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HP][BL]碧色牢籠 BY 上官竹軒(HPSSLM)

搜索關鍵字:主角:湯姆.裡德爾,西弗勒斯.斯內普,盧修斯‧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穿越,性別轉換,重生,男男生子,3P

攻:哈利‧波特(雪羽,湯姆.裡德爾)
受:西弗勒斯.斯內普,盧修斯‧馬爾福

【文案】
被雷劈死是多麼俗套的穿越方法,但穿越方法不在於俗不俗,而在於有沒有用,於是,主角穿了。
他是一隻偽書迷的狐狸,他只想給自己喜歡的角色一個美好的未來,但愛上了他後,他為他籌謀了一切…。
他是一個混血的巫師,遇見那個他卻在誤會裏幾次錯肩而過…。
他是高傲的鉑金孔雀,因愛覺醒血統卻遲遲得不到回應,這份癡戀何時能有結果?

3P,崩壞,天雷滾滾…。承受力弱者,請點小紅叉…。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重生

=======================================
[HP][BL]碧色牢籠 BY 上官竹軒【完結+番外】(HPSSLM)
=======================================



☆、1

  雷光中,白色的狐尾護著身體,擊飛一道道劫雷,忽然視野裡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那一瞬間,原本在劫雷下盡顯優勢的白狐心神失守,在一道強大的劫雷中,消失了蹤跡。

  在劫雷的裹挾下,靈魂緩緩的下落,劫雷中的靈魂觀察著下方仿佛書架一樣整齊的格子,只能任由劫雷將自己隨意的代入其中之一。

  甦醒的靈魂發現自己在胎兒狀態,不由得開始思考自己的情況。現在的狀態很明顯,就是經常看到的小說中的情況,穿越,而且是魂穿,但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世界。進入這個世界前看見的格子狀的東西,應該是同一個世界的不同平行世界,因為還有其他的各種不同狀態的靈魂墜入其他的格子,看樣子是隨機進入的,而且通過靈魂的感應,發覺這個世界現在除了他沒有其他的異界靈魂,關於這個世界其他的事,只有出生以後觀察觀察,才能繼續研究了。

  這個穿越的靈魂,是個修行了數千年的妖狐。只要這次劫難度過,就可以順利飛升,卻沒想到不只有雷劫,還給他加了個情劫,那一瞬間的分神,就導致肉身被毀,靈魂穿越。如果是他自己現實有戀人也就算了,悲劇的是情劫對像是一本小說裡的人物,這才是讓他忍不住想哀嚎的原因。哦,對了,這個倒楣孩子"前世"的名字是雪羽。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雪羽正無聊到糾結的時候,一種擠壓感傳來,於是他明白,要出生了。能呼吸的一剎那,雪羽聽到自己這個新身體嘹亮的哭聲,內心感慨,真……健康………然後聽到一個女人虛弱的聲音,是英語,她說,這個孩子的名字,是Tom Marvolo Riddle。

  雪羽囧了,這名字好耳熟啊,忽然反應過來,莫非……這是,哈利‧波特的世界嗎,他是那個悲劇的把自己切了好幾片的Voldemort麼?他祈禱自己不要那麼倒楣,但是,他的新身體的母親就這樣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雪羽在心裡淚流滿面,但是為了讓自己不顯得與普通嬰兒不同,只能哇哇大哭。在冰冷的空氣裡,我們重生的小雪羽,不,以後要叫Tom了,就住進了這個孤兒院,開始了孤兒的生活。


☆、2

  Tom終於6歲了。

  雖然穿越後失去了一身的妖力,但是精神力還在,當初Tom輕易的就調動自己身體本來就有魔力,將自己艷紅的眸改變成了綠色,所以,從他睜眼開始,就一直維持著自己綠色的眼眸。

  Tom很糾結,為什麼糾結?那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劇情,尤其是Tom的生活,他完全不知道。甚至其實,他根本不瞭解這本童話書的內容是什麼,他對這部小說唯一的印象只有一個黑色的帶有藥香身影。沒錯,Tom只是對這個雙面間諜有印象,因為他死去的那一刻,震撼了Tom的心,還有與Tom前世有幾分相似的童年,讓Tom從心底喜愛這個人,但,也只是僅此而已,其實Tom連他的生平都不清楚,只模糊記得幾個時間點的大事,其他的,一無所知。

  Tom恨不得有條小花手絹,他就可以咬著手絹淚奔了,穿越小說裡的主角一個個都跟開了金手指一樣,要什麼有什麼,再加上對劇情的瞭解,一定可以影響未來的走勢,而自己就這樣跟什麼都不知道沒區別,主角光環在哪裡啊……。

  雖然心裡想著不靠譜的事,可是Tom動作依舊優雅的在掃地。也許前世在人界混的太久,所以Tom很乖巧的做一個懂禮貌的普通小孩,因為人類最恐懼的就是未知的事物,不是麼?

  Tom在4歲開始就已經在孤兒院幫著做一些簡單的雜事,掃地刷碗買菜,只要能做的,都盡力去做,讓自己像一個普通的懂事小孩。謙和有禮,食物不夠的時候甚至會讓出自己的部分食物,溫和善良的Tom在孤兒院口碑非常好,但沒有人知道,Tom在3歲的時候就開始研究西方的魔法體系,甚至還用東方的隱身咒隱藏自己跑去對角巷偷偷翻看魔法書。

  在發現自己的生日是1926年12月31號的時候,就已經認命了,自己確實是那個瘋狂的Voldemort。明瞭這件事以後,Tom反倒平靜了。畢竟自己出生在這個時候,沒有食死徒,也沒有鳳凰社,那個小說裡讓自己心動的男人甚至還沒有出生,那麼自己就有機會改變未來,也許不能做得太多,但最起碼他不會死去。

  於是Tom淡定的期待著11歲,等待著那封羊皮信。

  當Tom在11歲生日前一天接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的時候,嘆了口氣,平淡的生活過了太多年了,也許學院生涯也會這麼平淡吧。

  1938年9月1日。Tom拖著行李,告別孤兒院的院長,獨自走向9又3/4月臺,理所應當的分到斯萊特林後,開始了無聊的學院生活。對所有人都同樣的溫和疏離,僅有的真心朋友只有在開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專列上認識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學院裡,Tom認真的學習著知識,也許是因為前世的影響,Tom最感興趣的是魔藥學。一直沒有去尋找密室,因為不想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1945年,在以優異的成績順利畢業以後,Tom想要留校任教,這個時候,斯拉格霍恩卻剛好辭職,於是Tom順利的成為了魔藥學教授。並且,擁有教授身份的他可以合理的在學院裡閒逛了,不是麼?於是Tom開始了他魔藥學教授的生涯,並開始了成為Voldemort的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第一次寫東西,所以寫的不怎麼樣…。


☆、3

  "阿布拉克薩斯,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意思,貴族之間的聯合,最可靠的只有利益。"Voldemort轉著酒杯,看著裡面和他眼睛一樣艷紅的液體。

  "但是如果我離開了,那麼您怎麼保證馬爾福家族的利益?"明明是市儈之極的語言,但在阿布拉克薩斯慢吞吞的詠嘆調之下,卻帶著慵懶的優雅。

  Voldemort想到曾經看過的同人小說,嘴角彎起微妙的弧度。"阿布拉克薩斯,我做你孩子的教父,如何?"

  阿布拉克薩斯舉起酒杯,輕磕了一下Voldemort手中的杯子,兩個人對彼此露出個心知肚明的笑容。

  "那麼…。"阿布拉克薩斯拿起手邊的資料與文書,輕輕的退了出去。

  Voldemort坐在椅子上沉思著。白天,他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高貴但不傲慢的態度受所有的師生愛戴;夜晚,他是黑暗帝國的The Dark Lord,君臨天下威嚴不可侵犯。沒人能想像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Tom是個黑色短發碧色眼睛的溫和教師,而Voldemort卻是黑色長髮艷紅眼睛的殘忍君王。得益於前世的記憶與能力,改變容貌的法術效果總是那麼好,而且與西方魔法不同的施展方式使這份偽裝從不曾被揭穿。唯一知道這件事的只有阿布拉克薩斯,斯萊特林的友誼難以獲得,但一旦獲得就不會輕易失去,而且斯萊特林永遠懂得不去問朋友的秘密,以及為朋友保守秘密。

  在他獲取了魔藥學教授的職位以後,就在對角巷開了一家小型的魔藥店,以便有正當的理由離開學院。通過阿布拉克薩斯的馬爾福家族,聯繫著以前的同學,以Lord Voldemort的名義,用"純血巫師利益至上"的口號開始組建初期的食死徒。是的,不是清除所有的不純潔血脈,而是以利益將這些傳承悠久的純血貴族綁在一起。不是沒有人提出過消除所有的非純血,但是Voldemort只是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淡然的告訴他們,如果全都是純血,那麼大家去奴役誰呢?貴族之所以是貴族,就是因為有平民的襯托。"就像如果我殺光了你們,那麼我現在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滿意的看著那些匍匐的身影幾不可查的顫抖,Voldemort知道,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著。

  還記得Voldemort提出建造巫師界的孤兒院時阿布拉克薩斯那張總是掛著優雅高貴微笑的貴族臉都不免有點扭曲的神色。阿布拉克薩斯是很清楚Voldemort的童年的,但還是忍不住問Voldemort有沒有這個必要。Voldemort把玩著手中的水晶高腳杯,反問了一句話,"如果我在麻瓜孤兒院沒有隱藏自己有魔力的事,你覺得我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阿布拉克薩斯沉默的退了出去,按Voldemort得吩咐去做。匿名的建造著孤兒院,但徽記都是同樣的純銀色,一個大大的V字母,上面纏繞著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這些年來,Voldemort的計劃一直在順利的進行。在不暴露魔法世界的前提下獲取著麻瓜社會的技術,雖然開始這些純血貴族對此不屑一顧,當麻瓜社會新奇的技術帶來的利益震驚了他們以後,也就默默的接受了一切。

  但利益足夠大的時候,難免會有背叛。Voldemort有一下沒一下的往下面匍匐的身影上丟著鑽心咒,每一道紅光沒入身體,那個身影都會顫抖著滴下冷汗,卻不敢出聲,終於在將那個可憐人折磨瘋之前,Voldemort停下了這份折磨,冰冷的開口。"有膽子背叛,就要有勇氣接受我的懲罰,自以為可以遮掩一切秘密,但你的大腦在我眼裡,與不著寸縷毫無區別。"

  強權,是的,強權。沒有強大的實力或權利,智慧與謀略都是空談,所以,在以利益籠絡這些貴族的同時,強硬殘忍的手段還是必要的。

  在度過最初的幾年緊張籌劃,一切都進入正軌以後,Voldemort就很少出現在聚會上了,除非有必要,其他的時間,都以Tom的身份,悠閒的做著教師。


☆、4

  Tom悠閒的在他的地窖裡改著學生交的作業,現在除了最後決策,他沒什麼要做的,只要悠閒的生活就可以了,他內心感慨著,這才是童話般的生活啊…。

  "Tom。"叫個名字都要拖著長腔,很明顯,是他最好的朋友和最堅定的盟友,阿布拉克薩斯。

  "我想,你最好還能跟以前一樣保持高貴優雅的笑容。"Tom看著笑的一臉白癡樣的朋友,忍不住扶額。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今天,你將擁有一個教子。"阿布拉克薩斯稍微收斂了一下笑容,提及當初的約定。

  "好吧,現在就過去?"Tom把羽毛筆放進墨水瓶,收拾著桌上擺放的作業。

  "當然。"阿布拉克薩斯直接用門鑰匙將Tom拖進了馬爾福莊園。

  繈褓中熟睡的嬰兒,看起來軟軟的,解除了偽裝術的Voldemort拖著及地的長髮,走到嬰兒床邊,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嬰兒圓圓的小臉,嬰兒不適的動了動,扭頭一口含住了Voldemort的手指,Voldemort內心囧了一下,淡定又不著痕跡的把手指抽了出來。

  "確定名字了麼?"

  "嗯,盧修斯,盧修斯‧馬爾福。"

  成為盧修斯的教父,也就代表馬爾福家族將與Voldemort徹底綁在一起。儘管這兩個人誰也沒有打算將這個隱秘的盟約關係說出口。

  重新隱藏起黑色長髮與艷紅的眼眸,掛上溫和疏離的笑容,完成從Voldemort到Tom的轉變,準備通過壁爐回到學院,阿布拉克薩斯終於不逗弄嬰兒床上的盧修斯,看向Tom,"不管看了幾次,都覺得如此神奇,不用喝那噁心的複方藥劑,就可以完美的轉換成另外一個人。"阿布拉克薩斯讚嘆著,難掩眼中的驚異與羨慕。

  Tom聳了聳肩,"在遙遠的東方,這不過是個簡單的小把戲。"

  通過壁爐,坐在辦公桌前,繼續批改作業。按了按自己的額頭,Tom發出嘆息般的聲音。"原來已經1954年了,他,快要降生在這個世界了吧…。"

  盧修斯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很有魔法天賦,更重要的,完美的繼承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智慧,無論是作為Tom還是作為Voldemort,都對這個孩子很滿意。盧修斯知道自己的教父可以變成不同的兩個人,最初的訝異過去後,他很明智的掩藏著這個秘密,並且學著他的父親在教父不同身份時使用不同的態度,這份明智讓Voldemort更為喜歡自己的這個教子。

  時間飛速的流逝,Tom由於出色的工作,甚至接手了斯萊特林成為了分院長。Tom小心注意著年份,如果記得沒錯,他所關心的人的父親,快要破產了,然後,那一家將搬到蜘蛛尾巷。Tom並不知道具體的時間,所以他只能估計差不多的時間去那個地方,尋找那個在他前世就讓他心動,並導致渡劫失敗的男人。Tom默默的念著那個名字,仿佛只是咀嚼這幾個字母就能讓他感到濃鬱的藥香,西弗勒斯‧斯內普。


作者有話要說:批評的時候,請溫柔點/(ㄒoㄒ)/~~


☆、5

  Tom出現在蜘蛛尾巷的時候,正看到一個瘦削的孩子正被幾個稍大的孩子圍著欺負。Tom皺了下眉,走過去趕走了那幾個欺負人的孩子,卻發現這個瘦骨嶙峋的孩子正是自己要尋找的人。略長的黑髮,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鼻子還沒有成長為小說裡誇張的大鼻子,緊抿的嘴唇毫無血色,明顯的營養不良,但神情很卻滿是倔強。

  Tom蹲下身,伸出手,"來,跟我走。"小斯內普瞪著這個幫他解圍的男人,不知道該不該把手伸出去。但想了想自己家裡的情況,他對自己說,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不能再壞了不是嗎?斯內普抿了抿嘴唇,將手放進了這個男人的手中,跟著這個男人走進了離自己家不遠的一棟房子。

  Tom將斯內普領進浴室裡放好了水,讓他自己洗澡。Tom用魔法弄乾淨了那套髒兮兮的破舊的衣服後,認真的下廚做飯,一邊切菜一邊感慨,自從進入學院,就再也沒親自下廚過了。做好飯菜端出來的時候,看見那美麗的黑眼睛的主人正盯著自己,看起來很緊張。

  Tom心裡暗暗好笑,才3歲的孩子,自己還沒饑渴到那種程度吧。盪漾在碧色眼睛裡的笑意晃花了斯內普的眼,恍惚覺得,這個男人笑起來很好看。

  "吃吧。"Tom把食物放在了斯內普的面前。

  斯內普緊緊抿著嘴唇,虛弱卻驕傲的開口。"先生,你需要我做什麼。"

  Tom楞了一下,並沒有想到他這麼小的年齡,卻已經明白了世故。

  "我是一個巫師,我感覺得到,你也是一個巫師,現在,我就職的學校在放假,我自己一個人要製作魔藥或許忙不過來,所以,你可以做我的助手嗎?"

  斯內普用他黑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這個男人,發覺他依舊笑的溫和疏離,沒有任何的不自然,斯內普猶豫了一下。

  "先生,也許你應該問問我的父母是否同意。"

  "好的。"

  在斯內普家的門口,Tom見到了斯內普的父母。一個醉醺醺的男人,一個只注意著那個男人而無暇顧及自己孩子的女人。

  Tom用他溫和醇厚的聲音對斯內普的父母說著,自己是一個藥劑師,希望可以讓這個孩子做自己的助手。

  "嘿,夥計,你要知道他,嗝,他還在附近的酒吧刷盤子,我不想讓他無償,嗝,無償的做你的助手。"

  Tom心裡厭惡著這滿是酒氣的呼吸,但笑容不變。

  "當然不會無償,我會付給他傭金的,因為藥劑師通常會因為調制藥劑而遺忘時間,我還會付給他加班費,所以,我希望您可以允許他辭去酒吧的工作。"

  "噢,真是幸運,嗝,你可以帶走他了,不還回來也沒事,嗝,他的工錢給我就可,嗝,可以了。"

  與這個不停打著酒嗝的男人談話結束後,Tom帶著沉默的斯內普回到了他在蜘蛛尾巷特意買的房子。

  "先生…。我不認為一個3歲的孩子可以做什麼"

  "至少可以遞遞材料什麼的。"

  "………"

  "我的名字是Tom Marvolo Riddle,你可以叫我Tom,你的名字是什麼?"

  "………"

  短暫的沉默,Tom挑了挑眉,真是戒心重的小孩,難怪做雙面間諜那麼久也沒有遇到危險,若不是最後的誤解,這個人根本就不會死。

  "西弗勒斯‧斯內普。"

  "呃?"Tom眨眨眼,沒反應過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可以叫我…西弗…。"


☆、6

  Tom心滿意足的看著在特質的坩堝前忙著配製藥劑的斯內普,不由得感慨,不愧是普林斯家的後代,魔藥方面的天分無以復加的完美啊…。

  自Tom把斯內普拐到自己家已經3年了,斯內普在魔藥方面出色的能力讓Tom及其愉悅。除了魔藥,Tom也教給斯內普很多的魔法,也許因為純血家族都是近親結婚的原因,混血的斯內普潛力反倒很驚人。

  "Tom,Tom,你在想什麼?"

  看著這張寫滿疑惑的小臉,Tom忍不住捏了一把。斯內普在這幾年裡,因為Tom的精心照料,臉色不再是枯黃,也圓潤了許多,只是蒼白的很,這讓Tom有種挫敗感。自己穿越而來的意義也許就是為了給他安穩快樂的生活,就算做不到那麼完美,最起碼也要健康吧,但是,看著斯內普蒼白的膚色,Tom在心底淚流滿面。

  除了必要的教學時間和參加食死徒聚會的時間,其他的時候Tom都留在這裡陪著斯內普。還記得最初沉默的斯內普,冷漠的讓人心碎。Tom用了整整一個假期的時間,才斯內普有了表情,而不再一臉冷漠,但也僅限Tom面前,其他人在的時候,斯內普始終是一張萬年冰山面癱臉。

  調配好藥劑的斯內普站在窗邊,看著不遠處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酗酒的父親,無視自己的母親,不間斷的爭吵毆打,還要強撐著去酒館刷盤子,因為父親要喝酒,所以自己必須去。

  "想回去的話,我陪你回去。"

  溫和的聲音在斯內普身後響起。斯內普回過頭,黑色眼睛裡的冰冷逐漸消融。"不用了,在這裡,很好。"

  "西弗,等你11歲的時候,你就可以進入霍格沃茨學習了。"

  "Tom,我記得你說過,霍格沃茨有四個分院。"

  "是的,他們分別是…。"

  "不,不需要介紹,我只要知道,你是哪個分院的。"

  "斯萊特林。與你的母親一樣的分院。"

  斯內普緊抿的嘴唇表示他心情很不好。Tom嘴角抽了抽,儘管他對自己的母親也沒什麼好感,但是他不想讓斯內普和他一樣。

  "我和你一樣是混血,我的母親也是斯萊特林,也許她們沒有給我們愛,但她們給了我們最高貴的血統和出色的天賦。"

  斯內普還是抿著嘴,但嘴角還是微微的翹起了一點。Tom緊緊的抱著斯內普,這個與自己相似的人。

  Tom很糾結。他前世迷戀的是那個滿身傷痛既脆弱又堅強的人,今生他想給這個男人一個安穩的未來,卻發現自己不經意的把這個男人當做兒子在養,Tom的心情已經不是糾結可以說清楚的了,他已經在心裡淚奔了。

  尤其是Tom發覺自己不是透過西弗在看那個前世裡的人物。在一個黑暗的夜裡,他做了很邪惡的夢,醒來以後覺得自己滿心罪惡感。居然對6歲的小男孩產生了想法,哪怕他的行為比普通孩子成熟的多,那他也是6歲啊。6歲,6歲。這幾個字把Tom砸的眼冒金星。

  "西弗,我愛你。"

  "可是Tom,我一直把你當父親。"Tom心裡演繹著這樣的場景,無語問蒼天。

  但是Tom忽然想起,西弗將要愛的,是莉莉‧伊萬斯。


☆、7

  斯內普的父母出了車禍,當獲得通知的時候,Tom帶著斯內普去了警察局認領屍體。確認了身份以後,Tom開始嘗試將斯內普的監護人變更為自己。而回家後,斯內普又陷入了沉默。知道他需要靜一靜,所以Tom只是默默的陪在斯內普身邊。

  "她是巫師。"

  那原本絲滑如今卻嘶啞的聲音響起的時候,Tom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她是巫師。"

  暗淡的情緒,嘶啞的聲音,讓Tom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雪羽的母親是一隻已經修煉到了8尾的妖狐,但是卻愛上了雪羽的父親。雖然生下了雪羽,但卻從未照顧過他。雪羽的父母之間什麼也容不下,哪怕是一粒沙。他與她的眼裡只有彼此,而雪羽,這個悲劇的半妖,人不肯接受,妖也不肯接受。在雪羽父親太過蒼老死去的時候,雪羽以為,自己可以獲得母親的庇佑了,但是他的母親卻棄下他,與他父親共赴黃泉。

  就像斯內普的母親,一個巫師,車禍根本就不算什麼,卻為了斯內普的父親,甘心赴死,拋下斯內普一個人獨自掙扎。

  "西弗,你知道我的母親是怎麼離開我的嗎?"

  斯內普眼神空洞,只是重複著一句話。"她是巫師。"

  "西弗,我的母親在生下我以後就去世了。因為我的父親拋棄她了。她不肯為我而活,生下我將我丟在孤兒院門口以後就離世了。"

  Tom輕描淡寫的說著。

  斯內普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眼神也不再空洞,而是茫然。他抬起頭看著這個一直照顧他的男人,無法想像他居然是剛出生就被父母拋棄的孩子。那碧綠的眼眸裡劃過的傷痛,撞傷了斯內普的心,想著自己的母親,忽然他的眼淚滑了出來。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Tom緊緊抱著這個在這一瞬間極其脆弱的小男孩,任由他的眼淚浸濕自己的衣衫。


☆、8

  附近搬來了新的鄰居,一對夫妻帶著一對活潑的姐妹。Tom心情複雜的看著那個紅髮碧眼的女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算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也不能阻攔斯內普。Tom有些悲壯的想著,自己就是為給他幸福而來的,怎麼可以阻擋他與他的女神相遇。

  Tom看著快把自己埋在坩堝裡的斯內普,忍著滿心醋意,思考怎麼把這個孩子送到他的女神那去。

  "西弗,你看,我們的鄰居,那對小女孩中有一個是巫師。"

  斯內普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一眼Tom。"她是你的私生女嗎?"

  Tom的笑容有點崩壞,內心哀嚎,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嗎!但Tom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開始引誘斯內普關注那個女孩子。

  "西弗,你這個年齡正是應該多出去玩的年齡,普通人無法理解我們,而附近跟你年齡差不多的巫師只有那個小女孩,你去跟她做朋友不好嗎?"

  斯內普默然了一下。"你希望我和她成為朋友嗎?"

  Tom心裡泛酸,但笑容依舊溫和耀眼。"當然,小孩子嘛,不能總悶在家裡,應該多出去跟朋友玩。"

  "………好吧。"

  斯內普站在灌木叢後面,扯了扯自己的領結,很不明白Tom為什麼一定要他和這個女孩子做朋友,但是既然是Tom希望的,那麼就嘗試著去結交一下吧,儘管斯內普覺得有這時間還不如在坩堝前好好研究一下Tom昨天交給他研究的新奇的魔藥配方。

  斯內普看著兩個女孩子在盪鞦韆,其中年幼的女孩子蕩到最高點以後,飛了起來,然後緩緩的落下。年長的女孩子一臉的不贊同,但沒有說什麼。感覺到有其他人的視線,莉莉順著視線望過去,看見灌木叢後有一個一臉冷漠的男孩。他穿著純白的襯衫,淡藍色的牛仔褲,黑色的皮鞋,脖子處純黑的領結使得這個男孩帶了幾分貴族的氣質。

  "你是誰?"莉莉走過去好奇的問著。

  "我知道你是誰。"斯內普總是緊抿的薄唇中吐出冰冷絲滑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莉莉有些不滿,這個男孩子不回答問題還說莫名其妙的話。

  "你是一個女巫。"斯內普淡漠的說。

  "那可不是一個好詞!"莉莉徹底的生氣了。

  "不,你是,你是一個女巫,但那沒有什麼,我的,"斯內普停頓了一下,"我的母親也是一個女巫,而我也是一個巫師。"

  "巫師!"莉莉興奮的叫了出來。"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那個斯內普家的孩子!"

  "是的。"斯內普皺眉,他很不喜歡這個女孩子一驚一乍的態度,但看在她那和Tom一樣碧色眼睛的份上,斯內普還是按捺下了自己的不愉。

  "我是莉莉,莉莉‧伊萬斯。這是我的姐姐佩妮。"莉莉很高興的介紹著自己。

  斯內普淡定的聽著這個小姑娘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那樣興奮的介紹著自己的情況,默默的對自己說,要謹記Tom的教誨,要維持貴族的風度。

  自來熟的莉莉因為遭遇巫師的興奮,碧色的眼睛裡一直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斯內普看著這雙眼睛開始有些出神,想起第一次遇見Tom時那溫和疏離的綠眸,嘴角牽起了細微的弧度,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真的是斯內普?"佩妮忽然問。

  斯內普疑惑的看著這個麻瓜,不理解她為什麼忽然會問這個問題。

  "你的父母怎麼樣了?"佩妮熱切的問著,眼裡帶著狂熱的光芒。

  斯內普緊緊的抿了抿他的薄唇,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太陽,疏離的準備告別。"莉莉,今天時間已經太晚了,我必須要回去了。"

  "嗯,好的,明天再在這裡見面好嗎?"莉莉的眼裡寫滿對巫師世界的渴望,專注的盯著斯內普。

  斯內普看著這雙眼睛,忽然有些不自在,咳了一聲,把頭轉開,微紅著臉,"嗯"了一聲。

  "西弗~今天玩得愉快嘛?"Tom一副八卦樣盯著剛進門的斯內普。

  斯內普看了看Tom的眼睛,臉紅了一下,彆扭的扭頭。"我假設,您這麼閒是已經把下個學期需要的魔藥都製作完了,是嗎?"

  於是Tom哀怨的去熬制魔藥,心裡咬牙切齒,早知道就不讓他出去了,順帶還可以壓榨一下童工。而斯內普則盯著Tom的背影,面色陰晴不定,直到最後定格為熟悉的冷漠。


作者有話要說:這就是新人的興奮,遠目……等電腦裡存稿沒了以後,更新就真的不定期了……


☆、9

  斯內普躺在臥室裡,在漆黑的夜裡,整理自己的思緒。

  斯內普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在意Tom的。那個男人就像一道劃破夜幕的閃電,強勢的介入了他的生活。在那個屈辱的下午,那個男人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陽光,光線裡朦朧的可以看見,優雅的身姿,高貴的神情,眼裡有著溫和疏離的笑意,伸到他面前的手,將他拉離了過去泥淖般的生活。斯內普並不覺得他有什麼值得那個男人圖謀的,甚至連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那個男人賦予的,但不知不覺的,眼裡卻已經滿滿的都是那個男人的身影。當驚覺看見碧色的東西第一反應就是那個男人的眼眸時,斯內普心裡酸澀難忍。對於那個男人來說他到底是什麼人?助手?弟子?還是…。兒子?黑亮的眼睛在夜色裡逐漸黯淡,小小的身子蜷了起來。

  最終無法安睡的斯內普抱起枕頭,赤腳走向Tom的房間。

  "Tom,睡了嗎?"斯內普輕輕的敲了敲門,詢問著。

  "等一下。"Tom的聲音有些慌亂,屋子裡稀裡嘩啦的聲音,仿佛是什麼東西倒了,而Tom在整理。

  過了一會,Tom溫潤的聲音響起。"進來吧。"

  斯內普抱著枕頭,濕漉漉的黑眼睛盯著門裡的男人,抿著嘴唇,慢慢的蹭進了房間。

  沉默了一會,Tom挑了挑眉,正準備開口問斯內普有什麼事的時候,斯內普開口了。

  "Tom,為什麼是我?"斯內普緊緊盯著Tom,等待著答案。

  Tom輕輕的笑了,笑得風輕雲淡。"因為我第一眼就覺得,你與我相似。一樣的孤獨,一樣的寂寞,一樣的渴望力量,以及,一樣的"Tom的眼裡滿是溫柔的笑意。"渴望獲得承認。"

  "所以你在同情我,施捨我嗎?"斯內普低下頭,掩住了表情。

  "不,我不需要這些,所以,你也不需要。你與我一樣,優秀且高傲。"Tom誠摯的聲音帶著難言的誘惑。

  斯內普猛的昂起頭,眼睛裡迸發出了惑人的光彩,炫目至極。他撲到了Tom的懷裡,悶悶的說著,"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Tom反手抱住了斯內普,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Tom…。"斯內普把頭埋在Tom懷裡蹭了蹭,遲疑著要不要問Tom他對於Tom的意義。

  "嗯?"Tom寵溺的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最後還是沒有繼續問,而是抱起枕頭,回到自己的臥室去了。斯內普關上門以後,Tom把剛剛匆忙藏起來的公文都翻了出來,按了按眉心,嘆了口氣,默默想著,最近心思都放在斯內普身上,太久沒關心下屬了,差不多該回巫師界去了啊…。


☆、10

  斯內普站在昨天的灌木叢那裡,靜靜的翻看Tom給他的魔藥書,等著那對姐妹。

  "西弗勒斯~"聽著歡快的聲音,斯內普合上書,轉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莉莉蹦蹦跳跳的拉著佩妮正向他跑來。斯內普皺眉感受著佩妮詭異的視線,這讓他很不舒服。

  三個孩子一起坐在河邊的樹林裡,在樹蔭下,斯內普優雅的翻看著書,回答著莉莉關於巫師的問題。

  "等到11歲的時候,我們可以接到貓頭鷹的信嗎?"莉莉興奮的問著。

  "通常都是,但你生在麻瓜家裡,所以學校會有人去跟你父母解釋一下。"斯內普絲滑的聲音,冰冷的聲調,帶著別樣的誘惑。

  "生不生在麻瓜家區別很大嗎?"莉莉又好奇又擔心的問著。

  斯內普沉默了一下,眼神遊移。"不,沒有區別。"

  "那就好。"莉莉鬆了口氣。

  "你的父母怎麼樣了?"佩妮又一次問了這個問題。

  斯內普有些不耐煩,也有些煩躁。這個女孩子知道她在問什麼麼?昨天明明已經轉移了話題,表明自己不願意回答,為什麼今天還要問?

  "他們都已經去世了。"斯內普陰鬱的回答。

  "噢,抱歉。"佩妮這樣說著,但眼睛裡卻是同情和憐憫。

  斯內普看著這種眼神,不由得心煩。這種眼神讓他想起曾經不怎麼愉快的生活,讓他覺得噁心,這種噁心的感覺讓他很想離開這裡,回到Tom的身邊。

  "看起來好深奧啊…。"莉莉看著斯內普手裡的書,看向斯內普的視線裡充滿了崇拜。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看著那抹刻入靈魂的綠色,想著Tom,斯內普平靜了下來。

  "這些確實比較難,如果你感興趣,我明天給你帶一本初級藥劑書。"看著莉莉的眼睛,斯內普心情愉悅了很多,連帶著也有了教她簡單的魔咒和魔藥製作的念頭。

  佩妮看著斯內普看向莉莉時明顯溫和了許多的眼神,嫉恨的絞著手指。

  "西弗……西弗勒斯。"感受到斯內普冰冷的眼神,原本想只叫西弗的佩妮連忙改口。

  咽了口口水後,佩妮問"你喜歡莉莉嗎?"

  莉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姐姐,斯內普則強壓下心中的厭惡,深深的吸了口氣,禮貌的對這對姐妹告別,無視了佩妮的挽留,徑自向他與Tom的家走去。

  Tom看見推門進來的斯內普,發覺他心緒不寧,想了一下昨天八卦的後果,縮了縮脖子,識趣的閉緊嘴巴什麼也沒問。

  "Tom。"

  "啊?"打定主意什麼也不問的Tom被忽然的點名嚇了一跳。

  "那個麻瓜很奇怪。"

  看著斯內普緊皺的眉頭,Tom也好奇了起來,那個女孩子做了什麼,會讓斯內普覺得奇怪?

  當天夜裡,Tom站在伊萬斯家的窗外,看著那對已經熟睡的姐妹,臉上掛著冷笑。一個前世不到20歲的小女孩,也敢和千年狐妖搶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只能撐3天了,悲劇的卡文了,希望3天內能度過卡文的難關,建議養肥了再看,遠目……


☆、11

  斯內普靜靜的靠在樹下,翻著手中的書,腦海裏是早上Tom的話。

  "那個麻瓜對你沒有惡意,只是不懂得如何對你表達自己的善意。"如果Tom不是一臉冷笑的話,斯內普會更信服這句話的。

  "西弗勒斯~"莉莉和佩妮過來了,好像還帶著什麼。

  "這是姐姐早上特意做的哦,姐姐廚藝很好的,可惜很少下廚~"

  莉莉一邊鋪著桌布擺放點心,一邊興奮的跟斯內普說著。斯內普淡淡的瞥了一眼點心,又瞥了一眼面帶紅暈的佩妮,抿著嘴唇,並沒有理會。佩妮臉刷的一下白了,失落的低下了頭。

  最後,這一桌點心還是進了莉莉的肚子,斯內普碰都沒碰一下。

  "Tom,我真是受夠那個麻瓜了!"斯內普的那張面癱臉出現了明顯的惱怒。

  Tom疑惑了,一個小姑娘能對斯內普做出什麼來。"怎麼,西弗,她做了什麼?"

  斯內普泄氣的窩在沙發上,把臉鼓成一個小包子。"沒做什麼,就是她的態度我不喜歡。"

  Tom挑了挑眉。"也許,我親愛的西弗,你會有興趣學兩個冷僻但很有趣的小魔法。"

  夜裡,安排斯內普睡下後,Tom又輕輕的來到了伊萬斯家窗外,對那個熟睡的佩妮使用了攝神取念。

  "■,原著完整版,很全很具體;■,高H同人,很好很強大…。"

  Tom津津有味的欣賞了一會同人,回味了一會原著,忽然發覺自己是在偷窺,而且貌似是有什麼事要做。於是Tom囧囧有神的開始抽取並模糊佩妮大腦中的記憶,大概的劇情全部留了下來,但關於Voldemort與Tom關係的線索與文字則被完全抽取了,甚至為此將第2部基本抽光了,只給佩妮留了個故事梗概。當感覺到佩妮那個不設防的大腦絕對無法讓他的身份暴露後,忙了一夜的Tom哼著歌攥著一個裝滿銀色霧氣的水晶瓶快樂的回了自家臥室。

  把水晶瓶藏好後,Tom依舊哼著歌,愉快的在廚房裡忙著做早餐。

  "Tom,早上好。"洗漱過的斯內普站在廚房門口看著Tom煎荷包蛋。

  "噢,早上好,我親愛的西弗,也許你應該先把牛奶喝掉。"

  斯內普一臉厭惡滿頭黑線的看著客廳餐桌上的牛奶。"為什麼要喝這種東西,如果你的腦袋沒有被巨怪踩過就應該記得我最討厭甜食。"

  "因為你到了發育的年紀了,以後每天一杯,如果你不喝掉我就在你的煎蛋上撒滿白糖。"

  權衡過後,斯內普明智的選擇把牛奶喝了下去,他可不希望因為一杯牛奶導致自己很可能從此以後一日三餐全都變成甜點。


☆、12

  斯內普依舊靠在那棵樹下,佩妮紅著臉,遞給斯內普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斯內普冷漠的看著她,並沒有接過來。

  "西弗勒斯~你為什麼不接受呢?姐姐做了很久呢~"莉莉很興奮的在旁邊起哄。

  "不,莉莉,我不會毫無理由的接受任何人的東西。"斯內普聲音還是很冷漠,但看向莉莉的視線卻帶著明顯的溫和,暖暖的灼傷了佩妮的心。

  又來了,這種詭異的視線。斯內普很不愉快的感覺著,但又不能對一個女孩子做什麼不禮貌的舉動。忽然斯內普想起了昨天跟Tom學的新魔法,於是他看著佩妮,默念"攝神取念"。

  "我一定會得到西弗,我一定會把西弗從莉莉身邊搶過來!"

  感受到佩妮的想法,斯內普差點一口氣哽在喉嚨那把自己給噎死,這就是Tom說她沒有惡意的原因?斯內普不愉的開始翻看佩妮的記憶,然後他蒼白的臉開始發青發綠。

  "My Lord,不…不要…唔…啊…。"蒼白的少年身體顫抖著,原本絲滑的聲音如今卻只能無助的發出破碎的呻吟。

  "呵……西弗勒斯,你最好專心些,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紅眼男人危險的瞇著眼睛,但動作幅度卻是越來越大,少年黑色的眼眸裡浮起淡淡的水光,掩下了眼底那抹深深的絕望。

  斯內普的臉色忽青忽白,這個女人腦袋裡到底都放了什麼東西!如果不是自己還沒有掌握不可饒恕咒,自己絕對會給這個女人一個阿瓦達索命!

  忽然斯內普想到,也許,也許Tom已經看過這些了,Tom會怎麼想?天吶…。

  "西弗勒斯,你的臉色不大好啊。還出汗了?你生病了嗎?"莉莉關心的話語讓斯內普從佩妮的記憶裡掙了出來,臉色鐵青的估計著Tom看到這些的機率有多大。最後他絕望的感覺到,Tom肯定比他看到的還要多。

  "我身體是不怎麼舒服,今天我先回去休息,好嗎?"斯內普看著莉莉優雅的詢問。

  "嗯,好吧…。"莉莉戀戀不捨的跟斯內普告別,看著斯內普腳步略帶虛浮的離開了。

  "Tom…。"斯內普欲言又止的模樣讓Tom忍不住扶額。從下午回來斯內普的臉色就一直在變,一會青一會白一會黑的,讓Tom都懷疑斯內普是不是去學變臉了。

  "西弗,怎麼了?下午你的情緒一直都不穩定。"

  "Tom,你有沒有在那個麻瓜腦袋裡,嗯,看到,嗯,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斯內普惴惴不安的模樣讓Tom想笑。是看到那些同人了吧,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是刺激了點。

  "也許,你是說那本優秀的小說?"

