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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獨一無二(下) BY 旭日耀陽

攻:皇甫摯天
受:皇甫非霧

我的夫獨一無二(上) BY 旭日耀陽


推薦指數:★★★★☆☆ (魂穿.修真.父子.年上.冷漠寵溺強攻x炸毛吐槽強受)



第一百四十章 無敵的關鍵

  愛入骨血的伴侶在一起,不一定要有錦衣玉食,不一定要有黃金珠玉,也不一定時時刻刻都要愛語廝磨

滋潤。奇珍異寶不如回以真心一笑,天長地久在心中,此時此生。

  「霧兒今日怎麼有心情親自下廚?」當年的地龍大餐依舊心有餘悸啊!堂堂聖尊愣是被當年的小少年給

擺了一道、吃下那堪稱極品的食物。所以皇甫摯天是禁止非霧入廚房的,除了每年的生辰。其他時候,就是

從廚房的範圍經過都是不允許的,這一點,皇甫摯天很堅持。

  今日這番,倒是有些喜悅,霧兒清晨一早便起身,他是知道的,本想把人重新攬回床榻,繼續休息,但

被愛人回以溫柔甜美的笑容,是那種無法言語的包容、深情,讓他停止了伸手的舉動。一個簡單的笑就像世

界唯一能限制自己行動的強大禁錮,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起身著衣,步出寢殿。

  一句:老爹等我。他便繼續躺回床榻,閉眼休息。心裡充滿期待,不知道霧兒會帶給自己什麼樣的驚喜



  直到現在………………負責膳食的霓裳並沒有隨侍在側,偌大的混天宮裡裡外外沒有一個多餘的人在,

道幽冥也被非霧屏退。所以現在整個混天宮只有兩父子。

  手中端著淡香清粥,凡俗之物本為輕賤的東西,但是接過霧兒為他盛滿清粥的玉碗時,皇甫摯天的心乃

至全身都被一股舒暢的暖意籠罩,一碗粗糧之物,顯得尤為珍貴。

  「這幾日霧兒都在玄悟界忙,沒有好好的陪在老爹身上,所以先給老爹做一頓早飯,老爹不會嫌棄吧!

」也為自己盛了一碗。非霧神態清雅,兩人很少有這樣的閒情逸致!應該說非霧、難得有心情的洗手作羹湯



  「怎麼會嫌棄!就是毒藥,為父也是甘之如飴。」皇甫摯天只有在面對非霧的時候才會有更多更豐富的

表情。

  見到男人的邪肆喜悅的笑容,非霧也覺得非常滿足……這般溫馨的早晨,很令人心醉!

  「霧兒還要幾日?」皇甫摯天當然明白自己寶貝的用心,自己隱藏的那麼細微的心情都能感受到,並做

出這樣讓他感到幸福的事情。這幾日來的心中鬱結,幽怨霧兒整日往玄悟界跑的醋意瞬間消失。

  他很想陪在霧兒身邊的,可霧兒這次很堅決,不讓他干預,雖然知道霧兒在忙些什麼?但是不能參與其

中,總是有點失落。

  「三日就可以了。」非霧知道最近幾日老爹真的讓步很大,難得的放他這麼多天的假,去倒騰玄悟界裡

的零零碎碎。老爹對他的獨佔欲有多大他最清楚。能做到隱而不發,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一碗青蔥小粥,換來老爹的會心一笑,很值。物輕心意在,非霧知道男人明白他的心。

  「那三日之後,無論如何,為父也要伴在霧兒身邊。」他與霧兒,毋須在乎旁人的看法。

  「聽老爹的便是。」廢物摘掉三日已經是極限,久了,老爹一發飆,連他都招架不住!

  「老爹,再來一碗。」非霧有些狗腿的接過皇甫摯天已經空蕩的玉碗。

  若說最近玄悟界內誰最春風得意,就要屬麟這位神獸帝呢!還能有什麼?不就是找到了哥哥,逢人就說

,都快神經錯亂了!至於每天笑得跟個花癡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腦袋出了什麼毛病。

  「麟,把你臉上的笑容給我們收起來。」看著欠扁、極度欠扁。哪有哥萬事福的模樣,真的很想上去揍

上幾拳。寒顫誰呢?不就是找到了親哥哥嘛!瞧他那沒出息的樣兒。

  界主主院內,一早便等候在這裡的聖山四位殿下,以及被非霧點名的玄悟界五大絕頂高手,界主未到,

他們就先自娛自樂輕鬆一下,因為界主一來,他們就慘了,沒有一刻神經是鬆弛的,全天候緊繃。所以趁現

在,輕鬆輕鬆。

  連續幾日的下來,他們才知道以前的艱難險阻、修行磨難根本就上不上是什麼磨難。自從與界主相處後

,他們就會得到一個全新的認知。無間地獄的痛苦都比不上在界主手下一日。

  「四位殿下,界主今日怎麼晚了?」連續九日,界主都是一早便出現在此,然後便是一整天的水深火熱

。當然水深火熱之中的是他們幾人。今日,是真的晚了點。

  「二哥的事,本殿從來不過問,等著便是、多什麼話!」說話的是皇甫瞬夜,那沉穩懾人的氣勢,令人

心驚。加上深厚的實力,穩穩威壓壓向問話的紅綃等人。

  紅綃等人覺得他們是不是哪裡惹怒了五殿下,那神態語氣看上去很不善的樣子。不過這麼一問,那掩藏

風暴的眼神便投在他們身上,倍感窒息。

  皇甫傾夜他們三位當然也看出自家小弟的怪異情況,不過都優雅一笑,看來瞬夜是非霧不讓他見那司墨

而心情不好的緣故吧!

  看樣子瞬夜是真心喜歡上了,不過短短幾日,便相思成狂了,果然是最像聖父的子嗣,那霸道勁兒,真

是遺傳的很到位。

  「在說什麼呢?」在自己老爹的強大之下,非霧毫無意外的憑空出現在玄悟界的界主主院內。一現身,

就聽到小五那帶著情緒的話。

  「參見界主。」幾日下來,非霧的形象在紅綃、赤魅、藍血、絕鳶、麟的眼裡、心中是一再放大

  轉變、突破。最後達到了一個無法逾越的高度。真的,現在只要是看到界主的身影,眼裡都會不由自主

的泛起淚花。只要是界主一句話,就是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只求界主你大人有大量,別把目光

聚在他們身上,放他們一條生路走吧!

  九日下來,他們別的什麼都沒做。每天就等著那一日三頓少不了的身心折磨。進食那跟黑墨泥土差不多

還怪味雜全的藥泥,一想到這些,他們連死的心都有了。這九日過的比自己先前數萬年加起來所遭的罪還要

痛苦數倍,在很多時候他們真的很想造反啊!

  界主這麼做的用意也不告訴他們,那藥泥對他們有什麼功效,一概不知。真的很想據理力爭的發出抗議

,就算得罪界主也不要再喝下那要命之物。可是界主根本不給機會,四位殿下都能忍著喝下,在強勢壓力籠

罩他們上空,真是騎虎難下!不喝…………直接用灌的。

  所以每日,他們第一眼看的便是跟在界主身邊的那位守護者手中是否有提東西。

  今日,好像連人也沒有跟來……

  難道,他們的苦難之日終於要結束了,不用再每日被強灌下那會令人想要用自爆才能得到解脫的恐怖藥

泥。

  連皇甫傾夜等四人在沒有上受到霓裳的氣息時,也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們對非霧的瞭解比藍血等人強到

哪裡去了。所以這就日下來才會一點意見也沒有的接受非霧那據說親自調配的藥石。因為他們知道要是拒絕

的話,等待的將是更恐怖的東西。所以還是接受的好。

  「別看了,裳沒有跟來。」一語點破赤魅等人左顧右盼的搜索。

  ………………

  一時間有些拘謹,臉也跟著紅了起來,界主大人,您也不用說的這麼直白嘛!

  「你們都坐吧!」指著主院外的數張石凳,這是非霧專門讓道幽冥弄來的。

  很快的,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了下來,而皇甫冰心如往常一樣,坐在自己二哥的身邊,雙臂抱著

她的二哥,就這麼托著,還撒著嬌。

  「知道什麼是無敵嘛?」非霧說話了,而且一出口便是很重磅的問題。

  「知道無敵的關鍵所在嘛?」不等對方回答,非霧接著說出第二個問題。

  場面頓時陷入僵局……

  都在沉思這個看似簡單,卻隱含深遠大道理的問題。

  「無敵就是捨我其誰,而無敵的關鍵是機遇、天分、汗水。」第一個回答的是紅綃。

  「無敵關鍵就是不停的修煉。」有人起頭,赤魅也跟著說出自己的想法。這些日子下來,也知道界主的

性格,喜歡直來直往,不喜歡拐彎抹角。還是有什麼說什麼好。

  「無敵的關鍵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果然是暴力分子,藍血的話很有血性啊!

  「無敵的關鍵是運籌帷幄,掌控天時地利人和,立於不敗之地。」絕鳶也說了。

  「無敵的關鍵在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最後麟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而聖山的幾位殿下可知道自家的兄弟提的問題定不會簡單,深思熟慮了很久,也給出了一個像模像樣的

回答。

  但是…………

  非霧好像很興致缺缺的樣子,見到非霧竟然在為冰心梳理髮絲,好像根本沒有聽他們說話的模樣,就知

道,他們的回答都不對。

  「說說了嗎!」非霧為自己的小妹編了一個大辮子,這才把注意力重新落在皇甫傾夜等人身上。

  大家都點著頭,就是沒有一個應聲的。

  廢物猛然站起身,雙臂撐腰,仰望天空………

  「你們說的那些都是屁話……無敵的關鍵是什麼?就是臉皮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懂不懂。別用那種

眼神看著本殿下。你們知道什麼啊?前九天的藥泥鍛練不過是天下無敵的第一步:訓練你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既然能熬過,證明你們都沒有令本殿下失望。」非霧的藥泥對修行根本沒有任何功效,完全就是一種極度

噁心恐怖的另類鍛練模式。

  「今天,你們就要跟本殿下去進行第二步。」非霧不給在座大家多餘的消化時間,就開始宣佈下一步計

劃。

  「二哥……第二部是什麼啊!」聽完自己二哥的豪言壯話,皇甫冰心弱弱的問著。

  「打劫…………。」兩個字,確如五雷轟頂般,轟的眾人是外焦裡嫩。界主,您能想些正常點的鍛煉方

式嘛!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打劫也是一門學問

  聖山禁地,皇甫摯天懸空而坐,單手支著下頜,華服飄逸,週身被雄渾強勢的力量包裹,光華四曜,本

召見而來的道幽冥連眼眸都無法全部睜開。臉微微偏側,避開那能刺瞎眼睛的如炬之光。

  「來了……。」不似面對非霧時的溫柔,此時的皇甫摯天才是那至尊無上的聖尊,冰冷、無情,肆意、

冷傲。

  「聖尊命屬下前來有何吩咐?」此處禁地並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除非有聖尊之命,否則擅自進入者,

下場是無法想像的恐怖。

  「你與斬魂馬上去一趟宙之境,十天後本尊會與霧兒出現在那裡,準備好一切,本尊要最好的。」上次

一次出現在宙之境他帶回了此生至寶,把那件事果決的拋之腦後,這麼多年過去,時機已然成熟。

  「遵聖旨。」道幽冥並沒有過問什麼,既然是聖尊的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所在。

  「去吧!」冷冽冰霜的聲音,天籟空靈,低沉又帶著別樣的韻味。悠遠直至恆古。

  鴻蒙境有多大,不過就是比宇之境、宙之境加起來還大上三倍而已,所以能在這裡生存的,都是飛天遁

地無所不能,不然還能怎麼樣,想要串個門、走個遠房親戚什麼的,還不得從年頭走到年尾啊!相隔太遠呢



  所以在這裡,天空之中飛梭不斷並不是什麼稀罕事,也正是因為如此,非霧才選定了一個最好的地段,

施行他的所謂第二步大計。

  「剛才路上說的你們都記清楚沒有?」回頭瞅著一個兩個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眾人。

  很難接受嘛!

  「大哥,一會兒就由你打頭陣。」非霧走到皇甫傾夜的身前,就從自己老大開始。

  「霧兒,非得這麼做不可?」從第一次見面皇甫傾夜就知道自己對這個二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倒不是

放不下聖山殿下的身份,這打劫,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大哥,別害羞嘛!搶了東西就開溜,隨便什麼都行。沒那麼難的。」不過三角褲之類的就算了哈!

  什麼叫搶了東西就跑…………

  皇甫傾夜這個注定要第一個上陣的聖山大殿下,在其他人極度同情與自我在劫難逃的眼神下,帶上了非

霧準備好的精緻面具。倆皇甫斬夜也拍了拍自己兄長兼愛人的肩膀,一副節哀順變的神情。

  「大哥,一會兒我幫你看,一有肥羊你就衝上去,絕對會撈到不少好處。」非霧拍著胸脯保證著。

  界主\霧兒你到底是有多專業啊!那潛伏隱藏的身法,似模似樣的觀察眼神。不知道其身份的還以為是

什麼邪惡修行者,專門有駁浩然正道、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也許連天都在幫著非霧這個玄悟界的界主,聖山的二殿下,今日天空川流不息的修行者多了去。不是騰

雲駕霧,就是法器傍身,總之碧藍的天空,不是雨後彩虹,也能看到七彩繽紛,好不絢麗。自身力量的色彩

,各種靈氣的渲染,神兵利器的能力色彩,如同洪流一般,奔流到未知的遠方。形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大哥……上!」蹲了好幾個時辰的點兒,總算又能被看入眼的。

  本事也打算出手的皇甫傾夜差點沒被非霧這聲令子給繞出去。穩住身形,身體拔雲而出,化成極光,直

衝向那橙色光團。

  真是拽啊!整個人都被罩在光團裡面,悠然的飛過天際,好不瀟灑、讓你瀟灑。

  哥們兒你被看上起,所以……………

  只見天空之上一道流星直奔地面,非霧等人原本站著的地方被砸出了一個大坑。而非霧他們早在那光團

砸下來的時候跳開了、再慢慢圍上去。

  「誰敢偷襲本公子、出來、出來…………。」從那深不可測的大坑裡爬出一位已經看不清相貌,整個灰

頭土臉的修行者。

  當爬出大坑時,頭一抬,就看到好一群帶著面具的、不知道誰誰誰的修行者就站在自己面前。統一著動

作,雙臂交叉在胸前,肩膀一抖一抖的,一隻手那摩挲在面具下的下顎。

  雖然看不清是誰?但是那痞氣卻是怎麼也掩藏不了的,或者這樣就是他們要體現出來的感覺。

  「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叫出來,不然就是死!」皇甫傾夜的聲音,回到地面,皇甫傾夜就惡聲惡氣的說著

,本來陰柔內斂的嗓音,生生被匪氣掩埋。

  這是什麼情況……

  那名剛爬起來的修行者原先有些發怵,心中更是一陣嘲笑,竟然有人打劫到他的身上來,還敢在這裡埋

伏偷襲他。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那名修行者並沒有發飆的機會,因為一股強大到可怕的威壓正籠罩在他的身上,不止身體連靈魂都

開始顫慄。

  眼前的這些修行者並不是自己以為的烏合之眾,而是實力深不可測。

  「你、你、你們要幹什麼?」所以怕了。

  「搶劫,把身上的好東西都交出來,不然就宰了你!」話說這些台詞都是非霧教的,而皇甫大哥看情形

學得很到位嘛!語氣情緒絲絲入扣,入木三分,很有發展潛質。旁邊的非霧非常欣慰的點著頭,不愧是自己

的大哥,果然給他撐面子,看看、發揮的多好啊!

  「我給……我給……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人在屋簷下,豈有不低頭的道理!何況還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面對逼自己實力強悍不知多少倍的敵人,什麼裡子面子的,保命要緊。

  當皇甫傾夜在那已經昏迷被洗劫一空的修行者身上灑下自己二弟給的什麼忘川粉後、一切大功告成。一

個成功不留痕跡的打劫就此結束。成為學習的模範。

  「看到沒有,大哥的示範就是你們的榜樣,今天誰要是沒有成功的話,晚上我請他吃大餐。」大餐就是

那恐怖的藥泥,份量十足。手裡拿著自己大哥打劫而來的戰利品,飛舞著麼對其他修行者說著。然後拉著自

己大哥到一邊兒清點戰利品去。

  至於那名倒霉被劫的修行者,身上僅剩淺薄的內衣,昏迷在地上,淒淒慘慘,沒有一個人搭理他、早已

經被遺忘。當然也不會死掉,身為修行者,身體裡的力量會自動產生防護反應、就算是失去意識被丟棄在荒

郊野外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只是當他清醒的時候,將不會再記得自己曾經被打劫的事情,連自己怎麼會躺在野外也不會記得,直到

發現自己所有的法器神物莫名丟失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想要追究也不知道從何追究,一點記憶也沒有。所

以,罪魁禍首依舊逍遙法外。

  這有了皇甫傾夜的示範,也許每個人都有劣根性,只是沒有得到啟發,一但有人為他們打開一扇窗,他

們便能推開一道門。發揮無窮盡。

  連非霧這個啟發者看到都是大為感歎啊!真是太有才了…………

  非霧此時就把目光聚焦在自己小妹身上,發現自己小妹這方面的天賦絕對是最無敵的。

  「交出來……」帶著面具的皇甫冰心真的很有女匪的發展潛質,而且是極其強悍的那種。

  「你要幹什麼?」一對頗有修為的爺孫,那個頗有維修當然是說的老者,不過此時正抓著小鬼威脅人家

老人家的皇甫冰心可不管什麼以大欺小,禁錮住小鬼的行動,逼著老者就範,因為她看上人家那法冠上的紅

玉簪子了。而且是個不錯的神器,可以打劫。

  「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叫出來,不然我毀了這個小鬼。」真是夠無恥,夠卑鄙,專挑對方的軟肋。

  看著對方掐著自己寶貝孫子的手中那蘊含著的可怕滅之力,稍微一發力,一條生命便會終結。就是老者

自己也被強勢鎖定。想不到一次出行竟會遇到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磨蹭什麼!快點交出來,尤其是那根紅玉簪!」空出的手指著老者頭上的髮簪。

  一陣苦笑,自己頭上的紅玉簪可是家傳至寶,今日卻要在這種情況下交出去,這是要傳給自己的孫子的

,但是孫子現在都在對方手中,讓他怎麼留啊!

  都怪他太大意了,竟然被對方偷襲。還抓住自己的孫子,逼自己就範。更可恨的是自己怎麼想要去看那

張面具下的容貌,都被強烈的反噬回來。那面具應該是極其強悍的神器。

  老者很不解……對方這樣的強者,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自己身上的東西,怕是加起來還不如對方

的那張面具珍貴。很不解對方這麼攔劫自己的用意。

  當自己交出所有,換回自己的孫子時,眼前磷光閃閃,便失去了意識,倒地不起。

  「二哥……二哥……你看、你看!」打劫成功的皇甫冰心看也沒有看倒地不起的爺孫,正興高采烈的向

自己的二哥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而站在不遠處的非霧張開雙臂,迎接自己小妹的得勝歸來。

  打劫,不一定要動刀動槍,不一定非得你死我活,只要你夠卑鄙、無恥、夠無賴,而且卑鄙的光明正大

,那麼你便無敵了。

  看似簡單,其實裡面的學問多著呢……

  不過看今天的成效,這第二步計劃可以告一段落了、因為非霧發現他們都是可造之材。就剩下第三步,

這第三步還是讓老爹來實施吧!因為非霧突然覺得三天有點長,他一天也等不下去了。沒有老爹在身邊的時

間過的實在太慢,太難熬。

  所以…………。

  目光在那些正在清算自己戰利品的大家身上。一抹憨實的笑容出現在臉上,而每次當非霧露出很無害的

笑容時,就代表著另一場無法預計的水深火熱即將拉開帷幕。

  而且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鴻蒙境都流傳著有關落霞山的詭異話題,因為凡是經過那裡要是不小心觸怒了

什麼?便會失去所有,包括一天的記憶,一副被打劫的清潔溜溜的模樣,而且無論怎麼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冰夜出事

  「老大,我抗議!」一大清早司墨就跑到混天宮來找非霧。身後跟著皇甫瞬夜,怎麼甩也甩不掉。

  「抗議無效!」非霧想也沒想的回答,他正跟親親老爹吃著早飯呢,哪有時間理他的事情啊!所以,沒

空……

  而且不就是讓他到玄悟界去教授嘛!好事情啊!為人師表,這麼偉大而富有創意性的事情讓他去做,有

什麼好抗議的。雖然自己讓小五跟在他身邊,盡量幫襯著,又有什麼不對,所以,再怎麼抗議都沒用。

  被直接反駁的司墨頓時焉了氣,蹲到一旁的花叢中,拔著地上的火靈草,週身一片陰影,而皇甫瞬夜趕

緊陪著一起蹲下拔。

  「霧兒再吃點這個,你最近都吃得很少!」皇甫摯天只會關心自己的寶貝,至於其他的,連眼神都不會

多給。心疼的看著有些消瘦的愛人,本就削尖俏麗的娃娃臉最近幾日顯得更加清瘦。霧兒的胃口一向很好的

,為何這段時間會這般消瘦。

  是自己要太多了嘛!皇甫摯天第一個檢討的就是自己無休止的猛烈做愛。

  「爹爹,老姐去多久了!」非霧幽幽的問著,乾脆把碗筷放下,托著下巴,很沒有食慾的樣子。

  「十五天!」皇甫摯天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是自己的寶貝在擔心冰夜。不過經霧兒這麼一提,好像是

有些晚。記得霧兒給的五天的時間,現在遲了十天之久。雖然平時很少關心這幾個孩子,但是不代表他就沒

有上心過。皇甫摯天冰魅的眉宇微微聚攏。

  「原來都十五天了,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非霧有些擔心,雖然自己的兄弟姐妹

們都有著不同尋常的實力,但是大哥有說過,因為某些原因,除了在鴻蒙境內,他們的力量在其他地方的時

候都是被限制封印住的。這是為了以防過大的力量因為界面承載不了而導致崩塌。

  所以面對未知的危險,比方說多年前的那一次綁架事件,大哥他們不就是因為這個限制而被抓住。否則

,宇之境內誰是敵手。

  而他讓自己老姐去的地方正是宇之境……

  整整遲了十天,非霧真的很擔心,那可是自己的親老姐,自己的家人。杳無音信十五天之久,心是一天

比一天更擔憂。

  「霧兒要是擔心,為父陪你走一趟便是,別想太多,再吃點。」皇甫摯天端起被非霧放下的玉碗,親自

餵著自己的大齡寶貝。

  「過幾天不是要去宙之境嗎?」那可是他的老巢啊!多少年沒有回去過了,還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去

了,也該去祭拜祭拜死去多年的老娘呢。這麼多年都沒有上過香,不知道會不會被他老娘的靈魂大罵不孝子

!也不知道自己老娘怎麼樣了,是進入輪迴,還是徘徊在幽冥之中………………

  「耽誤幾天沒有大礙,霧兒的事最重要。」皇甫摯天瞭解非霧,要是沒有見到冰夜平安無事,就是去了

宙之境也會魂不守舍的,這就是他的寶貝,一個令人心疼的人兒。對家人,永遠都那麼用心,以前他會吃醋

,會很吃醋,他的霧兒就該把所有的注意力匯聚在自己身上,哪怕是自己的子嗣也沒有那個資格分享霧兒的

關注。

  但是就因為以前自己的這種完全的霸道與自私,使得自己跟霧兒近十年的感情都沒有得到進展,要不是

自己釜底抽薪的那一幕,霧兒根本不會那麼爽快的承認對自己的在乎與愛。

  所以他再學,雖然依舊私心的想要把霧兒藏起來,只有自己才能看到,但他已經在慢慢融入自己寶貝的

想法,回去與他分享一切,好的、惆悵的。突然的發呆、出神,他都願意陪伴在霧兒身邊。

  「爹爹……。」非霧猛地站起來,從背後抱住這個為自己做什麼都願意的男人,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



  「霧兒要是感動了,就親親我。」皇甫摯天回身一把把身後的人兒攬進懷中,端坐在自己的腿上。抵著

額頭,雙目倒影著對方的面容。

  「好啊!」非霧沒有推辭,雙臂搭在男人的頸上,送上自己的香吻。

  對於愛人的主動,皇甫摯天雙臂收緊,兩人便貼的更緊,唇濡以沫,兩條靈舌交織著,臉上開始密佈紅

暈,喘息聲,嚶嚀聲…………。

  混天宮外的花園裡就是這樣的畫面,一對愛侶緊緊癡纏,身側蹲著兩個充耳不聞的男子,正在那裡拉拉

扯扯……真是一個和諧溫馨的早晨。

  如此陽光,如此清明的清晨,在宇之境北方的一處淳樸的小村落裡也上演著一幕幕平凡溫情。

  「阿龍,你家的仙子醒來沒有啊!看你天沒亮就上山採集朝露,我這裡還有一些霧霜水,你拿去吧!」

一個村莊的人,看著衣衫樸實卻異常清俊溫潤的男子,喊著對方的名字。

  「多謝牛大叔,不用了,這些足夠了!」男子的生意你也是清雅爽朗的,也許常年待在這村莊裡,身上

平添祥和、樸實的氣息,令人想要親近。這是一個讓人很舒服的男子,溫文爾雅,清俊飄逸。

  懷中抱著器皿,向對方展示裡面的容量。

  「那不夠的話就來我家取,仙子的傷勢不能忽視,那黑腐之氣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去除的,你為仙子洗

滌的時候,要注意別碰到傷口,免得被侵蝕。」這樣的話每天幾乎會說上好幾遍。

  但是男人依舊很有耐心的聽著……

  「多謝牛大叔的提醒,我會注意的!」男人有禮的道謝後,便向自己的房舍走去,因為天才剛亮,除了

極少數的人,比方說剛才的牛大叔就早早起床,其他人應該還在睡夢中。所以兩人的對話沒有旁人參與。

  看著男子離開,留在原地的牛大叔卻不住的搖著頭,希望阿龍不要陷得太深,他們這樣的人是高攀不上

那神仙之姿的。

  好痛、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而是腐蝕侵入骨髓的痛,尤其是自己的手臂……那火辣的痛楚第一時間

傳遍全身。令自己倒抽一口氣。

  …………。

  一點力氣也使不上。自己這是在哪裡……微微吸氣,便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還有著植物的芬芳。

  慢慢張開雙眼,視線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這是什麼地方!想要動、卻發現自己動不了,打量著自己現

在所躺的地方,一間很簡樸的房舍,房間裡沒有多餘的裝飾,就是床,桌椅。簡單樸實,但是很乾淨整潔。

那桌上那設置著嬌艷的花朵,那芬芳之香便是從那花兒上散發出來的吧!

  不能動,臉色也因為受傷而變得蒼白,卻無損自身的清雅出塵,不似凡人。

  自己怎麼會在這裡,而且很明顯自己被人救了。

  回想著自己失去意識前的那一刻,因為情況緊迫她只來得及做最後的自我保護,而來不及傳遞消息給回

家。看樣子自己傷的不輕啊!她也沒有想到那極北之地竟然有著那般邪惡至極的存在,那濃郁龐大到連自己

都發怵的怨念之氣,到底是怎麼產生的。

  還有那一堆幽暗的魔瞳,那到底是什麼?自己就是被那雙如山大小的魔瞳給傷了的。

  只是還沒等自己弄清楚是什麼狀況,便折傷而損呢,現在更是不知道遺落在了什麼地方。

  更不知道自己這一昏迷耽誤了多長時間,要是久了,怕是二弟就要擔心了。既然自己醒了,就要馬上回

去……。

  只是…………。

  好痛,強硬起身的後果便是弄疼自己……。

  低聲痛呼著,自己這是怎麼了。

  「姑娘你醒了啊!別動,你還傷著,不能亂動……」一個溫潤的聲音就在身邊響起,正在想著自己到底

怎麼了的女子沒有發現房間走進了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而且見到她醒來的樣子,那清逸俊朗的面容上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悅,還有放鬆。她終於醒了。瞬間又帶

著失落,是不是代表她也要離開了,神情突然變得惆悵。

  「你是誰?」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失蹤多日的皇甫冰夜,她知道眼前這名男子定是救下自己的人

。皇甫家的人不欠人情,所以冰夜這麼問是想報答於他。

  「在下龍野。」男子並沒有考慮,便把自己的名字報了出來,因為他潛意識的希望對方能記住這個名字



  龍野嘛!皇甫冰夜欠你一個人情,記下了。

  身體還不能動,冰夜只能躺著。

  「姑娘既然醒了,那麼在下就為姑娘上藥。」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透著溫文爾雅,這樣的人怎麼會住

在這樣的地方,靈台透徹,眉清目秀,該是人上人才對。

  上藥……。

  冰夜有些呆愣,因為她看見龍野把自己的衣袖撩開,露出一條玉潤晶瑩的手臂,只是手臂上卻有著一大

片的黑腐傷口,秀眉一皺,難道這就是把自己傷的如此重的罪魁禍首。

  那魔瞳必須追查下去,想不到宇之境竟然有著那樣至邪之物。要不是這次她到宇之境尋著那怨念之氣來

了這麼一趟,不知道還會引發怎樣的變故。隱藏的太深,連飄渺居都沒有任何消息。





第一百四十三章 那就以身相許

  陰寒交錯、罡風撕扯,極北的一座小島便在這樣詭異的環境中石沉大海,連帶著一切線索都沉寂深海之

淵。因為被發現,更被發現者逃走,這裡便不在隱秘、所以必須毀滅。

  「找到那個女人,一定要找到,不能讓她活著…………不能活…………。」這是怎樣的聲音:尖嘯、乾

啞、帶著鐵銹的廝磨,令人耳生刺痛。伴隨驚濤駭浪,黑暗漩渦慢慢擴大。

  而響應這個絕殺命令的是幽暗如暴風一樣的咆哮霧氣,濃郁不散,陰毒至邪。最後消失在那凌空的漩渦

中,海風吹過,不留一絲痕跡。

  這絕對是闊別多年的重溫之勢,除了上一次找回小過兒後,他還真的好久沒有實實在在的走在寧之境的

土地上。

  可不就是青青綠山下的土地上嘛。走了有一會兒呢!非霧還是沒有弄明白,身邊的男人把他帶到這裡來

是要幹什麼?遊山玩水,這裡的山也沒有什麼好看的,除了樹還是樹,也不險峻,更沒有雲聳奇峰,他們不

是要去找老姐嘛!

  到這兒來幹什麼?還是說自己老姐就在這深山老林中,不像啊!

  「霧兒在想什麼?」皇甫摯天冰容即消含笑的問著。

  「老爹你說我在想什麼啊!」還問他,這個老爹真是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從聖山下來,他一張

開眼看到的不是熱鬧喧嘩的大街古城,而是青山巨石。

  「陪我走走,一會兒就到了。」那個村子就在這座山的後面,皇甫摯天知道非霧喜歡散步,喜歡腳踏實

地的感覺,便沒有直接出現在村莊,而是在這裡,剛好不遠的距離,這段時間可以和霧兒單獨走在這荒山野

嶺中,也別具一番風味。

  一會兒就到,到哪裡啊?

  不過既然是老爹讓陪,就陪唄……方正時間已經……唉!先不想那些…………。

  兩人並肩而走,在不經意的時候,非霧的左手指縫中滑落一絲銀光,很長、銀白蒼老。一陣風掠過,那

銀絲白髮被吹得很遠、很遠。而皇甫摯天剛好沒有注意到這細微的一幕,否則也不會在不久的將來再見到那

樣的非霧時,差點瘋狂。

  一路上誰都沒有開口,很享受這溫馨獨處的寧靜。直到看到零零碎碎散落的農戶村莊,非霧很快就明白

過來,這裡才是他們今天的目的地。

  「老爹你不會是告訴我,老姐在…………」非霧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不遠處的村落裡,一名男子正攙扶

著的仙人之姿不是皇甫冰夜又會是誰,在這樣的環境中,一眼就能看個究竟,清清楚楚、一目瞭然,一點也

混攪視線。

  他家老姐就是個出塵脫俗的美人兒,氣死嫦娥,嘔死玄女。

  只不過,非霧的目光從驚喜變得很不友善,牽著皇甫摯天的手也開始收緊,當然不是因為吃醋了,而是

……

  你丫的把手放在哪裡的,想死啊!

  小子你哪條道上的,也不打聽打聽現在自己鹹豬手扶著的是誰,竟然敢把手放在老姐的腰上。

  於是…………。

  非霧氣沖沖的拉著皇甫摯天朝著村莊走去,目光帶火,很有殺傷力。

  而皇甫摯天自然是由著非霧拉著走,甚至把自己本身的身體重量禁錮,不至於讓寶貝感到拉著累。

  皇甫冰夜一直想走,但是身體狀況限制了自己的行動,要不是因為自己身為聖尊的子嗣,有著護體,若

不是自己剛剛成就姻緣之主,幫著抵消了一些攻擊,那已成氣候的陰毒怨氣怕是已經腐蝕自己整個身體了,

本想解決封印自行療傷,沒想到那怨氣竟然能抑制自己的靈氣波動,無法運行,她就無法觸碰識海中的禁忌

,也就得不到力量,現在的她當真是弱到連幼童都能把她打倒。

  要不是這幾天有身旁之人的悉心照料,用清晨至純至淨的朝露加上靈藥為自己擦拭傷處的話,自己怕要

給聖父丟臉,只能去冥都接自己呢。

  「今天你可以下床,但是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曬一會兒太陽便要進去躺著歇著。」龍野的聲音總是帶著

純陽甘甜的韻味,溫潤清雅,皇甫冰夜很喜歡聽他說話。

  「好……。」

  龍野小心翼翼、可以說是呵護備至的扶著冰夜,注意著冰夜的每一個表情,要是稍有不對便把人扶回屋

子。

  「阿龍,帶姑娘出來走走啊!這樣也好,身子好了就要多多走動,老躺著也不是辦法。」還是牛大叔,

一早便在村口的大磐石上吸納晨曦之氣。

  宇之境,哪怕是無能力者,也懂得養生之道,普遍都能活得很長,不像宙之境,沒有機緣者,也就幾十

年光景好活。

  「牛大叔,我摘掉了,姑娘已經好很多了。」是的,至今龍野都不知道這位自己從河邊救起的仙子叫什

麼?只能姑娘姑娘的叫,而姑娘的話也很少,一般都是自己在說話。她只是淡淡的笑著,一笑傾城,再笑傾

國。龍野知道對方很美。

  不是那種很空、很假、很虛偽的美,而是能令人沉醉,無法自拔的美,很真實,很別樣、更有一種無法

形容的高貴典雅,不是刻意裝出來的,不是以前在家族中看著的精心雕琢出來的高貴,是從內而外自身散發

出來的韻味出塵。不是曾經那個女人表現出來的那種高不可攀,而是遙不可及,卻又令他沉淪。

  龍野知道,自己不配,所以他會管好自己的心,哪怕永生難忘,也要好好的珍惜已經所剩無幾的日子。

不能給姑娘造成困擾,不能讓姑娘為難、自己救她並不是為了想要得到什麼。而是不忍,更是心疼,從在河

邊發現她的第一眼,龍野就知道,他心疼她。怎麼能讓她在自己眼前死去。

  所以他把人背回家中,用著付伯伯曾經留給自己的靈藥,那些曾經對自己至關重要的靈藥,在見到傷的

很重的姑娘後,他連考慮都沒有,就用在了她的身上。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很少,為了素不相識的人,把自己的後路全斷送了,自己令死去的付伯伯失望了,但

是他不悔。要是讓他選擇的話,他選擇救人,而不是功成名就。

  他不要同情,更不要施捨,只想這樣平等的過著,這樣相處。直到姑娘離開的那一天。所以他從不多問

一句,他怕自己知道的多了,別離的那一天會更加心痛。

  就是現在,姑娘離開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會跟著碎了吧!再也沒有縫合的那一天,然後老死在這偏僻山

野中,回憶著曾經那相處的日子。

  「累了嘛!回去吧!」就算思緒在飛揚運轉,但是注意力卻一直落在姑娘身上。見姑娘有些喘息的樣子

,龍野既心疼,又無力。再這麼下去,姑娘會熬不住的。看來只有用自己的血了。

  付伯伯說過,他的血,很珍貴,極其珍貴,更是難補,少一滴便怎麼也補不回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

能走到那一步去。要知道人沒有了血液,該是何等的可怕。

  「嗯……。」必須想個辦法通知聖山,不然再這麼窩囊的被陰毒之氣侵蝕下去,遲早見冥王。而且皇甫

冰夜可以肯定的知道,霧兒絕對對會狠狠的吐糟自己一番。因為霧兒千交待、萬交待,自己安全第一,其他

的毋須管。沒想到自己為了深入瞭解那小島的詭異,真的陰溝裡翻船。

  不知道此人能不能交託,只要把自己送到主城中去,便能憑借自己的信物找到飄渺居。

  「小子,把你的手給本大爺放開!」一股旋風而來。

  定住了龍野與皇甫冰夜……。

  「非非非……霧,聖……聖父。」看到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位親人,冰夜驚訝的連身份也沒有掩飾。

不過就算這麼喊,在這窮鄉僻壤裡,也引不起誰的注意。

  接下來便是一場情理中的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非霧的頭搭在皇甫摯天的肩上,似模似樣的點著頭。

  「冰夜打算如何?」皇甫摯天冷冷的問著。

  皇甫冰夜知道聖父問的是什麼意思。

  看了看還沒有回過神來,被自己聖父給震撼到的龍野,皇甫冰夜笑了,蒼白的臉上是令人沉醉的紅霞。

  「以身相許。」這便是皇甫冰夜心中最深藏的答案,也是心甘情願的回答。



第一百四十四章 這一家子、神速

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龍野在皇甫冰夜的眼神示意下,端著一碗清粥來到那青澀男子身前,目光卻連看也不

敢去看男子身邊的絕世神祇。聽姑娘說;這是她最重要,比性命更重要的親人,她的二弟與父親。

其實龍野的思緒早在聽到姑娘說出的那四個字時就開始混亂了。以身相許……這對他而言根本就是奢望。但

是沒有多餘的時間,也容不得他細細的去想明白、想透徹。因為在那神祇說出讓他煮一碗米粥的時候,他就

已經開始忙碌了。

「父親,霧兒還沒有吃早飯嗎?」姑娘是這麼說的。

「霧兒急著出來找你,就沒有吃。」說是在宇之境隨便找一家餐館都行,而皇甫摯天也並沒有告訴自己的寶

貝,要去的地方根本沒有餐館。於是都快臨近中午,皇甫非霧還是一粒米也未進肚,這才讓龍野去準備些。

「哼……。」非霧看到已經端到面前的米粥,那穀物的芳香早已經吸引住了他,但就是不想呈對方這點小情



龍野被這一聲哼哼……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的心性本是平靜無波的,但是至從救下姑

娘開始,他的心就不再平靜,蹭蹭漣漪,波紋不斷,尤其是現在面對的還是姑娘的親人,心湖更是掀起驚濤

駭浪。就顯得更加的拘謹,還有點傻氣。

而那碗泛著熱氣的米粥就那麼端著,直到皇甫摯天接過。

「霧兒,不吃不行。」直到自己寶貝在介意什麼。不過既然是女兒自己的選擇,那麼就要看對方有沒有那個

資格!如果有的話,這個女婿認下也無妨。

「老爹,你怎麼能答應,說好了老姐他們的終身大事由我作主的。」非霧覺得自己的如意算盤一個都沒有打

響,打個跟三弟早就暗度陳倉。小五也自有戀愛上呢。就剩下一個姐姐、一個妹妹夠他張羅,沒想到這才出

來多久啊!就弄了個以身相許。

非霧覺得自己的心被傷透了,怎麼能這樣啊!就不能讓他當回紅人嘛!牽牽姻緣什麼的。這下就剩下小妹,

也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點什麼幺蛾子的事情。

最最最令他氣憤的是;老爹居然一點都不反對。

「霧兒,先吃飯。」這個霧兒,明明已經沒有意見了,還要呈口舌之爭,看來他最近很無聊啊!自己可是沒

有遺漏掉剛才霧兒打量龍野的目光,就像發現什麼稀世珍寶似的,都在放光,要不是自己攔住,估計都想把

對方拆開來看個究竟。

「老爹,又被你看出來了。不公平,說、你是不是對我用…………。」用窺心之術這後半截還沒有說完,一

大勺的米粥被送進非霧的嘴中。

「為父不會對霧兒用的。」而是看出來的,其實他的霧兒是個很容易懂的人。只要瞭解他,便能從他的一舉

一動看出個深意來。

好吧!!非霧承認,他剛才肯定是做的太明顯了,才會被自己的妖孽爹爹給看出來,看出自己對這個叫龍野

的男子很感興趣。

道體啊!實實在在的道體啊!就在他原先的世界,也就一個老傢伙擁有那樣逆天的體質。才被他認命為了天

道代言者。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他就說嘛!老爹所在的這個世界、乃至這個宇宙星空擁有著無

窮的潛力,甚至於一點也不次於自己擁有的世界,怎麼可能沒有道體的存在,沒有執掌者的存在。

看樣子,這個世界之所以有點亂,有點不成章法,完全是因為這些執掌之者還有沒有被完全開發出來啊!

這真是發達了,光是這麼一位,就能頂一片星空,執掌強者。這一趟、值了。不過就是有一點他很不爽,就

算你是道爺、你是道體、就差成就道心呢。

但是,怎麼能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成了自家老姐的救命恩人,還讓自家老姐想要以身相許。還是說老

姐成就姻緣之主後,眼神變得更好了,一找就給自己找了個潛力股,還是那種絕對保價的潛力股。

他就是想整整對方,老爹這也不許,都這種時候了,還吃什麼早飯嘛!太陽都立在正中了。

什麼時候他老爹變得這麼好心腸呢!

「想考驗,等吃了早飯霧兒怎樣都行。」原來皇甫摯天並不是打算這麼簡單的放過龍野,想成為皇甫家的女

婿,豈有那麼簡單。他只不過單純的擔心非霧的胃而已,才會有了剛才那般和諧的一幕。

聽到自己老爹的話,非霧一下子來了興趣,原來如此,他就說嘛,老爹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讓老姐跟這個鄉巴

佬在一起,是有後招啊!

那還等什麼?趕緊吃飯……。

「老姐,你怎麼樣了?」一邊吃著,一邊問著皇甫冰夜的傷勢,看老姐的狀況,很不好的樣子啊!該死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老姐遇到麻煩了。要不是他與老爹前來,看老姐現在的樣子,不知道會有怎樣嚴重的事情

發生。因為老姐連給聖山發送信號的力量都沒有,還好他們來了。

「霧兒毋須擔心,為父會處理的。」在剛才碰面的時候,皇甫摯天就已經對女兒進行的探視。雖然那陰蝕之

氣在旁人看來是可怕的,但是對他而言,不過是小把戲、很快便能處理。

「那我就放心了。」接著吃下男人親自餵食的食物,在皇甫非霧心裡,他爹就是無敵萬能的,還有什麼事情

能難倒他,估計就是老姐真的出了什麼事!老爹也有辦法讓老姐歸魂才是。所以既然老爹發話了,那麼老姐

的傷勢不用再擔憂。現在的關鍵就是此時此刻正躊躇站在那裡的龍野。

這個被皇甫冰夜欽點的夫婿。

「姑娘,他們……」從開始到現在,龍野就看著非霧與皇甫摯天兩人的親暱互動,常常會把身邊的人忽視,

那種二人世界的感覺,直衝向龍野的道德思緒。龍野還是叫著姑娘,雖然從那至尊神祇口中聽到姑娘的名字

;冰夜。但是龍野還是不敢逾越的喊著姑娘。

他沒有想過對方的報答,只要姑娘好好的,他就放心了,而且看對方的樣子,應該是能為姑娘救治。

「他們就是那樣,習慣就好。」皇甫冰夜對於龍野,是有欣賞,還有莫名的喜歡,尤其是兩人對話的時候,

她偏向於聆聽。幾日相處,不能說是瞭解甚詳,但是對於男子的性格,卻還是知曉一些的。

身為姻緣之主,本身就超脫了天道法則的約束,這是霧兒告訴她的,所以豈會看不出對方的紅鸞之意。但是

男子並沒有任何,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要求。她能看出,對方並不是畏畏縮縮的那類人,也不是自卑配不上的

那種心態,而是單純的不希望自己是為了感激而同情、施捨於他。

男子很貪心,而且貪心的那麼純粹,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帶打算強留自己,只待自己好了,便是分離。

這樣一名男子是冰夜從未遇到過的。就是成為姻緣之主,短短幾日,她已經心領神會世間各種愛情。但是男

子給她的感覺確實很獨特的。

所以,與這樣的人相處生活,應該很有趣才是。而自己已經習慣了那聲音,那清雅絕佳的笑容,那自省淡然

的性子。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曾經霧兒就這麼對著他們吐槽過,聖父就是那麼一步步把他給攻陷的。而她;聖山的聖女、殿下,也不會逃

避心底深處最真是的想法。

而龍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皇甫家給盯上了,想避也避不開,再說還是甜蜜的負擔。有什麼好避的。

「冰夜,隨為父進來。」把自己的寶貝餵飽後,皇甫摯天沒有耽誤的喊著皇甫冰夜。

「是……。」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必須馬上處理,而聖父出手,萬無一失。

當皇甫摯天與皇甫冰夜走進屋子後,村莊裡的老老少少也都從家中探頭探腦的出來了。因為那籠罩整個村莊

的威壓瞬間消失,他們帶著畏懼的心,把目光聚攏在了龍野的房舍中,想不到阿龍才救下一位仙子,又來一

位神祇。非霧這張娃娃臉又被遺忘掉。

「他們在怕什麼?」畏首畏尾的,想看就出來看個明白、看個清楚。

「他們只是普通人,這些對他們來說很難以接受。」龍野的聲調顯得有些沮喪與失落,看來自己不能在這裡

待下去了,因為他給村莊帶來了驚恐,臉往日最關照他的牛大叔看他的眼神都有些畏縮。唯有自己走,才能

還給村莊平靜。

「你那是什麼表情?這地方你還想再待下去啊!你必須跟我們一起走。」那不捨的神態,非霧才不會看錯。

這人是絕對不能留在這裡的,他的重任大著呢,想在這裡避世,門都沒有,再說;他老姐看上的,就是綁也

要綁回聖山。

一起走…………。

龍野目光呆滯的看著非霧,他一直以為姑娘是開玩笑的,畢竟眼前這位雖然清秀,但是異常高貴的青澀男子

是那麼的討厭他。雖然被討厭,卻不是那種讓人難受的討厭,更像是鬧脾氣。

「看什麼看,收拾東西準備走人。」非霧看了看龍野的蝸居,還是算了,看樣子也沒有好收拾的。直接走人

。老爹也快出來了。

「啥……。」這就要走人。龍野的腦子不夠用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

「霧兒,好了沒有?該走了。」這下來了一個更快的。

「好了老爹,那我們走吧!」非霧走上去拉著皇甫摯天,對中已經完好的皇甫冰夜眨了眨眼。

「那走吧!」光華一閃……。

在數雙帶著驚恐的目光中,幾人消失在了那房舍門前,而從此這個避世的小村莊少了一個叫阿龍的青年。直

到很多年以後,一位叫牛大叔的老人對稚童講著有關青年與仙子相遇的故事。每次說完,都不忘歎息一聲…

………。





第一百四十五章 這一家子、不好惹

真妖域的南方木城就是被一片樹海包圍著,如大海般浩瀚無垠,不光是樹,這裡的植被花草就有靈性,只待

機緣,便能破立成人,所以這裡就是一個妖精的世界。

不過即便這樣,仍然有著不同種族的修行者駐留此處,而且這裡還靠近著修行者的天堂靈獸山。所以在這裡

除了原住民,還有更多的外來者,不過大家各需所求,並無衝突,其中更是有著利益交易。你情我願,以至

於這裡也算是龍蛇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一樣的繁華街市、熱鬧歡騰。

說起這靈獸山,與非霧還有一絲淵源,想當初,自己第一次正式離家出走不就是落在了那靈獸山,一個極度

危險的地方。

「老爹,我們不是要去宙之境嘛!」怎麼到這麼一個妖精國度來,剛才聽男人說這裡是什麼地方是,非霧就

是一陣寒顫,雖然也有正常的人族修行者,但是,想想這裡每每經過自己身邊的十個有九個都有可能是非人

類,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變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從這裡走近些。」這便是皇甫摯天的回答。而非霧自然是聽自己老爹,老爹說近些就近些,抄近路好事情

啊!

宇之境有三大域,真仙域、真妖域、真魔域。而真仙域有五大城;登仙城、梵天城、煉製城、五行城、四方

城。真魔域則有四界;暗魔界、黑魔界、冰魔界、幻魔界。真妖域有四城;北方水城、東方金城、南方木城

、西方火城。

而各界各域鮮少人知道,真妖域的南方木城有著一個直接接通往宙之境的通道,甚是隱蔽,若不是實力強大

之人根本不可能探查的到。

至於為什麼皇甫摯天知道,就不言而喻了。誰讓人家是聖尊,實力無法估量啊!

「想不想逛逛。」問著非霧,根本沒有去看四周慢慢匯聚駐留的人群。

「不要……。」倒不是因為四周傳來的探究癡迷的目光讓他不想逛,實在是對這妖裡妖氣的地方,他沒有半

點興趣。

「那吃過午飯就走!」這次出來並沒有把霓裳帶著一起,皇甫摯天是要自己守在非霧的身邊,所以給霓裳放

了大假。

「找一家正常點的飯店。」雖然先前才喝下一碗米粥,但是對於胃口極佳的非霧而言,連塞牙縫都不夠。所

以皇甫摯天這麼一提議,他爽快的同意了。不過得事先聲明一點,不許進什麼古里古怪的飯店。

皇甫摯天一直寒冰著表情,除了對上非霧時眼底是只有兩人才懂的別樣寵溺,其他時刻,生人勿進。

於是兩人才不管旁人的看法目光,都算高挑的身材十指緊握,信步的向前走著。

而兩人的身後不遠處的是沒有回聖山的皇甫冰夜與被直接帶走的龍野。那身粗衣麻料也沒有換下,與絕美出

塵的皇甫冰夜並肩走在一起,卻不顯絲毫的突兀。

只不過…………。

指指點點的眼神還是有的……尤其是在大街上一行錦衣華服、一看就是古老家族出來的青年才俊、天之驕子

、個個神采飛揚、氣質絕佳,仙韻盡顯、鋒芒畢露,都是難得的高手,只是此時全部神情詫異的停住了腳步

。在無意中看到那清雅俊朗的男子時,看著那一身粗衣材質,落魄的樣子,眼神中首先是深深的鄙夷,居然

在這裡遇到他,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竟然還沒有死。

接著再看到那絕美靈氣、出塵高雅的女子時,女的嫉,男的愛慕。更多的是怨毒。憑什麼一個廢物有資格與

那樣一位神仙之姿的仙子走在一起。

神態看上去還是那般親密…………一行人中的才俊男子都暗暗緊握著拳頭,憑什麼那個廢物在族裡備受疼愛

,就是被趕出了家族還能有這樣的際遇。老天要何時才能公平。

目光全部落在那絕塵仙子的手上…………。

甚至都有意無意的達成可共識,跟了上去。

「怎麼呢?」皇甫冰夜拉了拉身側一直緊緊守候在自己身邊,不讓自己被行人撞倒,而自身又很好的避開肢

體接觸的男子。看來龍野還是很緊張啊!即便已經相隔這麼遠了,聖父那無形散發的威壓依然讓男子無法適

應、不過也只是無法適應,並沒有退卻。這一點,冰夜還是高興的。

這個男子有著自身別樣的驕傲,不會露出唯唯諾諾的表情來,也不會祈求什麼?淡雅的跟著,不是沒有疑問

,但是他卻知道現在不是問清楚的時候,便一直默默的跟著。

「姑娘,我沒事!」龍野被冰夜輕柔的拉扯還有那關切的眼神看的亂了心。臉竟然還紅了,真是有點傻氣,

卻很可愛。冰夜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霧兒那麼喜歡逗人呢,原來逗逗身邊的人,真的很與樂趣啊!

該死的,怎麼就慌亂了,這一路上不都好好的嘛!怎麼姑娘這一碰,自己就緊張的不得了。龍野暗暗低吼著

、對上那雙水靈絕美的眼眸,那饒有興趣的目光,就知道自己鬧笑話呢。

「別姑娘姑娘的叫,喊我冰夜吧!」想跟她撇清關係,好像已經不可能呢!因為她真的會心疼對方一個人守

望孤寂的活著。冰夜看的很清楚,龍野那紅鸞的熾烈、深濃。為什麼要壓抑,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冰夜知道,眼前的男子愛自己至真至切,那是單方面的愛戀,不遠表露,只想默默的守著。這個傻瓜……真

的很傻啊!!

