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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路漫漫 BY 冷眼看塵世(DMRW)

搜索關鍵字:主角:羅恩‧韋斯萊,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

攻:德拉科‧馬爾福
受:羅恩‧韋斯萊

【文案】
一個孤寂的人轉世重生,本來已經忘卻過往塵煙的他卻在一次意外中恢復了前世的記憶,然後,一個陽光又有些莽撞的男孩從此變成了一個有些隱性腹黑的冷面面癱!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魔法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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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路漫漫 BY 冷眼看塵世【完結+番外】(DM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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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學年 ★☆----

☆、第1章

  1991年9月1日,倫敦火車站一如既往地人流滾滾,與往常似乎沒有什麼不同,不過,如果有人仔細觀察的話,還是會發現一些特別之處:一些穿著古怪搭配的大人和小孩,帶著一些不常見動物,匆匆消失在人流中。

  是的,今天是一個不為大部分人所知的世界——魔法世界裏學校開學的日子,所以很多巫師都穿上了普通人的衣服,送自己的孩子去登上魔法學校的特別列車。

  哈利‧波特也是那所魔法學校霍格沃茨的新生,但是他並不知道關於魔法和巫師的更多事情。因為直到他不久前11歲生日那天,他才被一個自稱海格的霍格沃茨狩獵場看守員告知了他其實是一個巫師的事實以及他的父母死亡的真相。哈利相當滿意自己得到的資訊,可以擺脫厭惡自己的姨父姨母,去上一所據說相當有名的魔法學校,過一種與以前相當不同的生活。但是現在他似乎遇到了麻煩,海格給了他車票,但卻並沒有告訴他如何去車票上9又四分之三月臺的方法。哈利苦惱地看著車票,站在第9和第10月臺之間,思索著可行的辦法。

  這時,他看見一大群紅頭髮向這邊走來,他們之間的氣氛相當熱鬧,隱約傳來的"這些麻瓜……"讓他精神為之一振,他立刻走近他們,正好聽到一個矮矮胖胖的女人正對紅頭髮中的一個看上去年齡最大的男孩說:"珀西,你先來!"

  接下來的情景讓哈利瞪大了雙眼:那個男孩走向第9和第10月臺的交界處,然後,他突兀的消失了,上帝,整個人都不見了,而周圍的人似乎沒有發現。

  哈利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他似乎隱約抓住了去9又四分之三的方法,但還需要去證實,這種方法有點超出他的想像。

  "對不起",哈利在胖女人指揮完一對雙胞胎,並在他們同樣消失在同一個地方後,上前詢問道,"呃,我想問一下他們是怎麼,嗯……他們是去9又四分之三月臺……應該怎麼……"

  "你是新生嗎?親愛的",胖女人看出了哈利窘迫,和善地打斷了他語無倫次的問話,"我的小兒子羅恩也是呢。"說著她指著一直站在她身後很安靜的男孩子,哈利吃驚地發現自己直到剛才以前一直沒有發現他的存在,而那個男孩子在他的母親提到自己時,對哈利禮貌地點了點頭。

  "我想,親愛的,你不知道如何去月臺吧?"胖女人善解人意的說,"沒關係,很簡單,你只需要照直朝第9和第10月臺之間的那個檢票口走就可以了,當然,你一溜小跑會讓你感覺更好點兒,你先走,羅恩跟著你。"

  "哦,謝謝。"哈利照著胖女人所說的順利來到了車票上所說的9又四分之三月臺,看見了一輛深紅色的蒸汽火車,以及擁擠的人群,嘈雜的動物,哈利內心深處一直存在的一絲不安終於消失了,他對未來的新生活不禁充滿了希望。

  在一陣忙亂之後,哈利終於在火車尾箱處找到一個空隔間安頓了下來,安頓下來的他終於可以好好的思考一些東西了,幫他將行李搬上火車的那對雙胞胎在發現他頭上那道閃電形狀的傷疤後奇怪的態度,是一種敬畏混合著崇拜,就和在破釜酒吧裏的那些人差不多,這種態度讓哈利感到有些不舒服,似乎有些事情是他們瞭解而自己卻不瞭解的,但他真的不覺得自己這個一直受到姨父姨母一家虐待的孤兒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難道就因為那個殺死自己父母的壞巫師沒能殺死自己,自己據說打敗了他,可上帝作證,自己一點也沒有關於那時的記憶,而且作為嬰兒的自己既然能打敗那個叫Voldemort的巫師,那為什麼還會經常被達力欺負呢?

  "抱歉,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其他隔間已經滿了。"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哈利的思考,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在車站遇到的那個很沒有存在感的男孩,好像叫羅恩。

  "當然可以。"

  "謝謝。"這個叫羅恩的男孩在道謝坐下後,徑直掏出一本書靜靜地看了起來,絲毫沒有和人交流的欲望。

  坐在對面的哈利有點尷尬和不自在,仿佛自己對於他只是空氣一般。很快,那對幫過哈利的雙胞胎打破了隔間中的尷尬氣氛。

  "嗨,羅恩,原來你在這裏!我們到處找你——"雙胞胎之一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詠歎調的方式說道。

  "你為什麼要避開你親愛的哥哥,哥哥很傷心呐——"雙胞胎之二誇張捂著自己的胸口。

  "其他隔間滿了,除了這裏。"羅恩平靜的語調讓雙胞胎眼中閃過一絲挫敗。

  "噢,哈利,你也在這裏,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是弗雷德‧韋斯萊,他是喬治‧韋斯萊,這是我們的小弟弟羅恩。你們好好相處,我們要去車廂中間走走,待會見!"說完,弗雷德就拉著喬治離開了隔間。

  隔間中又只剩下兩個人,在一陣靜默之後,羅恩出乎意料地率先打破沉寂:"我叫羅恩‧韋斯萊,韋斯萊家的小兒子,很高興見到你。"

  "呃……我,我是哈利,哈利‧波特。"哈利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是很善於和人交談。"看著哈利吃驚慌亂的表情,羅恩難得地解釋了一句。

  "呃,是這樣啊。"哈利傻笑著撓著自己淩亂的黑髮,"我不久前才知道自己是個巫師,什麼都不太懂。"

  "嗯,學校有圖書館,你可以在那裏找到你需要瞭解的,而且這裏有很多新生都來自麻瓜家庭。"

  "你似乎知道得很多。"

  "我現在有三個哥哥在霍格沃茨讀書,還有兩個哥哥已經畢業了,聽他們說起過一點。"

  "太棒了,你有那麼多哥哥。"

  "嗯,也許。"

  "我打賭我一定會趕不上課程,畢竟我是在麻瓜中長大的。"

  "在收到學校的錄取通知之前,是不允許擁有魔杖,大家幾乎都在一條起跑線上。"

  …………

  哈利很喜歡和羅恩談話的感覺,雖然無論對方的話語裏還是表情都沒有一絲情緒,安靜得像一個娃娃一樣,但哈利喜歡這種感覺,不會因為自己是哈利‧波特而激動或是崇拜地盯著自己頭上的傷疤,他很享受這種平靜對話的感覺,雖然也感覺到對方更加願意將注意力放回書上,但他還是不停地找著話題。


☆、第2章

  哈利仿佛為了補償自己的童年似的買了一大堆的零食,並且他熱切地想和羅恩分享這一切,在他幾次三番的邀請下,羅恩終於和他分享了那一堆零食,儘管他吃得並不多。在他們享用了一頓午餐後,他們隔間的門被再一次打開,進來的不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而是一個穿著霍格沃茨校服的小姑娘和一個圓臉的含著淚的小男孩。

  "有誰見到一隻癩蛤蟆了嗎?納威的那只不見了。"

  "呃,沒有。"小女孩說話的語氣中帶了點發號施令的意味,讓哈利有點畏縮。因為他的姨父姨母和他說話總是發號施令的語氣。

  "是嗎,真頭疼,這已經是最後一個隔間了。"小女孩微微抬起下巴,"我是赫敏‧格蘭傑,他是和我一個隔間的納威‧隆巴頓。當他們告訴我其實我是一個女巫時,我非常興奮,魔法世界非常迷人!"

  "我是哈利‧波特,他是羅恩‧韋斯萊,很高興見到你們。"哈利看了一眼已經在靜靜看書的羅恩,明白要讓他自己自我介紹,顯然是件不可能的事了。

  聽到哈利的介紹,正在抽泣的納威發出巨大的吸氣聲。而赫敏則顯得非常好奇:"我知道很多有關你的事。我有一本介紹你的背景資料的課外書。而且你可是《現代魔法師》和《二十世紀神秘藝術興衰及魔法大事記》裏的名人,我能看看你額頭上的傷疤嗎?書上說它是閃電形狀的。"

  哈利看著赫敏充滿好奇的探究眼神和納威崇拜而渴望的眼神直盯著自己的額頭,儘管心裏不太願意,但已經被厭惡了11年的他仍然非常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愛,於是他慢慢伸出手準備撥開額頭上的頭髮,但對面的一隻手按住了他的手。

  "你的要求有些失禮,格蘭傑小姐。"羅恩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清清冷冷的,但哈利卻覺得心裏流過一股暖流,"我不認為那是什麼值得展示的。"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小女孩臉有些漲紅,而圓臉的小男孩更是紅著臉,低頭怯懦的道歉。一時間,隔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聽說哈利‧波特在這輛車上,那你就是哈利了?!"一個傲慢的語調打破了隔間裏尷尬的氣氛。

  隔間裏的人尋聲望去,看到一個臉色蒼白,有著一頭鉑金色頭髮,明顯帶著貴族式傲慢的小男孩,帶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孩走了進來。而哈利發現他正是那個自己在對角巷摩金夫人長袍店遇到的那個和達力性格很像的男孩,說實在的,哈利對他沒有多少好感。

  "他是高爾,他是克拉比",男孩打量著哈利,懶洋洋地介紹著,"我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你好,我是哈利‧波特,她是赫敏‧格蘭傑,他是納威‧隆巴頓,他是羅恩‧韋斯萊。"儘管哈利對他沒什麼好感,但他仍禮貌地起身介紹隔間裏的人。

  "喔~~~讓我看看,隆巴頓家的,不是聽說你是個啞炮嗎?你也能去霍格沃茨了嗎?這個,嗯,紅頭髮,舊衣服,應該是韋斯萊家那個失蹤5年的小老鼠吧。"德拉科‧馬爾福慢吞吞地審視著隔間裏的人,有意無意間地忽視了那個來自麻瓜世界的棕發小女孩,用貴族特有的腔調對哈利說,"波特,在魔法世界裏的魔法家族也是有優劣之分的,而我相信我可以在這方面給你一些幫助。"

  哈利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心裏湧起一陣陣的怒氣,他這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說羅恩,"我想我自己可以判斷一些事,抱歉,隔間已經滿了。"哈利冷冷地下逐客令。

  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的德拉科‧馬爾福難堪地收回手,蒼白的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雙眼充滿惡意地看著哈利,"波特,看來你和你父母一樣不知好歹,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和泥巴種、窮鬼和膽小鬼廝混在一起。"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說赫敏。"納威發出一聲尖叫。對於這個一直表現得很懦弱的男孩的這種激烈的反應,哈利和赫敏也猜到泥巴種大概不會是什麼好詞。

  "為什麼不能說?隆巴頓家的小啞炮,啊恩~~~"德拉科‧馬爾福瞇了瞇眼,從衣服裏拿出魔杖指著納威,眼中閃爍著威脅的光芒。而他身後的兩個大塊頭也示威性地向前傾了傾身體。

  "請收起你的魔杖,離開這兒,馬爾福先生。"清冷的聲音從德拉科‧馬爾福的背後傳來,如同一桶冰水澆熄了他挑釁的欲望,這時,隔間裏的人才驚駭的發現,一直靜靜倚著車窗看書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德拉科‧馬爾福的身後,靜靜的看著他。

  "羅恩,你……你什麼時候……"哈利吃驚地看著羅恩。

  "剛剛",羅恩平靜地回答道,"就在馬爾福先生抽出他的魔杖時。那麼,馬爾福先生請拿出你的貴族風範,這個隔間已經滿了,也許你可以再找一個空隔間,而不是在這裏侮辱你的同學。"

 德拉科‧馬爾福轉身深深的凝視了羅恩好一會兒後,一言不發地帶著自己的兩個跟班離開了。

  "羅恩,你怎麼辦到的?好厲害。"哈利看著重新坐下看書羅恩,眼中冒著小星星。

  "只是移動速度快了一點。"羅恩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們還要去找納威的寵物,就先告辭了。對了,快到學校了,你們最好現在就將校袍穿上。"見羅恩和哈利都沒有要招呼他們的意思,赫敏也識相地拉著納威離開了隔間。


☆、第3章

  在火車到達目的地後,新生們在半巨人海格的帶領下,沿著樹林中一條又窄又陡的小路來到一個黑色的大湖邊,從仰視的角度第一次欣賞了霍格沃茨的全貌,一個建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坐落在兩座峻嶺之間,窗戶的玻璃在滿天的星空下耀耀生輝,古樸而厚重的歷史氣息,讓新生們將這一幕深深的印刻在了腦海裏。孩子們跟著海格,聽他的吩咐每四人一隻小船,一字排開的船隊同時啟程,仿佛是一起在水準如鏡的湖面滑行。所有的孩子都默不作聲,抬頭仰望著那宏偉的古堡。當船隊越來越接近古堡所在的峭壁時,孩子們感覺古堡仿佛就屹立在自己的頭頂上一樣。小船載著他們穿越了峭壁表面上面遮住人口的一層長青藤幕簾,沿著一條穿行於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進。良久,他們才抵達一個地下港。在那裏,他們下了船,便沿著滿是岩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最後終於來到了古堡陰影下一塊潮濕而平整的草地。他們走上一段石梯,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海格舉起他那巨大的拳頭用力在大門上敲了三下。

  大門立刻打開了,門口站著一個身著翡翠綠長袍的黑頭髮的高個子女魔法師。她向海格點了點頭,帶領著新生來到遠離大廳的一間小空房子裏。

  "歡迎你們到霍格沃茨來。我是米勒娃‧麥格,將教授你們變形學",麥格教授高聲說道,"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先會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配儀式十分重要,因為既然你們到這兒來了,你們的學院就是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跟學院裏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居住、一起遊戲。"

  "這四所學院分別叫做格蘭分多、赫夫帕夫、拉文克萊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有它光榮而悠久的歷史,都曾培養出才華橫溢的魔法師。你們在霍格沃茨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會給你們加分,如果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學院裏的孩子就會被授予一項無上的榮譽——‘學院杯’。我希望你們都能為自己的學院爭光。分院儀式幾分鐘後就會在全校師生面前開始,我建議你們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裏好好將自己整理的合乎禮儀一點。我們準備好了就會來叫你們,你們先在這裏安靜地等會兒吧。"

  說完後,麥格教授留下一群緊張整理自己儀容的孩子離開了房間。

  哈利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緊緊拽住羅恩的袍子,問道:"他們根據什麼標準將我們分到不同的學院呢?"他焦急地四周張望了一下,發現其他人也像他一樣害怕極了。人群中只有赫敏‧格蘭傑在七嘴八舌地小聲向旁邊的人羅列她所會的魔法,還說不知道哪些能派上用場。哈利真想塞住自己的耳朵,他什麼魔法也不會,難道他會被重新送回德思禮家?!

  "不用擔心,只要收到了學校的錄取信後,你就一定會在這裏上學,他們應該是根據你本人的特性什麼把你分到適合你的學院去,就像我們家的那些哥哥都是分到格蘭分多學院,聽說我的父母也是。既然你到了這兒,他們就不會再把你送回去。"羅恩平板的音調讓哈利焦慮緊張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他感激地朝羅恩笑了笑,但依舊沒有放開羅恩的袍角。然後珍珠一樣白,半透明的鬼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好奇而謹慎地呆在羅恩身邊看著這一切,直到麥格教授再次進入房間。

  跟著麥格教授來到了大廳,哈利發現自己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十分奇怪。

  新生們跟著麥格教授來到大廳的前端,他們面前放著一張四腳凳,凳子上放著一頂又破又舊又髒尖尖的帽子。

  突然,帽子一陣扭動,在它邊緣的地方裂開了一道像人的嘴巴一樣的縫,。接著,帽子竟開始唱起來:"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裏隱藏的任何年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分多,

  那裏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分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夫帕夫,

  那裏的人正直忠誠,

  赫夫帕夫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拉文克萊,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裏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裏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裏(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PS:這段用粘貼的可真好,一會兒就是一大段,比起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可好多了)。

  麥格教授走上前來,手裏拿著一卷羊皮紙,開始了分院儀式。

  不安牢牢抓住了哈利的心,腦子裏一團亂麻,以至於他沒有注意到當麥格教授念到他的名字時大廳裏不同尋常的氣氛,和當在他的要求下被宣佈分到格蘭分多後,格蘭分多餐桌不同以往的歡呼聲,在他與座位附近的人握手慶祝之後,終於安心地坐了下來,帶著一種輕鬆的心情打量著大廳,等待著羅恩的分院。本來分院帽要將他分到斯萊特林學院,是他自己要求要到格蘭分多的,不為別的,只因為羅恩說過,他家的人都是格蘭分多學院的,他想和羅恩在一起,原因就這麼簡單。

  又等了一會兒,終於輪到羅恩了,他不同於其他新生那般緊張興奮,依舊靜靜的,無聲無息地走上去,坐在凳子上。這次帽子沉寂了很久,終於大聲宣佈道:"拉文克萊!"

  哈利的笑臉凝固在了臉上,而坐在他不遠的雙胞胎失態地站了起來,正在和赫敏‧格蘭傑討論學校功課的格蘭分多級長珀西‧韋斯萊失聲道:"不可能,韋斯萊家居然出了一個拉文克萊?!"

  "你應該慶幸不是斯萊特林,否則他一定會收到媽媽的吼叫信,也許會被趕出家門呢!"雙胞胎之一看著已經坐在拉文克萊餐桌上一個不起眼角落的弟弟,陰沉著臉說道。

  而哈利剛剛分院後的喜悅已經消失一空,極度失望的他渾渾噩噩地吃完晚餐,跟著級長來到自己的宿舍後也沒有回過神來。


☆、第4章

  拉文克萊的宿舍在天文塔樓,是霍格沃茨最高的地方,就像是他們學院的標誌鷹一樣靠近天空。拉文克萊的主色調是冷靜而理智的藍色。

  羅恩的加入,在拉文克萊並沒有受到應有的歡迎,大家的態度顯得有些冷淡,因為他是一個韋斯萊。拉文克萊只尊重有智慧的人,而可以說是格蘭分多世家的韋斯萊,拉文克萊們更多的是持保留態度,他們需要長時間的觀察才能決定他是否值得歡迎。而羅恩並不在意那些人的態度,他一如既往地將自己隱藏在陰影裏,打量著公共休息室四周高高的書架,靜靜地聽著級長交代注意事項:

  "歡迎各位加入拉文克萊,在拉文克萊沒有固定的口令,我們渴求知識,只要回答出門上畫像的問題就可以。當然,為了照顧新生,頭一個月的口令是固定的,‘智慧之光’請記牢!新生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或是弗立維教授,他是我們學院的院長,他的辦公室在靠近西塔樓的七樓。公共休息室的圖書你們可以自由借閱,只需在左側的登記板上做一下記錄就可以了。"

  "好了,女生宿舍從右邊的扶梯上去,男生從左邊。門上寫著你們的名字,行李已經送到你們的房間了。"

  羅恩跟著眾人來到自己的房間,驚喜的發現,由於人數問題,兩人一間的宿舍只有自己一個人。也就是至少今年自己是一個人一個房間了。這實在是太合意了!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靜靜地坐在了窗臺上。

  在大廳裏,他不是沒有感覺到哈利哀怨失落的眼神以及哥哥們吃驚失望愧疚的面容,可是他又沒說自己會和哥哥們一樣會被分到格蘭分多,他也不可能成為一個格蘭分多,這是7年前命運就決定好了的事情。他在那時就已經染上了黑暗的顏色。雖然兩年前被家裏找到後,父母和哥哥們就很好奇他失蹤那5年的經歷,可因為他的沉默,大家也體貼地保持了緘默。自己沒有分到格蘭分多最失望大概是弗雷德和喬治吧。他們一直為當年的事內疚,也一直希望他到霍格沃茨後能分到格蘭分多學院,然後可以好好照顧自己以彌補當年的錯誤,只是可惜了呢!

  羅恩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一切都無法回到過去了!

  在火車上,弗雷德他們是有意讓他和哈利結交的吧,想自己的弟弟能交個英雄的朋友,能變得開朗一點?!不過,那個小男孩瘦弱的身材,有些營養不良的面容,過大不合身的舊衣服,以及有些自卑並微微帶著討好的笑容,看得出來,這位有名的救世主並沒有得到很好的對待。讓他心裏有些觸動,鬼使神差地,他向他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心裏,能夠讓他說出名字的那個人已經得到了他的信任,算是朋友了吧。所以,在火車上他才能容忍他毫無條理的談話,才在他不情願地要露出自己的傷疤阻止他,才會趕走那個傲慢的小貴族,因為他生氣了。

  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呢!算了,找個時間去安撫一下他吧,畢竟是自己第一個朋友。羅恩雙手捂住臉悶悶地決定到。

  而在格蘭分多宿舍的哈利同樣無法入睡,他也決定第二天找羅恩談談,他很喜歡這個自己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他很喜歡和他在一起的平靜的氣氛,其他人因為自己是哈利‧波特才關注自己,他們對於自己額頭上的傷疤的關注度更高於他這個人,而自己卻感覺得到羅恩只是因為自己是哈利。

  羅恩雖然對一切都和漠然,但他在不經意間對自己的那種隱晦的關心更讓自己放鬆,不自覺地想依賴他,他不想因為不在一個學院,就和羅恩的關係變得疏遠。不行,自己一定得好好地和羅恩談談,約定好每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才行。

  暗自做好決定哈利在困倦的侵襲下沉入了夢鄉。

  而格蘭分多級長宿舍裏,珀西‧韋斯萊正在給家裏寫信,向媽媽報告自己的小弟弟被分進了拉文克萊這件事。他雖然感到遺憾(因為他們從小就被教育最好的學院是格蘭分多),但還是接受了自己家最小的弟弟進入拉文克萊這件事,值得慶幸的是,還好不是斯萊特林。

  而雙胞胎則湊在一起商量著:

  "給他吧,羅恩一個人在拉文克萊,我們又不能照顧他。"

  "也是,反正我們也用不著了,就當入學禮物送給他吧!"

  "你去給羅恩吧,夥計!"

  "不,夥計,面對自己弟弟的那張面癱臉,我會結巴的!"

  "我也是!怎麼辦?!"

  "用貓頭鷹吧,不能放著學校大好的資源不用,不是嗎?"

  "反對浪費!夥計,順便再加點巧克力蛙,我們小羅恩可不是一般的愛好甜食。"

  "太聰明了,夥計!就這麼辦吧!"

  ……


☆、第5章

  可是第二天一天哈利也沒有找到機會去找羅恩,因為他忙著在城堡裏找到正確的道路。霍格沃茨學校裏一共有一百四十二座樓梯,有的寬敞乾淨;有的不但窄,還老愛晃動;有的在某個星期五就會變成通向另一處不同的地方;有的藏著些消失的梯級,弄得你不得不跳起來才能往上走。這裏的門除非你有禮貌地請求它,或者幫它在某個恰當的地方撓撓癢,否則它們是不會開的。還有些門根本就不是門,而是堅固的牆壁偽裝而成的。要記住這一切機關真的非常的具有挑戰性,因為它們好像是會自己移動的。而且壁貼肖像上的人物者愛互相拜訪換位置,根本不能當做參照物。

  而其他學生的圍觀也是哈利沒有辦法集中精神找路的主要原因之一,無論是在哪里,人們都像觀賞什麼珍稀動物似的盯著他的額頭,在過去的11年裏,他一般都被當做空氣對待,現在接受這種過於熱烈的目光,讓他十分的不自在,也無法不去在意。即使在宿舍裏,雖然宿舍裏的其他三個人的目光比較隱晦,但哈利心裏仍舊不是很舒服,所以他一般都拒絕和他們同行,一個人行動,這個時侯,他特別想念羅恩。

  而羅恩就沒有哈利那麼多煩惱了,由於他是一個人呆在一間宿舍裏,除了上課時,他同學院的同學根本無法在其他時間找到他,即使是吃飯時,他也沒有出現在大廳。而他也沒有迷路的困擾,因為在第二天早上,他收到學校貓頭鷹送來的包裹:裏面裝著半盒巧克力蛙,一張空白的羊皮紙和一封讓羅恩起雞皮疙瘩的相當肉麻的信,信上寫著:

  親愛的小羅恩:

  雖然你分到拉文克萊讓哥哥們很失落,因為哥哥們一直很期待和小羅恩一起生活呢!而且哥哥們很擔心小羅恩會被拉文克萊那些書呆子欺負、排擠,所以哥哥們特意送上一件非常有用的物品作為親愛的弟弟的入學禮物。它可是哥哥們在學校裏成功的關鍵,請好好使用,不要辜負哥哥們的心意!

  PS:請拿起你的魔杖對著羊皮紙說"我莊嚴的宣誓我沒幹好事。"使用完畢後,說"惡作劇完畢。"消掉痕跡。還有,希望你喜歡那些巧克力蛙!

  深愛你的

  弗雷德&喬治

  而當羅恩照著雙胞胎所說的做了以後,發現空白的羊皮紙上出現了整個霍格沃茨的地圖,上面還有各種走動的名字,以及城堡的密道。看著這張地圖,羅恩的心情非常好,自己那對愛惡作劇的哥哥總算送了一件好東西呢!

  仔細看了看地圖,羅恩發現了廚房的所在,當下決定先去廚房找點吃的,然後直接去地窖,今天頭兩節課便是和赫夫帕夫一起上的魔藥課。

  在上完今天的課後,最好利用地圖熟悉熟悉城堡的環境,這算是自己的一個壞習慣呢!等熟悉完這裏之後,再去找哈利吧,反正明天的黑魔法防禦術是和格蘭分多一起上。當然他的這一決定,讓一天都沒時間去找他的哈利失眠了一整晚。

  避開眾人的羅恩在廚房隨便要了點蛋糕之類的吃了,廚房裏家養小精靈熱情的態度讓他十分滿意,開始他還以為得偷偷拿呢,嗯,決定了,以後都在廚房來拿食物!

  充分滿足了自己甜食的嗜好的羅恩早早地來到地窖的教室,選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把自己隱藏在陰影中,拿出課本和羊皮紙靜靜地預習著。

  後來到來的拉文克萊和赫夫帕夫的學生竟沒有一個發現早來的羅恩,包括魔藥學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是在讓學生們實踐,熬煮一種治療燙傷的藥劑時,才發現去學生藥品櫃拿取藥材的羅恩。他心裏十分吃驚,在這個學生沒有到藥品櫃前,他根本沒有發現他的存在,他是怎麼做到的?!對於羅恩,斯內普倒是知道的,一個傳統的愚蠢的格蘭分多家庭裏出來唯一的一個拉文克萊。

  帶著疑惑,抿直嘴唇的斯內普教授陰沉著臉站到羅恩身後,觀察著他。斯內普發現這個韋斯萊家的異類相當熟練的處理著藥材,做事非常的有條理,而且動作相當的迅速,熬煮藥材時對於魔力的控制相當的精確,尤其是對於切割藥材的小銀刀的運用,就連斯內普也做不到他那樣的熟練快速精確。

  斯內普不得不承認他在魔藥方面有點兒天分,然後再去看那些學生的笨手笨腳,斯內普皺著眉頭運用他一貫的刻薄語言嚇哭了許多小獾和小鷹,並在他們上交成品時,扣去拉文克萊和赫夫帕夫不少分,然後又不情不願地在羅恩上交成品時給他加了一分。

  就因為這一分,羅恩得到了全部拉文克萊一年級和大部分赫夫帕夫的崇拜,雖然他們在下課後很快失去了他的身影,不過能從那個聽說只給自己學院加分的油膩膩的老蝙蝠手上拿到分,是多麼厲害啊!

  後來,因為羅恩優秀的學習成績,低調的作風(因為除了上課之外,你根本找不到他,而且就算上課,你不刻意去找,也很難發現他),得到了拉文克萊的承認,算是拉文克萊一年級心目中的領導人物,雖然他本人根本沒在意過。被其他人成為"雲霧中的鷹"。


☆、第6章

  哈利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早早地來到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在他有意識的搜尋下,終於在一個角落的陰影裏找到了正在看書的羅恩。

  "羅恩,你還是喜歡把自己藏在角落裏,找你可真不容易呢!"哈利坐到羅恩旁邊,有些埋怨地說道。

  "這只是我的習慣。"羅恩放下書,平靜地說道。

  "我一直以為你會被分到格蘭分多,你不是說你的哥哥和爸爸媽媽都是格蘭分多嗎?"哈利委屈地說,他有種自己被欺騙的感覺。

  "他們是他們。"羅恩簡潔地回答道。

  "呃?!"哈利一下噎住了,的確,羅恩從頭到尾就沒說過自己會被分到格蘭分多。

  "嗯,羅恩,拉文克萊的公共休息室怎麼樣?宿舍呢?你和哪些人一間宿舍?"隔了一會兒,受到打擊的哈利又重新振作起來。

  看著哈利盯著自己的似乎還閃著光的眼睛,羅恩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回答道:"休息室裏有很多書,我是一個人一間宿舍。"

  "哇,真好!"哈利羡慕的看著羅恩,"像我就是和三個人一間宿舍,他們老喜歡在我不注意的時候打量我的額頭,還喜歡問我關於我父母死去那晚的事,我根本就不記得啊,很討厭呢!"

  "別去理會他們。"

  "可是,這樣還是不習慣!而且我如果不理會他們會不會太不禮貌了?"哈利低頭悶悶地說。

  "哈利",這是羅恩第一次叫哈利的名字,"你太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了,沒必要!"

  "可是……"

  "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吧。你中午就到城堡外面的湖邊等我。"羅恩看到已經陸陸續續有學生走進教室,突兀地打斷哈利的話。

  "呃?好!"對於羅恩的午餐邀約,哈利興奮地答應了。

  而接下來的黑魔法防禦術,哈利因為惦記著午餐約會根本就沒把心思放在課堂上,而羅恩倒是認真聽了一會兒,不過很快他自己又另外掏出一本書看了起來,徹底地無視了在講臺上結結巴巴照本宣科的奇洛教授。

  在忍受了兩節課奇洛教授身上散發出的難聞的古怪氣味之後,哈利真的很懷疑自己是否還吃得下午餐。不過,他的主要目的倒還不在於午餐,當然他在湖邊等來羅恩後,看著他手上的食物時,就決定自己還不太餓,不用吃午餐了。

  "你中午就吃這些?!"哈利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某人,艱難地問道。

  "嗯,味道很不錯。"

  "你昨天也吃的這些?"哈利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嗯。"

  "就算你很喜歡,你也不能老是吃一些糖果、蛋糕之類的當做正餐啊!這樣對身體不太好!"哈利皺著眉頭說。

  "這些很美味。"

  "不行,晚餐我們一起吃,我要監督你吃一些正常的食物,可以嗎?"本來很有氣勢的話,到了最後卻一下軟了下去。

  "好。"羅恩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耶?!"對於羅恩乾脆的回答,哈利有些愣神。

  "我沒有必要拒絕朋友的關心。"

  羅恩的回答讓哈利眼中有些濕潤,"我以前從沒有朋友,以前的學校,大家要麼和達力一起欺負我,要麼因為害怕達力而避開我。所以我不想拒絕他們的要求,即使我不喜歡,因為我害怕,害怕他們也會不理我,那種只有一個人的感覺太可怕了。"哈利垂下頭低聲說道。這些話憋在他心裏很久了,而羅恩一直以來那種冷靜成熟的作風,還有他那種將哈利當做普通人的態度,不是有奇怪力量的"怪物"也不是所謂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只是哈利。讓哈利不自覺地將羅恩擺在了親人的位置,讓他想去親近他、依賴他,無論什麼事都想徵詢他的意見,向他傾訴自己的煩惱。

  羅恩放下手中的甜點,雙手按住哈利的肩膀,微微用力,"一味的迎合對方並不能交到真心為你著想的朋友,這種虛浮的交往只會讓你更加寂寞。"

  哈利抬起頭,看著羅恩的眼睛,以往沒有一絲情緒,仿佛玻璃珠子的眼睛裏,哈利看到了關心和擔憂,一種奇異的情緒在他的心裏慢慢發酵、膨脹,突然,哈利感到自己的眼睛發酸,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將自己埋進羅恩的肩窩,悶聲說道:

  "我真的很想爸爸媽媽……"

  "我希望能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能和他們一起去遊樂園玩……"

  "我討厭我頭上的傷疤……它很疼……"

  "我希望大家能喜歡我,但不是因為我是那個該死的‘大難不死的男孩’……"

  "我想……"

  仿佛要將近11年來的委屈都發洩出來似的,哈利摟著羅恩哭了很久。而羅恩沒有安慰他,只是靜靜地任他發洩,等到哈利哭聲漸漸停止後,才遞了一杯橙汁給他補充水分。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果汁,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把你的課表給我看看。"羅恩突兀地說道。

  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哈利還是乖乖地將自己的課表掏出遞給了羅恩。羅恩流覽了一下,又遞還給哈利。

  "黑魔法防禦術、天文觀察、魔咒我們都是一起上。中餐、晚餐我都會在這兒來吃。其他時候你要找我,就讓你的貓頭鷹給我送信就可以了。課程上有什麼疑問也可以通過貓頭鷹來問我。"

  "真的可以嗎?"哈利高興地問道。

  "嗯。"

  "那我可以去你宿舍玩嗎?"哈利充滿希翼地問道,"反正你的宿舍只有你一個人。"

  "吃塊蛋糕,下午還有課要上。"

  見羅恩避而不答,哈利失望地垂下頭,像是被人遺棄的小動物。

  "這個月的口令是‘智慧之光’,從公共休息室左側扶梯上去第七間,如果你能避開所有人的話!"

  "嗯,我會想辦法的!"

  "……"


☆、第7章

  晚餐時間,羅恩除了大量的甜點之外,勉強拿了些熏肉、蔬菜沙拉之類的東西,準備去湖邊。但他被人攔住了。

  "看看這是誰啊?不是那只紅頭髮的小臭鼬(Weasle)嗎?"依舊是懶洋洋的腔調,鉑金色的頭髮。正是火車上遇到的那個德拉科‧馬爾福。

  對於這個傲慢的小貴族,羅恩連應付的心情也沒有,神色不動地繞開他和他的兩個跟班。不過對方似乎並不想放過他,指揮自己的兩個跟班又攔住了他。

  "怎麼?怕了?!膽小的臭鼬,被嚇得不敢說話了嗎?"德拉科心情惡劣地挑釁道,從火車上到現在,他一直被這個臭鼬家族的窮鬼無視,這讓他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所以從昨天開始他一直在搜索著他的所在,不過,這只臭鼬實在太會隱藏了,就連他自己學院的那些書呆子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今天他還是偶然間才發現這只臭鼬和那個救世主疤頭在湖邊吃飯,雖然這只臭鼬一如既往地顯得很沉默,但他和那個救世主男孩之間的互動卻讓德拉科心裏非常憤怒:這只只會討好疤頭的臭鼬!所以德拉科帶著他的兩個跟班早早地來到這條去湖邊的必經之路上,就為了堵這只舔救世主屁股的臭鼬!

  羅恩覺得這個傲慢的小貴族挺奇怪的,以前和他並沒有什麼交集,只是聽說過他好像是那個馬爾福家的,他為什麼執著於挑釁自己呢?對他有什麼好處嗎?不過自己根本不打算和這個明顯被寵壞了的貴族小少爺進行一些幼稚的對話。於是,羅恩依舊沉默地打算繞過他的兩個跟班,可是,卻被他的兩個跟班推了一把,沒有注意的羅恩踉蹌了一下,懷裏的食物一下子散落在了地上。

  臉上從來不流露什麼表情的羅恩首次皺眉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抬高下巴洋洋得意的小貴族,然後蹲下拾起地上還能食用的食物。

  "窮鬼不愧是窮鬼,連掉在地上的食物也要吃,你是狗嗎?還是你家的家教就是這樣?!"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德拉科心情惡劣的繼續挑釁道。

  這次,他應該算是如願了。

  一隻有些油膩的冰涼的手從他的身後捏住了他的脖子,清冷平板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馬爾福先生,我並不想和你進行一些無聊而幼稚的吵架,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想在拉文克萊的我和斯萊特林的你除了有幾堂課在一起上之外,並沒有需要見面的地方。如果可以,請你不要再進行這種無聊的挑釁,我不太想和你一般見識,但並不代表我可以無限度地容忍它。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我怕我會一不小心捏斷你的脖子,明白嗎?"

  和上次在火車上一樣,德拉科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到了自己的背後,難道他會移形幻影?!不,不可能,首先在霍格沃茨是無法使用移形幻影的,他也不可能會。而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背後傳來了冰冷的殺意,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德拉科仿佛被施了石化咒一般,在原地僵直了很久,才發現羅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這才一下子虛軟地坐在了地上,心裏不停地回蕩著一個疑問:他究竟是誰?究竟什麼時候跑到自己背後的?

  在羅恩這裏吃了虧的德拉科自然不會再去找羅恩的麻煩(他也無法找到他),取而代之的是瘋狂的找哈利的麻煩,反正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是死對頭。這讓哈利相當頭疼,自己能找羅恩的時間本來就不多,而馬爾福總是在自己要去找羅恩的時候冒出來,而旁邊的同學也跟著起哄,仿佛馬爾福是大魔王,而自己打倒他是應盡的職責,天知道自己多想避開他。

  在飛行課上,哈利就因為納威的記憶晶球和馬爾福對上了,哈利討厭馬爾福平時言語間對羅恩的侮辱,再加上納威和自己一間宿舍,相處得還不錯,所以哈利在同學院同學期待的目光中和馬爾福第一次正面對上了。似乎英勇的獅子在對上狡猾的毒蛇時,總是會吃虧,哈利剛剛拿回納威的晶球就被麥格教授在其他人或擔心或幸災樂禍的眼神中帶走了。不過,幸好不是什麼懲罰,而是幸運地獲得了參加學院魁地奇隊的資格。

  還來不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羅恩的哈利又被馬爾福給堵上了,在衝動之下,哈利和馬爾福訂下了午夜決鬥的約定。

  當午夜來臨時,哈利和納威(這孩子雖然很害怕,但覺得這件事是因為自己而起,執意要跟著去幫忙)溜出了格蘭分多塔,半路上遇到了要阻止他們幹傻事的赫敏,由於畫像裏的胖夫人去串門了,無法回去赫敏只好跟著他們來到決鬥約定的地點。

  然後,哈利很鬱悶地發現自己似乎又被馬爾福涮了,他們沒有等到馬爾福,倒是等來了在城堡裏巡邏的費爾奇,為了躲避費爾奇的追捕,慌不擇路的三人躲進了鄧布利多所說的三樓禁區的房間裏。

  很快,他們就發現這裏為什麼禁止學生來的一些原因了:在他們的前面站著一隻巨大的狗!它站在那裏,它的巨頭一直頂到天花板!那隻狗有三隻頭顱;三雙圓滾滾兇惡的大眼;三隻鼻子,每一隻鼻子都沖著他們的方向噴著氣;三張流著口水的大嘴,每一張大嘴裏都長著可怕的淡黃色犬牙。

  就在哈利以為他們會被這隻可怕的狗撕成碎片時,有一雙手將他們從那個可怕的房間里拉了出來。


☆、第 8 章

  "羅恩?!"哈利看清楚救他們的那雙手的主人後,尖叫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看到你們被費爾奇追逐,我引開了他,卻看到你們跑進那個危險的地方,究竟怎麼回事?這麼晚了還在外面?"

  "因為馬爾福!因為他們和馬爾福約定決鬥!在午夜!"受到驚嚇的赫敏憤怒地回答道,"韋斯萊先生,你為什麼還在外面,這是違反校規的!"

  "哈利,相信一個斯萊特林會遵守約定可是一件愚蠢的事,那些狡猾的人從不會把自己置身危險之中,你要記住這一點!"羅恩並不理會赫敏的質問,"好了,跟我來,我送你們回去,別被巡邏的教授發現了。"

  "嗯。"哈利又滿懷希望地問,"我可以去你的宿舍嗎?胖夫人不在畫像裏!"

  "不行,我的宿舍可容不下四個人。先回去看看再說。"

  "韋斯萊先生,你現在還在外面,這是違反校規的,如果你不說出理由,我會報告給教授!"被忽視的赫敏有些抓狂。

  "赫敏,這樣不好……他,呃,才救了我們……"納威膽怯的拉了拉赫敏的衣服,低聲勸道。

  "你不能這麼做,你也沒有在宿舍,你也違反了校規!你沒有立場去告發羅恩!"哈利被赫敏的話激怒了。

  哈利異於平常的激烈的態度嚇住了赫敏和納威,一時間他們之間的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靜默。

  "校規這種東西要被逮住了,才算是違反。聰明人只有在完全有把握的情況下才會不去理會校規,當然不是像你們這樣莽莽撞撞的。看來胖夫人已經回來了,好了,你們可以去睡覺了。"在將他們送抵格蘭分多塔後,羅恩才慢悠悠地說道,絲毫不擔心赫敏回去告密。

  "你現在要去哪兒?"哈利拉住羅恩的袍子,有些依依不捨。

  "回去睡覺。"

  "哦。"

  "明白了就給我放手!"

  "……"

  羅恩這麼晚了究竟在幹什麼呢?他正利用哥哥們的禮物夜裏外出,去禁林裏探索。他打算在禁林採集一些有價值的藥材,拿去霍格莫德的藥劑店出售。

  家裏的條件並不算太好,入學時採購的學習用品都是二手貨,就連魔杖也是二哥查理的,自己用起來實在是不怎麼合用,而且禁林對於自己來說,只要謹慎一點,根本不算太危險。

  當然,羅恩在麻瓜世界裏有一個銀行帳戶,裏面還有一些錢,不過那些錢羅恩並不打算動用在魔法世界裏,那些錢自己另有打算,而且他也不想父母知道那筆錢以及那筆錢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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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哈利來說,學校生活波瀾壯闊的,萬聖節的巨怪驚魂讓高傲的赫敏和膽小的納威與他成了不錯的朋友,而天生陰沉的斯內普教授在魔藥課上的刁難成為了他和納威永遠的噩夢,魁地奇上失控的掃帚……他永遠無法預料下一刻會有什麼麻煩等著自己,還好課業上有羅恩為他提供一些幫助。

  而對於羅恩來說,學校生活是平靜而忙碌的。在某一天晚上,站在拉文克萊塔頂賞月的羅恩在一種及其詭異的情況下發現了一個密室——一個拉文克萊的密室。還有禁林的探索也相當順利,而且羅恩從哥哥們禮物中發現了一些秘密,這些必須調查清楚。由於忙於這些事,使得他的行蹤越發飄忽了。而和哈利見面的時間也只有在吃飯時和週末抽出一些時間為他輔導的時候了。

  就這樣時光飛逝,不知不覺間耶誕節到了。羅恩收到了來自媽媽送的藍色套衫和哈利送的一大盒馬蹄形巧克力這兩件禮物,而他本人並不太在意禮物的數量,他也只送出去一件禮物,而且是不花錢的那種。

  晚上,羅恩至開學來第二次去了大廳,參加了學校的聖誕晚餐。他靜靜地享用完晚餐後,拒絕了雙胞胎哥哥們去格蘭分多塔拜訪的提議,心裏盤算著是去密室做點實驗還是再去圖書館查點東西時,他被哈利拉住了。

  "謝謝你送我的聖誕禮物,我很喜歡",哈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過那是幹什麼的?"

  聽著哈利的話,一向沒什麼面部表情的羅恩只覺得自己的臉在隱隱抽動:你連那是什麼都不知道,居然還敢說很喜歡?!

  似乎察覺到羅恩糾結的心情,哈利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呃……那個,那個真的很漂亮,真的,不過,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嗯……使用……"

  "那個你有帶在身上嗎?"羅恩按捺下自己揉太陽穴的衝動。

  "嗯,在這裏。"只見哈利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兩指寬約15英寸長的黑色帶子來。

  羅恩接過帶子,平板地說道:"這是一根帶子,你可以把它栓在任何可以栓的地方,包括你的腦袋,它上面施了一個忽略咒,可以讓其他人不會將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你的額頭。"

  哈利聽著眼裏有些發酸,自己不喜歡別人盯著自己的額頭看這件事自己只提過一次,沒想到羅恩一直記著,還送了這麼一件禮物。哈利垂下眼,默默地接過那根黑色的帶子,立刻將它戴在了額頭上。

  "對了,羅恩,今晚可以去你的宿舍玩嗎?反正耶誕節期間也沒有什麼人在,而且我想給你看一樣東西。"哈利祈求地望著羅恩。

  "我在拉文克萊休息室的門口等你,把你的作業帶上。"想了想,羅恩還是同意了哈利的請求。


☆、第 9 章

  哈利跟在羅恩後面進入了拉文克萊的塔樓,看著拉文克萊公共休息室四周高高的書架,哈利不禁感歎,如果赫敏在,一定會非常興奮。不過哈利對於書就沒那麼有熱情了。

  跟著羅恩順著扶梯來到他的房間,哈利發現房間的格局跟他的宿舍相差不大,不過比起他的宿舍要稍微小一點,房間裏只有兩張掛著湖藍色天鵝絨幕布的四柱大床,其中一張空著,上面散落著一些羊皮紙和幾本書。

  "羅恩,反正你這裏有張空床,讓我偶爾也來這裏住一下,好不好?"哈利指著空床問道。

  "呃?!我很少在宿舍,而且拉文克萊的口令不是固定的,沒有本院的人帶領,被發現了也很麻煩。"羅恩愣了愣答道。

  "啊,你最近究竟在忙什麼?每次和我見面都來去匆匆的。"哈利經羅恩這麼一說,也想起自己早就想問的問題來,"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我一直想和你說的。"

  "我最近在學習這方面的知識。"羅恩從空著的那張大床上拿起一本書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書一看,是《古代魔文基礎》。他咽了口口水,"呃……羅恩,你課業上怎麼辦?這些好像不是我們學習的範疇吧。"

  "一年級的課程是為了讓我們更好地瞭解適應魔法社會,都很基礎,並不是很難,所以時間很空閒,學點其他有用的知識能很好的打發時間。"

  打發時間?!很基礎?!哈利回想了一下自己可憐的魔藥成績,悲慘地發現人和人之間是不能比較的。自己每次熬煮的魔藥雖說不至於像納威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炸掉自己熬藥的大鍋,但是自己到現在還沒有熬出合格的成品來。而羅恩,聽說他是除了斯萊特林外唯一的可以在斯內普的課上得分的學生,雖然很少。

  突然,哈利想起一個最近一直困擾自己、赫敏和納威的問題,也許羅恩會知道。

  "嗯,羅恩你知道尼克‧勒梅這個人嗎?"哈利隨意地問道,心裏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知道啊,難得你會知道這個名字。"

  "那你能給我說說這個人嗎?"哈利聽到羅恩的回答後覺得心跳有些加速,屏息問道。

  "尼克‧勒梅,生於西元1326年,現年665歲。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煉金術師,在煉金尤其是古代煉金領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是現今所知的魔法石的唯一製造者。"羅恩對於哈利問起尼克‧勒梅這個人有點好奇,如果不是最近自己在學習一些煉金方面的知識,也不會知道這個人。

  "魔法石?!那是什麼東西?!"哈利覺得自己隱隱間抓住了什麼。

  "魔法石是一種有著巨大魔力的神奇物質,它能夠將任何金屬變成純金,而且還能產生一種長生不老藥,使吃了這種藥的人長生不老。而現今唯一的一塊魔法石就屬於尼克‧勒梅。"

  "沒錯,斯內普想要的就是魔法石,三樓禁區裏的東西就是魔法石!"哈利突然一下,把所有的都想通了。

  "斯內普?!魔法石?!"羅恩隨意地坐在床上,對於哈利突然說出的話有了點興趣。

  對於羅恩,哈利從沒有想過隱瞞,相反,他早就想將這些事告訴羅恩了,可是眼前這個人一向行蹤飄忽,每次見面也是匆匆忙忙,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

  聽完哈利所講敘的從萬聖節以來所發生的事,以及關於赫敏對於斯內普的猜測,羅恩的嘴角難得地抽了抽,這孩子的生活可真是跌宕起伏,把精力都放在了這些方面,難怪他的學習在自己的輔導下也只維持了一個勉強能見人的程度。

  "你怎麼想?"哈利在講完後,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羅恩的看法。

  "我想申請黑魔法防禦術免修。"

  "嘎?!"哈利被羅恩不著邊際的話弄得一愣。

  "一個被巨怪嚇暈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實在不知道他能教些什麼。"羅恩的食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關於你魁地奇上發生的事,看來的確有人想對你不利,是不是斯內普教授,還需要證實,下次你比賽時我會去看的。另外,關於三樓禁區裏的東西你就不要再去管了,不管那是不是魔法石。"

  "為什麼?!"哈利不解。

  "你只是一個剛剛進入學校的一年級學生,成績也只是中等,你拿什麼去保護那個魔法石?!學校裏有老師和校長在,再不濟還有那些高年級的學長,他們懂得更多,也知道怎麼去保護魔法石。"

  "可是,那斯內普呢?他可是想殺了我!"哈利反駁道。

  "這件事還不是那麼絕對,首先是動機,為什麼他要殺了你,你不過是一個才開始學習魔法的11歲的孩子;然後是方式,為什麼他要在大庭廣眾下以那種容易暴露自己的方式,要知道作為一位魔藥大師,要無聲無息地殺死一個他的學生實在是太容易了。"羅恩冷靜地分析道,"你不用太擔心,前段時間我忙於一些事情,有些忽略你的周圍了。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誰在打你的主意。"

  說到最後,羅恩身上隱隱散發出淡淡的血腥氣息,可哈利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感到很安心。

  "那麼聖誕假期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裏,我得好好的訓練一下你,畢竟麻煩總是找上你,而你卻連像樣的攻擊和防禦的咒語都不會,那可不行!"

  羅恩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哈利的假期生活徹底的陷入地獄中。就連他特地拿來準備向羅恩獻寶的隱身衣也是在第二天才想起來給羅恩看。


☆、第 10 章

  "你是說你知道尼克‧勒梅是誰了?!也知道三樓禁區裏藏著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了?!你去了禁書區?!"赫敏實在想不到只隔一個聖誕假期,哈利就將困擾他們三人的問題解決了。

  "沒有,我根本沒有機會去禁書區。"想起自己假期的經歷,哈利心裏頗有些不堪回首的感慨。

  每天5點鐘左右就被羅恩從床上拖起來進行身體鍛練,長跑2公里,接著吃早餐,然後躲避羅恩刁鑽的雪球攻擊,訓練身體的反應力,而在別人眼中他們只是在打雪仗而已,有一次,雙胞胎之一的弗雷德路過,為自己弟弟正在進行正常的孩子遊戲熱淚盈眶,用著一種吟唱的方式感激自己,說是自己讓他的弟弟找回了童年。梅林!看著他那張幸災樂禍的臉,當時滿身是雪的自己只想將地上的雪塞進他的嘴裏。

  吃過午餐之後,他基本上就呆在羅恩的臥室裏了,拼命的學習一些防禦咒和一些簡單的攻擊咒語,直接在宿舍裏吃一些羅恩帶回來的食物之後,又要學一些魔藥方面的知識,因為羅恩說那是很有用的東西。哈利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那麼的期盼著假期結束,即使馬上要去上斯內普的課也無所謂。

  "那你怎麼知道尼克‧勒梅的資訊的?"赫敏好奇的問道。

  "是羅恩告訴我的。"

  "什麼?!你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了?!"赫敏不贊同地提高聲音,"這些事很多都是秘密。"

  "我相信羅恩。"哈利板著臉鄭重地說。

  見哈利如此認真的態度,赫敏妥協了,"那尼克‧勒梅究竟是誰?三樓禁區裏的那個究竟是什麼東西?"

  "尼克‧勒梅是一個煉金師,三樓那個是魔法石。"哈利簡潔的答道,"而尼克‧勒梅已經665歲了,所以我們在《當代著名魔法師》中找不到他。"

  "噢~~665歲,已經不算是近代了,難怪我們找不到他。"赫敏低聲驚歎,"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什麼也不做!"哈利很乾脆地說道。

  "啊?!"對於哈利突然改變的態度,赫敏一時之間無法適應。

  "就像羅恩說得那樣,我只是一個才剛剛接觸魔法的孩子,根本沒有力量去做什麼,魔法石的事還是讓校長他們去煩惱好了。"羅恩假期這段時間的訓練讓哈利徹底感受到了自己有多麽的弱小,就像羅恩說的那樣,積蓄力量才是現在的自己該做的事。

  "可是斯內普他想殺你,而斯內普想得到魔法石!"赫敏雖然也同意哈利的話,可她還是有點擔心。

  "沒關係,羅恩會想辦法的,他不會讓我出事的。"哈利愉悅而輕快地說道。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信心。"赫敏嘟嚷道,聰明地不再提任何反駁,但哈利對羅恩那種超乎尋常的信任讓她心中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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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發生在哈利身上的事,羅恩有些猜測並沒有告訴哈利。他總覺得這些事背後有誰在操縱著什麼,為什麼珍貴的魔法石會出現在霍格沃茨?而且恰好是在哈利入學的這一年?要說將魔法石放在這個滿是學生的學校裏,即使有教授們在,但如果有人想得到魔法石,沒有自保能力的學生是最容易受到波及的。似乎有人在算計什麼,和哈利有關!

  還有,比起那個偏心刻薄的斯內普教授,似乎那個結巴膽小的奇洛教授更加可疑,在活點地圖上,自己可是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存在的名字和奇洛在一起,而在自己悄悄地去查看時,卻只看到奇洛一個人在那裏,很奇怪!

  本來羅恩對此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沒有惹上自己,自己也不想自找麻煩。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似乎對方招惹上了哈利,看來有必要將時間做出一些調整,有些事要放一放,很多東西要去調查,還有很多東西也要準備好,不能讓哈利再遇上危險了。

  羅恩就這樣一頭紮進那個拉文克萊的密室,忙得不亦樂乎,再加上格蘭分多的才女赫敏主動接過了幫助哈利的補習任務,羅恩更沒有了雜事困擾,這下就連哈利不通過貓頭鷹也無法找到他了。

  可是舒心的日子沒有過幾天,羅恩就接到哈利一封有點驚慌失措的信,看來哈利又惹麻煩了,羅恩頗覺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真不愧是格蘭分多!

  來到湖邊,羅恩看著臉上有些不安神色的哈利,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有些認命地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應該和前段時間那些事無關吧!"畢竟這段時間,他一直有用活點地圖注意奇洛和斯內普的動向。

  "是馬爾福,馬爾福他發現海格在養龍。"

  "噢~~龍,什麼類型的龍?"羅恩這下有了興趣。

  "是挪威脊背龍。"哈利楞了一下,不明白羅恩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嗯,龍血、龍鱗都是不錯的材料。"

  羅恩平板的聲音讓哈利的背上起了一陣涼意,心中為海格的小龍一陣擔憂,"那龍才出生不久,還不能抽血吧。現在該怎麼辦?馬爾福發現了,他一定會去告密的,赫敏說海格養龍是非法的,如果被發現……"

  "查理在羅馬尼亞研究龍,可以把龍弄到他那裏去,待會兒將你的貓頭鷹借給我,我給他送封信去叫他想辦法過來接收這個。哈利,這個拿去"說著,羅恩遞給哈利一個空瓶。

  "呃?!這是?!"哈利愣愣地接過瓶子。

  "你和海格很熟,用這個瓶子裝點龍血來,既然小龍才出生,龍鱗什麼的就算了。"

  看著手中的瓶子,哈利頭上滑下一排黑線。


☆、第 11 章

  查理對於羅恩這個弟弟的要求當然是滿口答應,並約定好了時間、地點,到時會讓他的朋友來帶走小龍。而羅恩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沒有什麼危險,就順手將信扔給哈利讓他自己去解決。當然這當中也有海格不信任羅恩的原因在,自從羅恩通過哈利從小龍身上抽去了一小瓶血之後,自認是小龍媽媽的海格就一直像防賊一樣防著羅恩。

  在羅恩看來只是一件沒什麼技術含量的夜遊,而哈利又有夜遊的極品裝備——隱身衣,又有赫敏那個聰明的小女生跟著,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但羅恩發現自己還是太高估這些格蘭分多了,居然會在回程時忘記披隱身衣,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被他們的學院長抓了個現行。

  看了一眼因為被扣分被同學院的同學疏遠而沮喪的哈利,羅恩依舊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書上,淡淡地說了句:"別為那些無聊的人煩惱,下次在魁地奇比賽中將分掙回來就行了。"

  "可是,的確是因為我多管閒事……"

  "別說傻話!以前弗雷德和喬治也被扣了很多分,也沒有人說他們什麼,格蘭分多被扣分是很平常的。"

  "可是我們一下子被扣了150分。"哈利很內疚。

  "你上次魁地奇比賽一個人就掙了150分,這次就全當花出去了,再加上那個赫敏平時上課掙的分,你們還有盈餘呢。誰有話說,叫他自己去掙分去!"對於格蘭分多對哈利的這種態度,羅恩頗有些不以為然。

  "我再也不去多管閒事了!"哈利鄭重地發誓道。

  "就算你不管,閒事也會自動找上你!"羅恩涼涼地在一旁潑冷水。

  呃?!哈利一下噎住了,沒法反駁的他只得轉移話題:"麥格教授在早餐時通知我們今晚11點開始我們的懲罰,叫我們到時去找費爾奇。"

  "是什麼懲罰?要這麼晚開始。"羅恩終於將注意力從書中完全轉移到了哈利身上。

  "不知道。"

  "是嗎?"羅恩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

  當晚,小傢伙們跟著費爾奇來到海格那兒,才知道他們的懲罰居然是和海格去禁林。大家尤其是膽小的納威和告密反而將自己牽連進去的馬爾福的情緒顯得尤其的激動。

  "我不會進那座森林的",馬爾福死死地站在原地,"我們不能在夜間到那兒去的——那兒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有狼人,我聽說。"

  聽到馬爾福的話,納威嚇得緊緊地抓住哈利衣服的袖子,發出一陣喉嚨哽住的聲音。

  "這樣的懲罰實在是太不合理了,我想我們應該最多寫寫檢討或其他。假如我爸爸知道我這樣子的話,他會——"

  "閉嘴,馬爾福!如果你不想被退學的話,就乖乖地跟著我走。"海格咆哮道,對於這個告密者,海格可是相當的討厭。

  馬爾福狂怒地盯著海格看,但很快就垂下了目光,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沒必要在這種情況下和這個粗野的半巨人對著幹。

  接著,海格把他們帶到禁林的邊緣。高舉手中的燈,指著一條狹窄的彎彎曲曲地消失在濃密漆黑樹林的小路給他們看。就在他們望進森林裏去的時候,一陣幽幽的冷風揚起了他們的頭髮,讓幾個孩子心裏直打鼓。

  "聽著,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危險,但我也不想你們有任何危險,所以要認真聽我所說的",海格嚴肅地說道,"看見那在地面一閃一閃的東西了嗎?有銀色光澤的東西,那是獨角獸的血呢。那兒有一隻獨角獸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弄傷了。這已是這一周裏的第二次了。上週三我還發現一隻死了的。我們現在要找到那只可憐的受傷的傢伙。需要的話我們還要幫它解除痛苦。"

  "但如果那只弄傷獨角獸的東西先遇到我們怎麼辦?"斯萊特林的天性讓馬爾福率先考慮自己的安全問題。

  "跟緊我或是我的狗牙牙,你的安全應該沒太大的問題",海格不耐煩地說道,"現在根據這些血跡,我們得分成兩隊,向這兩個方向搜索。"

  "我和牙牙一起,還有別想我和隆巴頓家的膽小鬼一起。"馬爾福看著牙牙那些長長的牙很快地說。

  "好吧,好吧,你就和哈利、牙牙一組走這邊,納威、赫敏和我一組走另一邊,如果任何人發現那只獨角獸的話,都要放綠煙花作信號,清楚了嗎?伸出你們的手來試一下——這樣就對了——還有,如果遇到什麼麻煩,就放紅色的煙火,那麼我們其他人就會趕來救你!"海格快速地安排道,然後小聲地對哈利說,"抱歉,哈利,不得不讓你和這個白癡一組,你知道我不能讓赫敏一個女孩子和他一組……"

  "沒事的,海格。"哈利儘管心裏極度不願意,但還是勉強笑著安慰海格。

  哈利和馬爾福靜靜地在森林裏行走,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越來越深入森林了,而那條小路也因為樹木越來越濃密而越來越難走。因為一路上都很平靜,似乎德拉科‧馬爾福不再那麼害怕了,"波特,你的那位臭鼬跟班呢?!這次他似乎沒有幫助你呢,是因為他受不了你的愚蠢了嗎?"

  "閉嘴!馬爾福!"哈利厲聲道。

  "哦~~說中了嗎?"德拉科‧馬爾福挑起眉毛,懶洋洋的說道。

  "羅恩當然有幫助我,但是,馬爾福,你沒有必要知道!"哈利怒氣衝衝地說道。

  "那為什麼沒有在這裏看到他?他是害怕受到牽連,所以沒有參加你們這次愚蠢的行動!"德拉科‧馬爾福似乎找到極佳的轉移恐懼的方法。

  "馬爾福更加愚蠢的是你才對,你這次害人反到把自己給搭進來了,可真有斯萊特林的風格呢!"哈利不甘示弱地反擊道。

  "波特,你……"

  兩個孩子一邊吵架一邊更靠近森林深處,忙於吵架的他們一點也沒有發現路上的血跡逐漸變得粘稠起來,直到他們來到一塊空地,看見不遠處有一團亮白色的東西躺在地上閃閃發光,當他們稍微靠近後發現,那是一隻死去的獨角獸,它細長的腿還保持著倒下時奇怪的姿勢,銀白的鬃毛閃動著珍珠般的光澤,在地面鋪開。

  哈利剛剛向它跨出一步,突然一陣滑行的聲音嚇得他待在那兒不敢動彈。一團蓬鬆的東西在空地的邊上颯颯地抖動……接著,一個帶著面罩的影子從黑暗中慢慢地爬出來,活脫脫一隻偽裝的野獸。那個影子來到獨角獸身邊,低下頭,俯在獨角獸的傷口上,開始吸它的血了。

  "啊——"恐懼的德拉科發出一聲尖叫,和牙牙一起逃跑了。

  而被德拉科的叫聲驚動的那團影子發現了哈利,它移動雙腳,飛快地向哈利撲來。哈利想要逃開,可是頭上突如其來的劇痛,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一時之間卻無法移動。在哈利心裏感到絕望時,一團銀白色的光在哈利和那團影子間炸開,隔開了哈利和那團影子。


☆、第 12 章

  銀白色的光暈在哈利和那團影子之間擴散開來,哈利到沒感到有什麼,但他發現,光暈接觸到那團影子的部分好像水碰到沸騰的油一般劇烈的反應起來,在那團影子身上發出"呲~~~呲~~~"的聲音。

  看著那團影子身體各處不停地冒出青煙,以及痛苦的低吼,哈利已經被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變化弄得不知所措。這時,一股巨力將他扯起,與此同時,空地上空出現巨大的綠色煙火。

  定了定神,哈利發現自己已經站在空地旁一棵大樹的樹丫上了,而自己身上也被覆蓋上了一層質感好像是用水織成的銀灰白的柔滑東西——是自己丟在天文臺塔的隱身衣!那現在摟著自己,讓自己保持平衡的是……

  "羅恩,你……"

  "噓~~~"羅恩用空著的那只手捂住哈利的嘴,壓低聲音道:"小聲點,不要被發現了,我們可不是那東西的對手。你為什麼不像馬爾福一樣反應快一點直接跑掉,傻傻地站在原地找死啊!?"想起剛才的緊急狀況,羅恩的口氣不是太好。

  "我……頭疼……"哈利有點委屈地說道。

  "現在還痛嗎?"羅恩眼睛依舊緊盯著那團正在空地上一邊搜尋一邊發出猶如野獸低吼,連獨角獸的血也顧不上喝的影子。

  "呃,不,只有一瞬間,然後就像被切斷了一樣。"哈利竭力描述自己的感覺。

  "看來還是學得不夠到家。"羅恩喃喃道。

  "咦?!怎麼回事?"哈利似乎察覺到羅恩知道自己一些不知道的事,追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看到一匹有一頭淺亞麻色頭髮和淡褐色身軀的人馬跳了出來,擋在獨角獸的屍體和那團影子之間,強力的驅趕走了那團影子,羅恩語速有些加快地說道,"聽著,哈利,別和任何人提起我,有人問起,就說你躲在了樹後,和這匹人馬離開這裏,去海格身邊,不要再進禁林了,這裏不安全,你有什麼疑問,明天中午湖邊見!"

  說著,羅恩帶著哈利從樹上無聲無息地跳了下來,示意哈利從樹後走出去。就在哈利準備走出去時,羅恩拉住了他,又遞給哈利一個很眼熟的瓶子,在他耳邊低語:"獨角獸的血和尾毛,別浪費了!"

  "……"哈利頭上滑下一滴碩大的汗珠。

  第二天,哈利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連飯也顧不上吃,在赫敏呼聲中匆匆趕到湖邊,發現羅恩已經到了,他正悠閒地靠在湖邊的大樹下看書呢。

  哈利衝上去抽掉羅恩手中的書,"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也會在禁林?"

  "從你們到大廳去找費爾奇那時開始,我就用你的隱身衣跟在你身邊。"羅恩將身旁的野餐籃向哈利的方向推了推,"來,吃點東西,一邊吃一邊說。"

  哈利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一根香腸啃了起來,"你跟著我?!"

  "因為你說你們的懲罰是從11點開始,我有點在意。弗雷德他們可從來沒有接受過這麼晚的懲罰,更不會是去禁林了。"羅恩也拿起了一塊蘋果餡餅吃了起來。

  "你是說我們的懲罰內容很奇怪嗎?"

  "有點,對了,你的頭還疼嗎?"羅恩不想解釋自己心中的懷疑,轉而問起哈利的頭疼。

  "沒有了,就昨晚疼了那麼一下。說起來,我的頭很久都沒那麼痛了,昨晚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好像是……啊,帶了這根頭帶之後。"哈利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啊,這根頭帶是我用獨角獸的尾毛把魔文編織進去,估計是我才開始學習古代魔文不到家的緣故,本來按我的預想,你的頭應該是不會疼了的,看來還是有效果,就是啟動時間慢了點。"羅恩的食指摩挲著下巴,思考道。

  "那根頭帶不只是讓人忽略我的傷疤嗎?"哈利覺得自己的心漲得滿滿的。

  "你不是說上學後有時會頭疼嗎?我查了查書,大概推測應該是和以前造成你這條傷疤的咒語和黑魔法有關,一個不成功的黑魔法咒語也許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副作用,我連是什麼咒語都不知道,也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所以我想到了隔絕。獨角獸是很聖潔的動物,又具有強大的力量,用它們的尾毛為材料將帶有隔絕意思的魔文編入其中,應該可以隔絕邪惡力量的侵襲。不過從實際效果來看,它似乎要靠你的頭疼來啟動。"羅恩平板地解釋道,仿佛在說什麼產品介紹。

  "獨角獸的尾毛?!為什麼這根帶子是黑色的呢?獨角獸應該是銀白色的吧!"哈利好奇地追問。

  "當然是把它染成黑色的,用本色實在太顯眼了。因為忽略咒,大多數學生都不會注意這根頭帶。而教授們可不一樣,他們不會受忽略咒的影響。但現在即使他們注意到了帶子上的魔法波動,也只會以為是上面的忽略咒的魔法,不會想到這根黑色的帶子的材料是獨角獸的尾毛。"

  "你怕被教授發現?!"

  "當然,這些獨角獸的尾毛可是我從禁林裏的獨角獸身上偷來的!"羅恩像看傻瓜一樣看著哈利。

  "呃?!你跑去禁林?!那裏很危險!"哈利激動的大叫道。

  "也不是很危險,只是最近那裏的確是不太平,我也不太去。"

  "那個影子不是斯內普就是Voldemort。"哈利有些暴躁地說。

  "看來馬人向你透露了什麼?!"羅恩坐直身子,感興趣地問道。

  "魔法石,Voldemort想得到魔法石,而且需要獨角獸血液的也是Voldemort,那個邪惡的混蛋!"哈利聲吼道。

  "你想找他報仇?!"

  "當然!"

  "那你憑什麼!"羅恩冷冷地說道,"對方可是經驗豐富的巫師,即使狀況不好,要殺掉你,也是很簡單的事。"

  "……"

  "還是你想去阻止他得到魔法石?!"見哈利似乎冷靜了,羅恩繼續說道,"你當鄧布利多和其他教授是擺設嗎?你能知道的事你以為鄧布利多會不知道嗎?"

  "永遠不要小看霍格沃茨的校長。"最後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後,羅恩拿過哈利搶去的書,結束話題。重新看起書來。


☆、第 13 章

  羅恩通過禁林事件大概也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一直有人在幕後操縱這一切,借魔法石推動著哈利去面對Voldemort,似乎要鍛練哈利,而那個幕後黑手十有八九就是那個一天笑咪咪的老頭鄧布利多。羅恩可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哈利,第一,哈利對那老頭很有好感,說出來,他也可能不信;第二,鄧布利多並不會做一些危及哈利生命的事,說難聽點,他還需要哈利。第三,他還不打算被鄧布利多算計,最好還是低調一點。

  但羅恩還是很隱晦地提點了他一下,從內心上來講,羅恩並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成為別人手中的提線木偶,但是羅恩也沒有對一個極具行動力的格蘭分多抱太大的希望。所以當他聽到自己的雙胞胎哥哥興高采烈地向自己講述救世主大戰邪惡的黑巫師教授這個故事時,他並不感到太驚訝,只是很平靜的起身準備去探望在醫療翼的哈利。

  在去醫療翼的路上,羅恩被赫敏‧格蘭傑攔住了。

  "哈利一直很依賴你,就在他準備穿越活板門之前都一直在找你!希望你可以幫助他,可是,他找不到你!你躲開了!你不配做哈利的朋友!"小女生顯得非常憤怒。

  "配不配和格蘭傑小姐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有自己的事情。"羅恩淡淡地瞥了一眼這個棕色捲髮的小女生,平靜地說道。他的確是有意避開,既然鄧布利多有意安排哈利參加這個救世主培訓,那麼一定會保證他的生命安全,自己的確沒必要捲進去添磚加瓦。

  "我不許,我不許你再靠近哈利,既然你不願意幫助他!你一定會傷害他的!"赫敏很討厭羅恩:因為哈利太過於依賴他了,也因為他隨時隨地都是一張沒有情緒的臉,也因為他總是在一旁看著,什麼也不做,卻足以影響哈利。

  "格蘭傑小姐你管得太多了!"羅恩不打算和一隻發瘋的母獅作過多的交流,"你不能代表哈利做決定,即使你是他的朋友!"

  輕巧地繞過赫敏,不給她再次擋住自己的機會,羅恩快步走進醫療翼,避開外間的龐弗雷夫人,來到哈利的病床,並給房門施了一個鎖門咒。

  "羅恩?!"哈利顯然沒料到會看到羅恩。

  "身體怎麼樣?"羅恩拖過一張椅子,坐在了病床前。

  "嗯,還好!"哈利還有點兒愣愣的,"你怎麼會來這兒?"

  "去廚房時被弗雷德他們堵住了,聽了一個救世主大戰邪惡教授的精彩故事。"羅恩雙手抱肩,打量著哈利,"顯然你忘記了自己才一年級,不過,應該很成功地保住了魔法石。"

  哈利撓了撓自己淩亂的黑髮,傻笑著,"呃,當時我一聽到鄧布利多離開了霍格沃茨,就急了,心裏只想著不能讓Voldemort得到魔法石,所以……"

  "非常格蘭分多",羅恩精闢地評價道,"我給你的那個好用嗎?"

  "嗯,非常好用。當時奇洛和他腦袋後面的Voldemort就像碰到什麼腐蝕性極強的東西一樣,變得非常痛苦。不過,那是什麼?"哈利好奇地問道。

  "聖光,是一劑很古老的魔藥。在以前並不是那麼排斥黑魔法時,巫師們研究完黑魔法後,通常會使用它,以減除黑魔法對自身帶來的傷害。簡而言之,就是淨化一些邪惡的、負面的影響。由於其中幾種材料日漸稀少,這劑魔藥的配方也沒多少人知道了,我手頭的材料也只配出2小瓶。當時在禁林使用時,效果還不錯,就把剩下那瓶給你以防萬一,結果你還真的用上了。"羅恩聳了聳肩,"對了,最後怎麼回事?我不認為你可以打敗一個成年巫師,就靠那麼小一瓶聖光。"

  "奇洛不能碰觸我,他碰過我的地方都變得又紅又腫,然後我的頭也疼得厲害,在頭帶斷裂以後……後來,鄧布利多告訴我,那是我的母親保護了我,因為當初她犧牲了自己……她的愛印刻在我的皮膚上,所以奇洛和Voldemort都不能碰觸我……"哈利低頭默默地說道。

  羅恩沒有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陪著哈利,等他情緒好一點。

  "呯!"門被打開了,龐弗雷夫人衝了進來,後面還跟著赫敏和納威。

  "噢~~韋斯萊先生,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還鎖上了門,波特先生需要休息!休息!"龐弗雷夫人提高聲音。

  "抱歉,龐弗雷夫人。剛剛我看您正在忙,所以就自己進來了。"羅恩站起身來,"好了,哈利,我明天再來看你。好好休息!"

  借著站起身的機會,羅恩在哈利耳邊悄悄的說:"關於我的事,什麼都不要提!包括格蘭傑和隆巴頓。我可不想惹麻煩!"

  對於羅恩的低調原則還是很瞭解的哈利無奈地點了點頭,心中苦笑:赫敏因為羅恩知道關於魔法石的事卻一直旁觀,認為自己根本不應該和他交朋友,也不應該告訴他那麼多的事,為此他們已經爭論過很多次了。但自己又無法告訴赫敏,羅恩做的其實比她想像的更多。

  看著赫敏充滿敵意地看著羅恩離去的背影,哈利不禁鴕鳥地安慰自己:沒關係的,反正羅恩在拉文克萊,他們碰面的機會不多!


----☆★ 第二學年 ★☆----

☆、第 14 章

  在一年級的暑假一開始,羅恩就找到自己的父親亞瑟、母親莫莉。

  "爸爸、媽媽,我暑假不想待在家裏。"

  羅恩的話引起韋斯萊夫人極大的反應,"為什麼?羅恩,放假你不待在家裏,你想去哪兒?"

  "是啊,兒子。你打算去那兒?"亞瑟楞了一下,然後溫和地問道。

  "我想去瞭解一些麻瓜世界的知識。我已經聯繫好了,我的朋友幫我安排了一個圖書管理員的工作。住處也安排好了。"羅恩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為母親激動的情緒所動。

  "我不同意!你還是個孩子!我不允許你這麼肆意妄為!你是一個巫師,學好你本身的知識就可以了!"韋斯萊夫人憤怒地揮動著手臂。

  "呃,冷靜點,莫莉。"亞瑟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太太,"羅恩,你還太小,我們是不可能讓你一個人住在麻瓜社會。你真的對麻瓜的東西感興趣,爸爸可以給你帶一些回來……"

  "亞瑟!"

  "媽媽、爸爸,你們不用擔心,我在麻瓜社會生活過,而且我只是想看看書而已。那個圖書管理員的工作只是讓我方便出入圖書館而已。我朋友也為我安排好了住處,您們不放心,可以將那裏的壁爐暫時連上飛路網。"羅恩耐心地勸說道。

  "你的朋友?!"亞瑟有點吃驚,從未聽說過小兒子有什麼朋友。

  "是的,是我在麻瓜社會生活時認識的,他並不知道我是巫師。"

  "羅恩,你失蹤那五年究竟……"亞瑟見羅恩主動提起他那五年的事,忍不住詢問道。

  "……"羅恩沉默了很久,"對不起,我不想說。"

  "亞瑟!不是說好了不問嗎?!"韋斯萊夫人厲聲對自己的丈夫說道,然後,溫柔地對著自己的小兒子,"可憐的小羅恩,媽媽還是不同意你一個人去麻瓜社會,外面對孩子來說太危險了,尤其是你們不允許在學校以外的地方使用魔法。"

  "媽媽,我只是去看書,沒有什麼危險的。"羅恩冷靜地說,"我可以照顧好自己,麻瓜的電器我都會使用。"

  "真的嗎?羅恩你會用電那種東西嗎?"亞瑟一下來了精神,"那你知道他們的那種插頭怎麼用嗎?還有一種叫電話的東西……"

  "亞瑟!閉嘴!"韋斯萊夫人怒吼著自己的丈夫。

  "呃——莫莉——讓我問一下——就一下……"

  "……"

  這時躲在樓梯間的雙胞胎:

  "夥計,真熱鬧啊!"

  "是啊!媽媽的聲音永遠是那麼可怕!"

  "你說,我們親愛的小羅恩會成功嗎?"

  "小羅恩有時比一個格蘭分多更加具有行動力!"

  "那就是說——"

  "我們暑假除了家裏——"

  "又多了一個去處!"

  "實在是——"

  "太棒了!"

  最後,韋斯萊夫人還是答應了羅恩的要求,不過前提是羅恩暫住的地方要由亞瑟韋斯萊加上一些防護咒語,而且壁爐也要和家裏的壁爐連上,每天都得通過壁爐和家裏聯繫一次,一周必須回家一次……

  在雙胞胎的強烈要求下,他們跟著他們的父親和羅恩來到了羅恩暫時居住的地方——倫敦Euston Road上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套間。

  "噢~~~真是太棒了!"雙胞胎一邊幫著將房間裏傢俱上的蒙塵布扯下,一邊驚歎道。

  "小羅恩,真是太羨慕你了!"

  "比家裏的房間好多了!"

  "弗雷德、喬治你們願意也可以來住,只要你們能弄懂麻瓜的電器。"羅恩無所謂地說道。反正這套房子其實是自己在麻瓜社會裏的財產,自己所說的朋友其實不過是自己以前的合作者,一直都只是在網路上聯繫,從沒見過面。

  "真的?!"弗雷德眼睛一亮。

  "夥計,我們的實驗室——"

  "沒錯,終於可以擺脫媽媽的嘮叨了——"

  "前提是,你們能會使用這些電器,還有這裏的房子可沒家裏的結實。"羅恩涼涼地打斷了雙胞胎對未來的幻想。

  最後,亞瑟為公寓加上一些防護咒語,並在雙胞胎的要求下,為其中一間臥室進行了魔法加固,看來雙胞胎鐵了心要在這裏避開媽媽的嘮叨進行一些實驗了。然後在連上了壁爐後,留下雙胞胎和羅恩,匆匆回去向自己老婆報告情況了。

  "嘿,喬治,明天就回去把材料搬過來吧!"弗雷德把手搭在喬治的肩膀上。

  "當然,這麼好的實驗環境!"喬治一臉感動地詠歎道。

  "不,你們現在給我好好地學習這些電器的使用方法。"羅恩冷冷地站在雙胞胎面前。

  "噢~~不,小羅恩,我們是——"

  "巫師!親愛的弟弟!"

  "在麻瓜社會就要像麻瓜一樣生活。"對於雙胞胎的耍寶,羅恩不為所動地說道,"學會這些電器的使用方法。"

  看著羅恩沒有情緒的臉,弗雷德雙手捂住臉,大叫:"我討厭面癱!"

  喬治一臉認同地拍拍弗雷德的肩膀,"我也是,夥計!"


