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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哈利‧波特失憶 BY 劉夏微笑(DM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

【文案】
一覺醒來 哈利‧波特忘記了一切
他變了
變得沉穩、聰明、寬容了
他開始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別人
他變得有些不同,但他還是他----哈利‧波特
五年級的生活也因此而改變

內容標籤: 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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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哈利‧波特失憶 BY 劉夏微笑【完結】(DM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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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醒來

  三強爭霸之後,哈利‧波特一直做著噩夢,在夢中伏地魔一直重複著殺死他爸爸、媽媽、塞德裡克的過程,而他只能在一旁看著、看著,忘記了哭、忘記了喊,好像他的命運便是習慣這一切……

  這天晚上哈利睡得很好,好的很讓人驚奇,因為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乾淨的好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一夜無夢……

  第二天哈利一睜開祖母綠的眼睛迷茫的看著自己的房間,看著房間裡那些魔法事物:床邊的一個大木箱子敞開著,露出裡面的坩堝、飛天掃帚、黑袍子和各種各樣的咒語書。桌子上的一個大鳥籠裡有一隻雪白的貓頭鷹,它此時正做著甜美的夢,偶爾也會咋咋嘴。桌子上別的剩餘地方胡亂的扔著幾卷羊皮紙。一本名叫《和火炮隊一起飛翔》的書躺在床邊的地板上。

  整個房間亂糟糟的,哈利不由得輕輕皺一下秀氣的眉毛,站起來做了一件他之前絕對不會做的事----認真的整理房間。十幾分鐘後原本雜亂的房間被整理的整整齊齊,根本不像是一個十五歲男孩會有的房間。在這期間海德薇醒了過來,它睜大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驚奇的看著哈利的行為,好像是在懷疑哈利貝偷偷換了一個人。哈利發現了那個神奇寵物的眼神,他微笑著走過去輕聲的說:“我是你的主人嗎?你叫什麼名字?我是誰?”於是原本還能勉強裝作鎮定自若的貓頭鷹,再也無法淡定了,雖然它只是一隻寵物,但是它是一只有思想的寵物,哈利陌生的語氣與神態讓它感到了害怕。它的主人到底怎麼了?

  於是海德薇拼了命的掙扎、鳴叫,無奈哈利只好把籠子打開,然後海德薇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哈利看著海德薇漸漸消失在蔚藍色的天空中,臉上的疑惑更加了一分,他想知道他是誰,他為什麼什麼記憶都沒有了?他想知道。

  哈利緩緩走下樓梯,在走到某一節的時候,他的身體下意識的多走了一節,為此很是疑惑的他,又輕輕踩了踩剛剛他越過的那一節台階,發現那個台階竟然壞了---發出吱吱的響聲。哈利更加肯定自己與這個房子的主人有著關係,自己確實住在這裡,也許他能夠從這家人身上找到他想要的答案。同時哈利也在莫名的期待自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自己不是孤獨的。

  “哈利!”起居室裡傳來一聲怒吼,嚇了哈利一大跳:“你給我過來!”

  哈利懷著期待與疑惑的心情,慢慢的走到起居室,一副甘願受教的乖巧樣子。

  “你給我看著燻肉,不要把它煎糊了!”一個長脖子的女人皺著眉嚴厲的說,哈利點了點頭忙活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哈利才把那個女人交代給他的所有任務完成,早飯也就開始了。當那個胖的有些過分的中年男人和那個高大微胖、有著漂亮金色頭髮的男孩出現時,哈利覺得自己可能和他們的血緣關係不大,畢竟現在自己這個又瘦又矮的身板,是怎麼基因變異也不會變成那個強壯的樣子的。這哈利不由得有些失望,嘆了一口氣。

  只是這輕輕的一嘆卻引來了那一家人的恐懼與憤怒:“小子,你不要裝模作樣!”

  “抱歉先生,”哈利真誠的道歉,那一家人的表情更是讓哈利吃驚了,“對不起先生,請問我做錯了什麼嗎?還有請問您知道我是誰嗎?”

  “你說你有什麼企圖?你這個波特。”紅鬍子的肥胖男人站起來,用粗而短的食指指著哈利。

  “不,尊敬的先生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誰而已,並沒有什麼其他不好的企圖。”哈利無辜的說,“不過從剛才的對話中,我知道了我叫哈利‧波特是嗎?”

  那個長脖子的女人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哈利對她的好感增加了不少,畢竟她是和他有直接血緣關係的人啊。

  “那麼,請問我與您們的關係是什麼?很抱歉我忘記了所有的事。”哈利現在也忘記了戴上他那副眼鏡,所以此時他的那雙祖母綠的眼睛顯得更加的漂亮與迷人。

  “我是你的佩妮姨媽,他是你的弗農姨夫,他是你的達力表哥。”長脖子的女人一一的向哈利介紹了家裡的人,哈利也點了點頭說:“那我與你們也是有血緣關係的了,我不是一個孤兒,對嗎?”

  佩妮姨媽點了點頭,雖然她的樣子好像是吃了蒼蠅一樣,但也阻礙不了哈利對她的好感,就連一直怒視他的弗農姨夫和達力表哥也因為他們名字後的稱謂而變得可愛極了。

  “太好了!”哈利開心的說,眼睛不知何時充滿了淚水,“我忘記了一切,忘記了曾經做過哪些讓你們傷心難過的混帳事,可是你們依然願意讓我有記憶的開始,讓我記住你們----我的親人們,謝謝你們!”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在哈利蒼白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此時他所說的話句句充滿感情,讓德思禮一家都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佩妮的打算是既然哈利把一切都忘記了,那他也一定忘記了那個(魔法)的存在,那麼他就應該有一個新的開始,他該做一個正常人了,他該和那個世界全部脫離了,如果哈利不願意去那個世界,那麼那些怪人也就沒有辦法了。


☆、遇攝魂怪

  接下來的幾天裡,哈利並沒有無意識的使用魔法,表現的和普通孩子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他常常會問一些很簡單的問題,比如說:為什麼彩虹會有七種顏色?太陽只是紅色的嗎?為什麼沙漠裡會出現海市蜃樓呢?出現的那些海市蜃樓是實像還是虛像?……

  這些問題他問的對象只有一個,那就是達力。他所問的每一個問題,達力都無法回答,畢竟他對學習從來都沒有什麼興趣,所以哈利在問過之後只有在看看書、看看資料自己尋找答案。不過就算是這樣哈利每次有疑問還是會去問達力,並且在自己找到答案之後告訴達力,就這樣達力這幾天裡科普知識被迫的增加了。知道這一現象的費農對哈利的看法也漸漸改變了,偶爾也會對哈利露出近似溫柔的表情。

  哈利和德思禮一家其樂融融的相處,感受著溫暖的家庭氛圍,記憶裡只有快樂沒有悲傷。

  在一個悶熱的下午,哈利終於徵求到佩妮姨媽的同意,和達力一起出去散散步、玩一玩。這幾天雖然佩妮已經覺得哈利很‘安全’了,但她一直不允許哈利出門。這一次是在達力的懇求下和弗農姨夫一句‘健康的男人就應該多出去走走’,她才同意哈利在下午不太熱的時候出去,晚飯前回來。

  哈利和達力去了遊樂場。在遊樂場裡達力遇到了他的一些朋友,然後達力嘰嘰咕咕的和他們說了好一會變跟著他們走了。達力讓哈利在鞦韆那裡等他,他說他一會就回來。於是哈利便乖乖的坐在唯一一架還能坐人的鞦韆上等達力,他低著頭整理著最近那些美好的記憶和信息,嘴角不由自主的輕翹起來。就在這時一記響亮的、帶有回音的爆裂聲,像一聲槍響,在哈利身後不遠處響起,順利的打擾了哈利的回憶。哈利下意識的從牛仔褲裡把那根他偷偷藏起來、沒被佩妮姨媽鎖在櫥櫃的、叫做魔杖的東西快速拿出來,轉身指向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但是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麼事發生了。

  哈利皺著眉看著那個地方決定剛才的信息在重新整理一下,看來自己並不能那麼容易享受普通生活。

  “哈利!”達力在不遠處喊他,天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得陰沉沉的,在原本悶熱的下午,空氣中甚至有一絲冷到骨子裡的寒意,這樣達力都覺得十分不安,“我們趕快回去吧,看天快是要下雨了。”

  “嗯,希望這場雨能將旱情變得樂觀一些。”哈利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卻有不好的預感,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所以哈利跟在達力後面快步的走著,並催促著達力走的再快一些,達力也不耐煩的應和著,腳步更快了。

  達力忽然奇怪的打了一個激靈,抽了一口冷氣,好像被冰冷的水澆了個透濕。

  “哈利,我…我很冷。”達力渾身哆嗦的說,“好…好可怕!怎…麼了?”

  哈利一動不動的站著,用左手握緊了達力的手,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這一瞬間失去所有聲音的街道,右手拿著魔杖,全身警惕起來。

  “哈利!”達力大叫著,聲音裡充滿了恐懼。除了達力的聲音,還有別的什麼東西發出的長長的呼嚕呼嚕的沙啞喘息。哈利手臂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他感到很冷但是卻不害怕,現在他腦海裡所想的全部都是和德思禮一家相處的美好記憶,那仿佛是他唯一感到溫暖的地方。

  “達力,把嘴巴閉上,千萬別張開,站在我的身後,我會保護你的。”哈利輕而堅定的說,將達力的手和魔杖握得更緊了。達力如同一個提線木偶,動作遲鈍的站在哈利身後,他把嘴巴閉上了,但是眼睛卻睜得的大大裡面充滿了恐懼和他最後一點神志。

  “熒光閃爍!”哈利本能的唸出咒語,魔杖發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哈利也終於看到那個漸漸向他們靠近的東西的大概。那個身影高高的懸浮在地面上,長袍下看不見腳也看不見臉,移動式仿佛在一點點地吞噬著黑暗。哈利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一動不動如同木頭的達力。

  “呼神護衛!”開心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裡迴旋,他的聲音顯得清楚而但遙遠,一頭巨大的銀色牡鹿從他的魔杖頭上噴了出來,兩根鹿角直刺向那個身影,那個身影被撞得連連後退,像周圍的黑暗一樣沒有重量,他逃走了。

  牡鹿轉過身跑到他們身後把另一個沒被發現的身影拋了起來,那個身影就像剛才那個一樣被黑暗吞沒了。牡鹿跑到街道的盡頭,化成一股銀色的煙霧消失了。月亮、星星、路燈一瞬間全發出瞭亮光,溫暖的微風輕輕的吹了起來,達力渾身發抖的蹲在地上,一副馬上要昏倒的樣子。


☆、來信

  哈利警惕的又看了看周圍,然後小心的將達力攙起來。就在這時他聽見身後傳來重重的跑步聲,沒有惡意,哈利露出尷尬的微笑準備回答,陌生人的疑問。

  “孩子!”她尖叫著說,“我非宰了蒙頓格斯•弗萊奇不可!”

  “什麼?”哈利疑問著。

  “為了一批該死的便宜坩堝,他離開了你,還好還有踢踢給我通風報信,等他回來之後我一定活剝了他的皮。好了別傻站著了,我們得趕緊回去。”她絞著自己的雙手,一臉的憤怒。

  雖然哈利覺得此時如果提出問題的話,一定會得到更多的信息,可是達力確實要趕快回家,所以只好沉默。

  她彎下腰,用皺巴巴的手使勁的拉著達力的一隻胳膊。他們兩個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一會,啪,隨著一聲刺耳的爆響,空氣裡升起一股煙酒混合的強烈臭味,一個鬍子拉碴、身穿一件破爛外套的矮胖子出現在他們面前。他手裡還抓著一包銀色的東西,讓哈利覺得異樣的熟悉。

  “出什麼事了,費格?”他問,一雙腫脹充血的眼睛望望費格太太,又看看哈利,“不是說不暴露身份的嗎?”

  “去你的不暴露身份!”費格太太嚷道,“攝魂怪!哈利遇到了攝魂怪!你這個不負責任的人。”

  “攝魂怪?”蒙頓格斯還沒說什麼,哈利率先疑問起來,“剛剛那個叫做攝魂怪嗎?它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們認識我嗎?”

  “孩子,你忘記那是攝魂怪了嗎?你不認識我了嗎?”費格太太吃驚的說,一臉的難以置信。

  “抱歉,我忘記以前的所有事了。”

  “天哪!”費格和蒙頓格斯一起驚訝的說,好想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世界末日一樣。

  “你趕快去吧這件事通知鄧布利多,快去!”費格太太使勁敲著蒙頓格斯,蒙頓格斯忘記了保護頭部還是一臉驚訝的樣子,啪,又是一聲刺耳的爆響,他消失了。

  “鄧布利多會被嚇到的,你忘記了以前所有的事,這太不可思議了……。”費格太太踱著緩慢的步調自言自語的離開了,哈利也相信現在喊住他,他能得到的只有模糊不清的呢喃。

  回到家之後,他的姨夫和姨媽嚇得不輕,他們習慣性的把問題想到了哈利身上,這讓哈利心裡一陣刺痛,不知所措,只有下意識的拿巧克力給達力。吃過巧克力的達力神志恢復了清醒,他告訴他的爸爸媽媽是哈利救了他,但他們的態度也沒有因此有多大的改變,他們的眼神分明寫著‘你這個只會給我們惹麻煩的怪物’。哈利站在客廳裡呆呆的看著弗農姨夫和佩妮姨媽對達力的百般呵護,有一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只好獨自上樓。

  哈利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回憶著他所有的記憶,得出了一個結論:我對於姨夫姨媽來說是一個意外的麻煩,他們因為我的‘與眾不同’有了很多不應該有的麻煩,甚至是危險。我不該屬於這裡,那我又屬於哪呢?哈利疑問著心裡很是痛苦,有種被拋棄的感覺,空空的,冷冷的。忽然一隻貓頭鷹通過窗子,扔給哈利一封羊皮紙的大信封。哈利打開燈之後,仔細的看起了那封不尋常的信。

  信裡的大概內容是他犯了什麼法律,會有人來將他的魔杖銷毀,而他也被一所名叫霍格沃茲的學校給開除了。哈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起來,竟然有知道他的人會來,那麼他就乖乖等著吧。

  但是不到五分鐘又一封信來了,信裡說有一個人去要處罰他的地方了,讓他不要衝動,不要交出他的魔杖和走出他姨夫姨媽的家。哈利將這封信同上一封信一樣,在書桌上攤開。他還在等下一封信或者下一個出現的貓頭鷹。

  然後沒多久信出現了,哈利沒有抓住那隻貓頭鷹,但這並不影響他看信的心情。看完這今晚第三封信之後,哈利的心情更加愉悅了,他沒有被開除,也就是說那個神奇的學校他還是有機會去的。

  第四封信在哈利預料之中出現了:亞瑟剛剛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們了,哈利你真的是失憶了嗎?你還記得我嗎?記住不要離開那個房子。這次那隻貓頭鷹心甘情願的被哈利捉住了,所以哈利有機會用這麼神奇的方式回一封信了。

  親愛的先生

  很抱歉,我什麼都忘記了。如果我認識你請讓我見見你,我希望能夠了解自己到底是個什麼人,我是不是怪物呢?

  我姨夫姨媽的家我是暫時不會離開的,可是如果你所指的‘我們’不肯告訴我關於我的事或者不見我,那我只好自己去尋找答案了。

  你的朋友HP


☆、第 4 章 分析

  儘管哈利現在眼睛累的又疼又澀,可他依然沒有睡覺的想法。 在黑暗的臥室裡哈利一直踱過來踱過去,內心充滿了期待。每次經過窗口,都把閃著興奮光芒的目光投向外面群星閃爍的空盪蕩的夜空,他不信在那些人看過他的那封帶有威脅意味的信之後,還能淡定下來,哈利推測最遲明天早上他們一定過來帶走他,這一夜注定讓哈利無眠了。

  然而直到第二天早晨那些人還是沒來,甚至連一隻貓頭鷹都沒有來,哈利很是失望,但也對此事更加重視起來,看來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呢。

  哈利坐在床上揉著閉上的眼睛,思考著他到底遇到的是什麼事。首先自己不明原因的忘記了所有的事,然後是對親情表現出的強烈渴望,一些下意識的不讓德思禮一家知道的不尋常的力量,最後是自然的防禦本領和危險怪物的莫名攻擊,把這一切用一根一直若隱若現的線索聯繫起來,再加以分析,哈利得出的結論是:自己擁有普通人沒有的力量,他的親人中應該曾經有過有這種力量的人,因為德思禮一家對於那些書並不陌生,雖然親人中有有那種力量的人但是德思禮一家對那種力量很是討厭曾經也因此討厭他。這種力量其實並不少見,在某種意義上是十分普及的,只不過這種力量不好控制,所以有了專門教授控制這種力量的學校,霍格沃茲便是其中一所,有可能也是全英國唯一一所。

  自己是霍格沃茲的一名學生,而作為一名學生或者是一名無法控制力量的未成年人,在那個力量普及的、普通人不知道的世界裡,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力量,這是一條法律。他在觸犯法律之後應該要被那所學校開除,可是卻又一個人主動要求去和‘法律’交涉,並保護了他,那就說明他有更加不尋常的身份。被保護起來的人又兩種可能,一種是對任何人都太危險了,另外一種是對於保護的那方安全,對於另一方危險的人,那就是與另外一個勢力鬥爭的法寶,而自己很顯然是後者。

  ‘救世主的角色嗎?’哈利躺在床上苦笑著,這種被利用、被壓榨,一不小心還會身敗名裂的角色,可不是那麼容易當得呀!他必須要先假設出以後會遇到的情況,做好準備。他要趕緊學會運用力量,不然以後兩方‘開戰’的時候,他會很丟臉。如果還不晚的話,他所要對抗的勢力中他也要交朋友,以防萬一自己這邊失敗了他被當做替死鬼死的太慘。對方的實力也要先了解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能做到先下手為強就先下手為強。自己這方的實力也要了解,他需要有能把後背交託的人,自己勢力中就未必不會有叛徒,有的時候了解了叛徒之後還可以加以利用……想著想著哈利便在不知不覺之中入睡了,他太累了。


☆、來者

  哈利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了,他是被餓醒的,畢竟他大約有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這對於正處於生長發育期的他來說無疑是一件痛苦的事。哈利在臥室裡盡量不付出任何聲音的走來走去,思考著現在他出去是好還是不好。出去的話如果佩妮姨媽、弗農姨夫和達力表哥,一個激動把他扔出去,那該怎麼辦呢?而且昨天他給他們家帶來那麼多的麻煩,又讓達力表哥身處危險之中,有那麼危險的遭遇,他想不尷尬和難堪都不行。如果不出去的話他一定會成為,唯一一個在不貧困家庭中,被活活餓死的人。

  左右思量之後哈利還是決定出去,畢竟尷尬和難堪還不至於讓他去死。於是哈利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偷偷的看了看,發現樓梯附近沒有生物正在活動的痕跡,便又更加小心的走下樓梯,並祈禱著客廳裡沒有人。讓哈利慶幸的是客廳裡確實沒有人,而且整個德思禮家都靜悄悄的,好像這裡除了哈利並沒有別的活物。這讓哈利很是疑惑和擔心,難道昨天的怪物又來了,把他們都抓走了嗎?但很快哈利又否決了這個猜測,因為如果他們有機會抓走德思禮一家,那他們同樣也有機會抓走自己,而他們並沒有抓自己,而且空氣中也沒有陌生東西來過的味道。

  於是哈利便又仔細的觀察了屋裡的一些擺設發現,弗農姨夫他們最體面、最喜歡的衣服和車庫裡的車不見了,這也就說明有什麼開心的事發生了,讓德思禮一家不得不出門一趟,推理至此哈利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還好德思禮一家沒有再因為他而受到什麼傷害,否則他也許真的會難堪、後悔死。放鬆下來的哈利,肚子更餓了,他快速的從冰箱裡拿出還沒過期的麵包和牛奶,大口但又不失形象的吃喝起來,不一會冰箱裡大部分食物便被哈利消滅完了,而哈利則像一隻吃飽的小貓一樣滿足的揉著沒什麼變化的肚子------發呆(思考)。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屋內漸漸暗了下來,可是仍在發呆的哈利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忽然在哈利所坐沙發前不遠處發出了那刺耳的爆裂聲,哈利被嚇了一大跳,大腦還沒做出什麼反應,自己的手邊率先做出了行動,他飛快的拔出魔杖指向那裡。

  一共八/九個人,在哈利看來他們都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哈利此時危機感莫名其妙的沒有了,甚至有幾分尷尬的感覺,哈利扯了扯嘴角,清咳了一下喉嚨說:“請問你們是誰?”

  “哦,看來鄧布利多說的沒錯,你確實失憶了,忘記了所有的事情。”一個留著長長的花白頭髮、鼻子上少了一大塊肉、有著一雙十分不對稱並且怪異的眼睛的人粗聲粗氣、遺憾的說:“如果我是你,哈利,在面對陌生人我是不會放下戒心的。”

  “謝謝你,先生。”哈利嘴巴裡不由自主的,便蹦出這麼一句話了,哈利發現那個人的那隻又大又圓閃爍著閃電般藍色的眼睛,轉的快了許多。

  “他的模樣和我原先想的有些不一樣。”一個高高舉著發光魔杖的女巫說,她是幾個人最年輕的,有著一張蒼白的、心型的臉,一對閃閃發光的眼睛一直盯在哈利身上,“他看起來太瘦弱了!”

  “你確定這就是他嗎,盧平?”擁有神奇眼睛的那個人粗聲的吼道,“如果我們帶回去一個冒充他的食死徒,可就惹出大麻煩了。我們最好問他一點只有波特本人才會知道的事情。除非有人帶著吐真劑。”

  一個年紀很輕但是十分疲憊,神色憔悴,但對哈利露出關心笑容的人問道:“哈利,你的守護神是什麼樣子?”

  “請問守護神是什麼?”哈利疑問道,那個擁有神奇眼睛的人皺了皺眉,但那個笑著的人卻如恍然大悟一般笑了一下說:“守護神就是你在對付攝魂怪是出現的動物。”

  “是一隻很漂亮,很強大的牡鹿,先生。”哈利笑著說,“昨天就是它救了我。”

  “沒錯瘋眼漢,就是他。”這個人笑著說道。

  “好吧,好吧,哈利你快點收拾東西去,一會我們離開這。”瘋眼漢吼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生氣了呢。

  “哦,好的,先生。”哈利走向樓梯,現在他除了魔杖其餘的東西都在被鎖在了樓梯的櫥櫃下面,但到樓梯之前,哈利回過頭純屬提建議的說:“守護神每個被你攻擊過的攝魂怪都應該會知道,除非他們沒有記憶,否則所有的攝魂怪都會通過他們自己的交流方式知道,而且如果我是作為惡勢力的那一方的話,我一定會想法設法拉攏攝魂怪這種黑暗的東西,那麼惡勢力那方的人也會知道你的守護神是什麼,所以我建議以後如果是問證明身份的問題的話,最好還是不問這個。”在哈利說完之後,他身後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這種推理確實合乎情理,他們有必要考慮一下。


☆、到鳳凰社

  在那個年輕女巫的幫助下,哈利很快便把原本就被佩妮姨媽整理好的行李,整理的整整齊齊,然後哈利給德思禮一家留了一張便條:親愛的佩妮姨媽、弗農姨夫、達力表哥,真的很抱歉,因為我給你們帶來那麼多不愉快的記憶,不過你們放心好了,我現在要去學習保護你們的方法了,在今後我會努力從你們的世界消失,永遠不出現。

  最好不見。

  在那個有神奇眼睛的人的指示下,哈利騎上了光輪2000開始前往,他們口中的世界的‘飛’路。哈利拼了命才忍住痛快大喊的慾望,在掃帚上飛行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那麼自由、輕鬆好像什麼痛苦不愉快的事情都可以隨著手中的風溜走。唯一不美好的就是夜晚高空的風很冷,現在哈利真的是內心火熱身體冰冷啊。

  “我們到了。”那個女巫大喊一聲。幾秒鐘後,她落在了地面上。

  哈利也跟著她落在了地面上,他們現在在一個小廣場這樣的一片荒亂的草地上,哈利向四周看了看,周圍的房屋陰森森的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有些房屋在慘淡的路燈的照映下閃著詭異的光。

  那個領頭的人在他寬大的斗篷裡翻找著,骨節粗大的雙手已經動得不聽使喚了。

  “找到了。”他嘟囔著舉起一個像是打火機一樣的東西,咔噠按了一下。他每按一下那個東西,路燈就會熄滅一盞,在所有路燈都滅了之後,他們才開始向前走。他們走過草地,穿過馬路來到了一排更加陰森詭異的房屋前。叫做盧平的人給了他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鳳凰社指揮部位於倫敦格里莫廣場12號。

  ‘隊伍的名稱嗎?鳳凰社還過得去。’哈利想著跟著盧平,進入了被領頭人以奇妙的方式打開的12號門。

  哈利跨過門欖,走進幾乎一片漆黑的門廳。黑暗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哈利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但也讓哈利充滿了期待,一副快要死了的古老房屋裡一定有很多有趣的歷史,他在這個鳳凰社不會太無聊了。

  在他們小心翼翼好想是怕吵醒什麼生物的走過門廳之後,隨著一陣匆匆的腳步聲,一個胖胖的臉上洋溢著熱情笑容的夫人,三步作兩步的超他們走來。

  “哦,哈利,見到你只是太高興了!”她低聲說,一把將哈利摟到懷裡,差點把他的肋骨給擠斷了,然後又把他推開一點,仔仔細細地端詳著他。“你看上去更瘦了;你需要多吃點東西,不過恐怕你得等一會兒才能吃到晚飯。”

  然後她轉身對哈利身後的巫師們說,“他剛來會議開始了。”哈利身後的巫師們臉上露出關注和興奮的表情,盧平走開了,哈利也被這個夫人拉走了,她將哈利帶到一扇門前,把門打開之後也急匆匆的離開了。

  “哈利,你來了!羅恩,哈利來了!你竟然被攝魂怪給襲擊了,還要被魔法部受審------這太不像話了!不過你放心好了,我查過《對未成年巫師加以合理約束法》他們不能把你開除了-------”

  “讓他喘口氣吧,赫敏。”一個有著火紅顏色頭髮的,大手大腳的高個子男生,一邊將哈利面前這個一直喋喋不休說話的女孩子拉走,一邊微笑著在哈利背後把門關上。

  一個白色的東西從黑黑的衣櫃上飛過來,輕捷的落在哈利的肩頭,眼睛裡寫滿了思念。哈利撫摸著這隻雪白貓頭鷹的羽毛,溫柔的說:“原來你跑到這裡來了呀,對不起,我之前好像嚇到了你。”它愛憐的輕輕蹭了蹭哈利的頭髮,表示原諒。男孩和女孩微笑著看著。

  “那麼接下來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是誰嗎?”哈利看向他們微笑著說,“我們之前應該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交談

  “哦!我的天啊!哈利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個紅髮的男孩一臉莫名搞笑的難以置信,讓哈利忍不住想笑,“我一直以為這是你為了讓我們趕快去找你說的謊呢!哈利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哈利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嚴肅、認真的點了點頭,紅髮的男孩還是不相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他拉著那個有著一頭蓬鬆棕髮的女孩,手足無措的指著哈利說:“赫敏你說他這是在和我們開玩笑是吧?他不認識我們!這是一個很無聊、不好笑的玩笑!”

  棕髮女孩顯然比他冷靜多了,她認真看著哈利那雙漂亮的祖母綠的眼睛好一會兒之後,嘆了一口氣,撫摸著男孩的背,輕聲卻又堅定的說:“他沒在說謊,他的眼睛裡沒有謊言。”聽完這話男孩如同被雷擊過一樣猛然蹲下,揪著自己拿火一般的頭髮,無聲的咆哮著。在一旁看著的哈利心裡很是不忍,開口說道:“我不記得你們,不代表你們對我不重要,我忘記了所有的人,這也就說明我有機會重新認識你們每一個人,這對於我來說也許還是一件好事呢!因為那樣在今後如果我的記憶回來後,你們便在我的記憶裡占有兩個空間,那樣我就永遠不會忘記你們了。”

  男孩聽到後馬上又變成一副被打了興奮劑的樣子,把哈利按到沙發上,劈裡啪啦的講起了他們之間的事。等他們把話講完之後哈利馬上陷入了沉思之中,從來沒見過哈利這個樣子的赫敏、羅恩有些吃驚,站在一旁看著哈利的眉毛一會緊皺一會展開,就這樣反反複複好幾次,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到底他們以前的是有什麼還研究的呀?值得想這麼久嗎?

  “好吧,現在我大概知道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了,而你們我的朋友又是怎樣對我的了。”哈利站起來看著赫敏和羅恩一臉的嚴肅和愧疚,“對不起,我讓你們吃了那麼多的苦,我沒有為你們著想,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衝動行事,真的很抱歉。”哈利低下頭眼睛裡滿是愧疚和後悔,以前的他實在是太差勁了,在做那些事之前為什麼沒有用大腦,好好想一想他的朋友會受到怎樣的傷害呢?

  赫敏和羅恩面面相覷難道失憶真的可以把人變得如此不同麼?他們眼前的這個人指的是哈利嗎?在他們印象裡如果是以前的哈利,在面對一假期無人問津被無視的待遇,在和他們見面時一定會生氣的,一定會對他們很失望,因為作為朋友唯獨把他排除在外的滋味,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了的。可是此刻的哈利卻是滿臉的愧疚與後悔,他們要如何面對呢?

  就在這時,啪,啪,隨著兩聲刺耳的爆響,羅恩的兩個雙胞胎哥哥------弗雷德和喬治突然出現在房間中央。羅恩的寵物----小豬吱吱地叫得慌亂起來,嗖的飛過去和海德薇一起歇在衣櫃頂上。

  “不許這麼做!”赫敏驚魂未定的對雙胞胎說。他們和羅恩一樣長著一頭紅的耀眼的頭髮,不過身材比羅恩壯實,個頭比羅恩矮一些。

  “你們便是弗雷德和喬治吧,很高興在此重新認識你們。”哈利在雙胞胎說話之前,友好的說道,雙胞胎一臉的吃驚,但比羅恩好太多了。

  “真是驚訝!”雙胞胎中的一個佯裝驚訝的滑稽的說。

  “無比驚訝!”另外一個同樣有趣的說。

  “被認識的人重新在認識一次,那感覺。”

  “奇妙無比!”

  “很高興認識你,哈利。”雙胞胎一起說道,把哈利的手拉起來,誇張但不失誠意的使勁搖了幾下,然後對赫敏和羅恩說:“我們來是叫你們去吃晚飯的。”

  羅恩揉了揉肚子,做一個苦臉說:“我早就餓了。”

  哈利笑了,很輕的笑,很溫柔的笑,也是讓赫敏覺得很陌生的笑,哈利真的變了很多。


☆、證明

  “走吧,如果我們慢的話,媽媽一定還以為你一來,我們就對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

  “是啊,那後果也可怕極了。”雙胞胎一唱一和的走了,他們緊隨其後都被他們滑稽的語調,惹笑了。哈利的心裡很是愉快,在這裡他也許就再也不會見到,那麼傷人的眼神了。

  突然,砰的一聲響從前面傳來,羅恩他們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停下了腳步。哈利不明所以,靜靜的看著,一陣可怕的、震耳欲聾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毫無預兆的鑽進哈利的耳朵裡,一聲接著一聲,好像正受著嚴刑拷打----接著他才意識到,剛剛他們見過的兩道布滿蟲眼的天鵝絨帷幔,現在突然掀開了。後面是一副真人畫像,那畫像讓哈利感到很不愉快,畫像上的老太太流著口水,眼珠滴溜溜地轉著,,臉上黃色的皮膚因為尖叫而緊崩崩的。

  哈利沒有捂住耳朵,而是一臉悲傷的看著畫像中的人,用一種平緩的語調說:“貴族的夫人不會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這幅丟人的模樣,就算是她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因為貴族的驕傲不允許她那樣做。”哈利說完之後,老太太的尖叫聲頓時消失了,她用那雙無神的眼睛死死盯著哈利看了好一會,才哼了一聲,自己拉上了帷幔。一旁的羅恩等人和聞聲趕來的眾人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哈利,這樣的話只有斯萊特林才會說出口。

  “哈利,看來你已經見過我的母親了。”跟在盧平後面的男人,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頭髮生硬的說,“失憶讓你的變化還真大呀。”

  “抱歉,您就是我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吧,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哈利笑的十分燦爛和自然,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小天狼星的冷漠他沒看見一樣。小天狼星扯了扯嘴角轉身走了,眾人也離開這個,在哈利眼裡彆扭的帷幔前,去了廚房。

  “斯內普教授您好。”哈利一走進廚房便看到,被羅恩用了大量不美好詞語描述的高個子男人,自然的打了一聲招呼,畢竟他現在認識的人只是一堆用詞語累積而成的,沒有什麼不同,為了能更好的識別每個人,他只有挨個的打招呼說句話,才能有識別性。可是他這在他看來十分正常的事,在外人看來好像沒那麼容易讓人接受。

  赫敏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嘴巴張的大大的,可以生吃下一個雞蛋。羅恩則是摸了摸哈利的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頭,一副哈利吃錯藥了或者該吃藥了的樣子。他的教父則是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臉變得扭曲、掙扎起來。而被他打招呼的人,則是身形僵硬的轉過身,用厭惡的語氣說:“失憶難道真的能讓大腦裝滿鼻涕蟲的波特,有點禮貌嗎?”他的眉毛皺得很深、很深,哈利心裡忍不住有一個想法,如果這個人笑起來那該有多麼迷人啊。

  “是的,教授,謝謝您的誇獎。”哈利回以燦爛的微笑,好像斯內普真的誇了他一樣。斯內普一臉吃錯了東西的樣子,轉身想要該快離開這裡,卻被小天狼星攔住了。

  “你用攝魂取念看看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哈利,哈利不可能對你這個鼻涕蟲用這樣的態度。”小天狼星一臉的瘋狂與懷疑,這樣的哈利他不認識,這樣的哈利一點也不像詹姆,這樣的哈利不可能是哈利,他無法接受也無法面對。

  “讓我把攝魂取念用在你的教子身上,你這個智商被芨芨草代替的格蘭芬多,沒有瘋嗎?”斯內普話語裡滿是嘲諷,但從他那輕微的神態變化中,哈利看得出他也有那樣的懷疑和想法。

  “如果那樣可以證明我是誰的話,我願意那樣做,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誰。”哈利笑著走進斯內普,在他面前站著,示意他施展那個魔法。斯內普皺著眉看著哈利那雙眼睛,哈利發現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感情是他不懂的,那麼複雜與傷感。

  “我要進入你的大腦,不許反抗。”斯內普輕聲說,在外人眼裡像是威脅,可哈利覺得那更像是安慰,“攝魂取念!”

  斯內普突然出手,哈利還沒有意識到,他那少的可憐的記憶,便如流水般湧現在眼前,初次知道自己有親人的喜悅,佩妮姨媽複雜而又期待的眼神,與達力表哥一起玩鬧的不真實感,遇到攝魂怪的緊張和要保護達力表哥的決心,佩妮姨媽和弗農姨夫哪令人傷心的眼神和話語,達力表哥虛弱時的愧疚,那些巫師出現他面前的期待,和知道自己有兩個從不放棄自己的朋友是的感動,這一幕幕讓哈利很是難受,他的記憶難道真的只有這些嗎?以前的他真的沒在他記憶裡嗎?哈利有些失望。

  “他就是那個自以為是的波特,雖然他以前驕傲的記憶全部莫名的消失了。”斯內普說完後便逃一般的離開了,聽到這話的眾人神色各異。‘他們也有些失望吧。’哈利想著,心裡有一個聲音在鼓勵自己,我就是哈利‧波特,雖然我和以前不同但我就是哈利‧波特,我就是我,於是哈利輕輕一笑說道:“以前的我,我不記得了,有可能不會在我身上出現,你們是要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呢?”


☆、信任這東西,你給的我能要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麼好,這個問題他們又何嘗沒有想過呢?就算是已經假設過千萬次,他們的答案都是一個……

  最先有反應的是韋斯萊夫人,她給了哈利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用讓人肉麻的聲音說:“哈利,我可憐的孩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還是你,我是絕對不會不要你的。”

  “哈利,你問這個問題真是愚蠢。”

  “愚蠢至極。”雙胞胎占著身高優勢,哄孩子一樣,摸了摸哈利的頭髮。

  “你就是你啊。”赫敏快哭了,這樣哈利覺得他這個問題真有點愚蠢,竟然將一位女士給惹哭了。

  “哈利赫敏說的沒錯,你就是你。”羅恩有些激動的揮舞著拳頭,哈利笑了,除了小天狼星‧布萊克其他的人臉上都有一絲笑意,而小天狼星‧布萊克則是一副吃了毒藥的模樣,鐵青著臉逃一般的跑開了。哈利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難以接受,他只是他不是他的兄弟-----詹姆‧波特,這一事實嗎?

  飯桌上,那個年輕的女巫,哈利終於知道了她的名字唐克斯,一直變換著自己的模樣,惹得眾人大笑了一次又一次,溫馨快樂的氣氛一點也沒有因為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離去而有所影響,每個人都笑著。

  但是這樣哈利覺得心裡很冷,為什麼他的教父希望他完全是以前的模樣-----詹姆的翻版呢?為什麼他們都可以有默契的無視小天狼星‧布萊克,那樣莫名的心痛呢?為什麼他們會輕易信任自己?他們這些孩子也就算了,因為他們是忠誠的朋友嘛,那些成年巫師怎麼能這麼輕易的信任自己呢?根據羅恩的講述,自己在幼年時期曾打敗過伏地魔,而額頭上的疤便是那時留下的,是媽媽的愛保護了他。可是既然愛將他保護下來了,為什麼額頭上還會留下一個疤呢?哈利不信他們沒有想過,那個疤是伏地魔力量的一部分,他將來有可能受到那邪惡力量的影響變成第二個伏地魔。他不信他們沒有想過,他不信這個猜測會是錯的,他不信他完全被這群笑著的巫師信任著,他們的信任他有些不敢要,因為那也許帶著精心策劃的陰謀。

  晚飯過後,正當哈利準備去休息時,一個人來了。鄧布利多那個時刻帶著慈祥微笑的老人,卻讓他感到徹骨的寒意,他是陰謀家,一個足以讓伏地魔都忌憚的陰謀家,現在他看上的人是他嗎?

  鄧布利多讓哈利一陣的寒顫,說了很多關心的話,哈利也用感動加敬佩的眼神回答了他每一個問題,直到他終於放心他還是哈利才離開。跟隨他身後的,傳說中忙的不得了的魔藥教授,一直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在他冷漠、厭惡的眼神中哈利感受到了真誠的關心,他是真心對自己好的,這讓哈利感到有些開心。

  但隨後哈利在回到房間後也進一步分析了,鄧布利多對自己的陰謀大概是什麼:既然自己身上有一部分伏地魔的力量,那也就是說自己有可能會被那股力量控製成為另外一個伏地魔,那麼如果伏地魔真的像是傳說中的渴望永生的話,這無疑是一個好方法,也許他在別的物體上也留了一部分自己的力量,而如果今後消滅伏地魔的辦法轉化為消滅,這些有伏地魔力量的物體的話,那為了完全消滅伏地魔,他也會被那些共同戰鬥的人消滅,那種死法真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哈利想到這裡心變得冰涼,好像下一秒就會死去一樣。那樣的被別人利用完再扔掉的命運,他是絕對不會接受的。這樣想著的哈利之後又想了許多的假設,然後又一夜無夢的睡去了。


☆、打掃衛生

  第二天哈利沒有看到小天狼星‧布萊克,聽韋斯萊夫人說,他一整晚都在他母親房裡和巴克比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沒有出來。哈利為此很是擔心,但是韋斯萊夫人又說她有送去足夠的食物,而且看他的樣子只是受了太大的打擊,一時難以接受而已。聽了這話的哈利點了點頭,加入了打掃衛生的隊伍中。

  “這些該死的狐媚子!”羅恩怒吼著,把一大堆的狐媚子,扔到垃圾桶裡,滿臉的厭惡。赫敏也皺著眉,並不是說女孩子就愛打掃衛生,那要依情況而定,像是打掃這種大的出奇有很久沒人住的魔法房屋,是沒幾個人願意乾的。可是弗雷德和喬治則是滿臉的興奮,相互傳遞著眼色,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把幾隻狐媚子裝進口袋,看著那麼流暢的動作,哈利相信在為這所古老的房子,進行大掃除中,他們一定多次做過這種行為。

  不明所以的哈利向他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雙胞胎中的一個悄悄走過來,輕聲說:“我們想用狐媚子的毒液做實驗,來研製我們的快速逃課糖。”對哈利眨了眨眼睛,以為哈利會非常感興趣,結果哈利撇了撇嘴,輕聲說:“我們是巫師,要是想逃課就應該用更加巫師的辦法。”

  “什麼辦法?”

  “更加巫師?”雙胞胎中的另一個也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悄無聲息的給自己一個對自己傷害不大,但看起來很嚴重的惡咒。”哈利輕描淡寫的說,用狐媚子滅劑噴了一隻忽然飛起來的狐媚子,然後順手把它塞到,雙胞胎其中一個的口袋裡。

  “給自己惡咒?那很不明智。”

  “十分不明智。”

  “教授們會發現的,後果也……”

  “十分不妙。”兩個人有一唱一和,猶如相聲演員一般配合默契。

  “那就使用一個不會被發現的混合惡咒不就行了。”哈利神秘一笑,把手中的狐媚子滅劑塞給羅恩,然後佯裝勞累的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本從小天狼星‧布萊克原來的房間裡找到的,高年級魔法書,看了起來。

  “不會被發現?”“混合惡咒?”雙胞胎眼熱的看著哈利,那表情讓哈利渾身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你們過來,我悄悄告訴你們。”哈利向雙胞胎勾了勾手指,臉上帶著對他們有足夠誘惑力的微笑,雙胞胎相互看了看,一臉緊張的走進哈利,在他身邊蹲下來。只見哈利打了一個響指之後,雙胞胎瞬間倒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流著鼻血,一旁的韋斯萊夫人馬上慌了,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這種狀況誰也沒見過啊。任何人都沒有想到是哈利幹的,因為就算是親身經歷者------弗雷德和喬治,也都不知道哈利在什麼時候,向他們施了惡咒,又是施了什麼惡咒。三分鐘後,他們恢復了正常,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嘴角還有著白沫,鼻子上還有血之外,誰也不會想到,剛剛發生了什麼。恢復正常後的雙胞胎,也是很有默契的說他們只是開了一個玩笑,結果韋斯萊夫人追著他們滿屋子打,一旁看著的人都笑了。


☆、受審前

  每當哈利認真看那些,布萊克家收藏幾個世紀的書時,弗雷德和喬治總是會找詛咒的湊過來,挨了哈利一個巧妙的惡咒之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鑽進某個角落研究去了。羅恩和赫敏也會奇怪的湊在一起嘰嘰咕咕的說些什麼,偶爾還會滿臉擔憂的看哈利一眼,起初哈利並不在意,他允許他的朋友有他們自己的小秘密,漸漸的哈利便被那些眼神看的心裡毛毛。哈利忍不住去問,可是他們都閉口不言,直到哈利露出怒色,他們才猶猶豫豫的說出了,他們所擔憂的事。

  “原來你們是怕我在魔法部受審上被開除,他們撅了我的魔杖啊!”哈利驚訝的說,“我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呢?”

  哈利很顯然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這讓羅恩他們很是驚訝與慌張。

  “哈利這件事你怎麼可以不關心呢?”赫敏著急的說,“如果你被開除了,那你今後能幹什麼啊?”

  “我又為什麼要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呢?我不可能會被開除的。”哈利自信的說,赫敏生氣的哼了一聲,別過身去。哈利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生氣,“就你說的,難道我被開除之後便什麼都做不了嗎?這在麻瓜世界是很平常的事嘛,被開除了就在找一所學校啊,教魔法的學校又不是只有霍格沃茲。”

  “哈利,轉學這種事在魔法界,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羅恩強調著‘從來’這兩個字,苦著臉,顯然是不明白哈利的邏輯思維,到底是怎樣活動的。

  “沒有過不代表不可以,我開一個先例也是可以的嘛。”哈利輕描淡寫的說,一臉的輕鬆,“而且我剛來的時候,赫敏是不是說過嗎?《對未成年巫師加以合理約束法》裡規定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是可以使用魔法的,這就說明我並沒有違反任何法律,他們沒有權利把我開除,就算把我開除之後,我也一定會待在霍格沃茲和你們在一起,海格就是一個先例。”

  哈利把赫敏說的啞口無言,無法反駁,但這並沒有說服赫敏不做沒必要的擔心,她還是一臉擔憂加憤怒的看著哈利。讓哈利也無話可說,只有投降說他已經做好了‘一舌戰群儒’的準備了,就算他真的一不小心違反了哪個不為人知的法律,他也會用他那張嘴,把優勢給拐賣到他這邊。

  赫敏撇著嘴並不相信,把哈利手中的《生而高貴:巫師家譜》拿起來,一臉這就是做好準備嗎?

  哈利露出一個斯萊特林式的微笑,輕聲說:“魔法部受審中,想讓我被開除也就只有那些以純血為高貴血統的人,如果我將他們的祖祖輩輩都了解清楚,那我還怕他們這些子子孫孫嗎?”哈利說完之後,羅恩忍不住點了點頭說:“哈利說的有道理。”但在赫敏的一個眼神下,他又馬上低下了頭,但嘴上也在嘟囔著‘哈利說的確實對啊。’能聽得清清楚楚的赫敏,情不自禁的撲哧一笑,三人之間有些僵硬的氣氛被打破了。


☆、受審中

  星期三晚上吃飯的時候,韋斯萊夫人轉過臉輕聲對哈利說:“我已經把你最好的衣服熨好了,你明天早晨穿上,哈利我希望你今晚上多吃一點,睡早一點。好的精神是會給你帶來好運的。”哈利聽了這話,覺得有某個東西在胃裡跳了一下,讓人迫不及待的也想跳一下。

  羅恩、赫敏、弗雷德、喬治和金妮都停止說話,朝他這邊望來。哈利點點頭繼續大口的履行‘多吃一點’的命令,母愛泛濫的韋斯萊夫人確認為這是哈利緊張的表現,便溫柔的說:“明天亞瑟上班時會帶你一起去。”

  韋斯萊先生隔著桌子朝哈利鼓勵的微笑。

  哈利朝樓上看了看,沒等他問,韋斯萊夫人就回答說:“鄧布利多教授認為小天狼星陪你去不太適合,我必須說我認為他非常正確。”哈利微微有些失落,就算韋斯萊夫人現在對他就像是親生兒子一樣,但哈利還是希望,那個他真正意義上的親人能這樣對他。

  第二天早晨六點,哈利自然而然的就醒了,旁邊床上的羅恩還做著香甜的美夢,嘴巴張的大大的,有微不可聞的鼾聲傳來。哈利摸索著把床邊韋斯萊夫人洗熨一新的黑色牛仔褲和白色襯衫穿上,然後到浴室,將烏黑的頭髮整理柔順一些,並刻意的將額頭上閃電型的疤遮起來,渾身上下檢查一番沒有發現不妥帖,然後走下樓。

  這時所有該在的人都在,就連一直不肯露面的小天狼星也坐在餐桌旁,一臉的嚴肅,好像將要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哈利微微吃驚之後,輕輕笑了笑,一臉自然的走到餐桌旁,吃起了韋斯萊夫人給他的麵包,將眾人視若空氣。

  “咳,”小天狼星乾咳了一下,想讓哈利的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可哈利做出的反應是,再向韋斯萊夫人要了一個麵包和一杯牛奶,一旁的盧平有些為好友打抱不平,他輕輕推了推哈利的手,並示意哈利看向小天狼星,哈利一口氣喝完牛奶之後,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奶漬,然後才禮貌的一笑說:“抱歉,我有些餓了,接下來會是一場口舌之戰,我想多保存一些體力,所以才沒有說話,請原諒我剛才無禮的行為,我親愛的教父。”

  小天狼星嚇了一跳,實質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這種斯萊特林特有的,為自己撇清的蹩腳但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哈利說的竟然這麼順其自然,這太讓人出乎意料了。

  回過神的小天狼星正要說些什麼,可哈利卻忽然說:“小天狼星,等我回來之後,咱們再好好談談行嗎?”明明是一個祈求句,卻給人無法拒絕的威懾力。

  ‘哈利他變的可真夠多的。’看著哈利離開的背影,眾人不由自主的想道。

  在去魔法部的過程的奇妙的,但這一點也激不起哈利的興趣,越是了解魔法的神奇,就越是覺得一切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存在,沒有一點新意。

  走進審判室的哈利心情也是輕鬆的,至少至今為止發生的是大多數,都在他的猜測之中,那些想讓他被開除的人,使出的招數實在是不夠貴族,臨時改時間,真是夠小兒科的,若是真的想讓他被開除,就應該改天數而不是小時,那樣他就真的一點僥倖的機會都沒有了。

  審判中哈利一直保持沉默,用隱藏的探究的眼神,看著那個一臉安詳,卻每句話都咄咄逼人的老人,這就是最大的陰謀者有的姿態,給人最大的希望和絕望,讓知道的人不寒而慄。

  但是那個福吉魔法部部長說的話,漸漸地讓哈利無法忽視,他的意思是自己為了炫耀自己的魔法才在達力表哥面前施展魔法的,這太可笑了。於是哈利忍不住行一個少數貴族才會行的禮,得到威森加摩成員的同意之後,開始說起自己的觀點:“先不說我到底有沒有施展魔法,我要先告訴各位先生、女士,一個考慮那件事的前提,我的親人討厭魔法,害怕魔法,不允許我使用魔法,沒錯他們是麻瓜,可是他們是我的親人,所以所有可能會使他們對我有壞印象的事我都不會去做,那麼我可能只為了一個幼稚的炫耀而失去我的親情嗎?”

  “這個……,”福吉有些吞吞吐吐,沒等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哈利又說:“既然‘炫耀’這個我施展魔法的原因不成立的話,那麼就只剩下另外一個了,我遇到了生命危險,我遇到了必須施展守護神咒的危險,而據我所知,能是在守護神咒的危險,只有一個。那就是遇到了攝魂怪,這一點與我同街區的費格太太可以作證,她是一個啞炮。而我遇到攝魂怪的原因,也是我所困惑的,為什麼在麻瓜生活區會有攝魂怪的出現呢?而且為什麼一個小巫師使用魔法的事,要動用正式的刑事法庭來審理呢?”哈利笑的溫柔,福吉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哈利理所當然的沒被指控成立,他帶著謙遜的表情跟著鄧布利多出了審判室,再回鳳凰社的路上,哈利忽然提出了一個讓鄧布利多露出明顯驚訝表情的要求。


☆、轉學院提議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可以嗎?”哈利有禮貌的說道,果不其然鄧布利多露出慈祥的笑容,一臉樂意效勞的說:“當然了,作為一個教授能為自己的學生解釋疑惑,是再樂意不過的了。”

  “我現在轉學院,有沒有可能?”哈利說,眼神中七分好奇三分期待,就算是鄧布利多也看不出真偽,就算是斯內普也無法猜到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哦,這個想法很是奇妙,”鄧布利多停下來,眼神明顯意味不明的看著哈利,“雖然沒有人嘗試過,但是依照邏輯來說,學院分派是分院帽的事,我是說如果它允許的話,應該可行的。”

  哈利裝作若有所思的低頭想了想,然後對鄧布利多說:“那麼就是說,開學之後我可以重新在進行一次分院了。”哈利躍躍欲試的臉,讓鄧布利多恍神了一瞬間,就那一瞬間,哈利就能夠猜得出,鄧布利多現在所掙扎的事:若是我被分到斯萊特林,以我現在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可我若是被分到其他學院,那麼以前的學院三勢力,斯萊特林-----食死徒,格蘭芬多----鳳凰社,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中立,便會有一方傾向於他們,這對他們會很有利。

  “哈利,你真的確定要重新分院嗎?”哈利覺得他的語氣裡有很多的期待,大概是期待自己只是簡單的提了一個問題,並未有要實施的想法吧。

  “確定,我現在發現勇敢的格蘭芬多根本不適合我,”哈利皺著眉,好像自己不是一個完全的格蘭芬多,是一件讓自己失望的事,“我以前做的事都太莽撞了,勇敢的前提是要有足夠的把握,否則只會給關心自己的人帶來危險,我相信在伏地魔復活之後,我們將要面對的考驗還有很多很多,莽撞是戰勝不了那些考驗的。”

  哈利說完後,鄧布利多沉默了許久,直到他們走到鳳凰社的入口,鄧布利多才讚賞的笑著對哈利說:“哈利,你有沒有發現你的邏輯思維能力好得驚人了,你所說的事我現在不得不,好好想想看,你已經說服了我。”

  哈利走進安全地帶,看著鄧布利多用移形換影離開後,嘴角露出一抹詭計得逞的微笑。格蘭芬多裡到處都是鄧布利多的眼線,若是他有一點風吹草動,肯定會被鄧布利多列入被伏地魔邪惡力量控制的隊列中,他才不想被人監視呢,而且他接下來所做的事,也實在不太適合在格蘭芬多裡做,相反斯萊特林倒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一走進布萊克老宅,腐朽的黑暗氣息便撲面而來,早已習慣的哈利竟有一種於類似回到母親懷裡的安全感,讓他脫下重重的偽裝,回歸到最接近原本自己的狀態,因為在這裡的人們一時間不會有想要利用自己的,在這裡有他可以信任的朋友,在這裡有他的親人。

  哈利心情愉快的腳步輕鬆的走進廚房,準備在午飯之前先找點東西,墊吧墊吧不知在何時咕咕叫的肚子,卻發現小天狼星一臉複雜的坐在廚房的一個凳子上,那架勢很顯然是在等人,而他所等的人也很顯然是哈利,於是哈利快速拿了一個大麵包,走了過去。

  “哈利這幾天我好好想過了,赫敏他們說的對,你就是你,永遠都只是你,你是我的教子,這也是永遠不會改變的,”小天狼星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底氣不足的說,然後又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對不起。”那三個字,聲音小的驚人,但哈利還是清楚的聽到了。作為一個驕傲的布萊克,小天狼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哈利對於他真的是很重要,十分的重要。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哈利過的愉快極了,小天狼星完全把自己當做他兒子一般看待,讓他看布萊克家族的族譜(雖然哈利早已偷偷看過了),告訴克利切哈利的命令便是他的命令(雖然哈利早已悄悄和克利切搞好了關係,並成功讓他完全聽從自己),他給了哈利一塊雙面鏡,說這樣他們就可以想見面就見面了,哈利研究過了,雙面鏡只有高級的煉金術師才會煉製成功,這樣哈利不由得對她的教父另眼相看,原來他的教父不只是一個莽撞沒智商的人,還是一個很有才能的煉金術師。而在羅恩成為級長的時候,哈利也真心的為他感到高興,畢竟羅恩也是很優秀的,而且自己如果成為了格蘭芬多的級長,那麼轉學院這件事就不太好辦了。至於魁地奇,哈利覺得金妮倒是十分適合當追球手,因為每一次小豬飛來飛去,吵得哈利心煩沒辦法看書的時候,金妮總是以極其令人吃驚的速度、靈活性,把它捉住。


☆、初次喝酒

  在布萊克老宅生活大半個暑假的哈利,漸漸有些無聊,又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不想看到小天狼星露出受傷的樣子,還好再過幾天霍格沃茲就要開學了,這成為哈利唯一的期待,但是等待的過程也是令人煎熬的。所以這天天還沒亮,布萊克老宅裡的人都還在睡夢中時,哈利悄悄穿上隱形衣出去了。

  走出布萊克老宅之後很久,哈利才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將隱形衣脫下了裝在包裡,畢竟一直有人在附近,悄悄監視著格里莫廣場12號,不得不小心一點啊。

  “那麼接下來我要幹些什麼呢?”哈利摸著下巴一臉期待的看著繁榮的大街,口袋裡裝滿了在用加隆換成的英鎊,額頭上的疤被他用麻瓜的化妝品給遮住了,眼鏡被換成了,棕色的隱形眼鏡,除了十分熟悉他的人面對面的交談,否則誰也認不出來他是誰,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麻瓜男孩,不是魔法界備受爭議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作為這個世界的一員他必須要了解他所在的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去問一群巫師很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而在哈利的眼裡沒有什麼比書更讓人信服的了,所以書店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哈利的第一選擇。

  哈利認真的看著《世界上下五千年》偶爾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感嘆聲,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就在哈利看得有些入迷的時候,旁邊有個人忽然說:“世界沒那麼簡單。”從聲音來聽是個和哈利年齡相仿的人,但語調中的滄桑卻是那麼的有滋有味,哈利忍不住轉過頭看,發現那是一個比自己高一頭,帶著黑色口罩,穿著風衣的年輕男人,哈利看到他那雙充滿憂傷和迷茫的眼睛,為其而著迷,那雙黑色的眼睛真像那個說話刻薄但真心對他好的男人,哈利頓時對他心生好感,微笑著說:“那麼真實的世界又是怎樣的呢?”

  “從來沒有真實的世界,世界的定義取決於每個人對於他自己生活的看法,世界就是由許多最普通的小事組成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所以世界並不只有一個,而又無數個。”年輕男人用低緩的嗓音輕輕的說著,像是一位不存在這個世界的智者一樣,哈利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用‘不存在這個世界的’這個詞來形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著他離開書店,來到一個在小巷子裡的酒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因為他的一句‘喝了酒就可以敞開心扉說話’,而緩慢的喝起酒來,哈利只知道,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不一般,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惡意。

  一口酒下肚之後,兩個被偽裝重重包圍的人確實做到了敞開心扉,因為兩個人酒量都極其不佳,一小口酒便醉了,很快也被趕出了酒吧,因為兩個人都是未成年人。

  “甲呀,你說為什麼我會被人利用呢?”哈利臉頰微紅眼神迷茫的和‘甲’坐在一個被遺棄的破舊沙發上問道,醉酒後的感覺讓他有些暈暈乎乎分不清天地。而因為那個人說他的名字有無數個,每一個都是他的,每一個都不是他的,他不是他,所以讓哈利隨便叫,所以哈利便以‘甲’為他命名。

  “因為啊,你有利用的價值吧,嘿嘿……。”喝過酒的甲沒了滄桑,只剩下少年應有的朝氣與活力。“那我豈不是太可憐了?”哈利皺著眉看著藍天上飄過的白雲,賭氣的錘了一下沙發。

  甲笑了,笑的很快樂,哈利並沒有阻止,因為他感覺到,這個男人也有難以啟口的痛楚,他很久沒有笑過了。

  “哈利,你知道你是誰嗎?”甲忽然停下笑,用手‘撫摸’著藍天,類似於認真的說。


☆、分享記憶

  “我啊?”哈利閉上眼睛,讓陽光肆意的在自己臉上跳舞,將自己的臉‘染’成透明的白色,“我大概是哈利‧波特吧。”哈利說的十分不確定,但是也不難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有那麼一絲絲期待自己就是哈利‧波特。

  “魔法世界備受爭議的救世主?”甲略有些驚訝,但很快就平靜下來,撇了撇嘴說:“那角色真不適合你,太悲慘了。”

  “角色?甲,對於你來說這個世界的每個人都在努力扮演自己的角色吧。”

  “你不打算問我,為什麼要那麼說呢?”甲偏了偏頭看著那個浸泡在陽光裡的、年輕的臉,語氣緩慢又憂傷的說。

  “你有擁有自己秘密的權利,如果你不打算告訴我,我是不會問的。”哈利說得理所當然,讓甲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明明想知道卻可以表現的這麼順其自然的人,內心一定要有多黑就有多黑,這樣的人是救世主,太不可能了,因為他有可能成為下一個黑魔頭。

  “陽光通過樹枝會被分割成很多份,可是它們明明是來自於同一個發光體,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呢?”甲並未直接回答問題,而是提出另一個問題,穿過他修長手指的陽光,射下一個又一個的小光斑,在他帶著黑色口罩的臉上繪成了一幅濃墨重彩的畫,煞是好看。

  “答案絕對不是光在同一種均勻介質中沿直線傳播,對嗎?”哈利嘴角勾起一個迷人的微笑,輕聲的說,“你要我猜測麼?”甲不予置否的挑眉,閉上眼睛的哈利當然看不到,但他很顯然已經猜到甲給他的回答,接著說:“世界不只有一個,並不單指是因人而異的世界,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另一個世界,以你的情況來看,你大概是擁有多個世界的記憶,對嗎?”

  甲沉默不語許久,哈利也不說話,慢慢消化著剛才那個純屬瞎猜,又被默認的離奇話語。

  “我在每個世界呆的時間都不長,雖然我擁有很多有關家人、朋友的記憶,記憶中的他們對我也是十分的好,但是每一次,我都好像只是一個旁觀者與他們無關的存在著,我注定還只是一個過客。我到底是誰?我不知道,也許我從未在任何一個世界裡存在過,我曾無數次的這樣想過,但是我還是很想證明自己那些記憶並不是虛假的,我真實的存在過,所以我不停的在世界裡來來回回奔走,最近我的存在感越來越真實,越來越能感受到陽光的溫暖和黑夜的冰涼,我想我的最真實世界就快要找到了。”甲如同呢喃的說出這些話,一旁的哈利聽得清清楚楚,為他感到高興,他找到了自己,那真好!

