甫摯天,他的親爹,非霧就是把腦袋刨開也看不透一絲半點,更別說瞭解。在非霧心裡,皇甫摯天

等同於外星人,既然是兩個世界上的人,談屁的瞭解。所以對於他那能一句話把人逼上絕路的爹,非霧採取

的是逃避政策,能不見面盡量別碰頭。碰頭就會出血,還每次都是他在出血。

非霧唯一知道的一點,那就是他爹這個大變態以逗他為樂,以把他逗到內出血為目標、逗到魂不附體為終極

目標。

偏偏這繁花似錦的跟皇宮沒兩樣的園林就只有他們兩個人,連隻鳥沒都有,就算頭頂飛過一兩隻也會立馬命

喪黃泉,有那麼一回他好不容易看見樹上停歇了兩隻恩愛的麻雀,正打算上前逗逗,一道身影如雄鷹展翅,

飛掠而過,樹上哪裡還有麻雀的蹤影,只能看到樹幹上的血肉模糊,夫妻雙雙把命絕。

「霧兒的注意力只能放在為父身上。」那站在對面的殺鳥兇手是誰,他不認識。為父、還為夫了,老爹就老

爹,裝什麼青春年少。當時非霧一個利索的轉身,留給男人一無限暢想的背影。人家好好的鳥夫妻哪裡惹到

你這尊冰雪魔神了,至於讓人家提前超生嘛!因為這個非霧跟男人嘔了兩天的氣,還是在男人的強勢下,才

開始理人。但是也造成非霧一味的躲避,能躲則躲、不能躲就逃,逃不掉被抓就無視,反正就是見招拆招。

「原來霧兒在這兒啊!」草叢被大力撥開,一張除了眼再笑,其他皆冷若冰霜,就連那親暱的稱呼也是帶著

冰渣子。

一個翻身,屁股以對。

「霧兒是在生為父的氣,沒有早些找到霧兒。」真能給自己找台階下,明明不想看到他,被他自圓其說的變

了味道。

「霧兒為父餓了,想吃烤魚。」說著也順勢躺在柔軟的草地上。

背過身的非霧只想把身後這個虐待兒童的男人滅了,吃貨啊!每次找到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餓了。想吃烤魚

不會自己去弄啊!今天大爺他沒心情,伙食自己解決。

天啊!他極度需要第三個人的出現,這二人世界他是過不下去了。





第四章:地龍大餐

雨後的春筍、雨後的彩虹都有種生機盎然、朝氣蓬勃的自然美感。

一張涼椅門前歇,翹著二郎腿,愜意、愜意啊!

「真美……」天際七彩浮橋,琉璃光暈,連烏雲過後的陽光都顯得越發亮澤。

正感慨大自然美輪美奐的神奇奧妙,一個猛然粗魯的動作,差點沒把他脖子扭掉。

「幹嘛啊!老爹。」怒視著身側的男人,一起床就發神經啊!還不放手、痛死人了。

「叫父親。」不忘糾正,這時的皇甫摯天連眼底僅剩的那抹笑也沒有了,造物者最完美的傑作——冰雕。

剛才小少年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表情被剛起身的皇甫摯天一覽無遺,心就像被什麼撥動,只能站在原地,靜

靜的看著少年的恬靜自然,一股滿足感襲遍全身,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

真美,那是霧兒的讚美,怎麼能允許,不管是人還是景致,他都不允許霧兒的讚美放到別的地方,只能是他

,霧兒只能關注他。

「老爹,你能不能先放手,有事咱們好好說、你兒子我的下巴都快被你捏掉了。」沒聽到那聲強調,只希望

眼前陰晴不定的男人把他的爪子鬆開。

「霧兒是在埋怨為父。」兩人果然是父子,同樣的執拗,一個認定老爹的稱謂,一個自持父親。

是的……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非霧很識相的沒有說出口,誰知道他這個變態老爹又會想出什麼稀奇古

怪的招來對付他、以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這到底該怨誰啊!爹沒爹樣,自己又防他爹跟防賊似得,這樣怪異的相處模式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一

個多月來,他和老爹就住在這與世隔絕的園林中,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人。

「霧兒怎麼會怨老爹,你想太多了。」媽呀!下巴絕對青了,被鬆開的皇甫非霧矯正著差點錯位的下顎。心

裡腹誹不已,別讓他逮到機會,也別給他生出大逆不道念想的衝動。

移形換位也不過爾爾,本來坐在涼椅上悠哉悠哉的非霧,下一刻已經落入強勁有力的懷抱。

「霧兒,住的習慣嘛!」……

有沒有搞錯、都快過去兩個月了,現在才知道問,有他這麼當爹的嘛!

「習慣。」回答的有些咬牙切齒。能不習慣嘛!在這完全自力更生的園林裡,都快成廚師的非霧已經盡量讓

自己習慣了。

「霧兒牙疼。」怎麼有磨牙的聲音。問的似是而非。

「對。」疼的厲害,想咬人。

「霧兒中午我們吃什麼?」這才是重點吧!

吃人肉大餐………………

呼吸……再呼吸……深呼吸…………咦那是……眼眸突然精光一閃,他知道中午要吃什麼了。

看著非霧那陰森森的笑,皇甫摯天冰冷的深邃裡藏著玩味,我的霧兒又想出什麼怪招來,真是期待啊!

快兩個月了,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可以說是一種變相的禁錮,不讓少年見任何人,也不讓他離開,就這麼兩

個人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而本來只是興趣的皇甫摯天在某一天發現,他很享受這種只有兩個人的生活。

沒想到生活的調劑品、會成為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被他禁錮快兩個月的少年那隨遇而安,精靈古怪、倔

強彆扭等等都完全吸引住了他的眼球。

看來是時候讓那些人知道霧兒的存在,雖然是個危險的嘗試,不過有他在,想要傷害霧兒,無疑是在與死神

招手。

皇甫非霧是他皇甫摯天的子嗣,惟一一個叫他老爹的兒子,這樣特別的存在他會好好帶在身邊。

園林的左側就有一間小廚房,裡面應有盡有,就算有什麼用光了,第二天又會出現新的,這神不知鬼不覺的

動向讓非霧猜想定是有別的人出現過,至於為什麼沒有想到是皇甫摯天做的,原因是:與形象不符,就他老

爹,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讓他肩扛大米那模樣能見人嗎?怪物差不多。

雖然知道有別的人,可非霧並沒深究探查,更沒有問皇甫摯天早上廚房新鮮的蔬菜、魚肉是怎麼出現的,更

不指望他老爹告訴他是神仙變的,自己一個啥都不懂小屁娃,還是老老實實的好,卻不知這樣的隨遇而安、

無慾無求是吸引皇甫摯天眼球的一個重要誘因。再後悔也為時已晚。

我炒炒炒……踩在一個小板凳上,正在鍋前拿著鏟子,賣力的揮舞手臂,那金黃爆香的食物還沒起鍋就已經

香飄四溢……引人口沫。

「霧兒好了沒有?」站在廚房門口催促的皇甫摯天被這股異常別樣的香味引動饞蟲。有個能下廚的兒子就是

好啊!雖然他完全可以不用進食,可他就是享受這樣的過程。

別急……馬上就能吃上了……我讓你吃。

飯廳裡,兩個吃的香、吃的歡騰的一大一小正在你爭我奪。

「我是父親,你不知道敬父嘛!」夾…

「不知道。」兩個月前我還是個連爹都沒有的苦孩子,整盤都端到自己面前。

不知道不要緊,一個翻手覆雲,兩盤香噴噴的菜餚全落入某大人的碗裡,油都滴出來了。

「你行。」……果然不是當爹的料,有這麼欺負自己兒子的爹嘛!縱觀歷史也找不出幾個來。

「霧兒以後三天咱們就吃這個。」真是鮮香四溢,那參雜泥土的芬芳,有著別樣的味道。

「那你得祈禱這三天都下雨。」不然還真難找食材,桌上的這些都是他趁男人休憩的時候好不容易收集到的



不知是何原因,皇甫摯天心中突然產生一股很不妙的感覺。

「為什麼要等到下雨才能吃到?」很耐心的問道,如果語氣別那麼僵硬,神情別那麼寒徹的話。

「因為地龍下雨天後才會鑽出來。」回答的也很實誠,隨便扒了一口飯。

「霧兒什麼是地龍?」這孩子越來越不乖了。

「蚯蚓啊!」再扒一口飯……真香,真營養啊!無公害就是無公害,比前世吃的那專門養殖的好上數倍。

小的這邊還在自我陶醉。

大的在聽到蚯蚓兩個字時已經消失無蹤……

「不就是蚯蚓嘛!至於臉色發白嘛!沒讓吃蛆蟲,已經很給面子了。」自說自道的非霧坐在原位上吃的那是

津津有味。上一世的經歷,生活的社會,蛇蟲鼠蟻全是盤中美食,真不知道享受。

明天吃什麼好了,花園草叢裡好像有螞蚱出沒,就吃油炸螞蚱好了





第五章:跪了一排的…人耶

這座精緻美倫的天然園林是有機關的,不止有機關還有迷陣、為什麼這麼講,咱們舉個例子先。

話說剛來不久、有那麼一天皇甫非霧實在是受不了他那個要命的爹,打算來個落跑開溜,可沒想到從天還沒

亮跑到天以漆黑他都還在那破花園裡面轉悠,直到餓到不行,兩腿發軟、頭暈眼花的時候,他認命了,也叫

了。

「老爹出來,你兒子快掛了。」這聲連上輩子吃奶的勁兒都用上的破曉嘶吼,連地底的爬蟲都嚇得深挖十米

,躲避驚駭。

出現了,出現了,當非霧看見那月下清冷的神祇,什麼想法也沒有了,現身的這麼快,感情這位大爺是一直

在暗處看著他走的暈頭轉向。

「霧兒可還想走?」這聲問句肯定了非霧的猜想,他爹真的就這麼跟蹤了他一天,神啊!來道雷劈暈他得了



「誰說我要走了,我是迷路了。」很好,沒有緊張,沒有驚慌,回答的很流暢,打死他都不會說出自己的真

實想法。

對於自己兒子的死鴨子嘴硬,皇甫摯天也沒有去揭穿,而是彎身抱起已經很虛弱的皇甫非霧。幾步路就走回

了他們所住的總統套房,趴在男人肩上萎靡不振的少年就看見那花、那草,那樹在動耶……好神奇哦。原來

是擺了陣法的,他就說嘛!!!

他娘的……誰那麼無聊弄這麼大的陣勢,害的小爺差點把腿走斷……不管是誰、都和他老爹脫不了干係,而

後的日子皇甫非霧是再也沒有生出一絲落跑的念想。在這裡吃好的,住好的、睡好的…………嗚嗚嗚嗚……

……誰他娘的再想落跑就是龜孫子。

言歸正傳,至從地龍大餐後已經過去半月之久,那日他吐的天昏地暗的老爹再次出現時,雖然已經恢復正常

,但蒼白如紙的臉色不難看出,怕是連膽汁都吐出來了吧!真是生猛。

然後宣佈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從此不許在踏進廚房一步,其實自己求之不得。隨後每日三餐到點的時候飯廳的

桌子上都會擺滿熱騰騰的飯菜,比自己做的好上何止十倍。管他的,只要不是讓他當廚師,有吃的不吃是傻

子。

就這樣,非霧過上了幾天舒心的日子,也許是他想多了還是更年期提前到了,畢竟他前後加起來也三四十歲

。為什麼最近他眼皮老跳個不停。總覺得這份寧靜來的詭異。

管他的,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好詩、好詩……

爬到假山上一派翩然詩情的少年,背手而立,正在感歎近黃昏…………

唉……想不到他皇甫非霧會過上與世隔…………那是什麼?圓溜溜的大眼睛滾動著耀眼的光芒,注意點的話

,還能看到那隱含的淚,只是沒掉下來,就在眼眶裡打轉。

瞧他看到了什麼,那一排整齊的,動也不動的……非霧激動了,三加五除二的縮下了假山。

千萬別消失,別跑……等我……腳下生風的非霧根本沒有注意自己經過的大樹幹上正傲然站立著一道華麗絕

倫的身影。那身影見到少年的猴急,眼底洩露出罕見的溫度。

「你們是人吧!」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跑出花園盡頭的皇甫非霧問的第一句就很欠考慮。

相較於少年的懊惱,齊齊單跪在地的人們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事物,就差眼睛爆眶而出。

「霧兒……。」又來了,又來了,老爹啊!老爹你生來就是剋我的對吧!

「來咯……。」好像店小二。



第六章:原來不是獨子

「都進來吧!」清冷的聲音如大赦般威嚴,花園外那些跪著的人聽到這記召喚,均如釋重負、並深吸一口氣

。聖尊終於肯見他們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不僅讓外界恐慌,連他們也倍感壓力,光是應付那十八位強勢的

閣主就已經身心疲憊,更別說九位殿主以及五位最難纏的小主子。整座聖山都快亂成一鍋粥,聖尊卻遲遲不

召見,閉關在此聖山禁地。

「參見聖尊。」啪啪啪……才剛走近花園,看到那絕美俊倫、冷漠的神情充滿難以言喻的尊貴高雅,又是跪

了一地。

「本尊說過不許前來打擾。」短短一句話,已經足夠讓人膽顫心驚,無法正常回話,只能戰戰兢兢的候在原

地,等待發落。

「老爹,這些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被皇甫摯天抱在大腿上的非霧,雙臂落在石桌上併攏托著下巴,一雙

眼睛在那跪在地上的八個人身上忙活打轉。人耶!得多看幾眼,一會兒消失不見了怎麼辦,豈不是虧大發了



八人本來低下的頭,就像打了雞血,萬分激動都忘了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就那麼孟浪直勾勾的盯著

非霧瞧。他們剛才沒有聽錯才是,老爹;是這麼叫的。

這世上居然有人敢這麼沒規沒矩、隨意的叫聖尊老爹,更讓他們無法置信的是,聖尊除了有些微微皺眉,並

沒有動怒,哪怕一絲責怪的跡象也沒有,這個小少年到底是誰?為什麼他會出現在禁地中。難道這段時間他

一直是與聖尊同住在這裡的,太不可思議了,簡直令人無法相信。

「收起你們的眼神。」皇甫摯天冷冷的聲音裡甚至是少有的連罪責難,他並不喜歡屬下的目光那樣留在霧兒

身上,能那麼專注看霧兒的只有他才可以。

「請聖尊降罪。」他們是怎麼了,居然在聖尊面前失禮妄動,真是太不應該。這下頭低的更低,就差與地面

親密接觸呢。

「我說老爹,你能不能稍微溫柔點,看把他們嚇得。」就像老鼠見了貓、只能在那裡呆愣等死,傻呀,不知

道跑嘛!

「霧兒,要叫父親。」他知道少年是故意的,可自己仍任由他肆意亂叫,不對勁兒的是他自己,還是霧兒。

又是這句老話,非霧乾脆也把頭低垂,作出認錯的架勢,實則在瞇眼打瞌睡。

「起來。」知道兒子又開始沉默不理人,皇甫摯天也不在喚他,命令屬下起身。

「屬下不敢。」貿然前來禁地已經是死罪,剛才還那麼冒犯,就算是聖尊原諒,他們也不敢在造次。

「本尊的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沒用了。」冷到心底,冷到發寒。

八人再聽不出聖尊的意思,也就不配留在光組,成為聖尊的近身長老。動作乾脆的直起背脊。

八道身影如擎天柱傲然挺立,卓絕不凡的相貌與氣質,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這八人的絕不簡單。

哇哇哇……都是高人啊!長那麼高吃什麼長大的,就是在前一世,非霧也就178的個,就已經覺得很了不得

了。沒想到一下子眼前出現八個高人,以非霧現目前的身高,只能瞻仰的份兒。

「下去安排,晚膳在天絕殿用,讓該到的人都到了,再吩咐那五個孩子,準備禮物,認識一下非霧這個弟弟

、哥哥。」非霧絕對不知道這是皇甫摯天有史以來說過最長的一句話,把八名光組長老都給嚇著了。

若不是聖尊的氣勢不變,他們差點以為這是誰假扮的。

「是。」不過他們身為屬下的,做好本分就好,不能多想的堅決不去想。

知道聖尊終於出關,領命的八人也算不負眾望,不敢多留打擾聖尊清幽,退去的很快。

「老爹,怎麼我還有兄弟姐妹?」搞了半天,抱著自己的男人有別的孩子啊!這段時間的膩味勁兒,差點以

為他有戀子情節,有他那麼粘自己兒子的嘛!簡直不正常。這下好了,原來他有兄弟,終於可以脫離苦海,

重得自由了。

「嗯。」還不知道皇甫非霧心裡打著小九九的皇甫摯天把少年的竊笑,當成了高興。畢竟一人太孤單,有人

陪著是好事,只不過一想到霧兒身邊不再是自己,心裡那沉悶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皇甫摯天突然有些後悔

剛才的決定。





第七章:我是老二

聖山乃宇之境的中間勢力,在這個世界裡起平衡作用,這些都是眾所周知的,被放在明面上的。而不為人知

的一面、卻沒有幾個人知道,只知在這仙妖神魔怪橫行四方的宇之境,寧惹惡魔、誤惱聖峰。這樣的潛規則

存在何止萬年。

天下之大、紛爭止戈,狼煙烽火,都是一念之間,然而這樣的亂,那樣的靜都與聖山無關,血染青天碧碧幽

,就像事不關己,置身事外。聖山仍舊是聖山,生死自家,難以牽扯。

聖山之上,雲聳巔峰,有一半的山體被彩雲團繞,神秘、神聖,同時至邪。

峰巒之頂,團雲之上,是終年懸浮雲端的龐大建築群,仙閣、神殿,邪氣凜然,妖靈之媚。最尊貴盤龍齊聚

的殿閣群。

「禮物,聖父居然讓我們準備禮物。」一看就知道長大後屬於禍國殃民的絕美靈媚女孩,鳳目猛睜,簡直不

敢相信光之長老通傳的話。

「心兒在氣惱什麼,既然是聖父的意思我們照做便是。」比女孩稍微年長的少女,清雅出塵,脾氣沉穩,性

子也是不急不躁,說話綿音悠長,使人心靜。

「冰夜果真不好奇!」少年溫蘊,脫俗高貴,儀態萬千。

「你們三人不也是。」視線掃向三個地方,個個內斂不凡,聽到那樣的消息也不見絲毫慌亂,旁人姿態,不

做他想。皇甫之姓的子嗣沒有一個簡單存在,可再不凡,對聖父也只能觀其之背影、仰慕敬畏非常。

「兄弟,我倒是很期待。」最小的一個也展現出超乎年齡的束縛,成熟穩健的令人炸舌。

我踩、我使勁兒踩,憑什麼,憑什麼我就得是次子,他這輩子加上輩子最最討厭的就是當老二。

媽的誰樂意誰去當好了,反正他皇甫非霧是堅決不承認。

原來這跑出來見花就摘、見草就踩的少年是皇甫非霧這個被特赦放出閘的小獸,說是來勢洶洶的小獸是有緣

由的。

話說皇甫非霧難得一次主動,端著瓜子孝敬他老爹、其實是他自己想吃又懶得嗑,讓他老爹幫幫忙。言歸正

傳,就是難得的慇勤討好他爹。當然這討好是有目的的,不然誰想要理一座冰山,還是一座常常掛著詭異冷

笑的冰山。

「爹啊!你到底有幾個孩子?」問題來了。

「加上霧兒六個。」男人慢慢的用完美玉瑩的手剝著瓜子,果實則全進了端坐腿上的少年肚裡。

六個,不算多,也不算少,剛剛好,非霧竊喜著。

「那我是老幾啊!?」這個很重要,這個真的黑黑黑重要。

「霧兒上面只有一位兄長。」討好的笑容沒了,龜裂的狀態從臉上蔓延到全身。

他排老二,他是老二,TMD為什麼是老二,淡定、我要淡定,罵人是不對的,我是有素質、有教養的人。

然後皇甫非霧就跑了,跑得很迷茫,跑得很乾脆。迷茫的是皇甫老爹,霧兒怎麼了,說的好好的,怎麼突然

就跑了,在看著那一盤被留下的瓜子,皇甫摯天又開始一顆一顆的磕著,果實全放在一邊,等著霧兒回來吃



因為一時接受不了殘酷的事實,需要發洩的皇甫非霧就那麼很利索的跑開了,他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拿男人

開刀,那受傷的絕對是自己。這樣就太划不來了。

「哪裡來的小孩,敢在聖山放肆,來人啊!把這個膽大包天損毀聖花的小鬼抓起來。」女人的聲音從還在肆

意破壞,毫無惜花之心的非霧身後傳來。

驚了一跳。被這一吼,氣打一處來。

「你家二大爺的,誰敢!」氣勢恢宏,可惜……可惜……沒人理他,耳邊生風,人就這麼被制服了。





第八章:花與人,我最重

「放開我,放開我。」還不知道啥情況的非霧就那麼死命掙扎著。再看地上殘花的屍體,不就幾朵破白牡丹

,還是這些人真的是從山坳裡出來的,聖花、這玩意兒都能被稱為聖花,真是腦袋有問題,沒見過牡丹花怎

麼的。至於弄個這麼高貴的名字,欺負他小孩啥都不懂是不是。

「放肆……。」伴隨呵斥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要說這一巴掌真是掄的非霧找不著北,他被打了、他居然被打了,兩世加起來也就這麼一記耳光打在臉上,

媽的!還是被一個臭女人打的。他不要活了啦!

可以說是失魂落魄的非霧頹廢至極,身為老二加之被人莫名其妙的的打了一把掌,這兩者加起來夠非霧這小

子消化好長一段時間,他想不通啊想不通!就是他那個萬惡到自己不想承認的老爹,就算自己做再過份的事

都沒捨得體罰過他。上一次的地龍大餐就是證明。

他不要活了,老爹啊!你兒子給您丟臉了,被一個女人給教訓了,真是有辱皇甫家的家風,所以你把我這麼

一個無用的人踢出家門吧!兒子甘願受罰。

又在天馬行空的非霧還沒沉靜過來……啪的一聲。這下齊了,左右開工,真是狠毒的女人,老子咒你生孩子

沒屁眼,阿彌陀佛…他又粗魯了。應該是咒你生不出孩子,就算生出來也是被虐待的份兒。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小孩,你們這些侍衛都幹什麼去了,居然讓個來歷不明的人進入到蟠龍的範圍,是想受

萬劫不復之苦嗎?」女人叫囂著。

「屬下等知錯,請大祭司責罰。」一個個大老爺們兒向個女人跪地求饒,吐口唾沫淹死你們算了。

「押下去,嚴加看管,本祭司晚點再去盤問。」連個半大的小孩兒都下的去手,狠心關押,是鐵血娘子、還

是蛇蠍心腸。

就在可憐的非霧即將面臨一場無妄之災的時候,一個人向這邊走來。

「怎麼回事啊!聖園之中、豈可喧嘩。」如山泉叮嚀、如雲彩渲染、如翠鳥啼鳴,如翻雲之雨。來人就是飄

渺的雲、摸不著邊,俊美又邪肆的臉上充滿了妖媚感。

「見過琉彩殿主。」女人僅僅只是點頭之交。

來人見女子的態度、眼角掠過精光,但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妖媚走來。

「月光大祭司真是盡責,聖園的事也需要你來操心,改日我跟夢魘殿主說說,這聖園就乾脆讓大祭司來管理

好些…咦…這是哪裡來的小孩兒!」這倒是稀奇事,整個聖山只有五位小殿下是孩子,怎麼聖園突然跑出個

孩子來。再看那一地凋零的聖花,果然大膽,也難怪大祭司會如此動怒,這花可是聖尊的心愛之物,是聖尊

親自栽種存活的,這份量已經不能用重不重來形容,而是尊貴至極,要說他這個琉彩殿主就不敢動這花分毫



看樣子這孩子是活不過明天了。

「看什麼看,沒看過人啊!」都到這時候了,非霧還是脾氣衝的不得了,臉上頂著兩張大鍋貼,五個手指印

出現在非霧白淨嫩滑的臉上,怎麼看怎麼淒慘可怕。嘴角還滲著血絲,這罪受的,那叫一個怨。

在被琉彩殿主打量的眼神盯著、看著的時候,非霧氣沖沖的對上了那雙媚惑的眼。妖精……

「大膽……。」眼見一個黑影又要下壓的時候,直接與禁地相連接的聖園裡傳來一記召喚。

「霧兒、還不回來,又跑哪裡去了?」那是不受限制的空靈,是冰雪的結晶。是不可違抗的威嚴。

聽到這記呼喚,以前覺得很煩,這一刻臉上還享受著火辣嘶痛的非霧怎麼聽怎麼親切。他爹終於發現他失蹤

超過一刻鐘了。

「哇嗚嗚嗚嗚…………老爹,我臉痛……。」還沒等他人有所反應,被兩名健碩侍衛制服住的非霧就是一陣

嚎啕大哭。

還沒哭兩聲,就發現自己已經落入熟悉的懷抱。看著面上有著山雨欲來風滿樓跡象的男人,非霧簡潔明瞭的

說出自己的痛楚。

「誰做的?」聲音很輕,真的很輕,可先前兩個制服非霧的侍衛正在受著業火煎熬,連聲音都發不出,瞬間

成為灰燼。看到這一幕的非霧直接傻眼了,太神了吧!他老爹簡直不是人、怎麼做到的。

跪了一地戰戰兢兢,聖尊、居然是聖尊,那小少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聖尊居然抱著那個孩子

。抱著耶!天要蹋了。

「月光參見聖尊,聖尊有所不知,這小孩肆意損壞聖花,屬下身為大祭司,當然要出面阻攔。」月光大祭司

見到男人的出現,便曼妙著身姿,娉婷無雙的伏著身,大敞開的衣領,甚至能看到珠峰雲聳,誘人沉淪。

「霧兒痛不痛?」手拂過的地方,隨著白韻之光,臉上的滲人血青重回白皙。

「不疼了。」神醫,他老爹是個神醫,就那麼摸了一下、自己臉上就一點痛楚也沒有了。

「聖尊……。」月光咬著牙,聖尊到底有沒有聽到她的話,為什麼聖尊會用著從未顯露過的柔情對待這個損

壞聖花的小鬼。

「情淵,傳令下去,明日重新選拔大祭司。」大袖一甩,滿園聖花已經成為一片火海,而月光大祭司則痛苦

的癱軟在地,額間已沒有了代表身份的印記,滿臉的不敢相信,力量被瞬間抽走,連身體都難以支撐。

被下命令的琉彩殿主冷情淵也是滿目震驚。臻臻的看著眼前火海,曾經聖尊歷經多年才栽植成功的聖花,有

著無窮神力藥效的聖花就這麼被聖尊瞬間毀去,沒有一絲留戀。

那孩子……那孩子才是關鍵。





第九章:老爹的話要聽

站在原地無法動彈挪步的琉彩殿主冷情淵還沒從驚駭中醒來,業火妖炙的焚燒,癱坐在地上曾經的月光大祭

司顯得更加的空寂無措,失去力量的脆弱不堪,比凋零的花兒還要讓人憐惜。可是又有多少人去在意,除了

站著的冷情淵,其他侍衛如失魂般驚惶,剛才那兩名侍衛的下場還在腦海不住迴盪。聖尊業火焚燒的可怕僅

僅是其小小的手段之一,想到他們剛才……真的是死裡逃生。萬幸不是自己去制服那孩子,否則現在死的就

是他們。

冷情淵眼前精光閃過,背脊僵直,剛才他沒有聽錯才是,老爹,那個孩子是這麼稱呼聖尊的,那孩子竟是聖

尊的子嗣,是誰生下的?還有聖尊怎會允許那般不正統的稱呼。

晚上的宴會,難道是……想起聖尊閉關禁地長達兩個多月,剛才聖尊是抱著那孩子回禁地的吧!這麼說這段

時間聖尊一直是和那孩子住在一起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事情可就好玩了,整個聖山數萬年來,那孩子可

是第一個能住在禁地中的人。除聖尊外的第一人。

已經恢復妖媚的冷情淵有些期待晚上的到來。光之長老只是通報晚上有宴會、可沒說是什麼事!先前他們都

以為僅僅是聖尊出關,沒想到會是讓大家知道那孩子的存在,證明身份,他現在該不該跟那幾個人只會一聲

,這樣一個獨家的消息是跟大家分享,還是等著看好戲。

再三深思熟慮後,冷情淵決定去完成皇甫摯天安排的任務,重選大祭司再也沒看月關一眼,便風情的走開。

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從剛才回到住的地方到現在,他那神奇的老爹就一直緊迫的盯著他看、一言未發,

都好半天了,被直視的自己都怪不好意思。

「霧兒……。」在非霧快要站著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冷冷磁性繞耳的聲音。

「啊!老爹有事?」愣了一下後回應著。

「以後……。」那雙眼裡摻雜太多非霧看不懂的東西,但有一點他知道,他老爹此刻很生氣,別問他為什麼

知道,只能說,男人的直覺。

嗯……的一聲,皇甫非霧難得很乖的沒有多言說話,等待男人的下一句。

「若讓自己身上留下一絲傷著的痕跡,哪怕掉一根頭髮,為父就把你的腿打斷,以免你再亂跑,留在為父身

邊即可。」不是陳訴、而是警告。

非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他老爹這是愛他、維護他,還是見不得他好,想要虐待他啊!他就是知

道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是多麼認真。

打斷他的腿,打斷他的腿,就知道他老爹不是正常人,大變態,有這麼跟自己兒子說話的。他也不想啊!整

的被打好像是他自願樂意的事。

「聽明白沒有?」寒冰冷徹,隱含的卻是即將宣洩出來的怒氣,那個該死的女人敢打他的霧兒。

就在剛才當自己看到霧兒臉上的血紅掌印,若不是及時控制住滔天怒氣、欲更加的折磨女人,讓她知道什麼

叫修羅地獄,女人那一刻就已經成為灰燼,化為塵煙,要是這樣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動了他的霧兒,下場就是無盡的痛苦煎熬。自己絕不允許霧兒受到一絲傷害,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能。

「聽明白了。」這時的霧兒除了點頭別無他法,一不小心再惹惱了男人,給他整個全身癱瘓、那啥想法也不

用產生了,直接等死得了。

「以後不許離開為父的視線。」自己的子嗣當然要自己養,已經把照顧皇甫非霧當作天經地義的皇甫摯天早

做好了打算。

「那人有三急怎麼辦?」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管天管地管不住生兒嫁女,管東管西管不住吃飯拉

屎,這可是很重要的事,得先說明白,要不然哪天不小心犯了男人的哪條破要求,真把他腿打斷怎麼辦。到

時候也只能嗚呼哀哉、歎息、歎息。

「憋著……。」沒聽錯吧!這麼賦有喜感的話是他老爹說出的。非霧眼睛都快拖窗了。

「沒人性……。」非霧嘀嘀咕咕的念叨著。

那張冷若冰霜的容顏上是連自己也沒察覺的縱容。霧兒這個兒子是他的,別人休想動他一根汗毛,就算他永

遠都是無能力者,有他在,霧兒不需要那些,身為父親、保護子女無可厚非。皇甫摯天也許現在都沒察覺到

,這些對待子女的過份寵溺縱容,他從未在自己另外五個子嗣身上表現過,連見面都少得可憐,談什麼疼愛







第十章:害羞不行啊!

夜來的很快,天絕殿裡燈火通明、恍如白晝,誠如皇甫摯天交待那般、該來的早就來了。

「妖精你今晚不正常啊!老往殿外看什麼啊!?」惹的自己也跟著往外瞄,挨著琉彩殿主坐的嬌俏佳人正是

九殿之一夢魘殿殿主俏皮的夢印兒,而九殿乃至整個聖山敢這麼叫冷情淵妖精的還真找不出沒幾個來,不巧

夢印兒就是其中之一。

冷情淵但笑不語,只是更加妖媚惑人。同桌的人也看出今晚冷情淵的不同,還是知道些什麼?

「不知你們聽說了沒有,咱們的月光大祭司被聖尊罷免了?」有著一張俊魅如撒旦般危險卻令人無法抗拒面

容的回天殿主嵐碧斜仰仗著眉,眼神卻落在冷情淵身上。

「哦……這倒是個稀奇事。」偉岸、長的高大英俊的男子是輪轉殿主噬鴉。

其他幾位的殿主也把目光焦距過來。

能容納五十位的大長型餐桌圍坐著五位聖子殿下,九大殿主以及十八位戴著玄色面具的生死閣閣主,旁有光

組大長老道幽冥守護、也就是說聖上的頂梁全到齊了。本來月光身為大祭司也有這個資格的,但被聖尊奪取

大祭司這一尊貴的稱號與力量,便少了這一人。

他們在等、等已經沒有消息兩個月之久的聖尊,不知這次宴會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有什麼事情要宣佈,因為

聖尊極少會露面、有事也是單獨召見,想這樣聚在一起用餐,可以說是罕見,哪怕是宇之境亂成一鍋粥,也

沒見聖尊上心過。

不敢多想,靜靜的等著,鬧歸鬧、談歸談,但是臨近皇甫摯天出現的時間越接近,天絕殿裡的所有人,無論

是誰均心無旁騖,耐心等待,因為聖尊的威壓容不得一絲褻瀆怠慢。哪怕只是小小的議論攀談。

終於在大家以為今晚的宴會會取消的時候,遲遲未到的主角終於出現在了天絕殿外,無與倫比的尊貴典雅、

無法形容的冰魄之魂,絕美的難以言喻。還有難以靠近的冷漠疏離。以及天壤之別、雲泥之別的差距。只能

瞻仰,永遠無法觸摸邊角。

只不過、既然來了為何不進,餐桌旁坐著的眾人在皇甫摯天出現的剎那都站起身恭敬迎接。男人不進,他們

會一直這麼站著,直到男人作出反應。

「出來……。」聲音是冷冷的,卻不難讓人聽出裡面包含的無奈,這簡直是奇跡。站著的人何其聰明,怎會

聽不出男人話裡的深意,都不可思議的偏著頭看向殿門口。

「不要!」……介與孩童與少年之間的變音,低喃清脆,還有些沙啞。

「出來……。」這次是警告了。

「真的要?」不死心的打著商量。

「要。」耐心十足啊!

「必須要?」還在掙扎。

「霧兒……。」沒有耐性了。

「好吧……。」就知道威脅人。

這段沒營養的對話終於有了結果,然後就是一場需要耐心的等待。

門邊先是露出半顆頭、慢慢的如烏龜那般伸出大半個,然後是整顆腦袋趴在門邊上,有些好奇、還有些羞澀

的要出不出。

也許是受不了頭主人的龜毛慢動作,尊貴的男人一把抱起,不期然的聽到天絕殿裡抽氣聲陣陣。

「老爹,你耍賴。」怎麼可以這樣啊!人家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把他給曝光了,好害羞哦。

「你從出門到現在已經磨蹭很久了。」男人沒覺得有什麼不對。抱的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這是多麼和諧慈愛的一幕,可看在聖山之人的眼裡無疑是道驚天神雷,轟的他們魂不附體。聖尊好像抱著一

個孩子,不大、也不小。

「坐……。」皇甫摯天抱著非霧終於現身天絕殿,而且一出場就成為了焦點。

眾人都有些木然的坐下,目光卻怎麼也離不開主位上的兩人。

「他是本尊的子嗣;次子皇甫非霧。」就算介紹完畢。有些草率,還是沒那個必要說太多。只要知道霧兒的

身份便可。

眾人又一次傻眼,這孩子竟然是聖尊的孩子,這是什麼時候事,而且孩子都這麼大了,誰為聖尊孕育的、孩

子都這麼大了,還是有心人……

不給眾人懷疑的機會,皇甫摯天把坐在自己腿上非霧的左掌翻開把那朱紅的卍字印記晾了出來。在場再也沒

有人生出絲毫懷疑,因為那是皇甫家獨特尊貴的象徵。

「禮物……。」目光落在挨著主位最近的五個座位上。正確的是五個坐位上面的人。

「是的聖父。」身為長兄,皇甫傾夜自然要作出表率。拿出精心準備好的禮物。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三…

…個

不見多時五份精美的禮物便出現在主位桌面上。

「霧兒、快看你哥哥、弟弟、妹妹們送你的禮物。」皇甫摯天表情是依舊不變的萬年寒冰,連說話都沒有什

麼起伏。

可被送禮物的人此刻卻死死的趴在男人懷裡,打死都不要出來。

「霧兒怎麼了?」聲音有了絲絲溫度。這也引來其他人的側目不已,聖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月不見竟

變得他們都產生懷疑、眼前的這位到底是不是至尊無上的聖尊。

沒怎麼啦,別拉我。

「霧兒不喜歡……?」聲音裡又是濃重的怒氣,懾人寒冰的目光打在五位聖子身上,很不滿。

被看的心慌的五位聖子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聖父了。怎麼會把那麼駭人的眼神用在他們身上。

「喜歡……。」他眼睛又沒瞎,剛才眼光瞄到那可都是些好東西。怎麼會不喜歡。

氣氛一下子春暖花開,皆因為孩子的兩個字回答。

「那霧兒是……?」雖然被霧兒這樣緊緊趴在懷中他很是喜歡,但是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熱也隨之而來。

「害羞……。」說了、說了。他真的說了。

此話一出別說皇甫摯天,就連其他人聽到都是一陣胃抽筋。這孩子還真是單純到了極點。



第十一章:記不住、得一個個來

當在坐的人抽筋抽完了後,我們的非霧小少年終於半遮面的露出了半張臉,含羞待放的如喇叭花般令人腸子

打結。

這就是他們的第六位主子……九殿十八閣的人突然發現人無完人這句話也是能套在至高無上的的聖尊身上。

與之相比、另外五位聖子殿下出色的有些過份,是否因為這樣,才會出現這麼個異類。沒有出眾的相貌、沒

有絕佳的氣質、更沒有能力者該有的氣息纏繞,唯唯諾諾、窩窩囊囊、簡直就是皇甫家的一大敗筆。

這就是他的二弟(二哥),真是弱的可以,這樣的人能在聖山好好的活下去,很懷疑。

不過見聖父的態度、估計是不會讓人傷害到這人的,可是聖山的危險豈止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聖父難道

真要寸步不離、形影相隨,那也太令人無法置信呢。就連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超乎他們想像。還會發生怎樣

更令人震驚惶恐的事。

「霧兒,不許胡鬧。」這段時間的相處足夠讓皇甫摯天瞭解一個人,他的霧兒在鬧彆扭。雖然不知道是何原

因,但不排除此時小人兒心情不爽的可能。

霧兒、霧兒我知道自己叫什麼,每次都這樣,一警告人就霧兒霧兒的叫,他又不是聾子,聽得到。

「老爹,你就不能讓我多玩會兒!」被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是害羞不好意思啊!又不是猴兒,有什麼稀奇

好看的。

玩兒,這話從何說起,老爹,少年居然這麼無禮的叫聖尊老爹,除了冷情淵已經聽到過、提前有了心裡準備

,其他人就差下巴拖地了。

「現在不是玩的時候,把他們每個人的臉記住。」皇甫摯天不給機會申訴,然後對非霧下著死任務。

「為什麼啊?!」好多人,一張張精緻絕倫、光彩奪目的臉差點沒把他眼睛閃花,還有十幾個帶著面具不知

長的是好是壞的人,他老爹不會是存心的吧!這要他怎麼認。

「記住便是。」男人沒有多做解釋。

「能不能改天再記啊?」獻媚的笑著,窩在男人懷裡打在商量。

「霧兒……。」冷漠的聲音多了幾分力道。

「好吧!好吧!」凶什麼凶嘛!真是沒人權,沒自由。肚子還餓子咧,認什麼人嘛!他老爹就是在變相的虐

待人。

這個…這個…那個…那個…才沒有會兒,無奈的表情變成了火爆。

「你名字都沒告訴我,讓我怎麼認啊!」拍著桌子、一下子火爆的皇甫非霧忘了這是哪裡?這不是他與皇甫

摯天單獨呆的地方,不是那個困住自己兩個多月的地方。有著不少的外人。他就衝著男人發火,在平時這真

的是很平常的事,雖然過後會被整的很頹廢。但是…………

非霧僵硬著脖子,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剛才犯了什麼樣的錯誤。他怎麼就沒控制住了,為什麼啊!為什麼……

整個天絕殿陷入一片死寂,千萬年來唯一一個敢這麼跟聖尊說話還沒被立時處決的、皇甫非霧當屬第一人。

「老爹你也不用一一介紹了,今天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說。」其實非霧更想的是馬上離開。

「為何?」沒有生氣、連一絲怒氣也沒有。一個好好的宴會就好像是兩人的專屬場地,沒有旁人的存在。

「人太多了,我根本記不住。」看看、看看、說的多理直氣壯。

「明日開始你們所有人放下事務到混天宮走動,直到霧兒記得你們為止,幽冥把五位聖子的寢宮搬至混天宮

偏殿,與霧兒為伴。」交代完一切,沒有繼續留下的意思,抱起皇甫非霧便瞬間消失。

徒留一殿傻眼失魂之人。





第十二章:爹是萬年精

人從眼前消失,很久之後才有人慢慢回神。也都心照不宣的保持沉默、這該是聖山的一次小考驗吧!尤其是

五位殿下,竟然淪為玩伴,聖尊到底是怎麼想的。

真的是眨眼工夫、兩人已經置身金碧輝煌、豪華奢侈的宮殿之中,已經被這玄妙的情況弄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的皇甫非霧只能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著正抱著自己似笑非笑的男人。

妖怪、神仙…誰能告訴他置身的是個什麼樣的環境中,為什麼會有這麼怪力亂神的事情發生。人突然神奇的

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連走路都省了。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這還是非霧第一次遇到這麼稀奇古怪的事,加上先前為自己治療掌印的效果,非

霧已經把他爹歸在非人類之列當中了。

「老爹你老實告訴我,我承受的住,你今年貴庚啊?」非霧問的很蕭索。還帶點獻媚之意。照理說非人類一

般都得活個千八百歲什麼的,照他爹變態妖孽的程度,應該小不了。

「貴庚……?」有些狐疑的望著懷中態度轉變的小少年,霧兒的話一向都是這麼獨到難懂。這一次也不例外



「就是你的年齡,你今年多大歲數了。」感情他老爹不懂貴庚啥意思啊!他的錯、他的錯。

男人沉思了一會兒,說出了一個讓皇甫非霧想直接暈過去的數字。

十八萬……十八萬五千……十八萬五千七百……十八萬五千七百八十四歲,他比孫猴子還牛。天啊!地啊!

這還是人嘛!為什麼他們相差那麼多歲,還有一點他很不明白,怎麼他爹的孩子看上去都才那麼小,就拿他

來說,光是男人後面兩位數零頭都比他前後兩世加起來還大,什麼人嘛!

哦、活了十幾萬年突然覺得寂寞了,就打算生個孩子來玩!

「不是生著玩,而是想要孕育本尊的子嗣是件極為難做到的事。」男人的聲音在非霧耳邊想起。

「能有多難……不就生孩…………你能聽到我心裡說的話?」才要反駁男人的時候,非霧腦袋一抽,警覺起

來。

太不可思議了,居然有這種異稟…………等等、非霧立馬想到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既然男人能聽到自己的

心聲,那麼自己什麼秘密不都暴露在男人面前了,我的娘啊!!!!

「不必那副神情,為父只能聽到霧兒很少的心聲,比方說,在心裡詆毀為父的話。」見懷中人兒那失魂落魄

的模樣,又起了逗弄之心。

還有一件事皇甫摯天沒有告訴非霧;這天下只要是他想要聽的、就沒有任何人能在他面前藏住心事、秘密。

平時皇甫摯天都很少用到這種力量,因為他認為沒必要。能窺探內心活動也只是他一個小小的輔助能力,用

不用全憑心情。

然而他第一次想要聆聽一個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怪事,無論他怎麼去聽,都是徒勞,還

要把力量提升到自己最巔峰的狀態才能聽到隻言片語,而且每次都是損自己的話。

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怎麼能不讓皇甫摯天上心,想要主動去瞭解、去認知,就像一座無比誘人的寶藏,等待

自己的挖掘。會發現更大的驚喜。

皇甫非霧、他的次子,就是這樣一個獨一無二的存在,他始終放不下的孩子。

至於皇甫摯天心裡怎麼想的非霧是不會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現在想的很簡單明瞭,一定要遠離他爹、一定

要,這樣一個爆炸性的人物整天粘在一起,會出大事的,要是哪天一不小心他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在心裡給說

了出來豈不是要遭殃。誰知道他爹是不是在忽悠他,只能聽到自己心裡謾罵的聲音、誰信啊!不怕一萬就怕

萬一。還是小心點好。

同時心裡也極度佩服他那死去的娘,實在是夠強悍,才滾過一次床單就把他給生下來了,難道是天意!

不管怎麼樣、他爹這個危險人物是一定要遠離的,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脫離才是。突然想到什麼的非霧、陰沉

著臉,躲過男人的視線,開始奸詐的笑,嘿嘿嘿嘿…………不是要自己認人嘛!他是個聽話的孩子,一定會

乖乖的完成老爹交待的任務。

只不過………………心裡又開始偷著樂。

抱著非霧的男人幽暗著眼神,霧兒又不安份了。

此時還留在天絕殿裡的人不知為何、均打了一個寒顫。





第十三章:第一個陣亡

因為一些原因,聖尊至禁地出關的事除了聖山的五子九殿十八閣外,就是光組長老和混天宮的禁衛侍從知曉

。其他人一概不知,也無從得知,因為沒到那個階層。怎麼去知曉一些機密的事情。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四隻………五十一隻羊……五十二隻……………六十七隻螞蟻……

「霧兒、你是在數什麼?」如果沒記錯此時正蹲在花叢中一根一根拔草的少年數的應該是羊才對。怎麼數到

後面變成的螞蟻。靜躺在長椅上閉目養神的皇甫摯天微掀著長而翹的睫毛。

「螞蟻啊!」少年回答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也許是陽光的折射、眼睛有些晃亮、以至於沒有發現長椅上的

男人那微微併攏的眉宇。

「稟聖尊、擎天殿主求見!」混天宮的侍衛首領、同時也是光之首領的道幽冥突然現身。

「宣……」一個字、卻有著比天高、比海寬的威壓

不多時、混天宮的內置花園裡走來一位高挺的男子、五官猶如鬼斧神工、深刻俊美又透著絕對的嚴峻、讓人

膽怯、一雙劍眉斜剔揚銳、襯托著那雙黑眸、顯得更加凌厲。此人便是在聖山有著九殿第一殿之稱的殿主—

莫問切。是個性格難以琢磨的存在,更是聖山除聖尊皇甫摯天第二個看不透之人。

「來了!」聲音不高不低,沒有任何起伏,多少年來的相處,早已能洞察一切,不需要多言。

「來了,只是不知聖尊與二殿下在休憩。」眼睛落在那還在地上泥土中做著與年齡不符幼稚行為的少年身上

。看來情況比他們猜想的還有著不少差距。

聖尊竟然允許一個人在面前如此這般…………失禮。

「本尊去內殿,你留下陪霧兒。」男人正要起身離開。一個小身影咻的一身穿了過來,再一舉爬到男人身上

,像個猴子似得掛在皇甫摯天腰間。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索

「怎麼……?」沒有因為少年的粗魯舉動而生氣,更沒有因為高貴的衣衫被沾染了泥土之色而震怒,而是很

輕很淡、少了對莫問切的冷淡威壓、多了幾分無奈與縱容。

這樣的變故看的旁邊之人莫問切驚魂失措,不知該作何反應。

「老爹說過不許離開視線範圍、不然就要打斷我的腿。」雖然他是很想離男人越遠越好,奈何形勢逼人,他

也沒辦法,只能向現實低頭。

「為父在的、更不會讓霧兒離開視線範圍,莫陪你一會兒,父親很快回來。」原來是擔心這個,他既然讓莫

問切留在這裡自己離開,又怎麼會讓霧兒離開視線範圍。他神識全開,別說這混天宮、就是整個聖山、一草

一木皆在掌控。

「拉鉤……。」非霧伸出小拇指,這是他與男人兩個月來養成的習慣。

就在莫問切認為他偉大的聖尊絕不肯可能作出那般低俗的事情時,男人沒有遲疑的也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

。一個小小的承諾便產生效用了。

「那老爹快去快回。」說話間、少年已經脫離男人。又重歸他的地盤,開始鋤草運動。

少年瞬間的離開給皇甫摯天帶來一絲的困惑,少年體溫的脫離竟讓男人覺得很不舒坦,想要一直那麼抱著。

不做多想,皇甫摯天神情沒有波動的消失不見。這花園裡也就剩下皇甫非霧與莫問切。

「剛才數到哪裡了,忘了…………重新來過……一隻羊、兩隻羊………………六十七隻羊…………九十二隻

螞蟻……。」…………

卡扎……很是有耐心的莫問切本來聽著少年如催眠的數羊聲,突然轉出螞蟻……

表情一陣莞爾。

「二殿下,在下是擎天殿主莫問切。」覺得不再耽誤下去,莫問切主動與少年搭著話。也許聖尊正在哪裡看

著他,要是再不行動,聖尊的怒火他可承受不起。

少年很給面子的仰著頭,看了看伏著身的男人,鄭重其事的點著頭,表示明白,便沒有說話。回頭繼續忙自

己的事。

又過了很久…………莫問切覺得自己快要成為活化石的時候,再次決定不等少年找他搭話,還是自己主動些



「二殿下,你這是在幹什麼啊!」火靈草、九級靈草、乃煉製九級靈丹、火靈丹的正要成份。在宇之境屬珍

貴之物,在聖山混天宮裡也只配種栽成觀賞草。火焰一片、艷如紅霞。

「鋤草啊!……對了你是誰啊!怎麼會在這裡?」少年反射性的回答,然後覺得哪裡不對勁兒,便開口問著



辟里啪啦的破碎聲在莫問切心中響起,從不知道自己還會有面對這種事的時候。

「在下是擎天殿主—莫問切,二殿下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依稀在耳畔。

「哦、哦、哦,原來是你啊!我說看著這麼眼熟來著…………對了你說你叫什麼名字來著?」非霧沒有絲毫

作假,眨巴著眼睛、很認真的問著站在身前的男人,這一點身為擎天殿主還是能一眼看出裡面真假的。

可就是這份真、不做作讓莫問切有種大事不好的感覺降臨。

「在下叫莫問切。」一向嚴峻冷厲的擎天殿主就這麼與少年耗上了。整整一個上午就徘徊在這三字上。說來

道去。

「霧兒、不許再玩了,地上髒。」去而復返的皇甫摯天臉上的表情有些奇異,雖然依舊是高貴華美的難以靠

近,但是眼角的抽搐昭示著他正在抑制著什麼。

「哦,老爹抱……。」撒嬌無罪,要是自己一天不撒個嬌什麼的,他老爹又要想法整他了。

「莫回去吧,今日到此為止。」皇甫摯天的話對已經快心力交瘁的莫問切來說就是仙樂神曲。悅耳動聽……

「屬下告退……。」向皇甫摯天拜退後。

「老爹你說他叫莫什麼來著。」……只能說童言無忌。

撲哧一聲,正要轉身直接消失的莫問切腳底打滑差點摔著。背過面的臉上是欲哭無淚。這半天是白忙活了。





第十四章:一個接一個的崩潰了

下午時分,其他五位殿下就已經搬至混天宮偏殿,從而聽到一些謠言、關於擎天殿主的謠言。據說擎天殿主

上午從混天宮回去後、就在殿內砸東西、發洩……這般幼稚的行為也只能稱之為謠言。至於是不是真的,也

只有等到日後證實。

一切安排妥當後、五人信步出現在混天宮正殿。他們的聖父依然神態威嚴、渾身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尊貴與危

險。宛如冰雪結晶、美輪美奐,同時寒徹心扉。

「參見聖父。」恭敬的對上正在花園長椅上閉目養神的皇甫摯天。目光卻落在五體投地、四平八叉直挺在草

坪上的皇甫非霧身上。

「嗯,以後你們五個就住在混天宮。」這個決定若是傳出去絕對會震驚整個宇之境。因為誰能入住混天宮、

誰就是下一任的聖山之主。可這一下就住進了六位,還是說皇甫摯天對這六位聖子都抱以希望,一時無法取

捨就乾脆全弄到混天宮,此番種種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都只能是猜測。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有皇甫摯天自己

才會知道。

「你們去跟霧兒認識一下。」說完便又閉上那雙沒有笑意、冷若寒冰的眼眸,不帶任何情緒。

「是、聖父。」怎麼聽都有些不情願。面對突然冒出來的兄弟,五位聖子心中的芥蒂那是少不了。迫於聖父

的要求、他們又不能不了了之,敷衍了事,畢竟聖父人還在這裡。

五人當中最小的是皇甫瞬夜八歲、而九歲的皇甫冰心、是個絕美靈媚的女孩,因為繼承母親的優點、所以是

聖山最有名、平時也備受兄長、姐姐疼愛的四殿下,是皇甫摯天的次女。

因為是最受寵的,平日裡也最為調皮、所以頭陣就有她來打。

一身羽衣仙裙、唯美飄逸,小小年紀就顯傾城之姿、可想而知長大後該是怎樣的絕色無雙。蹲在霧兒身前,

打量著這個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出色的二哥。眉宇間還透著憨實與點點傻氣。這樣的人真的是聖父的子嗣嘛!

一點也不像。

還有他現在是在幹什麼、怎麼能在聖父面前如此失禮,不管怎樣、皇甫冰心還是露出最甜美的笑容。手指輕

輕的戳了戳趴在地上的少年。

「二哥、你在幹什麼啊?」聲音也是少見的甜美。

「扮屍體。」曾今自己最愛的一部動漫,裡面的五歲小孩就最喜歡玩這樣的遊戲,今天也是突發奇想,想嘗

試看看,發現這樣什麼都不想的躺著,身心竟然無比暢快。所以一躺便是半下午、與大地接觸的感覺真是爽



皇甫非霧的這個回答、別說把五位殿下弄得很詫異,就連閉目養神的皇甫摯天也微瞇著眼眸,原來霧兒這樣

一下午是在扮屍體,意有所思的閃過琉彩、便又閉上眼,繼續沉靜思緒。

「額……二哥我是冰心、是你的二妹、你要記得我哦!」回過神的皇甫冰心天真爛漫的說著,眼底卻是無法

理解。無法理解少年的怪異行為、扮屍體、這是什麼樣的思維。

把頭偏向皇甫冰心、掃視了一下。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非霧我是你大姐皇甫冰夜。」清雅出塵的少女,溫婉沉穩、面帶輕笑、綿音安魂。

「我是你大哥皇甫傾夜。」少年內斂溫蘊、脫俗高貴、儀態萬千、長相清理脫俗。是個陰柔溫煦的少年。

「二哥、我是三弟皇甫斬夜。」陽剛氣息濃重、小小年紀已經抽身帥氣、俊美秀氣的像個儒生。

「二哥我是五弟皇甫瞬夜」八歲的皇甫瞬夜已經先聲奪人的散發一股懾人的氣勢、雖然稚幼,卻不容小窺。

「哦哦哦……」非霧只剩下一個勁兒的點頭。想不到兄弟姐妹一下子齊了。生活真是美好啊!如果旁邊沒有

那座移動冰山就好了。

「霧兒、已經都認識了嗎?!」問的有些懷疑,實在是上午的事情給皇甫摯天留有很深的映像。不知現在又

會是怎樣的結局。

「嗯嗯嗯,認識了!」反正不是哥就是弟、不是姐就是妹,有什麼不好認的,老爹真是太看不起他了,那質

疑的語氣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認認看。」驗證一下才行。

認就認、一下子趴起來的皇甫非霧站在自己的兄弟姐妹對立面。那嚴肅的表情把五人也弄得有些奇怪。還有

聖父那話裡少見的調侃,突然有股不妙感同時出現在五人心中。

「這是一夜、三夜、五夜」順序完全打亂、連名字也給別人改了。

「這是大姐、小妹」沒有該名字、但是依然顛倒了順序。

「二哥、我才是小妹」皇甫冰心強調著、自己明明比大姐小三歲,怎麼就成了姐姐。

「是嗎?但是你看上去要成熟些耶……乾脆你就當姐姐好了」還能這樣嘛!

「二弟、我才是大哥」難道他與斬夜就差那麼多。

「這樣啊!大哥你好…………」受教的乖乖喊著皇甫傾夜。

只是過不了多久…………

「大哥、三弟叫什麼來著」皇甫非霧搭著老三皇甫斬夜的肩膀,指著皇甫傾夜。

眾人額頭的黑線是一條一條的加深,他們終於明白聖父話語裡的不確定是為什麼了。他們的老二很不會認人

。突然有些明白上午傳出擎天殿主的謠言,看來有人比他們更早領教了皇甫非霧的認人本事。

臨近夜幕,混天宮裡依然在一次又一次的糾正中度過。

在五人臨近崩潰的時候,有一個人比他們更先奔潰。

「老爹、你沒事幹嘛生這麼多啊!」這算什麼、遷怒………………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聖山將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置身於這種水深火熱之中,前途一片昏暗。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遙遠的未來、聖山眾人都以能被二殿下皇甫非霧認準記住名字而感到無比榮耀。當

然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現在的非霧還被強制的去認一些跟自己沒多大厲害關係的人。





第十五章:化成灰都認得

等待五位魂不附體的殿下步幅潸然的離開後……皇甫摯天坐起了身體,目光幽暗閃爍的看著又開始挺屍的皇

甫非霧。

慵懶的起身、走到其身前,站著並看著。

「霧兒、為何記不住?」是質問、也是疑問。既然如此何為對他卻不會產生那種混亂的畫面。直到今日他才

知道原來這樣也能把一個人的神經整到崩潰邊緣。

「我笨唄……。」總不能回答說;因為記不住、所以記不住,那還不得挨抽啊!

「以後不可再言辭拙劣、霧兒一點也不笨。」只是沒用心。

然後彎腰把地上的少年抱起,寒徹心扉的目光打在非霧身上、冷顫一個勁兒的打。老爹啊!別用這種眼神看

著我、怕……

「是是是、老爹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是天下第一聰明人。」這樣都可以了吧!老天、原諒他這麼幼稚不純熟

的說法,形勢逼人。

「霧兒會不記得為父嗎?」這才是皇甫摯天最想問的,也很介意非霧的回答。潛意識裡他不希望自己淪為與

莫以及五個孩子那樣的下場,光是想到將來某一天霧兒看著他叫的卻是別人的名字,那顆寒徹的心亂了頻率



皇甫摯天莫名的擔憂換來的是非霧見鬼一樣的眼神,怎麼可能、他爹一天到晚在瞎擔心什麼啊!

「霧兒何以用這種眼神看著為父?」難道自己說錯了,從不顧念別人想法的聖尊開始檢討自己剛才的問話,

到底哪裡不對。

「老爹、你沒事吧!我怎可能會不記得你。」真是的、用那麼嚴肅的語氣問的卻是這麼低級的問題,皇甫非

霧覺得他老爹是不是老糊塗了…………當然是不是老糊塗、皇甫非霧是根據皇甫摯天那超凡的年齡定律的,

按現實點的說法、他爹簡直帥呆了、美翻了、一朵梨花壓海棠、一枝紅杏…………沒了…………

「真的?」眼裡滿滿的不相信。

「廢話、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呃……這說的稍微偏激了點,呵呵呵……哪有兒子忘記老爹的道理、是要

天打雷劈的。

男人沒有因為這番粗糙的話也生氣、嘴角反而微微上揚,眼底也多了一絲溫度。

「那為何霧兒會記不住他們?」心中有些雀躍的皇甫摯天繼續問著。反正抱著人,怎麼都方便。

「又不是很熟、記那麼清幹嘛!」一點也不知檢討的皇甫非霧把心底想的都說了出來。對男人早已經百無禁

忌了,有什麼好避諱的。

少年明擺著的不用心、看在男人眼裡卻成了另外一番認知;果然在霧兒心中占最大位子的只有他皇甫摯天。

這個認知讓男人心裡愉悅感頓時加倍。這種獨一的感覺對他來說很受用。

只要霧兒心裡有他這個父親,其他什麼的都可以慢慢來。

也因為某位聖尊的變相縱容。長達一月之久的精神折磨正式向五子九殿十八閣的人開啟。

都是第二個月的中旬、才因為聖山大小事務已經堆積如山、不得不處理的情況下才得以解脫。

也在這時才想起一件大事至今未得到處理;那就是聖山大祭司的重新選拔。更是在這一刻聖山上下才知道原

來的大祭司月光被聖尊廢去了身份能力。



第十六章:開玩笑!我選

在一個多月的互相認識下,非霧自認與老爹口中所說的九殿十八閣的人建立起堅實的友誼之橋,還有他那幫

兄弟姐妹就更不用多說了,相親相愛到永久。

當然之上均是皇甫非霧個人見解,至於是不是那麼回事!只待時間證明、立竿見影。

這一日、在得到那揚言離開視線就要打斷他腿的恐怖分子老爹的特許後,皇甫非霧晃晃悠悠的來到偏殿,找

他的兄弟姐妹聯絡感情。

看前腳才踏進偏殿範圍、後腳就被人叫住了。

「阿光,你沒事能不能不要嗖的一聲出現在我面前、會嚇死人!」而且每次這種時候,就預示著他老爹要召

見他。

這一刻皇甫非霧不免有些懷疑他老爹是不是耍著他玩的。才答應他到偏殿,門都還沒進,就又把他召回去、

什麼意思嘛!

「二殿下,聖尊請你馬上回去。」那聲阿光讓道幽冥這個光組首領、光之大長老、虎軀抖了抖。

「走吧!走吧!」誰讓是老爹找他,一刻都耽誤不得,否則遭殃的只會是自己。擺了擺手、很無奈的往回走

,早知道有這一初、他今天就不到偏殿來了。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偏殿內傳來五道清晰的鬆氣聲。

「走了嗎?」十三歲的皇甫傾夜身為大哥,十三歲以前除了聖父他可以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但是至從皇甫非

霧的出現,他終於知道這個世界存在一個名為剋星的詞語。

「走了、唉……今天算是逃過一劫。」八歲的皇甫瞬夜即便平日裡再沉穩懾人,面對他的二哥也只能舉手投

降,現在見少年離開、心中更是如釋重負。

「大哥……二哥他不會再來了吧!」有些後怕的皇甫冰心臻臻的問著身為大哥的皇甫傾夜。

「大概吧!」回答的底氣不足。

「我們這是怎麼了!」平日的意氣風發一點也沒有變、甚至隨著時間年齡的推移、增長更是把那目空一切、

身為聖子殿下的威儀表現的淋漓盡致。既然如此、為何在面對那個少年的時候有種想逃的衝動。十二歲的皇

甫冰夜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原先的認定、計劃全被打亂、只要面對皇甫非霧、心就會自然而然的迴避、想逃。

面對皇甫冰夜的問題、此時齊聚在偏殿大廳裡的幾人沒有一個人能給出答案。現在只能順其自然、任其發展



話說皇甫非霧回到混天宮正殿的時候、等待他的不只皇甫摯天,還有那莫什麼來著和狐狸精。

「霧兒這麼快就回來了,沒有多留會兒?」男人的第一句話就令非霧想狠狠的抽人。

他倒是想留來著、也得給機會才行。真虧男人說的出口。

「老爹你找我有什麼事?」要是沒事、他還去偏殿。剛才回來的路上一個勁兒的打噴嚏,該是兄弟姐妹們想

他了。

「過來。」男人對少年站的遠很不滿,眼裡本就沒有溫度的眸此刻都能掉出冰渣子了。

很快就妥協在男人強勢下的非霧嗤之以鼻的哼著氣,過來就過來、不就是抱兩下、又不會少塊肉。

長臂一攬、少年穩穩的落入男人懷抱。

站在旁邊的莫問切以及冷情淵眼中異樣閃過,聖尊是不是太過了些,二殿下早過了被人擁抱的年齡,再說聖

尊什麼時候有了親近人的習慣。一再的容忍靠近、還是主動的讓人近身。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個中緣由。

「霧兒、大祭司由你去選。」沒有預警、沒有提示,男人就這麼白晃晃的給了非霧一個任務。

「聖尊。」少年沒有反應,倒是旁邊的兩人激動不已,聖尊在想什麼,由二殿下去選,看殿下的樣子,估計

連什麼是大祭司都搞不清楚。

兩人猜的一點沒錯,非霧現在的腦袋裡正在勾勒大祭司的形象,最後得出神婆兩個字

「啥!讓我選?」阿彌陀佛、老天爺,他爹還能想出什麼稀奇古怪的問題來為難他。





第十七章:世界真神奇

皇甫非霧是怎麼到聖山的除了皇甫摯天沒有人知道,所以連非霧本人也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是被繩子綁架來的、還是裝麻袋來的,反正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身處近似皇宮大殿的地方,再被

男人駕著刀子,認祖歸了宗。

加上兩個月多月的禁閉,一個多月的類似禁閉,到現在非霧才真正意義上的走出他爹的惡勢力範圍、看看自

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這看歸看、腿還直打哆嗦,就怕他那陰陽怪氣、心思難測的老爹突然出爾反爾、改變

注意、要斷他的腿。那他這輩子就冤大發了。

所以在莫問切與冷情淵的引領下,非霧首次離開皇甫摯天的視線範圍,去往離混天宮有不短路程的夢魘殿。

「二殿下、能否走快一點,照這樣的速度我們到晚上也走不到夢魘殿。」莫問切面對非霧是有心裡陰影的,

這個看似無害、還經過鑒定確實為無能力者的二殿下,就是那種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連聖尊一絲半點力

量都沒有遺傳的平凡之人,卻比誰都要來的危險。這是自己長達一個多月心魂煎熬血一樣的經歷所得出的答

案。

所以那些鄙夷、蔑視、對無能力者的輕蔑在這位二殿下身上別說用了,就是看著他都有種自然而然的後怕,

那是身體無法控制的、是自然反應。

「莫大叔、你沒看見我被嚇著了嘛!」瞪大眼睛的非霧直溜溜的望著走在前面的高挑嚴峻俊美的男人。

大叔、他看上去有那麼老嘛!斜了一眼身旁妖媚邪肆的冷情淵,笑什麼笑。眉宇一陣抽抽,還有他真的是被

嚇著了嘛!眼中分明是興趣尤濃、正新奇的四處打量。嚇著…………天荒夜談的事。

膽子這東西,少年估計有整個身體那麼大,今後還會隨著少年的日益長大變得更強大。他會嚇著,想笑死人

啊!

其實非霧真是被眼見之所有給震驚到了,他是不是又死了一回啊!為什麼他看見有人在懸空中飄來飄去的,

那個飛在天上的是豬吧!雖然是粉紅色,還長了對漂亮的翅膀,但確實是豬,胖嘟嘟的身板,他到死都不會

忘。那是他生平最愛的主菜。

那是什麼……龍、蜥蜴、還是蛇頸龍、整個一四不像,似龍非蛇,遠看像西方的大蜥蜴,近看又像東方的正

神之龍。總而言之既無美感也沒強壯的體魄。長的那叫一個醜。

仙宇樓閣、七彩雲霧、如夢似幻。這是天庭還是天堂啊!好有中西合併的錯覺。他是到了怎樣一個神奇的地

方。不出門不知道、一出門嚇一跳。

奇花異草、珍禽異獸,認識的、沒見過的,熟悉的、聞所未聞的,非霧覺得兩顆眼珠不夠用了,一時根本看

不完所有。

最讓人驚歎的是他走出來才發現,自己原來住的地方,外面是一道銀河落九天,那似夢似幻的瀑布,看不見

盡頭、源頭更是神秘神聖。懸空的……他這麼長的時間不會都是住在天上的吧!

深深的呼吸一下,幸好幸好、沒有因為缺氧而掛掉。空氣質量完美。

總而言之,自己是到了一個只在神話中才會出現的地方,這這這…非霧不經懷疑自己還算不算得上是個純人

類。畢竟他有個妖孽的老爹。十幾萬歲,我的乖乖,說出去準會嚇死一票人。

「莫大叔、你今年多大了?」同樣的問題,人卻換了對象。

「二殿下我們現在是該趕到夢魘殿,而不是在這裡討論在下的年齡問題。」打定主意不回答的莫問切,絕對

不會給少年任何使壞的機會。因為說出的年齡,定會給少年很多啟發,啟發怎麼讓自己欲哭無淚。

「這樣啊!好吧!我知道年齡是男人的秘密、既然這問題難以啟齒的話,莫大叔我收驚了,走吧!話說我挺

想夢大娘的。」鑒於自己的老爹都是一把年紀的人,這些常年跟在男人的屬下肯定也都有著嚇死人的年齡,

所以非霧認為這麼喊已經很年輕了。

噗哧……實在沒忍住的冷情淵一下子笑了出來。頓時心裡暗叫糟糕。

「冷大叔,你是抽風還是牙齒痛!」很淡定的表情。也很正經,可就是這份正經讓兩個大男人有些胃抽筋。

「二殿下,我們走吧!」幾度深呼吸、才得意平復心海翻騰。在少年面前、還是少說話多做事才是正道。

「走吧!冷大叔回來幫我抓那隻豬!」沒走幾步,非霧停下腳步叫住冷情淵、指著天上飛翔的正愉快的粉紅

色的可愛胖嘟嘟。就說這段時間什麼肉類都吃到、唯獨盤中沒有豬肉,原來都養天上去了。自己是上不去,

這些土生土長的就不一定了。非霧嘴饞了,想吃豬肉了、所以拜託了。

啊…………豬????那不是聖妃最最最心愛的寵物珠珠嘛!二殿下想要,有點困難啊!





第十八章:都別害羞

就連夢魘殿掌燈的最底層僕人都能看出今日他們偉大嬌俏、可人的殿主很不對勁兒,沒有往日的俏皮、也沒

有往日惡作劇的心情,煩躁、煩躁到不安。

從早上起來到現在連洗簌整理的空閒也沒有,糟糕的頂著一頭鳥窩蓬頭,現在在幹什麼、當著眾候選祭司的

面,衣衫不整、焦慮的抓撓著頭髮,如果仔細點的話還會發現有那麼點往下扯的意思。

這樣的殿主別說曾幾何時見過、看到這樣的她嚇都嚇死了,他們玲瓏般長相、惡魔般心腸的殿主不會是受什

麼刺激了吧!形象什麼的都不顧,還大大咧咧的坐在階梯上,下方戰戰兢兢的站著幾十名天使、天仙般的候

選祭司們。

「夢休、先把她們帶到聖池淨身,一會兒殿下就要來了。」身旁站著的挺拔俊朗眼露精光的男子明顯聽出他

的女神在說到殿下兩字時的咬牙切齒,身為殿主最大的心腹屬下,一些內幕還是在知道的。看來他的殿主已

經開始焦慮不安了。

也難怪、畢竟是連自己也很後怕的存在,看似無害、其實最危險。

「是、殿主。」夢魘殿的第一把交椅可不是作假的,辦事效率那是相當之可以。

就在夢休領著一眾摸不清狀況的候選祭司離開大殿後,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夢魘殿的皇甫非霧三人也到

了。

「夢大嬸你是被人打劫還是欺負去了,怎麼這麼狼狽。」在非霧的眼睛裡,蓬頭亂髮、衣衫不整、神情低迷

頹廢的夢印兒就是一副被人凌虐的樣子。

「老娘好得很,你才被打劫、被欺負。」一下子就被刺激的夢印兒跳腳了。大嬸…………明明就是可愛的娃

娃臉,最不顯老的容貌,娘的、她哪裡像大嬸了。這個小子、要欺負她到什麼時候,掃視了一眼跟在少年身

後默不出聲的兩位宇之境稱得上叱吒風雲的大人物,那不敢言的窩囊樣,自己也隨之頹唐起來,好吧!其實

她也窩囊、沒出息。就敢叫囂一下,讓她再像剛才吼那麼大聲,真的不敢、沒膽。

「人了!」從來不喜歡糾結一個問題的非霧沒有計較夢印兒的咆嘯,很冷靜的問著。

這樣嚴肅的態度、看的他人一愣一愣的,二殿下突然這麼認真他們一時還有些吃不消。

「到聖池去了。」夢印兒反射性的問答,被非霧嚴肅的表情弄得迷糊。

「怎麼走?」繼續問著、一絲不苟。

「從這邊直走就到了。」指著一個入口。二殿下看上去有點不一樣啊!不是氣死人不償命、也不是一句話打

死人。更不是敷衍了事的輕浮。總之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竟然透著某種嚴謹。不像一個才十一歲的小少年該

有的成熟、就算再早熟,那種渾然天成、經過長時間無數次考驗、磨練出來的氣質沉澱也不是一個少年能做

的到的。好奇怪啊!

…………………………………………

「人了……。」回過神來的夢印兒發現不見少年人影。問著莫問切與冷情淵。

「去了聖池。」少年不在、恢復妖媚邪肆的冷情淵話裡是得知一些事的幸災樂禍。

果不其然、在夢印兒詫異瞪大眼睛的時候,一記混合眾女高音的尖叫軒波轟然的響起。差點把房子掀翻。

聽到驚聲尖叫、迴避在暗處的夢休來到聖池,就看見一個小少年面不改色的站在池邊。

聖池裡的是一個個軟香玉脂、赤條條的美人魚,此時全部驚慌面紅耳赤的雙臂抱胸,急急忙忙在池邊拉下衣

衫薄縷遮擋春色。

「二殿下,這裡不是您該來的地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夢休一眼就認出貿然出現在這裡的少年就是橫掃五

子九殿十八閣的聖山二殿下。

「大嬸沒說不能來。」要早點知道這裡有美女在洗澡,剛才就該走快點。非霧泰然的回答,心裡卻在可恥著

偷笑。剛才那一幕、真是生香活色,老爹給的這差事不錯。到現在才悻然接受的非霧,從咒罵男人到偷偷竊

喜。

大嬸、旁邊的夢休太陽穴緊緊一抽。

「你們都別害羞,我只是個小孩,還在發育中,不能把你們怎麼樣的。」就算想把你們怎麼樣還得等個好幾

年。

當夢印兒、莫問切、冷情淵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還站在聖池邊不肯迴避一步的皇甫非霧一本正緊的說著有待思

考的話。都很驚異少年能紋絲不動、一派自然的說出那樣的話。

二殿下,你這是太早熟,還是已經熟了。這話是能隨隨便便掛在嘴邊說出來的嘛!還是對著聖潔的祭司們,

想羞死她們啊!





第十九章:神棍的潛質

在聽到大祭司月光被罷免後,夢魘殿裡所有汝誠的女祭司們那顆靜如止水的心躁動澎湃了,這代表什麼,表

示要選新的大祭司,只有成為聖山的大祭司才能與至高無上的聖尊更加靠近一步,甚至能像前前任大祭司紅

葵那樣得到聖尊的憐惜,更甚者為聖尊孕育子嗣。三殿下皇甫斬夜的母親便是紅葵。

滿懷著希望的女祭司們在一夜未眠的情況下,迎來了重要的日子,聖尊的聖意是只要是祭司閣裡的女祭司都

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大祭司挑選,所以每一位女祭司無論身份高低、能力強弱,都充滿了決不認輸的幹勁兒,

這與平日裡的端莊聖潔真是相差甚遠。只能說某位聖尊的魅力大到沒邊了,連冰清玉潔、心如止水的祭司都

把持不住那顆期盼的心。

此時的女祭司們心情是忐忑的。如不是知道現在坐在夢魘殿主位子上的小少年是神秘的二殿下,她們都有了

要一死以證清白的衝動,怎麼能讓只屬於聖尊的玉潔身子被別的男子看了去,雖然那算不上是男子充其量也

就是個半大的少年。可無論如何還是有些不自在,但不自在也沒辦法,既不能迴避、還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示

出來,因為聖尊把選大祭司的事交給二殿下全權處理。

主位下那些表情不自然的白衣聖潔是怎麼想的非霧不知道,但他是怎麼想的,還是有點靠譜的。

這哪是在選大祭司啊!跟皇帝選妃有啥區別,雖然白衣若仙,但卻款式不同,那位女士你的胸都快露出來了

,還有那一位、你是弄得旗袍還是什麼、至於把叉都開到腰際。給誰看啊!都說了他還小,經得起考驗,頂

得住誘惑。

形形色色、正宗的頂著仙女的名頭、做著魔女的事情。

一言不發、單手撐著下巴,看著下面一個個拘謹彆扭的女祭司,夢印兒、莫問切、冷情淵則退居二線,一副

事不關己的模樣,在旁坐悠哉自若、好不清閒。

「你們為什麼想當大祭司?」良久之後,非霧說話了。總覺得這些女人這麼積極的想要成為大祭司目的不怎

麼單純。管他的、單不單純他只要負責把大祭司選出來,今天的事就算完工。

啊……殿下的問題好怪哦,當然是為了聖山效命終身、福澤宇之境。女祭司裡一個小小的個頭被淹沒在高挑

之中,如火的眼中是對聖山安泰的激情。是對聖山的永世長存而奮鬥終生。

一時之間,突然被這麼問道的眾女祭司們居然都窮了詞,總不能說是為了得到聖尊的垂青,然後思來想去,

就是沒有一個簡單的回答,這些平日裡聖潔端莊的祭司竟然因為原先的心思不單純被一個不算難的問題給難

住了。

「大嬸,這就是你管轄的結果嘛!」很輕的話語,卻是不以為然與鄙視,這些女人果然把心思想歪了。一個

小小的問題就把原先設想的一切幻想破滅。

夢印兒在看到女祭司們的窮詞啞言,臉色就不對,她心裡清楚得很,今天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祭司們其目

的是為了聖尊,因為往日的大祭司都是由聖尊欽點的,沒想到這次聖尊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由二殿下處理



這些女祭司也沒想到會這樣,現在更是被一個小小的問題難住,夢印兒心裡只想把這些腦袋不清楚的女人全

扔出祭司院,這些精挑細選出來能力不凡的祭司真是太令她失望了。

所以非霧的質疑她沒有一句反駁。

「殿下、我能回答嘛!」人群裡,就看見一隻高高舉起的手。

哦、還真有人站出來,看看……得到非霧允許,從女祭司裡走出一位眉目清秀的女子,除了眼睛有點大外,

站在一推國色天香裡面就是一顆小草。不過這棵草看上去有點不一樣。

「說說看,你為什麼想要當大祭司?」來了興趣的非霧,還有同樣側目的其他三人也把目光聚焦在這個嬌小

的女祭司身上。

剛才沒看錯的話,此女子在走出來的時候,周圍其他女祭司看她的目光都不友善,甚至是厭惡、鄙夷。有點

意思。

「我想要成為大祭司是因為我想要成為一位真正全心全意為聖山福澤而存在的人,想要把全身心奉獻給這片

土地,在偉大、神聖的聖尊帶領下讓每一個宇之境的生命得到永恆的安詳,這就是身為祭司的職責,是我一

身的夙願,我想要在聖尊的拂照下,讓每一個人都快樂起來、遠離鬥爭、血腥、遠離殘暴和苦難……………

…」越說越激動的女子、那份慷慨激昂完全把殿上的非霧給震驚了。

這女子是真的,是真正的狂熱分子,沒有一絲別的東西。那閃閃發光的全是對祭司這個身份的熱愛,為他老

爹最純粹的敬畏崇拜,還有那能渲染周圍氣氛的特質,對聖山的摯愛。對萬物的大愛。

丫的,就是她了,再沒有誰比她更適合勝任這大祭司一職。

「什麼…………。」還在長篇大論、一發不可收拾的女祭司,在一片抽氣聲中,和一雙雙詫異驚愕的眼神中

,生生的停了下來。

她沒有聽錯對不對。

「這一任的大祭司由你擔任,你叫什麼名字?」非霧笑瞇瞇的看著快說不出話來的女祭司。

「回、回、回殿下、我叫瓊樓。」女祭司顯然是被非霧的話給嚇到了。

「大嬸、就是她了,呼……真是好累。」對著夢印兒交代了一下,便伸著懶腰,從座位上起來。接著在萬眾

矚目中離開,跟著離開的還有莫問切與冷情淵,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奉命給非霧帶路的、還有安

全問題。什麼時候九殿的殿主淪落到要來當保鏢。

「殿下,屬下能知道你為什麼會選擇瓊樓嗎?」雖然那女子確實是把全身心都放到了祭司這個身份上,沒有

絲毫他念。但剛才他們也探查了女子的力量。很低、如真要說出個怎麼低法,那女子絕對是排在所有女祭司

的最後一位。不明白為什麼非霧就草草選定,就因為女子的狂熱。

「不能。」非霧一口回絕、他總不能說;那個瓊樓很有當神棍的潛質,雖然不是很清楚祭司的職責、估計也

就和那什麼神父修女差不多,不需要高高在上天仙之貌、要得就是能平靜的融入大眾。和人們打成一片,有

足夠的親和力。像先前那個什麼月光光,一副姿態高高的樣子,不就是大祭司,拽什麼拽。不知道還以為她

是什麼觀音、如來。

而那個瓊樓、狂熱、汝誠、真摯可親、真是太符合標準了。也因為非霧這一主觀的行為,造就出一位空前絕

後、萬人敬仰的強大大祭司。





第二十章:爹啊!哪兒又惹到您了?

有殺氣、…………

一走進混天宮正殿、非霧就被一股迎面撲來的濃烈寒氣給凍著了,哆嗦了一下、打了個寒顫,回頭望了望外

面當空的金烏烈焰,不好的預感襲遍全身。

呃,還是到偏殿去找兄弟姐妹聯絡感情的好,才要往前邁的腳瞬間收回。可正要轉身時、又是一記耳熟能詳

的魔音貫耳

「霧兒回來了,過來。」本來無人的正殿,多了尊神祇。神情自若、看不出端倪。

「老爹、我想死你了。」做了幾個深呼吸後,臉都快笑出花的非霧歡快的連蹦帶跳朝皇甫摯天靠近。

「爹……。」咋回事、照慣例不是應該來個大大的熊抱,現在一根抵在額頭、阻攔自己主動要抱的修長手指

是怎麼回事。

皇甫摯天沒有向往常那樣抱起少年,冷冷的神態看的非霧脖子是縮了又縮。

吞了吞口水,嚥了口喉氣。乖乖放下向外張開的雙臂,老實巴交的站在原地,等待他這又哪根筋兒不對的老

爹訓示。

真能凍死人的目光落到少年身上時有了鬆動,自然而然的溫蘊了些。

「去把院子裡的草全拔了。」一句不輕不重的話,卻著實把非霧給愣住了。

不是真的吧!眼睛眨巴眨巴、像再確認一次,結果他那神出鬼沒的老爹居然敢當著他的面玩消失。

我去、不就是個神棍嘛!玩魔術啊!拽什麼拽。

非霧嗤之以鼻粗魯的朝空氣呸了呸…………

但是回過神來,院子、他爹居然讓他把院子的草拔了。那是院子嘛!那是足球場。

我的神啊!非霧無語問蒼天。

陽光下,一道半蹲孩子般的背影正撲朔在草坪上,一根一根不知何年何月才拔得完。嘴裡一個勁兒的嘀咕著

、不知道在說什麼。

而在那背影看不見的地方,正確的是背後的半空中,皇甫摯天就踏空而立,看著並注視著地面上的少年。

思緒卻在回憶,回憶在玄天鏡裡看到的那一幕。那些低層的女祭司敢把自己赤裸卑微的身體讓霧兒看到,真

是不可原諒。霧兒是他的霧兒,是他血脈相連的孩子。是注定享受一切最好的。

一想到霧兒看去了那些卑微祭司的身體,自己就有控制不住的暴躁、凌亂,那顆極少跳動的心充斥殺戮、那

些祭司都該死。她們辱了霧兒的眼睛、就不應該存在。看來得跟夢魘殿下封殺命令了,除了那個被霧兒選出

來的大祭司,其他的通通解決掉。

至於讓少年拔草、完全是因為他氣霧兒的淡然、自若,好像看到那些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稀鬆平常的面對、

不被放在心上、既然如此,就讓他這個聖父給他好好長長記性。

日頭當空、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就這麼相呼應,一個拔草、一個就那麼認真的看著。

「讓我拔、讓我拔……」非霧拔草的同時就在想、可就是腦袋想破了也沒尋思出個所以然來。想不明白、真

的想不明白。

自己到底又惹到他哪裡了、要這麼整他。一眼望去、一片草地、拔完…估計他人也成化石了。



第二十一章:我對你仰慕已久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見………………

這苦命的日子要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一雙肉嫩肉嫩的手都快變成仙人掌了,綠色兒綠色兒的。添上幾根刺

兒就更形象了。

不過這幾日來的非人歷練、他爹的原話;說因為自己是個什麼無能力者。反正都是他再說。結果就造成現在

他要蹲在這裡拔草練什麼破毅力、定力啥玩意兒的。

三天過去了、爹啊!我真的知道錯了…………只是他到底錯哪兒呢、不想了、不想了。他爹知道就行了。

說是院子、實則曠闊,所以三天過去了、非霧還守著他的一畝三分地…………不對、是一尺三寸地,拔著可

憐無辜的小草。

望著天、求著那一星半點的慰籍。

怎麼搞的,今天怎麼都快晌午了,還不出現。

手裡有一下沒一下的,一手托著下巴、望著天、傻氣的看著,額…………沒睡著吧!嘴角拉出的銀絲是怎麼

來的。

油油的、肉肉的、滑滑的…………肉啊!豬肉。

來了、來了、正在無限暢想都快望眼欲穿的非霧終於看到天邊飛過的胖呼呼粉紅色。

那身段、那一身的彪、夠吃多少頓了。想想都覺得幸福無比,不知何時,那拔草的手裡多出了一把菜刀。

他想、真的好想,不能等了,讓冷大叔去抓的話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那丫的根本就把這事給忘了吧!那他

得什麼時候才能吃上一頓美滋滋的豬肉啊!

所以曾經一個偉人的話串上非霧的心頭;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刀芒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寒氣逼人,嘿嘿嘿…………再配上這樣的聲音,就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一個半大的少年,一雙綠油油的手,一隻手上揮霍著一把大菜刀,翻身起立,就像被什麼牽引著,放下一切

,只管朝目標進軍。

「冥、你去跟著霧兒,別讓他涉及一絲一毫的危險。」混天宮裡的皇甫摯天是這麼對光之首領道幽冥下著命

令。

我的豬、我的肉、快下來、別在天上飛了…………站在空曠的地面上,看著天上自由自在的粉紅色、要不是

那只胖嘟嘟飛的太高,他早一把飛刀扔過去了,還至於站在這裡望眼欲穿。

好想放血、當然是給天空中的那只放一腔豬血。我讓你飛、翅膀鹵了再說。

也許是非霧的執念太深,那只正在天上歡快翱翔的粉紅色傻呼呼的腦袋左瞄右晃了下就急速的向地面飛來。

看到這一幕的非霧激動了,甚至把菜刀都扔了,張開雙臂、迎接他盤中餐的投懷送抱。

什麼情況,那個女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石化的非霧等到的不是投懷送抱,而是…………

「珠珠、我們回去吧!」天仙抱豬仔、絕配。

那啥…………等等…………





第二十二章:老爹的女人照搶不誤

「等等……」不准走、我的肉還被你抱著咧、別走、肉啊!!!!

步玲瓏是聖山的聖女、曾經的。而現在是聖山最尊貴的女人—聖妃。聖尊皇甫摯天的第一位妻子。也是大殿

下皇甫傾夜的生母。

聖山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尊貴的聖妃有一樣很寶貝的東西,那就是珠珠、一隻高級天翔獸。珠珠是聖妃還是聖

女的時候就一直跟在身邊的寵物、也許在漫長的歲月裡已經不單單是寵物那麼簡單。連大殿下還小的時候想

要那只珠珠都被聖妃一口拒絕。聽說、據說…………反正謠言種種、主要的內容是:那只天翔獸在聖妃還是

聖女的時候聖尊賞賜的。所以…………沒有所以。

華美、飄逸、溫婉……這是個應該用所有最好美麗形容詞來堆砌的女人。

不過這些都不被非霧看在眼裡,他現在只關心女人懷裡的那陀肥膘。她這樣不累嘛!那麼大的體積、會壓到

人的、我可以幫忙的,慇勤的目光就像個小太陽,看的那位回眸嫣然一笑的聖妃有些疑惑。

這位小少年是…鳳目中閃過瞭然,二殿下吧!只是聖尊一直不允許她們幾人與之見面,還是在傾夜那兒聽說

的。想不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碰面,他不是應該在混天宮、怎麼會出現在外面,身邊連個侍從沒有跟著,還

是說這位半路殿下偷跑出來的。

步玲瓏不動聲色,也沒有言明對方的身份,想看看叫住自己的少年有什麼事。

「這位阿姨……」是這麼喊得吧!看他多有禮貌。

阿姨……步玲瓏完美的面容出現了一絲幾不可查的裂紋。

「阿姨我幫你抱胖嘟嘟吧!」死豬看到美女眼睛都亮了,口水都出來了,小爺仰望你整整三天你連個眼神都

不給,蝦米意思。

胖嘟嘟,珠珠什麼時候有個胖嘟嘟的名字。

「不用,本宮自己會抱」忽略掉阿姨兩個字,步玲瓏就要轉身,她直覺自己沒有再留下的必要。剛才探查了

一番,一個先天無能力者不需要擔心會給傾夜造成什麼阻力,可以忽略。原先還以為被聖尊那麼保護神秘不

出的二殿下會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沒想到卻是個廢人,既然是個廢人就沒有留住她的能耐。

溫婉中帶著某種鄙夷與傲慢,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不准走…」抱著我的肉還想走!門都沒有。隱身守護著非霧的道幽冥有些無語的看著非霧衝上前去

,攔住聖妃的去路。殿下這是要幹什麼、他何故攔下聖妃,還是為了珠珠、聽情淵說過殿下讓他抓珠珠的事

,可是殿下要珠珠幹什麼、想要天翔獸的話,以聖尊對殿下的……額、那個怎麼說了……有求必應吧,想要

多少都行。為什麼會偏要這隻珠珠。殿下離開混天宮出來該不會也是為了這隻珠珠吧!!!

道幽冥扶額有些偏頭疼,這位二殿下的思維、從來就沒人跟的上。包括偉大的聖尊有時對上二殿下,冰凍的

眼裡也會透出罕見的無奈。

「放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天女散花。

七彩飄逸,把步玲瓏包圍在中間,守護起來,手裡拿著威風凜凜的長杖,直指非霧。

「我還放五、放六。」他絕對和這裡的女人八字不合,怎麼一遇到女人的事,感覺就很不順。

「大膽,對聖妃不敬,當誅。」仙女們口氣表情都一致。

「聖妃什麼玩意兒?」非霧的低喃被對方聽的一清二楚。更是朝非霧逼近一步,被氣勢壓倒的非霧倒退時沒

注意,摔倒了。雖然地面是柔軟的草地,還是有些疼痛。

這個地方的女人肯定都是心裡有病,為什麼對待孩子一個兩個都凶神惡煞的!難道自己看上去一副惡相猙獰

不成。都不知道愛護幼小。一下子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我告訴你們,讓那個阿姨把豬留下,不然小爺就要不客氣了。」自己的五臟廟都在抗議,馬上到嘴的肉飛

了,他會失眠很久的,所以管它有沒有主人,被老爹虐待了三天的他,腦袋很不清楚,才管不得那麼多。想

以多欺少,哼哼哼,他也有殺手鐧。

「你是什麼人,竟敢肖想窺視聖妃的天翔獸,抓住他,雷罰滅體。」把豬聽成珠的眾仙女們怎可讓這傻里傻

氣的半大少年污蔑了聖妃、真是造次。

「阿光出來、阿光!本小爺知道你在,出來幫忙。」他一個人架不住一群仙女表相的瘋婆子。

「二殿下能否換一個稱呼。」強勢一出,揮開那些朝非霧進攻的聖妃守護者,現身的道幽冥與非霧面對面,

都不去看身後的危險,有點無可奈何的說著。

「不要,阿光很親切。」非霧想也不想就回絕。

「參見大長老。」本來女強人的仙女們都單跪下地,恭敬的對上道幽冥。

「起來吧!這位是二殿下,不可無禮、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自己到雷霆領罰。」話是對跪在地上的

守護者說的,但眼神卻與站在那裡雍容華貴的步玲瓏對上…………

以聖妃的能耐不可能猜不出二殿下的身份,守衛者向殿下進攻卻一言不發、任其行為。聖妃、你不知道你在

觸動聖尊的底線禁忌。

「屬下知罪。」那些守衛者頭低的更低。

「聖妃,希望這樣的事不要再有下一次。」自己可是接到聖尊的死命令,不可讓殿下受到一絲一毫的危險。

剛才自己已經手下留情,不然的話,地上的守衛者早已失去呼吸。

「大長老是在警告本宮。」抱著體積碩大的珠珠,仍然輕鬆的步玲瓏還是面色不改。

「是在提醒。」現在不是發生衝突的時候。

「阿光你在磨嘰什麼,趕緊幫我把那頭豬搶過來。」非霧見道幽冥和那抱走他盤中餐的女人說上話。急了,

他叫阿光現身可不是為了讓他和女人談天說地的。

「殿下,那是聖妃的寵物。」聲音有些拔高,這位殿下盡找高難度的事做。

「什麼聖妃不聖妃的,我要那隻豬。」非霧任性了。

「大長老,他也觸了我的禁忌。」抱著珠珠的手緊了緊。這個少年居然妄想她的愛寵。看來即便是廢物也不

能留。

「聖妃是聖尊的妻子,是大殿下的母親。」道幽冥覺得還是說的直白些好,跟這位殿下拐彎抹角是在浪費時

間。

「老爹的女人,我知道了………………爹啊!!!爹你在哪裡!」聽了道幽冥的話,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非

霧就這麼沒頭沒腦的跑開了。

留下傷腦筋的道幽冥,與眼中閃過殺意的步玲瓏。





第二十三章:真斷了?

「爹、爹爹……老爹…………。」大老遠就聽到皇甫非霧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吼的肺都快跑出來了。

在混天宮門口氣喘吁吁的非霧是一路狂奔回來的。

「霧兒……。」身後傳來世間獨特的嗓音。

「嚇……老爹你從哪裡冒出來的,嚇我一跳。」非霧蹦的跳開兩米外。

「霧兒拔完草了?」皇甫摯天這麼問著、聲音沒有起伏、如死水般平靜,可一但掀起漣漪,便是滔天巨浪,

滅頂之禍。

「呃、那個草倒是沒有拔完…。」非霧乾笑著、老爹真是太犀利了,一問就命中要害。

「還沒到午飯的時間,霧兒就回來,是不想完成為父布下的任務,還是覺得為父是在故意刁難於你?」噙著

寒冰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動,把非霧看的心肝兒一顫一顫的,太有感覺了,盛夏裡的移動冰庫,方便又實用



「老爹,我是想請你幫個忙啦!」拽著皇甫摯天的衣袖,非霧開始很沒臉沒皮的耍賴。搖著手臂,沒發現男

人的異狀。

「霧兒……。」冥是怎麼辦事的,一點小事都辦不成、要他這個光之首領何用。

眼中正匯聚風暴的皇甫摯天就那麼看著少年的動作。

「啊!老爹…。」嘩然了,他爹這是什麼表情,要吃人啦!

可還沒等非霧有所應對,突然腳下失力一軟,身體頃刻間往前面倒,不過正好被皇甫摯天接住。

一個攔腰抱起,雖然是少年但面對高挑傾天的皇甫摯天,被抱進懷中顯得嬌小羸弱。

怎麼回事,搞不清狀況的非霧瞪大了眼睛,傻望著他爹。

「為父是怎麼跟你說的?」回到正殿,皇甫摯天翻開少年有點蹭破皮的手掌,給非霧看。

哇、這是什麼時候…………不會是剛才摔倒的時候擦傷的!難怪剛才手掌覺得有點小小的刺痛,原來是摔傷

了,我的如來佛祖,腿要斷了、我的腿要斷了。

猛然想起,他剛才是不是站不穩了,他剛才是不是突然要倒了。他剛才…………非霧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爹、你不會把我的腿弄折了吧…。」非霧試探性的問了問,暗自想動動腿,結果完全沒知覺。心被澆上一

大盆冰水,冷啊!!!!

「是斷了。」一道白光拂過,把自己覺得礙眼的絲絲血色立馬消失無蹤。漠然的說出一個事實。

「那為什麼我一點知覺也沒有呢?」在心底告訴自己要鎮定、一定要鎮定。不就是雙腿嘛!有什麼大不了…

…………………媽呀!是太了不得了。他又不是故意的,老爹怎麼連個招呼也不打就把事情神不知鬼不覺的

給辦了。連申訴的機會也不給。

「因為為父把霧兒的痛神經封閉了。」雖然說到做到、一諾千金,但是皇甫摯天可沒想要自己的兒子受任何

苦楚,這幾天就讓他抱著霧兒行動好了。

這樣也行、在咒罵他爹是個大變態的同時,不忘誇獎男人的神奇。

「真的斷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斷了。」其實斷沒斷現在來說都不重要,與非霧這幾日的聚少離多讓皇甫摯天只在乎兒子是否寸步不離的

在身邊,這下有好幾天霧兒都會在自己身邊待著、哪兒也去不了。

皇甫摯天也不想想,這幾日非霧不在身邊的原因,還不都是去拔那該死的草了。現在心中埋怨起非霧的疏遠

、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心在滴血、自己什麼事都還沒辦成就成了殘廢、世上還有比他更慘的人存在嗎!估計沒有,這殘廢還是親爹

親自動的手、真是世間一大悲劇。非霧已經欲哭無淚了。

「爹,腿現在斷了,你氣也該消了吧!能否應霧兒一件事?」窩在男人懷裡的非霧開始坐地起價,反正注定

自己是個悲劇,那麼就讓他一悲到底吧!讓他做個飽死鬼。

「何事?」抱著少年,幾日來的浮躁一下子煙消雲散,兒子還是留在身邊的好,那草還除不除都隨霧兒高興



「我要你妻子的那隻豬。」………………想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珠?」妻子?

「聖尊,二殿下說的是聖妃那只寵物天翔獸—珠珠。」趕回來的道幽冥剛踏進混天宮就聽到父子兩的對話。

便說明了情況。

「去拿來。」沒有一點猶豫顧慮、專制的向道幽冥下著命令。兒子的事比天大、既然是霧兒想要的,不管是

什麼他這個當父親的都會為他辦到。





第二十四章:半殘變全殘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要不是腿斷動不了,真想抖動抖動,得瑟得瑟。

嘴裡叼著一根長竹籤,躺在長椅上、坐落在花園中、沐浴陽光、真好啊!!沒有老爹在旁,身心愉悅,身心

輕鬆。

老天爺啊!你要是還有點良心的話、每天都讓老爹有一大堆的事務需要處理、就像今天,一早就與冷大叔離

開了混天宮。他也好落得清閒。

加上了一樁心願,自己這半殘廢的日子就過的更加舒坦。

「阿光、阿光上瓜子兒。」嗑嗑瓜子,曬曬太陽,小日子好啊!

人去哪兒了,平時自己一叫、阿光就噌的一聲鑽出來,今天那位老爹給他安排的終極保鏢跑哪裡去了。玩忽

職守,小心炒他魷魚。

「阿光……我想死你們了。」正在吆喝的非霧看到自己好久不見的兄弟姐妹們。心情一下子從清閒變得澎湃



今天說實話要不是被聖父勒令過來,要不是身為長兄的皇甫傾夜真的找自己的二弟有事。說實話他們已經盡

可能不出現在非霧的視線範圍內。

被非霧那拉長的聲音給震撼到的五位殿下,腳下有些僵硬,不知道該不該邁出下一步。

「老大、小三、小五、老姐、小妹……快快過來,我現在這個樣子……。」指了指不能動彈的腿。張開雙臂

,想要給這幾個血緣上的親人一個大大的熊抱。

「二哥……。」被哥哥姐姐弟弟齊推上來的皇甫冰心戳手戳腳來到非霧躺的長椅旁。

「老姐、幾天不見你又長漂亮了。」抱著皇甫冰心的非霧一個勁兒的誇獎,當然沒發現周圍的低氣壓。又認

錯了。

「二哥,我是小妹,我是冰心。」自己真長的那麼顯大嘛!為什麼這個二哥老是把她和大姐認錯。

「哦哦哦、小妹啊!我說怎麼這麼漂亮來著。」臉一點都不紅的非霧摸著女孩的頭,一副長兄如父的樣子。

這副畫面看的在場的人嘴角一抽一抽的。二殿下到底要把人逼瘋到何種程度才罷休啊。

「你們今天怎麼想到過來看我的!」把小妹拉到長椅上坐著,他想小妹一定很樂意跟他這位兄長親近才是。

直接忽略掉女孩僵直的身軀,以及被逼求救的眼神。只是投出去的眼神都被偏頭忽視,小妹別怪他們狠心,

實在是……你就擔待著點吧!

「二弟,大哥問你一件事。」皇甫傾夜走上前,神情態度都很嚴肅。

「說吧老大。」非霧正在給小妹編著辮子,頭髮真長、髮質也好到不行,真是天生麗質。

「前日那只被送到這裡的天翔獸哪裡去了,怎麼沒有看到。」說話的時候眼睛已經在四處張望了,所以沒看

到把他們領進來的道幽冥那一臉菜色自欺的表情。

「這裡啊!」空出一隻手,非霧指了指肚皮,還能到哪裡去,自然是進了他的五臟廟,從此一去不復返、化

作一江春水向東流。

什麼、肚子裡…………

「你、你、二弟你不會是把那只天翔獸給吃了吧!」簡直難以置信,能殺死人的目光看向道幽冥,這就是剛

才在路上自己問不出結果的原因嗎?皇甫傾夜怎麼也沒有想到,母親的愛寵會被二弟給吃了,有種頭都大了

的感覺。他該怎麼回復自己的母親,他現在就可以想像要是母親知道珠珠被二弟吃了,會氣成什麼樣子。

不過那又如何、他只是幫她問問,至於結果,有太多種。他也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收場。

「是啊!味道不錯。」果然是自己的最愛,肉質就是和別的肉類大有不同,他到現在還齒頰留香。

「你居然吃了聖妃的天翔獸。」這才發現跟著道幽冥進來的還有另外不認識的人。

嗙的一聲、因為太過突然,非霧被突然逼近極度憤青的大臉嚇了一跳、一個往後仰,大家措手不及的情況下

,又給摔了。

「我會被你們害死。」半殘的非霧這麼吼著,可才說完,還趴在在地上的非霧眼睛一抬、好希望眼睛就此瞎

掉。

「老爹,早。」太陽都立竿見影正值中午時分。還早啊!

「非霧歡迎為父回來的方式就是五體投地。」想不到真的有人說話還帶冰渣子。非霧甚至看到男人頭上那個

冒出兩隻惡魔的角。

「都下去。」小心抱起連躺著都能摔著的少年,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

「遵命。」沒有多言,沒有人能承受聖尊的怒火,雖然來得有些詭異。但是眾人都能感受到周圍氣息的凌亂

擠壓、演變成崩塌。以至於一路退下,實力最高的道幽冥還得一路修復空間裂痕。聖尊怕是又要發火了。怎

麼就讓二殿下給摔著了,不知道這次二殿下要斷哪裡,手還是其他…………

剛才是誰在混天宮擅自用空間挪移的,還把二殿下驚住了。好像是跟在大殿下身邊的侍從,道幽冥暗光掠過

,心中想到一事。

「下去領罰。」回到偏殿,皇甫傾夜對著跪在那裡的侍從下著命令,不知道剛才二弟有沒有摔疼。一向內斂

沉穩的皇甫傾夜腦海中回想到剛才少年摔下的一幕,不知怎的,看到眼前這個母親的守衛者,很有殺了他的

衝動。

其實不止皇甫傾夜,其他四人看著跪在那裡一臉忍耐極怒的男人就覺得十分礙眼。

「姐姐,二哥不會有事吧?」皇甫冰心有些彆扭的問著。

「有聖父在,能有什麼事。」皇甫冰夜回答的同時想到的卻是二弟是無能力者,那麼一摔應該不會有事才是

,聖父也不會讓他出什麼問題,一想到這裡,心居然有了放鬆的跡象,只是本人沒有察覺這微妙的變化。

聖妃殿…………

「本宮不會放過他的,不會。」聖山最尊貴的女人在聽到回來守護者的稟報,那張完美的臉上堆滿怨毒。那

個廢物居然在強行奪走她的寶貝後還吃了它。絕對不會原諒他的,本宮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混天宮裡,一隻名為皇甫非霧的乖寶寶就那麼無骨般的依靠在強而有力的臂彎中,無縫的貼近,唯美光華。

「老爹我真的可以解釋的。」有沒有搞錯,到底還有沒有人權啊!他爹收拾他跟玩似得。

就像現在,別說腿沒知覺了,他全身都癱軟無力,沒有知覺,只能一張口上下動著。

「十天,這是對霧兒不好好照顧自己的懲罰。」有冥在的情況下都能讓自己摔著,讓他怎麼放心,根本放不

下心。那薄弱的脖子與地面接觸,最痛的是他這個當父親的。

還有本尊是不是對她稍微和顏了些,竟敢派人到混天宮質問。

暗、把剛才那個守衛者抹去;

是,聖尊……………………

「老爹、老爹你說話啊!你不會真的把你可憐的兒子整成全殘吧!」還好脖子以上還能動,所以非霧望著自

己的親爹,想說說情。

「在霧兒沒有完全的自我保護意識之前,只需要待在為父身邊。」剛才霧兒好像抱皇甫冰心抱的很開心,一

個小鬼的身體比他完美,還是比他美貌。要抱也只能抱他。





第二十五章:三個女人一台戲

生活在非霧看來就是得過且過、過不去就直接找根麵條吊死算了。可往往問題就出在這裡,麵條在哪裡他不

知道、只知道他現在就是想去撒個尿都得有人摻扶著,悲劇、人間第一悲劇。

「霧兒,該吃飯了。」是的、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的爹是不需要吃那什麼五穀雜糧喝幾口西北風就能活得比

誰都妖孽。

所以要吃飯的是自己,自己無能力、悲催、活該是個異類,想想到底誰才是異類啊!他多好的一個人來著,

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光怪陸離的地方,他們才是怪胎,全都是神經病,就他一個人正常,他一日三餐少不了

、拉屎撒尿更少不了。晚睡晚起更是不能少。

他就是這個什麼聖山上最最正常的人。而不是像他老爹那樣的大妖孽,還有五個小妖孽。就說他們一點都不

像,非要把自己認回來。看看他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

日子才起步,生命剛上軌道……噌的一下他來了個大跨越,已經在養老了。

「霧兒,餓了吧!」真是慈愛的父親啊!頂著一張冰棺材,手裡本來熱騰騰的食物一落到這雙完美晶瑩白玉

般修長的手上,沒成冰塊已經很給面子了。

所以在這幾天的抗議無效下,非霧連吃了好幾天的涼食,真擔心自己的平凡之軀還沒逃出生天就因為胃潰瘍

乃至胃癌而遺恨長逝了。

神啊…………算了不求神了,貌似那天老大老姐他們給自己惡補了一下常識,他們就是神、比神魔更高貴的

存在!咋自己愣是沒看出來咧。一群『妖魔鬼怪』想嚇唬誰啊!

額……還是求老天爺吧!保險一點,要是被誰聽到自己的心聲,比方說他那能探視心靈的老爹聽到的話。估

計自己也別全殘了,乾脆主動點爬進棺材等著上蓋得了。

老天爺啊!請再賜我一道神雷吧!這日子沒法過了,想想這幾天『喪權辱國』的生活,澡是爹幫著洗的,背

是爹搓的、廁所是爹扶著去得,衣服是爹穿的。他的『清白』……沒了。他保了多年的『清白』就這麼沒了



一想到這裡,躺在長椅上依舊沐浴陽光的非霧憤怒的把頭往外一偏,決定不在理會他爹。

「霧兒不餓啊,那等會兒再吃,為父現在去處理一些事物,霧兒要是餓了就把桌上的食物吃了。」皇甫摯天

把碗往長椅旁邊的石桌上一放,人瞬間消失。

故意的、他爹絕對是故意的,他現在全身不能動,要他怎麼自己吃啊!心中再咬牙切齒,也敵不過空腹難忍

,自己剛才怎麼就執拗了,這下好了,人走茶涼,因為他爹的專橫,連阿光也比遣走,偌大的花園就只有他

一個人對著太陽發呆。

生活可以再無奈些。

「四位夫人請這邊走,這個時候殿下一般會在花園曬太陽。」…………

這是阿光的聲音,天啊!地啊!你可是聽到我神情的呼喚了,終於不用再餓肚子了。

咦……非霧眼睛看到四位天仙步步生蓮的朝自己這邊走來,手裡均提著精美的食盒。光是看到那盒子,非霧

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口水嘩啦啦…………那是臆想臆想,並沒有真的流出來,只是眼睛發出了亮閃閃的光

芒。

「二殿下,四位夫人經過聖尊的同意,特意過來看望殿下。」道幽冥這光之大長老的高貴地位在這混天宮裡

也淪為引薦之輩、世風日下。

「有好吃的嗎?」非霧是被皇甫摯天斜靠在長椅上的,所以說話視覺很正常。問的也很直白。

「這位就是二殿下啊!聽斬夜說你最近身體不舒服,本宮特意燉了一些補品。」最先說話的是三殿下皇甫斬

夜的母親紅葵、就是被無數女祭司羨慕的前任大祭司。氣質高雅、美麗動人。

「瞬夜說二殿下喜歡甜食,就命人做了些水晶糕點。」四殿下的母親那是幻妖族長-鳳雪。妖魅高艷,美艷

奪目。

這兩位打了頭陣,把食盒都放置在桌上,非霧看的眼饞非常,恨不得撲上去狂啃,這些不他爹弄得涼食好上

千萬倍。嗚嗚嗚嗚…………該死的不能動。

「這些俗物也好意思拿出來獻醜,大祭司與幻妖族長是拿不出更好的東西。」這女的是誰,明艷照人,婀娜

多姿,妖精,魔女,美的動人心魄。

只是這些都不被非霧看著眼裡,因為他已經在用眼神殺死這個把兩盒食物從他眼前一抹而去,連渣都不剩的

女人。

我要俗物,我愛俗物,給我俗物。肚子好餓啊!!!!!明顯眼前的女人沒有皇甫摯天的能力,所以聽不到

他內心的呼喊。

「看來公主是有更好的東西。」被當面駁了面子的女人並沒有絲毫怒氣,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魔族長

公主能拿出怎樣的奇特事物來。

「二殿下,這是黃龍果,那魔界的聖物、吃下去過後,不僅能提高數倍的實力,還能延年益壽。」魔女就是

魔女,一舉一動都帶著魅惑。

只是非霧一點興趣也沒有,墨龍果……我呸、當我三歲小孩好糊弄啊!你賠我的點心、燉品。別以為拿顆土

豆就在小爺面前冒充什麼黃龍果,小爺他曾經吃到想吐、還聖物。來人啊!把這個騙子抓住拖下去打五十大

板。

「公主,你怎麼能把這個給二殿下吃,你忘了二殿下是被判定的無能力者、一生平凡,這吃下還比被龐大的

能量反噬啊!」咱們的聖妃一臉的擔憂,卻詞不達意、眼裡是深深的鄙夷。這樣一個廢物憑什麼得到聖尊的

關注。還有這個人吃了她的珠珠、走著瞧。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就先想想僅剩的福氣吧!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看我的記性,還是姐姐提醒的好,二殿下真是抱歉,本宮下次再給你帶別的好吃的。」魔族公主看不出一

絲歉意,眼底同樣是不以為然,還以為這二殿下是個什麼樣的人,原來不過爾爾,長的既不出眾,也無特色

,那呆呆的模樣還帶著些傻氣。這樣的人怎麼跟她的冰夜、冰心爭。差點浪費一枚黃龍果。

「什麼、無能力者,真是可惜啊!二殿下這麼得聖尊喜歡,特住在混天宮正殿,這是何等殊榮、將來的能力

絕對不可限量、可是…………。」紅葵一臉的惋惜。

「難怪二殿下在聖山會不舒服,這聖山對於我們來說,那濃郁的靈氣是幅,可對二殿下就是禍啊!可惜,可

惜…………。」鳳雪也加入進來。

被四雙惋惜、可憐、同情、暗諷的眼神望著,非霧心裡那個鬱悶啊!這幾個女人是來幹什麼的。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才多加了一個怎麼就成了慘劇,而且那個慘劇的主角就是他自己。

阿光,你趕緊把這四個女人領走,我怕一會兒發起瘋來不是人。

是的,殿下…………一直充當隱形人的道幽冥在收到非霧的強烈視線後、心領神會。

唉……唉…………又剩非霧一個人。

「看來霧兒是真餓了,連碗勺都吃了肚子。」如離開時那般瞬然,皇甫摯天的出現也把非霧嚇著。只是那句

話是什麼意思!