  優秀?他居然說那種東西優秀?斯內普險些出離了憤怒了。

  "那裡面我可愛的西弗是一個偉大的不被人理解的英雄,可惜就是最後的死亡太讓我無法接受了。"

  敏感的斯內普立刻反應到,他們說的是不同的東西。

  "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斯內普確認般的問著。

  "沒有。"那種程度的H有什麼好奇怪的,Tom在心裡說著。


作者有話要說:遠目……卡文的感覺……。真是,難以形容的糾結啊……。


☆、13

  自那天起,斯內普就沒有對佩妮使用攝神取念了,在他覺得自己能熟練掌握這個魔法並能只看自己想看的東西前,他是絕對不要對她使用這個魔法了。

  日子平淡的過,莉莉還是經常約斯內普出去問他巫師的事,佩妮還是天天繞著斯內普轉,意圖能夠獲得斯內普的注意,斯內普依舊淡定的無視佩妮。唯一讓斯內普覺得不習慣的就是Tom越來越忙了,經常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臥室裡。就這樣,時間到了1971年,幾個孩子都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讓Tom意外的是,那個被他當做麻瓜的佩妮居然也接到了通知。但想到前世都說佩妮其實不是個啞炮,也就釋然了。

  8月末,Tom第一次出現在三個孩子面前,帶他們去對角巷購物。

  "噢,這個帥哥是誰?"佩妮扯著莉莉的袖子,意思是讓莉莉去問問斯內普。而斯內普則很自然的陌然無視了這個問題。

  "雖然很感謝這位美麗小姐的稱讚,但我已經45歲了。"Tom始終優雅高貴的笑容很輕易的俘獲了這對姐妹。

  看著Tom溫和的對待別人,斯內普陰鬱了,果然自己跟別人是沒差別的嗎…。

  "先去買制服嗎?"Tom溫和的徵詢著意見。

  "可是…。我們沒有錢…。"莉莉為難的看著Tom。

  "沒關係,我來付吧,就當做西弗送給你們的禮物,好嗎?"

  "真的嘛?謝謝您~"莉莉開心的拉著Tom的袖子,表達著謝意。

  帶著他們買好了制服,課本以及寵物,終於要去挑魔杖了。

  "挑選魔杖是需要很久的,我在外面等你們就可以了。"Tom決定不進去受罪了。

  "您不進來嗎?在外面好嗎?"莉莉擔憂的看著這個一直很陪伴著他們的紳士。

  "沒關係,我等你們出來。"

  進入魔杖店裡以後的幾個孩子才知道Tom不進來的決定是多麼正確。狂風,大火,洪水,一股股濃煙,天吶,三個孩子的嘴角都開始抽搐了。

  折騰了很久的三個孩子終於拿著自己的魔杖出來了。斯內普的是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的白樺魔杖,莉莉的是十又四分之一英寸的柳木魔杖,佩妮的是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的黑楊魔杖。至於內芯,就看不出來了。不著痕跡的多瞥了幾眼斯內普和莉莉的魔杖,這就是命運嗎?


☆、14

  站在伊萬斯家門口,這對姐妹的父母萬分感激的看著Tom。

  "噢,Tom先生,非常感謝您願意幫助我們照顧她們。"

  "沒有關係,她們是西弗的朋友,我照顧她們也是應該的。"

  這樣的對話已經重複了好幾遍了啊…。Tom覺得自己已經要僵硬了…。

  "伊萬斯先生,現在我們必須要走了,否則就趕不上火車了,而且去往學校的車只有這一列…。"

  終於,結束了與伊萬斯夫婦的對話,Tom帶著三個孩子直奔火車站。教他們如何通過9又3/4月臺,順利的搭上了開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專列。

  在Tom的帶領下,四個人找了個人少的車廂,Tom和斯內普坐在一起,對面坐著莉莉和佩妮。

  斯內普坐在靠窗的一側,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景物,眼裡帶著渴望和興奮。"我們就要到霍格沃茨了。"

  "嗯…。"莉莉和佩妮也很激動。

  "我想要進入斯萊特林,你們最好也進斯萊特林!"斯內普的聲音裡帶著興奮,對於這個平時冷淡至極的人來說,出現這麼明顯的情緒是在是太不容易了。

  "斯萊特林?"一個一頭黑髮,但頭髮比鳥窩還亂的男孩子看向這邊。"誰要進斯萊特林,"他繼續說著,"我看我還是離開這吧,你不走嗎?"他微笑著問懶洋洋躺在他對面的男生。

  "我全家都是斯萊特林。"那個懶洋洋的男生說著。

  "哎呀,"頭髮亂糟糟的男孩說,"我看你一定也是。"

  懶洋洋的男生咧嘴笑了。"也許我會打破這個傳統。要是讓你選,你想進哪個學院?"

  鳥窩頭的男生憑空做了個揮劍的動作。"格蘭分多,勇士成群的學院,就像我的父親那樣!"

  斯內普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小小的輕蔑的冷哼了一聲。

  "你有意見嗎?"鳥窩頭的男生轉頭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正要開口,Tom說話了。"作為斯萊特林的分院長,我很想知道,你們對我的學院有什麼意見嗎?"溫和的綠眼睛裡劃過一絲厲芒。雖然這是隻真狐狸偽毒蛇,但不代表他不跟毒蛇一樣小心眼。

  那兩個踢了鐵板的男孩自覺的閉了嘴,只是那充滿傲氣的眼睛裡依舊寫著不屑。

  小心格蘭分多的寶石吧,Tom在心裡說著。要知道他可不介意給斯內普做一個標準的榜樣。

  "親愛的,要不要買車上的什麼食品?"

  看著莉莉和佩妮感興趣的目光,再看看斯內普明顯的一副厭惡甜食的模樣,Tom惡劣的笑著,每樣都買了幾份,擺滿了四人中間的小桌子。

  "西弗勒斯~這個好好玩~味道也不錯~"莉莉嘴裡咬著一隻巧克力蛙,還遞給斯內普一個。斯內普接過巧克力蛙,一臉僵硬的笑容。看著斯內普明明不想吃還得做出開心的表情,Tom那張掛著標準貴族笑容的臉下面,其實已經憋笑憋到內傷。

  "再過五分鐘就要到達霍格沃茨,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聽著列車上的廣播,看著這三個有點緊張的孩子,Tom無奈的安撫他們。"下了車我會一直陪著你們,不要緊張。"

  列車的速度開始放緩,最後停到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小車站,車上的人紛紛擁向車門,身後的三個孩子更是緊張了。

  "一年級的新生,一年級的新生到這邊來!"一個矮個子的男人喊著。

  "弗立維教授。"Tom走了過去,溫和的打招呼。

  "噢,裡德爾,你怎麼會在這趟列車上。"弗立維問著。

  "因為我要照顧這幾個孩子,他們三個由我帶著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我正愁怎麼把這些孩子順利的帶走,你也知道,我實在是太不顯眼了。"弗立維抱怨著。

  "那麼我來幫助你吧。"Tom自然的接了下來。

  "噢,真是太感謝你了。"弗立維感激的對Tom笑了笑,繼續去召集新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迅速減少…。


☆、15

  "還有新生嗎?"Tom看了看那些態度各異的學生,"已經都到了,弗立維教授,我們走吧。"

  "跟我來,小心你們的腳下!"弗立維走在最前面,Tom帶著三個好奇激動的小孩緊跟其後,後面是浩浩蕩蕩的新生大軍。

  "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你們要乘船渡過這個湖,但不要把你們的手放到水裡去,儘管水下的魔法生物們可能很希望有豐盛的加餐。"

  "每條船最多只能坐四個人,所以我們四個在一條船,好嗎?"Tom詢問三個孩子。

  "嗯,好的!"莉莉第一個響應。斯內普只是默默的站在了Tom身邊。佩妮緊盯著斯內普也跟了過來。

  看著三個孩子決定好了,Tom徵詢的望向弗立維,弗立維點了點頭默許了Tom的行動。

  當大家都下了船,聚集到學院的門口,弗立維看了看學生們。"都到齊了嗎?"等了一會看沒有反應,弗立維敲開了學院的大門。

  眾新生跟隨弗立維走到了大廳盡頭的一個小空屋裡。"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開學宴就要開始了,不過你們在到餐廳入席前,需要確定一下你們進入的學院。這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

  聽著介紹,下面的新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斯內普默默的站著,看了看莉莉的眼睛,什麼話都沒有說。

  "等那邊準備好了我會過來接你們,等待時,請保持安靜。"

  弗立維離開以後,新生開始了新一輪的討論。忽然,一大片幽靈飄了進來,然後尖叫和慌亂迅速蔓延。

  "噢,今年的新生真是特別膽小。"這句話話音剛落,新生死一般的沉寂之後,集體無視掉了這些無聊到只有嚇人這一個娛樂的幽靈們。

  弗立維回來了,帶領新生走向餐廳。

  "親愛的西弗,我想你會需要這個的。"Tom輕輕的塞給斯內普一對耳塞。

  斯內普疑惑的看著Tom,而Tom只是豎起食指,"噓。"

  當分院帽唱歌時,斯內普看著眾新生那扭曲的臉色,終於知道這耳塞其實真是很實用的東西。

  "莉莉‧伊萬斯。"長久的分院,讓這個活潑的女孩都有些累的發抖。分院帽放在她頭上,不到一秒鐘就喊了出來。"格蘭分多!"

  聽到這個結果的Tom仔細的看了看斯內普的臉色,發覺那張臉上一點情緒都沒有,只是黑色眼睛裡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西弗勒斯‧斯內普。"分院帽放在他的頭上。"斯萊特林!"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摘下帽子,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坐在了盧修斯的身邊。

  "佩妮‧伊萬斯。"

  "格蘭分多!"

  這三個人分院結束後,Tom就一直擔憂的在觀察斯內普,發覺他確實沒什麼異樣後,Tom才微微的鬆了口氣。

  "歡迎各位來到霍格沃茨,在宴會開始之前,我想說幾句…。"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的時候,Tom微微一驚,然後忽然想起,去年鄧布利多已經成為了校長。

  致辭結束後,宴會終於開始,霍格沃茨的生活,也跟著開始了。


☆、16

  新學期的第一節課就是魔藥課啊…。Tom看著課程表嘴角有些抽搐,那隻老蜜蜂是在報復自己假期沒給他熬蛀牙魔藥吧,居然一個學期的課都是上午…。

  Tom優雅的踱到魔藥教室,溫和的笑容讓人忍不住想親近。教室裡的學生們自己分好了組,但Tom發現斯內普居然一個人,沒有人跟他一組。

  "怎麼一個人?"

  "不習慣。"斯內普乾巴巴的回答。

  好吧,Tom想著,反正又不能強塞給斯內普組員。

  "Tom!"驚訝的語氣,熟悉的聲音。Tom回頭就看見了再教室另一側的莉莉。

  "莉莉,我想你應該叫我裡德爾教授。"

  話音剛落,底下就開始有女學生議論了起來。

  "哇,這就是學院傳說中的黃金單身漢?"

  "看起來很年輕嘛,莉莉你認識他?"

  "莉莉你知不知道裡德爾教授喜歡什麼?"

  聽著這些議論,Tom有些頭痛,考慮著自己要不要發表個聲明說自己只喜歡男人?

  Tom輕輕敲了敲桌子,"好了同學們,現在是上課時間。"

  等下面的議論聲沒有了以後,Tom開始點名。點名結束後,Tom開始了他這個學期的第一節課。

  "把你們的魔杖收起來,相信我,用它們攪拌魔藥的效果絕對不怎麼樣。魔藥是一種優雅的藝術,我不強求你們能做的多好,只要別把我的魔藥教室炸飛就不錯了。我可不是什麼好老師,如果你們犯了錯誤,除了斯萊特林會獲得難忘的勞動服務外,我很樂意看見其他學院的寶石變成黑色。"Tom溫和的笑著。"噢,別跟我說什麼公平不公平,如果你們能讓校長室裡那個白鬍子校長不偏心的話,我也會是個很公正的教授。下面,開始上課。"

  Tom欣賞的站在斯內普身邊看他熟練優雅的製作疥瘡藥劑,很滿意自己教導出的成果。這時另一邊"轟"的一聲,果然是那個頂著鳥窩的詹姆斯‧波特炸了坩堝。Tom掛上標準的斯萊特林邪笑,"格蘭分多扣十分。"詹姆斯憤恨的瞪著Tom,Tom則挑釁的挑了挑眉,用口型告訴詹姆斯,"看好你的寶石吧。"

  Tom惡意的站在詹姆斯身邊,看著詹姆斯因為Tom在旁邊站著而越來越心神不寧,然後在臨近下課的時候終於又一次炸了坩堝,Tom滿意的微笑著。"格蘭分多扣十分。"

  "我親愛的同學們,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下週四請交給我4英寸的論文,下課。"

  扣了詹姆斯二十分的Tom踩著輕快的步子走了出教室。

  "該死的陰險的斯萊特林!"詹姆斯惡狠狠的抱怨著。

  "噢,波特,你不能這樣說Tom,Tom是個很優雅的紳士。"莉莉很生氣的看著詹姆斯,然後拉著佩妮一臉厭惡的遠離了這親密的四人組。

  這四人組就是從分院後就湊在一起的四人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萊克,萊姆斯‧盧平以及彼得‧佩迪魯。

  Tom站在走廊的另一頭,遠遠的看著那四個人,那可能給斯內普帶來糟糕回憶的所謂"掠奪者",笑容溫和,眼神冰冷。


作者有話要說:唔…。作為一個第一次寫文的新人,我壓力好大……


☆、17

  [Tom~]軟綿綿甜膩膩的聲音,是Nagini。

  [和墨恆相處的愉快嗎?]墨恆,是Tom給密室裡蛇怪起的名字。在查詢資料的時候,Tom發覺,原來所謂的蛇怪,是東方的的蛟,連製造與誕生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他還是不肯接受人家的追求…。]Nagini情緒低落。[人家天天給他送食物啦,人家狩獵也不容易的啦,幹嘛不肯接受人家嘛~~]

  [羽,你來了]墨恆遊了出來,巨大的身體真是很震撼的形象。

  [修行的怎麼樣了?]Tom給了墨恆和Nagini妖族修煉的法訣,已經具有很高智商的他們應該可以輕易領會,但隔了這麼久,看起來沒有什麼成效。

  [如果不是你把這個小姑娘丟在這幾年,並且她還天天騷擾我,我是不會只有這種程度的。]墨恆冷冰冰的回答。

  [呃…。]Tom尷尬了…。看了看還在一邊打滾一邊"嘶嘶"撒嬌耍賴的Nagini,不由得扶額了。[她還小,你也知道她是小姑娘,不要太計較了…。]Tom心裡也覺得自己太不負責了,但實在是不想承認。

  墨恆冷哼了一聲,隨便挑了個通道準備滑回密室。

  [等等人家啦~~]Nagini正打算跟上去,發現自己的尾巴被拉住。

  [Nagini,你很喜歡墨恆嗎?]

  [當然啦,人家一定要嫁給他啦~]

  [那就和他一起修行吶,墨恆想要擁有人的形象,要是你和他一起修煉成為人,他很可能接受你哦~]Tom一副怪叔叔哄騙小蘿莉的模樣。

  [真的嘛?那人家一定會認真的修行的~你怎麼不早告訴人家嘛~~]

  誰知道你這條原著裡總是跟Voldemort形影不離的蛇會愛上密室裡的蛇怪啊!Tom心裡淚流滿面。

  在45年Tom成為了魔藥學教授,就直接在當年的假期裡找到了密室,並與這條蛇怪成了朋友。看著與自己同樣屬於東方妖族的黑蛟,Tom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慨,儘管黑蛟出生就已經被帶到了霍格沃茨,並不瞭解東方,但這並不妨礙Tom的好心情。後來為了陪伴斯內普,再加上Nagini與"斯內普"的死有關,Tom就把Nagini丟在墨恆這裡許多年…。

  看著Nagini匆匆的滑向密室,Tom不由得感慨,時間吶,果然是培養JQ的必備品…。

  估計這兩條恐怕很久都不會出現了,Tom一邊想著一邊開始在霍格沃茨懶散的巡夜。

  "四分五裂!"

  一個怎麼聽怎麼耳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Tom瞬間給自己加了個盔甲護身並側過身子,看到一道魔法幾乎是擦著他的身體劃了過去。聽著腳步聲,Tom推斷襲擊者的位置,迅速的丟了個統統石化。

  扯掉那件極其珍貴的隱身衣,露出一個人,Tom溫和的微笑著。"波特,襲擊教授,格蘭分多扣五十分,過了宵禁依舊在遊蕩,再扣五十分。下次再在別人身後偷襲要記得,不但要穿隱身衣,還要適當的改變聲音。"

  看著詹姆斯被石化時停留的驚愕,不解,憤恨的表情,極大的娛樂了Tom。用懸浮咒帶著詹姆斯溜達到了格蘭分多的公共休息室,隨便找了個沙發把他丟在那。Tom溫柔的笑著,聲音冰冷。"波特,我由衷的希望你明天早上不會遲到。"


☆、18

  詹姆斯看著格蘭分多寶石難看的黑色,臉色比寶石還黑。

  "詹姆斯,他是我們魔藥課的教授,還是斯萊特林的分院長,只要我們還在這裡讀書,就鬥不過他。"萊姆斯淡定的說著。

  "該死的,我不甘心!"詹姆斯憤恨的盯著那個在教工席上優雅的切著牛排的男人。

  "那麼就教訓他學院裡的學生吧,堂堂分院長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學院的學生也夠丟臉的。"西里斯興奮的建議著。

  "嘿,這真是個好主意!"詹姆斯眼睛一亮。

  "就那個斯內普怎麼樣?我們來的時候,他就跟斯內普坐在一起,而且你喜歡的莉莉也總偏向那個陰沉沉的鼻涕精!"西里斯一臉躍躍欲試的看向斯萊特林長桌邊上那個披著黑色巫師袍的斯內普。

  萊姆斯看著已經開始熱烈討論的詹姆斯和西里斯,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嘆息了一聲,什麼也沒說。

  在天文塔的天臺上,莉莉和佩妮坐在一起,斯內普在他們對面靠著牆坐著,三個人安靜的在看書。佩妮每看幾眼書就會偷偷的抬頭看斯內普,然後低頭繼續看。這種赤裸裸的目光讓斯內普很不愉快,他皺起眉頭,竭力的無視這種粘膩的讓人煩躁的目光。

  "哈,看看誰在這,兩位美麗的小姐怎麼可以和這個陰險的鼻涕精待在一起!"詹姆斯那充滿傲氣與輕蔑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

  斯內普用眼角掃了他一眼,冷漠的繼續看書。

  但莉莉卻無法忍受任何人欺辱她的朋友。"你說誰是鼻涕精!"莉莉紅著臉瞪著詹姆斯,像隻憤怒的紅毛小獅子。

  莉莉的憤怒更是激怒了詹姆斯。"還能說誰!就是這個懦弱的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陰險的斯萊特林!"

  "就是就是,只會躲在女人身後~"西里斯陰陽怪氣的搭腔。

  萊姆斯淡淡的看著他們對峙,沒有接話,他身後是瑟縮著揪著他袍子的彼得。

  斯內普只是面無表情的繼續看著書,仿佛這充滿火藥味的對峙與他毫無關係。

  詹姆斯猛的抽出魔杖,用魔杖指著斯內普。"拿出你的魔杖!"斯內普的冷漠與無視讓詹姆斯覺得自己受到了了侮辱。

  "嗤,無聊。"斯內普的薄唇裡吐出了幾個單詞。

  "你!四分五…。"詹姆斯用魔杖指著斯內普,但他還沒念完,手裡的魔杖就飛了出去。

  "除你武器。"Tom溫和醇厚的聲音響起,"Well,Well,我看見了什麼?聚眾鬥毆的格蘭分多?"

  聽著這個聲音,詹姆斯的臉青了。"教…。教授?"

  "記不住我的名字嗎?不尊重教授,格蘭分多扣五分。"

  詹姆斯剛要辯解,萊姆斯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詹姆斯把即將出口的話咽了回去,憤憤的瞪著Tom。

  "Tom,他們…。"莉莉想要說什麼。

  "莉莉,犯了錯就必須要懲罰,否則他們會繼續犯錯。"

  "好吧…。"莉莉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能繼續勸了。

  "莉莉和佩妮阻止你們鬥毆,格蘭分多加五分。"莉莉高興的看著Tom。但Tom轉過頭看向詹姆斯,"可是你們四個意圖挑起爭鬥,格蘭分多扣五分,每個人。"

  "那他呢!就沒有任何懲罰嗎!"詹姆斯指著斯內普,氣得眼睛都紅了。

  "西弗,一周勞動服務,下午六點到我的辦公室來。現在,跟我去整理下節課需要使用的魔藥材料。"Tom漫不經心的說著。

  斯內普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合上書,走過紅著眼的詹姆斯身邊,跟著Tom離開了天臺,黑色的巫師袍翻起波浪。

  "你怎麼不抽出魔杖反擊?"Tom擔憂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惱怒。

  "因為我知道你在。"斯內普眼神遊移。"我聞到你特有的藥香了。"

  "………好吧,算我沒問。"Tom有些無語。


☆、19

  "詹姆斯,我們單獨談談好麼?"佩妮紅著臉,一副充滿期待的表情。

  "噢,佩妮,我喜歡的是莉莉。"詹姆斯有點為難。

  "我當然知道你喜歡的是莉莉,只是談談。"佩妮堅持著。

  "好吧…。"

  在禁林邊上,詹姆斯和佩妮站在一起。

  "你為難西弗勒斯只會讓莉莉討厭你。"佩妮突兀的開口。

  詹姆斯先是疑惑西弗勒斯是誰,然後表情變成了驚訝,最後變成了惱怒。"你也被那個陰險的斯萊特林迷惑了麼!"

  "詹姆斯,我會幫助你追求莉莉,但是前提是你不要再去招惹西弗勒斯。"佩妮聽到陰險的時候漲紅了臉,但還是深吸了口氣,壓下了情緒。

  "你幫我,就為了那個鼻涕精?"詹姆斯輕蔑的說。

  "西弗勒斯不是鼻涕精,他是最優秀的男人,如果你再這樣詆毀他,我會讓莉莉成為別人的女朋友!"佩妮憤怒的瞪著這個自大的男人。

  佩妮突如其來的憤怒讓詹姆斯一時語塞。

  "我想知道你的理由。"沉思了一會,詹姆斯死死的盯著佩妮的眼睛。

  "因為我喜歡西弗勒斯,但他喜歡莉莉!我要把他奪過來,除了我誰也配不上他,只有我最懂他!"佩妮驕傲的回答著。

  詹姆斯深深的看了佩妮一眼。"好的,成交。"

  最近的用餐時間一股詭異的氣氛一直籠罩在格蘭分多和斯萊特林的長桌上。這是因為一個超級火爆的大八卦。格蘭分多姐妹花中的佩妮‧伊萬斯在追求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但西弗勒斯‧斯內普對佩妮‧伊萬斯不屑一顧。

  斯內普淡定的在長桌上切著烤牛肉,旁邊站著提著小飯盒臉色蒼白的佩妮。

  "西弗勒斯,你實在是太不憐香惜玉了。"從開學就一直對斯內普照顧有加的盧修斯用他溫吞的詠嘆調悠然教育著斯內普。

  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盧修斯,斯內普優雅的擦了擦嘴。"我可不像你那麼無節操。"

  華麗的鉑金貴族盧修斯僵硬了一下,掛起了假笑,"你這麼堅貞,莫非有了喜歡的人了?"

  "嗯,是的。儘管我喜歡的人根本不知道我的感情。"斯內普無所謂的回答著,毫不在意那華麗的級長再度僵硬。

  擦了擦手,吃飽了的斯內普黑袍翻飛飄然的直奔教室而去,完全無視身後那些因為他這句話而石化的人。

  華麗的莊園裡,盧修斯恭謹的聆聽著上首之人的命令。

  "My Lord,您確定他會加入我們嗎?"盧修斯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坐在紅木長椅上閉目養神的黑髮男人。

  聽到盧修斯的疑問,男人睜開眼,艷紅的眼睛裡寫著慵惰。"為了他愛的人,他會的。"

  斯內普想著下午盧修斯對他說的話,眉頭緊緊的鎖著,不知不覺的走到了Tom辦公室的門口。

  "西弗?來找我的嗎?"Tom溫和的聲音響起,讓斯內普覺得仿佛心也暖了起來。

  看著斯內普緊皺的眉頭,Tom輕輕的抬起手,撫向斯內普的眉間。斯內普微微一驚,身體僵了一下,嗅著熟悉的藥香,看著碧綠的盛滿溫暖神色的眼眸,就很快又放鬆了下來。

  "Tom,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你會怎麼做?"

  Tom看著低著頭的斯內普,"讓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給對方安穩平安的生活,為此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是嗎…。"斯內普喃喃的低語,"我明白了。"

  "加入我們,你將擁有權力,地位,力量。讓自己強大起來,哪怕僅僅只是為了保護你所愛的人。"盧修斯那貴族式詠嘆調仿佛還在耳邊。

  為了能保護所愛之人…。斯內普緊緊的攥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都未察覺。


☆、20

  "盧修斯,你最初接近我就是為了讓我加入食死徒嗎。"斯內普深邃的眼睛有些找不到焦距。

  "不,"盧修斯挑眉,"是我的教父要我照顧你,讓你加入食死徒是昨天The Dark Lord剛交給我的命令。"

  "教…父?"斯內普轉頭看著盧修斯。

  "學院的魔藥學教授,裡德爾教授,他是我的教父。"盧修斯自戀的撫了下自己鉑金色的長髮,"多虧我的教父,我的頭髮應該是馬爾福家族中保養的最好的。"

  斯內普上下打量著正一邊撫著長髮一邊陶醉的盯著手中酒杯裡紅酒的盧修斯,遲疑了一下。"Tom他,呃,裡德爾教授他有喜歡的人嗎?"

  "噗…。"剛含了一口紅酒慢慢品的盧修斯直接噴了出來。"咳,咳…。你問這個幹什麼…。你喜歡的人不是格蘭分多的莉莉‧伊萬斯嗎?"

  "不,不是!"斯內普蒼白的臉上出現了惱怒的紅暈。"我喜歡的人是你的教父Tom,Tom Marvolo Riddle!"

  "那麼,你居然沒注意到?"盧修斯驚訝的看著斯內普。"教父喜歡的人就是你,他對我這個教子都沒怎麼照看,甚至連我入學都沒來看我一眼,卻在麻瓜的世界陪了你將近10年,你真的沒感覺到?"

  "真的嗎?他告訴你的?"斯內普的黑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盧修斯。

  "應該是吧,教父從來不提關於他的感情的事,不過他看你的目光很明顯。"盧修斯半瞇起狹長的灰藍色眼睛,慢慢的品著杯子裡還沒他浪費的紅酒。

  "是嗎,可是Tom他什麼表示也沒有…。"斯內普一副糾結的模樣。

  盧修斯饒有興味的看著自從認識就一直面無表情偶爾假笑的斯內普處於糾結狀態。"那麼你去告訴教父你喜歡他,我想他會很開心的。"

  "為什麼要我去說,而不是他來對我表白…。"斯內普小聲嘀咕著。

  "你要知道,所有人都以為你喜歡莉莉‧伊萬斯,包括我的教父,只不過他的嫉妒掩飾的很完美。而且…。"盧修斯慢吞吞的說著。"我的教父比你大34歲,你覺得他會對你告白嗎?還不如你自己去告訴他。"

  斯內普抿著嘴唇,"不,我要等他自己想通。"

  "噢,那好吧。"盧修斯晃了晃酒杯,"不過很少看見你表情這麼豐富啊。"

  "你看得很開心嗎?"斯內普迅速恢復面無表情,指間夾著一瓶魔藥,用絲滑的聲音吐出冷冰冰的字眼。

  盧修斯摸了摸鼻子,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兩個彆扭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原本沒有"悠然"這個詞,但河蟹什麼的太強大了,那被隔開的倆字明明不是一個詞……


☆、21

  "盧修斯。"納西莎叫住了盧修斯。

  "什麼事,Cissy。"盧修斯昂著頭,掛著標準的假笑。

  "關於我們的事。"納西莎冷冷的看著他。

  "盧修斯,我不愛你,我們的婚約不過是兩個家族利益的紐帶,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哦?那你為什麼不提出解除婚約?"盧修斯灰藍色的眼裡劃過一絲諷刺。

  納西莎的表情略帶痛苦,"你以為我不想麼?原本已經在準備解除婚約的事宜,但是西里斯進了格蘭分多,這會使The Dark Lord質疑布萊克家族的忠誠。所有有過背叛念頭的家族都被徹底除去,並將他們擁有的利益分配給其他家族,這種手段使得如果有家族背叛,也無法獲得任何的援助。布萊克家族無力承擔The Dark Lord的怒火,這種時候,絕對不可以開罪最受The Dark Lord寵信的馬爾福家族。就像馬爾福永遠是家族利益至上,為了布萊克家族,我不能解除婚約。"

  "你只需要做一個合格的馬爾福夫人就可以了,我不會勉強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盧修斯垂下的眼簾遮住了已經黯淡的那抹灰藍。

  Voldemort走進馬爾福莊園,濃鬱的酒氣讓他皺起了眉頭。

  "教父?"醉醺醺的盧修斯姿態依舊優雅。

  "盧修斯,發生了什麼事。"Voldemort的聲音低沉悅耳。

  "沒什麼,只是我的婚約對象說她不愛我。"盧修斯的臉上掛著標準的假笑。

  "需要迷情劑嗎?"

  "………不,教父,也許您應該給我一份緩和劑。"

  喝下藥劑後情緒平定了許多的盧修斯靠在沙發上睡著了。Voldemort看著睡著的盧修斯,嘆了口氣,將他抱起,向客房走去。將盧修斯房在床上,Voldemort準備離開的時候,發覺盧修斯用茫然的眼神看著他,並拉住了他的手。

  "不要走…。"盧修斯夢囈般輕柔的聲音有些飄忽。"和夢裡一樣的紅色…。"盧修斯牽起Voldemort的手指含進嘴裡,然後陷入沉睡。

  Voldemort僵硬的囧了,這是赤/裸/裸的調戲。"盧修斯…。"Voldemort釋放著魔壓,聲音裡隱隱有著怒氣。但是房間裡的魔力忽然活躍起來,然後Voldemort再度僵硬,看著他的教子盧修斯從床上飄起,齊肩的鉑金色長髮暴長至腰際。看著睡得更沉的盧修斯,Voldemort後知後覺的想著,這是媚娃血統覺醒嗎…。

  "阿布拉克薩斯…。"Voldemort幻影移形到了馬爾福莊園的一個密室裡,這裡住著因為偶然觸動了魔法陣而垂死的阿布拉克薩斯。那樣高深的魔法不是Voldemort能解決的,他能做的,只有盡力的延長阿布拉克薩斯的生命。

  阿布拉克薩斯虛弱的抬頭,"Voldemort,還沒到下個階段的治療吧。"

  "呃,阿布拉克薩斯,我覺得我有必要通知你一個噩耗。"Voldemort有些訕訕。

  阿布拉克薩斯感興趣的盯著Voldemort,"我不認為我可愛的獨生子在你的庇佑下會死。"

  Voldemort眼神遊移,"他是不會死,但他媚娃血統覺醒了。"

  "喔?"阿布拉克薩斯滿眼八卦的拖著長音。

  "而且讓他血統覺醒是個男的。"

  "性別不是問題,馬爾福家有珍藏的生子魔藥。"

  "但那個男的有深愛的人。"

  "你多熬幾鍋迷情劑就行了。"

  "可是讓盧修斯覺醒的人是我…。"

  "哦,啊?!"阿布拉克薩斯扶額,"如果是別人,我相信盧修斯一定可以得到對方的愛。但是如果是你…這還真是個噩耗…。"

  "我可以熬制壓制媚娃本能甚至斷絕這種靈魂聯繫的魔藥。"Voldemort訕訕的建議。

  阿布拉克薩斯冷靜的思考之後,"我想,你可以先熬制出來,但最後的選擇,我希望你能讓盧修斯自己去做。"

  "好的…。"


☆、22

  盧修斯醒來的時候就發覺自己血統覺醒了,但他不記得是怎麼回事,於是他開始整理思路。納西莎說他們的婚姻是利益聯姻,所以回莊園喝酒,然後有人來了…。是誰來了呢?宿醉的頭痛讓盧修斯怎麼也想不起是誰來過了莊園。

  "盧修斯,你還好嗎?"Voldemort低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沒事了,教父。您有什麼吩咐嗎?"盧修斯扭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到Voldemort的一瞬間,盧修斯有種不能傷害他不能違背他的感覺,甚至有直接撲到他的衝動,這種衝動讓盧修斯很驚恐。

  "把這個喝下去,"Voldemort丟過去一個水晶瓶,"可以壓製你已覺醒的血統本能。"

  "您,您是說?"盧修斯一臉快崩潰的表情。

  "喝了吧,然後我們好好討論一下。"Voldemort的魔壓越來越強,表明現在這個情況他也很頭痛。

  喝下強效壓制藥劑盧修斯一副乖寶寶模樣站在床邊,Voldemort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椅子的把手。

  "盧修斯,我想,你知道我愛著西弗。如果你選擇保持我們的靈魂聯繫,那麼我不保證能愛上你,可能永遠我對你只有責任感而沒有愛情,你要考慮清楚值不值得。"

  "我明白,My Lord。"

  "這是我熬制的解除我們靈魂聯繫的魔藥,你慢慢考慮,想好以後,告訴我你的選擇。"

  盧修斯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請您回答我一個問題,可以嗎?"

  "問吧。"

  "在我還小的時候,您是不是來見過我,並且我含過您的手指。"

  Voldemort的魔壓瞬間飆升,語氣鬱鬱。"是的,當時你才出生不到一個月。"

  盧修斯優雅的笑了,"My Lord,把藥給我吧。"

  Voldemort瞥了一眼盧修斯,把藥丟給了盧修斯。但盧修斯並沒有喝,而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和你父親翻遍了整個馬爾福莊園才勉強湊夠了材料的!"Voldemort強大的魔壓使房間裡隱隱有了風聲。

  "我不會解除與您的靈魂聯繫的。雖然得到您的愛情很困難,但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努力不是麼?"盧修斯誠摯裡隱隱帶著狂熱的目光死死鎖在Voldemort身上,"這樣我還可以獲得您全部的信任,因為媚娃永遠不會背叛也不會傷害自己命定的伴侶。而且,獲得您全部的信任對馬爾福家族也有著很大的益處。"

  聽到最後一句話時,Voldemort黑線了。"馬爾福家族的成員,果然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家族利益至上啊…。"

  盧修斯高傲的昂起頭,"感謝您的讚美。"


作者有話要說:多生硬的轉折………


☆、23

  盧修斯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邊,看著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切割著豬排,想起發生在馬爾福莊園的事,有種隱隱的愧疚感,明知道教父與斯內普是相愛的,但作為半個魔法生物的他,根本無法停止對他的教父的迷戀,就算一直堅持著喝強效的壓製藥劑,都無法徹底抑制他接近教父的本能。

  "盧修斯,你今天已經看了我37次。"斯內普漠然的說。

  "西弗勒斯…我有些事想對你說…。"盧修斯僵硬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斯內普。

  "西弗勒斯,我的媚娃血統覺醒了。"

  斯內普瞥了一眼盧修斯,然後用一種看魔藥材料的眼神審視盧修斯。

  盧修斯尷尬了。"你不好奇嗎?是誰使我覺醒了血統?"

  "能讓你這麼為難,並且與我有關的人,是Tom吧。"

  "是的。但是教父說他愛的是你。"盧修斯不知道接下去還能說什麼。

  "要我放棄Tom嗎?"斯內普的臉藏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不,我只是希望你允許我追求他。"盧修斯出了口氣,發覺開了頭後面的話都可以順利的說出來了。"教父愛的是你,為此他甚至想要用魔藥解除我與他的靈魂聯繫,但是由於我父親的干涉,他給了我選擇是否解除關係的機會。是我自己選擇的將他繼續當做命定伴侶,儘管教父明確的告訴我,他很可能永遠都不會愛上我。我還是無法放棄試一試的想法,所以才來想獲得你的認可。"

  "媚娃不是對命定伴侶獨占欲很強的嗎?"

  "是的,但我只算半個魔法生物,所以沒有那嚴重到恐怖的獨占欲。"

  斯內普在陰影裡沉默著。盧修斯失落得轉身想要離開。

  "作為情敵,我當然希望你就此消失。"絲滑的聲音傳來,卻仿佛給了盧修斯一個重擊,盧修斯踉蹌了一下,"但是,作為朋友,也許我應該給你一個機會。"

  盧修斯驚喜的看向斯內普,驚訝的發現步出陰影的好友的臉上明顯的有著一種名為挑釁的情緒。"更何況,Tom說過,有競爭才有進步。"

  盧修斯迅速的拾起風度,掛起標準的假笑。"雖然很感謝你的寬容,但是西弗勒斯,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不,我毫不擔心,親愛的盧修斯。利益至上的馬爾福家族是不會接受你解除婚約的,所以,即便Tom是你命定的伴侶,你的名字也不會是他伴侶欄裡的名字。"

  盧修斯一臉挫敗的看著斯內普黑袍翻飛的離去。


☆、24

  Tom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招惹到斯內普了,最近的這些日子,斯內普遇見他不是冷哼就是徹底無視,這讓Tom無限糾結。

  "教授,您找我。"聽著斯內普生疏的稱呼,Tom幾乎淚流滿面。

  "西弗…。"Tom嘆息著,"我好像沒在你的牛奶裡加糖。"

  斯內普僵硬的笑著,"確實沒有。"

  "那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不滿的事?"Tom頭痛的揉著眉心。

  斯內普緊緊的攥著拳頭,自然的假笑。"不,您沒有做任何讓我不滿的事。"他可不想先坦白自己的感情,就算已經自盧修斯那裡得知Tom的心意,也不打算先於Tom開口。

  "西弗…。"Tom無奈的聲音讓斯內普心軟了一下。

  看著Tom糾結的綠眸,斯內普還是決定找個理由原諒他,畢竟不是Tom強迫盧修斯覺醒血統的。"如果你不再在我熬制魔藥的時候拆那些比曼德拉草還吵的吼叫信的話,我不會這麼介意那鍋毀了的魔藥的。"

  Tom心虛的轉頭,貌似最近收到的情書是多了點,連用吼叫信求愛的方式都有人用了。

  繼"跨學院的愛情!觸不到的愛!霍格沃茨的羅密歐與朱麗葉!"這個超強八卦後,"鉑金王子新目標!畢業前的瘋狂!斯萊特林最不起眼的小蛇!"這個消息掀起了新一輪的八卦熱潮。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斯內普身邊籠罩著明顯的低氣壓。他的刀叉用的熟練優雅,但盤子咯吱咯吱的哀嚎明確的表明他的心情很糟糕。

  斯內普經常出現在Tom身邊,盧修斯因為覺醒的原因也經常去找Tom,於是就出現了有斯內普的地方就有盧修斯的現象,於是新八卦就新鮮出爐了。

  無視掉斯內普的低氣壓,盧修斯坐在斯內普的身邊。"這周我攔截了起碼100封給教父的情書,競爭真激烈啊…。"盧修斯慢吞吞的在斯內普耳邊說。

  "喀達"一聲,斯內普刀叉下的盤子終於壽終正寢了。"哦,是嗎。"斯內普面無表情的擦了擦手,"下次不要把你那塗滿髮蠟的腦袋放到離我這樣近的地方,我麻煩已經夠多了。"

  在盧修斯對斯內普耳語的時候,格蘭分多的桌上也有個盤子負傷了。

  "姐姐…。"莉莉擔憂的看著眼裡冒火的佩妮。

  "沒事…。"佩妮咬牙切齒的回答。

  詹姆斯看著姐妹倆,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莉莉,要來點你最愛的草莓布丁嗎?"