  “哈利,”甲把哈利拉起來,眼睛裡充滿嚴肅的看著他,一臉剛睡醒模樣的哈利也被迫露出認真的表情,他知道甲接下來說的話,絕對不一般,“在一個對於自己真實的世界,沒有特殊原因,是絕對不允許自己有別的世界的記憶,所以我想把我的記憶給你,可以嗎?”

  “我用於的特殊原因是我現在有兩個靈魂,而且我還是一個魔法師對嗎?”哈利笑得很溫柔,沒有一點虛假,甲肯把他另外世界家人、朋友的記憶給他,那是說明他信任自己,已經失去大部分記憶的哈利明白記憶的重要性。

  “是的。”甲低下頭,不去看哈利祖母綠的眼睛,哈利知道甲現在是對記憶的不捨,而不是對自己的愧疚,因為他要做的事絕對,對自己沒什麼壞處。哈利拍了拍甲的肩膀,讓他放心。

  甲緩緩抬起頭,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很是刺眼,在幾秒鐘之內,有什麼東西從他的眼睛裡跑到了哈利的眼睛裡,哈利忍不住流下來淚,右眼的隱形眼鏡也掉了下來,原本就有些醉酒的哈利此刻頭徹底的暈起來了,一旁的甲連忙將他扶到沙發上,讓他休息。而他則接受著早已習慣了的,被時空拉扯的感覺,輕聲的說:“哈利,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一個最接近真實的世界裡,這個世界是一本有關你的書,你的結局我不知道,但我想那個真實世界和別的世界裡的我的朋友的一定會有幫到你的地方,你可以把記憶中的每個人實體化,但是只有三次,好好珍惜他們吧,雖然一些人有點…凶……,謝…謝…你……。”甲的聲音越來越遙遠直至聽不見,哈利並沒有為甲的離去感到悲傷,反而有些祝福,因為一個知己的幸福,值得自己的開心,而哈利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契合記憶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那要花費很多的精力,所以哈利就理所當然的躺在這個破舊沙發上睡覺。從遠處看去,溫暖陽光下的哈利此時就像是一個沉睡的公主,等待著王子將他吻醒一樣美。


☆、第二根魔杖

  哈利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陽光變冷了一些,‘時間已經不早了,該回布萊克老宅了’哈利這樣想著,但身體卻沒辦法動,好像全部的力氣都被用光了一樣,無奈哈利只好繼續躺著補充體力。原本這都沒什麼的,可是過了一會兒,哈利感覺到有人靠近,馬上讓精神警惕起來,認真的聽著耳邊的聲音,發現只是普通的麻瓜,所以又放鬆下來。哈利忘記了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巫師對他有惡意,麻瓜裡也會有要傷害他的人。

  “喲~,看一個睡美人哦。”一個不懷好意的年輕男人聲音,在哈利身體上方響起,哈利渾身一冷,誰?是誰?他為什麼要這樣說?

  “極品美人喲。”又有一個人說。

  “他睡著了誒,你喊喊,看看他會不會醒。”第一個說話的聲音響起,隨後哈利被人輕輕的搖了搖,哈利很想張開眼睛,讓他們知道自己並沒有睡著,這樣他們就無法對自己做什麼了,可是哈利用盡了力氣也無法張開眼睛。

  “那我們就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了,是吧?”一隻冰冷的手伸進了哈利的襯衫裡,緩慢的撫摸著哈利的身體,哈利心裡一陣噁心與寒冷,來個人幫幫他吧!

  “喂,喂我要當第一個,這麼一個極品美人初次的感覺一定棒極了。”男人的聲音變得興奮極了,這讓另一個男人的動作變快了許多,他把哈利白色的襯衫脫了下來,將哈利的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裡,八月的空氣讓哈利感到寒冷極了,哈利渾身一顫一滴淚順著眼角流到耳際,被慾望控制的兩個人並沒有看到,任然繼續著手中的動作,玩弄著哈利雪白瘦弱的身體。

  哈利動了動眼睛,發現自己能夠睜開了眼睛,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一個噁心的舔著自己的皮膚,另一個則拼命的撫摸著自己,臉上的表情醜陋極了。哈利張了張嘴,用盡全力的喊:“救救我!”可是他發出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小的連他身上這兩個男人都聽不到,哈利頓時被絕望的感覺覆蓋全身,難道他真的要被這兩個人那個了嗎?而且是被兩個男人?救世主果然是悲劇的化身嗎?明天我可能會上麻瓜報紙吧,在小巷裡被‘那個’的少年,應該會有我的照片吧,那樣魔法界也就知道了,救世主假期被‘那個’,這一定也會成為轟動一時的新聞吧,每個人都會討論我,鳳凰社裡的人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那我真的很期待啊。羅恩赫敏他們不會拋棄我,可他們要如何面對我呢?我到底會不會因此成為第二個黑魔王呢?救世主還有備份嗎?哈利越想越搞笑,可是他笑不出來,在他的心裡只有一片冰涼,一個男人已經開始脫哈利的褲子了,哈利閉上眼睛絕望著。

  “障礙重重!統統石化!”忽然兩個咒語打到那兩個人,他們被打飛了,一個人快步的向他走來,哈利猛的睜開眼,看到一個他認識的人-----斯內普,此時他的眼睛裡露出顯而易見明顯的憤怒,緊握著魔杖的手鋪滿青筋。他走到哈利身邊,給哈利穿上衣服,眼睛裡還滿是怒火,好像要從內到外的把他燒光一樣,哈利忍不住抱著他的腰,痛哭了起來,也許是因為斯內普是除了朋友之外唯一一個對哈利真心好的人,哈利心裡不自覺的對他有一種親切感,所以在遇到如此這般的事之後,哈利又對出現救他的斯內普有了一種依賴,最脆弱的自己毫無餘地的展現在他的面前。而斯內普則只是僵硬著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要知道剛剛他是有多麼的憤怒,莉莉的兒子被兩個男人按在身下,玩弄、撫摸、親吻,這是絕對不能原諒的,他沒有立刻給那兩個人死咒,就是最大的忍耐程度了。

  不到一分鐘哈利便停下哭泣,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看都不看斯內普一眼,對他說:“斯內普教授,您可以把這兩個人的記憶清除嗎?”語氣冷漠生疏極了。斯內普雖然稍稍有一些驚訝,但也很快對他們施展了‘一忘皆空’。

  哈利活動了一下身體,長時間一動不動讓他的身體有些僵硬,就在這時哈利突然發現,在不久前甲坐的那個位置,有一根白色近乎透明的魔杖,哈利把它拿來起來,仔細的打量著這根做工精緻的魔杖,忽然魔杖發出一道微弱的白光,自己在哈利的手腕上纏成了一個精巧的手鐲,一個影像出現在哈利的面前,是甲!一直默默注視著哈利一舉一動的斯內普,看到這個現象,馬上把緊握在手中的魔杖指向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甲!你還在這裡?!”哈利驚喜的喊道,一旁的斯內普緊緊的皺著眉。

  “我是一段記憶,既然你有了那根魔杖,也就是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我信任的人,對嗎?對嗎?”甲興奮的一蹦一跳的說,哈利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樣‘天真無邪’的甲他還真無法適應。“你不回答我就默認了,畢竟我的記憶魔法學的不太好,現在的我存在不了多長時間,真實的我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是嗎?我快找到我的世界了嗎?”哈利點了點頭,然後甲快樂的轉了一個圈,又恢復到哈利比較熟悉的一面,滿眼認真的說:“這根魔杖是我自己做的,材料中我只知道有九喇嘛的一根毛(火影忍者中的九尾)還有是這個世界魚人公主的眼淚,別的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東西我還分不清楚)它擅長治愈、防禦和變形,用它你可以隨心所欲的讓自己變成任何一個我記憶中的人,用它你可以更好的實體化記憶,所以要好好用它,它所使用的魔法不會被這個世界的魔法部察覺,它是我的魔杖也是你的魔杖,你的第二根魔杖。”哈利聽後笑著點了點頭,甲留給他的還真是個有用的東西。

  “其實實體化記憶有一個條件,”哈利睜大眼睛認真聽,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但我不打算告訴你,因為這個條件不會對你沒有任何傷害,放心吧。”說完之後甲便化為一陣煙霧,被風吹散,哈利一臉無奈的看著,竟然沒有傷害那又為什麼說出來呢?害得他現在充滿不理智的好奇心。

  “波特先生,如果你還能看到你這個卑微的魔藥老師的話,那就請你給你卑微無知的魔藥老師解釋一下,到底為什麼你會在鳳凰社之外的地方?為什麼你認識那個陌生的男人?”斯內普壓低聲音說道,哈利笑著轉過身準備接受偷跑的懲罰。


☆、秘密

  在繁榮的街道上,一個黑髮黑眼的清秀少年,一臉興奮的打量著兩旁的商店,偶爾回過頭對身後的一個陰沉的高大男人說些什麼,絲毫不在意高大男人糟透了的表情和路過的行人向他投去的好奇一瞥,開心的笑著。這兩個人便是哈利和斯內普,而他們沒有立刻回鳳凰社的原因是:

  “我從那裡偷跑,我知道是我的不對,可是我有自信讓魔法界的人認不出來我,而且我並未被魔法界的人認出來,遇到什麼危險。”哈利認真的說,讓自己相信自己沒錯便是讓別人相信自己的前提,無論哈利怎麼樣說服自己沒有遇到危險,他也無法說服他眼前的這個人,斯內普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此時哈利不在想讓它們分開,因為讓它們皺在一起的是自己,他沒有資格那樣想。

  “能讓偉大的波特先生遇到危險的難道只有巫師嗎?有點智商的麻瓜都可以置你於死地,只要他們想。沒有危險?剛才我看到的難道是幻覺嗎?那算不上危險嗎?還是說波特先生願意那樣?”

  “不是的,那是一個意外,那只是一個意外……。”哈利低下頭喃喃道,不去看那雙依舊諷刺的眼睛,因為就算早已知道那是一種掩飾,但在此時此刻哈利的心還是會因此受傷,畢竟他是自己在乎的人。

  “一個意外會讓一個小巫師,在兩個麻瓜面前束手就擒?這真是這個世紀最不好笑的笑話。”斯內普無法想像,如果剛才他沒有依照那一瞬間的幻聽過來,莉莉的兒子會怎麼樣,他一定會後悔的要去死,之前因為他的一時天真,莉莉死了,這次若在因為他的一時疏忽,讓莉莉唯一的兒子遇到那樣的傷害,他還活著幹嘛!

  “斯內普教授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能不能也像剛才那兩個麻瓜一樣,把這件事完全忘了,當它沒有發生,不要告訴鄧布利多教授,好嗎?”哈利抬起頭,看著那雙讓他莫名迷戀的黑色眼睛,用近乎懇求的聲音說道,斯內普微微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去一個字來,默默同意了。

  “謝謝你。”哈利笑得很是燦爛,好像剛才陷入絕望的人不是他一樣,為此斯內普扭曲的抽了抽嘴角,“剛才那個人是我今天認識的一個朋友,他值得信任,而且他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從這個世界消失的含義有很多,請偉大的波特先生不要考驗他,卑微的魔藥教授的忍耐力。”充滿諷刺的話,剛剛可以讓哈利陷入地獄,現在卻讓哈利感到滿滿的溫暖,哈利忍不住想到自己不會有受虐傾向吧?但又仔細想了想,好像只有斯內普教授的話,是他可以接受的,便又否決自己那駭人的猜測,搖了搖頭。一旁的斯內普看到,哈利又神遊太空根本沒有回答自己的話,便說:“波特先生的搖頭難道代表著不同尋常的話語嗎?”

  “不是,我是說他從這個世界消失的意思是,他不在這個世界了,連身體都沒有了的消失,總之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就算在離開之前也將自己的魔杖給我,教授在魔法界,將自己的魔杖給予他人代表著什麼?”斯內普沒有回答,沉默著腦海裡想起‘願意將魔杖給你的人,他完全可以信任’這句話,在魔法界魔杖選擇主人,而主人選擇魔杖的歸屬,如果有一個人願意將自己的魔杖給你的話,那就代表他可以將生命交給你保管,他信任你,你也可以信任他。

  “那麼一根不被魔法部跟蹤的魔杖,一根這麼有用的魔杖,一個可以將這樣的魔杖給我的人,我為什麼要去懷疑他?”哈利撫摸著右手腕上的‘魔杖’,感受到它不平凡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翻找著甲給他的記憶,一個立志成為海賊王的少年被他看到,輕輕揮舞著右手,手腕上的魔杖恢復成原本的樣子,把它再自己身上一揮,一陣清涼的感覺瞬間覆蓋全身,除了一副和臉上的傷疤,自己完全變成了記憶中那個少年的模樣,一旁的斯內普看到了整個過程,否則他一定會馬上舉起魔杖向自己施一個惡咒,“教授既然我們已經出來了,而且現在離晚飯時間還很長,那麼我們就好好的逛逛著美麗的倫敦商業街吧。”哈利自顧自的走,根本不給斯內普反駁的機會,擔心哈利的斯內普也只好跟在後面了,哈利暗自慶幸還好教授穿的是麻瓜的西裝,否則一身巫師袍走在倫敦大街上,再怎麼掩飾都沒有用了。

  哈利買了許多書和日常衣物,才心滿意足的回鳳凰社,在鳳凰社裡輪番接受,韋斯萊一家、赫敏、小天狼星、盧平、布萊克夫人的炮擊之後,哈利身心俱疲的睡去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到額頭上的疤在卸完妝後,淺了許多。


☆、開學

  開學的前幾天,看書、給布萊克老宅進行大掃除、了解貴族禮儀,哈利過的一如既往的平靜,生活的頻率沒有被那根神奇的魔杖給改變,要是硬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大掃除的進度,因此而悄無聲息的加快了許多,以至於在開學前晚,龐大的布萊克老宅已經裡裡外外被打掃的乾乾淨淨,絲毫沒有一個多月前那副慘淡模樣了,布萊克夫人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因為她再也不會因為一點動靜而尖聲大叫了,這也讓生活在布萊克老宅的人心情變好了許多。

  “哈利,哈利。”韋斯萊夫人輕聲的喊著,把哈利叫醒,哈利睜開含煙帶霧的雙眼,迷茫的看著韋斯萊夫人,又看看時間,才凌晨五點多。

  “鄧布利多說,你需要早一點到霍格沃茲確定一件事。”韋斯萊夫人輕聲解釋道,小心的看看旁邊她最小的兒子,“這件事他想你不希望羅恩他們過早知道。”哈利點點頭,開始快速的穿衣梳洗,十分鐘後,哈利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走到了客廳。發現客廳裡早有兩個人在對持著——小天狼星和斯內普,小天狼星一臉憤怒的看著坐在客廳主座的斯內普,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而斯內普則是一臉厭惡和不屑的看向一邊,一副不願意搭理小天狼星的樣子。

  “哦,小天狼星,你怎麼醒了?”韋斯萊夫人驚訝的說,哈利覺得韋斯萊夫人其實更想說‘你怎麼在這?’可是無奈雖然這是鳳凰社但這也是小天狼星的家,他什麼時候在這所宅子的什麼地方,都是正常的,所以那樣問難免有些不妥當。

  “這個鼻涕蟲所在的地方直徑五十米內,我都會清醒著,”小天狼星厭惡的說著,好像為有這項本能而丟臉,哈利卻認為霍格沃茲的所有學生一定都希望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因為那樣的話,自己就再也不會因為發呆、走神而被射毒液了,“莫麗,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哈利,你怎麼也起來了?火車還早的很呢!”

  “小天狼星,斯內普是來接哈利去霍格沃茲的,鄧布利多有什麼事情要說。”韋斯萊夫人微微皺眉說道,但是很顯然她不是為小天狼星,對斯內普的不禮貌態度而生氣。

  “這麼早?哈利晚上就可以到校了,為什麼非要這麼早?而且還是讓鼻涕蟲來接?!”小天狼星大聲喊道,韋斯萊夫人看了看樓上,提防著她好奇心太過於旺盛的兒子們會突然出現。

  “蠢狗,幾個月沒有出去你的智商有成功的下降了許多,我不得不為此而感到難過,”斯內普諷刺的說道,臉上一副會讓小天狼星誤認為幸災樂禍的表情,“鄧布利多的決定,會有什麼讓你懷疑的地方嗎?鄧布利多讓我來接這個波特,是因為我有能力做到,不讓這個波特受到任何不正常傷害,而你就只能躲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

  “鼻涕蟲……!”

  “小天狼星!”韋斯萊夫人和哈利一起喊道,成功的把小天狼星接下來的話,給塞到肚子裡。韋斯萊夫人看了看哈利有話要說的樣子,便把著來之不易的講話權讓給了哈利,“既然斯內普教授是鄧布利多叫來的,你就不應該這樣對他說話。”在場的三個人看哈利的眼神都變了變,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叫我早點去的原因我也知道,不過我是不會現在就告訴你的。你放心,至今為止我想斯內普教授也一定不知道原因,我們都知道小天狼星你做的很多很多,就是因為你做的太多了,所以現在才會讓你好好休息保存戰鬥力,好加入不久後更加激烈的戰鬥,在這等待的期間我想你不只是每天和斯內普教授鬥嘴,你一定也在做著我們不知道的辛苦準備是嗎?”哈利滿懷期待的看著小天狼星,不出他所料小天狼星把眼睛轉向一邊模模糊糊的回答著,哈利相信接下來小天狼星一定會努力的提高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如自己家庭主婦一樣每天斤斤計較著小事。

  “那麼,斯內普教授我們應該怎麼去霍格沃茲?坐火車很顯然是不可以的了。”哈利看向斯內普疑問道,答案他也猜得七七八八了,無非是移形換影和飛路粉。果不其然斯內普說:“用飛路粉,波特以你的智商大概也能知道,這是現在最快最安全的方式了。”

  一陣眩暈之後哈利來到了鄧布利多的校長室裡,哈利在被斯內普扶穩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對自己裡裡外外施了‘清理一新’,校長室的壁爐被家養小精靈打理的很好,幾乎沒有灰塵,可是布萊克老宅的灰塵可是非比尋常的多啊,所以飛路粉之行也是最不潔淨的方式。

  “哦,西弗勒斯,哈利,你要不要吃點滋滋蜂蜜糖?”鄧布利多坐在桌子後,修長的手指裡拈著一些看看就甜膩膩的橘黃色糖果,對他們說,但是很顯然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喜歡在早上五點的時候吃那些甜膩膩的東西,所以哈利輕輕搖了搖頭,而斯內普則是一臉厭煩的說:“鄧布利多教授,我浪費我的熬魔藥的時間,給你熬那該死的、必不可少的健齒藥,並不是為了讓你一天到晚的吃那些噁心的甜食,我想我應該停止健齒藥的熬制。”

  “哦,西弗勒斯你真會開玩笑,”鄧布利多笑著說,但神情已有些慌亂。

  斯內普鐵青著臉咬牙切齒的笑著說:“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呵呵……,哈利,來讓我們商量一下,你那個想法要如何實施,是要現在就讓分院帽重新分一次院,還是等新生來了你和他們一起。”鄧布利多快速轉移話題的說,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許多,如果忽略他下意識的把那些糖果,挪在靠右手的地方,讓他隨時都可以把糖果全部完完整整的拿起來的動作,他確實是十分的嚴肅。

  “鄧布利多教授你真會開玩笑,”哈利學著剛剛鄧布利多的語氣笑著說道,“既然你把我這麼早叫來很顯然已經決定了,不讓我和新生一起進行分院,現在又何必問我呢?”

  “呵呵……,”鄧布利多乾笑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哈利你說的沒錯,不過這件事我想你應該要和麥格教授說一下,畢竟她是你的院長。”

  “是的,我還需要給麥格教授介紹一個新的追球手,”哈利笑著點了點頭,“那等一下天再亮一些之後,我就去告訴麥格教授,那麼接下來,鄧布利多教授我應該做些什麼呢?”

  “吃些滋滋蜂蜜糖吧,”鄧布利多把那糖果再次拿起來,一副銷售商販模樣的對哈利說,“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

  “鄧布利多教授,現在我希望知道,你讓我這麼早去接一個波特的目的,就是推售你那該死的糖果嗎?”斯內普的臉色糟透了,這讓鄧布利多不由得真的為自己的健齒藥而擔心,“五年級生和新生一起進行分院,這是霍格沃茲又一怪異規定嗎?”

  哈利看向鄧布利多,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很顯然,他轉院的事情一直以來只有哈利和鄧布利多知道,他們都沒有告訴任何人。

  作為比哈利大的太多的鄧布利多理所當然的要接下解釋這一重擔,他乾咳連一些,雙手交叉:“哈利有一個很奇妙的想法,非常奇妙,奇妙極了。”他現在說話有點像是雙胞胎在說話一樣,所有形容詞都重複一遍,這讓哈利想嚴肅也這個嚴肅不起來,但無奈現在情況他若是笑起來,那就太不給鄧布利多面子了,所以只好痛苦的繃著臉,心裡暗想一會一定要給自己的臉部一個按摩咒。


☆、分院前

  “奇妙的想法?”斯內普眯著眼睛,如一個看到實物的野獸模樣,盯著鄧布利多,“一個波特的奇妙想法,需要提前十幾小時到校嗎?需要浪費他可憐、卑微的魔藥教授,因為要熬制那該死的健齒藥,而少的可憐的時間嗎?”每一句話都離不開對鄧布利多構成威脅的‘那該死的健齒藥’,可見在健齒藥方面,鄧布利多確實常常打擾到他。

  “額……,那個想法呢,西弗勒斯,我想現在你應該知道了,”鄧布利多強裝鎮定的說,臉上已有了一星點不易察覺的冷汗,“哈利要重新進行分院!”

  “什麼?”斯內普連吃驚的樣子都皺著眉,好像那雙眉從未分開過一樣,“重新進行分院,波特家的人果然是‘別具一格’啊,竟然有這樣的想法,真是‘奇妙’啊。”斯內普看著那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波特,語氣滿是諷刺。

  ‘波特家的人都別具一格,一定不包括我的媽媽。’哈利想著,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是的,哈利要重新進行分院,這個想法我也同意了。”鄧布利多恢復鎮定,斯內普終於不句句離不開‘健齒藥’了,這樣他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麥格教授一定不知道,對吧?”斯內普笑著說,他的笑很冷,類似於不懷好意的正經,“如果麥格教授知道她的‘得意’門徒——哈利‧波特竟然會主動要求轉院的話,那麼她會做些什麼呢?”斯內普掃描了一下,因為這句話而顫抖的兩個格蘭芬多,臉上的笑更加明顯了。格蘭芬多在小的時候,往往是在四個學院之中最衝動的在,通常長大之後便會冷靜思考,所以格蘭芬多只有在成年之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格蘭芬多——勇敢正義。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不會一時衝動而做出極端的事,所以一個格蘭芬多的母獅子在聽到那件事之後,會做的事應該是把她聽到時所在地和所在場的人統統給一個‘死咒’吧。

  兩個格蘭芬多都默默的吃著滋滋蜂蜜糖思考著,原因是糖類可以加快大腦的運作速度,能讓他們更快的找到解決方案。斯內普在面對這種情況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地窖,而是一臉愉悅的看著,兩個格蘭芬多的糟糕臉色,畢竟格蘭芬多的倒霉事往往是斯萊特林最好的笑料,尤其是一個格蘭芬多的倒霉事,那是多麼可遇而不可求的啊,他自然要好好珍惜了。

  沉默許久之後,哈利張了張嘴輕聲說:“鄧布利多教授,要不我們到有求必應室去分院吧,順便叫上麥格教授,這樣就算麥格教授發飆了,對霍格沃茲的損傷也會降到最低。”清楚聽到這話的兩個人愣了愣,‘發飆’這個詞用的真是一點也不含蓄,他們現在開始懷疑,麥格教授是不是在哈利這一屆學生面前有什麼過度的表現了,否則發飆這個詞不是想用就用的出來的。

  “有求必應室在哪?”鄧布利多疑問著,霍格沃茲裡他不知道的地方還是太多啊。

  “您去過那裡的,在三強爭霸聖誕舞會上你說過的,”哈利笑著說,希望自己猜測的沒有錯,在這個歷史悠久的神奇古堡裡什麼事都有可能是真的,“它在四樓那副傻巴拿巴試圖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掛毯對面,只要在那面牆前面,來回走三次,精神集中的想你想去的地方,那面牆上便會出現通往那個地方的門,雖然是在無意識下,但您確實成功的打開了有求必應室。”

  “好吧、好吧,如此神奇有用的地方,確實是急需幫助的人的救星。”鄧布利多說著眨了眨眼睛,貌似風趣的看著在場的兩個人,他們給他的反應是,一個哼了一聲,一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很明顯他們並不認為現在有什麼事是有趣的,於是鄧布利多的一張笑臉馬上變成了顧影自憐的悲涼,他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面前的這兩個對於他來說,太過於年輕的人,委屈心酸的說:“看來我真的是老了,已經沒辦法再說出適用於年輕人的話了。”一旁架子上那隻美麗的大鳥——鳳凰福克斯,聽了她主人的話,安慰的發出一聲口人心弦的美妙音符,使鄧布利多感動的看著他,埋怨的看著哈利和斯內普。而這次斯內普和哈利做出的反應很是直接,他們看著正在酣睡的分院帽,示意鄧布利多,他們的時間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充足。

  鄧布利多為哈利有那樣的反應有些吃驚,那還是他的黃金男孩嗎?

  但鄧布利多很快就恢復正常,拿起分院帽,走向四樓,並在途中順便以有事商量為理由,叫上了正在城堡內做早飯前散步的麥格教授,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他們到達有求必應室進行分院了。


☆、分院

  在有求必應室裡,眾人吃驚看著周圍牆上在感受到危險咒語時,自動發射保護魔咒的裝置,如果他們沒有猜錯的話,剛剛除了麥格教授,他們集中精力想的是‘在麥格教授發火時可以保護他們的房間’,沒想到出現的這個房間這麼厲害,牆上密密麻麻的保護魔咒裝置這也太過了點吧,難道麥格教授的破壞力真有那麼厲害?!哈利不禁向麥格教授投去一抹敬佩的眼神,在心裡為自己祈禱,希望一會麥格教授不會吧怒氣發到他的身上。

  “那麼,哈利你把分院帽戴上吧。”鄧布利多乾咳了一聲,想要平復自己與哈利這兩個格蘭芬多,顫顫驚驚的心,可是這樣的一句話也讓格蘭芬多的麥格教授有了懷疑:“鄧布利多教授,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哈利要戴上分院帽?難道您忘了,哈利他現在是格蘭芬多的學生。”

  “哦,這個,沒什麼,只是做一下測試,只是一個測試。”鄧布利多打著哈哈,眼睛看向同樣是格蘭芬多的哈利,希望他能給他一些幫助,畢竟這件事是因為他而起的,但哈利沒那麼多事,校長的責任就是解決任何對學生有危險的事,而這件事很顯然就是這樣,所以哈利一副對分院帽很感興趣的樣子,無視了鄧布利多求救的眼神。

  “測試?什麼測試?”麥格教授警惕的問道,身體下意識將哈利擋在了身後。

  “恩…,就是試一下已經分過院的學生是否還能在進行分院,看看他們身上是不是擁有兩個學院的特性。”鄧布利多小心翼翼的斟酌著用詞,身體在麥格教授那不太友好眼神的注視下,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是這樣嗎?西弗勒斯。”此時此刻麥格教授寧願相信作為旁觀者的、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的回答。斯內普沉默不語,一旁的鄧布利多偷偷的向他投去可憐兮兮的眼神,不知道是由於實在受不了鄧布利多那令黑魔王都會崩潰的噁心眼神,還是因為他也對哈利再次分院的結果感興趣,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在場的三個格蘭芬多頓時鬆了一口氣,卻沒有放下心中的警惕,麥格教授還是一臉不放心的看著鄧布利多,生怕這個年齡夠大的老人會一時忽然老年痴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哈利戴上了分院,眼睛被嚴嚴實實的蓋住了,看不清周圍人看向他究竟是什麼表情,耳邊只有分院帽那有些嘶啞的說話聲:“哦,你再次來了,要讓我為你在分一次院,這想法真的是史無前例啊!就連四大巨頭也沒有預料過,在將來他們的學生中會突然轉院,我不得不說,你如此新穎的想法會改變你的一生。”

  “是的,這是當然的了。”哈利想著,試著與這頂神奇的、擁有四大巨頭思想的帽子交談。

  “我說過的,斯萊特林更加適合你,你現在是不是幡然醒悟過來要去斯萊特林了?”分院帽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那語氣讓哈利有些忍俊不禁說:“我之前去格蘭芬多是我自己的選擇對吧?竟然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就不能說,那是錯誤的。而且如果我真的沒有一點格蘭芬多的特質,你也一定不會只是因為我的要求,而把我分到格蘭芬多是吧?”分院帽發出一聲沉悶的恩聲,它無法反駁哈利的話。

  “好吧,好吧,對抗惡勢力能夠冷靜的進行分析與進攻,有冒險精神、意志堅定,你確實有格蘭芬多的一面,當然頭腦敏銳的你也有拉文克勞的一面,但是靈活的運用自己所擁有的知識與優勢,占你的性格的大半,就算過去了四年之久,這些還是如同奇跡般,非但不變反而更加突出了,所以現在的你更加適合詭計多端的斯萊特林。”分院帽興奮的分析著,哈利被展現出的心靈,並沒有越界去觀察哈利那一段段離奇出現的奇妙記憶團,也沒有關心哈利莫名少了的記憶,盡心盡職的做著本職工作。

  “為什麼你對斯萊特林的評價那麼差?難道斯萊特林對你最不好,給你留下了不好的記憶。”

  “不,我是由四大巨頭共同‘編製’而成的,每個巨頭都將他們充滿智慧的思想給我,他們每一個對我都那麼的好,只是孤僻的斯萊特林他不喜歡他過於華麗的詞語,不喜歡太過於誇張的人,所以他給我留下的思想使我只能用那樣的詞語來形容偉大的他。”分院帽說的有些激動,但充滿理智,這也是斯萊特林的功勞,否則一定有思想而且誇張的帽子,可能會成為霍格沃茲一大笑話,當初斯萊特林大概也是出於此,才會給他那些理智的思想,哈利沉默著,不再‘說’些什麼。

  “也許轉學院會是一個改變學院之間關係的好方法。”分院帽充滿美好期待的說著,用在場所用人都能聽到聲音,大聲的喊出了一個學院的名字,而哈利也在此之前快速的離開有求必應室,因為這裡會變得很危險。


☆、斯萊特林休息室

  從有求必應室跑出來的哈利,很是迷茫接下來他要幹些什麼,畢竟離學生到校的時間還有近十幾個小時呢,他不可能是坐在霍格沃茲門口傻傻的去等學生到校吧?!那樣的是可不是一個斯萊特林應該做的,沒錯現在他是一個斯萊特林了,而不是沒大腦沒理智的格蘭芬多,所以他要考慮的事情實在有很多,但這並不困擾他,相反他覺得這樣的很好,讓他有一種大腦終於沒被無視的、重生的感覺。那麼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要在接下來的那十幾個小時裡做什麼呢?

  做魔藥?沒材料,沒地點,沒目標,否決。

  去禁/書/區看黑魔法的書?沒素質、沒安全、沒必要,否決。

  找間空教室練習黑魔法?否決原因和上一個大致相同。

  最後哈利只好叫了一隻家養精靈,讓它給自己一份早餐,在霍格沃茲如入無人之境一樣散起了步,以這種方法來了解這座他上了四年現在一無所知的魔法城堡,最後哈利得到的有效直接信息寥寥無幾只好作罷,以後再慢慢研究吧,這樣一座歷史悠久的魔法古堡實在是很有研究價值,如果一天之內就能了解到它的神奇之處,那就太無趣了,有趣的東西要一點一點的去發掘那樣才有研究的樂趣。而且哈利確實也有些累了,畢竟霍格沃茲的‘內存面積’是很大的,以哈利那種細緻的走法(摸著牆根,一步一敲,讓不少畫都以為霍格沃茲進了一個瞎眼的小偷,差點把城堡裡的活人叫來)走一個月估計也無法將霍格沃茲可直接看到的地方走完。所以哈利便通過對畫像的詢問得知了去斯萊特林寢室的道路,光明正大的走了過去,一點也不在意一路上畫像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的聲音和懷疑的眼神,誰不能有點秘密呢?誰不能有點八卦呢?作為一個能使死了幾百年的有自我意識畫像有點討論話題不那麼枯燥乏味的人,哈利覺得自己的貢獻還是蠻大的。

  哈利走過一道空盪蕩、濕乎乎的石牆,站在一扇用粗糙石頭製成的狹長的門前,微微歪著頭看著那被雕刻的很是逼真的幾條蛇纏繞在一起的,類似於門把手的東西,回想起書中所說的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於是便對著那門把手一頓亂說:斯萊特林的榮耀,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純種的血液,貴族的驕傲,尊貴不可侵犯的血統……,直說的哈利口乾舌燥那扇門愣是沒開,不遠處牆上掛著的可怕畫幅中的冷笑著的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很不斯萊特林的笑:“哈哈……,你不是斯萊特林,不知道口令就別浪費心機了,別學院的人進入斯萊特林後果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是一個斯萊特林,”哈利低頭說著,尾音下意識的拖了起來發出嘶的音調,讓聽得人有種他在說另外一種語言的錯覺,實質上哈利確實在說另外一種語言,一種斯萊特林特有的語言——蛇佬腔“開門~~。”門把上的蛇發出哈利能夠聽得懂的聲音:“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傳人,斯萊特林永遠等待你的到來。”門被打開了,哈利緩步走進去一點也沒有初到陌生地方的謹慎,反而有種自然放鬆的本能,看來他真的是一個斯萊特林。

  一間位於湖底的半透明休息室,牆由黑色的哥特式大理石砌成,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圓,可以看到頭頂上粼粼的波光。天花板上用鏈子栓著泛綠光的燈。室內有一壁爐,帶有雕刻精美的壁爐台,旁邊有些雕花椅。牆壁四周懸掛“斯萊特林守則”。這樣的休息室簡直是為哈利量身定做的,天知道他為什麼不太喜歡過於溫暖的地方,在這裡他可以完全放鬆下來,雖然以他現在的身份突然住到斯萊特林的寢室裡,隨時有可能會被不知從何而來的惡咒殺死,但是哈利相信和他一樣喜歡這個地方的人不會和他有太多的不同。來自那一片泥潭的斯萊特林裡是有野心的少年、少女,只要他能夠給他們更高的利益和地位,他們便沒有理由還會傻傻的相信,追隨伏地魔會給他們帶來好處,那樣他的處境就會好很多,但是前提下是他如何給他們更高的利益和地位,這是一個問題,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困擾著哈利,直到哈利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的沙發睡著,哈利也沒有想到有效的解決方法。


☆、無須解釋

  不知過了多久,哈利終於被餓醒了,剛睜開眼的哈利看著周圍符合他審美觀念的裝飾,愣了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是在布萊克老宅而是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這裡哈利無法知道外面的陽光有多麼的溫暖,也無法知道現在到底幾點了,不過哈利對於自己的睡功很有信心,他相信現在最晚也不過四五點,離學生到校時間還有一段時間,足夠他在斯萊特林找到自己的臥室。時間當然是足夠的,因為敬職敬業的家養小精靈已經把他的行李搬到他自己的寢室裡了,而霍格沃茲是一座神奇的魔法古堡,每一個學生在進行分院之後,他所在的那個學院的寢室便會自動為他決定好房間,所以哈利要做的只有一個一個的查看門牌,看看哪一個上有他的名字。

  哈利沒走過幾個房間,一個明顯別別的房間大的門牌映入他的眼簾。

  德拉科‧馬爾福

  哈利‧波特

  哈利看著那個寫著他名字的門牌很是鬱悶,據他所知斯萊特林一直是單人單間,有很好的個人隱/私尊重,可是為什麼偏偏他要和別人共住一間房呢?難道這是對他這個半途轉來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寢室對他欺負的方法?不,這也太說不通了,斯萊特林可不會有這麼幼稚的想法。那難道是斯萊特林沒有空餘寢室了?不,就算沒有空餘寢室,這座神奇的古堡只要稍稍改變一下內部布局,一間寢室的面積擠擠也會有的。難道這是梅林對他的考驗?不,這很顯然是對和他同寢室人的考驗。

  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族現任族長盧修斯•馬爾福的獨生子。馬爾福家是現今魔法世界為數極少的純血家族,在魔法部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外界傳聞他們家是伏地魔忠實的追隨者,當然傳聞終究只是傳聞沒有什麼真實性,只有輿論的價值。不過說他們是伏地魔的追隨者其實也不算是無中生有,畢竟十幾年前的伏地魔確實很有讓人信服的資本——他有很高超的演技,能夠騙過所有的老師同學(不包括鄧布利多)讓別人對他有一種,他是一個十全十美正常的好學生;他有英俊的外表,這一點無法從《十九世紀著名的歷史人物》中找到,畢竟一個正常的作者和出版商是不會把人人懼怕的黑魔王寫成美男子,但是從貴族重要的審美來看,一個甘願讓他們親吻袍子的人,一定不會長得很對不起大眾;他有卓越的黑魔法天賦和看事遠瞻性,比如說伏地魔學生時代一直是備受教授推崇的一名很出色的人,而且在他畢業之後不久他便要求在霍格沃茲任職,雖然被鄧布利多委婉的拒絕並未實施,但是他的出發點是十分有先見之明的。作為英國唯一一所魔法學校,每年都會有十分優秀和天真的學生來此學習,作為一個教授在那教學,他能更直接的和他所看好的食死徒候選人接觸,並將他們培養成對自己別無二心的忠實追隨者。

  說馬爾福是食死徒那也只是過去式,現在的伏地魔哈利想不出有哪一點是值得人死心塌地追隨的,至少作為以家人為重和前途馬爾福是絕對不會心甘情願的追隨一個瘋狂的瘋子的,所以德拉科‧馬爾福這個人對於哈利來說是安全的,從某些方面來看。

  哈利推開門,看著增加一張床和衣櫃卻一點也不覺得擠的寢室,暗自感謝霍格沃茲稍調了布局,把自己的行李稍微整理了一下之後,哈利穿上校服小心的把上面格蘭芬多的獅子改成斯萊特林的蛇,細心打量了一下自己,沒發現有什麼不貴族的地方,這才緩步走出斯萊特林的寢室,向大門走去,他要去接一下赫敏和羅恩,順便把自己的情況稍微說一下,免得以後他們會給他安上一個‘欺師滅友’的罪名,兩個小獅子發起火來可不是一般的糟糕啊。

  當哈利在霍格沃茲大門口等的肚子都和他戰鬥時,天色才忽然暗下來,那嘰嘰喳喳充滿活力的說話聲才從不遠處的湖面上飄來。

  “哦,哈利你怎麼提前到校了?是不是鄧布利多教授有什麼計劃啊?”粗心大意的羅恩大聲的喊著,一點也沒注意到因為他這話而變了臉色的赫敏和那些‘一不小心’聽到的同學那詫異的表情,“你說說看什麼計劃?你知道嗎?唔~。”羅恩的話這次被赫敏很明智的堵在了肚子裡,赫敏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之後,羅恩才漲紅著臉(哈利不認為這是他明白自己犯了多大錯慚愧導致的)點了點頭,眼睛看向一群新生,耳朵尖也紅紅的,使他對新生的威嚴下降了許多,不少新生在羅恩不遠處也大聲的討論著什麼,哈利知道那話題中肯定最主要的是關於的他。不過現在他並不在意,笑了笑拉著赫敏和羅恩向旁邊走了幾步,在赫敏手中寫了幾個字,然後赫敏驚訝的張大了嘴,一臉的難以置信和當初知道哈利是真的失憶時一模一樣。一旁的羅恩並不知道哈利到底對赫敏傳遞了什麼信息,他在等赫敏告訴他,這是他們在暑假學會的交流方法,由說話的那一方將自己的話寫在下一個人的手掌上,然後再由這個人傳遞到下一個人那裡,這樣就算是在課堂上他們也可以不說話而知道對方想說些什麼,這主要是考驗雙方的默契與表達能力,剛開羅恩一直不得訣竅常常喊著麻煩,但麻煩他也要理解,因為他可不想被哈利和赫敏撇在一邊。

  赫敏看了哈利一眼又看了看羅恩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這個信息傳給羅恩,她不認為羅恩會有那麼大的心,能夠承受住這個不尋常的消息,可是哈利對著赫敏肯定的點了點頭,他相信自己的朋友會理解他。於是他給了羅恩一個擁抱,在擁抱中赫敏把那些哈利給她的字寫在了羅恩寬大的手掌上,哈利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羅恩此刻有多震驚、多受打擊、多失望,他緊緊的抱著羅恩,羅恩用更大的力氣抱著哈利,擠的哈利都喘不過氣來了,不過他們都沒有鬆開彼此,一直緊緊的抱著,直到輕輕拍打著他們兩人背的赫敏發出小聲的哭泣聲,他們才緩緩分開彼此,把赫敏抱在他們中間,他們格蘭芬多鐵三角將要改一個稱呼了。

  “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我的朋友。”哈利在他們耳邊輕聲說著,“我想我們還是趕快恢復正常,畢竟還有不少新生在看著呢。”哈利剛一說完,他們三人便以驚人的速度分開,臉上的表情也恢復到好想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如果我們不想比新生晚到餐廳的話,我們應該趕快走了。”哈利微微歪著頭笑著說,“我會給自己施幾個忽略咒,不用擔心我在斯萊特林會遇到生命危險。”然後快步向餐廳進發,甩了幾下魔杖,緊跟在他身後的赫敏和羅恩便發現不到了他,赫敏和羅恩為此露出驚訝的表情,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哈利的魔咒已經施展的如此靈活高超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容易啊—-—#-#評論、收藏


☆、新黑魔法教授

  哈利坐在斯萊特林餐桌的最末位,聽著分院帽那充滿美好期待的話語,看著不以為然的斯萊特林和難以置信的格蘭芬多,也有了一種女兒和心儀女婿吵架的感覺,他們應該友好一些,畢竟能夠完全打開斯萊特林的心的人必定是一個格蘭芬多,能夠讓衝動的格蘭芬多變得理智一些的永遠是一個斯萊特林,他們對於彼此來說都是最重要的。

  彆扭的斯萊特林和熱情的格蘭芬多為什麼你們都不肯認清自己的心呢?哈利想著臉上有一絲失望的表情,輕輕嘆了一口氣。旁邊的不知道是哪一個斯萊特林很不優雅的冷哼一聲,對分院帽的話很是不認同,他微微轉過頭想和旁邊的同學來一次斯萊特林之間的對話,卻發現自己旁邊的很大一個位置冷清清的空著,很是詭異,有人嘆息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在他耳邊迴盪,他忍不住打一個哆嗦,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轉過身和別的斯萊特林聊了起來,臉上還帶著恐懼。

  教師餐桌上的斯內普第七次看向斯萊特林空了的那個位置,觀察著誰發現了那個人的存在,小心的保護著那個人,只不過他的臉色不太好,這使斯萊特林餐桌上的那些小蛇們個個嚴謹以待,生怕一不小心讓他們的院長看出什麼錯誤向他們噴射無情的毒液,創造出斯萊特林一大奇跡——剛開學便被自家院長罵的體無完膚,那樣太不斯萊特林了。

  哈利動作優雅的切著水果,沒錯是水果,不是牛排,不過斯萊特林好想對能夠體現他們優雅高貴一面的食物十分的熱衷,就連晚飯餐桌上主菜也一律是牛排這類的,晚上吃膽固醇那麼高的食物對身體可沒有什麼好處,照這樣下去斯萊特林的人,個個都會成為像是他表哥那樣的胖子,就算是他們可以通過喝魔藥來調理自身的體重,是藥三分毒,總會有什麼微不可見但積少成多的副作用,對身體也是很有傷害的,在戰場上你的一點點不適也許就會成為你致命的一點,看來他要和霍格沃茲負責斯萊特林的家養小精靈好好交流一下飲食粗細合理搭配的問題了。

  等哈利把杯子裡的最後一口牛奶◎喝完之後,桌子上的甜點也就消失了,他用的時間剛剛好,和正常人一樣。

  鄧布利多說了和往年一樣的話,這從眾位同學臉上的表情便能猜出來了,所以作為‘入鄉隨俗’的哈利決定也不去聽那些已經重複過好幾年的話,反正也是無關緊要的事。

  就在哈利目光沒有聚焦的掃視著整個餐廳時,卻意外的在教師餐桌上有個令他討厭的身影,就是在那個搞笑的審判中一直假笑著的女人,現在她在幹什麼?打斷鄧布利多的話!她算是史上第一人了,侵犯他們信服的鄧布利多的權威,單是這一點便足矣讓她得罪了人數占霍格沃茲大半的格蘭芬多,無法做到察言觀色、審視做事,真是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嗯,我必須說,能回到霍格沃茲真是太好了!”她咧著嘴微笑著,露出嘴裡很尖的牙齒,樣子難看極了,“看到這些愉快的小臉蛋朝上望著我,真是太好了!”她居然把霍格沃茲的學生都當做五歲的孩子,她那話是什麼意思?‘看到這些愉快的小臉蛋朝上望著我’?她很喜歡別人仰視她,喜歡一切被掌握在手中的感覺,以這點來說她是一個野心家渴望權力,並會為了得到權力而不得手段。但沒頭腦的野心家後果都不太美好,這是顯而易見的。她接下來的話沒有一點營養,典型的偽善奪權話語,干預霍格沃茲內部的事,想通過不教授學生黑魔法防禦,使霍格沃茲的學生變成一幫只知道理念,不會實踐的人,來迫使霍格沃茲的‘戰鬥力’下降,哈利不得不說魔法部真是聰明的有些愚蠢呢。

  他倒是很想知道怎樣不通過實踐便掌握黑魔法的防禦課程,他很期待呢,不過如果魔法部的新型教育方法太過於無趣、無用的話,那她這個由魔法部任命的黑魔法防禦老師,後果也會不那麼美好,梅林保佑她,保佑她有一個可以說出口的優點。他又發明了一個很有趣的魔咒,等一下他要把方法告訴喬治和弗雷德,他們會把它發揚光大的。

  在她講完坐下之後只有寥寥無幾的人禮貌性的給她拍了幾下手,這種場面是前所未有的,每個人都會因此而感到尷尬,可是那個所謂的烏姆裡奇,黑魔法防禦課的新老師臉色眉毛連動都沒動一副虛假的感動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每個哈利見到的人都比他高,這樣他決定早晚一杯牛奶補充足夠的鈣質,爭取在他度過生長發育高峰期之前再長高一些,否則在這樣下去連金妮都會比他高了,那讓他如何在比他高太多太多的羅恩面前不被踩死啊。


☆、好奇

  ‘為進步而進步的做法是絕不應當鼓勵的’‘摒棄那些我們應該禁止的’這些話魔法部還真能說出口,哈利心裡無限的鄙視那些不會用大腦來行動魔法部的飯桶。

  “非常感謝你,烏姆裡奇教授,你的講話非常有啟發性。”說著他向她欠了欠身,哈利看著格蘭芬多餐桌上不少人神情呆滯的樣子與赫敏一臉的認真形成鮮明的對比,對赫敏的敬佩又多了一分,面對如此枯燥乏味的話,她一定也能找出其中的利用價值,“魁地奇球的選拔將在格蘭芬多找到新的追球手之後開始,凡是格蘭芬多年齡適合者均可在麥格教授,你們的院長那裡報名,格蘭芬多的追球手選拔在兩個星期之後進行。”

  原本被烏姆裡奇催眠的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巫師們,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來了精神,格蘭芬多要重新選拔追球手,這是在一個世紀之內都沒有發生過的,無緣無故更換魁地奇的院隊隊員,這對格蘭芬多很不利啊,而且眾所周知格蘭芬多的追球手是哈利‧波特,那個本世紀當上院隊追球手最年輕的一個人,也是備受爭議的救世主,外面的輿論是無法使霍格沃茲的內部有太大的變換的,所以哈利‧波特不當追球手的原因便變得撲朔迷離耐人尋味了。於是不知情的教授和學生都看向格蘭芬多那個永遠不變的三人隊的位置,卻發現在赫敏和羅恩中間少了一個人,那就是哈利‧波特,格蘭芬多的追球手,魔法界那個所謂的救世主。他不在格蘭芬多?那他是不是也不在霍格沃茲?他去哪了呢?

  被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羅恩臉變得紅通通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眼睛還是一直盯著斯萊特林那個空位置,滿臉的幽怨。被羅恩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哈利,下意識的低下頭,又甩給自己幾個忽視咒、幻身咒,祈求梅林千萬不能讓被人在這個場景下被人發現,否則他的話題就永遠也不會消失了。

  赫敏踢了踢羅恩讓他轉過視線,他在這樣看著斯萊特林的餐桌,別人就該懷疑了,為了哈利的安全越少人知道他在斯萊特林越好。

  “哦,咱們這些被好奇心折磨的小巫師們,現在應該去寢室好好的休息了,任何的疑問明天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鄧布利多笑著說,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某種暗示,他這分明是在說哈利‧波特還在霍格沃茲明天他們就可以見到他了,那他們的疑問明天便可以從哈利‧波特身上找到答案了。他這樣說是讓每個人明天都可以地毯式在霍格沃茲尋找哈利‧波特,那哈利使在巧妙精湛的忽視咒都沒用啊,霍格沃茲不小但它也沒大到在可視範圍內藏一個人不會被幾百個好奇心過大的小巫師找到,鄧布利多這是間接性的將哈利在斯萊特林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達給每個人啊。無論是以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還是伏地魔唯一畏懼的人,或者是表面上哈利‧波特最親密的教授的身份,他都不能將這個事實光明正大或不顧及的告訴別人,他這樣做是為什麼呢?哈利猜不透。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四:挖掘問題本質,鍥而不捨將最終帶來收穫。這一條哈利無法做到了。

  懷著好奇心的小巫師們紛紛站了起來,桌椅板凳的碰撞聲響了起來,代替了問題在哈利心中的主導權,大家準備離開禮堂了,哈利馬上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張寫著密密麻麻字的紙條,以極快的速度跑到格蘭芬多的隊伍旁邊,小心的不碰上任何人,因為已經有些人在仔細的觀察著他們周圍了。哈利一眼就看到了格蘭芬多隊伍裡那兩個紅頭髮的高個男生,身形靈活如蛇的擠到他們身邊,以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喬治、弗雷德,我是哈利這是我最近新發明的一個玩笑咒語,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對它的作用很感興趣,並把它運用的十分得當。”哈利將那張紙條小心的塞到喬治的手裡,兩個雙胞胎臉上帶著興奮和好奇同樣壓低了聲音,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微微低下頭說:“哈利,你去哪了?”

  “一個有趣的玩笑。”

  “一個人率先到達霍格沃茲?”

  “有趣的冒險你一定經歷了。”

  “現在是什麼狀況?”

  “不在格蘭芬多。”

  “不再是格蘭芬多的追球手,真讓人遺憾。”

  “赫敏和羅恩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什麼也不肯說。”

  “羅恩還有些備受打擊。”

  “真是可憐的羅納德啊。”

  “抱歉,你們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之後對赫敏和羅恩說,是我讓他們告訴你們事實的過程的,他們便會告訴你們了,我希望在眾所周知之前你們不要說出去,否則我會很危險,我先走了。”哈利看向完全相反的一邊,已經看不到斯萊特林的隊伍了,要趕快了,他可不想一開學便被關在休息室外面,雖然他知道口令。


☆、發生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事

  哈利跑到斯萊特林隊伍的最末位,跟著兩個一年級新生走進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現在這裡可不算是空無一人可任哈利游逛的溫暖安全地帶了,這裡充滿了謹慎敏感的小蛇們,一不小心他就有可能被那些小蛇們發現並毫不留情的吞噬,在哈利得到他們真摯的友誼之前,他是無法不小心謹慎啊。

  進入休息室之後的小蛇們並沒有立刻露出放鬆的疲憊狀態,他們依然嚴謹以待一臉嚴肅的樣子,就連那些新生也是一樣,沒有一點陌生慌張或興奮的樣子,都老老實實、整整齊齊的站在一起,不交頭接耳,不小聲議論,良好的貴族家教使他們從小便學會了處驚不變,這也是哈利欣賞斯萊特林的一個原因。

  “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我們必須懂得審時度勢,我們不是愚蠢的格蘭芬多,我們不會做對自己沒有利益的事,堅信自己的理念並實現它,就算它是‘錯’的,我們也絕對不能拋棄它,它是斯萊特林所擁有的全部,斯萊特林不是孤獨的,但是我們不需要愚蠢的友誼,同樣我們不需要被救贖。為斯萊特林而驕傲。”一個高年級模樣的人,站在最前面認真的說著,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特意強調了語氣,使人不由自主的嚴肅起來,每個斯萊特林的人都了解那話其中所包含的重要意義,他們必須終生貫徹斯萊特林的信念才能在霍格沃茲和魔法界活下去,無論是在霍格沃茲還是魔法界,人們對於黑巫師都是以反感厭惡的情緒對待的,而作為外界所傳培養黑巫師最多的斯萊特林,他們是被有意無意的排擠著的,就算表面上他們有多麼光鮮亮麗令人羨慕,被人排擠的感覺都是不好受的。尤其是在霍格沃茲,斯萊特林更是被其他三個學院學生‘欺負’,雖然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是處於中立狀態,但是他們還是會偏向於‘正義’的格蘭芬多,而且霍格沃茲中大多數教授也是會偏向於格蘭芬多,所以一旦斯萊特林的學生受到什麼委屈,他們也只能自己扛著,只有有堅定的信念他們才不至於在那種情況下失去自我,才能活著。

  聽了那個高年級有身份的話之後,所有的斯萊特林都露出了堅定的樣子,他們明白信念對於一個斯萊特林的重要。哈利也因此對於作為斯萊特林有了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那種堅信自我的信念可是很難得的,只要有這種信念無論是在某個方面,一定會有卓越的成就。

  “在院長講話之前我們就在這耐心等待。”那個高年級的人又說了一句,後退了一步,眼睛一動不動的看向前方,如同雕塑一般,貴族特有的氣質和俊美的外表,使此時的他看起來很是美麗,當然不是每個人都這樣認為,只有哈利這個沒有見過太多真正貴族的人,才會在此時這樣感嘆著,哈利周圍每個人都是一臉平靜身上的貴族氣質表現的凜然盡致。除了德拉科身旁那兩個大塊頭還是一臉傻笑,顯然不知道剛剛那個高年級生到底說了多麼值得記下的話,作為五年級生,他們應該從不同的人那裡聽過好幾次類似於這樣的話,但他們每次都沒有認真去聽、認真去想,所以他們身邊的德拉科一臉習以為常和厭惡,他並沒有把他們當做真正的朋友,對於他來說他們只不過是唯命是從、沒有頭腦的笨蛋手下。德拉科沒有把他們當做朋友,那他們一定也沒有把他當做朋友,就算是斯萊特林,沒有朋友的滋味也是讓人無法忍受的。

  ‘斯萊特林不需要愚蠢的朋友,他應該不算愚蠢吧,那麼他是不是有資格成為德拉科的朋友了?’哈利想著臉上露出愉快的笑,‘而且貌似他們之間還有一些血緣關係,他的祖母多瑞亞.波特是納西莎.馬爾福的姑姑,那麼他和德拉科便是表兄弟,他們成為朋友的話,波特家族便可以和馬爾福家族有所聯繫,那以後他繼承波特家族那近一千年的龐大遺產便會容易一些了。’

  正當哈利出神的想著如何和德拉科成為朋友,該給他找個表兄弟送什麼聖誕節禮物時,一個人便悄無聲息地的出現在這麼一群小蛇面前,臉上的表情讓人忍不住不安的咽了咽口水,他們的院長蛇王今天的心情十分的差。

  “我假設,能夠進斯萊特林的學生應該都有大腦,不會像格蘭芬多一樣是一群被巨怪踩過的、沒有大腦的蠢貨,”停頓一下,視線掃視了一遍他面前的學生,哈利感覺到他好像是在刻意尋找他的身影,是在測試他的忽視咒過沒過關,“當然,我也不會排除會有個別的腦袋不太正常的小巨怪混進來。(這句話明顯是在對哈利講的)我們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很規矩,絕對不會愚蠢的去違反校規!”微微挑起薄唇,眼睛掃過微微顫抖的幾個新生,在那裡他感覺到了波特家那個巨怪的氣息。

  聽到用如此可怕語氣說出的話語,竟有不少斯萊特林露出他們特有的假笑,哈利低頭笑了笑,剛才斯內普他們的院長說的話還真是有意。沒有被人發現的違反校規便是沒有違反校規,這算什麼?耍無賴,心無旁貸的耍無賴,集體耍無賴,在院長的帶領下耍無賴,哈利這回知道了為什麼在羅恩口中,斯萊特林做了很多違反校規的事卻沒有被處罰,有智慧的違反校規又有院長包庇,他們怎麼會在違反校規上被扣分呢?而且這是作為斯萊特林所能得到的唯一安慰,有一個心疼他們的院長的無時無刻的保護著他們。

  斯內普又勾了勾嘴角,眼睛又看了一邊斯萊特林學生完美的微笑,沒有發現除了氣息以外哈利別的信息,為那個巨怪的忽視咒的運用高明感到厭惡,(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個愚蠢的巨怪才會頻繁的夜遊,真是愚蠢的波特特有的‘驕傲’)皺著眉離開了。

  在院長那飛起來的黑色袍子徹底看不到蹤影之後,依舊是那個高年級學長第一個說話:“現在,我們開始每年例行的年級首席挑戰賽,新生自行挑戰決定出一年級最強的之後,可挑戰高年級的人,同樣高年級的可以向更高年級的人挑戰,直到選出首席為止,我是去年選出的首席,你們都可以向我挑戰。”怪不得說話這麼有分量,原來是斯萊特林的首席呀,哈利露出恍然大悟心裡考慮著要不要去挑戰他,如果當上了斯萊特林的首席,一定會有很多特權,據他猜測斯萊特林的秘密書館裡的藏書量不會比拉文克勞的少,可以閱覽那樣的寶庫,如此的誘惑怎麼會不讓他動心呢?但是哈利的理智告訴他,出風頭不是一個好事情尤其是在這個時期,所以哈利只有老老實實的站在一個安全區域的那個一個旁觀者。

  一年級的對決沒什麼看頭,無非是一兩個無足輕重昏迷咒、小惡咒,及不華麗也沒實際用途,所以哈利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德拉科‧馬爾福身上,因為他向那個首席挑戰了。在他們周圍的人都很自覺的後退讓出了一個足夠大的範圍,並給自己使幾個保護咒,他們都明白只有作為馬爾福家的唯一傳人才有資格和實力向他們這個首席挑戰,他們之間的對決絕對會是今年最有看頭的。

  果不其然在一開始馬爾福便以極快的速度向那個人甩了一個無聲咒,從魔力的顏色來看是個很厲害統統石化,如果被使中的話全身僵硬至少到明天中午,就算馬上解除咒語它的後遺症也夠那個首席吃的了。首席就是首席,他一個靈敏的閃身便輕鬆的躲過了那個咒語,順便向馬爾福使了一個繳械咒,但是同樣被馬爾福躲了過去。就這樣一來一回閃著奇妙光彩的咒語在兩人中間飛來飛去讓人眼花繚亂,所有的人都露出驚訝讚嘆的表情。

  哈利在一旁看著雖然覺得很享受,但同樣覺得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於是哈利多事的向那個首席使了一個繳械咒,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卻使他分了一下神,所以德拉科一個速速禁錮,成功的將那個首席綁了起來,德拉科‧馬爾福成為了新的首席。不少人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個首席被綁倒在地,一時間竟忘記了上前為馬爾福慶祝,馬爾福也有些驚訝,除了他和那個首席,其他人都沒有看到有一個別人的咒語出現過,所以理所當然的兩個主人公困惑著,那個人到底是誰?

  這樣的場面哈利看不到了,因為在他使咒之後,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寢室,窩在自己的床上,懊惱著,他太多事了,高傲的斯萊特林和馬爾福怎麼會容忍多事的‘幫助’出現在他身上呢?他想的太少了。


☆、珍貴的友誼不容易得到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一:越是張揚的時刻,越要牢記謙遜。所以德拉科成為新任首席的慶祝並沒用多長時間,大約十幾分鐘他們便結束了,德拉科也滿懷疑惑的走到他自己的寢室門前,卻發現一個令人驚訝無比的事:

  德拉科‧馬爾福  哈利‧波特

  梅林啊!這是怎麼回事?他的寢室所有權怎麼會被分割?而且那個侵入者還是愚蠢的波特?德拉科蒼白精緻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同行的佈雷司‧扎比尼看出來德拉科的異常,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奇地問:“怎麼了?”

  德拉科悄無聲息的向那個門牌使了一個忽視咒,然後轉身恢復一臉貴族標準的假笑:“當上首席的位置便會使馬爾福昏了頭嗎?”

  “哦,當然不了。”佈雷司.扎比尼撇了撇嘴,打開自己寢室的門走了進去,在關門之前禮貌的說了聲晚安,德拉科所做的回應僅僅是點了點頭,但顯然沒人會在意這一點。

  德拉科第一次覺得不情願的打開那扇門,但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打開門走進去並關門,整個過程沒用三秒鐘,並且讓德拉科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梅林啊!這太詭異了!明明他才是這個寢室的使用者,但為什麼他會有心虛的感覺?果然和那個疤頭扯上關係便會變得不正常。哦!該死的!他和疤頭可是沒有一點關係的呀!在未見到是他陷入自我矛盾之中的罪魁禍首之前,德拉科便覺得自己快要被自己給逼瘋了,很難想像當他面對面看著哈利趴在寢室中新增的另一張斯萊特林風格的床上,一副不斯萊特林、愚蠢的、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的內心會有多麼複雜。此時他真的很想甩給趴著的那個人一個惡咒,但是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變得僵硬起來,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一樣,在這之前他鬼使神差的給那個門牌使一個忽視咒也是因為這樣。該死的!梅林的高腳杯啊!誰知道他為什麼會那樣做啊?

