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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狐狸的鉑金情人 BY 東方黎雪(HPLMDM)

搜索關鍵字:主角:禹樂(哈利‧波特),盧修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 ┃ 其他:BL,穿越時空,總攻、主攻

攻:禹樂(哈利‧波特)
受:盧修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文案】
禹樂很倒楣,是的,很倒楣。
顯而易見,禹樂所有的運氣都用完了,有一個聖人都奈何不了的乾爹,有身為聖人的師伯,妲己是他的姐姐,黃帝、蚩尤是他的兄弟,還有比他更牛的人了嗎麼?
危險的洪荒生活他沒死,混亂的封神劫中他躲過了,他甚至不沾因果地順利修煉到了九尾天狐的境界,堪比准聖的神通,做妖做到他這個份上,簡直就是幸運女神常伴身側啊!
不過,最近一定是衰神附體,在此時度情劫,遇上的卻是個蹩腳小道士,在天地靈氣匱乏的現代,不用說修為都低下的可以,天狐可以當妖狐來打……
禹樂鬱悶地摸著身後光溜溜的屁股,一根尾巴也沒給他留下,好吧,原來以為死定了,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那就做回任性的狐狸吧!
想要的,那就搶過來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魔法時刻 幻想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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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狐狸的鉑金情人 BY 東方黎雪【完結+番外】(HPLM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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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01

  “疼~~~~”禹樂一把捂住額頭,整個腦袋都灼燒般地疼,疼得他無法思考。他明明是在尋死,怎麼沒死成嗎?

  禹樂習慣性地想要搖晃一下身後的九條尾巴,誰成想,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他驚嚇似的往身後一摸,光溜溜的絕對沒有一根尾巴。

  作為妖狐一族,每個族人都會有情劫,如果渡不過,那麼輕則修為盡毀,重則身死魂滅,修為越高就越容易出事。

  在成為九尾天狐之後才經歷情劫,禹樂可以說是時運不濟,可更倒霉的是遇上了一個天狐、妖狐不分的蹩腳小道士,十年的感情一朝分崩離析,在沒有防備之下被打成了重傷。身傷加情傷之後只剩下深深的悲哀,雖然那時他想逃的話還是能夠活下去,有了防備的他,絕對不是蹩腳小道士想殺就能殺的,但他卻沒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不過現在是什麼情況?

  禹樂一動不動地窩在原地,潮水般的記憶凌亂地向他湧來,破碎而無序,唯一弄清楚的是,他現在的身體是個人類,還不是一般的人類,而是擁有魔力的名叫巫師的一個族群,而他,叫哈利‧詹姆斯‧波特。

  頭疼漸漸退去,只剩下額頭還在生生地疼痛,但好在已經可以忍受。

  禹樂睜開眼,發現他現在正蹲在一個花壇裡,一大叢繡球花遮住了他瘦瘦的身影,身上的牛仔褲又破又髒,T恤衫鬆鬆垮垮,已經褪了顏色,運動鞋的鞋底與鞋幫分了家,怎一個慘字了得!

  摘下臉上的眼鏡,一副土的掉渣的黑框圓形眼鏡,禹樂撇撇嘴,這實在是不符合他的品味,但卻又不得不繼續戴上,這身體的視力低下的可以,沒了眼鏡竟然什麼也看不見。頭頂的窗戶裡傳來播放新聞的聲音,禹樂愣了。因為一,這新聞是用英語播報的,看來他不在中國了;因為二,播報的日期是1995年7月15日,不是應該是2012年8月31日,七月十五,鬼門關大開的日子嗎?

  算了,不去想了,既來之,則安之。狐妖本就是任性的生物,禹樂是其中之一。

  小心翼翼地爬出花壇,禹樂才真正見到這個典型的歐式小區,清一色的白色兩層建築,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道路兩邊,乾淨而清爽。

  在亂七八糟的腦袋裡找出了自己的房間,禹樂靜悄悄地回了房間,他必須要把目前的情況弄清楚。

  房間在二樓,狹小而破舊,凌亂而骯髒。禹樂嫌棄地皺眉,他從來沒有如此委屈過。窗戶的玻璃上映照出他的身影,黑色的凌亂短髮,就像個鳥窩,額頭上一道閃電狀地傷疤還在一抽一抽地疼,配上身上的破衣爛衫,說有多挫就有多挫。唯一能讓他滿意的也就那對翠綠的眼睛,和他本體的眼睛一樣的顏色。

  躺在硬木板的床上,雖然膈應得難受,但也勉強將就了。

  記憶的碎片被整理串聯,禹樂詫異地發現裡面有著兩個人的記憶,一份是這個身體的,另一份不知道是誰的。

  這身體的記憶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被虐待的小孩被架上了道德至高點的十字架,然後被迫走上了戰爭的前線,扮演著鬥魔王的勇者,即使這場戰爭更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

  才活了十五個年頭就被虐待了快十年,這孩子還真倒霉,禹樂不負責任地想,接著又去翻找另一份記憶。

  這記憶相比於身體的記憶就複雜豐富得多,除了前十六年地記憶模糊不清外,禹樂就見到了一個俊秀少年長成了出色的青年,從一個有點小心思的天才成為了一代黑魔王,接著卻又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毀了自己的容,然後莫名奇妙地輸了整場戰爭。

  這是腦殘的最高表現方式嗎?世界如此廣闊,卻只執著於巫師界這小小一方天地,年輕時還尚且知道要籠絡人心,之後卻只剩下殘忍暴虐,這又不是童話故事!

  禹樂吐槽著,漸漸睡了過去。

  這是一片墓地,暗沉、陰冷,讓人毛骨悚然。栗色頭髮的帥氣男孩慘白著臉躺在地上,眼睛空洞地望向天空,代表著死亡的綠光閃過。

  “啊——”禹樂驚叫著醒來,揉著抽痛的額頭上的疤痕,不滿地在眉間打起了褶子。他不是沒見過死亡的雛,在他存在的幾千年裡什麼沒看過,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麼一個都不算噩夢的噩夢驚醒?難道是因為這身體原本的主人?那不符合他本性的煩躁感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禹樂緩緩地平靜下來,作為身體的現任擁有者,看來他就得接下這個身份接下來的戰鬥,不是個和平的世界啊!

  窗外依舊黑暗,不時傳來蟲子的鳴叫聲,天還沒亮。

  禹樂盤起腿,開始給自己檢查身體。體力不足、營養缺乏、經脈糾結而堵塞、力量不穩而動盪,簡直是一無是處,竟然還有一片不屬於這個身體的無意識的殘缺靈魂,看來那NC魔王的記憶就是屬於這個靈魂了。

  這身體的一切都不能讓禹樂滿意,好在還能讓他慶幸一下的是,他在丹田處發現了他的內丹和他的本命法器——儲物手鐲碧夜和天狐琴。

  身體太弱,而禹樂作為九尾天狐的力量太強,就目前來說他根本就不能動用自己內丹的力量,否則就等著爆體而亡吧!看來只能重頭開始修煉了,幸運的是,作為一個妖,功法從來都是從鍛體開始的,而那散亂的魔力,禹樂嘆口氣,這得靠巫師的力量體系了。

  微亮的天光照射進房間,禹樂摸著饑餓的肚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究竟有多久沒有肚子餓過了?

  禹樂捏了捏因為身體的快速抽長而隱隱作痛的骨頭,偷偷溜下了樓,從冰箱裡拿了麵包和牛奶,淡而無味,但至少能填飽肚子。

  回到房間,禹樂見到一隻白色的貓頭鷹正在她的鳥籠旁吃著她的獵物,頓時心情愉悅了起來:“海德薇,好姑娘。”不可控制的,熟悉的野獸通用語就冒了出來。

  “咕咕”,海德薇親昵地在禹樂身上蹭了蹭。

  翻找出一至四年級的課本,禹樂終於還是承認之後他就要成為哈利‧波特了。

  一本一本地翻看,這些簡單而基礎的東西實在花費不了多少精力,禹樂都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了,即使這是一個新的力量體系,也不能阻礙他掌握這力量的速度。

  蓋上最後一本書,禹樂不得不承認這個巫師界對於力量的過於粗糙的利用,完全沒有修煉的方法,只是依靠著一個人的天賦,能夠傳承到如今,還真是梅林保佑了。

  最後,魔力的梳理還得靠他自己才行,不過學會了使用至少沒浪費時間,短時間內還是有了自保的能力。

  夜晚再次降臨,來到這個世界整整一天了的禹樂開始了他在這裡的正式修煉,最為基礎的易經鍛骨篇運轉,一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後,什麼也沒發生。

  明明這個世界靈氣充足,卻一絲能量也吸收不了,難道是這身體的問題?禹樂鬱悶了,但他還是堅持了下去。結果在三個小時後,體內的魔力被引動了,開始了衝穴的過程。

  不得不說哈利的天賦是一等一的,充沛的魔力在體內流轉一圈又一圈,無意中倒是把散亂的魔力給梳理順暢了,連帶著散落在身體裡不受控制的魔力也被納入了掌控中。血肉在魔力的沖刷下把雜質一點一點地排出體外,穴位也在魔力的衝擊下一個一個打開,一晚上下來,把手太陽小腸經和手太陰肺經給打通了。

  帶著一身粘稠的黑色污漬和臭氣,禹樂衝進了盥洗室,趁著德思禮一家還沒起床前把自己打理乾淨。

  對魔力的完全掌控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禹樂欣喜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頭鳥窩似的亂髮此刻柔順地任由他折騰,不再到處支楞著彰顯個性,說實話,禹樂一點也不喜歡那種另類的搭配,那簡直糟糕透了。

  禹樂早早地出了門,他想找個地方實驗一下他對魔咒的掌控程度,但被跟蹤的感覺讓他有如芒刺在背,即使那目光沒有惡意。可憐的小哈利,原來他從來不曾擁有自由,連選擇都是別人給的。怪不得在這女貞路4號百米範圍裡到處都是魔力節點,監測無處不在啊!

  拐入一條小路,從碧夜中拿出一套休閒服,感謝前世的他就喜歡收集些零碎的東西,迅速換下了身上的二手貨,戴上一頂運動帽,從小路的另一頭走了出去,用很簡單的變裝甩開了身後的跟蹤者。

  “清水如泉。”禹樂輕聲念著,這是一個幽靜的公園深處,幾乎沒有人跡,他沒有用魔杖,試了幾次後也就成功地使用了出來,再幾次後就連聲音都沒有了,漂亮的無杖無聲魔法,精確的魔力控制甚至還能讓他把水均勻地灑在樹木的根部。

  “熒光閃爍。”

  “清理一新。”

  “四分五裂。”

  “恢復如初。”

  禹樂玩得不亦樂乎,這魔法真的是太方便了,根本就是偷懶享樂用的嘛!

  “樹葉飛來。”數不清的樹葉向著樂極生悲的禹樂飛去,不論是新鮮的還是乾枯的,甚至是腐爛的,把他實實在在地埋在了最底下。


☆、Chapter 002

  日子一天天過去,禹樂身體的經脈也以一天兩條的速度被打通,身體逐漸通透的感覺讓他感覺舒暢,但這已經是衝擊任督二脈的第三天了,進度實在緩慢,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他起碼還得過十天才能打通天地之橋。

  拿著手中新買的魔咒書《一分鐘盛宴》和《家庭魔咒大全》,禹樂還是滿意地勾起了唇角,脫下巫師袍換回哈利的舊衣服,慢慢地在木蘭花新月街踱步,有碧夜的存在,沒有人能抓到他做的小動作。

  禹樂回了房間,試驗著《家庭魔咒大全》裡的小魔咒,在他完美得隱藏了所有魔法的魔力波動後,這小房間也開始了蛻變的過程,即使外表沒變。

  幾個強力清潔咒甩出,連角角落落裡的灰塵都消失無蹤了,露出了它們原本的顏色。又幾個復原咒,衣櫃快要掉落的櫃門重新回到了它該在的地方,連漆色都新了很多,地板破掉的洞窟也都被填滿恢復。又一連串的疊加鬆軟咒作用在床上,禹樂躺了上去,終於不用再躺硬木板了,天曉得這幾天都睡得他骨頭疼。想他堂堂九尾天狐,何時這麼委屈過!

  海德薇帶著幾卷羊皮紙從窗戶飛了進來,禹樂都不想去打開看看,反正一定和前幾次一樣是一些空洞不著邊際的話,什麼實質性的內容都不會有。要不是他對這身體的適應度越來越好,越來越契合,那他還真會被那些信件弄得越來越焦躁。

  什麼叫“關於那件事,我們不能說的太多”,什麼叫“有人叫我們不要談及任何重要的事情,以免我們的信件被送錯地方”,什麼叫“我們現在很忙,但我在這裡不能跟你細說”,又是什麼叫“發生了許多事情,我們跟你見面時都會告訴你的”,這是答疑解惑加安慰還是吊人胃口兼挑釁呢?不能說的話就不會轉個話題說些別的嗎?不能直截了當地拒絕嗎?炫耀呢吧!

  最叫人想翻白眼的就是哈利教父西里斯的來信,“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一定很沮喪……只要安分守己,一切都會很好的……千萬小心,不要做任何草率的事情……”,哈利印象當中的西里斯可不是會安分守己的人,典型的寬己嚴人,站著說話不腰疼。禹樂已經懶得理他們了,但為了哈利,這個被他取代了的男孩,還是嘆口氣努力維持與這些人的情誼。

  在哈利生日的這天,禹樂收到了羅恩和赫敏寄來的兩盒蜜蜂公爵糖果店的巧克力,哦,這是他這麼多天來第一次收到實質性的東西,不論是有形的還是無形的。味道還真是不錯,那種魔法造成的口味變換還真是普通人做不到的。

  一記響亮的、帶有回音的爆裂聲,像一聲槍響,劃破了昏昏欲睡的寂靜,就像是哈利記憶裡幻影移行時發出的聲音。禹樂皺眉站在窗前,總感覺有些不安。

  德思禮家的客廳裡傳來一聲尖叫、一句叫罵,還有瓷器摔碎的聲音,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禹樂躊躇了一下,可被動地等待實在不是他的行事風格,主動出擊才是他喜歡的方式。最後他還是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在乾枯的草坪上幾個前翻消除了衝力,不得不說這麼多天的魔力鍛體的效果還是不錯的,雖然他至今還未吸收到一丁點的靈力。

  也不知道晃蕩了多久,禹樂在木蘭花路上見到了回家的達力和他的狐朋狗友們,等到那些無關人等都散去了,他就快速地跟著達力拐上了木蘭花新月街,不由自主地上前和達力挑釁。

  禹樂在內心裡哀嚎著,哈利還是對他有了影響,還是不小的影響,他從來沒想過要和德思禮一家發生爭執,自從他來到之後就盡量地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了,總算平安度過了半個月,可現在卻是他主動地在挑事,難道哈利的執念就那麼深嗎?被欺負慘了的男孩的怨念,原來從未遺忘過,但天知道,如果不是德思禮一家的收養,他的生活會是怎麼樣的!可惜,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如果。

  他們拐進了哈利第一次看見西里斯的那條狹窄的小巷,那是木蘭花新月街和紫藤路之間的一條近道。空盪蕩的小巷,因為沒有路燈,比它連接的那兩條街道黑暗得多。小巷一邊是車庫的圍牆,另一邊是高高的柵欄,因此他們的腳步聲顯得很沉悶。

  禹樂死死壓抑著抽出魔杖指著達力的衝動,緊緊地抿起了唇,不想再吐露一個音符,身體、思維不受控制的情況讓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不論如何,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是他禹樂,擁有哈利‧波特這個身份的還是他禹樂。

  達力喃喃絮叨著以言語攻擊著哈利,可在沒有回應下也漸漸收斂了聲息,他突然奇怪地打了個激靈,抽了口冷氣,好像被冰冷的水澆了個透濕。

  黑夜裡,怪事發生了。灑滿星星的深藍色夜空突然變得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光亮——星星、月亮、小巷兩端昏黃的路燈,一下子全都消失了。遠處汽車開過的隆隆聲、近處樹葉的沙沙聲,也都聽不見了。剛才溫和宜人的夜晚突然變得寒冷刺骨。他們被包圍在無法穿透的深邃而無聲的黑暗中,仿佛一隻巨手用一層冷冰冰的厚厚簾幕覆蓋住了整條小巷,使得他們看不見任何東西。

  禹樂立刻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負面能量包圍了這裡,他被這不討喜的力量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迅速地抽出了魔杖——這是他現階段唯一能夠使用的自保方式,一手抓著達力的衣領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身後,不論怎樣,巫師界的戰爭不能牽連到普通人。

  “你……你在做……做什麼?快停……停下!”達力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顯得色厲內荏。

  “噓——我什麼都沒做,安靜一下好嗎?”禹樂乾脆地調動起了天賦魅惑,帶著異樣曲調的聲音安撫著達力,這伴隨著靈魂的力量他好久都沒用過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好像是化形後的那百年吧,之後他就再沒動用過,他總覺得,在與人交往中,僅憑他自身的魅力就足夠了,運用天賦能力是作弊的行為。

  “我……我看不見!我……我眼睛瞎了!我……”達力有些崩潰和歇斯底裡,但也還是壓低了聲音。

  “沒關係,不會有事的,等一會兒就沒事了,有我在呢!”禹樂沒拿魔杖的左手握上了達力肥厚汗濕的手掌。

  或許是因為有了依靠,達力吞了口口水,聽話地安靜了下來,但是他的手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抓著禹樂的手,力量大得令禹樂都感到一陣陣疼痛,不愧是練過拳擊的人。

  禹樂不舒服地皺了皺眉,但也沒有甩開達力的手,他能沒有亂跑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熒光閃爍。”

  白色的亮光在魔杖頭上亮起,照亮了這黑暗中的小巷,隨著逐漸逼近的陰冷氣息,兩個戴著兜帽的龐大身影無聲無息地朝他滑過來。那身影高高地懸浮在地面上,長袍下看不見腳也看不見臉,移動時仿佛在一點點地吞噬這黑暗。

  攝魂怪,會吞噬所有快樂的神奇生物,本能地吞噬靈魂,卻怎麼也吃不飽,有點像餓死鬼。而在巫師界,能對付它們的手段只有守護神咒。

  “呼神護衛!”

  一頭模糊的銀色牡鹿從禹樂的魔杖頭上噴了出來,卻在前行不到五米出消散地一乾二淨。

  禹樂一直知道他的守護神咒不怎麼牢靠,使用出來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這次連個正形都勉勉強強。面對著攝魂怪黏糊糊、結滿痂的灰手,他只能推著達力慢慢往後退,並且再次舉起了魔杖。

  “呼神護衛!”

  這次只剩下銀色的霧氣淡薄無力地擴散,他似乎聞到了攝魂怪那股腐臭的味道,死亡般的陰冷氣息灌滿了他的肺部,憋得他喘不過氣來,那蹩腳小道士翻臉無情地舉起武器的一霎那又浮現在了眼前。

  禹樂沉下臉,腦袋瞬間排空,深吸一口氣,千年修煉的堅定心性終於發揮了作用。

  “呼神護衛!”

  一隻巨大的銀色九尾狐從禹樂的魔杖頭上噴了出來,九條尾巴猶如鞭子一樣抽向那兩個攝魂怪,並牢牢地鎖住了它們周圍的所有空間。

  即使很難察覺,但守護神咒依舊對攝魂怪造成了傷害,具體就表現在越來越小的體積上,最後這兩個攝魂怪只剩下了兩顆灰色的珠子掉在了地上。

  九尾狐繞著禹樂和達力跑了兩圈才化為了一股銀色的煙霧消失了,月亮、星星和路燈一下子又發出瞭亮光,小巷裡吹過一陣溫暖的微風。

  禹樂不起眼地一揮手,攝魂怪留下的兩顆灰色珠子就被收進了碧夜。他轉身拍了拍達力:“達力,你怎麼樣?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達力抽抽噎噎地慢慢放開禹樂的手,腿軟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顫抖地如同風中的樹葉,哦,當然或許是一片芭蕉葉什麼的。

  就在這時,重重的奔跑的腳步聲傳來,禹樂又舉起了魔杖,那發燙的杖身總讓他感覺這根魔杖正在走向死亡。

  費格太太,他們那位脾氣古怪的老鄰居,總是把她憐憫的目光放在禹樂身上的老女人,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她花白相間的頭髮從髮網裡散落出來,手腕上掛著一個叮噹作響的網袋,兩隻腳都快從那雙格子呢的厚拖鞋裡滑出來了。

  禹樂挽了一個杖花,魔杖就消失在他的手中。

  “別藏了,傻孩子!”費格太太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如果周圍還有他們的人怎麼辦呢?哦,我非宰了蒙頓格斯‧弗萊奇不可!”

  禹樂沉默著,這周圍沒有危險,他可以感覺到,但是費格太太依舊在絮叨著抱怨。

  “他竟然要去見一個人,去談一批從飛天掃帚上掉下來的坩堝!我對他說,如果他敢去,我就活剝他的皮,結果你看看現在!攝魂怪!幸虧我叫踢踢給我通風報信!哎呀,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閒站著了!哈利,我們得趕緊把你送回去!哦,這會惹來多大的麻煩啊!我非宰了他不可!”

  禹樂抿了抿唇,這就是哈利“保護者”的素質!一個擅離職守,一個也只會在事情都結束之後出現。

  “我可是個啞炮,蒙頓格斯什麼都知道,所以我怎麼可能幫助你趕跑攝魂怪呢?他自個兒跑了,留下你毫無掩護,我還提醒過他……”

  這算什麼?解釋?給自己開脫呢,還是邀功?禹樂暗自挑了挑眉,把達力的胳膊搭到了自己的肩上,一手摟著他的腰,把他扛了起來,幸虧最近他的易筋鍛骨篇練得不錯,否則以達力的重量非把他壓垮不可。


☆、Chapter 003

  一邊聽著費格太太絮叨,一邊往回走,禹樂不時地還按照哈利的性格搭上兩句話,提上幾個他想知道或者說哈利想知道的問題,那可憐的孩子還被蒙在谷裡,完全被當成槍使了。

  “蒙頓格斯‧弗萊奇,我要宰了你!”

  隨著費格太太的咒罵,啪,一聲刺耳的爆響響起,空氣裡升起一股煙酒混合的強烈臭味,一個鬍子拉碴、身穿一件破爛外套的矮胖子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兩條短短的羅圈腿,一頭又長又亂的薑黃色頭髮,一雙腫脹充血的眼睛,使得他看上去像是一隻短腿獵狗那樣愁苦。他手裡還抓著一包銀色的東西,禹樂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一件隱形衣。

  “出什麼事了,費格?”還不在狀態的蒙頓格斯問道,“不是說不能暴露身份的嗎?”

  費格太太尖叫著責怪蒙頓格斯,拿裝滿貓食的網袋使勁抽打著他,而蒙頓格斯顯然還不認為自己做錯了。這個正義陣營裡的人就這種素質,那黑魔王要腦殘到什麼程度才會輸掉這場‘戰爭’?

  啪,又是一聲刺耳的爆響,蒙頓格斯逃也似地幻影移行走了。禹樂譏諷地看著費格太太不安的身影,繼續往回走著,達力倒是勉強恢復了一點體力,移走了點壓在禹樂身上的體重。

  客廳裡亮著燈,禹樂斜了一眼飛也似的走進黑暗裡的身影,按響了門鈴。佩妮姨媽的身影越來越大,被前門上起著波紋的玻璃折射得奇形怪狀。

  “達達!回來得正是時候,我正感到非常——非常——達達,怎麼回事?”

  達力無力地自己向前一步,原地搖晃了一會兒,蒼白的臉上有點發青,嘴巴張了張,卻沒發出任何聲音,然後他張開大嘴,哇的一口,全吐在門墊子上了。

  禹樂冷眼旁觀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一出精彩的跌宕起伏的戲劇。

  護短異常的德思禮夫婦關切著自家兒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變得這麼虛弱,想當然的,最後還是牽扯到了禹樂的身上。而一封又一封的貓頭鷹信件,讓憤怒的弗農更是暴躁。

  禹樂前前後後一共收到了四封信件,兩封是魔法部的,一封是亞瑟‧韋斯萊先生的,最後一封是來自西里斯的。魔法部的信件總的來說,就是他必須接受審判,這還是鄧布利多周旋的結果,否則他將會被折斷魔杖。說實話,禹樂可不在乎魔杖是否被毀掉,不說他的無杖魔法還不錯,眼前他手中的魔杖那即將死亡的感覺就不能讓他有多在乎。

  韋斯萊先生是讓他不要離開德思禮家,不要再施魔法,也不要交出魔杖,簡單說,就是給他的行為加上限制,就連西里斯都是相同的意思。

  一股難以忍受的感覺充斥在胸間,禹樂知道那是哈利的感覺。遇見攝魂怪又不是他的錯,為何所有的信件來意似乎都在指責他不該使用魔法。

  惡意地向德思禮一家解釋著攝魂怪是什麼樣的……生物或者東西,唯一讓他吃驚的是,佩妮姨媽竟然有所了解。而直到此刻,禹樂才開始思考攝魂怪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或許真的是因為那個腦殘魔王?

  氣急敗壞的弗農姨父數著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他們這些普通人所不能容忍的事,說實話,哈利的的確確給他們一家帶來很大得麻煩和恐懼,未知總會讓人感到恐懼,然後加以排斥,特別是一些用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

  “你快點從這個家中滾出去,小子!”弗農姨父向前探過身子,那張紫紅色的大闊臉湊近了禹樂的臉,禹樂都能感覺到他的唾沫星子噴到了自己臉上,“滾出去,永遠不要再玷污我們家的門檻!我真不明白當初我們怎麼會把你留下?瑪姬說的對,應該把你送到孤兒院去。我們心腸太軟了,到頭來自己倒霉,我們以為能鏟除你身上的孽根,以為能把你變成一個正常人,沒想到你從一開始就不可救藥,我受夠了——貓頭鷹!”

  第五隻貓頭鷹嗖的一聲從煙囪裡躥了下來,因速度太快,一頭撞在地上,它尖厲地叫了一聲,又忽的騰空而起。禹樂舉起手去抓那個鮮紅色的信封,可貓頭鷹掠過他的頭頂,徑直朝佩妮姨媽飛去。禹樂這才明白,這封信不是給他的。

  佩妮姨媽尖叫一聲,抬起兩隻胳膊護住臉,閃身躲避。貓頭鷹把紅信封仍在了她頭上,轉身從煙囪裡飛了出去。佩妮冷靜了一下,把信拿在了手裡。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打開。”禹樂聳了聳肩道,“反正我能聽見裡面說些什麼,這是一封吼叫信。”

  “扔掉它,佩妮!”弗農姨父大聲吼道,“別碰它,可能會有危險的!”

  “信是寫給我的。”佩妮姨媽聲音顫抖地說,“寫著我的名字,弗農,你看!女貞路4號,廚房,佩妮‧德思禮夫人——”

  佩妮的手在顫抖,驚慌失措地環顧著廚房,似乎在尋找一條逃生之路,可是來不及了——信封躥出了火苗。她失聲尖叫,扔掉了信封。

  一個可怕的聲音從落在桌上的那封燃燒的信裡傳了出來,充滿了整個廚房,在有限的空間裡迴盪:

  記住我最後的,佩妮。

  佩妮姨媽看上去似乎要暈倒了,她跌坐在達力旁邊的椅子上,兩隻手捂著臉。信封剩下來的殘片在寂靜中化成了灰燼。

  “這是什麼?”弗農姨父聲音嘶啞地說,“什麼——我不明——佩妮?”

  禹樂皺起了眉,總覺得有什麼陰謀籠罩在他的頭上。

  寂靜在可怕地升級。

  佩妮姨媽終於抬起頭,她仍然抖個不停,費力地咽了口唾沫。

  “那孩子……那孩子必須留在這裡,弗農。”她有氣無力的說。

  “什……什麼?”

  “他留在這裡。”

  禹樂直直地看向那個高瘦的女人,害怕、恐懼,但卻依然把他留了下來,雖然那封吼叫信的原因占了大半,可不能否認,佩妮姨媽終究對哈利有一份感情存在。

  “爸爸,讓他留下來吧!他剛剛救了我。”達力用力地咽了口口水說。

  這更是出乎了禹樂的意料,其實達力也沒有真的無可救藥。

  躺在黑漆漆的房間裡,禹樂思緒紛繁。從蒙頓格斯的擅離職守到攝魂怪的襲擊,怎麼看都覺得是一個精密至極的計劃,為什麼要襲擊他?

  魔法部既然能監察到他使用魔法,為什麼卻沒發現攝魂怪的出現?

  還有那封吼叫信,什麼叫我最後的?發信人是誰?這麼多年來,佩妮姨媽似乎根本沒有和巫師界有任何的聯繫,是誰,在那麼多年前就開始算計哈利了?

  禹樂想了半夜,最後還是放棄了,情報太少,他都無從推理,而且這種腦力活動他從來不喜,要是妲己姐姐在就好了,這是她最擅長的技能。

  修煉、看書,被關在房間裡的禹樂很自得其樂,有些事既然想不通,就不要總抱著讓自己不舒服。

  這樣的情況在第四個夜晚有了改變,弗農姨父得意洋洋地來通知禹樂他們一家要外出,然後把他鎖在了房間裡。而禹樂則輕鬆地捧著一本大部頭——《生而高貴:巫師家譜》,看得津津有味,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巫師界的親戚關係是如此的複雜,就比如他的教父西里斯,其實是他的表哥。喝口紅酒,吃點零食,禹樂致力於尋找他的親戚。

  突然,他清楚地聽見樓下廚房裡傳來嘩啦一聲。禹樂把自己東西收拾了起來,德思禮一家不可能這麼快就回來,那廚房裡的是誰?

  樓下說話的聲音傳了上來,禹樂耳朵動了動,聽了個一清二楚,原來是一群巫師。他走出了房間,來到樓梯口,就見到了門廳裡站著的八/九人。

  一個瘋眼漢穆迪,哈利四年級時的教授,雖然那是個假的,一個萊姆斯‧盧平,狼人,哈利父親的朋友,他就認識這兩人。

  “你能保證這就是他嗎,盧平?”穆迪粗聲大氣地吼道,“如果我們帶回去一個冒充他的食死徒,可就鬧出大麻煩了。我們最好問他一點只有波特本人才會知道的事情。除非有人帶著吐真劑!”

  “哈利,你的守護神是什麼樣子的?”盧平問道。

  “一隻牡鹿。”禹樂挑了挑眉,他總不能說是一隻九尾狐吧,不然肯定會被圍攻。

  “沒錯,就是他,瘋眼漢。”盧平說道。

  對於這些巫師的到來,禹樂並不是很高興,他們是來把他轉移走的,可需要時,他就要跟他們走,不需要時,就扔在一邊不聞不問?德思禮一家是被他們騙出去參加什麼全英格蘭最佳近郊草坪大獎賽這種子烏虛有的頒獎,或許他該表示幸災樂禍,但是巫師就能高人一等地如此耍人?理由千千萬萬種,為何要是這樣氣人的?

  來的人一個個都盯著他看,仿佛他額頭上的傷疤是一件藝術品,他們究竟知不知道那只是一個悲劇。

  禹樂把海德薇放了出去,要它在早晨的時候再去找他,而他原本就收拾整齊的行李和鳥籠子就由唐克斯帶著。穆迪給了他一個幻身咒,仿佛有一股冷冰冰的東西從魔杖敲打的地方流進了身體。禹樂看著自己變色龍似的身體,魔法似乎很有趣。

  群星中突然展開一片鮮紅色的火花,那是魔杖變出的火花,禹樂跨上了哈利的火弩箭,騎掃帚對他來說還真是個新鮮的體驗。

  黑夜裡涼爽的風吹拂著禹樂的頭髮,女貞路上那些方方正正的花園越來越遠,迅速縮小成一幅由墨綠和黑色拼綴而成的圖案。

  剛升空不久的禹樂覺得騎掃帚挺有趣的,可時間一長,他就發現,這真的是他久遠生命以來,一個最愚蠢的決定。


☆、Chapter 004

  細長的掃帚柄夾得禹樂非常蛋疼,而沒有任何防禦措施地在幾百英尺的高空上飛行,真可以把人凍僵。禹樂懷念以前御劍飛行的日子,起碼他□不用夾根木棍,最爛的一把飛劍上都有一個避風法陣。

  終於,在大家的抗議下,穆迪非常仁慈地讓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一張羊皮紙被塞進了禹樂的手裡,上面寫的是:

  鳳凰社指揮部位於倫敦格里莫廣場12號。

  禹樂專心地想著格里莫廣場12號,一扇破破爛爛的門就在11號和13號之間憑空冒了出來,接著骯髒的牆壁和陰森森的窗戶也出現了,看上去就好像一座額外的房子突然膨脹起來,把兩邊的東西都擠開了。

  禹樂目瞪口呆,這還真是好手段,簡單說起來就是空間的摺疊和隱藏,怎麼以前就沒有想到呢?像這樣的大隱隱於市總比常年待在深山老林裡方便多了,還不愁別人打擾。他很清楚地感應到一股晦澀的力量波動,把這房子保護了起來,除了特定人群,沒人能看見,就跟上了密碼鎖一樣,而他,剛拿到了密碼。

  禹樂走上破爛的石頭台階,剛變出來的房門上,黑漆都剝落了,布滿左一道右一道的劃痕,銀製的門環是一條盤曲的大蛇,門上沒有鑰匙孔,也沒有信箱。

  盧平抽出魔杖,在門上敲了一下,只聽見許多金屬撞擊的響亮聲音,以及像鏈條發出的嘩啦嘩啦聲。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很有重量感。

  禹樂跨過門檻,走進幾乎一片漆黑的門廳,他聞到了濕乎乎、灰撲撲的氣味,還有一股甜滋滋的腐爛味兒。黑暗並不能阻擋他的視線,門廳裡剝落的牆紙和磨光綻線的地毯,依稀還有著當年的模樣,頭頂上一盞蛛網狀的枝形吊燈和桌上的枝形燭台都做成了大蛇的形狀,牆上歪歪斜斜地掛著一些因年深日久而發黑的畫像。

  不難想像,這屋子之前的金碧輝煌,而如今卻像是快要死去的遲暮老人,沒一點人氣,沒一點生氣。連帶著這個家族,即將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

  隨著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羅恩的母親韋斯萊夫人走了出來,給了禹樂一個用力的擁抱,禹樂極為不習慣地僵硬著身體,暗自咬牙地忍了過去,哦,該死的,他忘了洋鬼子的習慣了,見面都喜歡摟摟抱抱的,與盧平只是握手的他很不小心地遺忘了這一點。真的不是他隨便,真的不是!

  還沒讓他歇口氣,禹樂就被趕上了二樓,與羅恩、赫敏在一起。第一次見哈利的兩個好友,禹樂還是很給面子地露出一個微笑。

  赫敏一頭蓬鬆的大卷髮,看上去有點亂糟糟的,但臉也清秀,只要把頭髮打理好了,還真是一個小美女。而羅恩瘦長瘦長的,顯得很笨拙,長長的鼻子、火紅的頭髮,還有一臉的雀斑,說實話,一點都不帥氣,赫敏究竟看上他哪裡了?禹樂有些想不通。

  赫敏對她沒有給他問題的答案似乎有些內疚,見到他就開始解釋前因後果,唧唧咋咋說個不停。禹樂很平靜地在一張沙發上坐下,把左腿疊放在右腿上,認真地聽赫敏說話。

  或許是禹樂的沉穩平靜影響了她,赫敏也漸漸從激動中平靜下來。

  “嘿,哥們,哈利,你似乎有點不一樣了。”羅恩拍了拍禹樂的肩膀。

  “人,總是要變的,煩躁既然沒有用,我不如省點力氣。你說,是不是?”禹樂不徐不疾地道,“簡單來說,就是鄧布利多讓你們瞞著我的,對不對?”

  赫敏和羅恩同時點了點頭,禹樂的心平氣和顯然有些不在他們的意料之內。韋斯萊雙胞胎的到來又引起了話題,他們一群人毫無邏輯的爭吵和對話到是讓禹樂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情況。

  對於鄧布利多,禹樂很不滿,既不告訴真相,卻還要把哈利頂上戰鬥的第一線,真是太過分了。哈利並不是沒有判斷力的人,年齡小也不是隱瞞的藉口。想當然的為別人好,也許只會釀成悲劇。更何況,怎麼說,哈利都已經十五歲了吧,半大不小的年齡,正是衝動、煩躁、叛逆的時候,隱瞞只會引起更大的逆反心理。難道巫師界就沒有人研究心理學的嗎?

  而對於韋斯萊家的事,他只能歸咎於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雖然珀西的立場沒錯,但是他對待自己父母的態度卻是大錯特錯了。作為一個純粹的、在華夏大地生活了幾千年的妖,對於孝這個觀念還是很執著的,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即使還是會有那麼一兩個神經不正常的雙親,可那畢竟是幾近於無的概率。

  而對於預言家日報,他早知道了那上面沒什麼實話,作為唯一一家官方新聞媒體,實在不敢想像竟然只會刊登一些八卦消息和不靠譜的言論,雖說政府有新聞管制的權利,可也得有些實在的新聞才對啊。

  至於對於哈利的言論,禹樂是一概不管,反正說的又不是他,讓人說說也少不了一塊肉。

  一樓的會議終於結束了,樓下的門廳裡擠滿了巫師,在人群的最中間,禹樂看到了那個頭髮烏黑油亮的腦袋和那個突出的大鼻子,那是哈利在霍格沃茨最不喜歡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禹樂怔怔地看著,只覺得鼻子發酸,那是一個多麼絕望而悲傷的靈魂啊,連一點快樂的閃光都看不到,不知是他藏得太深,還是他的人生竟是如斯坎坷。

  然而,沒過一會兒,那夥人就開始朝前門走去,很快就不見了。

  “斯內普從不在這裡吃飯。”羅恩小聲地說,“謝天謝地,我們走吧。”

  禹樂皺了皺眉,很不喜歡羅恩說起斯內普時的語氣,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尊師重道是起碼的禮貌吧,雖然哈利對待斯內普的態度也不好,但他不習慣啊!

  “在門廳裡別忘了壓低聲音說話,哈利。”赫敏悄聲說,想不到連赫敏也不再介意羅恩對教授的不禮貌了。

  砰。

  唐克斯粗心地再次讓巨怪腿傘架絆倒了,這讓禹樂知道了為什麼要輕聲的原因。先前經過的那兩道布滿蟲眼的天鵝絨帷幔,現在突然被掀開了,但後面沒有門,禹樂最先以為那是一扇窗戶,窗戶後門一個戴著黑帽子的老太太正在拼命得尖叫,一聲緊似一聲,好像正在經受嚴刑毒打。接著它才意識到,這只是衣服真人大小的肖像。

  那老太太留著口水,眼珠滴溜溜地轉著,臉上的黃皮膚以為尖叫而繃得緊緊的。在他們身後的門廳裡,其他肖像都被吵醒了,也開始尖叫起來,那聲音簡直把人的耳朵都吵聾了,比魔家四將的琵琶還不堪入耳。

  哦,怎麼會有如此吵鬧的畫像,還是不會動、不會說話的畫像更好些。

  “畜生!賤貨!骯髒和罪惡的孽子!雜種,怪胎,醜八怪,快從這裡滾出去!你們怎麼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

  禹樂捏了捏眉心表示無力,多麼貧乏而又不文明的罵人語言,太不華麗了,太不優雅了。

  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的那人從禹樂對面的一扇門裡衝了出來,吼道:“閉嘴,你這個可怕的老巫婆,閉嘴!”

  老太太頓時臉色煞白。

  “你……你!”她一見那個男人就瞪大了眼睛,厲聲叫道,“敗家子,家族的恥辱,我生下的孽種!”

  “我說過了——閉——嘴!”那男人吼道,他和盧平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帷幔又拉上了。門廳裡一片寂靜。

  微微喘著粗氣,撩開擋著眼睛的長髮,哈利的教父西里斯轉過身來看著禹樂:“你好,哈利。”他板著臉說,“看來你已經見過我的母親了。”

  禹樂的眼瞬間冷漠了下來,即使西里斯的生硬、冷漠的口氣都沒讓他在意,但他卻介意死了西里斯對於他家庭的態度,有了這麼一個前車之鑒,禹樂仔細回憶了一下哈利的記憶,發覺哈利從來都是在被動承受,即使他多麼思念父母,可他從來不曾主動去尋找父母的蹤跡,比如他們在高錐克山谷的小屋,比如給自己的父母掃墓。繼而聯想到珀西對待父母的態度,難道外國人都這麼不尊重自己的父母?

  百善孝為先。

  來到這格里莫廣場12號後,禹樂總是很不舒服,即使這裡的靈氣濃度起碼是外界的三倍。在這裡,禹樂看到的、聽到的,都實實在在地衝擊著他為狐處事的原則,卻又因為要隱藏身份而不能生氣,真是把他鬱悶壞了。

  心裡有了根刺後,禹樂看什麼都不順眼,特別是還見到了那個不負責任的蒙頓格斯,韋斯萊雙胞兄弟的危險舉動更是把初見時的好感消耗殆盡。

  吃著油膩膩的晚餐,雖然味道很不錯,但卻不怎麼合禹樂的胃口,看在韋斯萊夫人的熱情份上,禹樂還是填飽了自己的肚子才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差不多該上床睡覺了,我想。”韋斯萊夫人打著哈欠說。

  “還沒有呢,莫麗。”西里斯轉臉望著禹樂,“知道嗎,我真為你感到吃驚呢。我以為你到這裡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關於伏地魔的情況。”

  禹樂挑了挑眉,原來哈利就是這麼衝動沒腦子的人啊,真是悲哀,作為救世主卻被培養成了沒有一點城府的衝動莽撞的單純之人,嫌死得不夠快嗎?

  不過,聽西里斯的口氣,大概是要告訴他一些事實的真相吧,這是他來到這裡後最大的收穫了。


☆、Chapter 005

  韋斯萊夫人和西里斯吵得很厲害,雖然禹樂很感激韋斯萊夫人的關愛,但是什麼也不知道地被推上戰場可不是他樂意見到的,特別是在他自保能力還不足夠的時候。

  而且,禹樂雖然對占據了哈利的身體有所歉疚,但他也不得不說,哈利這孩子無知的厲害,無論是哪方面的。

  最終,被趕去睡覺的就只有金妮一個人,羅恩的小妹妹。而所謂的事實,也只是個大概的情況。

  魔法部掩蓋了伏地魔回來的事實,他們切斷了所有的信息報導,不僅抹黑哈利,鄧布利多也被撤下了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的職位。而其中穿插著魔法部部長福吉和鄧布利多的政治鬥爭,而經歷過那段黑暗時期的人們,又有幾個願意相信那個魔頭又回來了,在沒有政府部門的消息確認下。

  而加入鳳凰社,禹樂更是覺得這是很不靠譜的事情。瞧瞧這布萊克老宅,他就很肯定鳳凰社一定有很大的資金缺口,而在目前並不是所有人都被壓迫的情況下,有多少人願意無償甚至倒貼錢,僅僅憑藉一個理想參加社團?想當初華夏也是在三座大山的壓迫下,在侵略者的“三光政策”下,這才憤而起義,推翻了那個舊時代。

  簡單來說,還不是利益的問題。對於平民而言,只要保證他們的最基本生存需求,誰也不會做那個出頭鳥。

  而他們所謂招攬志同道合者,比如唐克斯,她那天生的阿尼瑪格斯的確是不錯的天賦,但她的粗心大意和跳脫的個性都絕對不是跟蹤、隱匿、當間諜的材料,而蒙頓格斯,雖說他的門路的確比較廣,可他最多也只能是作為打探消息的線人的作用,怎麼能把一些重要的任務交給他,這種根本不能讓人產生信賴感的無賴。說句不好聽地,盧平是狼人,西里斯是通緝犯,他們的作用都很小,整個社團都沒有幾個能用的人。

  禹樂暗暗翻了個白眼,這樣的一個團體竟然會勝利,看來那個腦殘魔王是真的不得人心啊!而根據西里斯的透露,起碼那個腦殘還有想要的東西沒到手,想來暫時還不會對他動手,他還有時間變強。

  韋斯萊夫人終於發飆了,西里斯說了太多的東西。躺在床上,禹樂卻沒有任何的緊張感,只有幾十人的戰爭和當年的封神大戰根本不在一個級數上,要不是他此刻實力弱小得厲害,他都沒興趣去了解那些有如小孩子過家家般的爭鬥,都看了幾千年的華夏宮廷鬥爭的黑暗了,這些還真看不入他眼。

  靜下心,禹樂繼續他的修煉。

  這布萊克老宅不僅靈氣濃郁,連魔力因子也活躍而集中。禹樂發現,他雖然不能吸收靈氣,但是魔力因子卻是能夠吸收的,因他這半月來的精煉早已久旱的身體仿佛遇上了難得的甘霖,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無主的魔力,而增多的魔力則讓禹樂打通任督二脈的動作變得更為有力和擁有後勁,進度比在德思禮家要快得多了。

  愉快的修煉讓禹樂精神抖擻,每一點的實力的提高都讓他高興。

  第二天的房屋打掃讓禹樂見識到了這個魔法世界的不凡,連害蟲也是特立獨行,哦,那些狐媚子實在是太多了。他還見到了家養小精靈,布萊克家族剩下的唯一一個,腰上圍了一條髒兮兮的破布,像熱帶國家男子用來遮體的腰布,他全身幾乎赤/裸,他的模樣很老了,皮膚似乎比他的身體實際需要的多出了好幾倍,腦袋光禿禿的,兩隻蝙蝠般的大耳朵里長出了一大堆白毛,兩眼充血,水汪汪灰濛濛的,肉呼呼的鼻子很大,簡直像豬地鼻子一樣。

  難道家養小精靈就這德性?禹樂很不習慣,要知道在妖族最鼎盛的時期,他的僕人可都是俊男美女,入不了狐族眼的生物是永遠不可能進入他們的宅邸的。

  雖然克利切的模樣杯具了些,不過他的性格倒是很有意思,表面恭敬,背後卻是惡語連連,還特意用能讓對方聽見的聲音,這是非暴力反抗嗎?

  西里斯的到來似乎給了克利切不小的刺激,不過西里斯的態度也的確不好,而他們最後的爭執的是在這個家裡存在了七個世紀的掛毯,占據這個房間一整個牆面。

  掛毯上是一副枝枝蔓蔓的家譜圖,很是直觀,頂上繡著幾個大字:

  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

  永遠純潔

  “你不在上面。”禹樂起了興趣,《生而高貴:巫師家譜》上雖然也有布萊克的家譜,但是沒有故事。

  “曾經在上面的。”西里斯說著指了指掛毯上一個焦黑的小圓洞,像是被香煙燒焦的痕跡,看來他很有述說的欲/望,或許這也是一種發泄。

  禹樂總是適時地提問,從西里斯自己到他的弟弟雷古勒斯到他的曾曾祖父等等,八卦有時也是很好的消遣。當然他看到了一個和波特連在了一起的布萊克,西里斯的姨婆,他的祖母,通過這一條線,禹樂很直觀地找到了不少親戚,不像看書時還得時時計算前翻後翻。

  之後的打掃持續了好幾天,禹樂總是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甩幾個清理一新,他活了那麼多年,什麼時候做過那麼多的家務活了,即使是在追小道士的時候也是用的除塵法陣,撒點驅蟲藥,飯還是小道士給他做的呢!唉,小道士……

  幾天下來,禹樂的修煉進度神速,任督二脈終於被打通了。重新溝通天地的身體讓他感覺舒爽極了,不能被吸收的靈氣也終於如願地被收納進體內,點亮了黯然無光的內丹,雖然內丹的力量依然不可用,但保護自身還是可以的。而鍛體最大的好處就是,他不用再戴著那副挫死人的眼鏡了,波特家的遺傳再強大也比不過最基礎的力量提升。

  終於能拿出來的碧夜也派上了用場,原本只能存取一些沒有力量或者力量弱小的物品,此刻,所有存物都能取用了。禹樂興致勃勃地翻找著自己的收藏,越翻臉色越難看。他的眼界很高,誰讓他的親戚朋友都不是好惹的,他的實力也很高,這導致了他的手裡完全沒有低級的東西,築基丹,沒有,養氣丹,沒有,融體丹,還是沒有。

  翻遍了碧夜,禹樂只找到了三樣可以用的東西,從孫猴子那裡搜刮來的瓊漿玉液,可以去除體內的雜質,保持身體的通透性,可以有限度地強化凡人的身體,當然,保持身體的年輕只是附帶的小作用;一不留神被小道士剪下的他的頭髮一把,可以給自己重新做一把魔杖,他已經聽到了哈利的魔杖死亡前地掙扎了,想來活不過十天;疊加了一千個聚靈陣的玉佩一塊,剛化形時妲己姐姐送的禮物,如果不是有紀念價值,早被扔了,此刻卻成了禹樂手上能夠輔助修煉的最好法寶。

  禹樂黑著臉把碧夜收回了丹田,只把玉佩繫在了脖子上,鑽進了布萊克家的藏書室,他需要一些東西轉移他的注意力。

  布萊克夫人的畫像再次被觸動了,尖聲的驚叫使得禹樂腦門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動,隔了那麼遠竟然還如此吵鬧,韋斯萊家的孩子不愛看書沒跟進來,赫敏因為血統而進不來,這裡原本很清靜。

  接踵而來的是西里斯的辱罵,接著是對罵,這讓心情不好的禹樂更是情緒惡劣,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於是,禹樂爆發了。

  “夠了,都給我閉嘴!”禹樂衝進了門廳,大聲的斥責讓西里斯和布萊克夫人都安靜了下來,“西里斯,這是你的母親,不是你的仇人,即使你再不認同她的處事態度和想法,也不是你辱罵她的理由!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辱罵她,就你不可以,你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是她一手一腳養大的,她寵你愛你,是你欠她的,她擔負了養育的責任,你可曾擔負起贍養的責任?沒有!對她恭敬點!”

  “她是個老瘋子!”西里斯一臉不可置信地反駁著,“她從來不曾愛過我!”

  “她是你母親!她對不起別人但對得起你!什麼是愛你究竟明不明白?”禹樂一臉嚴肅地說,“支持純血只是布萊克家族的生存方式。從小接受貴族精英教育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不可能不明白,你只是在逃避,作為家族的第一繼承人,你逃避支撐起這個顯得陰暗的家族,你沒有勇氣改變他,所以把責任推給了弟弟,把錯誤推給了父母,閉上了眼睛,堵上了耳朵。在你怨懟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家族的難處?一個家族的延續不需要異類,那會破壞團結,你被燙去了名字,安多米達被燙去了名字,可是不能否認的是,你們都過上了自己選擇的生活,你完全成了一隻格蘭芬多獅子,安多米達嫁給了唐克斯,但是家族呢?當時是伏地魔的勢力鼎盛的時期吧,絕大部分的貴族都站在了魔王的那邊,你要布萊克怎麼做,和整個貴族圈作對?他是屬於斯萊特林的,不是格蘭芬多。你的叛逆會給你的家族帶來多少麻煩,你有想過嗎?你父母都未曾加入食死徒,可你的弟弟雷古勒斯又為何會加入食死徒,你有想過嗎?你母親的畫像為何會掛在門廳裡,你有想過嗎?不要總是想著別人的錯處,先想想自己的行為吧!”

  “哈利……”西里斯呆愣愣的,無話可說,禹樂平淡的沒有起伏的指責就像一柄利刃,把他心底深處的一道腐爛透了的傷口挖了出來,切割得鮮血淋漓。

  “這個家族養育了你,西里斯,他提供了你成長的所有需要,他給了你有一個快樂的童年,給了你優渥的生活,你可以與他分道揚鑣,如果他做錯了事你甚至可以推翻他,但你不能貶低他、侮辱他、否認他,他是你的家!你的姓氏是布萊克!”禹樂的不爽漸漸消退,很好,發泄一下的確舒坦。

  “不要再一味地拒絕你的母親,西里斯,你有想過她的感受嗎?大兒子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小兒子失蹤繼而死亡,丈夫憂慮過世,她有多悲傷無助你體會過嗎?”

  “她……”西里斯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貴族都有一副假面具,難道你沒想過,你的母親把自己粘在門廳裡,只是想看到你回家!在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還在世的親人!不然,以你一個被趕出家門的人,還能進入老宅嗎?能進入老宅,不就說明你還是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嗎?不要把一切都想得理所當然,西里斯,布萊克從來不欠你的。”禹樂向著布萊克夫人的畫像一欠身,說道,“沃爾布加姑姑,也請您保持貴族風度吧,這個家族既然您依舊決定交給西里斯,那麼走什麼路就該由他決定了,是再度興盛也好,是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也好,這都是他的責任了。”

  畫像中的布萊克夫人整了整衣裝,即使什麼都沒變,也顯現出了她一派貴族風範的高雅,那種瘋婆子的樣子再也不見,晶瑩的淚珠充滿了眼眶:“你是多瑞婭姨媽的孫子吧,波特家的繼承人。你說的沒錯,布萊克家族會如何,那都是西里斯的責任了,輝煌也好,滅亡也好,我只是一副畫像,早在十幾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布萊克夫人高傲地昂起頭,矜持地行了一個告退禮,便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出了畫框,變成了空白的畫像轟的一聲從牆上掉落了下來。

  西里斯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畫像,怔怔地看著那空白的畫布,那痛苦的神色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Chapter 006

  “哈利,你沒事吧?”赫敏關心地問,她很疑惑,以前的哈利可從來不會想這些東西。

  “我沒事,赫敏。”禹樂朝赫敏笑了笑,準備繼續去看那本沒看完的魔咒書。

  “哈利,我的夥計,剛才那些話可不像你會說的,你究竟怎麼了?”羅恩的感覺倒是異常敏感,口無遮攔的他也就這麼大咧咧地問了出來。

  禹樂挑了挑眉,扯了下嘴角,拉了個合理的理由:“我在想,如果我這麼對待我的莉莉媽媽,她該有多傷心啊!西里斯是我的教父,我唯一的親人,而父母通常都是孩子的模仿對象,我也不想以後這麼對待西里斯。”

  “哈利。”西里斯的聲音有些沙啞。

  禹樂回頭,看著他悲傷的樣子,卻還是道:“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西里斯,他們愛你。”

  “我知道。”西里斯悔恨地哽咽著,其實他從來都是明白的,作為布萊克家從小就被稱讚的天才繼承人,他怎麼會不明白,他只是想要用格蘭芬多式的魯莽來掩蓋他的逃避而已。但是他最終也沒能逃離這個家族,卻還讓他的家族為他幾乎失去了所有。

  自從布萊克夫人的畫像承認了西里斯是這個家的主人後,布萊克老宅簡直一天一個樣,克利切不見了身影,但很肯定的是,他有在打掃這個宅邸。逐漸乾淨明亮起來的布萊克老宅再次煥發出貴族宅邸的風采,一切破的、舊的傢具、裝飾都被換了一遍,銀綠的色彩搭配出一種嚴肅的感覺,一切西里斯不想看到的黑魔法物品都不見了蹤影,大概都被收入了家族庫房,連那個巨怪腿傘架也被收了起來,那些被砍下來的家養小精靈的腦袋更是消影無蹤。

  沉默了幾天的西里斯再次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個面貌,在房間裡注視著他母親的空白畫像幾天,他似乎想通了很多東西。半長的黑髮被整齊地束在了腦後,原本看著邋遢的鬍子也被修理成兩小撇小鬍子,低調華麗的巫師長袍,銀製的袖扣,族長戒指也戴在了左手食指上,一切貴族該有的裝備他一樣不少,即使他不能走出這個格里莫廣場12號,可他依舊能夠聯繫上布萊克的所有生意,古老的家族總有他們自己的特殊途徑。這個家族,是他的責任了,他是西里斯‧布萊克。

  時間很快就到了魔法部審判的日子,完成了鍛體修煉階段的禹樂完全沒有壓力,韋斯萊夫人給他準備了豐盛的早餐,有粥、松餅、燻魚、火腿、雞蛋,還有麵包。面對著韋斯萊夫人的關切,禹樂胃口大開地什麼都吃了點,橘子醬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合他的胃口,為此他多吃了一片麵包。

  盧平、唐克斯、韋斯萊先生都絮叨著待會禹樂該怎麼做,他們的關心是如此的真切,禹樂乖乖地點頭,這是心意,這讓他感覺舒服。

  沉默的西里斯最終只開口和禹樂說了一句話:“不要發脾氣,態度要彬彬有禮,實事求是。你會沒事的,哈利。”西里斯的改變有目共睹,他已經由獅子向蛇蛻變。

  禹樂回以一個微笑。

  禹樂跟著韋斯萊先生早早向著魔法部出發,從來賓入口進入了魔法部,實在不敢相信,為什麼魔法界的人都喜歡把東西弄得破破爛爛的。

  不過魔法部的內部真是不錯,地上是擦得光可鑒人的深色木地板,孔雀藍的天花板上鑲嵌著閃閃發光的金色符號,不停地活動著、變化著,四面的牆壁都鑲著烏黑油亮的深色木板,許多鍍金的壁爐嵌在木板裡,這是內部的出入口。

  門廳中間是一個噴泉,一個圓形的水潭中間豎立著一組純金雕像,比真人還大。水潭底下有許多閃閃發光的銀西可和銅納特,旁邊一個污跡斑斑的小牌子上寫著:

  魔法兄弟噴泉的所有收益均捐獻給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竟然還有募捐,禹樂暗自挑起了嘴角,真有意思。

  在魔法部裡穿行,禹樂見到了很多他從不曾見到過的東西,雖然有很大一部分在哈利和腦殘魔王的記憶裡見過,可都沒有親眼看見的震撼來得大。

  到處亂飛的字條、噴火的雞、明明是地底下卻陽光明媚的窗戶,還有雜七雜八令人發笑的特殊事件,禹樂第一次覺得,這個魔法界應該很好玩。

  在禹樂打量著韋斯萊先生的老巫師同事的時候,他也接收到了一個緊急消息,他的審判時間和地點都被改了。這是個陰謀,這是禹樂聽到消息後的第一個念頭。

  看了看時間,已經遲到了。韋斯萊先生拉著禹樂飛奔,直到他精疲力竭,揪著胸前的衣服直喘粗氣才到達了目的地。禹樂臉不紅氣不喘地和韋斯萊先生示意,徑直走進了審判室。

  審判的過程中,禹樂一直很輕鬆,這是鄧布利多和魔法部的博弈,他不覺得和他有什麼關係,除了他需要回答問題外,就一直在觀察那些巫師。

  在這裡,最強的人不用說,就是鄧布利多,站在禹樂身邊的他就像是一個龐大的能量源,禹樂敢肯定,此刻的他絕對不是鄧布利多的對手,雖然如果他要逃跑誰也阻止不了。

  胖胖的魔法部部長福吉,嚴肅的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阿米莉亞‧博恩斯,還有一隻粉紅色的癩蛤蟆,好吧,是高級副部長多洛雷斯‧烏姆裡奇,禹樂還見到了珀西,韋斯萊家的孩子。

  福吉似乎很堅定地要給禹樂判刑,但在鄧布利多的淡定和確實的證據面前,卻像個不斷掙扎的小丑,無法反抗,級數差了太多的爭鬥,實在是沒什麼看頭。

  輕鬆地踏出審判室,卻看見門外的韋斯萊先生臉色蒼白,顯得惶恐不安。

  “鄧布利多沒有說……”

  “沒事了。”禹樂安撫地笑笑,“所有指控都不成立。”

  韋斯萊先生頓時眉開眼笑,一把抓住了禹樂的兩個肩膀,大聲說:“哈利,真是太棒了!當然啦,你本來就沒有錯……”

  韋斯萊先生猛然頓住了,因為威森加摩的成員魚貫而出,珀西是跟在最後的,父子倆卻像是誰也沒見著誰。韋斯萊先生嘴巴周圍的線條緊了緊,心裡很不好受吧。

  “我想把你直接送回去,你可以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韋斯萊先生繼續打起精神,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帶著禹樂向外走。

  他們剛走到第九層樓的走廊上,福吉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正和一個高個子男人小聲交談著,那人一頭油光水亮的鉑金色頭髮,一張尖臉白煞煞的。

  這個男人禹樂知道,在哈利和腦殘魔王的記憶裡都出現過,他少年時期的樣子也好,成年後的樣子也好,都沒有眼前的這張臉來得誘惑,即使是見慣俊男美女的禹樂都在那一瞬間被吸引了,或許,他該把這個男人據為己有,鉑金家族的掌舵人——盧修斯‧馬爾福。

  盧修斯‧馬爾福瞇起了冷冰冰的灰眼睛,死死盯著禹樂的臉,仿佛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似的。冷冷地說:“好啊,好啊,好啊……守護神波特!”

  禹樂也瞇起了眼睛,舔了舔唇,盧修斯高傲的貴族做派讓他只想把他壓在身下,直到他臣服求饒。禹樂想要他,比小道士更勝,不擇手段。禹樂的任性讓他從來不按牌理出牌,一個甜美的微笑就綻放開來,天賦的魅惑也似不要錢一樣往外撒播。他伸出了右手,雲淡風輕地道:“你好,馬爾福先生。”

  盧修斯‧馬爾福被誘惑了,只覺得以前看著就生厭的救世主的臉,總是壞他事的救世主的臉,總是與他的小龍作對的救世主的臉,此刻無比地吸引他。盧修斯渾渾噩噩地伸出了右手和禹樂的手握在了一起,可在片刻後,他一身冷汗地警醒過來,猛地甩開禹樂的手:“放開!”

  惱羞成怒的盧修斯直覺地有什麼不對勁,但此刻他不敢再對著禹樂,掃到旁邊站著的韋斯萊先生就開啟了炮火:“呦,這不是亞瑟‧韋斯萊!你在這裡做什麼呢,亞瑟?”

  “我在這裡工作。”韋斯萊先生沒好氣地說。

  “肯定不是這裡吧?”盧修斯揚起眉毛,“我記得你好像是在二樓……你的那份工作所涉及的不就是把麻瓜物品偷回家,給它們施魔法嗎?”

  “不是。”韋斯萊先生粗暴地說,他很生氣,卻不知道該怎麼回嘴。

  撩撥了韋斯萊的盧修斯施施然地跟著福吉走了,只留下了一個修長美好的背影,不過他並不見得有多好過,因為他的背後有兩道灼熱的視線直直地盯著他,像是要把他燒化了一樣。

  禹樂眼中閃著志在必得的光芒,當初的小道士太過單純,那麼這個狡猾的貴族總該會審時度勢,不會背叛了吧!反正,只要是他禹樂看上的人,就絕對要得到。


☆、Chapter 007

  回到布萊克老宅,赫敏、羅恩的興奮很是讓禹樂高興,哈利有兩個很好的朋友呢,也不枉他在這世界上走了一遭。韋斯萊雙胞兄弟和金妮更是跳起了一種戰舞,嘴裡還不停地念叨:“他沒事啦……”

  禹樂笑瞇著眼,自從西里斯的改變之後,這裡仿佛就變得順眼起來。房子不再是髒兮兮的,而是明亮而舒適,甚至還可以進行尋寶遊戲,大家族的好東西很多,而西里斯從來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修煉也進入了正軌,這裡的魔力因子和靈氣都比外界濃郁得多,還有很多珍藏的、絕版的、貴族特有的魔法書籍,對他了解這個魔法世界的力量運用有很大的幫助。啊,還碰到了一個鉑金美人,真是不錯。

  不過,盧修斯‧馬爾福,這個名字很熟悉啊,是在什麼地方呢?禹樂的思維迅速運轉起來,啊,以前曾經聽小道士提起過,他非常喜歡的一部童話裡有個鉑金家族,有個美人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來著,而且這部童話好像就叫做——哈利‧波特。

  禹樂瞪著眼,在來到這個地方近一個月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這裡就是個童話世界。雖然他從來不看這種只有孩子看的故事,可小道士愛看,還喜歡在他耳邊嘮叨,所以他還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這個故事的梗概,貌似哈利這個倒霉孩子最後還得死一次,鉑金家族更是被毀得差不多了。嗯,還有什麼呢?想了半天,禹樂也沒再想起任何細節,對於這種話題,他向來左耳進右耳出的。

  鳳凰尾羽的魔杖最後還是死亡了,好奇的禹樂把魔杖解剖了,冬青木的杖身裡,鳳凰尾羽已經成了一小擢灰燼,什麼也沒剩下。感應了一下,禹樂也只能嗤笑一下,才不過五百年的小火鳳凰,怎麼可能受得了他這個起碼有五千年道行的九尾天狐,他可是和黃帝喝過酒,和蚩尤打過架的。

  研究了一下魔杖的製作工藝,這可比煉器簡單多了,為了省事,禹樂乾脆就只是換了杖芯,還有偽裝效果啊!

  消停下來後,禹樂發現那個腦殘魔王的靈魂碎片開始不安分起來,總是時不時想要影響他的思想。

  但從靈魂強度來說,一個殘缺的靈魂怎麼可能影響到早已成就金丹的禹樂,剛來時被哈利影響一下也是極限了。沒當回事的禹樂僅僅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那靈魂碎片給吞噬了,雖然他從不隨便殺生,成就天狐是不可有業力纏身的,但那個靈魂的業力太多,滅了他還可以得功德呢,也就是順便的事。

  看了看只剩下一個白色印痕的閃電疤,禹樂興奮地換了一個他喜歡的髮型,嗯,其實哈利的皮囊也很帥啊!

  隨著假期即將結束,禹樂與哈利的身體也變得完全契合,節節拔高的他在十幾天內就超過了羅恩,向190進發,哈利的衣服都已變得不適合他穿,短了一截。

  假期的最後一天,貓頭鷹也終於帶來了他們新學期的書目,最意外的是,羅恩得到了一枚級長徽章。誰也沒料到羅恩會成為級長,不論是他的家人也好,朋友也好,這麼不被認同的小朋友,怪不得總想著出風頭呢!

  不過禹樂倒是真心為他高興,特別在赫敏也興奮地跑來說她成為了級長後,以後他有兩個級長護著,做事怎麼也會方便得多吧,即使過赫敏那關似乎不太容易。

  韋斯萊夫人很高興,家裡的第四個級長,還承諾羅恩給他買把掃帚做禮物,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去了對角巷大購物回來得韋斯萊夫人立馬鑽進了廚房準備晚餐,禹樂拎著他的東西也回了房間,那一大包的衣物百分之九十是屬於他的,他把衣服從裡到外換了一遍,這還是少部分,另外的他打算郵購,否則也太辛苦韋斯萊夫人了,而且他也不太信任她的眼光,想想哈利曾經收到的那條毛衣就知道了。

  熱鬧而豐盛的晚宴很快就結束了,不再飛揚跳脫的西里斯矜持而熱情,既活躍了氣氛,卻也不顯得吵鬧,和他以前大大咧咧的樣子判若兩人。但格蘭芬多的樣子畢竟還是跟隨了他二十多年,看來他始終是學不會做一個斯萊特林了,不過,這樣也很好,西里斯就是西里斯啊!

  瘋眼漢穆迪自以為得意地給了禹樂一張當年鳳凰社的舊照片,只可惜,照片裡的人大部分都殘了、瘋了、死了,這可一點也不有趣。不過禹樂倒是想起,該給波特夫婦掃一下墓了,哈利不做,不代表他不做啊!

  “西里斯,我想去看看詹姆斯和莉莉的墓地。”禹樂很認真地說,誠懇地看著西里斯。同時,他也在心裡慶幸,好在外國人也挺習慣叫父母名字的,否則爸爸媽媽的稱呼他還真叫不出口。

  西里斯拍拍禹樂的肩,微笑道:“你會想到這個,我很高興。但是現在你外出實在太危險了,等戰爭結束吧,到時候,我陪你去。”

  禹樂歪歪頭,好吧,看他來布萊克老宅時的架勢就知道,現在他出門就是個麻煩,即使他現在並不在乎,但卻不能跟人直說啊!

  客廳裡傳來吵鬧聲,原來韋斯萊夫人因為太過擔心而使得博格特變化出了各個她所關心的人的死狀,怎麼也發不出正確的魔咒,只會不停地哭泣。

  戰爭,受到最大傷害的永遠是平民和底層的戰士。想當年的封神之戰,他的妲己姐姐就是最大的受害者,直到如今都還在休眠中。而他,要不是戰前他去看望黃帝時被他強硬地留在了紅雲洞,只怕也在隕落之列,青丘一族從此沒落。

  晚上不想修煉又不想睡覺的禹樂在宅子裡逛悠了起來,還真讓他發現了一些前些時間沒發現的東西,比如雷古勒斯‧布萊克的房間。

  房間是典型的斯萊特林裝飾,銀綠交織的色彩高貴而優雅,還透露著朝氣蓬勃的年輕氣息。不像西里斯的房間,金紅交織的色彩,雖然同樣貴氣,但與這宅子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房間裡的一切都是舊的,但很乾淨,而且被保養得很好,明顯可知打掃這裡的人花了很多心思。

  克利切正在這個房間裡,手裡捧著一個掛墜盒,嘴裡念念有詞,見到禹樂進來便立刻把掛墜盒藏在身後,試圖隱瞞。

  剛一進入房間的禹樂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惡意,這氣息像極了那個腦殘魔王的靈魂碎片,或許是另外一片。

  “克利切見過波特小主人!”不再歇斯底裡的克利切顯得彬彬有禮,他對西里斯的抗拒或許只是因為西里斯的不負責任,自從西里斯扛起了布萊克家族,即使他不待見他,也沒再“敗家子”這麼地叫罵。

  “能讓我看看那個掛墜盒嗎,克利切?”禹樂溫和地問道,對於家養小精靈這種生物,雖然容貌不怎麼樣,但是幹家務卻是一把好手,禹樂還是很待見他們的,只要被他們承認,就只會服從命令、任勞任怨。

  克利切很是猶豫了一番,顯見他很不樂意,磨磨蹭蹭地靠近,尖聲細氣地說:“這是雷古勒斯小主人交給克利切的……”明明是哀求的,想要保存小主人的東西,可轉眼又是另一幅景象,只見克利切一個轉身,就在地板上不停地撞頭,還尖叫著,“克利切不是個好精靈,克利切是個壞精靈,克利切沒有完成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命令……”

  禹樂一陣頭疼,家養小精靈除了容貌難看外,這種自虐的習慣大概是他最難以忍受的了。

  “好了,克利切,停下你的一切懲罰。”禹樂搬了張椅子在克利切面前坐下,他直覺這裡有八卦可聽,溫言問道,“克利切,能和我說說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完成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命令。”

  “可以嗎?”克利切大大的眼睛裡盈滿了淚水,顯然這個心結他已經打了十幾年了。

  禹樂點頭,他很想聽故事啊!