☆、第 15 章

  相較於羅恩愜意的麻瓜生活,哈利的假期就不那麼美妙了。

  因為極度厭惡魔法的姨父姨母,從哈利回家的那刻起,他所有的魔法書、魔杖、長袍、大鍋和"光輪2000"掃帚這些魔法物品統統被弗農姨父鎖在樓梯下的壁櫥裏,就連他可以用來送信的寵物海德薇也被鎖進了籠子裏。可以這樣說,當哈利踏進德思禮家的那一刻起,他就與魔法世界徹底斷絕了聯繫。爾後,繁重的家務讓在霍格沃茨享受了近一年正常生活的哈利相當地不適應。

  每當夜幕降臨,渾身酸痛的哈利看著窗外的明月,就格外地想念霍格沃茨的生活:想念那古樸的城堡,神奇的秘道和幽靈,想念他的朋友,尤其是總不動聲色照顧自己的羅恩,想念大廳美味的食物,想念他那些奇妙的課程,甚至是他討厭的魔藥課,甚至連那幽深而危險的禁林他也非常的想念。

  假期一天天過去了,哈利心裏也越來越沮喪:似乎沒有一個朋友記得他,沒有一個朋友給他寫信。每天望著空蕩蕩的天空,哈利總是幻想著會有一隻貓頭鷹飛來。

  直到七月下旬的某一日早上,哈利正在為德思禮一家烹製早餐,只見弗農姨父怒氣衝衝地走到他面前,扔下一封已經被拆開的信,一張胖臉漲得通紅,哈利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太陽穴上的血管在不斷地顫動著。

  "小子!你怎麼敢……怎麼敢將我家的地址透露給那些人!"弗農怒吼著,衝著哈利揮動著他碩大的拳頭,"立刻,立刻給我去回信!我的家是不許那些人來的,你要給我將這一點寫清楚!"

  哈利拿起信封一看,也很生氣,"這是我的信,你憑什麼拆它?!"因為這封信是羅恩寄來的,哈利才顯得格外生氣。

  "就憑你小子還住在這裏!滾!去回信!"弗農咆哮道。

  急於看信的心情壓過了生氣,哈利順從地回到了自己狹小的臥室,從信封裏取出了信,讀了起來:\

  德思禮先生:

  我希望您能將這封信交給哈利。至暑假開始以來,我已經給哈利寫過2封信了,但一直沒有收到哈利的回信,作為他的朋友,我非常擔心!我不得不懷疑您禁錮了他,這樣我不得不請我的父母上門查探。您也許不知道,哈利在"我們的世界"非常有名氣也非常重要。

  羅恩‧韋斯萊

  讀完這張夾在信裏的便條後,哈利算是明白狂怒的弗農姨父為什麼還是不得不將信給他,還催促自己回信了。真不愧是羅恩,哈利終於露出了多日來第一個笑容。接著他繼續讀了下去:

  哈利:

  希望你暑假過得還不錯。我曾用貓頭鷹給你送了2封信,但是沒有收到你的回信,雖然有可能是你的姨父姨母沒收了你的貓頭鷹,但我還是很擔心。所以我通過麻瓜的郵政系統給你寄了這封信(我想你不會介意我寫給你姨父的那張便條,為了收到你的回信。)。

  我現在一個人住在麻瓜社會,弗雷德和喬治偶爾會過來住。就在倫敦,離對角巷也不算遠。我想問一下,你願意來玩嗎?當然這裏應該比你在你姨父姨母家更自在一點兒。如果你願意,請回信!

  期待你的回信!

  PS:請用麻瓜的方法回信。我已經將寫好地址、貼好郵票的信封隨信附上。

  你忠誠的朋友

  羅恩‧韋斯萊

  羅恩有給自己寫信?!可是自己並沒有收到啊?困惑的哈利撓了撓自己淩亂的黑髮,然後把這個疑問拋在了一邊,跑下樓去在弗農姨父的怒吼聲中要來了筆和信紙。匆匆寫道:

  羅恩:

  謝謝你的邀請。我非常願意!

  PS:我並沒有收到你的信,除了這一封之外。我還以為沒人給我寫信!

  哈利

  然後將信裝進信封裏,交給準備上班的弗農姨父,拜託他將信投遞出去。顯然,羅恩的便條很有用,儘管弗農姨父非常不情願,但還是勉強同意了。

  從那天開始,哈利感覺時間過得越來越慢,腦袋裏老是胡思亂想,總怕自己的信羅恩沒有收到,就像羅恩最先寄的那2封信一樣。

  可是,哈利等來羅恩前,卻迎來一場風暴,一個糟糕透了的生日。

  就在他生日那天,德思禮一家為了招待他們重要的客戶早早地將他趕回了臥室,然後,在臥室裏他遇見了一個神經兮兮的自稱多比的家養小精靈,說是為了保護他,不讓他回霍格沃茨,並且是它扣留了自己的信,真是好極了,這下自己算是明白羅恩寄給自己的那兩封失蹤的信的下落了。接著,那個該死的家養小精靈用魔法搞砸了姨父姨母的宴會,而自己揹了黑鍋。並且憤怒的姨父姨母通過魔法部的警告信知道了自己不能施展魔法的事後,姨父那碩大的拳頭終於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最後,他就像犯人一樣被關在自己的臥室裏。

  哈利抱膝蜷縮在床上,身體上的痛苦抵不上他內心的惶恐,看著窗戶上釘著的橫木,再看看門邊放著的一碗漂著幾片菜葉的清水,苦笑:昨天的生日真是一場噩夢!也許在羅恩來之前,自己就會餓死吧!也許自己再也無法回到霍格沃茨了!

  忽然,窗戶外傳來輕微的細響,哈利循聲望去,發現一個穿著黑色緊身T裇和黑色短褲的傢伙正雙手環胸斜靠在窗臺上,月光照射在他柔順的紅髮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大大的深褐色的眼珠,仿佛裝飾用的琉璃珠,正關切地注視著自己,薄薄的嘴唇吐出清冷的聲音,

  "哈利,看來你過得很糟糕呢!"

  看著窗臺上已經被損壞的橫木,以及窗臺上站著的那個自己一直期盼著的人,哈利的心情非常激動,近日來的委屈和滿腔的話語來到嘴邊,只剩下一句話:"羅恩,你來了。"


☆、第 16 章

  羅恩輕鬆地跳進屋來,"我想你不會願意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當然。"哈利吃力地從床上爬起來,昨天才挨了弗農姨父的拳頭,再加上今天根本沒吃什麼,身體虛弱的哈利做起這種簡單的動作也格外吃力。

  掃視了一下屋內的環境,羅恩的眼中閃過一道怒意,他阻止了哈利起身的動作,慢條斯理的從自己的單肩背包中拿出一台攝像機,對著房間四周,包括被損壞的窗戶、那個只有幾片菜葉的湯碗、床上虛弱的哈利,都是他的重點拍攝目標。

  "你在做什麼?!"對於羅恩的舉動哈利非常好奇。

  "這些都是證據。把它保存下來,在你需要它時,好好使用。"羅恩解釋自己的行為,"我想你應該知道攝像機的作用。"

  "我知道。不過對於你知道這個並會使用它,我更加好奇。如果是赫敏拿著它,我想我一點也不會感到奇怪。"哈利睜大雙眼看著羅恩。

  "這並不奇怪。因為意外,我曾經在麻瓜社會生活過幾年。"

  "意外?!"

  "那已經過去了,不重要。哈利,今天我拍的這些是很重要的證據。無論你是想擺脫這個家或是以後在這裏獲得好一點的生活,都可以使用它。"已經結束拍攝的羅恩把攝像機塞回了背包裏。

  "耶?!這個有那麼大的作用?!"哈利非常驚奇。

  "在麻瓜社會有一個專門保護未成年人的組織,只要被證明未成年人受到了虐待或是家庭暴力,那麼他們有權轉移該未成年人的監護權,為他找到合適的家庭,當然更多時候,未成年人會被送到孤兒院,那可不是什麼好去處!當然,你可以利用拍到的這些威脅你的姨父姨母,如果他們不好好對待你,你就告他們非法拘禁、虐待!把你手上的這些交給麻瓜的報社,如果他們是好面子的人應該會害怕吧。當然,報警也是不錯的威脅。"羅恩耐心地向哈利解釋道。

  顯然,哈利對這些連想都沒有想過,在他的認知裏,自己是個孩子,而姨父姨母對他做的雖然過分,卻是他們的權力。至於羅恩所說的報社、警局什麼的,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名詞而已,離他太遙遠了、太虛幻了!

  "好了,這些以後再說。我身上只有這個,你先吃一點兒。你的魔杖、課本那些行李在哪兒,我去拿。"羅恩遞給哈利一塊巧克力,讓他補充一點體力。

  "鎖在樓下的碗櫥裏。"哈利接過巧克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腦子裏還在思考羅恩剛剛說的那些。

  哈利還沒有吃完手上的巧克力,羅恩已經很輕巧地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走了進來,"哈利,是這些東西嗎?還有別的什麼沒有?"

  "嗯,魔杖、課本、掃帚……嗯,都在這兒了。海德薇也在我的房間裏……沒東西了,都在這兒了。"哈利粗略看了看後,確定沒有什麼遺漏。

  聽到哈利這麼說,羅恩從背包裏掏出一根繩子,把海德薇從籠子裏放了出來,然後將空籠子和掃帚固定在了行李箱上。單手提起行李箱,然後另一隻空著的手扶住哈利的腰,微微一用力,將哈利帶離床上,躍上窗臺,然後從窗臺上輕輕躍下,仿佛一隻貓,一點聲響也沒有發出。接著對因為吃驚而張大嘴的哈利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繼續摟著哈利幾個起落,靜悄悄地離開了德思禮家,離開了女貞路。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哈利跟著羅恩乘坐計程車來到了羅恩在倫敦的住所。

  打量著屋內的結構,哈利興奮地發出一聲聲的驚歎,"實在是太棒了!你的房子嗎?"

  "以前朋友的。今晚你就住另一間臥室,弗雷德他們這幾天不會過來。對了,你要吃點什麼?現在太晚了,你先將就冰箱裏的東西湊合一下。"羅恩放下哈利的行李,將興奮的哈利領入廚房。

  看著冰箱裏的東西,哈利頭上不禁滑下一排黑線:滿滿一冰箱的蛋糕、巧克力、糖果、慕斯!雖然早知道羅恩對於甜食的喜愛程度,但哈利每次看到面無表情的羅恩大口吃甜食時,總是會產生一種驚悚感。

  "羅恩,你的冰箱裏就不能有點正常的東西嗎?"哈利有些無力地說道。

  "這些都很正常啊。味道很不錯!"羅恩遞給哈利一杯熱可可,"吃點吧,空著肚子睡覺會很難受的。"

  知道和這個甜食控說不清楚,哈利隨意拿了一塊草莓蛋糕,就著熱可可吃了起來。

  "其實,我是想昨天,也就是你生日那天接你的。不過我看到你臥室的窗戶上裝著橫木,我沒有料到是這種情況,只能返回拿了工具,今天才過來。你一直是這樣嗎?在假期裏。"羅恩眉頭微微皺起。

  "不,實際上,那些橫木是昨天才安裝上的。因為一個家養小精靈使用魔法搞砸了弗農姨父的宴會,而在我收到魔法部的警告信後,弗農姨父知道了我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的事之後,他打算關住我,讓我永遠回不了霍格沃茨!你給我寫的那些信也被那個家養小精靈半路截取了。"哈利聳了聳肩,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了出來。

  "一個家養小精靈?"羅恩左手食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陷入沉思,"家養小精靈只有那些古老的大莊園才有,可以說那是一種專為巫師貴族服務的魔法生物。它們具有強大的魔力,但是如果沒有得到它們主人的允許,是不能施展魔法的。哈利看來你又捲入什麼麻煩了!"

  "我也不喜歡麻煩!"哈利板著臉說道,"是那個家養小精靈自己找上我的,說是今年的霍格沃茨很危險,它要保護我,讓我不能回到霍格沃茨,結果,我差點死於饑餓!"

  "是嗎?"羅恩若有所思地低喃,"看來今年學校生活也會有麻煩……"

  "咦?!你在說什麼?"哈利沒有聽清,問道。

  "沒什麼",羅恩轉移話題道,"你也快點去休息,今天也夠你折騰的了。有什麼明天再繼續說。"

  "嗯,"哈利三口兩口解決完手裏的蛋糕,一口喝完剩下的可可,打了一個呵欠,"那麼,羅恩,晚安!"

  "晚安。"


☆、第 17 章

  西弗勒斯‧斯內普陰沉著臉,薄薄的嘴唇抿得緊緊的,眉頭緊皺,大步走進校長室,身後的袍子卷起陣陣黑雲,

  "阿不思,你最好有很好的理由,為你打斷我的假期!"

  "噢,孩子,先來點兒桔汁兒硬糖,不要著急,慢慢來",鄧布利多的眼睛在半月形的眼鏡後閃爍著。

  "阿不思!"斯內普的臉沉了下來,他略微提高了聲音。

  "真是沒有耐心",鄧布利多正了正臉色,"哈利失蹤了,時間大概是昨晚。"

  "哼"斯內普冷冷地從噴出一聲鼻息,"又是那個找麻煩的小子,你確定不是他自己跑出去的?!"

  "不,西弗勒斯,你知道這不可能!哈利和他的東西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而佈置在他四周的保護沒有一點警報發出。"

  終於,斯內普臉上出現了凝重的神色,"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你的黃金男孩?反而把我叫來,我可不記得我擅長找人。"

  "別這樣,西弗勒斯。哈利失蹤的事不能張揚,而且從現場看來,帶走哈利的人對哈利沒什麼惡意。也許韋斯萊家的小兒子會有哈利的消息。據格蘭傑小姐所說,他們的關係似乎很好。"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

  "那也和我沒關係,我不可能將我的假期花在一個自大的小混蛋身上",斯內普挑眉,假笑道,"難得可以擺脫那些頭腦堪比巨怪的白癡,我可不想自找麻煩。"

  "可是,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了。難道你忍心拒絕一個老人的一點小小的要求嗎?哈利現在下落不明,相信他死去的父母也一定很擔心!"鄧布利多裝腔作勢地說道,抬起手假裝拭去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聞言,斯內普的臉變得更黑了,薄薄的嘴唇不停地蠕動,無聲地咒駡著。良久,他才咬牙吐出一句,"我這就去找那個小混蛋!"然後轉身怒氣衝衝地離去。

  "真是好孩子。"鄧布利多望著斯內普遠去的背影,愉快地往嘴裏塞了一塊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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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快樂的哈利可不知道有人在找他,美美地一覺睡到中午,才被羅恩拖了起來。

  "待會兒我們要出去?!做什麼?!"哈利聽說要出去,立刻來了精神。

  "買些東西。我可不想你把我冰箱裏的存糧全吃光了。"

  "放心,我一點也不想吃光它們。"哈利想起冰箱裏那滿滿的甜食,剛剛去看時,居然只剩下一點兒了,頭上不由得掛上一滴汗珠:簡直比達力還能吃,居然還怎麼瘦,難到這就是巫師和麻瓜的區別嗎?!

  哈利跟著羅恩出了門,除了那次和海格一起去採購學習用品,這次還真算得上他第一次逛街,他一路上東摸摸西看看,不知不覺間,和羅恩來到了破釜酒吧門口。羅恩扔了一件帶兜帽的斗篷給他。

  "幹嘛給我這個?!"哈利愣愣地看著手上的斗篷。

  "你需要去把你手上的加隆換成英鎊,然後我們需要去買一些要用英鎊買的東西。我可以假設你沒有英鎊吧?"羅恩解釋道。

  "耶?!加隆可以兌換成英鎊?!"

  "不然你以為那些麻瓜家庭的學生哪來的加隆,而有時巫師也需要一些麻瓜紙幣是哪來的?!好了,把斗篷穿上,我可不希望一群人把你圍住。"

  "哦。"認為羅恩什麼都知道的哈利乖乖地穿上斗篷,乾脆什麼也不思考了。跟著羅恩去古靈閣取了一些加隆,然後兌換了一些英鎊,又和羅恩回到了麻瓜的街道,來到一家眼鏡行。

  "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哈利瞪大眼看著眼鏡行的招牌。

  "當然是為你配一副新的眼鏡,就當作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雖然遲了兩天。"羅恩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我特地查了查麻瓜的書籍,你現在的眼鏡一定不是那麼適合你,這樣對你的眼睛的傷害很大。倒是有一種魔藥可以治療近視,但配製過程很複雜,而且年齡大一點喝,效果才最好……"

  羅恩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哈利一把抱住,哈利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進羅恩的頸窩,嘴裏不停地喃呢:"謝謝,謝謝……"

  羅恩拍了拍哈利的背,安慰道:"好了,趕快進去吧。今天不早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換上新的銀色的金屬框架的眼鏡,哈利看著明亮的世界,才知道自己那副黑框架的眼鏡有多麼不適合自己。戴著自己的新眼鏡,和羅恩在速食店匆匆吃了點東西,又被羅恩拉到理髮店修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又去百貨商場去購置了一些衣服,當然這些都是哈利自己付錢了,不過哈利卻感到很開心。

  現在的哈利經過一翻整理後,可謂完全變了一個模樣:淩亂卻有一定層次感髮型,金屬框架的眼鏡再不能遮掩住那一雙明亮的祖母綠的大眼,反而為他整個人增添了一抹書卷味,得體的著裝讓他看起來精神不少,整個一個陽光型的小帥哥。用羅恩的話來說,"終於像一個普通的十二歲的孩子了。"

  抱著一大堆東西的哈利終於和羅恩回到了住處,"累死我了!我現在就想躺在床上睡覺了。"哈利將手裏的東西扔在桌上,然後將自己整個人拋進沙發裏,"明天我們還要出去玩嗎?"

  "不,明天開始你要做你還沒有動過的假期作業。"看著哈利希翼的大眼,羅恩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噢~~不,我一點也不想提我的作業,尤其是該死的魔藥學!"哈利哀聲叫道。

  "波特先生,如果你沒有完成你該死的魔藥學,我保證後果是你不能想像的!"一個陰沉的聲音在哈利背後響起。


☆、第 18 章

  聽到這個熟悉得猶如噩夢般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哈利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S……S……斯內普?!"哈利看著從壁爐裏走出來的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結結巴巴地叫道。

  "波特先生,你應該慶幸這裏不是學校,否則格蘭分多扣10分,原因不尊重教授。"斯內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雙眼充滿惡意地看著哈利。

  "斯內普教授?!你怎麼到我家來了?抱歉,因為您沒打招呼就來了,我也沒準備什麼東西招待您。"清冷的聲音暗含譏諷。

  可以說第一次聽到羅恩說話,對於這個清冷的聲音斯內普微微有些失神,不過,他很快就恢復過來,"韋斯萊先生,我只是為了尋找突然失蹤的救世主。我想你可以解釋一下,我們的名人波特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聽到斯內普說道"名人波特"時,哈利不禁縮了縮脖子,更加努力的淡化自己的存在感,企圖把斯內普扔給羅恩處理。

  "當然是我寫信邀請哈利來玩,而哈利也回信同意了。"羅恩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比較好奇的是,您竟然這麼快就知道哈利離開家的消息。"

  斯內普假笑道:"我們的名人需要保護,當然一直會關注他。"

  "是嗎,也就是說,哈利一直有魔法界人士在他四周‘關注’著了?!"依舊是清冷而平靜的話語,可是斯內普卻從中感受到了冰冷刺骨的怒意,敏銳的他立刻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不知道教授是怎麼知道哈利在我這裏的?"可是羅恩沒有將剛才的話題深入下去。

  斯內普皺了皺眉,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有人提起你似乎是波特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打算來詢問一下,沒想到我們失蹤的名人就在你這裏。"

  "有人提起嗎?"羅恩若有所思的說道,眼睛閃動了一下,然後從廚房端出一碟蛋糕放在斯內普面前,"抱歉,教授。這裏只有這個招待您了。哈利,要來點嗎?"

  "呃?!不用了,我喝點水就好了。"哈利乾笑,看著那碟蛋糕,心裏腹誹道:這個房子裏唯一能找到的食物也許就只剩這些甜得膩人的東西了,至少一年內,自己是不會想碰甜食了。

  而斯內普的嘴角也難得抽了抽,看著眼前的食物,他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那個愛算計人的白鬍子老頭兒。甩去腦中的想法,斯內普打算儘快辦完這件事,回去享受自己清閒的假期。

  "那麼,波特先生,你現在立刻跟著我回家去。不要再給別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斯內普推開碟子,不耐煩地說道。

  "不!我不回去!我要待在這兒!"哈利倔強地大聲說道。

  對於哈利的頂撞,斯內普眼睛微眯,眼中充滿威脅的光芒,"我想,波特先生,你的意見並不在我的考慮之中。"

  "是我邀請哈利來做客的,斯內普教授就這樣把人帶走,有點不禮貌吧。"羅恩阻止了一旁想衝著斯內普大吼的哈利。

  "無聲無息地在晚上將人帶走?!"斯內普雙手環胸,諷刺地挑眉道。

  "除此之外,我也找不到別的辦法將被囚禁的哈利帶走。既然你們在‘關注’哈利,應該知道吧。"羅恩冷冷地說,按住了想衝起來撲向斯內普的哈利。

  "囚禁?!"斯內普向前傾身,皺起了眉頭。

  "是啊!像囚犯一樣被關在一間屋子裏,食物只有一碗裝著幾片菜葉的清水。如果不是羅恩,我估計已經餓死了!"掙脫羅恩的手,哈利衝動地從斯內普大吼,"你們一定都知道吧,在我被姨父毆打時,在我被關進那個想籠子一樣的房間時,為什麼不救我?!現在還要把我送回去!"

  聽到哈利的控訴,呆了一下之後,斯內普在心裏不禁惡狠狠地咒駡那個白鬍子老頭,居然有這種情況,他居然隱瞞了這麼重要的事。

  "是嗎?原來我們的救世主這麼嬌氣?!需要我安慰你嗎,波特先生?!"斯內普表面仍是不動聲色,譏諷著哈利。

  "如果哈利回去,天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寫他的假期作業,他的姨父姨母不允許他碰任何和魔法有關的東西。我想您是不放心我們兩個小孩子獨自居住會有危險吧,不如這樣,讓哈利和我回家,家裏有我父母在,您也會放心吧。"在一旁仔細觀察斯內普的一系列神情後,羅恩確定斯內普並不知道哈利的生活狀況之後,開口為斯內普找了一個下臺階的藉口。

  斯內普重重地噴出一聲鼻息,"那麼,波特先生,去收拾你的行李!"

  "去吧,哈利。你不是一直想再見見我媽媽嗎?而且弗雷德和喬治都在家裏,他們可一直念叨著你呢。"羅恩拍拍正在瞪視著斯內普的哈利,催促他去收拾行李。

  聽了羅恩的話,哈利噘著嘴,不情不願地進臥室裏去收拾了。看見這種情形,斯內普用一種狡猾的老謀深算的目光打量著羅恩。對於羅恩,斯內普一直停留在是一個有魔藥天分而並不煩人的學生這種印象上。可是今天這麼一接觸,斯內普發現自己對他的認識還不夠,有天分、非常冷靜理智,最重要的是他將自己隱藏得很深。能夠在阿不思的監測中帶走波特,對於麻瓜的瞭解不似一般的純血巫師,冷靜得不像一個孩子,完全沒有孩子的浮躁,非常特殊的一個孩子。

  在哈利磨磨蹭蹭的收拾下,終於在斯內普發火前,三人通過壁爐來到了羅恩的家——陋居。

  在這裏,韋斯萊夫人的熱情,雙胞胎的友善終於讓鬱悶的哈利心情恢復了不少,而斯內普在將哈利送到韋斯萊家後,匆匆趕回了霍格沃茨。

  "呯!"校長室的大門被猛力推開,斯內普大步走了進來,仿佛一陣黑色的龍捲風。

  "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應該知道吧?他們……那些麻瓜虐待他!他可是莉莉的孩子!"斯內普怒氣衝衝地站在鄧布利多面前,聲音因為怒氣比平時更加低沉。

  "西弗勒斯,不要激動!你找到哈利了?"鄧布利多微笑著安撫道,"我想他的姨父姨母雖然不怎麼喜歡他,但還不至於傷害他們的侄子。"

  "對,那個小混蛋現在在韋斯萊家。阿不思,我看見了,他身上的淤青。"斯內普雙手撐在鄧布利多面前的桌子上,用比耳語稍微大一點的聲音說道。

  "這個我不知道,西弗勒斯。我會去調查的,你放心,我好好和哈利的親戚溝通的",鄧布利多在眼鏡後的目光閃了閃,"至於哈利,就讓他暫時在韋斯萊家渡完他的暑假,他會開心的。"

  "哼!"斯內普冷冷地哼了一聲,"那麼,我可以繼續我的假期了嗎?"

  "當然,我的孩子。要來點兒南瓜汁嗎?"

  看著眼前的南瓜汁,斯內普嘴角抽了抽,不知為什麼,想起那個面無表情的小孩,"不用了!"接著轉身大步離去。


☆、第 19 章

  接下來的日子裏,哈利在陋居的生活無疑是愉快的。雖然這裏和德思禮家比起來有點簡陋、狹小,但在這裏卻到處充滿了神奇的魔法:會說話的穿衣鏡,閣樓上老愛弄出聲響的食屍者,花園裏醜陋的地精……而且這裏不會有人在清晨把他拽起來,也不會有人讓他幹繁重的體力活兒,更不會讓他吃不飽……事實上,這裏的人都很喜歡他:韋斯萊夫人總是為他的謙虛而大驚小怪,每頓飯都要試圖讓他添四次菜。在飯桌前,韋斯萊先生就愛拉著哈利坐到他旁邊,這樣他就可以像機關槍似的發問一大堆的問題,諸如讓他解釋電插頭和郵政服務是怎樣運作之類的問題,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對他也很友善,總是將他們搗鼓出來的小玩意兒展示給他看,而珀西雖然高傲,但每次見到他也總是很鄭重其事的向他打招呼……

  不過,哈利還是有點鬱悶:韋斯萊家的小女兒金妮每次一見到他總是像老鼠見到貓一樣驚慌失措,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再加上雙胞胎總是在一旁露出曖昧的笑容,弄得他後來一見到金妮就反射性的躲開;而另一件鬱悶的事就是,根本很少見到羅恩的身影,似乎他仍舊在倫敦的圖書館當管理員,可惜,韋斯萊夫人不允許他去那邊和羅恩一起住,而且韋斯萊夫人也為羅恩悄悄跑去將自己從德思禮家帶出來這件事生氣,雖然雙胞胎在一旁叫好,說他們的弟弟很有格蘭分多的風範。

  終於在他們收到學校的用書清單後的第二天,羅恩回家了。當哈利下樓來用早餐時,發現羅恩正坐在餐桌前抱著一本書時,他興奮地奔下樓,"羅恩,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那還要回你那邊的公寓嗎?"

  "不了,我會在家裏待到開學。"羅恩放下書,將烤麵包遞給哈利。

  "對了,羅恩,赫敏和我們約好下週三去買課本,你要一起去嗎?"哈利兩眼亮閃閃地盯著羅恩,滿懷希翼地問道。

  看著哈利像小狗一樣盯著自己,羅恩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抱歉,昨天接到用書清單後,我順道就去對角巷買好了。"

  "是這樣啊。"哈利失望地耷拉下腦袋。

  聽到他們對話的韋斯萊夫人從廚房裏走出來,"羅恩,你都買好了?!你哪裡來的錢?哦,哈利親愛的,要來點兒煎蛋嗎?"

  "我在圖書館掛的那個閒職也是有工資的,我把那些錢兌換成了加隆,買了學習用具後,還給金妮買了入學禮物。金妮,這個包裹是我送你的入學禮物。"羅恩對著正在下樓的金妮說道。

  "呃?!謝謝!"金妮楞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這個平時像隱形人一樣的哥哥還給自己買了入學禮物。

  "不用謝,弗雷德和喬治也有送我入學禮物,我想這應該是韋斯萊家的傳統。"羅恩平靜地說。

  "小羅恩,那可不是韋斯萊家的傳統——"正在下樓的雙胞胎聽到了羅恩的話,反駁道。

  "至少,珀西就沒有給我們任何禮物——"

  "其實,我們是——"

  "疼愛弟弟的好哥哥!"

  "哦,那謝謝了!"不理會雙胞胎接龍似的耍寶對話,羅恩波瀾不驚地應道。

  金妮打開羅恩給她的包裹,發現裏面是兩套湖藍色面料極好的袍子和一個漂亮的天青色蝴蝶髮卡。由於家庭條件不太好,小女孩極少有這種對她來說算是奢侈品的東西,高興的小女孩尖叫一聲,興奮地抱住這個從來就很安靜的哥哥。

  韋斯萊夫人看著這些,皺起眉頭,"羅恩,你怎麼買這些,應該很貴吧?"

  "不是很貴,我買完課本後,還剩了一些錢,我也不知道女孩子喜歡什麼,就隨便買了點。金妮也到了好好打扮一下的年紀了。"羅恩費力地從金妮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等哈利和羅恩回到羅恩的房間後,現在哈利也住在這裏。哈利看著羅恩身上的舊袍子,埋怨道:"既然有多餘的錢,為什麼不先給自己買兩件袍子。"

  聽著哈利實則抱怨實際是關心自己的話,羅恩眼中滑過一絲暖意,"我無所謂,但金妮是女孩子,這方面多少會在意一點。而且你看過今年的用書清單了吧,一整套吉德羅‧洛哈特的書,他的書可不便宜。我家現在也得買4套,這樣估計金妮的學習用具就得去買二手貨了。"

  "那你可以直接給金妮買學習用具就好了,何必買那麼好的袍子?你都沒有。"哈利撅嘴嘟囔道。

  看著哈利這個樣子,羅恩心裏頗覺好笑,這傢伙現在越來越習慣在自己面前撒嬌了。他沒有回答哈利的問題,如果他直接給金妮買學習用品,對爸爸媽媽可是個傷害呢,那樣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沒有盡到做父母的責任。現在他只能在顧好自己的同時,給金妮一點小小的幫助,在不傷害父母自尊心的範圍內。

  這邊,韋斯萊夫人也在和下班回來的韋斯萊先生說起羅恩的事。

  "羅恩很懂事也很體貼呢,還能想到給妹妹入學禮物。比他那幾個哥哥省心多了。"韋斯萊先生讚賞的點了點頭。

  "但是,亞瑟,我很擔心!羅恩那孩子太獨立了,簡直不像一個孩子。我寧願他像以前一樣調皮搗蛋。"韋斯萊夫人憂心忡忡地說道。

  看著自己太太的神情,就知道她又想起以前的事了,韋斯萊先生歎了一口氣,"莫莉,雖然我們不知道羅恩失蹤的那五年經歷了些什麼,但這不是任何人的錯。而且羅恩也沒有怪任何人,他心裏愛著我們。所以他才會記著送金妮禮物,作為一個哥哥。他自己買好課本,那是想減輕我們的負擔,羅恩他是一個好孩子!"

  韋斯萊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知道,可是我很難過,亞瑟。我們丟失了他五年,現在也沒有讓他過好一點的生活,就連魔杖也只能給他查理用過的二手貨,我覺得很對不起他!"

  韋斯萊先生安撫地摟住韋斯萊夫人,輕聲哄道:"等我們有剩餘的積蓄時,第一件事就給羅恩買根屬於他自己的魔杖。放心,羅恩不會怪我們的!"

  "……"


☆、第 20 章

  週三的購物之旅完全是一場災難。先是哈利跑錯壁爐,到了翻到巷。然後在書店買書時,趕上吉德羅‧洛哈特的簽名售書會,討厭出名的哈利被硬拉著當著很多人和吉德羅‧洛哈特一起拍了照,然後被同在書店的德拉科‧馬爾福抓住機會狠狠地諷刺了一把。最後,韋斯萊先生和盧修斯‧馬爾福在書店門口打了一架。

  羅恩看著一群人灰頭土臉地從壁爐裏走出來,心中有些好奇,"你們怎麼了?"

  珀西沒有理會羅恩的問話,今天的事讓他覺得太丟面子了,一個人悶悶的回房間了。而唯恐天下不亂的雙胞胎自然不會放過表演的機會,在他們手舞足蹈之下,向羅恩演了一出精彩的英雄父親大戰馬爾福魔王,氣得他們的母親高聲訓斥,韋斯萊夫人可不覺得在書店門口,兩個成年巫師像個麻瓜一樣鬥毆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

  知道了緣由,看看眾人都沒受什麼傷害,羅恩也沒什麼興趣再交談下去,收拾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哈利追了上去,"羅恩,今天我在翻到巷看見了馬爾福和他的父親,他們在那兒賣違禁品。"

  "你怎麼到翻到巷去了,那裏可不安全。"

  "呃……我跑錯壁爐了。"哈利撓了撓頭髮,傻笑道。

  "下次小心點,跑錯壁爐可是有生命危險的。"羅恩又摸出本書打開準備看。

  "沒有那麼誇張吧?!"哈利不滿地搶下羅恩手中的書。

  "如果你跑錯壁爐跑到斯內普家裏去了呢!"羅恩有些壞心眼兒地假設道。

  "噢~~不~"哈利驚秫地叫道,顯然羅恩的假設讓他嚇到了,他覺得自己對飛路旅行這種旅行方式已經有心理障礙了。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的哈利無聊地看起手上搶來的書,"咦,這不是我們黑魔法防禦術的課本嗎?《與吸血鬼同船旅行》(VoyagesWithVampires),你看這個做什麼?"

  "很不錯的消遣小說。"羅恩從哈利手上抽回小說,"看來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又是一個笑話。看來我今年聖誕假期的時候還是要訓練一下你呢。"

  "呃……不用了。我自己會努力的。"哈利乾笑著往後縮了縮身子,天啊,去年的訓練他還記憶猶新,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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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後享用了一頓美味的晚餐後,第二天經過一陣雞飛狗跳,大家終於坐著韋斯萊先生改裝的汽車向倫敦火車站趕去。當然,羅恩提議從壁爐去他公寓,然後去火車站,這樣近一點。可惜,這個提議被已經有飛路恐懼症的哈利堅決否決了。上次,斯內普就是從羅恩公寓的壁爐鑽出來的,他可不想又跑錯,鑽到斯內普家了。

  所以當他們趕到火車站時,只剩5分鐘就要開車了。在忙亂中,大家慌慌張張地穿過九又四分之三月臺,而落在後面的哈利和羅恩卻發現輪到他們時,通道被堵了。

  "怎麼辦?通道過不去了?!"哈利的嗓音中帶著驚慌,"只有一分鐘了!"

  羅恩眼見著是趕不上火車了,反而沒了焦急,冷靜下來。他拍拍哈利的肩膀,"走,火車站旁邊有家咖啡廳的慕斯蛋糕不錯。"

  "你現在還有心思吃?!"哈利不可思議地看著羅恩,"現在我們回不了霍格沃茨了!"

  "既然有人存了心不讓我們回霍格沃茨,就能堵上通道這份力量,也是我們不能對抗的。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你著急有什麼用?"羅恩冷靜地說道。

  聽著羅恩的話,哈利的眼圈紅了,因為幼年的生活,他的心中一直就很自卑,總是害怕魔法界的生活是一個美夢,總是擔心著會被魔法界拋棄,又回到那個狹小的碗櫃裏。今天如果不是還有羅恩在身邊,估計他已經崩潰了。

  看著哈利這個樣子,羅恩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只是趕不上火車而已,用得著那麼難過嗎?又不是被霍格沃茨開除了,估計也不會有人開除魔法界的救世主吧!為什麼哈利就不能想到呢?!

  "放心吧,會讓你回到霍格沃茨的,不是還有我在嗎?難道你不相信我?"羅恩難得放柔了聲音安慰道。

  "真的嗎?你有什麼辦法?"哈利抹掉臉上的淚珠,急忙問道。對於羅恩,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去咖啡廳坐著慢慢說吧,不急這一刻,我們現在這樣太顯眼了。"羅恩率先推著裝行李的推車出了火車站。

  "可是你有錢嗎?我只有加隆。"哈利急忙追了上去。

  "當然,我向來都把信用卡隨身攜帶。"

  坐在咖啡廳裏,羅恩美美地吃了一口蛋糕,看著對面坐立不安的哈利,開口道:"現在我們最多是趕不上開學晚宴而已,不用擔心。呐,把海德薇給我。"

  "呃……要海德薇做什麼?"哈利愣住了。

  "當然是給校長送信了。告訴他有人阻止你回到霍格沃茨。"羅恩心裏嘀咕著:是該給那隻老狐狸找點兒事做了,免得太閒了算計人。

  "對啊,我們可以給校長送信啊!"看著已經寫好信的羅恩,哈利這才反應過來。

  "別高興得太早,你忘了暑假裏你的那些失蹤的信了嗎?"將信遞給海德薇,羅恩又挖了一大塊蛋糕塞進嘴裏。

  "你是說通道是那個家養小精靈搞的鬼?!"哈利像是想通了什麼,眼睛慢慢地睜大。

  "除了它,你還能想到誰會阻止你回到霍格沃茨?"

  "那既然你知道信會被劫走,為什麼還要寫呢?"

  "這是必要的程式。如果校長能收到信還好,如果不能,至少我們有向學校求助過,到時我們也占一個理字。"羅恩不緊不慢地說著哈利不明白的話,"信上我已經施了一個小魔法,如果信被半途劫走,我會知道的。"

  "可是未成年巫師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哈利有些擔心。

  "放心,法律有規定,在緊急情況下,是可以使用魔法的。"

  "那現在我們該幹什麼?"哈利見羅恩平靜的樣子,也逐漸安心下來。

  "等!"羅恩眼中閃過一道利光,"等信是否會被劫走,等我的父母從火車站出來。"


☆、第 21 章

  等了兩個多鐘頭,羅恩和哈利沒有等到韋斯萊夫人和韋斯萊先生。他們不知道因為通道被堵,並不知道他們兩人沒有上車的兩個大人直接幻影移行到了停車場,而由於貪戀蛋糕的羅恩在火車站門口苦苦守候的兩個小傢伙就這樣和大人們錯過了。

  "果然,信被劫走了。"羅恩突兀地說道,"怎麼爸爸他們還沒有出來?我們去停車場看看!"

  在打包了一大包蛋糕之後,兩個小傢伙拖著自己的行李來到停車場,發現韋斯萊先生的汽車不見了。

  "似乎他們並沒有走火車站那條路,通過其他方式來把車開走了。"

  雖然羅恩的話還是如以往般平靜無波,但哈利卻從中聽出了一絲心虛的味道,"那現在該怎麼辦?"哈利見羅恩並沒有慌張,他也不是很緊張了。(實際上,要從面癱臉上看到其他表情是很難滴!)

  "現在還有幾個辦法",羅恩食指輕輕地摩挲著下巴,"第一,去我的那個公寓等,等學校的教授們發現我們沒有回去,自然會有人來接我們,我最推薦這個方法。第二,回家去找我爸爸,請他帶我們去學校。回去的計程車錢我沒有那麼多,還得去銀行取,有點麻煩。第三,有專門為巫師服務的公共汽車,我們可以坐那個回去,不過會花很多加隆,我們身上現在應該湊不夠那麼多加隆。第四,去破釜酒吧,用那裏的壁爐通過飛路網去霍格沃茨附近的村莊霍格莫德,然後步行30多分鐘就可以回霍格沃茨,不過,我不推薦這種方法。"

  哈利聽著羅恩的話,眼睛不禁越睜越大,雙眼中充滿了崇拜:天啊!自己簡直是無計可施,而羅恩居然還有這麼多辦法提出來供自己選擇,實在是太厲害了!

  "怎麼樣?你想選哪種辦法?"羅恩將選擇權交給了哈利。對方只是想阻止哈利回去,而他不過是一個附帶的倒楣鬼。

  哈利低頭想了很久,他實在不想等了,所以第一個方法Pass掉。想到買學習用具時,韋斯萊夫人從保險庫裏只摸出一個加隆的情景,第二個和第三個方法也Pass。剩下的就只有……哈利咬牙想了很久,終於想回霍格沃茨的決心戰勝了對飛路旅行的恐懼,"我們從壁爐去霍格莫德!"

  兩個小傢伙拖著行李箱子,穿上了羅恩箱子裏的斗篷,戴上兜帽,交給破釜酒吧的酒吧老闆Tom一個西可的壁爐使用費,來到壁爐前。

  羅恩先對他們的行李箱施了一個綁定咒,然後抓了一把飛路粉扔進壁爐裏,"哈利,我們一起走,有點擔心呢……記住,是霍格莫德,別叫錯了!"

  "知道了!"哈利有點惱羞成怒地回道。然後他和羅恩一起踏進翠綠色的火焰中,高聲喊出目的地,然後熟悉的眩暈出現了,四周開始轉動,哈利再次在心裏肯定自己不喜歡這種旅行方式,突然眩暈感很突兀地消失了,他手臂一緊,被羅恩拉住了,這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哈利向梅林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到過這裏,他們附近沒有壁爐,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小鎮的邊緣。

  "羅恩,這裏應該不是霍格莫德吧?"

  "當然。似乎飛路網也被動了手腳,我們被拋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了。"羅恩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嘖,還真狠,似乎把我們弄到了一個很陌生的地方來了。麻煩!"

  "都是我太心急了,如果我們乖乖地在公寓裏等人來接我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哈利自責地低下頭。

  羅恩拍拍哈利的頭,"誰知道對方會連飛路網也能動手腳呢?!別急,情況沒有那麼糟!我們先進鎮子裏確定一下我們目前的方位。"

  在他們打聽之後才知道,這個小鎮叫哈裏費克斯,坐落於西約克郡,而離這裏最近的大城市是里茲,離倫敦可又一段距離了。還好小鎮上有銀行,羅恩從銀行裏提了點錢,買了些食物和一張地圖,拉著哈利離開了小鎮,來到小鎮北面的山谷。畢竟兩個拖著行李的小孩在鎮上實在太顯眼了,怎麼看都像離家出走的孩子。

  "呐,我們現在在這裏",羅恩攤開地圖,指著地圖的一點對哈利說道,"而霍格沃茨經過我大致推算,應該在這附近,和這裏到倫敦的距離差不多。現在,我們可以留在這個小鎮等大人們找來,也可以坐火車回倫敦,還有一個選擇,就是坐車直接往霍格沃茨的方向走,你覺得呢?"從一開始,羅恩就有意讓哈利去選擇,自從他覺得鄧布利多一直在算計哈利什麼的時候,他就覺得有必要讓哈利習慣自己去選擇、思考,無論結果怎麼樣。所以儘管他覺得飛路旅行不是一個好主意,但他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尊重哈利的選擇,反正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要我決定嗎?"哈利有點膽怯,就是因為自己的選擇,他們才跑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他實在沒有什麼信心了。

  "當然,別擔心,這次我們用麻瓜的方法,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對自己要有信心!"

  "是嗎?"哈利撓了撓頭髮,羞怯地笑了笑,"我們……我們可以直接往霍格沃茨方向走嗎?"

  "為什麼要選這個?"羅恩有意引導地問。

  "我覺得我們兩個小孩子一直待在鎮上……不好,畢竟沒有大人跟著,而回倫敦不如直接往霍格沃茨走,說不定我們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就已經到學校了。"哈利局促地撓著頭髮,笨拙地解釋自己的想法。

  想得還真天真!羅恩暗暗歎了一口氣,算了,這孩子能自己思考選擇也很不錯了,慢慢來,希望以後這孩子能少被老狐狸算計一點。

  "也好,機會難得!就當做一次旅行吧。"羅恩收拾好地圖,站起身,和哈利又回到了鎮上。

  "你在幹嘛?"哈利見羅恩來到公用電話亭,不解地問道。

  "為我們找一個司機。"

  "嘎?!"

  撥動一個熟悉的號碼,接通後,羅恩平靜地對著電話另一頭說道:"是我。我現在在西約克郡的哈裏費克斯小鎮北面的山谷等你,記得開車過來,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不要遲到了,否則後果自負。"


☆、第 22 章

  斯內普的心情有些惡劣,本來開學前就有很多事情要做,那只該死的老狐狸又不知道發什麼瘋,要見自己,他就那麼閒嗎?!

  "果子凍汽水糖"斯內普嫌惡地對校長室門口的石頭怪獸說出口令。

  "有事嗎?阿不思。"斯內普冷冷地問道,"馬上就是開學晚宴了。"

  "西弗勒斯,哈利沒有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他失蹤了。"鄧布利多有些擔憂地說道。

  "噢~~我們的救世主又失蹤了嗎?"斯內普冷冷的譏諷,"不愧是波特家的,總是為其他人帶來麻煩!"

  "他也是莉莉的孩子,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柔和地提醒道,"而且這次和他一起失蹤的還有韋斯萊家的小兒子。"

  還有那個孩子?斯內普的眉頭皺起來了,"那麼,我們不用擔心波特因為他莽撞的頭腦而丟掉他的性命了。"

  "噢~~你對那個孩子的評價很高?"鄧布利多顯得很感興趣,"說說你對那孩子的看法?西弗勒斯。"

  "一個標準的拉文克萊,冷靜、理智。"斯內普精闢的說道,不過他並沒有將心中的話完全告訴鄧布利多,那就是那孩子更像一個斯萊特林一樣善於隱藏、謀劃,"有他在,我們的救世主暫時不會出什麼問題!"

  聽到斯內普的評價,鄧布利多眼鏡後的目光閃了閃,微笑道:"看來拉文克萊又有一個出色的孩子了。"

  對於鄧布利多的話,斯內普僅僅是噴出一聲鼻息來回應,這只老狐狸!

  "西弗勒斯,我接到消息,哈利他們可能在這一帶,你可以去接他們嗎?盡可能的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鄧布利多和藹地說道。

  "這次就算了。阿不思,我可沒興趣做什麼保姆。"斯內普陰沉著臉,像風一樣刮出校長辦公室。

  ————————————轉換視角—————————————————————

  在哈裏費克斯小鎮的哈利和羅恩在羅恩打完電話30多分鐘後,一輛漂亮的跑車停在了他們面前,從車上下來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褐色的披肩長髮,深藍色的眼珠,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整個人帶著一股邪魅的味道。

  "飆車速度有進步呢",羅恩清冷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情緒,"他叫Rebecca,你叫他Beck(貝克,Rebecca的昵稱)就好了,你的名字不用告訴他。"

  "喂喂喂,怎麼能這樣呢?!"貝克抗議道,"我可是很好奇能和你這個面癱在一起的人呢。"

  羅恩並不理會貝克的抗議,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好好,我不問他是誰!行了吧!"貝克可受不了羅恩空洞的雙眼這麼盯著自己,按他的話說,是會做噩夢的,"為什麼會想起找我?"

  "你最近。"

  "嘎?!那你怎麼在這裏的?還提著一個行李箱子。"

  "出了點事。需要你帶我們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你不必知道。"

  "你……算了、算了,再和你這個死面癱說下去,我會氣死!上車,你告訴我往哪個方向開就行了。報酬就按老規矩?"

  "啊。"

  哈利這才發現,原來羅恩平時對他已經算是很好了,看著他和這個叫貝克的人之間的互動,那簡直就是一個急凍面癱。我以後再也不在心裏偷偷抱怨你話少、冷漠了!哈利在心裏默默地想到。

  在這個男人來之前,羅恩就有交代他不要和這個男人說話,免得暴露了魔法世界的事,還說這個男人只是一個普通的麻瓜,是他以前認識的人。

  可是,哈利怎麼看也看不出來這個男人哪里普通了,光是他將跑車當賽車來開的那份本事,就足以讓哈利發現原來麻瓜世界的汽車也可以開得和魁地奇一樣刺激。看著羅恩仿佛坐公共汽車一般的平靜,哈利只覺得自己的胃在翻騰,他寧願騎他的掃帚!

  好不容易到了一個汽車休息站,看著臉色蒼白的哈利,羅恩決定休息一晚再說。反正,那些大人差不多該找到他們了,本來他叫來貝克就是指望有一個成年人跟在他們身邊,少些麻煩,然後能旅行一段路程,讓哈利放鬆放鬆心情,免得他胡思亂想。可惜,哈利暈車,不能欣賞沿途的風光了(哈利:那種極品開車法,不暈車才怪!羅恩:我就沒有。哈利:……),不過,不讓他胡思亂想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羅恩和貝克站在不遠處喝著飲料,看著坐在車裏病怏怏的哈利,貝克頗感有趣地挑眉,"想不到,居然可以看到你這麼有人氣的一天。是那小子的緣故嗎?"

  羅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報酬我會在明年付,到時候我打電話給你。"

  "為什麼是明年?!"貝克有點好奇,"他"居然會拖這麼久。

  "我念的是寄宿學校。"

  "噗——"貝克一口將口中的飲料噴出,"你這種人居然還去讀書,去的還是寄宿學校?!"

  "我才12歲,上學是很正常的。"

  "切,就是你才不正常。"貝克低聲嘟囔,他可不敢惹他,"他"可一直是他們中最危險的一個。

  "好了,你的護送任務結束了。"羅恩盯著某一點,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嘎?!"

  "我們的教授來了。"

  貝克順著羅恩的視線,見到一個黑色頭髮,一臉陰沉的男人怒氣衝衝地向跑車裏的哈利走去,他吹了一聲口哨,"看來你們的教授脾氣不怎麼柔順!"

  "那不是你可以關心的,記住,我們不熟!"羅恩扔掉手中的空瓶,向正在承受教授毒液的哈利走去。

  望著羅恩的背影,貝克喃喃低語:"切,死面癱!我們還不熟嗎?!你是真想抹殺過去嗎……"


☆、第 23 章

  "哈利‧波特,你可以解釋一下你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嗎?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現在應該呆的地方是在學校的大廳裏才對!"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隱藏著怒火。

  "斯……斯內普?!"哈利本來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是斯內普教授。難道你那愚蠢自大的頭腦裏裝不下禮貌嗎?現在,我們的名人可以向我解釋一下你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嗎?!"斯內普身體略向前傾,使哈利感到極大的壓力。

  "去……去月臺的……通道被堵上了。"在斯內普的壓力下,哈利將很簡單的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

  "通道被堵上了?!"斯內普微眯雙眼,"這就是你出現在遠離倫敦的這裏的理由嗎?波特先生?"

  "不……呃……那是……因為……"哈利在斯內普的瞪視下聲音越來越小。

  "可以讓我來解釋嗎?斯內普教授。"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哈利幾乎沒有??音的話,讓哈利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斯內普轉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羅恩,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原來是韋斯萊先生,也許你真該好好解釋一下,我以為一個拉文克萊不應該像一個格蘭分多那麼沒有腦子。"

  "是這樣的,在我們到車站後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和哈利是留在最後的。結果到我們的時候,去月臺的通道不知被誰堵上了,我和哈利就在火車站門口等我父母出來,另外,我們還叫哈利的貓頭鷹給校長送了一封信。不過,我們等了兩個多鐘頭,也沒有等到我的父母,而給校長的信也沒有回音,再加上我們兩個小孩站在火車站門口實在是太顯眼了。所以我們決定通過對角巷的壁爐到霍格莫德,自行返回學校。但是,飛路系統也不知被什麼人動了手腳,我們被拋到一個叫哈裏費克斯的小鎮,我認為就這樣留在原地不是很安全,而且我也知道霍格沃茨大概的方位,所以我們搭了一個麻瓜的車,就這樣。"羅恩平靜地向斯內普解釋道。聽得哈利一頭黑線,什麼叫在火車站門口等,明明是在咖啡廳裏舒適地吃著蛋糕才對。

  "很聰明呢,韋斯萊先生",斯內普低沉的嗓音中帶上了一絲危險,"在明知道有人在搞鬼的情況下,還想通過飛路旅行,連你的腦子也被塞滿了雜草嗎?"

  "不是的,是我想要早點回學校的……羅恩又說回家等的……"聽到斯內普這麼說羅恩,哈利也顧不得畏懼了,大聲反駁道。

  "波特先生,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的莽撞。"斯內普不耐煩地打斷哈利的話,"現在我只需要將你們兩個混蛋帶回去交給校長來處理就行了,你們應該慶幸不是我學院的學生。"

  切!當誰願意做條毒蛇啊!該死的油膩膩的老蝙蝠!哈利憤憤地看著已經和車主交涉的斯內普。

  終於,被斯內普帶著幻影移形,哈利總算回到了霍格沃茨。不過,經過幻影移形這麼一折騰,本來就暈車的哈利一到地方就吐了個痛快。

  "看來我還是比較習慣用掃帚旅行。"哈利靠在羅恩身上虛弱地說。

  看著哈利那副病怏怏的賭氣模樣,羅恩心中不禁莞爾,"多試幾次你就會習慣的。"

  "我再也不試了。"哈利悶悶地低聲說道。

  而斯內普則聽而不聞地大步在前面帶路,想早點將他們扔給那隻老狐狸。

  "歡迎,哈利,還有韋斯萊先生先生,當我聽說你們沒有在火車上時,非常擔心!還好你們平安無事。喔,對了,韋斯萊先生,你會很高興知道你的妹妹被分入了格蘭分多學院。哈利,你看起來還不錯。"鄧布利多慈祥地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

  羅恩對此沒有反應,只是冷淡地盯著地面。哈利羞澀地笑了笑。

  "那麼,可告訴我你們沒有趕上火車的原因嗎?"仿佛一個慈祥的長輩,鄧布利多笑咪咪地問道。

  看著像是啞了一般的羅恩,哈利很自覺地接過說話的任務,向這個一直很關照自己的長輩敍述整件事情,包括自己暑假遇見家養小精靈的事。

  聽了哈利的講述後,鄧布利多的雙眼在半月形的眼鏡後閃了閃,然後慈祥的笑道:"看來你們受了不少苦呢,來,喝點南瓜汁,嗯,還有檸檬硬糖,要來點兒嗎?"

  哈利有些黑線地看著眼前的糖果,接過南瓜汁喝了一口,心中腹誹,怎麼自己身邊有這麼多地甜食控!而羅恩接過南瓜汁,只是拿在手上,一向嗜吃甜食的他更是動也沒動眼前的糖果。

  見此情景,鄧布利多的目光閃了閃,和藹地對羅恩說道:"韋斯萊先生,你的哥哥們都很擔心,不過現在很晚了,你可以明天去報個平安。"

  鄧布利多剛說完,哈利發現一直沉默沒有反應的羅恩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站了起來,雖然面容還是平靜無波,但哈利還是可以感覺出他周身環繞的怒氣。究竟怎麼了?!哈利很困惑地看看羅恩,又看看鄧布利多。

  閉了閉眼,羅恩竭力平復下自己的怒氣,然後睜開眼,整個人又回復到了平時冷靜的狀態,深深地看了那個神色不動的老狐狸一眼,平板地說道:"現在很晚了,我想校長您一定不會攔著回塔樓休息吧。您該瞭解的已經都瞭解了。"

  說完,也不等鄧布利多回話,就徑直走出了校長室。留下微笑著的鄧布利多和一臉困惑的哈利。

  待到送走哈利之後,這個總是微笑的白鬍子老頭叫來剛剛休息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在空閒時間多指導一下韋斯萊先生的魔藥技巧。"

  斯內普微微瞇了瞇眼,"你又想幹什麼,阿不思?"這個老傢伙為什麼突然提出這麼一個要求?

  "呵呵,我們應該給有才華的學生一點額外的幫助,不是嗎?"那個孩子太聰明,對哈利的影響太大了。鄧布利多不禁想到剛剛自己知道的東西。

  知道自己不會從鄧布利多這個老狐狸這裏得到真實的答案,斯內普重重地噴了一口氣,"我可是很忙的,阿不思。你別指望我會將自己所有的休息時間浪費在一個小鬼身上。"

  "呵呵……"


☆、第 24 章

  羅恩一向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很好,但這次他實在是很生氣,當然沒有誰不會因為自己的腦袋被人闖了空門而不生氣的。他是知道鄧布利多很愛算計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對一個學生用"攝魂取念"。雖然,自己在拉文克萊的密室裏有看過關於大腦封閉術的書,也學過。不過,從今天的情況來看,自己學得還不到家,還好他只看了一些和哈利相關的記憶。必須想想辦法才行,鄧布利多實力太強大了,自己是惹不起他,但至少得給自己的腦袋上一把鎖,不能讓人三五不時地就來逛逛。

  思考了一下,羅恩並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那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密室。他需要重新好好考慮一下,今年自己的研究計畫得仔細調整一下了。

  說起來,這個拉文克萊密室的發現還真是一個意外。自己有時喜歡跑到屋頂去賞月,而那天自己有些心煩睡不著,便跑到宿舍塔樓頂上去看月亮。站在尖尖的塔頂,他突然感到在他腳下半空處的魔力波動有點奇怪,難得起了好奇心的他自然起了查探之心,於是誤打誤撞中,進入了這個密室。

  這個密室是羅伊娜‧拉文克萊當年離開霍格沃茨回到王宮之前秘密修建的,她將自己收集的一些珍貴的魔法材料、書籍,以及自己對魔法的研究心得、發明製作的魔法物品都放在了自己的私人套間裏,然後將整個套間用空間魔法隱藏起來,而連接這個套間的魔法陣就設立在拉文克萊塔樓的半空中。

  每次一想起這個入口和進入密室的方法,羅恩就不由得在心裏大罵羅伊娜‧拉文克萊這個女人變態,如果不想自己的東西被人發現,那就不要設立什麼入口,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居然將入口設立在半空中。難道拉文克萊的代表動物是鷹,就代表拉文克萊的人會飛嗎?而且如果不是對魔力特別敏感,誰會在一個到處充滿魔法氣息的地方注意到那細微的魔法波動?!最變態的是,每次進入密室,都得從塔樓上向下跳才行,試問,誰有這個膽量?!再看看那女人留下的那些她製作的魔法物品,羅恩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她:瘋子!!

  不過,雖然羅伊娜‧拉文克萊的一些研究構想很瘋狂也很匪夷所思,但羅恩也不得不承認那些的確是天才的構思。正因為發現這個密室後,羅恩的眼界被提升得很高,本來打算攢點錢就去買根新魔杖的他,當下決定自己為自己量身定做一根。為了弄明白一些理論上的問題和證實自己的一些構想,他還特意透過過去的關係話整個暑假去麻瓜社會的圖書館裏查一些資料。他原先打算慢慢來,先將就著二手魔杖用著,可是,現在提升實力是最重要的,因為那隻老狐狸因為哈利的原因盯上了自己,可不能讓那老狐狸隨意地算計了。對了,還有大腦封閉術,實在是找不到人幫助自己學習,這個光靠自己學習似乎只能學個半吊子,可以考慮用什麼魔法道具來輔助一下。

  嘖!看來今年有得忙了!羅恩放下手中的羽毛筆,看著桌面上擬定的計畫,有些無奈,看來今年自己是顧不上哈利的學習了,不過,還好他身邊還有一個格蘭傑,學習應該拉不下,而在學校,只要鄧布利多不算計他,他應該還是安全的。

  看一看時間快3點了,想想自己的行李還沒有收拾,羅恩便悄悄地溜出密室,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他很欣喜的發現自己今年依舊是一個人一間房,這樣他就方便了很多,比如晚上溜出去也沒人知道。

  匆匆收拾了一下,羅恩便上床休息了。

  而當天夜晚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也有幾個人沒有睡。

  "高爾,你是說斯內普院長已經回來了?"德拉科‧馬爾福優雅地坐在休息室裏正中的單人沙發上。

  "嗯,我剛剛有看到院長。"高爾往嘴裏塞著從廚房拿來的食物,點了點頭,"我還差點被抓到。"

  "德拉科,你怎麼這麼關心院長的行蹤?"和德拉科一間臥室的佈雷司‧紥比尼非常好奇一向注重睡眠的舍友為什麼這麼晚了還在公共休息室裏呆著。

  "你不覺得今天的開學晚宴上有人缺席了嗎?"德拉科嘴角微微勾起,假笑道。

  佈雷司‧紥比尼楞了一下,想了想,"呃……除了院長不在以外……好像格蘭分多的哈利‧波特不在……"

  "不只,還有那隻老跟在疤頭屁股後面的臭鼬!"德拉科的語調中隱隱帶了點咬牙的感覺。

  "哦,是拉文克萊那只精緻得像人偶一樣的鷹嗎?他雖然行蹤不定,但是在拉文克萊可是很有影響力的",佈雷司‧紥比尼可來了興致,"他向來不來大廳的餐桌用餐,聽說要找他只有在課堂上呢。"

  "不,佈雷司。他至少會在開學晚宴和學期末的晚宴上出現,何況今年他們家那只小母鼬入學呢?"德拉科慢吞吞地說道。

  "喔~~你的意思是,他和那個波特出了什麼事……而院長沒有出現在開學晚宴上是……"佈雷司‧紥比尼眼中閃過一抹恍然。

  "斯萊特林加十分。"德拉科挑眉假笑道。

  "不過,這和你這麼晚了在這裏有什麼關係?"佈雷司‧紥比尼一針見血地問道。

  "沒有關係,"德拉科假笑,"只是我想知道疤頭是不是莽撞地將自己和他的跟班的命玩丟了而已。"

  佈雷司‧紥比尼臉上閃過了然的神色,不過他很有風度地對德拉科的那點兒小心思保持了沉默,"既然院長已經回來了,那麼那兩個人應該也沒事,我們也該休息了,畢竟明天還要上課,不是嗎?"

  德拉科聳了聳肩,起身回了臥室,心裏盤算著明天該去哪里堵那只行蹤飄忽的鷹。


☆、第 25 章

  羅恩第二天如往常一樣上完魔藥課後,打算去廚房拿點吃的,就去密室,反正今天後面也沒課了。可是他還沒有走出教室,就被斯內普叫住了。

  "韋斯萊先生,等一下。"

  "有什麼事嗎?斯內普教授。"

  "為了不讓你還算靈敏的腦子就這樣荒廢掉,週一、週四、週五晚上七點到我的辦公室來,韋斯萊先生。你的那點魔藥天分還是值得多吸收一點課外的知識。"斯內普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羅恩,似乎要看出他身上有什麼優點值得自己這麼去做似的。

  羅恩也不為斯內普的話生氣,在知道鄧布利多看了一些自己和哈利相處的記憶之後,必定會有些動作。看來他不僅想減少自己和哈利相處的時間,更想像這樣把自己的行蹤放在明處,好更好地掌握自己的行蹤吧!真是想得太簡單了,自己在進入那個拉文克萊的密室後,曾經在裏面羅伊娜‧拉文克萊留下的一份檔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所有留在霍格沃茨裏屬於羅伊娜‧拉文克萊的財產都完全屬於自己了,當然包括那個密室,只要自己待在那個密室裏,除非經過自己同意,就連貓頭鷹也找不到自己。

  雖然鄧布利多這一步棋打亂了自己今年的計畫,不過自己也不是沒有好處。斯內普教授可是相當有本事的魔藥大師,可比那個寫些"遊記小說"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洛哈特名副其實多了。自己可以趁這個機會學一些高級的魔藥也不錯。

  羅恩對這些相當想得開,他從不和比自己強的人較勁兒,何況自己的家人都是些格蘭分多,相當於都在鄧布利多的掌控下。他只希望能夠置身事外,保得自己在意的認得平安就夠了,顯然他現在實力還不夠,他不會放過任何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

  "好的,是從這周開始嗎?"羅恩平靜地問道。

  "當然,口令是‘蛇皮’。不要遲到!"斯內普說完後,轉身離開,卷起一陣陣袍浪。

  而斯內普和羅恩都沒有發現他們說話時,一個黑影站在門外,在聽完他們對話後,迅速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斯內普並沒有讓羅恩練習熬煮魔藥,而是將學生儲藏櫃裏的藥材交給他處理,簡直就把羅恩當做一個免費的苦力。不過,羅恩還是在這位刻薄的魔藥大師的冷嘲熱諷下學會了很多獨門的藥材處理方法。

  而斯內普也在這段時間裏暗中觀察這個才十二歲的孩子,不過,越是深入觀察這個孩子,斯內普越是感到心驚:雖然大多數人只注意到羅恩的冷漠,但斯內普卻從他平時的一些細微習慣可以察覺出他處事成熟圓滑的痕跡。不帶任何孩子處事的稚嫩,心思縝密,很善於隱忍,對於形式的把握比大多數成年人更強,是一個不像孩子的孩子。漸漸地,斯內普也不將眼前的人當做一個無知的孩子對待,對於他一絲不苟地做好自己吩咐的工作沒有一絲怨言這點,斯內普還是很有好感的,再加上他在魔藥方面很有才華,所以他將很多自己對於魔藥方面的心得在冷嘲熱諷中傳授給了羅恩,並不像一開始那樣只是因為鄧布利多的吩咐了。

  而羅恩在學習魔藥之餘,加緊自己的研究,就連哈利那裏也只是一周匆匆送一張紙條詢問一下,惹得哈利連續送來厚厚一疊寫滿抱怨的羊皮紙,直到羅恩答應讓他耶誕節時到自己宿舍住到開學為止,這才算消停。

  本來,羅恩是很享受這種忙碌而平靜的時光,可是這種日子到了萬聖節就被打破了。和去年萬聖節一樣,羅恩躲在密室裏研製可以輔助自己抵擋攝魂取念的魔法道具,他已經解決了技術上的難題,相信很快就可以研製出來了。但是,第二天卻聽說斯萊特林傳說中的密室被人打開了,而且裏面的怪物還石化了費爾奇的貓,當然僅是這樣,羅恩根本不會去在意,可是,據說當時在現場被發現的三個學生中有一個就是哈利。羅恩不禁歎了口氣,為什麼麻煩總是找上哈利呢?!

  而另一個打破他平靜生活的原因則是,他的魔藥輔導課上又多了一位同學,那個被寵壞了的少爺德拉科‧馬爾福。這位少爺似乎已經忘記了上一學年羅恩給予他的警告,他總是在斯內普不注意時,為羅恩的工作添亂,雖然算不上什麼威脅,但一直這麼小麻煩不斷,羅恩覺得自己的耐心在逐漸消退中,他不敢肯定再這麼繼續下去,他會不會讓這個有些驕縱的小少爺徹底閉嘴。

  當然,德拉科的那些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斯內普,他雖然裝作視而不見,可感覺到羅恩四周散發出的一天比一天陰鬱的氣息,也不禁有些頭疼。他不明白為什麼德拉科總是有意無意地招惹羅恩,德拉科平時總是去挑釁波特,他可以理解為斯萊特林天生和愚蠢的格蘭分多不對盤,但羅恩‧韋斯萊可是一個拉文克萊,而且以他清冷的性子也不可能得罪德拉科。現在斯內普很後悔為什麼要答應盧修斯讓他兒子來接受什麼額外的魔藥輔導了,真是給他添麻煩。

  "德拉科,我想你應該清楚自己是來學習的,而不是去做一些其他的危險的無聊事!"斯內普在某一天留下了德拉科。

  "我沒有做什麼危險的事!"德拉科有些倔強地說。

  斯內普微微皺眉,對於德拉科這種莫名的執著有些不解,低沉的嗓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馬爾福先生,你應該很明白自己是一個斯萊特林。而一個斯萊特林不會像一個莽撞的格蘭分多一樣使用這麼幼稚的手段,你究竟清楚你的目的是什麼嗎?你自己好好想想,另外,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不要再做那種幼稚的舉動了。好了,你回去吧!"

  聽了斯內普的話,德拉科陷入了沉思……


☆、第 26 章

  萬聖節密室事件過去一星期之後,一天早上羅恩突然接到哈利的信,說是想和他談談。看著信上有些淩亂的字跡,羅恩有些擔心,便回復當天中午在黒湖旁見面。

  到了中午,羅恩早早地來到黑湖旁,準備了一些吃的等待哈利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哈利到了。看著哈利比往常更加淩亂的黑髮,碧眼下明顯的青黑,臉上疲倦的神色。羅恩意識到哈利被什麼事困擾住了,也許萬聖節密室事件還有別的什麼困擾著他。

  "要談談嗎?"羅恩平靜地將一杯茶遞給哈利,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

  "謝謝",哈利感激地接過茶,緊挨著羅恩坐了下來,享受著環繞羅恩四周靜謐的氣氛。

  羅恩也不催促哈利說話,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坐在那裏。良久,哈利才突兀地說道:"其實那天我們沒有參加萬聖節晚宴是因為受格蘭分多的鬼魂尼克爵士的邀請,參加他的五百年忌辰晚會。而我和赫敏還有納威會出現在那裏是因為回來的路上我聽到了一個聲音,我們是追蹤那個聲音才到那兒的。"

  "聲音?!"羅恩轉頭望著哈利。

  "是的。不過只有我才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從牆壁裏傳來的……聲音裏帶著很重的殺意……"哈利的聲音裏有一絲害怕,他似乎又想起當時那個充滿殺意的聲音,不禁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冒起雞皮疙瘩的手臂,"其實……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那個聲音了……"

  "只有你能聽見嗎?!"羅恩大拇指托著下巴,食指輕輕摩挲著,這是他陷入思考的標誌,"這和斯萊特林的密室的打開有什麼關係嗎?還有能將費爾奇的貓石化的怪物又是什麼呢?線索太少了……"

  "對了,那個聲音當時在說什麼?"羅恩想了很久還是不得其解。

  "呃……就是‘殺人’、‘撕裂’什麼的,納威說,在魔法世界,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不是什麼好兆頭,叫我不要告訴別人……呃……當時我也沒有告訴鄧布利多……"哈利解釋著自己為什麼這麼久才告訴他的原因,雖然羅恩並沒有問這個問題,但哈利下意識地覺得還是要和羅恩解釋一下比較好。

  無知!羅恩在心底歎道。什麼叫告訴別人不好?!如果把這個藏著掖著才真的不好呢!原來魔法世界還有這麼迷信的人。算了……鄧布利多那只老狐狸想知道的事情並不需要問出口。一下子,羅恩又想起那件不愉快的事了。

  "哈利,費爾奇的貓被石化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密室的事自然有教授們去操心,你就不要去調查了,我可不想看到你被石化。"微微垂下眼瞼,羅恩的聲音中有著不可忽視的鄭重。

  "可是……可是,大家都認為我是害那只貓石化的兇手,只因為我當時在現場……"

  "所以你就想自己調查,查出真正的兇手!"羅恩平板地接著哈利的話說道,"有些話我去年就說過了,現在的你還沒有這個實力去做這些事,去年你不聽我的告誡,最後和Voldemort正面對上了,好在你母親給與你的保護救了你。但今年是能讓人石化的怪物,你不是每次都那麼好運!"

  聽著羅恩嚴厲的話語,哈利委屈地分辨道:"可是,我不想在別人那種懷疑戒備的眼光下生活,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

  暗暗歎了一口氣,羅恩摸了摸哈利淩亂的黑髮,"你就是好奇心太重了,誰叫你是一個格蘭分多呢,當時你聽到那個聲音就該遠遠的避開,而不是循聲而去,如果當時那個怪物還在那裏,被石化的就不是那只貓了,恐怕還要包括你和你那兩個朋友了。哈利,這個學年我有很多事要做,斯內普教授給我安排了許多額外的作業,那要花去我大量的精力,我沒有時間在想上一年那樣偶爾還可以關注你,在你危險的時候拉你一把。所以,你得自己好好地保護你自己,不要去做危險的事。可以答應我嗎?"

  聽到羅恩難得地說了那麼一大段話,哈利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將自己的腦袋埋入羅恩的懷中,不讓他看到自己異樣的神色。雖然羅恩如此告誡他,但哈利還是決定要去做一件事,呃……用複方湯劑混入斯萊特林去探馬爾福的口風應該不是一件危險的事吧?!哈利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

  羅恩沒有發現哈利的異樣,任由哈利窩在自己懷中,拿出一本書翻看起來,而另一隻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拂著哈利的頭髮。

  而這溫馨的一幕落在剛好路過的某人眼裏顯得分外的礙眼。

  德拉科‧馬爾福咬牙切齒地看著不遠處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該死的波特!還有該死的韋斯萊!

  自從前兩天聽了斯內普的話之後,德拉科就認真地自我分析著,模模糊糊中,他似乎有點瞭解自己想要什麼,而今天看到這一幕,他就完全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了。

  自從一年級在火車上初遇後,自己就一直想要那個清冷的人將眼神放在自己身上,盼望著他能像和那個疤頭相處一樣的和自己相處,期望著他能和自己說話,無論什麼也好。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些渴望,但現在至少自己明白了一些事:為什麼自己會去挑釁那個該死的疤頭,因為嫉妒,嫉妒疤頭可以得到他的關注和照顧。為什麼自己會在韋斯萊警告自己後不怕死地還去招惹他,因為自己潛意識地想他將視線放在自己身上,哪怕是敵視的目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想要和他待在一起,但是,既然現在自己明白了自己想要的,那麼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作為一個馬爾福,就不會在繼續讓自己這樣被動下去了。

  得好好計畫一下才行。德拉科嘴唇微微勾起,眼中閃爍著捕獵的光芒,深深地看了一眼湖邊的兩人,轉身大步離去……


☆、第 27 章

  和羅恩談過之後,哈利感到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但接下來一連串的事件卻讓他更加身心疲憊:先是魁地奇中對斯萊特林的比賽上,他被莫名發瘋的遊走球擊斷了胳膊,而那個蠢貨洛哈特胡亂用咒語使得自己胳膊裏的骨頭徹底沒了,使得他不得不在醫療翼呆上一晚。在醫療翼的晚上,他又一次見到了那個給他製造了許多麻煩的家養小精靈多比,從他口中得知那個傳說中的密室曾經被打開過。接下來,哈利又見到了被送入醫療翼的格蘭分多新生科林‧克裏維。他似乎似乎打算偷偷來看望哈利,卻被石化了。而後,在蠢貨洛哈特舉辦的角鬥俱樂部裏,因為馬爾福召喚出的一條蛇,他徹底讓自己陷入了最糟糕的境地,大家都認為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認為他是一系列石化事件的主使者。沒兩天,赫夫帕夫的JustinFinch-Fletchley和格蘭分多的鬼魂尼克爵士在一條走廊裏被石化,而他當時剛好被發現在現場,這使得他的處境越加的艱難,人們似乎都認定了他是兇手。每當他走過走廊時,人們總像躲避瘟疫一樣躲著他,然後對他指指點點、嘀嘀咕咕的,好像他隨時都會長出獠牙,噴出毒液似的。在這種時候,羅恩也好像失蹤了一樣,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卻依舊不見他的蹤影。而哈利自己又因為自己將要做的事有悖於羅恩的話,心虛地有意無意間避著羅恩。在這種難熬的日子裏,唯一支持著他的,就只有那正在出了故障的女生衛生間裏熬煮的複方湯劑了。哈利堅信兇手其實是那個馬爾福。

  終於,在哈利的期期盼盼中,耶誕節到了,大多數人都回家過節了,而最重要的是,複方湯劑熬煮好了。

  在豐盛的晚宴後,哈利也顧不上和羅恩說話,就和納威離開了大廳,想辦法迷倒了貪吃的高爾和克拉比,得到了他們的頭髮,將其混入複方湯劑中。很順利的變成了高爾和克拉比。而準備變成帕金森的赫敏卻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躲在衛生間裏不出來,沒辦法,哈利只好和納威兩人去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可是在外面晃蕩了好一會兒,他們才想起自己並不知道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具體位置。不過很幸運的是,就在他們絕望時,德拉科‧馬爾福碰到了他們,接著他們跟著馬爾福很順利地找到並進入了斯萊特林華麗的休息室。

 德拉科‧馬爾福示意他們兩人坐下,然後自己坐在了靠近壁爐的一章單人沙發上,他嘴角微微勾起,心情顯得十分的愉悅。

  "密室的打開實在是太好了,看看,我們的救世主那副焦頭爛額的樣子,這樣他也沒辦法去找他的韋斯萊監護人了。"德拉科拖長聲調,好心情地嘲諷道。

  哈利聽到這話有些疑惑,似乎馬爾福很高興自己沒有和羅恩見面,為什麼呢?於是,他模仿著高爾平時笨拙的方式試探道:"呃……為什麼你會因為這個……看起來……嗯……很高興呢?"

  聞言,德拉科挑起一道眉毛,慢吞吞地說:"你說什麼呢,高爾?我不是有交代過嗎?你們怎麼會不清楚?"

  "什麼?!呃……能再說一次嗎?今天吃得有點多,腦子有點兒……"哈利胡亂找了個藉口糊弄道。

  德拉科微微瞇起眼,打量了一下眼前兩個跟班,"我不是有交代過你們監視好波特,不要讓他有機會和韋斯萊有接觸嗎?儘量想辦法隔開他們。"

  "為什麼……"哈利握緊了拳頭想要質問德拉科,但納威拽他衣角的舉動讓他恢復了些許理智,"可是,密室的事鬧得那麼大,Ro……呃,韋斯萊他知道了也一定會自己去找波特的。"

  "怎麼可能知道?"德拉科優雅地蹺起腿,雙手交叉放於膝前,"我可是下了大力氣封鎖這些消息,再加上韋斯萊那傢伙雖知道有人被石化,但只要不是他認識的,他才不會管這些閒事。更何況我還請我們的院長幫了一點小忙。"

  "什麼?!"哈利激動地站了起來,然後又被納威死命地拽了下來。

  "呃……對了……馬爾……德拉科,你知道密室是誰打開的嗎?我們很好奇那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誰?應該不會是那個哈……波特才對。"納威連忙問出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

  德拉科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注視眼前兩個跟班良久,突然,嘴角緩緩上翹,假笑道:"克拉比,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也不知道誰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父親只是叫我好好地待著,什麼都不要去管,那個繼承人自然會驅使密室裏的怪物殺掉學校裏的泥巴種,就像‘五十年前’一樣,那時死了一個泥巴種的女孩,這次也會一樣,說不定會輪到格蘭傑。"

  聽到德拉科這麼詛咒自己的朋友,哈利非常憤怒,就在他想撲上去揍德拉科時,納威又一次拉住了他,他看見納威驚恐地看著自己,很快他知道納威為什麼這麼恐慌了,因為他同樣也有了這種情緒,他看見納威的臉在變形,他想自己的臉同樣也是如此。

  當機立斷,哈利一把拉起納威,面對德拉科的問話,只是匆匆丟下一句含含糊糊的"肚子不舒服。"就顧不上其他向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入口處跑去了……

  而急匆匆只顧逃跑的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德拉科當時臉上的神情……

  那是一種得意混合著一絲惱怒的詭異表情。


☆、第 28 章

  因為赫敏放入複方湯劑裏的並不是帕金森的頭髮,而是一根貓毛,致使她變得人不人貓不貓。束手無策之下,哈利和納威只好將她送去醫療翼。

  他們策劃了那麼久的計畫,說實話,他們可是很有信心能抓住馬爾福的把柄,結果只知道密室五十年前曾打開過,還死了一個麻瓜學生這麼一個資訊,還讓赫敏變成這樣。

  兩人沮喪的往自己的塔樓走去,在他們進入公共休息室後,哈利一下呆住了。

  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正靜靜地坐在壁爐旁的椅子上看著書,柔順的紅髮因為最近沒有修剪稍微有點長,襯的火光下的那張臉更加精緻了,深褐色的眼珠中倒映著旁邊的爐火顯得異常剔透。

  "羅恩?!"哈利驚喜地叫道。

  羅恩放下書,抬頭看著哈利,眼中閃過一抹柔和,"嗯,哥哥們叫我過來玩,我想,很久沒見你了,就過來了。"

  聽羅恩這麼一說,哈利的那些沮喪什麼的全不知飛到哪兒去了。他興奮地跑過去抱住羅恩的胳膊,聲音中帶了絲撒嬌的意味:"羅恩,我在禮物堆裏可沒有看見你的禮物,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沒有。"說著,羅恩將一個包得好好的包裹遞給哈利。

  哈利心急地打開包裹,有些失望地發現裏面裝著一本書,"《大腦封閉術簡論》?!這是什麼?"

  "大腦封閉術?!你怎麼能給哈利看這個?!"一直在一旁沒有做聲的納威看見書的封面後,有些生氣地指責道,"我曾經聽奶奶說過那是很難的魔法,又沒什麼用,根本沒什麼人學。"

  羅恩瞥了他一眼,只是看著哈利,"這個對你很有好處,而且對你來說,是很有用的。"

  哈利雖然聽納威說這個沒什麼用,又很難時,心中有些排斥,但轉念一想,羅恩從沒有害過自己,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了。於是,哈利將那本《大腦封閉術簡論》塞進袍子裏,鄭重地說:"我會認真看的。"

  "哈利!"納威臉漲得通紅。

  "納威,我相信羅恩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我著想,他不會讓我學沒用的東西的。"哈利誠懇地看著納威。

  見哈利這個樣子,納威好不容易聚起來的氣勢也散了,他也知道羅恩在哈利心中的分量很重,而且羅恩應該也不會害哈利的。

  "那……我就先回臥室了,你們慢慢聊!"