  縮成一團的某物在聽到有人進來時便像費洛克毛毛蟲一樣動了動,從那一堆綠色的被子裡伸出一個毛絨絨類似於頭的東西,在那亂糟糟的黑色頭髮下一雙祖母綠的眼睛美得讓人忘記了呼吸。

  哈利眨了眨眼睛呆滯的看著那隻華麗的小龍,一時間忘記了思考,這種情況他還沒有想到完美的解決辦法,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也不是個事呀。於是,哈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讓人無法拒絕的微笑,輕聲說:“晚上好,德拉科。”

  德拉科看著那個人從一堆不優雅的東西中,露出只能用愚蠢來形容的某人的腦袋,一時之間不知該做如何反應。丟惡咒的話,身體不受控制,做不到;尖叫的話,那太不斯萊特林了,同樣做不到;說諷刺的話,他還沒有教父那種爐火純青的程度。什麼都做不到的無奈情況,真的只有用不斯萊特林的Shit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心情。可當那雙眼睛映入他的眼簾時,當那個微笑出現在他的臉上時,諷刺的話卻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愚蠢的格蘭芬多、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魔法界偉大的救世主、疤頭先生我允許你叫我的教名了嗎?疤頭先生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斯萊特林的寢室裡呢?你腦袋上救世主的標記又新增了一個使你失去記憶了嗎?還是說這是你新的嘩眾取寵的手法?真是令人驚訝啊,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難道在救世主先眼裡是旅遊勝地嗎?在黑巫師的聚集地裡竟然還如此的悠然自得,小心被毒蛇給吞噬了。”可心裡有一個輕微的聲音在掙扎著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他很開心聽到哈利叫他的教名,他想和哈利成為好朋友,他想告訴他,他是聽他的故事長大的,他想告訴他,他一直都很喜歡哈利‧波特,喜歡他的開朗、勇敢、自由。他心裡所想的哈利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德拉科天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臉上嘲諷的假笑沒有減少一分。

  ‘從羅恩那裡了解到的馬爾福式的毒舌,似乎並沒有遺傳到德拉科身上太多,’哈利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則十分的喜悅,‘他是在關心他哎。’

  哈利低下頭臉上的笑不由得燦爛起來,但說話的語氣卻是滿滿的失落:“德拉科,你真的認為我是《預言家日報》寫的那樣嗎?”

  德拉科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簡單的問題,他知道哈利在三強爭霸是所說的話是真的,那個人確實回來了,他沒有說謊也從來沒有特意做過引人注目的事。可他卻無法把內心的話說出來,馬爾福家的驕傲使他說不出取悅他人的話,斯萊特林的信念使他必須堅持‘自我’,他怕一張口便會有那些傷人的話,他和哈利‧波特的關係已經夠糟的了,不需要再糟了。

  面對德拉科的沉默,哈利表現的很是鎮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和德拉科.馬爾福的關係不是單憑一兩句話,一兩天的相處便會冰釋的,無論是他自己的驕傲還是德拉科的驕傲,都不允許他突然太過於親近別人,斯萊特林的友誼真誠且珍貴是值得用生命來捍衛的,沒有那麼容易便可以得到,德拉科現在已經算是做出了最大限度的讓步沒有一見面便向他丟來惡咒。當初德拉科向他伸出自己的手時,他拒絕了,現在該他向德拉科伸出手了。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一:認識錯誤,承認錯誤,並積極修正,這一條他會完美的做到的。

  哈利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神情黯淡,不在意有些凌亂失態的巫師袍,動作機械的從自己衣櫃裡拿出寬大的睡衣,一聲不吭的走進浴室,不久之後,從浴室便傳來流水的聲音。

  在哈利走進浴室之後,德拉科便一臉頹廢的坐在床上,右手緊緊握著魔杖,很想給自己一個昏昏倒地,耳朵仔細的聽著不遠處無節奏的流水聲,推算著哈利什麼時候會從浴室出來,提放著不讓他看到自己如此不斯萊特林的樣子。

  大約十分鐘後,哈利從浴室裡出來,靈活運用家庭魔咒的好處便是在剛洗完澡之後,不會有頭髮滴水,皮膚濕潤,衣袍微濕令人想入非非的樣子。德拉科沒有意識到自己竟對此有些失望,他冷哼一聲嘲諷的看著哈利那寬大有些破舊的麻瓜睡衣,拿出自己真絲名貴的睡袍,走進了浴室,半個小時之後,他從浴室出來時,那深綠色的床帳已經重重落下,讓人看不出裡面的人到底是醒是睡。今夜這兩個人是注定難眠的,哈利是因為睡得太多沒有睡意,德拉科是為什麼呢?這只有當事人知道。


☆、第 27 章

  第二天,哈利憑著良好的生物鐘,在整個霍格沃茲還昏昏睡睡的時候,睜開了眼睛,毫不猶豫的、快速穿衣、洗漱、施咒,逃一樣的跑出了寢室。

  “難道他以為跟我待在一個房間太久,他就會、就會……。”在哈利離開寢室後的一瞬間,德拉科便睜開了天藍色的眼睛,他想不出他要說些什麼,因為現在他被一種討厭的失落感控制著神經。

  從寢室出來後的哈利馬上恢復冷靜,眼睛仔細的打量著周圍,在霍格沃茲會忽視咒的可不只有他一個人,在好奇心旺盛的動物的集合地他可不能掉以輕心,尤其是在鄧布利多那麼意味不明的暗示之後。

  提前來到禮堂的哈利照例坐在斯萊特林餐桌的末尾,又謹慎的向自己施了幾個咒語,自從有了記憶,好像他就只有著些隱藏型的咒語使用的最靈活了。在空空如也的、充滿四巨頭魔法的、禮堂裡思考,好像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所以哈利開始閉目養神整理起,距今為止自己所能獲得的信息。

  羅恩說斯萊特林的密室是在女生盥洗室,從薩拉查•斯萊特林自己定制並傳承千年未變的守則來看,薩拉查•斯萊特林是極其尊重女士的,這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四大巨頭中有兩個是優秀的女士,不管現在四個學院之間的關係怎麼樣,四巨頭之間的友誼都是深厚無法否定的,所以斯萊特林的密室被設置在女生盥洗室裡,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為荒唐的事,那麼二樓哭泣的桃金娘所在的那個女生盥洗室的密室便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設置的,那真正的斯萊特林密室一定還沒有打開,它在哪裡?找到它便是這是這個學期的任務。

  同樣從斯萊特林的守則中可以看出薩拉查•斯萊特林並沒有特別強調純血統的重要、必不可少性,那麼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便不可以有那麼不斯萊特林的、愚蠢的偏見,所以把現今整個斯萊特林這種錯誤的觀念修正,便是這個學期的另一個任務。

  既然四巨頭是友誼深厚的好友,那麼作為具有四巨頭思想認同並分院了的霍格沃茲學生,也一定要具有四巨頭那種友誼,而且是在這麼緊急的時刻,分院帽也說了也許轉學院會是一個改變學院之間關係的好方法,那麼改善四個學院之間關係的任務也就責無旁貸的壓在他的肩上,這也是這個學院的任務之一。

  但在這些任務實施之前有一個條件,那便是自己要先得到斯萊特林大多數人的認同,而在這之前,他要有一個正當的理由作為斯萊特林出現在眾人面前。是啊,這是一個問題啊,一個重要的問題,他要好好思考,因為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 :謀定而後動

  斯萊特林行為準則五 :做事力求完美。

  哈利忽然覺得思維敏捷也是一個問題,短短的十幾秒,他便給自己這麼多任務,他可真是‘炮灰’體質的救世主啊。

  哈利吃著家養小精靈體貼送上的早餐,看著這個學期的課程表,忍不住扶額,火一般的格蘭芬多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和水一般的斯萊特林一起上課的時間啊?課程表到底是誰排的?鄧布利多嗎?很有可能,不過他這種安排,哈利可不認為他是為了改善兩個學院之間的關係。鄧布利多確實是徹徹底底、從裡到外的是個格蘭芬多,這沒錯,但他對格蘭芬多的偏心和對斯萊特林的偏見,就真的太不符合已經成為霍格沃茲校長的人會有的的特點了。

  第一個到達魔法史教室的哈利自然選擇最末位的位置,並在周圍一米施了驅逐咒和無視咒。

  魔法史上跌宕起伏的巨人戰爭,被賓斯教授拖腔帶調的聲音講的極具催眠效果,就算是顧忌優雅氣質的斯萊特林也不是睡到一大片,便是哈欠滿天打。哈利剛聽五分鐘,就意識到如果換另一位老師,這個題目大概會比較引人入勝。哈利翻開魔法史書,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時不時的把上面的重點畫下來,並在一旁寫下自己添加的重點,暑假在布萊克老宅的書房所看的絕版書籍很是有用。不一會,哈利便理解了魔法史書的小半部分,以這種速度來看,沒幾節課他便可以將今年的課程全部自習過關了,那麼魔法史O.W.Ls 及格就肯定沒問題了。哈利輕輕拍了拍魔法史書,臉上帶著自信的笑,視線瞄到了帶有痛苦色彩的斯萊特林眾人。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四:團結造就無堅不摧

  如果因為一個不算合適的魔法史教授,使力求完美的斯萊特林大多說沒有通過魔法史的普通巫師等級的話,梅林也一定會憤怒的。而課下復習魔法史會浪費大量珍貴的時間,嚴重影響日常生活規律,這對發育期的少男少女可是很不利的啊。

  哈利無奈的嘆了口氣,解開了身上的咒語,以幫助為魔法史而煩惱的斯萊特林而現身,這算是一個正當理由吧。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期中考試了,更新不容易啊


☆、第 28 章

  在哈利解開咒語之後,他便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他相信就算現在他坐在最末位、最讓人不容易發現的位置,他舉起的手,作為幽靈的賓斯教授也一定能看到,因為哈利是他作為幽靈任職期間以來,第一個在課堂上舉手提問的學生,所以賓斯教授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後,便停下冗長的催眠曲。

  赫奇帕奇的學生都以為下課了,紛紛站了起來,疑惑著為什麼今天的魔法史這麼快下課,作勢就要走出教室,卻被賓斯教授一成不變的聲音所說的單詞給制止了,“波特先生,你有神馬問題嗎?”

  頓時所有的人都向周圍看了看,眾所周知霍格沃茲只有一個波特,那就是今年暑假每天占《預言家日報》頭版的、備受爭議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而在霍格沃茲新學期開始之後,卻沒有出現在格蘭芬多的桌子邊,鄧布利多在明顯不過的暗示說明他還在霍格沃茲,所以找到他無疑便成為了無論是新生還是老生都樂於做的事。

  在剛開學新生便看到了,學長、學姐們對魔咒的熱愛,而他們施咒的的對象是與哈利‧波特關係密切的韋斯萊一家和赫敏.格蘭傑,是為了得到有關哈利‧波特的準確信息,誰知道哈利‧波特會不會與他們去的聯繫呢?熱情的格蘭芬多、忠誠的赫奇帕奇、智慧的拉文克勞、狡猾的斯萊特林,在這件事上意外的表現出驚人的團結一致。所以他們要隨時小心謹慎,提防著不知會從哪裡冒出來的‘敵人’。

  此刻主動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哈利‧波特,霍格沃茲的眾人都不會認為他只是單純的想提問題,這種事情明明下課之後也可以的,作為一個教授,為學生著想而保守秘密也是百分百可以的。可他為什麼偏偏在課堂上現身呢?哈利‧波特沒有在格蘭芬多,但是他還在霍格沃茲,那就說明他現在是其它三個學院中的某一個,這是連新生都明白的,現在在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課堂上出現,那也就是說他是這兩個學院的其中一個。

  小獾和小蛇目光如炬的在哈利黑色的校服上掃來掃去,但讓人遺憾的是繡有學院標誌的位置,正被那本大部頭的魔法史書擋的嚴嚴實實一絲不漏。

  “在公元1037年時,巨人頭領巴頓與背叛者格洛的大戰中,作為具有珍貴策略、智慧、領導能力的巨人頭領巴頓,為什麼會死去?”哈利笑得很是自然,好像那些炙熱的目光根本不存在一樣,好像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單純、好學的學生一樣,惹得小動物們對他現在所在學院的好奇心更重了,恨不得把他撲倒在地,好好看看他胸前的巫師袍上到底繡著的是獾還是蛇。

  “巴頓的確是巨人歷史上少有的具有智慧的頭領,但他有一個缺點——好大喜功,所以在他看到他與格洛之間實力的巨大差異時,產生了自大的心理,謹慎的格洛便抓住這一點,從而取得了勝利。”雖然任然是拖腔帶調的讓人提不起勁的說話方式,但是卻使人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賓斯教授此時很是興奮,他沒想到會有人注意到歷史的不協調,所以他故意說錯答案,期待著這個不普通的學生會給他怎樣的回答。

  作為一個與霍格沃茲簽訂了任職契約的幽靈,賓斯教授無疑比普通教授見到的優秀學生要多得多,所以一個能使他如此高興的學生,一定具有讓人不得不佩服的非常非凡的過人之處,這個特點很顯然不是赫奇帕奇會有的,在場的學生都默默確定了哈利‧波特現在是個斯萊特林學生。但是斯萊特林現在不會承認一個愚蠢的格蘭芬多會有一天成為斯萊特林,這簡直是對他們的侮辱。不少斯萊特林都忍不住皺著眉,暗自握著魔杖厭惡的看著那個優雅微笑的人。斯萊特林的學生貫徹斯萊特林的守則和自家院長的指導,只要不被人抓住、便不是觸犯校規,而在一個教授面前攻擊一個學生,很顯然不是明智的。

  “呵呵……,”哈利笑的很燦爛,白皙的手抬起來輕輕撫摸著嘴角,這個笑很不斯萊特林,使斯萊特林認為哈利不是個斯萊特林的希望有了一絲希望,“賓斯教授你開的玩笑真的一點也不好笑。”哈利前一秒給人陽光般溫暖的感覺瞬間消失的毫無痕跡,就算他仍然是滿臉笑容,但他所給人的寒意卻一點也不亞於斯內普憤怒時的:“巴頓雖然好大喜功,但他也不至於自大起來,從公元1014年他與上一代巨人挑戰時的表現便可以看的出,作為少數與四大巨頭合作過的異族納茲那奇妙的、無法解釋的血統力量被毫無保留的遺傳了,隨著短短一兩百年歲月的流逝,血統的力量也不會消失。‘無論處境如何那股力量都會助他成就輝煌’這是千百年前最著名的預言家——瑪西亞為納茲做出的預言,既然那股力量如此神奇,那作為納茲的唯一後代的巴頓,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的就白給了格洛?”

  哈利堅定無比的話語,讓人忍不住想他是不是親眼見識到那場戰爭的每個細節,有關血統傳承的觀念,有關渾身寒意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貴族氣質,使小動物們覺得他更像一個斯萊特林,此時的小蛇們心裡對前格蘭芬多獅子的哈利,反感情不自禁的少了一些,緊握著魔杖的手也鬆了一些,這個樣子的哈利‧波特、救世主,說不定待在斯萊特林也不錯,不少小蛇無意識的想著。

  “那個關於血統力量的預言哪一本魔法史書上都沒有記載,沒有具體資料證明那是真實的,所以巴頓因自大而戰敗無法被推倒,”賓斯教授有些失望的說,但很明顯他並不是認為哈利的回答是錯誤的而失望,而是為了沒有證據證明那段精彩的歷史而失望“歷史這個神奇的事物不是三言兩語便可以說明白的。”

  小獾和小蛇此時才認識到已經成為幽靈了的賓斯教授,卻仍然堅持教授小巫師學習魔法史,是為了使歷史不會因時光而消磨,是為了使無法複製的歷史不被人遺忘,這就如同貴族堅持純血是為了使家族不被外來血液玷污,是為了家族傳承下去的心情一樣,都深深地愛著自己所守護的東西。教授著被眾多小巫師劃入最糟糕科目的賓斯教授,在小動物心裡的地位被不知不覺的提升了許多。

  “賓斯教授,我想距今為止世界上唯一對過去做出回憶預言的預言家——科萊姆,在公元1130年所寫並出版的《不變的過去》裡的幾個章節一定能證明那段歷史的真實性,對吧?”哈利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本被施縮小咒的小方塊解除了咒語,一本看起來十分古老的,但被保存完好的書呈現在眾人面前,吸氣聲理所當然的在魔法史的教室裡一片又一片的響起,不只是為那本太過於珍貴的魔法史書,還為哈利胸前那精緻的斯萊特林的院徽,他果然成為了一個斯萊特林。

  並不是所有的斯萊特林都那麼開明,接受一惡搞獅子有一天會變成蛇的事實,少數小蛇在看到自家院徽時,便一臉因受到巨大打擊的憤怒將手中的魔杖指向了那個仍然微笑著的人,但賓斯教授的一句話卻重重打擊者小蛇們的神經。

  “波特先生,你真是我見到的最符合真實歷史的斯萊特林,因為你優秀的提問和現在讓人無法反駁的證明…。”賓斯教授眼睛放光的看著那本珍貴的魔法史書,吞了吞口水,哈利善解人意的把書用漂浮咒‘漂’到賓斯教授面前。賓斯教授立刻如同一隻餓極了的獅子,把真食物偽書本抱摟在懷裡,在飛離教室之前,用整個樓道都能聽到的聲音喊道:“為斯萊特林加五十分。”

  在賓斯教授離開教室之後,哈利便立刻向自己施了一個有時效的鐵甲護身,旁若無人的用魔法在黑板上‘寫’出這節課的重點,整個過程中哈利始終保持著優雅,那些帶有惡意的咒語全都被他周圍的一個透明的屏障擋住並融合了,所以除了太過於強大的魔力和三大不可饒恕咒,都會成為保護他的屏障的一部分。清楚看到這個過程的小蛇們心裡有不甘和憤怒,為什麼一個格蘭芬多會是符合真實歷史的斯萊特林?賓斯教授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現在的斯萊特林都不是真正的斯萊特林?

  哈利稍抬眼眸,漫不經心的看了看周圍神色各異的小動物,嘴角勾起一抹讓人覺得溫暖的笑,他的這個出場為斯萊特林贏得了五十分,雖然沒有因此得到全部小蛇的認可,但從某種方面來說也算是有利無害,至少在學期第一節課上便可以現身,可以使他在今後都不用重複向自己施混淆咒、巫師咒了,那可是很麻煩的。

  “波特.疤頭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馬爾福看向那個在這個時候仍然保持微笑的人問道,他手中的魔杖沒有指向哈利,他的一個問題包含著所有人的疑問,也是他的疑問,他不想問出這個問題,但是他很想知道答案。

  看著馬爾福認真的雙眼,哈利無奈的嘆了口氣,在現在把所有事都有分寸的袒露,他可想都沒想過,但看著架勢不說點什麼是不行了。


☆、第 29 章

  “我,哈利.詹姆斯.波特以斯萊特林的榮耀起誓,接下來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值得霍格沃茲裡的每一個人信任,以四巨頭的傳承作為契約來見證這個誓言。”哈利舉起手中的魔杖,在院徽前畫了一個不完整的圓,在哈利把話說完之後,一股強大而溫暖的魔力迅速從霍格沃茲每個人的身體流過,霍格沃茲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這股魔力所給他們帶來的震撼性絕對不比伏地魔摟著鄧布利多在禮堂跳探戈低。

  在霍格沃茲每個角落、每個地方的生物,都感覺到了那股一瞬便逝的、強大的、帶著什麼特殊意義的魔力的出現,教授們紛紛停下教課悄悄測量著那股魔力的來源,但是結果令人很是失望,沒有任何那股魔力出現過的空氣流動的痕跡,就好像是它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或者是它被整個霍格沃茲城堡吸收了,更有可能是它被霍格沃茲保護著。眾所周知霍格沃茲它不只是一個城堡,它是由四大巨頭建立的具有自我修復和改變內部規格的魔法城堡,它可以說是一個生物,一個有意識的生物,那麼這個由四大巨頭所留下的共同的、最大的遺產主動保護的那個魔力源頭有什麼特別嗎?

  魔法教室裡的每只小獾和小蛇都能意識到,哈利‧波特這是立的某種古老的已經無法查閱的誓,也就是說接下來若是整個霍格沃茲裡這麼多人中任何一個對他所說的某個字眼帶有不信任的態度,他就會死,這種誓言強制性的禁錮力使它無法在以行誓言途中被制止,每個人都有救他的權利,但同樣沒人能救得了他。

  也許是因為哈利這股魔力太讓人吃驚 ,以至於生性多疑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一時忘記懷疑一隻偽蛇真獅子以斯萊特林的榮耀起誓會不會奏效的問題。

  這種誓言咒語真的完全可以取代三大不可饒恕咒!它太危險了!德拉科皺著眉想著,斯萊特林的小蛇不會因為一個誓言咒語便會信任別人,就算那是一個強大的咒語,一個十分強大的咒語。

  “首先我要請你們聽一下分院帽在四年前對於我分院的評價,”哈利把魔杖放在太陽穴上,輕輕的從腦袋裡抽出一縷銀色物質,將它塞進一個透明的球狀的類似於超小型記憶球的東西裡,小聲的施了幾個五彩繽紛的魔咒,就算是從小便如同接受教育一般接觸魔法的古老家族的馬爾福也只是從中看到了一個聲音洪亮這個再顯而易見不過的咒語,其餘的不是施的太快就是太模糊根本無法辨認。

  ‘嗯,難,非常的難。’分院帽特有嘶啞的聲音,在哈利施完最後一個咒語之後,從被漂浮在半空中的那個發著淡淡白光的球體中傳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夠讓這些經過分院的小動物們有一種分院帽帶著自己頭上對自己做出評價的錯覺。‘看得出很有勇氣。心地也不壞。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錯——你有急於證明自己的強烈願望,那麼,很有意思……我該把你分到哪裡去呢?’

  分院帽的聲音停了一下,好像有什麼人在和它對話一樣,這使小動物們的錯覺更加明顯,有幾隻小獾甚至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看分院帽是不是真的正戴在他們的腦袋上。

  ‘不去斯萊特林,對吧?拿定主意了?你能成大器,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間,斯萊特林能幫助你走向輝煌,這毫無疑問——不想去?一個誤會?當然了,這真的很不理智。那好吧,竟然這樣,那麼斯萊特林的摯友格蘭芬多一定也適合你,那麼最好去格蘭芬多吧!’

  分院帽的聲音不在響起,漂浮在半空中的球體也不在發光,而是忽上忽下的漂浮不定,就如同此刻魔法史教室裡的小動物們的心一樣,‘分院帽曾一度勸哈利‧波特去斯萊特林?!斯萊特林能夠助哈利‧波特走向輝煌?!適合斯萊特林的哈利‧波特同樣適合格蘭芬多?!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是再適合不過的摯友?!’這每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從擁有四大巨頭思想的、霍格沃茲的分院帽的口中說出的話,都毫不留情的打擊著他們的神經,梅林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重大的打擊同樣讓一些小動物忘記了他們正在懷疑哈利所提供的這段分院帽的聲音是否真實的事實,他們只是一味的思考著,提出一個假設然後再猶猶豫豫的否決它,結果這樣思考的後果是自己真個腦袋都陷入一種自我矛盾的狀態,他們認為隨時、也許就是下一刻,他們便會發現他已經不是他了,‘我’也不是‘我’了。現在就算真的看到伏地魔和費爾奇跳桑巴,他們也不會太吃驚了。

  但是這種消極的自我矛盾可不是有利於身心的事,整個魔法史教室都被一種沉重的、強烈的、複雜的感覺包裹著。

  哈利隱隱覺得有些不妙,果然他還是太心急了點,在製造出的假記憶裡加入那麼令人震驚的字眼,來使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意識到,不知在何時開始他們之間便早已不是真正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會有的關係了,希望以此來改善兩個學院的關係,只怕他再這樣下去非但沒有改善學院之間的關係,還有可能會被霍格沃茲開除,‘誘發多個十幾歲的小巫師魔力暴動’這樣的罪名他可擔當不起啊,那樣可是要對整個魔法界謝罪的,在人數大約只有三萬人的魔法界,小巫師無疑是被寄託了抖個成年巫師的未來希望,他們無疑是珍貴的,而使魔力暴動這種極其可能變為啞炮的事情發生在十幾個小巫師身上,他真的是罪不可恕了。

  哈利笑著輕輕搖了搖頭,那樣的罪名他擔當不起,於是哈利立刻再次向整個霍格沃茲散發魔力,來安撫那幾個臉色蒼白的小獾。

  整個霍格沃茲在感覺到,那如錯覺般存在的魔力之後,魔法史裡那幾個臉色蒼白,渾身直冒冷汗的小獾恢復了正常,他們迷茫的看了看周圍,沒有了剛剛魔力暴動前的不安和痛苦。

  哈利在看到魔法史內的空氣流動恢復正常之後,飛快的解除漂浮咒,抱著大部頭的魔法史書,在小動物們還沒有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時,跑出了魔法史教室。兩次的魔力散發已經使哈利有些精疲力盡了,如果他在這種狀態下還要繼續待在魔法史教室,那很顯然他是想找死。小蛇們沒有那麼容易就會相信別人,這是哈利在背斯萊特林守則和一切有關斯萊特林的書籍時便知道的,但現在他還是為斯萊特林有這麼‘謹慎’的性格而有些煩躁不安,這樣畏畏縮縮下去,何時才能讓四個學院如同四大巨頭一樣友好相處啊。

  一路狂奔到魁地奇球場看台的哈利,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禁林,把被自己因煩躁情緒而揉的有些亂逢逢的頭髮順了順,心裡忍不住嘲笑自己說了要做斯萊特林卻還有偽格蘭芬多衝動、不理智的特點,他還有整整一個學期呢,至少在這個學期內不會有太不和平的事影響到霍格沃茲,他完全可以在這期間改善學院關係,不用那麼著急,慢慢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哈利安慰著自己,看著那在陰沉的天空下顯得更加恐怖、詭異、充滿對格蘭芬多冒險精神的誘惑的禁林沉默著,他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只是在安慰自己,事情沒有想像中那麼糟,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好,總之很是複雜,也許還很簡單,他也自我矛盾了。

  哈利用下巴抵著那本超厚的魔法史書,用自己急需時間回復的魔力施了一個溫暖咒,等待著這堂課下,下一堂課的開始,為自己無法靈活利用自身渾厚的魔力而微微煩惱著,並思索著會有什麼方法可以改正。

作者有話要說:

  考試考完了,很失望,但我還是寫了一些字,勉強過得去,親╭(╯3╰)╮%>_<%評論、、、……

  收藏……


☆、有關身高

  哈利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之後,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緩步走向霍格沃茲,心裡祈禱著千萬別遇到剛下課的小動物們,應付別人好奇心他一向是很不擅長的,雖然之前他做的都還不錯,沒有露餡,但這不代表他就會因此而對在人的思維之間來回猜測周旋有絲毫好感,他討厭極了那種感覺,那像是整個世界都是不真實的,就算他現在是一個斯萊特林。

  哈利走到變形課教室外面,停了下來,給自己施了個幻身咒,等著赫敏和羅恩出來一起去上魔藥課,昨天在霍格沃茲轉了一遍都沒有發現魔藥教室在哪裡,這讓他對魔藥教室的地理位置很感興趣。

  過了沒多久,一陣鈴聲響過之後,五年級的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便從變形課教室裡走了出來,哈利一眼就從幾十個人中看到了醒目的紅色,他小心的貼著牆謹慎的不讓聰明的拉文克勞發現什麼端倪,在赫敏經過他的時候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赫敏疑惑的向身旁看了看,立刻就知道哈利來了,所以她拉著還一臉茫然的羅恩,快速的跑到人少一點的地方,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哈利你怎麼來了?你現在出現在我和羅恩身邊太危險了,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在這件事上連拉文克勞都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他們居然組成了專門跟蹤我們的小隊!總之你趕快走,越少人知道你就越安全。”

  羅恩聽到了赫敏的話,難得沒有驚訝的大叫起來,他也學著赫敏的樣子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微微偏著頭,好像在和赫敏說什麼悄悄話一樣,哈利注意到為此赫敏的耳朵變得很紅,他低聲的說:“沒錯,哈利現在你可是在斯萊特林啊,在那個食死徒的後備軍團,你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羅恩小心的向周圍看了看,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幾個新生聚在一起在討論著什麼,“聽赫敏的,她說的沒錯,越少人知道越好。各種隱藏咒都要用,千萬別被那些瘋子施了咒立停,他們真的是瘋了,我從來沒看到這麼多人對著盔甲裡、雕像後、櫃子裡頻繁施咒立停,好像你就藏在那裡一樣,真是太瘋狂了。”

  羅恩小聲的表現著他的難以置信,誇張的表情哈利看的清清楚楚,說實話真的有些搞笑,對於好友的尊重讓他只能強忍著。但他們的忠告: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恐怕是做不到了,在下節課上課之前,整個霍格沃茲的人都會知道他現在是一個斯萊特林。就連尊重別人隱私的斯萊特林也會對把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更別說一直有些小八卦的赫奇帕奇了。

  “實際上,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哈利抬起頭在赫敏耳邊輕聲的說,任何人都能聽的出他話語中的猶豫與不安,更何況是天資聰慧的赫敏了,她馬上就意識到哈利接下來所說的話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震撼,她立馬就拉住了羅恩的手,提放著他會因為太過於震驚而做出‘奇怪’的動作。

  “我在魔法史課上解除了忽視咒、幻身咒,並很高調的向賓斯教授提了問。”赫敏一邊聽著哈利講話一遍在羅恩手上快速的傳達信息,結果在羅恩還沒有反應過來哈利的話有什麼重要含義的時候赫敏便做出了‘奇怪’的動作。她一把抓住身旁的空氣用力搖晃著,臉色很是不好的低聲喊著:“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這是間接性自殺啊!不但現身了,還很高調的提問!你的腦袋真的是如同斯內普教授所說的被鼻涕蟲占領了嗎?我原以為失憶後的你至少變得有些理智了,可以放心一個人到斯萊特林了,沒想到你的理智就如同你的身高一樣一成不變,而且還有越來越少的預兆!”

  赫敏身旁的羅恩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好友的話,而他還是沒有做出反應,好像哈利對他的打擊太大了,所以他來不及讓赫敏說出那樣的話,也來不及阻止哈利忽變的臉色,雖然他看不到。

  哈利後退了一步,低下頭,解開了身上的咒語,讓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敏,你真的那樣想嗎?我真的是那樣嗎?”聲音悶悶的,好像是腹語。

  赫敏不自然的甩了甩棕色、蓬鬆的頭髮,好像忽然對那幾個新生談話的內容很感興趣的樣子,小聲的說:“什麼怎樣?你能怎樣?”

  “我的身高,”哈利抬起頭祖母綠的眼睛裡帶著有些不符合年齡的幼稚和期待,“我的身高真的是有越來越矮的預兆嗎?真的嗎?”

  赫敏沒有想到哈利問的是這個問題,所以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雖然她說的是氣話,哈利的身高也沒有有那麼奇異的預兆,但她還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她還在氣頭上而且現在哈利在意的不是他自己的安全而是他的身高,這樣赫敏又有了一個生氣的理由,她不再看向哈利。

  “羅恩,赫敏說的話是假的對嗎?是假的。”見赫敏一副生氣不願意搭理自己的樣子,哈利又將矛頭指上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羅恩,希望從他身上得到一點安慰。可是這個決定顯然是很不明智的,作為生長發育太好、太快的羅恩,在他的眼裡哈利還真有點越來越矮的樣子,但是作為朋友他也不能說出那樣傷人的話,所以他也學赫敏的樣子摸了摸鼻子,看向一年級新生。

  原本只是開個玩笑的哈利看到羅恩的反應,臉色立馬就變了,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赫敏和羅恩,也忍不住懷疑自己越來越矮了,決定每天所喝牛奶由早晚兩杯變為四杯,他就不信了會長不高。

  “好了,好了,敏,在這個非常時刻你可不能離我而去,你可是我們鐵三角的智囊啊。”哈利下定決心之後,恢復正常,走向赫敏輕笑著說,“接下來是斯內普教授的課,你肯定不忍心我會被斯內普教授剁吧剁吧、煮吧煮吧成魔藥,對不?”

  一聽哈利還有心情用這麼輕鬆的語調說話,赫敏剛剛用理智平息一點的憤怒立刻就如同火山爆發一樣蹭蹭的向上漲,她用手指用力的戳著哈利的胸膛,每個字像是子彈一樣打在哈利的臉上,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哈利:“你還好意思這樣說,你還把我們當做朋友嗎?你讓我們這麼擔心你,每天為你提心吊膽、寢食難安的,而你卻好,一臉事不關己、悠然自得的樣子,你到底還把我們當做朋友嗎?”

  哈利面對赫敏的指控很是感動,她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她把他當做重要的朋友,他能做的只是讓她消消火。哈利一把將赫敏抱住,任由她捶打自己,示意神色有些尷尬、失落的羅恩也過來,三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就和昨天一樣,等赫敏漸漸平靜下來之後,哈利踩輕聲的說:“對不起,敏,對不起,羅恩,我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現在我沒資格對你們說‘放心好了’,我也不會這樣給你們說了,那樣我就太不負責了。我只想說‘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會長高的。”

  被兩個男生抱在中間的赫敏忍不住笑意,撲哧笑了出來,三個人也就分開了,彼此看著對方,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信任,他們可是鐵三角啊。


☆、第 32 章

  哈利知道他為什麼沒有找到通往魔藥教室的路了,因為他沒有想到已經很是陰森的魔藥課竟然是在地窖裡,他暗自為自己的天真而輕笑,一切事情皆有可能這是他在進入霍格沃茲的第一瞬間便確認的了,現在怎麼忘記了呢?

  因為解開了咒語,哈利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在去地下教室的路上,無論是新生還是老生,都用一種想要把哈利的衣服趴下來的眼神盯著他看,連帶著和他一起的赫敏和羅恩都忍不住連連打哆嗦,好奇心這個人類共有的特點真是太可怕了。

  “哦,哈利,看來你真的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躲著不是個辦法。”

  “所以你出現在眾人面前。”

  “接受‘死亡射線’。”

  “我要祝福你。”

  “魔藥課上……”

  “有真正的‘死亡射線’。”合奏。

  每一次喬治和弗雷德都以這種默契的雙人相聲方式出現在哈利面前,讓哈利很是懷疑他們說夢話的時候也是這樣。

  “喬治、弗雷德,斯內普教授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嗎?”赫敏一臉嚴肅的樣子。

  “是的,相信我。”

  “從我們進入霍格沃茲那一天開始數起。”

  “今天炸掉的坩堝的人是最多的。”

  “連優秀的安吉利娜都險些炸了坩堝。”

  “所以我為你們祈禱,能夠活到下課。”合奏。

  不得不說雙胞胎的這種能將很恐怖的事說成很有趣的說話方式真的很不錯,至少他們可以說是全霍格沃茲最受歡迎、人緣最好的人,雖然有時他們也會做出令不少人煩惱的事,但就算是斯萊特林也有些人打心眼裡喜歡他們,而且他們無論對誰都是一樣的態度,根本沒有學院之間那所謂的矛盾,這也許也是他們受歡迎的理由之一。

  “哈利,要不然,要不然……”標準好學生榜樣的赫敏實在是說不出逃課這種話,而作為一個格蘭芬多也不允許她為朋友提出這種窩囊的建議。

  “沒事的,敏,我現在可是個斯萊特林啊,他不會因為我扣格蘭芬多的分的。”哈利優雅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一臉輕鬆,說實話他真的不擔心魔藥課上他會遇到什麼危險,不但如此,他還認為魔藥課是他在霍格沃茲最安全的課。

  “是的,是的。”

  “閒話到此結束。”

  “來吧,哈利。”雙胞胎一左一右的將哈利從赫敏羅恩身旁拖走,用他們聽不到的聲音小聲的說:“你的咒語奇妙極了。”

  “我覺得我愛死安吉利娜那頭長髮和對魁地奇瘋狂的熱愛了。”

  “你把咒語在安吉利娜身上做了實驗。”肯定句用力疑問句的語氣,再加上一點的不贊同。

  “是的,沒錯。”合奏,雙胞胎一臉的理所當然。

  “安吉利娜是個女生。”哈利微微皺著眉。

  “是的,當然了,我們知道啊。”還是合奏,還是那個表情,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雖然有的時候她不太像是個女生。”

  “雖然那個咒語就算施沒有錯了也沒有任何較大的危險,但那也是個不確定的結論,誰知到咒語什麼時候會出現不可逆轉的錯誤。”哈利嚴肅的對雙胞胎說著,用手會開了雙胞胎左右夾擊在他眉毛上不安分的手,“作為一個男生,一個紳士,是絕對不可以讓一個女士陷入任何不確定的危險之中,如果你們再在不確定的情況下把咒語在女生身上試驗的話,我就再也不把咒語投資在你們的笑話商店了。”

  “沒有不確定,我們是在自己身上試驗數次之後再想看看女生是不是同樣適合。”

  “總在男生身上試驗也不太好吧,我不喜歡那種咒語效果之後,對李的優點有過頭的好感那種感覺讓我們不寒而慄。”雙胞胎把哈利抱在他們中間,誇張的抖了抖,成功的將別人已經很好奇的眼神變得更加好奇,也成功的讓哈利再也嚴肅不下去。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我想就算你們出現咒語錯誤也一定有實力通知信任的人來糾正回來,對麼?”哈利笑著威脅著雙胞胎,就算他不為雙胞胎生氣,但他還是要提醒一下他們悠著點,不要太過分,要對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是的,當然了。”雙胞胎鬆開哈利,抱著對方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哆哆嗦嗦’的離開了。

  在赫敏和羅恩疑惑的眼神中,哈利笑著整理了一下被雙胞胎弄的有些亂的儀表,完美斯萊特林優雅的模樣,跟著他們走入魔藥教室。


☆、黑魔法防禦課

  在所有人都走進教室時,烏姆裡奇教授已經坐在講台後面。她還穿著前天的那件毛絨絨的粉紅色的開襟毛衣,頭頂上戴著黑天鵝絨的蝴蝶結。這樣沒品的穿衣風格,哈利原以為這只是她業餘休閒生活的惡趣味,沒想到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她也這樣穿,實在是讓人惡寒啊。不少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看來這個新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給人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但是全班同學都默不作聲,如果她教的很好的話,這樣的惡趣味也是可以原諒的。

  “同學們,下午好。”烏姆裡奇教授在全班同學都坐下後說道。

  幾個同學嘟囔著“下午好”作為回答。

  “嘖、嘖,”烏姆裡奇教授說,“這樣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們這樣回答:‘下午好,烏姆裡奇教授。’請再來一遍。同學們,下午好。”

  “下午好,烏姆裡奇教授。”他們異口同聲得回答,皺眉的更多了,這樣的黑魔法防禦教授似乎有點讓人煩躁啊。

  “這就對了,”烏姆裡奇教授聲音嗲嗲地說,“這並不太難,是不是?請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筆。”

  許多同學交換著鬱悶的眼神。跟在“收起魔杖”這個命令後的,從來都不是他們覺得有趣的課。但他們還是把魔杖塞到袖子裡,拿出羽毛筆、墨水盒羊皮紙。烏姆裡奇教授打開她的手提包,抽出一根短的出奇的魔杖,在黑板上使勁一敲,(由此哈利覺得她的魔力似乎比一年級生的還要薄弱)黑板上立刻出現了兩行字:

  黑魔法防禦術

  回歸基本原理

  “同學們,你們這門課的教學一直斷斷續續的,不成系統,是不是?”烏姆裡奇教授露出連三歲小孩都能看得出虛假的擔憂表情,讓不少從小接受‘不露出內心想法但要讓人看起來真實表情’人際教育的斯萊特林貴族們,皺了皺眉,這個教授很沒大腦,“教師不斷更換,其中許多人似乎並沒有遵守魔法部批准的課程標準進行授課,這不幸使你們現在遠遠沒有達到O.W.Ls年應達到的水平。”

  許多同學相互看了看,教授的更換是和那個人的詛咒有關,這是所有了解霍格沃茲的人都知道的,而且他們每一年接受不同的授課風格學到的非但不少,反而很多呢。這樣一個不了解事實的人又是如何曲解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的呢?

  “那樣很不好,是不是?你們學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浪費了你們的時間和精力,那樣很不好。”烏姆裡奇教授臉上帶著假惺惺的微笑,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一般甜蜜的說,“今年我們會將這些問題糾正過來,來學習在魔法部批准下的、以論理為中心的黑魔法防禦課。請把這些抄下來。”烏姆裡奇又使勁的敲了敲黑板,剛才那兩行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課程目標”。

  1、理解魔法防禦術的基本原理。

  2、學會辨別可以合法使用黑魔法防禦術的場合。

  3、在實際運用的背景下評定魔法防禦術。

  教室裡只聽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字的沙沙聲,不一會兒,所有同學便將那含義顯而易見的三行字抄下了,紛紛看向烏姆裡奇教授,接下來她還要做什麼?

  “我想你們都有一本維爾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禦理論》,接下來把書翻到第五頁,讀一讀‘第一章,入門基礎原理’。讀的時候不要交頭接耳。”

  哈利很喜歡看書,無論什麼樣的書他都喜歡看,而這本《魔法防禦理論》在課餘時間他可以讀的很有滋有味,但那只是課餘時間的消遣終究是無法搬到課堂上來享受的,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傳說中最擅長的一門課變成閱讀課,所以哈利乾脆把書打開放在桌子上,眼睛看著周圍人的反應,不出他所料有不少人面露不耐,赫敏甚至沒有打開她的書,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烏姆裡奇教授,一隻手舉得高高的。

  烏姆裡奇教授則堅定的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望去,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所有人都沒有按照她那傻乎乎的命令去做,所有人都看著她或者是赫敏,可她還是選擇無視。

  看著赫敏舉得有些費力的手,哈利向赫敏示意她先放下來等烏姆裡奇教授回頭再舉,這樣舉著實在是對自己的一種虐待,可赫敏搖了搖頭,這個倔強的女孩對烏姆裡奇教授還是充滿期待的,就算她給所有人的印象都不像是一個可以教給他們有用的本領的教授的樣子。

  哈利搖了搖頭沒辦法,將右手放在桌洞裡,輕輕一揮,哈利和赫敏的書桌上便如泉水一般湧現出大量的短刺紅玫瑰,他的臉也蒼白了許多。

  所有同學都發出驚奇的唏噓聲,有幾個女生甚至興奮的忍不住哭泣尖叫了起來,她們也許剛剛甩了別人或者被被人甩,烏姆裡奇教授再也不能坐視不管了,她轉身看向赫敏和哈利。

  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玫瑰花消失了,無影無蹤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但一個合格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或者一個魔力稍好一點的人都能發現那裡留下了強烈的魔力痕跡,可是烏姆裡奇教授卻什麼也發現,她看了看同學臉上露出的奇妙表情,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她什麼也沒管,而是天真的笑著對赫敏說:“親愛的,你對這一章的內容有什麼疑問嗎?波特先生似乎有什麼不滿啊。”她的眼睛一直提留在哈利的身上。

  哈利臉色蒼白冒冷汗的樣子被誤解了。

  “哈利,你沒事吧?”赫敏小聲的問著哈利。

  哈利搖了搖頭,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這位小姐,當別人問你話時,你不應該無視,是不是?”烏姆裡奇笑著露出嘴裡又小又尖的牙齒,說的好不無辜,好像剛才她無視赫敏舉手根本不存在一樣。

  “教授我想知道,為什麼你的課程目標裡沒有提起練習防禦性咒語?”赫敏直言不諱的說,並舉起寫著剛剛她記下的三行字的羊皮紙。

  “你叫什麼名字?”

  “赫敏.格蘭傑。”赫敏說。

  “好吧,格蘭傑小姐,我認為在我的課堂上你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可是在課堂外呢烏姆裡奇教授你不會認為我們在課外也不會遇到任何有可能使用防禦性咒語的情況吧?”赫敏站起來,臉紅紅的,所有人都不認為她這是為反駁教授的話羞愧導致的,就算她一直是以教授的話為主旨的人。

  “在和平時刻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機會呢?格蘭傑小姐你有些神經緊張,是不是?”烏姆裡奇教授用指甲塗滿艷紅色的手,半捂著嘴巴,歡快的笑著。這個動作任何一個女士做出來都不至於難看,而這個烏姆裡奇做出來的效果卻是讓哈利有種想吐的衝動,這樣他想起來一隻巨大的、肥胖的、頭頂著蒼蠅的蟾蜍,可他還是忍不住為好友辯駁:“坩堝炸了之後當然需要一個像鎧甲護身這樣的防禦性魔咒,難道不是嗎?烏姆裡奇教授。”

  “在我的班上,同學講話必須舉手,然後站起來,你是——?哦,波特先生對嗎?”烏姆裡奇教授露出一個慈祥的笑,讓哈利的喉嚨裡一甜,感覺怪怪的。

  “誰會把坩堝給炸了呢?那太愚蠢了。”烏姆裡奇教授眼睛一動不動的的盯著哈利看,哈利從中看出了她內心的醜陋,眉毛皺了起來。

  納威的臉瞬間變得紅紅的,他把頭低的低低的看樣子是恨不得鑽進桌洞裡,因為在聽了烏姆裡奇教授說的那句話,大多數同學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擁有‘坩堝殺手’之稱的他。

  扶著桌子的手加大了力氣,以至於沒有一點血色,哈利臉上的冷汗更多了,可他還是盡量把腰站的直直的,聲音力度絲毫不變的說:“我相信烏姆裡奇教授你在還是個學生時一定也炸過坩堝,是不是?”不管身體有多麼不適哈利也要在氣勢上贏過這個人,唯獨她是他絕對不想輸的,所以哈利又用了她一直說的話。

  成功的使烏姆裡奇教授生氣了,她的臉上連最虛假的微笑都快要消失了,她一副強忍著怒氣的樣子,聲音惡狠狠的說:“波特先生,你這樣很沒禮貌,我要怎樣處罰你呢?不如……,啊!”

  烏姆裡奇教授來不及把她的處罰說出來,因為哈利忽然口吐鮮血,暈倒在他身邊的赫敏身上,從黑魔法教室裡傳出女生的尖叫聲和很多人慌亂的跑動的聲音。

  “快!快!快把哈利送到龐弗雷夫人那裡!”赫敏大聲的喊著,幾個男生趕快齊用漂浮咒,將哈利送到龐弗雷那裡,黑魔法教室裡,就只剩下幾個斯萊特林和被嚇到的烏姆裡奇。

  德拉科‧馬爾福將自己的魔杖扔起來又接住,看向那個粉紅色蟾蜍的眼睛中多了幾分的冷酷和憤怒,剛剛他一直在觀察著這個黑魔法教授,她眼睛一直盯著哈利‧波特看,並給自己找說話的機會,斯萊特林是護短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一個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竟然敢在這麼多斯萊特林的眼前對一個斯萊特林下詛咒,這是公然對斯萊特林的挑釁。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一 :蛇王,神聖不可侵犯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四:團結造就無堅不摧

  所以這個黑魔法教授會成為霍格沃茲任職最短的人,這毫無疑問。


☆、第 34 章

  在學校醫療室裡,龐弗雷夫人在咆哮。

  “這是什麼課?除了飛行課和魁地奇比賽竟然還有學生會受傷!快點讓開如果你的眼睛還能還得見的話就趕快讓開,讓我看看他,哈利‧波特,醫療室裡都快有他專用的床位了,你們到底上的是什麼課?”龐弗雷夫人快步走到哈利身邊,對他迅速的施個幾個檢查魔咒,看都不看圍在周圍的學生,聲音很憤怒的說:“靈魂不穩定、大量出血、魔力渙散,這種近乎詛咒的傷害!斯萊特林的學生快點去叫你們的院長過來,我需要他的靈魂安定劑和強力補血劑!”

  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立刻就飛跑了出去,在醫療室裡就算是他們的蛇王院長也都要乖乖聽從命令。

  從哈利身體撤出的魔咒閃爍著白色的光,這原本是表示身體健康的現象,可是此刻龐弗雷夫人怎麼會把哈利判定為健康呢?越是嚴重的病情給人的迷惑便越大,這是龐弗雷夫人第一次見到這種現象,單是醫生的直覺便可以告訴她哈利‧波特在這個孩子現在很不好極其的不好。

  “告訴我,你們上的到底是什麼課?你們到底做了什麼?”龐弗雷夫人抬頭,眼睛掃視了一遍神色各異的學生,她不認為一個未成年的學生可以給另一個學生造成如此大的傷害,所以哈利‧波特之所以這樣一定是因為教授,她倒想知道到底是哪個教授會忍心這樣對待魔法界珍貴的孩子。

  “是黑魔法防禦課。”羅恩一手握緊著拳頭,一手輕輕拍著赫敏的肩膀安慰她,赫敏哭紅了眼睛,她著實被嚇壞了,哈利口吐鮮血的倒在她身上時,她真的有那麼一瞬間以為哈利已經死了,那感覺真的太難受了,那時她簡直無法在思考了,只知道要趕快把哈利送到醫療室。

  “那個魔法部指定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真是夠厲害的啊,在第一節課便將一個五年級學生以詛咒的形式趕出了教室,魔法部現在是被鼻涕蟲占領了嗎?!他們怎麼可以派這麼危險的人到霍格沃茲擔任重要的黑魔法防禦課!”龐弗雷夫人大聲喊著,眼睛看了一遍幾個斯萊特林學生,曾經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學生的她當然知道在魔法部斯萊特林畢業的人占不小的部分,謹慎的、把危險扼殺在萌芽中的斯萊特林怎麼會同意這麼愚蠢的決定,難道他們畢業後便將斯萊特林守則忘卻到梅林那裡,只專心搞什麼政治了嗎?

  幾個留下來看熱鬧的斯萊特林低下了頭,他們十分認同龐弗雷夫人的話,不只因為她也是一個斯萊特林更因為那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多洛雷斯•簡•烏姆裡奇,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教授,至少是在課堂上使一個學生受這麼大的傷害,她便是不是一個合格的教授更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不合格的成年巫師,就算一個普通的巫師也絕對不會想去傷害未成年巫師。巫師人口稀少的魔法界裡的每個人都明白小巫師的重要性,這也是每一次較大的戰爭都沒有延續到學校裡的原因。

  “好吧,好吧,詛咒,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就不讓我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呢?至少不會讓這些小巨怪們這麼痛苦的死去。”斯內普從快步的走來說著,看了一遍聚集在醫療室大多數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五年級生,皺著眉臉色很是不好,幾個格蘭芬多的臉色變的也更難看了。他將兩瓶顏色差別極大的魔藥塞到龐弗雷夫人手裡,一瓶是如鮮血般的紅色,一瓶是透明的。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有些嚇人、嘴角邊還有來不及拭去的血液,一白一紅,就如同他需要喝的藥劑一樣色差很大,讓人看著揪心,更何況是他時不時發出的細微的、強忍著的、痛苦的呻/吟,有幾個女生早就淚流滿面了。

  龐弗雷夫人在赫敏的幫助下,將哈利輕輕扶起,然後毫不留情的將那兩瓶藥劑依次灌入他的口中,斯內普的興趣愛好之一便是將魔藥的質量提升的同時把它們的味道變得更加差,所以這兩瓶加強版魔藥的味道只是遠遠的聞便讓人忍不住皺眉、嘔吐了,更何況喝下去呢。所以就算是在昏迷狀態的哈利也皺著眉、苦著臉,但還好他將魔藥都一滴不漏的喝了下去。

  喝過魔藥的哈利神情依然痛苦,但臉色好了許多,有了一點血色,赫敏也細心的用手帕將哈利嘴角的血跡一一擦乾淨,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身上哈利的血也不少一樣。

  可龐弗雷夫人檢查魔咒的結果卻是毫無好的現象,依然是亮的有些刺眼的白色,龐弗雷夫人皺著眉神情又嚴肅了許多,而憤怒值同樣如火山噴發一樣蹭蹭的向上升。

  “你們不管是誰,將那個烏姆裡奇喊過來,如果她不願意,使用強制手段也沒關係,我倒想知道她到底對一個學生使用了哪種邪惡的詛咒!”龐弗雷夫人的頭髮有豎起來的趨勢,再加上她那可怕的神情,真的很像傳說中的蛇女美杜莎,不只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就連斯萊特林的學生都積極的向黑魔法防禦課教室跑去,因為蛇王的眼神已經命令了他們那樣做。

  黑魔法防禦教室裡的烏姆裡奇已經恢復了正常,只不過是一個學生在她的課堂上出現一個小問題,她不會受到什麼影響,就她那副虛偽的假笑徹底惹怒了從醫療室跑來的格蘭芬多眾人,他們二話沒說,什麼鎖腿咒、石化咒、漂浮咒、繳械咒、障礙咒、禁錮咒紛紛向烏姆裡奇飛去,就連斯萊特林的學生也趁亂使了一些小惡咒,烏姆裡奇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反抗,一瞬間便被撂倒在地,樣子還是那樣令人厭惡的噁心。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馬爾福把魔杖指著地上慘得不能再慘的烏姆裡奇問向斯萊特林的學生。

  “她似乎給波特用的是一個很厲害的詛咒,院長的魔藥沒有用了,所以現在連龐弗雷夫人都有些束手無策,讓我們不管以什麼方式都要將她帶到醫療室去。”佈雷司.扎比尼順了順沒在混亂中有一絲改變的頭髮,臉上還是輕鬆的笑,只不過斯萊特林的人都能看出他現在是嚴肅認真的,哈利‧波特真的很嚴重。

  格蘭芬多的人忍不住又向已經沒了行動能力的烏姆裡奇教授,施了幾個咒語,然後毫不溫柔的用漂浮咒將她漂浮到醫療室,不遠的距離讓烏姆裡奇又受到了不少物理攻擊,但當她極慘的出現在醫療等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為此而擔心,就連聞訊趕來的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教授都沒對那些明顯施咒了的格蘭芬多、斯萊特林說些什麼,只是不客氣對她施了幾個咒立停,讓她說出她用了什麼詛咒。

  “我可是魔法部部長親自任命的教授,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一恢復自由烏姆裡奇便生氣的大聲喊著,根本沒有對她做過的‘罪行’有一點擔憂、悔改的意思,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又將一直沒收起來的魔杖握得緊緊的,但在自家院長的眼神下又放了下來。

  “當你詛咒一個毫無過錯的學生時,你便不是一個教授,而且魔法部也不能干涉霍格沃茲內部的事,這是千年前便已經規定的。”麥格教授義正言辭的說,她一直將這些還沒長大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她是絕對不會容忍一個這樣危險的教授的,“鄧布利多校長,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解決這件事。”麥格教授將‘校長’兩字咬得極重,她要提醒這個老人他所有的責任、權利和義務。

  “詛咒?我什麼也沒做,那個波特和我沒什麼關係,這也許是他又一次的嘩眾取寵也說不定啊。”烏姆裡奇為麥格教授的話不為所動,她還是堅信有魔法部部長在,她便不會遇到什麼威脅她的事。

  “額……。”一直強忍著痛苦的哈利發出了一聲所有人都能聽見的呻/吟聲,豆大的汗水從哈利的額頭上一滴又一滴的流下,鮮紅的血緩緩從哈利緊抿著的嘴角流出,一直照看他的赫敏發出一聲驚呼:“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快來、快來,哈利又吐血了。”

  站在醫療等候室的眾人,從未放下的心又被提的高高的,看向烏姆裡奇的眼睛中憤怒便不是隱藏著的了,幾位斯萊特林學生也毫不避忌的皺著眉,眼睛閃爍著陰冷的光。

  烏姆裡奇被看的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第 35 章

  哈利一直認為他是一個勇敢的人,至少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中他知道他經歷過很多別人沒有經歷過的事,所以他在寥寥無幾的記憶中給自己下了一個結論,‘不為別人而勇敢,以自己的意志行事,不再讓朋友為自己擔心’可是當他昏迷前看到的最後一個場面是赫敏一臉驚恐、慌亂的看著他不知所措時,他便又加上了一句‘不再讓朋友為他擔心’。

  看到摯友為自己露出那樣的表情,哈利不得不說他不只有愧疚還有恐懼,他怎麼了?他是不是真的要死了?莫名其妙的死法並不是他計劃範圍的,確切的說他從未計劃過如何去死,母親用生命給他延續的生命,即使命運艱難,他也要活下去。

  強大的精神力不至於讓他完全喪失意志力,他還是能夠隱隱約約的聽到或者感受到有人在他身邊的,可是當兩股完全不同、只有難喝的味道相同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流入他的胃裡之後,他便完全沒有感受周圍的力量了,陷入了未知的黑暗裡。

  哈利走在一個大大的房間裡,房間裡空空的,只有昏暗的蠟燭在搖晃著,哈利走了很久卻總走不到盡頭,而他認為這是一個房間也只是憑直覺判定的,說實話他也沒什麼信心會找到有什麼用的東西,卻沒想到在他右手邊不遠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面牆、一扇門,輕掩著,誘惑者他走近,再走進去。

  哈利挑了挑眉,好吧,好吧,既然出現了一個不同的東西,讓他過去,那他也只好走過去了,反正他知道他的身體正在醫療室裡,他現在所在的地方興許是他自己的意識空間裡,他不會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混合的幼崽。”推開門後,哈利便看到一個鬍子花白有點像鄧布利多的老人,坐在一把刻有霍格沃茲校徽的的椅子上,滿臉嚴肅的這樣喊他,聲音裡是有些彆扭的威嚴。

  “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哈利乖乖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長時間的走路讓他的小腿和腳有一些不適。

  “問的是為什麼在這裡而不是這是哪裡,你和那四位還真像啊,”那個老人一臉的懷念,哈利覺得他如果換做另一幅模樣也許便不會給人滑稽的感覺了,“總是那麼自信,當然了,他們也有隨時隨刻保持自信的實力。”

  “先告訴我你是誰再告訴那四位是誰,好嗎?老先生。”哈利雖然為那個老人奇怪的話而皺眉,但起碼的禮貌他也還會有的。

  “哦,別叫我老先生,我不習慣,”他揪著花白的頭髮苦惱的說,“我就知道會這樣,戈德裡克果然是惡作劇的代表,就算死了也要讓我出一下醜。”一股紫色的煙霧慢慢的將他包圍,在煙霧散去之後一個英俊的、高大的灰髮男人出現在哈利面前,而他還在繼續著剛才的動作,抓著頭髮。

  “好吧,好吧,我是霍格沃茲,你把我喊醒了,所以我要讓你繼承那兩位美麗的女士、一個紳士和一個混蛋留下的財產。”他,不,霍格沃茲快速的說著好像放棄了什麼。

  “那麼霍格沃茲先生能告訴我,我是怎樣喊醒了你,又是為什麼就要繼承四巨頭留下的財產,請告訴我好嗎?”哈利嘴角含笑,溫柔的說,這個自稱是霍格沃茲的人看起來只是一個有著孩子心、大人身的孩子,沒有什麼好討厭的。

  “四巨頭這是現在你們對戈德裡克、羅伊納、赫爾加、薩拉查的稱呼是嗎?挺不錯的。”他撇了撇嘴浪費了一副可以騙的萬千少女神魂顛倒的好皮囊,“你把強大、渾厚、正面的魔力散布在我身體裡的大部分可視見的地方,這是他們設下的繼承儀式,只有擁有渾厚魔力的人才有機會繼承我,我就包括著他們所有的財產,這沒辦法,誰讓我是斯萊特林家的東西,而他又將繼承權分散給他的好友了。”

  哈利看著他一副備受委屈的小孩模樣,臉上掛起了忍俊不禁的笑,但是那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他馬上想起來了在他昏迷前發生的事,立刻就恢復出嚴肅的模樣輕聲說:“我為什麼會有魔力潰散、口吐鮮血這樣的事,難道這是繼承了霍格沃茲也就是你之後的正常現象?我的身體會因此而受到傷害嗎?據我所知四大巨頭都是在對於巫師年齡過於年輕的情況下英年早逝了,不會是因為繼承了你吧?”