  故事很老套,由於優秀的長子繼承人不負責任的叛離,作為幼子,即使天賦不夠出色,依舊頂上了繼承人的位置,可自小崇拜的長兄並沒有體諒他的辛苦,反而越走越遠。在重重壓力下,幼子艱難地擔負起家族的命運,為了在眾多排斥中謀求家族的發展,不得不加入食死徒以求機遇,眾多的努力勉強也算有個結果,即使那個主子並不是個好伺候的人。但在他的心中依舊有著自己的道德底線,在他拿到那個掛墜盒的時候,他第一次做了一件他自己想做的事——換走了伏地魔的魂器。

  拿起那個掛墜盒,一個誘惑的聲音在禹樂的耳邊響起,金錢、權力、美色。禹樂玩味地挑了挑眉,看來這腦殘魔王還是有些門道的,知道該誘之以利,但是這惑音的威力就不怎麼樣了,想當年他剛化形時的一個微笑就讓一個族群為他倒戈,妲己姐姐更是舉手投足間就控制了整個殷王朝。

  漫不經心地在掛墜盒上一抹,那黑色的靈魂碎片便被他抹去了意識,重新踏上修煉之路的他,雖然內丹不能用,但神識依舊強大,身體契合後就再也沒了後顧之憂,剩下的純粹的靈魂力量就是他的零嘴了。

  “給,克利切,裡面的黑暗力量已經被我消除了,現在它只是一個掛墜盒,你可以保有它。”禹樂把掛墜盒遞還給克利切,這個有著S標記的,代表著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最終成為了一個家養小精靈手中思念死去小主人的紀念品。

  “謝謝,謝謝波特小主人。”克利切熱淚盈眶,這是他說的最情真意切的一句話。


☆、Chapter 008

  早晨,布萊克老宅裡堪稱雞飛狗跳,只有禹樂慢條斯理地動作,反正重要的東西他都放在了碧夜裡,行李箱幾乎是空的,只是象徵性的放了幾件衣服。

  “一路順風,哈利。”西里斯微笑著,拽著手杖的手握得緊緊的,顯然在壓抑著情緒。

  “我會的,教父。”禹樂坦然地和西里斯擁抱,擔負起責任的他有了作為哈利教父的資格。很自然的,禹樂想起了他的乾爹,那個越變越冷漠的人,卻從來不曾忽略他。在不周山那場大戰中失蹤了的他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在穆迪等人的護送下,禹樂穿過了那道通往9又3/4站台的牆,出現在了一個古老風格的火車站台上,老式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停在那裡,噴著黑色的蒸氣,站台上擠滿了正在告別的學生和他們的家人。

  這火車該換了,這是禹樂的第一印象,這麼老舊的火車都能叫做特快,禹樂實在是很懷疑,巫師界實在是太落後了,就如他們的商業街,對角巷至今還是中世紀的模樣。禹樂的第二個感覺就是,他要去上學了,感覺好久沒有體會校園的氣氛了,而且這次也算是他正式進入巫師的世界。

  與韋斯萊夫人、盧平等人告別,禹樂拖著行李箱上了車,羅恩和赫敏尷尬地告訴禹樂他們要去級長車廂。禹樂理解地點頭,特權階級從來不曾消失過,他跟著金妮到處找著空著的車廂,在最後一節車廂前還碰到了納威‧隆巴頓,哈利的同學,同年級、同學院、同寢室,但是哈利和他的關係似乎並不是很親近。

  最後他們進了最後的那節車廂,裡面有個姑娘坐在窗邊,她長著一頭亂蓬蓬、髒兮兮、長達腰際的金黃色頭髮,眉毛的顏色非常淺,兩隻眼睛向外凸出,這使她老有一種吃驚的表情。這姑娘身上明顯地透著一種瘋瘋癲癲的勁兒。這也許是因為她為了保險起見,居然把魔杖插在了左耳朵後面,或者是因為她居然戴著一串用黃油啤酒的軟木塞串成的項鏈,或者是因為她讀雜誌時居然把雜誌拿顛倒了。她的目光掃過納威落在禹樂的身上。

  那姑娘叫盧娜‧洛夫古德,與金妮同級,不過在拉文克勞,這說明她是個聰明的姑娘,或許所有學者都不免有些瘋癲,禹樂寧可這麼想。

  或許是禹樂對哈利形象的改變,並沒有人注意到他,或許是因為熟悉,納威甚至沒有發現禹樂的改變,只有盧娜死死地盯著禹樂不放,她恍恍惚惚地道:“你是哈利‧波特?”她很不肯定,在那被露出來的光潔的額頭上,她只找到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痕跡,黑色的頭髮柔軟而蓬鬆,金絲邊的眼鏡下是有如一湖春水的翠綠眼眸,嶄新而貼身的衣物都讓他顯得風度翩翩,這與哈利以往的形象相差的太遠了。

  “是的,我就是哈利‧波特。”禹樂眨眨眼,他很高興盧娜發現了他的變化,雖然他願意作為哈利活下去,但他畢竟不是哈利,他可受不了哈利的髒亂。

  納威開始炫耀著他的生日禮物,一盆米布米寶,就像是灰色的小仙人掌,但上面不是長滿了刺,而是布滿了一個個癤子般的東西。

  禹樂盯著那盆米布米寶看了一會兒,他在一本草藥書裡看到過,不過這種植物的外觀實在是不雅,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病變的器官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不過能夠看得出,納威很喜歡,他開始演示米布米寶的功用,他把舌尖含在牙齒間,把那盆米布米寶舉到眼前,找準一個地方,用羽毛筆尖使勁捅了下去。

  汁液從植物身上的每個癤子裡噴射出來,一股股黏糊糊、臭烘烘地墨綠色汁液噴到了車廂的天花板上、窗戶上,盧娜的雜誌上。

  禹樂眼疾手快地給自己用了一個鐵甲護身,所有向他噴射而來的汁液都被反濺了出去,本就被噴濕了的納威身上再次被濺上了汁液。

  “清理一新。”禹樂掏出魔杖,希望他剛才的無聲無杖魔法沒人注意到,不過納威和金妮都好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包廂的門被拉開了。

  “你好,哈利。”一個長得非常漂亮,一頭長髮烏黑油亮的姑娘正站在包廂門口,笑咪咪地望著禹樂。

  禹樂知道她,她叫秋‧張,或許叫張秋才對,拉文克勞魁地奇球隊的找球手,哈利曾經暗戀的對象,他來到這裡以後見到的第一個東方人。

  “你好。”禹樂饒有興致地與她攀談了起來,只可惜,張秋似乎是在英國出生、成長的,她對於那個東方國度一點兒都不了解,這讓禹樂有些乏味。

  張秋被她的同伴叫走了,禹樂聳聳肩,在買食品的手推車上買了一堆他從來沒有吃過的食品,會跳的巧克力蛙,各種口味的比比多味豆,他甚至還嘗試了蟑螂堆,然後他確定了,蟑螂還是油炸的好吃。

  一個小時後,羅恩和赫敏來到了他們的車廂,車廂裡終於熱鬧了起來,羅恩總是有很多牢騷要發泄,而且他很喜歡炫耀。

  包廂的門第三次被拉開了,德拉科‧馬爾福和他的兩個跟班克拉布、高爾出現在門外,得意洋洋地衝著禹樂冷笑。

  禹樂見到那一頭鉑金色的頭髮就覺得親切,那張臉和盧修斯像足了七成,只是那青澀和稚嫩破壞了絕代的風華,或許玩玩養成也是不錯的選擇。禹樂興致盎然地看著德拉科,雖然他還覬覦著他的父親,但並不妨礙他對這隻小龍產生興趣。

  “波特……”德拉科剛開了口,就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灰藍眼眸瞪得老大,眼前的波特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儒雅帥氣,有一種長時間積淀的貴氣,和暑假前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他可不是像納威一樣的後知後覺,也不像赫敏和羅恩因為在一起太過熟悉反而沒有察覺,這種變化讓他打從心底裡產生出了一種顫慄,所有挑釁的話語再也說不出口。

  “你好,德拉科。”禹樂笑著伸出了手。

  德拉科一陣恍惚,就把手握上了禹樂的手,友好地晃了一下。等他清醒過來,蒼白的臉上立刻浮上了紅暈,一把甩開了禹樂的手,惡狠狠地道:“叫我馬爾福,波特,我可不記得我們有熟悉到可以互稱教名。”

  “我並不介意你叫我哈利。”禹樂瞇起了眼,這隻小龍讓他起了捕獵的興致。

  “哼。”德拉科瞪了禹樂一眼,轉身離開了,克拉布和高爾笨手笨腳地跟在後面。

  赫敏把包廂的門重重地關上,轉臉望著禹樂,禹樂有別於以往哈利的形式態度讓她很驚訝、很疑惑。

  “再扔一隻青蛙過來。”羅恩說,他很顯然什麼也沒留意。

  “哦,赫敏,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禹樂聳聳肩,他實在是不習慣赫敏的注視,“你不覺得我這麼應對的話,馬爾福就再也不能口出惡言了嗎?剛才他什麼都沒說。”

  赫敏愣了愣,點頭道:“那倒是,不過剛才你的反應還真是嚇了我一跳,我從來沒見過你對馬爾福如此和顏悅色過。”

  “或許你以後會經常見到。”禹樂微笑著給予提示,免得赫敏以後還會一驚一乍的。

  換好袍子,給自己甩了一個避水咒,禹樂跟隨著人流下了火車,擁擠的人群、吵雜的聲音,禹樂不舒服地皺起了眉。

  按著哈利的記憶,禹樂來到了沒有馬拉的馬車前,這種馬車大約有一百輛,每年都是它們把一年級以上地學生送到城堡去的。禹樂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卻發現馬車前並不是空的。轅桿之間站著一些動物,有點兒類似爬行類,它們的身上一點肉也沒有,黑色的毛皮緊緊地貼在骨架上,每一根骨頭都清晰可見。它們的頭很像龍地腦袋,沒有瞳孔的眼睛白白的,目不轉睛地瞪著。在肩骨間隆起的地方生出了翅膀——又大又黑的堅韌翅膀,看上去似乎應該屬於巨大的蝙蝠。這些動物一動不動,靜悄悄地站在越來越濃的夜色中,顯得怪異而不祥。

  這是夜騏,禹樂立時反應了過來,雖然長得醜了點,但卻意外的單純。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的生物,或許它們也是一種堅強的象徵。

  “嘿,夥計們,過得好嗎?”禹樂和夜騏們打著招呼。

  夜騏們轉過了頭,眨了下白色的眼睛,友善得向著禹樂點點頭。

  “小豬呢?”羅恩的聲音在禹樂的身後響起。

  “盧娜小姐提著呢。”禹樂轉身看向羅恩道。

  赫敏氣喘吁吁地從人群裡鑽了出來,抱怨著馬爾福的仗勢欺人,看來小馬爾福真的是個被寵壞了的小少爺,禹樂的嘴角挑起了一個邪肆的弧度,很有教導的價值啊!

  等到了金妮和盧娜,禹樂他們幾人鑽入了同一輛馬車。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黑暗的天空下,只有遠處的城堡透出點點燈光。禹樂強大的神識呼嘯而出,掃過了霍格沃茨的所有地域,這瞬間,讓他有種又回到了洪荒時的舒爽感,這段日子他憋屈的厲害。

  這地方厲害的人或生物並不多,也就星星點點的不超過十指之數,能令禹樂感到訝異的就是霍格沃茨城堡本身了,那城堡大概是被人用近似煉器的手段煉制過,經過千年的時間,竟然產生出了一個類似器靈的存在。而這一圈掃下來,也僅僅只有霍格沃茨本身發現了禹樂的手段,甚至還興奮地打招呼。

  “嗨,你好,我是霍格沃茨,你是誰?為什麼你的身上會有霍格沃茨契約?為什麼我以前沒見過你?”霍格沃茨的聲音青澀而帶著童音,明顯誕生的時間也不是很久。

  “我是哈利‧波特,霍格沃茨的學生。”禹樂回答道,“以前我隱藏起來啦,不過你一定見過我,我都已經五年級了。”

  “原來是這樣,那哈利能陪我玩嗎?”霍格沃茨帶著期待問道。

  “好啊!小寶。”禹樂對於一些幼崽總是很有興趣。

  “小寶?為什麼叫我小寶?”

  “因為你是霍格沃茨城堡啊,所以簡稱小寶。”

  馬車叮叮噹當地停在了通往橡木大門的石階旁,禹樂第一個下了車,抬頭看了看這座黑暗中的古堡,帶著歷史的痕跡。

  “你很漂亮,小寶。”禹樂真心地感嘆著。

  “謝謝,你是第一個當面稱讚我的人。”霍格沃茨很高興。


☆、Chapter 009

  禮堂裡滿滿當當地擺著四張長長的學院餐桌,上面是沒有星星的漆黑的天花板,與他們透過高高的窗戶看見的外面的天空一模一樣。餐桌上漂浮著一根根蠟燭,照亮了點綴在禮堂裡的那幾個銀白色的鬼魂,照亮了同學們興奮的面龐。

  此時的禹樂也很興奮,雖然在布萊克老宅見識了不少,可這霍格沃茨裡的更勝一籌啊!天花板上的那個應該是個幻象魔法,蠟燭上應該是漂浮咒,還真是把魔法運用到了極致,呃,雖然那個威力比不上法術,但勝在簡單易用啊!

  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中央找了幾個位置坐下,禹樂頓時發現幾個認出他是哈利的人都直勾勾地瞪著他,他禮貌地回了個微笑,其中的那些女生甚至紅了臉蛋,轉過頭去再也不敢看他了。

  赫敏和羅恩一個勁地尋找著海格的身影,但是明顯的,憑那半巨人的龐大身形不可能看不到人,除非他真的不在。

  “那是誰?”赫敏指著教工桌子的中間那個又矮又胖、留著一頭拳曲的灰褐色短髮——上面還打著一個非常難看的粉紅色蝴蝶結、長袍外面還套著件毛絨絨地粉紅色開襟毛衣的女人問道。

  禹樂的目光掃向教工桌子,先是落在鄧布利多的身上。鄧布利多坐在長長的教工桌子的正中間的那把金色高背椅上,穿著布滿銀色星星的深紫色長袍,戴著一頂配套的帽子。他在禹樂看向他的時候也把視線在他的身上停頓了一秒,顯示出深思的神色,隨即把頭歪向了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女人。

  禹樂看了那女人一眼,一張蒼白的、癩蛤蟆似的臉和一對眼皮鬆垂、眼珠突出的眼睛,在不注意的時候見到這樣一張臉,真的很驚嚇。

  “一個名叫烏姆裡奇的女人,嗯,多洛雷斯‧簡‧烏姆裡奇。”禹樂道。

  “誰?”赫敏還是一臉茫然。

  “在魔法部工作,好像還是個高級副部長來著,嗯,大概!”禹樂說著說著,自己都不確定了,“我在我的審訊上見過她。”

  “在魔法部工作,不就是為福吉工作?”赫敏皺起了眉頭,“那她到這裡來做什麼?”

  赫敏很仔細地看著教工桌子,瞇起了眼睛。

  “不,”她喃喃地道,“不會,一定不會……”

  禹樂聳了聳肩,繼續自己的觀察,斯萊特林的院長、魔藥教授斯內普依舊是那副陰沉著臉的模樣,拉文克勞的院長、小個子的弗利維教授坐在高高的書堆上,赫奇帕奇的院長、草藥學教授斯普勞特和和氣氣地看向自己學院的學生們,格拉普蘭教授剛剛走了進來,禹樂注意到她剛剛就是那個引導新生的教授。

  沒多久,通往大廳的門開了,長長的一隊看上去驚魂未定的一年級新生由格蘭芬多的院長、嚴肅的麥格教授領著走進了禮堂。麥格教授手裡端著一隻凳子,上面放了一頂古老的巫師帽,帽子上補丁摞補丁,磨損得起了毛邊的帽檐旁有一道很寬的裂口。

  大廳裡嗡嗡的談話聲音慢慢消失了,新生們在教工席前面站成一排,面對著其他的學生們。麥格教授把凳子小心地擺在他們前面,然後退到後面。

  禹樂興致盎然起來,他知道即將開始分院儀式,每一年都相當有意思,特別是那頂巫師帽唱的歌,只可惜哈利沒怎麼認真聽過。其實,很多人都認為那只是噪音而已。

  全校的師生都屏住呼息。

  然後靠近帽子邊緣的那個大裂口像嘴一樣張開了,分院帽開始唱起歌來:

  “很久以前我還是一定新帽,那時霍格沃茨還沒有建好,

  高貴學堂的四位創建者,以為他們永遠不會分道揚鑣。

  同一個目標將他們聯在一起,彼此的願望是那麼相同一致:

  創建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學校,讓他們的學識薪火相傳。

  ‘我們將共同建校、共同教學!’

  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堅決,然而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們會彼此分裂。

  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朋友,能比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更好?

  除非你算上另一對摯友——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

  這樣的好事怎麼會搞糟?

  這樣的有錢怎麼會一筆勾銷?

  唉,我親眼目睹了這個悲哀的故事,所以能在這裡向大家細述。

  斯萊特林說:“我們所教的學生,他們的血統必須最最純正。”

  拉文克勞說:“我們所教的學生,他們的智力必須高人一等。”

  格蘭芬多說:“我們所教的學生,必須英勇無畏、奮不顧身。”

  赫奇帕奇說:“我要教許多人,並且對待他們一視同仁。”

  這些分歧第一次露出端倪,就引起了一場小小的爭吵。

  四位創建者每人擁有一個學院,只招收他們各自想要的少年。

  斯萊特林收的巫師如他本人,血統純正、詭計多端。

  只有那些頭腦最敏銳的後輩,才能聆聽拉文克勞的教誨。

  若有誰大膽無畏、喜愛冒險,便被勇敢的格蘭芬多收進學院。

  其餘的人都被好心地赫奇帕奇所接收,她把自己全部的本領向他們傳授。

  四個學院和它們的創建人,就這樣保持著牢固而真摯的友情。

  在那許多愉快的歲月裡,霍格沃茨的教學愉快而和諧。

  可是後來慢慢地出現了分裂,並因我們的缺點和恐懼而愈演愈烈。

  四個學院就像四根石柱,曾將我們的學校牢牢撐住。

  現在卻互相反目,糾紛不斷,各個都想把大權獨攬。

  有那麼一段時光,學校眼看著就要夭亡。

  無數的吵鬧,無數的爭鬥,昔日的好友反目成仇。

  後來終於在某一天清晨,年邁的斯萊特林突然出走,

  儘管那時紛爭已經平息,他還是灰心地離我們而去。

  四個創建者只剩下三個,從此四個學院的情形再不像設想的那樣和睦相處、團結一心。

  現在分院帽就在你們面前,你們都知道了事情的淵源:

  我把你們分到每個學院裡,因為我的職責不容改變。

  但是今年我要多說幾句,請你們把我的新歌仔細聽取:

  儘管我註定要使你們分裂,但我擔心這樣做並不正確。

  儘管我必須履行我的職責,把每年的新生分成四份,

  但我擔心這樣的分類,會導致我所懼怕的崩潰。

  噢,知道危險,讀懂徵兆,歷史的教訓給我們以警告,

  我們的霍格沃茨面臨著危險,校外的仇敵正虎視眈眈。

  我們的內部必須緊密團結,不然一切就會從內部瓦解。

  我已對你們直言相告,我已為你們拉響警報!

  現在讓我們開始分院。”

  很有意思的歌曲,禹樂已經對於後來的分院沒有了興趣,分院帽的這首歌很清楚地講訴了霍格沃茨當年成立的過程。可以想像,四個滿懷夢想的年輕人歷經千辛萬苦,有了個好的開始,卻沒有一個好的結果。教學理念的分歧,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再加上當時的歷史背景和時事的影響,最終導致了他們的分裂。其實,他們誰都沒有錯。

  不過,看來這頂帽子已經認識到現在的危險,所以它提出了警告。可笑的是,有更多的人卻沒有這麼認為,他們寧可自欺欺人地相信,這個世界依舊和平。

  “今年說了挺多,不是嗎?”羅恩揚著眉毛說。

  “不錯,看來它知道的挺多。我想它有保護霍格沃茨的義務。”禹樂道。

  “我懷疑以前它是不是也提出過警告?”赫敏說,聲音聽起來有點憂慮。智者千慮,他們總是想得更多。

  “當然,千真萬確,”幾乎斷頭尼克很有經驗地說著,“只要那帽子覺得有必要,它就有向學校發出警告的光榮義務。”

  “瞧,我猜得沒錯。”禹樂笑笑,讓坐他對面的女孩看得滿臉通紅。

  沒理會之後新生的分院,禹樂與霍格沃茨交談了起來。

  “小寶,你記得你的創始人嗎?”禹樂很好奇,也不知道這帽子的評價是否公正和真實,這一次的內容可是和以往的大有出入。

  “只有一些當年魔力留存的影像,我並不了解他們,那時候我還沒有自己的意識。”霍格沃茨誠實地回答道,他還沒學會說謊。

  “這樣啊。”禹樂轉而問道,“學校裡的學院一直是對立的嗎?”

  “並不是,其實一開始很和睦,之後有摩擦也是因為一些麻瓜出生的小巫師被洗腦或收買了而挑起的一些矛盾和爭鬥,當時誰也沒想到矛盾會一直持續升級,等到發現時已經很難解決了。”霍格沃茨解釋道,“為了學校的安全,斯萊特林進行了清洗行動,之後外敵的入侵掩蓋了矛盾,所以,雖然最後創始人還是分裂了,但是學院間在戰鬥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並沒有對立的情況發生。”

  “那後來怎麼會對立起來的?”禹樂有些錯愕。

  “好像是因為黑魔法,具體的過程我理解不了。”霍格沃茨說道,人類很複雜,他看不懂,“我有學校的歷史記錄,你可以自己看。”

  禹樂剛一點頭,就聽見了校長的聲音。

  “我們的新同學,”鄧布利多展開雙臂,站起來像他們致辭,他大聲地微笑著說:“歡迎你們!還有我們的老同學——歡迎你們回來!有的時候我們需要演講,不過不是現在,大家盡情吃吧!”

  學生們感激地笑著鼓起掌來,鄧布多輕鬆地坐下,把長鬍子甩到肩膀後面,以免讓它沾上盤裡的食物——因為就在那一瞬間食物出現了:五張長桌子被上面滿堆著的烤肉、餡餅、蔬菜、麵包、調料以及大壺的南瓜汁壓得格格直響。

  禹樂很高興,雖然國外的食物並不算美味,但是量很足,而且有他愛吃的雞肉,即使只是炸雞和烤雞。拿起一杯南瓜汁——這好像在這裡很流行,在布萊克老宅時他碰都沒碰一下,但這裡有那麼多人都喝這個,禹樂打算嘗嘗鮮。

  伸著舌頭舔了舔,似乎味道並不是很壞,於是,禹樂喝了一大口,然後就皺起了眉,他不該對這些化外之民的舌頭抱有任何期望,好怪的味道,雖然不能說難喝,但是實在不合他的胃口。

  禹樂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拿起牛奶灌了下去,終於舒服多了。這時,他才有點時間關注赫敏和羅恩的爭吵,說實在的,羅恩的說話總是很難聽,他從來不會說一些別人想聽的話,這樣其實很得罪人。

  禹樂掃了一眼斯萊特林的長桌,德拉科‧馬爾福正優雅地切著他的牛排,那頭鉑金色的頭髮閃著光,看得出他教養良好,真不知道怎麼在平時行事上會如此地囂張跋扈、輕易挑釁,難道是韜光養晦?

  德拉科似乎有所感應地抬起頭,目光跨越中間兩個學院的長桌往禹樂這邊看來,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裡透露出來的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就讓他知道,這是又一個看上了馬爾福的人。馬爾福本就是最好的,但是一個波特……

  德拉科抖了抖,被看成獵物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而且救世主的變化在他看來實在是太過明顯了。危機感充斥著他的全身,看來他要寫信給父親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現在的波特並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了,這是他的預感,很真實。


☆、Chapter 010

  禹樂在霍格沃茨生活得很愉快,這裡有著非常濃郁的靈力和魔力,這讓他的修煉非常的順利,而有了霍格沃茨小寶的幫助,他幾乎可以到達城堡的任何地方而不被人發現。四大創始人的密室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而裡面收藏的所有珍惜書籍成為了他的日常讀書,實在是非常不錯。

  但也不是一切都讓人覺得愜意的,比如,學生中一大部分的人都像看著怪物一樣地看著禹樂,看來《預言家日報》把哈利的形象抹黑得很徹底,還有,比如從開學晚宴上烏姆裡奇的講話中就可預見的,魔法部對霍格沃茨的干涉。

  在星期一的早上,禹樂向信任的魁地奇隊長安吉麗娜表示想要退出魁地奇隊,他實在對這種騎在掃帚上的會使他蛋疼的運動提不起熱情,即使被安吉麗娜竭力地挽留,他還是堅決地表示要退出。

  然後,他收到了一張這學期的課程表,有著一個堪稱黑色的星期一。

  “看看今天的!”羅恩呻吟,“魔法史,兩節魔藥課,占卜學還有兩節黑魔法防禦課。在同一天要對付賓斯,斯內普,特裡勞妮,和烏姆裡奇那個女人!真希望弗雷德和喬治趕快把那個逃課糖弄好。”

  “莫非我的耳朵欺騙了我?”弗雷德說著,和喬治一起擠進到禹樂兩邊的座位上,“霍格沃茨的級長肯定不會想要翹課吧?”

  “你看看我們今天要上什麼課吧,”羅恩忿忿地說著,把課程表推到弗雷德鼻子底下,“這是我見過的最糟糕的星期一。”

  禹樂挑了挑眉,變得越來越細長的雙眼瞇了起來,雖然經過了一月的相處,他對羅恩知之甚深了,卻還是對他的口無遮攔有著很大的意見,但是他每次都是過而不改,實在是讓人無奈。

  弗雷德和喬治在推銷他們的逃課糖,雖然說他們的研究熱情很讓人佩服,但是沒有藥檢,沒有大量的人體實驗,他們就敢把自己製作的藥劑隨便賣出去,膽子也真夠大的。

  禹樂接收到弗雷德和喬治一個怪異的堪稱心照不宣的眼神,心裡一陣莫名其妙,在哈利的記憶裡找了半天才發現,原來哈利把去年參加三強爭霸賽的獎金全給了他們,作為笑話商店起步資金。想來,這也算是哈利第一筆投資項目吧,可惜,根本沒有談及具體的分成,說到底,哈利根本沒什麼理財觀念,說起來,他的金庫裡的金加隆也沒剩多少了吧。

  第一節的魔法史,禹樂聽得津津有味,雖然他們的幽靈老師,賓斯教授,說起話來呼哧帶喘、拖腔拖調,可以保證在十分鐘之內——天氣暖和的話就只用五分鐘——造成最嚴重的瞌睡症。他從來也不改變上課形式,就那麼一路源源不斷地講下去,即使是他們做筆記的時候也不停下,當然更多的時候,他們也都只是睡意朦朧地盯著自己眼前的空氣而已。

  羅恩一直想找禹樂做劊子手的遊戲,禹樂沒理他,難得他又上了課堂,怎麼也得把學生的身份好好扮演好。赫敏使勁撞了羅恩一下,對他自己不好好上課還要妨礙別人認真上課的行為予以鄙視。

  一個半小時的巨人戰爭的講解實在是很有趣,賓斯教授本身就是一部最完整的歷史書,往往很多教科書裡沒有的典故他都能夠如數家珍般侃侃而談、舉手拈來,但是他永遠沒有波動的平板音調成了學生們聽課的最大障礙。

  下課後,赫敏對羅恩的憤怒達到了最高點,她冷冷地道:“如果今年我不借給你我的筆記,你會怎麼樣?”

  “我們的魔法史O.W.Ls會不及格的,”羅恩說,“赫敏,如果你能對得起你的良心……”

  “錯了,只是你會不及格!”赫敏厲聲反駁道,“哈利有在認真聽課了,羅恩,只是你,你甚至還是格蘭芬多的級長!”

  “好吧,就是我,我努力來著啊,”羅恩說,“我就是沒有你的智力,你的記憶力,還有你的注意力——你就是比我更聰明——為什麼你一定逼我承認才好呢?”

  “哦,你少說點廢話吧。”赫敏說,但是她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他們走進了濕漉漉的院子裡。

  禹樂當先走在前面,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勸架了,他們每次都能吵起來,任何理由,不過說實話,絕大部分都是羅恩的錯,赫敏可是個好姑娘。

  在前往地窖的路上,禹樂再次遇到了張秋,但是她似乎總想在他的身上尋找什麼,這使得禹樂特別不是滋味,什麼時候他的魅力這麼低了,連個小姑娘都想把他當替身了。

  幸好這種時候,羅恩這個粗神經總是打岔的好人選,張秋很快就走了。當然,為此,赫敏又和羅恩吵了一架。

  地窖裡的魔藥課教室陰暗、濕冷,禹樂很是不喜,他喜歡溫暖、乾燥的地方,還喜歡曬太陽。

  教室裡,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學院涇渭分明,一邊是綠色,一邊是紅色。

  禹樂和羅恩、赫敏在格蘭芬多的這一邊靠後的位置坐下,禹樂的視線立刻轉移到了斯萊特林的最前端,德拉科‧馬爾福正坐在那裡。

  德拉科脊背一僵,他知道,波特那肆無忌憚的視線正凝聚在他的身上,那種壓迫感使得他有些坐立不安。不過他已經給父親寄信了,想來父親總能給他最好的忠告,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不再向波特挑釁。

  “都坐好。”斯內普冷冷地說著,反手關上門。

  其實這樣的命令全無必要,學生們一聽到關門的聲音就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斯內普的出現通常就已經足夠讓所有學生都安靜下來,足可見他對學生們的威懾力。

  “今天上課之前,”斯內普說,大步走到講台前面,環視著所有的人,嚴厲地說道,“我認為需要提醒你們一下,明年六月,你們就要參加一個重要的考試了,在這個考試裡,你們將證明你們已經掌握了多少魔藥的配置和使用方面的知識。儘管這個班上有幾個人確實智力低下,但是,我希望你們在O.W.Ls考試中都能夠勉強‘及格’,否則我會……很生氣。”

  禹樂把他的注意力分了一份給斯內普,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在本質上是一個好人,但是他做人太過苛刻,對自己苛刻,對他的學生也是,高要求,高標準。

  瞧,他把自己都逼迫到了什麼地步!蒼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比禹樂上次見到時更為消瘦的身形,油膩得結成了塊狀的頭髮,濃郁得揮之不去的各種各樣混合在一起的魔藥味道,他是不要命了嗎?

  “過了今年,當然,你們中的許多人就不能再上我的課了。”斯內普繼續說道,“我只挑選最優秀的學生進我的N.E.W.Ts魔藥班,這就是說,我們有些人將不得不說再見了。”

  他微微噘起了嘴,把目光落在禹樂身上,禹樂無辜地回視著他,魔藥而已,難不倒他,只是其中一些材料有些噁心,難度怎麼也不會超過九轉金丹的煉制吧!雖然他最後也沒學會,但是大師伯總會私下給他一些,也沒差。

  “但是在那告別的愉快時刻到來之前,我們還需要再堅持一年。”斯內普輕聲細語地說,“所以,不管你們是否打算參加N.E.W.Ts考試,我都建議你們所有人集中精力學好功課,我要求我的O.W.Ls學生們達到較高的及格率。

  今天,我們將配製一種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經常出現的藥劑:緩和劑。它能平息和舒緩煩躁焦慮的情緒。注意:如果放配料的時候馬馬虎虎,就會使服藥者陷入一種死沉的、有時甚至是不可逆轉的昏睡,所以你們需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行為。”

  禹樂左邊的赫敏馬上坐得更直,一臉全神貫注的表情。

  “成分和方法——”斯內普一揮魔杖,“——在黑板上——”(黑板上顯出字跡)“——你們需要的一切——”他又一揮魔杖“——在儲藏櫃裡——”(他指著的儲藏櫃的門打開了)“——你們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開始吧。”

  禹樂終於停下了對德拉科的緊迫盯人,說實話,德拉科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實在讓他很樂。不過,兒子他可以慢慢玩,那麼父親呢?他似乎沒什麼機會可以看到大馬爾福,連魔法部的那次也不過是偶遇而已。或許,他可以想點什麼主意……

  拿了魔藥製作所需的材料,禹樂專心做起了他的第一份魔藥。材料的處理、時機的把握,這點東西他很快便掌握了,只有那準確到圈數的攪拌讓他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感受到魔力隨著攪拌棒慢慢注入魔藥裡,禹樂覺得新奇極了,用自身的力量來融合藥力,好處就是自己做的藥劑對自己的效力可以達到最大化,而壞處就是這種強行融合藥力的方法成功率實在不是很高,沒有相當的天賦做不了魔藥大師。

  平衡啊平衡,藥力之間的平衡才是煉丹最重要的思想。禹樂在心裡吹著口哨,想當年乾爹對他的訓練可是方方面面的,還把他扔給三位師伯進行了地獄式訓練,那可是聖人啊!

  “你們的藥劑現在應該冒出一股淡淡的、銀白色的蒸氣。”還剩十分鐘的時候,斯內普說道。

  斯內普從赫敏身邊大步走過,目光從鷹鉤鼻子上居高臨下地看了看,但是什麼都沒說,這就是說他找不到任何可挑剔的地方。然後他在禹樂的身邊停了下來。

  禹樂的坩堝裡,一層銀色的蒸氣在藥劑的表面正閃閃發亮,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正在慢慢飄散。這無疑是一副完美無缺的魔藥。

  從來都是腦子裡塞滿芨芨草的波特什麼時候能夠製造這樣完美的魔藥了?斯內普詫異地哼了一聲,疑惑地緊皺著眉頭轉身離開了,下一刻,羅恩的坩堝被清理一新,他的魔藥正吐著綠色的火花,還散發出一股臭雞蛋的味道。接著是納威,他的藥劑已經成了混凝土的質地,很難想像有人會把那東西吃下去。

  把藥劑倒進了一個大肚短頸瓶裡,仔細標上自己的姓名,交上了講台,禹樂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給德拉科送了一個飛吻,然後轉身離開。而德拉科雙頰立刻染上了紅霞,過後又是一陣惱怒。這還是波特嗎?不是,絕對不是。(小龍真相了!)

  德拉科板著臉,一臉蒼白地走去了禮堂,這個波特竟然這麼容易就能挑起他的各種反應,這絕對不正常。波特究竟是變異了?還是變態了?


☆、Chapter 011

  特裡勞妮的占卜課很是讓人失望,禹樂搖搖頭,未來本就是多元的,哪有什麼一定會發生的未來,而且這個教授明顯就是在當神棍瞎忽悠,雖然他的易數學得並不好,可怎麼說他和伏羲也混過一段日子,在預測上也是有一手的,即使現在他用不了。

  而且,面對著羅恩胡謅出來的夢境,這究竟還有多少正確率?

  禹樂的腦門上掛著幾條黑線,捧著那本伊尼戈‧英麥格寫的《解夢指南》亂七八糟地解析,梅林,能不能讓他逃離這個教室,這簡直就是精神折磨來著。說實在的,所謂麻瓜的弗洛伊德所寫的《夢的解析》都比這本《解夢指南》來的靠譜。

  禹樂還是失望地太早,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最糟糕的事情,只有更糟糕的事情。

  當他們走進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時,發現烏姆裡奇教授已經坐在講台後面了,她仍穿著昨晚那件毛絨絨的粉紅色開襟毛衣,頭上帶了一個黑天鵝絨的蝴蝶結。禹樂立刻想到了一隻巨大的蒼蠅,不明智地落在一隻更大的癩蛤蟆頭上。這究竟要有多雷人啊!

  難道烏姆裡奇擁有什麼蛤蟆類魔法生物的血統?

  禹樂雙眼一亮,在巫師的出現的歷史中,的確有著人類和魔法生物的結合產生巫師的說法,而哈利的身體裡也的確擁有不屬於人類的部分。那麼,他是不是可以把魔法生物看做妖,而巫師就是半妖呢?

  妖的血統是很強悍的,它可以潛伏在人類的體內幾千年,而人類的血脈是融合性最強的,要知道最早的人類也是妖族大聖女媧創造的。

  巫師就是半妖的妖族血脈被激發的狀態,應該可以這麼理解,但是由於人類的血統過於濃郁,一般都發揮不到百分之百,所以在典籍中才會出現血統覺醒這麼一回事,這應該是深度激發的狀態。

  可以試試讓小馬爾福血統覺醒嗎!聽說馬爾福最注重家人了,到時候……

  禹樂嘴角拉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坐在另一邊的德拉科立刻打了個寒顫,不禁開始怨念四起,為什麼斯萊特林有那麼多的課要和格蘭芬多一起上啊!

  “同學們,下午好!”當全班的人都坐到座位上之後,烏姆裡奇說,那做作的聲音可以讓人把午飯吐出來。

  只有幾個人回答了一句“下午好”,還有氣無力的。

  “嘖,嘖,”烏姆裡奇教授捻起了蘭花指,一點講台說,“這可不行,是不是啊?我希望你們這樣回答:‘下午好,烏姆裡奇教授’。再來一遍,同學們,下午好!”

  “下午好,烏姆裡奇教授。”學生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這就對了。”烏姆裡奇教授聲音嗲嗲地說,“這並不太難,不是嗎?現在,請大家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筆。”

  大多數學生互相交換著鬱悶的眼神,在“收起魔杖”這個命令之後,接下來的課裡還從未有一堂是有趣的。

  烏姆裡奇教授打開她的手提包,抽出一根短得出奇的魔杖,用它狠狠地地敲了敲黑板,黑板上立刻出現了兩行字:

  黑魔法防禦術

  回歸基本原理

  “同學們,你們這門課的教學一直是斷斷續續的,不成系統,是不是?”烏姆裡奇教授轉身面對著全班同學,兩隻手十指交叉,端端正正地放在胸前,然後說道,“教師不斷更換,其中許多人似乎並沒有遵照魔法部批准的課程標準進行授課,這不幸使你們現在遠遠沒有達到O.W.Ls年理應達到的水平。”

  禹樂挑了挑眉,很好,說得很有道理,他就沒在哈利的記憶裡找到什麼系統性的知識。

  “然而你們將會很高興地知道,這些問題即將得到解決。今年,我們將要學習的是一門經過精心安排、以理論為中心、由魔法部批准的魔法防禦術課程。請把這些話抄下來。”

  她又敲了一下黑板,原來的字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課程目標”:

  1、理解魔法防禦術的基本原理。

  2、學會辨別可以合法使用魔法防禦術的場合。

  3、在實際運用的背景下評定魔法防禦術。

  接下來的兩分鐘裡整個教室裡都是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字的聲音。當每個人都抄完了烏姆裡奇教授的三個課程目標之後,她問道:“是不是每位同學都有一本威爾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禦理論》?”

  教室裡響起了一片喃喃表示肯定的聲音。

  “我認為我們應該再來一遍,”烏姆裡奇教授說,“當我問你們一個問題時,我希望你們回答‘是的,烏姆裡奇教授’,或者‘不是,烏姆裡奇教授’,再來一遍,是不是每位同學都有一本威爾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禦理論》?”

  “是的,烏姆裡奇教授。”全班同學大聲回答。

  “很好,”烏姆裡奇教授說,“我希望你們把書翻到第5頁,讀一讀‘第一章,入門基礎原理’。讀的時候不要交頭接耳。”

  很好,果然沒期待的必要。默默打開書,禹樂思考起該怎麼激發那些潛伏的血脈,現在最重要的是,他沒見過那些所謂的魔法生物,而且巫師血脈中潛藏的往往是遠古魔法生物的血脈,而不是現如今已經退化了的魔法生物的血脈,這使得他很不好判斷那些血脈的力量大小,如果沒有他本身的九尾天狐的血脈力量大,他就可以直接依靠上位生物的血脈壓迫來操縱覺醒了。

  或許他可以先在自己的身上試一試。

  禹樂的神識一遍又一遍地掃描著自己的身體,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巫師相互之間的通婚使得血脈混亂,光是哈利的體內就起碼有二十九種血脈在內,只不過弱小的血脈往往被壓制,一旦激發血脈力量,那些弱小的血脈就是定時炸彈般的存在,留下的隱患或大或小。怪不得史書上記載的,血脈覺醒成功的機率如此之低,近五百年間更是一個也沒有。

  如果要安全地激發血脈力量,第一件事,就是純淨血脈,把那些弱小的血脈剔除出去。雖然前期會有一段時間會呈現出魔力減退的現象,但是一旦血脈覺醒會變得更為強大,而且沒有後患。

  “你對這章有什麼問題嗎,親愛的?”烏姆裡奇近在咫尺的聲音驚醒了禹樂。

  “不,不是關於這一章的內容。”赫敏說。

  “噢,我們現在是在讀書。”烏姆裡奇教授說,露出嘴裡又小又尖的牙齒,“如果你有其他問題,我們可以下課的時候再談。”

  “我對你的課程目標有一個疑問。”赫敏說。

  烏姆裡奇教授揚起她的眉毛:“你的名字是?”

  “赫敏‧格蘭傑。”赫敏說。

  “好吧,格蘭傑小姐,我認為,如果你仔細地讀一遍,就會發現課程目標相當清楚明了!”烏姆裡奇教授用堅定不移的嗲嗲地口吻說。

  “可是,我不這麼認為。”赫敏直言不諱地說,“那上面一個字也沒有提到使用防禦性咒語。”

  禹樂有些驚奇地看著赫敏,明明這個小姑娘能夠清楚地從烏姆裡奇開學演講中聽出魔法部要干涉霍格沃茨的意圖,怎麼現在還會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還是太過天真了嗎?

  大人的世界可是很複雜的,而現在這一步只是愚民政策中基礎,從孩子抓起,就和暑假裡《預言家日報》抹黑哈利一樣。

  “使用防禦性咒語?”烏姆裡奇教授輕聲笑著重複道,“為什麼?我無法想像在我的課堂裡會出現需要你們使用防禦性咒語的情況,格蘭傑小姐。你總不至於認為會在上課時受到襲擊吧?”

  “我們不能使用魔法嗎?”羅恩大聲叫道,他總是那麼冒失。

  “在我的課堂上,同學想要講話必須先舉手,你是——?”烏姆裡奇教授一臉怒色。

  “羅恩‧韋斯萊。”羅恩說著趕緊把手舉了起來。

  烏姆裡奇教授臉上的笑容更慈祥了,一轉身背對著羅恩。赫敏立即舉起了手,烏姆裡奇教授對赫敏說:“怎麼,格蘭傑小姐?你還有其他的問題要問嗎?”

  “是的。”赫敏說,“黑魔法防禦術的總體目標當然應該是練習防禦性咒語,是嗎?”

  “你是魔法部專門訓練出來的教育專家嗎,格蘭傑小姐?”烏姆裡奇教授用她那甜得發膩的假聲音問。

  “不是,但……”赫敏的話沒說完就被搶斷了。

  “那麼好了,我想你恐怕沒有資格判斷任何一門課的‘總體目標’是什麼。我們的最新學習計劃,是由比你年長得多、聰明得多的巫師們設計制定的。你們將以一種安全的、沒有風險的方式學習防禦性咒語——”

  禹樂拉了拉赫敏,他對這個小姑娘可是很有好感的,這麼直接和教授對碰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搞政治的人一向黑暗。

  赫敏看向禹樂,只見禹樂食指豎在唇上,表示讓她不要再說了。

  “哈利,你為什麼讓我別再問了?”赫敏不理解,語氣也不怎麼好。

  “哦,赫敏,我以為你知道烏姆裡奇教授是魔法部派來干涉霍格沃茨的。”禹樂聳聳肩,輕聲道,“對於一個政府來說,什麼樣的民眾最容易管理?當然是沒有強大的暴力,沒有聰慧的手段,沒有寬闊的眼界。所以,愚民政策往往是一個無力政府最常用的手段,而一個強大的政府,就會使用平衡各個勢力的手段。很明顯,現在的政府無力控制現在的局面,伏地魔的重生危險性太大,這會引起社會的恐慌。”

  “所以他們才會千方百計地壓製這個消息,甚至造謠說你是一個騙子。”赫敏舉一反三,“他們希望繼續營造一個和平的假象,但這不是讓不知情的民眾遭遇更多的危險嗎?”

  “赫敏,對於一個執政者來說,重要的是他的權力,民眾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而已。”禹樂淡淡解釋道,“而且你想過沒有,魔法部也是不得不這麼做。”

  “不得不這麼做?”赫敏疑問重重。

  “魔法部沒有足夠的力量控制混亂的發生。你試想一下,如果大家都確信了伏地魔復活了,會發生什麼事?”禹樂循循善誘著。

  “會……”赫敏思考著。

  “就比如普通人的世界裡發生了戰爭,會怎麼樣?”

  “引起恐慌,搶購物資,逃離戰場,犯罪率上升……”赫敏越說越覺得那結果的不樂觀。

  “要知道,魔法部連抓捕西里斯都要靠攝魂怪,可見他們沒有足夠的傲羅執行任務。而巫師的社會,人口少,在好管理的同時,社會體系崩潰起來也會特別迅速。特別對於巫師來說,是個巫師都會騎掃帚,只是技術的好壞罷了,但是僅僅趕路的話,根本用不到什麼特別得技巧,更何況巫師的交通方式並不止這一種。而英國離歐洲大陸並不是很遠……”禹樂點明道。

  “一旦沒有了巫師,英國魔法部將名存實亡……”赫敏倒吸一口冷氣。

  “民眾對於統治者來說雖然不是最重要的,但也絕對離不開的。”禹樂結束了談話,給赫敏留點時間思考。


☆、Chapter 012

  赫敏是個極為聰明的女孩,沒多久她便想得非常透徹,之所以還會對著烏姆裡奇教授提出問題,無非也就是作為一個少年人的衝動和一絲不甘心,也下意識地不願相信這美好的世界還有這麼骯髒的角落。但想明白了這些,她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禹樂的身上。

  不得不說,以前的哈利真的不怎麼喜歡學習,他更喜歡的是玩鬧,他不會坐下來看書,不會和馬爾福笑語相待,不會在斯內普教授的盯視下做出一劑完美的藥劑,不會冷靜、有條理地分析問題。

  一切的一切,都讓赫敏懷疑,哈利是不是被什麼人代替了。他們是好朋友,她關心他。可也正因為是好朋友,自從8月見面以來,他們幾乎天天在一起,每天都有十多個小時都在對方的視線範圍內,她很肯定,哈利並不是什麼人用了複方湯劑變的,她甚至還和與哈利同睡的羅恩確認過。更何況,哈利還曾經和鄧布利多近距離接觸過,連鄧布利多也沒有發覺他是假冒的。而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找了藉口向哈利借了那張惡作劇地圖,上面的顯名魔法所顯示的姓名的的確確還是哈利‧詹姆斯‧波特,要知道那顯示的一定是靈魂承認的名字。

  所以,赫敏還是相信了那就是哈利本人,而他的所有轉變都是在強大危機的壓迫下所做的蛻變。說實話,哈利近段時間的表現,才更符合赫敏對於救世主形象的概念,聰明、理智、強大,當然,能夠支持她的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那就更完美了。

  禹樂並不知道赫敏在想些什麼,雖然在德思禮家時的確想著扮演哈利‧波特來著,可他並不是個好演員,他只是隻任性的狐狸,之後也就放開了只做他自己,發現就發現唄,他現在有著足夠的能力自保了。

  而至於那個名字,要知道,那張惡作劇地圖的顯名魔法也不過是基於霍格沃茨的範圍和它的魔力,他的力量再大也比不過一隻堪比準聖的九尾天狐啊,想當然的,也就不可能顯示出禹樂的真名了。

  而禹樂此時在做什麼呢?

  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裡,禹樂已經做完了所有的作業,無論是有關於月長石的報告還是巨人戰爭的論文,他都寫了有四五張羊皮紙,絕對沒有任何折扣。

  禹樂收拾起了羊皮紙,扶了扶眼鏡,就打算靜心研究一下純淨血統的問題。重新修煉的他,此時也不過依舊處於煉精化氣的階段,內丹又不能用,法術是不用想了,那麼就只能從魔法方面入手。但是對於魔法,他可是個新手,前後學了也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即使魔法文獻他看了不少。

  “小寶,小寶,你有什麼可以純淨血統的方法嗎?”禹樂向霍格沃茨城堡問道。

  “純淨血統?”小寶一陣沉默,只差沒在禹樂面前顯示出查詢中的字樣了,“以前薩拉查‧斯萊特林研究過這個課題,我可以帶你進入他的實驗室,那裡有相關的書籍和他的研究筆記。”

  禹樂眼睛一亮,立刻向赫敏、羅恩表示他累了想要休息,飛快地跑回了房間,都沒理會失去了赫敏的幫助,自己根本不會寫作業的羅恩要求他留下他的作業的要求。

  禹樂匆匆上了床,拉上床簾,抽出魔杖就打出了一連串的防打擾咒,想了想,還把枕頭塞進了被子裡以防萬一。正在這時,他的床所依靠著地那面牆突兀地浮現出一扇金紅色的大門來。

  “你好,夥計!”禹樂笑嘻嘻地和門把手上的那隻獅鷲打了個招呼,一推門就進了一條漆黑的長廊。

  一根根蠟燭隨著禹樂的前進點燃、熄滅,長廊從乾燥變得潮濕,逐漸有些陰冷,地勢也越來越低,大約十分鐘後,才終於出現了另一扇門。

  禹樂興奮地伸手開門,誰想,門沒開,他的手卻被門把手上的那條蛇給咬了。

  “嘿,你為什麼咬我?”禹樂挑著眉,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

  “蛇語者。”那蛇鬆開了口,“什麼時候蛇語者會在格蘭芬多了?而且皮膚堅韌地就像巨怪,我竟然沒有咬破他的手!”

  “你有什麼意見嗎?”禹樂揉了揉手上的那兩點白印,雖然沒受傷,可還是有點疼,不過這兩月來的煉體結果還不錯,這麼尖銳的蛇牙都沒有傷到他。

  “沒有,沒有,老費舍爾只不過很久沒遇上會蛇語的人了,想要聊會兒天!”那蛇悠悠地道。

  “我現在可沒時間聊天。”禹樂不打算浪費時間,“據說你們都要遵守蛇語者的命令?”

  “是的,是的,我們要遵從蛇語者的命令,老費舍爾知道……”那蛇囉嗦著。

  “那開門吧!”禹樂打斷了那蛇裝飾的話。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門打開了,禹樂一步跨了進去,“費舍爾,你比格蘭芬多的獅鷲囉嗦太多了!”

  那名叫費舍爾的蛇門把手立刻閉上了嘴,作為斯萊特林的門把手,怎麼能比不上格蘭芬多的呢!

  門後的房間出乎了禹樂的意料,雖然陰冷卻很乾燥,銀綠兩色的裝飾透出一股高雅和貴氣。不過,房間裡到處都堆積了厚厚的灰塵,不免顯得陰暗了些。

  禹樂抽出了魔杖,打算先清理一下,他可不希望在灰塵堆裡做研究。一個“清理一新”甩在了地板上,隨著魔法波動的擴散,灰塵也瞬間不見了蹤影,連那條繡著蛇紋的地毯也光潔如新。可是下一幕卻讓禹樂知道,事情大條了。

  只見那條地毯在變得乾淨之後,在兩三個呼吸間變得腐朽,無聲無息地化為了灰燼。千年的時光是最毒的毒藥,沒有任何維護的東西很容易就被時間給腐蝕得一乾二淨。

  禹樂小心翼翼地檢查起來,實驗室內的書籍還行,都有著保護咒在上面,但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筆記上卻什麼都沒有。

  禹樂有些傷腦筋,要是魔法界能夠像東方修行界一樣使用玉簡那該多方便啊,偏偏還使用紙質的載體,即使是經過魔法處理的羊皮紙,沒有保護咒的防護,這麼大咧咧地敞開著,也躲不過歲月的侵蝕啊!

  禹樂輕手輕腳地給那些筆記施展下保護咒,連呼吸都停止了,就怕哪張重要的筆記被氣流一沖就消散了。

  足足辛苦了一夜,禹樂終於把實驗室給清理了出來,還沒來得及看看實驗室裡究竟有著什麼就匆匆趕回了格蘭芬多塔樓的寢室。

  “早上好,哈利。”赫敏的心情不錯,似乎有什麼事情愉悅了她。

  “早上好,赫敏。”禹樂微笑著打了招呼。

  “哦,赫敏,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羅恩拿起了一個雞肉三明治,問道。

  “我放在壁爐邊的那些帽子不見了,看來家養小精靈還是想要自由的啊!”赫敏回答道。

  “不好說。”羅恩挖苦道,“那些東西也許不算衣物,我可一點都看不出它們哪點像帽子了,倒是挺像羊毛袋子。”

  一整個上午,赫敏都沒有和羅恩再說一句話。

  禹樂抽了抽嘴角,哦,羅恩,你實在是太極品了,你是喜歡赫敏的吧,是的吧,是的吧!不說些甜言蜜語還冷嘲熱諷的,這還是追求人的態度嗎?要是哪天赫敏跟著別人跑了,禹樂一點都不會懷疑,一切禍事一定是出在羅恩的嘴上。

  兩節魔咒課後事連堂的兩節變形課,不論是弗利維教授還是麥格教授,都在上課的前十五分鐘給他們強調了O.W.Ls考試的重要性。

  “你們必須記住,”矮個子的弗利維教授尖聲尖氣地說,他像往常一樣站在一堆書上,這樣才能從講台上看到全班的同學,“這些考試可能會影響到你們未來許多年的前途!如果你們還沒有嚴肅認真地考慮過你們的職業,現在應該好好想想了。與此同時,為了保證你們都發揮出自己的水平,恐怕我們都要比以前更加努力才行!”

  接著,他們花了一個多小時復習飛來咒,據弗利維教授說,這是他們的O.W.Ls考試中肯定會有的內容。下課前,他前所未有地布置了一大堆魔咒作為家庭作業。

  “如果沒有認真的學習、實踐、應用,”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上也很嚴峻,“你們就不可能通過O.W.Ls考試。我認為,只要投入了時間和精力,這個班裡的所有同學都沒有理由得不到變形課的O.W.Ls合格證書。”

  課上練習的是消失咒,據說是O.W.Ls考試中會出現的最難的魔法。禹樂揮了揮魔杖,“消隱無蹤”,那練習用的蝸牛立刻不見了蹤影。

  “很好,波特,格蘭芬多加20分。”麥格教授嚴肅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笑容。

  赫敏試到第三次的時候,也成功地讓她的蝸牛消失了,再次為格蘭芬多贏得了10分。直到課程快結束的時候,也只有禹樂和赫敏達成了目標,不用做家庭作業。

  德拉科‧馬爾福有些頭疼,今早上他已經收到了自家父親寄來的信,他知道在黑魔王復活了的現在,形勢很不好,特別是對於他們馬爾福而言。頂著一個英國首富的名頭,黑魔王一定不會放過馬爾福,尤其在馬爾福曾經做出過類似背叛的行為之後,更不會有任何的信任了。

  此刻,他們將要面臨的大概就是陣營的選擇:黑魔王抑或救世主?

  德拉科有些疲憊,雖然僅僅只有一天半,他已經無力去閃躲背後那緊盯在他身上的視線了。只是這麼幾節課,他已經看出了太多的東西,救世主已經不是以前的救世主了。

  魔藥,他可以做得完美,面對著烏姆裡奇,他可以平心靜氣,魔法史課,他可以精神奕奕地聽課,變形課,他可以一次就成功地使用魔咒,這連他都只有五成的成功率啊!

  雖然父親說不要理他,可是,他真的能夠忽視來自波特的緊迫盯人嗎?那種戲謔的眼神,就好像一隻貓看著他掌中的老鼠。吼,波特什麼時候有了那種興趣了?

  德拉科覺得,他快要神經衰弱了,或許他該去找點安慰才行。


☆、Chapter 013

  下午的保護神奇生物課上,格拉普蘭教授介紹了一種叫做護樹羅鍋的生物,簡單的說,就是一種木精,連妖都稱不上。

  禹樂斜瞥了兩眼那醜陋的生物,只是稍稍釋放了一點他作為高階妖物的氣息,就讓那護樹羅鍋乖乖地站在那裡讓他們畫圖,甚至連赫敏專門用來安撫它的土鱉都沒用上。

  之後的草藥課讓禹樂很是不爽,雖然那些成了精的草藥都很有意思,但是那些龍糞卻讓他很無力,斯普勞特教授最喜歡那玩意兒做的肥料了。那味道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最起碼,禹樂明白了一件事,這魔法界的龍根本不具備真龍的血統,只有點點蛟龍的血統在裡面,怪不得才會一個個長得奇形怪狀的,能力也高低不一。什麼時候再遇上青龍敖天肆,他一定要他好好管理一下他的族群,雖說他作為神獸青龍已經獨立出了龍族,可怎麼說他還是唯一存活的祖龍啊!

  回了城堡,禹樂就匆匆趕回格蘭芬多塔樓洗澡去了,連晚飯都沒興致看一眼。等他從盥洗室出來,羅恩正坐在他的床上發愁,為了那些看似怎麼也做不完的作業。

  “怎麼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禹樂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沒戴眼鏡的他露出了一雙顯得愈發細長的眼睛,眼角稍稍向上提起,幽深的綠眸散發出迷人的光彩。

  羅恩把一大袋打包的食物塞進了禹樂的懷裡,然後撥弄著被他四散扔在床上的書籍和羊皮紙,苦著臉道:“作業實在是太多了!而最糟糕的是,赫敏根本不讓我看她的作業!”

  禹樂抽了抽嘴角,把眼鏡架上了鼻樑。羅恩的苦瓜臉還是相當有喜感的,也不知他會不會吸取今天的教訓,這就是得罪女人的代價啊!

  “嘿,哥們,我知道你可是做完了好幾門課的作業,借我……參考一下吧!”羅恩一把攬過禹樂的肩膀道,“特別是魔藥課的作業和占卜課的做夢日記,當然魔法史的巨人戰爭我也很需要。”

  禹樂眨了眨眼,好傢伙,他不是把所有作業都算進去了吧!

  想了想,禹樂還是把他的作業借給了羅恩,只是希望他不要照抄就行。

  吃完羅恩帶來的食物——冷掉的牛排味道實在不怎麼樣,禹樂早早地爬上了床,再次進入了那個突然出現的金紅色的大門,走過黑漆漆的通道,這次老費舍爾還沒等禹樂開口,就打開了大門。

  實驗室裡一片冷清,但總算是乾乾淨淨。禹樂仔細地打量起這個實驗室來,中間是一張巨大的黑曜石實驗桌,上面架著摻入了秘銀的水晶坩堝,還有大堆的大小不一、形狀不一、用處不一的水晶瓶,左邊靠牆處是兩個大大的櫥櫃,一個是書櫃,一個是藥材儲藏櫃,右邊卻是一片空地,地上有著一個半成品的魔法陣。

  禹樂饒有興致地繞著實驗室走了一圈,然後才開始做他的正經事。他拿出了大堆的空白羊皮紙,使用謄寫術把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筆記都謄寫了一遍,天知道這些筆記在什麼時候就化為灰灰,那時候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禹樂看了看角落處精美的椅子,還是沒那個膽量坐上去,也不知道那椅子裡面腐朽成什麼樣子了。從碧夜裡拿出一個懶骨頭的布藝沙發,捧起小寶指定的書目開始看起來。

  然後,禹樂碰到了一個大問題。也不知是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藏書更為古老的原因,還是禹樂在布萊克老宅還沒看到真正的藏書的原因,他發現,薩拉查的書都是用古英語寫成的,間或還會夾雜著一些異族的文字,這些對他的研究造成了很大的困難。為此,他不得不再次求助於小寶。

  “拉文克勞的書房裡有這些關於語言的資料,你可以在那裡學習。”小寶很是樂於助人,立刻打開了一條通往拉文克勞書房的通道。

  藍色和青銅色交織的房間給人以一種冷靜、睿智的感覺,在這個房間裡能夠很容易地集中起精神。禹樂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書架,一直堆到房頂的書籍,不禁有種眼暈的感覺。與斯萊特林的書房不同,拉文克勞的書房裡的書籍涉及到了方方面面,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找不到的,很多書籍都相當有意思,而斯萊特林的書房裡絕大部分都是有關於黑魔法的書籍,剩下的幾乎都是魔藥相關的書籍。

  從此,禹樂沉浸入了知識的海洋中,在他的研究之前,他必須把語言先學好。

  之後的幾天禹樂過的渾渾噩噩的,他已經被那些繞口的古英語和歪七扭八的精靈語給弄昏了頭,間或還有些所謂龍語什麼的,他都不知道有幾個世紀沒有這麼認真地學習了。好在需要上的課程對於他來說都是小兒科,即使有些走神也沒能讓上課的教授找到什麼可以抓住的小尾巴。

  當然,也不是沒有出什麼紕漏,在魔藥課上他還是被斯內普教授用低沉、優雅的聲音狠狠教訓了一頓,還被狠狠扣了20分,理由是他和羅恩有八成相似的論文,而後續結果就是他需要重新寫一份關於月長石的藥性和應用的論文。看來還真是不能相信羅恩的智商!禹樂從來沒想過是他寫得太過深奧,羅恩根本無從改起。

  星期五,禹樂被羅恩拉去了魁地奇球場,這天他們將選出格蘭芬多的守門員,當然,由於禹樂的退出,他們還將選出新的找球手。

  無奈的禹樂只能和赫敏坐在球場的一角,他捧著書繼續語言的學習,赫敏卻抱著一大包毛線球織著毛線帽。

  “哦,哈利,不如你幫我一起織吧,很好玩的,現在我的技術越來越好了,還能織出圖案、小毛球和各種各樣的花樣呢!”赫敏興奮地說。

  禹樂的頭上垂下幾根黑線,拒絕道:“赫敏,我還有書要看呢!”

  “什麼書?最近哈利你都非常勤奮呢!”赫敏好奇道,“是古英語,你怎麼想到學這個?”

  “上回在布萊克老宅找到一本書,很有意思,只是裡面多數的咒語都涉及到了古英語和精靈語,感覺非常地古老。”禹樂隨口扯著謊言,聳了聳肩道,“我想要弄明白那些咒語的用途,所以就得勤奮一點了。”

  “你學完了要教我哦,哈利,我也很有興趣呢!”赫敏緊盯著她面前正在自己動的針線,時不時地指揮它們織出不同的圖案。

  “沒有問題。”禹樂打出一個OK的手勢,面無表情,他實在不該在赫敏的面前說起學習的。

  魁地奇球員的選拔進行了很久,直到晚上九點之後才結束,羅恩選上了守門員,這讓他興奮異常。所以,很悲催的,禹樂極力想躲著安吉麗娜,可偏偏不可避免地與她碰了面。

  “嗨,安吉麗娜。”禹樂乾笑著打招呼。

  “哈利!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拿起了書本!要知道我對你的退出是多麼地憤怒,在找球手中你可以說是最棒的了!很抱歉,那天我的語氣太衝了。”想不到安吉麗娜很是心平氣和,反而向禹樂道歉。

  “沒有關係。”禹樂鬆了口氣,道,“我知道奧利佛走了之後,你的壓力很大,你別放在心上,我相信新的找球手也一樣很出色。”

  “希望如此。”安吉麗娜說到這個就感覺無力,實在是那個新球員的技術和哈利實在不能比。

  這天的慶祝折騰到了很晚才散,禹樂見沒什麼機會去斯萊特林的實驗室也就安心地躺下來睡覺了。羅恩還在喋喋不休地談論著他考核的情況,不止說個不停,還要禹樂附和他。

  “羅恩,很晚了,睡吧!”禹樂無奈地道,這孩子用不著興奮成那樣吧,為了他這點事,他可算是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了,好在之後是週末,他有兩天的時間可以花費在學習上。

  “呃……好吧,好吧!”羅恩喃喃地道,“的確很晚了,睡吧!”

  閉上眼的禹樂反而睡不著,腦袋裡一直閃過盧修斯‧馬爾福那尖尖的臉頰和鉑金色閃閃發光的頭髮,時不時還能看到德拉科‧馬爾福青澀的身影。

  禹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狠狠地吐了出來。自從渡情劫慘遭失敗以來,他的自控力似乎越來越差了,雖說他對馬爾福父子志在必得,可也不至於念念不忘啊!

  難道……

  一個可怕的想法籠罩了他。

  難道小道士只是情劫的一部分?

  禹樂曲起手指算了算,可是他的靈魂和哈利的身體融合,兩個人的命運成為了一個人的命運,這使得天機混沌,更何況他的靈力可以動用的部分根本不足以支撐進一步的推算,所以每次他想要知道自己情劫的事情的時候,總是會偏離原有的方向。

  仔細地想了想,禹樂把當年妲己姐姐告訴他的有關情劫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咀嚼過去,然後再對照他自身的情況,第一,他沒死,甚至可以說連修為都沒有失去,只是暫時不可用而已;第二,當初他可以算是死於自殺,並不是在情劫下化作飛灰。

  原來,情劫還沒有結束嗎?

  禹樂捂著臉,對自己的推理忽然深信不疑起來。如果小道士並不是結束,那是不是意味著,馬爾福父子倆中的一個會牽扯到他的情劫呢?

  這一瞬間,禹樂憂慮起來,他們狐妖一族在面對情劫的時候總是弱勢的,不是得到幸福,就是死得極慘,沒有例外。

  他也不會是例外的……


☆、Chapter 014

  第二天,禹樂是第一個醒來的,脖子有些落枕,還腰酸背疼的。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望著灰塵在從四柱床幔帳縫隙中透進來的那縷陽光中飛旋起舞,尚有些迷糊的腦袋漸漸明晰,情劫的事情並不是急就有用的,不如慢慢來的好。

  想到週末的兩天假期,禹樂就非常愉快,總算可以無打擾地進行他的學習研究了。

  往廚房轉了一圈,禹樂就在別人的眼中消失了兩天。

  這兩天可不是白消失的,古英語還好,有現代英語的對照學習,雖然有些難度,可也難不倒禹樂。而精靈語、龍語等等異族語言,在禹樂大量的囫圇吞棗的閱讀下,很偶然地一瞥下,他竟然發現,那些異族的文字也不過是妖文的拆解,也正因為如此,那些文字才會擁有力量。

  捏了捏眉心,禹樂有些哭笑不得,可以算是最古老的妖之一的他,竟然在學習這些被拆解的妖文上花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再仔細一研究,之所以他沒第一時間認出那些文字,只是不同的異族因著能力的不同,能夠運用的妖文不同,所能夠拆解運用的部分也不同,這才迷惑了他。

  而這一部分被拆解的妖文,落在了巫師的手中後,由於力量的退化或稀釋後,再一次地被拆解,於是就變得更為弱小和零碎,而這些文字就成為了古代魔文。

  不過被他解析出了本質之後,禹樂的研究大大前進了一步,特別是薩拉查實驗室裡的那個半成品的魔法陣,原來就是他研究純淨血統的魔法陣,只是他的研究並沒有完成。

  知道了前進方向的禹樂好心情地從實驗室裡出來,卻發現僅僅兩天而已,霍格沃茨裡面已經變了天。

  霍格沃茨大廳裡,禹樂剛坐下打算享用早餐時,就被赫敏抓到了。

  “哈利,你到哪裡去了?這兩天都沒見到你。”赫敏憂心忡忡地問。

  “我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去看書去了,我找到一本很有意思的書。”禹樂拿出一本非常古老的《煉金術入門》,遞給了赫敏,“裡面的內容都是用古英語寫的,大部分的煉成陣都是用古代魔文組成的,有些還會涉及到精靈語之類的,一些我弄明白的已經做了注釋,這是筆記。”禹樂又遞了一大疊的羊皮紙過去,“我想什麼時候可以做一些相關實驗,裡面很多的煉金產品都很有用呢!”

  赫敏愣愣地接過禹樂遞過來的書和筆記,雖說她已經接受了哈利的改變,可這改變的幅度之大顯然超出了她的想像範圍,或許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少,她有這樣的直覺。

  之後,禹樂就從赫敏、羅恩的口中知道了這兩天裡發生的事情。

  “最可惡的就是斯萊特林的那群毒蛇,他們都該進阿茲卡班!”羅恩憤憤地說,“特別是馬爾福,就是他帶頭搞砸了我們的魁地奇訓練。”

  “哦,哈利,別理他,只是他自己的表現不盡如人意而已。”赫敏不以為意地說,她可是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了其中的詳細情況,羅恩和那個新任的找球手的表現實在是糟糕透頂,“問題是珀西給羅恩的那封信……”

  “赫敏!”羅恩大聲打斷了赫敏的話,有點說不出的尷尬和不自在,甚至還有些窘迫。

  “哦,羅恩,那總要讓哈利知道的,不論怎麼說那也只是珀西,你只要堅持你自己的選擇就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赫敏安撫道,然後轉而對著禹樂繼續道,“珀西竟然建議羅恩與你‘斷絕關係’,當然這不重要,羅恩絕對不會這麼做(羅恩在一旁猛點頭)。他透露出一個消息,說今天的《預言家日報》會報導一個讓烏姆裡奇教授更容易展開工作的消息。”

  禹樂還沒表示任何的意見,送信的貓頭鷹就一隻接一隻地飛了進來,把郵件包裹一窩蜂地扔了下來。

  赫敏猛地吸了一口冷氣,迫不及待地展開報紙。

  報紙首版的頁面上就是一副多洛雷斯‧烏姆裡奇的大照片,她滿臉笑容,朝他們一下一下的眨著眼睛,上面的標題是:魔法部尋求教育改革,多洛雷斯‧烏姆裡奇被任命為第一任高級調查官。

  赫敏大聲念著那篇報導,那意味著烏姆裡奇將會真正擁有干涉霍格沃茨運行的權力和資格,並以法律的形勢——魔法部《第二十三號教育令》,名正言順地進行干涉。

  禹樂靜靜地聽著,這項教育令的出台代表著鄧布利多一方現階段的失利,不論他有多偉大,那都是以前的事,而他最近所犯下的錯誤會被無限放大,不論是半巨人魯伯‧海格、狼人萊姆斯‧盧平,或者是上學年的冒牌教授“瘋眼漢”穆迪,都會成為鄧布利多失去民眾信任的傷痕。他甚至在威森加摩——巫師的最高議會失去了兩個支持者。

  而禹樂想不通的是,雖然他知道盧修斯‧馬爾福與鄧布利多是兩個陣營的,可他怎麼會這麼明顯地站在了魔法部的那一邊,那並不符合一個貴族的利益需求。難道那個腦殘黑魔王的威懾就有那麼大?在他復活之後,盧修斯‧馬爾福就必須得表明馬爾福的態度,以獲得信任嗎?

  禹樂捏著自己的左手尾指,據他所知的黑魔王,那瘋狂、多疑的性格可不是這麼簡簡單單地表明立場就可以混過去的。而以馬爾福的狀況來說,黑魔王可不會放過他們,不論是為了馬爾福的金錢還是勢力。那麼,是不是那也可以成為他的籌碼呢?為了馬爾福的延續。

  望著另一邊正皺著眉聽著別人對烏姆裡奇的評論的德拉科‧馬爾福,禹樂瞇起了眼睛,思緒不可思議地轉向了一個詭異的方向。馬爾福會成為他的,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德拉科與他的身體同歲,那還好,但是盧修斯有四十一歲了,不論他保養的有多好,巫師們的魔藥有多神奇,因歲月的流逝而衰老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可沒有抱著一個年老色衰的老人的嗜好,而皺紋爬上盧修斯的臉,那可真是一件掃興的事。

  是不是盡快給他餵下一粒定顏丹呢?禹樂把一絲神識伸入碧夜裡,翻找著那大堆的丹藥,他記得前幾天整理時有存貨,不過要想盧修斯能夠吃下這丹藥,還是需要做更多的準備,不然就會是爆體而亡的結果。

  “哦,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麥格教授被檢查,”羅恩開心地說,“烏姆裡奇挨了打都不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禹樂被羅恩的話拉回了思緒,報紙上的文字幾乎已經把那種政治層面的鬥爭紅果果的白描了出來,怎麼羅恩的注意力總是集中在那種並不重要的地方!不過,烏姆裡奇對上麥格教授,這個過程還是相當令人期待。

  魔法史課依舊讓賓斯教授詮釋得波瀾不驚,難聽點說就是枯燥乏味,而魔藥課上斯內普教授也同樣尖酸刻薄,烏姆裡奇卻不見蹤影。這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風暴早晚會降臨。

  中午,禹樂碰上喬治和弗雷德兄弟倆才知道烏姆裡奇並不是沒有聽課,而是去了六年級的魔咒課。弗利維教授似乎並不在意烏姆裡奇的在場,或許準確的說,他無視了烏姆裡奇。

  下午的課才是風雨欲來,烏姆裡奇旁聽了特裡勞妮教授的占卜課,特裡勞妮教授並沒有弗利維教授的淡定,烏姆裡奇的旁聽給了她莫大的壓力。也不知是不是她有些心虛的原因,她總是會被烏姆裡奇的問題弄得怒氣連連,然而對於烏姆裡奇問及的關於預言的話題時卻支吾著答不上來,最終只能以一貫的危險論做答案。很顯然,烏姆裡奇對於她得評語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之後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更是沉悶異常,烏姆裡奇只會讓他們死讀課本,學聰明了的赫敏也不再期待會從烏姆裡奇那裡得到任何可以讓她滿意的答案。這一星期,在織毛線的空隙裡,她閱讀了托父母買的《君主論》,雖說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可她也懂得了該忍就忍的道理,沉默並不代表妥協。

  禹樂根本沒理會烏姆裡奇,語言的問題解決後,現在他的首要問題就是結合自己對於最完整妖文的知識來理解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那些文獻典籍以及他做的筆記。

  使用了一個小小的障眼法——當然不是用魔法,而是使用了乾爹所送的一個光球法寶,運用光線的折射造成視覺的錯覺,禹樂光明正大地翻看著那些千年前的珍貴典籍,手裡還拿著一塊空白的玉簡,時不時地往裡面記錄一些所得和想法。

  根據薩拉查的研究方向,禹樂甚至有了初步的設想,不過想要付諸行動就必須做大量的準備,完成並完善魔法陣,還有諸多各種功能的魔藥需要熬制。最頭疼的是,一些違禁藥品和珍惜煉金物品該怎麼弄到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Chapter 015

  結果最讓禹樂無奈的事情讓小寶給解決了。

  “哎呀呀,為什麼不問我呢?”霍格沃茨小寶咯咯笑著出聲,自從有了禹樂和他聊天,他的智能進化得飛快,甚至學會了耍無賴和哭鬧,現在不就來炫耀來了,“哈利你需要那些斯萊特林曾經用過的魔藥材料和建魔法陣的煉金材料吧,哼哼,我可以帶你到霍格沃茨的藏寶室哦,裡面有很多珍惜的煉金材料。不過魔藥材料就要你自己去禁林的最深處啦,斯萊特林在那裡建了一個魔藥圃,那裡可是有好多的好東西!”

  禹樂愣了愣,想了想也就了然了,薩拉查既然在研究純淨血統,還有了一些成果,那他必定會做好實踐的準備。

  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禹樂拿著他的光球法寶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霍格沃茨城堡,往禁林的方向走去。捏了捏手中的法寶,禹樂其實還真的不是很清楚這法寶的真正神通,當初乾爹把這光球法寶作為見面禮給他的時候也不過說是總有一天他會知道該怎麼用的。

  清冷的月輝透過他的身體照在地上,就仿佛他是虛無的並不存在,不遠處的禁林一片黑黝黝的,像是一隻張開了大嘴的凶獸,冒著森森的幽冷之氣。

  禹樂沒有任何停留地進了禁林,這裡面並沒有任何可以傷害到他的存在,這早在他來到霍格沃茨的那天就已經了解到了。

  層層疊疊的樹葉把月光擋得死死的,只在偶爾間才會從縫隙間放下一兩縷月光帶來微弱至極的光芒。禹樂的兩眼冒出點點綠光,把這黑暗的森林看得一清二楚,輕鬆地穿行在茂密的植物之間。

  一條青蛇蜿蜒著在禹樂的腳背上滑過,它似有所覺地回頭看了看,蛇信吐了又吐,剛才它似乎在一個溫暖的東西上經過,但是此刻卻沒有絲毫發現,難道是錯覺不成?

  悉悉索索的穿行聲引起了禹樂的警覺,神識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掃,卻發現是斯內普教授。感覺好奇的禹樂把神識繼續往斯內普教授前進的方向掃去,只見不遠處就是一小片空地,在月光下可以清晰地見到那裡的一個小型魔藥圃,而其中的幾味魔藥已經成熟了。

  看來這禁林還真是設置藥圃的好地方啊!禹樂揚了揚眉就繼續往前走去。

  一路上,禹樂還真見到了不少對他來說非常稀奇的東西。比如開學時拉著馬車的夜騏,在禁林裡有著整整一個群落;比如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馬的馬人,像這種明顯是進化失敗的半妖竟然還形成了一個種族,這實在是讓禹樂吃驚不小;比如有八隻眼睛的八眼巨蛛,除了體型龐大和侵略性強大,此外竟然沒有任何天賦神通,這讓禹樂對其不屑一顧,大概唯一還有些價值的就是它們身上可以作為魔藥材料的部分了……

  在接近禁林中心時,禹樂手中的光球法寶開始發熱發光起來,淡淡的金芒照亮了他身周三丈方圓的地域,把光照範圍內的一切都照得光毫畢現。

  禹樂躊躇了一下,這還是他拿到這法寶之後第一次發生這種自主變化,也不知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但是都已經走到了藥圃門前了才返回也未免太過掃興了。

  還沒等禹樂決定是去是留,異變就發生了。

  “人類,這裡是禁林的中心,並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匹有著金色獨角的馬出現在禹樂的面前,四蹄不停地在地上踢踏著,低沉絲滑的聲音直接出現在禹樂的腦海里。這麼明顯的光芒畢竟還是驚動到了生存在這裡的最強大的生物。

  “獨角獸王?”禹樂沉吟道,野獸通用語很順暢地出了口。

  獨角獸王的眼中流露出震驚之色,他還是第一次遇上會說野獸通用語的人類,作為高智商的智慧生物,人類想要與他們交流,也只能等到他們學會人類的語言,最多也只是人類學習一些簡單的獨角獸語和他們交流,野獸通用語可是獸類之間的一種類似密碼語言般的存在,是絕對不會被透露給人類的。

  “人類,你是誰?”獨角獸王嚴肅地問道,“是誰教你的野獸通用語?”