「姑娘,還是…………。」龍野想要拒絕,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她是這麼的美好,他不想耽誤了她

。不管是出於哪個方面,他都不能害了自己唯一心動的女子。既然已經離開了村莊,那麼…………該找個適

當的時機,話別離吧!再這麼相伴下去,龍野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灑脫下去。

可是那不帶一絲玩味,很真摯的目光,讓龍野說不出後面拒絕的話來。

「老姐,你們快點……。」前方傳來非霧的聲音。

「姑娘,我們走吧!」龍野提醒著,有些迴避與那樣的眼神對視。

「走吧!」冰夜沒有再說話,只是在重新往前走的時候,微微偏頭,看了看後方。

什麼人…………。

「老姐,你還沒有搞定那個二愣子啊!」在一家看上去很正常的飯館門口,非霧把自己老姐拉到一邊,讓老

爹這樣重量級的長輩去對付龍野。

「霧兒……。」皇甫冰夜被自己二弟這麼一問,先是有些詫異,再來就是頭疼。什麼叫搞定啊!霧兒的言辭

總是這般怪異、新奇。

「要不要幫忙啊!」就那個土包子還敢嫌棄自己老姐,打爆他的眼睛,怎麼長的。啥眼神啊!

此時的非霧壓根兒就忘記自己在村莊裡的時候還討厭著對方拐走了自己的老姐,現在卻想插上一腳。變的可

真快。

「霧兒…………。」冰夜再次叫著弟弟的名字,語氣頗無奈。

「好吧!好吧!你自己解決好了,我不管總行了吧!不過…………老姐那些傢伙是誰啊!一直跟著你們。」

非霧指著已經走進飯館的一行男男女女。

皇甫冰夜目光突然變得冷冽,不是跟著他們,是跟著龍野,剛才在路上的時候,這些人的目光全落在龍野的

身上,很不友善,難道是龍野以前認識的人。

從睜開眼見到男子的第一刻開始,冰夜就看出男子非池中物,避世在山野小村,定是有原因的,沒想到這才

入世,就遇到了熟人,真是好巧啊!

「要不要幫忙啊!」非霧又來興趣了。獻媚的搖著自己老姐的衣衫,向少年時那樣耍著賴皮。

不過這次不用冰夜再頭疼,因為人已經被皇甫摯天叫進飯館了。

皇甫摯天的出現,就像是一場沒有預警的風暴,席捲整個飯館,連飯館外也圍滿了行人。那絕世冰霜、美若

神祇的姿態,就像毒藥,致命的毒藥,無色無味的滲進肌膚、呼吸,令人癡迷。然而再多的癡迷都不會裝進

那絕魅的冰目中去。

「老爹,這裡有沒有好吃的。」直到一個青澀娃娃臉的秀氣男子撲到那尊神祇的背上,冰川瞬間融化,不過

只有一人看的出,那便是非霧。在旁人眼裡,皇甫摯天並沒有因為男子的出現有絲毫變化,而是心中怨毒著

,這樣的人怎麼配靠近那神祇。但是那聲老爹卻破滅了他們想要動手的想法。原來是親人啊!

「讓開……。」綿音悠長,輕靈如音。帶著嘲笑的意味,幾乎蔑視的目光,在那出塵之勢中彰顯高雅絕美。

皇甫冰夜毫不掩飾的高高在上令那些圍上去的行人莫名的產生自慚形愧。

真是一群無知者,敢用那樣的目光打量霧兒,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而本來沉醉癡迷在那難以言喻的俊美絕倫、遺世冰尊中的人們,突然被一股強烈殺氣籠罩。

這才驚覺,那雙冰目中哪裡還有先前的無情無心,而是瘋狂的暴戾與殺戮、如死亡的深淵,在拉他們下地獄

,太可怕了。不能再留下、不能再看,走……趕緊走…………不走會沒命的。

「老爹……。」非霧的手摀住自己那連眼神都能殺人的眼眸。可不是開玩笑,自己曾經就見過自己老爹什麼

也沒有做,把人給看死的,那會兒他還直呼神奇。

不就是被人輕看了嘛!很早以前他就說過,自己壓根兒就不像皇甫家的人,要不是有 字印的話、他會一直

懷疑到底。所以啊!他自己都不在意,老爹跟老姐動什麼怒啊!不值得、不值得,傷身啊!

當遮去那視線後,飯館裡圍觀的,門口圍觀的全部閃沒了,清潔溜溜。跑的可真快啊!果然還是命要緊啊!

早知道就讓老爹露個真身,讓那些人全部拔不出來,一輩子沉淪在幻想中。

留下來的,都是安安分分用餐的,至於是不是真的用餐,那就不得而知,也管不著,只要別惹上他們。

「霧兒為何攔著為父。」敢用那樣惡毒的眼神看他的寶貝,全都該死。

「我們是出來散心的,打打殺殺多不好。」而且沒看到坐在對面的龍野已經完全愣住了嘛!應該是被老爹剛

才的煞氣給震住的。不過看上去還算可以,至今沒有倒下,還能筆直腰板,坐的端正,不愧是擁有道體的人

,就是不一樣。

「霧兒,你不應該的。」這次冰夜也不贊同呢,她的弟弟是怎樣至寶的存在,豈是旁人可以隨意輕視怨恨的

。而且聖父本就是與霧兒相屬的,誰也沒資格評論。

「我的好姐姐,坐著吃東西吧!對了老爹,你點菜沒有。」非霧轉移著話題。而皇甫摯天與冰夜知道非霧不

打算追究下去,便不再去注意其他。

「沒有……。」皇甫摯天回答著。攬著寶貝坐在自己身邊,而皇甫冰夜則坐在龍野的身邊。

「老闆……把你們店裡最好的全部給本大爺端上來。」既然沒有,那麼久讓他來點好了。估計要在宙之境待

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能吃到宇之境的東西,所以……得吃個夠,吃個飽。

全部…………。

吃得完嘛?!

龍野這一路跟來算是領悟到了,這一家子,就沒有一個是好惹的。龍野也是被非霧的豪言壯語給驚回了神!

要在這種店吃上全部最好的,那實力,那財力、無法言語啊!

也正是因為他回過神來,才注意到已經坐在旁桌的一眾極為出色的男男女女,當看清後,臉色一陣煞白。





第一百四十六章 誰敢欺負我哥哥

「龍野……。」果然有問題,看到龍野那如紙蒼白的臉色,就連面對聖父都沒有這般驚慌失措。正要把目光

轉到那方去的時候。

「老姐,這個看上去不錯哦!嘗嘗看。」足足重疊了三層盛滿食物的器皿,放置在大圓桌上,看上去挺樂觀

的。

「老姐,一群烏合之眾,有什麼好看的。」非霧接著又說道,隨便給皇甫冰夜夾了一顆水晶丸子,不知道是

什麼食材做的,挺鮮嫩爽口的。

「霧兒……。」一隻碗送到非霧面前。

「老爹,你不會自己夾嘛!」說是這麼說,非霧還是給一臉臭臭的男人夾了一粒丸子。瞬間春暖花開,真是

的,這麼要比,有啥好比的。

挨著他們隔桌的那些男男女女豈有聽不出非霧話裡變相的諷刺。卻均沒有動怒,全部看著龍野那慘白的臉色

,暗自高興,知道怕了嘛!還是有什麼不能讓對方知道的秘密。而他們全部知道,怕他們說出來嘛!

不動聲色,倒要看看他能撐到幾時,倒是跟龍野一起的那三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剛才那令人驚駭的殺氣,

直到現在他們背脊都是冷汗淋漓。後怕著,幸好沒有什麼舉動,不然,他們也得落荒而逃。

一想到這種可能,那些男男女女的臉上的神色飛揚變成了深思熟慮,他們這行人可不是那麼衝動的,不然也

不會被族裡派來捕獲高級靈獸。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不能惹的,絕對不會輕易招惹。

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插曲,這個被祭祖放逐幾十年的廢物,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還跟在那般神祇的

存在身邊。光是一次接觸,他們就能看出那三人的不凡。畢竟是身為那個家族的子嗣,從小接觸的視野曠闊

,這一點還是能看出點眉目的。

可他們就是看不慣,憑什麼已經落魄成那樣的廢物還有資格與那種高深莫測的存在同坐一桌。這麼多年的流

放也死不成,真是賤命一條,既然如此,就讓他徹底活不下去。因為知道現在,家族裡都還存在著他的影子

,雖然他被趕出了家族,但是那位長者卻一直沒有忘記他,甚至一直都在尋找他。連族長也看不住。而他們

這些為家族作出無數貢獻的,卻得不到那位長者一絲一毫的關注,也斷送了那絕佳進入天地的機會。因為那

位長者說,除了龍野,再沒有誰有那個資格去傳說中的天地拼進入玄悟界的名額。

這讓他們這些情何以堪,為什麼這個廢物走了那麼多年,還要受他的影響。而這一次天地之選那麼大的希望

,而家族竟是一名修行者也沒有去成。這樣的結果怎能不恨。

「龍野,吃啊!這裡的東西不錯耶!」一點也不注重形象的非霧可是吃的很豪爽啊!大口大口的吃著,天大

地大都不如謂大。

「哦…………。」完全是反射性的,龍野拿起碗筷卻遲遲無法下手……。

「霧兒,吃……。」皇甫摯天也為非霧夾著食物,自己卻吃的很有魅力,想像一下一個人連吃都能吃的那麼

完美,這世界上只有皇甫摯天做的到。感覺那被送進口中的食物能產生一種強烈的歸屬感,再被咀嚼嚥下肚

,簡直都會幸福死。

「嗯,老爹也吃。」這對父子啊!還真是溫馨,溫馨到根本不會去顧忌其他。這麼大的飯館就是他們的天地

,旁人想要插入都插入不進。

「原來真是龍野啊!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了。」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呢。那驚訝的表情,真的好假,非霧在心

底給對方打了一把大叉。

未來姐夫,你太沒出息了,人要臉皮厚一點知道嗎?就算被別人抓著命脈也要死皮賴臉的當沒那回事。這都

還沒怎樣著呢,你到先冰塊上了,身體那麼僵幹什麼?又不是像自己,整天跟冰山老爹待在一起,自己都沒

成冰棍,他到先凍結上了。看來得讓老姐好好調教一番才行。

「龍野…是那個龍野嘛?」一夥的就是一夥的,演技都那麼爛,聲音表情一點都不到位。這些人真是是來找

茬的嘛!太不專業呢。

「可不就是那個龍野,想不到五十多年不見,竟然在這裡碰到。」有人肯定的回答著。而且絕對不是話裡那

種好久不見的感覺,更像是見到龍野還活著,很失望似的。

這邊龍野掌碗的手曲折成拳,因為過重的力道、爆出青筋。

「不是吧!龍野你有那麼大嘛!」太神奇了,他是怎麼長的,咋一點也看不出來咧,怎麼保養的。非霧只關

心對方的年齡問題。五十多年沒見,那麼至少有六七十歲吧!這個世界還真是得天獨厚啊!六七十歲竟然就

跟二十來歲似的。

這個非霧也想想自己,都二十八九的人了,來一張青澀稚嫩的相貌,到底是誰人不可貌相來著。還研究別人



「霧兒,不許!」皇甫摯天及時抓回非霧就要碰到龍野臉蛋的手。

「呵呵…………老爹,情不自禁,我就想看看他用的什麼保養品。」非霧乾笑著。

皇甫摯天只能歎息著,霧兒又開始說讓人聽不懂的話呢,應該是原來世界的詞語吧!

「不許碰。」冷冷的說著,緊緊握住霧兒的手。

「不碰,不碰。」…………。

「龍野這麼久不見,不介紹介紹你的朋友。」更大膽的來了。走到非霧他們桌前,鄙夷的落在龍野身上。然

後身後跟來一大堆的男男女女。把桌子圍了個死。

「你們想幹什麼?」龍野說話了,還帶著憤怒與顫音,自己已經這樣了,他們還想怎麼樣。

「龍野,你這是什麼話!大家都是一家人,這麼久沒見,認識認識也不行,還是覺得我們不配啊!」沒有最

討厭,只有更討厭。這個世上就是有那麼多無聊的人,才會惹來那麼多的無聊事情。

這麼明顯的反諷,有耳朵的,只要沒聾的,都聽的出來。

一家人,配不上。這兩個就打垮了龍野所有的高牆,那痛苦之色,是無法形容的悲泣,不甘,還有心殤。他

們是一定要見到自己死才甘心吧!那麼…………

「姐夫,這些人是誰啊!怎麼這麼沒禮貌,都沒叫他們就走過來,當著我們的光線了。我要吃飯…………看

不到、看不到該夾哪道菜了。」一個聲音,拉回了龍野的自哀自憐。而且是大肆渲染,嗓門一流。都把那些

圍站在桌前的男男女女給駭然到了。

「龍野,趕走,看著心煩。」寶貝都入戲,老爹豈有不應承的。

「野…他們就是你以前的家人嘛!難怪你要單獨出來,這些低賤的人,以後我不許你再認他們。省的失了身

份。」看上去刁蠻任性,卻是在為龍野撐腰。

「放肆、你說誰低賤!龍野你是聾子還是瞎子啊!居然讓這個女人口出狂言。」女人,總是衝動的代名詞。

「野…她是誰?好醜。」生活中有非霧這樣的寶貝弟弟在,天使也能變惡魔,何況皇甫冰夜一直都不覺得自

己是好人。

強……非霧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自己老姐豎起了大拇指,這讓那些本來趾高氣昂的男男女女心中的怒火昇華

到了極點,處於順時爆發狀態,只要再來那麼一丁點兒的火星,便能爆炸。

不過,沒有時間給他們發揮的餘地。

因為…………。

「全部給本公子出去,這裡本公子包了。」別意外,吼的這麼有震懾力,有威性,更有爆發力、還很拽很的

正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屁孩兒。一個粉雕玉琢、仙童一般錦衣華服的小屁孩。

身後跟著一群不好惹的勁裝男子,個個實力高強,深不可測。

「這位小公子,裡面請。」一直躲在櫃檯後的老闆也低頭哈腰的迎了上去,好像認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鬼

。那恭敬的樣兒,就差沒跪在地上親吻對方的腳趾頭呢,親爹、親爺爺啊!

非霧靠在自己老爹,透著縫隙看著那真的很討喜的小鬼,架子那叫一個大啊!好像真有點來頭。

「把他們全部趕出來,本公子包下這裡了。」那小娃娃才是真正的趾高氣昂。而且氣場真的很大啊!

「清場…………」緊跟在小娃身後的冷俊男子陰嗖嗖的說著。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又是一記奶聲奶氣指著那些站著的男男女女。表情那叫一個憤怒。

嫉妒驚訝的目光落在了被包圍的非霧身上。眼睛眨巴、眨巴、再眨巴。甚至拿起自己粉嘟嘟的手指往嘴裡一

咬。痛、那就證明自己沒有看錯。真的沒有看錯。真的是……他居然真的找到了。

「主子,您……。」這樣的舉動可嚇著一群跟隨的屬下們。那著急心疼的樣兒。哪裡還有先前的冷酷蕭殺。

小鬼可不管那麼多,推開下屬,衝了上去,身上像是帶著旋風似的,越過那對他而言如高牆的男男女女。小

身板雙臂一張擋在非霧身前。

「你們敢欺負我哥哥,不想活了嘛!」一通豪言壯語,震驚四座。



第一百四十七章 這娃、誰家的啊!

冥都之中,並不是什麼地方都是陰森昏暗一片、鬼靈幽幽、陰冷煞氣叢生,也有鳥語花香之所、也有春暖花

開之地。而這樣的地方便是冥王殿方圓百里之內。

看著靈泉之花朵朵開,手中更是細心澆灌著。以待芳華不逝,永留芬芳。

「王后殿下,您怎麼又再澆花,這些粗活由奴婢等人來就行了,被王看見,我們又得遭殃。」冥王殿裡的侍

婢們對這位王后可是敬畏有加,尊崇愛戴,每一位冥都之人都很尊敬這位冥都之後。而他們的王更是對王后

呵護備至、捧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可就是有一點不好,也最令他們頭疼。那就是他們的王后殿

下閒不住啊!經常會搶大家手裡的活兒。

這要是被他們的王看到,還不得撥了他們的皮。敢讓王后做這些粗活兒。

「萍兒,落落不在,我也是閒來無事便來澆澆花。」女子嫣然一笑,溫婉可人。還有些憨實醇厚的淳樸之氣

,在這陰冷鬼煞的冥都卻顯得尤為珍貴。

「我的好殿下,您就在一邊歇著,這些事奴婢等來就可以呢!」把華服女子安置在一旁坐著歇息,指揮著身

後跟著的侍從,開始澆灌這些王后親自中下的靈泉花樹。之所以能這樣強制性的勸阻女子,還有些沒大沒小

,倒不是她們有意欺負,而是她們的王后殿下簡直好相處的很,一點點架子都沒有。脾氣那叫一個溫和。所

以久而久之,大家也不在畏懼冥都王后的身份,而是真心實意的想要侍候好這位樸實的女子。她就是冥都最

溫馨閃亮的一團溫蘊之光,著涼每一顆陰暗之心。

「梓嫣……」就在女子剛坐下的侍候,一位魔魅英挺的男子突然出現。

「參見王。」見到男子的出現,在場所有人都俯首跪地。

「都起來吧!」威嚴魔魅。挺拔溫潤。

「離,你回來啦!」女子、也就是梓嫣仰著頭,剛好對上男子神情的目光,臉瞬間紅了,如少女一般羞澀,

又帶著某種勇氣對視下去。知道男子彎身抱起自己。

「怎麼出來了,你身子不好,要多休息。」至從梓嫣為他孕育子嗣後,分娩到現在身體一直好好壞壞。他很

擔心啊!用過很多方法都沒有用,看來只有等下一次去聖山的時候,帶梓嫣一起、把自己的機會留給梓嫣,

相信泡過聖池之後,梓嫣的身體會從根上完好。

「待在寢宮有點悶,落落沒在,你也有事情要忙,所以就出來散散步,澆澆花。」女子說這些的時候並沒有

意思抱怨,而是先細數家珍似的,但是很開心。而女子口中的落落正是她與男子愛的結晶,今年五歲,是個

很可愛乖巧的孩子。

但是聽的人卻很心驚啊!游離抱緊這個至從第一眼便離不開目光的女子,她就是自己唯一心動的愛戀,以前

的所有都不是自己要的,他只要她。就算她曾經是…………。

「那我讓他們把落兒帶回來。」那個臭小子,整天嚷著要去找哥哥、找哥哥,要是能找的話,早帶他去呢,

讓他陪著自己母后不算,還敢撒潑,跑到冥殿哭鼻子。而自己還能怎麼樣,當然是妥協呢,他這一生算是遇

到剋星了,一個她,一個他,這兩個自己摯愛的親人。所以就把屬下陪他到宇之境走一趟。找不到自然會回

來的。

也型號梓嫣當初給落兒講的時候,沒說在哪裡,不然真要到那個地方去,他老子我也沒有那個權力在那裡行

走自如。真是頭疼。

「不用了,就讓落兒死心也好,也怪我當初,怎麼就給落兒講了那件事。」女子有些後悔。

「不怪你,你也是思念成狂呢,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你見上一面的。」知道妻子心中一直放不下,就算知道

那位過的有多好,也已然放不下。他這個當人家相公的自然要想辦法滿足她的願望。看看他多用心。

「真的可以嘛!」緊緊抓著相公的衣襟,其實她真的想再見一面,一面就好,哪怕他不知道。只要讓她看一

眼他過的好不好,就心滿意足呢。

「可以、可以,你啊!就知道想著別人,我可是會吃醋的。」捏著妻子的鼻尖。

「離,你知道我的。」女子有些著急,她知道自己愛的是誰?對那位只是尊敬,憧憬、嚮往,但是對離,她

是愛,真真實實的愛情。她分的清楚。她愛的是這位能放棄所有願意等待自己回應深情的男子。

「傻瓜……。」愛戀的吻著妻子、讓她心安。

「離,落落不會有事吧!」偎依在相公的懷裡,難免有些擔心,她已經十多天沒有見到兒子了。

「他能有什麼問題,冥都的小太子,平日就夠拽了,其他五道的太子都寵著不說,本身就有高強的實力,要

不是你捨不得,我早把他丟到天地裡去經受考驗。別擔心,那小子鬼精著,而且這次我派了冥都頂尖高手跟

著,出不了什麼事,他別欺負人就很不錯咯。」看樣子當爹的就是當爹的,猜的完全正確。

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那小小的身板上,隨著小孩的強勢阻攔,跟著的親隨也突然消失再出現時已經都站在

小孩的身後,撐著場面。一下子,桌子邊上就顯得很擁擠。

「你們都站到邊上去,擋著我呢!」小孩兒嫌棄的對著身後的屬下下著命令。

「是、主子。」一個個看著就不好惹的親隨又屏退在旁。

「哥哥,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他們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把他們全部扔進油鍋炸麻花。」只見那小孩兒轉

身小小的身板就抱住非霧的大腿,說的極為懇切。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非霧,那汝慕之情,別說旁邊的人了

,就是非霧自己,都被眼下的情況弄的稀里糊塗。

不過再糊塗,非霧還是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老爹,只是一個小孩兒,別動氣!」按住身邊男人欲要出手的樣子。

「放開。」帶著寒霜暴風的眼眸,死死的瞪著此刻正抱著霧兒不放的肉球。

「哥哥…………。」童音不散。

「放開。」一個大男人,一個小鬼突然就對上了。

非霧突然有種頭疼的趨勢。

「霧兒,這是什麼情況,這個孩子。」皇甫冰夜也是一頭霧水。開始是龍野的事情,怎麼現在演變成這種局

面,眼前這個正死死抱著霧兒喊哥哥的小孩,顯然不是聖父的子嗣,那麼為什麼會叫霧兒哥哥,那真摯渴望

的目光,是騙不了人的。好像霧兒就是他心心唸唸的哥哥。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非霧兩手一攤,便是很無力啊!

「哥哥,你告訴我,是不是他們欺負你,還敢包圍哥哥,真是大膽。把他們都抓起來。」小孩兒的脾氣是真

的很大啊!個頭不怎麼樣,那架勢。其實都不是蓋的。

指著還站在桌前,也被眼前一幕弄的暈頭轉向的局面,這個小鬼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過容不得他們多想,因為事情就是發生的這般詭異,還能作出反應,便被制服。怎麼也動彈不了。

「主子,您是要怎麼處理。」其中一位親隨那腰都快彎到地上,恭敬有佳的交代著。而對自己主子亂認哥哥

的事情卻好像一點意見也沒有。

「把他們的靈骨剃了。」敢惹上他最最最敬愛的哥哥,怎麼可能讓他們再張揚下去。打定主意要為自己哥哥

出氣的小鬼可是很有辦法的。別看他小,其實他厲害著,保護哥哥綽綽有餘。

剔除靈骨,那不是等於打回凡體,這對修行者而言就是無間地獄。聽到小鬼的命令,要是再沒有反應就真是

太傻,太無能呢。

「你敢,我們可是龍家的人,你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汗毛,上古龍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而且現在這麼對人

看著,你想清楚了,小鬼,快放了我們……」看上去是一行人領頭羊的男子說話呢。

上古龍家,周圍旁觀的人都暗自唏噓,原來是古老家族的人,難怪個個不凡,但是看著輕鬆被制服、已經沒

有還手餘地的他們,惹上對手是更加不凡神秘啊!

「還敢頂嘴,動手。」小鬼是誰?他可不是嚇大的。眼睛瞪那麼大幹什麼,想吃人啊!他可是有哥哥的人,

才不會怕,抱住非霧大腿的手更緊了,像是尋求保護,但是嘴裡卻果決的下著死命令。

冷汗淋漓,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不畏懼,甚至連估計也沒有的就要動手,要知道他們龍家在這真妖域也是

有一定地位的、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個大跟斗。

「算了吧!」非霧說話呢。而且手上自然而然的摸著抱著自己大腿小鬼的頭髮。

「哥哥……。」小鬼被非霧這麼一摸,那眼淚都要流出來呢。哥哥喜歡他,哥哥喜歡他,那手掌傳達出來的

熱度,讓小鬼心中無比的雀躍。好溫柔,好親切,好舒服。

「弟弟,放了他們。」就這些膿包想欺負他,天方夜譚。

「嗯,放了。」小鬼下著命令。

「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啊!」非霧繼續溫柔的問著,雙手卻緊緊握住自己老爹的手。

「落落,哥哥,我叫落落。」很急於表達啊!

「落落啊!好可愛的名字,但是落落,我不是你的哥哥,以後不要認錯了知道嗎!要是遇到壞人,就麻煩了

。」媽呀!他第一次做這種事,真是不習慣。

「哥哥,你就是我哥哥……。」又是一個死心眼。

「霧兒……。」已經無法忍受的皇甫摯天一把拉起非霧,就要走。

「那個弟弟,我要走了,有緣再見。」老爹也真是的,一個小鬼也犯得著動這麼大的氣。

「我要跟哥哥走。」哥哥要走了,當然要帶上落落,他本來就是出來找哥哥的。

這小鬼到底是誰家的?說不聽怎麼的。

「把你們自己主子帶走。」吼著邊上站著的酷哥們。

但是沒有一個動,都是木頭啊!

「你們先回去,告訴娘親和爹爹,我找到哥哥呢,要跟哥哥待上一段時間。讓他們不用擔心我。」不用非霧

,小鬼倒是喊動了木頭們,卻是這樣的情況。

「是的,主子。」真是聽話啊!然後一眾酷哥們說消失就消失。

然後就剩下非霧目瞪口呆的模樣。

「放開你的手。」皇甫摯天還是不變的風暴。

「哥哥,我是落落。」小鬼依舊抱著大腿不放,就算非霧站起來,也沒有放開過。他怕哥哥不見了。所以不

能放,修羅哥哥曾經就跟他說過,絕對不會放開他。因為他是修羅哥哥最重要的人,而哥哥也是落落重要的

人,所以不能放,放了就不見了。

非霧…………有點亂了,他不會被這小鬼給纏上了吧!而且看老爹跟小鬼的對峙,總覺得很有問題。





第一百四十八章 這一大一小、鬧心

虛空之中,兩位強勢的存在踏空而立,站在南方木城的星空下。俯視眾生。

「把他帶走。」聲音裡是不怒自威的強硬。

「請聖尊看在她的份上就讓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吧!」同屬於魔魅之類的男子,驚一個絕世俊魅唯我獨尊,一

個魔魅邪肆不可一世,但是在面對眼前這位冰霜至尊。也要放下高傲的身份,心甘情願的臣服。

「你是求本尊?」冰凝寒魄,微瞇著眼眸,帶著危險的光芒。

「是……。」很乾脆的承認。並沒有覺得這樣做便是毫無尊嚴的事。在眼前的這位至尊面前,尊嚴;可以暫

時收起來。

「游離,你要知道你是在和誰談條件。本尊隨時可以殺了他。」腦海裡衣浮現那個肉球死霸著寶貝的模樣,

他就想要一記狠招毀滅了那顆肉球。

「離知道,但是離更加知道您不會那麼做,不然也不會把殿下至今的畫像讓人送到冥都。」游離知道,這一

切全是因為那位殿下,並不是梓嫣引起了聖尊的注意。游離從不知道眼前這位至尊可以為另外的人做到那種

地步。

當初自己在冥都見到突然出現的聖尊時也是嚇了一跳。當時梓嫣剛剛答應相許自己,在他們大喜之日。聖尊

突然出現,還送出了禮物,就是一張殿下的畫像,那張惟妙惟肖宛如狠人的畫像是要多用心思才畫得出來!

當聖尊留下一句;好好待她的話後。就留下畫像消失了。然後很長一段時間,他與聖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秘

密的見上一面,每次都會附帶一副畫像,知道聖尊說出與殿下的關係,他才真正的明白過來,那華子昂的真

意。也許連殿下都不知道,聖尊默默的為他做了很多事,看似很小,但是且別具深意。

而今天他被聖尊召喚到真妖域,無非就是他那個整天嚷著找哥哥的寶貝兒子居然運氣那麼好的剛巧碰到在外

出行的聖尊與殿下。這下被落兒看到殿下還不得死纏爛打,外加滾地撒潑賴著不走。

別問他當熱價父王的為什麼這麼說自己娜粉雕玉琢的小太子。原因很簡因為這些話完全就是他兒子曾經當面

對他說過的,找到哥哥就那樣、才不會被哥哥拋棄、甩掉。

想到這些,游離這位冥都之王只能扶額搖頭,沒轍,慣的。

「游離,僅此一次,十天之後必須把人帶走。」那肉球,也算是霧兒的親人,這次是遇上了,看來需要找個

適當的時機跟霧兒說明一下,這是皇甫摯天憑生做的最大的一次讓步。

「遵聖諭。」游離很識相,知道十天已經是聖尊的極限,為了兒子的安全,十天後就是綁也要把他綁回冥都

,不過就這個形勢來看,加上對自己兒子的瞭解,估計就是綁回去了,他也得不到安寧,看來等他回去得走

一趟修羅道。能震住兒子的非修羅小子不可。想想又是一陣悲劇,他這個當父王的面對兒子是一點威性也沒

有啊!

看著聖尊從眼前消失,還在自哀自憐的冥都之王游離也大袖一揮、踏進空間黑腔,回冥都去了。

「老爹,你哪裡去了?」當皇甫摯天一出現在住宿的房間,就被端坐在床上直溜溜看著自己的霧兒給抓住了

,霧兒不是在沐浴嘛!怎麼這麼快就好了,平日裡可是會泡上很久,而且他並沒有離開多久啊!

「剛才去通道口下了封印,不然會引起麻煩。」有種心虛的感覺,皇甫摯天面不改色的走到床前,與非霧並

肩坐著。

是的,他們此時已經在宙之境,一個完全平凡的界面。所有靈氣都會受到限制,就是宇之境的高手到這裡也

只是能施展靈氣護體,不得法術傷人。都會受到天地約束,不得逞強。否則會引來天打雷劈,五雷轟頂,死

無葬身之地。這也是每個界面相互制衡,和平共存的法則規限,不然人人都能在這裡肆意妄為,那麼這個界

面將要如何存在下去。

所以每個界面看似獨立一體,卻又息息相關、裡面錯綜複雜的關係還是不要去細細揣摩猜想,因為頭想破了

也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不如不想。

而皇甫摯天他們下榻的正是宙之境最強大的國家東陵國的帝都之內。一家在宙之境裡算得上極度豪華奢侈的

酒家。

「老爹,你眼神看上去很閃爍哦。」有古怪,非霧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眸對著確實有些閃躲的目光。嘴角泛起

賊賊的笑容。直覺自己老爹肯定有什麼事情,不過並不生氣老爹對有所隱瞞,而是非常感興趣。

就讓讓來猜猜到底是什麼事?真的很好奇啊!

「霧…………。」的一聲…………門被猛然推開。一顆粉雕玉琢的肉球衝了進來,懷中中抱著一個大枕頭。

很迅速猛的打斷了皇甫摯天正要解釋的話,看到這顆肉球,心中的虛閃也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寒冰,這顆

肉球這個時候跑來要幹什麼?不在自己的房間睡覺,想幹什麼?視線死死的落在那個大枕頭上,有種不好的

預感。

「我要跟哥哥睡……。」名叫游落的小可愛已經在兩位尊貴男子愣神的情況下爬上床,很自覺的給自己蓋好

被子,在幾息之間已經傳來微弱的呼呼聲。

豬啊!睡的這麼快。

「小鬼,你給我爬起來。」就算是極致天籟磁性迷人的聲音,這會兒聽上去也是猙獰不休啊!

「吵死了……。」一個不甘心示弱的稚嫩嗓音很不客氣的回擊反擊。

「小鬼…………。」自己非要宰了他、一定要,游離把你兒子給本尊提走。

「又對上了。」酒家的院內,清風雅靜,竹林花卉、不拘倒是挺別具風格的。而月臨正空,也有人未眠。

獨飲成單,孤寂提壺的龍野聽著從旁側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心生羨慕與失落。失落自己有親人等於沒親人

、活著比誰都只要孤單。

「父親很少那樣。看來那個落兒真是不怕死啊!」皇甫冰夜突然出現並坐在石凳上。

「姑娘這麼晚了還不睡。」見到皇甫冰夜出現龍野明顯有些緊張。

「還是姑娘。」帶著自嘲,皇甫冰夜巧勁奪過龍野手中的酒壺。沒有倒酒杯,便仰頭豪飲。卻是嫵媚絕倫,

在盈月之下,就是那月中仙子,皎潔不可褻瀆。

龍野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但是這樣的姑娘,真的美的動人心魄,有著那樣絕世的父親,身為子女,得天

獨厚!目光怎麼也移不開。

「不要再喝了。」畢竟醉酒傷身,他們現在還是在宙之境,靈氣受到限制,還是要注意些,而她就不必顧忌

這些,他人就是廢人。

「你在關心我。」冰夜鳳目微眺。帶著狡黠。

「是。」沒有避諱。

「那喊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我便不喝了。」看來他是擔心自己到這裡自身靈氣受到限制,會有所影響。卻

不知身為聖山殿下的她,根本是不受限制的。不過這些、她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就讓這個心中有著無數心

酸又能堅韌活著的傻男人去慢慢擔心吧!

龍野在心中糾結…………

「冰夜,不要再喝了。」還是在那雙靈動嫵媚的眼眸中妥協呢。

酒壺裡剩下的酒就在龍野的目光中看著被皇甫冰夜倒在了地上。

「喝酒傷身,早點睡吧!明日還有別的事情。」皇甫冰夜把空蕩的酒壺放置在石桌上後,便蓮步離開。留下

龍野在夜裡吹風好好清醒清醒吧!

這人與人之間,總會有那些天生不對盤的。

比方說眼前的一大一小。非霧都不知道自己老爹會和一個孩子,一個豆丁大的小鬼較上真,而且被無語的就

是自己的狀況,腰被老爹緊鎖著,腿上掛著一個嫩嫩的小肉球。這還讓不讓他好生走路呢。

「小鬼,放開霧兒。」皇甫摯天強勢的說著。

「哥哥是我的。」小下巴一仰,表示無所畏懼,電腦室那有點躲避的眼神,還是有點怕的,那與省局來的感

官讓他知道,這個長的妖孽一仰好看俊美的男人不能惹,否則小屁屁會遭殃。不過他為了哥哥,他是不會妥

協的。

「霧兒,鬆開。」這下換非霧死死的扣著自己老爹呢,一句哥哥是我的,真的把皇甫摯天惹毛了,霧兒只能

是他的。這顆肉球就該滾倒一邊去。

「爹爹,你跟他計較什麼,霧兒是你的。」非霧好說歹說著,不忘給小鬼一個警告的眼神。老實點。

「哥哥,是他先凶落落。」有點小委屈的游落當著面告狀。

「本座還可以更凶。」皇甫摯天把非霧完全攬進懷中,手中提著肉球。眼前是赤裸裸的威脅。然後順勢往後

一扔,肉球穩穩地落在了跟在後面的龍野懷中。

「不許放下。」沒有回頭,給出自己未來女婿第一個艱巨的任務。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哥哥抱。」於是前面得意洋洋的走著,後面撒潑加眼淚鼻涕。

而非霧的頭依舊疼著,這一路上都要這麼過嘛!最讓他感到詫異的是,老爹明明討厭這個孩子,為什麼還會

允許他留下,真是有點詭異啊!希望不要出什麼亂子才好。



第一百四十九章 皇太子對冥太子、誰更囂張

「爹爹,我們現在要去哪裡?」看著就跟排古裝大戲一樣的街道,馬車、販夫走卒,非霧有種自己是男主角

的錯覺,而正牽著自己無視那一雙雙迥異目光的絕世男人則是女主角。當然,非霧是絕對不會把這個想法暴

露出來的,就是在心底,也是一閃而過,不露痕跡。所以他是不會被老爹發現的,不然自己又得受點莫名其

妙的懲罰,然後最終就是滾床單,然後自己被做的連腳丫子都動彈不得,這裡又沒有聖池,很難完好的,筋

骨也得不到舒解。

不過現在也不錯,有個定時定點的小鬧鐘,老爹想碰他也要費些腦筋。回頭看了看已經被龍野用一串糖葫蘆

收住那嘟的老高嘴巴的小鬼,眼神很自然的放柔和些。

也許這緣分二字真的很微妙,別看他看上去很好相處的樣子,那是針對於家人和自己認可的人,其他時候他

的心不比老爹熱多少。所以對於一些毫無關係的閒雜人等,該冷漠的時候,絕對漠然無情。

但是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孩兒,這個強力保護自己的小孩兒,自己是打心底喜歡,並不是因為對方那般

維護才客氣的回以笑容,而是真心實意的喜歡。聽著那聲哥哥,竟與小妹喊自己的感覺極為相似,就好像他

真的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的親人。也許這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會允許他死賴著不走,才會再而三的阻攔老

爹欲要出手的行為。

真是奇妙啊!也許這就是緣分,他們有緣,所以沒回到聖山之前,他要跟就跟著吧!至於回到聖山後,他們

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那就只有看天意咯,雖然老天爺管不著他,有時候順應天意看看也不錯啊!

「霧兒在想什麼?」沒有回答自己寶貝的問題,倒是反問著。

「在想有你真好。」本就十指交握的手微微使力,握的更緊。

「我心亦然。」皇甫摯天深情的說著。

「哼…………。」就在兩人再一次忽略身處環境,深情對視的時候,一個稚嫩的哼聲響起,正是已經跟上來

的游落。

被龍野一直抱著,從酒家客棧出來就沒下過地。跟上來剛剛好聽到男人對自己哥哥的肉麻話。咱們的冥都小

太子不幹了。哥哥可是他的哥哥……這個男人幹嘛老霸著不放。

因為吃糖葫蘆的緣故更加紅艷的嘴唇這下嘟的更高了,哥哥一定是被迷惑了,不然怎麼會不抱落落。落落可

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弟弟,這是母后親口對他說的,修羅哥哥也是這麼說的,所有的太子哥哥都是這麼對落落

說的。可是眼下落落失寵了,哥哥有了那個男人出來怎麼就都不回頭看看落落,真是太氣人了。看著皇甫摯

天的眼神更加不友善,圓溜溜的眼眸裡是大大的不滿。

把一切過錯都歸結在皇甫摯天身上,卻不知非霧的心裡本就是把皇甫摯天看得最重,所以他失寵是很平常稀

鬆的事情。

「你哼什麼哼?嫉妒了。」皇甫摯天不僅寒冰、無情,更加的腹黑,把玩弄對手與股掌之間是很輕易的事情

,不忘記當初皇甫摯天剛與非霧相處的那段日子,非霧那樣粗神經的人都差點被自己老爹弄的精神崩潰,何

況是顆小肉球。

不僅較真了,還示威了……不僅手拉手,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攬著非霧的腰,兩人呈現半摟抱姿態。

「總有一天我會把哥哥搶到的。」看得游落是牙癢癢,發下狠話。

「等到那一天再說吧!」跟他搶霧兒,小鬼你不僅是嫩了點,是嫩太多了,聽說倉溟的兒子修羅對這肉球很

有想法,回到聖山就把倉溟、游離招到聖山,讓這顆肉球以後就落戶修羅道了,省的以後跑來打擾自己與霧

兒的二人世界。

「你,哥哥……他以大欺小。」這就是少活年歲的悲哀,沒招了,只能告狀。

「落落是乖孩子,不哭,一會兒哥哥給你買糖葫蘆。」非霧又當起了和事佬。反正這一兩天下來,他也習慣

了。

「就知道哥哥最疼落落了。」隨後就把手中三串還沒有吃過的糖葫蘆扔掉,等著吃哥哥給他買的,不然把這

些吃完他一會兒吃不下可怎麼辦。看他多聰明,扔的多瀟灑。

至於龍野,看到懷中小鬼扔的那麼乾脆,倒也不介意,只是頗有些無奈旁這路上拋來的秋波暗香。他能清晰

的感覺到來至身旁的陣陣寒氣。

「冰夜,我沒有。」對著身邊帶著紗帽的皇甫冰夜,龍野就是想要說清楚,雖然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很低,

但是他仍然不喜歡被對方誤會,他這輩子心中唯有一人。

「我知道。」皇甫冰夜當然知道那些花癡安完全是一廂情願,這也難怪,聖父與龍野這樣的男子就算掩去真

身,依舊出色絕倫的令人趨之若鶩。

聖父他是管不著,但是……

龍野是她的男人,別人休想窺視,這就是皇甫家的遺傳,對於愛情忠貞不二,同時霸道、情深。有著特殊的

方式捍衛自己的愛情。而皇甫冰夜自然不是弱者,甚至極為強悍,別因為她看上去出塵清雅,心在面對旁物

之時絕對狠絕。

聽出冰夜的不悅,龍野本來和悅的氣質也變得冷冽起來,這讓那些本來都快攀附上來的大膽女子們退避三舍



「阿光,斬魂。」正打算再問自己老爹要到哪裡去的時候就在一家茶樓敞開式的二樓看到了兩個熟人。

就說阿光最近沒有看到,隱在暗處保護聽命的換成了阿非,沒想到不僅是他,連斬魂也被老爹派來這裡。回

想著這幾天阿非那表情啊!就是個正宗的怨夫,搞了半天是暫時頂替阿光的職務,想來是減少了與瓊樓大祭

司的幽會吧!才會擺出那麼臭的臉色來。

「為父讓他們先來佈置一下,因為會在這裡停留十幾天,便讓他們先行來了。」皇甫摯天對非霧解釋著。

「爹爹,不用這麼鋪張了吧!我們只待十幾天,用不著勞神這些。」非霧覺得有點誇張,自己老爹是要把他

寵到何種地步,不過一次簡單的出行,連屬下都提前安排來了。

「不管在哪裡,我都要給霧兒最好的。」皇甫摯天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他的霧兒是不管在哪裡都該得到一

切最好的。

「那我就卻之不恭咯。」老爹都說到這份上了,不接受豈不是不給老爹面子。

「先上去。」沒有任何避諱,兩名男子就拉著手並肩走進這家看上去很不錯的茶樓。而本來坐在二樓的道幽

冥與斬魂自然是下樓迎接。於是在場的人就看到這兩名深不可測又俊美邪肆的男子被恭敬的迎了上去。

有心人之人心中暗暗驚訝著,驚訝於對方的態度,要知道那兩名男子出現的神秘,實力神秘,一切都是神秘

,才出現在帝都沒有幾日,卻幹出了好幾件驚動整個皇朝的大事。

現在整個帝都誰不知道在帝都東面有著一座連皇帝見了都會羞愧的龐大奢華的宮殿。

今日出現在這裡本就迎來不少人的關注,卻沒想到只是在等人,等的更是一看就了不得的人物。更加沒有想

到那樣的兩名男子不過是下屬。那麼那位已經走上二樓的冰尊孤傲、冷漠絕然,充滿難以言喻的尊貴高雅男

子又是何方神聖。還有那一男一女,抱著小孩兒跟隨上去的,又是什麼人?

不過這些都沒有時候給他們猜測,因為……。

齊刷刷的勁裝侍衛衝進茶樓,在老闆驚恐的時候,一個被親隨簇擁而來的華貴少年站在茶樓門口。

「把這些閒雜人等全部清理出去。」聲音帶著淡淡青澀與稚氣,不過舉止儀態,一看便是大富大貴天之驕子

一般的人物。

可不就是大富大貴嘛!看眾人的目光好像都認識來者似的,有些人甚至還沒有等對方開口,便很識相的走開

了。

皇城裡的霸王,當今最受寵的七皇子,也是這東陵國未來的儲君:太子東陵越,是這個國家絕對高貴的人物



「喂喂喂,你算老幾啊!你說走就走啊!小爺我就不走。」從樓上傳來這般挑釁的聲音。

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這麼對皇太子殿下說話,活膩味了啊!而且抬著一看,那囂張的話卻是從

一個仙童般的稚子口中說出。除了惋惜外,更多是看戲。

「抓起來。」樓下的東陵越眉頭一皺,想造反嘛!敢對他如此無禮。

「是……。」一行侍衛二話不說便衝上二樓,去抓膽敢對太子殿下無禮的大膽之人。

然而在大眾都抱著可惜的心態冷眼看著這些時,一個個玄色人體從二樓上被踢了下來。頓時一陣嘩然,公然

與皇家對抗,真是好大膽啊!

「全部都是膿包、不夠塞牙縫,小子你快夾著尾巴回去吧!小心小爺我親自動手,你可就慘了。」二樓的叫

囂不止,並似模似樣的伸出小小的拳頭。

「落落,坐好……。」一個青澀混合成熟的男音悠然響起,樓下便再也看不見那道小小的身影。

「師父……。」而樓下也是憤然不止,真是膽大包天,敢與皇家動手,有幾個腦袋啊!

皇太子發怒了,不過正當他要親自帶著侍衛進去時,一個青色的身影突然出現。然後衣訣翩然如仙人踏雲那

般隨意瀟灑的凌空越上二樓,這一連串的身法看的人只能心中掂量,高深莫測。

而皇太子見到那抹身影越上二樓後,便開始想著一會兒怎麼收拾那個小鬼,敢那麼跟他說話,定要他後悔。

不過,正當他想著的時候,二樓傳來一個聲音,愣住了他。

「展大叔,好久不見啊!」似有調侃……。

展大叔,師父好像就姓展…………。





第一百五十章 乖、叫師兄

展竹涯,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更是宙之境裡第一殺手組織滅的首領。一生只收過一個徒弟,便是那人的孫

子。是個可造之材,天生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也算自己後繼有人了。

這些都是江湖中知道的事情,他展竹涯有了傳人,而且是一位身份極其特殊的傳人,也正是因為那樣特殊的

身份,拜他這樣一個第一殺手組織的首領為師,真是再好不過,至少將來不用怕被刺殺。就算真有不知死活

的,對於這些也會有很好的應對方法,生命有了一層很強的保障。

然而誰人可知,就是連那人,他都沒有告訴過,自己在收下越兒之前還有一位徒弟。一位絕對不能言明的徒

弟,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在那短暫的師徒緣分中,也有著微妙的情感。雖然那位不見得會承認自己這個

師父。也知道自己不配,沒有那個資格。但是在自己心中,他卻是自己暗自承認的徒弟,是越兒的師兄,是

他展竹涯的首席大弟子。並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是單純的師徒之緣。

多少年月過去,他依舊沒有忘懷那些日子,常常回憶起那能活活氣死自己的畫面,真是令人難以忘懷啊!再

也找不出比那位更能令人崩潰的徒弟呢。也是自己絕不能忘記的弟子。他本可以一步登天去往更高層次的宇

之境,那裡是修行者的天堂,也是新的挑站與契機。想想自己要是到那裡的話,興許有緣還會再見面也說不

一定,但是他捨不下那人,所以一直在等那人也能突破自己。然後一起雙雙破繭成蝶。所以,這一晃便是十

年多的時間。

他們有多少年沒有見面了,一直以為此生再無相見之日,即便是真的到了宇之境,那心中的期盼也不過是自

己一廂情願的想法,那樣的存在,他可是連想都不敢去想,見面,更是無從說起。

然而,今日出行,無意碰到自己那徒弟好像遇上了對手,想來越兒也算是自己半個孫兒,就算知道自己徒弟

的張揚性格,但是孫兒畢竟是孫兒,擁護是很自然的事情,於是便出手了。

以至於,從越上這二樓之後,首先看到那絕世冰尊,再來就是那一聲闊別已久的招呼聲。他們、他們怎麼會

出現在這裡,怎麼會來到宙之境。不過想著這兩位尊貴存在的事不是他能過問的,便不在細想下去,而是心

中極為感觸。

一聲展大叔,只有再次親耳聽到,才會知道自己有多麼思念,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男子。那不改的娃娃臉與

憨實,實則精睿無比的性子。展竹涯眼眶突然湧現熱氣,一個常年生活在刀口上的殺手,一個以絕殺血腥破

立的修行者,不是沒有血淚的嘛!現在是怎麼回事?

而坐著靠在自己老爹身上的非霧也是沒有想到,這人緣好就是不一樣啊!看看,走到哪裡都能遇上熟人,而

且還是一位多年不見的故人。看著明顯回春的展大叔,冷俊飄逸,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展大叔,你吃什麼靈丹妙藥了,怎麼返老還童咯,好年輕啊!差點沒有認出來。不會別再過段時日,你就

成奶娃了吧。」非霧的久別重逢自然是別出心裁,二話不說,先是一陣調侃。

而聽到非霧的話,展竹涯的嘴角抽抽著,還是這麼讓人無言以對,卻又令人無法討厭,只能吃著啞巴虧,乾

瞪眼,表示無奈。

「坐……。」皇甫摯天是這裡的掌權人,對著一直站著的展竹涯說著。

「不敢。」謙卑的說著,在這位至尊面前,不要去討論什麼尊重問題,那無形散發的強勢,即使在凡人界宙

之境裡,掩去了真身,仍然傲絕天威,不敢逾越。

「坐。」加了一絲威壓。

展竹涯大叔頂著那如巍峨巨山一般的壓力,妥協了,聖尊讓坐就坐唄,多大的榮幸啊!自己裝什麼清高啊!

找罪受。

而非霧見自己老爹發言了,自己吃著茶點,相信老爹是有話要跟展大叔說吧!當年自己被人擄下聖山,回來

的時候展大叔已經不在了,曾經一度自己認為他是被自己老爹給滅口了,因為怎麼說也是在展大叔手裡把自

己弄丟了,以他老爹的性格,不發瘋才怪,而展大叔絕對是第一個遭殃的。而後來老爹告訴他,把人送回了

宙之境,他心裡才微微落下這顆石頭。老爹說的話他就相信。

而今日再見到展大叔,那神采飛揚的模樣,還有隱隱掩藏的靈氣波動,也許當年老爹不僅沒有怪罪與他,還

給了什麼好處吧!

其實對於展竹涯,非霧是有那麼點感情的,有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他有緣分相處那麼一段時間,

就說明他們是有緣分的。

最近他好像特別相信緣分啊!

不想了,不過見到展大叔現在這樣,非霧很高興。

「怎麼遲了。」一邊為自己寶貝添著茶,一邊問著端端正正坐著,不敢有多餘動作的展竹涯,別看他是宙之

境第一殺手組織的首領,現在同桌的哪一位不是身份尊貴到無法想像的地步。他展竹涯在這裡沒有自傲的本

錢,所以他很識相。

「等人。」像是知道皇甫摯天問的是什麼?在回答上,展竹涯還是很有內涵的,說話不抖不顫,兩個字,直

逼主題。

「誰?」皇甫摯天的聲音溫柔不起來啊!這是一種自然反應,除了面對自己的霧兒,難誰,他都是這種冷若

寒冰的狀態,這是與生俱來的,改不了,對於霧兒也像是與生俱來的反應,很自覺的便溫柔上了。

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皇甫摯天還算屬意,本來是打算等展竹涯進入宇之境後,便派人領到聖山,以後成為聖

山的一員,卻不想此人回到宙之境,就是多時無音信,原來是為了等人。

若是以前,皇甫摯天定會直接殺了展竹涯要等的人,聖山要的人,若是被什麼給牽絆住了,毀了便是。可是

自從有了霧兒,他會稍微多考慮一些問題。

「這次隨本尊回去。」既然遇上了,便不會放手,這就是皇甫摯天絕對的強勢與威嚴。

「聖尊……。」展竹涯想要辯解。就算是面對聖尊,他也想要去爭一下,他要等那人。若是自己離開了,那

人會瘋的。他們已經錯過太多的時間,不能再錯過下去。所以就是死,他也有留在這個有那人存在的地方,

但是他怕,怕連死都不被允許,便把自己帶離了宙之境。

聽到聖尊帶著命令的口吻,展竹涯有種絕望的感覺。

「可以帶上你等的人。」皇甫摯天接著說。不帶這麼大喘氣的。

人生也許就得經歷這些大起大落,前一刻還在絕望,後一瞬已是晴空萬里。

「聖尊,真的可以嗎……?」可以帶上那人,他不會是聽錯了吧!展竹涯很是激動,但是在這裡又不也造次

,只能忍著驚喜,表情糾結的叫著皇甫摯天。

「展大叔,永遠不要質疑老爹的話。」趴在桌子上的非霧轉動著茶杯,說的很輕描淡寫,實則裡面充斥著強

勢。

展竹涯這才驚覺,殿下好像不一樣了,雖然看上去依舊是個平凡人,但就是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這種異樣的

感覺又一時說不上來。

「涯知道了。」單名涯字,說明展竹涯願意臣服聖山以至聖尊的掌控之下。

「師父……。」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二樓樓梯口站著一位華貴的美少年,清靈相貌貴氣逼人,人中之龍。

非霧與自己老爹相視而笑,看來他們是碰到人中之皇,真命天子咯。運氣真好啊!