  "嗯,晚安。"

  "晚安。"

  見納威上樓去了,哈利眼巴巴地看著羅恩,"羅恩,你最近好忙,我好久都沒碰見你了。"

  羅恩看著像小狗一樣的哈利,不由得摸了摸他的頭,"我今天聽弗雷德說,你最近過得不是很好,為什麼不告訴我?"

  "可是你說你很忙的,我怕打攪到你。"哈利撇了撇嘴,有些賭氣地說。

  "我聽說你會蛇語,是嗎?"羅恩沒有理會哈利那點小抱怨。

  聽到這個,哈利不禁撅起嘴,"是啊,所以他們都說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據說只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人才會說蛇語。"

  "……只有你能聽見的聲音……使人石化的怪物……蛇語……"羅恩低聲自語著,他感到自己似乎抓到什麼了。

  "你在說什麼?"哈利並沒有聽清羅恩在說什麼。

  "沒什麼,不過,最近學校實在不安全,沒事就多呆在休息室裏,不要亂跑。順便告訴弗雷德和金妮他們也不要到處亂跑。"羅恩不願多提自己的猜測。

  "可是,大家都認為我是兇手。"

  "你想洗清自己的罪名?教授們誰說你是兇手了?只要你儘量待在人多的地方,不讓自己落單,有了不在場證據,誰還能說你是兇手?"羅恩平靜的一串話語讓哈利幾乎沒有辦法反駁。

  "可是……難道繼續任由受害者增加嗎?密室五十年前打開過,還死了一個麻瓜學生。馬爾福說下一個說不定就是赫敏了。難道我還能躲到一邊嗎?"

  "馬爾福?五十年前密室打開過?!他為什麼會告訴你這個?你確定是真的嗎?"羅恩沒有理會哈利慷慨激昂的話語,他敏銳地抓住了哈利話裏無意中透露出的資訊。

  "呃……那個……應該是真的……我們用了那個……複方湯劑……變成馬爾福的兩個跟班,從他嘴裏……呵呵……那個套出來的。"哈利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只有傻笑著把自己幹的事說了出來。

  "複方湯劑?難怪前段時間斯內普教授在說有人偷了他儲藏櫃裏的藥材,氣得他在儲藏櫃上施加了很多防護魔法,你們最好不要再去打那裏的主意了。"

  "哦。"哈利的眼珠子不安分地四處亂轉,口中虛應道。他是自家知道自家的事,誰知道那天麻煩找上他,他不會再去打那個儲藏櫃的主意呢。為了不被羅恩繼續揪著他的事說教,哈利連忙轉移話題,"羅恩,你什麼時候弄了個耳扣來帶,很好看呢?在哪裡買的?"

  對於哈利的那點小心思,羅恩也不點破,於是順著他的話題接下去,"這不是我買的,是我做的,等你的大腦封閉術有一定的基礎後,我也給你做一個。"

  "為什麼要學了大腦封閉術之後才給我做?是作為獎勵嗎?"哈利看著那個精緻的淡紅色的耳扣,有些困惑地撓撓頭髮。

  "這個是我做的魔法道具",羅恩撩起耳邊的紅髮,說道,"它相當於一把鎖,是輔助大腦封閉術的魔法道具,你如果不會大腦封閉術,戴上它也沒用。"

  "哦……我一定會學會大腦封閉術的。"哈利似懂非懂地說道,他很喜歡那個精緻的耳扣,而且他下意識地想戴上和羅恩一樣的東西,"那耶誕節之後如果我想找你,該怎麼找你呢?我聽馬爾福說,這段時間他一直處心積慮地想分開我們,不知道有什麼陰謀?……他一定是怕你幫我查出誰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羅恩你這麼聰明……"

  "他……難怪,我最近都得不到關於你的消息,今天還是弗雷德說起我才知道的,原來是這樣……"羅恩歪頭想了想,"你用你的貓頭鷹找我吧,如果不行,就順便找個拉文克萊的學生把你的字條扔進我的臥室裏。還有,別去做危險的事!"

  對於羅恩一而再再而三的勸告,哈利只是心不在焉地答應道,他聽過馬爾福的話後,就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查清楚密室的事,不僅為他自己,也為了要保護他的朋友——赫敏!


☆、第 29 章

  自從耶誕節之後,羅恩一直沒有收到哈利求助的紙條,他也心知肚明哈利不會聽他的勸告,所以在忙碌之餘,他會拿出活點地圖查看,看看哈利和他的哥哥還有妹妹是否安好。

  有一天,就在他準備去密室繼續他的魔杖課題時,他被人堵在了臥室門口。羅恩仔細一看,原來是他們的男生級長Rachel Podmore。

  "韋斯萊,你可真難找啊,我可是找了你足足三天。"RachelPodmore非常高興終於找到這隻終日隱藏於雲霧中的鷹了。

  "有什麼事嗎,Podmore?"羅恩有點奇怪,Podmore看起來在這裏守了很久的樣子。

  "嗯,能談談嗎?"

  看著RachelPodmore有些嚴肅的神情,羅恩沉吟了一下後,側身讓他進入自己的房間。RachelPodmore並沒有馬上說明來意,只是四處打量著。

  羅恩也不催他,只是將空著的那張床整理了一下,然後示意他坐下。

  "現在可以說什麼事了嗎?"羅恩開口問道。

  Rachel定定地看了羅恩很久,才開口問道:"你知道這次密室石化事件嗎?"

  "知道。"羅恩頷首道。

  "那你知道最近有三個學生被石化的事嗎?"

  "嗯,聽說過,是一個我們學院的學生和兩個格蘭分多的學生。"

  "那個被石化的拉文克萊的學生是我們學院女生級長PenelopClearwater。"Rachel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鑒於這種情況的發生,我們決定啟用拉文克萊的一項古老制度。"

  "古老制度?!"羅恩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似乎有麻煩招惹上自己了。

  "是的,當學校出現危險,而教授無法消除危險時,拉文克萊學院會由全院學生投票選擇一位領導者,加強學院的凝聚力,保護學院裏的學生。"

  "你們是選中我了?!"羅恩心中暗暗皺眉,這不是找人當苦力嗎?

  "是的,有七成以上的拉文克萊的學生都贊同你來做我們的領導者。"

  "我一個二年級的學生,恐怕沒本事擔當這個位子。"

  聞言,Rachel微微一笑,"韋斯萊,拉文克萊向來尊重智者,而不是年齡。雖然你很低調,但我們還是知道一些你的事,別人都說我們拉文克萊不過是一些博學而呆板的書呆子,但卻不知道這只是我們給予世人的假像。你知道為什麼你到了二年級還是一個人一間宿舍嗎?這個可是級長才能有的待遇呢,這是拉文克萊給予你的承認,從那時開始,你就有了候選者的資格。"

  "但我還是不認為我一個人能保護得了一個學院的學生。"羅恩可不想接這個一聽就很麻煩的苦差事。

  "我很相信你的能力,一旦你同意成為這個領導者,那麼所有的拉文克萊都聽從你的調遣,不止是在這場危險中,而是直到你畢業為止。"Rachel努力地勸誘道。他從格蘭分多那邊好不容易才收集到了一些關於羅恩的資料,對於他遇事冷靜卻又低調的態度非常欣賞,而且他不經意間展露的才能更令人心折,可以說他是一個非常有領導才華的人,一旦被他納入保護圈中的人將會非常安全。

  "所有的拉文克萊?也包括我們的院長和那些屬於我們學院的鬼魂嗎?"羅恩心中微微一動,"你們究竟是怎麼選擇這個所謂的領導者的?"

  "真是敏銳呢!是的,包括他們所有的在霍格沃茨的拉文克萊。"Rachel很滿意羅恩這麼快就抓住關鍵的地方,"關於這個候選人的資格是由男女級長提名,當然並非每一屆都會男女級長覺得合適的人選,接著經過院長同意後,那個人就有了候選人的資格,然後直到學校真的發生危險時,候選者獲得學院學生半數以上的通過,才會真正得到這個資格。而每個拉文克萊在進入學院那一刻起,就已經簽訂了一個魔法契約,就是在得到拉文克萊領導者的保護時,獻出自己的忠誠。"

  該死的,一定是羅伊娜‧拉文克萊那個變態女人制訂的!羅恩在心裏狠狠地腹誹道。

  "如果你同意了,請戴上這個。"Rachel拿出一枚小小的胸章遞給羅恩,"在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拉文克萊的領導者了。"

  羅恩接過胸章,拿在手裏把玩:這是一枚小小的展翅欲飛的藍色雄鷹,非常精緻,上面傳來一陣陣魔法波動。看來這個徽章不僅僅是一個象徵那麼簡單。

  "好吧,我就接下這個麻煩。"羅恩衡量了一下得失之後,將那只小鷹別在了自己右胸前的袍子上。藍色的雄鷹徽章在戴上之後,閃過一陣耀眼的光華。

  "那麼,現在,閣下,在這場危機中,您有什麼要吩咐的嗎?"見到羅恩戴上了那個胸章,Rachel的態度明顯地更恭敬了。

  嘖,這麼快就讓人上工!羅恩表面依舊是張面癱臉,但心裏卻不停地腹誹著。

  羅恩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每個年級推選出一個能力出色的負責人,他們負責管理他們那個年級,有什麼問題直接向你彙報,你不能解決的再來找我。讓所有的學生儘量一起行動,不許落單。在沒有特別的情況下,畫像只在早上7點之後和晚上7點之前放人通過。夜間有天文課的時候,請我們的院長負責護送。另外,又需要去圖書館查資料的學生需要向其所在年級的負責人提前提出申請,然後儘量安排一起行動,並安排一個幽靈隨行,每到轉角等地方由幽靈先行探查。對了,公共休息室門口的畫像會聽我的吩咐嗎?"羅恩雖有些不情願地接下了這個差事,但他很快進入了狀況。

  "是的,閣下。現在只要是屬於拉文克萊的,無論是人還是魔法物品都會聽從您的吩咐。"Rachel相當佩服羅恩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能迅速拿出應對方案來,"聽閣下的口氣,似乎已經知道密室裏的東西是什麼了?"

  "我想你也心中有一個概念了吧。"

  "呵呵,五十年前,因為密室,拉文克萊也曾經出現過一個領導者,她曾經留下過一些關於密室裏那個東西的猜測,我是看過那個才知道的。那些資料就放在休息室左側扶梯下的小房間裏,您只要戴著這個徽章,就可以進去。"Rachel笑了笑,解釋道。

  "那你為什麼不把這個猜測告訴校長?"

  "我想既然我們學生都能想到的事,沒道理校長不會知道。所以我們只用將自己的學院管理好,就行了。"Rachel狡猾地眨了眨眼睛。

  "那麼,我想我成為這個領導者的事也不會被校長知道了?"羅恩感興趣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級長。

  "當然,在古老的魔法契約的約束下,這點小事不會為拉文克萊之外的人所知,包括我們的院長、幽靈以及畫像。"Rachel非常含蓄的笑道。


☆、第 30 章

  在不安氣氛籠罩下的霍格沃茨,拉文克萊學院的氛圍卻顯得平靜,似乎和平常一樣。學院裏的學生都以年級為單位集體行動,無論是上課、用餐還是去圖書館。而且他們都是在早晨7點之後集體出現在大廳用餐,而晚上7點之後就不會在學院休息室以外的地方看見任何一個拉文克萊的身影,當然,除了羅恩以外,不過,晚上即使他外出,也不會有人發現。

  對於拉文克萊隱隱間有序的變化,鄧布利多似乎有所察覺,但在魔法契約的守護下,他用盡辦法也沒有查清拉文克萊變化的原因。

  自從安排好拉文克萊學院的一些事物,並在學院內將那層有那間故障的女生洗手間的樓層劃為禁地後,羅恩只用每天晚上展開活點地圖看看自家哥哥、妹妹以及哈利是否乖乖地待在學院裏,就可以安心地繼續他的魔杖課題了,不得不說拉文克萊密室裏收集的魔法材料夠多,足夠他揮霍。

  一天晚上,羅恩循例拿出活點地圖查看,正當他像往常一樣正準備用魔杖消去地圖上的魔法痕跡時,突然臉色微微一變,見到地圖上一個小黑點正離開城堡,向禁林方向移動。他沉吟了一下,拿起自己的舊魔杖,匆匆離開休息室,向禁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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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將隱形衣放在了海格的小屋裏,又牽上牙牙為自己壯膽,然後照海格所說的那樣,小心翼翼地跟著爬動的蜘蛛後面向禁林深處走去。

  夜晚的禁林格外的陰森,遠處不時傳來的不知名的動物的嚎叫聲,讓哈利心中發怵,他緊緊拽住栓著牙牙的繩子,不停地給自己打著氣。

  赫敏和納威被石化了,梅格被魔法部部長帶去阿茲卡班了,而鄧布利多被盧修斯‧馬爾福趕出了學校,羅恩是絕對不贊同自己去冒險,而對於他來說,只要自己安全就可以了,他不會在乎其他人會怎麼樣,所以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了,一定要救海格,找出真正的密室繼承人。"順著蜘蛛的足跡。"這是海格留下的話,有什麼含義呢?一定要找出來!

  跟隨著那些小蜘蛛走了好一會兒之後,哈利被禁林裏的一種巨大的八眼八腳蜘蛛給逮住了,如願的見到了海格想讓他見的蜘蛛Aragog,從它口中知道了密室裏的怪物是一種古老的動物,而蜘蛛們害怕哪種動物,不能提起它的名字。

  而為了這麼一點資訊,哈利發現他必須用他的生命作為報酬。他四顧張望,絕望地發現在他上面幾英尺遠。是一堵結實的蜘蛛牆,他們的鉗子咋咋作響,眼睛在醜陋的臉上閃爍不定……

  該死!哈利在這一刻為了自己冒失有些後悔,自己怎麼能輕率地相信那個喜歡飼養危險動物的海格對於危險的定義呢?

  當他緊緊地握著魔杖,緊盯著向他逼近的蜘蛛牆,準備戰鬥到死的時候,如以前很多時候一樣,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哈利回頭一看,果然,羅恩站在了他的身後。

  "羅恩?!"就像溺水的人遇到了浮木,哈利一下放鬆了,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別放鬆。拿好你的魔杖跟在我後面。"羅恩簡潔地說。

  說完,羅恩朝著一個方向移動,一邊移動一邊不停地向擋住他去路的蜘蛛發射魔法,他所過之處,留下一堆堆蜘蛛的肉塊。哈利可以聽到其他蜘蛛對於同類被殘忍殺害而發出的悲憤的揮動鉗子的聲音。而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羅恩的側臉,他發現羅恩的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深褐色的眼珠中隱隱有紅光流轉,整個人和平時所見到的那個默然疏離的羅恩完全不同,現在的他的那種視生命如草芥的冷酷,讓哈利感到很壓抑,而且四周的血沫和肉塊也讓哈利的胃一陣陣地翻騰不休。

  終於,有些狼狽的兩人回到了禁林邊海格的小屋裏。哈利驚魂未定地坐在桌邊看著正在整理自己袍子的羅恩,他發現羅恩又恢復了以往的淡然,沒有了那種讓他感到壓抑的感覺。

  "羅恩,你怎麼會知道我在禁林?"

  "看見了。"

  "怎麼會?我披著隱形衣!"哈利驚呼。

  "我有我的辦法。"羅恩將魔杖插進袍子裏,"好了,回去休息吧!"

  "呃……你……不問我為什麼去禁林嗎?"哈利期期艾艾地看著站起身來的羅恩。

  "沒必要。"

  "……羅恩,你生氣了嗎?"看著羅恩和平常一樣的面癱臉,哈利小心翼翼地求證道。

  "沒有。"

  這下,哈利可以肯定羅恩是生氣了,從沒見過羅恩生氣的他有些慌了,他怯懦地拉住羅恩的袍角,一邊盯著羅恩的臉,一邊小心地措詞,"對不起,羅恩。海格被抓去阿茲卡班,他臨走時,留下話,讓我跟著蜘蛛。我想救海格,而且我想海格也不會害我的……呃,你知道的,密室裏的怪物把赫敏和納威都石化了,我想救他們……我想跟著蜘蛛或許能夠找到密室裏怪物的線索……我不知道……"

  "你想知道密室裏的怪物是什麼?"羅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哈利期翼地點了點頭。

  "蛇怪是這個世間遊蕩的可怕的野獸和怪物最奇異也是最致命的。蛇怪體積巨大,壽命可達無數個百年,它從癩蛤蟆腹下的雞蛋中孵化而出,最不可思議的是它殺戮的方式。它不僅有致命的毒牙,還有極其危險的凝視,任何接觸到眼光的人都將立即斃命。蛇怪是蜘蛛的天敵,因此只要有蛇怪的地方,蜘蛛都會潰逃一空。而公雞的叫聲卻對蛇怪是致命的,因此它一旦聽到雞鳴聲便會逃走。"羅恩平板地將他從書上看來的訴述了出來。

  "蛇怪?!你是說密室裏的怪物是蛇怪?!"哈利瞪大了雙眼,"你怎麼會知道?!"

  "簡單。斯萊特林的密室,想想斯萊特林的標誌,而只有你能聽見的聲音,你又是一個蛇佬腔,這不是很容易想到嗎?然後能使人死亡或石化的蛇類,稍微查一下書就能夠知道。"

  聽了羅恩的話,哈利發現似乎真的很簡單就能想到,那自己這麼辛辛苦苦的冒險找線索又是為了什麼呢,最後還是要靠羅恩告訴自己。羅恩真的很聰明呢!哈利有些沮喪。

  "那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校長,也不告訴我呢?"哈利有些埋怨。

  "我都能猜到的事,校長會不知道?!不要把大人想得那麼沒用,他們無論是魔法還是經歷都遠不是我們所能想像的。至於你,我告訴你之後,你打算怎麼做?去密室斬殺蛇怪嗎?"羅恩心中歎了一口氣,一個衝動魯莽的格蘭分多知道這些的後果連想都不用想。

  對於羅恩所說的,哈利知道是事實,但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突然,他想起一件事,"那你也知道密室的入口在哪兒了?"

  "啊。"

  "密室的入口在哪里?"哈利激動地拉著羅恩的手。

  "我不會告訴你,哈利。你也不要再去查了,斯普勞特教授種植的曼德拉草已經快要成熟了,所有被石化的人都會得救。"羅恩斬釘截鐵地說道,"而你也不許再像今天這樣去擁抱危險了,否則,我會讓珀西盯著你,如果有必要。"

  "哦。"哈利有氣無力地應道。如果是雙胞胎盯著他,也許雙胞胎會跟他一起冒險,如果是珀西,那真的只有老老實實地待著了,不過羅恩也說得有道理,那些石化的人很快會得救,而不可否認,自己今晚也被羅恩的怒氣和那些鮮血淋漓的場面嚇住了。

  "羅恩你究竟用了什麼咒語?那些蜘蛛死得那麼可怕?"想起那鮮血淋漓的場面,哈利心有餘悸地問道。

  "‘Confringo’,一個可以摧毀你想要毀滅的東西的咒語,前提是你有足夠的魔力。"

  "你當時很不對勁兒,你可以用一些其他的咒語,我聽赫敏說過有個昏睡咒很有用,你沒有必要殺死它們吧。"哈利克制自己不再去想當時的畫面。

  "在蜘蛛如此多的情況下,殺死那些擋路的蜘蛛可以確保我們順利地逃脫。而更最要的是我相當的……"

  "厭惡蜘蛛!"

  羅恩的面部依舊沒有情緒波動,可哈利卻感到背脊升起一股涼意。


☆、番外

  "我們偉大的拉文克萊鷹王,不知道我能否有這個榮幸,聆聽您那聰慧非常的腦袋裏的想法呢?"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斯萊特林的王子德拉科姿態優雅的坐在他那奢侈華麗的級長室沙發上,用那好像是上等天鵝絨般的絲滑聲音對著屋內唯一的聽眾說道。

  "德拉科,你是怎麼了?"羅恩不解的問,那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困惑,似乎從兩人明確了關係後,德拉科的情緒就會時不時的變的奇怪起來。"為什麼把我從圖書館拉回來?快要到O.W.LSs考試了,我需要給哈利補習。"

  "該死!梅林的襪子!不要跟我提那個該死的救世主哈利!那個愚蠢透頂的疤頭!"聽到羅恩提起那個讓他怒火中燒的名字,德拉科暴怒的臉上又青黑了一層。

  "德拉科,我們說好了的,哈利只是我的朋友,我一直拿他當弟弟看待。哈利還是……"

  聽到自己的情人口中不斷的吐出那個死對頭的名字,德拉科腦海中那個名為理智的神經終於不堪重負,宣告斷裂了。撲了上去,將坐在床沿的愛人抱住,狠狠的吻住了那張讓他想往已久的紅唇。

  略微掙扎了下卻沒有鬆脫,羅恩對德拉科如此的舉動不滿的抗議了一下,但隨即就安靜的窩在了德拉科的懷裏。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在前世雖然沒有真正做過這種事情,但看過的,聽過的,可也不算少了。畢竟他的EQ只是低了點,而不是負數。

  ‘只是,我們只有5年級,會不會小了點?’給予愛人全部,羅恩對此並不反感,但卻擔心年齡過小會對身體造成影響。當然,羅恩的冷靜只維持在德拉科撕開他的襯衣之前。

  室內的壁爐裏並沒有燃燒,但羅恩卻覺得身體在燃燒。涼爽順滑的絲被緊貼背部,胸前的茱萸被德拉科含在口中舔弄,很快就變的充血紅腫,宛如盛放的玫瑰一般。

  德拉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引起陣陣顫慄。修長的手指在胸前描繪著身體的曲線,所過之處就好像點著火焰似的。指間帶著薄繭,那是在人後努力練習快速施法磨成的。

  "非常的美麗,My Love。"低沉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濕潤的舌頭劃過小巧的耳垂,使的羅恩身體輕輕一顫。那誠實的反應愉悅了德拉科,從喉嚨裏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這裏是我的,對嗎?"性感的薄唇在羅恩的喉嚨處輕吻,右手卻沿著背脊向下,消失在長袍掩蓋的腰側。

  "啊!"腰部麻痹的感覺使羅恩不由自主躬起了脊背,呼吸變得紊亂起來。"是……是你的。"

  "那……這裏……這裏也……"一邊在羅恩的身體上製造出點點紅梅,德拉科一邊將羅恩身上剩餘的衣物扯去,宣告著自己的主權。

  "德拉科……"下身突然的涼意讓羅恩有一瞬間的清醒,但隨後,在德拉科將他的□含入口中時,他只感到腦中似乎有一根繃緊的弦被弄斷,全身所有的熱量都集中在了德拉科的口中。

  羅恩躺在銀綠色的大床上,濕潤的眼睛失神的看著懸掛著華麗帷幕的帳頂,隨著那淡金色頭髮的起伏而發出無法抑制的呻吟。那從未曾經歷過人事的身體是如此的敏感,只是稍加撩撥,就有如怒放的紅梅般,綻放出懾人的光彩。

  一點一點的光芒在眼前聚集,胸口因為快感而劇烈的起伏著,當德拉科將蘸著粘滑膏體的手指伸入體內時,羅恩在也無法忍受這份快感,長長的釋放在德拉科的口中。

  眼前是一片絢爛多彩的光芒,身體近乎麻痹的帶著陣陣抽動。等羅恩恢復意識後,只感覺到從身後那從未有人探訪過的地方傳來了一種奇怪的滿漲感。有點難受,但並不是不能忍受,淫靡的水聲漸漸響起,德拉科的手指一點一點的開闊著這神秘的花園。

  一根,兩根,三根,□從蓓蕾狀的小雛菊逐漸擴張成盛開的大波斯菊,當德拉科將手指抽出時,甚至好像不滿似的自動收縮起來,那鮮豔的色澤就好像在邀請他進入。

  脫去身上的衣物,將羅恩的雙腿盤在腰間,德拉科將自己的小蛇頂在那溫暖濕潤的入口不斷摩擦。

  "羅恩,你是我的,對嗎?"

  "對,對,我是你的。我屬於你,德拉科。進來,快進來……"體內的空虛讓羅恩拋棄了平時的清冷,不斷扭動著腰身尋求愛憐。

  "Yes,My Love"

  "啊!"羅恩發出短促的吸氣聲,伴隨著撕扯的痛感,一種無法言語的滿足感從心底升起,似乎體內的瘙癢都減輕很多。

  小心的運用腰力,德拉科緩緩的抽動著腰部。一瞬間,強烈的觸感從結合處向外襲來,幾乎要喘不過氣,巨大的快感拍打著心臟,倆人急促的呼吸著。緊緊的盯著羅恩在自己身下展露出有別於平常的風情,那平素清冷無波的臉孔因為快感而扭曲著,非常的妖豔性感。這樣的表情是平時無法見到的,無論其他什麼人也不允許看見,他只屬於他德拉科‧馬爾福一個人。

  深入,抽出,然後再深入,一次比一次更深,用著好像要弄壞他的力量,德拉科不斷的將巨大擠入羅恩的體內,讓他露出好像要喘不過來氣似的表情。

  緊抓著羅恩的腰部,用舌頭舔弄著耳朵,德拉科不斷的加快速度。突然,羅恩的內部好像抽搐般緊縮起來,強大的快感隨著緊縮擠壓向了兩人。就在這一瞬間,一股熱流迸射出來,浸濕了羅恩的體內,羅恩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我是夜還長著的分界線******************

  "德拉科,你到底在為什麼生氣?"靠坐在德拉科的懷裏,任由細細的水流沖洗身體,羅恩聲音嘶啞的問。

  "我看到了,"德拉科愉悅中帶著一些嫉妒的說,"哈利耳朵上的耳扣,跟你的是一個樣式。"

  "就為了那個?"明白了原因,羅恩有些哭笑不得,"那是因為哈利的大腦封閉術學的不夠好,所以才給他做了那個。我的只是懶的摘了。"

  "……,我不喜歡。"將頭埋在愛人潔白細膩的肩上,德拉科聲音悶悶的說。

  "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戴了。"雖然開始時有些難受,但不可否認,自己後來也享受到了。所以,這次就原諒這個吃醋時更加可愛的小龍好了。當然,也不用告訴他,大腦封閉術的輔助道具不一定要用耳扣,而且樣式什麼的,更是可以隨時更換之類的小事那就更不用說了。


☆、第 32 章

  羅恩:

  金妮被捉到密室裏去了,有生命危險!我要去救她!

  哈利

  羅恩看著紙條上淩亂的字跡,隨手拿出活點地圖,一看,果然在地圖上找不到金妮的名字,心中歎了一口氣,為什麼麻煩會找上他呢?

  想了想,羅恩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做了一些準備,然後叫來Rachel吩咐了一些事,之後,匆匆出了休息室,向地窖走去。

  羅恩可不傻,妹妹是要去救,可是也不能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這種事還是要找教授來解決。縱觀學校的教授,除開那個沒本事只會誇誇其談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洛哈特之外,斯普勞特教授比較適合種植培育草藥,自家的院長雖然是什麼決鬥冠軍,不過從平時的觀察來看,他並不適合戰鬥,而麥格教授她更適合於做一名嚴厲的教師,只有斯內普教授,那個男人即使是平常時刻,他都保持著戒備狀態,和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眼中總是帶著警惕的光芒,而且作為一個魔藥大師,他的魔藥在戰鬥中也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站在斯內普辦公室的門口,羅恩輕輕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斯內普看著站在門口的人,有些意外的皺了皺眉,側身讓羅恩進了房間。

  羅恩走進房間,發現德拉科‧馬爾福正站在斯內普的辦公桌前,似乎斯內普正在詢問他什麼事。

  "韋斯萊先生,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這種危險的時刻,‘獨自’跑到這兒來的原因嗎?"斯內普雙手還胸,皺眉看著羅恩,能讓他跑來找自己,定然不是什麼小事。

  "斯內普教授,我是向您求助的,為了我妹妹。"羅恩微微欠了欠身,平靜地說道。

  "你妹妹?那個小母鼬?!她怎麼了?"一旁地德拉科插嘴道。

  "馬爾福先生!"斯內普瞪了插嘴的德拉科一眼,示意他保持安靜,"你妹妹已經被帶進密室了,恕我無能為力,我根本不知道密室的入口在哪兒?"

  "我知道。"

  一石激起千重浪,斯內普大步走到羅恩面前,微微俯身,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羅恩,"你知道?為什麼不報告教授?"

  "沒必要,即使知道密室入口所在,也沒人能夠打開密室的門。"羅恩絲毫不懼斯內普帶給他的壓力。

  "那現在就能打開了嗎?韋斯萊先生。"斯內普假笑道。

  "是的。那個入口應該是用蛇語才能打開,而我想哈利已經往那裏去了。"羅恩垂下眼瞼,"畢竟我也是收到他送來的信才知道的。"

  該死的!那個自大莽撞的格蘭分多一定是過去了!斯內普憤然轉身,在自己存放藥品的櫃子裏拿了幾瓶魔藥,"現在,韋斯萊先生,你帶我過去!而你,馬爾福先生,回到你的宿舍裏去!"

  德拉科看著兩人快要消失的身影,有些不甘心地轉了轉眼珠,想了想,悄悄地跟在了兩人的後面……

  斯內普和羅恩趕到那個出了故障的女生洗手間時,剛好看到哈利將洛哈特一腳踹下一個黑黝黝的大洞後,自己也跳了下去。

  "攻擊教授,格蘭分多扣二十分。"見到這個情景,斯內普下意識相當順口的說道。

  羅恩嘴角微微抽了抽,"斯內普教授,我們也該下去了吧。"

  "韋斯萊先生,不是我們,你給我乖乖呆在這裏。"斯內普惡狠狠地說道。

  "教授,哈利還在下面,一時半會兒也上不來,您確定您能在和斯萊特林戰鬥的同時保護好他嗎?"羅恩平靜地與斯內普對視,"至少我不會給您添亂。"

  "最好能像你說的那樣,韋斯萊先生!"斯內普怒氣衝衝地跳下了那個黑黝黝的大洞。

  在他們通過那個污穢,漆黑,而又似乎永無止境的管道後,落到了濕漉漉的地板上,似乎已經遠離了學校。而在他們落地後看見不遠處渾身都是粘泥,臉色蒼白得跟鬼魂一般的洛哈特正拿著魔杖指著哈利,他很驚奇地看著兩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羅恩也不會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只見他形似鬼魅般地出現在洛哈特身後,輕飄飄地一個手刀下去,只見洛哈特眼睛一翻,暈倒在了地面上。

  看著羅恩的動作,斯內普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正準備對羅恩攻擊教授的事扣一點分時,有一個人從管道裏掉了出來。

  "噁,這個通道真是太噁心了,一點斯萊特林的品味都沒有。"德拉科沒有注意自家院長在一旁已經變成鍋底的臉色,兀自對著自己拼命地使用著清潔咒。

  "馬爾福先生,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應該在休息室的你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嗎?"斯內普低沉的嗓音中帶著無盡的怒火。

  "呃……"德拉科看見自家院長那張氣得發黑的臉,一下愣住了,他可是算好時間才跳下來的,為什麼他們還待在這裏。慘了,居然被抓包了!

  "斯內普教授,如果您要教育您學院的學生,請等救出我妹妹之後再說,可以嗎?"羅恩打斷了斯內普勃發的怒氣,這時,他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袍子,露出裏面穿的麻瓜樣式的黑色休閒服,"現在,我們面臨的是一條不知存在多少年的蛇怪和一個身份不明的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馬爾福先生,請你跟緊你的教授,哈利,你也是,聽從斯內普教授的指示。"

  哈利從洛哈特手上抽出自己的魔杖,"那你呢,羅恩?"

  "當然和你們一樣。"說完,羅恩閉上了眼睛,當他再睜開眼時,他周身的氣息完全改變了,準確來說,是根本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站在那裏的仿佛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娃娃。

  "走吧。"斯內普的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他心裏也很驚訝羅恩的改變,不過,的確不能再耽擱時間了,那個女孩已經失蹤太久,她的處境很危險,而沒想到,密室裏藏匿的怪物居然是蛇怪,他也不能冒險將這幾個學生留在這裏,所以,斯內普非常果斷地為昏迷的洛哈特施加了一個簡單的防護咒語,帶著三個學生順著地下道向前走去。

  當他們拐過一道彎,一面堅固的牆赫然立在他們面前。牆上雕刻著兩條相互纏繞的蛇,蛇眼鑲著閃閃發亮的巨大綠寶石。

  "波特先生。"斯內普示意道。

  哈利瞪了斯內普一眼,向前走去,想像這些石蛇是真的,他清了清喉嚨,緊盯著那閃爍不定的綠寶石眼。用低沉,微弱的嘶嘶聲說道:【開啟。】

  牆從中裂開了,而兩條蛇也隨之分開。兩面半牆平衡地滑開,消失無蹤。

  斯內普用一種很複雜的眼光看了看哈利,"現在你們在進去後,給我找個角落待著,絕對不許出聲,或是亂跑,否則我會把他當做魔藥材料燉了,明白嗎?"

  就在他為兩個孩子施了幻身咒之後,驚怒地發現,羅恩已經消失了,他究竟什麼時候消失的,他們中沒有一個人發現。

  陰沉著臉,斯內普踏進了那個開啟的大門。


☆、第 33 章

  這是一間巨大的石室,石室內高聳的石柱上纏繞著更多的石雕巨蟒,一直上升,消失在黑暗中的天花板,整間石室光線昏暗,斯內普示意哈利和德拉科在石柱後躲好,然後自己緊握魔杖,小心地向石室深處移動。

  來到石室深處,一座與石室等高緊靠後牆的雕像映入他的視線,而在那座巨大的雕像前光滑的地板上躺著一位身材瘦小、火紅髮、黑衣,臉朝下的小人兒。而在她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黑髮的男孩,他看起來異常模糊,仿佛和人之間隔了一塊毛玻璃一般。

  "金妮!"一旁隱身的哈利在看見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時,不禁發出驚呼。

  該死!斯內普低咒一聲,一把拽住被施加了幻身咒看起來像一片扭曲的空氣似的哈利,阻止他沖過去,警惕地盯著那個陌生的男孩。

  "還是解開幻身咒吧。"那男孩似笑非笑地看著斯內普手裏緊抓空氣的愚蠢動作。

  正在努力掙扎的哈利被男孩的話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識向男孩的方向望去,"裏德爾?!"

  "你認識他?"斯內普眉頭緊皺,他的記憶裏霍格沃茨可沒有這麼一個學生,並順手解開了他的幻身咒。

  "嗯……"哈利注視著裏德爾,五十年前裏德爾就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茨,但現在他站在這裏,奇妙、朦朧的光籠罩著他,而他的樣子絕不大於十六歲。

  "你是鬼魂嗎?"哈利看著裏德爾不確定地問道。

  "是記憶,"裏德爾平靜地說著,"存在日記裏已經五十年了。"

  說著,他從自己懷裏拿出一本黑色的哈利曾經撿到的日記本晃了晃,又塞回了自己懷裏。

  "你怎麼會在這裏?金妮她也被石化了嗎?可以幫我把金妮帶過來嗎?"哈利瞪了一眼緊緊揪住自己的斯內普,向裏德爾請求道。

  "不,"裏德爾很溫和的拒絕了哈利的請求,"我們先談一談,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要談可以等出了密室在說,這裏很危險!"哈利困惑而焦急地說道,如果不是斯內普拉著他,他早已經跑過去了。

  "波特,你給我閉嘴!動動你那生銹的腦子,那個人出現在這裏很可疑。"斯內普緊緊盯著裏德爾,舉起魔杖對準他,"是你打開的密室?"

  "一個警惕心很高的斯萊特林?!沒想到還會找來這麼有用的幫手,真是……"還沒等裏德爾把話說完,他身後突兀地出現了一個人影,正是失去蹤影的羅恩,他將手中的匕首,輕輕地往裏德爾的脖子上一抹,只見匕首像穿過空氣般穿過了裏德爾的脖子。

  "Crucio!"裏德爾氣惱地轉身扔了一個鑽心咒,可是,羅恩在發現手感不對時,立刻就隱去了身形。

  在裏德爾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羅恩再次出現,他這次出現在金妮身邊,一把抱起她,就要離開,裏德爾這次手腳很快地將一個鑽心咒扔了過來,而那邊因為羅恩突然出現有點愣神的斯內普回過神來,立刻往羅恩身上施加了一個盔甲護身,擋住裏德爾的咒語。而羅恩趁著這一停頓,再次隱去身形,回到了斯內普身後。

  而這一連串的變故,哈利和隱藏在一旁的德拉科已經看呆了,只有愣愣地站著。

  而羅恩在對金妮做了粗略的檢查後,對斯內普說道:"還活著。情況很不好,生命力在不斷地減退,原因應該是那邊那個,不是人,還沒有實體,必須找到承載物。"

  "究竟是怎麼回事?"哈利有點受不了自己還在狀況外的情況。

  "那個裏德爾就是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羅恩簡單地介紹。

  "什麼?!"哈利瞪大眼盯著那個叫裏德爾的男孩,"你就是斯萊特林繼承人?!"

  裏德爾放聲大笑起來,笑聲高亢、冷酷。哈利脖子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是的,我就是,"裏德爾溫柔地說道,"我,湯姆‧馬沃羅‧裏德爾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唯一的血脈傳承者。"

  說著,他手中的魔杖輕輕一揮,從魔杖中噴射出"湯姆‧馬沃羅‧裏德爾"幾個單詞,然後他再一揮魔杖,半空中的字母被打亂,自行又組合成新的單詞"IamLordVoldemort"。

  看著半空中的單詞,斯內普瞳孔猛地一縮,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左手臂。

  "韋斯萊,帶他們離開這兒!"斯內普低聲吩咐道,聲音少有地帶著一絲嘶啞。

  "斯內普教授,恐怕我們沒那麼容易走得了。"羅恩緊盯著對面的裏德爾,發現他發出一種嘶嘶聲,而他身後的雕像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他在召喚蛇怪。"哈利大叫,"小心!"

  "哈利,你帶著金妮和馬爾福離開這個石室。"羅恩一邊交代一邊掏出一根黑色的布條綁在眼睛上,"斯內普教授,那個自稱Voldemort的傢伙就拜託你了,想辦法殺掉他,金妮也許就會得救。"

  斯內普並沒有反對羅恩的話,要說這裏有誰可以幫助他,也只有羅恩了。

  哈利不是很情願,不過他被隱身的德拉科拉走了,順便帶走了金妮。

  稍稍放心的羅恩緊緊手上的匕首,側耳細聽,身子輕輕扭動,隱去了身形,這是一種暗殺的高級技巧,利用了正常人視網膜上視神經的始端,沒有感光細胞,在單眼視物的時候有一個盲點。這個盲點雖然可以通過雙眼視覺進行彌補,但盲點切入的應用技可以利用人類視覺上的偏差,快速切入到對方視野中的盲區所在。使對手以為自己突然消失了一般,雖然蛇怪依然看得見他,但那個拿著魔杖的裏德爾卻無法看見他,這樣雙眼無法視物的他會安全很多。

  羅恩發現匕首根本只能刺破蛇怪的一點皮,使用魔咒,發現自己的魔力也只夠給蛇怪製造一些不大不小的傷口。正在他覺得有些無計可施時,一陣神秘而奇妙的歌音在石室中迴響。然後,羅恩感到蛇怪產生奇怪的異動。

  "可以摘下布條了,羅恩!"哈利不知什麼時候又跑回了石室。

  羅恩一把抓下遮眼的布條,看見一隻閃爍著華麗燦爛的光輝的鳳凰正在蛇怪的頭頂盤旋,而蛇怪的眼睛已經被鳳凰刺破,不遠處,斯內普正在向裏德爾投擲各種咒語,裏德爾則在躲閃之餘偶爾回擊一下,哈利跑到他的身邊,手裏還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羅恩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他們每年開學宴時都可以看見分院帽。

  "怎麼回事?!"羅恩問著臉漲得通紅的哈利。

  "是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的鳳凰,他在幫助我們!"哈利興奮地說。

  嘖!該死的老狐狸!看來他什麼都知道!自己的妹妹,還有蛇怪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中,該死的喜歡養成遊戲的老變態!羅恩的怒火在心中翻騰。

  "哈利,躲起來,看看能從分院帽那兒能得到什麼!"羅恩深吸了一口氣,既然那雙危險的蛇眼已經被解決了,那麼接下來是找到那個人和金妮連接的承載物了。

  對了,最先他拿出的那個日記本!羅恩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趁著裏德爾狼狽地躲避斯內普的咒語時,快速地串向裏德爾,在硬生生地挨了一記鑽心咒之後,搶到了那個日記本。

  接著掏出幾個小水晶瓶,將裏面的液體倒入一個較大的水晶瓶裏,迅速的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來到蛇怪的大口裏,將日記本和那個水晶瓶扔進蛇怪的嘴裏,然後快速地從蛇怪的嘴裏跳了下來。

  "快離開這兒!"羅恩對著斯內普叫道,然後發現哈利拿著一把寶劍和那個破帽子傻傻地站在離蛇怪不遠的地方。

  該死!羅恩撲上去,一把抱住他,向遠處跑去,但時間晚了點,蛇怪"砰"地一聲爆炸了,他們被爆炸的氣浪衝到了牆壁上。

  羅恩悶哼了一聲,為了保護哈利,他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等他和哈利掉在地上後,哈利抬頭髮現原先蛇怪在的地方只剩下四散的碎肉,裏德爾也已經不見了,而鄧布利多的鳳凰受到爆炸的影響受了不輕的傷,倒在地上。看著滿目瘡痍的石室,哈利忍不住吐了起來。

  "韋斯萊,你做了什麼?!"斯內普捂著受傷的手臂,怒氣衝衝地向坐在地上的羅恩走來。

  "只是我閒暇時做的一點魔力炸彈而已。蛇怪的皮太厚了,我就扔進它的嘴裏,順便將那個承載物也扔進去了。"羅恩輕描淡寫地說著。

  "承載物?!"

  "我猜是那個日記本,看來猜對了。"看著已經恢復清醒的金妮正向他們跑來,羅恩面部的線條也不禁柔和了點。


☆、第 34 章

  "哈利——哦,哈利——我本想在吃早餐時告訴你的,但我不能在Pacy面前說出來,是我幹的,哈利——但是,我——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裏德爾控制了我,你怎麼殺死那——那個東西的?裏德爾在哪?我記得的最後一件事就是他從日記裏走了——"金妮一下撲到哈利懷裏,聲音有些哽咽。

  "不……呃……不是我……那個……"哈利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懷裏的金妮。

  羅恩看著自己的妹妹撲入哈利的懷中哭泣,微微垂下眼瞼,眼中有著讓人不易察覺的黯然。

  "韋斯萊,難道你還想待在這個破爛地方?"

  一隻手伸到了羅恩面前,羅恩抬起頭,看見德拉科那一貫高傲的面容,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然後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然後微微一借力,站了起來。正準備收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被緊緊的握住了。

  "很狼狽呢!韋斯萊。看在你幫助院長保護了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的份上,我不介意扶你一把。"德拉科把頭偏在了一旁,撇了撇嘴,說道。

  羅恩靜靜地看著這個扶著自己,滿臉不自在的少年,良久,他慢吞吞地身上摸出幾個水晶瓶遞給德拉科,"既然這樣,那麻煩你去收集一些蛇怪的材料,雖然被炸得有點碎,但我想你應該知道那些還有用處。不要浪費了,畢竟蛇怪是很難得的,瓶子不夠,我還有。"

  德拉科嘴角抽搐著接過了水晶瓶,他隱隱感到羅恩對他的態度有了一些好的改變。

  "羅恩,剛剛馬爾福在幹什麼?他想對付你嗎?"哈利正好看到德拉科離開,立刻衝過來關心地問道。

  "不是,他只是扶我起來。"羅恩淡淡地說。

  "呃……對不起,我……剛剛……因為金妮哭了……所以……我……沒注意……"哈利有些愧疚自己忽略了羅恩。

  "……羅恩哥哥……"金妮怯弱地看著羅恩,臉上還掛著淚珠,"對不起,我……"

  "那個日記本你是從哪來的。"

  "我不知道,"金妮哽咽著說,說實話,她一直有些畏懼這個安靜的哥哥,"我是在媽媽給我的那些書裏找到這個的。我以為有人把它忘在那裏了……"

  "我會不會被逐出學校",她哭泣著,"自從比爾來上學以後,我就一直想像我也在霍格沃茨上學,但是,現在,我不得不離開了——爸爸媽媽會怎麼說呀?"

  看著金妮哭得厲害,羅恩也懶得再責備她了,反正媽媽爸爸會教訓的,自己就不要多事了,"現在你要關心的問題是怎麼要媽媽再給你買根魔杖,你的魔杖已經被炸沒了。"羅恩看了看大廳,金妮的魔杖已經隨著爆炸和裏德爾一起煙消雲散了。

  "安慰安慰她。"羅恩低聲對哈利吩咐道,他可不善於安慰人,看見金妮只會哭哭啼啼的,他覺得有些心煩。於是,他走開來到因受傷倒在地上的鳳凰面前。鳳凰警惕地看著他又掏出一個水晶瓶,放在它的傷口下面,然後又將自己因受傷有些脫落的羽毛收集起來,甚至有些還沒有完全脫落的,也被他狠狠地拔下來了,憤怒的鳳凰用它長長的金喙向羅恩啄去,卻被羅恩靈巧地避開了。

  "可惜呢,還以為會掉幾滴眼淚。"羅恩低聲的抱怨讓受傷的鳳凰更加的憤怒,但它的傷勢卻不允許它懲罰這個冒犯它的人。

  "韋斯萊,你在做什麼?難道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嗎?看你這身狼狽的模樣,大概受的傷不會比這隻倒在地上裝死的輕。"德拉科一邊拉起羅恩,一邊將手裏收集到的蛇怪身上的材料遞給他。

  "能採集到這麼新鮮的鳳凰身上的材料的機會可不多。"羅恩面無表情地說道。

  聽著羅恩的話,可憐的鳳凰兩眼一翻,氣得暈倒了。

  而沒有了鳳凰的帶領,為怎麼出密室而發愁的幾位,在來到出口的地方時,發現潮濕的地板上躺著三把掃帚,儘管只是很一般的橫掃系列,不過因為有了能夠出去的方法,眾人的精神還是為之一振。

  無視了哈利激烈的抗議,最後決定由哈利帶著金妮,斯內普帶著昏迷的洛哈特和鳳凰,而德拉科帶著羅恩,借著掃帚飛出了密室。

  當他們順利地回到MoaningMurtle(哭泣的桃金娘,囧,還是英文好點兒)的洗手間後,隱藏管道的水龍頭又恢復了原狀。

  "跟我來。"斯內普陰沉著臉,將洛哈特漂浮起來,抱著校長的鳳凰,大步地在前面帶路。

  在去麥格教授的辦公室的一路上,金妮因為擔心自己的命運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而哈利則懾於斯內普的氣勢而且也在煩惱待會兒該怎麼解釋,才能讓金妮不至於被退學,德拉科依舊懶洋洋地一副高傲的模樣,不過從他不時偷偷打量羅恩的目光中則可以看出他相當擔心他。而羅恩因為本來就受了不輕的傷,而本就喜歡沉默的他更是懶得說話,因此,一行人安靜地跟著斯內普來到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前。

  站在麥格教授的辦公室的門口,羅恩目光閃了閃,伸手摸了摸金妮的頭髮,"一切都會沒事的。"

  "哈利,關於這次密室的事你是最清楚的,你去向他們解釋,我累了,先回宿舍休息了。"

  哈利看著羅恩有些蒼白的臉,點了點頭。而斯內普自然知道羅恩所做的使他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德拉科,你送他去醫療翼。韋斯萊先生現在需要的是治療。"斯內普向德拉科命令道,他知道德拉科出現在裏面也是相當不適合的。

  德拉科眼中閃過一抹愉悅的光芒,他恭敬地欠了欠身。然後一把攙起羅恩,非常愉悅地假笑道:"韋斯萊,我想你應該聽從教授的吩咐。"

  羅恩任由德拉科把他當作重傷患者攙扶了一段路後,輕輕地掙開,"馬爾福,我想回宿舍,那裏又準備治療的魔藥,我現在不想去醫療翼,那裏現在估計有點吵。"

  "你確定你那裏有治療的魔藥?!"德拉科瞇起眼,評估著羅恩話裏的真實度。羅恩掙開他,讓他隱隱有些失落。

  "當然。我從來不做沒準備的事。不然你以為那三把掃帚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裏。"羅恩自從石室裏蛇怪爆炸後,就對德拉科的態度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無視他了。

  "那我需要檢查一下那些魔藥,畢竟院長給我的命令是送你去醫療翼",德拉科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羅恩,"畢竟我從很小開始就跟著斯內普院長學習魔藥的配製,對於治療方面的魔藥我還是有一些心得的。"

  羅恩沉吟了一下,便同意了。見羅恩同意,德拉科立刻將羅恩的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摟住羅恩的腰,"那就由我護送你回去吧。"

  回到拉文克萊的休息室,休息室裏只有Rachel一個人在等候著,而其他人似乎都被要求呆在了臥室裏。當他看到德拉科攙扶著羅恩走進來的情景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你不要緊吧?"Rachel有些擔心地問道。

  "沒事,Rachel,魔藥弄到了嗎?"羅恩示意德拉科放手後,坐到了沙發上。

  "這裏,各種都有,從龐弗雷夫人的藥品儲藏櫃裏拿到的。不過,你確定你知道吃哪種嗎?"Rachel揮了揮魔杖,20多個水晶瓶漂浮在了羅恩面前。

  "我想我可以幫這個忙,不過,韋斯萊,你能確定你自己的傷勢嗎?"德拉科搶在羅恩說話前說道。

  Rachel用詢問的眼光看著羅恩,而羅恩微微點了點頭。

  "馬爾福先生,歡迎你到拉文克萊學院來做客,我想你也許會需要一點茶?"Rachel對德拉科禮貌地欠了欠身。

  "是的,我將非常感激。"德拉科慢吞吞地拖長音調說道。

  然後,在Rachel離開後,德拉科看著羅恩說道:"現在說說你的傷勢吧。"

  "肋骨斷了兩根,不過沒有傷到內臟",羅恩用手按壓自己的身體,平靜地說道,"脊骨估計有些裂縫,而內臟受到衝擊,有些撞傷,另外,承受了一次鑽心咒。還好,不是很嚴重。"

  "梅林!這還不叫嚴重,肋骨斷裂,鑽心咒,你現在為什麼還一臉平靜地坐在這裏,說實話,你應該立刻被送到聖芒戈去修養!"德拉科聽著羅恩報出的傷勢,不禁驚呼道。

  "還在能夠承受的範圍。"羅恩臉上依舊平靜無波,他示意德拉科趕快挑出能用的魔藥來,"如果你快一點,我想我可以多休息一會兒。"

  "簡直就是無痛感……"德拉科一邊嘟嘟嚷嚷,一邊迅速地從那堆水晶瓶中挑出羅恩能用的魔藥來,遞給他喝下,心裏一邊考慮著一會兒去拜訪自家院長私人藥品儲藏櫃的可能性。在羅恩喝下魔藥後,德拉科催促著他去休息,而自己很知趣地告辭了。今天羅恩對他態度的些微改變,已經讓德拉科很滿意這個進展了。

  送走德拉科,羅恩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他鎖上門,然後又在房間裏施加了一個靜音咒和防護咒之後,張開了自己從回來路上一直握著的手,向下一翻,冷冷地盯著地上的某一點說道:"女士,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第 35 章

  隨著羅恩的話,地上突然出現一個頭,然後是四肢,不一會兒,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女人出現在他面前。她精心梳理成僵硬的捲曲的頭髮略微有些淩亂,跟她的大下巴相比,顯得特別古怪。她戴了副鑲珠寶的眼鏡,企圖遮掩住她狡詐精明的眼神。指甲有兩寸長,除了深紅的指甲油。和常人相比顯得有些短的手指緊抓著她的鱷魚皮包。

  "很久不見了,麗塔‧斯基特。"羅恩指著床沿,示意她坐下。

  "好久不見了,韋斯萊先生。"麗塔‧斯基特笑得有些勉強,局促地將自己的鱷魚皮包緊緊抓住。

  "真想不到會在我妹妹的頭上見到你",羅恩眼中一片冰冷,"我能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霍格沃茨,出現在我妹妹的頭上嗎?"

  "呃……這個……我收到消息說霍格沃茨出現了很嚴重的事故,所以,我是來採訪的。"麗塔‧斯基特眼珠四處漂移,很謹慎地回答道。

  "收到消息?!收到誰的消息?斯基特女士,我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想你很清楚我想知道什麼!還是說你還想經受以前的那種經歷?"

  聽到羅恩的話,麗塔‧斯基特硬生生地打了一個冷顫,眼睛悄悄看了羅恩一眼,然後迅速移開,有些討好地說道:"我不是正要說嘛,是盧修斯‧馬爾福說漏嘴了,在我最近採訪他的時候。我知道有幾個學生被石化了,而且鄧布利多聽說也被撤職了,所以我打算來採訪一下,呵呵!"

  羅恩目光微微一閃,對於一些事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如果我並不想你報導學校發生的這些事,你會同意嗎?"羅恩狀似隨意地說道。

  "呃?!"麗塔‧斯基特楞了一下,隨後滿心不甘地說,"當然,我不會報導的。"

  麗塔‧斯基特心裏鬱悶啊,難得這麼好的題材,可是,她也惹不起羅恩。當年,聽說那個韋斯萊家的小兒子被找回來了,為了去挖掘他失蹤五年的經歷,自己不惜以阿格瑪尼斯的形態貼身跟蹤,可是,卻不小心被他發現了,接下來那段日子簡直就是噩夢。別看這個人那時還是個不滿10歲的孩子,但是他折磨人的伎倆卻是花樣百出,最可怕的是當你已經奄奄一息的情況下,身體還完好無缺,簡直比鑽心咒還可怕。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吃虧,我會給你一個大新聞,就看你敢不敢報導了。"羅恩很滿意麗塔‧斯基特的識趣。

  "大新聞?!"麗塔‧斯基特本來失望的心情一下激動起來,連她那副眼鏡上的寶石也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是啊,這個大新聞可是牽扯到了魔法部和鄧布利多,不過,一旦報導出來,你就可以完全的改變人們說你胡編亂造的印象了。"羅恩平靜的話語對於麗塔‧斯基特有著無盡的誘惑。

  大新聞?!還是涉及魔法部和鄧布利多這些人的,只要操作得當,自己的名氣一定會更上一層樓,而以後無論自己再報導什麼,都沒人不會相信了。麗塔‧斯基特眼睛發光,似乎看見名利在向自己招手。

  "究竟是什麼大新聞?"麗塔‧斯基特克制住自己激動興奮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們需要訂下一份契約,再來談論這個問題,願意嗎?"羅恩掏出了自己的就魔杖。

  "當然。"麗塔‧斯基特倒是無所謂,反正落入這個小魔王的手裏,還能得到一個據說是大新聞的消息,已經算是掙了,無論他是出於什麼目的,只要不傷害到自己就行。

  "你發誓對於這次霍格沃茨的石化事件保持沉默並發誓不去調查嗎?"羅恩的舊魔杖穩穩的指著麗塔‧斯基特的胸口。

  "我發誓。"隨著麗塔‧斯基特的話,羅恩的魔杖中噴出一股銀色的光芒,沒入她的胸口。

  "你發誓對於我給你的資訊後,對於我的存在保持沉默嗎?"

  "我發誓。"又一股銀色光芒沒入麗塔‧斯基特的胸口。

  "好了,我們來談談那個消息吧",羅恩收起魔杖,"你知道彼得‧佩迪魯嗎?"

  "彼得‧佩迪魯,因為阻止‘那個人’的手下西裏斯‧布萊克而被殺死,為此獲得了梅林獎章。"

  "如果我說他沒有死,而且還在我的手裏呢?"

  "什麼?沒有死?!不是說他被炸成碎片了嗎?"麗塔‧斯基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從羅恩短短的一句話中嗅出了秘密的味道。

  "的確,我也去查過。據說當時能找到的最大的碎片就是他的一根食指。斯基特女士,難道你不能看出其中的奧妙嗎?"

  "食指?!難道說……"麗塔‧斯基特有些恍然,"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他可是自己找上門的,他似乎和斯基特女士有相同的愛好,而一年多以前,被我無意間發現的。"

  "他也是一個未經登記的阿格瑪尼斯?"

  "嗯,一隻沒有了食指的寵物老鼠,似乎已經在我家待了12年了。"

  "12年?!作為一隻老鼠?!"麗塔‧斯基特有些傻眼,"他究竟在逃避什麼?"

  "也許是鄧布利多吧。"羅恩淡淡地說道。

  "這的確是一個驚人的消息。什麼時候能讓我採訪一下那隻老鼠?"麗塔‧斯基特激動得回身發抖。

  "不急,事情也許比你腦子中想像的更有趣",羅恩又掏出魔杖,揮了揮,"我需要你去查一查西裏斯‧布萊克進入阿茲卡班的真正原因,我有預感,不是什麼殺害麻瓜之類的原因。"

  "你對我做了什麼?"麗塔‧斯基特發現從羅恩的魔杖中射出一道藍色的光芒隱入自己的身體裏。

  "一個特殊的追蹤魔法,我不希望你在查清一些事前,搞一些小動作。"羅恩的話裏帶著明顯的冷厲。

  看著羅恩平靜無波的面容,麗塔‧斯基特心裏打了一個哆嗦,她隱隱有些明白,羅恩其實就想借助她的能力,調查一些事,另外還想做什麼。不過,如果自己乖乖地合作,應該可以得到不少好處才對,一個死去的梅林勳章獲得者居然還活著,而且還躲藏著,其中一定有很多有趣的東西可以挖掘,麗塔‧斯基特的眼睛閃閃發光。

  小劇場:

  鄧布利多:哈利,你這次表現非常出色,你不顧生命安危救回了年輕的韋斯萊小姐,這種行為是值得我們去學習的,為此,讓我們為格蘭分多加200分。

  哈利(臉紅):可是校長我什麼都沒有做,是斯內普和羅恩消滅了蛇怪……

  鄧布利多:不,哈利,你不能這麼想。能為了其他人奮不顧身,這本身就是極為難得的,這是一種可貴的品德。與能力無關。

  哈利(雙眼發光):真的嗎?

  鄧布利多(慈祥地笑著):當然,哈利,以後你就會發現這種品德是多麼珍貴了。

  送走興奮的哈利後,鄧布利多抱著傷勢不輕的福克斯,有些心痛地撫摸著,"可憐的福克斯,好好養傷吧!看來我失算了,沒想到斯內普也會去,更沒想到那個韋斯萊家的小兒子這麼厲害,他失蹤的那五年裏的經歷似乎他的父母也不知道。看來,今年暑假我們又有事忙了!"


☆、第 36 章

  因為密室事件的解決,作為慶祝,學校取消了期末考試。而那些被石化的學生,因為曼德拉草的成熟,也恢復了健康。而金妮被帶到密室裏的事,在某些人有意無意地引導下,變成了哈利奮不顧身拯救同學的故事,為此,格蘭分多得到了學年末的學院杯。而興奮的格蘭分多學生卻沒有注意到拉文克萊的學生對他們的態度已經有了一絲微妙的改變。

  羅恩送走麗塔‧斯基特之後,並沒有來得及休息,就被後來到醫療翼沒有發現他的斯內普怒氣衝衝地叫來弗立維教授來到拉文克萊的宿舍把他揪進了醫療翼,在龐弗雷夫人的驚呼怒吼中,正在學校裏的韋斯萊夫婦才知道自己的小兒子為了救妹妹受了多重的傷,當場就紅了眼圈的韋斯萊夫人決定不時地過來照顧他直到學期末,而雙胞胎更是偷偷弄來了蜜蜂公爵裏所有口味的糖果,當然被龐弗雷夫人以不能攝取過多甜食為由而沒收了不少,不過,雙胞胎還是用盡了各種辦法來偷渡糖果。

  借著羅恩在醫療翼的機會,鄧布利多來拜訪過兩次,就羅恩那能使鳳凰受傷的魔力爆炸藥劑展開了親切的慰問。而羅恩對於鄧布利多為了一步步打造一個救世主對自己的妹妹置之不顧的做法,心裏相當惱怒。面對鄧布利多的試探,更是把冷漠寡言發揮到了極致。

  鄧布利多在試探失敗之後,企圖用"攝魂取念",但他發現自己什麼都探聽不到,雖然和大腦封閉術的感覺有細微的差別,但效果卻和大腦封閉術高手施展出來的一樣好。而在龐弗雷夫人的照顧下,鄧布利多找不到對羅恩使用吐真劑的機會。這種結果,使得鄧布利多對羅恩的戒備更深了,他決定一定要好好地查出他空白的五年來。

  "馬爾福,你怎麼老是往這裏跑?!你想做什麼?!"哈利張開雙臂,堵在門口,怒視著正準備進來的德拉科。

  德拉科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假笑,"噢~~~波特,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我只是‘每日’例行來探望一下韋斯萊,畢竟我們都接受斯內普院長教導。"

  每日?!哈利微微有些心虛,自己也就兩三天才來看一下羅恩,因為這次的密室事件,實在有太多的學生圍堵他企圖和他握手什麼的,尤其是那個科林‧克裏維拿著相機神出鬼沒的。他實在抽不出太多時間來。

  "你一個斯萊特林和羅恩能有什麼聯繫,每日都過來,誰知道你心中有什麼壞主意?"哈利心裏很不舒服,總覺得馬爾福對羅恩驟然改變的態度中隱藏了什麼自己不喜歡的東西。

  聽到哈利直呼羅恩的教名,德拉科眼中閃過一道不悅的光芒,然後眉毛一掀,"斯萊特林又怎麼了?和韋斯萊在斯內普院長那裏一起學習的日子裏,我可是很欽佩韋斯萊的魔藥才能,而且在密室中,我們也算一起經歷了生死。現在來看望受傷的同學,還要經過你的批准嗎,波特?"

  "你……"比起德拉科來,在語言方面,哈利還嫩得很,"什麼一起經歷生死?!當時你只會躲在一旁,根本不敢出來。膽小鬼!"

  "波特,至少當時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我也不是躲在一旁,我在照顧那只沒有知覺的小母鼬,而不像你,莽莽撞撞地衝出去送死,還要連累別人!"德拉科眼睛微瞇,掩蓋住了自己眼中的怒火。

  "說得好聽,那個日記本還不是你爸爸……"哈利的脖子漲得通紅。

  "哈利",羅恩出聲阻止哈利繼續說下去,"讓馬爾福先生進來吧。"

  聽到羅恩的話,哈利心不甘情不願地讓開了,看著馬爾福得意的眼神,心中更是憋悶,他感覺得出羅恩對馬爾福態度上的變化,對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漠視了,這讓哈利心裏總有點不舒服。

  "呵呵,夥計,看了好幾次了,還是讓人不覺得膩呢!"弗雷德在旁邊吃著比比多味豆,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是啊,夥計。我不得不佩服我們的小羅恩,竟然在不動聲色間捕獲了一個馬爾福。"喬治曖昧地看著德拉科站在羅恩的床邊,維持著高傲的神態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而羅恩則專心地看著書,偶爾應上兩句。

  "如果老馬爾福知道了這件事——"

  "一定很有趣——"

  雙胞胎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不過,我們要不要幫幫我們哈利小弟弟,他看起來不是馬爾福的對手呢!"看著哈利被德拉科的言語擠兌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喬治不怎麼真心地提議道。

  "既然馬爾福能夠進來,說明他得到了小羅恩的認可,既然羅恩沒有阻止,那我們還是不要多事的好——"弗雷德又撕開一包巧克力蛙,一口咬掉了蛙頭。

  "沒錯,這種時候,看戲最好。何況——"

  "媽媽快來了!"

  兩人相視一笑。

  不久,韋斯萊夫人帶著有豐富營養的食物來了,看到德拉科,她的眉頭皺了皺,明顯的不願意看到他的存在,而德拉科感覺到了韋斯萊夫人不歡迎的態度,也很知趣地告辭了。

  "羅恩,為什麼馬爾福家的那個孩子天天往這裏跑?你和他什麼關係?"見德拉科離開後,韋斯萊夫人立刻發問道。

  "一般的同學,算是朋友。"羅恩頭也不抬地說道。

  "那可是馬爾福家的,他們家可是‘那個人’的支持者。"韋斯萊夫人皺著眉頭。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有分寸的。"

  見羅恩這麼說,韋斯萊夫人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是她的心裏對此非常地擔憂。


----☆★ 第三學年 ★☆----

☆、第37章

  在羅恩暑假過了五天後,一隻不起眼的甲殼蟲晃悠悠地飛入了羅恩的房間。

  "斯基特女士,你查到什麼了嗎?"見到甲殼蟲,羅恩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

  "不好查呢。真相似乎都被有心人掩蓋了。"麗塔‧斯基特變回人形,推了推自己的寶石眼鏡,"不過,那個西裏斯‧布萊克、彼得‧佩迪魯,還有一個叫萊姆斯‧盧平的狼人似乎和‘大難不死’男孩的父親詹姆‧波特從學生時代起就是很好的朋友。而西裏斯‧布萊克據說是‘那個人’安排在鄧布利多那一方的間諜,他最後被抓住似乎是因為他出賣了他的朋友詹姆‧波特一家,導致了他們一家被殺害,而彼得‧佩迪魯則因為好朋友被殺去找昔日的好友報復,反被殺害,因此獲得了梅林獎章。具體因為西裏斯‧布萊克出賣了什麼資訊,或是別的什麼的則被有心人掩蓋了。"

  是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西裏斯‧布萊克被關進阿茲卡班是有貓膩的,否則那位彼得‧佩迪魯會放著名利不享,化身老鼠躲藏這麼多年?不過,線索還是太少了,沒有辦法讓人做出正確的決斷來。

  "不過從我在魔法部長那裏得到的消息,西裏斯‧布萊克被關進阿茲卡班這麼多年,居然還神智清醒沒有瘋掉,看來他有抵禦攝魂怪的方法。就不知道是什麼方法了。"麗塔‧斯基特有些感歎。

  "啊,還有一件事,那個出賣了波特家的西裏斯‧布萊克據說還是哈利‧波特的教父。"麗塔‧斯基特突然想起自己打聽到的一個消息。

  教父?!羅恩眼睛一亮。心底有了主意。

  "斯基特女士,你能在《預言家日報》上登一則不起眼的小消息嗎?比如一隻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老鼠活了12年,非常的長壽,再隱晦地提一提關於這隻老鼠身體的殘缺和它作為某一位霍格沃茨學生的寵物生活在霍格沃茨的消息。"

  "為什麼?"麗塔‧斯基特有些疑惑地看著羅恩,這個小惡魔有打算做什麼。

  "沒什麼。我只希望刊登這篇文章的報紙你能動用一點關係把它送到西裏斯‧布萊克手中。"

  "然後,我需要你再從魔法部長那裏探聽一下西裏斯‧布萊克的反應。"羅恩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送走依舊不解的麗塔‧斯基特,羅恩心中冷笑:鄧布利多居然利用他的父母把自己監控在家裏,他以為自己會看不出來。說什麼自己那麼一個小孩子,這次受那麼重的傷,需要好好的修養,也需要父母更多的關懷,騙得媽媽一天到晚就圍著自己轉。自己的家人如此信任鄧布利多,可是他卻利用這種信任,金妮差點就因此死掉了,那個老傢伙現在又利用自己的父母來監視自己,真是……

  羅恩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看來也該給那個老傢伙添點麻煩了,希望那個西裏斯‧布萊克的反應如自己預料的那樣,那麼以後就有趣了!

  而麗塔‧斯基特遵照羅恩的吩咐刊登了那條消息後沒有幾天,就傳出一個轟動的大新聞:"那個人"的左右手西裏斯‧布萊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了!一時間,民心惶惶,魔法部也亂了套。

  趁著父親忙於魔法部的事務,而母親憂心於父親時,羅恩悄悄地來到自己倫敦的另一個公寓,上一學年待的那個公寓是不能住了,很多人都知道自己的那個公寓。

  他來到書房裏,打開書架間的夾層,取出一台黝黑的手提電腦。啟動電腦,熟練地登陸一個網址,連續輸入兩次熟悉的密碼,進入了一個叫BLACKMAMBA的留言板。

  羅恩很快速的在上面留下一段話:

  C級:

  驅使兒童保護組織出面解救女貞路4號受到虐待的哈利‧波特先生,並使目前收養其的姨父姨母的惡行出現在各大媒體報紙。

  要求任務過程中儘量使表面看起來自然,沒有人為操縱痕跡。

  報酬:一次任務。

  委託人:牙。

  然後,他迅速地退出了網頁,關閉了電腦沒有將其放回了原處。離開了房間,來到附近的一個公共電話亭,撥通了電話。

  "Beck嗎?是我。"

  "……"

  "嗯,我還欠你一次報酬,我過兩天再去找你。到時談!"

  辦完這些事之後,羅恩悄悄地溜回了家。他心中暗暗發狠:該死的老狐狸,你慢慢地去頭疼吧!

  "喲——小羅恩你跑哪去了?"

  "我們到處找你——"

  "就為了把這個交給你——"

  "幹得不錯,兄弟!"

  雙胞胎將一隻黑背遊隼遞給他,曖昧地笑著。

  羅恩見雙胞胎笑得古怪,接過那隻遊隼遞過來的信,大略看了一下,原來是馬爾福寫來的,提出一些魔藥方面的問題和自己探討。

  "那個馬爾福和你究竟什麼關係啊?告訴哥哥。"喬治別有意味地看著羅恩。

  對於喬治的話,羅恩總覺得裏面有什麼其他的意味,他不是很懂,不過,這種情況漠視他們比較好。他收起信,很沉默地向自己房間走去,而得到主人命令,必須得帶回信回去的遊隼立刻跳到羅恩的肩膀上,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看來,我們的小羅恩還沒有開竅呢!"弗雷德有些遺憾地看著羅恩的背影。

  "夥計,這很好啊!那就意味著我們有了很多看戲的機會。"

  "沒錯,夥計!我最喜歡看戲了!"

  "不過——"

  "不過,有時候我們可以‘幫忙’。"

  "對,‘幫助’一個斯萊特林。"

  "誰叫我們是樂於助人的格蘭分多呢!"

  雙胞胎相視而笑,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第 38 章

  德拉科在自家莊園裏的私人圖書室裏頗為努力地研讀著一本魔藥方面的書籍。而一隻黑背遊隼則站在椅子的扶手上鄙視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它可是相當明白自己主人讀書的意圖,只是為了從書上找到足夠難的問題,把它抄寫在羊皮紙上,讓自己送給那個紅頭髮很安靜的男孩。而且還要求自己死皮賴臉的留在那裏,等待回信,真是有點丟臉。

  看著那個又將那個紅髮男孩的信掏出來一邊看一邊毫無貴族風範地傻笑的主人,游隼不屑地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在英國東南部的一個小鎮上的一棟精緻的花園小洋樓裏,一個褐色捲髮,帶著銀邊眼鏡,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坐在電腦前,像往日一般流覽著那個叫BLACKMAMBA的留言板。

  突然,他"咦"了一聲,仔細地盯著電腦螢幕,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後,他推了推眼鏡,笑了,"沒想到消失了好幾年的牙會出現,還發佈了這麼一個奇怪的任務……嗯……按任務內容來說,只有E級難度才對,牙居然把它訂為C級,看來這裏面還有什麼阻擾因素,有意思!不知道,是誰惹怒了那個超級隱性腹黑面癱,居然會使用這麼麻煩的方法。呵呵,似乎很有趣呢,正好最近很無聊,就接下來玩玩……"

  麗塔‧斯基特再次拜訪羅恩,她的神色相當激動,"西裏斯‧布萊克居然能逃出阿茲卡班,而且就在看了那份報紙不久,他是來找彼得‧佩迪魯的嗎?你能找出他的行蹤嗎?"

  "現在不用去管西裏斯‧布萊克。"羅恩淡然地說道。

  "可是,這個可是一個大新聞啊,你不是說要將關於西裏斯‧布萊克和彼得‧佩迪魯的新聞交給我嗎?"麗塔‧斯基特提高了嗓音,表達自己的不滿。

  "斯基特女士,"羅恩淡淡地看了麗塔‧斯基特一眼,瞬間讓她冷靜了下來,"作為一名有經驗的資深記者,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手中的牌是要在適合的時間一張張地打出來的。"

  "一張張地打?那現在要打什麼牌呢?!"麗塔‧斯基特睜大眼期待地看著羅恩。

  "看看這個。"

  一張報紙扔給了麗塔‧斯基特,她仔細一看,這是一張麻瓜的報紙,她疑惑的流覽著標題。突然,她瞳孔微微一縮,看到一篇報導一個關於被姨父姨母虐待的小男孩的新聞。這個新聞的內容很普通,而且麗塔‧斯基特對於麻瓜社會的事也不太關注,但新聞的主角叫哈利‧波特就使得這篇新聞的價值變得不同起來。

  麗塔‧斯基特拿報紙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你是說想讓我報導這個,在巫師界?!"

  "當然,這算是一個好題材吧?"

  "是的,如果報導出來,報紙銷量一定會是空前的,而且這將會引起巫師界的大震盪。"麗塔‧斯基特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音。

  "那麼隱晦地暗示某人對於自己最忠實的追隨者的遺孤的‘照顧’,還有整整12年,哈利父母的好友從沒有出現探望,以及哈利一直像一個麻瓜一樣成長的經歷,想必挑動很多善良巫師們的心弦。"羅恩頗有深意地暗示道。

  "當然,如何挑動巫師們脆弱的神經,可是我的拿手好戲。"麗塔‧斯基特心神領會,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

  "那麼,斯基特女士,我建議你儘快趕到這個位址收集一些有力的圖像材料,如果遲了,也許這些又會被某人掩蓋掉。"

  "您說得對。"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麗塔‧斯基特雖然依舊畏懼於羅恩以前對她的那些手段,但是她更加佩服他慎密、冷靜的思維能力,不知不覺間,她在內心中已經臣服於羅恩這個年僅13歲的孩子了。

  看著匆匆飛走的甲殼蟲,羅恩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尊敬的校長,您該怎麼辦呢?

  說實話,從這個暑假一開始,哈利就感覺自己像在夢遊一般。

  先是自己回家後,拿著羅恩給的上次他拍的錄影帶威脅弗農姨父,而迎接他的是姨父那碩大的拳頭和監禁,這次,他那間狹小的臥室裏的窗戶上釘的再不是橫木了,而是冰冷的鐵窗。就連羅恩也沒辦法再從這裏進來救自己了吧,哈利有些苦澀地看著窗戶上的鐵條。

  沒過幾天,家裏突然來了幾個自稱是什麼弱勢團體保護組織的人,他們說接到舉報說這裏有虐待囚禁兒童的事件,專門過來查探真偽。接著,他們發現了蜷縮在臥室裏的他之後,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很疼惜地摟著他,而其他人則很憤慨向姨父姨母提出抗議,並表示要通過法律手段收回他們對自己的監護權。而憤怒的姨父姨母將這些人趕了出去。可是幾個小時之後,扛著攝像機的記者不顧姨父姨母的阻止,像一頭頭嗜血的餓狼一般強行進入屋子,衝著因饑餓而無力動彈的他一陣興奮地猛拍,那刺眼的閃光使他想到了自己學院的那個科林‧克裏維。

  接下來的幾天,哈利從姨父姨母焦躁的神態和他們之間的隻言片語中,模糊地知道,因為自己,姨父姨母出名了,但那並不是他們想要的那種名氣。而姨父也因為這個,他的公司面臨倒閉的危機,並且他們還收到了什麼法庭的傳票。

  這時,一個穿著得體的鄉紳登門拜訪了姨父,他提出想收養自己,因為他的兒子因為戰爭離開了他,現在一個人生活的他在看到關於自己的報導後,就有了收養自己的想法。

  看著這個穿著考究的鄉紳,哈利覺得這幾天的大起大落真的好像夢一樣。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因為麗塔‧斯基特在《預言家日報》上的一篇文章,在整個巫師界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在麗塔‧斯基特的文章中,向大家展示了巫師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的苦難成長史,面對麻瓜表兄的欺負,像一個家養小精靈一樣被他的麻瓜親戚使喚,偶爾還會被打罵,甚至在霍格沃茨上學後,暑假裏還要被像犯人一樣監禁起來。而巫師界竟沒人發現這些事,這些事完全被某人掩蓋了,而她也是在偶然間看過一張麻瓜的報紙,才發現救世主的惡劣生存狀況。麗塔‧斯基特還在文章中指出,哈利‧波特的父母在學校裏都是受人愛戴的優秀學生,他們的朋友們竟然從沒有想過去探望一下自己朋友留下的遺孤,任其像麻瓜一樣長大,而哈利‧波特在一年級時甚至除了校服外,只有幾件破舊的不合身的衣服,根本沒有什麼長輩在生活上關心一下這個可憐的孩子。

  麗塔‧斯基特又指出波特家作為一個有悠久歷史的大家族,積累下不少財富,而到了詹姆‧波特這一代,詹姆‧波特為了和‘那個人’作鬥爭不僅獻出了波特家大部分的財產還獻出了自己和妻子的生命,而留下的自己不滿周歲的兒子不僅沒有受到良好的教育,還被隨意地扔給了一對仇視巫師的麻瓜親戚撫養,現在快13歲的哈利的身高甚至還達不到正常11歲孩子的身高標準。從哈利現在在學校的生活水準來看,不知道波特家留在古靈閣裏的財產是否剛好夠他七年的學習生活。最後,麗塔‧斯基特這樣寫道:"就連那些麻瓜發現我們的大難不死的男孩的惡劣生活狀況,都積極地伸出援助之手,為這個可憐的男孩提供幫助,甚至有人提出收養這個可憐的男孩,而我們巫師們還要繼續這樣無動於衷嗎?"

  麗塔‧斯基特的文章不可謂不毒,她整篇文章都沒有提到鄧布利多的名字,但卻在文章中暗示哈利‧波特一切不幸的經歷都是出自於他的安排,而且還暗示他私吞了波特家剩餘的財產。而她文章中最後那句話更是讓一些對此事漠不關心的貴族不得不對這件事表示關注,畢竟,作為巫師,對於麻瓜還是有一種優越感,尤其貴族更明顯,如果說要他們承認自己不如連自己都瞧不起的麻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而這些貴族恰巧在魔法部都擔任著不低的官職。

  鄧布利多這段時間很煩惱,先是所有的老師聯名要求將吉德羅‧洛哈特辭退並再找一個真正能交給學生知識的教授。接著是在阿茲卡班的西裏斯‧布萊克居然從那個地方逃了出來的消息,而且根據魔法部長提供的資訊來看,西裏斯‧布萊克的神智很清醒,而且他似乎是衝著哈利來的。就在這個時候,他又接到消息哈利那邊出問題了。似乎哈利的生活狀況被麻瓜這方面的保護團體發現了,就在他準備暗中派人解決這件事之前,麻瓜的媒體鋪天蓋地的報導了這一事件,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再想用記憶咒消除這一影響已經來不及了,範圍實在是太廣泛了。他無奈中,本想暫時轉移哈利,淡化那些麻瓜的注意力之後,再將哈利送回去。可是,《預言家日報》上刊登的麗塔‧斯基特的那篇文章使自己徹底陷入了被動。

  就在這篇文章發表出來的當天晚上,斯內普就帶著沖天的怒火找上自己,而且他已經去了德思禮家求證過了,事實就和報紙上報導的相差無幾。斯內普衝著自己大聲地咆哮,要求自己必須為哈利重新找一個合適的家庭,而不是一個把莉莉的孩子當做囚犯來飼養的家庭。

  接著,第二天,麥格也找到自己,雖然她沒有說任何指責自己的話,但她卻相當強硬地表示要收養哈利,並且會很快帶他離開那裏。

  接下來,接踵而來的貴族都向自己表達了收養魔法世界的救世主的意願,他們都認為,哈利作為魔法世界的救世主也作為一個古老的魔法貴族的後代不適合由麻瓜來撫養,並對自己以前將哈利交給他的麻瓜親戚的做法表示了極大的不滿。

  更別說那些自從文章登出後鋪天蓋地而來的吼叫信,甚至有些信上還附帶了極強的黑魔法詛咒。雖然這些並不能對自己造成多大的麻煩,但是,現在自己的處境似乎很不妙,似乎有誰在借這件事打擊自己,是食死徒嗎?不行,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了。

  鄧布利多想了想,寫了封信交給了福克斯。


☆、第 39 章

  說實話,能夠離開德思禮家,是哈利從童年開始一直的夢想。可是當這個一臉和善的April先生提出要收養自己時,他卻猶豫了。從小就在德思禮家長大的他除了去霍格沃茨之外很少有出門的機會,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是陌生的。對於和一個陌生人離開,哈利覺得自己似乎更樂意呆在這個他熟悉的德思禮家。

  可是,所謂的法律並不允許他繼續龜縮在德思禮家。在這次風波中,德思禮夫婦失去了他們的名譽、公司以及哈利的監護權。

  看著和藹地對著自己微笑的April先生,哈利努力壓下心中對未來不確定的不安感覺,拼命地為自己做心理建設,在他看來沒有比住在德思禮家更糟糕的事了。

  就在哈利提著自己的行李箱跟著April先生走出德思禮家時,一個熟悉人出現在他面前:紅紅的頭髮,矮矮的個子,胖乎乎的臉上總是帶著慈愛的笑容。

  "韋……韋斯萊夫人?!"哈利的聲音有些遲疑。

  "噢……哈利,我可憐的小哈利……"韋斯萊夫人紅著眼圈看著哈利,真是可憐的孩子,他的麻瓜親戚實在是太過分了,雖然,鄧布利多說讓哈利住在他的親戚家是為了讓他得到更好的保護,好像是他同血緣親人的血緣會保護他,但是,不得不說鄧布利多做的這件事實在是欠考慮,看看這個可憐的孩子又瘦了一圈,而且身上衣服沒有遮到的地方還可以見到淤青。

  "女士,你想做什麼?"April擋在哈利身前,警惕地看著這個穿著怪異的女人。

  "先生,非常感謝你的善心,不過,這個孩子由我來照顧就可以了。"韋斯萊夫人淡淡地瞥了April一眼,抽出魔杖指著他,低聲念了一句,"Obliviate(一忘皆空)!"