  "噢,詹姆斯,我記得我告訴過你莉莉最喜歡的是橘子布丁,不是草莓布丁。"佩妮低低的提醒著。

  "但是今天的布丁只有草莓口味…。"

  "………"


作者有話要說:掀桌,倫家果然最討厭寫感情戲了……。


☆、25

  "真是充實的一個學年啊…。"Tom一邊幫著斯內普收拾行李一邊感慨著。

  "我覺得您很高興不用再早起了。"斯內普頭也不抬,翻撿著想要帶走的魔藥材料。

  "是的,我第一次發覺蛀牙藥水是必須熬制的東西。"Tom諷刺的說著。

  斯內普瞥了Tom一眼。"或許您還會有一個充實的假期…。"

  "我也這麼覺得…。"Tom囧囧有神的回答。

  在火車上,還是那節車廂,還是那個位置,唯一不同的是,佩妮旁邊坐的是西里斯,而莉莉坐到了詹姆斯的身旁。

  Tom用胳膊撞了下斯內普,"西弗,看那邊,莉莉和詹姆斯坐在一起。"

  斯內普冷漠的看了一眼那邊,面無表情的繼續看書。

  Tom著急了,"莉莉都要被詹姆斯搶走了。"

  斯內普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從莉莉出現就有意撮合他們倆的人,綠眼睛裡的焦急如此真切,真的無法想像他是愛著自己的。

  "噢,Tom,西弗…。呃西弗勒斯他喜歡誰是要他自己決定的,就算您是他的監護人也不能隨便干涉他的感情吧,對不對?"佩妮很不滿,憑什麼大家的眼裡都只有莉莉,她才是最喜歡斯內普最瞭解斯內普的人!

  西里斯看著佩妮熱切的盯著斯內普的目光,滿心憤恨。他不懂那個鼻涕精哪裡好,佩妮因為那個陰沉沉的斯萊特林根本就不理自己。

  "但是他就是喜歡莉莉,看他每次看莉莉的目光,哈,真是可笑!"西里斯滿心嫉妒的諷刺出聲。

  "你!西里斯!這裡不歡迎你!"佩妮氣紅了臉,死死的瞪著西里斯。

  "他有什麼好!"西里斯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看著兩個已經紅著臉爭執起來的人,Tom和斯內普的腦袋裡同時浮現起一句話:真是容易衝動的蠢獅子。

  "Tom,我們換節車廂吧。"看著爭執不停的二人,斯內普有些不耐煩。太吵了,影響讀書。

  看熱鬧正看得津津有味的Tom轉過頭,"怎麼了,西弗,莉莉還在這呢。"

  斯內普覺得自己忽然泄氣了,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遲鈍吶,但是自己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先對Tom表白的。不是沒有試過,只是每次面對Tom,到了嘴邊的話都會變成對魔藥一些不瞭解地方的請教,這個男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啊…。

  可憐的小斯內普由於被佩妮腦中的同人所驚嚇,根本就沒有再對佩妮使用過攝神取念,所以完全不知道,在Tom那個被原著完美影響的大腦裡,執著的認為斯內普只有與莉莉在一起才會得到幸福,再加上斯內普看向莉莉碧色眼眸時比對其他人明顯溫和了許多的眼神,更是加深了Tom的撮合這兩個人想法,哪會想到斯內普看到莉莉的眼睛只是因為想到Tom才溫和的。這是多麼美妙的誤會,而這二人卻根本沒意識這個誤會。


☆、26

  樹葉間落下斑駁的光影,斯內普靠在樹邊,有些無聊的捏著剛落到他頭上的樹葉。

  自從假期開始,斯內普就又開始不得不忍受佩妮無休止的糾纏了。雖然認識的幾年裡他已經開始見慣佩妮的詭異視線,但不代表他可以忍耐。

  "西弗勒斯,明天我們一起去動物園好不好?"佩妮一副含羞帶怯的表情,莉莉則是一副紅娘八卦樣。

  斯內普嘴角抽了抽,看了看佩妮,真的很想直接說不去,但被莉莉的綠眼睛盯著,他就不由得想到Tom。斯內普嘆了口氣,"好吧。"

  "帶這個怎麼樣?不好不好不好…。多帶點布丁?女孩子喜歡吃這個吧?"

  看著Tom往包裡胡亂的塞著東西,一會放進去,一會拿出來,斯內普黑線了。自從Tom知道了斯內普要跟莉莉去動物園的那一刻,就開始忙碌的準備零食,一副要把自己孩子託付出去的樣子,這個認知讓斯內普抑鬱的很。

  "Tom…。"

  "你說帶哪個口味的果汁?橘子的吧,莉莉喜歡這個口味。"

  "Tom…。"

  "要穿什麼衣服?不要總是黑色,女孩子不喜歡的。要不我帶你去買套新衣服?"

  "Tom!"

  "啊?"Tom疑惑的看著斯內普,"你有什麼要加進去的嗎?"

  "佩妮也去的…。"

  "什麼?不是約會嗎?"Tom有些泄氣。

  約會?為什麼要和她們約會?斯內普眼神複雜的看著Tom,"Tom,明天你也一起去吧。"

  "嗯?一起去?哦~幫你支走佩妮吧~交給我好了!"Tom眼睛一亮,得意的神色像個拿到糖果的孩子。

  斯內普微微嘆息,為什麼這個男人就不能想到他想和他在一起呢?

  "毛茸茸的好可愛…。"

  斯內普看著眼冒紅心盯著小狐狸的Tom,很無語。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對所有人都溫和疏離風度翩翩的男人居然對毛茸茸的小動物無力抵抗。

  "西弗勒斯,那邊有好可愛的小兔子~還有漂亮的孔雀~"莉莉拉著佩妮到處跑,準備把一直待在Tom身邊的斯內普也拉走。

  "孔雀…。"聽到這個詞的Tom僵硬了。孔雀,鉑金孔雀,馬爾福,盧修斯…。

  好吧,這真是詭異的聯想…。

  兩個女孩興奮的在動物園裡跑來跑去,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Tom找了個樹蔭下的椅子坐著,時刻注意著幾個孩子的安全。

  "西弗,你怎麼不跟她們一起玩?"看著優雅踱步坐到自己身邊的斯內普,Tom問了出來。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斯內普認真的盯著Tom的眼睛,說著。

  "你才12歲,還小,這個年紀的孩子就應該活潑點…。"Tom又開始滔滔不絕的教育起斯內普了。

  "我還小…嗎…。"斯內普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哀傷。

  傍晚時分,從動物園回來的幾個人站在在伊萬斯家門口,Tom和斯內普與這對姐妹告別。

  "西弗勒斯,你不喜歡小動物嗎?"莉莉有些不解。

  "在我看來它們更接近魔藥材料…。"

  一個大人兩個小孩一起囧了,這的確是斯內普最可能有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淡定爬走…。


☆、27

  感覺到斯內普對動物園沒什麼興趣的佩妮識趣的沒再邀請斯內普一起遊玩,而是繼續以前那樣,讓莉莉把斯內普約到河邊的樹下,三個人一起做假期作業,天南地北的聊天。

  "哎,莉莉,詹姆斯對你真好,你什麼時候把他領回來見我們父母啊?"佩妮故意的提及詹姆斯和莉莉的關係,希望斯內普認清事實,然後接受她的愛意。

  "我,我和他?"想到詹姆斯總能命中她喜好的追求,莉莉羞紅了臉。

  斯內普看起來在看書,其實他在糾結去動物園那天Tom說他還小的事。他鬱悶的想著:比我大34歲,什麼時候你都覺得我小!

  看著斯內普黯淡的神色,佩妮湊了過去。"西弗勒斯,你何必這麼執著呢?我聽過這樣一句話,天涯何處無芳草,莉莉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了,你為什麼不肯注意一下別的人呢?比如我啊~"

  斯內普嘴角抽了抽,莉莉是誰的女朋友他根本就不關心好吧?他不著痕跡的挪了下位置,跟佩妮保持了距離。

  佩妮臉色蒼白的看著斯內普始終和她保持距離,眼神很是黯然。

  莉莉發覺氣氛有些尷尬,忙對斯內普說,"其實我姐姐人很好的,你可以嘗試接受她嘛!"

  斯內普看了看這雙綠眼睛裡想要撮合他與佩妮的意味,心情更糟糕了。"其實…我還小…所以,不想考慮這些…。"斯內普悶悶的說。

  看著因為莉莉而難過的斯內普,佩妮眼裡的嫉妒開始轉變為怨毒,而後她低低的垂下了頭,遮住了所有的情緒。

  "西弗,你終於回來了~"Tom差點直接一個飛撲。天知道他才發覺他要熬的藥劑太多,多到他想哭。老蜜蜂的蛀牙藥劑,下個學期醫療翼需要的各種藥劑,還有給盧修斯的壓制藥劑,果然是個充實的假期啊…。

  看著Tom難得的熱切,就算猜到Tom是想要他幫忙熬制魔藥,斯內普的心情仍然是愉悅了起來。

  "蛀牙藥劑和恢復藥劑我都可以熟練的製作了,所以,這些交給我吧。"斯內普的聲音略帶輕快。

  "西弗~嗚~我真是太感動了~"Tom覺得生活幸福的都冒泡泡了。

  看著Tom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副疑似撒嬌的模樣,斯內普的黑眼睛又深邃了幾分。

  "呼…。"熬了一天魔藥,終於得以休息的Tom把自己泡進放滿溫水的浴缸裡,舒服的長出了口氣,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當斯內普終於離開坩堝,進入浴室準備脫衣服時,扭頭看見的就是一臉饜足表情泡在浴缸裡睡著的Tom。斯內普走了過去,手輕輕撫過他的眼角,忍不住低下頭,生澀的吻上了Tom的唇。

  "唔…。"

  輕淺的呻吟驚動了斯內普,看著Tom顫抖的睫毛,知道他要醒了,斯內普慌亂的跑出了浴室,在浴室門外平復自己的心跳。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和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斯內普緊張了,要是被Tom發現了怎麼辦?

  當然,事實證明斯內普多慮了。

  "哈欠~唔…。晚安,西弗…。"Tom對在門口的斯內普打了招呼,就向臥室走去。

  斯內普看著還沒睡醒一臉迷糊向臥室晃去的Tom,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的遲鈍也是很大的優點。

  斯內普一邊慢慢咀嚼著早餐,一邊看著坐在他對面悠閒看報紙的Tom,不管怎麼樣都沒辦法把這個溫和的紳士同昨夜那個迷糊的身影聯繫在一起。

  "西弗,"Tom忽然放下了報紙,"以後無論有多好奇,只要你想在月圓之夜出去,就必須叫我和你一起去。"

  看著Tom凝重的神色,斯內普點了點頭。Tom滿意的笑了笑,繼續看起了報紙。


☆、28

  又是開學的時節,火車上,斯內普看著身邊連打盹都維持風度的Tom,視線滑到他的嘴唇,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而後不自然的轉頭看向窗外的風景。但在佩妮眼裡,則變成了斯內普看著過道那邊與詹姆斯坐在一起的莉莉後,惱怒的臉紅,然後眼不見心不煩。死死盯著斯內普一舉一動的佩妮並沒有注意到西里斯一直在看她,並因為她熱切的目光而對斯內普產生了強烈的怨恨。這是多麼和諧的場景…。

  忍受過了分院和級長選拔,斯內普回到了自己的寢室。這麼久,斯內普都不知道自己的室友是誰,貌似從第一天分派過來就沒見過,不過也聽說是個風流成性的人,比起曾經無節操時的盧修斯不遑多讓,所以夜夜不見人。

  斯內普看著下車時Tom塞到他手裡的藥劑配方,皺了皺眉。"狼毒藥劑"嗎…。做這個東西幹什麼…。因為Tom魔藥學教授的身份,所以購買教學用材料的時候,把狼毒藥劑需要的原料都加了進去。記得Tom當時一邊買材料一邊孩子般咬牙切齒的碎碎念,"叫你壓榨,叫你吃甜食,叫你蛀牙,反正報表給你,買窮你…。"那副溫和優雅的模樣加上這個背景音,讓斯內普滿頭黑線。

  "月圓之夜…。"斯內普忽然記起了Tom的囑咐。月圓的話…。學院裡,有狼人?所以需要這個?

  想不通的斯內普就放棄了想原因,對新配方的熱情讓他迅速投入到了研究配方的狀態。材料雖然充足,但斯內普不會輕易的浪費材料,他在大腦中勾畫著配置的過程,準備等研究的有極大把握後就到Tom的辦公室去嘗試製作一下。

  [Tom~]

  巡夜中的Tom聽到這一聲嚇了一跳,Nagini跑出來了?那麼一條大蛇亂跑,會被教工們捕捉或殺掉的吧!

  Tom循聲轉身,看見一個黑髮正太站在他身後,正太身上扒著一個牛皮糖一樣的小蘿莉…。Tom囧了,這化形速度太迅速了吧…。

  黑髮正太仿佛看出了Tom的疑惑,[我已經在這裡呆了1000多年,只是沒有正確的修行方式而已。至於這個小姑娘,原本就是具有極高天分的魔法生物,再加上你餵了她不知道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化形也不是問題。]

  亂七八糟…。Tom磨牙,那都是很珍貴的藥材熬出來改善資質的,居然說亂七八糟…。

  [所以呢?]Tom挑眉,看著這倆"小孩"。

  [給我一個容身之所,無論作為朋友還是作為你的寵物,你都應該幫助我。]冷漠的黑髮正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人家要和恆恆在一起啦~]Nagini扒著墨恆撒嬌。

  [恆恆,噗…。]Tom忍不住笑噴。於是黑髮正太冷冰冰的臉又陰沉了許多。

  [現在先去我的辦公室吧,這個週末我會安排好你們的。]

  週末,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這兩個孩子就交給你了。還有,順便教他們英語。"Voldemort指尖敲著椅子把手。

  "謹遵您的吩咐,My Lord。"盧修斯恭謹的回答。

  Voldemort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家教子,態度好,知進退,畢竟藥劑不可能完全壓制他的本能,需要有極強的意志力才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

  "盧修斯,"Voldemort緩緩的開口,"畢業後,準備滲透魔法部吧。"

  "感謝您的信任。"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睛裡劃過一絲狂熱。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有些時候,我總會寫一些欠PIA的話……


☆、29

  "吶,詹姆斯,你就一定也不好奇萊姆斯去哪了嗎?他每個月都會消失幾天,又不是女孩子,每個月都有幾天不方便。"西里斯一臉好奇與興奮。

  "這樣不好吧,隨便探聽他的秘密。"詹姆斯皺眉,一臉的不贊同。

  "嗤,有什麼不好的,"西里斯淡淡的嗤笑出聲,"我們又不是那群陰險的毒蛇,總有著不能說出來的隱秘,我們是光明正大的格蘭分多,朋友之間就不應該有秘密。"

  "但…。但是,萊姆斯不想讓我們知道的話…。"在西里斯的瞪視下,彼得諾諾的消了音。

  月圓之夜,這三個關心朋友的格蘭分多偷偷的跟著萊姆斯通過密道來到了傳說中鬧鬼的尖叫棚屋外,看見麥格教授制服打人柳後將萊姆斯帶進尖叫棚屋後就離開了。由於他們的視線被擋住,根本沒看見如何制服打人柳,也就沒有莽撞的衝過去。在尖叫棚屋裡傳出怪異的聲音整整一夜後,麥格教授進去帶出了渾身傷痕的萊姆斯。

  "怎麼可以將萊姆斯一個人丟在那麼恐怖的地方,那個教授是什麼意思!"詹姆斯一邊踢著石子一邊氣憤的說著。

  "也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我們去問問萊姆斯吧。"相比詹姆斯的氣憤,西里斯稍顯冷靜。

  "萊姆斯…。在醫療翼…。"彼得小心的說著,"我早上在那裡看見他了…。"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萊姆斯虛弱的說著。

  "你到底怎麼回事,讓那個教授那麼虐待你!"詹姆斯氣憤的揮著拳頭。

  "沒有,沒有虐待。"萊姆斯揮著手,連忙辯解。

  "那是怎麼回事!把你一個人丟在那,然後你渾身傷痕的出來!"詹姆斯依舊憤憤不平。

  "那是因為不想給其他的學生造成危險。"溫和的聲音忽然響起。

  "教…。教授?"兩聲響亮的尖叫。

  "你們安靜點。"Tom皺了皺眉,"盧平,喝了這個,能讓你好好睡一覺。"

  "裡德爾教授,我自己告訴他們可以嗎?"萊姆斯眼裡滿是哀求。

  "好的,但不要耽誤太久,你需要休息。"Tom優雅的轉身,離開了醫療翼。

  Tom離開後,最沉不住氣的詹姆斯開口了。"萊姆斯,能告訴我們怎麼回事嗎?"

  萊姆斯沉默了一下,回答,"我的父母惹怒了狼人,導致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狼人咬傷了,所以我每個月都有幾天必須遠離學院…。"

  長久的沉默,萊姆斯自嘲的笑了笑,也是,誰還會願意和這麼危險的人做朋友。

  "就因為這麼點小事,你就一直瞞著我們?"西里斯口氣很不好,"還是說你覺得我們根本沒資格做你的朋友,這點小事都不肯告訴我們?"

  "小…小事?"萊姆斯愕然,"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我是狼人,變成狼人的時候連最對自己重要的人也會毫不顧忌的攻擊!"

  "那又怎麼樣,又不是你自願的。"詹姆斯撇著嘴,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也許,我們可以嘗試練習阿尼馬格斯。"西里斯若有所思,"巫師的阿尼馬格斯形態甚至可以躲過攝魂怪,我們為什麼不試試?說不定以後就可以陪著萊姆斯度過月圓了。"

  萊姆斯感動的看著他們,但還是拒絕了。"那會很危險的!"

  "為了我們的友情,那點危險算什麼。"詹姆斯微笑。

  "就是,"西里斯瞇起眼睛轉過頭,"彼得,你說對吧。"

  "對…。我,我也是這,這樣想的…。"彼得瑟縮了一下,輕輕的說。


☆、30

  "Tom。"斯內普一臉疲憊的遞給Tom幾個裝滿魔藥的瓶子。

  Tom接過了藥劑,心疼的看著明顯瘦削了的斯內普,那自從被Tom拐回家以後就一直清爽的頭髮,也開始有些油膩打結。斯內普脫力的靠在Tom懷裡,精神萎靡。

  "西弗,洗澡之後再睡吧,好嗎?"Tom抱起斯內普,輕柔的詢問。斯內普輕輕的點了點頭,放鬆下來的他靠在Tom的肩膀上就開始打盹。Tom嘆了口氣,抱著斯內普走進浴室。

  斯內普毫無防備的睡在Tom懷裡,輕聲的呼吸著。Tom把洗髮水擠到手裡,揉起沫後,溫柔的塗到斯內普的頭上,輕輕的按摩著,洗髮水的香氣裡摻雜著濃重的魔藥味,證明斯內普在坩堝前呆了很長時間。Tom一次次的沖掉斯內普頭上的洗髮水,直到他的頭髮徹底的乾淨清爽,而這樣的過程也沒能讓斯內普清醒過來,只是靠在Tom懷裡沉沉的睡著。Tom用毛巾動作輕慢的擦著斯內普的頭髮,用浴巾把斯內普包裹起來,放到Tom自己臥室墨綠色的大床上,掖好被子後,Tom一個人抱著一條毯子窩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揉了揉額角,醒過來的斯內普發覺自己躺的不是自己的床,而且自己只包著一條浴巾,什麼都沒穿,斯內普顫抖著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發現沒有被侵犯,長出了口氣。

  "醒了?吃點東西吧,累的話就再睡一會。"熟悉的溫和聲音響起,斯內普看到Tom托著托盤,站在門口,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斯內普摸了摸自己乾爽柔順的頭髮,明白了。他睡在Tom的床上,Tom給他洗了澡,他們什麼事也沒發生。本來慶幸自己沒被侵犯的斯內普忽然感覺很鬱悶。

  平復好心情的斯內普清咳了幾聲,然後想起自己來找Tom是來做什麼的。"Tom,藥劑怎麼樣?我沒有狼人可以試驗效果。"

  Tom輕輕抱了抱纖瘦的斯內普,"別急,這個月的月圓會看到效果的,你先吃點東西,然後好好休息吧。"

  斯內普輕輕的點了點頭,盯著Tom出去的背影,蒼白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盧平。"Tom叫住了萊姆斯。"月圓前一周喝下去,雖然理論上這個藥劑可以讓你成為狼人後依舊保持理智,但是沒有試驗過,為了安全起見,你喝過藥後最好還是一個人待在尖叫棚屋裡。"

  萊姆斯猶豫著,要不要接過來。

  Tom看著萊姆斯的猶豫,臉上出現了奇妙的笑容。"作為學院的魔藥學教授,我是不會讓學院的學生發生意外的,而且我覺得讓格蘭分多因為你們四個人扣分是一項更好的娛樂。"

  聽到這個理由,萊姆斯無奈的笑笑,接過了藥劑。

  月圓的夜裡,萊姆斯一個人在尖叫棚屋裡蜷縮著。保持清醒的理智度過孤獨的夜晚,對於一個孤獨了很多年的人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嗯?看起來效果不錯。"

  溫和的聲音,溫暖的語調。萊姆斯抬頭看向來人,是個他很熟悉還隱隱有些討厭的人,裡德爾教授。

  Tom的手指柔柔的劃過萊姆斯的身體,毛茸茸的觸感還算不錯。Tom安撫性的揉了揉萊姆斯的腦袋,輕輕叮囑,"這個藥劑很複雜,熬制起來很困難,耗時很久,所以你要小心保存。還有,如果在藥劑裡放了糖就沒有效果了,你要小心。"

  萊姆斯感覺這個懷抱很溫暖,一個不介意自己是狼人的人,不嫌棄自己還溫柔的抱著自己的人。

  "西弗的魔藥天分很強,這個藥劑我都一直沒有成功過,但他就熬制了出來。"Tom輕輕的給萊姆斯順了順毛,"所以,以後無論發生什麼,請不要傷害他,好嗎?"

  萊姆斯靜靜的聽著,忽然明白,這個男人並不是敵視格蘭分多,其實只是護短而已。

  "啊,天要亮了,聽說狼人恢復為人以後,不記得自己身為狼人時的事,看來明天還要再提醒你一次藥劑的注意事項了。"Tom臨走前拍了拍萊姆斯的頭,"明天,學院見。"


作者有話要說:唔…。果然一定要有好標題才吸引人?可是我起名無能啊……。


☆、31

  "該死的,那個傢夥又扣了我20分!"詹姆斯邊惡狠狠的撕咬著南瓜餡餅邊嘟噥著。

  "那是因為你試圖把你的臭襪子丟進斯內普的坩堝裡。"萊姆斯看著自從追求到莉莉後又開始跟西里斯一起對斯內普找碴的詹姆斯,滿心無奈。那天之後,Tom又特意來囑咐了一次藥劑的使用事項。萊姆斯故意裝作不記得月圓之夜的事,認真的看著這個面對格蘭分多雖然依舊一臉溫和但扣分理由絕對牽強的護短男人,仔細的聽著他溫和的聲音,暖暖的讓萊姆斯想依賴。雖然萊姆斯也阻止了幾次詹姆斯和西里斯謀劃的惡作劇,但他們還是樂此不疲,萊姆斯又不能背叛朋友,只好盡量降低他們對斯內普的影響。

  "萊姆斯,你最近總是幫著那個鼻涕精…。"西里斯很不滿的看著他。

  "你們沒發覺我這幾個月月圓的時候沒有了傷痕嗎?"萊姆斯無奈的解釋著,"是因為斯內普熬制的一種特別複雜的藥劑--也許他並不知道是給我使用的--多虧那個藥劑,我月圓的時候才能保持理智,所以我無法去傷害他。"

  四人組一起沉默了,這樣的話他們確實不應該再對斯內普惡作劇了。

  "但是裡德爾教授也能製作那樣的魔藥吧,他就是故意讓鼻涕精做這個藥劑,好讓我們欠那個傢夥人情,實在是太陰險了!"詹姆斯壓低聲音憤憤不平的說。

  "也許,以後…。"西里斯低喃著,後面的話誰也沒聽到…。

  "西弗勒斯,我發現了個秘密哦~"莉莉神秘的對斯內普說。

  "嗯?"斯內普發出淡淡的鼻音。

  "三天後,去格蘭分多休息室的門口等我~"

  "嗯。"

  "Tom,莉莉約我三天後出去,只有我和她。"斯內普注意著Tom的反應。

  Tom微微一僵,然後自然的掩飾過去,"嗯,知道了。"

  三天後,斯內普跟著莉莉爬過一個密道,出來的地方,就是有著那棵打人柳的尖叫棚屋附近。

  "我聽佩妮說,只要打中那個節疤,這棵樹就不會打人的。"莉莉滿眼興奮的盯著那棵樹。

  斯內普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卻一直感覺不出是哪裡不對。

  "西弗勒斯,你的攻擊的準確度一直比我高,你打得到那個節疤嗎?"

  "可以…。"

  當斯內普和莉莉進入尖叫棚屋以後,終於知道自己哪裡感覺不對了。

  一個狼人,一個失去理智的狼人,尖利的牙齒間流淌著口水,猙獰的模樣仿佛隨時會撲過來。

  是的,這是,滿月的日子…。

  "西里斯!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居然在萊姆斯的魔藥裡放了糖!"詹姆斯憤怒的瞪著西里斯。

  西里斯冷哼了一聲,"如果那個鼻涕精去了,是他活該,被狼人咬死其實也不錯,要是被咬傷成為狼人,那就更好了。"

  "但是你告訴莉莉帶他去!莉莉也去了!"詹姆斯揪著西里斯的領子,氣得渾身發抖。

  "嗤,那就看她的命運了,再說,如果你早點趕過去,說不定正好救了她,那麼她一定會非你不嫁。"西里斯冷漠的說。

  "你!你怎麼能明白我的心情!"

  西里斯的瞳孔忽然緊縮,"那麼你就明白我的心情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佩妮!"

  詹姆斯的手鬆開了,踉蹌著跌坐在自己的床上。


☆、32

  狼人已經撲到了斯內普的身上,即將咬下去,斯內普滿心的絕望。Tom明明說過無論多好奇,月圓之夜都必須要叫上他才可以出去,為什麼沒有注意到…。

  "障礙重重,昏昏倒地!"熟悉的聲音連續念出兩道魔咒。看著被魔咒擊飛後迅速入睡的狼人,斯內普轉身,看到了那個讓他安心的身影。

  "你們兩個,跟我走。"Tom的聲音冰冷裡透著怒氣。

  盛怒中的Tom走的飛快,斯內普和莉莉小跑著才能勉強跟上。

  在Tom的辦公室裡,兩個犯錯的小孩低著頭,惴惴不安的等著被宣判。

  "斯內普,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Tom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記得…。"斯內普聽著生疏的稱呼,心裡泛酸。

  "不是西弗勒斯的錯,是我帶他去的!"莉莉看著難過的斯內普,趕忙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莉莉‧伊萬斯,你還記得分院後我對你說了什麼嗎?"

  "呃…。記得…。"莉莉囁嚅著說。

  "我說了什麼。"Tom平板的語調裡沒有情緒。

  莉莉的眼睛裡含著淚水。"您說格蘭分多代表著勇敢和正義,擁有膽識與氣魄,還有最愚蠢的衝動…。"

  "今天你就是在演示格蘭分多的愚蠢嗎?"

  莉莉不說話了。

  "斯內普,你身為斯萊特林的精明去哪了,還是說校訓裡加了一條沒記性?"

  "對不起,Tom,沒有下次了。"斯內普紅著眼眶,昂著頭。

  "今天我再教你們兩句話。"Tom冰冷的聲音裡隱隱有著疲憊。"第一句,貓有九條命。第二句,好奇心殺死貓。希望你們不要再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了!"

  看著兩個孩子忍著眼淚的樣子,Tom嘆了口氣,抱住他們,放柔了聲音。"我不能想像也不敢想像你們出意外的樣子,畢竟,我不是每次都可以恰好趕到的。"

  斯內普靜靜的靠著Tom,而莉莉終於後怕的哇哇大哭起來。

  "西弗,我把莉莉送回去。待在這裡等我。"Tom抱著停止哭泣只是小聲抽噎的莉莉,對斯內普一個單詞一個單詞重音強調著後面那句。

  斯內普嘴角抽了抽,徑自走進了Tom辦公室裡配製魔藥的小隔間。

  Tom輕聲的哄著莉莉,順便問莉莉為什麼會去尖叫棚屋。要不是Tom這幾個月的月圓之夜都去觀察萊姆斯服藥後的反應,說不定這兩個孩子就死在那了。Tom很是疑惑,明明連續幾個月都沒有事,為什麼忽然就出事了呢?

  "西里斯說那個密道可以通向鬼屋,我,我好奇,就叫西弗勒斯陪我一起去了…。"莉莉有些委屈的小聲說。

  Tom微微一怔,西里斯?西里斯‧布萊克?不是應該6年級的事嗎?

  "Tom,怎麼了嗎?"莉莉縮在Tom懷裡揪著他的衣服。

  "嗯?沒事的。你回去就說是半夜餓了溜去廚房找吃的了,不要讓他們知道你去過那裡,知道嗎?"

  "為什麼?"莉莉疑惑著。

  "你一定要我扣分嗎…。"Tom輕笑出聲。

  "呃…。"莉莉忽然想起,Tom其實就是那個傳說中最愛給格蘭分多扣分的斯萊特林分院長。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設計他們的是佩妮,西里斯只是想了想,但定下方案的是佩妮,主要被設計的是莉莉,斯內普是西里斯想設計的。前面提了佩妮怨毒了一下吧……囧……。


☆、33

  "莉莉!你怎麼樣!出什麼事沒有!"天剛亮,詹姆斯就急匆匆的跑去找莉莉詢問她的狀況。

  昨夜折騰了一夜,快天亮才睡著的莉莉揉著眼睛不耐煩的走出來,"什麼事啊,一大早就這麼吵!"

  "呃…。"詹姆斯噎了一下,但又因為擔憂莉莉而焦急了起來。"莉莉你怎麼樣,受傷沒?"

  莉莉正要開口,忽然想到昨夜Tom的囑咐,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我怎麼會受傷,鬼屋的傳聞太恐怖了,我哪敢去,昨天出去只是拿了點宵夜。"

  詹姆斯聽著莉莉的話,滿心慶幸。"太好了,幸好你沒去…。"

  莉莉用手遮著嘴打了個哈欠,"我太睏了,沒什麼事我就去睡覺了。"

  "去吧去吧,多睡一會。"詹姆斯傻笑著看著莉莉,門關上了也沒反應過來。

  "西里斯!"萊姆斯憤怒的瞪著自己的好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明明知道我多麼恐懼自己會傷到人,你居然毀了那份魔藥!"

  "不是沒事嗎。"西里斯滿不在乎的說著。"這樣,你也不會再親近那群陰險的毒蛇了。"

  萊姆斯顫抖著,他知道昨天尖叫棚屋裡進了人,他的昏睡是魔咒的效果,再加上還沒散盡的淡淡魔藥味,也就是說他昨天險些襲擊了斯內普。萊姆斯苦笑著,如果他已經襲擊了斯內普,那麼迎接他的會不會是阿瓦達索命那美麗的綠光,就像,那個溫柔男人的眼睛一樣的顏色。

  雖然西里斯為此道歉,因為沒有出現不可挽回的結果,大家也接受了他的道歉,但四人組還是有些疏離的感覺。莉莉太單純,並沒有想到被算計的層面,只是心裡難免還是有些不舒服,對西里斯也有些疏遠了。

  "西弗,你知道布萊克為什麼要設計你嗎?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那麼你就算不死也要變成狼人。"Tom皺著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佩妮。"

  "哦。"Tom的手忽然頓住,然後驚叫,"你說什麼?"

  斯內普拿下放在耳朵邊的手,掏了掏耳朵,"因為那個總是糾纏我的佩妮。"

  Tom扶額,"那種女人…。布萊克的眼光真好…。"

  "唔,我也這麼覺得。Tom,你看看這個怎麼樣?"斯內普晃了晃他剛熬好裝瓶的藥劑。

  看著那珍珠母的光澤,螺旋上升的蒸氣,Tom囧了。"迷情劑?"

  "嗯,而且加了點無關緊要的添加劑。"斯內普輕描淡寫的口氣讓Tom有種不祥的預感。"快放假了,作為這個學年‘照顧’的回禮送給布萊克一定是個好禮物。"

  於是,本學年最大新聞就是佩妮‧伊萬斯一邊一臉迷醉的對西里斯‧布萊克表達愛意,一邊瘋狂的攻擊他,然後,格蘭分多最英俊的小王子在醫療翼躺了整整兩個星期。


☆、34

  "My Lord。"

  Voldemort看著一向高貴華麗但此刻有些僵硬的盧修斯,低沉的聲音裡帶了幾分興趣。"什麼事。"

  "那兩個孩子,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

  於是我們一向淡定的The Dark Lord也僵硬了。

  "而且…。"盧修斯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他們還沒學會英語。"

  "………我親自去教。"

  [Tom~他們要人家發奇怪的聲音,可是人家不會啦~人家的舌頭再打結就徹底繞不開了啦~]Nagini穿著淡粉色的公主裙,金色的長髮規矩的綁著,深藍色的眼睛裡寫滿哀求與不滿。

  [對我們來說確實難了點,而且沒有比照,根本無法順利的說出句子。]墨恆齊肩黑髮束在腦後,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淡淡的紫芒。一身黑色勁裝,也許是因為馬爾福家族的審美,簡單的衣服上也有著繁複的銀紋。

  [從今天開始,由我來教授你們英語。]Voldemort低吟了一會。[Eternal,墨恆,以後你就叫Eternal,也不要再叫我羽,在學院裡就叫我Tom,在這裡使用東方名字太顯眼了。而且在學院裡必須使用英語,不在學院裡,我們就用蛇語交談。]

  [好的。]Eternal乾脆的答應。

  [不要啦~人家不要啦~]Nagini直接扒上Voldemort華麗的巫師袍,開始蹭眼淚。

  [你想不想和他在一起!]Voldemort指著Eternal。

  Nagini看看黑髮正太,又看看板著臉的Voldemort,小聲抱怨。[人家學就是了嘛…。]

  [Tom,那個男孩好可怕~]Nagini指著一臉陰沉的斯內普。

  [他做什麼了?]Tom笑得和藹可親。

  [人家恢復原身曬太陽的時候,他拔人家的牙~]Nagini眼淚汪汪的告狀。

  [還好,他沒把你解剖掉。]Tom淡定望天。

  [怎麼沒有~他拿秘銀刀劃人家~要不是人家跑得快人家就死掉了啦~~~~~(>_<)~~~~ ]

  [那你下次不要跑讓他劃幾下就好了,放心,他動手一向有分寸。]Tom揉了揉Nagini的頭髮。

  [嗚~Tom是壞人~人家要去找Eternal~嗚嗚~]Nagini淚奔著去找黑髮小正太了。

  "Tom…。"斯內普有些失落。自從放假這兩個小孩住進他和Tom在蜘蛛尾巷的房子後,他們三個就直接呆在Tom的房間裡,很少出房間,這讓斯內普覺得自己要被遺棄了。

  "嗯?"看著斯內普受傷的眼神,Tom忽然發覺,為了給這兩條蛇突擊英語,忽視了這個敏感彆扭的小孩。"西弗,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斯內普看著Tom略帶歉意的眼神,低下頭。不一樣?的確他們比自己受寵多了…。

  寂靜的夜裡,屋頂上躺著兩個人。

  [Tom,我不想學英語是因為不想回那個學院,我想去你說的東方。]黑髮正太仰望著天空。

  [怎麼忽然就做這個決定了?]Tom看著他。

  Eternal低低嗤笑。[雖然我也努力適應過,但越接近開學的日子我就越焦躁,要知道,在那裡,我已經被困了1000多年…。]

  [明白了。]Tom明智的轉移話題。[和Nagini怎麼樣了?]

  [Nagini說她喜歡我,而我不能接受…。]Eternal失落的神情帶著寂寞。

  Tom輕笑。[為什麼不能接受?妖族一旦修煉稍有所成,壽命是幾近無限的,你們相差也不過只是1000年而已。]

  [你又怎麼樣,對那個小鬼不也是開不了口。]Eternal小譏諷了一下。

  Tom落寞的笑笑,[我和你不一樣,我只是個普通巫師,巫師的生命比普通人長不太多,34年,已經度過了生命的大段時光,更何況他3歲的時候就和我一起生活,對他來說,或許我只是個接近父親的角色,我不能奢求的太多。而你和Nagini已經是初入妖道的妖,你們的年紀已經不重要,只不過是不同的數字而已。]

  [我還是不能…。]Eternal正說著,Tom打斷了他的話。

  [恆,如果你一定要去東方,就帶Nagini一起去吧。這裡,魔法界,將要有一場戰爭。]

  [為了那個彆扭的黑髮小子?]

  [嗯。]

  "早上好~西弗~"Tom端著咖啡,對剛起床的斯內普打招呼。

  "嗯,Tom,早上好,他們倆呢?"斯內普拉開椅子,準備吃早餐。

  "覺得英語太難學,所以逃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就這麼走了嗎。"斯內普有些雀躍,果然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嗯。"Tom啜了一口咖啡,悠閒的看著報紙。

  "不過,Tom,快開學了。"斯內普的眼神飄向配製魔藥專用房間。"也許您下個學年還要起早。"

  "這真是個‘好’消息…。"


☆、35

  "呼神護衛!"看著魔杖尖上小小的煙霧,斯內普無奈的甩了甩魔杖。已經三年級了,自開學就開始學這個魔咒,但到現在也沒人可以順利的施放。斯內普轉頭看著批改作業到已經打盹的Tom,忍不住想笑。到底蛀牙藥劑還是沒能完成鄧布利多需要的數量,Tom又開始了早起的生活。

  "Tom,起來。"斯內普把Tom晃了起來。

  "嗯?成功了麼?"Tom有些迷糊。

  "沒有,不過Tom,你的守護神是什麼?"