吃碗,他連湯水都沒沾到……不對,非霧目光焦距在那空無一物的桌面上。心中開始咆嘯。

你個臭魔女,把小爺的涼食還來…………

原來剛才在魔族公主那麼一抹的情況下,連著皇甫摯天給他準備的食物也弄沒了。

變成苦瓜臉的非霧哪裡注意到站在他身前的男人眼中寒芒更勝,看來真的該提醒提醒那些女人,這聖山誰才

是真正的主人。只是孕育子嗣的工具,忘了本份不成。



第二十六章:初吻就是這麼沒的

跟皇甫摯天大眼瞪小眼之後,非霧慘敗頹廢、收回眼神,果然還不到家,哪裡是老爹的對手,那汪寒冰、再

看下去、四肢都會動彈不得,怎麼有人可以冰冷到這種程度,接著又想到了什麼?心情一下子都放鬆了。

他爹根本不是人、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霧兒知錯嗎?」男人的聲音波瀾不驚。卻能輕易的讓聽的人心中抑制不住的掀起驚濤駭浪。稍有不慎、受

滅頂之災的只會是自己。

「知錯、霧兒真的知道錯了。」雖然至今不知道他到底錯哪兒了。既然爹都這麼問了,就得趕緊扶梯下爬。

「那霧兒怨我嗎?」這話說的哪跟哪兒!!轉的太快了,怨什麼,非霧直覺不是怨老爹把他整成殘廢的事。

那會是什麼。

「讓你承受異樣的目光,霧兒可知道,你是整個聖山唯一一個無能力者。」看到皇甫非霧費解的看著自己,

皇甫摯天說出了原因。

那又怎麼樣,證明他是正常的,高興還來不及,他可不希望自己頂著年輕的容貌其實年紀一大把,那樣很寒

顫人的。人嘛!就得歷經生老病死那才算不枉在世上走一遭,他可沒有長生不老、與天地同壽的想法。

本來就夠無聊、夠懶的,活個七十古來稀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讓他像這聖山裡面的人動不動就是千八百歲

,還不得累死他。

所以他不怨、他真的不怨……

「老爹你想太多了,兒子覺得這樣挺好的,你可是我爹耶、我怨誰也不會怨你啊!」好話不要錢的往外吐。

「霧兒說的是真的?」那雙無波寒冰,雖然魅力動人無人能及,多了絲絲溫度就更加絕魅撩人了。顯然非霧

的奉承話在皇甫摯天聽來是很受用的。

並且一把抱起非霧,緊緊的,逼得非霧只能長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氣。他爹就是個神經,突發奇想的給他來

點震憾,敢情是沒聽過這麼動聽的話怎麼的。至於激動成這樣。

日夜相處的結果就是對另外一人的有所瞭解,在非霧看來,他爹現在已經是很動容了。雖然還是不動如山的

冰棺臉。

「霧兒放心,為父是不會讓你這麼下去的。」話語裡是某種決定,改變一個人的體質對他來講是輕而易舉的

事,今天讓那四個女人出現在這裡就是想看看霧兒如何應對。

與他設想的一樣,霧兒一如既往的展露出非同一般的反應,依舊讓他大吃一驚、如此獨特、完全的不在意。

霧兒、他的兒子果然是不同的、絕對不同。這樣的寶貝就該一直留在身邊,寸步不離。

啥啥啥、你還是就讓我這麼下去吧!老爹,你千萬別東想西想、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霧兒不想跟為父永遠在一起?」因為貼身的關係,這次皇甫摯天聽到了非霧心裡的話。一下子整個花園被

寒冰、業火包圍。

雖然這奇特的冰火兩重天危及不到自身,不過光是看著都讓人從腳底板發寒、直竄腦門。

要命啊!他怎麼忘了老爹的這項本事,抱怨個什麼勁兒,這下慘了。

有些僵硬的與男人對視,身體不能動彈,這腦袋還是挺活歡的。他看到了什麼?

老爹你是要嚇死我嘛!那是怎樣的極怒、眼眸中不是平靜的寒冰凍結,而是能毀滅一切的驚濤駭浪。原來冰

川融化後不是只有溺水,還會成為2012、世界毀滅。

怎麼辦、這下怎麼辦,心裡慌張不已的非霧知道他爹生氣了、很生氣的那種,有些慌了手腳的非霧一時腦袋

抽筋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

拼了……死就死吧!反正他能動的也只有這顆腦袋瓜子,閉上眼睛,決定轉移他爹的視線。

正醞釀著無盡風暴的眼眸瞳孔是越張越大,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使得皇甫摯天心中最深處的某個地方被狠

狠一撞,再也無法平靜。

好軟、好香……抱住非霧的手臂瞬間收攏的更緊。近在咫尺的小臉上還帶著某種決絕,看到那快趕上赴死的

模樣,皇甫摯天的眼勾勒出了星月。

他的霧兒………………

是這般的與眾不同啊!!!!!放不開、捨不得……即便剛才他想要毀滅所有來發洩心中那莫名的痛,一想

到霧兒不願與他永遠在一起享受天長地久,他就想要毀滅一切。可就算自己已經極怒到那種程度,對霧兒他

依舊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皇甫摯天沒有細細去想。因為此時他已經沉溺在唇上極致的柔軟中。眼底是

不顧一切的索要。

要命啊!!

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誰能聽到非霧內心深處的吶喊啊!!!





第二十七章:讓他自生自滅吧

最近幾日在混天宮的花園裡、草叢中、大樹幹上、甚至是房頂上都能看到一抹遊蕩的少年蹤影。托著腮幫子

,深思問題。

到底是什麼問題至於困住少年多日而不得費解。

「二殿下、聖尊要見你。」站在大樹幹下的道幽冥越發覺得自己像個保姆,隨時隨地關注少年的去向,已經

多久了,他這位地位高崇的光之首領、大長老沒有務實正事了。

「知道了。」被叫的非霧開始從原路返回,怎麼爬上來的再怎麼爬下去,雖然過程很艱辛、時間會很久。

終於在某位地位高崇的大長老實在看不下去少年的烏龜慢爬下,手中光帶飄出,把少年穩穩纏住然後落地。

已經習慣被道幽冥的神乎其技安全著陸的非霧顯得很沒有精神,眼下是淡淡的陰影,這是沒睡好的緣故。

「走吧。」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皇甫摯天是誰、是聖山的主宰、是尊貴無比、至高無上的的存在。因為有皇甫摯天才有聖山的存在,而不是

先有聖山才有聖尊。皇甫摯天就是聖山永恆不變的主人。所以整個聖山幾乎沒有人敢忤逆他。

是幾乎…………而不是全部,那一星半點的忤逆份子整個聖山也找得出一個來。那就是皇甫非霧。

至從那次親吻事件後,皇甫非霧在第二天就恢復了健康並得到皇甫摯天的首肯,可以在聖山隨意走動,不局

限於只在混天宮。如果是以前、非霧肯定會高興的跳起來,可事實上非霧已經鬱悶很多天了。

憑什麼、憑什麼每天都要吻一次,憑什麼啊!!不就佔了一次便宜、再說他也虧啊!那可是自己的初吻。憑

什麼自己就得賠上往後日子裡的每一吻。

他爹根本就是神經病的頭頭,有他那麼當爹的嘛!有向自己兒子索吻的爹嘛!沒有……這是不正常的。沒有

哪個父親會這麼要求兒子。所以總結了下,他爹果然很不正常。

可無論自己怎麼抗議、得到的都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吻,那強烈的衝擊每每讓非霧想拔腿就跑,實在是太凶險

了。稍有不慎,感覺就是萬劫不復,永無翻身之日。

所以最近幾日裡,非霧就一直在反覆思考,當時他的腦門是不是被什麼卡過,怎麼就想到那麼個百害而無一

利的餿點子。害的他現在無法脫身,只要見面,就是牛皮糖、死纏著不放,那張冰容也是掛著罕見的柔情。

非霧是誰、怎麼說也是個成年人,不對……是成年的靈魂,在那麼開放繁華的都市,什麼都是超前意識,所

以對一切人情世故瞭解甚細的非霧而言,要是再沒能察覺他爹偏離軌道的情感,那他真的就是白癡、二百五

了。我鬱悶,這是什麼時候醞釀的溫情,怎麼一點預兆都沒有

所以趁他爹還處於朦朧狀態、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必須讓他爹懸崖勒馬。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

法就是減少接觸,所以他最近沒有老爹親自召見幾乎是什麼地方都躲過。昨天他甚至在茅廁蹲了大半天。看

看、看看、他多孝順啊!為了能讓他那妖孽、思維異常的爹身心健康,他犧牲多大啊!

不過…………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仙境般的地方。被強大無比的老爹虎視眈眈,他偉大的夢想還要

多久才能實現。非霧想逃的念想越來越深。

媽呀……腰快斷了。

「老爹。」才踏進混天宮正殿殿門,非霧就發現自己被瞬間帶到尊位上,像個陶瓷娃娃般被人抱緊。

「霧兒為何在外面待了那麼久。」質問的話脫口而出,只是怎麼聽怎麼覺得怪異。

皇甫摯天很後悔自己的決定,不然霧兒也不會一天到晚的往外面跑,難道外面有比他更吸引的事物存在、毀

了便是。昨天更離譜,發現霧兒已經出去多時,派人去找,卻在茅房發現被熏暈的少年。

為什麼、茅房比混天宮裡好嗎?

「那個,老爹,我在樹上睡著了。」不然還能說什麼、說自己有意躲著他。那他爹還不得從冰山直接演化成

活火山。還是撒個小謊了事。

聽非霧這麼說、皇甫摯天才注意到少年面色疲倦,眼底更是有著令他心疼的陰影,看來得加快對霧兒改變體

質的步伐,不然看到如此虛弱沒精打采的少年,皇甫摯天的心就像被什麼掐住似得、憋悶難受。這樣的情緒

卻只對少年才會產生。

卻不知非霧的倦色是因為晚上被他抱著,不敢熟睡的緣故。

「那霧兒先在為父懷中睡會兒,等為父處理完事情,再回內殿休息。」他知道兒子很睏,可就是不願少年離

開自己身邊,光是這麼抱著、皇甫摯天的身心就充溢著無法言語的愉悅。

「你們繼續!」原來混天宮正殿不止有皇甫摯天一人、九殿十八閣的主子、五位殿下都在。

所以剛才那一幕他們也看的清清楚楚,也更進一步的加深瞭解聖尊是怎樣的寵愛二殿下。真是捧在心尖上。

雖然在向聖尊回報正事、但眼睛就是控制不住的往那至尊的懷裡瞄。還不是一雙,十幾二十雙眼眸全部打在

大齡娃娃身上。

而背著大殿埋在皇甫摯天懷裡的非霧是如履薄冰。他壓根兒就沒睡著,背後傳來興趣濃厚的目光讓他怎麼也

睡不下。

請忽視我、請無視我、真是丟臉啊!被大家看到自己被老爹攬入懷。好想哭、別看他能走、能動、能跑、能

跳,其實他一點自由也沒有的。

好想回到當初賣餅起早貪黑的日子。自生自滅多好啊!現在吃喝拉撒睡都有人管,好無奈…………簡而言之

、非霧就是不喜歡被人管束。當匹野馬是他的夙願。

我沒自由、我失自由……假寐的非霧在心裡唱起了一首老歌。





第二十八章:朝拜關我啥事

暮夕晨鐘、已經慢慢習慣被人又親又摟的非霧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一偏頭就看見一張絕世無雙俊美絕倫的

容顏,近了看更是有種被強烈刺眼的感覺、太耀眼生輝了。這人真是天地間的最大妖孽、不僅性格異常、實

力超強、連長相都是這麼逆天,好東西全讓他佔盡了。

反觀自己、平平無奇、傻里傻氣、怎麼都想不通自己會是此人的親子,咋一點優良基因都沒有遺傳上,還是

他本身人品太差,老天爺不樂意他容光煥發。想不通啊想不通。

「霧兒醒了,再多睡會兒。」絕世睡美人一睜開眼又是另外一種風情、冰晶之體。那雙裝不下世間任何事物

的眼眸此時卻印著一張青澀的容顏。黑曜石的深處是一汪之洋,柔和的令人詫異。

被男人強勢摟的更緊的非霧還能怎麼辦,就在睡一會兒唄、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了他就是抗議也是無效的,

就順著老爹算了,省的浪費口水。

就這樣、兩人的相處模式就這麼有條不紊的發展下去。

清靜的日子是非霧最愛,平時皇甫摯天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就會在混天宮外的花園拔拔草、逗逗鳥、生活那叫

一個愜意。就拿今日來說吧!他爹又處理什麼事務去了,他就在花園裡散步,鬆動鬆動筋骨,這麼大個人長

期被當成永遠長不大的孩子抱著、別到哪天真的未老先衰、連路都走不動,那就真的是太冤了。

就在非霧散步的時候、一大撥的女祭司往混天宮走來。為首的正式剛上任不久的大祭司瓊樓。只見那眉目清

秀的額間是一枚卍字朱紅印記、也是大祭司的地位標誌,尊貴的象徵、更是力量的來源。

此時的瓊樓身後跟著一行貌若天仙的女祭司正朝著這邊走來,走在最前面的瓊樓在看到花間漫步的非霧時、

本來高貴的氣質瞬間瓦解、甚至提著過長的大祭司服的衣擺快步走過去。

「瓊樓參見二殿下。」在一個很合適的距離停下、然後向少年叩拜了一個最崇高的禮儀。

「誰啊……?」赫然被身後衝過來就是一個九十度彎腰敬禮的人給嚇了一跳。

「你是那個大祭司……。」看了看已經筆直身體的女子、非霧疑似有點眼熟、然後問的很沒底氣。

「想不到二殿下還記得瓊樓。」看來這個新上任的大祭司很容易激動,一聽非霧的話、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

,眼睛都在閃精光。

「你是不是找……。」

「請二殿下隨瓊樓去聖池。」正要說是不是找老爹的非霧被眼前的女子打斷話題。

「去聖池幹嘛?」他就是再閒得發慌也不會去那女人專用的浴池,會倒霉三年的。非霧臉上是明顯的不樂意



只不過眼前正興奮激動的大祭司可沒看見這些。二話不說拉著非霧就走,真的太熱心腸了。

「喂喂喂……你還沒說我要去那裡幹什麼?」這丫的也太強悍了,就這麼招呼也不打一個拉著自己就跑、不

怕他那個有點獨佔欲…………好吧其實通過自己的剖析是很有獨佔欲的老爹滅了她。

「二殿下再不快點時間就來不及了,聖尊命我過來帶二殿下去聖池沐浴洗掉濁氣。然後出席朝拜大典。」顯

然有點一根筋的瓊樓大祭司仍然沒有放開而是乾脆羽衣飛翔、翔空而至。帶著非霧就來了個天外飛仙朝著聖

池而去。

我暈飛、我暈飛啊!想想自己前一世、除非萬不得已,自己是個連飛機都不會搭乘的人。現在被人這樣直接

帶著天上飛。要不是擔心自己一時誤差、小命難保,早大大方方暈過去了。

朝拜、我靠、那什麼朝拜關他什麼事兒、可不可以不參加啊!還要沐浴、那是女人洗澡的地方,饒了他吧!

這才順暢幾天,怎麼又冒出些麻煩事來。

他爹也不透露透露小道消息,早上就像個沒事人似得、親自把早餐為自己送上後、就離開了。

大姐啊!你可千萬要注意點飛啊!千萬別鬆手啊!俺身家性命全在你手上了。

半空中就看見一個少年死死的拽著一名女子。如果靠近的話會發現,那少年的眼睛是緊閉的、壓根兒不敢看







第二十九章:就洗了個腳

每百年一次的朝拜說的是宇之境的三界六道之主向聖尊朝賀、參悟玄妙之期。

心就是這麼一個難以滿足的無底洞,活著的時候求長生、長生的時候想要更加厲害,畢竟誰不想站在各自領

域中的至高點。所以想要成功就要付出代價、就要努力、就要不擇手段、就要厚著臉皮。所以爭鬥從來就沒

有停止的那一天。

今日便是百年之期魔界、仙界、妖界的主人早早到齊,修羅之王、冥都之王、回天之王、鬼域之王、魅道之

主、欲道之主也不甘落後,幾乎是與三界帝尊一同出現在聖山的至高點—玄悟真境。

靜靜等待,終於迎來宇宙橫空最至高無上的聖尊皇甫摯天,一如既往的冰冷、目空一切,沒有任何事物能裝

進那雙尊貴且難以正視的美目。多看一眼都是褻瀆、就算不想承認,但是心底無法控制的躁動情緒早已承認

所有。跟這樣的存在相比、他們之間的距離隔著不是一星半點、而是恆古久遠的差異。

這次與上次百年參悟不同的是聖尊身邊多了五位帶著特殊面具的聖山殿下。對於這五位尊貴的殿下他們早已

知曉。也就沒有多加吃驚。

只是讓眾位領域之主不解的是大祭司了,主持洗禮大典的大祭司居然不在現場。這對聖尊是大不敬,那位月

光大祭司當真是不怕死啊!這樣激怒聖尊。這些人還不知道月光被廢的事。所以才這般猜測的。

看著高位上傲視臨空的皇甫摯天,不動如山的坐在哪裡,看不出一絲情緒反應。對於大祭司的遲遲不到也沒

有惱怒。很不正常,真的太不正常了。又不敢多加猜測的各界皇者紛紛在心中想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總覺

得這次的參悟透著些詭異,至於是哪裡怪了一時又說不上來。不過聖尊未出聲、他們不敢出色,畢竟惹誰也

別惹主位上的聖尊出現不快。否則不知道這位聖尊會怎麼折磨人,要知道皇甫摯天看上去是很冷,卻是個把

一切玩弄於股掌間怎麼也猜不透的聖尊。

所以現在只有一個字;等………………

只是這等的時間突然變得漫長起來,就到都過去快半日了,可聖尊一點動靜也沒有。

咦…………哪裡來的這麼濃郁的凡俗之氣,要知道這聖山之上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草那都是帶著靈性的,這

麼渾濁的凡人之氣。誰這麼大膽敢闖到聖山放肆、還不知死活的越來越靠近。最低等的人類,就該從聖山消

失。

其實不止眾人疑惑,就連主位上的皇甫摯天也是眉心微微一皺,只是沒有誰看見而已。

話說這輩子加上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丟臉過,非霧不禁有些後悔自己選擇了瓊樓這個偏執狂當大祭司,整個

一女流氓,不就是不願意穿那白的像喪服的袍子嘛!至於把自己按住硬套上嘛!不就是件衣服,幹嘛那麼認

真嘛!!!!

想到這裡非霧有些後怕的跟在此時笑呵呵的大祭司瓊樓身後,沒看出來啊!個子不大、力氣卻不小。都能打

得過自己這個十一歲少年,真想問問吃什麼長大的。趕明兒他也吃吃,至於練來幹嘛!當然是為了能和自己

老爹據理抗爭。

「霧兒怎麼現在才到。」主動起身迎上去的皇甫摯天沒有去看坐下那些人集體掉下巴的畫面。

「我腳程慢。」總不能說自己懼飛,死活不讓瓊樓帶著自己一飛沖天,換另外一條路徑走來的吧!那多丟臉

,要是被他爹知道自己還有這毛病,指不定哪天自己一不小心又哪裡惹到他了,以此整他怎麼辦,苦的還不

是他自己。不划算,太不划算。所以非霧回答的很鎮定,沒有一絲紕漏。男人也沒有絲毫懷疑。

正要抱著只到自己腰際的少年時發現不對勁兒了,應該說從剛才就發現不對。

不是讓大祭司帶霧兒去聖池沐浴洗淨凡俗濁氣,怎麼現在霧兒的氣息還是那般拙劣。

「怎麼回事,你沒有帶霧兒去聖池沐浴。」冰冷的能霜凍一個人靈魂的眼眸看向跟在面具少年身後的瓊樓。

考慮是不是又要再選一次大祭司。敢違背自己的命令。

「回聖尊,屬下有……。」被這樣的眼神看著,瓊樓二話不說匍匐跪在地上,沒辦法,壓力太大。

「那為什麼……霧兒,何事?」正要懲罰瓊樓的皇甫摯天感到衣擺被拉扯的力道。

「我有去聖池啦!」老爹也真是的,問都不問清楚,這樣很蠻橫不講理的。我們要引導、要疏導、暴力是解

決不了問題的的。

「那為何霧兒還會……。」皇甫摯天暗沉著目光,難道是有人暗中搗鬼,誰這麼大的膽子。

「我泡了下腳就出來了,當然沒去那什麼濁氣。」是的、大祭司把非霧領到聖池本來有侍女服侍,可是被非

霧拒絕,所以在偌大一個聖池旁,非霧見沒有其他人後,又覺得不好意思駁人家的好意,就意思意思坐在池

邊泡了泡腳、別說效果還真不錯,要是現在讓他把鞋子脫了,那絕對是一雙得天獨厚的玉腳。

要不是考慮到會倒霉三年,他已經夠倒霉了,再三年他肯定英年早逝,以至於打消了洗個舒服澡的念頭。

洗腳………………

聖池…………

在場除了熟悉非霧的,全抽了。





第三十章:聽覺上的問題!

聖池是什麼地方,那是宇之境最精華最強大的力量源泉,別說泡上一泡、光是盤坐在聖池邊上修煉片刻那都

是質與量的飛躍,所以每次朝拜,三界六道的主人滿心期盼的就是能得到聖尊允許,進入聖池半日。別看僅

僅半日,對今後自身的修為可是起著關鍵性作用。

所以在眾人心裡,聖池是何其尊貴稀罕。

可是在聽到那帶著面具的少年說出那樣的話時,別提多彆扭、簡直就是羨慕嫉妒恨。在他們看來能不能去一

趟聖池還得看聖尊的心情,那就是一個天氣的多變,誰也猜不透聖尊的心情什麼時候是好、什麼時候是壞,

就拿六道之中的冥都之皇游離,他就是已經四百年沒被允許去聖池呢,而且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聖

尊。可悲、可歎、可憐的娃。

你洗就洗、還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說就說,為什麼非要提洗腳的事。就不能噎著點。被少年這麼一句話,

怎麼聽怎麼覺得聖池就像個洗腳盆。

然而這些都是心裡的想法猜測,其實他們還真猜對了,對非霧而言,那還就是個桑拿浴足的好地方。

這想歸想,少年的身份又是一大亮點,搶眼得很、要是沒看錯的話,剛才聖尊好像是親自上前迎接、這已經

不能用殊榮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奇跡。

等等……聖尊在說什麼。

「這是本尊的次子,皇甫非霧。」無視投過來足以燃燒熱度的目光,習慣性的把兒子抱進懷中坐在大腿上。

契合的擁在一起。

次子……次子不是斬夜殿下,怎麼換人了。任由他們思來想去頭髮急白也不會聽到更詳細的信息。因為聖尊

是從不會對任何人做解釋的。

只是這名字……看聖尊的樣子該是多寵愛這孩子啊!絕不允許旁人靠近的聖尊居然主動抱起少年,這樣的恩

寵簡直是在摧殘他們的承受能力,刺激他們的活血神經。

可是為什麼…………

「聖尊本皇認為二殿下的名字不妥,身份尊貴的聖山殿下,怎能能取廢物這樣的名字。」一心想要討好聖尊

的冥都之皇游離不怕死的忠言相告。期間還得到其他人的眼神支持。

不妥……冷氣全開、目光更是不帶絲毫溫度的看向那個說不妥的人。

窩在皇甫摯天懷裡的非霧止不住的打顫,好冷、好冷,不妥、不妥個屁,你丫的跑出來當什麼大尾巴狐狸。

他知道不妥……不就是廢物嘛!他懂的,可是連他都不敢提的問題,這哪裡跑出來的魔魅男人,看你長的人

模狗樣、虎頭虎腦怎麼就這麼不會看人臉色。

他爹是誰,這世上他說一沒人敢反駁二,這名字是老爹認定的,現在有人跑出來質疑說不妥、這不擺明在老

爹面前甩臉子。當真是活膩味了。

再說了、你膩味就膩味,幹嘛非扯上他啊!現在好了,置身冰天雪地中。

我冷、我哆嗦…………

許是發現懷中之人的異樣,皇甫摯天收回了一分冷氣,但依然寒冰徹骨。尤其是被那雙眼睛直接招呼的游離

,心中啥也不想了,完了……這下是實實在在把聖尊給得罪了。聖池、無緣的聖池。

「霧兒說這個名字妥不妥?」對、真是聰明,這個問題最應該問的是當事人。

「妥的不能再妥了。」皇甫非霧多好的名字啊!

「那為什麼他們會說是廢物……。」話音低沉,婉轉輕柔,確實冷心徹骨。

「爹啊!這還不看不出來,他們聽覺有問題,明明是非霧、硬說是廢物。」這就是一聲和四聲的區別,當然

非霧是不會跟他們探討拼音字母的問題,小爺他沒空。

「那非霧是很喜歡這個名字?」男人再問,眼裡也開始慢慢堆積溫柔。

「喜歡的不得了。」能不喜歡嘛!說他曾經為了改名字無數次向死去的娘抗議。這些有用嗎?

「霧兒真是本尊的寶貝。那本來的四天……現在改為兩天好了。」恩赦的語氣裡有點點生氣的感覺、因為非

霧的不配合。

「啥……什麼兩天啊?」再一次把旁人遺忘的兩父子就這麼開始對話。

「在聖池裡浸泡兩天。」說出兩天的含義。

啥……聖池、還兩天。

三年加三年啊!他會倒霉六年。

就說他爹怎麼這麼好說話,原來早有預謀,為什麼、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



第三十一章:無法改變

唉……

唉…………

唉………………

混天宮外圍的繁花似錦、一個粉雕玉琢…………這麼形容又有點出入,總之就是一個肌膚玉潤、一掐都能出

水的嬌嫩少年、纖細、清靈、還帶點傻氣,傻氣中夾雜著淡淡的飄然與無奈、以及那點憤然。

唉………………又是一記幽怨綿長的歎息,想不到兩天下來,差點被泡到水腫脫皮,結果與某位聖尊預想的

完全背馳,也把某位徹底整鬱悶了。

他迷人的小麥色皮膚就這麼一去不復返,結果得到的應答是除了皮膚變的晶瑩玉潤外,啥也沒改變。這該是

不幸中的大幸。也算給他點心裡安慰。

哇哈哈哈哈…………想不到穿過來的就是不一樣,連本土最頂級的聖水都無法改變他凡人的體質,腦海裡浮

現出前幾日當他爹把他從聖池裡提上岸的時候,那一瞬間的詫異,那表情、那神態,跟那次吃下地龍大餐時

是一模一樣,雖然很想大聲嘲笑兩聲,不過他很沒出息,沒敢表現出來,只好悶在肚子裡狂笑不止、直到腸

子打結。

讓你不告訴我聖池的功效,讓你要把我改成妖孽體質……親愛的老爹你也有沒辦法的時候啊!

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沒有變化的時候,他那不知失敗為何物的老爹就開始了各項試驗……

不過通通都沒效,這讓非霧再次感謝他死去的娘,在這種沒一個正常人的地方生活那麼久還能整出他這麼極

品的兒子。娘我真是愛死你了。

不過讓非霧苦惱的是;至那天朝拜後,他爹好像就卯上勁兒了,發狠要把他的體質改過。也導致這幾天他吃

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再這麼下去他又得擔心自己嬌弱的胃了。有道是;話可以亂說、東西絕對不能亂吃

,他爹也不擔心把自己吃死。

都那麼明顯的告訴老爹再神奇的東西到他這裡只會變成一坨便便,非不信,這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真不知

道是遺傳誰的。他那飄渺的爺爺輩…………真是一個遙遠的跨度。

「二殿下,你又在曬太陽啊!聖尊在嘛!」笑得很妖媚邪肆的冷情淵出現在混天宮。很自然的跟躺在柔軟草

坪上無視艷陽熱度的非霧打著招呼。

「阿冷你來了啊!」自己這叫日光浴,曬太陽多俗氣啊!為了能早日恢復希望風采,鍾愛的小麥色肌膚、而

不是一個白饅頭的非霧現在每天必做的功課就是整天整天的日光浴。

阿冷……保持完美笑容的冷情淵有點幾不可查的僵硬,阿冷……真是俗不可耐的稱呼。

「你找老爹啊!好像在裡面煉製什麼丹藥。」反正煉出來的東西必然是給他吃的。所以非霧回答的很無力。

「參見聖尊。」本欲求見的冷情淵剛好看到走出宮殿的皇甫摯天。只不過沒有得到理睬。因為…………

「霧兒把這個吃下去。」皇甫摯天拿出一枚黑白相間的藥丸遞給非霧……在非霧要拿不拿的時候,旁邊的冷

情淵看到此物,眼睛差點瞪爆,天啊…………那是混天丹,吃下一粒能直接使凡人榮登神人級別、達到紫天

五劫實力的混天丹。這麼逆天的東西多少年沒見了。

想當年他還沒有達到現在這種高度的時候,得求聖尊多少次、多少年才能得到一顆混天丹。冷情淵要是知道

這個混天丹都快成非霧的零嘴了。不知到會做何感想。

在非霧接下丹藥,吃下去的那一刻,皇甫摯天目光專注的看著少年的反應,他能看到藥丸被霧兒吃下,然後

又變成無用之物。已經試過很多次,這次也一樣無效。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些天無論自己用什麼方法,都不能改變非霧的體質。不管是直接輸入修為靈力、還

是極端的換血通通石沉大海、不見效果。

從來沒有被什麼困難難到的皇甫摯天第一次體會到了何為挫敗感,這種感覺很不好,因為代表著霧兒在自己

身邊的時候會很短。皇甫摯天冰冷的眼眸中出現些許慌亂,他絕不允許霧兒離開自己,一定還有辦法。

「本尊叫你過來是有事讓你去做。」把躺在地上的少年抱在懷中,片刻也不願放下。

「情淵定不負所望。」冷情淵收起笑容,嚴肅起來。打鬧都得分時候,分場合,見聖尊眉目緊鎖,看來是有

很重要的事。

「你馬上下山一趟,尋找五色果實,本尊給你半年的時間,如果沒有找到,你也別回來了。」只要有一絲希

望,他都不會放過。

「情淵遵命。」說完便消失無蹤。

「老爹,其實我這樣挺好,不用那麼麻煩……唔唔…………。」他爹學壞了,不想聽的話直接把他嘴巴堵上

。他是為他好耶,這種勞民傷財的事還是少做。

並不是濃烈熱情的濕吻,四片唇只是溫婉的貼在一起,鼻息交錯,吸允著對方身上的清香與冷香。

「霧兒不怕?」離開柔軟的香唇,皇甫摯天這麼問著。

「怕什麼啊?」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你。當然他才不會傻到家的說出來。

「怕被人欺負。」這畢竟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我才不怕,老爹你會保護我的。」蒼天啊!請原諒他的口是心非。

少年的撒嬌很有用,皇甫摯天見少年的全然依賴,抱著少年的手臂圈的更緊了。

「是的,為父會保護你。」永遠、誰也不能傷害你。否則本尊定要這天地陪葬。





第三十二章:小妹不哭

至從皇甫摯天派冷情淵去找那什麼五色果後,他就解脫了,他爹也不再整天搗鼓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給他吃

。生命暫時無憂。

生活突然又回復平靜,爹依然是強大、妖孽、冰山一座,而他依然是吃喝拉撒睡一樣都不能少、標準的米蟲



我是快樂的小米蟲、我迎著風兒吹、我太陽底下曬。

咦……那是………………這段時間是非霧的自由活動時間,因為他爹要忙正事,這麼大份家業要掌管,光靠

養活是不行的,還有管理、疏導。本來他爹是堅決要帶他一起的。也在自己很靈活的應對下才有了獨自清閒

的時候。

你大領導要開會,我跟著幹嘛。

於是乎,非霧總會趁著這段空檔做點什麼,不是愜意的享受日光浴,便是四處走動走動。

因為皇甫摯天早已頒布命令二殿下皇甫非霧能在聖山任意行走,所以即便一個不留神走錯了地方或是闖入什

麼禁地之類的,也沒人敢把他怎麼樣,只會在第一時間稟報皇甫摯天,隨後人就被領回混天宮。

這不,非霧看了看四周,又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聖山到底多大啊!不就是座山嘛!能有多大點地方。為什

麼他總是會發現新大陸。

剛才走的那麼急的背影怎麼那麼像小妹,想來好幾天沒見著那五個人了,心裡怪想的。

他不是又走回混天宮渾然不覺的來到偏殿了吧!反正他知道地球是圓的,無論你走多遠總會回到起點。沒想

到這個世界也是個大圓球,兜兜轉轉他就回來了。

想著這些,也沒注意四周明顯不同於混天宮的建築物,朝著剛才皇甫冰心走的方向而去。

「廢物、廢物……身為本公主的女兒這麼久了才這點長進,跟你那個姐姐一樣通通都是廢物。你這樣怎麼幫

本公主奪得聖尊的寵愛,怎麼幫本公主爭贏那三個女人。果然女孩還是不行、根本就是拖累,早知道如此,

本公主就不該生下你們兩姐妹,還有你為什麼會是個女孩,為什麼、你說話啊!為什麼你這麼沒用,連本公

主那麼點要求都達不到…………。」還沒走進,就傳來這樣惡毒的聲音,尤其是從一位母親的嘴裡吐出。

非霧耳朵一下子轟轟作響,打雷啊…………這是誰啊!吼這麼大聲。還有依稀耳畔的鞭笞聲。

過不了多久…………

「冰心,我的乖女兒,母親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母親有多愛你們。這個世界有多殘酷你應該最懂,尤其身為

聖子,這是無上榮耀、也是無窮無盡的悲哀。母親希望你們更加的出類拔萃,期望你們能夠勝過所有人。你

明白嘛!所以不要怪我,下次來的時候母親想要看到實在的成果。回去吧!被人發現、落下把柄就不好了。

這是我魔界的聖藥,不比聖山的療傷藥差,回去讓冰夜給你塗上。這麼美的容貌也是利器啊!不能毀了……

…………母親累了。」真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好母親』,其實真正的意圖全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從奢華精緻的房間裡跑出一個嬌美的身影。一路跑、一路跑

一路跑…………

………………一路追、一路追…………小妹你是長跑冠軍咋的,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慢點………………看

見跑出房門的是小妹,非霧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沒想到一追就來了個五公里越野。

媽呀……不活了,救命啊!感覺口乾舌燥、肺活量短缺的非霧實在是跑不動了。

也幸好離他五十米遠距離的皇甫冰心也停了下來。坐在一個小湖泊岸邊。抱著雙膝,頭埋在腿上。雙肩更是

止不住的顫抖。

突然一個不算寬闊的懷抱環住少女。少女身體立時一僵

「小妹不哭,二哥在。」隨後耳邊傳來這樣的聲音。清清淡淡,卻很真摯。

(修羅-冥童鞋今天的生日,應她的希望,送上一章,祝她生日快樂)





第三十三章:二哥疼你

抬頭、一偏、眼睛瞪大、焦距緊縮,雙手完全是無意識的動作把人用力往外一推…………少年飛了出去、一

個完美的拋物線。

在凌空的時候,非霧還在心中無限暢想。這就是差距啊!小妹明明比他嬌小來著怎麼力氣就好比女超人。讓

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表演一次空中飛人。

果然凡人是不能跟神仙相比的,而且還是神仙頭頭的女兒。

湖泊邊上……

「痛、輕點……哎喲喂…………小妹你謀殺親哥啊。」說是少女、其實只有九歲的皇甫冰心完全襲承自己母

親魔界公主的傾國傾城之貌,所以從小就散發出一股少女誘人的媚惑。簡單點就是早熟。

反應過來的冰心扶正被自己摔傷的二哥,心裡不知在想什麼,不過那雙焦慮的眼睛不難看出她心中的自責。

只是這份自責也許連本人也沒有發現吧!否則神態也不會那麼扭捏不自在。

「二哥,你怎麼會在這裡的?」把少年扶好坐下,然後手中發出瑩瑩之光,開始為少年療傷,可不能讓少年

身上帶一絲一毫的傷,否則聖父的怒火沒人承受得了。

一心想著只是怕被聖父責罵的皇甫冰心給自己心底的不安與愧疚找了說法。

不遺餘力的輸出靈力也是怕被聖父責罰才做的這麼徹底。當真只是這樣。倔強的皇甫冰心不願承認自己的心

疼……

不應該的,這個少年,這個自己避之不及的少年,明明該討厭的,為什麼。

「還不是追著你跑來的。」身體慢慢不痛了,那些摔傷、泥石的戳傷,筋骨的撕裂一下子都好了,傷口也瞬

間恢復本來的晶瑩玉潤,真是好皮膚,都能去拍護膚品廣告了。絕對的一炮而紅。然後廣告詞就這麼寫:聖

池之水、美膚養顏,一泡見效。

「追著我?」收功的冰心有些不明白了。

「小妹。」完好如初的非霧二話不說又把少女抱個滿懷,還好咱們的聖尊大人不在啊!要是看到自己的寶貝

兒子這麼主動的去抱一個人,還不瘋掉,雖然被抱的是自己的女兒,那也不行,要知道皇甫摯天想自己的兒

子主動投懷送抱得花多少心思啊!這都抱兩回了。

分開…分開,這完全是皇甫爹的無窮怨念。

「二哥……你。」又被抱住的冰心有點手足無措了,雖然這個擁抱讓她感到了強所未有的溫暖,可是這樣好

像很怪。

「小妹,別怕,以後有二哥,讓後媽什麼的都見鬼去吧。」那位魔界公主已經被非霧認定為現實版的後媽、

虐待小孩。這時的非霧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騎士,忘了自己也是個半大的屁孩。

「二哥你在說什麼?」冰心完全愣了,可是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建立高牆最深藏、也是最柔軟的地方

被觸碰了。就像無邊的漣漪、延伸到未知的地方,傳播到每一個角落。

「沒什麼、沒什麼,小妹啊,以後你就好好的住在混天宮,不用去見什麼人,不然二哥在你身上栓條鏈子,

看你還亂跑。」非霧直覺還是不提剛才的事好些,免得小妹難堪。有意避開這個讓小妹難以啟齒的問題。

皇甫冰心沒有說話,而是仰著一張絕美靈媚的臉看著少年不自在的抓頭之舉,突然覺得這樣的少年傻的可愛

。身為聖子,身為殿下,身為皇甫姓氏的孩子,本就比旁人來的早熟,不僅是能力,還是思維。這樣單純無

害的人,也只有聖父的全然維護才能活得這般清閒。

曾經不只她一個嫉妒著少年,甚至是厭惡憎恨,更加是鄙夷,一個無能力者憑什麼得到貪天之寵。原來這個

人是這樣的真啊!

「呀……。」突然一聲驚呼,拉回皇甫冰心的思緒。

「二哥怎麼了?」……

「呵呵,沒什麼,小妹我們回去吧!」他怎麼忘了小妹身上的傷啊!真是的、剛才還那麼用力的抱著小妹,

怎麼小妹都不哼哼兩聲啊!害他那麼魯莽。

「嗯,是該回去了。」少女扶起少年,顯得那麼和諧。

剛走出一步……。

「小妹。」很認真的面對少女。

「嗯!」

「以後二哥疼你。」像是做著保證,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的嚴肅,在非霧的心裡,妹妹就是拿來疼愛的。

「好。」沒有拒絕的理由。

又繼續走……不過沒走多遠少年又停下來了。表情依然是那麼嚴肅。

「怎麼了二哥?」這次是皇甫冰心先問的。

「小妹該往那邊走啊?」哭喪著臉的帶路人發現自己很沒出息的迷路了。

隨即惹來少女額頭黑線條條。

而就在皇甫冰心領著迷路少年離開湖泊的時候,四條不算高挑的身影同時出現在湖泊邊,互相看了看對方、

都把思緒掩藏的很好。隨後又同時消失。





第三十四章:高手都是雷出來的

至從那日過後,非霧是一有空閒就往偏殿跑,弄得偏殿是人仰馬翻,不得安生。本來侍候五位殿下的侍衛、

侍從全都圍著少年打轉,一會兒要吃魚、一會兒想啃雞,前腳想乘涼、後腳就頂著日照曬。總之非霧已經把

這兒當成自個兒的寢宮,自在的很。

最常見的就是偌大的偏殿隨處可見那一地的瓜子殼兒,侍從這頭掃了那頭又有了,心裡就納悶了,這二殿下

怎麼就對這玩意兒情有獨鍾了。隨身的錦囊裡裝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包瓜子。也不知道那錦囊是個什麼寶貝

,小歸小,可是裡面的東西就從沒少過。

廢話,那可是皇甫摯天為了滿足自己寶貝兒子的興趣愛好,專門煉製的空間法寶,作用大著了。

「那個誰?對就是你,過來。」大殿下皇甫傾夜的心腹有二,一是高瞻艷織、狠絕毒辣的遙珺,二是精明俊

朗的昔愁。而現在被非霧叫住的是妖艷以狠厲出名的遙珺。

不過再狠、再絕遇到非霧也得叫聲小爺、二殿下。

「二殿下您有什麼吩咐。」哪裡還是聖山高手風範,整個一狗腿子、脫去毒辣的外殼,面對眼前的少年也只

能外強中乾。

「老大呢?」這幾天小三、小五、老姐、小妹都見著了,就是沒看到老大皇甫傾夜。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

老大……哦!遙珺在心裡拿捏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過來,記得主子有說過二殿下是這麼稱呼他的。真是惡俗

的稱呼、不過就是再俗,遙珺也不敢發表意見,這也沒他說三道四的地兒。

「回二殿下,近日裡大殿下忙著渡劫的事兒,正在閉關,所以才沒有出現。」如實回答,本想有所隱瞞的遙

珺一想到主子閉關前的吩咐便決定說實話。

啥!渡劫、還真有這玩意兒。一聽對方這麼說,非霧來興趣了。手中已經塞滿的瓜子殼兒嘩啦爽快的往地上

一扔,興高采烈的去找他的『百科全書』。這是皇甫非霧為自己老爹起的無數綽號之中的一個,因為他爹真

的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有疑問找他就對了。

至於被留在原地的遙珺看著地上堆滿的瓜子殼兒,突然想到今天好像輪到他打掃。著眼望去、一地猙獰。嗚

嗚……什麼時候他遙珺堂堂華天九劫實力的高手居然淪落到掃地的行列中。真是一大悲哀。

「爹、老爹……。」一走進混天宮就看到他爹正要坐下,一個猛撲非霧十分熟練的鑽進男人的懷中。

男人冰冷成霜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就順手抱起這個總讓自己心疼的孩子。

「不在偏殿多呆一會兒?」真是慈父,如果忽略那眼底的不贊同,那就更美好了。

「不了,我想老爹了。」非霧發現自己現在是越來越能撒嬌了,而且對男人很是受用。

「為父也想霧兒了。」真是一對相親相愛的父子。

「老爹,你知道什麼是渡劫嗎?」親熱完了就該直奔主題了。

「霧兒是從哪裡知道的?」就知道少年不會無緣無故的投懷送抱,原來是有目的的,不過皇甫摯天很享受這

種有目的的親暱,不但沒有絲毫動怒,反而覺得這樣偷腥的像只小貓的少年真是可愛極了。

「老大那裡!」霧兒就這麼把皇甫傾夜給賣了。

男人一聽,冰目暗沉,本來他不想霧兒這麼早知道這些的,沒想到還是被人說了出來,好像近日傾夜就要渡

劫。並沒有多大關心,此時的男人正在想著要不要告訴兒子這個世界的殘酷性,不過瞬間又想通了,就如霧

兒說的那樣;自己會保護他。那讓霧兒知道也沒什麼,還能讓霧兒早點瞭解一些事情,無疑是件好事。

「霧兒想知道?」雖然心中已經打定注意告訴少年,可皇甫摯天卻極為喜歡兒子的期盼目光。

「想想想。」就差沒有以死表真心了。

果然,非霧那雙撲閃撲閃充滿希翼的目光取悅了皇甫摯天。於是就開始了述說。

原來這個世界是分兩個界面的。宇之境與宙之境。而非霧原先所待的地方便是宙之境,凡人生活的地方。然

而在人數龐大的宙之境有緣者、有天賦者、有機緣者可成為修行者;修氣境界,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可延

年益壽只要歷三道雷劫,主要凝聚本源命珠就可正式成為修行者,進入宇之境。

修行者;修身、金身不滅、命元不散壽元無疆、需歷四十五道玄天雷劫,可達仙人之境。

仙人;修心、超越六識、觀照清晰可於天地同壽、需歷四十五道華天雷劫,可成就神人之軀。

神人;練境、寂滅為樂、真如之境、永恆不滅、需歷四十五道紫天雷劫、可成聖人。

聖人;道境、能生能滅的有為法境,化身萬千,需歷四十五道梵天雷劫可塑天諦。

天諦;道諦,生死因緣造作的永恆法性真諦,可創空間、造萬物。

每一個境界有九劫(如玄天一劫、玄天二劫、三劫……實力以此類推直到九劫。而每一個境界的第五劫為基

本點分割,只有渡過第五劫才能真正的體悟那一境界的真諦。不然就是有形而無神。

非霧只覺得自己聽的是暈頭轉向、迷迷糊糊、不過等理清這雜七雜八的關係後,非霧心裡那個興慶加高興啊

!還好我是個異類。不用去受那雷劫之苦。

丫的、這高手分明就是被雷給劈出來的。稍有不慎便是灰飛煙滅,果然世界太凶險,我願當米蟲。





第三十五章:讓人不省心的爹

不知道是自己神經過敏、還是幻覺使然。非霧總覺得這幾天他爹的眼神不善。

他發現自己那個消停沒幾天的老爹又開始搗騰一些有的沒得,還有完沒完了,只要對象不是我、只要對象不

是我…………非霧開始在心中不停的念道著。跟個驅散小鬼兒似得。

有時候非霧就在想,他爹到底是個什麼級別的存在,總之低不了,可非霧很聰明,不會去問男人這個問題,

誰知道到時候男人又會怎麼刁難自己,等玩夠了才會大發慈悲的告訴他。

娘的……誰說他得寵了、分明就是造謠。沒看到他過的多麼水深火熱,步步為營、謹小慎微、生怕哪裡又惱

了自己那個神奇的爹。

想想他這段日子經歷的;禁足、斷腳、亂給吃東西。哪一樣是他樂意的。惡勢力太強大,他只能忍辱負重。

總有一天、他會逃出生天,然後瀟灑過一生。只是那個總有一天被非霧無限期延後罷了。

不過非霧不知道的是,本來以為要等到自己七老八十、頭髮牙齒掉光的那一天,會來的那麼快,雖然不是自

願的、不過也相去不遠了、效果相同也就不那麼在意那小小的插曲。

「霧兒過來。」真像自己叫以前養的那隻小黃狗。喂、叫誰了,那種神情。

「來了、老爹。」請原諒他的沒原則。

一高一矮兩條身影就站在混天宮的門口,四目相對。都快產生激情的火花了。

非霧首先迴避,曾經有人這麼講過,兩個人連續對視超過二十秒就會產生姦情。於是呼;在與男人對視了一

刻鐘的非霧義無反顧的把眼球往邊上一看,錯開了視線。

「老爹,你叫我有什麼事嗎?」再回首、亦然清貧如水。

「霧兒,從明日起你跟著他練武。」在說道他時,一個中年男子被甩出長袖。滾爬一地。

啥情況、練武……還有地上的那位名副其實的冷漠蕭殺大叔,你哪位啊!

「爹啊!我為什麼要練武?」爹啊!你就不能讓我省省心嘛!還是我哪裡不小心給了你一點啟發。你非得玩

死我才甘心啊!怎麼想著方的給他出難題啊!

就我這根骨奇差的身板,練武、武練我差不多。這下好了,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個武師。看樣子也是沒經過對

方同意,爹、你這是綁架、是犯法的知道不,是會被抓進局子、關進高牆的。顯然非霧已經開始思維混亂了

,忘了這個地方他爹才是老大,才是王法。

「強身健體。」這就是皇甫摯天的回答。字正腔圓,不容反駁。

得、體質改變不了,就來外力。想把他鍛煉成武林高手。

「你好、我叫皇甫…………喂老爹我還沒自我介紹完咧!」看見兒子突然那麼靠近躺在地上的中年人,皇甫

摯天覺得礙眼極了。一把抱起少年朝宮內走去。

「不用自我介紹,冥、把他帶下去。」皇甫摯天下著命令。聽上去不是很高興。宮門正殿之門也是猛然關上

。該到兩父子單獨的時間了。



第三十六章:沒蠟燭焚香也行

非霧是個怪人、喜歡數著時間過日子,算算、他已經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渡過了快三十個日夜交替。

陽光依然是那麼的燦爛、對發誓要把自己白嫩玉瑩的肌膚曬出個男兒本色的非霧而言,這樣的日頭不正是量

身為他打造的嘛。說也奇怪,至從泡了那個美人浴之後,面對烈日高照居然一點也不覺得熱,曬一整天連滴

汗也不出,這讓非霧驚恐了好幾天,躲在屋裡不敢出門。心裡嘀咕著;不正常。

一心想要平凡低調的過一輩子,當然不希望自己的身體出現一些非常規的事情。

這可愛的太陽,真想讚美一下它的無敵英姿。前提是誰來把他雙肩上掛著的鐵餅取走。

這是虐待、都說了他不是那塊兒料,非要打造個奇跡出來,苦的還不是他自己。尤其是那個悶葫蘆的中年男

子,按道理該是師父相稱,可他爹說了不需要。既然爹都這麼說了,他是個乖小孩,當然得聽話。本來就是

強迫學武的,師父……別想他叫出來。於是…………

「展大叔,我想休息一下。」地點不變,依舊是混天宮外的花園,只不過一向是悠哉自得的少年此時正蹲著

一個四不像的馬步,抬起來的雙臂也因為下垂的重量在那裡搖搖晃晃,看樣子是支持不了多久。

而被叫展大叔的中年男子一臉冷漠,連眼睛也是無波無情。跟皇甫摯天屬同類人。清冷絕殺的坐在花園的石

凳上,然而在聽到少年的話時,展大叔的某根神經有了斷裂的跡象。

一個月了,連個最基本的馬步也只能堅持…………半盞茶的時間,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耐力加耐性可以低到

這種程度,在懷疑少年是否真是那偉大的聖尊的子嗣的同時,展竹涯也對自己的歸期遙遙無望。要達到那位

尊駕的要求,估計自己會老死聖山。

而少年的不長進、朽木不可雕也完全是有人的縱容使然,明明是要交給他好好鍛煉,可只要少年一哀嚎,某

位尊駕就會立時出現,然後把人帶走,臨了還扔給自己一個寒冰徹骨的眼神。聖尊你真的是讓我來教您兒子

的,而不是陪殿下玩的。這些夜裡、作為宙之境最大、最神秘、最恐怖的殺手組織滅的魁首的展竹涯總在思

考這個問題。

「不行,再站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從沒用過的數字,自己訓練殺手死士的時候讓站一兩天都是常有的事

。現在好了,半個時辰對少年來說卻是一個挑戰身體極限的時間。

「不行了。」非霧才沒有聽到半個時辰之類的話,一屁股坐在草坪上。

半盞茶的時間對非霧來說就是虐待,他小胳膊小腿的,練什麼武嘛!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練出個畸形怎麼辦

,頭大腳粗,還是胳膊肌肉橫飛,腳下蘿蔔腿兩隻。多難看啊!雖然他很欣賞男人本色,但前提可是得玉樹

臨風才行。就拿手臂上掛的兩塊重的要死的鐵餅,一不小心把手臂弄個錯位那還能看嘛!

「站起來。」要是滅的成員在的話,被展竹涯這樣陰沉的聲音喊著,哪一個不是如履薄冰,提著腦袋過日子



「不要。」不過面對的是非霧,這個曾經逼瘋九殿十八閣的聖山二殿下,那就等於是在對牛彈琴。

「展大叔,我請個假,今天本殿下有非常重要的事,就先走了。」不給展竹涯說話的機會,解開手臂上的鐵

餅,本來氣喘吁吁的少年瞬間恢復活力。讓人不禁猜測剛才的脫力是不是裝的。

待展竹涯回過神來的時候,非霧已經跑開了,可目標不是混天宮內,而是往別的地方跑去。

「如何?」一道令人神往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展竹涯身邊。

「拜見聖尊。」展竹涯連忙起身,即便是再桀驁不馴、冷傲不羈,展竹涯對眼前的這位看似年輕的尊貴男子

卻不得不彎下筆直的腰,無形隨意中散發的氣勢,令人城府。

「沒有成效。」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麼。展竹涯直言不諱。

「繼續。」說完後皇甫摯天便朝著非霧消失的方向而去,並沒有使用法力。而是信步遊走、聖人高雅、無人

可敵。

前面都說了,非霧是個喜歡數著時間過日子。不顧一切跑開的非霧左轉右轉的竟來到了廚房。這個廚房不是

原先非霧在禁地中的那個。而是混天宮為了方便非霧這個凡人飲食才重新建造的,在混天宮的南面,要說為

什麼非霧知道在這裡,要知道他可是被皇甫摯天明令禁止不可進廚房的。這又是一個關於非霧探險聖山的緣

故。

總之這個時候的非霧偷偷摸摸的來到廚房,看了看沒人後才進去的。

然後開始倒騰,要說洗手作羹湯這些事還真難不倒非霧,這不沒多久一碗熱騰騰的麵,外加一個…………勉

強可以稱其為饅頭,只不過大了幾倍,就這麼上了桌。

「嗯嗯、麵、糕點…………對了、差點把這個給忘了。」正清點著的非霧往懷裡一摸,一個細長的布襟拿了

出來,慢慢小心的打開,是幾根奇香瀰散的香。

「嘿嘿、小爺我找不到蠟燭、就不知道拿別東西的代替」非霧把香點燃,而後插在那大白饅頭之上。

「壽麵加蛋糕、我真是天才。」沒錯、今天就是我們非霧小爺的生日。

不過用香充當蠟燭,還是怪了點,感覺不像是在過生日,而是在祭奠死人。

不想了、不想了。

非霧端起自己親手煮的麵正要往嘴裡送時。

「霧兒。」多麼美妙的聲音啊!

一切都停止了,機械的轉動著腦袋,誰來告訴他此時正站在廚房門前的男人是不是名叫皇甫摯天。

「老爹,要不要過來一起吃啊?」說完這句話非霧就想打自己嘴巴。男人是誰?會稀罕你一碗凡俗的破麵。

事實證明,他爹稀罕了。雖然這廚房堪比古代皇宮裡的御膳房,裝修的富麗堂皇、但也逃不過他廚房低俗的

命運。

可是就在這裡,他那偉大的爹,陪著他窩在這裡吃著同一碗素麵。非霧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好像什麼都

不對,又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第一次非霧發現自己老爹的那張冰棺臉柔和的幾分。

「霧兒。」走神的非霧被拉回思緒。

「嗯。」輕聲應著。

「以後每一年的生辰為父陪你。」顯然皇甫摯天是聽到非霧的竊笑聲了。說完繼續吃著那碗清湯白水的素麵



而在這一日,非霧在混天宮的廚房過完了自己的十二歲生辰,也在這一天非霧他爹真的打算養他一輩子。

可不可以不要啊!!





第三十七章:跑著、跑著失蹤了

「準備的怎麼樣?」聖山的面積有大多,反正至今非霧都沒有走完過,就在聖山的一處密林中,一個全身罩

在衣袍下的身影不露真容便開口問著。

「一切都準備好了,下午就能動手。」回答的是一位面生粗壯的漢子、這長相、這行頭、這氣質一看就不是

聖山中人,那會是什麼人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作的乾淨點,別讓人察覺到了。」聲音是刻意的低沉,難辨陰陽。

「那是肯定的。」說話時那漢子突然露出急切貪婪的眼神。

「拿去,少不了你的好處、這是一顆中品源石,比先前說好的下品源石高了一個檔次。」當漢子接過對方扔

過來的東西時,眼睛都綠了、握力一緊,死死扣住,不容丟失。

「放心,這件事要是辦不好這條命你拿去好了。」要知道手中的東西可是比他這條賤命值錢多了。而且對他

們這些人來說這些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能做的就是把對方交待的事辦好。

「知道就好,辦不好,可不只要你的命那麼簡單。」說完就隱身消失,徒留下正在冒冷汗的粗壯漢子。剛才

對方的陰冷之氣就像冥都收魂者,感覺自己的命就懸一線。

「還是忙緊把事情辦了,及早離開這裡。」說完那漢子也是身形凌厲的穿出樹林。

一二、一二、一二…………我跑、再跑、衝刺,非霧覺得自己很悲催、也很天真,他怎麼能因為一碗麵就對

自己那神鬼難測的爹給另眼相看了,哪裡溫柔了,哪裡慈愛了,哪裡覺得這個爹還不錯了。

前腳吃了他的麵,後腳就提著他的衣領把自己丟給展大叔。一個人教授、變成兩個人監督。

從上三位練到下三位,跑步、這麼惡俗的體育鍛練他們也想得出來。非霧覺得自己還是趁早離開的好,不然

這條命遲早被他爹玩死。不僅是心理上的刺激,還有身體上的『折磨』。

氣運丹田,他連丹田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運啊!真是強人所難!還有那神秘鬼蹤的氣;他有口氣、屁氣,

就是沒有內氣。他都再三強調自己不是那塊兒料,更加承認自己是那幾百年、甚至幾千不遇的正兒八經朽木

,怎麼愣是沒人聽他的,死心眼、有毛病。

在心裡腹誹不停的非霧正在繞著整個混天宮跑圈圈,這是第幾圈了,好像他爹說了,沒跑完十圈就不許吃飯

、十圈等於殺人。

這不是明擺著威脅他嘛!要知道他是一頓不吃餓得慌,先前的一碗麵被他爹吃了大半,那顆大白饅頭沾了灰

直接被他爹扔進火爐,也就是說從早上到中午、再到現在他只吃了一小碗麵。已經能聽到腹中擊鼓的聲音。

難道他爹又要給他指派什麼天降大任。否則怎麼會讓他先餓其體膚。

呼、呼……不行了、肺裡缺氧、腦袋也缺氧,已經達到極限的非霧乾脆一屁股坐下。也沒注意自己晃晃悠悠

的跑到了一處生地。

正在捶腿減輕酸痛的非霧沒有注意到一個窸窸窣窣的身形在看到他之後愣了一下,然後朝他背後悄然靠近

再然後………………

「聖尊,在下不明白,殿下的根骨明明不適合練武何以繼續下去?」展竹涯已經說的很委婉了,何止不適合

,練武對他而言就是災難。展竹涯不明白,為什麼聖尊還要堅持下去。

「這一圈完了把霧兒領到宮裡吃飯。」雖然這一圈完了才跑完兩圈,可是某個心疼娃的聖尊還是決定先填飽

寶貝兒子的肚皮。至於那句跑完十圈才能吃飯已經被皇甫摯天自動忽略了。

剛才聖尊的目光,展竹涯強壓住心神震裂,是差一點就震裂了,看來是他言多必失,惹了聖尊,他不該發出

疑問,聖尊的事豈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隨意猜測的。以後要更加小心謹慎才是

不過又想到皇甫摯天消失前說的那句話,聖尊,你真的是想殿下有所成就嗎?

只不過冰容破裂的某殺手組織老大怎麼也沒有料到,這一等就是一個下午…………。

然後某個跑圈圈的少年沒了蹤影。聖山頓時陷入可怕的壓抑窒息中。





第三十八章:怒

為什麼……皇甫摯天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定要霧兒有一技傍身、為什麼執著於為少年改變體質,而且不惜

一切代價。

在宙之境無意中發現這樣一個小人兒、然而帶回宇之境、一直禁錮在未知的地方,不讓任何人見到,也不讓

少年見到別人,自己的身份、所在之處是哪裡全部隱瞞,就他和少年生活在一起兩個月,從來不知道自己的

耐心可以持續這麼久,甚至有想過永遠和少年那樣在一起生活、相依為命。這些都讓自己那顆萬年不動的心

雀躍。本來玩味的心態也在慢慢的有所改變。

在乎、不可思議的在乎,血脈的牽絆,讓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寵愛著這個孩子,這是自己從未在那五個同樣

是自己子嗣的孩子身上表現過。雖然知道這樣會為霧兒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可是有他在,那些麻煩根本就

不成立。見不得霧兒受一點傷害、只想看到霧兒的笑與樂。

在皇甫摯天的心裡從一開始就認定少年的特別,這個遺失在宙之境的孩子,命中注定只屬於他的孩子,否則

怎麼讓自己跨越界限的遇到了他。

還有那個讓自己心悸的吻,霧兒,本尊的孩子,你以為本尊看不出你想要逃開的心情。為父讀不到你的心,

卻能看穿你的心。

你是屬於我的,逃、怎麼可能。霧兒就該好好的待在為父身邊,接受並享受為父的愛,再與為父永恆相守,

想要平凡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愛上了…………愛上了霧兒。也許早就心動了,只是一直不查,自己曾幾何時會堅

持一個月每日出現在少年身邊,只為了熟悉,讓少年熟悉自己的面孔與存在。然後下定決心把少年帶走。

一直被自己掩藏的心情在聽到霧兒失蹤的時候爆發了,他的霧兒,自他存在天地間唯一能進入自己冰凍無情

內心深處的人兒不見了。首次體會到了心痛的感覺,這股痛延續全身,直到心魂,烙印在記憶中。皇甫摯天

只知道他的寶貝不見了,心也跟著不見了。

「全部出去找,尋不回霧兒,本尊要你們的命。」化身萬丈光輝的身影覆蓋了整座聖山,一草一木都能感受

到聖尊的龐大怒火,而沒有人敢忤逆聖尊的命令,都在第一時間放下手中事務,開始地毯式搜尋那個讓聖尊

極度疼愛的孩子:二殿下皇甫非霧。他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尋不回二殿下他們也別想活命

。沒有人敢質疑聖尊話裡的真實性。所以一時間整座聖山上的人命全捏在了失蹤的皇甫非霧手上、命運堪憂



頭好暈…………

地震啦!地震啦!!!…………一個大的顛簸鏗鏘,碰…………媽呀!背斷了、背鐵定斷了。

真仙域的登仙城城外,幾個粗漢駕著馬車緊趕慢趕的駛進城門、停歇在城門內。一個壯漢跳下馬車繞到後面

、撩起簾子。

「大、大、大哥……人、人、人沒了!」眼睛瞪得銅鈴大的漢子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什麼!」接著幾個大漢都來到馬車後,看到裡面空無一人的情形、有些慌了手腳。

「大哥怎、怎、怎麼辦?」舌頭有點打結了。

「先別慌,到真仙域地界的時候我們看了人還在,肯定是路過亂石坡的時候路太崎嶇把人顛出了馬車,既然

是這樣那麼就不用擔心了,反正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對方要求把人帶出來就好,至於死活由我們處置,本

來是想把人殺了,畢竟是那個地方的人。留下活口實在危險。現在不用擔心了。」因為亂石坡有著太多危險

,要說晚上還真沒人敢從那裡過,加上他們下了重度迷藥,想來也是離死不遠。

「亂石坡!那就真的不用擔心了。」其他人聽到大哥這麼說,也就放心了。

看這些人好像對那什麼亂石坡很有信心的樣子。接著幾個大漢就像沒事人一樣,駕著馬車走進這真仙域的五

大仙城之一,仗著得來的好處,開始享受他們的美妙人生。

亂石坡,夕陽近黃昏,本來荒無人煙的地方慢慢呈現陰森恐怖的氣息,黑暗、鬼嘯……確實是個危險的地方



「爺爺、有個人躺在這裡,還是活的。」一對衣衫堪破的爺孫像是趕路,經過亂石坡。

「快扶起來,天色不早了,我們得在晚上之前走出亂石坡。」長者慈悲,決定帶著這個可憐人一起上路,雖

然這會給他們爺孫帶來很大的負擔。





第三十九章:石頭之情

非霧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幾十頭大象連番踩過,沒成肉餅之前,身體無一處不痛、連哀嚎的聲音也使不

上來。累……沒想到做個夢都能累成這樣,身心疲憊、外加渾身是傷。

不過地獄之後便是天堂,一股暖流不似洶湧澎湃,卻如小溪潺潺的從他的背部延伸開來,直到遍佈全身。這

血脈的沖刷,筋絡的疏導,舒服的非霧都要嗯哼兩聲表示暢快。

這個夢做的真長,前所未有的長,不僅長還詭異,不僅夢到地震還夢到大象,這一覺怕是睡的久了,老爹也

不知道叫醒他,他可是還有那麼多圈沒跑………………呃……跑步,他不是在跑步嗎?

噌的一下、還閉著眼的非霧端坐了起來,他這跟詐屍似得動作,差點嚇著旁人,總算察覺不對勁兒的非霧一

雙眼眸猛然睜開、初醒的目光還有些迷濛之意卻不影響手上傳來的觸感粗糙陌生。於是便低下頭,絨草加破

布。

他躺在這樣的物件上面,啥時候混天宮還有這麼罕見極品的東西。有些木然的抬頭打量著四周。東、西、南

、到北方位的時候,破爛不堪的殘磚碎瓦多出了兩張風塵僕僕的人臉。

可不就是人的臉,一老一少,陌生的很,不知道是非霧遲鈍,還是已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三雙眼睛,就這

麼對望著,眨巴、眨巴…………

「孩子,沒事了,你安全了!」終究還是老人先開了口,在他眼裡,非霧的反應是再正常不過了,一個經歷

死生的人,年齡再小思想心智也會發生巨大變化。而在老人看來,非霧的木訥、呆傻應該是受什麼刺激才會

這樣的。加上被拋棄在亂石坡那樣的地方,想來其中的打擊不小。說話的聲音也是盡量的低語輕聲。

「哥哥,你身上還痛不痛啊!」老人身邊的孩子虎頭虎腦,雖然滿臉塵土,那雙純真赤誠的眼卻是怎麼也掩

飾不了的,這是個好孩子。

然而老人和小孩哪裡知道此時的非霧已經快驚喜的說不出話來了,就在前一刻他還在認為這是他爹的『陰謀

』,惡作劇,又變著方的整他,但至從老人開口後,再加上目光遠去看著破房子外面的景物環境,沒有隨處

可見的漂亮雲彩,沒有珍禽異獸的亂跑亂跳加亂飛,很純粹的空氣;有灰、有塵、還有細菌,不像某個被淨

化的天堂,這不是聖山……腦筋轉的極快的非霧心中抑制不住的蹦出這個結論。蒼天啊!大地啊!我皇甫非

霧終於脫離苦海、自由了。

至於他是怎麼離開聖山的,可以暫時忽略不計。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眼前這兩爺孫的事。看情形自己好像是

被他們救起的。

「那個老人家你是在哪裡把我就救回來的?」一向提倡敬老愛幼的非霧很有禮貌的問著。

「亂石坡,孩子不要再去想那些傷心事,以後你有什麼打算?」老人看起來心腸極好,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

的救一個陌生人,還因為一個陌生人浪費了一塊源石,雖然是已經靈力快要耗竭的下品源石,可對現在的他

們而言那是能活命的東西。雖然最後這活的是別人的命,既然拿出來就不會後悔。

亂石坡,沒聽說過。打算…………他曾經想過要是能離開聖山就回到原來的地方,可到底該怎麼回去就不知

道了,聽他爹說過這個世界的格局,這裡是宇之境,他要怎樣才能回到宙之境、看樣子是個難題。本來是好

多年以後的打算一下子被提前這麼多年,非霧還真不知道何去何從。但是有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打死他都

不會回聖山。反正他爹兒子那麼多,就是對自己有那麼點特別,時間久了自然就忘卻了。

「爺爺就讓哥哥跟著我們走吧!」這娃就是好,聽到男孩這麼說,非霧也是一臉希翼的望著老人,帶我走吧

!帶我走吧!做牛做馬都願意!我很能吃苦耐勞的。

「好吧!那你就先跟我們一起上路吧!他日要是你的親人尋上門來的話,我們再分手。」救人救到底、送佛

送到西。反正已經在登仙城勢力範圍內,相信那些追過來的人也不敢有大動作、他們爺孫也暫時是安全的。

加上本就可憐這少年,在孫子的鼓動下,老人決定帶上少年。

「好耶……我有哥哥了,我有哥哥了。」那男孩一等老人答應,就撲倒非霧身上,對於這個自己救下的大哥

哥,看樣子男孩是很喜歡。

「過兒,哥哥身體才好,快下來。」老人倒是寵溺。

過兒……非霧嘴角抽抽著,有沒有小龍女。

「過兒忘了,對了、哥哥叫什麼啊!」男孩一臉舉措,迅速放開被勒脖的非霧,望著小臉,瞅著非霧。

「非霧,我叫非霧,過兒叫我霧哥哥就好。」被人家救了,還平白多了個過兒弟弟,運氣也不是十分的霉嘛



「嗯嗯,霧哥哥,好耶、好耶、過兒有哥哥了,有哥哥了…………。」也不知道怎麼的,過兒好像很喜歡非

霧的樣子。

呵呵……看著男孩的高興,非霧及老人都頗為無奈。

「咦,這是什麼石頭,挺漂亮的。」看著男孩在那裡手舞足蹈,突然一顆琉璃透徹的石頭吸引了非霧的注意

,拿起來端詳著,這麼一顆石頭的出現實在是與周圍殘破的環境不相符合。

「霧哥哥,這是源石哦,就是這個救了霧哥哥的性命。」過兒湊過來一本正緊的說著。

早知道這個世界很神奇,沒想到神奇到這個份兒上,一顆石頭也能救人。不過細想這絕不會是普通的石頭。

一旁的老人並沒有說什麼,過兒也就說了這些。

是不希望自己心裡愧疚吧!果然世上還是好人多,萍水相逢居然能拿出這麼珍貴的東西救人,看著眼前二位

快跟乞丐差不多的爺孫,這塊東西定是很重要的吧!非霧突然有點眼熱,手中的石頭一把揣進懷中,這份情

值得珍惜。

這份情他皇甫非霧承了,從不想欠誰的非霧十分甘願落下這份救命之恩。不然他會不好意思的。





第四十章:長途跋涉為拜師

第二天,非霧跟著慕老以及小屁孩慕翎過開始趕路,說是趕路其實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登仙城,這誰取得的破名字,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既不押韻,更是俗氣、肯定是哪個小學都沒畢業還冒充

文學紳士的傢伙取得。從走進登仙城的東大門開始這座存在數萬年、歷史悠久的真仙域五大仙府之一久居盛

名的仙都就被非霧這麼一路嫌棄著。那表情更是認為進到這樣的地方是件掉身價的事。

明明有一個省份的地域面積那麼大還豆丁的取個城,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在低迷中高調、謙虛中驕傲。當然這

些情況非霧都是從慕老那裡知道的。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相互瞭解無可厚非。只不過非霧很可恥的用了一

句往事不堪回首就把自己的身世一筆帶過。

何耐慕老還真是個心善的老好人。也就沒有再追問,除了知道少年十二歲剛滿,叫非霧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總而言之這個登仙城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非霧給嫌棄到腳底板底下去了。

而此時登仙城裡最高聳的一座仙山福地上。正在榕樹下乘涼的男子噴嚏打了一個又一個。

「誰這麼想我,難道是哪位仙女……。」突然仰望天空,本該清冷空靈的聲音卻洩露出點點玩世不恭的痞氣

。正要躺下接著美夢人生的時候。

「師叔尊,師叔尊……」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破曉而至。

爬山,為什麼是爬山,萬惡的爬山、我恨爬山。

一眼望去,竟然是雲深不知處,大爺、你這是要幹嘛啊!沒看見看見你孫子都快走喘斷氣了。我也快不行了

嗎?回頭望去,海拔好高,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能爬到這麼高。要知道某人有畏高症。很嚴重的畏高症。暈

了、暈了、暈了……不能看,不能回頭看。狠狠牙咬,他怎麼就跟著上來了。

「霧哥哥,過兒扶你。」多懂事的孩子,真是可貴,難能可貴。可是非霧扶額了,想不到他現在輪到要靠一

個孩子的攙扶才能繼續上路,而且這個孩子也是筋疲力盡的樣子。可愛紅丹丹的小臉上掛著一雙清澈明亮的

眼眸。

非霧陀起的腰桿一挺,怎麼能讓過兒來扶他這個當哥哥的。毅然的拽著比自己小上一號的孩童。奮起直追老

當益壯的慕老並超越,小孩要扶他難道連個暮夕老人也比不過。於是乎少年爆發了。

而在兩人追上的同時,有意放慢速度的慕老眼角洩露出絲絲欣慰。

呼,呼、一步、兩步……還有…………終於看到…………媽呀好多人啊!幾乎承載兩個人重量的非霧現在大

汗淋漓就像一條落水狗。可不就是這麼糟糕的情況。衣衫全被汗水打濕,跟桑拿一樣,裡裡外外全洗個透徹



非霧覺得自己能喝下一條黃河的水。就是這麼的渴。連喘息的都是出的多,進的少。就差一口氣接不上來與

世長辭。

「霧哥哥你沒事吧!」早就輕鬆過來的慕翎過見到趴在地上如同屍體攤著的非霧,有些擔心。小小的個子蹲

在少年身旁。

沒……沒……沒事才怪。他要死了,誰來救救他。

「非霧你怎麼樣?」慕老的聲音也響起,看著少年的慘烈樣,竟有些抑制不住的笑意。看樣子這個少年真的

如救他時診斷的一樣,天生的無能力者;俗稱無緣者,無此機緣,談何修行。以後就讓他跟在自己身邊學一

門活計吧!養活自己還是可以的。

宇之境並不是全是些修行厲害之人,也有這平凡的原住民。也有數不清的無能力者。所以機緣都是留給天才

的。天生廢材只能成為那人下人。

「慕老,你帶我們到這兒到底是幹嘛來著?」依舊趴在地上不願起來的非霧看到這被削平山體的若大平台,

站滿了人,除了人還是人。讓人注目的一點便是這人群了的孩子居多,都是些跟過兒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男

孩女孩都有。

非霧心中一陣惡寒,該不會是…………日子過不下去,打算賣小孩吧!又亂想的非霧根本沒去注意那些人的

衣衫穿著。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需要淪落到賣小孩嘛!

「霧哥哥,過兒是來拜師學藝的」還是小鬼貼心,不像慕老那吊人胃口的樣子。

「拜師!」這是新鮮。一路徒步、跑這麼遠就是為了到這兒來拜師。什麼地方這麼拽啊!

「是的,本來老夫想讓你與過兒一起,只是……」接下來的話就沒有再說下去,怕傷了少年。

「慕老沒有什麼的,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體質」不就是那什麼無能力者嘛!他老早就知道了,還知道自己

是怎麼也無法改變的體質的無能力者。他高興著了,老人家倒替他難過起來了。

想不到他們爺孫是來這兒拜師的,不對,是過兒來這裡拜師的。真是有心,跋山涉水就是為了能進的師門。

要是這地盤兒是他的,面對這樣的弟子,絕對是想也不想的收了。心腸也是非一般的好。總而言之他看好小

鬼。



第四十一章:曾經吃過幾頭

登仙門是登仙城無數門派中最強大也是存在最久遠的仙府之地,按理說這樣的古老門派應該弟子眾多才是。

實則不然,一個小門小派的徒子徒孫都比登仙門上上下下加起來的人數多。數萬年了一直是人丁單薄啊!

所以不禁讓人們想到一句話;質量高於數量。不然萬年來登仙門怎可在這群山茂林叢中獨佔鰲頭、屹立不倒



是的,登仙門哪怕是個看門的其實力都不容小窺。更不用說那些親授弟子,隨便拉一個出去都是玄天五劫以

上的實力。要知道一些小山門掌門的實力也不過玄天五劫之上,頂多九劫的實力,奈何人家一個輩份最小的

弟子都這麼厲害。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經常有些小門派的掌門想不過尋死覓活的緣由何在了。果然是人比人

氣死人。

雖說人數少,也不代表不收徒啊!每年一到特定時間登仙門開山門放行的時候,那場面都是激烈火爆的。身

份尊貴、家事不凡的那就麻繩提豆腐甭提了。多不勝數,就不一一列舉了。

而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山門大開之日。天沒亮就已經有人在山下等候,只待放行。

既然人丁單薄,那麼入門要求更是苛刻,曾經登仙門就連續八百百多年沒有看上一個前來拜師的,也造成一

個年齡的巨大差異。即便如此,每年這裡依然是門庭若市,只要有一線希望,便是一飛沖天。

「慕老,這麼多人,咱們得排到啥時候啊!」三人幾乎已經退站到階梯口處,可見能容納千人的平台上站了

有多少人。

「不會等太久的」拉著兩個小的,神情堅定。

希望過兒能夠被選中,那樣他也就不用再擔心過兒的安全問題了。

非霧不是很懂,這麼多人,他們還來的這麼晚,估計天黑都輪不到他們。慕老怎麼說的如此肯定。

其實非霧是對登仙門的規矩不懂,否則就不會擔心腿有可能站斷的問題了。

「所有人都進來。」一個超大的嗓門如山神臨威而將。就看到站在他們前面的人群一窩蜂的朝著前面衝。

沒錯,就是衝…………百米衝次,生怕落在誰的後面。

「我們也走吧!」等到若大的平台上只剩下少數人的時候,慕老說話了。

他們走進了一個更大的空地,環境優美、空氣中充斥著靈氣。進來的人無不在貪婪的吸食這對自身有意的空

氣……大喘氣,就跟吸毒似得、臉上掛著飄飄欲仙的表情。

這就是非霧的總結,整個一集體吸毒的場所,男女老幼,無一倖免,就是慕老他也能聽到從身側傳來的粗重

的喘息聲。

至於嘛!什麼時候這空氣也變得這麼值錢了,大家就跟個窒息好久突然得到喘氣的機會,不放過鼻息間的一

絲氧氣。

整個非霧也隨波逐流的鼻子嗅了嗅,沒什麼特別啊!

「是天翔獸……天啊!居然是高階天翔獸,盛產中品源石的高階天翔獸…………」半空中,一個粉紅色的肥

嘟嘟身影撲扇著可愛的翅膀出現在所有人眼中。各種思想都有。

「今天的考題是:誰能把這隻天翔獸馴服並產下一塊中品源石,哪怕是豌豆大小的,就算過關。翌日舉行拜

師儀式,正式成為我仙門弟子。」不見其人但聞其聲。

聽完之後,頓時嘩然一片,這難度怎麼一年比一年高啊!雖然天翔獸是溫和的靈獸,可是偏偏極難馴服。

「霧哥哥你怎麼流口水了。」人群中一個稚子童音在突然靜默的情況下顯得特別引人注目。

是嘛?非霧用手在下巴一摸,真的有些濕潤,果然對那身肥肉自己是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啊!話說他有好幾天

沒吃過了,還在混天宮的時候,老爹看他吃的太凶,就勒令十天吃一次。

「呵呵,哥哥嘴饞了而已。」非霧說的很直白。

「嘴饞?」不止過兒沒明白,周圍的人也是一臉疑惑。這丫的居然在這樣嚴肅的時候肚子餓。這人是不是來

拜師的啊!

「就是那種肥嘟嘟哥哥以前吃過幾頭,味道不錯,有機會哥哥請你吃。」非霧指著天上的粉紅色。很慷慨的

跟小鬼分享自己的經歷。

卻不知,他已經因為這句話而成為重點關注對象了。

一雙雙瞪的跟牛眼大小的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非霧。這是哪裡來的神經病。

就他那落魄樣,有沒有見過天翔獸都是個問號,還吃,吃貨啊!高階靈獸是拿來當飯吃的嘛!這人不僅腦子

有問題,還是個妄想狂。想引起注意嗎?請說點實際的。吃過、還幾頭、你當高階靈獸是地裡的菜啊!說有

就有。請別把夢裡的事拿出來說,也不嫌丟人。

那些震驚的眼神瞬間變成深深的鄙夷。

「好啊!過兒等著霧哥哥請我。」最要命的是還有人當真了,還很高興的回答著。

這下子,瘋子變成兩個了。





第四十二章:明目張膽的作弊

已經徹底被人誤認為瘋子的非霧與過兒被慕老擋去了那些不善、鄙夷的惡意目光。

「呵呵、今年的不錯。」坐在玄天鏡前,看著外殿發生的一切,露出與形象不符的痞笑、還發出嘖嘖的聲音



「師叔尊,掌門師兄讓您主持這次的收徒,請不要露出那樣的笑容,會嚇著人小孩們的,仙門已經五十多年

沒收過徒弟了,不希望仙門再出現一次八百年無果。」這樣的局面全是這位尊貴的師叔尊造成的。其實楊無

憂想說的是猥瑣的笑,可是他不敢出口啊!會被師叔尊狠揍的。

「嗯……無憂啊!師叔尊突然發現你怎麼這麼多嘴,需要師叔尊給你上幾幅靈藥嘛!啞了就不用說話了。」

一個冰雕的眼神招呼,楊無憂已經怕的要死,再也不敢多言,心中已經開始祈禱,希望今年這些孩子能禁得

住考驗,他已經多年沒有在仙門看見過小孩子的身影了,急需要視覺緩解。

毫無形象坐在蒲團上看著鏡中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起來。很是無所不用其極,什麼方法都用到了。只是效果

不怎麼樣啊!

這些孩子怎麼出生的,一年比一年笨,一年比一年沒看頭,依然是老掉牙的方式,大人小孩齊上陣,整的汗

流浹背,結果卻是殘酷的,不行就是不行,任你手段盡出,聰明耍盡。天上飛舞的那只天翔獸連個屁都不會

給你。

真是悲哀啊!

這只天翔獸不錯,誰養的。真是太給登仙門長面子了,你不是修行大家出來的嘛!你不是隱秘之族的族人嘛

!你不是身份顯赫嘛!連隻天翔獸都馴服不練,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省的丟人顯眼。

心裡無限吐槽的人一點預示也沒有就一下子端坐起來,再也不是吊兒郎當的模樣,神情肅嚴的把目光焦距在

鏡中的一點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然後托著楊無憂就往外面走。

「過兒想不想拜師啊!」非霧就像個人口販子開始下套。看著一片混亂的場面,那些借助外力飛上天的人,

一個兩個……一場追逐就此拉開帷幕。各種手段盡出;用手的,用網的、還有更猛的,刀劍都開始揮舞了,

天空上真是一個亂字。

「想。」小鬼愣生生的點著頭。

「可是霧哥哥,過兒上不去。」小鬼的聲音一下子低沉起來,低著頭,看著交織錯開的手指,一副無能為力

的模樣。

「過兒乖,今年不行我們明年再來,十五歲之前我們都有希望。」只是會稍微奔波一點,好躲過那些人。慕

老安慰著孫子,在聽到考題的時候,他就知道今年是沒希望了。沒想到會是這麼高難的問題,別說孩子了,

就是好多修行有為的人也很難辦到。果然刁鑽苛刻。

「慕老幹嘛要等到明年,今年咱就拜師。」教育得從娃娃抓起,過兒這個年齡是最佳的。

哼哼哼、上不去,咋不會讓它下來啊!

「過兒,拿著,對著這兒使勁兒吹。」非霧從懷中摸出一個像短笛的玉製品、開始慫恿。一旁的慕老看著這

件物品,也認不出是什麼來,不明所以的看著非霧,開始揣摩剛才那句話。難道會有什麼奇跡。

「嗯。」對非霧言聽計從的慕翎過想也不想的拿到嘴邊鼓著腮幫子開始吹。

清明悠遠的聲音能上雲霄。能飄向遠方,雖為一個音調,卻煞是好聽、如鳳鳴嘯喝,讓人忍不住豎耳聆聽。

也許奇跡就是這麼發生的話,那只本來在天空上玩的高興的高階靈獸;天翔獸一聽到這聲音,就跟吃了猛藥

,開始急速朝地面衝擊。目標正是還在猛吹的過兒。

這樣的變故讓人覺得詭異。

在看到天翔獸直接性撲在孩童懷裡的時候,已經石化一片人了。

「霧哥哥你看,你看。」孩子的心思就是單純,艱難的抱著比自己塊頭大那麼點的粉紅色、正向非霧討賞。

「哥哥看到了,過兒真棒。」毫不吝嗇的誇獎著。再看身邊的慕老,一雙滄桑的眼眸中堆滿了不可思議。

「來,過兒,把這個給胖嘟嘟吃下。」要做就做全套。非霧又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個布襟,打開、裡面包裹著

亮晶晶的東西、

「霧哥哥這是什麼啊!」很容易忽視周圍的兩個人就在那裡研究著。

「這是能讓胖嘟嘟拉出便便的東西。」真是有夠無恥的。這胖嘟嘟的物種居然能像會下金蛋的雞一樣,拉出

的便便,應該是結石就是那什麼中品源石。這還是小三告訴他的。這包東西也是小三給他的。能讓胖嘟嘟高

產的吃食。

慕翎過拿起一顆餵給懷中的大傢伙。不一會兒,過兒就感到大傢伙的臀部突然掉出一塊東西,手中微微一沉



「果然如此…………。」一個清雅的聲音突然出現。

小龍女………………

就在此時,登仙城裡的一處逍遙所,一個房間裡上演的是不情慾歡場,而是血肉模糊。

「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在哪裡,真的不知道。」看著腳下已經成為血水的兄弟,大漢已經嚇傻了。只剩

下他一個人了。從沒想過自己會惹上這樣的煞神。那個少年到底是什麼身份啊!到這一刻大漢才警覺自己被

僱主騙了。照這種情況看,對方根本不是什麼礙眼的傢伙,而是身份尊貴無法。畢竟是那個地方的人。天啊

!!!!再後悔也已經晚了。因為一時的貪婪,他把出生入死的兄弟給害了,而他也將命不久矣。

「素,繼續。」冰冷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正要動手之時,一道由遠方傳來的清脆笛聲響在耳邊。

「是龍淵。」相貌俊俏,身材纖細的素冰對那面具之人說道。

「走。」當然知道,那是霧兒的東西。是誰送的已經不重要,霧兒…………兩夜便是無盡思念。

「是。」一道暗光打出,連著那活著的大漢房間裡的東西全部化作青煙,灰飛煙滅。





第四十三章:這是啥效率!

飄逸爾雅、氣質出塵、貌似幽蘭、不過被那眉宇間的英氣蓋過他原有的陰柔。對於突然出現的這個跟小龍女

有的拼的冷感氣質型男子,從一現身非霧就在他跟過兒的身上來回打量。一個邪惡的想法凌駕思維,這兩個

人不是剛好能湊成一對。一個過兒、一個…………

只不過姑姑變成了叔叔,不想了不想了…………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啊!肯定是被他爹給傳染了,

怎麼盡想些遺違倫理的東西、帶壞小孩會遭天打雷劈的。

龍清風看著非霧,發現此少年肌膚瑩潤如雪,有股淡淡的靈氣鋪蓋在上面,一身粗衣麻料的衣著根本與自身

不符。這樣的人應該是家中瑰寶,不然怎麼有如此不凡的體質、不過讓他奇怪的是,這一看就是有來歷的少

年為何體內筋脈堵塞,靈氣匱乏,一看就是無緣者,真是讓人無法理解,既然能在少年肉體外肌上下那麼大

的功夫、何以不花些心思打通少年筋脈,洗筋伐髓,改變體質。

這是一個發現。還有就是面前的孩童,第一眼就被對方的天然純真以及清靈可愛的模樣給吸引了。已經多少

年沒有看到過這般純淨的體質,這是天生的修行之體,可遇而不可求。想不到今天被他撞上了、真乃天意。

再看他懷中的天翔獸,目中回復清明卻依然不肯離開,看來是真心喜歡上這個孩子了吧!果然靈魂聖潔的人

會被高階靈獸所喜愛。加上天翔獸本就是和善的靈獸。當然願意待在其身邊,享受祥和純淨之氣。

雖然這個弊做的有夠明目張膽,但是事先也沒有明確規定不能使用外力,這個孩子算是過關了吧!就算沒有

過關,龍清風也不打算放過這麼好的孩子。

就是這個少年…………

銳利的目光落在還未被少年收起的玉製短笛。如果自己的記憶沒出錯,那是傳說中的神物龍淵笛吧!神階以

下的靈獸只要吹奏此笛均能馴服。與它齊鳴的還有鳳鳴簫、鎮妖鈴;只是鳳鳴簫馴化的是神階以下的幻獸、

鎮妖鈴是能馴化神階以下的妖獸。

可不管是哪一樣,都是能引起轟動的東西,而且現在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少年怕是已經被惦記上了吧!

就算不知道這是龍淵笛,可是人心貪婪,見到此笛有如此神效,也會起窺探爭奪之心。

「你叫什麼名字呢!」問的是過兒,因為他看上去更單純一些。

「仙女姐姐,我叫過兒。」慕翎過看著這個好漂亮、就像畫上仙女的人用著這麼溫柔的聲音跟自己說話,就

好喜歡。

周圍本來因為男子的出現而變得寂靜的氣氛一下子跌至零度。這孩子什麼眼神啊!這分明是個俊美無儔的幽

雅男子。怎麼會是女的。

「原來是過兒啊,你願意拜師,從此成為仙門的一員嗎?」龍清風並沒有因為孩子的錯叫而生氣,而是語氣

平和的問著。

「過兒本來就是來拜師的。」仙女姐姐好溫柔哦,好想和姐姐生活在一起。看樣子單純的過兒已經被龍清風

給徹底迷惑了。

而就在過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跟著龍清風一同出現的楊無憂已經把人拉到身前,那迫切的樣就怕師叔尊突

然反悔。人已經被他留下了,想反悔沒門,這是一個多麼可愛的娃子呀!不能錯失。

很好,拐到一個。

再來就是………………龍清風直覺眼前的少年不會糊弄。

「那你叫什麼名字?」一樣的語氣表情。周圍的人看著男子問向非霧,羨慕嫉妒恨,憑什麼一個瘋子也能被

仙師關注,可是再有怨言,在場的人也不敢有所非議,仙師問話,誰敢插嘴,一些對龍清風有所瞭解的人更

是嘴巴緊閉。只能憋在心裡,看著事情發展。

「為什麼要告訴你啊!」大家又不是很熟。

愕然了……

不是眾人,一向自認無往不利的龍清風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答案。有性格、龍清風決定再接再厲,這麼有個性

對他味的弟子也是很難遇到的。

「那你願意拜在登仙門之下嗎?」程序總是要有的,至於最後結果,無論少年要不願意,他都得留下,拿著

龍淵到處跑,是不想活命了。

「如果你們把門派的名字改了,我可能會考慮一下,因為實在是太難聽了,要是拜了師,將來被人笑話怎麼

辦,要是改名了記得通知我。」一個登仙城已經夠他受的,還來個登仙門,配套設施怎麼的。

這次龍清風是完全石化了。多少年了,自己何時被一個小少年弄得無言以對、面色蒼紅。這是哪家的孩子,

這麼危險的人物也敢放出來。

「就是改名了霧兒也不許拜師。」冰冷之音尤空而降。

正意氣風發的非霧也背脊僵硬了。

腦袋抽啊抽的抬了起來,看到的是從天而降的冰山一座。

為什麼、為什麼……雖然他心裡一直有底,知道被找著是遲早的事,也沒想過來的會這麼的快。

他都還沒有玩夠了。這速度、這效率…………可不可以別用在他身上啊!





第四十四章:爹、我想死你了!

對於眼前這兩個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直接穿過登仙門上空結界突然出現的人,龍清風與楊無憂立馬警

戒起來、這兩個貿然出現的人雖然從神識探查上實力不高,可是能這樣毫無警覺的出現就已經不能把他們看

成是普通的修行人士。難道是來者不善。

然而他們的戒備根本不被放在眼裡,可以說是毫不在意。因為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哇,老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多誇張的非霧一個猛子撲在帶著面具的人身上。動之以情的一

把鼻涕一把淚的在男人身上蹭啊蹭。

「跟我回去。」沒有多餘的話,直接抱起讓自己操盡了心的孩子,只有在自己懷中才能讓他安心啊!這個孩

子,以後不能再讓他輕易的離開自己身邊,還是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

「好啊!好啊!」背著良心回答著。其實心在滴血!他的自由就這麼一去不復返。爹啊!你怎就不能寬限個

幾天再出來找我嘛,你兒子死不了,命大著咧。

「可有傷著哪裡?」最關心的還是這個,看著兒子身上的粗布麻衣,就知道這兩天少年的日子過的不是很好

,心中又是一陣抽痛。他的霧兒該享受一切最好的、何以受這些無妄之苦。

使勁兒搖頭,沒有,堅決沒有,他好著呢!生怕皇甫摯天又哪根筋不對廢了他的腿,豈不冤枉。

「走。」抱著兒子,無視目前的場景。說走就走。

「等等老爹。」……

「霧哥哥。」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為何?」沒有去看那雙眼希翼的小孩,而是問著懷中的少年。

「老爹,人要懂得知恩圖報。」一本正經的對著那張冰冷的面具。

「是他們救了你……素冰。」好不容易,皇甫摯天給了一老一小一個正面。然後吩咐屬下處理。

「爹、我要自己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非霧還是很有原則的。雖然兩天相處,非霧卻是真心喜歡這兩爺

孫的。

聽到非霧的話,本要給出謝禮的素冰又推到男人身後,守護姿態。

「爹、你先放我下來。」這樣他要怎麼跟小鬼道別啊!可是越來越緊收的臂彎讓他知道,他爹是不打算放他

下去的。算了就這樣吧!

「過兒,你過來。」向已經被慕老護在身旁的慕翎過叫著。

「霧哥哥。」果然小鬼一聽召喚就過來了,奶聲奶氣的叫著。

而這聲霧哥哥停在皇甫摯天耳裡,不是很耳順。抱住非霧的手臂又加重了。

我的天啊!腰快斷了。可是再痛非霧也得忍著,現在可不是惹老爹生氣的時候。

「過兒,你拿著這個。」從懷中摸出那塊被非霧收起來的無用下品源石。現在看來也就是一塊漂亮的石頭。

「這不是爺爺那塊扔掉的源石嘛!霧哥哥怎麼會在你這裡?」過兒接了過去。虎頭虎腦的說著。

「就是那一塊,過兒你記著,以後你要是有什麼困難,還是想哥哥了,不管是什麼事,霧哥哥都會幫你的,

只要你拿著這個石頭到………你過來,哥哥悄悄說給你聽!」非霧可不是笨蛋,還是知道自己家裡的情況不

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慕翎過就站在皇甫摯天的身前,非霧彎著身體,伏在過兒耳邊出了一個地名,並告誡他誰問都不許說,包括

他爺爺,總覺得這樣還不保險,這個世界太多不可思議的事了,要是誰把心思放在過兒身上怎麼辦。便眼睛

瞅著自己的爹。反正在非霧的心裡,他爹就是無所不能的,這點小忙應該會幫吧!再說了這可是自己的恩人



就看見皇甫摯天的手指輕輕在孩子的額間一點,誰也看不出個名堂來。包括龍清風這個登仙門的師叔尊級別

的存在。

那一點太過玄妙、非大能之人是看不懂的…………

「過兒,記住哥哥的話沒有?」皇甫摯天沒有解釋,非霧也沒有主動去問那一點的功效。反正他相信自己的

爹,也不再擔心過兒的安全。

「過兒記住了。霧哥哥你要走了嗎?」孩子怯生生的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怪叔叔要把霧哥哥帶走,他知

道,可是他不想霧哥哥就這麼離開。他好喜歡霧哥哥的。請不要誤會過兒的意思,他喜歡非霧是像喜歡自己

最親的家人一般。就像自己的爺爺,有牽掛。

「是啊!」再不走他爹都要動怒了,腰上的力道越來越緊,爹也不怕把他腰勒斷,還是在變相的練他腰上的

韌性!總之得趕緊走。

「非霧,一路順風。」還是老人家看的開些,雖然喜歡這個少年,可是從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少年會離開,那

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感覺,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看來他原先的猜測有誤差,少年該是家中之寶吧!也不是家

中遭難,應該是出什麼意外才會昏迷在亂石坡。

看這尋來的兩人,都不是簡單的存在,看來非霧的身份非富即貴。當然這些都不是他能妄加揣測的。相識既

是緣,看著少年對孫子的一言一行,慕老還是很欣慰的,知恩圖報。是個好孩子。

「嗯,慕老再見。」非霧的這聲再見已是多年後了,再見時看到的也是慕老的墳墓。

一切如夢幻,來的突然、消失的更加詫異,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這等修為,真的只能望天。那些對龍淵

笛存有心思的人,這下是徹底斷了念頭,無從著手,談什麼陰謀詭計奪啊!

「怎麼看……。」楊無憂問著龍清風。

「完了再談。」現在不是談論的時候。

對龍清風而言,把這次的選徒之事弄好了才是首要,至於其他的容後再議。

「霧兒這兩天玩的可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就是好也不告訴你。

「怎麼不好?」男人眼底有些無可奈何。這個孩子,心什麼時候才能放在他身上。

「因為沒有爹的懷抱這兩天我都沒睡好。」雖說有一晚是處於昏迷狀態,但他也確實沒睡好,渾身那個痛啊



「是嘛!」男人把少年抱在腿上,眼底寵溺且幽暗。

「爹啊!霧兒都想死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可是有相當於六年的時間沒見。」為了加強真實性,非

霧瞧瞧掐了一把腿上的肉。生硬逼出了一地淚珠。楚楚動人,外加傻里傻氣。

卻讓男人看的著迷,冰目之中閃過動情。

「為父沒感覺到!」冷冷的說著。

啥!我都這樣了,你還沒感覺到,神經反應有問題。那你要怎麼才能感覺的到啊!

正在心裡肺腑著的非霧,被黑影照下,有些柔軟、帶著冷香、還有些涼涼的薄唇準確無誤的印上了自己的唇

。溫柔且強勢,不容自己退縮,手更是掌住自己的後腦勺,讓這個吻更加沉淪。

爹,你個色狼………………





第四十五章:剝皮拆骨

非霧這次離山總體來說是有驚無險,出門還遇貴人,不然還真有可能變成一縷幽魂,跟他爹人鬼殊途什麼的



這已經是非霧回到聖山的第三天了,一切看似平常,與自己離山之前沒什麼兩樣。

「素素,阿光哪裡去了?」問著給自己端來香瓜子的纖瘦俊俏小伙兒、從回來到現在,都是素冰在做以前阿

光做的事。

「二殿下,幽冥在破軍殿」瓜子放下,自己也隨意的坐下,陪著非霧曬太陽。

「破軍殿的殿主是誰啊?」非霧也是隨口一問。卻愣住了一旁的素冰。殿下到底有好好記過沒有。

「殿主是斬魂」如實說道。

「斬魂………是誰啊!」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沒有結果。

本來坐著的小伙兒肩膀一歪,差點脫臼。

「對了素素你是哪個殿的啊!」非霧慢條斯理的磕著瓜子,散漫的很。

「殿下,素冰是天狼殿的。」至於殿主之名,素冰覺得還是不要說的好,能知道這些,已經是天恩萬謝了,

也不指望少年能多記些。

「哦…………怎麼沒看見展大叔的人影。」這話題跳躍的太快了,素冰差點沒反應過來。

「展竹涯已經回到原來的地方了。」也就是說人走了,難怪這兩天沒人再督促他連什麼絕世神功了。不過展

大叔也太沒義氣了,要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打。真有那麼急,怎麼說他們也相處了那麼多天,沒有師徒名分怎

麼也有師徒情誼吧!都不知道等他回來,所以非霧決定以後要是有機會再見到展竹涯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

太不講情面了。這不明擺著說他做人失敗!人家都不願打理他嘛!

「素素,帶路。」手中的瓜子殼一扔,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整個聖山估計就數他最沒事做。文不成武不就,

就這麼廢著。

「啥……帶路?」這沒頭沒尾的。素冰也犯糊塗了。

「破軍殿。」非霧說出個地名。

破軍殿中

床榻上,兩條身影,一條渾身是傷,每一道傷口都非凡物所賜,實實在在的雷霆之苦,閃電之割。

俊美無比卻溫文儒雅的男子正在為傷著擦藥療傷。

「你也是,明明不是你的過失,何以自己攔上。」他是不會因為男人為自己扛下責難而對有所感激的。因為

傷了他自己更心痛、還不如自己受罰好些。尤其是想到這些傷還是自己親自看著落上的,心就更痛了。

「本就是我的失職,要不是我擅自離開殿下的身邊也不會讓人有機可趁。」雖然一身是傷卻絲毫無損男人的

完美體形,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逼人的帥氣,隱忍劇痛汗珠凝結在那張猶如雕刻的帥氣臉龐和結實的身軀上

,讓人看上去有如不可一世的強者。一點小傷,何足掛齒。

「道幽冥,你想氣死我嗎?」本該溫潤的俊容上洩露出強悍的氣勢。明明就是他把人叫走的,為什麼受罰的

不是自己。斬魂氣惱的直接撲到男人身上。

「魂……。」道幽冥頗為無奈的看著因為自己一身傷而介懷的人。要不是自己現在實在動彈不了,真想狠狠

的抱著這個人。讓他別擔心、自己真的沒事。

聖尊沒要了他的命已經是恩澤了,他在混天宮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聖尊對殿下那是疼愛到心坎上的。人在他

的暗中保護下失蹤,區區雷霆之苦真的已經是輕的呢。

「原來你們有一腿啊!」與素冰大搖大擺進入破軍殿,再暢通無阻的走進殿主寢窩,不經敲門便推門而入的

非霧正捂著嘴竊笑的看著斬魂壓著道幽冥的畫面。

氣氛一時無兩…………

曖昧、尷尬瀰漫整個寢宮,斬魂更是不上不下,有點舉足無措,像是被人知道什麼隱秘似的,一個大男人竟

被個小少年看的不好意思,真是奇觀啊!

「殿下你到我這裡來有什麼事?」已經下床坐在椅子上的斬魂重回溫文儒雅、俊美不凡。不過目光卻死死的

盯在此時正用手在床上之人身上一戳一戳的少年。

不知道那會很痛嘛!

目光狠狠的落在一旁悠哉自得的素冰身上……

你怎麼把人帶到這裡來了

殿下要求的

什麼時候冷酷無情的天狼殿主變得這麼聽話了

就在剛才的時候

兩個人一陣意識交流後,以斬魂敗北而告終。

「阿光你痛不痛?」非霧站在床前,一雙眼有些濕漉漉。

「不痛……。」殿下你能不能少戳幾下,其實很痛的。

「真的嗎!那這些是怎麼回事?」指著道幽冥臉上額間豆大的汗粒。

「天氣熱。」真是說得好。

「阿光,是誰把我綁走的。」一屁股坐在床沿,雙掌支開,托著下巴,小模樣可嚴肅了。

「是廚房送蔬果的人被收買後用迷香把你帶走的。」這是聖山精英從蛛絲馬跡中得到的答案。才能那麼快的

找到少年。

「哦,那是誰想要對我不利的。」接著問。

「一個高階女祭司,因為在大祭司選任的時候殿下沒有選她而心存歹念。」也不過是被人利用的可憐蟲,替

人背下黑鍋。真正的黑手,聖尊已經瞭然於心,收拾那個人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這樣啊!」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非霧縮下了床。

頭也不回的朝外面,看的斬魂與道幽冥一片茫然,殿下來這裡到底是幹嘛的,問了一些事就……好像是氣衝

衝的走了……那具體又是在氣什麼…………不明所以。

「殿下你這是要去哪裡?」素冰緊跟其後。

「找那個女祭司算帳。」非霧攥緊拳頭,因為肌膚玉潤的緣故,就像顆水晶包子在空氣中揮舞。

「算帳……?」素冰有些納悶了。自然有人會處理,何須殿下親自動手。

「小爺我要把她剝皮拆骨,以解我心頭之恨。」已經憤然的非霧才不管那麼多。

搞什麼嘛!請人綁架也不知道找個專業點的,不僅留下線索、不知道送遠一些已經夠嗆了,半路還把他給遺

失了。什麼破技術,一點含量都沒有。要嘛就別綁,要綁就來紮實些,給了他自由、回頭才發現腳下還栓著

鏈子的。這是什麼事兒嘛!他還能指望誰啊?太令他失望了。

害得他還沒蹦噠兩天就被他爹給找著了。非霧那個氣啊!!!所以他非得找那個什麼女祭司算帳不可。



第四十六章:家長要談話

至於非霧到底有沒有去找那個女祭司算帳,當然是沒有,因為他才出破軍殿就被神出鬼沒的皇甫摯天給半路

劫走了,同行的素冰當然是沒有半點意見,就是有也輪不到他發言。

所以本著完成二殿下的小小心願,俊俏纖細的素冰,這位被斬魂直言冷酷無情的天狼殿殿主準備好好的去關

照一下那個被關在雷霆的女祭司。

「爹,你忙完了啊!」他是乖巧的孩子,看他還給自己辛苦半天的爹捶背,捏肩。果然是孝順的娃。雖然非

霧不知道他爹一天到晚在這個看似平靜的聖山到底忙個啥。本著孝子的心態,非霧還是很體恤皇甫摯天的。

大家長總要比其他人多承擔一些有的沒有的責任。希望這個責任以後別落在他身上。他還有五個爭氣的不得

了的兄弟姐妹。應該、大概、也許將來的繼承問題落不到他身上才是,他沒上進心,也沒有野心,早早的自

動棄權。

「霧兒,為父想跟你談談。」把少年抱在腿上,那雙美人心魄的冰眸出現了一個讓非霧很熟悉的笑意,就是

當初他爹在他攤位上站崗一個月之久的那種笑、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老爹,我突然發現自己不舒服,肯定是在離山的時候帶回來了病菌什麼的、肚子痛、肚子很痛……。」才

剛縮下雙腿就又被抱起。背後是源源不斷的暖暖氣息,真是舒服啊!不小心露出安逸表情的非霧猛然定住。

上當了。

「非霧看上去已經沒事了,那我們繼續。」三天的緩和,是該說清楚了。霧兒為父怎麼會讓你有機會躲開。

「額,爹你要跟我談什麼啊!要不我們先吃飯,我去廚房交待。」垂死掙扎。

大袖一揮,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珍饈佳餚。好吧!非霧無力的垂下雙肩,知道你厲害,你神奇,你無敵。說吧

,說吧!要說什麼都一併說了吧!盡量挺住,是盡量,要是招架不住的話,就別怪他耍賴。

「霧兒,父親一直認為你是聰慧的,你應該知道。」扳正少年的臉,四目相對,不給一絲脫逃的機會。

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決定無視男人那雙越來越有溫度的眼眸,深邃的驚人。

「老爹你到底要說什麼啊!我不懂。」裝傻充愣,這是本人看家本事。

「哦,是嗎?」不懂不要緊。會讓你懂得。

就在少年露出無知的神情時,一個比任何一次都要來的炙熱、纏綿、強勢的吻落下,追逐著那甜美嬌嫩的舌

,啃咬著輕磨著少年柔軟的唇瓣。帶著勢如破竹的魅惑,讓少年想忽視都難。

身體在慢慢變軟、躲不過糾纏便是妥協,任由男人奮走自己的呼吸與津液,非霧不得不承認這個吻真是該死

的棒、讓他不由自主的沉淪、著迷。

犯規,犯規,老爹你這是犯規。

直到非霧眼神開始渙散、氧氣稀薄的時候,皇甫摯天才放過這個讓自己失控發瘋的孩子。分開之時,男人粗

濁的輕喘,動情之勢。

「霧兒這下懂了嗎?!」手指摩挲著被自己吻得更加嬌艷的朱唇,冰目暗沉,果然一經解放,那如狂浪般的

情潮便洶湧而至,原來他對少年有著這麼多的愛戀。只是未被挖掘出來。

這個吻是懲罰,也是契機。懲罰少年的刻意忽視。

「不懂,哼。」慢慢回復正常呼吸的非霧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爹居然會這麼直接、多餘的話一句也沒有。直接

行動說明一切,是在告訴他正常的父子關係是絕對不會像他們剛才那麼意亂情迷。

靠,他早就知道這是不正常的,還用的著證明嘛!

「霧兒的真的很可口啊!」說罷有開始拉近兩人距離的皇甫摯天目光暗幽,看著少年的眼神是再明顯不過的

情慾。

「停停停、我投降,我真投降,說吧!你要說什麼都行,我懂,我懂還不行嘛!」他爹果然是不能刺激的。

「真是可惜!」冷冷熱熱,一臉惋惜。

可惜個頭,你個老色魔,老色狼、老變態……

「霧兒,為父一點也不老,要證明嘛!」也許是非霧的怨念太深了,一不小心又被皇甫摯天聽去了心聲。

還是個老變態……氣的非霧把頭偏向一邊,懶得理這個對著自己兒子亂發情的妖孽。

「我愛上霧兒了,也只愛你。」沒有為父,直接我了。目光悠遠,看向遠方,卻又很近,盡在當下,眼眸中

只有腿上抱著的少年、印在了心上。

「哦、看出來了。」這就是有顆聰明腦袋的悲哀。

「所以霧兒也要愛上我。」這是必須的。

「好吧!我盡量。」盡量也把自己弄得不正常。

「霧兒是否討厭我。」因為表現的很明顯。

「怎麼可能,這是誰造的謠,我抽他嘴巴。」暗暗隱射眼前的男人。

「那霧兒就該永遠留在我身邊,不准離開。」更不准想著離開。

「同意。」好吧,他從現在就開始提前為男人養老送終。

「霧兒要趕緊愛上我。」他很貪心,要的可不僅僅是口頭承諾,一個吻了事。

這個有點難度,要快的話………………我算算……一年兩年三年……………………好像還有很多年的樣子、

所以爹你要等我哦。

「老爹,咱們先吃飯!」這家長會也開完了,該說的也說了,最重要的是他肚子突然餓了。





第四十七章:十八歲之前休想

至從老爹找他談過一次話後,也就是所謂的攤牌。非霧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是更加緊巴巴。

也是從那一日起,非霧算是深刻認識到自己老爹到底有多麼的難纏,無力的抬起手摸著兩邊耳垂多出來的物

件。也就是兩枚小巧別緻的耳釘。單看上去真的是沒什麼,可問題的關鍵在於這是一對十分秀氣的耳釘,一

看就是女人戴的東西。

可他爹卻把這女人帶的東西用在他身上,真是要命啊!他這輩子加上輩子就沒做過打耳洞這麼娘的事,老爹

直接幫他做主了。最憤憤不平的是與這耳釘成配的還有一個同樣別緻看好的臂環,憑什麼他就不能戴那臂環



當非霧看到皇甫摯天當著他的面把那臂環扣在自己肩臂時,都能聽到自己牙齒打架廝磨的聲音。算你狠。

沒想到本打算要跟男人來場持久游擊戰的,曾經身為男人的他懂。這些事也就圖個新鮮,時間長了便乏味了

。等到那個時候他爹也該回歸正途了。可沒想到對方不吃那一套,直接出擊,打的他一個措手不及。積極的

很。

還有就是;他不就無意間說了句感情想要培養、這下好了,自己刨個坑把自己給埋了。他爹差點沒把他拴在

褲腰帶上,拉屎撒尿都得陪同。

摸什麼摸,他又不是寵物…………

議事廳殿上,高高在上的聖尊懷中是個不小的少年,修長完美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那頭黑髮、手感真

是不錯。不過黑髮的主人很不配合,每每需要用強壓制。

「聖尊修行大會馬上就要舉辦,不知這一次由誰去主持監督?」嵐碧,回天殿主,有著一張俊美如魔王般危

險卻又令人無法抗拒的面容。正視著高位上無比尊貴的男人,眼角餘光卻止不住的看向正趴在男人腿上乾脆

睡起來的少年。

「就由新任大祭司去。」磨練開始,有沒有資格繼續擔任大祭司就看表現了。

「知道了。」便退回原來所站的位置。

然後一個接一個的…………

怎麼他們開會總是這些無聊的事啊!本在假寐的非霧打了一個拖音很長的哈欠。

「霧兒睏了?」男人的聲音透著點點酥麻,滲入非霧的耳朵裡,真是越來越妖孽了,連說話都帶著勾引。他

四大皆空是不會輕易妥協的。

「睏了。」他本來就睏了,被催眠了這麼久,能不睏嘛!所以非霧沒打算換說詞。

「今天就到這裡。」然後起身,身影隱去。留下一干屬下。

「聖尊這是在昭告我們兩人的關係啊!」他們都是多年跟隨皇甫摯天的忠實屬下,對男人的瞭解可謂是很深

很深。這幾天表現出來的,他們怎麼看不出。夢印兒可是好奇的要死,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自己去想。」其他八殿的殿主集體說道。這種事是能拿出來隨便說的嘛!

至於十八閣戴著面具的閣主,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存在感。

「老爹夠了。」他是睏了,不是要激情。至於把他扔到床上就狼撲過來,爹啊!你兒子還小,別飢不擇食。

想舒解慾望有兩個方法:要嘛跟自己的左右手發生超友誼關係自己解決,要不就去找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

,就是別找他。他這身排骨沒有幾兩肉,是經不起啃咬的。

「怎麼辦,霧兒實在是太可口了。」在少年的香肩上重重一吸吮,一個熱乎乎,剛出爐的淺色草莓就此落在

玉潤的肌膚上。

「涼拌。」不知道自己這樣壓著很重嘛!雙臂開始推開男人。卻怎麼也捍衛不懂。這人是鐵牆鐵壁啊!