  “別一臉你吃虧了的模樣,斯萊特林的人都精明的很,不用裝我知道的,”霍格沃茲大幅度的揮著手抗議著,“我才不會讓人折壽呢,如果那樣的話斯萊特林當初也不會讓他的好友也繼承我了。那是你的問題,魔力沒有完全調整好便大量的散發魔力,而且是兩次,想死也別誣陷到我身上好不好。至於吐血,是你該吐血,根本和我連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霍格沃茲嘟著嘴,抱著自己的腿,沮喪的邊說邊畫著圈。

  “什麼叫做我該吐血了?”哈利皺著眉,是他本身的問題,他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自己的靈魂還沒有成熟就接受那麼多的力量,不死才怪,若不是你身體裡有另外一個靈魂倒霉的替你承受所有反激,你早就死了,現在吐吐血也好,平衡一下內部結構挺好的。”

  哈利閉上眼睛不再管那個有著一千多年年齡的、身份不凡的人做出不符合年齡和身份的動作,整理著如此特殊的信息,不一會兒,睜開的祖母綠眼睛裡一片明朗,他賺大便宜了,這是肯定的。

  “那我現在怎麼從我的意識裡出去啊?告訴我。”

  “不是每個斯萊特林的人都適合嚴肅的表情,因為斯萊特林本人就不適合,現在你從這個房間出去,想著回去,要用力的想哦。”哈利一聽完他說的話,便走了出去,以至於沒有聽到那個有著孩子心智的老人說個一句很重要的話:“因為你是我強制帶來的,所以如果你自己回去的話會很痛苦,還是在這個房間裡讓我帶你回去吧。”

  哈利睜開眼後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口中的鮮血一次性的全部吐完,又鹹又腥又甜的血在嘴裡的感覺很不好,就算那是自己的血,或者說自己的血更難受,而哈利在吐完之後便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以至於可以讓他安安分分的看他周圍的情況。

  赫敏驚喜的看著他,臉上的淚珠還沒有來得及拭去,龐弗雷夫人、麥格教授、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教授一副剛剛跑過來的樣子,很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在探頭探腦的堆在一扇門那裡著急的悄悄的看著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放到了敵視學院人的肩上。

  “哈利醒了!哈利醒了!”赫敏抓住哈利的手大聲的喊著,門外發出一陣歡呼聲,有格蘭芬多的也有斯萊特林的。

  “哦。”龐弗雷夫人驚訝著,當聽到赫敏帶著哭腔的聲音驚恐的喊著哈利又吐血的時候,她有那麼一剎那認為她再也來不及救那個孩子了,沒想到當他們進來時他已經睜開了美麗的綠眼睛,龐弗雷夫人手顫抖向哈利又施了幾個檢查魔咒,結果是淡灰色,不是太健康、有些虛弱的顏色,比剛才的亮白色要好的太多了,哈利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喝點營養藥劑便可以了,她的視線變得模糊了。

  “太好了,哈利你醒了。”鄧布利多開心的說,哈利覺得他不只是為他沒死而高興,也為那個可以鍛煉他隱忍能力的女人沒事了而高興。

  “不,”正拍著龐弗雷夫人的肩膀安慰著她的麥格教授厲聲說,“不管怎樣讓一個孩子在她的課堂上出現這樣的事,烏姆裡奇都不是一個合格的教授,不能在讓她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了。”這一次是哈利下一次就說不準是誰了,她的學生正受到生命危險,她不能坐視不管。

  “到底怎麼了?”哈利小聲的問赫敏。

  赫敏輕輕擦了擦他的嘴角,棕色的大眼睛裡海閃爍著淚光,聲音有些嘶啞的說:“懷疑烏姆裡奇教授詛咒了你,哈利,烏姆裡奇教授她到底詛咒你沒有?你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呢?”

  幾位教授也聽到了赫敏的話,紛紛將視線轉移到哈利身上。

  哈利無視幾位教授的眼神,好像只是單單在和好友說話一樣,語調輕鬆的、毫無避忌的說:“以烏姆裡奇教授那薄弱的魔力是不足以詛咒一個人的,而且她也沒有詛咒我的理由啊,我只不過是在去魔法部受審時見過她,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怎麼會讓她興起詛咒我的心呢?雖然她看我的眼神和她的衣著品味重貼起來確實讓我很想吐,當然了,吐的不是血。”

  幾位教授鬆了一口氣,看來烏姆裡奇確實沒有詛咒哈利。

  “不過呢,我覺得烏姆裡奇教授身上噴的香水中含有破壞人神智的葵草根的汁液,這件事是挺值得關注的,而她試圖對我進行催眠,讓我對自己施分裂咒,對著我的心臟,我反抗著對自己念了一個錯誤的咒語,所以才會吐血的,麻瓜心理醫生的催眠加上哪怕一點魔力都是十分危險的,赫敏你應該知道。”哈利自顧自的給赫敏說,該聽的人聽到了,不該聽的人也聽得差不多了,烏姆裡奇還是沒有將扣在自己身上大黑鍋卸掉。


☆、第 36 章

  雖然一切現象都表明是烏姆裡奇幹的,但由於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烏姆裡奇並未被逐出霍格沃茲她依然教授著黑魔法防禦這門課,不過既然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就算是比古靈閣更安全的霍格沃茲也是一樣,整個魔法界都已經知道魔法部部長親自委派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一個會使學生陷入危險的人了,所以每天《預言家日報》的頭版換成了‘魔法部是瘋了?還是傻了?’‘魔法部十大不可說的秘密’,魔法部、霍格沃茲每天都會被各種各樣的吼叫信淹沒。上過黑魔法防禦課的學生會向《預言家日報》提供各種烏姆裡奇的最新‘犯罪’動態,至少有三十個學生有向別人說過自己曾差點在烏姆裡奇的課堂上喪命,而《預言家日報》也樂意接受那些有明顯語法錯誤和用詞過度誇張的‘投稿’,反正八卦人人都愛不管它是如何不現實。

  “阿拉、阿拉,一天時間內烏姆裡奇教授便已經從巨頭蝌蚪‘進化’為人形蟾蜍了?!”哈利看著《預言家日報》打趣的對著赫敏說,這幾天赫敏對他的態度非但沒有改變反而更糟糕了,因為他在沒有與赫敏商量下便‘演’了一齣真實度百分之一百的戲,害得她那麼擔憂害怕、流了那麼多淚,“是吧?挺有趣的,是吧?我真想知道她是什麼品種的蟾蜍。”

  哈利向赫敏輕輕眨了眨眼,樣子很是愉快。可是赫敏連瞄都不瞄他一眼,自顧自的寫著十三英寸的魔法史論文,(哈利因為‘賄賂’了賓斯教授的原因不用寫)下筆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好像恨不得要把羊皮紙戳出來一個洞。

  哈利向一旁的羅恩求助的看去,後者給了他一個無奈的聳肩和苦笑。

  聰明的女巫都是矛盾的結合體,她們是溫柔的也是暴躁的、她們是寬容的也是小心眼的、她們的乖巧的也是叛逆的,這尤其表現在面對自己在乎的人,他是她在乎的摯友。哈利為此感到慶幸,但同時也為這種矛盾而煩惱著,如果將來他們也一直這樣誤會、理解、誤會、原諒…,不停的循環下去,他們也總有一天會想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樣,在不斷地誤解中失去了願意原諒對方的耐心,便從此各奔東西再不相遇直到死亡的降臨,友誼的那種結果他不要。

  “赫敏?你真的要一直這樣對我不管不顧、對我視若無睹嗎?你真的打算就這樣下去?”哈利眼神出乎意料聊的悲涼、渾身被他的話語染上了憂鬱的色彩,“真的嗎?”

  不遠處的幾個帕奇帕克的學生一直向這邊看著,此刻已經自覺地拿起了一個隨身攜帶的小筆記本,蓄勢以待的準備大寫一通。

  赫敏皺了皺眉,處在陰影下的眼睛讓旁人根本看不出她的情緒,不過細心的人一定會發現他們三個周圍的氣氛變了,變得更加讓人捉摸不清,那幾個帕奇帕克的學生猶豫著要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這個情景。

  “你真的要這樣嗎?我……。”

  “疤頭就算剝了獅子皮也變不成高貴的斯萊特林。”馬爾福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不遠處的書架後,華麗的、馬爾福式的嘆詠調從他的口中滑出,準確的阻止了哈利說出不符合斯萊特林身份的話語。哈利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剛才他要說的是‘我不想失去你的友誼’,類似於這樣的話可以拐彎抹角的、用斯萊特林的風格說出來,卻絕對不允許如此露骨的說,斯萊特林的驕傲永遠不能放下也永遠不能低於任何一個人。好不容易在斯萊特林有一席之地的他不能就這樣放棄掉這麼好‘打入敵人內部的機會’。

  “馬爾福,這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羅恩咬牙切齒的說,馬爾福是一個人出現的,他有絕對的把握在一對一的、沒有斯萊特林的人會中途插/進來使詐他一定會贏馬爾福這個卑鄙的人的,所以他的魔杖已經毫不猶豫的快速抽出來了。

  “我可不認為一個馬爾福在霍格沃茲會有什麼地方不能待。”馬爾福優雅的用手指拂拭著自己的魔杖,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羅恩,哈利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眼神裡寫著什麼:我家是霍格沃茲的股東,霍格沃茲是我家的。

  “而且我不記得圖書館有專屬於哪個人,紅鼬你確定你家會有一個金加隆可供你買一本書?”馬爾福笑的優雅的讓人想要揍他,事實上羅恩已經計劃揍他了,但那只是一個計劃,而且是一個在萌芽中便被扼殺的計劃,平斯夫人在羅恩舉起魔杖的那一瞬間便飛一般的跑過來,把拳頭狠狠的打在羅恩頭上,,聲嘶力竭的喊著:你們給我從圖書館裡出去!不許再圖書管裡使用任何魔咒!你的腦子被鼻涕蟲吃了嗎?你們從此再也不能踏入圖書館一步!

  被平斯夫人的河東獅吼聲音震的耳鳴的羅恩不知道怎麼的便被扔出了圖書館,在他身邊站著的是巧妙的施了閉耳塞聽的三人,赫敏抱著大部頭的書臉色有些陰翳,哈利有些失落,馬爾福皺著眉。

  “羅恩.韋斯萊!這下好了吧!我再也不能去圖書館了!你得意了吧!”赫敏衝著羅恩怒吼著,那模樣和韋斯萊夫人暴怒的時候有過之而不及,嚇得羅恩一愣一愣的來不及做出任何可表示他心情的表情,“你就不能有點理智嗎?哈利讓你做的沉思這麼快就忘記了?你的智商真的如平斯夫人所說的那樣被鼻涕蟲吃了嗎?難道你要為自己的腦子被有些許魔藥價值的鼻涕蟲看上了而感到驕傲嗎?”諷刺的詞語一氣呵成的、很有邏輯的從赫敏嘴裡吐出來,這讓人不禁感嘆聰明的人連罵人都那麼厲害。

  赫敏說完便看都不看的快步走開了,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哈利看到了她棕色的眼睛正不可抑制的流著眼淚。哈利黯然神傷的低下頭,對著還沒回過神赫敏到底說了些什麼的羅恩聲音嘶啞的說:“羅恩你回格蘭芬多去吧,注意近段時間不要惹她生氣,告訴她,她一定可以再去圖書館的,平斯夫人和麥格教授是不會讓年級第一的她遠離圖書的懷抱的。”哈利本想說的輕鬆些,無奈不管怎麼樣它總是充滿苦澀,“回去吧。”最後一句話是對羅恩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他該回去了,回到可以讓他有安全感的地下、斯萊特林寢室。

  羅恩恍惚的看了看哈利依舊一臉迷茫搖搖晃晃的向格蘭芬多的方向走去。

  哈利看著羅恩離開的背影,艱難的扯了扯嘴角,看著望向別處好像根本不在意哈利的德拉科‧馬爾福,向斯萊特林走去。在他身後馬爾福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傳來:“別露著那樣愚蠢短的表情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否則就算你知道了口令,你也進不去。”

  “就算你進去了也會被咬殺!”

  “是啊,是啊,不該這樣的。”哈利的身形頓了頓,答非所問的說,又毫不猶豫的向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只不過臉上已經掛上了斯萊特林的面具。


☆、第 37 章

  除了上課哈利基本不出現任何人面前,就與他同寢室的德拉科也沒有在晚上看到他從某處出現,他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樣,沒有在這個世界留下些許的痕跡。他們每個人的記憶出現問題了嗎?很顯然沒有。哈利.詹姆斯.波特真實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只不過他不願再讓別人找到他了,經過幾個星期全霍格沃茲地毯式的搜索,他們還是沒有發現哈利下課之後去了哪裡。只要哈利不願意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尤其是在他繼承了那個名叫霍格沃茲的白痴之後,他又發現了幾條連活點地圖上都沒有顯示的密道,更何況還有四大巨頭的密室等待著他的光臨,雖然他並沒有去查看四大巨頭留給霍格沃茲的到底都有些什麼,他一直住在有求必應室,反正他要的安全感只是一個陰暗潮濕的空間,這在有求必應室裡很容易便做到了,這只是哈利的自我安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所給他的感覺是任何房間都無可代替的,他因為長期睡眠不好、喝榮光藥劑都於事無補的精神狀態便是鐵的證據。

  又是一堂黑魔法防禦課,雖然烏姆裡奇因為那些輿論而有些狼狽,但是她上課的方式還是絲毫不變,理論、理論、魔杖只是一個裝飾,它除了施家務魔咒之外都是危險的、沒必要的,能不用魔杖就不用、現在很和平、別相信一個騙子……

  烏姆裡奇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行為都向學生們傳遞著這樣的信息,可相信的人能有幾個呢?霍格沃茲會收幾個沒腦子的小巫師呢?沒看《預言家日報》的人能有幾個呢?所以烏姆裡奇說的那些‘至理名言’根本沒有幾個人聽,至少是五年級的小巫師都一致認為黑魔法防禦課才是最危險的。

  心情已經很煩躁的哈利在上黑魔法防禦課的時候眉毛皺的更厲害了,再加上他蒼白陰翳的臉,著實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苦大仇深。

  他何必要浪費這麼多的時間來上這麼沒用的黑魔法防禦課呢?何必要讓自己難受呢?粉紅色的蟾蜍並沒有一點有趣的地方,他何必呢?

  但在他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低著頭的、有著一頭蓬鬆的棕色頭髮的小女巫和她身旁的紅頭髮男孩時他明白了,因為黑魔法防禦課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他想多看看他的朋友,就是為了這一點。

  哈利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讓那因為長期睡眠不好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流出淚來。

  那他為什麼要把與朋友見面的時刻選擇在這麼一段讓人難受的時間裡呢?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赫敏才會遲遲不和他和好。哈利無釐頭的想著,把烏姆裡奇設置為了頭號敵人。布滿血絲的祖母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侃侃而談、把課堂當做魔法部別樣的‘屠宰場’的噁心女人,放在桌洞的右手悄悄一甩,手腕上的鐲子便變成了一根近乎透明的神奇魔杖,輕啟乾裂的嘴,吐出了那個他一直想在烏姆裡奇身上試驗的咒語:

  美麗開花!

  一瞬間一股銀白色的煙悄無聲息的繞過幾個學生直直向烏姆裡奇射去,只有離烏姆裡奇稍近的學生才看到了那股白色的煙沒入了她的身體,連她本人也沒看見,那幾個學生仔細的觀察著烏姆裡奇沒有聲張,他們早就希望會有一個人擔負起起頭的人,這樣他們便可以毫無顧忌的向烏姆裡奇發起四個學院的總攻。被射中魔咒的烏姆裡奇什麼變化都沒有連眉毛都沒動一動,這樣那幾個學生忍不住露出惋惜的表情,魔咒失敗了?他們並沒有意識到就算魔咒失敗了也不應該什麼現象都沒有發生,既然魔咒已經射出那它一定會起到作用,而烏姆裡奇被魔咒射中後什麼也沒有發生的現象表示著什麼,只有發射魔咒的人知道。

  哈利看著沒有絲毫變化的烏姆裡奇,嘴角扯起一抹隱意的冷笑。作為一個人類卻連一點優點都沒有,烏姆裡奇也算是一朵奇葩了。哈利原以為烏姆裡奇至少會有像魔法部盡忠、堅持自己信念這樣的優點呢,沒想到卻連這點優點都沒有,像她這樣的人無論是在霍格沃茲還是那個腐敗的魔法部都一點用途都沒有,所以他該順民意為霍格沃茲除去一個臭蟲了。

  一下課哈利便飛快的跑了出去,但他並沒有立刻回到這幾個星期他一直住的有求必應室,而是去了溫室,七年級的學生上一節課是魔藥課,沒錯,他是要去找下一節課是黑魔法防禦課的喬治、弗雷德。

  “嘿、哈利。”

  “你又玩了一次失蹤。”

  “這次是幾個星期。”

  “下次是多久?”

  “說出來,我們不會告訴羅恩和赫敏的。”

  在哈利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被雙胞胎左右夾擊的抱住了,讓他連移形換影也不可能從他們倆眼前消失。果然是最近精神狀態太不好了連他們兩個靠近都沒有察覺。哈利扭了扭身子讓自己不那麼難受。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如同一個幽靈一樣忽然出現、忽然消失,”哈利低聲說著,任由自己的行動能力被雙胞胎控制著,向城堡走去,“你們應該也知道了,為了我差點因‘詛咒’而死,赫敏和我生氣了。”

  “我想這一次她不會那麼容易便會原諒我。”

  雙胞胎一起用手狠狠的揉著哈利好不容易柔順一些的頭髮,笑得很燦爛的說:“傷心的事已經過去了,雨後總是彩虹,說不定這一次之後你和赫敏就再也不會生氣了。”

  哈利伸手用力的將在他頭上肆意妄為的兩隻大手移開,他不需要他們無時無刻提醒他應該再多喝點牛奶。

  “算了,我找你們不是為了我和赫敏的事。”哈利好不容易恢復的嚴肅表情再一次的在雙胞胎哄小孩的動作下敗下陣來,“那個烏姆裡奇、粉紅色蟾蜍,你們想好了要怎麼辦了嗎?”

  “哈利你果然不適合嚴肅的樣子。”

  “我們要怎麼辦?”

  “不只是我們。”

  “還包括所有討厭蟾蜍的人。”

  “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

  “有可能還包括教授們。”

  “蟾蜍的人緣糟透了。”

  “連喜歡用剝蟾蜍皮來懲罰人的斯內普教授。”

  “也是一樣。”

  “與其說我們要怎麼辦,不如說全校的學生要怎麼辦。”

  “你要我們怎麼辦?”

  “好吧,好吧,喬治、弗雷德你們的默契相聲我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不用再加上繞口令。”哈利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給你們的咒語可以隨便用,不要讓她發現到底是誰在做就行,我們要讓她自己從霍格沃茲滾出去。”

  “哈利,你太善良了,太偉大了,太明智了,我們的實驗體你終於開禁了,隨便做就行!太棒了!”雙胞胎抱著哈利一起說著,跳起了戰舞,讓掙不開他們的哈利羞愧的低下了頭,很多人看著的好不好。

  “如果有些人下不去手(喬治、弗雷德:那不可能!)就把優點放大咒交給他們,讓他們看看烏姆裡奇到底是一個多麼憤怒的人。”低下頭的哈利悶聲悶氣的把話說完之後,便趁著雙胞胎因跳躍微微鬆開的手,跑走了。

  在那之後的兩天烏姆裡奇過得很不好,雖然輿論確實給她的處境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但她還是過得有滋有味,學生們在她上課時乖巧順從沉默的樣子讓她很是滿足。可是這兩天一切都變了,有人反駁她、有人發表自己的看法、有人對她的教學方法不屑一顧,有無窮無盡的惡作劇出現在她身上,她身邊會發生可種各樣不可理喻的事,既然還有學生把《預言家日報》塞到她的辦公室裡,自從《預言家日報》那群被‘帶壞’的斯萊特林畢業的編劇開始登第一篇對她不利的報導之後她便不訂《預言家日報》了,也不允許有學生訂它。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太沒有前兆了,不有前兆,這樣的事發生在五年級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共同課之後,在那節課上哈利‧波特,那個瘋子、騙子曾用不正常的眼神看過她。

  在這節黑魔法防禦課上哈利乖乖的什麼也沒做,只是隨便翻翻書、發發呆看著優點放大魔咒一次又一次的從不同方位向烏姆裡奇那個遲鈍的人射去之後變多的小惡咒,看來雙胞胎把優點放大咒的含義很清楚的告訴了每一個能知道的人也就是霍格沃茲全校。

  優點放大咒,顧名思義它可以使被施咒的人的優點很可觀的讓人知道,從而讓別人了解他並對他產生好感,畢竟誰也不會為別人的優點而生氣,而被施了優點放大咒的人卻什麼變化都沒有發生,那就說明那個人什麼優點都沒有,也就是麻瓜常說的人渣,而這種情況的發生率簡直微乎其微,誰會沒有一點優點呢?哈利敢肯定就算是伏地魔也有一生貫徹自己信念的優點。

  “波特先生為你在課堂上發呆,我想你需要禁閉一個星期。”在烏姆裡奇笨拙的解除了身上的一個部位石化咒之後,她笑的很甜蜜聲,音嗲的發顫對哈利說,這是她盛怒時的表現。

  這樣的禁閉理由很像是斯內普教授的風格,但在斯內普宣布懲罰之後並沒有兩個學院都反對的反應。格蘭芬多大聲的喊著,斯萊特林矜持的皺著眉,烏姆裡奇對這些視若無睹,仍然看著哈利。

  “是,烏姆裡奇教授。”哈利點了一下頭,一副溫順無害的模樣,既然她給自己這麼一個可以讓她徹底從霍格沃茲、魔法部、哺乳類、生物中驅逐的機會,他怎麼會不接受呢。

  烏姆裡奇露出滿意的表情,走向了講台,她背對著的兩個學院的學生就在這麼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被哈利用一個奸計得逞的表情給安撫了,哈利是有意這樣做的,他有做好計劃,他們不需為他浪費擔心。


☆、第 38 章

  一下課哈利便被人團團圍住了,有格蘭芬多七嘴八舌的說些什麼,很亂、很雜,他根本聽不清他們到底都說了什麼,無非是‘你真勇敢’‘好好教訓那隻討厭的蟾蜍’‘韋斯萊玩笑你一定需要’,只有少數的人會意識到他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就像那次黑魔法防禦課上他到受‘詛咒’一樣,少數人包括赫敏和德拉科沒有粗神經的羅恩,他現在甚至還在為哈利打氣,被赫敏用一本超厚的書打趴在地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去烏姆裡奇教授那裡關禁閉!你真的瘋了!”赫敏這幾個星期過的也不好,眼睛下的黑眼圈比哈利更加嚴重,少女的臉上是不符合年齡的蒼老,哈利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還是讓他的朋友為他而傷心了,“你到底在想什麼!”赫敏蹲下來雙手抱著頭,隱忍的抽噎聲從這個一直很堅強的聰明女巫的嘴裡傳來,讓所有了解她的人為之驚訝,她是真的受不了哈利讓自己陷入危險讓她擔心。

  現在這個時間是屬於他們的,無關的人自覺離開,反正今天的課已經上完了,沒有眼色的格蘭芬多也被斯萊特林強拉著帶走了,沒辦法首席的命令不能不服從啊。是的,德拉科也留了下來,他也有些話要和這隻偽蛇真獅子說,而且他也不介意這些話是在格蘭傑、韋斯萊面前說,或者說這些話和他們也有關係。

  原為避免小巫師施的魔咒誤傷到別人而被建成最大教室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教室裡只有哭泣的赫敏、疑惑的羅恩、皺眉的德拉科和欣喜的哈利。

  “對不起。”哈利蹲下來伸手緊緊地抱住哭泣的赫敏,四個人中總有一個人需要要來打破這沉默,“對不起。”

  他總是這樣剛剛做好承諾便立刻違反了承諾,讓在乎自己的朋友一次又一次的傷心,這個敏感的、聰明的小女巫有一個寬容的心,在他們講述的記憶裡,她一直是作為和事老為他們幼稚的矛盾操心,她為他們做的事比他們為她做的事要多得多,或者說他們從來都沒有為她做過什麼,他們欠她的太多了。

  “你是個傻瓜。”

  “是的,我是個傻瓜,你一直知道的,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哈利撫摸著赫敏柔順的長髮小心應和著,格蘭芬多的女孩子們從來沒有從同學院的男孩那裡得到過任何女生應該有的待遇,粗心大意的男獅子們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細心地一面,他們從未想過可以和他們勾肩搭背的高聲闊談魁地奇的好哥們是女孩子。

  “你是個笨蛋,從來沒喲偶想過和你在一起的人的感受。”

  “是啊,我是個超級大笨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們的感受,可你們卻一直沒有放棄我、離開我,以後也是這樣,對嗎?疑惑我會變得聰明一點,當然了,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比你聰明的,我會多想想你們的。”

  赫敏沉默了一會,把眼裡的、心裡的淚,慢慢的一滴不漏的流出來,也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能夠哭得這麼痛快,然後她用哈利遞給她的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著哈利燦爛一笑,那個開朗的赫敏又回來了。

  “沒想到救世主竟然是一個自虐狂,什麼‘我是一個大傻瓜、我是一個大笨蛋’真是好笑死了,斯萊特林從來沒有傻瓜。”德拉科等他們都發泄完自己心裡的情緒之後才說出諷刺的,對人起碼的禮貌、觀察別人的情緒,斯萊特林做的一直不錯,他們可以找到最讓人生氣的時候和最讓人不生氣的時候說話,這也是為什麼以前每次他們遇到斯萊特林的人便會炸毛的原因,而現在德拉科找的是最讓羅恩生氣、赫敏和哈利最無法生氣的時機。

  “你……。”

  “咳嗯……。”

  羅恩秒速炸毛了,又秒速熄火了,赫敏和哈利默契的一起提醒著羅恩他之前與哈利的承諾,然後他們相視一笑,讓人看著很是溫暖。

  “好吧,好吧,現在我告訴你們我的計劃。”哈利拉起赫敏坐在桌子上,安慰的怕了拍羅恩的肩膀,“我的計劃是讓烏姆裡奇從霍格沃茲滾出去!”

  赫敏和德拉科皺了皺眉’滾出去‘這個詞多少有點不太好,雖然這是他們大多數人的心聲,羅恩則是一臉的興奮誇張的用揮拳頭來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

  “你要怎麼做?去烏姆裡奇那裡關禁閉就行了嗎?雖說烏姆裡奇現今確實沒有表現出什麼本事,但她好歹也是一個教授,一定會有什麼過人之處,不能大意啊。”赫敏嚴肅的說,羅恩明智的點頭附和著,反正赫敏總是為哈利好他又怎麼反對呢。

  “所以說我需要你們、不,是全校學生的配合。”

  “全校學生的配合?!哈利是不是有點誇張啊?”羅恩睜大著眼睛,紅色的頭髮此時讓人想起了燃燒的火焰,很襯他現在的表情,“全校學生……包括斯萊特林嗎?”

  “如果你的腦袋還在你脖子上正常工作的話,你應該是還記得霍格沃茲有四個學院其中一個是斯萊特林,全校學生當然不能也就包括斯萊特林的學生。”回答他的是德拉科,嘲諷的語氣,讓羅恩生氣但又不好發作,赫敏和哈利正看著呢。

  “是的,全校的小巫師都會參與,在接下來的幾節黑魔法防禦課裡要有人還被關禁閉,越多越好,最好是和魔法部有些關係的人,帶上記憶魔法球,記錄下烏姆裡奇是怎樣懲罰小巫師的,魔法球的質量不要太好,記錄下的記憶最好是模模糊糊這樣我們篡改它就容易了一些,還有……”哈利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把麗塔.斯基特——前《預言家日報》記者找來,我看了她之前寫的文章很能激起別人的聯想。”

  “就這些嗎?根本不詳細嘛,我們如果根本不知道烏姆裡奇會用什麼方法來懲罰別人,讓更多的人關禁閉便不是一個好方法。”赫敏拿出一張羊皮紙在上面把哈利剛才說的話全都寫了下來,敲打著幾個字皺眉說著。

  “所以啊,今天晚上我要先去看一下,好讓咱們做好準備啊,對了,赫敏你為什麼不為找麗塔.斯基特而煩惱啊?你認識她嗎?”哈利好奇的向赫敏問道。

  “我們之間一直有書信來往的,為了不讓我去揭穿她的一個秘密。”赫敏順了順有些亂的長髮,說著:“你自己去是不是有點不明智?以烏姆裡奇對你的態度,你一定會有危險的。”

  “所以我們就需要韋斯萊把戲的收縮耳了,在我關禁閉的時候你們可以在外面等一會,如果我發現有什麼不妥的話,我會告訴你們的。”哈利笑的很輕鬆,赫敏還是覺得不好,但哈利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將話題轉移了。

  “德拉科,你有什麼話要和我們說嗎?”

  三人的目光轉移了,看向那個一直參與其中卻只是聆聽的人。


☆、第 39 章

  “你們有什麼計劃嗎?”德拉科‧馬爾福嚴肅的看著他們三人,冰藍的眸子裡沒有諷刺,沒有嘲笑,只有十五六歲的男孩所能擁有的、最多的認真。

  “什麼計劃?哈利不是把應該說的都說出來了嗎?還有什麼計劃啊?”對於馬爾福一張口沒有說出任何有侮辱性的話、有些不適應的羅恩彆扭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德拉科跳過羅恩直接對哈利和赫敏說:“你們有什麼計劃?”哈利覺得他有些煩躁,“那個人回來了!作為‘救世主’的你們難道沒有什麼計劃?”

  “只有哈利一個人是救世主,我們不是!”羅恩揮著拳頭氣衝衝的說,他說那話是什麼意思,好像是哈利現在就必須給這個魔法界做好計劃一樣,雖然羅恩在心裡也許也有這樣的想法,但這不代表他就會接受別人這樣看他的朋友。

  “那個人回來了!你們真的沒有什麼計劃?”馬爾福皺著眉說,現在他無法再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了,梅林才知道他暑假裡到底是怎麼過的,他父親前前後後一共受了四十七個鑽心挖骨,而且這還是那個瘋子對他們家有所顧忌的結果,而當他真正統治了魔法界之後那他們馬爾福家還不知道會遭受怎樣的待遇。他們馬爾福家都是這個樣子了,那別的家族又會怎樣呢?由那個瘋子統治的魔法界一定糟糕透了,馬爾福家是不會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這種危險的籃子他們更是不會掉以輕心。

  “沒……。”

  “有,我有計劃。”哈利點頭微笑著,“正在實施,而且實施的很順利。”

  哈利打斷了赫敏否定的話,眼睛看著神色各異的三人,臉上的笑溫暖的讓人心痛。

  “哈利!你又這樣!”赫敏憤怒的對哈利說,她又被哈利排除在外了,為什麼哈利總是這樣?總是這樣擅自讓把別人的心安在他的身上,然後再不好好對待自己讓別人擔心。

  “什麼計劃?有用嗎?”馬爾福皺眉問道,哈利不喜歡他皺眉,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斯萊特林的優雅可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很抱歉暫時不能告訴你們,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對你們說,那個計劃沒有危險,但很是有用,它完全成功之後,那個人是無論如何也戰勝不了我們的。他絕對戰勝不了我們!”哈利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睛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臉上的微笑又加深了一些,那一刻德拉科覺得,如果是他的話,如果是他的話,也許真的會成功。

  “所以,我再一次對你們說,對不起,以後請你們幫我。”哈利輕笑,“赫敏麻煩你把羅恩的特長給激發並利用,好嗎?”

  “羅恩(我、韋斯萊)的特長?”三人為哈利的話感到吃驚,連羅恩也是這樣,他有什麼天賦他還真不知道,讓哈利如此慎重的說出來一定很重要,他魁地奇沒有哈利打得好、讀書也沒有赫敏好,不管怎麼想也沒有想到自己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天賦。

  “赫敏難道連你也沒有發現羅恩有一個很了不起的特長嗎?”哈利驚訝的說,按赫敏他們對他說的以前發生過的事,赫敏這個極其聰明的小女巫應該知道那非比尋常的特長啊,但看赫敏的神色根本不像作假,而羅恩則誤認為哈利在開玩笑,所以神情有些失落,哈利連忙說:“巫師棋啊,巫師棋,羅恩巫師棋下的一向好的出奇,而且在一年級的時候,你們說了,羅恩下了許多年來霍格沃茲最精彩的一盤棋,他順利通過了麥格教授的巨型棋盤陣,麥格教授可是這個世紀少有的巫師棋高手,而羅恩在一年級的時候便贏了她,這樣,羅恩你的巫師棋難道還不夠好嗎?”

  “可是巫師棋下好了有什麼用嗎?”羅恩低下頭撓著自己紅如火焰的頭髮,低聲說,如果現在黑魔法防禦教室足夠的空、整個教室只有他們三個人,他們也許還以為他們出現了幻聽了。

  哈利微笑不言語,有些事情自己想出來總比別人說出來要有趣得多。

  赫敏低頭想了一會,然後猛然跳起來,搖晃著羅恩的身體,大驚小怪加恍然大悟的說:“是的,沒錯羅恩你有很不尋常的天賦,我要好好想一想怎樣引導它,如果你能夠運用你的特長的話,羅恩,我保證你一定、一定會有很棒的成就。”

  羅恩被赫敏的一驚一乍的嚇到了,臉通紅通紅的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起來:“什、什麼?什麼特長?不、不、不尋、不尋常?什麼意思?”

  “赫敏你別這樣,嚇到羅恩了。”哈利把赫敏拉到自己身邊,小聲地說著,羅恩的臉更紅了。

  “韋斯萊巫師棋下得不錯有什麼了不起嗎?”馬爾福為赫敏的不淡定表現皺眉,“我下的也不錯。”

  “德拉科那你有把握下贏巫師棋協會的會長嗎?”哈利問。

  “那韋斯萊也不可能贏啊。”德拉科噗之以鼻。

  “麥格教授教師是巫師協會的會長,羅恩贏了她。”哈利輕笑著,剛剛德拉科的表現簡直是一個正在吃醋的小孩子。

  “下巫師棋要在下一步之前想到接下來至少五步的走法,還要隨著棋盤上戰局的變化改變下法,要有強大的邏輯思維、想像能力、情景模擬能力,羅恩會是一個很好的政治、軍事家。”哈利毫不委婉的誇獎著一向有點小自卑的好友,惹得他羞得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縮到襯衫裡。

  哈利揮了一下鳳凰羽毛杖芯的魔杖,時間顯示了出來,晚餐時間快要結束了,他們要趕快去禮堂了。於是四人結伴向禮堂走去,期盼著能有東西墊吧墊吧自己早已很不優雅的、咕咕叫的肚子。

  等晚餐時間快要結束時,哈利四人才不慌不忙的走到禮堂,兩格蘭芬多、兩斯萊特林的組合很引人注意,但還好禮堂裡的人走的眼睛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一些低年級生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他們做出議論,所以短暫的、倉促的晚餐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安然無恙。

  哈利讓赫敏又準備了一些東西,便頭也不回走向了烏姆裡奇的辦公室。

  赫敏看著哈利離開的背影煩躁的揪著自己原本就有些亂的長髮,哈利這種下意識的把所有和他有關的人剝離事件的波及的範圍內的習慣,她是說什麼也無法認同的,但她也無法改變哈利這個缺點,作為‘與他有關’的人的一員,赫敏也只能在哈利允許的範圍內或悄悄的幫他,這也是她唯一能夠做的——幫他、不讓他孤身一人面對。


☆、第 40 章

  在哈利走進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之前的短短一刻鐘裡,赫敏用盡她所有能夠想到的方法聯繫四個學院的人,像搗亂這種事還是越多人越好,這樣就算是被發現了,教授也許還會因為他們難得團結一致做同一件事而少扣點分,甚至還會支持他們那樣做給他們加上幾分。

  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烏姆裡奇的辦公室外今晚分外的熱鬧,這熱鬧指的不是聲音而是數量,人的數量、幽靈的數量,都十分讓人吃驚,對角巷的一次性隱形衣前無史例的、在一刻鐘內被霍格沃茲的學生買完了、斯內普藥庫裡的幻身藥、隱形藥也被洗劫了,高年級的幻身咒被靈活運用著,同時今晚黑魔百分之九十的霍格沃茲學生都或明或暗的匯聚在那裡法防禦課教授所在的那個樓道,摩肩接踵並不好受,但無關學院、無關年級,每個人都在盡量忍受著別人,雖然看不見,但仍然知道自己身邊有著很多人,在這裡學院什麼的並不太重要。當然同時整個通道也呈現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封閉,禁止任何人通過,這個任何人指的是無辜的、還無法靈活使用惡咒的低年級生。

  今晚將會是一個不眠之夜,這毫不誇張。

  在辦公室內的哈利有種想要吐的衝動,烏姆裡奇這個人未免太誇張了,所有東西都蓋著帶花邊的罩布和台布,幾隻插滿粉色系乾花的花瓶都單獨放在小墊子上,四面牆上都掛著幾組裝飾性的盤子,每只盤子都有一隻顏色鮮艷的大貓咪,各自脖子上戴著不同的蝴蝶結。這些東西實在太令人噁心了,這樣的裝修風格就算是金妮那樣的小女生也不會喜歡,更何況哈利呢?

  “晚上好,波特先生。”

  哈利回過頭,他一開始就注意到有個人在那裡,所以他沒有仔細去看,而當他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卻被嚇了一跳。烏姆裡奇今晚穿了一件火紅耀眼的印花衣袍,顏色同她身後書桌上的桌布融在一起,簡直分不出來。

  “晚上好,烏姆裡奇教授。”哈利的手不自然的向旁邊一揮,成功將記錄式的縮小記憶球扔到一個烏姆裡奇看不到的角落。

  “好吧,坐下吧,”她說,指著一張垂著花邊的小桌子。她已經在旁邊放一把直背椅,桌上有一張空白的羊皮紙,顯然這是為他準備的。

  哈利乖巧的坐下。

  烏姆裡奇滿意的笑著,雖然她的樣子還是很難看。

  “現在,寫幾個你需要的句子。”

  哈利不忙著拿出自己的羽毛筆,堅定的看著烏姆裡奇,寫句子,烏姆裡奇才不會那麼簡單呢。

  烏姆裡奇挑了挑眉,遞給他一支細細長長、筆尖特別尖銳的黑色羽毛筆,她指了指羊皮紙,說:“我要你寫:‘我再也不發瘋’。”

  哈利點了點頭根本沒有為烏姆裡奇的話語而有一絲不悅。他乖乖的不沾任何墨水,傻傻的在羊皮紙上寫著字。手背上傳來痛楚,羊皮紙上也出現了‘I’這個字,哈利微微抬頭,看到烏姆裡奇教授露出真正的笑。哈利也勾了勾嘴角,右手一彈,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他又在羊皮紙上寫了一些單詞,可是連第一次的那個‘I’也不見了。

  他寫了很多很多遍,多到他也不記得他又是第幾遍寫那該死的‘I“字,但還是什麼事也沒發生,最後不得已,烏姆裡奇便讓他停了下來。

  哈利手緊緊握著那根明顯被施了黑魔法的羽毛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烏姆裡奇笑的很噁心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會讓所有女孩為之著迷的、卻可以讓烏姆裡奇這個人更加生氣的微笑。

  ‘在烏姆裡奇教授的桌子上的羊皮紙上哈利沒有寫出一個字。’

  混淆咒對於哈利來說他使用的還不賴,而且不會影響記憶球紀錄的效果。此時他手已經血肉模糊了,烏姆裡奇一次又一次加大黑魔法的效力,這已經算是蠻不錯的結果了,至少他劃斷的不是動脈,不用因失血過多而昏厥過去,但是十指連心的疼痛同樣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了,強裝淡定的一次又一次寫‘我再也不發瘋了’就算是靜脈他的血也已經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這,烏姆裡奇看不到,在她的眼裡,她一向以此為傲的黑魔法失靈了,哈利‧波特安然無事而且他的臉上還帶著挑釁她的、令人厭惡的笑。

  烏姆裡奇笑的很甜蜜,好像一個看到心愛之人的小姑娘,她被徹底激怒了。這正是哈想要的,徹底被怒火控制著的烏姆裡奇才能做出他想要的效果。只是用了一個‘純良無害’的小黑魔法讓魔法界的‘騙子’吃了‘一點’苦、流了‘一點’血還不足以讓魔法界重視,他需要更加真實的烏姆裡奇能做出的事。

  從一開始哈利便沒有打算讓其他的霍格沃茲學生也接受體罰,一個人能做好的事何必要讓那麼多的人受到不應該有的傷害呢?集體關禁閉也只是哈利安慰赫敏的一個謊言。

  該死的救世主情結,說好了不管別人的死活,現在卻時時刻刻為別人著想,這樣的他還是自己嗎?為別人而活著。哈利苦笑著,但心裡也不得不承認能為好友做一些事,他心甘情願。

  “好吧,波特先生,”烏姆裡奇眯了眯眼睛,像一隻被抽掉神經的青蛙看到了食物,“既然這個懲罰對你沒什麼用,那麼我們就應該用別的懲罰,是不是?”

  “是的,烏姆裡奇教授,這是當然了。”哈利笑的很爽朗,一副聽話乖學生的樣子,他蒼白的臉絕對會給人他正忍受著強烈痛苦的‘錯覺’,但烏姆裡奇完全沒有如此‘細膩’的神經,所以她扯了扯嘴角,指著牆上一隻粉色貓咪盤子說:“波特先生,請把那只可愛的貓咪盤子拿下來。”

  哈利照吩咐去做發現在盤子後面竟然是一個小洞,裡面放著一個木盒子,哈利把盒子拿出來,看了看烏姆裡奇,她讓他把手指從盒子上的一個足以讓他小拇指通過的洞伸到盒子裡,哈利也照做了。

  盒子裡裝著什麼東西,哈利摸到了它,它軟軟的、滑膩膩的,脾氣很是不好,它討厭人的觸碰,所以它咬了哈利一口,很痛,它的痛讓哈利一時忘記手背的痛楚,這讓哈利想要把手指退出來,可是烏姆裡奇卻不許他這樣做。

  “波特先生,很顯然這樣的懲罰很有用,是不是?”烏姆裡奇笑的更厲害了,哈利痛苦的表情取悅了她。

  “是的,烏姆裡奇教授。”哈利臉上仍然掛著笑容,強烈的痛楚已經讓他渾身如同水洗過一般,他顫抖著努力使自己的聲音平靜一些。哈利嘴角流下烏黑的血,他的肺現在難受死了,好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一樣。這才是真正的黑魔法,威脅著別人的生命並且有可能帶來不可逆轉的可怕後果。

  夠了,這一切都夠了,救世主情結什麼的,夠了。哈利內心喊叫著。

  “夠了,夠了。”哈利小聲說著,大口大口的、烏黑的血隨著他嘴巴的一張一口而流出來。

  “什麼?波特先生你要說些什麼呢?”烏姆裡奇笑的很燦爛,在她眼裡學生就應該這樣,在她面前要如同一隻老鼠。

  她這樣的笑容足夠邪惡了。哈利想著。

  “是的,夠了,夠了。”哈利用盡全力大聲喊著,隨著他最後一個字母吐字不清的從他口中蹦出來之後,一大口血便不可逆止的吐了出來。辦公室外的眾人一擁而入看到的是哈利再一次口吐鮮血的倒下。

  所以烏姆裡奇又被施了幾個沒有被記錄下來的惡咒。

  哈利又被緊急送入醫療室。

  還咬著哈利小拇指的木盒子則被赫敏怒不可遏加痛哭流涕的拿起來交給了第一個到達醫療室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第 41 章

  當哈利渾身酸痛的躺在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重症病房床上、呼吸有些不能順暢的聽著那個面色嚴肅且不經意間對他流露出惋惜模樣的醫療師說他的身體情況時,哈利才意識到這一次他玩大發了。

  如果血液裡毒素無法清理乾淨他下輩子只能一直抱著藥罐子才會有機會活下去。大部分損壞的肺葉也因為身體裡殘留的毒液原因無法完全治愈。因為嚴重貧血而又沒有有效的藥物能夠及時為他補充健康的為體內血液不健康的原因,現在他的皮膚大面積襯詭異的青紫色,尤其是他被咬的那根手指更是直接變成烏黑的了,連動都不能動。如果他體內的毒解不了的話他一輩子都會是那個樣子。

  哈利不知道那個長相邪裡邪氣的醫療師是為了他還算俊美的皮相毀了惋惜,還是為他這個大好青年就這樣夭折了惋惜,他只知道自從他有意識來,來看他的人也只有斯內普教授、鄧布利多教授、龐弗雷夫人,他們來是為了更好的研究什麼魔藥才能治療他,他們來了也只是稍稍詢問一下他現在的感覺和檢查一下他的身體根本不跟他說其它的話。不,不只是這樣,斯內普教授看都不看他臉僵硬到一隻攝魂怪也不能改變他面無表情的模樣,眼神空洞、斯內普教授是一個很好的大腦封閉師。鄧布利多教授這次的關心沒有摻水,但哈利覺得他還有一些生氣,是為他的莽撞,還是為烏姆裡奇的行為導致他這幅摸樣哈利就不知道了。龐弗雷夫人是最激動的一個人,每次來她都會為哈利而流淚鼓勵他、安慰他,但好像每一次都是哈利來鼓勵她、安慰她,這個斯萊特林為他操太多的心了,哈利心裡感到一絲的感動。

  哈利床頭堆滿了來自魔法界很多人的禮物,可是依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他也只能飽飽眼饞,因為現在他連每天要吃的食物都是用魔藥做的。每天清醒的時候都會露出難過的表情,那個醫療師卻以此為樂,所以哈利再也不允許禮物被放到他的床前了,眼不見心為淨。

  他這個重症病人不被允許說太多的話,他應該把所有的精力用在呼吸上,否則他便有可能因為肺內的氧氣不夠使它支撐起來,而使他僅存的一小片肺葉崩潰,到那時就算梅林也救不了他了。但是哈利還是知道了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比如說:烏姆裡奇被關在阿卡茲班了,罪因是對學生使用黑魔法和早在一百年前便被禁止的肟血蟲,而在開庭審理她時也意外得知暑假時那幾隻攝魂怪是以什麼命令出現在麻瓜居住區並攻擊哈利的了,魔法界有頭有臉的貴族們全部都對魔法部向霍格沃茲委派這麼一個危險的人而憤怒,據說這一次魔法部真的被吼叫信淹沒了,福吉的位子也因此不保,霍格沃茲換了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據說鄧布利多擔保自己可以把生命交給他,霍格沃茲裡暫時平靜了,除了那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組織了一支研究黑魔法防禦術的正規‘軍隊’要報名的人把那個黑魔法防禦教授給踩暈了……

  哈利終於放心了,雖然現在他的狀況不太好,甚至可以用糟糕透了來形容,但至少他的朋友們在霍格沃茲內部不會有威脅到他們生命安全的因素存在了。在哈利眼裡像烏姆裡奇那種無知、自大的人是最不足以當一個保護巫師幼崽的了,她的不謹慎可能在‘無意’間奪取一個小巫師的性命。而她又十分的崇尚權力,難保她會在以後伏地魔回來時將巫師的未來交給那個可悲的瘋子,這樣的一個人霍格沃茲是絕對不能留她的。

  這天一早鄧布利多便來了,說了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哈利,現在霍格沃茲很好,真的很好你應該回去看看……”拐小孩的怪叔叔。

  “可愛的小巫師們精力四射的快要把霍格沃茲給拆了……”委屈的少女。

  “你的朋友很想你……”正常。

  “你要趕快好起來,霍格沃茲需要你……”奮鬥、熱血達人。

  “當然了我也需要你……”被拿走糖果的小孩子。

  ……

  “嗯,我要說些什麼?”鄧布利多一臉疑惑,好像在奇怪自己怎麼會出現在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哈利的病房裡,“哦,哈利你這麼早就醒了,這是個預兆,呵呵,年齡大了記性就不好了,你先休息。”說完,鄧布利多便走了,嘴裡還嘟囔著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等鄧布利多從病房出去之後,哈利雙手抱臂看著病床前面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說吧,你來這幹什麼?”

  “哈利,我就知道你有斯萊特林敏銳的觀察能力。”一個虛影若隱若現的閃爍著灰暗色的淡光,聲音有些誇張,讓哈利再一次的黑線。

  “你來這裡幹什麼?”哈利再一次問,“我清醒的時候可不多,你要抓緊時間說重點。”

  “只要回到霍格沃茲你的受的傷就會好。”

  “什麼?”哈利皺眉,“說清楚。”

  “你要知道我的那四位好友都是十分出色地魔藥大師,尤其斯萊特林更是他們四個中最優秀的一個,而且在他們那個時代像肟血蟲這種小東西純屬是小巫師做最初級實驗的魔藥,所以它那點小毒素的解毒劑霍格沃茲當然會有了。”霍格沃茲話說的無不自豪,好像在他眼裡這個時代的人都是一驚一乍沒見過大場面的,就哈利這樣的‘小傷小病’根本不需要這樣嚴肅對待,“說實話,哈利你是我見過中這種毒的人中樣子最好看的。”

  “說實話。”哈利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虛影,他才不相信會這麼簡單,最初級的魔藥實驗?以他中毒後的情況來看,那種痛苦是絕對不應該是一年級生承受的,就算四大巨頭的那個時代動盪不安巫師和麻瓜都互相仇恨沒有自我保護能力的小巫師處境十分危險,每個小巫師都有面對危險的經歷,四大巨頭籌建的學校也主張讓小巫師多多鍛煉一些,但是他們也絕對不會讓肟血蟲出現在小巫師的魔藥實驗台上,而且還是初級的。

  “好吧,好吧我給你說實話,我就知道騙不過你,”那個虛影低頭喃喃道,“格蘭芬多那隻沒大腦的蠢獅子曾經被肟血蟲咬到過,斯萊特林研究了好幾天才把解毒劑的方子寫出來,他用海爾波做了實驗,效果不明顯,因為海爾波那個傢伙什麼毒素對它都沒什麼用,就連肟血蟲的毒也只是讓它提前蛻皮了而已,而且斯萊特林還沒有來得及給格蘭芬多試藥他便和格蘭芬多鬧崩了,所以霍格沃茲裡只有方子,海爾波那傢伙也說不定會不會把它的血液獻出來,它的血也是其中一種不可代替的魔藥只有斯萊特林才能制服它連我它都愛理不理的。”

  “海爾波是斯萊特林的寵物嗎?”哈利疑問道。

  虛影點頭,怕哈利沒有看清又‘嗯’了一聲。

  “它不是死了嗎?在我二年級的時候,我殺死了它,用格蘭芬多的寶劍。”

  “哈利你難道不知道他們四個的東西是不能傷害對方的東西?”虛影驚訝的說,“繼承我的儀式上他們這樣起誓了,這也是為了避免以後他們的後代會傷害對方的後代。”

  “所以。”哈利說,臉上的笑很是明顯,四大巨頭的友誼要延續的,這又多了一條伏地魔不是個斯萊特林的證明。

  “所以,你在二年級殺死的不是海爾波。”

  “好吧,我會想辦法回去霍格沃茲,你趕快消失吧,霍格沃茲,”哈利輕笑看著虛影,“你又控制鄧布利多的神智又和我說這麼多話,累了吧?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虛影閃爍的頻率更快了,然後忽然一亮,虛影消失了。

  哈利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有了恢復的希望他當然不會放過了,下一次,不,沒有下一次,他是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白痴的救世主情懷了。


☆、第 42 章

  作為魔法界唯一的一所醫院,哈利不得不說它的禁戒防禦實在是太薄弱了,比如說現在哈利便從他不知待了多久的重症病房通過壁爐回到了地窖,不只是因為這裡陰暗的氣息讓他有安全感可以使他放心的大口呼吸,還因為斯萊特林的密室入口就在這裡。

  哈利現在根本沒有體力和多餘的魔力可供他施展一個最簡單不過的幻身咒,它們必須全部被用在支持他的身體,使他不至於倒下去,所以哈利便挑了一個斯萊特林學生不會出現在公共休息室的時間段——上課時間,為了使他清醒的時間與此相吻合,哈利不知多少次在難得意識清醒的時候迫使自己不要睜開眼睛來證明自己是不是還在世上,不確定、恐慌、孤獨的感覺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哈利墊起腳,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斯萊特林守則的前十個,閉上眼睛感覺上面微弱的魔法波動,在手指不由自主停滯的那一瞬間,用蛇佬腔說:“愚蠢的獅子永遠的白痴。”這是霍格沃茲告訴他的斯萊特林真正密室的開啟密語,據說這是因為斯萊特林守則的前十條是格蘭芬多擅自製定的,而由於魔法契約已經形成斯萊特林無法做修改,才會惱羞成怒的把斯萊特林最重要的密室的開啟謎語設置成這樣的。

  哈利為四大巨頭中傳說最不符合現實的兩位之間的互動感到汗顏,也許就是因為這種外人不好理解的友誼,才會使後人對他們真正的關係誤解,哈利現在已經確定了格蘭芬多密室的開啟密語了。

  ‘彆扭的斯萊特林永遠的可愛’

  這樣說指定沒錯。

  哈利後退一步,張開了祖母綠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繡有斯萊特林守則的掛毯向兩別滑去,露出了它下面的一個黑暗的走廊。哈利毫不遲疑的便向裡走去,他每走一步走廊兩別的火把便會燃起兩把,在哈利走了十幾步向後看去時,已經看不到暗綠色裝飾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掛毯回歸原位了。

  哈利繼續向前走,在牆的另一邊時時傳來一兩個人竊竊私語聲,可是哈利目不斜視的走著,直到走到了一扇門前。

  哈利不得不說作為一扇通往斯萊特林密室的門,它實在是太不斯萊特林了。紫檀木做的門身幾乎已經看不清原來的顏色了,如果它只單單是因為近千年的歲月磨蝕才會遺失了它原本的模樣,哈利就不說些什麼了,可是它上面那些可以用幼稚來形容的簡筆畫又算什麼呢?而且上面畫的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就算歷史在怎麼被曲解,斯萊特林還是保留了他黑髮黑眼冷漠俊美的外貌,從之前的開啟謎語來看,這個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笑的很格蘭芬多的小男孩一定就是斯萊特林心目中的格蘭芬多了,在小男孩,不,是在格蘭芬多的旁邊龍飛鳳舞的寫著‘白痴格蘭芬多’五個大字,字的內容實在是不與字體相符合。不過作為四大巨頭囊括最冷漠、最優雅、最驕傲的斯萊特林竟然會有如此這般的行為,哈利真的不想用幼稚來形容,但現今為止也只有那一個詞才足以形容真正的斯萊特林了。

  哈利崩著臉使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誰也不知道門後面會有什麼,直接是魔藥實驗室還是斯萊特林的寢室,他根本不知道,反正不管怎麼樣認真一點還是好的。

  哈利把手放在門把上,那是格蘭芬多手的位置,從門把的磨損程度來看,在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個人多次緊握把手很長時間,這個人無疑就是斯萊特林。哈利輕輕一轉門把手在深呼吸了一下,哈利發現自己自從進入密室呼吸便變得順暢許多,把門輕輕推開,映入眼前的景象讓他吃驚,大的、小的類似於照片的卡片,一千年前當然不會有照相機了,但那時的人也有他們記錄圖像的方法,當然了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不通過畫像來記錄圖像,斯萊特林便是這麼一個有能力的人。記錄好友的圖像這沒什麼奇怪,幾乎所有人都會這樣做,可是哈利從未見過有哪一個人將整個屋子都掛滿自己一個好友的圖像的,所以斯萊特林這種行為讓哈利很是奇怪,以至於他沒有注意到在牆上的一隅有一張別人的畫像。

  “我想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你應該有一根名為優雅的神經,所以把你張得像是牛蛙的嘴閉上。”一個冷漠的聲音從不遠處原來,哈利立刻反射性的將微微張開的嘴巴閉上,淡定的看了看周圍,發現了畫像上那個黑髮男子的身影,緩步上前走去,行了一個足夠分量的禮節,臉上掛上了優雅的淺笑。

  “姓名?”質問,那人的語氣把握的相當有分寸,就有貴族特有的優雅,又有顯而易見的厭惡。

  斯萊特林厭惡斯萊特林的繼承者,這個發現讓哈利聞到了故事的味道。

  “哈利‧波特。”哈利嘴角含笑絲毫沒被斯萊特林的厭惡而有所改變,他的這個笑足以迷惑所有斯萊特林學生,讓他們認為他是一個天生的貴族,當然了哈利‧波特本來就是一個貴族。

  “波特?”那男人微眯了一下丹鳳眼,讓哈利想到了瞄上老鼠的毒蛇,“我不記得斯萊特林所要修改成的姓氏裡有波特,這是格蘭芬多要用的。你,不要欺騙我。”

  “先生,我為什麼要欺騙你呢?雖然我不知道四大巨頭有給他們子嗣(斯萊特林皺了皺眉)什麼修改姓氏的命令,但是我想,一千年的時光足以使格蘭芬多的後代忘記斯萊特林的後代的姓氏(斯萊特林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但是貴族的矜持使他沒有打斷哈利的話),並與其聯姻,所以,先生,我姓波特沒有什麼好懷疑的。”

  “但願如此,擁有格蘭芬多血液的斯萊特林,果然如同那隻蠢獅子一樣被肟血蟲咬了嗎?”斯萊特林看著哈利的臉,臉上的表情無不顯示著他的無情,哈利覺得他不希望他活下去。

  “是的,先生,所以我才來打擾您的休息。”哈利臉色沒變,梅林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大片的青紫在因貧血而蒼白的臉上一定十分醒目,他想要掩飾也是無果的。

  “因為有事相求便用上了敬語,你果然夠斯萊特林也夠格蘭芬多,但是這樣的你存在世上又有什麼意義呢?什麼理由是讓你可以活下去的呢?”哈利心身好像都掉進了冰淵,他不明白會有一個祖先為什麼會厭惡自己的子嗣並十分想讓他死去。

  “我為我的朋友而活,為因我而死去的人而活,也為自己而活。”哈利堅定的說,低下了頭,只是寥寥無幾的記憶便足以將他的心填滿了,更何況是那樣美好龐大的友誼呢。

  斯萊特林不言語,好像有點吃驚,但是對他的厭惡卻沒有減少一分。

  “我繼承了霍格沃茲,所以我知道了一些關於你們四大巨頭的事,四大巨頭是後人對你們的稱呼,我不明白,”哈利抬起頭,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畫像中那個冷酷無情,好像沒有了心的男子,“我不明白,那樣的您為什麼會如此厭惡有著您和您的摯友——格蘭芬多,血液的人,我不明白,如此珍視友誼的您為什麼只因為朋友之間的一次爭吵而離開,離開有生命危險和只有您能救的好友,我不明白,您既然如此重視格蘭芬多,最重視格蘭芬多,又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離開。”

  斯萊特林的神色變了,變得顯而易見,哈利一眼就看出來他臉上的孤寂、痛苦與絕望,足以讓不喜於色的斯萊特林有如此強烈的表情的過去,哈利很是好奇。雖然所有的事都發生在霍格沃茲,但霍格沃茲也不知道一千年前具體都發生了什麼,因為在他記憶最關鍵被斯萊特林用強大的魔法給封印了。能封印一個巨大城堡記憶的能力,這恐怕也只有斯萊特林才能做的出來。


☆、第 43 章

  時間總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敬畏的武器,無論多麼強烈的感情痕跡,隨著時間的消磨也只會給後人留下扭曲了一遍又一遍虛假騙局,這只需一百年便可以做到,更何況是一千多年呢?四大巨頭之間到底是怎樣的感情,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一次又一次的爭吵真相是什麼?現在就連最接近真相的、霍格沃茲的繼承者——哈利‧波特也搞不懂了,他只能做的是安靜聆聽當事人的訴說,就算是斯萊特林也會在該坦白的時候也是會坦白的。

  “肟血蟲的毒我是研究出來了,但是它缺少一劑最重要的引子。”斯萊特林閉目,臉上的神情讓人琢磨不透,現在說話是一個很不明智的行為,所以哈利選擇沉默,同樣閉上眼睛,邊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邊認真聽著,不願漏過他所說的一個單詞。

  “需要大量的,大量的醇厚的魔力,至少要三個普通成年巫師的全部魔力。”

  “我也嘗試過用魔法生物的魔力來代替,格蘭芬多的斯芬克斯獅、拉文克勞的霧泡泡水龍、赫奇帕奇的彎角灰獾還有海波爾,獨角獸、挪威脊背龍、火鳳凰,所有的魔力強大的魔法生物我都試過,可是沒用,它不能完全代替巫師的魔力,如果用了它當藥引,格蘭芬多會失去三分之二的生命和全部的魔力。”

  “那對於那頭蠢獅子來說還不如讓他直接去死,而抽取三個成年巫師全部的魔力那是根本不可能,魔法界的成年巫師太珍貴了,每一個巫師都應該愛護好自己的生命。”

  “所以……”

  斯萊特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其中的懷念味道也不占少數,他好像又回到那個溫暖的下午,他們四人在黑湖旁喝著下午茶,來自古老東方的茶使他們有了這項休閒項目,這也是他們四人難得共有的興趣愛好,格蘭芬多中了肟血蟲的毒行動依然正常,他還時不時變成章魚到黑湖裡暢遊一番,拉文克勞笑著說這是因為格蘭芬多是一隻徹頭徹尾沒神經的獅子。

  的確,肟血蟲若不是他的臉色是有些不健康的蒼白,皮膚上的青紫無法掩飾,誰也不會認為他是一個中了肟血蟲毒的人。

  他喝了一口稍微苦澀的茶,輕描淡寫的說他研製出毒的解藥了,就連一向自稱為淑女的拉文克勞也忍不住拉著赫奇帕奇擁抱,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格蘭芬多這次卻有些意外的平靜,金色的長髮上還有還不及消失的黑湖水,他看著他的臉語調一點感情起伏都沒有,他該說這是動物的直覺嗎?他意識到不對了,他從未見過格蘭芬多那個樣子,就連那次他被精靈族長俘虜,被囚禁在那個藍髮白眼的、被稱為精靈族第一美男、魔法界少數當眾表達對格蘭芬多愛慕的人的密室裡一天一夜,當他攻破一個個魔法陣找到他時,他依然笑得沒心沒肺的說他狼狽的樣子很難看到,這次差點失身值了。現在他皺著眉璧石般的的眼睛裡閃爍著他不喜歡的、隱忍的憤怒。那表情根本不適合他,他應該一直沒心沒肺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天真爛漫、單純幼稚、衝動莽撞、天不怕地不怕這樣的形容詞才適合他。

  他一聲不吭的離開,不管格蘭芬多的大喊大叫,明明‘避免情緒表面化,學會微笑’這一條斯萊特林守則是他給制定的,可是他卻做不到。

  斯萊特林將霍格沃茲的記憶封印,又在密室將自己的魔力全部輸入那個如泉水般清澈的魔藥裡,一共三份,就算以後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中了肟血蟲的毒(雖然那不可能,不是每個人都有格蘭芬多那樣奇葩的大腦構造把自己的手硬塞到肟血蟲嘴裡)也不用擔心了,失去全部魔力,足以使任何一個巫師暴斃,斯萊特林慶幸自己的魔力足夠強大可以頂替三個成年巫師的魔力,在他給格蘭芬多留下紙條之後,他便在密室裡死去了,其實他從未離去,他一直在霍格沃茲——他們共同建立的學校、留有他們最美好記憶的地方、留在見證了他們友情的地方,他從未離去。

  一切不言而喻,哈利也忍不住苦笑,真相總是不那麼美好,“格蘭芬多至死也沒有吃你做的魔藥,他在你離開不久之後便去世了,這個歷史沒有被扭曲。”

  斯萊特林露出一種冷到極點的表情,他也沒做到斯萊特林守則的第六條,一個斯萊特林只要遇到牽扯到格蘭芬多的事總會將那些熟記於心的守則拋到腦後。自己用生命換來的魔藥格蘭芬多並沒有吃,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但這也是他應該想到的,像格蘭芬多那樣固執的人怎麼會吃‘來路不明’的東西呢?