  看著斯內普亮晶晶的黑眼睛,Tom眼神遊移。要他怎麼說出口,他的守護神是一隻銀亮的大蝙蝠。

  "呃,這個…。"Tom試圖轉移話題,卻發現轉移不了。

  "不願意給我看嗎…。"斯內普情緒低落。

  "好吧…。"Tom無奈的抽出了魔杖。"呼神護衛!"一隻銀色的蝙蝠飛了出來,繞著Tom轉來轉去。

  斯內普瞥了一眼蝙蝠,就盯著Tom的魔杖。那是一根破舊的魔杖,而且Tom使用的時候明顯的不是很配合。

  "呼神護衛!"在課堂上,學生們一遍遍的重複著,但始終沒人成功。

  "哇!"忽然的驚呼讓所有人都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詹姆斯的身前一隻銀色的牡鹿輕輕的甩著頭,蹭著詹姆斯的手。看著那隻牡鹿,莉莉臉微紅,又一次喊出"呼神守衛",只見一隻銀色的牝鹿從杖尖跳了出來,走到牡鹿身邊,輕輕的蹭著那隻牡鹿。兩隻鹿靠在一起親昵的跑著圈,然後一起消失。詹姆斯得意的笑著,莉莉羞澀的靠在他的身邊。

  "呼神護衛!呼神護衛!"下課後,斯內普一個人還在努力的練習著。

  "西弗,來,休息一會吧。"Tom將手伸到了斯內普面前。

  看著Tom,斯內普仿佛回到了初遇的那一天。"呼神守衛!"斯內普又一次嘗試,這次魔杖終於不是隻噴出薄薄的銀色霧氣,一條銀色的蛇自杖尖遊了出來。

  "Tom,我成功了!"斯內普興奮的看著這條遊走著的蛇,想與Tom分享他的快樂。

  Tom看著那條銀色的蛇,囧了…。不應該是牝鹿嗎………

  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你有守護神嗎?"看著院子裡散步的幾隻鉑金色的孔雀,Voldemort有些走神。

  "當然有。"盧修斯說著,揮動魔杖,"呼神護衛!"一隻銀白色的孔雀飛了出來。

  Voldemort嘴角有點抽,果然是盧修斯的風格…。

  "但是,我聽說,黑巫師都沒有守護神。"Voldemort指尖輕敲著桌子。

  "My Lord,那都是白巫師們的誤傳,黑巫師只是很少使用,不是沒有。"盧修斯頓了頓,"再說,您也是有著守護神的。"

  好吧,Voldemort想捂臉,他堂堂黑魔王都有守護神了,黑巫師們怎麼可能沒有守護神。

  看著Voldemort挫敗的表情,盧修斯開口,"蝙蝠也是很好的。"

  "就是不華麗,嗯?"Voldemort尾音高高的挑起,看盧修斯的臉就猜到他在想什麼。

  盧修斯慢吞吞的拖著調子,"My Lord,只要是您的,無論什麼都很華麗。"


☆、36

  時間飛逝,轉眼間就到了1978年,還有幾個月斯內普就要畢業了。食死徒與鳳凰社的戰鬥也有些膠著,但一切都還在能接受的範圍以內。不知道佩妮發生了什麼事,最後選擇和西里斯在一起,只是看向斯內普的目光依舊粘膩,因此原本已經與西里斯有些疏離了的莉莉和詹姆斯又緩和了關係,只是比不得最初的親密。莉莉和詹姆斯如膠似漆,已經訂婚。斯內普看起來沒受什麼影響,也許因為莉莉和斯內普都受Tom照顧,再加上狼人的事,讓兩個人擁有了共同的秘密,所以沒有發生決裂事件,還是很要好的朋友,只不過斯內普跟那四人組依舊不對盤。Tom這些年利用對東方的法術瞭解,研究出了新的小魔法,可以在玉石裡留下靈魂的標記,這種石頭被稱為魂石,當留下標記的人死去的時候,魂石就會裂開,因為戰爭難免會死人,這個可以讓人瞭解自己在意的人是否倖存的小魔法在戰爭時期極其受歡迎。

  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站在下首,拖著慢吞吞的詠嘆調報告著情況。

  "按您所說,那些從那所孤兒院出身的斯萊特林都已經得知了您的身份,並都已經加入了食死徒,關於魔法部掌控權的爭奪他們做出了很大貢獻。不過,My Lord,您為什麼不肯告訴那些進入了格蘭分多的孤兒們,您就是那所孤兒院的建造者,還任由他們進入鳳凰社並與我們相爭?"

  "呵…。"靠在紅木椅子上的男人眼都沒睜,"那麼有能力在魔法部穩住身份的,已經都是那所孤兒院的人了,不是嗎?"

  "是的,My Lord。"盧修斯頓了頓,繼續報告。"那些沒有智商的好戰分子也已經在戰爭裡消耗的差不多了,並且鳳凰社原本擁有的力量都被消耗,使得鳳凰社不得不填補大量的新人,如您所料,那所孤兒院出身的孤兒的優秀已經吸引了他們的目光。那些陣亡的好戰分子他們所擁有的利益按您所說分派給了做出突出貢獻的食死徒,現在,英國的巫師界所有的經濟命脈已經掌握到了我們這些純血貴族手裡。您指派的兩個出自那個孤兒院的赫夫帕夫也已經在<預言家日報>成了出名的記者,他們的文筆華麗卻又不偏離事實,很能挑動人的情緒,只是如此優秀的人您是怎麼發現的?"

  Voldemort低笑,"如果你能把一篇關於曼德拉草功效和注意事項的作業寫成一篇優美的歌頌美麗歌聲的文章,你也會很適合做一個記者。"

  "曼德拉草…。"盧修斯想到那種植物難以忍受的尖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只是…。您為什麼要嚴守您是那所孤兒院建造者的身份?"

  "還沒到時候…。"Voldemort微微睜開了眼睛,"要到矛盾徹底不可調和那一刻,才是最合適表明身份的時刻。"

  看著盧修斯略帶迷惑,Voldemort嘴角微微翹起,"當他們發覺自己攻擊的人是自己的手足,他們誓死想要消滅的人是給了他們生存機會並賦予他們生存技能的人,而給他們規劃出美麗未來的人許諾的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的時候,信仰與意志的崩塌,會讓他們徹底倒向我們。現在需要的,就是等待機會…。"

  "機會?"盧修斯喃喃重複。

  "是的,機會。一個王者掌控的不需要太多,律法、經濟、輿論、民心…。"Voldemort又閉上了眼睛,"盧修斯,你下去吧。"

  "是,My Lord。"

  盧修斯退出去後,Voldemort低低的自言自語。"鳳凰社?也許這隻小鳥涅槃後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的是一群環繞著它的饑餓的毒蛇…。"

  "西弗,你的成績很優秀,也許你畢業後應該去聖芒戈,那是個絕對中立的地方,如果你去那裡工作,可以避免戰爭的傷害…。"Tom一邊批改作業,一邊說著。

  斯內普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而是問Tom,"你會參加戰爭嗎?"

  Tom有些為難的看著斯內普,回答道,"會的。"

  "那麼我不會去聖芒戈,我要參加戰爭。"斯內普看著Tom的眼睛,認真的說。

  斯內普不明白,為什麼那一刻Tom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悲哀。而到他明白的時候,一切卻已經太遲了。


作者有話要說:時間跨度很大是不?因為是在不知道還有什麼事可以發生囧………


☆、37

  6月,N‧E‧W‧Ts考試結束後,詹姆斯和莉莉進了鳳凰社,斯內普正式加入了食死徒。雖然立場不同,但是斯內普和莉莉的關係依舊不錯,只不過從來不談關於戰爭的話題。雖然詹姆斯還是看斯內普不順眼,但是有莉莉在,他也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

  Voldemort靜靜的坐在自己莊園的院子裡,昂著頭看著太陽,微瞇的眼睛流露出慵惰。相比在Voldemort莊園裡聚會,他更喜歡直接將計劃指派給盧修斯,然後盧修斯會將計劃的最大潛力發掘出來,他只要等結果就可以了。但是最近鳳凰社越來越密集的活動使得聚會的次數也越來越多,而他作為Tom的時候也一直在忙碌,很少能有這麼悠閒的時光了。

  "My Lord,您有什麼吩咐。"斯內普絲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Voldemort淡漠的回頭,"靈魂穩定劑。"

  "是,My Lord。"斯內普低著頭恭謹的退開。

  對於現在勢均力敵的情況鄧布利多很不滿意,所以頻繁的對食死徒出手,導致Voldemort無暇親自熬制魔藥,所以所有的擔子都壓到了斯內普的身上,雖然心疼他,但是他現在是Voldemort而不是Tom,更何況他有自己要達成的目標,所以戰爭,不能輸。

  輕輕的腳步聲逐漸靠近,"My Lord,您需要的東西。"盧修斯雙手遞上一張薄薄的契約。

  那是Voldemort為以後準備的一個偏僻小巧的莊園,小小的,卻有需要的一切。

  "Tom,到校長室來一趟。PS:我喜歡蟑螂堆。"看著桌上的紙條,Tom皺眉,某白鬍子老蜜蜂又在叫他了。

  雖然總是藉口自己在研製魔藥,但總是將自己鎖起來並總是錯過鄧布利多的邀約,果然是會讓人起疑,如此頻繁的往來Voldemort莊園與學院之間,被鄧布利多察覺到了嗎…。

  到達校長室的時候,鄧布利多正往嘴裡塞著亂蹬腿的蟑螂。雖然前世做為野獸不是沒吃過這種小動物,但是做人太久果然承受不了這種刺激了。

  Tom溫和的笑著,但是眼睛裡的嫌棄擺的很明顯。

  "噢,我親愛的Tom,不要這樣,雖然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這樣真的很影響你作為紳士的形象。"正往嘴裡塞下一隻蟑螂的鄧布利多俏皮的眨了眨眼。

  Tom的胃抽搐了一下,溫和的開口,"需要藥劑請去我的魔藥店。"

  "我的孩子,你怎麼可以對你母校的校長這麼吝嗇。你和那些熱衷於折磨人的黑魔法的壞孩子不同,你是個溫和的紳士,你應該為巫師界的和平做一份小小的貢獻,最好還可以把已入歧途的西弗勒斯帶回光明之中,要知道他一直是個好孩子。對了,要檸檬茶嗎?"鄧布利多半圓的眼鏡閃過一道精明的光,遞過一個茶盞。

  "我特製的吐真劑就被你當做糖精了嗎?"Tom溫和的聲音裡隱隱帶了譏諷。

  鄧布利多尷尬的笑了笑,敲了敲桌子,冒出了另一杯飲料。"不小心拿錯了。"

  Tom沒有接過飲料,站起身,溫和的聲音裡滿是不耐。"我在研究狼毒藥劑--我想你已經在盧平那聽說了--這種藥劑太過複雜,而唯一能成功製作它們的人是西弗勒斯,但他已經是個食死徒,是不會為鳳凰社成員提供藥劑的。盧平是個善良的孩子,為了讓他不會無意識的襲擊人而心生愧疚,我只能加緊時間研究它,沒有時間和你聊無關緊要的事。"

  走出校長室的Tom眼裡笑意隱去,只剩下一片冰冷,心中冷笑,抹黑黑巫師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挑挑傾聽對象?也許,差不多該去一趟德國了。


☆、38

  Tom藉口需要一些特殊的東西,消失了幾天,同時失蹤的還有Voldemort。由於盧修斯出色的才能,輕鬆的掩蓋了Voldemort曾有幾天不在英國的事,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盧修斯絕對是個"賢內助"。在德國獲得了想要的承諾的Voldemort,淡定的開始安排最後的計劃。

  詹姆斯和莉莉的婚禮上,斯內普一個人在一邊遠遠的看著那對新人,表情有些失落。作為這場婚禮唯一被邀請的食死徒,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西弗…。"Tom擔憂的走到斯內普身邊。"心情不好的話,等我送完禮物,我們就回去,好嗎?"

  "Tom,可以給我看看你的魔杖嗎?"斯內普忽然提出了這個要求。

  "嗯?你不是看過嗎?"Tom的聲音略帶疑惑。

  斯內普抿了抿嘴唇,"那根魔杖不適合你。"

  Tom沉默了。

  "如果你不幸在戰爭裡死亡了,我希望能認出你的屍體。"斯內普倔強的盯著Tom。

  Tom嘆了口氣,抽出了一根白色的魔杖。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握在Tom的手裡時,魔杖仿佛也在愉悅的嘆息。

  "紫杉木?"斯內普看著魔杖皺眉,"意味可不怎麼好。"

  "我覺得很適合我。"Tom自嘲的笑笑,畢竟他就是個轉世的靈魂。

  "去送禮物吧。"斯內普看著Tom遠去的身影,嘆了口氣,如果戰爭結束,他們都還活著,那麼,他就對Tom表白。

  "莉莉。"Tom站在莉莉身旁,"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只要你說個不,我立刻就替我家西弗把你搶走,你放心,波特絕對打不過我。"

  看著Tom一臉關切的碎碎念,莉莉有些哭笑不得。自從她和詹姆斯訂婚後,Tom就時常跑過來說斯內普有多好,詹姆斯有多不適合她,這讓莉莉很是無奈。"Tom,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愛詹姆斯,西弗勒斯是很好,但他不適合我,而且也許他心裡有著適合他的人。"莉莉看著Tom的眼神富含深意,可惜Tom完全沒注意到。

  "唉,好吧。"Tom嘆氣,"這個是給你們的禮物,一對情侶項鏈。"

  莉莉看著Tom手裡的盒子,接了過來,打開來看。裡面是一對銀白色的項鏈,掛著兩個不同的掛墜。一個是銀色的圓環中綴著百合花圖案,另外一個則是綴著金飛賊圖案。

  "這樣放在一起,然後輕輕一擰,環就會連在一起。"Tom拿著兩個掛墜示範著。"而且這個是我去東方時,請東方的巫師製作的,連三大不可饒恕咒都可以反彈。"

  莉莉驚訝的用手掩住嘴,"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可以…。"

  Tom聳了聳肩,"東西不就是給人用的,而且就是給你們訂做的。"Tom不死心的又加了一句,"其實還做了另外一對,你要是後悔了,還來得及。"

  "教授!"詹姆斯衝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一臉無奈的莉莉,"送完禮物就離莉莉遠一點!"

  "好吧好吧…。"Tom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那我和西弗就回去了。"

  "快走快走!"詹姆斯一臉的高興,導致直接收到了莉莉的一個肘擊。

  Tom徑直走到斯內普身邊,"西弗,我們回去吧。"

  斯內普忽然牽住了Tom的手,死死的攥著。Tom自認為理解的安慰性抱了抱斯內普,什麼也沒說。


作者有話要說:唉……。


☆、39

  "西弗勒斯,我最近覺得The Dark Lord就像在安排後事一樣,很多事都推給我做。"盧修斯疲憊的揉著眉心,慢吞吞的抱怨。

  "啪"的一聲,一瓶魔藥直接"砸"到了盧修斯面前。

  "西弗勒斯,你最近脾氣很差…。"盧修斯看著陰沉著臉的好友,有些無語。

  斯內普用掃了盧修斯一眼,鬱悶的開口,"Tom好像加入了鳳凰社。"

  "哦~這個事啊…。你沒覺得最近我們的情報越來越準了嗎?"盧修斯灌下魔藥,繼續批著公文。

  斯內普焦急的拉住了盧修斯,"你的意思是,Tom在做間諜?"

  其實盧修斯對這件事也有些哭笑不得,黑巫師的領袖居然親自跑去鳳凰社做臥底,說什麼第一手資料最重要,而且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雖然事實證明確實沒被懷疑,但Tom得到的最新的指令居然是打入食死徒內部獲取資料。盧修斯還記得自家教父恢復Voldemort的模樣跟他講這個事的時候,兩個人都囧的很。

  "沒關係,很快你就可以見到教父了,鄧布利多要他利用和你的關係成為食死徒內部的間諜,最好能把你也帶進鳳凰社。"盧修斯內心囧囧有神的安慰著斯內普。

  "不行,Tom怎麼可以做這麼危險的事!The Dark Lord對待背叛者的殘忍你又不是不知道!"斯內普神色很是緊張,"一定要阻止他!"

  "沒事的,你別擔心。"

  盧修斯滿不在乎的態度讓斯內普有些惱怒。"Tom還是你的靈魂伴侶吧,你怎麼可以這樣毫不在乎!"

  "呃…。"盧修斯看著大步流星的走出書房的斯內普,不知道說什麼好,況且Voldemort明確禁止他說出來Tom就是Voldemort的事實。

  處理完了公文的盧修斯走進Voldemort的書房,像往常那樣報告著局勢和鳳凰社的動態。報告完正打算退出書房的盧修斯,忽然被Voldemort叫住。

  "盧修斯,已經7月末了,是嗎?"Voldemort低著頭窩在椅子裡,看不見表情。

  "是的,My Lord。"盧修斯不明白為什麼要問時間,但他明智的不去問為什麼。

  "馬爾福家族,需要一個繼承人。"Voldemort抬手扔給盧修斯一瓶魔藥。

  看著眼前的魔藥,盧修斯僵住,微微的顫抖起來,心裡有些絕望。又做出了藥劑嗎,到底要放棄嗎,靈魂伴侶的關係。

  "喝下去。"Voldemort低沉的聲音在書房裡慢慢迴盪著。

  "不!"盧修斯的魔壓開始不穩,是魔力暴動的前奏。

  "喝下去。"Voldemort皺眉重複了一遍,"然後去我的臥室等我。"

  "什麼?!"盧修斯愕然的看著Voldemort。

  "我說喝下去,然後去我的臥室等我…。"Voldemort無奈的又重複了一遍。

  盧修斯眼裡有些欣喜,而後迅速的冷靜下來。"為什麼?"

  "因為這是你的責任…。"Voldemort低低的說著,"也是我的責任。"

  盧修斯又一次睡著在了書房裡。

  不得不說那瓶魔藥的效果很不錯,雖然那夜之後Voldemort就沒再碰過盧修斯,但就那一次還是順利的讓盧修斯有了身孕。不過懷孕的影響就出現了,魔力不穩,沒有食慾,嗜睡。

  看著睡著的盧修斯,晚歸的Voldemort又一次把這個微微瘦削了一些的鉑金貴族抱回了臥室。

  距離那天已經過了四個月了,盧修斯的肚子開始有些顯懷,身體的疲憊比不上魔力偶然的透支和精神的消耗,Voldemort不得不又接手回了一部分事物,以保證盧修斯不會因為勞累過度一屍兩命。

  Voldemort這段時間一直以Tom的身份在莉莉身邊,照顧懷孕的莉莉,這一點讓盧修斯很是奇怪,但是他明智的不去過問Voldemort的決定。

  "My Lord。"清醒過來的盧修斯看著坐在臥室另一邊的Voldemort,恭敬的打著招呼。

  "明天開始,我會留在馬爾福莊園。"Voldemort低沉的聲音裡滿是疲憊。

  "您不去照顧那個…。"盧修斯遲疑著怎麼稱呼莉莉。

  "不必了,我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Voldemort呼吸漸輕,在椅子上睡著了。


☆、40

  盧修斯皺眉看著報告。最近Voldemort對待背叛者越來越殘忍了,這種暴虐的行徑一點都不像他印象裡的The Dark Lord。

  "My Lord,您最近的某些行為…。"盧修斯很隱晦的點到即止。

  "我知道。"Voldemort無奈的笑笑,"只是出了點預料之外的小意外…。"

  盧修斯擔憂的看著Voldemort,"您需要什麼幫助嗎?也許西弗勒斯…。"

  "不,"Voldemort打斷了盧修斯的話,"他不可以出現在我面前,我不確定還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看著盧修斯恭謹的退出房間,Voldemort按住了自己的頭,低低自語。"到底是妖族禁術,若不是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又怎麼會選擇這種方法…。該死的,完全壓制不了自己的慾念…。"

  "您可以讓我見見The Dark Lord嗎?"

  彼得畏縮的模樣讓盧修斯很不順眼,但出於禮貌還是生疏的問了一句,"你有什麼事嗎?"

  "我聽到了一個預言,與偉大的The Dark Lord有關!"彼得急切的說著。

  盧修斯挑了挑眉,將他帶到了Voldemort所在的書房。

  "說。"看著彼得,Voldemort皺眉,不過是80年的1月末,就出現了預言嗎?太早了吧…。

  彼得戰戰兢兢的站在華麗的書房裡,磕磕巴巴的複述著他聽到的預言。"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月末……黑魔頭標記他……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唔?"Voldemort聽著預言,回憶了一下,好像不對勁,少了點?Voldemort瞇起了眼睛,"你確定這就是全部的預言?"

  "您,您可以對我攝神取念。"彼得緊張的牙齒險些咬到舌頭。

  Voldemort嘴角翹起微妙的弧度,"你可以出去了。"

  彼得渾身冷汗的出去後,盧修斯靜靜的看著Voldemort,"您覺得這個預言可信嗎?"

  "當然。"Voldemort將自己陷在椅子裡,眼神不著痕跡的掃過盧修斯施過忽略咒的腹部。

  盧修斯本能的抬手用手護了一下肚子,然後尷尬的放下手。

  "好好休息吧,剩下的我來批。"Voldemort的眼神改為放肆的在盧修斯腹部打轉。

  "是,My Lord。"盧修斯尷尬的退了出去。

  "盧修斯!"剛剛到臥室門口,盧修斯就聽到自家好友焦急的呼喚。

  "怎麼了,西弗勒斯。"盧修斯看著一臉焦灼的斯內普,問道。

  "你知不知道被抓獲的間諜都關在哪裡?"斯內普拉著盧修斯急匆匆就想將他拖走。

  "等等,西弗勒斯,發生了什麼事。"盧修斯一頭霧水。

  "Tom不見了!"斯內普的魔壓飆升。

  盧修斯一頭黑線的回憶著,貌似自從Voldemort不再照顧莉莉就一直沒有再換到Tom的身份,但這件事根本不能告訴斯內普。"我想你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什麼,Tom已經不見了!"斯內普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西弗勒斯,相信我,Tom很安全。"盧修斯安慰著斯內普。

  斯內普張了張嘴,想到盧修斯的在食死徒中的權力和影響力,知道他不會騙自己,最終還是頹然的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倫家知道自己寫東西很抽,有的章節枯燥得糾結,但不要就這樣拋棄倫家啊~~~~(>_<)~~~~


☆、41

  Voldemort看著身邊昏睡過去後掛著淚珠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抖的斯內普,無奈的嘆了口氣。明明告訴過盧修斯不要讓斯內普出現在他面前了,結果還是出了事。原本Voldemort只是在庭院裡曬太陽,順手逗弄盧修斯養在院子裡鉑金孔雀,斯內普忽然過來找他,帶著哀求的表情,殘存的理智無法壓制對斯內普的愛意,完全沒等斯內普說完他的請求,就被一直強壓在心底的嫉妒吞沒所有的理智,於是不管斯內普的掙扎,就直接把斯內普拖進了臥室。最惡劣的是,他還在斯內普的耳邊威脅的說,"為了你所愛之人的性命,最好不要掙扎。"那一刻斯內普充滿驚恐與絕望的眼神,讓Voldemort也悲哀的覺得自己滿心絕望了。

  "唔…。"身側傳來斯內普壓抑的痛呼。

  "還疼麼?"Voldemort關切的按上斯內普的腰,斯內普緊緊的抿著嘴唇,發出低低的悶哼。

  "My Lord,求您放過…。"斯內普卑微乞憐的話還沒說完,Voldemort就打斷了他。

  "我不會殺了莉莉。"Voldemort冷冷的說,"但不要在我面前提,否則…。"

  斯內普的眼睛一亮,覺得很慶幸。The Dark Lord不知道,不知道他愛的人是Tom。然後他又很懊喪自責,怎可以因為落入危險的人是莉莉而高興。

  Voldemort看著斯內普忽然高興起來的樣子,覺得心裡很煩躁。翻身壓住了斯內普,感覺到黑髮少年忽然僵硬了的身體,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輕佻的撚動手指,唇輕輕的靠近,低沉的聲音緩緩吐出,"如果,你不想她死,最好,乖乖的…。"

  在Voldemort強大魔壓的壓制下,斯內普知道自己不能逃,也逃不掉。如果掙扎,The Dark Lord一定會懷疑他的感情歸屬,那麼Tom就可能會落入險境。斯內普咬著牙,運起大腦封閉術,空洞的眼睛看著Voldemort,"是,My Lord。"

  "嗯?西弗勒斯?"盧修斯看著從Voldemort臥室裡走出來步伐不穩的斯內普,有些疑惑。

  斯內普臉色很差的看著盧修斯,居然忘記了這是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看著斯內普越來越黑的臉,識趣的閉緊嘴巴,研究還要吃多少塊特製微酸的小鬆餅才能勉強夠維持自己的營養。

  "盧修斯,我看起來很愛莉莉嗎?"斯內普絲滑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破敗的氣息。

  "嗯,是的。"盧修斯沒什麼食慾的撥弄著盤子裡的小鬆餅,實在是吃不下去啊。

  斯內普眼神空洞的望向壁爐,"那麼The Dark Lord也會一直這麼以為的對不對?"

  盧修斯認真的看著斯內普,"我認為你對The Dark Lord說實話比較好,讓他知道你愛的是Tom。"

  "然後讓他用Tom威脅我嗎?"斯內普冷笑著問。

  盧修斯搖了搖頭,繼續撥弄小鬆餅,沒再說話。

  氣氛有些尷尬,斯內普覺得自己不應該把氣發泄在盧修斯身上,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自己重要的好友。於是斯內普生硬的開始轉換話題,"納西莎懷孕了嗎?你要了很多孕婦專用的魔藥。"

  終於決定把盤子裡的小鬆餅吃掉的盧修斯一下子噎住了,慢吞吞的開口,"親愛的西弗勒斯,你一直沒注意到我的身材有點走樣嗎?"


☆、42

  斯內普看著盧修斯一邊吃著小鬆餅,一邊用止吐劑當飲料,想到Voldemort連他都下手,又怎麼會放過盧修斯這樣的美人,斯內普忽然緊張起來。"你的孩子,另一位父親,莫非是The Dark Lord?"

  盧修斯失落的笑了笑,"是的,因為The Dark Lord說,馬爾福家族需要繼承人…。"只是責任…。想起這句話的盧修斯又沒了食慾。

  斯內普緊緊的攥著拳頭,"你不是說Tom沒有危險嗎。"

  "是的,食死徒們是不會傷害Tom的。"還沒人腦抽到要去挑釁黑巫師的首領,盧修斯想著。

  "那麼你一定知道他在哪裡是不是?"斯內普急切的盯著盧修斯。

  盧修斯遲疑了一下,"其實他每天都能看見你,你也能看見他,只不過你沒有認出來他…。我不能說得更多了,你要知道,我不能違背命令。"

  "是麼,沒有認出來…。"斯內普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

  斯內普注意著每天出現在他身邊的人,可是無論哪個,都不像Tom。斯內普沒有想到Voldemort就是Tom,畢竟斯內普不可能把一個毫無節操把下屬拖上床的上司同照顧了他十多年還能嚴守規矩的監護人聯繫在一起。

  斯內普緊緊的攥著口袋裡那顆綠色的玉石,只要還沒裂開,那麼Tom就活著。

  "西弗…。"熟悉的稱呼,卻被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喚起。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轉身,眼神空洞。

  "你不需要用大腦封閉術,"Voldemort輕嘆,"我不會對你使用攝神取念的。"

  斯內普面色有些古怪,但也依言停下了,空洞的眼睛恢復了深邃。

  Voldemort挑起斯內普的下巴,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憐,"恢復神采的眼睛,還是如此迷人…。"

  斯內普的身體顫抖著,卻無力抗拒Voldemort的調戲。Voldemort則將斯內普緊緊的抱在懷裡,將頭埋在斯內普的頸窩裡,"西弗,我愛你…。"

  Voldemort第一次感謝那個讓他失去大部分理智的禁術,也感謝他所擁有的權力,畢竟Tom是不會做出這些事的,所以他毫無顧忌的表達著自己的愛。

  斯內普站在校長室的門口,掌心滿是汗水。自從Tom失蹤,斯內普就經常與鄧布利多有所聯繫。最初鄧布利多只是了然的笑笑,告訴斯內普他會保護好莉莉,但斯內普卻直接說出口,他想要保證的是Tom的安全。鄧布利多訝異的看著這個說出他預料之外的話的少年,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畢竟沒人覺得那個魔藥學教授有什麼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噢,西弗勒斯,很遺憾我們還沒有找到Tom。"鄧布利多看著校長室門口的斯內普,頗有些無奈。

  斯內普緊緊抿著嘴唇,丟給鄧布利多一顆紅色玉石。

  鄧布利多仔細看著這顆石頭,"這是…。"

  "The Dark Lord的魂石。"斯內普扭過頭,"關於那個預言…。"

  "哦?"鄧布利多盯著斯內普,"你知道些什麼?說出來吧。"

  看著斯內普依舊緊抿的嘴唇,鄧布利多慢慢的說,"戰後我想我可以給Tom澄清身份。"

  斯內普眼神閃爍了一下,"The Dark Lord告訴我,他認為那個預言裡的人是莉莉的孩子。"

  鄧布利多陷入了沉思,連斯內普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只是想著,這是個很有用的情報,利用得當的話…。

  Voldemort平靜的看著回來的斯內普,原本他就會為愛而背叛,原本就做好了被背叛的準備,原本就只是帶著絕望的愛意佔有他,那麼預料中的事實發生的時候,除了接受,還能怎麼樣?很清晰的感應到斯內普的身上沒了一顆魂石後,Voldemort只是沉默著又給斯內普一顆。


作者有話要說:那讓我糾結的越來越少的點擊……


☆、43

  "哦,梅林吶,這怎麼可能!"莉莉驚訝的看著坐在她對面的鄧布利多。"雖然我和詹姆斯確實曾經三次逃離了食死徒對鳳凰社的圍剿,但我們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擊敗神秘人的預言裡的人!"

  "我親愛的孩子,我知道你的驚訝,就像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樣。"鄧布利多俏皮的眨了眨眼,"但我認為提供給我消息的人不會說謊,因為那份愛。"

  "愛?!"詹姆斯咬牙切齒的說,"是那個陰沉的斯萊特林!"

  "收起你的成見!"懷孕中的莉莉有著一股強大的氣勢,詹姆斯微微縮了一下肩膀,低低的喃喃自語去了。

  鄧布利多看了看情況,明白具有決定權的是這個孕婦。"也許,你們需要換個住所,並且,需要一個保密人。"

  莉莉思索了一會,"好吧…。"

  在施過赤膽忠心咒的Godric's Hollow的新居裡,四人組和伊萬斯姐妹圍坐在一起。也許西里斯是因為愧疚,在戰爭中多次保護詹姆斯和莉莉,使得學生時代的不愉快就那麼輕易的被揭了過去。

  "嘿,讓萊姆斯做保密人怎麼樣?"詹姆斯興奮的建議。

  "我想我有個更好的主意。"萊姆斯看著彼得,"我們對外宣傳我是保密人,然後換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做保密人。"

  "那麼我來做保密人吧!"佩妮眼裡閃過一絲怨毒。"應該不會有人想到我,他們都會在具有強大能力的你們中考慮。"

  "噢,這真是個絕妙的主意。"詹姆斯高興的說。

  西里斯眼神意義不明的看著佩妮,沒說什麼,只是提示性的把手放在了佩妮的腰間。佩妮身子僵了一下,沉默的喝著果汁。

  最終的決定還是由佩妮做了保密人,佩妮低著頭,掩住了表情,聽著他們討論如何偽裝才像是逃避追捕的保密人。

  馬爾福莊園。

  "My Lord,"盧修斯皺著眉,"這些計劃實施的前提是您死去,其實一直覺得您在安排的一切計劃都是離開了您還可以繼續運轉,現在居然有一份要您死後才有效果的計劃,您到底想要做什麼?"

  Voldemort輕輕的笑了笑,"別生氣,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盧修斯氣結,"那您就別做這樣奇怪的計劃。"

  Voldemort眯起眼睛,低沉的聲音裡居然有著笑意。"盧修斯,就算有一天我的魂石破碎,就算你看到了我的屍體,只要你手上的那枚戒指沒有裂痕,就請相信,儘管我可能已經換了容貌,換了身份,換了名字,但我還活著。"

  盧修斯輕輕轉著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孔雀模樣的戒指,"您說過的機會,是您的死亡嗎?"

  Voldemort淡淡的掃了盧修斯一眼,"你只要按我的計劃去做就可以了。"

  "是,My Lord…。"盧修斯嘆息著退出了房間。


☆、44

  轉眼時間就到了5月末,Voldemort在臥室靜靜思索,告密的人怎麼還沒來呢?

  "My Lord,關於那個預言中的人物,有了新的消息。"盧修斯慢吞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哦?終於來了嗎?Voldemort用薄被蓋住床上的另一個人,穿好自己繁複的衣服,召喚門口的人進來。但是讓人驚訝的是,出現的不是透露預言的彼得,而是佩妮。

  佩妮驚艷的看著眼前這個披著華貴巫師袍的黑髮男子,原本以為自己要見的是一張毀了容的蛇臉,卻發現出現的是個美男,反差過大讓佩妮直接呆住。

  Voldemort看著這個很熟悉的人,沒有想到會是她來告密,原本以為是那隻懦弱的老鼠。Voldemort等了一會,發現佩妮還沒有開口的打算,只好主動詢問。"你有什麼要說的?"

  原本有些回神的佩妮又陷進了那低沉的聲音裡,又發起呆來。看著又在發呆的佩妮,Voldemort不耐的用指尖敲了敲椅子把手。

  "啊?"敲擊的聲音驚醒了佩妮,"我是波特夫婦居所的保密人。"

  佩妮眼神熾烈的看著Voldemort,這種熾烈的眼神,讓Voldemort明白,這個穿越而來的少女以為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所以此刻就想用這個消息交換什麼。Voldemort了然的笑笑,卻沒有說什麼。

  佩妮還是沉不住氣了。"你不想知道我用這個消息要交換什麼嗎?"

  "交換?"Voldemort換上感興趣的表情,"我不認為你有資格和我交換什麼。"

  佩妮隱隱的有些怒氣,但必須壓制下去,因為這個男人不是她能挑釁的。於是她換了種說法開口,只是帶著淡淡的諷刺。"那麼您可不可以聽聽您卑微的僕人的請求?"

  "哦?"Voldemort高高挑起的尾音,帶著輕蔑的神情,讓佩妮差點暴走。

  佩妮壓著火氣,高傲的開口。"我只需要您一定要殺死莉莉,而且,我將會告訴您一個不會被懷疑到的間諜。"

  "我不會懷疑的間諜?"Voldemort眯起他艷紅的眼睛。

  "是的,Tom,他是鳳凰社的間諜。"佩妮得意的說著,完全沒注意到聽到這句話的Voldemort和盧修斯嘴角都有些抽搐。

  "莉莉是你的妹妹,Tom對你照顧有加,你為什麼…。"Voldemort淡淡的問著。

  "如果不是西弗的眼裡只有她,我又怎麼會想讓她去死!至於Tom,"佩妮冷笑著,"只要他死了,在西弗最悲傷的時候關心他照顧他的人就會是我。"

  Voldemort瞥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在薄被下微微顫抖的人,用眼神示意盧修斯出去。盧修斯點點頭,恭敬的退了出去,而Voldemort坐到床邊,伸手將床上的人撈進懷裡。

  Voldemort一邊抱著床上的人,一邊扯下一點薄被露出他的頭,似笑非笑的對佩妮說,"黑楊木真的很適合你,它的含義是希望破滅。"

  佩妮愕然的看著Voldemort懷裡的人轉過頭,一頭黑髮,深邃的黑眸,標準的羅馬式鷹鉤鼻,緊抿的薄唇,明確的表明這個人的身份是她心心念念的斯內普。


作者有話要說:扭捏扭捏……給倫家評論嘛,讓倫家知道倫家沒被你們拋棄,倫家不素一個銀……。淚奔……


☆、45

  斯內普緩緩的走到庭院裡,腦海裏迴盪著佩妮歇斯底裡的尖叫和表白。

  "憑什麼!父母對她比對我好,同時遇見西弗他卻只看著她!憑什麼她可以和她愛的人在一起,而我愛的人卻為她犧牲到爬上男人的床!這都是憑什麼!她死了就好了!"

  斯內普站在陽光裡,覺得溫和的光芒卻刺目得讓他想流淚。就這樣被誤會著吧,這樣,被傷害的人就不會是Tom。

  忽然不遠處傳來熟悉的低沉的聲音,不是英語,斯內普僵住,順著聲音望去,卻看見了讓人無法置信的畫面。Voldemort在逗弄著一隻獨角獸,低低的用不知道什麼語言在和那隻獨角獸說著什麼,抑揚頓挫中隱隱有著魅惑。

  "嗯?西弗?"Voldemort看向斯內普,"過來。"

  斯內普僵了一下,順從的走了過去。"My Lord,您有什麼吩咐。"

  Voldemort遞給斯內普一個哨笛,"雖然這隻獨角獸住在禁林裡,但是吹響笛子的話,它就會來找你。"

  斯內普看著哨笛,嘴角抽了抽,這東西,有用嗎…。

  看著依舊用不知名語言和獨角獸說著話的Voldemort,斯內普有些疑惑,Voldemort是斯萊特林的唯一繼承人,那麼應該會蛇語,但蛇語應該是恐怖的"嘶嘶"聲吧…。

  "這是野獸的語言,通用語…。"Voldemort淡定的解釋,"是我除了蛇語外,特有的天賦。"幾千年的野獸生活不是當擺設的,Voldemort心底低語。

  斯內普點了點頭,好奇的看著正在蹭Voldemort掌心的獨角獸。這種傳說中最純潔的生物,卻溫順的在蹭黑魔法極其強大的The Dark Lord的掌心,和諧的場景透著難言的荒謬感。

  "很好奇嗎?其實他們只是喜歡可愛的或者漂亮的事物,如果你不這樣面無表情,我想它會很願意親近你的。"Voldemort拍了拍獨角獸,放它自己回禁林。

  斯內普猶豫的看著手中的笛子,"但是,為什麼…。"

  "我覺得你對珍惜的魔藥材料很有興趣…。"說著說著Voldemort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起來。"西弗,叫盧修斯去我的臥室。"

  斯內普愕然的看著Voldemort,有些著急,"My Lord,盧修斯已經到了預產期,這種時候實在是不方便。"

  Voldemort哭笑不得的看著斯內普,這是在想什麼啊…。

  斯內普猶豫了一會,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如果您實在需要的話…。"

  "西弗,我是要商量一些事情,你要知道,盧修斯辦事一向很完美。"Voldemort聽著斯內普的話,臉都快扭曲了。

  斯內普臉尷尬的紅了,低下頭很迅速的離開了。

  "6月9日?"盧修斯緊張的看著Voldemort,"您已經決定了嗎?"