  接著,她不理會眼神有些渙散的April,繞過他,接過哈利的行李箱,愛憐地摸了摸哈利的頭,"可憐的孩子,這段日子也夠你受的了。來,接下來的日子就住到我家去,大家都等著你呢!"

  對於一系列的變故,哈利半天也沒能回過神來,只能愣愣地跟著韋斯萊夫人回到了陋居。他發現很多人都在客廳裏等著他:珀西很鄭重地上來和他握手,弗雷德和喬治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很正經地對他說,"夥計,沒想到你過得這麼辛苦,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們!"而金妮則紅著眼圈,怯生生地拉著哈利的手。

  "呃……究竟是怎麼回事?"哈利相當迷惑,"你們怎麼知道我被April先生領養了?"

  "夥計,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的名氣更上一層樓了。"弗雷德聳了聳肩,扔了一張《預言家日報》給他,"看看這個。"

  哈利打開報紙,在弗雷德的指點下,仔細地閱讀著麗塔‧斯基特的文章。看完後,哈利這才明白眾人對他那種奇怪的態度從何而來,他煩惱地撓了撓頭,"呃……其實那個……嗯……沒有她說的那麼嚴重……"

  可是似乎大家並沒有將他的話當真,韋斯萊夫人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哈利,你真是個好孩子,折騰了大半天,你一定餓了吧。我去給做點兒什麼,有什麼想吃的嗎?"

  "不,隨便什麼都可以。"哈利非常不習慣大家這麼小心翼翼對待他的態度。

  "嗯,羅恩呢?"哈利不自在地左右張望,突然發現這裏還缺了一個人。

  "噢~~我們可憐的小羅恩——"似乎看出哈利的不自在,雙胞胎又開始耍寶了。

  "他被兇狠的老蝙蝠抓走了——"

  "他在等待英勇的騎士拯救他——"

  "哈利去打到老蝙蝠吧,你是格蘭分多!"

  羅恩在斯內普那兒?!陡然間聽到斯內普,讓哈利的小腿肚微微打了個顫。

  "為什麼?斯內普要帶走羅恩。"

  "唉——"雙胞胎難得地歎了一口氣,"小羅恩不是接受斯內普的課外輔導嗎?這次逮他過去也是為了課外輔導的事。可憐的羅恩,暑假都不得清閒。"

  "是啊,那些無聊的斯萊特林,小的三天兩頭送信過來,大的直接陰沉著臉把人帶走。"

  "小的?!"哈利皺起眉頭。

  "啊啊,就是那個老拿鼻孔看人的馬爾福家的小鬼。"喬治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道。

  馬爾福?!他上一學期好像就喜歡纏著羅恩,他究竟有什麼目的?!似乎在突然之間,他對待羅恩的態度就改變了,究竟為了什麼呢?!哈利很不喜歡這種變化,總覺得馬爾福的目的不是自己喜歡的。

  一大清早,被陰沉著臉的斯內普帶到蛛尾巷的羅恩頗有興趣地打量著魔藥學教授的房子,怎麼說呢,很沒有斯萊特林院長該有的品味,整間屋子可以用簡陋來形容,除了一些基本的傢俱外,整個房子裏再沒有其他裝飾品之類的東西,不像是一個家,倒像是一個暫時停留的地方。

  "韋斯萊先生,我叫你過來不是參觀我的房子的。"斯內普的語氣談不上很好,把哈利暫時交給韋斯萊家,應該算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那個老狐狸最好不要再打其他什麼壞主意,莉莉的孩子自己以後一定要多注意一點。

  "不知道教授今天有什麼事嗎?"

  "我覺得你在魔藥方面還是有點才能,應該足以理解和消化我教給你的那些課外知識。"

  "所以?"

  "所以為了讓你的腦子不會因為空閒的時光而鏽掉,我決定可以教你幾種魔藥的配製。"斯內普依舊不改自己的刻薄本色。

  "嗯。"對於斯內普這個突然的課外輔導,羅恩心中還是有些驚訝,為什麼這麼突然?而且是在這個時侯,難道是那隻老狐狸安排的,又是為了什麼呢?那只老狐狸現在估計忙得焦頭爛額的,也沒工夫搭理自己了才對。

  而不久知道自己將學習什麼魔藥的配製之後,羅恩大概知道這個向來喜歡為難哈利的男人為什麼會突然提出暑假補課了。

  調理身體的營養藥劑,梳理身體內部創傷的治療藥劑……

  真是一個彆扭的男人!

  在英國東南部的一個小鎮上的一棟精緻的花園小洋樓裏,那個褐色捲髮的男人若有所思地掛上電話,摘下自己的眼鏡,揉了揉鼻樑,"似乎有其他勢力介入,那個男孩不知道被誰帶走了,而收養他的人居然完全沒有了關於這個孩子的記憶,是催眠嗎?嗯……不太像……牙委託的任務果然沒一個是簡單的……接下來該怎麼做呢?不過……說起來,那個孩子有點像呢……黑髮碧眼……"


☆、第 40 章

  韋斯萊先生得到了《預言家日報》的年度加隆獎的抽獎,整整700加隆。興奮地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的小兒子和女兒重新買一根魔杖。但是,他的小兒子拒絕了。

  "爸爸,我現在這根魔杖很好用,不用再買新的了。"羅恩晃了晃手裏的舊魔杖。

  韋斯萊先生有些心酸地看著羅恩手中那根連獨角獸尾毛都長出魔杖外的那根舊魔杖,一向和善的他難得強硬地說:"不行,還是要買根新的。否則會影響你的學習。"

  "不會的",看著自己父親認真的面孔,羅恩眼中閃過一抹暖意,"這根舊魔杖我已經用得很順手了,不想再換了。"總不能說,自己已經為自己量身打造了很適合自己的魔杖了吧。

  "可是……"韋斯萊先生皺眉。

  "爸爸,你這次難得中一次大獎,你打算怎麼花這筆錢?"羅恩不願繼續在魔杖問題上糾結。

  "就是給你們添置一些學習用具,尤其是你還有金妮。"韋斯萊先生盤算著,也許還能再存一點兒作為家庭儲備金。

  "爸爸,為什麼不考慮帶大家出去玩一玩?金妮這次受到那麼大的驚嚇,而且哈利也在。不如去羅馬尼亞去看看龍,順道還可以看看查理。"羅恩別有用心地提議道,心裏盤算著可以看看是否能順手牽羊搞點兒巨龍身上的東西,都是很寶貴的魔法材料呢。

  "呃……家庭旅行嗎?"聽了羅恩的提議,韋斯萊先生很是心動,可是,現在西裏斯‧布萊克還沒有被抓住,這樣出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是啊,我聽說哈利從來沒有去旅行過,幾乎一直被關在他姨父家裏,這對孩子來說,可是很殘忍的。而且下周就是哈利的生日了,不如把這個當作禮物,他一定會高興的。"見韋斯萊先生在猶豫,羅恩加緊勸說道。

  韋斯萊先生頗為好笑地看著神色淡然卻在拼命勸說鼓動自己的小兒子,真是難得有這孩子這麼上心的,其實他也想馬上答應,可是哈利的安全……

  "西裏斯‧布萊克不會想到這個時侯我們還敢帶哈利出去的,說不定,出去比家裏還安全一點兒,而且魔法部肯定會派人保護哈利的吧。總不能因為一個西裏斯‧布萊克,就把哈利憋在家裏吧。"羅恩鐵了心要勸說父親同意出去家庭旅行,反正他心裏也清楚西裏斯‧布萊克究竟為誰而來,哈利現在應該是很安全的。如果哈利出去旅行,鄧布利多想必很頭痛,也會抽一些人手來保護哈利的安全,這樣他也沒有精力去做多餘的事,比如去查他的底。

  韋斯萊先生沉吟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小兒子的建議。可惜的是,韋斯萊夫人對於家庭旅行去羅馬尼亞這一決定激烈地反對,她認為帶著一群孩子去看龍實在是太危險了。經過韋斯萊先生的一番據理力爭,因為他不想自己的小兒子失望,韋斯萊夫人終於同意了出去旅行的這個提議,但是,不是去羅馬尼亞而是去埃及旅遊,可以順道去看看在那裏工作的大兒子比爾。

  在知道出行地點改變後,羅恩不同於其他人的興奮,他覺得有點索然無味,其實,他提議去羅馬尼亞看龍除了給老狐狸找點麻煩之外,更多的是想去弄一批新鮮的免費的魔法材料。既然現在出行地點改變了,那也沒什麼興趣去了,於是,羅恩很遺憾的向自己的父母表示,斯內普教授要求他去他那裏課外學習一些高級魔藥知識,就不和大家去了。

  對於這個,韋斯萊夫婦反應相當強烈,明明是他提議的家庭旅行,結果最後不去的也是他。不過,羅恩解釋是因為讓金妮散散心以及慶祝哈利的生日才提議的,而他比起旅行來更想去接受魔藥大師的教導。最後,沒有辦法,韋斯萊夫婦只得接受小兒子不參加為期一周的家庭旅行這個事實,不過心存愧疚的他們還是很慷慨地給了羅恩15加隆作為零花。

  得知羅恩不參加旅行後,雙胞胎和哈利都感到很失望。也因為這個,哈利對斯內普的不滿愈加深厚了。而雙胞胎對於羅恩單獨在家的情況有點憂鬱,要知道,那個馬爾福寫信可是非常積極的,幾乎每日一封。他們不在家裏看著,難保那個馬爾福不會想其他的辦法接近羅恩。他們可是自己學院的支持者,可這個哈利似乎也沒怎麼開竅,不行,格蘭分多的怎麼能輸給斯萊特林呢?

  於是,雙胞胎趁著羅恩不在,悄悄地帶著哈利溜進羅恩的房間,拿起桌面上一個包裝相當精美的盒子,問哈利:"夥計,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羅恩的東西,怎麼能隨便拿呢!"哈利左右張望,顯得相當地不安,"我們還是出去吧!"

  "嗨,沒事的!小羅恩放在桌面上的東西可以隨便拿來看,他不會介意的,當然你要帶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喬治吊兒郎當地掛在哈利身上,"夥計,你再這麼漫不經心下去,可是相當危險了!"

  哈利疑惑地看著喬治,並不是很明白他的話。

  "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喬治示意哈利看那個包裝相當精緻的盒子。

  哈利搖了搖頭,依舊不是很自在地扭了扭。

  "這是一份禮物!"喬治誇張地按住自己的胸口。

  "一份送給小羅恩的生日禮物!"弗雷德默契地接嘴。

  "一份神秘的仰慕者送給小羅恩的生日禮物!"

  "可惜,小羅恩對於不具名者沒有好感——"弗雷德相當遺憾地搖了搖頭,"我們至今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麼,不過看這個包裝,我打賭送的人一定是個斯萊特林!"在這裏,弗雷德和喬治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

  呃……生日禮物!哈利相當汗顏地發現自己這兩年刺激的學習生活使得自己忽略了許多重要的事——自己根本不知道羅恩什麼時候的生日,每年自己也就送了聖誕禮物,而羅恩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生日禮物……哈利越想越羞愧。

  "嗯……那個……羅恩的生日是……"哈利唯唯諾諾地問道,臉漲得通紅。

  "3月1日,夥計!"弗雷德歎了一口氣,"我不得不說,你實在有些粗心。"

  已經過了好久了呢!哈利有些失望,看來是補不上了。不過,他還是暗暗決定要在埃及給羅恩挑一個最好的禮物。


☆、第 41 章

  在離倫敦不遠的郊外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鎮上的一間咖啡屋裏,一個褐色頭髮的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一個角落裏,單手托腮,另一隻手拿著咖啡勺慢慢地沿著順時針攪動著咖啡,唇角微微勾起,仿佛在做一件很有趣的遊戲。

  這時一個紅頭髮的孩子悄然無息地坐在了他的對面,冷冷地看著他愉快地動作。

  好一會兒,褐髮男人似乎發現自己等待的人已經到了,放下手中的咖啡勺,慵懶地抬起頭,漫不經心地招呼道:"喲,好幾年不見了,牙!要吃什麼?我請客。"

  "啊。"

  紅頭髮的男孩冰著一張臉招來服務員,在服務員驚訝地目光中點了整整兩頁的甜點。見狀,褐髮男人悄悄地推了推滑下鼻樑的銀邊眼鏡,乾笑道:"牙,你對甜食的熱愛還是那麼令人吃驚呢!為什麼我沒見你吃胖過?"

  紅髮男孩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對於他的蠢問題不予回答。等到服務員送上甜點後,優雅地吃了起來,在吃得差不多了之後,他才勉強將注意力分了一點給對面將會付賬的男人,"這麼急找我出來談什麼?"

  "當然是前段時間你委託的那個任務。"褐髮男人左手托腮,右手輕輕敲擊桌面。

  "是你接的",紅髮男孩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不是失敗了嗎?"

  "喂、喂、喂,牙,這你可就說得不地道了。本來我都快把那男孩弄出來了,可是,另一股勢力插手了,這你可沒有在任務委託中說明啊!"

  "任務是C級。"很簡單,既然這麼簡單的活兒等級定得高,肯定有其他意外因素。

  "我可是在任務失敗後,好好調查了一番,"依舊滿臉笑容,不過聲音裏有了明顯的咬牙聲,"那個最後介入導致任務失敗的勢力可是具有一些很特殊的力量,他們似乎自稱為巫師,別說你不知道,這個任務難度至少是B級以上,我可是大概知道那個小男孩在那群所謂的巫師圈子裏有什麼樣的地位了!"

  "喔?!"紅髮男孩來了點興趣,"你知道了些什麼?"

  褐髮男人看著眼前紅頭髮的男孩,眼神有些複雜,"我想你應該也是那類人吧?牙,在交流我查到的資料前,你能再將你的名字告訴我這個以前的同伴嗎?"

  "菲力克斯,怎麼有興趣想知道我的本名了呢?"

  "只是想先確定一些事再說。"褐髮男人菲力克斯優雅地往咖啡里加了一個奶油球,再次玩起了攪拌遊戲。

  "羅恩‧韋斯萊。"牙相當爽快地報上自己的名字,對於自己這個前同伴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以前自己有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不過這傢伙以叫牙已經叫順口為由拒絕了。

  "果然",菲力克斯若有所思,"最近有些形跡可疑的人在四處打聽關於一個叫羅恩‧韋斯萊的孩子85~90年間的經歷,我覺得名字很耳熟,而且那些人的身份似乎和所謂的巫師組織有些牽扯,我就在想他們查的人會不會是你。"

  巫師組織?!饒是羅恩這麼冷靜的人額頭也滑下一大滴冷汗,"菲力克斯,不用管那些人,當初也就和你提過我的名字,如果他們想查,就讓他們去查好了,現在還是說說你怎麼知道那些事的,比如巫師。"

  "在被你開出的任務涮了一把後",菲力克斯哀怨地瞥了羅恩一眼,"我對女貞路的每一戶進行了徹底的調查,結果發現了一個沒有特殊能力卻知道很多關於巫師情報的知情者。"

  知情者?!羅恩眼睛一亮,"那個知情者現在的情況?還在你的掌握中?"

  看著羅恩眼睛深處的光芒,熟知他性格的菲力克斯不禁暗暗為即將要倒楣的傢伙祈禱,"我調查了女貞路所有住戶的情況,發現在那個叫哈利的小男孩出現在他姨父家的那一年搬來了一個叫費格的獨身老女人。我稍微用了點手段,從她口中知道了不少事,比如那個小男孩是什麼救世主,她負責監控救世主的成長情況什麼的。喂,你們那個巫師組織不會是什麼異能邪教組織吧?"

  無力,好幾年不見,這傢伙的發散思維更加強大了,羅恩稍微挪動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掩飾自己差點摔倒的事實。

  "用了什麼手段?人現在還好吧?"

  "催眠似乎起不到什麼作用,我就用了點軍方最新出品的自白劑,效果還不錯。至於人現在還收藏在安全的地方。"菲力克斯聳了聳肩。

  "那個叫費格的知道你的存在嗎?"

  "這種小事,還輪不到我出面。"

  "那好,抹掉那些能查到你的痕跡,把人交給我。"

  "想不勞而獲嗎?"

  "嘖,代價?"

  "我對你的那個組織很有興趣,尤其是那些據說有特殊能力的東西,搞點兒給我玩,怎麼樣?"

  "只要具有那些能力的東西嗎?"羅恩求證道,他不打算解釋巫師並不是什麼組織那麼簡單的,就讓他誤會下去吧,"成交!"

  "呵呵,牙,這是收藏那個老女人的地址。"菲力克斯將一張紙條推給羅恩。"接下來,可以滿足我一點好奇心嗎?"

  "不可以。"根據以往的經驗,羅恩一口回絕了他,起身準備離開。

  "別這樣啊,咱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好兄弟啊,讓我滿足一下好奇心吧",菲力克斯緊緊拽住羅恩的袖子,阻止他離開,"那個叫哈利的男孩,你為什麼要幫助他?你是以什麼心態幫助他?因為他也是黑髮碧眼嗎?"

  沉默,羅恩看著菲力克斯的笑臉,從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擔心和關懷,心中一軟,羅恩又坐回椅子上,思考了一會兒,組織了一下語言:"不僅僅是那樣,還有初次見面時的神態也很像,而這一次,我想試試接受這樣一個朋友,不想像當初那樣留下遺憾了。"

  菲力克斯歎了一口氣,他就猜到是這樣。當初阿妮塔很喜歡圍著牙打轉,可惜牙那個冷冰冰的傢伙一向只信任自己,根本不可能接受一個同伴,一直對所有人包括阿妮塔很冷淡而且懷有戒心,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對阿妮塔的態度漸漸好轉,可惜,阿妮塔卻沒有等到牙完全接納她的那一天,死亡帶走了她。之後,牙雖然依舊是那副死樣子,但他知道他心裏不好受,一直很後悔,慢慢地,牙與人相處的態度在一點一點地改變,學會了信任。最能說明問題的就是,牙後來將自己的姓名告訴了他,接納他做了自己的同伴。

  "牙,他不是阿妮塔。"菲力克斯有些擔心,雖然牙後來改變了與人相處的態度,但那孩子黑髮碧眼的模樣讓菲力克斯有些擔心牙接納那孩子的原因。

  "菲力克斯,他是我的朋友,阿妮塔已經死了,我比誰都清醒,你放心。"羅恩很冷靜地說道,但對於菲力克斯提到阿妮塔心裏還是有些不滿。而這種不滿具體體現在了不久之後,他送給某人的具有特殊能力的物品上。某人看著一堆來自蜜蜂公爵的糖果,氣得渾身發抖,嘴裏直念叨著:"該死的腹黑面癱!"

  見羅恩這麼說,菲力克斯也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看到菲力克斯沒有問題之後,準備回家的羅恩起身準備離開。這時,一個略含驚異的聲音叫住了他。

  "韋斯萊?!你怎麼在這裏?!"


☆、第 42 章

  羅恩循聲望去,發現叫住他的居然是德拉科‧馬爾福。

  "那麼你呢?,我不認為你喜歡來這些地方。"羅恩對於這個從來鄙視麻瓜的貴族少爺居然出現在麻瓜的咖啡館裏感到有點好奇。

  聞言,德拉科臉上微微一紅,頭向上仰了45°,"我家就在附近,我經常會來這裏散散步。倒是你,我可記得你家離這裏很遠。"他可不想羅恩知道自己是因為早就對麻瓜社會很好奇了,今天趁著父親母親都不在莊園裏,偷偷跑出來的。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羅恩。

  "啊,你繼續散步,我先失陪了。"羅恩沒想到馬爾福莊園就在這附近,今天還恰巧被德拉科撞見自己在這裏和菲力克斯見面,實在是失策,在他注意到菲力克斯前,還是趕緊離開。

  "等等,"德拉科趕緊叫住羅恩,今天偷跑出來能遇見羅恩,大概是最令他驚喜的收穫了,好不容易有機會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沒有那個礙眼的波特,也沒有老是做些小動作的雙胞胎,作為馬爾福家未來的繼承人,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羅恩有些疑惑地看著德拉科,這傢伙想幹嘛?

  "馬爾福,有事嗎?我得回家了。"

  "不如坐下來聊聊,我們一直通過信件交談,很不方便,難得今天有機會,我們可以好好交流一下魔藥方面的話題。我最近在莊園的圖書室裏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魔藥書。"德拉科優雅地拉開椅子坐下,可惜,通紅的耳根和臉上的紅暈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並不如表面平靜。

  羅恩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菲力克斯所在的角落,當聽到有人招呼自己的第一刻,菲力克斯就快速地站到了隱蔽的角落裏。在確定德拉科沒有注意到菲力克斯後,羅恩放下心來,坐在了德拉科的對面,古老貴族裏的藏書對他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其實,在見到羅恩的那一刻起,德拉科眼中就只看到羅恩,哪裡還注意到什麼閒雜人等。見到羅恩坐下,心情放鬆的他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從他旁邊經過。

  羅恩微微皺眉,看著菲力克斯不加掩飾,大咧咧地從他旁邊走過離開咖啡廳,心裏有些疑惑他最後留給自己的那個充滿曖昧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韋斯萊,聽說你家中獎去埃及旅遊去了,你為什麼會在這裏?"德拉科可是聽父親說過,貧窮的韋斯萊家因為收養了救世主,為了讓救世主有好一點的生活條件,一些貴族暗地裏操縱報社,讓他家中了一個所謂的加隆獎。而韋斯萊家拿著難得的一筆錢,和那個疤頭去進行什麼家庭旅行了。當他得到那個疤頭住進韋斯萊家還要和他們進行家庭旅行的消息時,氣得他將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巨龍模型給摔壞了。

  "斯內普教授要對我進行課外輔導,沒時間去。"羅恩很爽快地給出了官方答案。

  聽到這個答案後,德拉科眼珠微微一轉,心中已然有了計較,"可是你為什麼會在這個麻瓜的咖啡館裏?"

  "這裏的甜點很不錯。"羅恩很理直氣壯地給出了一個藉口。

  羅恩嗜好甜食的習慣和他飄忽不定的行蹤一樣在霍格沃茨非常有名。所以,德拉科並沒有懷疑羅恩的話。

  "那需要再點一點來吃嗎?我請客。"

  羅恩古怪地打量了一下德拉科,看著他穿著面料極佳的巫師長袍,竭力保持著優雅的坐姿,顯然在這個咖啡廳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你有麻瓜的貨幣嗎?"

  德拉科臉上一僵,自己只是打算出來看看,他並不認為麻瓜的東西有值得自己花錢去買的。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碰到羅恩。

  "呃……我身上只有一些加隆……"德拉科現在的臉非常非常的紅。

  看著德拉科困窘的模樣,羅恩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老是講究貴族儀態的傢伙其實蠻可愛的。對於德拉科上一學年驟然改變的態度,羅恩也覺得很疑惑,但經過長時間的觀察,他發現其中並沒有什麼不妥。相反,他那種尊重隱私,非常注意細節的相處態度讓他感到很輕鬆,除開他的家庭,應該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朋友。不過,羅恩還是很好奇德拉科改變態度,接近自己的原因,似乎弗雷德他們知道,可是他們每次看到德拉科時曖昧的笑容讓他沒興趣去深究,那猥瑣的模樣和菲力克斯剛剛離開時的眼神如出一轍。

  "既然你身上只有加隆,不如去對角巷吧,我知道有一家的甜品很不錯。"就是價格很貴,羅恩在心裏又補充了一句。

  頭上寫著冤大頭的德拉科顯然很高興羅恩這樣安排,現在在他腦子只充滿了兩個字"約會",如果現在來測智商,這位馬爾福家的未來繼承人只能得到負數。

  德拉科嘴角帶著一絲很不貴族的傻笑,跟著羅恩一起感受了一把麻瓜的交通工具,在其他人怪異的目光中,來到了對角巷角落的一家甜品店。

  德拉科冒著冷汗看著羅恩很淡然地以絕對優雅的姿態吃下幾乎30加隆的甜點,雖然這裏的甜品價格很昂貴,但30加隆的甜品在數量上也很可怕了,而且,據說他已經先在那家麻瓜的咖啡廳裏吃過一次了,依照他的習慣,那些甜品的數量只怕也不少。下意識地,德拉科緊盯著羅恩,可是他絲毫沒有從那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和黑色休閒褲的軀體中找出一絲胖的痕跡來,相反,羅恩的身體看起來很修長,有些偏瘦。

  "你在看什麼?"德拉科驚歎中帶著探索的目光,即使羅恩這麼淡然的人也感到有些不自在。

  "呃,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對甜食的熱愛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驚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失禮,德拉科含蓄地回答道。

  "是的。我很喜歡甜食。"羅恩毫不猶豫地將德拉科的話當做了誇獎。

  "和你一起品嘗甜品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如果有機會,再一起來?"羅恩很滿意這家甜品店的食物,為了能再一次來享受這些昂貴的甜點,他很果斷地算計了已經被他當做比一般朋友要好一點的德拉科。

  "當然,那是我的榮幸。"德拉科愉悅地勾起唇角,心裏已經再期待著再一次的見面了。

  都很滿意的雙方絲毫沒有發現這家甜品店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旁,一隻黑色的比一般狗巨大的流浪狗正緊盯著他們,眼中流露出警惕、戒備的光芒……


☆、第 43 章

  充分地享受了兩頓美味的甜食,羅恩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到家裏,打開房間裏的抽屜,拿出一個銀灰色直徑大約3英寸的貝殼,打開貝殼,他往裏面撒了一小撮飛路粉,貝殼裏憑空出現了一朵翠綠色的火焰。

  "Rachel Podmore。"羅恩對著火焰說道,然後等了一會兒,火焰裏傳來了RachelPodmore恭敬的聲音。

  "我尊敬的閣下,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啊,有點事要麻煩你去想想辦法",羅恩沉吟了一下,詢問道,"你應該知道哈利這個暑假裏??消息吧?"

  "當然,報紙上都是關於他的新聞,我們的校長因此受到牽連應該很傷腦筋吧,被那樣指責。"RachelPodmore心裏度量著羅恩突然用拉文克萊的內部聯絡器找自己的原因。這種聯絡器也只有拉文克萊每個年級的負責人以及男女級長才會有。

  "那你也應該得到消息,哈利算是暫時被我們家收養了。"

  "是的,這在巫師界尤其是貴族圈子裏並不是一個秘密。"看來,羅恩找自己的事八成和哈利‧波特、校長有關,有些棘手呢。

  "這麼說吧,麗塔‧斯基特報導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我們的校長似乎還派人在哈利附近監控著,而對於發生在哈利身上的一切,校長比誰都清楚。"

  "什麼?那些事校長都知情!校長不是說他並不知道哈利‧波特的生活狀況嗎?"Rachel的聲音微微拔高。在麗塔‧斯基特的那篇新聞之後,鄧布利多在面臨公眾的指責,非常自責地對外宣佈,他並不清楚哈利的親戚會這樣對待他,不過他也為自己考慮不周為哈利帶來的傷害表示道歉。當時,許多人因為鄧布利多平日良好的形象原諒了他,可是現在羅恩說鄧布利多一直有派人監控著哈利,這讓Rachel有些接受不了,雖然不像其他人那麼盲目崇拜鄧布利多,但他還是比較尊重這個睿智的老人,難道在這件事上,校長說謊了?!

  "話,誰都會說",羅恩毫不留情的將Rachel心中還算正面的鄧布利多的印象擊碎,"我從朋友那裏得知這個消息,據說那個受到鄧布利多委派的監控者是個啞炮,是個叫費格的獨身老女人,你找人到我告訴你的地址去找到她,調查一下,如果是真的,就將她知道的情況透露給預言家日報,我不想其他人再被鄧布利多蒙蔽了,至少在這件事上,鄧布利多得給哈利一個交代。"順道也報一下他調查自己的仇。

  "如果那個啞炮真是校長安排的,她應該不會出賣校長才對。"Rachel皺眉,對於羅恩的消息來源,聰明地保持了緘默的態度。

  "Rachel,想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東西有很多種方法。不過,最好安排妥當,不要讓人在其中看到有我們拉文克萊的影子。"

  "好的,我會去調查。如果真是這樣,我會照閣下的吩咐去處理。"Rachel的心情有些低落。

  "嗯,我這就將地址告訴你。最好在要開學前處理好這件事。"羅恩念出了菲力克斯交給他的位址,然後關上了貝殼,切斷了和Rachel的聯絡。

  這次的事,羅恩之所以那麼麻煩地繞過麗塔‧斯基特,就是不想被那隻老狐狸察覺自己在給他使絆子,過於頻繁地使用一個人,會讓那只老狐狸查到自己頭上來,還好自己因為密室事件得到了拉文克萊學院學生這一股力量,而拉文克萊裏有不少學生是貴族,可以在這次給鄧布利多添亂中幫他不少忙。

  而被羅恩排除在本次新聞之外的麗塔‧斯基特正面臨著她人生中的一個危機。一個穿著破爛不堪的長袍,頭髮亂糟糟糾結在一起,仿佛很多年沒有洗過澡的男人闖入了她的家裏,懷著惡意的目光注視著她。而這個男人的照片她看到過,是那個不知用什麼方法逃出阿茲卡班的西裏斯‧布萊克。梅林!他居然找上了自己。

  "你……你想做什麼?西裏斯‧布萊克!"面對這個阿茲卡班的逃犯,儘管知道他可能是無辜的,但麗塔‧斯基特心裏還是有些發怵。

  "我要知道這個。"低啞的聲音中流露出許久未與人交流的生疏,雞爪一樣的手正抓著一張過期的報紙。

  麗塔‧斯基特小心地瞥了一眼那張舊報紙,原來是自己刊登缺趾老鼠那張,心裏對西裏斯‧布萊克的來意有了瞭解,心中略略放鬆。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你的話。"麗塔‧斯基特試探道。

  聞言,西裏斯‧布萊克上前一步,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俯視麗塔‧斯基特,眼中閃動著威脅的光芒,暴躁地說道:"那隻該死的老鼠……那個背叛者……在哪?在霍格沃茨的什麼地方?"

  "呃……"麗塔‧斯基特眼珠轉了轉,"那是一個學生的寵物,我也是聽說一隻普通的老鼠能活十幾年,很有意思。因此刊登了它。"

  "誰的寵物?!那個骯髒的背叛者!"西裏斯‧布萊克的喉嚨裏發出犬類的咆哮聲。

  聽到這類似動物的咆哮聲,嚇得麗塔‧斯基特渾身一顫,她還是按羅恩曾經吩咐的話說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是一個拉文克萊的學生。畢竟沒有得到鄧布利多的同意,我在霍格沃茨的活動範圍是很有限的。"

  西裏斯‧布萊克惡狠狠地瞪了麗塔‧斯基特很久,大概覺得她的話有一點可信度,扔下了手中的舊報紙,轉身進入她家廚房搜括了一通之後,消失在了夜幕中。

  望著西裏斯‧布萊克消失的背影,麗塔‧斯基特腳一軟,坐在了地上。她左手無力地按著依舊跳動得很快的心臟,苦笑:"希望最後的報酬能符合我所受到的驚嚇,還以為會被殺掉呢!"


☆、第 44 章

  因為費格太太的事被報紙披露的鄧布利多,他的聲望再次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為了重新挽回公眾及鳳凰社人員對他的信任,他不得不暫時放下對羅恩在麻瓜社會那幾年經歷的調查,把精力放回了魔法世界。

  不久,因為黑魔法防禦術這個教師職位又有了爭議。

  萊姆斯‧盧平在看到預言家日報上關於哈利的報導後,找到鄧布利多,溫和而不容人拒絕地向鄧布利多提出想和哈利相處一段時間的要求。

  鄧布利多考慮到空缺的黑魔法防禦術的職位,而且自己被揭露對於哈利的安排失當,已經造成很多鳳凰社人員的不滿,而且,哈利對於報紙上所說的是否對他已經有了看法,再加上那個韋斯萊家的小兒子對於哈利依然有著影響力,雖然他已經盡力在消除這種影響了,可是,這次的事讓他不得不將哈利暫時放入韋斯萊家。萊姆斯‧盧平作為鳳凰社的一員還是值得自己信任的,而且他還是哈利父母的好朋友,這層身份也能讓哈利產生認同感,再加上西裏斯‧布萊克目前還沒有被抓到,讓萊姆斯‧盧平擔任黑魔法防禦術這個職位會更好地保護哈利。

  不過,鄧布利多的這個決定在開學前的教職工會議上引起了斯內普的強烈的反彈。

  "阿不思,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在繼一個草包之後,你又找一個狼人來擔任這個職位。一個狼人,很危險的狼人!"斯內普眼中充滿了怒火,死死盯著那個一臉和藹的老人。關於他對哈利‧波特所做的一切,他大概已經清楚他暗地裏的目的了。畢竟經過他的求證那些報紙上報導的都是事實,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又怎麼會看不出這些事實後隱藏的動機。如果僅僅是一個波特,那他不介意看著其吃點苦頭,可是他還是莉莉的孩子,如果莉莉知道她的孩子受到這種對待,一定會很傷心。

  鄧布利多看到其他教授臉上也帶著不贊同的神色,微微一笑:"萊姆斯是霍格沃茨的畢業生,他是個好孩子,曾經擔任過級長,是一個優秀的學生,不是嗎,米勒娃?"鄧布利多很聰明地找上了盧平以前的院長麥格教授,他要為自己找到同盟者,"而且萊姆斯那孩子是詹姆的好朋友,哈利現在缺少長輩的關懷,不是嗎?"

  聽了鄧布利多的話,麥格的神色有些動搖,她想起自己的這個學生當時在學校的表現非常好,成績也很優秀,而且他溫和謙遜的態度很得她的喜愛。再說,盧平那孩子的確是詹姆最好的朋友,哈利那個可憐的孩子也確實需要一個長輩在身邊關懷。而其他的教授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反對的神情減輕了很多。

  只有斯內普用鼻翼噴出一口氣,諷刺道:"原來我們的救世主需要一個狼人長輩的關懷?!不過,我想其他學生可不需要一個狼人教授,你不能將一個危險的狼人放入一群不會保護自己的學生當中。"

  "西弗勒斯,不要激動。只要你肯幫忙,萊姆斯就是無害的。"

  斯內普微微瞇起眼睛,"你的意思是……狼毒藥劑?!"

  "是的,你的魔藥水平是值得我們信賴的。"鄧布利多瞇起眼睛,笑呵呵地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得到了其他教授的認可,心裏有些不甘心,轉念一想,用一種狡猾的語調說道:"可是現在這個時刻讓那個狼人到學校裏來合適嗎?畢竟西裏斯‧布萊克那個逃犯還沒有抓到,而他們可是……"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大聲地打斷斯內普的話,"我信任他就如信任你一樣,孩子。"

  斯內普癟著嘴,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有意義了,"隨便你怎麼辦吧!"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出了校長室,袍子在他身後翻卷出黑色的漩渦。

  在回地窖的路上,斯內普思考著,顯然鄧布利多鐵了心要讓那個狼人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職位,比起前兩任來說,斯內普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狼人會很適合這個職位,但是誰知道他會不會串通那個骯髒卑鄙的逃犯,必須監視他,不能讓莉莉的孩子出什麼意外。但是熬煮狼毒藥劑是一件很耗費時間的事,不過有一個人應該有能力製作狼毒藥劑,還有幾天才開學,可以趁現在去指導一下。

  思量妥當後的斯內普回到地窖後,來到壁爐旁,往壁爐裏撒了一點飛路粉後,走進火焰裏說道:"陋居!"

  而從埃及旅行回來後,情緒一直非常高漲的哈利正在客廳裏與雙胞胎打鬧,這時,壁爐裏"砰"的一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在他們的目光下,一個……斯內普從壁爐裏走了出來,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受到衝擊的哈利感到自己的腳有點軟,而雙胞胎更是誇張地跌進了沙發裏。

  看著哈利驚異的面孔,想到自己剛剛為了他的事和鄧布利多之間的爭執,斯內普心情不爽地遷怒道:"波特,這難道是你看到教授的態度嗎?你的禮貌呢?喔,我忘記了,我們的名人不需要禮貌這種東西!"

  聽著斯內普可以稱作毫無道理的指責,哈利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怒瞪著斯內普。見哈利怒視著自己,斯內普打算用語言繼續折磨他,以平息自己在學校裏帶來的怒氣。可惜,一個聲音及時地打斷了他。

  "斯內普教授?!您來是?"正巧下樓來的羅恩聽到了斯內普的聲音。

  "我是來找你的,韋斯萊!"斯內普卷了卷嘴唇,有些不甘心地放過了哈利,"我要在這幾天指導你配製一種很複雜的藥劑。"

  "是到您家裏嗎?這幾天?"羅恩對斯內普的話感到有些驚訝,快要開學了,怎麼突然提到要學習配製藥劑?

  "是的,不會耽誤你開學。"斯內普沒什麼心情和他解釋,"當然,前提是你得把你的腦子帶上。"

  "西弗勒斯?!"韋斯萊夫人聽到客廳的響動從廚房裏出來,顯然對於斯內普的突然造訪,她顯得很吃驚,"有什麼事嗎?"

  "嗯,我要指導羅恩‧韋斯萊學習一劑魔藥的配製,這幾天先讓他熟悉一下配製程式。"斯內普對韋斯萊夫人的態度還算和善,"我會在開學時送他去車站的。"

  "可是我們決定過兩天帶這些孩子去對角巷買這學期的學習用品。"韋斯萊夫人驚呼,雖然羅恩這孩子拒絕再買一根魔杖,可是她和亞瑟還是要花這筆錢,一根合適的魔杖對巫師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媽媽,你們可以幫我買,反正學校的書單上都寫著。"比起去購物,顯然學習一劑新的魔藥配方更吸引羅恩的注意力。

  "但是……那好吧,到時我會把羅恩的行李送到車站的",韋斯萊夫人妥協了,"呃……西弗勒斯要在這裏吃過午飯再走嗎?"

  "不了,莫莉。我現在趕時間。"

  "嗯……好吧。羅恩,不要給教授添麻煩,知道嗎?"韋斯萊夫人一臉擔心地囑咐道。

  "啊,知道了。"

  羅恩和韋斯萊夫人道別後,與斯內普踏入了壁爐,哈利看著羅恩消失在壁爐裏的身影,嘴無聲地張了張,頹然地放下自己不知何時伸出的右手。而已經從突然見到老蝙蝠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雙胞胎看到這一幕,彼此之間交換了一個了然的眼神。


☆、第 45 章

  羅恩跟著斯內普通過飛路旅行先是到對角巷,然後步行來到斯內普在蛛尾巷的屋子裏。這個暑假羅恩也通過剛才那種方式來過裏幾次。而在他們到達後,斯內普就將羅恩仍在客廳裏,自己去地下室準備所需的材料。

  而羅恩也不會傻傻地站在原地,他拖過張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置於腿上,悠閒地看著忙碌的斯內普。實話,他很好奇,一個斯萊特林的院長家裏除那些魔藥材料之外,看起來就像個貧窮的麻瓜的屋子,沒有安裝飛路系統,也沒有麻瓜家庭裏的基本電器,這裏不像是個家,只是個歇腳棲身的屋子,冷冰冰地沒有絲人味,又像記憶中的那個地方,也是冷冷的、沒有絲人氣……

  "韋斯萊先生,可不是請來發呆的。"做好準備工作的斯內普看到坐在客廳裏的羅恩,見他瞳孔渙散,不知道在想什麼,周身卻有絲淡淡的悲傷而絕望的氣息,不禁皺皺眉,出聲打斷羅恩的思緒。

  被打斷思緒的羅恩搖搖頭,似乎樣做可以將那些不好的記憶擺脫掉樣,"斯內普教授,您要指導哪種魔藥的配製?"

  "狼毒藥劑。"斯內普示意羅恩站到客廳裏臨時的工作臺前,"只有幾天時間,沒有辦法熬煮。不過,這劑魔藥配製起來相當複雜,必須好好體會它的配方和熬煮時的注意事項,等回學校之後再進行實際的操作。"

  聽到狼毒藥劑個名字,羅恩心中恍然,看來鄧布利多把那個和哈利父母關係很好的狼人安排到學校,而最有可能的職位應該就是那個受詛咒的黑魔法防禦術的職位。鄧布利多還真是的,那個職位不是安排有問題的人就是安排草包,現在又安排個可以是親信的傢伙,他就那麼不願意學生們學防禦黑魔法的真正本領嗎?不過,斯內普麼突然的要指導自己學會狼毒藥劑的配製,恐怕是不信任那個狼人,想要騰出手來監視他才對。也難怪,據麗塔的調查,似乎曾經和哈利的父親關係很好的四人中出現背叛者,誰知道個狼人會不會又是個背叛者呢?以斯內普教授那種多疑的性格的確會去監視那個狼人,恐怕也在鄧布利多的算計中。但是,從斯內普教授平時對哈利的態度來看,他的確是很認真地厭惡著哈利,但每當哈利遇到危險時,這個彆扭的人卻總是能及時的出現,其中有什麼隱情?估計也是鄧布利多麼放心斯內普教授的原因吧。

  心中對些事隱隱有推測後,羅恩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狼毒藥劑的配方上。

  很快四天就過去,羅恩在斯內普的毒舌中趕在開學的前日掌握狼毒藥劑的配置方法,只等回學校後進行實際的操作練習。而斯內普因為學校那邊來信,不得不立刻趕回去處理學院的事情,無法將羅恩送到火車站,而韋斯萊家又沒有人在,拒絕羅恩自己去的提議,一大早,他帶著羅恩來到馬爾福莊園,拜託他的朋友盧修斯順道送一下。

  羅恩看著眼中藏著鄙夷、面帶假笑的盧修斯‧馬爾福,刻意忽略自己存在的納西莎‧馬爾福,還有眼中閃爍著興奮光芒卻竭力做出疏遠自己的樣子的德拉科,感到自己的頭有痛,還不如自己去火車站來得自在,真是個讓雙方都經歷折磨的旅途。

  盧修斯將兒子極力隱藏的興奮看在眼裏,心裏微微有些疑惑:似乎德拉科和韋斯萊家的小兒子關係很好?!這個韋斯萊家的小兒子看起來和其他的紅髮窮鬼好像沒什麼相似之處,一張精緻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和那些衝動的韋斯萊在感覺上很不一樣,好像聽他被分到拉文克萊,但韋斯萊就是韋斯萊,看來他有必要抽時間和兒子好好交流一下。

  作為一個母親,早在羅恩出現時納西莎就發現兒子那隱藏起來的愉悅心情,就知道兒子很高興見到這個韋斯萊家的孩子,考慮到自己家和韋斯萊家的關係,又不願讓兒子為難,納西莎在有所顧忌的情況下,不得不盡力忽略其存在。

  而德拉科對於羅恩要和自己起去乘車,則感到又是驚喜又是意外。梅林!羅恩和自己起去車站意味著自己可以想辦法在那個疤頭來之前,邀請羅恩去自家的包廂,又有機會和羅恩避開疤頭以及那對雙胞胎相處。不過興奮之餘,德拉科還是記得做出一副高傲的姿態來,畢竟自家和韋斯萊家的關係並不融洽,父親並不待見韋斯萊家的人,如果被父親發現自己和韋斯萊家的孩子有來往,不一定會做些什麼事來。

  沒有社會經歷的德拉科當然沒有發現兩個大人已經看破他的裝模作樣,還兀自計畫著怎麼邀請羅恩到自己的車廂去。

  後來,德拉科有些冷汗地發現很容易就辦到,在拿出母親為自己準備的最新的蜜蜂公爵的產品後,羅恩沒什麼,很爽快地跟著他來到馬爾福家的車廂。德拉科靜靜地看著羅恩大肆掃蕩自己的糖果,唇角微微勾起,他不知道羅恩出於什麼原因,反正突然間他好像就不無視自己,而且還把自己當做朋友看待,想到這裏,德拉科忽然覺得羅恩面無表情地吃著糖果的樣子相當可愛。

  不過,樣還不夠,不夠!德拉科看著羅恩的目光漸漸轉為炙熱,也許開始他只是不想羅恩無視他,能和他像現在樣相處。可是,現在他貪求的更多,他希望羅恩能將目光完全放在自己身上,希望能挖掘出他隱藏起來的風貌,希望某那張清冷的面孔能為自己展現其他的神情。德拉科深吸口氣,暗暗告誡自己:不能著急,要慢慢來,作為一個優秀的斯萊特林,他有的是耐心去實現這個目標。


☆、第46章

  可惜好景不長,他的兩個跟班都陸續進入包廂。雖然兩人看到羅恩也很驚訝,但長期習慣將所有事交給德拉科思考的兩人保持沉默,放好行李後,兩人很知趣地坐下,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讓德拉科非常的滿意。

  但是在佈雷司到之後,這種平靜就被打破。

  佈雷司走進包廂,看到個自己預料之外的客人,微微挑眉,良好的教養讓他率先向羅恩打個招呼:"韋斯萊?!好,暑假過得愉快嗎?"

  在得到羅恩頭回應之後,他又似笑非笑地看著德拉科:"嗨,德拉科,我想也許得趁現在再去找一個包廂,是嗎?"

  對於佈雷司的調侃,德拉科習慣性地掛起抹假笑回應道:"這是件很明顯的事,不是嗎?親愛的佈雷司。"

  看到包廂裏多出三個可以是陌生的人,羅恩也沒有胃口繼續吃。他把德拉科當作朋友,可以偶爾搜括下他的糖果,但不代表他接受德拉科的朋友。顯然,在四人間的包廂裏自己恰好占了佈雷司‧紥比尼的位子,反正自己還有事和Rachel商量,不如去他的包廂消磨旅途上的時間吧。

  "紥比尼,不用離開。還有事,會去其他包廂。"羅恩叫住正要退出去的佈雷司,抽出紙巾擦擦嘴,然後將桌上剩下的馬蹄形巧克力都裝進自己的口袋,對德拉科頭,"謝謝款待,如果有事可以到Rachel的包廂去找。"

  看著羅恩理直氣壯的劫掠行為,德拉科和佈雷司的額頭都不禁滑下排黑線:很囂張的行為!

  "Rachel?!Podmore家的?"德拉科很好奇,似乎羅恩和Rachel的關係不錯。

  "啊,我們學院的級長,有事找。"

  "…"德拉科有些失望,暗暗瞪了佈雷司一眼,"對了,這學期我們可以去霍格莫德玩,什麼時候我們一起去蜜蜂公爵逛逛?"

  羅恩點頭,算是答應德拉科的提議,對於自己認同的朋友,羅恩總喜歡在無傷大雅的地方算計下對方。比如偶爾算計下德拉科的錢袋,以滿足自己品嘗甜食的嗜好。

  "看來你們之間進展的不錯。"在一旁靜觀他們互動的佈雷司在羅恩離開包廂後道。

  "只是些微的進展而已。"德拉科癟癟嘴,心中有些不甘心,自己努力那麼多,羅恩對自己和對那個疤頭明顯不同,至少他從沒有叫過自己的教名。

  見德拉科種表情,佈雷司很善解人意地拍拍他肩膀,"能這樣已經是個很好的開始,能讓拉文克萊的雲霧中的鷹答應和你出遊,在霍格沃茨除了那個波特還有誰能做到?"

  遲早有一天,要將那個礙眼的疤頭踢出羅恩的生活。德拉科暗暗下決心道。

  羅恩可不知道德拉科在想什麼,他只是滿意地拍拍自己的口袋,鑽進Rachel的包廂。這時,Rachel已經在包廂裏,見到羅恩進來,立刻站起來,向他欠欠身,"閣下,好久不見。"

  "啊。"羅恩毫不客氣地坐下,"對了,那個新聞發表後,公眾的反響怎麼樣?"

  "大家似乎都有些難以接受,對鄧布利多很失望,已經對鄧布利多失去信任感。相反,魔法部長似乎很高興種情況的出現,他好像借助些事件,以西裏斯逃亡在外為藉口,以強硬的姿態安排很多攝魂怪進駐霍格沃茨周邊。"

  "嘖,政客。"

  "不過在霍格沃茨周邊安排攝魂怪,有些擔心,聽那是種很可怕的生物。"Rachel對攝魂怪會出現在學校周圍有些擔憂。

  羅恩低頭沉思,食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的確,攝魂怪,書上曾介紹過那是地球上最可怕之的生物,他們在最黑暗、最骯髒的地方生存,他們在腐朽和絕望中成長,他們把身邊空氣中的和平,希望和幸福磨滅,連麻瓜都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即使他們看不到,如果個正常人過於接近攝魂怪,那麼那個人的好心情,愉快的記憶就會被吸走,使得那個人只剩下他生中最慘痛的經歷。感覺是種很危險的生物,雖然鄧布利多作為校長,他有義務保護好學生,但是萬一……

  "Rachel,安排下,所有六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去請求弗立維教授指導們學習抵抗攝魂怪的咒語,應該會有類的防禦咒語。學會以後,在學院裏指導低年級的學生,所有三年級以上的學生都要參與如何對抗攝魂怪的練習。告誡低年級的學生儘量不要獨自行動,尤其是新生,一切都要小心,不要過於指望學校的防禦系統,畢竟兩年前,連山怪都闖進來,難保攝魂怪不會闖進學校裏來。"羅恩思考很久,拿出個可行的方案來。畢竟目前整個拉文克萊學院都算是他的責任。

  "好的,等回到學校,就去安排。"實話,經過暑假的那些事,Rachel已經對他們的校長有淡淡的不信任感,而對於羅恩縝密的思維相當拜服。

  "記住,這是學院內部的事。"

  "嗯,明白。"

  又和Rachel聊幾句關於學院裏的事,羅恩摸出自己的魔藥筆記本,自顧自地研究起來,而Rachel出去巡視一圈後,也靜靜地看著書。一時之間,包廂裏變得安靜起來,只聽見火車行駛的聲音。


☆、第47章

  火車向北行駛著,外面下起雨,雨很稠密,玻璃窗發出微微的灰色的光,光越來越暗,直至完全變暗。突然火車的轟隆聲小了下來,風和雨打在窗子上的聲音顯得更響亮,火車顛簸下便停下來,遠處砰砰的聲音是行李從架上掉下來的聲音。然後,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全部的電燈就熄滅,整個火車裏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發生什麼事?"Rachel皺眉,抽出魔杖輕聲念道,"螢光閃爍!"

  魔杖前端發出微弱的亮光,他正準備走出包廂去查看下,突然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奇怪,作為級長,他有必要去查看下。

  可是他被羅恩拉住,此時,羅恩已經收起手上的筆記本,警惕地側耳傾聽著遠處傳來的爆響聲,"站在原地別動,有些不對勁兒。"

  Rachel依言站到牆邊,時,門突然打開,在Rachel魔杖上的亮光的映射下,一個很高幾乎夠著花板的人滑進來,他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斗篷,兜帽將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在這個人進入包廂後,一隻手從斗篷裏伸出來,那手瘦瘦的,佈滿疤痕,微微發著白光,仿佛是死人的手又放進水裏泡得腐爛樣,讓看見的人的胃不停地收縮。而他藏在兜帽裏的臉似乎在緩緩的呼吸著,但好像不是在呼吸空氣而是在吸取著其他的些東西。

  隨著他的呼吸,羅恩感到陣強烈的寒意包圍著他,呼吸漸漸變得困難,那寒意從皮膚進入,到達他的胸口,再到達他的心臟……

  他竭力在寒冷中掙扎,突然深鎖在他腦海深處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湧現出來,衝擊著他的腦子……

  是,那是很久遠很久遠的記憶,久遠得他已經記不清那時的名字,只記得自己那時候很寂寞很寂寞,沒有父母,沒有朋友,孤寂的自己只能每天沉溺於動畫世界中,因為那裏有聲音,能讓自己欺騙自己並不是一個人。後來,因為寂寞得快要發瘋的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失去所有的意識……

  當自己再次恢復意識時,自己變成個娃娃,而自己狂喜的發現自己有家人,有爺爺、爸爸、媽媽、哥哥、弟弟……

  很快自己發現自己轉世的家庭並不普通,居然是自己以前看過的獵人動畫裏的揍敵客家族,呵呵,原來是動漫的世界。如果要得到親情,必須讓自己的手沾滿鮮血,那麼自己也不會介意,等價交換吧。

  但事實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美好,做殺手也是要講資質的,而自己的資質在個殺手家庭中似乎只能算是一般,於是,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資質最好的奇犽哥哥身上,而本就不善言語資質般的自己似乎被人遺忘在角落。不甘心的自己曾經試著去爭取,可惜卻沒有得到好的結果,大家和自己更加疏遠。

  處在一個大家庭裏的自己卻更加寂寞,四周充斥著冰冷的目光,讓自己的心都涼。在對親情絕望後,自己想起曾經在動畫裏看過的幻影旅團,當時看著庫洛洛為窩金的死無聲的流淚的那一幕,自己曾為他們之間那種同伴情意感動震撼過。現在對親情絕望的自己突然像找到目標一樣,在學會了念之後,自己就悄悄地離開那個冰冷的家,來到混亂的垃圾城市——流星街。

  當時的自己急切地想抓住什麼,沒有多想,什麼也沒帶,才8歲就跑到流星街。雖然他從小就接受訓練,但在流星街裏並不算什麼,每都在生死線上掙扎,如果不是心裏那個加入旅團的信念在支撐著自己,也許自己早就再次進入輪回。這樣的日子過半年,自己也練成屬於自己的絕招,那就是"孤寂領域",自己也在流星街小有名氣。這時,庫洛洛找上自己,不過因為旅團人數滿員,他希望自己成為後備團員。欣喜若狂的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其中不合理的地方就答應他。接下來的日子真的很快樂,似乎自己轉世以來直追求的願望得到實現。可是,誰又知道一切皆是虛幻,一切根源皆來自於庫洛洛看上自己的念能力,呵呵,沒有能力的自己還是記得前世在動畫中看到的關於庫洛洛能力的介紹,絕望的自己為不讓庫洛洛稱心如意,再次結束自己的生命。呵呵,算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吧!

  第二次轉世的自己很幸運沒有前世那些難過的記憶,新生的自己很快樂地生長在個據是巫師的大家庭裏。一個不是獵人的世界也不是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在這裏,沒有前世記憶個負擔的自己生活得很愉快。本以為日子會樣繼續下去,可是,老不想樣放過自己。五歲那年,弗雷德和喬治將自己手上的玩具熊變成一隻大蜘蛛。一隻蜘蛛仿佛把鑰匙打開自己塵封的記憶大門。前世記憶中沉重得讓自己喘不過氣來的感情導致自己體內魔力的爆發,瞬間將自己移動到個不知名的小鎮,而洶湧而出的前世記憶衝擊著自己的大腦,導致自己暫時缺失五歲前的記憶。當自己在麻瓜社會流浪段時間後才慢慢恢復記憶,可是,已經完全習慣前世記憶的自己,當時再也找不回自己五歲前的那種生活頻率……

  在旁的Rachel發現在那個人進來後,寒冷的空氣包圍他,他似乎再也快樂不起來,以前些不愉快的記憶又從心底被翻出來,不過他還能保持著清醒。這時,他從頭到尾地目睹羅恩的變化:羅恩站在原地並沒有什麼大的動作,只是將左手覆於面上,讓人無法窺見他的神情,但是本來圍繞在羅恩周圍寧靜的氣氛卻變,變得狂暴起來,仿佛一隻被馴養的野獸重新恢復野性般,就連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魔力波動也變得清晰可見。

  "哼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陣陣的笑聲從指縫中流溢而出,在寂靜的包廂中顯得十分怪異,也讓Rachel感到心驚。

  "攝魂怪是嗎?讓想起些原本想忘記的記憶。很生氣呢,"羅恩拿開蓋在臉上的手,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使本來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臉上增添邪魅的色彩,"怎麼辦呢?乾脆殺掉好了。攝魂怪真是礙眼的存在。"

  著,羅恩扔掉手中杖尖已經長出獨角獸尾毛的舊魔杖,右手手指微張,從衣袖中滑出一樣事物來……


☆、第48章

  是把6英寸長、2英寸寬的暗灰色摺扇,扇骨上繪滿神秘的魔紋。它就是羅恩的"魔杖",是最適合他的武器。它的扇骨是用橡木製作的,可是因為羅恩曾將它和冰島墨晶龍的血用煉金術融合在起後,就變成現在種暗暗的灰色,材質看起來非金非木。扇面是用獨角獸的尾毛編織而成的,微微泛著銀光。

  如果羅恩不說,保證沒人會想到是羅恩的魔杖。其實羅恩直覺得揮動根脆弱的小木棍並不是他的風格,再加上發現拉文克萊的密室,大量的研究資料和豐富的研究材料讓他決定自己為自己打造適合他自己的"魔杖"。

  在查閱大量的資料,甚至是麻瓜物理方面的資料後,羅恩發現其實魔杖的作用就是增幅和利用杖芯不同頻率的振動將巫師體內的魔力輸出。簡單來,巫師所謂的挑選魔杖就是尋找和自己魔力波動契合的杖芯,以及適合將自己魔力增幅的杖身。

  魔法生物是自然的寵兒,它們自身有部分具有良好的導魔性,可以不借助其他物品就使用魔法,而巫師則不同,首先巫師體內傾向封閉的魔力系統決定巫師很難不借助其他魔法物品就施放魔法,並且巫師自身並沒有導魔性。當然,11歲前的巫師,自身的魔力系統構築得並不完善,所以有時會因為情緒上的波動使得自身魔力失控,造成些或大或小的魔法事故,有時會對自身造成傷害。不過,隨著時間的移動,巫師們體內的魔力系統會日趨完善,不過對於魔杖的依賴也會增加。

  打個比方,魔法生物就像個完整的回路,既有電源也有負責輸出的線路:而巫師就好像個蓄電池,本身不具備輸出裝置。

  在羅伊娜‧拉文克萊的筆記裏有記載,一些魔法生物身上的導魔性極佳的部分,如獨角獸的尾毛和角、鳳凰的尾羽、龍的心弦、媚娃的頭髮……可以在特定情況下和巫師體內的魔力系統產生共振,通過致振動頻率,達到魔力輸出的效果。

  既然知道關於魔杖的最基本的原理,羅恩就覺得自己沒必要拘泥於魔杖的外觀形狀。其實也和他體內的魔力系統有關。當年,他因為魔力暴動,前世的記憶復甦,當時他發現自己體內些混亂的力量,不知道那就是魔力的他很乾脆地用前世修煉"念"的方法來梳理自己體內紊亂的魔力,結果,造成自己體內的魔力運行方式和一般巫師的不同。自己的魔力具備某些"念"的特性,比如可以將魔力附著於些魔法物品上,將其作為武器使用,所以他將自己的魔杖做成前世武器的模樣。

  羅恩並不急於打開手中的摺扇,只是輕輕揮揮摺扇,施個障礙重重,阻擋眼前攝魂怪的前進,接著又用破碎咒,卻發現自己仿佛打在空氣裏。

  "似乎沒有用呢。"他喃喃道,手腕輕輕轉,摺扇被打開,帶著微微銀光的扇面在他的魔力作用下發出柔和並不刺眼的光芒,此時的扇子已經在羅恩的魔力作用下變得堅硬如鐵,扇沿更是鋒利如刀。他輕輕躍起,足尖在包廂的頂部,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衝向那只依然站在原地的攝魂怪,果斷出手,"呲啦~~",僅僅劃破攝魂怪破爛的袍子,並沒有給它造成太大的傷害。

  "嘖,還是不行嗎?"現在的羅恩受到前世記憶的衝擊,整個人都變得和平時不同。正當他打算繼續攻擊時,從包廂外閃進個發著銀光的動物,在羅恩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它是什麼的情況下,它一頭將那隻攝魂怪撞出包廂。

  "你好,我是萊姆斯‧盧平,你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你們沒受到傷害吧?"一個淺褐色頭髮的人和藹地看著他們,他穿著打好幾個補丁的舊袍子,雖然看著有些年輕,但臉色很不好,好像很累或是病樣。

  在攝魂怪被趕走後,包廂裏恢復正常的光線,羅恩臉上邪魅的笑容已經不見,他面無表情地看萊姆斯‧盧平一眼,並沒有搭理他,只是坐回座位默默地看著窗外。

  Rachel蒼白著臉,心裏清楚羅恩現在的情緒並不是像他表面那麼穩定,可是對方是教授,像羅恩這樣是很不禮貌的,沒辦法,他只能很尷尬的接話:"沒有,您來的很及時。謝謝您的關心。"

  萊姆斯‧盧平並不是很介意羅恩的無禮,他對於羅恩能在攝魂怪的影響下,還能行動自如感到有些好奇,難道他都沒有什麼特別不愉快的記憶嗎?不過,看得出他的情緒並不是很好。萊姆斯‧盧平溫和地笑道:"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你們最好把這個吃下去,感覺會好一點兒。"說著,他遞了一大塊巧克力給Rachel。

  Rachel接過巧克力,非常禮貌的道聲謝,把這位穿著樸素的教授送出門外。

  "羅恩閣下,最好吃點兒,它能讓您心裏暖和點兒。"Rachel看著動不動地坐在那裏看著窗外的羅恩,歎一口氣,把手裏剩下的半塊巧克力遞過去。可惜依然沒有得到回應。

  "Podmore先生,也許你現在應該去巡視下車廂,作為一個級長。"一個慢吞吞的腔調在包廂裏響起。

  Rachel循聲望去,正好看見德拉科‧馬爾福推門進來。

  "馬爾福先生?!"Rachel有些皺眉,對於個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的到訪有些疑惑,"我想我自己知道自己該什麼時候做什麼!"

  德拉科挑挑眉,爽快地換一種法:"那麼,我想和韋斯萊單獨談談,介意回避一下嗎?"

  Rachel一下噎住,這個馬爾福家的真的是很欠扁。正準備反擊的他見到羅恩遞給他的示意他離開的眼神,咽下胸中的悶氣,深深地打量一下德拉科,轉頭離開包廂。

  德拉科看著依舊看著窗外漆黑的景色的羅恩,默默的撿起羅恩扔在地上的舊魔杖,把它輕輕放在桌上,然後坐到羅恩的旁邊。

  當火車突然停下來,車裏一片黑暗時,他不知道怎麼的,心裏就是有些擔心,於是就一個人摸黑出來到Podmore家的包廂找羅恩,然後,在一片寒意的侵襲下,他在包廂外看到羅恩另一種面貌:魅惑的面容,渾身清晰可見的殺意,都讓他的心跳莫名的加速。

  不過,看著他臉上淡淡的笑容,空洞的眼神,卻讓德拉科察覺到隱藏其中的悲傷,那一刻,德拉科感受到自己左胸膛裏傳來的陣陣揪心的疼,他很想上前去抱住他,撫平他那不知名的悲傷。就在那時,德拉科想明白很多以前不怎麼明白的事:為什麼自己總是看不慣那個疤頭?因為自己嫉妒。為什麼自己總是想要靠近羅恩只想他的生活裏只有自己的存在?為什麼明知危險還是跟著他去密室?原來自己早就被他吸引,把一顆心給了這個總是癱著張臉的紅頭髮。

  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作為一個馬爾福,從來都信奉等價交換,既然自己已經提前將自己的心交出去,那麼就要把他的心拿回來。

  已經弄明白自己心意的德拉科心情很輕鬆,看見那個據說是教授的窮酸傢伙拿出一塊巧克力,說是對身體有好處,於是,他便回到自己的包廂,從佈雷司那裏半搶奪似的搜刮他一半的儲藏,沒辦法,誰叫自己的已經全被羅恩弄走。

  結果過來卻發現他都沒吃那個教授給的巧克力,平時他可是最喜歡甜食的。

  "剛剛從行李箱裏翻出來的。"德拉科將口袋裏的巧克力倒在桌子上,"都是蜜蜂公爵最受歡迎的產品。"

  羅恩還是不搭話,只是靜靜地坐著,似乎對甜食失去興趣。

  "可以擔保,味道絕對一流。"德拉科狀似無意地將手搭在羅恩的肩膀上,"嚐嚐!"

  正被前世記憶侵擾的羅恩並不排斥德拉科的靠近,當然他並不知道某人現在心中的那小心思,正在調整自己情緒的他,勉強對德拉科點頭,"一會兒再吃。"

  見羅恩並沒有對自己的舉動說些什麼,受到鼓舞的德拉科不禁加重手中的力道,摟住羅恩,他看得出現在的羅恩情緒不是很好,也就沒有繼續勸他吃,只是很安靜地陪著他。

  對於德拉科的這種體貼,羅恩心中滑過一道暖流,似乎心情也沒那麼壞。

  在剩下的路程上他們沒有再說什麼,而出外巡視的Rachel也一直沒有回來。終於,火車在霍格沃茨站停下來,人們爭先恐後走下車。小月臺很冷,冰冰的雨沙沙地下著,德拉科並沒有回到他那兩個跟班那裏,而是緊緊跟著羅恩。他們跟著人群踏上粗糙的泥濘道路,爬上在那裏等候的馬車,而和他們上同輛馬車的是Rachel和一個拉文克萊二年級的學生。

  那個拉文克萊二年級的學生眼帶好奇地看著馬車前方:"咦,輛馬車是靠什麼前行的?沒聽過有能隱形的馬?還是馬車本身有什麼能驅動前行的魔法?"

  聞言,羅恩懶懶地看眼前方拉車的,有著像蝙蝠樣翅膀的馬,沒有開口的打算。而Rachel充分發揮出學長的作用:"前面有拉車的,是夜琪。傳聞只有見過死人的人才能看見它們。"

  聽Rachel的話,那個二年級的學生下意識地向外看看,不是很舒服地扭動下身子。時間,車廂裏陷入沉寂。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德拉科正靜靜地坐在羅恩旁邊,不著痕跡地拉著他濕冷的手,心裏正為羅恩並沒有將手抽回而感到欣喜無比。羅恩直看著外面,當馬車經過一扇門兩側的石柱上面是有翼的金豬的精巧的鐵門時,他看到兩個更高大的帶著兜帽的攝魂怪正站在門邊守衛著後,眼睛微微瞇瞇,眼中閃過道精光。

  "波特先生,格蘭傑小姐,韋斯萊先生,請跟我來!"

  麥格教授叫住正隨著人流準備進入大廳的幾個人。

  德拉科看著麥格教授將羅恩從嘈雜的人群中領走,心中有些擔心和怨氣,不禁惡狠狠地瞪同樣被領走的哈利一眼。

  羅恩他們跟在麥格教授後面,一路上,哈利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沒有和羅恩話,保持著靜默來到的辦公室裏,他們發現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也在裏面。

  "盧平教授用貓頭鷹送信來,波特,在火車上病倒。還有,韋斯萊先生,居然和攝魂怪發生衝突!真希望你們的身體沒事。弗立維教授拜託我處理這件事。"

  麥格教授示意他們坐下,"我想你們需要檢查一下。"

  "我們很好",哈利似乎覺得自己受到侮辱,整張臉漲得通紅,"我不需要任何——"

  "我只是給你們檢查一下。"

  龐弗雷夫人輕快地道。然後,不容哈利拒絕地揮動魔杖,從魔杖中噴射出淺藍色的光芒,一下籠罩住他,"嗯……身體很正常,只是受到很大的驚嚇,有些虛弱,需要吃些巧克力,好好休息一晚就好。"

  "我沒有虛弱!"哈利不高興的辯駁道,"而且我已經吃過巧克力,盧平教授給了我一些,也有分給其他人。"

  "還需要什麼嗎?"麥格教授關心地問道,他們都沒有在意哈利那小小地抗議。

  "不用。看來們終於有個真正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龐弗雷夫人又揮動魔杖檢查起羅恩的情況。

  "梅林!韋斯萊先生,你的身體真糟糕,今晚需要好好地呆在醫療翼裏。噢~~全身濕濕冷冷的,難道沒有食用些巧克力嗎?而且體內的魔力也有些紊亂,需要服用劑梳理魔力的魔藥。說實話,真不知道為什麼你現在還像沒事的人一樣坐在這裏!"

  龐弗雷夫人在檢查羅恩的身體之後,尖叫道。

  "夫人,我感覺很好。"羅恩平板地道,比起在火車上時,體內的魔力已經梳理得差不多。

  "不論怎麼樣,韋斯萊先生定得去醫療翼住一晚,"

  龐弗雷夫人想起上學期羅恩被揪到醫療翼時嚴重的傷勢,又加了一句,"現在立刻和我去醫療翼。"

  "羅恩,沒事吧。"哈利見龐弗雷夫人得那麼嚴重,有些擔心地問道。

  "沒事。龐弗雷夫人喜歡大驚小怪的。"羅恩壓低聲音道。

  聽了羅恩的話,想想平時龐弗雷夫人的表現,哈利頭,微微放下心來。

  被龐弗雷夫人直接押到醫療翼的羅恩,在被迫飲下一劑魔藥和一些巧克力之後,被龐弗雷夫人打發著上病床休息。

  羅恩坐在病床上,借著清冷的月輝望著窗外,在因為攝魂怪而被翻出的前世記憶的影響下,他在此刻覺得特別的孤寂,自從五歲那年回復前世的記憶,在之後幾年,自己五歲前的記憶慢慢恢復之後,為使前世的記憶不會過多地影響自己今生的生活,他將這些記憶深鎖在心底,可是現在卻因為個攝魂怪而破功。自己似乎並沒有像哈利那樣暈倒,只是在那些記憶的衝擊下有點兒失控而已,也是,自己在流星街時每一天都是抱著那些痛苦的記憶生活著,一個失神足以叫自己喪命。只是,只是,這幾年來,自己的心柔弱不少呢,所以現在才會覺得個空曠寂靜的病房讓人感到很孤獨,希望能有人陪陪自己。

  "還沒睡嗎?身體沒什麼事吧?"一個慢吞吞的腔調在空曠的病房中顯得有些突兀。

  羅恩心中一驚,看來自己太過於沉溺於過去的記憶,竟連有人進來也不知道。他轉頭看向門口,發現德拉科‧馬爾福手裏拿著個托盤,正掛著抹懶洋洋的假笑看著他後,心中不禁一暖。

  "有事嗎?馬爾福,學生現在可不應該出現在宿舍以外的地方。"羅恩突然覺得心裏很輕鬆。

  "夜遊,只要不被教授抓到,我們院長是不會管的,而且,我像是會被抓到的人嗎?"德拉科聳聳肩,走過來放下托盤,"聽說你要在醫療翼待一晚,晚上又沒參加開學晚宴,估計也沒吃什麼。反正在宿舍待著挺無聊的,就過來看看。"

  聽著德拉科有些口不對心的話,羅恩心裏覺得有些好笑,他拿起托盤裏的鮪魚三明治,慢慢地品嘗起來。

  "喂喂喂,為什麼你老是叫我馬爾福?難道一個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還不夠資格做你的朋友嗎?"似乎感覺到羅恩的好心情,德拉科提出自己直很鬱悶的事來。

  "你一直叫我韋斯萊,我還以為是貴族交朋友的習慣。"羅恩面無表情地出讓德拉科吐血的答案,他微微垂下眼瞼,掩蓋住眼中閃動著的惡作劇的光芒。

  "咳咳咳咳……"德拉科被羅恩這句話給嗆住,他想過很多的理由,卻從未想過是這樣。抓起托盤裏的奶茶一口氣灌下,勉強止住咳嗽後,他狐疑地審視著羅恩,評估著他話裏的可信度。很可惜,他從羅恩的那張癱然的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不過,德拉科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整整衣領,嘴角勾起個完美的弧度,優雅地伸出他的右手:"你好,我是馬爾福家的德拉科‧馬爾福,當然,你可以叫我德拉科,請問我有這個榮幸認識你嗎?"

  對於德拉科的做派,羅恩只是淡淡地掃他眼:"隨你,該怎麼叫就怎麼叫。"

  德拉科的氣息微微一窒,有些受到打擊的他有意無意地靠在羅恩的身上:"那就叫羅恩。"

  "啊。"羅恩因為德拉科突然靠在他身上,身體顯得有些僵硬,不過,他並沒有反對德拉科的靠近。一時間,病房裏流淌著一種名為"溫馨"的氣息。

  "羅恩,你好點兒了嗎?"哈利邊脫掉隱形衣邊悶頭闖進來,結果抬頭就看見德拉科‧馬爾福坐在床邊,靠在羅恩的身上,不禁提高嗓門,"馬爾福?!你在這裏幹什麼?!"

  "難道去哪裡,還要向你報告嗎?波特!"在羅恩面前,德拉科很明智的將"疤頭"這個詞咽進肚子裏。

  "只是為什麼會出現在裏,現在這個時間,難道不怕被抓住嗎?,我到是忘了,斯內普向來包庇你們,估計就算是夜遊,也不會受到什麼懲罰吧?"哈利看著和羅恩靠得很近的德拉科,心裏很不痛快,話語間稍微帶刻薄的味道。

  "波特,難道你們這些格蘭分多都不用腦子思考問題嗎?"德拉科依舊靠在羅恩身上,臉上依舊掛著抹懶洋洋的假笑,"我在這兒,是因為羅恩是我的朋友,我只是來探望朋友而已。這個和閣下沒有什麼關係吧?至於夜遊,我想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一個冷靜的斯萊特林是不會讓自己被抓住的。包庇?!我們需要種東西嗎?"

  "你一年級時想要陷害我們,那時你就被抓到過。"看著德拉科那副驕傲的模樣,哈利迅速反擊道。也許是受攝魂怪的影響吧,哈利覺得自己現在的火氣特別大,胸口總有什麼堵著似的,尤其是看到馬爾福時覺得他今特別礙眼。

  "……"被揭老底的德拉科一下站了起來。

  "夠了。你們是來探病的還是吵架的?"羅恩在悶頭吃完托盤裏的三明治後,終於將注意力分些給像鬥雞樣的兩人,"你們是想把龐弗雷夫人引來嗎?那麼,請繼續,不用介意。"

  被羅恩這麼一說,原本相互怒視的兩人都有些訕然。

  "呃……羅恩你還好吧?本來我早想來,可是,納威一直盯著,好像怕我出什麼事似的,真是……"哈利抓抓頭髮,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不過到後來,撒嬌的意味重很多。

  "哼!"對於哈利那些帶撒嬌味道的話,德拉科只是冷哼聲,不予置評。他非常聰明地將對哈利的不滿隱藏起來,他可不想因為種事影響羅恩對他的看法,把握分寸,是每個斯萊特林必須具備的技能。

  "沒事。"羅恩簡潔地回答道,"還好吧,你從火車上下來時,臉色可不怎麼好?"

  "我很好",哈利下意識地挺起胸脯,"我沒有那麼脆弱。"

  "嗤~~"德拉科在旁嗤笑出聲。引來哈利怒目而視,對此,德拉科僅僅挑起根眉毛,無聲挑釁。

  看著又恢復鬥雞模式的二人組,羅恩對於他們之間的緊繃有些不解,沉吟許久,他終於摩挲著下巴勉強得出個結論: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生死對頭!

  學校的生活很平淡,逃犯西裏斯‧布萊克給學生們帶來的影響除了守在大門口的攝魂怪之外,就只有偶爾報紙上零星的關於他的行蹤為學生們增添的飯後談資。新學年,哈利和德拉科之間的相處方式也發生微妙的改變,以往只是在德拉科的挑釁下才進行反擊的哈利現在不知道怎麼的,每當遇見德拉科後會主動挑起爭端,儘管哈利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而德拉科則表現出相當的自制,尤其是羅恩在附近時。

  萊姆斯‧盧平有趣的實踐結合理論的授課方式也受到大多數學生的歡迎,照羅恩一次在學院裏的原話來,就是"在經歷一個附有正宗黑魔王的黑魔法標本和一個像孔雀樣的草包之後,我們的校長終於找個有教育能力的教授。"不過他還有句話沒有出來,那就是"可惜還是個黑魔法的生物"。

  而盧平教授的三年級的第一堂課,對付柏格特,上過這堂課的各學院的學生反響也不一樣:赫夫帕夫的學生對於盧平教授深入淺出的教育方法和溫和的教學態度表示出欣賞和喜愛;崇尚勇敢的格蘭分多們對於在上課中大量的實踐課和對於未知的冒險感到興奮,對這門課的學習也表現出積極的態度;而素來是貴族大本營的斯萊特林則因為盧平教授身上帶補丁的舊袍子有些鄙視位清貧的教授,後來更因為盧平教授在給格蘭分多上課時對他們院長的侮辱而對盧平教授產生對立的情緒;不過,其奇怪的還是拉文克萊的態度,甚至是整個拉文克萊學院學生對盧平教授的態度,他們很沉默,沒有就盧平教授授課的方式作出什麼評論,課後也不會向他請教問題,甚至不在公開場合談論和盧平教授有關的話題,仿佛他的名字是個禁忌般,萊姆斯‧盧平對此也相當好奇和無奈。而其根源就在於他們所上的第一堂課上。

  那日,同樣是在講解有關於柏格特的知識和對付它的方法後,讓學生們與柏格特進行正面的交鋒,前面一直進行得很不錯,大家的情緒也比較高昂。可是,輪到羅恩後,就出問題:

  那個柏格特在羅恩上前後,遲疑很久,久到旁邊的人都以為它不會有什麼動靜時,它"蓬"地聲炸開,化為陣白色的煙霧將羅恩籠罩起來,對於柏格特種奇怪的變化,萊姆斯‧盧平和其他學生都感到很吃驚,而羅恩站在煙霧中動不動,旁人也無從得知他的神情,就在萊姆斯‧盧平準備出手救助時,柏格特再次"蓬"地聲,由煙霧變成個人,一個二十多歲黑髮黑眼的年輕人,他穿著古怪的毛皮大衣,而他的額頭上逆十字的刺青格外引人注目。他雖然面帶溫和的笑容,可他的眼睛裏卻片冰冷,帶著對生命的漠然,渾身散發出的血腥味讓旁沒有見過死亡的小巫師們感到陣陣的寒意。萊姆斯‧盧平在柏格特變成個人之後,感到有些不妙,正準備阻止時,一直站在那裏的羅恩動手了,手上的魔杖換成自己打造的那柄摺扇,用種旁人看不清的動作,直接穿透那個年輕人的胸膛,接著在大家還來不及發現時,收起摺扇。然後"蓬"地聲,那個柏格特化為一股輕煙,消失。然後羅恩用和那個年輕人相似的冰冷眼神看著萊姆斯‧盧平,道:"教授,希望您下次不要再用這種揭人傷疤的教學方式。同樣,也不希望我的隱私被人四處流傳!"說完,他也不管是否下課,便大步離開這個教職工的休息室。

  而下課後,拉文克萊的學生們對於堂課發生的事保持沉默,只是在學院裏隱晦地表達羅恩對於盧平教授的不滿。因此,可憐的盧平教授在他不明原因的情況下,被所有的拉文克萊很隱蔽地疏離。

  沒等到下課就離開的羅恩其實對於個狼人教授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滿,他只是在遷怒而已。他沒有想到柏格特居然會根據他前世的記憶來變化,在他第一世,最害怕的是孤獨,沒想到柏格特居然用煙霧變化出個看不見其他人的環境;第二世,因為念能力被那個人奪走,也許自己隱約間對他有些懼意吧。看到那個人,想到他曾經讓自己以為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認為自己身處天堂時又親手將自己推落地獄,一股無法形容的怒氣讓自己有些失去冷靜,出手將那個明知不是他的魔法生物解決掉。看來,開學時受到攝魂怪的影響,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除,自己的自制力比以往減弱不少。攝魂怪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隱患,必須採取措施才行。

  打定主意的他來到他們的院長弗立維教授的院長辦公室,門口畫像裏的遠古精靈看見羅恩,向他微微欠欠身,便打開門。而羅恩基於禮貌,還是站在門口輕輕地敲敲門,得到允許後,才走進去。

  對於羅恩的這種舉動,弗立維感到很滿意。說實話,因為千年前的魔法契約,使他有時不得不聽從一個學生命令,這種感覺並不好,尤其是五十年前,他剛剛接任拉文克萊學院時,那時也出現一個"領導者",那位的態度可是驕傲無比,他在學院的那三年,可真讓他無數次詛咒過那個古老的契約。本來,這次又一次出現"領導者",而且這個"領導者"還要在學校裏待五年的時間,使他感到十分擔心。可是,羅恩並沒有來打擾過他,而且這次來又對他表現出如此的尊重,使他對這個在學院裏向行蹤不定的學生產生很大的好感和認同感。

  弗立維示意羅恩坐在自己對面,又親手給他到一杯茶,親切地問道:"閣下,有什麼事找我嗎?"