「為父好想把霧兒整個吃下去,不過不是涼拌,而是炙熱融化。」冰冷的吐氣,眼底的動情,手上開始不安

分的在少年的肌膚上遊走。

「那老爹你還得等六年。」丫的,他都沒成年,誰要跟你這個妖孽搞禁忌之戀啊!再說了他還未成年,什麼

都不想的年齡。所以一個字:忍。

「六年,這可是霧兒說的,到時候可別忘了。」六年對他而言不過眨眼功夫。不過眼下…………

吻住身下表情生動,思維跳躍的少年。不能及早得償所願,總得先收點利息。吻更深、也更纏綿、欲罷不能

了。真的著迷,霧兒,我怎麼也捨不得傷害你。唯一的缺點,這唯一的缺點也是唯一心動的愛人,這個跟他

有著血脈相連的孩子,放不下,那便不要放下。

一切有他…………





第四十八章:針尖對麥芒

「冥,你讓本尊很失望。」神韻冰冷,話裡帶著死亡的陰影,跟隨多年忠心不二的屬下,自己放心把心中至

寶交給他守護,結果卻是擅自離開讓人有機可趁,一想到霧兒有可能遇到什麼未知的危險,皇甫摯天就想直

接毀了所有人。那瞬間爆發出來的血腥殺念連他自己都覺得心驚。因為霧兒的特殊他根本無法神念感知他的

所在,這樣奇特的情況至今皇甫摯天都在研究中,為什麼無能力者的霧兒能夠屏蔽掉他的探視。就像他不能

每次都聽到霧兒的心聲,匪夷所思,無法理解。而這一切通通都讓他想要深入挖掘霧兒的不同。

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藏無可藏,可是霧兒是不一樣的,他可以在自己面前有小動作,藏著小心思,

可以在心裡非議他。起先他是覺得這樣的霧兒是一個非常有趣能激起他極大興趣的調劑品、消遣,當他覺得

這股新鮮感過去了,便不會再把眼駐留在少年的身上。然而事情根本不是那樣!

霧兒的失蹤讓他嘗試到了以前絕不會出現的心慌、焦慮,緊張、思念。還有害怕,他怕霧兒會出什麼意外,

那種無力感就像黑暗在吞噬著他,讓他第一次產生了深深的痛苦,煎熬著他的神經與思想。第二天他就認識

到霧兒對他意味著什麼,自己的心不會說謊,他在乎這個孩子多過在乎自己,他喜歡霧兒多過世間萬物,他

愛霧兒。刻骨銘心的愛,也許在第一次的相遇,少年的身影便烙印在心上了吧!

所以他不能等,直接與素冰下了聖山。

認清自己的真實感受是一回事,冥的怠忽職守又是另外一回事。

單跪在地的道幽冥沒有回話,靜靜的跪著,聖山之人不易跪,除非犯了極大的錯誤。

「冥,你是想要本尊抹殺破軍殿的存在嗎?」一個可以任性並造成嚴重後果的殿主要來何用。

「聖尊,再無下一次,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聽到尊位上的神祇那冷酷的話,道幽冥的心一下揪了起來。

「本尊還能相信你嘛?你該知道,霧兒對本尊而言是什麼樣的存在。」單手支著太陽穴,一切都是那麼華美

美幻,深邃的眼眸下蘊含著冰雪風暴。

「請聖尊再給屬下一次機會。」頂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威壓,咳出兩口鮮紅。沒去擦拭血染的薄唇,而是加強

了語氣。已經是拿生命做保證。

「記住,你的命及不上霧兒的一根髮絲。再有下一次失誤本尊就當著你的面毀了斬魂。」看著自己愛人一點

點的消失。這就是對他的懲罰。

「謝聖尊恩赦。」跪著的頭幾乎要挨著地面。道幽冥知道這是聖尊最大限度的寬容。也更進一步的知道二殿

下是絕不能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非霧的好賴可是關乎他與魂的生死。當然道幽冥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是

他絕不能讓魂因為他而承受痛苦。

所以在非霧不知道的情況下,多了一個絕對死心塌地的跟班,這個跟班還不是一般人,而是聖山光組首領。

光之大長老的道幽冥,一個實力權利都不弱於九殿十八閣的超然存在,也是跟在皇甫摯天身邊最久的屬下。

「爹,你剛才是在威脅阿光嗎?!」他爹好詐哦,用阿光的情人來警告他。這效果絕對是成倍的增長。其實

對於這一點,非霧是最鬱悶的,那表示以後他連幻想一下離山的場景都破滅了。不滅也不行啊!成天暗處跟

著一個強大的跟班,像上一次的烏龍事件估計就是做夢都不會發生了。

一想到這些,非霧就顯得很無力。

「霧兒怎麼了?」抱起這個躲在自己尊位背後的少年。等到道幽冥離開後才幽幽發出聲音。顯得很頹喪啊!

「沒什麼。」就是突然發現爹你這是逼他就範嘛!還是想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啊!亦或是慢慢培養感情。不

過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願意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是機率等於零,他爹能施展這些小陰謀的對象只會是他。要是哪天突然冒出別的什麼人來。他絕對會高興

的跳起來,這絕不是他危言聳聽。

其實他爹很好,而且是太好了,但是一想到這是他爹,非霧就一下子奄了氣兒呢。這層血緣關係他真的不想

越界啊!發誓要當個正常人的非霧覺得這時間一長,被他爹攻克的可能性很大啊!

這日夜待在一起,又是親、又是摟的,除非他立志當看破紅塵的出家人,否則他的清白是早晚不保啊!想到

每夜睡覺的時候,男人那自然而然的強大慾望復甦。最原始的反應。他爹真是時時刻刻等著把他吃掉吧!

也就是因為男人那直接濃烈的感情如排山倒海之勢降臨在他身上,他是有點怕啊!這樣的感情能維持多久。

非霧不擔心被拋棄,而是擔心他爹最後來個殺人滅口咋辦。畢竟愛上自己兒子這種事並不光彩,又是身為那

樣的存在,這樣的緋聞瑕疵,別最後演變成自己魂歸地府。那就真是太冤枉了。所以非霧面對他魅力無邊的

爹,一直守著那顆心,以防止它哪天一不小心出現小鹿亂撞的勢頭。

「霧兒,不必擔心,我會永遠陪著你的。」聽到了少年多多少少的心聲,皇甫摯天的眼底堆積著溫情。霧兒

,你會擔心,是不是表示你也不是真的無動於衷。

「哦!」但願吧!反正他現在吃喝拉撒睡都歸他爹管,陪著是一定的,至於永遠這兩個字,老爹啊!這是能

隨便說出來的話嘛!真想抽你兩下。

一個勢在必得,一個堅守陣地,總之皇甫摯天與皇甫非霧這對父子之間的感情拉鋸這才剛剛開始,誰輸誰贏

還是未知數,不過不管是誰贏了,都不能改變一個被非霧忽略的事實;那就是皇甫摯天永遠都不會拋棄皇甫

非霧。絕對不會,因為聖尊的真愛只要一給出便是永恆,這一點皇甫摯天都是很長一段時間後才告訴非霧。





第四十九章:一曲團結就是力量

「阿光,他來幹什麼?」被抱在懷裡的非霧比聖尊還要有派頭,問著被道幽冥領進混天宮的妖炙男人。

「拜見聖尊。」雖然二殿下在場,遙珺還是知道輕重,向皇甫摯天叩見尊禮。

「何事?」把懷中正在嘟嘴表示不滿的少年收緊貼心。眼眸裡有些笑意。

「回聖尊,大殿下這次渡劫成功,今晚宴請其他幾位殿下,讓屬下一一請到。」遙珺把此行的目的如實稟告

、心中就是有抱怨也不敢胡亂想啊!在聖尊面前玩心機,這不是找死嘛!那個死昔愁居然把混天宮的差事推

給他。讓他磕磣斟酌了好久才進來的。

「老大出關了啊!」一聽到有人要請客,非霧來勁兒了,這可是好事情。

「是的二殿下。」這位殿下看上去很願意去的樣子,與聖尊的神情簡直是天壤之別,一個興高采烈,一個寒

冰徹骨。而且他怎麼覺得聖尊一直用著可怕的眼神在盯著他啊!怕呀!好想走。

「下去。」皇甫摯天抱著非霧已經從花園走進宮內。

啊!這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啊!看了看旁邊的道幽冥,這是前輩啊!應該知道聖尊這是同意二殿下去還是不去

啊!

「別看我,你先回去,就說二殿下有可能會到。」抬頭看向宮殿內,聖尊又不高興殿下的反應了。

可能會到,這是什麼回答,算了本來到這兒就沒抱多大的希望,既然有一半的可能性,那麼他還是聽成功的



遙珺走後,道幽冥就守在宮門外,聽著內面非一般父子的對話,對於聖尊對殿下抱著的那種態度,他已經從

最初的不看好、疑惑、不解到震驚、不敢相信、憾然、接受、並忠心的祝福。因為聖尊對殿下竟然是真愛、

心之所動。

只是殿下,你何時才會敞開心扉啊!身為聖尊的忠誠屬下,當然要幫自己的尊主。父子又如何,聖尊是從不

會被這些倫理道德所束縛,愛上自己的子嗣又如何?只是…………

道幽冥的神情裡忽然充滿濃濃的擔憂,他跟在聖尊身邊的時間最長,知道的比其他人更多,殿下你知道聖尊

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下定決心愛著你的嘛!如果你無法回應聖尊的這份情,不出幾年,聖尊便會………………

雖然這都是聖尊自願的,可是沒有聖尊的存在將是多麼可怕的事情。這個世界怕是都會瀕臨奔潰吧!

「霧兒,為父發現你除了對我們倆個的事興致缺缺,對其他所有都充滿好奇,霧兒,為父對你不夠好?」皇

甫摯天把少年放置在椅子上,面對面。

非霧看著眼前這張巔峰完美,無論是從那個角度看都絕世的容顏,對上那雙冰冷卻異常柔和的眼眸,心猛地

巨震了一下,因為他不想承認自己看到的是再真摯不過的情意。這個男人……

「老爹,你想太多了。」除了這麼說,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皇甫摯天望著眼神有些閃過的非霧,柔和慢慢變得僵硬,甚至是旁人無法感受看到的受傷。

「晚上早點回來。」話音一落,非霧就看到男人從他眼前消失不見。心情一下子變得有些煩躁。

拽什麼拽嘛!以為就他一個人會玩消失啊!氣衝衝的非霧腳下使勁兒跺著,一步一步鏗鏘有力的邁出宮殿。

也沒有看門口的道幽冥,漫無目標的開始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因為一直沒有回頭,也就沒有看到混天宮殿頂

上一道冰冽卻不失柔和的身影正直直的看著少年消失的背影。周圍是凝聚的寒冰晶體,好像正以違反自然規

律的軌跡速度侵蝕身體,包裹靈氣。在這些不明顏色的結晶體要整個包裹住男人的身體時,被男人微微一陣

、破碎了。一地碎屑,然後消失不見。低頭看著消失不見的結晶體,男人冰霜的眼底略帶著淡淡哀愁;霧兒

,你就這般的想要逃離嘛!

天空的顏色由光亮白潔染成漆黑。

「阿光,我們這是到哪裡了?」四處張望,好陌生的地方,他這是走到哪裡來了。

「這是輪轉殿的範圍。」說到這裡,從剛才走進都沒感知到噬鴉,那個男人又躲哪裡弄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去了。

「哦,阿光我們去老大那裡,已經很晚了。」最重要的是他肚子餓了,一大下午加個傍晚都被滿肚子的氣給

撐著的,現在不氣了,就更餓了。

「是的殿下。」一直跟著的道幽冥並沒有去碰非霧,而是在兩人身上一劃,便瞬間消失。

混天宮的偏殿裡,除了已到的五位殿下,還有四位尊貴的夫人。每個人身前的案桌上都擺滿了美味珍饈,香

氣撲鼻,卻沒有人動筷。

「開席,不用等了。」身為聖妃的步玲瓏有這個發言權,不過…………

「母親,這是我的宴席。」經過雷劫的犀利,愈發內斂溫蘊、脫俗高貴、儀態萬千的大殿下皇甫傾夜陰柔不

失威儀霸氣的話音響起。

「夜兒,母親只是覺得非霧他應該不會來了。」被自己的兒子當眾駁斥的步玲瓏並沒有生氣,而是慈母有禮

的說出原因。

「聖妃殿下,二哥他肯定會來。」皇甫冰心毫不顧忌還有自己的母親在場。

「心兒,怎麼能對聖妃這麼說話,道歉。」魔族公主莫玲責備著自己的小女兒。眼底陰霾的看著皇甫冰心,

這個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分寸了。

「小妹、小妹、二哥來咯。」正當皇甫冰心咬著下唇決不妥協母親狠冽眼神時,一個已經幾天沒有聽見的聲

音憑空出現。皇甫冰心沒有發現自己的嘴角已經在微微上揚。

不止是她,其他四為殿下的神情也從原先的淡漠變得生動起來。

「小妹你想不想二哥啊!」見到自己最疼的小妹,非霧一個大大的擁抱就上去了。真不愧是自己的妹妹,長

大後絕對迷死一票人。

「殿下。」道幽冥巧勁兒一使,便把少年替到一邊。也不怕聖尊吃醋、這麼主動熱情的抱著別的人。存心是

要聖尊心裡難受啊!看不下去的道幽冥也顧不得尊卑之別。把非霧帶離皇甫冰心的身邊。

「阿光,別這麼嚴肅。」真是的,老爹是怎麼回事,連手下也跟著他一個鼻孔出氣。感覺自己就像個出軌的

媳婦兒,那是他妹妹,妹妹懂不懂,有什麼好介意的。

「非霧你來了。」今晚的主人皇甫傾夜走出席位,無視旁比的投來的探究視線,溫柔卓雅的問著。

「老大,可想死我了,還以為你要一直閉關咧!」很豪氣粗狂的勾著皇甫傾夜的肩膀,一拳不痛不癢的打在

斬夜胸口,真是一對好兄弟。

「弟弟都被人劫持下山了,身為大哥怎麼還坐的住。」沒有介懷非霧的粗魯行為,反而調侃起來。

「老大,別糗我了,失誤失誤。」有點臉紅的抓著腦袋,憨憨的,卻很真。

「既然人到齊了,開席吧!」把兒子對少年的那份真誠記在心底。步玲瓏的表情也有些陰沉。

「有好吃的啊!」自顧自的找到一個空位。坐下,皇甫斬夜還沒有坐回原位,就已經開吃了。他實在是太餓

了。

於是一場家宴就這麼開始了。都沒有說什麼話,食不語的進餐。

「老大,看到這種情況,我突然好想唱一首歌,以表達我內心的激動。」嘴裡還啃著腿把子的非霧滿嘴油膩

,含含糊糊的說要唱歌。

「哦,唱歌。」舉止優雅的皇甫傾夜抬起頭,有些側目。其他人也同樣有些納悶怎麼吃著吃著有人想要高歌

一曲。

「對。」乾脆站起來的非霧,袖子在嘴上一抹,嚥下一口肉。就要開唱。

「那我們就洗耳恭聽了。」…………手上並沒有停下,該吃的吃,該喝的喝,留出耳朵聽著少年的歌。

非霧輕咳了幾聲,做好準備後………………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嗓門叫一個大!才一句…………皇甫傾夜手中的酒杯掉了沒

察覺。皇甫斬夜別食物嗆住了。一向最沉穩的皇甫瞬夜筷子也落到地上。其他人都是多多少少的驚恐。

就看著少年站在那裡唱的歡快,唱的高亢。

也從最初的驚愕到後面的深思,這首曲藝別風的歌………………是非霧對兄弟之間最真摯的表達啊!雖然很

多詞句他們沒有聽懂,什麼法西斯、什麼新中國的。但是這首歌卻被其他五位殿下深深的記在心裡。永遠沒

有忘記。





第五十章: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非霧今晚很高興,真的很高興,前所未有的的暢快,這才是兄弟、這才是姐妹、這才是親人,除了那四個女

人、老大他們每一個的眼神裡透露出來的都是真摯,精銳的眼眸裡洩露出是不同於年齡的沉穩與睿智,他的

這幫兄弟姐妹們真的很出色啊!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空洞、不是蒼白,而是實實在在的相處。

如果說句肉麻的話,他真的很喜歡這五個血脈親人、也很珍惜。雖然他是無能力者、但是他會用自己的方式

去關心他們。當一個好哥哥、做一個好弟弟。

「咦、怎麼這麼黑啊!」跨進混天宮才發現整個混天宮連走廊裡那些平時噌亮的大夜明珠都失去了光華,暗

淡無色。非霧心中一磕磣,又來了、又來了。

「阿光,你可以下去了。」獨自踏進黑乎乎的宮殿。一個人摸索著前進。

「殿下,我去掌燈。」站在門口的道幽冥也察覺氣氛不對。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下去。」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很煩躁的非霧用上了如此冷淡的語氣。著實把道幽冥

也驚了一下,剛才從殿下身上發出的那是什麼?黑藍色……再定眼一看卻什麼都沒有……是他的幻覺?還是

………………

把疑問藏在心裡,聽命的消失在門口。只是消失前多看了非霧的背影一眼。殿下…………

「老爹、老爹,你在不在啊!」發現自己問的真多餘,肯定在。

「老爹,霧兒回來了,霧兒還給您留了隻雞腿。」還真從懷中摸出一個由錦帕打包的香噴噴雞大腿。看他多

孝順、找不出他這麼孝順的兒子。其實這是非霧自己留下來準備當宵夜的,現在看來只能用來誆他爹了。

「霧兒……。」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非霧身邊,並拿走那隻雞腿。

「老爹,怎麼宮殿裡這麼黑啊!」不知道他沒有超能力嘛,不能像他一樣來個夜視什麼的,萬一不小心摔著

了,該算在誰頭上。再萬一受點小傷,他不是又得當幾天殘廢、事兒怎麼就這麼多啊!

「我想霧兒,可是霧兒不在。」…………

想他跟把這裡弄得這麼黑有什麼關係,爹啊!你能不能說的再通俗易懂些,他還小,理解能力不怎麼到位啊

!當然這些話非霧是不會說出來的,又不是想撞槍口。

「爹,我也想你。」主動抱著男人的腰際,這次是真的想,剛才在偏殿的時候他就有想起被他拋棄單飛的爹



「是嗎?」不管是真是假,這一刻,皇甫摯天是高興的,雙臂搭在非霧的肩上。這一晚過的真的很漫長。沒

有霧兒以前沒有覺得混天宮這麼的空寂。至從這裡多了霧兒,他才覺得充實。

「是的,所以爹,把這裡恢復原狀吧!」他不想摸黑,也不想玩躲貓貓。

瞬間,混天宮又恢復以往夜裡也敞亮的明亮度。

看著自己抱住腰際的男人,依舊完美、薄唇卻顯得有些朱粉,是蒼白的緣故。非霧並沒有上心,他現在希望

的是能躺在床上睡個大頭覺。當然要做些之前,一定要先把他這個鬧脾氣的爹給安撫了。

「爹,以後霧兒要去哪裡都會帶著老爹一起去的。」開始做著承諾。

「好。」面上冰冽,眼底在慢慢堆積溫度。

「爹這個雞腿要趕緊吃,不然就壞了。」那可是他的宵夜啊!看他多捨得

「嗯……。」才這麼回答,皇甫摯天便開始舉止優雅的吃著一個老大的雞腿。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一個人像任務一樣吃著完全沒必要吃的俗物,一個人則暗暗的吞著口水。他也好想吃、

爹啊!我是讓你趕緊吃,也用不著這麼趕啊!等我睡著了你一個人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慢慢吃不行嘛!

好香啊!

一盞茶的時間,皇甫摯天解決了那隻雞腿,可是剩下的雞骨頭、還有那塊用來包雞腿的錦帕男人卻被收進了

自己的空間法寶內。有點奇怪。

「老爹味道怎麼樣。」重重嚥下口水的非霧問著。

「不錯,以後霧兒也要為為父帶。」才吃完又想下一頓了。

啥……還帶…那他吃什麼啊!

「霧兒,與為父沐浴休息去。」抱起還在犯愣的非霧,皇甫摯天顯得很愉悅。

一個雞腿就能搞定,果然人都是是需要哄的。



第五十一章:誰說我要下山的

「二哥、二哥、快醒醒、醒醒。」美妙的聲音打斷了一個美夢。

以天為被地為廬的躺在草叢裡懶散、安穩、清靜的睡個懶覺,剛夢到自己在啃著大豬腳棒子,就被人給喊醒

了。揉著眼睛,看著一年比一年美的動人心魄的少女。非霧覺得真是感慨啊!

時間過的真快、一晃都七年了,他的小妹都長這麼大了。一年前他也過完了自己的成人禮,當然還是只有他

與老爹,以為會發生點什麼強迫性的事情,結果啥事都沒有發生,他與老爹還是處在不冷不熱的氛圍中。時

不時單方面的小激情一下,時不時冷戰鬧鬧彆扭什麼的,日子過的既舒心、又平實,是他所嚮往所期盼的日

子。不需要做什麼偉人、更不需要去做拯救世界的英雄。小老百姓的心思,單純、充實。

「小妹,二哥告訴過你很多次擾人清夢是要被天打雷…………。」劈字還沒有說完就被身材玲瓏曼妙的少女

大力拉起來就走。

「來不及了,二哥你快點。」要不是知道青年恐高、早飛天而走,那樣就快多了。

「小妹,什麼來不及啊!」被強拉著走的非霧兩條腿都快跟不上前面少女的腳程了。都說了他是家裡最沒出

息的一個,別老是用這種快趕上飛毛腿導彈的速度牽制著他走、早晚這條腿會報銷。超速啊!能不報銷嘛!

「下山、下山來不及了。」皇甫冰心一個勁兒拉著青年往前衝。

下山……這是怎麼回事。腦袋突然糨糊的非霧只能由著小妹把自己拉著東轉西轉最後來到了議事大殿。

眼神木訥的看著高位上的活神祇,不知道為什麼,非霧就得有些地方不對。

「二哥、心兒你們到了。」陽剛稀奇濃重、英挺帥氣、外表顯得俊美秀氣像個儒生的少年是皇甫斬夜,見到

非霧出現,主動迎了上去。

「小三你們都在啊!」與老大皇甫傾夜、小弟皇甫瞬夜、還有老姐皇甫冰夜都點了點頭。

「等你很久了。」已經二十一歲的皇甫傾夜長相清麗脫俗、偏向陰柔溫蘊。

「既然都到齊了,那麼就按剛才說的做,你們準備一下便下山去。」皇甫摯天的聲音冷冷的傳出、然後便起

身就要走。

「為什麼要下山?」非霧這話才說出口就想打自己嘴巴!下山不正是他所夢寐以求的事嘛!現在天上掉餡餅

,還問個什麼勁兒。

非霧覺得自己很矛盾,在後悔自己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同時又在期盼一個回答,一個明確的答案。

「二弟,一會兒我們會跟你解釋,不要麻煩聖父。」傾夜溫柔的說著。

「是啊!二哥,一會兒我們慢慢說給你聽,在下山的路上也能說,現在再讓聖父說一遍會浪費很多時間的。

」最小的皇甫瞬夜也快長成一名偉岸俊美的男子,沉穩、懾人、年紀最小,卻最為睿智。

非霧沒有聽這些,而是看著已經背過身去皇甫摯天,心中越發的覺得不對勁兒。再看了看大殿,就只有他們

六個。沒有其他幾殿的殿主與閣主。而他的老爹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即使再生氣也會抱著他,即使再生氣也

不會背對他。即使再生氣也不會逃開他的眼神。

「我不下山。」非霧說完這句話後,便毅然轉身,離開了議事大殿。留下其他五人只能看著他的背影,不知

道該說什麼。再看高位上的皇甫摯天也已消失無蹤,也離開了大殿,回去收拾、準備下午就下山,聖父的命

令不能違抗,至於非霧,他是例外,一直都是。他說不去、也不知道最後結果是什麼?希望能在山下遇見他

的身影。歷練、他們是要下山歷練。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這是身為皇甫之姓的榮耀與面對並挑戰各種困難

的必要。

「阿光、阿光你給我出來。」非霧離開大殿後便直奔回混天宮。衝著空氣大吼著。十九歲的人身材抽長、高

挑纖細、依舊一張粉粉嫩嫩的娃娃臉、長不大,還有些淡淡的傻氣與無形中的慵懶。因為急速奔跑的緣故,

臉色更加緋紅,如果注意些會發現那雙水靈靈的眼中正在竄著火焰。

「殿下」道幽冥應聲出現。

「你去告訴老爹,大爺我不下山,打死都不下山。」說完之後便往混天宮內的寢宮衝去。碎碎念著;什麼意

思、他是什麼意思,想趕人明說,弄個假貨就想把他弄下山,門都沒有。有膽當著他的面親口說出來。

碰的一聲…………寢宮之門被重重關上。

「怎麼樣?」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道幽冥身邊,前一刻還是皇甫摯天,下一刻就變成了破軍殿主斬魂。

「殿下知道,殿下竟然看出來了。」顯然很震驚的道幽冥道出這樣一句話來。





第五十二章:玩失蹤、很好

整個人蒙在被子裡的非霧把自己蜷縮成一團,黑暗中看不見的表情是連自己也讀不懂的矛盾與糾結。

下山、他是真的想要下山,想要更想下了山便找個偏僻的地方、當個無憂無慮的山頂洞人,過著快意散漫的

生活,就此一走了之。逃開這甜蜜的枷鎖,離開那以愛之名的懷抱。至從他服下冷情淵找回來的五色果依然

沒有什麼變化後,他爹就像放棄似的,再也不提此事,也不再研究什麼稀奇古怪的藥讓他吃下,就任由他成

為聖山高不成低不就的無事大米蟲。

七年的時間就被他很沒出息的蹉跎掉,兄弟姐妹們一個個都出類拔萃、龍鳳之姿,他這個老二都跟著沾光,

誰家能跟他們家比啊!整個五虎將,個個英姿颯爽,個個神仙降臨。

可是他爹,說真格的這七年來,他們就像在原地踏步,別說有什麼大的進展,一不小心還能倒退,而造成這

種局面的正是他自己。一直迴避,本以為他爹會有所改變,卻不想七年如一日,要知道七年之癢,他們已經

在第八個年頭裡混日子。這突然要趕人了。這個什麼事!

非霧很不爽、極度不爽,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哪裡出毛病了,要不然怎麼會還悶在床上被窩裡,而不是興高采

烈的收拾東西走人。很不正常,回想起先前在議事大廳裡那個冒牌貨的話,心裡嘀咕著、一點都不像,那冰

冰的眼神不到位、那冷颼颼的語氣更不生動,老爹可疼他了,怎麼會見到自己被小妹氣喘吁吁的拖來而不抱

起他,給他順氣。雖然他已經長大成人了,再被人抱在腿上是件十分丟面子的事情。可是這抱他卻已經日漸

習慣,一天不被他爹抱上一下、晚上覺都睡不好。

可是眼下,空曠的寢宮,他爹呢,哪裡去了?

「老爹……老爹……」慢慢的撩開被子、就露出一顆頭顱,四處張望著,一直喊著,偌大的寢宮只能聽到這

樣青澀的聲音。然而本該一如既往突然神奇的冒出來的冰尊神祇遲遲沒有出現。

非霧覺得很不習慣,今天為什麼有人要冒充老爹,老爹本尊到哪裡去了?早上還好好的啊!

不對…………早上…………

「霧兒,我深愛你啊!」夢中彷彿聽見這樣帶著莫名訣別之意的愛語。

「老爹,出來,別玩了,霧兒請你吃雞腿。」男人喜歡上雞腿這件事是從七年前開始的。反正每次他跟老爹

鬧僵了,都是雞腿化解僵局。

但是…………

依然沒有回應…………

突然覺得這宮殿好冷,好空寂、老爹…………

「老爹、老爹………………老爹…………。」就像囈語,不斷重複的叫著。

死老爹、臭老爹、明明知道他最不擅長玩找人遊戲,還敢鬧失蹤…………

笨蛋老爹…………非霧幼稚的咬著錦被,想像那是他爹的手臂。不出血不算完事。玩吧!玩吧!最好以後都

別出現在他面前。

轟隆…………結界中一個至尊長髮凌亂、如瘋魔般肆虐毀天滅地的力量,跟玩似得。既毀了攻擊、也傷了自

己。

「加強結界…………。」冰冷的聲音至結界中傳出。

八位殿主輪番上陣支撐那又開始支離破碎的無上結界。不知何時是個頭。

「聖尊屬下求您放棄吧!這樣您會…………。」消失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來。擎天殿主莫問切源源不斷的向

結界輸入力量,同時哀求著。

一道強悍無敵的光束直接橫穿結界,打在莫問切的身上,頓時被擊飛數米遠、咳血。

「本尊的事何時輪到你等來說道,換人。」放棄……永遠不可能的事,他不可能放棄並遺忘霧兒的存在。

而在皇甫摯天分神之際,尖銳的結晶體竟然穿過永恆不滅的身體,白金色液體流出體外,他卻感覺不到痛。

霧兒、我愛你啊!怎麼會選擇忘記。





第五十三章:咱玩的是絕食

存心的吧!一天換一個是在玩大猜謎嘛!還是猜中有獎。獎什麼?一坨狗屎嗎?

在非霧眼裡現在發生的這些事都是狗屎。為什麼不自己來、還是真是不想見到他,突然腦袋抽筋、想通了發

現他們之間的關係終於可以變得純潔、單純,就像對老大他們五個那樣、冷冷淡淡,是白是黑他都等著的,

一併都說清楚,何必如此勞師動眾、玩的這叫什麼事兒。

難道不知道自己等的就是他的覺悟,現在好了,人一下子失去了蹤影,他怎麼不明白男人是要幹什麼。

老大他們五天前就已經離開聖山了,他有去送行,交代了一些關心話便回到混天宮開始尋人。

找累了便趴在花園的石桌上,頹唐無力的歎息著,他已經五天沒有見到老爹,整整五天,連人是不是在聖山

都不知道,只是一個人橫衝直撞的跑遍聖山的每一個角落,想要感受只屬於老爹的那份冷意,還有淡淡的冷

香味。

從來不知道僅僅五天的時候過的竟比十九年還要漫長,一下子失去了中心,不管是想要逃避,還是忽悠、晃

點、或是冷戰、對峙忽然沒有了對象只剩他一個。

連平日裡那四個女人突然變得安分守己,自己所到之處、她們定然轉身迴避。其他人都有自己該做的事,而

他只能傻傻的找人。真的很傻。

「別讓我再看到你們變化成這張臉。」這樣只會會讓他想要在上面狠狠的劃上兩刀,沒有人可以配得上這張

臉,除了本尊。沒有耐性的非霧懶散的趴在石桌上,對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皇甫摯天慵懶的下著警告。

「他們說屬下還不信,沒想到殿下真的能一眼辨認出真假。」變回本身的天昊殿主黑昊月有著一張比女人還

漂亮過火的相貌,整個聖山能與之媲美只有皇甫冰心。

「無聊。」非霧懶的理人。

「阿光,以後再出現這些人,直接丟出去。」他沒空陪他們玩,也沒那個力氣。目光緊鎖在石桌上的某物上



「遵命殿下。」一直盡忠職守隱在暗處保護非霧的道幽冥立時出現在非霧身邊。看向黑昊月的目光是邪惡的

、丟人的感覺肯定會不錯,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停下的道幽冥實在警告黑昊月別把非霧的警告傳下去。否則

他會少很多樂趣。

真是惡趣味、都是相處萬年的摯友、怎會看不出道幽冥那眼神的意思。

「殿下您怎麼不吃,已經過中午了」道幽冥問著只是乾看著桌上食物的非霧,還是今天的菜色不合殿下的心

意。考慮要不要把石桌上的食物換掉,他可是被聖尊下了死命令,他不在期間絕對要照顧好殿下的飲食起居

。可不得半點差錯。

「很香。」真的很香,要是以前,他早狼吞虎嚥了,一向提倡民以食為天的非霧可是一點也不挑食。有吃的

他就高興。完完全全的小老百姓心性。

可是看著滿桌的食物他卻一點胃口也沒有,這已經是第幾天了,想不到這麼短的時間他居然患上了那該死的

厭食症,吃下去的都會吐出來,要不就是背著阿光倒掉。然而今天他已經連端盤子的力氣也沒有了。

「殿下,您怎麼……。」哭了,與非霧坐在對面的黑昊月看著表情不變的懶散無所謂,卻有一滴清淚至眼眶

滑落,滴濺在石桌上。黑昊月被嚇到了,這位尊貴無比的殿下居然哭了,天要塌了……要塌了…………被聖

尊知道的話,怕是整個聖山都經不起聖尊的一擊吧!

「我餓哭的。」絕不承認自己是想人想的,這淚來的太過突然,他也沒控制住。

餓哭的…………這是怎麼回事!道幽冥與黑昊月面面相窺,聰明絕倫的腦子不夠用了。餓哭的…………

非霧覺得歇息夠了,便強行支撐起身體,還有些搖搖晃晃,離開石凳,往混天宮內走。對桌上的食物沒有對

留戀一眼。

「告訴老爹,如果想要我餓死,當解決掉我這個麻煩、就一直這麼下去吧!」在跨進宮殿的時候,非霧停了

一下。

而道幽冥及黑昊月則看著滿桌的珍饈,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殿下哪裡是懶散!根本就是餓的。難道這幾天殿

下都沒有進食…………

想到這種可能性,兩人不敢再就逗留,瞬間消失,同時想到非霧的情況,或許情況會有轉機,殿下這麼做是

不是表示已經開始在乎聖尊的存在。

「老爹,我就不相信你不出現。」從懷中摸出一個雞腿,狠狠的咬上一口,這幾天可餓死他了。看到道幽冥

與黑昊月消失的那麼快,躲在門後的非霧一臉奸計得逞的嘿嘿笑著。





第五十四章:十萬火急

八張疲憊虛弱的臉頰已經呈現蒼白,全不癱軟在地上,眼中充滿哀傷。連日來不停輸出力量就是有無數的靈

丹妙藥也無法在最短的時間恢復精神氣。看著結界裡已經被冷焰業火與寒晶之體包裹住的神祇。就像一尊雕

像,生動絕然,寧願從此冰封等待消失,也不願放棄對殿下的愛。

七年的時間在他們眼裡不過是眨眼瞬間,可是偏偏這七年對於她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種不能說出的痛,看著

聖尊慢慢絕望的哀愁,他們很想告訴殿下,告訴非霧,父子又如何,愛便愛了,但是別這麼折磨聖尊,他不

願回應就放過聖尊。別讓聖尊在無人的時候承受自我毀滅帶來的無窮痛苦。

「怎麼辦,結界已定,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聖尊在結界裡化為烏有,成為煙雲。」實在太可怕了,鳳

華殿主水晶風華絕代、婀娜多姿,此時卻一臉痛苦,強勢彪悍的個性也抵不住神人那由心而生的銀淚。

「我們已經想盡辦法了可是只能做到不讓聖尊的力量外洩,否者聖山根本承受不住聖尊的一個力量波動。」

那樣隨便一擊便是毀天滅地的力量實在太可怕、太駭人。這也是為什麼連聖尊都放心不下,怕自己控制不住

能力暴動波及無辜,其實最擔心的是二殿下吧!

「你們都離開這裡,本尊想一個人靜靜,霧兒已經下山了吧!」結界裡已經冰封住的男人傳出意念的聲音。

他還是擔心因為自己的暴動會傷害到霧兒,霧兒沒有力量,無法抵抗這般強勁的力量氣浪。

「已經下山五天了」被眾人推崇出來的莫問切違心的說著,他們根本就沒敢把皇甫非霧死都不下山的事情告

訴聖尊。他們有想過用強的,或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非霧弄下山,可要是二殿下反應過激、出點什麼事,他

們萬死也付不起這個責任啊!所以才任由非霧留在聖山,他們幾人輪流照看。

「那就好,記住、以後聖山的主人就是霧兒,你們要是敢背叛他,或是傷害他,本尊會讓你們知道後果的」

冰冷絕情的話音剛落,從結界裡射出數到光線打進所有人體內、這是魂之契約、從沒有對屬下做過這種事的

皇甫摯天為了非霧這麼做了。這是他能為霧兒做的最後一件事了。有這些人全心全意的保護,霧兒一定會過

的很好。加上那五個人,他們是真心把霧兒當成兄弟的,所以他不擔心。

結界的結晶中好像映出非霧的模樣,已經越來越迷離的皇甫摯天看著,就那麼看著幻想中的影像。冰冷的嘴

角掀起彎彎的伏度,霧兒,想不到我們會走到這一步,更想不到他會以這種方式自我結束本該永恆無敵的生

命。

這是自己所下的愛情禁咒,以為不可能愛上一個任何人,存在何止十幾萬年的他便沒有在意,卻不想他遇見

了霧兒,一個如此特別、讓他心生愛意的孩子。可是對方卻怎麼也無法回應他的愛。時間在流逝、等於他的

毀滅就要臨近。天地萬物,宇宙洪荒沒有誰能殺死他,除了他自己。

而愛情禁咒就是他被自己下的自我毀滅的無上詛咒,得不到愛之人的回應,便自我毀滅了事。因為得不到愛

人的痛苦遠比毀滅可怕千萬倍。他寧願毀滅,也不願被愛人忽視、他會發瘋。他控制不住禁咒發生的效果,

為了不讓宇之境,乃至這個世界宇宙因為承受不住他的毀滅力量,他選擇冰封自己,在結界中把危險降到最

低。

但是現在,一切都無法挽回了,既然回不去,自己又不願意遺忘,那麼他就該消失了,消失了就不會再痛。

霧兒、我愛你啊!你能也愛我嗎?

結界裡本來光體的神祇,頓時滅卻光華、陷入沉睡。關閉六聽,等待侵蝕、毀滅。

「聖尊……。」八道身影悲鳴的下跪朝拜結界裡的男人,他們不怪聖尊在身上種下永遠無法抹去的魂之契約

。他們真的不怪、偉大無上的聖尊,天地幾界至高無上的純在因為情之一字…………。

「你們都跪著幹什麼?怎麼可能?聖尊怎麼會這樣的!」難道已經完成了,道幽冥與黑昊月簡直無法相信眼

前看到的如小山一樣的冰封結晶。他們偉大的聖尊正凌空被冰封在如水晶的晶體中,此晶體流轉著這同顏色

,每一次輪轉,便侵蝕一分。

「儀式完成,聖尊已經陷入沉睡了。」莫問切沒有起身,他要在這裡守著他們的聖尊,更是他們永生永世的

主人、恩人、摯友、親人。

「快,快去把殿下帶來。」還有轉機、一定還有轉機,黑昊月推了推已經愣神的道幽冥。現在只有殿下能救

聖尊。

跪在地上的其他八殿之主見黑昊月焦慮的讓道幽冥把二殿下帶來這裡,都是何其聰明的人,怎會聽不出話裡

的意思。難道真有什麼轉機。

「昊月,你讓冥把殿下帶來,是為了聖尊。」冷情淵抹去男兒淚,有些激動。

「殿下為了逼聖尊現身,已經絕食五天了。」這是怎樣的心思,是不是證明殿下心裡是有聖尊的。

聽到黑昊月的話,其他八人豁然開朗、真是太好了。看向已經陷入沉睡的皇甫摯天,他們相信,甚至堅信,

殿下一定能把聖尊從自我毀滅中救贖出來。事情沒有絕望。





第五十五章:已經放不下

一個人窩在老大的混天宮裡,這兒踢踢,那兒蹲蹲,已經窮極無聊的非霧才發現習慣的可怕性與傳染性,簡

直就是連鎖反應嘛!這吃不好、睡不好、連帶心情也跟著不好。身邊少了一個人煩著、寵著、疼著,是這兒

看著不順眼、那兒瞅著也不對頭,頭髮也被抓的狂亂。整個一瘋子。至少非霧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真的就要

瘋了。而把他弄瘋的就是他那可惡的爹。

不是神仙嘛!怎麼這麼慢、阿光他們是什麼速度啊!烏龜嘛!報個信兒需要花這麼長的時間。

正打算到宮外瞧瞧的非霧被身前突然冒出來的人被嚇了一跳。

「阿光,你都沒聲音嗎?打個招呼不行啊……。」這麼多年了,非霧還是不習慣聖山這些人的神出鬼沒、飛

天遁地。

「殿下,冒犯了。」道幽冥沒有多說什麼、拉著非霧的手便如來時突就、消失在混天宮。

當非霧再次站穩的時候,發現自己出現的地方不正是當年他跟老爹二人世界所住的地方嘛!對這裡他就是想

忘也完不了、兩個月的經歷,實在太深刻。見到記憶裡所熟悉的地方,一股溫馨在非霧心裡湧現,這裡有著

只屬於他和老爹的回憶。原來他記得這麼清楚、看到這一切,就能讓他想起那段日子的搞怪與和諧。相處的

日子讓他忘記身處何地,覺得一輩子在這裡都可以。

非霧有點想笑,而笑得對象便是他自己。人需要很多東西才能活下去,而氧氣是必須的,人可以幾天不喝水

、吃飯,但是人離了空氣一刻鐘都將窒息而亡。非霧自認是個凡人、而他老爹扮演的就是圍在自己身邊的空

氣,他的空氣失蹤五天了,而他也快活不下去了。

非霧很煩躁,這些天一直都很煩躁,從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不願承認、卻不得不承認,他依然想下山

,卻是帶前提的;那個前提居然是要老爹和他一起下山才有意思,否則一個人單飄真是不自在啊!

「殿下、在這裡屬下的一切行動被限制,不能使用任何能力,只能瞬移到這兒、接下來就請殿下隨我步行到

禁地中。」道幽冥沒有放開非霧的手,而是快步的往深處走去。

非霧沒有多問、也沒有掙扎……他也在急切啊!急切想要見到那個冰冷卻眼中溫柔的男人,他的老爹,他一

直逃避面對的情愫、讓他無可奈何已經放不下的男人。自己是真的想他了,想見他,然後…………見著再說

然後。

這是什麼情況…………非霧被眼睛所看到的畫面給震撼到了、心猛地停擺了一下。粉粉嫩嫩纖細的娃娃臉上

是震驚還有害怕。為什麼會是這樣。

看著被冰封在懸空中的男人,雙目緊閉,是安詳,還帶著濃濃的不捨,是絕別卻無怨無悔。如一尊無法複製

的天工造物,完美的像是夢幻虛渺、怎麼有這樣的存在出現,天都要為之低下高傲的頭顱,視覺的憾然,只

因為這樣一位神祇。

「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非霧抓著道幽冥問著、臉上佈滿驚慌失措,他知道老爹現在的情況

很不妙,那些美妙的色彩就像煙花燦爛過後,便是消逝,就像是種預示、男人要消失了,不復存在。而非霧

自認很不喜歡甚至排斥這種認知。

「殿下請先冷靜,聽我說……。」道幽冥按住已經慌亂的非霧,以最快簡介的方式向非霧解釋了事情緣由、

讓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當非霧瞭解大概後除了靜默,再也沒有出聲。腳下就像被注入了鐵水,無比的沉重與心痛。傻瓜、超級大傻

瓜、不是聖尊嘛!不是無敵嘛!不是永恆不滅嘛!為什麼不願意放棄一個小小的他,為什麼不選擇遺忘他,

為什麼不接受他們的勸說把對他的愛與記憶抽走。以為他會感動嗎?才不會…………永遠都不會。連自己都

保護不了的人,憑什麼說要永遠守護著他。憑什麼、憑什麼、非霧內心無助的嘶吼著。想要發洩、卻怎麼也

吼不出來。

邁著沉重的步子,非霧走向結界。

一界之隔便是永別,這樣的事情怎麼允許發生。絕對不可能,他還有好多話要對男人說,想這麼扔下他、怎

麼可能。

「殿下,小心結界…………」十道聲音齊說道,卻被接下來的一幕完全震驚的無法言語了。

殿下、殿下居然走進了結界,天啊!!!!!!殿下竟然能這樣無視結界的力量走進那充斥暴戾力量的結界

。那些有意識攻擊性的結晶體也沒有一點反應,依然在啃噬、侵蝕冰封中央的存在。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人

走了進去。

非霧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也看不到什麼所謂的結界,他只想更加靠近他的老爹。當他走進小冰山前

停下了腳步。無比眷戀的趴在冰面上。不在乎傳來的冰冷刺骨,就像是躺在老爹懷裡,只會感到溫暖。

「老爹,我來了。」輕聲的說著。不管男人聽不聽的到,他想說的就是這些。



第五十六章:我要紅杏出牆

「殿下居然能在不損壞結界的情況下直接穿過去、這樣的體質,不就跟聖尊一樣,能夠無視一切禁錮,暢行

無阻。難道二殿下雖然是無能者,注定平凡一世,卻鬼使神差的遺傳到了聖尊這項足以逆天的本事、真是厚

此薄彼。」莫問切一陣感慨。

「看樣子莫你分析的很對,我們尚且無法做到,何以凡人之體的殿下就能如無物的走過去。看樣子咱們的殿

下也不是一事無成、毫無能力。」看著結界裡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冰面上的青年,冷情淵等人都有感觸。雖然

聽不到裡面青年蠕動嘴在說些什麼,但是他們知道這裡已經不在需要他們。

這裡只屬於聖尊與殿下的時刻,不管情況是好是壞,他們都該把空間留給兩人。

「冥,我們走吧!」斬魂攬著還站著不動的道幽冥,與大家一同出了禁地。

而走出幾步的道幽冥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看,轉瞬即逝的黑藍之光掠過青年的身體,又是迷濛。眨眼下便

什麼也沒有。

「冥怎麼了,我們要相信殿下。」斬魂以為道幽冥是在擔心聖尊與殿下的情況。

「沒什麼?」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七年前自己可以認為是錯覺、七年後的今天、道幽冥心中的疑慮越來

越大。那強勁的光閃,僅僅是看到都有種心驚的顫抖,就跟面對聖尊的時候一樣,強大的氣場讓他們只能心

悅誠服、生不出別的異心來。決定不再多想的道幽冥隨著大家一起出去。以後再問殿下吧!

仰望著頭,看著被冰封在半空中男人。

「老爹,說實話,你真的很美、好看到爆,美的讓人不敢直視,是個人見到都會自卑,當然你兒子臉皮厚,

沒那種不平衡的心態。」乾脆坐在地上的非霧就這麼跟他爹隔著冰層開始說話。輕鬆快意,原來管事看到他

爹連日來的燥悶就消失無蹤,身心愉悅。

非霧一陣自嘲,有點想罵人的衝動,他這幾年都幹嘛去了,白活了,娘的、這是在折磨誰啊?兩個人都搭進

去了。

「老爹,你好狡猾啊!什麼都順著我,依著我,寵著我、疼著我、愛著我,原來是有預謀的啊!讓我習慣你

的存在,習慣你的縱容,習慣你的懷中、習慣你所有的一切,然後一併把我拿下是不是。」非霧氣惱的使勁

兒用手捶打著冰體,手流血了也不自知。這跟他設想的根本不一樣,為什麼不願放棄他。

既然打定注意不放棄、為什麼不再多堅持幾天,知道你兒子是個死腦筋,你就該早早覺悟,多等些日子,冥

說你會消失,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往哪裡消失,不准,不准。再等幾天他就能扭過那根筋了,為什麼不再堅

持幾天。

「為什麼、為什麼………………你給我出來,以為躲在冰裡我就沒有辦法了嘛!」心中不斷質問著,到最後

幾乎是嘶吼,一下子坐起來的非霧拔下自己的髮簪,用著全身力氣搓著冰體,可是這冰體始終紋絲不動,連

一粒冰屑也沒有掉下。而非霧的手已經被凍得紫青,滿手是血。到最後已經使用拳頭打,用腳踢、用頭撞。

像瘋了一般,不知疼痛。

「出來,老爹,你給我出來,你都沒有問過我,憑什麼就認為這些年來我沒有改變,憑什麼……出來給我說

清楚」非霧用著最大的聲音喊著依然雙目緊閉的男人。雖然冰體是透明的,卻厚實如一座山體,這要如何喚

醒已經沉睡的男人。

「你是不是男人,有脾氣愛上自己的兒子,沒膽子面對,我鄙視你,老爹我嚴重的鄙視你,你給我出來、死

妖孽、死壞蛋、臭老爹,你個縮頭烏龜。」非霧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怎麼辦、怎麼辦,老爹為什麼沒有反應,隨著時間的推移,非霧眼睜睜看著男人的衣衫被某種力量給吞噬掉

,露出完美的體魄,是不是下一步就要開始吞噬老爹的身體,不要、不要…………

「不要………………老爹,你快點醒來,快點,霧兒想你了,霧兒好想你,你快出來啊!」不知道經過了多

長時間、嗓子已經喊啞的非霧無阻的搖著頭。

「對了,我怎麼忘了、老爹你等著,霧兒馬上就來救你出來,你等著。」髮已亂,非霧粉嫩嫩的娃娃臉上是

前所未有的堅定,他要救老爹、不惜任何代價。

「如果這樣還不行,老爹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在了我就去找男人,一天換一個,氣死你,我要紅杏出牆,你

要是沒了、你的霧兒我絕對會再再第二第三…………四五六…………無數個男人。」這是氣話,雖然吼的那

麼撕心裂肺。卻實實在在的是氣話。說完後非霧站在冰體前,閉上眼開始呼喚已經被他塵封很久的…………

……

「不準……。」此聲音飄渺隨風。

但是非霧確實聽見了,猛然的睜開眼,散去身上的點點黑藍之光,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望著那冰體中央的男

人。靜靜的等著。

「不準。」這次的聲音更真切了。

「老爹。」非霧已經激動的無法自縊,忘情的捂著嘴,沙啞的聲音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感動。

「我說不準。」冰體在慢慢龜裂中。

嗯嗯、你是老大你說不準就不準。

「霧兒只能是我的。」無比的霸氣,宣佈著青年的歸宿。

好好好,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反正就是你的兒。

「以後不會再說那麼的話。」冰山開始崩塌,卻怎麼也砸不到霧兒身上。

他有說什麼話嘛!不記得咧。

「不準落淚。」冰冷的手劃過非霧眼底的淚痕。灼燒著他的心。

誰哭了、他是爺們兒,爺們兒是不會掉眼淚的。

「更加不準這樣傷害自己。」執起那雙血肉模糊手輕輕的落下一吻。讓他全身都在痛,他的寶貝,他的霧兒

,怎麼忍心丟下他啊!

這是失誤、失誤、媽呀好痛,剛才怎麼沒發現啊!

「我回來了。」緊緊的抱著在他眼裡依然嬌小的孩子。這是他的命、以及活著的動力。

「歡迎回來,老爹。」管他的,眼睛裡有太多的水,需要放,只能死命埋進男人冰冷卻讓人安心的懷抱。任

由淚滑落,浸濕衣衫。

「要叫夫君。」雙臂收的更緊了,以後再也別想他會放手、永遠不會。





第五十七章:秋後算帳

當非霧與皇甫摯天走出禁地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鋪彩的金黃,浣紗一樣的曼妙清靈,拂照整座聖山

,甚至能看到濃郁的靈氣在初晨之光的折射下、換轉著七彩光暈,讓一切看上去都是仙霧神域、平和又令人

神往。

「聖尊。」十道驚喜萬分的聲音異口同聲,他們就知道殿下一定能讓聖尊恢復過來的。

「本尊雖然回來了,卻不會收回你們身上的魂之契約,是讓你們時刻記住,霧兒不僅是聖山殿下這麼簡單,

他是本尊的至寶,同本尊一樣是你們永生效命的主人。」冰冷的眸字找不出任何影子來,什麼也入不了眼。

凌駕一切的俯視著單跪在地的眾屬下。

「屬下心甘情願。」不管有沒有那魂之契約,他們也決定把二殿下當成與聖尊同樣的存在,效死忠。

「霧兒,怎麼了?」不痛,但是小腿突然被踢,皇甫摯天還是把視線轉移,帶著溫柔的目光,看著他的霧兒



「回混天宮。」至寶、我還國寶呢!老爹你臉皮厚別讓我也跟你丟臉行不行,至於大庭廣眾之下,把你那早

已眾所周知的心思再說一遍。他現在沒空在這裡逗留、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跟男人好好談談。

「好,你們都先回去,到聖池恢復。」說完皇甫摯天便攬著非霧消失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危急時刻總算過去

,希望以後別再來這麼刺激的事了,架不住啊!

看著對面這張永遠年輕的臉,最大的孩子都二十一了,還是二十七八正值風華絕代的青春。間於成熟與男性

魅力之間,美的讓人心驚、魅的讓人迷離、邪的讓人沉淪,俊的絕世無雙、冷的有滋有味。反正世間所有最

好的形容詞也不及真人的萬分之一。

而這樣神聖至高的存在居然是他爹,這本來已經夠拉風了、夠炫耀個十年八載的,現在更驚爆,兩人的關係

在破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發生值得變化。情人、愛人、永恆的伴侶,誰人比他拽,把自己老爹都給迷惑了。

想他皇甫非霧一事無成、吊兒郎當,碌碌無為、是米蟲一隻。怎麼就被他爹給看上了,還愛的要死要活,非

卿不娶了。

老爹,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首先他倆是父子、都是男的,這以後歡愛之時、誰上誰下多難處理啊!照著情形

看,他十之八九就是處於下風的那一個,個頭沒有他爹高、體形沒有他爹壯,實力就沒說了,天壤之別。問

題是他不想當下面的那一個,他是爺們兒、純的。嗚嗚嗚………………非霧又有一種前途渺茫的感覺。

「你是故意的?」擲地有聲的指著正色瞇瞇看著他的男人。

「是又如何?」不愧是他的霧兒,不可能那麼笨,冷靜下來一猜就中。

他還承認的如此爽快,太那個啥了,非霧真的很想衝上去咬死這個有恃無恐的男人…………

皇甫摯天的直言回答差點沒把非霧給氣到岔氣。

「什麼時候發現的?」連他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慢慢喜歡上甚至愛上、老爹是怎麼察覺的。

「霧兒十八歲生日那天。」要不是那天無意間發現,他真的會以為霧兒從沒把他放在心上過,然後承受自我

禁咒之苦,帶著心痛與不捨,還有不甘消失於天地。他無法忍受自己愛了,愛上的人卻始終無法敞開心扉,

更甚者一心想要逃避。他可以強制、可以禁錮,可是對象是霧兒的話,他做不到。哪怕霧兒有一絲一毫的損

傷最後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所以他在賭、如果自己猜想的是對的,那麼這將來的永恆歲月他絕不放手,如果不若想的那樣,那麼怎麼也

不願鬆手放霧兒離去的他便以消失的代價,給予霧兒自由。事實證明,他的霧兒也捨不得他,雖然現在他還

是無法確定霧兒真正心思。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霧兒已經讓自己走進他的心,否則他的禁咒不會在兩人相

擁的時候自動消失。

生日那天,他那天喝的爛醉,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鳥事啊!

該不會他大跳脫衣服,還是大唱國歌,還是又做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要命他怎麼忘了自己是有前科的人,

老爹不提醒,他都忘了自己是沾酒發瘋的料。

看老爹笑得那麼有水準,肯定是發生什麼事兒了,爹啊!為了你個人的幸福你居然隱瞞了一年多。夠狠、夠

陰沉,你個大陰謀家,有你這樣算計自己兒子的嘛!

「所以老爹你壓根就是故意把事情演變成這樣的?」他就說嘛!以老爹的強悍、妖孽,就是世界末日了他也

會活得好好的。

「是。」沒有避嫌,他要的就是霧兒的真心,得不到便是毀滅。

「老爹,你真是太可怕了。」要是他沒有去、沒有發現自己的心,老爹是不是真的就此消失。這樣的愛真的

強烈到讓人心驚膽戰,卻又甜蜜的要死。對他決絕、對自己夠狠。該說什麼了,什麼也說不出來。

「可怕嘛!如不這樣霧兒豈會懂自己的心。」看來他的話越來越沒有威嚴了,說過不許落淚的。皇甫摯天站

起身子,走到無聲流淚的青年大男孩身邊,這次並沒有用手,而是吻上那淚。果然苦澀。隨後緊緊抱著這個

自己摯愛的人兒。

「你是在逼我就犯。」哪有這樣的,手段如此極端。就為了讓他明白自己的心。太壞了他老爹。

「因為霧兒只能是我的。」逼又如何,要是霧兒還是不懂,那麼他消失又如何。這就是皇甫摯天、執念的無

與倫比的地步,得不到自己消失又如何。不願傷害,便毀了自己,換念一想,這樣的愛才是深到無法預測,

永遠沒有人能看出皇甫摯天對皇甫非霧的愛深到什麼地步,是會知道,傷了誰都不能動皇甫非霧一根寒毛,

否則,後果是天地命運都無法預測的可怕,慘厲。

「你真的嚇到我了。」這一次,非霧緊緊回抱著這個高出自己很多的男人,他的父……他的夫…………後面

這個他才不要承認,就是老爹。

「沒有下次。」從來就捨不得離開霧兒半步。

「不許碰我,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感受到身下男人熱火的反應,真是色鬼。才剛明朗情況,就發情,

擎著眼淚的非霧使勁兒在男人身上一抹。不介意澆上一盆冷水。

「我會等。」只是寶貝別太久了。





第五十八章:全是爛招

唉…………

翻個身……

再翻身、唉………………

翻來翻去、唉………………

十雙眼睛就那麼看著草坪上輾轉翻覆的大男孩,這一上午就這麼被唉過去了。

「你們倒是說話啊!」自己把他們都叫來這兒不是為了看他這這裡唉聲歎息,而是讓他們過來幫忙想招的。

「殿下,這個我們實在是不好說啊!」被視線掃到的冷情淵有些難以啟齒。怎麼也沒想到殿下把他們招集過

來是為了那事!

「不好說,你們幾個還不好說,幫著老爹陷害我,現在還敢說不好說,你們今天要是每人想不出個辦法來,

就別想回去,陪著我在這裡數星星。」身為屬下,主子喜歡上自己的兒子這麼驚天動地的事兒,這幾個傢伙

不極力反對就算了,居然還當成是好事。這些年來別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們私下裡搞的那些小動作,幫著老爹

把自己一步步攻陷。現在找他們幫忙了,居然來個不好說、欺負他單純是不是。

「殿下,您這是在為難我們啊!」被聖尊知道他們教壞殿下的話都得遭殃。無言仰望著站起身指著他們一個

個點名的非霧,十位被勒令盤坐在地上的聖山頂樑柱全犯難了。

「我就是在為難你們,幫著把我往深淵裡推的你們沒反駁的資格。」反正事情已成定局了,他總得為自己扳

回一成才行。不然他的爺們兒心態實在是過不去那個坎兒。

「阿光,斬魂,你們兩個先說」。這幾個人自己就知道他們倆個就姦情,不問他們問誰啊!

「殿下,您讓我們怎麼說啊!」怎麼就叫他們的名字了。再看周圍幾個正幸災樂禍的損友,斬魂有些咬牙切

齒。

「怎麼說,你們平時怎麼做的就怎麼說。」已經把臉裝進口袋的非霧今天一定要問個明白。離老爹出關的時

間馬上就到了。再不想辦法就來不及了。

回想起十天前的那一幕。

「霧兒我要閉關煉化禁咒的力量,需要十天的時間,而這十天應該足夠你做好心裡準備了。」冰山妖孽一樣

的老爹帶著冷香的吻落在自己唇上,便再次進入禁地。這一次他不擔心男人的安危。而是開始擔心自己的安

危。

十天、給他十年都不一定能準備好,十天啊十天!他的清白只能保住十天、怎麼會這麼快的。

思來想去,為了自己能過的好點,一個想法出現在非霧的腦海,慢慢變成實際。只是在實際之前,得吸收經

驗才行,第一次又要美妙些。

額…………

被非霧直白的話一衝擊,斬魂發現自己這個破軍殿主已經無法應對了。殿下你怎麼就這麼犀利,這種事是能

當眾說出來的嘛!

「有什麼好為難的,你就告訴我,你們兩個哪個是上面的?」這男男相戀非霧也就是個理論上的認知。這要

實戰,欠缺的經驗可多了。得趁有限的時間補課才行。

這下子別說斬魂了,一向淡定的道幽冥臉上也浮現可疑的紅雲。

至於其他人也抱著極大的好奇心,說實話,他們還真不知道冥與魂他們兩個到底誰上誰下。看上去都像是上

,又都像是下,要不就是相互的。

「殿下,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的,你也可以問問莫和淵,他們經驗比我們豐富。」只求別在問了。斬魂覺得這

麼下去不是辦法,看戲是不是,他就把人拉入戲。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莫問切與冷情淵的身上。

「原來如此,我早看出來兩位大叔有曖昧。」非霧一幅意有所思的模樣,眼睛帶著賊溜。

「殿下,你能行嘛!」被曝光的莫問切沒有什麼反應,而是劍眉斜剔,頗為興味的望著站著的非霧。

「怎麼不行了。」他可是堂堂爺們兒,居然被人說質疑行不行的問題,他的自尊心嚴重受打擊。把袖子一撩

開,露出玉臂,收縮著,使勁兒做著健美的姿態。就是不顯肌肉。

「好吧!你們說我該怎麼辦啊!」雙臂無力下垂的非霧,連他都鄙視自己的一身柔嫩肌膚。都是聖池的錯,

他哪天一定要去填平它,體質沒有轉變,美容效果卻發揮到了極致。連個毛細孔都找不出來,晶瑩滑嫩到不

可思議的地步。要命啊!長的一張瓜子型娃娃臉已經夠他鬱悶很久了,還成了美白的代言人。

快、找根麵條來,他吊死算了。

「殿下,我這裡有猛藥要吃嗎?包你一晚變酷男。」風華絕代婀娜多姿的鳳華殿主水晶拿出一個精緻的瓶子

,臉上是壞壞的笑。

非霧眉角開始抽搐,你說你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怎麼會有這麼些藥的,這年頭,果然是腐女的天下。看那萬惡

的笑,該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你有沒有質量保證啊!都沒有合格標誌,本欲伸出手的非霧,很明智的又收

了回來。

「殿下,要不你把聖尊綁起來,然後…嘿嘿嘿………。」手裡突然拿著粗繩與皮鞭的夢魘殿主夢印兒也陰測

測的湊非霧拋媚眼。

非霧一陣哆嗦,這兩女人都不是善茬兒啊!

「殿下,屬下這裡有烈酒一壺,您在聖尊的杯中加點料、再一起一喝下……。」先倒的肯定是我,非霧一陣

扶額。一點建設性也沒有。

「殿下,要不就用美人計。」那到時候到底是誰被吃啊!還美人計,他是男的、男的,要用也是用美男計。

「殿下,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這是冷情淵十分中肯的一句話。殿下這輩子想翻身那是遙遙無期。

「放棄個鳥,你們都給我想,必須想出個好辦法,讓我能成功的把老爹吃掉,否則你們等著殿下我好好的回

報你們。」非霧下死命令了。





第五十九章:我是要在上面的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多看書總歸是一件好事,既陶冶情操,又增長了知識、兩全其美、樂哉

、悠哉。

今天天氣不錯,所以一向懶散的非霧也決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道幽冥沒有在暗處守護,而是坐在石凳上,陪著殿下看書,當然他另有任務。

「阿光,快點,你好慢哦。」這老爹不在身邊,總要有人負責他的零嘴問題。看著才一小盤的瓜子仁,非霧

很不滿意這樣的速度。不夠吃一口。

被催促的道幽冥有些無語問蒼天,為什麼就非得一粒粒用手剝開啊!用法術不行嘛!那樣的話,別說一盤、

十盤、百盤、千盤甚至更多的瓜子仁都有了,何必勞這個神,費時費力、不嫌麻煩。

很多時候道幽冥都對這位殿下的思想行為感到糾結、困惑。他能看穿任何人,唯獨這位殿下,那天馬行空的

思維,讓他從來就沒有摸著邊際過。只能一次次的無奈。認為自己是不是老了,這點洞察力都沒有了。

視線再看到今日極為認真預覽書籍、安靜天簌的年輕人。嘴角、眉宇,額心都在抽搐。

龍陽手札;這是水晶和夢印兒那兩個強大的女人找來給殿下的,此時殿下正手捧此書看的津津有味,腳下還

踩了一摞,夠看十天半個月了。

「阿光,老爹還有多久出關啊?」這幾天都忙著研究男男之事去了,時間都給忘記了。

「明日便是聖尊的出關之日。」所以殿下你沒有多少時間了。

「什麼?明天?」非霧一下子蹬了起來,怎麼這麼快,他還沒有警覺怎麼就到了。

「阿光,馬上招集眾人到混天宮來開會。」該準備準備了,不知道那幾個傢伙有沒有什麼特別有用的東西。

又是一次聚會,說實在了,換做平時、想要九位殿主外加光之大長老聚在一起真的是件很難的事兒。

現在好了,殿下一召喚,他們就得在最快的時間裡現身,慢一刻都不行。

「情況就是這樣的,明天老爹就要出關了,當然考驗你們的時刻也到了,把身上有用的東西都交出來。」要

是換張五大三粗、外加一條刀疤的臉,手持狼牙棒的話,現在的非霧那就是個搶劫的土匪。見錢眼開,不給

就放血。

嘩啦啦……都沒看清是怎麼做到了,混天宮殿內的那張大桌子上就堆滿了雜七雜八的東西。

非霧有點惱火,他是要有用的東西,不是要開雜貨店。看著桌上小山一樣的物品,覺得靠這些人真是一點也

靠不住。

開始翻騰著桌上的物件,看看有什麼是能用的。

「這個是誰的?」非霧拿起一把巧奪天工的鐵錘。就算再巧奪天工也改變不了它是鐵錘的事實。怎麼、以為

他是要幹架啊!

「殿下那是我的。」有人舉手了。

「拿好,晚上睡不著就用這個使勁兒往腦袋上敲,專治失眠。」非霧那鐵錘扔給回天殿主嵐碧。看你長的一

張俊美斯文的臉,怎麼這麼暴力了。

再翻…………這是什麼?這把匕首是誰放進來的,要給誰放血,他還是老爹。

「殿下那是屬下的。」這次是輪轉殿主舉手了。看著非霧那抽抽的嘴角,就知道自己拿錯東西了。

「拿回去。」看我小李飛刀,非霧把匕首扔給噬鴉後。就從淡定變得狂躁了。

這個不行扔掉、這個也不行…………那個更不行…………扔扔扔…………就看見亂七八糟的東西被非霧剔除

扔掉,最後………………

「就這三樣」這才是精品,絕品。其他的都是垃圾。

一包標誌著;神仙倒的藥劑。

一瓶註明:銷魂的燻煙。

一根細細的金針,插著金針的布條上寫著;要你命。

這三樣就是被非霧精挑細選出來的東西,看著這三樣東西,非霧就有種血脈沸騰的感覺,老爹、霧兒會很疼

你的。咱可是注定要在上面的爺們兒。

走出混天宮的十人就看到殿內正抱著三件東西陰側側笑著的非霧。

「我們是不是應該告訴殿下,那三件東西對聖尊是沒有用的。」素冰說著,話是擔心,可那雙透著幸災樂禍

的眼眸卻出賣了他。

「要去你去。」黑昊月沒好氣的對著素冰噴著鼻息。

「接下來我們也該準備準備送聖尊一份兒出關大禮了。」莫問切一臉高深莫測。其他人也跟著露出同樣的表

情。

正在無限幻想中的非霧突然覺得背脊一涼。





第六十章:被打包了

聖山的議事大殿裡,九殿之主、十八閣閣主都到齊了,外加道幽冥這位光組大長老。這是一場沒有聖尊主持

的會議,以在坐各位的身份,平時聖尊沒有現身,他們如有大事商議,均是在這裡進行。

看今天這陣勢、這事情還不小啊!個個神色嚴謹,連往日左右各佔據一排的九生閣、九死閣閣主今日也變換

了隊形,生死各一閣的閣主分別站在九位殿主身後,全是因為每一位殿主負責兩閣事務。面帶奇異面具,看

不透真容,十八閣閣主的真容除了聖尊皇甫摯天外,就連九殿殿主也不知道、神秘且實力強悍。現在就如不

容忽視的莊嚴雕塑,站在那裡、聽著九殿之主與大長老商議大事。

「明天聖尊就要出關,就按我們原先商量的辦。」莫問切檀笑著說著,想到明天,不免又流露出高深莫測的

神情。

「那咱們也該想想後路。」想到後面,絕對只能用火山爆發、天崩地裂來形容,為了保命要緊,該考慮後路



「我與水晶要去魔域一趟。」夢印兒發言了。

果然是聖山培養出來的強悍女人,沒心沒肺的可以,這麼快就想好退路了。

「我們六個就去無盡深淵看看。」萬年唯有動靜,有些可疑。

「那我與冥就留下來閉關,保護殿下的任務就暫時交給暗。」斬魂早就想好了,冥是有特殊使命在的人,是

怎麼也不能離開聖山的,那他就陪著冥留下。不過會盡量避開。

「冥,你竟然把暗給請動了。」莫問切頗為驚訝,要知道暗可是…………還是不方便說出。

「他欠我一個人情。」現在到他還的時候了,雖然那是一個很大的人情,這麼輕易用了實在可惜,他一直留

了數千年之久都沒有找過暗還這個人情,但是現在不同,要是對象是那位殿下的話,值、而且太值了。

聽到道幽冥的話,大家都默契的沒有追問,有時候不需要問的那麼清楚,朋友之間便沒有質疑、知道就行了

、不必多言。

「既然大家都已經安排好了,這段時間聖山的大小事務就交給他們吧!」指著身後的閣主們,每一個都能獨

當一面、就是他們全都不在了,聖山也出不了亂子,更何況還有聖尊坐鎮,能出什麼亂子啊!

「那就等晚上行動了」黑昊月那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上已經蕩漾起邪肆快意的笑了。真是期待啊!

夜黑了、更靜了。混天宮裡依然恍如白晝,不過寢宮裡卻是黑幕寥寥,因為結界的關係,混天宮的通夜光亮

,並不會影響在寢宮裡的休息。

十條高挑修長的身影突然顯現。只見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手在空氣中一灑,磷光閃閃,宛如縮小的星空河流

,動態的由結界滲透向寢宮裡飄去。

一刻鐘後,十條身影閃入寢宮,再出現時,幾條身影的肩上扛著一個長條物體,被錦被裹住、還沒看清是什

麼、又再次消失。而混天宮依然平靜如常。只是誰知道寢宮裡少了一個正做著好夢,幻想美好明天的青年。

次日……

「霧兒呢?」當神祇並閃見到自己心心唸唸的人兒並沒有出現在人群中,等待自己出關,那頭頂的艷陽也經

不住那衝天寒氣,被朵朵雲彩遮掩住了炙熱。

「聖尊,殿下說要給您一個驚喜,已經在禁地的寢宮等著您了,讓屬下等前來迎接。」身為非霧的貼身守護

,這些話但當然得由他來說。

「哦……既是如此,那麼你們都各自回去吧!」冰冷的嘴角扯出能凍結一切的伏度,卻又透著驚艷的魅惑。

看著自己眼前的屬下,豈會看不出他們的心思,但他並沒有去讀他們的心,而是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也

許真的是驚喜吧!至於到底是不是霧兒要給他的,都不再重要。十日未見,相思成狂,他迫切的想要見到心

中狂愛的人兒。

「屬下告退。」哪裡是回自己的宮殿啊!他們是要趕緊跑路,一想到他們幹的那事,頭皮就開始發麻!事後

殿下肯定會宰了他們的,肯定會,因為他們幾個實在是覺得殿下的壓人大計不會成功的,與其這樣掙扎,還

不如他們暗中推一把,乾脆把殿下打包送出去算了,這樣對他對聖尊都好。

只不過,一心要當上面那一個的殿下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所以,還是開溜吧!



第六十一章 我就是那盤菜

恍恍惚惚、迷迷茫茫、自然的翻身卻無法動彈……

天亮沒有啊!非霧努力地睜開眼睛,無意識地四周打望著,亮亮的,應該是天亮了。

天亮了啊…………游離了一會兒神情,老爹!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他今天不是要去禁地接老爹出關嘛!怎

麼會睡的這麼沉,還是昨晚一直處於興奮狀態,很晚才睡、導致今早起的這麼晚、阿光也知道不叫醒他。不

知道老爹出關沒有。希望沒有,不然他的計劃可就要被打亂了。

咦……

很疑惑的一聲輕歎,再起……還是不能動,怎麼突然動不了了,非霧往身下一看。

「這是怎麼回事……。」非霧看著自己被裹得個粽子似的,橫躺在床榻上、動彈不得,有些驚魂地望著週遭

的一切,這裡不是混天宮、卻又不陌生、努力地尋找著記憶。

這兒分明就是自己剛到聖山時與老爹在禁地所住的房間嘛!他不是在混天宮睡得好好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裡,還有是誰把他弄成這幅樣子的,裹得像個春卷,渾身也是陣陣無力感。

就在非霧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被打開了,背影金光,聖者至尊走了進來。非霧一下子就愣神了,腦筋從

沒轉得如此快,他明白了,全明白了,他被賣了,那群吃裡扒外的王八蛋,居然…………非霧又是一陣無力

。突然發現自己就是孫猴子,怎麼翻都翻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十天來的戰友說反水就反水,一點預示也

沒有,他連反應都來不及,人就已經被打包送上。

想不到連阿光也跟著起哄,就算真的要把他當成禮物,也要給他說一聲啊!至少讓他有個心理準備才是、這

樣突然,他一下子接受不了啊!完了、完了……心臟病復發了。他要死了、被刺激的。

悲哀、大大的悲哀…………

笑得比哭還要難看的非霧,迎接著黑影罩下。這道身影卻只是坐在床沿上。

「原來這就是冥他們說的驚喜,霧兒,這就是你要給為夫的驚喜嗎?!」皇甫摯天冰目中是滿滿的柔情與調

侃,看著霧兒吃癟的模樣,心情變得出奇的好。十天對他來說也就是眨眼功夫,光是眨眼也讓他相思成狂,

在兩人攤牌之後,皇甫摯天就沒給非霧留有後路,他只能是自己的,而自己也只屬於他,他皇甫摯天也是他

皇甫非霧獨有的。這種相屬,也是一種期待。

看著被捲成一團的非霧,再看非霧那不情不願的表情,十天這是他給霧兒的期限,不管是否準備好,他都不

打算放過霧兒,因為,他也會不安,他要霧兒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不管是心還是身。看這情形、霧兒是沒有

準備好啊!他不會用無極之眼去看這些天發生了些什麼,他只需要知道,既然是屬下們的心意,他呈情收下

了,這份大禮他收的心安理得。

驚喜?屁個驚喜,造謠!這完全是造謠,可是是非霧就算知道是造謠照這個情形看,他也是沒法逃了。他多

瞭解自己的老爹啊!那眼睛裡就透著勢在必得。誰叫他攤上這麼個爹,自己不想正常,把他也整的不正常。

難道真是父子,幹啥都得齊上陣啊!

「呵呵、老爹你在幹什麼啊!」笑得有點幹,看著困住自己的束縛在男人的指下被劃開一道裂痕,可為什麼

他的衣衫也在崩裂中,低著頭一看雪白晶瑩的胸口被露出。兩點櫻紅被暴露在空氣中、肅然起敬。顫抖、誘

人。至少把皇甫摯天給誘住了,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慢慢褪去寒冰,瞬間染上濃濃的慾望。手也跟著輕顫,

看著躺在床上之人慢慢表露的肌膚,眼睛裡是前所未有的情慾。

別抖啊!老爹,我都認命了,你抖啥抖啊!別一不小心失了準頭,把不該劃到的地方給嘎崩了…………他找

誰哭去。

非霧覺得自己能在這樣炙熱的目光下,還能坦然地接受,要不是自己神經本來就夠粗,那就是自己這些天鍛

練的成果,雖然情況沒有按照自己預訂的路線走,至少就是這麼回事。早知道事情會是這樣,他得瑟個啥啊

!每天起早貪黑的想法要把自己老爹就地正法了,結果卻是這樣。果然想法只能是想法,現實是殘酷的,他

爹那麼萬能、現在回想自己準備那些東西到底是給老爹準備的,還是自己啊!阿光他們看的比自己透徹。所

以才上演了這麼一齣吧!還不如就練習怎麼躺得了,自己就是一盤菜,等著老爹慢慢享用。

不過非霧心裡還是極度不爽,他現在是認清形勢優劣,但是不代表自己就會放過他們,敢當叛徒,他就要代

表人民、代表政府滅了他們。

這種時候還能走神的非霧當真是第一人了。

「嗯……」這是誰發出的聲音。太魅惑了。

非霧只覺得他的慾望被一雙修長溫暖的手輕輕握住,並上下套弄著。原來老爹的手這麼有溫度。那樣的力度

,讓非霧抑制不住地嗯哼了起來,他娘的,該死的舒服。

「霧兒,先沐浴。」大袖一揮,兩人已經出現在聖池之中,霧氣朦朧、兩道身影交織在水中。一投足、一挑

眉,風情萬種。

身形更高挑修長、完美健碩的體魄緊緊禁錮著略顯纖細的身體。熾烈的吻落在眉宇,臉上、耳垂。

一個吐氣,一個眼神都讓人心魂顫慄,全身無力。只能攀沿在男人身上,尋求支點。

「霧兒,感受到了嗎?」低沉、性感的聲音在非霧耳邊響起。點點酥麻差點讓非霧站不住腳。想要脫離這種

自己難以掌控的局面,心卻又充滿期待、矛盾的心情,不斷落下的輕吻,挑撥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變得尤為

敏感。

當然感受到了,從不知道一向冷香冰魄的男人會變得如此炙熱,雙掌抵在男人的胸口,掌心傳來的熱度也在

炙燒著自己、他被男人的氣息籠罩著。

沒等到非霧的回答,皇甫摯天強勢的吻封住非霧,攬著非霧的腰,不給退路,讓兩顆心貼在一起,肌膚之親

甚至讓兩人都發出歎息滿足。

輕啃著、並掠奪著非霧口中的每一滴香津,沒有遺留,就像要把非霧整個吃掉。

「啊……」留有空隙,非霧就等不及這聲軟玉歎息。這是在洗澡、還是歡愛啊!老爹的每一吻都讓他震驚、

心悸。這個男人簡直想要活吞了他。而自己也在那雙遊走自己肌膚的雙掌下變得越來越軟,那樣撫摸,只要

不是陽痿、他娘的都會有反應。

爹啊!你這般高超的技巧,是想在第一次就把你兒子我給活拆了是不是。最要命的是,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

是這般的敏感,稍一被挑撥,他就渾身顫慄。越想控制這種生理反應越是反效果。非霧又溜號了,難道他這

輩子注定要被他老爹養到老不成。

天意,這他媽的天意………………為什麼他被老爹這樣愛憐著,心中那份鬼竊喜、滿足是怎麼回事!!你竊

喜個啥勁啊!沒經過主人同意就敢竊喜,真想使勁兒錘兩下胸口。

「嗯……疼……」胸口被舔祗啃咬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觸電一樣襲遍非霧的全身,其實不是真疼,就是

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

「霧兒不專心哦。」被人抱的更緊,身下的巨物抵著不乖的人。讓他知道自己忍的多麼辛苦。

色狼,沒二話,他這個冷冷冰冰又難搞的老爹就是個色狼。還是個急色鬼。不要以為你本錢大就敢抵他,大

爺才十九,有的是發展空間。

「老爹……」完了,被老爹這麼一折騰,連說話都沒有陽剛之氣了。

「嗯……」已經起身把人抱起來,健碩完美的身材在霧氣的籠罩下顯得更加魅惑。極致到無法直視。

「我在上面可以不?」反正注定要被吃,那麼找點安慰還是可以的。至少他是在上面的,不是被按在身下被

人疼。居高臨下的滋味應該不錯、非霧就是個死心眼,都到這種地步了,還在掙扎。不過…………他會對自

己的死心眼付出代價的。

「好。」沒料到非霧會這麼說的皇甫摯天僅僅愣了一下,便噙著暗沉的笑再次與非霧消失。回到禁地。

媽的……真的很想罵人,誰要在上面的,他要下來。

「啊……嗯……爹爹……太深了……啊…………」又是一記深頂,非霧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飄離身體了。

嗯……低沉的悶哼聲足以顯示此時男人的亢奮中,霧兒、他的霧兒,扶住非霧的腰,緋迷的房間裡充滿了麝

香味,那般濃郁的味道,可見激情程度。若是有人的話定會羞紅臉頰。

「爹爹…………啊……不要了……」這樣實在是太瘋狂了,自己就像在慾望的大海中飄蕩,身下的身子便是

他救命的浮板、自己只能死死地抓住。享受極致的快感。

「霧兒要在上面的。」這句話包含了太多的情愛。皇甫摯天被那柔嫩、絲滑、緊致的感覺所包圍,因為身上

人兒的突然緊鎖,舒服的無法自抑。



第六十二章 帳要一本一本的算

上面、上面,以後誰再跟他提上面兩個字他就咬死誰。果然當老大的都有著非人的體魄,就不知道何為累字

。而緊緊環住他不留縫隙的這是位尊神,神耶…………更脫離人的範疇,超人都得舉手投降靠邊站,何況是

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小凡人。已經癱軟無力的非霧渾身濕汗、高潮過後的慵懶、靡麗、口吐蘭氣、

交會在一起,配上那張纖細瓜子臉型還顯青澀稚嫩的娃娃臉,說不出的魅惑撩人。連眼皮抬一下都覺得費力

的非霧,已經招架不住男人的索求無度了。

丫的,想一次性把他連皮帶骨活吞了不成。不知道好東西要慢慢品嚐的道理嘛!也不怕噎著。一個白天直到

夜幕晨臨,非霧就在那死了活、活了死的感受中度過。極致的快感快把他整瘋,一再的索愛讓他連吐氣間都

充滿著男人的氣息。

真的應了自己最初的想法,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就是要把他裡裡外外吃個乾淨。爹啊!你是在拚命還是怎

麼的,兒沒有你那麼勇猛,給條生路走吧!至少讓他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先,要不讓他睡個覺休息休息,這

樣一直要下去,真的會那啥…人亡的。

咱們日子還長不是嗎!還是你想一次性吃個夠,得償所願後一腳踢開他,哪有那麼好的事情。所以,爹啊!

咱們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對了、能否把你留在兒身體裡的物件拔出來先,這樣讓他怎麼睡得下。

「霧兒,為何老是不專心、還是為夫不夠努力,讓霧兒還有胡思亂想的精力。」胯間用力往上一頂。擒住已

經被自己愛憐啃咬得紅腫艷麗的唇瓣,還是如初嘗時那般甘甜,還帶著對方特有的香韻,狠狠地吻住,舔祗

、吸吮。像是要把對方的靈魂也一併吸走,融合成一身。

「嗯……哼……」這一頂剛好頂到非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全身一陣顫慄酥麻,後庭也是一陣不由自主的緊

鎖。突然被柔暖的肉壁繳械著,本就沒有完全退去慾望的皇甫摯天眼色一暗。該死的…………

「啊…………」甬道被突然漲滿,這讓非霧渾身都在發抖,呻吟不由自主地至喉間發出,有些嘶啞、卻更能

挑起一個人的慾望。而皇甫摯天對懷中的人兒本就沒有自制力,也不想自制力,本來看在霧兒是初次,不想

要的這般徹底、可是爆發出來的慾望如滔滔江水、如海浪翻騰,連綿不絕,就是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住。完全

順著感覺走、身體與心的滿足、歡快,雲端之上的快感極端,讓他只想一次又一次地愛著非霧。看著他為自

己哭泣,無法自抑的呻吟,深陷慾望不可自拔的萬種風情,這些都是屬於他的。

「霧兒,叫夫君。」真想聽到從霧兒口中喊出這樣兩個字,這兩個平凡卻又不平凡的字。

「爹爹……啊…………不要了……嗯……」聲音已經支離破碎,但又充滿快感,眼底掛著天堂歡快的淚,讓

皇甫摯天移不開眼,這是他的霧兒,他的骨血他永生的愛人。疼到靈魂深處的人兒。怎能不愛。

「要、霧兒我要了……」一個翻身把人扶正,托著非霧的腰,一次次頂到最深處,薄唇含住正面迎上來的紅

纓,輕啃著、舔舐、吸吮,一手托著霧兒的腰,一手摸上霧兒的精緻慾望。上下套弄著。

而非霧三個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得男人憐愛著,無法言語的他只能不住地搖頭,呻吟。沉溺在這場由男人親手

編織的慾海情深中。無法自拔、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自始至終用著那雙堆滿深情的眼眸一直看著他的男人

,對他而言不僅僅是父親,還有更深的關係,愛人吧!早在看到男人防備被冰封的時候不就認清這一點了嘛

!但是非霧可不打算這麼輕易地就告訴皇甫摯天。

「爹爹……」喊出這一聲後,非霧身體突然後仰,射出精華。

「嗯……」突然的緊縮,讓皇甫摯天也釋放了出來。而這一次非霧是完完全全地昏迷過去了。

畢竟還是凡人之軀,這般肆無忌憚,可以說有些瘋狂的歡愛,已經耗費他所有的精神力,不昏才怪。

「霧兒,你是我的。」抱著昏過去的皇甫非霧,皇甫摯天強勢的宣言著。然後摟著非霧再次出現在聖池。

小心翼翼地為自己深愛的人洗去疲憊。自己真的是累慘了霧兒,看著不見醒來的青年,雖然心疼萬分,他卻

毫不後悔,再讓他重新選擇,他還是會徹徹底底地要下霧兒。在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上落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這才會讓他感到滿足。

「我的霧兒,我的愛人,你只能是我的。」永遠都是,而我也是你的。

當非霧醒來並恢復意識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身體的無力酸楚都消失不見。看著熟悉的環境,看來他與老爹

是回到混天宮呢。真是丟人啊!居然被做到昏迷,非霧很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回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幕畫

面,就像走馬燈,清晰地呈現在自己腦海。自認很淡定的非霧也無法淡定了。

皇甫摯天一走進寢宮就看到非霧頂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坐在床榻上。

「霧兒醒了。」冰冽俊美絕倫的臉上掛滿了寵溺。雖然一般人很難看出那份深切的寵溺,但是非霧在這方面

剛好不是一般人,被他爹那麼瞧著,本就害羞中的非霧臉都快烤熟了,紅到頸脖。

「我餓了,老爹。」轉移話題、轉移視線。非霧顯得有些恬靜。

「已經準備好了。」大袖一擺,桌上已經擺滿了清淡的食物。

本就餓極的非霧一看到這些,便什麼也不想了,填飽肚子才是正事,至於其他的,等他吃飽了再說。

「霧兒,小心。」這麼大了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不過這樣的霧兒讓他喜愛得緊。皇甫摯天抱住急急忙忙下

床卻因為腿軟一個沒站穩就要倒下的青年,順勢橫抱起來。來到桌前。

「老爹,我是不是很丟臉?」路都走不了了,這日子還要怎麼過啊!

「霧兒怎會有這樣的想法?」把人抱在腿上,如小時候般餵著非霧吃下。

「那老爹能不能把我放下啊!」要不是他爹,自己也不會這麼丟臉,不僅昏倒,還腿軟,想到這些,非霧就

特別懷念一個人,那就是展竹涯。怎麼教徒弟的,都不知道把他訓練的強壯些。這樣下去,他那還沒有覆滅

的反壓大計要怎麼進行。這次的歡愛讓非霧明白了一件事,他爹,不管是實力、長相、性格、還是體力全部

都是屬於逆天級別的。老天爺見到他都不得不喊出妖孽二字。

「霧兒這麼快就開始討厭為夫了。」說是抱怨,卻一臉愜意。更沒有要放下人的意思。

「你還是抱著吧!」我說自己耳朵沒有出毛病才是。為父、為夫。爹啊!你在揩油啊!兒子我幾十個音標還

是弄得清楚的。

「老爹,那幾個人咧?」非霧知道自己老爹聽得明白自己話裡的意思。哼哼哼,把他賣了卻獨善其身,有這

麼好的事嘛!現在非霧的腦子裡有不下上千種折磨收拾那群人的方法。

「外出了。」皇甫摯天還是給自己那群落荒而逃的屬下留了面子的,雖然他們得罪的是霧兒,是自己最心愛

的霧兒,不過,事出有因,這一次就暫時放過他們,但是沒有下次。

外出、騙鬼去吧!肯定是躲起來了。躲吧!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他就不信那

幫傢伙不出現。他守株待兔不行嘛!

「阿光呢?」那些人跑了他可以理解,阿光可是老爹親派保護自己的,也能那麼跑了?

「冥與魂閉關。」皇甫摯天一邊餵著,一邊回答。

真是聰明啊!閉關…………最好永遠都別出關。

「那老爹,誰保護我……」這人都不在,總得派個人供他差遣才是。相信他爹不會那麼吝嗇才是。

「非,出來。」皇甫摯天冷冷說著。

出現在非霧眼前的是一位溫煦到不可思議的男人,就像大地之母,一樣的男人,渾身充滿了暖陽的氣息。但

是那雙眼卻是神奇的銀白,看著空洞,更是高貴的標誌。讓人不由自主就深陷在裡面。

「就是他嗎?!」非霧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沒見過,好陌生。

「屬下何以非見過聖尊,殿上。」並沒有跪下、或是彎腰,僅是微微地點頭行禮。

酷、這人挺能耍帥的。

不過、同志,難道沒人告訴你沒人可以在本大爺面前耍帥嘛!本就心情呈陰雨天氣的非霧這下看到何以非的

出現。一下子就有了替罪羊的對象。那群跑路的主餐不在,他先嘗嘗甜品總是可以的。就不信逼不出來一些

人來。

他就殃及池魚了,就找他人開刀了。



第六十三章 整不瘋你

天地初開,恆古以來,光明與黑暗便並存於這個世界,是對立,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組成、有黑就有白。

聖山之中有光組,那麼就有暗組,這是順其自然的事。只是暗組的存在鮮少人知道而已、除了九殿十八閣的

人、幾位殿下,就連四位聖妃及夫人也不知道暗組的存在。可以說這個暗組是不輕易暴露的。除了聖尊、無

人知道暗組是由多少人組成,真實的實力到何種地步、一切都是謎。

何以非、暗組的大長老,神秘不出,平時除了皇甫摯天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準確動向、就連是不是在聖山也

拿不準。其實這些日子何以非根本不在聖山,要不是道幽冥用特殊手段找到了他並要求他償還人情,他短時

間內都不會出現在聖山。

對於非霧,這位聖山的二殿下,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往日都是只聞其名,這幾年裡,這也是他第二次回

到聖山。上一次是為二殿下,這一次還是為二殿下,只不過上次是聽從聖尊之命為二殿下去尋找改變體質的

神物,而這一次他被直接安排保護二殿下的安全,這位聞名整個聖山的無能力者殿下。在第一天碰面的時候

,何以非自己那超強的感知能力就發現,這位殿下果然如冥所講的那般,根本不似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凡人之軀,卻愣是蘊含著讓人竟不寒而慄的靈魂,單單那上天入地、獨一無二的性格,就能逼瘋無數人,這

種無差別的對峙、一經對碰,那是非死即傷、傷的是你、死的還是你、而尊貴的殿下卻一點事兒也沒有。僅

僅一天的接觸、何以非自認剛強的精神力就險些崩潰。

道幽冥到底是道幽冥,不愧是光組大長老。本以為僅是幫著守護幾天殿下的安危便能償還那天大的人情,自

己怎麼算也是佔了大便宜的,沒想到卻是這樣,完全脫離自己的設想,這位凡人殿下根本就是個無處不在的

危險物,到哪兒都能禍害一片的主。

哪裡平凡了,哪裡無用了,哪裡廢物了。他娘的那些傳言到底是誰說出來的,到底知不知道這位殿下的底細

與厲害啊!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瞎胡說。何以非覺得自己就是謠言的直接受害者。一向心高氣傲的神者存在

要他臣服一個普通的凡人,這樣的事本就讓他有所不滿,要不是聖尊,他興許都不會搭理這位半路冒出來插

隊的二殿下。

這下好了,他犯了大忌、永遠不能看輕任何一個人。站在混天宮外的何以非嚴陣以待、並開始檢討自己的掉

以輕心。

「老爹,你愛不愛我?」此愛有兩層意思,一為父子之愛,二為情人之愛。不管是哪種愛,對像只有他與皇

甫摯天。此時雙臂抵在飯桌上,直溜溜看著正在優雅進食的男人,非霧語出驚人,問的那叫一個犀利、直白



「霧兒,永遠不要質疑我對你的愛。」冰目一側,霧兒又想幹什麼了,視線微微傾斜,落在正靜守在混天宮

外的何以非身上,心中很快有了定案,怕是他這位屬下這些天的日子快要不好過了。不過即使知道,皇甫摯

天也沒有阻攔的意思,霧兒想要做的任何事,他都會允許,並幫著他完成,只要霧兒開心。

有老爹這句話就夠了,嘿嘿偷笑的非霧。

「那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麼事你都不會責罰我?」還是得問清楚,不然他爹反悔。

「我只會寵你。」這個霧兒,還是不能真正地理解他之於自己是怎樣獨特的存在,那是寵不夠、愛不夠、戀

不夠。雖然看似霧兒妥協了,皇甫摯天卻知道,想要真正地擄獲霧兒的身與心,還要一段時間。正確地來說

,這次他確實是有逼霧兒就犯,讓處於懵懂、分不清真愛與否的霧兒跌入他精心編製的愛牢。陪著他一起沉

淪。得到一切後,心暫時安定後,皇甫摯天才有多餘的心思想著怎麼才能讓非霧心甘情願地說出愛語。真正

地依賴於他。

只有這樣,他才能完整,這份缺陷、普天之下唯霧兒莫屬。

聽了皇甫摯天的回答,非霧不禁打著寒顫,老爹啊!沒想你這麼肉麻,冷冰冰的語氣說著極度肉麻的話,彆

扭、實在彆扭。

「我吃飽了,老爹,我出去走走。」他已經這麼大了,當然不能再當老爹懷中的小孩。飯後散步,絕對少不

了。

「早點回來。」並沒有阻攔,知道霧兒是想去做讓自己開心的事兒,幾日前的歡愛,可是把霧兒挫敗的可以

。自己也是無意間看到混天宮裡那些已經被霧兒遺忘的特殊書籍與那些性愛的東西,才聯想到霧兒到底是要

幹什麼。原來他的霧兒很不甘啊!

目送著那世間獨一的背影,本就不用進食的皇甫摯天眼眸閃出一道銀光,桌上的食物便消失不見、自己也跟

著身形透明、消失無蹤、不明去向。

都快成非霧私人禁地的聖池,非霧此時正站在池邊上抱胸一副深意研究的模樣。看著一汪池水,熱氣騰騰、

就跟煮湯沒兩樣,還咕嚕咕嚕地翻滾著。其實不燙,就是看著霧煙濃濃,跟起火災似的。

就是這個鬼地方把自己弄得一身肌膚越來越沒有男子氣概。那一掐就能出水的嬌嫩肌膚是大老爺們該有的嘛

!都說了不泡,結果還是被變相強迫性的泡了這麼些年。果然,就是因為泡了這個女人池,害自己從頭霉到

腳趾頭,變得越來越不像原來的自己,他本是那麼的灑脫、甘於平凡,本是那麼快意,只想烙大餅,要不就

當一輩子的米蟲。啥也不管。這下好了。

全亂套了,他的自由、看情形而定,他的青春、反正心已經老了,他的清白、前幾天剛好沒了。說說看,他

是不是霉翻了。總歸一句,怨天怨地的非霧,心情一直處於悶發狀態的非霧,今天一定要把一件在腦子裡迴

旋多時的想法給他實施了。

「那啥、出來。」名字那麼拗口,他哪裡記得住。

已經習慣的何以非顯現身形,看著開始捲袖準備大幹一場的非霧。不明所以,殿下這是要幹什麼。站在聖池

邊上許久,只言未語,害自己差點以為他就要這麼一直站下去,直到夜幕降臨。

「殿下何事?」何以非不像已經照顧非霧很順手順心的道幽冥,不能在第一時間看出非霧是要幹什麼。

「想辦法把它給我填平了。」非霧的豪言壯語當真是嚇到人了。

「殿下,您說什麼?」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嗎?何以非很鎮定的問著。

「我說,把這裡填平了。」真是沒有默契,要是阿光,早那麼幹了。

填平,把聖池填平,何以非開始慢慢石化…………

道幽冥你到底給他找的是怎樣的麻煩事。

「還是你根本不行啊!」非霧略帶下瞄的眼神再一次把何以非給刺激了。

不行……不管是針對哪方面,對一個錚錚男兒說不行,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令人抓狂。

「要是你真的不行,變把鏟子出來總可以吧!」變東西不正是這些神啊!仙啊的拿手好戲嘛!他已經退而求

其次了,一下子填不了,大不了他自己動手挖土把它填了,反正他時間多,不覺得勞神費力。

「殿下,請問您為什麼要把聖池填平了?」深呼吸了好幾次,何以非才得以平息心中駭浪,不以讓他一時沒

忍住、神經一斷傷了殿下,那麼等待他的將是永無休止的磨難。因為全聖山上下都知道聖尊對殿下的寵愛已

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傷了誰都不能動殿下一根毫毛。而且這次回來的時候他被聖尊下了魂之契約。等於是半條命捏在殿下手上。

他就是想動手也不行,因為會被契約反噬受神魂破滅之苦。那種苦、千種萬種、無法想像。

「我看著不順眼。」怎麼了,老爹都不管,還是他怕了。非霧的眼神又不善了。看得何以非身體一顫一顫的

,那是情緒太激動的變化。

不順眼,就因為一句不順眼,就得毀了這靈力實體化綿遠不斷的聖地。何以非自認這份魄力,他沒有。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何以非對非霧突然蹦出了個形容詞:敗家子。

可是再有底蘊,也不是這麼個敗法。也終於明白剛才在混天宮裡殿下對聖尊說的那番話是何深意了,感情是

提前請示、後果不顧啊!

但是這是聖池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普通地方,這是聖山不少生物的源泉,要是毀了,殿下倒是可以不顧

後果,聖尊寵他都來不及,可是他不一樣。殘局還得他來收拾。

殿下啊!你什麼不好幹為什麼偏偏要來填聖池!為什麼你為難屬下的招數是一個比一個經典、一個比一個困

難。這樣下去,何以非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這比讓他出一趟最困難的任務,與神魔相鬥還要來的

痛苦,精神的煎熬永遠是無法估計的。

就在何以非左右為難的時候……

非,聽霧兒的,本尊已經把真聖池移走了,這裡隨便你如何處理。

是聖尊,何以非在不動神色的情況下聽命行事。還是聖尊有辦法啊!這聖池是真的不能隨意毀掉的。

非霧無數挖苦的話正要說出口。

一陣地動山搖,轟塌一聲……

完了……就這麼完了嘛!站住身形的非霧當然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銀色結界。要是沒這個保護結界,他早被砸

下來的大石塊兒給壓扁了。

「什麼人!什麼人在聖池胡作非為?」這宮殿是沒有殿主,可是有大祭司。

感到動靜的大祭司瓊樓突然出現。

「那啥?這兒就交給你了,回頭記得到混天宮找我,把花園的那一片雜草給拔了,記住是用手、不許用法力

,最好弄弄成個造型來。」其實非霧比較中意胖嘟嘟的造型,望梅止渴啊!話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到肥肥的

嫩肉了。留下這句話後,非霧就趁著塵煙為散溜號了。

殿下您直說您到底要幹什麼?

心中長嘯的何以非等著面對大祭司的一一責問吧!看著那一雙充斥火焰的眼眸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何以非

畏手畏腳了。當塵煙散盡看清楚來者的相貌後,何以非更有種想死的感覺,怎麼會是她啊!



第六十四章 有人請客

聖山的日頭永遠都是清揚暖照,既不蕭冷,也不熾烈,取中間那個最適合的溫度。在這樣適宜的環境中、伴

隨著清風微拂、熏烘得人直想睡覺。而非霧也確實這麼做了。

偌大的太陽下,非霧四平八叉地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享受暖日陽光,這是他在聖山上最喜歡做的事兒。與大

地接觸、感受大自然的芬芳,他就是個俗氣的人,飛來飛去,消失來、消失去的根本不合他的胃口。步行才

是最穩當的,他就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

「那啥?你能不能快點,太陽都快落山了,你這樣咱們天黑也完成不了。」懶洋洋假寐著的非霧對著天空說

話。漫不經心的。

拔……使勁兒拔…………

此時正極沒形象蹲在地上背對著非霧的男人真想一把火把這片一望無垠的火靈草燒了算了。想他堂堂暗組大

長老,居然淪落到鋤草這種地步,而且還不能使用法力,數萬年來,他何時幹過這樣的事兒。想都沒有想過



臉上一邊盯著一個鮮艷巴掌印的何以非滿目猙獰,真想用看的也能毀了這片非霧口中的雜草。有這麼高級的

雜草嘛!哪裡去找啊!

「那啥?你臉上是咋回事兒啊?」非霧可好奇了,按理說這種印記就該當場消除,怎麼此人還覺得挺美頂著

這樣一張滑稽的臉出現在他面前,頓時就給他整懵了。

「被人打的。」這不廢話嘛!難道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啪啪兩巴掌往臉上招呼。

但是非霧就是一個死心眼的人,專聽一些異樣的地方,就在剛才,男人說出這話時,咬牙切齒的聲音明顯少

了、那磨牙的動作也沒了。還作出望天的舉動,看啥咧!九天玄女、還是觀世音啊!就那粉色的氣場,非霧

不用走到對面去看,也猜得出此時男人是一副怎麼的思春表情。

「你沒打回來。」非霧是故意的。

果然何以非猛地回頭,看著躺得正舒服的非霧,雖然極力掩飾,還是被非霧捕抓到了端倪。白癡……你才白

癡。

「非啊!你再敢想本大爺是白癡,就讓你永遠見不得大祭司。」看他多聰明,男人的巴掌印是他從夢魘殿帶

出來的,而當時那記呵斥明明就是那個神棍值極高自己欽點的大祭司發出的。再發揮想像…………果然又有

姦情啊!

「殿下您不能…………有人來了。」何以非正當激動的時候,察覺異動。瞬間又恢復到暗組大長老的尊貴、

冷俊。

聖山之上、非霧有四個極為看不順眼的人,哪四個…………

這不正風姿卓越的蓮步而來,花枝招展的。就非霧的話:都一把年紀了,裝什麼嫩嘛!就是一幫老娘們兒。

然而在非霧眼中的老娘們兒,個個美若天仙,風采各異,她們就是聖山上最尊貴的夫人,還有一位地位超凡

的聖妃。

「二殿下,真是好久不見!」說話的是步玲瓏,看著非霧的眼神裡依然隱含著幾不可查的怨恨。這個沒用的

廢物,自己讓他多活了這麼多年,還長本事、越來越氣焰囂張。

要不是聖尊給他撐腰,他什麼都不是,只會是宙之境中最卑微的可憐蟲,連進入宇之境的資格也沒有,何況

是聖山,各界最神秘至高的地上,不居九重天上卻比天高,不落無盡之巔卻比恆古更為神秘。

步玲瓏待在聖山已有數萬年,依然無法參透聖山的玄妙,它的出現、存在的真正含意,一切成謎。只知道,

三界六道均朝賀。就像是超脫這片天,獨成一世界。聖尊,那個謎一樣至尊的男人,那個把自己心魂全部勾

去的男人。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對眼前這個廢物如此疼愛。那種寵愛已經超出所有人的想像。雖然時間對於

她們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深意,擁有無窮盡時間的她們幾年根本不被放在眼裡。

但是,僅僅七年的時間,這個七年遠比七千年、七萬年、甚至七百萬年還讓人覺得難熬!在所有人都認為這

份突如其來的疼愛不會維持多久的時候。

他們偉大的聖尊卻用事實證明,那份疼愛不會隨著時間流逝,只會越來越深。

所以就造成一種無形的危機,這種危機直接威脅到了幾位夫人的地位。尤其是聖山之主的位子。那是屬於她

們孕育的子嗣的,怎麼能讓旁的人無端搶了去。不管是聖尊的寵溺還是其他,都讓這四位尊貴的婦人知道,

不能再任由這麼下去,必須想辦法抑制這種情況的延續。

以前的針鋒相對、相互不待見那是沒發現情況會演變到這麼嚴重的地步。現在該是果斷出擊的時候呢。

於是四位看似心有靈犀、實則心中都有一把尺的夫人今日才會再次齊聚混天宮,看看這位一臉稚齒的廢物殿

下。那份悠閒到苦悶的懶散讓四位夫人想要出手掐住那細弱的脖子,一了百了。

然而就是個個恨得牙癢癢,也得笑臉迎人。不僅因為這裡是混天宮,聖尊隨時都有出現的可能,最重要的是

站在非霧身後的何以非。這個渾身強勢的男人是誰?怎麼從沒有見過。

就在四位夫人亂猜的時候,非霧心裡可得瑟了。

翹著腿坐在自己的老位子上,這四個老娘們兒自己和她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跑到這裡專門來看他,

肯定有貓膩。見她們都把目光定在何以非的身上,猜吧!想吧!這可是老爹給他安排的終極保鏢,老爹說了

,整個聖山除了他與阿光沒人是他的對手。

那一雙雙不善的眼神,怎麼著,還想動手不成,大爺他就是有這麼閒。

「也不是很久,上上個月才見過。」他可是記得很清楚。

步玲瓏被這番話弄得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但是既然身為聖妃自然有過人的本事,隨即一陣輕笑,緩和尷尬

局面,本就長得絕美,這下花園的百花都要為之傾倒了。

「說吧,有什麼事!」有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非霧再笨也猜得出來,再說非霧一直認為自己是屬於大智

若愚型的,凡是有人想要在他身上使小心眼,他光是鼻子一嗅都能聞出來點怪味來。何況站在那裡的女人渾

身透著一個假字。

知道什麼是小心眼嘛!小心眼就是:心胸狹窄、吝嗇,斤斤計較、凡事想不開,沒有肚量、小肚雞腸,沒有

胸懷,目光短淺,疑心太重、凡事都往壞裡想、沒事還好猜。

就拿這什麼聖妃吧!不就吃了她一隻豬嘛!就老惦記著,晚上還睡不好覺怎麼的。每次碰面都會給他一記自

認為掩飾很好的深遠目光。怎麼?還想反咬他一口、洩憤啊!

「不可坐。」跟皇甫摯天與生俱來的寒冰差了那麼一個檔次的冷冽聲突然響起。

讓本要坐在非霧對面的步玲瓏臉色瞬間青色。何止尷尬那麼簡單,根本就是赤裸裸的侮辱。怎麼?她堂堂聖

妃連跟個廢物並坐的資格也沒有嗎?步玲瓏本欲出口的怒喝被那雙銀白瞳孔看的生生嚥了下去。心情一下子

變得氣急敗壞,這個男人居然能讓她生出畏懼的寒意。不簡單啊!這聖山果然有太多不為人知的事。聖妃,

真是可笑、又可悲的稱號。連聖山有這麼一號強悍若斯的人都不知道。心中不禁一陣悲慼,不過悲慼之後就

是濃濃的恨意與血嗜。

不管怎麼樣,自己今日所受的侮辱都是眼前的廢物造成的,自己一定會成倍的討回來。

「晚上本宮設宴,聖尊已經首肯晚上親臨,二殿下也請賞光。」說完便拂袖而去,旁邊站著的三女,眼裡有

著幸災樂禍,卻沒有表現出來。看了非霧一眼後,便跟上步玲瓏的腳步。來得快、去得也快。

「那個穿的最少、最妖艷的大媽,你還欠我一頓好吃的,別給忘了。」臨了,非霧還衝著離去的飛天仙女們

吼著。其中一個明媚動人,婀娜多姿、動人心魄的女子險些墜落。那人就是僅此步玲瓏,非霧很討厭的魔界

長公主,非霧認定的後媽!

「殿下,以後盡量避免與步玲瓏碰面。」當花園只剩下兩人時,何以非深思後說著。那個女人,深沉得很啊



「誰是步玲瓏啊!」這有人請客,不去多浪費啊!咱可是講禮節的人。

「殿下……」何以非忍不住音量拔高。

「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真是一點幽默感也沒有。非啊!剛才好像是你把她給惹毛的,還要本殿下替你償

還,本殿下累了,剩下的都交給你了。」非霧伸著懶腰,帶著調皮的眼神瞅了何以非一眼。

這個喜歡耍帥裝酷的男人還不錯嘛!剛才那句:不可坐。真是太給本殿下長面子了,看到步玲瓏那張張飛一

樣的黑臉,要不是使勁兒按捺住雙腿,早跳起來,歡歌跳舞了。氣死她算了。

看他這麼維護他,明天就給他放放假吧!讓他去小約會什麼的。前提是明天,今天嘛!沒做完,不許睡覺,

反正他們神仙睜著眼睛都能睡著。

殿下,你從頭到尾就沒動手過……目送非霧進宮殿內休息後。

何以非又開始鋤草行動,為了完成殿下的要求,只能咬牙苦幹。不過拔著、拔著手不自覺地摸到臉上,感覺

至今未消除的熱度與觸感。原來她在聖山啊!大祭司………………那傻樣,哪裡還有剛才的冷峻、高貴,那

表情真想抽他兩下、整個就一花癡。



第六十五章 想殺人

聖妃殿中,四個女人各佔一方,為首的當然是尊貴的聖妃步玲瓏,這四個相處萬年的女人,每一個都有著其

高雅不凡的出身與身份,每一個在聖山上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但是這方天地卻是一種恩賜,如沒有

聖尊的允許,別說可以不計歲月的在聖山生活、享受人們的崇拜與神往,就是登上聖山的資格也沒有。

所以萬變不離其宗,她們的命運與生死都是操控在那位至高存在的手上。那個她們第一眼就愛上的男人,為

了能得到一絲一毫的注意與憐愛、就是再卑微的祈求也在所不惜,只願男人能多看自己一眼。那深陷的愛時

時刻刻都在纏繞著她們,讓她們極力忍受相互的存在,想要獨得專寵是怎麼也不可能的事,都有著不小的背

景,實力也相差不多,既然如此,她們四人相敬如賓又如何。只要每隔一段時間聖尊能召見她們,不管是紓

解慾望或是其他,都不介意,只要聖尊身邊的是自己,光是待在聖尊的身邊,幸福感就能充滿全身。如癡如

醉地看著、眼裡滿滿的都是男人的身影。

也幸得聖尊慾望雖然極強,但是這麼多年來能長期待在聖尊身邊的始終只有她們四人,她們四人心中都有數

,想要除掉誰都會打破平靜,到時候出了事惹怒了聖尊對大家都不好。於是在容忍對方的情況下,這樣持橫

、相安無事的相處一直持續到七年前。

自從那個廢物來到聖山後,往日的一切如泡影煙雲,聖尊已經很久沒有召見過她們了。女人,最大的資本就

是溫柔與身體。然而連聖尊的面都很少見到,這要如何融合寒冰,成為繞指柔。再多的手段都無濟於事。

巨大的危機籠罩在她們頭頂,她們不怕那個廢物能翻什麼天,而是怕這麼下去,聖尊會把她們的好統統忘記

,這樣的結果是她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見到的。

所以她們達成了某種共識。

「聖妃姐姐,您就別氣了,那個廢物遲早會被聖尊丟棄的,一個無用的子嗣,注定平凡一生,最多幾十年的

光陰,他也就是現在囂張得了,聖尊那裡興許只是新鮮感,咱們聖山還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廢材,等這股新

鮮感過了,到時候他什麼都不是。」步玲瓏的年齡沒人知道,畢竟女人嘛!最忌諱的就是這些。但是出於她

特殊的身份,其他三人對她一直是很客氣的。能被聖尊立為聖妃,有些尊卑還是要注意的。倒不是怕了她步

玲瓏,而是聖尊最不喜歡別人亂了身份。

鳳雪的話幾人聽了倒是有幾分道理,聖尊神秘莫測、誰又拿得準他的心思。

「要是這股新鮮感一直沒有消失呢?」不是步玲瓏有意掃興,實在是這些年聖尊對那個廢物的寵溺已經到了

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步。別說她們四個、還是自己的子嗣,就是尋遍各界也找不出誰能讓聖尊那般寵愛。與那

個廢物相比,她們往日所受的那些恩寵根本是微不足道的。還有很多的縱容是她們連想都不敢想的。

不知道往後又會是怎樣的局面,所以、必須防範了。

步玲瓏的話又引起深思,看來,她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一切都準備好沒有,鳳雪、莫瑤尤其是你們兩個。」魔界與幻界從不乏美人如嬌。而她要的是最頂尖魅惑

的。

「聖妃姐姐放心,人早就在我等宮殿裡了,只等晚上的宴會。」莫瑤此刻想到的是在混天宮臨走時皇甫非霧

喊的那句話。眼中魔念橫生,得寵是不是,本公主等著你失寵的那一天,到時候看本公主怎麼款待你。

「別讓那些人忘了本分。」實在是聖尊本身的魅力大到可怕了,難保為了爭寵發生不好的事情。

「已經被下了禁咒,一切盡在掌控。」美艷奪目的鳳雪迸發強大的氣勢。

而其他三女則露出詭異叵測的笑,今晚的宴會看不單單是為了聖尊,還有那個廢物,真是期待啊!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非霧這休息就是一大下午的時間沒了,天色漸暗,本來睡得挺香等著晚上敞開肚皮吃垮

那啥聖妃的。

一個突然闖入帶著掠奪的炙熱舌吻捲走自己所有的呼吸,然後落入一個強勁的胸懷,鼻子深吸,是熟悉的冷

香。

「老爹,你叫醒我的方式真是一次比一次特別。」幽幽地睜開雙眼,剛好對上一雙冰火兩重天的眼眸。倒映

出自己的臉頰,那麼真實。

「霧兒可喜歡?」抱起纖細的身軀,雙臂微微使力,人已經坐在雙腿之上。

「不喜歡。」很不給面子地回絕道。

「那為夫還得努力才是。」說罷又要吻住那張被自己寵幸過的雙唇,被一隻手掌摀住了嘴。

目光冰中帶笑……

「老爹……。」非霧真是服了這個男人,還親上癮了,抓住空隙就直接蓋章,有那麼渴嘛!這習慣得改,再

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已經口乾舌燥、上火、然後引發口腔潰瘍,那一個個小泡,讓他怎麼好好品嚐美食。有道

是民以食為天、老爹到底懂不懂這個理啊!