  "是的。"Voldemort閉著眼睛。

  "您明明還有別的替補計劃。"盧修斯焦急的盯著Voldemort。

  "但他已經背叛了,為了他的愛。"Voldemort微睜的眼裡劃過一絲痛苦。

  "您完全可以…。"盧修斯的臉色蒼白。

  "不,不可以改變了,從很久以前我就已經決定了。"Voldemort的聲音很疲憊,帶著一種淡淡的溫和。"讓他,做我們孩子的教父,這樣,也可以保護他。"


☆、46

  "西弗。"Voldemort緊緊擁抱著懷裡的黑髮少年,"6月9日,我會去Godric's Hollow襲擊波特夫婦。"

  斯內普感覺到這個充滿愛意的擁抱裡滿是絕望的氣息,深沉的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在Voldemort壓倒斯內普的那一刻,斯內普聽到耳邊輕輕的一句,"西弗,我把性命交到你的手裡。"

  "哦?你是說Voldemort已經知道了莉莉現在居住的地方,並將在6月9日去襲擊他們?"鄧布利多認真的觀察著斯內普的神色。

  "是的,我只要求能夠保證Tom的安全。"斯內普毫不相讓的看回去。

  "西弗勒斯,我只能保證如果找到了Tom,那就一定會盡量保護他的安全。"鄧布利多扶了扶自己半圓的眼鏡,略顯無奈,若不是Tom留在學院的魂石沒有破裂,真的以為他已經死了。實在無法想像,除了死亡,還有什麼方式能讓一個人消失的如此徹底,更何況就算死亡還會留下畫像。

  "落在鳳凰社的手裡,也比被The Dark Lord折磨好得多…。"斯內普緊緊的攥著拳頭,冷漠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轉身離開了。

  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6月5日,馬爾福莊園一片慌亂。馬爾福的家主即將生產,所有的家族醫生都忙的連水都沒時間喝。

  斯內普聽著隱隱傳來的盧修斯壓抑的呻吟,看著坐在客廳悠閒喝茶的Voldemort,臉色陰沉。

  "你在責怪我不擔心他,是嗎?"Voldemort低沉的聲音響起。

  "沒有。"斯內普僵硬的回答。

  Voldemort放下茶盞,"擔心也沒用,生孩子的是他。"

  略帶冷漠的態度讓斯內普很是惱怒,扭過頭緊緊盯著產房。

  響亮的嬰兒哭聲響起的時候,莊園裡所有的人都鬆了口氣。

  斯內普走進好友休息的房間,看見盧修斯眼神複雜的看著他。"西弗勒斯,請你,做德拉科的教父。"

  "德拉科?"斯內普重複了一遍。

  "是的,這個孩子的名字,德拉科‧馬爾福。"盧修斯愛憐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斯內普沉默的看著這對父子,最終點了點頭。

  "您一定要去嗎?"盧修斯高傲的聲音裡帶著乞求。

  "對不起…。"Voldemort低沉的聲音如同醒來的夢,淡淡的消散在空氣裡。


作者有話要說:倫家沒有懸念的意思,倫家只是寫東西很跳躍o(╯□╰)o


☆、47

  Voldemort站在Godric's Hollow那所波特夫婦的房子前,默默的想著,只要一個死咒,就都結束了,這一切,都將與他無關。

  Voldemort身後,斯內普沉默的看著他。這是個陷阱,斯內普清楚的知道,有死無生的陷阱,但他即將把這個黑魔法有著極高造詣的人推進陷阱了。

  忽然被拉入一個懷抱的斯內普從沉思中驚醒,看見的是Voldemort艷紅的眼眸,那濃烈的愛意,讓斯內普有些戰慄。

  "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正大光明的看著你,最後一次正大光明的抱著你,最後一次正大光明的說愛你,哪怕這份正大光明是我用權勢強迫而來的。西弗,我愛你…。"Voldemort緊緊的盯著斯內普,低沉的聲音裡帶著斯內普最熟悉的溫和氣息,"西弗,Look at me…。"

  斯內普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男人,四肢冰冷。

  Voldemort輕輕的放開斯內普,決然的轉身,強大的魔壓裡絕望的氣息壓的斯內普動憚不得。看著Voldemort抽出的那根白色紫杉木魔杖,感受到那根魔杖愉悅的震顫,斯內普的心和他的身體一樣冷。他想喊,想要Voldemort停下,不要再前進,但Voldemort的魔壓太過強大,斯內普終於感受到了和Voldemort一樣的絕望。斯內普不由得回憶起盧修斯曾經說過的話。

  "西弗勒斯,我最近覺得The Dark Lord就像在安排後事一樣,很多事都推給我做。"

  "我想你是誤會什麼了…。"

  "我認為你對The Dark Lord說實話比較好,讓他知道你愛的是Tom。"

  "其實他每天都能看見你,你也能看見他,只不過你沒有認出來他…。"

  斯內普想著盧修斯這一次次的提醒,感覺自己麻木的心已經沒有疼的感覺了。

  強大的魔壓昭示著The Dark Lord的蒞臨,在鄧布利多的陪伴下,莉莉和詹姆斯走出了房間。

  "Voldemort,你要知道,真正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沒有愛…。"鄧布利多一副笑咪咪的表情說著他的真愛無敵論。

  Voldemort掛著奇妙的笑容,魔杖指著莉莉,低沉的聲音沒有情緒。"阿瓦達索命。"魔杖射出的綠光在觸到莉莉的項鏈時,將死咒直接彈了回來。在反彈回來的綠光擊中Voldemort的一瞬間,Voldemort的頭微偏,仿佛想要回頭,但是魔咒生效的太快,使得這個動作剛開始就戛然而止。

  被擊飛的Voldemort落在斯內普的眼前,白色的魔杖"骨碌碌"的滾到了斯內普的腳邊,口袋中不分先後的兩聲"啪"的聲音,一紅一綠兩顆魂石裂成了兩半。

  斯內普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男人,已經失去神采的艷紅眼眸裡,凝結著深沉的哀傷。除了頭髮的長度和眼睛的顏色,明明是和Tom很相似的輪廓,只是他們不同的氣質以及斯內普心裡的成見使得他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個人。斯內普撿起腳邊的魔杖,顫抖著抱起Voldemort毫無生機的屍體,掏出口袋裡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低喃著,"馬爾福莊園。"

  "不去追嗎?就這樣放他走了?"詹姆斯一臉憎惡的盯著斯內普消失的地方,詢問著鄧布利多。

  "不,不用了。"鄧布利多端詳著手中裂成兩半的紅色魂石,微笑著。


☆、48

  盧修斯看著斯內普搖晃著出現在馬爾福莊園裡,他的懷裡,是仿若沉睡的Voldemort。就算早已經知道Voldemort去了Godric's Hollow就一定會死,可盧修斯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看見Voldemort的屍體。正打算抬手接過屍體,盧修斯看見自己左手上完好無缺的鉑金戒指,僵了一下,心底泛起淡淡的喜悅。

  "西弗勒斯,放開The Dark Lord吧,馬爾福莊園有施了時間靜止的水晶棺。"盧修斯勸著斯內普。

  斯內普木然的抬頭,看著盧修斯,沒有放手的打算。

  盧修斯嘆了口氣,把一封信和一個充滿銀灰色霧氣的水晶瓶遞給了斯內普。"The Dark Lord留給你的東西,你不看看嗎?"

  盧修斯關切的看著木然的接過這些,然後木然的放下Voldemort的屍體,走向Voldemort臥室的斯內普,滿心的無能為力。

  斯內普坐在床邊,輕輕的拆開信封,有一個銀色的東西掉在了地上。斯內普撿了起來,發現是一枚戒指,一條銜著尾巴的蛇圍成一個圈,內壁刻著幾個字母,"T to S"。斯內普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輕輕的把戒指套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拿起信封裡薄薄的那張紙,上面只有一句簡單的話,用張狂華麗的花體寫著,"西弗,I Love You。"斯內普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縫間有液體緩緩滲出。

  坐了一會,斯內普搖晃著起身,走向臥室角落裡放著的冥想盆,把水晶瓶裡的霧氣倒了進去,仿佛想要溺死自己那般把頭深深的埋了進去。

  站在街邊,Tom把手伸給斯內普,簡單的一句,"跟我走。"

  6歲時的斯內普,是他們分房睡的前一天,那個綠眸男人半夜忽然跑進了浴室,過了很久才一臉疲憊的出來,然後第二天,斯內普就有了個屬於他自己的臥室。

  伊萬斯家門外,Tom一臉冷笑的看著斯內普覺得古怪的佩妮。

  在河邊,斯內普和伊萬斯姐妹坐在一起,Tom在灌木叢遠遠的看著他們,眼神晦暗。

  學院裡,Tom注視著分院的過程,擔憂的目光一直落在斯內普臉上。

  一個偶然對斯內普出言不遜的人,切了整整兩個月的毛毛蟲。

  ………

  斯內普看著一點點的關於他成長的小事,串連在一起,是一個男人沉澱得最深的愛意。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開始,將奉上一個崩壞的HP世界…。

對於某爪機黨猜到倫家的走向不是很意外,因為前面都暗示得差不多了,就是你說出來讓倫家有點糾結……。

如果發現文裡有口口要告訴倫家吶T_T……河蟹太強大了……


☆、49

  鄧布利多走進鳳凰社的總部,有些疑惑,不是應該慶祝終於消滅了Voldemort麼,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

  "阿不思。"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金髮男人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靜靜的盯著他。這張臉,無論過了多少年他也忘不掉的臉,蓋勒特‧格林德沃。

  金髮男人緩緩的起身走近鄧布利多,"我受Voldemort所托,將你帶走。"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很快我就可以消滅英國所有的黑巫師。"

  蓋勒特丟給鄧布利多一張報紙,"你就不奇怪嗎?這裡為什麼只有你和我。"

  鄧布利多接過報紙,看到一個俗套的大標題,"The Dark Lord,天使還是惡魔?"下面是兩幅巨大的照片,一幅是Voldemort作為那家巫師孤兒院建造者,在完工的時候照的照片,另一幅居然是Voldemort逗弄獨角獸的照片,照片裡的獨角獸神色清醒,還頗為依賴Voldemort。鄧布利多顫抖著翻到下一版,看到掌握著英國巫師界經濟命脈的貴族們對於Voldemort引進新技術的稱讚以及對鄧布利多的聲討。鄧布利多手中的報紙掉了下去。

  "你引以為傲的手下已經跑回那所孤兒院尋求曾經敵人的原諒,鳳凰社的經濟來源已經被封鎖,輿論方面已經全方位倒向Voldemort,魔法部已經完全被馬爾福為首的純血貴族所控制,理事會全員通過的結論也免除了你霍格沃茨校長的職務。"蓋勒特輕輕的說著,"你覺得你用什麼去消滅所有的黑巫師?"

  鄧布利多只是沉默著。

  蓋勒特丟到桌上裂成兩半的紅色魂石,"Voldemort說,當這個裂開,第二天我就必須把你帶離英國,因為英國不需要戰爭。他為此消磨掉你們雙方陣營裡所有的好戰分子,最後他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將你拉下‘打敗第一代黑魔王的最偉大的白巫師’的神壇。他說不發生戰爭不僅僅需要雙方無力爭戰,還要沒有掌控欲過強的領導者,他死去之後,你必須消失。你總說黑魔王不懂愛,可是你無法想像,他所做的一切只有一個目的,"蓋勒特的笑容帶著幾分諷刺,"給一個喜歡研製魔藥的小子沒有戰爭的未來,就算他的生命用來做鋪墊也無所謂。"

  鄧布利多眼神滿是詫異。

  蓋勒特打了個響指,"Voldemort還送了我一個禮物,讓我來帶給你,如果這個也不能讓你動容,我只好使用暴力了。"

  "哥哥。"輕柔的聲音讓鄧布利多微微顫抖。

  "Ariana?"鄧布利多激動的看著妹妹,當初因為失手殺死她,導致他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戀人,甚至站在對立面將他關進德國的監獄。

  蓋勒特挑眉看著鄧布利多,"現在,願意跟我走了嗎?"

  鄧布利多頹然的嘆氣,"我輸了。"


☆、50

  距離那場最後的戰鬥已經過去了3個月了,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詹姆斯在霍格沃茨成功的應聘成了飛行課教授,斯內普接任了Tom的魔藥學教授的工作以及斯萊特林分院長的職務,彼得開了一家專賣寵物老鼠的寵物店,萊姆斯在Tom給他的狼毒藥劑包裝盒子底部找到了Tom的魔藥店的轉讓契約,並且還附著可以改裝的不同類型店的建議,西里斯和佩妮低調的結了婚,然後直接離開了英國,決定去其他國家定居。

  雖然戰爭已經結束了這麼久。報紙上關於Voldemort的探討卻一直沒停過。莉莉抱著懷裡的哈利,拿著奶瓶餵奶。今天的報紙討論的內容正是Tom與The Dark Lord之間的關係,就他們之間相似的容貌,就已經引起了熱議,更何況還有好事者發現Tom Marvolo Riddle換一下順序就是I am Lord Voldemort。

  莉莉看著報紙,記起Voldemort對自己發出死咒時那奇妙的笑容,嘆息著握緊了胸口的掛墜。

  哈利瞥了一眼報紙,打了個哈欠。拜託,這個話題討論了很久了,有完沒完啊,雖然他臨死時的計劃是有輿論攻勢浩大這一條,但不至於連他的老底都翻吧…。

  沒錯,哈利是某魔王牌的。當初Tom照顧莉莉的時候就以妖族禁術標記了還沒成型的哈利,在他被死咒擊中的瞬間,就把靈魂轉移進這個胎兒身上了。畢竟是禁術,成功率是百分百,所以無論多強大的妖族,一生也只能用一次。因為分裂了少部分的靈魂,所以最後的幾個月他的行為多少有點反常。每次他回憶到把斯內普拖上床那段就忍不住想捂臉,太沒節操了。最讓哈利無奈的卻是這對父母。原本選擇哈利的身份就是為了讓人無法聯想到他和Voldemort的關係,但是看著詹姆斯總是湊過來教他叫"爸爸"他就想乾脆澆他一臉尿得了…。

  "哈利,你的名字是最偉大的巫師起的。"莉莉說著。

  而哈利這一刻已經想要淚流滿面了,雖然聽別人誇自己很有成就感,但天天說一樣的,說的不煩,聽的好煩啊,囧……

  "你手腕上的飾品是他留給你的,還有個可愛的V,我估計和我的掛墜一樣,可以反射強大的惡咒…。"

  這其實是個只有蛇語才能發動的門鑰匙好吧…。

  "他是我所知的最溫和的人,總是用自己的方式詮釋著善良,在預言裡你和他只能活下來一個,他居然殺死了自己…。"

  喂喂,我沒死啊喂!哈利徹底無力了…。

  哈利一天天的長大了,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再加上終於不用做領導者這樣耗心耗神的工作,哈利決定過輕鬆的生活,所以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懦弱可憐的小男孩,弱小的讓人都不忍心欺負,儘管其實他擁有著不低於當初巔峰狀態的魔力…。

  "我,我想一個人出去玩…。"已經5歲的小哈利怯怯的看著由於詹姆斯越來越白癡所以氣場越來越強大的莉莉,提著要求。

  "不行!"詹姆斯直接拒絕。

  哈利含著眼淚,"可是因為你們跟著我,大家都不跟我玩。"

  莉莉狠狠瞪了詹姆斯一眼,"哈利乖,外面其實很危險的。"

  哈利心裡翻了個白眼,還有誰能比他更危險?繼續眼淚汪汪,"可是,可是…。"淡淡的哽咽,就應該在這個時候加進去。

  莉莉果然心疼了,"那就去吧,要是有危險就用門鑰匙回來,記住了嗎?"

  "嗯!"含著眼淚猛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崩壞了…。


☆、51

  在倫敦的街道上,小哈利到處晃著,忽然看見兩個猥瑣大叔在調戲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幼童,原本哈利不打算管閒事,但是眼前閃過的一抹鉑金色,讓他停了下來。鉑金色,跟他現在差不多大,好像,是他兒子吧…。這個認知讓哈利徹底囧了,貌似自家兒子還比自己大了近倆月?這都什麼事啊……

  哈利抽出一根破舊的兒童用魔杖,裝作很好奇的樣子盯著那兩個男人,快速的念著魔咒,"閉耳塞聽,封舌鎖喉,眼疾咒,鑽心剜骨!"看著那倆猥瑣男抽筋的摸樣,哈利衝過去拉住了德拉科,"別反抗,跟我走。幻影移形!""啪"的一聲,兩個小孩消失了。

  當他們顯形在哈利的小莊園的時候,因為幻影移形的不適,德拉科瘋狂的喘息著,完全沒了在街上面對流氓孤立無援的時候依舊高傲的模樣,但德拉科迅速克制了自己的不適,高傲的昂起了頭顱。

  哈利看著小德拉科迅速恢復貴族風範的模樣,心中點頭,盧修斯教的不錯,看那高傲的模樣,跟那隻鉑金小孔雀幾乎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觀察著哈利,黑色長髮規矩的束在腦後,額前稍微幾縷髮絲遮住了額頭,湖綠色的眼睛裡沒有感情,嘴角掛著略帶譏諷的笑容,雖然帶著個黑框眼鏡,但看起來卻帶了幾分優雅。也許他也是一個貴族,還是個很優秀的貴族,德拉科想著。

  "我的名字是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你的名字是什麼?"德拉科昂著頭,用慢吞吞的調子說著。

  "我想你一定不會想知道我的名字…。"哈利有些無奈。

  "你不願意告訴我嗎?"德拉科有些惱怒。

  "如果你相信我,等11歲的時候,在去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專列上,我將告訴你我的名字。"哈利靜靜的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想了想,"好吧,希望你不會食言。"

  "嗯,當然。"哈利想著,這還有幾年的時間,要不順手教育教育自己的孩子?"這個是這裡的門鑰匙,你只要說‘Voldy莊園’就可以了。"

  Voldy莊園?德拉科眼神閃爍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而過慣了安逸生活的哈利卻沒注意到。

  馬爾福莊園。

  "父親!"德拉科興奮的喊著。

  "注意你貴族的風度。"盧修斯慢吞吞的說著。

  "我今天遇到一個黑髮碧眼的男孩,他甚至可以熟練的使用鑽心咒和幻影移形!"德拉科還是熱情高漲,"而且他給了我一個門鑰匙,到一個叫Voldy的莊園。"

  "Voldy?!"盧修斯也有些激動,這是當初Voldemort買的小莊園,起名字的時候決定用昵稱。那是不是說明,那個男孩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The Dark Lord?雖然當初盧修斯曾告訴斯內普,Voldemort可能以新生兒的身份重生,但斯內普卻根本不信,在認真的看過佩妮大腦裡的原著後,斯內普一直執著的認為是他註定會害死自己愛的人。現在只要找到這個男孩,說不定就可以讓斯內普不再沉浸在絕望的自責之中。


☆、52

  盧修斯跟著德拉科出現在Voldy莊園的時候,看見坐在庭院裡仰著頭吹風的哈利。黑色的髮絲在風中輕輕的飛揚,整個人都帶著悵然的感覺。

  "嗯?德拉科你來了…。"哈利轉頭,愣住,居然還帶來了盧修斯?

  盧修斯也呆住了,這…。好像是"波特家那個膽小的愛哭鬼"吧…。

  兩個人的臉色都很古怪,德拉科看了看這倆人,淡定的坐到一邊看戲了。

  隨手放了個隔音咒,"My Lord?"盧修斯的嘴角抽搐著,該死的居然沒想到,連跑去鳳凰社臥底都能做出來的人,重生後會是什麼身份?最不可能的反倒是最可能的。

  "盧修斯…。好久不見…。"哈利覺得自己虧欠最多的就是這個男人了,他給自己生了孩子,不到4天後,自己就死了。

  "My Lord,您…。"盧修斯思考著措辭。

  "我現在是哈利,哈利‧波特。"哈利淡淡的說著,順手指了指德拉科,"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在那邊。"

  哈利和盧修斯同時看向德拉科,德拉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油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寂靜的午後,德拉科在午睡。

  "My Lord,您要去見見西弗勒斯嗎?"盧修斯輕聲的詢問著。

  "嗯?我不想見他。而且你應該把他當做情敵吧…。"哈利翻著一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來的黑魔法書。

  "我和西弗勒斯先是朋友,然後才是情敵。"盧修斯無奈的說。"我覺得您最好去見見他。"

  "但是盧修斯,"哈利皺眉,"西弗是為了莉莉才背叛我的,我也曾在波特家族的莊園裡看見他們倆單獨在一起。"

  "您還沒聯繫起某些事嗎?"盧修斯有些無語,"比如您作為Tom的時候,眼睛是什麼顏色的?"

  "嗯?"哈利想了想,"綠色,怎麼了?"

  "那莉莉的眼睛呢?"盧修斯繼續誘導。

  "綠色…。你到底想說什麼?"哈利有些不耐煩。

  感覺到哈利隱隱的怒氣,盧修斯發現,引導自家教父認識到自家好友的感情這個工程實在太浩大了。

  "您還能回到原來的身體裡嗎?"盧修斯明智的轉移話題。

  "不能了。"哈利的表情說不清是悲哀還是喜悅。

  "父親,您和爹地說了什麼?他告訴您他的名字了嗎?"德拉科好奇的問。

  盧修斯看著德拉科,"他沒有告訴你他的名字嗎?"

  "沒有…。"德拉科很沮喪。

  "那麼我也不能告訴你他的名字。"盧修斯慢吞吞的說。

  "那我可以告訴教父這個人是爹地嗎?"德拉科也很關心斯內普。

  "不,不可以。"盧修斯說著,"不過,我們可以給你的教父一點小小的提示。"

  斯內普皺眉思索著,德拉科說他自己偷跑出去玩,遭遇到危險後,被一個黑髮碧眼的同齡小男孩救了。德拉科還小,還不能完全掩飾所有的情緒,表情明確的告訴斯內普,那個人就是斯內普一直認為已經死了的人。

  "盧修斯,德拉科說的那個孩子,你見過嗎?"斯內普有些陰沉。

  "當然,但是他現在不想見你。"盧修斯假笑著。

  "他果然還是介意我的背叛。"斯內普低喃著。

  "不,西弗勒斯,我想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了,一份背叛是教父的計劃裡必須的,就算不是你,教父也會安排一個背叛者,甚至可能他自己去扮演。"盧修斯頓了一下,"你最近好像經常去看莉莉。"

  "你是說,Tom是因為認為我愛著莉莉所以不肯見我?"斯內普苦笑著。

  "我什麼都沒說,而且我不會再提供更多的線索。你要知道,無論何時,我都不能違背他的命令。"盧修斯轉頭端起紅茶,提高了聲音"德拉科,你該出去了。"

  "知道了,父親。"德拉科抱著幾本書,用門鑰匙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未來已經變了,崩成這樣也讓倫家想捂臉……


☆、53

  德拉科一個人坐在開往霍格沃茨的包廂裡,心裡有些激動。終於11歲了,終於可以知道那個重生的比魔鬼還魔鬼的爹地現在的名字了。回憶起這6年,德拉科就有些欲哭無淚。僅僅只是貴族禮儀就把德拉科折騰的夠嗆,還在教程裡加了東方的謀略,繞來繞去的比這些傳承悠久的貴族家族還複雜。一點點的差錯,就會看見爹地一臉溫和的笑容,讓他手抄馬爾福家訓100遍。

  "你好…。別的車廂沒有位置了…。我可以坐在這裡嗎?"一個怯怯弱弱的聲音打斷了德拉科的思緒。德拉科用眼角掃了一眼,點了點頭。忽然,德拉科覺得哪裡不對勁。黑色長髮,黑框眼鏡,綠色眼睛,這這這…。

  "爹地!"德拉科驚叫。

  "注意你的風度,馬爾福家訓手抄100遍。"溫和的聲音完全沒了剛才怯怯的影子。

  德拉科捂臉,又是100遍…。

  "德拉科,從現在開始,不要叫我爹地,叫我哈利,我現在的名字是哈利‧波特。"哈利優雅的扶了扶眼鏡,溫和的說著。

  "波特!"好不容易鎮定的德拉科又一次失態了。

  "再加100遍。"哈利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德拉科差點淚奔,這是什麼世界啊…。

  "進入霍格沃茨以後,你要負責保護我這個波特家膽小的愛哭鬼。"哈利一邊給自己的貓頭鷹順著毛一邊說。

  德拉科昂起頭,慢吞吞的開口,"我不覺得您有哪裡需要我保護的。"

  "你很快就覺得了…。"哈利似笑非笑的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剛下車就覺得自己的袖子被拉住了,身邊一個怯怯的聲音可憐的說著,"德拉科…。等等我…。"

  德拉科僵硬了,爹地,耍人不帶這麼耍的…。

  "德拉科,他是誰?"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其實我想說我不認識他啊T_T…。德拉科一邊想著,一邊高傲的開口,"潘西,這只是一個在車上認識的新生,我不認為我和他熟悉到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潘西?哈利探出腦袋,看見一個深棕色頭髮的美女站在對面,瓜子臉,大大的棕色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比小說裡寫的好看多了。

  "你好…。"哈利怯怯的說完就緊緊的揪著德拉科的袖子,不出聲了。

  德拉科優雅但很用力的甩了甩袖子,發現根本甩不掉哈利,只好由他去了。

  又分院了,看著一個個走上去的孩子,哈利又看看那頂破帽子,又要戴一次?

  "哈利‧波特。"弗立維教授喊著他的名字。

  哈利怯怯的走上去,分院帽戴在他的頭上,腦海裏傳來分院帽的聲音,"嗯,我看看…。"哈利跟分院帽打了個招呼,"嗨,我又來了。"分院帽沉默了,然後高聲尖叫,"斯萊特林!"

  "不!怎麼會是斯萊特林!你應該是個勇敢的格蘭分多!"教工席上的一聲高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哈利有些不知所措的抱著分院帽,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眼眶裡已經開始積蓄淚水。"一個波特怎麼可以成為一個斯萊特林!"飛行課教授詹姆斯顫抖著指著分院帽,"你一定是分錯了!"

  分院帽在哈利手裡也在顫抖,它也沒有辦法,這個男孩分明就是Tom。

  "肅靜。"鄧布利多離職後,接過校長職位的麥格敲了敲桌子,"繼續分院。"

  哈利走到斯萊特林的長桌邊,靠著略顯僵硬的德拉科坐下,露了個怯怯的帶點討好的笑容,德拉科徹底僵硬了。


☆、54

  分院後,是進餐時間。哈利優雅的切著牛排,德拉科看著哈利帶著羞怯的表情,一陣惡寒。扭頭去看教工席上的教父,看見教父優雅的姿勢與哈利很相似,記起父親說過,教父是爹地養大的,這一瞬間他第一次相信了這個說法。

  忍受過了所有例行的過程,小蛇們開始在寢室的門牌上尋找自己的名字。

  德拉科站在寢室門口,看著自己名字上面的名字,哈利‧波特。他扭頭看看怯怯的拉著他,還一副好奇模樣到處瞧的哈利,忍不住望天,第一次痛恨斯萊特林的宿舍都是雙人間…。

  德拉科進了寢室猛的關上門,語氣鬱郁,"爹地,您不要再裝下去了…。"

  "叫我哈利。"哈利鬆開了德拉科的袍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哈…哈利…。噢,梅林,我真的無法想像,您會是那個預言中註定殺死我的爹地的波特家那個膽小的愛哭鬼!"德拉科看著恢復優雅姿態的哈利,有些暈眩。

  "其實那預言也沒錯,兩個只能活一個。"哈利整理著床鋪,"德拉科,你別想我給你鋪床,還有,你還要抄200遍的馬爾福家訓。"

  德拉科欲哭無淚的看著那厚厚的家訓,開始哀悼自己可憐的手臂。

  哈利躺在床上,拿著本麻瓜時裝雜誌,看著秋季發布的新裝。德拉科伏在書桌上努力的抄著家訓。

  忽然德拉科抬頭,"爹…。哈利,您要不要去見見我的教父?"

  "嗯?"哈利有些哭笑不得,"我想盧修斯告訴過你,我因為愛著你的教父所以一直沒有愛上你的父親,"哈利扶了扶那個款式其實土得掉渣的眼鏡,"為什麼你們倆都勸我去見你的教父?不擔心我就此消失?"

  "無論如何您不會拋棄我的父親和我的。"德拉科自信的說,"父親說過,您是個太過負責的人。"

  哈利淡淡的笑笑,盧修斯確實很瞭解他,也懂得如何通過這份瞭解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哈利看著一臉探究的德拉科,"我現在沒有勇氣去見西弗。"

  "沒有勇氣?"德拉科的語氣有些誇張,"父親說您好像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哈利用雜誌擋住了臉,"那段時間我的靈魂有點小問題,所以無法控制情緒。這些年你覺得我的自制力如何?"

  "很好。"德拉科想著,"甚至迷情劑的藥力都能抵抗。"德拉科忽然想到斯內普帶著絕望的自責表情,"難道您真的很介意教父對您的背叛嗎?父親說那都是您意料之中的事。"

  "算是吧,意料之中,不代表一定能承受。"哈利悶悶的聲音自雜誌之下傳出。

  "如果…。"德拉科有些遲疑,父親說過爹地絕對不會相信的,只能等爹地自己發覺,可是看爹地的樣子,能發現這個事實嗎?"爹地,如果我告訴您教父其實一直深愛著您…。"

  "嗤,"哈利輕笑出聲,"我寧願相信盧修斯的頭髮其實是黑色的。"

  德拉科囧囧有神的看著哈利,果斷轉頭繼續抄家訓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崩壞…。

PS:我也是個有脾氣的人…。


☆、55

  魔藥課啊…。哈利看著課表,臉色古怪,前一天夜裡剛說過不想見西弗的吧…。

  "哈利,"德拉科語調裡帶著馬爾福家獨有的發自靈魂的傲慢,"我想,你最好不要遲到,教父會留你去他的辦公室"談心"的。"

  哈利低頭嘆氣,緊緊揪住了德拉科的袍子。

  "爹地!這樣會弄皺我的袍子!"德拉科終於發飆了。

  哈利瞥了德拉科一眼,"把我當做一個需要照顧的弟弟就可以了,德拉科‘哥哥’…。"

  德拉科呆立當場,哥哥…。弟弟…。這一定是個恐怖的夢,只要再醒一次就可以脫離恐怖的夢境…。德拉科跌跌撞撞的走向自己的床。

  "德拉科,我在車上說過,你要‘保護’我。"哈利咬著"保護"的重音。

  "知道了,哈利‘弟弟’。"德拉科木然轉身,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著字。

  "嗙"的一聲,教室的門被強大的魔壓直接撞開,視野裡一襲黑袍如洶湧的波濤般翻飛,一個一身黑色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向講台。

  哈利略帶感傷的看著這個男人。他已經不是記憶裡青澀的少年了,經過了11年,他已經是個頗具氣勢的青年了。雖然看起來有些瘦削,但臉色是正常的蒼白而不是疲憊的枯黃,清爽的黑髮仿佛還帶著淡淡的熟悉的洗髮水的香氣,深邃的黑眸冰冷的透著威壓,掃視著名冊裡的名字。

  斯內普拿起名單,開始點名,他看見哈利‧波特這個名字的時候,頓了一下,眼裡露出懷念與悲傷的神色,漸漸的這些神色變成濃烈的厭惡與恨意。

  哈利感受到滿是恨意的眼神,低著頭,壓抑著自己的思緒。

  德拉科看看陰沉冷漠的教父,再看看低著頭微微顫抖的哈利,心裡嘆氣,看來這倆人之間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放下名冊的斯內普,掃了一眼講台下的學生。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斯內普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聽著這如天鵝絨般絲滑的聲音,哈利的視線有些模糊,胸口的鈍痛讓他的眼淚險些直接掉了下來。

  "爹地。"德拉科壓低到幾不可聞的滿是擔憂的聲音在哈利耳邊響起。

  哈利眨了眨眼睛,吸吸鼻子,"沒事。"

  "波特!"斯內普忽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哈利抬起頭,湖綠色的眼睛裡劃過一絲哀傷,怯怯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看到哈利帶著哀傷的眼睛,斯內普想到了Tom,而後又狠狠的把這個念頭趕出了腦海。噢,梅林,他一定是瘋了,斯內普想著,這個波特家的小鬼明明和他一樣是殺死Tom的半個兇手,怎麼可以覺得這個人像Tom。

  斯內普厭惡的瞪著哈利,就像看著另外一個自己一樣,"坐下,波特。"斯內普冷冷的說,"我想你應該是像你那個自大的父親那樣開學前一本書都沒有翻過,是吧?讓我來告訴你吧,水仙根粉和艾草浸液加在一起可以配製成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就是一服生死水。"斯內普掃了一眼安靜的教室,"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


☆、56

  德拉科看著下課後就有些心神不寧的哈利,連怯怯的步子裡都帶了幾分自然的優雅。在暴露哈利的本質前,德拉科猛的停住腳步,牽著德拉科袖子的哈利撞到了德拉科的後背。哈利茫然的抬起頭,掃了一眼環境後,眼神迅速清明,然後轉換為怯怯,又低下了頭。

  兩個人回到了寢室,德拉科看著躺在床上看書,但其實書已經拿倒了的哈利。

  "爹…。哈利,"德拉科低聲說著,"你的書拿倒了。"

  哈利面無表情的把書丟到書桌上,用被子矇住了頭。

  看著哈利把自己完全裹在被子裡,德拉科嘆了口氣,招過馬爾福家專用的金雕,用漂亮的花體寫了封信,讓它送給父親盧修斯。

  馬爾福莊園的書房裡,盧修斯抬手接過金雕放下的信。

  "哦?德拉科的信?"盧修斯優雅的拆開信,淡淡的掃了一眼。放下信的盧修斯揉了揉額角,也許應該叫斯內普過來一趟。盧修斯這樣想著,就直接用他的金雕給斯內普送了封信。

  不到三分鐘後,斯內普氣勢十足的走進書房。"如果你不能給我個合適的理由,我想你會失去下個月的速順滑髮劑。"

  盧修斯假笑著,"親愛的西弗勒斯,我想,你忘記了你曾經犯過的錯誤。"

  斯內普深邃的黑眸閃過一絲痛苦,"關於他的?"

  "成見會遮住你的眼睛。"盧修斯意味深長的說完,就繼續埋首於那繁雜的公文中。

  哈利躺在床上發呆,就算知道斯內普已經認不出自己,還是無法克制自己的感情。回憶斯內普那陌生的甚至帶著憎惡的目光,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明明知道現在的身份一定會受到斯內普這樣的對待,為什麼還是心疼的厲害…。

  看了看手裡的信紙,哈利抬手遮住了眼睛。

  抱著圖冊研究飛天掃帚德拉科看見哈利奇怪的舉動,注意到了哈利手中的信紙。

  "哈利,這是什麼,誰的情書嗎?"德拉科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搶過了哈利手裡的信紙。"你現在是哈利‧波特。這話什麼意思?呃,這好像是父親的字…。"

  "沒什麼意思。"哈利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裡已經沒了情緒。"德拉科,你今天的作業我看過了,錯了三處,已經給你標註好了,為防止你再錯,每處抄二十遍。"

  德拉科僵硬的扭頭看了一眼哈利,心裡在流淚,爹地,您暴虐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段開始上課前的話,很愛吶……所以,那段話是原文╮(╯﹏╰)╭…。

最近稍微有點卡文了,如果我忽然更得少了或者斷更了,不要緊張,我不會坑掉的,我只是不可能為了更新和湊字數發上來我自己都無法容忍的東西,雖然我最後的修改未必會讓看的人滿意,但我只能做到以我的水準最好的程度。還有對我的劇情和安排不滿意的人,我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志而改變我的思路和結構。不喜歡3P?那麼到了第十章看到評論您就應該止步了。原著性格好?起初環境就已經不一樣,這不是原著,如果您要一樣的,請去看原著。你說穿越過去是因為知道而接近教授?沒有過相同經歷是不會出現相同的教授,從開始相遇教授就不是那個原著裡的教授了。你說設計?要知道主角是個斯萊特林,設計算個什麼。我不是靠寫文吃飯的人,我只是一個愛好者,這是我的第一篇文,批評我文筆或者文風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不是迎合讀者的職業作家,你有你的喜好,我也有我的,我不勉強你看,不想看就不看。雖然我這只是一個同人文,但是我的網頁檔夾裡有個專門的資料夾,我也是力求嚴謹的人,對我的設定有異議的人,請拿出原著的段落來反駁,否則別拿其他同人文的設定來辯駁我的,我不接受。對於支持我的,鞠躬表示感謝。不支持我的,您可以點那個小紅叉,謝謝合作。


☆、57

  德拉科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噢,哈利,這麼枯燥的東西你當初怎麼得了個O的。"

  "嗯?魔法史?賓斯教授講的是有些枯燥。"哈利撥弄著盧修斯寄給德拉科的糖果,一會擺成三角形,一會擺成正方形。

  "爹地!"德拉科看見桌上的糖果,欲哭無淚。

  "啊?"哈利抬頭,德拉科已經習慣叫他哈利了,不到情緒特別激動的時候不會叫他爹地的。"怎麼了?"

  "沒怎麼。"德拉科滿心悲憤,和討厭甜食的爹地在一間寢室,是在是太悲劇了!

  "對了,明天有飛行課。"哈利一臉的無奈。

  "詹姆斯好像是您名義上的父親吧。"德拉科臉色有些古怪。

  "放心,我會表現的很糟糕的。"哈利湖綠色的眼睛裡劃過一絲狡黠。

  "飛行其實是一間很美妙的事,當風吹過你的頭髮的時候,"詹姆斯迷醉的揉了揉自己鳥窩般的亂發,"那是讓你的心都能感到愉悅的時刻。"

  "還好你的頭髮不是他那樣。"德拉科悄悄的對哈利說。

  "好了,你們大家還等什麼?每人都站在一把掃帚旁邊,準備體驗飛行的魅力吧!"詹姆斯興奮的指揮著學生,"伸出右手,放到掃帚上方,然後說:"起來"!"

  "起來!"所有人都說著。

  哈利和德拉科的掃帚立刻就跳到了他們的手裡。看了看對面慘淡的格蘭分多,噢,那個可愛的納威的掃帚果然紋絲不動。

  "哈利,你不愧是個波特,一次就成功了!"詹姆斯誇讚著哈利。

  哈利控制著自己的嘴角盡量不抽筋,用羞怯的笑容遮掩下了抽人的衝動。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要用力蹬。"詹姆斯一臉必須規矩教學的遺憾,"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的口哨--三--二--一"

  "德拉科,準備救我。"哈利低低的說完,使勁一蹬,直接飛了上去。掃帚迅速的拔高,雖然哈利控制掃帚的技術極佳,但他必須要看起來不穩的樣子,然後自然的摔下去,也是不容易的。

  "WOW,不愧是個波特,這麼破舊的掃帚也能飛得那麼快!"詹姆斯一臉的驚艷神情。

  德拉科低低的咒罵了一句什麼,然後騎上掃帚開始拔升高度。德拉科眼睜睜看著自己上空的小黑點一個變成了兩個,一個繼續上升,一個高速的落下。德拉科一邊衝向下落的身影,一邊焦急的自語,"該死的,爹地真的是個斯萊特林嗎!"德拉科盡量的提高速度,終於在交錯的瞬間將哈利拉上了掃帚。

  但這並不是結束,在他們緩緩的降到離地面三十多英尺的時候,破舊的掃帚終於承受不了起初高速的拔升和後期二人同乘的高負荷,直接散架了。散架的瞬間,哈利抱住德拉科讓自己墊在德拉科身下承受了下落所有的傷害。德拉科聽見落地時"砰"的一聲脆響,明白的知道,哈利骨折了。

  "肋骨斷了。"詹姆斯低聲嘀咕著。沒等詹姆斯有所動作,德拉科抱起哈利直奔醫療翼而去。德拉科看著對他露了個愉悅笑容的哈利,牙磨的直響,打定主意一會就給父親打小報告,在把哈利送進醫療翼後,立刻,馬上就打小報告!


☆、58

  "我親愛的盧修斯,"哈利看著那雙快氣紅了的灰藍色眼睛,有些訕訕,"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只斷了一根肋骨,我以為起碼會兩根的。"

  "只斷一根?起碼兩根?嗯?"盧修斯高高挑起的尾音,連本能的傲慢都蓋不住其中的怒氣。

  哈利尷尬的轉開了臉,怎麼以前從沒發現自己的這個下屬這麼有氣勢…。

  "爹地…。"德拉科危險的瞇起了銀灰色的眼睛,"起碼兩根?您的意思就是保證自己不死的程度?"

  哈利尷尬的望著天花板,完了,玩大了…。

  "放心吧,爹地,您以後再也沒機會摸掃帚了,雖然二年級的時候一定會給您買一把,但是,您別想騎上去!"德拉科冷冷的笑著,看著病床上的哈利。

  "我只是不想上飛行課…。"哈利無力的解釋著…。

  "所以從飛天掃帚上跳下來?"盧修斯壓迫性的彎下腰,盯著哈利。

  哈利無力的辯解,"也不算跳,只是從掃帚上滑落,嗯,對,滑落。"

  盧修斯冷哼一聲,"滑落?當初是誰教我怎麼騎掃帚的?"

  哈利淚流滿面,我已經知錯了,你們饒了我吧T_T…。

  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盧修斯和德拉科同時掛上標準的假笑,仿佛剛才怒火高漲的倆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哈利,你怎麼樣?"剛剛結束課程的詹姆斯慌張的奔到醫療翼,上下摸著哈利。

  盧修斯和德拉科的假笑已經要掛不住了,雖然依舊高昂著頭用眼角掃人,但洩露的情緒裡有著不易察覺的憤怒。

  "唔…。"哈利眼淚汪汪的看著詹姆斯,按就按吧,你那麼用力幹什麼!

  詹姆斯聽見痛呼,更著急了,"讓我看看,到底傷的怎麼樣了!"說著就要掀哈利的衣服。

  旁邊的父子倆正要發飆,龐弗雷夫人嚴厲的聲音響起,"詹姆斯!把你的手拿開!你覺得哈利只斷了一根肋骨斷的不夠多是不是?"扭頭看了看兩個鉑金色的貴族,"你們兩個也趕緊離開,我離開好一會了,你們還沒說完嗎?道謝道了這麼久!"

  轉頭看了看哈利,聲音溫柔,"噢,哈利,在那種情況下你還想著要保護德拉科,你真是個溫柔勇敢的好孩子。"

  哈利羞怯的笑了笑,"因為,因為德拉科一直在保護我…。"

  龐弗雷夫人看著羞怯的哈利,溫柔的安撫,"我已經給你治療過了,只是稍微的有點嚴重,在這裡睡一夜就可以了。"回身對賴在醫療翼不走的三個人嚴厲的開口,"你們三個出去,哈利需要休息!"