  "院長,您叫羅恩就可以。在知識的道路上,您給予我們的幫助,永遠值得我們的尊敬。"羅恩的話說得很謙遜,當然讓這位院長聽得也很受用。

  "那就叫羅恩。"

  "應該的。"

  "今來找我是有什麼難題嗎?"弗立維關心地問道,而關心裏比一開始又多了幾分真心。

  "是的。"羅恩開始述起他的來意,"我是因為那些守衛在霍格沃茨四周的攝魂怪,雖然校長曾保證過它們不會進入校園裏,可是萬事都有意外。聽說,有一種叫做守護神的咒語能夠趕走攝魂怪,但是這種咒語對於學生來似乎太高深,能夠掌握它的人不會很多。因此,我想在拉文克萊裏組織高年級的優秀學生成立一個研究小組,研究能夠使大多數學生都能掌握的抵禦攝魂怪的咒語。"

  "這是好事。你們可以自行去辦,不用通知我?"

  "我想這個過程需要您的知識去指導,而且這種事只是有個想法,如果您能夠贊同也應該由您來組織,畢竟您是我們的院長。"為辦成這件事,羅恩的話語顯得非常謙遜。

  "對知識探索是很難得的,這是好事,當然要支持!"心情舒暢的弗立維一口就答應羅恩。


☆、第49章

  羅恩讓弗立維來組織這個研究,是不想被某人發現自己的存在,而且自己只是想借用他們的研究思路看怎麼能徹底消滅攝魂怪,那種東西實在讓人不愉快。他們從咒語的角度深入研究攝魂怪的本質,而自己可以悄悄從魔藥的角度入手,他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有不死的東西。

  日子在這種寧靜而又忙碌的生活中漸漸逝去,很快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即將迎來他們這學年的第二個盛宴,而對於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們這個日子還是他們這學年第一個霍格莫德周,大家尤其是三年級的學生們正在興奮地談論著一直憧憬的地方。當然,哈利也是。他的暫時監護人韋斯萊先生在韋斯萊夫人的監督下,簽下了同意書。因為還沒有抓住西裏斯‧布萊克,韋斯萊先生並不放心哈利這個時侯去霍格莫德參觀,不過,韋斯萊夫人這次家庭旅行中發現這個孩子從未有機會旅行,甚至是外出玩耍過,對此感到難過的她硬是說服了韋斯萊先生在同意書上簽了字,並且囑咐珀西或是雙胞胎一定要跟著哈利。

  哈利對於同學口中的霍格莫德很嚮往,納威的奶奶並沒有簽同意書,所以並不能和他同行,而赫敏,哈利並不想自己在霍格莫德參觀時隨身攜帶一個聒噪的旅行指南,而且這本指南還沒有經過實地考察,只是道聽塗説。而哈利也不想去做珀西和女朋友約會的電燈泡,更不想淪為雙胞胎的玩具。再加上馬爾福突然給他增加的不安全感,他早就下決心要和羅恩一起去參觀霍格莫德了,才不想看到馬爾福那噁心的嘴臉。

  "嗯,去霍格莫德嗎?我已經答應德拉科和他去蜜蜂公爵看看了。"羅恩面對哈利的邀請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地拒絕了他。

  聽到羅恩拒絕的理由,哈利感到很不痛快,他感到那個該死的馬爾福不知道做了什麼,似乎已經將羅恩分走了一部分似的。

  "我可以跟著你一起嗎?納威不能去,赫敏又是女孩子,韋斯萊夫人她不許我一個人單獨去,而且我也沒有去過。"哈利臉色有些黯然,可憐兮兮地看著羅恩。

  看著哈利這個樣子,羅恩心裏歎了一口氣,算是心軟了:"如果你能保證絕對不會和德拉科起爭執,那麼我和他說一下,就一起去。"

  哈利癟了癟嘴,有些不甘心,但還是無奈地答應了羅恩,他也無從知道為什麼羅恩對馬爾福的態度變了,他允許馬爾福靠近他,也會認真地聽他說話,那條該死的毒蛇究竟對羅恩做了什麼,現在羅恩居然開始叫馬爾福的教名了。

  哈利對於自己第一次去霍格莫德,居然要和馬爾福一起感到自己已經沒有了初次參觀霍格莫德的興奮感。而德拉科在知道自己的霍格莫德之行會多出一個礙眼的燈泡後,也相當的鬱悶。

  不過,當他們在霍格沃茨門口集合時,他當著羅恩的面還是很大度地對哈利的加入表示了歡迎。而哈利在這方面就不及德拉科了,他看見德拉科後,一下就把臉拉了下來,把頭扭向一邊,面對德拉科的歡迎,他只是兀自爬上馬車。之後在馬車上也自顧自地和羅恩聊天,把德拉科晾在一旁。

  德拉科並不在意,他也小聲地和自己的兩個跟班聊著天,當然,他那麼好脾氣的原因和羅恩之後投來的歉意的眼神有很大的關係。

  哈利顧著轉移羅恩的注意力,而德拉科沉浸在和羅恩相處的喜悅中,他們幾人都沒有發現,當他們幾人上了同一輛馬車後,周圍學生們震驚的眼神,尤其是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的學生,他們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而知道一點內情的雙胞胎怪笑著。

  "嘿,夥計,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是啊,這次的霍格莫德之行一定很熱鬧。"

  "我們的小哈利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優勢呢,可要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嗯,如果我們有了一個馬爾福弟婿,媽媽會哭的。"

  "作為哥哥要保護弟弟不被邪惡的斯萊特林搶走!"

  "說得好!夥計!"

  …………

  霍格莫德是英國唯一一處沒有麻瓜的小鎮,那裏處處都充滿了魔法的氣息,很適合小巫師們參觀、探索。

  羅恩一下馬車就帶著從沒有來過霍格莫德的哈利和德拉科熟門熟路地來到了蜜蜂公爵。這是一家糖果店,哈利和德拉科都通過貓頭鷹郵遞的方式在這裏買過糖果,不過直接到店裏來還是第一次。兩人進入糖果店之後,開始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糖果店裏很寬敞,店裏以淺青色為主基調,牆上貼滿了各式糖果的海報。一排排開放式貨架擺放在店中央的位置,上面放滿了人們所能夠想像得到的最吸引人的糖果,而店四周靠牆的位置則擺放著一桶一桶的各種口味的飲料以及具有特殊效果或是有不同尋常味道的糖果,如能使房間充滿藍色風鈴草顏色泡泡的泡泡糖、能在胃裏跳動的形狀如蟾蜍一般的薄荷糖、帶著血腥味的棒棒糖……而在店門口的角落裏擺放著幾桶據說是新產品可以免費品嘗的牛奶糖。這個糖果店看起來簡直就是孩子們的天堂,至少哈利和德拉科被它迷住了。

  羅恩可沒有心思去欣賞店裏的擺設,他以前通過密道已經來過這裏無數次了,早就沒有了新鮮感,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補充他的甜食庫,而且德拉科說過,一切由他付款。他非常地不介意打劫一下這個慷慨的朋友。

  當哈利和德拉科從糖果店那如夢似幻的佈置中清醒過來時,看著羅恩猶如蝗蟲一般肆虐著糖果店,頭上無不掛上了一排黑線。而德拉科也終於知道當羅恩看見自己帶著兩個跟班來時眼中流露的滿意是從何而來了。

  店裏的老闆似乎和羅恩很熟悉,見到羅恩大肆搜刮糖果,上前招呼道:"嘿,韋斯萊,你少拿點,今天會有很多霍格沃茨的學生來,你不要把糖果都拿光了。以前你可從來沒有拿過那麼多,這些很貴的。"

  羅恩看了一眼呆呆站在那裏的德拉科,對老闆說道:"有人付錢。"

  頓時,老闆同情的注視著這個被打劫的可憐鬼,很是豪氣地拍拍德拉科的肩膀:"沒關係,小夥子,我給你打九折!實在不行,記賬也可以。"

  "……"德拉科看看這個很豪爽的老闆,再看看正努力用懸浮魔法搜括糖果的羅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沒有反駁老闆的好意。

  而哈利也難得地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這個和自己敵對的傢伙,心裏暗自慶幸,羅恩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他,不然,自己繼承的那點遺產一定不能支撐自己到畢業。

  躲在門口的雙胞胎則是憐憫地看了一眼德拉科,悄悄溜走了,而且今天休想他們再靠近這裏半步,看羅恩這種瘋狂購買的架勢,他們可不想成為免費的搬運工。

  最後,羅恩足足拿走了30公斤的糖果,在他走後,蜜蜂公爵的各式巧克力甚至脫銷,而在一旁圍觀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對羅恩嗜好甜食的程度也有了很直觀很深刻的認識。和他一道的哈利、德拉科、高爾和克拉比的第一次霍格莫德之行只參觀了著名的糖果店——蜜蜂公爵後,就打道回府了,因為他們要負責將那一堆糖果搬回去。這也造成了以後高爾和克拉比一聽說德拉科要和羅恩約會,就找各種藉口躲避的情景,而哈利有時和羅恩出去玩也儘量避免靠近有糖果的地方。


☆、第50章

  晚上的萬聖節晚宴如往年一樣熱鬧,禮堂裏掛著成百上千個南瓜燈,一群蝙蝠在許多噴吐火焰的橘色飄帶中振翼穿行,去過霍格莫德的高年級學生們正在向低年級的學生講述霍格莫德的各種魔法商店,引來低年級學生們一陣陣羡慕的低聲讚歎。

  哈利和赫敏、納威在享受盛宴的美食之餘,心中仍有一絲不安,前兩年的萬聖節,他們可一點也沒過舒心過,一次遇見臭烘烘的山怪,一次又碰上密室事件,但願這次能平平安安地度過。

  而羅恩一如既往地沒有參加晚宴,也沒有引起大家的奇怪,畢竟大家都知道,除了學末晚宴外,是很難得見到這位的。不過,羅恩這次沒有參加晚宴,是為了等一個人。

  在大家都集中於大廳歡渡萬聖節時,一隻黑色的大狗以一種和自己體型不符的靈活在霍格沃茨城堡裏的走廊的陰影裏敏捷地穿行,小心翼翼的躲避著走廊裏畫像們的視線。這隻黑狗的狀態看起來很糟糕: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的身上佈滿了深深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連皮肉也翻了出來。這是一隻薑黃色的醜貓留下的傑作,因為這隻聰明的貓一眼就看出正在校園裏遊蕩的他並不是一隻真正的狗,儘管他後來很有耐心也很努力地和這隻貓溝通,試圖想向它解釋自己只是為了尋找在學校裏隱藏起來的一隻不是老鼠的老鼠,並沒有意思要去傷害任何一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可惜,沒有證據的他並沒有獲得這隻貓的信任,不願意傷害這隻聰明的貓的他在換來一身嚴重的抓痕後,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擺脫了這隻貓,然後借著萬聖節包括幽靈在內的所有人都聚集於大廳的機會,抓緊時間去尋找那個卑劣的背叛者。

  黑狗一路小心潛行,終於來到了他的目的地——天文塔樓——拉文克萊的宿舍。

  黑狗的身體陡然抽高,四肢迅速的變為人的手腳,不一會兒,黑狗變成了一個落魄到極點的男人:一團骯髒糾結的黑髮一直垂到肘部,蠟狀的皮膚緊貼在骨頭上,看起來仿佛一具骷髏架子,而他身上快變成漁網的破舊袍子和袍子不能遮蓋部分的皮膚上深可見骨的血痕還可以看出他身為黑狗時所遭受的傷害。這個男人便是魔法部一直追蹤搜捕而不得的逃犯西裏斯‧布萊克,他作為一隻黑狗很容易就從攝魂怪的眼皮子底下溜進了霍格沃茨,然後一直在禁林一帶遊蕩,找尋著機會進入拉文克萊的休息室去搜索那個作為學生寵物的骯髒的背叛者。

  西裏斯‧布萊克在回復人的形體後,從陰影裏走了出來,來到拉文克萊公共休息室的門口,惡狠狠地盯著門口的畫像,聲音低啞地威脅道:"打開,否則將你撕成碎片!"

  拉文克萊公共休息室門口的畫像是一個坐在書房裏專心看書的男人,他聽到西裏斯‧布萊克的威脅後,放下書,抬起頭,眼中滿是輕蔑的光芒,"開門?當然可以,只要能回答出問題來,"頓了頓,他調整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單片眼鏡,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你就是那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西裏斯‧布萊克?"

  "是的,既然你知道我,應該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不想被撕碎就快打開門!"西裏斯‧布萊克暴躁地低吠道。

  "當然,你已經回答出我的問題了",畫像裏的男人帶著一種古怪的神情說道,"請進吧,布萊克先生。"

  "嘎?!"西裏斯‧布萊克看著畫像移開後出現的通道,一時間無法接受畫像這麼爽快就打開的事實,實際上,他已經準備上前撕掉畫像了。

  "只要能回答出我的問題,你就可以進去,而我問你是不是西裏斯‧布萊克,你也回答出來了,當然可以進去。"畫像裏的男人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著西裏斯‧布萊克,"你改變主意不進去了嗎?"

  西裏斯‧布萊克直覺其中有什麼問題,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出問題出在哪兒,他甩了甩頭,殺死那個叛徒的念頭又佔據了他全部的大腦,大步地邁進了拉文克萊的公共休息室。

  而在他進入後,那個畫像裏的男人的單片眼鏡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他喃喃自語道:"真不愧是格蘭分多出來的笨蛋,他不會真以為我只會問這種沒有水準的問題吧?算了,這麼明顯的陷阱都沒看出來,也不能指望他會有多高的智商了,願梅林保佑這個可憐的孩子吧!"

  西裏斯‧布萊克小心翼翼的走進拉文克萊的公共休息室,發現這裏和格蘭分多的公共休息室完全不同,與其說這裏是公共休息室,不如說這裏是一個小型的圖書館,四周是滿滿的書架,只有壁爐旁零零散散地擺放著一些單人沙發。而西裏斯‧布萊克有些驚訝地發現在壁爐旁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學生,居然還有人沒有去參加萬聖節晚宴。而且這個學生自己在對角巷見到過,是和那個卑鄙的食死徒的後代關係很親密的紅頭髮,據說是韋斯萊家的小兒子。

  "你好,布萊克先生。"羅恩右手拿著一張羊皮紙,顯然他早就知道西裏斯‧布萊克的到來,"你果然選擇了今天來拜訪。"

  西裏斯‧布萊克看著他右手裏的那張羊皮紙,瞳孔微微一縮,認出了那是自己學生時代和好友們一起製作的活點地圖,那麼自己一直認為隱秘的行動其實一直在這個學生的掌握中,背上爬過一陣寒意,來不及多想他為什麼這麼有恃無恐地坐在那兒的西裏斯一聲咆哮,向羅恩撲了過去,企圖制服他。

  可是他卻撲了個空,正在驚訝為什麼坐在那裏的人會突然消失的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羅恩沒有起伏的聲音:"真是遺憾,看來布萊克先生沒有和我好好坐下來交談的意願,那麼,抱歉了。"

  聽到這話,西裏斯‧布萊克驚恐地發現自己渾身被束縛住了,不能動彈的他只有用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這個用魔法束縛住自己的人。

  羅恩根本就不理睬西裏斯‧布萊克憤恨的眼神,徑直揮了揮手中的摺扇,將被束縛住的西裏斯‧布萊克懸浮起來,向自己的臥室走去:"參加宴會的學生快回來了,就麻煩你到我的臥室裏去待段時間,我們需要談談。"

  自從羅恩成為拉文克萊的領導者之後,他的臥室就變成了一個小套間。而羅恩懸浮著西裏斯‧布萊克來到自己套間的小客廳裏,這裏的桌椅都已經被清理開了,空出一大塊空地,在空地上有一個繪製好了的魔法陣。羅恩揮動著手中的摺扇,將西裏斯‧布萊克放進了魔法陣的中央,奇異的事發生了,只見西裏斯‧布萊克的身體違反自己的意志,迅速變回他的阿格瑪尼斯形態。這是一個有囚禁功能的魔法陣,當然根據需要,羅恩又添加了諸如強制有阿格瑪尼斯形態的巫師變回阿格瑪尼斯形態,降低音量等附加功效。畢竟在阿格瑪尼斯形態下不能使用魔法,會使得巫師脫困的機率變小。

  看著魔法陣中央不能動彈的發出一陣陣咆哮的巨大黑狗,羅恩摩挲著下巴:"可惜,還是小了點。如果有三毛一半大,就可以養一下了。"

  "嗯……算了,還是把演員和觀眾叫齊,準備上演這場戲的主要部分……"


☆、第51章

  平平順順地渡過了萬聖節,哈利心裏不禁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發生什麼事,否則他真的會以為霍格沃茨的萬聖節是被詛咒了的。看來除了上學時遇到的那個攝魂怪,今年可以很順利的渡過。

  就在哈利為自己能有一個沒有任何麻煩事的學年時,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一隻黑色的大狗正暴躁的在一個魔法陣中狂吠,它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魔法陣的無形屏障,反而因為過度的撞擊,導致它身上的有些已經結疤的抓痕再度裂開,整個身體變得鮮血淋漓,但它依然只能像困獸一般待在原地。

  羅恩等了幾天,終於等來了他計畫中一位比較重要的"演員"。接著,他拖過自己的月亮週期表大致排了一下,確定了最近幾天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是無害的之後,沉吟了一下,決定把他們感人的老同學會面的戲碼安排在今天晚上。

  "盧平教授。"羅恩在安排好一切事物之後,來到教職員工的休息室,找到了剛上完課正坐在書桌前喝茶的萊姆斯‧盧平。

  萊姆斯‧盧平有些驚訝地看著羅恩,說實話,這孩子給他的感覺一直是籠罩在迷霧之中:在不會守護神咒的情況下,能夠不受影響地和攝魂怪對峙而不落下風;在柏格特的實踐課上,柏格特面對他時古怪的變化,以及他輕易不留情的消滅柏格特時的神情;能夠獲得那個對於魔藥的要求近乎苛刻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認可,為自己配製狼毒藥劑;而估計已經知道自己狼人身份的他卻在面對自己時沒有一絲異樣,仿佛自己只是一個正常的巫師一般。

  放下茶杯,萊姆斯‧盧平衝著羅恩笑了笑:"韋斯萊先生,謝謝你前幾天為我配製的魔藥,效果非常好。很難相信你這個年紀就能夠配製這麼複雜的藥劑,你的將來一定不可限量!"

  "那只是斯內普教授吩咐的。"羅恩平板地回答道。

  對於羅恩生硬的回答,萊姆斯‧盧平並不在意,只是溫和地笑著,他起身拿出杯子,泡了一杯茶遞給羅恩,關心地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韋斯萊先生。"

  羅恩並沒有接過茶杯,只是淡淡地問道:"盧平教授,今晚七點可以麻煩你來一趟拉文克萊的公共休息室嗎?"

  "有很重要的事嗎?"萊姆斯‧盧平有些尷尬地收回茶杯,不過他心中對於羅恩要找他的事有些好奇。

  "啊。"

  "好的,我會準時去的。"

  "嗯,我會在門口等你。"

  晚上七點,心中滿是好奇的萊姆斯‧盧平準時來到拉文克萊的塔樓。可他發現在門口等他的居然不止羅恩一人,居然還有哈利時,他不禁開始在心裏揣度起究竟是什麼事需要哈利也在。

  "盧平教授?!"顯然哈利也不知道萊姆斯‧盧平的到來。

  "人到齊了,我們進去吧。"羅恩沒有向兩人解釋的意思,領著兩人進入了拉文克萊的公共休息室。在休息室裏,有幾個拉文克萊的學生正在壁爐旁做著作業。聽到響動,抬頭一看,是羅恩領著哈利‧波特和盧平教授進來。大家都對他點了點頭,而對於他身後的兩人,大家雖然眼中有著好奇,但都對此保持了漠然的態度。跟在羅恩身後的萊姆斯‧盧平看見這一幕,顯得有些若有所思。

  穿過休息室,羅恩帶著他們來到自己的臥室門口,打開門,示意他們先進去,然後自己在後面順手關上門後,又佈置了一個鎖門咒和一個靜音咒。

  而先行進來的兩人對屋裏的景象各有不同的反應,哈利好奇地打量著屋裏的情景,而萊姆斯‧盧平卻因為自己看到的,臉色迅速地蛻變為蒼白色。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萊姆斯‧盧平眼中醞釀著怒氣,他的手指著屋中央由無數魔文組成的巨大的魔法陣中的動物,"請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西裏斯‧布萊克會在這裏?你為什麼要把哈利帶到這裏來?"

  "西裏斯‧布萊克?!"哈利驚呼,他捂著嘴,看著屋中央的魔法陣,顯然沒有把魔法陣中的動物和那個據說窮兇極惡的逃犯聯繫起來。

  "盧平教授,你太激動了。為什麼你不再看仔細一點呢?"羅恩淡然地指了指屋中央的一個位置。

  順著羅恩指的方向看去,萊姆斯‧盧平瞇了瞇眼,原來在那條自從他們進來後就保持著難得的安靜的大黑狗的旁邊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型魔法陣,那個魔法陣的中央有一隻看起來有點傷痕累累的樣子的耗子,它短小的前肢死死地捂著自己的頭,正嗦嗦地發著抖,而最叫萊姆斯‧盧平有點介意的是,它其中一隻前肢上少了一個指頭。

  "它是……"萊姆斯‧盧平有些不敢確定,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

  "看來你似乎對於你的朋友的阿尼瑪格斯形態非常熟悉。"羅恩揮了揮手中的摺扇,招來三把椅子和一張小圓桌,示意混亂的萊姆斯‧盧平和一頭霧水的哈利坐下,"要吃巧克力嗎?"

  顯然,另外兩人都沒有吃巧克力的心情。

  "究竟是怎麼回事?那隻黑狗就是那個逃犯,那個Voldemort的左右手嗎?"哈利急切地發問。

  "阿尼瑪格斯是指可以變成動物形態的巫師,而你眼前就有兩個。",羅恩剝開一個巧克力蛙的糖紙,好心情地為哈利掃盲,"一般來說,巫師們是很難辨認身邊的動物是否是巫師變化的,所以能會變化動物形態的巫師都必須到魔法部登記。不過,眼前這兩個顯然都沒有登過記。"

  "兩個?!"哈利疑惑地看了看屋中央,終於他看到了那隻正在發抖的耗子,"那個也是?"

  "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哈利苦惱地抓了抓頭髮,"你竟然將一個逃犯放在你的臥室裏,那很危險!"

  "不是放而是關。"羅恩看著萊姆斯‧盧平一臉複雜地看著一大一小兩個魔法陣中的動物,"盧平教授,對於見到老朋友有什麼想法?"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彼得‧佩迪魯?"萊姆斯‧盧平沉聲問道。

  羅恩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起身,從袍子裏摸出一個水晶瓶來。他打開水晶瓶,將瓶裏的絳紫色的液體倒在繪製的魔文上,魔法陣因為這種液體發出一道暗紫色的光芒。

  "好了,魔法陣上強制轉換巫師為阿尼瑪格斯形態的功能已經解除了。現在他們可以自行變回人類形態,也可以在外力作用下回復。"羅恩將已經倒空的水晶瓶放回懷裏,對著魔法陣中的黑狗說道,"布萊克先生,我想你最好還是恢復人類形態,畢竟這裏沒人會懂狗語,不是嗎?"


☆、第52章

  哈利瞪大眼看著眼前的那只黑狗變化成了自己曾經在報紙上的照片上看過的男人,只是比起照片上,他現在看起來更加狼狽了。身上到處都可以看見泛著血絲的傷痕,而那漁網狀的袍子只能勉強蔽體。哈利咽了咽口水,困難地問道:"他真的是西裏斯‧布萊克?"

  "顯而易見。"看著變成人類形態西裏斯‧布萊克依舊不死心地企圖撲向旁邊魔法陣裏的老鼠,羅恩頗有些受不了地搖了搖頭。

  萊姆斯‧盧平一臉複雜地看著魔法陣中像困獸一樣的西裏斯‧布萊克:"韋斯萊先生,他身上的傷……"

  "不知道。"

  "那能不能先讓他出來?"

  "抱歉,他現在的身份還是一個逃犯,而且他這麼暴躁,我必須為自己和哈利的安全負責。"

  萊姆斯‧盧平看了看魔法陣中的老鼠,再看了看滿身傷痕的西裏斯‧布萊克,語氣中帶了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哀求:"我可以為他擔保,他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

  "抱歉,在事情完全清楚之前,我可不想拉文克萊的塔樓被這隻狗拆掉。"開玩笑,這隻狗不知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抱有敵意,傻了才把他放出來。

  "韋斯萊先生,如果我以教授的名義命令你呢?"對於西裏斯‧布萊克身上傷勢的擔心,令一向溫和的萊姆斯‧盧平也有些動怒了。

  "抱歉,如果你能讓他安靜一點,也許我們能更快地做完這件事。"羅恩表面看起來依舊不為所動,但從他緊握扇子的手可以看出他的戒備。

  也許是不想西裏斯‧布萊克再繼續徒勞的舉動,萊姆斯‧盧平來到魔法陣邊,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個很久沒有見到的朋友,聲音中微微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嗨,好久不見了,我的老朋友。"

  而西裏斯‧布萊克的態度也很奇怪,他並不和萊姆斯‧盧平對視,只是遊移著目光,似乎有些心虛:"萊姆斯……好久不見了……我……"

  不過效果是達到了,這位愛折騰的大爺總算安靜下來了。羅恩很滿意屋子裏又恢復了清淨:"看來布萊克先生冷靜一些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嘎?!"哈利現在腦子裏還是一團漿糊,不明白羅恩究竟在說什麼。而萊姆斯‧盧平也不知道他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首先讓我來說說我知道的,因為弗雷德他們送我的禮物,這個…"說著,羅恩拿出活點地圖揚了揚,"意外地發現珀西換下來給我的寵物,就是這隻老鼠居然有屬於自己的名字,而並不是我們一直叫的‘斑斑’這個名字,當時我也沒在意,不過,後來我發現寵物準確來說是動物的名字是不會出現在這張地圖上時,才對這隻老鼠的具體來歷產生了好奇,因為他只可能是一個阿尼馬格斯。於是,我抽空調查了一下彼得‧佩迪魯這個名字,很吃驚,他居然是一個死人的名字。"

  "死人?!"哈利很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那隻不起眼的老鼠,試圖從它身上看出一些身為人的跡象。

  "啊,據說是一個被西裏斯‧布萊克殺死的人。"

  "我這次一定會確實地殺死他!"西裏斯‧布萊克咆哮道。

  "你為什麼沒有將這個交給校長?在你發現不對之後。"安撫住激動的西裏斯‧布萊克,萊姆斯‧盧平對羅恩說道,只是他的話語裏有著責備的意味。

  "為什麼要告訴校長?!校長每天那麼忙,就為了自己的寵物是一個死人的事麻煩他?"羅恩在"自己的寵物"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後來,不知道是誰把這隻老鼠很長壽這一點作為趣聞登在了報紙上,不久,又傳來西裏斯‧布萊克越獄的消息。而那時我剛好聽到爸爸媽媽談論關於西裏斯‧布萊克、彼得‧佩迪魯還有教授你和哈利的父親是很好的朋友。我就在猜想西裏斯‧布萊克是不是衝著這隻老鼠來的,於是,我就每天都拿著活點地圖等待,果然……不過,因為布萊克先生過於粗暴,根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就企圖襲擊我,所以我不得不把他的行動限定起來。因為這件事似乎和哈利有點關係,我才會把他也找來。好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接下來,你們請隨意。"

  說完半真半假的一大段話後,羅恩果真坐在小圓桌旁認真地對付起桌上那一大堆甜食來。

  看著羅恩真的抱著一堆甜食,不管這邊之後,眾人不由得滑下一排黑線:怎麼感覺他像是丟掉了一個大麻煩?!

  "根據韋斯萊先生講述的一些情況,也許我們可以借機弄清很多事情。"萊姆斯‧盧平溫和地說道。

  "不,萊姆斯,讓我出去!我只想殺死他!"西裏斯‧布萊克咆哮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隻老鼠。

  "西裏斯,"萊姆斯聲音不大,卻讓西裏斯‧布萊克冷靜了下來,"韋斯萊先生說得對,這件事的確和哈利有關係,我們必須讓他知道。"

  似乎西裏斯‧布萊克接受了萊姆斯‧盧平的意見,勉強地說道:"那好,你來說吧。"

  "哈利,你想知道嗎?你能冷靜地聽我說下去嗎?"因為這裏面還牽涉到自己的秘密,所以萊姆斯‧盧平很鄭重地問了一下。

  哈利雖然不是很明白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但還是點了點頭。

  "哈利,我是一個狼人。在我很小的時候,被狼人咬了,然後我被感染了,變成了一個狼人。狼人是不允許上學的,可是鄧布利多校長是一個很富有同情心的人,他憐憫我,給了我讀書的機會。在學校的那段時光是我以前所沒有經歷過的快樂的時光,因為我有了詹姆、彼得,還有西裏斯這些朋友。而我每個月月圓時會變成狼,沒有人的理智,這時的我不能留在城堡裏,因為對於其他學生來說,這樣的我很危險。我的朋友們很聰明,他們從我每個月的失蹤中推斷出了我極力隱藏的身份。感謝梅林,他們並沒有因此拋棄我,相反他們努力靠自己學會了變形的法術,成為了阿尼馬格斯。陪伴我渡過了一個個難熬的月圓之夜。後來,我們畢業了,詹姆也和莉莉結婚了。在戰爭開始後,我們都加入到了鄧布利多領導的鳳凰社。當時情況對我們很不利,鳳凰社內出現了叛徒,而且我們得到消息,Voldemort要對詹姆一家動手。為了保護你們一家,鄧布利多想出了使用赤膽忠心魔咒的辦法,那是將一個秘密隱藏在一個可靠的人的內心裏的魔法,除非那個人自願親口將那個秘密說出來,否則用任何手段也不能得到那個秘密。而當時鄧布利多選擇的保密人就是西裏斯……"

  "什麼?!"一直很鎮靜地坐在那裏聽萊姆斯‧盧平講述的哈利"霍"地一聲站起來,碧色的眼眸中又怒火在凝聚,"就是因為他,害得我們一家家破人亡的?"他指著魔法陣中的西裏斯‧布萊克高聲責問道。

  "冷靜一點,哈利,聽我說完。"萊姆斯‧盧平很理解哈利現在的心情。

  "冷靜?!一個據說是造成我悲慘童年的罪魁禍首站在我的面前,你要我冷靜?!"哈利從自己的衣兜裏抽出魔杖指著萊姆斯‧盧平,"難道你要包庇這個罪犯?!是他讓我失去了父母,是他造成我以前過得像一個家養小精靈一樣,還要被姨父打罵!我要殺了他!"

  聽到哈利的話,西裏斯‧布萊克顯得很震驚也很失魂落魄,他小聲地喃呢著:"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詹姆和莉莉……"

  "好了,盧平教授的話還沒有講完,不是嗎?別拿著魔杖亂揮舞,把你弄到你姨母家是鄧布利多的主意,別遷怒。"羅恩從哈利的手中抽出他的魔杖,淡淡地說道。

  聽到羅恩的話,哈利一瞬間沒了脾氣,乖乖地坐了回去。羅恩向萊姆斯‧盧平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對於羅恩別有含義的話讓萊姆斯‧盧平微微皺了一下眉,但他還是接著自己的話說了下去:"定下西裏斯做保密人後不久,Voldemort就找到了你父母躲藏的地方,然後發生的事就如你知道的那樣,你父母死了,Voldemort失蹤了。然後第二天我就收到消息,西裏斯在一條大街上用一條咒語殺死了彼得和13個麻瓜,而當時所能找到的彼得的遺體就只有一根食指,其他的都炸成了碎片。曾經我也以為西裏斯就是那個背叛者,可是今天看到這隻老鼠——我的老朋友彼得後,我才知道我想錯了。原來背叛者不是西裏斯,而是彼得。"

  "嘎?!"事情突然一個大逆轉讓哈利有些吃不消。

  "就是說,其實那個保密人是這隻老鼠,背叛者也是他,而那隻大狗只是個背黑鍋的。"看著哈利依舊一副不明白的樣子,已經明白事情的大概的羅恩出聲總結道,"當時他留下一根食指,就是要讓那隻大狗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然後乖乖的代替他去阿茲卡班。然後潛伏起來特地找了一個傳統的格蘭分多家庭,以求東山再起,因為你知道哈利肯定會被分到格蘭分多,鄧布利多可不允許有意外出現。可惜我是這個家庭的異類,被分入了拉文克萊,使得你無法掌控哈利的一舉一動,還被我發現了是一個阿尼馬格斯,無端地被關了兩年。"

  放下手中的甜食,對著那只老鼠揮了揮手中哈利的魔杖,羅恩瞇了瞇眼:"那麼,現在我們得給我們的被告一個申辯的機會,對嗎,彼得‧佩迪魯先生?"


☆、第53章

  一道藍白色的光芒擊中魔法陣裏的老鼠,發出一陣炫目的閃光,一會兒,一個個子並不是很高的男子站在了老鼠所在的地方,畏縮地絞著雙手,在那蓬亂不堪的頭髮遮掩下的雙眼透露著絕望的光芒。

  他對自己這個新一任的飼主還是有一些瞭解的,能夠在那麼早發現自己並不是動物之後不動聲色,只是像對待一般動物那樣把自己關在籠子裏飼養,直到今天才將自己放入這個魔法陣中。難道在麻瓜社會中生活過的孩子都這麼可怕嗎?想起在韋斯萊家十多年的安逸生活,明明這家人都很淳樸、單純,為什麼這個就那麼心機深沉?而自己為什麼又偏偏攤上了他做自己的飼主呢?

  "好久不見了,彼得。"萊姆斯‧盧平看著魔法陣裏那個不安的男人,眼睛黯了黯,然後愉快地打著招呼,"來看看,這是詹姆的孩子哈利,和詹姆很像吧。"

  "呃……萊姆斯、西裏斯……"彼得‧佩迪魯勉強招呼道,心裏為著自己的命運感到一陣陣的惶恐不安。

  "你這個該死的背叛者,這次我會確實的殺死你!"西裏斯‧布萊克看到彼得‧佩迪魯之後,情緒再度失控,還好被魔法陣束縛著的他做不了什麼。

  "萊姆斯,他想殺死我,他在十二年前沒有殺死我,現在又想殺死我,救救我,萊姆斯",彼得‧佩迪魯被西裏斯的咆哮聲一刺激,整個人陷入了半崩潰狀態,現在他為了活命,把屋裏的每一個人都當成了救命稻草,"他……是他,是他殺死了詹姆和莉莉……現在他又用黑魔王傳授的邪法逃出阿茲卡班,就是來殺哈利……"

  "好了",看著那隻蠢蠢欲動的大狗,羅恩出聲打斷了彼得‧佩迪魯的話,"佩迪魯先生,你應該知道我比較注重結果,我也很相信自己得出的結論,你不用再做一些無用功了。"

  聽到羅恩暗含警告的話,彼得‧佩迪魯心中一涼,但他還是在做最後的努力:"小主人,我是你的寵物,是屬於你的東西,你難道要看著他們把我搶走嗎?"

  除去羅恩失蹤的那幾年,彼得‧佩迪魯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對於羅恩從麻瓜世界回來後某一天說過的一句話至今仍記憶猶新。當時只有他在場,在這個孩子的母親懷著歉意離開後,他看到這個孩子把玩著手上的舊魔杖,低聲說了一句:"放心,我從不會拒絕贈與,因為這些都將是完全屬於我的東西。"那平淡的語氣中所隱藏的東西至今想起來仍舊讓他感到戰慄。

  "你蠻瞭解我的。"羅恩對於彼得‧佩迪魯的話感到有些吃驚,"可是很可惜呢,哈利今年暑假送我的禮物很好,把你作為禮物回饋也是當然的事。"說著,羅恩又順手揮了揮哈利的魔杖,召喚來一隻小小的木頭雕成的鷹,會動,輸入魔力會變大,能夠托起小孩子做短距離的滑翔,是最近一種很受小孩子歡迎的玩具。

  "所以你安心地代替布萊克先生去阿茲卡班吧。"最後羅恩的一句話將彼得‧佩迪魯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不,他必須得死,我要殺死他!"顯然,西裏斯‧布萊克並不贊同羅恩的話。

  "哈利,你認為呢?",羅恩並不理會那隻小腦搶奪大腦資源的黑狗,轉而徵求哈利的意見,"你是最有資格下決定的人。"

  哈利看著彼得‧佩迪魯,他很矛盾,如果可以,他真想親手殺掉這個造成自己一切悲劇的根源,可是基於現實,他不能讓爸爸的好朋友就這樣蒙受不白之冤,而羅恩所說的將彼得‧佩迪魯送進阿茲卡班則是最好的辦法。

  哈利咬了咬牙,厭惡地看了彼得‧佩迪魯一眼:"把他送去阿茲卡班吧,那才是他的歸宿!不能讓西……西裏斯叔叔再繼續被人誤解……"

  對於哈利叫他叔叔,大狗有些臉紅,他忸怩地說道:"呃……哈利,其實……其實……我是……你的教父,你如果不介意……"

  "教父。我當然不介意。"對於突然多了那麼個親人,總算讓哈利陰霾的心情好了點。

  "可是,我對不起你,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勸說詹姆臨時更換保密人的,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死,我不配做你的教父……"西裏斯突然哽咽地說道,"還有,萊姆斯,抱歉,真的很抱歉,我不該懷疑你,當時我居然懷疑你就是那個內奸……抱歉……"

  萊姆斯看著因為哈利一聲"教父"而被心中的愧疚壓得有些崩潰的西裏斯,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想去安慰他,可是卻被魔法陣的無形屏障所阻隔,他看了羅恩一眼,羅恩有些黑線地看著一直表現得很粗線條的大狗在那裏紅著眼圈懺悔,揉了揉有些頭痛的額角,伸出手,以一種很奇特的頻率抖動手中的魔杖,打開了魔法陣,看著盧平教授一點也不介意西裏斯身上的髒亂,以一種絕對輕柔的動作將他摟在懷裏低聲安慰時,看了哈利一眼,見這個孩子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其中的貓膩,不禁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這孩子好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多了一個狼人教母,也許是狼人教父更貼切一些。

  無心再去欣賞那兩人的表演,羅恩隨手也解開了彼得‧佩迪魯所在的魔法陣,遞給他一張羊皮紙:"簽了它。"

  "這是……"彼得‧佩迪魯遲疑地接過羊皮紙。

  "具有魔法效力的認罪書。"羅恩語帶威脅地低聲說道,"簽了它,你至少還能活著去阿茲卡班,不是嗎?"

  彼得‧佩迪魯偷眼望瞭望羅恩,生性懦弱的他,在羅恩刻意外放的氣勢之下,抖著手將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羅恩將他簽好的認罪書小心疊好,放進懷裏後,對著依舊在低聲安慰西裏斯的狼人說道:"盧平教授,也許你願意將他們都帶去找校長。事情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我也得將這間屋子還給別人了。"對於接下來和老狐狸交鋒的麻煩,羅恩是敬謝不敏。

  "咦?!這不是你的房間嗎?"哈利有些疑惑。

  "這是我借的級長的房間。"羅恩將謊言說得理所當然,"當然,他並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在羅恩的催促下,哈利一行人將又被強制變回老鼠的彼得‧佩迪魯裝進了羅恩提供的籠子裏,而為了不引人注意,西裏斯也重新變回了大狗。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拉文克萊塔樓時,萊姆斯‧盧平回頭深深地看了羅恩一眼,"韋斯萊先生,我們也許需要坐下來好好談談。"

  羅恩無所謂地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回了他一句:"或許吧。"

  待到人都走了之後,一直呆在羅恩肩膀上的甲蟲飛到地上,變回到人類形態。

  "現在究竟這個消息登出去?這可是一個大新聞啊!"麗塔有些激動地搓著手。

  "不急。"現在並不是最佳的時機,在羅恩心裏,已經有了很完整的計畫。

  "為什麼?"

  "先看看鄧布利多的反應再說。"

  "嘎?!"麗塔有些不明白羅恩的意思。

  "我不認為鄧布利多會在這個時刻讓哈利多一個教父。"羅恩的話顯得有些高深莫測。


☆、第54章

  的確,當鄧布利多看見萊姆斯帶著哈利、西裏斯和一隻據說是彼得‧佩迪魯的老鼠將所謂十二年前的真相告訴自己時,他很頭痛。

  其實早在十二年前他就已經很確定西裏斯不是那個內奸,畢竟就西裏斯的那種性格而言,如果是內奸早就被人發現了。當時他沒有去為身在阿茲卡班的西裏斯澄清的原因有兩點:一、所有人都認為波特夫婦的保密人是西裏斯,而保密人臨時更換成誰,他也不知道,這樣就沒有了證據;二、西裏斯是哈利的教父。在波特夫婦死後,他有權接過哈利的監護權,而他雖然頭腦簡單,但他絕對不會允許將哈利交給他的麻瓜親戚撫養。正好西裏斯被魔法部抓進了阿茲卡班,為鄧布利多解決了這個難題。

  現在他們將真相告訴自己,而哈利也在,他必須謹慎處理才行。

  鄧布利多很和言寬慰了這些年吃了很多苦的西裏斯,感動得某隻大狗熱淚盈眶,而激動之餘的大狗並沒有多餘的腦容量去注意鄧布利多有意略去了關於他以後的安排。不過還是有人注意到了,萊姆斯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沒有說什麼,只是在鄧布利多詢問關於怎麼找到彼得‧佩迪魯的具體細節時,他省略了很多關於羅恩參與其中的細節以及他對羅恩在拉文克萊裏的位置的一些觀察。雖然他不願意懷疑這個老人的一些用心,但是暑假裏的報紙,還有哈利激動時所說的一些話都讓他不願像以前那樣對這個老人毫無戒備的完全敞開自己的胸懷了。

  雖然鄧布利多覺得在萊姆斯的描述中羅恩似乎僅僅是彼得‧佩迪魯的飼主那麼簡單的事,不過鄧布利多決不相信那個孩子在這件事中起的作用會那麼簡單。在他對哈利使用攝魂取念後,很震驚地發現自己無法進入哈利的大腦,難道他學會了大腦封閉術,不,看他的樣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剛剛被人入侵了。

  怎麼回事?!這下鄧布利多覺得很棘手了,自從上個暑假以來,他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人在暗處給自己使絆子。

  而在鄧布利多看不到的地方——哈利掩蓋在頭髮下的黑色耳扣在散發著幽幽暗光。

  "盧平教授,不知道你叫住我是為什麼?"羅恩在上完黑魔法防禦術後被萊姆斯‧盧平住了。

  "能談談嗎?韋斯萊先生。"

  談談?!察覺到萊姆斯‧盧平眼中不明顯的焦慮後,羅恩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跟我來。"

  帶著萊姆斯‧盧平來到了天文塔頂,羅恩伸出手:"盧平教授,拉著我。"

  萊姆斯‧盧平不認為羅恩會害自己,於是毫不猶豫地拉住了他伸出的手,被他帶著躍下塔樓,然後在半空中空氣一陣扭曲,接著景色一下切換到了一間看起來簡約卻不失華貴的房間裏。

  "這裏是?!"萊姆斯‧盧平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四周,他從不知道霍格沃茨還有這麼個地方。

  "我的研究室。"羅恩並不打算向他解釋這裏。他也不怕萊姆斯‧盧平會將這裏洩露出去,在簽下密室裏留下的魔法契約書之後,如果不是他帶領,其他人想用同樣的方法進入只會摔死而已。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裏?"

  "在這裏談話很安全,不會被有很多眼線的某人知道。"羅恩示意他在自己對面的單人小沙發坐下,"說吧,想談談什麼事。"

  "你知道昨天的事嗎?"萊姆斯‧盧平的神色有些凝重。

  "啊。"

  羅恩知道他指的是昨天魁地奇比賽時,攝魂怪闖入校園導致當時正在比賽的哈利受到影響由高空墜落差點沒命的事。

  "你怎麼看這件事?"萊姆斯徵詢著羅恩的意見,雖然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但他仍抱有一絲幻想。

  "人為。"羅恩很乾脆地說出自己知道的。因為拉文克萊一直在研究如何對抗攝魂怪,曾將他們剛剛研製出來的一種專門監控攝魂怪的探測器裝在學校的各個入口進行試驗。就在那時,發現在各個入口處有一種專門阻擋攝魂怪進入的結界的存在。當時,一群有鑽研精神的實驗狂曾像喜獲至寶一樣分析過這個結界的性質。而昨天,聽到探測器鳴動,趕到那裏的他卻發現那個阻擋攝魂怪入內的結界消失了,但原地卻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就像是設置它的人自己撤掉了它一樣。

  "果然",萊姆斯顯得有些疲憊,"那你覺得是什麼人做的?"

  "就是你心中那個人。"

  "可是……為什麼?!"萊姆斯無法相信,那個一直很慈祥的老人,那個充滿憐憫給予自己讀書機會的老人會這麼做!

  當攝魂怪出現,哈利從掃帚上無力墜落的那一刻,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似乎又回到十二年前聽到詹姆一家遇害,西裏斯被抓的消息後的那一刻。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哈利經歷這些危險?!雖然這個老人很及時地救了哈利,並沒有讓他受到傷害。

  "魔法部。"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足以讓這個聰明的狼人明白很多東西。魔法部想借這次機會,在鄧布利多聲譽受損的情況下控制霍格沃茨。但鄧布利多也不會讓魔法部染指他的地方。本來這次抓到十二年前的真凶彼得‧佩迪魯,證明西裏斯是清白的這個機會可以讓魔法部撤走那些攝魂怪。但鄧布利多並不願意這麼做,他不願意在這種時候讓西裏斯恢復名譽,而魔法部也不願意做出幫助西裏斯澄清這種打自己臉的舉動,而且也不想失去攝魂怪繼續留在這裏的藉口。所以,魔法部帶走了彼得‧佩迪魯,但雙方就西裏斯的問題很有默契的保持了緘默。

  當然,鄧布利多也不是一個任由自己控制以外的因素繼續發展的人。於是,他利用了哈利以及其他霍格沃茨的學生。

  攝魂怪不受控制闖入校園,導致救世主生命受到威脅。這既可以讓魔法部不得不撤回那些攝魂怪,又可以讓魔法部因為這件事受到那些憤怒的家長的咆哮以及普通民眾的譴責,並且還能使在暑假裏受到質疑的自己因為及時的救助重新獲得大家的信任。就連羅恩也不得不承認這隻老狐狸走了一步好棋!

  "為什麼不幫西裏斯澄清?他們已經帶走了彼得,也知道西裏斯是無辜的,為什麼要用需要他隱藏在暗處更好地保護哈利為藉口?西裏斯已經用十二年的牢獄來懲罰自己當年錯誤的決定了,為什麼還不放過他?為什麼還要讓他這麼不名譽地活在暗處?為什麼……"萊姆斯苦澀的問話更像是喃喃自語,面對自己一直所尊敬的老人對西裏斯和哈利所做的一切,狼人感到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信念崩塌了。


☆、第55章

  羅恩冷眼看著情緒失控的狼人,並沒有準備留給他太多時間去沉溺於這種情緒中,他有些不耐煩地重重敲擊著沙發扶手:"盧平教授,我想你找我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討論剛剛那些事吧?"

  "抱歉。",聽到羅恩的話,萊姆斯想起自己的主要目的,他勉強振作了一下精神,有些疲倦地說道,"這次我想請你幫助一下西裏斯,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為什麼?"為什麼要幫助他?為什麼你又知道我能幫助他?

  "因為西裏斯是哈利的教父,"萊姆斯抹了抹臉,又像以往那樣溫和地笑著,向羅恩分析道,"韋斯萊先生,也許你比我所看到的更有力量。當你領著我們進入拉文克萊公共休息室時,那幾個學生望向你的那種尊敬崇拜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他們都很好奇我和哈利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裏,但卻沒有一個人提問,說明你在他們中極有權威。而事後,我也問過西裏斯他是怎麼進入拉文克萊塔樓的。我並不認為尊重智慧的拉文克萊畫像僅僅就以一個近似玩笑的問題就把西裏斯放進了公共休息室,除非有人授意。不過,能夠影響畫像的人,韋斯萊先生,這難道還不夠有能力嗎?再加上我現在所處的這個奇特的密室,我敢打賭,整個霍格沃茨只有你一人知道它的存在。"

  對於萊姆斯的分析,羅恩臉上波瀾不驚,仿佛萊姆斯說的是另外一個人一樣。他舒適地窩在沙發裏,雙手交叉放置在沙發扶手上,"盧平教授,不得不說,作為一個格蘭分多來說,你的觀察真是細緻入微。"

  "那麼,我合格了嗎?"萊姆斯突兀地問道,"其實這些應該都是你願意展示給我看的,不是嗎?從你帶我進入這個密室後,我就有這種感覺,你一直在評估我。"

  "非常敏銳的感覺。"羅恩並沒有否認萊姆斯所說的話。他的確需要一個合作者,因為一些事,不過,那個莽撞的大狗顯然不適合這個角色,而這個狼人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那麼,盧平教授,你願意和我合作嗎?在關於哈利的一些事上。"羅恩伸出了手。

  萊姆斯苦澀地看著羅恩伸出的手,他無法拒絕,因為羅恩最後的那句話。他並不是什麼有著挽救人類這種崇高理想的人,西裏斯和哈利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作為一個狼人而言這些已經是他的僅有,他必須保護好這些。

  "你願意幫助西裏斯,保護哈利?"

  "當然。"

  "那麼…",萊姆斯歎息著握住羅恩伸出的手,"我願意和你合作。"

  "即使將來會妨礙到鄧布利多的利益。"

  "是的,即使。"萊姆斯這句話說得有些艱難。

  "那麼,盧平教授,在解決完西裏斯的事情後,我會和你仔細談論關於我們要合作的事宜。"

  羅恩很滿意,其實萊姆斯不找他,他也準備解決西裏斯這件事。畢竟他是哈利的教父,從各方面來說,他都是目前能照顧好哈利的唯一人選。雖然哈利現在暫時由他家來照顧,但他看得出來鄧布利多只是迫於形勢做出的緩兵之計而已。一旦形勢好轉,鬼才知道他又會將哈利送到哪裡去。

  其實羅恩對於鄧布利多的一些做法並沒有什麼感覺,畢竟以前和菲力克斯在一起時,那傢伙算計起人來,比起鄧布利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上位者,向來都是出大局出發,以最小的犧牲贏得最好的效果。

  但是,前提是那些犧牲不是他在意的人,而鄧布利多恰恰就犯了他的忌諱:無論是為了什麼目的差點害死金妮,還是總是驅使哈利去做危險的事,並為了一些原因,造成哈利悲慘的童年。他想要守護他認定的家人,那麼和鄧布利多起衝突是在所難免的事,而現在他的優勢就在於鄧布利多並不清楚他的底牌。

  "你打算怎麼做?"萊姆斯還是有些疑慮,畢竟鄧布利多和魔法部都不希望西裏斯恢復名譽。

  "盧平教授,永遠不要小看輿論的影響力,尤其是對鄧布利多。"

  是的,如果說黑魔王靠的是殘酷的手段和強大的力量去籠絡手下,那麼,鄧布利多就是用他正面的光明形象去凝聚人心,他是那種最需要民眾支援去維持自己光明形象的人,因此,有時輿論也會成為他的弱點,就像在暑假的時候這種武器就很有用。

  送走並不是很明白他要做什麼的萊姆斯之後,羅恩立刻聯絡了麗塔‧斯基特,通知她可以將捂住的東西拿出來曬曬了。

  而早就迫不及待的麗塔‧斯基特立刻按羅恩的要求,將早就寫好的稿子和一些照片投遞給了好幾家報社,不僅僅有英國的《預言家日報》,還有法國、德國幾家在國內很有影響力的報社。

  本來因為救世主受虐事件已經過去的民間,再次因為這件錯案而沸騰起來,而且這次的影響範圍更加的廣泛。

  在文章中,對於西裏斯因為好意而做出的錯誤決定導致波特夫婦的死亡而自我懲罰地在阿茲卡班待了十二年,如果不是聽說當年的真凶就潛伏在自己教子的身邊,他也不會這樣結束自己這種自我贖罪的行為進行了極力的讚揚,稱這才是真正由古老貴族家庭教導出來的貴族。而對於一個巫師以阿尼瑪格斯形態隱藏在霍格沃茨這麼多年,居然沒有被任何教授發現,表示了極大的憂慮。並刊登了彼得‧佩迪魯由老鼠轉換為人的全過程的照片,以及魔法部帶走彼得‧佩迪魯時的照片,並且聲稱有一份彼得‧佩迪魯簽署的具有魔法效力的認罪書在,由不得人不信。最後,文章還很隱晦地指出西裏斯是哈利的教父,鄧布利多沒有在第一時間為這位受到冤枉的鳳凰社社員澄清的真相就與這個有關。而文章中也極力贊同應該將哈利交給這個有著貴族身份的教父來撫養。

  這下魔法部鬱悶了,前幾天才因為攝魂怪的問題受到不少民眾的抗議書,現在又因為西裏斯的事收到不少因為報紙宣揚而對西裏斯很有好感的民眾的吼叫信,而且國外的魔法部也在詢問這件事,使得這幾天魔法部都無法正常工作,而且最糟的是,彼得‧佩迪魯在押送阿茲卡班的途中逃走了。而最近撤回的攝魂怪失蹤了十多個,這些都讓魔法部部長CorneliusOswald福吉有下臺的危險。他心裏對鄧布利多的怨恨更深了,他認為這一切都是鄧布利多在背後搞的鬼。

  鄧布利多也不好過,面對鳳凰社其他成員的質疑,他不得不在魔法部宣佈西裏斯無罪之後,將哈利的監護權交給了他,並且為自己沒有為西裏斯考慮感到抱歉,還好大狗非常相信他,對於他的道歉很感動地接受了。但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就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了,他可以感覺得到這位很有用的魔藥大師對於他自暑假以來被曝光的那些關於哈利的事的怒氣,也感到他在疏遠自己。這使鄧布利多很苦惱,他必須想出解決這種被動局面的辦法。

  而此刻的羅恩收到了一封來自麻瓜世界的信……


☆、第56章

  鄧布利多關於羅恩失蹤那五年的生活的調查終於有了一些進展。上一學年,哈利和羅恩沒有趕上開學的火車,他派遣西弗勒斯去尋找他們時,西弗勒斯曾提過當時他們曾搭過一個麻瓜的車,但看起來他們只是和那個麻瓜萍水相逢。不過,向來不放過任何細微處的鄧布利多在查詢過哈利的記憶後,發現那個麻瓜是被羅恩叫來的。雖然,哈利僅僅知道那個男人的教名和容貌,這給調查帶來了難度,不過根據那個叫哈裏費克斯的小鎮為中心,鄧布利多派人拿著根據哈利記憶裏的面容繪製成的畫像對其四周展開了搜索,終於在一年後有了消息。看來鄧布利多覺得這是一個突破口的直覺是對的。雖然那個叫Rebecca的麻瓜很嘴硬,似乎也不知道韋斯萊的名字,但這並不妨礙他知道一些想要知道的東西,在攝魂取念面前,麻瓜的腦袋簡直就像一間沒有門的屋子。

  根據那個叫Rebecca的麻瓜記憶,韋斯萊在麻瓜社會並沒有用他的本名,難怪他派的另外一些人的調查根本毫無進展。而且韋斯萊也沒有像一般孩子那樣被送進麻瓜的孤兒院,他和另外一個人創立了一個很有名氣的叫做BLACKMAMBA的傭兵組織,作為這個組織的兩個首腦之一的韋斯萊似乎因為工作性質是這個組織最鋒利的牙,會經常出面。而另一個被稱為"腦"的人低調得不要說名字了,就連面容和性別都是一個秘密。這讓鄧布利多對這個麻瓜社會的組織非常感興趣,可惜,這個Rebecca是一個組織最週邊的情報收集人員,對於組織的內部情況知道得並不多,無法為鄧布利多提供更多有用的資訊。

  這下,鄧布利多對羅恩更感興趣了:對於哈利有極大的影響力,在麻瓜社會有一隻極其出色的武裝力量,如果能夠掌握這股力量,那麼,未來在和Voldemort的戰爭中,一定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另外根據鄧布利多平時觀察得出的結果,這個韋斯萊家的小兒子在拉文克萊裏的地位並不如表面看來的那麼簡單,而拉文克萊這個學院也不如它平時表現的那麼中庸。不過,這個韋斯萊家的小兒子也並不像他的父兄家人那樣容易掌握,他總是沒有情緒地在一旁冷眼事情的發生,比任何人都先一步的看穿事情的真相,卻從不出手。但是他身後的力量是鄧布利多不願意放棄的,也許,可以通過他的家人將他綁在自己這輛戰車上……

  就在鄧布利多正在絞盡腦汁準備怎麼算計羅恩時,羅恩正在看一封來自麻瓜社會的信。

  這信正是鄧布利多所感興趣的傭兵組織的另一個神秘的首領——代號"腦"的菲力克斯所寫的。羅恩看著信,知道大概鄧布利多知道了一些關於自己在麻瓜社會的一些身份,可惜作為巫師的他應該是看上了自己身後這個組織的價值,而並不明白自己這個傭兵組織以及自己在麻瓜社會的黑暗世界中所代表的意義。接下來,他應該會想著怎麼算計自己,也許還會將他的家人作為算計他的籌碼。想到這裏,羅恩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很多事情自己不插手,並不代表自己沒有能力去做。

  不過,他更習慣於動手,論起算計人來,自己並不是老狐狸的對手,看來只有找菲力克斯在幕後為自己出謀劃策了,傷腦筋,自己剛剛才捉弄了他一把,這下送上門去,他可就開心了。

  從信上描述的情況來看,鄧布利多一定對Rebecca使用了攝魂取念和一忘皆空,他一定以為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一個提倡保護麻瓜的光明面的領導者怎麼能被傳出對麻瓜使用這種不光明的手段呢。鄧布利多一定沒想到自己會知道這個消息,那個自詡為"麻瓜保護者"的老傢伙一定不知道在麻瓜社會有一種叫"監控裝置"的東西。Rebecca作為組織在英格蘭北部的情報負責人,他平時都有在自己的住宅裏設置監控系統的習慣,就是怕自己不在家時,家裏會莫名出現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而這次被一忘皆空後的他察覺到自己的腦袋裏似乎出現了記憶斷層,出於謹慎,他調出了那天的監控錄影,發現自己被一個白鬍子的奇怪老頭做了手腳,立刻將那段錄影通過特殊手段送到了菲力克斯那裏。

  看過錄影的菲力克斯大概知道又是一些和自己有關的自稱巫師的奇怪人士後,就想著怎麼把消息傳遞給自己。正好自己為了完成暑假裏答應送他一些具有魔法效果的物品的承諾,而剛剛好從德拉科那裏搜括了大量的糖果,他從中挑選了一些具有特殊效果的糖果借用Rachel的貓頭鷹給菲力克斯寄了過去。而菲力克斯正好就借用這隻貓頭鷹將資訊給自己傳遞了過來,似乎菲力克斯也猜到自己似乎會打算和他聯手,看著他在信的末尾寫的那句期待自己去做客,會將那些糖果留著招呼他的不懷好意的話,羅恩也不禁揉了揉額角。

  隨手將信燒掉,羅恩拿出羽毛筆和羊皮紙,給菲力克斯回了一封信,讓他用一種合適的方式安排Rebecca離開英國,然後好好保存那段監控錄影,那個也許以後會非常有用。然後告訴他,在自己回到麻瓜社會後,會用老辦法聯絡他。

  寫完信,羅恩又習慣性地用食指摩挲下巴:現在已經沒必要再繼續對鄧布利多做什麼了,自己暗地裏解決的那些攝魂怪足以讓那個企圖擺脫鄧布利多控制的魔法部長對他心有不滿,有貴族幫忙的魔法部應該在未來一段時間裏和鄧布利多在一種平衡下互相動一些小手腳。不過與自己無關,畢竟鄧布利多還要留著對付那個瘋狂的Voldemort。嗯……不過,應該需要麗塔‧斯基特外出活動一下了,相信她會很樂意去挖掘那個老狐狸的隱秘,一個人活了那麼久,總會有很多陰暗的東西,而麗塔‧斯基特非常適合去做這件事,收集到的東西可以成為未來對付老狐狸的武器。雖然不確定老狐狸會對自己做些什麼,不過早做準備才能有備無患。至於其他的很細節的東西,還是留著見到菲力克斯之後再討論吧。

  思考好了這些事後,羅恩拿著寫好的信出門去找德拉科去了,他要去借他送信的那隻遊隼。最好是直接就在那裏寄出,不能讓鄧布利多察覺到任何不對,尤其是關於菲力克斯的地址,那將是自己很重要的力量。


☆、第57章

  德拉科無聊的坐在公共休息室裏的壁爐旁,做著自己的算術占卜作業,直接遮罩潘西在旁邊製造的聒噪的聲音,腦袋裏盤算再用什麼藉口去接近羅恩。自從萬聖節之後,羅恩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刨去上課時間自己就再沒見到他了。

  就在這時,佈雷司一臉古怪地走了進來,意味深長地對德拉科說道:"記著,欠我一次!"

  德拉科挑眉,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正準備要詢問,卻看見佈雷司讓開顯出身後的人影。

  羅恩?!德拉科一雙眼死死地注視著這個自己一直思念著的身影,而被德拉科忽略掉的佈雷司毫不介意,他曖昧地笑了笑,很有紳士風度的來到休息室的角落裏的沙發坐下,蹺起二郎腿悠哉地看起戲來。

  "羅……羅恩?!你……你怎麼到這裏來的?"一向優雅冷靜的馬爾福少爺此刻因為自己激動的心情連說話都有些結巴,讓佈雷司看得有些想發笑。

  羅恩看著說話有些結巴,樣子也不復高傲的德拉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走來的。"

  "嘎?!"沒有反應過來的德拉科。

  "噗!"笑噴了的佈雷司。

  聽到佈雷司從角落裏傳來的偷笑聲,德拉科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個一臉癱然的混蛋給耍了。不過他無法對羅恩生氣,只得遷怒地狠狠瞪了佈雷司一眼,無奈的看著臉上依舊波瀾不興的羅恩,臉微微泛紅地拉起他的手:"跟我來。"

  在潘西的尖叫聲中,羅恩任由德拉科把他拉進了他的臥室,眼含笑意地看著德拉科將他兩個正在休息的跟班趕出了臥室,然後給他張羅了一大堆甜食。

  德拉科很殷勤也很慷慨地將佈雷司前幾天補充的零食找出來招待羅恩,他心裏暗暗奸笑著:佈雷司,看戲是要收費的!

  張羅好了一切之後,他坐到了羅恩旁邊,裝作不經意地靠在了羅恩身上,果然,感到羅恩身體微微一僵,不過已經沒有前幾次的反應那麼大了。暗暗欣喜於自己的蠶食計畫成功的同時表面若無其事地問道:"沒想到你會跑到斯萊特林來,有什麼事嗎?"

  羅恩本來是想請路過的佈雷司叫德拉科出來的,誰知道對方不由分說地將自己帶進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眾多好奇的目光中,羅恩感謝自己那張面癱臉可以讓自己看起來安之若素,不過心中小小的不爽還是有的,所以才會在剛剛小小的耍了他一把。

  "啊,想借一下你的遊隼。"羅恩說出自己這次找他的目的。

  "你要送信?學校不是有公用的貓頭鷹嗎?"

  "……"羅恩默默地吃著糖果。

  見羅恩無意回答這個問題,德拉科聳了聳肩,並不在意地換了個問題:"現在就需要嗎?"

  "嗯。"

  撇了撇嘴,德拉科起身從自己的床頭櫃裏取出一個純金的哨子,輕輕吹響,不一會兒,一隻黑背遊隼飛進了臥室,站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德拉科小心地將它遞給羅恩:"這裏,你拿去用吧。"

  羅恩取出寫好的羊皮紙,小心的卷起來,把它綁在了遊隼的腿上,輕輕的附在遊隼的耳邊說出一個位址,然後拍拍這隻鳥的頭。這隻游隼和它的主人一樣驕傲,它挺起胸脯,輕輕啄了啄羅恩的手指,很鄭重地張開翅膀飛走了。

  "你要回去了?"德拉科看著羅恩很自然的將桌上的糖果往兜裏塞的動作,有些黑線地問道。他發現自己對於羅恩對甜食的執念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

  "嗯。"這裏畢竟是斯萊特林的地盤,他一個拉文克萊在這裏待久了可不好。

  "真可惜呢,"德拉科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封面很華麗的筆記本,"我本來想讓你看看這個。這是我家私人圖書館裏的,不能外借的。不過,這裏面的內容非常不錯,我想你會很感興趣。我本來打算抄寫下來給你,但是最近作業很多,花掉我不少時間。正好你來了,可以在這裏先看看。如果你真的很感興趣,就自己抄寫吧。我最近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

  看著德拉科一臉的歉意,羅恩也有些好奇這本筆記本的內容。他接過來,翻開仔細地閱讀起來。

  原來這是馬爾福家幾代以來收集的各種泯滅於歷史長河的古老的珍貴魔藥配方,難怪是不外借的,這些東西應該花了馬爾福家不少的心血,是非常珍貴的東西呢。

  看著手中的東西,羅恩的眼神柔和下來:"作業應付得很吃力?!"他和德拉科選的課程是一樣的。

  "也許應該說是很有挑戰性。"德拉科嘴角掛著一抹愉悅的假笑。他可不願意在羅恩面前顯得很差勁兒,這是面子問題。

  見德拉科這麼說,本來有意給他補習一下的羅恩也不提補習的事了,"有羊皮紙嗎?"

  "有,這些夠了嗎?"德拉科翻出一疊羊皮紙遞給他,又遞了一支羽毛筆和墨水給他,可謂是服務周到。

  羅恩將這些記在心裏,掏出摺扇,點了點德拉科的床頭櫃,將它變成一張書桌,便伏在上面開始了抄寫工作。

  看著羅恩認真抄寫的側臉,德拉科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連自己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他坐在羅恩身旁,順應自己心裏所想,顫巍巍地伸出手,輕輕地將它擱置在羅恩的腰眼上。羅恩正在抄寫的筆頓了頓,然後就像沒有感覺地繼續抄寫起來。而受到某種鼓舞的德拉科愈加放肆起來,他兩手摟住羅恩的腰,將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肩窩裏,無聲地歎息著,貪婪地呼吸著屬於羅恩特有的味道。一時間,安靜的臥室裏只聽見羅恩"沙沙"的抄寫聲。

  "呯!"門被從外推開。

  西弗勒斯‧斯內普從門外走了進來。他陰沉著臉,他收到潘西‧帕金森小姐的舉報,說是有其他學院的學生跑到自己學院來了,自己過來查看一下,結果看到了很意外的東西,雖然現在德拉科很規矩地站著,但是在門開的那一瞬間,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韋斯萊先生,可以解釋一下你一個拉文克萊學生出現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原因嗎?"

  對於斯內普的怒火,羅恩直接給予了遮罩,他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斯內普教授,這個只能在這裏抄寫。"

  斯內普微微瞇了瞇眼,認出了羅恩手裏的東西,不禁暗暗咒駡:該死的小混蛋,居然把這本筆記帶到學校裏來了,自己也只看過其中很少一部分。那還是因為自己是盧修斯的好朋友,盧修斯抄寫了一小部分送給自己。結果這個小混蛋乾脆將全本交給人家抄寫,如果不是筆記本上的魔法規定一旦帶出藏書室後不能遠離有馬爾福血統的人,而且最後必須放回原處,這個小混蛋說不定將整本筆記本直接送掉都有可能!

  "那麼,韋斯萊先生到我辦公室來抄寫,畢竟你待在這裏不是太好。馬爾福先生你也過來,我們正好可以談談。"斯內普絲綢般柔滑的嗓音裏蘊藏著危險,讓德拉科有些莫名的心虛,似乎自己的什麼秘密被自己這個院長發現了一樣。


☆、第58章

  斯內普打發羅恩到自己的辦公桌那裏去抄寫後,示意德拉科來到壁爐旁的單人小沙發坐下,在他們周圍設置下靜音結界。然後斯內普筆直地坐在沙發裏,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德拉科,手指無意識地重重敲擊沙發扶手。

  德拉科被自家院長高深莫測的目光看得不知道為什麼很心虛,那一下一下的敲擊聲也仿佛敲在他的心臟上一樣,一下一下的,難受極了。

  時間過去了很久,就在德拉科以為自家院長不會說什麼就這樣過去的時候,斯內普開口了,"德拉科,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聽到斯內普的話,德拉科的心重重一跳,隨即他保持鎮定地回答道:"院長,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事。"

  "是嗎?"斯內普皺了皺眉,"你確定?"

  "當然,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院長。"德拉科的頭揚了揚,很驕傲的說道。

  "如果你父親知道了,他可不會樂意,你畢竟是馬爾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斯內普看得出德拉科對羅恩的決心,眉頭不禁皺得更緊了,"你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子,也許你搞錯了自己的感覺。我建議你,最好能先放一放,過幾年再說。"

  "抱歉,院長。"德拉科臉上掛上了一抹假笑,"我想我已經很清楚自己想要的,一個馬爾福從來不會搞錯自己想要的東西。"

  然後德拉科將目光轉向正在辦公桌後專注地抄寫著的羅恩,眼光變得非常溫柔,"而且,過幾年,我怕他不會給我這個時間。"

  "德拉科你真的不聰明,就算不算上你父親那邊的原因,單單就你挑選的對象而言,就不是一個容易的。他就連我都覺得看不透,一身的秘密,不得不說,他和你的世界實在太遠了。"斯內普是一個很敏銳的人,他能感覺得到羅恩冷漠背後的滄桑,而德拉科是在父母的寵溺中長大的孩子,他們之間的差距相差實在是太大了,斯內普不想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受到傷害。

  "他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人,院長,"德拉科臉上泛起溫柔的笑意,"他只是對人的戒備心重了一點,習慣於用冷漠來保護自己而已。其實他是一個很簡單的人,只要他察覺那個人是真的對他好,那麼他也會回報同樣的感情,是個很可愛的人。"

  看著一向用下巴看人的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露出這種柔情似水的表情,斯內普感覺一陣涼風吹過,然後他感覺自己的皮膚上起了一些小疙瘩,不禁哆嗦了一下:"那麼,他現在察覺到你對他的‘好意’了嗎?"

  "呃……快了,我有信心的……"被斯內普直接擊中問題核心的德拉科一陣乾笑,對於羅恩的遲鈍他向來是又喜又憂,"而且,院長,我是一個馬爾福。一個馬爾福最終是會得到他所想要的。"

  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斯內普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額角:"德拉科,你應該知道你的父親絕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先不說其他的,他是韋斯萊家的孩子,而你家和韋斯萊家的關係不用我來告訴你吧?更重要的是,他的性別很遺憾的和你一樣,對於只有你這麼一個繼承人的馬爾福家是絕不會妥協的。"

  "的確,您說的這些都是所要面臨的問題。現在我的確無法去解決這些問題。不過如果父親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呢,在我畢業之前。而我相信醉心於魔藥的院長您並不會注意到這件微不足道的事。"德拉科臉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至於繼承人的問題,我想父親和母親現在還相當年輕,在我畢業之後,他們可以再想辦法生一個。"

  "看來你已經考慮得很周全了。"斯內普覺得頭更痛了,心裏不禁為盧修斯感到悲哀,有一個這麼有斯萊特林本色的兒子,看來他可憐的朋友注定要在幾年後再次為後代問題繼續"造人"這項工程了。

  "當然,我可得在那個波特想明白之前,先將他的心抓住。那個波特實在太好運了,什麼也不做就能得到他的關注。"德拉科見斯內普已經鬆口了,不禁放下心來向這個從小教導自己魔藥的長輩抱怨道。

  "波特……"看著伏在辦公桌後的紅頭髮,斯內普空洞的雙眼在一瞬間有些茫然,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院長?!"見斯內普突然之間有些失神,德拉科微微提高嗓音,詢問道。

  一下從回憶中驚醒的斯內普向後一仰,舒適地靠在沙發的靠墊上,神情放鬆下來,嘴角微微勾起:"的確,馬爾福先生,我今天得到了一些珍貴的魔藥配方,根本無暇和你談話,也沒有時間去學院休息室,更沒有看到什麼東西,不是嗎?"

  "是的,您正忙於在整理一些珍貴的魔藥配方。"看著羅恩正在抄寫的筆記本,德拉科假笑道。

  "那麼",斯內普揮了揮手,示意德拉科到辦公桌那裏去,"馬爾福先生,我還要去為龐弗雷夫人熬制魔藥。希望你能不辜負斯萊特林之名。"說完後起身向門外走去,離開了辦公室。

  聽懂了斯內普意思的德拉科嘴角勾起愉悅的角度,來到羅恩身後,一隻手輕輕地梳理羅恩的頭髮,一隻手和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心裏暗暗回答道:院長,以斯萊特林之名為誓,我會慢慢編織一張大網,讓這隻蒼鷹為我駐留。

  感覺到德拉科輕柔的動作,羅恩只是頓了一下,又繼續手上的抄寫。不過,心裏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今天德拉科很喜歡靠著自己?

  不過,羅恩很喜歡這種感覺,仿佛空蕩蕩的心被一點一點填滿了一種不知名的暖暖的東西,胸腔裏那種微微發脹的感覺是他三輩子以來從沒感受過的,很舒服也很安心。而且德拉科總是很專注地看著他,他可以從他的眼睛裏看到,那裏面全是自己的身影,這也是自己從沒有經歷過的。

  在這種靜謐溫馨的氣氛中,羅恩很有效率的將筆記本上的內容抄寫完畢。他放下羽毛筆,將抄寫好的羊皮紙卷起束好。然後微微將重心向德拉科的方向傾了傾,"斯內普教授責怪你了?"

  "嗯?!"德拉科愣了愣,"沒有。為什麼這麼說?"

  "我以為你受了委屈。"羅恩指了指德拉科靠在自己身上的舉動。

  "……"德拉科額頭滑下一滴冷汗,這人依舊那麼遲鈍呢!

  "那你介意我這樣嗎?"德拉科壓抑住內心的緊張,表面若無其事地問道。

  "不。感覺很奇怪,不過不討厭。"羅恩很老實地回答道。

  "是嗎!!"德拉科努力平息自己激動的心情,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心急,要慢慢來,"對了,耶誕節你是留校還是回家?"

  "回家。"

  "我聽父親說翻倒巷有一家書店收購了很多沒落貴族家的藏書,我們可以找一天去淘淘,也許會有很好的收穫,然後再去上次我們去的那家甜品店吃東西,怎麼樣?"得知羅恩要回家後,也堅定了自己要回家的信念,德拉科不遺餘力地用從父親那裏打聽來的東西誘拐羅恩和自己出去約會。

  "嗯。到時定好時間一起去。"被抓住軟肋的羅恩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第59章

  耶誕節時,羅恩既沒有回家也沒有留校。他被快樂的哈利邀請到他教父家也是哈利的新家去渡過這個假期了。

  看著這棟破舊的房子,打量著房間裏那些佈滿蟲眼的窗簾、牆角的蛛網,牆上那些因年代久遠而發黑的肖像、搖搖欲墜的傢俱,再看看房子主人已經恢復名譽的布萊克爵士那仇恨戒備的目光,以及同樣受邀前來的赫敏防備的眼神,羅恩突然發現自己心軟答應哈利來這裏並不是什麼好主意。

  "你怎麼會來這裏?!"西裏斯粗聲粗氣地說道,他厭惡地看著這個曾將自己關起來的傢伙,一個和斯萊特林那些毒蛇有來往的傢伙,"這裏不歡迎你。"

  "啪",羅恩還來不及說什麼,就看見眼前的大狗的頭被一巴掌打得俯了下去。應該挺疼的。羅恩面無表情的看著抱頭蹲在一旁的大狗,很無良地想到。

  "抱歉,西裏斯不會說話,羅恩你不要介意。"萊姆斯微笑著很溫和地說道,他的臉色因為月圓的緣故並不是很好。

  羅恩沒有立刻答話,只是用很難言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蹲在地上的大狗,在看得大狗渾身快要炸毛時,才慢吞吞地說道:"不介意。"然後將行李扔給旁邊有些尷尬的哈利,繞過大狗,自顧自地走了進去,氣得大狗幾欲撲上來。

  "對不起,羅恩,教父他……"哈利抱著羅恩的行李急忙追上正在打量門廳的羅恩。

  "沒事。我的房間在哪兒?"羅恩看著顯得有些髒亂的門廳,打算及早去自己的房間整理一下。

  "呃……這邊,跟我來。"

  哈利帶著羅恩走過一條牆上裝飾有家養小精靈的腦袋的昏暗樓梯,穿過光線不是很好的二樓樓梯平臺,來到一間有鏤空雕花的門前。哈利有些歉意地說:"就是這間,羅恩……我還要去敏那裏看看……對不起……"

  "去吧。"羅恩拍拍哈利的肩膀,從他手裏接過行李,轉動了一下蛇頭形狀的臥室門把手,打開門走了進去。不得不說,臥室的格局非常高雅,可惜裏面的東西已經很久沒有維護過了,就連那華麗的四柱雕花大床,也佈滿了灰塵和蛛網。羅恩搖了搖頭,心裏猜疑是否是那只大狗有意沒有整理。自己以前出任務時雖然再惡劣的條件也經歷過,而且更久以前流星街的環境比這糟了上萬倍,但並不代表自己有自虐的傾向。歎了一口氣,掏出自己的那把摺扇,先在房間裏施放了好幾個清潔咒和幾個不知名的咒語,除去房間中礙眼的灰塵。然後從行李中摸出一袋種子,將其撒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裏,然後再澆上淡紫色的魔藥。忙完這些之後,他才摸出前一段時間抄寫的那些魔藥配方倒在不甚整潔的床上仔細品味起來。

  羅恩藉口想要休息,並沒有下去和他們一起用晚餐,他知道自己並不受歡迎,只有哈利那個粗心的傢伙才會察覺不到地將自己和他的好朋友一起邀請來。

  萊姆斯在敲門進入後,看著正在閱讀的羅恩歎了一口氣,放下手中裝著食物的托盤,歉然地說道:"讓你受委屈了。"

  "不算什麼。"羅恩淡淡地說道,"我答應過來做客,只是為了有機會和你談談我們的合作。"

  聞言,萊姆斯神色一斂,"現在就說嗎?"

  "有時間?"