  “哈利‧波特。”禹樂笑著答道,兩隻白色的狐耳虛影出現在他的頭上,九條毛茸茸的白色狐尾虛影也再背後搖曳著,一陣無形的力量波紋以禹樂為中心慢慢在這禁林裡擴散。

  獨角獸王金色的金色的眼睛一陣迷茫,隨即瞬間又清醒了過來,驚駭道:“魅惑?!”

  禹樂的食指在自己的唇上一劃而過,驚訝於那獨角獸王竟然能夠逃過他全力而發的魅惑,要知道,魅惑這種天賦能力可不會受到他靈力的限制,而是他的神識越強,威能越大的,而此刻,他的神識可是準聖級別的。

  禹樂眼中綠芒閃動,他注意到獨角獸王體內大量富集的光明的力量,可這並不能使它擺脫魅惑的威能。最後,他的目光集中到了獨角獸王流光溢彩的金色獨角上,那一圈圈的細膩紋路上似乎附著著一些奇異的能量,正發出微弱的卻似乎牢不可破的波動,把獨角獸王的精神牢牢保護在其內。

  嘴角一勾,禹樂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那是一種親近、慈和的感覺,只要是見到的生物就不會產生牴觸的感覺,甚至還會千方百計的想要接近他。禹樂招了招手,幾隻不知什麼時候跑過來的小獨角獸歡快地跑了過來,圍繞著禹樂不停地撒嬌著。

  “似乎,除了你就沒有其它的獨角獸會拒絕我。”禹樂愉快地說。

  茂密的叢林裡隱隱約約地可以見到那些成年的獨角獸正按耐不住地探著腦袋,望著禹樂的眼神裡有著嚮往和渴望。

  “人類,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獨角獸王的聲音裡有著驚怒,“所有的獨角獸,都給我離開這裡!”

  那些普通的獨角獸第一時間往遠處挪動了兩步,戀戀不捨地看著禹樂,最終渴望戰勝了獸王的命令,它們又往回跺了過來,幾隻幼崽更是黏在禹樂的身邊不願離開。

  “呵呵。”禹樂輕笑出聲,道,“看來它們還是更喜歡我呢!”

  “你……”獨角獸王氣急,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就向禹樂奔來。

  “我只是想要在中心處的藥圃裡採些魔藥而已,是你擋住了我的去路。”禹樂只是簡單的一個踏步便躲開了獨角獸王的衝撞。

  “那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藥圃!”獨角獸王死不鬆口。

  “現在是我的。”禹樂輕鬆地耍得獨角獸王團團轉。

  “好,你想死,我不攔著你!把我的族人放了!”獨角獸王氣喘吁吁地妥協。

  “我可從來沒有控制過你的族人!”禹樂微微一笑,他的天賦魅惑可從來不是控制人(生物)的手段,那只是一種好感和喜歡,比那種控制手法可是高明多了。

  禹樂揉了揉他身邊獨角獸幼崽的腦袋,揮揮手以示告別,越過獨角獸王的阻攔踏進了禁林的中心圈。

  穿透一層有著晦澀波動的結界,禹樂進入了一個華美異常的地方,一座古琴的虛影高掛在他的頭頂,瑩瑩白光在他的體表形成了一道防護層,隔離了那些黑魔法的傷害。

  隨手彈了彈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禹樂自信地向著中心圈的中心走去。

  雕刻精細的籬笆上纏繞著異種薔薇,鮮紅的色澤、碗口大的花朵,墨綠的帶刺枝條扭動著、揮舞著,詭異卻唯美。

  “開門。”禹樂發出嘶嘶的聲音,對著籬笆門上的那條守門蛇雕說道。

  守門蛇雕用紅寶石做的眼睛閃了兩閃,隨即從門鎖上游動著離開了,籬笆門發出“■嗒”一聲便打開了。

  月光下的藥圃充滿了夢幻般的色彩,大片大片的藥田有序地排列種植著,而不同的魔藥由於生長環境的不同,其藥田裡還被刻畫下了不同的魔法陣,人為地製造出了相對應的環境。

  淡淡的水氣在藥田裡彌漫,月光照耀下,一道淡淡的小型彩虹掛在藥田間,星星點點的露水反射著月華,美麗而夢幻。

  藥田的中心是幾座溫室,裡面是一些更為珍惜的稀有魔藥,而穿過溫室,卻是一座直徑不過十米的小型噴泉。噴泉是蛇怪的造型,水從蛇怪仰天的嘴裡噴出來。

  清冽的泉水中有著點點的金光,仔細看,那些金光就像是不同時間的月亮,滿月、弦月,柔和而迷濛。

  禹樂的光球法寶散發的光芒更盛,並飛離了他的手,飛臨到了那噴泉的上空。

  泉水中得點點金光匯聚,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滿月漸漸升空,和光球法寶融合在了一起。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點點白霧從光球中彌漫而出,如輕紗般籠罩了整個藥圃。

  由於千年沒有打理,四散開來的魔藥幼苗在這白霧的作用下迅速地成熟了起來。

  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禹樂再次表達著對乾爹的佩服。

  禹樂一伸手,把光球法寶吸入了手中,一大段的法寶使用法訣流入了他的識海,雖然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可也比之前只能運用一些基本功能好太多了,而那種白霧就是其中一種神通,能夠催熟一些靈草,當然還算不上靈草的魔藥更不在話下了。

  採摘了一些需要用到的魔藥並做了初步處理,禹樂愉快地離開了這個地方。實在沒想到,除了魔藥,他竟然還能有意外的收穫,難道乾爹連這都能計算到嗎?那光球法寶究竟還有什麼秘密呢?


☆、Chapter 016

  禹樂美滋滋地睡了兩小時,心情愉悅地去了大廳用早餐,眯著的雙眼直直地盯著德拉科優雅地用餐,想來也不用多久,他就可以在德拉科的身上實驗血統的純淨了,還不知道馬爾福是什麼血統呢!

  德拉科食不知味地吞下他的早餐,冷顫一個接著一個地打,他就像是一隻被蛇盯上的老鼠,惶惶不可終日。

  “布雷斯,你吃好了沒有?我們去教室吧!”德拉科用餐巾擦了擦嘴唇,他絕對不要再和哈利‧波特在一個空間裡了,即使一定要在同一空間裡,也要逃離他的視線範圍,上學以來這七八天來,除了週末那兩天,他就沒覺得舒服過。

  “怎麼了?又感覺那個波特在盯著你看?”布雷斯‧扎比尼放下餐具,他覺得這事實在是太神奇了,波特和馬爾福做了四年的敵人吧,在這第五年裡竟然發生了不可預知的變化。波特眼中的那種是占有欲吧,但似乎不僅僅是德拉科吧!

  “也不知這波特在假期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給人的感覺整個都變了,跟以前相比,那就是雲和泥的區別。”德拉科有些煩躁地說,禹樂給了他太多的壓力了。

  “最近都不見你去找他麻煩了。”布雷斯輕笑著調侃,視線投向格蘭芬多的長桌。

  “布雷斯!”德拉科有點惱羞成怒,“潘西,你好了沒?走了。”

  “當然,德拉科。”潘西優雅地起身,跟上了德拉科離開地身影。

  禹樂狀似無意地和布雷斯對視了一眼,那個黑黑的帥小孩他還是知道的,除了他總是跟著德拉科以外,感謝小寶的魔法留影吧,在小寶那他了解到,布雷斯可是一個泡遍霍格沃茨七個年級所有女生的牛人。

  魔咒課後的變形課,是禹樂第二次在別的教授的課上見到烏姆裡奇,她拿著她的寫字板,坐在一個角落裡。

  “太好了。”他們在慣常的座位上坐下時,羅恩小聲地說道,“讓我們看看烏姆裡奇怎麼自作自受吧!”那語氣怎一個幸災樂禍可言!

  麥格教授大步走進了教室,完全無視了烏姆裡奇的存在,仿佛那個角落裡與平時一樣的空無一物。

  “好了,”她說,教室裡立刻安靜了下來,她總是有著這樣的魔力,“斐尼甘先生,請過來把家庭作業發下去——布朗小姐,請把這盒子老鼠拿去——別這麼傻,姑娘,它們不會咬你的——給每個同學分一隻——”

  “咳,咳。”烏姆裡奇發出咳嗽聲,就是那種硬裝出來的輕咳,意圖打斷麥格教授的說話。

  麥格教授假裝沒有聽到,繼續著她的授課:“好了,同學們,請仔細聽好——迪安‧托馬斯,如果你再那樣折騰那隻老鼠,我就關你禁閉——現在,大多數同學都能順利地念消失咒讓蝸牛消失了,即使那些還留下一點兒蝸牛殼的同學也都掌握了這個魔咒的要點。今天,我們要——”

  “咳,咳。”烏姆裡奇繼續發出咳嗽聲。

  “怎麼?”麥格教授說著轉過身去,兩根眉毛聚在一起,似乎形成了一根長長的、令人生畏的直線。而烏姆裡奇,終於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關注。

  “教授,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收到我的便條,上面通知了調查你上課情況的日期和時——”

  “我顯然是收到了,不然我就會問你跑到我的教室裡來做什麼了。”麥格教授打斷了烏姆裡奇甜膩膩的假裝小姑娘的聲音,果斷地又轉身背對著烏姆裡奇,“正如我剛才說的:今天,我們要練習更難的老鼠消失咒。好,在這裡,消失咒——”

  “咳,咳。”

  “我不明白,”麥格教授轉身衝著烏姆裡奇,帶著怒氣冷冷地說,“如果你不停地打斷我,又怎麼能夠了解我平常的教學方法呢?你要知道,我說話時一般是不允許別人說話的。”

  烏姆裡奇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她沒有說話,而是正了正寫字板上得羊皮紙,惱羞成怒地草草寫了起來。

  下面的學生們都偷笑起來,尤其是羅恩,抓著禹樂的手不放。

  所謂一山還有一山高,麥格教授猶如女王般的氣勢立刻就把烏姆裡奇的氣焰給徹底壓了下去。

  之後的上課時間,烏姆裡奇規矩異常地縮在她的那個角落裡,往寫字板上記了又記,想來她也知道麥格教授是不會允許她在她的課堂裡走來走去的。相比之下,特裡勞妮就只能被她欺負了。

  禹樂揮動著魔杖,老鼠消失咒的咒文和蝸牛消失咒並沒有什麼不同,不同的只是老鼠和蝸牛生理結構上的不同,這導致了魔力輸出和魔力節點的架構都有著細微的不同。在試驗到第三次的時候,他終於讓那隻老鼠消失了。

  “做得很好,波特先生,格蘭芬多加5分。”麥格教授微微柔和了表情。

  下午的神奇生物保護課上,烏姆裡奇再次出現了。她抱著她的寫字板站在格拉普蘭教授的身邊,不停地提問。

  羅恩和赫敏很不安,因為這還涉及著他們的大朋友海格。

  禹樂雖然對海格沒有多少關心,但那畢竟是哈利為數不多的朋友,也為了羅恩和赫敏,怎麼也得把一些不確定因素給解決了。比如,帶著兩個大塊頭站在烏姆裡奇的附近,貌似想要去打小報告的德拉科。

  德拉科感覺有一道冷流從尾椎往上竄,讓他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就是一陣熟悉的灼熱感,讓他坐臥不安。轉過身去,就看到救世主盯著他的身影,還帶著讓他又愛又恨的笑容。愛,是因為那笑容該死地吸引他,他多想走過去把那笑容從他臉上扯下來,不讓別的任何人見到;恨,同樣是因為那笑容該死地吸引他,那是一個波特,馬爾福怎麼能被一個波特吸引,更何況他們從來不是一個陣營的。

  感覺不自在的德拉科躲到了高爾和克拉布的身後,讓他們龐大的身軀把他擋得嚴嚴實實的。而在他看不到的前方,高爾、克拉布卻在承受著來自禹樂的嚴厲目光,那種冰冷的、仿佛看著死物的無情目光。

  冷汗從高爾、克拉布的額上不停地流下,顫抖地慢慢地往一邊退去,漸漸遠離了烏姆裡奇的身邊,直到走到了學生群的邊緣處,才發現禹樂的目光不再放在他們的身上。

  同樣退到了邊緣處的德拉科氣憤地低聲咒罵著兩個跟班,但要他再次出現在禹樂的視線裡又是千萬分的不樂意,只能恨恨地放棄給海格上眼藥的機會。

  禹樂轉頭給了布雷斯一個笑容,只要這孩子不會阻礙他,他不介意給他好臉色。目前來說,扎比尼還是很會審時度勢的。

  休息室裡,禹樂和羅恩、赫敏三人聚在角落裡一起做著作業,最主要的是他和赫敏兩人給羅恩補習。或許是如今禹樂不再是哈利那種不在意學習的態度,沒人和羅恩一起逃作業,他也只能端正地坐著,接受來自赫敏的教導,即使他更願意是禹樂給他的指點。

  “她是個可怕的女人。”赫敏小聲地說道,休息室裡的人很多,即使他們已經布置下了一打的防打擾咒和隔離咒,但是有時候是防不勝防的,比如雙胞胎的伸縮耳,“可怕。哈利,我覺得,我們必須對她採取一點行動了。”

  禹樂挑了挑眉,他以為赫敏已經學聰明了,不會再正面和硬石頭碰上。

  “我建議下毒。”羅恩一本正經地說。

  “別打岔,羅恩。”赫敏解釋道,“哈利,我的意思是,她是一個多麼糟糕的老師啊,從她那裡我們根本學不到什麼防禦黑魔法的知識。”

  “唉,那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呢。”羅恩喃喃嘀咕道,“已經來不及了,是嗎?她得到了這份工作,註定要在這裡待下去。福吉會保證這一點的。”匆匆在羊皮紙上劃下最後一個符號,羅恩把他手中的作業遞給赫敏檢查。

  “就是這樣,我今天在想……”赫敏接過羅恩的作業,緊張地望了禹樂一眼,猶豫不決地說,“我在想——也許我們應該索性——索性自己來做了。”

  “自己來做什麼?”禹樂好奇了,這個聰明的小姑娘想做什麼呢?如果不是太麻煩,還是可以幫上一把的。

  “嗯——我們自己學習黑魔法防禦術。”赫敏說,語氣非常肯定,想來她有這個想法也有點時間了,也想過了方方面面的計劃安排了。

  “別胡扯了,我們自己做不了什麼。”羅恩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不錯,我們可以到圖書館從書裡找到一些惡咒自己練習,我想——”

  “不,我認為我們已經過了只從書本上學習東西的階段了。”赫敏打斷了羅恩的話,盯著禹樂道,“我們只是需要一個老師,一個合適的老師,他可以教我們怎樣使用魔咒,如果我們做得不對,還可以糾正我們。”

  “看來你有了全盤的計劃了,赫敏,說來聽聽吧。”禹樂說道。

  “哈利,我想,你可以來教我們黑魔法防禦術。”赫敏說得信心十足。

  “我?”禹樂指著自己,他從來沒想過,赫敏會這麼相信他,或者說是相信哈利。

  “哈利,你是全年級在黑魔法防禦術方面最出色的。”赫敏稱讚道,眼裡帶著笑意,就怕禹樂不答應。

  “這是個再好不過的主意了。”羅恩興致勃勃地說,完全扔開了他那堆還未完成的作業,或許,只要不讓他再埋在作業堆裡,什麼都是好的,“哈利,你是最棒的,想想你做得那些事吧,你完全有資格教導我們。”羅恩拼命轉動著腦筋,細數著哈利做過的事情。

  禹樂靜靜的聽著,雖然哈利以前的事情他也很清楚,但從別人的口中聽到又是另一番感受。不過,那些事情都是運氣居多吧,在鄧布利多的控制下,哈利總能及時得到幫助,當然也不能真抹殺哈利自己的實力,可是過程真的很戲劇化。

  “好吧,好吧,我考慮一下,我會盡快給你回覆的,赫敏。”禹樂無奈地說,看起來如果不答應的話,這兩人會不停地說下去,他對別人的豐功偉業可沒那麼大地興趣,即使現在那些事是他的。

  當然,他還是對赫敏的提議很感興趣的,貌似他還沒有做過老師呢,應該,可以,試一試。


☆、Chapter 017

  繼語言的學習後,禹樂再次陷入忙碌中,魔法陣的完善和補全,魔藥的準備和熬制,都將花費他大量的精力和時間。特別是在魔藥課上,斯內普教授總是會在他的身邊停留,然後拿若有所思的眼神望著他。作為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可能還真被他發現了什麼。

  禹樂難得有點擔心,即使他給自己做過處理,但是也不能肯定他有把所有魔藥的味道都從自己的身上給去除了。總算,斯內普教授並沒有說什麼,算是安全過關。

  在霍格沃茨小寶的幫助下——一些的魔藥的熬制持續的時間太過漫長,需要時不時地關注一下,要上課的禹樂只能託付給小寶了,所有的準備在兩個星期裡終於都完成了,而現在,他需要在哈利的二十九種血統裡挑出一種血統來作為身體魔力的主要來源,或者直接拿他自己的血脈來替換,只不過那樣的話,哈利的身體將會發生不可預知的變化,特別是這張臉,肯定會變得不同。

  “哈利。”赫敏終於抓到了禹樂,這兩星期來,她總是找不到哈利這人,只要一下課就不見了蹤影,“哈利,你有沒有再考慮過黑魔法防禦術的事?”

  “黑魔法防禦術?”禹樂愣了愣,他早把赫敏當初的提議扔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我指的是我和羅恩的那個主意——”羅恩用驚恐的、帶有威脅的目光瞪了赫敏一眼,赫敏朝羅恩皺起眉頭,“——哦,好吧,就說是我的那個主意——由你來教我們。”

  禹樂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紙和一堆查找到的書籍,全是有關於遠古魔法生物的描述的,然後他把赫敏提議的那段記憶從腦海里挖了出來。

  “哦,赫敏,我想,我沒有什麼問題。”禹樂道,“如果只是教你和羅恩兩個人的話。”

  “嗯,”赫敏看上去有一點不安,“嗯……哈利,難道你不認為,只要有誰想學,你都應該教他們嗎?我是說,我們是在談論如何保護自己,抵抗伏‧伏地魔。哦,別那麼垂頭喪氣,羅恩。如果我們不給其他人提供機會,似乎不太公平。”

  “赫敏,我想我們要做的事情,烏姆裡奇一定不會樂意見到的,對不對?”禹樂有點苦惱了,他可沒有教導很多人的準備,他可沒有背負太多責任的覺悟。

  “是的,毋庸置疑。”赫敏回答道。

  “那你有想過,上課的時間、地點該怎麼安排?該怎麼確保參加的人保守秘密?一旦發生意外我們該怎麼應對?”禹樂問道,該死地,他現在只想把盧修斯‧馬爾福給引到霍格沃茨來。

  “哈利,這些問題總會解決的。”赫敏飛快地說道,沒有給禹樂繼續質疑的機會,“就這麼說定了,哈利。”赫敏拉著羅恩轉身就走,昂著頭,就像是剛下完命令的女王。

  沒有在圖書館裡找到更多的他想要的資料,禹樂一頭又栽進了拉文克勞的書房裡。經過反覆的驗證和考證,禹樂確定了哈利的血統裡,最具力量的就是獅鷲和木精靈的血統,而此刻,在哈利的身體裡,占上風的是獅鷲的力量,所以他對於戰鬥總是有著不小的天賦。

  但是禹樂對哈利的血統的力量並不感到滿意,當然,他自己是如此的強大,怎麼能夠要求他屈就弱小的身體。

  頭疼了半天,不打算委屈自己的禹樂決定還是用自己的血脈力量,管他們誰誰誰會懷疑他呢,到時候他的恢復速度也會大幅度地提升,沒有他拳頭大的,沒有質疑的餘地。

  喝下那一瓶瓶絢爛多彩的魔藥,禹樂吐了吐舌頭,有些後悔沒有多花點時間改良一下口感,那可怕的味道他都不敢喝第二次。但是,哈利的體內有二十九種血統,他注定要再喝二十八次,在沒有任何經驗的時候,他只能一次一種地實驗。

  站在被激發成功的魔法陣裡,禹樂只感覺到深入靈魂的疼痛,仿佛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地從身體裡抽離了出去,魔力在瞬間紊亂了起來,在身體裡四處衝突著,造成了更大的傷害。

  皮膚上沁出點點血絲,如果不是禹樂兩個月來不停地鍛體,此刻只怕他全身都在噴血了。皺著眉,禹樂強大的神識立刻控制住了亂竄的魔力,強行約束著它在經脈裡按照他的功法運行。

  而在這時,不久前才被他收入體內的光球法寶在他的丹田裡散發出了柔和的金光,這金光不僅撫平了他血統抽離的痛楚,甚至開始修補他缺失的DNA。

  禹樂見此驚喜異常,立刻把準備好的,從他本體的血液中提煉出來的精血拿了出來,滴了一滴進嘴裡,丹火瞬間變大,慢慢地把精血融煉進這個身體裡。

  就這樣,在光球法寶的威能下,血脈的抽離和融煉都變得簡單異常,只要能夠控制住魔力的暴走,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了。

  禹樂高興地哼著歌,他只剩下最後兩種最為強大的血脈還沒有拔除,而魔力雖然有所萎縮,但卻更為凝練和純粹了。

  “哈利,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們不是約好了去豬頭酒吧的嗎?”赫敏急匆匆地跑來,抓著禹樂的手就往霍格沃茨的校門口跑,天知道她多怕再次找不到哈利的身影,他總在週末失蹤。

  禹樂暈乎乎的被拉著跑,好不容易才想起了這已經是十月的第一個週末,是霍格莫德周,而赫敏約見了一些想要參加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同學,似乎他還沒有拒絕的餘地。

  禹樂隱隱從赫敏的背包裡見到一本厚厚的厚黑學的書籍,然後又想到了赫敏前段時間研究的《君主論》,究竟是誰讓她看這種書的?禹樂憤憤地想著,哀悼著他即將浪費掉的時間。

  拿出由西里斯給他簽名的同意書,禹樂和羅恩、赫敏出了學校——他總算不用被拖著走了。

  他們順著大路往前走,經過佐料笑話店,然後他們拐進了旁邊的一條小路,路口有一家小酒吧。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懸掛在門上鏽跡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來的野豬頭,血跡滲透了包著它的白布。他們走近時,招牌被風吹得吱吱嘎嘎作響。

  說實在的,豬頭酒吧並不是一個好去處。這裡只有一間又小又暗、非常骯髒的屋子,散發著濃濃的羊膻味。幾扇凸窗上積著厚厚的污垢,光線幾乎投不進來,粗糙的木桌上點著一些蠟燭頭。而原本是石頭鋪就的地面上仿佛積了幾個世紀的污垢,看上去就像是壓實的泥地。

  要不是赫敏一臉悲壯地把他拉了進去,禹樂覺得他會馬上轉身退走。要知道,他雖然沒有病態的潔癖,可也不會在有選擇的情況下,進入這麼骯髒的地方。

  赫敏有些緊張,喃喃自語地說著一些規章制度,總之,在她的查證之下,結論就是烏姆裡奇根本不能阻止他們這個學習小組的成立。

  酒吧老闆側身從一個後門閃出,朝他們迎上來。他是個看上去脾氣暴躁的老頭兒,長著一大堆長長的灰色頭髮和鬍子,個子又高又瘦,隱約還覺得有些熟悉。

  “要什麼?”他嘟噥著問,有點不耐煩。

  “請來三瓶黃油啤酒。”赫敏說。

  那人彎腰從櫃檯底下掏出三隻布滿灰塵、骯髒透頂的瓶子,重重放在吧檯上。“六個西可。”他說。

  禹樂付了錢,皺著眉,用兩根手指的指尖拿起了酒瓶,跟著赫敏、羅恩來到了角落裡的一張桌子前,趕忙把那瓶啤酒放在木桌上,再也沒有了碰一下的欲望。

  “赫敏,究竟有幾個人要來和我們碰頭?”禹樂問道。

  “就那麼三兩個人。”赫敏說著看了看錶,焦急地朝門口張望,“我叫他們差不多這個時候到,我想他們肯定都知道在什麼地方——哦,看,這次大概就是他們了。”

  酒吧的門開了,一群人一擁而進,那起碼有二十多個人。

  “三兩個人?”禹樂臉色難看地看著赫敏,聲音嘶啞地說,“三兩個人?”

  “是啊,不錯,看來這個主意很得人心。”赫敏高興地說,“羅恩,你是不是再搬幾把椅子過來。”

  來的人共有二十五個,有格蘭芬多的,也有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就是沒有斯萊特林的,而他們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抱著參加一個學習小組的念頭前來的,或許他們更多的是想要來看看哈利,聽他說一些關於黑魔王的事情。

  看著那些不信任和質疑甚至鄙夷的眼光,禹樂反而淡定下來了,反正指點兩個也是指點,指點二十七個同樣是指點,只是他不方便把一些更深奧的東西拿出來而已,或許他可以在有時間的時候給赫敏和羅恩開小灶,嗯,或許是赫敏一個人。

  禹樂一句話沒說,理所當然地把所有的問題都扔給了赫敏,這本就是她想出來的事,他打定主意他僅僅只做一個教授的人。

  雖然像是扎卡萊斯‧史密斯總是問一些咄咄逼人的問題,真叫他走人卻賴著不肯走,說到底還是在潛意識裡相信著黑魔王復活的消息,危機感促使著他留了下來。

  最後,散會之前,赫敏讓他們簽署了一份名單,禹樂瞄了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份保密契約,可以看出赫敏現在的確非常地謹慎,看來那些書籍給了她很大的啟發。


☆、Chapter 018

  回到霍格沃茨的禹樂瞧準了機會就從赫敏的“魔爪”下逃得了自由之身,甚至連去廚房都拜託小寶特地給他開了一條通道。

  在斯萊特林的實驗室裡,禹樂打坐休息了一會兒,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最後這兩種作為支撐的主要血脈的剔除可不是容易的事,而且可能根本不能剔除出去。

  喝下大量的魔藥,禹樂吐了吐舌頭,他覺得他的味蕾都麻木了。

  含了兩滴自己的精血,禹樂端正地坐在魔法陣的中央,輸入魔力發動,這次他要把兩種血脈一起驅除出去,這可不是他急功好利,而是他已經嘗試過,一種一種來,他根本剔除不了。這兩種血脈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融合了大部分,一種屬火,一種屬木,而以獅鷲血統為顯性的波特家族而言,木生火,也是他們一直強大的原因。

  光球法寶高懸在他的頭頂,魔法陣的力量波動一次又一次地刷過他的身體,效果卻並不明顯。疼痛已經超出了光球法寶所能平復的極限,禹樂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連身形都有些不穩。

  禹樂謹守著眉心一點清明,他絕對不能失去意識,不然他所受的痛不都白受了!想他千萬年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苦!

  魔法陣慢慢停頓了下來,禹樂皺著眉,體內的兩種血脈只被煉成了兩滴精血懸浮在他的金丹之上,根本不能驅除出身體去。但是這種單屬性的血脈他根本看不上眼,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融合,以他上位妖族的血脈同化下位血脈。

  吞下嘴裡的精血,用神識引導著進入丹田,包裹上那兩滴獅鷲和木精靈的精血,侵蝕而入,把那兩滴精血分解成最基本的能量因子吸收而進。

  丹火熊熊地炙烤著上方的精血,一絲絲的血絲從精血中延伸而出,慢慢融入他的身體中。

  “哈利,哈利!”霍格沃茨小寶提醒著叫道,禹樂都坐了一天兩夜了,“哈利,起來上課了!”

  禹樂一驚而醒,可是他的血統純淨卻還未竟全功,僅剩的那一丁點精血還依舊在融煉之中。但是不出現在課堂中,有烏姆裡奇在,可不是一個好主意,聽說被烏姆裡奇罰勞動服務的學生,手背上都會被刻上句子,而以他的身體強度,要刻上那一行句子,那得關多久的禁閉啊!

  禹樂慢慢地站了起來,好在這也不一定一定要他坐在那裡不動才行,只是在打坐情況下速度快一點而已。如今還有半天的功夫,頂多也就拖到晚上就可以了。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禹樂強打起精神,慢慢地走進了大廳。

  “哈利,你怎麼了?”赫敏見到禹樂蒼白得都有些透明的臉,擔心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兩天沒吃東西了。”禹樂輕聲說。

  “那你多吃點。”赫敏急忙給禹樂的盤子裡堆上了一堆的雞肉餅。

  “哈利,想來你還不知道《第二十四號教育令》的事吧。”羅恩陰沉地說道,大清早見到那種東西還真是讓人不愉快。

  “《第二十四號教育令》?”禹樂疑問道。

  “要求我們解散一切學生組織、協會、團隊和俱樂部,所有的組織、協會、團隊和俱樂部是指三名以上學生的定期聚會,而要重組就需要向烏姆裡奇教授申請批准。”赫敏解說道,“我懷疑有人告密,烏姆裡奇教授已經知道我們籌劃的事了。”

  “我記得你不是給他們簽了保密契約嗎?”禹樂問。

  “這麼說吧,它只會讓愛洛伊絲‧米德根的青春痘看上去像一些可愛的雀斑。”赫敏攤了攤手道。

  禹樂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怎麼也沒用想到,生活在現代的赫敏竟然是這種典型的現代人,講人權、說平等,心慈手軟,看來還沒有想清楚巫師界和麻瓜界的區別。

  “赫敏,我想,你下次應該在契約上附上更厲害的魔咒才對。”禹樂無奈地說道,不過像赫敏一樣從小在和平中長大的孩子來說,可能還是不會有心狠手辣的覺悟的。

  渾渾噩噩地過了魔法史課,禹樂前所未有地感覺到了疲憊,不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快達到了極限。

  跟著赫敏、羅恩走下地下教室的石階去上魔藥課,禹樂被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喚醒了。他正站在斯內普教授教室門外,揮舞著一張公文樣的羊皮紙,提高了嗓門在嚷嚷。

  “沒錯,烏姆裡奇讓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繼續活動,我今天一早去問她的。嘿,這事辦起來簡直跟自動的一樣。跟你說吧,她和我爸爸很熟,我爸經常出入魔法部……格蘭芬多能不能繼續活動就有的瞧了,是不是?”

  羅恩緊咬著唇,臉色發青,當即就想要上前給德拉科一拳,被赫敏死死地拉住了。

  “羅恩,他就想激你……”赫敏提醒道。

  禹樂瞇起了眼睛,其實德拉科的恢復速度不錯啊,也就兩天時間,就擺脫了他的影響,不過是今天早上他沒精力盯著他看而已,已經有膽子當面挑釁了。

  “我是說,”德拉科又提高了一些嗓門,灰眼睛惡意地朝禹樂和羅恩這邊閃著,“要論對魔法部的影響,我覺得他們沒什麼機會……據我爸說,部裡這些年一隻在找理由撤掉亞瑟‧韋斯萊……至於波特嘛……我爸說部裡把他送到聖芒戈去只是遲早的事……他們顯然有個特殊病房,專收腦子被魔法搞壞的人……”

  一霎那間,納威從禹樂的身後衝了過去,直奔德拉科。

  “納威,不要!”禹樂一把抓住納威袍子的後擺,渾身無力的他反而被拉了一個踉蹌,他根本沒想到走動時煉化竟然會如此消耗體力。

  納威瘋狂地掙扎,揮著拳頭,拼命想去揍德拉科。

  德拉科裝出一副被嚇壞了的表情,做出種種鬼臉,還真是想讓人揍他。

  “羅恩!”總算反應過來的羅恩急忙幫忙拉著納威,把他拉回了格蘭芬多的陣營。

  “不是……開玩笑……不要……芒戈……教訓……他……”

  地下教室的門開了,斯內普教授站在那兒,他的黑眼珠掃向格蘭芬多這邊,大鼻子抽動了一下,他聞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魔藥的味道,就和之前幾天他總是從那個波特身上聞到的一樣,只是這次的聞到更為濃郁一些。但是以他魔藥大師的身份,他也花費整整五天的時間才弄清楚了大概的藥方,屬於千年前的配方,而且一些魔藥材料都快絕跡了。

  斯內普教授空洞的黑眸盯著禹樂,用他那冷冰冰的、譏諷的語調說道:“打架,波特、韋斯萊、隆巴頓?格蘭芬多扣十分,放開隆巴頓,波特,不然就關禁閉。全部進教室。”

  禹樂放開了抓著納威的手,雖然他挺喜歡靈魂夠純粹的斯內普教授,但是他那種尖酸刻薄的態度實在是大減印象分,更何況旁邊幸災樂禍的德拉科更是讓他不爽。從斯內普教授身邊的縫隙裡,禹樂還見到了準備旁聽的烏姆裡奇,還真是沒有上課的欲望。

  那就不上了。禹樂就這麼決定了,強撐著的精神迅速萎靡了下來,蒼白的臉色更是透明了起來。身體微微搖晃著向前走去,在經過德拉科的身邊時一歪,就把自己的體重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一股好聞的古龍水味道就衝進了他的鼻腔。

  巧合的,一股柔和的白光從他的體內散發了出來,連帶著他的身體也開始了外表上得變化。

  德拉科手忙腳亂地想要把禹樂從他身上推下去,但是白光抽成的絲線卻一圈又一圈地把他和禹樂一起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繭堵塞了整個地下通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羅恩瞪大了眼睛,想要上前觸摸一下,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阻擋在外。

  斯內普教授皺起了眉,魔杖一揮,一條銀色的巨蟒就從魔杖尖冒了出來:“去通知鄧布利多和米勒娃,波特好像血統覺醒了。”

  銀色巨蟒順著縫隙出了地窖,去完成它信使的責任。

  “好了,都回教室去,我們的課程要開始了。”斯內普教授面無表情地道。

  光繭裡,禹樂已經完全切斷了對外的感應,他的體內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完全純淨的血脈讓他更多地體現出了九尾天狐的特性,五行的精通、幻術的天賦,甚至連身體的強度都更上了一層樓。

  而同樣被包裹在光繭裡的德拉科,在一陣恐慌之後,立刻鎮定了下來,思考之後就認定,波特一定就是典籍裡描述的血統覺醒,切,真夠幸運的。不過血統覺醒成功的概率也不高,最好他覺醒失敗。

  德拉科再次推了推壓在他身上的禹樂,確定沒有推開的可能之後,就開始關注禹樂的情況,畢竟血統覺醒可是很難得能看到的。

  禹樂的外貌漸漸變化,跟他本體化形的樣子漸漸靠近,但是這畢竟是哈利的身體,西方人的特徵還是相當明顯,輪廓深邃,但似乎更為迷人了。黑色的頭髮裡夾雜上了銀白色的髮絲,然後慢慢地生長,一直垂到了臀下,皮膚也變得更為細膩光潔,就連身形也抽長了一些。

  德拉科抽了抽鼻子,一股隱隱約約的,他說不上來的香味充斥在鼻端,很好聞,讓他聞了還想聞,簡直像是上癮了一樣。而那張就在他的眼前漸漸變化的臉也讓他漸漸痴迷,原本想推開他的雙手不知不覺就變成了抱著他的身體,還不怎麼願意放開。

  光繭外,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龐弗雷夫人正圍繞著那顆光繭觀察著。畢竟也有數百年的時間沒有出現血統覺醒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來。


☆、Chapter 019

  烏姆裡奇在光繭之前站了一會兒,眼睛裡閃爍著不定的光芒,她整了整手裡寫字板上得羊皮紙,拉了拉頭上的粉紅色的蝴蝶結,抬著頭從一條鄧布利多利用校長的權力新開的通道離開了地窖。

  新的平衡在禹樂的體內重新搭建了起來,九尾天狐的部分和人類的部分完全融合,一對可愛毛絨的白色狐耳從他的腦袋上冒了出來,可惜讓他不滿的是,他的九條尾巴一條也沒有長出來,屁股上依舊是光溜溜的。手指上長出了有三公分長的尖利爪子,看上去就知道是凶器。

  淡淡的狐香從他的體內散發出來,帶著惑人的味道,而作為這個身體的頭香,更是有著意想不到的作用。

  禹樂漸漸從自己身體的變化中醒了過來,最後一絲的精血也被融煉進了身體裡。更為細長的雙眼睜了開來,深邃得仿佛包涵著整個宇宙的碧綠眼睛裡閃動著精光,金色的瞳孔讓他憑空多了一股子威嚴。魔力呈現出井噴式的爆發,他現在的魔力是之前的十倍還多,而且一旦按照他自己的功法修行,魔力還將會繼續提升,沒有上限的限制。

  光繭並沒有消失,依舊封鎖得嚴嚴實實的。在禹樂的面前,是迷迷糊糊、痴迷地看著他的德拉科,迷濛著水光的灰藍色眼睛,微張的紅唇,透著粉色的肌膚,實實在在地述說著青澀的誘惑。

  感受到腰上緊抱著的手,禹樂突然之間真相了。光繭把他的頭香緊鎖在了這個小空間裡,完全作用在了德拉科的身上,而作為上位妖族的天生的威壓,德拉科完全沒有反抗地承受了他的頭香。狐妖最重要的就是他們的情劫,相對來說,他們的頭香的作用就表現在情愛上。

  德拉科會愛上他禹樂,這已是毋庸置疑的事,但是這樣的方式讓他超級沒有成就感。德拉科鉑金色的靈魂裡混入了一種粉色的輕煙,在互相纏繞中,粉色漸漸融入鉑金色消失不見。

  禹樂舔了舔自己拿看上去總是笑著的薄唇,有便宜不占,那就是腦子有問題了。老爸見不到,兒子的味道可以先嘗一下嘛!

  禹樂毫不客氣地貼上了德拉科微張的紅唇,拿舌尖輕輕舔了舔,在上面塗上了一層水色,輕觸了幾下後,便一闖而入。一手扶上德拉科向後仰起的頭顱,一手抱上他的腰身,禹樂肆意品嘗著德拉科微甜的味道,連一點空隙都沒有給他留下。

  德拉科“嚶嚀”了兩聲,抱著禹樂的雙手改抓住了他的肩膀,欲拒還迎,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直到有些窒息才推拒起來。

  禹樂終於放開了被他撕磨地紅腫起來的唇,德拉科大口大口地喘了起來,迷濛的雙眼漸漸清明起來。

  “波……特……”德拉科喃喃道,眼前這張臉和之前的那張臉相差得實在太大了,即使他目睹了整個變化的過程,還是覺得不能相信,這張臉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臉。

  禹樂微微一笑,就讓德拉科再次露出痴迷地表情,在現在這個時候,有著光繭的隔絕,不就是他查探德拉科血統的最佳時機嘛!

  通過身體的接觸,禹樂的神識侵入了德拉科的身體,僅僅遇到了微弱的抵抗便被德拉科的身體承認並接受,讓他好好地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

  馬爾福家族不愧是最閃亮的純血貴族,瞧瞧,這一個個血統,月精靈、遠古媚娃、遠古人魚……一個個都是相貌美麗精緻的種族,還有一種龍族的血脈,是……所謂的仙女龍,馬爾福的祖先真是不得了,竟然能夠獲得仙女龍的青睞,在遠古巨龍之中,仙女龍總會和七彩龍結為夫婦,和一個人類,那是近乎不可能的機率。

  要給德拉科留下什麼樣的血脈呢?這是一個問題呢!

  “德拉科,月精靈、遠古媚娃、遠古人魚、仙女龍,你喜歡那種血脈呢?”禹樂低頭在德拉科耳邊問道,低沉絲滑的聲音帶著磁性和性感。

  “龍……”德拉科迷濛的雙眼閃出異樣的光輝,真不愧是最痴迷於龍的人。

  “仙女龍……嗎?”禹樂樂了,很不錯的血統啊。

  光繭的光漸漸黯淡了下來,有消失的趨勢,禹樂眨了眨眼,很遺憾不能繼續吃嫩豆腐了。一指點了德拉科的睡穴,禹樂也讓自己陷入了沉睡中。

  光繭漸漸消失,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龐弗雷夫人和被留下來的斯內普教授就看到了抱在一起躺在地上的兩個少年,馬爾福被壓在了下面,而上面的波特卻完全呈現出了另一種面貌,不說那頭長及臀部夾雜著銀絲的頭髮,就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就讓他們覺得驚奇的了。

  “波比,你給他們檢查一下吧。”鄧布利多說道。

  龐弗雷夫人當仁不讓地上前,一連串的檢查魔咒就甩了上去,藍色、綠色的光圈閃現,都實實在在地表達出地上那兩少年非常地健康。

  “阿不思,我想他們除了肚子餓以外,非常的健康。”龐弗雷夫人道,“現在我們只要等到他們睡到自然醒,然後提供一餐豐盛的食物就可以了。”

  “那就好,我們把他們送到醫療翼吧。”鄧布利多沉聲道。

  龐弗雷夫人和麥格教授一人一個,用漂浮咒把禹樂和德拉科送去了醫療翼。

  “西弗勒斯,你說,那真的是哈利嗎?”鄧布利多問道。

  “毋庸置疑,他就是波特。”斯內普輕聲回答,嘴唇抿得緊緊的,那個波特雖然最近身上的魔藥味道沒有斷過,但絕對沒有像是複方湯劑這樣可以改變外貌的魔藥味道。

  “但是你不覺得他變化得太厲害了嗎?”鄧布利多繼續道,“特別是他對人對事的態度。想來你也知道了西里斯的改變了,聽說就是哈利的一番話才讓他改變的,以前的哈利會在意西里斯對於他自己家族的態度嗎?”

  “不論以前的波特會不會在意,很顯然,他那個塞滿芨芨草的腦袋裡終於塞進了一些有益的東西,現在的他會在意,會這樣做。”斯內普教授道,“阿不思,我不信你沒有在懷疑的第一時間對他進行測試,他就是波特,你應該很確信,只是不相信他的改變而已。”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張了張口,想繼續說點什麼。

  “好了,阿不思。”斯內普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頭,“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繼續注意波特的。如果你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想現在一定有個人在等著我了。”

  看著斯內普轉身就走得背影,鄧布利多的眼神閃了閃,便向著醫療翼走去。

  斯內普打開他地窖辦公室的門,就見到裡面有一個鉑金色的身影在那裡來回走動著,那依舊閃亮優雅的身影裡透著一股焦躁。

  “西弗勒斯,小龍怎麼樣了?”盧修斯‧馬爾福聽到開門聲,立刻迎了上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了,德拉科已經被送去了醫療翼,只要睡醒了就行。”斯內普回答道。

  “沒事就好,我和茜茜收到你的消息的時候可擔心死了。”盧修斯總算安心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再次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給的消息不清不楚的,我們只知道小龍出事了。”

  “應該是波特血統覺醒了。”斯內普簡單地說道。

  “血統覺醒?知道他覺醒的是什麼血統嗎?”盧修斯面色一正,繼續問道。最近他們馬爾福可不好過,黑魔王已經找上了他,雖然表面上黑魔王已經原諒了他背叛的行為,可他也清楚多疑的黑魔王根本不可能再次信任他,而他下一步就一定會把主意打在德拉科的身上。如果可能,他必須給德拉科找一個活路,馬爾福的傳承絕對不能斷絕。

  “不清楚,只看到了一對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指甲變得非常尖利,其他沒有特別得特徵。”斯內普想了想還是對盧修斯說道,“不過他的魔力變得非常純粹強大,想來他覺醒的血統並不簡單。”

  “西弗勒斯,你說……”

  “不論是什麼,我都不想知道。”斯內普突然說道,“你那除了榮光藥劑就沒有別的的腦子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否則後果自負。”

  盧修斯瞇起了眼睛,道:“這是你給的建議嗎,西弗勒斯?還是你的警告呢?”

  “難道德拉科沒有把那巨怪一樣的波特的變化告訴你嗎?小心陰溝裡翻船的是你。”斯內普沒好氣地說。

  盧修斯自信一笑,他就不信他玩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鬼,就算他的變化再大,能玩的過在黑魔王壓迫下活到現在的他嗎?更何況貴族圈從來就是最陰暗的地方。

  “我現在去看一下小龍,可以吧?”

  “我想阿不思不會介意一個擔心自己兒子的父親的。”斯內普悻悻地說。

  在醫療翼的門口,盧修斯整了整他根本沒有一絲皺紋的墨綠色長袍,把蛇杖握在右手裡,左手推開了大門。

  盧修斯矜持地向鄧布利多點頭為禮,便直直的走向德拉科的病床,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德拉科隔壁床上的救世主的身上。

  他注意到,這個哈利‧波特和他在魔法部時見到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了,最刺激他眼球的就是那光潔的額頭,那道閃電疤痕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盧修斯在能看到禹樂的一邊坐下,拿起德拉科的手,摸摸他的額頭,確定德拉科真的沒有事才真正放下了心,視線繼續往禹樂那邊瞟去。那張堪稱完美的臉蛋,簡直比馬爾福還好看,那絲緞般的長髮泛著柔亮的光芒,怎麼比他的髮質還好,怎麼保養的?難道血統覺醒還可以美容美髮?那對耳朵……有點像狐狸的耳朵,但是有什麼強力的遠古魔法生物是狐狸的?

  但是這個魔力,的確是非常地純淨而強大,比黑魔王還要強大。

  馬爾福是不是可以在救世主的身上尋找活路呢?不是黑魔王,不是鄧布利多,只是救世主。

  盧修斯陷入了沉思。


☆、Chapter 020

  第二天一大早,禹樂心情愉快地醒了過來,血統純淨的順利進行,還恢復了前世的容貌——雖然有了些許變化,這都讓他高興不已,他設計馬爾福的計劃也可以開始進行了!

  悠悠地伸了一個懶腰,禹樂擦了下眼角的生理性眼淚,卻在他的床邊見到了一張菊花也似的老橘子皮臉正笑得慈祥地看著他。

  “啊,鄧布利多教授!”禹樂一下子坐了起來,雖然他並沒有什麼心虛、害怕的情緒,但是這麼一張老臉在旁邊看著還是挺恐怖的。

  “哈利,你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鄧布利多透過他那半月形的眼鏡,關心地問道。

  禹樂看著鄧布利多,這是他和鄧布利多教授第二次近距離接觸,第一次和他交談,這個有著火焰般靈魂的巫師強大而溫暖,但是他太博愛,在某些方面,他就顯得太過冷情了。他搖了搖頭,禮貌地道:“我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鄧布利多教授,而且我還感覺很舒服,比以前還要強大。教授,我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哈利,你不用太擔心,你的身體現在很穩定。我們猜測,你應該是血統覺醒了。”鄧布利多說道,“你能說一下你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禹樂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緩緩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覺得渾渾噩噩的,沒什麼力氣,我還以為是我沒睡好呢。”

  “只是這樣嗎?”鄧布利多沉思道,“哈利,如果你有什麼不舒服的,要早一點告訴龐弗雷夫人,畢竟已經有幾百年沒有出現血統覺醒了,現在根本沒什麼人知道該注意點什麼,所以你要多注意一點你自己的身體。”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謝謝您的關心。”禹樂扯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麼,你再多休息一下吧,也見見你的朋友們,他們也擔心了很久了。”鄧布利多朝門外眨了眨眼,伸手招了招,赫敏和羅恩就跑了進來,“我想你們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再見,鄧布利多教授。”禹樂、赫敏、羅恩同聲道。

  “再見,孩子們。”鄧布利多笑著出了門,然後他就再也保不住他的笑容了。

  自從兩年多前,在他拿到湯姆‧裡德爾的日記,他就確定了湯姆當年真的做了魂器,他也就肯定,哈利額頭上那個閃電疤痕中一定留有湯姆的靈魂碎片,前幾年他總有頭疼就證明了這一點,而現在,他的額頭一片光潔,那代表著什麼?不論是湯姆的靈魂碎片吞噬了哈利,還是哈利融合了湯姆的靈魂碎片,似乎都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這幾個月裡,哈利的變化很大,他的言行舉止已經慢慢脫出了他的掌控,而這次的血統覺醒更是給了他強大的力量,如果他還是一味的善良那還好,如果成為了另一個湯姆‧裡德爾……英國的巫師界再也經不起動盪了。

  “哈、哈利,我的朋友,你怎麼樣了?”羅恩結巴著問,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哈利的變化太大了,跟昨天比簡直就是兩個人,不說他臉不一樣了,頭髮變長了,就說那毛茸茸的耳朵,就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我沒事了,我很好,什麼事也沒有。”禹樂聳聳肩,面對著羅恩和赫敏,他覺得很高興,他也漸漸地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朋友了,不再是哈利的朋友了。

  “你沒事就好。”赫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昨天那架勢可是嚇了她一大跳。

  “不過,兄弟,你變得……完全不一樣了!”羅恩有點激動,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表達他自己的意思。

  “是啊,哈利,你變得好帥氣!”赫敏拿出一面鏡子,在禹樂的面前顯擺,“瞧瞧,瞧瞧,哈利,所有人都會為你尖叫的。”

  “哈、哈利,我能摸一下嗎?”羅恩指著禹樂頭上的耳朵問道,他偷看了很久了,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真的。

  “羅恩,你太失禮了!”赫敏嚴厲地道,誰知她一轉臉,卻滿臉笑容地懇求禹樂道,“哈利,我也想摸一下,可以嗎?”

  禹樂在赫敏直接伸出的雙手之前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堂堂九尾天狐,他的耳朵可不是給人摸的。

  “不行。”禹樂堅決地拒絕了。

  “哈利……”赫敏和羅恩同時祈求道,那毛茸茸的耳朵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禹樂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嘴角劃開一個狡黠的弧度。

  “啊,不見了!”羅恩驚奇的叫道。

  赫敏一臉的沉思,然後說道:“哈利,看來你的身體是根據你的意志變化的,快點試試,想著耳朵快點出去,看看會不會出現。”

  禹樂看著赫敏,不忍心這聰明的小姑娘失望,耳朵也就顯現了出來。

  “哇!好厲害!”赫敏高興地跳了起來,手再次地伸了過來。可還沒等到她摸到那耳朵,那耳朵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嘿嘿,我還不能很好地控制它。”禹樂眼都不眨地說著謊言,為了他們的話題不再侷限在他的耳朵上,他轉移話題道,“對了,馬爾福呢?我記得我失去意識前壓在了他的身上。”

  “馬爾福啊,”赫敏回答道,羅恩哼了一聲,顯然不待見這個問題,“他之前就醒來離開了,我們在來的路上碰上他了,還有他的父親,大馬爾福先生。”

  禹樂眉毛一揚,不禁有些懊惱,怎麼就裝暈裝到睡著了呢,這不,錯過了見到盧修斯的機會了吧!不過,看來他的計算並沒有錯,只是這麼一點點小事,盧修斯就急匆匆地趕來了霍格沃茨看德拉科,那如果是血統覺醒,還會不出現?

  “我說,赫敏,羅恩,你們上課快遲到了吧!”禹樂突然提醒道,不動聲色地從赫敏的手裡抽走了他自己的頭髮,熟練地編織成了一根麻花辮垂在腦後。

  “啊!”赫敏尖叫一聲,她可從來沒遲到過,“是啊,時間快到了!羅恩,我們走。”

  “赫敏,等等,我也一起去。”禹樂急忙道。

  “你不在休息一天嗎?”羅恩問道,有理由還不休假?

  “恩,不休息了。”禹樂點了下頭,他可不想睡在床上什麼事也不能做,還不如去上課呢!

  禹樂的新形象顯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在疑惑著這從沒在學校裡見到過的這麼好看的同學。

  “都給我集中注意力!”弗立維教授站在他的書堆上,臉色難看地拿魔杖用力地在黑板上敲了敲。

  “無聲無息!”羅恩揮動著他的魔杖,對著他面前醜陋的烏鴉喊道,但是他只能得到那隻大烏鴉嘲笑地呱呱大叫。

  “無聲無息!無聲無息!”羅恩的魔杖揮得更用力了,可還是沒有一點作用,烏鴉叫得更響了。

  “你的魔杖動得不對,”赫敏用批評的眼光看著羅恩,“不要揮舞,眼光迅速一刺。”

  “烏鴉比青蛙難。”羅恩咬牙切齒地說。

  “好,我們交換。”赫敏抓過羅恩的烏鴉換掉了她那隻肥青蛙。“無聲無息!”烏鴉的尖嘴還在一張一合,但沒有了聲音。

  “很好,格蘭傑小姐!”弗立維教授尖細的嗓門說,三人嚇了一跳,“現在,我來看你練習,韋斯萊先生!”

  “什——?噢——噢,好的,”羅恩慌張地說,“呃——無聲無息!”

  他刺得用力過猛,戳到了青蛙的眼睛,青蛙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叫,從桌上蹦了下去。

  “青蛙飛來!無聲無息!”禹樂一甩魔杖,那逃跑的青蛙就飛了回來,還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做得很好,你是……”弗立維教授很遲疑,他不記得有這麼一個學生啊!

  “哈利‧波特,教授,我是哈利‧波特。”禹樂道。

  “波、波特!”弗立維教授激動了一下,其他的同學們也呆滯了一下,“做得很好,波特先生,很出色的飛來咒和無聲無息咒。”他轉了一個身,對著羅恩說道,“韋斯萊先生,我想你的家庭作業裡要加上無聲無息咒的練習。”

  “什麼?哦,不,教授,你不能這麼做。”羅恩驚叫道。

  “不,我能這樣做。”弗立維教授搖著頭,一本正經地說,“我想你的朋友,格蘭傑小姐和波特先生會很高興給你指導的。”弗立維教授離開去看了別的學生的練習,這動作也驚醒了其他的學生把精神集中到無聲無息咒的練習上。

  這世上什麼傳播得最快?當然是八卦啦!

  還沒等魔咒課下課,哈利‧波特變臉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這個消息可比當年救世主進了霍格沃茨上學還讓他們感到興趣,更何況之前還有他是個大騙子的傳聞。就如同五年前一樣,一大群人趕去了魔咒課教室的門口,圍觀變了樣貌的哈利‧波特。

  禹樂把垂下的頭髮挽到了耳後,嘴角含著笑意在一群人的面前悠悠然地走過,他天生就是個發光體,只不過給幾百人看看而已,小Case,可比不上當年他牽引著起碼百萬人的眼光。其實這也沒什麼,看著看著,習慣了也就沒什麼了。

  “嘿,發現了沒有,那道閃電疤不見了,他真的是哈利‧波特嗎?”

  “是啊,他究竟還是不是救世主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波特逃走了,隨便找了個人頂替也說不定。”

  “還真有可能!”

  謠言不知從什麼地方開始流傳……


☆、Chapter 021

  因為下雨,課間休息可以留在室內。禹樂他們在二樓一間鬧哄哄的教室裡找了個座位,皮皮鬼在吊燈旁夢幻般地往上飄,時而朝某人頭頂上吹一滴墨珠。

  禹樂輕飄飄地朝皮皮鬼瞥了一眼,皮皮鬼銀白色的身體立刻就起了一陣波動,悄悄瞧了禹樂一眼,瑟縮著飄到了另一邊。

  他們剛坐下,安吉麗娜就從一堆堆聊天的學生中擠了過來,也沒對變了臉的哈利表示出驚訝,就興奮地對他們道:“我得到批准了!我們可以重組魁地奇球隊了!”

  “太棒了!”羅恩高興地道,禹樂和赫敏也笑著回應,在怎麼說安吉麗娜也是他們的朋友。

  “是啊,”安吉麗娜滿面春風地說,“我找了麥格教授,我想她可能去求鄧布利多了——總之,烏姆裡奇只好讓步。哈!所以我請你今晚七點到球場,行嗎?我們得補時間。你意識到離第一場比賽只有三星期了嗎?”

  羅恩使勁地點著頭,安吉麗娜從他們的身邊擠了過去,朝著魁地奇球隊裡另外兩個隊員打著招呼,傳達著這一喜訊和訓練的通知。

  窗玻璃被大雨打得一片模糊,赫敏望著窗戶,目光茫然,眉頭微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有些迷茫地開口問道:“哈利……我們是在做正確的事……是嗎?”

  “你指的是什麼?”禹樂挑了挑眉,很是疑惑。

  “我們的小組,那真的是正確的嗎?”赫敏不敢說的太過具體,只能以小組代替。

  “赫敏。”禹樂沉吟了一下,這個聰明的小姑娘是在向他諮詢吧,但是他一個妖,還是任性的妖,還真是沒有做好這個導航燈塔的自信,“赫敏,看了那麼多的書,我想你也該知道,很多事,在沒有發生的時候,你都不能輕易地給它下判斷,正確與否,也只有發生了,它產生影響了,你才能下判斷。而且,也有很多事,它並不是一個對與錯可以下定論的,可能現在是對的,下一刻它就是錯的,而你覺得這事是錯的,可能過了兩年,它又產生了好的影響。最明顯的一個例子就是中國的秦始皇建長城的事,在當時弄得天怒人怨的,可是長城卻在之後的千多年裡,卻是中國抵禦塞外最堅固的城牆。”

  “所以啊,赫敏,只要去做你覺得正確的事情就好,這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對與錯,總是這麼想的話,你還用不用做事了?”禹樂笑了笑,輕描淡寫地道。

  “我覺得正確的事嗎?”赫敏的自信又回來了,兩眼熠熠生輝,“我們當然還是得做下去,我要好好合計一下。”

  “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呀?又是對又是錯的,到底是對還是錯啊?”羅恩一臉不解地問。

  禹樂和赫敏莞爾一笑,對於羅恩的遲鈍,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晚上,禹樂沒急著給德拉科進行血統覺醒,他還需要做些準備,而對於沒見到盧修斯的懊惱倒是讓他想起了小寶的魔法留影,興致勃勃地把那個時間段的留影給調了出來,好好地欣賞了一下。最後,更是意猶未盡地想到了二十多年前盧修斯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又硬是讓小寶讓他欣賞了個過癮。

  當然,禹樂也並不總是高興的。想那扎比尼夠厲害吧,泡遍了七個年級的女生,可當年的盧修斯更厲害,泡遍了整個霍格沃茨。雖然他對於貴族的糜爛生活有些心理準備了,可這麼沒節操的,他還是第一次見。說起來,德拉科怎麼會被盧修斯教導地這麼——純潔?是不是童男,他一眼就能確定了。

  不過,斯內普教授似乎是盧修斯唯一的好友呢,那是不是說,這也能成為他可以利用的地方呢?

  “對了,小寶,你有什麼隱秘的地方可以用來給我們集會用嗎?”禹樂離開前裝似無意地問道。

  “有啊,在八樓,有個有求必應屋,你可以去那裡,很少有人會用到那間屋子。”霍格沃茨小寶道,“你只要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的牆前,想著你要的房間,繞上三圈就可以看到了。”

  “這麼好用?”禹樂聽了非常感興趣,要知道,就連聖人都做不到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當然,霍格沃茨裡面沒有的東西,你想破了腦袋都不會出現的。”小寶幽幽地補充了一句。

  禹樂的腦袋上掛上了幾條黑線,感情他是白高興了一場。

  雖說禹樂不怎麼稀罕這個有求必應屋,但是看到牆上出現的那扇非常光滑的門,他還是很好奇地打量著。羅恩也盯著它,露出了難得的戒慎。

  禹樂握住了銅把手,拉開了門,帶頭走了進去。這是一間非常寬敞的屋子,裡面點著火把,像地下教室裡一樣。牆邊是一溜木書架,地上沒有椅子,但放著緞面的大坐墊。屋子另一頭的架子上擺著窺鏡、探密器等各種儀器,還有一面有裂縫的大照妖鏡。

  可能是禹樂為主的意念,這個房間裡的布置,在細節處總是透露出種種華夏風格。比如大坐墊上的花紋都是傳統的龍紋、鳳紋,木架子的邊邊角角上都有著雲紋的雕刻。當然,霍格沃茨不會有這些東西,全是通過變形術變出來的。

  禹樂瞇了瞇眼睛,很是滿意這樣的環境,特別是見到書架上的那些關於黑魔法防禦術的書籍時,更是覺得這個房間的方便之處,這可以少了他多少在拉文克勞的書房裡查找的時間啊!

  “這些練昏迷咒的時候有用。”羅恩用腳踢踢坐墊,興奮地說。

  “看這些書!”赫敏激動地撫著那一排排羊皮面大厚書的書脊,“《普通咒語及解招》……《智勝黑魔法》……《自衛魔咒集》……哇……”她回頭望著禹樂,臉上放著光。禹樂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這小姑娘,還是一如既往地愛學習啊。

  “哈利,太棒了,我們要的東西應有盡有。”赫敏立刻從書架上抽出《以毒攻毒集》,坐到最近的墊子上讀了起來。

  沒多久,在野豬酒吧聚會的二十五人便到齊了,他們都好奇地看著這個房間,顯然沒幾個人知道這個地方,倒是韋斯萊雙胞兄弟有點印象。

  “我想我們應該選一個領導。”赫敏說,一個組織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個領導,這樣才會有凝聚力,也讓這個團隊有個脊柱。

  “哈利就是領導。”張秋馬上說,含義深遠地看了禹樂一眼,轉而看向赫敏的目光,就像是她瘋了似的。

  禹樂愜意地坐在一邊,捏著自己左手的尾指,看著眼前的這一群人,這是赫敏的舞台。

  “沒錯,但我想我們應該正式地選舉,”赫敏鎮靜地說,“這樣可以正式授權給他,以後也不會有這樣那樣的意見導致我們的小組分裂。所以——誰覺得哈利應該做我們的領導?”思維慎密的赫敏初露風采,其實只要給她時間成長,她也可以成為一個好的領導。

  全體舉手,連扎卡賴斯‧史密斯也舉手了,儘管勉勉強強。

  見是全體通過,赫敏很是大氣地一揮手,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有個名稱,”她清晰地說,手還舉在空中,“這可以促進團結和加強集體精神,是不是?”

  “叫‘反烏姆裡奇聯盟’行嗎?”安吉麗娜期待地問,可見她有多不待見烏姆裡奇了。

  “或者叫‘魔法部是笨蛋’小組?”弗雷德提議,這明顯就是惡作劇。

  “我想,”赫敏皺眉望著弗雷德說,“這個名稱最好不讓人看出我們是幹什麼的,這樣我們可以在外面安全地提到它。”

  “防禦協會?”張秋說,“簡稱D.A.,誰也不知道我們說什麼。”

  “嘿,D.A.不錯,”金妮說,“它還可以表示‘鄧布利多軍’,那可是魔法部最害怕的,對吧?”

  禹樂微闔著眼,“鄧布利多軍”這個詞還是撥動了他的神經,這要有多少的個人崇拜才能讓學生們稱自己是他的軍隊啊!不過,這不關他的事,只要不會妨礙到他就可以了,更何況,他此時也不正是其中的一員嗎?

  “都同意D.A.嗎?”赫敏聽到一片低聲的讚許和笑聲,還是照例問了一聲,還起來數人頭,“大多數——動議通過了。”她把寫著所有人名字的紙條釘到牆上,在頂端寫道:鄧布利多軍。

  赫敏做完這些,就把主位讓給了禹樂,退居到二線。

  禹樂輕輕一笑,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種種蘊含著不同情感的視線,絲毫沒引起他的注意。

  “那麼我們就開始我們的第一節課程。”禹樂的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都清晰地聽到了,聲音中更是帶著異樣的魅力,讓眾人無形中都集中起了精神,“我們都知道,黑魔法防禦術是一門實踐的課程,理論和實踐總是有著距離的。所以,你們就先讓我看看,大家的黑魔法防禦術的程度到哪裡了,先查漏補缺,然後再學新的東西。”

  扎卡賴斯‧史密斯嘴唇動了動,貌似想要出言反對一番,卻在禹樂嚴厲針對的眼神下硬是吞了下去。

  “我們分成兩人一組,可以互相練習。”禹樂道,“就從繳械咒開始吧。”


☆、Chapter 022

  很多事,不做不知道。

  赫敏總算確定,她做的事再正確也沒有了,特別是在她見到他們這二十多人在使用魔咒時低得嚇人的成功率時,要是這樣上了戰場,不成為炮灰才是怪事。

  而別的人也不再在暗地裡不滿禹樂讓他們先復習舊魔咒的事了,可能他們也被自己糟糕的成績給嚇到了,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的魔咒,在實際運用起來的時候卻是這麼的不順心。

  整個防禦協會裡,可能也就只有兩個人沒把這情況放在心裡,一個是禹樂,他是不關心這個,這種情況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料。而另一個就是羅恩了,他一直沉浸在打掉了一次赫敏的魔杖的喜悅中,把他的粗神經發揮到了極限。

  禹樂花了幾天時間補充了一些魔藥,終於開始了他的計劃。

  “嘿嘿,哈利,你竟然讓我給你開條到德拉科‧馬爾福寢室的路,是不是……有什麼……要做?”霍格沃茨小寶發出一陣陣YD的笑聲。

  禹樂翻了翻白眼,也就隨意地道:“是啊,是啊,我就是去偷香的。”

  “我說嘛,你們都是半大小子的年齡,總有需求的不是,瞧扎比尼家的小子,二年級的時候就和人上床了。”小寶還自得地說。

  “小寶,這些你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不過就這麼幾天時間,你就變得這麼下流?”禹樂忍不住了,這究竟是什麼跟什麼啊?好的不學,壞的怎麼就學起來那麼快!

  “當然是從那些魔法留影裡啊!”小寶說得理直氣壯,“這裡的學生都是這麼做的嘛!不論是哪個學院,從二年級開始就交男女朋友了,發展到最後的不在少數。”

  “小寶,難道你就不能把你的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嗎?”禹樂哭笑不得。

  地窖斯萊特林級長寢室,銀綠色的房間裡到處點綴著鉑金色的裝飾品,華麗而精緻。

  禹樂慢步從一個牆上突然出現的蛇形門框裡走了出來,他一抖袍子的袖子,一股狐香被他特意散了出去,睡在床上的德拉科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中。

  幸好,德拉科是斯萊特林五年級的級長,享用的是單人房間,也省卻了禹樂不少的掩飾功夫。

  禹樂在床沿坐下,摸了摸德拉科的臉蛋,曖昧地在他的唇上摩挲著。不得不說,這張臉還是一樣地吸引他。但是一想到,由於他頭香的影響,德拉科一見到他盯著他看,就會臉紅害羞而頭疼不已。天曉得,他寧可看到德拉科氣憤隱忍的面孔都比見到羞答答的小媳婦樣好,這讓他少了不少的樂趣。

  禹樂公主抱抱起了德拉科,通過那個蛇形門框來到了薩拉查的實驗室,把德拉科放到了魔法陣中,幾瓶子色彩斑斕的魔藥就被禹樂毫不憐香惜玉地灌到了德拉科的嘴裡,一滴都沒有溢出來。

  沉睡中的德拉科難受得皺起了眉頭、鼻子,咧著嘴,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那種不能形容的怪味道。扭了扭身子,德拉科翻了個身,接著睡去了,但是臉上卻帶上了委屈的表情。那小樣,整一個讓人心疼的貨。

  禹樂捏了捏左手尾指,有點無奈於自己被牽動的心緒,他在德拉科的身邊坐下,再次抱起了他,在他的嘴裡滴入了幾滴桃花蜜,使得德拉科總算不再皺著小臉了。

  定了定心,禹樂拋開了一切心緒,進入了無思無念的虛空之境。光球法寶被他引出了體外,發出的光芒把德拉科全身都籠罩了起來。德拉科慢慢發出恬淡的微笑,就好像回到了母親的懷裡,覺得無比地安全、舒適。

  禹樂確定了德拉科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被法寶給保護了起來,這才發動了魔法陣。

  魔法陣在魔力的激發下,散發出藍色的能量波動,一波又一波地刷過德拉科的身體。越來越明亮的藍色代表著魔法陣威力的加強,德拉科的身體也漸漸顫抖了起來。

  禹樂皺起了眉,光球法寶畢竟是他的認主法寶,而且他還不能完全控制它,甚至於他並不完全了解它,對於德拉科的保護並沒有對他的保護那麼完全。而他,除了幫德拉科控制他體內失控的魔力外,他並不能幫他做另外的了。

  德拉科在禹樂的懷中蜷縮了起來,雙手抓緊了禹樂的袍子,可那種從靈魂中泛起的疼痛並不是那麼好忍受的。德拉科從沉睡中迷迷糊糊醒來,面對的卻是鋪天蓋地而來的疼痛。

  “嗯……”德拉科忍不住呻/吟出聲,卻因為自身的驕傲死死咬住了唇,把所有的聲音都給吞了下去,由此可見,他並不只是個被嬌慣的貴族大少爺。

  德拉科並不清楚在他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不知從何而來的疼痛讓他非常不安,身體的觸感告訴他,他並沒有睡在他那張柔軟的級長寢室的床上,反倒是鼻端充斥著熟悉的香味,那種他怎麼也分辨不出成分的卻意外好聞的味道。

  德拉科掙扎著睜開了雙眼,卻被魔法陣明亮的藍光刺痛了眼睛,分泌出的生理性淚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卻意外地讓他可以看到一點東西。

  那是一張模糊的臉,卻充滿著靜謐的力量,把他的所有不安都在瞬間壓了下去。

  又是一波疼痛湧了上來,德拉科把自己的腦袋埋到了抱著他的人的頸間,這讓他感覺安心。

  禹樂沒有理會德拉科的一切動作,只是專注著他體內的變化。由於在自己的體內做過同樣的事,這次倒是駕輕就熟,所以這次他一下就打算驅除德拉科體內兩到三種弱小血脈的,但是現在他所面對的困難是,德拉科的肉體太過弱小,這麼做顯然會讓他在短時間內產生虛脫的衰弱感。

  人類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禹樂有些苦惱,看來他還得給德拉科加強身體的強度才行,同樣的,他在盧修斯身上做的還得更多,早過了成長期的盧修斯可沒有德拉科那麼好的恢復力。

  劇烈的疼痛讓德拉科實在忍受不住昏了過去,冷汗卻還在不停地冒出來,身體也在不停地抽搐著。禹樂把德拉科的腦袋平放在了他的左手臂彎裡,右手食指點著他的眉心。

  一道道比頭髮絲還細的血線在德拉科的眉心匯聚,使得德拉科的眉心變得殷紅無比,一顆紫紅色的血珠在禹樂的食指離開德拉科的眉心時從其中慢慢沁了出來,並緩緩升空。

  禹樂的指間瞬間出現了一個水晶長頸瓶,把那顆血珠裝了進去。禹樂緩緩吐出一口氣,再次把食指點上了德拉科的眉心,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一連收了三顆血珠,禹樂皺著眉停下了動作,魔法陣也停止了作用,此時德拉科已是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睡衣也被冷汗濕透,肌肉還在微微痙攣著。

  禹樂嘆息了一聲,溫和的靈力順著他的指尖進入德拉科的身體,幫他調和身體,並順著同一條路回了級長寢室。

  “哈利,哈利,我連熱水都幫你放好了哦!”小寶突然出聲道。

  禹樂一愣,嘴角狠狠地抽了兩下,道:“小寶,你不會就等著我給他洗澡吧?”

  “那是當然,馬爾福的身材都很好!”小寶的語氣裡明顯帶著饞涎。

  “小寶,你不會天天都在偷看人洗澡吧?”禹樂已經無力了,顯然,這個器魂正在向猥瑣大叔的方向進化。

  “你怎麼知道?難道……其實你也想看?”小寶帶著原來如此的語氣說道。

  “我還不想傷了眼睛!”禹樂抱著德拉科進了浴室,試了試水溫後,脫光了他的衣服,把他輕輕放進了水池裡。

  熱水顯然放鬆了德拉科的身體,他漸漸露出舒適的表情,熱氣把他的皮膚蒸騰出粉紅的色澤。

  禹樂的手指流連在德拉科的肌膚上,那種不同於普通白種人的細膩觸感顯然很合他的意,也沒有毛孔粗大的缺點,就像是白色的羊脂白玉一般。而在他手下微微顫抖著的身體,也說明了令他滿意的敏感度。

  給德拉科擦乾身體、穿上新睡衣,重新放到了床上,禹樂想了想,從碧夜中拿出一瓶萬年石乳,滴了一滴在德拉科的嘴裡,這總算能夠讓德拉科盡快恢復並有限度地提升他的身體強度,雖然是浪費了點,可誰叫他身上就沒有更基礎的收藏呢!

  “哈利,哈利,你為什麼不和馬爾福上床呢?我都給了你那麼多的方便了?”小寶意猶未盡地道,“給了你通道,幫你放了熱水,你都脫了他的衣服了,怎麼又給他穿回去了?難道……你不行?”

  禹樂的腦門上青筋直冒,一跳一跳地猶如他越來越旺的怒火,作為一個雄性,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說他不行。

  禹樂低著頭,嘴角含著邪肆的笑容,在他走出通道回到格蘭芬多塔樓的時候,他強大神識便如風暴一般席捲而出,朝著小寶的意識核心而去。

  “哎,哎哎……哈利,你要幹什麼?啊——”小寶驚叫著,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禹樂封印了起來。

  “切,叫你偷看德拉科洗澡,叫你看盧修斯洗澡,叫你說我不行!”禹樂咬牙切齒地喃喃。

  第二天,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都驚奇地發現,總是惡作劇似的動來動去的樓梯都安靜的處在原地,一動也沒動。而畫像們和幽靈們也在這一天失去了對霍格沃茨的感應,度過了心驚膽戰的一天。


☆、Chapter 023

  早上六點,德拉科遵循著生物鐘醒了過來,渾身酸軟疼痛的好像被馬車壓過一樣,動一動都覺得難以忍受。這股難受勁讓他一下子從剛醒的迷糊中清醒了過來,費了老半天的勁才坐了起來,他皺著眉,怎麼也想不出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依稀記得昨晚他做了一個充滿藍光的夢。

  德拉科以絕大的毅力下了床,一步一挪地走進了浴室。鏡子裡映照出一個蒼白無血色的尖瘦臉龐,一身天藍色的睡袍包裹在身上,怎麼看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德拉科再次皺起了眉,他明明記得昨晚他穿的是鉑金色繡有威爾士綠龍的那件睡衣的,而不是這件藍色的素色睡袍,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什麼。可是,究竟是誰,能夠無聲無息地避過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進入斯萊特林的級長寢室?