  “誤會什麼的,與其讓雙方都難受,還是解開比較好。“哈利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格蘭芬多的密室裡一定有格蘭芬多的畫像,你們兩個當事人好好談談吧。”哈利邊說邊捂著胸口作勢要出去。

  “既然該喝魔藥的人不能喝了,你就感謝梅林,把它喝下去,在禮堂的講台下,咒語是‘左右分離’。別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我好好恢復精力把牆上的那些愚蠢的閃光動物摘下來。”斯萊特林語言刻薄、彆扭的說完便從畫像上消失了,哈利有些誒人同格蘭芬多的華麗’彆扭的斯萊特林永遠的可愛‘雖然不想承認,但蛇祖都這樣了,那那些小蛇們又會有多大差別呢?在每個專屬斯萊特林的形容詞裡,總有一個暗暗閃光的‘可愛’。

  可是一向低調的斯萊特林把給好友的魔藥放在那麼高調的地方又是怎樣?而且現在的他如何才能拿到呢?別說左右分離,就連說話他都有些困難。這個斯萊特林老祖果然還是不喜歡斯萊特林後人,存心是想讓每個遺傳到他的血統的人難看,一個計劃了千年的計劃在他的身上終於有了實現的機會——在全校師生的眼皮子底下把校長講話專用席左右分離了,他到底有多大勇氣啊,他現在可是一個斯萊特林不是曾經的格蘭芬多,沒有那個勇氣光明正大的那樣做,蛇祖從始到終都偏向於格蘭芬多老獅子,哈利為此汗顏。也為斯萊特林相信他的後代永遠不會有中肟血蟲的機會,內心有些苦澀,這算是變相的信任和期望嗎?他身上格蘭芬多的影子果然一直揮之不去。

  哈利應該慶幸現在走廊裡沒有學生跑來跑去也沒有教授巡邏,只要他小心注意一下不遇到幽靈就沒什麼事。但哈利還是小看了教授出現在走廊裡的頻率,他們要時刻小心會有哪個學生逃課或者幽靈(當然了只有皮皮鬼一個幽靈)在走廊裡做什麼惡作劇,所以哈利現在便碰上了一個教授,而且還是哈利最不想遇到的人之一——斯內普教授、斯萊特林的現任院長蛇王。

  “好吧,好吧,讓我來看看應該在聖芒戈的哈利‧波特為什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茲呢?如果你想死,就死在霍格沃茲以外的地方別牽扯到別人。”斯內普邊噴射毒液便一把扶住那個捂著胸口、臉色難看的像是要死的、站都站不穩的瘦小子。聖芒戈的醫護人員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的腦子全被巨怪啃了嗎?竟然會讓重症病房的病人跑出來,在霍格沃茲大搖大擺的亂轉。他們難道從來不給病人食物嗎?這個波特怎麼會這麼瘦?皮包骨頭來形容他在適合不過了,他相信莉莉在十三歲的時候都比他高、比他看起來結實。

  “對不起教授,把請這個當做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哈利抬頭近距離的將高大男人濃重的黑眼圈看的一絲不漏,這個男人為了給他研製解藥至少有十幾天沒有好好的休息了,他又一次說出來保守秘密這樣的話,梅林是公平的,將來總有一天他一定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他,“教授,帶我去禮堂好嗎?趁著現在那裡還沒有人。”

  “波特,你現在應該馬上回到那個該死的聖芒戈。”斯內普皺眉煩躁的說,動作卻很是輕柔,他懷疑只要稍稍用力他手中的男孩的雙肩便會被他捏碎。

  “教授,去禮堂吧,你不會後悔的,相信我好嗎?”哈利輕聲說,不動聲息的將四分之三的重量將托給這個比他高達太多的男人,到河□有別樣暗示的話語使男人的眉頭皺的有多麼深。

  斯內普不再說話,將這個名為波特的、輕的要命的、鼻涕蟲抱向禮堂。

作者有話要說:

  崩了蛇祖不是我的意願

  有錯誤請指出 我改

  有點混亂是不是

  “嘿嘿……”笑的好無力


☆、第 44 章

  把禮堂裡的小講台左右分離,斯內普可以肯定這是自四大巨頭建立霍格沃茲以來第一個學生對教授提出的請求,這太怪異了,也太不斯萊特林了,斯內普的理智叫囂著,告訴他這樣做很不理智,但是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遵循那該死的下意識,把那個校長專用講話的地方給左右分離了,他的下意識無法拒絕這個波特的‘合理’請求。能想出這樣的事的人很不一般,而實施了這個不一般的請求的人更是會不一般,這是斯內普不想承認的事實。

  小講台上的金色/貓頭鷹從中間分開向兩邊輕輕滑去露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洞,這顯然是人為鑿出的,從上面一個小巧的魔法陣上用肉眼都能看到的魔力波動來看,應該是建造霍格沃茲這座城堡的時候便有的,那它的歷史恐怕要追溯到四大巨頭時代前七八百年了,斯內普對於這個發現很是滿意,他確實不會後悔,他會高興的發瘋的,要知道至今為止魔法界所保留的最古老的‘歷史’也不過是四大巨頭時代的前一兩百年,而且還少之又少,斯內普忽然對這座他以兩種不同身份待了近二十年的城堡興趣盎然起來。

  只見哈利把手伸進那個好像看不到底的洞,如果斯內普沒有猜錯的話那是一個空間洞,裡面可以放得東西遠遠比看起來的要多,哈利小心的摸索了幾下,便把他需要的東西拿了出來——一小瓶清澈透明隱隱有魔力波動的魔藥。

  作為一個魔藥大師的斯內普可以肯定他從來沒有熬制過這樣的魔藥,他甚至連聽都沒聽過會有如此清澈的一劑魔藥,更何況是如此近距離的看呢?但是它的製作原理卻使斯內普感到意外的熟悉,把最獨角獸自願獻上的眼淚分離成兩部分,一部分是最為純淨的水,一部分是它含有的魔藥成分,將月光花的花汁和獨角獸眼淚水的那一部分中和,月光石粉先與鳳凰的眼淚攪拌,再和蛇怪的血液進行三次分離和中和……最重要的是整個製作過程中大量的魔力要源源不斷的與調和魔藥,這也是為什麼他這麼多天連魔藥失敗品都做不出來,因為他永遠無法在長時間輸送魔力的情況下依然保持清晰的意識和行動能力。

  哈利看了看這瓶魔藥,毫不猶豫的便喝了下去,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如它的外表一樣像是最平常不過的泉水,是哈利自中毒以來喝過的最純粹的‘泉水’胸口乾澀、抽痛、火燒般的炙熱感覺一瞬間便消失了。哈利面露微笑對著明顯很是吃驚的斯內普輕聲說:“教授你看,我是不是沒讓你失望。”

  “確實沒讓我失望,波特先生,你…,那魔藥是怎麼回事?肟血蟲的解藥?你怎麼會知道它會在這?”斯內普教授那不自然的停頓讓哈利覺得他原先要問的並不是這三個問題,但哈利並不在意。

  “教授這是個秘密,這是個秘密,秘密在不再是秘密的時候我就會告訴你,斯內普教授。”和哈利笑得很開心,把那個小巧玲瓏的、標有斯萊特林家徽的瓶子放到斯內普的手中,裡面還有一兩滴的魔藥,這對於一個斯萊特林的魔藥大師已經是珍貴的了 。

  斯內普眯著眼睛看了看瓶子裡的魔藥,臉上有沒來得及隱藏的痴迷,哈利在一旁看著,沒有第三個人的禮堂安靜極了,但是一個突如其來的陌生聲音毫不留情的打破了這安靜且意外不錯的場景。

  “哈哈哈哈…,第一個到達禮堂的依舊是我!”

  厚重的禮堂大門以貌似踢得方式被打開,一個高個子的男人風一般的跑了進來,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大群笑的很大聲的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有高年級的還有低年級的。斯內普臉立刻黑的像是剛熬製過魔藥的坩堝鍋底,他低聲咒罵了一聲‘蠢獅子’便臉色不善的走到斯萊特林餐桌並不著痕跡的將還穿著聖芒戈白色病員衣袍的哈利護在身後。

  “達、達克教授,今天你不是第一個到、到禮堂的。”一個離那個陌生最近的二年級時氣喘吁吁的大聲說著。於是還沒來得及擠進禮堂學生立刻停了下來踮起腳趴著前面人的肩膀好奇的看著,當他們看到斯萊特林餐桌旁那黑色的一角衣袍時便如被施了輕微鎖舌咒和石化咒一樣不在敢大聲的笑。

  “原來‘斯內普’教授對食物也有非比一般熱情。”似曾相識的諷刺語調和可以強調‘斯內普’的說話習慣從那個剛才還熱情四射的陌生男人口中吐出來,臉上毫無預兆出現的斯萊特林式的假笑讓人有點不習慣,但是斯萊特林的優雅卻是也被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那如巨怪腦部結構別無二班的腦部結構,達克教授,你的興趣愛好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要是說諷刺人和激起別人的怒氣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現任蛇王稍勝一籌,那個達克教授的優雅正以別人能看到的速度一點點消失,右手也好像不受控制一樣向後移去,他是要抽出魔杖了。他身後的學生沒有一個有想要阻止的樣子,畢竟兩個眾所周知很厲害的兩個成年巫師的對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是理智的人還是存在的。

  “達克教授!我們不能進到禮堂了!”赫敏的聲音從隊伍後面不遠處傳來,達克教授撇了撇嘴,這使他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多了一分喜感。而從赫敏說話的語氣來看,她曾多次阻止過類似於這種的狀況發生。

  “是的,達克教授,麥格教授已經無法忍受你再從她的課堂上帶走學生了。”羅恩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這根本不是羅恩對一個教授說話會有的語氣。

  “好吧,好吧。”達克教授頹廢的低下頭,向格蘭芬多餐桌走去。

  赫敏又說:“達克教授我希望你沒有迷糊到把學生餐桌和教授餐桌搞混。”於是達克教授又轉身到教授餐桌去,身上頹廢的味道更濃了,這使他有了另外一種迷人帥氣。

  哈利輕輕揮了一下魔杖,身上病服變成了斯萊特林校服,他需要和這個‘達克教授’好好談談,這是他答應過他的。


☆、第 45 章

  黃昏的反義詞是黎明,而黎明往往是希望、新的開始的代名詞,所以黃昏無論是在麻瓜的眼裡還是巫師的認知裡都是恐怖、不詳的意思,在《詩翁彼豆故事集》中三兄弟的傳說就發生在黃昏,所以在巫師的觀點裡黃昏更是一個讓他們敬畏的時刻,因為三兄弟的故事是一個悲劇,悲劇需要的正是一種悲涼、惆悵、詭異的神秘色彩。

  用‘達克’來當做姓的人在魔法界幾乎沒有,哈利不由得對他的教父報以無奈一笑,他這樣的隱藏方式可真不夠低調的:‘雷特.達克’——黃昏之後,黃昏之後就是夜晚——布萊克,稍微用點心的人便會猜到他的身份了,而他現在可是魔法部通緝的危險級罪犯啊。

  不用哈利說些什麼來使別人注意到他,在從斯內普教授後面露出他略長、柔順的黑髮,眼尖的赫敏便看到了她,當然了她並沒有試圖讓更多的人看到哈利,這太不明智了,可是羅恩卻不會想這麼多,他一發現好友神色的略微變化,便知道她看到了什麼,當他順著赫敏的目光向斯內普看去之後,他就毫不猶豫的大聲喊著:“哦,梅林啊,哈利,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那一刻哈利、赫敏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個活寶好友呢?當初他們的眼睛全被鼻涕蟲的粘液覆蓋了嗎?果然年齡是個問題、人情世故看的太少、經歷的不多、眼力不好,但也沒辦法了,誰讓他現在是他們的好朋友呢。

  眾所周知在霍格沃茲沒有第二個叫哈利,也沒有第二個人的出現能讓格蘭芬多的五年級級長這麼激動,所以原本借斯內普蛇王的威嚴使禮堂安靜的效果瞬間消失,不管年級、不管性別、不管學院,總之在禮堂的所有學生都議論起來,聲音很讓人煩躁,但也沒有有效地辦法使其停下。

  “哈利?哈利!”達克教授在聽到羅恩的話語中出現了‘哈利’,眼睛便出現了顯而易見的亮光,他猛然站起來,跳到桌子上,踢飛了幾個盤子,“哈利回來了?!”此刻他的樣子著實有些嚇人,就像是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瘋子,其實這樣說也沒什麼錯,在阿卡茲班待一個小時都讓人受不了,更何況是十三年呢?而且在魔法界布萊克家確實也有‘偏執的瘋子’這樣的稱號,所以說‘達克教授’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也不為過。

  哈利嚇得斯內普教授身後縮了縮,幻身咒什麼的現在用也不算錯,這種狀態下的教父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動物的直覺這樣告訴他,這不是逃避和懦弱,斯萊特林守則第十二條(狡猾是我們的特質,避重就輕是我們的手段)和第二十四條(不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都明文規定著他可以這樣做,可是這已經來不及了,‘達克教授’跳下了餐桌飛一般的向斯內普教授跑去,臉上帶著狂喜,蒼白的臉頰上有兩抹不正常的紅暈,在他骨節分明的手觸碰到教授衣袍的那一瞬間他便毫不猶豫的將斯內普向旁邊一扯露出了站在他身後的哈利。哈利可以肯定在斯內普教授成年之後便沒有人敢這樣對他,他也可以肯定,斯內普教授此時的表情是有史以來的最差的一次,不光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就連正常下課來禮堂吃晚餐的斯萊特林高年級生,哈利注意到其中有斯萊特林七年級的男女級長,他們也紛紛向後退去,臉上帶著優雅風化之後的蒼白恐懼。

  “哈利,哈利你回來了,今天是幾月幾日來著?,哦,這不重要了,總之,今天將是以你的名字來命名節日,是的,沒錯,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達克教授將哈利抱在懷裡,興奮的說著,話語讓人黑線和摸不著頭腦,至於這樣嗎?

  達克教授沒有輕重的大力擁抱好像將哈利肺裡的最後一絲空氣都擠了出去,肩膀沒有了一點知覺好像已經被壓碎了一樣,臉上好不容易在喝過斯萊特林魔藥之後有的一點血色馬上就消失了,他又恢復了一副要死了的模樣,甚至還要更糟糕——他已經死了。

  “哦!達克教授!你不能那樣抱哈利,快把他鬆開!快鬆開!他才剛從聖芒戈的重症病房出來啊!”赫敏邊聲嘶力竭的尖叫著邊協同羅恩,試圖將哈利從這個瘋子的手中救出來,但這並沒有太大的效果。

  “力松勁泄!”

  “力松勁泄!障礙重重!”

  不同的咒語從不同的魔杖中發射出來,達克教授被打飛了,撞在牆上,但貌似並沒有多大問題,他立刻就站了起來,再次向哈利快步走來,從神情上來看他正常了許多。而哈利則在倒在地上以前被斯內普一把拉住了,他雙手無力的拽著斯內普的衣袍,大口的喘著氣,蒼白在他的臉上扎了根不捨得離去,劫後餘生的感覺不言而喻,沒有被那個傳說中的、連名字都不能說的魔王或者食死徒用阿瓦達索命咒殺死而是被自己的教父勒死,那他該是有多悲劇啊。

  “哈利你沒事吧?”

  “哈利你還好麼?要不要到龐弗雷夫人那裡去看一下?”赫敏和羅恩擔心的問道,輕拍他的後背幫他順著氣,哈利搖了搖頭,他可是從聖芒戈偷溜出來的,根本沒有通過正常的程序,現在去龐弗雷夫人那裡去可是自尋死路,要知道龐弗雷夫人是霍格沃茲隱性‘不可惹魔王’之一,而且他也沒有什麼事,骨頭還好好的,肺什麼的沒有比現在更好了,斯萊特林蛇祖的藥果然夠強勁,以後他的肺想內部發生什麼問題那是不可能的了。

  “well、well,一個攻擊學生的教授,我想鄧布利多這次也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他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否合格了。”斯內普教授用魔杖指著達克教授,臉上是盛怒與幸災樂禍的混合,嘲諷的語氣是絕對少不了的。

  “不用你來說!斯內普、教授。”達克教授輕輕搖了搖頭,鼻涕蟲剛才一定在‘障礙重重’裡面加上了別的惡咒,不然他現在怎麼感覺頭暈暈的,(夏夏:親愛的‘達克教授’你難道忘記了自己撞到牆了嗎?)“哈利你沒事吧?”達克教授擔憂的問道,又向哈利走了幾步,但是他無法更加靠近,斯內普的魔杖都快要戳到他臉上了,“鼻涕蟲!你就不能消停一點!”他也舉起了魔杖。

  “達克教授你不能這樣!”赫敏尖叫著,哈利暗嘆,他的耳朵呀。

  “是的,達克教授,你不能這樣。”哈利微微扭頭聲音嘶啞的小聲說,沒辦法現在他的聲音也說不太大,“放下你的魔杖好嗎?你這樣可不太好,對不對、放下它。”哈利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達克教授放下了手中的魔杖,斯內普教授也這樣做了。

  “哈利你還好嗎?”達克教授向前走了一小步,斯內普沒有阻止雖然現在他連黑的可以使任何一個霍格沃茲學生停止任何肉眼可看到的活動,“你知道的,我只是太高興了,只是太高興了,你還好麼?”達克教授不安的問道,聲音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臉上躊躇不安的表情取悅了斯內普教授,他周圍的氣場輕了一些。

  “當然很好,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哈利讓兩位好友鬆開手,象徵性的將快要遮住眼睛的頭髮向旁邊一甩,露出一個在燦爛不過的微笑,如果不是臉色過於蒼白,誰也不會認為他才脫離致命的毒,“唯一不好的就是聖芒戈的夥食實在是太差了,以至於我都要懷疑我的味覺是否還存在了。”

  羅恩笑著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赫敏皺眉疑惑,達克教授再也不敢擁抱哈利了,只是點了點頭,斯內普教授臉再次黑了幾分,那些又驚又怕又好奇的學生也從禮堂外走了進來,一切很正常,沒什麼問題,這是問題還是存在的,它的存在只有知道的人知道,所以的晚餐正式開始之前,這還是一切正常。


☆、第 46 章

  晚餐時候鄧布利連同幾位教授並沒有出現在教授餐桌上,似乎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需要全部教授都出面,在不算長的教授餐桌上只有達克教授和斯內普教授兩人在對峙,而且不知是梅林的玩笑還是疏忽,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永遠是和魔藥教授的位置緊挨在一起的,這個場面讓人看起來好不胃疼,以赫奇帕奇為首的學生整個晚餐吃得顫顫驚驚、提心吊膽,生怕達克教授憤怒極時甩出幾個惡咒誤傷了自己,這是有史以來霍格沃茲晚餐消耗量最少的一次。在這天晚上,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大多數都在撞牆懲罰自己之後,仰望星空暗嘆青春期還是來了,減肥期還是來了。

  關於這個青春期和減肥期的問題,是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在自出生以來便為霍格沃茲服務幾十年得出的心得。它的出現不分春曉秋冬、不分男女、不分性別,它的出現前提是霍格沃茲的學生集體忽然意識到自己七年的學生生涯不會第二次的出現,它太珍貴了,它需要有美好的記憶作為紀念,否則去見梅林的時候也會心有不甘,所以它便來了。貓頭鷹不分晝夜的開始傳遞信件、學校管理人夜巡更加頻繁、水果成為餐桌上最受歡迎的食物、麗痕書店在第一個小巫師以郵購的方式買了一本詩集之後便開始大批進購詩集、花店裡的花和霍格沃茲小花園裡的花遭到洗劫,供不應求……

  以霍格沃茲集體家養小精靈的良好的記憶來回憶,這個現象好像在斯內普教授上任以來便鮮有出現了,家養小精靈們也是很是懷念它的來臨,為了搭配曖昧、青澀、純潔的氣氛,家養小精靈們也十分樂忠於將禮堂布置得與往日不同,一些角落被放上了幾朵開的正艷玫瑰花,四個學院的餐桌上都統統放上了花瓶,當然了為了避免活力過頭的小巫師不慎將花瓶打碎,花瓶是和餐桌牢牢鑲在一起的用分割咒都分不開,花瓶裡的花也是小心用魔法保護著可以保鮮三周,禮堂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當然了這是它們每天都做得,但是在那幾天裡它們卻做的更好更用心。所以在第二天當小動物們發現這一現狀時著實被嚇了一跳,有什麼重要節日他們忘記了嗎?當然了,這是後話。

  現在哈利被赫敏押到醫療室去做檢查去了。

  ‘手腳石化,哈利我希望你的牛奶已經喝完了,喝完了?對嗎?很好你還能點頭,這說明我的局部石化咒沒有失誤,現在,你還能說話,是的我知道了,羅恩和我會把你抬到醫療室的,雖然我相信以你這小身板羅恩一個人就可以把你扛起來,別生氣,這是事實。’

  ‘那麼厲害的毒就算被解了之後肯定也會有一些後遺症。’

  ‘當然了,這不是因為我懷疑聖芒戈的醫療水平,要知道它可是全魔法界唯一的一家醫院了。’

  ‘不要反駁我,我只是擔心你而已,我不怪你又擅自行動已經是很好的了,別再想得寸進尺,醫療室你是必須要進的。’

  ‘我知道你就是那樣的人了,捨小我、為大我,不要問我那是什麼意思,秋‧張說的,古老東方的一句名言,我現在認為那蠢極了,尤其是你那樣做更是白痴。’

  ‘至少是在聖誕節假期之前,對,沒錯,這已經是我對你保留的最大期望了,至少在聖誕節假期之前,安安心心做我們的五年級學生,伏地魔什麼的讓他去死吧,別一整天真把自己當救世主看了,至少你不是一個人,對不對?’

  ‘我現在深切的懷疑你恐怕連從今天到聖誕節假期都堅持不住,好了、好了,我知道,這個問題我也問自己有四年了,為什麼所有事發生都和我有點關係,這只能說,哈利,你的惹禍體質是天生的無法改變,所以連帶著我們這些和你有關係的人也受到了牽連。’

  ‘別可憐兮兮的看著我,你還看,你還看,好吧,我認輸,我們和你有關係是我們自願的,行吧?沒有被梅林逼迫,行吧?’

  ‘為什麼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之後你還是改不了惹禍的性格呢?哈利,你應該好好和馬爾福學學,馬爾福我知道你聽見了,不要說出侮辱我的話,至少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給哈利再施一個局部石化咒,我知道你會。’

  ‘作為一個紳士馬爾福,你現在是不是應該代替我來抬哈利,羅恩別急眼,你快要把哈利的衣服拔下來了,馬爾福這是在幫咱們,別總是一副什麼也沒想的白痴樣子,邏輯思維的題最近做的還不夠多嗎?’

  ‘哈利不要再看我了,看馬爾福去,是他給你施咒的,不是我,而且醫療室已經到了,別想再逃了’

  以上是在晚餐結束之後前往醫療室的路上赫敏所說的全部的話。

  赫敏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聲,她推開門走了進去,示意馬爾福和羅恩把哈利放到病床上。

  “哈利,這張床可是你在醫療室專用的,你看牆上還有你畫的金飛賊呢?哈利,你畫的還真不錯的。”羅恩站在一旁笑著說,似乎根本看不到好友越來越黑的臉,“哈利,別這樣,赫敏是為你好,你黑臉也黑不到哪裡去,根本嚇不到我,不過說實話,兄弟,你的臉還真白,嫩白嫩白的,比金妮還白。嘿,別告訴我你喝那麼多牛奶是為了美白,兄弟,真的,沒那個必要,你皮膚黑一點也是不錯的,不是說斯萊特林都是要白皮膚,你看那個佈雷司不就是黑皮膚的嗎?而且好像他也蠻受歡迎的。”

  “好了,羅恩,別說了。”赫敏一把將變身為話癆的羅恩按在身旁,他說那麼多話不限的累啊,她聽著都累了。

  “西弗勒斯,你說的是真的嗎?哈利已經病愈了?”

  “我不想再重複了,麥格。”

  “我想西弗勒斯你應該再說一遍,要知道人老了耳朵都是有點不靈光了。”

  “鄧布利多校長你的耳朵沒問題,‘從聖芒戈失蹤的.身患絕症的.你的黃金男孩.救世主.哈利‧波特’回霍格沃茲了,而且現在正在醫療室。”

  隔壁房間忽然傳來很多人的說話聲,以他們在霍格沃茲上了超過四年學的經歷來判斷,那估計是神秘沒有出席晚餐的教授們和明顯是前去報信的斯內普教授,看樣子教授們確實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才會沒有出席晚餐宴,而且現在很顯然教授們重要的事就是去尋找‘從聖芒戈失蹤的.身患絕症的哈利‧波特’而這個哈利.波特也就是現在正被局部石化被迫躺在病床上的哈利‧波特。

  “哈利,我想這次我不能不生氣了,等教授們來了你再好好給我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赫敏雙手抱臂,面露怒色的俯視著哈利,這讓哈利心裡好不緊張,等一會他該如何當著霍格沃茲全體教授的面編個合理的故事呢?講實話,開玩笑,那話可不是能高調說出來的,只是和赫敏他們悄悄的說就行了。


☆、有關龐弗雷夫人

  對於一個斯萊特林來說,規矩從來都不是用來遵守的,而是用來違反的,當然了就算違反了也不會讓人知道,而且也不見霍格沃茲有那哪條校規是不允許學生說謊的,就算有這麼一條他也有資格‘修正’它,做為一個人不撒幾個謊是絕對不可能的,那樣的校規存在簡直是在浪費所有在霍格沃茲上過學的巫師的青春,雖然不見的有幾個人真真正正的遵守過校規或者意識到有校規的存在。

  哈利大腦邊飛快的轉動著邊暗自慶幸晚餐的時候牛奶喝的夠多,三大杯啊,他都有點佩服自己了,這麼有先見之明,補充足夠的糖類使自己的頭腦足夠的清晰。

  ‘安安心心的做一個普通的五年級學生’這是赫敏說得,那麼他就如她所願吧,希望等一下他們不要太驚訝,說實話演戲什麼的他還真不擅長,也不太想擅長,每天臉上掛上一幅厚厚的、僵硬的、沉重的面具,那感覺真是糟透了,但是偶爾娛樂一下也是蠻有趣的。

  ‘kufufufu~讓我從輪迴的盡頭來幫你吧’奇怪的聲音、奇怪的笑,莫名其妙的在哈利的腦海里迴盪,身體有點不自在,好像忽然被從內部的神經束縛住了,只有那麼一瞬間,在聲音出現的同時出現,也在聲音消失的時候消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但是,那可是‘他的地盤’,多了什麼少了什麼他會不知道?沒有惡意,哈利可以肯定這樣說,或者是有惡意也無法傷害到他?奇怪的事在他的生活中出現的頻率真是可喜啊。哈利不再浪費自己的腦細胞了,沒那個必要了,他有那個自信一切都能搞定,而且鄧布利多已經推開門大步走過來了,他再想什麼也是徒勞。

  “波特先生,我想你應該給我們解釋一下,應該躺在聖芒戈重症病房的你,為什麼會‘病愈’出現在霍格沃茲?”龐弗雷夫人一把推開稍走在前面的鄧布利多,二話沒說的甩給哈利幾個魔咒,面帶笑容的、如耳語般的輕聲說著,這是所有女人在暴怒之前共同有的特徵,哈利的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病房內的人什麼話也沒說,這樣的選擇是明智的,每個來過醫療室的人都絕對不會嫌棄活的太長去招惹醫療室的內部工作者,不管你在外面是多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多麼的偉大,在醫療室裡你就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壞孩子’,要有做了‘壞事’的自覺性,低頭承認錯誤是你唯一能做的,乖乖喝下魔藥也是你唯一力所能及的,大多普通的醫療者都能做到這一點,那霍格沃茲的醫療者很顯然要接觸的病人比別人多,也比別人活潑,所以自然而然的其威力更是不同凡響。

  哈利從來沒見過有哪個女人會給他這種感覺,像是一隻被蛇盯上的小老鼠,隨時有著生命危險,而蛇卻一臉微笑欣賞著它的恐慌,真是可怕的感覺。至少就為此,不在受到不普通的傷痛來到醫療室被龐弗雷夫人這樣看著,他也要考慮一下赫敏的建議,當一個普通的學生。

  霍格沃茲的各位教授估計也沒有見過龐弗雷夫人這麼生氣過,一個個都不由自主的稍稍後退了一步,弗立維教授甚至摔倒在地上了,他沒有想過要站起來,雖然他站著、坐著看起來沒什麼兩樣,別人也沒有意識到需要去扶一下,每個人都被由龐弗雷夫人散發出來的氣壓給石化了,羅恩這次才意識到斯內普的毒液和氣勢其實都是‘溫柔’的表現了,當然了,這樣的話羅恩是絕對沒有膽量說出來,雖然斯內普教授很‘溫柔’。

  “龐、龐弗雷夫人,很奇怪的,很奇怪的感覺。”哈利一臉的迷茫,好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把好奇、疑惑的打量著這個世界,“很奇怪的感覺。”哈利低頭喃喃道,似乎在思考自己在說些什麼。

  “什麼很奇怪的感覺?波特先生,無論是多麼奇怪的感覺你也不應該擅自從聖芒戈出來,對不對?是的,沒錯,你的主治醫生確實有點奇怪,他是我的弟弟,我了解他是多麼奇怪,但是我想這不足以使你從那裡出來吧?要知道你可是重症病房的人,他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龐弗雷夫人語氣輕鬆的說,就像是她只是和一個好友進行著一場愉快的下午茶聚會一樣,這使哈利脊梁骨一陣陣發冷,現在的他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龐弗雷夫人,但是奇怪的是他還是抬頭了,並且聲音奇怪的說:“那真的很奇怪,有一個人,對就像是有一個人站在我身旁,他就站在我身邊,輕輕的說,到那裡去,到那裡去,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就不受我的控制了,也許我的思想也是順從那個聲音的吧,我信任它,莫名其妙,真的很奇怪,我回到了霍格沃茲,在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我回到了霍格沃茲,那個聲音還在,他還在說話,讓我到哪裡去哪個地方做什麼事,總之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就已經身體痊癒的站在禮堂了,這很奇怪,對不對?赫敏說過就算是在魔法界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也不是什麼正常的事,就像是我能聽懂蛇的話一樣,龐弗雷夫人你說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少年特有的聲線清亮而迷茫,不用語言就可以很容易便可以讓人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對自己的病愈很高興也為自己聽到的聲音而擔憂。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遇到這種事難免會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迷糊的視線又是怎麼回事?哈利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全程淚眼汪汪的才把說完的,他的眼睛裡有了淚!

  當然了,他又不是沒哭過,對著赫敏耍小孩子脾氣也是剛剛的事,而且這樣確實很有效果,龐弗雷夫人給他又施了幾個不知名魔咒之後,便把那一直在她手裡一晃一晃,晃動著哈利神經的魔杖收了起來,但是那樣因為赫敏不一樣,她是赫敏,是可以讓他掏心掏肺的姐姐,龐弗雷夫人確實是一個全心全意為學生著想的人,對她露出一點丟人的模樣也是可以的,但是,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個樣子,他也真夠厲害的,看來他是不佩服自己是不少的了,他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言語、表情了。

  哈利再度低下頭,在場的每個人都能看到那蒼白的臉上難得的紅暈。

  這一定是他最丟人的時刻,哈利悲劇的想著,雖然羅恩他們不會把這事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但是只是他們自己娛樂就夠他絕望的了。低下頭的哈利沒能看到眾人神色各異的表情也無法了解到沒有一個人認為他剛才的樣子很丟人,雖然同樣會銘記於心,但原因不一樣,絕對不是哈利所想的只為娛樂。

  “額,波特先生,那確實很奇怪,不過就放心吧,你的身體很健康,如果忽視掉你營養不良、發育不良、吸收不良的問題的話,那樣說就沒錯了,”龐弗雷夫人皺眉道,掃視了一遍在場的人,不知道是警告還是威脅的說:“他需要的是足夠的食物(德拉科打了一個哆嗦,龐弗雷夫人那眼神似乎在懷疑哈利的食物全讓他這個新上任的斯萊特林首席搶了吃掉一樣)

  足夠的休息(鄧布利多苦著臉,龐弗雷夫人的眼神他明白,不許在向哈利問讓他傷腦筋的問題,否則這輩子、至少是這小半輩子他就要永遠的對甜食說不見了)

  愉快的心情(對於斯內普她的意思是對哈利少些毒液,最好不要有。對羅恩、赫敏則是在下命令,讓他快樂起來。)

  所以我希望……,你們明白對不對?”

  此時無聲勝有聲。

  看眾人不在說話,龐弗雷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塞給哈利一大堆的營養藥劑之後,便讓他回去了,在他到斯萊特林休息室的路上沒有一個人敢和他說話,就連一個多餘眼神也不敢有,自我安慰道,今天的事已經夠多的了,明天再說吧。其實主要是因為足夠的休息很重要。


☆、有關人物

  第二天哈利帶著一臉如沐春風的微笑作為整個斯萊特林第一個來禮堂的學生坐在略顯空盪的斯萊特林餐桌上動作優雅而緩慢的切著水果,偶爾還會舉起自己的橙汁就像是自己杯子裡的不是橙汁兒時香檳一樣對著來往的其它學院的學生微笑打招呼,由此來看他的心情真的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好極了,這樣來往的學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當然了這沒什麼錯的,不少學生也紅著臉快速的打了招呼之後跑開了,有些學生則是乾脆低頭當做什麼也沒看到的走開了,哈利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哈利,你這樣的笑很不斯萊特林。”眼瞼下帶著暗暗青色的德拉科面部僵硬的說,得到的答覆卻是哈利更加燦爛的微笑,於是德拉科便不再說些什麼了,反正說了也沒有用,昨天一整晚他都在調整自己的心態來適應自己室友的巨大變化,可是很顯然他還是沒有調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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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的哈利什麼話也沒有對一臉欲言又止的德拉科說,而是立刻走進浴室打算洗一次超過兩個小時的澡,要知道在聖芒戈的那些天他都是用清理一新來解決生理衛生,當然了讓醫療人員幫忙擦拭身體也是可以的,但是沒辦法,與哈利直接接觸的醫療人員只有那個總是對他古裡古怪笑的醫療師,所以不知道為了什麼哈利的直覺就告訴他那樣做很危險,莫名其妙,所以哈利在那是幾天裡身體外部根本沒有被任何非藥物之外的液體,現在他覺得身體真是太難受了,他急需一次沐浴。

  但是奇怪的事還沒有結束,或者說才只是剛剛開始,在他脫盡衣服慢慢滑入溫度剛好的水裡之後那個聲音再次在他的腦海裡出現。

  ‘kufufufu~綠眼睛的小兔子我睇你的身體也產生了巨大興趣呦,你要不要為剛才我對你的幫助來報答一下我呢?把你的身體無時間限制的歸我使用,怎麼樣?’

  ‘神經病’哈利‘說’他閉上眼睛放鬆著渾身的肌肉,感受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被溫暖的水浸透的感覺,一陣不適的撕裂、撞擊聲猛然出現、悄然消失,哈利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他去他的地盤了,要談話的話還是面對面的談比較有效果,更何況不經過主人的允許便擅自在主人的地盤撒野實在不是什麼有禮貌的事,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有義務讓這類事情從他眼前消失。

  哈利睜開眼眼前不是他剛開始見到霍格沃茲的地方,當然會不一樣了,這是他的地盤,他有改變它結構的能力。十幾個舒適、柔軟華貴、斯萊特林風格的沙發出現在他的眼前,哈利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整理了一下沒有絲毫凌亂的衣服,他當然是穿著衣服的了,這可是他的地盤。

  一扇門從‘牆上’出現,它恰恰打開,很多他不認識的人從哪裡出現,哈利並未露出驚訝的表情,甲給他的‘東西’當然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他在一早成功改變自己容貌的時候便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頭髮顏色各異,衣著風格不同,年齡不一致,性格不一樣的人魚貫而入,哈利不由得感嘆甲認識的人可真多啊,雖然他認識的人也不算少,但是他可沒有強悍到認識不同世界的人,並和他們有一定的交際。

  “那麼你就是他所選擇的交付人。”一個坐在一個少年肩上的小嬰兒一臉嚴肅的說,黑豆豆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哈利,莫名其妙的讓哈利從心底裡感到緊張,哈利意念一動不同的茶和茶點伴隨著幾張很大但是很優雅的桌子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樣就行茶會的情景應該會對氣氛有所改變吧,很有用,至少那個最先說話的嬰兒邊喝著特濃咖啡邊露出了滿意的笑。

  “anao anao,這裡有拉麵嗎?要說美味的可以使人放鬆的食物拉麵才是第一選擇。”一個有著金色頭髮的和哈利差不多大的少年跳起來大聲的說著,臉上的笑簡直就是爽朗的代名詞。

  “額,拉…麵?”哈利一個音一個音的說出這個有點拗口的新單詞,“那是什麼?”

  “就是那種長長的麵條,有很好喝的湯還有很多配菜。”少年動作誇張表情豐富的比劃著,但是哈利還是一臉的迷茫,那種東西他連聽都沒聽過,還好一個黑髮的、面露不耐的少年毫不留情的狠狠打了一下他的頭又說了一個哈利沒聽過的名詞將金髮少年拖走了,不然哈利還真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熱情過頭的人。

  “既然你是那個人所選擇的人就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從剛才骸沒能奪取你的身體來看你確實挺特別的,蠢綱!好好給人家學學,毫無防備的便可以將六道骸阻止到神經之外。”小嬰兒一躍而起一腳將那個他坐著的少年踢開,然後跳到另一個人的頭上,這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哈利可以肯定自己永遠都做不到。

  “mo……”那個被踢飛的棕髮少年冷眼萬網的低下頭,沒有反駁小嬰兒的話,然後一個銀髮少年大聲喊著‘十代目’跑了過去說了很多類似於您很偉大的話,哈利沒有在意,而是認真聽那個嬰兒說話,雖然是來自不同世界的、不同身份的人,這個小嬰兒還是占據著重要的地位。

  “既然你是那個人選擇的人,那就說明他快要找到他要找到的地方了,是嗎?”哈利點頭。

  “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一聲不吭的消失,還將有關我們的記憶擅自交給別人,真夠無情的,而且還設置成他所選擇的人能夠間接的使用我們的力量將我們展示到他所在的世界,真是的、真是的……”小嬰兒拉了一下自己的帽檐嘆氣道,哈利不言語,他還有話要說,“只有三次,要記得,不管是讓我們替你接受一次死亡還是讓我們出現在你的世界只有三次的機會,三次之後,我們就會從你的世界消失,當然了,這不會影響到我們在屬於我們的世界,在這一點上我們能說他還算是有點人性嗎?”

  “算了,算了,你出去吧,要想給我們聯絡感情還是下次吧,不得不說這裡也是一個訓練他們的好地方。”小嬰兒帽檐上的變色龍變成了一把手槍,上膛之後毫不猶豫的向縮成一團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的棕髮少年射去,然後哈利在聽到衣服被撕裂的聲音的那一瞬間,從意識中脫離出來,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場景他有點不適合看。

  再次睜開眼看到熟悉的浴室,水溫還很合適,於是哈利進行一次舒適的沐浴之後,清清爽爽出去,由於在意識裡所得到的情報,哈利的心情變得好極了,給了坐在床上看書的德拉科一個晚安吻之後,便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留德拉科一個人捂著紅通通的臉糾結著他這一行為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關夜遊

  所有人都發現了德拉科‧馬爾福的不對勁,這太奇怪了,作為馬爾福家的唯一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在大多數人眼裡,他一直是這屆斯萊特林優雅的代表,這點在他與他那兩個長得人高馬大、五大三粗的‘手下’的對比下便更加明顯了,雖然德拉科本人肯定不會想要和他們兩個進行任何對比,但是這些早已深扎在每個見過他們三個一起走的人的心裡了,無法改變。

  德拉科‧馬爾福臉色蒼白,雖然他平時的臉色也紅潤不到哪裡去,這不能怪他,誰讓那是家族遺傳呢,臉色蒼白但是至少不是這種病態的蒼白,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驚訝,不過悄悄觀察過他的人也會發現,德拉科在這一天裡曾多次露出一種迷茫、興奮、苦惱的笑,而且在魔法史課上他竟然睡著了,要知道德拉科可是少數能在魔法史課上保持良好精神狀態的學生,也是少數能從賓斯教授枯燥催眠曲般的話語中找到重點的學生,換句話就是說五年級的斯萊特林生大多數是靠德拉科的筆記才能在魔法史上取得不算丟人的成績的,所以有關德拉科一夜之間的變化,五年級斯萊特林眾人們很是在意,不是為了魔法史的成績,只從哈利‧波特將那本早已失傳的魔法史書從給賓斯交手之後,魔法史課基本上就是由哈利‧波特上了,雖然他也只是把書上的重點整理下來並加上書上沒有的一些小細節‘抄到’黑板上而已,但是這明顯已經很好了,至少不會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被催眠的迷迷糊糊將魔法史課當做午休時間了,而且哈利‘講的’也確實不錯,簡單易懂,每個人都能大概理清楚精靈國王每一世都做過哪些著名的事,巨人的戰爭是由於哪些因素而爆發並結束的了,比起賓斯教授,哈利真算得上是一個出色的教授,所以在五年級生在魔法史課上睡覺的簡直少之又少,所以在這個時候,德拉科的這一行為顯得更加怪異讓人在意。

  作為德拉科‧馬爾福舍友的哈利‧波特(這件事只有少數斯萊特林內部的人才知道)則是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雖然確實也沒發生過什麼事,一整天臉上都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兩人的反差太大了,這是只要還沒瞎的人都能看出來的,更何況他們兩個基本上都是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所以眾人對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更加感到好奇了,據說拉文克勞為此專設了一個課題組織了不少人來研究,當然了,這一切的一切哈利都沒有看在眼裡放在心上,他照樣扮演著最輕鬆的普通五年級生的形象,雖然赫敏也覺得很奇怪,但是她同樣為好友能露出那樣的笑容而由衷的感到高興,所以他也沒有利用得天獨厚的身份地位而去向哈利詢問有關這一切問題,讓拉文克勞的不少女學生都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將赫敏的腦袋切開看看裡面到底都裝下了什麼,她怎麼會不對這一奇異現象感興趣呢?也許這也是赫敏進了格蘭芬多而沒進拉文克勞的一個原因,對未知的好奇不在一個水平上。

  晚上十一點,哈利披著隱形衣走在黑咕隆咚的走廊裡,小心翼翼的躲過夜遊的學生和夜巡的教授,不得不說夜晚的霍格沃茲真的具有一股與白天不同的魅力,如果說白天的霍格沃茲是一個穩重的、包容所有小巫師過錯的遲暮老人,夜晚的霍格沃茲便是一位嫵媚優雅的、具有致命危險的妙齡少女,他的多變、他所給人的刺激、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足以使所有人都愛上他,但是哈利自己認為如果他們看到過真正的霍格沃茲一定會更加驚訝,誰見過一個超過一千歲的人對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撒嬌的,或者可以說有誰見過一個文化古跡的靈魂呢?如果他們知道只要是在城堡裡(除了四大巨頭的密室)自己在每個角落所做過的每一件事都一分不漏的被人看下來了,估計他們在還沒來得及喜悅之前就悲劇了。

  哈利‧波特將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魔力注入到他所經過的每一個拐角,感受著霍格沃茲所傳遞給他的信息,這樣可以讓他有效地躲過每一個巡夜的教授,至於那些學生,格蘭芬多的學生就算是從哈利身邊經過也沒有眨一下眼睛,其它三個學院的學生則是抱有‘我看不見你,你就看不見我,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的態度,所以哈利在黑夜的霍格沃茲裡也有了近兩個小時也沒有被人‘發現’,如果你問他從宿舍裡出來,難道沒被德拉科發現嗎?他會回答你德拉科一洗漱完之後便上床睡覺了,等哈利從宿舍出來的時候,他不想睡也該睡著了。

  哈利貼著牆角緩慢的走著,他並不著急,該著急的該是密室裡的那個無比彆扭的蛇祖,格蘭芬多的密室好找也不好找,因為他著急也沒有用,尋找密室什麼的權當給自己一個夜晚散步的偉大理由好了。

  羽毛咒的使用讓哈利聽不到自己的腳步聲,讓他更加容易聽清楚不遠處的聲音,從走路的聲音來判斷是教授還是學生是最簡單的辦法,教授一般走路很穩重很理直氣壯,而學生則是鬼鬼祟祟一聽就是做賊心虛,更別說他們是不是發出的壓抑的興奮的笑了,當然了只有低年級才會在夜遊時作出這麼沒水準的事。

  一個很輕很輕的腳步聲慢慢的從哈利正前方不遠處傳來,哈利將身體貼在牆上氣若游絲的呼吸著,這要托他中毒傷到肺部又被蛇祖強勁無比的藥治癒的福,現在哈利的肺活量簡直好極了,雖然沒有做過實驗,但哈利可以確定自己可以憋氣至少十分鐘。

  哈利不確定那是一個教授還是學生,那聲音不像是一個穩重成年人更不像是一個冒失的小巫師,更像是一個正在夢遊的人,哈利不敢大意,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前方,現在他也不敢用魔力來感應那到底是誰了,他有一點怕了,同樣的也有一點興奮,這大概也是小巫師熱愛夜遊的一個原因,每個正值青春期的人都會被這種感覺誘惑。

  漸漸的那個人模糊的輪廓清晰起來,是一個不認識的拉文克勞學生,就算是斯萊特林、格蘭芬多的人哈利也認識不了多少人,所以哈利並不在意,尋思著等一下再去天文塔看一下,從那裡能夠看到禁林,幸運的話也許還會看到晝歸夜出的珍惜動物的身影,還能看到霍格沃茲最美的星空。

  那個陌生的女生長著一頭亂蓬蓬、長達腰際的金黃色頭髮,一雙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這使她看起來總是一副驚訝的樣子,不過那雙銀白色眼睛總是顯得很迷茫,她的這幅狀態確實很讓人懷疑她正在夢遊。

  “哈利‧波特。”在哈利還以為那個女生已經走過去的時候一個恍恍惚惚的聲音忽然從哈利身旁響起來,原來那個女生還沒走,她能看透隱形衣?知道有他這個人站在這裡已經夠厲害的了,竟然還能知道他是誰,要知道這件隱性衣可是波特家祖傳之物,哪能那麼容易就被發現有什麼漏洞呢?

  “你很出名的,哈利‧波特,你知不知道呢?”那個女生微微歪著頭,肯定的說。

  哈利一把將隱性衣從身上扯下來,疑惑的看著那個女生,“我不認識你。”

  “我是一個小人物。”女生點了點頭,仔細的看了看她用軟木塞穿成的項鏈,“很棒的隱形衣,不過你身上亮晶晶的鼾鼻龍泡泡實在是太多了,你要小心不要被鼾鼻龍誘惑了,它會通過那些泡泡給你一些幻象。”

  “鼾鼻龍是什麼?《神奇的魔法生物》上好像並沒有記載。”哈利回憶著他所看過的所有的書。

  “它是一種很奇妙的生物,用文字來形容它總是不太準確,它會改變自己的外表,可是它的泡泡顏色永遠不會變,它的泡泡和別的生物不太一樣,它太醒目了。”那女生提著頭如夢囈般輕聲說。

  “可是我什麼也看不到啊。”哈利低著頭打量著身體四周。

  “這裡太亮了,去天文台應該就能看清楚了,走吧,你是要去哪裡對吧?今天的星星足夠的活潑,很可愛,值得一看。”女孩轉身,向她剛來的方向走去。

  哈利乖乖跟去,他喜歡和比自己矮的、不以崇拜自己為主線給他接觸的女生交談,也許他會和她成為好朋友。

  “你叫什麼名字?”

  “盧娜.洛夫古德,別人喜歡叫我瘋姑娘,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個稱號,大難不死的男孩也不太好聽。”盧娜甩了甩自己長髮,好像頭髮上落下了什麼蟲子一樣,“我不喜歡你的稱號,優雅的斯萊特林王子和鉑金頭髮的那位重複了,也不太好,你說你喜歡什麼樣的稱號呢?”

  “隨便什麼稱號,我不喜歡被人關注的感覺。”哈利撇了撇嘴,和盧娜說話感覺可以放下一切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很是輕鬆。

  “你不喜歡?是的當然了,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盧娜有搖了搖頭,樣子古怪但不讓人討厭。

  “吶,坐吧,只有在霍格沃茲才能看到魔法界最美的星空。”盧娜悠哉悠哉的坐在沒有防護欄的邊緣,好像她腳下不是近百米的高空而是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流一樣。

  “今天的火星很明亮這是馬人觀星者愛說的話,不過最近幾天火星好像沒什麼奇怪的,對不對?”盧娜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星空,“你能看清鼾鼻龍泡泡了嗎?在星光下沒有一點隱藏能力。”

  哈利又向周圍看了看除了黑綢緞的巫師袍反射的月光和他手中如流水一般的隱性衣之外,他還是什麼也看不到,不過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只有一個人能看到的東西才顯得格外的珍貴。

  “看不到也沒有關係,只要你知道它存在就好了。”盧娜並沒有怎麼在意,只是很認真的看著星空。

  “你在找什麼東西對不對?”盧娜微微偏了一下頭似乎是為了能將哈利的話聽得更清楚,有什麼東西擾亂了她的聽覺,“你身上的泡泡有點迷茫。”

  迷茫這個詞用來形容盧娜是當之無愧,而在見過她之後用來形容別的人便莫名其妙的有一些誇張。

  “大概吧。”哈利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他不著急。

  “直覺告訴我,跟著你也許會看到很多鼾鼻龍,哈利‧波特你會繼續找那樣東西嗎?”盧娜期待的看著哈利,銀白色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去吧,反正也沒什麼事?”哈利站起來做勢要拉盧娜起來。

  “不了,今天我不去了,今天晚上的謎蟎蟲太多了。”盧娜搖了搖頭用手輕輕拍了拍臉,“它會擾亂我的思緒的。”

  “那好吧,我們明天在這見面,好嗎?”

  “我希望明天晚上的謎蟎蟲會少一些。”盧娜拒絕哈利向她伸出的手,自己站起來,迷茫的看了看哈利的眼睛,貌似認真的說:“璧玉王儲我覺得是一個不錯的稱號,只要熟識的人喊就行了。”說完盧娜便如夢遊般向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走去。

  哈利學著盧娜的樣子看了看璀璨的星空搖了搖頭回了斯萊特林休息室,心情愉悅的他沒有注意到德拉科根本沒有在宿舍裡睡覺。


☆、第50章

  沒有任何懸念,同樣的,第二天,精神爽朗的救世主與精神萎靡的德拉科在斯萊特林餐桌前形成一道名為‘對比’的寫意畫面,不只是格蘭芬多在小聲談論,就連斯萊特林也在用眼神交流著,再一再二不再三,這樣的事情如果再在斯萊特林餐桌上,他們會懷疑自己的貴族修養還不夠。

  德拉科青著臉看著那個被吉德羅.洛哈特附身的、喝了迷情劑的、到處散發荷爾蒙的哈利‧波特臉上對他來說尤為刺眼的燦爛微笑,心裡湧起一片如荒野般的苦澀,事實果真如此嗎?那個吻只不過是救世主的一個心血來潮的、無傷大雅的玩笑,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只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只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他卻為此擔心、糾結、慌亂甚至有點小小的興奮,值得嗎?也許對於他來說從來就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可言,馬爾福一向是在不傷害家人的前提下以利益為第一,這一點與他的感情,至少是現在,根本沒有任何衝突,所以現在他能夠放任自己的感情,模糊不清,無法辨認的感情,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有的荒唐的感情,因為那個‘玩笑’而認定下來,明知道不會有任何結果他還是抱有那麼一絲愚蠢的期待,德拉科隱忍的苦笑著。

  “早上好璧玉,連堂的黑魔法防禦課。”盧娜晃晃悠悠的走到哈利旁邊,當然是如夢遊般的說,“黑暗中的璧玉是否會發光呢?”

  “誰知道呢?”哈利輕輕的笑了笑,與他對別人的笑相比,這個笑簡直是輕的不易察覺,但是卻意外地更讓人覺得溫暖。

  “達克教授有點太活潑了,璧玉會不會被碰碎呢?泡泡不會保護由外部而來的危險。”盧娜疑惑的說,歪著頭扶了扶她那副色彩鮮艷的貓頭鷹眼睛形狀的眼鏡,“你要小心一點啊。”說完她就步履蹣跚的走開了。

  哈利看著盧娜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的、不由自主的點著頭,這個聰明的拉文克勞說話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並且別有深意,需要讓人結合自身實際才能明白,但是通常情況下,不會有人對這樣的話感興趣,盧娜既不是什麼名人也不是什麼預言家族的後裔,誰會將她的話認真思索一番呢?也因此與她有過交際的人就會錯失那些重要的事情,也對盧娜產生了誤會,這大概就是盧娜顯得不太合群的原因,而且那也是事實,知道越多的人困擾就越多。

  ‘泡泡不會保護外部而來的危險’,盧娜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當那個瘋瘋癲癲永遠不知所云的拉文克勞靠近斯萊特林餐桌的那一瞬間,德拉科便有一種想要揪著哈利的領子問他,問他,他在他心目中到底是處於什麼位置,為什麼他會對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完全陌生的人以那麼特殊的態度對待,為什麼他對他不管不問,可是他沒有立場那樣做,他只不過是,好吧,只是,算得上是他的朋友,他根本沒有那個資格那樣問。也許與救世主做朋友比與他做敵人要痛苦得多,至少作為他的敵人,他會時時刻刻把他放在心上,會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德拉科承認自己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矯揉造作、顧影自憐了,只怪那個該死的救世主。

  “德拉科,德拉科,”哈利輕聲說,又推了推身旁人的胳膊,“達克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上的怎麼樣?”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確定哈利問的是自己之後,才不緊不慢的說,聲音因為沒有休息好而有些嘶啞,這使他的聲音更加迷人,“如果不管他格蘭芬多式的愚蠢,他教的也是不錯的,至少書上有的、該教的他都教的差不多,不該教的也沒多少。”就算是談論的是一門必修課的教授,德拉科的語氣裡也帶著嘲諷的味道,或者說,德拉科除了魔藥課教授之外,對哪個教授都有意見。

  “格蘭芬多式的愚蠢?具體都包括那些呢?德拉科我要說一句,愚蠢的不是格蘭芬多本人,而是被分入格蘭芬多的一部分人,所以下次請不要再以格蘭芬多為代稱了,那對於四大巨頭中的任何一個都是極其不尊重的。”哈利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奶漬,使自己的聲音盡量顯得有禮貌起來,要知道每個人都不喜歡被別人說教,其中以這個年齡段的斯萊特林最為顯著,而且如果不是一個值得他們敬仰崇拜的人這樣做的話,後果將會更加嚴重,護短的斯萊特林有可能會將你打擊的沒有一點尊嚴,無論是在生活上還是在精神上。

  “你是在對我進行說教嗎?”德拉科挑眉,聽不出他的情緒是怎樣的。

  “當然不是了,這只是一個友善的建議,不是嗎?”哈利佯裝無辜眨了眨眼睛,“你不能為此怪罪我,不是嗎?你可是我的朋友啊。”

  “那麼,哈利你能告訴我,你一共有多少朋友嗎?”德拉科微笑著問,那語氣絕對稱得上是溫柔,雖然眼瞼下暗青色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但是它並沒有為德拉科的這個微笑減色一分,非但沒減反而為德拉科加上了一分蠱惑的味道。

  哈利為德拉科的微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為什麼他會覺得德拉科的這個微笑意外的刺眼呢?但是哈利並沒有太過於在意,他掰著自己的手指開始計算著。

  “你,赫敏,羅恩,盧娜,喬治,弗雷德還有甲,雖然我還不知道甲具體是誰。嗯,我想是朋友的也只有七個人了,真是一個迷人的數字。”哈利點了一下頭,認真的說完之後,便笑了起來,他的朋友果然不多,但是真幸運,都是值得信賴的朋友。

  “那麼你為什麼不去對他們說教呢?我想他們應該是很樂意聽你的說教吧,有關對四大巨頭的尊重問題。”德拉科還是笑著,只不過與剛才的比起來顯得冷意更深。

  “不管你是怎麼了,我還是給你解釋一下比較好,關於羅恩,我在讓他接受我是一個斯萊特林的時候,我想他就不會說出侮辱斯萊特林的話了。而赫敏,他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什麼有些過頭的話。盧娜則是那些不會感興趣。喬治、弗雷德他們說的話全部都是相聲不具有攻擊的意思,而且他們好像也是少數在四個學院中人緣都很好的人。至於甲,他也許連霍格沃茲也不知道,又怎麼會說出什麼有關霍格沃茲名詞的話語呢?而且現在我連他在哪裡也不知道。”哈利耐心十足的坦白道,德拉科卻沒因此而改變一點由他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還好大部分斯萊特林都已經離開了,否則德拉科的名聲恐怕會又一次下降,說起來,他到底為什麼而生氣啊?