「霧兒在笑什麼?」皇甫摯天的嘴角也勾起一抹驚艷的笑意。

「老爹你知道還問,怎麼老是想套我的話啊!」非霧嬌嗔一聲,卻不做作,配上那張娃娃臉,反而顯得可愛

至極。

「阿光、魂,你們先回去,我們隨後就到。」他還想再逗留一會兒。師父……喊的不會是展大叔吧!那就好

玩咯。

「是……。」……沒有異議,就要起身離去。

「命廚房多做點我平日愛吃的,中午就過去。」非霧接著說著。

「是,主子。」很快的,道幽冥與斬魂便離開了茶樓。在於樓梯口的皇太子擦身而過的時候,連看都不看對

方一眼。

不過是人界的真命天子,不足以讓他們駐步停留。

而此時的東陵越也沒有再去注意這些,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師父身上。

看樣子,師父果然跟這行人是認識的。

不過再對上那孩子刻意挑釁的目光時,本來已經冷靜沉著下來的東陵越又火冒三丈起來。

「落兒,你是要吃東西,還是要跟這個大哥哥大眼瞪小眼啊!」很溫柔的話,聽在游落的耳裡卻是警告。

糟糕,哥哥生氣了,我是乖小孩,我當然是吃東西。

「展大叔,他不會就是我的師弟吧!」展大叔怎麼也算是自己的半路師父,這聲師弟無可厚非。

「呃……。」展竹涯沒想到殿下會這麼說,他還能怎麼樣。自然是點頭。聖尊可是在旁邊看著呢,要是惹殿

下不高興,他可是知道的,遭殃的只會是自己。

「原來是師弟啊!小師弟,乖、過來讓師兄看看。」非霧招著手,那動作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招寵物。

過來讓師兄看看…………。

東陵越啞言了,更驚愕了,師兄,師父什麼時候收的弟子,為什麼沒人知道。連皇爺爺也沒有告訴過他,這

個師兄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宙之境最強大國家的皇太子,只能傻傻的站在那裡,怎麼也回不過神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宙之境有寶哦!

不可抵抗的勁浪、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來,沒有一個站得穩腳,全部被震飛,一時氣血凌亂,腥甜上湧,均

噴出一口鮮血。

「全都是廢物、廢物、廢物,家族要你們何用?」連著三聲廢物可見說話人的怒火已經達到一個某種零界點

,而且在看到眼前這些家庭子弟的時候瞬間爆發了。

堂堂宇之境的上古家庭,萬年底蘊,竟然被人那般輕易的羞辱,已經不僅僅是爭端問題,簡直把家族的臉都

丟盡了。

「請族長降罪。」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自行療傷。動作一致訓練有素的單跪在地,心中無不恨著害他們被族長

責罵,承受族長怒火的男人。

龍野……他們是不會放過他的。那般奇恥大辱,總有一天要他拿命來償還。

「責罰,降罪,你看看你們,差點被人家剃了靈骨,好啊!這就是家族精心栽培出來的青年才俊,你們都丟

臉都到真妖域去了。你們還有什麼出息……啊!」站在主位上震怒不已的男人指著一行跪在地上的家族子弟

,恨鐵不成鋼啊!

要不是這次自己因為有事來了一趟真妖域,及時攔阻了擴散出來的消息,指不一定還會被傳成什麼樣子。真

是氣死他了。這次幾大上古家族就夜家被天地選中,而且還是兩個名額,其他各家族派去的族人都被送了回

來。

最近夜家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真是看的他都覺得寒顫,不就去了兩個,聽說那位先祖也去了。他們龍家也有

。而且不比那兩個毛頭小子差。

「都起來吧!這次事情也怪不得你們,以後再見到那個小孩都避開著點。」火氣發完了,也知道這次的事情

怪不上他們,誰讓他們運氣不好,碰上了冥都的那位尊貴的小太子,要說六道之中,就數冥都最令人敬畏三

分,退避三舍,掌管生死輪迴,可是千萬得罪不起的主。就當給他們這些年輕人一次教訓,平日裡也覺得自

己天下無敵的樣子,身份高等便什麼也不放在眼裡,這次被人家那般羞辱,他們也該痛定思痛,收斂一些才

是。

龍家的將來可是都在這些後輩手裡,自己身為族長不過是起著啟發的作用,將來的路還是要他們自己走啊!

「族長,那個孩子到底是什麼來頭?」龍林也算是龍家年輕一輩的領頭羊,知道族長已經不在追究在木城發

生的事情,就由他來問。族長發完火,卻不了了之,他以為族長一定會深究下去,沒想到會是這樣。

「什麼來頭?是你們無法想像的來頭,這件事就此歇過,不許再提。」三界六道的事情,還不是他們這些年

輕人可以涉及的,還是多花些功夫提升自己的修為吧!

族長已經放話了,他們就是心中還有疑惑也得深藏著。

「既然你們都在,那麼明天跟我還有幾位長老去一趟宙之境。」這便是龍傲這位現任龍家族長,擁有有著紫

天一劫實力的男人此次出現在真妖域的真實目的,主要是為了尋找這些家族新生力量,然後再去真仙域與那

幾家匯合。

「宙之境,族長我們去宙之境幹什麼?」眾人疑雲重重,怎麼族長會想到要去修行者的限制區,那麼就是修

行者的禁錮……

「這是你們能問的嘛!都各自回房去好好反省反省。丟了一次臉,現在連規矩也忘記了嘛。」站在龍傲身側

鶴髮童顏的老者不怒自威,呵斥著這幫後生們。沒看到族長已經很不悅了嘛!

「長老教訓的是,我等先回房去了。」眼神示意著站在身後的同族中人。

而待到龍林等人離開之後。

龍傲與族中跟來的幾位長老都陷入沉思中,想的全是一個人,一個刻意被遺忘的人,卻一直無法忘懷的人。

「不要告訴老族長這件事。」龍傲說完之後便如逃離般起身離開。失落與慌張。在場的幾位長老都搖著頭,

都過去這麼多年,他還是沒有走出來啊!父與子之間真的要鬧得那麼僵,還是真的想老死不相往來。不告訴

老族長……

幾位長老都相互看了看對方,都從對方眼中心中得出結論:這件事必須告訴老族長。

東陵越身為東陵國的皇太子,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

「你叫什麼名字?」非霧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成熟些,但是卻不知道越這樣,越讓人毛骨悚然,親身面對的東

陵越便是這樣的體會,他不知道這個看著青澀的男子把他叫來坐著是要幹什麼。

其實他不想過來的,但是被師父冷冽的眼神一看,便妥協了,誰讓他此生最尊重的人不是皇爺爺,也不是自

己的父皇,就是他的師父,這個從小就在自己身邊,亦師亦友的長者,教了他很多很多!所以他可以跟皇爺

爺撒嬌、跟自己的父皇強嘴,卻最聽師父的話。

他並不是盲目的去聽從,而是師父講的,教授自己的都是最有用的東西,那些將令他受益終身,所以他尊敬

師父,既然是師父要求的他不會拒絕。

「東陵越。」這麼回答著對方。

「我是你的師兄哦。」非霧像是撿到五毛錢似的,心裡正偷著樂。

「師兄?」目光看向展竹涯,想要知道是不是真。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師父唯一的徒弟,並引以為傲,現在冒

出一個自稱自己師兄的男子,東陵越一時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總之很不舒服,有點悶悶的。

「不用看展大叔了,我可是你如假包換的師兄,是不是啊!展大叔。」非霧覺得這個師弟看上去很好玩的樣

子,決定要多逗逗他。

「是的。」展竹涯當然要說是。

親耳聽到師父承認對方的身份,東陵越身子僵了一下。

「霧兒,該走了。」已經多逗留一段時間了。皇甫摯天是不喜歡寶貝的注意力留在別處太久,有一顆肉球已

經很令他生氣了,現在再跑出一個師弟來。

「你看什麼看,我告訴你,哥哥是我的,別想成為哥哥的師弟。」就算被龍野一直抱著,但是小肉球也有辦

法伸出半個身子,一雙如玉藕般的手臂就那麼死扒著非霧的手。一副誓死捍衛領地權的模樣。從聽到自己哥

哥那麼積極的認師弟時,游落的小腦筋就在猛吃醋。哥哥是他的,有個那麼難纏的妖孽在哥哥身邊,形勢就

已經對他很不利了,再來一個他還要怎麼在哥哥心裡佔有地位啊!

所以,這個少年,他游落堅決討厭到底。

「小鬼,霧兒是誰的,本座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次。」皇甫摯天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小孩。凡是跟他搶霧兒

的,都是敵人。

「是你的,是你的。」就像游離形容自己的兒子一樣,別看游落小,鬼精鬼精的。當然看得出來這一路誰最

強大,誰最不能惹,他是可以找哥哥撒嬌,但並不是每次都管用,所以還是識相點,他還想多跟哥哥相處些

日子。

不像皇甫摯天。龍野與皇甫冰夜都是性子溫和的人,就讓他們去相處,自己落得清閒,至於是不是真的清閒

,看龍野那隱隱的焦慮,好像也不是很清閒。

冰夜看上去還在對剛才在街上的事耿耿於懷啊!一邊對於冰夜對自己的緊張,龍野心裡真的快高興瘋了,別

一方面又在死死抗拒兩人越來越近的關係,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能夠太平些。

「爹爹,我們這就回去嗎?!」非霧挽著皇甫摯天的手,問著。

「嗯……」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起身。

「涯,回去準備一下,然後到天霧苑找本座。」皇甫摯天走之前對著還坐在那裡的展竹涯說著。

「是,涯知道。」想不到那天霧苑竟是聖尊下榻的地方,也難怪宮裡一直查不到任何消息,就連他的滅也查

不出。還以為是別的什麼修行者、什麼避世高手出來。現在終於明白,原來是聖尊,那真的可以理解為什麼

怎麼也查不出。因為對方的強大足以顛覆天地。凡夫俗子又豈能探查一二啊。

「師父,他們是誰?」東陵越甚至腦海浮現一個天方夜譚的想法,這個想法連他自己都覺得很微妙,很不可

思議。

他一直敬若神明的師父,好像對剛才離開的那幾人很尊敬,更是敬畏。天霧苑,那些人竟然是天霧苑的主人



「馬上回宮。」展竹涯沒有多做解釋,他現在就要回去把天大的喜訊告訴那人。他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而且還是聖山……。

東陵越沒有異議……。

「老爹啊!我們到底來這裡是要幹什麼啊?」不會真的如他所想,回來給他娘燒香的!也不像啊!再說她娘

也沒葬在東陵國!而是東陵國的一個附屬小國,離這裡遠著呢。

「尋寶。」可不就是尋寶嘛!

尋寶,正在天馬行空的非霧立時就被這兩個字給吸引住了,尋寶…………嘿嘿嘿嘿,他喜歡。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最不能惹

鴻蒙境玄悟界裡,司墨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煩死了,打不能打、罵又不根本沒用,擺脫就更不用說了,被魁首

下了死命令,他只得聽命。以為這次魁首去別的地方會帶著他一起,至少不用單獨面對身後的傢伙,沒想到

魁首竟然沒有叫他,害他哭了好久好久。

就知道魁首到了這個世界再也不需要他這個忠心耿耿的屬下了,他被拋棄了呢。哇嗚嗚嗚……

「墨,你就跟我講講二哥以前的事吧!」皇甫瞬夜真的很好奇以前的二哥是個怎樣的人物,為什麼會有像司

墨這樣的人死心塌地的竟然跟到了這個世界來。

其實皇甫瞬夜更想瞭解眼前之人以前的生活,那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世界,希望自己能夠更加融入到司墨的世

界當中去。

反正不管是出於私還是公,他皇甫瞬夜都想弄清楚,至從知道二哥的事情後,他就一直很好奇。問二哥吧,

聖父整日在二哥身邊,是問不出結果的,於是他便主意打到了司墨的身上,這個唯一知曉不同世界裡的二哥

是個什麼樣的人。

司墨真的要瘋了,這個傢伙纏了自己那麼久就是想要知道魁首的事情,怎麼說,那就不是一時半會能說的清

楚的。

「皇甫瞬夜我告訴你之後你就不能再纏著我,我忙的很。」魁首也真是的,讓他去教授那些修行者,真虧他

想的出來,不知道自己是出了名的懶人嘛!身邊還跟著個跟屁蟲,他就沒一天省心的。

「好。」皇甫瞬夜答應的很爽快。我不纏了,我跟著你。

「我家魁首,你的二哥,以前是個很可怕、很恐怖、很血煞、很令人無法理解…………。」於是司墨就開始

了自己當初的血淚史。

而每一個形容詞聽在皇甫瞬夜的耳裡都覺得那麼不著邊呢、歪著腦袋,左思右想:司墨說的這是誰啊!

以非霧對自己老爹的瞭解,若是從他口中說出有寶,那麼就真的是天地奇寶,想不到這宙之境裡有那樣的寶

物。

「老爹,我給你嗑瓜子。」寶就寶唄,他老爹又跟他重溫起舊夢來了,跟他玩低調,玩潛伏,任自己怎麼問

,就是撬不開那嘴。

他爹一定是不愛他了,一定是嫌棄他了……不過想想也不能啊!昨晚上他們倆兒還熱情似火,到今兒個下午

他的腰還酸著呢,那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問他到底是什麼寶,寶在哪裡?男人像是鐵了心的,就是不告訴他,真是冤家,都老夫老妻的,老爹你還浪

漫,猜迷遊戲啊!

「霧兒吃就好。」餘暉金黃,鋪灑在大地上,如盛裝華美的神祇,高貴而典雅,神秘而雍容。醉了心,酥了

骨。夜幕就要降臨。

閒著無事,皇甫摯天與自己的寶貝霧兒在天霧苑的亭台樓閣品茗香茶,悠哉自若,快哉。

而皇甫摯天更是享受自己寶貝那急切的模樣,刻意討好的清秀可愛的模樣,眼底又透著睿智,真是一個矛盾

的綜合體,卻又異常的和諧。

「老爹,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嘛!」非霧一下子端坐起來,自己倒嗑起瓜子來,還有點痞痞的樣子。

「霧兒真是狠心,就不能多求求為父嘛!」皇甫摯天沒有半點被揭穿的突兀,反而舉止優雅的吹著杯中之物

的熱氣,那熱氣拂過臉頰,把寒冰都溶解了。

「不能……。」都老大不小了,還玩這些把戲,羞羞臉。

說完又四處打量著……

「霧兒在看什麼?」這茶不錯,雖是凡俗之物,卻有種樸實春香之韻。

「小鬼,哪裡去了?」真是難得啊!那個無處不在的小東西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現,想到這裡,老姐跟龍野

好像也不在啊!

「為父讓他們逛街去了。」就當聯絡感情吧!這句話霧兒曾經有說過……

逛街,他沒有聽錯吧!他老爹居然讓那三個傢伙逛街去了,而且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老爹,你什麼意思啊!逛街這麼有意思的事情居然不讓我參與,我們也去。」說罷拉著皇甫摯天就要走。

「霧兒,我們晚點再去,聽冥說今晚這裡會很熱鬧。吃了晚飯再去。」皇甫摯天不動如山,反而巧勁兒一使

,把人拉到腿上坐好。最近幾日被那顆肉球煩得自己跟霧兒少了好多獨處的時間,今日這麼好的雅興,當然

想要和霧兒單獨在一起,連冥與斬魂他都讓他們出去了。

整個天霧苑就只有他與霧兒,一個多餘的人也沒有,至於天霧苑外面那些想方設法想要進來一探究竟的螻蟻

小丑們,就讓他們慢慢在外面轉悠吧!別暈頭了才是。

「好吧!」非霧也順勢倚靠在男人的胸口,聆聽著最動聽的心跳聲,彷彿在訴說一個關於愛情的故事。深愛

、摯愛,只有他與他。

「霧兒,我愛你。」皇甫摯天撫摸著愛人的髮絲,視若至寶。

「我也愛你,很愛。」非霧多加了一個詞彙。

「我更愛你,更愛。」皇甫摯天較真著。

「我才是,我最愛最愛你。」老爹越來越幼稚了,這也要爭。

「霧兒聽到你說我什麼了,那為父就讓你知道我到底幼不幼稚。」皇甫摯天邪肆一笑,噙著那張自己永遠嘗

不夠的嬌艷唇瓣,永遠不夠。

臭老爹,說不過就來這招,不過他喜歡……

頭真的很痛啊!

龍野與皇甫冰夜都有種想要把這顆肉球扔了的想法。能消停點嘛!能嗎?能嗎?

「我要哥哥,我要哥哥,我要哥哥……。」看也看了,玩也玩了,那股新鮮勁兒一過便是哭天搶地……

「龍野,把他的嘴巴塞起來。」皇甫冰夜揉著額頭,再這麼鬧下去,她也得瘋。

這顆粉嘟嘟的肉球就是個小惡魔。

估計只有霧兒能震住他,哪怕一個小小的眼神,都特別好使,乖的不得了,連聖父都沒那個本事。這個小鬼

到底是誰啊!怎麼就賴定霧兒呢。

「真的要。」龍野其實沒意見的,真的,已經在拿絲巾了,也不知道這絲巾是從哪裡來的。

「這是誰的?」可是冰夜卻注意到了,一個大男人身上不應該有這樣的東西,一時之間冰夜就像看到了什麼

深仇大恨的敵人,眼睛都快出火花了。

「這個……。」本來沒覺得怎麼樣,那絲巾都要送到正瞇著眼哭喊著的小肉球嘴裡,被冰夜這麼一質問,竟

然臉紅了,還有點拘謹。

「說。」就像一位妻子,必須得問清楚這絲巾的由來。

「剛才你去給游落買糖葫蘆的時候,我看著好看就買下來了。」覺得好,便買下。

「你一個大男人買這個幹什麼?」原來是這樣,皇甫冰夜稍微放鬆了些,還以為又是一路的花癡,誰硬塞的



「哥哥的姐姐你真的是太笨了,這是龍大叔買來要送給你的。」一副小大人似得已經沒有再哭鬧的游落說的

有鼻子有臉。

這下子龍野的臉更紅了,而皇甫冰夜要好很多,愣了一下便拿過龍野手中的絲巾。

「我收下了。」心中是喜悅的,這個傻子,還知道給她買東西,雖然對於她來說東西不值錢,要的不就是那

份心意嘛!

「想不到這就是今日皇城中傳的沸沸揚揚的神秘絕色佳人,果然仙骨不凡,體態神韻啊!」就在皇甫冰夜與

龍野坐在的茶樓,幾名同樣不凡的男子走進。

只是在這幾位進之時,兩道如鬼魅的身影掠過來到皇甫冰夜、龍野身邊。

「哥哥的姐姐,有人看上你了耶……哎喲,誰敢打本少爺的頭。哥哥……」一本正經的游落一連串的表情變

化,真可謂精彩絕倫啊!

「落兒,你剛才說什麼?」這個小鬼才多大啊!本少爺,他離爺字遠著呢。

「哥哥、哥哥、哥哥,落落好想你哦。」沒有直面的去回非霧的問題,而是死皮賴臉的想要往非霧懷裡鑽。

不過……就是有一雙冰冰涼涼的手攬著他,不讓近身。不用抬頭看也知道是誰,嘴巴一下子嘟得老高。

「想走的話,本座隨時可以讓你如願。」想要抱他的霧兒,有那麼容易嘛!霧兒是他的。而且才歡愛不久,

霧兒身體不適著,小肉球,離遠點。

「討厭。」游落重新回到龍野的懷抱。哼,他有人抱。

而隨著皇甫摯天伴著非霧的出現,又是一場驚濤。

「好俊的武功。」有人開始評頭論足。

「他好美。」有人癡迷,應該是很多人癡迷著。

好美…………。

非霧聽到這兩個字眼,本來清明的眼眸中突然染上血紅。





第一百五十三章 窺視爹爹的都得死

皇甫摯天對於非霧,是父,是愛人。這兩個身份對他而言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在非霧心中的重要地位,是

沒有剖析出來的至真至誠,旁人無法想像的在乎。

身為那樣的存在。雷尊裁決,在無中生、在有中存。生生滅滅超控主宰,父親,多麼不同的稱謂,就是自己

進入輪迴也是天生地養,因為沒有誰有那個資格孕育自己,是身為混沌宇宙最至高無上存在,所以自然不能

允許發生的事情。有時候他自己也為難啊!身體的力量會作出那些排斥,真是一群不聽話有護主的孩子。在

非霧心裡,自身的力量可不就是一群調皮的孩子,這些以後再說。

所以就是自己成為一介凡人,依舊是以嬰體出現,然後慢慢長大,不生不滅,除非自己厭倦了那個身份,打

算重來一次,又會是一場新的生長。卻至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完成輪迴。而不是像凡胎那般能夠在母親的懷

抱中生長成形,那對他而言是一種奢望。

所以他愛自己的娘、愛自己的父親、是親情之愛。

而皇甫摯天,是給予自己親情,又給予自己深入骨髓愛情的男人,豈是旁人可以評頭論足的。

記得當初,還在聖山禁地過著水深火熱的二人世界時,非霧就牢牢的記住一句話。

霧兒只能說我美……

是的,他的爹爹是這麼強勢的要求自己,萬物皆是空,眼底只有他最重。這個世界上,乃至整個宇宙,也只

有他可以這麼形容自己的爹爹。旁人,沒那個資格,而他也絕不允許。爹爹是他的,美與不美也只有他才能

評說的。

好可怕、好可怕,哥哥好可怕……不過這樣的哥哥也好酷哦,加油哥哥,加油哥哥。看著那雙黑眸直接渲染

成了紅色。游落就在心裡一個勁兒的加油打氣。

這幫沒腦水的傢伙,既然敢那般張揚的窺視哥哥的男人,真是……可憐的傢伙。

「爹爹,好看嗎?」非霧對上皇甫摯天,有點撒嬌的問著。

自然發現寶貝異狀的皇甫摯天已經為這樣的霧兒著迷,那雙血紅欲滴的眼眸,紅紅的他就在霧兒的眼中,直

到心底。他的霧兒不管是怎麼樣都令他摯愛著。

沒有去看那些大膽的傢伙,而是愛戀的撫摸著那眉,那眼。

「好看,我的霧兒最好看。」不忘回應著。

「那麼爹爹先坐著,霧兒去去就來。」想不到真有不怕死的傢伙,居然敢用這種猥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老爹

,找死啊!

「霧兒。」眉頭微鎖,他不喜歡霧兒動手的,知道霧兒是要幹什麼。

「爹爹,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不讓它變回黑色,我會很憋的。」別人是寶劍出鞘必見血,他倒好,是眼紅

出現必見血。邪門吧!奇怪吧!沒辦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情況。

「僅此一次,若有受傷,霧兒,還記得為父跟你說的話嘛!」已經坐下的皇甫摯天不忘交代。

呃……這都多少年過去了,老爹你怎麼還用那個威脅他嘛。不就是傷一根頭髮絲就斷他的腿,以前又不是沒

有癱瘓過。

「知道了啦!」顯得有點沮喪,打個架還那麼多的要求。想想自己再不鬆鬆筋骨,這把老骨頭都不夠用了。

雖然每天晚上老爹都有幫他鬆,但是始終沒有實實在在打一架來的熱血。

「父親,我要……。」皇甫冰夜知道弟弟是要教訓那些對聖父不敬的人,也想出手。

「讓霧兒一個就好,別掃了他的雅興。」皇甫摯天阻攔著。

而那幾位桀驁不馴的男子看到非霧幽幽的走到他們面前,均有不屑,還是把目光落在那邊已經坐下來的冰雪

絕美的人身上,這世上怎麼有那麼令人如癡如醉的存在。

無法自拔,只能順著心意深陷下去。

「看夠了沒有。」還看,真當他不存在嘛!

「什麼人?不要擋道。」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男子,擋在他們面前,真是礙眼。

「什麼人?當然是殺你們的人咯。」身形如夢似幻,非霧沒有用任何力量,那用不上,很費力的,用的不過

是原來世界的一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殺人技巧。

一記連環踢,把那幾名男子全部踢翻,力道強大。擊掌成抓,扣住其中一名男子。

「知道他是誰嘛!」聲音很輕、很淡。

「他是我的爹爹。」繼續說著。

「他是不是很美。」當然美了,那種不似女子的美,是能蠱惑世人的美。

「但是……。」卡……雙指直接插入那雙迷離的眼睛,使勁兒一挖,兩個血洞出現,那兩顆入血的球體,被

狠狠踩破。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周圍本來看戲的人都愣神了,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在夜色密佈的盈月之下,發生

這樣血淋淋的畫面,而且被傷的還是…………

天啊!那個娃娃臉惹禍了,惹禍了,必須趕緊離開,不然一會兒殃及池魚就慘了。

至於其他幾位同行的,都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覺得怎麼那麼夢幻。

「啊………………。」身體被死死扣住,連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沒有。痛,好痛。身體在抽搐、抽搐。

全場唯一沒有任何改變的便要屬皇甫摯天這一桌。

落落這個小屁孩還在那裡加油,吶喊助威。

「但是,我很不喜歡從別人嘴裡說出這樣的讚美。這個世上只有我能說,知道嘛!下輩子,記住別看到長得

好看的就流口水,會死人的。」卡嗒……微微一使力,脖子斷了。

如扔破布一般被丟棄。即使是深凹可怕的血洞,都能隱隱感受到那死不瞑目的怨恨。可是重要嘛!

「還有……。」手中動作很快,連續著幾下,便把還在愣神的幾個男子的骨頭給卸了。

如死狗一樣癱軟在地上,恐懼的著著正蹲在他們身邊的男子,那雙血紅的眼眸就像一個死亡國度,凡是被看

上一眼,便只有一個字,死。

身體被卸了骨頭,並不代表就沒有痛楚,反而那痛就在每個關節處如螞蟻啃噬,那種痛,只有地獄才會有吧

!大汗淋漓,身體就是不能動,也是發至內心深處的顫慄,害怕、哆嗦著。

「還有爹爹是我一個人的,你們憑什麼,有什麼資格那麼看他啊!」手指如鋼鐵。一劃而過。

血霧噴灑……濺在了非霧的臉上,衣衫上。

那邊恍如無事的皇甫摯天微微皺著眉。

啊…………。

啊…………。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臉上的痛楚和身上的痛楚突然爆發,惡魔,他們怎麼會遇上這樣的惡魔啊。救命啊!

!!

「喊吧!叫吧!我喜歡聽。」非霧已經坐在了地上,面對面的看著已經沒有人樣的幾名男子。托著下巴!眼

睛還是紅色的,顯然是還沒有盡興啊!

「說吧!誰派你們監視我們的。」非霧說出這樣一句話,令那幾個還在發抖的男子身體一僵,卻怎麼也沒有

反應。

「不錯,有骨氣。」接著讚賞著。

「爹爹,我再耽誤一會會哈!」回頭望了一眼皇甫摯天。

「別太久。」剛好看到非霧臉上的血漬,皇甫摯天也有些按捺不住了,霧兒怎麼搞的,居然讓那些卑賤的血

染髒了衣衫。

「你們快說吧!爹爹還等著我去逛街呢。」是爹爹說今晚皇城有熱鬧,只是現在還沒有開始,估計快了。

「你殺了我們吧!」有人說話了。卻不想是這樣視死如歸的話。沒想到他們這麼快便被發現,果然是神秘至

極啊!

「看樣子,我還沒有比你們主子讓你們感到害怕啊!真是太失敗了。阿光,我是不是很失敗啊!」對著剛好

走進茶樓門口的道幽冥說著,抱怨著。

「主子沒有的事。」道幽冥說的可是實誠話,這世上還能找出比殿下更可怕的人,他道幽冥的名字就倒過來

寫。

「就知道我家阿光最老實。」非霧摩挲著下巴。手裡把玩著被生生扣下來的眼珠,思考著什麼。

手如疾風,快如閃電。那眼珠上一秒還在手中,下一刻已經射了出去。至於打在什麼地方,那夜半飛躍之影

消失的那麼快。眼底紅光大作,窺視爹爹的都得死。他倒要看看什麼人那麼不怕死,盯上了他的爹爹。

「我會給你們一個很體面的死法。」惡魔青澀的嗓音在幾名男子耳邊繞樑三日。成為心底無法抹滅的可怕陰

影。

「阿光,先把他們關起來。等他們實在是餓了再放出來吧!」非霧到底要幹什麼?沒人會去過問。

「冥,要個房間,打熱水。」走到非霧身邊,當著那一雙雙快拖窗的眼睛下,橫抱起自己的寶貝。

「是,主子。」……

「哥哥,把他們交給我好不好,好不好?」小肉球有要求,而且圓滾滾的眼珠裡是期盼,渴望。好像那些殘

廢的人是最好玩的玩具。

「好吧!」非霧沒有回絕,就當給小鬼打發打發時間吧!免得鬧得爹爹不開心,然後自己遭殃。

「霧兒,髒了。」手擦過臉上的血色,低頭看著正在慢慢恢復黑眸的眼睛,有些責怪。

「那麼爹爹幫我弄乾淨。」勾著男人的脖子,有些別樣的妖魅。

陰暗的空間,風如鬼魈嘶吼……

「失敗了。」迎風而立,聲音悠揚。

「屬下知罪,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單跪在地的身體全身發寒著。

「好啊!」沒有一絲怪罪,卻更加令人心中發顫。

「謝主上。」卻始終沒有起身,臣服埋首,直到感受不到主上的氣息,才無力的癱軟在地。噗、大口鮮血噴

出……一直壓抑的內傷終於爆發。想不到那麼遠的距離,他連躲的機會也沒有,就能傷到至深。



第一百五十四章 殘局誰收拾?

真是太大膽了,太大膽了。光天化日之下……不對。是月光皇城之下,就發生流血事件,還有沒有王法呢,

還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看著地上還沒有清理的現場,有個小孩正蹲在那裡,用手指在那裡搓著,感覺

挺好玩似的。

當皇城侍衛官領著侍衛們到達現場的時候,就是這幅場景。地上癱躺著幾具恍如死屍的軀體,不過有一個確

實是斷氣的,被人擰斷脖子致死的。其他的嘛!也快差不多了,尤其是那血流如注的面容,看著不僅猙獰,

還很滲人,尤其是夜裡燈火之下,大街上是熱鬧歡騰一片,而這家茶樓裡卻顯得異常沉寂。所有人都沒有了

聲音。

「兇手在哪裡?是誰?」一看就是官爺的粗魯大漢嚷嚷著。

「官爺,就是他們,還有兩個不知道藏哪裡去了。」那舉報者畏畏縮縮的,指著皇甫冰夜他們一桌。

「大膽,竟然敢在我東陵國皇城行兇,目無王法,全部抓起來。」有了犯人,這抓人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哥哥姐姐,我弄不走他們。」被一眾侍衛包圍的皇甫冰夜等人好像一點也不緊張,都靜坐品茗的等人。粉

雕玉琢的肉球也是不在狀況內的樣子,起身不再研究那幾具已經沒有力氣,出氣多進氣少的軀體,走上前拉

著皇甫冰夜的羅裙衣擺。

「那我也沒辦法。」皇甫冰夜攤了攤手。

「龍大叔。」不再逗留,立馬把目標轉向了龍野。

如果不是那聲龍大叔興許他還會幫幫看,微微低頭看著目光希冀的小鬼,龍野心中腹誹著,他看上去真的有

那麼老嘛!龍大叔……

於是沒人搭理游落這個小鬼頭,沒打算幫他。

「真是沒義氣,我找哥哥去。」游落還是很有眼神的,之所以不找道幽冥與斬魂幫忙,完全是一看就是跟哥

哥那個爹爹是同屬一類的,不好惹啊!他才不要自討沒趣。

「落兒找我幹什麼?」已經清洗乾淨還換了一身衣衫的非霧與皇甫摯天從房間裡出來,臉上紅暈未散,讓那

張本來青澀的容顏看上去增添風韻。

「哥哥,哥哥,他們那麼大塊,落落搬不走。」說話時不忘伸出手臂,給非霧看看自己的小胳膊,表示力量

有限。

「那落兒可以請人幫忙啊!」除了皇甫摯天,均沒有人發現非霧那目光的斜視,還帶著些許玩味。

「落落有啊!可是,可是他們都不幫忙。」游落邊說邊朝著非霧靠近,盡量避開皇甫擎天。

終於,一把抱住非霧的雙腿。因為個子還太小,抱不到腰際,只能到大腿處。

「哥哥,你幫落兒好不好。」仰著頭,用著最靈動可愛的目光看著。

「哥哥也幫不了啊!不過……」非霧輕輕揉著游落的頭髮,不由自主的放柔了目光,因為他除了老爹,還有

家人,真的不喜歡別人靠近,還是這樣近身貼著。不過這個小鬼,真的很得自己的心啊!自己竟然屢次讓對

方輕易靠近。呵呵……緣分吧!

「不過什麼啊?」小腦袋靈動著,等待著下面的話。

「不過有人可以幫落兒搬走哦。」那道專注的視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先前都沒有發現,剛才他與老爹一出

來就感受到那毫無敵意,又帶著關切的視線,落在了這個小鬼身上,看來是這個小鬼的家人還是不放心,都

派人出來了。不過這樣也好,有人管著小鬼一點,也省的老爹總跟一個小鬼較真,都快忘記自己多大歲數了



「出來吧!」非霧並沒有抱起小鬼,而是站在原地,腰被老爹緊摟著,不放開分毫。真是固執的老爹,不過

他喜歡他的強勢。

除了龍野,皇甫冰夜與道幽冥、斬魂都察覺到了,有人在觀察他們,卻不似最早那逃離的黑影,更像是一種

守護。

「讓開。」在看到皇甫摯天與非霧出現後,那些侍衛們都完全傻住了,全部被皇甫摯天的無窮魅力所折服,

失去了正常的反應。

所以被這聲陰惻惻又帶著死亡意味的語調繞在耳畔時,都不由自主的打著寒顫、冷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什麼人啊?」那侍衛官帶著掩飾意味的大吼著。

「修羅哥哥……」不過有人比他更激動。抱著非霧大腿一直不放的游落看著突然出現在那些侍衛身後的人,

還是沒有放開非霧的大腿,而是扯著奶聲奶氣的嗓子,歡喜的叫著。

「落兒……。」而站在侍衛身後那與生俱來的血煞少年,白玉的俊臉、卻如死神般邪魅危險。聽到游落的呼

喚,殺氣洶湧的少年表情瞬間春暖花開,柔情似水啊!

於是,身影更是如雷影般重重掠過,在穩住身形時,已經站在非霧與皇甫摯天身前,目光卻落在那小小的人

兒身上。

「倉修羅見過兄長。」那鄭重其事的模樣,一來就是大鞠躬,又把非霧給整懵了,這哪兒跟哪兒啊!兄長,

怎麼又來個亂認親戚的。

「修羅哥哥,你看,你看,我找到哥哥了,這是我哥哥,我哥哥。」那有哥萬事足的模樣,那耀武揚威,得

瑟的模樣,張揚的,不得了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可愛。

「我看到了,落兒最棒呢!」被修羅這麼一誇,小鬼那小下巴都快翹天上去了。

倉修羅那寵溺的目光,非霧看得多了,瞭然於心啊!他老爹不就是無時無刻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這個

自稱修羅的不凡少年對這小鬼動真格啊!這樣的情形讓非霧又不得不感慨,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好男人就

只能看上好男人,好女人都沒法活了,真是的。

不過他很納悶啊!一個認哥哥,一個恭恭敬敬的喊他兄長,就差大人兩個字,湊成兄長大人。怎麼有種長兄

如父的錯覺,這少年是真把自己當成兄長敬愛著,自己看人很準的,那真摯的情緒是騙不了人的,邪門了,

他有行情好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嗎?

還有,老爹怎麼一點也不排斥,這完全不是他所認識的老爹,一定有事情。

「兄長,是修羅的不對,不該隱在一旁,這些天就由我來照顧落兒吧!」說話間,便把還抱著非霧大腿不放

的小鬼抱在自己懷裡,一點也不嫌累,好像這樣的動作經常發生,那游落也順勢靠在身後修羅的懷中,又讓

非霧有種小鬼有了情人忘了哥的感覺。

亂了,都亂了。

「老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該跟我說清楚。」偏頭看著皇甫摯天,非霧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自己所不知道

的隱情。

「回去我會告訴你。今夜我們的目的是玩好。」皇甫摯天也覺得一直瞞著霧兒不是個辦法,再說不清楚,將

來事情一爆發,霧兒怪他怎麼辦,於是皇甫摯天妥協了,反正不管怎麼樣,霧兒總是他的,誰也搶不走,而

且剛才見霧兒因為自己所出手,他知道,霧兒也是這樣想的,他們是相屬的,誰也離不開誰。他是強勢獨佔

,霧兒就是唯一獨有,他們都用著自己的方式愛著對方。

還真有事情瞞著他啊!非霧有點小幽怨,他爹很少有事情不告訴他的,從這個小鬼出現後……

該不會……。

這是小鬼也是老爹在外面…………就如同他……。

好冷、好冷啊……

非霧還沒深想下去,一股寒冰便襲遍全身,不是那種傷人的冷,而是冷颼颼的。

「老爹你……。」一注意才看到自己老爹正在放冷氣。額……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霧兒,不許亂想。」皇甫摯天是這麼說的。

「好好好……。」不想不想。

「主子,已經開始了。」道幽冥提醒著。

「那走吧!」皇甫摯天攬著非霧就要離開,不過……。

「你們統統不許走,都抓起來。」真當本官爺是光吃乾飯不辦事的啊!想走,有那麼容易嗎?

但是……誰理他啊!

「人呢?人呢?」不過眨眼功夫,本來被包圍的人都不見了,其實也不是不見,而是用著極為高深的武功,

掠身而過,快如閃電,已經出了茶樓。

「老爹,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還能聽到這樣的聲音。

「去皇宮。」冷冽天籟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而眼前的殘局,到底誰來收拾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那就挖唄!

東陵國是宙之境最強大的帝國是有事實根據的,歷代帝皇勵精圖治,勤政愛民,文治武功無一不通,尤其是

上一代帝皇與現在的皇帝,更是不凡,實力超群。

而此時,東陵國的祖孫三代都齊聚一堂,與他們對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展竹涯。

「你們別這麼看著我。」三堂會審啊!都已經說了不能說,不能說,非逼著他講清楚是個什麼事?目光落在

那玄衣英倫、神態卓然的男子身上,怎麼連他也站在越兒他們那邊。

「涯,你什麼時候有的徒弟,我為什麼不知道。」東陵漠然是東陵國的太上皇,同時也是展竹涯的愛人。

「越兒還沒有出生的時候。」這個也可以說的。再詳細一點就不行了。

聽到展竹涯的闡述,祖孫三代都相互交換著眼神。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而展竹涯半點風聲也沒有洩露,

就是收下越兒的時候,就在全天下的人都以為越兒是他唯一的弟子的時候,展竹涯也沒有任何意見,怕不是

已經忘記了曾經徒弟的事情,而是特殊對待吧!有著特殊的情感,不然時隔多年相見,怎麼就會讓他失神至

此。

心中有點發酵,展竹涯是他們的家人,卻對旁人那般不一樣,心裡有點酸酸的,尤其是東陵漠然。

「展叔,就是你與父皇分開的那段時間嘛!」東陵旭總結了一句。因為左思右想了一下,只有十多年前的那

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沒有展叔的任何消息,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父皇差點急瘋了,才會快刀斬亂麻的處

理完皇宮的大事,在正值壯年的時候傳位與他。然後撇下一切,親自去尋找展叔,要不是最後展叔自己出現

,父皇怕是活不下去了吧!

「是……。」這個也可以說。

「原來當年你失蹤的那段時間是去收徒弟,那為什麼從來沒有聽你提過,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告訴我,這麼多

年過去了,你一直都在怪我嗎?!」當年的事情真的已經過去很久了,東陵漠然一直以為愛人已經原諒了自

己,沒想到卻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隱瞞了這麼久。要不是這次意外的遇上,他還會一直隱瞞下去吧!而且據探

子回報,涯的大徒弟身份很不簡單啊!天霧苑的主人,那可是暗衛至今都查不出一絲端倪的地方。神秘著,

卻沒有想到涯會與對方有著那麼深摯的牽絆。

東陵漠然不想承認自己在吃醋,可心底的酸楚卻是實實在在的。他騙不了自己。

「然,你在想什麼啊!」展大叔看著愛人受傷的表情,覺得對方想太多了吧!

「師父,那名男子真的是越兒的師兄嗎?」東陵越也加入了。

「是,越兒,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這個傻越兒,還不情願的樣子,有個那樣的師兄,是八輩子都修不來

的福氣,還不樂意。

「涯,你要去天霧苑。」這是自己一出關越兒就告訴他的事情,為什麼要去?就因為那位冰尊似神祇的男人

,他便要去?就因為那裡有著自己神秘的大徒弟他便要捨下他們而去?

「是啊,怎麼了?」那菜色的臉色是擺給誰看的,聖尊有令,不敢不從啊!都耽擱一天的時間,希望聖尊與

殿下不要怪罪才是。

「不要去好不好?」起身走到展竹涯身邊,聲音很輕,但是有種深深的哀傷感,難道這麼多年,他還是想要

逃離?

「那怎麼行。」展竹涯想也不想的回答,那迫不及待的模樣,讓祖孫三代都很受傷,難道對方比他們還要重

要?

「對了,你趕緊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不等東陵漠然在說什麼,展竹涯又說話了。

「啥……?」東陵漠然表情莞爾,這裡面還有他的事。

「啥什麼啥啊!就等著你出關了,趕緊走吧!」展竹涯想到這裡他怎麼就被然他們三個按在這裡『拷問』呢

,應該馬上去天霧苑才是。

「涯,現在天都黑了,我們明天再去吧!」雖然驚訝於涯要帶他一起去,但是現在真的很晚了。

「不行,必須跟我走。」展竹涯也拗上了。

面對這樣的展竹涯,祖孫三人沒辦法了,正準備跟著展竹涯夜黑風高下出行的東陵漠然,這位東陵國太上皇

還沒有踏出第一步。

「哈哈哈…………展大叔,第一次發現你也有這麼任性的時候。」已經有人比東陵漠然更先一步了。

非霧就說嘛,大黑天的上街看什麼熱鬧啊!敢情是上皇宮裡看熱鬧來了。不過這皇宮有什麼好看的,還沒有

天霧苑來的華麗好看。更沒有混天宮的聖殿神聖,上皇宮來幹什麼啊!

非霧覺得自己老爹最近是有很多的秘密啊!這麼下去可不行,不要以為自己不過問,就可以這麼隱瞞下去,

看來得跟老爹約法三章啊!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突然出現在皇宮,剛好跟要出宮的展竹涯來了個對碰。目光曖昧的盯著那手牽手。

見到突然出現,猶如神兵天降的皇甫摯天等人,展竹涯先是驚愕,然後猛地把拉著東陵漠然的手鬆開,顯得

有些拘謹。東陵漠然則是目光冰冷的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絕世男男女女,不過他那點寒冰根本不夠看,沒人

害怕。

「您們怎麼來了?」這話本身問的就有點出入,一出口展竹涯就後悔了,怎麼能這般對聖尊與殿下說話,而

展竹涯那恭敬的態度讓東陵漠然等祖孫三人有些不解。

師與徒之間的相處模式更像主子與屬下,身在皇家,對這個有著極強的敏銳力,事情好像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來看你啊!不錯嘛!展大叔。」非霧與自己老爹就在人家太上皇、皇帝、太子的目光下,很自然的坐下。

「天霧苑的主人。」東陵漠然怎麼說也是上位者,雖然驚訝於皇甫摯天的絕世,卻也不是一般人,當過皇帝

的人可不是那麼容易沉迷的,再說還是擁有真心愛人的,所以也就愣了一瞬,便正常面對。

「霧兒怎麼看?」皇甫摯天卻是答非所問,而是跟非霧交待著。

「什麼實力?」非霧拖著下巴。目光就在打量東陵漠然。

「差一步凝聚明珠。」這是皇甫摯天的回答。而站在那裡的東陵漠然身形巨震,難道他們也是……回想著剛

才這些人憑空出現。

「那配展大叔還差了點啊!」長相過關,身份過關,就是實力差了點。將來在那麼危險的宇之境、乃至鴻蒙

境怎麼保護展大叔啊!

展竹涯也緊張上了。

「哥哥,不是差了一點,是很多點啦!」游落這個小鬼被倉修羅抱著也不老實。

「落兒也這麼覺得的啊!」非霧偏頭回應著小肉球的話茬。

「是啊!是啊!」…………。

「那麼……。」是不是該考慮給展大叔換個愛人什麼的。

「殿下……。」展竹涯按捺不住了,還好原先屏退了所有侍衛、婢女、侍從,不然看著展大人單膝跪在地上

的模樣,會嚇死很多人的。

「涯……。」東陵漠然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涯會下跪。而且還是所謂的徒弟。不是師徒關係嗎?有師父給徒

弟下跪的道理嗎?殿下,涯是這麼稱呼對方的。

「起來吧!展大叔,你都嚇著他了。放心,不會分開你們的。」展大叔真是太不配合了,他這個師兄還沒有

當過癮呢,這一跪,還要怎麼演下去。

「涯謝過殿下。」在東陵漠然的攙扶下,展竹涯站了起來。

「涯,他們到底是誰?」自從走向修行者這條道路後,就知道這個世界有著太多常人無法想像的事情。

「現在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對了老爹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啊?」說到一半,非霧把注意力回到了自己老爹身上



本要繼續追問的東陵漠然被展竹涯攔住,讓他稍安勿躁。

「在這裡。」真是簡潔啊!沒頭沒尾的,要不是夠瞭解自己的男人,非霧真想拍他兩下。

「老爹你的意思是說,東西在這裡?」不是吧,老爹說的寶物居然在這個皇宮,也太好找了吧。

「嗯。」……

「在什麼地方啊?」既然已經知道在哪裡,就拿了東西走人啊。

「不知道。」這回非霧真的想打人了,你堂堂聖尊給他來個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逗他玩呢。

「霧兒可以先挖挖看。」因為時機未到,所以那件東西在哪裡真的還有待確認。

「挖……。」…………絕對不是非霧一個人的聲音,所有人在聽到皇甫摯天的回答後,都是這個反應。

挖、怎麼挖?往哪裡挖?要挖的又是什麼東西?反正當皇帝的東陵旭知道,他的皇宮怕是要不安寧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跟哥哥之間的秘密

直到這一刻,非霧才真正的明白、體悟,一場意外的穿越帶給他的是怎樣寶貴的財富,是往日無窮無盡的時

間自己根本不敢去想的親情、還有刻骨銘心的愛情。這些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身在高處,也有著世

人無法想像的孤寂、寂寥。身份使然,有個別事情也不是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

花梓嫣、這個名字、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在自己心中消失過,一直被自己默默的珍藏在心中,藏在心中某個

最柔軟的地方。溫蘊著生命、活著的證明。

老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第一位,那麼花梓嫣,他這一世的母親,絕對是僅次老爹的存在,要不是當年意外

地遇上老爹,被老爹帶走,他絕對會待在那個擁有母子記憶的地方,直到老去。

那個有點傻氣,有些可愛、有那麼溫柔善良的女人,是自己無論如何也忘卻不了的人。就是老爹吃醋生氣,

他也不想欺騙自己,人雖然不在了,他也會把那份母子親情藏在心中,成為珍貴的回憶。

自從到了聖山,他不是沒有想過再回到宙之境,回到那個小國家,回到那個曾經小小的、溫暖的家,去埋葬

母親的地方靜靜地待上一會兒。敬上祭品,以寄哀思。

老爹的強勢獨佔,讓他這麼多年減少了回去的想法,整天的思維也被老爹帶動著走,想有點什麼,也有不起

來。可是自己真的沒有忘記,從沒有忘記當初母親抓住自己的手,閉上眼睛前的那一刻對自己交待的話:讓

自己一定要開心快樂地活下去。那是不捨與真摯、心疼與擔憂。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生老病死、輪迴轉世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母親雖然出自聖山,但因強行來到宙之境,耗損真元,再加上法

則限制,早已經是身體力竭,再加上孕育聖尊的子嗣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在生下自己之後,硬是撐

了幾年便撒手人寰呢。

多少年過去了,他今年也二十九,快三十了。思緒走得很遠、卻又那麼的近。

目光落在那正在龍陵皇宮御花園裡拿著小鐵鍬正挖的不亦樂乎的小肉球,眼神裡承載的是無限溫柔,不是情

深意重,而是關愛,寵溺。就像對自己最疼愛的小妹一樣。

他的弟弟,真的是他的弟弟。這個小鬼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同母異父的弟弟。非霧何止一次慶幸著,這樣真

好。

這就是血緣的奇妙,難怪自己看小鬼是那麼的投緣,原來,那聲哥哥已經在小鬼心中喊了很久很久,直到遇

到自己的那一刻,思念得到了爆發。

當老爹把事情原委告訴自己後,他完全震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母親還活著,應該是死而復活,而且活得那

麼好,那麼幸福。聽老爹說,那個男人很疼、很愛母親,還有眼前的小鬼,更是在六道中集完全寵愛於一身



那可是他的弟弟,當然受寵,而那位修羅道的太子更是把落兒當個寶,為了照顧落兒,連上一個天地選拔都

沒有去,其他幾道幾界都有派人,而倉修羅身為繼承修羅之名的修羅道太子卻沒有參加。否則像他這樣的高

手,就是沒有運氣抽中幸運籤,也會雀屏中選的。

難得的人才,誰也不會放過,尤其是像老爹這樣的存在,眼鏡利著呢。

光是這份心意,他就很放心把落兒交給他照顧,不是個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力量而什麼也不顧,什麼都可以拋

棄的男人。回想起倉修羅剛見到自己的那慎重的模樣,非霧很難得的,首次沒有在第一時間跳出來護犢子。

而是越看倉修羅越順眼。

這樣看來,他們都很幸福啊!這樣自己唯一的遺憾也沒有了,其實在當年聽自己母親講述所謂的死去老爹時

,他就聽出來了,他媽對老爹完全就是出於崇拜、敬仰。愛……他那個心思單一的母親大人還沒有想得那麼

遠,現在聽到她過得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老爹,謝謝你。」頭靠在身旁一直守著自己的男人肩上,感覺真是不枉此生。非霧知道若是沒有老爹當年

的賜福,相信現在他媽也不再是原來的母親了,早已進入輪迴,活出一個全新的人生舞台了。

真好,她還是她,沒有改變。

「傻瓜。」皇甫摯天自然看出愛人在想什麼,難得的沒有出聲喚醒,而是讓霧兒靜靜的想個透徹,他知道,

霧兒的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昨晚回到天霧苑他便把花梓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非霧聽。把游落的身份也

講了個明白。

「真的謝謝,老爹。」非霧再次說著,話語裡是連皇甫摯天都聽不出來的隱忍。卻不知在隱忍什麼。

聽到非霧再次感謝,皇甫摯天只能緊緊攬著非霧的肩膀,讓他靠的自己更近。

「爹爹,幫我到天霧苑去拿點東西好不好。」非霧望著皇甫摯天,有點撒嬌的意味。

「好,你在這裡等著為父,我馬上就回來。霧兒是要拿什麼?」寶貝的要求,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我的錦囊忘在天霧苑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爹爹幫我找。」好想嗑瓜子。

「那在這裡等著爹爹。」目光落在前方御花園內那些正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身影,很放心的離開。

直到感覺不到男人的氣息,本來坐在涼亭悠哉的皇甫非寒猛然站起來,四處打量了一下。

然後朝著一個地方快速走去,神色有些慌張,很著急的樣子,又不知道在著急什麼。

而唯一發現非霧不對勁兒的是在御花園中正抬頭看向涼亭的小肉球,看見自己哥哥那行色匆匆的模樣,那個

很厲害的男人也不在身邊,小腦袋瓜想了那麼一會兒,覺得有些不對,便扔下手中之物,對著身邊一直守候

的冷清美少年說了一句:我要噓噓,便跑了。

沒有誰發現異常,小鬼風風火火的樣子大家早已經習慣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而此時遠在鴻蒙境裡的一處源石交換所裡,一位被某位絕世強者緊盯不放的美顏俊逸卻又邪狂至極的男人身

形猛然一震。

「糟糕。」聲音魅惑低沉,而且還帶著一絲緊張。

「怎麼了?」至於那個一直緊跟在男人身邊的絕世強者見到從來都是肆意妄為的男子露出這般緊張嚴肅的神

情,也跟著嚴陣以待起來。

「與你何干。」但是那份關心卻不被領情,向對方說出這樣一句話後便瞬間消失在源石交換所裡。

「與我何干?司墨啊司墨……不管你是不是司墨,還是別人,這輩子休想根本皇撇開關係。」那絕世強者喃

喃自語後,也瞬間消失追了上去。

真是沒用啊!自己才多少歲!怎麼就開始…………

東陵皇宮的一個隱蔽無人察覺的角落裡,顫抖的身體,哆哆嗦嗦的不知是畏寒,還是什麼,半趴在地上,雙

壁肌肉緊繃,髮絲散落,因為光線的關係,看不清此時的表情。

不過,就是看不見神情,從那強忍的情況來看,也看得出在忍受某種痛苦。

又好像不是那麼痛,而是某種無奈。

接著,一個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頭本來烏黑的長髮突然銀白,然後又恢復黑亮。在以為是幻覺的時候,那

黑亮又變成銀白……於是就在這黑與白之間反反覆覆,很不穩定。

而且在看不見的地方,那雙黑眸也完全變成了紅色,跟血一樣,額間也開始顯現墨藍色的雷電印記,那手的

指甲也頃刻暴長,本來青澀的娃娃臉更是變得妖炙至邪,美艷奪魄。還帶著無與倫比的尊貴之氣。

「哥哥……。」一個嫩嫩,糯糯的聲音,帶著一絲膽怯與害怕,更多是緊張與關切。

瞬間,也許是在這記呼喚聲的作用下,本來不定性的紅眼白髮又恢復了黑眸黑髮。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就像

什麼也沒有發生似得。

只是……一聲很輕的歎息……。

「落兒,過來。」慢慢起身站直身體的非霧有些無奈的向正呆呆站在那裡的小肉球。

「嗯……」神情還是有些呆滯,沒有回過神來,向非霧走來也是出於條件反射,所以……。

這小子怎麼同手同腳啊!那小模樣,還真是有夠逗得。

「哥哥,你怎麼了?」直到被非霧抱起,小鬼才有所反應,而且緊緊揪著非霧的衣襟,眼睛四處打轉,想要

看清楚自己哥哥有沒有怎麼樣,緊張萬分。

「落兒,哥哥想讓落兒保密,能做到嗎?」從知道游落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後,非霧對這小鬼就是全心全

意的信任與關切。

「保密?」小腦袋瓜子開始運轉著。

「是啊!保密。」他真的還沒有做好準備,要是被老爹知道的話,他會瘋吧!他一定要確定老爹在知道自己

的情況後不會有任何事情才行,不然…………。

唉……怎麼來的這麼快。看來,這個世界真的是高等世界啊!自己的真魂與形體完全不能承受不同力量對比

,看來本尊的力量在抗議了,可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就不能讓他多待些日子嗎。

「是剛才的事情嗎?」游落問著,剛才的哥哥看上去很不好,很痛苦的樣子,哥哥怎麼了,想著想著,目光

中是藏不住的擔憂。

「對,落兒要答應哥哥誰都不能告訴,就當是跟哥哥男人之間的保證好不好。」雖然小鬼才五歲,但是反而

知道游落是不同的,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男人之間的保證嗎?」這話游落愛聽,很受用啊!