  "德拉科。"盧修斯撫著手中的蛇頭手杖,"你為什麼不阻止他。"

  "來不及…。"德拉科苦笑,"雖然昨天爹地已經說過會在飛行課上表現的很糟糕,但我並不知道飛行技術那麼優秀的他居然直接從掃帚上跳下來。"

  "所以,好好的看緊他。"盧修斯緊緊的攥著手杖。

  "是,父親。"德拉科看著盧修斯關節已經發白的手,認真的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倫家在申請換筆名的說,不過不知道會不會通過唉,今天被爸爸嘲笑了,說很傻…。


☆、59

  哦,這真是個美麗的週末!哈利想著。因為詹姆斯的毛手毛腳,盧修斯高傲的用蛇頭手杖指著詹姆斯,告訴詹姆斯,週末要把哈利帶到馬爾福莊園休養,於是哈利現在悠哉的靠在軟軟的椅子裡,滿足的喝著果汁。

  德拉科正幸福的吃著糖果。哦,梅林,去了學校以後所有父親寄的糖果都被爹地當玩具擺拼圖了。

  盧修斯優雅的喝著紅茶,看著哈利。沒有任何改變的靈魂,就算換了軀體,還是那個能輕易挑動自己情緒的靈魂伴侶,既然已經沒有了戰爭,這次,可不會再讓他做什麼危險的事了!

  滿足的喝飽了果汁的哈利,看著一邊的盧修斯,忽然有了惡劣的念頭。好吧,其實他一直都是這種帶點小惡劣的性格。

  哈利微微的釋放出魔壓,掛上帶著幾分邪惡的笑容,"盧修斯,過來。"

  盧修斯一愣,放下紅茶迅速起身,恭敬的站在哈利面前。"您有什麼吩咐。"

  哈利伸手拿過盧修斯手裡的蛇頭手杖,看著略顯迷惑的盧修斯,握著手杖下端,讓手杖頂端的蛇頭恰好卡住盧修斯下巴,然後輕輕挑起盧修斯的頭。

  德拉科淡定的看著自家爹地調戲自家父親,考慮自己接下來吃哪種糖果。

  盧修斯略帶驚愕的看著哈利,這種表情極大的娛樂了哈利。

  哈利仔細的看了一會盧修斯,"盧修斯,忽然發現,你很美。"

  "咳,咳咳…。"德拉科嗆到了。

  盧修斯用眼角掃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立刻會意的卷起糖果向他自己的臥室走去。哦,雖然看戲很重要,但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值得了。

  "感謝您的稱讚。"盧修斯迅速的淡定了。

  "哦?盧修斯,你知不知道你這副高傲的模樣,讓我很想折辱你。"哈利湖綠色的眼睛裡閃著邪惡的光芒。"如果這美麗的灰藍色眼睛裡充滿崩潰的神色,也許會很誘人?"

  盧修斯囧了,貌似教父就是自己小時候的禮儀老師吧,如果對自己的高傲不滿,小時候就直接提出來就可以了。"如果這是您的命令,我一定會遵從。"淡淡的高傲氣息自然的彌漫出來。

  哈利憋著笑,板著臉,"我想,也許我需要一根鞭子。"

  鞭子?盧修斯認真的思考起來。貴族光鮮外表的背後自然是有著陰暗面的,曾經也荒唐過的他自然清楚鞭子能用來做什麼,尤其對於一個高傲的貴族來說,那種使用在奴隸身上的淩虐工具絕對會產生很強烈的折辱感,但是覺醒血統後那些東西除了不能銷毀的已經都銷毀了,不是特殊用途的鞭子,抽在身上…。盧修斯抖了一下…。

  哈利看著認真思考的盧修斯,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哦,梅林!哈利想著,也許有一天,自己真的會愛上這隻善解人意的鉑金小孔雀。


☆、60

  經過了一個週末的愉快生活,哈利精神煥發的回到了霍格沃茨,又開始了學生生涯。

  "波特,我想,我很清楚的說薑根要切成均勻的薄片。"斯內普看著哈利切的稍微厚了一點的薑根,緊皺的眉頭表達了他的不滿。

  "對,對不起,教授…。"哈利怯怯的向德拉科靠了靠。

  德拉科有點囧的看著氣勢十足的自家教父,對比一下和諧的父親和爹地,糾結了。是不是應該在不暴露爹地身份的前提下提醒一下教父,再這樣對待爹地,教父您就沒希望了。

  "收起你的表情,"斯內普剛離開哈利和德拉科的桌子,哈利就壓低了聲音同德拉科說,"否則我不介意監督你抄那本薄薄的小冊子。"

  德拉科腦海裏出現了那本又厚又重做武器估計能直接砸暈巨怪的馬爾福家訓,識趣的迅速恢復了高傲的表情。

  "再說我就是故意的,惹點不大的讓他不愉快的事,然後看他想扣分卻因為我在斯萊特林而下不了手的表情,多可愛。"哈利低低的說著。

  德拉科風中淩亂了。哦,梅林!自家那個陰沉恐怖低氣壓走在走廊無論哪個分院學生遇見都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貼在牆上裝壁虎祈禱不被他扣分的教父哪裡和可愛能聯繫在一起啊!

  "納威!"斯內普咆哮起來,"你沒有聽見我說應該放進去的是兩耳草是不是!你拿著乾蕁麻是要把它塞到你的腦子裡去嗎!"

  "WOW,"哈利隨口吹了個口哨,"中氣十足,這些年看起來過得還好。"

  "是誰吹的口哨!"斯內普嚴厲的掃著全部學生,壓低聲音,"自己站出來,如果被我查出來,我會讓他去巡查一個月的禁林…。"

  德拉科用眼角掃了掃怯怯的哈利,聽著哈利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如果讓我去他的辦公室關禁閉,我保證,我立刻承認。"

  最終哈利還是沒有承認,也不會有人懷疑到這個成天怯怯的躲在德拉科身後的愛哭鬼會做出那麼大膽的舉動,於是在斯內普強大的低氣壓之下,當天的作業是要寫滿25英寸的羊皮紙。

  盧修斯甩了甩手中的信紙,按了按眉心。那個性格有點惡劣的人,總會惹點事。德拉科用讚美詩體寫了整整3頁關於作業長度的抱怨,最後原因居然是因為哈利的口哨…。

  不過看起來教父最近心情不錯,盧修斯想著。居然主動的去調戲斯內普了,或許可以給斯內普更多提示讓這倆人多點進展?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Tom身份就會揭曉了,本來不打算這麼快的,有段虐的,但是那段虐的倫家還是給刪掉了,虐不下去手啊,倫家那麼喜歡教授=-=…。原諒倫家這麼容易就放過他們倆吧= =|


☆、61

  "若不是知道那有枚戒指,我真的會以為你的手上什麼都沒有。"盧修斯轉著自己手上的那枚鉑金戒指,視線在斯內普的左手上掃來掃去。

  "你已經結婚了。"斯內普淡定的戳了一下盧修斯心裡的結。

  盧修斯哽了一下,繼續假笑,"我認為你最好把那枚戒指露出來。"

  斯內普拿起盧修斯放在茶几上的魔藥書翻了翻,冷哼了一聲,"然後讓全校師生以為在過愚人節麼?"

  盧修斯淡定的拿起紅茶,"哦?那算了吧。"

  斯內普用右手蓋住了左手,沉默不語。他不是沒想過不再用魔咒遮掩這枚戒指,可是沒有勇氣去面對它。這枚戒指不僅僅標記著Tom的愛,更時刻提醒著他錯過了什麼。

  盧修斯的容貌在紅茶裊裊的霧氣裡顯得有些模糊,他看著斯內普離開,只是嘆了口氣。

  斯內普離開馬爾福莊園後,直接去了禁林。

  坐在禁林外圍的一顆樹下,斯內普捏著一個小小的哨笛,輕輕放到嘴邊,吹了一下。沒一會,一陣歡快的馬蹄聲響起,一隻銀白的獨角獸跑了過來,就像一個強大的守護神,慢慢的靠近他。

  獨角獸臥在斯內普的面前,小心的讓角避開斯內普的身體,把頭靠在斯內普的懷裡。斯內普輕輕的撫摸著獨角獸柔滑的毛髮,獨角獸瞇起眼睛,表達它的愉悅。

  這些年,在斯內普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來禁林看這隻獨角獸。最初它並不怎麼喜歡斯內普,畢竟獨角獸總認為女巫比男巫純潔的多,也漂亮的多。好吧,其實它只是不喜歡斯內普那陰沉的氣場,更何況當初找到它的漂亮男人告訴它,讓它給斯內普提供魔藥材料,這是多麼悲催的事。但是11年來,斯內普從來沒在獨角獸身上取任何東西,只是用一種混雜著懷念、悲傷、痛苦和懊悔的眼神看著它。

  獨角獸看了看斯內普的眼神,果然還是那種讓它覺得這個男人很需要治癒的眼神。獨角獸蹭了蹭斯內普,在他的黑袍子上留了幾根銀白色的毛。它是不會承認它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好人所以想安慰他的,它只是不小心掉毛而已,真的只是掉毛!

  斯內普看著自己袍子上的銀白色的獨角獸毛,小心的拿個小瓶一根根的撿起放進去,仔細的收了起來。

  所以說Tom的眼光還是很獨到的,看,連挑的獨角獸都和受贈人一樣彆扭。

  忽然獨角獸晃了晃耳朵,然後用頭拱了拱斯內普,示意他有什麼靠近了,讓他離開。

  斯內普抽出魔杖,走到了一邊的樹後,掩住了身影。獨角獸有些焦急的搖晃著頭部,示意他離開。斯內普只是握緊魔杖,緩緩的搖了搖頭,他無力承受失去Tom給他的這件禮物的痛苦。獨角獸無奈的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微微的低下頭,腿部蓄力,擺出準備攻擊的姿態。

  強大的魔壓傳來,獨角獸有些顫抖,魔壓裡它嗅到熟悉的氣息。它馴服的將頭徹底低下,靜靜的等待對方前來。

  斯內普驚愕的看著漫步而來的人,黑色長髮,綠色眼睛,要不是那土得掉渣的黑框眼鏡,根本無法想像這個人是那個總怯怯的看著他的哈利‧波特。聯繫到德拉科對哈利的親近,盧修斯提醒他放棄成見,還有很早以前盧修斯提到他去看望莉莉,斯內普明白了為什麼盧修斯說他犯了同樣的錯誤。

  哈利拿出了個水晶瓶,說著斯內普曾聽過的那種抑揚頓挫的語言,然後獨角獸清澈的眼睛裡滑出了幾顆大大的淚珠。哈利仔細的接好眼淚,封好水晶瓶靜靜遠去後,斯內普還沉浸在思緒裡。


☆、62

  "盧修斯!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斯內普的聲音裡帶著惱怒。哦,梅林,無論是誰發覺被自己憎惡的瞪了一個多月的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愛人,都不可能鎮定下來吧!

  盧修斯把羽毛筆插回墨水瓶,看了看斯內普,"西弗勒斯,冷靜。這是他的決定,我也不能對你暗示得更多。而且你當時為什麼不想一想,從不關注你私下交往的我,怎麼會知道你經常去看望莉莉。"

  "因為那個預言他才選擇的這個身份嗎…。"斯內普喃喃低語。

  盧修斯沒有回答,只是打了個響指,讓家養小精靈給斯內普端上一杯溫熱的咖啡。

  "波特,搗碎,搗碎你懂嗎!"斯內普指著哈利搗得很細緻的聖甲蟲挑刺。

  哈利無語…。自從哈利從禁林回來那天以後,每堂魔藥課都會被斯內普故意的找根本不存在的問題批評。

  "對不起,教授…。"哈利眼淚汪汪的看著斯內普怯怯道歉。

  斯內普看著這個眼神更是鬱鬱,好,看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感覺到斯內普氣勢又上升了的哈利,水汪汪的眼睛盯向了德拉科。

  德拉科硬著頭皮走過來,擋住了斯內普極具穿透性的視線。

  看著斯內普走向格蘭分多的小獅子們半眯著眼睛扣分,德拉科抖了抖,"哈利,我覺得教父在吸引你的注意。"

  "我覺得他只是討厭波特。"哈利繼續搗著已經搗得很完美的聖甲蟲。

  德拉科嘴角抽了抽,父親說教父已經知道爹地的身份了,只不過想要爹地自己承認,但爹地這副樣子…。

  德拉科看了看一邊氣勢滔天的自家教父,再看了看這邊心不在焉的搗著聖甲蟲的自家爹地,覺得自己夾在中間就是個赤/裸/裸的悲劇…。

  聖誕節是個好節日。

  斯內普看了看每年都會寄過來的禮物,走到自己地窖一個隱蔽的櫃子前,打開櫃子,裡面最上層擺著三樣東西,一封拆開了的信,一根白色的魔杖,一個裝滿銀灰色霧氣的小水晶瓶。下面擺著10份禮物,雖然都是一些小玩意,但是每年都有一份。曾經斯內普並沒在意那幾份每年都寄過來的禮物,但知道Tom可能重生後,就把這幾份禮物找了出來並小心的收在了櫃子裡。斯內普拆開了手裡的第11份聖誕禮物,看見了一個前幾天剛在哈利手裡見過的水晶瓶,斯內普深邃的黑眸裡染上了暖意。

  也許不應該把他逼的那麼緊,等他自己願意說吧。斯內普愉悅的想著,踩著歡快的步子走向自己配製魔藥的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咳咳……


☆、63

  就像忽然的苛刻,斯內普忽然不再總找不合理的理由批評哈利了。

  哈利茫然了。"德拉科,聖誕節盧修斯給西弗準備的什麼禮物。"

  "一本高價收購的魔藥書孤本。"德拉科頭都不抬的回答。

  "那你知道我前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讓西弗不愉快嗎?"哈利繼續茫然。

  德拉科抽著嘴角看著哈利,想著,教父您不主動的話,爹地這麼遲鈍的傢夥是沒可能自己想明白的…。

  哈利靜靜的一個人坐在圖書館裡,翻著一本《黑魔法的興衰》。

  "也許你更適合看這本書。"斯內普絲滑的聲音響起。

  哈利轉頭,看見斯內普手裡拿了一本《與狼人一起流浪》。哈利嘴角抽了抽,這種草包出品他怎麼可能看得下去…。

  "我認為你會對狼人有興趣。"斯內普深邃的黑眸盯著哈利,咬著"狼人"這個詞的重音。

  哈利怯怯的笑著,"我想,我還不適合瞭解那麼危險的生物,教授。"

  教授?斯內普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會對這個詞有如此強烈的不滿。

  "其實狼人並不危險,只要他們按時服用狼毒藥劑,他們就像貓咪一樣溫順。"斯內普著重咬著"狼毒藥劑"幾個音。

  安逸太久的哈利完全沒注意到這份隱晦的提醒,疑惑著說,"您要教我製作這種藥劑嗎?以我一年級的水準應該無法製作這麼複雜的藥劑吧,教授。"

  複雜?呵,只有Tom和斯內普兩個人知道狼毒藥劑的配方,直接說出配方複雜和哈利承認他是Tom沒有區別。不過,這該死的敬語,斯內普想著。

  "如果你有興趣,在魔藥方面,我不介意對你進行單獨的指導。"斯內普用左手放下那本書,刻意的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哈利眼前晃過。

  哈利在那抹銀色自眼前劃過時就知道那是什麼了,他有些驚訝的看著斯內普迅速掩蓋在黑袍之下的左手,皺起了眉。

  斯內普離去前,注意了一下哈利的表情。看著哈利若有所思的模樣,斯內普滿意的離開了。

  "您是說您認為教父要教您配製狼毒藥劑?"德拉科看著無辜又疑惑的哈利,糾結了。教父您主動能主動的更明顯點不?雖然我明白您的意思是:哈利我知道你是Tom了,你也已經承認了,你快來跟我坦白吧!但是您覺得哈利那個遲鈍的低情商能理解您的意思嗎!

  "是啊,不過我覺得,那種複雜的東西,我要自然的裝作從一點也不會到慢慢學會的過程,實在是有困難。"哈利皺眉思考著。

  德拉科幾乎淚流滿面了。教父您敢再彆扭點嗎?爹地您敢再遲鈍點嗎?


☆、64

  斯內普皺著眉看著哈利,怎麼還沒來找他?原以為可以等,11年在絕望中都熬過來了,但沒想到知道了哈利就是Tom以後,就沒辦法在平靜的等待。已經提示的那麼明顯了,為什麼還是一點表示都沒有?

  在斯內普一直不曾移開目光的注視之下,終於,哈利的手抖了一下。

  斯內普眼睛一亮,"Well,波特,你不應該這樣浪費魔藥材料,下午六點去我的辦公室,我會好好的指導你怎麼處理魔藥材料。"

  "是,教授。"哈利怯怯的回答。

  哈利站在原本是他的但現在是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發現斯內普沒有反應。哈利糾結了一會,最後還是乾脆直接用蛇語開了門。進了辦公室,看見了微醺的斯內普。

  斯內普舉著高腳杯,杯子裡艷紅的液體緩緩流轉,黑曜石般的眼睛裡映著一抹醉人的紅,這畫面裡帶著誘人的魅惑。

  看見哈利進來,斯內普放下酒杯,走了過去,然後拉過哈利直接摔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哈利囧囧有神的看著這個當初他就在用的沙發,以及壓在他身上的斯內普,怒了。難道這11年都是這麼無節操的推倒學生度日?!

  "這不是一個教授應該對學生做的事吧。"哈利冷冷的說。

  "呵,還不肯承認嗎?"斯內普的眼裡仿佛燃著火,伸手扯掉了哈利的領帶,然後直接綁住了哈利的雙手。

  "放開!"哈利這個怒啊,氣的他都忘記自己現在是個巫師了。

  斯內普的手一點點的向哈利的衣服裡探去,哈利的怒氣值終於爆表了,魔壓飆升,壓低的聲音雖然只是平淡的陳述,但帶了隱隱的威壓,"我叫你放開。"

  "Tom,終於裝不下去了?"斯內普停下動作,絲滑的聲音裡居然有笑意。

  聽到這句話的哈利徹底囧了,這是,被耍了嗎?整理了一下情緒,哈利淡定的開口,"什麼時候發現的?"

  "獨角獸的眼淚。"斯內普緊緊抱著哈利,平靜的說著。

  "所以那段時間,才在上課的時候為難我?"哈利回憶了一下,黑線了。

  "是的。"

  "不為難我是因為收到了聖誕禮物?"

  "是的。"

  "既然你發現了,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在圖書館已經問過了。"

  斯內普依舊淡定,但哈利不淡定了。"你問的真委婉…。"

  看著一臉抑鬱的哈利,斯內普摘掉了哈利的眼鏡,虔誠的輕輕吻上那霧濛濛的湖綠色眼眸。"Tom,我愛你。"

  哈利呆了一下,臉上寫著一句話,你愛的不是莉莉嗎?

  "她的眼睛和你的一樣是綠色的。"斯內普認真的解釋。

  很好,不是我和她一樣,而是她和我一樣。哈利想著。

  斯內普瞇起眼睛,看著有點走神的哈利,微微用力的壓了下去,語氣裡帶了點不耐煩。"我說,我愛你。"

  "嗯?噢…。西弗,我也愛你,只不過,"哈利悶悶的笑著,"雖然我很喜歡斯萊特林制服的領帶,但你能把它從我的手上解下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為L爹不值的幾位,明天的更新內容會讓你們為他更不值=。=……做好心理準備吧……


PS:倫家的筆名換了哦~成功的換了哦~很攻吧,哇哈哈~~~


☆、65

  早餐時間,大廳裡一片慌亂。

  "看見了麼,斯內普教授的左手…。"

  "太恐怖了,他居然戴了戒指,還在無名指上…。"

  "那甜蜜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我被攝魂怪吻了嗎?"

  看著混亂的大廳,德拉科有點僵硬。他當然知道那戒指怎麼回事,因為他父親手上也有一個。

  "哈利,你跟教父…。"施了隔音咒後,德拉科一臉探究的開口。

  "就是你看見的這麼回事。"哈利一邊回答著,一邊切著盤子裡的食物。

  "一夜之間?你和教父難道?"德拉科的臉上有著驚駭。

  哈利優雅的擦了擦嘴,似笑非笑的看著德拉科,"你覺得可能嗎?"

  德拉科用質疑的眼神掃視著哈利的身材,語重心長,"爹地,既然您壓了父親,怎麼可以被教父壓呢?不要這麼明顯的厚此薄彼。"

  哈利的手頓了一下,在餐桌上眾多餐盤中準確的叉了一塊青椒放到了德拉科的盤子裡。"你還小,多補充點維生素吧。"

  德拉科看著一臉溫柔的哈利,再看看盤子裡的青椒,淚流滿面…。

  盧修斯看著德拉科發來的信,長出了一口氣,正打算繼續批改公文,卻發現自己的右手有些不受控制。盧修斯看著自己看信開始就無意識死死攥著手杖的右手,嘆了口氣,打開桌子的抽屜,費力的開了一瓶魔藥,忍著難以忍受的味道,猛的灌了下去。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終於緩緩鬆開了握著手杖的手。盧修斯活動了一下手指,微微苦笑。壓抑本能這麼多年了,還是不能完全的控制住啊…。

  "爹地,您有時間的話,和我一起回莊園看看父親好不好?"德拉科看著盧修斯給他的回信,有些擔心。

  "嗯?盧修斯怎麼了嗎?"哈利眼裡噙著溫柔的笑意,在擺弄斯內普送給他的毛絨玩具。

  看著哈利沉浸在幸福的氛圍裡,德拉科緊緊捏著那張內容沒有任何不對但字跡有著些微顫抖的信紙,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66

  德拉科看著坐在庭院裡喝著紅茶的盧修斯,完全看不出他會寫出字跡顫抖的信。

  "父親。"德拉科對盧修斯行了個禮後,坐到了盧修斯身邊。

  "德拉科,你看起來被什麼事困擾著。"盧修斯輕輕的放下了茶盞。

  德拉科攥緊了手,"爹地和教父在一起了,完全沒有想起您。"

  "嗯?這樣嗎?我知道。"盧修斯輕描淡寫的說。

  "您知道為什麼還要這樣做?您說過爹地不會拋棄我們的,但他現在和拋棄我們有什麼區別?"德拉科的神色裡帶著惱怒和不解。"您這樣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盧修斯懷念的抬頭,"他也這樣問過我,問我這樣選擇值不值得,但我還是決定選擇他作為我的靈魂伴侶,就算被明確的告知對我只有責任,我也沒有放棄。"

  德拉科正要開口說話,盧修斯打斷了他。

  "不,德拉科,不要說話,聽我說完。嬰兒時的我,曾經見到一抹溫柔的紅色,那抹紅色一直徘徊在我的夢裡,但我卻沒想到會是他,因為他不僅僅是我的教父,還是暗夜裡的君王The Dark Lord。無論是作為他的教子還是他的下屬,我都沒有機會正視他,我只能垂下我高傲的頭顱站在他的身側甚至匍匐在他腳下聆聽他的教誨。如果不是那天喝醉,也許我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個人是他。血脈覺醒後,他曾想要解除這份靈魂聯繫,只是我的父親為我求得了一份讓我自己選擇的機會。我知道他愛著西弗勒斯,但當他給我選擇的機會的時候,我還是貪心了,那一刻,我想得到他。"盧修斯輕輕的笑了,"我很高興我是一個馬爾福,我足夠的精明,也有足夠的對利益的敏感,血統覺醒讓我擁有他絕對的信任。我想你很難明白,在戰爭時代成為一個合格的下屬也是很難的。"

  盧修斯停了下來,端起紅茶輕輕的啜飲。

  "我知道他有多愛西弗勒斯,我不能讓他對我有所反感,要留在他的身邊,我必須克制我的本能,成為一個符合他心意的下屬。德拉科,你知道嗎,我17歲覺醒了媚娃血統,而我現在…。已經37歲了…。"

  德拉科有些發怔,作為一個馬爾福,他當然知道家族裡一些隱秘的資訊,包括媚娃血統覺醒後,對於伴侶的渴求有多強烈。

  盧修斯的敘述還在繼續。

  "當戰爭結束後,我真的慌了。我知道他的計劃,我更知道他是一個斯萊特林,而一個斯萊特林永遠不會主動放棄自己的生命,再加上他曾經對我說的話,"盧修斯轉了轉左手無名指上孔雀狀的鉑金戒指,"我知道他還活著,以另一個身份重生在這個世界,但他卻沒有提過他會成為誰。戰爭結束了,黑巫師與白巫師擁有相同的地位,使英國魔法界和平的像個童話,我擔心,他打算就此離開。對於我,我想,也許他覺得給了我一個孩子讓馬爾福家族得以傳承,他對我的責任就結束了。你第一次遇見他是在麻瓜界的倫敦,波特家族也是很親近麻瓜的家族,如果你5歲那年沒有遇見他,我毫不懷疑他會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啞炮以便徹底離開魔法界。你的出現使他記得他還有一份責任,那就是教導你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不僅僅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也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但如果他認為對你的教導已經足夠,也許他還會離開,所以,必須有一個人讓他繼續留在魔法界。"

  "所以您幫助教父和爹地在一起嗎?斯萊特林是不會放任自己選定的獵物離開的。"德拉科有些忿忿。

  "不,我親愛的德拉科,我已經咬上去了,"盧修斯抬手整理了一下德拉科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淩亂的衣服,"你要知道,不是所有毒蛇的蛇毒都是立刻使獵物斃命的。而且只要他還在魔法界,那麼我就可以就像我當初說過的那樣,雖然得到他的愛情很困難,但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努力。"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很想把L爹強行拖走…。o(╯□╰)o…。


☆、67

  哈利又留在斯內普那沒有回寢室,德拉科待在只有他一個人的寢室,把自己摔到了床上,用課本遮住了自己的臉。

  德拉科實在無法忍受,明明曾經以為,父親、爹地和教父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現在,爹地和教父只要有時間,就呆在一起,父親卻是一個人在莊園裡忍受孤獨。

  "西弗,有沒有覺得最近德拉科不大對。"哈利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看著又一次躲開他的德拉科,皺眉問向斯內普。

  斯內普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想,你很久沒去見過盧修斯了。"

  哈利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斯內普,"你是在勸我接受盧修斯嗎?"

  斯內普偏過頭,躲開哈利的目光,"算是吧。"

  "為什麼?"哈利問著,"我不認為一個斯萊特林會大度到與其他人分享愛情。"

  斯內普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因為盧修斯覺醒的血統嗎?"哈利的眼神忽然變得冰冷。"我不會允許任何讓你不高興的事物存在,那麼,就解除掉這份靈魂聯繫吧。"

  斯內普看著這種眼神,恍惚記起,哈利不僅僅是Tom,還是那個冷漠的The Dark Lord。

  "你總是這樣!"斯內普猛的推開了哈利,語氣激烈,魔壓不穩。"你總是擅自做決定,從來都不在意對方是否願意…。"

  哈利愕然的看著將自己窩在沙發角落的斯內普,像只受傷正在哀嚎的幼獸般瑟瑟發抖。哈利走過去,抬起手,想要放在斯內普的頭上安慰他,卻在斯內普下句話出口的時候猛的停住了動作。

  "就像你擅自的死亡那樣…。"

  哈利垂下手,默默的看著脆弱痛苦的斯內普,緩緩的將他擁入懷中。

  德拉科看著終於回了寢室,但只是抱著斯內普送的玩偶發呆的哈利,咬了咬嘴唇。

  "爹地,你就一點都沒想起父親嗎?"德拉科的聲音微微顫抖。

  哈利冷漠的抬起頭,冰冷的沒有一絲情感,這種神情狠狠的刺激了德拉科,德拉科忍不住對著哈利喊了起來。

  "爹地,您知不知道,父親是一個覺醒了媚娃血統的馬爾福!您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德拉科停下喘了口氣試圖平復情緒,"父親現在37歲,但父親已經愛了您20年!20年,超過了父親生命1/2的時間!"

  哈利的表情微微鬆動了一下,但還是恢復了冷漠。

  德拉科看著絲毫不為所動的哈利,痛苦的轉過身,不再說話。


☆、68

  週末,在配置魔藥的斯內普看著哈利的貓頭鷹送給他的字條,寫著哈利將要去馬爾福莊園,斯內普微微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他不是一個大度到情願與他人分享感情的人,但他知道盧修斯付出了多少。Tom溫和的外表下隱藏的都是冷漠,但有多冷漠就有多重視感情,這份付出會讓Tom內疚和感動,而這些遲早會轉化為憐愛。只要Tom早些知道,那麼內疚就會少一些。他不是大度,他只是擔心會有一天,盧修斯在Tom心裡的重要程度,會超過他。

  哈利走進莊園的時候,盧修斯正端著紅茶在庭院裡曬太陽。哈利看著那個落寞的身影,鉑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中仿佛有些透明。

  "盧修斯。"哈利靜靜的開口。

  盧修斯的身影仿佛頓了一下,但沒有轉身。

  "過來。"哈利淡淡的命令。

  "您確定?"盧修斯的聲音裡帶著壓抑。

  哈利瞇起眼睛,盧修斯從來沒違抗過他的命令。看著那個略帶魅惑的身影,哈利輕輕開口,"確定。"

  盧修斯無奈的轉過身,每一個動作都很僵硬,灰藍色的眼睛裡,癡迷和掙扎的神色來回轉換著。

  哈利無語,盧修斯居然是徹底的媚娃狀態。"你沒喝壓製藥劑?"

  "3天前我這裡就已經沒有壓製藥劑了。"盧修斯努力的抵抗著本能,但還是一點點的靠近了哈利。

  "3天前?"哈利怔住,那些藥劑居然這麼快就消耗掉了,每個月都會給盧修斯最少可以用一個月的壓制藥劑,這個月居然不到十天就都用掉了?

  盧修斯忽然抱住了哈利,身體顫抖著,仿佛想放開,卻無法控制自己。盧修斯的聲音顫抖著,"請您,打暈我。"

  "也許我應該直接切斷我們之間的聯繫。"哈利的聲音漸漸冰冷。

  原本在竭力抗拒本能的盧修斯身體頓了一下,猛的收緊了懷抱。"您答應過我的父親,給我選擇的機會,我的選擇是保留這份靈魂的聯繫,您現在怎麼可以…。"

  "昏昏倒地。"哈利的聲音有些僵硬,看著昏睡在他身後的盧修斯,哈利用懸浮咒帶著盧修斯走向曾經在馬爾福莊園的臥室,然後給斯內普發了一封信。

  斯內普到達馬爾福莊園後,就在自己曾經多次進出的臥室門口看到了哈利。

  哈利坐在門口,整個人仿佛都陷進陰影之中,憂傷的看著斯內普,聲音飄渺的開口。"你為什麼要我接受盧修斯呢?"

  斯內普抿了抿嘴唇,絲滑的聲音如絲綢般滑過。"因為,我認為,你遲早會愛上他。"

  "你說的沒錯,我遲早會愛上他,"哈利昂起頭輕輕的笑了,"吶,西弗,我是不是一個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主角思維有點保守,所以才對3P這麼糾結…。是不是覺得L爹各種不值得?


☆、69

  斯內普輕輕坐在哈利身邊,將哈利攬在懷裡,聽哈利慢慢的訴說。

  "我從來不覺得盧修斯有多重要。從最初,他也不過是阿布拉克薩斯託付給我的獨子,是我名義上的教子,是我與馬爾福家族利益聯繫的紐帶。他媚娃血統覺醒後,我曾觀察過他一段時間,他對我依舊恭謹,除了偶爾不由自主的露出迷戀的眼神,看不出對他有什麼影響,因此,我也忘記了關於媚娃血統覺醒的那些傳言。"哈利深深的吸了口氣,"我承認我曾經對他動過心,在我們對面不相識的日子裡,我曾認真考慮過,也許和盧修斯以及德拉科三個人在一起也很好。"斯內普僵了一下,抱住哈利的雙臂緊了緊,哈利安撫性的拍了拍斯內普的手臂,"但是當我們在一起了,我就徹底忘記了還有一個人在默默的愛著我,直到德拉科質問我的那一天。"

  哈利沉默了下來,只是靠在斯內普的懷裡,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哈利重新開口。

  "剛剛在房間裡,醒過來的他,眼睛裡,都是害怕被拋棄的惶恐,他不由自主的靠近我,想要擁抱我,卻怯怯的害怕被拒絕。我只是輕輕的抱了他一下,讓他喝下緩和劑平穩情緒,他就緊緊的抓著我的手,絕望卻乾脆俐落的喝了下去。我還記得德拉科5歲那年,盧修斯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華麗的外表下隱藏的脆弱和衰弱,我忽然記起傳言中,媚娃得不到命定伴侶的重視就會衰弱甚至死去,那天開始我默許他出現在我身邊,因為那是我的責任,但那真的只是責任嗎?"

  哈利的眼神開始空洞,茫然的視線找不到落點。

  "戰爭時期的他表現出的輕鬆寫意,每日在我面前報告情況的恭敬謹慎,使我一次次的忽略了讓他在命定的靈魂伴侶面前壓制本能是多麼殘忍的事。"

  哈利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幾不可聞。

  "我一直都是這樣殘忍的人吧…。"

  斯內普緊緊的抱著哈利,在一瞬間他忽然覺得哈利仿佛透明了一樣,只要稍微放鬆一點,哈利就會消失。

  哈利輕輕的掙開斯內普的懷抱,"西弗,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哈利默默的坐在Voldy莊園的庭院裡,望著太陽,空洞的綠眸裡只有一片死寂。

  三天後,遙遠的東方,一個隱蔽的洞府門口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洞府的主人警惕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在樹叢搖晃之後,一個衣衫襤褸黑髮綠眸的少年搖晃著出現,他溫和的笑著,打著招呼。

  [恆,好久不見。]


☆、70

  哈利失蹤了。

  盧修斯和斯內普拋下工作到處找著哈利,包括那個Voldy莊園也去找了,但他們去的時候,哈利已經不在那了。

  同樣驚慌的還有波特夫婦,哈利雖然不是很親近他們,但他們還是很疼愛哈利的。為了不引起懷疑,尋找哈利的時候就為哈利請了病假。

  "一定是那個鼻涕精出於對我的嫉妒把哈利藏起來了,然後哈利自己跑掉,所以他才這麼緊張!"詹姆斯忿忿的看著也在尋找哈利的斯內普。

  莉莉聽到後稍微皺了皺眉,斯內普對哈利的厭惡她是知道的,但她知道,原因是哈利是預言裡的男孩,斯內普認為Tom的死哈利也有很大原因的。這些年,她試圖讓斯內普不那麼憎惡哈利,但直到哈利入學這種情況也沒有變化。

  這些年斯內普經常來找莉莉,就是為了看一看那雙與Tom相似的眼睛。每次莉莉都會試圖讓斯內普看哈利的眼睛,希望斯內普看在那雙綠眸的份上,不要憎惡哈利,但效果卻根本就沒有。

  莉莉看著斯內普驚慌的模樣是在無法理解,為什麼一直連瞥都不肯瞥哈利一眼的斯內普會忽然那麼緊張哈利的安危。

  "該死的鼻涕精,你到底把哈利藏到哪去了!"沉思中的莉莉被一聲怒吼驚離思緒,看見詹姆斯紅著眼睛揪著斯內普的領子質問。

  "我為什麼要藏他,我根本就不會傷害他!"斯內普的表情很痛苦,"我愛他!"

  詹姆斯傻了,莉莉也傻了。這是聽到什麼了?斯內普說他愛哈利?

  莉莉先於詹姆斯反應過來,她極其連貫熟練的給了詹姆斯一個昏睡咒加一個遺忘咒,拉過斯內普猛的推到一邊的牆上,強勢的盯著斯內普,施了隔音咒後,壓低聲音質問,"你在說什麼!別人不知道,但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愛的是Tom!雖然我很佩服你對Tom的愛堅持了這麼久,但是你不能因為哈利的黑髮綠眸而把哈利當做Tom的替代品!"

  斯內普抿了抿嘴唇,偏過頭避開了莉莉的視線。

  莉莉死死盯著沒有回答的斯內普,忽然有了個很可怕的猜測。"你已經憎恨哈利到這種程度了嗎?要他愛上你再知道你對他的恨嗎?"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輕輕回答,"不是的…。"

  "那到底是為什麼!"莉莉憤怒的瞪著斯內普。"要知道Tom為這個孩子起了名字,還給他留下了護身的飾品,你再怎麼討厭他都不應該傷害他!"

  看著斯內普依舊什麼也不說,莉莉抽出魔杖指著斯內普,"說!"

  "哈利…就是重生的Tom…。"斯內普緩緩的回答。

  莉莉楞了一會,磕磕巴巴的說,"但是,但是,哈利,他…。"

  斯內普自嘲的笑笑,他當初也覺得不可思議。"我想,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要HAPPY的3P了- -…。為啥覺得這句話這麼怪呢……


☆、71

  [什麼?一段三角戀而已,你就這麼頹喪了?]Nagini一臉鄙視的看著哈利,[妮妮記憶裡的Tom才不是這麼沒用的人。]

  哈利有些無語的指著Nagini,[妮妮?]

  [恆恆這樣叫的啦,其實人家還是很害羞的啦~]Nagini羞澀的紅著臉。

  哈利看著那個已經是黑髮少年的蛇怪彆扭的紅臉扭頭,囧了,進展挺快啊…。

  想到小姑娘的鄙視,哈利忍不住問,[恆,她說三角戀而已,你給她看了什麼東西…。]

  黑髮少年面無表情的回答,[在你記憶裡整理出來的瓊瑤全集。]

  [………你的選擇真有品位。]

  夜裡,哈利坐在樹上看星星,感覺身邊有聲音,一扭頭就看見一雙黑色裡隱隱有著紫芒的眸子。

  [恆,你要嚇死我嗎?]哈利苦笑。

  黑髮少年迅速爬到哈利身邊,[沒有,你在做什麼。]

  [看星星。]哈利淡定回答。

  [你在糾結什麼?]恆折了根樹枝叼在嘴裡。

  [我發現我濫情了,但那兩個人我都沒辦法辜負。]哈利悵然的看著天。

  恆一臉古怪的表情,[我覺得你這句話聽著特NC,說不定沒等你想好他們倆就另結新歡了。]

  哈利嘴角抽了抽,憂傷的氣氛讓這一句話全沖沒了。

  [當初我和妮妮離開的時候,你說讓我看清楚自己的心,這句話,我現在送還給你。]話音未落,黑髮少年已輕輕跳下了樹。

  Nagini看著細雨裡依舊坐在樹上沉思的哈利,有些好奇,還有些擔心,[恆恆,下雨了呢。]

  [嗯。]恆淡淡的應了一聲,[你擔心他?]

  [當然啦,Tom和人家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冬天人家冷但又睡不著的時候都是窩在Tom身邊的~]Nagini毫無心機的回答。

  雖然知道Nagini把Tom當父親,但還是不爽了的某黑髮少年冷哼了一聲,自己走了出去。這是赤/裸/裸的吃醋啊喂!

  [等等人家嘛~恆恆~]Nagini緊緊的跟了出去。

  七天過去了,哈利終於從樹上跳了下來。

  [想好了?]正在烤著野豬的恆淡淡的問。

  [嗯。]哈利點了點頭,很認真的看著恆手裡的烤叉,[我想吃雞。]

  [………]


☆、72

  略顯虛弱的斯內普正準備灌下提神藥劑繼續尋找哈利,忽然感覺腰被一個少年環住,斯內普僵硬的轉過身,看著抱著他的腰的黑髮綠眸的少年,斯內普的視線有點模糊,手顫抖著撫上少年的臉,"Tom?"