  “那麼,我應該說這是我的榮幸嗎?”德拉科邊說邊站起來,看樣子是不想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或者說他已經沒有耐心再和哈利說話了。

  哈利沒有做回答,這兩天德拉科一直怪怪的,既然那是他不想與他們這些朋友分享煩惱,那麼那就是屬於他的隱/私,而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也沒有要詢問德拉科隱/私的想法,對於解決斯萊特林式朋友之間的矛盾他還真沒有一點經驗,看來今天晚上的夜遊時在所難免的了。


☆、第51章

  如果說熱鬧對於某些人是一種困擾的話,那麼現在的黑魔法防禦課絕對可以對其來說是一場無休止的災難。但那也只是對於少說人來說,而且僅限於表面,畢竟斯萊特林的學生是最少的,他們的黑魔法知識是最多的,他們中隨便找出來一個,背後的家族圖書室裡至少都有近十本已經絕跡的黑魔法書,而相較於前幾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這個達克教授則顯然是更得四學院學生的心,不僅是他毫不顧忌的傳授給學生他們想要知道的黑魔法知識,他所教授的知識在這種局勢中也確實有用,還因為,不知道為了什麼他對於學院的偏見只限於課外,在課堂上無論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只要回答出他所提問的問題,他都會毫不吝嗇的為其加上幾分,這一點便是他戰勝穆迪教授的原因,畢竟斯萊特林的學生也不是白眼狼,誰對他們怎麼樣他們還是能夠明白的,達克教授只對斯內普教授一人的學院偏見在心智成熟的小蛇眼裡便成了幼稚,也好是一種娛樂,每次見到達克教授興致衝衝的前往再灰溜溜的回來,小蛇們的心情也會變得意外的愉快,而這種愉快的心情卻也會在上黑魔法防禦課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達克教授的上課風格是讓斯萊特林受不了的格蘭芬多。

  但是今天有些奇怪,說不出哪裡奇怪的奇怪。

  “扎比尼先生你的無聲無息咒練習好了嗎?是的,看樣子你已經完全掌握了,來吧,來向我發起進攻,看是你先飛出去,還是我紋絲不動。”原先正在講鎧甲護身這個咒語的達克教授卻忽然將安安穩穩坐在那裡,甚至沒有對拉文克勞女生放電的佈雷司‧扎比尼叫了起來演示還沒有學過的無聲無息咒。

  “教授,無聲無息咒我們還沒有學過。”佈雷司‧扎比尼站起來,俊美的臉上帶著略有些痞氣的微笑,眼睛眨了眨對著剛好回頭的一個格蘭芬多女生放了個電,讓那個女生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沒學過不代表不會,你可以來試一下,所有偉大的結果都是由勇敢的嘗試開始的。如果你不想攻擊我的話,那我就攻擊你了,你剛好可以練習一下無聲無息的鎧甲護身。”達克教授說著甩了一下自己黑亮略長的瀏海,在幾個不分學院的女生的驚呼中一道火紅的咒語便向佈雷司‧扎比尼飛去。

  佈雷司‧扎比尼在看到達克教授魔杖亮起的那一瞬間便向旁邊哈利‧波特的後面一閃,這才沒有被那個咒語擊中,但是卻遭到比被擊中惡咒更不雅觀的待遇。

  正在深思的哈利身後的衣服忽然讓人一扯,身體被未知人觸到的感覺,雖然只有那麼一瞬間也足以讓哈利難受的了,他下意識的站起來,結果衣袍卻剛巧不巧的被那人踩個正著,他這一站便使原先便故意弄的鬆鬆垮垮舒適一點的衣袍,由向下的力量向下一拉,大半肩膀便這樣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眾人的眼裡,哈利打了一個哆嗦,不知是為了微涼的空氣還是為了眾人的眼神。

  教室裡一片寂靜佈雷司‧扎比尼還微蹲在哈利後面,很顯然他還沒有意識到教室是因為什麼而安靜了下來,或者說,他一不小心自戀了一下,認為是他瀟灑矯健迷人的動作,使人忘記了原本的打算,所以他站起來拍了拍手,微笑著看著眾人,一雙桃花眼此時更沒有節制的放電,不怕自己眼睛短路觸電而死。

  雖然說佈雷司‧扎比尼站了起來,但是他的腳還是踩著哈利的衣袍,哈利的肩膀還是沒有回到溫暖細滑的布料下,而佈雷司‧扎比尼那礙眼的微笑,著實讓人懷疑他是故意的。

  在自家教父和好友為自己不平之前,作為當事人的哈利微微轉頭,僅是這麼一個幅度再小不過的動作也使哈利的衣服再次向下扯了一公分,哈利雪白的背也在一點一點的失去遮蔽,“扎比尼先生你是故意的嗎?”哈利扯了扯衣服,快十一月份了,室內的溫度實在是不高,就算是溫暖咒也在上課這麼久之後慢慢失去了效果,他覺得有些冷。

  “什麼?”佈雷司‧扎比尼這才向距他最近的哈利看去,結果他面上情不自禁的一紅,連忙向旁邊生硬的一移,訕訕的說“抱歉,抱歉。”對於見到斯萊特林不應該說是霍格沃茲情聖這一青澀反應的眾人卻沒有太大的表示,他們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哈利‧波特不慌不忙的整理自己的衣著,向達克教授點了一下頭,然後走到講台上將魔杖指向佈雷司‧扎比尼,微抬下巴,高不可攀的模樣;“扎比尼先生是否可以同我一起協助達克教授來一場教學演練?”話雖如此可那語氣卻是不容人有一絲反抗,有心人也許會發現這和德拉科有那麼一些相似。

  佈雷司‧扎比尼馬上恢復到平時滿不在乎的紈褲少爺摸樣,撇了撇嘴,向略靠近講台的女生壞笑著,不正不經的在那裡一站,眼睛卻是在仔細觀察著對面人的動作。

  一聽到教學演示,四個學院的人便心照不宣的自覺將桌椅向後、向左、向右移動,一年級的漂浮咒他們使用的還算是得心應手,在教授的中間位置有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空地以便他們‘演示’。

  還好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是所有教室中最大的,就算是四個學院的學生一起上課也會又很大的空隙,所有就算是在教室中間空出這麼大的位置,整個教室也不顯得擁擠,不但如此還會讓人覺得更空了,那麼大的教室,那麼少的學生,悲哀的感覺便在哈利的心中緩慢而濃重的升起,四大巨頭用這麼大的城堡建立學校,又布置這麼多、這麼大的教授,一定是曾幻想過,在不久的將來,這些教室裡會坐滿小巫師,可是現實卻不是這樣,與四大巨頭的時代相比學生數量的增長實在是不明顯,美好的願望在經過一千年的洗禮還是只是一個若有若無的脆弱的泡沫。

  站在教室中間的哈利感受著悲哀的情緒,一時之間竟忘記了行動,而佈雷司‧扎比尼則是遵循著‘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必先動’的道理,哈利的靜默沉思變成了他眼中的高深莫測。

  黑魔法防禦課上這種以演示為藉口的光明正大的決鬥時最平常不過的,尤其是在達克教授這種放任自由的教導方式中,演示的頻率是越來越多,幾乎每堂課都會以演示的方式來掌握防禦咒,同時也熟練‘不傷大雅’的攻擊咒,為了避免誤傷,達克教授也履行做教授要保護好學生的責任,給演示場外使一個個鐵甲咒,但是因為這節課講的就是鐵甲咒,所以學生在演示中的自身安全也只有自己能夠把握了,見演示的兩人一動不動,膽小的學生希望他們永遠不要動是因為擔心自己的鐵甲咒不過關,好學的則是希望他們趕快演示,這樣就可以試驗一下自己的鐵甲咒夠不夠強,如果夠強他們也許還有機會在演示的混亂中有精力懲罰一下仇人。

  場下的人神色各異,所想的事情也不一樣。

  場上的人均是一臉平靜,所想的事情還是不一樣。

  哈利眨了眨眼睛,看到那雙褐色的眼睛中所帶的疑惑,輕輕的笑了笑,他已經忘記了剛剛為什麼要與他做教學演示了,不過看這架勢,他們不做出點行動是不行的了。

  “統統石化,鎧甲護身。”

  “鎧甲護身,四分五裂。”

  “飛沙走石,霏霏瀝雨,寒風刺骨。”

  “鎧甲護身,夏日炎炎,鮮花盛開。”

  “粉身碎骨,大聲歡笑,左右對調。”

  …………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哈利和佈雷司的咒語都稍微偏移了一點,向別的學生飛去,鎧甲護身施展正確的倒沒什麼,那些還沒有學會鎧甲護身的則被那些沒完沒了的、莫名其妙的咒語搞的狼狽極了,一會颳風,一會下雨,一會寒冬,一會酷暑,想哭的話,一個‘大聲歡笑’又使他們哭笑不得。總之這堂黑魔法防禦課雖然奇怪,但也很是有趣,奇怪的地方在課下他們才有心思去慢慢琢磨,所以當哈利和佈雷司互相友好微笑著施咒語的時候,除了盧娜坐在靠後的地方沒有被殃及,其他的人都沒有發現德拉科那稱得上痛苦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好長時間沒寫了,累死我了,暑假了結果卻更加沒有時間了,整天呆在店裡痛苦死了,不想啊,我不想啊,哪個天使大姐來拯救我一下吧。


☆、52

  在黑魔法防禦課的一站使哈利對於那個赫赫有名的霍格沃茲情聖——佈雷司‧扎比尼的看法有所改觀,或者說他開始對他有了看法,因為在這之前他有看法的人實在是少得可憐,他微笑面對的人當真不多,從向德拉科細數他好友的數量他便知道那些代表著什麼,說不上是可以毫不猶豫將性命交託與其,但也好歹是責無旁貸信任的人,而對於佈雷司的看法從來沒有低於全霍格沃茲平均水平,因為就算是在斯萊特林會使用重疊咒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黑魔法防禦課一下盧娜便被動路過哈利時輕聲說:“包裹的外殼也很堅強啊,可是內心的彷徨要怎樣化解呢?我很期待今晚的星星。”

  不太明白,無法明白,不能明白,結合自身的境況來看,盧娜是對他的防禦能力很滿意嗎?滿意是這樣的,不滿意又會怎樣呢?不會是制定一個訓練方案吧,拉文克勞的盧娜制定的訓練方案,聽起來不錯,早知道他就裝弱一點了,不過,如果那樣做的話他在斯萊特林打造的‘無所不能,受苦受難’的救世主形象便會出現一個蟻穴,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那樣的結果也不太好,一切順其自然,斯萊特林是不會為自己做過的事後悔。

  晚飯後赫敏遠遠的看到哈利吃的差不多之後,才佯裝優雅的模樣,把哈利從斯萊特林餐桌上拉起來,將他帶到了圖書館快速的甩了幾個靜音咒,然後一臉苦惱的尋問哈利與盧娜的關係。這算不上大驚小怪,要知道哈利失憶前和那個古裡古怪的瘋姑娘沒有任何交際,拉文克勞和哈利有那麼點關係的也只有比他大一年級的華裔女孩秋‧張,她也只算得上是哈利朦朧青春期的一個愛慕對象,而且哈利失憶之後幾乎沒有看過她一眼,雖然秋‧張總是眼淚汪汪的、小心翼翼的偷看哈利,而因為哈利在某些方面意外的特別粗的神經導致他什麼也沒有注意到,現在他忽然對瘋姑娘友好起來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哈利你是不是喜歡盧娜?哦,該死的,這種時期談一場戀愛放鬆一下過於緊繃的神經確實是一個不算過分的方法,不過,我看不出來你有緊張,而且,哈利,我要告訴你,”赫敏一臉的嚴肅,“愛情無論在哪個時期都應該謹慎認真對待,不要告訴我你只是玩一玩,梅林啊,那樣我會瘋的,我真的會以為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可靠的男生了,哈利你了解瘋……盧娜嗎?你們之前根本沒有說過一句話,不要告訴我之前你們是靠眼神交流的,拜託,你失憶以前連知道盧娜這個人存在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可以有,當然了,你有權利擁有自己的隱/私,可是關於這件事我一定會瘋的。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受歡迎,已經有不下十個女生問我你們是不是在交往了!就像我是你的老媽子,我管你的一切事,告訴我,好嗎?這件事一定要告訴我。”

  哈利愣了幾秒鐘,認真想了想才意識到赫敏在想些什麼,不由得莞爾一笑。

  “喜歡,我當然喜歡盧娜,”赫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和哈利有的一拼,“當然了,敏,我也喜歡你,喬治、弗雷德我也很喜歡,我喜歡很多人。”

  赫敏因為哈利毫不做作的回答,貌似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又火急火燎的說:“不,我說的喜歡不是那個意思,是愛,明白嗎?是愛,戀人之間的愛。”赫敏加重了戀人兩字,她忽然覺得自己是一個小學老師,她正在教導她的學生理解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不同之處,很頭痛,很慌亂,很害怕一個字說錯之後把自己的學生引上歧途。

  “戀人?那是什麼?是指我和你的關係嗎?”哈利托著精緻細白的下巴疑惑的問,果真是天真無邪的模樣,赫敏想要吐血,‘哈利失憶了,哈利失憶了,這些他都不知道,他失憶了,他忘記了一切,這不怪他’赫敏做著心理建設,緊握的拳頭在顫抖著。

  “在雙方結婚之前他們兩個就是戀人關係,這樣說你明白吧?”赫敏強顏歡笑著,表情卻是異常的僵硬。

  “嗯,明白了,我和盧娜不是戀人關係,雖然盧娜確實是一個好女孩,但是我並不想和她結婚,她是我的紅顏知己,敏你也是我的紅顏知己。”哈利做恍然大悟狀,然後一臉認真的對赫敏說。

  赫敏欲哭無淚,放棄的擺了擺手,作勢便要走,她需要再好好建設一下心理,‘哈利失憶了,原諒他,原諒他,他失憶了’可是,為什麼哈利理解紅顏知己而不明白戀人是什麼意思呢?他失憶了,但是他沒傻。

  若不是赫敏從始到終都明白哈利沒那麼無聊,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她開玩笑,她一定認為哈利是在裝傻。怪不得很久以前便有人說過她任何職業都能做的風生水起,唯獨教師是怎麼樣也做不好的,面對‘小孩子’尤其是年齡差不多的、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她太沒有耐心了,她缺少的是作為教師最重要的一點之一。

  “敏。”哈利輕聲喊著,留住了赫敏的腳步。

  “嗯?”赫敏回頭,一隻手在不耐煩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今天晚上宵禁之後天文塔見,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嗯,是找一個地方,過了今晚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突然和盧娜交好了,你很想知道,對不對?”哈利微笑著,去找格蘭芬多的密室,當然,至少要有一名格蘭芬多的學生在場啦,不然他也是會有罪惡感的,整個格蘭芬多他認識的人中也只有赫敏最為靠譜,而且他的秘密透露給赫敏也沒什麼壞處,以後他行事也會方便一些。

  “說實話,我只是稍微感一點興趣,並不是很想知道,但是有人想知道不是嗎?”赫敏看了看周圍竊竊私語偶爾看過來的女生頭疼的說,“而且宵禁之後你要做的是沒什麼信用保障,我這個級長有監督你的責任。”話雖這樣說,赫敏看向哈利的眼睛裡卻多了一絲寵溺的味道,然後赫敏便如同後面有狼在追她一樣跑走了,惹來了平斯夫人的大聲咆哮。


☆、53

  哈利在圖書館待了很久,直到宵禁之後才不慌不忙的將他手中顯然已經看完的書放回原位,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在這時公共休息室裡已經已經沒有人了,小蛇們的休息尚來是很有規律的,為的是在第二天有一個良好的精神狀態。而哈利是如何躲過與各種小動物數百次鬥智鬥勇較量百煉成鋼的平斯夫人,則只用了一個字——靜,無論是那種動物在漆黑的夜裡待在禁/書/區都會不由自主心跳加速興奮異常,誰也不會想到要像平常待在圖書館一樣,安安靜靜的找到一本自己喜歡、需要的書,認真看下去,如果不那樣的話,你慌亂的呼吸便會出賣你,相反你像是在正常的時間做正常的事,這樣的表現便會迷惑你的‘敵人’,讓她認為在那個位置上沒有一個人。

  在斯萊特林密室裡哈利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格蘭芬多的畫像摘下來放到別的房間裡,無視斯萊特林忐忑不安、興奮不已、糾結複雜的眼神,而是在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對那位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那雙祖母綠的眼睛裡有著再不明顯的笑意,只不過此時此刻斯萊特林已經沒有心情去計較這麼一點小事了。

  走到天文塔時,哈利已經比約定的要遲了很多,但是他卻為此感到慶幸,因為果不其然,赫敏和盧娜交談的很愉快。

  赫敏和盧娜都是聰慧於常人的女孩,雖然個性稍有些不同,但是只要給她們一個適合交談的場地,給她們一個必須要以談話來打發時間的機會,她們便可以成為知心好友,因為雙方都對於對方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和了解。

  “哦,哈利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赫敏聲音裡帶著再不明顯的愉快,沒有一點為哈利遲到而有的氣憤味道,“天啊,霍格沃茲的夜空如此美麗,我竟然現在才知道,真是太愚蠢了,夜空是這樣的廣闊,星星是這樣的璀璨,天啊,天啊,天文課的時候我竟然沒有發現,我真是太不認真了。”

  “不知兩位同樣美麗的女士是否願意隨我前往霍格沃茲另外一處獨有的迷人地方?”哈利施著標準的紳士邀請禮說,惹得盧娜和赫敏都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還好靜音咒她們兩個都能靈活使用,所以並不怕外人會發現她們。

  “當然了,你會擁有這種榮譽。”赫敏裝作高傲貴族小姐模樣說,在哈利沒有笑出來之前,她自己卻先笑了。

  “那麼兩位女士,請隨我來。”哈利後退一步把懷裡一直掛在手臂上的隱形衣抖開,輕輕的披在他們三人的身上。

  三個人使用一件隱形衣還是有些勉強的,只是三人的動作默契,偶爾間的肢體觸碰也會成為互動的一個機會,呼吸、微笑、輕笑聲,每個方面都顯示出三人的親昵,沒有任何不適之處,不像是初次配合的人,卻像是日夜相處、磨合的人。

  他們走出霍格沃茲來到魁地奇比賽場地,根據斯萊特林的話來說,千年前不存在魁地奇場地,那裡是一片廣闊的原野,也許是因為格蘭芬多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是一隻獅子,所以才對那個地方喜愛異常,常常會在三更半夜時分變作獅子在那裡好生胡鬧一番,所以格蘭芬多密室也定會建在那個地方。

  盧娜和赫敏雖然很是奇怪哈利為何要這麼晚喊她們兩個到魁地奇場地,但是也沒什麼抱怨,只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加緊腳步,不敢停下來,只怕那寒冷的風會鑽進衣服裡。

  “哈利我們來這要做些什麼啊?不要說是要來吹風的,現在可不是吹風的好時節啊。”赫敏攏了攏被風吹得有些亂的頭髮,哈利施的溫暖咒讓他們感覺不到了寒冷,可是風卻是如何也止不了的。

  “找東西,或者說是找一個地方,上面有格蘭芬多的院徽。”哈利將隱形衣收了起來,輕聲說,隨便又給盧娜、赫敏施了幾個溫暖咒。

  “找個地方?還有格蘭芬多的院徽?在魁地奇場地找?真夠奇怪的。”話雖這樣說,盧娜和赫敏卻一點也不敢馬虎,一說完便低著頭施了熒光咒仔細的找了起來。

  可是魁地奇場地是如何的大,這麼漆黑的夜晚,可又要那麼小心恐怕被別人發現,就算是這麼寒冷粗狂的風也吹不滅那些小動物的好奇心,說不準場地上的哪個角落便藏著夜遊的小動物,如此這來進度卻是微乎甚微,他們三人第一次覺得魁地奇場地這麼的大,他們的腳步這麼小,一夜根本就不可能找遍整個魁地奇場地,哈利不覺得有些慌了,只得讓赫敏她們先停下,他站在魁地奇場地中間,蹙眉,苦惱的想著怎樣才是最簡便的方法。

  哈利想來想去只想出了一個比較現實的方法,就是他們邊說著格蘭芬多密語,邊繞魁地奇場地走一圈,而格蘭芬多的密語他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了——彆扭的斯萊特林永遠的可愛,也許還是可惡,只不過不管是可愛還是可惡,作為斯萊特林小蛇中的一員,他都沒有大聲說出來的勇氣,他丟不起那個臉,就算他所要面對的是再知心不過的、貼心置腹的好友,他也說不出口,也許就是因為是那樣的好友,他才不願讓自己有這樣丟人的行為,所以哈利只得自己一個人人在魁地奇場地中走來走去,嘴裡小聲的說著那樣的話,感謝著呼呼咆哮的夜風,不遠處的赫敏和盧娜根本聽不清楚哈利嘴裡到底在嘟囔著什麼。

  “盧娜,你說哈利到底在說些什麼?說幾句話便可以將他要找的地方找到嗎?就算是飛來咒也不可能召喚一個地方啊。”赫敏皺著眉小聲的敵對她身旁的盧娜說。

  “是讓他很糾結的話,他不想承認但是又不得不認同的話,從他身上那些變形的泡泡來看就可以知道,既然是讓他這樣糾結的話,我們也別好奇了,他這是在維護自己在我們心目中的形象,很彆扭,對吧。”盧娜夢幻的聲音中難得有一點清明,笑意,赫敏聽出了笑意。

  “是啊,如果哈利還是個小孩子的話我一定用可愛來形容他這樣幼稚的行為,或者說正是因為哈利已經不算是個小孩子了,他這種行為才可愛。”赫敏點頭,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了。

  哈利的話赫敏她們聽不清楚,同樣的赫敏她們所說的話哈利也聽不清楚,所以哈利根本不知道,在他不知不覺中赫敏、盧娜這兩個太過於聰明的女巫已經八/九不離十的知道了他所說的話。

  不知過了多久,哈利終於在斯萊特林高塔座位下發現了那緩緩向兩邊滑去的門,他招呼了赫敏和盧娜一聲之後便二話沒說的跳了下去,只是大約三米的高度,他一個身手靈活的少年當然是沒什麼問題,可是作為一個紳士,哈利還是貼心的用變形術將他的手帕變成一個大大的很是柔軟的墊子,才喊正在為他唐突的行為擔心的兩人下來,得到的難免是一頓批評,可是在哈利告訴她們,她們已經到達格蘭芬多密室前門時,她們便安靜下來,開始仔細打量她們面前這條在她們跳下來兩邊便自動燃起燈盞的通道,沒有為哈利這個斯萊特林直達格蘭芬多密室的位置而感到奇怪,沒有為哈利這個五年級生知道千年前格蘭芬多密室的存在而好奇,在她們眼裡無論哈利知道多麼離奇隱秘的事都屬於正常,而好奇,她們也不是沒有,反正哈利總會給她們解釋的,因為她們已經纏扯到哈利的秘密中了,從哈利主動帶她們尋找格蘭芬多密室的行為來看,哈利也已經做好準備告訴她們有關於這一切的秘密了,她們並不著急。她們問或者不問,秘密總在那裡,等著哈利給她們講清楚,所以他們什麼也不問也沒有什麼奇怪大的,她們問了反倒是侮辱她們智商的行為。


☆、繼承之外 上

  帶著驚奇和興奮,哈利三人走了一段不算太長的通道,至於為什麼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密室都是以一段通道為開始的,連赫敏和盧娜都說不出個具體的所以然來,只有‘為了烘托神秘的氣氛,而沒有開門見山的來’是唯一說得過去的理由。

  一段通道之後任然是一扇只需一眼便可以看出其年代悠遠的門,同斯萊特林密室的門一樣,它的上面有一些圖案,哈利在看到那扇門出現在他們視野內的時候,便在心裡暗自祈禱著,因為既然斯萊特林密室的門上畫著的是Q版的格蘭芬多,那麼,同樣的道理,格蘭芬多密室的門上理所當然的畫著的就是格蘭芬多心目中的斯萊特林,從那句該死的‘彆扭的斯萊特林永遠的可愛’的角度來看,格蘭芬多密室門上的圖案肯定讓作為斯萊特林學生的人接受不了。而哈利現在做的禱告也只能是希望歷經千年歲月的洗禮,格蘭芬多密室門上的圖案會模糊一點。

  哈利眼神不自然的恍惚起來,他看不清楚,他看不清楚,赫敏和盧娜也看不清楚,我們看不清楚,很正常的鴕鳥的心態。

  “盧娜你說這像不像拉文克勞的院徽?!”赫敏有些困惑的問盧娜,格蘭芬多密室門上有拉文克勞的院徽這合理嗎?不能肯定,也無法否定。

  “它就是的,雄鷹真漂亮,獅子也很威武,還有別的動物。”

  盧娜歪著頭把一直別在耳朵上的魔杖拿了下來,對著那扇門施了一個‘清理一新’,門上的圖案可以看的很清楚了,分別是赫奇帕奇、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院徽,三個學院的院徽都在這裡,代表著什麼?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哈利只知道斯萊特林在格蘭芬多密室門上沒有丟臉,哈利很高興,但是另外一種難以抑制的喜悅卻在同時從心裡溢出來,一眨眼也感染了赫敏和盧娜,她們兩個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很顯然,她們兩個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輕輕的推開門,摒住呼吸,三副人物畫像先入為主的主導著他們所有的情緒。

  同斯萊特林一樣黑夜般漆黑的墨發下是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只是一個眼神,一個輕輕略過的眼神,便可以讓人產生已經被她看透的感覺,也許不只是感覺,她已經做到了,而偏偏有雙這樣的眼睛的人卻有張足以迷倒所有男人的臉,她的美麗不會讓人忽視她的睿智,被看透的可怕,想要逃離出她的視線內,迷人的美麗,想要隨時隨刻都看著她,很矛盾,只是,若是在她的身上便沒什麼不可能,這便是羅伊納•拉文克勞,聰明,睿智,博學的另一個解釋。

  純粹的金色,在沒有陽光的照射下仍然具有璀璨的光澤,天藍色的眼睛裡是不同於拉文克勞的溫暖,那雙眼睛是天空,包容一切的天空,他會晴空萬里也會烏雲密布,可是不管他如何變化,他永遠都擁有天空應有的溫暖,俊秀的五官,沒有歐洲人太過於分明的線條感,很柔和,神態不像是一個成年人,而像是一個正處叛逆期的孩子,陽光般燦爛的微笑下也許正密謀著一場惡作劇,他不怕被發現,被發現之後他也一定會找到正當的理由,冒險是他唯一感興趣的遊戲,他會為自己所堅持的堅持到底,為自己所要守護的用生命去守護,他是一個孩子也是一個騎士,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就是這樣的人。

  有著亞麻色的頭髮,棕色眼眸的女人,雖然長相並不像是她身旁兩位那樣太過於出色,但是她渾身上下透露出的溫柔讓人忍不住靠近她,而稜角柔和的臉龐也使人知道她是一位堅強正直的人,她不能被小看。她能給你最溫暖的溫暖,也能給你最冰冷的冰冷她有自己所要忠貞的事物,那是一個禁區,擅闖者擁有解釋的機會,赫爾加•赫奇帕奇會原諒你的。

  三幅畫像裡的人打量著站在密室門口的三個人,拉文克勞的小鷹,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天哪!另外一個盡然是斯萊特林的小蛇!這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拉文克勞學院的,向右邊那扇門走,你會接受我對於你智慧的考驗。”率先說話的是拉文克勞,沒有意外的是清冷的嗓音。拉文克勞轉過身向她的左邊走去,一會兒畫幕上便不見了她身影,露出了她身後背景,是黑湖邊綠茵茵草地上。

  盧娜搖了搖頭似乎想讓自己清醒一下,但是哈利知道她只不過是睏了,她對於學院繼承根本不感興趣。不穩定的步伐,正處於夢遊的精神狀態,盧娜是要去接受拉文克勞的、智慧的考驗了,可是在場的人都不為她擔心,因為最為真實的她,才能通過最適合她的考驗。

  “嗯~~?斯萊特林的小鬼!”這樣的用詞和囂張的語氣,現在也只有格蘭芬多有資格用,“薩拉查的畫像呢?我有話想問他,他有太多、太多的問題留給了我們,現在,嗯,既然你會來到這裡,你們能夠找到這裡,也就是說,斯萊特林的小鬼,你,你繼承了斯萊特林,找到了斯萊特林的密室,密室裡有斯萊特林的畫像,你為什麼沒有把那畫像拿來?”

  “額?拿著那畫像出來,對於我們來說會有些麻煩。”哈利面對格蘭芬多獅祖表現的很是淡定,比起第一次接觸斯萊特林蛇祖的狀態來說,格蘭芬多獅祖還是蠻正常的,陽光好奇少年的形象,還是蠻不錯的,沒有太讓人跌破眼鏡。

  “難道是薩拉查把自己畫的太醜了?嘿嘿,他總想讓自己看起來多一些男子漢氣概,他一定把自己畫成肌肉發達的人了吧,我早就說過那樣的形象不適合他,要一身肌肉還不如要一個聰明的腦袋,而且他也不笨啊。”

  “戈德裡克,那是你的想法,薩拉查才不會這樣想,不要誤導了不知道實情的人。他們沒辦法大搖大擺的拿著薩拉查的畫像,現在可是我們創校之後很多年了,薩拉查的畫像也許會引起慌亂,他們應該盡量的讓更少的人知道他們繼承了我們的學院。”赫奇帕奇不怒而威的輕聲說,將格蘭芬多的嘴巴堵得死死的,看來格蘭芬多對於這個看起來很是溫柔的女巫是有些恐懼心理的,她說的話對於他是有一定的威懾力。

  “那個,”赫敏舉起手竊竊的說,哈利注意到她的手有些顫抖,但是由於恐懼而造成的機率小之又小,赫奇帕奇點了點頭,示意赫敏可以說話,“為什麼您們肯定來到這裡一定是在有人繼承了斯萊特林的基礎上?難道拉文克勞、格蘭芬多、赫奇帕奇的繼承人無法獨自繼承?”

  “孩子,你一定是一個格蘭芬多是嗎?”赫奇帕奇笑著說,並沒有為赫敏所說的略微有些不禮貌的詞語而生氣,總的來說其實赫奇帕奇還是很溫柔的。

  赫敏點了點頭。

  “格蘭芬多的勇敢,不是嗎?”赫奇帕奇調笑著格蘭芬多,格蘭芬多毫無意識,自豪的挺起了胸膛,“拉文克勞、格蘭芬多、赫奇帕奇的繼承人?說實話我們根本沒有期待我們會有後代來繼承我們的學院,不,或者說,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繼承我們的學院。”

  “可是,盧娜,剛剛的那個拉文克勞學院的女孩,她要接受拉文克勞智慧的考驗!”赫敏急促的說,赫奇帕奇的話讓她有些擔心,既然他們認為沒有任何人有機會繼承他們的學院,那麼盧娜她將要面對的是什麼?無功的挑戰嗎?雖然盧娜並不在乎誰會繼承什麼,作為霍格沃茲的創始人之一,拉文克勞也不會傷害到盧娜,可是赫敏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她。

  “不要著急,那位叫做盧娜的姑娘不會有事,你們是由斯萊特林承認過的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選擇的,同他一起來尋找我們的,值得他信賴的人,你們有資格來繼承我們創建的學院。”

  “什麼?為什麼要由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來選擇其它學院的繼承人?斯萊特林的血脈也不一定會禁得住時光的考驗,也許一直沒有斯萊特林的傳人呢?難道要讓學院密室一直埋藏起來嗎?”赫敏說話有些咄咄逼人,但是赫奇帕奇並不見生氣,雖然格蘭芬多在一旁一直做擔驚受怕模樣提醒赫敏說話悠著點。

  “血脈對於我們四個人來說並不重要,我們也沒有那麼看重自己的血脈是否能夠流傳下去,我們要的是‘格蘭芬多的勇敢、果斷、正義 ;拉文克勞的睿智、公正 、博學 ;赫奇帕奇的誠實、不畏艱辛 、正直 ;斯萊特林的精明、抱負、高貴 ’我們要的是我們這些學員特質能夠流傳下去,精神比摸不著的血統要來的重要。”赫奇帕奇說著棕色的眼睛裡情不自禁的噙滿了淚水,顯然現在她已經找不到別的詞語來形容自己到底想要說些什麼了。

  “真是的,最討厭這種氣氛了,”格蘭芬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訕訕的說,“你們來這裡除了繼承我們的學院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們指點的?快說,快說,說完之後,馬上把薩拉查帶來,我們一直給他留著位置呢,少一塊,空空的,看起來也不太舒服,對吧。”在格蘭芬多畫像的旁邊確實有一塊足夠大的空位置,這樣確實也讓人覺得空空的,好像除了那個應該有的什麼也填不滿它,周圍牆上華麗不過如此的裝飾品也因此顯得蒼白。


☆、繼承之外 下

  不出乎意料的,盧娜不一會兒便回來了,神情依然恍惚、依然正常,沒有失敗後的沮喪也沒有成功後的喜悅,但是這卻是盧娜最正常的表現,不悲不喜,不怒不爭,所以哈利和赫敏無法從她的外在表現來得知她在考驗中的結果,但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他們也不在乎,所以總體來說,這對他們的情緒影響不大。

  拉文克勞也回來了,一臉的嚴肅也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

  “嗯,很好,看來這位拉文克勞小姐通過了拉文克勞的考驗,這樣來說你們除了赫奇帕奇之外,你們繼承了整個霍格沃茲,那麼你們有什麼要求嗎?”赫奇帕奇微笑著說,格蘭芬多已經目光呆滯的在想些什麼,哈利可以肯定他所想的事與斯萊特林有關。

  “什麼要求?”赫敏疑問道。

  “就像格蘭芬多剛才說的,你們來這裡一定有什麼是需要我們指點的,因為斯萊特林的小蛇一向是最不怕麻煩也是最怕麻煩的,能讓他如此心甘情願的帶著他的朋友來到未知的地方,就一定能夠有讓他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比如說他有比這更加,麻煩的麻煩需要我們指點,他所遇到的麻煩是我們所經歷過,有經驗,有辦法解決的事,對不對波特先生。”赫奇帕奇說完這麼長的一段話之後,對著哈利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而且從這段話中可以了解到,哈利有什麼麻煩,赫奇帕奇應該知道的差不多了嗎,看來傳說中赫奇帕奇有預言家血統的傳聞並不是假的,不過能過預言這麼小的事情可不是預言家的能力,畢竟任何一個預言家都不會將消耗生命力的語言能力浪費在這些事上。

  “我想哈利是你有麻煩,對吧?”赫敏笑著,她已經看出來他與德拉科‧馬爾福的問題了。

  “嗯,是的,就是,嗯,怎麼樣?怎麼樣解決與斯萊特林朋友之間的誤會?”

  “波特先生,我認為你本人就是一個斯萊特林。”赫奇帕奇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額,尊敬的赫奇帕奇小姐,您要知道我做了四年的格蘭芬多這個事實,確切的說,我還沒有能力,嗯,經驗去處理與斯萊特林之間的關係,哦,其實我與斯萊特林們相處的還不夠多。”哈利侷促的說,顯得他像是一個害羞的,不知一點人情世故的小男孩,實質上,這些形容詞都沒有錯,哈利不知人情世故,在某些方面也是很害羞的,而且他確實還是一個小男孩。

  “解決與斯萊特林朋友之間的誤會?”赫奇帕奇有些尷尬的樣子,也許解決與斯萊特林朋友之間的誤會是他們最不擅長的事情,不然也不會有‘斯萊特林與朋友意見不合談扯了,’離開’的傳說了,雖然傳說並不是真的,但是事實卻是更加證實了這個觀點,一瞬間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有那麼一點面如死灰的表現,而格蘭芬多則是在聽到哈利的問題之後一直表現的很沮喪、很痛苦的樣子。

  “其實有很多辦法,但是我想那些並不實用,你知道的是吧?羅伊納,你還記得我們與薩拉查那個約定嗎?”拉文克勞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臉色變得好多了,“以某種形式讓四個學院的學生共同做一件只有在他們合作下才能完成的事,那件事不是一兩天便可以完成的,也不是不付出任何努力便可以完成的,我想在這種合作下任何誤會都不會在有心情有了吧。波特先生,你認為呢?”

  哈利想了想點了點頭,“那麼應該做什麼事呢?”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我們期待著你的問題解決,再來解決我們的問題,等了一千年也不差這一兩年,(哈利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格蘭芬多頗有怒髮衝冠的趨勢,但是拉文克勞一個拳頭讓他閉上了嘴,他暈了過去)。”赫奇帕奇說完後,轉身離開了,留下若有所思的赫敏,快要睡過去的盧娜,一臉困惑的哈利。

  …………

  “What should I do What accord with what requirements ”(我應該做些什麼?什麼事符合哪些要求?)第二天哈利一臉苦惱的坐在格蘭芬多的座位上,鬱悶的戳著他面前的布丁,他想了整整一夜也沒有想到符合那些條件的事情。其它的斯萊特林對於哈利坐在格蘭芬多的餐桌上的事情已經不甚在意了,就算他們在意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要哈利‧波特不做損失斯萊特林利益,讓斯萊特林顏面上過不去的事,他想做些什麼誰也管不了。

  “哈利,你想到了什麼了嗎?那很重要不要輕視它。”一大早赫敏看到哈利要死不活的浪費著食物心裡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怒氣,於是說話的語氣自然而然的就不那麼友好了,和赫敏同寢室的人知道,這是由於低血糖和睡眠不足造成的,要知道她一整夜都在查找資料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心情自然不好,哈利猜的也七七八八,所以也沒有生氣。

  “我絕對是很認真的對待它,你看我都有黑眼圈了,這對於一個斯萊特林簡直和判死罪是同一級別的。”哈利語調中帶著若有若無的撒嬌味道,用手指著重提醒他那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黑眼圈的動作取悅了赫敏,她的臉色變得好多了。

  赫敏看了看拉文克勞的餐桌,盧娜並不在那裡,從拉文克勞中一群女生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並時不時偷偷的看坐在她身邊的哈利的狀態來看,盧娜沒有來禮堂吃早餐是和哈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一個人太受歡迎還真不是一個絕對好的事情,對於與他關係親密的朋友來說更是一個災難。她相信以盧娜的智慧是不會讓自己陷入無法逆轉的險境。

  “我想我們的開頭錯誤了,”哈利不明所以的看著赫敏,“那件事情並不是只有我們認為很難做到,需要齊心協力才能做到,不要忘了那是要四個學院一起做的事情,我們要以四個學院的思考方式來想。”

  哈利認同的點了點頭,臉上帶上了一點恍然大悟後的興奮,“意思就是我們要找到赫奇帕奇的繼承人,然後我們四個一起想這個問題。”

  “no,no,no,”赫敏一連說了三個no,很是堅決的否定了哈利的看法,“就算我們是學院創始人認定的人,我們也不能代表四個學院的意識,學院是集體的,只有集體的意志才能代表它。哈利,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哈利點了點頭。

  “意思就是……”

  “意思就是我們要問四個學院的全體同學,就算不是全體同學,也要是大多數同學。”赫敏挑眉,她不知道這個動作有多麼的斯萊特林。

  “可是,我們不可能一個一個去問,而且肯定有人想要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那樣問,我們沒辦法解釋,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會如實回答,那樣的答案也許並沒有用。”哈利蹙眉說道,一手托腮一手戳著布丁,他面前的布丁已經是只能用慘不能睹來形容了。

  “做不到普查,抽樣調查也是可以的,這並沒有什麼難度,畢竟,”赫敏不懷好意的笑著,哈利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畢竟‘活下來的男孩’這個稱號,我知道哈利你不喜歡這個稱號,但是它的一切用途都是可以用的,不是嗎?它對霍格沃茲學生和教授的影響絕對超出你的意料,而且哈利你還有些個人魅力的,不用太謙虛。”

  “最難的事是如何說服霍格沃茲全體學生去做那件事,就算我們知道那件事是什麼可是卻沒有人去做,也是不行的。”赫敏一臉的苦惱,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哈利等待著他給她答案。

  哈利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周圍,然後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用手指指著自己,從手指顫抖的頻率來看,他內心一定極其複雜的戰鬥著。

  “me!”

  “yes,you.”赫敏‘孺子可教也的’看著哈利,看來他也不是無可救藥嗎,現在已經明白她想要說些什麼了。

  “不,敏,你是在開玩笑,你是在開玩笑,對嗎?對不對?”哈利大聲說著,引來不少人的注目,事實上就算他不大聲說話也是有很多人在注視他。

  “我是認真的,全靠你了,成敗只在你身上,我建議你好好想想,別忙著拒絕,你也想解決那個麻煩不是嗎?而且,或許通過這件事可以使四個學院都團結起來,這不是很好嗎?難道不是嗎?”赫敏微笑著,‘天降大任於斯人也’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離開了。

  於是大家看到的便是‘救世主’‘活下來的男孩’‘斯萊特林的璧玉’失意體前屈的趴在格蘭芬多的餐桌上,面如死灰。


☆、56

  詢問四個學院中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對於只有用心合作才能完成的事的重任,被赫敏毫不留情的全部推給了哈利。哈利為此感到壓力很大,先不說他實在是懶得和不熟識的交談,不說他在霍格沃茲認識的人實在是少得可憐這個在明顯不過的事實也足夠打擊哈利的了。

  可是無論哈利怎麼與赫敏就行交涉得到的結論永遠都是一成不變的,他要對這件事全權負責,而她和盧娜則會在辦那件事的時候盡量幫他,哈利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就算不是他負責一切調查,她們也應該在合作中幫助他,那種他已經得了便宜就別再賣乖的語調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聽力出現問題了嗎?答案當然是NO。

  哈利通過這件事意識到了,有時候摯友也會出賣自己,別以為他沒有看到,赫敏使勁擰羅恩的手,她用得著那麼下毒手嗎?第二天羅恩是趴著吃飯的,一連好幾天他的腰都直不起來,他只不過是拜託羅恩去問一下大多數格蘭芬多的意願而已,難道他不能藉助任何人的幫助嗎?為了好友的生命健康和心理健康,哈利無奈只好獨自一人拿著羊皮紙徘徊在各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的門口,挨個詢問路過他的人。

  在一些人疑惑、驚訝、興奮和莫名其妙的害羞的注目下,哈利終於問了不同性別、不同年級、不同學院的超過一百人的意見,只是為什麼有些人回答之後會略帶期待的看著他許久,眼睛裡還閃著讓人不由自主的打寒顫的光芒,他承認他現在做的事很奇怪他沒有什麼說服人的理由說服別人不奇怪,但那些眼神實在是太讓人不得不在意了,女生就算了,‘女士們所做的一切事都值得原諒’這句話到底是在那本書上看到的?忘記了,他最近看的書太多了,不得不說,雖然這句話太不現實了,卻也能暫時的安慰哈利去原諒那些女生過錯了,讓哈利心裡不那麼彆扭,可是為什麼還有男生?而且連斯萊特林也有,德拉科為此還很嚴肅的懲罰了幾個人,這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好吧,和他做的事一樣奇怪。

  “嗯,飼養龍,確實很有難度,需要合作,也需要時間,我們沒有龍蛋來源,我們也沒有那麼大的場地來飼養龍,放在禁林它會影響禁林中其他動物的生活,結果不是我們被魔法部抓起來就是被龍抓起來,這個是海格說得吧?PASS。”

  “推翻魔法部?天啊,這好似弗雷德和喬治回答的吧,他們對去魔法部工作這麼厭惡嗎?雖然值得考慮,可是現在魔法部還不能不存在,而且從霍格沃茲畢業的學生大部分選擇的工作都和魔法部有點關係,我們不可以不管別人的感受,對吧?這個暫不列入考慮,可以等我畢業後打入魔法部內部進行一下改革。”

  “考試?這算什麼?要有時間復習,根據考試內容可以判斷難度大小,可是合作?確實需要合作,需要合作一起作弊,是吧?一定是格蘭芬多學生說的,PASS。”

  “做飯?!一家人合作製作美食確實很溫馨很不錯,但是啊,但是啊,這實在是不適合我們啊,四個學院的學生加起來可是好幾百啊,先不說沒有那麼大的廚房,家養小精靈們會不會集體自殺,四個學院中有幾個人會願意花時間在做飯上?堅決PASS。”

  “購物?呵呵呵呵呵呵~”赫敏發出一串很慎人的小聲,哈利畏懼的縮了縮脖子,不知道是哪本書上寫的果然沒錯,生氣的女人是絕對不能惹得,她們當真是太嚇人了,“他以為我們是在過家家嗎?購物?有沒有搞錯?梅林啊,為什麼你的眼睛被蜂蜜糊住了嗎?耳朵被蟲蛀了嗎?這些人的腦子被你拿去做魔藥了嗎?”

  “哈利你都是問了哪些人?告訴我他們的名字,我要去檢查檢查他們的大腦結構,這簡直是整個魔法界的災難,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敏你知道的,我認識的人不多。”哈利苦笑著,悄悄向一旁的盧娜尋求幫助,可是她現在似乎對天花板十分的感興趣,根本沒空理他。

  “哈利告訴我,你真的是這樣問他們‘你們認為什麼樣的事情是需要很多人毫無間隙的合作下,需要很多天才能完成的事’的嗎?”

  哈利聽話的點了點頭,他能夠一次性對陌生人說這麼多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赫敏怎麼能忍心再強迫他做的更完美呢?

  赫敏的臉色變得煞白煞白的,手上的羊皮紙被她揉的看不出材質,望向別的學院的眼神讓人忍不住發冷,哈利看到已經有好幾個學生本能的逃離了赫敏的視線以內了,赫敏這次真的是氣極了,連級長的身份也不顧及了,離她不遠處的、正在為近幾天來他們和盧娜神神秘秘的商量著什麼將他排除在外心情鬱悶而借食消愁的羅恩,無緣無故的就被赫敏一拳打趴下了,在赫敏五米以內除了他和盧娜就沒有別的學生了,哈利覺得如果現在他再不做些什麼的話,會有更多的傷者出現。

  “敏,這有一個不錯的你看看。”哈利連看也不看羊皮紙上寫些什麼便把它塞到赫敏的手裡,赫敏現在需要有東西轉移她的注意力,他相信無論多麼糟的回答也會比那幾個要好一些。

  “拍電影?不錯,還不錯,需要很多人,需要很多時間,需要沒有間隙的合作,在霍格沃茲內部進行可以,拍外景的話,霍格沃茲的景色還是很不錯的,拍攝用具什麼的,嗯,哈利你的改良的記憶球應該可以代替攝像機器,畢竟那些東西到了霍格沃茲就不能用了,龍套什麼的幾百個人足夠了,如果要拍攝家庭場景的話,嗯,我想肯定有人願意貢獻出自己家中一隅的,畢竟據說貴族的家都是很大的,還有什麼呢?”赫敏一手托著下巴想著,另一隻手裡拿著羽毛筆、在已經被她靈感洶湧的時候所寫的字給填的滿滿的羊皮紙上輕輕的點著。

  “還有劇本,我們沒有故事可以去拍。”盧娜扭過頭難得不那麼雲裡霧裡讓人無法理解的說。

  “嘖,可惡!”赫敏眉頭皺的極深,臉上的表情又多了幾分猙獰。

  “敏,有個叫做,嗯~”哈利從衣兜裡拿出一張密密麻麻寫著字的羊皮紙,瞇著眼睛艱難的在上面找著什麼,“對了,有一個叫做科林‧克裡維的男孩說,他有個遠房表姐是個業餘的編劇,寫了不少的還沒拍攝過的劇本,那個我們大概可以借來用一下。”

  “科林‧克裡維?!”赫敏疑惑。

  “科林‧克裡維?!”赫敏驚奇。

  “科林‧克裡維?!”赫敏驚喜。

  科林‧克裡維從凳子上摔了下來,馬上又從地上爬起來慌張害怕的看了看周圍,發現赫敏有些失控的微笑,咽了咽口水,他做了什麼違反紀律的事了嗎?

  “其實我小時候也有過寫故事的夢想呢,你表姐的劇本可以借給我參考一下嗎?等一切都成定局的時候我們會給她豐厚的稿費的。”赫敏燦爛的笑著,上下極快的搖著科林‧克裡維的手,語速極快,讓不在狀態內的科林‧克裡維搞不懂現在他是應該逃跑還是暈倒。

  為了避免赫敏因為這個男孩的沒反應而又生了氣,哈利連忙連哄帶騙讓科林‧克裡維去和他那個表姐聯繫,赫敏則被依舊淡定的盧娜拉在身旁讓她老老實實的吃飯,趕快恢復正常,別丟了格蘭芬多級長的面子,其實格蘭芬多也沒什麼面子可言了,但是赫敏作為一個女孩子,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

  初三了,壓力真大啊,寫不完的作業


☆、57

  錢不夠,演員未定,劇本暫無這樣的情況對於一個負責人來說無疑是一件最為悲催的事情,可是對於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偶爾會忘記自己為什麼這樣做的哈利來說還是可以輕輕鬆鬆不改變原有生活節奏的在學院晃悠,如果除去赫敏不定時的對他們之後所做的事進行幻想並拉上哈利一次次預演的話,那麼一切都會是最完美的了,至少哈利是這樣認為的。

  而羅恩貌似對於赫敏拉著他的手深情的說上一遍又一遍悲劇《羅密歐與朱麗葉》中的‘羅密歐,羅密歐為什麼你偏偏是羅密歐呢?否認你的父親,拋棄你的姓名吧,也許你不願意這樣做,那麼,只要你先是我的愛人,我也不用擔心開伯瑞特了’感到很高興,他望向天花板眼神迷離、嘴角有不明液體流出的頻率也越來越多了,但是持續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看來他已經適應了,並了解到現實比幻想更加夢幻、更加甜蜜。

  德拉科明顯疏離他的態度讓他的感覺很微妙,胸口悶悶的像是有一口氣喘不過來,但是,還好,還好,他還能每日都看到他,暗中觀察他,試著在自己有空發呆的時候想一下有關他的事情,但是他的記憶實在是太少了,翻來覆去的想也就是那麼幾件沒什麼實際意義的事,很無聊,太無聊了,無聊的眼睛都有些酸澀感,是眨眼的次數太少了嗎?不要頻率太快的眨眼睛,上一次德拉科對他就是這樣說的,他的原話是‘哈利,就算你對那幾個拉文克勞很感興趣也要看清狀況’聽他的語氣好像對於他眨眼睛使對面幾個拉文克勞臉紅很生氣,還是算了,雖然不明白他們好端端的為什麼臉紅也不知道德拉科為什麼生氣,但是他還是聽他的吧。

  今天的天氣似乎也很無聊,和他心裡的感覺很像,灰濛濛的,很不討喜,他越發的覺得自己很無聊了,無聊到他對於科林‧克裡維遠房表姐的劇本也有了幾分期待,看來他真的是無聊到一個極點了。

  早上是貓頭鷹通信的時刻,每天都會有來自不同家長同樣關切的包裹由貓頭鷹扔到不同學生的面前,今天格蘭芬多的某個學生的包裹似乎很多,他好像被包裹砸暈了,赫敏為什麼這麼激動?啊哈,清水咒還是很有用的,那個暈過去的小個子男生醒過來了。咦?赫敏幹嘛幫他拆包裹啊?他們倆個的關係很好嗎?羅恩不會嫉妒的嗎?赫敏聰明如你,為什麼沒注意到羅恩那堪比深閨怨婦的臉呢?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餐桌距離這麼遠我都能感覺到那股滲骨的寒意,為什麼你沒感覺到呢?赫敏為什麼你又把目光轉向了我,不要這樣,我不想羅恩那樣看著我,也不想你那樣如饑似渴的奔向我,你手中那一大摞的是什麼?是明殺我的凶器嗎?我是不是應該閃先,速度別那麼快什麼好嗎?給我點思想準本行不?

  赫敏臉上的笑意使從她嘴巴裡吐出的每個字母都是用歡樂頌伴奏的,“哈利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赫敏偽悄聲細語實高聲大喊的在哈利耳邊說,還好哈利很有先見之明的給自己是另一個微型靜音咒否則他就必須到醫療室走一趟了,他需要去治療一下聽力。

  “是的,是的,我也是這樣認為。”哈利乖巧的點著頭,純良無害的微笑偽裝著他感慨萬千的小心臟,我認為我也需要和羅恩談談,他的某種綱領需要重新製作一下系統。

  “德拉科,我想這件事你也應該參與,一起來吧。”赫敏轉過頭對著與哈利隔了一個位置的德拉科說。

  德拉科當然不會同哈利一樣對著赫敏純良無害的微笑,總的來說,他對於赫敏這個外學院的侵入者沒有施以惡咒就已經是最友善的反應了,所以一切的冷嘲熱諷和拗口的令人難以理解的形容詞都被心寬體胖已經被德拉科惡語相告習慣了的赫敏也就沒管他都少,他的一切也只當作是彆扭的同意。

  適宜談話的有求必應室內不止有哈利、盧娜、赫敏、德拉科,羅恩、雙胞胎、佈雷司‧扎比尼、科林‧克裡維和一個叫做秋‧張的女孩子居然也在。

  “我想我們應該盡量將每個學院的代表人物都帶來,他們需要知道些什麼,畢竟我們將來需要每個人的合作,嗯,合作很重要。”赫敏又一邊一手拿著一隻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著什麼一邊回答著哈利疑惑的眼神,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忙,但是心情不錯。

  “貌似赫奇帕奇學院的學生並沒有在啊?四個學院?好像沒有被湊齊。”哈利喝著被稱為‘紅茶中的香檳’的大吉嶺紅茶,其略像葡萄香的氣味使人放鬆的想要睡覺,所以哈利窩在鬆軟舒適的沙發裡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哈利並沒有意識到他說了什麼禁止的話題,總之秋‧張的臉色瞬間便的蒼白的可以和哈利媲美,但她也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在赫敏和盧娜這樣心思敏感的女孩子看向她之前,她便端起她面前的汀布拉茶來掩飾了,鮮紅湯色的倒是將她蒼白的臉色襯托的有種別有風韻的美麗。

  “嗯,我想赫奇帕奇的學生應該不會拒絕的,大概,呵呵呵~,是不是哈利?”赫敏意味不明的對著哈利笑,讓閉上眼睛四觀更加敏感的哈利打了一個寒蟬。

  “到底是什麼?”

  “多麼有趣的事情?”

  “和可愛的哈利有關係。”

  “多麼聰明”

  “睿智的赫敏”

  “請告訴我們”

  “好嗎?”雙胞胎的雙簧表演,沒有引起赫敏任何的關注,她只是將幾個很有厚度的筆記本用複製咒分別複製幾分發給他們幾個,並示意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選出最喜歡的一個。

  所有知道的不知道的眾人都相互看了看,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疑惑和不明所以,但也很老實的將那幾本筆記本略微翻了翻,還好每個筆記本的第一頁寫的都是它的簡介,所以他們也就只需要把那幾個簡介認真看一看就行,否則整個筆記本都要看的話他們要用的時間也就多了,他們的耐性也該被打磨的一分不剩了,他們下午的課也就泡湯了。

  天使A和B是一對十分要好的朋友,作為天使原本應該沒有七情六慾的,可是有一天,在他們穿過惡魔沼澤去採摘某種藥草時天使A卻被惡魔C迷惑了,他有了情感並愛上了惡魔,這在天界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他會被剔去翅膀在天界的最暗處——連太陽之神都無法溫暖的地方,受冰凍之苦一千年,不忍朋友受難的天使B從天父那裡求忘水,希望朋友從此忘記惡魔,可是深愛著惡魔的天使A卻不想忘記有關惡魔的一切,可是他也不忍朋友失望的他,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法,他替換了朋友悄悄倒入水杯的忘水,當朋友為他能夠擺脫惡魔的一切影響而高興的時候,他變成了留有惡魔記憶的凡人。

  天使A是一個歌唱家,他所唱的歌曲使每個天使、精靈、人類都覺得幸福,他也為能夠為大家帶來幸福而感到高興,有一天他心血來潮覺得在地獄生活的惡魔也許也需要幸福感,所以他悄悄飛往地獄,從越過天界與地獄的界限開始,他便一路高歌,用最歡樂的歌調唱出世界最美的事物,他在黑暗、血腥、火焰、死亡、絕望的地獄天空飛過的純白身影使地獄的魔王感到疑惑,他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天使有了興趣,他扮上偽裝走到了天使的周圍,並在不知不覺之間愛上了天使,而天使對這一切什麼的不知道,他只知道天界和地獄一觸即發的矛盾終於爆發了,每個天使每一個地獄的居住者都為他們所信仰的,所想要保護的而戰,在戰場上天使和惡魔相遇了,經過惡戰,天使殺死了惡魔,但是他從此卻被關在了一個名叫惡魔的牢籠裡,因為惡魔死之前的那一瞬間那個釋然的微笑使他不得不在意,為了這份在意,天使追尋惡魔的靈魂,在人世間進行一次又一次輪迴尋找著惡魔。

  人物A和人物B是一對竹馬竹馬的好朋友,因為人物A天生體弱倍受B的照顧,A在不知不覺中對B形成了一種依賴感,可是有一天B卻忽然從他的身邊消失了,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痕跡,只有他腦海裡深刻的無法抹去的記憶告訴他-----B 是他生命中必不可少的參與者,為了尋找B,A彷徨過、哭泣過卻不曾放棄過,可是他所找到的B,他所找到的答案卻不是他所要的。

  ……

  哈利懷疑自己的視力又變壞了,這些講的都是些什麼啊?人物關係到底是什麼啊?

  哈利抬頭發現除了三個女孩子和兩個斯萊特林表情很微妙之外,嗯,直接說在場的所有格蘭芬多都不明白這些都說了些什麼,和哈利有著同樣的表情。

  “不錯,嗯,還不錯,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如果可以的話,將三個混合在一起也許凶啊過會更好,是不是?嗯?”明白的人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不明白的人被赫敏的氣勢逼得點了點頭,雖然哈利覺得很危險,他會為他的一個動作而葬送半生的幸福,但他還是隨眾意點了點頭,反正這麼多人參與著呢,不會只有他一個人倒霉,而且赫敏應該也不會做什麼對於他很危險的事情,大概,大概。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不要打我(☆_☆)/~~


☆、58

  劇本由盧娜、赫敏、秋‧張共同修改,她們取得了原作者科林‧克裡維遠房表姐的同意,所以改的虎虎生威,不是小改是大改,但是原有的樣貌它也不會完全沒有了,只是不重要的情節被剪去了,用一個場外音或者單單只是一個畫面就代替了,但場面要宏大霍格沃茲那麼多學生能多用就多用,場面要華麗且美麗這一點德拉科是雙手贊同,雖然暫時的他還不明白我們要做些什麼、雖然他沒有真的舉起自己的手,但是他有這個意見,用到的魔法一定盡一切所能的多,這樣他們就可以一邊拍電影一邊練習魔法了,學習娛樂兩不耽誤,這是她們修改的最終目的,雖然赫敏並不把拍電影當作是一件娛樂的事情。

  科林‧克裡維有一個奇怪的遠房表姐,據他所說,他的這個表姐原本是眾多兄弟姐妹中最為溫柔的一個,可是在某一天,在一個電閃雷鳴的下雨天,他的表姐摔了一跤、睡了一覺,醒過來之後她便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她在聽到他的名字時曾激動萬分看樣子恨不得把他吃下去的問他那是不是他真實的名字,還問他到底是在哪裡上學,而在看到他面對這個問題應付的態度她似乎確定了什麼讓她高興的事情,那天她一整天都有仰天大笑的趨勢,可是理智制止她沒有那麼做,從那天開始表姐對他簡直是實行二十四小時的監控,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成為了她的手下,對於他的每件事都很關注,也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他,看的他渾身直冒冷汗,最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便去問表姐她到底想要知道些什麼,結果她只問了我在學校裡都認識些什麼人,當她聽到我們的名字時曾呈五體伏地的模樣感謝這世界上每一個神,在她知道我與科林‧克裡維不是一個學院時她曾安靜了一整天用來望天冥想,得出的結論是從下一學年開始她要做霍格沃茲的插班生。她忽然間有了魔法,並綁架了科林‧克裡維的貓頭鷹與校長取得了聯繫,現在她正在家邊自學她拉下的魔法知識邊寫劇本,那似乎是她上輩子未完成的遺願。

  再奇怪的人和事我都不覺得奇怪,現在我在乎的只是赫敏她們把劇本修改成什麼樣子了,雖然主角不一定是我,但是再小得配角也會因為劇本的不同而待遇不同,我不希望自己的待遇太慘,而且從赫敏那一次比一次燦爛的笑容中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從秋‧張對他日益緩解的態度來看,赫敏對他內定的角色真的很慘,慘到善良的秋‧張都不忍心再用一點臉色來傷害他,看來他真的很慘,可是想她們問起劇本到底修改的怎麼樣時,她們卻一律用商業秘密、時機未到來敷衍他,弄的他心情真的很忐忑,到底怎麼了?秋‧張你能不能不要再對我那麼好了,你對我越友好我在劇本裡的角色就越慘,德拉科對我的態度就讓我越難懂,不要對我那麼友好,好嗎?

  再一次的在有求必應室內,同樣的人,同樣的表情,不同的心情,羅恩他們是很期待的,這是理所當然的,赫敏在處理韋斯萊的某些方面還是很有心得的,只是他們中沒有一個人像我這樣糾結不安,其實我心裡還是有點期待的,嗯,是的。

  “相信不用我再說些什麼,你們多多少少的也知道我們要做的是什麼了,一個集體活動,很不錯的集體活動,我們要拍電影。”赫敏優雅的微笑著,手裡分量依舊不小的劇本被卷了起來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很有自信的樣子,她確實有自信的資本,人長得漂亮、頭腦好,裡子外子都有了。

  “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

  “啊!”

  “啊!”

  雙胞胎將哈利抱在中間滾成了一團,然後分別被德拉科和赫敏一個鎧甲護身和除你武器給分開了,哈利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倒是雙胞胎撞上了牆,羅恩對於德拉科這一很是不友好的行為敢怒不敢言,畢竟赫敏也這樣做了。

  “敏,劇本改的怎麼樣了?”哈利用手指梳理著自己有些亂的頭髮,裝作不在意的說。

  “嗯,”赫敏看了看她左右的盧娜和秋‧張,她們有著同樣自信的微笑,盧娜正常笑著的時候還是很美麗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無時無刻都能表現出夢幻的、若有若無、好像永遠都無法觸到的感覺,“這個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從赫敏手中接過一張羊皮紙,現在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張。

  天界和地界的界限隨著時間的消逝越來越不明顯,擁有黑色翅膀的天使出現了,雖然很奇怪但是天使們覺得這沒什麼,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黑翅膀的天使出現,不安漸漸的充斥著天使的內心,爭吵、分歧、怒氣導致天使被分為了兩派,白翼天使和黑翼天使,天使不會死亡,他們的靈魂只會跟隨由天父給予他們的引導沉睡在世界的某個地方,等待同伴出現引導他們回到天界,可是無論是在那種引導過程靈魂都會受到不可磨滅的傷害,不完整的靈魂是無法長久保存的,所以白翼天使盡量與黑翼天使進行交涉,希望能夠在不傷害雙方的情況下解決矛盾,在這個過程中擁有一片黑翼、一片白翼的哈利起到了關鍵作用,他能夠穿透一切事物的歌聲安撫了天使不安的心,安慰了在戰爭中焦躁的精靈們,可是在一場意外中他卻受到了致命的危險,他的靈魂離開了天界,黑翼天使和白翼天使都在尋找他,也許就在他為戰爭唱起第一首鎮魂曲的時候,戰爭就有所改變了,他們都想再聽一次哈利唱歌,然後戰爭也許就能結束了,哈利的靈魂是不是依舊呢?

  哈利?哈利?哈利?哈利?哈利?哈利?

  哈利滿腦子裡迴盪的都是自己的名字,這又是怎麼回事?這是我的名字,這好像是我的名字?劇本原來寫的不是ABC嗎?哈利,H、A、L、L、Y,是我誤會什麼了嗎?為什麼單單出現我的名字,它很普通的說。為什麼?