「叫夫君。」皇甫摯天把摀住自己嘴的手拿下,十指交握。

夫個頭,到底他們兩個誰才是死心眼啊!以前是不遺餘力地讓他叫父親,現在是一個勁兒地讓他喊夫君,不

全亂套了嘛!自己倒成後爹了。將來自己的那些兄弟姐妹們知道他倆的關係了,再聽自己那麼一喊。這以後

光是稱呼就得混亂。

「老爹,別鬧了行不行,這樣不是挺好嘛!」他不認為稱呼變了對他們倆有什麼好處,只會讓他覺得彆扭。

普天之下能這樣明目張膽責怪皇甫摯天不對的只有非霧這一家。看著自己的寶貝霧兒是真的很反感那樣喊,

皇甫摯天也妥協了。就如同霧兒說的那樣,其實這樣挺好的。不需要刻意地去改變什麼。雖然他內心還是很

希望霧兒那麼喊,現在看來得暫且作罷。日子還長,他等著霧兒心甘情願那麼喊的一天。

「聽霧兒的。」抱著皇甫非霧,這樣兩人獨處的時候總讓他生出一種莫名滿足的幸福感。原來他要求的也不

是很多,只要霧兒在身邊。

「老爹,你今天忙什麼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害他一睡就是半下午,這晚上又睡不著。

「霧兒開始關心我的去向了。」以往非霧可是從不過問他的任何事,這麼問該理解為好現象嘛!

「我是怕你忘了晚上的宴會。」眼睛都快成一條線了,幹嘛那麼高興呀!他只是問問、問問而已。

「爹爹可是專門回來接霧兒的。」說著便為非霧著好衣衫,這些年這些事兒可都是皇甫摯天親力親為的。除

了道幽冥沒人知道皇甫摯天已經把皇甫非霧寵上天了。這麼大了還要幫忙穿衣服。還是聖尊親自侍候,這命

生的太好了。

於是,非霧還是不知道他爹這一下午幹什麼去了。

「參見聖尊、二殿下。」當皇甫摯天攜手非霧到聖妃殿的時候,這裡已經是歌舞昇平、迎賓樂曲了。

看著那仙姿卓越的曼妙身段,搖曳著最動人美妙的姿態,真乃天仙耶。

「起……。」皇甫摯天拉著非霧出現在留好的主位上,在無數雙眼睛嫉妒、羨慕的目光下,兩人共坐一位,

雖然那位子很大足以容納五個人的尊位。

但是與聖尊同坐,說實在的,就連那輕歌曼舞的仙女們也震驚了。眼睛只知道盯著那憨實嫩紅的娃娃臉。手

腳的動作也開始凌亂、甚至僵硬。

「下去……。」步玲瓏見場面有些失控,及時勒令舞仙們退下。

把一切看在眼裡的皇甫摯天冰目冷寒的眼眸劃過蔑視,這些人都不該留下,敢那樣盯著霧兒看。

「還請聖尊見諒,她們都是新排的舞仙,還不成熟。」坐在主位下方第一位的步玲瓏溫婉有禮地說著。

「玲瓏今日請本尊來就是為了給本尊欣賞不成熟的舞技?」並沒有看向步玲瓏而是把注意力落在非霧身上。

看樣子霧兒是餓了,才坐下就只顧著吃。拿走非霧手中的糕點,很不滿意這些食物奪走了霧兒的注意力。

「玲瓏不敢。」這下不止步玲瓏一個人驚慌地跪下,宴會上所有人都驚魂地跪下,聖尊的話換想一下真的太

可怕了。若真是如聖尊說的那樣,他們在這裡的人都得死。聖尊之尊容不得半點懈怠。

「都起來吧!」知道怕就好。不然就這麼全殺了會很無趣的。

本來安排好的一切全被打亂,才剛剛開始,這主控權就不在她們手上了,完全處於被動。四個女人交換著眼

神,都心有餘悸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讓本來熱鬧鮮明的宴會瞬間變得沉悶壓抑。

「玲瓏,什麼時候聖山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入的?」單袖一抬,宴會上幾名面帶青紗的男男女女被一股無法

抗拒的拉力扯到大殿中央。都癱軟無力地躺在地上,透明的輕紗遮不住那生香活色。美妙的身段虛若無骨、

軟玉香體的橫體捶臥,光是視覺上都能引動人最黑暗、深沉的慾望。叫囂著破體而出。

好養眼、好養眼啊!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奪走食物,非霧乾脆不吃了,這一抬頭就看到橫體玉香,這樣的畫面

,真是…………………這肉賣的有點水準,美感強盛啊!連自認清心寡慾的非霧也忍不住多看兩眼。當然他

是純欣賞。這一看可不得了。

該死的,皇甫摯天手中搶過來的雞腿被自身強大的寒氣瞬間毀滅,連渣都不剩。注意力一直在非霧身上的目

光怎會沒有看到霧兒的眼冒異彩。那樣的神采是只屬於他的,大殿中央的這些奪走霧兒視線的人……………



皇甫摯天深邃的眼眸開始溢出殺意。這樣的轉變在他人眼裡卻是致命勾魂的,本就俊美絕倫、冷漠、無心無

情,渾身充滿難以言喻的尊貴高雅,以及難以靠近的壓迫氣勢,在眼神轉變的那一刻,整個人更是呈現別樣

絕世的神采,讓人無法抗拒。癡醉、沉迷。

「莫瑤、鳳雪…本尊很想知道、什麼時候給你們的權利可以把族人弄到聖山來的?」心生醋意的皇甫摯天直

接把非霧的眼睛摀住,不許再看大殿中央的活色生香。濁了眼。

幹嘛!我要看、我要看……使勁兒掰著臉上的手掌,奈何兩隻手都用上了也沒用,無法撼動啊!

主位案桌下,非霧憤憤不平地踢著男人的小腿,什麼意思嘛!東西不讓他吃、美好的東西不讓他看。那他到

底來幹嘛的,充人數啊!

「聖尊恕罪,我等只是為聖尊獻美,別無他意。」莫瑤與鳳雪再次跪下。

「獻美,就是他們。」冰目微微斜視,這幾個女人還真是想方設法啊!獻美、很好……萬年都沒有動靜,現

在知道出手了。皇甫摯天當然知道她們是因為什麼才這麼不遺餘力,這幾年他對霧兒的寵愛、縱容讓她們感

到了危機、不安。

本來醋意橫生的皇甫摯天突然有了別的決定,既然她們這麼花費心思,那就如她們的願又如何。

皇甫摯天沒有說話,宴會又陷入一片蕭冷。均戰戰兢兢不敢多言,只有皇甫非霧,完完全全的在狀態外。被

男人捂著眼睛,光用聽的不能完全感受這壓抑的氣氛。

「本尊收下了。」話音剛落,本躺在大殿中央的男男女女全出現在皇甫摯天腳下。佔據了案桌的位子。

「聖尊……」如蘭吐氣,真是妖精惑人啊!不分男女前仆後繼的憐幽地臣服在男人腳下。祈求至尊的憐惜,

這個一眼就能吸盡所有心神的男人,心中的任務早已忘卻,現在只想得到垂愛。

「不愧是幻仙,這張臉果然誘人啊!」捏著其中一人的下巴,拉下臉上的青紗,泛著冷香的氣息打在對方臉

上,沉醉了。

「聖尊……」什麼禮義廉恥全被拋之腦後,現在只想得到這個至尊男人的愛憐。

有人被看上,其他人當然不願落後。爭先恐後地攀爬在男人腿上。只願得到多一絲的注意,身姿輕浮、魅惑

叢生。

這是什麼情況,已經被擠到險些脫離位子的非霧看著那一個個死不要臉地往自己老爹身上攀,當他是死人啊



老爹那是什麼表情,很享受嘛!娘的,非霧以為、真的以為自己不會介意,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局面,

沒想到,他居然吃醋了,還掉醋桶裡去了。

從老爹把手從自己身上移開,看到腳下的橫香胴體的時候他心裡就在發酵。再到老爹抬起一個女子的頭,說

出那樣的話時,非霧覺得要是自己身上有把刀的話,絕對會想也不想地在那張絕美的臉上劃上幾道鮮紅的痕

跡。

看著被包圍的男人,屬於自己的男人、他的老爹,屬於他的懷抱這麼快就變成別人的。非霧很想殺人。



第六十六章 誰說這是離家出走

眼睛一閉一睜才多長時間,身處的環境就換地兒,對於眼前一切,非霧是再熟悉不過了,混天宮;就是閉著

眼睛摸,他都能摸出這是什麼地界,何況是一雙完好的大眼睛正盯著看呢。

本來就懵裡懵懂的眼眸慢慢變得清明,對這樣突發的轉變總要有個適應階段。花了不少時間,可是這一口茶

的時間卻能令人從清明逐漸堆滿憤怒的火焰。

平時怎麼就不見這麼聽話來著,說怎麼就怎麼,哦……他不就說了句:要回來。就真的一揮袖把他給搧回混

天宮了。怎麼、自己是打擾他與新歡親近,還是那肉體橫陳的不夠地兒躺!把自己這個多餘的給打發走。

老爹啊老爹,你真夠可以的,當著他的面都敢出軌,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是有恃無恐,還是覺得自己真

離不開他。真當自己是他後宮的一份子,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非也,看樣子老爹是產生幻覺了……

這醋吃的本來就窩囊,剛才在宴會的時候,那四個女人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嘴臉他看得一清二楚,跑他面前

搞這些笑死人的動作,還爭起寵來了,誰稀罕誰巴結去,反正他是不待見。軟玉溫香是不錯,老爹你就慢慢

享受吧!他沒空搭理要閃了。

一想起來剛才那一幕幕畫面,非霧本來就上火的眼眸都快噴火了,實在是沒法待下去了。這才幾天時間啊!

越想越氣的非霧一個旋身、衝進寢宮,開始翻箱倒櫃。幹嘛咧,當然是收拾東西走人。、

過了一會兒、肩上扛著兩個大包袱的非霧、腰間別著自己的隨身零食袋出現在大殿。他精神抖擻、整裝待發



可是剛踏出宮殿,又停下了,這要怎麼下山啊!非霧尋思著、他好像真的不知道怎麼下山,唯一的一次下山

也是在昏迷中度過的。

考慮到這個嚴峻的問題,這大半夜的,找誰幫忙去………………

正當非霧犯難的時候,目光掃到一個地方。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眼下不是現成的嘛!自己還真沒發現,他還

是挺敬業的。

非霧扛著包袱,走到混天宮的花園處。看見越見成形的豬臉,不錯、不錯、很有藝術氣息。

「阿非,你怎麼還沒回去?」今夜他與老爹赴宴,他可以早早離去的。

還奮鬥在工作第一線的何以非沒有起身,僅是回了頭。

「殿下說過,今日必須完成,否則不准離開。」說完後,又開始一根一根的拔著火靈草,一點也不覺得心疼

,因為他現在想一把燒光的心是越來越強烈。

非霧被這義正言辭給震撼到了,沒想到這個看著挺酷的男人做起事來這麼實在。真是好同志啊!這樣的人已

經非常少了。更是下定要他幫著自己下山的決定。

「阿非你起來,本殿下不跟你廢話,我要馬上下山,你必須幫忙。」哼、讓他爹一個人獨守空房算了,沒當

場剁了那雙摸過別人的手已經夠給面子了。還想回過頭來抱他,有那麼便宜的事兒嘛!不知道他有嚴重的潔

癖啊?雖然是剛剛爆發的怪癖。指不定已經有人等著跟他滾床單了,自己主動消失,不正給他們挪地方、騰

出空間。老爹,找不出他這麼善解人意的兒子了。

「下山?就現在?」一雙手被染色的何以非有些沒弄明白,站起身子面對非霧時,才看到非霧那一身行裝,

這大半夜的是要搬家啊!還有、怎麼突然就要下山,還這麼急急忙忙的。

「沒錯,現在、馬上。」遲了等老爹回來興許就走不了了,趁他爹正樂不思蜀的時候閃人,最合適。

「殿下,請問聖尊知道嗎?!」說起來,聖尊怎麼沒在殿下身邊,眼睛開始往非霧身後的混天宮瞄著、尋找

著尊貴的身影。就算真要下山,也不急於一時,而且見殿下怒意未消的火藥味,不會是和聖尊鬧彆扭了吧!

還氣的…………這是要離家出走嘛!何以非覺得自己還是問清楚些好,雖然聖尊有交代讓他全權聽從殿下的

,可那也是在一定範圍內,這要是把人弄出聖山,何以非想起了七年前的那次尋人行動,慎重、慎重。

「幹嘛要他知道,阿非啊!本殿下就跟你直說了,我要下山,而且是馬上、立刻,我要去找老大他們,我想

他們了,而且我也給老爹留有書信了,不會出事的,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讓老爹把瓊樓弄到你永遠找不

到的地方去。」多麼有愛且鏗鏘有力的回答啊!明明是離家出走,愣說是親情枉思,有大半夜不睡覺、不在

家待著、頂著月亮要去找兄弟姐妹的人嗎?!這樣說就算了、還說著說著還威脅上了。至於何以非,這位深

藏不漏的暗之大長老則是一臉的憋屈。

為什麼自己總會被這位殿下所威脅,而且還是掐住重要命脈的那種,不服怎麼行啊!就在非霧強烈要求的時

候,別說何以非想要拒絕,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魂之契約已經在殿下剛才說的要求後自動發揮作用

,完成殿下所要的結果了。

所以,被一團光芒籠罩的兩人在消失的那一刻,何以非無聲的吼著;聖尊,我是被逼的。

兩人剛從花園消失,正在聖妃殿冷邪冰目看著使盡渾身解數取悅自己的絕色妖魅們的皇甫擎天突然警覺、單

手揮去正要做坐到自己腿上的女人

霧兒…………

手摸到胸口處,開始蔓延疼痛。他又把霧兒逼急了,他怎麼會沒有看出霧兒眼裡的火焰,在發現這些的時候

,皇甫摯天的心不知多麼的雀躍。證明不僅僅是他有感覺,霧兒也會為他吃醋。

有心果然就會產生貪婪,本來以為可以這樣慢慢地發展下去,首先逼霧兒承認自己的心,然後不顧一切的要

了霧兒的身,在開始培養與日俱增的感情。本來真的以為會按照他的步調發展。可是是遠遠不是這樣的。

看著霧兒為自己吃醋的模樣,皇甫摯天心中的歡喜無法言喻,用欣喜若狂來形容都顯得不夠深刻。便想得到

更多。

所以他沒有阻攔事情的發展,任由這些幻仙魔魅對自己的獻媚取悅,果然霧兒忍不住了站了起來,精緻小巧

的臉上充滿純粹的殺意,霧兒不知道這樣的他簡直要把自己的魂都勾走。只想把人禁錮在自己懷中、壓制在

身下好好疼愛,讓霧兒在自己身下哭泣、婉轉、呻吟、纏綿。光是想到這些、皇甫摯天就已經亢奮了。

可是仍舊冷冽冰冷的雙目表現得很漠視。在霧兒說出要離開的話時,自己覺得這樣已經夠了,想要的結果已

經達到,剩下的事交給他就可以。便把霧兒送回了混天宮。這裡的一切根本不適合他的霧兒。不管是環境,

還是吃的。或是看的都入不得霧兒的眼,他的霧兒應該擁有天地之間所有最好的。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讓霧兒生氣了,本以為只會迎來一場冷戰,或是等待一頓不痛不癢的拳打腳踢,可沒想到

霧兒竟然氣到離家出走。是他太低估自己在霧兒心中的重要性了,愛人之間本就容不下一粒沙塵,換成是他

見到霧兒此番舉動的話,這聖妃殿怕是早成灰煙了。本是該高興自己對霧兒來講是特別的,卻把人給逼走了

。想到這裡,皇甫摯天很是懊惱。連帶著心情也陰晴起來。

那個廢物被聖尊無視不說,還被遣走,這讓看著事態發展的四個女人心中高興不已。看來她們的這個計策不

錯。只要好好利用此時正在主位上的那些棋子,還怕那個廢物橫行囂張。早晚毀了他。只待時機成熟,這個

突然冒出來的廢物就會從聖山除名消失。那一天不會太久。本就不屬於聖山,有別於聖山,享受幾年天大福

氣,折壽是在所難免的。

還在心中竊喜的四人被主位上的男人那無情揮去的一幕給愣住了神,不是好好的嘛!怎麼……看著被震飛的

女人。滾到大殿中央,已經昏死過去。幻仙又如何,聖尊一記輕描淡寫的揮力就能殺死一群人。仙魂受損,

千年難復。

「冥…………。」皇甫摯天喊著名義上閉關,實則重新回到身邊差遣的道幽冥。

「聖尊。」身後的道幽冥微微低頭,等待命令。

「把她們安排在依蘭殿。」說完便瞬間消失,主位上徒留一地玉體橫陳,不明所以。

話分兩頭,當非霧與被逼幫著某人『越獄』逃跑的何以非站穩腳跟時,已經不再聖山了。

「這是哪裡啊!」環視著周圍一雙雙飢餓難耐的兇猛獸眼,非霧心裡磕磣一下。

「靈獸山。」何以非報出個地名。



第六十七章 誰讓飛跟誰急

靈獸山,一聽名字就是個險象環生的地界,他們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方。夜黑風高的,除了天上掛著的玄月,

透著銀光的流華,能稍微辨識方向,不易迷失。清冷蕭瑟,周圍是一雙雙閃著幽暗之光像一個個衛星燈泡似

的獸眼。

「阿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非霧開始找原因,他是非要下山沒錯,可也不至於把他弄到這種極度危險的

地方,才剛安全著地,就被一群飢餓如狼的獸類給包圍了。長得也比自己印象中的餓狼大上幾倍,也更加猙

獰血腥。就他這身板,夠咬幾口啊!!

想想也太巧了吧!就這麼合適兩人便出現在這裡。非霧覺得何以非是故意的,故意把他弄到這種可怕的地方

,想把自己嚇著然後主動要求往回走,心甘情願的跟他回聖山,自己是不會如他意的。那個讓他傷心的聖山

,哼…………

傷心是種說不出的痛啊!誰能理解他的心酸!所以,堅決不回去。

就當這是一場練膽旅程。緊了緊肩上扛著的包袱,才不要假手於人,自己帶出來的都是必備的東西,少了寸

步難行。阿非笨手笨腳的,萬一丟了一樣,他找誰賠去。

其實是非霧想多了,何以非是因為自己的能力是應他要求發揮作用的,所以在沒有主體控制下,所到之處都

好似隨機應變的,出現在靈獸山也是意料之外的事。要知道這裡離聖山可是極遠。何以非也沒想到居然是這

裡,差距太大了。

靈獸山,位於真仙域與真妖域的邊境交界處,這裡的危險從沒有一個貼切的形容,總之這裡是一個集地獄與

天堂於一身的地方。地獄說的是它未知的危險,天堂說的是它難以形容的靈物叢生。這裡不僅是修行者歷練

、探索、尋寶必到之地,更是天下靈獸妖獸的匯聚地。不分等級、應有盡有,只要你有那個實力,高興的話

抓兩隻靈獸回去看門、欣賞、剝皮拆骨都行。既然不止有靈獸還有妖獸為何只取名靈獸山,這當然是孰高孰

低、孰貴孰賤的問題。

就在非霧與何以非眼對眼互瞪的時候,不僅那些血魄妖狼對他們送以貪婪嗜血的目光,如果仔細點的話,會

發現那些血魄妖狼的眼神厲還參雜著驚恐與慌亂。

在血魄妖狼的對立面,數名手持利器、面色凝重的年輕修行者更是定神看著這兩個突然出現在戰場中間的人



目光全鎖定在何以非的身上,無限感歎著,這人何等風采啊!光是站在那裡,都難以直視,不敢褻瀆。至於

非霧,看著那肩上扛著的兩大包行李,已經被認定為跟班隨從了。長得還算入眼吧!畢竟這樣的人物身邊跟

著的自然不是阿貓阿狗。

長得還算入眼、阿貓阿狗……這些話要是被非霧聽到,在聖山橫行慣了的他非跳起來不可。他知道自己長得

跟家裡面人是有天差地別的差距,但是,只能他自我批評,還容不得旁人說三道四。所以人不管是說沒說出

來,就他們那勢利眼的態度,就注定會被非霧不待見。

「現在怎麼辦。」已經慢慢挪、慢慢挪到何以非身後的非霧問著,反正他才不要被吃掉。

怎麼辦,一群最低等的妖獸…………何以非僅僅只是釋放威壓,那些本來目露凶光,面目猙獰的血魄妖狼就

已經開始渾身顫慄,妖獸天生的危機感在警示它們,再不逃便是滅亡。

「哇……這麼快。」從何以非背後探出腦袋的非霧看著即使在黑夜中也能看到的濃濃塵煙,揚起半空,可謂

壯哉,那不要命的落荒而逃,不知道還以為何以非是什麼洪荒大怪獸,嚇跑了一群屎殼螂。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突入的聲音至兩人身後響起。

「誰啊!站在我背後,想嚇死人啊!」非霧一回頭就看到兩米外有個人正在那裡,月光下,衣衫上還帶著血

,怎麼看怎麼嚇人。這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他怎麼沒有發現。

看到非霧的反應,何以非臉上的黑線是一條條不要錢的往下落,殿下你可真的可以再遲鈍一些,眼睛都看哪

裡去了。這些大活人還入不了眼嘛!何以非對這次殿下冠冕堂皇的出行理由是越來越不抱希望。

看著非霧那被嚇到的表情,不光是上前之人沒有好感,就是此人身後那些個年輕男女更是眉宇緊皺。真是沒

教養、咋咋呼呼、沒有規矩。主子沒有發話,你算老幾啊!

當然非霧也就晃神了那麼一會兒,對於不認識的陌生人他是連多看一眼的精神都沒有。

至於何以非,更是忽視這些到靈獸山冒險歷練的修行人,出手相救,那不過是碰巧。要不是殿下,他興許都

不會去看那些低級生物一眼。

對於男人的漠視淡然,在那些修行者眼裡卻成了強者應有的高傲。不僅不覺得尷尬生氣,反而認為強者就應

該這樣,剛才那些血魄妖狼落荒而逃連戰意也丟棄不正說明了一切嘛!雖然血魄妖狼不過是靈獸山最外圍最

底層的妖獸,可就是這最底層的妖物也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可見這靈獸山是多麼可怕驚悚的存在。

在他們眼裡危險的,卻被男人什麼也沒做就給嚇跑了,可想而知,此人實力深不可測啊!尤其是那雙特別的

銀白瞳孔,看著空洞,卻彰顯說不出的高貴。看著溫煦暖陽,實則冷酷寒冰,不容忽視。

而且能這樣出現在靈獸山,定是有所尋,就不知道他們是在找什麼。

反之,此時在蹲在地上、打開包袱,一看就是個打雜跑堂的少年,憨實傻氣的娃娃臉,也就身材看著還行,

正在幹什麼?

「非霧,你這是在幹什麼!」已經跟非霧傳音不暴露身份的何以非叫著名字。他有些搞不懂,為什麼殿下會

把鍋子都背下山了,那小巧精緻的鐵鍋,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整套齊全,鍋碗瓢盆、外加菜刀鍋鏟。不難

猜出這樣要做什麼。。很快,

「我餓了。」是的,非霧準備給自己煮頓宵夜吃吃,在宴會的時候他那萬惡的老爹就沒讓他好好進食。所以

他餓了,餓了就要吃。

於是眾目睽睽下,非霧無所顧忌的就開起灶來。這叫自給自足、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阿非,水,火」簡單的架起灶,食物調料都有,就差這兩樣。

殿下,你把屬下當什麼了,伙夫嗎!即使心中再糾結,又何妨還是聽命的手指一點,一團非凡之火,無根自

燃,就像活物一般跳躍,一股清泉流動匯聚在器皿之中。這一切不過瞬間。

「阿非,你真的會啊!我只是隨便說說。」非霧看著已經開始冒著熱氣的鍋子。一臉的好奇。

而何以非已經選擇無視。否則他一定會被殿下給氣的心魂不定。

何以非露的這一手對他而言真的是微不足道,可是卻把還留著沒走的一行修行者給震驚了。那是…………真

炎之火火非凡俗,火焰中的仙品火焰,具有強大的攻擊力,極為厲害。仙人才能施展的能力,難道說此人已

經超越六識,問鼎華天九劫。因為此人運用真炎之火的掌握力與師尊無疑,也許更勝!至少師尊不會無聊到

耗費強大仙力施展此火,只為煮麵。

再看到非霧從腰間精緻錦囊中拿出一把長物粗食後,對於這種空間芥子的儲物袋,他們身上人人都有,並不

稀奇。但是他們都是用來裝法器、法寶、靈藥,還沒見過誰用來裝一把破面的。

水很快就開了,麵扔下去,筷子在鍋裡攪拌著。很快,就著簡單佐料的醋湯水出鍋了。

手捧麵碗,沒覺得髒,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非霧才不管有多少眼睛正盯著他,大口大口的吃著。

「阿非你要嗎?」他還是知道好東西要大家分享。

「不了,你吃就好。」站在非霧身後,呈保護姿態,更是隔離那些修行者對殿下的探視。

「這位公子,你們是到靈獸山來試練的嗎?」自認為禮儀兼得的翩翩男子上前問著。非霧已經被他們自動排

除。雖然看起來兩人的關係不像主從,不過,一個凡人,純粹的凡人他們還是能看出來的,這樣的人在宇之

境注定平凡一生,等到時光匆匆,年華老去,墮入輪迴。也就不加注意,也不探究為什麼這樣天差地別的兩

人會走到一起。現在最重要的是與眼前這位強者打好關係。

不過也注定此人會被忽視,別看何以非長得挺溫煦如暖陽的,其實可會裝酷,耍帥了。小小的修行者,身為

聖山暗組大長老的何以非,簡直可以蔑視他。跟別提回答這種問題了。

所以一個人笑臉迎人,一個人就背手忽視,就當沒聽見。

不過有些人就是臉皮厚,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不受待見,仍舊義無反顧的跟何以非套著近乎。這一個不行,

就幾個人一起上,當非霧一碗麵吃完的時候。這一抬頭就看到阿非被包圍。

噗哧…………笑了。

頓時數雙凌厲眼刀齊刷刷的打在非霧身上,這個凡人是在嘲笑他們,憑他,配嗎?

不過這些帶著深深鄙夷的眼神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他們已經被強勁的威壓震退。鋪天蓋地的壓力。讓這些修

行者露出驚恐之色,剛才強大的殺氣,實在太可怕了,這就是差別,實力懸殊的差距。只能無助望著。連反

抗也沒有,只待殺戮。

「阿非,收拾。」非霧真是物盡其用,有個實力強悍的保鏢,不用豈不浪費。

單手一揮,一切恢復原狀,還是兩個大包袱,不過還沒等非霧上前扛上起,便消失不見。

「東西呢?」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非霧發出疑問,不過眼睛已經落在了何以非身上。

「我替你收著。」要是被聖尊知道自己讓殿下扛著這兩大包東西到處走,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好吧!不過你要小心哦!弄壞了你賠不起。」是真賠不起,倒不是東西有多珍貴,最重要的這是老爹親自

給他做的。無價之寶,家傳至寶。

「知道。」能被殿下如此重視定然不會當成普通物品對待。

「阿非,我們出山吧!」肚子也填飽了,這裡這麼危險,還是早走為妙。現在才想到危險的非霧,都忘記他

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已經開了一次鍋了。

非霧要走,何以非當然沒有意見。

「兩位且慢。」從頭至尾被忽視的徹底的修行者喊著。

「有事?」這還是非霧的好心,回了他們的話,因為何以非根本連頭都沒有回。

「沒事,不過兩位這是要離開靈獸山,如果不介意,能否同行?」雖然心中有疑惑,怎麼剛來就要出山,難

道他們僅是路過。不管是什麼,他們都要想盡一切辦法跟上兩人,如果可以的話,盡量拉攏這兩人。這些不

知進退的傢伙,才被何以非小小的料理就忘了傷疤。

「要是同路,就跟上吧!」非霧回答的漫不經心。

「同路、同路。」雖然是這個青澀少年回答的,只要達到目的誰說都一樣。

於是,他們就真的同路了。

從天黑到天明,一行人還在靈獸山外圍走著,腳踏實地的走著。

「非霧。」顯然已經受夠這種烏龜慢爬的速度,何以非拉著非霧在身後同樣受不了這樣走著的數雙眼睛下,

驟然消失,失去蹤影。徒留一臉詫異,冷風飄零,更顯消弭冷瑟。

真仙域五大仙府之一梵天城裡。

「殿下,為何不飛天,要徒步」何以非百思不得其解,還是殿下想要行賞靈獸山的別樣風景。

飛天,這麼敏感的話題,讓走在前面的非霧脊背一僵,飛天,還遁地呢,不知道他懼高啊!一步一個腳印,

多踏實。



第六十八章 追來幹嘛!

聖山,混天宮裡。道幽冥看著聖尊坐在那裡整整一晚,自己也站在身邊守候了整整一晚,雖然不知疲倦,但

僅是這樣無聲無息、沉靜的坐著。著實讓人心疼,是真的心疼,這麼多年來,一直跟隨聖尊,跟隨著這位至

高的尊主,看著聖尊冰冷無情寂寥的站在至高點,以往無心不覺得空寂,可自從殿下出現,聖尊變了,雖然

同樣高不可攀,卻多了絲溫度,就算那絲溫度只對殿下才有,也足以證明聖尊那顆從不跳動激盪的心已經開

始有了震動,那顆只為殿下雀躍的心,現在卻是滿懷心殤。

看著聖尊手中一直拿著的紙張,那是殿下留下的書信,這些細節東西聖尊都為殿下考慮到了。以往這些只有

宙之境才會有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聖山,更別說是混天宮裡。

因為考慮到殿下的體質與平實,不像他們一樣實力強悍、超凡脫俗、成就不滅之身,凡俗之物自然入不了眼

,不過因為殿下的存在,所以一些凡人所用之物混天宮是應有盡有。也才會有了這紙的出現,上面寫著歪七

扭八的字,乃殿下親筆所書。

他不知道殿下寫了些什麼?只知道,他安排完那些人回到混天宮就看到聖尊已經保持這樣的動作,直到天明



「冥,本尊是不是錯了?」討厭,這是多麼嚴重的詞語,可就是這兩個字寫滿整整一張紙。

皇甫摯天第一次有了迷茫,還有無法言語的無助與難受,原本的雀躍早已被不斷充斥的心痛覆蓋,只剩下軀

殼,心早已隨著霧兒的離去飛走。

「聖尊,屬下只知道,愛一個人就要全心全意。」說到這裡,他想到了斬魂,更想到昨晚在聖妃殿發生的一

切,他是隱身在旁,當看到聖尊讓那些人近身時,也很不理解,以聖尊對殿下的寵溺,怎麼把殿下給惹到氣

走。在那一刻,道幽冥是有些埋怨偉大的聖尊的,替殿下不平。聖尊做的事怎麼看怎麼幼稚。雖然這是大不

敬,可在道幽冥眼裡,皇甫摯天的行為無疑是最幼稚的。

「全心全意?」是啊!全心全意,那昨晚他都做些了什麼?也難怪霧兒會生氣,為了自己的私心,氣走了他

最愛的人兒,皇甫摯天都對昨晚的自己嗤之以鼻,本就冰冷的雙目同時洩露嫌惡,是對自己,身上的衣衫驟

然變化,不再是先前那套,被別人觸碰過的東西,就該消失。

「冥,去處理了那些人,記得隱秘處理,不要被那四個女人發現,她們本尊要等霧兒回來,給霧兒親自報仇

的機會。」相信他的霧兒會喜歡的。

「是。」道幽冥領命後,便消失無蹤。很積極啊!那些讓殿下傷心難過的人,就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連靈

魂都不剩。

「霧兒,你能原諒我的過錯嗎?!」皇甫摯天十分慎重的把紙張折好,並視若珍寶的放至懷中,然後閉眼引

動能力,他要知道霧兒所在的位置。
就在皇甫摯天閉眼之時,手臂上的金色臂環便發出耀眼奪目的異彩。

梵天城,霧兒原來在梵天城。皇甫摯天睜開有笑意的冰目。霧兒,為父說過,不會讓你離開身邊太久的。一

晚,足矣。

而此時正在與阿非逛著大街的非霧耳邊突然金光一閃,眼睛都快看不過來的非霧哪裡注意到這些,不過他沒

注意,一直緊跟身後保護的何以非卻注意到了。

這是什麼?好強的能力波動,能被何以非認定好強的,那就是強到可怕。難道是……聖尊。

一想到這個可能,不對,肯定是這樣沒錯。他從一開始看到殿下的耳釘就覺得很奇怪,這分明就是一件強大

到可怕的防禦與攻擊並存的聖物,普天之下,整個三界六道能做出如此完美聖物的除了聖尊還有誰,至於還

有什麼未知的力量,就要看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了。

不過一想到剛才耳釘的反應,聖尊一定是在找殿下。天啊、地啊!聖尊您趕緊出現吧!屬下現在才發現是多

麼期盼看到您高貴的身姿。

「阿非,你在幹什麼,笑的那麼白癡。」難道不知道喜歡裝酷的人最好是別笑,很扎眼的。他不過多看了一

眼別的地方,一回頭就見他一臉癡笑,發神經。

「殿……非霧。我沒笑。」他笑了嗎?沒有吧!只是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不過在非霧眼裡白癡的笑,可在旁

人看來卻是無比的驚艷。那如旭日暖陽一般的氣息、銀白的瞳孔彎彎如勾、微微瞇著。

說不出的俊魅,本就不容忽視,現在更顯絕世。

以至於即使他們走在大街上依舊被眾人關注。

「真是高手。」酒樓之上,傳來這樣的聲音。

「該是強者才對,只是這樣不出世的人物怎麼會出現在梵天城,難道……?」與另外一人對視著眼神。

「看我幹什麼?既然這麼有興趣,把人請過來不就可以了?」語帶調侃。

「你不會…………。」果然,才這麼說,就看到大街上正閒逛的人被人攔下。

「你不怕惹怒對方。」這個流越真是太亂來了。

「不怕,因為對方根本不屑。」他派出去的人確實不夠資格惹怒對方。

「若峰別急,先看看再說。」木淨空看上去要卓然一些,就像流越所言,對方根本不屑。

「喂,你幹嘛,別擋道。」非霧衝著眼前精明狡黠的英挺男子吼著。

「阿非,上……。」這人是故意的,他們往左他也往左,他們往右他也往右,什麼意思啊!怎麼老會遇到這

些人,好狗不擋路不知道嘛!

何以非聽到非霧的話險些嗆到,殿下,你這是使喚犬類啊!還上…………

「公子別誤會,在下沒有惡意,只是我家主人有請,想與二位公子相交結識。」主要是想與何以非結交而已

。非霧這凡俗之人不過是連帶的。

「你家主人是哪根蔥啊?不認識,讓開。」你說有請就得去啊!憑什麼?

「公子請勿出言侮辱。」聽到非霧的口沒遮攔,要不是有旁邊男子在,此人已經把對自己主人不敬的非霧給

宰了呢。

「行啊!你讓開我就不侮辱。」這意思夠明白了,就是還不讓開,不好聽的話還有,仗著身後有終極保鏢,

非霧有恃無恐。纖細精緻的小臉上沒有一點退讓,挺直腰桿,不怕你。

「公子,不要太過分了」。被非霧這麼一鬧,請人的反而先暴躁起來。

「誰過分呢,都不認識你突然跑出來擋道,有毛病啊!阿非,咱們走。」世界無奇不有,真是什麼樣的人都

有,還敢跟他擠眉弄眼的,想他堂堂聖山一霸,害怕你這閻王殿小鬼,他又不是非要從此路過,不會繞道往

回走啊!他才不會留在這裡跟人對峙,讓周圍的人白看好戲,想佔他便宜,有那麼容易嗎!

在酒樓上的三人把這一幕看了個完全。

「流越,想不到你的萬能軍師也有失去方寸的一天,那個少年簡單幾句話就把人給激怒了,換做是我,興許

也會這樣。」話雖簡單,卻著實犀利、刁難,不給一點面子,更是毫無忌憚,就像是:橫行慣了。至於旁邊

的那名男子從頭至尾任由少年發揮,沒有絲毫阻攔之意,更像是一種守護的姿態。

這種感覺不僅出現在一個人心裡,三個人心中都如此想著,真是太奇怪了,為什麼一個完完全全的無能力者

能讓那名強者如此這般守候。三個人開始猜想兩人之間的關係。本來他們有想過伴侶關係,可是怎麼看,怎

麼覺得兩個人之間沒有相屬的氣場與淡淡的情感洩露,就像是朋友,兄弟……或者別的其他。

「你想對我的霧兒做什麼?」整條街頓時陷入顫慄凍結的寒冰之中,驚了這條街所有的修行者。

至於正想要出手強留的英挺男子,身為萬能軍師,豈會看不出被主人高看的男人對少年千依百順,只要挾持

住這名少年,還怕男人不肯與主人見面。

可就在自己準備突襲才要接觸到少年的時候,男人已經掐住自己的脖子,怎麼做到的,他根本連看都沒有看

到,總之自己一抬手的那一刻就好像被什麼掐住了呼吸。無法喘息,那種被絕對威壓、強勢的氣息緊鎖的恐

慌,英挺男子這一生都無法忘懷。以至於在往後的修行中,始終無法得到突破,窮極而終。

看到那神袛的身影把少年攬進懷中,細心呵護著。英挺男子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你來幹什麼?」使勁掙扎的非霧,把頭瞥向一邊,就是不看這個同樣突然冒出來,但是自己剛好認識的男

人,心中生出莫名的委屈,鼻子一吸一吸的。

「我不來,怎麼向霧兒認錯,我不來,怎麼讓霧兒原諒我?」皇甫摯天的聲音很蒼穹,更是真摯誠懇。環著

腰間的手臂更用力了。才一晚啊!皇甫摯天想起霧兒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一晚不見,

對他而言何止三秋。




第六十九章 考察期間一切免談

哼…………重重的鼻音由非霧鼻腔發出。還是沒有把頭擰向男人,但是那隱藏發間陰影下的眼眸卻透著點點

竊喜。誰稀罕你認錯道歉了,誰要原諒你了。

以為自己是天皇巨星,還是變形金剛啊!一出場就是萬人空巷、鑼鼓喧天、人山人海啊!氣場高漲,想引起

誰的注意啊!也還好你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多妖孽,稍微改了點點容貌,隱藏了點點至尊高貴,把身

上那隨時散發四耀的光芒隱去了。可就是這樣,他不用數也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家

老爹瞧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感覺目光就貼上他爹身上,還能拔下來不。

哼哼哼…………看什麼看、看什麼看,這個男人是他的,想看男人自己回家關起門來,慢慢研究研究自己家

的男人,沒有的話,就趕緊找一個。這個已經名草有主了。

「霧兒……。」知道非霧還在生氣,自知有錯的皇甫摯天聲音又柔和了些,但是這樣的溫柔聽在旁人耳裡,

卻是冷冰寒氣,不怒自威、一言一行都洩露著高貴典雅、俊美絕倫。讓人在這樣的冰冷下凍結,知道崩裂。

心還跟著對方走,隨著皇甫摯天的一舉一動開始跳動。這是個只消看過一眼,便印在心中,無法忘懷的男人



而且隨著男人突就的出現,整條大街就處於一種冰火兩重天的環境中,冷的是氣,火的是心。就像時間停止

、一切都靜止般,只能用著一雙眼睛看著這道突降的絕世寒冰。

「喊什麼喊,放開我。」這雙碰過別人的手還敢用來抱他,本還因為男人出現心中不由竊喜的非霧,頓時又

彆扭上了。

腰間的禁錮突然鬆開,非霧一個沒準兒。身體差點因為突如的失重給絆著。

站著一旁的皇甫摯天趕緊扶著,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你、你、你真的氣死我了。」讓你鬆開你就鬆開,你有這麼乖嘛!還是突然腦袋抽筋兒,哪兒不對頭了。

「為父怎麼了。」要是瞭解皇甫摯天的人機會知道,他們偉大的聖尊那是一臉的委屈。而非如神祇般只可遠

觀、不可目睹的超凡存在。

「阿非,還掐著他幹嘛,都翻白眼了。」非霧真是懶得理這兩個上下屬。一座冰上配上一個酷男,他們倆乾

脆湊成一對兒算了。

「霧兒,別生氣了。」就算再遲鈍,對真愛還拿捏不準的皇甫摯天也知道他的霧兒這是在鬧彆扭。不在空置

的站在旁邊,而是把人重新擁入懷中,完美契合,霧兒還是最適合待在自己的懷裡。

「是的、少主。」既然聖尊已經出現了,那麼這身份也必要在多加掩飾,以聖尊的脾氣,這樣已經是大退步

了。要知道聖尊可是傲世宇宙之上的存在。本就是那唯一的至高點,何須遮遮掩掩,我行我素慣了,是在懶

得麻煩上身,刪除記憶便是。

而現在,看著微微有些改變卻仍難掩那獨一無二氣息的聖尊,是為了殿下吧!這麼細微的改變,卻足以震憾

何以非。以前是聽,現在是真切的用肉眼看著、親身感悟著。聖尊該是用著怎麼的心愛著殿下。真愛,這麼

的令人沉醉,不知他的真愛又在哪裡?想到此,何以非放下了已經快窒息而亡的男人,用另外一隻手輕撫了

臉頰一下,腦海裡浮現出一張眉目清秀的臉。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越來越…………

「阿非,走了。」這大嗓門突然出現在何以非耳畔,差點沒跳起來。腦海裡的圖像也剎時支離破碎,啥幻想

也沒有了。

殿下啊!你能小點聲嘛!三魂七魄都被嚇離體了。差那麼一點就收不回來了。

「非,跟上。」皇甫摯天攬著自己最心愛的小人兒,並沒有如來是再突然消失,要是現在回聖山的話霧兒肯

定還會氣上,何不如陪霧兒在這宇之境走動走動。總不能把霧兒永遠困在聖山,世界何其大,不一定要在聖

山,只要有他陪著,到哪裡都行。

緊步跟上旁若無人走著的一對父子,更是愛侶,還是一對正鬧摩擦的愛侶。至於被他鬆開、正癱軟在地的英

挺男子、已經被無情的丟棄在這裡,如破布娃娃般脆弱,面色蒼白、還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俊,你沒事吧!」在那個比先前男子更看不透的男人出現後就出酒樓了。流越帥氣的臉上是凝重的表情,

也還是挺關心自己屬下的。只是…………剛才他們連對方是在怎麼出手的都沒有看到,想到對方不可琢磨的

實力時,更過是剛才他們之間的對話,那個少年、少主。這是那個銀瞳男子的稱呼。

那個凡俗之人居然是男子的主人,而且已經這麼厲害、甚至有種在看家族長老感覺的男子竟然只是一名下屬

。這寫強悍若斯的男人難道真是沖那件事來的。若是真這樣,即使不能拉攏,也要交好關係。身為梵天城三

大門閥的繼承者,本就攻於心計、恩威並施。既然對方不願相見,對於那樣的強者,他們應當親自前往。

連想到這次最強勁的對手,那五個男女,沒一個是善茬兒,家族中許多高手都吃了大虧,要不是家族鐵律、

沒有大事、不能輕易擅闖長老殿,他們三人早請出老祖宗們,幫忙解決那五個棘手的阻礙,本以為此次的對

手還是往日的幾大門派,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黑馬!把一切計劃都打亂了。加上這本是年輕一輩的問題,真要

是去請老祖宗們,估計被罵沒出息的可能性極大。所以時間臨近,這幾天正愁著怎麼對付那五個人時,就冒

出絕頂高手來。還是那個意思,不能牢籠就合作。他們三大門閥家族萬年底蘊,可不是瞎吹的。

其實不僅他們焦急,那幾個門派同樣焦慮,這種沒跟沒底的對手,實在是很難找到突破點。找不到突破點又

怎麼各個擊破。所以,找不到就要找外援。

「主子,屬下沒事。」慢慢恢復血色的李俊站了起來。聲音卻還是有些虛弱,剛剛何以非可不是單單掐脖子

那麼簡單,也在煉化吸走他的靈氣。所以看上去才會如此虛弱。

「沒事就好,我們也走吧!」木淨空白玉的俊臉上也是些許急切,因為一眼望去,那三道身影快要被人群淹

沒了。

「空,很少見你會有著急的時候。」他們三個不僅是生死之交,更親如兄弟,從小一起長大,這份感情至深

,是旁人無法插足的。

「還有時間在這裡調侃,人都快看不見了。」本就性子急躁的白若峰才不管那麼多,拉著兩人就往人群裡鑽



其實皇甫摯天與非霧他們並沒有走多遠,看時辰已經臨近中午了,考慮到霧兒的肚子問題。他們選擇了一家

極為奢華的酒樓走了進去。裡面的裝潢修飾更是別具風格、讓人耳目一新,不會覺得壓抑沉悶,又能感受典

雅春風,韻味十足。就是人少了點。

「人這麼少,一看生意就好不到哪裡去,東西也一定不怎麼樣,都沒人來吃嘛。老爹,我們換一家吧!剛才

我看街上有賣麵條的,我們去那裡吧!」非霧的聲音不大,卻能讓整個大廳的人都聽見。尤其是正朝他們走

來的秀麗脫俗的男子。路走到一半、聽到非霧的話,差點沒摔著。臉上的表情莞爾,有點抽抽的跡象。

不過很快的,男子恢復到平時的笑意迎人,春風濡目。

「幾位客人,歡迎到居酒樓來。」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這家居酒樓的老闆霓裳。

居酒樓,什麼怪名字啊!怎麼這個世界上的人都這麼不會起名字了。

「不要歡迎了,我們馬上要走了。」說著非霧拉著皇甫摯天就要離開。

霓裳的神經再一次斷裂。這個少年是誰家的,怎麼就放出來禍害世間啊!不過斷歸斷,霓裳可不是容易就放

棄的主,既然到了他居酒樓,不吃就走,這要是被同行知道了,他還要不要在梵天城混了。不吃是不是、他

有的是辦法。

「幹什麼?」窩進皇甫摯天的懷裡,被突然旋身到他們面前,正用一雙隱含凶狠的眼眸看著他們的男子給嚇

著了。爹,有壞人。

「讓開。」果然父子家愛侶就是好,這心有靈犀的,一個眼神就能傳達意思。所以皇甫摯天自然而然的又放

氣冷氣來。

霓裳不期然的打了個冷顫、好冷啊!這個男人其實也太強了點。

「三位客人,今日本酒樓一切免費,還請三位客人多在本店停留幾日,當然本酒樓吃住都有。當然也是免費

的。不如…………。」霓裳被眼前看到的一幕給刺激到了。牙齒也開始打架。

「老闆,你愣著幹嘛,帶路啊!找一個最好的房間,我有點累了,對了、再弄些吃的來,我吃了再睡。」非

霧一陣催促。這回連一直充當隱形人的何以非也不得不說:殿下你這霸王餐吃的,真的霸道。

看著老闆如滔天巨浪般洶湧的衝到最前面,所到之處,非死即傷。那是帶路嗎?明明就是在洩憤。居酒樓僅

有的兩桌客人都被今日老闆的慷慨大方給震憾了。

霓裳是誰?梵天城沒有不知道的。實力超強,更是貪財、性格怪癖、行為囂張。是梵天城不能惹的人之一。

想不到今日為了留人、居然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

剛才的少年,突然有點佩服。能在三言兩語下把這樣的人物逼瘋,這功夫,深啊!還有剛才的男人,頓時目

光暗深沉起來、深思猜測。

「打住,打住……。」在房間只有兩人的時候。有點犯相思之苦的男人想要一個吻,卻被非霧狠狠的拒絕了



「霧兒……。」慢慢充斥慾望的眼神炙熱的能把非霧的衣衫燒盡。

「叫什麼都沒用……老爹你知道你現在處於什麼階段嗎?!」坐在飯桌上開始進餐的青年幽幽道來。

「什麼階段?」剛要伸手把人抱起。卻被對方的眼神給生生制止了。

「考察期……。」這菜的味道不錯嘛!

「考察期?」男人有些不明。

「就是我還沒有原諒你之前都叫考察期。」這雞腿的味道也夠勁兒。

「那又如何?」這跟他要親霧兒有什麼關係。

「那又如何……不如何、只是在考察期的階段,老爹你想要的所有優待統統沒有,休想碰我。」真的不錯,

好吃…………決定了、一定要在這裡多住幾天,既然是免費的,就當幫老闆聚聚人氣,免得生意再這麼慘淡

下去遲早關門。他這都是為了老闆著想。

「霧兒,我不要考察期。」皇甫摯天控訴著。



第七十章 是弟也是哥

至於要不要考察、反正第二天何以非一大早就看到殿下與聖尊一前一後、一張揚一寒冰的出現在視線裡。總

之是兩種極端的心情,光看都能品出其中的貓膩。警覺性猛然提高、看樣子今天得謹言慎行才是。

「主子,少主。」被安排在另外一個房間的何以非是天剛見明就起身了。很有耐心的靜坐在大廳,等待兩位

主子。

「阿非早啊!」說話中氣十足,看來晚上休息的很踏實。

「少主早。」對已非霧的主動有些怪的招呼,何以非已經習慣了。

「吃早飯沒有?」一坐下,心情也是出奇的好。

「還沒……」其實何以非很想說,他根本不需要進食的,但是看著跟著殿下坐下的聖尊,他還是覺得順著殿

下的話回答好些。

何以非想什麼非霧當然不知道,他又不是自己那無所不能的老爹,能聽到別人的心聲。一聽何以非蘇說沒的

時候,非霧覺得身為一個合格的主子,關心體諒下屬是必須的。

「老闆……老闆……。」扯著嗓子喊著。

「公子有什麼需要?」如鬼魅般突然現身在非霧身旁,眼迷離,看上去也是剛起身不久,非霧這一嗓子喊的

很到位,說出現就出現。

「老闆,早飯可以上桌了。」非霧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老闆。」霓裳正要轉身離開安排的時候,又被非霧叫住了。

「公子何事?」愛搭理不搭理的,還打著哈欠。

「沒事。就是想問問,是免費的吧!」非霧這一問,幾雙眼睛就定格在他身上,就像是在看什麼奇怪的事物

一般,當然、皇甫摯天還是目光不變,帶著某種挫敗、鬱結的目光看著非霧。

「免費的。」這三字絕對是從霓裳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就沒見過吃白食吃的這麼心安理得的主,算是領教了

。這三個一看就是大人物的主,怎麼就出了這麼個不按理出牌的人,難道都沒人管管嘛!

「那就過來點,我胃口不小。」凸現什麼斷裂的聲音。是誰的神經吧!

「老闆……。」在霓裳深吸好幾口氣,勉力自己不能生氣,絕對不能生氣,容易老…………又被非霧叫住了



「公子,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這回不能淡定了,霓裳幾乎是用吼的。

而被突然這麼大聲吼的非霧被皇甫摯天攬進懷裡,一雙能瞬間凍死人的目光打在霓裳的身上。敢吼他的霧兒

……

「老爹,他凶我。」多大的人你還這麼能撒嬌,非霧直接控訴著霓裳的惡性。

「為父看到了,霧兒別怕。」趁機把人抱到腿上,好好安慰著,雙臂禁錮著,霧兒只有待在自己的懷中才是

最完美的。

「吾兒叫你是你的福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被皇甫摯天說出來,卻能令人膽顫驚心。霓裳直接被那

無法形容的寒氣逼退震飛,背脊打在柱子上。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此人到底強大到何種可怕的地步,自

己是怎樣的實力自己最清楚,別說這梵天城就是整個真仙域能把他逼到這份上的不超過十位,抹去嘴角血珠



他知道現在自己正被威壓鎖定,是犯了對方的底線了吧!這個男人,怕是極寵自己的兒子。一句話語氣高低

就能讓男人出手,應該是寵上天了。那形容不出的尊貴氣息,不可侵犯、褻瀆的高貴,讓霓裳連對抗的意境

也沒有。總覺得此人絕不簡單,很不簡單,難道是那崇高的三界六道的那位存在?不過霓裳猜測著。

「霧兒問吧!」見霓裳老實多了,神情也不再像剛才那麼暴躁,而是嚴謹。皇甫摯天便哄著兒子,問自己想

問的。

「老闆,我只是想問你,這裡有什麼好玩的。」這出來一趟不容易啊!昨夜他本以為老爹會直接把他帶回聖

山,沒想到老爹說要陪他在宇之境遊玩幾天。既然已經明說了,那麼總不能天天待在這酒樓裡,只要還是到

外面多走動見識見識,以前小的時候他還在宙之境,也沒去過什麼地方,就跟他娘守著自己家的蝸居,娘死

了他就只剩下賣燒餅過日子。被老爹找著後也常年待在聖山,難得被綁架了一回,不出兩天又被找了回去。

所以啊!非霧是實實在在的沒出過遠門,沒見過大場面,沒領略過異地風情。

「公子早說嘛!梵天城好玩的地方多了。」依舊笑意迎人的霓裳就像沒有發生剛才的事,笑呵呵的走到非霧

跟前,眉梢都勾著彎月,開始引動著非霧。

霓裳真後悔了,他不該為了面子問題強留這些人,他不該任由自己奇怪的心性變著方兒的留下這些人,還送

出免費這麼大的便宜。這人是留下了,自己也該快差不多了,這一天一夜的接觸,霓裳竟然覺得自己心力交

瘁,誰來解救解救他脫離苦海。尤其是此時被男人抱在腿上溺著的美麗少年、看著背脊就發涼。這是從哪個

地方冒出來的禍害,怎麼就這麼能把人逼到揪頭髮、扯癲。

可是自己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一想到這三人還要在居酒樓住上幾天,霓裳一整晚都沒睡

踏實。輾轉反覆、徹夜難眠啊!

所以一聽到非霧問好玩的地方,霓裳馬上變得積極起來,他一定要說個離居酒樓很遠的地方不可。這樣他們

就不會再回到他這裡來了。

「真的嘛!你說說看,都是些什麼地方」非霧很是好奇。

「這最好玩的地方一定要數梵天城的東部…………。」老闆開始天花亂墜了。

就在兩人一個聽一個講的時候,何以非與皇甫摯天卻在神識交流。

聖尊,那些人從昨天就跟著我們,要不要處理掉。

不用,反正無聊著,就當給霧兒找點樂子。

是要接見嘛!聖尊

見見也無妨,本尊倒是有點好奇他們是想幹什麼?

聖尊、梵天城百年一次的異象將至

哦……這些事一向是你在管理,怎麼,這次梵天城又要出什麼天材地寶了。

經過屬下演算,乃異獸。

異獸……能吃嘛!

額…………能…………

霧兒喜歡食肉…………

屬下明白了。

聖尊、五位…………

不必多言,本尊知道……

「老爹、老爹,我們東部、我們去東部。」被霓裳這一挑撥,非霧興趣來了。

「只要霧兒想去,我們吃完早飯便啟程。」對於兒子要求,皇甫摯天只會無限制的完成。

「嗯……。」是啊!要去玩一定要先填飽肚子,不然怎麼有精力。

「我這就去為三位安排早飯。」霓裳也激動了,心都流淚了,暗示喜極之淚。終於要走了。

於是老闆霓裳便不顧形象的連法術都忘了使用,衝著向廚房去。

就在老闆離開後,大廳另外一桌等候多時的人也有了動作。起身往非霧他們這一桌而來。

「三位公子有禮。」雖然有聽到非霧的那聲老爹,但是眼前的兩名男子卻實在是年輕,叫公子很貼切。

沒人搭理,連非霧都是心安理得的窩在皇甫摯天的懷裡,開始把玩著他爹的一頭好到爆的髮絲。真是柔順、

跟最頂級的絲綢一樣。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玩著玩著,還拿到鼻前嗅了嗅,嗯!屬於老爹的冷香。

皇甫摯天則是把注意力都低頭落在懷中纖細的人兒身上,冷寒中是別人無法發現的溫度,柔情。也撫摸著非

霧的髮絲,順著毛,此時的霧兒真是乖巧的令人憐惜。這麼弱小、纖細的人兒就該時時刻刻呵護在懷裡、捧

在手掌、落在心尖。

「說出你們的目的。」見兩位主子那無人插足的溫馨,何以非身為屬下,這些事當然落到他身上。雖特也很

不想搭理,誰讓聖尊發話了,這都是殿下的樂子,不能拒之門外。

「真是爽快……。」流越邪氣帥氣的臉上是精光閃酌,看來對方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了,真是厲害。想到這

裡,勝算在握,任那黑馬何其強厲害。絕對實力面前,只有落敗而逃的份兒。沒有找錯人。

與身邊兩人交換著眼神,決定把該說的都說了,在這樣的強者面前,最好不要有所隱瞞。

「老爹,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東部嘛!」非霧有些懷疑,因為太陽明明是那邊升起的,為什麼他們是朝反方

向走咧,還是他一直都弄錯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上的太陽都是從西邊升起的。

「霧兒不是想傾夜他們了嗎?!」雖然很不高興霧兒心裡還裝著別的人,可是他又偏偏明白霧兒那是不摻雜

任何雜質的親情,所以,他曾經想要阻攔的霧兒跟那五個孩子接觸的心情才被壓制住。而且他知道、那五個

孩子不會跟他搶霧兒的,同樣拿出真心對待霧兒的。也就沒有插手。只要霧兒開心,這些小事,他還是能忍

的。

「老爹你是說……。」老大他們不會就在這梵天城吧!

「是的,我們現在就去見他們。」沒有隱瞞,相信那五個孩子也很希望見到霧兒吧!不知道這些日子下來,

那幾個孩子歷練的怎麼樣,聽非闡述,似乎不錯。

「何公子,什麼事令他們如此高興?」走在後面的木淨空三人看到走在大街上也能欣喜若狂的非霧。有些不

解,那位可怕絕美的男人對他說了什麼。

何以非沒有說話,而是用著銀瞳冷冷的掃了一眼木淨空。聖尊與殿下的事也是你等可以素以問的。不過是三

個帶路人。

梵天城有一處擂台,露天擂台,浮在半空,有意者均可上去發起挑戰,不過這個擂台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因

為前五十名者可以得到爭奪的名額,至於是什麼爭奪名額,這是一個秘密。只知道挑戰為期一月,能堅持一

月者,並在五十名之內,那麼,恭喜你,要走大運了。

別看是五十個名額,聽上去挺多的,但是…………若要算起那挑戰的人……何止千數。

當然、也可以不用連續接受整整一月的挑戰,就是再厲害的人也承受不住持續不斷的靈氣耗損,所以只要連

贏十場者,就能提前拿到一個名額。這裡在多加一句,只能是六十歲以下的修行者。這裡也挑明了,乃年輕

一輩的戰場。宇之境與宙之境不同,平常人也能活個兩百來歲。六十歲,確實年輕。

天才剛亮,每日的擂主就已經坐在擂台上了,而擂台下,已經是人山人海。

「老爹,那是…………。」剛到擂台外圍,非霧眼尖的就看到擂台上的人是那麼的熟悉。才幾天沒見啊!怎

麼又長高了,也更加漂亮了。

「主子……。」而就在他們出現的時候,也有人看到了流越三人。便上前迎上,神情凝重。

「也就是第幾場了。」問話的是白若峰。想不到這第三個也從昨日堅持鬥啊今天。神色也跟著異常。

「第八場了。」來人報出一個數字。

第八場,這個數字確實把三人給震憾到了。此女子,絕色、妖嬈,簡直就是個禍水,沒想到實力竟也如此強

悍。

「冰兒、冰兒…………。」也許大家都專注到了擂台上的一切,所以即便是人山人海,卻靜若晨鐘,以至於

這不算小聲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這一回頭,首先就是被那神祇尊貴給震憾到,然後是那奇特的銀白瞳孔

,再來才是那對照下已經平凡的嬌小少年。正揮舞著手臂,神情可激動了。

就在非霧喊出的時候,擂台上的絕色仙女愣了一下神,不過無人察覺,然後是藏不住的激動與高興。與此同

時,四道身影驟然出現並圍在那少年的身前,神情皆是激動。定眼一看,不正是這些日子在梵天城出盡風頭

的那幾位男女。

擂台上仙女變魔女,用著急切強悍的攻擊把對方擊落擂台,那琉彩幻妙的飄帶又給眾人留下一個極其深刻的

映像。接著沒等宣佈勝利,便飛向少年,然後忘記身邊還有一位尊神,便緊緊抱住比自己稍微矮那麼一點的

少年。

「二哥…………」絕色仙女那依賴、欣喜的聲音落進每個人的耳裡。頓時炸開了鍋。



第七十一章 不能輸

這個看著嬌小的少年居然是絕美仙女的二哥,怎麼看也應該是弟弟才對。兩兄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情相擁

,即使無關緊要的人見到眼前這一幕也被那濃濃情感給感染,這該是多麼情深意重的親人,深厚的羈絆與血

緣的牽扯,誰也否認不了他們的關係。

「二哥、二哥、二哥……」女子就那麼摟著少年,一直喊著。就像許久未見,深切思念。

「好了、好了小妹乖,二哥在了。」好冷,都在背脊那寒冰徹骨的目光,非霧知道他爹又不舒坦了。哼、現

在知道不爽了吧!自己親閨女抱抱你兒子都醋成這樣,你還敢給我摟別人,就該宰手。

調整心態,冰冷、還是冰箱什麼的大爺他沒有看到、也沒有感覺到,這可是他最心疼的小妹,他就抱了、怎

麼的。手拍著皇甫冰心的背,安撫著有些激動的小妹,有些日子沒見,想不到小妹都這麼有出息了,敢挑戰

打架了、好樣的,女子就該這麼,該出手時就出手,小妹又長的這般如花似玉,天仙難敵的,沒幾下身手,

被人欺負了去怎麼辦、打得好。

雖然非霧抱著皇甫冰心,卻也感受到周圍有不少癡迷、好色的眼神正落在小妹身上。於是把小妹的頭按在頸

窩,不讓這樣登徒子多看一眼。他家小妹可金貴著,你們誰都配不上。把那些齷齪的心思都給大爺收起來。

「霧兒……」正考慮這要不要給小妹戴上面紗的非霧,腰間突然牽扯強勁的拉力。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重

新回到熟悉冷香的懷抱。被緊緊扣在胸前,臉更是貼向內側,看著皇甫冰心的眼神中滿是戒備。

你說你有必要把自己女兒防的這麼嚴實不,非霧覺得自己的鼻子都快被壓塌了,不用抬頭,就沖老爹身上散

發出來能凍死人的寒氣,也知道此時小妹正被什麼樣的目光給盯著。

手在男人胸前擰了一把…………

皇甫摯天自然不會覺得疼,反而一種酥麻襲遍全身,手臂的力更大了,不過在很細微的注意到,沒有弄疼霧

兒。

「父親。」皇甫冰心與另外四人這才恭敬的向男人行禮,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們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這位至

尊,而是那可愛憨實,纖細的娃娃臉少年,其實該稱之為男子了。只因非霧與他們的不同,稚嫩的娃娃臉、

身材纖細,也沒有高大的體魄,連最小的只有十五歲的皇甫瞬夜也比非霧長的高挑英俊異常。所以才看著像

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誰曾知道少年以十九,馬上奔二十的成年人了。

「嗯……。」對於這五個子嗣,皇甫摯天並沒有太多的感情,但不可否認,他是認同這五個孩子的,所以才

允許他們見霧兒,陪霧兒,允許他們住在混天宮的偏殿。要知道混天宮的偏殿可是連聖妃都沒有那個資格入

住的,而這偏殿也是整個聖山除混天宮外第二龐大奢華、尊貴的地方。而皇甫摯天讓整機的五位子嗣入住了

。可以看出他對五人的滿意。

像是習慣皇甫摯天的無上冰冷,及高不可攀的尊貴,這樣簡簡單單的應聲已經是皇甫摯天最大的恩賜。

何以非站在皇甫摯天身後,沒有向五人拜禮,因為在他的心中只承認聖尊與二殿下。其他的都不能讓他折腰

。即便是眼前的五位尊貴的聖山殿下。

不過有淡定的,也有激動不已的。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們竟然是血緣至親,流越、木淨空、白若峰三人被眼前一幕給震驚的無法作

出反應。心裡更是有種被利用的感覺。對方哪裡是想跟他們合作,分明是想看他們的笑話。三雙眼睛中均出

現不小的風暴,從來沒有人能這般戲耍他們。身為家族承認的繼承者,從小就受到得天獨厚的關注,沒想到

今天被人這樣當猴耍。

即使對方再厲害,也絕不能原諒、不能原諒。

「那個謝謝你們帶路哈!我真的好久都沒有見到小妹他們了。」狀況外的非霧,不知道自己的老子跟人家的

協議,從男人腋下露出個頭,笑咪咪的對著身後三人道謝著。

而非霧這樣的舉動,無疑是更加深刻的諷刺。三人心藏芒刺,恨意更深。

何以非有些無言的撫著額頭,殿下,您這是在刺激誰啊!沒看到對方的陰狠深沉嘛!還道謝。

「父親,您與二弟什麼時候來的?」身為大哥的皇甫傾夜脫俗高貴,儀態萬千,聲音裡蘊含綿意,讓人焦慮

的心也會跟著這音調,變得平穩起來。

「我、是我啦!老大,我很想你們就出門找你們來了,老爹是後來到的。」非霧把關係撇清,他是出來找人

,老爹是出來找他,雖然都是找人,這其中的邏輯關係給弄清楚。老爹這個沒心沒肺,感情匱乏的男人才不

會專門下山找自己的兒子女兒。別想跟著他沾光,把自己弄得那麼慈愛。老爹根本就沒有慈愛之心。所以,

老大別把老爹想成好父親了,他就不是個好父親。

聽了非霧的搶白,再看聖父的不以為然,看樣子二弟是偷跑下山,聖父是出來找他的。想來應該是那銀白眼

眸之人帶著二弟下山的,這就是聖父給二弟安排的新的守護嘛!大長老人呢?不過這個男子好強,神識探視

、還沒碰觸到邊角就被強大的反噬給彈回,不動聲色的嚥下喉間腥甜,真的好強,是個不弱於道幽冥的存在

…………難道是:暗。皇甫傾夜馬上聯想到這個可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暗,聖父果然對二弟寶貝的很啊!

連暗對都出動了。也只有這樣的人,才配的上暫時守護二弟的資格。

至於何以非看向皇甫傾夜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份認可,大殿下、不錯。剛才的神識雖然不強,卻貴在運用奇妙

,否則被他彈回之力的就不僅僅是稍微的氣血翻滾,而是靈魂受損了。這位大殿下,真是很不錯啊!內斂、

沉穩,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不凡實力,不僅僅因為他是聖尊的子嗣,身體裡留著那無比尊貴的血脈,更多的是

自己的努力,不然就是空有天賦,卻不懂運用,那與廢材有什麼區別。所以在一個小小的、不帶陰狠的試探

下,兩人都對對方作出了不小的評價。

就在這一瞬間,何以非不只被一道神識探視,而是五道,而結果都是一樣的,互相留下很好的印象與評價。

只不多相較之下實力最高的皇甫傾夜受到的反噬最大,這都是相對的,所以在大家收回神識的時候,皇甫斬

夜與皇甫瞬夜都緊張的看著傾夜。皇甫冰夜則目光緊迫的盯著冰心。眼中的焦慮不言而喻。

「我沒事。」皇甫傾夜淡然的說著。冰心也對冰夜搖著頭,表示無大礙。

「二哥……。」冰心喊著非霧。

「什麼事啊!」非霧望著自己的小妹。

「給我加油可好?」想到有二哥看著他,皇甫冰心魔魅無情的心、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溫暖。嘴角情不自禁的

勾起驚人窒息的笑。

周圍頓時陣陣抽氣聲,這才是奪魄勾魂、真正的奪魄勾魂啊!

「當然啊!二哥不給你加油給誰加油啊!你上去吧!上面好像有人一直在等你,好好的比賽,二哥給你做堅

強的後盾。」說著後盾二字時,非霧拍的卻是皇甫摯天的胸膛。自己有幾斤幾兩最清楚,所以這後盾當然得

由老爹擔當,再說他們兩個誰跟誰啊!都不分彼此。應該不介意才是。

「如霧兒說言。」被一雙希翼的眼睛望著,皇甫摯天的溫度恢復了些,不再讓人無法靠近。更是難得的對皇

甫冰心替霧兒作著保證。

皇甫冰心再無所顧忌,如嫦娥奔月般幻妙神采,飛向擂台。

「真是嫉妒。」這是皇甫冰夜的聲音,看向非霧的眼神中滿是幽怨。

「是啊!讓人嫉妒。」皇甫傾夜與自己的大妹對視著,能不嫉妒嗎?要是早知道二弟會來他們兩人定不會過

早贏下十場拿到名額。也會像小妹那般希望非霧的加油聲,可是現在就是想要再打一場也不行了,規則不允

許。所以嫉妒啊!很純粹的嫉妒啊!

再看到已經走到非霧面前的斬夜與瞬夜,不用想也知道,這兩個還沒有上擂台的傢伙肯定是在討要加油。

「二哥、你不會那麼吝嗇只幫小妹加油吧!」外表一場俊美卻如儒生般清雅的皇甫斬夜本要拉扯非霧衣角撒

嬌的,卻被一雙冰目給制止,聖父真是太霸道了,二哥是他們的親哥哥,輕輕碰碰也不行,好小氣。

顯然咱們的三殿下是忘記自己的聖父是能讀心的,心裡的嘀咕怎會不被發現,還是老四皇甫瞬夜冷靜些,也

發現的早,一個勁兒的扯著自己的三個,怎麼平時精明睿智的三哥沒有發現聖父越見寒冰。

「額…………父親。」心裡腹誹完的皇甫斬夜這才注意到皇甫摯天的目光是怎樣的寒徹,心中大叫:完了。

「小三,小弟,老大跟老姐你們要是去打,我都會加油的。」這回非霧拍的是自己的胸膛,這點保證他還是

能做到的。不就浪費點口水,對於加油助威,非霧最是在行。

擂台上,站在擂台邊緣的皇甫冰心目光微微下斜,看著自己的親人,又是一抹發至內心的笑。

「你真的很美,美的不似真人,而是高不可攀的天仙。」此話說的極為中肯。不過那雙眼睛裡同樣清澈,除

了很乾淨的欣賞。再無別的他念。

皇甫冰心沒有收回眼神,當看到那娃娃臉拍胸脯的舉動,更是笑出聲來,二哥也不怕拍疼了就他那纖細稚嫩

的身軀。

「知道嘛!這是你出現在這裡第一次露出最真也是最美的笑。是因為他嘛!」眼睛也跟著落在擂台下。有著

連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在意,女子的目光這一刻才真正有了焦距。多麼希望…………自己都在想些什麼?重

重的搖著頭,把腦海中不實際的想法擺脫。心不能亂、他身負師命,不能亂。

「他是我的二哥,我最在乎的人。」這是皇甫冰心第一次回答別人的問題,然後…………便是凌厲無常詭異

的攻擊。

「小妹加油、小妹加油………………揍他、揍他……。」台上玄妙無常,台下也是熱鬧歡騰,應該說事從皇

甫摯天與非霧到來後邊的熱鬧異常的。

「師兄加油……師兄加油……。」突然跑出一個對立的加油聲,還是個女的。

非霧不幹了,居然有人能比他的嗓門大,這還了得,在人群中找著誰這麼大的狗膽跟他比。

很快的便在人群中找到一個同樣手舞足蹈的美艷女子。一身招人眼的紅衣裳怎麼能跟小妹的碧衣相比較。俗

氣,長的也那麼嬌艷,哪有小妹漂亮。

「小妹加油,把對方打趴下……」深呼一口氣,非霧又開始了。

「師兄加油、師兄加油、師兄最棒,那那個女的從擂台上踢下去…………」難道是同性相斥。

這女的絕對是嫉妒小妹比她長的好看…………

就這樣,這一男一女的,擂台上焦灼不下,都是高手,擂台下也是相持不下,開始對吼…………

不過這樣時間長了,對嗓子可是一種折磨。

「老爹……。」帶著有些嘶啞的聲音,非霧很賴皮的求助外援了,女人果然是瘋狂的生物。他有點招架不住

了,加油嘛!至於拚命啊!那嗓門,女高音啊!

「霧兒喝下。」見非霧不玩了,皇甫摯天拿出一個精緻的玉瓶。無人可查的情況下,一道隱秘的銀光打向人

群裡的紅衣女子的喉間。

很快就看到對方驚慌的在那裡像個啞巴一樣,嘴巴一張一合的就是發不出聲音來。

「老爹最好了。」喝下玉瓶裡的東西,喉間瞬間恢復濕潤,不再乾涸。就像在沙漠待了幾天。回抱著男人的

腰蹭了幾下後,又關注擂台,頗為緊張,對手好像也很厲害的樣子,小妹僵持住,你就是花木蘭、佘太君、

穆桂英、楊排風,你巾幗不讓鬚眉。加油、堅持住啊!非霧因為緊張而緊緊掐著手臂,想要深入血肉,當然

這手臂不是他自己的。環著非霧的皇甫摯天,眼底生出絲絲無奈,霧兒、自己真的是要把他寵到天上去了。

沒有去看手臂上的抓痕,而是陪著非霧關注著擂台上的情況。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擂台上,也已經結束對抗。依然是仙女居高臨下。綵帶飄逸、無風自動。

「忘了再說一句,你很強。」地上的人艱難的爬起來,看著同樣身受重傷還留著鮮血的女子,那強大的執念

,如強大的女戰神,讓人敬畏。兩人實力可以說在伯仲之間。而他身為男子卻輸了,輸的正大光明。

「因為二哥在看著。」再次回答了,也許是此人的目光裡沒有世人的貪婪、慾望,所以冰心才會好心的回答

對方的問題。

這個回答足已說明一切。一聲輕歎,因為那人在看著,所以她不能輸。



第七十二章 獻上榮耀

一道紅影略上擂台,緊張的扶著有些搖搖欲墜俊逸非凡的男子。看向冰心的眼裡充滿了怨毒。這個妖女,居

然把師兄傷成這樣。看著同樣浴血的皇甫冰心,更是美的動人心魄、傾城絕色,濃濃的嫉意也在慢爬心尖。

連本來心焦突然不能言語還有來的深刻。這個妖女………………

要是被非霧知道他巴心巴肝的小妹被人形容成妖女,他才要把對方整的人不人妖不妖,你們全家都是妖女、

他家小妹明明就是天上仙女才對。

「小妹……小妹你流血了!」被皇甫摯天護著出現在高台上的非霧看著浴血的皇甫冰心,心裡那個著急啊!

「二哥,沒事的。」至腰間摸出一瓶藥劑、喝下,傷口就在肉眼之下合攏結疤,最後在淼淼青煙下,恢復嬌

嫩肌膚,真乃神藥啊!

本來扯著皇甫摯天要他出手為小妹療傷的非霧,這才鬆下一口氣。然後他就看到自己的小妹居然給對手也投

出一瓶同樣的藥劑。看著那優美玉瑩的光澤,最後落入男子之手。

「希望能在五十人中再次見到你。」說完便隨著自己的聖父與二哥回到地面,稍作片刻,便要接受自己的最

後一場挑戰。

被自己的師妹扶著,雷御風深邃俊美的臉上、濃黑飛揚的雙眉在末端形成一道強而有力的弧度,挺直高懸的

鼻樑更是顯得他雙眸的幽邃好看,俊逸非凡的氣質,一看便是位正派浩然的男人。眼睛注視著手中之物,並

沒有像皇甫冰心那樣喝下,而是小心的放進胸前,有些迴避的掙開快全身貼向自己的嬌柔身軀,他還沒弱到

那種地步。五十人,嘴角弧度更深,他也很期待再一次交手。雷御風的臉上依舊從容不迫,並沒有因為首戰

失利便消除戰意,反而更勝,也更加期待下一場的對手。

至於看著這一幕的眾人不僅是對女子的強悍驚歎,更為那神奇的藥劑折服,更多是窺視,首次見到女子使用

藥劑,應該是手上嚴重才會這樣的,而且看那藥劑的神效,果然留在最後是對的。最後一場用最鼎盛的實力

對決,畫上完美的符號。

能瞬間恢復靈力以及療傷的藥劑,這些身份成謎的人到底有著怎麼樣的底細。

「馬上回去稟告三位族長,這次事情有變,讓他們極力請出老祖宗們,以保萬無一失。」流越等人不能在坐

以待斃了,光是剛才女子拿出的神奇靈藥,就足以引來不少人、不少勢力的窺視。要是這樣完美的靈藥配方

被他們所得到,成效足以震動整個真仙域,沒有絲毫副作用便能瞬間恢復全盛時期的狀態。這樣的靈藥,能

讓修行者瘋狂。

也確實瘋狂了,短時內裡,已經有不少探子暗哨離開,把如此重要的消息回稟自己的主子。梵天城要變天了

,卻只是一小瓶恢復性靈藥。

那些充滿窺探、有色的目光變成了耀眼的貪婪,可見人心的變遷,果然令人跌入旋窩,無法自拔。

「小妹,你怎麼能給敵人打氣啊!」就在無數人心懷不軌的時候,非霧還在教育自己的妹妹,真是太不應該

了。

「二哥,他是個不錯的對手。」而且這樣不是很有趣嘛!

「那也不行,我們去把東西要回來。」非霧才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霧兒,那東西微不足道。」皇甫摯天拉回真要去討回東西的非霧。

「真的嗎?」怎麼他覺得那瓶子看著就很值錢的樣子。

「真的」對於非霧的問題,就是再雞毛蒜皮,皇甫摯天也很很認真的回答。

「那好吧!小妹,以後不能隨隨便便送男人東西。」搞的很像定情信物似的,剛才自己轉身的那一刻,可是

看到對方把冰心的藥瓶子塞進懷中的。那珍惜的模樣,自己都想上去揍上兩拳。

「心兒。你還真是不嫌亂。」皇甫斬夜說的自然是冰心當眾拿出聖山最低等靈藥的事,不就是火靈丹嘛!聖

山隨便一抓就是大把的東西,在這些人眼裡卻成了如此稀罕之物。

「斬夜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嘛!」而且聖父也沒有阻攔,既然歷練,就把難度加大些,也許是有非霧的出現,

皇甫冰心的行事作風更加偏向本性,真是禍水難敵啊!

「是啊!很有趣,快上去吧!我都快等不及了。」小妹還有最後一場,下一個就輪到他了,是一挑二、還是

三,或者更多,好想讓二哥看看他的威風姿態。

「斬夜,別起歪腦筋,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差,別失了手。」對於自己這個三弟,皇甫傾夜可是瞭解的很,但

看他本該儒雅的神情變得邪稟枉肆,就知道他又不安份了。所以好心提醒著。

失手、怎麼可能,失手兩個字就不在他皇甫斬夜的字典裡。

「霧兒,怎麼了?」至於把注意力一直落在非霧身上的皇甫摯天覺得自己胸前壓向的重力越來越明顯、輕聲

問道。

「我站累了。」非霧老實交代,把身體重量都倚靠在男人身上的非霧很直接的承認。

「這樣可好?」一個巧勁兒,便把纖細如少年的青年橫抱起來。穩穩的抱著、貼向自己。

「很好。」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親近的父子嘛!真是沒見識。回家種土豆算了。

旁邊四位殿下與何以非看著男人對非霧的行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周圍的人卻覺得奇怪,這父子兩的相

處模式怎麼看怎麼親密無間,更像情人…………不過深思後還是認為自己多想了,人家父子關係好不行嗎?

便不再多看,而且從高不可攀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也不是他們可以承受得了的,便把目光重新回到擂

台上。這才是他們應該關注了。

「這人不會是冥都的吧!身上的寒氣能凍結人心,使人不敢靠近。」看著本該緊密圍繞看著擂台對抗的人群

中,愣是空出了一片小天地,以男人為中心,十米之內無人煙,真是強悍。

「不像,沒有陰冷的氣息。」更像是另類的高貴,與生俱來的寒冰。無情、無心。細緻的分析著。

「還是你細心。」這一瞧,也看出些端倪,沒有黑色浮湧,應該不是。

「不管怎麼樣,五個名額是他們的囊中之物。」真是人才輩出,這一次的挑戰對抗真是發現不少的好苗子。

「是啊!個個厲害若斯,我們已經有多少年沒有看到十連勝的年輕人了。」現在已經有三位了,馬上就會產

生第四位。再看台下躍躍欲試的青年,興許這個數字很快又要發生變化。

「六百年了吧!最好的成績是九連勝,最後一場因為脫力、靈力供應不上,身體調戲不順而落敗。」所以剛

才女子吞下的那物,真是太珍貴了。

「那些人想的太簡單了,連我們二人都看不清的人物豈是那麼好對付的,下來我們兩個老傢伙還得走一趟啊

!」希望能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希望這位強者能別把那些宵小放在心上,這些麻煩他們可以處理,只希望

能放此地一馬。

「必須的,希望不至於惹怒對方。」那樣的寒冰,連他們的神魂都不寒而慄。

雲之上,兩位飄渺仙姿的白影觀望這下面,語氣沉重啊!

「歡迎小妹再次奪得勝利。」窩在皇甫摯天懷裡的非霧想要下地,卻被制止。他想要給自己小妹來個熱情的

擁抱。

「老爹,放我下來。」別忘記自己還在考察期,這麼我行我素,小心他扣分哦。

被非霧一個只有他們二人才明白的警告眼神瞪了一眼,皇甫摯天再次妥協,他對霧兒總是沒辦法。不過只有

這段時期,當霧兒真正原諒他的那一刻,就不會再給他老是迴避自己的機會。

「二哥。」皇甫冰心也很想抱抱非霧,眼中的希翼早就被非霧看出,所以才會瞪男人的。給他點自由空間行

不行,這是自己的妹妹、他的女兒,別當成仇人。

剛被皇甫摯天鬆開、一個屬於親人的擁抱便環住絕美的女子,手中是有節奏的拍著。

「二哥在。」這個心總是很敏感的妹妹,是這樣的讓人心疼。

「二哥,冰心會為你贏得榮耀的。」她要把那異寶親手送到二哥手中,當做二哥二十歲的生日禮物。

「冰心,這話可是我該說的。」皇甫斬夜俊美無雙的眼眸中也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異寶當禮物,真是再好不

過了。說完便飛向擂台,該到他了,十連勝、小意思。

「斬夜、別囂張,這也是我們要說的。」其他三人也沒有絲毫退讓。因為他們都想把那異寶送給非霧,這是

他們一早就決定好的事情。至於由誰送出,那就要看誰的本事最大了。

榮耀,多好的詞兒啊!我喜歡……

看看、看看!老爹、我比你又魅力多了。

皇甫摯天把非霧攬進懷中,看著懷中人兒的炫耀目光,可愛極了。他的霧兒,本就該得到一切最好的,只不

過、那異寶是他要送給霧兒的。



第七十三章 老闆、我又回來了

天色見暗,那白金色的日頭也在婁輝下印色的更加金黃,可以直視、這也是一日當中唯一不被太陽拒絕的時

候,看著那慢慢西去的圓體,時候真的不早了,可是擂台周圍的人卻沒有散去的跡象。

目光灼灼的看著擂台上的一切,一舉一動、一絲一毫,不願意放過細微的情節,認真嚴謹的態度,目不轉睛

的神情。就像是要親身見證某種奇跡。光用眼不夠,還要用心去雕刻、記下這歷史性的一幅畫。

可不就是奇跡,梵天城建立不知多少歲月。依然恍如昨日,繁花似錦、也只有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東西,能回

憶起這座城市存在的久遠與意義。

而以擂台形勢激勵年輕一輩以不傷人命的情況下對抗比試,它的歷史跟這座城市是一樣長的。但是…………

卻從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同一行人,五人已有四人連勝十場,提前摘得四個名額,那神聖的名額。最後一人、也快了吧!

每個人都攥緊拳頭,極力不想承認,卻敵不過親眼所見的事實,不是哪一個,而是每一個都如此厲害,想到

這些,有不少人都不經意的把目光聚在那冰神一樣的男子身上。

此人為父,又該強悍到何種程度,不經跟梵天城裡的那些強大存在做著對比,往日的肯定,在這一瞬間卻難

以妄下結論。好像在他們心目中的仙神,也不是那般傳奇無敵。至少在這名男子面前,總覺得,那些存在做

不到那真正的目空一切,冷眼觀世界。

皇甫非霧一直都知道,待在自己的妖孽身邊就注定沒有多少存在感,人們第一眼、乃至第二、第三眼看到的

都是他爹。不過無所謂,自己一點也不嫉妒、也不羨慕、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成為眾星拱月的人,這樣豈

不是更好,他可以減少很多很多的麻煩。

但是他想當隱形人,卻又人偏偏見不得他愜意平凡的混日子。

腰間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道傳來,自己又落入冷香的懷抱,呈現公主抱。

怎麼這次他沒有發話,也沒有把全身重力靠在老爹身上,還是被抱起,雖然這樣很舒服,但是!想討好他嘛

!還是想給自己在體貼這方面加加分。

「霧兒,為父不是討好。」皇甫摯天低著頭,與兒子也是愛人的非霧對視著。

非霧停了這話,覺得很奇怪,他爹怎麼老撿關鍵的話聽啊!平時自己心裡的想法可多了,怎麼不見他發言。

哦……現在不就嘀咕了一兩句就被您老給聽見了。

「霧兒,為父不老。」他就根本不會老。

好吧!非霧承認,他爹果然是撿重點的聽,其他的他懷疑自己老爹聽到了,只是覺得不關緊要也就沒有說出

來,給他造成了一種錯覺。看來以後得更加小心點。這個老爹,總是讓他沒辦法,難道這是因果循環,他讓

別人吃啞巴虧,老爹就令他無言以對。

非霧考慮著以後要不要對別人再寬容點,至少整瘋就可以了,別去自殺就好。

「老爹,不許你偷聽。」想歸想,還是把最關鍵的問題解決了。

「好。」為父當然不是偷聽、是正大光明的聽,看來霧兒心越靠近,他聽到的心聲就更多,更清晰,是個好

現象。這樣證明霧兒對他沒有那麼防備,不讓自己走進他的心。

霧兒,我等著你完全接受我。

就在兩父子把注意力移開的這一會兒,擂台上已經轟隆大作,如雷霆降臨。這是最後一場,如果再一個十連

勝,那麼又該多少年後,才有人能打破這樣的奇跡。本身已經是奇跡,再打破又該是怎麼的說法,雖然只是

年輕一輩,無疑今日發生的一切都將成為傳奇、永流傳,尤其是那五兄妹的佳話傳說、都將載入歷史。

「老爹,我是不是家裡面最沒出息的一個啊!」這話問的很平靜,沒有絲毫自卑的情緒。看著擂台上小五的

英姿勃發,非霧僅僅是感慨、他家裡的這幫兄弟姐妹們也太出息了,一個兩個的都成大明星了。就他一事無

成、碌碌無為。套句非霧的話,要不是掌心的卍字印記,他又要來時懷疑自己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家人。老

爹活了那麼一把歲數搞錯的結果。不然他怎麼就這麼廢啊!

「霧兒不需要去想那些,霧兒只要做好自己就好。」皇甫摯天不知道兒子怎麼突然會問出這樣一句話。還好

,霧兒的情緒很穩,沒有什麼起伏,否則讓霧兒傷心,他就該後悔自己把霧兒帶到這裡來了。

「做好自己?!」窩在懷中,捲著男人髮絲的非霧細細品味男人的話。

是啊!做好自己,這才是他皇甫非霧的爺們兒本性。

「老爹。」他是乖孩子,要聽老爹的話。

「嗯……。」一個簡單的音調都能被男人詮釋的那般性感冷惑。就像從心底最深處慢慢蔓延全身,一陣軟意



「今晚咱們分床睡。」…………

劍氣如虹,皇甫瞬夜給出最後一擊,結束了這場對抗。

對手很強,是十個對手中最強的一個,幾乎與他不相仲伯。雖然在聖山他們幾人都沒有服下過任何聖物、寶

貝,以外力提升自己的修為實力,全部都是靠自己努力、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修行來的。

可就是這樣也避免不了呼吸時的好處。聖山的靈氣何其龐大濃郁,每天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得到的益處可

想而知。所以在宇之境能有如此紮實實力的對手,身為六殿下的皇甫瞬夜給出了對手極高的肯定與評價。雖

然對方看上去比他大。也無法否決對方的出色。

「真是手下不留情啊!」爬起來的男人,不在乎身上的傷痕,輕輕邪笑,又不讓人討厭,反而讓人難以捉摸

,五官深邃漂亮,身型修長,舉止優雅、從容,氣質不凡,看似慵懶卻隱含危險。這樣的人很難看出剛才的

狠厲絕煞之氣,好幾次把瞬夜逼到絕境。

「你也沒有留手。」瞬夜本就性子單薄,除了免除自家人,平時連笑都很少,也是性格最偏向皇甫摯天的孩

子。小小年紀就沉穩內斂,隱隱約約的散發著一股懾人的氣勢。英俊美麗的相貌因為遺傳到母親的妖媚、美

艷奪目,所以很少笑。曾經在非霧面前大笑過一次。被非霧勒令絕對不能輕易對誰笑,殺傷力太強大了。不

知道何時開始把非霧的話看的比聖父還要重要的瞬夜就聽了他二哥的話,除非必要,絕對不笑,更不會對家

人以外的人笑。

也因為這樣,讓瞬夜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沉穩、英挺。

「哈哈哈…………本少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暢快了。」說著說著大笑起來。使得男人本就漂亮的容顏,更加

神采飛揚,不知有虜去擂台下多少少女的芳心。

「本少爺夜浩雅,你的名字?」眼神微瞇,看著對面雷打不動,如戰神親臨的皇甫瞬夜,拿把普通的劍上面

還沾染著自己的血液,從劍身滑落,滴濺在地上。當然不止劍上的血,還有來自對手自己的傷口。不知道為

何,夜浩雅就是很想知道這個把自己打敗的男子叫什麼!非常迫切。

「我的名字……?」瞬夜低聲念著。

「對,你的名字?」夜浩雅再次強調著。

「為什麼……?」為什麼要問。二哥說過,不可以隨隨便便把名字告訴陌生人,雖然這個陌生人自己很欣賞

,可再欣賞也是陌生人。

「小五……小五……小五好棒……。」是二哥的聲音,二哥在叫他,二哥一直在看著他,想到這些,皇甫瞬

夜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仰著,頓時、天地無色,百花凋零、只剩下那一瞬間的傾世。

聽到台下的呼喊聲,皇甫瞬夜想也不想的飛身下了擂台。至於名字,本就不打算相告、多留無意。

所以,擂台上只留下一個完全愣神的傻子…………腦袋裡全是那不經意的一笑、揮之不去。

一路隨行,浩浩蕩蕩……

「小五,剛才是怎麼回事,那個白癡是誰?」一路上、非霧就一直想著離開擂台的那一幕。

你一個大男人當眾表白,他沒意見,你向一個男人表白、他也管不著。可是……

再看跟在自己左側,老老實實聆聽教誨的小五。非霧就想把那個狐狸精一樣的男人給活拆了。他家多好的五

娃啊!居然被個腦袋不正常的男人給表白了。

什麼叫:看上你了

什麼叫:發誓要娶他過門的。

什麼叫:只屬於他

什麼叫:天生一對。

我去你個狗膽,還天生一對……天生不配吧!把主意打到他家小五身上來了。

「老爹。」非霧慎重其事的叫著皇甫摯天。

「霧兒何事?」看樣子,霧兒是被剛才的一幕給氣到了。自己當然知道他有多寶貝這五個孩子。自己也因為

霧兒的在乎吃過太多的醋,不過,既然決定要在一起,也知道霧兒對他的感情與五子不同,也就包容下來了

。他在學,在學著怎樣去真正的愛一個人。不讓霧兒傷心、不讓霧兒受一絲委屈。

所以縱容、溺愛是最基本的,也是必須的。

「以後他們的終身大事歸我管。」非霧停在路上,指著五個比他高的親人們。

皇甫摯天斜剔著冰目,霧兒這樣的要求…………自己豈會有不應的道理。

「霧兒說了便是。」說完便在五雙詫異,一雙理所當然的眼神中與非霧走在最前面。

一處別院中……

「少主,您今日的舉動太不應該了。」中年男子一臉不贊成的神情。

「什麼時候本少主的事需要你們插手了。」手中丹青,正在一筆一描的勾勒著腦海中最動人的一張容顏。無

視書房裡站著的一排家中老臣。

「少主,您這次出來不僅是要與龍家結親,還要拿到那件東西,任重道遠,不可再生……。」中年人被一雙

冷冽的目光給制止住,心中不由哆嗦了一下,少主的氣勢越發強大了。在欣慰之時,更是擔憂。尤其是今日

還有那龍家公主在場,親眼見到少主做的那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結親,誰說本少主是來結親的,至於那件東西,量力而為,本少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尤其是見識那五

人的實力。沒有個善茬兒,腦海中又回憶起擂台上那瞬間的一幕。他……自己勢在必得,風一樣的心第一次

有了為一個人駐留的想法,而且這個想法越來越深,越來越實體。就差一個人來印證了。那個人……非他莫

屬。

「少主……族長交待……。」中年男子再次啞言,看著少主手中的令牌。心中一稟,少主是什麼時候………



「參見長老。」除了還在愣神的中年男子。其他人都跪拜在地。虔誠敬畏……

「參見長老。」中年人也趕緊跪下。

「都下去,這次出來祖爺爺的意思是隨我怎麼玩,就當見識、歷練,其他的無需多管。」下著命令,他現在

需要安靜,安靜的完成案桌上的畫。

「遵命。」事情已經這樣,看來族長的計劃要落空了,少主已經是長老院的人。

看著所有人退出書房。

「那個老傢伙還想操辦本少爺的婚姻大事,看來是背著母親做的,有必要跟母親透露一下」就不信母親鎮不

住家中那個妻管嚴的老男人。

「二哥,我們這是要到哪裡去啊!」跟非霧最親的冰心問著。

「二哥今天帶你們去吃好吃的。」非霧看著已經能瞧看招牌的酒樓、笑意更深。

除了皇甫摯天、何以非,其他五人都不明非霧那有些邪惡的笑。

「歡迎光…………。」正當走進酒樓,眉開眼笑的老闆見到客人臨門,趕緊迎上去。不過話還沒有說完。眼

睛都看直了尤其是看著多出來的五人、老闆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掙個小錢容易嘛!這出去一趟、拖家帶口的

又回來了。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老闆,不用歡迎,咱們都是熟人,多加五件上房。」然後便與皇甫摯天往原先的房間走去。

誰跟你熟了…………只是老闆的委屈,在心裡喊喊已經很不錯了…………




第七十四章 雜草能當禮物嘛?

看著非霧與自己絕對惹不起的男人就這麼自顧自的走了,霓裳真欲哭無淚,他這兒真是小本經營、小本經營

,他賺那幾個破源石怎麼就這麼心酸。這種辛酸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從那少年出現時開始的,短短一兩日,霓裳整日整日的好心情全讓人給毀滅的徹底。

「老闆,帶路。」皇甫傾夜他們可管不了那麼多,既然是非霧帶他們來的,住是肯定要住下的。於是便催促

著老闆給他們帶路。

自哀自憐中的霓裳被身後的聲音再次刺激了。在他們白吃白住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人嘛!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

品。霓裳回身怨念的看著眼前的五人。很不想承認,又不得不承認,誰家的種子,怎麼就這麼出色。不會是

那少年的家人吧!不像、完全不像、兩種級別,不是一個檔次的,就那少年粉粉嫩嫩、纖細的模樣,充其量

也就那張娃娃臉看著可愛而已。要是眼前的五位天之驕子想比,差多了,差多了。

「老闆,晚飯在大廳吃,八個人的量。」何以非把非霧給他的交待再轉述給了霓裳。便提步往自己所住的房

間走去。

又讓霓裳一陣恨得咬牙,他們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自覺,早知道、早知道他就把房間給別的客人住,突然覺

得今天讓侍從把兩個房間收拾的那麼好是件極其錯誤的決定。

「跟我來。」即使已經神經瀕臨崩潰虐了就虎子,霓裳這個居酒樓的老闆還是得振作起來。心裡又開始第二

輪的祈禱。這些人致謝什麼時候走啊!趕緊點……

也許上天也看出這居酒樓的慘淡生意,也許上天也認為霓裳的可憐無助,所以……

當霓裳安排完五人的住處,當回到大廳的時候,一位被眾星捧月的妙齡女子,如公主般駕臨。而這個貌美無

雙的年輕少女也確實是家中公主,備受寵愛。

「幾位客人,裡面請。」霓裳這位只認生意不認人的老闆並沒有顯得的多謙卑。說是迎客,那腰桿直的比誰

還要硬。

「老闆,要你們這兒最好的房間。」那走有首位的雍容貴氣、容顏絕頂的少女就像施捨一樣,高昂著頭,視

線也沒有落在霓裳身上,一手捏著一塊成色極佳的中品源石,那包裹著能量的漂亮石頭,看著夢幻,實則蘊

含雄厚的能量。

「這位客人,最好的沒有了。」霓裳快速的拿走少女手上的石頭,拿在眼前仔細研究著。不錯、不錯,他就

喜歡這種敗家子。房錢他收下了。

「第二好的、第三、第四的房間都有客人住了。」如果注意點的話,就會發現老闆精明的眼眸中是對自己的

唾棄。他怎麼就那麼聽話來著,說要最好的就真的把最好的房間都安排給那些白吃白住的,霓裳覺得自己是

不是魔障了,該請人收收驚……

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霓裳再次說道。

「讓他們換房間。」少女並沒有因為聽到這些而嬌縱鬧事,而是從容不迫的再拿出一塊品質更高的源石。晾

在半空中,看也不看對方已經呈星星狀的眼眸。

「我想想辦法,各現先在大廳坐坐,吩咐廚房,把最好的食物端上來。」霓裳又快速的拿走少女手中的上品

源石,這可是好東西。霓裳扯著大嗓門,喊著。在空無一人的大廳裡,顯得尤為響亮。

看著已經入座的一行身份不低的人,我是去想辦法,至於成不成功,那就另當別論。有脾氣,跟那男人對上

試試,凍不死你一個兩個趾高氣昂的傢伙。跑他居酒樓耍威風來了。我呸……

「老闆,留宿……」霓裳正在回自己的帳房,把剛得到的兩筆買賣收起來,又有人來了。

霓裳喜上眉梢,是不是開始轉運了,打量著走進來的人,又是個腰包不缺貨的主。雖然比原先那五人次了那

麼點風采,卻依舊人中之龍。

這回不用霓裳上前招呼了。

本來如公主御駕,端靜坐在那裡的少女,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便起身神情也是高興異常。

「夜哥哥……」像個旋風,衝到男子身邊,眼睛是不加掩飾的愛慕。

「你怎麼會在這裡。」夜浩雅見到此女,不是很高興,因為他知道這個龍家小公主對自己是多麼癡迷,竟然

能派人說服自己那個妻管嚴的父親,答應兩家親事。也幸好他通過了長老院的考驗,婚姻不由家族操辦,完

全自主。剛才這名小公主也在擂台那邊,自然見到自己瘋狂的那一幕。

他也是剛接到探子回報,得知那人的落腳點。這才來的,總要接近才是,既然下定決心、豈有半途放棄的道

理。於是,他想也不想的就來了。

她也在這裡,難道是想為難……

夜浩雅深邃的眼神裡劃過戒備。雖然那人很厲害,可要是龍宜玲有心為難的話,加上她身邊帶著的人,那人

一定會有危險的,加上那藥劑的事件,就在剛才,他還得到一個消息,才更促使他這般急切的趕來。

三大門閥已經有所行動了。

「還不是爹爹,他非要玲兒到這裡就一定要住在這什麼居酒樓裡,還以為多富麗堂皇,不過爾爾。」龍宜玲

頗為嫌棄。

這一切剛好被霓裳盡收眼底。我讓你嫌棄,住窩棚得了。連那個少年都不嫌棄他這兒,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

敢嫌棄。姓龍的是怎麼教育孩子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明明有個那麼出色,那麼優秀的兒子,居然因為二

十年無法突破玄天境界、再聽讒言就把人給逐出家族。活該你沒兒子送終。

霓裳的想法夜浩雅當然沒空理會。也理會不到,因為他在聽到龍宜玲那麼說的時候,隱含的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股綿遠強大、又帶著祥和之氣的氣場突臨而來,讓眾人均正色等待,連那高傲的小公主,狂肆

不羈的夜浩雅都認真態度,哪位前輩高人會出現在這裡。

「霓裳……」這門口還站著人的,兩位慈祥的老人,並沒有出手,而是兩股綿力把路撥開。

至於被叫到名字的霓裳,再感受到這兩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力量時,便開始縮邊角了。這兩人無事不敲門

的傢伙。沒看見,自己真的沒有看見。

「霓裳……」再次看著已經挪到後堂的秀麗男子。

「喊什麼喊,來了!」正要一個衝刺到後堂躲起來的男子,在感受到前有助力的時候就知道,這兩個傢伙設

結界了。

於是……奇怪的一幕發生在大廳裡。

有見過客人站著,老闆坐著的酒樓嘛!這肯定是第一家吧!其實不是他們要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實在是他們

被禁錮了。能看不能聽,更不能動。更重要的是他們沒人看到對方是怎麼做到的。好強,都想到家中的那些

不出世的強者。

唯有龍宜玲身邊帶來的某一位家族中人,看向兩位老人的目光裡是滿滿敬畏。

「說吧!你們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我這裡的。」更像痞子的霓裳腿放在桌子上。吊兒郎當的問著,這兩個無

事不登三寶殿的熟人。

「我們也不跟你廢話了,替我們引薦那位男子。」其中一位長眉老者直接說出他們此行的目的。

「你怎麼不讓我替你引薦仙帝了。」意思很明顯,辦不到。他配什麼引薦啊!不是霓裳自貶身份,實在是越

高他們這個等級的人,越知道強者之間的差遣與尊貴。 所以他自認自己沒那個本事替他們引薦那位連自己

多看一眼都心發寒的男子。

「這是你第一次拒絕我們。」另一位長鬚老者輕歎著,他們知道為難對方了,可是為這座城,為了這個地方

的安危……

「別哈!別又來一些大道理……我聽不懂……」霓裳搶先一步說著。

「既然你知道事關蒼生……」長鬚老者再次勸說。

「還是你還在怪我們兩人。」長眉老者接著說。

「我怕你們兩個了行不行……」他怎麼就交友不慎了。

「老闆,你怕誰了啊!我的晚餐了……」被皇甫摯天攬著下樓的非霧就聽到老闆的急躁聲。最關心的還是自

己的晚餐。他不像自己的家人,吃不吃也就是過過腸的事,他可是一頓不吃餓得慌。

吃吃吃、修物中人哪能天天記得吃。已經被非霧逼瘋的霓裳好像忘了自己第一眼對非霧的評價,無能力者。

不吃、會死人的。

而在兩人出現的那一刻,兩位老人自然而然的站了起來,尤其是在這麼近的距離與男人碰面。那深刻的寒氣

立刻襲上他們的心頭。趕緊護住神魂。無法形容的強大。此人,就在剛才,他們相信、此人絕對有把二人秒

殺的實力。這樣的存在何在在宇之境走動,而不是三界六道中佔上一席之地。

「老闆,吃的。」非霧再次提醒著,並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已經被人盯上了,還在那裡吃啊吃的。就是個吃貨



「馬上。」霓裳往後堂走去。與老人家錯身時,停了一下。

那個少年是關鍵……

留下這句話後,霓裳便沒有停留。

皇甫摯天嘴角微微一冽,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到霧兒身上,否則,出局。找樂子的前提是絕不能讓霧兒受到一

絲一毫的危險。

皇甫摯天攬著霧兒坐下,把人順勢抱在腿上,這個動作是說不出的熟練。

「說……」一個單間,卻讓人背生芒刺。

「說之前,請讓我們對小公子送出見面禮,經示我們的真誠。」看來他們是把霓裳的話聽進去了。

禮物,一聽到禮物二字,非霧來精神了,端正的坐在老爹的腿上,看著那長鬍子老頭視若珍寶的從袖中拿出

……

一把……

紅色……

很熟悉的……

眼睛都瞪大的霧兒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已經寒酸到這種程度了,虧他還覺得這長的像聖誕老公公的老頭能

拿出一盒上好的糖果來,沒想到,拿出的居然是。

可是古人云;禮勸情意重。非霧不得不接受對方這重得不能再重額的禮物。

接過老人還顯不捨的遞出的東西,非霧覺得自己很鬱悶,很糾結。

「這是火靈草,希望對小公子的體質有所幫助。」他們二人當然看出非霧是個無能力者。送出對體質改變最

有效的九極聖物,這份真誠足矣。

我知道這叫火靈草,他家遍地都是。

「老爹……」手裡提著一把火靈草,非霧悶悶的喊著皇甫摯天。

「嗯。」皇甫摯天當然知道在外人眼裡何其珍貴的聖物,在霧兒眼裡是多麼的普通,不過既然他們能拿出火

靈草,就暫且聽聽他們要說什麼吧!

「雜草也能當禮物嗎?!」這個世界的人真是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嘛!老人家既然你那麼不捨,我還給你

好不好,你換樣能吃的可以不。比方說大餅。

肚子餓著的非霧這會兒只能想到吃。



第七十五章 老爹不在的幾個時辰

雜草……這兩個字有種把兩個老者打回原形的能力,無法作為反應,更是把後堂入口處扯著耳機偷聽的霓裳

給震驚了。

雜草……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九級聖物,這不識貨的倒霉孩子,到他嘴裡好東西一下子成了隨意可踐踏的破草

了。當爹的也不好好管管……

然而霓裳的腹誹還沒有結束就被接下來的畫面給刺激的腦袋抽筋兒。

「那個我比較喜歡吃肉,如果你們能送我一大桌的食物。我也許會更高興的,這個我看你們也挺喜歡的,來

而不往非禮也、就當是回禮吧!」非霧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腰間的錦囊中一把一把的摸出火焰燦燦的火靈

草,那色澤、那葉片,怎麼看品質都比老者拿出來的好太多。要知道這些聖物靈草是講年成的。

還在往外拿!整整一桌的火靈草,這下不僅三雙眼睛快脫窗,就連龍宜玲與夜浩雅等人看著這一切,心中的

震憾可想而知。

「這……這……」簡直是太珍貴了。長鬚老者渾身都在顫抖、如此多的火靈草,還是千年以上的火靈草,眼

睛瞪直的盯著桌上一團暖意洋洋的火靈草,心中直呼;天啊!

「二哥,你怎麼弄這麼多的雜草放在錦囊裡。」這時,整理好的皇甫傾夜五人與何以非也走下樓,剛好看到

一個勁兒往外抓的非霧。皇甫冰心納悶了,二哥的那個錦囊不是一向都裝的瓜子嘛!什麼時候又弄這麼多草

放裡面去了。

「你們下來了啊!」非霧沒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造成怎樣的風暴。如平常一樣,跟自己的親人們打著招呼。

「霧兒喜歡躺在上面休憩。」這是非霧在聖山上養成的習慣,躺在溫性暖意的火靈草上午睡,曬太陽。

「老爹你怎麼知道的。」是的,非霧也沒想到在聖山待的幾年裡,養成不少習慣,這只是其中之一,讓他好

奇的是,老爹是怎麼看出來的。自己做的有那麼明顯嗎!

聽完皇甫摯天的話,不僅非霧好奇,其他人很好奇,何以這麼小的習慣也知道的如此詳細。

皇甫摯天只是看著非霧,眼中冰冷,卻是柔和的,因為霧兒的一切都有很用心、仔細的去瞭解。才會發現這

些微不足道的小細節。

看著男人的沉默,氣息柔和,都識趣的沒再說什麼。聖父的事也不是他們可以過問的,而且聖父寵非霧也不

是一天兩天的事,關心注意到這些並不是什麼令人吃驚的事。

只是他們吃驚,有人更吃驚。

先是雜草,再是鋪墊。這家人到底有多敗家。

一時間兩位老人竟然不知道該送什麼?在他們眼裡的珍寶,卻是對方眼中的草。整個宇之境都珍惜的聖物,

卻是別人最瞧不上眼的東西。再看到非霧那真誠的眼神時,連他們都要認為,一桌俗物都要比那火靈草來的

珍貴。

「可以走了。」皇甫摯天已經失去耐性,他們已經待的夠久了,霧兒餓了,不喜歡有人打擾霧兒用餐。

是啊!可以走了,他們真的可以走了,沒有絲毫平衡點,在對男人對面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心中的設想通

通不全實現,因為對方根本不屑。想想這是存在萬年來第一次出現的無力感,也當真是無能為力。根本就是

有超脫宇之境之上的存在。他們是沒有那個資格要求或是請求對方的妥協的。

現在只能靠他們自己,一定要阻止那些人的行動,這行人,若不起、更不能惹。只是為了這座仙城。

「他們怎麼了?」見到兩個老人咻……的一聲憑空消失,見怪不導的非霧問著皇甫摯天。看上去很失落的樣

子。

「無事。」只是兩個無關緊要的人,不需要去注意。

「上菜了。」在這個時候,霓裳的聲音從後堂傳來,霧兒一下子來精神了,其他什麼的都拋之腦後。

見到非霧那娃娃臉上露出的喜悅,聖山的人也都笑了起來。只是門口還被禁錮站著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

會被注意到。也許他們會站成化石。

「師兄,那好好休息,睡一覺就好了。」美艷的夏玲兒手裡描繪著躺在床上的男子的五官輪廓,深情愛慕。

「這是妖女的東西,玲兒替你收起來。」從男人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玉瓶,看著這件東西,要不是父親要的

話,她想當場毀了。第一次見師兄這般珍視一件東西。還是那個妖女留下的。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夏玲兒不再猶豫,拿著玉瓶便退出房間。徒留床上躺著、沉睡安詳的男子。

「拿到了嘛!」沙啞威嚴的聲音,還透著隱含的急切。

「拿到了。」把手中玉瓶交了出去。

「好好照顧風兒,父親去去就回。」話音一落,人已經轉身隱去。

「好……好……好……」連說三聲好字,那話語的激動不言而喻。幾乎是手捧著,當成絕世珍寶,無地瑰寶



剛才親自試驗了一下這靈藥的,豈是神奇二字可以說得清的,原以為這樣珍貴的靈藥是有針對性的,只能在

哪個階段中使用,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是無修為限制的。哪個階段的修行者都能用,這意味著什麼?天估

計都能震蹋下來。

「一定要得到,一定要得到。」又是一位長者無法自持的激動著,更是表明決心。

「安排下去,伺機而動,一有空檔,不記後果,先抓到。」對方實力不明,所以每一個機會都不能錯失。再

次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能力翻騰,喜悅激盪,這樣的堪秒奇寶的藥劑,一定要得到配方,不惜一切代價。

「流越,淨空、若峰,這次你們做的很好,遇到這種事不必畏懼長老院的規矩,就該冒死相告,允許你們在

異象出現之前到長老院靜修。」長者的威信盡情流露。

頓時三名年輕人激動的跪在自己的老祖宗面前。長老院,那可是多麼神聖的地方,本以為要接過族長之位的

時候,才能有那個機會,可也是多少年以後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就能進去,可見這次他們上報的事情是多

麼的令長老們滿意。

「都下去準備,明日就可進去。」為首的長者說著。

「領命。」叩道完後,便離開祭祀台。

「夏閣主,我們裡面談。」第二位長老向祭祀台的一位外人邀請著。陰謀計劃,在慢慢進行著。

入夜時分,非霧沐浴完後穿著內衫走到床前。三兩個爬了上去。蓋上被子,卻沒有馬上閉眼,而是看著房間

裡坐在桌前的男人。還有那浮空出現的玄冥境。

心中一陣感慨,真是先進啊!不需要用電、也不需要害怕沒信號,只要你有那個能力,就能打一個可視可聽

可看的電視。還有比這個更快捷的通訊方式嘛!非霧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剛才那是阿光。」看著男人朝床邊走來,浮空的影像也跟著消失,非霧問著。

不是閉關嗎?自己一下山就出關了,還真是夠快的。該形容你實力超群很快就突破實力,還是說躲的技術不

錯。阿光、回去再好好跟你算賬。敢把你家二大爺打包送人。大爺我非把你家給斬魂賣了,讓你哭去。

「還在介意。」皇甫摯天並沒有解衣躺下,而是坐在床沿上,撫摸著非霧的髮絲,真是柔軟。

「是的。」非霧沒打算隱瞞。他本來就介意。

「唉……。」這聲歎息皇甫摯天怎麼也控制不住。

「好好的歎什麼氣?」非霧動著眼睛,看著上方冰美的不可思議的男人,渾身散發著迫人的光暈、神聖、高

貴。兩人獨處的時候,老爹就恢復本來面目了。這樣的老爹簡直美的一塌糊塗,眼睛都快看瞎了。

「我歎霧兒原來是這般的不願意。」說著話,眼眸深邃的看著非霧,不讓他迴避。

「我不是不願意……是……。」非霧彆扭了,老爹怎麼回事啊?突然這麼幽怨,人都被他吃了,不情不願的

給誰看啊!整個好像是自己逼他的一樣。

「是還沒有準備好。」皇甫摯天幫著非霧把話說完。

「既然知道,老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這個男人什麼都清楚,就是很腹黑。

「因為霧兒禁我的欲。」把最終的目的說出來,執起非霧的手,壓向自己的胯間,讓霧兒知道自己的慾望是

多麼的炙熱。

「少發情。」被那熱度,硬度嚇著的非霧一下子縮回手,色狼。有他這麼直接勾人的嘛!