「對。」不過小孩畢竟是小孩,沒想到剛才的異況會被落兒看到,真是運氣不好。

「那哥哥也要答應落落,要好好的。」雖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但這是哥哥第一次這麼親切的跟他交

談,游落早就高興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何況還是男人之間的保證,於是便被非霧給忽悠了。

「我會好好的。」真的,他會一直很好。抱著游落,非霧又原路返回的回到了涼亭,剛好與拿著錦囊回來的

皇甫摯天對上,兩人目光焦灼,都是滿滿的愛意。

這個男人,趕考啊!會來的這麼快,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把那個錦囊放在哪裡,肯定是用法術找到的,真的是

離不開啊!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宛如菜市場的皇宮

東陵旭就知道,這行人來了之後準沒有好事,還附帶一大堆的麻煩,先是茶樓殺人、傷人事件。連那被傷的

、還吊著一口氣活著的幾名男子此刻就在皇宮裡被養著,聽說是要給那如仙童一般的孩子當玩具。

有把人當玩具的嗎?雖然身在帝皇家,什麼事情沒有見過,什麼場面沒有應對過,但是,給一個稚童當玩具

,著實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像那孩童這般大小的時候,自己最多是被教授帝皇之道,練練武什麼的,手底下有幾個親隨,但那也不是玩

具。

既然用上這樣的詞語,那在那行人眼裡,那幾個要死不活、已經成為廢人的男子就已經不再是人,而是可以

隨意踐踏的螻蟻。

東陵旭倒不是有什麼意見,更不是突然發善心對那幾個男子心生憐憫,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顯示、殘酷

、更是直接。

不過,用在一個那般精靈的孩子身上,還是有些突兀。

「旭兒。」身後傳來這樣的聲音。

「父皇。」一直站在九龍殿外,關注著前方御花園裡情況發展的東陵旭在聽到這記呼喚後,便利落的轉身,

果然看到自己的父皇與展叔伉儷情深攜伴而來。

「在看什麼?」剛剛閉關出來的東陵漠然對自己最滿意的皇兒說著。然後順眼望過去,表情也難免有些抽搐

,真拿自己不當外人,也確實不是外人。

在昨日深夜挑明了一些事情後,東陵漠然也隱隱約約知道一些隱秘,卻不能明白的告訴旭兒。有些事,還是

少知道一些為好。

加之他馬上就要與涯離開這裡,去往新的境界。這段時間就當最後在磨練磨練旭兒吧。

「涯,真的要這樣嗎?」不過磨練歸磨練,看著在那御花園內正忙得熱火朝天的一行人,看著御花園慢慢失

去往日光鮮、芬芳的畫面,東陵漠然不是心疼,而是抽搐,這些人是把這裡當寶庫了啊!那坑坑窪窪的洞洞

,想要幹什麼?

不過是那猶若神祇的男人那麼一說,他們便相信了,於是二話不說,今早便手拿傢伙大張其鼓的突然出現在

皇宮,然後什麼地方不選,偏偏就看中御花園這塊地,接著便開始挖掘。

「然,就讓殿下他們弄去吧!我們看著就好。」聖尊與殿下的身份展竹涯不便明說,只待他們去往聖山的時

候,再解釋也不遲。而且聖尊與殿下的事情他可沒有插手的資格。

人間帝皇家在兩位主子眼裡不過是煙雲,不值一提,所以這御花園被毀,也不過雞毛蒜皮的小事,不需要過

多的操心。

「真的不管?」其實東陵漠然更想說的是:真的不能管?在昨夜他已經知道對方是有來頭的修行者,更是從

宇之境那仙神般的地方來的高人,他東陵漠然就算身為帝皇,在那些人眼裡不過爾爾,所以在對方眼裡,他

這個宙之境最大帝國的太上皇基本可以不必理會。

甚至東陵漠然有這種覺悟,要不是涯的存在,對方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這就是身為帝皇的自己該有的洞察

力。當年他機緣巧合下成為修行者,期盼有朝一日能與涯長相廝守,卻遲遲得不到突破,也讓涯一直留在此

地陪伴與他。

東陵漠然是知道的,雖然感覺不明顯,但是他看得出來涯早有了飛昇的實力,卻遲遲不肯離去,完全都是因

為自己。而在昨日,那名可以瞬間為自己凝結真元命珠的男人,讓他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抗拒心,甚至在微微

發顫。不是膽怯,而是身體自然而然的反應。

「不管。」也管不了,目光落在正坐在涼亭相依而靠的兩名存在身上,敬畏之心立時響應,眼神尊崇。

「就是毀了整個皇宮也不管。」展竹涯接著說道。

「越兒什麼時候也加入進去了?」東陵旭有些詫異的把目光投在那高貴清俊的少年身上。

「果然是越兒。」看到正被那神人仙姿的女子牽絆住的東陵越,一臉臭臭的看著被女子塞到手裡的小鐵鍬,

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蹲下,幫忙挖寶。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越兒居然就這麼妥協了。

我挖,我挖,明明是從太子宮出來到九龍殿給父皇請安,結果剛走到御花園就被人攔下了,還被要求做這種

事情,本想拒絕的,但是被對方那麼直直的看著,東陵旭竟然臉紅了。於是他也加入到了鏟土的行列中,不

就是挖泥土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東陵越突然很有幹勁兒的樣子,讓皇甫冰夜一直輕笑,這個真龍天子還真是可愛啊!那笑更明顯了。本來真

沒什麼的。

但是另一邊的龍野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很酸,他不喜歡這個少年那樣的反應,更不喜歡冰夜的笑

容對上的不是自己。

「怎麼了?怎麼了?龍大叔,你吃醋了啊!」小小的落兒很八卦的湊了過來,發現龍野那一臉吃大便的窘樣

,很好奇啊!

「小鬼,你才多大啊!」龍野真的搞不懂這個小鬼,明明那麼小,怎麼什麼事都懂。他們的父母是怎麼教育

的。

「你才是小鬼,我可是大人。」剛才自己還跟哥哥做了一個男人之間的保證,游落嘿嘿的偷笑著,看的龍野

一陣莫名其妙,手下挖土的力道更重了,他犯不著跟一個娃娃較真,雖然小鬼那一副大人的模樣很逗,可是

他現在真的沒心情。

自己不是決定了嘛!為什麼看到冰夜對著別人笑,心中還會難受。龍野真的有些不確定到時候自己是不是真

的能瀟灑轉身,真的已經不能確定了。

「老爹,到底是什麼寶物?」犯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嗎?老爹那麼厲害,什麼寶物也被找都到了,何必用這種

方式去找。

「九龍界鼎。」這次皇甫摯天回答的很爽快,沒有繞彎子,也沒有故作神秘,直接說出寶物的名字。

九龍界鼎,非霧喃喃自語著,那是什麼玩意兒啊!而且聽上去怎麼跟混沌宇宙的九龍洲鼎那麼相似,聽著就

好像是雙胞胎。有種莫名的感覺,非霧總覺得這其中有點關係,不過一時半會兒又聯繫不上,便不再多想,

等找到再說。

「爹爹上次來宙之境是不是也是因為它。」上次,自然是找到自己的那次。

「嗯……。」因為錯過時機,便等到現在。

「爹爹當初為什麼不去尋找龍鼎,而是守了霧兒一個月。」那一個月的站崗,非霧是記憶猶新,怎麼也忘不

了,那是自己生命中最最關鍵的一個月,而這個男人卻在那樣的情況下守了自己那麼久。非霧對這些天材地

寶那是知之甚詳,可遇不可求,是要講求時機的,若是強行取要的話,便是毀滅也求之不得。

直覺那個九龍界鼎對老爹很重要,重要到時隔這麼多年,還要下界來尋。

「因為在我的眼裡,那個時候的霧兒就比龍鼎重要。」何況是現在,僅僅因為興趣,他便能放棄龍鼎守在霧

兒身旁。皇甫摯天的話不多,更沒有往日的甜言愛語,可就是一句真摯平實的話,卻讓非霧尤為感動,他的

爹爹!

從那時就很縱容自己啊!

「既然如此,那麼霧兒一定要為爹爹找到九龍界鼎。」一定,非霧暗暗下著決心。

「為父知道。」霧兒也很心疼他啊!雖然現在時機未成熟,但是已經確定龍鼎便在此處,不愧是東陵國,居

然有著這般濃郁的龍氣,也難怪龍鼎會出現在這裡,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只待龍鼎成型,便能取走,而東

陵國也會迎來真正的時運。

看來這東陵國真乃天下的主人,運命轉動,時局已定,當時機成熟之日,便是破竹之勢,逐鹿戰場,又將建

立一個太平盛世,天下大統的局面,而且國運昌盛,命脈綿遠啊!

這便是皇甫摯天所看到的東陵國的未來。

「不過爹爹啊!什麼時候這皇宮成了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便走。」話音才落,便與皇甫摯天飛身出去,

身影幻渺,看不真切。

幾息之間便與人交上了手,空氣中傳來金屬相擊的聲音。而地面上,一點緊張的氣氛也沒有,大家都是手裡

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哪有空理這些,還真一群悠哉不怕死的主。





第一百五十八章 咋差距就那麼大咧

宙之境雖然被宇之境的修行者所看不起,但也同樣忌諱著這個地方。在宇之境還流傳著:禁錮之地這樣的驚

悚之名,形容的便是這宙之境。

在這裡,想要飛來飛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功夫深,輕功佳,想怎麼飛簷走壁都行。不過總要有個落點

,別掉水裡去,風寒什麼的就不好咯。

想要打人、殺人什麼的,也可以,只要你武功高,有一技傍身,要不然會揮殺豬刀也行。

綜上所訴,就是這麼回事,想要逞能,耀武揚威、高人一等,飛天遁地、水裡來、雲裡去,法術不要錢的往

外扔的話,實在是抱歉,在這裡通通不好使,你只能老老實實的當個凡人,別把自己想成什麼仙神鬼怪的,

沒人會待見。

弄不好還會被當成招搖撞騙之輩,被當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那場面就有點不好看咯。

所以,低調,低調懂不懂,藏著掖著點,你說你是宇之境的修行者,法力無邊,沒準還會被當成是瘋子。

只不過,這藏著、掖著,也沒讓你藏到皇宮來,這本來就是個魚龍混雜,一口大染缸的地方。現在跳進來算

個怎麼回事。

因為皇甫摯天等人的關係,九龍殿外的御花園所有的侍衛都被撤離了,就連侍婢也是等這些不好惹的人走了

才會被召見。這御花園被挖,總不是件人人圍觀的事,還是不用那麼多人知道的好。這些人走了倒痛快,留

下當皇帝的收拾爛攤子,真是有點欲哭無淚。

看著那滿目凋零,他那麼好的御花園就快只剩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坑洞了。

所以現在的九龍殿、御花園,除了東陵國的主事者在,還有就是皇甫摯天、非霧等一行不請自來的客人外,

就沒有別的什麼人了。

「什麼情況?」已經跳出戰場,落在地面的非霧蹲在游落身邊,就他們兩個最閒,其他人在那些從四面八方

湧出來的人馬現身時也加入了戰鬥。

沒有驚天動地,沒有排山倒海,更沒有轟鳴大作,純武俠,功夫大片就是這麼拍出來的吧!刀槍劍戟,十八

般武藝都耍出來了。

「哥哥跟落落坐到那邊去,我們慢慢看,落落給你嗑瓜子。」游落雖然小,但是他不笨,哥哥這麼快退出戰

鬥肯定是有原因的。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反常的跡象,臉色也沒有改變,也沒有像先前那樣發抖打顫。果然

當他拉著非霧的手時,纖細修長的掌心裡全是汗。

游落有種想要告訴大家的衝動:哥哥不舒服。

「落兒,你答應哥哥的哦,不許耍賴,不然哥哥就不喜歡落兒了。因為落兒不守信用。」非霧半威脅的說著

,像是吃定游落似的,因為剛才突變,自己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要不是落兒喊得那麼一聲,估計他當

場就會脫離肉身,真魂回到本尊,離開這裡。

「沒有,落落守信用,落兒是男子漢,哥哥不許不理落落。」果然小鬼上當了,更是急忙忙的拉著非霧往涼

亭走去,讓非霧好好坐會兒。

「落兒,哥哥沒事,真的,別擔心。」揉著小傢伙的腦袋,讓他安心,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孩子自從見到自己

的畫像後就那麼粘他。雖然是聽老爹講書的,他能想像得到,落兒強烈要求那個男人與母親要找哥哥的場景

,一定很有趣。

「真的嗎?」那邊打得正熱火朝天,這邊卻像是不受一點影響,語調不快不慢的對著話,游落有點不確定的

問著。

「當然是真的,不相信哥哥嗎?」把小人抱到腿上,就像老爹抱他那樣。

「當然相信。」落兒抱住非霧的脖子,還沒有在非霧香噴噴的懷裡蹭蹭幾下,突然後衣領被重重提起,他便

懸空了,然後再被往後一扔,剛好被倉修羅接住。

而游落小小的臉都快擠出墨汁了,又是那個男人,就不能讓他多抱一會兒嗎?他是多難得才被哥哥抱起,小

氣的男人,跟父王一樣小氣,在娘親懷中多待會都會被提走。

氣死了氣死了……游落的嘴嘟的那叫一個高啊!要不是抱著他的人是倉修羅,早嚎啕大哭起來了。

「爹爹。」非霧在被皇甫摯天緊緊攬進懷中的時候,有些嬌嗔的喊著一臉怒氣的男人,怎麼又氣上了,那是

他弟弟,抱一下沒關係的。

「你是我的。」沒有任何忌諱,便擒住了那嬌艷欲滴的唇,一掌拖住愛人的後腦勺,兩人貼的更近。

同樣退出來的道幽冥與斬魂都扶著額,聖尊您看看場合好不好。

「霧兒是我的。」直到懷中之人身體已經開始發軟,皇甫摯天才放開,然後對還在喘息的非霧強勢霸道的說

著。

剛才看到非霧與小鬼那般親密的舉動,已經克制很久的醋意一下子湧現出來,以驚濤駭浪之勢,一發不可收

拾。控制不住的想要宣昭霧兒的所有權,而他也確實那麼做了。

看著動情、眼神迷離的、面帶紅暈的愛人,皇甫摯天緊緊的抱住這個讓自己愛到發瘋發狂的人兒,真的不想

離開他的身邊,哪怕是半刻。

「霧兒是爹爹的。」這個男人,這般的在乎,他怎能不愛,而且同樣的不顧一切,發瘋發狂。

「小鬼有人管,以後不許他近身。」說話間,非霧聽出了絲絲殺意,這個老爹,那是他弟弟耶。算了算了,

落兒有倉修羅,他放心。

「知道了。怎麼不打了?」非霧答應後,便問著皇甫摯天,這才發現,御花園中央站滿了人,卻沒有再動手



只不過…………

啪的一聲……這記耳光打得那叫一個響亮。

「你敢打他。」隨著這記耳光,便是他老姐的聲音,怎麼回事,非霧望過去想要看個究竟,那正與老姐、龍

野對峙的一群人馬是誰?而且那個硬朗壯碩的男人是誰。一臉糾結的神情,動手打人的就是他。

「龍野認識的人。」皇甫摯天對非霧說明,在平復心情後,拉著非霧走了過去。

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這個地方見到他。一見到這張臉就想起自己已逝的心愛妻子。要不是、要不是

為了他,藍兒不會死,不會死。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幫著外人,在外面這麼多年,你是長本事了。」龍傲的話帶著諷刺與深深的逃避,還

有淡淡的恨意。若是外人還好,只會以為兩人有著什麼無法言語的深仇大恨,問題恰恰就在這裡,他們可是

一對親父子啊!

「龍族真是健忘,我就是個外人,幫誰好像都跟你沒有關係。」無視嘴角的淤青與血絲,可見對方打得有多

實在。

而龍傲被這番話氣得一時說不上話來。周圍還有著其他家族的人在,這麼目無長輩的跟他說話,這個孽子,

果然留不得,生來就是克雙親的。

「野……」龍野可以無視,但是跟在他身後的皇甫冰夜可沒有呢麼好說話了。親自為龍野擦著嘴角的紅血,

然後目光震懾冷冽的看向龍傲。不管他是誰,敢打她的夫君,那麼只有死。

「龍野,你這個家族廢物,居然在這裡合著外人跟家族作對。還帶著一個不知羞恥的妖女,真是把龍家的臉

丟光了。」這般大放厥詞的是龍林,跟龍傲一樣,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難道說他也有著什麼目的是衝

著宙之境來的。

「你說誰是妖女?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次。」再說一次我好要你命,這便是跟皇甫擎天走過來的非霧心中

的潛台詞。

敢罵自己的家人是妖女,上一次有個女人嘴賤,想不到這次竟然是個男的,那麼自己更加不用客氣。

「請讓我來。」語氣帶著懇求,龍野擋在欲要動手的非霧面前,龍家侮辱他可以,但是侮辱冰夜就不行。

「可以。」非霧順勢靠在皇甫摯天懷中,對龍野這麼爺們兒的行為很認同。

看龍野的眼神也不再那麼刁鑽,這就是非霧,誰對他好,對他的家人好,他看得很清楚,這個男人不錯。

「龍野,你這個孽子,你知道你幹什麼嗎?」龍傲怎麼也沒有想到龍野會主動要出手,這裡不是宇之境。而

是全憑武功說話。而龍傲對這個孽子的情況再熟悉不過,因為當年的事情,無法再修行的龍野,在體術鍛練

方面可是極其妖孽的,如同小時候那般的與眾不同。

所以在這宙之境,龍野絕對是很可怕的對手,極其可怕,就是他這個當父親的,也很難敵手。

「龍野,這個傢伙不會是你爹吧!」龍野還沒有動手,一旁的非霧已經開始咋咋呼呼了。

爹……多麼遙不可及的稱呼,龍野只知道從自己記事起,看到的爹不是爹,而是永遠用著一雙怨恨無比的目

光看著自己的男人。

「他怎麼會是我爹,我沒有爹,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龍家族長,我不過是個鄉野村夫。」龍野好像說的是別人

,平靜得不得了。

而非霧則是嘖嘖嘖的搖頭。

「爹爹,還是我們感情好。」攤上那麼個爹,龍野可真是冤枉啊!天道代言者。

「霧兒說的極是。」皇甫摯天一向最配合自己寶貝的說辭,真是完美組合。

非霧看著一臉柔情寵溺的皇甫摯天,又看看正表情陰沉的龍傲,怎麼同是父子關係,差距咋就那麼大咧。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地龍脈

這次出現在宙之境的不止龍家,還有同為上古家族的夜家、慕家。而他們此次過界來到這裡的目的,完全是

位了尋找那龍脈所在,這龍脈可不同於一般的龍脈,乃天地初開,紫氣鴻蒙演化而成的活龍脈。

為什麼稱之為活龍脈,完全是因為它會走,會動,行蹤飄忽不定,不知道什麼時候顯現,更不知道什麼時候

消失,也許之間相隔數萬年,也許這次出現後,它明天,後天、大後天都會出現,甚至只有有緣人才會發現

。而且這件事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三大上古家族剛好對這件事有所瞭解。因為他們的先祖就曾經親眼見證

過龍脈現世。而且家族中更是有龍脈現世的反應法器。

更重要的原因是:龍脈現世、必有瑰寶。還是無法想像的天地至寶。當年他們的先祖就是因為沒有準備充分

,便眼睜睜的看著那至寶從眼前消失,重新回到龍脈之中。

此次他們準備充分,絕對有機會拿到至寶。

原來這才是他們此行的關鍵所在,得到至寶,便是他們的最終目的,於是便越界來到宙之境,在手中法器的

引領下,來到了宙之境當中龍氣最濃郁的地方,因為越是這樣的地方,龍脈顯現的可能性越大。而且法器的

反應不會錯的。

於是他們便來到了這東陵國境內,雖然身上靈氣被限制,不能騰雲駕霧,急速飛躍。但是在幾件極為特殊的

法器作用下,他們這些人便很快的來到了這裡。

卻沒有想到,在敢來的路途中,會遇到與他們目的地相同的人馬,因為自身特殊原因,不便大動干戈,就沒

有出手試探,而對方見他們三家人數眾多,雖然有些敵對,但也沒有造次,而是相互警惕著。

當他們出現在龍氣聚集的地方時,也就是東陵國的皇宮,可是當他們抵達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個個正忙的

不亦樂乎的背影。

心頭一緊,難道這東陵越內還有什麼高強的奇能義士,竟然算出這東陵國的皇宮裡有寶物,雖然不知道是什

麼?卻已經在命人挖掘。這就是實情,親眼所見的情況。

而與他們也許懷著目的地那行人馬也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先看看情況再從長計議。

卻不想,他們在暗處觀察動向,先是被人發現不說,還被逼的不得不現身,而且看對方的身法,出手已經不

拘泥招式、行雲流水,與自然接軌。難道是這個世界還沒有得到飛昇資格的修行者,不然怎麼會厲害的不似

凡人。應該就是有緣者、有天賦者,達到修氣境界,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地虎,只需要歷雷劫凝聚本源命

珠便可榮登宇之境。

但是現在卻成了他們最大的障礙。尤其在龍傲見到自己那個孽子之後,更是氣到不行。

「又是你們。」龍林看著皇甫摯天與非霧。已經避開盡量不去看那冰冽男子,他的身體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他知道,男人的目光正看著自己,如魔神降臨,魔魅、強大。

「真是好笑,這宙之境又不是你家的,憑什麼不能是我們。老爹他真的很笨耶。現在我終於相信龍野的話,

他們不是一家人,因為像龍野這樣出色的男人,怎麼可能有這麼愚蠢的家人!」非霧是誰?能直接把九殿十

八閣搞瘋的尊貴存在,龍野算是他未來姐夫,那就是自家人,既然是自家人,就沒有被欺負的道理。所以非

霧這個有極強護短的性子又很正大光明的暴露出來。

「你……。」而被非霧這麼一搶白,龍林這個家族裡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一時被氣的說不出話啦。

「你什麼你?老爹,他用手指我。」非霧不依了,居然有人敢拿兩根臘腸指著自己,真是太沒有禮貌、便失

口向皇甫摯天告狀。

這才撲到自己老爹懷裡假哭著,耳邊就傳來一聲淒慘的痛呼以及那指骨被生生扯掉的鈍悶聲。

一抹狡黠又寒冽的笑不達眼底,敢那麼說老姐,就讓你嘗嘗十指連心的痛苦。

「閣下是不是過分些。」看到已經被族人護住療傷的龍林,龍傲身為族長,要是再不說點什麼?那旁邊一直

看些的夜家與慕家就真的是在看他笑話呢。

不過龍傲還是有些忌憚的,因為剛才,別說他了,就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誰看清楚男人是什麼時候動手的,

在他們眼裡,那冰尊一樣的男人是一直攬著那青澀男子的。沒有動過分毫,一直是那樣的姿勢,沒有變過,

那又是怎麼出手的。

所以面對這樣一位深不可測的男人,而且同為修行者的男子,龍傲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們這次是有目的

的。

「老頭,是你啊!」就在這時,被倉修羅抱著的游落一副很熟的樣子叫著龍傲老頭。

聽到這聲叫喚,別說是龍家,就是夜家與慕家都有些驚異龍傲居然只是一副苦笑,而非出手,這實在是不符

合龍傲平日裡給眾人的印象。要知道三大上古家族,就是龍家最強勢,不僅綜合實力強,更有著那樣不怕事

的族長當領頭羊。

今日是怎麼回事?一連串的問號堆滿那些人的腦海。

至於被叫老頭的龍傲也是眉宇抽搐了一會兒,才恢復正常,他怎麼把這個小祖宗給忘記了。那笑咪咪的表情

看在龍傲心裡都是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小鬼,既然然是,他們就交給你處理,處理不好就給本座滾回家去。」說道後面,皇甫摯天還有點小小的

氣急敗壞。

本來跟霧兒在這裡靜靜待著挺好,看著大家挖寶,而自己與霧兒則穩坐釣魚台,這般的愜意,居然來了一群

不識相的傢伙。所以皇甫摯天的心情很不爽。而他不爽也會讓很會跟著不爽。

「求人還這麼凶,總有一天把哥哥搶走。」待在倉修羅懷裡的小肉球憤憤不平的說著,那鬥氣的小模樣,看

的倉修羅莞爾一笑,這個落兒……

「就憑你……。」遠遠傳來皇甫摯天那狂邪肆的質疑聲。

注定鬥不過絕世妖孽的游落繼續趴在出現懷裡找平衡。使勁兒揪著少年的衣衫,再多用些力絕對會撕破。

「您怎麼在這裡?」龍傲不得不示弱。就算他是萬年底蘊上古家族的族長,面對這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孩

子,還有那抱著孩子的少年,他更是得罪不起。在冥都有多一面,可是知道對方的可怕。

「挖寶啊!本殿跟哥哥在這裡挖寶,怎麼?你還想倆分一杯羹不成。」別看游落年紀小小,因為得天獨厚的

高管身份與異常強的力量,所別看他才五歲,但那氣勢可不是假的。

狠絕、強大…………

其實在游落說出挖寶兩個字時,龍傲就知道,此行必定困難重重。雖然不知道這位冥都太子到這裡後力量是

不是跟他們一樣,但是有一點他肯定,那就是抱著他的少年絕對保有實力,那蔑視極近無視的神情,恍如自

己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看來必須小心應付,怎麼也猜不到六道中也有人知道龍脈的事情。

看著眼前的兩位,龍傲的壓力一直就沒有小過。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對方這行人看自己等人的目光透

著挑釁與張狂。自認沒有得罪過他們……

難道是因為…………

目光落在龍野身上,當對上那雙坦誠並毫不在乎的眼神時,龍傲突然有些不敢對面。閃躲的有些狼狽。

「野,我們過去吧!」皇甫冰夜對一直靜默不出聲的龍野說著,眼底是說不出的心疼,表面上看不出男子有

什麼不好,證明他掩飾的很好。但是身為姻緣之主,能看到比人看不到的東西,此時的龍野便是週身不滿無

限哀傷悲泣的氣息。令人心疼。

「嗯……。」不想再去面對那些只會令自己心寒的人。不如不見。

「龍野大哥……。」一記婉柔希翼的聲音響起。是從慕家的人群中發出來的。

皇甫冰夜明顯的感覺到龍野的身體一僵,本來回頭去看到底是誰的時候,被身邊的男子溫柔的攔下。

「沒有必要,已經過去了。」這便是龍野的回答,而同樣聽到這句話的還有那個叫住龍野的聲音主人。不敢

相信對方會是這樣的決絕,不可能的,當年的龍野是那樣的喜歡自己,要不是因為他突然不能再修練,他們

早已經結成夫妻、成為永世相伴的愛侶。

今日再見,她發現自己要的不是錦衣玉食,功名成就,她要這個男人。

都是那個女人,一定是……。

目光是無比的猙獰,陰毒,她一定要把龍野搶過來。

「老爹。這些人應該是宇之境的,他們為什麼也會到這裡來?」坐在涼亭上,看著御花園內還在僵持的局面

。非霧有些好奇的問著,難道也是衝著九龍界鼎來的。難道他們不知道九龍界鼎是自己要送給爹爹的嘛!他

們是沒有希望的。

「他們是衝活龍脈來的。」理順著霧兒的髮,有種怪怪的感覺,霧兒的發怎麼沒有昨日黑亮了,雖然一樣的

絲滑柔順。但是……自己想多了吧。





第一百六十章 嫁與取

一陣風如活物般掠過,極快、幾乎剛上閃電雷鳴。這道風刮的可不是一般的風,是能吹散靈魂的風,是天地

初開時演化出的第一道煞風,無形無影,能穿梭陰陽,能越過結界,三境之中來去自如、無處不在、又處處

都在,詭異非常。

而就在這道風掠過的同時,一團極陰黑霧也如流星般劃過,就像一場追逐。天空之上便出現這樣的異象。雲

動四散,黑霧如爪牙。你追我趕、肆意張狂。

「夠了。」莫名的,天際響起這樣難辨陰陽的聲音。而那團本在追逐中的黑霧就像被什麼可怕的東西死死纏

住、束縛。痛苦的掙扎,最後顫慄緊縮的臣服。本來黑霧一片,現在卻成了小小的一團。

「馬上去宙之境的東陵國,拿回龍穴寶物。拿不回來,連著上次島嶼的事情一起算帳。」聲音漫不經心,卻

能使之痛不欲生。

「是……。」不像是人發出來的聲音,多音重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尖銳、有哀嚎,驚悚、艱澀

難聽。

「滾……。」直接呵斥著、那團黑霧便如逃命般瞬間消失在原處。真是沒用的東西,一點小事也辦不成,島

上的事情居然被人發現,而且至今沒有抓到逃走的女人,於是不得的毀了島嶼才能完全保證隱秘。

因為這件事他差點被主子毀了。要不是自己還有價值,主子絕對會毀了自己,因為在主子眼裡,辦事不利就

是廢物,廢物就沒有活下去的權力。

而那個蠢貨為了將功補過,居然妄想憑著那點未成氣候的本事去抓那道煞風,以為自己追著煞風到處跑就是

能耐,還自以為是覺得無敵於天下,都不知道自己正被耍著玩。那煞風,就是現在的自己也很難捕捉到,只

有等主子降臨才有辦法。

這個世界……果真不好對付啊!

也許真的會走到那一步…………。

寶物照樣挖,架照樣打!為了不讓自己那麼無聊,為了不讓自己成為朽木。於是……一場純武林豪俠爭奪戰

便在東陵國的皇宮裡每天上演著。算算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六天之久了。

「族長,我們真的不出手。」已經退居二線,靜觀其變的龍家守在皇宮外圍,每天看著進進出出的目的者,

就連慕家與夜家也派有試探著前去。他們卻什麼都不做的候在這裡。

這根本不是龍家的作風,更不是族長霸氣強勢的作風。

「出手……你要是想去,本族不攔你,記住、死後去了冥都別說是我龍家的人。」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族人

害了整個家族。龍家就算是上古家族,萬年底蘊,但是在天地初開便存在的三界六道面前,他們不過是一盤

小菜。想什麼時候端便什麼時候端。還不會濺一滴油水在身上。

在場所有的龍家精英都駭然住了,那不就是等於被龍家除名,比當年的龍野更可怕的懲罰,至少龍野還姓龍



除了幾位長老外,所有人都不能理解,族長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不經讓他們想起幾天前剛出現在這裡,

族長與那小娃的碰面,難道說:那個小娃的身份高到連族長都如此忌憚。

他們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何止是忌憚,簡直就是畏懼。

而且龍傲之所以按著族人按兵不動是有目的的。他知道游落的身份,可是另外兩家不知道啊!他們雖然看到

自己對游落的態度,心中難免有所顧忌,但是顧忌歸顧忌,面對龍脈的慾望,還是會按耐不住想要出手。

而且看樣子這個世界未飛昇的修行者也有所察覺,都紛紛前來。於是不想落人後面的慕家、夜家自然是出手

了。

這也正是他要的結果,才短短幾天下來,那兩家可是損失慘重啊!真是愚蠢,游落可不是僅僅讓人顧忌的對

方,身為冥都太子,加之身邊還有著神秘的修羅太子保護。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匹敵的,送上去只有死路一

條。在掌管生死命運的冥都太子面前,一切都是空談。

「族長,為何不對他們說明一切。」起先同樣有所疑惑的長老門早在龍傲告訴他們游落的身份時,便認為族

長的韜光養晦是多麼的明智。然而在已經有所不耐的族人面前,這樣一直瞞著。是不是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

響。

「他們該磨礪磨礪了。」龍傲沒有多餘的話,只是這麼說著。心思很沉啊!

聽到龍傲這麼說的長老們也不再多言,在權力集中一身的龍家,族長的決定他們只有服從。

只不多,龍野…………好像是和那樣的存在在一起,這又是怎麼回事!幾名長老都在暗自傷神,老族長您倒

是快些來啊!

「今天這是第幾波了?」非霧拉著自己的老爹,問著正在研究屍體的某小孩兒。

「哥哥、哥哥,這是第四波呢。落落厲害吧!」人明明就不是他殺他,卻驕傲的像個小公雞,這讓非霧頗為

無奈的看著站在游落身側的冷魄美少年。

「不累?」意有所指。

「不累。」很明瞭的回答。看著非霧的目光更加多了一些敬畏,倉修羅知道,他的小寶貝有多麼重視眼前的

男子。

「希望永遠都是這樣的回答。」現在才幾年相處,還新鮮著。不知道歲月久了,會不會有所改變。非霧在倉

修羅幫自己弟弟要一個永恆的承諾。

「永遠不變。」看了看還在數屍體的小娃,倉修羅很堅定的回答非霧的問題,沒有一絲猶豫。

「霧兒,這麼快便放手。」把愛人攔進懷中,他的霧兒越來越可人了,也越來越安分了,他以為會是一場嚴

峻的考驗。沒想到霧兒這麼快便放手。

「因為他跟爹爹很像。」個性都是那麼小心眼,認定了,便不會放手。而且是全心全意的疼愛。

「霧兒不喜歡為父這樣。」皇甫摯天說的自然是自己的強勢,不留後路,獨佔霧兒的一切。

「喜歡。」若不是這樣,很難令他心動啊!自己的性子自己知道。若不是男人的強勢、不顧一切,他真的會

懶得回應這份愛情。

「如此甚好,回去後帶著小鬼到鴻蒙境。」皇甫摯天在拉著非霧轉身前這麼對倉修羅說著。

「遵聖諭。」是的,倉修羅知道皇甫摯天的身份,也知道非霧的身份。這是自己到宙之境之前,自己的父皇

還有落兒的父皇、母后親自告訴自己的。很鄭重的告訴自己一切小心謹慎。

當時的自己,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是緊張。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落兒心心唸唸的哥哥竟然有著那樣尊貴無比的身份,還有聖尊。這些即便是身為修羅道的

太子也渴望而不可及的。

本就對落兒的哥哥很尊敬的倉修羅在知道兩位存在的身份後更是肅然起敬。落兒,有著那樣的哥哥,自己還

配的上他嘛!本來平等的身份,愣是生出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這讓倉修羅有些焦慮。

在來到宙之境見識到殿下對落兒飛寵溺,縱容後,倉修羅就發誓,一定要闖出一片天地,讓殿下能夠把落兒

放心的交給他。

而現在…………

倉修羅已經被過大的驚喜給完全定住了,連游落喊他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剛才殿下與聖尊的對話,難道說…………。

心魂被喜悅填埋。鴻蒙境,放手……。

「落兒,怎麼了。」腰間傳來一陣擰疼,但是面不改色。

「修羅哥哥,落兒叫你很久,你都不理我。」游落嘟著嘴巴!抱怨著。

「落兒不生氣,剛才修羅哥哥在想事情。」抱起小人,聲音是不變的溫柔。

「修羅哥哥在想什麼啊?」瞬間好奇抵過生氣。

「在想怎麼讓落兒成為漂亮的小新娘。」倉修羅說的很直接。

「真的嘛!真的嘛!落兒要當修羅哥哥的小新娘。可是哥哥……。」本來高興的游落突然有些奄氣。不知道

哥哥會不會反對。

「放心,落兒的哥哥也會誇落兒漂亮的。」倉修羅接著遊說,是的。等回去之後他便要把懷中的心頭肉早早

娶回家,不然時不時短暫的分離,他可受不了。還是養在身邊安全,他是不會讓落兒有離開自己的想法的。

「嗯……。」游落便在為了當漂亮新娘的誘惑下,把自己給賣了。

而沒有走遠,且把兩人對話聽的一清二楚的非霧有種十分丟臉的感覺,這個臭小子,就算自己答應放手,也

沒必要這麼著急就把人娶回家,真是一點後路也不給啊!還有落兒,你也太沒立場了,你才五歲,五歲耶!

而且還是個男孩子,當什麼新娘嘛!有沒有一點覺悟啊!

「霧兒,何時嫁於為父?」非霧已經夠煩躁了,身邊還有一個添亂的。

「老爹,忘了咱們的約定嘛!」那個什麼二十年,還有十年。慢慢等吧!嫁人這種事,急不來的。再說了兩

個大男人,在一起就行了。何必拘泥形勢。

其實說白了,非霧在傲嬌啊!讓他嫁人,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若是娶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非霧心

裡出現這樣一個邪惡的想法。

「為父等不及了。」皇甫摯天是被刺激的,一個少年郎都知道把心愛之人趕緊娶回去家。他居然耽誤了這麼

多年、真是失誤。雖然與霧兒深愛不離,但是……皇甫摯天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霧兒為他披上嫁衣的那一

刻。

非霧乾脆把頭望向一邊,等不及也得等。總之讓他嫁人,門兒都沒有。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召喚

「老爹,這都好幾天了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啊!」決定不再繼續嫁娶話題的非霧把視線轉移的很直截了當。

不是說龍脈嘛!怎麼沒一點天降異象或是古怪的事情發生,平靜的讓他想打瞌睡,要不是沒有那麼些煩死的

蒼蠅打發時間、真的會悶死。天天呆在皇宮,都快發霉呢。

看著還在御花園裡刨坑挖土的身影,非霧直覺是不是被自己劣行根隱藏不改的老爹給晃點了。這個想法一冒

出來,就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面對段數級別堪稱妖孽的男人,非霧常常覺得自己的那些招兒根本上

不了檯面,整個聖山裡的那些人還可以,若是對上老爹,他就是只有投降的份兒。要不然早就是他壓自己的

老爹,而不是老爹壓他呢。

原來從根上算。自己就輸了一籌,真是失敗啊!

皇甫摯天當然清楚非霧在轉移話題,不過既然寶貝不提,那麼今日就暫且放過,看來回到聖山,就可以命人

著手辦這件事情,就當給霧兒一個驚喜。真的很想見到霧兒身披嫁人的模樣,那將是何等風華,自己定會永

世難忘。

是驚嚇才對吧!當然這些是不被皇甫摯天考慮在內的,他自然是不會輕易讓自己的寶貝就此矇混過去,嫁是

一定要嫁的。霧兒本來就是他的,他不介意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更加親密。

就當出行的這段日子給霧兒緩和一下心情,等回到聖山,便可以著手籌辦一切事宜。他是怎麼也不會讓倉修

羅先他一步大婚的,真是私心作祟、真是小心眼加死心眼的聖尊。這也要比。

這些非霧當然不知道,否則早發出強烈抗議了。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那九龍界鼎之上。所以才忽略了皇

甫摯天那勢在必得的眼神,還有邪狂中帶有無限柔情的獨佔。以至於直到自己穿上那俗氣的紅色嫁衣時,才

驚覺過來,氣的他狠狠在皇甫摯天肩膀上咬了一口,以示不滿,然後木已成舟的嫁了人。這些當然都是後話



還是把目光投注在眼下的事情中去。

「沒有動靜是因為時機未成熟。」與非霧坐在涼亭裡的皇甫摯天,如此說來。時機未成熟,自然不會出現該

有的情況,而且現在那九龍界鼎正在凝聚真身,怎會輕易現身。這些話皇甫摯天當然沒有告訴過非霧。不然

也不會有些日子來的挖坑事件,而且還是在皇宮內院裡。

非霧的腦門開始抽搐,他老爹絕對是故意的。

「既然時機未成熟,那麼老爹你可以說明一下為什麼要讓我挖寶。」那不是百忙一場。

「為父只是說挖挖看,並沒有說一定會有所發現。」見過強詞奪理,沒見過這般理所當然的強詞。分明是耍

賴,就像看笑話。

看來這些天的活真的是白幹了,非霧也算明白了過來,日子太無聊,總要找點什麼事情打發時間,而他老爹

很惡劣的找上自己的家人與下屬,還好自己明智啊!沒有加入到挖寶的行列中去,不然自己也是被愚弄的對

象。

真的高端啊!耍人耍到這種級別,果然不愧是妖孽老爹,一點驚覺也沒有就看了幾天的猴戲。

相信這幾天的試探者也是老爹打發無聊時間的可憐蟲吧!因為看著他們沒日沒夜的挖寶,哪個不心癢癢啊!

這一帶動下,每天都有莫名的騷擾者到皇宮,想要搶佔先機。卻不知已經成為被愚弄的對象。

可歎、可悲啊!

「老爹,你太不地道了。」非霧很直白的抱怨著,說自己男人的不是。

「霧兒不是也玩的很開心嘛!」若是霧兒真參與到那粗活中去。皇甫摯天怕是早結束這場戲耍呢。他哪裡見

得自己的寶貝做那又髒又累活兒。

所以還是霧兒的過錯。所以沒有半點悔過之心的聖尊把一切的過錯就這麼一筆帶過,還不留痕跡。

「你,修羅這波人是本大爺的。」看到自己臉皮忒厚的老爹,非霧需要發洩、發洩。便衝著正要出手的出現

吼道,然後身形如風的掠身過去。

至於皇甫摯天則是坐在原地,看著自己寶貝曼妙的身姿,狠絕的手段,深情且專注。若是有半點危險,便瞬

間出手。

「真是的,又把哥哥給氣到了。」手裡拿著小鐵掀的游落衝著坐在涼亭裡的男人就是一記白眼。哥哥明明是

他的,非要搶。某小孩直接把非霧的所有權顛倒了說。

像是聽到小鬼的嘟囔聲,涼亭裡的皇甫摯天回以一記:奈我何的目光。而站在中間位置的倉修羅則替自己的

心肝寶貝捏了一把汗。小祖宗,你就別再跟聖尊做對了。

倉修羅知道,若不是看在殿下的份上,聖尊早已對落兒出手。聖尊的威嚴不容違抗。

不過照眼下的情況看,聖尊,您也別跟小娃娃一般見識了。不好看啊!

正當倉修羅這般想的時候,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籠罩,他差點被壓趴下。雙臂撐地,才勉強不讓自己癱平在

地上,尋著一股寒冷的氣望過去,剛好與聖尊對上。

猛然警覺他剛才是逾越了,怎麼忘了父皇的提示,聖尊擁有洞察天地的逆天能力,小小的心思,一看就破。

「壞人。」像是知道自己的修羅哥哥為什麼會這樣,緊張的小鬼衝著皇甫摯天吼了一句,便用著小胳膊小腿

兒的扶著他的修羅哥哥。他一定要跟哥哥告狀。

至於皇甫摯天對於游落的直言不諱,不加理睬,哼……要不是看霧兒疼你,早把你扔回冥都。還敢跟霧兒告

狀,下次再敢無禮,直接扔回去。

皇甫摯天都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幼稚,居然跟一個小娃認真起來,不過這些都是其次。他關注的只有非霧

。瞬間把移開的目光落回正在以一敵眾的身影上。很快便癡迷。

「今天本大爺沒心情陪你們玩,告訴你們主子,有些人不是他能招惹的。」奪寶歸奪寶,但是當非霧發現這

裡面還有志不在寶的敵人時,他火了、竟然敢跟到這裡來,還這般明目張膽。真當他是擺設啊!

肖想他的男人,不管有多少條命都不夠宰。

又血紅上的眼眸妖惑虐殺的看著被自己重傷的黑衣人,怒氣的同時,有些慶幸,剛才自己突然感到身體的變

化,正心慌該怎麼掩飾的時候,這幫傢伙來了,剛好可以憑借一場廝殺讓自己平靜些。

該死的,哪個王八蛋在招呼自己的真魂,會死人的。

正當非霧心中咒罵的同時,突然看到那一個個嘴角流出黑色血液的黑衣人,然後紛紛倒下、死相鬼魅。

而見到這一幕的非霧那雙眼眸更加血紅,還帶著恐怖的虐殺與狠冽。很好、真的很好,死士啊!任務失敗就

服毒自殺,好手段。

看來對方對老爹真是煞費苦心啊!還外加勢在必得。果然有個如此禍水的老爹很頭疼啊!是不過這樣也好,

這樣下去自己不就可以得到更多釋放的機會,以免控制不住過剩的力量而產生異變,就像那天一樣,差點離

體而去。

不過……站在樹梢上隨著風搖曳的身姿,輕功絕佳。背對涼亭方向的神情嚴謹。

到底是誰在召喚自己回去,按理說:混沌宇宙唯有那六人有力能這般做,只是眼前司墨在這裡,那麼剩下的

五人不會提前拿回記憶力量了吧!不然怎麼用這種方式尋回自己。

非霧心中思索著各種可能。還是說那邊出了什麼事?

寥寥星空,浩然宇宙,再另一片星域中正發生著一件極為隱秘的事情。參與的都是身份不可言喻的存在。

噗……。

噗……。

噗……。

噗……。

連著四聲精血噴出的聲音,一旁靜候的存在們都緊張起來。想不到四位尊神練手也被力量反噬的這般嚴重,

要是他們自己的話,這般不自量力的對那位使用召喚,怕是會萬劫不復吧!級別不夠。

「四位尊神,怎麼樣?」一名紫衣道袍的美鬢中年道者恭敬的問著,神情焦急。

「無所獲。」被稱為尊神的其中一位神情泰然,對剛才耗損真力的事情毫不在意。更是無所謂的在嘴角一抹

,那紫金色的血液便消失不見。

而聽到這個回答。一眾利於星域之上的存在們,都是神情秉然,心情沉重。

必須找回那位。這個宇宙根本不能沒有他。





第一百六十二章 當年的黑山老妖

正飄然若仙的懸空站在樹梢上、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的非霧被罩進一個熟悉的懷抱,呼吸間聞到一股蒼傲的

冷香,深吸了一口,心中直感歎;好聞、好聞啊!還有提神的功效,不想了,若是那邊真有什麼事的話,透

過自己真魂與身體的聯繫也會有所感應,而現在一切正常,因為是軀體那邊的力量在搗亂,真是一天不管就

上房揭瓦,看來自己回去的時候得好好調教調教那力量縱橫。

細想想還真是沒天理,曾今他一度以為自己老爹身上一定是擦了什麼高級香水的。不然怎麼總會帶著這麼好

聞的香氣。連帶的把自己也給迷惑了。

結果現實是殘酷的,聖尊就是聖尊,什麼好東西都長他身上去了,連帶著與生俱來的冷香。這麼拉風的事情

為什麼輪不到他身上,沒有狐臭已經很給面子了。只能空想想,難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這麼大,怎麼說

他們也是一個級別的至尊,咋自己就得是被壓的那個。連帶身心都給淪陷掉。

真是想想就覺得憤憤不平,這肝火一上來手就癢,這一癢就會亂摸,這一摸就會摸到某位聖尊的腰上,然後

捏住一小塊肉,瞬間就是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

「霧兒怎麼了?」一點也不覺得痛,皇甫摯天柔聲的問著,那冰冷的語氣總是帶著異樣獨一的柔情,僅對一

人。緊摟著愛人,想要問清楚。

「我嫉妒。」兩人傲然立於樹梢上,仰視蒼穹。卻是比天更高的心性。非霧的聲音裡是不甘啊不甘。

「嫉妒?」這倒令人皇甫摯天有些不解,剛才見霧兒收拾完那些螻蟻後,便躍身立於樹梢,遲遲不肯下來,

像是在想著什麼?想到這裡,目光落在地面上已經面呈青色,死相猙獰的黑衣人,眼眸裡射出一道微光落於

那屍體之上,在懷中人兒沒注意的情況下,很快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連嘲諷也懶得有,不自量力的人什麼地方都是有的,他是屬於霧兒的,凡是動有什麼心思的,下場早已注定

:萬劫不復。

「是的,嫉妒。」嫉妒的非常之光明磊落啊!體格沒有男人好,就是自己的那具軀體也是屬於陰柔禍水型的

,自己好多次都想重鑄身型,卻都被那群要死不活的傢伙給攔下了。然後就是身高、再來就是拉風的自來香

,這些都讓非霧嫉妒的要死。

難道本大爺注定要被壓的,真是不甘心啊!若不是、若不是在上的人是老爹,他早翻身了。何以甘願為下方

之人。這就是愛情吧!為郎死、為郎活、為郎甘心身下活。

他犧牲多大啊!當然還是那句老話,因為是老爹,吃虧就吃虧,吃虧是福,誰讓自己是當兒的。生下來就注

定了。

「若是霧兒真想,今晚便可得償所願……」這次皇甫摯天看明白自己寶貝那幽怨的眼神來至何處了,便許下

諾言,若是霧兒心中不快,屈居身下又何妨,為了霧兒,他沒有什麼可介意的。但是話未說完,就被非霧給

摀住了嘴。

拜託別說了,那樣他會更糾結的。真當他不想啊!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就現在這身軀,還是享受得了,再

說也很舒服。

老爹別看長著一副驚為天人的容貌,那體格、只能用完美來形容,所以,他還是別把自己整的太困窘,到時

候壓的老爹要是不爽的話,他多沒面子啊!

再說嘍……他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老爹,想不到有遠道而來的客人啊!」老遠就感應到一股陰邪的氣浪朝這邊皇宮靠近。那感覺真的很像啊

!那形態也真的很像啊!

只不過多年不見,長本事了。

「那是什麼?」皇宮的外圍,龍家、慕家、夜家這三家的修行者均抬頭望著正朝皇宮上空襲來的莫名詭異黑

霧,無形陰毒、晦暗血泊。光是看到就令人感到很不舒服。

「小心應對。」沒想到宙之境也衍生出這樣晦暗之物,真是陰邪冷冽。龍傲提醒著族人。在這種敵強我弱,

情況未定的形勢下,還是小心些。

見龍家族長亦然下令,其他兩族自然也是如此。現在這種封印限制的情況下,還是保存實力的好些。

看著那堆積成雲狀的黑霧,地面上的人心思各異。

「真是奇特啊!想不到這東陵皇宮短短幾日便招惹來這麼多的有緣者,想來定是要發生什麼大事?」皇宮外

圍的外圍,一處臨時搭建的閒居矗立於此,正趟在綿塌上的男子一手撐頭,一手持酒。看上去很悠哉啊!