  看著一臉呆滯的哈利赫敏掩唇一笑,“計劃的和劇本還是有些差別的,其中戰爭的場面不多,更多的是在戰爭中和戰爭後天使們的神情心理、尋找哈利的過程和哈利在人界的遭遇,而且在所有戰爭中你只是旁觀者,只需要在關鍵時刻華麗麗的出場就行,所以不用太多戰鬥技巧,不用受那麼多苦。”

  “華麗麗的登場?啊哈哈哈~”哈利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了,他的世界好像出現問題了,一定是他思考的方式不對,對一定是這樣的,這個世界沒這麼讓人感到絕望。

  “哈利貌似備受打擊呢?”赫敏翻著劇本,天真無邪的說,雙胞胎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和盧娜秋‧張他們一起曖昧的笑著,“嗯,讓我們來看看角色介紹吧,安娜(科林‧克裡維的表姐)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我們將她的心血之作改成這個樣子,她不但不生氣還鼎力幫助我們,她簡直是看著我的心才寫的角色簡介。”

  “一百個有台詞的角色的衣著形容,重要角色還有圖像,無數個群眾演員應有的表情,場景的選擇,氣氛的調節,攝像用具的角度,小飾物的類型。”盧娜微笑著說,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佩服,能夠在短短幾天內將這些整理出來的人,可見她的行動能力有多麼厲害,而且沒有一個地方出錯,她也是以極其認真的態度來對待這件事的,認真的有些狂熱了,大張宣紙被戳破了好幾個地方。

  “安娜還建議我們先拍一個預告片,萬聖節晚上在禮堂播放,起一個宣傳作用,第二年萬聖節我們播放正片的時候就會很容易接受,而且我們在較短的時間內也拍不出太長的畫面,這個預告片也可以讓我們先練練手。”赫敏說著,還在羊皮紙上寫著什麼,哈利知道那是要寄給安娜的信,她們兩個現在成為最親密的筆友了,一天一封信是最基本的。

  “但是我們一定要嚴肅對待,這關乎到明年我們的電影播放時的與教授交涉沒有夜禁的資本,也是各個學院認真對待這件事的前提。”秋‧張認真的說,這個華裔女孩似乎很有做領導者的氣魄,至少雙胞胎不太戳哈利的臉了,現在他整個人呈游魂狀態,根本沒有意識去注意別人對他做些什麼。

  “嗯,如果可以的話今天晚上我就想開始進行角色的挑選,妝容、服飾、特定小動作什麼的可以在角色確定了之後再考慮,在這一點上安娜會對我們全力以赴,不用太擔心。”

  角色的挑選?角色的挑選?角色的挑選?哈利祖母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因為赫敏說:

  “哈利的角色堅決的由哈利扮演,這是願意安娜以死證明的,也是我和秋、盧娜共同同意的。”

  晚上?會很讓人期待呢,德拉科饒有興趣的摸著下巴,看著沒有精神的哈利趴在沙發上,他參與這件事好像也沒有什麼壞處,對於哈利的感情、在格蘭傑所說的漫長的與哈利親密接觸的過程中在再讓他明白吧,也許我也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情感。

作者有話要說:

  雷了


☆、59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不是個天使,我不認識你們,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哈利閉上眼睛面目有些抽搐的說,結果卻被赫敏一個棒子打開了眼睛,淚眼汪汪是哈利理所當然的表情,“赫敏你打我幹什麼啊?我這不是說的好好的嗎?”

  “眼睛要睜開,表情是悲傷、絕望、厭世,但是眼睛裡卻對你對面的人有著刻骨的懇求,你希望他理解你,說的別那麼生硬,輕柔一些。”赫敏近乎歇斯底裡的說,表情可怕的讓哈利忍不住發抖,表情委屈的要命,可是赫敏有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用在下下下下場惡魔對你生氣時候的表現。”

  所以說每一部優秀的電影背後都有一位咆哮的導演,這才拍攝兩個畫面赫敏便咆哮了十次了,而且每次受傷的都是作為主角的他,在一旁做各種雜活的、懷著各種期望的第一批被招募來的小動物,渾身發抖的抱成了一團,他們現在一定認為,他們在那張羊皮紙上簽字這一舉動是他們一生會為後悔的舉動。

  為了使四個學院的學生在拍電影的過程中不會有中途放棄、渾水摸魚、打小報告的行為出現,赫敏查了許多的書籍還到拉文克勞密室的圖書室去轉了幾趟,最後她做了一個至少是在這個年代裡最有束縛力的合同,凡事在上面簽過字的人只要違約那麼一丟丟就會讓每個人都知道他是個不守信用的人,他會被霍格沃茲排斥,直到他得到盧娜、赫敏、哈利的同意和在合同上簽過字的大多數人的批准才能回到他所在的休息室,而為了使那合同更加穩定,除了赫敏、盧娜和哈利用自己最接近代表的學院的魔力在上面共同做了一個魔法陣,他們還要讓四個院長的簽字,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院長因為他們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所以這很容易找藉口做到,但是斯萊特林的斯內普教授很顯然是沒那麼好忽悠的,而唯一有那麼一絲微妙希望能夠做到的也就只有最近在斯內普教授頗為好說話的哈利了。

  回想起來,哈利覺得那會是他一生中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並不能用有多好多壞來形容,而是讓人印象很深刻。

  為了能讓斯內普教授不那麼堅決的拒絕他的要求,所以在那之前幾天哈利表現的簡直是標準的好學生,連斯內普教授對他的冷嘲熱諷都變得少之又少,赫敏每次‘路過’他的時候都會給他‘繼續努力’的眼神。

  佈雷司也會對他露出‘我看好你哦’的微笑,潘西則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貌似在安慰他受到傷害的心靈。

  禁閉,他需要一次禁閉,赫敏這樣告訴他,在禁閉的時候完美的為斯內普教授處理魔藥藥材,故意出錯然後在能夠保護自己的前提下,使自己受傷,根據她多年的觀察,斯內普教授是很在乎自己的,所以在他弱勢的時候目不轉睛的望進他的眼裡,在混亂中讓他簽下自己的名字。這是赫敏的計劃,在她說出來的時候,哈利差點魔力暴動,這是一向以聰慧過人示人的赫敏想出來的注意嗎實在是太讓人無法接受了,而羅恩在聽到這麼無釐頭的計劃,羅恩他格蘭芬多的特質現在為什麼沒出現呢?他是一個格蘭芬多啊,他是他的朋友啊,為什麼不反駁赫敏呢?雖然他反駁赫敏實在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再小的希望他也該去相信啊。

  最後,當然了,不只是羅恩,所有在場的人都沒有提出反對,雖然那個計劃實在荒唐的厲害,每個人都不相信它會實現,但哈利還是被迫去做了。

  “波特先生,似乎有些心神不寧。”斯內普還在批改著作業,語調裡倒是聽不出有什麼怒氣,斯內普教授的頭髮雖然比不過哈利最近長得有些過快的長度,但也足夠使除了正下方角度的人都看不出他具體有什麼樣的表情。

  哈利心裡則是很忐忑,月見草葉需要用露水塗抹均勻,切成髮絲,在通風的地方保存,這並不是一種很難做到的處理手法,考的也只是刀工而已,但是卻需要很大的集中力,所以哈利根本無法邊完美的處理魔藥邊想辦法讓斯內普教授有機會簽字,他才不會按照赫敏計劃的那樣去做呢。

  “沒有的,先生,我只不過是希望能早點回宿舍休息而已,最近教授們的課都難了許多,作業也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完成了。”哈利微笑著說,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撒嬌,事實上,哈利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有什麼不妥之處,面對斯內普教授時他總能以最輕鬆、最無拘無束的狀態來說話,而似乎斯內普教授也沒什麼不允許的。

  “那好像並不足以波特先生花費太多的時間,據我所知,這學期的魔法史課一直是由你代替賓斯教授上的,希望布在歷史上的灰塵沒有使波特先生難能可貴的一點理智消失。”

  “那是當然了,先生,我可是一個斯萊特林啊。”哈利自豪的說,臉上是略微有些天真的微笑。

  斯內普教授不再言語,只是低頭專心批改作業,哈利不知道為什麼能夠感覺到他的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批改作業的力度也不那麼咬牙切齒,沒有那麼多‘P’的聲音出現,哈利雖然還是很苦惱他該怎麼得到簽字,但是也不那麼抗拒了,也許他早點處理完魔藥後就可以趁著斯內普教授的好心情把簽字要來了,哈利的心情也變得輕鬆了一點。

  哈利忽然想起了衣兜裡還有雙胞胎送給他的、有絕對保障他們沒有做什麼惡作劇的、檸檬味的糖果,他確實有些累了,最近要忙的事情真的還是很多的,吃一顆糖提一提精神也不是什麼壞事嘛,而且看樣子斯內普教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抬頭向他這邊看來,所以哈利慢下手裡的動作,不著痕跡的掏出糖果,迅速的吃下去,將包裝塞到口袋裡,悄悄的抬頭向斯內普那邊看去,他好像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有些竊喜,清新的檸檬味略微的甜味,很符合他對於小食物的要求,蒼白的臉上也有了幾分紅暈,因為高興。

  頭好像有些暈乎乎的呢,魔藥材料還有一點就要處理完了,不著急,先跟教授說說吧,哈利晃悠悠的站起來,向斯內普教授走去。

  “波特,你處理完了嗎?”斯內普抬頭看到的是那個男孩臉上帶著不自然紅暈、眼神有些迷離,表情似乎很困惑,嘴巴像是呼吸困難的微微張著向他走來,這個樣子的哈利‧波特絕對不正常,“波特?你的呼吸道粘上了月見草葉粉末了嗎?不要像個牛蛙一樣,快把嘴巴閉上,如果真的粘上了月見草葉的粉末就應該把嘴巴閉上,不要浪費了我珍貴的魔藥藥材。”

  “可是,可是,教授啊,”不知為何哈利的聲音有些嘶啞,就像是許久都為喝水的人看到了水一樣,不自然的吞唾液,不甚明顯的喉結一上一下,蒼白的皮膚下暗青色的血管好像全部都能看清楚一樣,他也有些出汗了,他身上不知名花香味的沐浴露的味道好像也因此能夠清楚的聞到,“我必須,我必須得到,我必須得到……”

  哈利說不出來話了,他已經趴在斯內普教授腿上了,以懇求的眼神望著那個被他的表現驚的一瞬間沒有拒絕他的男人墨色的眼睛。

  哈利只在斯內普教授身上趴了一瞬間,但這也足夠了,至少他除了對他施咒之外,完全沒有機會將他從身上弄下去了。

  “說吧,你要得到什麼,手別亂動,不然那些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將作業湊夠長度的學生會恨你的。”斯內普無奈的說,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用手托了托哈利的腰使他不至於靠在書桌上或者滑到地上,這已經是斯內普無意間習慣了的與哈利‧波特相處的方式,“說吧,說吧,看看你又有了什麼奇怪的小心思。”

  “沒人會知道的,教授,”用詞說不出的曖昧,就像是他在暗示斯內普教授什麼一樣,而且哈利還像一隻醉酒的小貓一樣在斯內普胸前蹭了蹭,蹭的鼻子有些紅紅的,看樣子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將哭還未哭,“我要你在這裡簽字,嗯,簽字。”哈利從懷裡掏出已經寫過其他三個學院院長名字的羊皮紙,邀功一樣伸到斯內普教授眼前。

  “只是簽字?!”斯內普教授一手拿起快要貼在他臉上的羊皮紙,一手把哈利又扶牢了一些,“你和格蘭傑小姐貌似又有了什麼計劃啊?說吧,告訴我你們的計劃是什麼我就給你簽字。”

  哈利緩緩貼近斯內普教授的臉,有那麼一瞬間斯內普以為哈利‧波特要吻自己了,但他卻以極親密的姿勢趴在他的懷裡在他耳邊呢喃般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啊教授,這是個秘密,嗯,是個秘密,以後我會告訴你的。嗯,反正我們之間的秘密已經有了不少,也不差這一個了,對嗎?”

  斯內普可以肯定隨著他說話嘴唇的一張一合,他柔軟的嘴唇有好幾次都觸碰到了他的耳朵。

  逃避一般,斯內普教授飛快的在羊皮紙上簽了字,準備用一個懸浮咒將他身上的哈利‧波特挪走時,卻聽到他說:“教授,教授你用什麼味道的洗髮露呢?真好聞。”若不是斯內普可以確定現在在他身上趴著的人是哈利‧波特,他現在確實莫名神志不清,他一定會一個惡咒打過去。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人敢那樣對他說話,老波特也沒那麼無恥過,而且他所對的對象明顯錯了,調戲的語氣,哈利‧波特真的是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到底是DH呢?還是SH呢?我其實真的很糾結,也許同樣也會出乎我的意料,但是美好的不要太多悲傷的結局是我所求的 評論 評論 我要評論啊 親 ::>_<::


☆、發飆 劇透

  最後哈利不知道是怎樣回到斯萊特林寢室的,他的記憶到他吃下雙胞胎送給他的糖果便不見了不過不管發生什麼事,既然是在他無意識的情況下做的他就有理由,裝作不知道,不過他確實什麼不知道,而且貌似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太壞的事情,簽字拿到了,斯內普教授也沒有生氣,而且他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納威炸了坩堝之後他只用了十九個字來罵納威,比以前少了整整四個字。

  預告片因為正片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就只能拍一些絕對不會刪除的片段來頂替,而那些絕對不會被刪除的片段是由安娜以十分強硬的態度挑選出來的,所以就算赫敏她們反對也沒辦法,只能和她進行協商,稍微改變一下台詞中的某些不需要有的小部分,但是從盧娜、赫敏、秋她們三個從看到劇本那一刻就沒有停下來的微笑來看,他們對劇本可是十分的滿意呢,誰想要修改它得罪的可不只是未見過面的安娜一人。

  絕對不會被刪除的片段竟然大多數都是哈利燦爛的微笑、在滿是血腥味的戰場哭泣、在演唱會上享受的歌唱、忘情的舞蹈、在暖風中閉目回憶什麼、在蔚藍的天空飛翔,其他主角不是說幾句話當背景配音,就是乾脆一句話不說的拼死戰鬥的一閃而過的畫面,哈利為此感到壓力很大。最近他的精神都不怎麼好,所以魔法史課他只能揮一下魔杖,將早已儲存在魔杖的歷史‘寫’在黑板上,然後睡覺。賓斯教授對於學生在他的課堂上睡覺已經多見不怪了,而且哈利是難得可貴的魔法史好學生,他當然不會有任何怨言了。其它人大部分都參與了使哈利疲勞的事情,而且哈利已經在魔法史上幫助他們這麼多,他們也實在沒有任何立場說些什麼。

  藍天白雲擋不住太陽

  因為你有你在我笑了

  悲傷的離別最好的重逢

  奇跡在這裡誕生 LaLa 謝謝

  燦爛的陽光拍打著海灘

  藍色的大海與天空一色

  不想再倔強那不是我自己

  我只想純真地笑

  即使眼淚溢出落下也不低頭

  一起手牽手重新走下去

  我們擁有向日葵一樣的笑容

  藍天白雲擋不住太陽

  因為你有你在我笑了

  悲傷的離別最好的重逢

  奇跡在這裡誕生 LaLa 謝謝

  終於要回去了留下一片橘色

  再見面時 仍然是同伴

  月亮在微笑星星偷偷地挨近

  能否永遠這樣注視著

  遇到艱苦的事記得要深呼吸

  哭泣著的向日葵想著平時的笑容

  向上抬起臉挺起胸膛一切都能越過

  藍天白雲擋不住太陽

  因為你有你在我笑了

  悲傷的離別最好的重逢

  奇跡在這裡誕生 LaLa 謝謝

  擔心讓你受傷了

  遇到麻煩了也要繼續向前

  流下了淚水因為我是傻瓜

  彼此的夢想就是寶藏

  沒有道理的歌不可思議的言詞

  我是如此混亂但現在仍然想將這些傳達給你

  無論如何也要微笑著

  這就是你我的寶物

  藍天白雲擋不住太陽

  因為有你在我笑了

  悲傷的離別最好的重逢

  奇跡在這裡誕生 LaLa 謝謝

  紅葉著色彩雪在舞櫻花飛散 陽光燦爛

  一直保持黃色的 愛的形狀那就是我的向日葵

  在有求必應室哈利一遍又一遍的唱著這首由安娜提供的《向日葵》這首歌,一旁赫敏拿著專門錄音用的記憶球幫他錄音,這些錄好的音會被送到安娜那裡進行篩選,然後選出最優秀的一遍來當作整個預告片的背景音樂,也是他在正片中在演唱會中主要要唱的歌,所以現在也是對以後的提前預習。

  安娜的幫助下他們拍攝的各種用具已經不成問題了,麻瓜的技術和魔法特效處理可以被很完美的展現出來,不得不說除了某些時候她太過於瘋癲的讓人搞不明白的話語,她還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給赫敏和盧娜提出來的意見也很有見解性,哈利有一次在赫敏一旁看了她們大概的通信內容,除了有關拍攝的進程之外,她還很隱晦的對現今時局進行了分析,給他們說了好幾處需要注意的地方。

  她知道的很多,這是哈利對於她唯一一個不帶有任何偏見的看法,而且她知道的比他們想的要多得多,她知道的事情也許是他們意想不到的,而且,從她對於哈利在斯萊特林學院的看法來看,這似乎出乎了她的意料,並使她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哈利敢肯定如果沒有那條塵封的不可逾越的校規的話,她一定會在發覺自己有魔力的那一瞬間打理好行李飛到霍格沃茲禮堂,而哈利直覺告訴他不能走後門將那條校規改了,他不能讓她過早的插/入自己的生活,改變不平衡的平衡,就讓事情先這樣,不要去管它,讓它自己變好,有些懦弱的鴕鳥心態。

  “看看我們進行到哪裡了?嗯?一共五幕幾十秒的畫面,我們才拍了兩幕,背景配音我們做的倒是快啊,兩個小時全部搞定,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不出現臉的台詞一個比一個強的快,出現臉的台詞一個念的比一個磕巴,沒錯,你們那根本是在念,而不是在演繹,你們是有情感有生命的人,不是一件死物怎麼都那麼生硬呢?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啊。”赫敏抱著保溫杯,聲嘶力竭很是苦惱的說,棕色的長髮亂呼呼的在她臉頰邊飛舞著。

  最近幾天赫敏很不容易,臉上有種顯而易見的疲憊,不光是她,盧娜和秋也是一臉的倦容,她們不但要出任重要角色的演出還要管理整個在有求必應室打雜的所有人的行程,每天她們都要監督他們按時把作業完成,教他們在電影中需要用到的咒語,還要遵循安娜的意見慢慢教導他們一些簡單易學的防禦咒語,還要安排每個年級的人拍戲的時間,幫他們打理一切有可能影響他們學業和演戲的事情,她們確實是太辛苦了,雖然有時候哈利也會幫她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是效果總是不明顯,可她們還是都扛下來了,她們沒有為她們所受到的苦埋怨一聲,她們只是煩惱拍戲進程太慢,演員狀態太不好,她們沒有做到更好,這三個堅強的女孩讓哈利打心底裡佩服。

  “我……們,緊……張。”一個赫奇帕奇的二年級生小聲的說,“我們……從來沒有拍過戲,也不知道……怎麼去拍戲。”

  “是啊,我們從來沒有拍過戲,尤其是在魔法界出生長大的人,也許在這之前連聽說過有拍電影這回事都不知道(不少斯萊特林輕哼了一聲,轉過去了臉,他們害羞了),但我們不是已經開始了嗎?雖然開頭很坎坷,我們搞不懂光的轉變,圖像的排列,不知道該先做些什麼後做些什麼,可是我們已經開始了,我們能做得更好不是嗎?雖然那個合同有欺詐的嫌疑,(赫敏臉不紅氣不喘,手指在哈利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指著哈利,意思一切與她無關,全是哈利的錯)但是,但是,”赫敏有些激動,保溫杯被她搖得可以聽到裡面蜂蜜水搖晃發出的聲音,離她近一些的人開始後退,赫敏保溫杯一個沒抓牢砸到誰身上,“但是,難道你們不認為我們這些霍格沃茲不同學院的學生能夠友好的相處,是一件平常無法享受到的待遇嗎?”

  “你光明正大的罵扎比尼,你難道沒有覺得很爽嗎?”赫敏手拍著一個赫奇帕奇的肩膀,他在劇中扮演一個精靈,共有三句台詞,其中兩句是罵扎比尼所扮演的那個角色的,雖然在預告片裡並沒有這樣的情節,可是每個人到拿到了自己的劇本也都知道下一學年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扎比尼眉毛一挑,意味不明的看著那個赫奇帕奇,他在劇中的角色確實挨得罵很多,光哈利那個角色就有十六次罵他,不過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是他要強行將哈利從人界帶迴天界的時候所發生的事,而且那次他也占到便宜了,把哈利在人界的一個好友收入了囊中,可這個赫奇帕奇的角色可沒給他一點好處啊,他會理所當然的點頭嗎?不會吧,赫奇帕奇的學生性格不是這樣的呀?

  那個赫奇帕奇小臉帶著興奮的笑容,羞澀的點了點頭:“我已經把那三句台詞背的滾瓜爛熟了,絕對一遍就過,如果你們覺得不滿意的話我多罵他幾次也是沒意見的。”

  赫奇帕奇也腹黑了,這是眾位斯萊特林此時此刻唯一的想法。

  “你沒覺得你用平底鍋保衛你的校友不受‘變態’的騷擾是一件很讓人熱血沸騰的事嗎?”赫敏目光炯炯的看著一位柔柔弱弱的、帶著啤酒瓶眼睛的、麻瓜出生的、拉文克勞,她在劇中扮演的是在哈利所在的麻瓜學校中的紀律委員。

  “是啊,我都快要等不及了,現在我正在練習飛鏢,一定可以不用任何魔法就能將平底鍋砸到那個‘變態’的頭上,絕對會讓他頭破血流後悔出生到這個世界上的。”手指被掰得霹靂吧啦響,可她還是在微笑,她的笑卻讓在劇中有‘變態’行為的眾人渾身直冒冷汗,看這情況他們未來的日子不好過啊,為什麼魔界魔王、天界大天使的跟蹤會那麼容易被人發現呢?

  拉文克勞也暴力了,這是眾位‘變態’此時的心聲。

  “盧娜、秋你不覺得把那些打哈利主意的人耍得團團轉是一種有益於心身的活動嗎?”赫敏姐妹好的摟著盧娜和秋,臉上的笑容邪裡邪氣的,哈利猜測可能是因為最近他睡眠不太好出現了幻覺,那樣的笑容,那樣的笑容,一定是他眨眼的方式錯了,那樣惡魔的笑容怎麼會出現在給他姐姐般溫暖感覺的赫敏臉上呢?

  盧娜和秋在劇中分別飾演亦正亦邪的智慧女神,她們是哈利的好友,在劇本裡她們兩個是掌握了一切的人,所有人都在無意間遵循了她們的計劃來做事,而在最後當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們做的後,卻無法對她們做出任何事,因為他們沒有理由去怪罪她們了,雖然過程是坎坷異常的,他們好歹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他們又能說些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不完整,但是沒辦法 姐姐在催啦 抱歉了各位親 求評論啊 求評論 我愛評論


☆、第 61 章

  也許是因為最近實在是太忙碌了,所以霍格沃茲的學生們第一次覺得在霍格沃茲的日子過得這麼快,不知不覺中萬聖節就要到了,依照他們的計劃,在萬聖節晚上,他們辛辛苦苦拍攝的預告片就要在霍格沃茲禮堂第一次放映了,雖然只是預告片,只是短短的幾分鐘,連整個電影的五十分之一都沒有,可是他們對於它的到來卻是非比尋常的激動著。海格發現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今年似乎很是期待萬聖節,在萬聖節前七天便開始有些低年級學生跑到他那裡詢問他會怎麼布置禮堂,果然是因為第一次離家過節心裡很好奇嗎?不少學生在看到他的時候會熱情的給他打招呼:“海格!今年的萬聖節一定會令人難忘!不是嗎?”

  “海格!萬聖節你要不要試著扮成女巫?那肯定很有趣,對不對?”

  “只要毛毛、額、他的體型和他的名字真不配,不過沒關係,只要他足夠的乖,萬聖節他也可以到禮堂來。”

  “海格,你是不是認識很多禁林裡的動物?讓他們夜裡參加霍格沃茲的萬聖節吧,畢竟做鄰居都這麼長時間了,不多走動走動不符合禮儀,是不是?”

  沒有惡意的打趣海格還是很能夠坦然近如心情愉快的接受,可是其中有幾個竟然是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並不是說他這麼幾十歲的人了還抱有無法化解的學院糾結,只是一向對他不嘲諷詛咒的斯萊特林忽然間平易近人起來,他一時半會兒還是無法接受的,所以近幾天來,海格便是精神恍惚的在為萬聖節做準備,雖然他本人腦袋有些糊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行動著,不知道哪根神經忽然顯靈告訴他,如果他搞砸了這次的萬聖節他會被幾百個人怨恨一輩子。

  海格在精神恍惚也無意中聽到有一些小動物聚在一起在小聲商議著什麼,不過因為他們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至於沒有很好地控制住音量,海格還是被迫聽到了他們的小秘密。

  “我給我的父母寫了信,問他們霍格沃茲有沒有學生家長參觀學校的例子。”

  “我也寫了,不過好像沒有這個先例呢,那樣我會後悔的,我會後悔死的,如果,不,他們一定會知道的,全魔法界都會知道的,他們沒有看到我們的初鏡頭!哦!那聽起來真可怕,對不對?!”

  “你說,之前好像也沒有中途轉學院的例子,可是波特學長做到了它,你說,恩,這只是我所單方面期望的,波特學長或者我們這個團體中的某一個能不能打破學生家長不能參觀學院的、不成文的條約呢?”

  “可行,很可行,我向格蘭傑學姐那裡借來了霍格沃茲校規校紀,你知道,全霍格沃茲只有她看過那本書。在《霍格沃茲,那些不允許做的事》上我並沒有看都一個單詞或者一個字母有家長不能參觀學校的意思。”

  “我們要不要先給院長建議一下,不是簡單的建議,你們懂得,然後院長們一定會相校長說上一兩句,根據斯萊特林學長們與校長多次鬥智鬥勇、周旋耍滑的經驗來說,校長一定會答應這個讓霍格沃茲變得更熱鬧更格蘭芬多的建議的。”

  “不,我們不能這麼魯莽,要知道,恩,每個人都知道,在霍格沃茲也許沒有人會想要傷害波特學長……”

  “現在霍格沃茲百分之九十九的學生都在一根繩上呢!!而霍格沃茲學生的總人數乘以百分之九十九得到的數有分數,所以霍格沃茲是百分之百的學生,永不分離,不能傷害對方!”

  “這個我知道,那個合同我看了五遍已經能夠背下來了。霍格沃茲當然不會有人想要傷害波特學長,不為了別的,就只為了波特學長是主角,主角不死定律,我們中任何一個也不能傷害他。可是我們的父母沒有被合同束縛啊!他們有可能會做些傻事,那該怎麼辦呢?而且,霍格沃茨外面有些什麼人,我們都只知道,如果他們渾水摸魚進來了,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是啊,是啊,這些都是問題,要不我們去和赫敏學姐商量商量吧,她這一個諸葛亮頂我們三十個臭皮匠。”

  “不要吧,這幾天她已經夠累的了,還有秋學姐和盧娜學姐,昨天我看到秋學姐子吃早餐的時候居然睡著了,為此斯內普教授扣了她三分。”

  “這件事我也看到了,不過那個時候格蘭芬多的我們光顧著處理赫敏學姐魔杖流出來的水了,那真可怕,赫敏學姐魔杖居然失控了,要知道那個時候她只是想把劇本放在桌子上想要趁著早餐時間安排一下最後幾幕的拍攝順序而已。”

  ……

  “不管怎麼說進入霍格沃茲的家長一定是被經過嚴格挑選的,要記得檢查自己的父母是否具有理智,心裡對哈利學長是否還具有仇恨,是否能為了家人犧牲一切,現在是否還與那些激進危險有染,身上是否帶有危險物品,是否能全程不離開他們的視線……將一切危險因素都排除子霍格沃茲之外,知道嗎?”

  “明白,現在讓我們行動起來吧。”

  那幾個聚在一起的組合是混合式的,精神不清楚的海格已經無法分辨綠色、藍色、米黃色和紅色混在一起會有多麼奇怪了,所以他也無法判斷自己所聽到的到底有哪些不妥當的地方,他現在只想盡快完成工作,然後回到他那個溫暖的小木屋喝一杯熱熱的茶。

  有求必應室中,萬聖節前一個晚上每天拍攝結束的例行集會上,每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赫敏手中的記憶球看,在那裡面有他們這一個多月以來的共同心血,而明天晚上他們就能看到它了,這就如同妻子在預產期的丈夫一樣,心裡既焦急又喜悅又有些擔心,心裡有著美好的期待,等那個可愛的小天使來到世上的時候,他一定會給他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不讓一絲灰暗染上他美麗的眼睛。

  “沒有人比我們更知道我們付出的有多少,為我們的努力,為我們的辛苦,為我們所經歷的一切,不要吝嗇,鼓掌吧!”有求必應室裡立刻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和少數敏感的少男少女毫不壓抑的哭泣聲,赫敏給了他們五分鐘來好好的發泄自己,事實上她也趁此摸了幾下眼淚狠狠的掐了羅恩幾下然後和他擁抱了三秒。

  “明天,我們都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為我們明天的榮譽,歡呼吧!”毫無疑問的,哈利只能對自己施一個靜音咒,才使自己沒有耳膜要破了的感覺。事實上三年級以上的所有學生在歡呼之前都對自己施了一個靜音咒,這次還未結束的神奇體驗確實使他們學到了許多有用、實用他們能夠很容易學以致用的的東西。

  “今天我要說的很少,你們也不希望都太多(幾個男生低聲的笑著,遭到羅恩護短的一瞪),而我所想要表達的心情是在座的所有人都有的,不用我多說些什麼你們就已經明白了。所以今天只有以下幾個簡單的指示:趕快回到自己的學院泡一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一覺,以最佳精神狀態來迎接非比尋常的一天——萬聖節,不用我說你們知道那代表著什麼,晚宴請身著自己所飾角色的服裝,請保持安靜,如果你們足夠的幸運,我們的父母也會同我們一起享受那一刻,但在那一刻開始之前,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保持神秘感!!!”眾人齊聲說。

  “那麼,如你們所願,解散!” 幾百個學生有條有序分批從不同的地方離開有求必應室,長時間與巡夜教授鬥智鬥勇且有哈利‧波特神秘道具輔助的他們已經可以旁若無人的在夜晚的霍格沃茲大搖大擺的集體夜遊了,所以在回各個學院的路上他們並沒有遇到什麼障礙,早早的睡下。

  斯內普牌無夢藥劑純天然、無公害、無副作用,只需一小滴惡夢遠離你,來源正宗可靠,無需擔心被製作者發現有扣分禁閉等一系列後果。因為可以說是斯內普自己為他們提供的藥劑,雖然中間還有一個傳遞者——哈利‧波特,至於哈利‧波特是以什麼樣的理由使斯內普教授心甘情願的提供大量無夢藥劑的,他們便不太想知道了,直覺告訴他們知道之後他們一定會做出超出平常範圍的舉動使斯內普教授察覺到什麼而獲得扣分、禁閉的‘獎賞’。

  明天,十分令人期待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我就喜歡掉自己的胃口,自己糾結,我要瘋了,最近有好多事啊,不過請放心,雖然更得不是一般的慢,是十八般的慢,我是一定不會棄坑的,致死都要填坑。


☆、62

  今天的霍格沃茲人非一般的多卻又非一般的安靜,竊竊私語聲在此時有些詭異和普遍,相互認識學生時期有過交集的家長們聚集在一起躲避著自己的孩子,小聲的交談著,推測著萬聖節重回霍格沃茲孩子們或者鄧布利多的用意,現在正是緊張時期,不事先做好決定便有可能是滿盤皆輸,而且從今天所來的人看,那些多多少少讓人避諱、最近行為有些奇怪的人都沒有來,來的全是對戰爭的事有自己的猜測暫時保持中立和支持鄧布利多的人,難道說這是鄧布利多拉攏中立者的一場聚會嗎?可是為什麼是由他們的孩子做出的邀請呢?那都說他們的孩子已經做出了決定要站在鄧布利多那一邊了嗎?可是為什麼其中還有斯萊特林的學生呢?剛剛他們是看的方式不對嗎?為什麼自己的孩子會對斯萊特林的學生露出一個完全沒有任何惡意的壞笑呢?他們死也不會相信有一天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大的關係會變友好。

  教授之間也沒有太多的交談,因為就算說了些什麼也無法知道真相是什麼,對於眾位家長的突然來訪眾位教授只能借用斯內普教授的話認為這是鄧布利多糖果吃多之後,大腦終於被蟲蛀了的神經行為。

  雖然是萬聖節但是每個學生還是只穿著校服,簡單的黑色,在海格被授意之後刻意裝扮的有些肅穆的大廳裡讓人有幾分懷疑自己墜入了一本名為回憶的相冊裡,在那裡的人們不會微笑、不互相交談、臉色是慘白的、眼神是沒有聚焦的,畫面卻又是那麼的完美,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誤,而那些原本在別的地方會被稱為敗筆的地方,在這裡也只是其最具有魅力的特點之一。

  那些完全放心自己的父母不會愚蠢到在霍格沃茨做出什麼事情的學生,忙裡偷閒的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聚在一起、恩,嘲笑自己的父母,為他們緊張過頭神經過敏的不自然微笑而壓抑的大笑。

  霍格沃茨裡的每個學生都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不該做些什麼,不漏聲張,動作優雅的像是在跳華爾茲,事實是他們就是在跳華爾茲,為了在萬聖節那天使氣氛更加神秘,他們用了一個多月,每天拍戲之後他們要做就是一遍又一遍練習華爾茲舞步,這對於容易心浮氣躁的格蘭芬多來說是一項最好平復心境的方法,可同樣也是最容易使他們炸毛的方法,所以在他們學會跳這種優雅、緩慢又不失靈活的舞蹈背後有一段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往事。

  哈利一直在霍格沃茲如同幽靈一般閒逛著,偶爾碰上了真正的幽靈還會和他們聊幾句幽靈才會在乎的事情,然後繼續以防空狀態行走著,期間他一不小心看到了羅恩被韋斯萊夫人按在牆角威逼利誘的詢問霍格沃茲如此不正常的原因,可憐羅恩被嚇得臉慘白慘白的連一個芝麻大小的雀斑都看不到了,卻因為赫敏在一旁隱晦的暗示而一句不違反合同的話也不敢說,為了避免韋斯萊夫人將目標轉向他,他很明智的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來到了黑湖邊。

  他向霍格沃茲請求的是有朦朧煙霧出現,而這種自然現象非霍格沃茲內部所能完成的,所以他還需要向幫助他的黑湖的居民表示謝意。

  與黑湖居民相處的時間過得很快,雖然雙方聽不到對方的語言,人魚們露出水面的時間也並不多,哈利是在與不同的人魚進行‘交談’。人魚對哈利的態度更多的是好奇,千年來第一個喚醒霍格沃茲的人啊,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到的。哈利則是把這些聽不到他的話的聆聽者當做一個在安全不過樹洞來用,大吐特吐近來的苦惱,來來去去就那麼幾件事,就算人魚們聽不到哈利在說些什麼,如此重複下來,他們也該聽煩了,所以人魚們也都游走了,而這時萬聖節晚宴也該開始了。

  因為哈利在劇中發展中大多數都是凡人模樣,所以哈利只需要換一件顏色較淺的便裝就行了。

  哈利一走進禮堂便被秋和赫敏架到演員們應該坐的地方,如果不仔細去看就不會發現,身著奇特服裝的學生所坐的位置可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一旦哪個地方的家長有什麼不妥當的行為,他們就可以全方位無死角的向其發射咒語,無論那位思維異人樂於找死的家長身手如何矯健敏捷,不出兩秒鐘,他至少會中五個咒語,能夠有效的阻止他下一步行動,或者說讓他徹底動不了了。

  教授們所坐的位置簡直是看電影、聽八卦、賞風景的超級VIP位置,就算是哈利這樣現在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的人都能感覺到安排位置的人是抱有多麼強烈的諂媚和巴結,但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原因,沒辦法,誰讓以後正式拍攝的時候需要大量外景呢,現在先打好預防針以後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哈利一不小心很沒眼色的小聲問道:“如果這部戲無法獲得教授們的喜愛我們這樣的安排不就有些浪費了嗎?”

  一瞬間能夠不動聲色移動到他身邊的人,能給他傳遞眼神的人,能暗自咬牙切齒的人都有那麼一霎那的咆哮著哈利的名字,占據天時地利人和的赫敏更是一臉燦爛微笑的威脅道:“那樣的事情是不可能、也是不可以發生的,如果梅林真的被亞瑟王X死了,它發生了,相信我,相信全劇組的人都不介意賣你的寫真集來彌補他們幼小心靈的傷害,你說對不對呢?”

  哈利乾笑著後退了一步,倒進了德拉科的懷裡,在大馬爾福不太友好和納西莎意味不明的眼神下,哈利瞬間用上最完美的禮儀微笑,點頭,轉身離開。

  在暴風雨來臨前總是寂靜的,所以等所有的人坐下之後霍格沃茲便安靜下來了,原本也是有幾人在小聲說些什麼,可見這麼安靜便也不好再說些什麼,而鄧布利多教授照例是要說些什麼的,可是卻被麥格教授一個眼神給阻止了,麥格教授雖然對於她的學生做了些什麼不知一分半點,但是她骨子裡還是偏心自己的學生,不忍看到他們費盡心思辦的事被鄧布利多搞砸了。

  所有霍格沃茲的學生都掏出來魔杖,做出隨時隨刻就可以加入戰鬥的樣子,只是他們抬頭望向烏雲滿天時時有雷電閃過的天花板的眼神,著實使人心慌。

  赫敏小心翼翼的從懷著拿出一個透明的水晶球來,用幾乎崇敬的眼神望了望便突然扔了起來。眾人便把魔杖指向了那個水晶球,使他不至於落下,險險懸掛在空中。

  穿惡魔系的學生開始低聲如同唱歌一般都道:已無聲的地獄不需要再多的寂靜……

  在他們一句還未完的時候,天使系的人也開始了:太過於安靜便不是天界……

  同樣的接著便是精靈系的人:我們只是旁觀者,只願那聲音不要消失……

  仙子系的:我們自會控制一切,他是我們要守護的……

  四種不同的風格或高或低的雖說這不同的話語,卻似乎又在表述著同一個含義,同一個旁人不甚明白的含義,只知道這似乎是一場宣誓,莊嚴、肅穆不可阻止。

  ……

  為了他能留在地獄

  為了他不離開天界

  為了他有一片淨土

  為了他不會再流淚

  我們將不死不休的戰鬥到底。

  懸空的水晶球閃了閃從中射出一道光,剛好投影於眾人前面,可以讓每個人都可以看清那光裡是什麼,是一個暫停的畫面——霍格沃茲裡的每個學生穿著今日所穿的衣物,站在一起笑著,他們看起來很高興很愉快,好像沒有什麼事情可以使他們臉上的微笑消失。

  霍格沃茲的教授們也是很奇怪,四個學院竟能如此愉快的聚在一起,而且他們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和睦的?

  只見哈利‧波特貌似不情不願站起來低聲說了些什麼,眾人沒聽清,赫敏格蘭傑捅了捅他,哈利‧波特撇了撇嘴眨了眨眼睛,好像要做什麼不得了的決定,便見他神情瞬間一變從眼睛裡流出淚來。

  為了將戰爭結束,我願獻出我的靈魂。

  說完哈利‧波特將魔杖指向那副美好的讓人嚮往不忍將其毀壞的圖畫,它開始動了,有眾人笑的聲音響起,電影預告開始了。

  只是大約十分鐘長的電影預告很快便結束,同樣是寂靜的,鄧布利多也沒有任何話想要說,縱然心裡有無限感想也不知該用哪個字眼來代替表明。


☆、第 63 章

  安靜之後理所當然的是暴風雨般的喧囂,能夠說的話,能夠表示他們內心激動的話語都說出了口,一開始還會顧及身份、地位、立場裡交談,漸漸的場面變得不可控制起來,亂下座位、高聲闊論、閃光燈肆無忌憚的,這原是不被允許的,可這也是霍格沃茲眾人所能猜測到的,哪怕是有一位或者兩位家長趁亂做些什麼,做些不理智的事,一切流程表也都在他們手中。

  他們所關注的事是霍格沃茲眾位教授的反應。

  “潘西迂迴到斯內普教授附近,他低下頭了,結果也許很不理想,注意觀察並分析他的表情,做好隱蔽,秋跟上去做好記錄。”

  “很好,麥格教授已經熱淚盈眶了,看來哈利那幾句感性的話還是很有殺傷力的,安娜的建議果然沒有錯,幾滴眼淚、自我奉獻的覺悟、黯然神傷的表情,任何女性對這都是沒有免疫力的。額~鄧布利多好像也很感動的樣子,幹什麼咬手帕啊?果然鄧布利多是一個不平常的存在。”

  “弗利維教授在哪?盧娜快點去看看是否有叫醫療隊伍的必要,哎呀呀,弗利維教授果然是最喜歡過於激動的。”

  “赫敏,斯內普教授只說了一句話——令人印象深刻,雖然教授的臉色不怎麼好,但是你知道的,教授的臉色一直不怎麼好。他發現我之後也沒有對我露出更可怕的表情,暫時推測我們的這部電影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不是貶義,很難得從教授那裡得到這種程度的評價。”

  ……

  “哈利低頭做出傷心的樣子,快點!有記者在拍!”

  “可是我現在傷心不起來呢,我不要被拍寫真集,話說赫敏,寫真集是什麼啊”

  “如果你不傷心的話,我馬上讓你來個無限制的現場版,保管你紅遍全國、全世界,而且不只是魔法界,相信在麻瓜界你也是很受歡迎的,恩,是的,對不對?嘿嘿。”赫敏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對哈利露出一個足以讓每個人都毛骨悚然的微笑。於是哈利在不可抑止的打了一個哆嗦之後便像被人按開了開關的機器人一樣,低下頭,略長的瀏海遮擋住了他的表情,只看到微微顫抖著的瘦弱雙肩,只聽見若有若無的低泣聲。

  不只他是這樣,還有許多許多的人是這樣,也許在這裡面不只是為了欺騙家長與魔法界的演戲。

  哈利腦海裡忽然想起了一個聲音:‘我看你玩的還蠻開心的嘛,而且,校慶本來就是這樣的,不整死學生好像學校都不會甘心。’?對於這種忽然出現的莫名其妙的聲音,哈利已經多怪不怪了,畢竟他的腦袋裡‘住’著幾百號從不同時空與世界來的很厲害的人,他們偶爾也會透過他的眼睛看這個世界,發表一下他們的看法,而且那通常都是來自‘現實’世界的奇怪女生說的受到限制的、沒什麼營養的話,所以他就更不在意了。

  赫敏在前面應付莫名其妙出現的記者,也許記者這種人本來就存在,因為他們無處不在。

  “請問格蘭傑小姐,你作為一名五年級生如何會想到拍電影這件事的,難道是因為麻瓜的世界都是由小孩子來做這些事的嗎?”

  “電影的題材是以四個異界的戰爭與麻瓜界為背景,你是在暗示什麼嗎?”

  “惡魔和天使們在爭奪一個名叫哈利的特殊天使,在現實中也是這樣嗎?那麼在劇本的設置中斯萊特林就是惡魔了?據我所知,啊,不,是在每一個魔法界的人士眼中斯萊特林是不可能這麼無聊來配合這麼一場鬧劇的,你是如何做到的?”

  “在電影裡貌似有許多感情戲,你與一位天使的感情糾葛?哦,格蘭傑小姐你是一個格蘭芬多對吧?為什麼會扮演一位惡魔呢?”

  赫敏一直很優雅的微笑,當然在她還能這麼輕鬆的微笑的前提是有突然換裝為保鏢的眾多霍格沃茲的學生為她阻擋那些瘋狂的‘爸媽’。

  “我的回答只有一個,”赫敏微微歪著頭,一副天真無邪又唯我獨尊的樣子,“無可奉告。”

  等於沒有回答的回答,氣死了那些準備大寫特寫的記者們,也徹底提起了他們對於真相的興趣,有興趣就會有猜想,有猜想就會有八卦,有八卦他們這部電影就會受到關注,有關注還會怕不會火嗎?

  赫敏已經能夠想像明天霍格沃茲禮堂被貓頭鷹淹沒的場景了,那真是太爽了,怪不得盧娜和秋的角色在所有人都貌似想要怪罪她們的時候還會說‘我們喜歡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覺,而且你們都得到你們想要的了,對吧?那麼就不要再任性說什麼都是我們的錯。’

  打一個巴掌給一塊糖是赫敏這麼多天來總結的一個在很正規的相處中十分實用的方法,所以她繼續說道:“各位主演的海報、照片什麼的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只是還沒有一個讓我們滿意的宣傳方法和售賣渠道,相信魔法界眾位優秀的記者一定會為我們提供那個方法和渠道的。”

  說完赫敏便一個優雅的轉身離開了,她不得不離開,因為她淡定的修為還不夠,她快要忍不住仰天大笑了。

  盧修斯與納西莎雖然內心洶湧澎湃著千言萬語,卻也沒有辜負‘魔法界貴族向標’的稱號,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和濃濃的疏離。不讓人察覺的後退,他們需要與德拉科好好談一談,他們需要好好了解一些最近霍格沃茲的發展方向,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霍格沃茲究竟都發生了什麼,竟然讓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都能相對友好的合作拍電影這樣的事情,難道說救世主的影響力這麼大?果然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救世主轉入斯萊特林果然是鄧布利多新的一個陰謀,一個很有效果的陰謀,看來鄧布利多還沒有患上老年痴呆症,這真是整個魔法界的幸運。

  霍格沃茲某個廢棄了但還不算髒亂的教室內,馬爾福一家在進行面對面的交談,旁人若是想偷聽,先承受幾個馬爾福家祖傳的、只有一家別無二家的惡咒再說,前提是在那時你還有沒有能力來聽。


☆、第 64 章

  至於馬爾福一家到底秘密說了什麼,沒人知道,也沒人發現在那之後德拉科有什麼怪異的不同之處,令人欣慰的是,德拉科與哈利若有若無的生分倒是沒有了,這讓從始到終一直看著的赫敏鬆了一口氣,而半途被逼或者順從自己心意參與這件說不明的事情的盧娜、秋、潘西、金妮心裡也舒坦了許多,畢竟在她們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內心與前幾個月的怪異的不同時,便也認定了要一抹黑繼續走這條路。

  因為預告片的效果實在是好,所以直到聖誕節假期之前霍格沃茲的全體學生也不必沒日沒夜的忙碌著拍攝了,也有專攻O.W.Ls的時間了,但早已習慣集體學習的他們,在課餘時間也多是聚集在一起討論著應該注意的知識要點,從這個勢頭來看,就算他們其中那個人對哪門科目再不擅長,在O.W.Ls中獲得及格也是百分百沒問題了。而低年級的學習更不用有什麼煩心的了,那些在他們眼裡聰明絕頂的學長學姐們只要稍加點撥他們便有醍醐灌頂的感覺,什麼問題都是一點就通,知識點也很容易的就記住了,考試什麼的再也不用擔心了,只是他們這種狀態被赫敏學姐罵的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也知道赫敏學姐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只要乖乖模樣的望著她,也就躲過一場罵了,運氣好的話,她還會親自上馬給他們講解問題。

  教師們對這一現象很是滿意,至少在他們不短的教齡中,他們還沒見哪一屆學生是不分學院相互幫助的,而且不是幫助考試作弊而是學習,在這方面更是讓他們忍不住要拍手叫好,所以在課堂上只要有人很認真的回答了問題便也毫不吝嗇的加了分。當然了,斯內普教授是還保持自己的風格,扣分扣的厲害,臉色黑的厲害,罵人也罵的彎了十八彎,在意的人若真想知道自己在幾秒鐘內變了幾種物種,有哪些魔藥藥材的藥性他是不知道的,該去查查好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真正在意的人也只有赫敏這個愛學習的好學生和哈利那個怪咖而已。

  雖說直到聖誕節假期前他們都是自由的,可是那也就是說聖誕節假期裡他們也不能鬆懈,那時他們就該加速拍攝哈利落入麻瓜界的事情了,赫敏也已通過父母聯繫了他們高中畢業的學校,學校那方也已經同意,而赫敏也確定了在聖誕節可以用得上的東西,因為哈利在麻瓜界也有被魔界追尋的片段所以斯萊特林也有不少人有了理由不去參加聖誕節假期繁冗的貴族舞會聚會了,他們心裡自然也是開心的。

  只是還是會有人不高興,比如說達克教授,一下課便關了哈利的禁閉,這對於上黑魔法防禦課的學生不算是新鮮事了,他們也知道達克教授的禁閉除了對於大多數達克教授莫名惡意相向的斯萊特林來說是禁閉,對於別的人那就是獎賞一般,而達克教授對於哈利的喜愛更是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所以禁閉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哈利對他孩子氣的教父也是十分沒辦法的,雖然有時候他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安靜,不敢再言語,可是現在他還是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了,他已經習慣了,而且現在他在黑魔法防禦上對他也有所求,畢竟教父對黑魔法防禦的經驗可是滿格的,不管鄧布利多具體所想的事實他猜到多少,他也知道聖誕節假期大搖大擺的離了女貞路的庇佑,而且整個魔法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有意無意好意惡意的打聽他的行蹤,打聽這部電影的進度,恐怕在麻瓜界的拍攝也不會太安生,雖然途中教父一定會跟著,可他也希望隨行的每個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有自保的能力。

  “哈利!你來了!快來看看這個魔咒怎麼樣?”哈利一推開門便看到自己的教父站在一個大泡泡裡興奮的一跳一跳,哈利立刻從裡面把門關上,雖說達克教授的顏面早就為負值了,他也想為了自己良心讓他再少點把醜態展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加大版的泡泡咒上施著鎧甲護身,你試試看向我施幾個厲害點的惡咒,看看這個‘全方位保衛層’能抵得住幾個。”因為西里斯的表情得意的實在是太欠揍了,所以哈利毫不留情的把他所知道的厲害級的惡咒都甩了過去,五顏六色的在泡泡表面環繞著倒是十分好看。

  “哎呦喂!哈利!嘿嘿不愧是我的教子,知道的惡咒可真夠豐富多彩的。”泡泡在第七個惡咒的攻擊下破了,可哈利的攻勢也不容易消去,所以西里斯身上還是挨了一兩個惡咒,惡咒果然是不能疊加施在一個人身上,因為會出現令人想不到的奇特效果,西里斯的毛髮向來濃密,現在他有著有些綠色的長卷髮,那頭髮不但是西里斯最為討厭的斯萊特林的綠色還濕漉漉黏答答,哈利懷疑那一滴滴的液體恐怕是鼻涕蟲的□,他也有些心虛,所以也殷勤幫西里斯施反咒,讓西里斯高興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邊了,就好像被施惡咒的人不是他一樣。

  “完全抵擋住六個惡咒,效果不錯,看來不只是惡咒疊加使用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任何咒語的疊加都會發生質變的,恩,至少這先咒語算得上是白咒語,所以徹底質變的機率也不大,這個方法可以在下一次聚會上教給大家,用途很大呢,西里斯,你果然是全霍格沃茲最受歡迎的教授太了解現在我們學生最需要什麼了。”哈利大方的誇獎著西里斯,現在的他正在浴室洗澡呢,對於尋常人來說,可能聽到的機率不大,可是西里斯可是有著一雙再靈敏不過的狗耳朵,而且這誇獎的話還是哈利所說,所以在話音未落之時,西里斯過大的聲音便穿過玻璃門傳到了哈利的耳邊,也是哈利忍不住要掏掏耳朵,再次懷疑自己的聽力受到極大的傷害。

  哈利從西里斯的桌上看到了貌似是自己父母的照片,看來這次西里斯還是只在展示咒語時正經一時,接下來又是繼續前十幾次的不正經一樣,回憶往事、淨化心靈、穩定靈魂這些西里斯用於正經事實不正經的事了,哈利雖然也厭煩了,但也不好拒絕,聽聽睡前故事也是很有益於身心的,雖然那故事有時也滿是血腥、殘酷、少兒不宜。

  “哈利,我們上次講到了哪?是不是五年級時莉莉實在受不了詹姆的追求,在用餐時一拳把詹姆打暈,然後若無其事的從他手上踏過去,還是六年級……。”

  “好啦,”哈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指著西里斯那一身上下單薄的衣著,“西里斯你難道不冷嗎?”

  “冷嗎?不冷啊,哈利你冷嗎?來抱抱。”西里斯死皮賴臉的向哈利貼了上去。

  要說達克教授被稱為霍格沃茲最受歡迎的教授,不光因為他的教學風格確實讓被常規教學教怕的學生有種被拯救了的感覺,還因為,雖然達克是被西里斯偽裝的,可那爽朗帥氣有有些滄桑成熟的模樣可是在高明的偽裝都掩飾不了的,所以那副皮囊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而現在暗地裡也被不再少數的少男少女贊為性感的達克教授正披散著還濕著的稍長的黑色頭髮、穿著鬆垮垮的浴衣、露著大片的胸膛、胸膛上海狂妄不羈的紋著一個符合他性格的紋身、無論是小腿還是大腿在他不安分的動作下過長的衣擺也遮掩不了,總的來說,西里斯現在這個樣子要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要不是哈利早知道西里斯暗戀著盧平,他一定認為他這個不靠譜的教父在調/戲他。

  “西里斯你再這樣,我便把的現在的樣子拍下來高價賣出去,要知道你的市場可是一向不錯的。”

  “拍吧,拍吧,賣吧,賣吧,”西里斯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毫不在意的說,“就當這是教父對你的電影的另一種方式的贊助。”

  “在賣之前我還是應該讓盧平看看,讓他挑選幾張最好的,那樣的才能賣得高價不是?”

  “哈?不行的,若是月亮臉知道了,那可是會變得很可怕的,不行的,不行的,那樣也許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西里斯慌了,開始口不擇言,若是斯萊特林單來聽他這話恐怕也能猜得到西里斯對盧平是有那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的,哈利也趁這功夫向西里斯擺了擺手示意他不會吃飽了撐的的那樣做,離開了,今天他要和德拉科商量怎麼加快對咒語疊用的教學,光是西里斯在課堂上不正經、不認真的教學是不能完全相信託付的。


☆、第 65 章

  哈利和德拉科商量好大概哪些天四個學院的人有時間可以好好聚一聚,便歡歡喜喜洗漱完畢睡了,前些天整日整夜的忙碌著拍攝整理的工作已經讓參與的人都很勞累了,所以難得能這麼早睡,他們也不願把這珍貴的時間浪費在不關緊要的事情上,畢竟他與德拉科那莫名其妙的間隙已經沒有了,只要真心的說一句晚安便是最好的祝福。

  自從哈利有了記憶以來他就沒有做過夢,一是他沒有在意的事情足以他在睡夢中也記得;二是就算睡夢中有什麼事也是那幾百個人分批的與他談話,也沒有別的事能夠擠走他們,而且他們也不會耽誤他太長時間,而且在他很勞累的時候他們也不會來打擾他,總之有許多許多讓他心寬體胖少煩惱的原因,所以突然間有了夢境,不管夢境是什麼他也是很驚訝了,而且這夢境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的身體柔軟、有力而又靈活,在閃亮的金屬柵欄間,在陰冷、冰冷的石頭上滑過……他身體貼著地面,用腹部滑行……光線很暗,但他能看到周圍物體的光亮,一些奇異的、鮮明的色彩……他轉頭頭部想看清他身處何處……一眼望去,走廊是空的……他在一條走廊上?走廊是空的?……不對……有個人坐在地上……雖然地上涼涼的挺舒服的,可是他那樣坐著……還睡著了……感冒了可怎麼辦……他應該去提醒一下那個人……好歹要墊著一些東西呀……他越來越靠近那個人,那人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他是披著隱形衣的……只是這隱形衣的效果不如他的那件好,如果他認識這個人……而他現在做的事也很重要的話,他的隱形衣借給他也是可以的。

  哈利伸出舌頭……他嘗了嘗那人的氣味……很熟悉的味道……他認識這個人……他更應該提醒他一下。

  哈利渴望咬那個人……這可真奇怪……他不能這麼做……也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這也很奇怪……

  可那人驚醒了……跳了起來,一件銀斗篷從他腿上落下來,哈利看清了他……他是韋斯萊先生,一根魔杖從皮帶上抽出……他應該躲得遠遠的……他不能傷害他,當然也不能讓韋斯萊先生傷害到自己……他應該跑了,對的,他應該跑了……可是他的速度不夠快,韋斯萊先生的魔咒打在了他的身上……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疼,但他也應該跑快一些再快一些……前面是面牆對不?他來不及停下……那面牆撞上去一定很疼……啊……果然很疼……我暈了

  韋斯萊先生醒來看到的是一條銀白色身上花紋滲人的蛇正小心的靠近他,莫名的感覺不到惡意,可這充滿不祥的蛇他不能不小心,他毫不猶豫的便把咒語扔在它身上,卻是沒有任何作用,不祥的預感,他希望自己能夠防守的住,實在不行也要有時間通知別人這出事了,可是那蛇卻逃跑了,以快的嚇人的速度逃跑了,於是他就看到那條蛇義無反顧、自殺式的撞上了牆,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看來這是一條有心事的蛇,看來他有足夠的時間通知鳳凰社的人了。

  這天哈利睡的很熟,雖然期間不自在的扭了幾下,倒也睡的安穩,只是在一旁看著的德拉科卻是很擔心,他原來不知道哈利腰肢竟那樣柔軟,那樣的動作他是如何做到的,韌帶什麼的拉的不疼嗎?可從他對哈利有這麼柔軟的腰肢和那袒露出來的大片肌膚而興奮不已,看來自己的心思果然是這樣的。

  “哎呦喂,果然撞牆什麼的會使頭很暈,”哈利一早醒過來便對擦著頭髮的德拉科說了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以後是再也不能那樣做了。”

  “你這話奇怪的很,”德拉科微微偏著頭對著還抱著被子一臉迷糊不在狀態的哈利說,“你也趕快起來吧,前幾日那個大個子便嚷嚷著今天那個會有什麼‘有趣’的東西要給我們看,但願那是真的有趣,不過有趣還是無趣總是要消耗體力的。”

  “你也別整日大個子大個子的喊著,他可是有名字的,”哈利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還是說海格兩個字你不會讀嗎?你也別說我偏袒格蘭芬多的人,現在也別說學院之間的偏見了,那都是浮雲。”

  “我說不過你,你也別說我了。”德拉科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身不敢去看哈利換衣服,他可保不準自己沒有任何‘奇怪’的表現。

  上海格這節課的學生都盡可能的把自己包裹的嚴實些,今天他們似乎要在靠近禁林邊緣的地方上課,近乎及膝的雪更使他們覺得天氣寒冷,說實話這樣的天上室外課實在讓人開心不起來,但願海格所說的‘有趣’的東西當真有趣,也好安慰一下他們冰冷的心了,不過他們也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畢竟海格認為‘有趣’的東西,多數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是無趣的,甚至常常會讓他們受到驚嚇。

  這節課的夜騏倒是當真有趣,只是能看到的人卻是很少,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見證過死亡,那些沒有看到的人知道原因後也不羨慕只有那些人能看到了,也不多說些什麼,言語裡的安慰卻是占了大部分。

  一下課哈利便被麥格教授喊了去說是有重要的動作要說,哈利看她這架勢,估計今天早上她就找過自己,只是沒有找到而已,也是哈利早飯是在有求必應室吃的,他也是在忙著整理聖誕節假期要用的戲服,只是他一個人的便十幾套,更別說再加上那些華麗麗的惡魔天使的戲服又是多少了,畢竟他們有魔法界最大的幾個金主當他們的贊助商,在這些有關時尚上所花費的費用他們也是捨得的。


☆、第 66 章

  哈利跟著麥格教授快步的走著,幾分鐘後,他們來到了鄧布利多辦公室入口處的石獸跟前。

  “滋滋蜜蜂糖。”麥格教授說。

  看來那是鄧布利多的通關密語了,如果有有心人拿著霍格莫德糖果店所出的所有糖果的名單在這裡讀,便也輕而易舉的就能進入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了,可見鄧布利多是如傳聞中的一樣瘋狂的愛甜食。

  石獸活過來跳到一邊,後面的牆壁裂成兩半,露出一段不斷上升的石樓梯,好像一架螺旋形的自動扶梯。

  他們兩個踏上樓梯,牆壁在他們身後咔嚓合攏。他們轉著小圈上升,來到一扇閃閃發光的櫟木門前,門上有獅身鷹首獸形狀的銅門環。

  雖然是校長室,可貌似卻不安靜,裡面傳出說話聲、驚呼聲,亂哄哄的,好像鄧布利多在招待至少一打人。

  麥格教授把獸形門環叩了三下,說話聲突然停止,好像被關掉了似的。從裡面傳出鄧布利多的聲音:“是誰?”

  “格蘭芬多院長帶著哈利‧波特來了。”麥格教授回答道。

  看來校長對有些喜歡冒險的學生拿著糖果名單來闖空門已經有所警惕了,所以又多了著詢問來人的這一層保險,可是如果有誰搞到了變聲魔藥,這也是沒用的,畢竟現在霍格沃茲的學生能著呢。

  哈利和麥格教授走了進去,看到好多鳳凰社的人正圍著一個大籠子,有些興奮、驚恐、奇怪的查看著,最令人奇怪的是大塊頭的希金斯和龐弗雷夫人一人手裡拿著一個大棒槌,又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怪嚇人的,也使這場景更加怪異了。

  麥格教授莫名奇妙的一副護著哈利的樣子慢慢靠近那個圈子,哈利卻不知好歹的伸長了脖子,想要早哪怕一點的看到那個圈子裡面的東西,而依照他還不算差的身高的身形靈活的優勢,他也在麥格教授再次發出驚呼之前看到了那關在籠子裡的東西。

  那是一條蛇,一條銀白色,身上有著不太好看複雜的天生花紋,說實話這是一條不討喜的蛇,長得不好看也就算了,身形也略顯臃腫龐大,所以哈利也不覺得它有什麼觀看價值,也就沒了興致,安定的躲在麥格教授後面,樂得自在。

  “哦,哈利,也來了,快來看看這條蛇有什麼古怪的。”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說,好像有什麼天大好事發生了,而他那語氣更像是再說:‘快來看看這條蛇多麼可愛。’

  那一圈子的人聽了鄧布利多的話也向哈利的方向看了看,自覺的讓開了一寸位置,哈利看到麥格教授為此狠狠的瞪了一眼鄧布利多,哈利聽話的走進那個籠子,貌似極其認真的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這條蛇,倒是讓我有種似曾見過的感覺,這是不是以前鄧布利多你的寵物啊?”