  德拉科把自己整個泡入了熱水裡,總算鬆了鬆自己因為難受而緊繃起來的神經,可又一個發現讓他全身發冷,他的魔力在一夜之間縮水了五分之一。他在水中握緊了拳,無邊的恐懼攫住了他,在他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德拉科沉入了水裡,憋著胸中一口氣,直到窒息,他不允許自己軟弱。

  換好裝的德拉科緊抿著唇,所有的不適都在他灌下了大堆的提神藥劑、止痛藥劑、體力藥劑給壓了下去,一瓶榮光藥劑更是讓他比平時更為閃亮。

  整理好袍子,德拉科收拾起一切情緒,挺直了脊樑,開門走了出去,布雷斯‧扎比尼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早上好,德拉科。”布雷斯依舊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

  “早上好。”德拉科矜持地點了一下頭,“高爾和克拉布呢?”

  “還沒起吧。”布雷斯不在意地說道。

  “嗨,德拉科,早上好。”潘西‧帕金森邊打著招呼,邊黏上了德拉科,還轉頭招呼道,“早,布雷斯。”

  “早上好,我的女王殿下。”布雷斯行了一個騎士禮,笑著道。

  “我們去大廳吧。”德拉科點頭道。

  斯萊特林三人組在長桌旁坐下,德拉科隨便弄了點東西就沉默地吃了起來,太多的疑問充斥在他的心間,而最令他恐懼的就是魔力的缺失。心事重重的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從格蘭芬多長桌射來的視線,只是努力地維持著他的貴族禮儀。

  或許是德拉科的年歲還是太小,即使他覺得自己已經掩飾地相當到位了,但是熟悉他的人還是看出了不少破綻,比如布雷斯,比如潘西,比如斯內普教授。

  布雷斯和潘西基於友情,既然德拉科不想說,他們也就沒問,只是在他需要的時候給予了幫助。在他體力不支的時候支撐起了他的體重,在他需要鬆口氣的時候,把高爾和克拉布拉來當門神。

  斯內普教授卻狠狠地皺起了眉,他在德拉科的身上聞到了前段時間在波特的身上聞到過的魔藥味兒,他實在是納悶了,德拉科什麼時候和波特那麼親近了,可以隨便喝他給的魔藥了?而且,德拉科的魔力波動似乎也有了很細微的區別。

  思考了一個星期,在德拉科的愁緒再次加重,魔力波動又發生了變動之後,善於隱忍的他也忍不住了。斯內普教授把德拉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在見到那張疲憊不堪的臉時,擔心之意達到了頂點,眼前這單薄的少年像是風一吹就會跑一樣。

  “斯內普教授,叫我來有什麼事嗎?”德拉科強打著精神問道,昨天晚上似乎又發生了一次他害怕的事情,他的魔力再次縮水了五分之一,身體上的傷痛永遠沒有魔力的缺失帶給他的打擊大。

  “馬爾福先生……”斯內普教授抿了抿唇,緊皺著眉頭,思索著問話的語句,“德拉科,你和波特究竟是什麼關係?”

  “波特?”德拉科驚訝地瞪大了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產生想要親近他的想法,甚至那張堪稱完美的臉總在他的腦海中晃蕩,在他的視線下,他總覺得臉頰發燒,可是他唯一和他最接近的一次也不過是他血統覺醒的那一次吧!“我、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沒有?”斯內普教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當然!”德拉科奇怪道,“教父,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以為我和波特有關係?他可是救世主,是鄧布利多的人。”

  “你的身上有一股特殊魔藥的味道,而這種味道,我只在波特的身上聞到過。”斯內普教授坦言道。

  德拉科愣了愣,心裡不知怎麼就鬆了口氣,雖然還有種種疑問,但無疑讓他惶恐的心安定了不少。魔力一次又一次地減少,他不僅瞞著朋友,更要瞞著他最崇拜的父親,他多怕他會成為一個麻瓜,給馬爾福丟人。

  如果這兩次都是波特做的,他究竟想要做什麼?他又是怎麼進入地窖的,進入級長寢室的?

  “教父,這魔藥有什麼作用?”德拉科反而鎮定了下來。

  “……”斯內普教授一陣沉默,在德拉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才說道,“我不知道,這是千年前的藥方,有些魔藥現在都絕跡了,我並不能一一辨認出來。”

  這次的會面不了了之,什麼問題也沒有解決。

  斯內普教授並沒有就此罷休,怎麼說德拉科也是他的教子。

  禹樂抬手敲了敲門,順便和門上的美杜莎聊了兩句,他對於斯內普教授把他叫來的意圖早就一清二楚了,有霍格沃茨小寶當間諜,他有什麼不清楚的。

  “進來。”斯內普教授道。

  禹樂推門而進,就在進門的那一霎那,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靈魂的味道,就和被他抹去一切痕跡,當做靈魂食糧吃下去的那兩片殘魂一模一樣,屬於一個腦殘的黑魔王的味道。

  禹樂對著斯內普微微鞠躬行了一禮,輕聲道:“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教授在羊皮紙上寫上了一個大大的T,這才抬起了頭,用著一種半陰不陽的聲音道:“波特先生。”他看著眼前的波特,除了那隱約還有著莉莉的影子的綠色雙眸,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老波特的影子的俊美臉龐,這讓他再也提不起任何的仇恨,半晌,他突然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禹樂輕輕一笑,道:“教授,我是哈利‧波特,您不是知道嘛!”

  斯內普教授陰沉著臉,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波特不同了:“你腦袋裡塞滿了芨芨草嗎?你哪裡像一隻格蘭芬多獅子了?”

  “呵呵,教授,我確定我的腦袋裡除了大腦、小腦、腦幹外,並沒有芨芨草這種生物。”禹樂捏著左手尾指,今天,他要把斯內普教授拉入他的陣營,“說起來,教授您才不像一條斯萊特林的蛇呢!”

  “波特——”斯內普教授覺得被侮辱了,怒氣勃發。

  “不是嗎?”禹樂挑了挑眉,拿下了鼻樑上得眼鏡,露出了他那雙狹長上挑的碧綠眼眸,神秘而惑人,“您喜歡莉莉媽媽,卻不敢表白……您為了莉莉媽媽,甚至向黑魔王下跪祈求……您總認為是自己害死了莉莉媽媽,所以就想要補償……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您缺乏上前的勇氣,您輕易暴露了自己的弱點,您只願意看到已經過去的痛苦,除了那一份驕傲,您還有哪一點像斯萊特林?您甚至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連您自己都不愛自己,還有誰會愛您呢!如果當初您有一點為自己的幸福努力過,說不定就不是現在的情況了。您還不打算往前看嗎?”

  禹樂往旁邊的魔藥藥櫃看去,手一伸,一個破破爛爛的冠冕就飛了出來,直直地落入了他的手中:“如果是他的原因,我既然已經殺了他兩次,當然也能殺第三次。”

  斯內普教授神色複雜地看著那個冠冕,那曾經是他的憧憬,是他崇拜、敬重的對象,也是他曾經痛苦的根源,他憎恨他熄滅了他的陽光,讓那朵百合枯萎了。

  一道透明的人影從冠冕裡冒了出來,黑髮紅眸、俊美無儔,大約三十的年紀。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斯內普,卻什麼話也沒說。

  斯內普教授一把抓過了冠冕,黑眸中頓時一片空洞,他冷冷地道:“我叫你來不是說這個的!”

  “好吧,您要逃避,我無話可說。”禹樂乾脆在沙發上坐下,淡淡道,“那麼,您是想說一說——德拉科‧馬爾福嗎?”

  “你究竟對德拉科做了什麼?”斯內普有些急切地問道。

  禹樂把食指豎在唇前,帶著笑意道:“教授,您表現地那麼急切,不是在告訴我,德拉科是您的弱點,如果我抓住這個弱點威脅您怎麼辦?”

  斯內普教授抿了抿他的薄唇,緊皺起了他的眉。

  “我想您會把德拉科的狀態聯繫到我的身上,應該是因為魔藥的氣味吧。”禹樂道,“我可以把魔藥配方給您,甚至連魔藥成品都可以給您,但是您能不能站在我的這一邊呢?”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斯內普教授冷冷道。

  “如果您能站在我的一邊的話,我可以很坦白地告訴您。”禹樂勾起了唇角,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我可以幫您和您的朋友擺脫伏地魔,那個奴隸印記再也不能束縛您了……甚至,我還能幫……”禹樂的手指指向那道透明的人形,“他,幫他補全靈魂,給他一個全新的身體。您沒發現嗎?您的守護神不再是牝鹿,而是一條蛇哦!”禹樂打開門就準備離開。

  “你只是一個五年級的學生,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如果不是禹樂耳力驚人,還真聽不到這問話。

  “連霍格沃茨也幫著我呢!不然,您以為我怎麼才能接近德拉科的呢?”禹樂神秘一笑,便關上門離開了。


☆、Chapter 024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第一更,某雪祝所有走過路過的親們,龍年大吉,學業飛龍在天,事業龍騰虎躍,愛情龍鳳呈祥,生活生龍活虎!!~~~~~~~

  某雪也要見龍在田,再來一個神龍擺尾,還有啥?……

  沒有存稿箱君的某雪其實是個悲催貨,咱盡量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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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這個實力。”冠冕淡淡地道,“在他的手上,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斯內普震驚地望著冠冕,即使這只是黑魔王的幾分之一,即使這只是一個沒有身體的靈魂碎片,那也是一個強大的巫師。

  “你沒有發現他放在你桌上的東西嗎?”冠冕點著桌子說。

  斯內普低下頭,記錄著魔藥配方的羊皮紙和幾個裝著五顏六色的魔藥的水晶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面上。他的眼中閃過複雜之色,只是幾個月而已,波特不僅是行事作風改變了,血統覺醒了,實力竟然也強大到了這種程度,簡直就像是一個他從來都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西弗勒斯,在毀掉我和接受我之間,你究竟選擇哪個?”冠冕盯著斯內普,所有的感情波動都被他很好地鎖在了紅眸的最深處,只是冷冷的,淡淡的,從來就沒有人愛過他這個怪物,就和眼前這個從來沒有人愛的蝙蝠精一樣,其實他們都需要認同,不是嗎?如果當初的梅洛普‧岡特沒死,如果在孤兒院裡遇上的不是科爾夫人這麼刻薄的人,如果當年的鄧布利多沒有對他多加防範、處處針對,如果當年的老湯姆‧裡德爾很欣然地接受了他,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斯內普抿了抿薄唇,淡得幾乎沒有顏色的唇被抿得只剩下了一條細細的唇線,面無表情的臉龐上是一對無神的黑眸,他拒絕泄露任何情緒。他一把抓起冠冕扔回了魔藥櫃的最深處,拿起桌上的魔藥和羊皮紙,直接穿過了那個透明的身影走進了魔藥間,帶著落荒而逃的味道。

  “還是選擇逃避嗎?”冠冕的紅眸中閃過失望,難道他永遠也比不過那個死掉的女人嗎?他也是個死人啊口胡!

  德拉科沒有如同別的學生一樣想著第二天萬聖節的著裝,而是一個人默默計算著時間,上兩次的變化之間間隔了一個星期,現在又過了一個星期,這個晚上是最有可能讓他明白事情原委的時候。他灌下了一大瓶的清醒藥劑,覺得尚還不夠的他又給自己灌下了一瓶體力藥劑,手裡緊緊抓著自己的魔杖,警惕地注意著房間裡的所有變化。

  長時間在不變的環境裡保持著戰鬥狀態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對於長久處於虛弱狀態的德拉科而言更是辛苦,但他還是死死地支持著,他不想每天生活在猜疑和恐慌之中。

  變化無聲無息地出現了,德拉科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床對面的牆壁。

  兩條銀白色的巨蟒從牆壁上浮現出來,鮮紅的眼眸中間是金色的豎瞳,銀白的身子上有著不少的白色花紋,難於辨別的繁複華麗。巨蟒扭動著修長的身軀優雅地向房頂爬去,卻在差不多兩米五的高度上相對游去,然後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門框,蛇頭向下不時吐著紅信。蛇身圈起來的牆壁在瞬間消隱無蹤,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看不到任何東西。

  德拉科抬起了抓著魔杖的手,他很緊張,雖然來的八成是波特,但萬一不是呢?

  火把在門洞的深處亮起,一個人影若隱若現,伴隨著他出現的是一股隱隱約約的熟悉香味,很特別、很好聞、很熟悉的香味。

  德拉科抵抗著突如其來的睡意,努力睜大著眼睛,但是眼皮卻好似有千斤重,怎麼也掀不起來。軟軟地躺在長毛地毯上的德拉科死死保持著自己神智的清明,他再也受不了那種未知的恐懼了。

  踏著火光進入銀綠色的房間,禹樂看著地上的德拉科覺得即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總算見到一個有著貴族繼承人風範的德拉科讓他滿意不已。

  禹樂彎下腰抱起了德拉科,不經意間對上了那對灰藍色的直挺挺地盯著他的眼眸,這真是意外之極。

  “波……特……”德拉科叫出了聲,雙眼立刻朦朧了起來,緩緩地閉上了,手無意識地抓住了禹樂的衣襟,微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毫無負擔地進入了夢鄉,他直覺地認為,禹樂不會傷害他分毫。

  禹樂挑了挑眉,他實在該稱讚這個孩子,在他狐香的影響下竟然還能保持那麼長時間的清醒,這實在是不容易啊不容易。哼,是那個誰誰誰,說德拉科是個被寵壞了的貴族小少爺的?

  禹樂駕輕就熟地進行著已經有過兩次的動作,由於德拉科身體的良好恢復力和萬年石乳出乎預料的作用,這次他就能只留下仙女龍的血脈力量就行了,最慶幸的是,馬爾福血統中的幾種血脈屬性並不相同也不相生,所以沒有一點融合的跡象,不像波特家的,由於屬性相生而產生了融合,憑空增加了血統純淨的難度。

  主血脈的驅除顯然更為的痛苦,德拉科早早地就被疼痛把他從沉睡中召喚了回來,死咬著唇把所有呻/吟都吞了下去,沒什麼血色的唇更是蒼白,沒過多久又透出一絲血色,鮮血從被咬破的地方流了下來。

  德拉科環抱著禹樂,雙手抓著禹樂背後的袍子,手指因為用力而扭動得發白,腦袋深埋在他的頸窩裡,腦海裡濛濛的,什麼也思考不了。要不是那幽香、要不是那體溫,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樣的劇痛中堅持下來。

  禹樂輕嘆了一口氣,實在是看不過德拉科受傷的樣子,即使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傷口。他正了正德拉科汗濕如漿的身體,一手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頭,拇指輕輕拭去了他嘴角上掛下的血跡,輕撫著他的唇瓣,讓德拉科慢慢放鬆了緊咬著的唇。

  德拉科雙眼朦朧地看著禹樂,那張聖潔的臉似乎一直在對他笑著,溫暖而貼心,這讓他覺得疼痛都輕了不少。

  只見那張臉離他越來越近,直到鼻息交纏才停止,一個濕漉漉的、柔軟的、帶著微涼的溫度的東西掠過他的唇,然後闖入了他的口腔。他瞪大了眼睛,就在眼前的綠眸裡滿含著笑意,深邃如海,正泛著一圈圈的漣漪,讓他移不開目光,只想著永遠沉淪。這一刻,一切都被屏蔽了,只剩下了眼前的這個人、這個吻、這雙眼。

  禹樂輕柔地摩挲著德拉科帶著齒痕的唇,帶著血絲的傷痕引起了絲絲心疼,一個沒忍住就低下了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帶著血液腥甜的味道卻意外地甜美。他乾脆地吻了上去,伸出舌頭叩關,細細舔過德拉科的牙齒。

  看著德拉科瞪大了眼睛,那震驚的小樣娛樂了禹樂,禹樂帶上了點點笑意,碧色的眼睛裡秋波流轉,頓時就迷去了德拉科所剩不多的神智。乘著德拉科稍有放鬆,禹樂毫不客氣地登堂入室,叩開了他的牙關,糾纏起青澀的小舌,攫取甜美的蜜汁。

  德拉科憑著本能生澀地回應著,隨著禹樂的指示呼吸。

  收起了裝著遠古媚娃、月精靈、遠古人魚血脈的水晶瓶,禹樂龐大的神識瞬間一湧而出,憑藉著自身高人一等的血脈和絕對壓倒性的力量,暫時壓抑下了德拉科身體上的變化,一來是要德拉科的身體適應單種血統帶來的強大魔力和身體強度,也避免了由於力量太過強大而引起的身體妖化和神智的喪失,一來在這個密室裡進行血統覺醒就達不到他引出大馬爾福的目的了。怎麼說,今天也賺到了一個吻,收穫不錯。

  德拉科在同樣的時間醒來,原本以為的疲憊和虛弱卻沒有找上門來,反而驚喜地發現,他現在不僅精力充沛,身體輕飄飄地充滿了力量感,甚至連魔力都呈現出爆發式的增長,幾乎是他魔力尚未萎縮時的十倍以上,只是似乎有著什麼枷鎖似的,沒有宣泄的出口。

  心情愉快地進入浴室,德拉科興奮得想唱歌,當然他沒有做那麼有損貴族形象的事。鏡子裡映照出終於帶上紅潤的小臉,他摸上還有些紅腫的唇,突然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吻,臉轟地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朵尖上,脖子根處。

  德拉科連忙甩了甩頭,用冷水潑著自己的臉,連綿的陰雨天氣使得英國的氣溫非常低,連帶著水溫也高不到哪兒去,德拉科總算壓下了他臉上的溫度。

  等到德拉科剛剛收拾妥當,敲門聲準時響起了。

  布雷斯看到輕鬆異常、心情高昂的德拉科就知道,所有的不適都離他的朋友遠去了,這讓他也高興了起來。

  “哦,德拉科,看來你盪漾了!說,昨晚發生了什麼好事嗎?”布雷斯八卦地道,“偷偷地告訴你,你的嘴唇上有傷痕,來吧,告訴我,是哪個幸運的小姑娘得到了我們鉑金王子的青睞?她實在是太野性了。說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那是我自己咬的。”德拉科翻著白眼,他可沒有說謊話。

  當德拉科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大廳裡,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注意到了,當然斯內普教授更是關注到了這一情況。

  斯內普緊握了一下手裡的叉子,食不知味地吞下口中的鮭魚三明治,喝了口南瓜汁,似乎下了什麼決定。


☆、Chapter 025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某雪也開v了,盪漾了啊~~~~~~~

  第一次開V,請各位親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多提意見、多多支持!你們的留言就是某雪的最大動力!

  悄悄地抱怨兩聲,555~~~~某雪什麼時候才能碼完七夜啊~~~~~~~(呃~當然這是某雪自己的問題,親們就當沒看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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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樂隨意給了赫敏和羅恩一個藉口就走出了滿是南瓜裝飾的大廳——非常感謝烏姆裡奇教授的慷慨,萬聖節晚宴並沒有被取消,霍格沃茨難得的熱鬧了一回,他在無人的角落裡穿上了隱形衣,大搖大擺地進入了地窖,人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

  “進來。”斯內普沒有起伏的聲音響起。

  禹樂開門走了進去,就見斯內普坐在大大的辦公桌後面,盯著桌面上的那個該扔進垃圾桶的冠冕,面無表情。

  “斯內普教授。”禹樂禮貌地行禮道。

  “波特。”斯內普抿了抿唇,遲疑了一陣,問道,“你真的能幫他補全靈魂,給他一個身體嗎?……我的意思是,只是冠冕,不是神秘人。”

  “當然。”說到交易,禹樂就毫不客氣地在斯內普的對面坐了下來,“到時他將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想叫什麼都可以。”

  “也可以消除黑魔標記?”斯內普緊接著問,眼裡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期待,那是一個枷鎖,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所犯下的錯誤,或許他可以嘗試著遺忘過去。

  “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清除那個醜陋的、毫無美感的標記。”禹樂的手往前一伸,沒給斯內普任何的反應時間,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臂,白色的光芒在他的手掌下一閃即滅。他自信一笑,就又鬆開了手。

  “好了?”剛反應過來的斯內普就看到了禹樂恢復了舒適的坐姿,沒有任何感覺的他無措地撫上了自己的左臂,他還清晰地記得,那個標記在烙印上去的時候是多麼的疼痛,即使灌下一瓶完美的緩和劑也沒有讓他更好過一點。

  “當然。”禹樂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道,絲毫沒有顧忌別人的震驚,黑魔王的魔法要是那麼好破解的話,食死徒們就用不著戰戰兢兢那麼多年了。

  斯內普半信半疑地擼起了袖子,蒼白細瘦的手臂乾乾淨淨,沒有絲毫的痕跡,幾根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斯內普握緊了拳,心情不免有些激動,猶如當年他接受那個烙印的時候。

  冠冕裡的殘魂也好奇地跑了出來,伸手搭上了那裸露在外的手臂。

  “真的……消失了……”斯內普抬起頭,盯著禹樂問道,“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血脈天賦。”禹樂說謊都不打草稿的,睜著眼睛瞎話連篇。

  明顯的謊言!斯內普皺了皺眉,但是禹樂不想說他也沒有辦法逼著他說,眼前的這個波特,他可沒有戰勝的信心。

  “那麼冠冕就拜託了。”斯內普道。

  “一定。”禹樂笑了,最近真是做什麼都順利。

  “那麼,你對德拉科究竟有什麼企圖?”斯內普話題一轉,現在他可是已經站在了他的這一邊,該坦誠了吧。

  “我只是想要鉑金色的情人罷了。”禹樂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一邊拿起了冠冕,把那殘魂塞了回去,然後隨意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這話在斯內普的腦子裡轉了兩圈,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讓他頓時火冒三丈:“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不會是被精蟲糊滿了腦子,來到了猶如野獸一般的發情期吧,招惹了兒子還不夠,還想著勾搭父親!你究竟還有沒有身為人類的道德觀?還是你的野心大到想要圖謀整個馬爾福家族?”

  “人類的道德觀?”禹樂捏了捏自己的左手尾指,那種他永遠不會有的東西怎麼看都和他沒有關係,“馬爾福家族?我沒有興趣,我只想要人而已。你幫我弄到盧修斯,我給你完整的冠冕。”

  “你要盧修斯,那德拉科怎麼辦?”斯內普壓低著聲音怒吼,“還有納西莎怎麼辦?”

  “當然也是我的。”禹樂篤定的說,“至於那個女人,怎麼都好,與我無關。”

  “混蛋波特……”斯內普出離憤怒了。

  “哦得了,教授,我不信你不知道盧修斯究竟有多少情人,我只是要當他最後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情人而已,當然,我有兩個情人也不是不可饒恕的事情。”禹樂無所謂地說道。

  “馬爾福的傳承……”斯內普反駁,卻被截斷了話頭。

  “這個更沒有問題了,您的所有顧慮我都會解決的。”禹樂笑得像是剛偷了一隻雞地狐狸。

  “我不是在關心你。”斯內普一拳打在了桌上。

  “是的,是的,您是在關心盧修斯。”禹樂點著頭,“教授,今晚您準備好去一趟馬爾福莊園吧!”

  “你做了什麼?”斯內普皺緊了眉,眼前這個少年總是有著更多的秘密。

  “晚上您就知道了。”禹樂揮了揮手算作告別,再次披上了隱形衣離開了地窖。

  霍格沃茨的大廳裡非常的熱鬧,即使是烏姆裡奇令人噁心的粉紅色裝束也沒有讓學生們的熱情消退下來。

  南瓜燈在半空中漂浮著,一小群一小群的蝙蝠不時的在裝飾中飛竄,長桌已經被變成了棺材樣,不時還有著破舊的十字架插在一旁。

  禹樂乾脆地拿了件自己的天青紗袍穿,長袖寬袍,紗衣罩身,同色的隱繡花紋在不同的角度光照下顯現出不同的圖案,山川河流有之,天靈地寶有之,神獸靈藥有之,繡有銀色雲紋的寬腰帶上,正中央鑲嵌著一塊極品翡翠,上面雕刻著青丘的圖騰。

  禹樂大大方方地展示著他的兩個毛絨耳朵,黑白相間的柔亮髮絲被他松松地挽了一個髮髻,長長的髮尾被他披散在了身後,摘下了眼鏡的他就像是天仙下凡,翠綠的眼睛裡碧波流轉,絕代風華,看呆了所有人,更是萌翻了所有雌性,就連身為幽靈的灰夫人也不例外。

  赫敏驚嘆地看著,別人可能以為那對耳朵是假的,不論是魔藥也好、變形術也罷,都能輕易做到這一點,可是她卻知道,那耳朵可是貨真價實的。

  “哈利,你真是帥呆了!”赫敏讚美道。

  禹樂挑了挑嘴角,對赫敏的讚美沒有任何回應,要不是她在讚美的時候不要把視線牢牢黏在他的耳朵上,他會更相信一些。

  “赫敏,你也很漂亮。”打扮成小仙女的赫敏也的確能讓人眼前一亮,當然,如果她旁邊的羅恩不是打扮成了一隻紅頭髮的耗子的話,她大概會更靚一點。

  “哈利,赫敏,我們就不能先進去嗎?我肚子餓了。”羅恩拍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抱怨道。

  禹樂一抬眉,順應說:“那我們進去吧。”

  可還沒等他們抬腳,他們的身後就傳來了一個清亮的少年的聲音。

  “波特。”德拉科叫了一聲,沒有怪聲怪調、沒有挑釁,很平和的聲音。

  “馬爾福!”羅恩立刻擋在了禹樂的身前,大叫道,“你想做什麼?”

  德拉科摸了摸自己因為沒有擦髮蠟而柔順地下垂的髮絲,一身黑色鑲銀邊的緊身長袍秀出了修長的身體線條,金色鏤空的鈕釦上有著馬爾福的家徽,微長的犬齒說明他扮演的是一個吸血鬼。德拉科把手中的手杖在地上一頓,拖得老長的貴族腔就不緊不慢地響起:“喲,這不是紅頭髮的韋斯萊嘛!瞧瞧,你的朋友都裝扮的那麼亮麗,你看看你自己,一隻耗子,還真虧你是格蘭芬多的級長呢!”

  “該死的馬爾福,怎麼還不和攝魂怪去來個熱吻!”羅恩漲紅了臉,馬爾福似乎天生和韋斯萊不對盤。

  “羅恩。”赫敏不贊同地看著羅恩,雖然她也不怎麼喜歡馬爾福,但也不能如此惡毒地詛咒同學。

  “赫敏,他是一個馬爾福!”羅恩炸毛了。

  禹樂拍了拍羅恩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微笑道:“好了,羅恩。我想,其實馬爾福先生並沒有要做什麼的。”

  於是,對於全校學生來說,堪稱驚悚的一幕在霍格沃茨大廳門口上演,一個波特和一個馬爾福在友好地握手。

  驚訝尚未褪去,異變就在瞬間發生了。

  德拉科的身上散發出了耀眼的七彩光芒把他包裹了起來,連帶著被他握著的禹樂的手和半條手臂也被包裹了進去。當光芒黯淡下來,所有被刺痛了眼睛的人恢復視覺後,就在大廳門口見到了比一人還高的——蛋。

  鑒於禹樂怎麼也收不回來的手,這蛋就好像長在他的手上一樣。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教授們匆匆趕來,在鄧布利多懷疑、斯內普篤定的目光下,禹樂露出了一個十分無措的無辜表情,用來表示,嘿,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的手不會有問題吧?

  鄧布利多看了禹樂幾眼,這才去敲了敲那乳白色的蛋殼,厚實的帶著點金屬聲的聲音說明了那蛋殼非常地結實。

  “哈利,”鄧布利多天藍色的眼睛透過月牙形的眼鏡,實實在在地盯著禹樂,問道,“我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鄧布利多教授,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和馬爾福握了握手,真的,我的手也在裡面呢!”禹樂急切地說,似乎為鄧布利多的那一點懷疑而感到焦急。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就只是這樣而已,我和羅恩都可以作證。”赫敏在旁邊道,羅恩連忙跟著點頭,小聲地肯定:“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鄧布利多的視線轉移向跟著德拉科的克拉布和高爾,可也沒得到更多的東西。

  “這會不會又是一次,血統覺醒?”斯內普抿了抿唇,轉移起鄧布利多的注意力,比起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更重要的是德拉科怎麼樣了。

  “血統覺醒?”鄧布利多無語,這東西怎麼要麼幾百年不出現一宗,要麼就趕集似的出現,幾個星期前某人不就血統覺醒了嗎。

  鄧布利多抽出了魔杖,托某人的福,這段時間他還真是學了幾個監測血統覺醒的魔咒。幾道光芒沒入了乳白色的蛋殼內,五個呼吸後,一個紫色的光圈帶著夢幻的色彩盪漾開來。

  “怎麼樣?”龐弗雷夫人關心地問。

  “的確是血統覺醒。”鄧布利多回答道,神色異常複雜。


☆、Chapter 026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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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龍血統覺醒了?”這個消息就像是個晴天霹靂一般砸在了盧修斯‧馬爾福的腦袋上,“茜茜,我沒有聽錯吧?”

  “盧克,我想西弗勒斯還不至於欺騙我們。”納西莎‧馬爾福是又高興又擔心,高興小龍血統覺醒後一定會是個強大的巫師,擔心的是不知道小龍能不能跨過覺醒這個坎。

  “哦,是的,是的。”盧修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又是個美麗高傲的馬爾福族長了,“西弗勒斯,小龍的情況究竟怎麼樣?”

  斯內普的眼睛閃了閃,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口,最後只是道:“你自己去看一看吧。”

  興奮的盧修斯跟著斯內普行走在地窖的走廊上,一出地窖,他就迅速地拉長了臉,只剩下了貴族的冷淡和距離感,灰色的眼眸中只有冷漠,下巴微微抬起,仿佛什麼也放不入他的眼內。

  霍格沃茨大廳的門口被大量的防打擾咒、防竊聽咒和忽略咒隔離出了一個獨立的小空間,裡面只剩下了鄧布利多教授、龐弗雷夫人、麥格教授、格拉普蘭教授和烏姆裡奇教授,當然還有和蛋連在一起的禹樂童鞋。

  “你好,盧修斯。”鄧布利多率先打破了平靜。

  “你好,阿不思。”盧修斯點頭為禮,在看了那個巨大的蛋兩眼後,先是就禁不住地往禹樂身上投去,變樣後的救世主這還是他第二次見,醒著時的他可比睡著時的有魅力多了,那身從沒見過的裝扮,低調中帶著奢華,很是符合他的審美觀。想不到一個格蘭芬多也會穿上近似綠色的青色衣服。

  但是,為什麼上一次小龍被他連累,這一次他也同樣在場呢?盧修斯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種種陰謀論在他的心中翻騰,頓時連帶著好友西弗勒斯有些怪異的表現也清晰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不說盧修斯和鄧布利多那些相互試探的沒有營養的對話,沒有更多解決辦法的人們最後也只能把禹樂和蛋一起用漂浮咒飄了起來,送到了一間空置的教室裡,靜等德拉科的下一步變化。

  教室裡只剩下了盧修斯、斯內普和禹樂三人。

  “西弗勒斯,你是不是有什麼沒有對我說?”盧修斯突然問道。

  斯內普看了看禹樂,這才對著盧修斯說道:“沒有。”這明顯是給了盧修斯一個信號,所有的一切都跟那個人說去,他就是主謀。

  “波特先生。”盧修斯拉長了語調,傲慢中帶上了點點威脅。

  禹樂瞇著眼睛輕輕一笑,突然說了一句:“小寶,封鎖這間教室。”

  也不見任何回答,霍格沃茨就自動動了起來。低沉的翁鳴聲中,所有門窗都封閉了起來,好好的一間教室在一呼一吸間就變成了密室。

  盧修斯的瞳孔急遽收縮,有些不安地緊了緊手中的蛇杖,而斯內普也訝異非常,袖子裡的魔杖立刻滑落到了掌心裡。

  “放鬆、放鬆,我只是讓霍格沃茨城堡配合一下,我想我們誰都不想把我們接下來的對話讓別人知道。”禹樂拉過一張桌子坐了上去,不能動的右手實在是有些不舒服,他開始後悔這樣的設定了。

  “你究竟對小龍做了什麼?”盧修斯開始擔心了,再不復剛知道消息時的興奮,一想到這是人為的就皺緊了眉頭。

  “血統覺醒啊!”禹樂瞇起了眼睛,碧色的眼睛裡滿是惡作劇的興味盎然,“或者說……”

  “什麼?”盧修斯急忙問。

  “血統純淨。”禹樂淡淡道。

  “血統……純淨?”盧修斯灰色的眼眸中透露出震驚,隨即有些氣急敗壞地道,“我們馬爾福家族一直都是純血,純血!”

  純血,意味著不需要純淨。

  “純血?”禹樂拉出一個譏諷的弧度,聲音輕柔卻帶著嘲諷,“如果真是純血的話,那麼近幾十年來,那些所謂純血貴族的家族裡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啞炮了。”

  “啞炮……和是否純血有什麼關係?”盧修斯疑惑地問道。

  “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就好像水火不相容,風火相生、金木相剋一樣,而一般的血脈都會具有其獨特的屬性,比如月精靈的月屬性,獅鷲的火屬性,人魚的水屬性等等,你說,不同的血脈力量碰到了一起,會發生什麼呢?”禹樂慢慢地解說道,“不是更為強大,就是從此沉寂,廢人一個,隨著血脈的混雜,力量更是隨之減弱。難道你沒發現嗎?純淨血統後的德拉科的強大。”

  盧修斯一愣,慢慢靜下了心來,感受著蛋殼內的德拉科。

  “砰砰,砰砰,砰砰”,仿若心跳般的感覺充斥在整個密室空間,那是德拉科的魔力核心,他的魔力波動也隨著那心跳般的感覺一縮一漲著,強大的力量帶來了無形的壓力,空氣都莫名的沉重了幾分。

  “雖然人類的身體包容性很大……”禹樂喃喃地念叨著,前一句還能讓人聽清楚,後一句卻低得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是力量畢竟來自於妖啊,巫師當然還是半妖之身才是最強大的。”

  盧修斯震驚於德拉科的變化,只不過是一個15歲的小巫師而已,這力量絕對超過了巔峰時期的黑魔王。他努力地深呼吸著,腦袋裡已經不知轉動了多少個彎彎繞繞了。

  “不論是血統覺醒也好,還是血統……純淨也好,你可以對任何人做,為什麼一定要選擇德拉科?”盧修斯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不能關心則亂。

  “那是因為……”禹樂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忽閃閃地顫動著,忽然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你啊!”天賦的魅惑仿佛不要錢似的向著盧修斯蜂擁而去。

  斯內普若有所覺的立刻開啟了大腦封閉術,木然地呆立在角落裡。

  盧修斯一個不察,一個恍惚間就中了招,即使神智掙扎著同樣開啟了大腦封閉術,卻也是杯水車薪,那一個笑容死死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裡,不斷地閃動。最終,還是馬爾福血液中的天性涼薄讓他掙脫了那影響。

  “你是人形春/藥嗎?”盧修斯怒吼道,對自己不堪的表現甚為惱怒,咬牙切齒地說,“你要圖謀馬爾福家族?”

  “我要馬爾福幹什麼?”禹樂迷惑地眨眨眼,那種故意的姿態只要眼睛沒瞎的人都知道他在演戲,“我想要的是盧修斯你啊!上次在魔法部見到你傲嬌的樣子,實在是太對我胃口了!”

  “你只是要我做你的情人?”盧修斯一愣,第一個反應是這個救世主的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第二個反應是爬上他馬爾福的床的人多得是,這麼簡單的問題需要做這麼複雜嗎?還把他的小龍陷入危險中。

  “是啊,我要你做我的情人。”禹樂點頭道,“當然你只能有我一個情人。”

  “好,沒問題,你馬上讓德拉科恢復過來,然後離他遠一點!”盧修斯覺得自己怎麼也淡定不下來。

  禹樂為難地眨眨眼,看了看盧修斯,又看了看德拉科形成的那顆巨蛋,然後眼睛亮了亮,點頭答應道:“好吧,我會離德拉科遠一點,你過來讓我做一個印記吧!”

  斯內普詫異地看向禹樂,他可是聽過波特的那個父子兼收的論調的。

  盧修斯躊躇了一下,咬咬牙,為了他的小龍,他還是走上了前。

  禹樂伸出了唯一的左手,捏住了盧修斯的下巴。近距離的相處下,盧修斯讓他挑出了不少他看不順眼的地方。

  “年齡太大(鑒於他這個身體才只有15歲),皮膚有點粗糙了,毛孔不夠細膩,頭髮還行,不過也有開叉了,身體有些僵硬,肌肉的彈性不夠好……”禹樂狀似無意地在盧修斯的身上拍拍打打,順便也就解決了那個他覺著膈應的黑魔標記,“手型不錯,不過臀部好像開始下垂了……”

  盧修斯臉色鐵青,難看地像要滴出水來一樣。他自認為他對自己的身體保養得很好了,但是他怎麼說也是近40的老人了好不好,既然這麼不滿意還搞這麼大陣仗找他來幹什麼?

  “算了,先打個戳,再自己慢慢改造好了。”禹樂嘆息了一聲,即使找出了那麼多令他不滿意的地方,他依舊想要這個老男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難不成還真是情劫在作怪?

  禹樂一手攬過盧修斯,就對著那粉色的唇吻了下去。

  正在氣頭上的盧修斯見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回吻了回去,經歷過多少花叢的他,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少年郎?非讓這個自大的救世主拜倒在他的巫師袍下不可。

  不得不說,盧修斯你茶几了,上面是擺滿了杯具。雖然禹樂表面上是15歲的哈利‧波特,但內裡卻是萬把歲的狐妖,他經歷過的紅花綠葉可比你那點人數多多了,不僅僅是數量上的差距,還有質量上的巨大差別。

  兩人在糾纏中漸漸沉湎,一點也沒有顧忌到旁邊還有一個叫做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觀眾在場。

  禹樂覺著他確實沒有看錯人,盧修斯不僅是吻技嫻熟,滋味也是一等一的,充滿了成熟的味道,要知道,有潔癖的他,一向不喜歡碰二手貨。

  而盧修斯卻在主導權的爭奪中漸漸無力,不僅口中津液不斷被吸去,就連空氣都被奪了個一乾二淨,而那種夢幻般的感覺卻又讓他漸漸沉淪,腰背發酥,腿腳發軟,只能攀附在面前這個不比他矮卻還稍嫌單薄的少年身上。

  心跳漸漸加快,盧修斯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感覺,就好像是有一根絲線,一點一點又一點地把他的心臟纏繞了起來。


☆、Chapter 027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

  某雪被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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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修斯那因為吻而紅潤起來的的臉在看到自己胸口心臟處那個青色的美麗圖騰的時候,瞬間煞白了起來。原來不是錯覺,是真的有東西綁住了他的心臟。

  “你很在意嗎?”禹樂的手流連在盧修斯裸露的胸膛上,不在意地道,“放心,這只是用來不讓你的身體出軌的,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盧修斯的臉青青白白地變換著,咬碎了牙他也只能往肚子裡吞,誰叫他只是一個吻就把自己的身體出賣了。

  這時,德拉科所化的巨蛋振動了起來,蛋殼發出了咔咔的碎裂聲,就仿佛有什麼要從蛋裡孵化出來一樣。

  盧修斯再也管不了其他,匆忙收拾好自己的衣裝,趴在那顆巨蛋上叫道:“小龍,小龍,你怎麼樣?”

  “父親!我沒事。”蛋裡傳出德拉科悶悶的聲音,除了他得盡快打碎蛋殼出來,否則會窒息而亡外,他其實還不錯,他的右手還抓著禹樂的右手,那給了他很大的安慰和鼓勵,他並不是一個人,就像上次他陪著波特一樣,這次波特也陪著他。

  摸了摸自己的唇,德拉科總是覺得那個吻像是做夢一樣,而現在,他用力踹了一腳那厚實的蛋殼,但怎麼也放不開的動作總不能使他把力量放到最大。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身上的衣物消失了個一乾二淨,只剩下了一些飾物,而鈕釦、袖扣之類的東西也掉在了蛋殼的底部。

  不是說貴族身上最不少的就是逃命用的門鑰匙嘛,可想想,第一,他們再霍格沃茨裡面,這裡是禁止一切轉移的,門鑰匙要在城堡外才能使用;第二,衣服都離奇消失了,誰知道門鑰匙會不會也出了什麼事。所以,德拉科唯一的選擇就是自己把蛋殼打碎。

  甩了甩被反震弄痛的腳丫子,德拉科先給自己一個鐵甲護身,然後喊道:“父親,你讓開一點,我要使用魔咒了。”

  盧修斯聞言倒退了幾步,可也沒有退得太遠。

  “四分五裂!”一道紅光從德拉科的魔杖中飛出,出乎他意料的巨大效果把德拉科嚇了一大跳,但這也沒妨礙到他的耳朵接收到咔咔的碎裂聲。

  又是一腳踢出,可是蛋殼不動如山。

  “神鋒無影!”一道有著五十公分長的無形刀鋒透過蛋殼在密室的牆上劃上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四分五裂!”

  “四分五裂!”

  “四分五裂!”

  “四分五裂!”

  ……

  一連串的分裂咒讓那蛋殼布滿了從那神鋒無影的切口中延伸出來的裂痕,德拉科再一腳踹去,蛋殼嘩啦啦地碎了滿地。

  “哈利!”身無遮攔的德拉科順著兩人還握著的右手撲進了禹樂的懷裡,親昵地在他的頸窩裡蹭了蹭。

  “德拉科‧馬爾福,你的貴族禮儀呢?”盧修斯愣了愣之後,就被眼前這一幕氣得尖叫起來,他已經賠進去了,難道還不夠嗎?還要賠上他的兒子不成?

  德拉科依依不捨地離開禹樂的懷抱,鬆開幾乎握了大半夜的手,迅速地穿好父親遞過來的衣物。

  “父親,教父。”德拉科禮貌地行著禮,儀態完美。

  直到這時,禹樂、盧修斯和斯內普三人才有了觀察德拉科的變化的空閒。

  就外貌而言,德拉科的變化並不大,和盧修斯有著七八成相似度的臉只是更為精緻了,眉心中出現了三片呈品字形排列的粉色鱗片,那是仙女龍的逆鱗所在。一頭鉑金色的頭髮長及到了膝蓋處,不同於盧修斯的直髮,德拉科的頭髮有著大波浪,憑空多了一份性感。兩隻水晶般的透明龍角支楞在德拉科的而後,形狀和鹿角有些相似,卻小巧玲瓏,簡直就是藝術品,而從龍角上折射出的七彩光暈更是帶上了夢幻般的色彩。

  “德拉科,你感覺怎麼樣?”盧修斯關心地問道,可誰知一對上德拉科的眼睛,他就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顫。

  原來,德拉科的眼睛完全繼承了龍族的特點,灰藍的眼眸中是帶有金輝的同色豎瞳,第一眼看去就像是一雙沒有感情的野獸的瞳眸。

  “我感覺很好,父親。只是力量太過強大,我現在還不能很好地控制它。”德拉科回答道,並順著禹樂拉他的力量,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裡。

  禹樂拿出一副無框的金邊眼鏡架上了德拉科的鼻子,盧修斯的那個冷顫他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哈利‧說話不算數的‧救世主‧波特!你給我放開德拉科,離他遠點!”盧修斯完全失卻了貴族的優雅自持,帶著自己也不甚明了的心情尖叫道,即使戴上眼鏡的德拉科不再使他有距離感,但那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好吧,好吧!”禹樂放開了手,狀似無奈地道:“我會離他遠一點。”

  “哈利。”德拉科不信地盯著禹樂,整個人流露出傷心的氣息。

  “哦,親愛的德拉科,我可沒答應不讓你靠近我。”禹樂帶著一臉狡黠之色說,德拉科立刻高興地再次撲進他的懷裡。

  “波特——”明白自己陷入了禹樂的語言陷阱的盧修斯覺得自己就快氣瘋了,“德拉科,馬爾福家訓第一條是什麼?”

  德拉科一愣,立刻用最優雅的姿勢站立了起來,表情嚴肅地道:“一切為了鉑金榮耀的延續。”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盧修斯嚴厲道,他治不了波特,難道還治不了自己兒子?哼!

  密室裡一片沉默。

  禹樂卻不甚愉快了,原來貴族家規也會成為障礙,哼,一切阻礙他的東西必將粉碎。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花果山的那個死猴子不是總這麼說嘛!

  “先生們,我想你們還不至於被巨怪吃掉了腦子,這個時間,鄧布利多應該在外面等待了。”斯內普平滑低沉的聲音在有限的空間裡迴盪,提醒著那玩得不亦樂乎的三人,外面還有人等著和你們交鋒呢!

  拍拍身上的天青紗袍,在盧修斯三人震驚的目光中漸漸轉變成了格蘭芬多的校服,禹樂邊戴眼鏡邊吩咐小寶解除封鎖。

  萬聖節的鬧劇終究還是過去了,不論那些誰誰誰有多少的懷疑,畢竟沒有證據就沒有發言權。

  禹樂大嘆了一口氣,雖然他得到了碰觸大馬爾福的權力,但是護崽的盧修斯用多達上百的條條框框把原本輕易到手的德拉科拉離了他的身邊,他都不知道該說他究竟有沒有在這次的設計裡得益呢?

  把手中的月光草扔進了坩堝裡,攪拌了兩圈半,禹樂滿意地看著那顯露出來的帶著銀色光點的珍珠白液體,這不僅僅是靈魂穩定藥劑,同時還擁有著靈魂恢復的效用。

  黑曜石的試驗台上還有著一塊樣式古樸的極品古玉,那是冠冕君的新寄生之所,具有很好的養魂效用。冠冕坐在那張不知是否腐朽了的雕花椅子上,手裡翻著一本黑魔法書籍。說真的,他從來沒想過,原來他從來沒有真正找到過斯萊特林的密室,這個地方帶給了他極大的震驚。

  而最讓冠冕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是眼前的這個據說殺了他主魂的救世主了,竟然和西弗勒斯談了條件後,還想著再敲他一筆。但是,一具血統覺醒了的身體,完全純淨的血脈的身體,真是該死的誘人。哦,得了吧,替他擋下主魂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他早晚也會對上主魂的。

  但是,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哈利‧波特?冠冕陷入了沉思,不僅僅是魔法方面,還有著另類強大力量的‘波特’,真的能夠被人發現他是個冒牌貨色嗎?冠冕哀嘆一聲,只要這個波特的眼睛還是綠色的,臉變成什麼樣,西弗勒斯根本不會在意吧。

  禹樂隨意地把古玉泡進了那珍珠白的液體裡,冠冕的半透明的身體裡立刻出現了一股同色煙氳,然後仿佛染色般把他染成了珍珠白,就好像霍格沃茨裡別的幽靈一樣,但是卻猶如實質,沒有了透明感。

  給了坩堝一個清理一新,禹樂拍了拍手,熬煮起了給盧修斯準備的青春藥劑、健體藥劑、柔韌藥劑等等一系列藥劑,還有他新研製出來的代替基礎丹藥的魔藥。

  在試驗台上一連架起了十個坩堝,禹樂不緊不慢地起火,開始熬煮,人像是穿花蝴蝶一般在試驗台邊留下道道殘影,這如果給斯內普看到,非得佩服到五體投地為止,再怎麼說他也不可能同時熬煮十鍋這麼複雜的還要求極品品質的藥劑。

  然而禹樂卻還在心裡哀嘆著,雖然這裡的靈氣充沛,但是他的練功進度卻不是太滿意,都快四個月了,他還停留在煉精化氣的程度上,當年他可是一化形就有著金仙的實力的,天淵之別也沒有那麼大啊!難道就因為是人類的身體,走現代修仙的路子比較好?

  一想到早早結了個西貝貨金丹後還要碎丹成嬰,感覺像生小孩一樣,禹樂立刻搖搖頭,還是做他的古修好,結丹雖然晚了點,但也只需要琢磨一顆金丹就行了。

  看著坩堝上方冒出來的蒸氣,禹樂分心想著,他明天該怎麼逗弄盧修斯才好呢,又到三天碰一次面的時候了,平日裡又不能找德拉科解解悶,他是要調/戲呢還是調/戲呢還是調/戲呢?


☆、Chapter 028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比如禹樂忘了這一天是魁地奇比賽時隔一年後的第一場比賽,比如自忖血統覺醒後力量強大的德拉科為了家族不得不遠離他而故意的挑釁,比如緊張得失去所有信心的羅恩拿著叉子不停地戳著他盤子裡的培根,卻什麼也吃不下。

  禹樂看了看斯萊特林長桌上隱起了龍角逆鱗、戴著他給的眼鏡的德拉科,那斯斯文文的樣子吸引了不少雌性的關注,為了今天的比賽,那長長的頭髮更是結成了髮辮垂在身後,平添一股英氣。但是他故意躲避著禹樂的視線,總是側臉和他旁邊的布雷斯說話的舉動給禹樂添了不少堵。

  禹樂低頭戳了戳盤子裡的餡餅,倒盡了胃口。盧修斯你個小樣,叫你護崽!叫你護崽!看我怎麼整治你!

  赫敏在一旁安慰著羅恩,看到禹樂這麼一副樣子,不禁關心道:“哈利,今天你又不上場,不會你也緊張吧?”

  “緊張?”禹樂被問得莫名其妙,但是順著赫敏的視線看到自己盤子裡和羅恩的培根有的一比的稀爛的餡餅的時候,有了那麼一瞬間的懊惱,“哦~赫敏,我在煩惱別的事情,跟魁地奇無關。”

  “好吧,但是早上總得吃點東西才好。”赫敏給禹樂的盤子裡添了根香腸,“哈利,斯萊特林的胸章上寫的是什麼?他們唱的又是什麼?我總覺得不是好事!”

  禹樂眼一瞇,耳朵一動,靈敏的視力和聽力就清楚了一切,他用著憐憫的目光看著羅恩,嘴裡卻對著赫敏說道:“赫敏,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你會生氣的。”想也知道,這一定是德拉科牽頭的事,難道馬爾福和韋斯萊就真的那麼水火不容嗎?

  “說的是什麼?讓我先有個準備也好啊。”赫敏道。

  “好吧。”禹樂想了想,赫敏畢竟不是個衝動的人,低頭在她耳邊小聲道,“他們在說‘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而另一邊的德拉科在看到禹樂和赫敏這麼親密的動作時,差一點咬碎了銀牙,好半天才忍下了衝上前把那兩個人拉開的舉動,默念著斯萊特林守則和馬爾福家訓,德拉科的心中卻是在默默內牛滿面,一切為了鉑金榮耀的延續。

  德拉科突然的心情變壞,這讓對人情緒敏感的布雷斯立刻感覺到了。

  “德拉科,你怎麼了?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布雷斯關心地問道,但也不乏有著八卦在內。

  “布雷斯,”德拉科有些猶豫,但是轉念一想,花花公子的扎比尼應該是個很好的戀愛顧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但是為了家族的延續你卻不能和他在一起,你會怎麼辦?”

  布雷斯兩眼放著光,他很關鍵地抓住了那個‘他’而不是‘她’,難不成……他看了看隔了兩個學院長桌的格蘭芬多,那個一眼就能看到的幾乎成為了發光體的波特,不會就是他吧?

  “這很簡單,和他做情人啊!”布雷斯很輕鬆地說,“妻子是妻子,情人是情人,貴族一向都這麼做……”

  德拉科瞪著布雷斯,貴族的這種做法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並不喜歡這麼做,而在血統覺醒後的現在,他更是牴觸這麼做。

  “哦好吧,德拉科,你不喜歡這麼做,但是也不妨礙你在婚前談場戀愛吧!”布雷斯聳了聳肩,道,“你可以把你所有珍貴的第一次給他,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也是很不錯的。”

  德拉科若有所思,覺得這也是個挺好的辦法。

  禹樂並不知道德拉科在想些什麼,他正陪著羅恩趕去魁地奇球場。

  和十月的狂風暴雨不同,十一月的天氣寒如凍鐵,每天早晨都是一層堅霜,冰冷的風割著手和面頰。而今天天氣晴朗而寒冷,沒有風,天空是均勻的珠白色,這意味著能見度較好,但又不會有陽光刺眼。

  禹樂隨意和羅恩扯著話題,想要把他的注意力從絕望的深淵裡拉回來,可是這可憐的心理素質低下的孩子愣是沒有理解他的苦心,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禹樂眼中僅剩的同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算了,這畢竟是羅恩自己的比賽,不是嗎?

  比賽開始了,禹樂和赫敏一起坐在格蘭芬多的看台上,他的身後坐著戴著自製獅子帽的盧娜‧洛夫古德。

  此刻,禹樂也不得不感嘆,修真界的人太過注重修煉而沒有娛樂,而相對於普通人——麻瓜的平面遊戲,這種三維立體的運動就顯得更為有趣了些。但是對於掃帚,禹樂還是有些心理陰影,如果能踩著飛劍玩這個叫做魁地奇的遊戲,想來在修真界會很受歡迎。

  有歌聲從斯萊特林的看台上傳來,越來越響亮。

  “韋斯萊那個小傻樣,

  他一個球也不會擋,

  斯萊特林人放聲唱,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韋斯萊生在垃圾箱,

  他總把球往門裡放,

  韋斯萊保我贏這場,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禹樂“噗”一聲笑了出來,在赫敏的瞪視下有噎了下去,其實這詞編的還不錯,挺有韻律。只是可憐了羅恩那孩子,原本的心態就不好,現在更是在那歌聲中大失水準,就和歌詞說的一樣,一個球也沒接到。

  而那新任的找球手更是慌亂,那不知所措地轉圈的樣子和同為找球手的德拉科一比,那真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德拉科起著掃帚停在半空,俯視著球場上的變化,韋斯萊那不堪的表現讓他愉悅不少,既然如此,就慢慢來,讓斯萊特林多贏點分數好了。德拉科很自信,因為他發現,身為龍族,對於閃閃發光的金子的敏感度,使得他從一開始就把金色飛賊給鎖定了,不論它飛得有多快,他不用眼睛看也可以感覺到。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這已經是羅恩丟的第十個球了,整個格蘭芬多都臉色難看地沉默著,只有斯萊特林的歌聲在魁地奇球場上空飄揚。

  哦,禹樂遮著自己的眼睛,他也有點看不下去了,怎麼說他也是個格蘭芬多,他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德拉科,快讓這一切都結束吧。”

  德拉科突然聽到了一個帶著點懊惱的聲音,清晰地就好像在他的耳邊低喃,把他嚇了一大跳,但隨即就認出了那是禹樂的聲音,他看了看格蘭芬多的看台上那個總是吸引著他的目光的身影,就準備去抓金飛賊。

  “切,韋斯萊,紅頭髮的臭鼬,我可是看在哈利的面子上才不讓你繼續出醜的。”德拉科小聲自語,一個翻滾就向著球場一角俯衝而去。

  格蘭芬多的找球手見到德拉科那樣子,立刻也跟了上去,雖然他沒見到金飛賊,但也總算還有點頭腦。

  德拉科並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他帶著那新任找球手兜了兩個圈子,隨意一伸手就抓住了金飛賊結束了比賽。

  格蘭芬多們都鐵青著臉,在魁地奇上,他們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慘過,羅恩是最沮喪的一個,安吉麗娜更是黑了臉,韋斯萊雙胞胎似乎也失去了活力,耷拉著腦袋,但在那‘韋斯萊是我們的王’的背景樂下,絲絲憤怒的火苗在燃燒。

  而那就戰略而言,使用得非常成功的心理戰術立時變成了衝突的導火索。

  禹樂冷著臉看著那衝突中心的暴力場面,突然覺得他該給一些人進行身體上的訓練,這種像小混混一樣的互毆,沒有一點技術含量。

  氣急了的麥格教授帶走了動手的韋斯萊三兄弟,沒多久就傳來了他們三人被終身禁賽的處罰,以及烏姆裡奇宣告的《第二十五號教育令》:高級調查官今後對涉及霍格沃茨學生的一切懲罰、制裁和剝奪權利事宜有最高權威,並對其他教員所作出的此類懲罰、制裁和剝奪權利有修改權。

  禹樂抽了抽嘴角,果斷地走進了小寶特地為他開的通往廚房的通道,他需要給自己做點美食安慰一下,今天晚上他也一定要好好折騰一下盧修斯才能罷休。

  在家養小精靈敬畏的眼神中,禹樂挑了一個單獨的灶台開始烹飪自己的美食,宮保雞丁、可樂雞翅、香酥雞、開水白菜、小炒雞塊,聞著那香味就可以讓人垂涎三尺。

  其間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原本禹樂以為,憑藉他的威壓,肯定不會有那個家養小精靈會沒有眼色地跑到他面前大吵大鬧撞牆的,可偏偏有兩個例外,一個叫多比的站在旁邊說要學著做,以後就可以做給每一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吃,當然更可以做給偉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吃,禹樂一頭的黑線,這麼熱情的家養小精靈,他還真經受不起,而另一個卻是一直在酗酒的叫朵朵的家養小精靈,那酒瘋發的是沒話可形容了。

  幸好,禹樂的動作一向很快,收拾好自己做的菜肴,立刻逃難似的逃離了廚房,家養小精靈這種生物,雖然好用,但也太刮噪和太傷眼了些。

  走在通往斯萊特林實驗室地通道上,禹樂左手小指一疼,他一低頭,就看到了綁在他小指上的無形紅線,這紅線是今早上才出現在他手指上的,另一端正綁在小鉑金德拉科‧馬爾福的手上。

  但是此刻的疼痛……難道德拉科想要弄斷這根紅線?禹樂立刻黑了臉。


☆、Chapter 029

  惱怒異常的禹樂轉了一個彎就向著德拉科的寢室走去,怒氣衝衝的他跨出通道的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德拉科鮮血淋漓的手。

  瞳孔急遽收縮著,禹樂死死捏著背在身後的左手尾指,心有些一抽一抽地疼,但是他卻硬是把一切反應壓了下去,不知為什麼,小道士的那張臉又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明明已經那麼久沒有想起他了,明明不過四個月,卻好像已經過了幾百年……

  聽到響動的德拉科立刻轉過身,同時把自己的手往身後一藏,見到是禹樂後,先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卻又緊張起來:“哈利!”

  “把你的手伸出來!”禹樂陰沉著臉命令道。

  德拉科的臉色立時煞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靠在了床沿上,血液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在墨綠色的床單上染出了一個又一個更深的痕跡。

  “把手拿出來!”禹樂的聲音更為冷厲了。

  德拉科禁不住地一抖,那滿屋子的強大威壓讓他近乎窒息,他猶豫了一下,但是看著禹樂不渝的臉,還是伸出了手去,臉上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濕潤起來,可他卻昂起了下巴,做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禹樂幾乎肯定了德拉科就是他的情劫了,在德拉科的右手上,那根漂亮的尾指此刻有著深可見骨的傷痕,就連經脈都被德拉科自己割斷了,指尖的那點肉已經呈現出慘白色,可見血液都流完了。

  把手覆蓋在德拉科的傷口處,禹樂發動了止血咒、愈合咒,他的無杖魔法威力比之拿著魔杖更添三分。禹樂的手一翻,就出現了一個廣口水晶瓶,裡面是他前兩天才做的傷藥,晶瑩剔透的瑩綠色,看上去像是果凍一樣。

  禹樂一邊給德拉科抹著藥,一邊用神識給他連接上斷掉的經脈,心裡憤憤地想著,他在做這藥時可是帶著多齷齪的心思啊,可旁的作用沒起,先幹起正事來了,他做傷藥可不是用在這種時候的啊!

  直到德拉科的手又恢復了柔嫩光滑,連點痕跡也沒有留下,他禹樂這才注意到捆在德拉科傷口上的那根紅線,完好無損。他不禁鬆了口氣,幸好巫師的魔力體系對紅線沒有效果,而唯一可以弄斷紅線的方法,就只有斬斷德拉科的手指。

  “哈利。”久沒等到禹樂的動靜,德拉科終於沒再眼睛、鼻子朝天了,禹樂為他療傷的動作已經很好地撫平了剛才被質問、壓制的委屈,原來他是關心我,這一想法讓他像是灌了蜜一般甜。

  “為什麼傷害自己?”禹樂低沉地問,眉間打了兩個結,大有不坦白從寬,就嚴刑伺候的意思。

  德拉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屈服於禹樂的嚴厲目光,解釋道:“手指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紅線,綁得很緊,另一端卻消失在虛空中,我……我以認為是什麼黑魔法,所以想把它弄斷。但是我試了很多辦法都沒法傷害到它,所以才……狠心……想弄斷……自己的手指的……”德拉科的聲音越來越輕。

  聽了德拉科的解釋,禹樂反而不氣了,微微挑了挑眉,問道:“你能看到那根紅線?”這可是有靈根的表現,看來不止是幾十年、幾百年,千千萬萬年的相守也將成為可能,最多,他去找青龍敖天肆,給德拉科換上真龍血脈唄。

  “是啊。”德拉科疑惑地看著禹樂,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

  禹樂頓時笑瞇了眼,就像春風化雨、溫暖和煦。他柔聲道:“小龍,你不用擔心,這並不是黑魔法。”一把摟過德拉科的腰身,他輕嘆一聲,他都忘了,這些外國‘老毛子’都不熟悉華夏的傳說,“這根紅線是我和你的姻緣線哦。”禹樂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尾指上的紅線在白色的肌膚映襯下更為的鮮艷了。

  德拉科看著由於近距離的接觸,原本消失在虛空的紅線已經縮短到只有十幾公分的長短,連接著他和禹樂,壓抑不住的高興從心裡爆發出來,臉上的笑靨更為燦爛了。“姻緣線?”

  “這表示梅林覺得我們應該在一起。”禹樂在德拉科的耳邊輕聲道,順便吹了兩口氣,舔了舔那瑩潤的耳垂。

  兩朵紅霞爬上了德拉科的臉頰,禹樂的話在他的心裡不斷回放,‘梅林覺得我們應該在一起’,這讓他的心跳不斷加速,布雷斯的提議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在婚前好好談場戀愛,把所有珍貴的東西都給他,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然後他就可以抱著回憶好好經營他的家庭了。

  德拉科拿下了眼鏡,現在也就只有禹樂不怕對視他的豎瞳了,雙手一伸就抱住了禹樂的脖子,大膽地獻上了自己的唇。

  禹樂雖然有些意外,但主動送上門地豆腐不吃不是太浪費了!他立刻搶回了主動權,回吻了回去。好在他不知道德拉科在想些什麼,不然此刻他可沒有這麼好興致地玩溫柔了,說不定就激烈地禁錮強x什麼的,傷己傷人。

  糾纏著的兩人都開始氣息不穩,不知何時,禹樂已經壓著德拉科倒在了床上,他的手已經伸到了德拉科的長袍裡面撫觸著他為德拉科洗澡時尋到的敏感點。

  德拉科微微顫抖著,舌頭有些麻木,來不及吞咽的津液正順著他的嘴角流進了脖子裡,身體竄起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點燃了身體深處潛藏的火焰。德拉科扭動著,他想要更多,雙手胡亂地解著禹樂的袍子,卻怎麼也解不開那些簡單的扣子,不耐煩的他乾脆把手伸進禹樂鬆散的領口裡。

  ……

  如果,沒有打擾的話,就是一夜春宵了。

  “咕嚕嚕~~~~~~~~”

  兩聲代表著肚子餓的叫聲幾乎同時響起,驚醒了沉溺在激情中的兩人。

  禹樂和德拉科相視而笑,所有慾望都慢慢退去了。

  “起來吃點東西吧。”禹樂把德拉科拉了起來,理了下衣服,就用變形術弄出了一張八仙桌和兩張大圈椅。他把傍晚做的菜從碧夜裡拿了出來,依舊熱氣騰騰、香味四溢。

  德拉科好奇地看著桌上的菜肴,端起禹樂遞給他的一碗白米飯,卻錯愕地看著手中的筷子。

  禹樂下筷如閃電,吃得津津有味,好久沒有嘗到這個味道了,真香!

  德拉科笨拙地學著禹樂拿筷子的樣子,卻怎麼也夾不起菜來,只好往自己的嘴裡劃拉著白米飯,聞著菜香看禹樂進食。

  禹樂被德拉科閃動著想吃的眼睛萌翻了,立刻遞上叉子和勺子。

  盧修斯和斯內普走出通道時,看到的就是兩個少年你儂我儂,互相餵食的濃情場面。

  被宮保雞丁辣到的德拉科的唇艷紅艷紅的,還有些微的紅腫,這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別的地方去。

  盧修斯炸毛了,在禹樂的面前他總是保持不了冷靜和貴族風範,大聲叫道:“德拉科‧馬爾福!”

  “父親。”德拉科拉回了放在菜肴和喂食上的注意力,投向出現在他房間裡的兩個成人。

  “你給我把馬爾福家訓抄一百遍!”盧修斯氣極了。

  “父親,我只是想和哈利做情人而已。”德拉科在‘只是’上加了重音,其實就是在明明白白宣告,情人歸情人,家庭歸家庭,這並不妨礙鉑金榮耀的延續。

  在場的人都聽出了那潛藏的意思,露出了各不相同的表情。

  斯內普朝著禹樂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馬爾福家的人哪有那麼好搞定的。

  禹樂則是沒有絲毫胃口地扔下了筷子,捏上自己的左手尾指做深沉狀,原來德拉科還想著結婚生孩子呢!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他禹樂的人怎麼可能和別人分享!

  盧修斯卻張了張嘴,是啊,只是做情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為什麼他這麼在意呢?小龍都15歲了,已經成年了,他不該再干涉他的私生活。如果說他只是不好意思說他也答應了做波特的情人,但在糜爛的貴族圈中也不乏父子倆和同一個對象交往的事情,為什麼他這次就這麼牴觸呢?

  “如果不是腦袋裡只有巴波塊莖的汁液,波特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還是斯內普打破了沉默,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大眼瞪小眼上。

  禹樂拿餐巾擦了擦嘴,姿態優雅地站了起來,至於殘羹剩飯自然有家養小精靈收拾。“跟我來吧!”

  突兀出現的通道並不長,終點是斯萊特林的實驗室。還在熬煮著地十鍋魔藥,立刻吸引住了斯內普的所有注意力,就連他原本來看望冠冕的初衷都拋之腦後。

  知道他們有事做的德拉科並沒有跟來,盧修斯緊鎖著眉,盯著禹樂的身影,腦袋裡一片空白。

  這個人很強大,盧修斯知道,這個人比黑暗公爵都要強大,天知道他回家洗澡時發現那消失了的黑魔標記時是多麼地震驚,他甚至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腳。這個人很漂亮,很帥氣,很吸引人,很符合馬爾福的審美觀,他喜歡他,僅僅只是幾次見面而已,還是每次他都被氣得跳腳的情況下,他還是喜歡上了。

  “脫。”禹樂淡淡道。

  “什麼?”盧修斯迷茫地問道,他還沒有轉過神來。

  “脫。”禹樂又說了一次,眼裡滿是戲謔的笑意,伸出了一根手指指點著盧修斯身上的衣服,示意他脫衣服。

  盧修斯看了看四周圍只是被防打擾咒、隔音咒、忽略咒包圍起來的狹小空間,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要知道不遠處還有個西弗勒斯‧斯內普,即使那是他的好友,但他也沒準備在好友面前裸露身體,即使那只是有可能。

  “看來盧~是想讓我幫你脫了?”禹樂上前,手只是輕輕一劃,盧修斯的身上便是全/祼,控制的恰到好處的四分五裂,把盧修斯身上的名貴袍子、襯衣、褲子、內衣都化作了碎片,如花蝴蝶般四散而下。


☆、Chapter 030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盧修斯壓低了聲音吼道,即使有隔音咒,他也不想賭那萬一。他有些侷促地動了動身體,兩頰有些發紅,眼前盯著他看的人倒還罷了,原本就打算給他看的,但只要瞧見不過六七步開外背對著他的黑色身影他就不自在。他不是暴露狂啊口胡!

  禹樂挑了挑眉,眼前的這具身體說起來並不完美,不僅是因為盧修斯的年齡,作為一個巫師,對於身體的鍛練有所疏失,雖說有著魔藥等等手段的保養,這身體依舊修長、比例完美、沒有絲毫贅肉,但只能隱約可見地肌肉線條卻失去了一種屬於男子的陽剛,不說八塊腹肌那麼誇張,但也不能只有一塊吧!

  禹樂撫觸著自己的左手尾指,身體熱熱的,慾望蠢蠢欲動,他不明白,即使對著比眼前的身體更完美的,他都能當個柳下惠,只要他不想,就別想他的身體有任何變化。可是,盧修斯就是該死地吸引他,和第一次見到他的那種想要征服不同,只是單純的喜歡,想要碰觸、想要擁抱、想要有更為深入的關係。

  難道他情劫的對象不是有著紅線相連的德拉科?哦,那有著唯一性的情劫實在是令人傷腦筋,盧修斯是他所欲也,德拉科也是他所欲也,都很符合情劫的條件。

  “我沒想幹什麼。”禹樂淡淡的道,手卻碰上了盧修斯的身體。

  那輕柔的力道在盧修斯的身上帶來陣陣細微的麻癢感,像是有根羽毛在他心上輕輕搔動。從來沒在情事上處於被動狀態的盧修斯對於這種被騷擾的狀態極為不適,而可能會被發現的認知讓他的身體更為敏感。他想躲開那隻仿佛有著魔力的手,但那手卻如影隨形,既沒有重一點,也沒有輕一點,就那麼撩撥著他。

  慾望之火就像是燎原的星火開始燃燒,盧修斯的身體開始顯示出熱情的反應,但是他自己卻羞惱異常。好吧,既然躲不開,那就撞上去,只要不再是這種讓人心癢癢的感覺就行。

  可是,為什麼一進一退之間,他依舊擺脫不了這種狀態?那種痕癢的感覺隨著撫觸的手指從脖子到胸前,從前胸到後背,從大腿的外側到內測,又隨著身體的線條集中到了腰腹部,這讓從來沒試過忍讓的盧修斯很是難耐。

  “波特!”盧修斯低吼一聲,他猛然想起,他面前這個15歲少年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雛,對於挑情的技巧甚至要勝他幾籌。

  “叫哈利。”禹樂在盧修斯的耳邊吹著氣,感受著手底下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的心情上揚了起來,把知道了德拉科的真正意圖的點點不適給驅除地一乾二淨,子債父償嘛!

  “哈利。”盧修斯從善如流,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總算,禹樂還知道時間有限,也就暫時放過了盧修斯,這個人總會是他的,不論是身體,還是心。一瓶瓶魔藥出現在他的手上,漂浮在半空中。

  “先把這瓶魔藥喝了吧。”禹樂把其中一瓶鮮紅色的魔藥推給了盧修斯。

  盧修斯半信半疑地打開瓶蓋,嗅了嗅,這種顏色的魔藥他還沒見過,可這味道……盧修斯的魔藥造詣並不低,雖然在釀造上沒有斯內普的成就,可就眼界而言,他可能比斯內普厲害多了。

  “青春藥劑?”盧修斯驚訝地道。

  “改良版的青春藥劑。”禹樂道,他為了這瓶魔藥,可是下了大本錢,也不管浪不浪費,碧夜裡的一些適合的靈藥都給放了進去,甚至還要費心思壓下藥性,使之藥性慢慢揮發吸收,這樣盧修斯才不會受不了。

  盧修斯嘴角抽了抽,青春藥劑很難得,說實話他也很垂涎,現在有免費的提供當然好。但是對方給他青春藥劑的初衷可就讓他膈應了,這不是明擺著說嫌他太老嘛!

  “要我餵你喝嗎?”禹樂輕輕問道,在盧修斯聽來就像是威脅似的。

  盧修斯一仰頭,就把那鮮紅色的像是血液一樣的魔藥一口喝了下去,一股酸澀鹹苦的冷冰冰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了胃裡,火辣辣的感覺從嘴裡開始一直蔓延到胃裡,真可謂冰火兩重天啊!這味道,要不是他久經斯內普的魔藥考驗,說不定就吐出來了。

  這魔藥立竿見影,火熱的感覺從身體裡散發出來,盧修斯白色的皮膚上浮現出一抹血色,整個人紅通通的,就像是燒熟了的蝦子一樣。

  盧修斯覺得自己就像是在火焰中烘烤一樣,很熱、非常熱,他腳一軟,就癱軟在禹樂的懷裡。他的意識在高熱中漸漸模糊,下意識地尋找著能令他感覺舒適的存在,而禹樂,就是他感覺涼意的源頭。

  盧修斯蹭著禹樂,他只感覺到在他的體內,有著什麼被不斷地鍛燒,然後雜質被不斷地排放出體外。

  禹樂黑著臉,雖然盧修斯的親近很得他意,但是黑乎乎油膩膩的雜質堆積在盧修斯的體表,散發出難聞的惡臭,這就很不美妙了。

  盧修斯狠狠地皺了皺眉,這味道,太不貴族了!盧修斯終於清醒了一點,他作為馬爾福家族的族長,應該在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優雅得體的,美麗閃耀的。

  禹樂呵呵一笑,盧修斯那嫌棄的表情著實取悅了他:“要幫忙嗎?”

  盧修斯一瞪眼,咬牙切齒道:“你說呢?”

  禹樂一個“清水如泉”,一個大大的水球包裹住了他們兩人,並且旋轉了起來。髒污順著水流被甩出了水球,涼涼的水溫也讓盧修斯感覺好了許多,至少他能夠保持住自己的神智了。

  而此刻的問題是,盧修斯掙扎著,他快窒息了。可是,一雙有力的手緊緊地圈住了他的腰,讓他怎麼也逃離不了。

  盧修斯灰色的眼瞳裡有著驚慌,一手拍打著腰間的雙手,一手推著禹樂的身體,可惜,所有的動作都在下一瞬間被鎮壓。

  禹樂覆上了盧修斯的唇,那甜美的味道他可是回味再三,這次怎麼著也得抓住時機再嘗一下。如果要問,剛吻完兒子吻父親的感覺是什麼,大概也就是青蘋果和熟透的水蜜桃的區別吧!其實,在禹樂的眼中,德拉科是德拉科,盧修斯是盧修斯,他們從來都是單獨的個體,而不是馬爾福父子,所以他們是不是父子對他都不曾有影響。

  盧修斯貪婪地接受著禹樂輸送過來的氣息,他抱上了禹樂的腦袋,呼吸著帶有清香的禹樂嘴裡的空氣。覺得渾身舒暢的盧修斯直覺地感到,自己的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有什麼在悄悄地改變。

  禹樂敏感地發覺盧修斯的身體產生了細微的變化,早在上一次他就已經探明了,早已定型的盧修斯的體內,月精靈的血脈力量占據了主導地位,這也就是說,盧修斯他並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選擇月精靈血脈,而這次的變化,似乎讓月精靈的血脈力量波動更強烈了些,像是被激發了一小部分力量。

  說來,盧修斯的月精靈主導還是讓禹樂有不小的驚訝,畢竟精靈是很專情的生物,他們往往只執著於真愛,並潔身自好,但盧修斯放蕩的行為顯然並不像是一個精靈,反而德拉科的表現更有些精靈的特質。難道馬爾福涼薄的天性真有那麼強大?