而顯然目的不在此。也不再皇宮裡發生的什麼,他純屬打發時間。

「二主子,旭帝……。」正戰戰兢兢服侍在側的屬下這般說著。真是要命啊!二主子絕對比大主子還要可怕

,為什麼是他來服侍。真是命運堪憂。

「想不到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要知道這裡四周可是被設下結界的,這樣也能找來。難道說……那雙什麼

也放不進去的清冷眼眸突然爆發喜悅,那喜悅來的太多猛烈,竟然讓綿蹋上的男子打翻了手中的美酒。

這些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終於也踏上了那條船。也就是說他的機會來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自己每日每夜都想到發狂。這次來到皇城,也是實在忍不住思念之苦。便隨著他那自視過高、喜怒無常的大

哥一同前來。

本來是只想看他一眼的,沒想到對方會先找上自己。

「快去請…………旭……。」正要命令屬下去把那人請進來的時候,那人已經無視結界的走了進來。躺著的

男子在那道身影進入眼簾的時候,已經癡迷了。

那俊逸非常,貴氣絕倫的男子不是東陵國現任帝皇東陵旭又是誰?只是他到此地意欲為何?

聽到這聲極近癡迷的呼喚,東陵旭心頭一顫,這個妖孽,這麼多年不見還是這般風華絕代。一個男人長成這

樣,真是罪過。

東陵旭定了定神,他可是直到眼前這位正眼冒桃心的男人對自己是抱著什麼樣心思,要不是父皇命令,他才

不會前來。巴不得永遠不見。

「讓你大哥收手,對方不是他惹得起的。」早在見到那位仙童的幾個活體玩具時,他就已經知道對方的來歷

。沒想到這人的那個變態大哥會對那位存在抱有心思、真是不知死活。更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會跟來,看這情

況又是來瞧好戲的。

這個遊戲人家的男子,可怕著呢!要不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個所謂大哥早就被他給玩死了。

「旭……。」旭真是的,一來就說他那個大哥的事。都不認真看看自己。他好傷心哦。

「好了、說完了,至於聽不聽跟朕沒關係,同門一場,就當朕盡人事。」東陵旭很果決的轉身。但是剛走出

一步,就被某男纏上腰了。

「旭,我想你。」死皮賴臉……

「南宮殘昊,放手……。」十五年後的再次碰面,便注定糾纏一生。閒居裡傳來東陵旭的怒吼聲……這個死

人,要把他的腰勒斷啊。

而皇宮裡,也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

「父親,就是此邪物當日傷了冰夜。」當看到那團黑霧出現時,皇甫冰夜第一個從埋首在土坑裡挑出來。指

著那叫囂風聲的黑霧,眼裡是精芒大作,皇甫冰夜想要一雪前恥。準備向自己的聖父請纓去收拾對方,上次

敢偷襲,害的本殿下丟那麼大的臉,載那麼大的跟頭,這次本殿下非打散你的霧靈、讓你形神俱滅。消失在

天地間。

「我說那誰誰誰?怎麼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模樣啊!」這不就是當年什麼聖妃的父親嘛!想不到這麼

多年不見還是這般不爭氣,過了這麼多年那是一團霧兮兮。沒搞頭、黑山老妖還是黑山老妖,變不成孫猴子

。想要一飛沖天,還傷他的老姐,今天不收了它,他沒法向自己交代。

但是非霧想的更多的是;這丫的怎麼跑宙之境來了,而且力量未減少、更重要的是為什麼也是來這東陵國的

皇宮,難道說他的目的也是衝著龍脈來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這團黑乎乎的東西也肖想自己要送給老爹的

寶物。

「怎麼會是你……。」小非霧長達,不認得了,但是皇甫摯天可沒有變。永遠長青著、那團黑霧在顫慄,在

顫抖,為什麼這位存在會再宙之境。

即便是敵人,那一聲尊稱卻自然而然的冒了出來。

而皇甫摯天看著那團有別於當年的霧體,眼眸寒氣大作。





第一百六十三章 收就一個字

在場所有人看到那團詭異非常的黑霧,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能牽動出人們心中隱藏最深的陰暗一面,有

股說不出的晦暗引力使得他們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然後在最不經意的情況下失去自我。淪為傀儡。

這一系列的想法是自然而然生成的,猛然的出現在腦海。真是可怕啊!他們差點就淪陷了,要不是那世間獨

一的神祇。他們怕是會被那詭異陰邪的東西所纏住。

只不過,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他們會感到那天空上漂浮的東西在顫抖、在害怕。甚至於想要逃走卻被什

麼禁錮,掙脫不開。

不能動、真的不能動,如果誰自己害怕著命令自己的人,那麼眼前的這位至尊絕對就是自己的噩夢。永遠無

法拜託那深刻的恐懼與驚慌,不知道為什麼這位至尊會出現在這裡,也沒有那個時間去想,因為自己的第一

反應便是逃離。

當催動力量的時候,卻發現無實體的自己被什麼力量禁錮在一個狹窄的空間,怎麼也脫離不開。

真的想逃,面對眼前的至尊,他就是知道無論自己得到什麼樣的力量,在對方眼裡都是不值一提的。

現在怎麼辦,怎麼辦?

自己要是回不去的話,不敢想像那樣的後果。

「我父親呢?」空白的結界裡,厲聲的質問著。

「父親,到現在你還把他當父親嗎?真是孝女啊!」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陰陽難辨。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父親呢?」再次質問著。

「當然是出去辦事了,不然還能怎樣?像他那樣的東西,只配做那樣的事情。」當面把對方空中的父親說成

東西,這是最直接的打擊與輕蔑。

衣衫下的手攥緊了拳頭,忍、必須忍。

「放過他。」最後作出一個痛苦的決定。眼底是幾乎絕望的神情。

「看來你是想清楚了,看來兒子真的沒有父親來的重要啊!希望你能把他帶來。否則,你們兩個都得死。」

聲音的方位還是無法確認。

「為什麼一定要是他才行?」想到自己的骨肉,攥緊的拳頭更緊了。

「因為你的兒子是他的血脈。」只有這樣,他們手裡才能握住一張有利的牌。

「不許傷害他。」父親不能出事,而傾夜也不能…………。

「你現在沒有資格談條件,只能服從。」聲音的主人不悅呢。

服從……是啊!在她背叛那位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心,越來越痛,直到麻木。

感覺到那股強大的氣息已經離開,步玲瓏一下子癱軟在地,頹唐著神情,無助、淒迷。還有些許迷茫。

難道這就是自己當初想要的結果?為什麼?為什麼心會那麼痛。傾兒、傾兒、不要怪母妃,不要怪母妃,她

不能再讓父親出事了。不能啊!!!

看來在步玲瓏的心裡,皇甫傾夜遠沒有自己的父親來的重要。

因為她為了救自己的父親,卻要把自己的親骨肉獻給那神秘的存在。

「本座說過什麼?再出現在本座的眼前,下場只有毀滅。」並沒有抬頭去看半空中那已經被自己禁錮的黑霧

,若不是這黑霧的形態與包含的力量太過詭異,他早就出手了。

能傷了得到新力量的冰夜,還擁有比十幾年前更龐大陰暗的力量,看來對方這些年來也不是閒著的。只不過

就這點微不足道的能耐就敢逞能跑到宙之境來、真是大膽。

與非霧坐回涼亭,有的是時間拷問這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怪東西。

「老爹,你看你,都把對方嚇到了,再怎麼說對方也是大哥的外公不是嗎?」說著這話的非霧眼底與皇甫摯

天相差無幾的寒冰,還有瘋狂的虐殺。

當年的步玲瓏還有這個所謂的大哥的親人,做事我行我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會不會連累到大哥。自私到自

己直接想要讓老爹出手,滅了他們算了。他那麼出色的大哥,怎麼會有這樣的家人,同為一家人,咋差距就

那麼大咧。現在倒好,還敢跑這人來跟自己搶寶。

真以為他是笨蛋,還是白癡,用著詭異的力量來到這東陵國皇宮,不是有企圖,難道是觀光啊!

「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從黑霧裡傳出這種難聽到扎耳朵的聲音,非霧真想拿兩塊小棉花塞住耳朵,不然

會被魔音貫耳,晚上睡不好覺的。尤其是明明陰狠毒辣卻出聲哀求,怎麼聽怎麼彆扭。

要不是自己現在身體不穩定,早出手了。

「放過你,你給個理由先。」非霧與皇甫摯天的想法是一樣的,絕對不會放過這團奇怪的霧。

「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驚天的秘密。」真是沒立場,為了不被打的形神俱滅,永無翻身之日,竟然這麼快就

倒戈呢。

秘密,就你那破樣兒還秘密。便秘差不多,反正長的夠醜、就像一坨屎。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是有點好奇對方口中的秘密,之所以非霧這般上心,完全是因為對方力量來至於怨氣。

想不到竟然把靈魂融進這般邪之物上,真是邪惡啊!還是校友氣候的怨氣。若是日子長了,指不定會惹出什

麼事端來。

所以非霧猜想老爹這次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連自己這樣一個沒有真身的男子都看出來其中的端倪。老爹完

全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存在,豈會察覺不出不對勁兒。

「本座知道是什麼。」皇甫摯天很冷酷的回絕了。

而非霧在聽到男人這麼說的時候,有些意外,聽老爹的語氣,好像知道些什麼?怎麼搞的,老爹,你最近秘

密很多哦。

眼神傳達著想法

霧兒不用想太多,一些瑣事而已。

皇甫摯天也回應著。

哼……嗤之以鼻的哼哼著,小氣鬼,不說就不說,他才不稀罕聽。

「您……您……您知道。」那黑霧已經完全凝固了。一點流動也沒有,定在了那一刻。

「所以……冥,收了他。」對著已經走過來的幽冥下著命令。

「不要……聖尊……聖尊…………求求您放過我吧!」貪生怕死,又利慾熏心,真是沒見過這樣的,醜陋至

極,醜陋至極。

那聲聖尊聽在這些天已經參與挖寶其中的東陵三祖孫三人耳裡沒有什麼?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宇之境、鴻蒙境

的事情。

但是聽在那些一直退避皇宮外圍,觀察裡面一舉一動的宇之境三大家族耳裡,如炸開的油鍋,滾燙、滾燙,

灼傷、不敢置信。

聖尊,竟然是聖尊,天啊!

三大上古家族所有人的嘴巴都張到了一個無法複製的程度。就快裂開呢。怎麼也不敢相信,更是害怕承認,

他們這些日來的舉動無疑是對聖尊的挑釁。

他們竟然把聖尊得罪了,本來還抱有一絲幻想的修行者們,有了死的衝動。

「聖尊……旭,那是什麼樣的身份?」抱著東陵旭,南宮殘昊直覺是自己無法想像的至高存在,因為光是聽

著屬下口述回報,他就有種肅然起敬,直接臣服的心情。真是邪門呢。

「不知道。」反正不好惹、也不能惹,更是惹不起。總之…………。

「你快放手。」東陵旭死命的掙扎著,這傢伙是章魚變得啊!纏的這麼緊。

「不放……。」心中替自己那個自以為是的大哥默哀了一下後,便把注意力重新匯聚在懷中的帝皇身上。真

的不放,再也不放呢。

「冥,動手。」不喜歡浪費時間。

「是,主子。」只見道幽冥手掌伸出一張一握間,一個精緻的小玉瓶出現在掌心,然後再眾目睽睽下,向天

空一拋。那團黑霧便悉數被吸了進去。

真是快捷啊!連一絲反抗也沒有,便被收了。這一切來的快,去的也快,沒辦法,有終極BOSS在這裡,想不

快也難,怪就怪他運氣不好,撞槍口上來了。唯一的遺憾估計就是老姐吧!那不甘心的表情,還真是絕美異

常啊!因為站在她身邊的龍野已經看傻眼了,就差流口水。沒有親自報到仇,是怪不爽的。要是事情換做自

己,自己也會不爽的。所以老姐,我會給你機會報仇的。

「霧兒,知道那是什麼嘛?」正在欣賞道幽冥利落手段的非霧耳邊傳來這樣輕生的問題。

「嗯……那是怨氣,而且還是小有成就的怨氣,只不過能有這樣濃郁的怨氣之力,老爹,看來要不平靜了。

」非霧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知道自己老爹會處理好的。

「冥你們先回去,吩咐下去,密切觀察三境動態。」聖山是不參與任何爭鬥,但若要是別的什麼外來敵人的

入侵,那麼聖山是絕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皇甫摯天很果斷的下著命令。

「遵聖諭。」於是道幽冥與斬魂便這麼消失不見。



第一百六十四章 原來認識啊!

當皇甫摯天的身份被那黑霧道破之後,這兩日來,三大上古家族的眾修行者們過的是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生怕小命不保。

本來都想馬上離開這宙之境的,那什麼龍脈的事情他們是想也不敢再想,心裡直呼倒霉,起什麼貪念啊!這

下可好了,把最不能招惹的給招惹了,不僅如此,還給得罪了。想到曾經的那聲妖女,魂兒都發顫,那可是

聖山殿下啊!要死了!誰嘴巴那麼賤。想走是一回事,只聖尊卻不許,還讓他們幫著挖土創坑。

才有了今日這熱鬧歡騰的一幕。御花園裡眾人幹勁十足,就怕落了下風,讓在旁觀察的聖尊覺得自己不夠賣

力。然後一個不高興,把自己就地活埋了可怎麼辦啊!在這裡他們又不像聖尊與聖山的殿下、大人們可以直

接無禮境界限制,超凡脫俗。使不出靈力的他們只會落得窒息而亡的下場,那會很丟臉的。

「老龍,你家真是好福氣啊!真是羨慕死老夜我咯。你說你們家風水咋就那麼好,怎麼就出了這麼個讓人嫉

妒到想死的後輩。」都這種情況了,還有人尋思這些事,把寶劍當鐵鍬的龍傲真想一劍刺過去,這個姓夜的

,存心刺激他是不是,他當然知道夜覺指的是什麼?明明知道各種緣由,現在呢湊過來是想看自己笑話嘛!

目光抬起,不再埋首於挖坑,剛好看到正與皇甫冰夜坐在涼亭,相片甚好的龍野。這個孽子,什麼時候跟聖

山扯上關係了,難道他真的得天獨厚到如此逆天的地步,修為沒了,可運氣卻好到逆天的程度。

那可是聖山的殿下啊!可望而不可及的尊貴存在,看兩人相處的模式,龍傲的心顫啊顫,卻忽略了那沒來由

的松氣,像是不在擔憂。

這些龍傲根本沒有醒覺過來,直到後事覺悟的那一刻,他才知道這些年來自己都做了什麼蠢事。於是到現在

,龍傲對這個兒子,還是心存怨恨,如果不是他,心愛的妻子絕對不會離開自己。加上那張與愛妻極為相似

的容貌,龍傲就反射性的迴避,不願多看一眼。

「老爹,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有動靜啊?」又過去兩天,非霧也失去了耐心,感覺天天這麼坐著看著已經面目

全非的御花園,無聊啊,無聊。

「霧兒等不及呢!」皇甫摯天悠然邪肆的挑眉,妖孽的令人想要上去咬上一口,而非霧也真的這麼做了,抓

起男人的手就往嘴裡送,還很不爽的樣子。

不痛,卻異常酥麻,手被霧兒的貝齒咬著,摩挲著,皇甫摯天小腹猛然一緊,在非霧火氣怒目的時候,皇甫

摯天也是目光深幽如淵,無法自拔。他對霧兒真是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啊!小小的動作,也能挑撥心弦。空著

的手撫上那頭絲綢黑亮的髮絲,愛戀至極。

「霧兒,你是想為父把你就地正法嘛!」聲音有種壓抑的沙啞。

「色鬼。」非霧甩出一個白眼,真是受不了自己的老爹,怎麼精力就那麼旺盛,他的腰這幾天就沒有好過,

酸著呢!

以至於走路都不方便,每次出現在皇宮也是被老爹抱著來的,那一雙明瞭的眼神,尤其是自己老姐那偷笑的

模樣,真是有夠丟臉的,所以他要快點回聖山,好好的在聖池泡泡,不然自己遲早閃腰。

心中無比哀怨,他才二十八九好不好,怎麼覺得自己都四十好幾呢,這體力也不行了,身體更不行了,每天

還要被精力過剩的老爹壓搾,索愛。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這個老爹,真的真的就不能稍微節制點嘛!知道他愛自己入骨,也不能這樣下去,看來自己回去又得來個約

法三章。

也不知道能管幾天,有一天算一天吧!

「霧兒累了嘛!」看出愛人臉上的疲倦,一點也不在意非霧那聲控訴的皇甫摯天心疼了。

想來自己還是索要的過分了,這裡沒有聖池,霧兒的體質又那麼特殊,外力根本無法緩解那酸楚。都怪自己

,明明一再在心裡強調要節制些,何耐自己一碰到霧兒就瘋狂了,怎麼也要不夠。永遠都那麼緊致的包裹,

毫無縫隙的結合。想想都會令他亢奮不已。

「現在知道心疼了。」非霧沒好氣的對上那雙包含無限柔情的美目。

「那霧兒要為父怎麼補償?」雙手在愛人腰間按摩著,希望這樣能減輕霧兒的酸軟。讓霧兒舒服些。

「早點拿了九龍界鼎回聖山,我要去聖池好好泡泡。」非霧才不會客氣,已經在這裡逗留很久了,原先是有

回當年的出生地一趟,給母親上墳,沒想到卻有意外驚喜,還平白多了個弟弟,現在他只想快點拿了東西走

人,因為他想家了,想老爹與自己的家。

「既然如此,那麼霧兒坐在這裡等等為父。」皇甫摯天把非霧安置好後,便起身走向御花園。

見到聖尊走來,在場之人紛紛把頭垂的更低。那無形的氣場威壓,讓他們動彈不得,身體更是顫慄不已。

「都退下。」皇甫摯天看也沒有看匍匐在地上的、土坑裡的修行者們,冷冷的下著命令。

很快的,偌大範圍的御花園內只剩下一位至尊無上。站在中央,傲然而立,那氣勢,無人敢直視,宛如天地

都在掌握中的至尊。使得已經退出很遠的三家修行者們,頭都快進款到土裡面去了。

就是倉修羅、游落小鬼,龍野都經受不住那滾滾浪潮般向外襲來的威壓強勢,要不是非霧與皇甫冰夜支起結

界,他們也會與那些匍匐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修行者們一個樣,心魂顫慄,不敢違抗。

非霧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看樣子,老爹是要動手啊!加劇催化,目光卻飄到一個方位。

嘴角勾起冷笑,嘲諷著,自己都懶得理了,看吧!癡迷吧!再看老爹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旁人最好收起心

思。

皇甫摯天是誰?聖山聖尊,三境至高無上的存在,對誰他都能狠絕冰冷,唯獨對自己的寶貝愛人,一點招架

之力也沒有。

離龍脈異象,界鼎成形還有兩天的時間,但是霧兒等不及了,自己出手又如何?

不過是助力讓九龍界鼎提前出世罷了,早點回聖山才是重要目的。

以皇甫摯天為中心,從腳底如蓮盛放般開始散發多彩能量,這一刻的皇甫摯天能把所有人的心都勾走,怎麼

也拿不回來。

「妖孽、禍害……。」遠遠的涼亭處,看著這樣的男人,非霧嘴裡冒出這樣四個字,那臭臭的神情,估計皇

甫摯天又哪裡惹到自己寶貝了。

力量在昇華,大地也開始震動……若不是皇甫摯天事先設下一個結界籠罩住整個皇宮,怕是整個皇城都會陷

入可怕的恐慌中。

已經被力量壓制的喘息不過來。

直到一陣了龍吟長嘯,破天之勢,天地撼動,龍騰雲耀,九轉異彩在天空中翻雲覆雨,那奪目的光芒更是以

明顯的優勢比過艷陽高照,除了非霧,其他人都不敢睜眼,那光能刺瞎他們的眼睛。

這絕對不是誇張,而是靈魂的感觸,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們有半點造次。

這一被釋放,天空中的九條異彩龍騰盤旋,沒有停歇,像是不攪得天翻地覆不罷休的態勢。

不過很快的,就發現那九龍在慢慢融合,接著又是一道巨光驟現,而非霧依然目光炯炯的看著天空上的變化



旋轉,不停的旋轉……。

那是什麼…………。

一個人……。

一個手托寶鼎的男人……。

一個手托寶鼎雍容華貴,書生卷氣的溫雅男人。

那神威無懼的姿態,讓非霧想起了一個神仙:托塔天王。

氣質不凡,靈氣逼人,目光如炬。

慢慢的從天而降,落在地面。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皇甫摯天身上,看不出任何想法。

不是九龍界鼎嘛!怎麼冒出個男人來,涼亭上非霧托著下巴,懶懶散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靠,怎麼又是你。」天雷滾滾…………。

在非霧眼裡氣質絕佳的男人,居然爆出粗口,那驚恐萬分的模樣,前後形象完全不搭啊!而且對象還是自己

老爹。

非霧托著下巴的手一滑,這是什麼情況?

「你要睡到何時?九滅。」冷的能掉出冰渣的話,出自皇甫摯天的口中。

感情他們認識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臭屁的九龍尊者

這演的是哪一齣啊?那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一副見到鬼被驚嚇到的模樣,而老爹則是那般淡然傲絕。兩人就那

麼對峙著,多麼巔峰的一幕啊!周圍的空氣也因為這兩位的緣故,都快凝結不動,連空氣的流動都幾乎停止

,周圍靜的可怕。

本就壓抑的空間,顯得更加禁錮,無法正常喘息,只能屏住呼吸,靜的加自己的心跳脈動都能清晰的數出來

,這是怎樣的碰面。

非霧自然有看到那被男子托在手裡的鼎收進掌心,憨實青澀的神情出現首次看不懂的嚴肅,怎麼就那麼像來

著,那鼎……

不過很快非霧的深思便被另外一個念想覆蓋,九龍界鼎該不會就是這個男子吧?那麼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

把他送給老爹的。他瘋了才會送個男人給老爹,天地寶物自然擁有靈性,幻化人形又不是沒有過的例子,而

且是只多不少。於是送鼎之事可以就此掀過。

先不說自己肯定會吃醋,多少年前他就知道,誰要是敢肖想他老爹,先問他同不同意,再說不是老爹他就很

難對付了,,老爹肯定又會胡思亂想,收到自己的禮物也只會想到自己是不是不再愛他,要不就是在考驗他

,不然幹嘛送個男人去。

總之麻煩得很,還是回家吧!他腰疼啊!想不到等了這麼多天,等到的居然是這樣的結果。非霧生出一股很

冤的感覺,白做了,這才是白做工了。

傻等了這些天,搞了半天居然是老舊相識,否則那名字怎麼叫的那麼順溜兒。

「你、你、你想幹什麼?別過來,我要喊了。」叫九滅的男子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怕他老爹,

那叫什麼話啊!整的跟個要被強暴的小媳婦,可憐兮兮,雙臂抱胸,總之要多逗有多逗,外加一點滑稽。

非霧慢慢起身,向皇甫冰夜看了一眼,示意她繼續架起結界,現在這種情況不宜撤除,等氣勢穩定些再撤除

,否則現在掃除,在場的人都得被快感浪之氣刮到天上去,再重重的摔下,到時候全身筋骨都得散架。所以

,悠著點。

邁開步子……老爹真是想的周到,要不然整個皇宮都得被毀的乾乾淨淨,剛才的氣勢驚天啊!看著御花園範

圍內罩著的防護結界,手能實感的摸到那無色透明且強大的結界壁,微微一使力,手便直接穿了過去,接著

再向前走,在絲毫無損壞結界的情況下,非霧整個身體都穿了過去。

嘴角莞爾一笑,看來自己那霸道、驚艷至極的力量無論在哪個界面空間都很受用啊!自從第一次在禁地中越

地爹設下的結界時,非霧就知道,他地無視一切屏障的能力在這個世界,另一片宇宙星域下一樣能用。

真是值得慶賀慶賀……

「霧兒,怎麼過來了?」當非霧穿過結界時皇甫摯天就感應到了,所以一當人走進,直接抱進懷裡。不似面

對九滅時的寒霜冰尊,而是瞬間化作一江春水,溫柔至極。

「來看看什麼情況。」那小鹿斑比一樣的求助眼神是怎麼回事?不會是看向自己的吧!非霧左顧右盼了一下

,心中有些不確定,按說此人是老爹的舊識,又不是自己的舊識,沒那麼熟,所以中堅力量對他用那種眼神

,沒用。

「九滅,收起你的眼神。」非霧不在意,可某位聖尊很在意有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寶貝。皇甫摯天乾脆把

懷中的人直接面朝自己的胸膛,就是不給對面之人窺視的機會。動作行雲流水的完成後,不忘丟給男人一個

警告的眼神,少把主意打在霧兒身上。

見到此景,九滅覺得自己一定是睡太久了,所以腦袋不清楚,還有點眼花,他們有多少年沒見過?少說有幾

百萬年了吧!怎麼這回清醒過來看到的卻是不一樣的男人。

那護犢限的模樣,看的九滅一愣一愣的。那呵護備至的神情,是真的,九滅看的出來,乖乖……那是什麼眼

神啊!他不過是多看了兩眼,至於那麼緊張嘛!

就那長相,那身段,就你當個寶,他才不會有所幻想了。九滅鼻嗤的兩聲。

一時忘了自己剛才還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樣,現在好了,因為非霧的出現,緊張感全沒有了。

「我說聖尊,他是誰啊?」不是把自己提前叫醒嘛!怎麼現在只顧著卿卿我我,都把他給忘了,九滅有些不

爽啊!

能理解為起床氣,這不剛剛睡醒,正做著美夢咧。就被聖尊給強行拉出來,他容易嗎?

「你又是誰?」非霧直覺此人有所不同,雖然尊稱老爹聖尊,但是語氣裡除了佩服、欣賞,沒有過多的恭敬

,敬畏。此時看著他還有些痞氣,又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可惜那長相了。

「你問我是誰?娃子,我可是鴻蒙宇宙的九龍尊者,難道聖尊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份。」九滅背脊一正,便開

始肆無忌憚的宣揚自己的身份。

非霧搖著頭,這沒有,老爹是說來找寶物,名字叫九龍界,沒說找人,所以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頭啊



被非霧那一臉無辜樣看的,九滅氣的有些跳腳,聖尊是怎麼幫他做宣揚的,這麼大個人居然不知道他九龍尊

者。

「聖尊,你到底是怎麼宣揚我的,為嘛他會不知道本座的名頭。」想當初自己橫行鴻蒙宇宙的時候,那是何

等威風,何等自在…………何等、何等……。

雖然後來一失足惹上了絕對不能惹的聖尊,他才真正的領悟到一個字,那就是:痛。天啊!自己當初怎麼就

敢惹上他啊!一定是腦袋被什麼東西卡住,不正常,以至於才有了那如女人裹腳布一樣長的血淚史。

直到今天,他還是心有餘悸,看到聖尊的第一反應就是保護自己曾經飽受摧殘的嬌弱身軀。真是太狠了,幹

嘛揍那麼狠,不就賤手調戲了一下嘛!

「老爹,他怎麼了?」非霧覺得這人神經上肯定有問題,一驚一乍的,還陶醉上了,那得瑟的模樣,怎麼看

,怎麼猥瑣,這人還是什麼九龍尊者,九蟲尊者吧!老爹怎麼會認識這樣不正常的人。還允許對方的無禮,

這些本就很反常了,加上此人本身的不正常,想成的畫面只能用詭異來形容。

「睡太久了。」所以腦袋不清楚,是有點久,整整九百萬年。真不知道是怎麼睡的,還邊睡邊換地方,真以

為自己找不到他。以為躲這兒就安全了,要不是當年遇到了霧兒,早十幾年前,就把他揪出生了。

「多久啊?」好奇的問道。

「九百萬年。」對霧兒,皇甫摯天可從不會隱瞞這些,也沒必要。

九百萬年,而且老爹跟這男子明顯是認識的,怎麼突然蹦出個九百萬年,老爹不是十幾萬歲嘛,那多出來的

幾百萬歲是怎麼來的,老爹怕不僅僅是這個世界的至尊這麼簡單吧!

鴻蒙宇宙,剛才自己可沒有聽錯!非霧突然有種高興到想要肆意大笑的衝動,老爹啊老爹,你果然是我老爹

,居然藏著這麼大的一手。

鴻蒙宇宙,自己可是知道的…………

只是不知老爹是鴻蒙宇宙的什麼樣的存在,會不會像他一樣,那他們兩價目就真的絕配了上。

若老爹真是的話……天啊!!!那老爹也太完美了吧!自己又嫉妒上了,不知道為什麼,非霧就認定自己老

爹就是那位自己在無意中唯一欣賞的一位賞罰者……

「霧兒,等回到聖山,為父慢慢跟你說好不好。」見非霧那驚訝的模樣,皇甫摯天有些緊張,霧兒不會怪自

己的隱瞞吧!他受不了霧兒不理他,真的受不了。

「老爹,那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哦。」非霧拍著皇甫摯天的肩膀,安慰著,他不過走了下神,就把老爹給

嚇著了。

「嗯……為父什麼都告訴你。」既然是霧兒,又是自己認定的愛人,應該不會有問題,告訴霧兒自己的最真

實的身份,若是敢傷了霧兒,他定把那些全封印了。

「什麼…………聖尊,他是你兒子。」既然是兒子,搞那麼曖昧幹什麼?一旁已經抽風自我陶醉完了的九滅

,一回神就聽到不得了的事情。聖尊居然有了子嗣,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那剛才兩人的親暱,九滅又抽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妖孽老爹

聽老爹簡單的說明才知道箇中原因,原來那九龍界鼎不過是某臭屁神經男的本命法寶。聽到這裡,非霧又是

腦門一沉,真的很像啊!該不會真的是……

「霧兒在想什麼?」旁邊傳來皇甫摯天關切的聲音。隨即四目相對,並發無限愛意,羨煞旁人。

「沒有啦!老爹這裡的事情既然已經辦完,我們別動吧!」雖然不知道老爹為什麼這麼有耐心的來到宙之境

就為了一個個,不過已經不再重要,因為他現在非常、極其的想要回家,他的全身真的很需要緩解緩解,酸

楚到不行,再這麼下去,體質會變得更差。所以,不出於哪些原因,都得趕緊回去。

聖池啊聖池,我是如此的想你。

而且,他也想快點聽老爹的解釋,他有預感,會有驚喜。

「那我們馬上回去。」皇甫摯天攬著非霧就要離開,真是任性的一對,留下一地殘局轉身走。真是太任何,

太不負責。但是這又怎麼樣。

「喂喂喂,聖尊,你什麼意思?把我叫醒就算了。」叫著自顧自走的兩位,九滅不幹了,搞什麼東東啊!這

算個什麼事啊?聖尊刻意把他叫醒肯定不是為了讓他出來罰站的。

「跟上。」冷冷的響起。

被還站在原地自我哀怨的九滅聽去如天簌之音,馬上屁顛屁顛的跟上,真是毀了,毀了,可惜那麼好的皮相

,整個一雅痞。

「老姐,落兒,龍野,倉修羅,殿大叔,東陵漠然要走了。」非霧回頭喊著,一一點名。

走了……這就走了。

也許就是那麼眨眼功夫,磷光星點,在陽光的折射下,七彩浮光,恍如美夢幻象,本來已經面目全非,坑坑

窪窪的御花園轉瞬恢復昔日之貌。赫然有種大地回春之勢,生機盎然,芬芳更甚從前。

對於這眼前堪稱神奇的一幕,有人驚愕,有人淡然。

就在此時,一抹身影突然閃到皇甫摯天與非霧的向前,蒼松秉然……

而涼亭處的龍野見到來者,身形一震,神情有些激動。

「請聖尊允許老夫與孫兒說上幾句話。」姿態敬畏,眉宇可見昔日桀驁,今日沉穩睿智。此時單跪在地,臣

服低頭,有股傲然之色。

「准……冰夜,留在此地,等完事後直接回聖山,解開一層封印,帶他們回去。」說完便攜著非霧還有個神

秘的九龍尊者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

尤其是那遠處幾近癡迷的目光,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消失,卻無能為力,為什麼要讓自己在茶樓主見到那人,

為什麼?怕是一輩子就忘記不了。

看著那癡迷的神情,旁邊一直纏著東陵旭的南宮殘昊眼底閃過一絲虐殺,真是丟南宮家的臉,看來他也該把

這個以為天下無敵的男人收拾收拾了,畢竟自己可是知道這個男人正幫著別國想要對東陵不利,真是天真,

他寶貝的國家,豈是旁人奸小可以窺視一二的。

南宮殘昊心中已有定論。

至於那突然冒出來的老者,精神奕奕,在皇甫摯天消失後,便起身走向已經萬分激動的龍野。

「野兒。」這是分開五十多年爺孫的第一次碰面。

「爺爺……」這聲爺爺,喊出龍野這五十多年的心酸與艱苦,他龍野還是有親人的,他不是孤家寡人,一向

堅韌的龍野眼底滑落一滴清淚,被冰夜接住,那淚如寶石般珍貴。

是難得的真情真淚,身為姻緣之主,可是知道這滴聚而不散,成淚形態的水珠是何其珍貴,便收進戒指空間



皇甫冰夜沒有說話,她知道,這位老人對龍野而言定是有著特殊地位,如賢惠的妻子,靜靜的守候在旁,給

予支持。

「參見殿下。」對著冰夜,老者不敢無禮,叩首著。

「起,老人家毋須多禮。」這是雖然知道老人對龍野的重要性,但是身為聖山殿下,威儀天成。

「爹……你怎麼來了?」已經沒有壓力的龍傲等人早已起身,看著這本不該出來的老人,龍傲有些驚訝。

就是在靈被限制的情況下,老人的身形依舊快如閃電,閃到龍傲的身前,一個手掌拍過去。

「我怎麼來了,你說我為什麼會來,你小子都敢趁老夫閉關的時候把老夫最疼愛的孫子趕出家門,你說我為

什麼會來?啊!臭小子,你現在還想幹什麼?」一連串的動作拍著上古家族龍家的現任掌舵者頭上,只差一

記手刀劈過去,砍暈算了。

至於慕、夜兩家,對於眼前正火爆著的老人也是後怕著,這個老人別看平時沉穩卓然,睿智犀利,實力更是

已經在紫天五劫,這一發起火來,還是站遠點好,顧忌啊顧忌。

「見過老族長。」幾位長老上來當起了和事佬。

見到眼前這一幕,皇甫冰夜拉起龍野的手。

「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跟我回聖山好嘛?」沒有高人一等,沒有趾高氣昂,理所當然,而是真心誠意以平

等的身份在詢問。這一點龍野還是看的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知道,此時的冰夜是那麼的真誠。

他豈能不動心,本就是心中摯愛,他放開了,不管前途多麼艱難,而他永遠不會離開她。

「好。」眼裡含著濕氣,便這麼回答著。

至於皇甫冰主作說的事情,自然就是瑣碎的事情,在聖父離開的時候,一道聖諭出現在自己識海中,那便是

聖父對自己下的命令,嘴角出現一抹冰冷無情的笑,真是不自量力的東西。聖父只能是霧兒的,只能是……

而游落這個小肉球,見到自己哥哥被男人帶走,那嘴嘟的那叫一個高啊!能掛根香腸在上面。要不是身邊有

倉修羅安慰著,早嚎啕大哭起來。

看來這接下來的事情還沒那麼簡單就了事,不過那皇甫冰夜該操心的,還是把重心放到皇甫摯天與皇甫非霧

這對父子身上。

彭………………。

有沒有搞錯啊!喝了好幾口池水的非霧連著衣衫全濕透了,當站穩之後,便看著池田賽上的男人,妖孽。

老爹這是什麼啊!突然回到聖山,自己正打量著四周熟悉的環境,嗯嗯……是他心心唸唸怕聖池,怎麼才走

神一下下,腳底就浮雲無物,一個踩空就掉了下來。

然後就是剛才無比優雅的落水姿勢,真是完美……完美個屁,他撞到腦殼咯。

揉了揉只是悶悶的痛,卻不見烏青的腦殼瓜子,一身都在滴水,頭髮更別說了,那叫一個淋漓啊!

這個老爹正常了這麼久,又開始壞心眼了,別以為自己沒看出來,那麼妖孽魅惑的笑意,自己真是太熟悉了

,想當初自己就是被帶著這樣笑容的老爹給綁架回聖山的。然後就是兩個月的二人世界。他爹突然來這麼一

齣,非霧直覺,自己會有一個很詭異刺激的回家日。

對了……那個同樣神經的男人,應該沒有跟他們一起到這裡來吧!這可是被他歸為自己與老爹的私人空間,

閒人免進。

「霧兒在看哪裡?」背後傳來這樣撩人的聲音與氣息,不對勁兒,老爹你是屬飄的吧!啥時候出現在他背後

的,怎麼沒有感覺到了。

「沒,沒看什麼?」真的不對勁兒啊!老爹你這麼一整,我有點手忙腳亂啊!智慧打結啊!

身子被扳正,非霧知道,自己身體有些哆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自然反應,老爹,你有事就說,別這麼妖

嬈行不行。

下巴被擒住,微微揚起,要命啊!怎麼長的這麼好看。

會死人的,而且是失血過多而亡,感覺自管有股澎湃的熱氣,就要流出來了、要流出來了……。

糗大了,非霧心中暗叫糟糕。

「呵呵……為父真的很高興,霧兒被我如此吸引。」如果說皇甫摯天是震驚所有宇宙的無敵妖孽,秒殺不過

一記魅惑的眼神,非霧絕對第一個站出來,舉雙手雙腳表示贊同。

那微冰的手指輕輕在自己鼻口處擦拭,那麼溫柔,那麼神情,那麼美。

非霧承認,自己被這樣的皇甫摯天給誘惑了,還丟臉的流了鼻血,他這輩子加上輩子,加無數歲月,從來沒

這麼丟臉過,對像還是自己深愛的男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早已互相欣賞

看著除去冰容一臉牙狂絕傲神情的男人,那張完美到極致,妖孽的容貌,此刻就與自己相隔一指之間,那帶

著冷香的吐納之氣噴灑在臉上,有種醉人的魅力。而自己當然是很沒出息的甘心淪陷。

「老爹……。」本想來個與眾不同的親暱稱呼,結果話到嘴邊還是成了習慣的叫法,估計是根深蒂固,一時

轉移不過來。

兩人站在聖池中央,男人不像自己渾身濕透,連頭髮也在滴水,緊貼身體的衣衫把自身線條勾勒出一個驚艷

的弧度來。

非霧只知道,眼前的男人,那雙深邃絕美的如黑曜石般的眼眸裡已經不再是幽深的漩渦,讓人深陷其中,而

是赤裸裸的慾望之火,連帶著把自己也燃燒了,熱啊!

「霧……。」不是霧兒,而是霧……這聲磁性天籟的呼喊讓非霧只想緊緊的抱著男人,這個只屬於自己的男

人,而他也確實那麼做了,緊緊抱住男人的腰身,頭埋首在男人的胸懷,聆聽只為自己跳動的心律。

那強而有力的砰砰聲才是自己多眷戀的,就像呼喊著自己的名字,霧、霧、霧…………。

「霧……。」這一聲,明顯比上一記呼喚來得激動了些,同樣抱緊懷中的愛人,兩人就這麼相擁在聖池中,

兩具火熱的身體緊貼著,想要不出點什麼事都難。

「爹爹……。」別怪非霧,那聲天就是打落他所有的牙齒也叫不出來,好像這聲爹爹已經烙印在靈魂深處,

摯愛羈絆。

非霧感覺到一個個細細的吻落在自己發間,慢慢的自己被推開一些,那吻也有了更多的發展空間。額、眉再

到眼眸,鼻尖,臉蛋,終於一個深吻落在了唇瓣上,深探入溫舌,沒有急躁,也不是霸氣,耐心的,吸吮著

每一滴甘甜。不放過愛人口腔中的每一寸地方。

纏綿到能把人的靈魂吸出。

「嗯……。」非霧不由自主的嚶嚀聲使得本來想要慢慢品嚐的男人,瞬間如暴風雨來臨之勢,攻陷著愛人,

挑撥出最原始的激情與火熱。

「啊!爹爹……。」胸前的纓絡被舔著,輕咬著,背脊是一雙絲滑修長的手,在自己的皮膚上滑動,帶出一

連串的酥麻,非霧感覺自己的腿越來越沒有力,雙臂也是……整個人都癱軟著。

若不是老子緊緊環住抱起他,他絕對是癱軟在池中,而不是站著呢。

「爹爹在……我的霧兒……我的寶貝,爹爹為你而瘋狂。」手幾乎掠過愛人的每一寸肌膚,輕吻所到之處,

便是動情的微顫,皇甫摯天知道,霧兒很舒服。而他也快忍不住了,下腹英挺熾熱張怒,他急需要進入到霧

兒的身體,兩人做著最密不分割,最親熱的事情。

「啊……。」慾望之源被握住,好舒服……好舒服……嗯……爹爹……。

「爹爹在……霧兒給爹爹好不好。」今日的皇甫摯天注定是不一樣的,不像往日的霸道獨佔,反而帶著商量

,可就是因為這樣的商量,更加的誘惑撩人。

「要,霧兒要……爹爹……」非霧的胴體顫慄,還有動情的緋色與瑩潤,全部都在刺激皇甫摯天的神經。

握住自己的分身,扣住愛人盈盈一握的腰身,對準那讓自己怎麼也愛不夠的濕潤之地,往上一挺,直接頂到

了最深處……。

「啊…………。」這樣激烈強勢的佔有,非霧都要瘋了,不住的搖曳身姿,把慾望之火點的更為激烈………

…。

皇甫摯天更是為之瘋狂,他的霧兒,他的愛人…………。

永遠也愛不夠…………

已經是第三日的中午,依然全身酸軟的非霧一身清爽的趴在自己老爹的身上,眼底閃過惡魔之光,真想畫個

圈圈詛咒老爹走路摔跤,喝水塞牙,吃飯被嗆,睡覺打呼……。

算了,還是不要打呼,不然自己會被吵到睡不著的。

有沒有搞錯嘛!不就是跟他坦白一些事情,這跟把自己愛到腿軟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不先說清楚再愛。

所以非霧總結了一下,他老爹心虛,所以先愛了再說,真是精明啊!不過老爹你這是棋差一招啊!

你以為我會怎麼樣?會生氣,還是會跟你鬧彆扭,亦或是乾脆冷戰,真是的,愛起自己來怎麼那麼奮不顧身

。有事情瞞著自己才知道心虛,底氣不足。

一想到剛才男人跟自己坦白的事情,其實,非霧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叉腰站在至高點上大笑三聲,還真的

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他跟老爹真的是絕配。

一花一木一世界,一面一界一宇宙,真是浩瀚無垠啊!宇宙是什麼?就是由無數的界面、空間、星域組成的

浩瀚神秘的運轉體,承載著未知的法則命運。

然而既是存在,便有高低貴賤之分,若不然就是等級優劣,總之,這宇宙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不是三

言兩語便能說明的。

好像這些都是他要表達的重點,重點是什麼來著?想想…………。

有了……。

宇宙從無中來,直到永恆去,這個過程已經不是時間二字可以詮釋出來的,不死不滅,只會一種情況會消失

,那麼就是吞滅。

就跟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道理一樣,弱肉強食,不能變得強大就只有淪為美食,成為更強大存在的食

物,被融合力量。

而且這種吞滅比人世間的一切來的更殘酷,更無情,更加暴戾血腥,這就是進化的危機,不進則退。如果不

能讓宇宙得到進化,演變,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吞併。

然而這樣的殘酷,這樣的法則規律,最血腥的食物鏈卻不會發生在那樣的宇宙中。

那就是已經超越被動,能夠自行運圍的宇宙體,又稱之為:尊級宇宙。迄今為止,無中宇宙群裡只有兩個宇

宙超托除了無的約束,成為尊級宇宙,特殊,又無比尊貴的至高存在。

混沌宇宙,鴻蒙宇宙,混沌在前,鴻蒙是落於混沌宇宙數萬億年才得以憑借自身力量超脫出來的。

而掌握這兩個至尊無上宇宙的更是被無中的宇宙群視為無法逾越的存在。那種敬畏,無法言語。

這些好像還不是重點耶……。

非霧在自己老爹腹部畫著圈。真是沒有想到啊!老爹竟然是鴻蒙宇宙的主宰。那位自己曾經在屬下面前誇獎

又誇獎的鴻蒙宇宙的老大的。搞什麼搞啊!也太玄乎了,老爹竟然就是鴻蒙之主。這緣分,逆天啊!

因為本人自己剛巧不巧的便是那混沌宇宙的主宰,被敬仰崇拜的對象,真是壓力很大啊!其實他也開始瞭解

老爹為什麼會瞞著自己這些?

「霧兒會怪為父隱瞞這些嗎?」別看皇甫摯天躺在床上,攬著愛人光裸瑩潤絲滑的背,其實這張大床這點小

小的空間早已被他強行隔絕開來,也把自己禁錮在其中,準備一有情況便出手,因為他絕不允許自己傷害霧

兒一分一毫,絕不。

「不會……。」非霧知道現在的男人是真魂、真身於一體,不像他,真魂在此,那肉體卻不在。

非霧真的不乖,就像他一樣,心中有著同樣的顧忌,老爹知道自己不同,但是真正不同在哪裡卻不能多言,

非霧知道現在的老爹說出真象,一定很緊張吧!身體的緊繃僵硬,他還是能感受得到的,老爹是在害怕傷了

自己吧!

因為力量的反駁,會造成不小的阻礙。

「老爹,不用緊張,霧兒也跟你坦白一件事吧!」撐起身子,來到男人耳畔,輕聲細語著。

而皇甫摯天的眼神也是從時刻戒備到無比的震驚,那震撼張大嘴巴的樣子,真得很逗啊!

非霧嘿嘿的笑出聲來,還真沒見過老爹這樣的表情,真是太生動了。

「霧、霧、霧兒,你真的是……。」其實皇甫摯天豈有不相信自己寶貝的道理,但是剛才聽到的實在是太難

以置信了,他一直以為霧兒是宇宙強者,卻不想,竟是宇宙主宰,更是那個宇宙的主宰。

皇甫摯天無情,心冷,卻對一位甚為欣賞,那就是早自己數萬億年走出無的前輩。也只是欣賞,沒有過多的

想法。

卻沒想到自己欣賞的對象成了自己的愛人,從沒見過的兩人,卻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相互欣賞著對方,這

樣的緣分果然是妖孽的,更是逆轉時空的。

非霧沒有回答,而是很得瑟的笑著……





第一百六十八章 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霧兒,那你自行進入輪迴變成這樣,你的肉身呢?」皇甫摯天就是皇甫摯天,很快便恢復該有的樣子,兩

具赤裸的身軀交織在床榻上,溫馨且驚艷絕倫。

「老爹還不是一樣,不待在尊星,跑這兒來悠閒,我也有無聊的時候。」非霧口中的尊星便是尊級宇宙所自

然形成的一個獨特星球,是宇宙之主所住的地方,神聖尊貴至極的地方。而非霧所住的尊星取名雷淵。

「那霧兒怎麼會到鴻蒙來的。」這才是皇甫摯天最想問的,他們兩個宇宙雖然都是尊級宇宙卻從未有過交際



「一不小心就過來了。」更一不小心成了你的兒子,非霧潛著台詞,所以連非霧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兩大

尊級宇宙的主宰碰一塊兒去,還成為了現在這種密不可分的關係!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真的是無比奇

妙。

聽了非霧的話,皇甫摯天的反應很特別,沒有一絲生疑,更沒有半點不快。而是害怕失去的把他抱得很緊,

那幾乎要把自己揉進骨血的力道,非霧卻不哼疼。像是安慰一般,拍著男人的背,門他冷靜點,非霧知道,

自己的老爹為什麼會這樣,是在害怕吧!同為那樣的至尊,自然知道自己必定會在一個時間裡離開。

而老爹,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自己的離去,後果是連非霧都無法想像男人會做出怎樣瘋狂顛覆的事情來。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霧兒……你是我的。」不管霧兒是不是那混沌宇宙的主宰。在皇甫摯天心裡,霧兒

就是他的,自己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是,霧兒是你的。」這個老爹,自己同樣不願意離開他的身邊,擔心什麼啊!看來到時候是一定要跟老爹

一起回去的,不然把老爹留在鴻蒙,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狂,可能性真的是太大了。

「爹爹,那個九滅不知道你的身份?」別怪非霧會這麼問,因為身為鴻蒙宇宙的宇宙級強者,擁有尊者之稱

,居然會不認識自己的頂頭上司,這有點奇怪啊!

「不知道……。」一直把頭埋在非霧的頸窩,悶悶的回答著,看來心情還未有完全平復!

「為什麼會不知道啊!」真是太虛奇怪了,老爹媽是那樣的存在,不應該會不認識。

「因為為父的身份從沒有表露過。」這便是皇甫摯天的答案。

從沒有表露過,聽到這話,非霧第一個念想就是:老爹你藏的也太深了吧!本該萬眾矚目的至尊,卻沒有人

知道是誰?

「老爹別告訴我,整個鴻蒙宇宙都沒有一個知道你的身份的。」非霧覺得自己嘴角、眼角都在抽搐。

「麻煩。」聲音還是冷冽且悶悶的。

很好,很有個性,這樣也湯被什麼人有機可趁,抓住這個秘密,做一些事情。想到這裡,非霧心中突然冒出

一個莫名其妙的預感,感覺有些不好,又一時說不上來是什麼?

「老爹,你不會也從沒有在尊星待過吧!」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他的老爹不像是能在那樣過分壓抑

窒息的地方待上太久,雖然那份壓制是自身的力量過於強大而造成的,如同自己一樣,頂塔孤寂啊!

「脫離無之後,留過一夜便離開。」皇甫摯天已經鬆開非霧,神情冷魄絕美,邪肆狂然,眼含執著與不顧一

切的堅定。

非霧揉著有些漲疼的太陽穴,他孤老爹也是如此任性啊!居然只待過一夜,強人。

「霧兒怎麼了?」見非霧的舉動,皇甫摯天心疼的也幫著按揉著愛人的太陽穴,力道恰到好處。

「老爹,你不怕……」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男人突然湊上來的唇堵上,不過不是自己預想的深刻熱吻,只是

在自己唇上輕輕一啄,眼如魅絲,勾魂銷然。

「霧兒的擔心是多餘的。」很自然的把人摟進懷裡,深吸著愛人身上清爽的味道。

是嘛!多餘的…………還是有些不好的感覺。

不過,既然老爹都說多餘,那麼自己也用不著再想什麼,趴在男人的身上,緊摟著男人的腰身,手中傳來無

比柔滑的觸感,舒服的令非霧愛不釋手,卻忽略了頭頂上方那雙越來越深幽情迷的眼眸。

「老爹,我們回來是三天,九滅哪裡去了?」額……好驚人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吞下一樣。非霧下意

識的鬆開手臂,糟糕,看看自己的地位位置不利啊,怎麼下床……。

「霧兒,在為父面前,不許提別人的名字。」尤其是一個男人,一個翻身便把躺在內側的身軀壓住,下腹早

已炙熱堅挺之物剛好抵在非霧的腹部,滾燙的熱度讓非霧渾身顫慄。

「老爹……等一下……。」自己真是手癢啊!幹嘛摸,怎麼忘記這個男人的性慾是經不起挑撥的,非霧就望

著男人強勢的壓下,與自己緊密不分。

至於害非霧又被皇甫摯天整個吃下肚的九滅現在在哪裡?

「聖尊,你個混蛋……。」聖山禁地中,傳來這樣大不敬的叫罵聲,那拽拽臭屁的調調,不是九滅又是誰呢



我躲,我再躲,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跟著聖尊離開後,腳都還沒有踩熱,便迎來一連串的攻擊。

力量攻擊,能量反彈,不過一個小小的陣法也能搞得九滅這位九龍尊者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現在的九滅哪裡還有剛開始的光鮮新亮,被那好像天生壓制自己力量所攻擊,看著浮光琉彩,迷幻如夢,實

則暗藏殺機,可怕至極。

九滅一邊應付著不停歇的攻擊,還有心情開口大罵,真是好精神啊!換做他人,就已經灰飛煙滅,消失天地

間了。

不過狼狽歸狼狽,九滅防禦的時候,也在尋思這次聖尊的目的,當年自己因為不滿那位尊貴存在的行事作風

,感覺曾經那位帶領鴻蒙宇宙走向輝煌的神秘且無上神聖的主宰在最近數億年裡就像是變了一個似的,讓他

心灰意冷,無意留下,便離開尊星,開始遊蕩,肆意瀟灑,遨遊星空萬里,遊遍宇宙洪荒。

沒想到已經闖蕩不短時間並闖出一片天空的自己居然會碰到一個硬茬兒,而且是無敵鐵板似的硬茬兒。

於是便開始一段不算長的血淚史,成了某位的打手加跟班,還是抗議無效的那種。

可當對方問自己去不去尊星的時候,他逃了,誰要去那個令人失望透頂的地方,他真的逃了,當著對試試看

面逃了。

可沒想到時隔不是很久,不過九百萬年,自己又被他逼了出來,真是可憐,真是冤孽。

不過不知道真的是自己眼花還是其他什麼?這一次見面,怎麼覺得聖尊跟以前認識的不一樣,很不一樣啊!