  "西裏斯和哈利他們正在裝飾聖誕樹,大概1個小時內不會注意到我。"萊姆斯恢復了溫和的神態,"現在可以……"

  羅恩突然伸手打斷萊姆斯的話,足下微微用力,飛速地竄出門外,逮住了一個僅僅在腰上為了一塊髒兮兮的破布,看起來很年老的家養小精靈。

  "克利切?!"看清楚羅恩手上提著的家養小精靈,萊姆斯驚呼道。

  "噢?"羅恩看了看被自己提在手上微微發抖嘴裏卻在不乾不淨地罵著自己的家養小精靈。

  "是世代為布萊克家族服務的家養小精靈,並不是很聽從西裏斯的命令。"萊姆斯簡單地解釋道。

  一聽是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羅恩也懶得去追究它鬼鬼祟祟地徘徊於自己門外的舉動了。手腕輕輕一轉,將這個髒兮兮嘴裏不乾不淨地罵著的家養小精靈扔了出去。關上門,嘴裏輕輕念著萊姆斯沒有聽過的咒語,只見房間裏的角落有淡紫色的陰影如蔓藤一般順著牆壁爬滿這個房間。

  看著萊姆斯驚訝的面容,羅恩難得地出言解釋:"這只是一種防止消息走漏的手段,接下來我們要說的東西一個字兒都不能傳出去。"

  "很重要?和哈利有關?"萊姆斯皺了皺眉頭,對於接下來要聽到的事感到一絲不安。

  "你知道當年Voldemort為什麼執意要殺死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兒嗎?"羅恩示意萊姆斯坐下,突兀地提了一個話題。

  "因為一個預言",不明白羅恩為什麼要問這個,不過萊姆斯還是耐心的解答道,"據說哈利將是唯一能殺死Voldemort的人。"

  "據說?"

  "因為除了鄧布利多以外沒人聽過完整的預言內容。"

  "噢。"羅恩若有所思地喃喃道,"看來校長真的很戒備哈利呢。"

  "什麼?!"聽到羅恩的話,萊姆斯心中一驚,趕緊追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不覺得奇怪嗎?一個預言中注定會打敗Voldemort的救世主在他的對手並未消失的情況下,卻被當作麻瓜一樣養大,絲毫沒有進行過關於戰鬥的訓練。就算進入霍格沃茨之後,找來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都是一些有問題不能教導真才實學的人,也沒有另外給他額外的訓練。難道救世主什麼也不用做就能打敗敵人,只因為預言那麼說?所以我說校長戒備著哈利,並不想教哈利一些實用的東西。"羅恩手中的摺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手心。

  萊姆斯默然,因為羅恩所說的問題是自己以前不願深思的,那個老人所做的這些的確很有問題。

  "哈利知道自己是救世主,只有他能打敗Voldemort。可他卻不知道原因,他曾告訴我他詢問過鄧布利多,但是鄧布利多拒絕回答他,為什麼呢?"

  "知道哈利額頭上的那條閃電形狀的傷疤嗎?"

  "嗯,是失敗的阿瓦達索命咒留下的。"萊姆斯的心情有些沉重。

  "是嗎?哈利經常會因為這條疤痕而頭痛,我曾經用獨角獸的尾毛編織了一條可以隔絕黑魔法的頭帶給他,他的頭痛好了一段時間。但是在一年級期末時,他與Voldemort正面相見時,頭帶不堪負荷斷掉了。從那時起,我就懷疑哈利那條傷疤是否和Voldemort有什麼聯繫……"

  "聯繫?!"萊姆斯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啊。最起先我也不太清楚,但上一學年末的密室事件,我發現哈利居然會蛇語,這是斯萊特林後裔才會的本領,而且後來拯救我妹妹的那次行動我也參與了,我親眼見到一個日記本吸收了金妮的生命力變成了一個人——少年時代的Voldemort。他自稱是一段記憶,後來他和那個日記本還有一條蛇怪被一起炸死了,雖然那個日記本沒有了,可是我卻感到我抓住了一些方向。後來,我在拉文克萊的藏書裏找到了這個答案。終於知道鄧布利多那些舉動背後的含義,大概鄧布利多從一開始就知道了這些東西。"說完,羅恩招來一本看起來很古舊的筆記本遞給萊姆斯。

  萊姆斯有些顫抖地接過那個並不是很厚,看起來歷史卻非常悠久的筆記本,他知道接下來似乎自己要接觸到一個非常大的隱秘。

  魂器,儘管萊姆斯已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筆記本中的內容嚇白了臉。將自己的靈魂分裂,分裂出來的部分寄於一般物件上,那個寄宿有分裂靈魂的物件就是魂器。在特殊時候,魂器可以吸收他人的生命瀝活分裂的靈魂,重新成長為一個人,這樣就相當於多了好幾條命。梅林啊,這真是邪惡的方法。

  "難道……哈利……他是……"萊姆斯艱澀的問道。

  "沒錯,據我猜測,應該是那個失敗的咒語將哈利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魂器,所以他才會在Voldemort的主魂靠近或情緒起伏較大時頭痛,那應該是主魂對他體內分裂的靈魂碎片的影響。而且他會說蛇語,應該也是他體內那塊靈魂碎片的影響,那塊靈魂碎片應該就在那道疤痕附近,因為自從我給哈利戴上一個可以封閉大腦的小玩意兒後,哈利就沒有頭痛過了。"羅恩食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緩緩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我不想詹姆的孩子有任何意外發生,能想辦法消除那個靈魂碎片嗎?"萊姆斯的臉蒼白的透明,眼中卻透著堅毅的光芒。作為狼人,他已經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早就將哈利當做了自己的孩子看待,更何況西裏斯是哈利的教父。

  "這一年你先教一點實際的東西給哈利,不要引起我們校長的注意。等著一學年完畢,我會想辦法讓你以最自然的方式離職,然後去尋找其餘的魂器,我就不相信Voldemort只製造了一個魂器。只要能找到一個讓我分析,我想我應該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真是可惜了,那個日記本被我給炸掉了。"

  羅恩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卻不知一旁的萊姆斯聽得冷汗直冒:敢情炸掉蛇怪和少年Voldemort的事是你幹的,在整個巫師界,做出如此壯舉的人看來就只有你一個了。

  "你為什麼要幫哈利,你並不是一個喜歡插手麻煩的人?而且這樣大張旗鼓的給予幫助,我以為你最多只會在幕後稍微指點一下,而不是將自己整個捲入進來。"萊姆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狐狸把所有人都當作他手中的棋子,任意佈局,我管不著。但是他不該隨意動我的家人,我的妹妹上一學年在他的算計下差點喪命,我很不開心呢。至於我為什麼幫助哈利,抱歉,這是我個人的隱私,盧平教授。"說完,羅恩扔了一個不起眼的耳釘給萊姆斯,"戴上它,教授。它能更好地協助您保護好您的大腦。我不希望今天你聽到的或是看到的,被你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包括你馴養的那隻大狗。"

  萊姆斯也知道今天的事干係重大,他接過那個耳釘戴上後,對羅恩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消化今天知道的事。


☆、第60章

  本來布萊克家族裏的那只年老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總是帶著惡意的目光看著房子裏的每一個人,在它眼裏西裏斯是一個和狼人在一起的給家族帶來恥辱的逆子,而他的教子哈利同樣是一個將"泥巴種"帶進高貴的布萊克家族卑賤的傢伙。當然羅恩也沒受到這隻家養小精靈的特別對待,不過,這隻家養小精靈在隱隱間似乎有些畏懼羅恩,總是盡可能地避開他。

  不過在耶誕節過了幾天後,這種情況發生了改變,羅恩成了布萊克老宅裏唯一受到克利切歡迎的人。會變成這樣的原因是因為在耶誕節後的某一天,德拉科突然一大早跑來找羅恩,而這位馬爾福家的小少爺一直是克利切渴望服務的高貴的貴族對象,可惜它屬於布萊克家族而不是馬爾福家族。在看到高貴的馬爾福少爺似乎和這個有些可怕的紅頭髮關係很好之後,克利切好像為自己的渴望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樣,它把羅恩當做最尊貴的客人來對待,甚至在羅恩返回學校時都是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並為羅恩準備了一大堆他愛吃的甜點,氣得本來就看羅恩不順眼的西裏斯在一旁大聲地咆哮,嚷嚷著要給它衣服,最後這種舉動被萊姆斯給阻止了。

  那天早晨聽到敲門聲,早起的哈利打開門,意外地看見外面站著的居然是那個馬爾福,口氣也不由得惡劣起來,"你來幹嘛?!"

  "放心,波特。我不是來找你的。"德拉科揚眉假笑道。竟然將羅恩拐到這裏來渡假,還好自己有預先有用書籍和甜點拐羅恩答應和自己出去玩。

  哈利有些皺眉,"馬爾福,我已經邀請羅恩到我家做客了,你這樣跑過來不覺得很失禮嗎?"

  "失禮?!"德拉科故作驚訝地挑起一道眉毛,"來者是客,波特,你不覺得你將我堵在門口才是一種失禮的行為嗎?"

  "你……"哈利被德拉科堵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在幹嘛?"看著像鬥雞的兩人,羅恩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看見羅恩出來了,德拉科臉上露出一抹真心的微笑,他小心翼翼地從衣領裡拉出一根銀灰色的項鏈,"很棒的聖誕禮物,謝謝!"

  哈利仔細一看,這條項鏈的造型是一條銀灰色的蛇首尾連接而成,蛇口銜著一塊菱形的微微泛著銀光的晶體,而晶體裏隱隱有一條銀色小蛇在緩緩遊動。想到羅恩送自己的聖誕禮物只是一本關於黑魔法防禦小技巧的筆記本,哈利有些嫉妒地看著那根項鏈,這一定是羅恩自己做的。沒關係,自己也有羅恩給自己做的東西。哈利帶著一種很微妙的心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右耳上的耳扣。本來哈利想跟著去,但羅恩考慮到他們的目的地是翻倒巷,於是拒絕了,被拒絕的哈利看著羅恩和那個馬爾福離去的背影,心裏有些難受,好像羅恩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菲尼亞斯,你覺得那個韋斯萊家的孩子怎麼樣?"鄧布利多坐在校長室裏對著一幅畫像問道,不得不說,哈利將羅恩邀請到布萊克的老宅子裏渡假這種舉動背後有著這隻老狐狸的影子。

  畫像裏一個留著山羊胡一副非常精明模樣的老頭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銀綠相間的服飾,清了清嗓子說道:"沒想到韋斯萊家會出現這麼優秀的一個孩子。非常的敏銳,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窺視。沒想到我的那個老宅子剩下那個逆子後,還能接待那麼一位優秀的青年……"

  "菲尼亞斯,他一直待在那間屋子裏嗎?有什麼特別的舉動?"鄧布利多打斷了那老頭對於他來說無用的感歎。

  "是啊,一個安靜的孩子,不過馬爾福家的孩子似乎和他很要好,他們一起出去過一次,然後抱了很多書回來,真不愧是一個拉文克萊,就是太安靜了一點,一個男孩子這樣似乎……"菲尼亞斯似乎對羅恩的印象十分的好。

  聽著菲尼亞斯的話,鄧布利多迅速的在腦裏分析,找出自己需要的東西來。

  "啊?!"菲尼亞斯似乎想起了什麼,"另外他還外出過兩次,不過時間不長,抱了一大堆甜點回來,一個面無表情的孩子這麼喜歡吃甜食,不得不說,比看你吃甜食還要可怕……"

  附近的畫像似乎都對菲尼亞斯口中的那個孩子十分感興趣,見鄧布利多沒有再問話的意思後,紛紛向菲尼亞斯打聽那孩子的日常生活瑣事。不得不承認,即使是畫像,有時也是很八卦的。

  "你可以進入那孩子休息的房間嗎?"鄧布利多覺得情報還是太少了。

  "那可不是貴族該做的事。"菲尼亞斯眼睛一瞪,"而且那間臥室裏根本沒有畫像。"這才是主要原因。

  "是嗎?"鄧布利多陷入沉思中。

  …………

  除了和德拉科出去過一次外,羅恩還單獨出過兩趟門。由於出門時間並不長,大家看著他抱回的一大堆甜食時,除了嘴角微微抽搐以外,並沒有人詢問他出門去幹什麼。所以也沒人知道,羅恩第一趟出門聯絡好了一個人,而第二趟出門就是為了和這個人見面。

  "我說牙,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在同一個地方見面?"菲力克斯一臉厭惡地看著自己眼前鬆軟的巧克力蛋糕,手裏把玩著小銀勺,語氣很溫柔地說道。

  "這家店我第一次來。"羅恩舀了一勺蛋糕放進嘴裏品味,嗯,不錯,不愧是美食雜誌上介紹的店。

  手中的銀勺一下子戳進了蛋糕裏,菲力克斯語氣越發溫柔的說:"牙,我是想說,不要每次都把見面地點安排在蛋糕店之類的地方,你也知道,我‘非常’不喜歡甜食,尤其是看著你吃,很反胃。"

  "輕點,牙齒不要咬斷了。"

  "啪!"菲力克斯手中的銀勺被硬生生地掰斷了。

  "勺子是你弄斷的,自己付錢。"羅恩很淡定的面對菲力克斯的怒氣。

  "你這個腹黑的死面癱。"菲力克斯頗為無奈地看著羅恩,"明明是你有求於我要請我吃飯,也知道我不吃甜食,結果偏偏安排這麼一個地方見面,你,真是……"

  "也對,我們該先談談正事。"羅恩三口兩口解決完蛋糕,端起浮著一層厚厚奶油的咖啡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我找你幫忙。"

  菲力克斯怒極反笑,扔掉手中斷成兩截的銀勺,"這是來找我幫忙的態度嗎?"

  "我們很熟。"羅恩頗有些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下菲力克斯算是無力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好啦好啦,你說吧,要我幫你什麼事?別在玩我了。"

  羅恩也見好就收,向菲力克斯談起自己要他幫忙的事來。


☆、第61章

  聽過羅恩大概介紹了一下狀況後,菲力克斯並沒有立刻說話,他招來侍者點了一杯咖啡,然後拿起咖啡勺慢慢地攪動著,羅恩知道這是菲力克斯思考的習慣,所以他靜靜地等待著。終於,菲力克斯停下了攪拌的動作,用咖啡勺輕輕敲擊杯沿:"我可以這麼理解嗎?你們那個組織的高層為了奪權分為了兩派,一派主張消滅普通人,滅世;一派主張恰恰相反,他們主張保護普通人。而那個要保護普通人的派別在12年前獲得了暫時的勝利,而另一派因為首領失蹤暫時蟄伏起來。而你要攪合進去,想我在幕後為你出謀劃策,是吧?"

  "呃……可以這樣說。"羅恩頭上滑下一滴冷汗,菲力克斯的理解力還是那麼的強悍。

  "那麼,所謂的麻瓜是指我們這種沒有異能的普通人?"菲力克斯比了比自己,問道。

  "嗯。"

  "在他們眼中我們就是那麼弱小嗎?我們有需要這些人的保護嗎?這些人未免太自以為是了一點吧?"菲力克斯臉上掛著一抹諷刺的笑容,"這些所謂的巫師,我要殺掉他們簡直易如反掌,畢竟不是每一個巫師都有你那麼變態的反應神經,照你所說,他們不過只會揮舞一根小棍子,射程還比不上一隻阻擊槍。"

  羅恩理解菲力克斯現在的感受:的確,那些巫師口中叫嚷著保護麻瓜,因為麻瓜是弱小的。但他們中又有幾個深入認真地瞭解過麻瓜?所謂的麻瓜研究也不過是將一些麻瓜社會小學生都知道的常識拿來講解,給人造成所謂麻瓜是很落後很弱小的印象。就連自己的父親也是這樣,雖然他覺得麻瓜的東西很奇妙,也樂於去研究這些東西,但他的潛意識裏依舊覺得麻瓜是弱小的,對麻瓜能發明出和巫師們一些魔法效果相似的東西感到很驚奇。可是他們最多知道一些電話、汽車之類的物品之外,他們又有那個深入地去研究過麻瓜的化學、物理這方面的知識結構?羅恩因為自己前世的記憶以及在麻瓜生活的那幾年,並不認為巫師之於麻瓜有什麼優越性,兩者對能量的理解的不同,決定了兩者發展方向的不同。巫師因為自身得天獨厚的優越條件,走的是開發自身體內能量的路子,而麻瓜因為自身實力弱小,更多的是創造外物來強大自身,根本無法評估哪個更加優秀。巫師僅憑自身條件優厚就做出一副強者俯視的姿態,難怪菲力克斯會很火大,這種帶著蔑視的施捨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別氣了。這不過是他們的一種凝聚人心的政治口號。兩個爭地盤的人為自己的行動所找的藉口罷了。"不得不說,斯內普不僅在魔藥上給予了羅恩很多指導,在說話方式上對羅恩的影響也不可謂不大。

  "哼!"菲力克斯冷哼一聲,然後興致勃勃地問道,"話說回來,在這兩個人中我比較欣賞那個叫Voldemort。能夠得到你那個組織那麼多高層的效忠和支援,說明他本身的實力和個人魅力都不錯。你知道他長得怎麼樣?"

  這傢伙的老毛病又犯了。偷偷在心裏抹了抹並不存在冷汗,羅恩老實地回答道:"不知道,不過應該年紀很老了,應該年過半百了吧。去年見過他16歲的樣子,黑髮紅眸,長得還不錯。"

  "好可惜呢,老了點。"菲力克斯感歎的樣子讓羅恩感到有些寒,"似乎他是真的很厭惡普通人……好了,是麻瓜,幹嘛叫一些彆扭的單詞……有什麼原因呢?他也算是我們的敵人,你還是想辦法調查一下他的生平,瞭解一下。最好把他失蹤前所有能查到的事都整理成資料,給他建個檔案。"

  "嗯。"羅恩點了點頭,的確,自己在這方面有些疏忽了。

  "那個叫鄧布利多的頭腦不錯,聽你說來,算計人的本事也很厲害,可惜啊,同行相嫉。這次我就免費幫你,誰叫我看他不順眼呢!不過你們那個組織有什麼好玩的要記得給我準備點,不要再送一些我根本不吃的糖果了。"菲力克斯頭疼地想起家裏儲藏室裏那堆稀奇古怪的糖果,這傢伙一定是打主意暑假去吃了,因為那些糖果的保質期看起來似乎蠻長的。

  "嗯。"免費的啊!貌似自己佔便宜了,不答應的是傻瓜,要好玩的?下次把哥哥們淘汰的那些兒時的舊玩具送他好了。

  "不過你這個向來喜歡旁觀看戲的傢伙這次為什麼有興趣攪合進這個大麻煩中了?不太像你的風格哦!"菲力克斯往杯子扔了一個奶油球,繼續玩著那杯咖啡。

  "沒什麼,其實鄧布利多和Voldemort之間的鬥爭誰贏誰輸都和我沒有關係,就算Voldemort勝利了也妨礙不了我,畢竟暗殺和實力強大之間沒有必然的聯繫。如果我真的想他死,他又逃得了嗎?"羅恩這話說得很狂傲,但菲力克斯卻知道這話一點水分也沒有參雜,羅恩的暗殺技巧簡直讓人不寒而慄,"可是,我的父母卻是鳳凰社的一員,他們在那個鳳凰社裏算不上什麼不可或缺的人物,隨時會被老狐狸在大局下當做炮灰犧牲掉。而且上一學年,我的妹妹就差點因為老狐狸的某些算計給犧牲掉了。而且老狐狸一直都想算計我,我必須先發制人,解決掉Voldemort之後再對付那隻老不死的狐狸。我不得不捲入這場麻煩中。"

  "呵呵~~有趣,你是想建立一個第三勢力?"菲力克斯的銀邊眼鏡閃過一道光芒。

  "也不完全是,準確的說是地下第三勢力。畢竟明面上有魔法部在那兒。"羅恩不緊不慢地糾正道。

  "牙,我不得不再說一次,你真是一個腹黑的面癱,你真陰險!居然打算著在暗地裏行動,再讓那個所謂的魔法部來給你頂缸。"

  "謝謝誇獎。"

  "我不是誇獎你!不過你要這樣做就需要在你們那個組織裏找一個比較有實力的高層來合作,你應該知道你在你的那個組織裏根基很薄弱。"菲力克斯有些黑線地看著某人。

  "那好,我會去收集適合合作的貴族的具體資料,然後用貓頭鷹給你送去。"羅恩的耳朵自動翻譯著菲力克斯的某些單詞,不去計較某人還以異能組織的思考模式來看待巫師世界。

  "那麼,你會在暑假回來吧?那時我們再進行某些細節工作,在此之前,我會好好加固我們已有的根基,為我們以後和你的合作夥伴談判時增加籌碼。"菲力克斯別有含義地說道,嘴角勾勒起一道邪魅的弧線。

  "嗯。"羅恩了然地看著自己以前的同伴,明白這傢伙很有興致打算玩一把大的,看來他還是記恨那句"麻瓜是弱小的,是需要保護"的話,想把魔法世界攪渾呢!算了,反正只要影響不到自己就沒關係。


☆、第62章

  回到學校後的羅恩變得更忙了,他的行蹤似乎也更加的飄忽了,這讓一直企圖掌握他動向的鄧布利多感到異常挫敗,以為一直在自己控制下的霍格沃茨似乎有很多自己不清楚的地方。他也曾想從哈利和韋斯萊一家中探聽一點消息,卻發現他們知道得還沒有自己多。

  羅恩倒是沒有注意到鄧布利多的小動作,他正忙碌於收集各種菲力克斯需要的資料,尤其是關於Voldemort的資料由於被某人控制了尤其難以收集,而且他另外需要到斯內普那裏去學習魔藥,為萊姆斯‧盧平配製狼毒藥劑,因此他格外的忙碌,就連學校的霍格莫德周也沒有參加。

  一日晚上,熬煮好當月分量的狼毒藥劑後,羅恩疲憊地從魔藥教室走出來,準備回拉文克萊塔樓。他看見離地窖不遠的一條走廊的拐角窗戶旁站著一個熟人,一個不見了往日高傲,正依靠在窗戶旁靜靜地凝視遠方的熟人,銀白的月光籠罩著他,在他身上泛起淡淡的光暈,使他整個人身邊仿佛有煙霧流動一般。看到這幅畫面,羅恩感覺自己的心臟微微一縮,心跳莫名地快了半拍。

  就在羅恩準備悄悄離開時,對方發現了他。霎時,他周身籠罩的如煙如霧般的感覺消失了,整張臉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羅恩?!你怎麼會在這兒?"

  悄悄撫了撫已經恢復正常的心跳,羅恩一邊思量著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一邊回答道:"斯內普教授要我配製點魔藥。德拉科你怎麼會在這裏?不回宿舍嗎?已經很晚了。"

  "沒有,只是想在這裏看看風景。"德拉科笑得有些勉強,雖然樣子依舊那麼高傲,可是羅恩能感覺到他低落的心情。

  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羅恩沒有戳穿德拉科這個拙劣的謊言,不由分說地拉起德拉科的手,"陪我出去走走。"

  聽到羅恩的話,德拉科哪裡會反對,就連自己心中的鬱悶也不翼而飛,腦子裏只剩下"約會、羅恩主動、夜晚"這幾個字眼。

  當然,羅恩並不知道德拉科腦中轉著的那些念頭,他拉著德拉科來到城堡外那顆打人柳前,撿起一塊小石子,扣在手中,手腕不動,手指微微用力,小石子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打在打人柳樹幹上的一個樹結上,這顆一旦有人靠近變回用自己的枝條抽打的打人柳像一顆普通樹那樣靜止不動了。德拉科有些吃驚的張開嘴,沒等他發問,羅恩就帶著他進入了一個樹根處的樹洞。

  一條長長的黑黑的狹小通道,德拉科可沒有羅恩那麼好的夜視力,他抽出魔杖點亮,發現這應該是一條人為挖掘的密道,居然在入口處栽上打人柳,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會想到這下面有一條密道。德拉科有些期待出口在什麼地方。

  出口是一間破舊的屋子,德拉科曾遠遠地參觀過,是那間霍格莫德據說鬧鬼的尖叫棚屋。原來這間屋子裏有一條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想到羅恩居然那麼沒有避諱地將一條密道告訴自己,德拉科的心情越來越好,他悄悄地反握住羅恩的手,加重了力道。

  羅恩並沒有在這間破舊的屋子裏停留,而是帶著德拉科走了幾分鐘後,來到霍格莫德的小酒吧——"三把掃帚",在裏面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要喝點兒什麼嗎?"羅恩看著在吧台忙碌的羅斯莫塔夫人,隨意詢問道。

  "呃……真的沒有關係嗎?如果被抓到……"德拉科有些擔心,在夜晚跑到霍格莫德來,比夜遊更加糟糕,如果被抓住……

  "沒事。來這裏喝酒的人還不至於因為我們兩個跑去霍格沃茨告狀。平時,這裏也沒有教授來,放心吧。喝點什麼?"羅恩滿不在乎地打開手中的扇子,隨意地搖著。

  "那就火焰威士卡?"德拉科咬了咬牙,應該沒有這麼倒楣,而且能和羅恩在一起,就算被抓住也值了。

  "火焰威士卡?抱歉,未成年人不得飲用。我給你拿黃油啤酒。"羅恩用扇柄敲了敲德拉科的頭,起身去買了一杯黃油啤酒和一杯蘇打水。

  "謝謝",德拉科接過黃油啤酒喝了一口,"你就喝蘇打水嗎?"

  "我不太喜歡酒類。"羅恩把玩著手上的摺扇。

  "哦。"德拉科默默的喝著酒。一時之間,兩人間靜默的氣氛和酒吧中熱鬧的氣氛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們所在的角落仿佛隔絕為一個獨立的空間。

  "你有什麼想問的嗎?"沉默良久,德拉科開口道。

  "沒有。"

  "嘎?!那為什麼……"

  "只是看你心情不好,覺得你也許會需要喝點什麼,才帶你過來。我們可是朋友。"

  "只是朋友?!"德拉科死死地盯著羅恩,不可否認他有些失落。

  羅恩歪著頭想了一下,補充道:"很好的朋友。"

  德拉科雙拳握緊,低下頭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太急,至少他已經將自己當做很好的朋友了,慢慢來,一定可以的,馬爾福家的人一定會獲得自己想要的。

  "那波特呢?他對於你又是什麼?"德拉科嘴角微微勾起,心裏暗示著自己對羅恩的回答不要太在意。

  "真難看。"羅恩伸手撫平了德拉科的嘴角,"哈利算是親人吧,怎麼了?難道你因為這個才經常和哈利吵架?"

  "當然不是。"德拉科頭微微上揚45°用高傲的姿態掩飾地說道,"我只是看不慣那頭莽撞的蠢獅子而已。"

  "是嗎?"羅恩對於德拉科的答案不置可否,其實哈利對於他的意義並不如他所說的是家人這個定位那麼簡單,準確來說,應該是另一個自己,是的,很久很久以前,那個渴望得到愛的自己。所以儘管覺得麻煩,自己還是參合進這場麻煩中,只是希望他能有個和自己不一樣的結局。

  看著羅恩的眼神在自己問過關於波特的問題後有些恍惚,德拉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由得又想起今天他們學院又輸給格蘭分多這件事上,不,準確來說是輸給了那個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他不禁試探地問道:"羅恩,你覺得波特和我比……"

  "羅恩?!馬爾福?!"兩個洪亮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羅恩聽著熟悉的聲音,心裏直歎氣,怎麼自己出來這麼一趟就遇上他們了呢?!麻煩!

  兩個麻煩若無所覺,自顧自地坐下,戒備地盯著德拉科:"馬爾福,你把我們可愛的弟弟帶出學校,想做什麼?"

  "你認為我想做什麼?"德拉科假笑著看著防備著他的兩人,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這兩個傢伙一向不喜歡自己出現在羅恩四周,他們沒少背著羅恩給自己添亂,"羅恩主動的邀約我自然不能拒絕,難道你們要向教授們告發嗎?你們自己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也很難解釋呢,不是嗎?"

  "我們當然不會拿這種小事麻煩教授。"喬治眼中閃動著惡作劇的光芒,右手隱蔽而快速地將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扔進了德拉科的杯子裏,"我們可是好哥哥,對吧,夥計?"

  "當然,我們一直都很疼愛我們的小羅恩。"弗雷德很用默契地用身體巧妙的擋住眾人的視線。

  雖然雙胞胎做得很隱秘,但他們的那點小動作又怎麼能逃過羅恩的眼睛。羅恩並不打算拆穿他們,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們這麼晚了跑到這邊來做什麼?"

  "來買點黃油啤酒——"

  "慶祝會怎麼能沒有酒呢!"

  "今天我們終於從斯萊特林手裏搶到了美麗的魁地奇杯!"

  "讚美梅林!格蘭分多萬歲!"雙胞胎玩完接龍之後,裝腔作勢地抹著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看著德拉科隱隱間又變得灰暗的神色,羅恩對於德拉科今晚異於平常的情緒在心裏大致有了一個底。"那你們還不趕快回去?"

  "小羅恩在嫌棄哥哥嗎?"喬治臉上滿是偽裝的悲傷。

  "你們打算讓你們那些同學等很久?"羅恩按住德拉科的杯子,不讓他拿起來喝。

  一見羅恩的動作,雙胞胎就知道自己的那點兒小動作早就被看穿了,有些不自在的兩人訕訕地買了大量黃油啤酒匆匆離開了。

  "輸了?!"羅恩看著德拉科,眼中有著關心。

  "哼,明年還會再贏回來。斯萊特林一定會拿回屬於自己的榮耀。"看到羅恩眼中的關心,德拉科心中一暖,很快調整了心態,恢復了往日的神態,"他們不過就波特在這方面稍微擅長一點而已。"

  "沒關係。你比較擅長魔藥學。"不擅長安慰人的羅恩只說了一句有些笨拙的話來,如果不是德拉科瞭解羅恩的話,鐵定會為這句話氣死,這不是在說自己魁地奇比不上波特,只有魔藥能看嗎?

  已經拋開心底最後一點鬱悶的德拉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他輕輕伸手摟住羅恩,把自己的頭埋進他的肩窩。發現對方身體不自然的僵硬,卻依然伸手回摟住自己的腰,德拉科不禁在羅恩的肩窩裏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下次我一定會贏,到時你來看比賽,好嗎?"

  羅恩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無聲地歎息了一聲,低低回應道:"嗯。"


☆、第63章

  預言課可以算是哈利繼魔藥課之後最討厭的課程了,不止一次,哈利都在後悔當時為什麼要聽從納威的,和他選一樣的課程,這門預言課簡直就是專門預言自己死亡日期的課程,每次上課都沐浴在特裏勞妮教授看死人的目光中,任誰都對這門課產生不了好感。自從哈利聽了西裏斯的建議開始胡編亂造所謂的預言後,他的日子好過了很多,不過預言在他心裏也成了謊言的代名詞。

  今天是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恰好他最後一門考試就是預言。遵循往常的例子,哈利胡編了一通所謂自己在這幾天會失去一件重要的東西的預言(哈利發現說自己倒楣比說別人倒楣更加能夠使特裏勞妮那老女人滿意),在特裏勞妮滿意的笑容中他準備離開。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他怵然轉身,只見特裏勞妮教授僵在扶手椅裏,目光散漫,下巴下垂,大眼鏡後的眼睛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轉動起來,嘶啞低沉的聲音也和往日不同。

  "十二年的孤寂生活即將結束,命運的轉輪重新開始轉動。天生的死敵,只有一個能夠存活,隱藏在陰影中的蛇牙將是決定命運的關鍵——"

  特裏勞妮教授的腦袋垂到胸前,她哼了一聲,然後,很突然地,她的腦袋啪的一下又抬了起來。

  "抱歉,親愛的",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夢中似的,"白天太熱,你知道——我睡著了一會兒……"

  哈利站在原地瞠目不語,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特裏勞妮。

  "有什麼事嗎,親愛的?"特裏勞妮臉上浮現著一貫的虛幻的笑容。

  "您……您剛剛說的天生死敵是什麼意思?還有什麼是蛇牙……您剛才究竟在說什麼?"哈利有些笨拙地問道。雖然他並不知道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但他有一種直覺,這段話和他自身有很大聯繫。

  "天生死敵?蛇牙?!哦,親愛的,我想你一定是睡著了,剛剛我沒有說話。天氣太熱了,也許你可以去外面走走。"特裏勞妮微笑著建議道。

  這難道是真實的預言?!還是特裏勞妮教授為了考試特意準備的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結束?!哈利一邊爬下樓梯一邊思考著,尋思著是否找人問一下,他有點在意當時特裏勞妮的神態。

  不過,注定這段預言要湮滅在他的記憶中了。

  "哈利,快,跟我來!"赫敏急匆匆地趕來,一把抓住哈利,不由分說地帶著他跑下北塔。

  "怎麼了,敏?對了,剛剛特裏勞妮教授她……"哈利想告訴赫敏關於特裏勞妮剛才的話,可是他一開口就被赫敏打斷了。

  "不,聽我說,哈利,你知道狼人嗎?"赫敏微微有些喘氣,但她的步子並沒有變慢。

  哈利一聽,心裏咯噔一下,甩開赫敏的手,有些防備地問道:"你,想說什麼?"

  赫敏見哈利固執地停在原地,沒辦法,只有先把話說清楚了:"哈利,你知道盧平教授是狼人嗎?"

  "你怎麼知道?!"哈利的臉一下褪去了血色,在學過那麼多黑魔法動物後,他非常清楚狼人對於巫師意味著什麼。

  "我早就知道了,自從斯內普教授代課講了關於狼人那一課之後,我排過月亮週期表後就知道了,但現在的問題是,"赫敏一點也不驚訝哈利知道盧平是狼人這件事,畢竟他的教父和盧平教授的關係那麼好,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整個學校的學生都知道他是狼人了。"

  "什麼?!"哈利覺得自己的腿突然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他虛弱地扶著走廊的牆壁,"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沒事吧,哈利?"赫敏擔心地看著哈利,想上前攙扶他,結果被哈利避開了。

  "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整個學校的人會知道萊姆斯是狼人。"哈利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說是斯萊特林的潘西‧帕金森散佈的,她好像在地下教室聽到了斯內普教授和羅恩‧韋斯萊關於盧平教授的談話,原來韋斯萊已經會配置狼毒藥劑那麼複雜的魔藥了……哈利,你去哪兒?!教授休息室不在這個方向!"沒等赫敏把話說完,看起來還很虛弱的哈利突然爆發的速度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哈利去找羅恩了,他被這個突然的消息嚇住了,他很清楚,一旦萊姆斯被發現是狼人之後,他一定不能在霍格沃茨待下去了,哈利覺得自己承受不了這個結果。羅恩在他心中是一個很有辦法的人,而且這次也是因為他的失誤才導致這樣的結果的。

  西裏斯雖然是哈利的教父,但這只大狗更多的是扮演了玩伴和朋友的角色,而長輩、父親的定位,萊姆斯更適合一些。哈利想有這麼一個父輩一樣的角色陪伴自己渡過自己的學生生活。

  羅恩最後一門考試是基礎魔文,當哈利來到考試的教室時,考試已經結束了。他看到羅恩正和那個馬爾福站在走廊的窗戶旁,小聲的在交談著什麼。很溫馨的畫面,但這個畫面卻刺激到了焦躁的哈利。他沖上去隔開兩人,直愣愣地盯著羅恩:"萊姆斯是狼人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啊。"羅恩有些意外哈利會出現在這裏。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和斯內普討論關於萊姆斯的事?為什麼會被人聽到?你應該能察覺門外有人的!"哈利揪住羅恩的衣服大吼,其實他心裏很明白自己只是在無理取鬧,發洩自己的情緒罷了,羅恩和馬爾福站在一起的和諧氣氛刺激到了他,本來就為萊姆斯擔心的他,一下把羅恩當成了爆發的對象。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波特?"德拉科皺著眉頭拉開哈利,"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哈利怒氣衝衝地瞪著德拉科,"滾開,馬爾福!"

  德拉科一手把羅恩擋在身後,慢吞吞地說:"波特,我不管你在發什麼神經!那個狼人的事是潘西那女人傳出去的,和羅恩無關。而且鄧布利多招聘一個狼人做教授本來就是一件欠考慮的事。"

  "閉嘴,馬爾福!"哈利看著被德拉科護在身後的羅恩,只覺得一股氣直沖腦門,此時的他只想刺激、傷害羅恩,"不關他的事?他老是和你們這些斯萊特林的毒蛇在一起,他應該就是故意的,他不想我有親人在身邊……"

  一個拳頭打斷了哈利傷人的話,德拉科優雅地擦了擦自己打人的右拳,挑眉假笑道:"波特,天氣太熱,頭腦發暈了嗎?還是你的嘴裏長了鼻涕蟲了?我不介意幫你清醒一下!"

  "你……"

  就在哈利抽出魔杖準備反擊時,一直站在原地保持緘默的羅恩開口了:"夠了,如果想在這兒石化兩小時,你們就請繼續動手。"

  說完,羅恩深深看了哈利一眼,褐色的眼珠仿佛大海一般深沉,裏面什麼情緒也看不到,但卻讓人莫名地發冷。他緩緩地從哈利的身旁走過,沒有一絲躁動的氣息。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已經有點兒後悔的哈利一眼,跟著羅恩追了上去。

  德拉科在城堡外大湖旁的一棵樹下找到了羅恩,他走過去,挨著羅恩坐下,"你不會為了波特的話在難過吧?那些沒長腦子的愚蠢的格蘭分多從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

  沒有聽到羅恩回話,德拉科也沒有意外,他繼續說道:"那個疤頭……嗯,波特真的不會選擇交往對象,總是選擇一些諸如狼人之類的當做很重要的對象,估計那個狼人會被趕走,他才會那麼激動……呃……那個狼人教得還算一般……"

  德拉科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後,發現身邊的人不同以往的安靜,他轉頭一看,一下呆住了:羅恩在靜靜直視著面前的湖水,眼睛卻空洞無神,眼淚悄悄地從眼角無聲地滑落。使他看起來像一尊會流淚的娃娃,美得讓人心驚,也美得讓人心酸。看著這樣的羅恩,一種很複雜的情緒充斥著德拉科的胸腔,既心疼又讓他怦然心動,其中還混雜著一絲不甘和苦澀:自己和那個波特幾乎同時認識的羅恩,可是當時的自己真的是一個小混蛋,為了所謂的家族面子將羅恩推得很遠,導致自己現在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取代波特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是那個波特卻並不珍惜這種自己渴求的東西,他肆意揮霍它,用它來傷害他。讓一個那麼漠然的人用這種讓人心酸的方式流淚,那個該死的波特!

  德拉科跪坐於羅恩面前,雙手輕輕捧起他的面頰,用一種無比虔誠的神態,用自己的雙唇細細地描繪著羅恩的眉眼,輕輕地□著他眼角滑落的悲傷,然後緊緊地將他摟在懷裏,任由那淚水燙濕他的衣襟,嘴裏低低地喃呢道:"沒事的,還有我,我不會讓你傷心的……"

  其實哈利說的那些羅恩是無可辯駁的,讓萊姆斯離開也是早先決定好了的,他當時就是察覺到帕金森在門外,才故意向斯內普詢問關於狼毒藥劑的改進以及萊姆斯服用後的情況,而在消息的散播速度上,他也在暗中指使拉文克萊學院幫了不少忙,只有快速的將消息散佈開,才能讓鄧布利多來不及反應,這樣萊姆斯就可以從鄧布利多的視線中脫身出來。哈利的那些話雖然無理取鬧,但也有不少說中了事實,只是他最後那句話太傷人了,難道在他眼中、心中自己是一個希望他孤單,不願讓親人守護他的人嗎?為什麼他要將萊姆斯要離開的怒氣發洩在自己身上,難道在他的潛意識裏自己只是一個無法得到他信任的人?這樣真的好累,果然他還是與自己不同。

  回想當年在火車上,因為他的黑髮碧眼讓自己想起了那個香消玉殞的A,下意識間對他就有了一絲親切感,而後,他怯懦帶著一點自卑的自我介紹的表情,讓自己仿佛看到了以前從伊爾迷大哥那漆黑的貓瞳中的自己。也許想看看得到回應後他又是何種表情,自己也破天荒的和他有了交談,也許那之後自己都無意識地將他當做另一個沒有被疏離的自己不斷地在縱容他。但終究他不是自己,自己不會像這樣傷害對自己好的人。而且他現在已經有了太多的朋友、親人,已經不需要了吧!

  這時德拉科在自己的身邊,他的唇和懷抱都很溫暖,他一直都在關心著自己,能有這麼個朋友真的很好,至少自己這個時候還有一個溫暖的依靠,能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羅恩在德拉科的懷裏放鬆了身體,滿足地歎了口氣,安心地閉上了眼睛,連日來的考試,還有校外那些佈置都耗費著他的心神,今天哈利鬧了這麼一場,讓他感到格外的疲倦,而眼前這個還很稚嫩的懷抱讓他感到身心全然的放鬆,他需要在這個懷抱裏好好休息一下才行,未來還有很多事等待著他去處理。

  萊姆斯在當天晚上知道了哈利對羅恩的指責,雖然他知道這的確是羅恩的在背後操縱,但這一切都是為了哈利,而且他暗中為了哈利做了那麼多,現在卻被如此指責,萊姆斯覺得很歉疚。有些不安的他找來了哈利,可是無論怎麼說,這孩子依然一聲不吭,就悶坐在那裏。他看得出哈利很後悔,但卻不知道為了什麼,哈利就是不肯去道歉。

  沒有辦法,自己的時間很緊張,第二天就得走,本來是想去找羅恩談談,代替哈利道個歉,可是卻被鄧布利多絆住了。看得出來,鄧布利多其實很高興發生這樣的事,很高興羅恩和哈利之間出現矛盾。無奈之下,萊姆斯只有等待暑假時再找機會和羅恩還有哈利談談了。


----☆★ 第四學年 ★☆----

☆、第64章

  其實哈利在話說出口後就已經後悔了,所以他在德拉科追出去時也跟著追上去了。可是當他找到羅恩時,正好看到德拉科在親吻羅恩的畫面,看到這一幕的他心裏的那僅有的一點愧疚也被怒火淹沒,所以當後來萊姆斯要他向羅恩道歉時,他也只是黑著臉不吭聲,彆扭地不肯去道歉。

  在哈利心中覺得自己說話是有那麼點兒過分,但他並不認為有多麽傷人,也不知道他的話對羅恩的傷害有多麽深。他認為羅恩不會因為這麼幾句無心的話生他的氣,而第一次在可以算得上自己家的地方過暑假的哈利簡直像從籠子裏放出的小鳥一般在西裏斯的縱容下玩瘋了。直到他去韋斯萊家拜訪了四五次都沒有遇見羅恩後,而用貓頭鷹給羅恩寫信也不能找到他時,才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正好魁地奇的世界盃決賽在英國舉行,哈利和西裏斯本來就喜歡魁地奇,哈利就借著這個機會攛掇著西裏斯邀請韋斯萊一家一起去觀看比賽,心裏盤算著到時怎麼和羅恩道歉才能讓羅恩不再生他的氣。

  可是,事實往往不如想像的那麼美好,實際上韋斯萊一家全到齊了,除了韋斯萊夫人和羅恩。

  "羅恩……羅恩為什麼沒有來?"哈利忍不住悄悄地將弗雷德拉到一邊問道。

  弗雷德看了哈利一眼歎了一口氣,在學校發生的事,他也知道,他這個旁觀者也明白哈利恐怕是出於嫉妒才說出那些有口無心的話來,而且在他心裏也並沒有覺得那些話有多難聽,但是,羅恩卻在那件事後變得更加冰冷了,如果說以前他只是一個缺乏表情的面癱,那麼現在他可以算得上寒氣四溢了,話也比以前更少了,喬治為了這個還在生著哈利的氣,對他隱隱有些疏遠。畢竟當年將羅恩的玩具熊變成蜘蛛的具體操作者就是喬治,所以他對於羅恩的愧疚也比自己更深。

  "他暑假只在家裏待了一個星期。"弗雷德拍拍哈利的肩膀,"不知道他怎麼說服了爸爸和媽媽,他們同意他這個這個暑假待在麻瓜社會裏,據說是去上什麼麻瓜的暑期班。"

  什麼?!哈利一下愣住了,"他不知道要來看魁地奇決賽的事?"哈利帶著一絲希望問道。

  弗雷德很遺憾地搖了搖頭,"媽媽問過他,他說他沒有空,而且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看著弗雷德的神情,哈利心裏更加地不安,"那羅恩什麼時候會回家?"

  "也許要到開學了吧,不過,哈利……"弗雷德欲言又止,最終歎息一聲,還是放棄點醒他這個打算,以羅恩現在的態度即使點醒他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又能怎樣,還不如就讓他這樣渾渾噩噩的永遠都發現不了自己的感情為好。

  哈利呆呆地看著弗雷德離開的背影,想著他剛剛未竟的話語,心中益發的不安起來……

  暑假裏的羅恩很忙,表面上他在倫敦一所學校上短期暑期班,實際上他在整理菲力克斯交給他的這幾年來在英國掙下的龐大的財產。

  這次他的父母肯那麼爽快地放他出來,其背後自然少不了鄧布利多的影子,羅恩感應著身上被施下的追蹤魔法,不禁諷刺地笑了笑,看來那隻老狐狸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在麻瓜社會的那股勢力,不過可惜呢,老傢伙不知道麻瓜社會有很多不用見面就可以聯絡的方法,比如網路。就算見面,也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完成資訊交流。

  比如現在,羅恩又坐在一家格調比較高雅的咖啡廳裏,據說這裏巧克力慕斯的味道非常不錯。

  而坐在他對面的菲力克斯正拿著一疊資料仔細地推敲著,絲毫不理眼前這隻專吃甜食的豬。終於,菲力克斯將眼前關於魔法界一些有實力的貴族的資料看完了,看著眼前數目可觀的盤子,嘴角不禁抽了抽:"夠了,現在開始說說正事。"

  聽到菲力克斯的話,羅恩將注意力從盤子裏的巧克力慕斯移開,盯著他,仿佛在說趕快將正事說完,他好繼續品嘗美味。

  看著他,菲力克斯的嘴角有抽了一下,將手中的一張資料扔給他,"就他最合適。"

  "他?!"羅恩拿起資料看了看,是盧修斯‧馬爾福,"為什麼?"

  "我知道你的意思。的確,Bones家族和Marchbanks家族都是很好的合作對象,不過你不覺得他們都稍微有點不通事務嗎?而這個盧修斯‧馬爾福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商人,商人逐利,只要有足夠的籌碼,自然能夠很好地和他合作。我們在魔法界的根基太淺,而馬爾福家族恰好可以補足我們這一點。"

  "但他是食死徒。"因為德拉科這個朋友,羅恩內心不是很願意和盧修斯‧馬爾福合作。

  "這恰恰是我最欣賞他的一點,你知道嗎?他能夠在那個Voldemort失勢後安然無恙,還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就說明他在加入那個什麼食死徒前就已經想好了退路,一個沒有被衝昏頭腦的聰明人,他加入食死徒或許只是想從中得到什麼權利吧!"

  見菲力克斯這麼堅決,羅恩也沒有再說什麼,這是他們的默契,一般菲力克斯堅持的事,對他們的計畫都有很重要的影響。

  "對了,要你查的關於那兩個的資料,進度如何?"菲力克斯收拾了一下桌子,將那些資料小心地輸入自帶的手提電腦中。

  "資料被有心人掩蓋了。"

  "是嗎?那到可以想像,畢竟一個人的過去經過分析能夠找到他的弱點或是其他什麼不想人知道的東西。不過,你還是要想想辦法,我對你們那個組織不熟,收集情報這種東西我可幫不了你。"

  "不。"

  "嗯?!"菲力克斯滿頭問號地看著羅恩,"把話說清楚。"

  "應該可以查查這個名字。"羅恩拿起筆寫下一個名字遞給他。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誰啊?"菲力克斯看了看那個名字,問道。

  "Voldemort以前的名字,據說他是一個孤兒。"

  "那就好辦了,雖然名字很普通,不過只要在孤兒院那些地方生活過,就會留下記錄,我一定會把他以前的事挖出來。"菲力克斯笑得很自信。

  羅恩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吃他的甜食,難得有冤大頭付賬,一會兒記得打包。

  "既然已經定下盧修斯‧馬爾福作為合作對象,你就找個機會和他接觸一下。不過不要暴露過多的底牌。"菲力克斯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

  "我心裏有數。"

  菲力克斯見羅恩這樣說,也不說話了。這次見到他之後,菲力克斯就發現羅恩回家後變得有些柔和的氣息再度冷厲起來,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作為同伴,他也只能盡力去幫助,如果羅恩願意說自然會告訴他。

  ……

  盧修斯‧馬爾福不自在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穿著麻瓜的西裝走進一家麻瓜的餐廳,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包間。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次魁地奇世界盃上發生的事情,他也不願意走著一趟,即使有Podmore家的牽線。他明白"那一位"已經快回來了,說實話,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並不願意在繼續受人驅使。不過,他也不願意和那隻心機深沉的老蜜蜂合作,估計一個差池,就會被那隻老蜜蜂賣掉。所以,他不得不來到這個骯髒的麻瓜的地方,穿著一身讓他極度不舒服的衣服。

  整了整衣服,盧修斯‧馬爾福走進包間,看到裏面坐著的人時,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因為整個包間裏只有一個人,一個他認識的,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的人。

  "我看到誰了?小韋斯萊先生?!"盧修斯‧馬爾福的嗓音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磁性和低沉。

  羅恩見他等的人來了,便起身伸手虛引,邀請盧修斯‧馬爾福坐下。

  "啊~啊~啊~小韋斯萊先生真是讓我吃驚啊!竟能讓Podmore家為你牽線,不知道可憐的韋斯萊先生知不知道呢?"盧修斯‧馬爾福優雅地坐下。

  "放心,只是我個人想與馬爾福家合作。"羅恩不在意盧修斯‧馬爾福話中的威脅,很淡然地說道。

  "哦~~個人嗎?我很好奇,小韋斯萊先生你有什麼東西值得和我合作?合作什麼?"盧修斯‧馬爾福倒是真的好奇了,這個韋斯萊家的孩子究竟會再給他什麼樣的驚奇呢?

  "半個英國麻瓜界的經濟,拉文克萊學院這兩年畢業的學生已經全部向我表達了追隨的意願。"羅恩手腕輕抖,打開摺扇,雲淡風輕地說道,"合作,提供一些小消息以及消滅掉Voldemort之後如何平衡魔法部和鄧布利多之間的勢力。"

  "啪"因為羅恩的話盧修斯‧馬爾福一下坐直了,用著審視的目光打量羅恩良久,才放鬆身體,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嘲諷的角度:"消滅黑魔王?!你在說笑話嗎?你知道當著我這麼說的後果嗎?"

  "我不說沒把握的事,馬爾福先生。"羅恩面對盧修斯‧馬爾福刻意散發的魔法威壓一點影響也沒有,"既然提出要和你合作,我自然是準備充分。"

  "誠意!小韋斯萊先生,誠意!"修斯‧馬爾福的蛇頭手杖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手心,"我不能因為你的幾句話就答應,不是嗎?"

  "當然。"羅恩將一疊資料扔給盧修斯‧馬爾福,心裏暗暗咒駡本來該在這種場合和狐狸周旋的菲力克斯,自己實在不習慣這種對話!

  盧修斯‧馬爾福拿起手上的資料仔細地閱讀,發現這些全是一些公司的股份,十分可觀,"我想我對麻瓜的東西沒什麼興趣?"

  "包括麻瓜的金錢嗎?"

  盧修斯‧馬爾福挑起眉毛,慢吞吞地說:"不,馬爾福從不拒絕金錢。不過,這些東西還代表不了你的誠意。"

  "的確拉文克萊整個學院的力量還略顯單薄了點,那麼再加上在英國麻瓜社會政界的力量呢?請不要說什麼這些沒有用的蠢話,至少就我所知鄧布利多一直想控制麻瓜政界卻沒有成功。"羅恩用扇面遮住嘴角,心裏盤算著是否要將自己那個在麻瓜黑暗世界非常有名的傭兵組織作為籌碼,思考了一下後,還是放棄了,那個可是自己的老本。

  盧修斯‧馬爾福心裏盤算了一下,覺得自己並不需要冒太大風險後,"那麼,我需要在你完成那件事後才開始我們的合作。另外,你需要預付你名下公司10%的股份作為訂金。"

  "3%。"

  "8%。"

  "6%。"

  "合作愉快!"盧修斯‧馬爾福矜持地伸出自己的魔杖。

  "合作愉快!"羅恩也將手中的摺扇遞出,輕觸盧修斯的魔杖,從各自的魔杖中噴出一道桔黃色的光芒交織後,隱入二人的手腕處。

  看著羅恩手中的摺扇,盧修斯‧馬爾福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很特別的魔杖,很讓人驚奇!"

  "魔杖還是量身定做的用起來比較順手。"

  "韋斯萊先生,我有一個疑問,既然是你,應該不用在這種地方和我談,這裏可不如我的莊園那麼安全,不是嗎?"盧修斯‧馬爾福在心裏重新為羅恩定位,量身定做的"魔杖"嗎?看來他還隱藏了不少底牌,哼!真不像是一個韋斯萊!

  "我以為你能看得出來。"羅恩敲了敲自己的左肩。

  盧修斯‧馬爾福瞇了瞇眼,"很高明的追蹤魔法,既然你已經發現了,為什麼不除去它?"

  "不能打草驚蛇。"羅恩意有所指地說道。

  "很聰明的做法,"盧修斯‧馬爾福勾唇假笑道,"我對我們的合作越來越有信心了,難怪能得到整個拉文克萊的追隨,當年‘那個人’都沒有做到!那麼,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第65章

  在英國一個叫小漢格頓的地方,前不久一個叫Frank的老人離奇的死在了一所被廢棄很久的大宅子的附近,沒有任何傷痕,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就像是自然死亡一樣。這件事讓這個地方的人談論了很久,因為五十年前,那所被廢棄的大宅子裏的主人也是這種死法,於是,大宅裏鬧鬼的說法越穿越離奇。

  這裏的人都不知道,在那個老人死後幾天的一個夜晚,幾個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的人悄然無息的在這所大宅子附近架設安裝著什麼,動作非常訓練有素。僅僅大半個夜晚後,這幾個人又如那時那樣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此刻羅恩正待在自家公寓裏開著電腦一邊看著那邊傳來的圖像,一邊和菲力克斯聊天。

  F:【牙,你怎麼知道目標在那兒?】

  牙:【我一直在追蹤。】

  F:【拜託,你多打兩個字說清楚,好不好?】

  牙:【……打字也很累的。】

  F:【==!快點說,聽說倫敦有家店的冰激淩不錯,下次請你吃!】

  牙:【其實現在目標身邊的老鼠被我養過兩年,我在它的身體裏動過一些手腳。】

  F:【看來你跟著我學了很多,知道提前佈好局了。】

  牙:【……其實是老鼠太小了,我怕弄丟了而已。】

  F:【……你對自己的東西還是那麼執著……】

  牙:【快開學了,你就幫忙盯著那裏,有什麼事就用上次給你的貓頭鷹給我送信。】

  F:【喂,你既然知道目標在哪兒,為什麼不去殺了他?應該很容易才對。】

  牙:【現在還不能動他,我自有打算!】

  F:【隨你!】

  …………

  直到開學的那一天早晨,羅恩才在韋斯萊夫人的嘮叨聲中回到家裏,整理了一下行李,自己就先一步去火車站了。一直賴在韋斯萊家等待羅恩的哈利在聽說羅恩已經回來拿著行李離開後,心中不禁有些懊惱。

  羅恩早早地待在了拉文克萊級長為他占的一個包廂裏,Rachel已經畢業了,新的拉文克萊男生級長是一個叫EdgarThickey,他非常狂熱地崇拜著羅恩,對於他的智慧佩服不已。聽說羅恩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立刻早早地來到車站,為他占了一個位子很好的包廂。

  "您覺得這裏怎麼樣?"EdgarThickey一邊幫羅恩把行李放到架子上,一邊有些不安地問道。

  "很好。謝謝。"羅恩點了點頭。

  "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聽到羅恩道謝,EdgarThickey激動得滿臉通紅。

  "不用這麼恭敬,別讓人起疑。"羅恩靠著車窗坐下,吩咐道。

  "是。"EdgarThickey應道,見羅恩拿出一疊羊皮紙開始忙碌時,很知趣的退出包廂,輕輕把門帶上。

  不知過了多久,火車開動了。包廂的門打開了,一個氣息慢慢地靠近羅恩,有些疲憊的羅恩放心地依靠在這個熟悉的氣息裏。

  "嗯,你居然在趕暑期作業?!你暑假都做什麼去了?"德拉科拿起桌上的羊皮紙一看,居然是教授們佈置的暑期作業。

  羅恩並不回話,只是靜靜地靠在德拉科身上閉目養神,德拉科有些心疼地輕輕為他揉著太陽穴。一時間,包廂裏的氣氛安靜而溫馨。

  "呯"包廂的門被撞開了。原來是一上火車就挨個包廂找羅恩的哈利。

  "波特,你難道不知道敲門這項禮節嗎?"德拉科不滿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哈利,對於他打擾自己好不容易和羅恩單獨相處的機會非常的窩火。

  "滾開!馬爾福!"本來是想和羅恩道歉的哈利看見羅恩被那個馬爾福摟在懷裏,一股氣直衝腦門,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你這條該死的毒蛇為什麼會在這裏?這裏可不是你的蛇窩!"

  "有事嗎,哈利?"羅恩很淡然地開口,打斷了德拉科欲要開口的話。

  聽著羅恩冷淡的話語,就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哈利很委屈也很生氣。為什麼羅恩還在為那幾句話生自己的氣?為什麼要在那個馬爾福面前這麼對待他?一定是那個馬爾福迷惑了羅恩,對,一定是這樣沒錯!想到這兒,哈利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盯著德拉科,"馬爾福,你對羅恩做了什麼?"

  聞言,德拉科微微挑眉,覺得哈利問的話很奇怪:"我能做什麼?"

  "你……"哈利的臉憋得通紅,"你究竟對羅恩做了什麼?他這麼冷淡地對待我。"

  "波特,你在說笑嗎?"德拉科愉悅地假笑道,"應該是你做了什麼才對!"

  "我……"哈利一下就洩氣了,羅恩一定是還在生自己的氣才會這樣,"羅恩,對不起,那時候我不該那麼說。"

  聽著哈利的道歉,羅恩心中沒有悲喜,他依然很關心他,只是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他像以前那樣相處下去,他拍拍哈利的頭,輕輕應了一聲:"嗯。"然後又坐回原處,倚在德拉科身邊,拿起羽毛筆趕起暑假作業來。

  哈利呆呆地站在原地,摸摸自己的頭,再看了看坐在那裏的羅恩,心裏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還是丟掉了什麼……

  羅恩避開了開學晚宴,獨自坐在公共休息室裏思考著。

  自己那麼謹慎,鄧布利多應該是一無所獲。也許老狐狸正在懊惱和懷疑著,自己究竟是否還和過去有著牽扯。盧修斯‧馬爾福也不可以完全相信,不過在他沒有完全摸清自己底牌之前應該還是有合作的可能,馬爾福家在魔法界人脈很廣,有一些消息也可以從他那裏打聽到。Voldemort那邊的動靜也有人盯著,似乎他在打什麼壞主意,和這次那個比賽以及哈利有關。不過他最好是復活,一切事情都需要他復活才能有突破口。為了接下去的麻煩,自己接受了已經畢業的那兩屆拉文克萊學生的追隨意願,並還要在這裏接待那些新入學的拉文克萊新生,這真是一個後患無窮的麻煩舉動。還有那些自己研製的科技和魔法結合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動用,尤其不能讓菲力克斯知道,畢竟那些東西是連麻瓜也能使用的,一旦流傳開來,勢必會打破巫師和麻瓜之間微弱的平衡。關於那個狼人也算是自己的一步暗棋吧,實在是魂器的事太重要了,自己可不放心這件事被太多的人知道。頭疼,要解決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突然,安靜被打破了,是其他參加完開學晚宴的學生。走在前面的是由級長帶領的新生,大家都很好奇地看著坐在休息室中央的羅恩。

  "咳,"EdgarThickey清了清嗓子,"歡迎你們來到拉文克萊學院,這裏尊重智慧。這一位就是我們拉文克萊的領導者,只要你們還在拉文克萊學院一天,那麼你們就有義務完全服從他的命令。"

  看著新生們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自己,羅恩頗有些無奈,這些都是麻煩啊!既然這個所謂的認人儀式已經結束,自己也沒必要再待在這裏。無心再去聽Edgar Thickey在那裏向新生們宣揚自己所謂的龔,羅恩悄悄地上樓去繼續趕自己的暑假作業了。


☆、第66章

  自從鄧布利多在開學晚宴上宣佈今年將在霍格沃茨舉辦三強爭霸賽之後,學校裏的氣氛一直處於很熱烈的狀態,由於比賽規定只能年滿17歲才能報名,很多低年級學生也只能相互推測霍格沃茨的勇士會是誰來滿足自己不能參加的遺憾,並熱切地期待著十月份另外兩所學校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的到來。

  10月30日下午,為了迎接兩所學校的代表,學校特地提前半個小時下課,由學院院長組織安排學生排隊站在城堡前面,人群中彌漫著一種期待的喜悅情緒,大家都在議論著這兩所學校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拜訪。

  羅恩也難得的沒有缺席,實際上在弗立維教授和EdgarThickey懇求的目光中他無法拒絕。作為弗立維教授心目中最優秀的學生,EdgarThickey最崇拜的領袖,他們怎麼會允許羅恩置身事外呢,拉文克萊是很低調,但他們也不會過於隱藏,畢竟作為人來說,還是有那麼一點兒虛榮心的。羅恩被安排站在級長的後面,這還是他爭取的結果,鄧布利多注意到羅恩站立的位置,眼中閃過一道深思的光芒。既然已經被安排站在前列,羅恩自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學院在其他學校的人面前丟臉,他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雖然有些舊但很整潔的黑色斗篷隨著晚風輕輕飄動,紅色的頭髮整齊地被束縛在腦後,平時被頭髮遮掩住的暗紅色耳扣正散發著清冷的光芒,冷峻精緻的面容,與其他學生不同的沉靜氣質吸引著周圍女生們愛慕的目光,包括某些人的視線。

  事實上,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這兩所學校的出場方式也很值得所有霍格沃茨學生們的期待:首先是布斯巴頓學校的代表先來,一座像別墅一樣大的巨型粉藍色馬車由十二匹和大象差不多的銀鬃飛馬拉著,由天際飛來,降落在城堡前。隨後德姆斯特朗學校的代表由一艘巨大而且非常氣派的仿中世紀樣式的帆船載著從湖底鑽出。而布斯巴頓學院眾多美麗的姑娘以及她們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壯碩的身材和德姆斯特朗學院這次在魁地奇世界盃上大放異彩的保加利亞搜捕手威克多爾‧克魯姆都滿足了學生們談論的欲望。

  見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這兩所學校的代表都到齊了,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一邊興奮地議論著一邊陸續地走進了大廳,因為這裏即將會有一場歡迎兩所學校代表的盛宴。

  "嗨,韋斯萊!剛剛這兩所學校的出場方式真是有夠炫的,不是嗎?"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羅恩身旁響起,是一個很陌生的聲音,他轉頭看了看,原來是赫夫帕夫學院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心裏儘管有些疑惑這個可以稱得上陌生人的人會來和自己搭話,但羅恩出於禮貌還是向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但是塞德里克‧迪戈里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羅恩冷漠的態度,狀似很熟稔的繼續和羅恩攀談:"沒想到世界盃決賽上的那個搜捕手克魯姆會是這次德姆斯特朗的代表之一,我敢打賭他會是這次德姆斯特朗的勇士。說起來,這次的世界盃決賽非常的精彩,你沒有去觀看這是很可惜呢!"

  "嗯。"羅恩對於不熟悉的人向來都是寡言少語的,他很不解這個據說是赫夫帕夫近年來最優秀的學生為什麼會一副和自己很熟悉的樣子。

  "平時很難得見到你呢,更難得見到你這麼整齊精神的出現,說來,我們還是托了這兩所學校的福呢。"塞德里克‧迪戈里很厚臉皮地和羅恩並肩同行,開玩笑地說道。

  "說笑了。抱歉,我到了。"見已經走到自己學院的餐桌旁,羅恩心底暗暗地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擺脫這個莫名其妙的話嘮了。

  看著羅恩有些匆忙離去的背影,塞德里克‧迪戈里的眼裏閃過一道複雜的情緒。

  按照自己以往的習慣,羅恩坐在了餐桌尾端不起眼的角落裏,不過今天他注定要引人注目了。因為布斯巴頓學院的姑娘們估計不想在吃飯時也被人注視著,幾乎都選擇了羅恩所坐位置的附近,尤其是她們中最漂亮的那一個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坐在了他的旁邊,使得羅恩這頓飯吃得格外的艱難。處在眾多嫉妒目光洗禮下的羅恩表面看來依然安然自若,但是他心裏卻在暗暗咒駡著一定懇求自己要參加完晚宴的弗立維教授和EdgarThickey。

  "你好,我叫芙蓉‧德拉庫爾。看起來你在你們學院很受歡迎。"在鄧布利多宣佈完關於比賽報名的一些注意事項後,坐在羅恩旁邊的那個布斯巴頓學院的女孩很有興致地主動用有些奇怪腔調的英語和羅恩交談。

  "羅恩‧韋斯萊。你說得太誇張了,小姐。"羅恩用很流利的法語回答道,他的耳朵可有些受不了這種古怪的腔調,反正他做傭兵時也學過法語,說不上精通,但至少發音很正宗。不過他這種舉動引來了附近布斯巴頓學院女生的好感,大家紛紛將注意力轉到這裏,使得正在欣賞美女的男生們將更加熾烈刺人的目光投向了羅恩。

  "羅恩……我可以叫你羅恩嗎?你可以叫我芙蓉。"芙蓉‧德拉庫爾掩嘴輕笑,湛藍色的大眼睛裏滿是對眼前這個男孩的好奇:作為一個半媚娃,芙蓉從小就接受著眾人愛慕的目光,但是眼前的這個男孩卻很冷漠,他的目光直視自己卻依舊那麼清澈沒有絲毫的動搖,似乎在他眼裏自己的容貌是很普通的一樣,"你看到我坐在這裏後,其他男生看你的目光了嗎?但拉文克萊學院裏的男生注視你的目光可不同,他們的眼神裏除了羡慕之外就只有尊敬,不是嗎?"

  聽到芙蓉‧德拉庫爾的話,羅恩心中暗暗吃驚於她敏銳的觀察力,"你過獎了。"

  "呵呵~~你太謙虛了。"芙蓉輕笑,瀑布般的銀亮長髮微微擺動,顯出別樣風情,導致整個大廳裏大多數男生都看呆了,當然也有極少數的男生是怒氣衝衝地看著她。

  羅恩很不習慣這種暴露在眾人眼光下情況,也不習慣和陌生人過多的交談,他不自在地移動了一下,對於芙蓉‧德拉庫爾的話保持了沉默,默默地期待著鄧布利多宣佈晚宴結束。不過這些布斯巴頓學院的女生似乎對羅恩這個沉默寡言的面癱非常好奇。由於布斯巴頓學院的代表都被安排在拉文克萊學院,所以在晚宴結束後,她們紛紛要求由羅恩帶她們回拉文克萊塔樓,使得無法脫身的羅恩身上的寒意越來越重。

  "羅恩,斯內普教授有事找你。"一個慢吞吞的聲音解救了陷入脂粉團的羅恩,而一旁察覺到羅恩散發出的寒意的級長EdgarThickey立刻上前帶領這些客人回拉文克萊塔樓,並為她們安排住宿了。

  "德拉科?!"羅恩見出聲解救他的是德拉科,惡劣的心情總算好了點。

  "很愉快嗎?那個坐在你旁邊的女生長得不錯。"德拉科酸酸地說道,伸出手摟住他的肩膀。

  "你在開玩笑?"羅恩沒有拒絕德拉科的靠近,順勢將重心往德拉科的方向移了移。

  "今晚,你們學院那裏估計很熱鬧。"德拉科別有用心地說道。

  "嗯?!你有興趣?"

  "嘖!你別忘了,女生是可以自由進出男生宿舍的。"

  經德拉科這麼一提,羅恩想起那些女生似乎有從自己口中榨出比較長的句子的興趣,不由得揉了揉額頭,難保那些法國姑娘不會找自己秉燭夜談,自己也不能怠慢了客人,最近鄧布利多那裏盯得也蠻緊的,最好還是不要去密室過夜的好,真是……

  見羅恩頭疼的樣子,德拉科小心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可以去我的宿舍,畢竟斯萊特林都是很注重隱私的,而且最近和我一個宿舍的佈雷司似乎有事經常去安諾特的臥室,並且經常在那裏過夜。"

  此時,在準備會臥室休息的佈雷司打了一個噴嚏,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自己的朋友給賣了。

  羅恩思考了一下,似乎這個主意不壞,反正上個學期末自己在湖邊睡著後也是被德拉科抱回他的臥室的,也沒什麼失眠等不良症狀,於是便在德拉科欣喜若狂中答應了。


☆、第67章

  時隔幾百年後重新舉辦的巫師三強爭霸賽注定了與眾不同,負責篩選勇士的火焰杯出人意料的選出了四位勇士,而這第四位勇士則是剛剛年滿14歲的"救世主""格蘭分多的黃金男孩"——哈利‧波特。

  這一意外,讓因為今年沒有魁地奇比賽而有些消沉的格蘭分多們欣喜若狂,這些渴望表現自己的傢伙本以為今年的霍格沃茨會是赫夫帕夫的舞臺,心中都微微有些失落,但顯然火焰杯這個魔法物品很給"救世主"面子,今年,今年的格蘭分多依然有機會向其他人展現格蘭分多的優秀之處。

  但是粗心的格蘭分多們沒有發現,除了一貫和他們不和的斯萊特林之外,另外兩所學院隱隱中對他們有了疏遠。平實寬厚的赫夫帕夫在沉寂了那麼多年後,終於出了一個相當優秀的學生,而現在他們又難得有一個為學院爭得榮譽的機會,但是這個機會要被人分走一半,甚至全部。再寬厚的人也難免會有一些心結,再加上格蘭分多們得意洋洋的嘴臉,赫夫帕夫對於格蘭分多也有了隔閡。而拉文克萊的學生主要是因為上學期哈利‧波特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們的無冕之皇的無禮指責,再加上他們也很看不慣格蘭分多過於得意的嘴臉,也悄悄地和格蘭分多們拉開了距離。

  哈利在經歷了最初的困惑、不安之後,也曾在同學院同學的狂歡慶祝中暗暗竊喜,為自己能參加這樣的比賽感到興奮,但是不久孤立無援的境地讓他心中的那一點兒竊喜消失無蹤。

  斯萊特林的低年級學生不滿格蘭分多這次又要出風頭,堅定地支持另一位霍格沃茨勇士,並散發一種魔法徽章,徽章將在"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和"哈利‧波特臭大糞!"兩句話之間自由轉換,幾乎所有的赫夫帕夫學生和大多數斯萊特林學生都有佩戴。拉文克萊的學生沒有佩戴這個,但是沒人知道他們在暗中提供了技術支持。在這種時刻,哈利很渴望靜靜的呆在羅恩身邊,但是那個可惡的馬爾福總是很巧妙地帶走羅恩,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為了躲避那些刺眼的徽章,哈利不得不裹上自己的隱形衣躲躲藏藏地和朋友來到霍格莫德散心。而此時羅恩來到了霍格莫德的另一間酒吧——豬頭酒吧。

  站在門口掃了一眼酒吧內髒亂嘈雜的環境,羅恩徑直走到酒吧角落一個正在獨自喝酒的帶著黑色兜帽的人面前,從衣袖裏滑下一個小水晶瓶,狀似無意地揮了揮手,將水晶瓶裏的液體剛好灑在這個角落的四周,然後優雅地坐在那個帶著兜帽的人的對面。

  "好久不見了,盧平教授。"

  萊姆斯點了點頭,並沒有取下兜帽:"你剛剛在附近撒了什麼?"

  "讓人不會注意到我們的小玩意兒。使用魔咒會引人注目的。"羅恩簡單地解釋道。

  "你依舊在細微處還是那麼小心",萊姆斯喝了一口手中的酒,有些疲憊地說道,"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哈利的事。我聽說哈利被選定為這次三強爭霸賽的勇士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火焰杯是一個很強力的魔法物品。哈利這次成為第四位勇士一定是有人用很強的迷惑咒迷惑了火焰杯,讓它認為參加比賽的有四所學校,而第四所學校裏只有哈利一個學生夠資格。而哈利成為勇士這件事有兩種可能性。"羅恩手持摺扇輕輕敲擊桌面。

  "兩種可能性?你的意思是……"

  "沒錯,一種就是鄧布利多安排的,不過可能性不大;而另一種則是Voldemort下的手,最近他的老鼠僕人似乎又回到他的主人身邊了,他似乎不安分起來……"羅恩沉吟道。

  "難道Voldemort是想借這次比賽,在比賽中除掉哈利?!"萊姆斯的聲音變得有些惶恐。

  "怎麼可能?這種不入流的把戲,比賽中,在那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殺掉哈利,未免太有挑戰性了一點。如果Voldemort的腦子只會想出這種計策,那麼他也不配和鄧布利多周旋那麼多年了。他應該是有其他目的……沒關係,以靜制動,我會好好注意哈利的安全的。"羅恩自然心裏有數,誰是混進來的Voldemort的手下,還真的得感謝那張活點地圖,它幫了自己很多忙呢,"對了,你那邊進度如何?"

  "已經完成快一半了,那些究竟有什麼用?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也和魂……"萊姆斯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被羅恩用扇子點住了嘴。

  "有些話不要說出口為好。你現在做的都是和‘那個’有關的,你明白這一點就好。"羅恩低聲警告道。

  "韋斯萊……你還沒有原諒哈利嗎?上次那次,哈利只是有點激動……"見羅恩要離開,萊姆斯叫住他,很躊躇地問道。

  "啊。放心,我們一家都把哈利當做家人看待。"羅恩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丟下這麼一句答非所問的話後,離開了酒吧。

  狼人看著羅恩離去的背影,暗暗歎了一口氣,知道在哈利和羅恩之間已經有了一道看不見的裂痕,自己雖然有心幫忙,但是看來是不行了……

  走到酒吧門口的羅恩突然被從旁邊伸出的一隻手拉住了,斯內普輕柔而危險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韋斯萊先生,也許你可以和我解釋一下,和你見面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麼你們周圍會有影液草的味道?"

  看了看斯內普充滿威脅的面孔,羅恩不由得暗暗叫苦:自己這種魔藥唯一的弱點就是對在魔藥生效前就注意到你的人無效,但自己為了避開那些學生並沒有把見面地點定在三把掃帚那裏,沒想到斯內普會在這裏喝酒,顯然這位魔藥大師連自己這劑魔藥的一味主藥的味道也嗅到了,還真是倒楣!

  無奈之下,羅恩只有跟著斯內普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斯內普揮舞了一下魔杖,點燃了壁爐,然後示意羅恩坐在了壁爐旁的沙發上,自己坐到了他的對面。

  "那麼,就讓我們好好談談,怎樣?我相信韋斯萊先生不需要我準備茶點什麼的吧?"斯內普略帶諷刺地說道。

  "我要巧克力蛋糕,茶就不用了,謝謝!"羅恩裝作不懂斯內普的諷刺,儘量為自己爭取好的待遇,天知道,自己去霍格莫德還沒來得及吃點兒什麼就被斯內普給帶回來了。

  "真是不客氣呢",斯內普重重地噴了一口氣,再次揮動魔杖招來甜點,"那麼現在,韋斯萊先生可以告訴我那個帶著兜帽的人是誰了嗎?"

  "盧平教授。"羅恩心思電轉,決定說出一部分事實。

  "那個狼人?!"斯內普嫌惡地撇了撇嘴,"他找你?這麼鬼鬼祟祟的?為什麼?"

  "為了這次哈利成為勇士的事,也許他認為在和哈利關係比較好的人裏面只有我比較不怕狼人吧,畢竟過去他的狼毒藥劑都是由我配製的。"羅恩將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巧克力蛋糕上了,"教授,我不是犯人。"

  對於羅恩的回答,斯內普瞇了瞇眼,保持了斯萊特林一貫的懷疑態度。曾經盧修斯很隱晦的暗示過他,這個韋斯萊家的小兒子是個很不簡單的人,所以今天在豬頭酒吧喝酒的自己在看到他進來後,特意留意了一下。發現他似乎和一個藏頭露尾的傢伙約好了見面,其後他感覺到了那個角落和周遭環境間的不協調感,然後他隱隱地在空氣中嗅到了影液草的味道,做得這麼小心,事情絕不像他說得那麼簡單,他應該在隱瞞什麼,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那只狼人的話。

  "空氣中為什麼有影液草的味道,韋斯萊先生?據我所知,那可不是一種很常見的藥草。"

  躊躇了一下,羅恩還是老實地回答道:"是一種和忽略咒效果很相似的魔藥。"

  "是嗎?"斯內普暗暗思考了一下,確定了羅恩話中的真實性,"那麼,你們又談了什麼?我不認為你剛剛所說的話值得你用這種魔藥,我們假設那個真的是狼人的話。我想你在我這裏學習了那麼久,應該知道吐真劑這種魔藥吧?"斯內普的聲音益發輕柔,但其中的威脅卻不容忽視。

  "斯內普教授,你說今天的事校長他會知道多少?"羅恩很突兀地問道。

  被羅恩的問話弄得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斯內普很狡猾地回答道:"也許他只會知道他應該知道的。"

  "是嗎?不過很可惜,我無法信任您。"羅恩很直接地說,他知道自己無法用謊言和斯內普這種人周旋,不如將一切說開比較好,"所以,請原諒我無法說得更多。盧平教授的確是為了哈利這次的事來找我的。有一點請您明白,我做的所有的事都是為了保護哈利,您最好對校長先生保持沉默,因為他隱瞞了您一件危及哈利生命的重要的事。"

  聽了羅恩的話,斯內普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心裏評估著他話中透露的資訊的真實性。面對斯內普審視的目光,羅恩很平靜地看著他,沒有一絲動搖。

  良久,斯內普決定暫時相信他的話,自己會私下去求證他話中的真實性。於是,他揮了揮手,示意羅恩離開,"那麼記住你的話,韋斯萊先生!"

  -------------------------------小劇場------------------------------------

  當羅恩同意去德拉科臥室過夜後:

  興奮的德拉科帶著羅恩回到宿舍後,趁著羅恩去浴室洗漱的機會,趕緊收拾自己的床鋪,並在床上噴上了有助於睡眠的香水。這時,佈雷司回到了宿舍,見到這種情況,不禁有些奇怪:"德拉科,你這麼早就準備休息?"

  德拉科見是佈雷司進來,正好自己有事找他:"我的好朋友,你今晚可以去安諾特那裏擠一擠嗎?"

  去安諾特那裏?上次德拉科也這樣對自己說過,那次是……佈雷司似乎明白了什麼,曖昧地笑道:

  "德拉科,你床上是什麼味道?我不記得你有這個習慣。"

  看著佈雷司壞笑的樣子,德拉科耳根有些發燙,他咬牙假笑道:"最近我都沒時間使用我的掃帚,也許你不介意,可以幫我維護一下。"

  "當然,我的朋友。啊~現在我還有事必須得去安諾特那裏一趟,晚上估計不會回來了。"佈雷司裝模作樣地說道,然後收拾了幾件東西,對德拉科眨了眨眼,離開了宿舍。

  "德拉科,你可以去洗漱了。"隨著佈雷司離去的關門聲,換上睡衣的羅恩擦拭著頭髮從浴室走了出來。

  身著寬鬆睡衣的羅恩,發梢的水珠順著他白皙的頸項滑下,一向清冷的氣息中又多了一股慵懶的味道。看著這樣羅恩,德拉科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回想起了上次擁著羅恩睡覺時,手中那細滑的觸感,不禁眼神一黯,全身一陣燥熱。

  但是當他快速的洗漱完畢換好睡衣出來時,他傻眼了:自己的床頭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和自己的床並排而放的一張四柱大床。

  "德拉科,你一個人睡慣了吧?"坐在那張大床上的羅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上次真是抱歉,搶了你的床,我發現第二天你臉上都有黑眼圈了。你一定很介意和人共睡一張床。所以我用你的床頭櫃變形了一下,不會打擾到你的。"

  我一點也不介意!我很樂意你打擾我!德拉科在心中大呼,但他不敢說出口,上次的黑眼圈是自己一整晚都在吃羅恩的豆腐。

  "那麼,你早點休息吧!"德拉科很勉強地撐起笑容說道,心中卻在默默地流淚。


☆、第68章

  夜晚,羅恩照例放下床幔打開活點地圖查看,很意外地發現屬於哈利的小黑點正向城堡外移動,沉吟了一下,羅恩還是收起地圖,收斂起自己的氣息,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地閃出斯萊特林的地窖。

  出了城堡,並沒有發現哈利的蹤跡,看來他是用了隱身衣,不過很遠羅恩就看見穿得有些古怪的海格正和布斯巴頓學院的馬克西姆夫人向禁林邊緣走去,目光閃了閃,羅恩悄悄地跟了上去,跟隨著他們沿著禁林邊緣走了很遠,在繞過一個灌木叢之後,羅恩看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四條模樣兇狠的成年火龍被關在厚木板圍成的場地裏,用後腿支撐身子站立著,發出陣陣吼叫,呼哧呼哧地噴著鼻息——一團團火焰從它們張開的、長著獠牙的嘴裏噴出射向漆黑的夜空,它們的脖子高高昂起,嘴離地面的高度達五十英尺。一條銀藍色的、有一對長長的尖角的火龍,正對著場地中的巫師發怒、咆哮;一條鱗片光滑的綠色火龍,正在拼命地扭動、跺腳;還有一條紅色的火龍,臉的周圍長著一圈怪模怪樣的細細尖角,正在朝空中噴射一朵朵蘑菇狀的火雲;而一條黑色的巨龍看起來更為兇猛醜陋,頭頸和尾巴上都長滿了長長的、青銅色的利刺。

  看著這些火龍,對於它們的用途,羅恩在心裏已有了大體的概念。

  這時,一隻小小的甲殼蟲歪歪斜斜地飛到了他的肩膀上,羅恩眼中閃過一道精芒,足底微微用力,悄然地躍上了一棵大樹的樹杈,"好了,變回來,麗塔!"