  聽到這話的人都渾身打了一個寒蟬,也不怪他們,畢竟腦補的力量是不容小覷的,他們似乎已經看到鬍子上扎滿粉色蝴蝶結的校長脖子上圍著這麼一條蛇,這蛇頭上也被惡趣味的扎了一個巨大的少女系蝴蝶結,而校長也在滿臉笑意的逼著這條蛇吃那甜的厲害甜食,莫名奇妙的他們可憐起這條蛇了。

  “可惜啊,除了福克斯我還沒有養過其它的動物,不然福克斯可是會吃醋生氣的。”鄧布利多無奈的說,而在一旁的福克斯以拿屁股對著鄧布利多反駁了他的話,“這蛇是巴西巨蟒,原是沒有毒的,可是好像它的主人一不小心,恩,也許也是刻意的,用麻瓜的話怎麼說呢?對,基因突變,它的牙齒有了非比尋常的劇毒,這可高興壞斯內普了,這蛇也可憐,竟然被斯內普拔光了牙齒,嘖、嘖,這也沒什麼好歹我們知道這條蛇的名字和身份了。”

  “啥名字?啥身份?伊麗莎白、布裡布裡王國某個大臣的寵物?”哈利毫不在意的說著。

  “不對,它叫納吉尼,多麼可愛的名字呀,只是他的主人湯姆卻不那麼可愛,”在場的人大概也知道了納吉尼的主人是誰,所以他們為鄧布利多以湯姆來稱那個人而又一次打心底裡惡寒,所以說無論過多久,鄧布利多的惡趣味總是他們無法習慣的。

  “所以說呀,那關我什麼事?”哈利又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在加上他翻得大大的白眼,更是讓現在時刻緊張的眾位恨不得一人給他一腳,無奈那是永遠無法實施的。

  “亞瑟說這條蛇昨天晚上似乎有心事的樣子,我們也是想知道它的心事是什麼,也好幫它解決不是?”

  說著鄧布利多還向哈利眨了一下他一向明亮的藍眼睛,而哈利則認為他是在向自己拋媚眼,所以望向他的眼睛裡滿是被他打擊到的傷心,而一直在一旁聽著的眾人也恨不得咬舌自盡的樣子。

  “所以說,這位年輕小姐心事,你們都要聽著的嗎?不管怎麼樣,我可覺得,通過這位小姐的眼睛,他的主人可是會知道鳳凰社的社員都是誰了。”哈利一副我是老大都聽我的的樣子,可他也有這資本,畢竟在場的眾人也只有他會蛇佬腔,雖然他們也不羨慕這項本領。

  “是啊,所以一會兒,也就你我兩個人在這聽這位蛇小姐的心事了。”說著其他人都自覺的出去了,只是希金斯和龐弗雷夫人手中的大棒槌到了哈利和鄧布利多的手裡,哈利掂了掂手中分量不輕的棒槌疑惑的看著鄧布利多。

  “在你來之前,我們需要讓這位蛇小姐保持昏迷不醒。”鄧布利多似乎有些尷尬的說,“它的主人對它也是十分看重的,所以等級不高的昏迷咒對它是沒什麼作用的,而它每醒一次就施一次魔咒也是挺耗魔力的,而且物理攻擊對它也是十分有用的,所以每當它還沒睜開眼時就讓希金斯和波皮輪流打它一下,倒也是很有效的。”

  希金斯擔當打手也就算了,為什麼龐弗雷夫人也會有堪比希金斯的能力呢?難道說龐弗雷夫人對這樣的差事並不陌生反而是手到擒來十分順手,而這一技能恐怕這只有在日常生活中隨時用得到才能如此熟稔,龐弗雷的日常生活可是都在醫療室呀,難道說龐弗雷夫人是在醫療室練習著打手這一技能?好可怕,我再也不敢輕易去醫療室逛了。


☆、第 67 章

  哈利同情的看著還處在昏迷中的納吉尼,她的蛇生一定足以讓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原本她只是一條無憂無慮的小蛇卻被從天而降、見色起意的湯姆逼上了作為他寵物的一摸到黑的不歸路,湯姆腦殘事業最興盛的時候她正準備整理心身做一個偶爾吞噬人類的普通蛇時,無奈湯姆突然倒台,她走上了四處流浪沒有蛇保的悲慘旅行之路,旅行了幾年好不容易適應了那種生活,也從那種生活中體味到自由的快樂,不料卻又被湯姆給綁了回去,不但沒了正常寵物的生活,還時不時要去做寵物們不會做的事——刺探敵情、綁架敵人之類,需要高智商的行為,卻要讓她這種低能兒來做,不是太勉強她了嗎?現在又被敵人活捉,要被迫吐出她作為一個少女的心事,哎~,哈利不得不為她悲慘的蛇生獻上一滴不敷衍的淚水才行,但是他實在哭不出來,那就算了。

  【嘶嗚嗚~,頭好痛的嘶~,我在哪裡的嘶?嘶嗚嗚~】納吉尼晃了晃不符合生物學有些大的腦袋,悠悠的醒來,這次她沒有被人再次打暈,卻也有比被人打暈更悲催的事將在她身上發生。

  【你是想要哦呀哦呀、喵哈哈哈哈哈、kufufufu~、咬殺、坐下!!!、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真相只有一個、你還差得遠呢、燃燒吧,小宇宙!、光,我們來下棋吧!、三藏,我餓了、咳呵呵呵呵呵~、之類的嗎?】哈利覺得那幾秒鐘裡自己的表情變化的實在是太反覆、太複雜、太挑戰他的臉部肌肉了,哈利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臉,覺得再來幾次他的臉部肌肉離癱瘓也沒多遠了,看來他該告訴那些住在他大腦的人不要同時控制他的表情,雖然那效果很不錯,看納吉尼的樣子她恐怕快要尿出來了,蛇是如何噓噓的呢?很好奇呢,但也很奇怪呢,嘛、嘛,算了。

  納吉尼作為一條蛇,雖然也許在伏地魔眼裡難得有些聰明的蛇,她還是無法正確分辨人類的外貌、衣著、表情之類的,但她還是從這個有著一點點湯姆氣味的人類的臉上嘗到了讓她恐懼的味道,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湯姆,快來救我呀!這個人,這個人類,好可怕,好可怕呀。

  納吉尼盡量遠離哈利的行為,讓鄧布利多有些好奇,但也不覺得奇怪了,總覺的在這個孩子身上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奇跡這個詞似乎很眷戀他,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事,已經不能用奇跡來形容,因為那在他身上不過是最尋常的一間事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四個學院的學生會團結一致做那樣的事,但肯定和哈利脫離不了關係,看來他應該更加相信哈利的能力才行,說不定,恩,說不定就會有更加意想不到的驚喜發生,也許,那不是說不定,而是百分百呢。

  【嘶,那個,抱歉啊,不過,所以啦,你到魔法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呀?】哈利覺得在她這麼脆弱的時刻還要逼迫她說出自己的秘密,實在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是也沒有辦法,他也必須那樣做,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她若是乖乖的把湯姆穿什麼型號的內褲這類隱私的事都說出來,他們也能給她一個較為風光的死法,比如說吞下定時炸彈並使她喪失語言的能力,把她送回湯姆腦殘者匯集總部,再來次華麗麗的爆炸,這樣的死法也算是有意義的了,說不定後世的人還會不計前嫌的把她的壯舉寫入史冊並每天三炷香的祭拜呢,【我覺得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比較好,你也有一點點自知之明的對不?說吧,說吧,奈。】

  因為鄧布利多並不會蛇語這個語種,所以他並不知道哈利具體說了什麼,但從納吉尼再次想要無功的縮小自己身體的行為來看,似乎是對她頗為可怕的語言,雖然想要的效果並不是這樣,他可不是看到別人痛苦表情會有愉悅感覺的變態,他還是想用較為和平的方法讓納吉尼乖乖就範的,雖然很抱歉,看來他只好還是在事情結束之後請她吃霍格莫德村的超級糖果大禮包好了,希望甜食會給她千瘡百孔的心有些許安慰。

  【嘶嗚嗚~,嘶嗚嗚~,我叫納吉尼,是湯姆還很小的時候所收養的寵物,我也是湯姆唯一的朋友,和湯姆一起來到霍格沃茲,在某一年湯姆打開了斯萊特林留在霍格沃茲的密室,又有了新的寵物,但是那個寵物太強了,湯姆沒有辦法徹底控制,所以那個寵物殺了一個學生,湯姆也不屑去挽救什麼,接著不久之後他又接觸了一個十分黑暗魔法,湯姆徹底變了,他把自己分成了好幾份,一份在他獲得的一件完全屬於他自己的筆記本上,一份在我的身上,除了格蘭芬多的寶劍,霍格沃茲創始人的遺留物都被安上了湯姆的一部分,馬沃羅‧岡特的戒指上也有,再加上湯姆本身,一共七份,七向來是一個具有魔力的數字,若是湯姆把自己分成了七份也許能保持最基本的思考能力,也許湯姆錯了,他根本沒有成功。】納吉尼用她作為蛇所能做到的微妙眼神,看了看哈利,然後又打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哆嗦,【如果你們能打敗湯姆,也算是你們的本事,也許也是對湯姆的救贖。】納吉尼些許文藝的說,說實話那文藝氣息根本不明顯,所以顯得她還是有些二逼,但這也不容易,也是值得誇獎的所以,哈利讚賞的點了點頭。

  哈利把他所獲得的情報如實的向鄧布利多翻譯,一點也不為他所知道的事情所驚訝,畢竟現在他大腦裡可是有著數以記百的足夠讓知道的人精神崩潰的信息存在,而現在他還好好的、精神正常無比,所以那些把靈魂分割之類的都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就算是鄧布利多聽到哈利所說的話也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向後退了幾步,靠著哈利的扶持才站穩了身形,被雪白的鬍子所遮住的臉色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估計也不太好看,看來事實的真相對他的影響還真是不一般的大,但也能從他越漸明亮的眼睛看出他內心的喜悅,畢竟這情報不是那麼容易得到,如果他們沒有捉到了納吉尼並獲得這個情報的話,在將來的與湯姆的戰爭中,他們不知道又會損失多少珍貴的生命,這條情報實在是太有用了,一方面他要去證實其中的真實性是多少,另一方面也要制定好計劃去分批消滅湯姆的分身才行,這可是一項大工程呀,需要好好計劃一下。

  哈利等鄧布利多站穩之後就不再管他了,看來鄧布利多是要興奮的失眠好幾天了,他還是趁著他還沒有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之前,趕快逃離他的視線範圍內吧,然後哈利就以驚人的速度離開了校長辦公室,也許一不小心運用上了‘凌波微步’這項對這個世界非正常技能,所以緊張站在校長辦公室外的眾人看到的只是哈利出來而已,至於他具體是如何離開的,就沒人看得清了,他們是很想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無奈沒有鄧布利多的指示,他們也不敢貿然進去,萬一破壞了鄧布利多的計劃可就玩完了,於是鳳凰社的精英們便一臉嚴肅的站在校長辦公室外面,緊張的等待著鄧布利多的指示,心情忐忑無比,自己也做出了各種預想,只是每一種都猜中了開頭卻猜不透結局,所以預想的比不預想的人臉色更是難看。

  殊不知辦公室內的鄧布利多正一臉興奮加激動的走來走去,時不時坐下來喝一杯他最愛的飲料,還會去騷擾已經懶得作出反應的納吉尼,偶爾也會停下腳步望向某一處,一臉的深思熟慮,一不小心進入他視線的畫像感受到了死亡之後第一次惡寒,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就這樣一方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忘記喊人進來,另一方絞盡腦汁猜想對方的世界痛苦無比的持續了幾個小時之後,鄧布利多終於考慮好他那偉大的計劃,果斷的給已經睡著的納吉尼一棒槌,然後把那些快要被自己逼瘋的鳳凰社的精英們喊進來,頗為神秘的、唧唧歪歪又商量了幾個小時才散會。散會回家的鳳凰社社員們,覺得這恐怕是他們有史以來持續時間最長且最有意義的一次會議,所以雖然身心疲憊卻也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當然了如果他們知道鄧布利多在那煎熬漫長的幾個小時裡到底有幾分鐘是真正思考正事的話,估計也會情不自禁的詛咒鄧布利多了。


☆、第 68 章

  聖誕節假期說來就來這對那些已經做好接受與之前十幾年不同的貴族小孩也是有些忐忑的,他們第一次沒有在家裡過聖誕節,他們第一次集體住在了麻瓜的酒店裡,第一次被默許對麻瓜用些掩飾的小技倆,第一次與那麼多不同學院的人同吃同睡同出同入,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集體吃麻瓜奇奇怪怪的食物,第一次集體穿麻瓜裡稱為時尚的衣服然後接受麻瓜們艷羨、好奇的眼光,第一次有模樣還過得去的麻瓜女孩向他們搭訕,第一次到麻瓜的學校裡用魔法……在今年的聖誕節假期裡有太多第一次發生了,而他們的這些第一次都獻給了他們的電影,不知道該不該集體大喊大叫再痛哭一場然後撲向電影說讓它負責呢?這種想法真奇怪,果然他們不應該陪那些女生去看稱之為肥皂劇的東西,讓他們不知不覺中都有了這種令人打冷顫的奇怪想法。

  盧娜、秋、赫敏再加上後來發展的金妮和潘西也終於和安娜見了面,她們見面的場面讓所有知情不知情的人都懷疑她們幾個是分散多年的姐妹,那場面可以稱為壯觀!慘烈!□!鼻涕眼淚滿天飛,18X、需要禁聲的詞語也是占了一句話的三分之二。

  因為她們是在麻瓜的遊樂園匯合的,所以有家長跟著的小朋友都被自己的父母捂住眼口鼻以他們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父母一時不在身邊的小朋友也被那個場面嚇得嚎啕大哭起來,一時間原本充滿歡聲笑語的遊樂園竟滿是哭聲,幾乎引來麻瓜的警/察來,最後還是羅恩等人出賣自己的兄弟——哈利,推他進入龍捲風的中心,場面才得以控制,卻變得更加古怪起來,先是那個看似外表溫柔的安娜用比哈利腦海里來自‘現實世界’的女孩更加滲人的微笑看著他,然後逐步發展成為全劇組的女孩都那樣看著哈利,弄得哈利心理受到了嚴重傷害,有關他的拍攝都不得不推遲一天才行,而劇組的其他人則是一臉幸運的用這一天好好的熟悉麻瓜界並去了好多有趣的地方,回來的人都用感激的眼神望著依然臉色蒼白的哈利,讓哈利再也不相信兄弟情的存在了。

  但哈利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點溫情的,幸好有德拉科在一旁陪著他,倒也難為他一個從來都沒有涉足麻瓜界的貴族去前台詢問客房服務的電話,然後接受前台小姐看白痴一樣的眼神,回到房間裡又艱難的研究如何撥打電話,差點把那電話給拆了,好不容易撥通電話又被詢問了許多‘奇怪’的問題,終於送來了一些清淡些的食物,又被一時慌了神開始耍小孩子脾氣的哈利折騰了許久,但這些磨難最後也不是沒有好處,最後恢復神志的哈利對他的親密值也增加了許多,德拉科剩下的也只有心口不一的在暗地裡得意的笑了。

  有關萬聖節電影預告片結束之後馬爾福一家的密談,其中就有對於德拉科和哈利兩人間的關係問題,馬爾福家長的唯一要求就是將來要喝生子魔藥的人只能是哈利‧波特,要記得馬爾福從不居於人下,德拉科當然會牢記這條馬爾福家規到他與哈利的孫子出生。至於為什麼不是到死,也是德拉科他自己的美學不允許他與哈利的結局有個死字,當然了德拉科也不傻,等他們的孫子出世之後,他與哈利的上下關係也早已成定局,那個時候就算哈利想要翻身估計他們的孩子也不允許。

  等哈利神志恢復之後,他們這些人也就開始拍攝工作,首先拍攝的是哈利在酒吧裡的幾場戲,倒不是說那樣拍攝進度會比較快,而是劇組的人一致決定聖誕節就該有聖誕節的樣子,不該那麼幸苦自己,而且他們也不是太趕,就算聖誕節假期間無法把在麻瓜界的戲碼拍攝完,他們也蠻期待上學期間可以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到麻瓜界來玩玩,而身為總導演的赫敏也覺得把大家的聖誕節搞的那麼累實在是過不去,所以也沒有拒絕那樣的拍攝順序安排。

  而哈利是沒有任何權利拒絕的,但他也有他的請求,那就是他所喝的酒一定都是水,因為以他那喝一杯就倒的酒量,能在滿是酒味的酒吧裡保持清醒已屬不易,再讓他裝作千杯不倒的神人還不如讓他去死比較人道。

  赫敏他們原本的打算也沒說讓他喝真酒,好不容易她們發發善心允許哈利提一個要求,他說的倒是這個,也算是合她們的心意了,至少那幕一不小心被大天使扯破上衣的戲不用被魔法給代替了,哈利果然還是很天真,赫敏他們滿意的暗自偷笑。

  在酒吧拍攝他們也沒有先清場,因為他們要的就是最自然的酒吧氣氛,而且他們手中的拍攝水晶球在麻瓜眼裡不過一部手機而已,而且就算有人看上他們其中那個人的外貌,他們也可以根據在劇中的角色把在酒吧裡的戲改一下也是可以的,反正他們在酒吧裡的戲碼也有一幕是哈利被人搭訕的戲,哈利也樂得那幕戲被人代替,所以在進酒吧之前也特地幫忙整理幾個在酒吧裡也有戲碼的人的‘妝容’,要的就是別人可以遮蔽他可悲的主角光芒,那是再好不過的,其中尤其是德拉科、佈雷司這兩位外表格外光鮮的魔界人士更是受到哈利的格外照顧,轉身走進酒吧的哈利也沒發現德拉科突然對佈雷司不太友好的眼神,關於這一點赫敏也沒有管,反正在電影裡德拉科和佈雷司所扮演的這兩位關係也不太好。

  他們這一行人個個模樣都不差,也可以稱得上是一群俊男美女,所以當他們進入酒吧的瞬間便吸引了酒吧裡所有人的注意力,沒有戲碼的人分散的在酒吧各處坐著,各自點了自己喜歡的酒,只不過普遍的度數不高,畢竟他們也沒有成年而且還要時刻保持清醒不是,因為是由幾位外表成熟的學長學姐的帶領,所以倒也沒有人問他們這群外表顯然不熟的人到底成年沒有。

  赫敏一個手勢,坐在吧檯前面的哈利和他在劇中麻瓜界的朋友丹尼爾便開始演了。

  “教授那分明是在為難你,就算你在音樂上的天賦再高,也不可以要求你一天之內完成曲子呀。”丹尼爾怒氣衝衝的為哈利打抱不平,狠狠的把杯子裡貌似酒精度很高其實是自己改良後的營養魔藥,所以那副差點被酒味嗆到的模樣倒是自然,讓一旁暗自觀摩的眾人為他的‘演技’讚賞。

  “嘛,嘛,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幫我也想想曲調什麼的,或者給我一些靈感也是好的,你只是在這光動嘴皮子,說的我更是心煩就算我有多少才華也被你煩跑了。”哈利佯裝生氣的對丹尼爾說,臉很自然的微微鼓起,模樣很是可愛,“所以你就安靜一些吧,陪著我喝喝酒,等一下我就該回宿舍了,我不像你是走校生,自由自在,而且,哎~,你不是不知道咱們班長的手有多大有多長,我若是晚回去一分鐘,明天全學院都會知道,而且最近她好像盯上我了,不管上課下課我都在她的視線內,真是讓人難受極了。”

  “好歹咱們的班長也是一個B級的美女呀,你能入她的眼也算是你艷福不淺呀。”丹尼爾不懷好意的笑著。

  “B級的美女?那大概是她整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戴上隱形眼鏡好好注意一下自己還是個女孩子那才有可能。”哈利看了看手錶,一副時間來不及的樣子,“好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注意一下時間,不要太晚回去,最近你這種型的人變態叔叔可是很喜歡的。”

  “什麼叫我這種型的?為你那沒幾兩重的白斬雞形象先擔心一下吧,我這只是偶爾不幸,你可是時刻受歡迎呀,哦,拜拜了。”丹尼爾在哈利動手打他之前先給他一個‘逐客令’好保住自己腦袋的安全。

  接下來應當是一位喝醉酒的帥哥級的人對就要離開的哈利搭訕,原本是一個高年級的學長來擔此當巨任,但安娜掃視了一下全酒吧,又是手勢示意納威學長淡定,讓他繼續肆無忌憚開開心心的喝酒,靜觀其變就行,果不其然在哈利離開吧檯五秒鐘後就真有一個喝醉酒模樣還不錯的人走過去對他拉拉扯扯的,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麼,具體說些什麼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力氣大的丹尼爾一個人也拉不過來。

  赫敏看哈利被拉扯的差不多了,在侍者走上前之前,赫敏一個手勢讓劇中也應出現的大天使、魔界魔王便再也不壓制自己的憤怒上前去,只是一下便搞定那個人了,若不是為了拍戲,若不是為了不引來奧羅/警.察、若不是許多的若不是他們絕對會把那個人的手砍斷、不過他們這種隱忍的眼神也是劇情需求的,接下來在酒吧裡的劇情因為是真實的憤怒所以都一遍過了,十幾分鐘後就全部拍攝完畢,在他們離開之前腳都在那個人的身上經過了一下,一直是路人甲的麻瓜看著倒也沒說些什麼,看樣子好像也沒發現他們這是在拍戲,而那個面目全非的帥哥其實是無辜的。


☆、第 69 章

  這麼多未成年學生集體到麻瓜界大搖大擺的拍什麼電影,雖說那個電影他們也是很期待的,可是這些兒控的家長們還是不放心,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綁在那些孩子身上。那些教師們也是一萬個不放心,但是他們在聖誕節假期裡還是要陪自己的家人的,所以最後便是希望自己有個影分/身什麼的這不切實際的願望,一個聖誕節假期過得也不省心、放鬆,感覺比平時上課還要累。

  所以那個突然換了老闆和多了許多不幹活夥計的甜點店是他們拍電影結束後必要光顧的,因為他們必須要安慰一下馬上要暴走的家長們,而那些一直在換的夥計和老闆當然就是他們的家長了。

  能夠天天見到自家孩子還能得知最新的拍攝信息,就算是當麻瓜的夥計這些魔法界的貴族們也是很樂意的,唯一讓他們不滿意的就是他們店的生意一直不好,這是為什麼呢?他們明明已經按照《魔法界人士如何在麻瓜界生存》中所寫那樣做了,為什麼還是無法做到他們來之前的業績,他們之所以買下這家店,不只是方便見他們的孩子,另一方面是這家的點心確實不錯、生意在方圓十幾公里也是最好的,可是為什麼除了他們的孩子其它的麻瓜都不肯進來呢,說實話這確實狠狠打擊了他們這群貴族的自信心,因為他們的孩子看向他們的眼睛裡竟然有些小鄙視,其實這才是最打擊他們的。

  不少學生猜想適應性果然是就如同語言、生活習慣、飲食習慣、行為作風一樣,在‘小時候’培養才可以深入骨子裡,這些家長們已經‘老’了,所以無法像他們的孩子那樣很自然的融入麻瓜界的生活,這個原因他們當然不會對自家父母說的,不然一群長輩在他們這群小輩面前不顧臉面身份的哭天喊地,那場面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經歷過的可怕場面已經夠多了,不用再多一個。

  因為工作人員眾多,所以他們直接把一家酒店給包下來了,因為這家酒店的管理人是他們工作人員中的一個人的親戚,所以在最初交涉他們要把酒店包下來的時候也沒遇上什麼麻煩,一切進行的很是順利,除了在房間分配上遇到了分歧,他們這些內部人員交涉來談論去也是很容易作出一個決定的,只不過在快要結束這個像是鬧劇一樣的討論時,那些家長也加入其中,要他們說呀,他們也不是和他們同吃同住,何必在討論時再加上他們與他們住在一起的假設呢,而且有些家長確實讓他們的孩子不忍心再看了。那些平日裡要多友好就有多友好的貴族們,爭論到最後差點大打出手,很是惹人注目,無論是在魔法界還是麻瓜界。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是達克教授和大馬爾福這一對,無論是外貌還是言論,因為用詞恰到好處,既和外貌相稱又傷與他對立的那個人。而爭吵的地點也被某些人不易察覺的引領下從酒店的客房部辦公室來到了酒店大門口,引來圍觀的人一陣享受般的評論,現場很是熱鬧,當然了,考慮到以後兩位還要在魔法界混下去,所以就算是麻瓜們他們的孩子還是不允許拍照、採訪、記錄,除了需要豐富電影戲劇性需要時刻採材的安娜,她好像時刻都很興奮,尤其是看到達克教授與大馬爾福越來越靠近的臉的時候更是興奮的流出了鼻血。

  哈利第N次覺得女孩子是一種不好了解的生物,而且是能不了解就不了解才是與女孩子相處的首選規則,稍稍有些笨笨的男孩子才是最討女孩子開心的,只要笨在正途上就行,而且哈利愈漸敏感的動物生存直覺也是這樣告訴他的,他不好違抗也不想違抗。

  而關於他丟人的教父他也不想關反正現在他披著的是達克教授這個馬甲,除了知道那個馬甲下真實身份的人的幾個、也許是十幾個、不,最近又增加了,所以是幾十個人之外,他也不覺得西里斯那過於幼稚的行為有什麼丟人的。

  最近西里斯以各種形象出現他身邊的頻率越來越高了,甚至比平時在學校見面的次數還要多,哈利覺得他這是假公濟私,借保護他們這群‘小屁孩’的公來濟‘騷擾’他的私,所以西里斯難得認真的說他要去執行其他不重要人物的時候,哈利覺得就算那任務再重要他都想要吐槽,不過還好西里斯還有些保密意識見哈利沒有追問他也沒有告訴哈利那個‘不重要’的、沒有保護哈利重要的任務是什麼,這也讓哈利沒了他吐槽真的很重要的任務而良心不安的機會。

  哈利也覺得西里斯有些過分緊張,不過不只是他,他的同學的家長也是這樣的,就算再溺愛孩子也是知道他們孩子的實力根本用不著這樣全天候的陪同他們,別他們不是不知道,圍繞在他們身旁的不止是那些家長還有鳳凰社的社員和魔法部的奧羅。他們當然不會天真到認為這是因為他們也很關注電影的拍攝進度,看來魔法界真的有了大事情發生了,這也不怪他們消息不靈通,預言家日報還是沒有完全打好關係,它上面所報導的東西還是不甚準確及時,而家長那裡是能不說就不說,具體原因還是說怕影響他們的心情連帶的影響電影的拍攝進度,這個原因說出去十個人中九個人不信還有一個人會自毀聽力神經,說到底沒有一個人信。

  但是他們自從開始準備或者有要拍電影的這個想法的時候就不覺得自己會放棄生活中的某一部分,比如說防禦能力,赫敏收集了霍格沃茲十幾屆學生的有關防禦的信息與他們進行分析、對比,得出的結論就是如果他們繼續按照現在的訓練方式,說不好就成了防禦能力最強的幾屆學生了,當然了這樣的結果並不讓赫敏滿意,畢竟這是特殊時期,所以無論生活中、學習中、拍攝中他們的訓練都沒有停止過,所以關於防禦能力不是他們自誇,這算是他們不算太短的人生中最拿的出手的一項才能了,說出這話的人樣貌當然也是一等一的好,不然那話就是要有多丟人就有多丟人的了。

  若是那些信息從正經渠道那裡得不到的話,不正經的渠道他們也是一不小心就精通了呢,要想知道也不是什麼難事,雖然很奇怪,所以他們也不是太在意父母那種含含糊糊的態度,他們要做的只有安心等待消息就行。


☆、第 70 章

  於是在眾人準備接受赫敏常規式的睡前訓話時,我們發現赫敏、盧娜和秋‧張難得的有著十分糟糕且嚴肅的表情,看來家長們所隱瞞他們的信息並不是什麼普通的消息呢,今天晚上他們恐怕會接受一次有史以來最長的訓話,但願明天赫敏會看在今天晚上他們都危襟正坐認真聽她講話的份上會大發慈悲讓他們的拍攝工作分配輕鬆一點。

  “恩,好吧,有關那個被世界保護的並不嚴密的消息,我想我們這些‘小孩子’應該知道了,”赫敏皺著眉,雙手都緊握著,其中一個手裡握著寫著那個消息的紙條,另一隻手則難得小女孩式的拽著羅恩的衣服,“阿茲卡班有大量的人越獄了,只要用腦袋好好想想就該知道越獄的會是那些人了,他們又是被誰指示而越獄你們也應該知道吧。”

  原本只是用日漸精湛的演技裝作認真在聽的眾人現在是真正的用極其嚴肅認真的態度,他們當然知道那代表著什麼,真正的戰爭就要開始了。

  眾人相互看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慷慨激昂的戰前鼓動演說,是嬌弱造作的內心表達,還是驚慌失措的擾亂自己的陣腳,這些如果發生在他們先在這群人身上恐怕魔法界就真的沒救了,連他們這些魔法界未來的主人翁都沒了主意,現在還賴著魔法界首腦位置、有著舊思想的大人們就更指望不上了。

  他們相較別人還算明理的父母都笨拙的小心翼翼不讓他們知道最新的消息,似乎是在認為他們一知道這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就會驚慌失措,在他們敏感的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內心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害,或者是熱血衝腦大大咧咧的要為了自己的未來負責與黑暗決一死鬥或陷入黑暗。

  幾個月前的他們也許會有些糊塗,可是經過在不同方面稱得上精英的幾個人對他們斯巴達式半脅迫的教育,他們的頭腦可是不敢在犯迷糊了,此時此刻的他們也只不過是嚴肅一些然後在腦海里一遍一遍的過濾可以讓人失去活動能力、語言能力、思考能力的咒語和方法,並回想起安娜那個精靈古怪的人強迫他們看的所謂的地道戰,霍格沃茲的秘密通道他們也已經因為各種原因廖記於心了,如果最終決定腦殘派和他們這些精英派的勝負是在霍格沃茲的話,他們完全有把握在沒有己方一人死亡的情況下把敵人的首腦拿下。而有關於對於黑魔王從小培養到大的恐懼感,早已被不知道是多少陷入歧途的少女一系列古怪的小說給磨不剩下一分一毫。

  當然了他們也知道要從戰略上藐視敵人、從戰術上重視敵人,最為反派的首腦並在一段不短的時間裡讓一代人陷入恐懼的人也算是很了不起的,他們現在可是正面人物當然可以有對死亡的恐懼,可是當有可以毫不猶豫讓它們付出生命的東西出現,他們也是會很悻然的作出有意義的犧牲。而他們光明的未來自然可以說是那樣東西,而若是他們死了,那他們的未來也就不存在,所以總的來說他們是有足夠的理由要活著度過不久的將來那一場整個魔法界的動盪。

  “就算戰爭要來了,但我還是有覺得慶幸的地方,比如說,”赫敏故作神秘的停下,是要讓聽的人有懸念感,不過眾人差不多也猜出會是什麼事情了,說來說去現在他們的生活也就是由那幾件事組成的,“我們的電影還有幾個鏡頭就拍攝完畢了,再加上後期製作由我們這幾個女生負責,也用不了大批的勞工,所以我們有充分的時間勸說自己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父母,我們還可以學習更加有用的魔法,我們還可以更加的有能力!”

  “戰爭是可怕的,從人類誕生的那一天開始,人類之間便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就行戰爭,我不對歷史作出任何主觀的批判或者別的什麼無意義的解釋,戰爭它意味著什麼我們多多少少也應該知道,至少是我們這代的人是不期待自己美妙的一生中有戰爭來插上一腳,我們的一生是由自己的經歷來組成的,而戰爭這種經歷很顯然是稱不上美妙的。”

  “很奇怪,我想我不說大家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也不多說些什麼了,不過我想有些事你們也是可以知道的了。”赫敏看了看哈利,示意他站起來說些什麼,雖然說赫敏也很有做領導者的氣度,可是對這群已經對讓人驚訝的事習以為常的人宣布一件真正可以讓他們掉了下巴的事,她心裡還是很沒底,也沒有經驗,而哈利可以已經有了一次經驗的,所以相較之下讓他來說比較好,而且這說的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哈利認為這個會議他事先也沒有被通知,更別說會議前的商量一切事宜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赫敏在中途上意識到他也算是這個團隊的領頭人這一事實,並讓他說些什麼有意義的話到底會是什麼話,他又不好每次赫敏讓他說話都一副不在狀況的樣子,所以他也故作為難的對赫敏說:“讓他們知道不太好吧,你知道的,我是不喜歡成為眾人眼睛所注視的中心的。”

  ‘雖然不知道赫敏到底是在說哪一件,這樣說總是沒錯的,畢竟有關我的事情隨便說出一件都足夠讓人驚訝的了。’哈利心想著,臉上的表情卻是像他真知道赫敏要讓他說什麼事情一樣。

  眾人聽了這話不免有些氣惱,這都什麼時候了雖說每個人的隱私都是要絕對保密的,可是自從他們互相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不尿床了,又是什麼時候第一次男女生獨特的生理現象出現後,他們之間除了感情上的秘密是絕對不公開的,也沒什麼不好說出口的秘密是眾人不知道的了,而且從赫敏的話語來看,那件事已經是對他們都是蠻重要的,而哈利那話則是有些看不清狀況,不管哈利再怎麼裝隱形人他依然是眾人所關注的那個人,也不用在乎關注的原因再多加一個,這樣也不至於讓以不同原因關注哈利的人因理由太單一而被赫敏從《哈利‧波特秘密觀察團》祛除了。

  “哈利,我想那幾位應該是不會介意的,畢竟你也沒有對他們保證不說出的,而且若是他們也肯在將來依然作出些貢獻,那是再好不過的了,而且……”赫敏壞笑,“你不是還沒有抽空那兩個很久都沒見面的人,見上一面不是嗎?”

  ‘讓兩個人見面?那兩個人?嗯~,好像真有那麼回事,但到底是什麼呢?唔~,嗯~,咦~,啊啊啊啊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我答應斯萊特林把格蘭芬多拿給他的,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算了,這件事還是可以說的吧。’

  於是哈利把他如何知道斯萊特林真正的密室的事和又一不小心見到格蘭芬多他們的過程詳細的說出來了,只不過確實不該說的他也沒有說出來,而該說的他說的更是酣暢淋漓極了,比如說斯萊特林密室門上的塗鴉,和霍格沃茲某些地方創始人們留下的碎碎念,密室的開關語這些的。

  眾人聽過之後也是先很淡定的沉默著,然後來時思考著一系列他們所接受的信息,在腦海里進行整理分析,通過嚴密的工序得出的結論讓有些人哭了,也讓有些人笑了,這兩種有些人唯一共同的地方是他們所關注的都是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說不清的關係,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有人愛豐滿,有人喜骨感,他們的世界觀再次被顛覆並且重鑄。

  看來斯萊特林們與格蘭芬多們那一直讓人困惑的相處模式也不是沒有根據的,他們在內心深處都愛著對方。——拉文克勞與赫奇帕奇心語。

  格蘭芬多是陽光炸毛受!斯萊特林是冷漠腹黑攻!我圓滿了!——四學院眾腐男腐女心語。

  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是那種關係呀。那我是不是也有機會了呢!——四學院眾陷入異學院暗戀的人心語。

  ……

  赫敏從眾人的表情中也多少知道他們心裡到底想些什麼了,她猜中了開始卻沒猜透結局,他們會很驚訝這是理所當然的,卻沒想到他們的注意力只關注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關係上,雖然那確實很讓人心神盪漾,但為什麼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繼承了霍格沃茲這個應該更多加注意的事呢,看來八卦在人思考的事情的順序上是穩居榜首的,其它利益什麼的,一時間都是可以忽視的。


☆、第 71 章

  聖誕節假期在眾人的忙碌中很快就結束了,他們倒也沒覺得這次的假期過得有多空虛無聊,畢竟整個假期都在忙,前半段是忙著拍攝電影,後半段則是忙著計劃強化自己的體能,只不過是在那些所謂的健身場所待了幾天他們便覺得自己身上叫做肌肉的東西被強迫打入不知道多少鑽骨挖心咒,好在結束後的調理套餐很符合他們的心意,對他們也起到了安慰的意味。

  一回到霍格沃茲眾人就相約到那些寫著四位創始人碎碎念的牆壁、牆角、壁畫後、門後去看,讓那些不知道事實真相的教授們一頭霧水,難道一個假期過去他們就愛上了霍格沃茲這座充滿歷史的城堡?不得不說,雖然很詭異,但這也是一件好事情。於是教授們便再也沒有在意三五成群的學生蹲在牆角嗤嗤笑的怪行為了。

  要說在霍格沃茲最忙碌的人首當其衝的便是納威了,他那好到足以讓人嫉妒的藥草學才能,充分的被赫敏他們這群不知何時被冠上‘軍師’這一名稱的人利用了。世間植物成千上萬,其中可用作阻礙敵人甚至傷害敵人的植物也是不少,用作分布在霍格沃茲周圍的陷阱是再好不過的了。於是納威便心甘情願的犧牲自己的所有課餘時間在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那裡學習不該是他這個年級所要學習的知識,至於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是如何違反教室規定破格教授納威那些對此時的他來說太過危險的知識的原因,只能從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的收藏夾中突然多出的鑽石級不可外露的電影劇照來思考了。

  說納威是最忙碌的,也就是說有一個或者一些人來與他相比較的,比如說哈利,他最近就榮獲了霍格沃茲最閒的人這一稱號,當別人都要死要活的忙著各種不屬於正常學生生活的事的時候,哈利別只要完成日常簡單的有關靈敏度的訓練,就可以輕輕鬆鬆的喝著紅茶看著身邊的同學一副要去死的樣子,然後自己再得瑟的說這只是合理的分工不同而已,然後在那些被勞累折騰快要瘋的人要對他作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之前幾乎一蹦一跳的歡樂逃開。

  因為在聖誕節假期裡突然發生了一件不算美好的事情,教授們就算在霍格沃茲過的也不輕鬆,看到學生們一個不少的都安全回到學校,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還好都來上學了。但那也是只有幾乎所有的教授都毫不掩飾自己對學生的喜愛,還有極個別的並不是那麼坦率,比如說斯內普教授,他臉上就寫著:這幫小崽子怎麼又回來了。當然了小崽子們是明白他心裡不是這麼想的,要不然好幾次有當奧羅的才能的學長又是如何感覺到斯內普教授的冷氣的呢,他們可不認為遠在霍格沃茲或者別的地方的斯內普教授的冷氣能傳到他們那裡。

  又是因為源自於一群閒得慌的少女的教育,他們這些人也強悍到能從斯內普教授的冷氣中得知他真正所要表達的意思,也就理解斯內普教授是一位多麼好的教授,這一點斯萊特林的眾人似乎從以前開始就知道,引來別的學院的各位再驚訝不過的眼神注目禮,雖然不得不說的是他的教授方法讓一般人難以接受,而在霍格沃茲的人大多數也算是一般人,所以之前他們不懂啊,他們不懂啊,那麼彆扭的關愛他們實在是不懂啊。

  雖說斯萊特林的彆扭是有目共睹的,而且這一性格也被完美的傳承了一千年之久,並且也成為分院帽用來分院的重要標準之一,但是此時此刻的斯萊特林也認為彆扭可行不要頂級彆扭就行,他們也算是受不了斯內普教授無時無刻的冷嘲熱諷了。

  就算哈利擔上了最閒的人這一稱號,他還是想為大家做些什麼,於是他無數次的在課堂上裝睡與腦袋裡那些實在是不平凡的人商量來商量去,由那些在別的世界聰明至頂的人來為他出謀劃策,先是由直覺告訴哈利不是真的聰明的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很是積極的討論作戰方式,有幾個人甚至對他要進行戰爭這一舉動進行了義正言辭的說教,關於這一點哈利當然是華麗麗的無視了,不然難得的偷眠就沒什麼意義了。

  後來當那些熱血異常的人的體力經過十幾天的消磨也沒剩多少了,所以最後每當哈利進入意識世界的時候,也只有那些首領——不是真正聰明但熱血異常的人拍拍他的肩膀,用三言兩語講述有關他們戰爭的事情。

  雖然那些隱性BOSS大多時候都是很安靜的,但是最近安靜的有些異常,而且用令人毛孔悚然的打量著他,怎麼了嗎?難道最近他有什麼奇怪的變化嗎?他身上,啊,意識裡有什麼怪事嗎?不可能吧。


☆、番外‧有關拉文克勞的測試

  盧娜跟著拉文克勞進入密室,還是一副沒睡醒請勿打擾的樣子,拉文克勞看她這個樣子倒也沒沒有在意,畢竟作為拉文克勞的繼承者最重要的可不是膚淺的禮儀。

  拉文克勞:你可知道作為拉文克勞最重要的是什麼沒?

  盧娜:我知道泡泡龍。

  拉文克勞:那倒是很少人知道的,不過作為拉文克勞的繼承者最重要的就是處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關係。我問你如果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起爭奪某一樣格蘭芬多十分喜愛的東西,結果會是怎麼樣?

  盧娜:斯萊特林會得到那樣東西,不過他是不會動那樣東西的,格蘭芬多玩的次數到會很多。

  拉文克勞:你能明白這一點,很好,別的什麼的我也懶得問你了,你在心裡明白就好。好了讓我們在這再待一會兒再出去,裝裝樣子。

  於是接下來就是盧娜在翻看一本孤本,拉文克勞在喝茶,過來一會而兩人就裝模作樣的出去了


☆、第 72 章

  哈利被意識世界裡那些超級大BOSS莫名其妙的表現搞的內心難得有些煩躁,所以在現實中他也懶的和別人說話了,還有一個理由是別人都忙的四腳朝天,他也不忍心現在過去招他們的怨氣。

  也是有些人就算再忙也是希望哈利貌似一副欠扁的微笑啦打擾他,這也就是人與人之前所追求的不同,也是人與人之間差別最大的地方之一。

  所以在哈利懶得說話不想搭理別人的時候,就有別人屁顛屁顛的跑到哈利面前找麻煩了,這話是沒人敢說出口的,畢竟主動去哈利面前找麻煩的人也是不好惹的人,只是在內心腹誹一下也是覺得自己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同樣的,那也只是覺得,覺得過來一會就繼續在心裡大張旗鼓的腹誹,沒有一丁點的心裡障礙。

  “嘿,哈利,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嗎?”佈雷司很騷包的甩了一下他並不存在的瀏海,這個時候就要問了為什麼佈雷司為什麼不稍微留一點可以增加他有點嫵媚味道帥氣的瀏海,原因是他認為自己的外貌已經夠完美了,不再需要外界的多加裝飾,不然全霍格沃茲的女生還怎麼活呀,但是也不得不說的是佈雷司確實有騷包的資本,“作為全霍格沃茲女生公認的感情戀愛心理專家,我很有能力解決你心裡的困擾。”說著還向哈利拋了一個媚眼。

  “是啊,四年級的你一個星期同時與五位不同年級不同學院不同性別的人交往的輝煌歷史記錄還在你的個人檔案上寫著呢,而且是用加粗放大彩色的字體寫的,整個霍格沃茲都知道你的光輝事跡了,戀愛專家你也是完全可以勝任的,只不過心裡專家這個稱號你就別厚顏無恥的往自己頭上扣了,小心惹起公憤。”

  潘西在一旁歡樂的拆佈雷司的台,這一向是她最愛的工作,而有關佈雷司的那一項歷史記錄也是她偷偷向赫敏提供的,這一點她做的很隱秘,但是佈雷司還是知道了,自從他被五個正在戀愛中的,和三個還在發展中的人同時甩了的時候,他與潘西的樑子就結下了,每天一大吵,兩小時一小吵的生活規律也算是穩定下來了。

  “我親愛的潘西,你可是沒有資格說我的,你交往過的男朋友,據我所知就有二十幾個吧,好歹我交往的對象都是霍格沃茲的人,就算對方對我有什麼不滿(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就算對方要甩了我,我每天一碰三抬頭的遇到對方也是以我最好的儀態與他到招呼。你倒好,發展的都是外校的,每次分手都給對方送一個加了惡咒的禮物,別人是招你惹你了,你給他說分手還給他那麼一件分手禮物,你是不怕引起學校之間甚至國際之間的矛盾是吧。而且我再怎麼擔不上心理專家這個稱號,那也沒什麼重要的,只要哈利肯和我說話又有什麼關係呢?在這一點上你管的有些太多了。”

  佈雷司也不認輸,把他所知道的有關潘西的戀愛秘史都說出來了,其實潘西再怎麼樣他說出來都顯得他有失作為紳士的身份。

  無論是淑女也好紳士也好早在他們簽了赫敏等人擬定的不平等條約的那一刻起,就丟到白令海峽去了。剛開始還會生分的只在自家休息室裡施了靜音咒才開始互罵,後來發展到,就算是在大廳也沒什麼顧忌得了,方正在那份可公開的檔案上,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都一字不落的寫上了,所以學生們也都知道不會在好奇的圍在一邊起哄了,反而是要多遠躲多遠生怕牽扯到自己身上,再牽扯出一大串別的什麼事來。而教授們是不管這事的,只要你們沒有十分大聲的互頂或者拔出魔杖,他們還是很樂意借此機會多知道一些八卦的。

  哈利在潘西要發起新一輪進攻之前,伸手示意他要說話,潘西也就悻悻閉上嘴,打算用眼神來殺死布雷斯,並在心裡想了不知道多少整佈雷司的方法以泄心頭之憤。

  “我只想對你們兩個說一句話,一切不以分手為目的的爭吵都是在秀恩愛,你們是夠了解對方的,我已經早八百年就知道了。”哈利趕在潘西或佈雷司要反駁他的話之前又說。“不要說話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哈利動作實在說不上優雅的攪拌著他面前的牛奶,他被赫敏規定只能和牛奶或者果汁,茶類也是在特殊時刻才會讓他品嘗一下,咖啡則是永遠遠離了他的飲品單上,原因說是為了他的身高著想,哈利本來就對咖啡不感冒,所以就很順從的接受了那條條框框的飲品單、飲食單。

  進入意識世界除了第一次,其它的一向是哈利主動進入的,今天哈利竟突然眼前景象一變,就看懂啊那個所謂的現實世界的女孩子一臉興致衝衝又帶點小忐忑的,對著還不知道怎麼的哈利一頓劈頭蓋臉的訴說,由於她的語速太快導致哈利在他說完之後一臉期待看著他的時候,便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請問你剛剛說了什麼?”

  於是哈利見識到一朵充滿生機的向日葵花瞬間變成乾巴巴的黃花菜的整個過程,那個女孩當真是失望沮喪極了。

  那個女孩原本還想再失落一陣等牆角的蘑菇有一定規模的時候再說話的,無奈那些隱性大BOSS是不允許她那樣做的,一個眼神過去,她就故作鎮定的開始說話了,哈利從她的神情可以看去她並不是害怕而是很滿足的樣子,奇怪的人,竟然喜歡別人用那樣可怕的眼神傷害自己。

  “你的世界不是要有戰爭了不是嗎?其實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果然是逃脫不了原創大神的手心呀,”她惋惜的樣子,讓人想要一巴掌把她扇出銀河系,眾位BOSS好像已經習慣了的樣子,並沒有使出眼神的殺招,“你們不是打算讓己方沒有一人死亡不是嗎?可是就你們現在這種水平,那種願望實現的機率可是不大的,所以為了提高那個機率,啊,不,是完成那個願望,我們,哎,好吧,是他們那些大神們,”她指了指身後正一臉氣息閒庭的人不甘心的說著,“在大戰那天我們會使一個超級無敵的大招,絕對會讓食死徒哭著喊娘的。”

  “啥大招?”哈利問道,雖然感覺上他是完全不想知道的,所以在她回答說到時候就知道時,他也沒覺得失望。

  “所以說先前你們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又對我上下打量,是在考慮大戰的時候用不用大招?”

  “嗯。”那個女孩在回答他,雖然他問的人是真正思考過的人,但只要知道答案了就不要再多在乎了。

  不久之後就算大戰開始了,那些人也為他使出了大招,他也沒味這時他沒有刨根問底那個大招到底是什麼而後悔,畢竟是那些人自己作出的最佳選擇,他也衷心以能和他們相處短短幾個月而感到興喜,為此他也很慶幸那個時候,酒醉後在那個小巷裡接受‘甲’的記憶,分擔他的痛苦,讓他完完全全忘記過去而又最美好的未來,這也許就是他失憶之後最確信的事情了。


☆、第 73 章

  不明原因的,霍格沃茲裡眾人集體開始膩歪在一起了,正在戀愛的人抓緊一切時間相處又加上他們周圍閃著奇怪的光芒,戰前的霍格沃茲莫名其妙的比以往節日裡更加光鮮靚麗,不知道事實的人也許是認為他們特地打掃裝扮了霍格沃茲準備招待‘食死徒’這一群重要客人呢。而尚未戀愛心裡有人的人,則是很積極的開始公開告白,畢竟大家都這麼熟了,再藏著掖著也不合適,於是在霍格沃茲大廳裡又多了許多玫瑰花的香氣,畢竟無論是多麼令人感動的告白現場,多一點玫瑰花也是不錯的,魔法界的花店也因此在大戰之前又賺了一大桶金。

  哈利想他們都是知道原因的,不管自己有多大的自信也都是希望自己能夠盡量沒有遺憾的走上戰場,也許來自愛人的鼓勵會使自己的心更加堅強無所畏懼,那樣才能更加乾淨利落的甩出咒語。

  作為曾經的黃金鐵三角的赫敏、羅恩、哈利,也不是形影不離了,因為赫敏和羅恩不自覺散發出的LOVE LOVE氣息讓人實在無法插入他們之中,當然了,就算在在中氣息中羅恩還是在進行著在痛苦不過的訓練,所以他是痛並快樂著,每次哈利偶遇他並與他打招呼時,他所看到的羅恩的表情總是一副欲哭無淚又帶些從心底發出的愉快,那個樣子讓不少低年級生有種看到怪蜀黍的感覺,所以一向在低年級生裡最吃香的‘陽光、笨蛋、白痴大哥’的羅恩遭到了低年級的一致性恐懼。

  “啊,盧娜,最近怎麼樣?拉文克勞的秘密圖書館裡的好書可是很多的,你又在圖書管裡睡著了嗎?”哈利對著無視他,神情恍恍惚惚的盧娜打招呼,因為拉文克勞的圖書館在盧娜的允許下公開了,最近她就成為了那個規模很是龐大的圖書館的管理員,幾乎每天都會在那裡累到睡著。有一次哈利半夜睡不著就去圖書館,尋思著找本書來解解悶的,就發現盧娜正一臉難得精神抖擻的抱著一本大部頭書看的炯炯有神,他也不忍心打擾她,就自己在那個圖書館裡隨便逛逛,過了好一會,當他終於從那個迷宮裡回到盧娜最開始在的地方的時候,盧娜如幽靈一般聲音就不知道從那個地方響了起來。

  ‘給你,這本書你應該能夠看得懂。’話音剛落便有一本部頭適當的書從他背後扔了過來,幸好哈利身體的敏捷度已經訓練出來了,要不然霍格沃茲就又該多一個死不瞑目的幽靈了。那是哈利才知道盧娜已經在圖書管理奮鬥了五天四夜,把圖書館的整個布局都牢記於心了,似乎對圖書管理員的工作很是上心。

  “我現在住在圖書館,三更半夜的你也不要單獨一個人到圖書館了。”盧娜答非所問又對哈利提了一個奇怪的要求,哈利當然會攔住她詢問啦。

  “半夜還待在圖書館的又不止我一個人,為什麼只對我一個人說?”哈利微怒又有些委屈。

  “哈利你又是怎麼確定我只對你一個人這麼說了?”盧娜戲謔。

  “直覺。”哈利理直氣壯的說。

  “如果黑桃代表死亡,紅桃代表愛,方塊代表金錢,梅花代表幸福的話,你會在這四個中選擇哪一個?”盧娜嚴肅的說,倒是在此時真正有了作為拉文克勞的繼承人的氣勢。

  “要說選擇的話,當然是四個都要了,幸福裡是要有愛情的存在的,再多一點金錢的保障也是不錯的,最後的結果都是要面向死亡的。所以要想要完整的人生的話就必須接受這四個才行。”哈利也是很認真的樣子。

  “你知道這個就行。”說完盧娜就想走了,哈利當然是不依的,他的疑問可是還有一大堆的,只不過盧娜再次爆發拉文克勞的氣勢,讓哈利沒有膽子再作出阻攔的動作。

  哈利的目的地是校長辦公室,有關於他翻譯的那位納吉尼小姐的話,現在想起來確實是很重要的,不知道那些靈魂碎片現在到底怎麼了,西里斯那次突然說的所要執行的任務大概就是去消滅那些伏地魔的靈魂了。竟然伏地魔那麼令人駭問那他的靈魂分裂大概也是不容小噓。

  很快哈利就從那位正在秘密整理奇怪行李表情太過於盪漾的不正經校長得知了伏地魔的魂片已經慘的已經不能再慘了,看了被伏地魔折磨至久的人們把他們對伏地魔的恨意全部發泄在那些伏地魔分裂上面了,消滅伏地魔魂片的人員傷亡也很樂觀,只有幾個人中了可以治療的嚴重咒語,雖然過程很麻煩,但那些在魔法界也很牛逼的人聚在一起,再麻煩的事也不算麻煩,所以也不用太過於擔心。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解決那個有著完全伏地魔意識的伏地魔,然後世界就安全多了,而消滅伏地魔主魂的任務,很悲催的被命運之神安排到哈利頭上了。

  哈利表示很淡定,畢竟從他開始有記憶開始人們便若有若無的貌似把所有生存的希望放在了他身上,這一點他還是有注意到的。然後由那位背叛主人的納吉尼小姐那裡得到最新的消息,伏地魔決定在三天之後對霍格沃茲發起最後攻擊,得知這個消息後,納吉尼也就香消玉殞含笑九泉了,她的死也算是很有意義了。

  哈利第一時間將消息告訴了他的小夥伴們,於是他們也就在敵人不知道的前提下,第一時間開始佈置陷阱了,同時也做好了低年級生撤退的準備。

  當大量低年級生用兩天兩夜時間幫助納威在深夜裡布置了霍格沃茲周圍方圓五百米密密麻麻,足以讓人一腳一個的陷阱之後也就悄然然躲入霍格沃茲底下三十米的特殊的集體避難了,同時也起到防止敵人從底下入侵的準備,當然了,那是沒有任何危險的,因為好像遁地的咒語還沒有發明而且他們也不相信食死徒裡有會中國民間技藝——遁地術的人存在。

  霍格沃茲內部也被高年級生設置了,重重機關,保證進入的人身體、心理、意識、世界觀、價值觀、道德觀都會不完整,因為其中出現的還有一些他們這些內部人員都不知道的秘密武器,由哈利無意識下提供和安娜秘密提供,因為被他們保密的實在太厲害了,他們也實在不想知道那是些什麼。

  於是霍格沃茲全體同學,在教授們都提心吊膽的時候,每天睡的比以往更加香甜,養足了精神準備迎戰食死徒。

  這天霍格沃茲眾位高年級學生比平時早起一個小時到禮堂氣息閒庭的享受了豐富的早餐,他們也記得比平時多吃一些高熱量的食物,並隨身攜帶一些高濃縮巧克力什麼的糖果,因為早餐吃得太多,學生們還有閒心三五成群的去散步。一直都是著急狀態的教授們可愁壞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不允許一群未成年孩子待在戰場上的,雖然他們心裡好像很有數似的,但是該用強硬手段的時候就該用些手段,教授們似乎打算做些什麼阻止他們很是危險的行為。在教授開始行動之前,赫敏向他們展示了一小部分,是極小的一部分,他們所做的陷阱和練習成果,於是教授們沒話說了,赫敏不敢再向他們展示他們從霍格沃茲創始人密室裡學習的東西了,她很擔心教授們會因為心臟受不了刺激GAME OVER。

  霍格沃茲周圍一千米內出現食死徒前十分鐘眾人熱身活動中。

  五分鐘對各種陷阱裝置進行遠程最後檢查。

  三分鐘人員各就各位。

  二分鐘人員部署完畢。

  一分鐘人員提高警惕。

  10、9、8、7、6、5、4、3、2、1

  砰的一陣巨大的聲響,食死徒們便移形換影到霍格沃茲範圍的最邊緣,不得不說真是,真是不幸極了。他們所進攻的第一步就結結實實的栽了一個大跟頭。

  因為剛剛好在陷阱的範圍邊緣一米處,所以各種奇怪植物瞬間發起的攻擊在加上移形換影並不是有多大安全保障的魔法,斷手斷腳的食死徒劇增,若不是在魔法界恐怕魔法部也要因為他們而組織殘聯了。

  哈利待在自己該待的地方,突然頭痛難忍,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大招來了哦。”

  數百道光芒突然出現在還不算開始的戰場上,卻沒有踩到他們布置的陷阱。無論是哪一方的人都覺得奇異,從光芒中出現的人二話不說便向食死徒發起不可防禦的進攻,簡單明了的表示自己立場的方法,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絕對不是食死徒那邊的了。

  因為突然出現的那些人攻擊力實在是太厲害了,導致在第二批食死徒到來之前,第一批食死徒便全部喪失行動力,以不明原因癱倒在地,看樣子十天半個月的是無法眨一下眼睛的了。下手的人很有分寸的說。

  戰況完全是一邊倒,偶爾有幾個食死徒極其僥倖,或者說被那些人故意放過去之後,也很快被那些陷阱纏住了,失去了行動能力。

  在城堡內部緊張戒備的眾人便理所當然的成了觀眾,當那些人中,有人用了什麼帥極了的招式的時候,他們還有閒心拍手叫好,教授們很不淡定,做好戰鬥準備的人都不淡定,他們想像中的戰鬥可不是這樣,但是這樣是再好不過了,他們也是很滿意的。

  只是敵方的最終大BOSS還沒有出現,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也有心細的人發現,突然出現的那群人在不知不覺的減少,他們的離開不像是他們的到來那樣顯眼,無聲無息化作灰塵就是那樣的。

  在最後一個人消失後,哈利有聽到那個聲音:“永別了。”

  當伏地魔最後充當大牌的姍姍來遲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手下已經不能動的到了極致,於是原本就隨時處在暴怒中的伏地魔在各個魂片被毀之後的憤怒又多加了一重。

  伏地魔也是極厲害和極幸運的在沒有遭遇那些厲害角色的情況下,遇佛殺佛的把那數以記千古怪陷阱破壞了,衣著稍顯狼狽的進入了霍格沃茲城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竟然就是,就是……

  自己被放大了的,學生時期不知道什麼時候拍攝的、自己擺著不可能做的動作,神情也絕對不可原諒,也許有人會稱之為‘誘惑’,最重要的是除了某些部位他可是不著片縷的!他絕對不相信自己做過那種動作,拍攝過這種照片。

  要氣瘋的伏地魔又再加上了一份憤怒,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也不看有沒有障礙,甩著極耗費魔力的咒語就衝過去。

  最後魔力幾乎透支的伏地魔‘攀山涉水’‘歷經九九八十一磨難’‘七七四十九挫折’終於來到了哈利身前。

  哈利覺得他只要一個簡單的清理一新就可以把伏地魔搞定,事實上他就是這樣做了。

  在伏地魔殺人的眼神中,在伏地魔還來不及與宿命之敵來個拼死決鬥的時候,哈利舉起魔杖只是輕聲得說:“Scourgify(清理一新)。”在伏地魔又變成鄙視的眼神中,那道淺色的光芒向伏地魔射去,然後在躲在一旁觀戰的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伏地魔被清理一新咒語射中,身體瞬間變得乾淨並且有越來越乾淨的預兆,於是在很多人的面前伏地魔乾淨死了,感覺過度就消失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就特別多,眾人不知道該做如何表情了。總之是HAPPY END就行了,不是嗎?

  幾年後,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羅恩‧韋斯萊,赫敏‧格蘭傑,盧娜‧洛夫古德,西里斯‧布萊克,阿不思‧鄧布利多,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些在那場可以稱得上鬧劇的戰爭裡也十分不情願大放異彩的人物,舉辦了集體婚禮,至於新娘新郎,還有新郎新郎,攻受問題這是個全魔法界都知道的秘密,當你的孩子在十一歲到十二歲之間收到那封魔法學校寄來的信時,你就會知道了,它們都寫進《那些年、這些年霍格沃茲不得不說的秘密故事》裡了,是麗痕書店年度銷量的第一名。

──【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我抽風了不要說了 我知道 這件事結局 哈哈哈 本人已瘋 請勿打擾 評論也是可以 的 我非但沒有撿起包反而扔了一大堆奇怪的東西 實在是對不起 ::>_<:: o(>_<)o ~~ 不定時 如果有靈感 有條件的番外 盡量把文圓滿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Secre

就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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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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