「霧兒……。」皇甫摯天摸向非霧的鎖骨處。

「不行就是不行。」那冷涼的觸感,真的很舒服,不過……非霧一把拉起錦被,把整個人與皇甫摯天隔開。

然後感覺自己被連人帶被抱住了。身體止不住的微顫,就算是隔著被子,好像都有種要被融化的感覺,不知

道是被子捂的,還是什麼,非霧覺得身體在升溫,呼吸也跟著灼熱起來。

「霧兒,明日我要回聖山一趟。」被子被猛然掀開。先是額頭得到一個冷香的吻。

「剛才阿光找你是有事?」既然要回聖山,那麼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才會讓老爹親自出馬!

「嗯,有些事。」一些等不及的小丑們。需要他處理一下。

「嚴重嗎?!」接著問道。

「不,最多一天,我就會回來陪你好好玩幾天。」皇甫摯天說出一個時限。

「我等你……。」舌頭咬到了。剛才他有說什麼話嘛!非霧開始溜號,眼睛就是不去看男人的臉。他可以發

邀誓,他真的是隨口一說的。

「霧兒……。」簡單的三個字,足矣讓皇甫摯天瘋狂,這是多麼貼心的一句話,不管是說漏嘴,還是其他,

皇甫摯天只知道他是多麼的深愛著這個人兒。

一個熾熱不容迴避的吻印在非霧唇上,唇舌糾纏,就只是這麼吻著……很久很久,非霧幾次都認為自己快要

暈過去了。

只是吻,男人並沒有再多做什麼?

「睡吧!我的寶貝。」你沒有同意之前,我是不會碰你的,即便我想要你想的發瘋,想的快爆炸。

「嗯……。」被自己老爹索要的法式熱吻給弄得暈暈乎乎的非霧就倚著男人的胸膛,甜甜的睡著。而男人並

沒有睡,而是整整看了懷中人心一夜。直到天明,才不捨的從房間消失。

聖山上……混天宮裡。一個人已經久候多時。

「參見聖尊。」當看到突然出現在主位上的聖尊時,道幽冥俯首參見。

「開始吧!」冷冷的說著。不帶絲毫情感。

呼……睡的好香啊!手習慣性的向身邊摸著。人呢……眼睛猛然睜開。

「霧兒,記得吃早飯。」就在非霧一個機靈起身的時候,一道淺薄的身影坐在桌前,說完這句話後,便隨雲

撩煙,消失不見。

「我會記得的,老爹。」非霧知道,男人定是回聖山了,看來事情很急啊!不過非霧相信自己老爹。

「今天老爹,不在……呵呵~找老大他們逛街去。」精神煥發的非霧開始起床洗漱。

「二哥,這個好看嗎?!」被非霧拖著出來逛街的皇甫傾夜等人,外加一個何以非,已經被眼前兩位女子給

整瘋了。怎麼就沒看她們的精神這麼好,除了非霧,其他四名男子手上都提滿了各種各樣的包裹,還不許放

在芥子袋裡,就因為怕忘記少買了什麼,所以他們就得這麼沒形象的提著。

千萬別說好看啊!四名男子心中哀嚎著。

「好看,小妹穿什麼都好看。」看著在試衣服的皇甫冰心與皇甫冰夜,非霧心情是無比的暢快。

「非霧,老姐的這件怎麼樣。」雖然不比上聖山的精緻珍貴,卻別有一番風味。

「我老姐和小妹都是美人坯子,穿什麼都好看。」非霧說的可是實話,以冰夜與冰心的氣質相貌。再好看的

衣衫也只能是綠兒,不像有的人,人是葉,衣是花。

「老闆,把那幾件都取出來,試好了我們全要了,這些先包好。」聽到非霧的讚美,兩女都慷慨了。這可把

老闆給樂壞了。

「是是是……我馬上為兩位姑娘取,本店還有幾件鎮店之寶,不知……」做生意的從來不嫌棄買賣少。

「拿出來……」皇甫冰夜淡然中帶著喜悅,這些可是二弟給她們買的,多買幾件,以後回聖山了可以換著穿



只是還有一左一右拉著非霧幫她們看哪件好看的時候,四位已經面如菜色的男子,都沒有發現這位衣服店的

老闆在進入內堂取衣服時那一閃而過的幽暗、陰沉,哪裡還有貪財之意。

「老大,阿非,你們也試試,我看這裡的衣服還不錯,咱們都買一件。」想到一家人穿一個牌子的衣服,那

場面,肯定很搶眼。想著也幫老爹買一件。

「好啊!既然是二哥出錢,我們就試試看。」皇甫斬夜第一個答應。雖然這裡的東西根本無法與聖山的相比

、無論材質、樣式。可非霧都這麼說了,他們當然是高興,這一路上都是冰夜與冰心在發揮。既然普通,想

到是非霧買的,就特別的羨慕。

「阿非,你陪我去那邊一趟,老大你們先試,我去買點東西。」非霧的鼻子特別靈,尤其是對吃的,那另樣

的味道,非霧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那麼經典的東西。

「不要一起嗎?!」傾夜身為大哥,當然有發言權。

「不用,就在那裡!」非霧指著對面街道。不足二十米的地方。不等傾夜再說話,非霧已經忍不住流口水的

拉著何以非搬東西去了。

「我先去試試……。」一向冷靜沉穩的皇甫瞬夜卻是最早就挑好一件玄色的男裝。

「瞬夜,你也太快了。」這個悶騷弟弟,每次都做些令人咬牙切齒的事。默不出聲,卻老是佔有先機。比方

說現在。

「都進去吧!看看怎麼樣。」傾夜也挑好了,就差斬夜了。

「等等我……。」就這件,三人也進入內堂換衣服。只是……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老大……這個可好吃了,咦……人呢?」嘴裡還叼著臭豆腐的非霧,與一臉黑色的何以非回到店面,只是

沒有看到人。四處張望著。

「他們肯定是去換衣服了。」何以非說著。沒人知道他是閉著氣說話的,就沒弄明白,殿下怎麼就喜歡這種

臭烘烘的東西,這能吃嘛!

「哦,那我們等他們吧!」於是便找了位坐了下來。

不過……時間在慢慢流逝,已經把一大包臭豆腐解決掉的非霧那張清澈的娃娃臉上驟然變冷。

「屬下進去看看。」何以非也知道出事了。

就在何以非走入內堂的時候,一張名帖莫名的出現在非霧手中。一向懶懶散散的眼眸中掛著巨寒,雖然不似

皇甫摯天那與生俱來的寒意,也同樣令人心驚因為那名帖上扣著一枚耳環,那是小妹的。是自己剛才給小妹

買的,就被小妹帶著沒換下來的寶石蝴蝶耳環。

「殿下,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何以非再次出現的時候,非霧早已經把名帖藏好,不能被阿非看到。

「我們先回去,既然有人抓了老大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阿非你把我送回居酒樓再出來探查。」非霧知道

何以非是絕不會放任自己單獨一人的。所以才想到這個辦法。

「遵命。」……那個居酒樓,應該是個安全的地方,而殿下身上有聖尊的防禦法寶,他可以稍微放心些。不

用猜,何以非都能知道對方肯定是衝著那藥劑來的,只是不去注意,那些螻蚊就趁著聖尊不在的時候,做這

些小動作,真是不知死活。

回到居酒樓的非霧獨自待在房間裡,拿出那張莫名出現的名帖,打開一看,很簡潔,只有一句話;交出配方



我交你個頭的配方,敢把自己最重視的家人抓了當人質,真當他們皇甫家的人好欺負啊!

娃娃臉上的粉嫩纖細不在,而是如地獄般的邪肆,嗜血。最討厭別人動他的家人,老爹不在,就由他來保護



再次站起身的非霧身體開始慢慢湧現藍墨的氣息,之中夾雜著細絲光線,如天上雷霆,劈開驚亮。



第七十六章 準頭還在

非霧的前一世在那個世界叫闕且歌,這名字是那種扔到大街上沒人理的名字,然而在不為人知的神幻空間裡

,這個名字代表了太多涵義,每一種都是無法想像的強大、可怕,不可捉摸,難以揣測。最多的是-裁決,

雷尊裁決便是非霧昔日至高無上的稱號。不管聖人、神人、仙人、魔人乃到妖人。都懼怕著這位比天高的存

在,因為只要他一個不爽,天都能劈個萬年洞出來。任你石頭、泥巴往上補,也無濟無事,除非能捨下那空

青永世的血肉之軀。

非霧也沒有想到,自己心生煩悶打算來一次輪迴之旅,剛在生他養他的故鄉混的風生水起。一次意外卻讓他

誤入異世,本以為就是換個地方體驗生活,得過且過、等到自己壽終正寢的時候破碎虛空,回歸本位。

卻沒想到會捨不下那個連自己都心生佩服的男人,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估計也不是男人的對手吧!還有那些可

愛的家人,這是獨自站在至高點已經很久很久的非霧最珍惜的事物。

無能力者又如何,自己身上的能力本就不是這個世界所有的,本源高貴的能力也不會承認這個世界的力量進

入身體,這是來至靈魂的狂傲,所以老爹怎麼改變自己的體質都做不到,因為力量否決。

「老大啊!你看你們面子多大!除了毀滅,我還真沒幹過援救的事兒。」這也是那些傢伙為什麼那麼懼怕自

己的原因,因為他是不滅的,也是他們的主宰。手裡拿著屬於皇甫冰心的耳環,兩指併攏,在耳環上注入藍

墨之氣。

「起……」手指輕輕一挑、一道細如髮絲的東西拔出耳環,浮空在空氣中,這是小妹的氣息,雖然少,但是

有就行了,這樣他就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到他們。

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老大他們擄走,對自己家人實力有一定瞭解的非霧可是很謹慎的,對方肯定不是善茬兒

,實力也肯定是高出老大他們幾個檔次,更有可能不是一人所為,所以還不知道何以非到底有多厲害的非霧

以防萬一,把人支開了。

老爹不在,多讓老大他們駐留一分,都是危險的事情,要是驚動了對方。撕票怎麼辦,所以非霧才決定自己

動手。不能什麼都等老爹出馬!要是坐著乾等,黃花菜都涼了,哪盤菜也甭想趕上。

「不過不能就這麼去,要是老大他們見到我的英痛姿態,崇拜我怎麼辦,要簽名怎麼辦,那多不好意思,一

家人的說。」粉粉嫩嫩的娃娃臉上充滿了苦惱。

「有了……」響指一打,尋思著怎麼出場妥當的非霧邪呵呵一笑,令人毛骨悚然啊!

氣勢磅礡、底蘊雄渾,然而在這樣一個莊嚴肅穆的地方,卻進行著讓人所不恥的勾當。綁架……

「你們是什麼人。」身體被禁錮著,無法施展任何能力,沒有驚慌,而是冷靜沉著,這是身為皇甫之姓的驕

傲、尊貴。即使被俘、也不能丟了身份。這不是輸不起,亦或者偏執。而是與生俱來、流淌在血液裡的傲世



看著整整一點眼神不善的人,身為大哥的皇甫傾夜冷冷的問著,溫蘊的眼神裡是諷刺還有同情。

「我們只是想跟各位談一筆交易。」說話的是高位上坐著的陰邪老者,如蛇的眼睛,透著寒光。

「交易,說來聽聽。」軟靠在傾夜肩上的皇甫斬夜倒沒有什麼情緒變化,依然俊美儒雅。

「只要你們把昨日在擂台擂台上喝下的藥劑的配方給我們,再自願喝下忘憂果,自然會放了你們。」說出一

個只對一方有益的交易。

「那我們豈不會太虧。」綿音悠長,帶著定魂的神效。皇甫冰夜清雅出塵的神情也多出一分血氣。這些人弄

髒了二弟送她的衣服,不可饒恕。

「不虧,你們賺回了一條命。」另外一位老人看著慈眉善目,睿智高雅,卻說著令人發寒的話。

「憑你們這些垃圾……」最氣的要數皇甫冰心,因為這些人居然把二哥給她買的耳墜奪走了。那可是二哥買

給她的。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沒有誰覺得奇怪,甚至覺得這一巴掌太輕了。這不聽話,不合作就得打…



「妖女,你說誰是垃圾。」人群中的夏玲兒聽到妖女被抓了,被禁錮起來還敢嘴硬。

「你敢打我……」聲音陰柔卻充滿魔魅,除了那個女人,自己發誓絕不會第二個女人能碰她一絲一毫,這個

女人敢打她……

「你敢打她……」四道怒不可言的聲音帶著無法令人直視的目光鎖定夏玲兒。他們冰心,非霧最疼的妹妹居

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去。

被這些人看的心裡發毛的夏玲兒退回自己父親身後。她不是怕,她不是怕……

「大膽……」一聲驟然出現的呵斥,夾雜著憤怒。隨即六道身影也跟著現身。突如的強壓實力稍微低點的都

被震飛。

「你們來的真的很慢……」一直沉默的皇甫瞬夜幽幽說道,帶著失望。

「他們被絆住了。」同時出現的何以非酷酷的說著。

「回去後到雷霆去。」該提升力量了,這樣的他們怎麼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影子,皇甫傾夜說著。

「領命。」另外五人都向著自己的主子跪拜。這次居然出現這麼大的失誤,就是殿下不提,他們也會自動領

罰,然後加強訓練。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皇甫斬夜問的是何以非。

「二哥呢?」皇甫冰心最關心的依舊是非霧,這些人既然有意抓他們,那麼一定也盯上二哥了,無法想像沒

有聖父,沒有守護者在身邊的二哥,是多麼的危險。所以冰心看向何以非的目光裡是深深的譴責。這個暗組

的居然把二哥一個人留下。

「小主子毋須擔憂,二主子在很安全的地方。」那居酒樓已經被他設下結界,一有人惡意損傷,他能在第一

時間過去保護。

「二哥出了什麼事,我是不會饒恕你的。」冰心還是不放心。

「請問各位敘完舊了嗎?!」一個鶴發青顏的男人優雅從容的詢問著。眼底卻冰冷。

「保護主子,我來應付。」想不到一瓶小小的藥劑居然引出了這麼多的老東西,在何以非眼裡的事老東西,

那還真是夠老的。

「我們知道閣下很厲害,所以特意為閣下準備了一份大禮……」在那鶴發青顏的男人說完此話時,何以非就

感覺上方一股強大的吸力把自己脫離地面,然後瞬間消失。應該是被吸進某種頂級法寶中,暫時出不來。

這下危險了,這些老傢伙不愧是活了好麼多年的老古董,有夠棘手辛辣的。尤其是皇甫傾夜等人見到他們之

中最強大的幫手居然被對方給設計了,以現在的情況看,很不樂觀啊!

見到這一幕……

有人不幹了,你說你救人就救人,耍什麼酢酷嘛!說那麼一堆的廢話,不知道把人咻的一聲集體帶走啊!這

裡的結界早給劈開了,帶人走,來去自如。

想不到,你居然被人給陰了,阿光啊!我對你十分的失望。身為聖山的那啥大長老,你可以找根麵條吊死算

了,我都替你臉紅。

「暗處的朋友為何不現身,既然破壞了結界又不動手,難道朋友也想分一杯羹?」如蛇的老人本陰惻惻的說

著,同時跟身邊的另外兩人交接著眼神。

此人不好應對……

見機行事……

我靠,不就放了個屁,這也被你們發現了,厲害、厲害。還是這屁真那麼有味,十里飄香……

還有誰跟你是朋友,別瞎套近乎,分一杯羹……我分你個大頭鬼,那本身就是我們家的……

輕隆隆……

「喂喂喂,不帶這麼狠的。」一個全身被罩在黑袍下的身形看似狼狽的脫離原先隱藏的位置。

所有人又是一凜,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物。那身高,那體型,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還有那聲音……嘶

啞非常。

「朋友出現我們三家人的主事大殿來,不知是何緣故。」想不到那樣凌厲的偷襲,居然都無法造成實質的傷

害。此人,比先前的男人更不好對付,就是不知道是敵是友,希望不是……

「救人啊,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本來是不需要他出手的,結果阿非那個不爭氣的傢伙,果然不能對他報

以希望。

大殿的氣氛一下子冷冽起來。

很好……救人的……

既然如此。

「動作……。」一聲令下,各種法術全往黑衣人身上招呼。還有人向癱坐在地上的皇甫傾夜五人以及五位影

子進攻……

只不過……

卡嚓……一把飛劍正在偷襲成功時,被一道藍墨色青煙給打成兩段。

那可是精金所煉製的飛劍,別說砍斷,就是實力高強的人想要把它弄斷,也非易事。可眼下,看著滾燙在地

上的物體,所有人又那麼一記得的停罷。

連主位上三位一直無所行動的長者也是瞳孔微縮。想不到此人單槍匹馬就敢來救人,看來不好對付。

「還不錯,多少年沒有使用,這準頭還是那麼高。」暴露在視線外黑碌碌的手臂拿到面前輕輕一吹。

這動作極具挑釁。

「呵呵……幹嘛都停下,過來讓爺爺教你們什麼叫禮貌。」乾啞的聲音裡怒火,這群王八羔子竟然敢這麼對

付他的家人,今天非拆了這裡不可。看著還有氣無力癱坐在地上的家人,心裡的火氣更旺盛了。

「你們是笨蛋啊!給他們解除禁錮。」都不知道老爹怎麼會派出這麼木訥的人暗地保護老大他們,這不是玩

命嘛!他就不會把安全交給這麼笨蛋保護。看看,就知道守在那裡,不知道先把最關鍵問題解決啊!

被人這麼一吼,五名影子這才覺悟,他們是關心則亂也是因為第一次出現這樣的事,居然忘了先給殿下們解

禁。

「想解禁……。」主位上的人動了。

不過他快,有人比他更快,當那身形猛地拔開五名影子時,正要扣住籌碼的時候。

「把你的狗爪起開……。」又一個黑袍人正面擋住了攻擊。而另一頭,同樣是黑袍人正玩的不亦樂乎。一個

人在那麼多人的攻擊下游刃有餘。

「實體分身術,你是什麼人?」在看到主位上同時受到黑袍人攻擊的鶴發青顏的男子臉上是震驚。這可是神

人頂級紫天五劫以上的神人才能施展的神術,此人居然會……

「什麼人!叫聲爺爺來聽聽。」這些人怎麼就喜歡搞偷襲。

「放肆……。」這樣頂級的對戰只會給大殿造成無法預計的損傷。

轟隆一片,力量波動,各種能力交織在一起……

地面上早已猙獰一片,沒有一聲完好的地方。被屬下解禁的五位殿下看著數道相同的身影遊走在這大殿之上

。如自家花園,快意的很,可以說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好強……這是除了聖父外,第一個被他們認定為真正強者的存在,只是這位存在為什麼會救他們。難道是聖

父的朋友……想想覺得不可能,聖父根本就沒有朋友,也沒有誰夠那個資格。

至於皇甫冰心收回眼神後,已經朝著人群中奮力對抗的紅衣美人走去。

一耳光的仇,必須親自報……

「跟上去。」傾夜命令著。

影子在傾夜下命令的時候已經緊跟在後,小心保護,他當然知道五殿下是要幹什麼?

「父親……救我……。」剛轉身的夏玲兒就看到一位奪命女神。嘴裡開始驚慌失措。

「休得傷我女兒。」一道驚虹身影,脫離出來的夏淳于朝著冰心攻來。

不過還沒有飛天走石,一道驚雷劈下……

心魂受損……

一身焦煙,受傷嚴重……

「你個老雜毛,敢對這麼一位美人兒下狠手。」話裡嘶啞乾澀,還帶著輕佻。

可被高出自己很多的黑袍人一點也討厭不起來,就算是被攬在腑下護著,她也一點也不排斥。反而覺得好溫

暖,好安心,就像二哥……

冰心使勁兒的甩著頭……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二哥是聖父都無能為力的無能力者,怎麼可能是眼下這位

高人。

「還有你,你說誰妖女……。」雖然看不見相貌,那陰森森的感覺也把夏玲兒嚇的夠了嗆。自己的父親趴在

地上生死未明,現在又有種被冥神盯上的感覺,身體抑制不住的打著顫……

根本說不出話來。

「讓爺爺告訴你什麼才叫妖女。」又露出那黑乎乎的手臂,兩指併攏,一點藍墨吱吱作響,就像閃電。

唰唰唰……幾下,在夏玲兒臉上這麼幾個。

噗哧……這是皇甫冰心笑出來的,此人,很風趣啊!

看著夏玲兒臉上;妖女二字一左一右的佔據了整張臉。這樣的懲罰,她反正是想不出來。自己只是殺了她。

「滿意沒有……?」有些討好的問著冰心。

「滿意。」聽著那嘶啞的聲音,冰心回答的很開心。

「那個我要走了。」感受到上方那個類似與糊弄的法寶有了裂痕的跡象,總算要出來了。效率真慢……還大

長老咧,鄙視你,該回家賣鹹鴨蛋。

「你是誰?為什麼救我們?」皇甫傾夜等人又走了上來,問著分身之一,數道黑袍人還在收拾著一群不老實

的傢伙。

「我是蝙蝠俠,專門打擊不平事,兄弟們收工了……。」沙啞的聲音一喊。那些黑袍人均消失不見。

「讓爺爺在走之前送你們這幫孫子一份厚禮,蒼雷葬……。」天地都在震動……幾乎震破耳膜的驚雷滾滾轟

襲了整個大殿,大殿的頂不堪強大雷擊的負荷,崩塌露天……

強大的力量波動直衝天際,擊打在雲層,形成巨大的漩渦……

這股強大的力量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而那股陌生感只有一位注意到……

聖山上

偉大的聖尊正處理著最後一件事物……突然停頓了片刻……

目光深遠,探向未知的地方……



第七十七章 新的力量

一道體型、身高極為不正常,很不協調的身影出現在居酒樓一個房間裡。拾拾到到的,正在一個勁的把自己

的一身偽裝脫掉。

「應該沒事了。」嘴裡還直念道著。

非霧回想自己要閃的時候,剛好和破葫而出的阿非對視了一下,他應該能夠處理接來的事情。

加上自己最後臨走時在那三個陰毒的老傢伙身上下了雷鳴,即使沒有大的作用,也夠他們打顫、發抖、跳搖

擺舞好一會兒了,最後的表現機會就交給阿非去發揮吧!

「呼,熱死個人咧!」只見非霧把身上大黑袍一掀,首先進入眼簾的就是對折後裹在身上的錦被,厚厚的,

再用黑袍一罩,可想而知為什麼非霧出場的時候被人家給嚇著了。

這長的也太抽像,太奇怪了。腦袋小,脖子細、腰身像水桶,一身黑不溜秋,那是塗的墨水。腳下踩著足有

一臂長的高蹺。他這是要去唱大戲,還是街頭表演啊!整個這叫一個亂。

終於把一身奇奇怪怪的行頭卸下後,非霧想的第一件事就洗澡,把手臂上的墨汁洗掉,不怎麼舒服啊!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啦啦啦……」開開心心洗澎澎、左搓搓,右搓搓……

不過,自己的右手正搓著手臂的,那麼現在正輕揉著自己右肩的這隻手是誰的!!

「老爹……。」非霧猛的回頭,就對上一雙深邃璀璨到無法形容的眼眸。突然這麼一對視,非霧覺得自己都

快沉迷在那雙只會印出自己影子的眸子裡。

妖孽……幹嘛這樣出現,無聲無息的,會嚇死人的。

「霧兒很開心啊?!」看著一潭呈黑色的浴桶。那雙冰目裡深幽了一些。只是正尋思著老爹這麼快回來的非

霧並沒有注意到。

「呵呵……還好還好……。」非霧乾笑著,完了,他對這個老爹是越來越沒有警覺性了,果然是自己的空氣

,這吸兩口哪裡會覺得不對了,完全察覺不到。

有些尷尬的瞄著自己的洗澡水,嗚嗚嗚嗚……非霧覺得自己很悲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幾年沒洗澡了,看這

水黑的。

希翼的望著皇甫摯天,老爹,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啊!我可是香噴噴,白淨淨的。別被眼睛看到的事實給迷

糊了正確判斷。

被兒子用這種水汪汪,嬌俏俏的目光看著,皇甫摯天覺得自己冰氣全無,只剩下一腔熱火。尤其是霧兒現在

的情況,那一身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不像是一種情色。極致無法抗拒的誘惑。

「哇,老爹,我還沒有洗完……」被男人一個巧勁兒抱出浴桶的非霧裸露的身體被衣衫罩住,就是空氣的貼

近也不允許,霧兒就該全部都屬於他。來到床前,把人放置在柔軟的床榻上,眼中已經沒有寒冰,只留僅對

一人才會產生的熱情似火。

「為父幫你洗。」至於是哪種洗法,就有待參考了……

非霧聽到這煽情的話,身體都紅了,要死了、要死了,這是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老爹,你還有考察……。」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窒息的吻就直接探進自己的口腔,迅速找到柔軟的舌,開

始舞動最情熱的糾纏。

考察什麼……男人眼眸閃過一絲狡黠精光,他什麼也沒有聽到。欺身壓下這個能引爆自己全部熱情的人兒。

紗簾自動放下,隱約可見那糾纏癡纏的身影,無法分割。

嗚嗚嗚嗚……以後再也不在大白天洗澡了,這是非霧再一次成功被男人吃掉的心聲……。

「什麼事……?」還有未散去的呻吟低啞,特別的眼底那化不開的濃情,單手支撐著上半身,就這麼看著身

側因為歡愛,累了沉睡下去的人兒,可愛嬌俏的娃娃臉上還有沒有退去的紅潮,怎麼看怎麼誘人。手指描繪

著五官,絲滑嬌嫩的肌膚手感極佳。

累壞霧兒了,愛潮來的太過猛烈,他也控制不住那快要爆發的慾望,只能一次次的要著。

聽到這聲音,門外的人微微愣了一下。聖尊回來了。

「主上。」恭敬的喊著。

「他們如何?」睡的真沉,男人有些惡作劇的捏著那俏挺的鼻尖。

「少主們無礙。」何以非想到,聖尊定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並沒有打算隱瞞的意思。

「把那五個影子送回去,現在暫時由你的人暗中保護。」讓主子毫無警覺的被抓走,送回去再鍛練已經是格

外施恩。

「屬下明白。」看來聖尊對那五個影子很不滿啊!

「主上……。」門外的何以非正要開口。那個神秘的黑袍人……

「不用多說,你去讓人準備晚飯,盡量肉食多些。」像是知道何以非要說什麼的皇甫摯天卻沒有想聽的意思

。而是專注於把人弄醒。

「是……。」門外的何以非微微低頭,便轉身離去。

呼……不能吸……呼……還是不能吸……救命啊!!缺氧,缺氧……。

非霧雙臂在空氣中亂揮,掙扎著,想要脫離禁錮窒息的環境……。

啪……不小心打到人了。

慢慢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手掌還印在一張臉上,反正不是他的。

「早啊,老爹!」趕緊縮回自己的手。他絕對不是故意的,雖然老爹惡劣的捏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來著,

他又不是魚,張嘴就行了。

「早啊,霧兒。」沒有理會窗外已經黑幕的天色,順著兒子的話回答著。

「霧兒,今天為父不在,有發生什麼事嗎?!」兩人都沒有起身的打算,既然如此,說說話總是可以的。

「爹啊……。」一陣哭天搶地,翻身緊摟著男人的腰。眼淚鼻涕說來就來,還使勁兒的往男人身上蹭。

把皇甫摯天也給愣了一下,不過手裡還是不住的輕撫著兒子的背,小心翼翼的安慰著。

「怎麼了……?」聲音也是極致的柔和。

「爹啊!老大他們被人抓走了……。」非霧哭的那叫撕心裂肺啊!淚水更是不要命的來。

「不許哭。」尤其是為了別的人哭,皇甫摯天冷冷的說著。

「我控制不住嘛!一想到他們行蹤不定,生死未卜,我就……哇嗚嗚嗚嗚……。」不管不管,就哭,就哭…



唉……這聲歎息輕的連皇甫摯天自己也沒有警覺就這麼出來了。

「本來想給老爹你飛鴿傳書什麼的,還不小心把硯台打翻……嗚嗚嗚嗚……老爹,你總算是回來了,快去救

救我那可憐的親人吧!!」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多誇張的非霧那是真情流露,不怕別人笑,哭得真切豪邁,

聲音洪亮。

「他們已經被非救回來了。」不管怎樣先把這淚人兒安撫了再說吧!

哭聲乍止……

「真的嗎?!」眼角還噙著淚珠兒的非霧就那麼匍匐在皇甫摯天胸前。那惹人憐愛的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

愛。

「真的。」糟糕……男人覺得自己下腹一緊。可是雙手正要探向身上的人兒時。

一溜煙,極為豪放的赤裸青年就這麼溜下床。一把抓起自己的衣衫,三兩個套上,頭髮還是亂的,就在一雙

詫異的冰目下開門,再關門,走了。

「這個霧兒……」皇甫摯天也慢慢起身,想到非霧剛才的系列動作,還精神的很啊!單手一揮,已經衣衫整

潔。隨後消失不見,自然是去追那個逃跑的兒子加愛人。

居酒樓的夜晚,依舊稀稀撈撈的,也就兩桌客人,佑大的大廳就看著很空曠,也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有些

人的聲音尤其的響亮聒噪。

聒噪,誰敢說大爺聒噪,有膽子站出來當著面說,聒噪,你會家都聒噪。這叫好奇,好奇懂不懂,不懂回家

查字典去,沒文化,多可怕。

「然後呢?然後呢?」一臉興趣十足的非霧就快整個人趴桌子上來了。

「然後,那人就消失了。」同樣很認真仔細跟自己二哥放講著扶持事件的皇甫冰心就看著對面的娃娃臉愁的

像個包子,臉皮全皺一塊兒去了。

「這樣就沒有了啊?!」很失望的非霧開始專注於桌上的食物。

「不過有件事我覺得很有意思。」皇甫冰心見二歌那沒精神的樣兒,實在心疼,便把自己心中的感受說出來



「什麼事啊!」這湯不錯,味美鮮香,這廚子是幾星的。

「當我接觸到那人時,居然有種被二哥你抱著的感覺……。」

「噗……。」

一口熱湯噴灑而出,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整桌菜全被灌溉了。

「二哥……。」皇甫冰心頭發上還滴著油湯,她不是生氣,而是詫異。

「這湯怎麼這麼燙啊!老爹你給吹吹。」很淡定的非霧端起手中的湯碗遞到身邊男人的面前。被數雙眼睛看

著也毫無壓力。哈哈……我叫不緊張。

皇甫摯天也沒有什麼反應,手在湯碗上輕輕一碰,那熱氣騰騰便迅速成了溫熱適宜。

「哎呀……小妹,二哥不是故意的,那個趕緊回房去洗洗,換身衣服。」非霧這才驚訝的看到自己小妹的狼

狽。

「二弟讓你擔心了。」皇甫傾夜說的是非霧那淚跡斑斑的模樣出現在他們面前。想來那短短的幾個時辰的時

間,二弟是怎麼的為他們擔憂。

「擔心是正常的,你們可是我最重要的家人。」非霧說的是理直氣壯,全場卻只有皇甫摯天一人知道某人還

有心情洗澡並歡快的唱歌,當然這些事情皇甫摯天是不會說出來的,維護兒子也是他必須做的。

再者,霧兒是真的擔心他們不是嘛!否則也不會不惜暴露。

晚飯過後,各自回各自的房間。

「霧兒,你知道新的力量是什麼嗎?!」坐在椅子上看著兒子正洗漱的皇甫摯天突然這麼說著。

「什麼啊?!」絲巾沾水在臉上擦拭著。沒在回頭,問著。

「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這次直逼中心。

那頭洗臉的人纖細的身影一僵。

老爹,你就是個妖孽,怎麼就忘了你這個禍害。

「這樣!那又怎樣啊!」什麼神經嘛!他第一次動手就被察覺了。不行,咱走的是低調的路線,寧死不屈,

低調才是王道。所以非霧開始裝傻。

「不怎麼樣……睡吧!」起身走向正在洗臉的青年,既然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他會等著霧兒向他說明

一切的那天。而且有預感那一天不會太久,果然啊!他的霧兒就是那麼的特別,現在自己最後一個顧慮也沒

有了,能擁有那種特殊強悍的力量,自身只會更加的強大。他也不用擔心霧兒的體質問題了。

又睡……現在非霧一聽到睡覺這兩個字就敏感。尤其是一和匹不知疲倦為何物的色狼老爹,清白堪憂啊!



第七十八章 誰那麼大手筆

一日之計在於晨,早起的鳥兒更是有蟲吃喲!

「嗯……。」清幽呻吟,身體被炙熱頂著,無法自縊的輕哼出聲。

「霧兒……我愛你。」啃咬著纏綿在懷中的身體,讓他著迷,這麼擁抱著,還是覺得不夠,只想把人揉進骨

血,融為一體。

「啊……。」愛愛愛,一大清早就開始做做做,要命的是自己越來越有感覺!他爹絕對是妖孽級的調情高手

,一個吻就能引動他的慾望,想要肆間的歡愛一切。

釋放完所有的激情後,兩人都喘息不止,然後相擁而眠,不知今夕是何夕……

「你們怎麼又來了。」是不是嫌他很閒,沒事做,還是覺得他這裡風水好,來踩踩。一大早就看到這兩個跟

討債鬼似的老頭,霓裳的頭已經是三倍大了,就不能讓他安安穩穩的清閒兩天嘛!

「出事了。」長眉老人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出什麼事兒了,這沒頭沒腦的,他怎麼知道是什麼……

「你不知道。」長鬚老人頗為驚訝,要知道這南部但凡大小事情,只有是需要關注的,就沒有這個男人不知

道的,昨日那麼大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

看著一臉疑惑的霓裳,兩位老人真的很詫異,這種情況很罕見的,往日好多隱秘的事情他們也是從他嘴裡才

知道的,反而那麼大的事情此人不知道,怎麼可能不透著詭異。

「我知道什麼啊?」這兩老東西今天不會是故意找碴的吧,還是被那少年刺激的不夠深刻,還想再來一回,

這不明擺著找碴嘛!

「三大門閥的主事大殿被人毀了。」長眉老者說出一個勁爆的消息。這是整個梵天城都知道的事情,現在大

街小巷全傳開了,霓裳卻是一臉的不解。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媽呀!誰這麼大本事,真是毀的太好了,早看那幾個老東西不順眼,

要不是、要不是……動手的就是他……算了,以前的事就不必再提了。但是三大門閥的主事大殿那可不是簡

簡單單的建築,設下的保護罩、防禦結界那都是宇之境排的上號的,卻被毀了。

到這一刻霓裳才驚覺過來,那個變態的主事大殿居然被毀了,什麼概念,而最讓他驚慌的是;他這裡竟然一

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要說那麼大的動靜,不該啊!他這居酒樓可是離那個地方沒多遠來著。怎麼就他這個號稱梵天城萬事通反而

不知道了,奇了。

當然,霓裳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是何以非為了保護非霧的安全,卻找皇甫傾夜等人的時候在這居酒樓外

設下了強大的結界,外界的一切自然不會有所察覺。

「是不是他們……」長鬚老人今天到這裡就是想問問霓裳是不是他們猜測的那樣。

「不是!他們一直都在。」霓裳馬上否決掉,要知道他可是一日三餐的給那些供應食物,熱水的。不是大廳

吃,就是在房間裡,沒發現哪裡不對,人也都在……

「那又會是誰?」這就奇怪了,因為他們二人得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想到的是,三大門閥出手了,肯定是得

罪了那位男子,才會發生這樣的。現在聽霓裳如此肯定,那麼又是誰與三大門閥有這麼大的過節。

「我知道知道是誰?對了……那裡到底毀到什麼程度。」霓裳把心中最想知道的事問了出來,真的很好奇啊



「夷為平地……」說出這些話時,長眉老人也心中悍然,長鬚老人也是擺脫不掉的凝重神情。

夷為平地……

霓裳也沉默了……

「他們人呢?」決定暫且不說這個話題,因為不止匪夷所思,還說不出個緣由來,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有

著不為人知的深仇大恨,一夜之間得以報復。

「還沒有出來,都在房間。」幾天下來,霓裳還是知道那行人是很晚才出房門的。

「那我們等著,今天不管對方如何做想,一定要讓對方知道我們的誠意,尤其是在梵天城的百年盛世即將開

始的時候,不能出一點亂子!」這就是身為護城一族的職責,也是宿命。

「那你們慢慢等著吧!我得回去補個眠!」這幾天他老是睡不好。全都是因為那些自己自找的麻煩。昨晚梳

理的時候,發現了一根白頭髮,差點沒瘋掉,難道他也開始老了,真是既邪惡又以無奈的預兆。

這一等就是一上午……

「你們還坐在這裡。」再次出現在大廳的霓裳看著快成雕塑的老人,決定先張羅完客人,再理他們吧!

還是說,那行人至今沒有聘,也太能睡了吧!

兩位老人一派仙風道骨,一身白袍素衣更顯得其清風、仙涉。坐在那裡反正更能讓人心生崇敬佩服。

「客人這邊請,已經為你們準備好午飯了。」霓裳領著夜浩雅、龍宜玲等人來到已經準備好的餐桌旁。

「老爹,我們今天出去吃吧!」就在夜浩雅等人剛坐下,樓梯上傳來這樣清靈的聲音。

「不是在這兒吃嘛!」另一道冰冷霜寒的聲音有些不解,不是剛剛還吵著要把老闆吃垮嘛,怎麼又不吃了。

「吃膩了!」才幾天啊!就吃膩了,只不過說這話的時候非霧的眼神斜斜的橫了一眼已經坐下的夜雅浩等人



哼,身邊跟著美女還想追著我家小五,你追太陽去吧!

果然、霓裳聽到非霧的話,眉宇皺的那叫一個緊啊!呼……吸……呼……吸……

不能生氣,要坦然,要放寬心……霓裳一個勁兒的給自己催眠,心裡念著消災免禍的咒語。

「那出去。」霧兒都這麼說了,皇甫摯天當然是聽兒子的。

於是這對父子就在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就這麼往酒樓外走。

「二哥,我們也要去。」這最大的一現碸在,該出來的也都出來了。

看著五兄妹穿著不同款式,卻是同一家店出口的衣衫,很搶眼啊!

「就等你們了。」非霧甜甜一笑,沒有了剛才看到夜雅浩的壞心情,一想到跟這樣的人住在一個地方。非霧

就很想換地兒……要不是這家酒樓的老闆熱情好客的,他還真就換地方住了。

「我家主上不想再看到你們,只要別人不惹上我們,不會貿然出手,就是出手,也不會傷及無辜。」那要是

惹上了,不好意思,除了死還是死,三大門閥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何以非單獨坐在等了一上午的老人身邊

。神情冷酷,其實早再他們出現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聖尊自然也是知道的,之所以沒有下命令,那麼聖尊

還是有留他們一條命的意思。同樣也是對梵天城護城一族的肯定。

不過肯定歸肯定,要是每天這樣來訪,很是煩人,既然他們那麼擔心惹怒聖尊,那麼,就給他們一顆定心丸



「我們定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的,請你們放心。」聽完何以非的話,兩位老人並沒有被威脅的感覺,而是在

強大無法估量的力量面前,強者為尊,這是自然定律,也是生存法則。

何以非聽到兩位老人的保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為他們保證的事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只是除了那三大門

閥,再無他人知道。相信被挑了老窩的三大門閥也不會把這麼丟人的事兒到處宣揚才是。

「阿非你很慢啊!」酒樓外傳來催促聲。

殿下在叫他了,何以非收起冷酷,表情變得柔和起來,留下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後,瀟灑的走出酒樓。

「雅哥哥你不吃了嘛!」龍宜玲問著放下筷子的夜浩雅。

「嗯……」敷衍的回答後,便迅速的出了酒樓。去追上那家人,最主要是那個人。自己至今還不知道他叫什

麼。

夜浩雅消失在居酒樓後。龍宜玲手中的筷子應聲而斷,高貴、貌美的臉上慢慢呈現陰霾,她當然知道夜雅浩

那麼急著是要去幹什麼,看著那碗根本沒有動過的米飯,表情至於猙獰起來……

「馬上派人去查那家人的底細,我要知道他們的來路。」雅哥哥是他的,誰也搶不走,何況還是個男人,更

加不允許。



第七十九章 眼睛有毛病啊!

聽說了沒有…………

聽說了沒有……

到底聽說了什麼啊…………

牽著耳朵,就是想聽聽到底是什麼?

這一出門,他們一行人一路上雖然也是挺招人眼的,依舊有很多雙眼睛瞅著他們,各種目光都有、最多的還

是癡迷,最多的目光還是停留在那冰冷絕世、尊貴絕倫、俊美無雙的男子身上,在畏懼那凍人寒霜冰意的同

時眼睛又是不由自主探視過來。

「老爹……。」非霧的身高在幾人當中是最矮的,連小妹皇甫冰心一眼看去都要高那麼點尖。這一直是非霧

的痛啊!想他前一世的時候怎麼也是一米八的傲人身段,跟他爹一八五的高度相比是差了那麼幾厘米也絕對

是高人一等,再看看現在的他,十九歲馬上二十了才一米六九連一米七都有著細微的懸殊。

真是很想大哭一場,難道他這輩子是屬於一步長的類型,發育的比較緩慢,興許到他三十歲的時候,就有一

八幾的身高了。看看老大他們哪一個不是風流倜儻、瀟灑俊逸、翩翩佳公子啊!遺傳是門高深的科學,沒道

理他就偏差的那麼誇張。還有希望,還有希望。

偏頭看著身邊的移動冰山,就是想不明白,這都快結冰了,怎麼還有那麼多人不怕死的往上湊,看看,看看

,那多花癡的目光啊!反正非霧看著很煩,再怎麼說這不僅是他爹,還是………………不說了,保密。

「霧兒何事?」冰目裡看著攬著的人總是多了一份對旁人沒有的柔和與溫度,聲音雖然冷氣十足,卻恰到好

處的不帶堅冰與寒氣,反而在艷陽高照的時候多了絲清涼。

「我不喜歡他們。」非霧嘟著嘴,那張嬌俏的娃娃臉上就沒有一點十九歲該有的樣,越活越回去了。

「這樣可好。」一張別具特色的玄色面具出現在皇甫摯天手中,說話間就要戴在臉上。

見到這一幕,除了何以非,其他五位皇甫殿下可有些疑惑了,他們知道聖父極寵非霧,但是卻沒想到寵到這

種無法想像的地步。只因為非霧的一句不喜歡便要三界六道的無上至尊從不把任何事物放在眼裡的聖尊甘願

戴上面具,只因為不想被別人看去。

不過見二人的相處方式,又是那麼和諧,便不做多想,只要非霧好,聖父心平,比什麼都好。

「幹什麼?」非霧拉著男人的手。他在想什麼啊!

「霧兒怎麼了?」不是說不喜歡嘛!這樣不是最快的方法嘛!

「我只是說不喜歡,沒說讓老爹你遮著。」再說老爹啊老爹,你還是目空一切的好,這樣順著他、縱容著他

,自己遲早會被慣壞的,這樣他要怎麼翻身啊!自己對老爹是越發的沒有抗拒力了。真該檢討檢討。

唉……要是被那個世界的人知道他們的老大被人當至寶一樣的慣著、寵著、膩著,而他們的老大還非常的受

用,估計會笑死一攤子的人。不過笑之前肯定是先驚掉下巴、因為自己允許了這些用在他身上。而且沒有打

算讓這份特殊的愛從身上移走。這是屬於他的,早在看到老爹被冰封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知道,這個男人,

不能失去。

「是為父多想了。」是啊!他的霧兒豈會在乎這些,應該就是簡單抱怨,有什麼說什麼不一向是霧兒的性格

嘛!

「我們再走走吧!」說著被皇甫摯天攬在懷裡,按著散步逛大街。

「霧兒好奇……。」兩人走在最前面。皇甫摯天對自己的霧兒瞭解可是很深的。剛才小小的舉動,那些人的

議論,豈有看不出的道理。

「是啊!好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又不像自己的家人都有著順風耳,再說他也懶得…………

「懶得用自己的力量……是嗎!霧兒。」用著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

猛然腰間一陣擰痛,卻不動聲色。

「老爹,你可以再腹黑一點。」同樣聲音壓低。娃娃臉上是咬牙切齒,果然什麼都瞞不過眼前的男人,只是

有必要說得這麼明白嘛!知道就知道別說出來啊!他要保持低調的。

「腹黑是何意,是霧兒以前那個世界的用語嗎?!」皇甫摯天還是那般冷冷寒冰,只有非霧知道他被自己老

爹調侃了。

「是啊、是啊、是啊!老爹你最聰明了,連這個都猜到了。」什麼腦袋啊!怎麼就這麼聰明啊!怎麼、想逼

他就範來著。

「霧兒,為父沒有要逼你的意思,我會等你。」目光灼灼的看著非霧,冰目不在,而是認真專注。

「那你慢慢等著吧!」有你等的,反正已經知道了,要他老實交代,老爹…………娃娃臉上難得的露出絲絲

狡黠。

「傾夜,聖父與二哥在說什麼了。」除了對非霧,他們均是姓名相稱,這也是一種相處模式。皇甫冰心問著

自己的大哥,總覺得二哥跟聖父之間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時又說不上來是什麼?總之就是怪?

「想知道啊!何不自己問去。」看著走在最前面相依的人,皇甫傾夜與身側的皇甫斬夜交換著眼神,都從對

方眼中讀出了震驚。希望是他們多想了,看錯了。但是聖父眼中的珍視是怎麼也藏不住的。那二弟又是怎麼

想的。希望聖父不要讓二弟傷心的好。

「傾夜……」冰心嬌嗔著。大哥是在唏噓她嘛!

「小妹,跟老大鬧什麼呢?」回過頭來的非霧也想參一腳。至於街上那些議論,再就不在意了,要說就說去

吧!他才不好奇。

「二哥,傾夜欺負我…………哎呦……。」其實一點都不痛,可是皇甫冰心卻很享受這樣的親情。捂著腦袋

的冰心那張絕美的臉上淒淒慘慘的,二哥又拍她後腦勺。

「要叫大哥,什麼傾夜、傾夜的。」就他都還叫聲老大了。說多少遍了。還是不聽。

「哦……大哥……。」橫了一旁看她出糗的幾人,這是二哥要求的,哼……別以為是她自願的。

就在他們說說鬧鬧的時候,對面對來一行人,氣勢洶洶,很有挑釁的意思,不過又因為某種原因,還是心有

芥蒂,不好挑明,只能目光隱含凶狠,極怒,還有怨毒之意就那麼看著皇甫摯天等人,恨不得喝血吃肉,才

能消心頭只恨。

而這些人的出現也引來街上的人指指點點,像是認出他們的身份。

「知道叫大哥就對了,下次再亂喊,二哥就不疼你了。」這邊非霧還在有板有眼的教訓自己的寶貝妹妹,那

邊已經有一行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人朝著他們走來。

這一正一反、一凶一善的對比,在大街上已經引起了注意。

「不行,小妹知道錯了,二哥要疼我。」見聖父在旁,冰心也就拉著非霧的手撒著嬌,不敢上前擁抱,感覺

身體周圍的寒氣越來越盛,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麼,她老覺得聖父不喜歡別人靠近二哥。

「霧兒,為父帶你去個地方。」皇甫摯天發言了。

「什麼地方啊?!」心中好奇自己老爹要帶他去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了。」還裝起神秘來!就去看看是什麼地方!

只是剛轉身準備走的時候。

站著這麼一排橫眉豎眼擋道的是誰啊!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霧兒喜歡什麼?」皇甫摯天並沒有在意對面的那些人,而是俯首問著霧兒。根本不把對面的氣勢洶洶、怨

毒沖天當回事。只是樂子,卑微如泥。別濁了霧兒的眼。

「喜歡吃肉。」他就是這麼個肉食者,無肉不歡,當然喜歡。沒有絲毫遲疑地回答著男人的話。

「那為父帶霧兒去的地方就有美味肉食。」真是不能想像,一個擁有著那樣強大力量的人兒,愛好也是如此

奇特。

「真的啊?!」非霧高興了,倒不是這幾天沒有吃到肉,而是老爹口中的美味那絕對是美味無比。想想都流

口水。

「真的。」感染著青年的高興,皇甫摯天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那我們走…………老爹……他們不會是眼睛都有毛病吧!」正要拉著皇甫摯天趕緊走的非霧,又湊著對面

跟木頭樁子似的雕像研究著,這些人不會是小鬼擋道,找碴兒了吧!

看那一雙雙橫眉綠眼的,還一抽一抽的,不是有毛病那是什麼?

非霧都忘了這世上還有一句;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經典語句。



第八十章 不能惹、也惹不起

「你說誰眼睛有毛病啊!」一看就是憤青的男子指著非霧的鼻子就開始大吼,不過他這樣的舉動無疑就是在

找死。

還感覺自己挺美的男子,在他們一行人中時趾高氣昂出了頭了,可是卻被七雙眼睛如死物一樣看著。敢對非

霧大吼大叫的,真是年輕人,膽肥兒!就是不怕死、頂著寒霜都敢伸出那隻沒有自控能力的手。

「幹嘛!」幹嘛突然蒙住自己的眼睛,非霧使勁兒掰著罩住自己眼睛的手掌,有什麼不能看到的。整這麼神

秘。

「霧兒,乖……。」盯上對方的璀璨冰目裡已經判了那人死罪。連他都沒有用過那麼大的聲音跟霧兒說話,

更別說是刻意的吼了。

非霧一陣惡寒,他都多大了,還來這套,不過知道自己老爹是個死心眼、他說乖就乖唄。

「走……。」至尊無視一切,沒有人看清是怎麼做到的,幾道身影已經錯身到了對方一行人的身後。還是悠

然散步、有說有笑,只是一道冰尊的視線永遠只會專注著身邊的娃娃臉、那一臉憨實比世上所有一切都要吸

引他的目光、終其永恆也不會疲倦。

至於那些有意找茬兒的人只感覺眼前一花,本來對立面的人驟然消失。連察覺都沒有,讓人瞳孔縮進的還是

面前已呈冰狀的男子。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伸手碰了一下,瞬間第二尊冰雕出現……

令人心寒驚悚的還不止這些,因為那冰體裡的人像是被什麼吞噬著,就如雪花融化般,身體也開始慢慢融化

,化作一灘血水,從腳下流淌出來,更無法想像的是;只要被那融化的血水沾染到了的,都瞬間成為第二、

第三……甚至更多的冰雕就在一雙雙驚恐眼睛下出現在這大街上。

「快…快去、快去稟報族長。」不光是此行人害怕,就連街上看著的人都眼藏畏懼,看著那地面上越積越多

的血水,有心人不經想起剛才那位冰霜神祇的蒙眼之舉。如此手段,非常人可以理解,這宇之境果然處處透

著危機,殺戮。

「霧兒在看什麼?」撥回懷中之人要回頭的舉動,還沒有走遠,皇甫摯天可不喜歡不好的東西濁了霧兒的眼

,不該存在的人就理當消失,只不過消失的方式有很多種,冰噬只是小小的懲戒。讓那些輕賤的人知道,不

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意招惹的。而霧兒更不是誰都可以指著鼻子大聲呵斥。

「額……沒什麼。」怎麼會聞到一股血腥味。

其他人自然不會去主動跟非霧解釋,死有餘辜。

就在皇甫摯天帶著非霧他們剛走不久,各方勢力就把街上看到的一切都回稟了上去。

梵天城身為真仙域的五大仙城之一,定有它存在的價值,而梵天城存在的價值不僅僅是因為那些龐大的勢力

,更重要的是梵天城有其他四座沒有的異象,也可說是天地奇象,從天地初開到梵天城建成至今一直存在這

樣的事情,每百年一現,天材地寶,珍禽異獸,每出一件定是神物。以至於這梵天城的百年盛世,那來的人

都不是一般人,實力超群,若不是仙域有鐵律,有年齡限制,怕是很多高人前輩都來相爭了。

不過這老的不能出手,總要幫著小的爭取那競爭之名,所以才有了萬年擂台之說。

都在猜測,這樣厲害的人物,是不是也衝著那異象來的。畢竟今日梵天城三大門閥的強大也是因為人才輩出

,為家族爭奪了榮耀,底蘊深厚,這深厚的八成都是因為得到了異象產生的奇物。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惦記

著,異象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擂台也在急速地進行著,這梵天城的氛圍也在慢慢變得緊張。

再加上三大門閥主事大殿的驚變,這氣氛就更加緊張。

「什麼……?」護城一族的族地中,一長眉老者聽完探子的回報,沉穩淡然的本性被震驚、極怒取代,深沉

睿智的眼眸也因為聽到的消息太過詫異而猛睜開來,這才是出事了。三大門閥的主事大殿被毀算是什麼!這

才是大事……

怎麼才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坐下,自己做下的保證猶在耳畔,就出事了。

「怎麼辦?」長鬚老者也是神色凝重。

「兩位執事大人,大長老請你們過去一趟。」就在兩位老者正打算轉身出去看看時,就被一中年男子叫住。

煙雲彩霧,靈氣逼人的瀑布旁,彩虹彎彎,流淌清泉,六位白袍儒者盤膝而坐,參禪悟道,天地同壽。

「涯、青你們來了啊!」其中一位儒者張開慈目,如長者一般叫著兩位老者的名字。

「見過幾位長老。」兩位老人極為敬畏,微微低頭。

「外面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而且還知道這是三大門閥的人在外滋事。」儒者接著說道。

「既然長老們都知道了,那麼就該讓我二人去一趟,事態緊急,而不是把我二人叫到這裡來。」涯也就是長

鬚老者有些等不及了。

「放心吧!此事不急,那些人已經離開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處理後續的事。」雖閉門不出,但外界的事

知道的絕不會比身為外掌執事的木涯與木青少。一回憶起神識掃過的那些被冰封的修行者,被冰吞噬著,融

化著的身軀。連他們都不敢輕易去接觸那帶著詭異強悍力量的法術。因為他們也沒有底,沒有全然的自信保

證他們碰觸後,能不能抵抗得了被那種詭異寒氣侵蝕的可能。

沒有自信,這還是萬年來的第一次,對方到底是厲害到何種程度啊!連他們都無法觸及,更無法煉化那慢慢

化血水液體的能力,可要是不及時處理的話,稍有不慎,被牽連的人會更多,唯一的處理方法就是連著那塊

地方被封禁挪移。放到別的地方,這大街上,醒目的地方,實在不是好辦法。

「長老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否則長老們定不會把他們叫來。

「老六,你跟他們說說吧!」儒者對最小的一位長老說著。

「事情是這樣的……」六長老便把街上發生的一切一一相告於木涯與木青兩位老者。

可還沒有聽完,兩位老者不可置信的神情就已經看得出來他們對六長老說的事情是多麼的驚異。

那是怎樣的能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更多的是可怕,那位男子果然惹不得啊!

三大門閥是怎麼想的,同樣是存在萬年的修行大家族,怎麼會容許這樣幼稚的事情發生。

不對…………三大門閥的弟子怨氣橫生的向那些人找碴兒,怨恨…………難道,想想又不對,霓裳不是說那

些人一直都在,還是對方的實力已經強大到可以不動聲色的避開霓裳的視線,去做一些讓人驚歎的事情。還

是哪裡出錯了,真是招惹了,三大門閥又是什麼時候出手的,這兩天下來,到底在暗地裡發生了多少事!一

點動靜都沒有,只會越發的詭異。

更對這次百年盛世能否平安進行抱著懷疑的態度。雖然梵天城裡出現了很多身份未明的人,卻好像都是與那

五位橫空出世的年輕一輩有關,所有的目光都像是聚在那一家人身上。

「你們不必驚訝,卻是如你們猜想的一樣,三大門閥出手了,還與玄機閣主合作,私下趁機抓住了那五位青

年做要挾,逼對方交出那靈藥的配方,得不償失,配方沒有得到,卻被對方找到了主事大殿………更被毀了

主事大殿………」雖然最後出面救下人的是另外一位絕世強者,也定是與那些人有關。昨日的那股強大的力

量,他們至今心有餘悸,就跟經受天劫淬煉,洗禮一樣,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這個世

界果然水深著啊!強者還有不少的。

聽完六長老的訴說,就像是身臨其境一般,這多方勢力,在對方內部安插眼線,探子是很平常的事。所以說

的這麼詳細也不會覺得奇怪,身為護城一族,做的更是要比旁人多,否則怎麼去保護這座仙城,讓它長久永

恆的存在天地間。這便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我們還是晚了一步」到這時,長眉老者才真正的體會到,當他與涯兩人作出保證時,那銀瞳男子為何會露

出那樣的笑,原來他們早就失信了。

「去查蝙蝠俠。」這個能瞬間毀滅三大門閥主事大殿的強者,同樣透著神秘。

「你們一人去處理街上的事兒,一人去查蝙蝠俠。」大長老發話了。

「是……。」恭敬的點頭,然後離開。

「大哥,三大門閥的人已經去了。」二長老幽幽道來,他們六位師兄弟已經在這個地方待了數千年從未離開

,就為了能在第一時間掌握梵天城的風吹草動,守護著這裡。放棄自由,甘願坐鎮在此。這番犧牲,足以感

動天地。

「嗯……我護城一族的人去了也算是給足面子了,為梵天城招惹來這樣的對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頗為

感歎。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豪傑蓋世的身影。

「三大門閥再被那三個老傢伙這麼弄下去,遲早完蛋,就是不明白,那個傢伙怎麼就能放棄一切消失的這麼

乾淨。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害得……。」三長老有些憤憤不平。每次他要抱怨兩句大哥就不讓說了。

「大哥……這次老三沒有說錯,我們都欠著他。」想到居酒樓裡的那個秀麗男子。他們欠他的。

「老四,我何嘗不知,可是……也只能這樣,一切都是命運的捉弄。」他們都是,不是嗎?

每次說到這個話題,氣氛就顯得特別沉悶,還是不提的好。

「大哥,那對那幾位怎麼辦?」實力未知,身份未知,目的更是未知,深不可測。

「我只能說,不能惹,也惹不起,給那些有耳朵的人提個醒,不想惹事兒就安分著些,要是不聽,自找死路

,到時候別怪我一族不出手相助,因為我們也管不著。」也沒那個本事管,這才是小小的一次出手,便造成

這樣的轟動,讓他們六人都覺得甚為棘手。若要使動起真格來,該是怎樣的驚天動地。這不是大長老危言聳

聽,長他人氣勢,實在是事實如此,想不承認都難。



第八十一章 用來逃跑

「不要……。」態度堅決,站在一座碧峰山腳。一行人在這裡停下了腳步,不得不停,因為關鍵人物他不走

了。

「霧兒……。」皇甫摯天有些不明白,冰目顯露疑惑,不就是上山嘛!剛剛還好好的,這一路上還討論著怎

麼個吃法,是清蒸,還是紅燒,要不就是爆炒,或則是其他什麼的。怎麼一說上山就不走了。看著此時正抱

著一顆大樹幹,視死如歸的非霧,皇甫摯天覺得自己的頭開始微微犯疼。

「別喊我,要上山就是不行。」何況還是那麼高的山峰,比當初去的那什麼登仙門時爬的山還要來的陡。不

上,堅決不上。抱住樹幹的手更緊了。非霧是怎麼也不願意再走了,這些人怎麼回事,不是飛來飛去就要勇

攀高峰,再練膽兒也不是這麼個練法,摔下來怎麼辦,不死也是重傷,總之這高人一等,巔峰俯視的雅興他

是沒什麼興趣,腿肚子還打著哆嗦。

別說皇甫摯天疑惑,就是其他人也很不解!不就是上個山嘛!到底是在怕什麼…………。

對了……怕…………。

一道精光閃過冰目,微微露出狡黠的笑意,真是有意思,他怎麼沒有想到會是那樣。

「霧兒,怕高啊?!」目光斜剔,慈善巍峨高聳,筆直陡峭,是座奇峰。走到非霧身前,頭搭在非霧肩膀上

,冷幽幽的說著。怎麼也沒有想到非霧有這樣的小毛病,真是可愛!

因為皇甫摯天刻意的說出,也沒有壓低音量,所以大家都聽到了,怕高…………修行之人怕高。雖然非霧是

無能力者,注定與天道無緣,但是,這也太搞笑了吧!

那他住在那麼高的聖山之上,這麼多年是怎麼生活下來。有些匪夷所思。

「怎麼了,不行啊?!」既然被人看出來了,非霧也就直接承認了,這瞞來瞞去也不是個辦法,總有一天會

被妖孽老爹發現,現在就一猜就中了,還不如老實交代算了,以後遇到這種事的時候還多,語氣閃閃躲躲,

不如大膽承認,懶得每回去找籍口,麻煩有費腦。

「行,霧兒怕高該早點跟為父說的。」皇甫摯天開始把樹幹上的人往下拉。

別拉我,別拉我……都知道了還逼他上山,到底是不是他老爹啊!

「霧兒,下來。」怎麼拉也拉不下來,又怕用力了把霧兒弄疼,皇甫摯天乾脆站在那裡。

那麼凶幹什麼嘛!他喜歡抱樹不行啊!就是不下來,雙腿也環上樹幹,整個人就貼在了樹幹上,真像某種動

物。

「聖尊,我們直接上去吧!」何以非酷酷地說著,那邊非霧的耳朵也跟著聽了進去。

不用一步步爬了嘛!真好…………不過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把他哄下來,要是你們用飛的那麼不是更沒有安全

保障,連個遮遮擋擋的可靠之物也沒有,比飛機還要危險,才不會下來。

「那直接到中心的位置。」皇甫摯天還是看著非霧,覺得有些好笑,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霧兒怕高怕的這麼嚴

重。眼神示意著皇甫傾夜五人。

「啊…………救命啊!阿非你以下犯上,亂出餿主意的傢伙,老大你們鬆開我………………。」山地樹林,

驚鳥四飛,伴隨著一陣嘶吼,一行人八人連著那棵樹,都消失在斑斕光輝之中。

梵天城三大門閥為流家、木家、白家。說是三大家族,實則是為一家。萬年前他們確實是一家的。一家的三

大護法,因為家主失蹤,留下交待把家族交由三大護法執掌,可這一失蹤就是萬年過去,讓人們慢慢開始淡

忘,三大門閥的名聲也隨著時間流逝漸漸變成強大的代名詞,而忘了梵天城曾經的擎天之柱。除了老一輩的

人,都忘了強大的三大門閥其實是一家的。

而這麼多年過去了,從沒有人能讓三大門閥吃這麼大的虧,還無法還以顏色,這不僅僅是顏面問題,已經演

變的更嚴重,更激化。毀了他們最重要的主事大殿不說,還殺了他們那麼多弟子。還要他們就此罷手,那是

絕對不可能的事……

「執事大人的話我等恕難從命,就是那些死去親人的家人們更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就此不了了之,所以執事大

人什麼都不用說了,請回去告訴大長老,就是除了天大的事,我們三家都不會事後怨恨護城一族。但若是真

要現在阻攔的話,我們三家也不是軟柿子,誰都可以指手畫腳的。」白家家族把話說得很明白,他們的事,

不需要別人插手。

「既然這樣,我們多說無益,只是大長老有句話還請三位族長轉告給那三位前輩。」。長鬚老者涯也不再勸

阻。而是這麼說著。

「什麼話?」流家族長反問著。

「別因一時之氣,毀了萬載基業,那人終歸是要回來的。」………………

長老院中,三位族長把護城一族最後的話學給了自己的老祖宗聽。瞬間感到無法抗拒的威壓鋪天蓋地的而來

。只能喃喃著,不敢出一聲。

「怎麼看?」如蛇般冰冷陰邪。

「既然能被那裡六個人如此看重並謹慎對待,應該是有些來歷了。吩咐下去,暗中監視,一切等百年異象過

後再說,到時候任他上天入地也休想逃過那件聖物的擊殺。」同樣陰冷的聲音透著強勢血煞。

「大哥,您是要用那件聖物,會驚動仙界的。」那件聖物可不能輕易使用,當年要不是那位的強大,親自煉

製出那件仙魔妖都為之欽慕的聖物,成為鎮族之寶,他們三家也不會成為在三界都有些淺薄交情的宇之境修

行大家。

現在大哥要動用聖物,肯定會有所驚動的。

「就是要讓世人都知道,我三大門閥不是誰都可以挑釁的,你們三個先下去,那三個小子不錯,會是我們三

家的新一代佼佼者,也定會是我三家今後的頂樑柱,好好培養,這次盛世中不僅要奪得異寶,還要保證三個

孩子的安全。」別人都把他們的大殿毀了,還客氣什麼。

「一切聽從老祖宗安排。」三位族長恭敬萬分的聽命。

「都下去吧!正是比賽的時候,允許他們三人到神兵庫挑兩件像樣的武器,我們三家的子孫出去,不能讓別

人看了笑話,以為我們三家真被別人騎在腦袋上耀武揚威。」在三位族長要退出長老院的時候,又多加了這

麼一句話。

聽後三位族長都喜上眉梢,神兵庫,那可是三大門閥統一的法寶放置處,裡面的東西拿出一件也是能引起轟

動的,連他們三人也不曾有幸進去過,想到自己的兒子有這份福氣,還不只能得到一件,而是兩件寶貝。他

們心中原來的盛怒早就被這份喜悅沖刷,都在心中打定主意,要好好叮囑兒子,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能讓老

祖宗們失望。

「三位老祖宗。」突然三大族長想到了什麼,都停在了原地。

「何事?」流家的老祖宗問著自己的子孫。

「玄機閣閣主求見。」人早就在大殿久候多時了。

「看來是為了他女兒的事來的,你們安排就好,讓家族最頂級的藥師去看看,要是還沒用的話,再來告知我

等。」交代完後,便把三位族長逼出了長老院,又留下三位骨灰級別的長者在長老院靜思冥坐。

好熱啊!這是什麼鬼地方?就跟蒸饅頭似的。

「霧兒,可以睜開眼睛了。」皇甫摯天語氣還是很無奈,現在不掛樹,改掛到他身上的非霧把自己的眼睛閉

的緊緊的,就是不睜開看看四周,手腳並用的纏著自己,這要是換做平時,他肯定高興接受,但這明明就是

害怕的表情,他都感受到那微微發顫的身體反應。

「我們安全著陸了嗎?」反問著。

「著陸了。」皇甫摯天順著話茬接著。

「早說嘛!」唰……的一下,人瞬間從連體嬰,變成了兩個人。

非霧拍了拍手掌,腳踩在地上的感覺真好啊!

正在收驚的非霧背對著大家,所以沒有看到七雙很無奈的目光,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剛才還怕得要死,一

聽著陸了,又是那明目張膽的神情模樣。

非霧才不管那麼多,他現在正在研究一個問題,怎麼這眼睛一閉一睜,就從山腳到熔岩洞裡來了。

「老爹,這是哪裡啊?!」他們不是要上山嘛!怎麼跑這紅彤彤的地方來了。

「我們在山腹之中。」也就是他今天要帶霧兒來的地方。

山腹……非霧閃耀著興趣的目光,酷耶……原以為他們是要上山頂,沒想到直接從山外來到山中央了。

卡……卡…………卡嚓…………

一個小小的聲音突然傳進幾人耳朵,很細微,也很有節奏。

叮叮噹噹的…………

像是在鑿什麼東西…………

聲音還很近的樣子…………

非霧剛要邁出一步,想要循著聲音找去,腰間一緊。

「我陪你去。」皇甫摯天怎麼會允許霧兒去面對未知的事情。

「嗯……。」沒有反對。

於是幾人跟在皇甫摯天與非霧身後,開始往聲音的發源地找去,這樣的環境,除了非霧,他是被皇甫摯天這

個天生冰絕之體護著,自然沒有多大的感受,可皇甫傾夜幾位是必須施法在身上加上防護罩,否則定會被那

熔岩之氣灼傷的。

可見對於在這樣一個根本無法存在生命的熾熱巖洞中,出現類似人為的鑿石聲,真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在

發出聲音。

當非霧接近事實的時候,當神秘面紗被揭開廬山真面目的時候,非霧第一次有了眼角、嘴角都想抽抽的衝動



這是在幹什麼?

為什麼他會看到一隻沙皮狗在用著兩前爪一爪握鑿,一爪握錘的正在砸著洞體,雖然效果不佳,只能看出一

點點內凹的痕跡,但也不能否認它沙皮狗的身份。

「老爹,它在幹嘛!」就站在沙皮狗身後五米處,非霧有些抽筋的問著。

「挖洞。」這是皇甫摯天的總結。

「我知道它在挖洞,挖洞幹嘛?!」難道是想逃跑……環視了一下四面閉封的溶洞,用來逃跑的幾率很大。

「廢話,當然是用來逃走。」非霧這下整張臉都在抽搐了,因為狗嘴裡吐出人言了。



第八十二章 被拐的獸皇童鞋

「你們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沙皮狗這才警覺過來,小小的身板兒有些膽怯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巨

人,直立的身體緊貼在洞體上,感覺自己被包圍了一般,那模樣怎麼看怎麼逗人,連一向冰冷的皇甫摯天眼

眸也有些微瞇起來。

「你又是誰啊?」非霧從原先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發現這只沙皮狗的反應挺逗的,便想要逗逗它。

「本大神乃…………嗚嗚嗚嗚嗚…………。」才說這麼一句話,沙皮狗便流下了如細泉一樣的眼淚,左右開

工,讓非霧有種身臨動畫片的感覺,太誇張了吧!眼淚有那麼嘩嘩兩道直流的嘛!也不怕脫水。

這一哭就一發不可收拾,也虧得八人耐性十足,就那麼看著,也沒有誰出聲阻攔,勸慰。

就這樣,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再哭就把你宰了吃肉。」還是非霧沒堅持住,看著這隻會說話的沙皮狗,非霧本來看著就很糾結了。還這

麼能哭,看著地上的水漬,能在這樣乾熱熾烈的地方哭出一灘水來,這勢頭真是來勢洶洶啊!

這麼能哭去抗旱算了…………

被這麼一威脅,效果還真不錯,狂風暴雨變成了零星小雨、最後演變成哼哼唧唧……就剩打雷,不見雨點了



這個巨人好凶哦,跟麟一樣,總愛凶它、吼它。人家都不是故意丟三落四,又不是故意把不該吃的東西吃進

肚子裡。又不是…………算了,有太多的不是故意,它也數不清了。可是不管怎麼樣,他們也不該把它送到

這種地方來,等待出世,成為那些邪惡靈魂你爭我奪的對象。好可怕的!它在麟的鏡子中曾經就看到過一位

同鄉剛剛出世,便被好多的人搶來搶去,最後弄得魚死網破,連自己也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太殘忍了。

還有就是可惡的麟,它都失蹤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沒有找到它,以後不跟他玩了。

「問你了,你是什麼東西?」狗還會走神,這個世界的生物也太奇怪了吧!

「我不是東西……不對……我是東西……也不對……本神乃獸皇。」麟有跟它說過,它是皇,而麟是帝。它

沒有忘記、真是太好了,它有記得這些。一定要告訴麟,它終於記得一件事了。

獸皇、一隻沙皮狗,聽了這話,非霧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被一隻狗耍了。

「它確實是獸皇。」見到懷中人兒那不相信的神情,皇甫摯天算是好心的為小狗狗澄清了身份,真是該磕頭

謝恩。要知道非霧也是個死腦筋,除了他爹說的,其他的都是他認為是什麼便是什麼。

「真的……?」雖然有老爹作出保證,童叟無欺。可是讓他相信一隻沙皮狗領導獅子的模樣,他就覺得很滑

稽。

「殿下,聖尊說的是真的,之所以您看到的獸皇是這個樣子,那是因為它還沒蛻變。」何以非也跟著解釋。

不過據他瞭解,那個男人可是很寶貝獸皇的,怎麼讓獸皇出現在這裡,成為這次天地異象的犧牲品。還是那

裡出了什麼問題。

蛻變,就像醜小鴨變天鵝那種蛻變嘛!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什麼獸皇還是很有發展空間的嘛!非霧眼中開始閃爍邪惡的光線。小狗狗、乖,哥哥

帶你回家。

「老爹,它是不是就是你要送給霧兒的。」雖然狗肉很極品,但是他突然不想吃肉了,想養寵物。

「霧兒說的沒錯,它便是為父要送給霧兒的。」見兒子眼中的可愛光芒,皇甫摯天就知道,這獸皇是被霧兒

看中了。

「聖父,它就是這次異象的異寶嘛!」一隻獸皇,手筆不是一般的大。

「沒錯。」皇甫摯天回答著自己三兒子的問題。

聖父好狡猾啊!明明是他們要送給非霧的,現在異象還沒有開始,就直接深入其中來取這天材地寶中的異寶

。那他們還爭個什麼勁兒啊!全被聖父搶佔先機了。不過,事已至此,他們就是有意見也沒辦法,這異寶都

沒了,乾脆跟聖父回山上算了。

「你幹什麼?別過來、我要喊人了……。」至於離開皇甫摯天的懷抱後,非霧就蹲起身子,向乖乖狗靠近。

已經退無可退的獸皇就差沒把前胸也貼在洞壁上,這個有著可愛娃娃臉的巨人,那眼神看的它有點怕怕的,

雖然不討厭,也沒有陰邪的氣息,但它的小心肝就是有點畏懼這個巨人。

「那個獸皇啊!你剛才是在幹什麼啊?!」說話套近乎。

「挖洞。」就是這裡的石頭都好硬啊!它挖了好多天都沒什麼效果,想像以前在家那樣直接在牆壁間穿來穿

去,卻不想這裡被天地所受限制,根本出不去,法力也是不上來。只能動手挖個通道出來。只是挖著挖著,

這裡就闖入了巨人。好幾個巨人,自己看他們脖子都快仰疼了。

「你想逃出去啊?!」非霧故作驚訝。

「小點聲、小點聲。」乖乖狗立馬做著禁聲的動作,又把非霧給逗笑了。

「你為什麼要逃出去啊?!」非霧接著套話。家裡好像沒有狗狗的存在,已經考慮要把獸皇帶回聖山,相信

老爹不會阻撓的。

「因為本皇不想被五馬分屍。」想想就覺得可怕,那些紅的、白的,像極了血。

「既然不想,那還待在這裡。」又靠近了一步。

「本皇是被硬送到這裡來的。」一想到這裡,神情滿是憤怒,那皮皮軟軟、褐黃色的狗臉上褶子更多了。

「誰那麼大膽子敢把獸皇用強。」非霧慷慨激昂的說著,很為獸皇打抱不平。

「本皇忘記是誰了。」狗臉又是一副淒淒慘慘的表情。它本來有記住的,可是時間一長,它就忘了對方長什

麼樣。只記得不能在這裡等死。

非霧毫詫異的看著獸皇。這也能忘,這獸皇也太好玩了。真好抱啊!奶奶的,哪天嘴饞了還能打打牙祭。

「你什麼時候抱起本皇的。」有些呆呆的問著有著溫暖懷抱的巨人。

「剛剛啊!」好可愛啊!肉乎乎的,眼瞳圓圓亮亮,噙著淚珠的更顯得委屈,可憐。

獸皇既然這麼可憐,被人當成犧牲品,那麼他就勉為其難的收留它吧!

「你為什麼要抱我啊?!」麟好像有說過,除了他誰都不許抱它,但是這個人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就像母親

一樣……對了它的母親是誰啊!糟糕又忘了。

「因為我要救你出去。」然後跟他回聖山,吃香喝辣。

「真的嘛!」雖然這獸皇長的醜,可那聲音真的很好聽啊!在青澀與稚嫩間徘徊,帶著點怯怯的期盼,真是

個好娃啊!

「當然是真的」不知道獸皇厲不厲害,要是厲害的話,自己身邊又多了個使喚的下手了,而且剛才看狗狗鑿

石洞的動作那麼熟練,應該也能破瓜子吧!

但願…………

「你為什麼要救我啊?!」獸皇不是傻,只是有點單純、有點小白、有點忘性大,僅此而已。有人無緣無故

對它好,一定要問清楚,麟有說過的。真好,他又記得一件事了,真是好現象。一定要跟麟說說,讓他好好

獎勵自己。

麟…………

某個傳送陣裡,一道堅實挺拔、俊朗英俊的男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更是焦急的趕路。

「因為我喜歡你啊!」冰目掃視到了,這熔岩之洞也架不住那絕世寒冰,老爹、跟一畜生也能吃上醋,你出

息點行不。

「喜歡…………那麒也喜歡你。」狗嘴裡吐出這麼感性的話,真是怪異非常啊!

「麒是你的名字?」很霸道的名字。很好、很強大。

「對,就是這個字。」狗爪指了指有變化的額間,那上面顯現一個古老的圖騰印記。

「真漂亮。」能擁有這麼美麗的印記,非霧也很期待獸皇的蛻變。

看著一人一獸在那裡相談甚歡,其他人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他們呢根本插不進去。

「這是麒第一次給別人看到這個,你的名字?」連麟想看他都一直沒有給看。今天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巨人

它卻很想給對方看自己的名字。

「非霧、皇甫非霧。」看著獸皇眼中如稚子的天真,純實,非霧突然之間不想把它當寵物養了,而當成損友

來養。是和自己同等的身份,都是有思想的生物。

「非霧是麒的朋友。」滿是褶皺的臉上是憨憨的神情,也有真誠的高興。

於是單純的獸皇就此被非霧奠定了將來的生長過程,從單純走向狡黠萬惡之路便由此開始。

「老爹,我們回家。」聽清楚了,是回家而不是回城。非霧覺得自己突然很想聖山,很想混天宮,很想那個

死阿光。

「霧兒,不玩了?」皇甫摯天以為兒子還要玩幾天再走,畢竟那些樂子才剛剛有所反應。

「不玩了,沒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回家泡茶曬太陽。」非霧覺得自己就是很好命。活脫是當米蟲的命。

「好啊!那回去。」皇甫摯天自然是滿足兒子的要求。再說回去不正是他自己所想要的結果嘛!比預計的時

間提前了幾天。

話音剛落,熔岩洞裡哪裡還有人的身影,連狗影也沒了,除了角落裡留下的錘子跟鐵鑿。

不過在皇甫摯天等人剛離開。熔岩洞裡出現了另外兩道身影,看著空空如也的熔洞。

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驚擾四方,像是在宣洩極大的憤怒。



第八十三章 消失

「帝,請不要著急,皇沒事。」看著帝悲鳴無話的模樣,身為第一將軍以及神術師雙重身份的彌生也不願見

到帝這般神情。若不是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何以會發生這種料想不到的事、居然把皇當成這次的天地

異寶送到這裡來。

不過帝已經替皇報仇了,那些傢伙再也不會欺負他了。不過,當他們及時趕來,卻看不見皇的影子。這也是

始料未及的事,還是異象提前,已經有人得到了皇,應該不可能,還是那些人根本沒有把皇送到這裡來。

「本帝當然知道麒沒事,本帝與麒雙生雙死,相伴之命,怎會不知道麒沒有出事,彌生,本帝只給你半月的

時間查出麒的下落。」對自己麾下的第一忠臣,還有過命交情的彌生,他還是很信任的,也相信憑彌生的能

力一定會在短時間內找到他的寶貝蛋。

「屬下定不負所望。」彌生自然不會推卻。而且關乎皇的事,定當全力以赴。

「走吧!」這裡已經沒有駐留的意義。

「帝,異寶的事……」這是他們的宿命也是相生相剋的天地法則。異象一現,必出異寶。也正是他們必須要

完成的天命。

「不是已經有了嗎?」眼神落在角落處,麒,是你吧!誰帶走了你。誰能無視天地法則,進到這裡帶走了你



彌生順著視線看過去,馬上明白過來,就讓那些貪婪的人類慢慢去爭吧!

瞬間兩人也從熔洞消失,不把這山腹中的熾烈熔岩、以及天地限制當回事,來去自如。彷彿這方土地由他們

書寫篇章與制度。

只是原本自信滿滿的兩人卻不知道尋找之路豈是那麼簡單的,當再次相見的時候,已經是多年以後的事了。

時間越發臨近,天的那頭也開始發生異動、不僅僅是天在動,人心也在蠢蠢欲動,想到即將出世的異寶,人

心所向、私心慾望,什麼都顯露出來了。

當五十位名額全被佔據的時候,新的挑戰也隨之開始。不過……在此之前,卻發生了一件怪事。

「什麼意思……?」涯一臉疑惑的問著。

「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不見了,都三天時間了,你們現在才來問。不覺得有點慢嗎?!」看著手指的霓裳

有些漫不經心,實則心裡也不比兩們前來請人的老者好受些。

什麼啊!虧得他準備了一大桌的山珍海味,結果等到晚上也不見人回來,這算個什麼事啊!一聲不吭的,把

他這裡當什麼啊!真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好吧!也許在那些人眼裡真是那樣。他這兒,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不需要說什麼?

可是……他就是不爽,很不爽。

「你的意思是他們三天前就沒回來?」青也跟著說道。這要怎麼辦,想不到他們已經失去行蹤三天之久了,

而他們又慢了一步才知道。現在就期待那五位年輕人能在最後時刻出現,不然的話,這就是首次五十個名額

沒有湊齊的盛世。足足少了五人啊!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們?」青的態度有些質問,不是他們願意這樣,實在是事情太過重要,霓

裳是個很有分寸的人,怎麼會犯這種錯誤,這可是關乎梵天城的大事。

「我不樂意,也沒義務。」對這個城市,自己只想看著毀滅,沒有他的世界,那就毀了好。尤其是那三大門

閥,自己就想看著他們走進深淵,要不是、要不是他最後的交代……自己怕是早就動手了,所以他在等、等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面前的人知道嗎?他們知道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愚昧的守著這座光鮮新亮的城市,實則醜陋的地方



「霓裳,你在任性什麼?」涯知道對方又在耍性子了。

「隨便你們怎麼想,今天我累了,不想再談下去。」他真的很累了,真的不想在這麼下去,可是又不得不堅

持下去,自己要等他回來,不管是一萬年,還是……永恆的等下去,自己都願意,這是他們的誓言,一個人

失蹤了,又要有人守著誓言不是嘛!

「霓裳,不管你怎麼想,當年的事,不是護城一族的唆使,反正……唉……。」青與涯離開之前,留下這麼

一句話,只有他們之間才懂的一句話。

他當然知道跟護城一族無關……只是、真的無關嘛!

霓裳感覺到一股疲憊感由心而發……

終於走了……

霓裳看著大廳唯一的一桌客人,龍家的與夜家的後人,這才是真正的古老家族傳人!而想起梵天城裡的三大

門閥,他們算什麼?名不正言不順的小偷、小偷真是太抬舉他們了,應該是狗賊才對。

累了、累了……

瞬間回到房間的霓裳卻實實在在定住了神……瞳也緊縮的看著正坐在自己床邊的人……

那熟悉的模樣,夜夜夢中都會出現的人,回來了嘛!使勁兒的揉著眼睛,想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還是自

己真的累到產生幻覺。可為什麼,那麼近、那麼真,自己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靜靜的也能聆聽到那強而

有力的心跳聲。

「燁……是你嗎?」聲音止不住的顫抖著。

回答他的是一個自己所熟悉的輕笑……

「跟我走……。」聲音如此幻渺、目光卻是那麼真實,真摯。心中的激動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終於可以帶

他走了,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很久了。

「好……。」沒有絲毫遲疑。霓裳奔向床榻,他現在只想要緊緊的抱住這個人不放,再也不要放手了,心會

痛,會很痛很痛,會撕心裂肺的痛,所以……不要再分開了吧!不管是什麼理由。

然後……在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下,居酒樓的老闆霓裳從宇之境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其下落,當人們意識

到這一點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很久了。

山巒之下,聚集了太多的人。有人專注著那高不可攀的山峰,在肉眼看不見的地方一層層力量如幔紗籠罩著

山體,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等待有緣人去親手掀開。

也有人心不在此,目光不在山上,而是在四處游離,尋找心繫的人。

怎麼會不見,怎麼會不見的。

突然兩道有著不同目標,卻含著同樣深意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然後在相互打量著,最後變為欣賞,對對方作

出評價。更有種心心相惜的感應。

「你找誰?」兩個人避開自己身邊的人走到一起,退出人群,夜浩雅邪魅一挑,問著對方。

「找她……閣下又是找誰……」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玉瓶,雷御風眼中洩露幾不可查的柔情。他做到了,

憑實力爭奪了名額,可是伊人何在,為何不見身影,失落感越來越深。

「五人中最後那一位。」果然是同命相連,看上一家子人了。

「原來閣下就是當眾表白的那一位啊!真是佩服。」這份性子與膽量,性情中人啊!

「表白又如何,連那人名字都不知。」想想真是窩囊,那天追出去居然一不留神就把人給跟丟了。現在更好

,幾天不見蹤影,原以為今天會看到,卻不想,還是不見出面。

「他們會出現嗎?」夜浩雅有些不確定的問著。

「不知道。」雷御風也沒有把握的回答著。

「在下夜浩雅。」……

「在下雷御風。」沒有隱瞞。

「原來是雷兄啊!不知道雷兄對貝納異寶怎麼看?」夜浩雅覺得自己再找不到那人,都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身邊全是一張張利慾熏心醜陋的臉,已經這樣了還要裝的道貌岸然,更是令人反胃。

雷御風看著眼前這個可以說是漂亮的男人,慵懶危險,卻讓人不討厭,反而有種深不可測的豪邁感。

「在下知道有一家極出名的酒坊。」提議著。

「好主意……。」這個男人夠朋友,真是太對味了,這樣的人結為朋友,很不錯啊!

「現在走如何?」雷御風更是直接的說著。

「正有此意。」至於那異寶,誰想要,誰愛要,都跟他無關。

「大家快看……。」安靜等待的人群開始躁動著。就因為從雲峰之上驟然出現的一道由力量體形成的天梯。

而所有人都顯得異常激動……最激動的莫過於有資格走上去的人們。

年輕一輩的長者們在旁邊交待完最後一句,便督促著他們走上了穩定高手之路。

看著蜂擁而前的人們,背道而馳的兩道身影連頭也沒有回,一路上討論著什麼酒最好喝。

「這一次的競爭一下子少了七位強勁的對手,估計龍家會是這次的贏家。」作為執事長老的涯與青自然也會

出現在這裡。

「那三家也不是省油的燈,剛才我感受到那三個孩子身上都有著很強的力量波動,應該是厲害的法寶。」青

接著話茬兒。

「你不要忘了,再厲害,沒有同等力量控制,會被反噬的……那邊有什麼行動?」問的自然是不肯罷手的三

大門閥。

「這些天一直在尋找那些人的下落,看來是沒有結果……。」

「這樣也許是個不錯的局面,雖然消失了,但是梵天城也保住了太平,雖然很奇怪對方的出現和驟然消失,

希望不會再出什麼亂子的好。」涯捋著自己的長鬚,心中還是有著隱憂。

「現在只能是這樣。」青也一聲長歎。

想不到對方說消失就消失,連一點痕跡也不留,當真是神秘啊!




第八十四章 家賊難防

為什麼還不動手……咆哮……

不到時機……很冷靜的看著無形之體的咧吼。不到時機,如何動手、只會被發現,然後什麼機會也沒有,成

為一堆塵灰,這便是自己的結局。

不到時機,那什麼時候才到……靈魂在嘶吼,絕望與陰暗的交織……形成絕對的恐懼與顫慄。

靜默不出聲……什麼時候才到,其實自己也很迷茫……因為那位根本沒有留出任何空隙,要如何下手。

馬上動手……他不在……他不在……迫不及待,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最啊!那位不在……可是心為什麼沒有那麼堅定了、沒有最初的心如磐石。

你在猶豫、不能再等了,不能再等了……依舊是痛苦的嘶吼,像是在撕咬著什麼……像是被什麼困住、窮極

辦法也無法脫困。那讓人身臨其境的深淵,把人也帶進去,永遠無法得到解脫,真是在無邊的苦海中搖曳、

沉淪。

沒有……回答回答卻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遲疑。

馬上動手、不管你是不是在猶豫,馬上動手……帶著強大無比的黑暗怨氣,打在面上,一般人早被腐蝕肌肉

、成為一灘血水了。

是的、父親……心再次冰冷起來。

「老爹、老爹,你為什麼不讓我去找阿光和他的情人!」回到聖山已經三天了,非霧自從知道幽冥與斬魂還

在聖山後就很想找他們敘敘舊、聊聊天。可是老爹就是不許。同時也好奇,他們這次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人

,甚至連阿光都不知道他們已經回來了。這是要幹什麼?大哥他們也回到偏殿,同樣沒有驚動任何人。

阿非還是代替阿光的角色,有老爹在的時候,便消失不見,平時還是負責他的安全,這會兒估計是會情人去

了。

聖山……真是一個幽會的好地方啊!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神仙般的地方。就是不知道這裡的祭司有沒有那

麼封建的制度,不准結婚什麼的。不過就算有,自己也會讓它沒有的。他還是喜歡看完美大結局啊!過程可

以坎坷,但結局是一定要美好的。

這還不是奇怪的地方……

最奇怪的是他與老爹現在所呆的地方……

環繞著四周,這裡不是聖池嘛!還是破破爛爛的聖池……更是沒有被修整的聖池。非霧一點罪惡感也沒有,

看著曾經如夢似幻的地方變成現在這破破爛爛的樣子,真想毀的再徹底一點,就是這個破地方把他麥色皮膚

整的跟水掐都能出水的水晶豆腐似的。所以留著殘地真是一大敗筆,等跟老爹商量商量,這中廢墟,還是封

了的好,要不重新改造個什麼!

「老爹,我們在這裡幹什麼啊!」不等皇甫摯天回答前一個問題,非霧再次問道。他現在和老爹待在半空,

正確的是待在漂浮半空的結界裡,很悠哉的躺著。

「等人……。」手指滑過髮絲的感覺,真的很好。就是頭髮的主人,一直都是那麼的不老實,不肯老實的承

認自己的人,但這樣的霧兒又帶著彆扭的可愛。真是矛盾啊!這樣的讓他著迷。不管哪一面的霧兒都讓他想

要用盡全身力氣的愛著、疼著、寵著。

等人,就這破地方,以前估計還有人來洗個澡什麼的、現在誰來啊……。

等等……洗澡……像是想到了什麼,很是驚覺。

非霧脖子有些僵硬的扭著,看著自己的老爹,眼底是說不出的詫異……不會吧!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老爹有這

種嗜好……。

偷窺……要知道會到這裡淨身沐浴的就只有那些婦女祭司。

「霧兒不許亂猜。」這次不用去看兒子的內心世界,皇甫摯天也能看出那張娃娃臉上寫滿的詫異是什麼?霧

兒到底是怎麼想的,真是拿他沒辦法啊!他怎麼會作出那樣的事情。有時候他也弄不懂霧兒的思維到底是怎

樣的,怎會如此奇特。

「呃……我才沒有。」目光掃到一邊,就是不去看皇甫摯天的臉。

這下又彆扭了……

「老爹,你到底在等誰啊?!」能讓他這麼興師動眾,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份量在那裡。不過看這情

況,怎麼越看越有守株待兔的架勢,只是這破地方誰還會有所企圖啊!又不說說清楚,搞的神神秘秘。

「一會兒霧兒就知道了。」該來了、他已經吩咐下去,所有的暗護者不動聲色,放行……本尊倒是沒料想對

方的耐心這麼好,已經四天了,沒有絲毫動靜,真是很好……本尊倒要看看、一群癡心妄想的螻蟻能有什麼

作為。不過暗處也有回報,那邊有動靜。而他根本不需要用任何能力,就能斷定,便是今日。

就當是一場戲,小丑一樣、自以為是的蠢材、演繹著自認為的完美計劃……

切……有什麼好拽的,裝什麼神秘!我就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有看頭。

不過這麼等著真的好無聊啊!

「霧兒,你在……」肩上傳來微疼偏頭一看,才發現霧兒正用自己的貝齒,啃咬著他的肩膀。

「十九年沒吃人肉了……。」有些感慨的說著,既然這麼無聊,練練牙口。

這算什麼回答:十九年沒吃人肉。皇甫摯天覺得霧兒就是無聊打發時間。

非霧沒有鬆開的意思,就那麼咬著,皇甫摯天也沒有推開兒子,就任由非霧那麼咬著。

不過非霧的牙頭還沒有練好,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聖池邊上。

那巨震搖晃的身體,顯然是被眼前的一幕給實實在在的震憾了。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聖池,還是來錯地方了?

看著已經殘破不堪的建築,聖池也被坍塌的泥石覆蓋,只能看到殘片碎瓦,哪裡有昔日夢幻的景象。

不可能……不可能……

聖池居然被毀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祭司們沒有上報,還是哪位強者也趁那位不在偷襲了這裡,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就算那位不在,以聖山的實力也不可能讓人把聖池毀了而不被發現。

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對了,源石……這一定是假象,先找源石,源頭在哪方……她不能錯失這難得的機會,否則下一次不知道又

是什麼時候,一千年、一萬年、還是十萬年。她能等……可他不能等了。

隨即那身影便開始了尋找,先是在整個大殿設下隔音結界,便開始挖廢墟,可謂是幹勁兒十足。那雙手臂也

像是天生神力,輕輕一舉,巨大的石塊便被提起拋開,所有的重量就像在她手中失效,變成綿弱毫無重量的

東西。

而且速度很快,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被覆蓋的聖池露出了它原有的相貌,只不過號稱永不乾涸的聖池,現在

是連一滴水漬、濕痕也看不見。髒亂不堪。

但是那個身影依舊沒有放棄,而是蹲在聖池的中央,單手就那麼插進堅硬的石板,一股氣浪向外波及,揚起

塵飛。

「沒有……為什麼沒有……這裡沒有被動過的痕跡,為什麼會沒有……不可能、不可能……」囈語的說著。

顯然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什麼不可能啊?!」突就的聲音至身影後響起。

身型又是一震,這個聲音、自己是怎麼也不會忘記的,他怎麼會在這裡,深藏在心中最黑暗的殺意湧現,可

是不等洩露出來,人已經被禁錮不能動了。當自己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這個力量,能瞬間封鎖自己行動

的力量,這個聖山,找不出幾個來。連想也不敢去想有此等能力的會是誰?因為她承受不住那可怕的後果。

「老爹,她到底是在找什麼東西啊?」霧兒問著身邊的男人,剛才在結界裡看著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那強悍

的搬運工潛力,非霧就很想問了,跟個瘋子似的,就這破地方難道還有什麼寶貝不成。哪有那麼多的寶貝,

哪有那麼多的寶貝都給你留著,自己就開挖了。

「聖池的聖源石,你說對吧!本尊的聖妃。」皇甫摯天冷冷的不帶多餘的情感,因為不配。



第八十五章 兩堂會審

常言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人對家賊是最沒有防範意識的,非霧一直認為出了家賊這種事,要嘛就是當

家的做人太失敗,要嘛就是賊兒本身的原因。

他是思來想去、想來思去也想不通。

看看、看看這是多麼標緻的一張臉、根本就是完美,找不出一絲瑕疵,當真是絕世無雙,話說十全九美才是

真正的完美,真要挑出點毛病,那就是老爹太冷了,那種一不小心就能凍死人的冷,當然這是可以控制的。

這麼好的一個男人,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人有人,就是標準的三有,而且還是最頂級的那種,他就沒弄

懂,怎麼當人家老婆的還要偷自己家的東西,這不是腦袋有問題、被門卡住了嘛!想要什麼……直接跟老爹

要不就是了,就像他一樣。

「霧兒在看什麼?」從聖池回來,霧兒就一直在打量自己,那眼神很怪、又是惋惜、又是歎息的。

「老爹你打算怎麼處置外面的那個女人?」雖然自己很看不順眼那個女人,但是再看不順眼,那也是自己好

老大的老娘,要是老大知道自己老娘做了偷雞摸狗的事情,那得多嘔啊!

「霧兒想怎麼處置?」被自己老爹這麼一反問,非霧倒是犯怵了。怎麼問上他了。又不是他老婆犯錯誤,怎

麼找他處置。

非霧不知道的是,皇甫摯天本來就是打算讓他處置步玲瓏。

「老爹,你不會是認真的吧!」看著自己老爹那冰冷認真的模樣。不帶這麼玩的。都說了又不是他老婆偷東

西。

「那個聖源石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居然會讓一個堂堂聖妃用到偷字決。最重要的是還是到聖池去偷。

「聖池的靈氣所在,源頭的力量沉澱。」萬載靈源玉、那可是對一切怨靈死物有著回神修魂的神效,也是必

用神物。

聽不懂,管它什麼聖池、靈氣的,還沉澱的,我還灰塵來。

「她要那玩意兒幹嘛啊!」不能吃不能喝的,要來幹嘛!

「救一個人。」正確的應該是一團霧、一團無用掙扎的黑霧。它將會繼續這麼下去,永恆那麼下去,這就是

給他妄想登上聖山的懲罰。

「救人……?」救誰啊!不會是外面的漢子吧!天啊!!!!那個聖妃居然在外面偷漢子。

「霧兒……。」皇甫摯天又扶上額了,這次他是實實在在的聽到霧兒的心聲,因為那心中的吃驚太大了。

他怎麼能想到這些。

從幻想中回來的非霧乾笑著。他只是想想,想想而已。

「霧兒,你打算怎麼處理?」問題回到最初。

「老爹你真要我處置?」既然交給他處理,那麼自己怎麼也要考慮到老大的心情。

「霧兒處理便是。」站起身,該出去了。

混天宮的大殿裡,非霧與皇甫摯天同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跪在地上一直被何以非看著的步玲瓏身上。這個

聖山最尊貴的女人,如今落到階下囚的地步。雖然沒有被關押起來,但已經被定性了,當場被抓住。

非霧覺得他跟老爹坐在這裡很有升堂做審的感覺,不過就他們兩個人,要是再多出一人來,就真的是三堂會

審了。

「玲瓏你應該知道的,沒有本尊的命令、准許,除了祭司殿的人一律不許去聖池,違令者死,身為聖妃的你

這樣做,真是讓本尊失望。」皇甫摯天的聲音不變的冰冷,沒有起伏波動,目光裡透著如看死物的寒芒,讓

人心悸寒顫。渾身戰戰兢兢,精神也無法集中。

「呵呵……。」跪在地上的步玲瓏也是不變的華美高貴,飄逸如仙,就是跪著,那也是一抹驚虹。

輕輕的笑著……

這人不會是傻了吧!不就是偷東西被抓住了,小事情,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老爹的話只是嚇嚇人。那誰、老

大的老娘你別被這一嚇唬,就承受不住了吧!

看著跪在那裡一個勁兒笑著的步玲瓏,非霧納悶了,這女人哪根神經搭錯了,都這時候,還笑的出來,趕緊

認錯啊!

至於皇甫摯天一手攬著非霧的腰,一手撐著下巴,這才是神尊至尊,小小的一個動作,都讓人沉迷其中、甘

願臣服。冰目裡沒有因為步玲瓏的雍容檀笑而出現波動。

「聖尊是何時知道的?」她只想知道這個,這個聖尊男人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她的身份的,既然知道,為什

麼現在才動手。

「一開始。」沒有吝嗇回答。而這樣的直言,反而比半遮半掩的更打擊人心。

本來從容的女人,臉上開始出現裂痕,一開始就知道,一開始就知道。那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她,最後更是

讓她出現憧憬,明知不能愛,還越陷越深,甚至甘願為他生下子嗣。

「為什麼……?」為什麼讓她以聖妃的身份待在聖山這麼多年。那無限的光陰,似流水無情的流逝,根本找

不回來。更找不到自己曾經留下的痕跡。步玲瓏突然發現,自己這麼多年的一切全是泡影,當真相大白的這

一天,便什麼都不是,僅僅只是一個可笑的笑話。

「因為皇甫傾夜……。」說出自己大兒子的名字。

「傾夜……聖尊你想幹什麼?傾夜他什麼都不知道,我求你不要傷害他。」那個從小就跟自己親的兒子,是

自己的命啊!是她生命的全部寄托。聽到皇甫摯天的話,步玲瓏的冷靜被瞬間毀滅、崩塌。聖尊為什麼會提

到傾夜。

「當然不會,他是本尊的子嗣,是聖山的大殿下,你何以這般緊張。」只是工具,怎能跟皇甫血脈相比。

步玲瓏的心在一句句寒冰之下更加深寒,全是因為聖尊說出來的話。為什麼從聖尊話裡的意思她會聽出傾夜

好像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那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怎麼會跟她沒有關係。這不是真的,聖尊不能這樣,不能奪走

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再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

「聖尊,玲瓏想知道聖池為什麼會變成那樣,聖源石是不是在您的手上?」除了這個結果,她想不出其他的

呢。

「是被我和阿非砸的。」終於有他說話的地方了,老爹這個騙子,明明讓他處理的,一來到主殿就聽到他跟

這個女人在哪裡對話,整的自己一點插嘴的地方也沒有,這下終於輪到自己發言了。

非霧的插話更是讓快要瀕臨崩潰的步玲瓏難以接受,那雙鳳目中透著怎麼也藏不住的恨意。

怎麼又是他,為什麼又是他,為什麼聖尊可以允許他肆意妄為到這種地步。那是聖池、那是聖山的主脈,說

毀就毀了,而聖尊一點責怪的意思也沒有。

這個廢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自己的珠珠、現在又是聖池、為什麼總是這個非霧從中迫害。

「你這個廢物,你毀了聖山你知道嘛!你這個只知道躲在聖尊的護翼下的廢物,居然毀了聖池。」步玲瓏已

經顧不得自己目前的情況朝著主位上那裝著天真的無用廢物大吼著。

而非霧則是隨意的挖了挖耳朵……

哇,好大一坨……

耳屎……

噁……其實什麼也沒有啦!挑了挑指甲……有些蔑視的看著還在那裡失心瘋大吼大叫的女人。

這個女人在說什麼話!那充滿靈力的地方有那麼容易就被毀了嘛!真是的,這麼笨當初是怎麼被先上當聖妃

的,還是老爹專挑笨的選。

真當自己跟她一樣的智商啊!早在她把聖池裡的殘磚碎瓦不理乾淨的時候,他就知道這聖池肯定是被老爹暗

中偷梁換柱……不對、不對,怎麼又用上偷了,是被移花接木了。

那可是聖池啊!即便是被毀了,按理也會存在很多的游離靈氣才對,可是先前看到的聖池,毫無靈氣,跟死

物無疑,哪裡還有往日的一絲痕跡,根本就是被調了包的聖池。

看來那聖池是真的挺重要的,不過老爹也挺配合的,知道自己不待見那池子,又不能真毀了,便隱藏了這麼

一手。高啊!難怪大祭司都沒有上報,這麼大的事情,沒道理不鬧得轟轟烈烈。即便老爹再寵著自己,事關

主脈的問題,也會有人背後議論。

這什麼聖妃咋就這麼笨咧,假的也那麼上心。

「夠了。」簡單的兩個字,步玲瓏已經被強勁的寒飛震飛,砸在那用神靈大白玉安置的門欄上,然後再如破

布一樣滑落。

「聖尊,你這樣寵著這個廢物,遲早聖山會因為他而滅亡的。」步玲瓏勉強的爬起來,目光更加怨毒的看著

非霧。

「你害怕毀滅,而我卻在毀滅中永存。」突然站起身的非霧說出這樣一句話。娃娃臉上從未有過的霸氣凌人



步玲瓏也被那彷彿幻覺的駭然凌厲的目光給震退幾步,這樣的氣勢、這樣捨我其誰的氣勢。不應該是這個廢

物能有的,不應該。

其實不僅步玲瓏,就連何以非也被非霧那一閃而逝的唯我獨尊給震憾了,唯獨,皇甫摯天,看向非霧的目光

是柔情似水,他的霧兒,豈會是廢物,該是天地尊者啊!

「老爹,她讓我處理是不是?」敢隱晦他是禍害,他哪裡長的像禍水來著,污蔑。

「自然,由霧兒處理便是。」看來霧兒是生氣了,是因為步玲瓏的話嘛!

「那好……我想想……。」非霧站在主位前,摩挲著下巴,想著該怎麼處理這個女人,不能輕、也不能重…



就在非霧尋思的時候……混天宮外迎來了陣凌亂的腳步聲。



第八十六章 哇!黑山老妖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背叛聖父……疾步中的皇甫傾夜要不是因為混天宮設下強大的

限制波紋,早就使用法術、恨不得瞬移到正殿了。

  偏殿離正殿沒有多遠的腳程,也就半盞茶的時間,就在這短暫的時候裡,皇甫傾夜的腦海如走馬燈似的

開始回憶著二十年來的點點滴滴,酸甜苦辣、五味雜陳,掙扎過、也恨過、甚至是唾棄過。

  他知道那個身為母親的女人待在聖山是有目的的,一直都知道,從還在娘肚子裡就知道,誰讓皇甫家的

孩子一但成形,便是先天聖體,觀六識、知是非,辨明理。所以他知道所有的一切,包括那個所謂的外系親

人。

  他原以為這麼多年來女人已經忘記、甚至是放棄了。因為他知道,那個女人是多麼的癡迷著聖父、是多

麼的愛著聖父。原以為這一切能有所改變,結果,什麼都不能改變,那個女人決然的走了自毀之路。走上永

遠不可能完成的道路。也走上了背叛之路。

  為什麼、聖妃的位置還不能滿足、那個身為母親卻毫不合格的女人,那個只會把自己當作有力籌碼的女

人,就算她千般錯,萬般錯,自己仍然不能看著她死。

  因為她是母親的事實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可他也仍然恨她,無法控制的恨著,因為在她選擇動手的時

候,就已經代表放棄了他。所以這是唯一一次,就當是生育之恩吧!他會拚死救她,保她周全。

  「大長老,你為什麼要來告訴我?」沒有尊稱本殿,而是用上我。皇甫傾夜問著走在身側,一直跟自己

保持步調的光之大長老道幽冥。

  「我想這是二殿下他所想的,她是大殿下你的母親不是嗎?」知道非霧與五位殿下的感情,聖尊定會把

事情交由殿下處理。因為要給殿下出氣、也順便除了這聖山的害蟲。不過想到步玲瓏的身份,殿下這會兒因

該在為難著怎麼處置步玲瓏吧!?

  所以說道幽冥是除了皇甫摯天最瞭解非霧的人還一點沒有錯。

  可不是嗎?!

  看著癱在地上的女人,臉色蒼白,想不到老爹這麼厲害,連說句話都能把人傷成這樣,剛才他要是沒看

錯的話,那步玲瓏的血裡可帶著金色,那可是神人,正兒八經的神人啊!可再神也沒他爹神。否則也不會補

一句話就給丟翻了。對比了一下,老爹,果然是絕世大妖孽。

  不過……厲害歸厲害,他倒真是犯難了,這個女人到底該怎麼處理啊!要是弄死了,老大非找他拚命不

可,可輕了,又覺得不解氣,這個女人可是給老爹送過女人的,不行。所以,這重了不行、輕了也不行……

傷腦筋了。

  「老爹……。」叫著身後坐著聽悠哉的男人,這倒好、把問題扔給他後,就當起甩手老闆,是想考驗他

嘛!這難度……高了點。

  「霧兒何事!」呵呵……看著霧兒那傷神的模樣,皇甫摯天的心情卻是出奇的好。

  真是的什麼爹嘛!看到兒子被難住了,還在那裡高興。

  「咱們放了她吧!」不就是偷東西嘛!又不是死罪。放了,就罰她面壁思過然後抄寫道德規則一千遍。

夠狠了吧!話說這裡好像沒有什麼道德行為規範的書耶!不知道有沒有道德經之類的。

  「什麼經?」霧兒在嘀嘀咕咕什麼。皇甫摯天也沒能聽個真切。

  「就是道德經啦!」非霧很自然的接著話。

  「原來霧兒是要道德經,非……。」皇甫摯天喊著何以非的名字。

  「咦……還真有啊!」看著何以非神奇的拿出一本經書遞給他,一看封面,還真是道德經三個大字。提

到這裡,非霧就覺得納悶,這個世界的文字跟原來那個時間的文字是一模一樣。所以懶散的非霧還不至於淪

落到文盲的地步。不過那筆歪七扭八的毛筆字,就真的讓人不敢恭維了。那雞爪抓過的,不看也罷。

  「霧兒……背叛聖山的人,都要死。」看著正翻著經書的非霧,皇甫摯天冷冷說著。

  哇……還好、還好,下了很大決心翻開經書的非霧看著第一頁,第一行的字。很好,只是名字相同,還

以為內容也一樣……。

  「啊……老爹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沒聽清楚。

  「凡是背叛聖山的人,背叛本尊的人都要死。」皇甫摯天很有耐心的再說了一遍。

  聽到這句話,那最後死字的無盡蕭殺寒意,一直處於懵懂狀態的步玲瓏終於有了反應。

  心中開始掀起一層一層的連綿不絕的驚濤駭浪。聖尊居然把她的生死交給眼前的廢物處置、這是對她最

大的侮辱。她簡直無法相信,聖尊你要寵這個人到何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懇請聖父開恩……。」還沒等非霧反應過來,要死人耶……能反應過來才怪。皇甫傾夜終於趕到,剛

好聽到皇甫摯天的封殺之言。

  「老大。」看到跪在女人身邊的脫俗青年,非霧覺得自己看到陽光了,老大你可是來了!再不來,你老

娘就要掛了。

  「冥……。」皇甫摯天看向門口的道幽冥。他插手了。

  「阿光……我真是想死你了。」同樣看到道幽冥的非霧那死字咬的那叫一個脆生。

  「殿下可好。」道幽冥知道自己這是自投羅網,不過……逃也沒用,他不可會認為殿下會隨著時候的推

移而忘卻他們所做的事,所以早死早超生,還是自動出現了。免得等哪天殿下心中那分鬱結越積越深,那時

面對的報復會更慘。所以這算得上是故意的自投羅網,順便討個人情,因為他把大殿下請來了。要知道,聖

妃的事兒沒有幾個人知道。沒人去說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好的不能再好了。」好到想一個個整死你們,以祭慰他逝去的清白啊!

  看樣子,是很不好……殿下青筋都出來了,牙齒也在摩擦著。

  「你來幹什麼?」步玲瓏卻開始責備著皇甫傾夜。

  「救你。」回答的很單薄。

  救她……呵呵……救她……

  哈哈哈哈哈……

  聲音越笑越大聲的步玲瓏再次慢慢的爬了起來。

  「我根本不需要你來救,回偏殿去。」根本不需要、不需要,她沒有錯,沒有錯……

  皇甫傾夜眼中劃過一抹深切的痛色,不過很快逝去。絕然的跪在大殿中央,心中默念著、唯一一次,讓

他還清所有,以後……生死各一吧!