還有……最令他驚歎的是:那個男人居然有了子嗣。

總之,如果對方還是問他同樣一件事的話,他還是會逃,就算對方比他高深很多,但是讓他回到那個烏煙瘴

氣的尊星,他是寧願毀滅,也不會妥協的。

他九滅也是個倔脾氣,有原則的,他忠心跟隨的是當年帶領他們六大尊者破立無,成就無上光輝的主宰,而

不是現在那個……

不知道,那五個傢伙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怪自己不辭而別,他知道自己這麼一個人走了很沒有義氣,但是

自己非走不可。

媽呀……這什麼力量,還會拐彎啊!我躲……我閃…………聖山禁地之中,就看著一個身影跟猴兒似的,上

竄上跳。

「還沒有消息嘛!」很冷,很冰,更是無情,卻又有點像是刻意為之,有心人定會聽出其中的不妥,彆扭之

處。

「主,沒有消息。」殿下之人,如實的回答著,心中卻是一陣痛罵!好你個死臭早主,敢偷跑,別讓自己抓

住,否則定要你十天十夜下不了床。

又不是他一人覺得不對,他們心中都有底,至於跑那麼快,急什麼急。

本來低著的頭,眼角餘光看向尊位上的存在,目光是嗜血可怕的神情。

「定要把九滅找回,他可是本主的得力戰將,如此失蹤甚久,本主不放心。」冷寒中是真情流露的擔憂。

然而這份擔心卻不被殿下五位尊者所看重,反而心中嘲諷不已。

「是……。」面上卻是也沒有表露出來。

「混沌宇宙那邊有沒有派人去查,本主很擔心九滅是不是去了那裡,不然怎麼這麼久過去了,一點音信也沒

有。」要知道,主宰無礙,尊者不滅,只是這件事,沒有幾個人知道,唯有主宰一人知道。

果然…………。

真是不自量力,混沌宇宙豈是爾等能隨意探視的。

看來,得加快計劃才行,面對眼前的主……真的快要忍受不住將其毀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混沌來人

  當注視著五位在尊星地位僅次於自己的男人走出尊殿之後,原本尊位上端坐著看不清相貌用特殊能力掩

蓋真實的男人,本來霸絕清冷,寒霜冷冽的姿態一變,在看不清容貌的腦門上正是一顆顆豆大的汗水,還有

長時間神經極度緊繃一下子得到緩和的喘氣聲。實在是面對那樣五位可怕強大的存在,他真的有些心有餘力

而不足。

  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緊扣住尊位兩側的扶手,手卻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著,為什麼要把自己送到

這樣可怕的局中來。

  而自己卻沒有反抗的權利,沒有意思反抗的權利,自己不過是想要得到認可,得到一絲注意。真的就如

此的艱難,艱難到身陷絕境當中,無法脫身。

  「怎麼,後悔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在心中,帶著嘲諷與蔑視,還有絕情。

  「沒有,我沒有後悔。」是的,就算再苦再累,再艱難再危險,他真的從來沒有後悔過,只是無奈也僅

僅是無奈。

  「那就好好給我扮演下去,必須在那五個人發現之前找到那樣東西。」聲音是毋庸置疑的強勢還有陰冷



  「我已經找了這麼久了,一直沒有發現,是不是那件東西被那位帶在身邊……」自己真的已經盡力了。

  「不可能,那是帶不走的,一定還在尊星裡面,你給我認真找,要是找不到,我不介意再派一個來替代

你。反正你從來都是這麼沒用。」深深的嘲諷與鄙夷,是要把男人逼上死胡同。

  「不要,不要……我會找,我會找,不要派人來。」不要,他的價值不能這麼快就沒了,不能不能啊!

  「真是窩囊,我只給你一量劫的時間,若是再找不到……」後面的話,不說也罷。

  然後……那聲音完完全全的至男人心頭消失。

  而尊殿上徒留哀傷絕望……他要怎麼找!

  也許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第一映像有著某種暗示,更像是根深蒂固一樣。

  所以當非霧看著比乞丐還不如,蓬頭亂髮一身狼狽不堪,衣衫成條狀,灰頭土臉的……

  這人是九滅嘛?那個九龍尊者……

  有些 不確定的看了看身邊的男人,青澀憨實的娃娃臉上那是一臉的懷疑,不會是什麼人偷跑到聖山來

,被無數結界法陣折騰成這樣子的吧!

  「聖尊……你說你到底想怎麼樣?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屈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去尊

星的。」就算如此狼狽,底氣還是那麼足,站在皇甫摯天面前,毫不畏懼。

  「九滅。」僅僅是兩個字,卻把九滅震飛除了好幾十米遠。

  「聖尊,你丫的以為自己比我厲害就想降服於我,不可能。」他心中的主子只有曾經的那位至尊。不是

現在尊星裡面的那個,更不會是眼前的這個。他九滅就是死心眼,怎麼樣!

  這演的又是哪一齣啊?非霧覺得自己老爹跟自己屬下的相處模式真是怪到了極點。

  一個寧死不從,一個冷然強壓。他們到底在搞什麼東東啊!其實非霧真的很佩服九滅的大膽,敢這樣不

怕死的一再挑釁老爹的威嚴,難怪會被整的這麼慘。

  非霧也懶得再想,從腰間錦囊中拿出香噴噴的瓜子,站在一邊,靠在樹桿上,悠閒的嗑起瓜子來,大有

你們慢慢較量我看著就行的架勢。

  見寶貝站在一旁打算不參與的樣子,皇甫摯天眼底洩露柔情,他的霧兒,還真是懶散啊!而自己卻愛著

他的所有。

  不過當面對九滅時,神情自然而然的冷破冰霜,令人生畏。

  不過眼前很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落魄男子,昂著下巴!才不會怕,以為就你會放寒氣。

  「九滅,回去。」這次皇甫摯天直接下著命令,這命令而不是商議。

  「憑什麼?」還在想怎麼據理力爭的九滅沒有聽出這話裡的包含的深意。

  噗……。

  沒辦法,這個九滅太逗了,非霧一時控制不住就給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九滅立馬把苗頭轉向一旁的非霧,還好意思站在一邊看戲吃東西,果然

有什麼樣的妖孽父親,就沒有什麼樣沒有同情心的兒子。不過這也是九滅悲劇的開始。

  因為皇甫摯天完全失去了耐心,敢對霧兒這般語氣本尊是不是脾氣太好了。那麼尊星暫時也不用回去,

就給霧兒當個跟班吧!

  「九龍尊者,本主令你為霧兒只隨從。契……。」晃如恆古久遠的威儀,無風自動的髮絲飄逸浮塵,使

得本該冰溶冷冽的容顏頓時無上神聖。契字一出口,只見九滅額間立時出現一枚字朱印,朱光一閃,契約速

成。

  然後走到非霧面前,不打算再理會對方,拉著人便走開,霧兒該吃午膳了。

  而無緣無故被定下主僕契約九滅是完全傻住了,剛才的那是什麼?靈魂上的字烙印是什麼?那不是,那

不是……。

  石化中,只要稍微一觸碰,便是一地沙粒,癱軟在地。

  目光是怎麼也離開那到無上尊貴的身影,真的是,真的是,那力量,那獨一無二的力量。終於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他真的找到了……原來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吾主……您真的不在尊星,那尊星裡面的那個又是誰?本來呆愣的眼神突然驚爆無窮盡的殺戮。

  不過……。

  隨從……。

  九滅的腦海中開始如走馬燈一樣回放著自己與吾主從第一次在尊星外見面開始到現在的一切,九滅有種

想要以死以謝天下的衝動。他都幹了些什麼啊!

  隨從,嗚嗚嗚……

  「主,主,你就大人大量原諒九滅吧!主啊……。」

  遠遠就聽到那鬼哭狼嚎的聲音,非霧心中一陣糾結,真的很像啊!怎麼就那麼像,尤其是那個性。

  非霧真的有股衝動,想要問問在後面猛追上來的九滅,你是不是有一個叫九蓮的姐姐啊!

  不過,非霧還是壓下來了,因為……

  「何事!」皇甫摯天冰目望著突然現身的道幽冥,對方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兒。

  「聖尊,聖山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那說後面的話時,愣了一下,而且目光還落在了非霧身上,

看上去有些怪異。

  道幽冥的古怪表情 皇甫摯天與非霧自然有看到,到底是什麼人讓道幽冥露出這樣奇特的神情。

  客人……。

  還真是客氣的說法,什麼時候有人能讓阿光說出這樣兩個字。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客人?而且那特殊

二字更是耐人尋味。

  「老爹,我們去看看。」拉著皇甫摯天的手便讓道幽冥帶路,去看看那位所謂的特殊客人。

  聖山的主事大廳裡,幾位殿下,九殿十八閣的人都在。全把目光焦距在那位突然出現在聖山的強者,很

強大的強者,更是特殊的強者。

  「司鈺你怎麼來了?」說話的人是從鴻蒙境玄悟界回來的司墨。看著眼前跟自己一模一樣,又有所不同

的男子,那眼睛都全瞪瞎了,司鈺不會也穿越了吧!

  「你個臭小子還好意思問,封印封印沒解除,還要我大老遠的跑這裡來找你,馬上跟我回家。」在說話

的同時,手上一點蘊光印在司墨的腦門。

  「哥,你怎麼來了?」又是同樣的問題,卻有著別樣的氣勢,與前一刻有著天壤之別。

  「馬上跟我回去,主已經不見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五人始終沒有辦法尋找到主的蹤跡,他們四個讓我先

找到你,然後一起匯聚力量,找回主。」那個突然冒出來,身後還帶著一個同樣不容小覷的狗屁蟲,跟司墨

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這般說明著。

  「哥……不、不、不用找了。」重拾記憶,也拿回部分力量的司墨說的有些吱吱唔唔。

  「啥……。」被司墨叫哥的男人被自己弟弟的話給刺激了,這小子敢再說一次不用找了,他就把他腦袋

擰下來。

  「鈺,你怎麼來了?」同樣的問題,問的人卻是不同的。

  而聽到這聲問話,司鈺反射性的後頭尋找聲音的主人,當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司鈺僵住了。

  「主……。」這聲主喊的聲音那叫一個大嗓門啊!

  

  

第一百七十章 跟聖尊要人

  非霧挖了挖耳朵,這個司鈺,平時看上去都挺難纏的,這下看到他至於扯出這種怪腔怪調的嗓門,有點

震撼力。是見到鬼了,還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而且非霧看得出來司鈺已經恢復了記憶,光是那聲主就足

以說明一切。

  而在場所有人在聽到那聲主被大聲喊出來後,就有三位神情怪異,第一位就是跟著司鈺而來的幽篁,應

該說在看到司鈺與司墨站在一起的時候,他便神色不對了。

  再來就是追上來的九滅,主,而且喊得還不是自家的主,而是對著另外一個人,主的兒子喊得,就有些

奇怪了,還是很奇怪的那種,為什麼他會認為對方口中的主跟著自己口中的主是一個意思。但是宇宙中能被

喚主的只有那麼兩位,不會吧!!!

  九滅被自己的猜想給嚇傻了,有些僵硬的把目光落在青澀憨實的娃娃臉上。

  最後便是皇甫摯天呢!二話不說接著非霧的腰更緊了,施捨了司鈺一個眼神後,便把人帶走,沒有一刻

停留。

  「站住,你要把主帶到哪裡去?」還在愣神的司鈺見非霧被帶走,正要追上去。

  「墨,你幹什麼?」有些氣惱的吼著自己的弟弟,沒看到主被一個男人帶走了嘛!

  「哥,我先給你說點事。至於主,不會有事的。」司墨死死的扣住自己的老哥,不能讓他那麼衝動,覺

得很有細腰跟自己老哥談談主的事情。

  真是頭疼啊!老哥來的可真是不是時候。

  於是,司墨又拉著突然出現的司鈺離開了主事大廳,而剩下的人都對眼下的事情弄的有些迷糊,這到底

是什麼跟什麼?不過,看情形是有什麼事情發生!而眼下,還是各回各家,這裡已經沒有他們什麼事了。

  「幽篁,請隨我來。」道幽冥畢竟是跟了皇甫摯天多年的屬下,雖然聖尊走了,但是這客人……也算是

客人吧!還是得安排妥當。

  「嗯。」卻是幽篁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就算知道這裡是聖山,再沒有弄清楚一些事情前,他是絕不

會離開的,鈺……他居然叫鈺,而且根本不是自己原先以為的那個人,想想司墨,再想想司鈺,幽篁心中有

股莫名的悶氣。

  司鈺,別以為這樣本皇就會放手,令本皇心動的是你,就算是兩張一模一樣的容貌,本皇也分的很清楚

,你是你,他是他。原來一直感覺不對頭是因為這樣,雙生子。

  一下子,這主事大廳就只剩下九滅這一個傢伙,也真是奇怪,對於第一次出現在眾人眼中的他就這麼被

大家給忽視掉,一個人風蕭蕭的站在哪裡,腦袋還在想著那聲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可是那位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還還成了主的兒子。主知道這件事嘛?還

有兩人那親暱曖昧的關係,亂了,亂了,全亂了。

  怎麼睡了一覺起來後,全變了,曾經調戲,並被奴役了很長歲月的男人是主,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男

子是另外以為主。

  而且那個宇宙的人已經找來了,這可怎麼辦啊!主看上去,對那兒子是疼到心窩上去,這要是走了,那

後果,九滅有些不敢去想像。不行……就算真是那位,自己也不能讓人把他帶走,拼了命也不行,一切都是

為了主。

  皇甫摯天把非霧帶走並沒有走太遠,而是回到了混天宮,就斜躺在他們平常最喜歡休憩的地方,花園外

的長椅上,非霧整個人被牢牢擁在皇甫摯天的懷抱中,不留縫隙。

  就那麼躺著,誰也沒有說話,而非霧更是把眼睛閉起來,享受著陽光沐浴,身心放鬆,手則覆在腰際禁

錮著自己的手背上。感受著那有些微顫的身軀,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爹爹,霧兒在……。

  「我差點殺了他。」雖然知道不會死亡,就是復活無數次,他也能一一殺之。

  「我知道爹爹。」非霧豈有不知道的道理,男人在主事大廳時,突然把自己拉走,就是因為司鈺的出現



  「他是來帶你走的嘛!」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還有心底最深的害怕。

  其實非霧很想說不是,因為就算自己現在這樣,但是司鈺依然感應不到自己所在,他的到來應該是來找

司墨的,不過剛巧自己與司墨穿越到了同一時空,又剛巧重逢。該怎麼說呢?司鈺見到自己純屬意外,運氣

好,不然剛才見到自己的時候,也不會驚訝成那樣。

  但是非霧並不想否認這件事,因為自己真的會有離開的一天,何不趁這次的機會,把話挑明些,這樣也

好先給老爹把個預防針。

  非霧知道這樣會讓男人很難接受,他更是心疼,卻又不得不說明。

  「嗯……。」真的說不出太多的話,非霧真的不忍,只好輕聲應答著,果然,環住自己腰身的手臂瞬間

收緊。

  「霧兒不要離開我。」不要,自己真的忍受不了霧兒的片刻離去。

  「我會等爹爹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後,一起回去。」非霧怎麼人心男人發瘋發狂,便把自己心中的打算說

了出來,也好讓男人稍微安心些。

  身子被調整過來,面對面。非霧從來不知道自己老爹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那雙猶如小鹿斑比的眼眸,

晶瑩撲閃,好不動人。

  「真的嗎?!」聲音也是希翼的期盼。

  「真的啦!」這個老爹至於感動成這樣嘛!

  「霧兒、霧兒、霧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又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我也不能沒有你,爹爹。非霧回抱著很少激動成這樣的男人,心中堅定的說著。

  而皇甫摯天的眼睛更是大放光彩,像是聽到了自己寶貝作出的回應,兩人便是這樣相擁著,連午飯也忘

了吃,直到非霧的肚子開始打鼓的時候,才分開。

  混天宮裡是和諧一片。但是另外一處可就沒有那麼淡定了。

  「你說什麼?」司鈺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在穿越宇宙屏障的時候除了什麼毛病,怎麼聽到的話都那麼

不著邊際。

  「哥,你冷靜點。」面對相同相貌的男人,司墨一直是尊敬了,這個老哥,可是自己的剋星,更是自己

敬愛的兄長,他知道這件事情很難接受,當初自己也是好久之後才緩過神來。所以他能夠理解此時此刻自己

大哥的心情,肯定是五味雜陳。

  「冷靜,你叫我冷靜。」堂堂混沌宇宙的主宰,成了別人的兒子不說,還愛上了自己的父親,這些……

光是一點他都難以接受,更何況是那匪夷所思的第二點。

  這些還不是令司鈺最懊惱的,最懊惱的是自己主的想法,至於拿回記憶與力量的時候,他就知道,主是

一直保留雷淵記憶的,所以對自己的身份瞭然於心,但就是這樣才麻煩。那代表主是心甘情願的,沒人逼他

,也逼不了。

  總結了一下,就是說,主愛上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還是自己這個世界的父親。

  如果司鈺知道這個父親,非霧愛的人還是鴻蒙宇宙主宰的話,不知道又會驚訝成什麼樣子。

  「哥,這是主的選擇,我們只有支持。」若是自己再告訴老哥他跟主的父親的小兒子也有些千絲萬縷的

關係,不知道自己老哥會不會掐死自己,還是等老哥平息冷靜了再說吧!小命要緊。

  支持,他倒是想支持來著,但是不行,只要必須要回混沌的。

  「哥,你在想什麼?」看著突然一言不發的司鈺,司墨試探性的問了問,該不會自己老哥刺激過度,反

應不了了吧!

  「走。」坐以待斃可不是雷淵六尊神能做出的事兒。

  「走去哪兒啊?」必須得問清楚。

  「找那個聖尊去。」主是一定要回到混沌宇宙的。

  找聖尊,找聖尊幹什麼?

  「瞧你那呆樣,跟我去要人。」就不信這個界面還有人是他的對手,不放人就搶。這便是司鈺的想法。

  啥!要人,哥,你能消停點不,那個聖尊,看上去真的很不簡單啊!雖然得回了雷淵的記憶,拿回了部

分力量,但是在司墨那裡,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剛才在主事大廳看到聖尊的感覺跟自己以前沒什麼差別,還

是忌憚,無比的忌憚,這位聖尊是真的不簡單啊!司墨本想勸阻的,何耐司鈺已經走出很遠呢,又趕緊追上

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較量與交易

  「問……。」也許這就是特別,與其它不同之處。只對心愛之人給予不一樣的待遇,只有在面對心愛之

人時才會展現溫柔。其他時間便是冰冷絕情,不是刻意,而是自然的轉換。

  站在混天宮外的花園中,看著本來溫馨到令人沉醉的畫面,九滅知道,主是多麼的認真。還真是差別待

遇啊!九滅自我安慰著,主表現的也太直接了吧!對小主子就是會嚇死人的溫柔,對自己更是嚇死人的表情

,不過不是柔情,而是寒霜。以前不知道主的真容,那股寒意倒不是過於令人在意,只是知道那便是主的真

性情。可是現在不同了,那是i怎樣的一雙能殺人於無形的眼眸、根本不敢直視。

  自己可是趁著主心情很好的時候才出現的,怎麼一對上自己那熟悉的寒冰都急速湧現,凍的他的小心肝

都快停止跳動呢。

  主也真是的,長久不見,雖然依舊不變的冷絕無情,可突然有了那般不同的一面,他真的有被嚇到。

  「主,小主子他是不是……」在九滅心裡,自己的主沒道理不知道對方的來歷。所以懷著疑問,還是硬

著頭皮的發問。

  「是。」姿勢不變,斜躺在長椅上,懷中摟著自己的珍寶,簡單的一個字,便道破非霧的身份。

  是……。

  「鴻蒙宇宙九龍尊者見過混沌之主。」用著最敬畏的姿態,向非霧表達最崇高的敬意。雖然桀驁不馴,

但是在自己主的面前,與那混沌宇宙的主宰面前,九滅是絕對臣服的。

  「起吧!現在我就是老爹的兒子。」還有愛人,這一點非霧沒有明說,也知道九滅看出來了些什麼?就

讓他慢慢去想,去猜吧!這種雲裡霧裡挺好玩兒的。

  「是。」回答的很乾脆,但是九滅的身軀還是有些 晃動,畢竟這樣的事實真的太令人難以置信呢。事

實上比鴻蒙宇宙更為強勁的混沌宇宙,其主宰竟然成了主的兒子。

  「主……主……。」九滅正深思的時候,兩道人影忽隱忽現的由遠及近的出現在花園中,並沒有遭到阻

攔。

  正是在自己弟弟的指路下,趕來的司鈺與司墨。

  當一看到自家主與那個聖尊之間的親密,司鈺有點抓狂。

  「主,請隨屬下回去。」一來司鈺二話不說就是要把人請回去,這裡畢竟不是混沌宇宙,雖然與鴻蒙宇

宙沒有什麼交際,雙方互不往來,也沒什麼摩擦,也不能保證對方要是知道吾主在這裡的話,不會有所行動



  還以為他混沌宇宙會有什麼企圖,卻不過是一場意外,不然誰要來鴻蒙啊!

  「鈺啊!本主還想再多留些日子。」按住想到出手直接把自己屬下秒殺的男人,這個鈺也真是的,怎麼

能當著老爹的面把話說的這麼直。剛剛才把老爹安撫了,這下又得花好長的時間才行。

  「主,您不能再……。」留下。主,您又眼神威脅屬下,好駭人的目光,屬下也是擔心您,您的身體已

經快負荷不了呢。

  「鈺,你是在質疑本主。」這個鈺,話真多。該有個人轉移轉移他的視線,這樣下去的話,遲早被他把

自己所擔心的事情給說破。好像開始在主事大廳裡的時候有看到一個男人,好像是跟在鈺身邊的。

  「主……。」司鈺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再次被非霧的眼神給制止。

  「墨,帶你哥去選個地方住下。」真是的,還說,老爹都快發狂了,就算是背對著,非霧也能感受得到

那股能冰封千里的寒氣。

  「想要把小主子帶走,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一旁的九滅算是看出來,這定是混沌宇宙前來迎接

小主子的,而且他同樣能感受到主的瘋狂冰意。能把人瞬間置身極寒之地。所以為了主能正常一點,小主子

是不能離開主的。

  就讓他九滅來試試混沌宇宙的人有多厲害。

  而正在跟自己老弟拉扯不打算這麼離開的司鈺,在聽到對方的挑釁,嘴角瞬間勾起一抹殘忍血煞至極的

笑意,很好,他等的不就是痛快的幹一架,然後把主與弟弟帶回混沌嘛!

  「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皇甫摯天見非霧到沒有什麼意見。

  「哥……哥……。」倒是司墨看著兩道極光就這麼飛了出去,頭都大了,老哥也真是的。主還在這裡,

居然就跟別人對上了,有些擔心的看向躺在那裡的兩位。

  「墨,別緊張,就讓他們比劃比劃,老爹應該沒有意見吧!」本來對著司墨的,說著說著眼神又落在了

身後的男人身上,扭頭的角度,剛好能鈺男人的目光相交。

  「沒有意見。」最好九滅能好好的教訓那個想要把自己寶貝帶走的男子,不過皇甫摯天當然看的出來,

對方也是霧兒身邊的六位尊級屬下之一,誰輸誰贏還真是不能預料。但是皇甫摯天私心的想要九滅能技高一

籌。讓對方知道知道,在鴻蒙宇宙,誰說了算。

  「老爹,你很壞哦。」非霧自然是沒有錯過男人眼底的惡魔之光,老爹,你到底是有多小心眼。雖然僅

僅只在自己的身上才會出現這樣的情緒,而且自己也很高興,甚至有些竊喜,因為他的老爹真是無時無刻都

是這麼的在乎自己。

  「難道霧兒想要跟他離開為父嘛!」皇甫摯天眼神開始危險起來。瞇著只剩一條縫,但是氣勢卻像不要

錢似的向外擴散開來,就是沒有針對在自己寶貝身上。

  「老爹,你真的很會想……。」非霧有點無語了,怎麼才來了一個司鈺,他爹就變得驚弓之鳥。非霧乾

脆一點,雙手掐在皇甫摯天的脖子上,作出凶狠的樣子。

  「真可愛。」對此毫無介意的皇甫摯天被非霧這麼一鬧,反而心情好很多,捏著非霧的鼻子調笑著。

  而還留在這裡的司墨看著自己的主與聖尊之間的互動,還是有些扎眼。每一次看到都會被嚇到,他還是

早點閃好些。

  去玄悟界看看吧!那個被自己留在玄悟界的皇甫瞬夜不知道怎麼樣了。自己突然離開,回去肯定又會唧

唧喳喳的跟在他耳邊碎碎念,但是……司墨發現自己竟有些想念那樣的糾纏。

  也沒有跟非霧打招呼,因為他的主現在應該沒空理他。被獨佔欲超強的聖尊霸著,自己在這裡就是透明

的。

  當司墨也離開後,本在嬉鬧的兩人停了下來。

  「出來。」皇甫摯天優雅的起身,卻讓非霧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順理著寶貝的髮絲,怎麼回事!眼神

有些秉然,霧兒的髮絲……怎麼會有些晃銀色,但是眼睛一眨又像是幻覺。

  皇甫摯天雖然沒有深究,但是卻放在了心上。

  幽篁雖然身為森羅界的主人,對聖尊的瞭解卻如其他兩界一樣,除了知道對方的強悍外,便一無所知。

  所以對於自己所看到的,雖然震驚,但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以前的自己或許會有所心計,藏在心中,

以便出擊。但是現在的幽篁,卻有了別的目標。

  目光向上斜瞄了一眼天際的光火星閃,那是萬里之遙的天空,卻能清晰的看到力量的撞擊所產生的光華

,心中有數,沒想到那人竟是般強悍。

  回家……所謂的回家到底是哪裡?是離開這裡嘛!幽篁有種預感,那是自己絕對尋找不到的地方。拳頭

攥緊,他不能讓那人離開自己的視線。就是纏,他也纏定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很短暫卻彷彿永恆,才理解到,還有比權利更重要的人事物。而他幽篁,甘願這種變

化,並融入到當中去。

  「條件。」沒頭沒腦的,可是幽篁卻知道,對方一定聽的出來其中的意思。

  「把他纏住,沒有條件。」皇甫摯天對幽篁用了讀心,所以對方心中所想的一切他看的清清楚楚,而他

要的只是把霧兒留住,就算真的要回去,也必須有他在身邊陪伴。所以那個麻煩就由眼前的男人去解決,為

了霧兒,他可是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

  幽篁有些挑眉,有這麼好的事情,果然是聖尊,果然猜不透。

  「成交,但是我要住在聖山。」近水樓台先得月。

  「森羅界……?」皇甫摯天沒有看幽篁而是為自己寶貝理順一根根髮絲,似乎有些漫不經心。

  「若本皇不在便亂了章法,要那些人何用。」身為強者,這便是上位者的氣魄。

  

  

第一百七十二章 發現了嘛?

  當幽篁離開混天宮後,非霧就把注意力落在皇甫摯天身上,老爹還真是霸道啊!為了留住自己,無所不

用其極。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面把自己的屬下給賣了。不過……也要看對方有沒有那個魅力才行。司鈺可不是

那麼容易動心的主。有時候連他都對自己的那六個心腹大將很沒有辦法,一個比一個鬼精鬼精的。

  「老爹,他是誰?」雖然看上去還勉勉強強。有那麼一點點的資格站在鈺的身邊,但是……他也得知道

對方的身份,總不能連這個基本瞭解都不能做到吧!

  「他是森羅界的主人-幽篁。」一個野心極大的男人,不過看目前的情況他的野心是要放到別處呢,而

且勢在必得,看來這次幽篁是真的動心了,這樣也好,他剛好可以利用這件事把霧兒的屬下拖住,就像霧兒

承諾的一樣,就算要回去也是他們兩人一起。

  森羅界,就是司墨曾經待過的那個地方,應該還行。他現在是的確不想過早回去,所以鈺就委屈委屈你

了,而且他看那個幽篁可是個特別的美人兒,對自己屬下的興趣愛好瞭如指掌的非霧可是知道司鈺最喜歡的

便是各色美人、男女不限。只要能吸引他的眼球。

  「霧兒……。」手中理順髮絲的力道極至溫柔,就怕弄疼了自己寶貝的頭皮,目光深幽的看著那依舊柔

亮的頭髮。

  「嗯……。」頭枕在男人的腿上,輾轉著,尋一個讓自己更舒服的姿勢。

  「霧兒最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開口的時候,皇甫摯天眼底是一股不小的風暴,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他寶貝有點不對勁兒。

  本來正翻著身的非霧因為這個問題,心……咚的一聲,沒來由的一震,不過猶豫正翻身著,所以並沒有

發現出來,極力控制住心虛的狀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固定不動。

  「老爹,你在想什麼?」話語也是漫不經心,有點小驚訝皇甫摯天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其實心底

做著最大限度的調整,要自然、要淡定。

  「沒有,只是感覺上非霧的頭髮有些不對勁兒。」說話的同時撩起一縷髮絲,湊到鼻尖,輕輕的嗅著清

爽的味道。屬於霧兒的味道,就是光澤下有些不對勁兒,那黑亮的髮絲正在發生著什麼變化。

  「頭髮……哪裡不對了。」糟糕,有點一驚一乍的非霧把自己的髮絲拿到眼前,裝模作樣的看著,沒覺

得哪裡不對的模樣,實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髮絲因為身體的原因在開始變色。那種蒼銀的顏色,現在傢伙

看不出來有什麼變化,而非霧能一眼敲定,直呼糟糕完全是因為身體是他自己的,哪裡不對他自然知道。

  只不過老爹到底是什麼眼神啊!這麼微妙的變化也能生疑,看來他比不單獨跟鈺接觸一下,鈺是恢復實

力的,由他加以封印,用的也是混沌宇宙的力量再好不過。現在的重點是接觸掉老爹的猜疑。

  「老爹,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有點什麼事啊!」坐起身的非霧鄭重其事的對著皇甫摯天。

  「怎麼可能,為父希望我的霧兒永遠都好好的。」把人摟緊懷裡,緊貼著,皇甫摯天一直都喜歡這種鈺

霧兒密不可分的接觸。這讓他的心震撼不已,更是跳動悸動。他的霧兒,他的愛,就該永遠呆在的懷裡。被

他愛著、寵著、疼著。

  「那你還整天疑神疑鬼的,又不是不知道司鈺這次過來的目的,被你這麼大驚小怪的,霧兒被逼著離開

怎麼辦。」非霧繼續嚇著自己的老爹。

  「不許,不許,霧兒不許離開我。」果然,一聽到非霧說離開兩個刺激性的字眼時。為愛癡狂的聖尊一

下子失去了方寸。把愛人摟的更緊,揉進骨血,生怕離開自己的視線。

  在皇甫摯天看不見的地方,非霧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當司鈺回到地面的時候,看到自己的主與聖尊緊摟相擁著,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們之間的氛圍旁人真

的無法插入。已經達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彷彿天地間只有對方可以依靠,愛憐,這樣的愛,震

天動地。

  這些都不是照成司鈺震驚的原因,而是其他,目光更是落在了皇甫摯天身上,眼底深處是不可思議。

  「打完了,怎麼樣?」沒有從自己老爹懷中脫離,而是偏著頭問著自己的屬下。

  「不分伯仲。」看著同樣回到地面的九滅,妖冶邪魅的回答。可就是這四個字才是這場較量的重點。

  司鈺可是恢復在雷淵的頂峰時期,這鴻蒙宇宙裡的一個界面世界裡竟然有跟他實力不相上下的對手,這

樣的事實差點讓司鈺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穿越宇宙來到這裡,實力也被異時空所壓迫,但是他自己清楚的知

道,並沒有出現那樣的事。他自己的發揮就能見分曉。

  於是司鈺更震驚了,在各大宇宙中能與他抗衡的對手,除了自己納污位出生入死的兄弟親人,邊就是那

與混沌宇宙同等級別的鴻蒙宇宙有那樣的對手存在。

  「主,請您告訴司鈺,他是不是……?」聖尊是自己對手的主子,那麼他大膽的猜測,眼前尊貴絕倫,

見到自己也毫無壓迫感,反倒令自己心中無比壓抑的男人,是不是就是那位……。

  「是啊!老爹就是鴻蒙宇宙的頭頭。」非霧可就沒有那麼多的專業術語了,直接給自己男人按了一個好

比街頭混混的稱呼。

  接下來就看著司鈺做了一個開始九滅對非霧一樣敬畏的自我介紹,天倫尊神,便是司鈺的稱號。

  「老爹我跟鈺單獨說點事情可不可以……他可是個死腦筋,我得好好說道說道他。」後面的話是非霧湊

在皇甫摯天耳畔悄悄的說的。

  「我不放心。」皇甫摯天也是個直爽的人,直接說出自己的顧慮,要是寶貝趁著自己不注意走了怎麼辦

,亦或是那個男人把寶貝強行帶走怎麼辦。以霧兒現在的實力足以應付這個使節的所有強者,可不包括像司

鈺這樣的尊級宇宙強者。所以他不放心。

  「相信我。」非霧手掌捧著眼前這張深愛入魂的面容。目光是絕對真摯的,也希望自己老爹能多些自信

,她可是鴻蒙宇宙的老大耶,得拿出魄力,怎麼能露出一種隨時有可能被拋棄的神情。

  其實非霧直到知道,他的老爹,他的愛人心中一直有著某種不安的情緒。他們之間的愛老爹一直屬於霸

道,其實就是害怕失去。非霧覺得自己應該給自己老爹好好的表個態才行,這麼下去,老爹怎麼面對自己將

來的變化。走不能走,只有讓老爹慢慢適應,而現在顯然不是時機。

  就在剛才,他可是感受得到老爹的瘋狂之意,要是自己真出什麼事呢,這個使節根本承受不住老爹負面

力量帶來的毀滅。

  而且非霧知道自己老爹有多麼妖孽,一點風吹草動也能引起他的注意,就像自己髮色的微妙變化,老爹

倒是只有多關注他!這份愛,讓他動容之中還有喜悅,這樣被愛著,真的很幸福。

  「霧兒,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因為我愛你,同你愛我一樣的愛你。我的夫。」非霧說完這句話後,便

趁著自己老爹愣神至極,眼神示意司鈺,暫時離開混天宮。找個單獨隱秘的地方,讓司鈺為自己的身體加封

,想不到真魂之力也開始對這副凡人的軀體產生排斥,真是糟糕。

  而被留在原地的皇甫摯天耳畔一直迴旋著剛才霧兒的話,那是世間最美最動聽,也是自己期盼已久的話

,連他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走神,當回神的時候,愛人已經不再,瞬即感應,很快便找到了所在位置,不過皇

甫摯天並沒有跟過去。

  霧兒說了要相信他,那他便相信,這一刻,皇甫摯天的心中再無一絲不安,他得到了自己最渴望擁有的

東西,也是最珍惜寶貴的東西。又斜躺回長椅之上,等待愛人的歸來。

  而九滅就站在哪裡靜候著,直到永恆……他都無法忘記自己今日所看到的主。那令天地失色的絕美笑意

,帶著無限的幸福與柔情,持續了很久很久,便在九滅心中深深的落下了一個烙印。

  那一刻,他也被渲染了,腦海也浮現出一抹深藏的身影,他想他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窺視、被窺視

  「什麼時候才動手,你是在拖延時間。」飄渺不定的聲音,在一片蒼白的空間中顯得低沉、絕情,還有

一絲怒意。

  而女人則是懷著絕望,還有心存僥倖的貪婪,顫慄的軟癱在哪裡,不知道是因為長日來的壓迫,還是純

粹的害怕,渾身都在顫抖。

  「我要見我父親。」話音剛落,無形的氣牆掠過,鋪天蓋地的威壓落下,女人被震飛出數米之外。無法

抑制的口吐鮮血,如紅蓮般濺在白色的空間上,妖冶且骯髒。

  「本座已經說過,你沒有談條件的權利,沒有,你只是一條狗……再不動手就毀了你,毀了你,毀了你

……」女人知道對方已經離開,因為周圍籠罩自己的白色空間驟然消失,而自己還是站在原來所在的山林之

中,山清水秀,綠意蔥蔥,象徵著生命鈺活力,而她此刻卻毫無欣賞之意。蔻丹指甲因為緊握拳頭的緣故,

已經刺進血肉,一滴滴熱氣的紅色滴濺在泥土的芬芳上,瞬間就被吸收,就像海綿一樣,消失無蹤。

  「我是人,人上人,將來更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我要讓天下所有男人臣服哀求在我的腳下。哈哈哈

哈哈……」女人已經癲狂了,腦海閃過一道至尊冰神,眼底是瘋狂的迷戀與誓不回頭決心,聖尊,你總歸會

是我的,我步玲瓏一個人的。

  所以她絕對不會錯失這次機會,那些存在會幫自己,哪怕自己搖尾乞憐,也要把事情辦好,然後得到賞

識,最後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

  所以……兒子算什麼?從來的都只是自己最有利的工具。傾夜不要怪母親,只要以後一切都好了,母親

會想辦法讓我們一家團聚的,所以現在,是你報答母親的時候到了。

  依舊風華絕代,依舊天仙之貌,但是那眼底的深意,卻令人寒慄,厭惡。這是一個怎樣為達目的不擇手

段的女人。

  步玲瓏消失在原地,但是她的一切變化都被人所掌握著。

  純白吳鉤的空間中,很滿意的見到步玲瓏那瘋狂不顧一切的表情。就在欣賞自己為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

的同時,突然神色不對。

  「主上,您怎麼來了?」其實自己應該知道,主上不過是影像傳音,並沒有真的降臨這個時空。但是那

幾近瘋狂的敬畏之意,可以看得出,對影像的尊敬。

  「來看看……。」聲音是漫不經心還有著調侃的意味,視線落在跪拜姿態的男子身上,看似無意,卻氣

勢強勁。

  「離啊!這裡進展的怎麼樣?」問話了。

  「回主上,有阻礙。」不敢有一絲隱瞞。

  「哦……。」只是一個單音,便沒有再說什麼?可就是這樣,卻令跪在地上的男子如臨大敵,不敢有絲

毫動作。

  「無事……離毋須害怕,只要穩步發展就好,這個時空的力量波動可是最接近尊星的力量波動,所以才

會這般上心,拿到本源之力就行。」說的輕描淡寫,做起來可不是說著那麼容易的。

  「主上,尊星上沒有什麼事情吧?屬下不是逾越,只是屬下擔心那個沒用的東西會壞了主上的大事。」

男子 也不掩飾對口中提及的人的鄙夷。

  「離可不能這麼說哦,怎麼說他也是本座的哥哥不是嘛!也沒有出什麼事?而且以本座對那個男人的瞭

解,他也許都不會再回到尊星,而本座是一定要幫父尊得到那件東西的。所以只要那個廢物找到本座想要的

東西,一切便塵埃落定。」而自己也將會被父尊另眼相看,自己並不是只能成為父尊的禁錮,還會是能與父

尊並肩的存在。他的父尊,他愛的心都在發疼。

  「屬下一定幫主上完成心願。」跪在地上的離表明決心。

  「很好,本座會在一個適當的時機降臨這裡。」說完,那影像也消失無蹤。

  看見瞬間消失的影像,跪在地上的離,眼裡是深藏的愛戀。藏的很深、很深。深到連自己都沉淪在那無

妄的絕戀中無法自拔,他只知道,主上想要的,他離就是拚死也會幫著完成的。

  「主上,為什麼不阻攔。」遙遠無際的無之中,一座凌駕於眾高等宇宙之上的龐大宮殿中,這裡沒有得

到殿主的准許,擅闖者死。而且是真正意義上的失望,化成星光,塵粒,漂流在宇宙之中,直到抹滅僅有的

痕跡,徹底消失,沒有人會記住曾經有那麼一個人存在。就連記憶也會在消失的那一瞬間從旁人的記憶中抹

滅,這將士多麼殘忍的死亡。

  比生不如死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問著漂浮在高坐無比尊貴位置上的殿主尊下,茹誠的彎腰,對於剛才在幻世鏡裡看到的一切,希望自己

能得到一個答案。

  猛然間,一股拉力把自己托高,瞬間便出現在一個令人窒息,輕而易舉,讓人沉迷的懷抱中,才微微驚

呼,一個掠奪性感的吻纏繞住了自己,很快的,自己便迷失在這樣高超的吻技中,眼眸迷離,不乏自拔,當

吻結束後,才發現自己的全身都變得酥軟,提不起一絲勁來。

  目光更是從清明冷絕變得熱切肆意,就這麼看著男人的下顎,完美都不敢迫視。

  「蕘,你該知道,本殿要的是什麼?所以本殿為什麼要阻攔。」目光看向別處,深遠且勢在必得。

  「蕘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主子要的是什麼?

  「但是主子,那位已經消失很久了。」不然也不會讓大殿下扮演了那麼久都沒被發現,雖然大殿下的能

力不強,卻很是奇怪。但只要是那位回來,定會識破,而且以那位主宰的手段,大殿下會死的很慘。

  但是……。

  目光又落在正橫抱著自己的男人,主子個恩寶不會在意才是。

  「本殿知道,但是只要本殿得到那件東西,就不怕他不現身。」真的很好,竟然可以避開如此長的時間

。長到自己都快控制不住心中暴戾,要親自出馬。不過既然他那迷戀自己成狂的二子那麼替自己著想,今夜

就好好寵幸,寵幸他。雖然毫無感情而言,但是那身子,自己卻還是喜歡的。至少現在沒有厭倦。

  「主子,若是混沌那邊插手怎麼辦?同是尊級宇宙,若是鴻蒙宇宙除了什麼事?雖然兩個宇宙從來沒有

往來,但是不保證混沌宇宙會坐視不理。」對於那個只在無存在一瞬便在宇宙成型之後頃刻脫離無掌控的尊

級宇宙,蕘難免有些擔心。

  「蕘說的很對啊!不枉費本殿如此疼你,那就由蕘你去一趟混沌宇宙,代表本殿的意思,希望混沌宇宙

不插手這件事情。」是的,迄今為止,唯一令男人有些忌憚的便是混沌宇宙。真是無法預計的宇宙,還有就

是對方的主宰。是個很令自己頭疼的強悍對手。希望對方不能插手,不然,會很麻煩。

  「是……。」蕘是從不會拒絕男人的任何命令,哪怕是要自己的命。雖然知道男人的心裡只有那位,但

是自己……真的無法抗拒。

  「真是乖巧。」說罷。又吻上了那妖艷欲滴、甜蜜如汁的唇,強勢,肆虐,卻不帶絲毫情感、迷失的只

有懷中的蕘。眼底是銳利深沉,本來一雙絕世絕魅的眼眸,此刻卻呈現陰霾。

  天,你以為脫離我的掌控便無憂了,我看上的,絕對不會放手,就算你現在的等級比我高上一籌,但是

你卻只能屬於我,在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超脫無,該說你是無中的驕傲,還是你對我的不屑一顧。果然是天,

當真是什麼都入不了你的眼,那我偏要在你眼中留下身影,所以,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懷中之人已經在自己的挑撥下動情不已,真是一件精緻的物品,在本殿眼裡,除了天,其他通通都是可

有可無的,包括此時懷中的精美男子,包括那個背著自己計劃陰謀的二兒子,還有那個唯唯諾諾,卻抑制不

住滿眼愛慕的大兒子,這些對於他而言,都可以不要。

  唯獨天……。

  他勢在必得。

  「老爹,你怎麼了?」聖山上,非霧發現自己老爹的神情突然一怔。

  「無事……霧兒再吃點。」皇甫摯天收起心神,並為自己的寶貝布菜。



第一百七十四章

唉……這生活過的太安逸該怎麼辦,有種十指大動的感覺。大家好像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就他,玄悟界不想

去,動也不想動。就想癱著,可就是這麼癱著也渾身不對勁兒,像只泥鰍、鑽來鑽去,不得安生。

看著小五纏著司墨,望著幽篁死纏司鈺,老姐有龍野、大哥跟小三,小肉球也在今早又哭又鬧的被倉修羅抱

走,自己還答應他近期會去六道冥都一趟,看他、還有他的娘親。

總之大家都有事情做,雖然自己也是成雙成對,但就是有種老夫老妻,提不起精神來的感覺。

沒有道理啊!自己被司鈺的混沌之力暫時封印住了力量膨脹,應該不至於成這樣。身體機能也恢復得很好,

近期都不會出什麼岔子。怎麼現在連腳丫子都動不了、慵懶得像只小貓。

「霧兒,累了嗎?是不是昨夜為夫……。」一掌摀住男人的嘴,聲音那麼大幹嘛!不知道私密事情只能在被

窩裡才可以說的嘛!沒看到大家曖昧的眼神都往他們身上瞄。有些氣急敗壞、甚至嬌嗔的非霧使勁兒把自己

並不是很小的身軀往男人懷裡擠。

上方還傳出男人寵溺的笑音,這讓非霧的耳根都有些發熱。這個老爹還真是得瑟上了。自從自己……姑且說

是表白後,他老爹便開始拿著雞毛當令箭呢!

不僅光明正大的把肖想很久的自稱改了,還弄得眾所周知,他這幾天不管是走到哪兒,那眼神都透著曖昧。

自己真的臉皮薄啊!老爹,這種事咱們蓋上被子偷著樂就好,你是成熟人,更是成年人,而且年歲很恐怖的

那種,要沉著、要冷靜、更要淡定。

不就是表白嘛!曾經大爺他就被無數男人女人表白過,一樣活得瀟灑自在,所以,一個小小的表白,老爹你

真的可以看開些。

「霧兒,在害羞。」皇甫摯天像是故意一般,似乎在詢問,其實是有意這樣,看著自己寶貝沒有髮絲遮掩的

粉紅耳朵,真是可愛,也很是撩人。

一個激靈,非霧打了一個顫,全身都想被電酥麻了一下,本就無能的身子,更加柔軟呢。原因很簡單,自己

的耳朵正被俯下身的老爹給輕輕含咬,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兒,非霧就如雷擊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風風火火的跑開了。

而皇甫摯天悠揚一笑之後,追了上去,神韻絕世、冰魄融化後的驚世艷絕。

「二哥跟聖父真的很幸福。」與自己的兄長兼愛人的皇甫傾夜並肩而坐,皇甫斬夜是這樣感歎著。而自己也

有傾夜,生活更是多姿多彩。

而身旁的皇甫傾夜像是沒有聽到似的,思緒有些游離。

「傾夜,在想什麼?」發現身旁之人有些不對,好像有些沉重似的。皇甫斬夜有些擔憂的神情表露無遺。

「沒什麼?」皇甫傾夜回以安心的笑容,雍容華貴,內斂溫潤,不過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到底有什麼,不過

一時還不能說。

也許是皇甫傾夜掩飾得很完美,皇甫斬夜並沒有多生猜疑,只想是單純的走神。然後又相依而坐,看著混天

宮外的花園,一日比一日更加的熱鬧。

希望這樣的日子永遠不要改變,因為這才是最大的幸福和滿足。

「你要去哪裡?」幽篁死死地拉著要離去的司鈺,決不讓對方離開。

「我要跟著主,我說你有完沒完啊!從一直跟著你不嫌煩我都嫌煩,放手。」雖然知道那個男人是鴻蒙宇宙

的主宰,不會辱沒了主崇高的身份。但是看著兩人的互動,司鈺還是每看一次就會被刺激一次。所以見到主

衝了出去,司鈺是怎麼也按耐不住,要追上去監督。

何耐身邊一直有個跟屁蟲,怎麼也甩不掉。

「我說過,你去哪兒?我便跟到哪兒?」有些無賴的幽篁可不會管什麼身份,形象,愛人的人都看不住,他

森羅界的主人也不要當了。

「神經病。」司鈺才不管這些,聽老弟說過這個男人以前怎麼怎麼奴役他,至此司鈺看這個男人就極為不爽

。雖然他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也被一個男人給纏上了,而且兩人還很曖昧,但是弟弟始終是弟弟,要欺負也是

他當哥哥的專利,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欺負了。所以本來就不待見幽篁的司鈺,是更加不想看到這個男人了



「鈺……」見人突然從自己拉扯中心消失出現在數米外,幽篁也趕緊跟了上去。早已知曉兩人的實力懸殊,

但是他有聖尊給的殺手鑭,就不怕追不上人。

至於跑出去的非霧是一發不可收拾,等不住腳了,當皇甫摯天追上人的時候,反而一把抓住皇甫摯天說要去

宇之境玩。這讓一向把他寵上天的皇甫摯天是一點反對意思也沒有。絕對同意的帶著非霧就這麼出現在了登

仙城這座還算熟門熟路的城池。

兩人一走進登仙城便成了眾人注目的焦點。其實都是衝著皇甫摯天這個大閃光體去的,非霧嘛!早就被忽略

了。

難道我的存在感真的就這麼差嗎?非霧當然看得出來街上的男男女女,天上飛來飛去的修行者看的是誰?但

是請各位搞清楚。

這可是我男人。

非霧以前到沒有覺得怎麼樣,可是今天的自己心情特別的不爽,在家裡被當焦點,怎麼一出來就被忽略的這

麼徹底,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點。於是非霧決定要做點什麼才行。

男人嘛!絕對要主動點,主動捍衛自己的領地,自己所愛。

「我是你的。」察覺到寶貝不爽的表情,皇甫摯天倒是一派輕鬆自在的拍著非霧的手,讓對方心安。

「老爹當然是我的。」沒辦法,就是表白了。非霧還是改不過來對男人的稱呼,不是老爹就是爹爹,其他名

字之類的,他真喊不出來啊!估計牙齒都得漏風。

「那霧兒的表情可以稍微緩和一些。」那張牙舞爪的模樣,不覺得猙獰反而更加可愛。所以皇甫摯天的提醒

是對的,皇甫摯天對自己的制止力可是一點信心也沒有,別一會兒控制不住,就會直接把霧兒帶回聖山,好

好憐愛一番。那今日的出遊也免得。

但是皇甫摯天知道,寶貝想要走走,不然會無聊的,聖山也沒有心想玩意兒供他消遣。所以,皇甫摯天一直

在克制。

「不行……。」雖然沒有男人的身材高,卻依舊修長高挑,所以把男人的手臂整個包住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幾乎半個身子都要掛在男人身上、親密無間。

也因為非霧的動作,眾人才注意到,原來那神祇身邊還跟著一名男子,但是見男子的舉動,都是無限的嫉妒

與鄙夷。憑他也配,不管是相貌、氣質,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怎麼那位冰尊神祇會允許這樣的人靠近



無數人的心中都想向前取締男子的舉動,靠近那神祇,卻只敢眼看著,無形行動,他們根本沒有出師之名。

只能自我懊惱,和心中的謾罵、詆毀。

「看什麼看,這個男人是我的,你們統統沒份兒。」鬆開抱緊的手臂,雙手叉腰,不管粗俗與否,倒茶壺一

般的指著把路圍得水洩不通的路過行人。

不服氣。不服氣你們上來單挑啊!看大爺不把你們一個個揍得滿臉桃花開。他的男人也敢窺視。

「霧兒,為夫當然是你的,不許動氣。不想看到這些煩人的東西,毀了便是。」皇甫摯天雙掌按在非霧的肩

上,有些生氣自己的寶貝跟這些螻蟻動怒,眼底充盈著危險。

若說皇甫摯天與非霧,這兩位主宰真是配的不能配了,一個性格妖孽,一個長相妖孽。皇甫摯天這位當爹又

當愛人的男人更是長相性格都屬於妖孽級別。

當皇甫摯天說出毀了二字的時候,整條大街上是鋪天蓋地的窒息寒冰,凍徹心扉。好冷,更是無情、嗜血。

原來神祇不是神祇,而是魔王。

「毀了多麻煩,咱們走,讓他們羨慕去。」非霧的性格就是天馬行空的跳躍,前一刻還是捍衛自己男人的凶

悍粗俗的男子,下一刻又是心胸開闊的大好人。

至少自己救了這些人一命不是嗎?他的心真的可好了。

如果忽略掉當他與皇甫摯天走後,一道不大不小的雷擊降臨,剛好弄瞎剛才眼神很不對的人的眼睛的話。那

他就真的是宰相肚裡能撐船。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可觸碰的底線

「紅綃你們認識……怎麼了?」那人見同桌的一行男子均有些神色不對,尤其是剛才街上發生的那一幕,接

觸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幾位還有那般不同的神態表情,更沒想到這幾位在宇之境還有認識的人,真是

不容小覷啊!應該說玄悟界本身就不容忽視,若不算上自己執行任務的時候,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宇之境。

看情形對方應該是有在宇之境出現過。真是強悍,越境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所以,見面前的幾位的不對勁兒,便開口問了。但是自己這麼一問,為何又是一陣猛烈的搖頭與禁言?自己

說錯什麼了嗎!更是有點慌張。

其實聲音不大……還隔著一段距離,可有些人的耳朵就是那麼靈,快趕上順風耳了。

「老爹,熟人耶!」他就說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這一望過去,還真是。而且人還不少呢,非霧小小的腹誹

了一下,這些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嗯……。」皇甫摯天可不會說自己剛踏進登仙城的時候就探視到那些人的所在,應該是來歷練的,看來已

經在進行了。

「老爹,你怎麼看上去很不爽的樣子。」非霧斜著眼睛。

「有嗎?」皇甫摯天也是邪魅一挑,其實他就是不爽,明明是霧兒跟他的單獨出行,那些人也不知道迴避迴

避。這次是誰領著他們出來的?皇甫摯天眼眸中是危險的精芒,看來有人要遭殃了。

「有。」為了加強說服力,非霧重重的點著頭。

而皇甫摯天對自己寶貝的質疑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不是也要上去嗎?」這話題轉移的真爛,非霧很不給自己的老爹的面子,嘖嘖的搖頭著,明明很不爽的樣

子,愣是要表現很大度的模樣,這是非霧又不解了,他家親愛的在彆扭什麼?