  "西弗,是我。"哈利擁著斯內普,"一直都沒休息嗎?"

  "嗯。"斯內普放鬆下來的精神使得他的疲憊統統湧了上來。

  [Voldy莊園。]哈利拉著斯內普直接傳進了他的莊園,將斯內普扶進了臥室,放到了床上。

  "好好休息,我去找盧修斯。"哈利安撫著斯內普,斯內普只是緊緊拉著哈利的手。

  看著緊張的斯內普,哈利輕輕吻了吻斯內普的額頭,"等我回來。"

  斯內普放開了哈利的手後,哈利追蹤另一枚戒指找到了盧修斯,並將盧修斯也帶回莊園,安排進了另一間臥室。放貓頭鷹給莉莉送了一封信後,揉著額角,找了個空房疲憊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

  "回來了。"莉莉的眼睛裡神色複雜,慕濡、敬重、疼愛、還有幾分如釋負重。

  "嗯。"哈利怯怯的扯莉莉的衣角。

  "Tom,真的是你嗎?"莉莉輕輕問著,"西弗勒斯說他愛你,因為你是Tom。"

  哈利怯怯的神情迅速褪去,溫和的神色蓋住了情緒,挺起脊樑後整個人帶了幾分壓迫的氣勢。哈利扶了扶眼鏡,"啊,已經知道了啊,詹姆斯知道嗎?"

  "還不知道,也不能讓他知道。"後半句莉莉有些咬牙切齒。

  "呵呵,也是。不過你不介意嗎?"哈利有些疑惑。

  "最開始聽到的時候,有點介意,但是,更多的是去掉了心裡的包袱,不再對你有那麼深的愧疚了。"莉莉笑著回答。

  "這樣啊,哦,對了,莉莉,我準備畢業後嫁給西弗。"哈利很平淡的說。

  "嫁!我以為你是上面那個!"莉莉有些驚訝。

  "誰是夫誰是妻我和他知道就可以了,不過,"哈利語重心長的對莉莉說,"我是不會讓他冠上波特這個姓的,你還是趕緊再生一個吧。"

  哈利回到莊園,看了看,感覺那兩個人都還沒有起來,哈利進了盧修斯所在的房間。斯內普靜靜聽著開門關門的聲音,微微顫抖著揪緊了蓋著他的被子。

  過了一會,哈利推開了斯內普所在房間的門。

  "西弗,我畢業後,我們結婚吧。"哈利拍了拍縮在被子裡的斯內普。

  斯內普僵了一下,從被子裡探出頭,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哈利,遲疑著開口,"那你剛剛…。"

  "我去告訴盧修斯我要和你結婚。"哈利有些好笑的回答。"而且,我會接受他,不過,"哈利用左手拉起斯內普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人的心總是偏的。"

  斯內普靜靜的看著哈利盛滿真摯的綠眸,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盧修斯就這樣答應了?"

  "他說他已經結婚了。"哈利的笑裡有調侃的意味。

  看著哈利的笑容,斯內普尷尬的紅著臉,彆扭的扭過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倫家從來不認為一碗水能端平………還有人記得主角是狐狸麼o(╯□╰)o………


☆、73

  聽到開門聲,坐在桌邊批著公文的盧修斯扭過頭,"啊,西弗勒斯,你怎麼過來了,他不是去陪你了麼?"

  "他去廚房了。"斯內普回答著,臉上有著猶豫的神色。

  "廚房?做早餐?給我們?"盧修斯臉色古怪,"居然連家養小精靈都沒有,我太失職了。"

  "這對他來說也是樂趣的一種,"斯內普猶豫了一下,"你知道了吧,他要在畢業後跟我結婚。"

  "嗯,這是他決定好的事,對我只是通知一下,我不想讓他為難,就主動表示我已經結婚了,貴族家庭離婚可是大醜聞,對馬爾福家族沒有好處,而且,"盧修斯一臉溫柔的笑意,"他是我的靈魂伴侶,有沒有那份婚姻契約我不是很介意。"

  "你真的不介意?"斯內普有些不能理解。

  盧修斯放下羽毛筆,"西弗勒斯,我和你不一樣,在我血統覺醒時你已經占據了他整顆心,因此我只能用手段一點點的擠進他的心裡,他教給德拉科的謀略裡有一條叫做"以退為進",我只有適當的退步才可以多獲得一點他的注意。"

  斯內普緊抿他的薄唇,看著盧修斯。盧修斯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在他心裡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有些時候我甚至覺得你還沒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深愛著你了。"

  斯內普眼神閃爍了一下,這正是他所擔心的事。

  這時,哈利端著托盤推門而入,"嗯?你們在一起?我還在想西弗去哪了。"

  盧修斯揮動魔杖將桌上的檔收了起來,和斯內普一起把托盤上的食物拿下來。

  "你們倆在討論什麼?"哈利好奇的看著斯內普和盧修斯。

  "呃…。"盧修斯覺得他們剛剛討論的事不適合說給哈利聽。

  "盧修斯建議我改換著裝風格。"斯內普很冷靜的打了圓場。

  "嗯?"哈利上下打量了一會斯內普的服裝,"不用換了,解扣子也蠻有趣的。"

  "解扣子?"盧修斯喃喃重複了一下,開始考慮要不要定制一些扣子多的衣服。

  看著盧修斯思考,哈利輕笑,"盧修斯你的氣質不適合這個風格,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好了。"

  吃過早餐,哈利一邊收拾著餐具,一邊開口,"你們倆在這多休息幾天吧,我明天開始就回學院,"病假"請的太久了。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再忽然逃掉了。"

  斯內普和盧修斯嘴角抽搐的看著哈利,忽然…。逃掉…。您還真有自知之明啊…。

  "啊,還有,以後就叫我哈利吧,盧修斯也不要對我用敬語了。"哈利收好餐具端起托盤,"西弗,有什麼想問我的?"

  斯內普躲過哈利的視線,推門出去直接走向昨晚休息的房間。

  哈利疑惑的問盧修斯,"西弗怎麼了?"盧修斯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最後,哈利一頭霧水的端著托盤走向廚房。


☆、74

  斯內普靜靜的躺在床上,他還記得戰爭結束後看見佩妮的記憶並得知她不屬於這個世界時,他有多震驚,但Tom當初卻一點特殊的反應也沒有,尤其是盧修斯早上安慰他時說的那句"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還沒出生時他就已經深愛著你了",這讓他很懷疑Tom是不是也不屬於這個世界,如果Tom也不屬於這個世界,那麼Tom愛的是書中那個英雄,還是他?

  "西弗,你怎麼了?不願意和我結婚嗎?"洗好盤子的哈利走進了房間,坐到了床邊。

  "你是不是和佩妮一樣,不屬於這裡。"斯內普看起來有點緊張。

  哈利遲疑了一下,"是。"

  死死的盯著哈利,斯內普的聲音微微顫抖,"那麼你愛的是我還是"他"?"

  哈利有些哭笑不得,這是,吃的哪的醋啊…。"西弗,我想你應該記得,你6歲我們就分房睡了。"

  斯內普怔了一下,然後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哈利,眼神裡帶著點期盼,但沒有開口說話。

  好吧,那我就格蘭分多一點吧,哈利想著。"西弗,我愛的是你,在我遇見你的那一刻,你就註定不會成為"他"了,沒有和"他"相同經歷的你,你只是你,明白了嗎?"

  斯內普"嗯"了一聲,忽然又扭過頭,"但你的守護神是蝙蝠。"

  哈利忍住笑,"其實當時你的氣勢配上黑色的巫師袍就已經有點像蝙蝠了…。"

  斯內普一腳把哈利從床邊踹了下去,聲音平淡,"出去。"哈利看著疑似惱羞成怒的斯內普,憋著笑聽話的出了房間。

  哈利悠閒的躺在寢室裡,翻了翻德拉科的作業,字跡稍稍的有點淩亂,是不是要提醒提醒他?

  開門聲傳來,德拉科回到了寢室,但是直接無視掉了哈利,"哼"了一聲直接拐進了浴室。

  哈利大囧,這是,被自家兒子鄙視了嗎?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哈利惡劣的笑了笑,用貓頭鷹送了封信,既然盧修斯還沒告訴德拉科,那就別說了,週末的時候,真期待德拉科的表情啊…。

  週末,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很是忿忿,爹地就這樣回來了,但父親和教父卻還不知所蹤的繼續請著假,要不是忽然收到父親要他回莊園的信,恐怕他要認為父親也一起失蹤了!

  德拉科優雅高傲的掩飾著內心的不安,快速的走進了莊園的客廳,剛進客廳就呆住了,誰能告訴他這是什麼情況?

  爹地坐在父親懷裡,父親抱著爹地,教父坐在旁邊喝咖啡…。

  德拉科渾渾噩噩的行了個禮,夢遊一樣的坐到了沙發上,呆滯的看著眼前無法理解的場面。

  "盧修斯,我要吃那個。"哈利指著盤子裡的雞翅。

  "好的。"盧修斯寵溺的看著哈利,用刀叉迅速的剃掉雞翅骨頭並切割成小塊,然後一點點的餵到哈利嘴裡。

  德拉科略顯崩潰的回過神,看著哈利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盧修斯的服務。為了壓驚,德拉科端起面前的紅茶喝了一口。

  忽然哈利皺著眉不安的扭了扭身子,"盧修斯,你硌到我了。"

  好不容易在"看見爹地、父親、教父三人和諧相處"這個震驚事實中回過神的德拉科,"噗"的一聲噴了剛喝的紅茶。爹地,麻煩您不要用一副天真的表情說這麼邪惡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好想吃必勝客,下午茶時間,無限續杯,小雞翅,(ˉ﹃ˉ)口水……(PIA飛…。)


☆、75

  在哈利接受盧修斯後,盧修斯就要求搬進斯內普的辦公室,理由是希望離哈利近一點,哈利看著盧修斯期待的眼神,就心軟同意了,而斯內普只是挑挑眉,瞥了一眼盧修斯手上的戒指,也同意了。

  哈利坐在斯內普辦公室的地毯上,饒有興味的玩著遙控小汽車,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盧修斯對沙發靠墊施了變形術變了張桌子在批改公文。多麼和諧的三個人…。

  "哈利,雖然莉莉同意你和西弗勒斯結婚,但是波特會接受嗎?"盧修斯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哈利看了看貌似正常的在批改作業,但力度已經快把手中羽毛筆折斷的斯內普,笑了笑,"不要著急,盧修斯,你很快就會看見我在等待的機會。"

  "機會?如果你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我會立刻把你捆住關起來,而且我想西弗勒斯也不會反對我的意見。"聽到"機會"倆字,不僅盧修斯的情緒有些激動,斯內普的魔壓也瞬間飆升。

  看著這幅場景,哈利偷偷抹汗,好像當初真的把這倆人嚇到了。

  "我在等,等恢復三強爭霸賽。"承受不了這倆人的視線,哈利迅速投降。

  "三強爭霸賽?"斯內普的臉色有點古怪。

  哈利歉意的看了看盧修斯,走到斯內普身邊,"相信我,你會成為我的"珍寶"。"

  "但是,如果按照…。將在你四年級的時候…。"斯內普擔心的看著哈利。

  哈利輕笑著釋放魔壓,尾音高高挑起,"也許,我看起來柔弱得不堪一擊,嗯?"

  "但是年齡限制呢?"斯內普深邃的黑眼睛盯著哈利,"增齡劑不會有用。"

  哈利視線轉向盧修斯,"限制的制定者,控制在我們手裡,不是嗎?"

  盧修斯點了點頭,"已經在交涉了,也許可以不限制年齡的恢復三強爭霸賽,要知道過去並沒有年齡限制的要求。"

  "那麼,就慢慢的期待好了…。"哈利揮了揮魔杖,看了一眼時間,"快宵禁了,我先回去了。"

  斯內普和盧修斯都淡淡的"嗯"了一聲,哈利抱起玩具推門而出。

  哈利看著研究新型掃帚的德拉科,"德拉科,如果我嫁給你的教父,你會不會很難接受。"

  德拉科僵硬了,費力的抬頭,"我認為您肯接受父親已經很不容易了,但我沒有想到您會偏心到這種程度,雖然父親是心甘情願的,但是…。"

  "停,"哈利哭笑不得的打斷了德拉科,"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德拉科眼裡含著責怪,"還用質疑嗎?這是多明顯的事實!父親為您付出那麼多…。"

  "停停停!"哈利無奈了,"只是姓氏的更改而已,我是不會在下面的。"

  "您不會?"德拉科打量著哈利的身材,"無論聽幾次我都覺得這句話太不可信了。"

  "難道你能否認你是盧修斯‘親自’生出來的嗎?"哈利似笑非笑的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的眼睛裡浮現出了狂熱的敬仰和嚮往,"但那個時候您是The Dark Lord,無論權力還是力量,您都站在英國魔法界的巔峰!"德拉科又用隱隱的不明意義的眼神掃著哈利的身材,"至於您現在…。"

  哈利黑線了,兒子大了,不好帶了…。


☆、76

  時間飛逝,一晃哈利就四年級了,除了二年級的時候哈利因為多看了金妮幾眼而被斯內普冷了幾天外,生活是和諧美好的,當然,如果哈利不再這麼好奇的盯著秋‧張,也許還會繼續和諧下去。

  "哈利,教父已經快要把您瞪出洞了…。"晚餐時間,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已經對這三個人關係淡定了的德拉科繼續著監督哈利的工作,"就算父親不介意您再多一個"妻子"教父也不會同意的。"

  "我親愛的德拉科,我只是看看而已。"哈利依舊是偽裝得怯怯的。

  "真的只是看看嗎?教父讓我禁止您接觸的人裡就有她的名字。"德拉科懷疑的看著哈利。

  哈利囧囧有神的看著極其盡職的自家兒子,"當然是真的。"

  "好了,各位都應該已經吃飽喝足了"麥格敲了敲桌子,"我將非常遺憾的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魁地奇賽了。"

  看著麥格,德拉科低低的問哈利,"爹地,我一直都不能理解您的這個決定,她曾是一個鳳凰社的成員。"

  "但她很公正,不是嗎?"哈利淡定的回答,"現在,聽她繼續說,我估計是我期待的三強爭霸賽。"

  "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將十分榮幸的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經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三強爭霸賽大約是七百年多前創立的,是歐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學院之間的一種友誼競爭…。"麥格嚴厲的聲音吸引了幾乎全部的學生。

  "這介紹到底有多長,還不說重點…。"德拉科低低抱怨著。

  "我親愛的德拉科,耐心點,雖然這活動其實就是三個學院各選一個人,然後去搶一個杯子。"哈利對德拉科解釋著。

  "那您在對這種小孩子的遊戲期待什麼?"德拉科高傲的拖著長腔。

  "但是我很期待第二項,是非常期待。"哈利湖綠色的眼睛裡閃過惡劣的笑意。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代表團將於十月份到達,並將和我們共同度過這一學年大部分的時光,在貴賓逗留的時間裡,希望你們能表現的熱情友好。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該回去休息了!"麥格做了結語,催促還在熱烈討論的學生們快去睡覺。

  "爹地,我不認為那種無聊的榮譽能吸引您,您曾經擁有的榮光被您那麼輕易的就拋棄了。"看著哈利準備的寫好名字的羊皮紙,德拉科皺眉。

  "我認為你到時候最好也把名字投進去,雖然不是很重要的事,但這也是支援一下你父親的工作。"哈利溫和的說著。

  "父親的工作?"德拉科有些驚訝,"這個三強爭霸賽跟父親有什麼關係?"

  "這是他在我的示意下才去進行交涉的活動,"哈利扶了扶眼鏡,用羽毛筆劃了劃德拉科的作業。"你很快就知道我在期待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玩遊戲玩啊玩,忽然發現,存稿沒了,如果再不碼字明天就只夠更一章了…。o(╯□╰)o…。


☆、77

  10月30號的早晨,禮堂被裝飾一新,牆上掛著巨大的絲綢橫幅,每一條橫幅代表一個學院:紅底配一頭金色獅子的是格蘭分多,藍底配一隻古銅色老鷹的是拉文克勞,黃底配一隻黑獾的是赫夫帕夫,綠底配一頭銀色蟒蛇的是斯萊特林。在教室桌子後面,掛著最大的橫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紋章: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著一個大字母H。

  "哈利,今天下午,另外兩個學院的人就要來了,你不是很期待嗎?"德拉科一邊優雅的切著食物,一邊詢問。

  "我不期待那些人,我只期待第二項而已。"哈利淡淡的回答。

  德拉科聳了聳肩,"反正您不會告訴我您到底在期待什麼,我只要等著看就可以了。"

  下午,淡定的看了飛馬和從湖底忽然冒出來的船之後,所有的學生們都進入禮堂在各自學院的桌子旁落座。

  "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特別是貴賓們,歡迎你們來的霍格沃茨,我相信,你們會在這裡感到舒適愉悅的。"麥格平日裡極其嚴厲的聲音難得的充滿溫柔和善。"三強爭霸賽將在宴會結束時正式開始。"

  "真的無法想像會有一個國家的巫師都這麼崇尚黑魔法。"剛剛開始宴會,哈利就聽到這樣一句低低的話語。

  "喔,其實我也無法想像,"哈利低低的笑著,對德拉科說,"律法改變前,我的那些"罪行"足夠我在阿茲卡班住到地老天荒了。"

  德拉科瞥了一眼那個低語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他們是崇尚純血和黑魔法的學院,但看起來並不是很被理解,也沒有英國魔法界的氛圍。"

  "如果我沒有死的那麼煽情,我保證,英國也不會有現在這種氛圍。"哈利說著。"還有,那個銀頭髮的女孩很漂亮。"

  德拉科用眼角掃了掃布斯巴頓那個銀髮女孩,冷冷的"哼"了一聲,"不過1/4媚娃的血統,跟父親完全沒有可比性。"

  哈利囧了一下,"德拉科,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欣賞,絕對不會再和別的人糾纏不清了,有西弗和盧修斯就已經夠了。"

  忽然那個銀頭髮的女孩走了過來,她的眼睛盯著德拉科,"請原諒,這盤法式雜魚湯你們還喝嗎?"

  德拉科高傲的昂起頭,優雅的把盤子推給那個女生,好像剛才鄙視人家小女孩容貌的不是他一樣。"你端去吧。"

  她小心的端著盤子,走向拉文克勞的桌子,在禮堂裡穿行的她,吸引了很多男生的目光。

  "我親愛的德拉科,也許我應該和你的父親商討你的婚事。"哈利努力的憋著笑。

  "我寧願接受一份利益聯姻,她的目光很不單純。"德拉科皺眉,"哈利,我認為她的企圖不是我,但她想在我這得到什麼。"

  哈利叉起一塊牛排慢慢的咀嚼著,視線飄向那個銀髮女孩,靜靜的想著,無論企圖是什麼,只要不動他的人,一切都沒問題。


☆、78

  宴會結束後,規則解說完畢,沒有年齡限制的三強爭霸賽使得報名者很多,哈利和德拉科把名字都丟了進去,等待第二天萬聖節晚宴後宣佈結果。

  結果命運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布斯巴頓的代表是芙蓉‧德拉庫爾,那個銀髮的女孩,德姆斯特朗的代表是威克多爾‧克魯姆,那個低語的學生,霍格沃茨只有哈利一個人。哈利看著跟原著幾乎一樣的人選,嘴角有點抽搐。

  事實上,對於哈利代表霍格沃茨參賽這件事,除了早就知道這些的德拉科、斯內普和盧修斯,很多人都表示了不滿,畢竟不會有人覺得哈利有足夠的能力參賽。對於這些人的議論,哈利只是怯怯的往德拉科身後一躲,由著德拉科替他擋掉。

  "爹地,我快瘋了…。"每天應付那些學生的流言導致極其精疲力竭的德拉科躺在寢室裡生悶氣。"他們這麼看不起您。"

  哈利悠閒的翻了翻德拉科珍藏的圖冊,"你說這個怎麼樣?我偷偷攢的零用錢應該可以買下來。"

  德拉科無力的看著無視他抱怨的哈利,湊過去看哈利指的圖片。"爹地,您也瘋了嗎…。"德拉科看著圖冊裡的火弩箭,"父親絕對不會允許您玩這個,當然,如果您希望教父知道您做過什麼事,您可以買一個玩玩。"

  "你知道第一個項目是什麼嗎?"哈利繼續翻著圖冊。

  "難道您知道嗎?"德拉科很沒風度的翻了個白眼。

  "第一個項目是鬥龍,奪取被龍守護的金蛋。"哈利合上了圖冊,看著德拉科,"我認為,飛天掃帚對我來說很有必要。"

  "您確定?"德拉科瞥著哈利,"您當初從掃帚上"滑落"就是為了不參加飛行課。"

  "但是你要知道,我這個年齡,不可以使用太過高深的魔法,我只是個無能的‘波特家的愛哭鬼’,波特唯一擅長的就是飛行,我只能選擇飛行。"哈利無奈的解釋。

  "不明白您為什麼要掩飾自己的實力…。"德拉科低低的嘟噥著。

  "因為懶。"哈利無視掉德拉科聽到回答後囧囧有神的表情,淡定的又翻開了那本飛天掃帚圖冊。

  "您怎麼可以做這麼危險的事!"龍剛剛運過來,盧修斯就已經知道了。"當初您沒告訴過我只是考驗勇氣居然會用到這麼危險的魔法生物!"

  "說了不要用敬語。"哈利悠閒的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配製著可以在水下呼吸的藥劑。

  "這不是重點!"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睛緊盯著哈利。

  "盧修斯,相信我,"哈利扶了扶眼鏡,"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西弗勒斯,你不勸他棄權嗎?"盧修斯一看直接勸阻無效,只好拉攏同盟。

  "我早就知道了。"斯內普批作業的手頓了頓,"我想,哈利並不想被我們保護,無論什麼理由。"

  "是的,而且,盧修斯,這是我一直在等的機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愛西弗的機會。"哈利的聲音裡雖然略帶歉意,但是後面迅速的變成了不愉,"還有,我絕對不允許你變成那個銀髮女孩的"珍寶"。"

  盧修斯尷尬了一下,"我拒絕過她了。"

  "但沒有效果不是嗎?"哈利留給盧修斯一個後腦勺,"如果你讓我在湖裡看見你,我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給她一道美麗的綠光做禮物。"


作者有話要說:吃醋什麼的最美好了╮(╯﹏╰)╭…。


☆、79

  噢,記者…。哈利抽搐著嘴角…。居然是那個麗塔‧斯基特…。

  "哈利,我用速記羽毛筆來做記錄,你不會反對吧?"麗塔‧斯基特露出了疑似溫柔的微笑,"這樣我就可以騰出手來,跟你正常交談…。"

  "嗯,當然可以…。"哈利怯怯的回答。

  "太好了,那麼是什麼促使你決定報名三強爭霸賽的?"麗塔專注的看著哈利問道。

  哈利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囧囧有神的看著那支筆寫下的內容。

  "他柔順的黑色長髮,像一匹黑色的絲綢,水汪汪的湖綠色眼睛裡帶著幾分初見陌生人的驚惶與不知所措,讓人想擁入懷中好好疼惜…。"

  "別管那支筆,哈利,"麗塔轉移著哈利的注意力,"哈利,你為什麼要報名三強爭霸賽呢?"

  "因為我有一個喜歡的人…。"哈利羞澀的笑了笑,然後看見那隻筆下出現了更囧的內容。

  "這是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一個純潔的小男孩遇見了一個崇尚強者的人,為了他心裡的愛,他毅然決定投身入這個九死一生的三強爭霸賽…。"

  哈利已經囧的無以復加了,實在是忍不了那支羽毛筆了!

  "哈利,該去檢查魔杖了。"德拉科忽然闖了過來。"抱歉,我要帶走他。"

  德拉科高傲的俯視著麗塔,將哈利護在身後,哈利則怯怯的乖巧的捏著德拉科衣角。

  麗塔看著離開的二人,眼裡閃過八卦的光芒,在羽毛筆的"沙沙"聲裡低喃,"還真是個好素材啊…。"

  三位勇士站在奧利凡德面前,看著奧利凡德檢查他們的魔杖。在用芙蓉的魔杖綻放出一束鮮花和用克魯姆的魔杖放出一群小鳥後,奧利凡德皺著眉看著哈利的魔杖。

  "啊,哈利,他們兩個人的魔杖都很合適,狀態也很好,可是你的魔杖雖然狀態良好,但它完全不適合你,我記得當初你就沒有適合你的魔杖,"奧利凡德的眼裡滿是遺憾,"你讓我想起一個人,他總是喜歡用不適合他的魔杖。"

  哈利嘴角抽了抽,他知道適合他的魔杖是哪根,甚至知道它現在在哪裡,但他不能使用它…。

  "沒有合適的魔杖會很影響你的實力,你發出的魔咒效果會差很多,甚至可能失敗。"奧利凡德關切的喋喋不休的說著。

  面對這份實在太過熱切的關心,哈利只是迅速的拉過德拉科,怯怯的躲到德拉科身後。

  "魔杖檢查完了嗎?我們來照相吧!"一個拿著黑色相機的男人一躍而起,興奮的喊著,"裁判和勇士們來個合影,你們覺得怎麼樣?"

  "噢,Bagman,也許我們一會還應該照幾張單人的。"麗塔一邊對那個拿相機的男人說著,一邊把視線轉向躲在德拉科身後的哈利。

  照相的時候,哈利怯怯的想躲到其他參賽者的身後,但是麗塔一次次的把哈利推到最靠前最顯眼的位置,這還不算完,麗塔又要求所有的參賽者都單獨照相,但她卻試圖讓哈利與德拉科照上幾張合照,看著她眼裡那明顯的八卦的神色,哈利覺得自己已經手癢的想揍這個記者一頓了。


☆、80

  "啪"的一聲,德拉科把報紙拍到了寢室的書桌上。

  "這寫的都是什麼!什麼叫貴族間心領神會的齷齪!什麼叫豢養純情的男童是新的風尚!"德拉科氣得渾身發抖,"那個女人…。一定要把她關進阿茲卡班與攝魂怪接吻!"

  "有什麼關係,娛樂版嘛,就是這樣顛倒黑白才吸引讀者。"哈利津津有味的看著報紙,完全忘記了他當初也曾經想把麗塔暴揍一頓。

  "爹地!您看這裡!您真的能忍受嗎!"德拉科銀灰色的眼睛裡滿是憤怒。

  哈利順著德拉科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囧了……

  "蒼白瘦削的哈利總是顫抖著躲在德拉科的身後,這也許和德拉科的不節制有關,畢竟這兩個人住在同一間房間…。"

  "這種東西您也能忍嗎?"德拉科冷笑著,"我要去見父親和教父,我認為,您最好也一起來。"

  "噢,好吧,雖然我覺得沒什麼意義,要知道記者已經發表出來的文章都是受保護的,無論是不是事實。"哈利小心的標註了一下自己讀到的地方,然後把報紙疊好。

  "你們不覺得很有趣嗎,我還在期待明天的報紙呢。"哈利看著辦公室裡魔壓越來越強的另外三人,安撫著他們的情緒。

  聽到他的話,三道冷颼颼的視線直接射向哈利,哈利縮了縮脖子,閉嘴了。

  "其實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哈利小聲嘀咕著…。

  在漫天"哈利與德拉科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的傳言中,迎來了第一項比試。

  "來,挑吧,看你們的運氣了。"Bagman拿著個紫色的絲綢袋,"你們只要通過它們拿到金蛋就可以了。"

  哈利等那兩個參賽者摸過之後,發現留給他的是火球,他戳了戳這個長的不怎麼形象的龍模型,要知道在東方,妖族可不敢隨便招惹正宗的龍族,更別提戳幾下的…。

  芙蓉出去後沒一會,克魯姆也慢慢走了出去,聽著外面一波波的歡呼,哈利站了起來,在口哨響起的時候,他擺出一副驚恐的模樣一步步挪進場地。

  哈利看著場地裡那條紅色的火球,先小聲的用漢語問了一句,"喂,會說話不?"

  對面的火球一副聽不懂的模樣,哈利放心了,不是正宗的龍族,怕個什麼,騎掃帚偷金蛋吧…。

  "火弩箭飛來!"哈利揮著魔杖,喊著。

  當掃帚飛來的時候,哈利明顯的感覺德拉科和盧修斯的視線定在了他的後背上,想到比賽結束後要面對的情景,打了個寒顫後,哈利硬著頭皮騎了上去,緩緩拔高後,適應了一下飛行的感覺。

  這個過程中,火球只是死死的盯著哈利,不時的從鼻子裡噴出小小的火苗和煙。

  哈利在火球的眼前晃來晃去,確定火球的眼睛盯著自己開始挑釁式環著火球飛,並試圖將火球誘離火球保護的蛋,火球只是傻乎乎的噴火,並不離開那些蛋。當哈利發覺不對火球造成傷害,引不走火球,不得不快速的接近火球,躲過火球噴火的嘴,衝向火球的額頭,用魔杖指著火球,喊著,"昏昏倒地!"

  這個平時用來制服火球的咒語徹底激怒了它,火球飛了起來撲向哈利,哈利靈巧的繞過火球,直接撈走了金蛋,然後騎著掃帚繼續躲避火球的攻擊。

  "救命!"施了個"聲音洪亮"後,哈利一副驚慌的模樣求救。

  聽到哈利的求救後馴龍者們迅速衝進場地安撫暴怒的火球,龐弗雷夫人則直接趕過來觀察哈利的情況。

  "很好,沒有受傷,只是精神太緊張,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檢查過後,龐弗雷宣告著。

  無視掉場地裡的歡呼,斯內普以分院長之尊直接將哈利帶走了。看著斯內普鐵青的臉色以及早已退場在場地外等候的德拉科和盧修斯,哈利心裡泛起了不祥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扭捏求評論,讓倫家知道有人在看~o(≧v≦)o~~


PS:龍套的名字害得倫家查了一下午的英文版…。

PSS:o(╯□╰)o…。也許,明天,可能,大概,會斷更?咳咳…。


☆、81

  "原來你還做過這樣的事。"斯內普嘴角掛著譏諷,黑曜石般的眸子裡隱隱的藏著怒火,看著哈利手裡的火弩箭。

  "那是個意外,真的。"哈利眼睛亂轉著。天知道,他一共沒做過幾件心虛的事,但很糟糕的那就是其中一件。

  "哼。"斯內普淡淡的鼻音裡滿是不信任的味道。

  哈利求救的看向在一邊的鉑金父子,卻發現那對父子正和諧的討論要在紅茶裡放幾塊方糖。

  哈利無奈的開始裝可憐,揪著斯內普的衣角,"難道你忍心讓我去上飛行課嗎?"

  強大的魔壓籠罩著哈利,斯內普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噢,我真應該說你跳得好。"

  這一瞬間哈利幾乎淚流滿面…。

  好不容易安撫好了這幾個人,哈利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勇士在聖誕節的舞會上需要一個舞伴。"哈利翻開了他沒看完的報紙,"西弗你願意做我的舞伴嗎?"

  "然後讓所有人看見斯萊特林的分院長在跳女步?"斯內普還是有些餘怒未消,"還是說讓霍格沃茨的勇士跳女步?"

  哈利扶了扶眼鏡,"我不介意跳女步。"

  斯內普怔了一下,視線在盧修斯身上落了一下後,偏開視線,"讓德拉科做你的舞伴也許不錯。"

  盧修斯在感受到斯內普的視線時就知道他為什麼拒絕了,"西弗勒斯,不用介意我。"

  "也許德拉科確實很適合。"哈利看著報紙笑出聲,"我越來越期待後續報導了。"

  最後哈利的選擇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決定讓莉莉喝下減齡劑做他的舞伴。

  "我以為你會選擇西弗勒斯。"莉莉接過減齡劑,還是對這個邀約覺得難以置信。

  "我邀請過了,他拒絕了,而且,"哈利溫和又無奈的笑了笑,"我還有個兒子,而我的兒子還有另一位父親,齊人之福不是這麼好享的…。"

  "兒子?你是說德拉科吧,報紙上寫的很精彩啊。"莉莉捂著嘴,還是笑出了聲。

  "是很精彩,"哈利點了點頭,"不知道聖誕過後會不會變成"小小勇士的戀母情結"?真期待…。"

  "不過這追蹤報導太詳細了,居然連學生洗澡時的討論都有。"莉莉翻著哈利帶過來的報紙。

  "這才有趣不是嗎?禮服已經準備好了,聖誕節的舞會不要遲到。"哈利收拾了一下手裡的東西,"我應該去配製增齡劑了,那樣我能在舞會上看起來像個成年人。"


☆、82

  聖誕節。

  哈利扯著自己身上的禮服,慢慢的走向禮堂,好久沒穿這種繁雜的貴族服飾了,讓他很不習慣。

  "噢,哈利,你看起來和當初一樣俊美華麗。"莉莉有些驚訝的看著喝了增齡劑看起來有20歲左右的哈利。

  哈利順著聲音扭頭,讓莉莉挽著他的手臂,"我認為我看起來沒有當初那麼吸引人。"

  "不,我認為你現在很迷人,很多女孩子都在看你。"莉莉低低的笑著。

  哈利聳了聳肩,沒有說話,只是和莉莉一起親昵的走向禮堂。

  "勇士們到這邊來!"Professor在禮堂門口喊著。三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走到Professor身後站好,等待所有同學都做好後,再排隊走進禮堂。哈利看著那兩位勇士,克魯姆的舞伴是赫敏,芙蓉的舞伴居然是德拉科,只不過芙蓉的視線總意圖飄向盧修斯,而德拉科總會不著痕跡的擋掉。

  在所有的人都落座後,Professor叫勇士兩個兩個的排好隊,跟著她進去,朝著禮堂裡一張坐在裁判的大長桌走去。

  前兩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響,但當哈利挽著莉莉出現時,帶起了一片驚呼。

  喝過增齡劑的哈利穿著合體的黑色禮服,外面罩著一件隱隱繡著鉑金色花紋的黑色長袍,行走間恰好沒有遮擋裡面的禮服,黑色的的長髮散開但順從的披在腦後,挺起的脊樑使得他怯怯的氣息消失殆盡,摘了那副土得掉渣的眼鏡後,微眯的綠眼睛散出傲藐的神情。

  在所有人都對哈利的亮相驚艷的時候,哈利只是瞇著眼睛在心裡咒罵著,該死的詹姆斯,你究竟近視多少度!

  第一支舞結束後,哈利就退出了舞池,找了個角落靜靜的坐下,什麼也看不清的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不去跳舞了?"斯內普絲滑的聲音在哈利身後響起。

  哈利直接向後一仰,倒在了斯內普的懷裡,對斯內普露了個虛幻的笑容,"我什麼也看不見。"

  斯內普輕輕的環著哈利的腰,看著哈利睜大的因為近視而霧濛濛的綠眼睛,"我想,近一點,也許就看見了。"一邊說著,斯內普一邊俯下身子,吻了上去。

  斯內普的唇一觸即分,哈利舔了舔嘴唇,眨了眨眼,抬手搭在斯內普腦後,一點點的湊了過去。

  "爹地,教父。"德拉科忽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惱怒的神色。

  哈利有些無語的聽著自家兒子不愉的聲音,真的很想說,打擾別人談戀愛很可能被雷劈啊…。

  "那個女人又去糾纏父親了!"德拉科氣鼓鼓的坐到哈利身邊,"爹地您就在角落裡躲著看那個女人囂張嗎?"

  哈利感覺到擁著自己的懷抱緊了一下,然後身後的人放開了他並輕輕的推了他一下。感受到斯內普示意的哈利乖乖起身,雖然心裡還是有些遺憾失去了一次好機會。

  哈利拍了拍自己的黑袍,整了整禮服,微微的昂起頭,緩緩穿過人流,一步步走向盧修斯。

  "我說過無論是否結婚我都不可能接受你。"盧修斯無奈的躲避著芙蓉的碰觸。

  "馬爾福家族的強大已經不需要聯姻來支援,而且我不介意成為你的情人!"芙蓉死死的糾纏著。

  忽然盧修斯有些僵硬的站住,身子微微的顫抖,芙蓉猛的抱住盧修斯,"給我一個機會!"

  "抱歉,也許他給不了。"哈利瞇著眼睛,努力辨認著眼前的人物,再次詛咒詹姆斯遺傳給他的糟糕視力。

  看著哈利微瞇的眼睛,盧修斯慌亂的想要解釋,"My…。呃…。哈利,不是你想的那樣…。"

  哈利聽著盧修斯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語,臉上掛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盧修斯,我相信你,但你最好記得我說過的話。"

  帶著幾分陰冷的語調,讓盧修斯毫不懷疑,比賽裡只要有機會,哈利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這個銀髮女孩。帶著被重視的喜悅,盧修斯高興的跟著轉身離去的哈利離開了禮堂,徹底無視掉了剛剛對他示愛的芙蓉。


作者有話要說:有愛的懲罰什麼的,真沒有╮(╯﹏╰)╭…。


☆、83

  雖然舞會裡並沒有人注意到這幾個場景,但總會有一些人的注意力不在舞會,於是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出現了更勁爆的新聞。

  "父子?情敵?貴族的特殊癖好?"這個標題讓斯內普的辦公室一直籠罩在低氣壓裡,雖然新聞裡完全沒有提及名字,但明裡暗裡都在說這對鉑金父子喜歡上了同一個男孩,都在熱烈追求,甚至芙蓉這種美人都不能轉移這對父子的注意力。

  "看,其實巫師的想像力還是不錯的。"哈利看完報紙的娛樂版,滿足的嘆息裡帶著幾分遺憾,"我以為我和莉莉一起出現會有"戀母"之類的新聞呢。"

  "您的關注點還真是…不敢苟同…。"盧修斯苦笑著看著完全不把新聞當回事的哈利。

  "其實我更期待我把西弗從湖裡就出來之後會有什麼反響…。"哈利扶了扶眼鏡,"盧修斯,那個銀髮女孩還糾纏你嗎?"

  "沒有,但是她這些天和那個記者來往很密。"盧修斯翻了翻報紙,"第10版還有她的專訪。"

  "WOW,在哪?等等等等,這裡,看到了,橫刀奪愛?說我呢?"哈利看著那女孩幽怨的造型,"不甘心被拋棄的男孩?德拉科將視線轉向她導致我搶奪她鍾愛的盧修斯?這還真是有趣。"

  對這份報紙唯一保持淡定的人終於發飆了,哈利陰笑著,"盧修斯,想個理由把霍格沃茨所有的甲蟲都抓起來,特別是浴室裡藏著的小甲蟲,也許會有意外的驚喜哦~"

  辦公室裡另外的三人看著笑的燦爛但魔壓亂飆的哈利,達成了一個共識,果然最不能惹的還是這個看起來最溫和的人…。

  2月24號很快就到了,哈利站在湖邊,掃了一眼看台後,滿意的發現盧修斯還在,哈利轉著魔杖,眼角掃向芙蓉,也許,不用刻意製造事故了。

  Bagman站在裁判桌邊,先用魔杖指著喉嚨說了句"聲音洪亮",而後,他的用傳遍所有看臺的聲音說著,"現在,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的珍寶,我數到三。一…。二…。三!"

  哈利淡定的看著兩外兩個人,芙蓉施了泡頭咒潛入水中,克魯姆對自己施了變形咒也下了水,哈利伸手摸了摸黑湖的水,好冷…。

  "嘿,霍格沃茨的勇士,怎麼還不下湖去!"

  "不要責怪他,他只是個只會取悅男人的廢物!"