  終於,水球散去,盧修斯狼狽不堪地推開禹樂,他實在是沒想到,禹樂竟然只憑著一雙手,就讓他欲仙欲死,還發泄了出來。盧修斯踉蹌著站了起來,拾起蛇杖給自己來了一個快乾咒——雖然他知道這樣很傷皮膚和頭髮也顧不得了,又給四散的衣服碎片一個恢復如初,匆匆把衣服套在了身上,眼神複雜地看著禹樂,卻興不起什麼反抗的念頭,甚至連憤怒都沒有。

  “把這幾瓶魔藥也喝了吧。”禹樂把還飄著的另外幾個水晶瓶也推給了盧修斯。

  盧修斯逐一打開瓶蓋,嗅了嗅,都是一些提高身體機能的魔藥,而且還是經過改良的,否則也不會呈現出不同的鮮艷顏色。有了那青春藥劑的例子,盧修斯做好了心理準備才喝下了魔藥,頓時,酸得發澀、甜得發膩、苦得發酸、鹹得發苦,種種味道摧殘著他的味蕾。

  盧修斯雙唇顫了顫,好一會兒才能開口說話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禹樂到是沒有阻攔,看著盧修斯撤消一個個魔咒,只是笑咪咪地盯著盧修斯紅腫的唇。

  斯內普聽到響動瞥了一眼身後,雖然那兩人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某人那笑得盪漾的樣子和某人質地下降不止一籌的衣服就可以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不過,怎麼感覺盧修斯變年輕了呢?斯內普鼻子動了動,可惜,這個房間裡彌漫著多種魔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後他並沒有什麼收穫。

  禹樂把盧修斯送了出去,然後轉回了格蘭芬多塔樓,而斯內普很自然地留在了斯萊特林實驗室裡,繼續他對桌上的十鍋魔藥的研究。

  “波特給馬爾福服用了青春藥劑。”呈現出乳白色的冠冕冒了出來,他很清楚斯內普的疑惑,“另外都是一些身體強化魔藥。”

  “你怎麼知道?”斯內普問道。

  “我看著他熬制的。”冠冕回答道,“千萬別問我他怎麼熬制的,他的方式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了。”冠冕攤了攤雙手,很是無奈,他的魔藥造詣也並不低,但卻還是不能完全明白波特對於那些藥劑的改良,甚至於一些他拿出來的魔藥材料都不認識。他終於了解到,以前的他,還有主魂,都太過自大了,沒有懂得人外有人這個道理。

  斯內普抿了抿唇,不打算繼續理會突然冒出來的幽靈,魔藥才是他為之奮鬥一生的理想。


☆、Chapter 031

  通過斯內普辦公室的壁爐,盧修斯回到了馬爾福莊園,納西莎‧馬爾福,他美麗的妻子茜茜,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的歸來。

  “盧克,你回來了。”納西莎走上前,為盧修斯脫下外衣,她敏銳地察覺到,盧修斯的衣服曾經被四分五裂過,而她的視線也集中到了盧修斯紅腫的唇上,她一揚眉,不動聲色地問道:“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哦,還不錯。”盧修斯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茜茜,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好吧,瑞亞(家養小精靈)已經放好洗澡水了。”納西莎輕笑一聲,玩笑道,“看來你今天的小情人很是熱情啊!他有把你榨乾嗎?”

  “茜茜!”盧修斯低吼一聲,他和納西莎之間從來沒有秘密,他們是最親近的家人,而納西莎也很識趣,不該她知道的東西從來不會知道。可是這一次,盧修斯的臉有點紅,明明什麼都沒有,只是一點點愛撫和一個吻而已。

  “好吧,好吧,我保證不笑你了。”納西莎安撫著盧修斯,“不過你要把你今天是怎麼保養的方法告訴我,親愛的,你看上去年輕了不止5歲。”

  看著納西莎雙眼放出的精光,盧修斯草草地點了下頭,飛一般地回了房間。

  浴室裡熱氣騰騰,盧修斯躺在熱水裡輕輕吐了一口氣,自動流轉的水流按摩著他的身體,這讓他放鬆了很多。

  體力大量消耗了的盧修斯慢慢進入了睡眠,夢境緩緩打開,那裡面,到處都是波特的臉,嬉笑的、嚴肅的、邪肆的、不懷好意的,各種各樣的表情。盧修斯輕輕皺起了眉,他不喜歡這種被追逐得沒地方逃的境況,連夢裡都被占據的沒有自由。

  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盧修斯猛然驚醒了過來,身上仿佛被一雙手撫摸的感覺也立刻消失地無影無蹤,只剩下水流的細小嘩啦聲。

  抹了一把臉,盧修斯走出了浴池,牆壁上那面有著悠久歷史的梳妝鏡立刻開始了刮噪:“哦,親愛的盧修斯主人,您實在是太完美了!看看,今天的您比昨天年輕了差不多十年!您實在是太閃耀了……”

  盧修斯給了鏡子一個無聲無息咒,看著鏡子裡比洗澡前更為年輕的自己,他也不得不開始佩服波特的魔藥造詣,可能連斯內普也比不上吧!

  摸了摸眼角,這裡原本隱約可見的細紋已經不見了蹤影,身體上也出現了一些肌肉的流線型,皮膚變得緊繃而有彈性,被波特評論為下垂了的臀部也重新變得挺翹。如果說這些只是表面,那麼內裡,他覺得不論是力量也好、體力也好,都增長了很多,即使他並不在意那些。

  波特……

  哈利……

  盧修斯灰色的眼眸裡閃動著可以稱之為愛的情感,可下一瞬間,他就臉色大變得對著鏡子甩了一個粉身碎骨。

  不,他不能愛上這個人。

  盧修斯握上自己的左手臂,那裡曾經有一個醜陋的標記。波特很強大,他知道,但是波特並不能時刻保護馬爾福家族。而這段時間,黑魔王一直在找他,他甚至在馬爾福莊園附近看到過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身影。

  馬爾福家族雖然風光,可畢竟樹大招風,不論他加入哪個勢力都好,都是會被覬覦的對象,而沒有勢力作為靠山,則是所有人覬覦的對象。他必須為自己的家族打算,所以,馬爾福天生涼薄。

  因此,他可以爬上波特的床,可以在波特那尋求到有限的庇護,可以無視波特和德拉科的交往,而唯一不可以的,就是愛上波特。愛,會讓他不冷靜,而波特,顯然不會是任由他擠扁搓圓的對象。

  一切為了鉑金榮耀的延續。

  月光下,盧修斯端著一杯紅酒,小口小口地飲著,他的思緒異常繁雜,可怎麼也離不開波特的身影。

  完全沉浸在思緒裡的盧修斯並沒有察覺到異變的發生。

  馬爾福莊園裡的所有月光幾乎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房間裡插在花瓶上的薔薇花突然開始了生長,粗大帶刺的藤條無聲無息地把盧修斯圈了起來。

  並沒有感覺到危險的盧修斯抽了抽鼻子,一股很好聞的花香讓他感覺到昏昏欲睡,他帶著令人心碎的笑容進入了夢鄉。

  薔薇藤把盧修斯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藤繭,甚至把臥室都撐破了。

  月光照射在藤繭上,一朵朵薔薇正開得嬌艷。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赫敏心不在焉地翻著書本,也不管她的貓克魯克山玩著她的毛線球,把混亂的毛線弄得滿地都是。

  “赫敏,你在想什麼?”禹樂一進門就見赫敏魂不守舍的樣子,關心地問。

  “哦,哈利,你到哪裡去了?我很擔心。”赫敏被驚了一下,見到是禹樂才舒了一口氣。

  “我只是在城堡裡逛了逛。”禹樂道。

  “哈利,別難過,比賽輸了並不是你的錯,沒有人規定你一定要在魁地奇球隊裡。”赫敏一副安慰的樣子。

  禹樂捏著自己的左手尾指,腦子一轉就猜到,肯定又有關於他的流言了。上一次是懷疑他不是哈利‧波特,這一次八成是把比賽輸了的責任推到了他的頭上,畢竟新的找球手的技術是在是太爛了。

  禹樂的臉上難得有了一絲尷尬,他總不能跟赫敏說,他這半晚正跟人增加感情呢,順便還得到了兩個吻和數不清的嫩豆腐,並沒有為輸了的比賽難過。

  “赫敏,羅恩呢?怎麼沒看到他?”禹樂使出話題轉移大法,這個誤會可大發了。

  “怎麼,你沒看到羅恩嗎?”赫敏皺緊了眉,擔憂之色怎麼也遮掩不住。

  “沒有。”禹樂搖搖頭。

  “我想他在躲著我們。”赫敏抿了抿唇說,“你認為他會在……”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傳來嘎吱聲,胖夫人向前轉開,羅恩從肖像洞口爬了進來,他臉色非常蒼白,頭上沾著雪花,看到禹樂和赫敏,他一下呆住了。

  “你去哪兒了?”赫敏跳起來急切地問。

  “散步。”羅恩嘟噥道,他還穿著魁地奇球袍。

  “你好像凍僵了。”赫敏說,“快過來坐!”

  羅恩癱坐在一張離壁爐最近的沙發上,一臉的疲憊和沮喪。“對不起。”他盯著自己的腳尖喃喃道。

  “為什麼道歉?”禹樂不解。

  “因為我以為自己能打魁地奇。”羅恩低著頭,“我打算明天一早就提出離隊。”

  “雖說你離不離隊其實都沒什麼區別,但你用得著這麼沮喪嗎?”禹樂皺起了眉,羅恩的這種遇難就退、容易喪失信心的性格實在不好,“羅恩,如果我還是找球手,說不定我們還不會輸掉這場比賽,難道你會怪我在學期之初就退出了球隊嗎?”

  “當然不會。”羅恩搖了搖頭。

  “好了,振作起來。”禹樂拍了拍羅恩的肩膀,嘴角劃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我覺得魁地奇比賽能不能夠正常進行下去都很是問題。”

  “好了。”赫敏說,聲音有點發顫,“我想有一件事會讓你們倆都高興起來。”

  “什麼?”禹樂看向赫敏,問道。

  “海格回來了。”赫敏從漆黑的、飄著雪花的窗前轉過身來,莞爾一笑道。

  赫敏和羅恩都很興奮,禹樂也就從善如流的準備夜遊。拿了隱形衣和活點地圖,避開了費爾奇和洛麗絲夫人,向著獵場小屋走去。

  雪夜裡,那遠處的一小方金色的燈光和裊裊的青煙,竟然營造出了一種溫馨的感覺。

  禹樂瞇了眯眼,那不時可以聽見的狗吠聲,隨著他的接近越來越輕,最後只能嗚嗚地嗚咽著。

  “海格,是我們!”羅恩跑上前,拍著木門大聲道。

  “應該想到的。”一個粗啞的聲音道,聽得出來海格的聲音很高興,“剛回來三秒鐘……讓開,牙牙……讓開,你這條瞌睡蟲……”

  拔門閂的聲音,門吱吱嘎嘎地開了,門縫中露出海格的腦袋。

  赫敏尖叫起來。

  “天哪,小聲點!”海格急忙道,他越過他們的頭頂使勁張望,“在隱形衣裡呢,是不是?進來,進來!”

  “對不起!”赫敏低聲說,三人從海格身邊擠進屋裡,扯下隱形衣,讓海格能看到他們,“我只是——哦,海格!”

  海格的頭髮亂糟糟的,上面接著血塊,他的左眼腫成了一條縫,又青又紫,臉上和手上傷痕累累,有的還在流血,他動作很小心,大概還斷了幾根肋骨。他警惕地盯著禹樂,問道:“你是誰?哈利呢?”

  “他就是哈利啊!”羅恩樂了,絮叨著把禹樂血統覺醒的事說了,還是赫敏打斷了他的話:“海格,你究竟遇到了什麼?”

  “我說了,沒事兒。”海格固執地說,又多看了禹樂幾眼,他總覺得眼前的哈利有點不同,卻不知道哪裡不同,“喝杯茶嗎?”

  “算了吧,”羅恩說,“看你那副樣子!”

  “跟你們說我很好。”海格說著直起腰,轉身對他們笑,但疼得皺了皺眉,“啊,看到你們……(又看了禹樂兩眼)真高興——暑假過的不錯,是不是?”

  “海格,你遭到襲擊了嗎?”羅恩鍥而不捨地問。

  “我說最後一遍,沒事兒!”海格一口咬定。

  “如果我們哪一個的臉變成了一團肉醬,你會說沒事兒嗎?”

  “你應該去讓龐弗雷夫人看看,海格。”赫敏焦急地說,“有些傷口看上去很危險。”

  “我會處理的,行了吧?”海格威嚴地說,他走到小屋中間的那張巨大的木桌前,揭去桌上的一塊茶巾,下面是一條帶血的生肉,綠瑩瑩的,比普通的汽車輪胎稍大一點。

  “你不會吃那個吧,海格?”羅恩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好像有毒啊。”

  “它就是這個樣子,是龍肉,”海格說,“我沒準備吃它。”他拎起龍肉,敷在自己的左臉上,綠色的血滴在他的鬍子上,他滿意地哼哼了一聲,“好些了,它有鎮痛的作用。”

  禹樂捧著茶杯子,透過熱氣觀察著海格,這個半巨人的感覺似乎意外得敏感,不過,不論怎麼說,他都是哈利,不是嗎?


☆、Chapter 032

  海格並不是一個好的保密者,這與他們是不是在同一陣營的無關。在赫敏的誘導和羅恩的追問下,還有著禹樂暑假裡被攝魂怪襲擊的事件作為交換,他還是把他的暑假交代得一清二楚,甚至說到了興頭上,連細節也描述得一個不落。

  原來,海格和布斯巴頓的馬克西姆夫人去了巨人部落,打算把他們拉入鳳凰社的陣營。可是他們最終還是棋差一招,食死徒早有準備地發起了篡權奪位,用暴力控制了整個巨人部落。

  其實,拉攏巨人並不是一個好主意,雖然他們戰力強大,但是他們頭腦相對簡單,嗜好打架爭鬥,而且懂英語的不多,溝通不良,很容易就會把好事變成壞事。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像這樣會拖後腿的存在,並不適合成為結盟的對象。

  除非,這只是鄧布利多轉移視線的方法,一個海格,他早就被折斷了魔杖,一個馬克西姆夫人,還是布斯巴頓的人,他們的行動顯然分散了食死徒的注意力,更是吸引了他們的一部分戰力。那麼,在英國這裡,會不會就出現了某些可以被利用的空隙了呢?

  而且,食死徒拉攏了巨人,只怕在普通巫師的眼裡,他們就更像是恐怖分子了吧!

  終於,他們的話題從暑假轉回了海格的傷勢上,可還沒等海格有所解釋,烏姆裡奇來了。

  禹樂和赫敏、羅恩躲在了隱形衣下,指揮著海格做一些掩飾的工作,比如把他們喝茶的茶杯藏起來。

  烏姆裡奇站在門口,穿著她的綠花呢斗篷,戴著一頂一樣顏色的帶耳扇的帽子。她撅著嘴,身體後仰,好看到海格的臉,她還不到海格的肚臍眼呢!

  “這麼說,”她說得又慢又響,好像對聾子說話似的,“你就是海格,是嗎?”沒等海格回答,她就走進屋去,癩蛤蟆眼骨碌碌亂轉。

  禹樂瞥了眼牙牙,決定添點亂,他實在是對海格這個大個子不怎麼放心。

  牙牙嗚嗚了兩聲,向著烏姆裡奇湊了過去,抱著整不死你也要噁心死你的心態,圍繞著她轉圈,死命地去舔她的臉。那層厚厚的粉,味道實在是太差了……

  烏姆裡奇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消息,每一個問題都問到了點子上,但海格實在不是一個好的說謊者,每一次的回答都漏洞百出,還不時地向他們躲避的地方看上兩眼,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在那裡還藏著什麼東西或是什麼人嗎!

  好在烏姆裡奇似乎也不是多聰明的,沒找到什麼,也沒對海格的話有什麼質疑,大概她也只是來證實一些猜想。

  一道光從烏姆裡奇森白的牙齒上閃過,她不懷好意地微笑,輕聲和海格道晚安。那種想要把海格踢出霍格沃茨的志在必得,不言而喻。

  “邪門……她還要調查別人?”海格低聲道,帶著疑惑和不解,政治這種複雜的東西他可能永遠也明白不了。

  “是啊,”羅恩嘟囔道,“特裡勞妮已經留用察看了……”

  “嗯……海格,你打算在課上讓我們幹什麼?”赫敏問。

  “哦,別擔心,我準備了一堆的內容。”海格興致勃勃地說,又從桌子上拿起龍肉敷在眼睛上,“我為你們的O.W.Ls年專門留了一些生物。等著吧,他們非常特別。”

  天知道,其實赫敏最怕的就是特別。

  “嗯……特別在哪裡?”赫敏小心翼翼、試探性地問。

  “不能說。”海格快活地擺起架子,吊人胃口地道,“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希望不會有驚沒有喜!

  海格對於赫敏的焦急不以為然,從來沒覺得那是他的審美觀有問題。而受不了赫敏追問的他,直接就送客了。

  禹樂在臨走時,給海格留下了兩瓶改良過後的傷藥,一內服、一外敷。海格又看了禹樂幾眼,最終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禹樂搓了搓手指上海格的血液,就把他的血統源頭給追溯地差不多了。巨人其實是巫族中誇父一族的後裔,中間幾經變遷,退化得厲害,這才形成了這麼一個缺陷多多的種族。

  “我明天再來,”赫敏堅決地說,“必要的話我會幫他備課,解雇特裡勞妮我不在乎,但她不能趕走海格!”

  小姑娘的決心很大,可巫族從來都是很固執的,瞧誇父因追日口渴而死就知道了。

  禹樂覺得這一天是他來到這裡最長的一天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他再次跺進了斯萊特林的實驗室,斯內普已經架起了坩堝,自己熬制起了魔藥,冠冕像是個背後靈一樣跟在他的身後。

  “你來啦!”冠冕輕聲道,“剛好,我有點事和你說。”

  禹樂挑了挑眉,問道:“什麼事?”

  “主魂的事。”冠冕皺了皺眉,組織著語言,“他好像覬覦著神秘事物司裡的某樣東西,而且這視角很奇怪,我好像附身在了納吉尼的身上,你說,納吉尼會不會也是魂器之一?”

  禹樂眨了眨眼,瞇起了眼睛,陰陰地說:“主魂的事關我什麼事?不是說好了,主魂的事你包圓了嗎?”

  “如果我說事關盧修斯‧馬爾福呢?”冠冕抬頭望天,這種抓人弱點的事,他是駕輕就熟。

  “說。”禹樂捏著左手尾指,在一張沙發上坐下。他抿了抿唇,平靜下來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可是心裡卻給冠冕記上了一筆,你當狐狸是好欺負的嗎!

  “我不知道主魂要什麼,但是只要他得不到那東西就好。”冠冕幽幽地說,“其實,如果我能早點恢復的話,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了。”

  禹樂右手一用力,就把自己的左手給捏痛了,滿頭黑線地說:“你以為靈魂的修補是那麼簡單的事嗎?”

  “在我恢復之前,這些事情不該是你做嗎?”冠冕聳了聳肩,理所當然地說,“主魂一直在找馬爾福,今天我兩次感覺到了主魂的憤怒,一次是因為沒有進入神秘事物司,一次是因為沒有召喚到馬爾福。你把馬爾福的黑魔標記給消除了吧?”

  禹樂點點頭。

  “難道,你沒想過,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馬爾福被主魂找到的話,下場會很慘嗎?”冠冕道,“主魂可不是個仁慈的人,他是瘋的,他可不管馬爾福有多重要,即使不殺他,鑽心腕骨是少不了的。”

  禹樂略微低頭,雖說他考慮事情也可以方方面面,但一旦他開始任性,他的說話行事就可能會產生漏洞。不過,即使當時知道這樣的結果,為了自己心裡舒服,想來他還是會這麼做,那個黑魔標記簡直就是個奴隸契約,他的人身上怎麼能有這種東西。而且,這也不能算是壞事,現在,那黑魔王不就找不到盧修斯嘛!

  仿佛知道禹樂在想些什麼,冠冕繼續道:“不要心存僥倖,貴族的莊園也並不是沒有漏洞的。主魂有個非常忠心的下屬,叫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她和馬爾福夫人是堂姐妹,都是布萊克家族的人,而像這種有血緣關係的姻親,莊園的防備等級一般都很低,而且憑藉這種關係,她想要混入馬爾福莊園也是很容易的事。”

  “這簡單。”禹樂抬頭自信一笑,“我去給盧修斯的馬爾福莊園設置一個防禦法陣就行。”

  “那也得你能離開霍格沃茨吧。”冠冕笑咪咪的說。

  “誰說我不能離開了?”禹樂一挑眉,覺得很奇怪冠冕會這麼說。

  冠冕驚訝地問:“難道鄧布利多沒有在你的身上下追蹤咒?”

  “我血統覺醒後,他就再也沒辦法在我的身上下追蹤咒了。”禹樂勾起了嘴角,“以我現在的實力,沒有任何人可以在我的身上下追蹤咒,再加上種族的記憶傳承,我會的東西可是相當的多,古老而強大。”

  “記憶傳承?”冠冕抓住了這個詞。

  “那是只有最強大的遠古種族才會擁有的。”禹樂解釋道,“比如遠古龍族,這幾天,想來德拉科也會覺醒記憶傳承。”

  “馬爾福有這麼強大的血脈?”冠冕受到的打擊有些大。

  “那是我動了手腳……”禹樂刻意壓低了聲音,仿佛炫耀地說,“否則血統再強大,作為人類也是不可能覺醒傳承記憶的。”

  冠冕露出一個我信你才怪的表情,禹樂一攤手,這可是別人不信,他可是說了真話的。

  “你究竟想要我做些什麼?”禹樂問道。

  “很簡單,只是提醒你保護好你的情人。”冠冕說道,“順便幫我注意一下主魂的動作。”

  “關於主魂,你不是更清楚他的動向嗎?”禹樂一皺眉,疑惑地問。

  “我能感覺到他,同時他也能感覺到我,互相欺騙下,反而得不到正確的情報。”冠冕解釋說。

  禹樂揉了揉眉心,無力道:“好吧,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笨的,把一個人最重要的靈魂給分割了,都不怕把自己弄成白痴。”

  說完,禹樂便不再理會冠冕,專注到自己的藥劑上,有兩鍋已經可以出鍋了。

  冠冕木著臉,話說做這事的不是主魂嘛,但他又不能反駁,那的確也是他來著。


☆、Chapter 033

  第二天早上,禹樂正慢條斯理地在大廳裡吃著早餐,赫敏不停地催著他,想要把他拉去一起勸阻海格一切不合時宜的舉動,而羅恩卻悶悶地往自己的嘴裡填塞著食物,因為他已經落下了太多的作業了,沒有時間跟著去湊熱鬧。

  “赫敏,不急,差不了這幾分鐘的。”禹樂被催得哭笑不得,好好吃個早餐有那麼難嗎?

  大群的貓頭鷹飛了進來,此時正是送信的時間,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隻體型巨大的金雕。

  德拉科給自己的左手臂套上護臂,金雕就一個懸停,降落在他的手臂上。拿下綁在金雕腳上的信件,德拉科隨意地用一塊肉餅打發了它。

  信很長,是納西莎寫來的,看似是關心的家信,卻由於排列的特殊,明顯是一封密碼信。信裡詳細地描述了盧修斯被薔薇藤包裹,房子破了個大洞,白日裡依舊月光輝灑的種種不可思議。為此,納西莎採取了緊急措施,她封閉了整個馬爾福莊園,此刻,除了德拉科身上的門鑰匙之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進入馬爾福莊園了。

  德拉科擔心得一把抓破了手中的信紙,父親身上的異變讓他很是擔憂,沒有任何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哈利一定知道,昨天晚上他一定也對父親做過什麼,就像對他做的一樣。他從昨天晚上開始,腦袋就隱隱漲疼,仿佛腦子裡多了很多東西,只不過實力還不夠,所以看不到內容。

  德拉科倏地站起來,對父親的擔心超過了他所有的顧慮。他大踏步地走向格蘭芬多的長桌,大廳裡的人都像是看到巨怪一樣的表情看著他。

  禹樂顯然也注意到了——一般他們在同一場合下,他總會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德拉科的身上,幾月下來都已經成為下意識的習慣了。

  “哈利,父親他出事了。”德拉科急切地道。

  正做出戒備樣子的羅恩和赫敏一下子成了石雕,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以為是來挑釁的馬爾福會說出這種類似求助的話。

  禹樂一扔手中的餐叉,拉著德拉科就往外走,邊走邊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出了大廳的門,就走進了小寶給他開啟的通道裡,只剩下滿大廳的石化人員在風中沙化。

  “赫敏,我是不是眼花了?”羅恩嘟囔道。

  “好像我們都眼花了。”赫敏恍惚地回答。

  德拉科握了握拳,把自己的注意從禹樂抓著他的手上硬拉了回來,把母親信裡的描述一字不落地給禹樂描述了一遍,然後緊張地看著走在他前面的身影,生怕他說出他不能解決的話來。

  “血統覺醒?”禹樂驚了驚,這種自然而然發生的血統覺醒,頓時讓他覺得世事無常,即使他再強大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盡在掌握中。

  “血統覺醒?”德拉科疑問道,“就跟我一樣嗎?那為什麼不是蛋殼?”

  “並不一樣。”禹樂解釋道,“你的血統覺醒是由我為你純淨血脈而覺醒的最初狀態,而你的體質、魔力尚未定型,所以你還有選擇的餘地,馬爾福的血脈中,力量強大的血統中,你選擇了龍族,所以才會是蛋孵化的形式。但是盧修斯他的體質、魔力早已定型,表現在外的是月精靈的血統,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使得盧修斯血統覺醒,但是此刻他無疑有很大的危險。”

  “很大的危險?”德拉科反握上了禹樂的手,急切地問。

  “他體內的血脈太過繁雜,雖說馬爾福的血脈並沒有什麼相互克制的,但是強力的血脈並不少,此刻他的月精靈血脈覺醒,勢必激起其他強力血脈的反噬,沒有任何物種喜歡被別的種族給壓制地沒有反擊之力。而且,血脈覺醒還需要大量的純淨魔力作為後盾。”禹樂繼續解釋著,“這也是最近幾百年沒有出現成功血統覺醒的原因。”

  “那該怎麼辦?”德拉科追問。

  “先去準備點魔藥,然後我去給盧修斯壓制血脈反噬。”禹樂轉身摟住了德拉科,“別擔心,我不會讓盧修斯出事的。”

  德拉科頓時安下了心,沒有了擔憂,心裡就泛出了一股子酸味。哈利和父親之間的曖昧其實很明顯,他其實看得很清楚,父親之所以會拿家規、責任來壓他,其實也不乏嫉妒吧!否則,貴族間默認的潛規則,他只會比他更清楚,又何必如此緊張。

  走入了斯萊特林實驗室,裡面是有著兩個黑眼圈的斯內普,他正收起了自己的坩堝,準備去休息一下。但是此刻,禹樂和德拉科如此一臉嚴肅地走進來,頓時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禹樂沒理會斯內普的疑問,徑自走到試驗台前,支起了五個坩堝,翻手間,試驗台上已多了種類多達幾十種的魔藥。

  德拉科上前給斯內普說了家中所發生的事情,斯內普皺起了眉,不禁也為自己的好友擔起了心,但漸漸的便被禹樂的魔藥處理手法和熬制手段給吸引了。如冠冕所說,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也不是語言所能描述的。

  但或許所有人都低估了斯內普的魔藥造詣,在他迷惑不斷的眼眸中,不時也會閃過原來如此的了然,只覺得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事情現在豁然開朗,原來越走越窄的研究之路,此刻越來越寬廣。

  五隻坩堝都呈現出不同的色澤,禹樂不時地投入不同的魔藥,在這個坩堝裡順時針攪動三圈半,在那個坩堝裡逆時針攪動一圈,鍋底的火已經在他靈力的控制下呈現出暗藍的顏色。

  禹樂穿花蝴蝶般的動作已經快速到有殘影出現,斯內普只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不能把他的所有動作都記憶下來。

  不過兩個小時,禹樂就把所有的魔藥裝瓶了,斯內普驚訝地盯著,明明在他看來得熬制更長時間的魔藥只用了這麼一點時間,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此時,他才注意到了那與眾不同的火焰。

  “德拉科,我們走吧!”禹樂向德拉科招了招手,便向城堡外走去,斯內普也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

  門鑰匙那種仿佛勾著肚臍眼的旅行方式實在是令人不愉快,禹樂抿了抿唇,跟著德拉科走出了他們著陸的房間。那很明顯是德拉科的臥室,擺放了一屋子的巨龍模型。

  德拉科微微紅了臉,他總覺得禹樂看著他的眼神帶著笑意,似乎在笑他還這麼孩子氣。

  “哦,德拉科!”納西莎迎了上來,給了德拉科一個擁抱,作為馬爾福莊園的女主人,在莊園被封鎖得情況下,她第一時間知道了禹樂他們三人的到來,“歡迎你,西弗勒斯,還有,這一位……先生。”納西莎看著禹樂,愣了愣,那是一張很容易就讓人產生愛慕的臉,魅力十足,但很顯然,她不會是那個得到他愛情的人,她很理智地壓下了那一份突如其來的悸動。

  “我是哈利‧波特,夫人。”禹樂優雅地自我介紹,“能夠讓我先去看看盧修斯的情況嗎?”

  “這個……”納西莎有些遲疑,如果說這個陌生人是個別的什麼人,她說不定就真的讓他直接去看盧修斯了,可這是救世主,他真的有那個能力嗎?

  “媽媽,我想現在唯一能夠幫助父親的,就只有哈利了。”德拉科在旁說了句。

  納西莎望向斯內普,斯內普輕輕點了下頭,表示肯定。

  “那好吧,請跟我來。”納西莎在前領路,路途上得畫像都好奇地跟著他們,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禹樂進行。

  打開盧修斯的房門,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納西莎帶著希冀望向禹樂。

  禹樂看著被薔薇藤充滿的房間,皺了皺眉,從藤條的間隙中,還能看到房間的另一邊透出來的月光。

  禹樂拿下了眼鏡,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凌厲,強大的魔壓把他身邊的三人都推了出去,納西莎退得最遠,斯內普次之,德拉科反而最近。

  禹樂的右手拿著魔杖,一道光束從中射了出來,那些薔薇藤仿佛遇見了天敵一樣露出了一道通往中心的路。禹樂信步走了進去,薔薇藤立刻又封鎖了房間。

  盧修斯蜷縮著飄浮在薔薇藤繭的中央,緊鎖著眉,似乎很是痛苦,牙緊咬著,渾身肌肉緊繃,身體不自禁地顫抖著,鬆散的睡衣使得他的身體若隱若現。

  禹樂乾脆把盧修斯身上的睡衣給扒了下來,把他抱入了懷裡,兩人一起飄浮在了藤繭中。輕輕撫慰著懷中的盧修斯,禹樂只覺得他也渾身不舒服了起來,這就是所謂的感同身受嗎?

  光球法寶被他祭了出來,金色的光芒在月光的渲染下,逐漸變成了銀色的清輝。龐大的神識從識海中第一次毫無保留地一掃而出,禹樂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咯吱咯吱地發出抗議,疼痛,身體承受不住過於強大的神識而瀕臨崩潰。

  禹樂的神識一進入盧修斯的身體便壓制下了他體內的所有變化,令他感到慶幸的,就是他下在盧修斯心臟上的禁制很好地護住了他的心脈,即使他此刻體內處處是傷,卻保住了他最根本的元氣。而支撐著盧修斯血脈覺醒一直進行的,卻是之前大量藥力留存的青春藥劑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Chapter 034

  作者有話要說:某雪這幾天有點卡文啊…………(某雪堅決不承認,其實是懶病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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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樂慢慢收回自己的神識,最後只留下壓制下盧修斯除了月精靈血脈之外所有血脈的量,身體隱隱作痛,好在還在承受範圍之內。他體內的精純魔力被他以一種穩定的速度輸入到了光球法寶中,然後轉換成月屬性的魔力撒播下來,被盧修斯吸收進體內,補充覺醒所需的能量。

  盧修斯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張令他心動的臉,眉目如畫、未語先笑,還有那總是壞壞的神情、牽動他情緒的說話方式,即使此刻他的血統尚未覺醒完全,他也清楚,作為月精靈,他的命定伴侶就是眼前這個人,和他兒子一樣大的少年。

  盧修斯灰色的眸冷不防對上了一雙翠綠色的眸子,那滿滿的笑意令人心醉,好似泛著漣漪的深邃湖水,一旦沉溺便再也上不了岸。隨著越來越接近的臉龐,他只覺得心跳如鼓、不知所措,就像初識情愛的少年郎一般羞澀起來,身體熱熱地浮上紅暈。雙唇軟軟地碰觸,一股冰涼的、帶著蘋果味的液體順著相貼的唇流入他的口中。

  魔藥入口便開始了作用,涼涼的氣息在體內四散,頓時撫平了所有的傷痛。

  盧修斯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是長久緊張緊繃的肌肉卻酸疼不已,麻木的四肢傳來刺痛,這比純粹的疼痛更令他難受不已。第二股帶著草木清香的液體進入了他的口中,溫涼的氣息滋潤了他的身體,那種種不適褪去,舒適得他把所有注意都放到了相貼的唇上。

  盧修斯不滿足於只是相觸的雙唇,伸出舌舔舐著禹樂的唇,想要叩關而入。禹樂挑了挑眉,這個盧修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這樣的興致,究竟是‘食色,性也’,還是神經太過大條呢?

  第三股溫溫的帶有檸檬香的液體由禹樂度入了盧修斯的口中,盧修斯只覺得自己很饑渴,他的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貪婪地吸收著那溫溫的氣息,這可以強化他的身體。盧修斯彷如八爪章魚一樣扒在了禹樂的身上,雙手抱緊了他的脖子,用力地吸吮著他嘴裡的一切,只希望那溫溫的液體能夠更多一點。

  從來都不甘於被動的禹樂與盧修斯爭奪著主導權,狠狠地噬咬著盧修斯的唇,並反攻進他的嘴,以最霸道的姿態橫掃一切,那架勢就像想要把他整個吞下肚去。作為一個少年人,在措不及防下被撩撥,即使以他的高超自制力也壓抑不住身體竄上來的燥熱,更何況他面對的還是他拒絕不了的盧修斯。

  盧修斯的腦袋開始混沌,面對命定伴侶的熱情,他直接舉手投降了,身體最直接的反應讓他不滿足於僅僅一個吻,他扭動著身體在禹樂的身體上摩擦,雙手不停扒拉著禹樂身上那礙事的袍子。

  禹樂被盧修斯的動作一驚,總算記起了還有正事沒做完,他懊惱地一拍額頭,怎麼就沉溺進去了呢!好在身上的校服袍子還是他覺得方便,依舊是由天青紗袍幻化而成,可沒有那麼容易讓盧修斯扒拉下來。

  第四股溫熱的液體度入了盧修斯的口中,那種仿佛沉浸入溫泉的感覺讓他顫抖了一下,一股酥麻感從尾椎竄上腦門,不禁全身都放鬆了下來,沒過一會兒,覺得不夠的他抓起了禹樂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撫觸流連,迷濛的灰眸更是浮現上一層水色。

  禹樂一手抓住盧修斯挺翹的臀,揉捏了一下,帶起他一陣急促的喘息,另一手掙脫了他的抓握,在盧修斯那一臉委屈的表情下,哭笑不得地壓下他的頭,把第五瓶魔藥度入他的嘴裡。

  炙熱的氣息瞬間在盧修斯的體內擴散,他渾身的細胞都在那瞬間活化了起來,慾望更是不停地叫囂著。所有思維都成了一團漿糊的盧修斯再次鍥而不捨地扒拉起禹樂的衣服,腦袋埋在他的頸間啄吻著。

  盧修斯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禹樂的皮膚上,帶起了一連串的反應。禹樂一邊調整著魔力輸出,一邊應對著通紅如蝦子的盧修斯的性騷擾,還要忍耐著自己雄起的慾望,真是苦不堪言,他什麼時候這麼忍耐過了?

  可能是更為明亮的月光帶來了更多的冰涼的月屬性魔力,盧修斯稍稍清醒了些,手上的動作也緩了下來,但誰知,緩下來的動作卻更為地具有針對性,那是挑逗,那是調/戲!

  禹樂火大了,他乾脆就讓盧修斯扒了他的袍子,雙手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肆虐,他的唇所過之處都留下了一串串的曖昧紅痕。盧修斯急促地喘息,滿足地呻/吟,那性感的聲音激起了禹樂更深更重的慾/望。

  禹樂用力地揉捏著盧修斯的臀肉,留下紅紅的指印,手指探入那條縫隙尋找美麗的花朵,擦槍走火不過如此。

  “咔咔——”。

  細小的斷裂聲讓沉浸在慾望中的禹樂警覺,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包裹在外的薔薇藤繭已經失去了生命力,枯萎的藤條沒有絲毫的水分。

  下一瞬間,所有薔薇藤風化成粉,飄揚灑落。

  受到了驚嚇的禹樂頭頂上的光球法寶立刻光芒大放,擔心得一直站在門口等待的三人剛看到兩個人影就被極度的光亮給刺得雙眼酸疼流淚,眼前一白,什麼也看不到了。

  禹樂趁此機會,利索地穿上衣服,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睡衣給盧修斯裹好。從房間的破洞外吹進來的涼風使得因為禹樂動作過大而稍有清醒的盧修斯找回了自己的腦子,還真是風吹屁屁好涼爽啊!

  “哈利?”盧修斯自然而然地喊著禹樂的名字,總算不再是波特了。

  “盧,你醒啦。”禹樂收起了光球法寶,低頭魅惑一笑,卻見盧修斯已是另外一副樣子了。

  鉑金色的長髮上度上了一層朦朧的月輝,原本就不錯的肌膚就更是細膩光滑,有著極品珍珠般的光澤,耳朵尖尖的,那就是精靈的耳朵,粉色的微腫的唇泛著水潤的光澤,微微蠕動間總散發著來吻我吧的信息。

  德拉科是最先恢復的人,他急忙看向兩人問道:“父親,你沒事吧?哈利……”

  “放心,他沒事。”禹樂衝德拉科微微一笑,安慰道。

  盧修斯這才發現他自己還扒拉在禹樂的身上,臉上微紅,立刻下了地,可誰知腿下一軟,又摔進了禹樂的懷裡,這血統覺醒花費了他太多的體力了。

  禹樂攬手抱著盧修斯,發現他的身形更為纖長細瘦了,但是身體卻比以前結實多了,手不禁在他的腰上多捏了兩把。

  “哈利!”盧修斯低聲吼道,臉上更紅了。

  德拉科臉色有些發白,心下酸澀不已,知道歸知道,看見又是另一回事了。更何況盧修斯身上只有那麼薄薄的一件睡衣,那微腫的唇,那到處都是的吻痕,那鼓鼓囊囊的一團怎麼也遮不住,一眼就能知道他們剛才幹了什麼。

  “盧克,你沒事了吧?”納西莎既斯內普之後恢復了過來,見到盧修斯那樣就瞪大了眼,不是驚愕、不是憤怒、不是悲傷,反而充滿了笑意,永遠光鮮的馬爾福還有那麼一面啊!

  禹樂神態自若地道:“馬爾福夫人,能帶路到完好的房間嗎?我想盧修斯需要休息。”反正他那張萬年臉皮比城牆還厚,有什麼好尷尬的。

  “好的,請跟我來。”納西莎一個轉身,便向著另一間房間走去。

  禹樂抱起盧修斯跟了上去,突然感到衣角一重一墜,回頭看了看,卻是德拉科拉住了他的衣角,小嘴微嘟,有些委屈的樣子。他綠眸一眯,便快速地在德拉科的臉上親了一下,換來了德拉科的展顏而笑。

  盧修斯憤怒地一拉禹樂的領帶,怎麼能當著他的面調/戲他的兒子!

  禹樂拍了拍他以作安慰,但卻沒有理會他的憤怒,反正早晚要習慣的,晚不如早啊!總是這麼擦槍走火,他欲求不滿啊!

  納西莎由著身後的波特調/戲著她的丈夫和兒子,雖然比較擔心馬爾福的傳承,但是三個美人的互動還是很有愛的嘛!船到橋頭自然直,問題總會解決的。

  躺上了柔軟的床,盧修斯才感覺到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眼皮一重,就昏昏欲睡了起來,但耳邊卻傳來了禹樂的說話聲。

  “夫人,我想今天馬爾福莊園封鎖一事應該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更何況伏地魔也在找盧修斯吧,所以我建議您不如以盧修斯身體不好為名,繼續封鎖莊園,這可以省不少事。”禹樂道。

  “這……我想這還是由盧克決定比較好。”納西莎遲疑了一下,畢竟盧修斯才是家主,他既然沒事了,封鎖莊園的事就該他決定了。

  “就照哈利說的做吧……”盧修斯嘟囔了一句,然後徹底睡死了過去。

  禹樂搭上了盧修斯的腕脈,細細診了一下脈,確定沒事了才輸了一縷靈力過去,滋潤他的身體,順便保持他體內的力量平衡。

  “夫人,之後我會再來看看盧修斯的身體狀況的,嗯……順便給莊園搭建一個新的防禦體系,這應該沒問題吧。”禹樂狀似漫不經心地道。

  “當然。”納西莎也瞇起了眼,這救世主似乎本事不錯,並沒有德拉科以前的信裡描述地那麼廢材,說不定還真是即將到來的戰爭中,馬爾福的依靠。

  “我想,波特先生的腦袋裡還是有些腦漿的,上課的時間快到了,我不介意給遲到的格蘭芬多扣上50分。”斯內普低沉絲滑的聲音響起,原來天已經大亮了。

  禹樂會心一笑,不就是想要提醒他要回霍格沃茨了嘛,一旦被發現他整個星期天都不在學校會有很大的麻煩嘛,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彆扭呢!


☆、Chapter 035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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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時趕到課堂的禹樂最先要面對的,是赫敏和羅恩的疑問,他失蹤了整整一天一夜,最擔心的就是他們倆了。

  羅恩好忽悠,但赫敏卻不容易糊弄。

  禹樂想了想,就決定告訴赫敏一小部分事實。

  “赫敏,”禹樂說悄悄話一樣在赫敏的耳邊說,“我和馬爾福在交往。”

  “什麼?”赫敏驚叫了一聲,“哈利……”

  “噓——”禹樂把食指豎在唇前,“輕點,被羅恩聽到事情就大條了。”

  “你不是喜歡秋‧張的嗎?”赫敏一臉疑惑。

  “可你應該也知道,秋她喜歡的是塞德裡克‧迪戈裡,即使是他已經去世了的現在,也還是。”禹樂攤了攤手,“她總是找我說話,只不過是想要找個人談談迪戈裡而已。”

  “說的也是。”赫敏的眼裡充滿了同情,可之後卻變成了八卦,“但是你怎麼會和馬爾福好上了?”

  “以後再告訴你。”禹樂故作神秘道。

  應付過了赫敏,禹樂再次忙碌起來。馬爾福莊園的布置他在離開時用神識好好掃了一下,他需要盡快把那些個魔法陣研究透徹了,省得他破壞了哪個環節就不好了。

  一本又一本的大部頭讓赫敏羨慕不已,可拿了一本翻了一下,她挫敗地放下書,什麼也沒看懂。為此,禹樂特地去找了《魔法陣入門》給她,順便還有羅伊娜‧拉文克勞的筆記。

  星期二,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並不順利,其實夜騏挺不錯的,比什麼炸尾螺什麼的好多了,可是烏姆裡奇的存在卻大大破壞了課堂,不善言辭的海格總是被問得說不出任何話來。

  禹樂有些不快,雖然他不怎麼喜歡海格,但他畢竟是哈利的朋友。烏姆裡奇,總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禹樂很忙,非常忙,他用了一個星期的功夫去研究馬爾福莊園的防禦體系,之後就要開始布置新的防禦體系。

  他每天晚上都和德拉科往返於馬爾福莊園和霍格沃茨之間。要布置當然就布置最好的,而妖族裡什麼陣法最好,當然就是當年東皇太一研究出來的周天星辰大陣了,碧夜裡就有著那麼一套陣旗,麻煩的是,該用什麼當做陣眼。

  禹樂用腳丈量著馬爾福莊園,沒辦法,此刻他修為低下,只能自己埋下陣旗並啟動起來。德拉科好奇地跟著他,實在不明白那些小旗子有什麼作用。

  間或,禹樂也抽了點時間給盧修斯進行了血脈純淨,畢竟血統覺醒後的盧修斯總算意識到,他覺醒後魔力只是暴漲了兩三倍,而沒有達到像德拉科一樣的十倍以上,這就是差距。好在血統覺醒後的盧修斯的身體達到了純淨血脈的要求,否則光是給他調養強化身體就不會是個短時間的事情。

  但是,意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剩下月精靈血脈的盧修斯突然虛弱了下去,在這個沒有遠古精靈的現在,這就是個大問題了。總算在忙了個人仰馬翻後,從馬爾福莊園的不知哪個密室裡找出了那個月精靈祖先的畫像,了解到,盧修斯只是需要精靈母樹的支持而已,沒有了精靈母樹,精靈都會虛弱至死。

  但精靈都滅絕了的現在,哪還會有精靈母樹留存啊?

  看著傻眼了的後代,那祖先總算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解釋道:“精靈母樹其實就是生命力強大的樹種,所以也叫生命之樹,並不是特指的什麼樹,不同的精靈的母樹屬性都不同,怎麼可能會有不同屬性的同一樹種啊!除了第一棵天生的精靈母樹,之後的母樹其實都是精靈們自己選擇種植的,只要之後進行祭典聯繫上就行。不過,你們的困難就是要尋找月屬性的樹種,而且最好再製造出月屬性的元素之泉——月亮之泉,那樣對盧修斯有好處,說不定還能再次興起我們月精靈一脈。”

  禹樂捏了捏左手尾指,知道原因就好,他的收藏如此豐富,根本不用怕什麼。月屬性的生命力強大的樹,月桂不就是嘛,也算是後天靈根了,只不過人間的土壤是種不活它的,種活了也成凡根了,不過沒關係,不是還有點九天息壤嘛。

  最後,禹樂決定把樹種在離主屋不遠的湖裡,順便也把周天星辰大陣的陣眼設置在了那裡。他先是驅使九天息壤在湖中央形成了一座小島,把月桂種植了上去,然後在湖的範圍裡設下了一個超大魔法陣,以便把湖水都轉變成月亮泉水,之後又設下了千疊聚靈陣,頓時,靈氣和魔力因子都濃郁得凝結成了液體。

  月桂樹在短短的三天內從一個小枝椏長成了一株參天大樹,散發著陣陣好聞的桂花香氣。真不愧是吳剛怎麼砍也砍不斷的月桂啊,那濃郁的生命氣息,只是靠近就讓人身心舒暢。湖水泛起粼粼的波光,凝結出點點月光碎片,想來在時間流逝下,月晶石絕對不會少。

  舉行了祭典後,盧修斯就精神煥發了起來,整個人透著純潔靜謐的氣息,哪還有以前那種無節操誘惑高傲的樣子。灰色的眼眸清亮,一襲月色的長袍更是襯得他丰神俊朗。

  禹樂狠狠吻了他一下,然後就忙著繼續布置大陣,總算在聖誕節前完成了工作,而馬爾福莊園唯一的後遺症就是再也沒有白天了。

  勞累了那麼久,總算禹樂自己也有著那麼點收穫,不僅和盧修斯、德拉科更為親密了,而且功法也練到了煉精化氣的頂峰,只要突破到煉氣化神,他就可以施展更多的道術,至少那時候的肉體能夠承載他過於龐大的神識了,不用再擔心身體崩潰的問題。

  馬爾福莊園終於結束了封鎖,貴族圈子裡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馬爾福是一塊大肥肉,但在他們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倒下去,那只會讓英國魔法界的經濟整個崩潰,英國第一富那可不是說假的,絕大部分的支柱產業,馬爾福都擁有絕對掌控權。

  盧修斯在胸前掛上了一個鏈墜,裡面有著一個幻術結界,使得別人看著他的時候還是以前的那副樣子,這是禹樂研究了大量魔法陣之後的成果,更因為他懂最為原始的妖文,這效果,想來這世上是沒人能夠看穿的了。盧修斯穿梭在各個貴族之間,他落下了太多的事物了,有的他忙一段時間了,一個宴會接著一個宴會,只為告訴別人,他盧修斯‧馬爾福還在,別打馬爾福家族的主意。

  禹樂難得輕鬆地在斯萊特林實驗室裡看書,德拉科趴在他身上打著瞌睡,最近他都有些嗜睡,一覺醒來都會學會一點東西,前一天他剛學會掌握了龍語,而今天則開始了龍語基礎魔法的學習。

  禹樂輕撫著德拉科的長髮,冰涼絲滑的感受讓他愛不釋手,飄浮在半空的書籍自動翻著頁,怎一個溫馨能夠形容啊!

  但似乎上天看不得禹樂好,這美好的氣氛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珍珠白的身影給破壞了。

  “波特,出事了。”冠冕從一個角落裡冒了出來,他暫時需要把之前吸收的藥劑消化掉,因此沒有被泡著,“我想這件事你需要知道。”

  禹樂輕撫著德拉科的手一頓,然後才繼續動作,心不在焉地問:“出什麼事了?”

  “我想納吉妮的身上真的也有魂片存在。”冠冕說道,這話這時候不說,想來之後他都不會有機會說出口,“剛才我通過納吉妮的眼睛,發現它在神秘事務司咬了一個中年韋斯萊,我保證這是真的,要騙人總要先讓人相信才行,有信任才能夠欺騙。我想你大概會想要知道這件事。”

  禹樂皺起了眉,中年的韋斯萊大概就是羅恩的父親,羅恩是他的朋友,朋友的父親當然要救,可是怎麼救?總不能冒冒失失地跑過去說,羅恩,你父親被一條蛇咬了,快叫人去救他。

  “如果你想救他的話,動作最好快一點。”冠冕提醒道,“納吉妮的毒性很強,它的毒液不僅可以阻止血液凝結,還會使人麻痺。”

  大量失血和神經性毒素嗎?

  禹樂把德拉科飄了起來,在他的身下放了幾個抱枕,留了個紙條,把冠冕存身的玉石揣在了身上,這才向格蘭芬多塔樓走去。能怎麼辦?反正懷疑就懷疑吧,實力暴漲下,禹樂也就不在意了,想來他的破綻也不少,就說是夢到的好了,巫師界裡不也有預言師嘛,夢見什麼的也很正常,不是嗎?

  禹樂給自己逼出了一身冷汗,一個翻滾就從床上掉到了地上,發出了很大的響聲,把整個寢室的人都吵醒了。

  “哈利,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羅恩睡眼惺忪地問。

  “是啊,哈利,你沒事吧?”納威也問道。

  “羅恩,羅恩,不好了!”禹樂焦急地說道,“我……我夢見韋斯萊先生他……他被一條大蛇給咬了……”

  “哦夥計,那只是個夢,不是嗎?”羅恩下床扶起了禹樂,安慰道。

  “不,不是的。”禹樂抓緊了羅恩的手臂,掐出了一圈的青紫,“這是真的,羅恩,我發誓,這是真的,韋斯萊先生被襲擊了,他不能動,還在不停地流血,但是沒有任何人發現他……”

  羅恩忍著痛,禹樂實在是太用力了,拍著他的手臂以作安撫,卻對著納威道:“納威,幫忙去叫一下麥格教授吧!”


☆、Chapter 036

  禹樂的演技向來不錯,只是平時他不耐煩演而已。那焦急的神態,那祈求的眼神,那充滿淚水波光流轉的綠眸,都不由得別人不相信。更何況,配上他那張堪稱妖孽的臉,誰能拒絕他的求懇?

  “我相信你,波特。”麥格教授乾脆地說,“穿上你的晨衣——我們去見校長。”

  這是禹樂第一次進入校長辦公室,屋裡半明半暗,桌上有一些古怪的銀製儀器,在哈利的記憶中,他們總是嗡嗡轉動著,突出陣陣煙霧。牆上歷屆校長的肖像都在鏡框裡鼾睡,只不過那抖動的眼皮無一不說明了那只是裝睡而已,想來進門之前聽到的吵雜聲就是他們在說話了。門後面,一隻個頭像天鵝,羽毛金紅相間,美麗非凡的大鳥在棲木上打瞌睡,頭藏在翅膀下面。禹樂多看了那大鳥一眼,那熟悉的感覺,嗯,魔杖原來的杖芯就是這隻鳳凰的尾羽了。大鳥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把自己的頭埋藏地更深了,那強大而恐怖的氣息,太嚇鳥了。

  鄧布利多銳利的藍眸緊盯著禹樂,聽他說著他的噩夢,審視著這件事的真實性。

  “你怎麼看到的?”鄧布利多輕聲問。

  “嗯……我不知道。”禹樂也輕輕回答,“就是在夢裡。”

  “你誤會了。”鄧布利多揉了揉額頭,“我是說……你記不記得——看到襲擊時你在什麼位置?你是站在受害者旁邊,還是從上面俯覽這一幕?”

  禹樂垂下眼瞼,心裡默默為哈利哀嘆,從冠冕對主魂的感應他就知道,哈利其實也是伏地魔的一個魂器,一個注定要犧牲的悲劇英雄。

  “從上面看到的。”禹樂回答道,夢見嘛,向來是上帝視角。

  一時沒人吭聲,鄧布利多看了看同被麥格教授帶來的臉色煞白的羅恩,用一種關心的語氣問道:“亞瑟傷得嚴重嗎?”

  “很嚴重。”禹樂鄭重道,“他渾身麻痺不能動彈,而且血流不止。”

  鄧布利多不愧是白道領袖,在他相信了事情的真實性後,他的行動力也是相當的強大,從對畫像的指揮——救助韋斯萊先生,到韋斯萊家孩子的安排,都井井有條,即合理又合情。

  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和小妹妹都被麥格教授帶了過來,鄧布利多把一個舊茶壺變成了門鑰匙,打算把他們送到布萊克老宅去。

  屋子中火光一現,留下一根金羽毛,輕盈地飄向地面。這是欣然領受了鄧布利多放哨任務的小鳳凰的羽毛。

  “是福克斯的警報。”鄧布利多接住羽毛說,“烏姆裡奇教授一定知道你們都不在床上……米勒娃,去把她支開——不管用什麼藉口——”

  門鑰匙勾著肚臍眼的旅行方式禹樂從來就不欣賞,可這是巫師界裡唯一一種三人或三人以上群體瞬移的方式。

  格里莫廣場12號,布萊克老宅的地下廚房裡,那裡已經是燈火通明,溫暖的爐火隔絕了所有的陰暗和寒冷。

  西里斯穿戴整齊地站在一旁,顯然是在等待著他們,臉上是一片焦急。

  “怎麼啦?”他伸手拉起了摔倒的金妮,“菲尼亞斯‧奈傑勒斯說亞瑟受了重傷——”

  “問哈利吧。”弗雷德說。

  “對,我也想聽聽。”喬治同道。

  雙胞胎和金妮都盯著禹樂,連西里斯都轉向了他。

  禹樂裝出一臉憂慮地重複著那個從來不存在的夢,他突然覺得他虧了,他明明不是該和德拉科在一起享受溫馨時光的嗎?不行,一定要從冠冕身上討回來。禹樂又給冠冕狠狠記上了一筆。

  冷眼旁觀著韋斯萊家的孩子吵著要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看望父親,總算,西里斯依舊清醒,好言相勸著把四個孩子都留了下來,即使他們出言不遜也沒有生氣,還拿出黃油啤酒幫助他們平緩情緒。

  克利切默默端上了幾盤小點心,轉身消失了。

  這一夜,誰也沒睡,禹樂也不好意思自個兒跑去睡覺,見沒人有說話的興致,就乾脆默默運轉起了功法,說來他也很久沒有好好單純打坐一下了。

  而這次看到西里斯,禹樂也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巫師不是有個阿尼瑪格斯形態嗎,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再次晃動他的尾巴呢?

  一直等到早上五點多,韋斯萊夫人終於來到了這裡,她非常地蒼白,而且疲憊,帶著極度害怕後的虛弱,但她依舊對著他們展露了笑容。

  “他脫離危險了。”她說,“他在睡覺,我們待會兒可以一起去看他。比爾在陪他呢,他上午請假了。”

  弗雷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捂著臉。喬治和金妮站起來,快步走過去和母親擁抱。羅恩虛弱地笑了一聲,把剩下的黃油啤酒一飲而盡。

  “早飯!”西里斯跳起來,愉快地大聲說,“克利切,早飯!”

  “砰”一聲,克利切就出現在了廚房裡,他一個響指,餐桌上就出現了豐盛的早餐,香腸、培根、煎蛋、吐司、牛奶、橙汁,還有一些蔬菜沙拉。

  冒著熱氣的早餐,無疑讓人感覺舒服。

  韋斯萊夫人走過來,給了禹樂一個大大的擁抱,這讓禹樂僵直了一下,他還是不習慣這個西方的禮節。

  “要不是你,真不知道會怎麼樣,哈利。”韋斯萊夫人低聲說,“亞瑟可能再過幾個小時都不會被發現,那樣就晚了。多虧你,救了他一命,而且鄧布利多想出了一個好的說法解釋亞瑟為什麼會在那兒,不然的話,你不知道他會遇到多大的麻煩,看看可憐的斯多吉吧……”

  禹樂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拍了拍韋斯萊夫人的後背,這感謝,也能算作是意外之喜了吧。

  好在韋斯萊夫人很快收拾好了情緒,放開了禹樂,轉而向西里斯道謝,謝謝他幫她照顧孩子們一個晚上。西里斯說他很高興能幫忙,並希望他們在韋斯萊先生住院期間留在他家。

  韋斯萊夫人很高興地接受了這個提議,就連聖誕節也要在這裡過了。

  之後,大家回房間休息了一上午,禹樂發現,西里斯專門給他準備了一個房間,就是原本屬於雷古勒斯的那一間。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在倫敦的市中心,路上擠滿了為聖誕節忙碌的人們,禹樂低著頭,想著他是不是應該給盧修斯和德拉科準備一份聖誕禮物,或許送他們一人一根魔杖是個不錯的主意,在他們血統覺醒的現在,以前的魔杖並不適用了。

  他們來到一座老式的紅磚百貨商店,叫做淘淘有限公司,看上去衰敗冷清,櫥窗裡只有幾個破裂的家人,歪戴著假髮,姿態各異,穿的是至少十年以前的服裝。積滿灰塵的門上都掛著“停業裝修”的大牌子。

  “這個地方從來沒有開張過……”禹樂聽見一個路過的女子說道。

  在跟一個醜陋的假人對話後,他們順利地進入了聖芒戈。他們進入的地方就好像是一個擁擠的候診室,一排排男女巫坐在搖搖晃晃的木椅上,有的看上去很正常,在讀雜誌,另一些則千奇百怪,比如長著象鼻子或胸口多生出了一隻手,還有的不斷發出尖銳的汽笛聲,口吐蒸氣等等。

  穿綠袍的男女巫師在候診者中走來走去,詢問情況,在寫字板上作記錄,這些巫師應該就是巫師界的醫生了。禹樂注意到他們胸口繡的徽章:一根魔杖與骨頭組成的十字,這大概就是聖芒戈的徽記了。

  “這邊。”韋斯萊夫人招呼道,他們跟著排到一個隊伍裡,前面是一張標有“問訊處”字樣的桌子,一個胖胖的金髮女巫正坐在那裡,她的身後貼滿了通知和招貼,還有一個垂著長長銀發卷的女巫的大肖像,正是昨晚鄧布利多指使的畫像中的一個——戴麗絲‧德文特。

  桌子的左邊有著一個大指示牌,清楚地標明了該去哪裡治療你的疾病:

  器物事故科(坩堝爆炸、魔杖走火、掃帚碰撞等)………………一樓

  生物傷害科(蜇咬、灼傷、嵌刺等)………………………………二樓

  奇異病菌感染科(龍痘瘡、消失症、淋巴真菌炎等傳染病)……三樓

  藥劑和植物中毒科(皮疹、反胃、大笑不止等)…………………四樓

  魔咒傷害科(去不掉的魔咒、用錯的魔咒等)……………………五樓

  茶室和商店……………………………………………………………六樓

  如果不知去哪一科,不能正常說話,或不記得為何事而來,我們的接待員願意幫忙。

  禹樂看得囧囧有神,這巫師界裡連醫院也很有笑點。

  他們終於問到了韋斯萊先生的病房,領路的穆迪和唐克斯打算先讓韋斯萊一家人聚一下,但韋斯萊夫人把禹樂也推了進去。

  韋斯萊先生的精神不錯,正在看著《預言家日報》,只不過他還不能出院,蛇毒使得他的傷口不能癒合,還不停地流血,他需要每一個小時都喝下一瓶特製的補血劑。

  喬治和弗雷德都執著地想要知道韋斯萊先生究竟是怎麼受傷的,為什麼受傷的,可是韋斯萊夫婦怎麼也不肯說,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偏偏他的話裡還露出了馬腳,被他的兒子抓住了。

  弗雷德和喬治的智慧是毋庸置疑的,他們很快就猜出了一些內幕,比如那蛇是伏地魔的,比如韋斯萊先生是在守衛那個伏地魔想要的東西。

  最終,他們被韋斯萊夫人給轟了出去,把穆迪和唐克斯迎了進去。

  但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喬治拿出了五對伸縮耳,偷聽的利器,一些真實暴露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把那裡搜遍了,就是找不到那條蛇,它好像咬了你之後就消失了……可是神秘人不可能會指望一條蛇進去吧?”唐克斯小聲說。

  “我想他是放它出來偵察的,”穆迪的粗嗓門說,“因為他至今沒什麼進展,對吧?我估計他是想探探情況,如果亞瑟不在那兒,那畜生就會有時間多看看。波特說他看到了全過程?”

  “對,”韋斯萊夫人的聲音有點不安,“你知道,鄧布利多似乎一直在等著哈利看到這種事……”

  很好,原來很多人都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只是瞞著他,看來西里斯也應該知道一點。禹樂剔著自己的指甲,吹了口氣。

  “啊,”穆迪說,“波特那孩子是有點怪,我們都知道,這半年來就更怪了。”

  “今天早上鄧布利多跟我說話的時候,好像有些擔心哈利。”韋斯萊夫人小聲說。

  “他當然擔心了。”穆迪粗聲說,“波特家可沒有預言師的血統,天知道他怎麼會看見亞瑟受傷的——”

  禹樂勾起了一個諷刺的弧度,如果真是哈利那個小傻瓜,一定會把他是透過蛇眼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到時候還真不知道要受到多少懷疑呢!其實以黑魔王掉落在他身上的靈魂碎片而言,那強度絕對達不到被主魂附身的程度。


☆、Chapter 037

  第二天,西里斯快樂地做著聖誕節的準備,一邊幹活一邊哼著聖誕頌歌,很久沒有人陪著他過聖誕節了。不說在阿茲卡班的糟糕日子,就是他出來的這兩年,第一年還在逃亡,第二年,哈利卻因為參加了三強爭霸賽而必須留在霍格沃茨。

  禹樂在房間裡翻著一本黑魔法書籍,雖說他沒有後悔救韋斯萊先生,可一想到他將失去和盧修斯、德拉科兩人過聖誕節的機會就懊惱不已,即使聖誕節對他來說沒有絲毫意義。

  “砰砰砰”,一陣敲打玻璃的聲音傳來,禹樂抬頭一看,是馬爾福家的那隻金雕在外面。他扔下書,打開窗戶,從金雕的嘴裡得到了一張共度聖誕的鉑金色請柬和一封德拉科抱怨他不告而別的信件。看著那各有特色的花體字,禹樂就只想微笑。

  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一大早就去聖芒戈探望韋斯萊先生的羅恩一家,不過好像還夾雜著赫敏的聲音,她不是跟著爸媽去滑雪了嗎?怎麼也到格里莫廣場來了?

  沒過一會兒,敲門聲響了起來,禹樂收拾了一下就開了門。

  “哦,哈利,你還好嗎?”赫敏有點擔心地看著禹樂。

  禹樂自然地和赫敏擁抱了一下,笑著道:“我當然沒事,赫敏,你不是和你父母去滑雪了嗎?”

  “唉,說實話,滑雪真不適合我,所以我是來過聖誕節的。”赫敏露出一個微笑,她的臉凍得紅撲撲的,“可是別告訴羅恩,我對他說滑雪很棒,因為他老是笑我。總之,爸媽有點失望,但我說認真準備考試的人都留在霍格沃茨學習。他們希望我考好,所以會理解的。好了,”她輕鬆地說,“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我帶了點松子蛋糕。”

  “當然。”禹樂讓了讓,和赫敏在窗邊的茶几旁坐下。

  “我坐車來的。”赫敏接過禹樂遞給她的紅茶,徑自開口道,“鄧布利多今天一早就告訴我了。可我必須等到學期正式結束才能走。你們在烏姆裡奇眼皮子底下消失,把她的鼻子都氣歪了,雖然鄧布利多對她說韋斯萊先生在聖芒戈醫院,是他批准你們去探視的。所以……”

  禹樂靜靜地聽著,可越聽越不對勁,揉了揉左手尾指的關節,他有點哭笑不得地問:“赫敏,你究竟想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呢?”

  “哈利,”赫敏盯著禹樂,道,“羅恩和金妮說你從聖芒戈回來後就一直躲著大家。”

  “躲……”禹樂錯愕了一下,忍俊不禁地道,“哦,赫敏,我想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沒有出門,只是因為我再研究這本黑魔法書籍而已。”禹樂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書,“你也知道,羅恩有的時候還是很固執的,我怕他會覺得我研究黑魔法不好而已。”

  “只是這樣?”赫敏眨了兩下眼,頓時也覺得禹樂似乎並沒有郁結在心的樣子,“你沒有因為韋斯萊夫人和穆迪教授的話……嗯……你知道的。”

  “赫敏,我想這其實並不需要驚訝或覺得難受什麼的。”禹樂整理了一下措辭,“從我們一年級開始,很多的事情都可以看到一些蛛絲馬跡的。比如,當年海格為什麼要帶著我一起去取放在713號保險庫的魔法石?如果要保密,不讓我知道,海格獨自去取才是最正確的方式嗎?之後,海格的小屋裡為什麼會有報導713號保險庫被盜的報紙呢?除了那一次,你還在海格的屋裡看到過報紙嗎?沒有,海格本身就不是會看報紙的人。而且,海格的性格缺陷是很明顯的,連我們都知道,可為什麼鄧布利多還要給海格那麼重要的任務,他的嘴巴並不嚴實。”

  赫敏一臉的若有所思。

  “不說海格,就說一年級學期末的那次冒險吧。通過海格,我們輕易地從路威那裡過去了,接下來是魔鬼藤,還是我們一年級就學的東西,你認為這樣的東西能夠攔得住伏地魔?第三關是拿開門的鑰匙,可除了掃帚,真的沒有別的開門的方法嗎?而且,為什麼旁邊會有一把掃帚?之後是巫師棋,或許羅恩的棋藝真的不錯,可是你不覺得威力太過弱小了嗎?羅恩再被擊中的情況下,竟然只是輕傷。我並不是希望羅恩傷得重,但,赫敏,如果是你,你會把防禦的力度下調到這麼弱嗎?第五關的巨怪就不說了,可是第六關裡,為什麼會有可以防禦魔火的魔藥呢?這不是給了入侵者進入的機會嗎?這更像是在考驗吧,為了讓我們分辨出正確的藥劑,竟然還有提示……”

  赫敏聽得一愣一愣的,現在想想,當年的事的確破綻多多啊。

  “當然,其實我覺得更奇怪的是伏地魔,他都進去了,都不知道給追來的人製造點麻煩嗎?也不需要花多少功夫,比如把提示的紙條給毀了,或者把魔藥給倒了,即使給魔藥換幾個位置,起碼他也能夠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了,不是嗎?”

  赫敏咬了咬唇,頓時覺得自己冷汗連連,如果不是運氣,他們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吧。

  “二年級的時候,馬爾福把裡德爾的日記給扔進了霍格沃茨,而由此,大家發現了我是蛇語者,恐怕那時候起,鄧布利多就懷疑我和伏地魔之間有什麼聯繫了吧,畢竟波特家可沒有蛇語天賦。三年級,西里斯逃了出來,人人都叫我遠離他,如果鄧布利多認為當年背叛的事的確是他幹的,他為什麼不把西里斯是阿尼瑪格斯的事說出去,他一定知道西里斯的阿尼瑪格斯形態,畢竟盧平很早以前就是個狼人了,西里斯還是為了他才學的阿尼瑪格斯,和詹姆一起從麥格教授的手上接過了照顧盧平的責任。那麼,為什麼連這麼正直的麥格教授也沒有揭穿西里斯呢?能夠說服她保密的人,沒幾個吧?”

  “哈利,你是不是把鄧布利多想得太陰暗了?”赫敏一臉難堪地問。

  “赫敏,這並不是什麼陰暗,只是上位者的一種考量,對於一些事,他們必須有所取捨。”禹樂一邊在茶几上輕輕敲擊著,一邊道,“不說當年西里斯認為自己要求換保密人的事害了詹姆和莉莉,所以自願進了阿茲卡班,他都沒考慮過只剩下我一個嬰兒該怎麼生活,他是我的教父,這時候,他不是該把照顧我放在第一位嗎?如果他認為這是他的錯,不就更應該補償我嗎?由此可見,他的衝動性格注定了他不會是一個好的幫手,沒事也會被他闖出點事來。相對來說,斯內普教授實力強,心思又慎密,冷靜而內斂,疑似食死徒的身份更有利於他監控戰後食死徒的動向,所以他保下了斯內普教授。鄧布利多並沒有做錯,他是為了整個巫師界的和平。”

  “做一個上位者,就必須這樣嗎?”赫敏皺緊了眉。

  “是的,赫敏。”禹樂點了點頭,“只要是上位者,不論初衷是好是壞,其本質是一樣的,只是目標的不同而已。就像第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說的,一切為了更偉大的利益。他的利益是什麼,我不知道,但鄧布利多的利益顯然是英國巫師界的和平,所以他的做法不能說是錯的。這個世上不會有百分之百的好人的,赫敏。”

  “一定要這麼功利嗎?”赫敏還是不甘心。

  “這並不是功利,赫敏。政治這個東西很複雜,最講求的就是平衡,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很多事情是不能兩全的,這就需要選擇。犧牲一個人,拯救大多數人,這就是鄧布利多的選擇,如此而已。”禹樂平淡地道,“伏地魔就是打破了這個平衡點,所以,他失敗了。只有掠奪而沒有付出,就是他力量再強大,也不可能成功。”

  “平衡和選擇?”赫敏的雙手絞在一起,都有點發白。

  “或許,當年並不是鄧布利多不想救西里斯,只是為了保下斯內普教授,他與魔法部之間已經達到了一個平衡,他沒有更多的籌碼去把西里斯撈出來。否則,西里斯的事情,不過是幾滴吐真劑的事而已,也並不麻煩不是嗎?但是,那卻會傷害到魔法部的威信,對於戰後無比虛弱的魔法部來說,這會是壓倒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沒有公信力的政府,後果是什麼,我想你應該能夠想像得到。”禹樂遞了一塊松子蛋糕給赫敏,成功解救了她的手,“赫敏,你不需要想得太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方法,路永遠是人走出來的,或許本質不會變,但可能你可以做得更好。”

  “路是人走出來的!”赫敏的雙眼閃閃發亮,不得不說,禹樂的這句話讓她活了過來。

  “我們離題很久了,赫敏。”禹樂喝了口茶,輕輕地說道,“從種種跡象表明,鄧布利多肯定在我的身上也有著計劃,所以韋斯萊夫人說‘鄧布利多似乎一直在等著哈利看到這種事’,我也不會覺得驚訝。畢竟我會說蛇語,又曾經總是夢到伏地魔的事,在黑魔法上,這就是一種精神入侵。他既想訓練我對抗伏地魔,又怕我泄露了他的計劃,所以總是對我們隱瞞。否則,坦言對我們說明,讓我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比讓我們懵懂無知地橫衝直撞好嗎?正處於叛逆期的我們,恐怕也聽不進大人們沒有絲毫理由的不允許吧,到時候,付出的代價說不定就是生命。”

  “哈利……”赫敏再次憂心忡忡起來。

  “好吧,你不會讓我們衝動的。”禹樂舉著手,做出一副退讓的樣子。

  “哈利,赫敏,快下來啦,Party要開始啦!”羅恩在樓下大叫道。

  禹樂起身做了一個紳士的邀請禮,優雅道:“美麗的小姐,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參加宴會嗎?”

  “Sure,mypleasure.”赫敏行了一個淑女禮,手搭上禹樂的臂彎,一起下了樓。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星期有點忙啊有點忙,明天還要考試呢,某雪沒時間碼字啦~~~5555~~~~~

  想不到這一章竟然碼不到盧修斯,失算啊失算~~~~~~~~


☆、Chapter 038

  可能因為韋斯萊先生的受傷,晚會不是很熱烈,但是卻很溫馨,韋斯萊夫人做了一大桌的好吃的,堆得滿滿當當。韋斯萊雙胞胎互相打鬧著,調動起了整個晚會的氣氛,就連禹樂都多吃了一點,即使不是太合他的胃口,不過那隻烤火雞不錯。

  西里斯有些有違他本性地靜靜坐在一邊微笑地看著,並沒有加入吵鬧的行列,甚至都看不出來他曾經那麼積極地做著準備。

  禹樂拍了拍西里斯緊握的手,輕聲問道:“西里斯,你怎麼了?”