紅綃、赤魅。藍血、麟、絕鳶還有夜浩雅、雷御風,龍清風這八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宇之境,而不是在鴻蒙境

裡修行。原因很簡單,他們是被挑選出來進行歷練的,而地點就是宇之境,在這裡他們的實力會得到一定的

限制,就如同皇甫傾夜等人一樣,不能把實力全開。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能好好的進行一次很有挑戰性的

歷練。

登仙城便是他們的第一站,而這次帶領他們的是大祭司瓊樓冕下。現在大祭司冕下去了護城一族,而他們在

此等候,其實這次歷練不僅僅是玄悟界,還有其他三境都有派人出來,只是地點有所不同,而他們正好與佛

真界的修行者在登仙城碰了頭,

於是大家便坐在了一起。

本來是等人的他們八人卻怎麼也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刻看到他們最最最妖孽的界主大人與聖尊。他們不是在聖

山嘛!怎麼會出現在登仙城,還很湊巧的出現在一個地方。

看見笑得很燦爛的青澀男子拉著他們最尊貴的至尊,八名早已知曉兩人身份的玄悟界修行者都站了起來,以

示迎接,而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無形的昭示這兩位的身份不一般。

連那位佛真界的修行者,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見到皇甫摯天時,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這就是絕對強者的

氣場反應,讓人無法抗拒的心生敬畏。肅然起敬的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小紅是你們啊!」非霧就是這樣,很喜歡給別人起小名,因為他一直覺得這樣大家才親近一些,也更好的

拉近彼此的關係。

小紅……這麼低俗幼稚的稱呼、除了他們偉大的界主,還有誰喊得出來。

相較於其他六人,夜浩雅與雷御風這兩個要尷尬很多,以致於臉上都有些詭異的緋紅,這麼看上去本來英朗

的兩位俊男更柔和了些。

「小夜、小雷你們看上去不錯嘛!最近有沒有吵架、冷戰啊!」非霧自然知道這兩個傢伙在彆扭什麼?不過

聽水晶說這一對相處得挺好,除了剛開始的老死不相往來,碰面不打招呼外,以後的日子都朝著完美發展。

事態萬變,總要有什麼在後面推動著,所以一次艱苦的修行,爆發出了多年不明的情感,生死與共、生離死

別的場景終於讓這倆個差點成為一輩子陌生人的傢伙認清了對方對自己的重要性。慢慢的、慢慢的,就好了



「很好。」雷御風有些尷尬,卻又不得不回答,眼前看上去極其普通的青澀男子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鴻蒙

境玄悟界的界主,後面聽師兄,也就是紅綃說,才知道,界主不僅僅是界主,更是聖山的二殿下,這雙重身

份不管是哪一個,都將是無與倫比的。

去了鴻蒙境,他們見識到也親身遇到了更多,更新奇的事情,視野變得更加遼闊,心胸也變得更加包容,海

納百川估計就是這個意思吧!

所以更明白此時有些調侃他們的男子是多麼的尊貴。尤其是界主身邊的至尊,天啊!一下子來了兩大尊貴的

存在,以前不知道倒無所謂,但是現在知道了,才真正體會到那壓力有多大,簡直無法形容。

「很好啊!那一定要好好珍惜哦。」非霧像是在做示範,緊緊地抱住自己的男人,無聲地告訴雷御風,自己

的男人就要好好看住,不能讓別人搶走了。這讓玄悟界還不是很瞭解兩人真正關係的八位修行者很是無語。

界主大人,您剛才在大街上已經表明過了,真的不用再表現一次,刺激還是很大的。

聖尊到底是有多寵界主啊?

「清風……過兒怎麼沒有跟你一起。」自己那個認的異姓弟弟可是聽說很纏龍清風的,真是難得,今天怎麼

沒有看到?非霧到現在都不知道慕翎過與龍清風以前發生的種種,不然早把龍清風這個傢伙給廢了,還能像

現在這樣是不是關心兩句。敢欺負到自己老弟身上來,不想活了啊!

也幸好龍清風用真心誠意挽回了慕翎過的心,兩個人現在好著呢!不然非霧總會發現,那龍清風可就遭殃了

,不過以慕翎過的性格,就是兩人有緣無分,他也是到死都不會說自己心愛之人一句不是的。真是單純到傻

!這又傻得很真,很令人心疼,不然也不會得到聖山眾人的疼愛。

「過兒正在閉關,所以這次並沒有出來。」龍清風不敢有一絲怠慢的回答著。

「哦,真是可惜了,我正想給他介紹顆肉球認識。」非霧在下聖山的時候便決定了,一定要跟老爹單獨好好

玩一趟,整天呆在聖山,人都要發霉了。

肉球……。

一個大大的問號出現在幾人腦海。

「這是誰啊?」終於啊終於,非霧終於注意到了同一張大圓桌上坐著的男子。要不是知道麒那個傢伙又在聖

山睡覺,非霧還得問麟怎麼沒見到小麒。

那麼一顆錚亮的大光頭,而且就坐在他站的地方的正對面,怎麼就被非霧給忽視了。還是很徹底的那種,要

不是已經差不多點評完了,真不會多加注意那麼多。

「霧兒,無關緊要的人,我們該走了。」那位佛真界的男子正要好生自我介紹一番的時候,皇甫摯天這個一

直默不出聲,卻存在感極強的大妖孽發話了。

紅綃等人認識他可以容忍霧兒分那麼一丁點注意力給他們,至於佛真界的禿子。在皇甫摯天看來,確實是無

關緊要的對象。毋須理睬。

而皇甫摯天這番搶白,頓時讓氣氛陷入凝結。還有無比的尷尬,其實玄悟界的一眾修行者倒沒什麼感覺,因

為他們囂張慣了,尤其是來了新的界主,也就是眼前的這位青澀男子,頂著一張欺騙世人的憨實娃娃臉,做

的卻僅是一些強悍高調的事,讓他們想低調都難。

所以尷尬的是那位本就是主動坐到一起的佛真界修行者,一時窘樣難色。沒想到對方竟是如此的狂傲,面上

沒表現出什麼?心底卻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異樣。

「是這樣嗎?」更精彩的是非霧還很配合的想皇甫摯天確認著,這讓已經嫉妒控制情緒的男子,臉上終於蒙

上了一層羞赧。

「是啊!所以,霧兒我們該走了。」皇甫摯天本就不打算與這些人同行。

「那好吧!」真是無敵的兩父子,打完招呼,把局面攪亂後,又像沒事兒人似的說走就走。不過正當他們轉

身就要離開的時候。

外茶樓外面猛然衝進一行人來,讓一時不察的非霧差點被無禮的推開撞飛,要不是皇甫摯天及時攬住他的話



「風兒……你是風兒……。」還我是沙呢!

一群不知道死神降臨的傢伙。還在那裡激動不已、就差痛哭流涕呢……卻不知因為剛才的舉動,已經觸動了

某位至尊的底線。





第一百七十六章 死或者毀滅

挽回自己的寶貝後,皇甫摯天很是懊惱,他怎麼會讓霧兒遇到這樣的事,真是不可原諒。竟會發生這種的絕

不該發生的差錯,霧兒的實力是有,在這個界面時空更是無敵的存在,但是身體卻是實實在在的凡人之軀,

有些特異。物理的傷害會很明顯,所以霧兒會痛、會不舒服、會餓、會困、吃喝拉撒睡一樣都不能少,但凡

凡人的一切身體反應都在他身上體現。

他平時捧在手心裡都怕稍不注意會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心疼寵溺的不得了,那些人敢對霧兒那般無禮,

那麼用力地推開霧兒,要不是有他在身邊,霧兒豈不是會摔著,真是該死,很該死。

皇甫摯天本來妖孽邪肆的面容開始堆積寒冰,聖尊之威正在回歸本體。

「我沒事,老爹,別擔心。」娘的,剛才誰推得本大爺,像鋼板一樣,那麼大力當自己是推土機嗎?要命,

現在剛才被大力接觸的地方還隱隱作痛,這幫冒失鬼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連招呼都不打,就風風火火的擦肩

而過,更是因為人多的緣故,如皇帝爺出巡,屏退兩側。而自己剛好就站在正道上,礙了對方的路,才發生

剛才混亂的一幕。

其實不止自己,被這股風波及的還有別人,弄得一個本就不大的茶樓是人仰馬翻,這是遇到財神爺,還是怎

麼的,也不怕得罪人,全往心中目的地直奔。

撫平那對揪心的眉宇,他的老爹適合任何表情,就是不適合難受的表情,霧兒知道自己老爹定是在自責,因

為憑他們兩人的實力,避開衝突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剛才自己卻被波及到。老爹怕是又心疼了。

雖然時間過去十多年了,快二十年整數了,但非霧依然清晰的記得,當年男人對自己的要求,若是傷到,便

是斷腿。當然不是很覺得那種,而是失去知覺的那種,暫時成為半殘疾。自己當年好像還全身癱瘓過,而非

霧更是知道,他的老子、他的男人可不會因為事過這麼多年便把那件事情忘記。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以前說過,他老爹可是個絕對的死心眼,對於事關自己的事情,就算過去無數

年,他都記得住。人妖孽、實力妖孽、連記憶力也妖孽,果然精神力太強大也很罪過啊!

因為非霧已經感覺不到自己下半身的知覺了,本以為會癱軟臥地,腿剛一軟,反射性的把手搭在自己老爹的

肩上,不讓自己滑落。才警覺,腰間一股強而有力的緊握之力正環繞著自己。

真是的,都說了沒事,怎麼還這樣,難道就對話期間,老爹就發現,其實他鎖骨之處很不舒服。自己什麼時

候體質變成玻璃了,一碰就碎,不碎都有道裂痕。得抱養啊!

看來對方是個修行者啊!才會有那樣有別凡俗的力道,可憐他的凡人之軀。怎麼個經受得住啊!求神都沒用

,只希望他的鎖骨別出現什麼烏的、青的的顏色。那可就糟糕了。

世事就是那麼難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非霧看著自己老爹眼底的心疼之色,頸脖傳來的摩挲涼意,該不會真

的怎麼了吧!

「霧兒,我心疼。」真是直白又心態可愛的聖尊,低喃著,當看到那抹淡淡的幾乎辨別不出來的青色時,皇

甫摯天壓抑住心中咆哮的凶獸,反而表現出一絲委屈。

「老爹,我真沒事,你能不能……。」嘴被點住,那不贊成的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能,霧兒也有錯,沒有照顧好自己。」還埋怨上了。

「是是是,霧兒的錯,現在霧兒知道錯了,老爹你是不是讓霧兒恢復正常啊!」都這麼大的人了,在家裡也

沒有走到哪裡兒被橫抱到哪裡兒的情況,現在自己走不了,老爹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想來點刺激的。

問題是他不想那樣啊!他真的、真的已經不小了。這樣公主抱會被甩眼色的。

非霧心裡直呼要命。

「可是非霧讓自己受傷了。」態度很明顯,事情沒得商量。

於是倆個很容易忽視週遭環境的父子也是戀人就在那群人的後面討價還價起來,很是閒心得很啊!

「風兒、風兒,真的是你。」至於離死不遠的某位極度激動的中年男人都沒有注意到一雙美目正陰暗的盯著

那雙抓住雷御風雙手不放的目光。

「玄機閣主真是客氣了。」雷御風語帶譏諷地掙脫掉那雙略顯蒼老的手。當年可以不念師徒之情絕然的出賣

自己,若不是夜的出現,他雷御風早就成冥都亡魂了,還能有現在幸福滿足地活著。今天這一出深情激動是

演給誰看的?他們早已經恩斷義絕。夏淳于……玄機閣閣主,也是昔日自己極為尊敬的長輩,只是在看清他

貪婪偽善的面目之後,他們早已經沒有所謂的師徒感情。

不是自己攀龍附鳳,更不是自己趨炎附勢,而是真心的只把冰心當做朋友及師傅。哪怕真得永生,他雷御風

也只認那個高貴女人為師。

「風兒,當年師傅那是權宜之計,聽說風兒你進了天地去了那神聖之地是嗎?」夏淳于揣著貪婪的心思,卻

不知那痛定思痛的表情是會令人厭惡。

而雷御風在聽了夏淳于的話後,嘲諷之意更濃,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若今日自己不過一個廢人,又當是那

副小人嘴臉。

「那與玄機閣主有什麼關係?」雷御風沒有別嫌的打算,直接承認了夏淳于口中的事實。

而雷御風的承認無疑是對夏淳于的興奮心情,更添一抹色彩。

「風兒,師傅可是一直都把你當做自己的親兒子……」真是卑賤,真是噁心,自己當初怎麼就把這樣的人認

作了敬若夫父的師傅。真是瞎眼,還是當初的夏淳于太會演戲。

「師弟,他是什麼人?」知道其中定有什麼隱情,於是向來不怕事,又在新界主的慫恿下喜歡把事大化的紅

綃等人毫不猶豫的插了一腳。

「師兄,一個不重要的人而已。」相處的時間雖短,但是男人之間的情誼就是來的很快,只要看對眼了,緣

分使然,感情就是一輩子的事。並不是戀人之間的感情,而是男人之間的有情,能推心置腹、能把後背交出

去的情誼。而他們這行人,早在鴻蒙境的一次歷練中,就已經達到這種境界了,畢竟在微世界中,一瞬便是

外界的數千萬年。

而雷御風聽得出來,師兄他們定是無聊了。

「既然這樣,打發了便是,你知道師兄我不喜歡有人打擾。」這次回答的是赤魅。修魔者,本就狂傲。

「是御風的不是。」話接得很謙虛。卻著實令人發狂。

「你們是什麼人?師兄,什麼師兄?風兒是本閣主的徒弟,你們是什麼歪門邪道,想憑借風兒的身份幹什麼

?」真是俗,俗不可耐。

那一旁早已從尷尬中恢復過來的佛真界那名修真者都對這個什麼閣主很無語。佛語,眾生皆平等,他卻實在

對眼前的奸削的中年平等不起來啊!

說紅綃等人是歪門邪道,真是好膽。鴻蒙境的絕頂高手…………這個宇之境的修行者提鞋拍馬都不夠。

「玄機閣主,不要再讓我聽到風兒二字,以為這兩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只會讓我衝動的想要立馬殺了你。

不過,我知道,若是那樣做的話,某位會很不高興。」不要以為剛才沒有看到他是用哪只手推開界主殿下的

。不光是我, 他們八人都想殺了他。

不過他們都很有分寸,知道這種事定不能由他們出手,因為聖尊會不高興,主要是在他們想要出手的時候,

心中出現聖尊的傳音:這些人誰也不能動。意思很明顯,觸動了偉大聖尊最不能觸碰的底線,下場早已注定



「風……你,你什麼意思?」那個兒字在雷御風加大強壓氣勢的情況下被夏淳于硬生生的嚥了回去。然後心

中因為雷御風的話開始沒來由的亂跳。

「什麼意思?你可以選擇死或是毀滅。」真是殘忍的選擇。

這是什麼選擇?不管是夏淳于,還是那些同行的門人心頓時咯登一聲……

「不覺得太輕了?風,你的心還不夠強。」一道冷若冰霜,卻異常好聽的聲音響起。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開始轉移,那是……

「是……是你…………啊……」只見夏淳于指著橫抱著自己寶貝的皇甫摯天,那手在伸出去顫抖指著皇甫摯

天的時候,便被一道無形強勁之風給割去了。頓時血流如注,痛呼出聲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如此『風』狂

我是風……我是一道快樂無比的風,我飄,我凌亂…………我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甚至連一個沾親帶

故的親人也沒有,一家獨大。曾經還一度認為天下的風都同他一般瀟灑、肆意,想往哪吹就往哪吹,暢行無

阻,無憂無慮,同他一樣有著自我獨立的思想,有著高等強大的力量,有著很多很多能令自己更加任意的東

西。

結果,不知道多少歲月過去!不管自己怎麼想要溝通,都得不到回應,心中很希望不再是天地間孤寂的一道

風,可是在無數次挫敗與認證後,他才真正認清一個事實,他根本就是天地間最獨一無二的存在,再也找不

出第二個他來,自從擁有靈識,他便得知自己的身份,煞風是他的力量真實,而風煞卻是他自己給自己取得

名字,雖然是換湯不換藥,但是他自己卻感覺很不錯,而且不打算再改名字。

時間又過去無數,自己也越來越強大,就是因為自己變得強大,他才慢慢地知道。當初在靈識未開的時候是

誰在關鍵時候幫了他一把。尋著那份熟悉的力量波動,他終於找到了對方。

那是自己第一眼便發誓要效命終生的主人,若不是主人,他要開啟靈識還不知道多麼久遠的時候,想到在幾

乎無盡的歲月裡要像那些失去靈感的風兒,麻木的飄零天地間,那不僅僅是痛苦,簡直就是折磨,風煞知道

自己是多麼的好動、熱愛自由的存在,自換取感受真實的一切。而主人也從沒有要求過自己需要怎麼樣,任

由自己遨遊天地。

真是天大的好主子,果然自己的眼光也很獨到,跟主人混絕對有出息,他要當一道最靚麗的風景線,不僅僅

只限於這個世界,而是更遼闊,更神秘的浩瀚。

所以……他沒有因為認定了主人便失去了自由。而是更大限度的發揮自己的長項,引動天地之靈,吸收天地

本源,壯大自己,然後才有能力成為主人的好幫手,而不是一個累贅。所以他就利用自身優勢,收集主人口

中所說的七彩霧氣,手機之後再融合為液體,然後再凝結成珠體。雖然聽上去很枯燥,但是做起來卻挑戰性

十足。

不說遠的,就說最近的!他正在宇之境極南之地發現有七彩霧氣繚繞便在晨曦時分等在那裡,以便第一時間

出手。

沒想到剛剛把那霧氣吸收到自己的界位空間,一團丑不拉幾的黑色霧氣陰凌而現,好像要抓他,包圍他,於

是自己閒著無聊便陪著對方玩兒了那麼一會兒。

不過有件事有些奇怪,就是當自己完全融入天地,化為無形的時候,那個突然出現的聲音……看來他該挑個

時間找主人一趟,身為天地間的第一道煞風,自然對異樣感覺明顯,因為他感覺到了那個聲音表現出來的威

壓,與這片天地有著明顯的差異。不是高低之分,而是力量的波動。根本就不是這個界面所擁有的。

這就是實力越強大,知道的變更多,風煞在開靈識之後,便知道世界何其大,卻僅僅不過宇宙的沙粒。

風煞有些擔心是別的界面要到這裡搗亂,那本大爺第一個饒不了對方。敢跑到這裡撒野,真是膽大包天,風

爺爺第一個站出來,吹的對手三魂七魄直接魄散。

話歸正題,本來他是要去找主人的,但因為自己剛剛吸收了那七彩仙氣,必須要等上幾天才能行動。所以才

有耽誤了些日子。

而今天他本來是要從梵天城經過去找主人的,卻沒想到在半路上感應到了主人力量的波動,雖然被主人完全

湮沒,但因為自己與主人有定下契約,所以……他才能感受得到,不然以他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實力,早著

呢!

只不過……那是誰的『豬腳』?竟敢指著主人……

風煞二話不說,便一道勁風過去,削去了那只看上去很多餘的』豬蹄『。一個小型的風之漩渦平地而起,一

道飄逸之極的身姿驟然出現在眾人眼球,出現的方式不可謂不新奇啊!

當看到自己主人抱著的青澀男子時,本來一張隨風而來,飄然而去清俊狡黠的面孔頓時表露獻媚。之間轉變

如風雲霧起,快得令人抓不著邊際。

都說了他跟主人定下了契約,在主人沒有摒除自己的時候,他當然知道一些主人很私密的事情,不過僅限於

主人想要他知道的,比方說此時主任懷中抱住的娃娃臉青澀男子,他就知道是誰。那可是主人巴心巴肝的寶

貝,馬屁此時不拍更待何時。

「風煞見過小主人。」不同於別人的稱呼,就是見到皇甫摯天也是直呼主人,而非聖尊。點頭哈腰,那慇勤

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開始夏淳于獻媚事的令人厭惡,而是彬彬有禮,帶著銳利,很不簡單。

無視旁邊一聲聲痛徹心扉狼嚎似的痛呼聲,又風煞造成的傷口,其實一般靈氣、靈藥可以治療的。而且伴隨

的無法想像的痛苦。似乎那一削,連靈魂也被生生剔除斷節。當真是痛不欲生、就是想保留面子也保留不了

,似乎不嘶吼出來,壓制著疼痛更是折磨自己。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種兩極分化的局面。那邊亂作一團,不被關注,這邊淡然安靜,卻備受注意。

「小主人?老爹他是誰啊?」望著突然冒出來的男子,非霧瞇起了眼睛,竟然沒有心……雖說沒有心,卻在

心的位置有著一顆比心璀璨紅光的晶石,真是特別啊!非霧在心裡搜尋著此人的足跡,卻發現一點也沒有,

關於此人的訊息一點也沒有,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下屬。

非霧仔細地打量著自己老爹,這是要幹什麼?相當幫派老大啊!怎麼老收小弟,而且還僅是一些稀奇古怪的

小弟。

比方說眼前這一位,真是……不凡啊!渾身內充七彩之氣,那可是好東西啊!那東西不管是在哪個世界,哪

個界面,甚至於宇宙中都是好東西,而且那東西一點也不好搜集,更被說是實體化,這傢伙是從什麼地方搞

到的,這得費多少時間?真是無法想像。還有那耐心,也讓非霧歎為觀止啊!

「風……。」又是風……卻是真正的風。皇甫摯天點名一個字,卻像是闡明了一切。

「就是他嘛!」記得老爹曾經跟自己提過。而非霧卻能很快地心領神會,立馬便知道自己老爹說的是誰?即

便是龍清風,也不是雷御風,話說怎麼這麼多的風。

「嗯……。」皇甫摯天猶如孜孜不倦的師傅,即便是最普通尋常的問題,也回答得很認真。

「那讓他跟我們一起吧!」覺得這個提議蠻不錯的,而且自己突然很想研究研究這道風身體裡的那顆晶石。

難道是人形魔獸……非霧開始小邪惡起來。

「不……。」皇甫摯天想也不想直接反對。他是誰都不會讓跟在身邊,就自己與霧兒兩人,讓風先去聖山。

「老爹,你真小氣。」單手勾著自己男人的脖子,非霧埋著腦袋,另外一隻內側的手則在皇甫摯天的胸前一

擰,三百六十度旋轉。

他很想研究研究,臭老爹難道沒有看出來自己興趣尤濃嘛!

不過幸好皇甫摯天沒有看出來,不然以他對非霧的獨佔欲,自己的寶貝對別的男人出現興趣二字。估計非霧

又會在無意中禍害一人了。但是風煞要是知道自己小主人的心思的話,要是沒有在第一時間逃離的話,被解

剖的幾率會很大啊!

當然事情沒有如果,因為皇甫摯天根本沒去注意自己寶貝的心思。

「該走了。」皇甫摯天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裡。

走就走唄,腿又不是長在他身上,問他幹嘛!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半殘廢啊!也不知道自己老爹是怎麼辦到的

,怎麼就能無聲無息的把自己更整殘廢了,果然力量不同就是個優勢。

不行,哪天一定要跟老爹探討探討、切磋切磋,以便摸清老爹的底細,這樣以後他要是犯點什麼小錯才好作

弊啊!現在看上去,都不給機會。

「你們……你們誰都別想離開這裡。」一手緊扣住自己的傷口,臉上有噴灑的血,面目猙獰。那不就是那夏

淳于嘛!

「你是嫌自己斷一隻手臂不舒坦,本大爺給你找點平衡怎麼樣?」沒有警告,就是一番調侃…………

便是血濺當場,雙臂齊斷的夏淳于聽得渾身都在戰慄,他猙獰,他害怕,那傷口就像無情的凶獸,正在吞滅

著自己。他本來底氣很足,也開始變得畏懼起來。

對於風煞如此高調,甚至瘋狂的出手,玄悟界幾人一點反應也沒有,興許自己會做得更加有力。

「真是的……既然是一路的,你們怎麼能落下。」除了皇甫摯天,非霧沒有看清風煞的行動,只看見一條條

血淋淋的手臂滿天飛,而風煞一直站在那裡一步也沒有離開。

真是把風的力量運用到如此逆天地步的男人,這是非霧對風煞的評價,一個不錯的評價。

被混沌宇宙的主宰這樣評價,風煞真是睡著都能笑醒。而且在將來,他確實有那麼激動過。





第一百七十八章 背後有人

在宇之境裡,真仙域、真妖域、真魔域這三城就數梵天城的實力最為強大,而真仙域裡又以梵天城為五城之

首。為什麼這麼說,不僅僅是因為它地處的天時地利人和,擁有得天獨厚的異寶之地,其本身的綜合實力也

是五城之翹楚,在這裡若是想要開山立門那實力的標準可是很高的。

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插上一腳,以為有點實力便能開山立宗,哪有那麼簡單!

所以能在梵天城站穩腳跟的都是底蘊雄厚的門派,比方說最大一家護城一族,又比方說三大門閥:流家、木

家、白家。這些都是在梵天城擁有絕對說話權的強勢勢力,如不是深仇大恨,如不是避不可避,誰也不願意

惹上幾大勢力。這便是強者為尊的世界,現實的令人惡寒。

今日三大門閥的族長被護城一族的崴執事請了過去,原來以為有什麼大事,卻不想不過是介紹一個女人。雖

然第一眼看上去確實有些壓抑,被女人的漠然卻又在無形拔高的姿態中被駭然,尤其是對方額間那枚印記,

總覺得很不簡單,恆古久遠、古樸神秘,一定是某種印記,難道梵天城來了什麼身份特殊的存在,奇怪的是

女人表現出來的沒有太多的不同,雙方點頭之交後,便不再刻意的去打量。就像是地位同等,都去注意自己

應該注意的事情。

因為還有更令他們側目的事情轉移了對女人的注意,那就是……他們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看到護城一族所有

長老一起出現過的場面了,記得上一次也已經是八千多年前的事了。當時也是因為域外天魔的突然出現、為

的就是搶奪百年一出的異寶。因此差點給梵天城造成幾乎毀滅性的攻擊,那時三大門閥還不是很成熟,離開

那位掌舵者之後,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把力量再度凝聚,而且一分為三。兢兢業業才有了現在的規模。現在三

大門閥在梵天城那可是說一不二的強大。當年其他勢力也是零零碎碎,只有請出護城一族的頂級高手,也就

是幾位古長老現身,才得以抵抗,重回安寧。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管現在梵天城的各方勢力已經壯大到何種地步,對於護城一族還是有所感激,在很

多事情上還是會給護城一族一些面子的。

自那次以後,便再沒有見過幾位古長老一起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即使一些很重大的場合,那也是輪流的一

個一個出現,期間的間隔也是相當長,少則幾百年,多則上千年。更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幾位古長老到達

了那種境界。而慢慢的他們心中也形成一種認知,只要護城一族的古長老們不出現,那麼梵天城就沒有什麼

危機的事情發生。

但是,眼前這是什麼回事?

難道梵天城安逸這麼長的時間後,又要發生什麼大事不成?

其實不光是三大門閥的疑惑,在三大門閥現身出現在護城一族內部議事大廳時,梵天城的另外幾大仙門大派

也早就坐在那裡,而且同樣懷著疑惑,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把人叫來,又不說話,真是急死個人咧,心裡

腹誹著。

「既然你們都到了,拿走吧!」為首的是護城一族幾位古長老的大長老,護城一族最強大權威的存在。當年

已經是紫天四劫的實力,現在估計至少紫天八劫的實力,離破立成聖不過時間問題。所以近些年越來越肆意

囂張的三大門閥族長也開始變得認真起來,尊重是一回事兒,可一切還是要那實力說話。沒有實力,一切都

是空談。在面對大長老那深不可測的力量面前,他們除了暫時低頭,別無他法。

而就在大長老起身的時候,那位一直挨著幾位古長老身邊坐著的女人也起身。卻不是跟在大長老其後,而是

……

三大門閥的族長,以及那幾位仙門大派的掌門全部瞪大了眼睛。剛才是怎麼回事?大長老在經過那個女人的

時候是不是有停步駐留,雖然動作很輕,但確實有看到大長老點頭以示尊敬的舉動。

梵天城……難道真的要出事了。

然後那女人走在最前面,而幾位古長老則是不急不趕的趕在其身後。

天都要塌了……就是仙界來人,也不見古長老們這般有禮,幾乎是忽視對方。

心中的疑團是越滾越大。

還有……這是要到哪裡去?

不過就在三大門閥最後跟上的時候,突然身上通音源石傳來聲音,幾乎是三塊通音源石一起響起。

聽到裡面的話後,本來是一張疑惑揣測的神情,突然驟現陰狠、毒辣,猙獰著表情,實在是有些駭然。

過去多少年了?總算是出現了,一度以為會就此消失無蹤……但是怨念太深,使得他們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

,而且那個準備他們可是一直沒有撤去。

想不到,枉費他們費盡心血努力一場。總算可以派上用場了,毀了他們那麼多家族精英。這些年就看著登仙

門越來越壯大。豈會那麼容易就放過對手。

三位族長分別對著通音源石交代了一些話,才跟上前面之人的步伐,相互交換這眼神,心中都有定奪。這次

絕對不會放過對方,有些事總要付出代價,這便是生存之道。

再厲害又如何……若是把事情放在當初興許他們有所顧忌,但是現在,就是十個那人,他們也不會忌憚,他

們可不光是有那個完全的準備,重要的是背後幫助他們的存在……那豈是小小宇之境內可以比擬的。

即便在宇之境可以橫著走,但面對更無法形容的強者時,隻身便是一坨屎。說的粗野,卻能更好地表達出此

番深意來。

於是腳下的步伐,也變得更加輕快,以及馬上就能一雪前恥的莫名快感。真是令人通體舒暢。

一家小小的茶樓,已經如修羅煉獄,飄零紅花,落地之時又在瞬間乾涸枯萎,這邊是生命脆弱的體現,與之

反比的強大又是那麼的令人追逐,著迷甚至是嚮往。

哀鴻遍野……一地碎肢,讓人乍舌、側目。

便是瓊樓回到這裡所看到的一切,這些卻沒有吸引她的眼球,因為她的注意力早在看到皇甫摯天與非霧的時

候便轉移過去了。

至於跟上了的護城一族的幾位古長老,還有那幾位仙門掌舵人在看到那一地血紅,傷口還流淌著溫熱液體的

畫面,以及那站在畫面中央,一臉從容,就像事情與他毫無關係一樣,淡定的使人心生恐懼,不敢靠近。

最冷靜的莫過於走在最後的三位族長,目光在掃到地上癱躺著面如死灰的夏淳于時,沒有絲毫同情,也沒有

因為這些年的合作而出手相救,在三位族長眼裡,一個比較忠心的狗,真的可以忽略。嘴角更是勾起一道嘲

諷的笑意,真是不自量力的傢伙。

目光再次掃到雷御風身上,稍微皺起的眉宇在親眼看到夏淳于的下場時,完全鬆開了。開來夏淳于的如意算

盤沒有打對啊!真想一步登天,那可能嗎?

早些年他們便看出此子將來定有一番作為,卻被鼠目寸光的程序員為了十塊上品源石便毫不猶豫的出賣了。

當年的事情他們知道一些,不過是與上古家族的慕家的子嗣發生了一些摩擦,而且錯根本不在雷御風身上,

卻被無情的出賣,要不是福大命大,早已經成為一堆枯骨了。而現在夏淳于在知道此子竟然是那個神聖地方

的修行者,便急於求成,想要利用往日的舊情。

真是天真啊!

直到現在他們都記得,當日雷御風渾身浴血時的場景,決絕、心死,能在他們心中留下影像,可見當日的慘

烈。親自回去修為,那樣的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想像的,然後過後再被丟棄。

那可笑的師徒之情,怕是只會讓對方更加厭惡。果然辦不了大事,這些年也根本沒有讓夏淳于參與太過隱秘

的事情,就讓他做好本分。卻不想此人野心真是一刻也不見消停,剛得到一點消息,便急於出手。

現在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憐、可悲。

既然雷御風對此沒有做出反應,就表示他不會插手,那麼他們找上那個男人一雪前恥的事情,應該不會插手

。畢竟是那個地方出來歷練的修行者,若是插手的話,會很麻煩。

既然如此,是不是不用這麼客氣了。

只不過,此時站在修羅場地中央的男子,應該是那個男人的屬下,看情況比較棘手,不過隨即又想到他們的

底牌,便有恃無恐了。

越過幾位古長老,還有幾位掌門,直接對上了還是那般深不可測的男人,心中卻是恨之入骨、要不是有高人

相助,早在那次重創後,他們三大門閥便失去了權威的實力了。因為那次血海,幾乎失去了一大半的家族精

英,其中包括他們三位的子嗣。

這才是他們一直無法忘懷的仇恨。以至於到今天,那恨都沒有消失,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深刻

。幾乎夜夜啃噬記憶,不讓自己忘卻那血海深仇。



第一百七十九章:往往與現實脫節

見三位族直接越過瓊樓走上去站在最前面時,幾位古長老、掌門們的神色都有些不對,這三位是有些逾越了

,那幾位護城一族的古長老們,面如菜色,站在那裡,如同死灰。

那可是、那可是……大祭司啊!怎可以如此無禮?還是說這些看這三大門派當真是以為梵天城他們說了算,

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一粒粒冷汗自幾位古長老的背脊滑落,在旁人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正想著怎麼才能讓

大祭司不去計較。

看來這三大門派是該找個機會說道,說道呢,他們護城一族雖然從不參與梵天城的絲絲縷縷,但不代表有危

及梵天城將來的事情發生而置之不理的,護城一族存在的意義不就是保護梵天城千秋永存嘛!

整個宇之境乃至整個世界存在的所有潛規則中最不能觸及的唯有一個,那就是——聖山。

無與倫比的崇高,仰望不及的聖境。

本來眼下有一件對梵天城只有極大好處的事情,看現在的情況,玄了……畢竟那個地方的存在,還是大祭司

,神聖不可侵犯啊!這裡形容的神聖不是仙界崇高,而是絕對的至尊地位。絕對不能有一絲怠慢,即便已經

做到謹小慎微,也要盡可能兢兢業業的做到完美。

不過相較於他們心有芥蒂,瓊樓倒是不介意被人越過,應該說是完全無視了對方,因為她的視線一直恭敬的

落在皇甫摯天與非霧身上,至於其他閒雜人等,可以直接忽略不記。

聖尊與殿下不是在聖山嘛!什麼時候下山的?而且身邊一個隨侍的也沒有,以前聖尊身邊總會跟著一位暗中

守衛的屬下,平日都是光之大長老跟隨在側,若是大長老不在,便是以非跟在聖尊身邊,今日這情形……

連日最近幾年一直跟在殿下身邊的霓裳也不見人影人,該不會這樣次出行就聖尊與殿下兩位?而且看殿下被

聖尊橫抱在懷,瓊樓心中難免莞爾一笑,殿下不會又是怎麼樣了?那一身無力的模樣,看來聖尊又心疼上了

。對於兩人的關係,從知道到現在,瓊樓除了支持,還是支持,因為在她的心裡,只有聖尊與殿下才能配得

上對方,最完美的一對,很多時候看著聖尊與殿下,那相依相戀的畫面,幸福圍繞的氛圍,只會令人沉醉。

心生羨慕,還有濃濃的祝福。

瓊樓已經在考慮要不要讓紅綃他們幾個就跟在聖尊身邊,歷練也不用參加。雖然知道兩位主子的實力,但是

一些小問題什麼的?身邊有個侍候的總是要好些,如若不然,她留下也行,就讓紅綃他們自行歷練,她可是

很相信自己這次從玄悟界帶出來的八位高手。

沒有她的帶領也會很好的完成這次歷練。並且還有些期待,想要街道他們能在實力抑制的情況下做到何種地

步?

不過瓊樓的想法顯然是多餘的,因為皇甫摯天是鐵了心的不讓任何人跟,一些的小事他都要親力親為,就如

同這些看來,非霧的生活細節,吃喝拉撒睡,還有洗漱沐浴都是皇甫摯天親自操辦的,早已經駕輕就熟,何

須侍從在旁,只會打擾到他與霧兒的獨處。

本業窩在皇甫摯天懷裡裝虛弱,可憐的非霧感覺到三道銳利的目光好像正在他背脊上打量著,很不爽啊!本

大爺是誰想打量就能打量的嗎?

於是非霧猛然把頭一偏,眼睛瞪得老大。

比視力對決,本大爺就沒有輸過人,而非霧刻意的舉動卻稍微讓那三道目光的主人詫異了一下。

正在掂量這個被那男人如此疼愛還橫抱在懷的男子是誰?看有沒有利用價值,卻沒想到,對方那一雙大眼睛

對視了過來。

相較於男人的絕世,這位男子就顯得如路邊的野草,平平無奇,連多看一眼的打算也沒有,這樣的人物,遍

地都是,除了透著些許狡黠的目光,看也是些小聰明,何以能讓男人這般對待,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過人

之處。

三位族長心中開始盤算著,如果他們找到了這個男寵,會不會…………

碰碰碰………………

完全是沒有一絲警告的,三道如斷線的風箏,被一股莫名卻又無法抗拒的力量震飛出了茶樓。

在狠狠的撞擊在對街的牆上,形成一個人形大小的凹隱,揚起一陣塵煙。

不怕犧牲珠太突然,也太令人措手不及。

什麼時候動手來的?什麼時候出手的?而且出手的又是誰,這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絕大多數人的心裡。

非霧卻像是沒事人似得,見到對方三個一看就不順眼的傢伙,感覺挺眼熟的,想想,再想想。

算了不想了,不重要的人記著幹嘛!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老爹,那三個傢伙是不是在心裡說我什麼壞話了?」不然老爹不會這麼生氣,連招呼都不打就出手了,別

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他就在老爹的懷裡,那力量屬於誰的最清楚。

「霧兒毋須知道。」皇甫摯天的聲音裡已經開始充斥血腥味,男寵,他的霧兒豈是那等卑賤之人。

已經朝著街上走去的皇甫摯天抱著非霧是一點也不覺得費力,讓他抱一輩子都行。

這見到聖尊走開了,聖山的,玄悟界的都按耐不住,也跟在了其身後,包括在幾位古長老眼裡身份異常尊貴

的大祭司瓊樓也緊跟在皇甫摯天身後。

那守護,恭敬的態度,讓幾位古長老腦袋頓時跟炸了鍋一樣,轟鳴不休,回不了神。

而還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夏淳于在見到雷御風規規矩矩也跟了上去,並站在最後之時,眼裡的震驚無法詮釋,

已經接近呆滯,心中湧現出比死還痛苦的感覺。

只有風煞,像個看好戲的旁觀者,雖然也跟了上去,卻更隨意了些,如果忽略眼底對皇甫摯天與非霧已經瘋

狂的忠誠,他還真像個看戲的,而不是想要插一手的強者。

至於把三個被皇甫摯天無形之氣震飛的三大門派的族長,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動作一致的抹去還在外溢的

鮮血,因為沒有紫天五劫以上實力的修行者身體血液沒有得到完全改造,並不是紅中帶金,而朱紅煞人!

雖然不知道是誰出手的,但是他們心中已有定案。

懷著毒辣,怨恨的心思,看著慢慢走出茶樓的男人,不是感到害怕,而是猙獰不止。

若不是強壓心中暢快,他們早已經放聲大笑起來,因為就在剛才他們三人均捏碎了那位高人留在身邊的傳訊

玉,也在同一時間給本家傳送了信息,讓所有本家的修行者前來,隨便帶上那件東西。就不信還料理不了現

在張揚的男人。

「老爹,快點說,這三個臭傢伙說我什麼呢?」聽到男人的話,非霧心裡反而更好奇了,一定是說了什麼很

不好的話,不然老爹不會這麼生氣,還留著對方一口氣,而不是直接殺了。

  因為非霧一直都知道,皇甫摯天是個很會折磨人的妖孽,就那麼死了真是太便宜對方了。

  「霧兒,想為父封了你的五感嘛?」那樣不好聽的主知,他是絕不會對霧兒說的。  

  呃……怎麼這樣啊?

  好吧!非霧很頹廢的把頭埋在皇甫摯天的胸懷,沒臉見人啦!他居然已經開始妥協並接受老爹的威脅,

墮落了墮落了。

  一聲老爹…………。

  頓時驚爆出三位族長最陰暗的一面,原來男人懷中抱著的竟然就是當年的少年。就是他,就是他……。

  殺念猛然洶湧……

  「主子,讓瓊樓來處理吧!」女子俯首著。

  主子,這聲主子讓才恢復一點神志的古長老們再次抽過去了。而那三位族長更是臉色抽搐,主子,那個

被護城一族的古長老們敬畏有加的女人,居然跟男人是一起的,主子……

  就算底氣依然足,但內心深處就是開始湧現出不好的預感來,這不好又是來自哪裡?

  「退下。」連目光也沒有給,就看著三位族長,就像是在看什麼值得關注的東西,實則是三具已經被皇

甫摯天判定生不如死的對象。

  「是。」瓊樓對於聖尊的話,不敢有意思質疑。

  「主子,事情是因為御風而起的,請讓……」話不能說了,因為雷御風已經被一股強壓給限制住。

  看來他也不用出手。

  雷御風的行為無疑是把氣氛推向了至高點,也不知道是誰透露出來的,而且已經經過了證實,雷御風確

確實實是那個神聖之地出來歷練的修行者,身份特殊。

  那個地方的…………。

  主子,又是主子…………。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們雷御風與男人之間的關係,為什麼沒有?那群沒用的東西,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情

報給漏了,大禍臨頭,大禍臨頭,大禍臨頭啊!

  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是那位高人能高過這男人,否則他們真的是死路一條。人心就是如此……面對性命

攸關的事情,腦筋轉動的特別快。

  「你們都得死。」不過要等他消氣,在那之前就扔給玄機燁。

  都得死……。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多少年前看不透對方的實力,多少年後今天,更是有種肝膽俱裂之感。人有

時候也很奇怪,怕到極致就是狗急跳牆,魚死網破,這種想法此時在三位族長心裡開始扎根萌發邪惡的綠葉

。就等底牌一到,大家拚個你死我活興許還有一絲希望。

  沒有回答的必要,還是一個將死之人,真是慢啊!早已洞察三個族長一切行動的皇甫摯天有些不耐煩了



  「老爹,我們還不走?」非霧悶在懷裡,甕聲甕氣的說著。

  「你們都走不了!喪子之痛,要你們血債血還。」越說越激動,也不在那麼害怕,這就是無畏生死的鎮

定。

  不過這份鎮定很快便被抹滅了。

  「您、您、您,見過二殿下……。」來人剛出面便被非霧已經露出的臉給嚇住了。

  二殿下,什麼二殿下?三位族長在見到心中認定的高人跪下時,本就被震傷這下是全癱軟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一百八十章:決定討厭

「你不就是那個誰誰嘛?」非霧說著,目光落在正單跪在地的男人身上,這人他真的認識,不過去時就是認

識那張臉,叫啥名字?還真記不起來。

「霧兒認識他?」皇甫摯天散落的髮絲,浮在非霧的面上,有些癢。

「嗯,就是上次那個什麼冥神使?」一邊刨弄著臉上的髮絲,一邊回答著,有點漫不經心。

冥神使!皇甫摯天沒有過多的情緒,只不過,冥神界修行者怎麼會出現在宇之境。看來他就是那三隻螻蟻依

仗的高人,先不說當蠻雷驟然出現在街道上,那三雙目光呆滯的眼神,瞬間充盈希翼。

再來,就是早在茶樓裡的時候,皇甫摯天就有多發現,所以便悄無聲息的做了手腳。

不就是篡改通訊源石的對話內容,把那些藏在周圍的暗哨們說出去的話改去了些,對於這些,在皇甫摯天眼

裡,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這也是為什麼三隻螻蟻不知道一些事情,比方說雷御風……

只不過,冥神辦的修行者怎麼會插手宇之境的事情,事有蹊蹺。最後這個世界可是來了些外犯之者,就讓本

尊看看,有什麼樣的陰謀?反正近日霧兒也感覺無聊,就當給霧兒找點樂子。

玩下去又如何!希望不要令他太厭倦,皇甫摯天心中的嗜血凶獸衝破寒冰,犀利的使旁人無法適應,都不得

不屏退三大步。

  冷目落在蠻雷的身上……冥神界……。

至於早已經被非霧忘記姓名的蠻雷也不指望這位身份特殊的殿下能記住自己。

  「二殿下真是好記性啊!」看看,看看這馬屁拍的,明明不是那麼回事,愣是指鹿為馬,這就是強勢的

好處,令人膽顫驚心到這種胡說八道的地步,明哲保身,完全是明哲保身,誰叫他倒霉?誰叫他鐵了心跟了

一個有了愛人就沒義氣的主子。

  就被派到這個宇之境來,做一些平日裡絕不會幹出的事情。憋屈不說,讓他整日裡面對那三張貪婪不止

的臉,要不是…………要不是…………,算了,不提也罷。

  「記性……老爹我有那玩意兒嘛?」倒是非霧,勾著自己男人的脖子,煞有其事的問著。

  皇甫摯天還沒有發表意見,因為身後的幾人,尤其是瓊樓更是搖頭不止。

  偉大的二殿下這記性這方面,就跟少了一根神經一樣,那能把人給氣死。這個冥神界的神帥,可真是能

說啊!

「沒有,霧兒只需要記住為父便是。」答也答得精闢,皇甫摯天還就懷著這種心思,最好霧兒整天整夜的伴

在自己身邊。

這一來一往的對話,把已經直起身板的蠻雷,那腰差點又閃到,想當初他堂堂神帥可不就是托著腰回到冥神

界,沒有求到聖花,還被冥神殿下給狠狠掛了一頓,所以,他真的不容易啊!當屬下不容易,當心腹屬下就

更不容易。

反正不是跑腿兒,就是背黑鍋,事事都有他了,躲都躲不及,總會被逮到。

  現在又是這位二殿下,而且還是玄悟界的界主,果然是剋星啊!比他家陛下還能讓人不省心,使人無奈

發瘋。那經典的對話,使得蠻雷臉上堆滿了尷尬。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老爹……天啊!他雖然很想見到聖尊的真容,但是在這種處於對立面的情況下,亦

雷有種想死的感覺。 

  而就在蠻雷苦惱的時候,天上飛的,地上奔走的和修行者蜂擁而至,把街道堵塞的嚴嚴實實,呈包圍狀

態,領頭的長者更是已經走到那三位族長身邊,站立守衛。

  這是要幹什麼?

  「我說,那誰誰!你沒事跑這兒來幹什麼啊?!」完全不受場面影響的非霧還問起話來,他不是冥神界

的什麼冥神使嘛?聽上去雖然很怪異,但是很威風,怎麼降低檔次,到這兒來跑龍套了,難道是他的主子剋

扣、虐待他,出來撈點外塊,給自己掙點零花錢什麼的?

  畢竟有一點他是知道的,誰叫他身邊有老爹這麼個百科全書啊!但凡鴻蒙境出來的,要是出現在宇之境

、宙之境,實力雖然會得到壓制,那些事宇之境的修行者拍馬不及,所以像蠻雷這種的,那絕對是頂級高手



  所以他真的可以理解,這個什麼冥神使肯定是出來撈的。

  蠻雷被非霧那一雙同情還有完全理解的目光給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蠻雷出來辦事。」果然是背黑鍋背出了經驗,蠻雷這話說的是面面俱到啊!

  可就是有人賣面子,比如說:皇甫摯天,比方說:非霧。

  你出來辦事關他們什麼事?

  「辦事……幫這三個垃圾。」當初可是他們綁架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他們的賬,有的算。那些面非霧

可不會忘記,尤其是得罪過自己的人。自己尺沒打算放過對方,若不是這些年給一些事情纏住,早就玩死他

們了。

  非霧嘴角勾起了一個憨實的笑,卻意義深涵。

  那事還是自己從霓裳那裡聽來的,有時候無聊嘛!嘮嗑是必須的,所以就知道了一件關於梵天城三大門

派的大事。

  「老爹,你意會霓裳家男人沒有?」他忘了叫啥?玄什麼的?真的忘記了,好像是生閣的。所以就說成

霓裳的男人。

  「嗯……。」皇甫摯天早就分出縷一絲神識,傳遞消息回聖山。玄機燁,也該把當日留下的毒瘤剷除了



  而被非霧直接點破的蠻雷,尷尬重重包圍了他,一句話也不敢再說,言多必失啊!

  「老爹這裡人多,咱們換個地方吧!」發現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湊,而且自己還一直被老爹這麼公主抱

著,他有點害羞啦!

  「主子可以去護城一族,那裡可以保證安靜。」瓊樓的提議無疑是給幾位古長老一個再好不過的階梯下



  「帶路。」也快到中午了,霧兒該用飯了,就去護城一族。

  還在腦抽中的古長老們一下子就回神了,戰戰兢兢的領路。

  「老爹,那這些怎麼辦?」一雙雙眼睛瞪得跟銅鈴那麼大,想嚇死人啊!霧大爺我神鬼不侵,再看也沒

用,是想用眼神殺死他嘛!也要有那個本事。

  「殿下這裡就交給我們二人處理!」這下好了,該來的都來了。本來帶著面具的聖山生閣二閣主玄機燁

在皇甫摯天的要求下,摘去了面具,攜手霓裳出現在眾人面前。

  嘩然了…………。

  應該說在夢天城活了上萬年的修行者都嘩然了。那不是、那不是已經失蹤萬年的…………玄家之主嘛!

還有霓裳,居酒樓沒有開了,失蹤數年的強者這樣出現,這轟動…………。

  整個梵天城都要震動了。

  尤其是三大門派的族長。

  「主、主、主上。」這下是徹底沒底氣了,居然是主上…………他沒有死,他竟然沒有死。他怎麼會沒

有死呢!

  無盡深淵,那可是無盡深淵啊!他居然活著。風姿威嚴更勝從前,怕了,這才是真怕,當年他們不甘一

生只做奴才,在看到玄家的一切繁榮後,這裡面也有他們的汗水,憑什麼榮譽光芒都被玄機燁一個人佔去,

他們實力也不差啊!日子越長,看著意氣風發的玄機燁,他們三個心裡就更不甘,那股嫉妒演化成了怨恨。

  終於他們三人達成協議,明著來當然不是玄機燁的對手,這一點他們三個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便使

計,而結果也很令他們滿意,他們可是在暗處看著玄機燁跌落進無盡深淵的。也等候了一個月之外匯一直沒

有見到玄機燁出現,他們才真正的放心。

  然後瓜分了玄家,而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陰謀。曾經有人懷疑過,但是在護城一族的阻擋下不了了之。

  可眼下,站在他們眼前的是誰?是鬼魂嘛!他們寧願是鬼魂。

  「家主,家主,真的是您嘛!」那些最老資格的長老們,也激動了。

  「玄,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本殿下要他們生不如死。」非霧要是狠起來,比之皇甫摯天差不多,最可怕

的是,他能一連連說,一邊溫爾憨實的笑著。

  「是,殿下……。」

  「那個誰誰?跟上來。」接著又對著想要開溜的蠻雷說著。

  「是……。」哭喪著臉,就知道躲不過啊!陛下,您給屬下安排的都是些什麼任務啊!

  「老爹,我們走吧!」又笑咪咪的對皇甫摯天。

  「好……。」

  護城一族到底安靜不安靜,這些都是其次。

  最主要的是,非霧現在很不淡定。

  「怎麼又是那個聖花!都說了沒有,沒有。別告訴本殿下,你們那個冥后為了一朵破花,自己的真靈之

力拿出來交換,然後被人給操控,你們那個冥后到底是笨蛋,還是白癡啊!有沒有腦筋啊!不對……是有沒

有腦水,還是豆腐渣做的大腦。」非霧本來是很老實的窩在自己老爹懷裡的,聽著蠻雷開始訴說自己的苦水

,越聽越覺得惱火。

 那個冥后是腦殘嘛?