  "沒想到你會到這裏來?難道你知道這些龍會在今天送來?"由甲蟲變回人類形象的女人緊緊抱住樹幹問道。

  "你最近玩得很愉快?!"不欲向她解釋自己只是跟隨海格而來的羅恩冷眼看著可憐巴巴地攀住樹幹的女人。

  "呃……"麗塔有點心虛,知道羅恩指的是最近寫的那篇關於三強爭霸賽勇士的報導,不是有消息說這位小祖宗和那個"黃金男孩"鬧得很僵嗎?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個樣子,還好自己寫得不算太出格,心裏有些明白羅恩將她帶到這麼高又這麼細的樹枝上是有些懲戒她的意思的麗塔眼帶哀求地看著羅恩,"那個……可以到地面上說話嗎?"

  "不行,現在地面可不太安全。"羅恩看著地面上正仔細觀察火龍的馬克西姆夫人,在灌木叢裏鬼鬼祟祟張望的德姆斯特朗學院的校長伊格爾‧卡卡洛夫,還有披著隱身衣不知藏在什麼地方的哈利,並不認為在地面上有多安全。不過他並不打算把這些解釋給這個女人聽,難保她不會將這些校長作弊的醜聞捅出去,她可是最喜歡醜聞的。

  "對了,最近你在霍格沃茨遊蕩得很愉快吧?"羅恩換了一個話題。

  "啊,說起來,最近霍格沃茨廚房裏多了一個整天喝酒不幹活的家養小精靈,聽說是鄧布利多從外面帶回來的,好像是被克勞奇家解雇的,據說這個家養小精靈和這次世界盃的黑魔標記有關。"麗塔有些諂媚地將自己收集的消息說了出來。

  "克勞奇嗎?"羅恩的話裏別有意味,"麗塔,最近多注意一下穆迪的動向,看他有什麼特別的舉動。"

  "嘎?!穆迪?!那個有被害妄想症的老瘋子?!"麗塔有些不明白。

  "沒錯,尤其是最近幾天,也許你會挖到大新聞也說不定。"羅恩氣定神閑地放出餌料,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幫他盯住那個傢伙,顯然這個女人的阿尼瑪格斯形象很適宜於這份差事。

  "大新聞?!"看見餌料的魚顯然已經上鉤,暗暗下決心要24小時緊迫盯人,一定要挖出羅恩所說的大新聞。

  "有帶相機嗎?"

  "呃……在手提袋裏。"正在思考如何盯緊那個有魔眼的老瘋子的麗塔顯然有點不適應話題突然的轉變,有些愣愣的回答道。

  見羅恩從自己的手提袋裏取出相機,說明他們之間的談話已經告一段落了,麗塔骨子裏的八卦天性冒頭了:"你說第一個項目會是什麼?制服火龍嗎?"

  "怎麼可能",羅恩擺弄著手中的相機,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場地中放在火龍身邊的龍蛋,"應該是通過火龍拿什麼東西吧?"

  "哦~~如果是你,你會用什麼方法通過火龍呢?"麗塔很有興致地追問道。

  "我?!當然是直接走過去。"羅恩輕描淡寫地說道,他可沒有說謊,只要他將魔力像念那樣使用"絕",再加上揍敵客家獨特的隱匿氣息和行蹤的方法,即使不用任何魔法,他也有自信可以在那些大傢伙的眼皮子底下拿到東西揚長而去。

  "你在做什麼?"麗塔不是很明白羅恩的話,但是她也知道羅恩不會對她解釋,看著羅恩拿著相機對著場地中的火龍,她隨口問道。

  "拍照。"羅恩給了一個很明顯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的事實,"相機借我兩天。"

  "嗯……好的……等等",見羅恩打算離開這棵樹杈,麗塔開口叫住了他,"可以先把我放到地面上去嗎?"

  打量了一下可憐兮兮地抱著樹幹的麗塔,羅恩眼中閃過一抹光芒,"變成甲蟲自己下去吧。"丟下這麼一句話後,羅恩悄然躍下樹杈,去尋找合適的拍照角度了,留下麗塔一個人抱著樹幹,在夜風中欲哭無淚。

  從禁林中回來後,羅恩並沒有回到他的臨時住宿地斯萊特林的地窖,而是返回了自己的宿舍,他要將今天的收穫放回去收拾好:四種不同類型的火龍的鱗片,一些新鮮的龍血,可惜當時手頭上的容器不多,沒有弄到過多的龍血,也許明晚可以再去拜訪一趟,甚至連火龍的角他也弄了兩根(可憐的火龍們!)。在整理好今天的收穫後,羅恩開始分析起今晚所看到的事情來:很顯然,從今晚所見的來說,霍格沃茨的正統勇士已經被校長和大多數教授放棄了,那隻老狐狸一定很想借這次的事為他一手打造的"黃金男孩"鍍上一層更加光鮮的外衣,估計海格今晚的舉動也在那隻老狐狸的預料之內的,他總是會誘導著身邊的人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嘖!現在估計只有塞德里克‧迪戈里不知道他第一個項目要面臨什麼了,而哈利那邊暫時不用擔心,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另有目的,根本不是想害哈利的命,似乎有意想讓哈利得到最終的勝利。自己要不要添點亂呢?讓老狐狸和那個人頭疼一下也不錯。

  想到這裏,羅恩將已經睡覺了的EdgarThickey叫了起來,遞給他兩個粉色的水晶瓶,看著他疑惑的面容,慢吞吞地說道:"第一個專案的內容是通過五十英尺左右的火龍去拿什麼東西。"

  EdgarThickey很崇拜地看著羅恩,不愧是我們的領導者,連這個都能知道,不過為什麼要將這個告訴自己?

  對於EdgarThickey臉上的疑問,羅恩很有耐心地解釋道:"其他的勇士應該都知道了,現在只有塞德里克‧迪戈里不知道,似乎有點不公平。我們就幫他一把吧。"

  "用這個?!"EdgarThickey接過羅恩遞過來的兩個小水晶瓶,有些懷疑地問道。

  "啊,這兩種魔藥一種可以消除身上所有氣味,效力1小時;另一種是可以讓只要是有魔力的生物就忽略塗有這種藥水的人,不過前提是它的注意力一開始就不在你身上。"羅恩淡淡地解釋這兩種魔藥的功效。

  "好厲害!"EdgarThickey毫不避諱地用崇拜的眼神洗禮著羅恩。他已經知道羅恩的辦法是什麼了。

  "不過,因為火龍的魔力很強,第二種魔藥能發揮作用的時間很短。你記得提醒塞德里克‧迪戈里。"

  "嗯,那個……"EdgarThickey有些遲疑,"那哈利‧波特怎麼辦?你幫助塞德里克‧迪戈里,是不想哈利‧波特……"

  "沒那回事,Edgar。哈利和迪戈里無論誰獲勝都是霍格沃茨的榮譽,但現在校長顯然更傾向於哈利會獲勝,而我們現在做的只是為這個勝利加上一個雙保險而已。"羅恩有意無意間將鄧布利多其實更偏心於格蘭分多的事點了出來,"你去將第一個專案的情況告訴迪戈里並將魔藥給他,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名字出現在裏面,明白嗎?"

  "是,我明白了。"

  第一個專案如期舉行,當時的盛況讓所有觀看比賽的學生津津樂道了好久。

  首先出場的是塞德里克‧迪戈里,他一出場就做了一件在所有人看來很古怪的事:在火龍沒有注意到他時,他使用一個相當厲害的變形咒將一塊大岩石變成了一條狗吸引住了火龍的注意力,然後他快速地通過了那條火龍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金蛋,而那條火龍不知道為什麼對他視而不見。見到這個有些熟悉的場面,在觀眾席上的斯內普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不得不說,塞德里克‧迪戈里取得金蛋的過程顯得有些平淡和莫名其妙,讓渴望驚險場面的觀眾們微微有些失望。

  接下來出場的是布斯巴頓的芙蓉‧德拉庫爾,她使用了一種看起來效力相當強大的催眠魔法,將她負責的那條火龍催眠得昏昏欲睡,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那條昏睡中的火龍無意識中噴出的火焰燒著了她的衣服。

  而大家很期待的魁地奇明星威克多爾‧克魯姆使用了眼疾咒,在火龍眼睛劇痛之際趁亂拿走了金蛋,可惜劇痛中的火龍踩壞了不少真的龍蛋。但是險象環生的過程還是滿足了觀眾的渴望。

  最不受大家看好的哈利‧波特顯然得到了某些指點,乾脆俐落地用飛來咒召喚來他的飛天掃帚,然後像參加魁地奇一樣拿到了金蛋,看得在場的學生熱血沸騰,大家經過這一次,已經認可了他作為勇士的地位。

  但最後評分時還是讓很多人的心裏留下了小疙瘩。哈利和威克多爾‧克魯姆以四十分的總分並列第一,而塞德里克‧迪戈里只拿到了三十九分屈居第二。這讓赫夫帕夫的學生們非常憤怒,明明塞德里克‧迪戈里是比賽中唯一一個沒有受傷也沒有破壞龍蛋,可以說是完美的完成了比賽任務的勇士,可是為什麼分數會在哈利和威克多爾‧克魯姆後面呢?!

  在這種敏感的時候,一種流言悄悄在學生中流傳:據說哈利這次會參加三強爭霸賽是鄧布利多在背後搞的鬼,因為今年來格蘭分多出色的學生就只有哈利‧波特了,但是他歲數不夠,所以鄧布利多就在暗中搞鬼,讓一個只有14歲的孩子去面對危險的火龍,並且在比賽中利用哈利‧波特的名氣致使裁判們偏心於他。

  這個流言一時間讓平靜的霍格沃茨暗潮洶湧,自認為看到真相的學生們對於校長的不滿也達到了一個歷史高度。


☆、第69章

  今年耶誕節的霍格沃茨將會非常熱鬧,因為三強爭霸賽有一個和外國客人交流的傳統部分——聖誕舞會,所以今年四年級以上的學生都會留校。對於這個舞會,正處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都充滿期待,當然,不是所有的人。

  在羅恩第一時間聽說這個舞會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吵鬧和麻煩,直覺就想迴避,但是弗立維教授怎麼也不同意,在弗立維教授允諾將自己的私人藏書免費交給他借閱時,羅恩勉強答應了出席舞會。不過,接下來他就要頭疼另一個問題了,找誰當自己的舞伴?他可不想一直待在舞會上,只打算跳一支舞讓自家院長看到自己存在後就溜走。

  塞德里克‧迪戈里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來,一副很熟稔的樣子,攔著剛剛下課的羅恩:"嘿,你找到舞伴沒有?"

  羅恩瞥了他一眼,對於這個最近時常出現在自己周圍的傢伙羅恩已經懶得去猜測他的動機了,看得出來,他接近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不理會他就行了。

  對於羅恩的冷淡,這段時間以來塞德里克可以說已經習慣了。他伸手想攬住羅恩的肩膀,結果被羅恩微微側身避過了,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依舊笑得很爽朗:"我還沒有找到舞伴,不如我們湊合湊合?"

  羅恩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很簡潔地拒絕了他:"免了。"他作為勇士會找不到舞伴?說笑!

  塞德里克也只是說說而已,如果羅恩答應了才是奇怪呢。他聳聳肩,又繼續扯著其他的話題,也不管羅恩回不回應他。

  "羅恩,可以給我點兒時間嗎?"芙蓉‧德拉庫爾用流利的法語叫住了羅恩,自從發現羅恩會法語之後,她就總是用法語和他交談,實際上很多布斯巴頓的女生都是這麼做的。

  "抱歉。"看出芙蓉‧德拉庫爾想和他單獨談談,羅恩向塞德里克道了聲歉,便和芙蓉‧德拉庫爾離開了走廊。沒有看到塞德里克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流露出的複雜的光芒。

  沒人知道那天芙蓉‧德拉庫爾和羅恩談了什麼,只是當他們再次一起出現時,已經是聖誕舞會上了。

  羅恩是作為芙蓉‧德拉庫爾的舞伴出現的,實際上當芙蓉‧德拉庫爾挽著他的手臂出現在舞會現場時,嚇到了很多人。

  羅恩穿著一件黑色的禮服長袍,長袍上繡著一隻蒼鷹的暗紋,隨著他的步伐,蒼鷹振翅欲飛。微長的紅髮此刻馴服地被束在腦後,右耳上平時很普通的耳扣也換成了翅膀的造型,使他看起來平添了幾分飛揚。

  代替自家上司克勞奇出席這場舞會的珀西‧韋斯萊張大嘴看著這個和以往不同的弟弟,與平常的低調作風不同,今天的羅恩充分向人們展示了什麼叫優雅,雖然他的臉依舊面癱,但並不妨礙他將舞會中大部分女生的目光都吸引到他的身上。而羅恩的表現也讓熟悉他的人大為驚異,在坐下前先體貼的為芙蓉拉開椅子,流利的法語,話雖不多但很能照顧到女伴的情緒,而優雅的用餐禮儀堪稱貴族的典範。

  看著這些,坐在這一桌的人的反應各不相同:鄧布利多依舊微笑,但他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不停地閃爍著,似乎在衡量著什麼。而珀西‧韋斯萊一直很不雅地張大嘴看著這個自己不熟悉的弟弟,穿著湖藍色禮服長裙,在今晚看起來格外光彩照人的赫敏‧格蘭傑也很驚訝地打量著羅恩並不時擔心地看著一旁很沉鬱的哈利,塞德里克‧迪戈里一張臉晦暗不明,心不在焉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而哈利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羅恩,心裏不禁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比他看到羅恩和德拉科在一起時還要強烈的情緒,為了讓自己不至於失控,他的手緊緊地將餐具拽在一起,手指的骨節變得發白,他多想衝過去將那個笑得很可惡的白髮女人(人家是銀髮好不好)推開,將這樣的羅恩藏在懷裏……藏在懷裏?!"哐當"刀叉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眾人或關心或奇怪的眼神中,哈利紅著臉道了聲歉,匆匆拾起餐具,為自己剛剛的想法心跳加快,不過他並不討厭這種想法,反而越來越有付諸實踐的衝動。

  當用餐結束後,羅恩彬彬有禮地站起來向芙蓉‧德拉庫爾微微欠身,邀請她跳舞時,哈利如果不是他的女伴ParvatiPatil拽著他要他開舞的話,他恐怕已經失去理智衝上去拉開兩人了。

  不過,在第一首曲子之後,羅恩很快地從人群中消失了。這讓很多懷著想和他共舞一曲的女生悵然若失。

  悄悄離開舞會現場的羅恩才到大廳門口就被人按在了門邊一個隱蔽的角落,羅恩對此並沒有慌亂,能夠靠近自己不引起自己警戒的也只有那麼一兩個熟悉的人了,他仔細一看,果然是德拉科。

  "今天穿得很不錯。"德拉科假笑著看著羅恩,但他周身的氣場卻讓羅恩知道他並不如他表面那麼平靜。

  "你在生什麼氣?"羅恩撫平德拉科的嘴角,有些疑惑地問道。

  看著羅恩疑惑的面容,德拉科為著他的遲鈍而歎氣,心裏決定將挑明一些事,否則在遇到今天這種事,即使心裏清楚不是真的,但那種即將遠離自己的空落感也實在不是那麼好受的,而且他從最近一段時間的觀察,他敢肯定羅恩對於他絕對是有好感的。否則他也不會在這個時侯和他挑明一些事。

  "我很不開心,在看到你那麼體貼地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時。"德拉科低聲附在羅恩耳邊說道,那溫熱的氣息噴在羅恩的頸項,讓羅恩臉上有些發燙,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

  "你明知道我最好的朋友只有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

  羅恩的話讓德拉科有些氣結,敢情他的思維還在所謂的友情上打轉,怎麼有這麼遲鈍的人呢?!看來對付這麼遲鈍的人,委婉的方法不太管用,乾脆……

  德拉科俯身,將雙唇貼在了自己嚮往已久的地方,輕輕地用舌頭描繪著羅恩那薄薄的雙唇,一如自己想像般的柔軟,不舍地抬起頭,看著眼前因為吃驚,已經維持不住面癱的羅恩,邪魅地勾起唇角:"那麼,現在明白我為什麼生氣了嗎?"

  說完,德拉科打算再次仔細品嘗時,一個熟悉的咳嗽聲打斷他,而且他還不能發火。因為打斷他的人是他的院長。

  "院長,您不去參加舞會嗎?"德拉科有些不甘心地放開羅恩。

  "馬爾福先生,也許你應該找個更隱蔽的角落,而不是在大廳門口。"斯內普雙手環胸,語帶諷刺地說道。

  "我會記得您的建議的。"德拉科咬牙說道,他非常鬱悶地看見羅恩已經恢復成了平常的面癱狀態。

  "真是抱歉",對於德拉科飽含怨氣的回答,斯內普僅僅是挑了挑眉,"現在我需要和韋斯萊先生談談,馬爾福先生你最好再去享受一下舞會。"

  羅恩拍了拍德拉科的肩,示意他先離開,有些不情願,德拉科還是離開了,不過他是得到羅恩承諾會回到宿舍之後。


☆、第70章

  羅恩沒有問斯內普究竟想和他談什麼,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來到他的辦公室。現在羅恩也無法去思考,現在他的腦子很亂,他不知道原來德拉科一直對他抱著那種感情。這種感情對於他是很陌生的東西,他前兩世都未曾接觸過,他感到很惶恐。

  "坐吧,韋斯萊先生。你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呢。"斯內普挑了挑眉。

  羅恩坐在斯內普對面,閉上眼,定了定神,將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拋諸腦後,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經再看不見什麼情緒了,"斯內普教授,不知您要和我談什麼?"

  "談談第一個項目,塞德里克‧迪戈里先生的精彩表現,怎麼樣?"斯內普微微瞇起眼,注意著羅恩臉上表情的變化。

  "我不認為和一個拉文克萊談論一個赫夫帕夫會得到什麼有趣的結論!"斯內普很失望地發現羅恩臉上波瀾不興,這就是面癱的好處。

  "不,韋斯萊先生,不,我可是發現了相當有趣的東西。能讓火龍對他視若無睹,應該是我上次見過的那種魔藥的功效,不是嗎?"斯內普身子微微向前傾,慢吞吞地說道。

  "幫助同學是應該的。"羅恩也懶得和他兜圈子,直接挑明了說。

  "那麼,波特先生呢?好像他並沒有得到那種魔藥,不是嗎?"斯內普有些惱火於波特在對付火龍時肩膀受了傷,而塞德里克‧迪戈里卻毫髮無損。他有些質疑羅恩先前說過的保護哈利的話來。

  "因為哈利和迪戈里不同,他們所用的方法也不同,再則,我也不希望哈利再增加一些浮華的名氣,可惜,有些人卻不這樣想。"對於斯內普的質問,羅恩很平靜地回答道。

  對於羅恩的話斯內普若有所思,他當然不會從字面去理解羅恩的話,"我和盧平那隻狼人通過信了。"

  "哦~~"羅恩不置可否。

  "那次和你見面的的確是他。不過,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你和那隻狼人來往那麼密切?"要知道那隻狼人對鄧布利多相當的忠心。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好奇的。"

  "上次你曾說過鄧布利多隱瞞了一件危及波特生命的事,那個狼人和你來往那麼密切,該不會是他知道了那件事?"雖然是問句,但斯內普說得很篤定。

  "是嗎?"

  "韋斯萊,我想和你合作。"

  "教授,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和你合作的。"羅恩還是在裝傻,他並不是很相信這個和鄧布利多走得太近的教授,雖然他的確總是隱藏在暗處不著痕跡地照顧著哈利,但是還是無法讓人放心。

  "我可以證明我的誠意,韋斯萊!"一點點小小的技巧足以讓那個狼人透露一些蛛絲馬跡,顯然這個韋斯萊為哈利做的比鄧布利多更讓人放心。

  "誠意?!我好像沒有什麼值得您展現誠意的地方,斯內普教授。"羅恩依舊不為斯內普的話所動。

  對於羅恩不信任的態度,斯內普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今天不過是偶爾看到德拉科在向羅恩表白,他只是想借這個機會試探一下,獲取一些自己想要的線索而已。

  "好吧,韋斯萊,我希望以後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既然試探不出什麼,斯內普決定結束他們之間的談話。

  有些不情願地從斯內普的辦公室退了出來,羅恩思考著今晚回拉文克萊塔樓的可能性,但德拉科不允許他逃避,早早地要他下了會回斯萊特林地窖的承諾。羅恩現在並不想去面對德拉科,說實話,他不討厭和德拉科的肢體接觸,甚至他很喜歡德拉科看著他時眼中只有他的那種專注,但對於這種陌生的感情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對待,那麼強烈,讓他有些害怕。

  不過再怎麼磨蹭,羅恩還是回到了德拉科的宿舍。推開門,看見德拉科正笑得一臉邪魅地看著他,羅恩咽了咽口水,發現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德拉科粉色的雙唇上,又回憶起了那溫暖的觸感,全身不禁有些發熱。

  "能告訴我答案嗎?"德拉科走近羅恩,輕輕關上他背後的門,伸出手將羅恩困在他及閘之間,附在羅恩耳邊低聲問道,溫熱的氣息不斷地刺激著羅恩敏感的神經。

  "我……一定要回答嗎?"羅恩的心很慌,臉上不斷攀升的溫度提醒著自己,這時自己的臉一定很紅。

  "是的",德拉科看著眼前變得粉紅的耳垂,眼神闇了闇,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滿意地感覺到眼前這個人微微顫了一下,"今天你看起來那麼的完美,但卻離我好遠,看著那個法國女人笑得那麼驕傲地待在你的身邊享受你的溫柔、你的體貼,我嫉妒,嫉妒得想要用魔杖教訓她,你是我的,你會是我的嗎,告訴我?"

  "德拉科……"羅恩將身體的重心移到德拉科的懷裏,他發現自己很喜歡德拉科的懷抱,那裏讓自己很安心,也許接受這份感情也不壞,"你如果要決鬥,不是芙蓉‧德拉庫爾的對手。"

  德拉科腦門滑下一排黑線,對於羅恩的回答,真是破壞氣氛。

  "那麼你願意接受我嗎?"德拉科屏住呼吸等待著羅恩的回答。

  看著德拉科微微流露出緊張的臉,羅恩覺得試著接受這種陌生的情感也不是一種壞事,他唇角勾起一個很清淺的弧度,"好,但是我不知道我對你抱著的是否是相同的感情。"

  被羅恩難得的淺笑晃花了眼的德拉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不禁欣喜若狂,緊緊地摟住羅恩,萬分珍惜地將唇貼在了那兩片紅唇上,這次他可要把握機會,將被斯內普打斷的補償回來。

  對於接吻,甚至更進一步的,羅恩都看過很多,在流星街,還有當傭兵的那些日子裏。但那些,讓自己這個旁觀者都能感覺到粗暴,所以自己很厭惡這種接觸,而現在德拉科靠近自己時,自己不忍心讓他失望,拽緊了拳頭忍耐著,可是,並沒有難受的感覺,相反自己從中感受到了德拉科的珍惜、重視,輕緩的動作仿佛怕嚇到自己似的,慢慢地小心地試探著,一步一步慢慢地深入。當德拉科將舌頭放進羅恩嘴裏時,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已經全然放鬆,手臂在不知不覺間環上了德拉科的脖子。

  當德拉科將手悄悄的剝去了羅恩的禮服長袍,伸進衣服裏,輕輕撫摸羅恩光滑的背部,沿著脊椎往下撫摸時,他再一次被人打斷了(小D啊,要恨就恨現在是和諧期間吧,誰叫乃生不逢時哩!)。

  "德拉科,潘西在抱怨你今天把她丟在了舞會上……啊,抱歉,你們繼續!"佈雷司推開門沒想到會看到這種情況,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他愣了一下,迅速地在德拉科快要噴火的眼神中做出了正確的判斷,關上門,隔著門留下一句話後就溜了,"今晚我有事就不回來睡了。"

  看著羅恩酡紅卻已經恢復平靜的臉,德拉科知道今晚自己是沒有再更進一步的機會了,不禁在心裏暗暗咒駡著佈雷司,靜靜地摟著羅恩坐在床沿。

  "可以告訴我,不喜歡舞會這種場合,你為什麼今天還會和那個女人那麼高調地出場嗎?"德拉科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的羅恩的背脊,問出了今晚自己的疑問。

  "只是一個交易。我答應弗立維教授必須出席舞會,但是我只想跳一支舞就開溜,而芙蓉‧德拉庫爾答應了我這個要求,她也只想跳那個必須跳的開場舞而已,而我恰巧不會纏著她,你應該有看出她是一個半媚娃,很少有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羅恩並沒有對德拉科說實話,因為他不願意德拉科捲入這些事情當中受到傷害。

  "不過你倒是表現得很有貴族風範。"德拉科有些酸酸地說道。

  "那只是工作狀態而已。"羅恩拍拍德拉科的肩膀,起身進浴室洗漱去了,留下德拉科思考著他話中的含義。


☆、第71章

  珀西‧韋斯萊向來都認為自己是家裏最出色的孩子,在學校期間,他的成績優秀,當過級長、男學生會主席。雖然比爾也曾經很優秀,但他畢業後居然成為了一個為妖精工作的解咒師,簡直墮落。而自己一畢業就進入了魔法部的國際合作司成為了部長克勞奇先生的助手,得到了他的賞識,自己一定能夠很快地擺脫那個貧窮的家庭,得到權力,成為上層社會的一員。這是自己從小以來的願望,也是自己為自己安排的道路。

  但現在他卻感到有些迷惑了,自己應該是最出色的才對,可是沒想到一直在家裏仿佛透明人的弟弟居然那麼出色,在聖誕舞會那種社交場合中,自己這個弟弟的一舉一動就好像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貴族一般,自己坐在他身邊也不禁相形見拙。他發現自己看不透自己的這個弟弟,他也很嫉妒這個弟弟擁有的那些可以獲得上流社會認同的禮儀,不過沒關係,只要他不影響自己的前途就好了。

  可是現在,珀西‧韋斯萊面部抽搐地看著手中的小紙條,半天說不出話來。

  今天他代表克勞奇先生來參加第二個專案中勇士要在水中拯救的人選的篩選:作為裁判將寫有勇士名字的字條投入火焰杯中,等待火焰杯吐出紙條時,在上面就會出現選好的名字。只是,只是為什麼哈利和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字條上出現的名字都是羅恩‧韋斯萊呢?!單單是哈利還好說一點,本來自入學以來,哈利就和羅恩的關係很好,可這個塞德里克‧迪戈里又是怎麼回事?雖然最後,大家想出一個折衷的方法:將和塞德里克‧迪戈里一起參加聖誕舞會的女伴硬塞進去湊數。但珀西還是覺得周圍那些人看自己時的目光多出了些什麼。

  珀西覺得這事極有可能給他的前途帶來影響,暗自盤算著怎麼講這件事告訴母親,看如何處理才能杜絕一切影響他美好前途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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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今年同樣收到了羅恩的送的聖誕禮物,儘管他和羅恩疏遠了很多。不過和往年羅恩送的那些禮物不同,這次他送的禮物可以說是最不起眼也最看不出來用途的一項。當時哈利拆開包裝時還以為是那裏的垃圾呢,一個玻璃瓶裏裝著的一團看起來像是無數根滑溜溜、灰綠色的老鼠尾巴裹在一起的東西,說實在的,看著很噁心。因為是羅恩送的,哈利也沒有扔掉,只是將它仍在行李箱裏,他內心中有些忐忑,認為羅恩送這個還是在生他的氣。

  不過在他意外解開金蛋謎題,知道第二個專案是在水下時,經過納威的提醒(還好他拆解禮物時納威在場),才知道羅恩送的那個東西是腮囊草,可以保證他在水底存活1小時的東西。這時他才知道羅恩送他的那個禮物的用意,原來羅恩還在關心著他,哈利心裏連日來的陰霾因此消退了不少,但是轉念一想,羅恩是怎麼知道考題的呢?難道又是那個有媚娃血統的法國女人?想到這裏,哈利又覺得心裏有些堵得慌。

  終於到了比賽那天,哈利還是對他要下水尋找的所謂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一無所知,他不斷地在心裏猜測著,直到下水的前一刻。

  哈利逼著自己吃下那個看起來很噁心的小球,不得不說,那種韌韌的、滑膩膩的口感讓他很想吐。然後他脫掉鞋襪,強忍著湖水刺骨的感覺走入水中,直到湖水沒過他的口鼻時,他突然感到頭好像被一塊枕頭托了起來,肺部仿佛被挖空了,脖子兩旁一陣錐心的痛。他用手一摸,發現耳朵下邊裂開了兩條縫,慢慢地從裏邊長出了魚鰭。而且剛剛還冷得讓人無法忍受的湖水居然一點兒也不冷了,他試著放膽呼吸了一下,發現水居然順利從魚腮裏流過來。

  在確定腮囊草有效後,定下神來的哈利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水底很靜,他只能看到周圍十尺的地方,除了游來游去的水魚之外,沒有看不到其他人的蹤影。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去哪裡、做什麼。

  MoaningMurtle(哭泣的桃金娘)出現在他面前,就好像電視裏那些勇士總有智者指引一樣,不過他的指引者是一個珍珠白半透明有些神經質的幽靈而已,能夠解開金蛋的秘密也得到了她很多的幫助,至於為什麼她那麼做,他猜測是因為二年級時他們借用她的廁所隔間熬煮魔藥時相處過那麼一段時間,算得上有點交情的緣故。按照哭泣的桃金娘指引的方向有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忽然,他聽到遠處有人在唱歌。他遊了過去,看到在一塊巨石上,坐著一群人魚。它們拿著矛在捕捉大鳥賊。當他遊過那塊石頭時,趁機打量了他們一下。這些人魚並不像書中描述的那麼美麗,他們的身體都是灰色的,頭髮墨綠,眼睛則呈黃色,就像他們的爛牙一樣,它們一看見哈利遊過來,全都不懷好意地瞪著他,還有的人魚特意從洞穴裏出來看個究竟。

  哈利繼續前行,忽然,一幅神奇的景像出現在他面前,在一片草地上有一幢房子,房子前同樣有一群人魚,它們正圍著一座雕像唱歌,而雕像的下邊綁著三個人……咦,只有三個嗎?!

  疑惑中,哈利遊了過去,仔細端詳這三個人:一個是他的好朋友赫敏,她旁邊那個女生很眼熟,好像是拉文克萊的搜捕手,這次聖誕舞會好像是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女伴,叫什麼來著……呃……zhang……不是……好像是秋‧張,在她旁邊是一個年齡不超過八歲的小女孩,她那頭濃密的銀髮使哈利一下就判斷出她是那個法國女人的妹妹來。她們似乎都睡著了,嘴裏不斷吐著泡泡。在向人魚借矛未果的情況下,哈利從草叢裏找到塊有棱角的石頭,準備割開赫敏的繩子,但他被圍上來的人魚阻止了,它們對他說那不是屬於他的東西。屬於他的東西?!在金蛋裏又提到拿走的是他最重要的東西,難道那個是……

  想到這裏哈利的心跳有些加快但也為沒有見到人而感到擔憂,他只得又仔細地搜索了一下四周,終於發現了一截雜草擰成的繩子,和綁著那三個人的繩子一模一樣,這就意味著這裏本來還有另一個人的,只是他去了哪裡?!

  撿起這根繩子,他遊到一個長鬍子的人魚面前舉起繩子,無聲地詢問道。

  那個被詢問的人魚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如釋重負地指了指他的右後方。哈利順著它指的方向看去,那個蹲在那裏不是羅恩又是誰!


☆、第72章

  "你在做什麼?"哈利有些急切地問道,發現自己說出口的只是一串泡泡後,他只得遊了過去,用手指碰碰他的肩膀,吸引正不知在搗鼓什麼的羅恩的注意。

  羅恩抬頭看了看哈利,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又埋頭工作起來。哈利定睛一看才發現羅恩正在用他常拿在手裏把玩的摺扇扇柄撬著什麼東西,好像是一種大拇指粗、青綠色中帶有隱隱紫色絲狀物的石頭。這些石頭正嵌在人魚居住的洞穴入口處,再一看旁邊,羅恩已經把他的校服脫下來鋪在地上,上面堆著一大堆這種石頭,看來他已經"工作"了很長時間了。再聯想起剛剛自己到達時,人魚歡快的表情以及自己詢問時那長鬍子人魚如釋重負的神情,哈利不禁黑線的想起一年級時他叫自己去抽取剛出生小龍的血、剝小龍的龍鱗,二年級時在校長那隻鳳凰受傷後收集它的羽毛並且還直接從它身上拔去不少以及和斯內普爭奪那隻蛇怪褪下的那張蛇皮的事來,而哈利也通過仔細觀察,發現這些在廣場上看起來很醜陋的人魚身上一些隱蔽處有著不是自然產生的淤青,哈利在心裏對它們表示同情。不知道這算不算引狼入室?!不過,哈利可不敢打擾羅恩,他在試了試自己根本撬不動那些石頭不能幫忙後,便安靜地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羅恩在那裏忙碌,心裏想著怎麼和羅恩恢復到從前的關係,而人魚們想讓哈利來送瘟神的打算算是落空了。

  話說,羅恩為什麼沒有那三個姑娘一樣處於昏迷狀態呢?這要歸功於他前世做殺手的問題,當年在揍敵客家族時進行過專門的抗毒訓練再加上家族良好的體質,對於毒藥之類的當然不放在眼裏,而今生恢復記憶後,雖也進行過相關的訓練,但終究這個身體比不上前世那個彪悍的身體,魔藥那些千奇百怪的效果也不比毒藥,他自然也養成了不隨便吃陌生東西的習慣(某冷:這是這樣嗎?那你吃甜食時可沒見你有多大的戒心啊?呃……某冷被光榮地PIA飛)。

  那天被麥格教授突然叫道辦公室,又給了他們一杯飲料,對於這個和鄧布利多靠的很近的教授羅恩自然是有防備的,趁著大家不注意他倒掉了那些飲料。接著看著那三個女生暈倒了,他自然也跟著做出暈倒的樣子。然後在麥格教授和穆迪的談話中知道原來他們四人成了所謂的勇士的比賽道具,接著穆迪收走了他們身上的魔杖,估計是擔心他們昏迷中會弄丟魔杖吧,可惜他放在身上的那根舊魔杖不過是拿來糊弄其他人的。也還好這樣,沒有喝飲料的他自然沒有喝下飲料中的水下呼吸劑,保留了魔杖在身上的他在屏息被人魚帶到目的地後,就用魔杖為自己施了一個泡頭咒,然後被綁在原地的他很無聊地四處打量,尋找最佳撤退路線,說實話,他從來不打算做把性命完全放在其他人身上的蠢事。結果被他發現在人魚居住的洞穴入口處隱隱有紫光流動,好奇之下,他切斷了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想遊過去查看一下,可是那些看守他們的人魚實在很沒眼色,企圖用暴力的方式阻止他,他自然對這些難看的人魚沒有什麼好感,小小地用比較粗暴的方法教訓了它們一下,並威脅它們對他的一切行為保持沉默。這些人魚還是比較識時務的,就連後來他發現那些在人魚洞穴入口處的是一種極為難得的導魔性極佳的礦石——玥瑛開始大肆採挖時,那些人魚都把沉默保持得很好。

  不一會兒,塞德里克‧迪戈里也到了,他看了看昏迷的秋‧張又看了看正在忙碌的羅恩和在一旁安靜站著的哈利,眼中閃過疑惑、好笑等莫名的情緒。他用動作詢問羅恩是否需要幫忙被委婉拒絕後很乾脆地帶著秋‧張離開了。

  他離開不久,頭部變形為鯊魚的威克多爾‧克魯姆也找到了地方,他楞了一下,也咬斷繩子帶著赫敏離開了,但哈利發誓他看到有一刻威克多爾‧克魯姆的鯊魚臉扭曲了,在他看到羅恩的舉動後。

  又過了一刻,羅恩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但還是沒有看到芙蓉‧德拉庫爾,他示意哈利去為那個小女孩鬆綁,自己慢吞吞地收拾起自己的戰利品來,收拾好之後,見哈利被那些人魚攔著,有些不耐煩的他走上去直接用扇面割斷了繩子,將那個女孩交給哈利,冷冷地環視一圈,滿意得看到那些人魚退開了,很有氣勢地示意哈利跟上自己。(囧,到底誰才是參加比賽的勇士啊?!)

  而在浮出水面時,剛好哈利身上腮囊草的效力到時間。從水中走到湖岸,羅恩走在前面,冰冷的湖水似乎一點也影響不到他,他泰然自若地提著一個大包裹優雅地走到岸邊,而哈利則抱著一個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這種畫面看得斯萊特林和拉文克萊學院學生的歡呼以及赫夫帕夫學院學生們善意的嘲笑,不過格蘭分多學院的院長和學生的臉色稍微有點難看,只有雙胞胎興奮地對他們的弟弟打了個響亮的呼哨。

  看到裹在毛毯中的芙蓉‧德拉庫爾,他欠了欠身,側開身體讓她看見後面哈利抱著的小女孩。芙蓉‧德拉庫爾很感激地微微向羅恩點了點頭,然後很激動地跑過去從哈利手中接過她的妹妹,大聲地向哈利道謝,似乎有意將救妹妹的功勞全推給了哈利。

  之後,羅恩果然聽到鄧布利多百般為哈利找藉口給了他一個46的高分,心底對於一些本來只是猜測的東西得到了證實。

  沒錯,羅恩在湖底時故意拖時間,看見哈利第一個到達時,他就有些懷疑鄧布利多用了什麼手段讓哈利直接知道了人魚的準確位置,看來鄧布利多是非常想讓哈利得到三強爭霸賽的冠軍,而且不止是讓格蘭分多增添一層光環那麼簡單,很明顯他也在懷疑這次對方讓哈利莫名成為勇士的動機,絕不是在比賽中殺死他那麼膚淺的理由,一定有更深層的目的,這只老狐狸正在順著對方的意圖試探著。

  不得不說,這個老傢伙在做出這個決策時非常有所謂格蘭分多的勇氣,但是這種置哈利安全不顧的冒險讓羅恩心中非常不爽,他究竟把別人的生命當作了什麼,他有什麼資格肆意操縱別人的生活?!哈利是他比較重要的一顆棋子,那麼自己堅定追隨著他的父母呢?絕對沒有哈利重要吧?!看來自己必須對付這個老傢伙的理由越來越堅定了呢!


☆、第73章

  哈利艱難地打量著四周,他現在的處境很不秒:他被綁縛在一塊墓碑上,嘴裏被塞上了一塊黑色的不知名的東西,在他腳下的墳墓下有一口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的巨大坩堝正在大量冒出白色的蒸氣,一條大蛇正圍繞著綁縛他的墓碑蜿蜒遊動,不時吐出猩紅的信子威脅地看著他,一個看起來包裹著嬰兒的包裹在坩堝的附近,哈利看著它總感到一陣陣不安,它給他的感覺十分的危險,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屍體正靜靜地躺在離他二十英尺的地方,他的魔杖估計也在那附近。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哈利很茫然,自己上一刻還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場上的迷宮中面對各種魔法生物,為搶先得到火焰杯而努力冒險,結果在碰到火焰杯的下一刻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陰森恐怖的墓地。一片綠光刺痛了他的雙眼,剛剛還和他在說話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就這麼沒了,在他頭腦還是一片空白時,那個卑賤的彼得‧佩迪魯趁機把他綁在了墓碑上,塞住了他的嘴巴。

  在這一系列詭異的事件中,他覺得恐懼像一隻巨大的手緊緊地拽住了他的心臟,沒有和他並肩作戰的朋友,也沒有羅恩在他的身後庇護,在親眼見證生命的脆弱之後,他終於感到自己是那麼的弱小,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盯著那口沸騰的石頭坩堝,他腦子想著自己那個總是想補償自己童年的教父,想著那個溫和卻不失嚴厲的狼人長輩,想著自己的朋友,想著韋斯萊一家,想著那個自己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是愛著他的人……

  哈利絕望地看著事情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一個嬰兒形狀的東西被放入坩堝,原諒他用嬰兒形狀來形容那個東西,因為它實在不像一個嬰兒,甚至說不像一個人類,它沒有頭髮,皮膚表面看起來好像長有鱗片,皮膚的顏色也是一種不健康的紅色。它的胳膊和雙腿又瘦又脆弱,而它的臉——決沒有孩子有那樣的一張臉——扁平的,蛇頭一樣,而且還有一雙閃爍不定的紅眼睛。

  在聽到那個東西沉入坩堝底部的聲音後,彼得‧佩迪魯揮舞魔杖,一小撮灰從哈利腳下裂開的墳墓中飛進那個大坩堝裏,接著彼得‧佩迪魯抽泣著砍下自己的右手放進坩堝,然後他又用匕首割開哈利的手臂接了一些血倒入坩堝,在越來越濃密的白煙中,一個人的黑色輪廓,又高又瘦,慢慢地從坩堝裏面向上升起,蒼白的皮膚,細長的手指,紅色的眼睛,鼻子很扁,仿佛蛇的鼻子一樣,鼻孔處是兩條細長的裂縫,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張很恐怖的臉,而哈利很熟悉這張臉,在一年級時他見過這張臉,在很多次的夢中,他也見過他,是的,這就是那個讓魔法界恐懼的黑色魔王——Voldemort,他復活了!

  接下來,那個男人用彼得‧佩迪魯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召喚了他的追隨者——那些食死徒——一些穿著黑色的有兜帽的斗篷、戴著面具的人。再接著在那個男人憤怒的目光中炫目的銀光照亮了整個墓地,刺痛了他的雙眼,待他眼睛恢復正常後,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霍格沃茨,回到了那個喧鬧的魁地奇球場,看著向他跑來的眾人,他不禁茫然了:難道自己做了一個Voldemort復活的恐怖噩夢?!塞德里克‧迪戈里也沒有死?!

  ——————————————轉換鏡頭——————————————————

  當哈利和塞德里克‧迪戈里被火焰杯帶到墓地時,在離墓地不到200米左右的地方赫然有一群人在觀看著免費的"恐怖大片"。

  "哈……哈利不會出事吧?!"萊姆斯‧盧平看到彼得‧佩迪魯用匕首割開哈利的手臂取血時,他臉色蒼白,就想衝過去,被羅恩一把拽住了,他不得不轉而拉住羅恩的衣角尋求安慰。

  "當然,在這個距離,即使有什麼不對,我也可以救下他,"羅恩平靜地看著前方的墓地,眼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那個就是很好的證明。"

  萊姆斯‧盧平看了看躺在他們腳邊正處於昏迷中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心中稍稍安定下來:是的,這個孩子居然在魔杖噴出綠光的一霎那間衝到這個人背後拉倒他,讓綠光和他擦身而過,看起來就好像是被魔咒擊倒的樣子。然後趁眾人沒有注意這個所謂的屍體後,製造出一個屍體的假像,硬生生地從哈利、彼得‧佩迪魯他們幾個人的眼皮子底下將人偷了過來。那在黑暗中無聲無息的詭異的行動方式讓他這個旁觀的人看得背脊一陣陣地發寒。

  "的確。我還從沒有聽說過誰能從Voldemort的眼皮底下救走人呢!不過你為什麼會救他,我的意思是你不像那麼會多管閒事的人?"萊姆斯‧盧平有點好奇,短短兩年時間的接觸,足以讓他看出羅恩骨子裏的那股冷漠。

  "盧平教授,不可否認,迪戈里作為一個赫夫帕夫,他擁有著忠誠、樸實的赫夫帕夫特質,再加上他那麼優秀,我順手救下他也不是不可以的事,不是嗎?"羅恩瞥了一眼依舊出於昏迷狀態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回答道。而且他需要一個優秀的可以隱藏於暗處的人幫他處理一些魔法界的事情,畢竟自己還在學校學習中,很多時候不方便離開霍格沃茨,現在的塞德里克‧迪戈里無疑是一個極佳的人選,因為大家都認為他死了。

  對於羅恩的回答,萊姆斯‧盧平僅是溫和地笑了笑,心知肚明原因絕不會是他說的那麼簡單,不過他不願意說,那就問不出什麼來。

  "為什麼我們要眼看著Voldemort復活?"看著那個男人從巨大的坩堝中走出來,萊姆斯的神色凝重起來。

  "為了消滅。"羅恩意味深長地說道,"好了,到我們做事的時候了。"

  說完,羅恩揚手,將手中的一卷羊皮紙拋出,用摺扇點了點羊皮紙。羊皮紙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舒展開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線條和單詞。

  "好了,大家注意!按我先前所說的那樣將你們手中的東西傾倒進指定的位置,明白嗎?"羅恩抓著衣領,對這上面的微型話筒吩咐道,今天羅恩的穿著可以說非常的麻瓜,一件黑色的立領的無袖連帽休閒衫和一條同色的休閒褲,比起巫師長袍來說,這些無疑更適合他今晚的行動。

  一直監視著Voldemort,猜到他今晚會有什麼舉動後,羅恩就提早帶人埋伏在了這裏。一個巨大的足以覆蓋整個墓園的魔法陣悄悄地在Voldemort不知情的情況下架設好了,缺少動力源的魔法陣還只是一副圖案而已,所以在它發揮作用之前沒人能夠發現它。而現在埋伏在它周圍的那些傭兵要做的只是將他們手中能夠把魔法陣啟動的動力源的轉換藥劑倒入指定的位置,然後那些藥劑會將連接在魔法陣四周的電力,整個小漢格頓的電力轉換成供魔法陣運轉的魔力。哈利的脖子上套了一個項鏈,那個項鏈上有著一個小型的傳送魔陣,在墓地魔法陣啟動的瞬間,通過同源魔法陣的共鳴,這個傳送魔法陣會在一瞬間啟動,將他送回霍格沃茨。而哈利就連這個項鏈的來歷都不甚明白,他只以為這是韋斯萊兄弟送給他的失敗的惡作劇商品而已,現在的羅恩正在儘量淡化自己,不讓老狐狸過多的注意到自己現在進行的事情。

  看著哈利消失在銀光中,萊姆斯心中著實送了一口氣。接下來,他看著眼前羊皮紙上出現的光點,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這是?!"

  "‘那個’的位置。沒想到有那麼多,不得不說這位很有勇氣,把自己分成那麼多分。"顯然魂器的數量超過了羅恩的預計。

  嗯,墓地在哈利離開後居然還有兩個光點,除了Voldemort之外還有誰?那些食死徒中的一個帶著魂器?!頭痛的揉了揉額角,羅恩用摺扇再次點了點羊皮紙上有最大的那個光點的地方,羊皮紙上的線條輕輕扭動,將多餘的線條擠在一邊,赫然出現了墓地的放大的地圖。

  看著圍繞著最大的光點移動的那個光點,羅恩再抬頭比對了一下墓地中眾人的位置,不禁歎了一口氣,居然這個魂器也是一個活物,應該是那條大蛇了。魔法陣消失後,這些羊皮紙上的光點也會停留在固定的位置,看來還是要冒冒險,趁現在Voldemort還沒有反應過來離開時。

  "盧平教授,你先帶著迪戈里離開。"羅恩有些無奈地扯了扯領子,"大家注意!待在原來的位置不要移動,那些人不會發現你們。"

  "你沒事吧?!你要做什麼?"萊姆斯有點著急,他不想這個孩子出事。

  "沒事。只是接下來我要做的事,你在這裏會成為我撤退時的累贅。"羅恩說得很直接,也有些傷人。

  聽羅恩這麼說,萊姆斯只得抱起塞德里克‧迪戈里用幻影移形離開了。

  見他們都離開了,羅恩收起羊皮紙,拉高衣領,戴上衣服後面的帽子。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確定好那條大蛇的位置後,他身形微微扭動,仿佛黑夜中的蝙蝠一樣,無聲無息地靠近,最後在Voldemort憤怒地目光中,抄起那條大蛇直接用幻影移形離開了。


☆、第74章

  將那條Voldemort身邊的大蛇關在了霍格沃茨的拉文克萊的密室裏,那裏可以說是羅恩最為放心的地方,除了自己完全不用擔心會有其他人會潛進那裏,是一個放最要東西的好地方。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回巫師的傳統服飾之後,羅恩來到了離霍格沃茨不遠的一座麻瓜小鎮的一棟兩層樓的小洋房裏。這是羅恩特地買下來作為聯絡用的。

  看了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塞德里克‧迪戈里一眼,羅恩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萊姆斯,萊姆斯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麼也沒說。

  "迪戈里,你對自己現在的情況瞭解多少?"羅恩坐到了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對面。

  塞德里克‧迪戈里有些茫然地抬起頭,見到羅恩時,他無神的眼睛中總算有了一絲神采,"那個火焰杯是一個門鑰匙,我和哈利被送到了一個古怪的地方……然後……一片綠光……我就沒有了知覺……再然後我就發覺在這個地方了……盧平教授也在,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麼,迪戈里先生,就由我來為你補充一些事,我想你有權知道。"羅恩心中歎了口氣,只盼趕快解決完這裏好回去休息,折騰了大半夜,自己也很累了。

  "你和哈利會被火焰杯送到的那個地方是因為一個針對哈利的陰謀。而就在不久前,Voldemort復活了,就在那個墓地。"

  羅恩的話就像一顆炸彈一樣,讓塞德里克‧迪戈里"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不……不是……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個人’……復……復活了?!他不是……不是已經在十多年前死掉了嗎?!"塞德里克‧迪戈里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和那個恐怖的人扯上關係。

  "沒什麼值得驚訝的,迪戈里先生。冷靜一點!"羅恩用扇柄敲了敲沙發扶手,"本來關於Voldemort死掉的消息就是一個面對民眾的官方說法而已。現在他的確是復活了,很強大、澎湃的魔力,我們思考的不是他為什麼沒有死,而是怎麼在他復活後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不受到他的傷害,不是嗎?"見塞德里克‧迪戈里聽到Voldemort的名字時明顯的瑟縮,羅恩很好心地沒有再提那個名字了。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能說得詳細一點嗎?"沉默了很久,塞德里克‧迪戈里抹了抹臉,企圖讓自己精神一點。他強迫自己接受了Voldemort復活的事實。

  "十幾年前,他並沒有死,好像是變成了類似幽靈一般的存在。而這次他倚靠一種很古老的魔藥重塑了身體,哈利的血就是重要的藥引之一,為了得到這個藥引,他利用了三強爭霸賽。"羅恩很簡潔的說道。

  "那麼就是說,我只是被牽連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苦笑,原本只是為了公平,才和哈利一起去拿那個火焰杯,沒想到……

  "是的。"

  "謝謝你救了我。"塞德里克‧迪戈里想到本來會死掉的自己現在能坐在這裏也許是被羅恩救了的這個事實,原本陰霾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

  "不客氣。"羅恩說出了自己的打算,"迪戈里,霍格沃茨那邊估計通過哈利的口都以為你已經死掉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嘛被修改記憶,送你回霍格沃茨;要嘛,借用你‘死去’這件事隱於暗處幫我點小忙,等‘那個人’消失後再和你的家人團聚,你覺得呢?"

  塞德里克‧迪戈里很明白其實從自己被救起的那一刻就沒有了選擇,即使修改了記憶,回到家人身邊,自己也會丟掉往日的安寧,為了得到自己為什麼沒有死的原因,估計自己會被折騰個夠,而且自己也想幫助他。塞德里克‧迪戈里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人,終於,終於,他正眼看著自己了,和自己說了這麼多話。

  那是一次意外,攝魂怪只能驅趕,無法消滅,這是人們的常識,可是自己卻親眼見到他召喚出一個銀色的守護神——一隻銀色的巨鷹,將一些藥劑灑在巨鷹身上,然後這隻巨鷹消滅了在它眼前的攝魂怪,是的,完全的消滅,那隻攝魂怪在這個世上什麼也沒留下,就化為了一股股青煙消失了。自從去年那次意外地見到他消滅攝魂怪時冷漠卻自信的樣子後,塞德里克‧迪戈里就不自覺地像發了狂似的悄悄收集起他的各種消息。本以為只是在一旁看著,自己就會滿足了,可是後來自己成為了三強爭霸賽的勇士,而且馬上就要畢業離開學校了,不再滿足於在暗中看著他,想要靠近他的念頭一天比一天強烈。可是無論怎麼努力,自己似乎被他的冷漠隔離得很遠,他為自己畫了一個圈子,要進入那個圈子是一件很難的事,因為沒人知道進入圈子的標準是什麼。現在,難得的又一個可以站在他身後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又怎麼會拒絕呢!

  塞德里克‧迪戈里站起身來,走到羅恩身邊,單膝跪下,很虔誠地彎腰吻上羅恩的袍角,"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我發誓,今生將忠誠奉獻於羅恩‧韋斯萊一人!"隨著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話語,一股金紅色的火花突兀地出現在兩人之間,又突兀的消失。

  羅恩很驚訝,他只是需要一個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需要一個幫他聯絡的人,而塞德里克‧迪戈里現在的情況非常適合,他本人的品格又具有非常優秀的赫夫帕夫忠誠的品質,但是他沒想到塞德里克‧迪戈里會單方面的向他宣誓追隨,就因為他救了他的命嗎?!

  這時,一隻銀色的鳳凰飛了進來,停在了萊姆斯身前。

  "鄧布利多要我去霍格沃茨,估計是商量怎麼對付Voldemort的事。"萊姆斯看完銀色鳳凰傳遞的消息後,對羅恩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向後就離開了。本來想把塞德里克‧迪戈里扔給萊姆斯安置的羅恩不得不自己來做這件麻煩事。

  扔給塞德里克‧迪戈里一個手掌大小的貝殼,吩咐道:"如果有事需要聯絡,就將飛路粉扔進去叫我的名字。你先住在這裏,等暑假時,我再給你安排新的住所,最近一段時間最好學習一下麻瓜的生活物品的使用方法,不要使用魔法。呐,這是這棟房子的鑰匙。出門最好化妝一下,這裏離霍格沃茨太近了,不要讓人發現你其實還活著。"

  塞德里克‧迪戈里收好貝殼,接過鑰匙,看著羅恩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開口問道:"你不留在這裏嗎?"

  "先生,我現在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現在當然要回去了。今晚我們都經歷了太多的事,先休息一下,未來還有得我們忙碌的。"


☆、第75章

  深夜的霍格沃茨一片寂靜,即使不久前才聽到哈利‧波特狼狽地在魁地奇球場宣佈著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訊,現在城堡內幽深曲折的走廊還是如往日般寂靜。

  羅恩無聲地走在回拉文克萊塔樓的路上,他眼中有著很明顯的倦意,今晚一連串的行動耗費著他的心力和魔力。不過,收穫也是斐然的。羅恩按了按懷中的羊皮紙,這張羊皮紙是最大的收穫,而搶奪那條大蛇則似乎有點不划算,雖然那麼一瞬間可以肯定Voldemort並沒有看清自己,但自己一米六左右的身形肯定會引起某些人的懷疑,只希望"他"能拿出一點合作的誠意,把自己的猜測爛在肚子裏,這樣還能從Voldemort那裏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希望Voldemort復活?至少自己能夠猜測出的東西,他同樣也有他不為人知的情報網,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個穆迪有問題。畢竟在霍格沃茨,這個老傢伙的資訊來源出乎意料的廣,但是他卻放任那個穆迪做著那些小動作,看來他很希望Voldemort復活。雖然目的不同,但是自己也同樣希望Voldemort復活,因為只有在Voldemort復活後的短短的一段時間裏,自己才有辦法借助魔法陣弄清他究竟有幾塊魂器以及它們在什麼地方。

  在Voldemort復活的一小段時間裏,主魂會因為和身體融合而調整波長,這樣會讓主魂和其他魂器之間產生一種巫師感覺不到的魔力共振,而自己通過魔法陣放大了這種振動頻率,並且讓萊姆斯在這一年裏將可以傳送這種振動的魔法道具按區域佈置滿了整個英倫半島。從羊皮紙上的結果來看,這些魂器出乎意料的多,不得不說,在某方面Voldemort是一個瘋子,還好,這些魂器的放置也出乎意料的集中,早知道就不讓萊姆斯那麼辛苦的跑遍整個英倫半島了。

  由地圖上顯示來看,魂器似乎有六塊,除去哈利和那條蛇兩個活動的魂器,在那段時間停留不動的光點還有四個,似乎就在那個墓地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塊,在霍格沃茨似乎也有一塊,在倫敦似乎有兩塊,不過看起來並不在一個地方,加上以前被自己炸掉的那個日記本,Voldemort似乎將自己的靈魂分成了八塊,想著都覺得恐怖,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會讓自己的人格慢慢崩潰?!

  不過這些魂器只有自己親自去找,最多萊姆斯可以在協助一下。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會被鄧布利多安排一些只有他能去辦的事,比如狼人,這恐怕是當年鄧布利多力排眾議收留他的真正目的。麻煩啊!麻煩!看來又一個暑假要被浪費在找東西上了。

  突然,正在一邊走一邊思考的羅恩察覺到一個熟悉的氣息,他下意識將身體隱藏在陰影中查看到,發現在自家塔樓的畫像旁邊的盔甲後有一抹熟悉的鉑金色。

  "德拉科?!"羅恩的嗓音難得地帶上了驚訝。

  聽到羅恩的聲音,鉑金色頭髮的少年慢吞吞地從盔甲後走出來,他的臉上有著不容忽視的怒氣,不發一言緊緊地盯著這個自己等了大半夜的人。

  "你怎麼在這兒?萬一被巡邏的教授發現怎麼辦?"羅恩被看得莫名有些心虛。

  "怎麼會?教授們都在擔心著剛剛脫離魔爪的救世主,現在怎麼會有心情來關注普通學生的一些小小的違規舉動呢?!"德拉科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語帶諷刺地說,"我們的救世主能平安地沒受多少傷害的回來,我想你應該在幕後出了不少力,不是嗎?"德拉科永遠不會忘記二年級時跟著他們在密室看到的畫面,那個自以為是的救世主最後為自己贏得了特殊貢獻獎、為自己的學院奪得了學院杯,但是在他忙著安慰那隻只會哭泣的小母鼬,救了他的羅恩卻因為受了傷孤零零地坐在地面,那時的羅恩渾身散發著寂寞的氣息。

  "你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德拉科伸手輕輕撫摸著羅恩臉頰,"今天比賽開始前就找不到你,你是不可能不去關心,即使在他那麼的傷害你之後,我瞭解你,不是嗎?"

  輕輕的,兩片薄唇代替了他的手,在羅恩的臉上留連,慢慢地,他的雙唇移到了羅恩小巧飽滿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用舌頭和牙齒舔咬著,嘴裏含糊地說著:"如果真像那個波特在球場上說的那樣,他遇到的是‘那個人’……梅林,我簡直不敢想像你是那麼愚蠢,會遇到些什麼……你難道就那麼想迎接死亡嗎?!"

  德拉科鼻子呼出的熱氣讓羅恩的耳朵有些發癢,耳垂上傳來的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不自在的扭動,想要躲避這種感覺,可是德拉科固執的用手固定住他,手上那不引人注意的顫抖讓他莫名的心軟,將自己移向德拉科的懷裏,任其為所欲為。

  "沒有事,別擔心。"平靜的語氣比平時多了一點起伏,羅恩很認真地看著德拉科,保證道。

  而回答他的是一個激烈的吻。看著羅恩有些紅腫的雙唇,德拉科有些惡狠狠地說道:"你當我是瞎子嗎?蒼白的臉色有些發青,你中過毒,不過似乎已經喝過解毒劑了,但是顯然解毒劑並沒有將毒性完全消除。"

  德拉科的話讓羅恩的心漲得滿滿的,心中似乎有種東西就要溢出來了。為了儘快從Voldemort身邊帶走那條大蛇,他沒有石化那條蛇就直接掠走,當然被那條蛇的毒牙給咬了。在處理好那條蛇後,他才飲下解毒劑匆匆換好衣服去處理塞德里克‧迪戈里的事,因為解毒遲了點,解毒劑生效很慢,不過這點毒性對他的身體來說,並不是什麼大的妨礙,只是沒想到德拉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讓羅恩的心情很雀躍,鼻子不知為什麼有些發酸。

  "你讓自己受傷了,還想隱瞞?"德拉科的聲音有些低啞,他摟住羅恩,用舌頭輕輕描繪著羅恩的耳廓,"我可不可以就你的這種行為處罰你呢?"

  "嗯。"羅恩的笑容很輕很淺,卻讓人感覺到他很幸福,染上水霧的雙眸看了一眼已經很不爭氣地呆住了的德拉科(不得不說,面癱一旦有了其他表情將是一件很驚秫的事,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不過,我們可以先進去嗎?"

  德拉科呆呆地點了點頭,任由羅恩拉著他進了拉文克萊的塔樓,沒有注意到拉文克萊塔樓那副畫像眼中閃爍著的八卦光芒。而在他們離開後,所有拉文克萊的畫像和幽靈們都開始對兩人的上下問題以及今晚是否會發生什麼展開了熱烈的討論,最後還波及到了一些喜愛八卦的斯萊特林畫像和幽靈以及一些拉文克萊的學生,似乎兩人的上下問題已經上升到了學院榮譽的高度,只是沒有誰有那個膽去詢問當事人。

  進入羅恩的臥室,看著這個比級長臥室更加豪華的房間,對於羅恩在拉文克萊的地位,德拉科再次有了清晰的認識。

  "你要怎麼懲罰我?"羅恩歪頭看著德拉科,心中很肯定德拉科不會對他做什麼。(EQ太低的孩子,還沒有明白所謂懲罰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懲罰啊?!德拉科這才想起自己的主要目的來。他看了看這個單人套間,挑了挑眉,很好,一個人住。然後又抽出魔杖快速地將自己所知道的鎖門咒都加了上去,嗯,這下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了。咦?!人呢?!在德拉科做好所有預防措施後,發現主角不見了。這時,浴室傳來的水聲讓德拉科有些無奈,上前想扭開浴室的門,卻很鬱悶地發現門上了鎖,難道這次還是吃不到?!

  "德拉科,你可以去洗漱了。"穿著睡衣出來的羅恩正在擦拭著頭髮,隨著他的動作,德拉科看到他的右手腕中部白皙的皮膚上有兩個微微泛著青色的小洞,他微微瞇起雙眼,走上前去拉住羅恩的右手,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那個傷口,"是蛇咬的痕跡……依你的身手應該沒可能會被傷到……"

  "意外。沒事了。"

  "我的財產……可不許再弄傷了……"含糊的話語消失在德拉科接下來的動作中,他珍惜的舔著傷口,有些心疼地盤算著明天去圖書館查查有什麼好的去疤痕的魔藥,趁著沒有放假之前在熬煮一點清除蛇毒的魔藥……慢慢地,德拉科腦子裏什麼也想不了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眼前雪白的肌膚上了,呼吸急促了起來,雙手悄悄地伸進了羅恩的內衣,舌頭開始描繪著被自己早先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靈巧的撬開閉合的牙齒,舔弄著羅恩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細細地品嘗著甜美的滋味。

  羅恩感到自己的皮膚在德拉科遊走雙手撫摸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尾椎處酥麻的感覺讓自己的腿有些發軟,從沒有經歷過這些感覺的羅恩只能摟著德拉科的脖子,支撐自己不至於摔倒,而自己的睡衣何時不見了,他也不知道,腦中一片空白。


☆、第76章

  德拉科的雙手在羅恩的身軀上緩緩遊走,羅恩覺得被德拉科撫摸過的皮膚仿佛著了火一般,溫度在不斷的攀升,灼燒著他的神智。他無力地躺在床上,已無暇去思考自己那麼簡單的一句話為什麼會引發這樣的狀況,身體上傳來的一波一波陌生的感覺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身體,他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嘴唇,控制自己想要發出聲音的衝動。

  當德拉科用嘴含住他胸前的一點嫣紅輕輕啃咬時,羅恩身體微微一僵,忍不住悶哼一聲,下身的某處正因為這難言的刺激慢慢抬頭。而德拉科的唇在舔弄眼前兩個突起變硬後果斷地轉移了戰場,向羅恩柔軟的腹部移去,舌頭輕輕在光滑的肌膚上畫著圈,牙齒在這片炫目的白皙上留下一個個殷紅的痕跡。

  德拉科並不滿足於此,他繼續下移,嘴唇含住羅恩傲然挺立的某處,突如其來的快感讓羅恩眼睛一下睜得大大的,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起來,他一下抓住德拉科鉑金色的頭髮,似乎想要推拒又似乎想要德拉科靠得自己更近,嘴裏再也無法抑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聲來。德拉科埋頭仔細地用舌頭繞著依舊還是粉粉的勃起頂端打轉,吮吸著頂端分泌出的液體,細細品嘗著,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啃咬。羅恩又哪裡經歷過這種刺激,很快他的身子向前一弓,頭腦因為巨大的快感暫時處於空白狀態,下身射出的白濁盡數被德拉科吞咽進口中。

  "那是什麼?"很快將自己從享受快感的空白狀態中拉了出來,恢復神智的羅恩看見德拉科手裏拿著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一個小巧的玻璃瓶,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慵懶中帶有一絲高潮後的低啞,身體因為剛剛的高潮呈淡淡的粉色,深褐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嫣紅的雙唇微微張開,仍在調整著自己紊亂的呼吸。看著床上的羅恩不自覺間流露出的誘人姿態,德拉科的呼吸為之一緊,根本沒有聽清羅恩說了些什麼,加緊了自己的動作,將瓶中的半固態液體抹在自己右手食指上,急躁又不失溫柔地分開羅恩的大腿,摸索著探入他的臀縫,揉動著,找到了自己想要尋找的秘穴,心急地將食指刺入。

  "嗯哼……"因為異物進入身體,羅恩不適地悶哼出聲,頭微微向後仰起,露出優美的頸線。

  看著白皙優雅的頸項,德拉科眼神一黯,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繼續手中動作的同時,俯身咬上那誘惑著自己的甜美。

  "嗯……"羅恩一向當做擺設的眉毛難得地皺了起來,因為德拉科僅僅在他後穴能容納兩根手指時就心急的將自己的分身埋了進去,身後那種撕裂的疼痛饒是羅恩也不禁痛哼了一聲。

  "羅恩……怎麼了?很疼嗎?"德拉科很緊張地停下繼續插入的動作,即使那溫暖的緊窒讓他的理智在一點一滴地消失。

  看著德拉科滿頭大汗地克制自己,一臉緊張自己的神色,羅恩心中一暖,他竭力放鬆自己,伸手撫摸著德拉科胸前的突起,輕輕淺淺地勾起唇角:"沒事。"

  因為羅恩主動的撫摸讓德拉科的理智完全崩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緊緊地包裹著自己分身的地方,本能地抽動起來。

  隨著德拉科越來越大力的抽動,羅恩感覺自己的下身仿佛痛得麻木了,難道這就是做愛?!以前好像在流星街時都是一男一女在一起,難道是因為兩個都是男的才會這麼痛?好像比上次自己的胳膊被人砍斷都還痛,不過還可以忍受,先前的感覺也很不錯,好像以前家中電刑時電流通過身體時的那種酥麻的快感。(乃不會想好一點的比喻嗎?那麼血腥……)

  激情後,德拉科心滿意足地摟著羅恩,仍將自己的一部分留在那緊窒溫暖的地方,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羅恩光滑的背脊。

  "覺得怎麼樣?"德拉科關心的話語中有掩藏不住的得意和驕傲。

  "疼。"羅恩很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嘎?!"撫摸羅恩背脊的手仿佛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頓住了。

  "不過看你的樣子似乎感覺很舒服",羅恩懶懶地靠在德拉科懷裏,讓他注意不到自己眼中的狡黠,"不如下次讓我來吧!大概怎麼做我都記住了。"

  "嘎?!!"德拉科已經完全呆住了,他的內心正在糾結於被壓是否會有損馬爾福這個姓氏(說實話,兩者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必然聯繫吧)。

  "啪"的一聲輕響打斷了德拉科的糾結,躺在床上的兩人同時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發現一隻火紅的大鳥停在離床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歪頭看著床上的兩人,它那如孔雀般長長的金紅色的尾巴,閃爍著華麗燦爛的光輝,而它那金色雙爪,緊抓著一張卷起的羊皮紙。

  羅恩輕輕地推了推德拉科,德拉科萬分不情願地從羅恩身體裏退了出來,帶出紅白相間的液體,看著這些,德拉科終於開始思考是否是自己技術太差的問題起來,明明書上說做得好是不會受傷的,但很明顯,羅恩受傷了,自己看來還得繼續查閱一些這方面的書籍,保住自己上面的位置。

  羅恩隨手拿起早先擦拭頭髮的毛巾纏在腰上,下了床,酸軟的腿險些讓沒有心理準備的他摔倒,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走過去,在鳳凰戒備的目光中取下了它爪子上的羊皮紙。見自己完成了任務,鳳凰迅速地消失了。

  "是誰?"德拉科有些好奇也有些慶幸,還好自己動作夠快,如果是這只鳳凰再早一點出現,估計自己會對它使用死咒。就連鎖門咒也防不住有些東西,看來他要學習的東西有很多。

  "鄧布利多",羅恩的語氣中有掩藏不住的嘲諷,看來他似乎按捺不住了,"他似乎想現在和我談談。"

  "他?!難道我們的校長不知道現在是休息時間嗎?!"德拉科皺起了眉頭,有些心疼地看著羅恩,不認為他現在的精神足以應付一場談話。

  "很顯然他不知道。"羅恩從衣櫃裏拿出校服,走進了浴室。

  德拉科很擔心,對於這個偏袒格蘭分多的校長他向來都沒有好感,他從床上爬起來,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走到浴室門口,看著已經快速整理好自己走出來的羅恩:"小心點,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找你,一定有什麼陰謀!"

  "嗯,我很快就會回來。"羅恩對他點了點頭,"你洗漱一下,反正考試已經結束了,就在這裏休息吧,而且沒人會到我的房間來,在拉文克萊。"

  "好的",德拉科攬過羅恩的頭,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笑得很邪魅,"我等你。"

  "你做好準備了?放心,我學習能力很好,應該不會讓你受傷的。"說完,羅恩沒有理會已然石化的某人,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用有些僵硬的步伐離開了,讓我這麼痛,就讓你擔心一下吧!


☆、第77章

  走進校長室,羅恩發現自己的父母也坐在裏面,心中不禁冷笑:終於按捺不住了嗎?想用親情牌?老狐狸未免太天真了一點!只是不知道他想達成什麼目的了,是BLACKMAMBA組織還是拉文克萊,或者是兩者?

  "小韋斯萊先生,真是抱歉,這麼晚了還把你叫過來。"鄧布利多示意羅恩坐下,滿懷歉意的說道。

  "的確。現在已經12點多了。"羅恩很直白地說道,他現在十分想好好地休息一下,渾身酸軟疼痛的感覺雖可以忍耐,但卻並不好受。

  "羅恩!"韋斯萊夫人高聲呵斥道,她今晚的心情並不是很好,Voldemort復活,而可憐的小哈利正躺在醫療翼裏,那個可憐的孩子需要她來照顧,她並不想離開那裏。但是鄧布利多堅持她到這裏來,說是有很重要的事,與自己的小兒子有關,可自己小兒子無禮的舉動讓她十分生氣。

  "呵呵!~~沒關係,莫莉!的確是我考慮欠周到。"鄧布利多尷尬地笑了笑,慈祥地向羅恩推銷著桌上的甜點,"聽說你很喜歡甜食,我也一樣,這些的口味不錯,值得一試!"

  "謝謝。"羅恩道謝,卻並不去拿桌上的甜點。

  鄧布利多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閃了閃,摸了摸自己雪白的鬍子,笑得十分和藹:"小韋斯萊先生,你實在太內向了,你的父母很為你擔心。聽說是因為你失蹤後回來就是這副樣子,那幾年你好像是在麻瓜社會吧?你的父母都很想知道造成你這樣的原因,但是他們不願逼迫你,我也很擔心,所以,很抱歉,我稍微查了一下。"

  對於鄧布利多的話,羅恩的臉上並沒有出現多餘的情緒,依舊癱著一張臉,深褐色的眼珠猶如琉璃一般透徹,他看了韋斯萊夫婦一眼,很平板地問道:"你們真的很想知道那五年發生了什麼嗎?"

  "不……"韋斯萊夫人仿佛感受到了環繞兒子的悲傷氣息一般,直覺出聲阻止。

  "莫莉",鄧布利多提高聲音,阻止韋斯萊夫人將話說下去,"不,我們不能讓這個孩子將傷口這樣繼續捂下去,這對他不好。"

  真會說,老狐狸!羅恩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一臉悲天憫人的老人,心裏不停地腹誹道。

  "小韋斯萊先生,聽說你失蹤那幾年一直呆在一個叫做BLACKMAMBA的……嗯……傭兵組織,是這樣嗎?"鄧布利多笑著吐出自己所掌握的情報。

  "是的。您很有興趣嗎,校長先生?那裏是無家可歸的小孩的另一個歸處,除了孤兒院之外。進行兩到三年的訓練後就可以正式接任務了,像非洲很多國家都非常需要傭兵為他們去打仗爭奪政權,能夠在那個血與火的地方活下來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羅恩很平靜地開始胡說八道,這也許是大多數成為傭兵的孩子的經歷,但絕對不是他的,他向來都是走高端的,暗殺重要人物才是他的主要任務,他可從沒有去戰場過,"您還想知道什麼?是那些傭兵訓練嗎?熟悉武器的用途,刑訊訓練……完不成就得死,每天都在生與死的邊緣掙扎。知道什麼是刑訊嗎?各種您想像不到的方法呢,人類的想像力向來都是無限的。用沾有鹽水長有倒鉤的鞭子抽打已經是其中最普通的了……"

  "不……不……別再說了……"韋斯萊夫人哭泣著抱住自己的兒子,哽咽著打斷兒子的話,而韋斯萊先生也紅著眼圈不贊同地看著鄧布利多。

  沒想到會演變成這種狀況的鄧布利多顯然有些措手不及,"抱歉,孩子,我並不想造成這樣的情況。"

  "那您想怎麼樣?一定要將我遺忘的事全部回憶起來嗎?"羅恩的語氣依舊平靜無波,但在場的人都可以感受到那份脆弱。

  雖然感受到自己部下譴責的目光,鄧布利多還是沒有動搖,"今晚Voldemort復活了。"

  "和我有什麼關係。"羅恩被自己的母親這麼一抱,更加重了他身上的酸痛感。

  "呵呵~~我們需要一些麻瓜的幫助,希望你能幫忙,我知道這對於你很為難。"鄧布利多的語氣中有著讓人難以拒絕的內疚。

  "我拒絕。"羅恩覺得這個老傢伙虛偽得讓人感到噁心,自己都把自己的經歷編造得那麼淒慘了,那個老傢伙還是恨得下心來說出這種話。

  "羅恩。"對於羅恩這麼直接的拒絕,韋斯萊先生有些不甚贊同。

  "我好不容易逃出那個地方,難道要讓我去自投羅網嗎?"羅恩可不在乎鄧布利多信不信他的話,只要自己的父母相信就夠了,"而且我也根本不知道怎麼聯絡那些人,當初好不容易恢復記憶後,我可是拼盡了性命才逃到那個看起來沒人注意到的破釜酒吧,那些人沒有魔力看不見破釜酒吧,我才逃過一劫。難道我當時身上的傷痕是假的嗎?爸爸,你還想我再去找那個地方?!"

  聽到羅恩的話,韋斯萊先生瞳孔微微一縮,想起了什麼,沉默了。

  "不,鄧布利多,我決不會再讓羅恩去那種地方,對一個孩子下那麼重的手,他們一群魔鬼!"韋斯萊夫人想起當時他們看到兒子時那一身淒慘的傷痕,當下對所謂的麻瓜有些排斥起來。

  躲在韋斯萊夫人的懷中,羅恩很滿意現在的狀況,看來當初為了找個合適的藉口回家所演的那場戲,現在派上了大用場了。鄧布利多你又要怎麼做呢?利用我的父母,你做好了付出代價的心理準備了嗎?我可不是你能操控的棋子,你就慢慢為Voldemort的事情煩惱吧,有你在前面吸引Voldemort的視線,想必我可以很順利地找出他的魂器以及消滅它們的方法。

  在韋斯萊夫婦的堅持下,羅恩很順利地離開了校長室,而鄧布利多並沒有達到他的目的。

  "怎麼樣?"羅恩在一條走廊的拐角處停下了腳步,對著一處陰影問道。

  "鄧布利多和康奈利‧福吉分道揚鑣了。"麗塔頗為幸災樂禍地說道,這意味著她有大把的新聞可以發表,在魔法部的支持下。

  "哼,難怪他這麼急著想取得一點麻瓜的武力,囤積炮灰嗎?"羅恩淡然的語氣中有著不容錯過的譏諷,"麗塔,不要做多餘的事,在我吩咐之前。"

  聽著羅恩沒有起伏的話,麗塔不禁打了個寒顫,她發覺羅恩現在比以前多了一種氣勢,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她連忙應聲答應道。

  而在羅恩走出拉文克萊塔樓然後又回來之後的時間,八卦的畫像再次就羅恩的走路姿勢,以及和平常沒有兩樣的神情(你能指望面癱有什麼其他表情),還有德拉科一直沒有出現這些疑點,得出羅恩其實是在上面那個的結論,並很得意地向相熟的斯萊特林畫像炫耀。

  但斯萊特林的畫像和幽靈並不相信,它們在第二天清晨德拉科回宿舍後,對其進行了跟蹤調查(在那段時間裏,德拉科經常感到有不明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卻怎麼也找不到視線的來源),賭咒發誓自己學院這個絕對不是下面那個,為此兩個學院間的魔法生命體展開了激烈的爭論,甚至將自己學院學生的隱私拿來作為賭資,展開了一場怪異的賭博。


----☆★ 第五學年 ★☆----

☆、第78章

  哈利拿著一張羊皮紙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另一隻手隱秘地緊握著他的魔杖。他是一個人悄悄溜出來的,自從Voldemort復活後,他就被嚴密的保護起來了。

  在那麼臨近死亡後,他明白了自己對羅恩抱著的不單單只是兄弟間的親情,他喜歡他,就像男生喜歡女生那樣,但是他喜歡的不是一個女生,羅恩也不是一個女生,這就注定了他無法和他的朋友、他的長輩訴說這份感情。而且從他自醫療翼出來後,他身邊的人就在試圖隔離他和羅恩,那些舉動已經明顯到他這麼粗心的人都發現了,他不明白是為什麼?但既然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他就不會任由羅恩再遠離他,激盪的心每天都在逼迫他,要他將這份感情告訴羅恩。

  當暑假來臨後,他來到陋居,卻依然見不到羅恩的身影。他詢問過韋斯萊夫人,得到的卻是含糊的躲躲閃閃的回答,甚至沒有人可以告訴他羅恩究竟住在哪兒!?大家都不許他出門,他能待的地方只有布萊克家的老宅和韋斯萊家,他不知道復活後的Voldemort在做什麼?大家似乎都匆匆忙忙的,也許他也不是太在乎,現在他只想讓羅恩知道他的感情,別的他什麼也不想知道。

  就在他像關在籠中的白老鼠一樣煩躁著時,韋斯萊家的雙胞胎給了他很大的幫助,他想應該和他提供他們開玩笑店的資金有關,不管怎麼說,他們將羅恩暑假裏住的地址給了他,並説明他悄悄地離開了韋斯萊家。

  照著羊皮紙上的地址,哈利來到了位於巴特西公園對面、泰晤士河邊的一棟兩層樓的小公寓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哈利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

  只是……只是……為什麼開門的是德拉科‧馬爾福?!!!