  西里斯鬆了鬆手,看了看禹樂,猶豫了一下,不過他的確想聽一下別人的一間,所以他開口道:“哈利,我收到了納西莎‧馬爾福的邀請函。”

  “然後?”禹樂平淡地追問。

  “她是我的表姐,她原來叫納西莎‧布萊克。”西里斯也淡淡地描述,但語氣裡還是帶著點點緊張。

  “嗯哼。”禹樂應了一聲,只為西里斯能夠更順利地說出他想要說的話。

  “我很高興能夠收到她的聖誕邀請,作為所剩不多的幾個布萊克之一,這至少說明了她承認了我布萊克的身份,我不再是當年被踢出家門的背叛者了,我真的很高興。”西里斯摩挲著他的手杖,當年他的父親也總是做這個動作,“但她是個馬爾福,她的丈夫是個食死徒,我這麼過去是不是不太好?”

  看著西里斯躊躇的樣子,禹樂輕輕一笑,回答道:“西里斯,為什麼要考慮那麼多呢?今天是聖誕夜,明天是聖誕節,是全家團圓的日子,你只是去見見家人而已,何必要把你的政治立場加入進去。你會把鳳凰社的事情泄露給馬爾福嗎?”

  “當然不會。”西里斯搖著頭,堅定地說。

  “那就是了。”禹樂垂下眼眸,道,“更何況現在,還指不定馬爾福是不是食死徒呢?”

  “什麼意思?”西里斯愣了愣。

  “沒什麼,做你想做的就好。”禹樂安撫著西里斯。

  聖誕節,就和華夏過年差不多啊!在送完了聖誕禮物,禹樂就回了房間。

  當初在華夏,他也不是沒有過過聖誕節,但那只是個出門約會或大吃一頓的藉口罷了,一點也沒有外國過年的氣氛。當然,他也喜歡在這一天帶著小道士出門,因為那時候他能和小道士做些有趣的事情。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巫師界不是和教廷的關係很差嘛,怎麼會過聖誕節呢?不是應該過梅林日才對嗎?說白了,聖誕節不就是耶穌的生日嗎。

  看了看時間,也並不是很晚,十一點,還是聖誕夜呢,還沒到聖誕節不是!

  禹樂再次拿出那張鉑金色的邀請函,對著那個馬爾福家徽輸入了魔力。雖然盧修斯已經給了他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但是既然邀請函被做成了門鑰匙的形式,應該有著什麼深意吧。

  一種勾著肚臍的拉力傳來,旋轉著從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擠了出去,禹樂在空中一個扭身便穩住了身體,穩穩地站在了地上。他發現,他出現的地方是一間溫馨的小木屋,只是裡面的裝飾精緻而華麗,閃閃發光,是馬爾福一貫的裝飾風格,不過又多了一些擁有著明顯精靈風格的飾物和雕刻,把那種張揚內蘊低調了起來。而濃郁的熟悉的靈力,讓禹樂知道,他還是在馬爾福莊園裡,神識輕輕一掃,原來他在樹屋裡,而樹,就在被當做陣眼更名為月光湖的湖邊,月桂的暗香浮動。

  推開這明顯是書房的門,外面是小小的餐廳和起居室,盧修斯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昏黃的燭光跳動,暈染出溫暖的顏色。

  可能是有些累了,盧修斯依舊睜著沒有焦距的眼睛在發呆,嘴邊含著一抹微笑,卻並沒有發現禹樂的到來。

  “盧。”在盧修斯的對面坐下,禹樂輕輕地喚了一聲。

  “哈利!”回過神的盧修斯緊盯著面前的禹樂,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說實話,他已經做好了白等一晚上的準備了,但想不到,他還是來了。

  看到盧修斯高興的樣子,禹樂也開心起來,原本他其實沒打算來了,但是既然西里斯都來赴納西莎的約了,那他來看看盧修斯和德拉科也沒什麼,不是嗎?

  “德拉科呢?”禹樂隨意地問了一句,這個樹屋很小,除了他和盧修斯就沒有第三個人了,他可不相信德拉科會不想和他一起過聖誕。

  盧修斯的笑臉垮了垮,當著他的面,有必要問他的兒子嗎?他用著酸溜溜的語氣道:“今天小龍的嗜睡似乎更嚴重了,也就晚宴的時候強撐著清醒了幾個小時,現在應該在他自己的房間裡睡覺。”

  看著盧修斯不自覺流露出的酸意,禹樂很是愜意,但他總算知道需要安撫一下,於是便轉換話題道:“今天晚上有什麼節目嗎?”

  “當然。”盧修斯瞬間把他兒子甩在了腦後,真要吃醋,他還不被醋淹死。他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轉換為精靈之體後,他就不信坐他對面的情人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盧修斯揮了揮魔杖,餐桌上就多了兩份晚餐,精心烹制的小羊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他舉起酒杯,灰色的眼眸中閃動著深情的波光,輕輕道:“聖誕快樂!”

  禹樂跟著舉起酒杯,和盧修斯碰了碰杯,輕聲道:“聖誕快樂!”他有些期待了,這個聖誕的夜晚。

  用餐在一片靜謐中度過,禹樂和盧修斯似乎有了默契,除了餐具偶爾碰撞發出的聲音,兩人就再也沒說話,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樣子。

  禹樂愉快地吃著,即使他晚上已經吃了很多,但顯然,多吃這麼一點對他強悍的身體完全不會有什麼負擔,他反而很享受這種純粹的情感交流,偶爾和盧修斯對視一下,碰碰杯,喝口酒,似乎有無數粉紅色的泡泡在醞釀中。

  盧修斯優雅地切割著小羊排,他可是一晚上沒吃什麼東西,肚子正餓著呢,貴族的晚宴從來不是為了填飽肚子而舉辦的。晚餐之後呢,他究竟該怎麼勾搭對面的情人,這可是個大問題呢!成為精靈,可是有利有弊的,雖然身體變得完美,但是那種純淨的氣質,還真是不適合進行一些不純潔的行為。

  用完餐,兩人端著酒杯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寬大而柔軟的沙發讓兩人陷了進去。

  木屋的屋頂成為了透明,幾乎讓人感覺不到屋頂的存在。細眉般的上弦月掛在天空的正中央,黑幕般的天空點綴著鑽石一樣的繁星,月光和星光纏繞著撒播下銀色的光輝,美麗、浩瀚、深廣。

  鵝毛般的大雪似乎憑空出現一般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猶如一個最美麗的聖誕之夢。

  禹樂摟緊了盧修斯的腰,那纖細勁瘦的感覺就像是一根鵝毛在他的心上搔動,癢癢的,想抓卻抓不到。他的手不安分地在盧修斯的身上撫摸,但是他還沒打算突破那層袍子的阻礙,夜還長,不急。

  他把腦袋靠近盧修斯的腦袋,仔細看著他的眉眼,那皮膚細膩白嫩得連個毛孔都看不到,連睫毛都是鉑金色的,長長的像個小扇子一樣忽閃著,那唇是粉嫩嫩的,沒多少血色卻也不蒼白,由於酒液的滋潤,閃現出水潤的光澤。一股草木的清香撲鼻而來,很好聞,時間長了,還能隱隱嗅到一股月桂的暗香,悠遠而綿長。

  盧修斯覺得有點緊張,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和血液加速流動的聲音,他止不住地臉上泛起紅暈。禹樂的靠近,讓他總有種他要吻他的錯覺。

  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有幾瞬,總之盧修斯感覺在這種狀態中僵持了很久,久到他再也受不了這種曖昧,半垂著眼瞼,扭過了頭,唇抿了抿,似乎有些失望沒有落下的吻。

  禹樂輕笑一聲,這讓盧修斯的臉上紅暈更勝,甚至連尖長的耳朵也染上了紅潤的顏色。這男人,貌似沒這麼純情吧,小寶那裡可是有著他眾多的‘罪證’。

  盧修斯只覺得臉發燙,特別是他這頭一扭,身邊人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耳朵上,更是讓他覺得快燒起來一樣。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在貴族圈裡混了那麼多年,幾十年下來也可說情人無數,怎麼現在卻表現得猶如毫無經驗的少年一樣,他不是正想著勾搭嗎?

  還沒等盧修斯做出下一步的行動,禹樂突然伸出了舌頭舔了舔那近在眼前的尖長耳朵,引起了盧修斯一陣顫抖,還不自覺地抖了抖那尖長的耳朵,可誰想,就這一抖就抖進了對方的嘴裡。

  “哈利。”盧修斯一把抓住他腰上的手,精靈的耳朵一向是最敏感的,一股麻癢的感覺從他的耳尖開始蔓延,直向下腹激射而去,難耐異常,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慾/望之火。

  禹樂放下酒杯,乾脆地把盧修斯整個人都拉入了懷裡,細細地啃噬著他的耳朵。盧修斯難耐地扭動著,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特別是還有兩隻溜進了他的長袍內的手在到處點火。

  “哈……哈利……”盧修斯喘息著,人抖著,耳朵也抖著,“去床上吧……”

  禹樂頓了一下,好吧,雖然沙發很寬大,也很柔軟,但還是床比較舒服。他一把抱起盧修斯,走進了一邊的臥室裡,裡面的裝飾異常地簡單,只有一張Kingsize的大床而已,足夠五個成年男子睡的床。

  把盧修斯扔了上去,禹樂立刻就壓了上去,剛才還不急的說,但是一看到盧修斯此刻兩頰暈紅、眼神迷離的樣子,就讓他覺得饑渴。粗暴卻不失溫柔地吻上那水潤的唇,很好,還是想著和他爭奪主動權的嘛!

  三兩下就剝光了身下人的衣服,瞧瞧他看見了什麼?一條粉紅色的細細的緞帶綁在盧修斯的胸口,並在他的胸前打了一個蝴蝶結。

  “呵呵……盧~~~”禹樂輕笑著,他更興奮了,“你打算把自己給我做聖誕禮物嗎?”

  盧修斯終於在這暫時的停頓裡清醒了一點,聽到這問話和自己光裸的身體,很明白他現在的境況,好吧,這本就是他的勾引計劃的一環。

  “你不喜歡嗎?”盧修斯雙臂環上禹樂的脖子,因些微的紅腫而變得艷麗的唇貼上了禹樂的唇,凶狠地吻著,仿佛要把他吞下肚去。該死的,要不是這近乎兩個月的相處中讓他明白了他們兩人不論是在力量上還是手段上都不可逾越的差距,他會這麼乖乖地把自己做禮物送出去嗎?不管了,總之他要走在德拉科的前面,他是父親,不是嗎?

  “我非常……喜歡!”禹樂在吻的間歇間回道。

  ……

  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禹樂爽快地抖了抖身體,總算放過了再一次昏睡過去的盧修斯,好吧,他不是故意的,馬爾福父子對他的影響總是讓他忍不住,而這個正處於青春期的身體也是真的沒什麼忍耐力,再說,除了在這個世界的半年時間和他沒穿越前被追殺的時間,他起碼也有一年多沒發泄了吧,真的、真的不怪他的!

  他抱著盧修斯,直接從窗子跳了出去,落進了月光湖裡。冬天的寒冷都被他隔絕在外,就連他們身周的湖水都在瞬間變得溫熱。

  禹樂揉了揉額頭,他究竟是什麼時候突破煉精化氣的練氣階段的呢?算了,更強大的實力,不是讓他能夠更加的肆無忌憚嗎!

  看了看時間,不早了,他必須回到布萊克老宅才行,再過一會兒,八成赫敏和羅恩就要找過來了。想了想,禹樂乾脆把盧修斯送回了他主宅的臥室裡,給他掖好了被角這才離去。


☆、Chapter 039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以馬爾福一家的視角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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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強迫著自己醒來,但此時已經天光大亮,他不禁懊惱地錘了下床,他竟然錯過了和哈利共度聖誕夜的機會,實在是太不讓人愉快了。

  臭著一張臉洗漱了一下,德拉科帶著些微的睡意去了客廳。

  “早安,母親。”德拉科和納西莎打著招呼。

  “早安,我親愛的小龍。”納西莎輕笑著回應。

  “父親呢?”環顧了一下四周,德拉科卻沒見到往常也同樣會在客廳裡等著他的盧修斯。

  “他啊……”納西莎優雅地捂嘴偷笑,語氣裡帶著詭異的興奮,“還在睡呢!想來怎麼也得到下午才能醒來吧!不說他了,小龍你去拆聖誕禮物吧,就是壁爐旁邊的那一堆。”

  德拉科愣了愣,他很輕易地從納西莎的話裡聽出了言下之意,心裡不覺一陣煩躁。原本他以為他可以不在意的,不就是一個情人嘛,但是現在他卻介意死了,用膝蓋想他也能想像得到他的父親是怎麼勾人的,那種情況他怎麼也見過幾次,可真要讓他做出同樣的事,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德拉科無意識地拆著禮物,嗯,這是教父的,頂級的福靈劑,這是布雷斯的,最新的龍模型,這是潘西的,一個帶著除塵效果的胸針,這是……哈利的,德拉科猛然回過了神,包裝紙下是一個雕刻精美的木盒,散發著陣陣清香,可是材質他並不認識。

  木盒在德拉科的碰觸之後,上面的雲紋頓時扭動起來,變成了朵朵祥雲漂浮著,一條金龍從祥雲之後露出了身影,金色的豎瞳緊盯著德拉科,強大的龍威使人忘記了它過於玲瓏的身體。

  “吾名蒼穹,德拉科‧馬爾福,呼喚吾之名!”

  德拉科下意識地拿下了眼鏡,灰藍色的眼眸中,豎瞳同樣地散發出點點金光,紅唇微動,便吐露出了一個詞:“蒼穹。”

  用龍語念出的名字帶著不可想像的威壓籠罩了整個客廳,原本還想著看自家兒子的有趣反應的納西莎臉色蒼白地直接退出了客廳,即使她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此時卻依舊渾身酸痛,連魔力都在不穩定地波動著。

  在德拉科呼喚蒼穹時,木盒就無聲無息地打開了,裡面是一根魔杖和一張卡片。

  德拉科一把拿起那根魔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兩眼緊盯著上面的龍紋雕刻,和木盒同樣材質的杖身,觸感細膩而柔韌,十二英寸長,雖然不知道杖芯是什麼材料,可是他卻可以感覺到這魔杖的強大。輕輕一揮,一道金色的龍影盤旋而出占據了客廳的所有空間,那模樣,簡直就是蒼穹的放大版。

  德拉科依依不捨地把這根魔杖放回了盒子裡,總算他清楚這根魔杖是屬於他了,才沒有失態地緊攥在手裡不放,拿起被他放在一邊的卡片,上面卻僅僅寫了‘聖誕快樂’幾個字。德拉科不禁又鬱悶起來,剛剛收到魔杖的喜悅似乎也沒有那麼濃郁了。

  納西莎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走進了客廳,見到德拉科有些落下的臉,關心地問:“怎麼了,小龍?”

  “沒事,母親。”德拉科嘟噥著,他還真不好意思跟納西莎說,他對於哈利沒給他一些甜言蜜語有些失望和失落。

  “出什麼事了?”一身整齊的盧修斯出現在樓梯上,但他臉上淡淡的黑眼圈和細微的疲倦之色就知道他尚未休息好,他是被剛才的那一陣威壓給驚醒過來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才急匆匆地起了床。

  “沒什麼,我們只不過在看哈利送給小龍的魔杖而已。”納西莎的眼裡閃動著看好戲的光,說來,她還從沒見過盧修斯吃醋的樣子呢!

  “是嗎?”一了解到沒什麼危險,盧修斯又睏頓起來,實在忍不住了,才優雅地打了一個哈欠,露出了他線條優美的頸項。

  德拉科兩眼泛紅地盯著盧修斯露出來的脖子,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納西莎明顯注意到了德拉科的異常,她當然也注意到了盧修斯脖子上的痕跡,看來昨天夜裡的運動很激烈啊!

  “盧克,你——是在炫耀嗎?”納西莎拿著一把檀木扇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卻怎麼也遮不住那戲謔的神情。

  “炫耀?”盧修斯突然明白了什麼,剛才爬起來得太過匆忙,都沒有檢查過自己的儀容,他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臉上浮起了兩朵紅暈,一副懊惱的樣子。

  “呵呵。”納西莎輕笑著,雖然沒見到盧修斯吃醋的樣子,可是害羞的樣子也挺有意思的。

  盧修斯乾脆地給了自己一個忽略咒,沒理會納西莎的取笑,同時忽略德拉科那指責的神情——哦,當時他可是答應了他的兒子,三個人一起過聖誕的,他走到了他的禮物堆旁,挑挑揀揀著,只把哈利的禮物挑了出來。

  他的禮物同樣是一個長條形的盒子,與德拉科不同的是上面的雕刻是繁複華麗的藤和一些他並沒有見過的花卉,他研究了半天都沒明白這盒子的打開方法。最後,在他的不懈摸索下,手指似乎碰到了一根尖銳的木刺,而鮮血的沾染卻讓盒子自動開啟了,那根木刺也消失了蹤跡。

  盒子裡同樣是一根魔杖和一張寫著‘聖誕快樂’的卡片,魔杖的杖身和木盒是同樣的材質,仔細辨認下,他就發現,盒子和杖身都是月桂的木心製作而成,非常契合他的屬性,鏤空的精靈風格雕刻更是讓他滿意。手臂輕輕一揮,綠色的光呈絲帶狀在客廳裡環繞了一圈,室內的觀賞植物都蓬勃地生長起來,體積起碼擴大了十倍。

  “我也有。”盧修斯搖了搖手裡的魔杖,得意地說。

  德拉科的臉是徹底地黑了。

  “我的乖乖曾曾曾孫,”馬爾福家的那個月精靈祖先突然出現在客廳的畫像上,咋呼道:“昨天晚上怎麼樣?你是在上還是在下?”

  盧修斯得意的臉色立刻黑了,鬱悶地摸摸鼻子,道:“有什麼區別嗎?還不就那樣!”

  月精靈立刻沮喪了起來,喃喃道:“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他突然又憤怒地喊道,“盧修斯,你作為一個馬爾福,怎麼能這麼沒用!聽你的話就知道你是被壓得那一個,否則你還不炫耀那是亡靈都爬出來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知道什麼?”盧修斯動了動尖長的耳朵,似乎有什麼秘密啊。

  “月精靈是沒有女性的。”月精靈祖先嚴肅地說。

  “這我知道。”盧修斯瞇起了眼睛,那神情像極了哈利眯眼睛的樣子。

  “那你以為月精靈是怎麼繁衍的?”月精靈祖先吼道,“第一次的位置決定了誰是繁衍下一代的一方,而那個波特的力量又是如此地純粹和強大,你等著生孩子吧!”

  “怎麼……可能?”盧修斯喉頭乾澀,這也太驚嚇了。

  “月精靈可沒有生子魔藥這種東西。”月精靈祖先笑得邪惡,“我就是教訓啊!馬爾福,我可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呢,哼哼,終於馬爾福也有這種下場啊!啊哈哈哈哈……”

  “親愛的,我想,我們可以回去談談我們之間的話題。”畫框裡多了一個鉑金髮色,和盧修斯起碼有六成相似的人。

  “哼,去就去,誰怕誰?”月精靈祖先傲嬌地撇過頭,像是見到天敵一般瞬間消失。

  “嗯,我的子孫,別介意你是否會生孩子的問題。”那明顯是馬爾福祖先的人說道,“在我看來還是不錯的,起碼我們馬爾福可以擺脫世代單傳的命運了,你就不要大意地多生幾個吧!”那祖先說完也一溜煙地消隱無蹤了。

  盧修斯腦門上掛著黑線,手裡的魔杖卻連連揮舞,朝自己的身上甩著一個又一個的檢測魔咒,看到毫無異樣的回饋光圈時才鬆了一口氣。

  納西莎強忍著笑,一手撫摸著自己隱隱有些抽痛的肚子,話說才一晚,即使真有了孩子現在也是偵測不到的吧!

  德拉科緊鎖著眉,深呼吸著,把自己心頭那些不舒服地感覺強壓了下去,腦海里詭異地想起了盧修斯曾經對他說過的話——情場無父子。有些事,還真由不得他退縮,明明他和哈利在一起的時間更長,卻被父親搶了先。

  盧修斯迷迷糊糊地又回了房間補眠,納西莎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德拉科的身上。

  “小龍,你沒事吧?”納西莎眨了眨眼,關心地問。

  “沒有,我當然沒事。”德拉科露出一個異常燦爛的微笑,可那神情卻像是將要走上戰場的戰士,“只不過是一個波特而已,馬爾福沒有得不到的。”

  “是的,馬爾福總會得到馬爾福想要的。”納西莎跟著道。

  厚厚的積雪在月光下閃耀著晶瑩的光,白日見月,這可是馬爾福莊園獨一無二的風景。


☆、Chapter 040

  回了布萊克老宅的禹樂順便睡了個回籠覺才起床,幸虧西里斯給他的門鑰匙定點在他的臥室裡,這才避免被發現他失蹤了一整晚。不過,昨晚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啊!

  禹樂舔了舔唇,意猶未盡,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還真不想放開盧修斯。

  床邊是一大堆的聖誕禮物,禹樂突然來了興致,說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聖誕禮物——小道士一向不提倡過外國節。

  赫敏送了他一對袖扣,應該是她最新的煉金產品,這小姑娘的悟性不錯,在他的指導下,成績斐然,袖扣上應該附上了一個防禦反擊的陣法,非常實用的小東西;西里斯和盧平送了他一套精美的圖書:《實用防禦魔法及其對黑魔法的克制》,裡面的魔咒都有彩色動畫圖解,可以作為D.A.活動的教材來用;海格送了一個帶尖牙的毛皮錢包,非常地粗糙,那尖牙可能是防盜的裝置,可是在禹樂面前似乎害怕得沒有一點活力,根本起不到防盜的作用;唐克斯的禮物是一個袖珍的火弩箭模型,在房間裡繞著圈子,比遙控飛機有點意思;羅恩給了他一大盒比比多味豆,其實以羅恩的身家,也不能太多苛求了;韋斯萊夫婦的禮物還是手織的套頭衫和肉餅,似乎察覺了他的喜好,肉餅是雞肉做的,套頭衫還是和哈利記憶中的一樣,綠色的底色,H是黃色的。

  禹樂從一大堆的禮物底下找出了盧修斯和德拉科的禮物,他們父子一人送了一份,盧修斯送的是一隻帶有馬爾福家徽的戒指,這傢伙做的太過明目張膽了一些,要知道納西莎可還坐在馬爾福夫人的寶座上呢!不過他是不是篤定了他不會戴才送戒指的呢?德拉科送的是一整套的禮服斗篷,黑色的魔法面料,銀絲繡邊,在特定的角度下還能見到隱藏起來的魔法陣,有保暖、防禦、水火不侵三個功能。禹樂繼續在禮物堆裡掃了掃,竟然還發現了納西莎的禮物,是兩張相片,一張是盧修斯小時候的相片,一張是德拉科還是光屁股嬰兒時的相片,都非常的可愛。

  把一些有用的和有紀念價值的東西都塞進了碧夜裡,禹樂開門走了出去,卻見韋斯萊家的孩子們和赫敏都擠在走廊上,卻沒有下樓。

  “聖誕快樂。”禹樂道,“怎麼都擠在這裡?”

  “聖誕快樂。”喬治說,“暫時別下樓。”

  “媽媽又哭了,”弗雷德沉重地說,“珀西把聖誕套頭衫寄回來了。”

  “連個字條都沒有,”喬治補充道,“沒問爸爸怎麼樣,也不去看他……”

  一起家庭糾紛,已經嚴重到可以按上大不孝的罪名。

  等到他們下樓的時候,韋斯萊夫人已經收拾好了情緒,只是還有點鼻塞,就像是重感冒了一樣。

  午餐的時候,禹樂見到了西里斯,他給人的感覺更輕鬆了一些,顯然和納西莎的見面給了他更多的面對未來的勇氣。

  下午,他們決定再去探望一下韋斯萊先生,由於聖誕節地鐵不開,最後蒙頓格斯去借或者偷了一輛車來去的聖芒戈。

  聖芒戈裡節日的氣氛很濃,明亮的水晶泡泡變成了紅色和金色,像巨大的聖誕彩球,閃爍著,每個門口都掛著冬青,用魔法加蓋了白雪和冰稜的聖誕樹在每個屋角閃閃發亮,樹尖頂著一顆閃爍的金星。可能由於是節日的關係,人沒有上次那麼多,他們很快就到了韋斯萊先生的房間。

  韋斯萊先生倚在床上,腿上放著吃剩的火雞套餐,臉上帶著綿羊般溫順的表情。見到那麼多人來看望他,很高興地收下眾人的禮物,過分興奮地樣子有點心虛。

  韋斯萊夫人敏銳地覺察到了他的不自然,追問下竟發現韋斯萊先生試用了麻瓜的治療方法,這瞬間點爆了韋斯萊夫人本就敏感的神經。

  禹樂等人立刻明智地退出了病房,決定去六樓茶室喝點什麼。

  他們走過一道道雙扇門,看到了一架搖搖晃晃的樓梯,牆上掛著面目猙獰的治療師的畫像。爬樓梯的時候,那些治療師衝他們嚷嚷著,診斷出稀奇古怪的病症,相出種種可怕的療法。

  禹樂覺得這很有意思,其實一些療法還是有可行性的,只是羅恩被氣得夠嗆,有個中世紀的治療師把他的雀斑診斷成了散花痘。

  走到五樓時,禹樂感覺到了一股盯著他們看的視線,轉頭看時,發現那是一個英俊的男子,金色的卷髮、明亮的藍眼睛,一副茫然的笑容,露出白得耀眼的牙齒。

  “天哪,洛哈特教授。”赫敏的驚叫聲讓禹樂想起了哈利記憶中那個草包教授。

  吉德羅‧洛哈特,一個成功的小說家,強力的遺忘咒徹底毀了他的腦子,這可能就是對他盜取別人事跡的懲罰。

  熱情的護士把他們拉進了洛哈特的病房,他們意外地碰上了納威和他的奶奶,原來納威的父母也住在這裡,他們被貝拉特裡克斯色鑽心咒給折磨瘋了。

  羅恩的粗神經在這個時候特別不合時宜,禹樂乾脆就封了他的聲音,難道他就沒見到納威的難受神情嗎?這也太不會看人臉色了。

  禹樂仔細打量了隆巴頓福夫婦一會,其實他們的問題並不是很大,身體上只是十多年來積累下來的憔悴,重要的是靈魂,極度的痛苦引發了自我保護機制,靈魂為逃避痛苦而遁入了混沌,結果在混沌中迷失了方向。

  看到納威偷偷藏起了隆巴頓夫人給他的那張吹包超級泡泡糖的包裝紙,禹樂不禁動了惻隱之心,特別在他從煉精化氣突破到煉氣化神階段的時候,對終於可以稍微動用一下內丹的力量的他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暗中掐了幾個法訣,兩道黯淡的白光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了隆巴頓夫婦的體內,為他們的靈魂指明了一條走出混沌的道路。

  之後的聖誕假期算得上清閒,雖然有收到德拉科抱怨的信件,但是禹樂也沒有再去往馬爾福莊園。除了和赫敏探討一下學業、和羅恩下下巫師棋,其餘的時間都花在了磨西里斯教他阿尼瑪格斯上了。

  在研讀了所有布萊克家有關阿尼瑪格斯的書籍後,西里斯終於受不了他說自己暗中練習的威脅,指點起他的阿尼瑪格斯變身。

  西里斯的指點果真還是很有用處的,禹樂暗自慶幸,這讓他少走了很多彎路,雖說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麼壞的影響,可一旦出錯,這疼那疼的還是免不了的。

  不過半天時間,禹樂就變成了一直白色的九尾狐,九條尾巴抖得歡快,身為一隻妖,沒有尾巴還真是不習慣。

  西里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原本以為,哈利的阿尼瑪格斯怎麼也該是和詹姆一樣的優雅雄壯的牡鹿吧,怎麼會出來一隻狐狸?狐狸就狐狸吧,怎麼還有九條尾巴?這是什麼品種的狐狸啊,神奇生物裡有這個種類麼?

  禹樂翻了翻狹長狐眼中綠色的瞳眸,下一刻就變回了人身,甩尾巴的消遣還是他自己回房間再娛樂的好。

  “哈……哈利,你的阿尼瑪格斯究竟是什麼動物啊?”西里斯突然又興奮起來,從未見過的神奇生物啊!

  禹樂揉著左手尾指,沒有意外西里斯相當格蘭芬多的反應,只是輕輕回答道:“是九尾天狐。”

  “有這種神奇生物嗎?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西里斯追問著。

  神奇生物!禹樂的額上突然冒出兩個十字青筋,堂堂上位妖族,竟然被說成了神奇生物,這是羞辱,羞辱!

  但是看著西里斯好奇的眼神,禹樂強壓下了心裡的憤怒,只好寬慰著自己‘不知者不罪’,一邊把自己不小心扭脫臼的尾指接回原位。

  禹樂一扭頭,就過河拆橋,不再理會西里斯,可西里斯偏偏不識趣地跟在他身後,偏要把九尾天狐問個清楚。

  “哦,哈利,我一直在找你。”韋斯萊夫人很高興見到了禹樂,“斯內普有事找你。”

  “鼻涕精!”禹樂還沒答話,西里斯倒是炸毛了,“鼻涕精有什麼事要找哈利?”

  “我這就去。”禹樂神色自若地壓制下西里斯過激的反應,對著韋斯萊夫人點頭應道。

  韋斯萊夫人倒也見怪不怪,見多了西里斯和斯內普爭鬥的場面了,她很自然地忽略了西里斯道:“親愛的,他在廚房。”

  “謝謝夫人。”禹樂無奈地看了眼抓著他袖子不放的西里斯,只好把他也帶了去。

  “斯內普教授。”禹樂禮貌地開口招呼,“找我有什麼事嗎?”

  斯內普板著一張臉,心裡不停地詛咒著鄧布利多長蛀牙,他抿了抿唇,毫無起伏地說道:“鄧布利多讓我指導你學習大腦封閉術,每個星期一晚上六點。”

  “好的,教授。”禹樂點頭應了。

  西里斯詭異地盯著斯內普,說實話,他從來沒見過斯內普這麼平靜地對著一個波特,這半年來的蛇類作派終於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挺了挺身,有些生硬地打了個招呼:“斯內普。”

  斯內普打量了西里斯一下,終於意識到了西里斯究竟被改造到了什麼地步,他滿含深意地望了禹樂一眼,轉身走了,滾滾衣袍翻起朵朵浪花,氣勢不凡。

  “這……這……這……”西里斯臉色鐵青,一手指著斯內普離開的方向,氣得都結巴了,“這個鼻涕精……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和他打招呼,他竟然敢無視我!”

  禹樂抬頭望天,其實布萊克老宅天花板上的裝飾也是很華麗的。


☆、Chapter 041

  聖誕節假期就這麼過去了,重新回到霍格沃茨,迎接禹樂的就是小寶無休止的怨念和嘮叨,在有人可以溝通之後,他怎麼也忍受不了僅僅幾個星期的寂寞了。

  禹樂安慰了小寶半天都沒收到什麼效果之後,他只好祭出了大殺器。

  “好吧,小寶,我幫你化形,不要再嘮叨了!”禹樂舉雙手投降,雖然勉強了一點,但只要花時間,他還是能夠幫助小寶器靈化形,獨立於他的本體,這樣也就能夠短時間離開本體,到處逛逛了。

  “真的?”小寶興奮中帶點懷疑。

  “當然是真的。”禹樂挑了挑眉,“前提是你足夠強大,我給你一篇功法,只要你在最短時間內練至大成,在我的幫助下,我可以保證你化形成功。”

  “快給我,快給我!”小寶樂不可支。

  禹樂彈出一個暈黃色的光團,慢慢融入霍格沃茨的牆壁中。

  “不和你說了,我去修煉。”小寶一秒鐘的時間也不願浪費。

  禹樂掏了掏終於清靜了的耳朵,靜下心來。前幾天他還沒發覺,回到霍格沃茨這個大量天地靈氣富集的地方,他猛然發覺,他幾千年前就已經停止增長的神識再次壯大起來,而隨著他的實力的增強,他的修煉速度也在不停地增長。甚至因為有內丹的存在,他連結丹的瓶頸都沒有,只需要一個勁地積累能量就足夠了。他的身體,此刻就像是一個黑洞,迅猛而貪婪地吞噬著靈氣和魔力因子,每一個細胞都在滿足地呻/吟。

  躺在斯萊特林的臥室裡——只有這裡德拉科才能隨意進出,精通龍語後,蛇語對他不再是問題,禹樂慢慢進入了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表面上看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德拉科臭著臉在寢室裡轉悠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敵過想見情人的慾望,詢問過牆壁上的蛇形石雕後,在斯萊特林的臥室裡找到了禹樂。傲嬌地昂著頭,以為會得到情人安撫的德拉科半天沒接收到想像中的擁抱,終於低頭望去,卻見禹樂睡得正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連同聖誕節時的委屈一起爆發了出來。

  德拉科跳上了床,一把抓住了禹樂的手,這時他才驚恐地發現,他所碰觸的身體裡奔騰著龐大的能量流,而四周圍的空間裡也充斥著難以置信的巨大能量,不僅僅是魔力,他很肯定,這和他家的月光湖有些相似。哈利在修煉,德拉科意識到了這一點,立刻停止了一切活動,整個人以一種極為難受的姿勢僵硬在那裡,他聽說過,修煉不能被隨意打斷,否則會引起很嚴重的後果。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只靠著雙膝和左手做支撐的德拉科輕輕顫抖著,即使他的肉體被強化過,也受不了這麼長時間地維持一個並不平衡的姿勢不動搖。猶如針扎的刺痛感在作為支撐的雙腿和左手上蔓延,細密的汗珠從他的額上順著臉頰滑落,在他尖尖的下巴上積聚、滴落,在禹樂黑色的袍子上暈染出更為深沉的顏色。

  仿佛一滴水珠滴落平靜的水面,盪漾出一圈圈的漣漪。禹樂似有所感地從空靈的境界裡退出,雖然時間並不長,但是那種實力增長的歡暢感讓他忍不住想要讚美梅林。

  “德拉科?”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滿頭大汗的德拉科僵硬著身體,禹樂轉瞬間便想明白了怎麼回事,頓時心疼不已,立刻把德拉科拉入了懷裡,揉捏著他僵直的身體,同時醒悟到,不論盧修斯和德拉科究竟誰才是他的情劫都好,他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默認了他們的存在,否則他不會在與盧修斯歡好的情況下突破,德拉科也不可能靠近修煉中的他。

  “德拉科,還難受嗎?”禹樂問道,懷中帶有少年特有的柔韌的身軀其實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德拉科扭了扭身體,可是卻沒有回答,他還在生氣,特別是父親脖子上那個礙眼的吻痕更是讓他感覺酸溜溜的,而更重要的是,他還在思考著,他究竟要不要實行勾引計劃呢?怎麼也不能讓父親專美於前。

  想著想著,德拉科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睡意再次找上了他,還沒過三個數,他就陷入了沉睡中。

  抱著睡著了的德拉科,禹樂失笑不已,那就睡一覺好了。

  第二天,D‧A,的成員都滿懷希望地來問禹樂晚上要不要聚會,禹樂眨了眨眼,然後回答說,這個晚上不行,他要補習魔藥課,之後他就能得到幾個憐憫的眼神。話說,斯內普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對此不能理解的禹樂正想詢問赫敏來著,張秋的出現卻打斷了他的問話。

  “嘿,哈利。”張秋的頭髮挽了起來,很有一種古典美。

  赫敏拉著羅恩退後了兩步,卻並沒有離開,自從她知道哈利在和馬爾福交往後,她就明白,在這種情況下,她不需要迴避了。

  “你好,張秋。”禹樂點頭回應,雖然他不怎麼待見這個女人,但怎麼說也要看在她的華夏血脈上給予一點優待。

  “聖誕節過得好嗎?”張秋問。

  “嗯,很不錯。”禹樂想起了熱情的盧修斯,舔了舔唇,真是回味無窮啊!

  “我過得挺安靜。”不知為什麼,張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嗯……下個月又要去一次霍格莫德村,你看到通知了嗎?”張秋不自在地看了赫敏他們幾眼,聲音逐漸低沉。

  “哦,是嗎?我沒注意。”禹樂只是禮貌地說。

  “是在情人節……”張秋的聲音猶如蚊子叫,如果不是禹樂聽力過人,或許還聽不到她說什麼。

  “哦。”禹樂突然有些漫不經心,情人節,或許他可以和德拉科約會一下,聖誕節把他給撇開了,看得出來他很生氣,很需要安撫一下。

  “要是你願意。”張秋熱切地說。

  “願意什麼?”回過神來的禹樂完全沒明白張秋的意思。

  “哦,你不願意就算了,”張秋有些懊惱,“沒關係,回頭見。”

  禹樂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離去的張秋,有些摸不著頭腦,直到看到一臉調侃笑意的赫敏才意識到張秋原來是在做情人節邀約。不過,他的時間怎麼會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晚餐後,禹樂頂著赫敏、羅恩擔憂的眼神去了地窖,反正他是毫無壓力。進了斯內普的辦公室,裡面卻是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一行提示的字母漂浮在半空。禹樂拿出魔杖點了點,那些字母便自動拼寫出了句子,“到實驗室來。”

  禹樂翻了翻白眼,就知道那實驗狂人最關心他的魔藥了。

  “嘶嘶”了兩聲,禹樂通過辦公室裡出現的通道進入了斯萊特林實驗室,斯內普正圍著他的坩堝轉悠,而邊上,還有著一道鉑金色的身影坐在那兒。

  “盧修斯。”禹樂有些驚喜,笑意怎麼也抑制不住。

  “哈利。”盧修斯笑靨如花,站起了身。

  禹樂從口袋裡拿出了冠冕寄身的玉佩拋給了看向他的斯內普,上前幾步,抱住了盧修斯,毫不客氣地吻了上去,實在是想念那個滋味。

  盧修斯熱情地回應著,身體抑制不住地發熱、變軟,有了那一次最為直接的碰撞後,他再也抗拒不了來自命定伴侶的親密,天知道他是怎樣地想念,聖誕之後的日子有點難熬。

  盧修斯的唇帶著大自然的味道,還有點月桂的甜香,禹樂有些沉溺,直到他感覺到有誰在拉動他背後的袍子的時候,才放開了盧修斯,此時他的雙手已經突破了鉑金大貴族的防線,緊緊貼在了他的肌膚上。

  轉頭一看,禹樂見到的卻是緊抿著唇,皺著小眉頭,帶著不滿和醋味的德拉科。

  禹樂眨了眨眼,很是自然地抽出一隻手,攬過小委屈的德拉科,輕輕吻了吻他的唇,直到他放鬆了下來,才淺嘗輒止地給了個舌吻。

  盧修斯撇過了頭,或許禹樂把這一切都做得很自然,但他卻相當的不自在。和自己兒子在同一個情人的懷抱裡,這叫什麼事啊?即使他能夠接受他和小龍有著同一個情人,那也是在看不見就不存在的遊戲規則下好吧!更何況,和禹樂在一起,他並不占優勢,這讓他更是有點尷尬。

  而德拉科卻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臉上帶著點小紅暈,禹樂的舉動無疑取悅了他。

  冠冕珍珠白的身體從玉佩裡冒了出來,看看禹樂那抱在一起的三隻,又盯著斯內普不放,視線就在這兩方之間游移著,直到斯內普受不了冠冕那火熱的盯視,青筋在額上不斷地冒出來。

  “已經到了發情期的救世主波特先生,別忘了這裡還有你可憐的魔藥教授在,要親熱請換個地方,比如臥室之類,這裡是實驗室。”斯內普有點咬牙切齒,除了那個波特,還有那對鉑金父子,他們的貴族風範呢?

  “哦,親愛的西弗勒斯,你要體諒一下一個好久沒見到自己伴侶的精靈。”盧修斯一邊把禹樂的手從自己的袍子裡拿出來,一邊說道,可當他的視線轉移到那個珍珠白的身影上的時候,頓時一個愣怔,身體不自禁地有些害怕地瑟縮了一下,聲音不免高了八度地叫道,“黑魔王!”

  作者有話要說:呃,某雪忙著談戀愛去了,實在是抱歉~~~~~~

  某雪會盡量補的~~~


☆、Chapter 042

  盧修斯的叫聲有些刺耳,這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冠冕的身上。

  德拉科輕輕一點頭,話說這黑魔王長得還真不賴,不過怎麼是珍珠白的呢?難道是幽靈?但是去年哈利不是說黑魔王復活了嗎?

  “盧,不要那麼驚訝,他只是黑魔王的一個魂片,並不是他本人。”禹樂閒閒地開口安慰了一下盧修斯。

  “魂片?”盧修斯瞬間抓住了什麼,“你的意思是說,黑魔王製作了魂器?”

  “是的。”禹樂點了點頭,肯定了盧修斯的猜測。

  “他是傻的嗎?”盧修斯又激動起來,“他……他竟然製作魂器!難道他不知道製作魂器就是毀滅的開始嗎?”

  冠冕被盧修斯那傻的形容給氣到了,那珍珠白的魂體都似乎沸騰了起來,惡狠狠的目光直盯著盧修斯,如果不是對方在他看不透的波特的懷裡,他真想狠狠甩上幾個鑽心咒,當然,如果可以,索命咒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本就是一個傻子,用不著理他。”禹樂把冠冕的目光隔絕開來,話說伏地魔那魔王本就是個腦殘,還不準人說嘛,否則他究竟是怎麼輸掉那場本該穩贏的戰爭的,“行了,盧,我們找個地方交流一下吧!那魂片自有斯內普教授招待。”說著,他便把鉑金父子倆都拐走了。

  實驗室安靜了下來,除了斯內普攪動坩堝裡的液體的聲音外,就再也沒有另外的聲音了。

  直到斯內普把坩堝裡變成了銀紫色的液體倒入了一個廣口的水晶瓶裡,冠冕才開口說道:“西弗勒斯,你打算怎麼招待我?”

  斯內普皺了皺眉,看著冠冕抿了抿唇,一言不發地抓起冠冕寄身的玉佩塞進了那個廣口水晶瓶裡,並且還緊緊地塞上了瓶蓋。

  冠冕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因為他感覺到冷了,這是他被從主魂上切下來後第一次感覺到冷,隨之而來的是仿佛靈魂都要被凍裂的麻木感,就連近在眼前的斯內普都在變得模糊。

  可在極度的寒冷過後,侵襲而來的是灼熱,就算是最堅硬的金屬也會被融化的灼熱感。尚未從極致的寒冷中反應過來的冠冕,在冰火兩重天的瞬間交替下,感受到的是比鑽心剜骨更折磨人的疼痛,仿佛要炸裂般的疼痛。而這種疼痛,除非他魂體就此消散,那麼他就只能一直清醒著享受到魔藥的藥效消失為止。

  難耐的痛哼聲最終還是從冠冕緊咬的唇瓣中流瀉出來,痛苦的呻/吟就像是衝破了閘門的洪水,再也吞不回去了。只是銀紫的色彩漸漸渲染上那珍珠白的身影,使得那身影更為清晰,並有著實體化的趨勢。

  斯內普神色複雜地看著疼痛地蜷縮成一團的冠冕,思緒翻騰不已。此刻的他有些不忍,面前的人曾經是他仰慕、崇敬的存在,英俊、睿智、強大;此刻的他有些快意,面前的人殺了他的陽光,殘忍、暴虐、無信;此刻的他有些無措,面前的人曾經說愛他……不,那是無稽之談!

  禹樂過了一個很美妙的晚上,雖然沒有更深入的接觸,但是嫩豆腐可是吃了不少。可是他的好心情並沒有保持多久,《預言家日報》的一則報導倒盡了他的胃口。

  阿茲卡班多人越獄,共計十名重犯,都是資深的食死徒,伏地魔最忠心的追隨者。

  或許這些犯人的出逃,其實禹樂並不關心,可在他看到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冠冕說的話,萊斯特蘭奇和馬爾福有著親戚關係,他們有辦法進入馬爾福莊園。

  禹樂微微皺起了眉,捏著自己的左手尾指,雖然他還不至於擔心,畢竟他很及時地為馬爾福莊園另外添加了防禦法陣,沒有他特製的法器,不相干的人可沒那麼容易進入。但是這事也的確鬧心,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即使盧修斯的力量絕對在那個腦殘魔王之上,不過不是有句話說,明搶易躲,暗箭難防嘛!

  早知道就該先教他們一點防身之術的,禹樂有點點懊惱,原本還想著還有點時間,畢竟盧修斯和德拉科更熟悉巫師的攻擊方式,但其實,現在他們體內的魔力運行模式更像是——妖。

  算了,先抽個時間教一下德拉科。禹樂算計著,他手中還是有著那麼一兩篇龍族的修煉方法,雖然是最基礎的,可是夠大眾化啊,只要他以後再去找敖天肆給德拉科量身定制一套功法就行。至於盧修斯,或許有教無類的通天師伯的功法最是適合了。

  壞消息似乎不止一個,從魔法部職員死於非命的小消息到海格被留職查看,再到新的《第二十六號教育令》的出台,整個霍格沃茨都沉入了一種壓抑的氣氛中。

  禹樂覺得異常鬱悶,訓練日程提上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德拉科溫存過,而且赫敏還增加了D.A.的活動,似乎她也感覺到了什麼。

  不知不覺中二月已經來臨,帶來了較為溫暖濕潤的天氣,以及本學年的第二次霍格莫德之行。

  禹樂狠狠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總覺得這一個多月來實在是過得不舒坦。赫敏約了他中午在三把掃帚見面,也不知道她在計劃著什麼,反正這小姑娘總是有她的主意的。

  “哈利。”德拉科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到了禹樂的身邊,今天是情人節,他有些期待。

  “德拉科。”禹樂熟稔地環上德拉科的腰,親昵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

  布雷斯‧扎比尼和潘西‧帕金森兩人震驚地張大了嘴,高爾和克拉布更是不堪地仿佛中了石化咒。

  禹樂衝德拉科眨了眨眼,兩人相視一笑,倏忽之間就消失在人群裡。

  約會讓禹樂的心情更是好了不少,他給德拉科和自己施了成打的忽略咒,他可不想一路走過留下無數的石雕。

  在蜂蜜公爵店裡買了幾個大型禮盒,又在佐科笑料店裡買了些最新商品,反正德拉科喜歡,禹樂也不在乎那點錢,兩人倒也逛得不亦樂乎。

  可惜天公不作美,陰沉的天下起了雨來。雖然只要一個擋雨咒就能繼續在雨中漫步,但是這對於德拉科來說也太不貴族了。

  禹樂揉了揉德拉科微皺的眉心,拉著他來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抽出魔杖施下了防護魔法後,笑咪咪地一揮手,一棟現代化的別墅就出現在空地上。

  看著德拉科閃亮亮的目光,他就知道德拉科一定很滿意,雖然這棟別墅原本他是打算用來討好小道士用的,可惜還沒等他獻殷勤,衝突就已經開始了。

  現代的簡約風格雖然不是馬爾福所推崇的,但是也別有風味。兩個穿著唐裝的傀儡童子給他們奉上了咖啡和小點心,禹樂最慶幸的就是這別墅裡什麼都不缺,就連西式的飲食也應有盡有,感謝什麼都有的現代社會。

  德拉科看著那似乎只有六七歲大小的傀儡童子,若有所思道:“他們是……”

  “就和家養小精靈一樣的存在。”禹樂不在意地解釋,“嘿,小龍,你不覺得你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嗎?”

  德拉科轉頭看著禹樂,一臉笑意:“哈利,你不覺得那兩個孩子比家養小精靈好多了嗎?不僅漂亮,幹活也很麻利,還不會吵鬧,應該相當有市場。是不是還能有別的形態?”

  “我以為我們是在約會。”禹樂挑了挑眉,看著眉飛色舞的德拉科。

  “哦,是的,我們在約會。”德拉科扭著身體把自己擠入禹樂的懷裡,這寬大的布藝沙發還是很舒適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是的,是的,什麼外形都可以。”禹樂狀似無奈地寵溺道,“不過,親愛的小龍,這種傀儡童子只有我能做,你的量產市場化的想法根本實現不了。”

  “為什麼?”德拉科細細親吻著禹樂的臉,還微帶青澀氣息的臉上極力擺出誘惑的表情,生澀的美人計。

  “當然……是因為它們並不是魔力驅動的。”禹樂一個翻身就把德拉科壓在了身子底下,給了一個熱烈的舌吻,細細地品嘗、細細地糾纏。

  德拉科熱烈地回應著,沒被壓制住的筆直修長的左腿屈了起來,在禹樂的腰間輕輕的摩挲著,這是勾引,紅果果的勾引。

  禹樂一把抓住了德拉科使壞的腿,綠眸似乎在德拉科藍灰色的眼睛裡看到了懊惱之意。

  “吶,今天的時間還長,不用這麼著急。”禹樂看著德拉科緋紅的臉頰,十分愜意,雙手流連在德拉科的敏感處,挑逗著他的身體,“中午我還要去見赫敏,我們可以下午繼續。”

  “那個泥巴種?”德拉科臉一黑,醋味漫天,就連身體都變得僵硬了。

  “那是我的朋友,德拉科。”禹樂有些不愉,臉上現出嚴厲的顏色。

  德拉科微側了臉,有些委屈,今天明明是情人節,為什麼哈利還要去見那個麻種女人?

  禹樂頓時有些頭疼,但是,他絕對不會妥協。當初,就是他總是對著小道士讓步,才會落得那個下場。更何況,他和赫敏的關係德拉科一清二楚,吃什麼莫名其妙的飛醋這是!


☆、Chapter 043

  禹樂慢慢放開了德拉科,一口喝乾了杯中的咖啡,心裡不禁有些煩躁,都不知道這架究竟是怎麼吵起來的。理了理袍子,他乾脆頂了個擋雨咒就出了門,往三把掃帚走去。

  德拉科躺在沙發上,身體裡的熱潮慢慢冷卻了下來,眼眶有些紅,一是有些後悔剛剛出言不遜,畢竟他很清楚哈利和赫敏那種純粹的友誼關係,二是委屈,情人節的約會竟然還要夾雜著別的人,明明他們之間已經有了父親,為什麼還要多個赫敏‧格蘭傑。

  德拉科拿手蓋著眼睛,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麼父親能夠搶先一步和哈利發生關係了,他還是不夠隱忍,明明他可以狀似不在意地轉開話題或者撒個嬌討要點好處什麼的,這樣他們的約會依舊會是完美的,但他偏偏卻選了個最為糟糕的反應,弄得兩個人都不高興。

  走進了三把掃帚,禹樂皺了皺眉,這環境實在算不上好,不過比上回的豬頭酒吧要好多了,不過可能是下雨的原因,裡面的人遠遠超過了平常的時候,那嗡嗡的吵雜聲和撲鼻的酒味都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存在。

  四顧環視了一周,熟人還不少,海格一個人悶悶地坐在一個角落裡,抱著一個有水桶大小的白鑞酒杯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臉上的青紫更多了點;還有幾個低年級的赫奇帕奇圍坐成了一圈,似乎在交流著什麼八卦。

  “哈利!哈利,這邊!”赫敏在房間的另一頭向他招手。

  禹樂穿過擁擠的酒吧朝她走去,她身邊坐著兩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人:盧娜‧洛夫古德和麗塔‧斯基特——前《預言家日報》記者,記得那是赫敏最不喜歡的人之一。

  “你來得真早!”赫敏說,往旁邊挪了挪,給禹樂讓出了空位,“我以為你和馬爾福在一起,起碼還要一個小時才能來!”

  “馬爾福?”麗塔馬上問,不愧是最有新聞嗅覺的記者,雖然她的報導往往偏離現實過於誇張了。

  赫敏言辭犀利地把麗塔壓制了下去,原來她想讓麗塔報導伏地魔回歸的新聞,而鑒於《預言家日報》是魔法部的喉舌,絕對不會發這篇新聞,才會把盧娜也邀請了過來,打算發表在《唱唱反調》上。這思慮已經是相當的周詳,反正她的最終目的,也不過是給人們一個警醒。

  禹樂欣賞地看著赫敏,雖然他不關心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但是赫敏他們關心,那他也不介意做這個採訪。捏了捏左手尾指,他仔細地把屬於哈利的記憶從腦海深處挖掘了出來,配合斯基特的問題力求不錯漏任何細節,但也僅此而已,現在他最關心的是,他該怎麼處理他和德拉科的爭吵。

  走出三把掃帚,禹樂揉了揉眉心,稍稍嘆了口氣,或許是他對德拉科太過苛刻了,他既不是被他寵壞的小道士,也不是熟知人情世故的盧修斯,作為一個少年人,總是希望自己是情人眼中的唯一的。

  回到別墅,裡面冷冷清清的,只有白色的沙發上那個墨綠色的身影發出細細的呼吸聲。

  禹樂在沙發邊蹲了下來,撫摸著德拉科鉑金色的長髮。德拉科的袍子有些皺,但很顯而易見,有著繁複華麗的銀色花紋的墨綠色袍子是他精挑細選的,袖扣、胸針什麼的配飾都恰到好處,可見德拉科為了今天的約會花費了不少心思。

  輕輕拉開德拉科覆面的手,那微皺的眉頭和眼角處淡淡的淚痕,頓時揪痛了禹樂的心。這小樣,怎麼就這麼招人疼呢?

  抱起德拉科微涼的身體,禹樂就上了二樓的主臥,剛把德拉科放在床上,睡得並不安穩的德拉科就醒了過來。

  “哈利。”德拉科的聲音有些沙啞,嗓子裡似乎還帶著哽咽,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急切,雙手環抱住了禹樂的脖子,急匆匆地獻上了自己的雙唇。

  似乎也想著補償自己的過當行事,禹樂毫不吝嗇地回應著德拉科的吻,一手輕拍著他的脊背,安撫著他心裡的不安。

  德拉科那急切的吻慢慢變味,主控權早已轉移到了禹樂的手裡,溫柔地輾轉漸進,那氛圍逐漸升溫。

  衣服慢慢地變少,直到坦誠相見。

  “哈利。”德拉科閉著眼睛攀附在禹樂的身上,有著期待、有著緊張、還有著點點不安。

  “小龍,放輕鬆,相信我,你是我的!”禹樂在德拉科的耳邊輕聲道。

  就仿佛水到渠成,德拉科的第一次就交代在了這棟別墅裡,極盡溫柔的第一次。

  不算完美的情人節之後,生活又是一團死水,尤其是在那場輸給了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賽之後,格蘭芬多塔樓的氣氛更是降落到冰點,那場比賽簡直是太過慘無人道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星期一,很多人都焦急等待著《預言家日報》,因為幾乎人人都急於直到在逃食死徒的新消息。送信的貓頭鷹成群地飛過禮堂,為大家帶來了消息。

  赫敏給了送報的貓頭鷹一個銅納特,迫不急待地打開報紙。

  禹樂邊喝著一杯水果奶昔,邊和德拉科說著什麼,傳音入密這類的小技巧實在沒什麼技術含量。可成群的貓頭鷹在禹樂的身邊聚集了起來,他懶洋洋湊過去看收信人的姓名地址:

  霍格沃茨學校

  禮堂

  哈利‧波特

  最後這些信件竟然還是給他的。

  貓頭鷹們在格蘭芬多長桌上空盤旋著,非常有秩序地讓禹樂依次取下他們帶來的信件。

  “哈利。”赫敏淡定地拿過一個長筒形的包裹,“我想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先看看這個吧!”

  禹樂接過包裹,撕開棕色的□,裡面滾出一份卷得很緊的《唱唱反調》三月刊。他把它展開,就看見他自己的面孔在封面上顯得聖潔而嚴肅,就像一個救世主一樣。照片上印著一行紅色的大字:

  哈利‧波特終於說出真相:

  那天晚上我看到神秘人復活

  那眾多的來信,很顯然是《唱唱反調》發行後的熱烈反響,而赫敏的第一個目的明顯達到了她的預期,不論來信的人相不相信這篇報導,最起碼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很可能還會以此為話題向外傳播。

  “這兒在幹什麼?”一個裝出來的甜甜的、小姑娘般的聲音說。

  禹樂抬了下眼皮,手上依舊抓向另一封信。烏姆裡奇教授正站在那,癩蛤蟆眼掃視著禹樂面前可堆起一座小山的信件,而她的身後有許多學生在看熱鬧。

  “你為什麼有這麼多信,波特先生?”她緩慢地問,仿佛這樣就能說明她高人一等。

  “現在收信也犯法嗎?”弗雷德大聲說。

  “小心點兒,韋斯萊先生,不然我罰你關禁閉。”烏姆裡奇威脅說,“波特先生?”

  “沒什麼大事。”禹樂聳了聳肩,“我只不過接受了一個採訪,說說我去年六月遇到的事。”

  “採訪?”烏姆裡奇的聲音比平時更尖更高了,“你說什麼——”

  禹樂挑了挑眉,細長的眼睛裡帶著嘲諷,雖然是坐著微微仰視著烏姆裡奇,卻更像是在俯視她:“簡單地說,就是有個記者問了我問題,我好心地回答了,在這裡——”

  禹樂把《唱唱反調》扔給了烏姆裡奇,她接住了,看見那封面,麵團一樣蒼白的臉上泛起一塊塊難看的紫紅色。

  “你什麼時候幹的?”她問,聲音有點兒顫抖。

  “上次去霍格莫德的時候。”禹樂有問必答。

  烏姆裡奇抬頭看著禹樂,氣急敗壞,雜誌在她粗短的手指間顫抖:“你不許再去霍格莫德了,波特先生。”她輕聲說,“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來我要好好教育一下你不可以撒謊!格蘭芬多扣五十分,再加一個星期的禁閉。”她■■地走開了,把《唱唱反調》近緊攥在胸口,許多學生的目光跟隨著她。

  禹樂繼續喝著他的奶昔,不痛不癢。

  不到中午,《第二十七號教育令》就已新鮮出爐:任何學生如被發現攜有《唱唱反調》雜誌,立即開除。

  禹樂輕輕一笑,想來赫敏的第二個目的也達到了。

  “哦,哈利,哥們,你和赫敏究竟在高興什麼?”羅恩鬱悶了。

  “羅恩,你可真是笨到一定程度了!”赫敏小聲道,“如果她能做一件事絕對保證學校裡每個人都會讀採訪哈利的文章,那就是禁止它!”

  到那天結束的時候,雖然學校裡連《唱唱反調》的一個角都沒見著,但似乎全校都在引用那篇採訪中的話。學生們在教室外排隊時小聲講,吃飯時也講,上課時則在教室後面議論,甚至在上廁所是也都在說它。

  烏姆裡奇在學校裡到處攔學生,要求看他們的書包和口袋,可往往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學生們總比她高了幾招,禹樂的採訪被施了魔法,在別人看時,要麼變成了課本上的文章,要麼變成了一片空白,等他們想看時才會顯出字來。很快,學校裡每個人好像都讀過那篇文章了。

  最特別的就是教授們的支持了,雖然受《第二十六號教育令》的束縛,他們還是以各種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感情。斯普勞特教授給他加了分,弗利維教授給了他一盒會尖叫的糖耗子,特裡勞妮教授更是顛覆了她以往的預言路線,說禹樂會長壽,並成為魔法部長,還會有十二個小孩。

  禹樂笑咪咪地揉著他的左手尾指,長壽是一定的,魔法部長就省省吧,至於十二個孩子,說不定他可以努力一下,馬爾福畢竟還需要一個繼承人,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難得的第二更,算補償吧~~~~~~

  某雪尷尬地爬走~~~


☆、Chapter 044

  禹樂第一次走進烏姆裡奇那充滿了粉紅色的房間,那極力營造出了小姑娘般的夢幻色彩怎麼看怎麼不搭配,這實在是太傷眼睛了。禹樂暗自搖搖頭,這粉紅色,也就只有妲己姐姐才能布置出極致的美感,要清純就有清純,要夢幻就有夢幻,要妖冶就有妖冶,絕對的誘惑力。

  烏姆裡奇穿著她的那件粉紅色的開襟羊毛衫,嬌滴滴地說:“很好,波特先生,你很準時,這是一個好習慣。”她指了指一邊的桌子,示意禹樂坐下,“但是,作為一個好孩子,撒謊是不對的。你今天的勞動服務,就是抄寫‘我不能撒謊’這個句子,五百遍。”她高昂著頭,遞過一隻羽毛筆和一張羊皮紙。

  禹樂無所謂地一點頭,都懶得看一眼烏姆裡奇,太傷眼了。只不過剛拿起筆在羊皮紙上劃下痕跡,他就覺得左手手背上有被利刃劃過的感覺,那是一種傷害性的黑魔法,雖然僅僅是小惡咒的級別,但也夠孩子受的了。

  輕輕勾起一個邪意的笑,反正就這威力,根本就傷不到他的身體,禹樂開始刷刷刷地寫了起來,好在一個句子寫完就會消隱在羊皮紙上,否則那羊皮紙的大小根本就不夠他寫的。

  或許是禹樂寫字的速度引起了烏姆裡奇的注意,她一見她施展在羽毛筆上的魔咒根本就沒有對禹樂造成傷害,很乾脆地拿出了她那根短短的魔杖,加重了魔咒的威力。

  禹樂一皺眉,惡意頓生,原本他沒打算惹麻煩的,為什麼一定要他出手呢?話說,其實撒謊的是癩蛤蟆你吧!

  狹長的狐眼一瞇,點點笑意開始彌漫,禹樂深深看了烏姆裡奇一眼,醜陋的人加上醜陋的靈魂,不行了,他需要德拉科的治癒,那就加快速度吧!

  一手漂亮的花體字加上非凡的寫字速度,“吱吱”的聲音開始不絕於耳,牆壁上掛著的瓷盤裡出現了‘我不能說謊’的字句,盤子裡的貓咪被攆得到處亂竄,“喵喵”的哀鳴聲尖銳而刺耳,緊接著,烏姆裡奇的尖叫聲也開始加入了進來,因為她的額頭上也出現了相同的句子,鮮血淋漓、深可見骨,刻骨的疼痛深深侵襲著她。

  “住手!”烏姆裡奇捂著自己的額頭,尖叫著喊道。

  禹樂好整以暇地寫完了手下的句子,才施施然地停了手,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問道:“教授您是在和我說話嗎?”

  “你,你,你給我出去!”烏姆裡奇一指房門,厲聲道,她再怎麼愚笨,也知道這肯定是禹樂搞的鬼,很明顯,傷害她的,就是羽毛筆上她施的魔咒。

  “可是,教授,我的禁閉還沒完呢?”禹樂聳了聳肩,做出我是一個好學生的樣子。

  “不用再寫了,你可以回去了。”烏姆裡奇突然覺得她似乎是選錯人挑釁了。

  “那,我明天還需要來嗎?”禹樂繼續問道。

  烏姆裡奇瞪大了眼,額頭上的刺痛深深挑動著她的神經:“不用了,波特先生,你的禁閉結束了!”

  禹樂滿意地一點頭,很好,就是這樣,他討厭麻煩,更討厭醜陋的東西。“謝謝,教授。再見,教授。”

  見到那扇關上的門,烏姆裡奇深深鬆了一口氣。

  心裡開始有些不安的禹樂總覺得他似乎忽略了一點什麼,為了給自己一點安慰,他也不再拖延對於冠冕的承諾,他為了給冠冕製造身體而忙碌了起來。

  由於沒有湯姆‧裡德爾的身體信息,在冠冕自己的選擇下,就由蛇怪的軀體重塑——感謝斯內普教授的無私貢獻,當年那條死掉的蛇怪屍體都在他這兒,雖然這幾年來由於做實驗,蛇怪的屍體已經變得並不完整,當然,這也並不排除教授大人想要觀看身體重塑的過程。

  可誰知,禹樂的第一個動作,卻是從手中冒出一股藍白色的火焰,把那堆屬於蛇怪的殘破身體燃燒了起來。血肉逐漸被熔化,大量的黑色雜質被剔除了出來,在火焰中消隱無蹤。

  “這究竟是什麼火焰?”斯內普好奇地問,伸出手想要感受一下,原來這火焰不僅可以製作魔藥,還可以……總之用途多廣。

  禹樂隨意用魔力把斯內普推了開去,規勸道:“教授,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不要隨意靠近你所不熟悉的東西。這火焰只要你沾染一點,就可以把你整個人焚燒乾淨。”

  “那為什麼你可以使用?”斯內普不依不饒,對於魔法,他也是相當狂熱的,不然也不會在上學期間就開發出“神鋒無影”這樣的魔咒。

  “那是因為我降服了它。”禹樂並不是很輕鬆地道,藍極炫焰是相當霸道的火焰,以他沒穿越前的實力,當然使用起來是輕鬆至極,可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是有些亞歷山大。

  “那我能用嗎?”斯內普實在是有些眼饞這火焰在魔藥上的作用,可以極大地縮短魔藥的熬制時間啊!

  禹樂轉頭看著斯內普,意味深長地道:“不能,教授,您太弱了!”

  斯內普張了張嘴,卻什麼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對方這半年多來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他的強大。

  那團血肉漸漸拉伸出一個人形,模糊的五官,勉強的可以辨認的四肢。禹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冠冕的魂體之上取得了一滴靈魂之血,滴入了那即將成型的人體之上。

  冠冕悶哼一聲,那極度的疼痛這時才挑動了他的神經,原本已經實體化了的魂體再次變得虛幻起來。

  而斯內普根本沒注意到冠冕的異變,依舊緊盯著火焰中那人體的變化。

  那人形肉塊慢慢地調整著形態,臉直接形成了冠冕的樣子,除了沒有眉毛和頭髮就沒說明兩樣,肌膚白皙細膩,四肢修長,流線型的肌肉緊繃而有彈性,寬肩窄臀,腰身勁瘦有力,就連那地方都極端富有魅力,當然還是乾淨得沒有一根雜毛。

  禹樂火焰一收,那身體就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冠冕一齜牙,怎麼都覺得好疼,但怎麼也好,總也比不上斯內普不理會他來得心疼。

  禹樂立刻灌下了兩瓶自製的補元液,今天他可是消耗大發了。

  斯內普立刻躥了過去,拿手指戳著那具身體,一絲一毫都不願意錯過。冠冕的臉立刻轟地爆紅起來,渾身彆扭得不得了,就好像斯內普的每一指都戳在他的身上一樣。好吧,那的確是他的身體,但是他的靈魂不是在外面嗎?

  斯內普的每一戳都引起了那個身體的一個顫抖,原本輕慢的心跳變得快速而有力,一層淡薄的紅暈出現在那白皙的身體上,甚至還起了生理反應。

  “你是色/情狂嗎?”紅果果的身體沒有任何的遮掩,這讓斯內普不滿地皺起了眉,抬頭向冠冕指責道,“還不快點消下去!”

  冠冕正糾結於自己和那身體一樣的反應,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我還沒接收那身體呢,關我什麼事?”

  “你的魂體怎麼了?變得這麼淡。”斯內普突然問道。

  冠冕愣了愣,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斯內普的思考方式了,不過這問題還真合他心意,原本有些揪疼的心感覺舒暢了許多。“問波特吧,我也不知道他在我身上做了什麼。”

  禹樂正在慢慢推動自己體內的靈力恢復,好在也不是不能分心,也就回答道:“只是取了他一滴靈魂之血,這樣他的靈魂和身體才能更好地融合在一起。不過這一個月的靈魂溫養的功夫算是白費了。斯內普教授,你再配製點那種紫色的靈魂修補液給冠冕用一下。”

  “就是那種冷熱交替的魔藥?”冠冕覺得有些牙疼,那滋味太不好受了。

  “是的,你猜的沒錯,可惜沒有加分。”禹樂亮了亮自己的白牙。

  “我會盡快配製好的。”斯內普瞇起了眼,一副很樂意的樣子,但心底究竟閃過什麼想法,就連他自己都不甚了了,也不打算去弄清楚。

  勉強恢復了一些,禹樂拿出魔杖,把一張椅子給變成了一個水晶棺,所以說魔法實在是太好用了,新出爐的身體被放了進去,綠色的魔藥傾倒進了水晶棺裡,直到把整個身體都浸沒了為止。

  一個漂浮咒,禹樂指揮著水晶棺進入了一個魔法陣中,淡淡的金色光輝亮起,使得水晶棺變得朦朦朧朧,只能隱約見到。

  “等到魔法陣變成了紅色,你就可以進去合體了。”禹樂解釋了一句,可剛轉過身,就和斯內普撞在了一塊兒,“嘿,教授,你這是幹什麼?”

  “波特,你剛才裝魔藥的水晶瓶,那麼小,怎麼可能裝得下那麼多的魔藥?”斯內普問道,要是那個水晶瓶能給他多好。

  “只是一個空間擴展咒而已,教授。”禹樂有些無奈了,研究人員的熱情實在讓人吃不消。

  “不可能,空間擴展咒會影響魔藥的藥效的。”斯內普皺起了眉。

  “當然不是普通的空間擴展咒。”禹樂翻了個白眼,那是芥子納須彌陣法,“那是用另外一種不會影響到魔力的能量布置出來的擴展空間的魔法陣。”

  “除了魔力,還有別的力量?”斯內普眼睛一亮,盯著禹樂的神色有些複雜,他似乎把握到一些波特改變的原因了。

  “那是當然。”禹樂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斯內普戳著冠冕的身體,冠冕的靈魂在一旁大叫道——

  冠冕:戳,你還戳,沒見那個都站起來了麼?

  斯內普:(斜瞥了他一眼)色、情、狂!

  冠冕:(額頭青筋爆起)你不戳不就消停了嗎!

  斯內普:我是很正經的科學研究,是你不CJ!


☆、Chapter 045

  事情總是一波接著一波,忙著為冠冕煉制身體的時候,禹樂錯過了烏姆裡奇驅趕特裡勞妮教授的事情,直到在占卜課上看到四條腿的馬人,才知道了鄧布利多的強勢登場算是勉強贏了魔法部一局。

  不過,心眼比小雞肚腸還要小上那麼一咪咪的烏姆裡奇,肯定會報復的吧!

  馬人費倫澤恭敬地朝禹樂鞠了一躬,這引來了所有同學的注視,他們覺得馬人還是有點可怕的。禹樂微微點頭,也就不再理會費倫澤了,只不過是血統低劣的半妖而已,還自以為高貴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聽著費倫澤的講解,禹樂覺得有些無聊,他的星相術只是最基本的基本,哪比得上他會的紫微斗數啊!還不如聽特裡勞妮說鬼話有意思得多。

  可能是陰雨連綿的天氣影響了心情,在加上教授們總在提醒O.W.Ls考試臨近了,學生們都變得神經兮兮的,赫敏每天追著羅恩完成他的作業,還要求他做更多復習。

  禹樂翻著書,慶幸著自己現在的成績不錯,至少可以躲過赫敏的追命連環奪命Call。

  “哈利。”德拉科急匆匆地跑進了圖書館,拉上禹樂就往外跑,“快點,出事了。”

  禹樂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但也知道德拉科不會無的放矢,也就跟著跑了出去。圖書館裡的人們都呆滯地看著這一幕,總覺得怎麼那麼熟悉呢,就好像以前發生過同樣的事一樣。

  “發生什麼事了?小龍。”禹樂問道。

  德拉科緊抿著唇,只是拉著他跑,卻什麼話也不願意和他說。進入了一條密道,那是通往霍格莫德的,等到一出了霍格沃茨,德拉科就掏出了一個門鑰匙,輸入魔力激發了起來。

  禹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還是適應不了勾肚臍眼的感覺,站穩了身體後,他就發現他們的目的地是馬爾福莊園,他們的降落地點就是聖誕節時他待的那間樹屋。

  “父親在臥室裡。”德拉科帶頭走進了臥室。

  禹樂捏著自己的左手尾指,都不知道德拉科在鬧什麼彆扭。跟著走進臥室,卻發現納西莎和一個看上去就是一位治療師的男人在裡面。

  “哈利,你來啦。”納西莎招呼道,“這位是威爾治療師,我們家的家庭醫師。”

  “你好。”禹樂朝威爾點了點頭,轉而向納西莎問道,“盧修斯發生了什麼事?”

  “小龍沒告訴你嗎?”納西莎看了眼德拉科,想也知道她兒子那種既擔心又嫉妒的心情,“盧克剛才暈倒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威爾治療師檢查了很多遍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別擔心,茜茜,我來看看。”禹樂走到床邊,也不理會那個治療師,就在盧修斯的左手腕脈上搭上了三根手指,靈力慢慢浸潤他的身體。

  一股震撼之色在禹樂的臉上表現了出來,看得納西莎和德拉科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哈利,父親怎麼樣了?”德拉科還是開口問道,再嫉妒,那也是自己的父親,何況他和哈利也發生了關係,並不比他差什麼。

  禹樂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此刻他的力量正不受控制地朝盧修斯流逝而去,並在他的腹部凝聚。“沒什麼大事。”他朝納西莎使了個眼色,納西莎馬上會意,把威爾治療師給請了出去,等到她回來,禹樂才繼續說了下去。

  “盧修斯懷孕了,可能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孩子吸收了太多的母體力量,他是由於魔力消耗過度才暈過去的。”禹樂摸了摸鼻子,話說他還想著怎麼讓盧修斯和德拉科怎麼懷上孩子呢,想不到他還想著等兩年的事情,提前就發生了,還不用他傷腦筋。

  “懷孕?”

  “懷孕!”

  德拉科和納西莎同時叫道。德拉科是有些驚疑和苦澀,想不到哈利竟然和父親連孩子都有了,他不知道還能不能下定決心繼續和哈利做情人,或許,這是他該退出的時候了。納西莎卻是驚喜,不僅這可以成為她調侃盧修斯的理由,還能滿足她看一個男巫生子的興趣。

  可能是由於有了能量補充,盧修斯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了坐在他身邊的禹樂。

  “哈利?你怎麼在這裡?”

  “因為你暈倒了。”禹樂低頭,輕柔地道,“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什麼好消息?”盧修斯小小打了個哈欠,動了動手臂,卻發現左手被禹樂抓著,還有一股溫暖的氣流從禹樂那邊流淌過來,消失在自己的小腹處。

  “你懷孕了,還是雙胞胎。”禹樂微微一笑道。

  盧修斯渾身一僵,一點都不華麗地抽搐著嘴角,聲音顫抖著問:“你在開玩笑嗎?”右手摸上自己的肚子,才一次而已,就只有聖誕節那麼一次而已,竟然就有了,這究竟是什麼運氣?不是說精靈都很難懷孕的嗎?