  「老大,你快起來。」被兄長這麼跪拜著,會折壽的,在主位上轉來轉去的非霧乾脆直接走下主位,把

自己老哥扶起來。他還想多活兩年,所以老大,別跪了。

  「老爹,就不能放過她嗎?!」不就偷個東西。老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不能……。」皇甫摯天也站了起來。下一秒出現在非霧身後,拉開那雙一直扶在皇甫傾夜手臂上的手

。將不明所以的非霧拉到主殿外。

  「老爹你幹什麼啊!」怎麼審的好好的,他們倒是先走出來了。

  「霧兒你看那邊。」皇甫摯天指著一個方向。

  看什麼啊!不就是太陽、晴空、烏雲……怎麼會有烏雲!在聖山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烏雲耶!

真是稀奇了……呃……烏雲怎麼那麼怪啊!黑黑的,翻滾的好快,就像有著生命,正以非常規的速度急速朝

著他們這邊來。

  好近……越來越近……。

  「媽呀……妖怪……。」百米之內,非霧看到了一張類似骷髏的鬼臉,而且還是還是那烏雲……正確的

說是:黑霧……一團詭異的黑霧。

  直接跳上皇甫摯天腰背的非霧死死的勒著其脖子,怎麼也不肯下來了。

  「霧兒毋須害怕。」那黑霧像是被什麼逾越不過的透明晶體擋住,無聲呼動,嘶吼著。想要突破過來。

  不怕才有鬼咧……。

  媽呀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連大名鼎鼎的黑山老妖都出來了,他不是聶小倩哈!別過來。

  「很想去?」混天宮裡,皇甫傾夜冷冷的說著。要說這皇甫一家子小的都有冰山的遺傳,說寒霜就寒霜

了。

  「那是你的外公。」而且還是自己最深愛的男人親手把自己的父親弄成那副不死不滅的,永遠活在痛苦

中的罪魁禍首。這讓她情何以堪,所以她才會猶豫。

  「他不該妄想得到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自己還在女人肚子裡的時候,就從這個女人最深處的陰

暗裡,知道了一切始末。

  「可他畢竟是你的外公。」步玲瓏強辯著。

  「從未承認過。」從自己知道那個所謂的外公想要奪舍還是胎體的自己起,他皇甫傾夜就沒有承認過這

門血親。

  「你去吧!」以後再無瓜葛……

  皇甫傾夜不等步玲瓏再說什麼!便用準備好的法寶把女人送出了混天宮,一道光線直接穿過結界,打進

那黑霧中。然後消失……

  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也許是某位至尊故意放任。

  

  

第八十七章 好吧!我就是個意外

  表情有些陰霾……

  幾條黑線劃過非霧的額頭……

  就這樣完了,瞬間煙消雲散,還沒來得及還以顏色,就跑了。這大白天的出來也不化個妝,想嚇死人啊



  「霧兒,你可以下來了嗎?」雖然喜歡霧兒的親近,但是這樣就有些不妥了。像個猴子似的掛在身上,

若是平常凡人早就被勒脖暈厥了。他也是用的內息。

  「額……抱歉、抱歉!」非霧鬆開了緊緊纏著皇甫摯天脖子的雙臂。

  「老爹,那是什麼玩意兒啊?!」那麼醜,黑不溜秋的連個實體也沒有。一看也是妖魔鬼怪之類的。只

是這種低級物種,按理說老爹是不會允許出現在聖山,這下還把人給弄走……

  「呀……那個、那個……。」非霧一驚一乍,他剛才好像有看到步玲瓏那個女人被吸了進去。然後跟著

黑霧一起消失了,那可是老大的親娘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老大會傷心死的。不住的指著天空,剛才黑

霧出現的地方。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霧兒,不用著急,剛才那不過是一團怨氣,至於步玲瓏……傾夜……。」回過身,看著已經跪在地上

的皇甫傾夜,皇甫摯天的目光還是冰冷寒霜。

  「請聖父懲罰。」看樣子,是毫無怨言,甘願受罰。

  非霧看不明白了,怎麼剛才是娘、現在又是兒了。在老爹跟老大身上來回的看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啊!

  眼睛一眨、再眨……阿光……。

  阿光……真沒默契……。

  實在不行、我踢……。

  「殿……。」噓噓噓……被踢中的道幽冥正要喊出聲,就被非霧一個禁聲的動作給制止了。然後就看到

非霧腳步一挪、一挪的。

  「喂、想我報復的輕一點就老實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老爹跟老大之間,肯定是有貓膩的。

  「霧兒想知道什麼,何不直接問為父。」把溜到一旁到道幽冥咬耳朵的非霧攬回懷中。這個霧兒,真要

偷偷問別人,聲音可以再小一點。

  「呵呵呵……我只是好奇,好奇。」什麼嘛!又不是搞曖昧,只是想知道這裡面的事情,至於那麼在意

啊!喂喂喂……腰快斷了,快斷了。輕點……

  「一切都是傾夜的錯,傾夜辜負聖父的期望。」跪在地上的皇甫傾夜還是在自我檢討中

  「出來!」皇甫摯天的話音剛落,大殿裡就憑空多出了四道身影。

  「老姐、小三、小五、小妹你們怎麼都在啊!」看著地上正滾爬著的四個人,非霧一個個叫著。

  「二哥……。」這是皇甫斬夜、皇甫瞬夜、皇甫冰心的聲音。

  「非霧。」這是皇甫冰夜的聲音。

  這下好了,全到齊了。非霧被自己老爹押著坐回主位。看著跪了一地的兄弟姐妹,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跪也要陪著一起跪,他也好想參與啊!這才是親人嘛!算了,他還是乖乖看著吧!隨機應變。

  「傾夜,本座當初跟你說過的話,你忘記了……。」話裡有話啊!

  牽著耳朵聽的非霧很想知道:忘記什麼、忘記什麼!

  「傾夜沒忘。」怎麼可能忘,那是聖父第一次單獨找他談話、那時的場景、畫面永遠都會記在腦海中,

因為那是聖父表示對他關心。其實不光他一個,他們五個都被聖父單獨談過話。也是從那一日起,在他們眼

裡遙不可及、冷若冰霜,至尊無上的聖父其實是關心他們的。也是從那一日起,他們決定永生愛戴、尊敬、

忠心於這位至尊。也是他們血緣至親的聖父。

  而他是真的讓聖父失望了。

  「本尊說過,若是選擇那邊,本尊會讓你走,也會讓他恢復無神,重新塑造命珠,而你放走步玲瓏,傾

夜、你是想背叛本尊嗎?!」皇甫摯天的話裡沒有多大的起伏,但是那濃濃的失望連非霧這個缺心眼的人都

感受到了。

  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撫上男人的胸前、才碰上便被緊緊握住。四目相對。

  「我沒事。」這輕柔的聲音只是對非霧一個人說的,很淺、很淺。

  「傾夜知道讓聖父失望了,但是傾夜絕沒有背叛聖父。」永遠都不可能。這個在自己靈魂上豎立強大形

象的父親,是自己一生都要跟隨其腳步的絕世存在,怎麼可能背叛。

  「聖父、傾夜他絕不可能背叛的。」四道懇請的語氣、強調的聲音是異口同聲的出現。全都是為皇甫傾

夜說情的。

  「就是、我也不相信,再說了那是他媽,不出手難道看到自己母親受罰無動於衷啊!這只能證明老大是

個孝順的孩子,所以老爹,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更談不上背叛什麼的!這帽子扣的太大了。」非霧

終於找到插話的地兒啦。

  「霧兒……。」霧兒這一插手,皇甫摯天又頭疼了。最近發現,頭疼的次數是越來越頻繁了。

  「殿下,你誤會聖尊了,剛才出現的黑霧是步玲瓏的父親,而步玲瓏一直留在聖山的目的就是要伺機盜

取聖山的聖池源泉命脈,那是聖山的靈氣之源,若是失去,聖山將成為死山。」道幽冥簡單的把事情輕重述

說了一遍。

  這麼嚴重啊!看向皇甫摯天。

  「為什麼會是妖物啊!」雖然討厭那個女人,可是也不能否認那個女人的出色,神仙般的存在。怎麼那

樣的仙女會有一個妖物父親。那黑風老妖一樣的邪物。還是沒有實體的那種。

  「因為他本來就是真妖域的北方妖王。」皇甫傾夜說出這個事實。

  這麼驚爆,一個妖王生出神仙一樣的女兒,呃……非霧突然很好奇老大的外婆是不是很厲害的正派人物

……。

  「霧兒想的沒錯,步玲瓏的母親是一位神人,而且是歷經紫天五雷劫的真神強者。」皇甫摯天把非霧心

中的想法作了證實。

  哇……正宗的仙妖戀耶!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會不會被天所不容。來個五雷轟頂什麼的。

  「為什麼那個妖王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非霧決定不恥下問,當個好奇寶寶。最好是老爹把老大的事

就此掀過。一家人的,說什麼背叛不背叛的。再說上一代的恩怨,可不能涉及到後一輩身上來,這是不公平

的。

  「被為父打成那樣的。」凡是妄想窺視聖山的宵小之輩,沒有直接魂飛魄散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呃……非霧聽的那叫一個彆扭啊!你把人家父親打殘了,再把人家女兒娶了,這還不算,還讓人家女兒

給你生下了兒子。老爹啊!你到底怎麼想的啊!兒子我真是無法理解你腦袋的構造、思維。是不是異於常人

啊!

  「霧兒,是不是認為為父的做法殘忍了?」有時候霧兒真的很容易猜的,都不必用上能力,就能看出他

在想什麼。如同現在,那一臉的不認同,他知道霧兒又開始亂想了。

  「是你自己說的哈!可不是我說的啊!」不怕死的非霧這算是變相承認嘛!

  看到兩父子仿若無人的互動著,那讓人插不進的親暱,道幽冥與何以非交換著眼神。這兩個人是在用行

動直接告訴五位殿下,他們之間的姦情……不對,是-感情嗎!

  那無雙快拖窗的眼睛,好像都把原本的事情忘記、只記得現在發生的一切。真是要命啊!聖尊你也看看

場合啊!別那麼曖昧,別抱著殿下啊!殿下不小了,那麼大個人了,您還要抱到腿上環著胸前,是怕誰看不

出來你們兩個感情好嘛!

  聖父與非霧他們……

  就算心中有底的皇甫傾夜與皇甫斬夜也是震驚不已,聖父和非霧真的是那樣嘛!他們可是親父子啊!不

過若是聖父的話,又豈會在乎世人的目光,那珍視若寶的眼神。那深情的熱度從並目中洩露,怕是很久了。

然而他們還是擔心非霧的想法了。不過看此時的情形,非霧該是知道聖父的心意吧!

  現在回想,他們對待對方的方式都是有別於旁人的。就像聖父那般寵著非霧,非霧那般奇異的喊著聖父

。老爹,這就是非霧對聖父一直不變的喊法。

  「老爹,你可以放我下來了。」當非霧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明白一切後,這才發現,自己什麼時候被老

爹抱上了腿上,自己也如平時那般依戀著這個強勢有含著冷香的懷抱。卻忘了現在是什麼場合。

  完了……

  果然,看向還驀然跪在地上的兄弟姐妹們,非霧就知道,事情差不多曝光了。老爹太狡猾了,趁他不留

神,就把事情做實了。

  「霧兒不想為父處罰傾夜,就老實坐好。」是的,皇甫摯天是故意的,霧兒一直排斥兩人的事情被這五

個孩子知道,這樣下去,又要拖到什麼時候。所以,他便主張了。

  哪有這麼無賴的人啊!威脅起人來可是一套一套的。我坐,我使勁兒坐,做不死你。

  「你們五個是命中注定成為本尊子嗣的,這次傾夜的事就當是一次警告。若要離開、本尊可以允許、但

機會只有一次。既然決定接受皇甫姓氏,那麼本尊就不接受背叛,所以本尊不希望類似的事再出現。你們下

去吧!傾夜把這個抄寫一千遍,不許用法術。」說話間,本來還被非霧抓在手上的道德經出現皇甫傾夜手中



  一千遍,還手寫。老爹,你果然天資聰明啊!這也能被你想到。

  不過那命中注定,是什麼意思啊!

  「老爹,我是不是你命中注定的孩子啊?!」非霧有些討好的問著。

  這下本要離開的皇甫傾夜五人也停下腳步,想要聽聽聖父接下來的話,沒想到事情就這麼簡簡單單了事

,不過非霧的功勞也很大啊。

  「什麼!不是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是多餘的。」看著皇甫摯天搖頭,非霧心頓時涼了。

  不過皇甫摯天又覆在非霧耳邊說了一句話。

  頓時令愁雲滿佈的非霧喜上眉梢,就說嘛,他怎麼可能是多餘的。

  你是我命中注定的愛人……

  多麼美的一句話。

  

  

第八十八章 被認同的愛情

  所以說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哪有拿自己家人開刀的道理,聖妃事件在皇甫摯天的禁令下就那麼不了了之

誰也不再提,就當聖山從來沒有那個人的存在。至於誰心裡還惦記著的話,那也是個人自己的心思,誰也管

不著。

  「老大呢?還在抄書嘛!」至從那天後,又是四天過去了,到混天宮偏殿來串門子的非霧左望右望的,

就是沒看見皇甫傾夜,猜想肯定還在書房裡抄寫著經書。

  抄書,這麼有創意的辦法,老爹真是天才啊!一千遍啊一千遍。老大,為你默哀中,希望你抄完那一千

遍,手還能正常使用,別僵著那個持筆的動作回不過來了。

  「二哥,謝謝你。」皇甫冰心攔住非霧的手臂,趁著聖父不在,她就想跟二哥多多親近親近。還有就是

謝謝二哥那天的幫忙。

  回過頭來一尋思,他們都明白,那天要不是有非霧在旁邊幫腔著。聖父是不會那麼容易放過傾夜的。這

一點他們還是瞭解聖父的,傾夜的那番行為,還是當聖父的面兒把人放走,這無疑是對聖父威嚴的對抗挑戰

,也是一種變相的背叛,刻意放走要對聖山不利的人,那就是背叛。就算那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而聖父對背叛他的人,背叛聖山的人從來不會仁慈,就算是自己的子嗣,也會收到極大的懲罰,罰抄一

千遍經書,這簡直就是愛護。哪裡是懲罰嘛!

  他們五個從小在聖山長大的兄弟姐妹,有競爭有爭端,可也有著極其深厚的感情,只是表達的方式與平

常人不同罷了。但也是不願意見到傾夜受到殘酷的懲罰。他們不會對聖父抱有怨言,因為錯的本來就是他們

這一方,只是不忍啊!

  「謝什麼謝啊!這幾天你們幾個分別都到我面前謝不不下十次了,咱們之間有必要那麼客套見外嘛!不

許再說啦,這事就此掀過。」非霧就是搞不懂了,不就是多說了幾句話嘛!再說了放人的是老爹,真的跟他

一點關係也沒有。再謝他可就生氣了。

  那可是他老大啊!他老大耶!能見死不救嘛!真是的,也不想想,還老謝老謝的。他成客人了是不是。

  「好好好,我們不說了。」冰心也知道,二哥不是那種要求回報的人。

  見兩人的情況,坐在涼亭的其他三人也是會心一笑,對於這位半路冒出來的親人,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

起,變成心中重要的存在親人,是與聖父一樣重要的家人。也許是這個人本身的魅力吧!雖然不能像他們一

樣身懷力量,卻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親和力,吸引著他們靠近。慢慢的醞釀成不可失去的重要家人。

  「非霧,你真的和聖父……。」皇甫傾夜不在,皇甫冰夜身為這裡最大的大姐,她關心自己弟弟是無可

厚非的事情。

  「就知道你們會問的。」無力的坐下,趴在石桌上的非霧有些尷尬啊!不過老姐他們等到今天才來問也

真是有耐性啊!也給足他時間想想該怎麼說明這件事情。這關係畢竟是父子啊!不管從哪方面想,都是很難

讓人接受的。

  但是事已至此,他就是想斷也斷不了了,因為他本身也不想斷,他的老爹,他的男人,已經離不開了啊

!老爹更是早就情根深種。

  「非霧,你不要多想,也不要覺得為難,我們就是想知道你的意思。」是啊!就是他們想管也管不了,

聖父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旁人能插手的,一旦做下決定,就不可能悔改。何況還是感情這種事,這些天下來

,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能看出兩人之間的親暱,而且還是在聖父刻意表露之下,也知道事已成定局,聖父更是

用行為在告訴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這些已經說明一切,而且真要是非霧與聖父在一起的話,他們也會放心

很多,因為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聖父更強大的存在適合待在非霧身邊,守護著沒有力量的非霧了。所以他們

從知道到現在,除了震驚驚訝外,再沒有別的什麼覺得不妥的地方。只是他們更想聽聽非霧自己的想法。

  「你們不會覺得奇怪嗎?!」不是應該先來個什麼大教育之類的,要不就是愛之深責之切什麼的。怎麼

就平靜的問他的想法。

  他能有什麼想法啊!他有想過逃離,想過撥亂反正,想過迴避逃避,什麼都想過,可是老爹不給機會啊

!就在他以為可以全身而退的時候,老爹一場自我毀滅的行為讓他徹底認清事實,他也許早就離不開那個男

人了。

  多少個日日夜夜的相陪,無盡的寵溺縱容,讓他早已習慣男人在身邊的感覺。聞著那熟悉的冷香,窩在

強勁有力的懷抱。感受獨特的涼爽之意被那雙深邃至深的眼眸看著、注視著、一舉一動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讓他倍感心暖。

  也許一輩子一直被人這麼重視也很不錯啊!

  所以他說自己老爹狡猾無比還真是一點沒說錯。不動聲色的,看似沒有逼他,讓自己慢慢習慣他的存在

,習慣他的一切,成為自己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然後再在關鍵時刻把自己一舉拿下。高啊!實在是高!

  不過現在反而使他有些弄不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這幫兄弟姐妹們知道這個事情後,表現的那麼淡定,

還是說,本來身為皇甫家的人,思維本生就異於常人,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所以對待父子之戀,也就沒

有那麼偏激激動。

  「不只是奇怪,簡直就是震驚。」皇甫斬夜說的可是實在話。

  「那你們怎麼看上去一點也不緊張激動啊!」非霧就納悶了,既然震驚,為什麼表現的這麼鎮定。

  「非霧,別管我們是怎麼想的,聖父的事我們是無從插手,關鍵是你,你是怎麼想的?」問題又回到遠

點,皇甫冰夜作為大姐,又是女子,心思細膩,思維敏捷。聖父那邊他們不可能去過問,也沒有那個權利。

所以他們就是想聽聽非霧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啊!老爹你個大沙豬,看看你多強勢!老姐他們連意見都不敢有,你就死無敵的大男子主義



  不過,他就是喜歡這股強勢。

  「還能怎麼想,反正這輩子我是栽在老爹身上了。」非霧更加無力了,本以為能聽上兩句責罵的話,那

樣他心裡還好受些,畢竟是有背倫常的事,他也想聽聽勸誡,哪怕是一句微不足道的,你錯了。也行啊!現

在可好,就單單問他的想法,他要是有想法,早背著包袱一走了之,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啊!

  聽到非霧幾乎妥協的話,皇甫冰心等人也聽出來了。非霧與聖父是兩情相悅的吧!

  「聖父愛你嗎?!」一個聲音就這麼突就的冒出。

  這誰啊!突然來這麼殺傷力強的一句話,心臟會受不了的。

  「小五,二哥真是服你了」已經完全把腦袋掛在石桌上的非霧,頹廢著表情。這麼刁難的問題也說的出

口,這讓他怎麼回答!

  「二哥,聖父愛你嗎?!」好吧!果然皇甫家的人性格裡都帶著死心這一點。

  小五我恨你。

  被四雙眼睛目光炯炯的看著,那灼熱之度,都快趕上烈火焚燒了。呃……怎麼看都帶著八卦的性子。

  「二哥……。」皇甫瞬夜還要再說,被非霧拿起石桌上的水果塞住了嘴巴,你小子就別說話了。住嘴…



  「二哥……。」皇甫冰心開始撒嬌了。她也好想知道,聖父對二哥到底是存的什麼心,要是生活的調劑

品,她就是拚死也會把二哥救出苦海的。

  「二哥,你就告訴我們吧!我們也是關心你,害怕你以後受傷。」皇甫斬夜也開始慫恿者。

  我看你們就是八卦,眼睛都快冒出光了,還關心了,分明就是想看熱鬧嘛!

  「非霧,老姐也很想知道,你與聖父到哪一步了?」……這話,問的好直接。

  非霧腦袋頓時火山噴發,面紅耳赤,老姐,你才是最犀利的吧!

  「那個……這個……我能保持沉默不。」臉突然好燙啊!降溫降溫、急需要降溫,這幫萬惡的傢伙,害

得自己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就想著怎麼跟他們好好解釋,這下好了,不僅沒有意見,似乎還很好奇,說

白點就是八卦。

  那都是他的私事好不好。既然他們對於自己與老爹在一起沒有什麼意見,那麼,自己最後的一點顧慮也

沒有了。表示自己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呃……出來有一會兒,老爹又該找他了。

  到哪一步了……這事是絕對機密的,怎麼能說出來。

  要是真說了,他們再接著問個誰上誰下,那麼他的老臉還要往哪裡放啊!所以,守口如瓶,堅決不說。

  「本尊深愛著霧兒,以肌膚之親。」本來因為不好意思身體發熱的非霧一下子感到一股冰涼之意襲遍全

身。

  接著便聽到這冷冰冰的一句話。

  我的一世英明啊!老爹啊!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不打招呼咧!看著身前的絕世冰尊,非霧覺得自己

的前途一片『昏暗』。

  

  

第八十九章 這緣分、是孽吧!

  我咬、我咬死你這個大嘴巴!漏風、管不住。

  說是咬,應該是親吧!啃嘶著帶著冷香的唇、很認真啊……

  單手撐在靠枕上的皇甫摯天斜躺在床榻上,空出來的手環住青年的細腰,嬌俏的身軀,真是感覺不到一

絲多餘的肉,恰到好處的勻稱。十九歲了,還是只長脾氣不長個兒。不過這樣的霧兒,平添了幾分魅惑俏麗

。尤其是一張娃娃臉,永遠年輕的標誌。

  嘴被霧兒啃咬著,不疼,卻很酥麻!讓人身心炙熱。一股熱流直傳向下腹,快感來的快而且猛。

  「霧兒……。」冷冰的聲音裡帶著某種壓抑。再這麼下去,估計又控制不住要了這個不知道『危險』的

人兒。

  喊什麼喊啊!他還沒有咬夠。真是太過分了,怎麼能當著他一幫子兄弟姐妹們曝他的光,愛就愛了唄,

何必再加一句,肌膚之親,拽什麼文嘛!滾床單就滾床單,還肌膚之親,酸不死你。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倆的私密之事一樣,不知道這歡愛是很秘密的一件事嘛!不能隨便拿出來說的,難道

這個世界也流行開放嘛!當著大家的面,就這麼說了出來。

  都不敢去回想老姐他們當時的表情,看到老姐他們木樁子一樣的反應,就知道受的刺激有多大。自己都

覺得無顏見江東父老了,這以後還要不要在聖山這一帶混下去了。老爹就是在絕他的後路。

  老爹,你就是故意的。就怕別人不知道兩人的關係。親上加親是不是。真是的,也不考慮考慮他的感受

,這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兒,怎麼著也要跟他商量商量,怎麼能自作主張的就給全說出來了。

  還沒說他偷聽自己跟老姐他們的談話,哼……還學會隱藏跟蹤呢,老爹,你怎麼越來越不乖了。這樣是

不對的。

  所以一回到混天宮,非霧抓著自己老爹就開始亂啃,卻不知這樣更能挑唆一個人的慾望。

  這不,正咬著皇甫摯天脖子的非霧連自己腰際被緊扣住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一陣天旋地轉……

  「老爹,你幹嘛?」置身在下的非霧,被一雙熾烈的目光鎖定著,身體不明所以的開始顫抖著。

  「霧兒你說呢」俯下身,如細雨般的吻落在非霧的臉上,輕柔入心。密集柔情。

  我說、我說……我說不知道……

  「霧兒,不喜歡為父的做法,可是,為父已經迫不及待了,想要所有人都知道霧兒是我一個人的。」皇

甫摯天捏著身下之人精緻細嫩的下巴,帶著涼意的吻印在嬌滴的唇瓣上,探入,糾纏……引吞噬著所有的甜

蜜。

  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我真的知道……可是你迫不及待就迫不及待,別老頂著我啊!

  隔著衣衫,非霧都能感受抵著自己腹部的炙熱之物,碩大……

  臉也開始泛著粉紅……

  「霧兒……我的愛……。」解開非霧的衣衫……床榻的紗簾也慢慢放下。

  時間還長……

  兩道交織著的身影,動情時的癡纏,訴說著愛的真諦。

  次日……

  我的媽呀!腰好酸、好酸啊!快斷了……一晚上又是整整一晚的熱情死活,非霧覺得自己遲早提前步入

老齡化,他才十九啊!就要面對天天腰酸背痛的境地,叫他情何以堪啊!老爹,你少吃一餐不會餓死的。

  為什麼、為什麼……這聖山要什麼有什麼,靈丹妙藥、神藥仙草是應有盡有,為什麼自己吃了就沒效果

咧!必須憑自身慢慢恢復。這地方是不是生來剋他的。為什麼那些個奇物到自己嘴巴裡,再落進肚子就是一

泡尿、一泡屎的事情哪裡有神情效果了。騙人的,統統都是騙人的。

  要不是自己讓阿光親自做了實驗,證明了仙藥是存在的,真的要認為這聖山是世上最好的假藥基地,產

出的物品沒有一件是管用的。

  剋星,這聖山,就是自己的剋星,不光地方是,就連這地方的總瓢把子也是自己的大剋星。

  他皇甫非霧,何時才有翻身之日啊!誠如先前說過的,皇甫家的人都有那麼點死心眼。所以非霧是決不

認輸,決不會妥協的,為了自己的身板著想了,他還就不信了,聖山這麼大,還找不出一樣神物是他可以用

的,有效的。

  何以非覺得自己沒有得罪二殿下簡直就是最最最英明的一件事,也是自己這輩子最不願意做的事,就算

神魂懼滅,命珠破裂,他也絕不會惹惱二殿下的。

  因為那後果真的是非神可以承受得住的……

  略帶同情的目光落在道幽冥身上。

  看看那一身的慘樣,哪裡還有光組大長老的光輝形象,整個一落魄天涯的遊子。遊子還好聽點,乞丐都

比他來的光鮮新亮。

  「殿下,可以開始試藥了嗎?」何以非問的有些心虛啊!就怕殿下一個不高興,拿那他開刀。所以冥啊

~不是當兄弟的不幫你,他也是自身難保啊!你就受著吧!

  躺在花園長椅上休憩非霧,微微睜開眼眸。看著站在哪裡,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道幽冥。很滿意的點著

頭不錯不錯。

  「阿光,你這次怎麼搞成這樣的?」這形象去演乞丐的話,絕對是乞丐中的霸主,太有范兒了。

  「殿下,屬下去了一趟雷霆。」聖山專門刑罰的地方,其恐怖程度,言辭無法形容的。道幽冥當然不想

去啊!他這幾天已經快被殿下整瘋掉了,名義上是讓他試藥其實是在變著方兒的整他。不光是他,斬魂被殿

下勒令閉關半年,在聖尊的監視下,他就與自己的愛人分割兩地,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嚴重的。

  神人是不需要進食的,可是不知道殿下從哪裡弄到的春藥,不管你是哪個級別的強者,都得中招,也無

法排出體外。聽非的小道消息,斬魂每天都被逼著吃下食物,而且食物裡就放著那眾神不敵的春藥。然後再

被關在結界裡強行閉關修行。

  這哪裡是閉關參悟修行啊!簡直就是折磨。

  於是他們兩個一個承受身體上的折磨,一個承受著精神上與身體上的雙重折磨。反反覆覆……什麼時候

是個頭啊!

  不知道半年後再見斬魂,他還能有個人樣不,日日被那樣折磨著。殿下,您真的是太邪惡了。

  非霧歪著腦袋,雷霆啊!嗯嗯,是個好地方,下次讓老爹帶他去溜躂溜躂。

  「那開始吧!」這傷也有了,看阿光的情況,估計外傷內傷都不會輕到哪裡去。

  「兄弟,忍著點,你馬上就會全好的。」然後再接著傷,接著再好,再傷,週而復始。何以非拿起堆滿

石桌的靈丹妙藥,開始為可憐的道幽冥療傷,這些可是天地至寶啊!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來吧!兄弟,我能挺住。

  道幽冥的眼中幾乎噙著淚……這日子,真的沒法過兒了。發誓以後再也不惹殿下了。誰說無能力者沒有

殺傷力,胡扯,讓他面對咱家的殿下試試看,哭不死你。

  於是混天宮的花園又開始出現這幾日的奇光閃閃,大白天的紅橙黃綠青藍紫的顏色與日光交相呼應,也

算是一大奇觀。

  「燁,這裡到底是哪裡,已經幾天了,你也一直沒有告訴我。」霓裳問著身邊從來到這裡,就戴著奇怪

面具的男子。他不明白,燁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他雖然疑惑,卻不是懷疑愛人的動機,他知道燁一定有自

己的原因,他只是想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是燁消失萬年所待的地方嗎?!

  這個無處不顯高貴典雅的地方,這個可以看見靈氣向的地方。這個充滿神秘的地方。這裡到底是哪裡?

  這幾日他與燁多半的時間在床榻上度過的,一發不可收拾的熱情。需要對方的心情,讓他們沉淪在慾海

中。感受對方的溫度。

  「裳……。」男人有些無奈,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裳說清楚,那位至尊還未有召見,所以他還不能對裳

說出實情。殿主們不在,事務繁忙,所以他會抽空陪著裳到處走走。這點自由,在這裡還是有的,除了那個

尊貴的地方,聖山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燁,那是什麼……。」沒有聽出男子那聲歎息無奈,霓裳指著不遠處半空的七彩霞光、煞是好看。在

面具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瞬間消失。

  「裳……。」糟糕,那個方位明明就是……男子也白光一閃,消失在原地。

  「阿光,你覺得效果怎麼樣?」看著已經完好無缺的道幽冥,非霧還是腰疼的沒有起身,而是懶洋洋的

問著親身體驗著。

  「回殿下……。」……

  「你怎麼會在這裡?」道幽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闖進的聲音打斷。

  「什麼人竟敢闖入混天宮。」道幽冥攻擊著敢擅自闖入混天宮的陌生人。何以非則是看著突然出現的男

子,眉頭有些微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大長老手下留情。」白芒大作,擋住道幽冥的第一波試探性的攻勢。

  「咦……老闆,你怎麼在這兒啊!好有緣啊!」非霧這才看清突然冒出來的人是誰?原來是熟人啊!

  誰跟你有緣啊!

  霓裳心中無比惆悵……

  誰來告訴他,為什麼這個少年會在這裡的。

  

  

第九十章 從老闆到伙夫的蛻變

  「阿光,退下。」非霧知道道幽冥的個性,沒有他的命令,是不會撤下的,尤其是冒然出現的老闆,還

是出現在混天宮的生人,沒一擊斃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不過讓非霧好奇的是,那個把老闆護在身後的面具男看上去怎麼那麼熟悉來著!

  「參見二殿下。」面具男彎腰叩首態度極為尊敬。

  「燁……。」在自己眼裡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男人現在居然會對少年這等恭敬。殿下……這是燁對少年

的尊稱。

  這裡到底是哪裡,燁你為什麼會對少年這般的禮數,霓裳越來越糊塗了,這萬年來到底發生過什麼,莫

名其妙的失蹤萬年,再沒有預示的出現把自己帶走。其實什麼也沒有改變,這幾天的相處他能感覺的到燁還

是以前的燁,依然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燁,越見強大的實力狂肆的性格,都說明了他的燁依舊是自己心目中

的不變的強者,萬年不見甚至更加強大。那眼前的一幕又該作何解釋……

  「你是死的還是生的啊!」非霧依然是姿勢不變的靠躺在長椅上,沐浴著陽光享受著淡淡花香,愜意且

快意。打量了一下對方,便開口問著對面的面具男,自己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面具男應該是那兩大閣的

閣主之一吧。

  一隻隻烏鴉飛過霓裳的頭頂,這是什麼問題。生的死的,還紅燒的呢。

  「屬下是生。」就在霓裳烏雲遮頂的時候,面具男卻實實在在的回答了。引來霓裳的陣陣側目,廢話,

你當然是活得。難道還是死的啊!

  「原來是生閣的,你是老幾?」面具看上去都差不多來著,怎麼分啊!老爹也真是的,明明有張臉,還

要再多戴一張,也不嫌麻煩。給自己多加好多工序,要認兩回耶!就知道給自己添麻煩的老爹。

  生閣是什麼閣,還老幾……霓裳越聽越糊塗了。

  「屬下是三閣閣主。」還是回到的很老實。一問一答,很有規律。

  原來這個面具的圖案是九生閣三閣閣主啊!暫時記住。

  「名字呢?」好像有告訴過,不過自己忘記了。

  「燁、玄機燁。」三閣主也就是玄機燁說出自己這個已經對殿下說過不下八千遍的名字。從容的態度也

有些抽搐。這位能令聖山所有強者崩潰的殿下,除了聖尊,沒有人能招架的住。

  「小葉子,嗯……我記下了。」這名字好記。不錯,他爹娘真會取名字。比非霧什麼的好聽多了。

  小葉子……

  不光是玄機燁,就連道幽冥與何以非都有些崩潰。殿下真的很喜歡給別人取別名啊!比方說,阿光、阿

非、小葉子,儲如此類的還有很多。

  「燁,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會對他那樣,還有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霓裳決定不在沉默下去。這些

人除了少年與那名銀瞳男子,還多出了一位同樣絕世的強者,自己根本看不透這名男子,要知道自己可還是

紫天兩劫的實力,神人之姿,竟會看不透對方的深淺,連感知都沒有。可想而知此人的厲害,已經無法形容



  最令人驚異的是,這樣的強者還只是少年的屬下。不只此人,連銀瞳男子,燁都是少年的屬下。霓裳真

的無法想像少年的身份是何等尊貴。

  「小葉子,你怎麼會把老闆帶到聖山來。」非霧算是說出身處何地。

  聖山,這裡居然是聖山……是傳說中的聖山嘛!是那個聖山嗎?!

  霓裳有些站不穩了,看著玄機燁,希望他能給出自己一個更加肯定的答案。

  玄機燁扶住霓裳,輕輕的點著頭。看不見容顏,也能知道他的認真。

  這裡真的是字之境,乃至整個三界六道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殿下,聖山的殿下……那麼那位被少年稱呼為老爹的男人……霓裳只想到一種可能卻再也不敢想下去。

  「回殿下,這是聖尊的吩咐。」玄機燁說出霓裳出現在這裡最主要的原因。

  原來是老爹啊!

  「那老闆是你的什麼人?」非霧可是看出貓膩來嘍。

  「愛人。」直言不諱的說出霓裳之於自己的是什麼?

  「這樣啊!那麼他可以留在聖山了。」愛人,不錯,夠噱頭,夠爺們兒,這脾氣不錯,自己很欣賞。是

個血性的男人敢愛敢恨。不愧是聖山的閣主。就是不一樣啊!

  「謝殿下。」玄機燁面具後是幸福,因為要在聖山好好的待下去,得到二殿下的認可是再好不過的保障

了。

  「阿光,老闆的實力如何?」話音一轉,問的話讓人不明白。

  「紫天二劫……。」還算可以。

  紫天二劫,嗯嗯……還行,想不到老闆還是個神人級別的存在。還真沒看出來啊!這就叫深藏不露嗎?



  霓裳從震驚過勉強緩過神來,便看到非霧目光直直的望著自己。

  「殿下,怎麼了?」身為非霧的終極保鏢,察言觀色也是必須的。

  「老闆你會燒菜嗎?」非霧看著霓裳,眼神專注啊!

  「會。」反射性的回答。

  殿下是要幹什麼!怎麼突然問裳這些。希望殿下別為難裳才是,不然以聖尊對殿下的寵溺,只要是殿下

想要做的,就沒誰攔得住。

  「阿光,以後我的三餐由老闆做了。」非霧就是衝著居酒樓的美食。身為老闆肯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是,殿下。」原來殿下是吃膩了廚房的菜色啊!既然是殿下要的,這這麼辦。

  啊……什麼情況!霓裳有些無措的看著玄機燁,在兩位自己看不清深淺的強者面前,霓裳只能無助的拉

著玄機燁。他們在說什麼?三餐……到仙人華天五劫之後就已經不用進食了。

  聖山的殿下,怎麼聽上去還有專門的廚房!難道這位殿下真的是連聖山都沒有辦法的無能力者。這也太

匪夷所思了。這是聖山耶!無所不有的聖山三界六道至尊都敬畏有佳的無上之巔。怎麼身為高高在上的殿下

,還要食用俗物。

  「非霧……非霧……。」一個柔柔嫩嫩的聲音,還帶著迫切的聲音急速而來。

  一道小小的身影撲進還躺在長椅上的非霧身上。

  「麒,你終於醒了啊!」非霧抱住這個小小軟軟的東西,不對,是獸皇的麒。

  這個被自己帶回聖山的小傢伙可是從回來一直都現在都在沉睡,老爹說,它剛到聖山,被濃郁別樣的靈

氣洗禮,進入了第一次蛻變。

  結果一睡便是現在。

  當時看著一動不動的小傢伙,要不是老爹一再保證只是陷入沉睡,真的以為它就這麼死掉了。

  「讓非霧看看,怎麼樣了?」把小傢伙抱起,審視打量著,不錯,雖然還是那麼小。像個幼崽,但是卻

越發的可愛了,皮毛也在往金色發展。真是期待啊!等麒完成蛻變後,將是何等的風采驚艷。

  「神獸……神獸皇……。」天啊!這聖山還有什麼是沒有啊!天地第一走獸王者,神獸皇麒獸。

  霓裳顫抖的指著還在非霧懷中的小東西。簡直不管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這個只存在古籍傳說中的聖物。怎麼會出現在聖山。

  「非霧他是誰啊!」早就把非霧當成自己最好朋友的麒歪著自己毛茸茸的腦袋,看著霓裳。

  這個巨人的表情好怪!

  麒正在一臉好奇的看著霓裳,長的沒有非霧好看嘛!非霧最可愛了。也沒有非霧的爹爹好看。這便是麒

對霓裳的評價、

  「麒想知道他是誰嗎?!」對於自動上門的絕佳廚師,非霧怎可能放過。而且還是個紫天級別的高手。

都可以勝任兩個職務,自己的御用廚師以及隨身保鏢。

  等下來讓老大安排人給老闆培訓培訓,這樣的他老爹應該不會放心把自己的安全交給他才是。所以訓練

是必須的。

  「想啊!」麒點著自己毛茸茸的腦袋,可愛極了。

  「他是我們以後的專用廚師。」非霧宣佈著以後霓裳在聖山的第一項職責。但願吧~

  廚師……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這要上前說些什麼的霓裳被玄機燁拉住,並對著他搖了搖頭。不可以駁回殿下的意思。

  「非霧,專用廚師是什麼啊?!」不明白啊!

  「就是給我們作出很多好吃東西的人。」應該是個神!誰有他拽,聘請神給自己當廚師。

  很多很多的好吃的,同樣是個饞貓的麒那獸眼竟然閃著星光,耀眼極了。

  不管怎樣,霓裳算是敲定在聖山住下的事實。而且還有了一個任重而道遠的任務。侍候聖山最難纏的二

殿下。



第九十一章 守株待兔

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酸甜辣鹹,充滿了驚喜與悲劇。

霓裳覺得自己就是個完美的矛盾綜合體,他現在的過的日子就是天堂與地獄並重,幸福與悲相駁啊!

還有比他更慘的人嘛。大半夜物,他正和自己親愛的燁溫存著,正要進入醉人、最熱情、最關鍵的時候,一

經傳召,他就得屁顛屁顛的到混天宮的後廚房為偉大尊貴的二殿下做宵夜。

宵夜啊!宵夜……就不能再晚個把個時辰,讓他把正事辦完不行嘛!霓裳有些尷尬!因為他的下腹現在還是

興致高漲啊!

還有人權嘛!有自由嘛!有…………好吧!他是聖欽點御筆的聖山金牌廚師,是專門管二殿下吃喝的專職廚

師,任重道遠啊!

所以,自己以前在宇之境還算高手的實力淪落到聖山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兒,誰讓這裡的人都不是人,隨便一

個拉出來那都是絕世強者。就自己那點實力,根本不夠看。就連自己親親愛人,那也是自己追趕不上的強者

,雖然自己還沒真正弄懂生閣在聖山代表著什麼。

但是從燁三閣主的身份,住的地方,聽懂受的待遇,就知道,地位肯定不低。這裡是聖山啊!不是別的地方

,就算是仙界,他都不會覺得驚訝,可這是獨特存在的聖山。

霓裳只要一想到這些,想到燁的成功,以及被那位無上至尊承認,就是讓他通宵達旦也沒有怨言,最多也就

是抱怨幾句。

只是為什麼那位殿下,喜歡吃這玩意兒。

混天宮的後廚房裡,一道秀麗脫俗的身影,面上罩著巾布,手裡捏著長筷,鍋裡正滋滋作響,在油炸什麼東

西。

「霧兒,為什麼不休息。」陪著自己聯合會 在混天宮房頂看星的皇甫摯天把人整個兒抱進懷中,不讓一絲

寒風把人吹著。

「睡不著。」沒有抗拒,領先進男人的懷抱。

天上的繁星滿佈,真的很好看啊!果然哪個世界的夜空都一樣,都充滿著神秘與迷人。那微微閃動的星宿就

像代表著一個動人的故事。古老的讓人經常談起。

而他同在正與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坐在星空下,彷彿是某種見證,伴著銀色的月光,拂照出一對相依的身

影。

「老爹,你為什麼不問我?」非霧首次用著正經的態度面對自己的老爹,也是自己愛著的男人。

同樣的黑眸,一雙深邃璀璨,一雙靈動狡黠,卻洩露出相同的情感,那就是信任。

「那霧兒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信任我的?」皇甫摯天也問著,薄唇冰目中是都開始勾起優美的伏線。

真是狡猾啊!這到底是誰問誰啊!算了,順其自然吧!跟老爹正經談話就根本談不下去。

人嘛!總要有些神秘感,既然這樣,就讓自己先掩耳盜鈴看看,看誰的耐性足夠。

「老爹,你真是我的好老爹啊!」無所顧忌的捏著男人的臉頰,變化著各種造型。

霧兒,謝謝你,這就是你的全然信任吧!

絲毫不介意兒子的舉動,任其蹂躪著自己的臉,那眼底的溫情是怎麼也擋不住的。他是喜歡霧兒這樣沒大沒

小的,更喜歡霧兒能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當成是相守的愛人,而非親人。

自己知道霧兒是愛他的,只是這份愛總是被霧兒有意的參雜著親情,這個調皮的霧兒,是故意的吧!

老爹,你要是沒這麼聰明,興許兒子我還能老實點,可每次都被你把自己的心思看穿,真的很不爽,所以,

你還是乖乖的當著自己的好老爹吧!

反正當你兒子一樣不會離開了,何必了,何苦了糾結愛人的問題。

兩父子在房頂玩的倒是很開心,卻把準備好宵夜的霓裳給震撼了,不管是什麼時候,他都無法適應並習慣殿

下與聖尊之間的相處模式。真是太刺激眼球了。

那可是聖尊啊!殿下,你能輕點不,再擰就起紅印子了。

聖尊您也不能太寵著殿下啊!怎麼也要教正七下咱們這些當下屬的,每天這麼被無情上去,神心驗證保啊!

「哇,好看……」非霧鬆開擰著皇甫摯天俊臉的手,聞著瀰散在空氣中的香味。

什麼味道……

皇甫摯天的眉頭深皺,帶著冰渣子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霓裳手上的那盤不明物體上。

能吃嗎?真是膽大居然敢拿這樣的東西給霧兒……

「好香,好香,老爹,快下去,快下去。」非霧肚裡的饞蟲已經開始大鬧五臟廟了,催促著老爹,我要回到

地面上。

「嗯……。」雖然很想把那盤不知名的東西毀掉,但是,見非霧那般喜歡,就按住了要動手的心,只是看向

霓裳的目光寒冰如殺。

聖尊啊!您別看我,這是殿下要求的,其實霓裳自己也聞不慣這東西的味,臭的很經典獨到啊!

回到地面,非霧就把霓裳手中端的東西拿走,那一塊塊油炸金黃的東西就在雙眼迥異的目光中送進了嘴裡。

「老爹要吃嘛!」看的那麼專注,這盤子裡的臭豆腐夠多,可以君分享。

若是平常,皇甫摯天當然會分享霧兒的快樂,但是現在,皇甫摯天決然的搖頭。

不吃拉倒……一個人享受人間美食。

看著非霧吃的那麼歡騰、鮮香,皇甫摯天與霓裳都不明白,這東西真的能吃嘛!有那麼好吃嘛!

總之,一夜的時間又這麼過去大半,天都快亮了吧!

次日……都快成非霧貼身跟班的霓裳就看見殿下坐在……

「殿下,您怎麼坐在這裡?」站在聖山必經入口處的霓裳,問著端了一把椅子,抱著那隻神獸皇的非霧。不

明所以啊!殿下又要幹什麼了!

雖然待在聖山的時間也就幾天,可是對於眼前的這份份量尤為重的二殿下還是有些瞭解的。

二殿下是聖尊乃至其他五位殿下的心中至寶,更是整座聖山唯一的一位無能力者。

平凡的身軀裡藏著不平凡的個性,娃娃臉一樣的金童模樣,卻有著能把人逼瘋的一面。二殿下的一句話在聖

山來說那就是相當於聖尊的聖諭,極具權威。

二殿下是需要保護的,在某些方面,不能讓二殿下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這是必須的。二殿下想幹什麼就幹

什麼,沒有人有那個資格可以阻攔過問的,二殿下是聖山的主子,這是聖尊命令的。

總之,二殿下就是聖山最最最不能怠慢招惹的,否則……霓裳想起了那位光之大長老。不知道從聖尊設下的

幻境中出來沒有,他還有繼續當藥人、試藥了。

反正太多太多了,這些都是燁總結告訴他的,還有更多的,還需要他自己挖掘。

經過昨晚的臭豆腐事件,霓裳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二殿下的品味也是異於常人的。

至於行為嘛!他至今摸不著頭緒。身為聖尊欽點的隨身護衛加廚師的他,霓裳發現自己要學的東西太多了。

「裳啊!你明天讓小葉子陪去趟雷霆。」非霧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卻讓霓裳如五雷轟頂般焦嫩。

雷霆,那個燁口中極盡恐怖的地方,殿下啊!屬下是哪裡作惡不好,您要把我送到火坑去。

「你太弱了,怎麼保護我。」非霧順著麒的毛髮,淡淡的說著。

保護,殿下說保護……霓裳覺得自己的肩上瞬間落下了無比光榮而沉重的擔子。腰桿一下子就直了。

不就是雷霆嘛!他霓裳還怕了不成,他可是要保護二殿下的,怎麼能被一個雷霆給嚇著。

「殿下請放心,霓裳絕不辜負您的期望,只是……殿下您坐在這裡是……?」霓裳還是很想知道,一大早不

睡覺的殿下怎麼會跑到這裡來,還拉著他一起,聖尊怎麼會允許殿下沒有休息好就往外跑的。

天際祥雲掛綵,煞是美幻,如天神降臨,讓人神往……

看到天空異象,非霧卻笑了起來,終於回來了嘛!本大爺可是等你們很久了……

看著非霧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霓裳卻覺得陰風陣陣,殿下這是怎麼了,突然變得好怕人……

「裳,本殿下是在守株待兔。」……



第九十二章 一個都跑不掉

眼見非霧起身離去的身影,霓裳很自覺的把張被遺留下來的小椅子提走,別看這些東西不起眼,可都是……

「裳,去廚房弄八十碗清湯端送到破軍殿。」霓裳還沒有用腹誹完,就被耳邊聽到的聲音給定住了。

八……八……八十碗,殿下是要洗個湯澡嘛,還有破軍殿在哪裡啊!

抱著麒走在前面的非霧更加霓裳看不見的陰側、黑暗,令人發寒,霓裳看不到,可是一直在暗處守護的道幽

冥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冷顫是打了一個又一個。

「阿光。」對著空氣喊著,知道他在。

果然,一道神出鬼沒的身型卓然的站立在非霧身側,腰桿是直的,可那頭卻低著怎麼也不敢去看身邊的娃娃

臉,最近幾天,他算是怕了殿下呢!別看他現在是完好無缺,功力大增,可是有誰知道他的靈魂是滿目猙獰

的、淒淒慘慘,好不可憐。

「殿下。」聆聽著哈哈,誰讓他一失足成千古恨,成全了聖尊,卻苦了他們這些當屬下!

「想解脫嘛!」說的那麼的血淋淋,解脫二字都用上了。

連考慮都沒有的道幽冥只剩下點頭了,想,怎麼不想,原以為這種非神的日子還有過上半年,沒想到殿下開

天恩了,怎麼有種感到想哭的衝動。眼眶也開始發熱,終於,終於啊!

「斬魂已經被老爹放出來了,你只要讓斬魂把那八個傢伙請到破軍殿就可以了。」剩下了就由他親自動手,

自己會給他們一個別具特色的歡迎儀式,出門那麼多天,甚是想念啊!

兄弟們,別怪哥,他也是被逼無奈啊!

「殿下,冥絕對把事情辦好。」已經迫不及待的道幽冥真的很想自己多日不見,備受折磨的愛人。做下保證

後,便瞬間消失。

呵呵……讓斬魂頂著那備受關愛的身體去請那幾個傢伙,這道開胃菜絕對會令他們終生難忘。

神人啊!卻生生整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可想而知,受到的是怎樣的待遇。

「裳,回混天宮。」這個回可不是走著回去,而是空間挪移,有紫天二劫實力的霓裳還是能做到這一點的。

於是兩人前腳剛走,八道各具特色的男男女女便出現在了聖山的入口處,不過腳才踏地,就有一陣寒風襲過

,冷不丁的打著寒顫,渾也開始起著雞皮疙瘩,按說他們是不畏寒的,怎麼心中就是有股涼颼颼的感覺,真

是邪門了。

環視了一下和平、神聖的聖山,沒有哪裡被毀,或是有意為之踐踏的痕跡,看樣子,很平靜啊!就是不知道

有麼有什麼暗藏的危險!

不知道殿下那裡……

算了,不想了,時間也過去這麼些日子了,相信殿下與聖尊現在也應該是鶼鰈情深、恩愛無比,早把他們的

事兒給忘了吧!

各自點了頭,朝自己的殿閣閃去,出門有些日子,不能說收藏頗豐,至少也是小有成就。最重要的是在無盡

深淵那邊發現的異動。看來有必要跟聖尊匯報一下。

看時辰還是等到中午再去混天宮吧!他們可是知道殿下有睡懶覺的習慣。

不過這八位聖山的頂樑柱可沒有料到,他們每人的宮殿裡都有著一道分身正等著他們的歸來,完成自己的請

人大業,一刻也不敢怠慢。

「老爹,老爹,你好了沒有?」回到混天宮的非霧就衝進佑大的宮殿,問著已經坐落在主位上,冰尊傲絕的

男人,無視掉從男人身上迸發出來的奇異炫目的光暈,直接衝了上去。嬌俏的身型就這麼落進早已準備好的

強勢胸膛裡。

「霧兒,不能放他們一馬?!」話雖這樣說,看似難得的求情,可是兒子要的東西卻早就準備好了,就差送

到非霧手上了。

非霧一把抱住出現在皇甫摯天手提著的小包袱,裡面裝的全是皇甫摯天親自動手煉製的……保密,一定要保

密。

竊喜著抱住這一包東西,報仇全指望它們了。那群沒義氣,沒血性,賣主求榮的漢奸。哼,今天二大爺我就

讓你們明白明白什麼叫寧死不屈。

「老爹,當初你怎麼沒有放我一馬!」哼,你手下把我送給你,你就把我給活吞了,他收了幾十年的清白啊

!雖然他也很享受過程,那至極的快樂,但是……他也純爺們輾轉嚶嚀的哭泣,想想就覺得窩囊,很想給自

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要是也有強壯的體魄,非壓倒老爹錠個妖孽不可。但是想法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所以至今他還是被

壓的一方,翻身之日待何時啊!惆悵、惆悵……

被非霧這一反駁,皇甫摯天是一點意見也沒有了。放過霧兒,怎可能,霧兒必須屬於他,不管身與心。所以

,自己的姓位殿主,為本尊盡忠的時候到了,本尊會在後面補償你們的。

一向無情、無心的皇甫摯天還是首次對非霧以外的事物有了關注,而原因很簡單,皇甫摯天也知道被非霧盯

上的下場,不亞於形神俱滅。

「不要去太久。」因為會想念,他們早就說好了,他不能陪著霧兒去,等霧兒辦完事就回混天宮。雖然時間

不長,可以說是短暫,可皇甫摯天就是覺得分開就是痛苦。能不分開就不分開。

「知道了,等我回來吃午飯。」這對話他喜歡,非霧覺得此時自己老爹就像溫婉的妻子,交待著外出的丈夫

,乖乖的等待歸來。當然他就是那大丈夫是也。嗯嗯……以後可以多多發展這樣的對話方式。真是大長男性

雄風啊!

他身體上佔不到上風,怎麼也要在別的地方找點平衡感回來,不然自己真的會很悲催的。

雖然不知道霧兒在想什麼,但是看到那會心得意的笑,皇甫摯天也知道,霧兒現在心情很好,希望這份好心

情能多維持,不然這些日子以來霧兒那無處發洩的怨念會更深,那麼自己的那幾個屬下就會更慘。

「我去了。」臨了還在皇甫摯天的臉色偷親了一下,真香,這股淡淡清雅的冷香是與生俱來的嘛!好好聞,

有點上癮了,一天不抱著這冷香睡覺,是會失眠的,老爹啊老侈,你說你是不是絕世大妖孽,連個體香都異

於常人,令人沉淪,他就是直接受害者。

其實他的嘴巴是脫離思維控制的,剛才的一個偷吻,是下意識的動作,看著老爹冰容中帶著不捨與神情,就

不由自主了。所以,非霧害羞了,拘謹了,轉身就火急火燎的走出混天宮。

那道纖細的背影,深刻的印在皇甫摯天的眼中,俊美絕倫冷漠的神情,依舊是充滿難以言喻的尊貴高雅,週

身還是圍繞著難以靠近的壓迫強勢與危險。

也許只有真正瞭解的人才會讀出那雙眼皮中所包含的深意,那抑制不住的雀躍,雙拳緊握民,才能控制住要

擁人入懷的手臂。剛才霧兒羞赧,甜美,還有那不好意思民,臉紅的拘謹,怎麼也無法從腦海中除去,不停

的回放,重複著剛才的剎那時刻。

手輕輕撫摸著剛才那柔軟碰觸的地方,無比眷戀,霧兒……

羞死了,羞死了,自己怎麼就被蠱惑了,都是老爹的錯,誰讓他長的那副氣死嫦娥,嘔死天仙,羞愧一幫天

神的絕美俊顏,連他有著強悍抵抗能力的人也招架不住,那極致的誘惑,不管是生動還是寒冰,那張臉都很

致命啊!

「殿下,殿下等等我啊!」身邊懸浮著幾個盛著清湯大托盤的霓裳使勁兒追著前面像箭一樣死拼往前衝的人

,殿下這是怎麼了,又哪裡不對頭,不稱心了。

聽不到,聽不到,現在的非霧正處於臉紅階段,他居然主動把老爹給親了,真是要命啊!手輕輕的拍打自己

不老實聽話的嘴。叫你管不住自己,該打。

於是,聖山上暗處、明處的守衛們 就看到尊貴的二殿下與其隨從急速徒步在亭台樓閣間,搶時間。

破軍殿裡,九殿之主齊聚一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破軍殿的殿主斬魂身上。

但凡見到斬魂的人都會嚇一跳,這是哪裡來的妖魔鬼怪,人不人,鬼不鬼,削尖的五官,青色深凹的臉頰,

渾身落魄不堪的氣息,哪裡還有昔日的俊美無比,溫文儒雅。

一看就是被痛苦折磨多時的模樣,看著那八道相同的人瞬間重合進那坐在椅子上,出氣多進氣少的男人身上

,估計走路都會打顫吧!

「你們來了……」聲音也是過什麼的低沉嘶啞,帶著某種解脫,那雙無視佈滿血緣的眼眸抬起,看著對面表

情莞爾的八位同犯身上。

「魂,你這是怎麼了?」擎天殿主莫問切探試性的問著差一口氣就回歸故里的斬魂,不知道把他們叫來有什

麼事情,還有他這幅模樣是怎麼回事。

眼神詢問著一直站在斬魂身側的道幽冥,這兩人的反差也太大了,一個紅光滿面,一看就是實力有所突破,

一個則萎靡不振,一看就是精神不濟,身心匱乏的嚴重。

那冥就眼睜睜的看著魂這幅模樣,一切的一切都透著詭異,看著其他幾人,看來他們都是剛踏殿閣就被請來

了,當時看到魂的第一眼,真是又被嚇到,斬魂可是他們九殿中掌管雷霆的強悍角色,何時受過這等凌弱,

簡直就像是刻意……

不對……刻意……

不光是莫問切深疑,其他幾人同樣覺得蹊蹺,也都有了離開的想法。

不過他們這念頭才想到,一股強大不可抹滅的怨念從他們背後洶湧而至。

幾乎是反射性的,他們回過身來……

「殿、殿、殿下。」八雙眼睛看著走進破軍殿的娃娃臉,那臉上還掛著笑吟吟的甜意,不過這份甜膩,是會

死人的。

在八雙眼睛都都看直了的目光中,非霧悠悠的越過一個個身體僵直的木頭身邊,走到大桌前,找了把椅子坐

了下來。

隨著非霧的以,八顆已經僵硬的腦袋,嘎吱的扭轉著跟上,直到非霧坐下,最後目光落在那跟著殿下一起進

來的秀麗男子身上,那一碗碗的是什麼東西,還冒著熱氣。

不知為何,心是有一下沒有一下的跳著,殿下,您這是要幹什麼啊!

「各位,在外面玩的可開心?」眼神示意霓裳把那些湯碗放下。

八道吞口水的聲音隨著喉嚨一上一下的發出,不大,卻在這破軍殿中顯得尤為醒耳。

開心,可沒有一個人敢這麼回答,原來殿下根本就沒有忘記,看情形是等候多時了,對象就是他們八個,終

於知道了,終於知道魂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是被折磨的有多慘,連命珠與神魂都不穩定了。

殿下這是在敲山震虎啊!想嚇破他們的膽嘛!效果很好,他們卻是心不安了,斬魂被整成這樣,可以想像的

到殿下是有多氣。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冥看上去那麼好,卻滿目心酸,估計所受的罪也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殿下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都坐吧!」別躲啊!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怕什麼!

殿下您比洪水猛獸還要來的可怕。

坐,那當然坐,沒有一句反駁的八人都坐下,這才發現斬魂與道幽冥已經消失在殿閣。這兩個沒良心的傢伙

,就忍心看他們被殿下宰割嘛!

「都去哪裡了?」非霧半趴在桌子恥,從懷中小包袱中拿出一瓶、兩瓶……幾十瓶。依次擺在桌子上。問話

的同時,就在八雙突就的眼眸下,開始為那一碗碗清湯加著上好的佐料。

八顆受不住刺激的小心肝就剩下急速跳動了,喉嚨的也是不住的吞嚥滑動。

「問你們話了,都去哪裡了?」這個,還有那個可以放到一起嘛?管他了,老爹說了,不會死人了,既然頭

頭都表態了,那就隨便放吧。

「魔、魔、魔域。」鳳華殿主水晶弱弱的說著。

「魔域,嗯……下次也帶我去玩玩。」看你是第一個回答的,就三瓶吧!

「是……」回答的聲音那叫一個哆嗦。

「你們呢?」看什麼看,急什麼,這都是你們的,一個都少不了。

「無盡深淵,我們六個去了無盡深淵。」深呼吸,再次深呼吸,那些是什麼啊?為什麼感覺無比的危險。還

是莫問切說著。

「好玩嗎?!」無盡深淵,下次讓老爹也帶自己去見識見識。

「不好玩。」是真的不好玩,不僅不好玩,還很危險啊!九死一生的地方。

不好玩還待了那麼久……該罰……

「你們累了吧!這裡有些素湯,你們一人十碗都喝了吧!別客氣……」每一碗都加了佐料的清湯現在呈現的

卻是不同的色澤,五彩繽紛,好看極了。還泛著瑩瑩光澤,真的是好東西啊!好東西當然要和好朋友分享。

十碗……每人……

殿下,能不能不喝啊!

「怎麼了,都看我幹什麼?快喝,這是本殿下專門為你們準備的。」真的是專門!

就是因為專門這兩個字,八人都哆嗦了。

「快點……」非霧歡快的催促著。

於是在非霧親自監督下,八位殿主,懷著必死之心,把屬於自己的十碗湯都囫圇吞下。把表情神色,真是扭

曲的難以形容。

等待著無盡的痛苦……可是……

「你們都回去吧!好好休息幾天。」非霧很快便起身離開,身後跟著霓裳。

「怎麼回事,居然沒事……」直到看不見非霧的身影,才有人這麼說著。

喝下十碗親眼目睹加了佐料的繽紛清湯,以為會是無盡的痛苦,這才發現一點事情都沒有,趕緊內視調息,

一切順暢,什麼異樣都沒有。反而覺得精神百倍。

難道他們都錯怪殿下了,懷著忐忑心情的八位殿主離開破軍殿,回到自己的宮殿。

沒有多久……

便聽到聖山上傳來八道震驚天地的淒慘叫聲。

混天宮裡,卻是一片祥和,還沒有午飯時間,與皇甫摯天在花園裡沐浴陽光的非霧不經意的挖了挖耳朵。

叫的真大聲,這裡都聽到了。

「怎麼了?」皇甫摯天問道。

「沒事……只是發現,生活真美好。」這才剛剛開始……



第九十三章 懸空的位子

聽說夢魘殿主別來的第一天就瘋了……

聽說回天殿主成了滿臉麻子的醜八怪……

聽說天昊殿主胸前多出了兩座高峰……

聽說鳳華殿主渾身長滿了濃黑的毛髮,無法去除……

聽說、聽說……各種聽說已經成了聖山時下最流行的午後閒聊。

擎天殿裡,莫問切這位殿主正與琉彩殿主冷情淵兩兩相望卻不得靠近,否則全身劇痛不說,本身難以自持的

強烈慾望也會在瞬間放大數百倍,然後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但剛要走進又被互相彈開,週而復始,不得安

全啊!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體內的異樣自身實力竟然無法化解,只能等待藥力散去,你說不能靠近,不相見就沒這

麼難受了吧!可惡的是只要兩人的視線沒有落在對方身上,就會出現同樣的症狀,遊走的鋪天蓋地的慾海中

,無法得到抒發,簡直就是折磨。

所以幾日下來,兩人就這麼互相看著,不能離得遠,也不能靠的近,同樣忍受著無窮無盡的慾望,日子還要

怎麼過下去。

這般刁鑽的藥,這般厲害的藥,連他們都無法化解壓制的藥,整個聖山唯有聖尊能夠做到,不用猜,想要達

到這種效果的創意提供者,也唯有尊貴的二殿下,除了倉沒有誰能想到這麼稀奇古怪的東西用來整人,這還

是整人嘛!簡直是要人老命。

「莫,咱們還是去向殿下請罪吧!這麼下去,會死人了。」冷情淵看著自己與莫問切胯間支起的帳篷,好幾

天了,青筋都要爆裂了。

「咱們這樣怎麼去啊!稍微迴避眼神就會被體內異象折騰……不如……」其實莫問切也不想這麼下去。但是

他與淵真的是沒辦法啊!稍不注意,所受的煎熬是非腦力可以想像的。

「鴉,只好拜託你了。」望著桌子中間,兩人視線中央的黑色物體,已經幾天了,他們還是有些不習慣,很

不習慣桌上的肥蟑螂。活生生把人變成這樣,短時間內還無法恢復,突然發現他們目前的情況還是能夠接受

的。幸好,當初他們喝的不是那十碗湯,否則變蟑螂孤可就是他們兩個了。

殿下是從哪裡想到的這麼招兒啊!簡直天馬行空,讓人防不勝防。

「我盡量吧!」這是哪裡來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只見一滴晶淚從桌上蟑螂身上滴落,好大一顆……

別懷疑,說話的就是它,聲音就是從蟑螂身上發出來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輪轉殿主噬鴉。他的命運就是

變成蟑螂而且藥力沒過,無法自行恢復真身,太損了……

「素冰呢?素冰哪裡去了?」莫問切與冷情淵目光在桌上稍微掃視了下,就是沒有發現另外一道身影。

「我在這裡。」就看見一隻小小的螞蟻,機靈的從桌腳爬上桌面,那小模樣,感情是適應自己現在的情況。

於是喜劇的一幕發生了,蟑螂把頭一斜,懶得理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

「素冰你跟鴉去一趟混天宮。」自己與莫的力量都被藥力封印了,真要去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到的了混天

宮,但是鴉跟素冰不同,他們雖然變成的這幅模樣,卻力量尚在,所以要去混天宮很容易的。

「沒問題。」不就是去混天宮嘛!

等等……混天宮……

「不去,不去,不去……」別看螞蟻很悠哉的樣子,那是在自我欺騙,混天宮裡有殿下,有娃娃臉,不要去

,他怕!

「我們走了。」蟑螂才不管那些,不去,誰跟他作陪,再持續這樣下去,噬鴉覺得自己肯定會瘋掉。

比方說此時此刻還在聖池定格的夢印兒,聖池毀了,聖池居然毀了……她的打擊更大吧!

於是一隻一直搖頭的小螞蟻就被一隻體型大過自己數倍的蟑螂給拖走了。

「我不去。」一路上,螞蟻依舊執拗……

「不去一一輩子都這樣過下去。」蟑螂依舊態度強硬。

「你凶我?」蟑螂背上的螞蟻捂面。

「我是在凶你。」承認了。

「我喜歡你凶我。」表示你重視我。

蟑螂無聲了,四隻腳瘋狂的向某個方向急速而去。

走道上,肉眼不可及的速度中,只聽見對話的聲音卻看不見人,而所有聽到這兩種聲音的人都這麼想著:素

大人又在跟噬大人鬧彆扭了,是隱身的吧!是不想大家看到兩人的親密互動嘛!

感情真要好……

都這麼想著,也就忽略從他們腳下一閃而過的小小影子。

「鴉,我們為什麼不用瞬移啊!」蟑螂背上又在趴著的螞蟻很不解的問著。

「你想嚇著殿下嘛!」突然一隻蟑螂一隻很臭屁欠揍的螞蟻出現在殿下眼前,真是嫌現在的情況不夠悲劇嘛



不想,他絕對不想嚇著殿下,鴉是誣陷,才真是嚇著他呢。

「抓好,我要加速了。」已經極光的噬鴉喊著。

呃…………抓好,額……那個光滑滑的背,他是要抓哪裡啊!剛才珠速度還能堅持,現在這一加速。

名叫素冰的螞蟻就被甩下了背,倒飛了出去。氣流太強了。

「真是笨蛋。」感受到背上細微的重量一輕,蟑螂停了下來,往回走。

與此同時,三道絕色麗人像是散步賞風,走在廊坊花間,神情自若,傲世群芳,身後的侍女隨從隔著數米,

不敢打擾主子的談話。

「他越來越囂張了。」風雪、幻妖族長。妖魅,高瞻遠矚,美艷不可方物。話裡的嫌惡之音怎麼也藏不住。

「這就是受寵。」莫瑤,魔族公主,明艷動人,動人心魄,妖嬈扶搖,很有牴觸心理的說著。

「有什麼想法。」紅葵,前任聖山大祭司,現在聖尊的女人,聖山尊貴的夫人,也是三殿下皇甫斬夜的母親



「打個賭怎麼樣,誰要是把人扳倒了,誰就放棄聖妃的頭銜。」聖妃,不過是個虛名,然而就是一個虛名也

夠幾個女人爭得頭破血流,手段不記,只為達到目的。

原先有個步玲瓏,聖妃的位子又是聖尊欽點的,也算是牢不可破,四個女人也一直相安無事。雖然很不滿那

個女人霸著那個位置那麼多年,自己也並不比她差,卻實實在在的矮了一等。

現在好了,那個女人放著好好的聖妃身份不要做,卻當起了背叛者,她倒是真不稀罕啊!只怕是永生永世都

得不到聖尊的原諒了吧!那個從聖山消失的女人,不要以為她們看不出來那眼底的癡迷,計算再深愛也已經

晚了,已經背叛,她就完全沒有愛的資格。接下來就是她們的天下。

聖妃的位子一直懸空著,她們三個人就都有機會,而且是很大的機會,善於抓住機會的她們,是不會放個這

得來不費功夫的機遇。能夠站在聖尊身邊的人只會是她。

三個女人心中同時這麼想著,目光堅定,絲毫沒有退讓。

「不如換一個實際點吧!」扳倒?不是不相信眼前的兩個女人,實在是天方夜譚,聖尊對那個廢物的寵愛已

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別說扳倒,稍有不順意遭殃的只會是她們。她可沒有那麼笨。

風雪與紅葵看著妖嬈的婀娜的莫瑤,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細想想,確實是扳倒那個廢物真的是太難了,稍

有不慎倒是自毀。

「你說,怎麼個換法!」風雪問著莫瑤,這個魔族公主。

「誰能討那個孩子的歡心,得到他的認可,其他兩人就自動退出。」這樣對大家都公平,各憑本事。

而且還不會有壞處,不僅如此,能得到那個廢物的認可,不是更能讓聖尊另眼相看。何樂而不為。

「同意。」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沒有意見。」紅葵也附和著回答。

「那麼,接下來的時間,咱們就各憑本事了。」莫瑤說完後就先行一步,隨後兩人也跟上,照樣賞花,聊天

,其樂融融,卻不知三人心思想法都被人聽了去。

混天宮裡,氣氛凝重……

「這樣啊!看來聖妃的名頭很吃香嘛!」聽完講訴的非霧斜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老爹,你更吃香嘛!

「殿下,不知道能否……?」地面上,臣服著的蟑螂與螞蟻整個一五體投地,聖尊的氣勢太強了,以她們現

在的身板,扛不住啊!

「聽你們匯報的消息還算有用,就免了你們的變身術。」從腰意小錦囊中拽出兩顆冬瓜大的藥丸,還散發著

藥香。

就這麼放在桌子上,當蟑螂與螞蟻看到這麼兩個龐然大物後。

「殿下,這個是……」蟑螂問著,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被眼前的事物打斷了喜悅。

「你們的解藥,必須一口一口的吃,每天三頓都要吃上一顆,吃上三個月不間斷,就不會再變成蟑螂或是螞

蟻了,但是只要有一頓沒吃的話,藥效就會失效,又得重新吃上三個月,所以,一定要按時服下。」非霧耐

心的為兩位殿主講解著。

「喂喂喂……你們怎麼了。」看著地面上肚皮朝天的蟑螂與螞蟻,一點動靜也沒有,非霧又笑了。才三個月

,不是三年,便宜你們了。



第九十四章 笑到抽搐

目光灼灼的看著恢復真身後一人扛著一大麻袋解藥離開的噬鴉與素冰,非霧露出一個獰笑,回想起剛才兩人

說的話,娃娃臉上顯露猙獰,頭頂更是隱約可見惡魔的犄角,如怒髮衝冠般,直豎天際。他的男人也敢搶,

老虎不發威,真當自己是病貓啊!

聖妃,想不到那三個女人不僅有野心,還大大的,更是把勝負定論設定到他的身上,好膽啊!想要討好我,

大爺我等著你們三個來討好。

不過,等找人商量,這牽扯範圍有點大,他怎麼也要顧及老大他們,雖然當母親的真不怎麼樣,可肚子都他

娘的爭氣,生出了這麼好的兒女,他也是真心愛著自己的五位親人。所以,自己在發動暗攻之前,怎麼也要

跟他們通通氣。

「霧兒到哪裡去?」皇甫摯天見到兒子溜出自己的懷抱,周圍的氣溫一下子降低很多。

「偏殿,老爹你就留在這裡自我反思。」好吧!自己就是遷怒了,不管自己承受與否,吐露愛語沒有,這床

單都滾了,還想賴帳不成,總之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所有物,別人休想窺視一二。以前怎麼樣他不管,也管

不著,但是,強調一下,現在這個男人歸他管。

一想到有女人為老爹爭見吃醋,用盡渾身解數,想盡各種辦法就為了靠近老爹,非霧心裡就很不舒服,這一

不舒服,就會亂想,一亂想就會想要「咬人」,這一咬便是非死即傷,非得見血。

所以,坐以待斃不是爺們兒能做的事兒,與其迴避,不如果斷出擊。

相較於非霧的怒氣衝衝,留在原地的皇甫摯天則是雍容的用手撐著下顎,眼底閃過虐殺,整個混天宮都瞬間

籠罩上一層薄冰,發出結晶體的吱吱聲。

看來自己最近是太放縱她們了,敢把主意打到霧兒身上,看來是時候把聖山多餘的人處理掉了,本來想多留

幾日,沒想到竟惹惱了霧兒,那就留不得。深邃的眼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寒冰冷厲。

偏殿裡,五位殿下是都該幹嘛幹嘛著,不管是頓悟參透,還是修煉法術仙力,總之沒有一個是閒著的。

總之非霧一到偏殿就看見自己的弟兄姐妹們都在認真刻苦中,並大張旗鼓的走進來,而是輕巧的邁進。

往唯一一個看上去不會被打擾,造成什麼走火入魔諸如此類的現象的陰柔絕麗的青年走去。

看著正伏在案桌上,認真抄寫著什麼的皇甫傾夜,非霧走到身側……

一手剛要拍在傾夜肩上,就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

「老大。」還是習慣這麼叫。

「怎麼有空過來了,聖父會放行?」自從知道二弟與聖父的真正關係後,也更加瞭解到聖父對二弟那強烈、

獨霸的佔有慾,很少會讓非霧獨行。

「當然是想你們了啊!」娃娃臉上露出平實憨直,他可沒有說謊。

「說吧,有什麼事!」手裡沒有停下抄寫的動作,在非霧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卻勾起會心的笑意。他們也想

二弟了啊!最近幾日都鮮少看到非霧出現在偏殿。他們又有聖父安排的任務要完成。所以也沒有去正殿找他

,這時間算下來,已經很多天沒有見面了。

所以現在非霧出現在偏殿,當然是高興。

「老大你知道肥蟲是什麼蟲嘛?」怎麼這麼會猜了。

果然看到皇甫傾夜搖頭。

「不知道就對了。」總之你就是我肚裡的肥蟲,想啥都被你看出來的,他是有事啊!

該不會老大他遺傳了老爹那萬惡的能力,也能讀心,看穿一個人的心思。

「二哥你來了啊!心兒好想你……。」非霧還同思考完,手臂就被皇甫冰心拽住了,前後搖晃著,再使點力

,離脫臼不遠了。

「二哥。」接著皇甫斬夜、皇甫瞬夜都收功走了過來,皇甫冰夜也睜開參悟的眼眸,滿目溫柔的看著被簇擁

的非霧,這可是她最最寶貝的弟弟啊!

「那個,我今天來手提式你們有點事兒要商量。」非霧也是直性子,不喜歡拐彎抹角的,就把自己此行的目

的明明白白說了出來。

「二哥什麼事兒,不管是什麼,心兒都支持。」多麼可愛盲目的妹子,還沒說什麼事兒了,就已經表態了,

這要是什麼過份的要求怎麼辦,這丫頭片子。

非霧揉著小妹一頭柔亮的髮絲,眼裡是寵溺這個妹妹,自己的妹妹啊!

其他四人也是一臉的堅毅,看樣子非霧就是說要她們放血,估計都沒有眨下眼睛,當然也不會這麼誇張。事

情很簡單,可也很複雜,就看非霧怎麼拿捏了。

兄弟姐妹六人就坐在偏殿下外廳,認真聽著非霧一人講訴。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事,需要找他們幫忙,要知道

聖父是無所不能的,直到話說到後面,他們才瞭解到為什麼老二要找他們商量了。

沒想到那三個女人這麼按捺不住,可惡的是還想從非霧身上下功夫,真是不知死活。除了皇甫傾夜,因為他

的母親已經背叛了聖山。氣人啊,三人對於那個只生下了自己,卻從來沒有管過自己,關心過自己,還把自

己當成爭寵籌碼的女人,他們沒有一點感情。

在女人眼裡,他們存在的價值就是一個最好利用的棋子。所以,聽到非霧的話,他們心中只有憤怒,非霧是

他們的親人,是不可分割的兄弟,是他們發誓要永遠守護的重要親人,也是他們的救贖,怎麼能讓那三個女

人把非霧也當作可以利用的籌碼。這是在侮辱非霧,而他們最無法忍受的就是這一點。

一炷香後,非霧是滿意而歸。

既然老大他們不反對,那麼,自己可以好好的收拾那三個想搶自己男人的女人,這感情可是要靠自己來守護

的。

果然不出非霧所料,皇甫冰夜與皇甫冰心兩姐妹看著出現在偏殿和顏悅色的所謂母親,心中一陣嘲諷。

「心兒,聽說你跟二殿下走的很近啊!」聖山二殿下皇甫非霧很寵四殿下皇甫冰心這件事情,是聖山早就傳

開的。

「母親有什麼話直說吧!」已經長大的冰心冷冷的看眼前永遠年輕明艷的女人,這個曾經給過自己無數傷害

的女人。怎麼還有臉到這裡來,她醜陋邪惡的野心早就暴露在自己眼底,為什麼她還可以作出一副慈母的模

樣給誰看,而這一切只是為了得到那個虛無縹緲的稱謂。聖父豈是她們可以肆意私下搶奪的,有了二哥的聖

父更是不會把這些放在眼裡,她的做法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甚至已經惹怒了聖父。

二哥都知道了,聖父豈有不知道的道理,而且以聖父對二哥的寵溺勁兒,有人在二哥身上打歪主意,下場會

好受嘛!就當是生她一場,如果到最後真的惹怒了聖父,她會求二哥讓聖父給她留條活路的,回到魔族去當

她高貴的公主,這裡不是她可以放肆的地方。

冰心到眼前自己的母親突然有些同意,可悲的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有認清自己的位子。

誠如聖父所言,她們只是孕育子嗣的工具而已,這話雖然殘忍,卻是事實,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作為世

界至高的存在,操縱法則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殘酷,卻很現實。

「那母親也就不繞彎子了,我要你們幫我成為聖妃。」莫瑤早就打聽好的,五位殿下,皇甫非霧與冰心最要

好,走的最近,而且以那個廢物對心兒的寵愛,相信自己在這場賭局中一定會佔據極大的優勢。一想到自己

成為聖妃的那一刻,莫瑤這位魔族公主也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熱血澎湃,想到另外兩個女人都對自己臣服,

光是這些就能令她激動的渾身發抖。

「既然母親你都這麼說了,那麼心兒自然會幫你,這就是二哥留下的條件。」皇甫冰心從冰夜手中拿過一張

白紙。

「這是什麼?」莫瑤接過後,並沒有急於打開,而是有些不明白,這對自己成為聖妃有什麼幫助。

「看來母親還不知道吧!聖父讓二哥在你們三位速挑選一位他最喜歡的來填補聖妃的位子,而這就是我從二

哥那裡拿來的條件。」皇甫冰心把非霧交待的話原封不動的重複了一遍,同時想到那紙上的內容,冰心就忍

不住想笑,二哥怎麼就有那麼多的怪招啊!

先前有聽說過九殿之主的悲慘命運,但是九殿之主今日都閉門不見,所以想滿足好奇心,想知道二哥到底是

怎麼做到的,一直無法得已探視一二。這下有了現成的試驗品,她高傲的母親,希望你能完成那個不可能完

成的任務。

「真是嘛!」莫瑤只顧著幸福,根本注意自己兩個女兒那眼底透露出來的幸災樂禍。

趕緊把紙張打開的莫瑤,魔族的公主原本滿臉笑容,那笑容就定格在臉上了。

這是什麼鬼條件:能露出不低於千種不同的笑。

一千種……莫瑤公主這下是真的笑不出來了。一千種……

在另外不同的兩個地方,同樣的白紙,紙上同樣的容,同樣的表情,看來這聖妃果然不是那麼好當的。

於是,繼九殿之主的八卦後,聖山又有了新的內幕,聽說三位夫人成天關在屋裡。幹什麼:練笑呢。

一千種笑,估計真把這麼刁鑽的難題練到位了,那張臉也就不是自己的臉了。早抽筋癱瘓了。



第九十五章 回娘家去吧!

聖山的林地中,非霧抱都會越來越可愛且毛茸茸的神獸皇,盤膝坐在地面上,目光一直落在懸空直立在結界

中央的冰尊絕世身上。

看著裡面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被萬道光彩包裹著的身體。換做他人,光是這麼看著,都會令人就此沉淪下

去,再也找不到自我,成為靈魂的軀殼,像一尊雕塑似的,永遠坐落在這裡,不死不滅,不墮輪迴,永遠得

不到解脫。

真的好強,這是非霧第一次對一個人的強弱作出評價,就這第一次,非霧卻給出了從他觀點中衍生出的最高

評價,不愧是他的老爹,有這份實力是應該的。

不是說老爹不強他就不喜歡了,而是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同是站在至高點上的存在,有著相同的冰冷與孤

寂,那是旁人無法想像,也體會不到,理解不了的空間。

所以,總是希望有人能與自己並肩,可每當想到自己就是世界的至高點,再無人匹敵,心中難免失落憂傷。

就很有一個人能與自己站在一起,並肩俯視蒼生,不為高高在上,只為相知相守。

娃娃臉上不再是憨實,而是一種專注的認定,雖然從來不把老天、命運什麼的放在眼裡,卻真的很慶幸,讓

他們兩個在錯位的空間裡,找到了對方,並認定了對方。

老爹你知道嘛!你兒子我就從沒想過會有愛人,更沒想過會去愛一個人。反正一個人單過也過的下去,厭世

了,就沉睡了萬兒八千年,就當美容覺,實在不行就自我封印,來個平凡一世游什麼的,也算是一種自我調

節。所以既然招惹了,自己也能回應這段禁忌的感情,那麼,就別想獨善其身。別以為就你霸道,就你獨佔

欲強,大爺我一樣。

眼神邪稟,有人背地裡窺視他的男人,就別想有好日子過,得想個辦法,絕了那三個女人的後路。

「非霧,你在想什麼啊!」懷中的獸頭仰著,剛好背光陰影看到非霧娃娃臉上的奇怪表情,雖然不懂是什麼

意思,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打著寒顫,還是個單純的娃啊!

「沒什麼,但是麒要記住,以後要是有人對你露出這種笑容,你就要有多遠躲多遠知道嗎!」看著麒那撲閃

純淨的圓眼珠,非霧覺得這麼單純的生物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起來,有時還能用來淨化淨化自己邪惡的思想,

方便極了。

已經把非霧當成最重要的人的麒,當然是聽話的重重點著頭,然後使勁兒的往非霧懷裡鑽,不出一會兒就睡

著了。

幾條黑線劃過非霧的腦門,麒到底是什麼品種來著,怎麼跟胖嘟嘟一個德性,就知道睡。

有些無奈的抱著麒這只神獸皇,非霧的注意力還是放在結界裡面,他經常會陪老爹到這裡待上一會兒。看著

老爹一天比一天更加厲害,雖然變化甚微,幾不可查,但非霧就是知道,老爹在變得更強。

真是努力啊!比起當年的自己好哪裡去了,自己就是一個懶人,才不會沒空每天花時間去鞏固自己的修為,

得過且過一向是非霧的座右銘。

非霧陷入沉思,在目光有些渙散的時候,被一個強有力的臂膀連著麒一起被人橫抱在懷。

「別坐在地上,涼。」冰冷卻不失溫柔的聲音飄進非霧的耳裡。

「老爹你好了啊!」才走了一會兒神,都沒發現老爹已經收功了。

「嗯,冥,下次把長椅搬來。」這林地中的地面瀰散著自己迸發的寒氣,那是不同於一般的寒霜,會很傷身

,剛才見霧兒就那樣坐在地面上,還直接就坐在結界邊緣的地面上,他都能看見寒氣從地面上湧,這個霧兒

,想要心疼死他嘛!

剛才抱起人的時候,雖然沒有被傷到,但是身體的冰涼也讓他心狠狠抽痛了幾下。

「屬下知道了。」不像非霧那樣,可以無視結界力量,堂而皇之的靠近不說,還悠哉的坐下等候。一直在外

圍守著的道幽冥聽到這聲吩咐,趕緊應聲到。

「我們回去!霧兒餓了嗎?」皇甫摯天抱起非霧,一點也不吃力,把人更加貼近自己的胸膛。

「嗯……我餓了。」揉著自己的肚子,扁扁的,確實該進食了。

就為了這聲餓……

瞬間回到混天宮後,一直留守在宮內的大廚霓裳開始忙活了,因為二殿下想吃什麼全席,報了不下百道菜名

,他一個都沒有聽過,正當自己為難,發愁的時候,尊貴的殿下給他拿了一疊厚厚的、手寫版的菜譜與做法



雖然那字實在是不敢恭維,絕對是殿下的親筆墨寶,可這本歪七扭八的菜譜卻在往後的日子裡成了霓裳最最

珍貴的東西,就如同他的命一樣寶貴。在將來,很久很久以後的日子裡,身為霓裳親密愛人的玄機燁就因為

這本菜譜,不知吃了多少乾醋,因為親親愛人重視那本菜譜比重視他多。雖然很想燒了它,可是一想想,還

是不敢,因為愛人知道後,也會把他給燒了。尤其是在知道這本菜譜出自誰手裡後,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玄

機燁這個生閣三閣閣主對身為主子的非霧心中可是無比怨念。

「老爹,我有個想法。」等著心目中垂涎已久的滿漢全席,知道花的時間會很長,反正無聊,不如尋思尋思

怎麼把那三個女人收拾了。以前沒覺得,最多大家互相看不順眼,也沒有正面衝突,可自從她們給老爹獻美

之後,就越發覺得那幾個女人很礙眼啊!

他當然是個善良的人,怎麼會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雖然不見血,自己怎麼也要想個不見血也能秒殺那幾個

女人不可。讓她們不能再留在聖山。再留下,真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忍不住在那幾個女人脖子上抹一刀

,到時候不好跟老大他們交待啊!

「霧兒,想要做什麼就去做,為父只會無條件支持,以後不用事事都經過為父同意,你是我最珍視的人,就

算你要天上的玄日,我都會把它拿下。」不就是仙帝的其中一個兒子,要是霧兒喜歡,就得給霧兒當寵物。

「老爹,你就盡量把我寵壞好了,我一點也不會介意。」要說自己怎麼越來越離不開老爹了,這世上再也找

不出第二個這麼上道、這麼懂他的人了。

皇甫摯天的冰目不在,而是暖意濃濃的直視這懷中的人兒,霧兒不僅是他最疼的兒子,更是他最深愛的人,

兩種關係融為一體只會讓他們更加親密,更加無法割捨。每當想到霧兒身體裡留著與自己相同傳承的血液,

他就心生激動。這是他們最大的羈絆,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那個曾經在混天宮負責打掃整理的侍女之一,雖然本尊已經不記得你,但是,你給本尊留下了最珍貴的至寶

,所以,本尊允許你得到最幸福美滿的輪迴重生。

在非霧看不到的情況下,一道紫光從聖山降下,直落地獄塵宵,冥都之淵。

這道紫光就直接打落在一個在無盡輪迴路上排隊等待輪迴的鬼魂身上,立刻引來了冥都的各方注意。

「老爹,你說你看上我哪裡了?」都十九、馬上二十歲的人,還每天自稱大爺,爺們兒的非霧,卻喜歡這麼

窩在男人的懷中,當自己還沒有長大,羞不羞啊!

「這裡。」皇甫摯天手指著非霧的心。

他愛的是這個人、這個靈魂、這顆心。全都愛,沒有道理,沒有理由,就是愛上了。

「老爹,有沒有人說你是情場高手啊!」就這一指,非霧知道自己的心在跟著顫抖、顫慄。

「沒有。」因為沒人有那個膽子,更何況他從不主動,自然就有無數的男男女女趨之若鶩的想要投進他的懷

抱,也不過是生理需要,發洩而已,不具備任何意義。但霧兒不同,對霧兒,他是全心的投入、小心翼翼,

呵護備……而自己也很享受這種把一個人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會永恆的持續下去。

就知道沒有,這個男人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高不可攀,還會有誰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一輩子很長的。」尤其是他們的一輩子,那還真就是一輩子,長了去了。一輩子便是永恆啊!而這麼長的

時間,一直都是兩個人在一起,不會覺得膩、煩啊!不是有什麼七年之癢的說法,他們何止七年啊!所以,

非霧有些小擔心啊!

「仍覺不夠。」這便是皇甫摯天的回答,說完後便是一個窒息熱情的吻印上非霧。

老爹,你不是情場高手,你是情場祖師。

那麼長的時間,無窮無盡的時間,仍覺不夠,這麼肉麻的話也說的出口……

愛真的可以跨越時間的限制。

所以那三個礙眼的女人,回娘家去吧!


第九十六章 蝙蝠俠重出江湖

數千年來,聖山都只有一位正妃,那便是聖妃步玲瓏,一直都是,從未改變過,就算還有另外三位地位尊貴

的夫人,可聖妃畢竟是聖妃,地位崇高,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擬的。

然而聖妃步玲瓏背叛了聖山,至於是因為什麼而背叛,就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談論的,就連私下裡都不允許,

因為這是聖尊的命令。而聖山沒有一個人敢陽奉陰違的不遵從。所以在聖山,還沒有因為步玲瓏而引出的各

種流言。太平的很,除了三位已經開始明爭暗鬥的女人外。大家都當作不知道這件事,充耳不聞,這才是能

好好在聖山生存下去的王道,也是命道,因為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連對大殿下皇甫傾夜也是一如既往的尊敬、敬畏,雖然背叛者是他的母親,在親情淡薄的聖山,殿下跟步玲

瓏是走完全不相同的兩條道路,可以說互不相干,就算背叛了聖山,也殃及不到大殿下身上。

聖尊雖然冷清無情,卻把五位殿下看的很重,現在更是把二殿下皇甫非霧當成瑰寶一樣疼著、寵著、膩著。

所以什麼聖妃的、步玲瓏的,跟人家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不過這前任聖妃沒了,總要再有一個新的出現,這是定律。

「冥,準備的怎麼樣。」混天宮正殿裡,皇甫摯天背身萬道彩光,閃閃爍爍,讓人無法直視,至尊高壓盡顯

無遺,尤其在身心愉快下,相較於平日的寒冰,此時平添性感與魅惑。

「回聖尊,一切都準備妥當。」道幽冥回答著。

「嗯……記住,這次之後本尊不希望再看到她們。」絕世冰尊一樣,坐在尊位上,俯視著下方的道幽冥。

「屬下明白聖尊要的是什麼結果,而且已經跟五位殿下說明了情況,殿下們均沒有意見。」道幽冥可是知道

聖尊想要的是什麼樣的局面,那三個女人在把注意打到非霧殿下身上的時候,就已經奠定她們被永世軟禁的

下場。

就如聖尊放過步玲瓏一樣,只有一次機會,只有一次活命的機會,這還是看在幾位殿下的情面上。若是再有

異動,便是無間地獄在等著她們,而不是錦衣玉食的生活,雖然被限制了出行範圍,但仍有著一定自由。

所以,機會只有一次,慎重、珍惜。

「這次選妃大典讓他們全部到場,霧兒想玩的開心點。」既然要開心,那麼自己就給霧兒一個足夠寬敞的發

揮空間。盡情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其他的就交給他來處理。

全部到場……額……這個怕是有點困難啊!道幽冥自然是知道皇甫摯天說的餓他們是誰。就是因為知道,才

犯難……那幾個要死不活的傢伙、估計是打死都不會出門的。

不過再不願意,這可是聖尊的命令,所以,自己只能嗚呼哀哉,但願他們能夠以稍微正常點的形式出現。不

然九殿威名,怕是要貽笑大方了。

「屬下知道,定會每殿都傳話到位。」道幽冥只能硬著頭皮回復。希望那幾個傢伙能爽快答應,否則為了殿

下什麼都願意做的聖尊,指不一定為了討殿下歡心,直接把他們瞬移到大典上,那畫面就好看了。會令多少

人都終生難忘的。至少他們看過那幾個人的現狀,就不會忘懷,甚至當成一種警惕、提醒,絕對絕對不要惹

到殿下。後果真的是刻骨銘心。

「嗯,下去吧!」目光朝著寢宮的方向看去,霧兒醒了。嘴角勾起一抹柔情。昨夜自己又把霧兒累到了,每

次都知道霧兒還很嬌弱,不能沒有節制,可每當自己碰到霧兒,所有的自控能力就會瞬間瓦解,愛不夠,要

不夠。

當道幽冥離開大殿後,皇甫摯天也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隱去身上光芒,坐在床沿上,與一雙憤憤不平卻

尤為嬌俏可愛的眼眸對碰。

「不公平。」蓋著被子,還在不平的非霧出手光潔柔嫩的玉臂,上面全是羞人臉紅的吻痕。此時正往皇甫摯

天的腰間擰去。

每次都這樣,歡愛過後,過程他是享受到了,是極致的歡悅。可過後自己全身就跟卡車壓過一樣酸楚不已,

男人卻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這叫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情何以堪啊!難道這就是在上面的好處。不行,他也

要在上面,本來已經被湮滅的想法,一下子就被非霧重新萌發生芽。

「我下次盡量控制……。」皇甫摯天話還沒說完便被非霧瞪了回去。

「你的信用已經破產。」哪一次不是這麼說的。真當自己是美味大餐!吃個乾淨、骨頭都不給自己剩,非霧

發現自己老爹就是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腹黑。平時冰山一座,這一滾起床單瞬間變身活火山,爆發力……羞

死人了、不說了。

「去聖池泡泡就舒服了。」雖然不懂霧兒話的意思,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也就被皇甫摯天自動忽略。

要說那真聖池,非霧怎麼也沒想到就被自己老爹弄到混天宮來了,當自己第一次看到混天宮寢宮後面偌大的

浴池時,當場就懷疑自己老爹是不是早就有什麼想法的。

因為這聖池的水,是在整個聖山,面對非霧那怪異的平凡體質唯一有點效用的東西。不僅如此,還美容養顏

。看看他現在白的,就跟塊白玉豆腐似的。比之以前是更加水嫩。

也因為有了這麼一個地方,簡直就是方便某人辦事,不用去回憶,非霧都能在幻影中看到兩條交織的身體在

聖池各個地方歡愛的場景。他才十九歲啊!不像老爹,這個一妖孽,是想把他搾乾不成。

可不管怎麼樣,非霧還是得去泡,因為這樣身體恢復的快些,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他

要留體力忙自己的事情,有些事情是必須親力親為的。

到底是什麼日子……

當然是選妃的日子,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那三個女人有沒有笑到臉部變形,真是期待啊!

聖山的頂點——玄悟真鏡。這裡是每百年接受朝拜的地方,也是聖山處理各種大型儀式的場所。

今天是選妃的大日子,基本上聖山的人都到場了,連一個等級低微的侍女也要到場。可見今日此事的莊重、

嚴肅。

同樣的、主位席上,幾位殿下、九殿十八閣的主人都到場了,不過除了幾位殿下、兩三位殿主,十八位閣主

如往常一樣,剩下的幾位殿主很不對勁兒啊!

除了莫殿主與冷殿主四目相對,就像有著深仇大恨的仇人外,一刻都沒有移開視線,以及夢殿主目光呆滯。

其他幾位都把自己罩在寬大的衣袍下,看不清真容。這讓所有人不禁想起前段時間的聽說……該不會是真的

吧!

不過再多的猜測也不容許繼續下去。因為聖山最偉大的存在攜著最受寵的二殿下出現在視線裡。容不得身為

屬下去胡思亂想,精神該集中。

「參見聖尊、殿下。」所有人都行了叩首之禮。

尤其要以今天在場最嬌艷、絕美的三朵世間極品之花。一舉手一投足,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生。

「起。」看著皇甫摯天拉著非霧坐下。所有人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紅葵、鳳雪、莫瑤。」皇甫摯天冷漠的叫著這三個名字。

「在。」三名聖山尊貴的夫人齊聲道,又從座位上起身,走到大典中央欠身著。心中都是無比激動、澎湃的

只能悄悄的掐著自己的血肉,用疼痛來平息內心的躁動。

三位每個都對自己信心十足的夫人,卻不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小激動早被主位中央坐著的冰尊男人看的透

徹。卻不動聲色,而是與身邊的非霧交換者眼神。

真是強悍啊!看著眼前三個一點事都沒有,甚至更加嫵媚、信心滿滿的女人,非霧真是佩服到五體投地,真

的,自己那個可謂極端刁難的難題是自己瞎掰想出來的。

看現在的情況,這三個女人貌似都完成了那個不可能的任務。該怎麼說了,是想男人想瘋了,拚命三郎一樣

的努力,還是因為她們本身就不是人。所以能完成凡人不能完成的任務。果然,神人耶……都神經了吧!

我讓你們淡定,讓你們激動,讓你們自信。一會兒就讓你們全身抽筋兒。

「霧兒,可以開始了。」不同於旁人的冷冽,而是輕柔化雪,雖然依舊寒霜,卻不會令人想要發抖,而是如

沐春風般令人舒服。

這聖妃的人選是由二殿下皇甫非霧來選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情,雖然很不解為什麼聖尊自己的聖妃會由二殿

下來選擇。但是不該她們妄加猜測的,是不會多言的。所以當皇甫摯天把決定權交出去的時候,真境裡沒有

一絲異動。

已經做好準備的三位夫人,抬著高傲的頭,均對非霧露出最美麗、最和藹親近的笑容。

「你們認為世界上最美麗的是什麼?」非霧把自己的劇本從腦子裡搬了出來。等待奇跡的發生……

「是笑……」本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答出此問題的女人,在聽到另外兩道相同的聲音時,神情有了絲絲裂

痕,心中也出現疑惑。

「三位阿姨真是聰明!居然都知道,那麼最美麗的笑容是什麼?」非霧胃開始抽筋,好想笑啊!看著三個女

人臉上龜裂的表情。

「發自內心的笑。」又是三張嘴異口同聲。龜裂的更嚴重了。

哈哈哈哈…………

「那笑分多少種?」快忍不住了,非霧使勁兒擰著大腿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因為重頭戲馬上要上演了。

霧兒怎麼老喜歡擰他,腰不擰了,擰大腿。皇甫摯天泰然自若的靠在主位上,任由腿上的玉手做著私密的舉

動。

「不下千種。」好了,她們已經知道了,自己被套進去了,從原先的自信,到後面的疑惑,再到現在的驚覺

。三雙鳳目分別看向主位上自己孩子身上。就是他們把自己的計劃打亂。

就算是自己的孩子,目光依舊無比怨毒。不過再毒辣,在皇甫斬夜等人的眼中都是不必理會的。

「聖尊……」三位夫人正要把最後的希望落在皇甫摯天身上的時候,畢竟最終她們是要與聖尊相守的,那個

廢物要不是有聖尊寵著,都可以直接忽略。不過她們的想法是好的,可現實卻是殘酷的。

就在此時,真境上空突如一片雷雲烏幕、氣勢低壓,轟隆聲起。大典一時陷入緊張氣氛,因為這裡是聖山,

是聖山的炫舞真境,從沒有什麼力量能夠上來,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是有敵入侵。而且還是前所未有的強

敵。

見到這突發情況,除了皇甫摯天淡然凌霜、非霧的無言憨實,連主位上的幾位殿下,九殿十八閣的主人都警

備起來。看情勢來者不善啊!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擅闖聖山,還敢在這裡放肆。

「聖山聖尊是我家主子看上的,你們三個女人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伴隨著沙啞的聲音,一

個獨特的身影出現在大典之上。

這身形……

「蝙蝠俠!」主位上五位殿下看清來者後,都站起身驚呼出來。這一聲驚呼立時引來不少人關注。蝙蝠俠,

這人身形迥異,聲音乾啞,還聲稱聖尊是其主子看上的。五位殿下還認識。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是什麼人,敢跑到聖山放肆,給本宮抓住他!」莫瑤發話了,其他兩位夫人也是怨毒深刻。本來被自己

的子女擺了一道就夠火氣了,這半路還殺出個礙事的來。怎麼不恨,不氣,不怒。

「都給本大爺起開,別打擾大爺為主子提親……」黑乎乎的手臂一甩,閃著雷電的結界頓時罩住三個女人,

讓她們困在裡面,動彈不得。

「哦……提親,霧兒怎麼看。」終於皇甫摯天有反應了。沒有出手,而是沉著的問著身旁的非霧。

「可以答應。」沒有一絲考慮,非霧就同意了對方的提議。

這讓其他人都看不明白……

連這個蝙蝠俠的主子是誰都不知道,二殿下居然答應了對方的提議。

「聖尊果然爽快,那麼二十年後,我家主子便正式入住聖山,上次救助的事,就當是我家主子的見面禮,那

麼在下告退,對了,我家主子還說了,不希望聖尊您身邊還有別的女人,這三個女人還請聖尊您及早處理掉

。」一說完,被喚作蝙蝠俠的臃腫男人便化作一道光束,衝向雷雲,慢散去烏雲。

如一場鬧劇,來的快,消失的也快。

不過大家都有著一種想法,那件是這個蝙蝠俠的主子,定是不弱於聖尊的存在,因為對方屬下的實力,絲毫

不比九殿十八閣的主人差。

宇之境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強大的存在,還是那遠古、恆久不出的神秘存在。否則怎麼會直接大膽的向聖尊

提親。

看聖尊的情形,怕是知道對方什麼來歷,因為聖尊同意了,更奇怪的是二殿下也同意了。

不管怎麼樣,對方走時有著那樣的要求,看著還被困在那一看就厲害無比的結界裡的三位夫人。命運坎坷啊



「散了。」皇甫摯天簡簡單單一句話,便把精心準備的選妃大典否決掉。也不做任何解釋,也沒有那麼必要

與義務向旁人多說什麼?

就在離開的時候,白光打在那困住那位夫人的雷霆結界上,釋放被困的女人。便在一雙雙充滿疑惑的眼神中

攜著非霧消失在玄悟真境。

混天宮裡。

「主人。」若是何以非或是另外五位殿下在的話,肯定能一眼認出此時向非霧跪拜的人是誰?不就是剛才大

鬧選妃大典要替自己主子提親的蝙蝠俠嘛!

「回來吧!」非霧輕聲道。

「是。」於是一道黑乎乎的身影便化作一團墨藍之光融入體內。突然覺得有些眩暈,沒有解封便強行使用力

量,還是有些不適應。

「霧兒怎麼樣?」趕緊扶住有些搖晃的身體。

「沒事,一會兒就好。」望著娃娃臉,看著男人緊張的樣子。

「老爹,你說到底咱倆到底誰是妻,誰是夫啊!」剛才他的分身可是直說入住,可沒說嫁入啊!

皇甫摯天緊擁著這個調皮的愛人。當然他才是夫,霧兒只適合被他寵著。只是皇甫摯天沒有說出來而已。





第九十七章 石頭找上門

天依舊藍,雲還是朵朵棉花糖,一隻、兩隻……十幾隻的胖嘟嘟飛舞在天際,歡快的享受活著時的美好感覺

,因為在它們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進入到一個名為五臟廟的地方,化作一江春水向東流。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這麼好的天氣按理說應該有的,而且今天也剛好輪到那個傢伙,…………怎麼回事…

…天上的日頭躲哪裡去了?躺在溫暖柔和的草地上,伸展著自己不算高,也不算矮的一米七五身材,大大的

舒展了一個懶腰,越發覺得生活多美好,陽光、額……沒有陽光也燦爛。

這小日子過的再也沒有比現在更舒心的呢!上一世自己只活到二十七歲,正走在人生最黃金的階段,就給掛

掉了,他找誰哭去,找誰說理去。這一世怎麼也要活個七十二歲才行。照現在的勢頭來看,還是很有希望的

,因為對他而言代表著死亡數字的二十七歲在去年,他十分淡定低調的渡過了,可謂是無驚無險,真是一件

值得高興的事。

而他現在正值二十八歲青春年華,人生如戲一枝花。二八二八、卡卡要發,多吉利的數字啊!

所以從捧著那碗二十八歲的壽麵時,他就有種強烈的預感,這一年自己是要走大運了。懷著如此強烈的感覺

,自己是連湯帶料的把碗裡的壽麵吃的乾乾淨淨,一滴不剩。那裡面可是盛著滿滿的好運,全是自己的,誰

也別想碰。

自己就等啊等,等啊等。可都過去四個多月了,怎麼還不見運氣上門,於是這幾天自己很鬱悶,這一鬱悶,

就會有很多人跟著自己鬱悶,這獨悶悶,不如眾悶悶,大家都是這麼熟的人了,感情那麼到位,不管好賴都

得一起分享不是嘛!

輾轉翻身,話說天空碧藍,萬里晴空的,這太陽跑哪裡去了?

「這已經是第幾天了?」看著躺在草坪上的少年……還是青年,有些不確定。莫問切問著身旁被玄機燁扶著

的霓裳。打量著剛從雷霆活著出來還一身淒慘模樣的男子,心也跟著發顫,這一個個的輪著來,等待才是最

可怕的,因為不知道到自己的時候又將是怎樣的苦不堪言。

這麼長一段時間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嘛!都沒有誰去招惹殿下,怎麼就突然不對勁兒了。

「第六天了。」五位殿下被主子上了一堂所謂相親相愛一家人的課後,就剛好輪到他這個貼身廚師兼守護者



雷霆,那個對自己來說比讓自己墮入地獄深淵還要可怕的地方,今天一早主子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吃早飯,

而是讓他去雷霆溜躂溜躂。這一溜躂差點沒把自己的命溜躂沒了。

這麼排下去的話,下面一個就該輪到九殿第一殿之稱的莫問切。

聽到霓裳的話,莫問切差點站不穩,還好身後有冷情淵扶著,才不至於吭哧腳軟的滑倒在地。

不管自己的身份高到何種程度,在非霧殿下面前自己就是再平凡不過的人,整你沒商量。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目光落到坐在石凳上還沒回過神來的皇甫傾夜等五位殿下。那呆滯的神情,無神的

目光,殿下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把殿下們的魂兒都說沒了。

莫問切的話引起了在場九殿十八閣主人的注意,就是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要不,我們去禁地請聖尊吧!」整個聖山也只有聖尊能制服得了殿下。這麼下去,搞的人心惶惶,他們真

的承受不了一絲風吹草動了。這些年下來,殿下層出不窮的招兒,早已經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整的他們

就差在自己家中供奉香案,每日焚香,祈求上蒼,希望殿下能夠忘記自己的存在。要禍害就禍害別人去吧!

聖尊……

估計聖尊自己也是自身難保,因為他們偉大的聖尊被殿下禁慾已經快半年了。他們都是知道殿下與聖尊的關

係的,這半年時間,可比千年萬年還要來的狠。見面隔著結界不說,對自己心愛的人是只能看不能碰,這樣

的局面,對一位佔有欲極強的男人而言,無疑是酷刑。

「不用去了,聖尊閉關的時間沒到,這樣貿然過去只會讓聖尊擔心。」擔心自己的心肝寶貝是不是沒有被他

們照顧好,是不是哪裡受委屈了,還是誰惹不高興了。諸如此類,多不勝數,最後遭殃的只會是他們。

素冰的話讓大家再次陷入沉默。

「瓊樓怎麼會出現在花園?」相隔數米的地方。正是他們殿下休息曬太陽躺下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道秀氣端

莊、靈氣嬌俏的純白身影,這下沉默的氣氛被打破。

把目光都定格在了那突然不合規矩出現的身影,膽子也太大了,在混天宮範圍裡貿然使用空間神術不說,還

直接往槍口上撞。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唉……這麼好過的日子,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很無聊啊!無聊、無聊、無聊,不是自己在聖山待不慣,實在是

日子太平靜,他急需要一點不同的事情發生,也好調節一下自己快苦悶的心裡。自己是喜歡清閒,但不喜歡

苦悶。而自己現在過的日子就是苦悶。

老爹又不在身邊,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讓老爹強行閉關的時間長了點。還懷念往日被老爹氣的跳腳的時候。

翻身、再翻身,無限翻身。真是的,連平日自己最喜歡做的事情也變得如此枯燥。剛剛還在感歎生活如此美

好的皇甫非霧,一下子又開始狂躁起來。尋思著該讓誰陪他一起鬱悶的非霧就在那裡翻來翻去,沒個定性。

咦……眼前出現陰影。

什麼時候有個人站在自己身邊的,自己剛好還認識,她的地下情人不就是阿非嘛!對了她不在祭祀殿,到混

天宮來幹什麼……

「參見殿下,請殿下饒恕瓊樓的冒失,實在是有急事瓊樓才會…………」這個大祭司就是太認真的。自己還

沒有發話了,她自己倒先要哭出來了。

「起來吧!本殿下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希望你真的是有十萬火急的事兒。要不然遭殃的就是你情人。對女

子自己還是下不去那手啊!他可是很憐香惜玉的。至於他的老姐跟小妹,自己是對她們表達自己的親情之愛

,不算下狠手。

「殿下仁慈……」這下整個身體都要匍匐在地上了。

非霧有些眼抽筋,這就仁慈了。滿足感真低。

「說吧!什麼事?」非霧沒有起身,而是枕在手肘上,衣衫微敞,露出晶瑩玉潤的胸口,還有那漂亮嫵媚的

鎖骨。如此性感迷人的畫面,卻配上一張多年不變,只長個不長年齡的俏麗娃娃臉。實在是讓人有些接受不

來。這倒是二十八歲的成熟男子,還是十幾少年郎啊!

「殿下,請看這個。」瓊樓摸出一塊漂亮的琉璃採石,卻沒有光澤,真要說的話,也就是一塊有些好看的普

通石頭。隨處可見,如泥般輕賤不起眼。

可就是這樣一件東西。卻牽動出非霧一段多年以前的回憶。

「這是誰交給你的?」非霧在看到石頭的時候就起身了。拿起瓊樓手中的石頭,神情很慎重。

「回殿下,是非傳送給屬下的,而且還帶了話給殿下說,拿石頭的主人被他留在了飄渺居。問殿下要不要見

。」瓊樓把話一次性說完。其實她也奇怪非的做法,怎麼會讓她傳這樣一段話。讓尊貴的殿下下山去相見,

真是大膽。雖然她不願意,但是聽非的運氣,好像很重要的樣子。於是她便來了。

「見。讓阿非留在那人,本殿下隨後就到。」拿著石頭的手已經握緊,多少年了,小過兒,哥哥都要以為你

有了師父就把我給忘記了。不知道當年的小鬼現在長成什麼樣子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樣,成

為一代神雕大俠,真是惡俗。

想來老爹出關還要些日子,不如下山走一趟,就當散心,反正無聊。

瓊樓呆愣了那麼一瞬間,不過殿下都吩咐了,她就要馬上去完成殿下交待的任務。

於是,瓊樓在一雙雙詫異的眼神下,全身而退。

「她就這麼走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你們都給本殿下過來。」非霧對所在混天宮正殿裡的人吼著。

這次下山帶幾個人就夠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們當然是一個都不能少,然後是霓裳,他的廚師這麼多年使喚的

很順手啊!再然後是…………

「如何……」如蘭幽靜,連聲音都是飄逸爾雅。但如果仔細聽的話,便能聽出其中隱藏的焦慮。

「主子說見,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在這裡留住幾日?」何以非斷掉與瓊樓的神語痛言。神情怪異的看著

對方。此人是如何認識殿下的。怎會帶著藏有聖尊尊印的廢源石找到這裡,並要求見殿下。最神奇的是,他

那尊貴無比的殿下真的要見此人。

登仙門的創始人之一,什麼時候跟聖山有了牽扯。





第九十八章 過兒遇難、姑姑求助

飄渺居、虛虛幻幻飄渺中。說實話,連龍清風這個久居登仙城的人也從不知道登仙城裡有這麼一處仙居福地

,位於登仙城北部極顛雲峰之上。

神秘難入,而自己按照所記方位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出此處的不簡單,至少以自己現在那樣高深的修為竟

無法滲透一二,只能身處迷之中。已經兩日過去了,可是當年許下承諾的小少年卻一直沒有現身。

不是不相信,而是他能等,過兒……過兒不能等啊!