  "波特?!"德拉科穿著一件很家居的麻瓜服飾,開門發現門外站著的居然是那個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他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毛。

  "馬爾福?!"哈利同樣很吃驚,不僅僅是因為在這裏看到馬爾福,還因為這個血統至上的馬爾福居然穿著麻瓜的衣服。

  "我們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孤身一人出現在這裏?這是意外啊!我們的校長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嗎?!"德拉科堵在門口,雙手環胸,話語中充滿了諷刺。

  "馬爾福,你出現在這裏才是最奇怪的事!Voldemort已經復活了,為什麼你沒有跟著你父親一起去舔他的腳趾頭呢?居然還出現在麻瓜的地方穿著麻瓜的衣服?!你的血統至上論允許你這樣做嗎?"哈利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

  哈利的話很刻薄,德拉科瞇起眼睛狠狠地看著他,不一會兒,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波特,波特,我會出現在這裏當然是有原因的。好朋友的暑期邀請我是不能拒絕的,而且我也寫信取得了父親的同意,所以我在這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是嗎?"

  好朋友?!邀請?!他說的是羅恩吧!哈利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眼前這個高傲的混蛋,是他,就是因為他,在他一步步接近羅恩,和羅恩關係密切時,羅恩就在一步步的遠離他,這個該死的食死徒的兒子!一定是他在蠱惑羅恩,一定是這樣!

  "我想你還不是這間房子的主人,羅恩在嗎?我要見他!"哈利陰沉著臉,用著近乎仇恨的目光看著這個在他面前炫耀的德拉科。

  "很抱歉呢,波特。羅恩出去了,還沒有回來。"德拉科看著哈利有些扭曲的臉,非常愉快地說道,"當然,我不會介意你在屋子裏等他,不過前提是,你放心我嗎?"

  哈利很粗魯地推開擋在門口的德拉科,沉鬱地說:"我不會放心你,但我更相信羅恩。"

  是嗎?看來是想找羅恩問清楚了!德拉科並沒有哈利的無禮而生氣,他很輕鬆地關上門,跟著走進屋去了。對於這個莽撞的格蘭分多想要質問羅恩什麼,他沒有興趣知道,他只知道這個格蘭分多會將事情攪得越來越糟,也許這是一個讓羅恩更加遠離波特的好機會。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羅恩在暑假中經常外出是為了什麼,一副很忙碌的樣子。他沒有問羅恩去幹什麼了,他大概知道應該和那個波特有關,但聰明的做法不是去追根究底,至少不是自己去,今天波特的出現倒是為他提供了一個好人選,運氣好的話,既可以知道羅恩最近在做什麼,又可以讓羅恩進一步地對波特失望從而遠離他。他可是非常嫉妒羅恩這麼為波特勞心勞力的。

  "啪"德拉科打了一個響指,空氣一陣扭動,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面前。

  "閃閃?!"哈利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家養小精靈是自己曾經見過好幾面的被克勞奇解雇的那個,她現在的精神顯然和以往的都不同了,穿著乾淨整潔的茶巾,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波特先生,是的,現在閃閃屬於羅恩主人,羅恩主人說很欣賞閃閃的忠誠,他願意給閃閃一個家庭照顧。"閃閃十分快活地說道。

  閃閃現在是屬於羅恩的家養小精靈了?!哈利覺得自己的腦袋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他發覺他越來越無法理解羅恩做事的理由了。

  "好了,閃閃,去準備一些茶點招呼‘客人’。"德拉科很適時地展現一位主人好客的風範。

  "是的,德拉科主人!"閃閃"啪"地一聲消失了。

  "德拉科、主、人?!"哈利臉色鐵青地看著笑得雲淡風輕的德拉科,"馬爾福,可以解釋一下嗎!"

  "這個也許讓羅恩來解釋會更好,我不想因為我的解釋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才好。"德拉科假惺惺地說道,他當初硬要羅恩吩咐閃閃叫他主人,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感受到真的是和羅恩在一起了,他需要一種真實感,即使他和羅恩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但他依舊還是會不安。他很體貼地不去詢問羅恩在做什麼,這是一種斯萊特林式的尊重,他明白有些東西知道得越多對自己越是一種危險,雖沒有可以隱瞞,但他知道羅恩有很多事沒有告訴他,他不介意,可是並不代表他不會不安。而羅恩似乎也能瞭解他的這種感受,毫不猶豫地吩咐閃閃也叫他為主人。沒想到現在可以成為打擊波特的手段,真是意外的收穫!


☆、第79章

  話說為什麼羅恩會邀請德拉科一起共渡暑假呢?尤其是在這麼一個關鍵時刻裏。那是因為放暑假前的一次談話:

  "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羅恩難得地說話比平時客氣了很多,畢竟前兩天自己還和他兒子上了床,心中難免有點虛。

  "韋斯萊先生,有點小事需要你幫忙呢。"盧修斯‧馬爾福矜持地說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糟糕,黑魔王復活了,當他發現自己把他交付的那個日記本弄丟後,他狠狠地懲罰了自己,而且他現在藏匿在自己的莊園裏,實在不適合讓德拉科再回到那裏。

  "幫忙?!馬爾福先生,我能幫上你忙?"羅恩瞇了瞇眼,很謹慎地問道。

  "當然,你一向都能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舉動,不是嗎?"盧修斯‧馬爾福意有所指地說道,"而且這次西弗勒斯也向我推薦你,他認為你是最適合的人選。"

  斯內普?!究竟什麼事,他也插了一腳!羅恩心中迅速地盤算著,確定聽聽也無妨後,說道:"什麼事?說說看!"

  "聽說你和我家兒子關係還不錯。"

  羅恩聽到盧修斯‧馬爾福的話心跳微微失速,但表面依然不動聲色,他試探地問道:"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盧修斯‧馬爾福臉上掛上了一抹假笑,他可是從兒子的態度中看出了很多東西,不過似乎還是處在一廂情願,還不算太擔心,也許還可以借著這次讓他徹底死心也不一定,"你不是和德拉科一起在西弗勒斯那裏學習魔藥嗎?西弗勒斯說你們相處得不錯。"

  看來還不知道自己和德拉科的關係了!羅恩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要我幫你什麼?不要兜圈子了。"

  察覺到對方的耐心已經到極限了,盧修斯‧馬爾福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希望由你主動邀請德拉科和你一起渡過這個暑假,一直到開學。"

  "理由。"

  "黑魔王復活了,別說你不知道。他正在我的莊園裏。"盧修斯‧馬爾福也沒有打算隱瞞這個消息,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還是合作關係,雖然時間是在Voldemort被消滅之後。

  "可以,不過也請你在回信中表現出正常的態度。"羅恩當然不可能將德拉科放在那個危險地方,他可不想德拉科暑假回來手臂上多一個醜陋的印記。

  "那不用你操心。"盧修斯‧馬爾福一臉受到侮辱的神態。

  "哼。"羅恩拋給盧修斯‧馬爾福幾個水晶瓶,轉身離開,畢竟在這個禁林裏也有很多老狐狸的眼線,待久了,難免會被發現。

  盧修斯‧馬爾福打開那幾個水晶瓶嗅了嗅,發現是很高級的提神和治療調理身體的魔藥。看著羅恩的背影,盧修斯‧馬爾福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如果你和黑魔王對上,你有把握贏他嗎?"

  "正面對上我不是Voldemort的對手,但是我絕對會殺死他。"平靜沒有一絲動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後面的事就進行得相當順利了:當羅恩主動提出要和德拉科一起共渡暑假時,欣喜若狂的德拉科哪裡還來得及分析其中不正常的地方,立刻非常措辭強硬地寫信回家說明自己暑假不會回家這件事,雖然盧修斯‧馬爾福的回信中對於兒子不回家過暑假的事感到很不滿意,但似乎最終還是勉強答應了。(這丫似乎很會演戲)

  ————————————轉換鏡頭————————————

  就在哈利和德拉科對峙時,羅恩已經通過麻瓜社會的飛機到了法國,接受邀請去拜訪法國有名的半媚娃家族——德拉庫爾家族。

  說實話,當初在聖誕舞會前芙蓉‧德拉庫爾找上自己,表示她的家族興趣和自己接觸時,羅恩也很吃驚,不知道這個遠在法國的家族為什麼會知道自己這個霍格沃茨不起眼的學生(乃太謙虛了),要知道德拉庫爾家族作為一個具有悠久魔法生物血統歷史的貴族家族在蓋勒特‧格林德沃時期和Voldemort時期都是保持著中立的家族,現在他們向自己伸出橄欖枝又意味著什麼呢?!不過,如果能夠順利的話,自己的佈局應該會更完美。

  接待羅恩的是一個微卷銀色短髮的中年男人,據說是德拉庫爾家族目前的家主。

  "你好,韋斯萊先生。我是芙蓉的父親布蘭特‧德拉庫爾,歡迎你到我們莊園來做客。"XX伸手虛引,領著羅恩到會客廳坐下,又招來家養小精靈送來茶點,"法國最近出品的甜點,希望你能喜歡。"

  "布蘭特‧德拉庫爾家主大人似乎很瞭解我的喜好。"儘管很討厭這種圈圈套套的社交辭令,但羅恩還是耐著性子和其交談。

  "當然,我的兒子對韋斯萊先生可是讚譽有加。"布蘭特‧德拉庫爾熱情中帶著一絲審視。

  "兒子?!"羅恩微微有了些興趣,看來這次莫名其妙的邀請的關鍵就在於此了。

  "Garfield,他已經向你宣誓效忠了,不是嗎?"布蘭特‧德拉庫爾很是鬱悶地說道,本來兒子作為家族未來的繼承人,他將其送到最好的學校去學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怎麼料到兒子狂熱的崇拜眼前這個人,竟然不顧家族的責任,將自己給賣了。

  Garfield‧布蘭特‧德拉庫爾嗎?!好像是上一屆拉文克萊的畢業生,原來是德拉庫爾家族的繼承人,難怪芙蓉‧德拉庫爾會借這次的三強爭霸賽找上自己。那麼現在邀請自己來又是為了什麼?不滿未來的家族繼承人成為了別人的手下?!羅恩看著布蘭特‧德拉庫爾,左手敲擊著沙發扶手,右手緊握手裏的摺扇,隨時準備在情況不對時出手。

  很好的耐性呢!布蘭特‧德拉庫爾看著不動聲色地羅恩(面癱的好處),心裏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許,"是這樣的,我想知道你的立場,韋斯萊先生。我不希望自己的繼承人和家族因為這場戰爭而出現什麼問題。"

  "我所希望的是平衡。還有別說笑了,戰爭?!我可沒發現什麼時候有戰爭了。"羅恩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戰爭?!就Voldemort和鄧布利多之間的小打小鬧也稱得上戰爭?!他們這些魔法界的貴族老爺真的見過戰爭嗎?就連和流星街中為了生存進行的戰鬥都比不上。

  "平衡?可是最近你的那些拉文克萊的追隨者所做的舉動可不太像。"布蘭特‧德拉庫爾自從兒子向這個毫無背景的羅恩‧韋斯萊效忠後,他就一直很注意最近那些拉文克萊學生的動向。

  "你很清楚?"羅恩瞇了瞇眼,對於自己的某些行動在別人的窺視下感到也些不滿。

  "如果你很不滿,我只能說抱歉。你知道我不能放任我的繼承人就這樣陷入未知的危險中。"布蘭特‧德拉庫爾說得很坦然,他必須為自己的家族負責。

  "我只能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平衡。至於怎樣的平衡,恕我無可奉告!"羅恩想了想,還是透露了一點。

  "那如果我們成為合作者,是否可以知道更多的東西?"布蘭特‧德拉庫爾下定決心說道,眼前這個少年值得自己做出這個決定,以他多年的眼光來看。而且就他的調查來看,眼前這個少年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有著力量和他還沒有摸清楚的勢力。

  "合作者?!"

  "是的,德拉庫爾家族想與你合作,我相信你會為我們帶來足夠的利益。"

  "這麼肯定?!"

  "我相信我的眼光。"

  "我該說謝謝嗎?"羅恩伸出自己握著摺扇的右手。

  "不客氣。"布蘭特‧德拉庫爾同樣伸出自己抽出魔杖的手來。魔杖中噴射的光芒將一個家族綁縛在了羅恩這邊。

  算是達到了這次來法國的目的,羅恩很滿意的向自己的新盟友透露一些消息:"Voldemort已經復活了,不過,暫時還不需要您的幫助,直到Voldemort徹底被消滅為止。"

  "為什麼?"布蘭特‧德拉庫爾很疑惑,難道他就這麼有自信黑魔王會被消滅,既然黑魔王被消滅了,還有什麼值得他和自己家族合作呢?

  "因為白魔王更加可怕。"羅恩神秘地說道,並不打算解釋自己話裏的意思,"而且我也需要向您展現一點兒我的實力讓您放心,不是嗎?"


☆、第80章

  完成既定目標心情頗好的羅恩同樣通過麻瓜的方式回到了自己在倫敦暫住的公寓。當他推開門時,敏感地察覺到公寓中不應該出現的氣息。

  "閃閃!"羅恩並沒有急著門,他首先召喚了他的家養小精靈。

  "主人,您回來了。需要我為您做什麼?"閃閃在空氣中出現,很愉快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我們有客人?"羅恩揉了揉額角。

  "是的。哈利‧波特先生昨天來拜訪您,因為您不在,他一直在等您。"

  "梅林!他一個人來的嗎?"

  "是的,主人。"

  "他真該感謝自己的運氣足夠好!在這種時刻,至少應該帶一個成年人跟著他!"羅恩有些頭痛的將自己在法國收購的乳酪遞給閃閃,走進屋裏,向客廳走去。

  看著那兩人被未成年人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這條法令約束著,只能坐在電視前,雙手死死握著遊戲手柄,一邊用格鬥遊戲對戰,一邊互相譏諷,羅恩僵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得感謝現在他們不能用魔法,否則估計這房子等不到自己回來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兩位先生,你們誰能抽出空來告訴我,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裏用著仇人的目光盯著我的電視?"看了看雖然四周經過整理但依舊能看出像經過龍捲風肆虐的客廳,羅恩出聲譏諷道。

  "羅恩?!"兩個帶著驚喜的聲音同時響起,然而同時出聲的兩人同時厭惡地看了看對方,同時扔掉了遊戲手柄,站了起來。

  羅恩沒有理會驚喜的兩人,自顧自地拉過一張靠背椅坐下,閃閃也很適時地端上一盤慕斯蛋糕和一杯熱可可。慢條斯理地吃完蛋糕,羅恩掃視了一圈四周,再看著眼前明顯因為他的目光有些心虛的兩人,"看來你們很不滿意我客廳的裝飾,不是嗎?"

  "呃……羅恩聽我說,那些只是一個意外……"德拉科難得有些結巴,他也知道自己做得過份了些。

  "明明就是你挑釁我!"哈利很衝動地揭露德拉科口中所謂意外。

  德拉科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不懂得看情況的疤頭,他難道沒有感受到羅恩四周散發的低氣壓嗎?還是說這幾年下來,他還不清楚羅恩對於屬於自己的東西那種病態的保護?!

  "是嗎?也就是說我可憐的房子成為了‘意外’的犧牲品,那麼我是否得感謝魔法部的那條未成年人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的法令,使得我的房子得以保全,不至於讓我回來時只看到一堆廢墟?"羅恩絕對不承認自己現在這麼毒舌是因為發現客廳裏自己因為喜歡順手帶回來的那幾個青花瓷器的古董不見了,很顯然羅恩對於它們的存活不抱希望。

  一直敵對的兩人主要是哈利發現這次羅恩似乎真的生氣了,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三人之間陷入一種有些尷尬的沉默局面。

  "哈利是否可以解釋一下你‘一個人’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羅恩強迫自己忘記那幾個很可愛的瓷器,開口打破沉默。

  "我很久沒有見到你了,羅恩。",對於羅恩語氣中略微的責備,哈利感到很委屈,"我去你家裏你也不在,你又不到教父家來做客,我只是很擔心,想見見你。"

  我的確是不太願意見你!羅恩心裏歎了一口氣,說道:"哈利,我邀請了德拉科和我共渡暑假,媽媽不可能讓我在家裏招待他,事實上,她相當生氣。而你教父家,我不認為你的教父會樂意看見我,不是嗎?"

  "那麼,你……你為什麼一定要邀請這個人和你一起共渡暑假呢?"哈利猶豫了一下,終於將自己一直避諱的問題問了出來。

  "啊~~啊~~啊~~~這不是很明顯嗎,波特?"德拉科假笑著說道。

  "閉嘴,馬爾福!"哈利帶著希翼的目光看著羅恩,希望從他嘴裏聽到不同的答案。

  "我們在交往,哈利。"顯然這不是哈利所希望的答案。

  "為什麼?!為什麼?!他是一個骯髒的食死徒!"哈利氣急敗壞地吼道。

  "波特!"德拉科瞇起眼睛充滿威脅地看著哈利,雖然他很滿意這個疤頭那愚蠢的反應,但是他也說得太過了。

  "哈利,你現在待在這裏太危險了,我想我得通知一個成年巫師接走你,畢竟在這裏的我們都不能在學校以外的地方使用魔法。"羅恩對於哈利的話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他那張癱然的臉上不會洩露一絲多餘的情緒,但德拉科感覺得到他在生氣。

  "不~~~~"哈利有些絕望,甚至他希望羅恩對他生氣或是朝他大吼,而不是這麼一臉平靜地趕他離開。

  "哈利,Voldemort已經復活了,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你不能待在這個毫無魔法防護的地方。"沒有理會哈利,羅恩迅速寫下一張紙條,招來閃閃,"閃閃,把這個交給弗雷德或是喬治,讓他們帶大人過來保護哈利離開。"

  "好的,主人。"閃閃接過紙條"啪"地一聲消失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趕我離開?!為什麼我不可以?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是他?!"哈利顯然很不能接受羅恩和馬爾福在一起這個事實,對於自己發現對羅恩的感情後,一直不能見到他,然後德拉科以主人的身份出現在這間屋子,也給他的精神帶來了巨大的壓力,還有前段時間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亡,這一切的一切因為羅恩這種另類的無視一起爆發了。

  羅恩很驚訝,作為超低EQ的他也是在德拉科死磨硬泡下被他一步一步地俘獲,說實在的,他沒想到哈利對他抱著的是這樣的感情!那個狼人和那隻蠢狗是一對,德拉科看起來那麼不錯的一個人也硬是要和自己在一起,現在哈利對自己也抱著這種感情,難道魔法界流行同性戀?!那魔法世界的女孩們怎麼辦?有那麼一瞬間,羅恩的思考偏向了一個很詭異的方向。

  最終哈利被韋斯萊先生和西裏斯‧布萊克帶了回去,但是他糟糕的精神狀態讓衝動的大狗險些撲上去撕碎羅恩,而不知道事情經過的韋斯萊先生也很嚴肅地向兒子表達了要好好談談的想法。

  梅林,你還嫌我不夠忙嗎?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鑽出這麼多奇怪的麻煩?!一個面癱難得地翻了一個白眼。

  自從失魂落魄的哈利被帶回來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兩天後,進出布萊克老宅的鳳凰社成員發現他變得沉靜了許多。是的,沉靜,少了很多以往少年特有的跳脫,他在和大家用餐時總會對為他添菜的韋斯萊夫人報以感激的微笑,用完餐後會抱著一本羅恩曾經送過的書在客廳的角落仔細地閱讀或是望著窗外發呆。對此,他的朋友和熟悉他的人都顯得十分憂慮,在向他表達關心時,他又總是用微笑表示自己很好,讓大家有些無力。

  "嘿,夥計,哈利很不對勁啊!"弗雷德看著又在客廳角落望著天花板發呆的哈利,神色中難得帶了點憂鬱。韋斯萊一家自從韋斯萊先生將哈利從羅恩那裏帶回來,韋斯萊先生與他的小兒子談過之後,全家就搬到布萊克老宅裏來了,除了脫離家庭的珀西以及因為德拉科的事被韋斯萊夫人氣惱的羅恩。

  "唉~~~~失戀總是讓人成長!"喬治用著詠歎調的方式說著,"我們的小哈利長大了~~~"

  "可惜我們的小羅恩卻因為這個被媽媽……"

  "夥計,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們狡猾的小羅恩沒有自己的打算?"

  弗雷德想了想,釋然地笑道:"那倒是,我們的小羅恩相當神秘呢!"

  雙胞胎其實是最早發現羅恩和德拉科之間有進展的,他們對於羅恩、哈利和德拉科相互之間的互動是看得最清楚的。這次哈利在三強爭霸賽結束後的異樣,以及他們夜遊時從那些畫像中偷聽到事,讓他們知道哈利已然沒有了希望。這次他們會這樣幫助哈利,就是讓哈利自己去看清這個事實,長痛不如短痛,只是沒想到哈利受到的打擊這麼大。

  最後,作為教父的西裏斯‧布萊克受不了自己教子這個死樣子,但套話或是談心這種高難度的事實在不適合他這個小腦發達於大腦的人,沒辦法,他只有將自己在外面奔波的愛人找了回來,然後自己找了個很好的角落——偷聽!

  "哈利,你看起來很沒精神,大家都很擔心呢!"萊姆斯掃了一眼蹲在角落裏的大狗,很溫和地說道。

  "我沒事,萊姆斯。"哈利的目光四處遊移,並不和萊姆斯溫和的雙眼對上。

  "哈利,誰都能看出你並不是沒事的樣子,有些事你可以找個可以和你分擔的人來,不能老是憋在心裏,這樣對你很不好。"萊姆斯大概知道是因為羅恩的事。

  "我很快就會好的,大家不用擔心。"哈利還是不願說。這些天來他想了很多,為什麼和自己那麼好的羅恩卻和馬爾福走到了一起,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呢?

  "是因為羅恩‧韋斯萊嗎?哈利,你和他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萊姆斯見哈利怎麼也不肯說,只有直接切入主題。

  哈利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想將自己對於羅恩的那份愛戀告訴別人。

  可是他這種態度顯然誤導了某些人,大狗激動地從角落裏衝出來,"哈利,那個小子對你做了什麼?!我早就看出那個小子不是什麼好人了,我要……"

  "不……"哈利死死拽住話還沒有說完就準備衝出去找人算帳的教父,"羅恩他很好,他真的很好!他可以說是霍格沃茨中對我最好的人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一定是我做了什麼才會讓羅恩拒絕我……"

  "哈利~~"看著流出眼淚的教子,西裏斯停住了腳步,抱住他,"告訴我,不要怕,教父會給你做主,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不,真的,羅恩對我很好",哈利將自己埋入西裏斯的懷裏,"如果不是羅恩,也許我也不會活到現在了,他一直在保護著我。在禁林面對Voldemort時,是羅恩將我帶離了危險;是他看出我不喜歡被別人注視自己的傷疤,特地送了一條有忽略咒的頭帶給我;當我快被一群蜘蛛吃掉時,也是羅恩帶著我殺出去的;在密室遇到蛇怪時,如果不是羅恩,也許我已經死了……"

  在哈利離開羅恩那個公寓時,德拉科曾在他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話,"羅恩為你做過些什麼,你又為

羅恩做過什麼,你憑什麼說我沒資格和羅恩在一起?!"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發現羅恩為自己做的很多,而自己……哈利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來,他很沮喪,一直以來自己都享受著羅恩的保護,把它當做理所當然。這樣的自己連自己都覺得羞愧,為什麼會覺得羅恩會接受自己呢?!

  看著落寞哈利,一向只會直線思考的西裏斯有些手足無措,他求救似的看向萊姆斯。

  萊姆斯也希望能夠幫助哈利,再加上羅恩昨天才向他提過的事,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招手將西裏斯帶到遠離哈利的角落。

  "西裏斯,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我們幫不上忙的。"

  "可是……哈利這個樣子……"西裏斯很躊躇,他不願意自己的教子這幅消沉的樣子,詹姆的兒子不應該這樣!

  "也許你可以作為這間屋子的主人邀請小韋斯萊先生過來做客,讓他們兩人談談。"萊姆斯不著痕跡地說道,"我知道你不大喜歡看到他,但是為了哈利。"

  西裏斯轉頭看了看坐在那裏依舊很落寞的教子,咬牙說道:"為了哈利!"


☆、第81章

  羅恩通過那張Voldemort魂器指引地圖發現自己要找的其中一件魂器居然在布萊克老宅。鑒於那個宅子的主人並不待見自己,以及現在那裏已經成了一個鳳凰社成員聚會碰頭的地點,自己能進去的機率不高,畢竟鄧布利多不會放任一個和馬爾福家繼承人走得很近的人在他的地盤上散步。不過,這還難不倒羅恩,他找來了萊姆斯,要他想辦法讓他自然地進入布萊克老宅。

  萊姆斯剛好因為哈利的事被愛人求助,於是他順水推舟地提出了這個建議。當然,搜索布萊克老宅的魂器的最佳人選還是自己,但是他明白自己並不具備對細微魔力波動的敏銳感知力,即使有那張堪稱魂器指南針的地圖,那也只是一個大致範圍,所以,讓羅恩親自來找是最好的選擇。

  羅恩很順利地在西裏斯的邀請下再次進入這個破敗的房子。說實話,他依舊是不受歡迎的。那些來來去去的鳳凰社員想必也聽說自己和馬爾福家的孩子走得很近的事,他們用一種戒備的目光審視著他。而他的母親似乎也在為此生氣,雖然依然為他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但卻拒絕和他說話。大家都在有意無意間隔離他和哈利,除了他那對雙胞胎哥哥。他當然不反對大家的這種舉動,因為他還沒有想好怎麼處理哈利對他的那種感情,而他對哈利也沒有同樣的情感。

  羅恩很容易就在一間看起來像是雜物間的屋子裏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一個很華麗很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裏面晦澀的和哈利身上隱隱傳來的相同的波動告訴他自己的目標沒有找錯。但是在他想帶走這個掛墜盒時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韋斯萊先生,您不能帶走它!"克利切從空氣中顯形,焦急地擋住了羅恩的去路。

  "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羅恩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身上的肌肉繃緊,為了保守魂器的秘密,他不介意殺死一隻家養小精靈。

  克利切艱難的吞了一口空氣,瘦骨嶙峋的胸脯快速的起伏著,然後猛的睜開了眼睛,發出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叫,"不行,這是危險的東西,您不能帶走它,它是雷古勒斯主人交給克利切的任務,啊~克利切沒有完成主人交給克裏切的任務……"

  就在克利切衝向牆壁準備懲罰自己時,羅恩揮了揮手中的摺扇,束縛住了它,"克利切,我們最好能快速達到共識,就這個掛墜盒。也許我可以假設,你的雷古勒斯主人交給你的任務不是保護這個掛墜盒的完好?"羅恩從克利切看到這個掛墜盒時眼睛中流露出的畏懼和厭惡可以判斷出大概它並不知道這個掛墜盒是什麼,而他那個主人大概也不怎麼待見這個掛墜盒。

  "克利切,你也許可以給我說說這個掛墜盒的來歷,也許我可以幫助你。"見克利切仍在猶豫,羅恩悄悄摸出一瓶魔藥旋開瓶蓋,讓瓶中的液體揮發在空氣中。

  "主人西裏斯離開了,可喜的擺脫,因為他是一個壞孩子,總是不守規矩,傷透了女主人的心。可是主人雷古勒斯很有教養,他知道布萊克家族的姓氏和自己高貴的純血統意味著什麼。多年以來,他一直談論著黑魔王,那個讓巫師不再隱藏,而反過來統治麻瓜和泥巴種的人。16歲的時候,主人雷古勒斯加入了食死徒。如此驕傲,如此自豪,如此幸福的侍奉……然後有一天,他加入一年以後,主人雷古勒斯下樓到廚房來看克利切。主人雷古勒斯一直喜歡克利切。主人雷古勒斯說……他說……"年老的家養小精靈因為空氣中揮發的魔藥以及對羅恩的好感,開始講述起一件被埋藏在時間中的隱秘,"……他說黑魔王需要一個家養小精靈……主人雷古勒斯主動推薦了克利切。這是榮譽,主人雷古勒斯說,屬於他和克利切的榮譽。克利切必須做黑魔王吩咐的任何事情……然後回……回家。"

  似乎想起什麼可怕的事來,年老的家養小精靈嗚咽著:"所以克利切到了黑魔王那裏。黑魔王沒有告訴克利切要做什麼,只是把克利切帶到了海邊的一個洞穴裏。洞穴深處是一個山洞,山洞裏有一個很大的黑湖,湖中央有一個小島,島上有一個裝滿了藥……藥水的盆。黑……黑魔王讓克利切喝掉它,克利切喝了,喝的時候看見了可怕的東西……克利切身體裏像被火燒著了一樣,黑魔王讓克利切把所有的藥水都喝光……他把這個盒子放在空盆裏……他用更多的藥水把它裝滿了,然後離開了。克利切需要水,克利切已經完成了黑魔王吩咐的事,所以克利切回家了,沒有被那些手拉到湖裏去……克利切把這一切告訴了主人雷古勒斯,他很擔心,他交待克利切待在房子裏不要出去。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一天晚上主人雷古勒斯到他的櫥櫃裏找克利切,克利切能看出來,主人雷古勒斯很奇怪,跟平時不一樣,他的精神好像很混亂……他要克利切帶他去山洞,去克利切曾經和黑魔王一起去過的山洞……主人他喝下了那些可怕的藥水,命令克利切換掉了盒子,不告訴女主人他所做的事情……還要毀掉這個盒子,還命令克利切回家,克利切看著主人雷古勒斯被拖到水面下……被……克利切是壞精靈!克利切沒有完成主人的任務!克利切是壞精靈!"

  重新被往事折磨的家養小精靈已然陷入了自責和悲傷中,如果不是被羅恩束縛著,也許它又會繼續以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折磨自己。

  "毀掉嗎?"羅恩若有所思道,從這個家養小精靈的描述來看,他的這個主人應該是一個加入食死徒之後又後悔了的人,似乎為了彌補自己以往的錯誤,成為了一個殉道者。老實說,羅恩很看不起他,不管為了什麼,對於經歷過流星街的羅恩來說,自己的生命是寶貴的,絕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如果他真的那麼想破壞Voldemort的計畫,可以隨便找個不認識的麻瓜,讓那個麻瓜喝下那些毒藥,犯不著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聽著,克利切。你到現在都沒能毀掉這個盒子是因為你沒有辦法毀掉它,是嗎?我能毀掉它,把它給我。"羅恩打斷了瘋狂掙扎著的家養小精靈,阻止了它響亮的抽泣聲。

  "您真的能毀掉它嗎?"年老的家養小精靈睜著它那雙像燈泡一樣的大眼睛敬畏地看著羅恩。

  "當然。也許到時我可以允許你旁觀這個掛墜盒被毀滅的全過程。"羅恩平板的話語中帶著無盡的誘惑,"我們可以為此訂下魔法契約。"

  "請您一定允許克利切去旁觀!您真是一位善良有同情心的貴族!"年老的教養小精靈仿佛找到了活力一般尖聲說道。

  貴族?!自己家似乎是有名的血統背叛者才對!羅恩小小地黑線了一下。


☆、第82章

  既然掛墜盒已經到手,羅恩也不打算再繼續待在這裏,向對於他的存在感到很彆扭的西裏斯告辭後,準備趁著夜色離開。

  "你打算就這麼離開嗎?不和哈利談一談?!"萊姆斯看著準備離開的羅恩,忍不住開口說道。

  "談什麼?"羅恩站在門口,"我對哈利並沒有那種感情,還有什麼好說的?繼續牽扯下去,等於給他希望,那並不好。我已經找到要找的東西了,現在要做的是分析,怎麼才能抽出那件‘東西’,這些必須趕在魔法部承認Voldemort歸來前做完,我們的時間並不是很多。"

  "那麼哈利對於你來說究竟是什麼?既然你對他沒有那種感情。"萊姆斯追問道。

  "……家人……吧……"其中包含的意思估計也只有羅恩自己知道,見萊姆斯沒有再阻攔自己的意思,羅恩繼續往門外走去,他迫切的希望回去檢查一下被自己放在龍皮口袋裏的掛墜盒。

  "哈利,你聽到了嗎?"萊姆斯看向不遠處的陰影,"你還好吧?!"

  "嗯,謝謝您幫我問這個我不敢問的問題,"哈利從陰影裏走了出來,笑得很釋然,也笑得很苦澀,以羅恩的本事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藏在這片陰影中呢,他恐怕是故意以這種方式告訴自己的吧,"家人……也不錯……"

  對於羅恩和哈利的回答,萊姆斯早在意料之中了,覺得遺憾之餘,不可否認他的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己的好友家就只剩下哈利一個人了,他還是希望哈利能夠有繼承波特這個姓氏的後代。

  不久之後,哈利在他生日那天依舊收到了羅恩準備的生日禮物,他把自己關在屋子裏,輕輕的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一本關於在戰鬥中躲避傷害的小技巧的手寫本,放縱自己想念著那個總是默默在暗中幫助自己的人,嘴中低聲喃呢著:"家人……還好還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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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得很快,在德拉科的遺憾中,暑假還是結束了。不過,他還是很狡猾地拐到了羅恩臥室的居住權。

  而羅恩收到了拉文克萊的級長徽章,不過他拒絕了,時間對於他來說是很寶貴,他必須得趕在魔法部承認Voldemort復活之前解決掉他,這樣鄧布利多和魔法部就不會因為外敵聯合起來。處在對立面的魔法部能很好的牽制住鄧布利多,直到他和菲力克斯以及那些魔法界和他結盟的貴族家族布好局,鄧布利多一人掌控著魔法界大部分資源實在是太浪費了。

  而且他也並不需要所謂的級長待遇,因為他現在的待遇已經比級長更好了:單人豪華套間,以及供自己做實驗的私人密室,整個拉文克萊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在自己心目中,拉文克萊的學生資源也是最好的,既有麻瓜出生的巫師又有混血還有貴族出生的純血,為自己提供了不少人脈,比起純血巫師少得可憐的格蘭分多佈置好上了多少倍,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會認為格蘭分多更好。

  回到霍格沃茨之後,羅恩很放心的將外部和自己聯絡方式交給了德拉科,因為德拉科很心疼他每天有那麼事情要忙,主動要幫他分擔。德拉科的優點是他不會去探究不應該是他知道的事,他很信任羅恩,他會等羅恩主動告訴他他應該知道的,而且出生於古老貴族的繼承人的他即使從小被父母嬌慣,但處理事務的手腕還是從小被訓練了的,所以羅恩很放心地將一些外部聯絡和一些瑣碎的事務都交給他處理,自己一頭埋進了拉文克萊的密室裏研究將靈魂碎片從魂器中剝離的方法,先找出從沒有生命的魂器中剝離的方法,然後就可以用那條大蛇實驗從活體中剝離的方法,接著就能解決哈利額頭上的小問題了。

  基本上連大部分課都是由自己學院學生用複方湯劑輪換著代替他出席的羅恩在密室裏突然接到德拉科傳來的訊息,說是斯內普有事要找他談談。

  斯內普?!他找自己有什麼事?!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羅恩停下了手中的研究,按照德拉科說的時間來到地窖斯內普的辦公室。

  "您好,斯內普教授,我能知道您找我什麼事嗎?"羅恩在坐下後,單刀直入地問道。

  "韋斯萊,你最近究竟在搞什麼鬼?!"斯內普沒有微皺,聲音有些低沉,在他們倆周圍設置好靜音結界後說道,"你居然找人代替你上魔藥課,難道你的腦子已經足夠聰明,不用接受上課了嗎?我不知道韋斯萊你什麼時候具備了格蘭分多的自大了?"

  "您找我就為了這個?"羅恩並不在乎斯內普的話,至少自己變形課還是去上了,保證自己不會被細心的麥格教授發現。而魔藥課,當然是故意不上的,就是想試一下他會不會將這個情況告訴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如果沒有,自己也許可以在某些時候和他合作也不一定。現在看來,他們合作的機會很大。

  "不,當然不僅僅是為了這個。但韋斯萊你能透露一下你究竟在做什麼嗎?是你說的鄧布利多瞞著我的那件事嗎?"斯內普瞇了瞇眼,試探著問道,他已經向那個狼人套過話了,雖然沒有套出他想知道的事來,不過從狼人不經意的話中可以分析出,鄧布利多的確隱瞞著一件對波特很不利的事。既然鄧布利多這麼做,那麼就別怪自己私底下做一些其他的事了,自己加入鳳凰社從頭至尾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保護莉莉的孩子,贖清自己犯下的罪孽。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和那個是有關係。"羅恩很大方地稍稍透露了少許,"至於具體的,抱歉,教授,我不能告訴您。"

  有些失望,但作為雙面間諜的斯內普還是明白有的東西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不過就目前來看,自己還是得到了韋斯萊初步的信任,這樣就很好,目前自己和韋斯萊的目標是相同的。

  "韋斯萊,這次我找你主要的目的是,因為你愚蠢的不合作態度,以及和德拉科不明智的親密行為已經惹來了那個愛吃甜食的老傢伙的注意。"

  "他要做什麼?!"羅恩對於他和斯內普的談話稍稍有了些興趣。

  "他需要一個能夠為他分擔黑魔王視線的人。很不幸,韋斯萊先生你的低調和強大以及你不像你家人那般順服都成為了你入選的理由。"斯內普很刻薄地說道,對於鄧布利多將一個僅15歲的孩子推出來作為炮灰的做法相當不滿。

  看來鄧布利多對於不能利用上自己在麻瓜的傭兵勢力相當地怨念呢,竟然想用Voldemort來逼出自己身後的力量,他是否過於自信了點?羅恩習慣性地用食指摩挲著下巴,腦袋急速地運轉著:實際上自己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待在拉文克萊的密室裏,即使斯內普按照鄧布利多的吩咐將自己推到Voldemort面前也無所謂,盧修斯作為比較靠近Voldemort的高層,他在那邊應該可以給自己一點關於Voldemort和自己有關的命令。只要將兩邊的動向把握好,對自己就沒有多大的損害,而且也許可以將這次的事以某種方式讓自己的父母知道,可以收到許多自己想像不到的利益也說不定。

  盤算好利害關係後,羅恩在斯內普不解的眼神中說道:"那麼就請斯內普教授按照校長大人所說的去做吧,我沒有關係!"


☆、第83章

  多虧了千年前羅伊娜‧拉文克萊收集的那些珍貴材料,有很多在現在都已經絕跡了,羅恩總算是順利地研究出了從魂器中抽取靈魂碎片的方法。並且借助由上古精靈採集的琰夢礦石研製的粉末繪製的魔法陣以及用只生長在太古龍附近的玟熙草的根為主原料調製的穩定劑成功地從那條蛇的身體裏取出了那片細小的魂片,而那條難得的大蛇也被自己肢解一點也不浪費地成為了自己的研究材料(可憐的納吉妮連名字都沒有出現就犧牲了)。

  羅恩打算等找到其他魂器後再解決哈利額頭上的問題,但是他發現自己遇到難題了:根據地圖上看有一片魂片一直在霍格沃茨這個城堡裏,但是他根據地圖找到八樓那條走廊後去發現根本找不到,應該是有什麼密室存在,不會又是要什麼蛇語才能打開吧?!想了想,反正自己抽出哈利身上的魂片後,再解決掉那個蛇臉的黑魔王,應該就不會有人會說蛇語了,那麼這個魂器就等它待在裏面吧,自己難得去動心思把它弄出來解決了。

  而另外一個魂器,羅恩在一次霍格莫德周溜出去後頭痛的發現,那個魂器竟然被藏在對角巷的巫師銀行古靈閣裏。自己還不想去挑戰那些貪財的妖精和守衛在金庫裏的龍,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個魂器長什麼樣、在哪個金庫裏,這個魂器只能先暫時放過了。現在自己要搶在Voldemort和鄧布利多發現之前把小漢格頓郡的那個魂器找到才行,在11月的又一個霍格莫德週末,羅恩吩咐拉文克萊的級長用複方湯劑變成自己的模樣,然後偷偷地和萊姆斯‧盧平一起來到了小漢格頓郡。在離裏德爾大宅不遠的一處廢墟裏找了整整一天,終於在廢墟中找到了被層層黑魔法防護的地下室,在裏面找到了一個鑲有黑曜石的戒指,從戒指上傳來的隱晦的波動讓羅恩確認自己並沒有找錯。

  "這東西守護的可真嚴密啊!"萊姆斯見羅恩將戒指放入龍皮口袋,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鬆了一口氣。剛剛他差點被這個戒指上的黑魔法所迷惑,戴上這個戒指了,梅林!這真是個邪門兒的東西。

  "理所當然。"順利地找到這個魂器,讓最近受挫的羅恩心情稍微好了點。還好自己這次叫上了萊姆斯,這麼多種類繁多的黑魔法,有些自己聽都沒有聽過,更別說解咒了,多虧萊姆斯解決了大部分的咒語,剩下的很少的一部分也都用比較暴力的方法破壞了。不得不說,還好自己心智堅定,否則就戒指上那讓萊姆斯都中招的迷惑咒,鐵定會讓企圖接近戒指的人都得不到好的下場。

  利用製作好的門鑰匙,羅恩告別了心有餘悸的狼人,一瞬間回到了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密室。熟練地抽出了其中的魂片,把它和其他的魂片放在一個特製的六棱柱形的水晶容器裏。

  出於對魂片的承載物的好奇,羅恩仔細地檢查了這枚戒指,發現戒指上的那枚黑曜石裏含有巨大的魔力,而上面奇怪的紋路經過考證竟然是佩弗利爾家族的紋章,那個傳說擁有死亡聖器的家族。那麼這塊石頭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回魂石。用回魂石裝載魂片,Voldemort有時候的想法還真是有趣。自己這次還真是意外的收穫呢!受到鼓舞的羅恩又將那個掛墜盒拿出來研究,很遺憾的發現那個盒子除了很華麗外,並沒有其他很特殊的地方。

  有些失望的羅恩召喚來自己的家養小精靈。

  "有什麼事我能為您做嗎,主人?"閃閃很快樂地回應了羅恩的召喚。

  "家養小精靈之間有聯絡嗎?"羅恩很滿意自己的家養小精靈對於四周環境的漠視,是一個很好的僕人。

  "有的,主人。"

  "很好,"這樣就省了自己不少的事了,"那麼閃閃你能聯絡一下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嗎?帶它到這裏來,告訴它,我準備履行我和它之間的約定。但是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閃閃快活的尖叫一聲,然後消失了。不一會兒,克利切隨著閃閃出現在密室裏。

  "您能毀掉那個東西了嗎,尊敬的韋斯萊先生?"克利切大大的眼睛裏盛滿了對羅恩的崇敬和感激。

  "是的,克利切。"羅恩拿出那個六棱柱的容器和那個掛墜盒,"你應該感覺得到,這裏面的東西就是那個掛墜盒裏的,我把它從掛墜盒裏取了出來。"

  "是的,先生。"克利切以家養小精靈特有的魔法查探後說道。

  "那麼,就仔細看著,我要毀掉它。"羅恩將這個六棱柱的容器放在一個畫好的異常繁複的魔法陣中央,將一瓶銀色的藥劑倒入六棱柱的容器中,抽出自己的折扇,指著容器,嘴裏低聲吟誦著拗口複雜的古代魔文。隨著羅恩的吟誦,他的摺扇射出一道道柔和的金紅色的光芒,而地上的魔法陣也隨著這些金紅色的光芒漸漸運行起來,整個魔法陣慢慢變亮,金紅色的光芒經過魔法陣的洗滌變成了淡金色,慢慢地,魔法陣中的光芒彙聚起來,直接沒入陣心的六棱柱容器中,然後發出一陣刺目的銀色光芒。光芒過後,六棱柱容器裏銀色的藥劑不見了,事實上是裏面什麼都沒剩下。

  "好了,克利切,你的雷古勒斯主人的遺願已經完成了。"羅恩將那個空無一物的容器遞給克利切。

  "完成了……完成了,克利切完成了主人雷古勒斯交托的任務……"克利切看著空蕩蕩的容器,響亮地抽泣了一下,大大的眼睛盛滿了淚水。

  "也許你願意拿著這個,也算是你的主人的遺物。"羅恩將那個已經沒有用處的掛墜盒遞給了克利切,他從不介意做錦上添花的事。

  用顫抖的手接過那個用自己小主人生命換來的掛墜盒,年老的家養小精靈一反常態地沒有高聲尖叫,只是深深地彎腰,向羅恩行了一個很正式的禮節,"高貴仁慈的先生,如果以後您有需要,只要是克利切能做到的,克利切一定會為您完成,哪怕是克利切的生命。"說完,克利切從密室消失了。


☆、第84章

  被德拉科叫出了自己的私人實驗室,羅恩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額頭,漫不經心地來到了校長室。看到自己的家人除了珀西和父親之外都在校長室裏,而母親略顯紅腫的眼睛也顯示了沒什麼好消息等待他。

  "人都到齊了,小韋斯萊先生請坐",鄧布利多見人都到齊之後,直接說出了召集他們來的目的,"看來韋斯萊夫人已經知道了,畢竟你那個神奇的鐘……孩子們,我希望你聽完我的話後能夠冷靜,是的,我很遺憾,你們的父親亞瑟在最近的一次任務中被食死徒抓住了,目前生死不知。"

  鄧布利多的話音剛落,韋斯萊捂住自己的嘴,發出嗚咽的聲音;比爾、查理陰沉著一張臉;弗雷德和喬治臉色蒼白;金妮低聲哭泣。至於羅恩,要從他那張癱然的臉上看出表情來顯然是一件極具挑戰的事,至少鄧布利多就沒有成功。

  "爸爸……爸爸被抓到哪裡去了?我們要去救他!"弗雷德和喬治抽出身上的魔杖就想衝出校長室,可惜一個"統統石化"阻止了他們。

  "我不知道原來格蘭分多沒有畢業的學生已經比成年巫師甚至奧羅更加厲害了?難道你們的腦子裏裝的都是稻草了嗎?格蘭分多扣10分!"低緩猶如絲綢般柔滑的聲音在校長室的一個角落響起,斯內普充滿惡意地看著兩個被他石化的學生。

  "西弗勒斯,他們聽到自己的父親出了這種事,心情激動是難免的,寬容一點,扣分就算了。"鄧布利多很和藹地說道。

  對此,斯內普僅僅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而羅恩僅僅是冷眼在那裏看著鄧布利多表演,這個老傢伙最想達到的目的恐怕是想逼迫自己為他對付Voldemort,拿這次自己父親被抓的事做文章,借機評估自己究竟有多少力量可以放在對抗Voldemort的爭鬥中……說不定,父親被抓也是他在背後操縱的結果,畢竟他才吩咐斯內普將自己推到Voldemort的視線後不久,父親就出事了……想到這裏,羅恩的眼神變得暗沉,他垂下眼瞼,遮住自己眼睛裏的冷芒,心裏迅速地盤算著。

  羅恩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並沒有如鄧布利多所期望的那樣有什麼舉動,甚至連信都沒有寄出去過。反而他的生活變得無比規律,只在課堂、廚房和臥室之間遊走,而他的雙胞胎哥哥們卻因為想溜出學校被抓住過好幾次。

  羅恩在等待,等待耶誕節的到來。他會抓住這個機會去除掉哈利額頭上的魂片,在這個不會引起鄧布利多太多猜疑的節日裏。至於自己的父親,不過是Voldemort試探自己的手段,暫時不會有什麼大礙,而自己也在暗中動用自己手中的力量保證他的平安了,想要瞞過鄧布利多和外界聯絡的方法多的是,看來鄧布利多還是低估自己了。

  霍格沃茨城堡裏的那件魂器既然找不到,自己也不打算再去動它,如果以後出了問題再說,反正霍格沃茨是鄧布利多的地盤。古靈閣的那件魂器等自己做好準備最後再去處理。至於已經復活的主魂,說實話,沒有人出錢的情況下要動手真的很沒有動力。不過現在,為了父親,算了,救父親的時候順手幹掉好了。

  這次的耶誕節,所有的韋斯萊都沒有了節日中的興奮心情,他們很沉默地回到了陋居,陪伴他們傷心地母親。而韋斯萊夫人也再沒有心情計較羅恩和馬爾福在一起的事,現在的她只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平安地活過這次戰爭。

  在草草吃過聖誕大餐後,大家都心情低落的回到各自的房間了。這時羅恩在自己門上布下一個警戒咒,在床上布下幻形咒之後,利用門鑰匙悄悄回到了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私人密室裏。拿出準備好的魔法材料,在自己整理出來的空地上繪製好兩個對等的魔法陣後,萊姆斯抱著昏睡中的哈利出現了。

  "你有把握能將哈利身上的魂片取出嗎?"萊姆斯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盧平教授,我已經提前做過試驗了。如果您能安靜的看下去,我將感激不盡。"羅恩將哈利小心地放入其中一個魔法陣中,將製作的含有魔藥以及煉金技術的產物放入另一個魔法陣中,站在兩個魔法陣之間揮動摺扇,小心地控制著將自己的魔力輸入魔法陣中,啟動魔法陣。在橘色的光暈中,哈利很痛苦地無意識地顫抖,一縷縷灰色的煙霧狀物質從他額頭上的閃電傷疤中被不知名的力量抽出,彙聚在一起被拉離到旁邊的魔法陣中,而哈利額頭上的閃電傷疤也因為那些煙霧狀物質的抽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二十多分鐘之後,哈利的額頭變得一片光潔,再沒有了那著名的閃電形狀的傷疤。

  抽取出魂片的羅恩臉色有些蒼白,畢竟用蛇做實驗時,根本不會顧慮那條即將成為自己研究材料的蛇的感受,只求抽出魂片後觀察它的靈魂是否會受損就可以了,不用操心其他,也沒那麼費勁兒。但是哈利就不同了,自己還要顧慮著儘量減輕在魂片被剝離的過程中他的身體狀態,這對魔力的細微操作可是一大挑戰。

  "哈利看起來很痛苦,真的沒什麼問題嗎?"萊姆斯很擔憂地看著渾身冷汗面容有些扭曲的哈利。

  "硬生生將粘在一起十多年的靈魂碎片從他的靈魂上剝下來,肯定會有些不適,我已經將不良反應降到最低了,他只要休息兩天就會沒事了。"稍稍休息了一下,羅恩將剝離出來的靈魂碎片裝入特定容器中封印好,等著弄到古靈閣那個魂器後一起動手。然後他將哈利移出魔法陣,拿出一瓶褐色的藥膏對著哈利的頭頂進行修飾,重新完美地再現了哈利那條著名的傷疤。

  "用迷惑咒和混淆咒一樣可以給人傷疤的感覺。"萊姆斯看著羅恩的舉動有些不解。

  "不,那個可瞞不過鄧布利多,實際上只有魔藥方面才有可能瞞過他,而且我專門研製的這種藥膏可以模擬出淡淡的讓人不易察覺的黑魔力波動,比那些咒語更加有欺騙性。好了,現在你帶哈利回去吧,放心,布萊克老宅那邊克利切會為你們掩飾,沒人會發現你們曾經離開過。"羅恩收拾好哈利的額頭後,揉了揉肩膀,示意萊姆斯趕快離開後,自己也拿出門鑰匙悄悄回到了陋居的臥室裏。

  關於古靈閣裏的那件魂器,羅恩避過鄧布利多的耳目聯絡上了盧修斯以及另外幾個和他有合作關係的貴族,弄到了古靈閣金庫的大致地圖,在經過對比之後,羅恩基本確定了古靈閣裏魂器的位置。

  在又一個霍格莫德周,羅恩留下一個服用過複方湯劑的學生代替自己後,悄悄來到對角巷和盧修斯會合,馬爾福家的金庫剛好和那個魂器的位置很接近。羅恩飲下隱身藥劑和可以讓任何魔法生物都忽略自己的藥劑後,又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幻身咒,然後披上了從哈利那裏偷來的隱身衣,這才跟著盧修斯一起進入金庫。

  "小韋斯萊先生,你未免太過小心了吧?!"盧修斯趁著帶路的妖精不注意低聲說道,他實在無法判斷羅恩在哪兒,但他相信以羅恩的耳力應該能聽到自己的話。

  "有備無患。你趕快拿了錢離開這裏。"羅恩細若遊絲的聲音傳入盧修斯的耳朵,讓盧修斯不禁苦笑,真不知道該稱讚他膽子大到敢於到古靈閣偷東西呢還是說他膽子小為自己加如此多的防護。

  算了,不管他要偷什麼都和自己沒有關係,自己還是想想怎麼完成主人的任務吧,自己可沒有羅恩這種身手。盧修斯匆匆從金庫取出一些東西後,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很自然地,當晚古靈閣在五年前被人光顧後再次遭到洗劫,不像上次只被搶劫了一個空金庫,這次這些妖精的損失可大了,有三個連在一起的金庫都遭到不知名人士的光顧,妖精們的信譽面臨著挑戰,大家對於存放財產進古靈閣再也不是那麼放心了。

  羅恩當然不會單單光顧只有魂器的那個金庫,他可不想有人太快知道自己具體想偷什麼,而且那些多出來的貴重物品正好作為自己這段時間來的辛苦費。


☆、第85章

  "親愛的韋斯萊先生我想你不介意將你的衣服自己剝下來吧?"德拉科雙手環胸假笑著看著坐在床上的羅恩。

  "德拉科,我很累,下次吧。"羅恩故意曲解德拉科的意思。

  聽了羅恩的話,德拉科的臉漲得通紅,他有些惱羞成怒地大吼道:"羅恩‧韋斯萊!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快點脫掉你的衣服!"

  不知是知道自己糊弄不過德拉科還是被德拉科那突然爆發的強悍氣勢所壓倒,羅恩歎了口氣,乖乖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梅林!"德拉科吸了一口冷氣,"你究竟去做了什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羅恩右邊身體裸露的上半身呈現一種病態的灰色,深黑色猶如荊棘的紋路爬滿了他右邊的身體。德拉科的手有些顫抖,輕輕撫摸著仿佛樹皮一樣粗糙的皮膚,定了定神,儘量以平時那種平靜的語調問道:"這應該是很高深的黑魔法詛咒,怎麼會弄成這樣?"

  聽出德拉科平靜語音中那不易察覺地顫抖,羅恩用自己依舊完好的左手拍了拍他的背,"沒事,只是闖入古靈閣的一個貴族家族金庫時遇到的一些麻煩,很快就會好的。"羅恩並不想瞞他。

  "梅林,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古靈閣?!貴族的金庫?!那些金庫通常都被那個家族流傳下來的咒語防護著,而且一般都是該死的黑魔法!現在、立刻、跟我去醫療翼!不,也許是聖芒戈……"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道。

  "德拉科",羅恩制止了德拉科企圖把自己拉到醫療翼的行為,"你應該知道我不能去醫療翼或是聖芒戈,甚至我不能讓人知道我受了傷。"

  德拉科懂羅恩的意思,他閉了閉眼,穩定了一下自己慌亂的心神,"那麼現在該怎麼做,黑魔法的詛咒並不是放著就會好的,如果不儘快治療……"

  "別擔心,塗抹這個會暫時穩定傷勢的。"羅恩從櫃子裏取出幾個水晶瓶,有些疲倦地說道,畢竟他所受到的傷害並不輕,"這種淨化藥劑對付所有黑魔法帶來的傷害效果都不錯。"

  "我來。"德拉科一把搶過羅恩手上的藥劑,把羅恩推到床上,"你以為以你現在的狀況還能自己收拾自己嗎?"

  德拉科難得的強勢讓羅恩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德拉科為自己塗藥,經過古靈閣這麼一折騰,他已經很疲倦了。

  "不行,這些藥劑只能阻止詛咒的漫延,並不能治好它。讓這些詛咒在身體上停留過久會損害你的身體的。"德拉科一邊細心地塗藥一邊說道。

  "也許我們可以拜託你的院長,不過別讓他知道這些傷的來歷……"羅恩感覺自己已經到極限了,話還沒有說完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鄉中。

  知道羅恩的傷勢也許比看起來更為嚴重,德拉科收拾了一下自己,讓自己看不來有什麼焦急的情緒後,來到地窖,找到正在批改作業的院長,很鎮定地用一個其他人都看不出來的藉口巧妙地將斯內普帶到了拉文克萊塔樓。

  "梅林!馬爾福先生,難道你的腦袋被巨怪踩扁了嗎?這麼嚴重的傷勢你竟然沒有把他送去醫療翼?"斯內普一邊刻薄的說道一邊很迅速地掏出魔藥灌進羅恩的嘴裏。

  折騰了好一會兒之後,斯內普確定羅恩的身體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放下心來詢問站在一旁地德拉科:"我不知道霍格沃茨什麼時候這麼危險了,居然會讓學生受這麼重的黑魔法傷害?馬爾福先生也許你可以給我一個解釋。"

  "也許您可以自己去詢問,在羅恩醒來後。我實在知道得不多,很抱歉,教授!"德拉科狡猾地表示自己的不知情,"羅恩只吩咐我找您過來,而且他並不是很喜歡有太多人的關心。"

  斯內普冷哼一聲,"馬爾福先生,明天到我辦公室來拿藥,我沒有太多時間去關心一個拉文克萊的身體狀況。"說完任由身後的袍子翻滾不休,斯內普大步離開了羅恩的臥室。

  見斯內普沒有多問就離開了,德拉科暗暗鬆了一口氣,自家院長的氣場實在太強了,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直到第二天中午,羅恩才醒過來。他看著德拉科有些憔悴的臉上不容錯辨的驚喜,心中有些愧疚。

  "抱歉。"羅恩握住德拉科的手,輕輕說道。

  "哼",德拉科的耳朵有些粉紅,他的頭略微上揚15°,"沒有下次了,羅恩‧韋斯萊,你要記住,這些都是我的財產。我不允許你損害我的利益,明白嗎?"

  羅恩眼中閃過一抹暖意,他用比平時柔和的聲線回答道:"啊,沒有下次了,都是你的。"

  "知道就好。"這下德拉科連臉上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德拉科。"

  "什麼?"德拉科忙著取出今天從院長那裏拿來的魔藥遞給羅恩,"斯內普院長說你至少得好好的休養一個月,但願不會影響你的O.W.LS(普通巫師等級考試)考試。"

  "我們考完O.W.LS之後就離開霍格沃茨,好不好?"這次的受傷讓羅恩終於將前段時間一直考慮的事說了出來。

  "哈?!"德拉科有些反應不過來。

  "德拉科,你知道嗎?我的父親被‘那個人’抓住了",羅恩顧及到德拉科的感受,沒有直呼Voldemort的名字,"那是一個陰謀,有人想把我推出去吸引‘那個人’的視線,因為他看不透我的實力。"

  "你是說……"德拉科一下子瞳孔放大,他聽明白了羅恩話裏的意思,"你擔心……"

  羅恩點了點頭,但他仍為自己要求德拉科提前離開學校感到愧疚,"他估計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了,他的掌控欲實在太強了,而這裏是他的地盤,我不希望……"

  德拉科看出了深藏羅恩眼底的愧疚,他強硬的雙手捧住羅恩的臉,懲罰性地咬了咬羅恩的嘴唇,"即使只有O.W.LS的證書也不會影響一個馬爾福的未來。"

  "而且,離開也不錯,我可不想那隻老蜜蜂將我們倆的事透露給我父親時,我們還待在原地等候我父親的怒火。"德拉科挑起一邊眉毛說道,在想到自己父親那陰冷的怒火時,他不禁打了個冷顫,"也許麻瓜社會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上次的遊戲我還沒有打通關……"

  "謝謝。"羅恩感到自己的心臟被漲得滿滿的,心口溢出的某些東西讓他的眼睛微微有些發酸。


☆、第86章

  在第五學年即將結束的時候,亞瑟‧韋斯萊回來了,儘管有些狼狽,但是總算是平安回來了。看起來有些陰鬱的亞瑟沒等鄧布利多找他問話,就在第一時間找到鄧布利多委婉地表達了自己想退出鳳凰社的意願,甚至他還代替自己一家表達了這個意願。鄧布利多很驚訝,韋斯萊一家可以算是鳳凰社最堅定的一股力量,他想挽留,卻被亞瑟‧韋斯萊以經過磨難只想和家人平靜地生活在一起這個理由拒絕了。鄧布利多是絕不會放手這麼一股力量的,但是接下來的事卻讓他無力再應付了。

  一直被魔法部控制的《預言家日報》突然在這個時候爆出關於鄧布利多年輕時的新聞,甚至連他曾經寫給第一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書信也被登在了報紙的頭版頭條,關於他曾經在信中策劃的征服麻瓜社會的計畫以及後來格林德沃的做法報紙做出了深入合理的分析。然後還隱晦地就鄧布利多至今單身,對白巫師和黑魔王之間的感情做了一點小小的猜測。接著,報紙爆出鄧布利多曾經是帶領孤兒院出生的Voldemort這位現任黑魔王進入魔法世界的老師,對這位黑魔王有著很深的影響。

  就鄧布利多培養出了兩代黑魔王為題,質疑鄧布利多是否有資格繼續承擔霍格沃茨校長這一職務。報紙上的文章寫得合情合理,分析得環環相扣,更重要的是拿出了很多作為證物的證據來。一時間,鄧布利多本來就因為救世主的問題而有所下降的聲譽更加地不堪了,大量的貓頭鷹飛入霍格沃茨,希望鄧布利多辭去校長的職務,因為那些家長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下一個黑魔王。

  鄧布利多一時間又回復到到了兩年前那種窘境,顯然這次更加的糟,那些帶有魔法證明的證據顯然不會是福吉那種頭腦能夠想到的,甚至Voldemort也沒有那種狡猾乃至陰毒的手段,如果不能找對對手,那麼自己根本無法有力地回擊。現在鄧布利多感到自己處在一種相當被動的局面。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結束,在民眾們稍稍消化了這些消息後,《預言家日報》又繼續以連載的形式將霍格沃茨近幾年發生地事件做了一個詳細的報導。首先在救世主入學的第一年將魔法石放入霍格沃茨,然後設置一些猶如兒戲般關卡,任由食死徒進入學校,只為了訓練救世主對未來的戰爭有一個直觀的瞭解,這種將其他學生的安危置於不顧的做法鄧布利多是否有資格作為一個校長,報紙中再次提出了這個疑問。接著,又是第二年的密室事件,報紙指出顯然鄧布利多很沉迷於"救世主養成"計畫,在明知五十年前密室曾被打開殺死一個女學生的情況下,在好幾個學生被石化後,甚至會有孩子因為這個而死亡時他依舊不作為,放任救世主去尋找所謂的線索,放任幾個十二歲的孩子去解決一條千年蛇怪,而他作為校長依舊躲在幕後操縱著一切。然後將忠於自己的半巨人聘用為學校的老師,把學校作為他鳳凰社的基地。在魔法部派遣攝魂怪看守霍格沃茨大門時保護不力,居然讓攝魂怪進入學校內部,險些造成學生們的危險。最後,報紙還分析了霍格沃茨歷年來的財政情況,指出每年都有一筆用於霍格沃茨的專項資金去向不明,含蓄地提示鄧布利多可能將它用於自己的地下組織的開銷了。

  報紙上報導的一切都有理有據,並提供了很多讓人無法辯駁的證據,這讓普通的民眾感到憤怒,原以為安全的學校結果卻是這樣。這些被掩蓋的事實在民眾們從自己孩子口中得到確認後,要求鄧布利多辭去校長職務的呼聲越來越高,甚至有民眾威脅,如果鄧布利多還繼續做霍格沃茨的校長,那麼他們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去那裏讀書。

  鄧布利多很苦惱,這個藏在黑暗中的對手相當的狡猾。他似乎一直耐心地在收集一切可以打擊自己的資料,然後選擇了自己和魔法部產生分歧這個很恰當的時機公佈出來打擊自己,這樣他有了魔法部作為擋箭牌,既可以得到魔法部的全力支持又可以不暴露自己。也許那個寫這些文章的女記者會知道一些,但她似乎得到了幕後那個人的指點,自己根本無法找到她的行蹤。

  頭一次,鄧布利多感到了束手無策,這個對手實在太會隱藏也太會隱忍了,就好像一條毒蛇,潛伏在陰暗的角落以求一擊必殺。

  本來因為丈夫擅自做主讓自己一家人脫離鳳凰社而很生氣的韋斯萊夫人在這一連串的報導後,終於很慶幸自己丈夫英明的決定,也打破連日來冷淡的態度詢問起自己丈夫做這個決定的原因來。

  對此,韋斯萊先生只是很疲憊地要她叫齊了除珀西、金妮以及考完試後就處於失蹤狀態的羅恩外所有的孩子。

  "Voldemort已經死了。"韋斯萊先生的第一句話就讓在座的所有人失態地站了起來。

  "親愛的,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韋斯萊夫人不安地說道。

  "當然我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你們都坐下,這些話我只說一遍。"韋斯萊先生有些焦躁地說道,"我也不希望你們將我說的話傳出去。"

  "我是親眼看見Voldemort的死亡的,被麻瓜的方式……殺死,"見大家都平靜下來後,韋斯萊很艱難地說道,"是……羅恩……他割斷了Voldemort的喉嚨……"

  對於他這句零零碎碎的話的回應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大家一臉驚恐地看著韋斯萊先生,有些懷疑自己所聽到的。

  "梅林!這不是真的。"韋斯萊夫人顯然不肯接受這個事實,她安靜地兒子會做出割斷人喉嚨這種可怕的事。

  "莫莉,這是真的。你不要怪他,羅恩是為了救我才這麼做的。他認為只有Voldemort死了才不會繼續為我們家帶來危險。"韋斯萊先生苦澀地說道,為自己的無能。

  "危險?!"比爾很敏銳地抓住了關鍵字。

  "是的,Voldemort抓住我就是為了引出羅恩,因為羅恩是現在拉文克萊的實際領導者,而將這個消息傳遞給Voldemort的正是鄧布利多",韋斯萊先生很沉重地說道,當他在囚室中隱約聽到外面的一些隻字片語的交談時就在懷疑為什麼Voldemort對自己的兒子那麼上心,而後被那個年輕人救出囚室,帶到隱秘的角落親眼目睹了黑魔王的隕落後,那個年輕人崇拜地說著自己兒子在拉文克萊的身份,自己心中有些恍然,然後再聯繫那些食死徒的隻字片語,得出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結論。為此,抱著一絲希望的自己找上斯內普求證,結果卻讓自己非常茫然和失望,那是一種信念的破滅,因此韋斯萊先生看起來比出事前蒼老了很多。

  所有聽到韋斯萊先生話的人都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嘴一張一合地說不出話來。

  "羅恩因為這次的事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他似乎需要為此休養很久。現在Voldemort已經被消滅了,已經沒什麼危險了,我只想一家人遠離是非平平靜靜地生活下去,什麼鳳凰社、食死徒都與我們無關。我不允許你們再去參合這些事。"韋斯萊先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那當然,爸爸。我們的理想可是開一間比佐科更受歡迎的玩笑店!"雙胞胎首先反應過來說道。

  "古靈閣的工作很繁忙。"比爾甩了甩自己的長髮。

  "羅馬尼亞離這裏也挺遠的。"查理聳了聳肩。

  "噢……親愛的,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一個合格的家庭主婦",韋斯萊夫人的臉上依舊有著很明顯的擔心,"羅恩的傷不要緊吧,為什麼他不回家來呢?"

  "不,羅恩並不想將自己做的那些事讓其他人知道,他會到其他地方去休養。"韋斯萊先生說這話時顯得有些沉重,但家裏其他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是不能讓鄧布利多知道。

  "但是‘那個人’已經死了,鄧布利多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其他舉動了?"比爾有些疑惑,現在自己家應該和鄧布利多沒有什麼利害衝突了,為什麼羅恩不能回家修養呢?

  "鄧布利多也許不知道Voldemort已經死了,至少我沒有告訴他。"是的,韋斯萊先生並沒有告訴鄧布利多自己見證了Voldemort的死亡,因為他害怕,他害怕鄧布利多一旦知道Voldemort死亡後,不會放過自己那個有很多拉文克萊追隨的兒子,"這個消息我也不許你們透露出去,至少我不希望這個消息是從我家傳出去的。"


☆、第87章

  "鄧布利多總算是下臺了,不過是以這麼不名譽的方式。"德拉科翻看著手中的《預言家日報》,諷刺地說道。

  "那只是表面。"羅恩懶懶地躺在床上,萊斯特蘭奇家族金庫中的防護咒語給他帶來的傷害比想像中的更嚴重,再加上他不顧自己的傷勢去襲殺Voldemort,使得他不得不臥床靜養相當長一段日子。

  "表面?"

  "你仔細看看是誰接任校長。"

  "米勒娃‧麥格",德拉科臉上閃過恍然的神色,"那你為什麼不借機把她也弄下臺?其實斯內普院長也不錯。"

  "讓鄧布利多離開校長這個職位只是在他的底線內削弱他的影響力,這需要一個很長的時間過程。但並不意味著讓康奈利‧福吉那個政客趁機接收霍格沃茨,我沒有為他人做嫁衣的習慣。至於斯內普教授,你確定讓他做校長後不會因為他的偏心搞得整個學校天怒人怨嗎?我承認他的確是一位很厲害的魔藥大師,但這並不代表他的人際關係處理方面很出色。"自從兩人離開霍格沃茨之後,羅恩就將自己的很多事告訴了德拉科,在這個相對安全的局勢下,他不希望再對德拉科有所隱瞞。

  "你的意思是鄧布利多現在只是轉到了幕後?"

  "一個謀略家總是會為自己安排一些退路,鄧布利多恰巧在這方面很出色。"

  "那辭去校長這個職務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了?!"德拉科有些不滿地看著報紙上那個微笑的白鬍子老頭。

  "怎麼會沒有影響,在我做了這麼多之後。只是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而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中,我們還需要他來抵禦來自魔法部那些政客對霍格沃茨的滲透。"羅恩說得很冷漠。

  到那個時候,應該有很多來自麻瓜社會的麻瓜出生的以及混血小巫師都不是鄧布利多或是魔法部能夠掌握得了的了。

  菲力克斯利用他們在麻瓜社會拓展的人脈隨時的注意著歐洲幾個國家發生的一些奇妙的事件,甚至在每一個住宅區、孤兒院都安排有人駐紮,一旦發現有因為小孩子造成的奇妙事件後,立刻作出安排將這些生活在麻瓜社會的未來小巫師送往他們專門為此開辦的教育基地,對這些小孩子進行基礎的麻瓜算術、識字教育以及巫師的學前啟蒙教育,更重要的是一些關於魔法世界與麻瓜世界之間發展觀的正確認識。這樣,這些初入魔法世界,對魔法世界一無所知的孩子就不會輕易地被人拉攏。

  而且那時,自己與那些和自己合作的貴族們應該已經將所有的魔法原材料的產地牢牢地把握在了自己手裏,那些貴族可以得到那些魔法原材料的使用權,而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弄到了使用權,就像一張看不見的蛛網牢牢地在暗中控制住整個魔法界,不知道到時沒有自己的允許,誰還能再去進行他們那可笑的戰爭。

  而趁著這次自己成功盜取古靈閣財物使得古靈閣聲譽受損的機會,菲力克斯也暗中和自己合作創立了一個專門面向普通巫師的理財基金。但是羅恩並不想過多的刺激那些妖精,只是在對角巷裏設立了一個不足30平米的辦事處,引進了麻瓜的電腦作為最主要的辦公手段,關於魔力和電力之間的轉換,羅恩已經解決得非常好了,所以給巫師們來點麻瓜社會的最先進的產品的展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據那邊傳來的消息,自己的父親是第一個將自己多餘的金加隆交給這個基金打理的人,就為了提前體驗資料登錄分析的過程。不過,現在這個基金魔法方面的事務已經全部交給德拉科來打理了,畢竟羅恩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傷,而且他本人對這些東西也根本提不起興趣來,如果不是為了為自己的家人營造一個安全的生活環境,他根本不想去做這些麻煩的事。

  "梅林!"德拉科的呻吟吸引了羅恩的注意,他看見德拉科手上拿著一封信。

  "誰的信?"

  "我父親的",德拉科揉了揉額頭,"我將我們在一起的事告訴他了,並建議他現在努力在培養一個繼承人。他好像氣瘋了,不過還好不是吼叫信。"

  "放心,你父親最想寄吼叫信的人是我。"羅恩對於自己將德拉科的人生搞成這樣有些愧疚,本來作為古老家族繼承人的他應該會有更加美好的未來,但是現在他連巫師的正規教育也不能上完,還要和他待在這個他從小就鄙視的麻瓜社會。

  "現在沒什麼不好的",仿佛看出了羅恩的歉疚,德拉科很輕鬆地說道,"麻瓜社會也很不錯,至少可樂這些飲料就比南瓜汁那種東西好喝很多,而且用電腦上網實在是太奇妙了,那些遊戲花樣也很多,比巫師社會有趣很多,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不能回去,偶爾去對角巷逛逛,或是在家裏熬熬魔藥,又不是不可能的事。"

  "這倒也是。"羅恩雖然愧疚,但他從來都知道牢牢抓住自己想要的,這是一種從流星街中培養出來的本能,所以他從沒有後悔過拐帶馬爾福家唯一繼承人這件事。也許,作為補償,可以將麻瓜社會的那種藍色小丸子寄一點給老馬爾福,幫助他儘快有一個繼承人?!

  見羅恩並不為他們在一起而感到後悔,德拉科的心情很好,他拉過羅恩,深深地吻了下去,半晌,他才氣息不穩地抬頭,用一種慵懶性感帶著一絲暗啞的聲線說道:"也許,等你養好傷後,我們去麻瓜的大學去待一下是個好主意,我對麻瓜電腦那種奇妙的功用很感興趣。"

  "以我們這種年齡,最好還是去念高中,而且你估計也需要學習很多常識性的東西。"羅恩毫不客氣地吐槽道。他知道這其實是德拉科讓他放寬心的一種手段,畢竟他們倆都沒有在霍格沃茨待到畢業,這也算是一種遺憾,德拉科為了自己不因為這種遺憾而心中有疙瘩才會提出這種建議的吧!

  羅恩躺在德拉科的懷裏,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突然感到自己已經抓住了前兩世都沒有尋求到的幸福。

  未來會很美好,不是嗎?

──【正文完】──


----☆★ 路漫漫的番外! ★☆----

☆、第1章 生子番外(一)

  "如果可以,請你再解釋一下你剛剛所說的話的意思嗎?"羅恩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醫生,但是他周身恐怖的魔壓卻表明了他的內心並不如表面那麼冷靜。。

  "呃……"醫生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解釋道,"你最近總是噁心想吐,是因為你的肚子裏有了一個正在成長的已經3個月的腫瘤,當然7個月之後它就會自然脫落。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找婦產科專家檢查一下比較好。"。

  "我是男人。"羅恩很平靜地說道。。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建議你找婦產科專家再仔細檢查……"在羅恩平靜空洞的目光下,醫生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心中哀號著:如果這次有命回去,一定向組織申請去戰亂地區做後勤!

  "明白了。你回去吧!"羅恩盯了那個醫生很久,覺得沒必要遷怒於他,於是很平淡地打發走了他。。

  死裏逃生的醫生快速離開了,第一時間回組織申請了去非洲的任務,這位組織的牙實在是太可怕了,居然懷孕了,一個男人!上帝,我什麼都不知道!。

  "醫生來過了?怎麼說?需要去聖芒戈檢查一下嗎?"德拉科放學回來,放下手中的課本,走過去摟住坐在床上的羅恩。雖然羅恩看起來和平常一樣,但德拉科很瞭解自己的愛人,知道他現在正在鬱悶。德拉科很好奇醫生說了什麼,能讓自家向來情緒淡薄的愛人有這麼大的反應。

  "據說肚子裏有一個腫瘤需要生長10個月然後自然脫落。"羅恩將醫生的婉轉說法復述出來。

  "哈?!"德拉科一時沒有弄清楚,愣住了,什麼叫一個需要生長10個月自然脫落的腫瘤?

  "簡單來說,我懷孕了。"羅恩平淡地說著讓德拉科驚秫的話。。

  "什麼?"德拉科一下跳了起來,"可是你是男人。"。

  "我想我們倆都很清楚這一點。"羅恩看著自己這個時刻注意儀態的愛人如此失態的表情,鬱悶的心情不知不覺有了好轉,"當然,也許我們需要聖芒戈的治療師為我們確認這一點。"

  "聖芒戈?對,我們現在就去聖芒戈……"顯然德拉科的思緒有些混亂了。

  "我不認為我們這樣大張旗鼓地去聖芒戈宣揚我可能懷孕是個好主意,要知道韋斯萊家是純血,卻沒有魔法生物的血統,普通男性巫師懷孕,也許會成為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

  "呃……那該怎麼辦?"德拉科的頭腦顯然還不能靈活運轉。。

  看了一眼明顯是幫不上忙的德拉科,羅恩拿出自己的拉文克萊專用聯絡器,召喚來自己的在聖芒戈的追隨者為自己做了一個徹底的檢查。兩個快要做父親的人很欣喜也很惱怒地確認了羅恩懷孕的事實。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位拉文克萊出身的治療師在為羅恩確診後,迅速通過飛路到了霍格沃茨,去那裏解決一場懸了好幾年的賭局。很顯然,這場拖遝了好幾年的賭局捲入的人和物都不少,其賭資更是累積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在宣佈結果後,很多拉文克萊的學生面臨著幾個月的收入全部泡湯的後果。。

  "韋斯萊家應該沒有魔法生物的血統才對。"德拉科的頭腦終於開始發揮他應有的作用。

  "精確。"羅恩摩挲著下巴,整個人進入思考狀態,"不過前段時間斯內普不是又熬制了一種調理身體的魔藥拿給你嗎?"。

  "你是說?!梅林,這不像教父的風格。"德拉科頓時明白了羅恩的意思,他無法想像斯內普會那麼無聊地去研究生子魔藥這種東西。。

  "但很像你父親的風格,不是嗎?"羅恩可以肯定這是盧修斯對於他以前送上麻瓜的藍色小藥丸的報復,既能讓自己有繼承人又能報復他,很斯萊特林呢!。

  "呃……"德拉科贊同羅恩的這種說法,父親對於馬爾福家的延續可是相當重視的,由他向教父提出研製生子魔藥的要求,教父是不會拒絕的,再加上最近幾年,羅恩調理被黑魔法侵害的身體所用的魔藥都是由教父提供,他們對此也比較沒有戒心。。

  "德拉科,你不介意我寫信告訴我父親他即將有一個韋斯萊的孫子吧。"羅恩通常都是平板無波的臉上掛上了一個邪肆的笑容,沒有人能算計他之後,還能好好的。該死!他已經可以知道一些熟人知道他懷孕之後幸災樂禍的笑容了。

  德拉科打了一個哆嗦,他可以想像一向和自己父親不和,尤其是父親認為自己唯一的繼承人是被這個紅頭髮家族拐跑之後與其關係更加惡劣的韋斯萊跑去炫耀自己即將有一個有著馬爾福血統的韋斯萊孫子時,父親那狂怒的表情。要知道,自從他和羅恩在一起後,韋斯萊家大概因為兒子很多,再加上感覺對羅恩虧欠太多,所以他們很輕易地接受了自己的小兒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事實。而自家父親在知道自己和一個男人一個姓韋斯萊的男人在一起後,到現在都沒有原諒他,只有母親經常悄悄地來看他。

  "也許我可以把你父親懇求斯內普研製可以讓男性懷孕生子的魔藥的消息告訴你可憐的母親,也許你的父親打著你的幌子想和其他男巫生子也不一定。"無視德拉科驚恐的表情,羅恩繼續說道。

  德拉科算是徹底對於自家愛人那可怕地報復心有了最直觀的瞭解了,在心裏默默為自己的父親和教父默哀。羅恩暗示母親自己的父親要和其他男巫結合生子,那麼母親最容易聯想到的就只有自己的教父了。可以想像,到那時是一個怎樣的混亂局面…

──【完結】──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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