  “這是事實。”禹樂毫不客氣地指明了現實,“茜茜,把月精靈祖先的畫像拿過來吧,我想,我們需要他的指導。”

  “艾比。”納西莎一點頭,就揚聲招呼道,“把上回找出來的祖先畫像送過來。”

  “是的,納西莎女主人。”家養小精靈艾比速度飛快地把畫像送上。

  月精靈祖先從茂密的樹枝葉間探出了腦袋,整個精靈顯得很沒有精神,看了眼畫框外,身手靈敏地下了樹,一舉手一投足間,無不顯示著慵懶的風情。

  “又有什麼事情找我?”草地上,一顆小小的藤苗迅速長大,形成了一張天然的藤椅,月精靈祖先悠哉地坐了上去,“你們這些小輩,就是事情多。說說吧,有什麼八卦可以讓我回去炫耀一下的。”

  眾人一頭的黑線,感情子孫的難題就是給他們提供八卦話題的。

  最終還是禹樂開口了:“祖先大人,我們想諮詢一下,一個月精靈懷孕了需要注意些什麼嗎?”

  “月精靈懷孕啊……簡單,”月精靈祖先懶懶地道,突然兩眼大睜,尖聲叫道:“懷孕?盧修斯懷孕了?”

  刺耳的聲音有些讓人受不了,貌似連當事人都沒那麼激動吧,作為畫像需要那麼不淡定嗎?

  “啊哈哈哈哈哈哈……”月精靈祖先又突然大笑了起來,“好啊,好啊,小子,你真是太努力了,要知道精靈是很難懷孕的!”

  “是嗎?”禹樂瞇起了眼睛,對於這個早已經成為了畫像的月精靈有些不悅,要不是看在他是馬爾福的祖先,而此刻他還有求於他,真想毀了他,“從聖誕之後我就沒碰過盧修斯了,精靈也不難懷孕啊!不會是你的身體有問題吧?”

  月精靈祖先一個沒坐穩,就從藤椅上摔到了地上,這話不明擺著說他有毛病嘛!假咳了兩聲,月精靈祖先才進入了正題:“有檢查過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眾人都看向了禹樂,畢竟檢查的是他。

  “雙胞胎,一男一女龍鳳胎,男孩繼承的是我的血脈,女孩繼承的是月精靈的血脈。”禹樂緩緩道,“他們吸收的魔力的量很大,即使以盧修斯此刻的身體也有些受不了。需不需要我取出一個孩子?”

  “不行!”盧修斯緊張地護著自己的肚子,雖然對於自己懷孕這事還有些尷尬,但對於幼崽的執著是巫師的通病,更何況,這孩子還是他和命定伴侶的愛得結晶,作為精靈也是不可能放棄一個生命的。

  “但是你承受不了懷著兩個孩子。”禹樂直指問題的關鍵。

  “你可以幫助他。”月精靈祖先說道,“雙胞胎在精靈族很罕見,不過既然兩個孩子的血脈不同,那想來也不是不可能。月精靈懷孕的時候非常需要來自伴侶的支持,所以孩子的溫養通常是由父母雙方一起提供的魔力,雖然說不是沒有單方面的撫育,但那會造成母體的透支、虛弱和懷孕期的延長。”

  “月精靈的懷孕期一般有十個月,十個月後會生下一個精靈果,在把精靈果掛在精靈母樹上,由母樹照顧溫養,三年後出生,這樣就直接跳過了嬰兒期直接達到幼兒期,而且母樹會把精靈的一些基本常識灌輸給精靈幼崽。”

  月精靈祖先頓了頓,道,“不過,有個孩子不是精靈血脈吧,那你們還得做好生普通孩子的準備。”

  由於自己的右手正抓著盧修斯的左手,禹樂只好拿自己左手的拇指去搓按左手的尾指,臉上一派諱莫如深,看得盧修斯心裡七上八下的,就怕他拿掉他肚子裡的孩子。哪知,禹樂只是在思考著,他畢竟還在霍格沃茨上學,雖然可以每天跑馬爾福莊園,但是保不準什麼時候被一些事情給絆住了怎麼辦?盧修斯的魔力絕對支撐不了多少時間的,到時候不論是對盧修斯也好,孩子也好,都不是好事。

  “盧,你真的不想拿掉一個孩子嗎?不要有心理負擔,這次沒了,我們下次可以接著生。”禹樂問道,不論怎麼說,他本質還是一隻狐狸精,天狐也好,妖狐也罷,遵從的就是物競天擇、弱肉強食,他不關心後代,這種東西他想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他只關心盧修斯是否能陪他到地老天荒。

  “不。”盧修斯搖了搖頭,把自己往另一邊挪了挪,可惜他根本沒什麼力氣,堅定地說,“我要把孩子留下來!”

  “好吧。”禹樂摸了摸盧修斯的額頭,雖然有點不滿他遠離他的舉動,但是多少還能理解。他手一翻,光球法寶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他閉上眼,默默運轉功法,一顆稍小一點的光球從光球法寶裡分離了出來。光球法寶頓時遁入了禹樂的身體裡,只剩下那顆小光球還在他的手掌心。

  禹樂手一翻,小光球就被他打入了盧修斯的小腹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現疲憊之色,道:“可以了,那光球和我體內的光球相連,它可以直接把我的力量直接輸入你的身體,這樣你就不用太辛苦了。但是,你的魔力不會剩餘太多,最多也只能夠支持你的日常生活,所以平日小心一點,不要和人爭鬥。”

  “嗯。”盧修斯微微一笑,對於禹樂的關心讓他甜到了心窩子裡,攬上禹樂的脖子就獻上了香吻。

  德拉科立刻撇開了視線,拳頭緊緊地握上,就連指甲刺破了掌心都沒有注意到。

  “嘿,大庭廣眾之下玩親親,有礙風化啊!”月精靈祖先大叫道。

  滿屋子的溫馨被驅散的一乾二淨,禹樂齜了齜牙,他想揍人。

  一道鉑金色的身影從畫框裡急速飄過,拐走了有點二的月精靈。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哈哈哈哈~~~~~自從看了T大的文後,某雪就覺得馬爾福就是用來生包子的,終於,咱也能讓馬爾福給咱兒子生包子了,撒花~~~萬歲~~~~


☆、Chapter 046

  禹樂有些疲累地捏了捏眉心,靠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角落的單人沙發裡不願動彈,他的能量被抽離得很厲害,不論是魔力也好、靈力也罷,都像是流水一般被光球法寶吞沒。說來,盧修斯也真不容易,支撐了那麼久才暈倒。還是說,原本的孩子們體諒‘母親’的不易,沒敢敞開勁地吸收能量,現在有了父親的海量能量,所以才胡吃海喝!

  不過累是累了點,也不是沒有好處,全力運行的功法不僅讓他體內的力量更為精純了,吸收外界能量的速度也更為快捷了。

  “哈利,你真的沒事嗎?”赫敏擔憂地問,自從哈利被馬爾福從圖書館拉走後,就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禹樂看著赫敏,暖暖一笑,安撫道:“我沒事,赫敏,只是有點累。”

  “是不是你和馬爾福吵架了?”赫敏突然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這幾天他們之間總有種隔閡感。

  禹樂一愣,心底竟然升起了一種無力感。德拉科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總是躲著他,即使碰見了,眼神也是四處游移,就是不肯看他,而他的那兩個朋友,扎比尼和帕金森總會站在他的身前,阻隔他的視線。

  “沒什麼事,你不要擔心。”禹樂只能這麼敷衍。使勁捏著自己的左手尾指,其實禹樂心底還是很生氣的,要不是他還不適應被大量抽離能量,疲累得最好一動不動地窩著,他早就衝過去打德拉科的屁股了,不乖的小孩需要懲罰。

  “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做了什麼馬爾福接受不了的事,讓他一副既想留在你身邊又不得不放棄的痛苦、絕望的樣子,就好像被拋棄了一樣。”赫敏皺了皺眉,撫了撫有些發皺的羊皮紙,道,“伴侶是需要哄的,哈利,不論是女孩還是男孩,你必須清楚他在想什麼,理解、包容,這樣你們才能長久。你要更細心一點、敏感一點,哈利。”

  禹樂若有所思,德拉科的變化是在得知盧修斯懷孕的那天開始的,只不過那天他太過興奮忽略了而已。難道是因為盧修斯的懷孕,所以德拉科打算退出?

  禹樂臉色有些發青,他可沒有忘了德拉科的情人宣言,他很清楚,德拉科根本沒有和他天長地久的打算,他還要為了那狗屁家族結婚生孩子!屁,有經過他的同意嗎?他有說過他可以離開嗎?他有允許他獨自躲起來自怨自艾嗎?

  “哈利,哈利!”

  “嗯?”禹樂猛地從自己的思緒了清醒過來,“赫敏,我很累了,先去睡了。”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忙什麼,既然累了就早點睡,別忘了明晚的D.A.集會就好。”赫敏很大度地道。

  “那……我也可以先去睡嗎?”羅恩插了句嘴,雖然他不知道赫敏和哈利究竟在嘀咕些什麼,但睡覺的問題他還是聽到了,也聽明白了。

  “等你把魔藥課論文寫完再說!”赫敏嚴厲道。

  “但是我也累了!”羅恩不滿地嘟囔道,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羨慕地看著上樓回寢室的禹樂的背影。

  似乎在盧修斯懷孕之後,禹樂的好運氣都用完了,事事不順心,煩躁、不安、虛弱,那種會發生什麼能夠威脅到他的預感讓他有暴力的傾向,好在他的臉上還架著一副眼鏡,否則他那夾雜著暴虐、無情的暗綠瞳眸一定會嚇壞很多人。

  掰動著手指,禹樂細細算計著,似乎一切的跡象都指向那個腦殘的魔王,但是他和德拉科在霍格沃茨,盧修斯在算得上銅牆鐵壁的馬爾福莊園,怎麼看他們都不會和那個腦殘魔王扯上關係。

  抹去了額頭上因為卜卦而沁出的細汗,禹樂癱軟在有求必應室的一堆軟墊上,看著D.A.成員的練習,這次的訓練是守護神咒。突然,一陣心悸出現在他的心中。

  “哈利‧波特,先生……”家養小精靈多比突然出現在這裡,他全身哆嗦著尖聲說,“哈利‧波特,先生……多比來給你報信……但是家養小精靈被警告過,不能說出……”他一頭朝牆壁衝過去。

  禹樂一皺眉,他很不喜歡多比,即使是對他有利,可是多比除了有和普通家養小精靈一樣的缺點外,最主要的,是他缺乏忠誠,或許那種自主使得他很特別,但也使他失去了作為一個家養小精靈最大的優點。

  “多比,我命令你不準再懲罰自己!”禹樂命令道,“究竟出什麼事了?”

  好在多比戴了有八頂帽子——都是赫敏做的針織帽,所以從石牆上彈了回來,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哈利‧波特,她……她……”多比一副想要懲罰自己又由於禹樂的命令而不能懲罰自己的矛盾樣。

  “烏姆裡奇?”禹樂眉一挑,在霍格沃茨,會挑事的,也就只有她了,“她發現了這件事,發現了我們,發現了D.A.,是不是,多比?”

  多比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大大的眼睛四處轉動,在尋找著懲罰自己的方法。

  “她就要來了?”禹樂的話音裡反常地帶上了一絲輕快,怒火卻在蹭蹭地往上漲,看來老虎不發威,還真把他當成HELLO KITTY了,更何況狐狸都是小心眼的。

  多比發出一聲難聽的哭號,開始用兩隻光腳使勁敲打地板,“是的,哈利‧波特,是的……”

  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禹樂走到牆邊靠了上去,伸出食指和中指,隨意地在牆上敲了敲。

  “嘿,小寶,幫個忙。”禹樂低喃道。

  石牆上立刻出現了紅、黃、藍三個通道。

  “格蘭芬多的走紅色通道,赫奇帕奇的走黃色通道,拉文克勞的走藍色通道,這通道直接連接到了各學院的公共休息室。”禹樂懶洋洋的,似乎一點也不緊張,“還不快走!”

  原本都很緊張的人們似乎被禹樂感染了,一個個都放鬆了下來,特講究秩序地依次走入了通道裡,本就不多的人,也就花費了一分鐘就疏散完畢了。

  “多比,回廚房去,記住,今天你哪都沒去。”禹樂叮囑了一聲,走入了紅色通道。

  “是的,哈利‧波特。”多比啪的一聲不見了身影。

  而正準備抓捕D.A.眾人的烏姆裡奇糾集了一幫學生在迷宮一般的霍格沃茨的走廊和樓梯上轉著,就是怎麼也走不上八樓,最後被困在了一截停留在半空的樓梯上,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第二天,禹樂他們才了解到,原來是張秋的那個卷髮朋友瑪麗埃塔向烏姆裡奇告的密,一連串密密麻麻的紫色膿包爬過她的鼻子和臉頰,呈現出“告密生”的字樣,讓她的臉變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而且還沒有人能夠解開那個咒語——當然不排除有些人並不想解開這個咒語。

  但這個消息並不重要,可以說得到這個不重要地消息還讓禹樂他們頗費了一點功夫,因為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消息在一夜之間貼遍了整個校園,那就是魔法部的《第二十八號教育令》,烏姆裡奇將接替鄧布利多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

  禹樂抓住了一點空餘時間,通過霍格沃茨終於了解了一點昨晚發生的事。烏姆裡奇雖然沒有抓住他們任何一人,但還是從有求必應室裡得到了一張名單——哦,他都不知道赫敏竟然把名單釘在了牆上,否則他絕對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的。

  瑪麗埃塔由於契約反噬根本不能開口說話,而且最後還明顯被控制著翻了供詞。但是魔法部長福吉和烏姆裡奇並不想放過,抓著那張名單不放,這是他們唯一的證據了。於是,鄧布利多乾脆將計就計承認了下來,只不過黑魔法防禦小組變成了鄧布利多軍。

  禹樂摸了摸下巴,其實鄧布利多有些要外出的事要幹吧。不過,烏姆裡奇成為了校長也好,鄧布利多不在了,他就可以隨意發揮了,天知道這幾天突然的虛弱給了他多大的壓力啊!

  壓抑了那麼久,總算可以發泄一番了。禹樂邪邪地笑著,抖了抖漸漸適應了大量能量流失的身體——從差點被孩子們吸乾到能量供求平衡,直到現在終於開始有剩餘能量重新開始能量累積了。

  等到他再次出現在學生們面前,他就聽到了韋斯萊雙胞胎的搗蛋宣言,看來他們是想在退學之前給烏姆裡奇一個難忘的禮物了。那麼他是不是也該插一腳呢?禹樂瞇起了眼睛,或許他可以扎個稻草人,詛咒系的打小人似乎是個很有意思的技能,而且擁有魔力的巫師更是立刻能夠上手,弄不死她也噁心死她。

  可是還沒等禹樂計劃完,費爾奇就把他帶去了烏姆裡奇的辦公室——沒辦法,校長室在鄧布利多走後就封閉了起來,烏姆裡奇根本進不去。

  烏姆裡奇假笑著自以為親切地勸說禹樂喝飲料,禹樂鼻子一抽,那幽幽的吐真劑的味道讓他諷刺一笑,毫不在意地一口喝下了整杯咖啡,霍格沃茨的咖啡味道還是不錯的。

  烏姆裡奇滿意地笑著:“很好。”她小聲說,“太好了。那麼……”她假咳一聲,向前稍微傾了傾身子,“鄧布利多在哪兒?”

  “我不知道。”禹樂淡然地回答道,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別說幾滴吐真劑,就是一瓶吐真劑也不會對他起作用的。

  烏姆裡奇臉一沉,她還是很相信藥劑的作用的,“好吧,那麼你能告訴我西里斯的下落也不錯。”

  “烏姆裡奇教授,你在開什麼玩笑。”禹樂挑了挑眉,“我怎麼會知道通緝犯的下落。”

  “你——”烏姆裡奇臉都青了,可是她什麼證據也沒有,但是吐真劑對方的確喝了,但要說對方不知道她的問題的答案,那就是不可能。

  烏姆裡奇好不容易把氣吞下去:“那好吧,波特,這一回我就相信你的話,不過提醒一下,我背後可有魔法部撐腰。學校內外的通訊渠道都在監控之下。一位飛路網管理員會始終監視霍格沃茨裡的每一處爐火——當然了,我的爐火除外。我的調查行動組將拆閱所有進出城堡的貓頭鷹郵件。而且費爾奇先生會留意城堡內外所有的秘密通道。如果我發現一丁點證據……”

  禹樂面帶微笑地聽著烏姆裡奇的威脅,真不知道她是笨的還是傻的,竟然一五一十地把她的所有布置都說了個一清二楚,難道她不知道再嚴密的網都會有漏洞的嗎?還是說她有聰明到在漏洞之外布下陷阱呢?

  不過烏姆裡奇並沒有能夠說完她的話,“轟隆”一聲,就連辦公室的地板都晃動了起來。烏姆裡奇朝旁邊一歪,她緊緊抓著桌子撐住自己,一臉震驚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嘿,親們,兒童節快樂!!


☆、Chapter 047

  霍格沃茨已經成為了煙花的海洋。

  一些全身由綠色和金色火花構成的火龍正在走廊裡飛來飛去,一路上噴射出艷麗的火紅色氣流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顏色鮮艷的粉紅色凱瑟琳車輪式煙火,直徑有五英尺,帶著可怕的嗖嗖聲飛速轉動著穿行在空中,就像許多飛碟;火箭拖著閃耀的由銀星構成的長尾巴從牆上反彈開;煙火棍在空中自動寫出罵人的話;處處都有爆竹像地雷一樣炸開,它們並沒有燒光,漸漸從視線中消失或者發出嘶嘶聲停下來,而是相反,時間越久,這些令人眼花繚亂的奇跡似乎就越有能量和動力。

  禹樂瞇了眯眼,很顯然,韋斯萊雙胞胎兄弟已經迫不及待地行動了起來,從他知道他們要行動起,前後也不過半小時左右,強大的行動力。不過嘛,或許他可以臨時插一腳。

  帶上人畜無害的笑容,禹樂一邊往大堂走去——哦,午飯時間到了,他需要進食,一邊偷偷地向著四周圍彈指,他的魔杖向來只是個裝飾品,他的無杖魔法的威力可比有杖魔法強大多了。

  煙花的威力瞬間升級,火龍的身軀在吸收了空氣中的魔力後立時脹大了一圈,就像是一頭真正的巨龍一樣一聲長吟,表情惟妙惟肖,窮凶極惡地張開大口,朝著烏姆裡奇就是一口火焰噴射了過去。

  “昏——昏昏倒地!”烏姆裡奇尖聲叫道。

  紅色的魔咒直接擊中了那條火龍,可惜沒有什麼用處,仿佛巨龍所擁有抗魔性同樣出現在了這條煙花火龍身上。

  哦,不得不說,我們的烏姆裡奇教授選擇錯了魔咒,她起碼得給自己一個盔甲護身才對,火焰直接把她包裹了起來,雖然那火焰的威力不至於讓她喪命,可是瞧瞧,粉色的毛衣已經變成了難看的焦黑色,還有著幾個破洞,頭髮被燙得蜷縮了起來,整張臉烏漆抹黑的一團,只剩下了白白的眼白和棕色的眼珠。

  “啊——”烏姆裡奇大聲尖叫著,媲美女妖的尖嚎。

  整個下午,煙火一直在燃燒,韋斯萊雙胞胎兄弟設置在煙花的機關都被十倍地放大了效果,這不僅擴散到了學校的每個地方,這些煙花在經過烏姆裡奇的附近時,總會向她發起進攻,進而引起她的又一聲尖嚎。

  儘管這些煙火,尤其是那些爆竹引發了很多混亂,可別的教授好像並不是很在意,他們似乎更樂意於讓學生去通知新任的校長大人來解決這一問題。原本想要遠離煙火的攻擊躲起來的烏姆裡奇不得不為了一個校長的名頭到處奔跑,自己送上門地被攻擊。

  這天晚上,弗雷德和喬治成了英雄,連一本正經的赫敏都奮力地擠過興奮的人群去祝賀他們。

  “我說,想不想試試不一樣的玩法?”禹樂突然說道,正興奮的眾人立刻把視線轉移向了他,不得不說,自從他的相貌變了之後,學生們對他的態度可比真正的哈利好多了。

  “什麼——”

  “不一樣的——”

  “玩法?”弗雷德和喬治立刻來了興致。

  “我這裡有烏姆裡奇詛咒小稻草人。”禹樂拿出一個蘆葦桿——禁林出品——製作的稻草人,上面還套著粉色的小毛衣,“只要你的精神夠強大,什麼詛咒都可以實現。當然,為了成功率,你可以把詛咒的事件往小了說,那就一定會實現了。準確的詛咒方式是時間加上事件,比如說今天晚上十點,烏姆裡奇會放個大臭屁,寫一張紙條夾進稻草人的衣服裡,那麼她晚上十點的時候一定會放一個臭到極致的屁的,實現的依據就是紙條會消失。如果紙條過了時間還沒有消失的話,就是詛咒失敗了。”

  “真的——”

  “有那麼神奇?”弗雷德問道。

  “當然。”禹樂肯定地一點頭。

  “連死亡都可以?”喬治疑惑地問。

  “是的,但是不一定會成功。”禹樂解釋道,“這不僅要看你和對方的實力差距,還要看你的精神力夠不夠強大,意志力夠不夠堅定,後果嚴重的詛咒都是需要代價的,如果詛咒不成功將會反噬,那可不是什麼好事,輕則殘廢,重則永世不得超生。”

  “那這個詛咒稻草人是不是可以用在神秘人身上?”赫敏突然插了一句嘴。

  “這不行,赫敏。”禹樂搖了搖頭,“詛咒稻草人需要對方的身體信息,比如毛髮、血液、指甲、皮屑等等,現在這個只是烏姆裡奇詛咒稻草人。”

  “我們可以自己扎嗎?”弗雷德問道,那兩眼放光的樣子讓人發毛。

  “我想不行,這可是有技巧的。”禹樂露出白白的牙齒,亮亮得閃著光,這種詛咒稻草人可是在靈氣日益減少的現代才發展出來的,而發展地最蓬勃的地方就是華夏旁邊的那個小島國了,但不論怎麼說,裡面所包含的東方元素也不是這些西方巫師能夠理解的。

  “就這麼一個……”喬治有些喪氣。

  “誰說只有一個?”禹樂詭異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袋子,嘩啦啦地倒出了幾百個詛咒稻草人,足夠霍格沃茨所有學生人手一個了。

  “哦,哈利好樣的!”弗雷德和喬治立刻把稻草人給圈了去,給格蘭芬多的學生每人分了一個,其餘的都裝回了口袋裡,爬出了門洞。

  從這一刻起,烏姆裡奇就倒了大霉了,頭痛、手痛、腳痛,拉肚子、摔跤、被東西砸,明明是無中生有,偏偏就像是個意外一樣,臭屁是接連不斷,狐臭的味道濃郁得連她自己都受不了,最讓她難以啟齒的是,都那麼大的人了,她竟然尿床了,這還不夠,她還在床上拉稀了。

  烏姆裡奇虛弱地想去醫療翼尋求幫助,但是接連不斷地拉肚子讓她根本離不開廁所,而她一旦離開,想要回去就一定會摔上幾跤才能坐到馬桶上,這讓她死粘在馬桶上再也不敢離開了。

  但是這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在早晨七點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癥狀都消失一空。烏姆裡奇大大鬆了一口氣,手軟、腳軟地站起身,整個人都瘦了整整一圈,烏黑的眼圈牢牢地霸占著她的臉,手一摸,大把的頭髮就這麼掉了下來,露出了光溜溜的頭皮。

  “啊——”烏姆裡奇再一次大聲尖叫了起來,就在她驚懼的眼中,看著鏡中的她臉上出現一顆又一顆粉嫩的小痘痘。

  霍格沃茨大廳裡,學生們都在竊竊私語著,他們很想知道昨晚他們的詛咒究竟有沒有作用。

  烏姆裡奇扭著腰走進了大廳,在校長的座位上坐下。斯內普抽了抽鼻子,他聞到了大量的體力藥劑、生髮藥劑、劣質的美容藥劑的味道。

  學生們正襟危坐著用餐,連平日裡最吵鬧的格蘭芬多長桌也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把視線偷偷地瞄向烏姆裡奇。

  烏姆裡奇故作優雅地切割著培根,不時喝一口南瓜汁,仿佛昨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噗——”一個長聲劃破了大廳裡的寧靜,一股惡臭從烏姆裡奇的身上散發開來。

  “畢嚦嚦——”又是一聲。

  烏姆裡奇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黑,昨夜的噩夢一般的經歷浮現在眼前。

  學生們個個都捂著嘴偷笑,但是由於那味道實在是太臭了,影響食慾,趕緊抓了幾個可以填肚子的麵包跑出了大廳。

  麥格教授擦了擦嘴,一臉嚴肅地轉身離開,她離烏姆裡奇最近,很不幸被熏到了,但是在離開之前,她很肯定,她看見烏姆裡奇的褲子——濕了。

  在確認了詛咒的效果後,這一現象越來越嚴重,大家都把詛咒烏姆裡奇當作了考試前復習間的娛樂活動,都在想著怎樣的詛咒才夠新鮮、夠新奇。

  當然,此刻烏姆裡奇再笨也知道有問題了,而叛徒也是從來不會缺少的。好不容易弄到了幾個防詛咒的飾品戴在了身上,雖然還是不能避免,但是癥狀還是減輕六七成。

  烏姆裡奇站在走廊上,一個一個地攔著路過的學生,從他們的身上、書包裡搜出烏姆裡奇詛咒稻草人,隨著詛咒稻草人的大量減少,她終於不再這麼狼狽了,但是由於漏網之魚的存在,不免還是要時不時放上那麼一兩個臭屁。

  禹樂小口小口地吃著面前的小羊排,瞇著眼睛盯著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德拉科,惡整烏姆裡奇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而身體也在適應後重新回到力量增長中,現在,他終於有閒、有力氣來解決德拉科的問題了。

  德拉科抿了抿唇,那一直盯在他身上的火辣辣的視線讓他既有點高興又有點不自在,死死地低著頭,視線只停留在他面前的餐盤上,有氣無力地切割了一下盤中的牛排,卻沒什麼興致把牛肉放進嘴裡,最後也只能把刀叉一扔,轉身走人。

  父親懷孕了,他不該再糾纏不清。德拉科皺著眉,捏了捏拳頭,或許他該找個女孩約個會什麼的,格林格拉斯的小女兒就不錯


☆、Chapter 048

  “盧克,你覺得怎麼樣?”納西莎端著一個餐盤走進了盧修斯的臥室裡,輕聲問道。

  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盧修斯正了正身體,向著納西莎微微一笑,道:“我覺得好多了。”

  “那就吃點東西吧,你今天可沒吃多少東西。”納西莎狀似抱怨地道,手中的餐盤遞了過去,裡面是一杯牛奶和一些酸味小餅乾。

  盧修斯撇了撇嘴,這幾日來他拋開了一向保持的貴族風度,表現得有些幼齡化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而且,自從前些天昏迷過後,他就開始了孕吐,身體上的不舒服更是讓他抑制不住地煩躁,想發脾氣,偏偏面對著納西莎他又不好意思發作,能發作的人還遠在霍格沃茨。

  “茜茜,你生小龍的時候也沒吐得這麼厲害吧!”盧修斯嘟囔著,撈起一塊酸味小餅乾就吃了起來,哎,他連飲食習慣都改變了,以前他可不會碰這種東西,但為了孩子……其實,這時候,他自己也吃得蠻愉快的。

  “體質不同而已,何況你懷了兩個孩子。”納西莎笑咪咪地安慰,心裡算計著明天該給盧修斯準備什麼吃食,要既營養好吃又要盧修斯能夠吃下去的餐點。

  盧修斯慈愛地摸了摸肚子,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自己的情人,但霍格沃茨如今的混亂他早有耳聞,也知禹樂這時候是不可能回來看他的。

  “好了,吃完東西就早點睡,工作是做不完的。”納西莎把文件都整理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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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內普有些疲累地踏進斯萊特林實驗室,這一天下來的鬧劇讓他身心疲憊,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魔藥的清香讓他漸漸回神,逐漸凝結的淡紫色藥劑標誌著這鍋魔藥即將釀造完成。撇過頭,斯內普看向在一旁看著幾本厚厚的大部頭的冠冕,明明剛開始的時候還輕蔑、鄙視、推拒著波特拿來的那些麻瓜的著作,可此時卻看得津津有味,還不時若有所思、恍然大悟的樣子。

  冠冕翻過書頁,嘴角微微挑起一個極富有魅力的微笑,這些書本著實讓他驚訝,同時也讓他更為鄙視主魂的腦殘,自己毀了自己的根基,這叫什麼事!

  斯內普呆愣愣地看著冠冕的那個笑容,不自禁地沉迷了進去,好半天後才回過了神來,不禁懊惱不已。一看,魔藥的火候已經差不多了,立刻開始裝瓶,並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直接把冠冕寄身的玉佩給扔了進去。

  “啊——”沒有絲毫準備的冠冕凄厲地大叫一聲,用魔法漂浮著的書本立刻掉在了地上,珍珠白的身體蜷縮著倒在了地上,紫色的煙氳渲染充斥著他的身體,再次開始實體化的過程。

  斯內普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就該這麼折磨他才對嘛,他才沒有沉迷於他的微笑呢!開玩笑,他們是敵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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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德拉科離開,禹樂也同時放下了刀叉,雖然這小羊排不錯,但是他還是比較喜歡吃雞肉來著。跟赫敏、羅恩打了個招呼,他就離開了大廳,通過密道進入了德拉科的寢室。

  從碧夜中翻出一本關於煉金術的書,禹樂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魔杖在他的手指間轉動著,兩眼無神地盯著寢室的門,明顯地心不在焉。

  許久,德拉科依舊沒有回到寢室裡,禹樂皺起了眉,胸中似乎起了無名火,越想越是生氣。瞇了瞇眼睛,眼鏡把厲芒遮掩了下來,禹樂放下了手中的書,單手掐了一個法訣,德拉科此刻的情形立刻在空中幻化了出來。

  德拉科正坐在公共休息室裡的一張單人沙發上,淺酌著一杯葡萄酒,淡淡的憂鬱氣質,更是讓從沒見過馬爾福此種風情的男男女女為之瘋狂。

  “德拉科,給你介紹一下。”潘西拉著一個金色長髮的小姑娘道,“格林格拉斯的小女兒,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

  “您好,馬爾福先生。”阿斯托利亞行了一個淑女禮,臉頰上浮起兩朵紅暈,一副羞澀的樣子。

  “你好,格林格拉斯小姐。”德拉科放下酒杯,為示尊重,站起身回了禮。

  “那你們聊聊吧!”潘西笑咪咪地轉身離去,只留下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亞。要說她不知道德拉科和救世主波特的事情,那是開玩笑,但是既然讓德拉科傷心痛苦,那還是讓德拉科早點轉移目標好了。

  德拉科強打起精神,耐下性子和阿斯托利亞交談了起來。

  阿斯托利亞是個很不錯的小姑娘,對很多東西都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雖然見識稍顯淺薄,那也是年齡和閱歷的限制。知書達禮、嫻靜溫柔,大家閨秀大概也就是她這樣的,雖然還沒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程度,但是德拉科的話題她總能搭上兩句。

  德拉科漸漸放鬆了下來,不得不說,這位格林格拉斯小姐是個很好的聊天對象,她不會特意表現出自己的聰慧,但也不是那種什麼也不懂的花瓶,她總會在恰當的時候提出自己的觀點和看法,既不會駁斥他的論斷使人難堪,也不會讓他感覺到對牛彈琴、言之無味。

  他們越聊越投契,有很多的想法都很同步,這讓他們有種心靈相通的錯覺。

  德拉科漸漸露出微笑,與阿斯托利亞聊天讓他很輕鬆、很愉快、很自然,仿佛這幾天壓抑在身上的愁雲和矛盾都不翼而飛了一般,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宵禁的時間。

  禮貌地道別,德拉科長長地呼了口氣,他覺得阿斯托利亞很好,他們很合拍,這樣下去,他應該能夠接受這樣一個姑娘,一年之後他可以提出訂婚,畢業之後結婚,然後生下馬爾福的繼承人,成為一個好的丈夫和父親,就像父親以前那樣。

  德拉科開門進了寢室,鬆開了襯衫上最頂端的兩顆扣子,臉上顯露出疲憊之色,可下一瞬,卻又讓他渾身僵硬了起來。

  禹樂一臉鐵青地坐在那,死死地盯著剛進寢室的德拉科,唇緊緊地抿著,滿嘴的血腥味。他看過左手小指上的紅線,黯淡無光、若隱若現,這說明他和德拉科的緣分正處於危險的邊緣,德拉科正打算離開他,情緒的劇烈波動讓情劫的力量乘虛而入,立時被反噬而身受內傷,如不是他此刻的修為不高,身死魂滅就是他的下場,他可不信他還有穿越的運氣。

  “哈……哈利。”德拉科輕聲叫了聲,視線卻轉向了別處,眼眶悄悄紅了起來。

  禹樂狠狠地捏上自己的左手尾指,力量大得差點捏斷自己的手指,唇還是緊緊地抿著,此刻他不敢開口說話,只怕他一開口,就是一口鮮血噴出去。疼痛,禹樂的身體正叫囂著疼痛,情劫的力量就像是刮骨鋼刀一樣在他的體內穿行,有形的、無形的傷勢在不斷加大,狂湧而出的鮮血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即使那會使他的傷勢更為嚴重。

  斯萊特林的級長寢室裡壓抑而沉默,終於受不了了的德拉科鼓起了勇氣看向禹樂,嘴巴剛張了張,卻注意到禹樂閉上了眼睛,還一臉痛苦強自忍耐的樣子。

  “哈利,你怎麼了?”德拉科慌了,馬上跑到禹樂的身邊攬上了他。

  禹樂一個沒忍住,鮮血立刻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在他面前的德拉科被噴了個正著。

  德拉科愣了愣,更大的恐慌攫住了他,焦急地問道:“你怎麼了?哈利,你這是怎麼了?”淚水湧出了他的眼眶,不安、害怕,這種即將失去的感覺比心酸、嫉妒更難受。

  禹樂的臉一下子蒼白了起來,沒有一絲血色,手捂上了嘴,想要堵上那不斷嘔出來的血,要不是他的身體還算強悍,現在他一定已經吐血而亡了。

  狠狠地一拳捶上胸口,總算暫時止住了嘔血,禹樂把手在袍子上擦了擦,看沒有血跡了才撫上了德拉科的臉,拿衣袖溫柔地擦乾殷紅的血跡,指腹輕柔地拂去淚痕,可在做這種種深情的舉動時,他偏偏卻面無表情,連個眼神都沒有。

  “德拉科,你想離開我。”沒有疑問,禹樂平實地道。

  “……”德拉科什麼也沒說,他的確這樣想過,也這麼做了,他默許了潘西引見格林格拉斯,他還和她聊了一個晚上,就在幾分鐘前,他還考慮過,他們或許可以組成家庭。他的雙手攥緊了禹樂的袍子,眼鏡下的豎瞳卻在擴散。

  “德拉科,如果你真的想要離開我的話,”禹樂覺得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臉上更是板得跟石膏像一樣,“就把我們之間的紅線剪了吧,這樣,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干了。”禹樂從碧夜裡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剪刀,剪刀沒有別的用處,專剪紅線,從月老那裡摸來的。

  德拉科低頭看著由於兩人距離夠近而顯現出來的紅線,心裡一陣發緊。

  “不,不要……我不要!”德拉科大喊道。

  “你愛我,德拉科。”禹樂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和煦而溫暖,“我也愛你。”

  “但是你還有父親!”德拉科低下頭小聲道,淚水再次流了下來,“他還懷孕了!”

  “德拉科,你一定要我做出選擇嗎?”禹樂輕輕地問道。

  “……”德拉科一言不發。

  “即使那結果是我的死亡?”禹樂其實也很無奈,他剛剛才明白,德拉科才是他的情劫,他根本離不開他,他從沒勉強過人,這次說不定就得勉強一次。而盧修斯,他也真的很喜歡,而且他還成了他的命定伴侶,他還有了他的孩子,他總不能為了德拉科,讓盧修斯去死是吧!

  “怎麼會?”德拉科驚恐地抬頭看著禹樂。

  “德拉科,我覺醒的血脈有情劫,”禹樂再也忍不住地嘔了幾口血,接著道,“差不多也就是命定伴侶的意思,我的命定伴侶是你。”

  德拉科手忙腳亂地擦拭著禹樂唇邊的血液,懷疑地問道:“你不是父親的命定伴侶嗎?”

  “是,盧修斯的命定伴侶是我,但我的命定伴侶不是他。”禹樂淡然道,“所以,他沒有我會死,而我沒有你會死。”

  德拉科的豎瞳急遽收縮著,他不知道禹樂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心裡又隱隱有個聲音,似乎在說,這是個很好的理由,一個很好的讓他留在哈利身邊的理由,因為他既不想哈利死,也不想父親死。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禹樂站起身,身體有些發軟,頭有些發暈,他的傷有點重,失的血有些多。他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只留下了那把黑色的剪刀。事到臨頭,再生氣也好,他不捨得。

  記得有句話,怎麼說的?

  愛,就是給了對方傷害自己的權利。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o>_

☆、Chapter 049

  德拉科眼睜睜地看著禹樂虛弱的身影消失在牆後,看著地毯上、手上、衣服上點點滴滴的血跡,突然想起禹樂並沒有回答他,他為什麼會吐血。難道是因為他想離開他,所以他就受到了傷害?沒有他,他會死?

  德拉科怕冷似的拿手臂環住了自己,放在一旁的剪刀讓他很是排斥。

  在地上坐了半天,德拉科踉蹌著跑進了浴室,放了滿滿一池子熱水,把自己浸泡了進去。他的思緒很混亂,他不知道他該做什麼選擇。但他其實又沒的選擇,此刻,他的身上可以說背負了四條人命,不是嗎?

  失眠了一夜的德拉科早早地起了床,用了一瓶榮光藥劑壓下了臉上的黑眼圈,即使這樣也沒遮掩住他的憔悴,鉑金色的髮絲都顯得有些晦暗。有氣無力地和布雷斯、潘西道了早安,德拉科的眼神不自覺地看向了格蘭芬多長桌,但是卻沒見到禹樂的身影。他微微皺起了眉,心裡不禁有些擔心。

  潘西擔心地看著德拉科,不過一夜而已,德拉科似乎更憔悴了,明明昨晚的樣子還不錯啊!他和阿斯托利亞聊得還挺投契的,不是嗎?

  布雷斯攔住了想要開口詢問的潘西,輕輕搖了搖頭,很多事情,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能解決的。

  剛走出大廳,德拉科就被赫敏給攔了下來。

  “馬爾福,你有時間嗎?我有話對你說。”赫敏問道,不遠處的羅恩不可理解地看著赫敏,一臉的煩躁。

  “沒時間,你這個格蘭芬多麻瓜種,快走開!”潘西猶如一隻護崽的母獅子護在了德拉科身前。

  “是有關哈利的。”赫敏急匆匆地補充道。

  “救世主關我們家德拉科什麼事!”潘西的語氣依舊很衝。

  布雷斯拉了拉潘西,他看得出,德拉科很關心這個話題,於是他很溫和地道:“你說吧。”

  德拉科微皺著眉,等著赫敏說話。

  “哈利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受了很重的傷,現在在醫療翼,可是龐弗雷夫人根本沒辦法治療他,連斯內普教授也束手無策,我想,他會想你去看看他。”赫敏也很發愁。

  “那他現在怎麼樣?”德拉科焦急地問,昨晚他嘔了那麼多的血,究竟是怎麼回事?

  “時而清醒,時而昏迷。”赫敏道,“如果到下午教授們還沒有辦法的話,哈利大概會被送到聖芒戈去。”

  德拉科聽了立刻往醫療翼跑去,此刻,什麼也沒有哈利的身體重要。

  “砰——”,重重地推開醫療翼的門,德拉科急匆匆地尋找起禹樂的身影來。

  “馬爾福先生,我想現在是上課時間。”龐弗雷夫人不滿地道。

  “龐弗雷夫人,哈利呢?他怎麼樣?”德拉科急切地問。

  說到禹樂,龐弗雷夫人就有些發愁,魔咒也好、魔藥也罷,都對他的傷勢不起什麼作用,而且他的傷勢都在內部,光看表面的話,什麼也看不出來。

  “他的情況並不樂觀。”龐弗雷夫人嘆了一口氣。

  “夫人,讓我看一下他吧,求你!”德拉科一臉哀求的表情,看得龐弗雷夫人一陣不忍。

  “好吧,你跟我來。”龐弗雷夫人答應了下來,即使在她看來,一個斯萊特林這麼關心一個格蘭芬多實在是怪異的很。

  禹樂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他也沒有料到自己傷得竟然這麼嚴重。但是情劫的力量根本是不能抵抗的,只能硬生生地扛下來,扛下來就活,扛不下來就死,除非情劫寄託之人出手,才能化險為夷。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在床邊坐了下來,看著禹樂蒼白如透明的臉色,心疼地不知怎麼辦才好,他從沒見過脆弱至此的哈利‧波特。

  輕輕地抓起禹樂的手,本就感覺傷痛的德拉科臉色一變再變。自從按照禹樂給的方法練習魔力之後,他對力量的感知和分辨越來越好,此時,他就很清楚地發現,哈利的體內有一股極具破壞力的力量還在傷害他的身體,無形無質,讓人無從捉摸。

  難道這就是哈利說的情劫?德拉科哆嗦著,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哈利,哈利,哈利……”德拉科把頭抵在禹樂的胸膛,喃喃道,“我不會離開你,我不會離開你,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你才能好起來?”

  “或許,你該給我一個王子的吻。”禹樂沙啞地說,他的情況實在不能說好,這還是他感覺到了德拉科的氣息,才掙扎著清醒過來。

  “哈利!”德拉科驚喜地抬起頭,看著禹樂微張的綠色雙眸,也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壓下身就吻了上去。

  禹樂愣了愣,只不過一個玩笑而已,想不到德拉科這麼認真。

  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股情劫的力量通過他們相接的唇,快速地從禹樂的體內流向了德拉科的體內。禹樂一慌,想要推開德拉科,卻發現他們兩個怎麼也分不開。神識流轉,禹樂急於探查德拉科的情況,讓他目瞪口呆的是,情劫的力量直接融入了德拉科的體內,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反而使得德拉科的魔力更上了一層樓。

  沒有了情劫的破壞性力量,禹樂的傷勢立刻停止了惡化,作為妖族的強大自癒能力開始發揮效果,那顆光球法寶在第一時間開始了治療主人的動作。

  真的只是一個吻的力量而已。

  禹樂也輕輕鬆了一口氣,作為狐族,他們向來是多情的生物,修煉起來走的也是有情道,如果德拉科真的不選擇他,那麼為了保命,他就必須採取終極手段,斷情棄愛,改走無情道,到時,大概就會像乾爹一樣,漸漸變得太上忘情,什麼也不關心,而盧修斯,大概活不得也死不了,整個人會變得憔悴而枯萎,因為他不會給他任何回應。

  “哈利,哈利……”德拉科抱緊了禹樂,身體的直接接觸讓他很容易就覺察到了他體內的變化,淚水沁了出來,濕了禹樂的衣。

  “我沒事了,別擔心!”禹樂輕輕拍著德拉科的後背予以安慰。

  站在門口的羅恩目瞪口呆,他從來不知道哈利和馬爾福的關係這麼好,這簡直就像是愚人節的玩笑,要知道,他們可是做了四年的敵人。赫敏微笑地看著,情人嘛,吵架總是不好的。她輕輕拉了拉羅恩,把空間留給了禹樂和德拉科。

  龐弗雷夫人對禹樂的突然好轉很是高興,雖然她不明白禹樂受傷的原因,也不知道他好轉的理由,除了給他灌下更多的口味糟糕的魔藥之外,就是叮囑他好好休息。

  “哈……哈利……”德拉科喘著粗氣,軟軟地趴在寢室的大床上,鉑金色的大波浪長髮汗濕地貼在身上,有幾許的不舒服,身上的混淆咒被撤了下來,水晶般的龍角呈現出曖昧的粉色,額上的三片逆鱗更是鮮艷欲滴。

  “……哈利……我……我不……不要了……”德拉科婉轉欲泣,想要逃離卻怎麼也掙不脫身後之人的鉗制,白嫩的身體在墨綠色的床上顯得格外誘人。

  “德拉科,你是我的。”禹樂用力地把自己送入德拉科的身體深處,猶如宣誓般在德拉科的耳邊道。

  “……嗯……我是你的……”德拉科有些迷糊地附和,層層疊疊的快感猶如海浪般連綿不息,腰酸酸麻麻的,渾身無力,但體內的那種滿漲感給予了他無盡的滿足。或許,只要哈利平安,他什麼都能夠接受,更何況還有這熱情的擁抱。

  德拉科的臉上多了幾許艷麗,精神好得不得了,雖然身上有些不爽利,但就心情而言,比起前段時間,那可是天壤之別。唯一想不通的是,他不明白哈利為什麼天天跑到他的寢室裡和他不停地做著床上運動,要知道,他可是曾經抱著他幾個月卻不碰他一下的。

  一整個復活節假期,德拉科是在床上度過的,酸軟、疲憊的感覺讓他睏倦不已。還記得那個他被拖上床的理由,就因為他和格林格拉斯說了兩句話,這醋也喝得夠厲害的。

  禹樂舔了舔唇,有些靨足地伸了個懶腰,很久沒有這麼滿足過了。搔了搔腦袋,雖然此刻他的身心都很放鬆,但總感覺有團陰影圍繞在他的身邊,偏偏他的術數並不過關,想要知道點什麼也算不出來,似乎他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在白費功夫。

  煩躁地不知道該幹什麼好的禹樂乾脆化作了原形——一隻白色的九尾天狐,哦,或許該說是巫師的阿尼瑪格斯形態,這讓他的感覺好了很多。

  盤睡在枕頭上,禹樂玩弄著德拉科的長髮,九條尾巴甩啊甩的,他覺得他過得有點憋屈,近萬年來,他什麼時候需要這麼時時顧忌了,真是鬱悶。瞧,霍格沃茨被封閉了,他就連盧修斯都不能去看望了,甚至連寫信都不行。

  明年,他死都不會再來上學了!禹樂狠狠地想,然後要盡快讓德拉科懷孕,生下馬爾福的繼承人之後,他就帶他們回狐族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已是完結倒計時,親們如果有想看的番外請積極報名,某雪可以予以考慮~~~~~~


☆、Chapter 050

  禹樂心不在焉地去見了麥格教授進行就業諮詢,雖然烏姆裡奇總是搗亂,但是看著她和麥格教授兩人爭鋒相對,也算是一種樂趣,他表示看戲看的相當樂。

  韋斯萊雙胞胎兄弟似乎在醞釀著什麼行動,並沒有讓禹樂多等,當天下課後,他們就鬧出了大動靜。

  城堡東側的六樓走廊裡出現了一大片的沼澤,各種像是水球一般的泡泡在空中到處彈射著,只要一受到攻擊,就會“啪”一聲爆裂開來,濺射出一種類似臭汁一樣的液體。

  烏姆裡奇在和雙胞胎對峙著,可惜喬治和弗雷德都不怎麼稀罕她,威脅,對於不在乎的人來說,不過是個屁而已。在他們強力的飛來咒之下,被鎖的兩把飛天掃帚撞破了烏姆裡奇辦公室的門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喬治和弗雷德跨上了掃帚在走廊上空盤旋著,順便為他們的笑料店做著宣傳,在烏姆裡奇怒視下,堂而皇之地飛天而去,瀟灑異常。

  韋斯萊雙胞胎的行為就像是一根導火索,整個霍格沃茨都沸騰了起來。

  也不知道雙胞胎在離開之前究竟賣出了多少逃課糖,逃課的人數是一天比一天多,發燒的、流鼻血的、嘔吐的,查找不到確實證據的烏姆裡奇只能憋悶著怒火無奈地放過那些各種癥狀的學生。

  於是各種惡作劇層出不窮,學生們總是樂衷於向烏姆裡奇的辦公室裡扔大糞蛋,甚至有人弄了一隻變異的嗅嗅進去,這種喜歡亮晶晶東西的生物把烏姆裡奇的辦公室弄得一團糟。

  似乎鬧得有些過了頭,到處都是的大糞蛋和臭蛋的走廊裡彌漫著惡臭,大家不得不頂著個泡頭咒走路,六樓走廊上的沼澤一直沒有被處理掉,所有教授都對之置之不理,然而烏姆裡奇卻對其束手無策。

  而鬧得最凶的,是搗蛋大師皮皮鬼,他仿佛是牢牢記住了韋斯萊雙胞胎的臨別囑託——“為了我們,送她下地獄吧,皮皮鬼。”

  他叫聲狂笑著飛過學校,掀翻桌子,突然從黑板裡衝出來,推到雕像和花瓶;打碎燈籠,熄滅蠟燭,在尖叫著的學生頭頂用正在燃燒的火把玩雜耍,把一堆堆碼放整齊的羊皮紙推進火爐或者扔出窗外;或者拔掉盥洗室裡所有的水龍頭,讓整個三樓都泡在了水裡,甚至在早飯時間朝禮堂中央扔了一包狼蛛。而每當他像休息一下的時候,他就會花上幾個小時緊跟在烏姆裡奇身後,只要她一開口就發出嘲諷的大笑聲。

  這可以說是一場戰爭,一場屬於烏姆裡奇的戰爭,一個人對峙整個霍格沃茨師生的戰爭,或許她還有兩個幫手,費爾奇先生和洛麗絲夫人。

  禹樂不是個容易清閒下來的人,只是剛安生了幾天,在被羅恩、赫敏拉去觀看魁地奇比賽的那天,海格找上了門。

  海格的形象很是不佳,他的鼻子正在流血,兩隻眼睛全都青了,看上去愁容滿面的。他顯然還是對禹樂有著顧忌,但是好像有著什麼催促著他下決斷,最後他還是開口了。

  海格在禁林邊緣的樹蔭底下拿起了一把斜靠在一棵樹上的弩,就帶著禹樂、赫敏和羅恩三人進入了禁林。赫敏似乎有不少的問題,不停地詢問著海格。海格時不時地看禹樂一眼,似乎不是很想和禹樂說話,但還是耐著性子回答赫敏的問題。

  海格走得很快,禹樂倒是無所謂,但是赫敏和羅恩跟得很辛苦,到處支楞著地荊棘在赫敏和羅恩身上劃出了很多細小的口子。禹樂抽出魔杖,四處點了點,就見荊棘叢從中開出了一條小路,這總算讓赫敏、羅恩輕鬆了一點。

  他們越來越深入禁林,禹樂在想著他究竟要不要再去趟藥園子,不過說來那些魔藥對他已經沒有了用處,而他現在已經勉強能用一下碧夜裡的收藏了,雖然稍嫌浪費了點。乾脆把藥園子指點給斯內普教授好了,他一定喜歡。

  在一片被蠻力摧毀出來的空地上,一個巨大的身影正蜷縮在那裡熟睡,據說那是海格的弟弟,巨人格洛普,一個沒什麼腦子又攻擊性強烈的巨人,怪不得越接近這片空地,生物越少,全被嚇走了。

  海格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他們照顧格洛普,因為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曉得,不知道哪一天他就會被烏姆裡奇給趕出了霍格沃茨,到時候格洛普就沒有人照顧了。

  但是他也不想想,智商是硬傷,沒得治的。

  海格不顧赫敏的阻止,硬是捅醒了正在熟睡的巨人,發狂的巨人把赫敏和羅恩兩人嚇得臉色煞白。

  禹樂很是不悅,雖然沒有龍族天生的震懾龍威,但是身為強者的威壓還是有的,誰讓巨人帶著的是巫族的血統,如果是妖族早解決問題了。

  格洛普嗚咽著趴在了地上,他很懼怕禹樂,褐綠色的小眼睛緊緊地閉了起來,沒什麼內容的腦袋裡充滿了恐懼。

  海格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擔憂地看著格洛普,他能看出來此時格洛普被禹樂壓制著,想要開口說不要吧,這還是他要求的,更何況以後還需要他們來照顧格洛普。

  海格草草地向格洛普介紹了他們三個,禹樂敢肯定,這個巨人一個字都沒聽懂。

  回程的路上他們碰上了一群馬人,他們的封閉、自大讓禹樂大大開了眼界,對於這樣的妖族後輩,他都不稀得去理會了。

  六月的降臨代表著O.W.Ls考試的來臨,每個人都變得神經質起來,就連德拉科都不能例外。禹樂看著把自己推開的德拉科,只能無語問蒼天,一個小小的普通巫師等級考試而已,需要這麼緊張嗎?

  沒有艷福的禹樂抽了抽鼻子,只能在一邊自己修煉了起來——霍格沃茨裡的藏書已經被他看完了。修煉的速度又上了一層樓,自從在聖誕節突破到煉氣化神以來,他的修煉就沒有慢下來過,此時已經到了煉氣化神的頂峰,只是想要突破到煉神化虛成就金丹大道,靈力儲備還是大大的不夠。

  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考試還是降臨了。

  第一場考試是魔咒學,上午是理論考試,考完了赫敏還在嘮叨著考試的內容,被羅恩給噎了回去。下午的實踐考試,大家都是一小群一小群地進入,考完了從另一邊離開,沒人知道究竟考了些什麼。

  禹樂和潘西是同一批的考生,被她狠狠地瞪著,就仿佛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輕鬆地應付過那個頭頂幾乎沒毛地托福迪教授,禹樂施施然地離開了。

  第二場是變形學的考試,禹樂依舊輕鬆過關,第三場是草藥學,第四場是黑魔法防禦術的考試。禹樂鬆了鬆自己的關節,這麼波瀾不驚的考試還真是沒什麼意思,總算在第四場實踐考試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變化。

  再次碰上那個托福迪教授,他似乎對禹樂的保護神很感興趣,還表示有額外加分。禹樂二話不說地就招出了一隻有著九條尾巴的銀色狐狸。遠處的德拉科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看來他注意到了他自己的守護神的變化。

  或許就是因為禹樂這邊開了一個先例,所有的主考官都樂衷於讓學生們演示保護神咒來得到額外加分,在烏姆裡奇鐵青的臉色下,起碼有五六十人得到了加分。

  之後的考試更是沒什麼難度,哦,可能唯一有難度的就是占卜課的考試了,雖然上課的時候很有趣,但禹樂實在不明白水晶球裡的影像和茶葉渣的暗示。

  天文學的實踐考試時倒是發生了突發事件,烏姆裡奇糾集了幾個傲羅去抓捕海格,這事牽引了幾乎所有學生的心思。禹樂看了看自己的星象圖,沒什麼差錯,就直接觀看起了海格的戰鬥。

  作為半巨人的海格其實也深藏著暴虐的性格,否則他怎麼會有著異於常人的審美,越凶殘的動物在他眼裡越可愛。被折斷了魔杖的他直接與傲羅肉搏了起來,天生的魔法免疫體質讓他占據了絕對上風。

  跑去阻止的麥格教授遭受到了四道昏迷咒的襲擊,這讓海格發狂,僅僅兩拳就打倒了四個傲羅,剩下一個即使烏姆裡奇大聲要求也不敢上前,眼睜睜地看著海格背起牙牙揚長而去。

  禹樂淡漠地轉移了視線,決定要給烏姆裡奇一個教訓,麥格教授是個負責任的好教授,還是他們格蘭芬多的院長呢,怎麼能被這樣對待!

  最後一門考試是魔法史,這種死記硬背的學科就更不用在意了。禹樂輕快地填寫著答案,突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猛,鵝毛筆斷成了三截,一大灘墨水污染了試卷。漫不經心地甩了兩個清潔咒和恢復咒,連日來的不安終於達到了最頂點。

  究竟有什麼事發生了?他究竟疏忽了什麼?

  草草答完了試卷,禹樂乾脆提前交了試卷,他再也坐不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某雪定制印刷的話,有人要麼?~~


☆、Chapter 051

  德拉科看了看禹樂快要消失的背影,掃了眼自己已經答完了的試卷,沒有再檢查一遍的心思,遵從心中不斷叫囂著跟上去的意願,提前交了卷,遠遠地跟了上去。

  禹樂漫無目的地在城堡裡閒逛,過於錯綜複雜的思緒竟也沒讓他發現德拉科的跟蹤。他們這麼一前一後地走著,不僅錯過了考試後的歡慶,還錯過了晚餐,直到斯內普找上了他們。

  “波特。”斯內普掃了眼不遠處的德拉科,眉間盡是隱憂,“冠冕有很緊急的事情找你。”

  禹樂臉一正,總覺得他擔心的事情來了:“走。”

  走廊牆壁上立刻出現了一個門洞,禹樂當先走了進去,斯內普跟上,德拉科加快兩步也跟了進去,隨後門洞立刻消隱無蹤,了無痕跡。

  不過數息,百步左右,他們便進入了斯萊特林實驗室,淺紫色的冠冕正急躁地來回走動著,見著他們便大聲斥責道:“怎麼現在才來?你們都不想要盧修斯的命了嗎?”原來,四處亂走的禹樂給尋找他的斯內普創造了不少難度,這還是依靠幾乎無處不在的畫像的指點才找的人。

  禹樂一愣,隨即一臉猙獰地提起了冠冕的領子,仿佛那人鬼之別於他來說不過浮云:“你什麼意思?”

  “就話裡的意思!”冠冕直著脖子道,一臉我不怕你的表情,明顯是要頂槓。

  禹樂壓下心中的急切,強制自己冷靜下來,放下手中的冠冕,還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著,柔聲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主魂抓了外出採購的納西莎。”冠冕倒也不為已甚,直言道。

  禹樂臉一黑,隨即也就明白了冠冕的言下之意。納西莎被抓,她就是引出盧修斯的最佳人質,最看重家人的馬爾福絕對不會放任家人被傷害。但是盧修斯為什麼不通知他,難道他不明白他正懷孕著嗎?

  還有,納西莎究竟是為了什麼要親自出門,採購的事情交給家養小精靈就好了,不是嗎?

  “他們在什麼地方?”禹樂硬咽下一口氣問道,現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

  “魔法部,神秘事務司。”冠冕回答得很快。

  “你確定?”禹樂冷冷地確認。

  “我向梅林發誓。”冠冕解釋說,“自從我的靈魂被修補完全,主魂就再也不能窺視我了,而他,更欺騙不了我,你給我的書籍讓我成長了很多。”

  “很好,那我怎樣才能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魔法部?”禹樂深吸一口氣,雖然他在魔法上的造詣已經可以和梅林比肩,但是他在巫師界畢竟只生活了不到一年,所以一些問題最好還是諮詢一下本土的巫師,誰讓他的修為還不夠瞬移呢!

  “烏姆裡奇的火爐。”斯內普突然出聲道,“其他的爐子不是被封閉了,就是被監控了,不方便。而且,不是所有火爐都連通魔法部的。”

  “但是烏姆裡奇的辦公室都被放進了兩隻嗅嗅了,她會沒有警覺嗎?”德拉科提醒道。

  “沒關係,我會讓她不得不遠離的!”禹樂渾身都冒出了煞氣,冠冕和斯內普冷不丁地抖了抖,他們都不明白,幾乎沒殺過人的波特,究竟是怎麼會有那麼濃重的煞氣的。

  禹樂轉身就走,德拉科小跑著跟了上去。

  “你不去嗎?”冠冕瞄了眼已經變成淺紅色的魔法陣,對著斯內普問道,只要再等一會兒,只要魔法陣變成深紅色,他就可以再次擁有肉體了。

  斯內普也看著那個魔法陣,面無表情,兩眼空洞,語氣平淡地道:“跟你一起去好了,不差這一時半刻。”這一年來,他看透了波特的強大,沒必要太過擔心。至於他的好友,波特不會讓他受到傷害的。

  急匆匆走過的禹樂和德拉科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比如正在尋找禹樂的赫敏、羅恩等人,比如正在尋找德拉科的布雷斯、潘西等人。

  他們見到自己正在尋找的人,紛紛上前想表示關心,卻被禹樂的低氣壓給壓制地開不了口。他們從來不知道,還會有人的氣場比斯內普教授還要強大。

  不遠處,幾個糾察隊的人再探頭探腦著——總有那麼幾個屈服於惡勢力的人,想來不久烏姆裡奇就會趕來處理他們這群群聚的學生。

  禹樂嘴邊彎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徑直向著烏姆裡奇的辦公室走去,要不是為了引出烏姆裡奇,他早就進了她的辦公室了。

  “你們想要幹什麼?”烏姆裡奇終於趕了過來,在她的辦公室的門前攔下了禹樂他們,“我就知道那兩隻嗅嗅是你們放的!還有你,馬爾福,你的父親是個多麼優秀的斯萊特林,而你,竟然和格蘭芬多攪合在一起!”

  德拉科皺起了眉,禹樂根本就沒理她,左手掐了一個法訣朝著烏姆裡奇一揮,一群粉紅色的癩蛤蟆就向著烏姆裡奇洶湧而去。

  “啊——啊,啊,啊——”烏姆裡奇尖叫起來,想來她不怎麼待見自家姐妹,幾個昏迷咒甩出,可惜那數量對於幾百上千的粉色蛤蟆來說無關大局。

  烏姆裡奇轉身就逃,連帶著她身後的糾察隊員也被牽連了進去,由蛤蟆們控制著他們逃亡的方向,跑,不停地跑。

  “就這麼放過她了?”德拉科輕聲問。

  “粉色的蛤蟆,有毒。”禹樂輕描淡寫地道,“禁林裡還有八眼巨蛛和馬人。”

  所有人都抖了抖,不禁同情起烏姆裡奇來。

  禹樂一把踹開了烏姆裡奇辦公室的門,沒理睬那幾個警戒咒,抓起一把飛路粉扔進了火爐裡,綠色的火苗竄了起來。禹樂跨進了火爐,清晰地道:“魔法部。”

  赫敏、羅恩一群人愣了愣,都不知道哈利為什麼要去魔法部。

  “難道他要去救什麼人?”羅恩猜測道,要知道聖誕節時,他的父親就是在神秘事務司那兒受地傷。

  非常贊同羅恩猜測的眾人也跟著去了魔法部,只有德拉科攔下了布雷斯和潘西。

  “布雷斯,潘西,你們就不要去了。”德拉科誠懇地道。

  “為什麼?你是看不起我們嗎,德拉科?”潘西女王氣勢全開。

  “當然不是,潘西。”德拉科解釋道,“這次我們將會面對黑魔王,你們必須為你們的家族考慮。”

  潘西、布雷斯猶豫了起來。

  “你說的對,德拉科,我們必須為我們的家族考慮。”布雷斯嘆了口氣,很是無奈道,“我們等你回來,德拉科,萬事小心。”

  “能有你們兩個朋友,是我的榮幸。”德拉科和他們互相擁抱了一下,走進了壁爐。

  夜晚的魔法部異常安靜,只有中央的黃金噴泉的水流聲迴盪。禹樂出了壁爐就朝著升降梯而去,一點也沒有後面會有人跟來,要等一等的意思。

  三兩步來到升降梯前,按下那個向下的按鈕,禹樂四處看了看,既沒有留守的巫師,也沒有安保人員,一切都很不正常,他被算計了,他非常肯定這一點,輕揉著自己的左手尾指,禹樂乾脆地閉上眼,開始運轉功法。

  升降梯來得很快,金色的柵欄從中間滑到兩邊,發出震耳的、迴盪的鏗鏘聲,禹樂一步跨了進去,直接按下了九號按鈕,柵欄砰的一聲關上了,升降梯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很是刺耳。

  羅恩、赫敏、金妮、盧娜、納威幾人依次出了壁爐,沒等他們追上去,就見升降梯已經往下沉去。

  “嘿,哈利,等等我們!”羅恩大叫道,使得這大廳裡充滿了“等等我們”的回音。

  “不要叫了,韋斯萊。”剛出壁爐的德拉科掏了掏耳朵,道,“哈利是去神秘事務司。”

  “我們快走吧!”赫敏攔下了羅恩要說的話,她就怕羅恩想要和馬爾福抬槓。

  啪嗒啪嗒的聲音急促地響起,德拉科一行六人擠入了同一個升降梯裡,德拉科用手中的魔杖狠狠地戳了一下九號按鈕。不過是短短一分鐘而已,德拉科卻好像是過了多少年一樣,他的父親、母親,都在那個黑魔王的手中,哈利很強大,他知道,但是究竟能不能強過黑魔王,他就不清楚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咔嗒一聲,升降梯停了下來,一個女聲響了起來:“神秘事物司到了。”

  德拉科立刻跑了出來,卻見一條長長地走廊,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一扇又一扇的門隱在陰影裡,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陰森。

  德拉科似乎被什麼吸引了似的,直直的朝著最裡面的那扇門走去,他直覺地知道,禹樂就是進了那扇門。

  “嘿,馬爾福,你知道怎麼走嗎?”羅恩拉著第一扇門的門把手,大聲問著走遠了的德拉科。

  “我不知道。”德拉科回頭答道,看在羅恩算是關心他的份上,“不過我覺得應該往那裡走。”指了指最裡面的那扇門,“這裡是神秘事物司,不要隨便開門。”

  羅恩緊皺著眉,他根本沒打算聽德拉科說的話,剛想開門就被赫敏阻攔了下來。

  “羅恩,我們跟著馬爾福走。”赫敏盯著羅恩,很肯定地說,納威他們夠已經跟了上去。

  “為什麼?”羅恩不樂意了,那是馬爾福耶,是食死徒。

  “沒有為什麼,我們同樣關心哈利,僅此而已。”赫敏拉著羅恩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某雪苦逼地被領導叫去編書,連自己的書都木有時間寫了,還要給新書存稿啊~~~~

  苦逼~~真苦逼~~~~~~


☆、Chapter 052

  禹樂的目標很明確,再多的門也迷惑不了他。直接打開了最裡面的那扇門,跨過門檻,關上門,這時候,禹樂才觀察起這個房間。

  這是一件巨大的、圓形的屋子,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就連地板和天花板也是黑色的。黑色的牆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著一扇挨著一扇的黑色的門,沒有門牌、沒有把手、一模一樣的黑色的門,禹樂數了數,有十二扇,剛好一個輪迴之數。門之間的牆上有銅質的燭台,蠟燭燃燒著藍色的火焰,那跳動著的火焰,在這黑暗中,就猶如鬼魅一般。

  還沒等禹樂有動作,一聲轟隆聲響,所有的蠟燭都開始朝一邊移動,圓形的牆旋轉了起來。禹樂露出一個嘲諷的笑,這種小手段,實在是不入他的眼。其實那些門都是一個個不定向的傳送陣,能夠達到哪裡需要的是運氣,當然,如果你的精神力足夠高,還是能夠一次達到自己想要到達的地方的。

  可惜,禹樂雖然對盧修斯的位置有感應,可是卻對他需要到達的地方沒有一點了解,根本就鎖定不了他要去的房間。好在這房間明顯是個總控制室,十二個房門代表的就是十二個房間,最多他一個一個地找過去,以他的能力,根本不會走回頭路。

  隨意地推開一扇門,禹樂一腳跨了進去,都說藝高人膽大,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這個房間很明亮,吊燈低懸在金色鏈子上自天花板上垂下來,裡面的擺設十分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個巨大的玻璃水箱。禹樂挑了挑眉,這房間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是一個科學狂人的實驗室,因為那玻璃水箱禮盛著墨綠色的液體,許多看著就像是大腦的東西在裡面時隱時現。

  禹樂在房間的另一邊發現了同樣的傳送門,他也懶得回總控室去開別的門,施施然地走過房間,準備從新發現的門離開。不是說他不著急了,畢竟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戰鬥,他總要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這麼多年來他見多了輸在輕敵之上的修者。

  第二間房間更大一些,光線昏暗,呈方形,中心凹陷,形成一個巨大的石坑,大約有二十英尺深。石頭台階環繞著整個屋子,如同石凳,一級一級逐漸下降,就像是階梯教室。石坑中心是一個凸起的石台,它的上面立著一扇古老的拱門,看上去破爛不堪,一幅破破爛爛的黑色帷幔掛在上面,無風自動。

  輕輕皺眉,禹樂在這拱門上感覺到一絲危險,總覺得自己會被毀在這扇門上。

  屏蔽了來自拱門的靡靡誘惑之音,禹樂憑直覺打開了通往另一個房間的門。

  一進入第三個房間,禹樂就覺得他運氣不錯,他能夠明確地感覺到盧修斯的氣息就在這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的屋頂很高,排滿了高聳的架子,上面擺滿了灰撲撲的小玻璃球,燭台隔著一定的間隔嵌在架子上,暗淡的光線從上面射出來,藍色的光冷冰冰的。

  禹樂掏了掏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從那些小玻璃球裡聽到了一些喃喃細語聲,卻又因為聲音太輕而聽不清楚。

  搖了搖頭,把那些猶如嘮叨的輕語拋在腦後,禹樂在第二個廊道前站定,直視著廊道另一端站著的一群人——一張蛇臉的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們。

  納西莎被貝拉特裡克斯控制在手裡,髮型凌亂,臉色憔悴,袍子都有些破損。盧修斯更是狼狽,他被狼人化的格雷伯克圈在懷中,狼人尖長的指甲在他細膩的臉上劃出道道血痕,狼吻中留下的涎液讓有點潔癖的他受不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兩手護著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些抽痛。

  “伏地魔。”禹樂推了推眼鏡,盯上那張蛇臉,但他自己的臉色卻白了白,因為他感覺到,盧修斯肚子裡的孩子在這個時候直接放棄了吸收盧修斯的魔力,只專門吸收起了他的能量,瞬間過大的抽取量讓他都差點受不了了。

  “哈利‧波特。”伏地魔很滿意地看到禹樂蒼白的臉色,他很高興,很明顯他捏住了對方的軟肋。

  “你引我到這裡,目的究竟是什麼?”禹樂揉起了自己的左手尾指,平靜地問道。

  “我要97號架上的預言球。”伏地魔倒也不含糊。

  “預言球?”禹樂頓時明白了那一排排的大架子上的小玻璃球是什麼了,同時表情也開始變得陰森起來,“就為了預言球這麼點小事,你就把盧修斯給抓了來?”禹樂拿下眼鏡扔到了一邊,細長的眼睛裡綠眸閃著幽冷的光。

  伏地魔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但隨即懊惱起自己的那一丁點害怕,頓時怒上心頭,一個鑽心剜骨甩到了盧修斯的身上。

  盧修斯緊咬著唇,把所有的痛苦呻/吟都吞了下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他只知道,他不能影響哈利,更何況,他發現他正在恢復魔力,很快他就可以恢復戰鬥力,反正被搶去折斷的是那根對他沒有了用處的蛇杖,哈利送的威力更為強大的精靈魔杖還在他的身上。

  “我要預言球,你要盧修斯,我們交換。”伏地魔心情好了那麼點,折磨人總是能夠給他帶來快感。

  禹樂手中的魔杖在手指間轉著圈,一道“咒立停”就在這轉圈運動中發射了出去,紅色的咒語劃過一道妖冶的弧線,即使格雷伯克極力閃躲,還是準確地落在了盧修斯的身上。

  “既然是交易,就不要做會惹怒我的事情。”禹樂瞇起了眼睛,要不是怕誤傷到盧修斯,他哪會這麼聽話。

  腳步輕移,禹樂走到了標號97的架子前,上面有很多個小玻璃球,都是灰濛濛的落滿了灰塵。

  “你要哪個球?”禹樂挑了挑眉問道。

  “你會知道是哪個的,波特。”伏地魔好整以暇地道,現在他控制著整個形勢,不是嗎?

  禹樂的目光從每一個小玻璃球的標牌上掃過,終於在架子盡頭靠裡一點的地方看到了應該是目標的玻璃球,泛黃的標籤上,用精巧的字體寫著一個大約是十六年前的時間,還有S.P.T to A.P.W.B.D,黑魔頭和(?)哈利波特。

  禹樂拿起了那顆玻璃球,溫暖的觸感讓人覺得很舒適,但再多的異常也和他沒什麼關係。預言球在他的指尖上轉動,嘴角挑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看著依舊在十多米外的那群人。

  “把預言球給我。”伏地魔伸出手,語氣中滿是志在必得。

  “伏地魔,你知道嗎?”禹樂輕快地說,“未來從來都是不確定的,預言看到的都是其中一個結局,同時預言也是一個變數,引導歷史走向那個結局的變數。”

  “什麼意思?”伏地魔皺起了眉,同時有點不耐煩。

  “預言都是不可信的啊,蠢貨!”禹樂一臉地冷然,把預言球往身後一拋,身形猶如閃電般向前躥了出去。

  格雷伯克只感覺到胳膊一疼便失去了對盧修斯的鉗制,身體就像是被幾十噸重的重物撞擊了似的倒飛出去,撞到了十幾排的架子,嘩啦啦的玻璃脆響聲和數不清的細語聲同時響起,就像是一群蜜蜂在嗡嗡飛舞。

  “茜茜。”盧修斯只覺得自己一下子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頓時安心下來,可見到禹樂就這麼想退走就又著急起來,他這次被抓不就是為了救納西莎嗎!

  禹樂皺著眉,但是卻也沒有表示反對,只是一個閃身,就從貝拉特裡克斯的手裡搶過了納西莎,衝入了那些猶如迷宮的架子間隙裡。

  “盧修斯,我想我需要你的解釋!”禹樂很生氣,他很明顯地感覺到了盧修斯的虛弱,他顯然被折磨了不少次。

  “對不起,哈利,如果不是我,盧克就不會被抓了。”納西莎急忙解釋道。

  “納西莎,這與你無關。”禹樂冷冷地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出門,但是盧修斯都不該這麼魯莽地獨自來救你,我想我曾經警告過他,他根本不能參加戰鬥。”

  “哈利,我……”盧修斯根本不能解釋,不能聯繫什麼的只是藉口,作為霍格沃茨的校董,他還是有辦法通消息的,而他心裡的疙瘩不過是讓情人救妻子的一份彆扭罷了。

  “如果你不想要孩子的話,可以和我說,不用你流產這麼麻煩。”禹樂陰森森地說。

  盧修斯硬生生地打了一個激靈,一手護上自己的肚子,隱隱的陣陣抽痛說明著他給自己的孩子帶來的傷害。

  “我不是故意的。”盧修斯小聲地說。

  “預言球是假的!”伏地魔簡直要被氣瘋了,“你們,給我去找,一定要把預言球給我拿回來!”