「公子,主人請你到正廳去一趟。」連侍女都身懷華天五劫以上的實力,這可是正宗的仙女,在這裡卻只是

一個傳話的下人。這讓這些自命不凡、自視甚高的大門派、大家族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飄渺居,飄渺居的主人,以及那個小少年,到底都有著怎樣強大的實力。能這般悄然無息的超脫世俗之外,

在這樣的地方建立聚點,只是這個地方比登仙門的福祉禁地有著太多的優勢,靈氣環繞,是多少修行之人夢

寐以求的修煉場所。

這裡雖不像登仙門裡的可以看到實體靈氣流動,但卻有著天壤之別,這裡的靈氣,不是以濃度而定,而是以

功效定論的。可想而知,能在靈氣還是本源之體沒有經過煉化的情況下就能有如此效果,這樣的地方要是傳

出去,只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而這樣的地方卻存在於登仙城,沒有任何人察覺,要不是過兒的交代,他都

不知道怎麼找到這裡。

心中的疑惑、不解在這兩天來並沒有因為時間推移而減少,而是越堆越多,直到一團亂麻,不知道能否對抗

過兒最大的仇人。

「阿非,阿非……我們來了,趕緊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光華消散,好幾道身型直接出現在飄渺居主人

的寢臥裡。

大喊說話的同時,已經把某人的錦被掀開,身手非一般的利索,可見是經常做這種事情,已經輕車駕熟。

「殿下……」額頭出現好幾個十字,正腦門抽筋的何以非老大的脾氣在見到對方後,就嚥氣了。還有沒有人

權了,殿下怎麼就這麼闖進他房間了,還好瓊樓不在,不然殿下這麼突然現身,還不得抓個現行。

「還睡……阿非啊!不是我說你,有些事是需要節制的,別哪天身子被掏空了,再想補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

了。」說實在的,殿下用這張水靈靈還帶著些憨實的娃娃臉說著有些猥瑣的話,真的很奇怪。尤其是加上那

個手搓下巴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小流氓來著。

作出那副一看就知道自己縱慾過度的表情,殿下,您還能想點別的嗎?

「見過五位殿下。」已經起身的何以非向皇甫傾夜等人點頭行禮。

「阿非,人呢?」已經坐下的非霧轉動著杯子,他現在只想知道當年那個小鬼現在在哪裡?

「殿下,人在後院。」看來那個人真的與殿下有著某種關聯,連聖尊也參與其中,自己思來想去,得出一個

結論,那就是這種關聯一定是殿下第一次被人惡意擄獲下山時,那兩天建立的。

「把人叫到外面來。」有點小期待,慕翎過,當年的小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眼認出,十多年過去了,也

不知道他能不能認出自己來。比較現在的自己與當年還是有很大差別的,人長高,也更帥氣了,自我陶醉中

。其實頂著一張天然娃娃臉,這輩子就跟帥字絕緣了。

與龍清風來到正廳的時候,見到的不止何以非一人,而是多出了七位絕世無雙的男男女女,正確的說是六位

;剩下一位在這些人當中就顯得平凡多了,雖然有著一張很親和水靈的娃娃臉,但是,也就秀麗二字便足以

形容他整個人。至於其他六位是各有千秋、氣質絕佳、風采萬千。而且如此年輕,真乃天之驕子,人中龍鳳

…………

再說這位娃娃臉男子,站在一群絕世之人當中,真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

「怎麼是你……。」正當龍清風還在臆想,搖頭歎息的時候,娃娃臉帶著詫異的聲音指著他。龍清風的第一

反應便是,此人認識他。

非霧怎麼也沒想到出現的會是這個幽蘭般陰柔飄逸的男人,叫什麼來著,好像不知道耶,總之自己給他取的

綽號叫姑姑。

這姑姑不去那什麼破山門照顧教導小過兒,怎麼跑這裡來了。而且還是拿著自己給慕翎過留下的廢源石到這

裡找他。為什麼不是過兒自己來,自己當初可是有告訴過兒的,誰都不能說。這下好了,連源石都交出去了



「你把過兒怎麼了?」分析過後,非霧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那天真、水靈、可愛的過兒弟弟被人給害了。

兇手就是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虧他覺得這個男人很有小龍女的氣質,一定不會虧待過兒的,沒想到人

心不古,難測、難測啊!

非霧一個人在這邊主觀的猜想著,神情也洩露出點哀傷,這下可了不得了。

「二哥,二哥你怎麼了?」皇甫冰心見到自己二哥流露的傷感,著急了。目光更是冷若冰霜的瞪了龍清風一

眼。

「非霧,沒事吧!」大哥也著急了,他家至寶居然露出哀傷,天要塌了。而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突然出現的男

人,把非霧弄傷心了。下場只有死。

就在龍清風一句未說,半天搞不清狀況的時候,發現正廳裡的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殺意。

這殺意來自哪裡,怎麼會用在他的身上,怎麼惹上的?很不解啊!

「沒事,小妹大哥別著急。」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親人的心,便收起傷感,細語的安慰著。

「你說,你把過兒怎麼了?」非霧走到龍清風面前,語帶質問,一定要知道個究竟。為什麼過兒的源石會出

現在他的手上。

「你是當年的那個少年?」難怪有種熟悉感,只是十多年過去了,怎麼看上去還是那麼小。不過龍清風才反

問就被兩道強勁的威壓鎖定,差點氣血不順,力量逆戰。

「主子問你話,你只有回答的份兒,沒有反問的資格。」這份狂傲來自一同跟過來的霓裳。現在的霓裳早已

不是當年紫天二劫的霓裳了,能在雷霆堅持五年並活著走出來的男人,實力……用玄機燁的話來講;現在的

霓裳與自己已經不相上下。要知道玄機燁可是在聖山待了萬年之久。

狂傲也要有狂傲的資格,而在龍清風看來,眼前這個護在少年身旁的絕麗脫俗的男人完全有問鼎登仙城絕世

強者的資格。然而這樣的強者還只是少年的下屬。腦海不經回憶起當年領著少年離開的那位帶著面具的男人

,那又該是怎樣的至尊存在。

「裳,別這麼凶。」明明長得秀氣絕靈,張什麼狠啊!再看同樣神情不善的何以非,一個裝狠、一個帥酷。

要不是各自都有心上人,乾脆湊成一對兒算了,絕配。

「是,主子。」恭敬的退下。臨了還不忘甩給龍清風一個惡狠狠的警告眼神。

非霧自然是看到霓裳很意氣用事的眼神,真是無語問蒼天,真是白說了。

「說吧!為什麼過兒的源石會在你手上,什麼是你拿著源石找到這裡,為什麼不是過兒來找我。」應該不是

老爹設下的封禁除了問題,這一點非霧還是很相信自己老爹實力的。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是慕翎過自己說出

來的。

「過兒來不了。」非霧連著幾個問題,龍清風卻只回答了最後一個,空谷幽蘭也開始渲染傷痛。

「出什麼事了?」真的出事了。非霧有些不相信,眼前這個當人家師父的是怎麼當的。那麼打一個仙門,也

能讓人出事。還是這麼多年他就沒有好好教導過兒。

「過兒快死了,而我卻無能為力。」一想到這些,龍清風便悲從中來,他的過兒,他的寶貝徒弟,他一直不

敢說出口的心愛之人,就要遭受雷霆之苦,魂飛魄散了。而對這一切自己居然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過兒每日忍受破體之痛,命珠淬煉之苦。

他恨、恨自己的自作聰明,恨自己的無中生有,恨自己不給過兒解釋的機會,導致過兒傷心下山,以至於遭

到不測。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都是自己。

「快死了,怎麼回事,過兒怎麼會快死了,你給我說清楚!」聽到那麼可愛的弟弟快死了,非霧不冷靜了。

脾氣一上來,衝上去揪著比自己高那麼一點點的龍清風,使勁兒拉扯著他的領衫。要聽個究竟,他要解釋,

必須給他一個不會當成滅了他的解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當我找到過兒的時候,他已經快不行了。」要不是自己及時把過兒帶回去,讓禁地

中的老傢伙們合力壓制過兒體內的異動。怕是、怕是……連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而最後的希望便是此刻揪著自己衣領的少年還是青年。總之他是自己最後的希望。當年少年被帶走的畫面歷

歷在目,有著那般不凡的身份,一定比他有辦法。經過這一次,龍清風才發現往日自視過高的自己也會有無

能為力的時候,那種無力感簡直就像劇毒在腐蝕著自己的身心,痛到麻木。

「現在只有你救他了,過兒說;他想在臨死前吃一次豬肉。」在來的時候他也是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把希

望寄托在那顆源石上到底對不對。可當自己進入飄渺居的時候,心穩了大半,再看見少年出現後,他竟是全

然相信與寄托。把最後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這個十幾年不見仍是無能力者的青年男子身上。

「一次哪裡夠,本大爺請他吃一輩子都行,還磨嘰什麼,現在就去!」聽完龍清風的話,非霧眼睛有些微熱

,那個臭小子,十多年不見,這下好不容易要見著了,命都快沒了,看他好了自己不整治他才怪,敢讓你二

大爺擔心。就該打屁股。



第九十九章 要人沒有

  既然知道目的地。那麼趕過去在身邊有著何以非以及霓裳這兩個強者的情況下,也就是一件非常簡單、

快捷的事。

  怎麼個快發,當然是搭乘空中航班咯。

  看來那個什麼叫過兒的人真的很重要啊!一想到這些,飛躍穿梭在天際的聖山另外五位殿下就在一路散

落醋意。心中那個不舒服啊!非霧懼高他們都是知道的,平時別說飛翔,就是讓他站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

腿肚子都會打哆嗦。然而為了能早點見到那人,竟然主動要求翱翔天際,就因為這樣要來的快些。真的是酸

啊!非霧怎麼那麼關心外人,他們才是親兄弟姐妹啊,都沒見過非霧這麼緊張他們。

  氣流逆風,雲層之上,手一身都能抓上一把柔軟的彩雲之氣。本該是快意人生、飄逸灑脫的任意遨遊,

揮灑豪情的時刻,卻傳來十分不和諧的聲音。

  那嘔心瀝血,快把膽汁都要吐出來的暈頭轉向,腳下浮雲不穩,這才幾息的時間,反應就這麼大。

  「二哥,你不要緊吧!」蹋雲疾馳天際的眾人把目光集中在雲團之上、正俯身大吐特吐的青年身上。皇

甫冰心一直在旁照顧著,可心疼了,她的二哥何時候過這等委屈。

  「惡……我、我沒事……」沒有起身,而是抬手無力的搖擺著,接著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我的媽呀

!他真的暈飛、真的暈飛啊!而且、真的好高啊!視線不小心瞄到下界,眼睛立馬開始呈現螺旋狀。

  聖山上的人全都擔心不已。除了龍清風,他不是不擔心,而是感到奇怪,這位青年真可謂是個奇人,從

沒聽說有誰因為翱翔而暈吐成這樣的,難道真是無能力者的緣故,連這重點離地都無法適應,不過看著很快

便不成人形的青年,龍清風只能感慨,他估計是反映最特別的一位吧!

  「毋須顧忌,馬上抵達登仙門」身為聖山大殿下的皇甫傾夜向一旁的何以非發話著。在幾年以前他們就

從聖父口中得知此人的身份,神秘的暗之大長老。他要做到空間跳躍應該不是難事。要不是出門在外。怕洩

了身份,才騰雲駕霧,不然只需一息的時間便可到達目的地。

  本來他們就是這麼打算的,但是看到非霧的情況,根本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聽到皇甫傾夜的話,一旁靜默的龍清風神情一稟,難道他們想要…………

  正當他們還在猜測的時候……眼前白光掠過,再睜眼時已經腳踏實地、出現了一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地

方。

  仰望著刻有:登仙門,三個大字的懸浮晶石。龍清風不用猜了,果然是……果然是空間跳躍。不同於任

何法術、仙術、神術的瞬移及縮地成寸,一步便是萬里之遙。而是直接跳躍空間、瞬間出現在任何界地的聖

人之術,聖人、好遙遠的尊稱,別看龍清風此時的淡然沉穩,以為他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實。事實上他已經做

不出任何反映了。

  聖人、別說有著萬年基業的登仙門、就是整個真仙城能找出兩三個來都已經是奇跡了。那不僅是需要奇

跡般的機遇,還要有著天大的福社,才能承受那天威難測、雷霆萬劫之苦。方能成就聖人之軀。

  此時的龍清風只能目光直冉的看著銀白眼瞳的何以非,這樣的存在居然只是一名屬下,這讓他如何做想



  「到了嘛?」眼神渙散,被皇甫冰心與皇甫瞬夜攙扶著的非霧話說是上氣不接下氣。我的神啊!終於腳

踏實地了,不是說年齡越大膽子也會跟著長個兒嘛!在他身上怎麼是倒著長的,估計也就針尖那麼小,他就

是個沒膽的人啊!

  對這些飛來飛去的反應很大啊!

  「師叔尊、師叔尊您終於回來了,小師叔他……。」結果沒等有人回答非霧的話,一道一直留守在山門

等待的身影看到人群中那熟悉的人。便激動了,橫衝直撞的過來。

  「過兒怎麼了?」龍清風抓住來人的雙肩,,靜若幽蘭的神情頓時慌張起來,難道他回來晚了、不會的

、不會的。龍清風怎麼也不相信,難道那些老傢伙沒有盡全力,龍清風眼神陰霾。隱藏的暴風也快破出體外

、肆掠毀滅。

  好痛!!!!!!!!師叔尊他的肩膀要被捏碎了。而且師叔尊的表情好嚇人啊!

  「師叔尊,仙門來了好多人,說要把小師叔帶走。」楊無憂在強勢之下,終於把後半截的話說完了。

  一聽不是慕翎過出事了,龍清風稍微平靜了一些,不過……有人想要把過兒帶走。看樣子對方真的是找

上門了。他登仙門害怕了不成,過兒是登仙門的人,誰也別想帶走。

  不僅如此,他也是遵照那位已故老人的心願,自己答應過的,要永遠照顧過兒,不讓任何人把他帶走。

  「誰要把小過兒帶走?」同樣聽到的非霧也是神色低沉,他沒記錯的話,過兒只有慕爺爺一個親人,時

隔多年,還有誰有那個資格要把過兒從師門帶走。

  這時,楊無憂才發現周圍的人,眼睛差點沒被閃花,好出色、好絕世的一行人。除了說話的那個長相青

澀的娃娃臉青年男子。其他人均是風采卓絕,氣質非凡。

  「我們先進去,幾位請隨我來。」龍清風也很著急,他還是被顧及同行的人。他們可是貴人,不能怠慢

。是過兒一絲活命的希望。

  登仙門,真仙城——登仙城裡的第一仙門,實力不可估量,深不可測,然而這樣一個有數萬年底蘊的龐

大仙門今日迎來了更加強大的客人。

  說是客人,都只是客套話,敵人差不多。而且還是直接上門討人霸道無禮的敵人。

  「無殤仙長,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那個孩子我們慕家是一定要帶回去的。」一命傲氣叢生自視高人

一等的男子就這樣直接對登仙門的現任掌門白無殤下著最後通牒。

  慕翎過、一個卑微旁系的遺孤、卻是慕家必須得到的人。被那個老傢伙帶著多了這麼多年,終於是被他

們找到了。所以這一次,家族有令,無論死活,人必須帶回、而且不惜一切代價,至於挑戰一個龐大的仙門

,對於一個強大無比的上古家族而言。不是多難的事情。

  掌教蒲團上盤膝的中年男子仙風道骨,留有美鬢,頭束髮箍,一根墨玉簪橫過發間素衣清風,眼神微瞇



  神態泰然自若,不過在聽到對方強烈的要求後,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眸瞬間睜開,爆出精光、精神煥發。

  「帶回慕家,什麼慕家?」聲音青壯,還帶著與自身仙風道骨不符合的豪氣。連自己都要尊稱一身小師

叔的人,你說帶走就帶走憑什麼,就憑你長得一副人模狗樣。以為人多就想欺負他們人少啊!告訴你、這麼

多年下來,本道爺就沒怕過誰!要打架隨便奉陪,要把人帶走,抱歉;更加不可能。

  白無殤的話不多,卻實實在在的刺激了一句自視不同、自認高貴的一群來客。這個登仙門真是好膽。慕

家、上古家族之一的慕家,竟然如此輕佻的態度。還是這登仙城第一仙門的位子不想要了。當真要挑戰古老

家族的威嚴不成。

  於是登仙門正殿裡雙股氣勢對碰,成形強大的氣流,慢慢實體,在正殿懸空形成旋轉漩渦。互不相讓,

雙方人馬都是氣勢洶洶,這氣氛是瞬間爆發,點燃火藥味。

  「是誰要把過兒帶走?」就在這氣氛緊張的時刻,一道氣息游弱帶著些許喘息的聲音出現在眾人耳畔。

雙方人馬瞬間收勢。

  從正殿外走進數道身影,最熟悉當然是同時抵達的龍清風,當白無殤這個一門之掌看到龍清風出現後,

差點就按奈不住自己的掌門形象,衝上熊抱錘上兩下了。師叔尊,您老可終於回來了。這些人不好對發啊!

不過你放心,就是拼盡最後一口仙氣,自己都會保護好小師叔的。所以,您回來的真及時,剛好到談不攏,

要開架的時候。

  精明的目光再掃到跟著師叔尊進來的其他人,白無殤更激動了,除了一個無能力者。五個華天時期的出

色仙人,剩下的兩位,完全看不清,師叔尊從哪裡請來的高手。就連師叔尊自己雖然看不清其實力高低,至

少能感應到強弱減壓,然而這兩位,要不是這雙看著,光用神識去探查的話,完全就是空氣,自己的神識是

直接穿透去的。可不就是神識,根本感應不到對方的存在。

  高手應該低了吧!強者才配得上。

  想到一會兒可能對峙的話,白無殤這個看上去道貌岸然。仙風道骨的一門之掌,實則是個好戰分子的中

年男子又激動了。恨這樣的強者並肩作戰,真是令人血氣沸騰。

  「是誰要把過兒帶走?」被皇甫冰心與皇甫瞬夜攙扶這進來,還有帶你眩暈的非霧頂著一張稚氣的娃娃

臉,神情語氣卻冷冽寒霜。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說話的人。

  自稱慕家的人來到走進正殿的一行人,都暗沉視線,神情陰霾,對於突然出現的這些人不由自主的心生

警覺。尤其是對其中的三名男子。必須要承認對方的絕世、風采各異、神態出眾。

  「你們是啞巴啊!一問三不知。」非常沒耐心了。被人扶著,脾氣還這麼衝。





第一百章 千鈞一髮

  非霧的話無疑就是一顆熾烈的火星,落入本就緊張、充斥火藥味的正殿之中,雙方頓時怒拔相向、氣氛

一觸即發。

  不過這次兩方對峙的對象換了人嗎。正當慕家人氣勢恢宏。多多逼近門口的一行人時。才跨出大軍壓境

的第一步、就無情的遭到直面回去,被凌厲的氣浪削翻震退。

  「大膽,敢對主子無禮。」霓裳站在非霧身前、把尊貴無比的二殿下護在身後,保護的滴水不露,這些

人休想靠近一步,在場除了何以非沒有一個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震驚於霓裳實力的同時,更疑惑霓裳的身份。

  這樣強悍的高手,應該不是登仙門的人才對,再看早已見過面的龍清風,難道是他請回來的外援。

  霓裳出手之後,這次慕家上門要人的領隊首領中心就開始掂量。掂量對方的實力強弱,從剛才的情況看

,就知道對方實力不弱,而且不止不弱這麼簡單,甚至可以稱為強大。

  不過瞬間又恢復淡然,雖然對方有著這樣的高手,但是、他們豈會沒有準備,自從知道那個遺孤在登仙

門之後,族裡就有了萬全之策,就是怕出現在這種外援的情況,而做下的準備。

  其實他們也並非要挑起爭端,畢竟面對這麼大一個仙門,有著雄厚的底蘊。真要爭鬥起來,損失是在所

難免的。本來他們你以為說出身份,以及與那個遺孤的關係後,便能把人帶走,然後回去交差。沒想到登仙

門態度如此強大,更是把那個老傢伙的遺言搬出來。

  哼……不自量力,真以為他們有所顧忌、不敢動手了不成,不過一個仙門,怎能與上古家族相媲美。

  目光落在霓裳身上,眼底是不以為然的蔑笑,以為找來外援就行了嘛!那個遺孤是慕家必須尋回的重要

目標,知道什麼是-不惜一切代價嘛!

  不過一兩個高手,他們將要面對的可不只是一、兩個而是幾十號高手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家族門。早就

派出族人,只要談不攏、就準備與他們一起搶人。更何況那個遺孤就快不行了,要是識相點就把人叫出來,

何苦留具屍體在仙門,還給自己找了個強大的敵人。

  「裳,你擋著我了。」稍微有點恢復的非霧撥開擋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而霓裳二話不說又回到其身後,

呈保護姿態。

  「姓龍的,過兒呢?」決定先不去過問是誰要帶走過兒,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救活了再說。

  「在禁地……。」要是換成以前,龍清風絕不會在有外人的情況下說出慕翎過待在那裡。可在非霧這麼

問他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回答了。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被誰聽了去。

  同時聽到慕翎過現在所在地的慕家人的均眼神流轉,帶著幽關,原來是在禁地。難怪那些人找了這麼多

天,都沒有找到。真是有膽,敢當著他們的面有恃無恐的說出來。

  龍清風,真是高估你了、想不到你也有如此自傲、過分自信的時候。還是你真的認為自己請來這一兩個

幫手,便能改變事實。看樣子,可以動手了。

  真是費時,本來可以把人神不知鬼不覺帶走的,居然被龍清風給驚擾了。白白浪費這麼多的時間。

  不過在掙扎,也是無用之功,人他們是必須要帶走的。這是族長對他們下的死命令。而且這次出來不止

他們,幾位大人就等這他們回報情況。畢竟對待一個實力龐大的仙門大派,還是要給予一定尊重的先禮後兵

。再說了,人本來就是慕家的。帶走無可厚非,所以到時候打起來,若有死傷就別怪他們下手太狠。

  「帶路……。」非霧並沒有去理會投到自己這一方的異樣眼神。沒看過帥哥美女啊!

  「這裡先交給你了。」龍清風對盤膝在蒲團上的白無殤交待著。

  白無殤點了點頭,師叔尊您去吧!這裡就交給他了。

  看著龍清風把人領進內院,慕家人也有所行動了。

  「無殤仙長,看來貴派是真的不打算交出慕翎過了,既然如此,希望貴派有那個能耐承受慕家的怒火…

…馬上傳音幾位大人,還有那幾方朋友,已經找到慕翎過所在位置,讓大人們直接到登仙門禁地。」為首之

人已經向白無殤下了最後通牒。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今天便是登仙門消失宇之境的『大好日子』。

  傳音吧!趕緊點兒,本道爺千八百年沒動過手了,骨頭都快石化了。正好舒鬆舒鬆筋骨。於是不止白無

殤,登仙門的所有門人都站白無殤左右,嚴陣以待,這些人休想把那麼可愛的小師叔帶走。

  而且真以為登仙門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想要硬闖,先破了仙門無數的防禦結界再說。至於暴風雨

來臨之前為師叔尊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登仙門禁地

  八名長鬚老者中結印,源源不斷的神力維持著岌岌可危的封禁結界,看著結界裡正嘶吼苦痛的年輕男子

,心中也是心疼不已啊!多好的孩子,怎麼就要遭受這樣的苦難。

  本就纖瘦的身體因為體內狂躁肆掠的力量而滲出血液,從皮膚滑落,侵入衣衫,看上去駭人、悲泣。整

個就是一血人。嗓子也因為無法抑制的痛苦,不斷的嘶吼。痛苦的咆哮,喉結韌帶早被拉傷。只剩下痛呼呻

吟。

  那還在那個俊俏清靈的臉頰也因為說不出口那些幾乎爆體的痛楚而呈現猙獰。

  「再加把力,結界快不行了,老夥計們。」一位老人面色凝重的提醒著。

  看著結界裡紫電雷切的纏繞,從血人身體裡不斷引動的雷電。在這麼下去,這結界支持不了多久。一但

脫離結界的壓制,這股強大的力量便會產生天地感應,隨之而來的便是天威雷劫。以這孩子的實力,那麼強

大力量引動的雷劫,怕是第一道雷霆都扛不過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孩子接受的是哪種級別的雷劫,如何作出準備。

  清風……你個臭小子怎麼還不回來,關鍵時刻還跑出來找什麼能救小過兒的人,他們都沒有辦法,找誰

啊!最可惡的就是把雷池菱花硬逼小過兒的禍首。雷池菱花是能誰便吃的嘛!還是直接使用,沒有循序漸進

一片一片的吃下,就是一片一片的吃下,也要相隔一年慢慢煉化其本源力量才能再服下第二片。

  一次性整朵吞下,這不是故意把小過兒往毀滅路上逼嘛!所以他們只能在雷池菱花的力量完全爆發之前

,把小過兒封印住,以便壓制與他身體完全無法承載的龐大力量,這股力量一但爆發,小過兒就真的是十死

無生。

  「小過兒……。」聲音很輕,很淡。

  原來是龍清風領著非霧他們來到了,看著結界裡無盡痛苦的青年,非霧突然想起多年前皇甫摯天自我毀

滅的那一幕。心中感觸極深,多麼熟悉的一幅畫面。

  也許是緣分,或是其他什麼的,正在結界裡受苦的青年像是聆聽到了這句輕得不能再輕的呼喚聲。瀕臨

崩潰的神態有了那麼一瞬的清醒,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張娃娃臉,艱難的張了張已經流出血絲的

嘴,然後神識又開始渙散,雙臂抓地,怎麼也擺脫不了身體以至靈魂都在被撕裂的痛苦。

  這邊的人看到這一切,看到那艱難顫抖的唇形,冰冷的心中也有些觸動。這是個純淨的孩子。

  至於龍清風,已經落下清淚,過兒的那股釋然,是已經沒有遺憾了嘛!

  霧哥哥……

  那嘴型表達出來的意思。

  過兒,師父把你的霧哥哥找來了。你要堅持住啊!不能放棄。

  龍清風是知道的,過兒傷心離開仙門就是要去找他的霧哥哥,再爺爺去世後,除了自己、除了登仙門,

過兒能想到的人只有當年的霧哥哥。否則怎麼會把自己一直埋在爺爺墳前的廢源石找出來,帶下山。也幸好

過兒把那廢源石帶下了山,在自己找到遭遇的過兒時,才能在最後緊迫清醒的時間裡,把東西交給他,並告

訴他怎麼去找他的霧哥哥。

  「是雷池菱花。」何以非看到結界裡的情況,一眼就說出了重點,只不過似乎不止雷池菱花那麼簡單。

  「怎麼救?」非霧才不管什麼花不花的,也沒問那是什麼東西,他現在只想知道怎麼才能讓當年的小鬼

,健健康康、中氣十足的再叫自己一次霧哥哥,而不是靠嘴型去辨認。

  「無解,只能渡劫。」何以非說出這個跟別人死刑一樣的結果。

  龍清風聽到後,身型劇晃,再聽到何以非一眼斷言的時候,他還是會著希望的,可是下一句,卻讓他有

墮入無盡深淵的昏暗。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

  「阿非,我要他活下去。」非霧掙開小妹的攙扶,走到何以非面前,神情嚴肅。

  「屬下還做不到把屬於自身的雷劫挪移到自己身上。」普天之下,唯有聖尊能做到,而且是輕而易舉的

做到。而且現在去請聖尊也來不及了。

  因為………………。

  「不行了………………。」一心一意專注結界情況的八位老人瞬間撤身。已經是極限了,他們怎麼努力

也抗拒不了天威。因為結界裡的力量已經通過地之力自身顫聲感應。現在禁地的上空,必定已經開始凝結劫

運了。

  「啊………………。」這是怎麼的破嘯長鳴,參雜著無盡的痛苦。還有深深的絕望。

  身處紫電包裹中、強悍的毀滅力量在肆掠禁地,雷切到之處,焦煙深痕。

  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子只留下一個深刻不捨的眼神,便騰空飛躍,瞬間飛出禁地。因為他知道自

己留下,會給大叫造成傷害的,自己體內的力量龐大到令人驚悚。

  自己已經沒救了,怎麼能在連累了別人。

  霧哥哥……

  真好,自己沒有遺憾……

  師父…………

  心卻是失落惆悵的。

  「快追上去……。」有人喊了出來。



第一百零一章 雷劫於我如浮雲

  「快追上去……。」不知道是誰喊了出去,不過聽到蒼老的聲音,應該是八位老者中的一位。

  天生異象,也是正像,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就要付出更多的代價,接受天地考驗,證明自己的強勁與

堅韌。

  天空慢慢成形的劫雲,發出雄渾恆古的聲音,昏暗、低壓,帶著弄弄的天威,降臨這方天地。

  看著天際電閃雷鳴、越積越大的雷劫之雲,一道道白光火鏈在黑幕上畫出猙獰的曲線。

  卡吧一聲………………。

  一旦電閃臨地、頓時焦土一片。

  「看樣子那副承載肢體快不行了。」登仙門的山腳下,望天看著天空雷雲滾滾,無數的雷霆閃落至山頂



  「已經很不錯了,想不到登仙門能壓制那種龐大的力量這麼多天,看著確實不可小窺,一會兒動手的時

候謹慎些。」話裡有著肯定。

  「嗯……。」同性之人都聽了進去。畢竟有著一定底蘊的大門派,不可掉以輕心。

  「我們的朋友們看來比我們更積極啊!」看著天空數道踏空飛馳掠過的身影。真的是很積極!看樣子不

僅僅是想分一杯羹,估計都想佔大頭啊。

  只是,大頭是那麼容易占的嗎?稍有不慎,一個不注意便是毀滅,大家誰也得不到,一拍兩散。所以掌

控主導權的還是他們。不管看著情緒,劫雲來得很快,且來勢洶洶。畢竟被壓制了這麼多天,一經爆發,後

果可想而知、定是凶險無比。

  看樣子,他們也要積極點了,不然承載之體毀滅的話,一切努力就都前功盡棄,而他們也無法像族內交

代,嚴重的話,性命難保。

  此時的登仙門裡,在那一大片的空地上,一個渾身閃耀著紫光雷電的年輕男子站在空地中,頭昂望這天

際,一身血衣,無形中透著惡哀與虛弱,還有對世間的不捨與絕望。

  他真的不想走,不想離開這個世界,死生有命、富貴在天,經受輪迴之苦,然而自己,怕是連享受無盡

輪迴的機會也沒有吧!靈魂沒有了,談什麼輪迴。

  他知道自己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灰飛煙滅。自己估計連第一道雷劫都經受不住吧!這麼沒用,這麼

弱小的自己有什麼資格去與天鬥,與天抗衡。

  雖然自己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但是,噎著昭示著自己的生命正在邁向毀滅,自己

那還不容易才凝聚的命珠,也在這股強大力量的充盈下漲到破裂了,從禁地飛馳到這裡也是自己用最後一點

力量很艱難才辦到的,而現在,他連挪動一步的動力也沒有,就像一座雕塑,靜靜的站在這裡,等待雷劫轟

下。自己根本就沒有活命的機會。

  本就無力抵抗天劫,現在連力量來源的命珠都破裂了。自己還要怎麼去抵禦。

  回頭看著已經從禁地中追出來的大家,本來無聲悲泣的男子臉上終於露出一陣輕鬆,看著他們,自己真

的沒有遺憾了。真的…………

  於是男子在萬般不捨的情況下,收回目光,為了讓自己能走的更灑脫些,男子把眼睛也閉上,站在那裡

,靜靜等待天劫降臨。他已經是油盡燈枯了。

  「過兒……。」龍清風大聲喊著。眼角迎風落淚,死命的搖著頭,不要……不要啊!

  「你們這幫雜碎,別想靠近一步。」與此同時,身為掌門的白無殤領著自己的師弟、師妹、以及徒子徒

孫為了一個大圈,把慕翎過保護起來,不讓這些突然出現在登仙門的敵人抵禦在外,別看登仙門認定單薄,

可每一個都是高手,這就是重在質量,不再數量。個個都能獨當一面。

  白無殤連髒話都罵出口了,從正殿一直打到外面。敵人的數量是越來越多,這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提著仙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白無殤正面對上這幫跑到登仙門撒野的敵人。真當他們登仙門很好欺負啊



  「無殤仙長別來無恙啊!」敵人之一跟白無殤打著招呼。看樣子頗為顧及這登仙門的掌門,還算客氣。

  「少套近乎,沒事幹快走,見天道爺我要大開殺戒。」什麼仙風道骨、什麼沉穩空寂,全是扯蛋。白無

殤就是熱血分子,好戰分子。

  被駁了面子的人也不生氣。

  「無殤仙長,登仙門已經大勢已去,勸你還是把人叫出來吧!」今天來的可不止登仙門的其他勢力,還

有著同為上古家族的其他族人,今天他們就是要來人一勞永逸。既然已經這樣,招惹了就要斬草除根,否則

春分吹又生。今天挑了登仙門,難保他日不會報復回來。

  「看來你們這些人是早就算好的。」白無殤利索的把自己的長劍扛在肩上,看著不少熟悉的面孔。真是

勾結好的啊!

  這該說登仙門該有此一劫,還是樹大招風,登仙門第一仙門的名號引起的暗藏殺機,這名號誰想要誰要

去。反正他不稀罕,這都是外人硬冠上的。真是無妄之災啊!

  要是今天真是登仙門的打劫。那麼這些想要端了登仙門的人也別想活著離開。

  「無殤兄。只要你交出那個孩子,也許還能給你們登仙門留一絲希望。」真是昔日的朋友,現在的仇敵

,說翻臉就翻臉,還沒得商量。

  白無殤聽完這些話,嗤之以鼻,真是不要臉,現在都這種情況,人都馬上還要渡劫了,交你大爺的……

  「這話我聽著怎麼這麼扎耳朵?喂……老兄你哪位啊?」不用懷疑,這般調侃的話自然是非霧說出來的

。身後緊跟著聖山眾人,看上去好像並沒有原先的那般緊張。

  天上的劫雲眼見就要成形了,天空昏暗,更是發出悶聲的強勢威壓,由細到粗的雷電劈在空地上,不去

看,光聽聲音也能給人心理造成強烈的壓力。

  可是非霧卻不著急了。確切的說是聽到何以非說的那句渡劫,就開始不緊張了。至於為什麼,現在還不

到時候。不過也快了,目光斜瞄了一眼那天空的劫雲以他的經驗估計,還有一點點時間。

  「真是不錯,想不到登仙門好有這樣的高手。」說的自然不是非霧這個管不住嘴的聖山二殿下。而是跟

在其身後的何以非與霓裳。

  本就緊張的局面,又增添了濃厚的一筆。

  突破結界來到山頂的正是慕家的幾位神秘的大人。

  「參見幾位大人。」本來留在這裡的慕家人見到幾位來看,全都恭敬萬分的首禮著。

 「嗯……。」嗯這一聲後,目光落在劫雲中央的浴血男子身上,看來這個承載之體確實值得他們不遺餘力

。這些日子想來除了浴血,身體竟然沒有一絲破碎,即便是一直被壓制力量,也很難有這樣的效果。這個孩

子不愧是當年精心挑選出來的幾瓶。果真不凡。既然如此,今日必須那人帶走。

  「你們是想他生還是死?」慕家的幾位大人之一聲音不急不慢的說著,也是一點不著急。也像是知道那

劫雲何時會降下。

  「什麼意思?!」龍清風衝到最前面,還不小心推開非霧,讓他差點摔到,七雙眼睛立馬狠瞪過來。只

是沒有多少人注意而已。

  「意思就是說,各位要是大開方便之門,吾等就有把法讓那股力量消失,這樣劫雲也會散去,不過人我

們必須要帶回去。」真是無聊的提議。

  當然是想要人活,這是這樣一來,人就要被帶走。永遠不能相見,而且不知道這些人把過兒帶回去到底

是要幹什麼?龍清風一時為難了。

  「有人在放屁,好臭、好臭,小妹你聞到沒有?」捏著鼻子的非霧問著身邊絕美靈媚的女子。

  「聞到了……。」皇甫冰心也捏著鼻子。

  而其他幾人也都很配合的在作出同樣的動作。

  這無疑是在挑戰對方的耐性。

  「就你,給大爺提鞋都不配,還想帶走本大爺的小兄弟,阿非、裳,給我把他們打殘了,只需要留一口

氣。」大袖一揮,抽身離開,因為劫雲已成,能救過兒的只有他了。這事情整的,不出手是不行了。

  「動手……。」被這樣挑釁還能保持冷靜的那就不是穩重,而是窩囊。

  沒想到本來還能交談的局面就因為這個娃娃臉青年把天枰打飯不止,還瞬間摧毀。

  已經聚集不下百名登仙城各大高手的空地也有些慌神,這幾面怎麼就被打破了。看樣子一場惡戰在所難

免、既然決定合作,而且也現身了,這退路也絕了。現在唯一的出路便是結合各方面實力毀了登仙門。

  瞬間,雙方就交上手了。至於慕家的那幾位大人在,則是把注意力定格在何以非與霓裳身上,這兩人,

很不簡單。真的想不到登仙門能請到這樣的強者相助。

  心中也有些詫異,因為對方的真實實力他們竟然察覺不到。這樣的結果讓他們認真了起來。同時暗中聯

繫那幾個上古家族的人,那邊可以動手了。

  「屬下遵命。」至於慢條斯理的何以非與霓裳向轉身離開何以非低頭示意。

  「你還是守在主子身邊。」雖然有五位殿下保護著,何以非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在場的敵人太多,

  「嗯,你自己小心一點。」對於這個提議霓裳沒有婉拒,畢竟殿下的安危才是最大的。他可不希望殿下

下一趟聖山,卻讓殿下受到損傷,別說聖尊不會放過他,就是他自己也過不去那個坎兒。

  轟隆隆、劫雲形成也就是眨眼工夫,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幾道身影驟然出現在等待雷劫的慕翎過身

邊。頓時光芒大作,像是要作出封印。

  可是意外不止這些……。

  「你們想對過兒做什麼……。」一記爆吼,伴隨著鋪天蓋地的強壓,那連空氣空間都為之震懂得強大氣

勢,生生的蓋過了天威雷霆。同時震飛了幾道搞偷襲的狡猾身影。

  也許是時間剛好,天空突然如雷霆驚爆,帶著強勁的衝擊伴隨曲線粗壯說完閃電劈向了地面。眼看就要

劈在那已經虛弱到不行的男子身上。正在對抗敵人的龍清風已經絕望的閉上了,他怎麼也無法忍受親眼看著

心愛之人魂飛魄散而無能為力。

  「給大爺我閃一邊去。」當所有人的心提到喉嚨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要驚掉所有人的眼睛。是所

有人、無一例外…………。

  男子身邊還站在一名男子,只是那多出來的男子攙扶這已經身體力竭的慕翎過,單手撐天的姿勢,那雷

劫就硬生生的與那晶瑩玉潤的手掌相撞,最後被更強大無敵的力量衝散了雷擊。

  天上雷雲更是洶湧澎湃,叫囂嘶吼的更加猙獰。拿上第二道雷劫落下,比前一道更加粗壯,那白光電閃

簡直令人無法直視。

  「什麼玩意兒啊!」這個世界的雷劫是不是半成品,力量小不說,還很不正統。

  「我破…………。」

  本來交手的雙方都停了下來。就看見天空墨藍色的雄渾強勢的力量直接與還未完全落下的雷劫相撞,兩

股如此強大的力量相撞,竟然形成肆掠的罡風。向四面八方散去。

  也許是天真的動怒了,轟隆隆…………雷雲如大海也是翻騰攪動,似乎在醞釀更無敵的力量。然而這些

視乎不被劫雲下的娃娃臉看在眼裡,反而扶著慕翎過坐在地上,自己也盤坐在地上。單手抵在腿上撐著下巴

,嘴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變出來的青草。含在嘴裡,有點痞痞的感覺。

  「你倒是快點……我很忙的,一秒鐘幾十萬上下。」嘴裡嘀嘀咕咕著。

  哦……這才算有點樣子!

  看著天空落下極為駭人的龐大雷劫群,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便起身,身化萬千。

  無數道身影遊走在雷劫中,把那天威之力一股股的打散消滅。

  這已經超出任何人的思想範圍了。

  簡直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這樣的存在……這樣的強大無比的存在…………真的是他們可以找惹

得起的嘛!

  「我讓你劈、我讓你囂張……。」一個小小的天威雷池也敢跑你雷祖宗面前班門弄斧。真是不知死活。



第一百零二章 如此犧牲

雷聲不斷依舊震耳欲聾,只不過先前的毀滅猙獰變相的成了困獸之鬥、想要擺脫困境。

很想發出點聲音,卻怎麼也動不了嘴。只能用肉眼去見證這堪稱驚駭的一幕。奇跡已經不足以形容眼前所發

生的一切。也許他不是最強大的,但他卻是有史以來、恆古久遠的一人。這般與天抗衡,與劫相搏。

望著數道相同的身影纏住落下之雷,彷彿那代表著天道法則、至高無上的力量對他根本無用一樣,轟隆聲、

爆炸聲、響徹天地。那雷切就像一根粗壯的引線,一端被人扯住、制服,昏天暗地的天被生生牽扯的壓得更

低。

無窮無盡的天威就這樣施壓下來,無論實力高低,均噴出一口精血。

就在這時又是天生異象,覆蓋登仙門整座山體的烏雲之上,驟現骷髏嘶吼。一道暗光從天而降,比之雷劫更

快的速度擊打向虛弱無力正伏坐喘息的慕翎過。

「心魔……快阻止它,那是心魔劫。」剛剛種種都沒有現在的突發情況來的驚悚。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就是專

注於心愛之人、把其身邊的風吹草動印刻在眼的龍清風。這樣的起起伏伏真的快把自己的心神折磨個徹底。

短短的時間裡,他就在希望與絕望中徘徊。這種煎熬真的令他心力交瘁。

心劫不管是哪個級別的修行者,一經出現、十死無生。除非發生奇跡,而心魔劫更是只有在破神立聖的時候

才會出現的恐怖雷劫。沒想到今日竟會被引發出來。難道……過兒身體裡的那股龐大到無法壓制的力量足以

達到聖人的標準?

也許今天注定就是一個充滿奇跡的日子。

「心魔劫,什麼玩意兒……我讓你有去無回……雷淵、收。」在地面突然出現一道墨藍色光閃的黑腔,張開

那能吞滅一切的腔口。裡面是看不清、道不明的閃光暗力,就像無底洞一樣,把那道散發陰暗恐怖氣息的暗

光之柱吸了進去。

然後天地就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恢復平靜,那劫雲來的慢,去的卻很快。

天空的昏暗,堆積的雲層也開始慢慢散去,變得暗淡,演化成透明、最後撥開雲霧見青天。

隨後更是萬道華彩瀰散著清韻香氣落在慕翎過的身上,本來氣息幽若的男子被那道光華拖至半空,頓時洩露

令人臣服的神聖威儀,在場除了何以非與霓裳、還有一隻被防禦結界罩住保護的五位聖山殿下外,均生出頂

禮膜拜、心悅誠服之感。

本來設定好的一切,均被打亂,而且是徹徹底底的打亂。望著變成被華光洗禮著的男子,怎麼也不敢相信,

對方居然、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成聖了。這簡直太荒謬了。

對方體內的力量是什麼程度,再沒有比他們更清楚了。雖然確實很強大,也不足以達到成聖的標準,這更像

是一件意外,又或是某種蓄意故意的舉動。

只能說、無法理解。不過就是他們再發揮腦力想下去,也改變不了對方已經成聖的事實。明明站在絕佳地位

上的他們轉眼間成了眾矢之的,看這樣子,事情早已脫離他們的掌控之外,必須想辦法全身而退,因為他們

發現,自己被某股詭異卻掙脫不了的威壓鎖定。

華彩流光並沒有持續太久、慢慢的恢復完好的木靈果在一雙雙帶著熟悉感齊期盼目光下,斂去身上氣勢,回

到了地面。與往日無異、就像沒什麼改變,除了人沒有大礙外。很平易近人、並沒有傳說中聖人威儀、高不

可攀、無法直視的表現。以前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只有一個人知道真實情況,那人便是今日最令人驚歎、以及不敢置信的皇甫非霧。

看樣子小過兒這聖人當的很有技術含量啊!空有架勢卻無真材實料,不過、出去唬唬人還是可以的。

想不到連高級雷劫都用上了,看樣子自己是真的把那小天威雷池給逼急了,用這種損招逼得自己不得不放開

對它的束縛。

非霧攤開手掌,一個幽暗中帶著紫電光閃的琉璃珠子靜靜的躺在掌心。娃娃臉上頓時泛起偷腥的竊笑。二話

不說的那珠子扔進嘴裡,就當成糖豆子似的吞進了肚子。

這蚊子雖小也是肉啊!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天威雷池,但是作為天地間早已淨化的雷之源力,還是可以接受

的。自己收了它七成力量,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出來囂張混世了。真是不長眼睛,你雷祖宗在這兒還敢耀武揚

威。這下不養個萬兒八千年的別想再出來掌雷罰。

無名之境中,一個頭點結疤,斬去三千煩惱絲的光頭、身著紗衣的清俊莊嚴男子,本來入定的身形猛然一震

。隨即一口精血噴出。還帶著雷電之力。微微半睜眼之後,還沒看真切眼眸風采便瞬間消失在。

原地…………………………。

非霧這邊喜滋滋的吞下強搶到手的雷之源力濃縮精華後變成的雷源珠,那邊已經恢復好的慕翎過也朝他走了

過來。

「霧哥哥……。」這個聲音很乾淨清脆。很好很好。

轉身看著走到面前的俊俏清靈的男子,娃娃臉上又掛著憨憨平和的笑,一點也看不出這樣一個俏麗纖細的青

年男子身懷那樣不可預見的強悍力量。

「小子不錯嘛!都是聖人了。」非霧拍了拍同樣纖瘦的慕翎過,

「霧哥哥你明明知道的,就別笑過兒了。」還是一如當年的水靈、可愛,還帶著些許的羞澀。一看就是個讓

人想要呵護心疼的男子。聖人、只是虛有其表!已經有所頓悟的慕翎過當然知道自己的情況。他這個聖人真

的很可笑啊!空有聖人威儀、氣勢。而自身的實力卻一點也沒有改變。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的命珠被聖人

之力修復完整了。而且如無意外、他會活得很久很久,天荒地老他也會存在天地間,存在宇宙中。

只是……目光轉移,落在遠處的那貌似幽蘭的男子身上,從沒想過自己會活下去,本來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突然之間,慕翎過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就好好利用身體裡的那股聖人之力,早日突破。」非霧很慎重的交待著,仙人、神

人、聖人實力越高、越是擺脫不了人之命,所以終有盡頭的那天,除非成就真正的強者。才會得到永恆。

「過兒聽霧哥哥的。」慕翎過的個性本就靦腆,小時候也是只對非霧撒過嬌。不是個胡鬧的孩子。

「我們先過去,他們都很擔心你。」非霧指的他們當然是登仙門的所有人。

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一口濁氣。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師父、如果真的不行,就放過兒離開吧!

看著兩人結伴而來……。

本來僵局的場面有了動向……。

「主子,他們怎麼處理?」被何以非、霓裳兩大聖山高手龐大的神識控制住的外來者就在那裡死命的掙扎,

尤其是看著笑呵呵朝這邊走來的非霧。頭皮頓時開始發麻……。

說出這句話的何以非也是強壓住心中還未平息的驚駭,用著與往日相同的恭敬語氣詢問著殿下的意思。這些

人是肯定不能放過的。

原來殿下您是這樣深藏不露的存在,聖尊應該是知道的吧!要不是今日情況危急、聖尊又不在身邊,您要隱

藏到什麼時候……那般熟悉的力量。

蝙蝠俠……何以非一陣苦笑。數年前梵天城出手的高人居然就是殿下,也正因為是殿下,他們當時才沒有會

懷疑到他身上,因為一個被聖尊都斷言的無能力者。怎麼也想像不到竟強悍到幾乎可以和聖尊持平的地步。

殿下,您真是與聖尊太般配了。都是絕世妖孽。

蝙蝠俠,二哥居然就是那個他們猜測已久的蝙蝠俠,結界裡的皇甫家眾兄弟姐妹們早在非霧出手的時候就完

全傻眼了。那個被判定無能力者的聖山二殿下,實力已經強悍到讓天地顫抖的地步。十多年的碌碌無為,十

多年的平凡無奇。已經爆發卻是這般的震天動地。

不知道為何,心中突然出現重重的失落感,那種突然失去人生目標的無望。本來,他們不知疲憊的想要變得

更強大就是為了能有那個實力,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能夠不遺餘力的保護著、守護著他們心中認定的親人

,最重要的親人。然而現在卻是這樣的局面。

那種一廂情願的挫敗感。往日的努力也突然變得空白。

「幹嘛這幅要死不活的表情!」真的,他也不想這樣的,情勢所逼,他不出手不行啊!自己欠下一條命,總

是要還的。非霧走過來撤掉自己設下的防禦保護結界,看到自己的親人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其實自己是知道

他們為什麼會這樣。

這麼多年來,這些可愛的親人為他做的他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所以……。

「別看我剛才那麼勇猛……其實我是外強中乾,爆發完了就……。」話還沒有說完,人便失去知覺昏迷了過

去、接著又是一場人仰馬翻。

至於是不是真的昏迷……。

嗚嗚嗚……誰能像我這麼為親人著想的兄弟!為了不讓他們失落,還得裝昏迷。我容易嗎?

喂喂喂……扶就扶,小妹乃個萬惡,不許摸你哥的屁屁。





第一百零三章 情已滅

非霧這一昏迷,整的是人仰馬翻,聖山的一行人都是緊張萬分、如履薄冰。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本身的關心。

昏迷,這可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這要是被聖尊知道,估計天都要塌了。

看著本來紅潤玉瑩的娃娃臉此時卻蒼白如紙,氣息游離、纖細的身形顯得更加羸弱,這樣的人哪裡不需要保

護了、哪裡不需要呵護了。看著他,應該是什麼都需要,是他們多想了。也許這就是先入為主的原因,今天

的一幕確實給他們造成強力的視覺震撼,卻依舊改變不了非霧多年來在他們心中根深蒂固需要保護的形象。

剛才也是一時沒有緩過神,現在回想,不管非霧是怎麼的厲害、怎樣的強大。都是他們生命存在一刻也要呵

護備至的對象。

怎麼能這麼亂來,看樣子是知道自己不能亂用那幾乎能與天鬥的可怕力量,還敢貿然出手,終於明白為什麼

這麼多年來,不管遇到什麼樣的難事,都不出手的原因,原來這種力量是不能亂用的!而多年前的那一次變

裝出現,也是因為要救下他們,一想到這些,本來失落的心充盈著滿滿的愛。這才是兄弟,才是一家人,才

是血親。皇甫傾夜等五人攙扶著非霧在慕翎過的領路下離開了空曠山地。看樣子是要把人帶回自己所住的地

方。身後默默的跟著龍清風。

至於留下來的,登仙門的一眾門人無論男女都露出壞壞猙獰的笑對著一群被下了禁忌不能動彈的入侵者磨挲

著下巴。每個人的頭頂都隱隱能看到兩隻惡魔之角。

尤其是在自己掌門的帶領下,慕家人與同在一城的老熟人們均背脊打顫,命運堪憂。

哼哼哼……不是想毀了登仙門嘛!

「把他們全部用法器捆起來,金針封了天靈之氣。」看你們還怎麼掙扎,想逃,門都沒有。心中正暗爽著的

登仙門掌門白無殤收起自己的赤霄仙劍。指揮門人開始綁人,一點也沒有把那些投過來的惡毒目光放在心上

。這就是生存法則:敵強我退,敵弱我攻。殘酷的很啊!勝利者才有笑的資格,否則一切皆成空。

誰讓今日該他們登仙門名噪一時、該他們登仙門耀武揚威,有本事請來那樣的強者、不樂意自己也去請請看

。那樣的雷劫,劈不死你。

一想到雷劫,白無殤就得瑟了,心中更是美滋滋的,想不到他們登仙門也有今天,聖人、那可是聖人啊!不

是阿貓阿狗,是聖人。是真正的強者。別說了慕家有多強大,就是你有聖人坐鎮,但是你找的出二十幾歲的

聖人嗎?這簡直是破天窗頭一遭。一想到這些、白無殤就感動的有點想哭。

聖人可是成為強者的必經之路,雖然才是梵天一劫的聖人,大小也排得上位啊!

至於雷劫造成的損失。白無殤環視了一下被雷霆肆掠破壞的山門仙地,總要找人找點損失才行。

於是看著一個個被門人押著從自己身邊過的入侵者,白無殤本來中年的臉上豁然迸發出年輕十足的活力。這

不是現成的嘛!這些可都是兜裡有好東西的主。這麼多人,指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而那些凡是從白無殤身前過的人們,背脊都止不住一抖一顫。

清風雅致、風景宜人,沒有富麗堂皇的建築,卻是幽靜舒適。

推出自己房門的慕翎過剛好與一直守在房間外面的龍清風撞上了眼神。突然見面,都顯得有些拘謹,往日的

隨行好像再也找不回來,見到慕翎過露出那輕微迴避與惆悵的神情,龍清風眼中暗藏痛色,過兒還沒有原諒

他!

也是,自己對過兒說了那麼難聽的話,做了那麼不可饒恕的事,自己還有什麼臉期望過兒的原諒,能看著慕

翎過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心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只要過兒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他怎麼樣了?」沒有說別的,也不知該說什麼,便開口問著裡面之人的情況。他也是很擔心,畢竟對方是

因為救過兒才耗損真力導致昏迷的。

「霧哥哥還在昏迷中。」慕翎過是個心腸極軟的人,想到霧哥哥因為他而變成現在這幅樣子,心中便是深深

的自責。神情也是止不住的難過。自己怎麼就那麼沒用,爺爺因為他死了,現在霧哥哥也是因為他……。

真的好想擁著此時看上去無比脆弱的男子,過兒是個心靈通透讓人憐惜的人,從小自己就瞭解他的善良與純

真,還有那七竅玲瓏般的蕙質蘭心。這些都讓想要好好的呵護這個敏感的孩子。現在他是在自責吧!

藏在袖下的拳頭幾乎要捏碎般,只有這樣,他才能控制住自己想要擁著過兒、安慰過兒的舉動。自從發生那

件讓自己深深後悔的事後,過兒畏懼他的靠近。就是在此時此刻,過兒都是不敢向他跨出一步。所以在過兒

沒有原諒他之前,他什麼都不能做。

「別擔心,會好的。」是啊!那樣可怕的存在怎麼會有事。應該是觸動了什麼禁忌,需要調理。

「師父……。」龍清風的話慕翎過還是聽了進去。

師父……這聲很正常的稱呼卻讓龍清風差點站不住腳,甚至要伸出自己微顫的手扶住牆壁才能讓自己勉強站

穩。

因為過兒已經近十年沒有這麼稱呼過自己,風,這是過兒對他的暱稱。而現在、過兒叫他師父,難道過兒真

的連一點機會都不給他了嗎?幾乎乞求的目光看著慕翎過。

可是纖細俊俏水靈的年輕男子目光怎麼也沒有認真的去看。因為他在迴避,也是在逃避。因為他怕自己再一

次心軟。而自己的心已經碎了,不想再痛、也沒有力氣再愛了。

「嗯……。」這聲回應,龍清風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

「等霧哥哥醒來後,我會跟他一起走。」這本就是自己最初的計劃,下山去找霧哥哥、他相信霧哥哥的話,

即使霧哥哥失蹤了這麼多年,他仍舊相信當年的承諾,霧哥哥是除了爺爺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能寄托的親人

。他答應過爺爺,不會輕言生死,放棄生命,所以在當初自己遇難的時候,求生意志是很強的,才會把霧哥

哥交代的秘密告訴了師父。自己是想要活下去的。

而現在,自己真的活了下去,在自己忍受那常人無法想像的痛苦已經絕望快放棄的時候,他活了下來。霧哥

哥沒有騙他,而且霧哥哥說了,讓自己跟他回家。

家,自從爺爺去世後,家這個溫馨溫暖的詞他曾經以為會在師父身上找到,然而得到的卻是傷痕纍纍的。現

在霧哥哥要給他家,那麼自己就會義無返顧的去相信。

一起走…………。

龍清風不願去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他一直以為過兒會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無論自己離開多久,他都會在原

地等著自己。然後自己教授,他認真修習。日子會這樣有條不紊的過下去。

即便他想過過兒會離開的可能,卻怎麼也沒有料到會這麼快,尤其是親耳停到過兒如此冷靜的說出口。龍清

風慌了神,更不知所措。

「過兒……。」聲音很輕,因為身體全身的力量都被那句一起走給抽離掉。過兒要是真的跟那青年走了,自

己要怎麼去尋回他,那麼神秘的青年,那麼強大的屬下,龍清風沒有自信了。他不知道過兒這一離開再相見

會是多麼遙遠的一件事。所以他怕,往日的自信統統丟棄,此時的龍清風如同被拋棄的可憐蟲,最後祈求心

上之人不要離開。

「師父,還有什麼事?」慕翎過淡漠著神情,然而卻是痛徹心扉,但是他不能心軟,真的不能。那麼可愛的

孩子,自己是怎麼也無法為師父孕育的。他不能這麼自私啊!而且師父根本就不相信他,這才是最重要的,

師父怎麼能不相信他。為什麼旁人的一句話,自己百口莫辯也解釋不清,師父根本不聽他的。

那麼這麼多年的相依為命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就是一場笑話,還是因為爺爺臨終前的托付,這些年的疼愛呵

護就像那個人說的、僅僅只是一種責任,還是自己真的會錯意了、那不是愛、是責任。慕翎過的世界很單純

,他想不通,也不想再傷神去思考。所以他要離開師父。

「真的要離開嗎?」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要看出過兒的真實意思。

「嗯,要走,以後還請師父多加保重。」語氣還是很平和,連眼神都是清平如水。

「小過兒……。」龍清風還想說什麼。從屋內傳出這樣的召喚聲。

就看見本來淡漠神情的慕翎過突然喜上眉梢,就再次推門而入,徒留龍清風一人在走道上黯然傷神。

原來傷的太深真的能湮滅所有,包括那深刻的情。

過兒、我愛你啊!

在心中,龍清風說出自己多年來一直沒有說出口,也是過兒一直期盼的話。只是現在悔恨、晚矣!只歎情傷

人,莫笑人癡情。





第一百零四章 離家的孩子

登仙門的山腳下,一行神采飛揚、氣質不凡的男女,其中還有幾位睿智內斂的長者。只是這些人的目光都匯

聚在為首的男子身上,深邃俊美,濃黑飛揚的雙眉在末端形成一道強而有力的弧度、挺直高懸的鼻樑更顯得

他雙眸的幽邃好看,俊逸非凡的氣質、是位極為正派浩然的男子。

望著男子,腦海裡卻一直重複著那令人驚駭的一幕幕畫面。怎麼也揮之不去,年輕的男女興許還沒有那麼深

刻的感觸,但是幾位長者都是風風雨雨千載、萬載過來的,見過的、聽過的,甚至是親自設身處地過的那是

多不勝數。然而今天那一幕,卻是自己經歷的所有加起來的總和都無法比擬的驚世駭俗。

有道是:天威難測、天道莫測,根本不是爾等可以參詳一二,評說論道的。只有順天之說,逆天而為落得的

下場只有毀滅、消失天地間,人們最後只會記住天之強橫,不會記得有人與天鬥的壯舉。

所有的一切都顯得自然而然,就好比萬千世界、宇宙洪荒,只要是存在的種種都有著其自身的定數運轉著一

切的一切。

冥冥天注定,又有多少人能跳出這個圈子……天綱五常、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不可避免的無盡輪迴,陰陽五

行相生相剋、誰又能逃出這種循環定律、敢於開闢新的契機呢?常言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也攔不住不

是嗎?

該生的活著、該亡的滅了、太陽依舊東起西落、月亮也是盈盈玉勾,沒有誰會去在意已經存在很久的東西,

習慣讓人變得對某些事物麻木以待,習慣讓人就按著前人的步子走前人留下的道路。除了在原地的基礎上加

以完善,充其量依然是一條老路子,而不是新開闢的坎坷。

然而這樣的平凡也是一種安逸,一種福氣,沒有人想要去打破規矩、更沒有誰有那個膽量敢去突破法則,以

至於一件有悖倫常、反其道而行的曠世之舉表露在眼前、就顯得無法接受,心在震驚、更在膽怯,因為不知

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會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過失而牽連所有大眾的將來。

可就正是因為這種安於現狀的情況,往往變數就是發生在這樣一個環境下。

所以在登仙門山頂發生的一切,讓他們除了睜大眼睛看,再也做不出任何舉動來,那樣與天對抗的強勢,不

是他們可以應付的。更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越發的認為為首的男子作出的決定是那麼的準確。

不愧是繼位短短三年卻強大並雷厲風行的年輕族長最信任的男人,不是屬下,而是同等地位,因為男子是族

中那位尊敬的老祖宗親自內定的首席長老。

他們這次是被族長派來與慕家合作得到那件對突破神人成就聖位有著關鍵作用的……名稱他們不敢說出。因

此此時干係重大,所以便由御風大人親自帶領。

就在先前,雷劫將至的時候,他們正要與龍家、慕家的那幾位宗門執事一起動手的時候,卻被御風大人制止

了。這令他們很不理解,雖然承認年紀輕輕的他成為這次出行的首領,但是身為宗門族親執事也有著自身的

驕傲,眼看著那兩方人馬已經出手,可他們卻因為男子手中的首席長老令牌所限制行動,本著想要抗拒的心

裡只能強壓下去,因為首席長老令的權威不可忤逆。

眼睜睜看著兩家人動手,他們只能在山頂的防禦結界外隱身看著,心中對這位年輕的大人開始埋怨。這樣會

令家族損失嚴重,真是不明白一向精明的男子怎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腦袋不清楚,可是這股埋怨來的強烈,

去得更是迅速。

因為接下來的一幕,已經超出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直到最後雷劫散去,眼看著那破立成聖的一幕。他們無

法做出反應,還是因為御風大人的一句:走了。

「大人,您怎麼知道對方有那般可怕的強者在?」一位貌美年輕的女子眼帶愛慕的望著俊朗的男子。

「不該知道的不要問。」聲音很溫和,但是那無形的壓力卻壓得上前詢問的女子喘不過氣來,連一個正面都

沒有得到,便低頭退下。雖然畏懼著,卻怎麼也藏不住眼底的愛慕。

在場其他人也聽到了男子的回答,本來懷著同樣疑問的心情被壓制住了,看來這件事真的不是他們可以過問

的。

「你們先回去,把這個傳音帶回去給雅,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登仙城來。」只見男子把一塊晶石抵到其中

一位長輩手上。說完便御空飛翔,因為速度太快,幾息間便竄至雲層,不知去向。而留下的人沒有逗留耽誤

。也是手中結印,腳踏法器而去。

很冷、冷到心魂不定,就像瞬間被凍結,稍一碰觸便是破滅。

怎麼就這麼倒霉了,偌大的宮殿裡,九殿十八閣的主人都到齊了,平日的桀驁不馴,現都只能低著頭,怎麼

也不敢去看尊位上的冰尊絕世。

最慘的莫過於道幽冥,身為聖尊的近身屬下,站在靜候在聖尊身側承受的壓力可是比殿上的人大多了。尤其

是他還要掌控正面懸浮地玄天鏡,看著裡面發生的一切。還要感受身旁尊位上越來越壓抑的冰火兩重天。團

繞聖尊全身的業火要是碰一下就是萬劫不復。他是能退一分便退一分。盡量避免接觸。

「冥,本尊的霧兒是不是很出色?」如果這是炫耀,聖尊拜託你把身上竄出的業火收了,他是看出來了,每

當一記雷霆降下的時候,您的身體都會僵直一下,緊繃的看著玄光鏡裡的情況。

還有聖尊,那何止是出色!根本就是可怕、恐怖、怎麼有種看到聖尊發飆時的錯覺……殿下啊!殿下,您瞞

的大家好苦啊!現在道幽冥也終於能證實自己當年看到的墨蘭之光是真的存在的。

「冥,你們是不是當本尊不存在?」要不是自己提前突破原本自我,實力更上一層樓。得以早日出關,是不

是等霧兒回來這件事就被他們瞞下去了。

皇甫摯天輕托著下顎,眼底深幽看不到底,想到出關時那一刻的興喜,回到混天宮看不到人時的失落。霧兒

怎麼不在混天宮,於是便神識搜尋,結果是霧兒根本不在聖山,便再次引動衣衫下的臂環力量,很快便得知

霧兒的下落,只是…………

他並不著急,因為他想看看霧兒到底是幹什麼去了?可不想這一看,自己的心差點停擺,那劇烈的疼痛不是

身體,而是心理。他的霧兒怎麼能做那麼危險的事情,看來自己真的是太縱容他了,縱容到不顧自己的危險

,知道霧兒實力強悍是一回事,可是見到那堪稱危險的時刻,皇甫摯天差點就跨越空間過去了。

只是他沒有,他在最後想要把霧兒抓回來打屁股的那一刻打消了念頭,因為他想起霧兒對他嘶吼的那一幕。

自己說是給霧兒自由,卻總是想要把霧兒禁錮在自己身邊,卻忘了霧兒也是有自我思想,有想法的人。

這一次他真的忍下了,在首次看到霧兒做那麼危險的舉動時他真的強忍了下來。他是瞭解霧兒的,自己欠下

的恩情,他是一定要自己還的。

「請聖尊責罰。」背著聖尊讓殿下那樣下山,他們是知道後果的,可是相較於被聖尊責罰,他們更怕被殿下

給惦記上。

責罰,知道本尊會責罰還讓霧兒下山,其實皇甫摯天很明白,他們可不是怕被霧兒惦記上,而是真的把霧兒

看得很重,很寵、很疼愛霧兒。

「罷了,你們九個馬上到天外天看看情況。」這次霧兒的舉動,生生造就出一個聖人來,雖然是個偽聖人,

卻也擺脫不了聖人的軀殼,怕是那邊會有什麼舉動。不過這些跟聖山一點關係也沒有,只要別把歪念頭動到

霧兒身上,他可以不予理睬。對於那些紛爭,他一點興趣也沒有。要是心有嗔念,他也不介意把這趟渾水攪

得更加天翻地覆。

「屬下遵命。」九位殿主領命後就退出混天宮,因為聖尊說的是馬上。

「你們都各自回自己的閣殿。」他現在心裡想的全都是霧兒,沒心思過問他們的刑罰。

帶十八閣的閣主也退出混天宮後,道幽冥見聖尊沒有繼續看下去的意思便收了玄天鏡。靜側在旁,等候吩咐



「冥,真仙域的悟道大會是不是要開始了?」皇甫摯天問著身側的道幽冥。

「是的聖尊,這次剛好輪到真仙域。」如實回答。

「這次是多少名額?」……

「這次玄悟界給真仙院三十個名額。」看來真仙院近年來形勢很不好啊!居然要三十個那麼多,是希望有所

發現。像真妖院與真魔院都有很好的天才型苗子。

「嗯……」只是過問,知道後便不再提起。

「聖尊您是要親自到場……」道幽冥跟在皇甫摯天的身後。

「那些事你們處理便可,本尊是要去找回離家的孩子。」在皇甫摯天心裡,霧兒就是一個孩子,任性、調皮

、可愛、惹人憐惜。卻是一個自己愛到骨血的大齡孩子。





第一百零五章 玩的可開心

非霧覺得自己又悲催了,繼那遙遠前的悲慘二人世界,他發現自己走向了另一種極端。現在的他就像個懷胎

九月快要臨盆的孕婦,被重點保護的對象。全體人員的目光都打在他身上,跟X光一樣帶透視的,自己有一

點風吹草動那就是限制行動。

路是不能隨便走的,手是不能提重物的,連多咳嗽兩聲身邊的人就如同驚弓之鳥般!經不起嚇。更別說大聲

豪氣的說話,會動氣,動啥氣……難不成還真是胎氣。真是夠緊張、夠嗆的,把他都整的草木皆兵,生怕哪

裡不對勁兒了。

這叫什麼?自作自受……別看他現在氣虛嬴弱,臉色蒼白,那都是自己硬逼成出來的病樣、是假象,其實讓

他去宰頭黑熊都不成問題,身體棒棒,肌肉橫生……額……好吧!他沒肌肉,可就算沒有,那身體強度還是

有的。而且服下一顆雷源珠後,自己就是不動用本源力量,也是高強的存在。雖然自己今生得了一副很不搭

調的皮相,但也改變不了他內心深處實質的暴力與狠絕。呃…………怎麼真正出手一次後,自己的本性就有

些要暴露出來了的感覺,真是的,虧得自己憋了這麼多年,算不算白廢力氣了。

突然好想老爹啊!他在的話,自己根本不用那麼賣力,就算要還恩情,有老爹從旁協助,自己也不至於釋放

多了那麼一絲絲力量。自己可是很嚮往低調的生活。以後還是能不自己動手,就盡量不親自出馬。想想這次

也是事出有因,還真非他不可。

不想了,不想了,他們可是還在冷戰期,誰要想他誰就是笨蛋。

話說回來,誰讓他有這麼一群可愛的家人,自己真要強悍無敵,他們估計會連以後的生活重心都沒有了,這

幫讓人費神操心的家人,自己上次跟他們說的話難道全是廢話不成,當時不是挺有感觸的嘛!才幾天啊!就

又給忘了。自己費了一整天的口水算是白說了。看樣子他們都是死硬派,根深蒂固了,這事看來還不是一天

兩天能完成的大業。以後還得多多開導啊!怎麼能一生只為他人而活。

要是這樣,那跟傀儡有什麼區別。以前是為了老爹而活,現在多了一個他。都是自己的家人啊,他們應該有

自己的生活方式、生存道路,不管是平坦,還是坎坷,都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所以,老姐,我知道你溫柔,但我吃飯的筷子還是拿得起來的。請還給我行不。

非霧的額頭隨後就出現一個十字,難道真是一個爹生的有遺傳,怎麼都把他當成小孩子,他今年二十八歲了

,不是八個月、八歲、亦或是十八歲,而是實實在在的二十八歲,這個年齡放一般的平苦大眾身上娃都上私

塾讀書好幾年了。別說打醬油這種苦力活。

「二弟,這是你最愛吃的胖嘟嘟肉。」在非霧的教育下,聖山上的天翔獸都改名字了,叫胖嘟嘟。皇甫冰夜

筷子上夾著一塊五花肉,這是他們下山時帶出來的,就放在芥子袋中。就是為的能讓非霧在任何地方吃上自

己最喜歡的食物。

送到嘴邊的食物,非霧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主要的是,他不就是吃個飯嘛!至於一雙雙眼睛死瞪著

他,生怕自己噎著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會很不好意思嘛!

不過非霧還是抵不住自己老姐的溫柔,嘴巴一張,狠狠地咬下,反正已經這樣了,還怕什麼丟臉不丟臉的。

而當非霧連咀嚼都沒有直接把肉汁鮮美的五花肉囫圇吞嚥下去的時候,周圍也傳來陣陣吞口水的聲音。

奢侈啊奢侈!居然以高價靈獸入菜,找不出第二家這麼奢侈的主了。光是這輕描淡寫的派頭,就能鎮住好多

人。看到這些,先不去計較那味道如何,光是整個殿堂瀰散的異常特殊的香味,已經口若懸河了。好想、好

想……要…………吃……

「主子,今天的菜色合不合胃口?」隨即侍候在旁的霓裳更像是尋求指點,期盼非霧的點評。

「比上次好。」簡簡單單的回話,卻足夠霓裳自傲很久,要知道殿下說得上次已經是半年前的事。這道名為

東坡肉的菜才有所突破。

「主子您再嘗嘗這些,也是您平日裡最愛吃的。」現在主子很虛弱,不能用外力以及丹藥補給,就一定要主

子都吃點,首先體力要保證了。

「嗯……裳,你也坐下吧!」非霧說著。

而霓裳並沒有拘謹什麼,像是習慣這般與主子同桌的情況。

這才環視到偌大的席桌上坐著的是聖山的八人與登仙門的八大長老、掌門白無殤,身份高崇的龍清風,還有

慕翎過。而另外一桌坐的就是登仙門的其他門人。

再看看偌大的殿堂邊上圍繞的都是一群被擒的入侵者。被封禁了行動,只能任人宰割的躺倒在牆邊上看著眼

前和睦的。更像一種諷刺,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更是失敗者的頹唐,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其實修行者只有到神人以上的修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用進食,仙人雖然同樣擁有無盡的生命卻是建立在每

隔一段時間的靈氣填補,才不至於靈氣匱乏,一旦靈氣匱乏命珠不散的話就會進入沉睡狀態。直到靈氣充沛

,才可清醒,而這段過程是漫長的,若是無法填補流失,便會永遠沉睡下去,與活死人無異。

修行者雖然可以間隔很長一段時間不用進食,卻還是不能擺脫俗物,而對修行者與仙人而言,越是靈氣的食

物不僅對他們的身體有幫助,對修為也是有著很大的推動。

要知道修行無歲月,很多資質平平的修行者便是因為沒有機遇或是修為一直無法得到突破,只能與世長辭,

雖然活的比一般人長,但也逃不過輪迴之苦。

更何況是天翔獸這種連神人看到也會眼饞的高階靈獸。平日裡這些靈物哪一個不是藏著掖著,這下好了,直

接藏肚子裡去了,再沒有比這個途徑更安全的辦法了。

所以眼饞、嘴饞、心饞都是在所難免的。

「小過兒……。」非霧在自己老姐很不認同的眼神下,拿過筷子,為坐在自己小妹旁邊的安分男子夾了一塊

豬肉。他答應過的不是嗎?這麼多盤,怎麼都不見動筷啊!還是說白飯就口水很好下嚥啊!

要說現在非霧可是被聖山兩大絕世美女左右護法著。

「霧哥哥……。」聲音還是清清脆脆、乾乾淨淨。看著碗中多出的香肉,慕翎過一直埋著的頭終於抬了起來

。隨即便對上一張笑呵呵的青澀娃娃臉。

「整盤兒吃了。」非霧把自己只動過一筷子的東坡肉推到慕翎過面前,他知道這個吃下去對過兒很有幫住,

不像他,只會被消化掉,而不是吸收掉。

啊……

「霧哥哥……。」有些詫異,不是他嫌多,而是……

看了看同桌的門人,掌門師徒的眼睛都快瞪瞎了,雖然八位長老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眼神也很熾

熱啊!加之從另外一桌透過來的數雙閃著綠光的目光。慕翎過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啊!好

難下筷啊!

「霧哥哥……。」第三聲哥哥了,慕翎過覺得不能這樣。

「怎麼了?」正在認真吃飯的非霧抬頭問著,十分推崇民以食為天這句話的非霧用餐的時候,一向都是食不

語。平時連皇甫摯天都不會打擾非霧的進食,就算自己不吃,也會靜靜地看著非霧吃,享受那對萬物珍視的

寧靜。

不過今天,非霧沒有不高興,而是疑惑自己這個小兄弟怎麼了。

「霧哥哥,可以分給大家嗎?」而且看著一大盤的肉類,這麼多他一個真的吃不完。

非霧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慕翎過。

「霧哥哥要是不行,我吃,我馬上吃。」看見非霧那隱去笑意的臉,慕翎過以為自己的霧哥哥生氣了。不願

意自己霧哥哥生氣的慕翎過馬上夾了一大塊的香肉塞進嘴巴。

看得同桌的登仙門高手們那口水是吞了一次又一次,那一口就是多少年的功力啊!多精純的靈氣啊!

因為太大一塊兒了,慕翎過很艱難的才嚥下去。而皇甫非霧也有了反應。

「他們對你好嗎?」問的自然是登仙門的一眾門人。

「大家都對我很好……。」這倒是實話,慕翎過在登仙門那可是眾人的寶,雖然輩分在那裡,但是一點也不

妨礙大家對這個讓人憐惜、讓人心疼的孩子的關心與疼愛。

「裳……。」非霧聽得出這話的真實。

「主子,屬下知道。」霓裳跟在非霧身邊這麼多年,對自己殿下要做什麼,可是一個眼神就能知會。

眨眼間,每個登仙門門人的身前都有一盤天翔獸烹製的美味佳餚。這下不光是饞了,看到這麼多盤,得殺多

少天翔獸啊!這已經不是奢侈了,這丫的是養天翔獸的嘛!揮手間就是整盤整盤,難道真的是因為天翔獸很

溫柔,很好養嗎?

扯蛋,就登仙門這樣的大仙門,就只有一隻天翔獸,而且想到天翔獸的另外一項功能,誰捨得吃啊!

登仙門的人,號稱上古家族的那些被找的族人全都麻木了,也傻眼了。

心中嘶吼著、那是天翔獸,是高階靈獸,不是阿貓阿狗,就是整個靈獸山也找不出幾隻來。你不僅宰了,還

吃了,還當正餐了。你個儈子手!

「你必須全吃了。」這個過兒,怎麼瘦成這樣啊!整的自己還以為這個什麼破仙門虐待他來著。

啊……怎麼還是要吃。不過,聯想到這是霧哥哥對自己的關心,一向吃不了多少的慕翎過決定要把這大盤肉

吃光。

「霧公子,他們怎麼處置?」一直神情自若,沒有表露貪、饞的龍清風還是冷感氣質,幽蘭靜若。問著非霧



「霧兒用餐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殿堂的正門突然神光乍現,這是怎樣的絕世尊者、冰尊無上啊!一切

最完美的形容詞用在其身上全是褻瀆。心中更是突然生出自慚形穢。這樣的存在,這樣高貴存在怎麼會出現

在登仙門。

這個登仙門到底還有著怎樣令人無法想像的底蘊。他們到底是惹上怎樣可怕的對手了。就像掉進無底深淵。

嗤……。

一陣厚重的鼻息出至非霧……。

來得真快啊!想不到提前了這麼多天……。

老爹,你果然是妖孽。

「霧兒,玩的可開心?」聲音再臨,大齡青年已經被抱進熟悉的懷抱。





第一百零六章 空青聖載之體

呼吸間、鼻息裡便充斥這半年久違的冷香與那特殊的溫柔,以為自己不會眷戀的,可自己該死的就是想了。

身體自然而然的在男人懷中鑽著,尋求別樣的清爽與心那片地方的炙熱。非霧開始懷疑,這到底是在懲罰他

,還是在懲罰自己啊!這半年來,對於不把時間當回事的老爹不過眨眼功夫,可對自己而言,便是漫長的歲

月。

這半年來,每當夜月當空的時候,偌大的宮殿只有自己、以為這是自由,沒想到卻是另類的閉塞,他一點也

沒有享受到沒人管的快樂,自由的歡悅,而是把自己關在了一個更狹窄的空間。整個聖山幾乎被自己玩個底

朝天。上上下下所有人陪著自己胡鬧、配合著自己的鬧劇。這些都只能讓自己暫時遺忘身邊少了一個最重要

的存在。只到夜裡,這種一個人的孤寂才會體現。

就彷彿回歸到了高高在上的尊位,再次體驗空寂、傲視冷然。被一群煩人的傢伙吵鬧到想要毀滅所有,自己

才能片刻寧靜。可寧靜過後是什麼?是高處不勝寒,還是一個人的世界。

原來只要習慣了便會上癮,原來身邊有個人的感覺是那麼好。會讓一直處於無動的心跳躍起來、並歡騰起來

,那種滿滿的觸動真是令人貪戀。

非霧不喜歡被禁錮,尤其是在自由這方面,更是不喜歡被人管著,他本來嚮往的就是平平淡淡,自由自在,

隨性度日。卻有了老爹這個霸道的男人。這個從不給自己後路的強勢男人。

也許有些心情勉強被壓了下來,卻總會有爆發的一天,而半年前自己不過是給老姐親自慶祝了生辰,多大點

事嘛!不就給老姐精心準備了一件禮物,他親手折的一串千紙鶴。他老爹就能吃醋吃到把他禁錮在床上愛了

整整四天四夜。自己因為身體承受不了這連續的激情,先是昏迷了兩天,然後是發了整整三天的燒。還要不

要他活了,當然也把老爹這樣的硬漢都給嚇壞了,因為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侵入非霧體內,怎麼為他解除痛

苦。像是皮外傷之類的,對非霧還有效,其他什麼情況都不行。

所以,直到自己完好的那一天,他終於爆發了,對這老爹狂吼發洩之後,在老爹也是心疼愧疚非常的情況下

,被自己給禁慾了。丫的,那是他女兒,親生女兒,有必要心裡不平衡到那種地步嘛!雖然這麼多年後自己

從來沒有送過老爹什麼?那是因為自己覺得老爹什麼都不缺。但誰會知道他就那麼在意、稀罕幾隻破紙鶴啊



「我看見了,霧兒。」說這話的時候,皇甫摯天抱住非霧的雙臂更緊了。那一串串掛在他們床榻上的七彩紙

鶴,連寢宮裡也到處掛滿了霧兒親手折的精巧紙鶴。當看見那麼多的紙鶴,皇甫摯天覺得半年的『懲罰』是

值得的。不過他還是需要改進啊!霧兒,他的愛人,自己會為他做任何事情。心中也是滿滿的幸福感。

非霧用手指在男人胸前畫著圈圈,雖然老爹說的沒頭沒尾,可非霧就是知道老爹說的是什麼。

高興什麼?他們還在冷戰期,別霧兒、霧兒喊得那麼親熱。再說誰說那是要送人的,他留著自己欣賞不行嘛



「那是我無聊折著玩的。」一定要強調清楚。

皇甫摯天沒有說什麼,他心裡知道就好,那是霧兒的心意,他收下了。

「我想霧兒了。」半年雖然短暫,也就是自己入定的一點瞬間,醒來後便是時間流逝,快到不行。

「我也想你,老爹。」非霧這才揚起帶著歡悅的笑,老爹,恭喜出關。

「父親。」其他五位殿下也都起身參見。心裡很緊張的看著這位突如其來的至尊。看樣子聖父是提前出關了

,還很快找到了這裡,看來能這麼早出關都是為了非霧吧!除了非霧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能令聖父如此緊張

、著急、迫不及待。

「主上……。」何以非和霓裳也恭敬地低頭行禮。

「在外面,毋須多禮。」抱著非霧的皇甫摯天在這些年來非霧的改造下,雖然做不到面對非霧時的和顏悅色

,至少是眼底有溫情的。

「是……。」幾人都重新坐回座位。這一幕被全場看在眼裡,好強勢、好強勢的男人,雖然知道對方已經斂

去所有氣息,可光是坐在那裡,他們看著都是壓力十足,無法直視。

沒有長時間的面對,突如這樣的絕世存在,誰也適應不了。只能感歎蒼天的厚愛怎麼會有這樣的存在出現,

尤其是那冷寒心扉的凍裂之氣。就能傷人於無形。

「老爹,他就是當年的小過兒,看著都長這麼大了。」反正有事留到獨處的時候慢慢談。非霧指著已經神情

木神的慕翎過說著。

「嗯,霧兒決定就好。」皇甫摯天知道霧兒的介紹,只是詢問他的意見,輕輕點了點翹挺的鼻尖。這個霧兒

,要自己說多少遍,什麼事情只要他喜歡便去做,不必問他的意思。

「那我們把小過兒帶回家吧!」也是到自己假裝昏迷醒來的時候,才從過兒那裡知道,當年的慈目老人十年

前就過世了。就剩過兒一個人了,而且過兒也願意跟他離開,不知道那些找過兒麻煩的是什麼底細,非霧決

定把人留在聖山最妥當。這個世上再沒有比聖山更安全的地方了。

「好。」對非霧,皇甫摯天從不說不字。

「那個,霧哥哥……。」這個抱著霧哥哥的至尊存在就是當年那個戴著面具帶走霧哥哥的親人。想不到是這

樣的絕世驚艷,只有這樣的存在才配得上絕世二字。是被非霧向自己老爹介紹自己,慕翎過有些羞赧了,霧

哥哥他真的不小了,那個小字可不可以去掉……

就在非霧介紹的時候,皇甫摯天就在打量眼前的孩子,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冷邪至極的笑,看的慕翎過受不了

那強勢的壓力,趕緊埋頭吃自己的飯去。

「很不錯吧!」非霧向自己老爹炫耀著,實力現在還不怎麼樣,可人家大小還是個聖人。雖然這個聖人是半

調子的。

「霧兒喜歡就好。」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真是沒幽默感,老爹你是不是在敷衍他啊!怎麼每次都說同樣的話。

「霧兒先用餐。」已經拿著筷子的皇甫摯天開始了久違的餵食行為。

當自己小狗啊!更悲劇的是他還張開嘴吃了。

這經常無視旁人的一對絕佳伴侶又開始了他們的你儂我儂。

也在這樣的空擋裡,其他人才有了喘息之氣,至皇甫摯天出現後,一口氣就一直憋在喉嚨裡。不吐不快。

「他們是什麼人?」一邊餵著非霧吃下東西,一邊問著何以非。但是目光卻沒有落在那些躺倒在地上一副疊

羅漢似的男男女女。

「回主上,他們是慕家、龍家和登仙城其他幾大實力的仙門弟子。」何以非這話,同樣震驚了眾人,聽何以

非的回答,好像對這些人的來歷是瞭如指掌。

「嗯……殺了。」聲音很輕,卻令整個殿堂身處在冰天雪地中。是的,殺了,要不是這些人的出現,也不會

引發後面的一連串情況,回想著霧兒幫著慕翎過渡劫的時候,在玄天鏡裡看到與天抗衡,身處雷域中心的心

愛之人。想到這些,皇甫摯天就恨不得毀了這些人。他的寶貝豈是他們那些垃圾可以挑釁的。這不是找死是

什麼?

什麼、殺了?真的登仙門的人都想過這件事,連日來已經被逼到那種份上,恨不得把對方挫骨揚灰。

可問題的關鍵是,有些人不能說殺就能殺掉的。他們倒是一走了之呢,留下他們登仙門面對各方強大的敵人

,這是怎麼想也不划算。

「這位道友,能不能留下他們一條狗命?」畢竟這些人是對方抓住封禁的,所以事情發生在登仙門,但還是

用詢問的語氣說著。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皇甫摯天接著說道,居然有人想要打破平衡,用奪舍的方式突破破神立聖。真是

天真,天真至極。

真正的聖人之軀豈是這麼容易得到的,想不到竟有人以為用這麼可笑的方式便能得到心中所想,卻不想白白

浪費了一具千年不遇的空青聖載之體。這可是能突破梵天五劫的強者之軀。

這可是一顆絕佳的好苗子,看來霧兒認下的這個孩子是個可造之材,真仙域的玄悟大會不是要開始了嘛!可

以讓這個去磨練磨練。



第一百零七章 真的,我是好人

也是事情從眼前這位絕色冰尊的出現,便注定沒有迴旋的餘地,原本心存的僥倖也在一瞬間崩塌,認為憑著

自己的身份以及身後的勢力便能逃過一劫,可僥倖終究是僥倖。一句直言殺了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話

。讓他們身處冰天雪地,凍結一切希望。

至於登仙門的一眾門人,也就是被皇甫摯天的狂肆宣言給震住了,那不把一切看在眼裡的孤絕傲視,根本不

把那些所謂的上古家族放在眼裡,殺伐果斷,沒有任何顧慮。這事明明是發生在他們登仙門的,結果整到現

在,後續處理事情都是由別人說了算,真的,不是他們有意見,再說,就是想有也有不起來啊!人家一個人

就能在雷劫,還是成聖雷劫給轟回去,真的要動起手來,還不是歇菜的份兒。

所以,本來還是有所期盼對方不要趕盡殺絕,畢竟這惹了麻煩事還得他們自己兜著,現在看來他們連說話的

份兒都沒有啦!只能乾看著,這就是差距,這就是現實,也是這個世界的本質情況。強者為尊,放到哪裡都

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所以,即便這是他們登仙門的地盤。看情形,他們也只能退居二線。看著對方的處罰。

活罪難逃,估計是個很慘的下場。倒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他們有著自己的想法,皇甫非霧也是很詫異啊!真是想不到啊!這閉關半年,老爹的心性居然有了質的

變化,他還以為老爹會直接秒殺了這些礙眼的傢伙,沒想到還能留條狗命,真是難得。

「霧兒不吃了?」放下筷子,皇甫摯天用著可以凍死人的語氣,眼眸卻帶著柔和。這樣的落差除了非霧,還

真沒又幾個人受得了。

「飽了……。」其實是想看看自己老爹到底是個怎麼活罪難逃法。

皇甫摯天看出兒子眼中的狡黠,也沒有說什麼,看來霧兒是來興趣了。

「老爹,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些人?!」一點也沒覺得自己這麼大了還被抱在懷裡有什麼不對,加上那身形與

相貌,這樣抱著看上去也不會產生很奇怪的感覺,只是會讓旁人無法插足,那是屬於他們二人的世界,誰也

打擾不進。

其實不光是非霧,在場的人都很想知道這位突然出現就掌控全局的存在會作出怎樣的決定。

龍清風看著對面兩位把所有人摒除在外,卻擁有強烈存在感的高貴存在,原來這位存在的就是當年那副帶著

面具的男人,想不到竟是如此的無法形容,因為當你想要用世上一切最美好的詞彙來襯托此人時,就會發現

根本不及本人的千萬分之一。一切詞彙用在其身上都顯得那麼空洞蒼白。最後留下的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以及視覺衝擊下的自慚形穢,覺得與這樣的存在同桌同坐是對他的侮辱心悅誠服,甘於臣服。

並且出現許許多多的情緒。

最總要的是這位存在對那青年真的是寵到家裡,那獨特的對待。眼中只有一個人的神情,都昭示著對青年的

重視。

而這個青年竟然是過兒認定的親人,那青年更是要把過兒帶走,絕望的心情在不動聲色的龍清風內心深處堆

積,只待爆發。

「霧兒覺得如何處罰才好?」捏起一塊兒小點心,送到非霧嘴邊,這正餐不吃,總要再吃點別的,霧兒真的

是太瘦了,這半年來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還是霓裳沒有照顧到位。果然寶貝還是要自己照顧才好啊!皇甫

摯天從現身到現在,就一直心疼著。半年啊!漫長的歲月,自己再也不會給霧兒把他支開的機會。

抱著非霧,感受到非霧那過於纖瘦的身材,皇甫摯天冰冷的目光斜了旁邊的霓裳一眼。

弄得霓裳猛的一個機靈,聖尊,他又哪裡沒有做好了,怎麼又被盯上了。

至於非霧,聽到皇甫摯天的話,有些納悶,怎麼提問的反被問到,他怎麼知道如何處罰好啊!本來他打算是

:都宰了。以為老爹也是這樣想的,沒想到不是。難道半年的分開,默契也在開始減少。真是不好的現象。

其實非霧想多了,對於皇甫摯天而言,凡是讓霧兒涉及到危險的,都該從世界上消失,不過就這樣消失豈不

是太便宜對方了。這個世界上不是還有一種情況叫:生不如死。

所以非霧把自己老爹想太好了,皇甫摯天是世界的至高存在,從不會對什麼有顧忌。殺與不殺也是他的心情

而定,至於白無殤的提議,根本就沒有被皇甫摯天停在欣賞,之所以改變主意也是因為他覺得殺了是在是一

種寬容了,自己要讓他們嘗到活著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痛苦,生不如死,永遠得不到解脫,即便是解脫了靈魂

也會永墮地獄深淵,去享受永無止境的痛苦。

「殺了唄……。」想想一個看上去很親和秀麗的人說出這樣的話,真的是很彆扭,這下好了,老子不少,兒

子喊要殺,果然是父子,骨子裡都帶著暴戾。非霧想著這些人差點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給弄掛掉,想要害他一

輩子欠著一條命,有這麼便宜的事嘛?自己就是想殺了他們,以絕後患。就是對方身後的勢力都找來了到那

時過兒再跟著他會聖山了。這裡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怕什麼,全宰了。果然是聖山的二殿下,把人帶走

就不管登仙門將會遭受怎樣的局面。果然是不計後果,天塌了也有高個頂著。

殺了,霧兒果然是想要殺了他們,才會如此有心情的把這些人弄到這裡看著他們聚會用餐。原來就是讓他們

死也死不心安,看著一盤盤可望不可即的食物,就是死了也是遺憾終生。真是調皮。

不過,讓你身處險境的人為父豈會讓他們死了那麼簡單。

「非……。」皇甫摯天叫著自己的屬下,他已經想好怎麼處罰這些自不量力的螻蟻了。

何以非靜候在旁,等待聖尊下令。

「把他們的命珠毀了。」什麼東西對修行者比命還重要,那就是修行而來的真元命珠,那是一切修行者的命

根子,也是所有修行者的命脈所在,有著護心甲包裹著,極其堅硬,平時也被修行者隱藏在身體或者識海,

亦或是本源力量的某一處,所以雖然知道這是命脈,卻極難探知那命珠的所在,也算是一種本能的保護。可

一旦被發現在加以毀滅,那麼一朝修行盡被毀,瞬間淪為凡人,能重回超脫的幾乎沒有可能。也就是說,只

能等待死亡,面對死亡。墮入輪迴,也許來生還會有所機緣,成就不凡之軀。只是那樣的機緣也是微乎其微



「不要……。」數道聲音融匯在一起。就像是從絕望深淵裡強爬出來的吶喊,求饒。

這樣的懲罰只能用殘酷來形容。先不說慕家和龍家,就其他那些登仙城的大門派,大宗族,來的可都是本門

的高手,這樣全毀了,本就在登仙城有著第一稱號的登仙們,當真是要一家獨大了。

一下子得到這樣的優勢,身為掌門的白無殤都有種被驚喜敲昏了的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他一時有些接受

不了啊!既然無從插手,還不如就這麼看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想到要不是有貴人相助,怕是毀滅的便是

登仙們。所以憐憫什麼的,都不存在,於是登仙門的所以人本來的顧忌都拋之腦後。等著驚喜降臨。

看著一群面帶驚恐不住的想要逃,卻因為身體不能動,只能目光祈求的望著向他們走來,代表那位高貴存在

執掌刑法的銀瞳俊美男子。身體每根神經都在張弛這恐慌,連搖頭都做不到,如同待宰的羔羊,心中渴望逃

離。

只有悔恨,該死的慕家,要不是他們自己怎麼會遭到這樣的下場,踢到鐵板不說,還招惹了這樣可怕的對手

,也許在對方眼裡,他們根本配不上對手二字。心中無限悔恨與怨恨,自己怎麼就作出那樣的決定,怎麼就

同意了那該死的提議。把一切過錯都歸結在別人身上,絲毫不去想正是因為自己的貪慾才造成了這樣的局面

,人心果然是醜陋的。

何以非是誰?暗組的大長老,心本來就是冰冷的,看著醜態盡露的可憐蟲們,沒有一起感受,他只需要執行

聖尊的命令便是。站在那裡,手中開始快速結印。對於毀掉修為比自己低很多的仙人真元命珠,真是輕而易

舉。

「等等……。」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有人喊停。難道還有希望,所有人的目光炙熱的投在那個喊停的人

身上,希望能逃過此等打劫,不管以前有著何等身份,在這個現實殘酷的世界,一旦失去所有力量,他們也

將被棄之不顧。成為最底層的螻蟻,這人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們怎麼活下去,這是比讓他們死了還要痛苦的事

情。所以地上躺著的人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抓住不放,希望能得到寬容。

「霧兒,怎麼了?」皇甫摯天問著喊停的非霧。

「老爹你先放開我。」於是就看到非霧起身走到何以非身邊。

「主子有什麼交代?」真是一群愚蠢的白癡,殿下是何等高貴的存在,何等特殊的存在,會替你們求情,真

是不死心啊!瞭解非霧的何以非知道殿下不是來阻止他的,應該有交代才是。

「別毀了命珠。那得多痛苦啊!」是的,被生生毀掉命珠,那種痛苦是無法想像,無法形容的。他心腸軟,

可是見不得一群因為苦不堪言而抽搐到扭曲別信的面容,馬上會做噩夢的。

福音天籟啊!所有待宰羔羊已經忘卻是誰破壞他們天衣無縫的計劃,是誰下命令禁錮他們的修為使他們連最

後反抗的機會也沒有的。這就是救星,是他們的神。

「主子想要屬下怎麼做?」何以非當然不會認為殿下真的好心放過這些人。

坐在原位上的皇甫摯天也是興趣悠然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到底想要做什麼。

「那可是真元命珠,一切力量的精華,這麼好的東西,全部取出來,我有用。」天堂與地獄便是一絲之隔…







第一百零八章 初聞玄悟

「都看著我幹什麼?」轉過身的非霧就看到好多雙眼睛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在自己臉上找出一朵花來。

好像直接奪去命珠比直接毀掉命珠還要來的痛苦吧!就像生生的從身上挖出一塊肉,還要帶著筋骨,連著靈

魂的撕扯。這種痛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往往一些邪惡的修行之人便會對實力弱於自己的對手使用如此

殘酷的方式,奪取真元命珠,好讓自己吸收增強實力,不過雖然這個方法最快捷,但也是最少成功的,因為

修行者都會在對手動手前直接自爆,甘於魂飛魄散也不願被人挖去命珠。而且最殘酷的是被奪取了命珠就會

三魂不定,七魄不全,呼呼噩噩,還一時死不了。

眼下這位有能力可以與天抗衡的青年,絕不是貪圖那點根本不是同等階層的力量,卻著實讓人心驚,能如此

輕描淡寫的言人生死,真的與其形象不符合啊!原來真的惹不起,也不能惹啊!

看著非霧的眼神除了聖山的人,全都冷顫了一下。這樣的強者,還是注意點好。怎麼有人纖弱成那樣,還一

臉脫不去的稚氣。他到底有多大了。應該不似年齡看上去的那麼年輕吧!不會是什麼萬年不出的絕世強者。

但是為什麼會那般心安理得的窩在那位存在懷裡,還像真的只有那麼歲數。

真的不願去相信青年的年輕。因為真要是那樣就不是一般的打擊人,是很打擊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恐怖的

力量,還讓他們這些活了不知多少歲的仙人情何以堪啊!

其他人還有發揮想像的空間,唯有龍清風,他實實在在知道非霧的年紀,是真的那麼年輕。

啊……………………。

震耳欲聾淒慘絕望的嘶吼幾乎要把殿堂的屋頂掀翻,就只能驀然的看著一個個絢麗璀璨的珠子浮在半空,何

以非單手一招,便收進了早已準備好的芥子空間袋中。

「主子……。」走到非霧的身後,遞出芥子空間袋。裡面裝著數百顆不分實力高低的真元命珠,力量的精華



與此同時,古老的兩大家族內親宗門裡昭示著宗門執事靈魂之火的火焰瞬間熄滅數盞。頓時引來一種莫名的

恐慌。

非霧結果芥子空間袋,看也沒看,走回皇甫摯天的身邊,隨手把東西扔到慕翎過的腿上。

這樣的舉動又是一項壯舉……好不容易收集的真元命珠,就這麼送人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慕翎過也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哥哥這到底是要幹什麼。為什麼會把裝有那麼多真元命珠的芥子空間袋丟

給他,難道是給他的,可是這麼多……是不是太多了。

所有人還沒受驚,這下又被震撼到了,為什麼這人的行為總是那麼奇怪。讓人無法理解,摸不出思路。可再

這麼天馬行空下去,真的會嚇死人了。尤其是龍清風感觸最深,想當年他就被刺激過。現在已經刺激過度了

。本來因為過兒的事情,已經心慌意亂的他,現在卻實實在在的又被非霧的行為給刺激的很鬱悶了。

有人送這麼大的禮嘛!有這麼慷慨嘛!那是真元命珠,是可以直接吸收力量的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可不是一顆、兩顆,或是十幾二十顆,那是上百顆高手的真元命珠。就這麼扔了出去。

就剛才非霧扔擲的舉動,那完美的拋物線,不知牽動多少人的心。

「霧哥哥,這是……?」慕翎過當然知道自己手中現在掌握的是什麼東西,根本就是一股強大的勢力。就看

他怎麼用了。

「給你的,都吸收了,對你有幫助。」白撿的不要那是笨蛋,總不能讓過兒空有聖人的架勢,沒有聖人的實

力吧!雖然這麼不足以填補差距,這有總比沒有好吧!

什麼,全吸收了,不是真的吧!

「這……過兒不能……。」慕翎過不能接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的霧哥哥給狠狠瞪了一眼。其實也不是

很凶啦!但是慕翎過就是知道自己再多說一個字的話,霧哥哥會生氣,而他最不願意的事情就是惹霧哥哥生

氣。再說他知道霧哥哥這麼做都是為他好,他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空有聖人之軀,卻無聖人實力,這樣不

對等的情況,遲早會出事情的。霧哥哥實在為他著想,雖然手中的東西放在誰的手上那都是一筆寶庫,但他

卻不能婉拒。這是霧哥哥對他的關心,他要收下,即便周圍投來那麼多希冀的目光。他也不能拒絕。捏緊芥

子空間袋,慕翎過收進了自己的寬袖中。

見到慕翎過此舉動後,非霧才收起那可愛的瞪人目光,至少皇甫摯天看來就覺得這樣的霧兒真是可愛極了。

那裡像已經二十八歲的成年人。

「霧兒,我們該走了。」是的,皇甫摯天並沒有打算在這裡停留多久。他的注意目的就是找到非霧,卻不是

急於回聖山,而是另有打算。

「要走了嗎?!」回頭問著身後的男人,反正他也不想再待下去。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小過兒。既然

人已經安好,過兒也願意跟他離開,便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嗯,冥已經在五行城等我們了。」不止道幽冥,還有一個……。

「五行城?那是什麼地方?」難怪阿光沒有跟著老爹一起出現,原來是因為去了別的地方。對了,阿光跟老

爹都出來了,那……。

「別擔心,在你離開家裡不久,麒就醒來了,冥帶著他一起出來的。」知道霧兒微微皺眉的原因。他自然有

想到霧兒的擔心。

「老爹你真是什麼都考慮到了。」非霧看著自己萬能的老爹,這個人怎麼可以完美到這種地步。

皇甫摯天只是微微露出一個驚艷絕倫的笑,並沒有說什麼。

「那我們走吧!」那還等什麼?自己還真沒有去過那什麼五行城,去瞧瞧也不錯。

兩位對話同時,龍清風背脊一僵,這麼快嘛!目光鎖定在慕翎過身上,難道真的這麼快就要分離。過兒,真

的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尋過去,剛好對上一雙堆滿痛色的眼眸,他不敢在看下去,怕自己會心軟,他

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感覺自己剛經歷了生死,覺醒後,便是離別。

慕翎過不知道自己閃躲的行為,讓龍清風心在滴血,過兒,他最愛,最珍惜的人兒。真的要離他而去。以後

自己怕是會永遠活在回憶中吧!回憶著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否則他將沒有心跳的動力,恍如一具活死人



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麼放棄,不甘,真的好不甘……

「阿非,把這些人處理掉。」非霧指的是地上那些處於假死昏迷狀態的入侵者。真是可憐啊!這就是貪心的

下場。下輩子記得眼睛瞪大些,多長顆心眼,別什麼人都得罪了,後果是很嚴重的。

「是的,主子。」大袖一揮,倒了一地的活死人便消失不見,再出現的地方便是登仙們的山腳下。

而這樣突然就出現的人剛好落入一行正往這裡趕的修行者眼裡,覺得不對,便騰雲而下,來到地面。

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全都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虛弱不堪,氣息忽隱忽現。哪裡還有往日風采,像是被強

行抽走所有氣力力量,只能癱軟在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果然出事了,各自把人帶走。」看到這種情況,只能把各自的人先領走。不過來著均惡毒的望著山巔。登

仙門,記住它了。果然是個硬茬兒。讓他們栽了這麼大的跟頭。不過來日方長,希望運氣能一直這麼好。這

筆帳,他們都記下來了。

「老爹,我們走吧!」這垃圾也收拾了,飯也用過了,該走了。眼神示意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們。

「過兒,跟我們走。」順便喊著還在那裡走神的慕翎過。

「哦……。」慕翎過起身跟上非霧與皇甫摯天的腳步。

他知道有道目光一直打在自己身上的,但是他就是不願正視,微低著頭,剛好躲過那道視線。在經過白無殤

的時候,悄悄拿了什麼東西塞進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開的白無殤手裡,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殿堂。

那急速的身影,有人看的差點要追上去拉住他,問著為什麼能走的那麼乾脆。卻不想有人比他更快的制止了

他的行為。

「五行城,玄悟大會。」皇甫摯天看著龍清風,這也是個苗子,就看他怎麼表現了。為了霧兒的那個小兄弟

,應該會爆發出驚人的實力,又那麼一點期待他的表現。

然後光華一閃,便消失在登仙門。

玄悟大會……。

是呀!他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留在原地細細揣摩那位至尊留下的話代表什麼意思。一道精光閃過,他知道該怎麼做了,放棄是絕不可可能

的,他會有自己往後所有的時間去向過兒證明自己的愛。

整個登仙門都聽出來了對方的意思,玄悟大會,是啊!真仙域最神秘最神聖的盛世,怎麼能錯過。那可是宇

之境所有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地方,心中永恆的聖地。

「好多,好多的真元命珠……。」唯有掌門白無殤,還在傻眼的看著掌心的閃亮珠子,半天回不過神來。已

經驚喜過度了。

「老爹,玄悟大會是什麼啊!」已經出現在五行城的非霧問著身邊守護姿態的男人。

「霧兒一定會喜歡的。」皇甫摯天答非所問。







第一百零九章 就是比你拽

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還有一片天地,世界何其大,在這樣大道無垠的世界,又存在多少不為人知的界面

空間。一切皆是迷。

充斥雷電的空間裡,那揮手間便能毀滅一切的雷霆在這裡卻顯得絢麗柔和,不再是猙獰的轟雷,而是親和的

如自己孩子般調皮,圍繞在週身,閃耀著單一卻不失華美的色彩。

汝誠的雙膝跪地,等待身前緊閉大門的開啟。希望能得到原諒。好像是經歷的無窮無盡的時間,那扇緊閉的

大門終於開了,從裡面走出一道……不對……是幾道身影,背生七彩,整個人都被籠罩在光華中,根本看不

清真實容顏。

「先去雷池修復真身!然後回去禁閉十載,這件事到此為止。」其中一道身影向前跨出一步,俯視著跪在地

上的殘破身軀,被剝奪了那麼多本源力量,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了。

不過就像說的那般,事情到此位置哦,沒想到竟是那個地方的存在出手的,對於那個地方,是能避免就盡量

避免接觸摩擦。至少在沒有十足的把握,絕對不能招惹,這是曾經血淚一般的教訓。而且不過多了一位偽聖

人,並無大礙,翻不起大浪來。就像一滴雨水灑落,只會留下滑落的軌跡,而水卻早已淹沒塵土。日照一曬

便什麼也不會留下。哪怕是濕潤的痕跡。

雖然沒有想到有人插手,不過事已至此,已經成為定局,最好是不了了之,尤其是那九位混世魔王還集體出

現在天外天,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自己差點從入定坐禪中跳起來。他們來幹什麼?數萬年不見出現,不過

知道歸知道,他們也沒有辦法。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什麼也不知道,沒發生。

所以這一切不能怪誰,只能說,運氣太差,剛好遇到那幫人要插手的事。也就怪不得徒孫如此狼狽的回來覆

命。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世尊門不僅沒有責罰於他,還如此仁慈的讓他去雷池修身。禁閉十載,這哪是懲

罰,根本就是天恩。不會是他聽錯了吧!他不僅沒有完成職責,還讓世尊門蒙羞,竟被人奪去了那麼多的本

源力量,差點形神俱滅,他愧對師尊們的信任與教導,這樣他簡直不能得到原諒,應該墮入阿鼻地獄………



「去吧!」看著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的弟子徒孫。大袖一揮,人已經消失了。

「我們繼續……。」繼續被人打斷的入定坐禪,隨後大門又緊閉,不知下次再開啟又是什麼時候。要知道這

可是數萬年來的第一次…………

老爹是故意的,老爹肯定是故意的。

因為非霧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那什麼玄悟大會是什麼?而老爹又憑什麼自信滿滿的說自己一定喜歡。

不要,他才不會喜歡,堅決不喜歡。嗯……就這麼決定了。

「老爹,阿光他們是在哪裡等我們啊!」真是奇怪,為什麼老爹不直接抵制,反而在這個五行城的城門出現

。望著天空來去穿梭的男女老少,也不怕撞著,發生空難什麼的,掉下來別砸著人才好,最好別砸著我。

怎麼這些人就是對著天空翱翔這般推崇、嚮往,亦或是已經習慣了。難道真的沒有發現腳踏實地的好處與天

地接觸的感覺。飛來飛去的一點安全保障也沒有。

非霧與皇甫摯天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皇甫傾夜等五人,何以非與霓裳都是一左一右守在非霧與皇甫摯天身

側,倒不是孤立走在最後的慕翎過,而是他現在正在煩惱著,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身後竟然跟上了一個「

尾巴」!而且這個「尾巴」還是自己現在避之不及的存在。所以便獨自走在最後,不想霧哥哥操心。他一直

沒有跟非霧說自己與師傅之間的事。會造成麻煩的,於是走在最後的慕翎過就在那裡尋思要不要去跟那人說

清楚。讓他不要再跟了。

「霧兒是第一次到這裡,為父想要跟霧兒走走看看。」真是體貼的男人,皇甫摯天斂去了自己十分之九的氣

勢與驚世駭俗的容顏。但是一個人再隱藏真是,本質卻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於是他們這群人一出現,便引

起了不小的轟動。那樣的寒冰絕世,通行的俊美絕倫與脫俗絕麗,五位真正的天之驕子,絕色天驕。這樣一

行人悠哉的走在大街上,那就是龐大的發光群,每一位都擁有奪人心魂的魅力,令人神往。還有兩位早已經

被忽視掉。

走走看看……非霧側目的打量著並肩行走把自己攬在身旁的男人。老爹什麼時候這麼有情趣了。跑這兒來走

走看看,往日在聖山那麼一個詩情畫意的地方,最想要的就是把自己綁在床上滾床單。現在居然跟他玩起浪

漫來了。

好吧!既然要走就走唄!就讓他看看老爹經過這半年的閉關,閉出個什麼好歹來。拭目以待啊!

收到非霧等著看的眼神。皇甫摯天的冰目裡揉合著深情,果然啊!只要和霧兒在一起,即便是簡單的對話,

也能令他欣喜歡悅。幸福充實,不再是冰冷觀世界,以旁觀者的心態,看著時間百態。置身事外,心也變得

更加寒冷。時間不過是個名詞,不具任何約束。以為會永恆這麼下去,卻沒想到有了霧兒,這是他深愛骨血

靈魂的孩子。將陪他永世。多麼美妙的生命。

「非霧會喜歡的。」又是這句話。非霧無語問蒼天,怎麼老爹就是改不掉調侃他的性子。而自己依舊無法應

對,還是那句話,他們兩個是互剋的吧!都有那對方無可奈何的時候,這樣挺好,誰也不吃虧。

於是兩人便相依的走在最前面。

「心兒,後邊的那個人你認識嗎?!」一路跟著他們走進五行城,那視線就沒有從冰心身上移開過,不像小

過兒身後的那個人跟的明目張膽,而是有所隱藏,沒有殺氣,沒有惡意,這是很不解,這麼跟著他們意欲何

為。

皇甫冰心也是很疑惑啊!那種炙熱不明,但是沒有邪念的目光雖然不讓人討厭,但是也給她造成困惑,什麼

人啊!幹嘛把目光鎖定在她身上,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啊!早被人發現了。

「小妹,看來你要走桃花運了。」這些兄弟姐妹中,就數老三皇甫斬夜最喜歡調侃不正經,虧得長得一副俊

美秀氣帶著儒生的面容,邪裡邪氣,卻更添魅力。配上英挺帥氣的氣質高挑絕佳的身材,真是不知要迷惑多

少男男女女的心,周圍傳遞過來的目光就是證明,在聖山也就非霧與大哥皇甫傾夜能讓他老實些。

「斬夜,你再亂說,不介意讓二哥知道你們兩個的事情。」以為她沒招啊!都那麼多年了,斬夜這個傢伙應

是沒膽向二哥承擔自己的事情。於是便拖了那麼多年

「小妹,我最最最美麗可愛的小妹,別介,別介啊!」知道自己把家中的小辣椒給惹到了,皇甫斬夜趕緊道

歉。還不忘向身旁的冰夜和傾夜求救。

「是該找個時間跟非霧說明了。」皇甫傾夜陰柔溫潤的清麗面容上流露柔情。這個斬夜……其實是自己要跟

非霧坦誠的,結果他非要搶著去說。結果都快十年了,還是沒有說出口。

「什麼……那個我不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嗎?!」皇甫斬夜也沒有想到一向幫他的傾夜,居然也這麼說,

一下子就煙氣了。

「斬夜,你準備的時間真夠久的。」平時最疼愛的妹妹冰夜也在刺激斬夜。

「好好好,我晚上就說行了吧!」反正遲早是要交代的。早點說好些。真是的,明明在說冰心的,怎麼這話

題一下子就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了。

唯有冷峻的瞬夜,見到和諧的一幕,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不過話說回來,心兒你到底惹到誰了?!」冰夜問著自己妹妹,怎麼會有人盯上她的。

「姐,我也不知道啊!」冰心覺得自己很無辜,這要是被二哥知道,還不得說她兩句,她只想被二哥寵著疼

著,二哥要是說她,指不定得多難受。

看來得找個空擋把那人揪出來,問問沒事幹嘛盯上她。

這邊還在說什麼,走在最前面的人已經不走了,站在一處龐大的建築群大門前,停了下來,也不巧剛好跟人

對上了。

就這樣一行步行著,一行從天而降的車輛,攆架幔紗。

派頭挺大的,不直接降落在大門內,反而降在了大門前,有毛病啊!這地方也沒多大的地方,全讓你佔完了

,還想怎麼樣,先來後到啊!