  一片哄笑裡,哈利打了個哈欠,從口袋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魔藥,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然後直接跳進了湖裡。

  冰冷刺骨的湖水裡,哈利快速的下潛著,很快他就看見了叢林一樣茂密的水草。哈利越遊越深,朝著湖的中央前行著,灰暗的湖水像是倫敦的早霧一般濃稠的看不見前方。


☆、84

  哈利竭力辨認著湖裡的物體,避免自己撞上什麼,這時,他的腳被抓住了。

  "格林迪洛?"哈利看著抓著他的腳的水下生物,長長的指甲仿佛想要刺入他的腿。哈利這段時間積攢的怒氣忽然爆發了,他用魔杖指著那個格林迪洛,魔杖尖上直接冒出了一道紅光,在湖下,無人可見的地方,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實力。格林迪洛痛苦的蜷縮著,發不出聲音。哈利眼神冰冷的向那些格林迪洛丟著鑽心咒,同時釋放自己帶著怒氣的魔壓,格林迪洛們驚恐的一哄而散。

  哈利長出了口氣,看見湖裡冒出咕嚕嚕的泡泡,於是他又開始吐泡泡玩了。

  哈利一邊吐著泡泡,一邊向著湖的中心繼續遊去,大片的淤泥因為他的攪動翻騰起來,讓他想起了水墨畫,更起勁的攪著泥遊動了。

  忽然哈利聽到了人魚的歌聲,"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你的珍寶…。"這一刻,哈利想起,他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旅遊的,囧…。

  哈利加速了他的遊動,很快就看見了湖底人魚們的村莊,在村莊中間的廣場上,有一個用巨石雕刻的人魚雕像,尾巴上用水草捆著三個人,格蘭分多的赫敏,芙蓉的妹妹Gabrielle,以及被一襲黑袍包裹著的斯內普。

  哈利精確的控制著神鋒無影咒,小心的切斷了斯內普身上的水草繩,然後拉著斯內普緩緩的遊出了人魚的村莊。

  出了村莊沒多遠,哈利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的魔法生物或其他巫師後,小心的喚醒了抱在懷裡的斯內普。

  "你有沒有受傷?"斯內普睜開眼睛後,第一句話就是關心哈利的狀況。

  "當然沒有問題。"哈利輕笑著,"在這個黑漆漆的地方,很合適我們繼續聖誕沒有做完的事。"

  斯內普蒼白的臉劃過一絲紅暈,聲音懶懶的,"我認為,這裡也許不適合。"

  "如果你拒絕,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在浮出水面的時候吻你。"哈利的手指曖昧的順著斯內普的脊樑滑下。

  斯內普扭過了頭,"也許你並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廢棄物是排到黑湖裡的。"

  哈利黑線,"噢,我忽然同意了你的看法,這裡也許真的不合適。"

  斯內普看著擁著他的哈利一邊碎碎念著這種行為的不環保,一邊快速的上浮,斯內普將他的手臂緩緩的也環到了哈利的腰上。

  哈利鑽出水面後,聽到原本的噓聲都變成了驚嘆與歡呼,哈利呼吸著水面之上的空氣,有些遺憾不能吐泡泡玩了。

  當看臺上的人終於看清了哈利懷裡的人,一瞬間,所有的聲音全都消失了。

  "不!你最重要的人怎麼可以是他!"霍格沃茨教工看臺上響起的一聲慘叫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緒。

  "梅林吶,我沒看錯吧!"

  "斯內普教授,是斯內普教授!世界毀滅了麼?"

  "幻覺,這是幻覺,我在做夢,一定是的,做夢…。"

  聽著這些討論,哈利溫和的笑了笑,對懷裡的斯內普說,"噢,反響不錯,是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淩晨0:03,倫家終於在你們強大怨念的支持下,完成了今天的雙更- -…。

爬走,一定要好好睡覺,也許明天的更新會稍微晚一會?至於會不會晚到後天去,這是個未知數啊…。

PS:趕工什麼的,果然會有錯別字啊o(╯□╰)o


☆、85

  哈利攬著斯內普的腰,一點點的游向岸邊。

  "我想,你最好遊快些。"斯內普看著哈利在冰冷的湖水裡顯得有些鐵青的臉,緩緩的說。

  "好吧,"哈利緊了緊攬著斯內普的手臂,"我只是想多抱你一會。"

  加快了速度的二人,很快就到了岸邊,把斯內普托上岸後,哈利也慢慢的爬了上來。春冬交際的風,雖不刺骨,但也是冰涼的,濕透了的二人被風一吹,臉色越來越糟糕,而被稱為學院隱藏Boss的龐弗雷夫人此刻還震驚在哈利的珍寶是斯內普這件事上,要知道,雖然"珍寶"是火焰杯選出來的,但怎麼制服"珍寶"並秘密送進湖中都是魔法部一手包辦的,最清楚誰是誰的"珍寶"的,只有盧修斯。

  哈利無奈的笑了笑,扶著斯內普到了看臺附近一個可以避風的地方,一邊在衣服裡掏魔藥一邊嘀咕,"還好我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斯內普看了看那個色澤就知道是驅除寒冷的藥劑,不過想到Tom過去製作的所有魔藥都會有的詭異口味,斯內普的臉色古怪了起來。

  "啊,我就知道你不肯喝我配置的魔藥,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是效果沒有差別的。"哈利一邊認真的對斯內普說著一邊擰開了魔藥瓶的瓶塞。

  斯內普眼神一直盯著那瓶魔藥,緊緊的抿著嘴唇,不肯張開嘴,眼神裡明顯的寫著一句話,"你配置的魔藥味道已經不僅僅是不怎麼樣了!"

  "噢,那好吧。"哈利攤了攤手,把魔藥倒進了自己嘴裡,面不改色的湊近了眼裡帶著警告的斯內普。

  斯內普想躲開靠的越來越的近的哈利的臉,但哈利直接一手扶在斯內普的腦後,另一隻手捏住斯內普的下巴,直接把唇貼了上去,然後用舌頭撬開斯內普的嘴,把魔藥渡了過去。看著一臉迷醉的哈利,斯內普瞇起的眼睛透露出危險的情緒。

  哈利餵過了藥,小小的舌尖在唇邊輕輕的環了一圈,然後露出滿足的笑意,就像一隻餓了很久終於吃到雞的狐狸。

  原本已經沸騰的人群,在這個舉動的刺激下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一片靜寂裡,斯內普壓低的絲滑聲音在哈利耳邊響起,"我想,你的這些行為並不合適。"

  "我認為沒有什麼不合適,現在我不是一個貴族,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不是The Dark Lord,只是一個在你無力反抗時趁機佔便宜的仰慕者。"哈利溫和的笑了笑,向斯內普懷裡靠了靠。

  忽然哈利感覺自己騰空了,然後發現自己被斯內普抱了起來。但是,哈利嘴角抽了抽,為什麼是公主抱啊喂!

  哈利抬頭,看見斯內普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意,自上而下的視線裡帶著幾分陰沉的威脅。

  哈利抖了抖,擺出一幅羞怯的造型躲在斯內普的懷裡,小聲嘀咕,"你還真是個記仇的小傢夥。"

  聽到這句話,斯內普腳步頓了一下,而後抱著哈利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湖邊,向他的辦公室走去。


☆、86

  脫下濕漉漉的衣服後,裹在毛毯裡懶洋洋的眯著眼睛的哈利,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對著手裡捧著的咖啡杯哈著氣。

  斯內普站在懶散的哈利面前,彎下腰,盯著哈利的眼睛,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哈利說,"洗澡。"

  哈利昂著頭,看著斯內普,忽然開始撒嬌,"抱~"

  斯內普額角的青筋明顯的跳了一下,然後他站直身子,俯視著哈利,臉上掛著標準的假笑,"我是不是可以假設,你只是在湖裡泡了一會,腦子裡就全是黑湖的水了?"

  哈利撇了撇嘴,完全忘記斯內普還有毒舌這條屬性了。哈利乖乖的裹緊毯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悠悠的晃向浴室。

  在浴室門口,哈利丟下自己身上那條毛毯,赤著腳走進浴室,摸了摸浴缸裡的水,微微高於體溫的溫度,散發著安神魔藥的味道,很舒適的感覺。

  哈利輕輕的踏入浴缸,愜意的把自己泡在了浴缸了,然後,在淡淡的魔藥香氣裡,緩緩的睡了過去。

  哈利睡著後,斯內普走進了浴室,沉睡在浴缸裡的哈利與當初沉睡在浴缸裡的Tom形象漸漸重疊。

  想要擁抱他,想要佔有他,在很久以前就想要這樣做了,站在浴缸邊靜靜的看著哈利,斯內普眼底暗潮湧動。

  哈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睡在床上了,身上已經被擦乾,頭髮也仔細的洗過了。哈利打了個哈欠,晃悠悠的走出臥室,走進浴室去刷牙。

  刷牙出來的哈利,看見斯內普坐在沙發上在翻一本破舊的魔藥書,哈利坐到斯內普旁邊,一臉好奇的湊過去看。

  "這是什麼?看起來很眼熟。"哈利扒著斯內普的手臂,一臉單純。

  斯內普沉默了半晌,回答,"這是你當初的課本。"

  哈利尷尬的乾笑了兩聲,準備換話題,"當初就覺得你的洗髮水味道很熟悉,有點像我以前用的。"

  "這就是你曾經用的麻瓜洗髮水。"斯內普挑眉看著這個不注重細節的人,把書放到一邊,對著哈利壓了下去。

  哈利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斯內普,瞇起了眼睛,是不是平時表現得太無害了?哈利這樣想著,釋放出他的魔壓,迅速的把兩個人的位置換了過來。死死壓制著斯內普,哈利輕輕的在斯內普耳邊吐氣,"親愛的西弗,雖然我現在還小,但有些事已經可以做了。"

  斯內普看著一瞬間就掌握了主動權的哈利,默默的盤算著,魔力抑制藥劑也許該提入研究日程了。


作者有話要說:相比乖巧順從的L爹,教授大人總是惦記著反攻的…。o(╯□╰)o…。


☆、87

  不管這倆人心裡打著什麼小算盤,但是那天以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哈利這個怯怯的愛哭鬼心裡最重要的人是斯萊特林的分院長,而且看兩個人的樣子,分明是兩情相悅。

  但是煞風景的人總是要出現的,於是棒打鴛鴦的人華麗麗的登場了。

  早餐時間,詹姆斯直接跑到斯萊特林的長桌對著哈利大吼,"哈利!離那個陰沉沉的鼻涕精遠點!"

  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小蛇們冰冷的眼神"唰"的一下集中到了詹姆斯臉上,詹姆斯依舊無所察覺滔滔不絕的說著斯內普的壞話,包括當初意圖跟他爭奪莉莉這樣的話,最後終於做了結語,"他一定是看上了你這雙和莉莉一樣的眼睛,你一定要離那個陰險的老蝙蝠遠一點!"

  "可是,可是,"哈利眼淚汪汪的看著詹姆斯,"我愛西弗。"

  話音剛落,詹姆斯呆滯了。在詹姆斯呆滯的目光裡,哈利輕揮魔杖,在杖尖飛出的銀白色蝙蝠更是直接讓詹姆斯仿佛被施了時間靜止一樣,完全沒有想到哈利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使用無聲咒。

  "不!這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允許!"清醒過來的詹姆斯一臉悲痛欲絕的表情慘嚎著。

  哈利怯怯的躲在德拉科身後用滿是水氣的綠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詹姆斯,心裡對詹姆斯翻著白眼,你不允許有用嗎?

  雖然早餐就這樣不歡而散了,但是據說飛行課的教授那天開始就請了一周的假,至於他請假的理由則在傳聞中有著五花八門的版本,要知道,某個分院的學生們都是報復心很強的。

  詹姆斯請假後,斯內普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問哈利,"你不擔心他嗎?"

  哈利似笑非笑的看著斯內普,"相信他們下手的分寸吧,而且你要知道,他還是我的學生的時候,我就看他不順眼。"

  結束休假後的詹姆斯身上帶著明顯的被莉莉教訓過的痕跡,哈利明白莉莉在告訴自己,在沒暴露哈利就是Tom這個事實的基礎上,已經讓詹姆斯乖乖的認同了這份感情,只是,詹姆斯還總是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斯內普,不過這點小小的不愉快其實也沒什麼,不是嗎?

  但哈利要面對的麻煩還有另外一份。

  剛剛結束了一天課程的哈利一個人坐在禁林附近的草坪上吹風,那個跟了他很多天的人終於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銀色如瀑布般的長髮,湛藍如寶石般的眼睛,一身絲綢的制服,略帶法語口音的沙啞英語,會擁有這些明顯的特點,這個人是芙蓉‧德拉庫爾。

  "哈利‧波特,"她高傲的俯視著坐在草坪上的哈利,"既然已經和斯萊特林的分院長在一起,你為什麼還要同我爭奪盧修斯,你已經失去了資格。"

  哈利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高傲的女生如同女王般的模樣,用和盧修斯如出一轍的拖得很長的調子慢吞吞的說,"我不認為我在同你爭奪盧修斯,他原本就是我的。"

  對面湛藍的眸子裡燃起了怒火,沙啞的聲音忽然尖利起來,"我要和你決鬥!"


☆、88

  "決鬥?"哈利眼裡劃過奇異的光芒,自從當初畢業後,他就不曾決鬥過了吧。

  "是的,決鬥!如果你輸了,就離盧修斯遠一點!"芙蓉有些瘋狂。

  她這份瘋狂的感覺讓哈利走神的想,她的頭會不會忽然變成長著尖利大嘴的鳥腦袋?哈利這樣想著,險些笑了出來。但他忍住了笑意,優雅的說著,"決鬥的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盧修斯的選擇。"

  哈利真的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給這個銀髮女孩一個死咒,想給兩個人一個台階,但這份好意卻被曲解了,使得芙蓉的憤怒更升了一級。

  不過話說回來,哈利雖然是好意,但是不覺得聽起來很像是示威嘛?囧…。

  "你不敢和我決鬥是不是!"芙蓉死死盯著哈利,語氣惡毒,"你這個無用的膽小鬼,永遠只會躲在別人身後…。"

  "他的為人不是你有資格評論的。"沒等她繼續說下去,盧修斯冰漠的聲音在芙蓉身後響起。

  芙蓉驚慌的回頭,看見盧修斯站在她的身後,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冰冷異常,這視線讓她更是難過。"盧修斯,你為什麼這麼維護他,他不過是個廢物…。"

  "請你尊重我的靈魂伴侶。"盧修斯壓著怒氣,對芙蓉維繫著紳士的風度。

  哈利饒有興味的看著這有點狗血的場景,把東方人愛看熱鬧的品質發揮了十成十。

  "看夠了沒?"哈利這副樣子讓盧修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繞過芙蓉,走到哈利面前,把哈利從草坪上拉了起來。

  "這就結束了?"哈利一臉的意猶未盡。

  "還有必要?"盧修斯掛著標準的假笑看著哈利。

  "噢,好吧。"哈利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快到晚餐時間了。"

  哈利任由盧修斯攬著他,從眼裏幾乎冒出火的芙蓉面前走過。

  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四個人坐在客廳的一張桌子邊吃著晚餐,自從第二項結束,詹姆斯在禮堂對哈利大吼後,這四個人就沒有再在禮堂裡吃過任何一頓飯了。

  "然後就這樣回來了?"德拉科有些遺憾的看著哈利。

  "我也有些遺憾。"哈利優雅的切著盤子裡的蔬菜。

  "其實爹地你應該…。"德拉科有些興奮,眼睛裡閃過的神色與哈利眼裡經常劃過的惡劣相似。

  "德拉科,注意你的風度。"實在有些看不下去的盧修斯阻止了這對父子的互動,"你們是優雅高貴的斯萊特林。"

  "但是…。"斯內普皺著眉,"三強爭霸賽還有一項,這個比賽過去就有著極高的死亡率。"

  "教父,您是說她會在比賽裡對爹地動手?"德拉科的聲音很冷靜,但眼裡的擔憂很明顯。

  "不,我擔心的是哈利會忍不住對她動手。"斯內普淡定的回答。

  "………"


作者有話要說:等更新的童鞋們,你們已經洗洗睡了是嗎?

三強爭霸賽結束後,這文就差不多該結束了,下個文已經有構思了,不過什麼時候寫出來呢?敬請期待=。=…。

PS:又改錯別字,你們也提醒提醒倫家嘛- -…。


☆、89、結局了 …

  離最後一項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但時間總是飛快度過的。

  "哈利,"盧修斯關切的看著哈利,"最後一項是迷宮,裡面會放一些危險程度較高的魔法生物,如果有危險就立刻放信號,棄權也沒關係的。"

  "那些魔法生物都是禁林裡的,對吧,因為要從遠方運的話可能趕不上最後一項的比試。"哈利抱著一個毛茸茸的狐狸娃娃,把臉埋在毛裡面,含混的說。

  "無論是哪裡的魔法生物,它們都很危險。"哈利的滿不在乎讓盧修斯很焦急。

  "放心好了,"哈利蹭了蹭懷裡的毛絨娃娃,"你要相信我。"

  在如梭的時光中,很快就到了萬眾期待的6月24日,最後一項比賽的日子。

  哈利、芙蓉和克魯姆三個人站在曾經是魁地奇場地的地方,那裡已經完全變了樣子,一道而是英尺的樹籬把場地徹底圍住,只留下一個黑黝黝的入口,讓迷宮就像一個饑餓的等待進食的巨獸,而三位勇士就是即將被投喂的食物。

  "如果遇到危險,你們就放出紅色火花,巡邏隊員會去救你們的。"Bagman說著,拿出哨子,"按照分數,你們進入迷宮的順序是:第一位哈利,第二位芙蓉,第三位克魯姆,我每吹一次口哨,就進去一個人,明白了麼?"

  三個人點了點頭,等待Bagman的示意。

  "現在,哈利,聽我的哨聲,三…。二…。一"

  隨著短促的哨聲,哈利慢悠悠的走向迷宮,然後一點點的消失在了黑黝黝的入口裡。

  哈利走了沒多遠,就發現裡面黑的如同湖底,不,湖底還勉強有些光,這裡完全沒有光。哈利揮了揮魔杖,杖尖直接出現一團熒光,就著這團光,哈利慢慢的前進著。

  走著走著,哈利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陣魔法波動,在筆直的迷宮通道裡,無法側身躲避,哈利裝作沒有站穩,猛的撲到在地,一道魔咒擦著他的頭頂飛過,削掉了哈利幾縷髮絲。

  回過頭的哈利看見身後的人就是芙蓉,哈利皺眉,他真的不想殺了這個女孩,搏鬥的痕跡太明顯的話,只有在迷宮裡的幾位勇士會被懷疑,但這個女孩卻一再挑釁。

  "芙蓉,你什麼意思。"哈利緩緩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

  "什麼意思?很明顯,殺了你。"芙蓉湛藍的眼睛裡滿是惡毒。

  "殺了我?"哈利似笑非笑的看著芙蓉,"勇士可以在比賽裡搏鬥,但不可殺死對方,否則…。"

  "你不用擔心我,我擁有的媚娃的血統讓我可以控制我的魔法造成魔法生物攻擊的痕跡。"芙蓉得意的用魔杖指著哈利,"說什麼靈魂伴侶,真是笑死人了,只要殺了你,他就是我的了。"

  哈利看著對面的銀髮女孩,湖綠色的眸子逐漸暗沉為墨綠色,緊緊握著手中的魔杖,等待可以下手脫離困境的機會。

  這時遠遠的傳來了馬蹄聲,芙蓉聽到馬蹄聲,笑了起來,"看來,不用我親自動手了。"

  哈利迅速的抬起手準備將芙蓉擊開,芙蓉直接喊了出來,"障礙重重!"

  看著哈利被阻住無法動彈,芙蓉轉向附近的岔路,囂張的笑著,"再見了,哈利。"


☆、90

  在掙脫魔法前,馬蹄聲已經到了哈利身邊,一顆銀白色的頭顱馴服的蹭了蹭哈利。

  哈利淡定的慢慢掙脫魔法,低喃著,"所以我說,禁林的魔法生物,不值得擔心。"

  哈利掙開魔法後,獨角獸轉過頭,向其中一道岔路放了一道魔法,示意哈利走那條路。哈利點了點頭,指了指芙蓉剛剛消失的岔路,拍了獨角獸一下,獨角獸直接奔著那個岔路跑了過去。

  獨角獸消失在那條岔路後不久,就聽見芙蓉驚恐的尖叫聲。

  哈利一邊在迷宮裡走著,一邊"嘿嘿"陰笑著,"小樣,就你還敢在這裡陰我,好好在迷宮裡享受生動的神奇生物課吧…。"

  哈利順著獨角獸指點的方向,走過一段路後,遇見了一隻夜騏,夜騏帶著哈利走了一段路後,放下哈利,指了一個方向,哈利扔給夜騏一塊肉後,繼續前進。

  每一段路都會有一個魔法生物來指路,在這樣光明正大的作弊下,哈利很快的,遇見了最接近終點的斯芬克斯,斯芬克斯指了指右邊的岔路,哈利點頭示意後,在那條岔路的盡頭看見了閃爍著誘人光芒的三強杯。

  哈利走近了三強杯,蹲在獎盃面前,雙手托腮,想著,不會是門鑰匙了吧…。

  哈利一邊想著,一邊用手指戳了戳三強杯,發覺沒有異樣後,哈利拿起杯子,晃悠悠的開始返回。

  當哈利擺出一副疲憊的樣子捧著獎盃出現的時候,迷宮外等待結果的人群裡爆出了一陣歡呼。

  "歡迎我們的勇士歸來。"一直板著臉的麥格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哈利露出了個仿佛強打精神的勉強笑意,對麥格表示出他很需要休息。

  "噢,我親愛的哈利,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記得參加慶祝晚會。"麥格理解的看著哈利,放他回去了。

  哈利聽著背後的歡呼聲,只是慢慢的走向校區的地窖。

  畢竟,原本,他的目的就不是這個閃亮的杯子。

  三強爭霸賽就這樣簡單的結束了,在霍格沃茨沉浸在慶祝的氣氛裡時,哈利只是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等著另三個人一起吃著晚餐。

  "爹地,你沒看見,那個女人從迷宮裡出來的時候有多狼狽。"德拉科情緒平穩輕輕的說著,可是眼裡的幸災樂禍根本就掩飾不住。

  "這次絕對不是我先動手的,"哈利攏過自己的長髮,"看這裡…。"

  "不過斷了幾根頭髮…。"盧修斯慢吞吞的開口。

  "如果是你的頭髮呢?"哈利眼角掃著盧修斯,就看見盧修斯的手僵硬的握著刀叉。

  "我應該感慨你們把禮儀還給了導師導致你們的行為終於已經接近格蘭分多那群愚蠢的巨怪了麼?"斯內普平淡的開口。

  餐桌邊另三個人識趣的閉嘴,優雅的進食。


☆、91

  三強爭霸賽結束後,除了詹姆斯偶爾會去打擾哈利,生活還算是平靜的,就這樣一直到哈利畢業。哈利畢業後,就直接低調的拉著斯內普去魔法部登記改了自己的姓氏,和斯內普一起搬到了Voldy莊園。德拉科畢業後直接在魔法部工作了,為成為合格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而努力。但是,對哈利的出人意料的決定都淡定了的幾人,還是對哈利畢業後的選擇覺得不可思議。

  哈利以全優的成績畢業後居然跑去麻瓜界做演員,以悲情炮灰男配的角色一舉出位,只不過,不僅很少接劇,還不接主角。

  "爹地,我認為您在魔法部會更能發揮您的才能。"德拉科是對這個決定最不信服的人。

  "我親愛的德拉科,你認為我需要權力嗎?"哈利躺在沙發上翻著雜誌。

  德拉科思考了一會,"不需要…。"

  "那麼,你認為我缺少金錢嗎?"哈利的視線在德拉科鉑金色的長髮落了一下。

  "不…。"德拉科皺眉陷入了沉思。

  "所以,明白了嗎?"哈利看著沉思中的德拉科。

  哈利和斯內普結婚後,盧修斯也搬了過去,三個人住在了一起,這三個人在一起的生活很平淡。

  早上,哈利起床後,先去洗漱,然後去廚房做早餐,然後叫另外兩個人起床,等他們洗漱過後一起吃早餐。吃過早餐後,該上班的去上班,該上課的去上課,哈利會慢悠悠的收拾房間,然後看一看自己有沒有通告,決定要不要出門。晚餐時間三個人回到莊園裡一起吃晚餐,然後,盧修斯批公文,斯內普批作業,哈利看雜誌,直到三個人休息。

  五年後。

  午夜時分,"哇哇"的哭聲吵醒了哈利,哈利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看著他身邊皺眉裝睡的斯內普,無奈的開口,"我親愛的西弗,我當初不肯讓你生孩子不是對盧修斯偏心,我說過照顧孩子會很辛苦…。"


作者有話要說:作為一個新人,不擅長寫太長的東西,為了避免拖字數,三強爭霸賽結束了,這個文就結束了,下個文也許存存稿很快也會發了,或許考慮走走劇情也不錯?絕對可以寫很多字o(╯□╰)o…。無良了無良了…。

扭捏的說,多多的評論和收藏倫家吧o(≧v≦)o~~


☆、番外~西弗勒斯的反攻

  哈利畢業後沒多久的一天,西弗勒斯在辦公室裏小心的攪拌著坩堝裏的魔力抑制魔藥,在成功的瞬間,他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將透明清澈的魔藥裝進了準備好的水晶瓶裏。

  西弗勒斯握著水晶瓶,走到客廳,剛洗過澡穿著睡衣的哈利正坐在柔軟的地毯上,玩著毛絨娃娃,只是個清純少年的模樣,臉上掛著天真的表情,但就是這個少年天天壓著他,斯內普的手握的更緊了。

  "咳,咳咳,西弗,你很忙的話我也可以幫忙的。"有些感冒的哈利放下玩具,關切的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因為感冒而臉色有些潮紅的哈利,黑色的眼睛更為深邃,"不需要。"

  "哦,好吧。"哈利又抱起玩具,像撒嬌一樣蹭了蹭。

  西弗勒斯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拿出加了魔力抑制藥劑的提神劑,遞給了哈利。

  哈利毫不懷疑的接了過去,然後喝了下去,"唔…"哈利疑惑的聞了聞水晶瓶,"味道…有點不對?"。

  西弗勒斯扭過頭,避過哈利的視線,"我認為,沒有。"

  "不對吧,"哈利晃了晃頭,"耳朵沒有冒煙。"

  當然不會冒煙,西弗勒斯想著,加了魔力抑制藥劑,提神劑的效果已經沒有了。

  "是不是太累了,所以配製魔藥的時候失敗了?"哈利眼神曖昧的在西弗勒斯腰間打轉。

  西弗勒斯只是用眼角掃了哈利一眼,注意著旁邊的沙漏。當沙漏裏的沙全都落下以後,西弗勒斯抱起了哈利走向臥室。

   哈利頭暈暈的任由西弗勒斯抱著,感冒讓哈利很睏很睏。西弗勒斯在臥室給哈利蓋好被子後,逕自去了浴室。等西弗勒斯 從浴室出來後,看到了讓人哭笑不得的場面,發覺自己魔力消失的哈利把自己用被子卷成了一個繭的模樣,只露了頭在外面。

  西弗勒斯直接抱過了被子做的"繭",一手攬著哈利的腰,一手用指尖挑著哈利的下巴。

  哈利可憐兮兮的眨著湖綠色的眼睛,"西弗,我感冒了。"

  "我不介意。"西弗勒斯拉著"繭"讓哈利靠在懷裏,開始拆這個哈利卷得很嚴密的被子,哈利則死死的揪著被子不撒手。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抬起手,"魔杖飛來。"漆黑的魔杖指著哈利身上的被子,"四分五裂。"

  哈利眼睜睜的看著被子變成一堆破布,眼淚汪汪的盯著西弗勒斯,"西弗,以後我會節制的,今天就算了吧?"。

  西弗勒斯的回答就是扯掉了身上的浴袍,直接壓在了哈利的身上。

  "西弗…"哈利瞇起眼睛,歎息般的聲音不像是哀求,反倒像是最後的警告。

  西弗勒斯沒有理會,只是用他布著薄繭的手指輕輕劃過哈利的肌膚。

  哈利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腕,猛的將西弗勒斯壓倒並把西弗勒斯的手扳到了他的身後。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眼底劃過一絲驚訝。

  "早就和你說過了,比起力量,技巧更重要的啊…"哈利像只被主人斥責了的小狗那樣委屈的蹭著西弗勒斯的胸口。

  西弗勒斯氣結,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夥!

  "既然是西弗熱情的邀請,那我就不客氣啦~"哈利笑著瞇起湖綠色的眼睛,親了下去。

  第二天,哈利神清氣爽的起床做早餐,看起來感冒已經全好了,西弗勒斯則面色緋紅的在臥室裏輕輕的咳嗽。


  下面這個嘛,是以前寫的發生在盧修斯血統覺醒前的小番外。。


  情人節


  "裡德爾教授好帥啊~~"。

  "就是就是,聽說他還是單身呢。"。

  聽著這些議論,Tom忍不住想捂臉。每次他上課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溫和的笑容有點崩壞。下麵的女學生不停的炸著坩堝,然後一邊高叫著"教授人家好怕啊~~~"一邊給他拋媚眼,他心裏眼淚嘩嘩的淌,但必須維持溫和的笑容保護這些學生並送她們去醫務室。自從第一個女學生炸掉坩堝並受傷,他把那個學生護送 到醫務室以後,坩堝爆炸率不斷上升,極端鬱悶的Tom只能通過配製魔藥來平復心情。

  數了數日子快到情人節了,Tom在自己的魔藥店裏上架大量的迷情劑,一瓶的效果是一整天,沒一會就被瘋狂的女學生們掃光了。Tom覺得,這幾天什麼都別吃比較好。

  "教父。"慢吞吞的詠歎調,以及這個稱呼,Tom轉身,果然是盧修斯。

  "你又需要什麼藥劑?"Tom糾結的想著,美容藥劑,美髮藥劑,減肥藥劑,基本上沒等進入這個魔藥店就被自己的教子掃蕩一空了。

  "教父,我需要一瓶迷情劑。"

  "迷…迷情劑?"Tom囧了,盧修斯已經有了婚約,但納西莎看起來並不喜歡盧修斯。

  "盧修斯,你要明白,勉強是沒有幸福的。"Tom語重心長的勸導。

  "不是我要,是西弗勒斯…"而且是用在你身上,盧修斯在心裏補充著。

  看著教父終於徹底崩壞的笑容,盧修斯不由得想到了3天前的事。

  3天前

  Tom抱著一個女學生急匆匆的走向醫務室。

  "盧修斯,她們的腦袋是不是被巨怪踩過。"斯內普絲滑的聲音,平板的聲調讓人一陣陣發冷。

  盧修斯優雅的假笑。"也許,西弗勒斯,我應該送你一瓶迷情劑。"

  Tom鬱悶的調配著迷情劑,不由得開始心酸。是因為莉莉吧,他的女神。為了斯內普的幸福,Tom一邊往肚子裏咽眼淚,一邊認真的做著藥劑。

  把藥劑給了盧修斯以後,Tom就開了一瓶紅酒,用門鑰匙直接傳送到了馬爾福莊園。

  "嗚,西弗,嗚…"Tom喝醉了,開始耍酒瘋了。

  而這邊,斯內普準備好加了迷情劑的巧克力,準備送給Tom。但是,斯內普準備了兩份巧克力,一份是莉莉準備送給詹姆斯的,但莉莉的烹飪水準實在是很成問題,所以斯內普才會準備兩份,相應的,莉莉替斯內普包禮品包裝紙。

  雖然斯內普表示其中一份要送給自己的喜歡的人,並且其中加了迷情劑,但莉莉並沒有仔細聽,所以包裝的時候,很不幸的,包錯了,而這兩個人卻都沒意識到這一點。

  盧修斯在度過了一個美妙的情人節以後,回到自己家的莊園,就看到喝醉了的Voldemort狀態教父正抱著酒瓶蜷在地毯上,出於關心,盧修斯將自己的教父抗進了客房,出於惡作劇,盧修斯扒光了醉酒的教父。

  而學院裏,詹姆斯抱著吉他,一邊彈奏,一邊深情的吟誦著:"哦,美麗的西弗,你黑曜石般的眼眸,吸引了我全部的視線;你緊抿著的嘴唇,吸引了我全部的靈魂…"

  第二天,Tom,斯內普,莉莉,詹姆斯四個人都黑著臉,只有盧修斯掛著標準的假笑,視線輪流在這幾個人臉上打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話要說:

唔…這個…倫家果然H什麼的無能啊,捂臉…這個,那個,你們需要什麼樣的番外就留個評,雖然倫家不一定寫得出來…咳咳…倫家準備開新坑了,但是更新速度什麼的…咳咳…還是存幾天稿子再開吧,淚目…


☆、小番外 小包子的故事

  4歲的Tom Voldemort Snape一直想不通,為什麼哈利爹地會擁有西弗勒斯父親和盧修斯父親的心。

  西弗勒斯父親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還是斯萊特林的分院長,別的方面不提,僅僅魔藥這方面,就無人能望其項背。

  盧修斯父親是魔法部的要員,還是馬爾福家族的家主,無論擁有的權力還是金錢都可以說是魔法界隱形的帝王。

  而哈利爹地這個總是有著溫和笑容的男人根本找不出一點特殊的優點,如果勉強說有優點,那就是做飯準時。

  Tom看著窩在沙發上愜意的喝著咖啡的哈利,真的無法理解這個平時在家只會做做家務沒有固定工作看起來要多無能有多無能的男人怎麼會得到那兩位優秀父親的垂青。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哈利趿起拖鞋,晃悠悠的走向掛在門口的大衣,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很禮貌的接電話,"你好,請問是哪位?"

  Tom看著哈利接完電話,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寶貝,爹地有工作要做,你要一起去嗎?"

  "要。"Tom冷冰冰的說。

  聽著冰冷的回答,哈利苦笑了一下,他不明白這個孩子為什麼不喜歡他,明明從餵奶到換尿布到買衣服再到陪著一起玩都是他親自照顧的,為什麼就不同他親近呢?

  這邊Tom也有不明白的事,無論是冰山美人西弗勒斯父親還是魅力美人盧修斯父親現在身後追求者也依舊絡繹不絕,但兩位父親都要求他看緊哈利爹地。Tom瞥了哈利一眼,這種無能的傢伙有什麼必要看緊!

  這個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等一下,馬上就來。"哈利一邊套著衣服一邊懶洋洋的喊著。

  打開門,出現的是莉莉‧波特和丹尼爾‧波特。

  "莉莉?怎麼?有什麼事嗎?"哈利一邊繼續扣著襯衫扣子一邊問著。

  Tom更鄙視哈利了,直接就叫莉莉?一點禮貌也沒有。

  "Tom,我們一起玩吧~"丹尼爾撲向和他同齡的小Tom。

  Tom只是簡單刻薄的說了幾個詞,"邊去,鳥窩頭。"其實小Tom你也很沒有禮貌吧啊喂!

  "還真像西弗啊,一點都不像你,雖然他的名字…"莉莉看著小Tom,忽然停下了正在說的話。

  "不得不說西弗的遺傳基因比我的強大。"哈利扣好了扣子,"嗯?莉莉,你還沒說找我什麼事。"

  莉莉毫不客氣的掏出一堆照片和一張疑似清單的紙條,"把這些簽了吧,我的麻瓜朋友有很多都很喜歡你。"

  哈利有些哭笑不得,"我今天有通告,現在就要出門。"

  莉莉叉腰堵在門口,"簽完再走。"。

  "噢,好吧。"哈利聳了聳肩,不知道是他當初分裂靈魂寄居胎兒的影響,還是莉莉的隱藏屬性,莉莉的氣勢越來越強大了。

  看著乖寶寶一樣簽著東西的哈利,怕女人也怕成這樣?Tom的鄙視又增加了。

  送走莉莉後,哈利看了看時間,"唉,但願不要遲到,本來酬勞就不是很高啊…"

  哈利伸手去拉Tom,Tom掃了哈利一眼,躲開了哈利的手,冷漠的開口,"我自己會走。"

  哈利差點淚流滿面了,這麼冷淡是為嘛啊…

  在攝影棚,哈利按照要求擺著造型,雖然他依舊是配角,但是宣傳裏的主要吸引人氣的人物卻是他,因此要求比較嚴格。

  Tom靠牆站著,看著哈利完全順從著一個麻瓜的指揮,冷冷的"哼"了一聲。一個高貴的巫師居然屈從於麻瓜?實在是太丟人了!

  過了一會,導演看了看時間,"OK,今天就到這裏,雖然哈利你的鏡頭不是很多,但是你每天的時間…"

  "這還真是抱歉,但我必須回去了。"哈利溫和的笑著,走到門口,再度試圖去拉Tom的手,再度落空。

  看著Tom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背影,哈利溫和的笑容下滿是幽怨…

  第一次哈利回家遲到了,因為在路上哈利試圖逗Tom對他態度好一點,不過,毫無效果。

  由於哈利的遲到,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很難得的沒有在下班後就徹底消失,而是一起坐在了破釜酒吧,這兩個人出現在破釜酒吧的效果就是他們的追求者都湧了過來。

  哈利進入酒吧看見的就是那兩個人不耐煩的拒絕著那些追求者,這個溫和與強大同樣出名,但因為婚後太久沒出手只被人記得溫和的憋了一肚子氣的男人終於爆發了。

  哈利臉上徹底換上標準的假笑,忽然爆發的魔壓壓得所有人都喘不上氣,但魔壓卻小心的避過了Tom、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這些追求者也終於記起當初的追求是如何受挫的,這個男人的伴侶不是他們可以輕易覬覦的。

  Tom看著眼前這個黑髮飄揚眼含冷笑黑袍獵獵的男人,眼裏忽然出現了敬仰的光芒。

  怒火中燒的哈利無聲咒就像不耗魔法一樣的扔著,直到他終於把一肚子的火氣都發洩出來以後,舒服的長出了口氣,無視那一片狼狽的追求者,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呐,我們回家吧。"

  Tom忽然撲到哈利身邊抱住了哈利的腿,眼裏熾熱的光芒讓哈利頭皮一陣發麻。

  看出了哈利的無措,西弗勒斯抱起小Tom,淡淡的回了一句,"回家。"

  "啊?是嗎?爹地還做過什麼?"Tom一臉興奮的詢問著今天被特意叫來的德拉科。

  "還有很多,比如說啊…"德拉科高傲的昂著頭,仿佛說的是他自己的事那般自豪。

  繫著圍裙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的哈利看了一眼一邊纏著德拉科的Tom,無奈的對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開口,"這兩個孩子都這麼崇拜強者,一點都不像我…"

作者有話要說:

忍不住想吐槽哈利,你已經夠強了還崇拜誰去啊o(╯□╰)o…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重生再世 NP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最愛連結

+連結

+部落格好友

月份存檔

輕鬆一下

文章關鍵字

天使禁獵區 NC17 網遊 福爾摩斯 寶蓮燈 紅樓夢 青蛇 NP 希臘神話 庫洛魔法使 獵人 笑傲江湖 綜漫 末世危機 海賊王同人 天是紅河岸 重生再世 獸人 科幻 死神 BG 英美劇 赤河戀影 異世大陸 絕命終結站 網球王子 Fate 無限恐佈 水果籃子 洪荒 古代宮廷 暮光之城 教父 Zero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龍族 校園 隨身空間 夜訪吸血鬼 黑執事 家庭教師 復仇者聯盟 BE HP同人 魔獸世界 頭文字D 棋魂 叛逆的魯魯修 納尼亞傳奇 瓊瑤同人 修真 梅花烙 聖鬥士同人 還珠格格 神鬼傳奇 闇河魅影 現代都市 第八號當舖 鋼鐵人 魔戒 現代 影綜 猛鬼街 名偵探柯南 一廉幽夢 死神來了 沉默的羔羊 笑傲江湖同人 言情小說 位面  小鬼當家 十二國記 劍俠情緣三 GL 特殊傳說同人 無限恐怖 犬夜叉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穿越時空 火影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