  一眾食死徒都分散了開來。

  “這預言球究竟是怎麼回事?”禹樂輕聲問道。

  “就是當年特裡勞妮做出的,有關於你和黑魔王的預言,也是黑魔王攻擊你的原因。”盧修斯解釋道,“當初西弗勒斯只聽到了一半的預言,並沒有聽完整。”

  “他為什麼不自己拿?都近在咫尺了。”禹樂有些疑惑。

  “神秘事務司的預言球只有預言相關的人才能夠拿到,大概是他的靈魂不夠完整,預言球拒絕他的碰觸,在你來之前他已經試過無數次了。”盧修斯深呼吸了幾次,他感覺好了很多,拿出他的新魔杖,他可以戰鬥了。


☆、Chapter 053

  見到盧修斯的狀態還不錯,禹樂就打算乘著食死徒們分散的時機個個擊破。

  不過,可能這個世界總是那麼地不如人意,德拉科和赫敏他們幾人在這個時候闖入了這個房間,直接與食死徒們照了面。

  德拉科接下了伏地魔的攻擊,要不是他的魔力強過伏地魔許多,還有特殊的龍語魔法,就他那不夠成熟的戰鬥技巧,可能就不是狼狽那麼簡單了。

  赫敏、羅恩等人被再次集中起來的食死徒圍攻,左支右絀。大量倒塌的架子碰碎了無數的玻璃球,嗡嗡的聲音再次響起。

  “馬爾福,我們退回去!”赫敏喊道。

  禹樂拍了拍額頭,他覺得自己有些失策,竟然把跟在他後面的這群孩子給忘得一乾二淨了,這簡直就是搗亂嘛!

  伏地魔連連嘶吼著,和他對峙的不就是馬爾福家的小崽子嘛,竟然能夠和他鬥得不相上下,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這是在挑釁他的尊嚴。

  “給我抓住馬爾福家的小崽子,我要折磨他,殺死他!”伏地魔大叫道。

  禹樂帶著盧修斯和納西莎跟著離開的人群走入了一扇門,裡面是一片漆黑,空中閃爍著點點微光,在一個光點靠近他們時,才發現那是一顆微縮的行星,這個房間就像是一個微縮的宇宙一樣。

  打鬥聲給禹樂他們提供了方向,還沒等他們靠近,那裡就發生了一場爆炸。禹樂加快了速度,就見金妮痛苦地抱著腳脖子,羅恩似乎被震盪了腦袋,變得有些神經質,只有盧娜還比較正常,不遠處還有一具食死徒的屍體,死得讓人不忍目睹。

  “你們沒事吧?”禹樂問道,魔杖點了點金妮的腳脖子,金妮就感覺她的腳骨自動接了起來,痛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接著疼痛便慢慢減輕了,就像是被施了一打的治癒咒。

  盧娜慢慢解釋著他們的遭遇,禹樂邊聽邊給了羅恩一掌,手掌上閃爍的白光立刻融入了羅恩的腦袋裡,下一瞬間,原本還暈乎乎地說著胡話的羅恩就恢復了正常。

  集中了六人的隊伍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裡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出去的門,他們在不同的房間裡不停地穿梭,但是除了見到一地的狼藉,卻怎麼也追不上其他的人,禹樂有些擔心,總覺得冥冥中有著什麼在阻隔著他。有些不安的禹樂碰上落單的食死徒,那就是一通的發泄。

  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亂,好像又來了一群人加入了戰鬥。

  禹樂他們轉入了他曾經到過的那間像是審判室的房間,中間石台上的拱門上,破爛的帷幔輕輕飄揚。西里斯、盧平、金斯萊等等鳳凰社骨幹正在和食死徒們戰鬥,可偏偏最厲害的伏地魔被留給了德拉科,任由他險死還生,沒有人上去搭把手。

  “小龍!”盧修斯、納西莎擔心地叫道。

  羅恩、金妮、盧娜三人跑到一邊,那裡有著陷入了昏迷的赫敏和納威,納威似乎傷得很嚴重,臉上、衣領上都是血。

  “保護好自己!”禹樂攔住了想要上前的盧修斯和納西莎,幾道魔咒迅速地朝伏地魔射了過去,暫時解了德拉科的圍。

  “哈利‧波特!”伏地魔怒吼一聲,“把預言球交出來!”

  伏地魔的吼聲引起了所有人地注意,特別是西里斯,他驚喜地叫道:“哈利!”注意力不集中的後果,就是他差一點就被貝拉特裡克斯的魔咒擊中。

  “預言球?”禹樂邪邪地笑了一下,直接乾脆地把那小小的玻璃球扔了出去,它穿過石台上的拱門,消失在帷幔之後。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很顯然,帷幔之後並不是房間,神秘而危險。

  “波特,你找死!”伏地魔再也抑制不了他的怒氣,瞧瞧這個波特究竟做了什麼,先後毀了他幾個魂器,還幫助冠冕整合了靈魂,使得他從冠冕那裡獲取信息異常艱難,甚至還給他準備了身體,之後他就再也不能控制他的這個魂片了,盧修斯‧馬爾福,他就該殺了他!一道綠色的索命咒從他的魔杖尖射出,向著盧修斯飛去。

  禹樂立刻截下了那道攻擊,可沒想到伏地魔的下一道攻擊卻指向了德拉科,這左一道右一道的攻擊只會讓他疲於奔命。

  “鄧布利多!”羅恩驚喜的聲音響起,在場的鳳凰社成員都欣喜了起來。只有禹樂皺起了眉,伏地魔就在這裡,為什麼鄧布利多不加入戰鬥。

  禹樂終於靠近了伏地魔,為了不遠處大小馬爾福的安全,他乾脆地選擇了肉搏戰,腳踢、膝撞、拳打,他完全壓制了伏地魔的反抗。

  德拉科在石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眼睛擔憂地看著和黑魔王對抗的禹樂,在見到禹樂占了上風的時候,這才有些安心地露出了笑容,長時間地集中注意力戰鬥讓他疲憊異常,即使他的魔力尚算充沛也一樣。

  或許上天就是見不得人過得順遂,因脫離了危險而放鬆的德拉科失卻了警惕心,不知從什麼地方飛來的接連兩道攻擊,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先後命中了他。第一道攻擊擊破了他的護身魔法器具,就連他掩蓋自身相貌的幻術也被一併破除,頓時形象大變,幾可算是上演了一場大變活人的戲碼。還未等他有所防禦,第二道攻擊也降臨到了他的身上,他手中的龍形魔杖化形而出,一聲龍吟擋下了那道魔咒,巨大的龍威在瞬間蔓延,形成了一個類似領域的存在,所有房間裡的人都忍不住心裡顫了顫,實力弱小的都忍不住跪了下去。

  可是,這第二道攻擊似乎早就計算到會被擋下來,它的傷害值並不高,反而帶著一股巨大的推動力,把德拉科向後推去,而他的身後,就是那道拱門。

  禹樂怒吼一聲,他實在想不到,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會有人攻擊德拉科,而那種攻擊強度,寥寥可數。而且那拱門,很危險,那種隱隱的誘惑力簡直就是死亡的邀請。

  乘著伏地魔被龍威震懾,禹樂化作了一道光向德拉科飛奔而去,那速度就像是瞬移一樣,後發先至,堪堪在拱門前拉到了德拉科。

  德拉科身上的力量很大,禹樂不得不用更大的力量把他拉回來,然而他自己卻因為速度過快和強大的反作用力剎不住腳步,一腳踏入拱門之後,一點也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就更別妄想停下來了。嗖,他以絕快的速度消失在帷幔之後。

  “哈利!”德拉科從碎石堆裡爬起來,顧不上自己被禹樂扔出來甚至撞上石階而產生的身體的疼痛,禹樂消失的這一幕讓他眥目欲裂,當即就想追上去。

  德拉科的叫聲驚醒了在場被龍威震懾的所有人,西里斯直接衝上了石台,卻被盧平和金斯萊死死拉住;羅恩他們也驚聲叫了起來;德拉科剛起身朝前跑去,就被盧修斯和納西莎給阻止了。

  “父親,放開我,我要去找哈利,說不定還能把他拉回來!”德拉科叫道,兩眼含淚,如果他沒有放鬆警惕,就不會被那兩道魔咒擊中,那麼,哈利就不會有事了!

  “德拉科!”盧修斯緊抿著唇,他不是不害怕的,不是不擔心的,他的心也在顫抖、在驚恐,更何況西里斯那邊還在大聲說著哈利死了的話,但是他相信,哈利沒死,“德拉科,冷靜下來!”

  “父親,你讓我怎麼冷靜,哈利,哈利他……”德拉科害怕說出那個字眼。

  “你冷靜下來!”盧修斯低聲吼道,把聲音繼續壓得低低的,“哈利沒死,他還活著!”他緊緊盯著德拉科的豎瞳,再也沒有不自覺的害怕和彆扭。

  “你說真的?”德拉科有了一瞬間的欣喜,只要是好消息,他都願意去相信。

  “當然是真的,別忘了我肚子裡的孩子還在吸收他的力量。”盧修斯解釋道,如果不是他的肚子還存在著那源源不斷傳入的溫暖的能量流,他恐怕早崩潰了。

  “那……哈利還會回來嗎?”德拉科緊緊抓著盧修斯的手臂,把他都抓痛了。

  “廢話,為了我們,他一定會回來的!”盧修斯堅定地說,“現在我們快走,不要被黑魔王和鄧布利多的戰鬥捲進去。”看了一眼接上火的鄧布利多和黑魔王,盧修斯果斷決定撤退。

  就在馬爾福一家消失的時候,斯內普帶著擁有了身體的冠冕出現在戰場上。

  拱門之後什麼也沒有,就連不久前被扔進來的預言球也不見蹤影,禹樂飛速向前飛掠著,這裡是一個灰茫茫的空間,沒有讓他可以借力的地方,而那拱門,早在他穿越之後就消隱無蹤了。

  這裡沒有前後左右上下,也沒有時間流逝的感覺,那種灰讓人心情壓抑。

  禹樂不知道在這個空間裡飛掠了多久,反正這空間裡沒有阻力的存在,他一直靠穿越拱門時的初速度在飛掠,可是一成不變的灰讓他有些煩躁。好在洪荒年代時的閉關修行的經驗和他曾經身為準聖的心性修為讓他穩定了下來,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該怎麼離開,那麼首先他要先確定這空間裡能夠修行,最多他就憑藉力量來個破碎虛空。

  禹樂做出了盤坐的姿勢,雙手捏了一個法印,不多時便已經陷入了空靈境界。這也多虧了盧修斯和德拉科的血脈覺醒了,精靈和龍族都是長壽的種族,他不怕出去後見不到他們。

  龐大的靈氣夾雜著縷縷灰色的氣息如一個龍卷一樣圍繞在禹樂的身周,連綿不絕地湧入他的身體。看來,這個空間很適合修行。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還有兩到三章就完結了,某雪突然發現,這文原來寫得還挺快的啊~~~~

  表揚一個~~~


☆、Chapter 054

  慕容喬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回了家,工作並不難,對他來說還有些無聊,但是沒辦法,面對師父一臉愧疚地拜託他來照顧一下小師弟,他怎麼也拒絕不了。

  一打開門,一股濃重的酒味就直衝而來,慕容喬狠狠皺了皺眉。

  客廳裡橫七豎八地擺放著十幾個空酒瓶,還都是烈酒,趴在沙發上的那個人影已經散發出了一股餿味,鬍子拉碴得不修邊幅,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慕容喬見了,不由得怒火上升。這都一年了,有必要還是這麼一副死人樣子嗎?

  “谷慕華!”慕容喬大叫一聲,拎起谷慕華的衣領就把他拖進了浴室裡,打開花灑,冰冷的水沖刷著醉死了的谷慕華。

  似乎被冷到了,谷慕華顫了顫,行動緩慢地換了個姿勢,醉眼朦朧地看嚮慕容喬:“二師兄?”沙啞的聲音,仿佛嗓子被熱碳炙過一樣,難聽得要命。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兄?”慕容喬語氣不好地說,“不就是一隻妖嗎?你有必要為他做到這種地步?死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不是——”谷慕華低吼著,“他是九尾天狐啊!那代表著他從來沒傷害過無辜啊!”

  “那又如何?妖就是妖,我們修道之人,不就是要斬妖除魔的嗎!”慕容喬不以為然。

  “但他是我的愛人啊!”谷慕華面露絕望之色,“我愛他啊!為什麼,為什麼他一點都不反抗地任由我殺了他?為什麼……他明明有能力反抗的,他明明可以反過來殺了我的……為什麼?……”

  “人妖殊途,你們終究是要分開的。”慕容喬正色道,“難道你以為,你們還能白頭到老?你只有區區百年的生命,可他卻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你並不是他的唯一。”慕容喬嘆口氣,地上這個畢竟是他們師兄弟最疼愛的小師弟啊!

  “我知道。”谷慕華自嘲地說,“我一直都知道,禹樂從來沒有瞞過我。但他說我是特別的,我是他的命!”

  “妖的話你也信?”慕容喬額上青筋不停地跳動,其實這樣的對話在這一年裡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了,但是谷慕華似乎就是聽不進他們的話,固執地要命,“你究竟知不知道他是誰?他是禹樂,九尾天狐!我打聽過,他的來歷很大,還是從洪荒時期就活下來的妖族之一,他的身份是妲己的弟弟,他的實力堪比準聖,你真認為你那一劍可以要了他的命?”

  “準聖?”谷慕華喃喃道。

  “是的,準聖!”慕容喬道,“對於他來說,像我們這種連煉氣化神都沒修好的現代修士,都只是螻蟻而已,他一道掌風就可以殺死一大片……”

  “準聖?”谷慕華好像沒有聽到慕容喬的話,依舊重複著喃喃。

  “是啊,準聖,不信的話,你自己可以去問鬼醫皇甫非。”慕容喬也開始絕望了,小師弟怎麼就這麼倔呢!

  “那他不是死定了?”谷慕華突然從地上爬坐了起來,抱住了慕容喬的大腿,抬頭看著慕容喬急匆匆地說,“那他不是死定了?我是他的情劫啊,情劫啊!”

  “情劫?”慕容喬愣了愣,忽然想到了狐族的情劫之苛刻,“那麼強大的實力,碰上情劫,這不是死定了?”

  “死了!”其實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谷慕華多希望能從二師兄的口中確定禹樂還有著活下來的可能,“如果樂死了,我還活著幹什麼?還活著幹什麼?”

  看出了小師弟的不對勁,慕容喬慌了:“小師弟,小師弟,別這樣,或許我們可以去問問皇甫非,說不定禹樂能夠活下來呢?而且皇甫非那裡說不定還有遠古活下來的狐族,他們或許更清楚禹樂的狀況啊!”

  谷慕華失去了所有生機的灰暗的眼眸裡終於又閃動起一點光彩:“對,去找皇甫非。”

  谷慕華終於打起了精神打點了一下他自己,長久沒剪的頭髮被洗乾淨束了起來,鬍子被刮得一乾二淨,露出一張消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臉龐,原本合體的衣服現在只能鬆垮垮地掛在他的身上。強忍著頭暈頭痛,谷慕華朝著慕容喬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走在幾乎已經變成一個現代都市的陰陽路上,谷慕華不停地調整著自己的狀態,功法運轉間,體內超標的酒精被逼出了體外,順著他的右手小指滴落到地上。慕容喬搖了搖頭,他都不知道這一趟究竟會給小師弟帶來希望還是絕望。

  醫館裡,皇甫非正逗弄著音魅的契約人方曉旭,炸了毛的方曉旭特別有趣,總覺得有了方曉旭的存在,說不定他能夠活得更久一點。

  慕容喬深吸一口氣,見皇甫非,他需要勇氣,你愛的人不愛你,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谷慕華可沒有發覺慕容喬的異樣,拉著他的手臂迫不及待地跨入了醫館裡。

  “皇甫先生。”谷慕華總算還沒喪失理智,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當然,這也不乏整個陰陽路上匯聚的數量不清的妖魔鬼怪的威懾力,除了個別幾個特例,這裡的存在可不怎麼待見人類。

  “有事?”皇甫非一挑眉,坐直了身體。他還是一貫的打扮,一襲白色的繡龍長袍,淡淡的表情卻不見了逗弄方曉旭時的隨意。

  “皇甫先生,我有些問題想請教。”谷慕華有些忐忑地說,手心裡都是冷汗,唯恐得到的答案依舊令他絕望。

  皇甫非審視著谷慕華,那皮包骨的形象實在說不上賞心悅目,發黃的眼睛說明眼前這人一定長期酗酒,而他,最看不慣那些沒有自制力的人了。

  “你以為你是誰?”皇甫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沒興趣理會這些個不知所謂的人。

  “皇甫。”慕容喬在門外徘徊了許久,直到看谷慕華將要被拒絕了,這才在絕大的壓力下跨進了醫館,“這是我的小師弟,他……唉,一言難盡,可以的話,看在我的面子上,幫他一把吧。”

  “慕容!”皇甫非見到慕容喬愣了愣,一連串地回憶流過,引起他的惆悵,沉默半晌,道,“說吧。”

  慕容喬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推了推谷慕華,他知道,皇甫非看在他的面子上,讓步了。

  “皇甫先生。”谷慕華在衣服上擦了擦汗濕的手心,憋著一口氣問道,“禹樂……他怎麼樣了?”

  一聽到這個問題,皇甫非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原本只是冷漠的眼立刻變得鋒銳了起來,猶如一把刀直刺向谷慕華,殺意彌漫,他陰測測地道:“你,就是那個殺了禹樂的小道士?”

  谷慕華顫抖著在皇甫非壓倒性的氣勢下堅持住了,但是那個“殺了”的字眼卻讓他雙腿發軟,噗通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皇甫。”方曉旭拉了拉皇甫非,他還沒見過如此可怕的皇甫非。

  “小旭,讓聆音去叫妲己過來,她的殺弟仇人來了。”皇甫非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吩咐道。

  “皇甫,那禹樂是準聖吧,小師弟這麼弱,應該不會傷到他才對。”慕容喬揉著鼻子,只要一緊張或不自在的時候,他都會習慣性地揉鼻子。

  “他可是在渡情劫的狐仙。”皇甫非冷冷道,“既然都已經做了,還來問他幹什麼?虛偽!”

  “皇甫,小師弟已經很痛苦,很後悔了。”慕容喬尷尬地說。

  “痛苦?後悔?哈!”皇甫非冷笑道,“怎麼,都能揮慧劍、斬情絲了,他們情緣已斷,還想重續前緣?妄想!”

  慕容喬眼睛一亮,這話,有戲啊!

  “你的意思是,禹樂還活著?”

  妲己來得很快,一身粉色的貼身宮裝,現代元素的融入使得這衣服更是突出了她的魅力,此刻的她,只有一個詞形容,那就是冷艷,因為她冷著一張臉,一跨入醫館就冷冷地盯著谷慕華。

  谷慕華還沉浸在得知禹樂或許還活著的信息裡,見到進來的妲己,竟是忽視了她滿面的冷冽,撲上去抱住了她的腿,接連不斷地問道:“禹樂沒死對不對?禹樂沒死,是吧?”

  “不論他是死了,還是沒死,都和你沒有關係!”妲己一腳踢飛了谷慕華,遭受重創的谷慕華嘔血不止,這還是妲己腳下留情的緣故,不然他哪受得了她的攻擊。“人類,沒幾個好東西!”

  方曉旭抬頭望天花板,貌似他就是個人類;皇甫非低頭喝茶,某種程度上,他也是一個人類;慕容喬輕咳兩聲,上前查看谷慕華的傷勢,他和谷慕華可是個不折不扣的人類。

  “妲己,我可也是個人類。”剛趕到的紂王抱住了妲己,哭笑不得地安撫。

  “禹樂已經失蹤了一年了,我能不急嗎?”妲己一跺腳,像個小女生一樣抱怨道。

  “別忘了,他可是福緣深厚,有那麼多大能護著他呢,不會有事的。”紂王輕拍著妲己的背,這話,在這一年裡,他已經說了不少次了。

  禹樂的事,當初鬧得還挺大,這時候,不少大人物也聚集了過來,將臣、狐惑、孟姜女等等都過來圍觀,畢竟,除了少數幾個,能從洪荒時期開始,一直活過封神之戰,並到現在還留在這人間界,是少之又少。比如將臣、妲己、禹樂等都是從洪荒年代過來的,紂王只能算是封神時期的,狐惑、孟姜女、聶小倩等人,也只能算是新生代了,那些耳熟能詳的大能不是在仙界就是在神界,或者扎根鬼界、妖界,魔界也有不少,還真不一定看得起這人間界來著。

  “咔嚓”,一聲輕響,真的是輕響,但卻震撼人心,隨即一陣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從醫館外的陰陽廣場傳了過來。

  所有人都被廣場上的異變吸引了過去,一道空間裂縫正在形成。

  作者有話要說:皇甫非、方曉旭、聆音等角色,具體請看某雪的短篇故事鬼醫系列《音魅》。


☆、Chapter 055

  距離發生在魔法部神秘事務司的那場戰鬥已經有兩個月了,馬爾福一家就仿佛在巫師界消失了似的,沒有一絲痕跡。

  永夜的馬爾福莊園正夜色朦朧,月光和星輝互相交映。在納西莎的攙扶下,盧修斯正有些辛苦地進行一些適當的運動——散步。沒辦法,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精靈產子本應該不會大肚子的,前面六個月裡也沒見肚子有什麼動靜,偏偏在這兩個月裡,這肚子肉眼可見地膨脹了起來,不可避免地腰酸背痛腿抽筋,盧修斯算是吃盡了苦頭,總算他還有個魔藥大師朋友,在他的照顧下,總算還偶爾能下個床。

  “茜茜,小龍怎麼樣了?”盧修斯一手捧著沉重的肚子,一手扶著腰,問道。

  “他最近嗜睡得厲害,似乎比他血脈覺醒時還要嗜睡。”納西莎有些擔心地道,“不如請西弗勒斯來看看吧。”

  猶豫了一會,盧修斯點頭應了下來,他實在是有些擔心,斯內普在看見德拉科身上的某些變化時,會不會把他當成魔藥材料給解剖了。“到時候,你可要在一邊看著。”

  納西莎“撲哧”一笑,盧修斯的話裡話外一股調侃的味道,道:“知道了。”

  小小地轉了一圈,盧修斯露出了一臉疲累之相,回到樹屋躺下,摸著自己的肚子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從他肚子裡的孩子還在吸收著來自哈利的力量的情況來看,哈利絕對還活著,可都兩個月了,為什麼他還沒有回來呢?思念,層層密密地纏繞著他。

  沒有再想些什麼多餘的,盧修斯沉沉睡去了,見不到禹樂的他本就有些憔悴,肚子裡的孩子更是花去了他的所有精力。

  納西莎給盧修斯掖了掖被子,轉身回了主宅去照顧德拉科。要不是盧修斯的身體需要來自母樹的氣息溫養,甚至連日常用水也需要月光湖的水,她也用不著兩邊跑這麼累得慌了。

  德拉科依舊在睡,睡得很沉,但是他已經睡了三天了。不過這可能也算是他的幸運,畢竟睡著了就不用再擔憂思念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人了。

  納西莎提筆寫了信,連帶著一枚門鑰匙寄去給了斯內普,僅僅半天時間,斯內普便趕了過來,身邊跟著冠冕。

  “納西莎,德拉科怎麼樣了?”斯內普還是那張臉,嚴肅而氣場強大。

  “看上去很好,但是他已經睡了三天了,我還是有點擔心。”納西莎說道,“我簡單地檢查了一下,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納西莎領路進了德拉科的房間,原本狀似背後靈的冠冕突然一個激靈,本能得抖了抖,一股強大的威壓作用到了他的身上。

  “嗯……龍威!”冠冕小小地呻/吟了一聲,他身上的羽蛇血統被壓制了個徹底,特別他的身體還來自蛇怪,更是顯得渾身無力。

  斯內普也小小地皺起了眉,感覺身體沉重了不少,只有時常進出的納西莎似乎沒有什麼影響,可能也是習慣了。

  斯內普給德拉科進行了一個詳細而全面的檢查,可所有的結果都實實在在地說明了德拉科的身體很健康,他只是睡著了,僅此而已。

  “咳咳。”納西莎輕咳一聲,道,“西弗勒斯,你順便給德拉科驗一下孕吧!上回盧修斯不也一樣,身體健康卻昏倒了。”

  斯內普身體一僵,臉色陰沉地問道:“他們有發生關係嗎?”

  “這我可不知道。”納西莎攤了攤雙手,“反正試一下也沒差。”

  “混蛋波特!”斯內普齜了齜牙,還是甩出了驗孕魔咒,隨即亮起的光環讓他不停地咒罵了起來。

  “小龍……懷孕了……”原本也只是臆想的納西莎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尖聲叫道,“啊——小龍可是才16歲,他還未成年——”

  “閉嘴!”斯內普黑著臉吩咐道,“快去把你們家的龍族祖先畫像請出來吧,我可不知道龍族懷孕有什麼忌諱。”

  “你說的對。”納西莎立刻冷靜了下來,四處去尋找那位龍族祖先的畫像,可是翻遍了莊園各處也沒見到。

  “廢話,你們當然找不到。”一個路過的馬爾福祖先在一幅風景畫的畫框裡出現,順便解惑道,“她就根本沒死呢,怎麼可能會有畫像存在。”

  “那小龍怎麼辦?”納西莎苦惱了。

  “你們慢慢摸索了好了,反正龍族的孕期很長,大概要十年呢,更何況德拉科還是第一條雄性的仙女龍。”那祖先無所謂地說。

  “難不成小龍要睡上十年?”納西莎大張著眼睛問道。

  “不就是能量的問題!”那祖先掰著手指道,“一般龍族陷入沉睡就兩個原因,第一個是因為太無聊了,睡覺打發時間,第二個是因為受傷或力量不足,休眠恢復。其他很少有長睡不醒的狀況的。”

  納西莎點點頭,她猜測,看來小龍的問題和當初的盧修斯一樣,魔力都透支給孩子了。可是,霍格沃茨快要開學了,要不要給德拉科辦理休學呢?這是個問題。

  陰陽廣場上的空間裂隙越來越大,旋轉的混沌讓人有種眼暈的感覺,一股龐大的天地之勢籠罩著陰陽路,沉甸甸的,修為弱的只能趴在地上。

  一道黑色的身影被以極快的速度從那道空間裂隙裡吐了出來,轟得一下子撞到了地上,形成了一個方圓二十米、深七八米的大坑。之後,這天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撫平了一般,那道空間裂隙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的腰……”坑裡狀似人形的物體發出了聲音。

  “禹樂!”趴在地上的谷慕華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跳起來,一個縱躍進入坑底,扶起了那個黑色的身影。

  禹樂呸了幾口吐沫,給自己施加了幾次清潔咒,這才抬頭看了看,驚愕地發現,他的身邊是小道士,他掉入的坑外,圍了一圈的熟人,而這地方熟悉的味道——這裡是陰陽路。

  “呦!我回來了。”禹樂笑著打招呼,細長的眸子瞇了起來,綠眸裡閃著光。

  “你這死小子,還想著回來!”妲己很出人意料地發飆了,“你小子竟然還把自己的皮給換了,你說,你對得起祖宗嗎?”

  禹樂乾笑兩聲,想抬手摸摸腦袋,卻發現他的衣袖被小道士給抓在了手中。雖然眼前的小道士一臉的憔悴,乾瘦的不成樣子,但是他卻沒有了任何的感覺,就連那珠落的眼淚和黑眼睛裡的希冀、祈求和欣喜也波動不了他的心弦分毫。此時此刻,他異常地想念盧修斯和德拉科,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和一個青澀的小蘋果。

  “小/道友,能放開我的袖子嗎?”禹樂有禮地問道。

  谷慕華一驚,心頓時碎成了片片。小/道友,多麼生疏的一個稱呼,當初禹樂都只叫他小道士或者小牛鼻子的,甚至在床上還會叫他的名字,慕華。手鬆了開來,淚如雨下,情緣,當真斷了嗎?

  “謝謝。”禹樂就像是沒看見小道士的哭泣,一身的巫師長袍轉眼間變成了一套休閒裝,腳尖一點便飛出了大坑,站定,就見到了皇甫非一張黑黝黝的臉。

  “啊哈哈哈,皇甫,別這麼看著我嘛!”禹樂尷尬地道,眼神四處亂飄,不敢直視皇甫非,“好吧,我會幫你修好廣場的。”

  慕容喬看著突然出現的青年,或許說是少年更為貼切一點,不過十六七的年歲,他見過禹樂的照片,但是眼前這人卻輪廓更深,年歲小得多。

  “你是禹樂?”慕容喬疑惑地問。

  “如假包換,請問這位道友是?”禹樂掃了掃慕容喬,這人他沒見過,不過會出現在陰陽路,這就很不簡單了。對了,小道士怎麼也在這裡?以他的修為根本進不了陰陽路!

  “我是慕華的二師兄,慕容喬。”慕容喬一個抱拳,自我介紹道,“你的樣子怎麼變了?”

  沒等禹樂說話,妲己冷冷瞥了慕容喬一眼,冷冷問道:“你的天狐之身呢?”

  “沒啦!”禹樂苦苦一笑,“好啦,妲己姐姐,我沒問題的,雖然我現在是個半妖,但還是能夠修回天狐之身的。”禹樂扭了扭屁股,九條柔軟蓬鬆的大尾巴甩了出來,心中稍稍吐了口氣,要不是他在那混沌空間裡修煉的速度超快,妲己這關就沒有這麼好過了。

  “你等著,我還有賬等著跟你算!讓我擔心了足足一年,膽子肥了啊!”妲己一副女王的樣子。

  “一年?有那麼久了嗎?”禹樂摸了摸腦袋,看來這裡和巫師界除了時間線不同,時間的流速倒是差不多,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在混沌世界待了多久,那個一片灰色的空間,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時間概念。

  見到是禹樂回來,所有圍觀的妖魔鬼怪都上前來恭賀了一番,隨即便散了去,總要給點時間、空間給人家家人團聚、說話。

  就近在醫館坐下,谷慕華失魂落魄地盯著禹樂,他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而除了禹樂,他再也看不到其他。

  “先說說你這一年來過得怎麼樣吧。”妲己不客氣地下達指令道。


☆、Chapter 056

  “這個……”禹樂揉著自己的左手尾指,在一張軟榻上擺出了一個他慣常的懶散姿勢,開始訴說起他這一年來的遭遇。

  “當初我心灰意冷,覺得自己也活夠了,不就順水推舟尋死了嘛……”這話讓谷慕華心如絞痛,“誰知,我竟然在一個平行世界裡重生了過來,當時可是把我的頭疼得夠嗆,我還納悶呢,明明我是胸口中劍,怎麼會頭疼呢!”

  禹樂似乎是說到了有趣的事情,呵呵笑了起來,谷慕華卻蒼白著臉,緊握著自己用劍的右手,力量大得都快把自己的手骨給折斷了。

  “不過,最恐怖的事是什麼,你們知道嗎?”禹樂很是吊人胃口地停頓了下來,妲己眉一挑、眼一瞪就想發飆,還好禹樂立刻就接了下去,“那就是我發現我的尾巴沒了,屁股上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要知道為了那九條尾巴我努力了多少歲月啊!”

  禹樂詳細地給眾人講述著巫師界的一切,還有他在巫師界的身份,一邊用魔力顯化出他說的東西,給人一種直觀的印象。

  “想不到哈利‧波特的世界竟然變成了這樣!”方曉旭目瞪口呆地說,畢竟這還是很流行的童話故事,電影版的完結也不過是兩年前的事。(注:這裡是2013年的9月了,忘了的親請關注第一章)

  “不對呀,教授什麼時候和冠冕勾搭上了?”妲己尖叫一聲,自從在方曉旭那裡接觸網絡之後,她可也成了腐女一枚,要不是紂王是她老公,孩子都生了百個了,她都巴不得把他拉出去配對了,“那他究竟是在上還是在下?我可是教‘受’派的哦!”

  “啊,那你要失望了,誰讓冠冕得罪我了,我在他的身體上動了手腳,他可算是永世不得翻身了!啊哈哈哈哈~~~~”禹樂頗為得意。

  “黑魔王在下也不錯,強受啊!”妲己似乎並沒有被打擊到。

  “親愛的,最重要的並不是這些吧。”紂王搖了搖頭,道,“小樂有伴侶了,這才是重點吧,而且好像還有孩子了,我們總要把他們接回來啊!”

  對,這對狐族來說才是關鍵,對谷慕華來說也同樣是,情緣真的斷了,其實早在他小指上的紅線消失時就該知道了,只是他不敢相信、不願相信而已。

  “你說巫師是人和妖的混血?”皇甫非這才抓到機會問道,這是他感興趣的部分,“和你的外甥相比,怎麼樣?”

  “皇甫,你開玩笑嗎?我妲己姐姐和紂王是什麼修為,我的外甥們能弱到哪裡去!而巫師界的巫師,也不過是比普通人類強一點,這還是在沒有熱武器的情況下,他們的血脈力量非常地淡薄。”禹樂翻了翻白眼,“要不是妖族基因非常強大,我都不可能引出他們體內的潛藏的力量,可如此也不過相當與心動期而已,一些相關於壽命的延長靠的還是妖族的種族特性,人類還是太過脆弱了。”

  “不過,是父子耶!真是太過強大了!”聶小倩兩眼放光地看著禹樂,敬佩之情溢於言表,黑山老妖攬過聶小倩,也心有同感地露出了一個佩服的神色。

  “這有什麼!”妲己不屑地說道,“種族特性覺醒後,他們一個是木妖,一個是龍族,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物種嘛!”

  紂王看著他們說著說著又不知道怎麼把話題偏移到什麼地方去了,趕緊自己問道:“小樂,你怎麼回來的?還能過去嗎?有辦法把你的伴侶帶回來嗎?要知道他可是快要生了呢,你不在他身邊可不好。”

  “這次回來還真虧了乾爹呢!”禹樂坐正了身體,正色道。

  “你乾爹?”——這是妲己。

  “萬光之祖?”——這是皇甫非、將臣。

  “??”——這是紂王等不知情人士。

  “乾爹不是在他最後一次閉關之前給了我一個光球法寶嘛,那法寶就是關鍵。”禹樂露出了一個懷念的神色,那已經是久遠久遠之前的事了,“我之所以沒死並且還穿越了,就是那光球法寶護住了我的靈魂穿透了時空壁障。最後我不是說了嘛,我穿過了一道特殊的拱門,那裡是一個灰色的世界,當時我沒有多想,現在想想,那裡到像是洪荒時代天外天的混沌空間,只是那裡的靈力並不狂暴,很適合吸收修煉。在那裡,我突破了煉神化虛的門檻,再次結成了金丹。”

  “就在這個時候,從來就沒有名字的光球法寶突然發生了蛻變,成了一個盤狀的法寶,名字也顯現了出來,是時空法盤,以混沌之光作為驅動力。”

  “之後,乾爹的法力投影從時空法盤中投射了出來……”

  原來,當初禹樂進入了拱門之後,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只能修煉以求突破,希望恢復實力之後能夠破開空間回歸。幸運的是,那灰色的混沌空間裡靈力相當充足,且極其柔和適於吸收,在千萬年來的修煉經驗下,本就不慢的修煉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

  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運行地越來越快的法力便出現了凝結之勢。

  禹樂立刻換了一個法印,功法也遵循著更高一層的更為複雜的路線運轉,幾百個周天之後,就如水到渠成一般,潮水般的法力自發地收縮起來,不多久,一顆米粒大小的金丹便在禹樂的丹田出現。

  那金丹並不普通,禹樂皺了皺眉,灰色的花紋遍布其上,就好像金丹並不純粹一般,這可是修煉的大忌,很可能就會因為力量太過駁雜而使得金丹失去平衡而崩潰。但不一會兒,那灰色紋路所散發的氣息便讓禹樂定下了心,那是混沌的力量,與任何能量都能夠兼容的最頂級的能量。

  潮水般透明的法力一提溜地被全部吸收進了那小小的金丹裡,一絲極細小的金色法力又從金丹中出來,繼續進行功法的循環。三十六個大周天之後,金丹終於穩固了下來,算是徹底穩定了金丹修為,紅、白、藍三色丹火從金丹中冒了出來。這可不是現代修真的金丹,而是遠古練氣士的金丹,兩者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而此刻,禹樂也算明白了,為什麼他在沒有進入這個空間之前,只能卡在瓶頸上不能突破了,自從六界分而獨立之後,在人間界是不可能突破到天仙修為的,更何況他只不過是結個金丹,連天劫都沒有。這就是遠古練氣士在現代修煉的好處和壞處了,好處是突破時沒有天劫,壞處是在沒有機緣的情況下,死都不可能突破煉神化虛的門檻結成金丹。

  禹樂靜下心,正打算一鼓作氣繼續修煉,就在這時,原本還安靜地在禹樂丹田中沉眠的光球法寶突然有了動作。它直接飛出了禹樂的丹田,任由禹樂怎麼控制都依舊我行我素,就停留在禹樂身前兩米處,既不靠近也不遠離。

  七彩的光芒從光球中冒了出來,柔和並不刺眼,轉瞬間又收了回去,但是光球法寶卻變了一個模樣。只見它呈五寸方圓,厚不及一寸的盤狀,小巧而精緻,玄奧的符文密密麻麻地盤踞其上,形成繁複華麗又神秘的花紋,光從其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就可知這法寶的強大了。

  “時空法盤。”禹樂盯著眼前的法寶,第一次知道了這法寶的真正名字,也是第一次知道了這法寶的真正用途。

  法盤正中央的太極圖案處射出了一道青光,一個袖珍般的人影出現在了那道青光裡,只見那人一身白衣在身,身形修長、面貌俊美,只是那雙本應璀璨萬分的眸子卻透露出無心無情的冰冷氣息,毫無表情的臉龐都讓人以為那只是太過真實的雕像,冷得像是金屬一般的死物,沒有一絲熱度。

  “禹樂。”那人影說話了,“這只是我的法力投影,你不必太過興奮。”

  剛高興地有些找不著北地禹樂立刻被這話噎得夠嗆。

  “你的福緣夠深厚,但是情劫太過曲折,為了保你的命,所以我煉制了這個時空法盤。”那人影淡淡地說道,“這時空法盤是以我的本源——混沌光源作為動力,在這世上,除了我,也就只有你能夠使用這法寶了,到時你還會有場大機緣,獲得參悟混沌的機會,好好把握吧。”

  說完這幾句話,人影就隨著青光的消失而消隱無蹤,時空法盤也乖乖飛回禹樂的手中。禹樂看著手中的法寶一陣感慨,這才知他的活命並不是意外,而是極早之前就被乾爹設下了保護措施。

  看來他的猜想並沒有出錯,他的金丹上的灰色花紋就是混沌能量,這可是天大的機緣。禹樂把心思都沉入了灰色的花紋裡,乾爹說要好好參悟混沌,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然後呢?”方曉旭迫不及待地問道。

  “略有所得吧。”禹樂瞇起了眼睛。

  “小樂,”妲己有些躊躇,不過還是開了口,“這事,我能告訴老師嗎?”

  “小師伯嗎?”禹樂搔了搔腦袋,還真不確定該怎麼做,“乾爹他們的事我們不怎麼好插手吧!不過,說就說吧,這事沒完呢!”

  “咳咳,”紂王乾咳兩聲,“小樂,你怎麼把他們帶回來啊?”

  “有時空法盤在,再次穿越空間就好啦!”禹樂揮了揮手,仿佛那只不過是個小問題。

  “你什麼時候把他們帶回來?”所有雌性生物的眼睛都在瞬間亮了起來,就連雄性生物都把耳朵給豎了起來。

  “等他們兩個都把孩子給生了吧。”禹樂狀似無意地說道。

  “兩個都有了?”妲己尖叫一聲。

  “啊,應該是的。”禹樂漫不經心地道,“不過德拉科是龍族,大概要十年後才能生出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禹樂的乾爹,就是《暗夜明晰東黎雪》的主角夜晰,咳咳,不過某雪還只開始寫了一個開頭……

  計算失誤,大概還有一兩章才完結~~~


☆、Chapter 057

  好不容易等到德拉科清醒的時候,納西莎強逼著他搬進了盧修斯的房間。

  德拉科有些尷尬地盯著盧修斯隆起的肚子,那裡面可有著他的兩個弟、妹,但是他的肚子裡卻有著他弟、妹的兄弟,看,這叫什麼話來著!

  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德拉科心中又湧上一陣暖意,這就是他們馬爾福的繼承人了,不是嗎?看來他不需要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了,也用不著羨慕父親可以生哈利的孩子了。

  德拉科頭一點一點的,又有些犯睏了。

  盧修斯看了眼似乎相當疲倦的德拉科,乾脆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他體內的那個光球裡立刻分出了一股力量通過他的身體進入了德拉科的體內,這使得德拉科立刻精神了幾分。

  “父親?”德拉科驚訝地看著盧修斯。

  “看來這辦法可行。”盧修斯微笑了一下,晃了晃他們握著的手,“孩子們喜歡哈利的魔力。”盧修斯暗中嘆了口氣,其實他早該想到,哈利從來就沒想過放過他們父子中的任何一個,既然這樣,他就乾脆幫幫他好了,德拉科明顯心中還有著疙瘩。

  “那是靈力,或者說是法力才正確,父親。”德拉科糾正道。

  “一樣,都是力量。”盧修斯無所謂道。

  “父親,我真的不去上學好嗎?”德拉科心中還有些亂亂的,乾脆就跳開了關於哈利的話題。

  “你的身體不適,而且上回還讓黑魔王給跑了,我覺得還是休學好一點。”盧修斯解釋道。

  “但是,父親,我想去上學。”德拉科咬了咬嘴唇道。

  “像你這樣動不動就會陷入長時間沉睡的狀況,合適嗎?”盧修斯指點道,“如果在你遇上危險的時候偏偏犯睏了,怎麼辦?你還想再見到哈利的吧。”

  “父親……”

  “是因為看不慣我的肚子嗎?”

  “……”

  “是因為嫉妒嗎?”

  “……”

  “還是因為那弄不明白的輩分而不自在呢?”

  “……”德拉科深深地低著頭,他知道,父親說的理由他都有。

  “叫我盧修斯吧!”盧修斯輕拍著德拉科的手背,說道,“小龍,不,德拉科,我們是平等的,都只是哈利的情人而已。”

  “可……這是醜聞!”德拉科咬著唇道,“馬爾福不需要醜聞!”

  “不,德拉科,你的理解錯了!”盧修斯搖了搖頭,道,“馬爾福最重要的永遠是家人,而不是名聲,一切是為了鉑金榮耀的延續。德拉科,你是我重要的家人,我的幸福並不是凌駕在你的痛苦之上的。而且,不可否認,你肚子裡的孩子必定會是一個出色的馬爾福,不是嗎?”

  “您的意思是……”德拉科皺起了眉。

  “給自己一個接受我們三人在一起的理由,”盧修斯說道,“一切為了鉑金榮耀的延續。”

  “哈利很強大……”德拉科淡定了下來,他突然發現,對於貴族來說,這的確是說服自己的最恰當也是最合適的理由,他可以沒有一點勉強地在這個理由面前放下心中的糾結。

  “很好。”盧修斯微微一笑,可接著卻一臉扭曲起來,疼痛的冷汗從額際冒了出來。

  “父親,你怎麼了?”德拉科緊張地問道。

  “……肚……肚子……好疼……”盧修斯呻吟出聲,從牙縫裡擠出字來,“我……恐怕……要生……了……”

  德拉科一雙眼瞪得老大,不知所措地一窒,轉而醒覺過來,沒有一點貴族風範地大叫起來:“母親——母親——您快過來,父親要生了——”

  “你怎麼還不走?你的伴侶快生了吧,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妲己指著禹樂的鼻子問道。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所以坐在這裡給你檢查檢查。”禹樂搖頭晃腦地道,“讓你明白,你老弟我除了修為驟降之外,什麼事都沒有。這一去,可就十年不見了。”

  “十年而已,不過是一轉眼的功夫,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妲己嘴硬道,君不見,只不過一年不見而已,你就已經嘮叨個不停了。

  “小樂啊,你要體諒長輩。”狐惑語重心長道。

  “你是小叔就了不起嗎?”禹樂跳了起來,他最見不得這個小叔在他面前裝長輩了,“自己把自己困在狐窩里幾千年才出來,真是大本事了!”

  “不行嗎?那也是本事。”狐惑頭一抬,說來他也是夠幸運的,當初除了幾個有機緣的,幾乎整個青丘一族都被滅了,偏偏他被困在狐窩的秘境裡逃過一劫,出來時洪荒已經分為六界了。

  “你……”禹樂剛想接著和狐惑鬥嘴,突然臉色一白,就感覺到他的法力猶如洪水般洶湧流逝,被時空法盤一吸而走。

  “小樂,你怎麼了?”妲己擔心地扶住臉色煞白的禹樂,問道。

  谷慕華也跟著站了起來,雙手似伸未伸,臉上一片擔憂。

  “啊,妲己姐姐,我要走了。”禹樂輕輕抱了抱妲己,“盧修斯快生了,我擔心他的身體。”

  “你怎麼知道?”妲己一揚眉。

  “時空法盤的一個分體在他的體內,用來傳輸我的法力的,否則他可沒有足夠的力量生下我的孩子。”禹樂笑道。

  為什麼高等血脈的妖傳承如此困難?還不是每一隻幼崽的誕生都需要強大的力量補充,否則只會是胎死腹中,一屍兩命。更何況,整個青丘一族,就只有他和妲己兩隻九尾狐而已,就連狐惑也只不過是六尾,妲己那麼多的孩子裡,也不過六尾頂天了,她生那麼多的孩子,還不是想著再生一隻九尾狐出來。

  “九尾?”妲己的眼睛亮了。

  “應該。”禹樂眯著眼笑,一翻手,小巧的時空法盤便出現在他的手中,以他的兩個鉑金情人為坐標點,劃開了時空,“各位,十年後再見!哦,或許是二十年後才對!我還要等孩子長大啊!”

  一腳跨進了裂隙裡,五光十色的時空之河,美麗而危險,一道灰色的光給禹樂指明了方向。

  “啊——禹樂,你還沒有給我修好廣場——”皇甫非突然大叫起來。

  斯內普黑著一張臉,看真正在陣痛的盧修斯,一動也動不了。雖然他為了盧修斯已經進修過男巫生產的一切事宜,但是,他是魔藥大師,不是婦產科醫生好不好,他甚至連治療師都不是。

  僵硬著身子,斯內普把魔藥箱裡準備好的魔藥一瓶瓶地在桌上碼放整齊,有恢復體力的,補充氣血的,加速傷口癒合的,等等,不一而足。

  “西弗勒斯,能快點嗎?好疼!”盧修斯蒼白著臉,沒有一絲血色,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

  “我要剖開你的肚子!”斯內普瞪著盧修斯,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擠出惡毒的言語,“梅林的三角褲,盧修斯你的腦袋裡都是芨芨草嗎?還是被巨怪給踩了?我要剖開你的肚子,還不能傷害你的孩子,我沒有把握,懂嗎?我沒有把握!”

  “你可以慢慢來。”盧修斯微微一笑,眼中滿是堅定,仿佛剛剛滿嘴怕疼的話不是出自他的嘴巴,“輕輕地剖就好,可以多來幾刀,只要不會傷到孩子就好。”

  德拉科站在產床的一邊,緊緊抓著盧修斯的手,給予他無聲的鼓勵。

  “你精靈的身體用不了麻醉劑。”斯內普皺著眉。

  “沒關係,你來吧!”盧修斯散發著母性的光輝,他眨了眨眼,道,“當然,最好能夠快點!”他深呼吸了幾下,撥了撥汗濕的頭髮。

  斯內普抽出了魔杖,杖尖用魔力凝聚出了一個鋒利的刀口。突然,一個人體從半空中砸了下來。

  斯內普警覺地向一邊躲避,杖尖上的刀口立刻變成了神鋒無影被他甩了出去。

  “叮”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足以且金斷玉的魔法被那人捏在了手心裡。

  “哦,斯內普教授,您真是太熱情了,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好的歡迎禮物。”禹樂輕輕捏碎了那道魔法,笑咪咪地說。

  “波特。”

  “哈利!”

  “哈利。”

  盧修斯和德拉科都很驚喜地看著那道憑空出現的人影,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抱住他。德拉科的確那麼做了,而盧修斯,剛有了動作,卻因為陣痛又躺回了產床上。

  “看來我們得先解決盧修斯的小麻煩。”禹樂拍拍懷裡的德拉科,示意他先做正事。他摸著盧修斯的肚子,臉色嚴肅起來,輕喝一聲:“給我消停一點!”

  很神奇的,盧修斯的肚子立刻停止了陣痛,他甚至從孩子那裡接收到了害怕的情緒。盧修斯拉了拉禹樂的衣角,道:“不要那麼凶啊!”

  禹樂挑了挑眉,手仿佛沒有形體一般沉入了盧修斯的肚子。

  “會有點痛,你忍著點。”禹樂柔聲提醒道。

  盧修斯點點頭,他現在感覺有點奇怪,身體裡就這麼多了一隻手到處摸弄,不時觸摸到了內臟什麼的,由於力道不大,不疼,卻有些癢。

  禹樂閉著眼,他摸到了兩個胎盤,為了不讓盧修斯受兩次罪,他決定同時把兩個孩子都拿出來。

  好像變魔術一般,盧修斯只覺得自己的肚子一疼,就看到哈利的手裡多了兩個血淋淋的肉團。

  “這就是我的孩子?”盧修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的孩子怎麼會這麼醜?

  “是啊!”禹樂忍著笑,一聽到盧修斯的問題就知道他想叉了,他手腳利落地劃開胎盤,抱出了一隻粉嫩嫩的有著九條尾巴的小狐狸和一塊鉑金色的寶石。

  這讓盧修斯更是傻眼了,他怎麼就沒生出一個人樣來呢?有些絕望的他,一口氣沒喘過來,暈了。

  禹樂一見玩笑開大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但有些事還是得做,一道春風化雨法訣祭起,雨絲充滿了整個產房,但卻沒有淋濕任何東西。盧修斯體內的暗傷立刻痊癒了,德拉科也覺得渾身輕鬆了很多,特別是斯內普,多年來的不良作息,他的身子骨才是最差的,此刻,他覺得他的狀態已經達到了他這個年齡的巔峰。

  法訣收起,盧修斯卻依舊還沒有醒來,禹樂只得先讓德拉科安排盧修斯休息,而他把那鉑金色的寶石掛上了月桂樹。

  斯內普很識趣地先行離開了,納西莎在得知盧修斯沒事了的時候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禹樂抱著小狐狸,頂著德拉科好奇的目光,靜靜坐在盧修斯的床邊。

  盧修斯並沒有暈迷太久,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了溫柔笑著的禹樂。為了怕盧修斯繼續誤會,禹樂開始細細地講起了緣由,他的身份,他的來歷,他不是哈利‧波特,而是九尾天狐禹樂。

  “那就是說,我沒有生出怪物?”盧修斯現在最關心這點。

  “當然,這只是妖體原形。”禹樂點頭,“那鉑金色的寶石是精靈果實,你忘了,要在精靈母樹上溫養三年才能出生的。”

  “那哈利……禹……樂……”德拉科不怎麼咬的準字音。

  “沒關係,叫我哈利就好。”禹樂攬過德拉科,在他的唇上親了親,“或者叫樂也行。”

  德拉科臉紅了紅,隨即鎮定下來,問道:“你還會離開嗎?”

  “會,我畢竟不屬於這裡。”禹樂肯定地說,但看到他的鉑金情人們瞬間蒼白的臉色,心中一疼,立刻接著道,“放心,要走我會帶著你們走。”

  “真的?”盧修斯和德拉科都兩眼晶晶亮。

  “真的!”禹樂點頭,這是他的承諾。

  “孩子叫什麼名字?你想過嗎?”盧修斯期待地問。

  “小狐狸就叫白夜好了,小精靈嘛,就叫萊特‧馬爾福好了。”禹樂眯著眼睛道。

  “我肚子裡也有孩子了,你知道嗎?”德拉科突然說道。

  “啊,我知道,我特地讓你懷上的。”禹樂有些得意,說來他的這兩個情人和他實在是太契合了,君不見他和小道士在一起十年都沒有生一個蛋出來,而更多的高等妖要一個後代更是不容易。

  “那你打算給他取什麼名字?”德拉科抓著禹樂的衣領,他可不想被忽視。

  “嗯,這個孩子我沒打算給起名字,他畢竟會成為馬爾福的繼承人,這名字還是你們來起好一點。”禹樂撫摸著德拉科的背,壓下他炸起的毛。

  “有道理。”盧修斯拍了下手。

  “好吧,是有點道理。”德拉科有些沮喪。

  “叫斯科皮吧!”盧修斯建議道。

  “小蠍子嗎?不錯。”德拉科絮絮道。

  ……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敬請期待番外~~


☆、番外01‧斯內普與冠冕(上)

  冠冕坐在一邊哀怨地看著斯內普,十年了,整整十年了,馬爾福家的阿斯蘭(即白夜,他的英文名是阿斯蘭‧波特)和萊特都快可以上霍格沃茨了,小馬爾福的孩子都快生了,可是他呢?依舊和十年前一樣,只能看,不能吃,即使是碰觸還要得到允許才行。

  斯內普專心致志地熬煮著他心愛的魔藥,至於身邊的那隻就像是沒有骨頭的鼻涕蟲一樣攤在桌上的冠冕,他早忘了。自從被波特提純了血統,木精靈的血脈讓他對魔藥的感覺更為靈敏了,有這麼好的條件,怎麼能夠浪費呢?

  雖然他釀造不出那些只有波特才會的效果逆天的藥劑,但這十年來,他的成就也不小了。

  冠冕悄悄掏出一個小盒子,裏面是一隻醜陋的戒指,上面還有著磨損了的佩弗利爾的徽記,回魂石正正當當地鑲嵌其上。這是他的家族剩下不多的東西之一,也是被主魂做出的魂器之一,上面的那丁點靈魂早被波特拿去當了零食,現在,他想拿這枚戒指向斯內普求婚。

  但這戒指是不是醜了點?

  冠冕猶豫了一下下,真的只是一下下,為了不讓自己求婚勇氣消失,他立刻單膝跪在了地上,舉高手裏的戒指,一鼓作氣地對著斯內普大聲道:"西弗,嫁給我吧!"

  ……

  寂靜,一片寂靜,除了坩堝裏咕嚕嚕的煮沸聲。

  一陣風刮過,冠冕直接風化了,他覺得他作為一個獨立的人來說,他的人生就是一餐桌,除了一桌子的餐具還有不少的杯具。他換了個方向,跪在了坩堝的一邊,正面對著斯內普。

  再而衰:"西弗,嫁給我好嗎?"

  斯內普轉了個身,拿過準備在一邊的龍血,在坩堝里加了三滴。沸騰的藥液漸漸冷卻下來,散發出了藥香。

  冠冕淚流滿面,為什麼他的情路一定要這麼坎坷?

  三而竭。冠冕不管不顧地往前一撲,緊緊抱著斯內普的大腿,哽咽著道:"西弗,你娶了我吧,求你了!"

  斯內普只覺得青筋直冒,特別是看到被冠冕撞翻在地的坩堝,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空的水晶瓶準備裝瓶,梅林的蕾絲襪,這還是黑魔王嗎?

  "你的腦袋是被巨怪踩了是不是?腦袋裏都是鼻涕蟲的黏液嗎?你竟然把我剛釀造好的魔藥給毀了!"斯內普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響,十年的生活,足以改變很多人的習慣,比如他對於冠冕的態度,比如冠冕對於他的態度。

  冠冕這才注意到被他撞翻在地的銀白色液體,腦袋瑟縮了一下,還是戰戰兢兢地舉起手中的戒指,擠出一臉討好的笑容,道:"西弗,我們結婚吧!"

  結婚!結婚=上床=生孩子,斯內普的腦海裏立刻出現了這麼一個詭異的相等式,他突然想到了盧修斯生孩子時痛苦的樣子,他更是清楚男巫生孩子時必須剖腹的,到時候可沒有波特這樣神通廣大的人來接生。他抖了抖,下意識就是拒絕,雖然冠冕在他面前從來沒有形象,但他的印象中,黑魔王從不會屈居人下,所以他從來沒想過讓黑魔王生孩子。

  "你在白日做夢嗎?"斯內普瞪大了眼睛,一腳踢開了冠冕,氣衝衝地轉身而去,或許說是落荒而逃更為確切一些。

  冠冕頹喪地坐在地上,在這十年中他使盡了手段依舊沒有讓他們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西弗勒斯的防禦就像是無敵的,沒有留下任何讓他可以進攻的餘地。

  或許,他該找個人參謀參謀。

  所謂損友,大概就是盧修斯這樣的。他們一家五口半坐在一邊,正對著坐在另一邊的冠冕,興致勃勃地聽著他的嘮叨,嘴裏還不停地吃著一些小點心,特別是德拉科,最近這一年來他總覺得吃不飽。

  "你們……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冠冕快氣壞了。

  "有,怎麼沒有!"禹樂點頭道,還不忘給德拉科餵食,"不就是西弗勒斯不讓你碰嗎,這麼簡單的事,一瓶迷情劑不就解決了,這叫做先上車,後補票。"

  "如果再加上一瓶生子藥劑就更好了,西弗勒斯不會放下自己的幼崽不管的。"盧修斯跟著道。

  冠冕一臉的愁容,躊躇道:"我不是沒想過。"他不好意思地臉紅了紅,有點尷尬地說,"但是西弗的鼻子實在是太靈了,而且我做的魔藥永遠也比不上他的品質好。"

  禹樂眉一挑,吩咐道:"白夜,給你的冠冕叔叔弄一瓶你的口水。"

  "不要!"白夜頭一抬,很乾脆地拒絕了,"你的口水也行,幹什麼要用我的?"

  禹樂一巴掌打在白夜的後腦勺上,極為不正經地道:"我的口水一向來是給你的兩個爹爹吃的,哪有多餘的給別人!"

  盧修斯和德拉科的臉上同時閃過一道紅暈,暗地裏狠狠掐住了禹樂腰上的軟肉。可惜,肉身強大的禹樂完全沒當一回事,連裝疼都懶得給一個表情。

  "阿斯蘭,你最乖了,就當幫幫你教父好了。"盧修斯摸摸白夜的頭道。

  "既然爹地父親你這麼說了——"白夜猶豫了一下,正想答應,無意間卻瞥見了禹樂和盧修斯之間默契的微笑,"爹,你耍詐!"

  "臭小子,你的天賦能力是媚,效力強大,而且你還是童子,狐香內斂不會有任何味道,是最佳的陰人物品。快點,多吐點口水出來!"禹樂踢了踢白夜。

  白夜哼了一聲,死也不肯照禹樂說的做。

  "阿斯蘭,就照你爹說的做吧。"德拉科加入了勸說的行列。

  白夜眼珠子轉了轉,翠色的眼眸裏透出一片狡黠,道:"只要哥哥父親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照爹說的做。"

  "什麼事?"德拉科詫異地問道。

  "哥哥父親,把你肚子裏的弟弟給我做老婆吧!"白夜嘻嘻笑著說。

  "你這小鬼,竟然感覺到了?"禹樂笑著一指點在白夜的腦門上。

  "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爹!"白夜盯著德拉科依舊平坦的小腹,吞了口口水。

  "這是怎麼回事?"德拉科滿心都是疑問。

  "那是孩子們的機緣。"禹樂說道,"如果你真心這麼想,那你就會被束縛在這個空間裏了,你不會後悔嗎?"

  "不會,終有一天,我會強大得擺脫束縛,然後帶著斯科皮去找你們的。"白夜很自信地道。

  "那我答應你也無妨,別忘了,你的妲己姑姑可等著看你呢!"禹樂點頭道。

  "那我呢?"萊特拉了拉白夜的袖子,大大的眼睛裏滿是純真。

  白夜突然有些洩氣,萊特是純種的精靈,雖然是自然的寵兒,但是他的那種變異就斷絕了他修真的可能,他是家裏唯一會有壽命極限的存在。

  "你會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我保證!"白夜頭抵著萊特,這可是他的半身。

  冠冕抓著手裏的水晶瓶,心裏有些急迫和難耐,他就說波特的魔藥很神奇。透明的那瓶是迷情劑(白夜的口水),藍色的那瓶是生子藥劑,什麼異味也沒有,想來不會被西弗給發現了。

  冠冕急匆匆地衝進了壁爐裏,消失在騰起的綠色火焰下。

  禹樂一家依舊在說說笑笑中,直到快吃晚飯的時候,禹樂才拿右拳捶了一下左手掌,道:"啊,我差點忘了,我在冠冕的身體上做過手腳,他永遠也不可能壓西弗勒斯的。"

  "那是怎麼回事?"盧修斯好奇地問。

  "給他做身體的那段時間他讓我不爽了,所以我在他的身體了加入了一段本能,他只能做下面的那個來著。"禹樂笑著說。

  心急如焚的冠冕匆匆忙忙趕回家,偷偷摸摸地看了一下斯內普,確定他在熬制魔藥才去了廚房,拿出渾身的解數,製作了一桌子的大餐,為了以防萬一,他在所有的食物裏都放入了兩種藥物,更是為了迎合斯內普的口味,全部都是肉類。

  倒入佐餐的紅酒,點上蠟燭,冠冕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

  就在這時,斯內普很是自覺得從魔藥室裏走了出來,已經是晚餐時間了,再晚一點,冠冕就會來打滾撒潑了,到時候就不是損失一點魔藥材的問題了。

  "你腦袋被門夾了嗎?今天又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你做那麼多菜幹什麼?"斯內普皺著眉,心裏有點點不安。

  "啊,今天我很高興,所以就多做了幾個菜,為了不浪費,你就多吃一點吧!"冠冕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差點晃瞎了氪金狗眼。

  斯內普不適應地拿手擋了擋眼,他好像看到了冠冕白牙上的閃光。

  斯內普在桌邊坐下,優雅地拿起刀叉開始進食,說實在的,冠冕煮飯的手藝是逐次遞增,比手藝最好的家養小精靈都要更勝一籌。

  冠冕笑咪咪地盯著斯內普進食,自己也隨意地弄了一些填飽肚子,臆想著不久之後的美妙事件的發生。

  喝完最後一點佐餐酒,斯內普擦了擦嘴便上了樓,實在是看不下去冠冕那流著口水的YD樣子了,還是洗了澡,還有一本本的魔法書籍等著他去探索。這十年來,他的生活早就變得異常規律而健康。

  蠟燭閃過幾個火花熄滅了,冠冕總算從臆想中回過神來,剩下的食物早就變得冰冷。隨意甩了個魔法解決了殘羹冷炙,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給洗刷乾淨了,這才悄悄摸入了斯內普的房間。


☆、番外02‧斯內普與冠冕(下)

  "你到我的房間裏來幹什麼?"斯內普冷厲地說,畢竟這十年來冠冕從來沒有在他不同意的情況下進入他的房間。

  "西弗,你就沒有什麼感覺嗎?"冠冕期待地問,因為他自己就有體內熱熱的感覺,熱血沸騰、欲火難耐。

  不說還不覺得,經過冠冕的提醒,斯內普立刻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正常反應,特別是下腹處的重點部位,已是堅硬如鐵。

  "你給我下藥!"斯內普怒了。

  "啊哈哈~~~"冠冕在斯內普的怒氣中乾笑兩聲,那龐大的陰沉氣勢實在是讓他得意不起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西弗,你還是從了我吧!"

  冠冕一個飛撲,就把斯內普給撲倒在地,兩人糾纏著在長絨地毯上打滾。

  那迷情劑在他們發現藥效之後就發作得特別快捷,頓時擦槍走火,小火苗瞬間燎原。

  冠冕壓在斯內普的身上,專心地想要把他的西弗剝皮拆骨,吞吃入腹。可漸漸的,他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

  斯內普每一個不經意的碰觸都能引起他從身心深處浮現上來的愉悅感,他們每一片相觸的肌膚都讓他顫慄,仿佛有細小的電流在流竄,那種酥麻、甜美的感覺不可言表。可漸漸地的,只是這種程度的接觸使得他不再滿足,身體裏發出空虛、饑渴的信號,身體變得軟弱、無力,很輕易的就被斯內普拿走了主導權。

  被進入、被滿足,冠冕欲哭無淚,這和他想像的完全不同。可是他沒有更多的時間思考,激烈的運動和強烈的快感完全淹沒了他的思維。

  而更讓人無語的是,斯內普在把冠冕吃乾抹淨的第二天,黑著臉把他扔出了家門。冠冕揉著酸疼的腰,雙腳顫抖著站了起來,幻影移行去了馬爾福莊園,起碼在那兒,他還有家養小精靈照顧。

  "西弗勒斯,你究竟是為什麼不接受冠冕?我看你們的感情不錯啊!"盧修斯坐在斯內普宅邸的客廳裏,很是好奇地問道,他肩負著打探消息的重任。

  "冠冕叫你來的?"斯內普斜瞥了盧修斯一眼。

  "差不多吧,最主要是我看你其實對他也很有好感啊!"盧修斯很是真誠地道,他是真心希望他的朋友能夠得到幸福的。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地說道,"我不要生孩子,會很痛。"

  "就為了這個?"盧修斯很是驚疑。

  斯內普點點頭。

  "那讓冠冕生不就好了!"盧修斯很是不以為然地說。

  "讓黑魔王生孩子?"斯內普驚異地看著盧修斯。

  "那是冠冕,不是黑魔王!"盧修斯總算是知道斯內普的糾結在哪兒了,"而且他已經懷上了,你的孩子。"

  斯內普瞬間石化:"你說……"

  "那天他下的可不止迷情劑,還有生子藥劑。"盧修斯聳了聳肩膀。

  "該死的波特!"斯內普恨恨地咒駡。

  "嘿,西弗勒斯,你罵哈利幹什麼?"盧修斯不幹了。

  "除了他,誰還能在魔藥上勝過我!"斯內普極有自信地道。

  冠冕孕吐地很厲害,他慘兮兮地睜著水潤的紅眼睛看著斯內普賣萌,直到斯內普低聲咒駡一聲,乖乖在他身邊坐下,任由他纏繞上他的身體。

  餵食、安撫、哄睡,斯內普幾乎做盡了所有他不會做的事情,他開始後悔,甚至覺得,還是他來生孩子更好一些。

  把好不容易睡著了的冠冕抱上了床——他最近的睡眠很淺,總是容易驚醒,斯內普做什麼都是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抹了一把臉,他推開了魔藥室的門,他要抓緊時間熬制一些適合冠冕使用的藥劑,止吐藥劑、魔力恢復藥劑,等等,因為他的懷孕,裏面需要考慮更多的因素。

  冠冕最近過得很幸福,不僅僅是因為他手上經過口味改良的魔藥——當然絕對不是那種讓人喝了三天沒有胃口的糟糕味道,更是因為西弗難得的百依百順,更是為了他做了許許多多平時根本不會做的事,即使黑著臉。

  或許是個人都是貪婪的,冠冕就是那種不知滿足、得寸進尺的人。

  "西弗,我們結婚吧!"他又拿出了那個醜陋的戒指。

  斯內普緊抿著唇,雖說他的的確確對冠冕有著不一樣的感情,或許也可以稱之為愛情,但是什麼都是有底線的,要不是看在他懷孕了的份上,他絕不懷疑,他一定會砸一板磚在他臉上,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什麼叫做桃花朵朵開!反正他的身體強悍的很,那種傷勢,不用魔藥也可以在一天一夜內痊癒。

  眼見著斯內普不說話,冠冕急了,就怕斯內普不要他:"西弗,你總要為孩子想想,難道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被人指責是私生子嗎?"天知道,以冠冕在外界的威望,絕對不會有什麼人會亂嚼舌根子,即使是在背後也不會。

  斯內普的臉黑了又白,白了又青,可能是自己的童年過得不幸福,所以他絕對不想自己的孩子也過得不幸福,不論什麼原因。但是,冠冕這個人,絕對需要一個教訓。

  "好,但是婚禮的所有準備,都由我來,你不准插手!"斯內普陰沉沉地說。

  結婚的承諾讓冠冕興奮不已,這一等,就是一個月。

  婚禮的地點被安排在了普林斯莊園,一切都被佈置地大氣而奢華,斯內普多多少少還是考慮到了冠冕的身份,當然他的另一個想法是懲罰,不在考慮之中。

  裡德爾莊園內,冠冕正想著斯內普的去向,卻不妨見到了禹樂的來訪。

  "波特,你不在家裏陪馬爾福,怎麼想到到我這裏來了?"冠冕不解地問,實在是禹樂平時實在太宅,整一個有妻萬事足的死宅形象。

  "今天可是你的婚禮,我是來給你做準備的。"禹樂邪邪一笑,話說他是斯內普計畫的頭號支持者和忠實執行者,照理來說,本該來的應該是馬爾福才對,但是就戰鬥而言,他們可不是冠冕的對手,一旦他反抗就不美了。

  "婚禮?"冠冕愣了愣,怎麼他不知道?

  "當然,西弗勒斯給你準備了這個。"禹樂拿出了一件唯美華貴的純白婚紗,那是一件是個女人都想擁有的婚紗,但冠冕不是女人。

  冠冕立刻黑了臉,低吼道:"你在開什麼玩笑!我絕對不會穿的!"

  "那你的意思是不要婚禮了?"禹樂一挑眉,一副無所謂地樣子。

  冠冕猶豫了,難道為了栓住斯內普,他就非得穿女人的衣服?可想而知,他的心裏是多麼地掙扎。

  各種神色不停地在冠冕臉上閃過,最後他一臉壯烈地往禹樂面前一站,表明他接受了這個條件。為了追斯內普,他可是花費了十年的心思,怎麼能敗在區區女裝之上。

  禹樂意外地看著冠冕,他原以為需要他動用暴力手段的,想不到……看來冠冕是愛慘斯內普了。

  禹樂的手很巧,審美觀也夠高,而恰巧冠冕也生得很英俊,不多時,一個美豔不可方物的新娘便出現了,盤起的長髮露出了秀美的脖子,結成蝴蝶結的紗巾遮住了喉結,高挑的身材在貼身的婚紗襯托下更顯修長。可以說,除了那沒有絲毫隆起的胸部,誰見都會以為那是最完美的新娘了。

  長長的頭紗蓋上了冠冕的臉,搭上禹樂的手瞬移去了普林斯莊園。

  冠冕緊張地抓起了婚紗的裙擺,兩邊坐得滿滿的賓客讓他緊張,然而看到紅地毯的另一邊站著的斯內普時,他就鎮定了下來。

  這一天的斯內普很帥,很明顯是經過了馬爾福的打扮。及肩長的頭髮被整齊地紮在腦後,露出了一對尖長的耳朵和一張嚴肅的臉,極為貼身的黑色繡金長袍勾勒出了他的好身材,看得冠冕幾乎垂涎欲滴,真想不顧場合上去啃兩下才好。

  而不得不說,這一天的冠冕也驚豔到了斯內普,經過禹樂的打扮,屬於男人的寬闊肩膀並不顯突兀,反而突出了冠冕的窄腰翹臀,特別婚紗是露背透視裝,那下限更是險險能夠看到冠冕的那一道深深的溝壑,這讓斯內普在一瞬間產生了後悔的情緒,就好像冠冕被人看了個精光一樣。

  阿斯蘭和萊特朝著冠冕古靈精怪地眨眨眼,今天的花童就是他們了。

  冠冕每走一步都是萬千心緒在心頭閃過,特別是對上賓客那一臉的驚愕、震驚、驚豔的表情就更勝了,這使得他第一次興起了逃跑的想法,好在他還是硬生生地遏制了下去。短短二十米的路,就像是過了幾十年,但是在抓住斯內普的手的時候,幸福感依舊盛滿了他整個胸膛。

  "哈利,你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看他們倆的表情豐富的。"盧修斯輕聲問。

  "啊,我忘了告訴他們,婚紗上有強烈的混淆咒,除了我們一家,沒人知道冠冕穿的是婚紗,而是一件白色的袍子。"禹樂得意地說。

  "樂,你真壞。"德拉科結論。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願意接受湯姆‧裡德爾作為你的伴侶和家人,同甘共苦、共曆風雨,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阿不思‧鄧布利多問道。其實鄧布利多很鬱悶,想不到十年前伏地魔死了卻出來了個冠冕,接著鬥了十年,但是面對幾乎沒有弱點的冠冕,他往往處於下風,特別是在冠冕堪稱卑鄙無恥的手段下更是吃了不少的虧。特別是今天,有見過請敵人來做證婚人的嗎?沒見過吧,眼前就有一個。

  "我願意。"斯內普很誠懇地道。

  "湯姆‧裡德爾,你願意接受西弗勒斯‧斯內普作為你的伴侶和家人,同甘共苦、共歷風雨,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鄧布利多轉向冠冕,在他的眼中,冠冕很是模糊,想也知道他身上有強烈的混淆咒,就是不知道他在掩飾什麼。

  "我願意。"冠冕回答地很堅定。

  "現在我宣佈,西弗勒斯‧斯內普和湯姆‧裡德爾,在梅林的見證下,正式成為伴侶,讓我們祝福他們!"鄧布利多宣佈道。

  熱烈的掌聲響起,讓冠冕感動地熱淚盈眶,一個激動就吻上了斯內普。但是他也不想想自己碰上斯內普就軟的體質,一個吻下來就癱軟在斯內普的懷裏,沒有一絲一毫站立的力氣。

  幾個月後,斯內普和冠冕的第一個孩子出世,黑髮黑眼的漂亮孩子,激動的時候眼睛會變紅,但是卻性子清冷,像極了斯內普,取名凱撒‧斯內普。

  而離譜的是,就在凱撒出生不滿一個月,冠冕又懷孕了,而這次,絕對沒有生子藥劑的助陣,冠冕繼續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可憐了他手底下做事的一幫子手下,還以為能夠鬆口氣,此刻卻只能繼續苦逼地高強度工作。

  斯內普淡定地坐在沙發上,手裏翻著一本書,那既不是魔藥書也不是黑魔法書籍,而是禹樂友情贈送的婚禮時拍攝的照片,在他的心裏回蕩著淡淡的幸福,或許,這個世界上,除了冠冕,就再也沒有一個人會愛他愛得連自尊也拋棄了。

  作者有話要說:某雪想開新文,但不知道寫點什麼?親有什麼建議嗎?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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