這地方可是他們先到的,憑什麼就得讓開道路讓你先行。

「喂喂喂,別擋道,不知道這樣會造成交通堵塞嘛!」跟皇帝出行似的,怎麼不弄門紅衣大炮來,更有架勢



「什麼人竟敢如此無禮?」男女的聲音都有。

「你霧爺爺是也。」非霧依靠在自己老爹身旁,說的真是輕言細語。就是那話拽了點。





第一百一十章 咱有熟人

非霧不知道自己老爹要帶他到哪裡去,這一路上走也走了,看也看了,就是沒有個目標準心。

天地……真是夠拽的名字,這地方居然叫做天地,怎麼不乾脆叫天地會啊!裡面的總瓢把子是不是姓陳的。

打量著大門上方偌大的兩個字。非霧很是無語,不過話說回來,此字字體飄逸俊朗,靈台通徹,一看就是出

自名門之手。不知道能賣多少錢,那可是黃金,黃金做的耶!估計這才是非霧關注匾額的重點所在吧!

就是那內容,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夠臭屁,夠顯擺的,整個這麼兩個大字擱在這兒,也不怕被什麼熱血分子

摘取匾額,踩上幾腳,再吐上兩口唾液,真是大言不慚:天地兩字豈是隨意可用的。難道裡面內有天地,自

從一世界不成,自己是左看右看也沒看出個花樣來。

不過,非霧是想多了,別說是真仙域,就是整個宇之境就沒有誰有那個膽子。除了神往,再無他念,摘了,

真是天荒夜談。

不過還沒等把地兒踩熟,便從天而降如仙如神的,那架勢,那派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殘疾人,必須要十

幾個人抬著才能出門,真是俗氣啊!俗不可耐。

只是你俗就俗唄,還想插隊,你插隊就插隊被,居然敢插霧爺爺的隊,這就不行了。

「大膽,竟敢口出狂言,你是哪個門派的,竟敢對墨家如此無禮。」一看就是跑腿的勁裝男子那怒不可言的

樣子哦。不知道的還以為輦駕裡面坐著的是他親祖宗。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還有旁邊同樣的敵視,怎麼

了,怎麼了,自己一句話就成他們不共戴天的仇人了!真是小氣,小心眼,沒度量。

墨家啊!就是搞印象派的那個嘛!別具一格,不修邊幅,整的跟乞丐差不多的那種。

「老爹,墨家是什麼家啊!」其實真的不知道這裡的墨家是何方聖神,而且他怎麼無禮了,真是做賊的喊捉

賊,自己都沒說他們把門堵了讓他很不高興,倒先跟他談禮貌問題了。這人啊!都是互相的,你進我進,你

退我退。都要有個先來後到的數。不能一味人多勢眾就能搶先啊!



「霧兒不必理會。」小小的上古家族,怎能入霧兒的眼,所以霧兒不必知道這些。皇甫摯天一句話便藐視了

一個上古家族。

哦……既然老爹都說不必理會,那就真的不用理會了。老爹的話要聽,雖然他今年二十有八了,但依舊是個

聽話的好兒子。

「老大,我們進去吧!小過兒你走快點,還磨蹭什麼?」回頭喊著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再看看離隊伍還有十

米遠的慕翎過,大聲喊著,也不怕這天地的大門集了越來越多的人馬。被人聽了去,總之,扯著大嗓門,便

是高調。

而非霧的舉動無疑是挑釁了對方,更是挑釁了與墨家同行的其他勢力。本來是要動手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

地厚的少年的,要知道能到這裡,出現在這裡的哪一個不是在真仙域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大門大派,甚至是

隱世家族。哪一方不是有著雄厚底蘊。豈是旁人能隨意說三道四的,這就是實力,在這裡實力說明一切。可

在要動手的時候卻不得不去注意與少年同行的男男女女。

好強,這是自己的第一感受,再來便是深不可測,無法探知。總之本欲動手的時候,停了下來,最主要的是

自己的主子讓他們退下去。

也許非霧還沒有發現,他與皇甫摯天走著來到的這個地方是不同的,就像進入了某種結界,本來喧嘩的大街

驟然失去了聲音,順其自然的就來了這裡,然後對著那匾額就開始評頭論足,知道現在越來越多的大排場臨

近。

像一個個大明星出現,就比誰的氣場足,排場大,更有實力。

說話間,這天地的門前就經過積滿了各方勢力,幾百號人還是有的,都等在門外,就是不見有人上前,而非

霧他們便被裡裡外外包裹個嚴實。

這是什麼情況?

偏頭望著老爹,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才一會功夫就出現了那麼多人,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霧兒幹嘛看著為父?」皇甫摯天隱含笑意的問著一臉疑惑不解的兒子,這樣的霧兒真是可愛極了,一個二

十八綏德成年人怎麼還會有如此可愛的神情流露,真想親親……。

而皇甫摯天也真的這麼做了,不過那吻只是落在非霧的頭頂,而非那嬌艷朱紅的唇瓣上,雖然他本欲那麼做

的,不過想想後果,霧兒的怒氣,還是算了。他可不想剛剛解禁就又被勒令閉關。

這一吻很簡單,也很深情,凡是看到的人都醉了,那本來冰冷絕世的眼眸瞬間融化的風景何止驚艷,簡直是

勾魂奪魄,讓人深陷在那深邃幽暗之中,無法自拔。

那樣的相依與溫情,在這稍顯擁擠的地方顯得獨樹一幟。更是無法滲入,那小小的一片天空便是唯一。

「老爹,穩重。」頭頂的輕輕一壓,非霧就能感受到那令人沉溺的深情,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又哪根筋兒

不對,突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肉麻了一下,不過……自己倒是不介意的,也要顧及一下周圍人的感受,還有他

一點也不想成為被人關注的對象。

只是,環視了一下四周,那一雙雙目光打過來,是已經被關注了吧!

「霧兒覺得礙眼,毀了便可。」皇甫摯天冷冷的說,看出非霧的不悅。那麼那些人就該死。

「老爹,你消停一點行不行,還有這是什麼地方?」一天到晚就知道殺殺殺,又不是魔鬼終結者,有那麼嗜

血嘛!

不用皇甫摯天回答了,因為那扇禁閉的大門突然開了。

原本落在非霧與皇甫摯天兩人身上的視線瞬間轉移,那速度。快趕上光速了。看的非霧一陣驚歎。

早點嘛!這破門早該開了,不知道從裡面會走出奧特曼還是大怪獸,要不就是絕世美女,貌似身邊就有了兩

位啊!看看看……那一雙雙飢渴瘋狂的目光,要不是門板是鐵製的,估計能燒出個洞來。

出來了,出來了……

呃……怎麼那麼眼熟啊!女的倒是個女的……

怎麼會是她!不會吧!不至於吧!他不相信,哦不……如果她是這裡的主人,那麼說這裡也是……。

「見過大祭司。」所有人都彎腰了,那恭敬的態度,不參雜意思虛偽,連那些在攆駕裡的疑似殘廢也大白於

天下,汝誠的彎下自己高貴的腰。原來是有腿的,那幹嘛窩在攆駕裡,是因為那樣很酷,很帥,還是因為可

以當勞斯萊斯用!

皇甫摯天與非霧等人都是直起腰桿子,看著出現眾人前高雅眉目清秀的女子,原來真的是熟人,本來還抱有

一絲希望的,這下全破滅了。怎麼出來的會是她啊!

大祭司…………。

可不就是大祭司,而且不是別的什麼地方的大祭司,而是聖山的大祭司。再說的明白點,此時站在門前,身

後跟著一眾女祭司的高雅尊貴的女子名叫瓊樓,她的男人叫何以非。她的大祭司是本大爺給欽點的。

此時的非霧很鬱悶啊!為什麼,為什麼這個被他吐槽到不能再吐槽的地方是聖山的產業,老爹怎麼一點風都

沒有透露。一路神神秘秘的,搞了半天這地兒竟然是自己的家的。

天地,惡……還真就聖山名下的產業才敢冒天下而不為弄出這樣一個匾額出來。因為咱有的是實力,咱身板

硬,就是天地為之,霸絕凌空。

只是,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名字?一點內涵都沒有。

「依次進去。」偉大的聖山大祭司發話了。

就像是教育孩子一般,看的不是來的這些人的身份,實力,而是潛力,是否能突破自身極限。還有能不能掩

去那自視不同,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傲氣,在聖山大祭司面前,他們就沒有傲氣,沒有不同,沒有身份,全部

同等。

瓊樓簡簡單單幾個字比什麼還管用,本來聚在一起,零亂的人群一下子清除多餘物,老老實實的排成一排。

生怕給大祭司留下不好的印象,對自己的能否去哪個地方可是有很大關係的。所以一切架子放下,也沒有誰

擠誰的現象,該怎麼排就怎麼排。等待審核檢閱。

「樓姐姐……。」按年齡,瓊樓當自己祖奶奶級別都嫌小。

這時現場突生異變,只是一道身影不經排隊便衝到大祭司的身後然後抱住大祭司。大家連驚駭都要沒有,因

為已經全傻了。

「呵呵,早看到你了。」瓊樓沒有洩露把自己抱住青年男子的身份,而是真像一個大姐姐般安撫著正向自己

撒嬌,蹭蹭頸脖的大齡孩子。心卻是顫巍巍的,聖尊,屬下馬上就把殿下還給您,別再用那種眼神看著她了

。何以非你是死人啊!還不快把殿下拉走,你女兒都要掛了。

「樓姐姐,我餓了。」好吧!非霧也覺得自己是個吃貨。

「命人下去準備午膳。」瓊樓身後的女祭司都是她的親信,同時也都認出來著,知道殿下的習慣,全部都用

無比積極的態度瞬間消失在原地,去為最尊貴的殿下準備食物,連自己原本要做的事情都落下了。因為為殿

下準備食物的事情遠遠比眼前的事務重要的多。

「霧兒,該進去了。」皇甫摯天奪回貿然衝出去的寶貝。走時不忘瞪了瓊樓一眼。瞪的瓊樓差點就站不穩給

趴了下去。

「我們也就進去吧!」皇甫傾夜等人也跟在後面。慕翎過則是在一路跟來的龍清風驚駭的眼神中被霓裳領進

了天地。

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青年一行人與這裡有著關係。眼前的大祭司可是玄悟大會的主持人。身份豈是高

可以定論的。沒想到……果然神秘,這下是更加神秘了。對方到底是有著怎樣的身份。

驚訝的不僅僅是龍清風,那暗處一直跟著來的人也不敢相信,她竟然跟這裡有著那般特殊的關係。那可是大

祭司啊!被老頭子稱為連三界六道之主都要低頭哈腰的存在。剛才她的兄長那樣的凡人式的擁著,心中的驚

濤駭浪是怎麼也平息不了。以為之間的差距已經拉近,卻不想發現事實後來那個人的差距只能用遙遠來形容

。看著她隨著家人走進那對自己來說必須經歷很多才能進去的地方。只能站在原地出神。





第一百一十一章 無法想像的尊貴

  開始還沒覺得,怎麼越走越不對勁兒了!這兒不就是……站在至高點上,環視著四周熟悉的幻境,這裡

不是玄武真境嘛!連他都能記住這麼一個地方呢。畢竟自己也是來過幾次,九年前還搗過一次亂來著,可問

題也隨之而來了,他們不是在五行城嘛!不是進了那什麼天地嘛!怎麼走著走著卻回到聖山來了。剛才踏進

天地的時候明明不是這番景象,怎麼被自己老爹領著走著就給回到聖山呢!

  難道那什麼天地與聖山之間有著某種特殊空間通道,不過能設下這麼大手筆的也非自己老爹莫屬了,難

怪從在登仙門的時候老爹就開始神神秘秘的,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過話說回來,這天地到底是幹什麼的?

怎麼會是瓊樓在掌管,好像還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再大的秘密也引不起非霧的好奇心來,管他是什麼?反正都是自家的產業,總不會長腳跑了不成。

  就是這事老爹做的很不地道啊!有什麼不能說的嘛!還跟他裝神秘,一會兒浪漫,一會兒神秘的,這半

年的閉關看來是長本事呢。

  「老爹,我們怎麼回家了?」望者身旁的皇甫擎天,非霧還是很配合的問著自己的老爹,規劃了這麼久

,總要表露些老爹所期待的表情才是。不然讓老爹一個人唱獨角戲,多孤單啊!

  而且往身後一看,果然看到一大塊如鏡面的通道口,看來是類似於界面橫跨的通道。能維持這樣一個通

道不僅需要一個擁有大能之存在的開闢,還要有足夠的能量來源才可維持住通道不被封印關閉。而這兩大要

素,好像對聖山而言,都不是問題,輕鬆就能完成。

  「如果霧兒想知道原因的話,一會兒多吃點。」霧兒真的是消瘦了不少,本就纖弱的身體,現在看來更

是羸弱,心一直在隱隱作痛,見不得霧兒一絲不好。可就是這樣羸弱的身體裡卻蘊含著強大的可怕力量。真

是令人驚歎,如此特別的存在,怎能不愛。

  「好……。」不就多吃兩碗飯嘛!難不倒他。而且他也來了點興趣,想知道這裡面到底藏著怎樣的貓膩

,也許會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是興趣而不是好奇,非霧在心裡強調著。

  只是這興趣與好奇到底有什麼實質上的區別啊,真是個死心眼啊。認死理、自己認定的人都是對的,不

管別人怎麼想,非霧也遺傳到了這一點。

  第一次站在聖山的至高點望著聖山的一切,真的之能用壯觀來形容,從山底那藏在雲裡看不見的雲梯,

再到懸浮在天空、天工造物般的龐大建築群。山體更是被一層層祥雲彩霧纏繞,紫氣東來、霞光盤繞、渾然

天成,給人一種視覺、心靈上的強烈衝擊。

  這就是自己已經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今天才有心情看個真切,只是……頭怎麼暈暈的。好高,好高啊

!有點眩暈腳軟的非霧無力的靠在皇甫擎天的懷裡,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地方這麼高。

  非霧還只是感歎,而跟著來的慕翎過是已經被震撼到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張大了嘴巴,瞪大眼睛,腦筋

也是卡住停滯,做不出任何反應來,這樣的地方,自己是來到了怎樣高不可攀的地方了。雖然自己沒有聖人

的實力,可憑借聖人的感悟,都對此地方生出頂禮膜拜之感。

  霧哥哥……還有霧哥哥的家人們,他們到底是怎樣的尊貴存在,自己這樣低微的人真的有自個跟著霧哥

哥他們一起生活嗎?慕翎過心中是濃濃的自慚形穢,他覺得自己不配。看著非霧等人的眼神裡也多了些迴避

與自卑。

  「不用多想,慢慢會習慣的。」輕輕拍著慕翎過肩膀的是皇甫冰夜,對於這個青年男子,起先他們是嫉

妒的,但嫉妒的很純粹,因為自己最重要、最疼愛的弟弟對他的那份關切。可是在知道事情經過後,對慕翎

過這樣一個令人疼惜的男子的心情也在瞬間轉變,在非霧的熏陶下,也把他當成家裡的一份子,一位小兄弟



  看出他的茫然與自卑,覺得有必要安慰,二弟現在沒有辦法顧及到他,因為有聖父在,聖父可是對二弟

霸佔的徹底。所以這些事情還是得由他們來做。

  「真的可以嗎?」看著不止一雙真摯的目光看著自己,慕翎過的心又在短時間內活了過來,他真的可以

住在這裡,住在這個連自己聖人自覺都感到強大威壓的地方。

  「當然可以,既然父親與二哥都認可了你,那你就有資格,放心,不會有人欺負你的。」光是衝著二哥

的名頭,就沒人敢欺負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男子。皇甫冰心說的更直接,她不像自己姐姐那麼溫蘊。

絕美的容顏上掛著活力與嬌艷。

  「在說什麼了?」非霧回頭看著自己的小兄弟跟家人處的還不錯,也搭話了。

  「沒什麼?」慕翎過本來就心思單純,被自己的霧哥哥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來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既然是霧哥哥認可了他,那位至尊一樣的存在認可了他,還在害怕什麼、自卑什麼?決定不再多想的慕翎

過回給非霧一個爽朗的笑意。

  「非霧,非霧……。」大家都站在玄悟真境,正要離開的時候,一道急切的聲音驟然出現。

  那道光束在看到那寒冰至尊後停下了速度,顯出了真身,很老實巴交的站在那裡,不敢撲過去,雖然他

很想,可是非霧的爹爹在,就不敢越雷池一步了,否則遭殃的只會是自己。

  「麒,你醒了啊!」看著站在三米開外的靈氣少年,非霧很高興。

  「恩恩……。」被叫麒的少年頭叮叮的點著。

  「麒又長大了些。」看來這聖山真的是很養獸啊!這些年來他是看著麒一點一滴的變化著,真是驚奇。

  「是啊!是啊……冥叔叔說麒很有天分。」。冥叔叔自然說的是道幽冥這個俊美俊倫的光組大長老。麒

很討賞的對非霧說著,眼眸中更是閃耀華彩,等待非霧的肯定,以及表揚。

  「小麒,都說了不能叫冥叔叔,要叫冥哥哥。」難道自己真的那麼顯老嘛!可是斬風一直說他很年輕來

著,突然現身的道幽冥很幽怨啊!

  看著又一位絕世神祇出現在眼前,慕翎過腦袋又當機了。

  「參見聖尊,幾位殿下。」道幽冥恭敬的點頭。

  聖尊……殿下……聖尊……殿下……

  「阿光,你給小過兒安排一下住處,就住在偏殿跟老大他們一起吧!反正那裡有很多的房間,空間也夠

大,老大沒有問題吧!」其實是很大、很大……吩咐完之後不忘問問混天宮偏殿現在的主人們,也要聽聽他

們的意見。

  「沒問題。」皇甫傾夜代表大家回答者,對於非霧的要求,他們如同聖父一樣,從不會拒絕,而且短時

間的接觸,已經讓他們對這個慕翎過有了瞭解,是個好孩子,所以他們不介意偏殿多出這麼一位主人。

  「小過兒,你還有什麼需要就跟霧哥哥說。」非霧問著,咦…………小過兒看上去不對勁兒啊!神情很

呆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聖尊……殿下……。

  不會是那位傳說中的聖尊吧!還有霧哥哥的爹爹怎麼突然變得無法直視了,至高無上、至高無上的存在

……。

  這裡、自己腳踩的地方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聖山,慕翎過的腦子完全抽筋兒了。怎麼也回不過神來。他猜

想過很多,就是沒有想到這個可能,因為根本是無法想像的。

  「霧兒,看來是你的小兄弟被嚇著了,你們幾個好好跟他解釋解釋。」皇甫摯天低著聲音,湊到霧兒身

邊,輕輕道來。而自己已經恢復聖尊之尊、身帶耀眼華彩,氣勢上升數個階層,令人臣服。

  嚇到……好像有吧!

  貌似曾經老爹有跟他提過,聖山的存在對整個世界而言是怎麼也無法形容的地方,傳說中的至尊無上。

高於一切。

  自己好像忽略了這一點,突然把小過兒帶到這裡,都忘了考慮他的承受能力。看樣子只能等他慢慢適應

了。

  怎麼會找不到呢,怎麼會……。

  天地中,兩個無頭蒼蠅從進入到天地便開始尋覓,卻怎麼也尋覓不到,各個地方都快找遍了,也找不到

行蹤,那麼一行人就這麼憑空消失,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各種太子

  聖山,無論是宙之境還是宇之境,亦或是三界六道,在這個世界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對於其主人聖尊

都有著無法想像、極盡瘋狂的敬畏。然而這樣的聖境卻很低調,低調到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它的準確位置,

即便找到了,也是可望而不可及,因為聖山是會移動的,它是一座活著的山體,有著自己靈識。飄渺不定,

神秘且神聖。

  也難怪慕翎過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自己的霧哥哥是聖山的殿下不說,他以後也能生活在這裡。這樣的

際遇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山砸下的龐大幸運,一時承受不了這過於龐大的福分,所以才會一直晃神下去,一

定要慢慢消化了這個事實,才能有所恢復。

  於是一向不喜歡解釋的非霧便把這個開解的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們,而他卻與自己老爹回到混天

宮用餐。倒不是他把人帶回來便棄之不顧,主要是他真的不善於這方面的解釋,如同他很懶跟自己老爹說明

自己的身份來歷一樣,心領神會便可,幹嘛費那個神去做一些麻煩的事情。只要兩人真心相愛,還在乎那些

幹什麼?這便是非霧的個人思想,當然跟別人無關,別人怎麼想的他管不著,反正他認為好就行了。

  「霧兒這個也吃了。」一個大雞腿夾到非霧沒有多大的玉碗裡,佔據了好大的地方。真是好父親。

  老爹你說你是不是被關了半年禁閉,一出關就想把你兒子弄得消化不良怎麼的,已經三碗白飯下肚了,

還吃了那麼多菜,就是真的餓到前胸貼後背,也不是這麼個吃法,很容易得胃病的。

  而且老爹你想耍賴皮啊!他都吃了這麼多了,怎麼也不見他解釋一句天地與聖山的關聯。想矇混過關嘛

!是不會給他機會的。

  「我吃不下了。」非霧把碗一放,正色的望著坐在身邊的冰山,等著他發話。

  霧兒的耐性看來是用完了,不過也達到自己預期的目標,看著桌上清淡的菜色,被吃了十之八九,果然

是自己照顧霧兒好些。冥他們定是架不住霧兒的脾氣,都沒有讓霧兒每日按時進食,全吃零食去了吧!都二

十八歲的人了,卻總愛吃偏食。最鍾愛的也是聖山上的向日花籽,以前那只是聖山上的觀賞花,卻沒想到現

在那些向日花被霧兒當寶一樣看待,曾經自己不知為此吃了多少乾醋,就為了霧兒那樣專注的目光不是落在

自己身上。

  和自己老爹大眼瞪小眼,深邃對明亮,幽暗對黑眸。

  「老爹,能說明一下,你給我看這個是出於什麼原因?」非霧問著出現在一旁的玄天鏡。裡面是兩個男

人在對話,好像在商量什麼?神色嚴肅,長的還算不錯,難道老爹哪根筋不對要給他介紹對象,只是能不能

換個女的,別老是男人。

  「霧兒不可亂想。」被非霧那異樣的眼神看著,皇甫摯天就知道自己的寶貝又開始天馬行空了。

  「哦!」原來不是啊!就說嘛!以他老爹那死心眼的性子,認定了就是死心塌地,怎麼會想到給他介紹

對象。想多了想多了,本來還想著要是老爹真問他這兩人如何就把人給宰了的。他也認定了,自己就是屬於

老爹的,老爹也是屬於自己的,怎麼能跑出別的……等等,非霧詫異的望著皇甫摯天,老爹剛才說了什麼?

  「霧兒覺得這兩人如何?」冷厲的聲音裡真的在詢問。

  「不好,很不好……。」老爹搞什麼東東啊!還真的問他了。連多看一眼也沒有,直接否決掉。

  原來不好,那麼便不用再看了,霧兒不喜歡的,也不適合冰心與瞬夜,本來這兩個都是好苗子,在一定

的訓練看看能否達到一定的高度,有資格成為相守之人,既然如此,就不用再有所關注。只需要跟瓊樓說把

他二人留下,畢竟好苗子是事實,至於其他,以後再說。

  皇甫摯天意念一生,那玄天鏡便消失無蹤。

  「霧兒一會兒跟為父去天地走走。」雖然很少過問那裡的事,不過既然霧兒知道了,便陪霧兒走走看看

,畢竟這也是霧兒需要知道的,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老爹。問你一件事。」非霧忍住雞皮疙瘩的衝動。

  「何事?」……

  「天地二字是誰取的?」這個很重要。非霧很正式的問著。

  「冥。」回答的很簡潔,因為這些事情他很少過問。不知霧兒問這個意欲何為。

  重重的送了一口氣,還好,他就知道!那麼惡俗的名字怎麼也不像是自己老爹這麼有品位的男人取出來

的。不過見老爹那樣兒,好像很不在意啊!

  「老爹我們走吧!」既然要去,那就去唄,吃的有點撐,走走有助於消化。

  「老爹先說好,咱們不飛哈!」這個也很重要,強調著。

  「好,不飛……」冰冷的容顏上露出了調侃的笑意,這個霧兒,無論什麼時候都這麼可愛,只是……自

己有多久沒有看到霧兒那可愛的表現了,皇甫摯天冰冷幽暗的眼神裡閃過邪光。

  「不許笑!」恐高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兒,可是被自己老爹這麼一笑,非霧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臉紅

了。

  「哇,救命啊!……老爹你耍賴!」高空之上,兩道身影疾馳玄悟真境,一個死死抱住男人腰身不放,

一個享受愛人的緊密貼近。

  天地,一個芥子空間,必須憑借靈魂烙印、身份印證才能進入的神聖之地,是玄悟界在宇之境設下的關

卡。

  玄悟界是什麼地方?未知,沒有一個人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樣地方?可就是這麼一個神秘的地方,卻令

各方絕頂高手趨之若鶩,就為了那不知何時才能出現的選拔。曾經有一次天地的出現與上一次相隔兩萬年之

久,這一次,天地的出現正是針對於真仙域而設。凡是被邀請的都是宇之境真仙域的中堅力量,隱世力量。

  「你說的都是真的?」以最快的時間趕到的夜浩雅被好友雷御風的話給震撼到了。大祭司……他居然與

大祭司那般熟悉。

  「親眼所見,雅,現在擔心的不是這些,而是他們不見了。」雷御風也不想面對那樣的局面,可事實如

此,如再逃避哪還有什麼資格去爭取,還未爭取便放棄,這跟當初做下的決定不是相駁斥。

  「不見了?」是啊!御風說他們進入天地後,就消失蹤影,大祭司有出現,可他們人卻不見了。由此可

見,定是被大祭司安排在特別的地方去了。只是,他們會是這次選拔的對手嗎?!若是那樣……自己該如何

面對,一面是發誓要變強的決心,一面是心中掛念多年的心上人,這次不同於上次擂台,真是為難!很為難

,本來變強就是為了能夠擁有守護的資格,現在要如何決定。

  突然之間夜浩雅與雷御風這兩個癡情人均露出苦笑,這事情難辦啊!

  「都讓開……。」好大的口氣啊!

  在天地本是沒有高低之分,在大祭司的要求下,無論是住宿與用餐均是同等級別,此時正是用餐時間,

陸陸續續進入天地的眾高手們本來是不需要每日進食的,可是天地的用餐可不同,那些食物全是聞所未聞的

天材地寶,對自身修為那是有極大幫助的,不吃是笨蛋,是白癡。

  這不,緊趕的後果就是,大門堵上了。

  雖說地位同等,但暗地裡還是在叫著勁兒,都有著身份與實力,總會有個高高低低。

  誰也不讓誰,為的就是能佔個最好的位子,得到最大的好處,最主要的是能在大祭司面前多多表現。

  幾位氣勢、氣質明顯有別於旁人的英挺男子,也許從骨子裡就散發著與眾不同的高雅氣息,看著被堵住

的餐殿大門,眼底的蔑視毫無顧忌的表露出來。

  「真是的,怎麼什麼人都能進入天地,大祭司也不好好甄選甄選!」這樣的話直接把現場氣氛提到了沸

點。

  「就是……這些人也有資格進入這裡,還是真仙域真的沒有人了嘛!」另一個聲音很贊同的接著話茬。

  「讓開……。」一個冷冷孤傲的聲音裡透著濃厚的桀驁,對著堵在門口的多餘人說著。區區宇之境的仙

人神人,何以有資格跟他們同台競技,真是不自量力。

  可以想像下,這樣赤裸裸的挑釁卻讓同樣桀驁不馴的其他高手按捺這脾氣不出手。

  最主要的原因是對方那額間代表絕對尊貴的印記象徵。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真的不能招惹。那可是三

界六道的弟子,只是奇怪這次是真仙域的選拔,仙界太子出現他們沒有意見,為什麼其他各界的太子同時出

現,這裡面的事情就有些說不准了……

  「塵老二這就是你的一幫豬朋狗友,嘴巴怎麼這麼臭啊。」一個懶懶散散的聲音突然冒出來,不是蔑視

、簡直就是無視。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這地方我說了算

  塵老二其實就是個綽號,而且還是沒有反駁餘地、一拍定案的綽號,玉凌塵,仙界仙帝的第二個兒子,

本源真靈為玄日真君,上面有一個兄長,下面有七個弟弟。

  本來頂著仙界二太子的名頭,那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少歲月就是這麼過來的,然而在某一日

輪到他當值日照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令他永無翻身的事情,由於過程太過血淚,不堪回憶,也就不再詳細說

明了,總之至那以後,他就被某位更高不可攀的殿下認定為了第一損友,而他從此也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於是每次自己當值日照的時候便被某位殿下喊下天空,做著狼狽為奸的事情,那可是聖山啊!更是聖山

高貴的殿主閣主,殿下倒是把那些連自己父皇都要低頭哈腰的存在整的哭天搶地,他卻是心虛的很啊!雖然

很有成就感,畢竟是那樣不可觸摸的存在。殿下是可以獨善其身,事後都是他被整個很慘的殿主閣主們回以

報復,雖然給自己留了一口氣喘息,卻令他在這種情況下生來死去,那種苦誰都無法理解。

  果然是損友啊!有福同享有難他當。

  而這次父皇讓他下界來到天地,希望他能得到進入玄悟界的資格。那裡可是自己父皇曾經突破自己成就

仙帝的聖境,從小他就嚮往著能進入到那裡,以至於,他忘了把自己的行蹤報告給老大,知道已經進入天地

,他才想起來,他把這等大事給忘了。

  於是懷著忐忑的心,七上八下的,他可是知道天地與聖山的關聯的,不知道……不知道那位殿下,自己

的老大會不會出現,希望不要,不然自己可就遭殃了,於是同跟自己一起出現的其他各界的太子在天地耀武

揚威的時候。他還在揣測著自己的損友老大會不會突然從哪裡冒出來。

  所以說想什麼來什麼,什麼壞的就來什麼……。

  塵老二,多麼親切的稱呼啊!只是那話……。

  該死的,這群不長進的傢伙,這裡是可以隨便逞能的地方嘛!嘴巴是用來幹什麼的啊!是用來吃飯的,

不是用來放臭屁的,殿下老大您老形容實在是太貼切了,他們就是在放屁,所以嘴巴才臭。

  「老大,好久不見啊!」在一雙雙詫異不已的目光下,仙界太子很狗腿的來到那青澀男子身前,低頭哈

腰的,只有更狗腿,沒有最狗腿。

  「您安好。」看到皇甫摯天的眼神玉凌塵更是悲切,嗚嗚嗚嗚……聖尊的眼神好可怕啊!他又沒有怎麼

樣,知道不可以靠老大太近,所以他都站在兩米開外。

  「恩……。」皇甫摯天對玉凌塵還算客氣,算是霧兒的小跟班,自身的實力也是幾個兄弟中最出類拔萃

的,所以當日才會把此子召喚下來。

  「塵老二他們是誰?別告訴我是你朋友,你怎麼會有這麼沒品位的朋友,別讓我鄙視你!」非霧被皇甫

摯天攬著,一個眼神都不給,在他的地盤有人敢比他還拽,怎麼允許,何況還大放厥詞,還被他聽到了。

  「老大,他們我不認識,真的!」死命的搖著頭,鄙視我吧!盡量的鄙視,自己真要是承認那幾個被老

大不看好的傢伙是自己從小一起混到大的竹馬,不知道會被殿下老大禍害成什麼樣子。又該被教育了,而那

樣的教育堪比酷刑。

  怎麼也沒有想到玉凌塵會矢口否認,還否認的那麼爽快乾脆。這個突然出現的稚氣男子到底是誰?怎麼

能讓塵他如此推崇。塵從小到大都沒有那麼對待過他們,心中有些泛酸。

  尤其是最冷酷的男子眼中更是無法置信,塵為什麼會否認,看向非霧的眼神變得很不友善。

  「既然這樣,以後不許跟他們再走在一起,差點以為他們是你朋友。」若說就皇甫摯天一人最瞭解非霧

那是一點沒錯,他當然有看到霧兒眼底的戲謔,看來他們惹霧兒不高興了。

  「霧兒,不是找樓嗎?」皇甫摯天輕聲說著,可是周圍的人卻權鬥受不了那股渾然天成的寒冰,身體受

不住的打著哆嗦。這位冰尊神祇又是誰?氣勢好強,從兩人出現到現在他們就一直處於被動狀態,很是詭異

的情況,即位擁有稱號的太子合起來的威壓氣勢就像石沉大海般,消失的徹底,根本進不了對方的身。

  「對呵……。」非霧忽然驚覺。

  看也不看全場呆愣的傻帽們,有什麼好看的,他還沒有弄清楚這天地到底用來幹什麼的,所以沒空理這

些傢伙,老爹也真是的,跟他玩猜謎遊戲玩上癮了,就是不肯老老實實、爽快的告訴他。得,不告訴他,他

不會找人問嘛,真以為他沒招啊!

  「都給我讓開,擠在這裡當門神啊!」非霧拉著自己老爹,身後跟著玉凌塵,衝著還呆愣著堆積在餐殿

門口的男男女女。

  嘩啦一聲……完全是反射性的,一條光明大道瞬間出現,就在這時,從裡面剛好走出一位高雅眉目清秀

的女子,不是大祭司瓊樓又是誰呢?

  「樓姐姐……。」這聲樓姐姐喊得出來迎接的瓊樓差點把腰閃了,殿下您就別鬧了,屬下哪裡承受的起

啊!聖尊您也不管管殿下,再這麼下去,會死人的。

  「非,你來了。」這是早已套好的說辭。

  「恩恩……樓姐姐這是什麼地方?」四處打量著。

  「這裡是用餐的地方。」沒有覺得這個問題很無聊而是很有耐心的回答。

  「地方挺大啊!」一陣感慨。

  「好了樓姐姐你回去休息吧!阿非還等著你的。」這才是重點,非霧突然發現他不想問了,他想自己去

探索,應該很有趣。

  呃……這是什麼情況!目光不自覺的看向皇甫摯天。

  「下去!」這次皇甫摯天沒有避諱直接對瓊樓下命令。

  「是……。」既然聖尊都說了,那麼這裡再也沒有她留下的必要,就是殿下也真是的,怎麼能當著自己

下屬的面兒說非的事情,她都能感受到身後緊隨的女祭司們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勁兒,害她多害羞啊!

  餐殿裡裡外外的人都目送大祭司的離開,除了一直緊跟在後的玉凌塵,沒有一個人能弄清楚其中的緣由



  「老爹,為什麼要弄個這麼大的餐殿?」與皇甫摯天往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主位走去,像個乖寶寶一樣,

很好奇啊!

  「一種鍛煉。」這是抹去那心高氣傲的心性而設置的第一步,想要真正的參天悟道,他們還差得遠。

  「哦……鍛煉啊!」聽上去很好玩的樣子。

  「那為什麼要鍛煉呢?」繼續發問。

  「為了有資格進入玄悟界。」已經走到主位上的兩人,皇甫摯天與霧兒並肩而坐。

  這樣的舉動差點沒造成軒然大波,那是大祭司的位置,可此時坐著的卻是別的人。

  玄悟界,看來老爹給他留了很多好玩的事情啊!真是期待,只是希望別太費力氣才好,自己很懶的。

  「塵老二,你怎麼也來這兒了?」難怪上次該輪到他值日照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父皇吩咐我來的。」在非霧面前本宮兒子不值一提。

  「老爹,塵老二就直接進去吧。」都是家裡的老二,對玉凌塵非霧是很有心心相惜的感觸啊!所以才收

了這麼一個跟班。既然他的目標是進入到玄悟界,雖然自己還不知道那玄悟界是什麼地方,不過朝廷有人不

用的話,就過時報廢了,而且以塵老二的實力自己還是相信他的,就給出一個特別優待。

  「嗯,霧兒決定就好。」皇甫摯天當然沒有意見,還是那句老話,只要是霧兒的決定,他只會支持。

  這才是嘩然……那聲音不大,卻足以被餐殿裡裡外外的人都聽去,一句話,只需要一句話,仙界太子便

破格進入到那可望而不可及的聖境。是不是產生幻覺了,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最不敢相信的是當事人玉凌塵,殿下老大,他就這麼肯定自己了。雖然他知道聖尊與殿下的身份,知道

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內情,可怎麼也沒有想到聖尊會認同殿下的話,允許他破格直接進入玄悟界,這等殊榮太

大了,大到他已經快承受不住,而站不穩了。

  「來人……。」冷寒尊貴的聲音裡總是散發威嚴。

  「是……。」留在身側侍候的女祭司應著聲。

  「把他帶進玄悟界,直接交給冥。」這個孩子適合由冥教導。

  「是。」一直沒有呼出聖尊之稱,這是禁忌,眼下之人還沒有那個資格知道聖尊與殿下的身份。

  這就被領走了,這就被允許進入了,看上去很簡單,真的太簡單,就是那位青澀男子的一句話,便擁有

這樣的效果,於是,無數雙眼眸看向非霧的目光已經炙熱到不行了。

  「霧兒,還有十九個名額,慢慢選。」既然霧兒想玩,就讓他玩好了。

  「還有十九個嘛!」真的好少啊!不夠玩。

  十九個……

  所有人都互相看了看身邊的人周圍,何止百餘人,這還是第一天,還有沒有趕到的。

  而且這次的天地甄選為什麼與祖輩們說的大不相同,因為怎麼看這次的甄選都是由那坐在大祭司主位上

的青澀男子與冰尊神祇決定。至於其他的,只能往後看著呢。

  「呵呵……各位希望在接下來的十天裡,能讓我看到你們可取的地方,因為這個地方我說了算!」日子

弄得太長太短都不好,非霧擅自決定了一個時間。

  十天,往日不是半年嘛!這次甄選真的,真的很不一樣啊!而且又不能與外界聯繫,一旦進入這裡除非

甄選完畢,根本無法與外界取得任何聯繫,因為他們現在身處的地方是芥子空間。未知位置,所以一切都只

能靠自己,希望自己能成為幸運的那一位。

  



第一百一十四章 膽子真的很大!

  這甄選還沒有開始,就有一個被破格選中,而且是直接送到那神聖且神秘的地方玄悟界。一時之間本該

嘩然轟動、震驚的場面卻透著絲絲詭異,整個餐殿裡裡外外也是一片寂靜,聽不到多餘的聲音,當然所有的

目光都聚焦在那主位之上的兩位地位尊崇的男子身上。心中思緒各一,其中有三雙是目光灼灼,不過都是隱

藏的很深,只是真的深到無人發現嘛……。

  「你們只有十天的時間,在這十天裡本座不希望看到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爾等明白?」主位上氣勢雄

渾、絕饒冰噬的皇甫摯天冷冷的說著,那語氣伴隨著藐視淡漠,無人敢不遵從,根本沒有細細揣這話裡的意

思。

  「明白……。」所有人躬身回復,不敢一絲怠慢。

  唯一非霧,捂著肚子隱隱作笑,老爹真是太有才了,太能惡搞了,不想看到的多了,又沒有明確指明是

什麼?這些傻帽還就應聲了,夠你們猜的。

  「霧兒,是在取笑為父?」皇甫摯天目光落在身邊的兒子兼愛人身上,也唯一霧兒懂他啊!一句話便能

聽出各種隱意,這般心思,非凡人可及。

  「怎麼可能,老爹你想太多了。」他哪兒敢啊!雖然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勾起,他真的有隱忍的。

  「哦,這般如此,霧兒要跟他們一起用餐嗎?」皇甫摯天的語氣依舊冰冰冷冷。

  啥……還吃,真當他是豬來的。不過……貌似這個提議不錯哦!

  「入座!」自然是沒有錯過非霧眼底的玩味,皇甫摯天不大的聲音卻傳遍整個餐殿。

  而那些本來你擠我推的高手們頓時成了乖寶寶,很是謙讓。也是最快的時間,餐殿裡便坐上了上百號男

男女女,這些可都是宇之境的精英啊!平時大家都很少碰面,突然聚集在一起,那融匯在一起的強勢無人能

敵。當然這僅限與他們自身的感覺,對於皇甫摯天,還有一心走低調路線不顯山、不漏水的非霧來說,根本

不值一提。

  「霧兒想坐哪兒?」皇甫摯天身為父親兼愛人,自然要為自己的寶貝搭建好一切平台,任其發揮。

  「就那兒吧!」非霧說話了。

  那兒到底是哪兒啊!食不語的眾人很想去四周望望看看到底是哪裡,但是那位冰尊已經發話了,那麼從

現在開始他們的一言一行都在考量的範圍內,所以即便心中很是好奇,也裝作沒聽到似的,不該問的不問,

不該看的絕對不多瞄一眼。

  至於非霧說的那兒到底是哪兒?看著他慢慢走下主位,與皇甫摯天來到一張桌子前,停了下來。

  這兩個不正是剛才在混天宮時,老爹給他看的那兩個男的嘛!果然也進來了,剛才在玄天鏡沒有仔細看

,這走進一瞧,突然覺得這兩個人怎麼那麼眼熟啊!他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可是自己這宇之境總共也就是

下過兩三次聖山,他們是自己第幾次下山遇到過的啊!真的很熟悉啊!

  偏頭看著自己老爹,直接用眼神傳遞信息。

  老爹,這兩個人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

  霧兒覺得呢?

  我是在問你,老爹別又糊弄過去。

  九年前、擂台……。

  給出兩個實質性的提示,非霧一下子頓悟了,原來如此,哼哼哼……原來這邊這兩個內斂沉穩、五官深

邃漂亮、身型修長,優雅從容的男子就是當年對咱家小五表白的那個傢伙。想不到九年不見,氣質實力更上

一層樓了。如豹看似慵懶卻隱含危險,最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對方不錯,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小子落你霧大

爺手上來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看你還敢不敢肖想咱家小五。

  「能讓個坐嗎?」還算客氣,不過自己身邊的皇甫摯天可是擁有強烈存在感的至尊,即使不說話,那氣

場也夠周圍的這些平日自命不凡的高手麼如履薄冰。估計要不是對方收斂了氣勢,他們都會被那威壓壓制的

喘不過起來。

  「兩位大人請。」雷御風與夜浩雅連忙起身,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會來到他們這邊,是殊榮,心中更是

七上八下。雷御風還好點,夜浩雅就沒那麼輕鬆了。

  本是一張介於稚氣與成熟之間的青澀容顏,沒有驚世駭俗、驚艷俊美之貌,卻很和氣,娃娃臉也是似笑

非笑,本來沒覺得哪裡不對,可為什麼這位大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友善啊!是他太高估自己想太多了嗎



  要說非霧這九年的變化還是有點,雷御風與夜浩雅能一眼認出皇甫冰心與皇甫瞬夜那是因為刻骨銘心了

,至於非霧這個在自家親人裡最不出眾的一位,那真是沒被二人記的太熟。

  「霧兒,坐下。」皇甫摯天倒是先坐了下來,拉著自己的寶貝,知道霧兒是對夜浩雅有戒心。

  這個霧兒,對其他五個孩子,是用上了自己的真心啊,所以有點護犢子了。有人當年明目張膽的向瞬夜

表白,霧兒是生氣的。

  「老爹,不坐了,我們回去。」突然發現不想跟想要搶走自己可愛弟弟的男人同坐,拉著自己的老爹便

要走。

  呃……這是什麼情況?這位大人何以有些生氣,自己沒做什麼啊?

  「既然霧兒不想留下,那麼……來人!」皇甫摯天起身把還在一個人生悶氣的非霧攬進懷裡。

  瞬間,一位祭司出現在身側,恭敬有加,等待命令。

  「從今日開始、到十日結束,都不允許休息,不能給出任何補給,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強大,帶

他們去雷霆外界,每日必須堅持兩個時辰。」雷霆外界……雷霆……一聽就是個充滿危險的地方。

  這些人都是被連罪的,因為凡是惹霧兒生氣的,通通都是要接受懲罰。

  「老爹,真是愛死你了!」看來自己還是棋差一招啊!老爹就是老爹,這段數,實在是太高了。

  「為父更喜歡的是那種愛死。」在一句曖昧不明的話中,兩人消失在餐殿,留下一連串的疑惑,最大的

便是雷霆外界是幹什麼用的,十日不休息對於修為有所成就的他們而言,不過朝夕。

  老爹,你真太邪惡了。

  氣死個人了,氣死個人了……。

  一大清早,非霧就從那芙蓉帳中憤憤然的爬起來,一夜的纏綿也未能消去心中燥火。連皇甫摯天也不顧

,便起身出門開始蹂躪混天宮外的花花草草。

  怎麼能這樣啊!老大、小三你們兩個居然都這麼多年了現在才告訴他,這叫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他還一直在尋思著怎麼給他們五個覓良緣,結果看他們那個樣子,好像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老爹,居然敢私藏秘密,早上不跟你一起用餐了,不陪你去禁地了。哼……

  一想到昨晚的那頓飯,自己都是在驚嚇中度過的,差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這麼多年下來,每日

相見,自己怎麼愣是沒有看出來啊!保密功夫真是做的實在是太到位了。

  「殿下……。」正當非霧很鬱悶的時候,大祭司瓊樓一大早卻出現在混天宮外圍,不過這次是由何以非

領著來的。

  「你們兩個不怕見光死啊!」明目張膽的走在一塊兒,非霧斜瞄著出現的兩人,心情很不好,語氣更不

好,還帶毒的。

  「殿下,有人拚死都想見您一面,不知您……。」瓊樓紅著臉,說明自己的來意。

  什麼人啊!還拚死,難道是自己的忠實粉絲不成。

  「誰?」原來自己的魅力已經大到這種以死相逼的地步了。這倒是件稀奇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天地裡的

那些傢伙,聖山上自己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一個叫雷御風,一個叫夜浩雅。」瓊樓說出那兩個不要命在雷霆硬是死扛了四個時辰還說著話的男子

,還有一個叫龍清風的,也是四個時辰,只是沒有像那兩個男子,有此請求。

  雷御風,夜浩雅,名字不錯!比他的非霧好太多了。

  「去看看……。」於是非霧在沒有告知皇甫摯天的情況下,又跑去天地呢!

  有些事情光是逃避是不會發生奇跡的,只有靠自己努力,去爭取,去證明才會有所希望。

  距離本就相差甚遠了,再不主動出擊,就會被淘汰掉,那麼這些年來的堅韌度過又有什麼意義。

  非霧本來就鬱悶,在看到眼前的兩個男人時更加鬱悶。

  「你們說什麼?麻煩再說一次,我剛才沒有聽清楚?」小子識相點,最好別刷什麼花樣。

  「請大人允許我們守護在您的弟弟與妹妹身邊,用盡生命。」既然已經決定了,再繞彎子也沒什麼意思

,乾脆坦白。

  早看出來你不懷好意的,沒想到真是衝著小五來的,不過兄弟,你哪位啊!你說的妹妹該不會是他的寶

貝妹妹冰心吧?

  很好,真是太好了,昨晚被老大跟小三刺激,今天大爺我還專門跑來主動受刺激。

  你們兩個膽兒也太肥了吧,居然敢有那種想法!

  看著無比誠懇的單跪在自己面前的兩位出色的男子,非霧手上很想有把機關鎗,把他們全突突了。

  守護,就憑你們這兩頭蔥,一邊涼快去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冥神界、冥神使

  時間就像被定格一樣,連何以非與瓊樓也沒有料想到這兩個,貌似求見的男子竟然是為了……是為了…

…另外兩位殿下,而且還是當著二殿下的面說的。

  這不是找抽嘛!別人不知道,這些年來何以非與瓊樓可是看得出來,二殿下對另外五位殿下而言是多麼

重要的存在。而那五位殿下對二殿下而言也是特殊的存在,他們是血緣至親,是真正的一家人,那這種相互

的重視,旁人是無法插足滲入的。

  何以非就知道,殿下當年就有明明白白的跟聖尊說,五位殿下將來的終身大事要由他做主,而且在殿下

的眼裡,心裡,現目前就沒有誰能配得上自己的兄弟姐妹們,這下好了,一下子跑出來兩個表明心跡不用多

猜也知道殿下現在的怒火都快洩露於形、燃燒爆發了。為什麼這麼說,完全是因為殿下一直掛著的笑,太詭

異、也太令人冷寒驚悚。

  殿下您要是不想笑就別笑,雖然看著很甜美可愛,但是,那眼底的邪焰、極怒是怎麼也掩藏不了的,何

以非與瓊樓兩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還是站遠點保險一些,別一會兒殿下發起飆來殃及池魚,以前還是無

傷大雅的被整,可現在不同了,一不小心可是命休矣。殿下深藏不漏了這麼多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那強悍的實力,千萬千萬別被殿下的外表給欺騙了,瓊樓還不清楚,可何以非卻是親眼所見。別殿下一個不

高興那他們開涮,那他們就有的受了。還是躲遠些,躲遠些的好。

  非霧現在真的很生氣,但是生氣的同時還是保守一絲理智的,這兩個王八蛋想勾搭他的弟弟妹妹們,他

倒要看看他們是怎麼覺得自己有那個資格的。

  「你們叫什麼名字?」說話間撥弄著自己的長髮,很隨意,倚靠在長椅上,悠然自若。真是越來越女氣

了,怎麼這個時間也流行留長髮!要不是老爹不准,他早給自己整了個清爽幹練的髮型了也不至於現在頂著

一頭烏黑柔亮的長髮,配上纖瘦的身材,稚氣永遠童顏的娃娃臉,真的好像天山童姥啊!不知道自己活到七

老八十後會不會還是這個樣子,那就真的太糟糕了,他挺喜歡白鬚絡腮的造型,不知道何時才能得償所願。

  「都起來吧!」還不是一家人,他這個當人家二哥的可承受不起他們的如此大禮。

  單跪在地的兩個人也沒有抗拒,腦子裡一直記著那個冷感幽蘭般男子說的話,只要是此男子的任何決定

言詞,聽著便是,最好別違抗。

  「說吧,你們叫什麼?多大了,家裡是個什麼情況,最主要的是你們是不是找不著媳婦兒怎麼的,把主

意打到我的家人身上,你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正做著夢沒醒,還是喝多了,酒勁兒散不去,還醉著咧,你

們是買不起真酒怎麼回事,大白天就開始說胡話,要是這樣我幫你們醒醒酒怎麼樣……。」本來語氣還挺平

和的,這說道最後面,娃娃臉上青筋都快爆裂,是閒嫌他很悠哉是不是,接二連三的發生突發事件,昨天是

老大跟小三他們,現在是小五跟小妹他們,這一來一去五個兄弟姐妹就去了四個,那他心中設定已久的月下

老爺形象要怎麼辦,他可是嚮往很久的,這下原計劃全泡湯了,就剩下老姐一個,才一個,多沒勁兒。

  老大跟小三他們兩個自己是掰不會來了,誰讓家裡最大的那位這頭就沒有帶好,先是父子戀,再加個兄

弟戀也不算什麼。可是這兩個傢伙還在這個節骨眼上插一腳。他才自哀自憐了一個晚上加一個清晨,這下更

好了,直接說要用盡生命守護在小五跟小妹身邊,都讓你們去守護了,他這個當哥哥守誰去?他爹……根本

就是個妖孽,根本不需要,所以他也就只能默默的守護著自己的兄弟姐妹們。

  「雷御風、夜浩雅。」兩個人如實回答。

  「你們對我的弟弟妹妹瞭解多少?」看似平常的問題,卻讓兩位還在心平等待審核的男子頓時犯難了。

這……他們好像至今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名字都不知道,談什麼瞭解。

  看著立時一臉愁容的兩名男子,非霧的心情在別人的失落中找到了享受,哼……小樣兒,還想充當護花

使者,他就知道這兩個人是純屬一廂情願,一頭熱的那種,興許小五跟小妹都忘了他們兩個,不管怎麼樣,

你們要喜歡是自己的事,他也管不著,不過想要跟弟弟妹妹們有所接觸,發展,抱歉,沒空,你們哪裡涼快

,哪裡歇去。

  「既然談不上瞭解,那麼你們不覺得心中的那份執念很空洞嗎?」非霧是誰,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

說成黑的,說著說著能把人繞暈進去,你自己都找不著北。

  「你們不用多說什麼,看你們挺不錯的,只要堅持十天,我就允許你們進入玄悟界。至於其他的就別想

。男人嘛,就該好好的闖出一番成就,就是有了成就就更加發奮的成為傳奇。這樣不是很榮耀,所以什麼情

情愛愛的,這可是阻攔自己成功的罪魁禍首,能避免就避免,等功成名就的那一天,還怕找不到心滿意足的

對象?」不給兩位男子說話的機會,非霧辟里啪啦的說了一大串的話,忠言逆耳啊!所以本大爺的話要聽,

別成天想著兒女情長,沒有,整點實際的出來才行。

  突然之間,場面陷入僵局中……

  「大人,我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您可以阻攔,卻不能阻斷我們的那份真摯的愛看,為了他/她,

我們什麼都願意!」態度堅決,沒有一絲退怯。

  和著自己說了一大堆話全是廢話。

  「本大爺告訴你們,憑現在的你們根本沒有資格跟大爺提什麼愛不愛……你們還差得遠!」非霧也不來

文的,直接站起來,大勢的指著兩人,你們就是不行,想當弟弟妹妹的另一半,他是怎麼也不會允許的,懶

得跟他們廢話,自己好像還沒有吃早飯的,肚子有點餓啊!以為會有什麼有趣的事,結果是這種氣死人的事

情。

  本來就一肚子躁氣,再添一把火,這下得喝多少涼茶才能降下這火啊!想想自己出來這麼久,不知道老

爹會不會又發脾氣,真是的,家有悍父的感覺就是走到哪兒都得顧及他的感受與想法,出來也有點時間了,

老爹該是醒了吧!該回去了。

  「大人……我們會努力的,我們一定會做到的,一定會得到您的認可的。」朝著非霧遠去的身影,兩名

男子信心十足。

  「那本大爺就等著你們的努力結果,希望別太久啊。」遠遠的也聽到非霧的回應。

  如果非霧不回這句話,雷御風與夜浩雅他們兩個也許還有好日子,畢竟不被殿下記住的人,也不會得到

殿下的關注的,興許還能多活好幾年,這下好了,聽到非霧居然回答了,何以非與瓊樓只能用無比同情的目

光看著眼前兩個前途無量的男子,希望在他們有所成就之前,還能好好的活著。因為凡是被殿下記下的都沒

有好果子吃,就不知道他們兩個命有沒有九殿十八閣的主人硬,有沒有光暗兩大長老硬。

  「你們好自為之吧!」何以非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便與瓊樓離開了,讓這兩個傻小子慢慢享受即將面臨

的考驗吧。

  非霧走了,至於他所擔心的皇甫摯天醒與不醒的問題,早在他離開床榻的時候,皇甫擎天也隨之起身了



  他知道霧兒是被傾夜與斬夜的事情給刺激到了,便給了他緩和的時間,昨夜自己也沒有要的霧兒太多,

希望他能好好的緩過神來。畢竟傾夜與斬夜在霧兒心中是最重要的家人。突然告訴他兩人已經相愛已久,他

相信霧兒不是反對才驚訝,難以接受,而是為了其他,被瞞了這麼多年,霧兒是有點難過吧!

  這個霧兒有時候的心很寬廣,有時候又很細小,小到覺得自己不被自己的親人認可,才會是最後一個知

道的,他在意的是這個!

  「聖尊,冥神界來使了。」道幽冥的聲音出現在寢宮之外。

  冥神界……皇甫摯天剛起身充滿雍容華美的身型又躺回床榻,冰冷眼底裡顯得更冷魄了,怎麼,這麼急

於想知道這一次的界主是誰?就算知道又如何,若不是日子太無聊,本尊根本都不會陪他們玩下去。

  「一個小小的冥神使沒資格見本尊,你去處理便可,讓霧兒也去看看。」皇甫摯天說完後身形消失在床

榻,去了禁地。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冥神使是什麼屎

  在所有人眼裡,心裡,只知道宙之境與宇之境這兩大界面板塊,卻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一個多層次,多空

間的世界,在平行或是更高級的層面還有著另外不為人知的界面空間。那存在的時間更長,更久,更神秘。

  這些空間凌駕於所有層面之上的界面,沒有一定實力的根本沒有知道它存在的資格,而這樣的層面總共

有四處:玄悟界,佛真界,冥神界,森羅界。這四界都凌駕與兩境之上,超越三界,跳出六道,不在輪迴中

的存在。它們共存於在一個名為鴻蒙境的地方,那裡才是整個世界的中心,才是一切力量的來源,才是強者

若林的地方。

  那裡悟的是真天道,參的是真法則,力量也是鴻蒙級的。聯繫宇宙,浩渺蒙淵。簡直就是另外一個新天

地,新世界,而這樣的世界就存在於天外天上。那裡沒有弱者,也可以說全是弱者。因為在強者如林的地方

,只要一位憑著自身實力站在那至高點,那麼除此一位,皆弱者。這裡的法則更殘酷,也可以說更單純一些

,同樣擁有無窮盡的生命,拼的不就是孰高孰低,簡單明瞭。

  那裡的死亡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只要靈魂留有痕跡,都能在時間的孕育下得到涅槃重生。真是殘

忍又充滿希望的世界,卻同樣流露著無比的殘忍。因為一旦靈魂滅亡,便是消失,沒有再生的機會,從前的

豐功偉績也不會留下多少記憶。一切都成空,蒼白且悲憫。誰也不會記住你……

  總之好多好多的話,耳朵就一直出現嗡嗡嗡嗡的聲音,聽著這些對他來說沒多大關係的內容。非霧覺得

自己的頭都開始暈了,從來不知道阿光一次性可以說這麼多的話來,簡直就是荼毒自己的耳膜。

  本來是要直接回混天宮的,可是才踏進混天宮的範圍,就被從裡面出來的道幽冥很有禮貌的請走,說什

麼聖山有訪客,需要他主持。然後就是一路隨行的解釋。訪客,他在聖山十幾年了,第一次聽說有訪客。而

且老爹也太不負責任了,居然一個人跑禁地去,讓他去主持。話說他肚子還餓著咧。

  「殿下,剛才屬下說的那些您都記住沒有。」道幽冥停下腳步轉身問著跟自己已經拉下好幾米遠距離的

非霧。只是在看到非霧那晃晃悠悠的神情,道幽冥心裡沒譜了。他真的真的很不希望一次又一次的跟殿下重

複重複再重複的說著同樣的話。而且還不是一句兩句能說的清的。

  「啊……什麼…………哎喲,阿光你那是什麼眼神啊!要相信你家殿下我,當然記住了,又不是什麼複

雜的事情,那個誰誰誰在哪裡,我們趕緊過去吧。」非霧拍著胸脯的向道幽冥作者保證。只是他越這樣,道

幽冥心裡越是沒底。

  誰誰誰……殿下,那是冥神界的使者。您真的有聽屬下說明嘛!

  這裡就是聖山?果然不同啊!力量之源居然一點也不比鴻蒙境低。這樣的聚靈大陣可是直接把宇之境淺

薄卻多到氾濫的靈氣硬是濃縮淬煉成鴻蒙紫氣。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大手筆,饒是從出生就在鴻蒙境的他也

為之欽佩,這裡的主人就是那位嗎?就是那位在鴻蒙境也堪稱神秘的存在嘛!單是這一手就足以驚駭四方]/



  難怪,難怪連那般高不可攀尊貴無比的陛下也是如此推崇這個聖山聖尊。明明可以居住在鴻蒙境,卻出

乎意料的留在了這中等界面。真是摸不透心思啊!

  這位與陛下同等級別的存在。這可不是他們這些下屬可一揣摩一二的,其實在他心中,同等級別是有些

打折了。因為這位神秘強大的聖山聖尊可是一位能令陛下談之色變的無上存在。嘴角一抹苦笑,陛下啊陛下

,您就把屬下這麼往火坑裡推。您於心何忍啊!

  若大的宮殿,不論是風格,奢侈,還是材質都是無與倫比的,即便是鴻蒙境內,就是陛下的宮殿也不見

這般奢華,尊貴,用的都是珍貴的材料。怎麼能奢華到這種程度,能令他堂堂神帥都饞涎欲滴的宮殿,這該

是怎樣的豪華,聖尊到底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多可遇而不可求的材料用來…………鋪地板的。

  這也…………太浪費了。敗家啊!敗家!

  不過即使心中再腹誹,也不敢真的表露出來,雖然偌大的宮殿此時只有他一位。可誰知道那位神秘的聖

尊會不會突然出現。還是小心的好。他是一直緊記著來時陛下的吩咐。不惜一切代價搞好雙方之間的關係。

至於此次前來尋問玄悟界的界主是誰,那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要讓那位聖尊知道他們冥神界的示好之心



  還有一件小事就是希望能請聖尊賜下一株聖花,他那很會使喚人的陛下,要拿來送給冥后殿下。因為冥

后殿下已經對那聖花垂涎已久了。卻遲遲得不到。只好對枕邊人施壓,然後枕邊人也就是他偉大的陛下就對

他一個小小的神帥施壓。他跨界來一趟本來就不容易,身上還帶著那麼多的任務。到底要先辦哪一件才好。

  那可是聖尊啊!是陛下您都談之色變的超強存在,您怎麼就好意思讓他開口求要。希望自己還有命回到

鴻蒙境。

  不過這都有好一陣了,怎麼一個人也沒有,這宮殿也是連個侍衛也沒有,就他一位孤零零的站在這裡…

………

  正這麼想著,突然感覺有人來了,本來還在對宮殿裡的裝飾物臆想著的冥神界使者一下子收起垂涎之意

,一本正經冷冽莊重神聖的站在那裡,等待來者。一定要給聖尊一個好印象,憑他冥神界第一美男這第一印

象應該能矇混過去。

  據他那偉大的陛下神秘兮兮的說,聖山聖尊可是比冥后殿下絕美數倍的存在。

  冥后殿下已經是鴻蒙境捨我其誰的高貴存在了,耀眼生輝的令人不敢直視,已經是造物者的最大寵兒。

數倍,那是什麼概念。腦袋有些不夠用了。希望別丟臉才好,真的希望啊!因為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冥后殿

下的時候可是有流過鼻血的。

  呃…………那麼丟臉的事情就不想起,因為想到這些,他就會想起自己這個小小的神帥當初被陛下整的

有多慘。

  有些緊張,越來越靠近,馬上就要到那位傳說中的存在了。連神帝,神尊,真身,神聖乃至神強者都沒

有那麼機會,被他跨越了好幾個階層直接能在今日,下一刻萬幸可見。

  心越來越緊張了,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阿光,那個冥神屎是什麼屎啊!跟雞屎,鴨屎有什麼區別,怎麼會叫冥神屎。」進在耳邊的聲音。帶

著疑問,錚錚好學的好青年帶著疑問踏入了聖山正殿。

  本來莊重站在大殿等候的冥神使腳下一軟,差點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原來冥神使還可以被理解扭曲成那樣。

  只是那眉宇間的淡然自信裡藏著一時看不透的狡黠,這樣的人存在聖山本身就是個異數,看來不能輕易

對待,所以見到非霧的冥神使並沒有流露鄙視,而是謹慎。因為他是與那位大人一起來的。就是不知道這其

中是不是聖尊給出的考驗。

  怎麼這麼不順利啊!他只是小小的傳話員,只是來示好的。怎麼就這麼難啊!還要考驗。

  真是匪夷所思的理解能力。冥神屎,這算是挑釁還是對方真的不知道,就那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獨特

嗓音,冥神使就知道來人不是聖尊,因為跟自己陛下形容的一點也不像。

  再看跟著一位老熟人進來的青年,除了一張還算過得去嬌俏娃娃臉,便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男子,就更

加肯定來者不是聖尊。那全身匿乏的靈氣,在這般濃郁的鴻蒙紫氣中也無法凝聚靈氣樞紐。看來是天生無能

力者。

  只是這樣的人怎麼會存在聖山的。真的很不正常啊!

  「見過光長老。」對著道幽冥很慎重的拘禮著,誰叫他任務重啊!是一點也不能失禮的。而且憑著眼前

俊美凌厲男子的實力與地位,自己的低頭並沒有什麼丟臉不丟臉的。在鴻蒙境裡,比自己更強大的存在就該

得到自己的尊重。

  「嗯……原來是蠻雷你啊!暗沒有告訴我是你。」顯然道幽冥是認識這個冥神使的。

  「暗長老把我安排在這裡便離去了。」冥神使也就是這次冥神界派來的冥神使如實說著。

  「阿光,你們先別敘舊,你還沒有告訴我冥神使是什麼屎來著。」旁邊不願被忽視的非霧插了一句話進

來,宮殿裡的氣氛一下子便的詭異起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悲催的冥神使

  不知哪裡來的冷風,掠過大殿,滿目飄零,蕭瑟。除了非霧,現場立馬多出了兩座木雕。目光怔怔且有

些僵硬的看向貌似懵懂不知的青澀男子。一句話:傷人於無形。

  光長老他能把這個傢伙扔出去嘛!顯然蠻雷的這個想法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因為能把光長老喊成阿光的

,整個鴻蒙境就沒有一個人。即使是那位聖尊,估計也不會對自己的屬下這般稱呼。

  阿光……這得閃掉多少人的腰啊!

  「這位是?」問的有些小心翼翼。蠻雷還算大度的看向道幽冥,其實他就是想發火也也發不起來啊!雖

讓光長老在啊!沒有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這裡是聖山,雖然是在中等界中,但卻是連

高等界面的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的地方。而且他是帶著任務來的,萬事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啊!

  不知者無罪…………

  「蠻雷,這位是我聖山二殿下。」別人給台階下,就知道對方是顧全大局的,不愧是冥神界主人坐下最

親信的屬下。實力只數中上,卻很能辦事。被自家殿下那樣刺激還能如此沉著,果然不差。

  聖山二殿下,這個人居然是聖山二殿下,我的陛下,還好他剛才沒有衝動。否則就完蛋了。竟然是那位

的子嗣…………想想又不對啊!對於聖山的幾位殿下他們鴻蒙境還是知道些的,都是遺傳聖尊的優良,出色

至極。小小年紀所到達的成就是別人數千數萬年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這眼下這位,怎麼看,怎麼弱小。居然還是聖山的二殿下,這叫什麼?萬年常青樹,偶有黃葉落嘛!這

詫異也太大了。這體質,怎麼就生的這般平凡。按道理這都是不正常的現象,以聖尊的能力,不可能會讓此

男子這麼下去,還是其中有什麼秘密。?

  還是不想了,看光長老的態度,看上去這位平凡殿下在聖山很受寵的樣子,因為以光長老的身份地位,

這麼任由男子喊自己阿光,單單這一點,就已經很令人匪夷所思的。而他最多把這個消息告知陛下,至於其

他的。還是少問為妙。

  再看著光長老正一本正緊跟男子解釋冥神使是什麼的時候,蠻雷突然發現,應該不光光是受寵那麼簡單



  「原來是這樣啊!阿光你也不說清楚,害我以為是那什麼來著,原來是使者啊!」非霧也是一本正緊的

點著頭,表示明白了。然後在蠻雷的注目下,一步步走上只屬於那位至尊無上的存在才能坐上的位子。當非

霧端坐在上面俯視下方的時候,蠻雷的眼睛已經瞪得老大。

  就算是聖山的二殿下,也沒有資格坐上那個尊位的啊!難道就沒有人反對,再看一旁理所當然沒有覺得

有什麼不對的道幽冥,蠻雷發現,這次他要回去稟報的事情還有很多啊!

  聖山什麼時候多出了這麼一位平凡且神秘的殿下。怎麼一點風聲也沒有,實屬詭異啊!本來抱著看看態

度的蠻雷警覺,這位殿下是個不可不報的人物。

  聖尊是誰,即使他到至今沒有見過,但是就憑鴻蒙境以及陛下與冥后的描述,渲染,也清楚明白的知道

那是怎樣一位冰寒至尊,蔑視狂傲的存在。居然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真的是太詭異了。

  「喂,你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本殿下很趕的。」非霧悠哉的支著下巴,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讓蠻雷一

時不知道說什麼。

  看樣子自己還是沒有資格見到那位存在啊!看眼下這情況,是由光長老與這位二殿下處理這裡的事情。

  「在下蠻雷,是冥神界此次派來的冥神使,特來詢問聖尊玄悟界已數萬年沒有界主,不知道這次突然宣

佈界主之位已經有人擔任,我冥神界到時定會參加賀禮,就是不知是聖山中的哪一位強者擔此大任,我主也

好早日備禮。」蠻雷有理有據的說著,語氣平穩,不見焦急,知道不是面對那位至尊,也許心態要放寬些。

  「界主……玄悟界……阿光是什麼?」是的。咱們的非霧殿下對這些是一點也不知道。

  被問到的道幽冥腦門一團烏雲聚攏。殿下這就是您保證的已經記住了。您這也叫已經記住了,果然,在

這方面他是不指望殿下能有所突破。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殿下又出現那種間歇性失去記憶的狀態,唯一可

以肯定的是此時的的殿下心情很不好,這一不好,就特能折磨人。

  道幽冥也不再從頭到尾跟非霧說一遍了。

  「殿下…………。」道幽冥剛要說這些事由他處理便可,就看見自己的殿下又走下尊位。

  「阿光,那個玄悟界的界主就我去當好了。」反正最近有點無聊。也不管自己懂不懂,非霧就自己給自

己找了份兒活兒幹。

  就由我當好了,說的多輕巧啊!就你那羸弱的身板,蠻雷覺得這位殿下是不是被寵壞了,怎麼盡說些不

著邊的事情,鴻蒙境是什麼地方,是個稍微不注意便會煙消雲散的地方,玄悟界的界主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強者至尊,就你的凡人之軀,別說界主,能多待幾天而不會本源力量吞噬已經是奇跡了……。

  最令蠻雷詫異的還在後面,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以為會有所反駁的光長老竟然在聽到那樣

的話後只愣了幾息時間,便作出回應。

  「一切聽殿下的意思,屬下一會兒就下去安排。」既然殿下想去,以殿下的實力,一點問題都沒有,就

是不知道聖尊會不會放人,不過聖山上就有直接與玄悟界相連的法陣,來去自如,應該不會影響到什麼?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肚子好餓啊!準備收工的非霧說話間便要走出大殿。

  「等等,殿下您請等等。」還在走神的蠻雷趕緊叫住非霧。心中一陣哀嚎,怎麼這次的來訪跟以前自己

走過的無數地方完全不同,什麼稀奇古怪的事自己沒有遇到過。可今天發生的一切,怎麼有點超出自己的適

應範圍。

  尤其是這位平凡的殿下,從頭至尾都給他一種摸不著邊際的感覺,一直處於被動中,這讓有鴻蒙境交際

界第一把交椅之稱的他情何以堪啊!一直被牽著鼻子走,他還有什麼顏面去向偉大的陛下交差。雖然知道玄

悟界的界主是誰了,這還是臨時起意的。總之這事辦的不漂亮。

  「還有什麼事兒?」他肚子很餓啊!要不是覺得丟臉,他早咆嘯了,現是阿光把他拉走,這事情都解決

了。還不讓人走。他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呃……眼神有點惡寒,自己沒有怎麼樣吧!蠻雷對上非霧那雙哀怨無比的目光。覺得自己就像做了什麼

對不起對方的事情一樣。

  「那個……二殿下,我主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說的很忐忑。

  「什麼要求說來聽聽……?」怎麼這麼多事啊啊!下次一定要告訴老爹,那什麼冥神界的人不許到聖山

出使。

  可悲的冥神界,還沒做什麼?就被非霧列為拒絕來往戶了。這也要怪他們自己,專挑非霧心情很不好的

時候來。自找的。

  這位殿下的語氣好像很不好的樣子,目光不住的看向旁邊的道幽冥,想知道緣由,奈何對方沒有接收到

自己的眼神譏息。

  「我主希望聖尊能割愛一株聖花。」聖花乃花中之王,雍容華貴,絕艷無雙,乃天地間第一奇花。功用

無數,是由聖尊親自所種培育出來的。

  聖花…………好熟的名字…………想想,回憶回憶……。

  「哦……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聖花沒有了……。」這都是多少年前的陳年舊事了。早沒了,你們來晚了

近二十年。

  啥……沒了……。

  蠻雷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答案,這代表著他會被自己偉大的陛下狠狠的整掉幾層皮,估計冥后殿下這次

也會幫著陛下一起動手。

  他只是小小的神帥啊!禁不起兩位大尊的摧殘。

  他寧願相信對方是不願割愛,這樣至少還存有希望。這沒了,讓他怎麼交差啊!…………。

  「殿下聖花怎麼會沒了……?」問的很小心,他弱小的心靈已經禁不起磨難了。

  「被我燒光了。阿光他看起來不相信的樣子,你帶他去瞧瞧那塊焦地。」說完就走了。其實是被老爹用

火燒了的,不過想想事情是因他而起的。就直接承認是他燒了的。真的,肚子好餓啊!趕緊回混天宮去。他

的美味早餐,希望霓裳有給他準備。

  得趕緊回去!

  燒了……竟然是燒了…………晴天霹靂…………。

  聖山二殿下,他蠻雷算是記住了。那可是聖花啊!天地第一奇花啊!燒了,他怎麼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這魄力,可謂是天地第一人。心卻在得到知這個事實後開始滴血。

  然而在道幽冥的引領下,看到那還泛著熱氣的焦土,蠻雷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下是真的玩完了,希望陛下與冥后殿下能給他留個全屍。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未見人先出名

  是不是昨晚上太操勞過度了!應該沒有吧!昨晚他有感覺到老爹有放過他的意思,那怎麼會這麼餓,該

不會是那啥有了吧!死命搖頭,都想到哪裡去了。該是餓久了突然吃上食物就一發不可收拾。

  「霓裳,再來一碗。」揚了揚已經空蕩的碗,非霧覺得還是把原因歸結在霓裳身上,這一早就弄這麼爽

口好吃的食物,是不是誠意要讓他長個將軍肚出來。

  還來,殿下您都第五碗了,雖然那玉碗看上去不大,但是這樣吃也是不對的,您不是一直提倡合理飲食

嘛!還是今天胃口特別的好。霓裳雖然想要勸住殿下不能再吃下去了。但是苦於殿下那祈求的眼神,好像自

己不怎麼吃飯似得,這要是被聖尊看到,免不了又是一場冰霜狠刮。

  霓裳就奇怪了,這殿下的實力也暴露了,那樣可怕的存在,怎麼這體質就是與凡人無疑,照樣如往常的

吃喝拉撒睡一樣都不能少。真是怪事。

  那殿下身體裡蘊藏的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是怎麼安安分分待在這樣一個凡人之軀裡的。竟然沒有出現

一絲不正常的地方,更沒有他們所擔心的爆體之類,加之有聖尊在也不會讓這些事情發生的。

  只是一股隱憂突然出現在霓裳心頭,如果殿下的本質情況是這樣,那麼殿下會不會在以後也同宙之境裡

的凡人一樣,出現………………衰老的跡象,霓裳突然很擔心啊!

  聖尊應該是知道這個情況的吧!可是殿下的體質特殊,無法用在這個世界的力量為殿下改變體質,不知

道殿下是怎麼想的。

  「裳,這個蔬菜粥不錯,明天再熬一鍋,記得多加點蔬菜。」非霧接過霓裳遞過來已經盛滿食物的玉碗

,交待著明天的伙食。

  「是的,殿下……。」

  「麒哪裡去了?」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人。

  「回殿下,麒主子又進入進化階段了。」這些年他可是看著神獸皇一步步變強大的,這聖山真是一個量

身為神獸皇麒訂製的地方。隔三差五的進入深度睡眠,融合進化,化身成人。

  也就是他那麒小弟又睡著了,真是舒服啊!睡一覺就能提升實力,這方法只能說好得不能再好了。

  「讓人好生守護著。」那個粘人的神獸皇可是自己現在不可缺少的家人,出不得半點岔子。雖然這裡是

聖山,也不能排除潛藏危險的存在。要不然當年他也不會被那些下三濫的綁架走。

  「大長老早已經命光組的人守護在旁了。」霓裳如實說著。

  非霧聽到後嗯嗯…………兩聲便繼續埋頭苦幹。

  「霧兒可是吃好了?」就在非霧喝下第五碗清粥之後,一個冰冷無比性感的聲音出現在混天宮門口。

  只見一個至尊無上身繞神光,神情冰霜,絕美傾世的人出現在兩人眼眸。目光霜凌,卻堆積柔情,真是

耀眼生輝。這樣的存在光是站在那裡,氣勢勃然,霸氣凌人。

  「老爹你回來了啊!」非霧沒有起身,嘴角還叼著一根青菜。

  「你先下去,沒有召見不等靠近。」皇甫摯天雖然在對霓裳下著命令,卻並沒有看向霓裳。目光灼熱的

看向一大早就偷跑出去的寶貝。

  因為熱食的緣故,那唇看上去嬌艷欲滴,泛著光澤,煞是誘人。也許是昨夜沒有盡性,從禁地回來的皇

甫摯天看著自己的寶貝坐在那裡,神情專注,認真的吃著碗中食物。那種對生活充滿嚮往的目光,令皇甫摯

天下腹一緊。

  看來他的自制力是越來越差了。居然就這麼看著也能引動慾望。

  「是,聖尊。」話音剛落,人也迅速離開。

  皇甫摯天則是來到非霧身前,在非霧身旁坐下,看著自己寶貝進食……,真是可愛。紅撲撲的臉蛋上流

動光彩雲澤,看來就因該讓霧兒多泡泡聖池。想到把肌膚之親時,絲滑到不可思議的皮膚,皇甫摯天就覺得

口乾舌燥,喉嚨也是不住的上下滑動。慢慢染上情慾的眼眸更加深邃動人,想要把人拉近深淵漩渦,一起沉

淪。

  在皇甫摯天眼裡,非霧就是一道甘之如飴,怎麼也吃不膩的美味珍饈。讓他隨時隨地都想把霧兒整個吞

下,成為一體。

  本來非霧還想為自己再添一碗的,只是身邊臉上掛著兩個小太陽熱度的目光讓他很坐立不安啊!

  乾脆把碗一放,這既不說話,又沒表示的,心裡很沒譜的。

  「老爹……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好炙熱的眼神,非霧才正

面對上皇甫摯天,臉就被一雙泛著寒氣又修長絲滑無骨的手捧起。本來要是說什麼的非霧也在那樣專注熾烈

的眼神中變得安靜。

  老爹這是怎麼了突然這麼含情脈脈,他會害羞的。

  「霧兒……。」聲音也開始變得沙啞。

  「嗯……。」我在老爹。

  「看上去真是可口。」眼底幽暗一閃,不似往日帶著霸氣掠奪的強勢,而是極盡纏綿印上那唇。還沒有

深入,便被那撲鼻而來只屬於霧兒的甜美氣息而著迷沉醉。

  要不是此時非霧也是意亂情迷,這句話又得讓他腦門平添不少的黑線,他又不是菜,有什麼可口的。

  所以皇甫摯天的調侃是成功的。

  寬大精緻華美的大床上,兩條相交織的身軀,一纖細美倫,胴體如玉,絲滑嬌艷。一體魄絕世,身段妖

嬈寒冰,完美中的完美。光是這麼看著,都是視覺與心靈上的衝擊。

  「啊……。」胸口一點被那充滿熱度的舌攪動,唇吸吮,再用貝齒輕輕咬著,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遍全身

。身後一隻手上下遊走,更是帶著酥麻悸動。

  「真是敏感。」一個個細吻落在只屬於自己的嬌軀上,上方的皇甫摯天除去寒冰,此時嘴角正勾起驚艷

俊倫的邪笑,魅惑無雙。一眼便是沉淪。

  「爹爹…………。」而所有感官被掌控住的非霧就像飄蕩在半空,找不到落點。只能扶在男人強勁又不

失美感的寬肩上。沒有平日的狡黠,剽悍,而是虛弱無骨,任君索取。

  「爹爹在,寶貝舒服嗎?」一隻手握住那早已顫慄抖動的分身。開始上下滑動,取悅他的寶貝,讓寶貝

得到極致的歡愉,而且看著寶貝在自己手中達到高潮的瞬間風情,足以令他失魂。他的寶貝是這般的獨特。

  分身被掌控,還被那樣愛著,身體又沉浸一連串的細吻。抖動著……可還沒有得到抒發,一個溫柔中不

失強勢的吻封住了自己的唇,糾纏,癡纏,直到永恆。整個身體都被包裹在情愛之中,無法自拔。身體開始

堆積越來越多的一,都快要把他淹沒。

  好快,好舒服,被爹爹握住的力道,被包裹著的熱度…………。

  爹爹…………。

  突然白芒一閃……。

  非霧射出精華,身體也在緊繃狀態中瞬間軟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可是…………。

  「啊…嗯…………爹爹……疼……。」猴急的爹爹,怎麼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進入到他身體裡。瞬間被

充實漲滿的感覺,讓本就興奮敏感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憂。

  「霧兒,爹爹好愛你……。」說著愛語,身體更是不住的運動著。在霧兒身體裡的是他皇甫摯天。那絲

滑,緊致的包裹著自己的炙熱。就像拉著霧兒跟著自己一起沉淪。

  「嗯……慢點爹爹……霧兒……啊嗯……也愛你。」一句話,斷斷續續已經沉迷。

  從天明到天黑…………。

  用不完的體力,直到非霧實在堅持不住在高潮中昏迷後的前一刻才領悟到自己老爹為什麼會問自己那樣

一句話:吃飽了沒…………。

  感情是早有預謀啊!

  撐著身子,看著已經被自己抱著沐浴過後熟睡中的男子,他的霧兒。他知道每一次的動情都是瘋狂的,

即使看到霧兒那過於激情而留下的淚花,他也停不下。所以每次都把霧兒累的很厲害。

  以至於每次都要在聖池中泡上一個時辰。剛才在聖池中,要不是心裡知道霧兒已經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歡

愛,看著被熱氣繚繞熏得粉色玉瑩的嬌體,他會把持不住的再要一次。所以最後那一次他是自己解決的。

  霧兒,他的寶貝,他的愛人,血緣只會讓他們更加的親近。自己深愛骨髓的人兒。

  正在專注著愛人的皇甫摯天感覺到身側之人有了要醒來的跡象,等靜靜的等著。等著那雙未見清明的眼

眸睜開,帶著混沌朦朧的意識黑眼珠倒影著自己的身影。

  「爹爹……。」這要在歡愛前後。非霧才會有著柔柔嫩嫩的聲音輕聲細語的喊著爹爹二字。就像貓撓癢

一般在皇甫摯天胸口處拂過。酥麻,舒服。

  「霧兒醒了,再睡會兒。」天色還早。

  「嗯……。」沒有意見,翻身就要睡。可是剛剛要他睡的男人突然把自己翻了個身。埋進那強勢柔情的

胸膛。

  真是的老爹,這個也計較。

  「霧兒,為什麼想要當那界主。」本來是安排非去的。這下寶貝想要參與,皇甫摯天心裡還是悶悶的。

難道霧兒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嘛!

  「什麼界主啊!」沒錯,皇甫非霧早把那什麼界主的事情忘的是一乾二淨了。

  深邃的眼眸中閃過精光,看來霧兒是無心的啊!

  「沒什麼……睡吧!」皇甫摯天把非霧整個困進自己的胸懷。跟著閉上休憩。

  非霧是忘了……但是有一位回鴻蒙境回命的冥神使可沒有忘。

  而且在某位陛下在得知聖花已毀這個事實後,便小肚雞腸的把這個小道消息讓人有意的透露了出去。於

是整個鴻蒙境開始熱鬧了。

  什麼據說,據說的全都跑出來了。

  所以啊……這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八卦無處不在!

  在聖山一點風聲都沒有的情況下,一夜之間非霧這個據說馬上就任玄悟界的界主早已經傳遍鴻蒙境的每

一個角落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抽籤,猜拳二選一

  天地,是一個通往玄悟界的重要地方,起著媒介的效用。這是宇之境明面上該知道的,而真正的用處不

過是為了方便選拔具有很大發展潛力的好苗子,很單純簡單的一個地方。

  只是世人想的太多,太複雜,以為那便是一步登天,攀天之路,神聖而嚮往的地方。一但得到天地認可

,便能在玄悟界留有一席之地,卻不知,嶄新的考驗正等著被選中的高手們。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而

是更殘酷更艱難的歷劫磨難,才能得到成功。要只是能進入而不努力的話,最多是見識的更多,知道的更多

。明白自己的渺小,世界何其大,而並沒是自己原有那般狹隘的視野。要是這樣掉以輕心可是會一個不小心

因此丟掉小命的。

  然而這些都被現如今待在天地裡的高手們忽視了,就是想不忽視也不行啊!因為這些他們壓根兒不知道

。他們知道的也是從自己的先輩們,從那些往日沒被選中的先輩們口中得知的。就光是這些得知的淺薄的東

西,也在第一天進來的時候便成了無用的東西,因為自己的親身體驗完全跟自己先輩們說的完全不一樣。

  不光是摸不著邊際,還匪夷所思,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清楚的知道一點,那就是不可抗拒,面

對絕對神秘強悍的實力,只有每日堅持下去,不管是出於什麼?都不能放棄,絕對不能。每一個人的心中都

堅守著不可摧毀的信念,只為了更上一層。

  十天,很短,在修行者看來,千年,萬年都能熬下去,短短十天,即使每日都受著那樣的磨練,時間依

舊過的很快,眨眼便過去了。

  只是,兩位大人不是說要考驗他們嘛!這都第十天了,為什麼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這讓十天來拚死拚

活,比誰更堅持,更能吃苦,更能經受住那非人磨礪的高手們心生失落,不會是他們都不合格吧!所以兩位

大人才沒有出現,亦或是大人正在暗處看著他們。而自己剛好被大人所欣賞。只是等待時機成熟,自己便能

脫穎而出,成為萬眾矚目的對象。

  最後一天了,所有人都在雷霆外圍用上最強的魄力,最後一天,為了那為數不多的名額,拼了。所有人

的眼眸都冒出異樣華彩。幹勁兒駭人而不是十足!

  「大祭司冕下,這一次的都不錯啊!」瓊樓身後的親信女祭司端詳打量著雷霆外圍一個個像拼了命似得

要進入到雷霆的更深處,哪怕是一分一毫的前進,都是令人驚喜的。無論氣勢有多強,能攔腰截斷腰身的罡

風有多可怕。這些都被克服掉,只為了出類拔萃,從眾眾芸生中脫穎而出,成為獨特。

  「嗯,還過的去,已經派人去請殿下了嗎?!」等這些歷練者從雷霆外圍出來,就可以開始選拔了。但

是這事情必須由殿下親自主持。

  「已經派人去請殿下了。」女祭司如實的回稟。

  「嗯……再看看……。」有幾個確實不錯,只是看有沒有那個福分能被殿下看重,其實瓊樓也是沒底的

,因為這十天殿下根本就沒有涉足過一次天地。也沒有暗中觀察。都不知道殿下到底對這些人有什麼樣的看

法。問她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完全是因為非告訴她的,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聖尊纏殿下纏的可緊

了。

  真不知道又哪裡不對勁兒了。瓊樓是知道兩人真正關係的,而在她知道的那一瞬間,一點牴觸都沒有,

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因為她在心裡,能配的上聖尊與殿下的只有他們對方了。不因為非霧是個無能力者,她

就是有這種強烈的感覺。而且在自家那個冤家有意無意的透露下,殿下的強悍,無法想像。

  有什麼樣的想法都是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因為某位定下十日之期的尊貴殿下,真的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他現在忙著應付某位至尊無上的男人。哪

裡有空去理會那什麼天地的事情。其實也要怪他,一個沒把持住,便把那深藏心底一直用來吊老爹胃口的話

給說了出來。

  他怎麼就沒經受住誘惑,給老實交代了,這張嘴,這張臭嘴。真想抽抽兩下。

  「霧兒再說一次。」混天宮外的花園,皇甫摯天斜躺在長椅上,風情魅惑,撩人啊!那雙寒冰的眼眸總

會在看到那抹身影時瞬間變得柔和,溫情。

  話音繚繞絕世,帶著獨有的味道,天簌過於俗套,而是世間獨一的存在,讓人沉浸在生與死之間,在沉

迷與寒冰團繞之中,冰與火的結合,融匯在一起,便成了獨一無二。目光灼熱的看著正端坐在石凳上悠哉磕

著瓜子的青年。看著一顆顆果仁進入到那粉嬌的朱唇。帶著男子特有的稜角,只是在青年身上稍微柔和了些



  非霧一直都知道自己老爹是個妖孽,從來都知道,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多年相處下來,他才會產生抗

體。不至於被那冰尊絕世所迷惑,沉醉不可自拔。

  想想這幾天來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天堂雲端啊!有滋有味啊!他爹竟然無所不用其極的變著方兒的迷

惑誘導他。真是個妖孽,不就是想聽那幾個字兒嘛!至於把隨時隨地的想要把他就地正法,然後意亂情迷之

際,得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不累啊!

  「我愛你老爹。」不就是這幾個字嘛!有什麼不能說的。這幾天他被自己老爹索取的,走路都在打哆嗦

。這樣下去,他得提前衰老好些年。都不知道節制些。

  看看,看看…………那美倫美奐,絕世迷惑的模樣,青天白日下,老爹你說你想幹嘛!索性非霧乾脆連

看都不看。

  「霧兒,你不認真。」霧兒愛他,他一直都知道,可是這麼清楚明白的說出來,聽在耳裡卻是無法形容

的滿足與幸喜。皇甫摯天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歡悅,這些無法用言辭形容的高興全是因為霧兒的一句話,幾個

字。

  「老爹,我真是愛死你了。」這瓜子裳炒的不錯,挺脆香的。非霧綿音拖長的說著,卻怎麼也不看那躺

在長椅上撩人無雙的男子。罪過啊!罪過,這還是他在這裡,要是被別人把老爹的這一面看了去,怕是被晃

多少天的神才能恢復正常。就是回過神來,心中卻以留下深刻的烙印。永遠沉醉。

  「我也愛你霧兒。」皇甫摯天聽的出來自己寶貝的語氣。卻沒有起身,反而回應著非霧的愛語。

  真是的,老爹,我知道你愛我愛的要死,也別說出來啊!雖然阿光跟霓裳都不在,可是這滿園的花花草

草還能聽到的,聽說這些花花草草都是有靈識的。就算沒有花花草草的,這天與地也能聽到,他臉皮薄,還

是別說的那麼大聲。

  於是一個磕著瓜子,一個目光不放,這也快到中午了。該吃午飯了。

  「何事……?」皇甫摯天的聲音不再是跟非霧說話時的調侃邪肆,而是冷絕無心。

  「參見聖尊,二殿下,十日之期已到大祭司冕下讓屬下來請殿下過去主持選拔大會。」被道幽冥領著進

來的女祭司不敢有一絲怠慢的說明來意。

  「啊…………選拔……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非霧拍著大腿,恍然大悟的樣子。

  而跪拜在那裡的女祭司在聽到非霧的話後,身影明顯的搖晃了一下,大祭司冕下正是太神機妙算了,殿

下真的把這事兒給忘了。

  這十天他都忙著應付在老爹,早把那事情給拋之腦後了。

  「本殿馬上就去,跟瓊樓說,本殿隨後就到。」非霧心裡犯難了,這他都沒有觀察過,要怎麼選啊!

  如果亂選的話,又太隨便了,這畢竟是聖山的大事,不能掉以輕心,想想,再想想。突然一個絕妙的點

子閃過非霧的腦門,被非霧想也不想的抓牢。

  既然如此,就聽天由命吧!

  「霧兒在笑什麼……?」皇甫摯天起身來到非霧的身後,腦袋掛在非霧的後頸。幽幽性感的說著,那帶

著冷香的寒氣剛好在非霧耳脖邊打轉。弄得非霧是一個又一個的激靈打著。

  「老爹,咱們有什麼事等我回來慢慢說。」非霧收起有些邪氣的笑意,猛地起身,衝著皇甫摯天說了一

句話後。便跑開了,還不住的回頭揮手。

  「等著我回來一起吃午飯。」非霧的聲音已經很遠了。

  留下站在原地,寒氣猛放的某位至尊。

  「聖尊,那邊有情況。」留下來的還有道幽冥,等非霧與女祭司都消失不見後,他說話了。

  「說來聽聽……。」重新躺回長椅的皇甫摯天氣勢強冽寒霜。不再深幽湧動的眼底寒冰一片。

  天地主殿中…………更像一個室內大操場。可以容納不少人,怕是有幾百號吧!一個個的都肅然起敬的

站在主殿中央,等待主位上的那位大人發話。

  成敗就在此一舉……

  「你們………………。」聲音托得很長。非霧托著下巴,打量著大殿中央都瘦下一圈的男男女女,這減

肥放果不錯啊!才十天,就有這樣的效果。雷霆,果然是聖山自己喜歡的地方之一。

  嗯嗯………………。

  大人您要說什麼就說吧!!!

  「那個………………。」看上去都差不多啊!不過貌似,有幾個確實要優秀那麼一點點,但是……為什

麼都是自己重點關注的那些個人啊!算了聽天由命吧!隨緣,隨緣。

  大人您就說吧!我們能承受的住結果。不論好與壞…………也許吧!

  「你們是想抽籤,還是猜拳。」非霧終於把話完成的說了出來。

  什麼情況…………。

  抽籤,猜拳…………。

  中央站著的所有人全愣住了,怎麼又跟他們設想的完全背道而馳,大人您能按套路出牌嘛!

  這樣讓他們如何應對啊!

  「很為難嘛!那本大人幫你們選了,就抽籤吧!能不能進入到玄悟界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非霧就

這麼堂而皇之的決定了天地暫住高手們的命運之路。





第一百二十章 比的是運氣

  很為難嘛……………………………………。

  何止是為難,最主要的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努力拚搏了這麼多天,為了能夠站在拔尖的地方幾乎豁出

性命,然而心中以為無比艱難的選拔卻是如此:想說兒戲卻又不敢說出來。

  大人,您真的有好好觀察過他們嘛?

  猜拳,抽籤,這樣抉擇去留的方式,他們還真的沒有見識過。

  「都看著我幹什麼?樓姐姐,讓他們排隊,可以開始了。」他真的很忙的,馬上到午飯的時間了,他浪

費掉吃甜點的時間跑到這裡來處理這些小小瑣事。還敢擺臉色,不樂意的話直接走人得了。

  「是……。」雖是樓姐姐,但是所有人都不難看出大祭司對青年的恭敬,那是無法逾越的鴻溝,尊卑之

分。這青年看似平凡,想來身份當真不簡單啊!也許平凡只是一種掩飾,其實是深藏不露。

  瓊樓把臨時準備好的紙條放入一個留有封印結界的木箱子裡,以防止有人動手腳。無數的紙條中就只有

十九張上面寫著通過二字。

  現在就要看自己的命運是怎麼運轉的。原以為憑的是實力,結果現在看來運氣才是決定成敗的關鍵。雖

然不敢有所造次,心裡還是有些彆扭。

  「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們,以為我在逗你們玩兒啊。」雖然是有那麼點感覺,但自己是絕對不會承

認的。

  非霧義憤填膺的看著這些不爭氣的高手們。都哭喪著臉給誰看啊,一點都不給面子,這可是他想到的最

佳方案。

  所有人聽到非霧那略帶生氣的話,都望著非霧,等待後面沒說完的話,難道這樣做還有別的原因。

  「一切天注定,別以為有著翻江倒海的能力便能一鳴驚人。緣知道嘛!你們能成就現在的實力,九分靠

的是自己的努力,還有一分就是脫離不了的緣字。沒有這緣字,興許你們早就入土為安,經受輪迴了,怎麼

還會得到超脫。有時候別拘禮在一個死點上,人生在世總有一些機緣巧合的事情。如果你是個霉到家的人,

談什麼功成名就啊!所以這運氣二字還是很重要的。所以你們的去留就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運氣,別覺得這

是兒戲,這可是決定你們命運的關鍵時刻。來吧…………還愣著幹什麼?一個抽一張紙條出來,然後聽天由

命吧!也許沒有被選中的,也是一種福氣也說不一定。而被選中的也不一定是災難。」也許非霧是個比瓊樓

更適合當神棍的存在吧!不然當初也不會一眼看中瓊樓這個眉清目秀的女子。這就是同類人的磁場相吸。

  這不站在非霧身側的瓊樓聽到殿下這番別具特色的講訴,看似淺薄,卻發人深思。內有乾坤,細細揣摩

會發現有新的契機。殿下您果然是瓊樓永生都要去追隨的存在。瓊樓看來還有的學啊!

  一番說詞就能令現在的氣氛發生質的轉變,從懷疑到更深的堅信,不過寥寥幾息之間,瓊樓原先聽到非

霧如何選拔時,也是愣了好一會兒的神,怎麼聽怎麼覺得自家殿下在鬧著玩。沒想到她才是淺薄的一方,殿

下請您原諒屬下對您的質疑。屬下忙完這裡的事後就回去閉門思過,怎麼可以懷疑您的決策。

  呃……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非霧發現身旁的大祭司瓊樓那一臉悔過的表情,他沒做什麼啊!

  這被非霧說了一通,還真覺得有道理,只是這心裡的坎兒是過了,卻也隨之產生畏懼,遲遲沒有人第一

個上前去抽出屬於自己的命運。

  等啊等啊!

  非霧不耐煩了,這伸頭一刀就解決的事情,再拖天都黑了,老爹還等著他吃飯的。拖久了老爹又得抱怨

了,這一抱怨慘的只會是他。

  「我說你們爽快點行不行,沒人抽的話,就全部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他沒那麼多時間陪他們耗下去。

  最後通牒下了,就看這些人有沒有勇氣承擔這些了。

  「我來吧!」幽蘭冷感的聲音裡帶著義無反顧,成與不成就看這一次了,看上天給不給他機會讓他向過

兒澄清一切。

  龍清風走出人群,走向那特製的木箱。沒有絲毫遲疑,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的那一刻……全場的氣氛凝

固到了最頂點。

  「等等…………。」就在眾人矚目的瞬間,龍清風的手剛伸進木箱,主位上的非霧發話了。

  「你不是小過兒的師父嘛!這幾天你不會都在天地吧!難怪這幾天小過兒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原來是你

這個師父沒在身邊的緣故,來人……。」非霧看著龍清風便是一大串的話說出來。

  「是大人。」一個女祭司聽命著。

  「把他帶去見小過兒。」吩咐著。

  「遵命大人……。」女祭司走到已經有些不在狀況的龍清風面前,又是一件烏龍事。所有人只能看著龍

清風離開眾人的視線,這還用問嗎?一個名額就這麼沒了。

  「好了,下一位是誰?」非霧都開始打哈欠了。

  「我…………。」三道聲音出現。

  「怎麼是你們兩個。」還有一個非霧不認識。不過看上去很不錯嘛!

  至於那兩個非霧認識的自然就夜浩雅與雷御風了!心中還是十分恭喜這十日來挺關照他們兩個的龍大哥

。他得償所願了,至少更進一步了。龍清風的成功給了他們倆個鼓勵,不能再畏懼了,如果前十九個都意外

的抽中好籤,那麼後面的人根本不用再幻想什麼了。所有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留到後面抽不一定是明智的



  所以必須跨出一步。只有跨出這一步才有勇氣談愛與不愛。

  「大人,如果我二人都抽中通過,那麼請您告訴我們他們的名字。」夜浩雅先抽,然後就是雷御風。沒

有猶豫的從木箱拿出一張紙條。不急於看結果。而是望著主位上的非霧。想要得出一個答案。

  「行啊!你們爽快,本大人也爽快。要是你們沒有通過,就得從此打消這個念頭。」還想著自己的寶貝

弟弟妹妹,門兒都沒有。

  兩名男子一陣痛苦決定,如果不這樣,從龍大哥那裡得知,此位大人真的有辦法讓他們永遠見不到她\

他。所以,這一步是無論如何都要跨出去的。

  「那麼大人請您自己看吧!」兩人把紙條攤開,朝著非霧亮出結果。

  主位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一股股失望絕望襲遍夜浩雅與雷御風的全身,看來,真是天注定,他們無緣

,真的是無緣啊!可心為什麼那麼痛,痛到無法呼吸。

  「瞬夜,冰心。」非霧說話了,冷冷的說著,其實心裡那個氣啊!看著紙條上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兩個字。這兩個傢伙什麼手氣啊!雙雙摸中大獎,怎麼不去買彩票。

  「大人…………。」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前一刻還在絕望中,這一刻便是欣喜若狂。瞬夜,冰心。真

是好聽的名字。只是…………大人你怎麼能不說清楚誰是誰的名字就走了啊!

  「樓接下來的由你主持……。」非霧很氣憤,所以他要馬上回去跟自己的弟弟妹妹說,以後看到兩個色

狼就要有多遠離多遠。

  非霧很生氣,後果,暫且不提,天地的事也不想再管了,本來就不歸他操心的事,怎麼就注意到了。這

跟他的低調生活有些背道而馳啊!

  「霧兒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非霧剛踏進混天宮就被皇甫摯天給抱進懷中呵護著。

  「就是你。」沒事弄什麼天地嘛!沒事帶他去什麼天地嘛!真是麻煩,他的弟弟妹妹啊!居然被兩個色

狼給看上去了。不行不能這麼下去,他得馬上去趟偏殿。

  「我?霧兒你要去哪裡?」把走開兩步的人兒撈了回來。

  「我去偏殿。」別拉著他。

  「霧兒為父跟你說件事兒。」皇甫摯天本來是不打算讓霧兒知道的,不過有人既然把消息放了出去,要

是不露面的話,那不是很對不起那些處心積慮的小丑們。

  「什麼事啊!」最近怎麼這麼多的事兒啊!非霧白眼一翻。

  「事情是這樣的…………。」皇甫摯天慢慢跟自己的寶貝說明原因。

  良久之後………………。

  「什麼?界主…………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混天宮裡傳出非霧的驚呼聲。





第一百二十一章 微服私訪

  鴻蒙境是什麼?沒有達到過的人絕對不知道,也無法形容,那是一個純粹的世界,純粹到殘忍又充滿希

望的地方。

  鴻蒙境內有四大界,強大的冥神界、神筆的森羅界、掌罰的佛真界,最後便是強大而神秘的玄悟界。

  數萬年前除了第一任界主是由玄悟界的主人聖尊擔任外,自從聖尊無心再兼任界主之後,迄今為止,玄

悟界就一直沒有界主。一是沒有合適的,再來就是得不到玄悟界所有人的認同。得不到認同就沒資格擔任界

主。

  因為在玄悟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心裡,一直等著聖尊再次領導他們,達到新的頂峰。

  只是這個願望數萬年來一直沒有達成,而在沒有達成的情況下,已經傳出新的界主很快就要走馬上任。

  這是所有玄悟界的人無法接受的事實。更何況這消息還是從外界傳來的,怎能讓人信服。

  所以這些天來讓本來各自為大的玄悟界三大院都難得的聚首相談,對連個事情的真假定奪有個先見,怎

麼應付,是知難而退、還是斬盡殺絕,不管怎麼樣這是聖尊的意思,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把一切都扼

殺在萌芽狀態中。

  「這事情不會是真的?!」一行異常俊美的人走在玄悟界真妖院的綠蔭下,神色不定,這看這事兒的可

信度很高啊!這件事情已經在鴻蒙境傳開了,沒道理聖尊會不知道,而且已經過了這麼多天聖尊沒有作出任

何回應,那麼可能就真的有那麼回事了。

  真妖院;玄悟界最危險的地方,修行本來就講求隨心所欲、順應心意。過於的艱制只會令自身不得其法

、局限於現象。那又怎麼談突破與實力提升。而真妖院的人哪一個不是心中充滿暴戾、血腥,永無休止的戰

鬥本就是妖族中人與生俱來的天性,只要不是有違天和、十惡不赦。那挑戰與血的渲染就是他們追求最高堆

界的唯一出路。也正是因為這樣子整個玄悟界裡真妖院的存在是既敏感又特殊。而且真妖院的院長又是那樣

一位傲視天下的存在,根本不會可以的約束自己的學員們。這樣的結果導致索然三院的實力不分伯仲,但真

的要論實戰能力那麼戰鬥力最強的毫無疑問的便是真妖院。這也使得平日裡另外兩院對真妖院頗有些忌憚。

沒有太大的矛盾都不願意招惹真妖院。

  而在這些異常俊逸的男男女女往裡走的同時,一個探頭探腦的傢伙也在不知的情況下,邁進了這個血雨

腥風的地方,就像賞看風景一般,隨意、愜意。

  這人摸摸那兒瞧瞧,像個鄉巴佬沒見過世面一樣……。

  走著走著發現前面聚集了很多人,好像是什麼熱鬧,便好奇的上前去瞧瞧。只是剛要衝上去.被前面的

人給擋住了去路,這些人能不能走快點啊!有熱鬧不看是傻子。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只怕有命來無命回。」冷血的話輕易說出。

  「如果是那九位大人,我們也只好作罷!不過昨日我們也去問過嵐碧大人,根本不是他們九位的其中之

一,那又會是誰?」俊逸不凡卻有著一頭如雪的髮絲,沉著睿智,不知道又是活了多久的老妖精。一直在一

行人後面想著怎麼繞過去的人如此想著。

  你們走就走幹嘛非得橫排著走,真希望有輛壓路機全部碾平了,省的擋道。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來了就讓他知道玄悟界的界主不是那麼好當的」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那股狠冽

火辣勁兒,也就武松才能降得住這樣的母老虎。

  「這也是我們三方商議的結果,絕不能讓那人進駐玄悟界。」走在中間有領頭趨勢的男子叫藍血。真妖

院的兩大領頭羊之一。

  界主,說的不會是我吧!脖子突然一涼。他還沒有上任了,這些不安分的傢伙就想著怎麼收拾他了。老

爹你這給我安排的什麼活兒啊!

  「看樣子已經開始了,過去看看。」藍血注視到前方的動靜,藍色的眼眸中露出熱血,很好、真是很好

。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麟,既然已經再次突破,他們總算可以好好的交上手了。本來幾年前就能得償所願

,沒想到麟的那個寶貝蛋失蹤了,導致麟消沉了很久,而一場熱血的對戰因此延遲了很久。

  不過這有實力就是有實力,即便沉寂了幾年,仍然跨出了那一步。妖帝到妖尊,哈哈哈……真妖院又多

出一位絕頂高手。好好好……

  「不過麟大人這次的雷劫也不簡單啊!妖尊級別的雷劫果然非比尋常,看樣子佛真界那邊又卯足勁兒了

,藍,你當初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這下不光是我們真妖院,玄悟界也會多出一位絕頂高手,他們不急我們才

該擔心。現在看樣子,應該也是有驚無險。」藍血左側的正是剛才那位白髮男子。分析的很透徹。

  「絕鳶,你還是這般冷靜,走吧!去看看麟的突破。」藍血偏頭看向絕鳶的時候,眼神卻斜瞄了一眼身

後。嘴角噙著冷笑,什麼人居然跑真妖院來找死。

  鳶,有人不怕死的偷跑到真妖院來。

  藍,先看麟的情況,這樣弱小的人,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兩人神識交流後,就像沒有發現在他們後面左顧右盼的青澀男子,自顧自的走著。

  也眼神示意同行的人別去注意。

  呼……拍拍胸脯,終於走了,搞了半天這是個高危險的地方啊!那就是代表著會有無數的麻煩,想來自

己那麼答應老爹是不是答應的太爽快了。人家都合計著怎麼收拾他了。要不要先跑路算了。

  轟隆隆………

  青天白日的,怎麼還打起雷來了。這聲轟鳴嚇了正在沉思的娃娃臉,本來還退縮的神情被這雷給整鬱悶

了。還讓不讓人好好思考了。想著便朝著那人群走去,他倒要看著,誰沒事大白天的引動雷劫,要渡劫你不

知道躲遠些啊!這樣被眾人關注著,還找得著北不,自戀。

  天空烏雲壓的很低,雷鳴悶哼,卻不難看出正在醞釀更強大的雷霆。

  雷霆正中之下,一個人正在與天對抗,接受天地的考驗,果然不凡啊!比自己當初經歷妖帝雷罰的時候

更強大,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不但吃力還有生命危險。

  難怪藍那個傢伙當初也是殘破不堪的才能渡劫成功,佛真界那些傢伙是拼了命了。當真是眼紅他們玄悟

界的高手一個接一個的誕生,媽的…………這雷也太坑人了,這是妖尊級別的雷劫嘛!怎麼有種在經歷真妖

雷劫的感觸。雙臂全麻了,衣不蔽體,自己穿的可是頂級的防禦法衣。法器什麼的也全被雷劫轟殺抹滅了。

看天上正在積壓力量的雷雲遲遲不下來。

  可是一但下來,便是九死一生……

  「藍,情況不對勁兒啊!」絕鳶對身旁的藍血說著。

  「娘的、佛真界竟然使陰招……」藍血俊逸的臉龐上露出猙獰,那些龜孫子想要掉殺掉他們的絕頂高手



  「所有人祭出法寶,一起攻上劫雲!」藍血是想要把直接把那執行雷劫的傢伙給轟下來。

  藍血是誰?真妖院的領頭羊之一,一聲令下,哪有不聽的道理,而且面對雷劫的還是他們真妖院的另外

一位領頭羊。這樣是出了意外,不管怎麼樣,他們都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他們真妖院是一個暴戾血腥

的地方,但同時也是一個最講血性義氣的地方。

  「藍,冷靜點,如果那樣我們玄悟界就是公然打破平衡,聖尊會怪罪下來的。」絕鳶不像藍血那麼激動

。他也很想動手,但是不能啊!

  「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幫龜孫子把麟給抹殺了!」藍血緊抓絕鳶的雙臂,那麼用力並嘶吼著。

  「麒…………。」一道更快的身影在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就那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劫雲之下。扶起已經快

不行的男子。

  「麒怎麼會在這裡……………………給我回去。」焦急問著已經沒有力氣說話的男子,而天上的雷劫也

在此時落下。

  煩死了,怎麼還會遇到這些雷啊劫啊的。就看見那纖瘦的身影撐開向天。然後十指緊扣。就像抓住那雷

霆一般,然後微微向下一拉,再往上輕輕一撥,那雷霆便衝回天際,積累的吼吼的雲層瞬間被打散,形成漩

渦狀。那雷劫的力量還閃著藍光、白芒、充斥在整個雲層之上。

  「麒……你沒事吧?!」關切的問著。

  「你,你是誰?」麟艱難的吐著氣,為什麼會喚他麒……頭也無法抬起。沒有雷劫的壓抑,整個身體都

顯得那麼輕鬆。就是太鬆軟了,反而要癱軟在地。

  呃……不對啊!

  麒……怎麼會不認識他…………。

  「霧兒,你還要扶多久……?」近在耳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手自然的鬆開。激靈的回過神,果然那張絕世冰容上果然是臭臭的表情。

  「老爹你這麼快就找到我了啊!」非霧乾巴巴的笑著。

  「原來霧兒獨自走動是在和為父玩捉迷藏啊!」皇甫摯天的聲音是明顯的不相信。

  「是微服私訪。」不是捉迷藏。一不小心,非霧把自己的真是目的說了出來。

  微服私訪,自己一個轉身就被寶貝給溜走,當找到人之後,還扶著別的男人。剛才還出手相助。

  「霧兒,咱們回去慢慢說……。」攔住非霧,就在眾目睽睽下,消失無蹤。

  「剛才是怎麼回事?」絕鳶也有些鬧不懂了。

  「不知道。」藍血只能這麼說。因為怎麼也沒有料到,在他們眼裡鬼鬼祟祟的傢伙竟然強悍若斯。那般

輕描淡寫的就把雷劫給…………………反轟了回去。

  「誰來扶扶我啊!!!!!」一片焦土上,被遺棄的人開始求救。一時間真妖院開始忙活了起來。

  至於那雷劫………。

  據說那塊焦土上有落下精血什麼的,雖然不知道是誰吐得,不過那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