 這種人,居然會為了一朵花…………。

  真是笨蛋…………執著是好事,但是執著到腦子,就很讓人討厭了。

  他最不喜歡笨蛋,所以聖花……永遠都別想擁有。





第一百八十一章:突然暴漲的力量

  六道之修羅道中,一個粉雕玉琢的胖嘟嘟肉球正托著下巴,坐在紅色翻騰,浪濤起伏的修羅河岸上,一

副很苦惱的小模樣,連秀氣的眉宇也皺的能夾死好多只蚊子。

  「落兒,在想什麼呢?」一個無雙邪肆的少年並排坐在小肉球身邊,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寵溺。而少

年的出現,令那整日無休止沸騰的紅色河水頓時平息,如同卑微的僕人,不敢在主人面前造次,先前的小娃

娃也不就是因為上有主人的氣息,它們才不敢有所冒犯,不然被主人知道,非抽乾了這河水不可。要知道只

有之修羅河的河床才能孕育出最強的力量。要是連河水都沒有了,這修羅道不出十日變成死道,所以可見主

人的強大。

  況且它們還是知道的,這個小娃娃是主人的寶,可以陪著玩,可以陪著鬧騰,就是不能欺負,傷害。想

當初它們這些修羅河裡的真靈不就被主人禁錮了整整一年之久,就是因為當初它們貿然出現,那副猙獰的尊

容嚇到還是嬰孩時期的小娃娃。那慘痛的經歷,不想也罷啊!

  現在主人要跟小娃娃談話,它們還是安靜些,安靜些好啊!

  「修羅哥哥你來了啊!」小肉球也就是冥都太子游落歪著腦袋,甜甜的喊著。

  「嗯,落兒小小年紀就有煩惱了啊?」倉修羅豈會看不出喜怒面行於色的游落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的,

不過倉修羅不急於一時,他相信落兒。

  「修羅哥哥,是關於哥哥的,可不可以不說啊!哥哥說不能告訴任何人。」當然這個任何人也包括倉修

羅,游落是很擔心非霧啊!那天看到那樣的哥哥,好像很痛苦,又像是在壓抑什麼?總之哥哥很不對勁兒啊

!不知道哥哥現在有沒有好一點,想想哥哥有答應自己到六道來看自己的,到時候一定要問清楚,他可是好

弟弟,好關心哥哥。

  至於倉修羅,聽到游落這麼直白的說著,反而不知道不好意思再問下去,既然是殿下要求的,那他也不

便參與,定是殿下跟落兒的什麼小秘密。

  「那落兒就不要想敢,殿下身邊有聖尊,不會有什麼事的?要不要玩。」倉修羅決定轉移自己寶貝的視

線,最近來落兒的注意力全在殿下身上,他都有些吃醋了,雖然從很早以前就知道殿下對於落兒的重要性,

但是現在真的見面了,落兒的膩味勁兒是一直過不去啊!

  所以倉修羅要近水樓台先得月,好好的跟落兒多多培養感情。

  「要……。」主動伸出雙臂,一下子就被倉修羅給抱個滿懷,然後旋身不見身影。

  尿急,我真的是尿急啊!

  「霧兒,你要到哪裡去?」皇甫摯天撐起身子就看到流竄的比猴子還快的身影,一下子,就跟炸毛一樣

,嗖的一聲就只能看見一個殘影,皇甫摯天有些詫異,這是…………

  「我尿急啊!老爹……。」遠遠的傳來這樣讓人窘然的聲音,皇甫摯天也是莞爾一笑,這個霧兒,總是

這般讓人忍俊不禁啊!

  盈月當空,他們這是在護城一族的族地暫留一夜,明日再出發。至於是出發去哪裡?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切看霧兒的動向。

  想來,皇甫摯天便重新躺了回去,卻沒有睡著,而是等著自己的寶貝回來,攬著入睡。這躺著又響起剛

才霧兒那火急火燎的樣子,活蹦亂跳的,精神好得很啊!要不是霧兒強烈要求明天一定要上路。他才不會放

過擁抱霧兒的機會,但真是那樣的話,以自己的強勢,明日霧兒別說上路了,就是起床都困難,他現在小腹

也是性趣高漲,不地災了霧兒他忍得下。

  尿急……要是真尿急那才叫好,問題是…………。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護城一族的一處茅房裡,傳來這樣焦急並碎碎念的聲音,也不

知道第一次來就能把人家的茅房找到,真是還有路感啊!

  也幸好這護城一族的茅房沒有難聞的味道,不卻非霧蹲在這裡,一直不出去,可是會夠嗆的。

  非霧衣不解帶的合衣蹲在茅坑上的,也不像是尿急的樣子,更不像是要上茅廁的樣子。

  只見非霧撩起自己散落的髮絲,已經完全月急色的髮絲從髮根到髮梢,如流水,如驚虹,在月光的折射

下,更是玉瑩生輝,無不彰顯生命活力。額間雷霆印記比上一次顯現的更加深刻,真實,但是相貌卻沒有發

生絲毫變化,這就與上次在宙之間境的突變有所不同,眼睛也是深黑幽邃,而不是如血煞紅。

  現在最苦惱的莫過於非霧,因為連他自己也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按理說他的身體才被司鈺下了

封印,不管從哪方面說。都不應該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他的身體完全可以支撐到老爹把事情忙完,然後他們

一起回他的混沌宇宙。

  就在剛才,他跟老爹正睡的香的時候,猛然的,完全沒有預兆的,一股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力量,

源源不斷的從一直被自己壓制的真魂深處開始壯大,膨脹。直到自己再也不能壓抑,才有了剛才那麼著急跳

床的一幕。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身體機能也在發生變化。」非霧甚至有種眼下這幅身軀就是自己真身的感覺,

因為力量與身軀融合的太合適了。

  要是真照這種情況推算下去,非霧知道,他的身體就不將是凡人之軀,而且雷尊裁決的身軀。

  那麼自己的真身…………

  亂了、亂了,混沌宇宙一定出了什麼事?雖然預感不會有危險,但一定出了什麼連那幾個尊神都無法處

理的事情,不然現在的情況該怎麼解釋?

  力量還在湧現,都是自己熟悉的力量,如同孩子一般,親切的不住的朝自己身體裡湧入,壯大,一個跨

越宇宙的力量橫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算了,現在眼下最重要的是想想怎麼矇混下去,總不能讓自己老爹看到自己這幅模樣吧?

  既然是自己的力量,那都得聽我的。

  我壓,我再壓…………來多少,壓縮多少。茅廁裡就聽見這樣詭異並咬牙切齒的聲音,我倒要看看你到

底能來多少?總之是卯上了。

  不對勁兒?

  躺在床上等待愛人歸來的皇甫摯天覺得很不對勁兒,因為霧兒已經出去快大半個時辰了,剛才陷入往日

與霧兒的回憶中沒有察覺,現在細算一下真的已經去太久了,不對勁兒,心中的擔憂也油然而生,完全忘記

自己的寶貝可不是那麼脆弱的。就是單純的擔心,真是個好男人啊!

  二話不說,皇甫摯天掀開被子,衣服已經瞬間穿在了身上,跨出一步,身影便消失在房中。

  大哥啊!我叫你大哥呢!你是沒完了是不是……我壓縮多少你來多少,我壓縮多少你來多少。故意的還

是存心的。最主要的是那些力量一如既往的聽話,就跟找到組織一樣,死命的想要加入進來,深怕當了落後

份子,可就是這種逆來順受的性子,讓非霧很鬱悶。

  自己識海裡已經不知道堆積了多少個分身體了?可是那力量還在不要錢的往真魂裡面輸入,以前怎麼沒

有發現自己的力量是個如此龐大的數目。

  娘的,到底是誰在搞鬼?還讓不讓人消停了。別讓他抓到把柄,不然…………哼哼哼。

  我壓,我再壓…………時間也在這麼有節奏的自我喊令中流逝。

  直到…………

  「霧兒,你在裡面嘛?」就是這個聲音,讓非霧差點沒給岔過氣去。

  老爹,居然是老爹在茅廁外面。

  「我在,老爹,這兒就一個茅廁,你要是想用的話,等我一會兒啊!」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非霧

又開始唸經了。

  一聽到非霧的聲音,本來已經感應到人就在裡面的皇甫摯天才真正的安心下來。

  「霧兒,你已經在裡面呆很久了,怎麼回事?」既然人在,那麼就好問些了,怎麼會在茅廁裡呆那麼久



  「我肚子疼,拉肚子。」茅廁內的非霧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回答的真是太完美了。他

就是拉肚子。

  「明日就走,這裡的東西不乾淨,現在好點沒有,霧兒。」皇甫摯天一聽非霧的話,立馬下結論了,定

是霧兒晚上吃了護城一族的食物才鬧肚子疼的。看來宇之境的東西果然沒有聖山的好。

  「好多了,真的好多了。」非霧那叫一個淚流滿面啊!終於,終於那股力量徹底斷了,老爹,你真是我

的福星啊!怎麼不早點來啊!霧兒差點沒累死。

  「為夫在這裡守著你,有什麼不對叫為夫一聲便是。」堂堂聖山聖尊,站在茅廁這種低賤的地方卻像個

忠誠的守衛,只為愛人,不在乎身份。

  而茅廁裡的非霧,心頓時更暖了,臭老爹,就知道說些肉麻的話。

  也是等了一會兒,因為不停的壓制力量,弄得滿頭大汗的非霧走出了茅廁。

  娘的,蹲的他腿都軟了。

  「霧兒,很疼嗎?我們回聖山吧!」看著非霧那滿臉通紅,滿頭大汗的樣子,扶著非霧的皇甫摯天心那

叫一個疼啊!雖然隨身帶有聖藥,但是總覺得不妥,回聖山他親自調配才行。

  「不用啦!一個小小的拉子,本大爺扛得住。」確實,非霧現在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吸收了那麼多的本

源力量,不好才怪。

  現在的他是身體棒棒,吃飯香香,不過心中依舊疑惑不解啊!這股本來就發球他的力量都是存儲在自己

的真身裡的,怎麼會跨越宇宙而來,真是太蹊蹺了,看來,自己的歸期不得不提前了……

  望了望的老爹,老爹,你可要堅強哦,霧兒只是去辦事,不會去送死,別擔心。





第一百八十二章:冥神帝求見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星域彼岸,一個名為雷淵的地方,一眾強者聚集在一起,以站在最前面的四位尊神為馬首是瞻。此刻能

出現在雷淵的都是一方星域的霸主首領,各自手中掌管界面、空間,時空無數,都是在混沌宇宙中有頭有臉

的存在。

  然而在這雷淵之中,他們這些有頭有臉的尊貴存在連多說幾句話的權利也沒有,各安其司,恪守本份,

心中卻半點怨言也沒有。

  而是同四位尊神一樣,神色焦慮的攬著那雷淵深處,懸浮橫躺在雷淵最頂空的身軀。

  那只可瞻仰,不可直視,乃至靠近的資格也沒有。

  血紅如艷,墨藍雷霆圍繞,就像有著什麼牽引似的,令人一退再退的恐怖威壓就像得不到壓制的爆猛力

量,一下子宣洩出來,流進那個突然出現在那身軀螺旋狀的黑洞裡,如同未知的空間,流向未知的地方,源

源不絕,直到油盡燈枯,亦或是精疲力竭才罷休。

  他們心中都清楚,一個比一個明白,那股血紅中夾雜墨藍色雷霆的力量色彩是屬於誰的!可就是因為知

道,才令他們心驚膽戰,無法適從。

  因為此時那力量的主人,應該說是真身,主人已經不知道悠哉到哪裡去了?可現在力量的載體,正在無

法控制的流失力量,還有那個黑洞,連接的到底是哪裡?誰敢趁機盜取主的力量?

  太多太多的疑問,已經讓他們只能旁觀在側,寒顫在心。

  「尊神,真的沒有辦法封住那黑洞嗎?」一個首領頂債主壓力站了出來,其實是被誰給推出來的。因為

他有回頭,狠狠無聲的說道:哪個王八蛋推我。

  問話的時候,都望向雷淵的上空。

  「沒有。」因為沒有所以才擔心,雖然剛才他們四位有試探那黑洞的力量結構,發現一個問題,那個黑

洞就是由真身載體的力量形成的,也就是說,那是同屬於主的力量,他們根本沒有權利以及更強大力量深入

到其中,而且現在真身載體四周已經凝結出無數道結界,他們根本進不去。

  真的很急人,本來好好的,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怪事。他們連主的身體都守護不住還有什麼用啊!

  不僅是一眾首領們頹唐無力,就連四位尊神也是滿臉挫敗。

  怎麼就出現這麼莫名其妙的事情,有點令它們措手不及啊!

  「四位尊神,外面有無的使者求見,不知四位尊神見不見?」就在此時,一位雷淵守衛傳來這樣的話。

  無……。

  四位尊神互相看了看對方,本就糾結的神色,這下更不解了,無的使者跑他們混沌宇宙來幹什麼?

  在這個時候來,找碴兒啊!

  「見……」其中一位尊神說話了,正煩心著,既然有人願意當出頭鳥,不打他打誰啊?

  「走……你們在這裡守著,要是再出別的什麼狀況馬上去大殿稟報,要是停止了也去大殿稟報。」其他

三位尊神也振臂一揮。既然沒有思緒,就暫時出去洩洩憤,根本理不清頭緒。若再不找個什麼能發洩心中鬱

結的,他們會想要出去毀滅幾片星域,才能讓自己平息。

  於是一眾首領家就眼睜睜大眼睛的看著他們偉大的尊神們,浩浩蕩蕩的去見到那位無的使者,而那氣勢

洶洶的樣子,更像是去打群架,唉…………主啊!您的嗜好全被尊神們學去了,只希望接下來的日子都能多

了同現這麼一些欠揍的,要不然早早晚晚得拿他們開刀。

  雷淵既是如此,在另外一個宇宙裡,正發生著類似的事情,只不過想法地點不同罷了。

  「誰?誰要見我們?」在護城一族類的古長老們萬般懇請下,也轉身就走的皇甫摯天與非霧以及玄悟界

等人這才踏出護城一族的族地,就被蠻雷這個冥神界的神帥給攔住了。  

  就是有一瞇很不好,那雙臂,雙腿直打哆嗦,又不是慷慨赴義,他們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輩,怕個什

麼勁兒啊!

  是沒有窮凶極惡,但是比窮凶極惡可怕何止千萬倍。

  所以蠻雷要不是被突然現身的那位硬逼著來這麼一出,就是打斷他的腿也不會攔聖尊與二殿下的去路,

得承受多大的壓力啊!

  這不,才這麼想著,就被聖尊看的心裡直發毛,要不是有所失禮,他真的會打幾個冷戰,嚇的。

  「你們先行離開,不用跟隨。」皇甫摯天冷冷的對瓊樓他們說著,接下來的路,他與非霧要單獨前行,

無論到哪裡?他都會陪在霧兒身邊的。

  「是,聖尊。」瓊樓領著玄悟界的一眾修行者便飛天而去,他們有他們的任務,聖尊不讓跟著,只有聽

令。

  「說……。」非霧早就被自己老爹解了禁令,不然昨夜也不會那般活蹦亂跳,此時站在就皇甫摯天的身

邊,看著自己老爹冷若冰霜的樣子,真的太有范兒了。

  那神態,那眉宇,那……總之完美的代表中!他怎麼找了個這麼完美的男人啊!非霧越想越覺得自己實

在是太幸運,太幸福了,眼睛都快冒出粉色的泡泡來。

  「霧兒怎麼了?」皇甫摯天是感覺到一股熾熱的目光才發現他的寶貝站在身邊正對著自己笑的,有點壞

,還有點竊喜,更多是得意。使得皇甫摯天的神態也開始春回大地,被感染到了那份甜蜜。

  他的霧兒,不會又想到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來了吧?總是這麼讓人操心,可自己不也是樂此不疲嘛!

  「沒什麼啦!就是發現老爹完完全全屬於霧兒的這件事情真是太棒了。」當著外人蠻雷的面,非霧說了

,還說的很透徹,捨我其誰的強勢,那一瞬間,絲毫也不對皇甫天的其實弱,果然是並肩的存在,他們真的

只想屬於對方啊!不僅僅是血緣羈絆,還有早已牽絆下的緣分。

  「現在才發現嘛!」皇甫執天輕點著非霧的鼻尖,寵溺入魂。

  本來粉色浪漫,幸福花開的畫面卻令蠻雷如臨大敵,寒顫心驚不已,他是不是聽到一件足以驚天動地的

事情呢,嗚嗚嗚……他該不會被殺人滅口吧!陛下,你個禍害,要不是你派屬下前來,也不會聽到這樣要命

的秘密,更不會被殺人滅口,嗚嗚嗚……他的命好苦啊!怎麼就跟了這樣的主子。

  「老爹,他怎麼哭了?」你儂我儂完了後的非霧發現那個攔住他們去路的冥神使正一臉赴死的模樣,雙

目緊閉,牙關緊咬。兩行清淚是水流之下,一發不可收拾。

  「再哭殺了你。」還是皇甫摯天有辦法。

  蠻雷的眼淚鼻涕大袖一抹,說不哭就不哭。

  「誰要見本尊?」問題回到原點。

  「請聖尊與二殿下隨蠻雷走……額……是我家陛下想要求見聖尊,又怕聖尊不見,才讓蠻雷先來………

…」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要求聖尊跟他走,就是他蠻雷遇到這種沒頭沒腦的事情也不會跟去。何況是眼前這兩

位。

  而自己也很有出息的在聖尊那樣的目光下,完完整整的把自己的陛下給出賣了。

  「帶路。」清冷絕妙的聲音裡是摻著冰渣的,盯著太陽也能使人全身發抖。

  「啊!」蠻雷一時反應不過來,其實是有些不相信,明明是沒有希望的事情,剛才聖尊沒有說話吧!蠻

雷開始在自欺欺人。

  「老爹說帶路。」非霧扶著額頭,這冥神使讓自己很無力啊!

  「哦……帶路……請,請聖尊,二殿下。」咋咋呼呼的蠻雷這才領著皇甫摯天與非霧朝著目的地而去。

  「老爹,為什麼要去啊?」其實非霧是認為老爹絕不會答應的,畢竟老爹還要跟他去六道。

  「霧兒難道不好奇,為什麼冥神界陛下的界印會掛在一個小小的神帥身上當飾品嘛?」反正他倒是有點

好奇。

  「老爹你沒看錯吧!」非霧可是知道那界印的來頭,他身上就有一枚,還是老爹硬塞給他的,說是身份

的象徵,說什麼有些俗理還是要參與的。與之那枚界印還丟在自己的錦囊中,暗無天日。

  界印可不是界主的專印,而是代表著那個界面的擁有者,就像一個皇帝的玉璽。

  想到這裡,非霧也是眉宇斜挑,看來,真是有點意思啊!

  「那個冥后又是怎麼回事呢?」知道皇甫摯天在兩人身邊布下了隔音結界,所以暢所欲言,也不會被走

在前面的蠻雷聽到。

  「為夫從不過問這些,所以那個冥后是怎麼回事?霧兒一會兒可以用聖山二殿下的身份,好好問問冥神

帝,便可以知道其中之秘密。」皇甫摯天這個當人家愛人的,又開始給非霧支招。

  「老爹,你真是…………」夠狠的。以聖山二殿下的身份可比玄悟界界主的身份好用多了,不過說歸說

,非霧卻是很受用啊!

  挖掘別人的八卦,真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三章:無家可歸的男人

  「陛下,你這是要到哪裡去啊?都不陪在鳳情身邊。」至艷無雙,身若無骨的身子妖嬈匠掛在冥剎的脖

子上,口出蘭氣,魅惑性感,而背首的英偉俊挺男人眼眸深幽,那寵溺的表情深處卻是令人看不清的厭惡,

一點也看不出剛剛激情四溢的動情難抑,眼底是清明不過的凌厲。

  「鳳情先休息,我去去就回。」不著痕跡的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移開。

  「陛下是有什麼事要處理嘛?若是那樣鳳聽從便是。」那嬌俏嫵媚的模樣,性感且勾魂。

  「鳳情真是我的寶貝啊!」轉身捏著那精緻的下顎,落下一個幾近纏綿的深吻,便依依不捨的離去。

  而雙臂撐在床榻上的至艷嬌媚的男子在冥剎離開後,本來羞答答的小模樣,一下子變得狠絕陰霾起來。

  「告訴主子,可以馬上開始接收冥神界,界印我已經拿到手了。」男子抬起右手,張開一看掌心靜靜躺

在一枚古樸恆久的玉牌,對著空氣一陣交待。

  至於離開的冥剎,也就是冥神界的帝王,在除了寢宮之後直接消失無蹤,不知去向,當一切事情已經敲

定時,卻在冥神界怎麼也找不到他。

  「好慢啊好慢!不知道那個笨蛋有沒有把那位請來。喂,哥們兒,你說那個笨蛋有沒有那個本事啊?」

梵天城裡一處幽靜山林中,英偉俊挺的男子,意氣風發,狂狷霸氣,坐臥在巨石上,撫順著一隻雄渾驚蟄的

冥聖獸。

  聽了男人的問話,那雙獸眼幾乎是很蔑視的斜眺了一下,這個男人絕對是有毛病,自己當初怎麼就跟他

結締成為夥伴的,看看他現在,實力雖然有增長,但是都快淪為古董級別的聽話筒了,整整沒事就拉著他談

天說地,而且每一個話題都是圍繞口中的笨蛋。

  靠,既然是笨蛋,幹嘛還愛的那麼小心翼翼,正確的來主進是偷雞摸狗,平時不是偷看人家修煉,就是

偷看人家洗澡,時不時的滴兩滴鼻血出來。你說你偷看就偷看,幹嘛每次都把他拖上啊!想他堂堂一了百了

地初開時的黑暗聖獸,竟然淪為偷字之輩。一世英名全被眼前這個腦袋被門夾過的男人給毀了。

  也不知道男人是怎麼想的,明明愛的要死要活,還老是安排一些高難度,高危險的事情讓對方去辦。而

每次地方整個半條命回來的時候,又在一邊使勁兒的擰手帕,心疼的不得了,難道這就是愛情,愛他就要虐

待他,無法理解的愛情。

  就因為男人的這種心態,整的老黑他到現在就提不起勁兒打個伴兒,老咯,老咯。

  最要命的是眼下,娘的,你擔心就擔心,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他聽著怎麼那麼扎耳朵啊?

  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這下舒坦了,居然來了個甩手不幹,把自己拖下鴻蒙境,陪著到這山溝溝裡來等

聖尊。

  那個第一眼看上去就令自己敬畏無比的存在,這個男人居然捨得讓那個傢伙去請。

  希望別被聖尊滅了才是。

  這就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聖尊,二殿下這邊請,就在前面。」這一路上,蠻雷是走一路,回一頭的引領著,差點把脖子扭傷。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聖尊與二殿下都不御空而行,非得兩腳踏地的前行,他一個小小的神帥而已,怎麼

敢插嘴啊!所以才耽誤了時間,不知道陛下有沒有等急了。

  蠻雷的聲音不是很大,卻足以使坐在巨石上的男人聽到,猛地回頭,剛好看到正領著兩位尊貴的客人前

來。

  男人至石頭上一躍而下,身邊伴隨著黑影流線的落在地上,一點聲音也沒有,就站在原處,等待著。

  不知道是看到被清的存在,還是看到那盡職盡責的身影,男人也就是冥神界的帝王冥剎臉上掛滿笑意。

  「蠻雷啊!你果然不負重望!」在蠻雷面前,冥剎始終無法自稱本帝,與面對自己的冥後,也就是鳳情

時的待遇一樣,自稱我。

  「參見陛下。」蠻雷就要單跪下地,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知道定是陛下,因為陛下說過,在外之

時,不需要這些繁文縟節,麻煩,他也就不再執著。

  「你先與老黑下去,在外面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這裡。」冥剎交待著。

  「是…………。」蠻雷拱手之後,便隨著老黑走開了,因為知道陛下定會跟聖尊還有二殿下有很機密重

要的事情要說。

  倒是非霧,一直注意著蠻雷,那麼忠誠的模樣。不住的搖頭,多好的屬下啊!配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可惜

了,可惜咯。

  「不知玄悟界主……不對,是二殿下您搖頭是什麼意思?」而且還是對著蠻雷,是不滿意蠻雷……那可

惜神情很不對勁兒啊!那可憐又是來自哪裡?

  「冥剎閉嘴。」非霧沒有回答,倒是皇甫摯天,語氣雖然不冷,但是帶著警告。霧兒豈是旁人可以質問

的。

  「師父,您不能這麼偏心,您徒弟我都成無家可歸的人了,連提個問題也不行,還讓不讓人活了。」冥

剎一見到皇甫摯天就開始耍無賴了。

  「本尊說了,不是你師父。」怎麼此人到現在還這般死皮賴臉。

  「您就是我的師父,想當初是你的一番提點,徒弟我也不會如今這番成就修為。」冥剎很執拗啊!就是

面對皇甫摯天,也能厚著臉皮。

  這是什麼情況?師父……徒弟……。

  「老爹,你什麼時候收的徒弟,為什麼霧兒不知道,也從沒有聽你提過。」非霧有點好奇了,看著一來

一往的對話,非霧是只抓想聽的聽

  「十五萬年前為夫曾點醒過他的修為,僅此而已。」便被對方死皮賴臉的跟上,在知道知道的身份後,

不是懼怕,而是興高采烈,還直誇自己有眼光認了這麼個師傅。

  不過皇甫摯天卻一直置之不理,根本不當回事,若不是當時心情還算舒暢,早殺了他。所以才只把男人

扔出聖山,扔回鴻蒙境,沒想到這麼多年見,還是不死心。

  皇甫摯天是誰,是真羽是假意的要拜師,他一眼便能看透,所以對於冥剎那真摯的態度,皇甫摯天才沒

有毀滅了他,只不過是不予理睬,便任其發揮,只要別太過,皇甫摯天也不會懲罰。

  「原來是這樣啊!意思就是說,他的臉皮很厚。」非霧的話夠直白,也夠損人,至少,剛才還能輕車駕

馭的冥剎,也因為非霧的話變得有些臉紅,尷尬起來。

  「怎麼我有說錯什麼了嘛?」非霧很無辜的看著皇甫摯天。

  「沒有。」我的寶貝怎麼會出錯,就算錯也是應該的。皇甫摯天愛戀的安慰著。

  「那為什麼他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這個世間也是有那種可愛調皮的動物的,雖然還是有所差異,但

是那紅彤彤的屁股還是很有特色的。

  臉被形容成猴子屁股的冥剎算是見識到二下這無形中損人的厲害了,簡直就是無色無味的毒藥,隨著呼

吸,皮膚滲入身體。

  「二殿下,聖尊,冥剎知錯了,你們二位就不要再調侃在下。」其實對於皇甫摯天,冥剎是有感激的,

也算是自己的恩人,所以冥神界與聖山的關係在鴻蒙境各方勢力中算是最和諧的。

  「說,什麼事?」皇甫摯天是個不喜歡說廢話的男人,當然除去非霧的對話外,所以他只聽重點。

  「對呀,對呀!你怎麼把界印放在蠻雷的身上,還有你剛才說的無家可歸是怎麼回事啊!」非霧也跟著

添把火。

  「你們果然看出來了,沒錯,蠻雷掛在腰間的佩玉確實就是冥神界的界印,更是六萬年前我親自送給蠻

雷的。」冥剎在說蠻雷的時候,那神情有著明顯的柔和。

  「六萬年前,你下手還真是夠早的!」六萬年前就把人給定下了,那種相當於定情信物的東西,怎麼就

被蠻雷當成賞賜的配件,給隨意掛身上了,也看不出什麼幺蛾子來?

 還有就是非霧很無語啊,怎麼動不動就是萬字開頭的年成!當真不拿時間當回事啊!

  「殿下見笑了。」冥剎倒承認的很乾脆。

  「本尊記得,六萬年前你剛好迎娶冥后鳳情,這其中……」皇甫摯天心中已經有所估量。看來,事情變

得越來越有趣了。 

  「聖尊,在下可是無家可歸了啊!你得收留我啊!」說說就開始哭訴,只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幾乎是

沒有雨點。

  「與本尊無關。」還以為是什麼樣的事情,這個冥神界的主人也夠無聊的,既然知道有問題,還陪著對

手玩了整整六萬年,估計是早就想溜卻一直苦無機會,現在有機會了,還知道把心愛之人早早的安排出鴻蒙

境,然後聚首。真是個冥神界,是個人物。想想能陪著對手玩耍那麼久,毅力還真是夠堅持的。是該說他可

怕,還是無聊啊!

  估計無聊的成分比較大一些,現在無事一身輕,可以好好的跟心愛之人聯絡聯絡感情。確實挺快意的。

  怎麼就走了?別啊!

  「聖尊,殿下,你們等等……。」看著身影在慢慢變得透明的皇甫摯天與非霧,冥剎焦急的喊著。

  然後就聽到這樣一個絕對惡作劇的聲音。

  「蠻雷……你身上掛了六萬年的佩玉是冥神界的界印,是冥剎送給你的定情物。」這聲音一聽就是非霧

的,清清靈靈,穿透力極強。

  正與追上去的冥剎完全傻了,殿下,您怎麼能招呼不打一聲就給說了。

  冥剎看著已經出現在眼前一臉激動的蠻雷,二話先把人抱在懷裡再說,一切問題,容後解決。

  掌心攤開,赫然是一個媒介印記, 字紅印,看來聖尊進要他去聖山。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走尋常路

滴、滴、滴……有節奏的聲音在幾乎空曠的崖洞中響起,對於這樣的聲音,只會讓人認為是巖洞的積水。

可是實情卻不是那般簡單……

雙臂橫抬緊貼巖壁,手腕是被釘在上面,才會顯得那麼不自然,鮮血如沁濕一般,彙集成珠,滴濺在地面上

……腳下素色的衣擺已經被渲染成紅,這樣的待遇卻絲毫無損男子姣好的容顏與心定沉穩的性子。

即使面前正站著一個凶殘毒辣的敵手,也一點也不慌張,哪怕是一絲畏懼。

「想清楚沒有?」聲音很是悠揚隨性,如果忽略此人的種種劣跡確實是個值得深交的友人,當然這都是假象

,而被釘在巖壁上的跪臥著的男人正是從一開始就對此人起了防範之心。

「你該知道本主的答案,你不過是跳樑小丑。」斬星辰悠然而說,並沒有因為自己現在的處境,而落了下風



「很好,果然是六道的魅道之主,那在下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那人也沒有多做為難,拂袖而去。這不

收因為男人突然變得仁慈,而是他知道那釘住斬星辰手腕上的噬魂釘就足夠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到時候就

不怕他不交出兩道的道令。

想不到他那所謂的兄弟會把道令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魅道之主保管,感情真是羨煞旁人啊!到時候看在對自

己挺好的份上,就讓他們兩人死在同穴好了。

「閻,你這個打笨蛋,我被困在這裡,還有心情跟那個虛偽的敵人稱兄道弟,談論咱倆的婚事。我嫁你個大

頭鬼,我哥都還沒有同意,你還想先斬後奏不成。最主要的是你知不知道我就快要死了!」一個人的時候,

斬星辰就不那麼淡定了,抱怨的話脫口而出,張口就是一大串。而魅道之主斬星辰口中的閻正是鬼域之主閻

昊。兩人戀人的關係六道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是眼下,這魅道之主斬星辰像是遇到什麼樣的麻煩了?

被關押在就六道而言都是僻靜難到的地方,鳥不生蛋。就是自己也不會到訪,連路過都不會的破地方,誰會

想到自己會被關押在這裡。

自己被關押了這麼多天,連隻老鼠都沒有發現,除了一些小蟲子,就是平時也聽不到蟲鳴鳥啼,這到底是個

什麼鳥地方啊!

第一天自己還稍微能使用神識,便探視了一下四周,結果發現,不是絕崖便是峭壁,不是大坑就是小坑。完

全閉塞的深凹峽谷,真是夠用心的,把自己關押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連一絲靈氣也感應不到,想不到六

道之中有這麼靈氣貧瘠,匱乏的地兒。好像量身為自己打造的一樣,三界六道中,誰人不知他魅道之主的特

殊力量,就是能舉一反三,只要用一絲力量,他都能憑借那麼一丁點兒的力量造化成無數。現在可好,本源

被封,卻不傷及,外界又沒有補助靈氣,讓自己可以連接本源,自己解封。沒希望咯。

不知道閻會發現現在在魅道之中的主子是假的嗎?那個大笨牛,怕是沒有那樣的機智。真是急死人了,不知

道敵人會怎麼對付閻。畢竟自己已經是這種局面了,想到自己被人暗算成現在這幅落魄的樣子,就想自己抽

自己耳刮子,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堂堂…………算了,也不堂堂呢!他魅道之主確實是栽了。栽在還是掉以輕心了,明明已經有所防備,還會

著道,只能說自己實力未到家啊!難怪上次去聖山的時候,被老哥說了一頓,說自己太依賴天生的特性、忽

略實質提高。這下,他吃下大虧、也知道錯了。

斬星辰就此陷入暗無天日之地,心中的惆悵,擔憂湧上心頭,那噬心的疼都被掩蓋、就當時自我麻醉吧!可

身體是沒有那麼痛了,心神卻備受煎熬,怎麼都不能安然。

兒對方又沒有觸動在自己的本源之力,不然哥一定被感應到他遇到什麼危險,而到六道來尋到的,現在只能

祈求奇跡伐發生啊!!

「老爹,老爹,這裡好像有個山洞耶!」一個略顯希冀的聲音隱約出現,但是已經陷入深思的斬星辰卻沒有

聽到。

「霧兒,你慢點走。」皇甫摯天手拉著自己的寶貝,與非霧探險一般的前行。

對,霧兒說這叫探險,探險的目的在於尋寶,而尋寶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中間的過程、尋求刺激。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霧兒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好,當然就這一點,皇甫摯天當然感到是十分高興的。畢竟

再也沒有什麼是比霧兒的健康更重要的事情。所以皇甫摯天樂觀其成。

可有點皇甫摯天卻仍然不放心啊!那就是霧兒的腸胃最近好像變得很不好,是不是的就要上一趟茅廁,若不

是自己裡裡外外、細細檢查過霧兒真的沒有什麼事兒?不僅沒事,還越來越有精神,讓他都要以為霧兒是不

是把對自己身體不好的物質一下子派出體外,才會變得越發精神奕奕。

不然的話他真的就要抱著逞強的霧兒回聖山去了。更不可能還有閒情逸致的在這裡探險,隨便遊山玩水。只

不過這裡的游的是六道的山,玩的是六道的水,可是與三經都不同的次界面空間。

這裡的環境都有所不同,更是特意,太陽還是按個太陽,月亮也是相同的月亮,可長出來的活物,就是與眾

不同啊!就在剛才非霧還親眼目睹了一隻足有成年大象那麼大的屎殼郎。可不就是推著偌大糞球的屎殼郎嘛



那傢伙,這有份量了。非霧當時的眼睛瞪的也夠大的。要不是下巴是皇甫摯天接住了,真的會掉到地上,果

然不是一個宇宙,不是一家東西啊!這反差,老大老大了。想想自己家鄉的小蟲蟲,沒法比啊!沒法比。

「老爹,你看,哪裡是不是有一個山洞?」有模有樣杵著一根樹枝的非霧指著一個方向。

而皇甫摯天的眼眸微收縮了一下,瞬間又沒有什麼?像是確認沒有什麼危險?皇甫摯天點著頭,表示那就是

一個山洞。

「老爹,那我們今晚就住這兒吧!明天再上路。」非霧知道自己老爹的身份,鴻蒙宇宙的主宰。所以這麼一

個小世界其實根本就不需要老爹親力親為,這個世界的創世神就能照管好。不過既然老爹選擇了這裡居住,

那麼久履行履行職責,巡視,巡視,他當人家愛人又是兒子的,當然要陪同在身邊,絕不承認是自己想要到

處走走。

「注意,有點滑。」越往下走,越是潮濕。皇甫摯天拉著非霧,在非霧強烈要求不用任何力量的情況下,開

始翻越。非霧說這樣才有意思。不然一眨眼就到目的地多沒意思。

「知道了,老爹,我沒那麼弱啦!」因為呀已經快要成就雷尊裁決之尊了。一想到這裡非霧又有點咬牙切齒

了,到底混沌宇宙發生什麼事了。

看來得找個機會跟那邊取得聯繫。

不在多想的非霧與皇甫摯天終於到達洞口,卻聞到一股撲鼻而來的淡淡的血腥味。因為這裡氣溫低,風向亂

,所以在上面的時候根本沒有味道。

現在靠近才得以聞到這股不是惡臭還帶著鮮活的血腥味。

非霧的臉都快成包子了。

「霧兒,怎麼了?」皇甫摯天當然知道自己寶貝在鬱悶什麼?他也知道寶貝的心思,就是想方設法的想要製

造兩人獨處的機會,一個旁人也沒有,才會想到深林探險,想著法兒,想著怪招的走這種偏狹難行之道。

卻還是逃不開麻煩二字啊!

「老爹,我們這是什麼運氣啊!你這個世界的命運誰在掌管,我要揍他。」怎麼走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也能碰到這種事情,他已近選了一條貧瘠難行到極點比當年的蜀道還難前行的道兒走了。怎麼也會遇到這種

事情。

剛才自己是不是喊了,是不是問了,是不是要住在這裡了。好像都有啊!

「霧兒要是不願,我們接著上路吧!」看見不得自己寶貝心情不好的皇甫摯天開始建議著。

「不要,就到這裡。我們進去。」既然避不可避,那只好面對。

「本主說了,答案不變,你不過是跳樑小丑。」興許是聽到腳步聲,裡面的人來了這麼一句。

「路過的,路過的。」相應的回答著。

而當走進之時…………。

「聖尊…………。」被困之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喊出一個尊稱。這奇跡也來的太大了點吧!





第一百八十五章 做人要厚道,做獸更要厚道

也許沒一個人必定都會經歷幾番大起大落才會真正的脫胎換骨,終成聖者。斬星辰認為自己此時此刻正在邁

入人生的第一個大起大落,還是讓人很無言的波折。

所以說做什麼都要靠自己啊!有些事情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先前的奇跡,全被眼前的一幕給徹底推翻,這

哪裡是奇跡啊!根本就是精神摧殘。雖然不至於那麼嚴重,也快了吧!

本來在自己眼裡的救星眼下卻成了故意想要氣死自己的禍星,還不如不出現。出現了又跟沒事人似的,就跟

沒有看到自己似的,該幹什麼幹什麼!楞是不看自己一眼。他可是活生生的人耶!難道他們的眼睛都長在頭

頂…………

額,言多必失,言多必失,他真是被自身的情況給弄得有些沒有分寸,語無倫次了。怎可以對聖尊不敬、還

有那名男子。

「你晚上想吃什麼啊?快說、快說。」非霧很是自告奮勇的湊到皇甫摯天面前,那積極的態度,卻令皇甫摯

天有種寒毛豎起來的感覺。

如同……當年的經典之作、迫於自己不許霧兒踏足廚房之地……

「霧兒,這附近應該沒有所謂的地龍才是。」說是如此說著,可皇甫摯天卻在第一時間神識瞬間掃遍方圓千

里,連蛛絲馬跡都不曾放過,在確認沒有口中所言之物時,才這般問著。實在是記憶猶新,令他怎麼也不能

忘懷,不能忘懷他的霧兒可是很調皮的。

「噗……,你這算不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非霧肆意的笑著,那張狂囂張的摸樣在旁邊被釘在巖壁

上的斬星辰看來,真是膽兒肥到了一種境界、逆天了吧。

普天之下敢當著聖尊的面嘲笑一番的,眼下這位,真乃當今第一人耶!佩服,佩服……簡直就是崇拜。

「看來為夫取悅了霧兒。」把人攬進自己的懷中,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出深愛之人。一手捧起非霧的臉蛋,

手感絕佳。不過嘴角的笑意勾勒出來的確實無情冰冷的幅度。當然不是針對非霧的。

兩人相擁契合,看上去那麼唯美,即使非霧的外表並沒有皇甫摯天的絕世,卻依然充滿著存在感。尤其是當

皇甫摯天冰霜冷若的時候,非霧臉上掛著的依舊是憨實的笑意。

這樣相屬絕對的畫面就連斬星辰看到了,卻忘卻皇甫摯天的那聲令人想法甚多的自稱。

「霧兒累嘛?」語氣已經開始吐著冰渣子。

「一點也不累。」非霧強調著,不准自己老爹私吞。

「那好吧!不許逞強,累了就站在一旁,為夫自會處理。」皇甫摯天看出來要是自己真不讓非離參與的話,

估計會跟自己沒完。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要求著。

「知道了,知道了,動手吧!」自己已經等不及了,既然已經遇上,總得來個照面才行。

「嗯……。」皇甫摯天的話音剛落,兩道極光身影射出,快的眼睛捉不到影,而這卻已經是最慢的了。

「小心啊!他們的力量很奇怪。」斬星辰開口提醒著,是啊!他被關押在這裡,雖然偏僻,卻還是有不少的

暗哨守在這裡。

聖尊……自然是不用擔心,就是再奇怪的力量,在聖尊面前都是徒勞的,擔心不過是那青澀男子。

不管是氣質還是氣勢,怎麼瞧也瞧不出有什麼能耐來,就剛才身體迸發之時,那乾脆利落的身法,還讓他有

點小小的驚訝,在看到那狼狽閃躲的身影,真是擔憂啊!

這樣的修行者就是聖山掃地的也有這樣的實力,怎麼被聖尊溺寵成那樣!有貓膩啊!

「奇怪……沒有發現啊!」那邊傳來非霧的應答聲。正捕捉到一個暗哨的非霧那是在玩!一條條的黑雲籐鞭

,啪……的一聲抽過來,所到之處成為灰燼,然後湮滅,確實不錯。

非霧一邊玩著,一邊揣測著。這力量雖然奇特,但是想要對自己造成傷害,那還得修練修練……直到無窮盡



不閃,我躲,抽不到,就是抽不到……那暗哨也暗暗心驚,這六道之中竟然有修行者能跟上他們的速度。本

來見到那絕世寒冰的男人就已經夠心驚了,眼前這位看似狼狽的男子為什麼給他一種在戲耍自己的感覺,這

種感覺還很強烈,好像從剛剛交手到現在,那臉上憨實令人不設防的笑容就沒有改變過。

看上去卻是那麼的令人毛骨悚然,這是至自己出現在這個世界一來第一次有了想逃的念頭,這念頭一生出,

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氣勢如虹,黑氣凌然,劃過天際,灰濛濛的天空被砍開一道詭異的烙痕,幾番交手。懸殊早已在各自心中。

可是看在那頭斬星辰的眼中,卻是越來越驚險,聖尊也不知道是和外圍的那些敵人交上手的,難道被牽制住

了,那男子看上去快要堅持不住了,看剛才兩人相處的模式,要是男子出什麼事的話。

聖尊不會憤怒到連他也殺了吧!

看著那詭異可以自由伸縮的長鞭每每從男子身邊側劃過,斬星辰在心中念道著,千萬別碰到,千萬別碰到…

………碰到就是死……。

「霧兒,你可以繼續玩下去……?」這是警告,沒有惡意的警告,只對非霧一人的警告。

「老爹,你真的很囉嗦。」沒有任何防護隔離,直接用手抓住了帶有鬼魅力量的長鞭。頓時發出吱吱的侵蝕

聲,卻不是肌膚被腐蝕湮滅,而是那長鞭如冰化,在急速收縮。

不僅持鞭的敵人呆住了,斬星辰也不能倖免,那……那……。

老爹,霧兒…………霧兒……老爹…………非霧………………曾幾何時,斬星辰好像記得自己有聽到過這樣

的互稱,剛才怎麼沒有注意,天啊!!男子竟然就是當年的小少年,那個聖山二殿下。至今被聖尊溺寵到心

坎去的二殿下。

皇甫非霧……這個名字怕是六道之中,沒有一個人會忘記。尤其是那聖池泡腳之說,更是在他們六個心中扎

根。

不對啊!!當年的二殿下不是無能力者嘛!眼前這般的抓住對方的長鞭,一副沒事人的摸樣,難道說二殿下

一直在藏拙,其實強悍無比。剛才他可是也有聽到聖尊說了玩字。原來二殿下一直是在跟對手玩,把對手當

猴子耍呀!!

「沒辦法,你也聽到了,我老爹對我的行為有意見,那麼你想怎麼死?」就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從非霧身

體爆出一股墨藍色的光暈,包裹住對手,完全禁錮,使其根本無法動彈。那看似纖弱的手臂拉扯著鞭子,暗

哨卻是怎麼拉也拉不回來,如同自己面對的是巍峨大山,自己不過彌足螻蟻,根本不成對比。

因為隔得不是很遠,斬星辰聽的很清楚,本就因為噬魂釘讓自己備受煎熬,在聽到非霧的話,看著那理所當

然,又無比誠懇的表情時。眼角、嘴角都有些抽抽。

你想怎麼死……。

殿下,你確定對方會給您一個答案?

「你是什麼人?」行動被限制了,但是嘴還是能說話的。然後暗自強行破封,一個小世界的修行者,一時之

能可不是一世之能,剛才確實是輕敵了,想不到果然遇到了逼著自己解開封印的對手,這個世界果然值得主

子上心。

「喲呵……不服氣,怎麼的,還想再打過,霧爺爺就成全你。」非霧立刻鬆開扯住的長鞭,也解開對方的禁

錮。

轟隆嘩然………………。

從地面席捲一個巨大的黑色旋風,周圍活物全被黑暗之力侵蝕。以身體為中心,身體開始膨脹,變得猙獰,

強大,更是……醜陋。

被強風吹的無法睜開眼眸的斬星辰慢慢恢復視線後,眼睛卻被所看之物給震撼了,那小山一樣充滿暴戾陰暗

的恆古怪物是什麼?

說是怪物,不如說是絕世凶獸…………。

與此同時,外圍處傳來同樣的轟隆聲,瞬間卻是慘烈的嘶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與非霧敵對的敵

手前一刻還是張人臉,下一刻就變成了絕世凶獸。聽到那迥異的嘶吼聲時,有些憂慮的探望了一番。隨後又

對上正悠哉站在對面,雙臂環胸的男子。

為什麼對方一點也不感到更害怕?

「我還以為是個什麼東西?原來是個禽獸啊!我說小獸……你看哪裡呢!那邊是我老爹在幫你教訓小弟,別

沒事就幹偷窺的事情,沒經過主人家同意就在暗處打望是不對的。我也沒什麼好教育你的,今天時間有限,

就告訴你一個道理;花兒為什麼那麼紅?」說話的同時,非霧卻已經站在那絕世凶獸的頭頂上方……………

…。

肆意傲然…………。





第一百八十六章 爪子伸的真長

鴻蒙境冥神界裡

冥後鳳情此時坐在帝位之上,滿臉相思。憂心失神的摸樣令人心疼。

「請冥后堅強,陛下不過是一次較長的閉關,相信等陛下出關後,定會有所成就,請冥后在陛下不在這段期

間掌管冥神界,我等定會全力支持。」說話的是冥神界主事者之一。

有人起了頭,後面跟上的就不在少數,都是鼎力相持。

「那就有勞各位了,本后有點累了,你們各自回去吧!」雲袖一拂,屏退所有下屬們。

而當那些主事者走了之後,冥後鳳情的身影也消失在大殿上,再次出現的地方便是自己的寢宮。而本該空無

一人的寢宮正有一位等在那裡!卻不是冥神帝——冥剎。而是一位陌生的男子。

「鳳情參見主子。」雙膝跪地,上身呈現匍匐姿態、幾乎貼地。可見汝誠。

「鳳兒起來吧!這件事做的不錯。」正坐在床沿上的男人英挺俊美,氣質無法形容,應該是找不出一個適合

的詞語,多變的性情,根本猜不透真實。

「這是鳳兒該做的,為了主子的大事,鳳兒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說話間抬頭癡迷的看著床榻上的男人

,那種眼神就是自己面對冥剎六萬年也見不到的瘋狂癡迷與恭敬崇拜。

「真是辛苦鳳兒了。」話雖這麼說,可眼睛裡見不到一絲憐惜,強大的吸力把地面上的鳳情瞬間拉到自己的

懷裡。

「主子……」幾乎嬌嗔,還有無比的渴望。

「噓……我們有的是時間。」一個掠奪性的吻下,大床的紗窗也跟著散落。親熱點燃的只有欲,沒有愛。

冥神界既然已經是囊中之物,那麼馬上就可以利用界印,吸盡冥神界的本源之力。然後就是佛真界、森羅界

,最後是玄悟界,只要把鴻蒙境裡的四大本源之力吸盡,在拿到六道裡的六把鑰匙,那麼……這個世界就是

屬於他的呢…………

到時候再把這個世界送給父尊,到時父尊一定會對他另眼相看……

不能急,不能急,對了…………好像忘了還有那道煞風。看來是時候親自出馬了。這個與鴻蒙宇宙的尊星有

著相似力量波動的世界,早晚是他的所有物。而眼下不過芙蓉帳中惹塵埃。

若不是親眼所見,真的不知道原來看上去憨實纖細、略顯秀氣的殿下是這麼…這麼暴戾的理所當然的存在。

尤其是那砸吧砸吧的音調,記記到肉、到骨、到血。那一聲聲;知不知道、明不明白的話語。不僅敲打在那

絕世凶獸的心坎上,看著那如煙火散漫開來的血濺落四方,那畫面,那景象,更是深入到斬星辰的心頭,真

的是終生難忘。

那可是絕世凶獸啊!單憑雙手血肉之軀,就能一拳一拳的砸開那堅硬如絕世神鐵般的鱗片外皮膚。自己看的

很真切,一拳一個拳頭大小的血凹出現,駭人、慘烈,更是無法掙脫。

撕裂的聲音,嘶吼的聲音,那是痛,直達心扉、怎麼也擺脫不了的巨痛,這些交織在一起成為了地獄深淵最

絢麗華美的音樂。僅僅一次出手。已經足夠讓對手絕望,生不出半點別的意思。

「霧兒,你把為夫的話當戲言嘛!」一塵不染的出現在非霧的身後,冷颼颼的話穿過非霧的耳畔,使得正叉

腰瞧著那座凹凸不平的小山的非霧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機靈。糟糕,得意忘形了。

「老爹,你解決完了啊!」非霧作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獻媚,幫著皇甫摯天捏著雙臂,按摩著。

可是沒捏兩下就被皇甫摯天執起雙手,緊握玉潤纖柔。

「累嘛,霧兒該休息了。」剛才若不是稍微耽誤了一點點時間,因為他有些好奇,別的宇宙的人怎麼會跑到

他鴻蒙宇宙來,就多用了些手段,卻不想無極之眼也看不到誰主使的,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他們

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不過是某種交易而已,二就是這些外宇宙的侵入者早就被洗腦。

也因為這樣他才會晚了些時間,而讓霧兒做出那種不利於自己的事情,要不是神識掃過,確認霧兒沒有一絲

傷害,不過是興趣使然而已,想要痛快的玩一把。他早已經處理了外面那些垃圾回到霧兒身邊。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生氣,霧兒怎麼能讓自己那麼擔心,霧兒可是凡人之軀,若是避開的不及時,傷了分毫

,不是要自己發瘋嘛!從遇見霧兒開始,自己就看不得霧兒有一絲一毫的傷害,哪怕是自己的過失更不容許



「老爹別啊!」非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渾身就是不得勁兒啊!

皇甫摯天雙臂一撈,人已經整個被抱進懷裡。

「看來霧兒只有這樣才會最老實。」抱著人越過那座不住顫動的小山,走回山洞。

在經過斬星辰的時候,一道極光至皇甫摯天身上射出,打在對方身上,然後那光把斬星辰整個身體包裹住。

「老爹,霧兒錯了,能不能……?」糟那個糕啊!要是自己再發生點什麼變化,那可怎麼辦?非霧有點著急

了。

「不能。」想也不想的拒絕。

「可不可以……?」接著遊說著。

「不可以。」鐵了心的,明明可以一擊即中,這麼大的人了,還玩。所以皇甫摯天生氣,那非霧就得老實的

帶著。

「老爹我是問可不可以小解一下。你想憋死我嘛!」其實這些事非霧瞎謅的,就是試試著急老爹的底線,發

現自己剛才真的玩過了,他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快接近雷尊裁決那樣的強大,別說受傷了就是放無數的

原子彈在他身上一起爆炸,他也會毫髮無損。但是這些自己老爹不知道啊!

所以……。

非霧覺得這些都是自找的,真的有種脫口而出、要把一切都告訴老爹的衝動,但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還

得再等等,再等等。

「可以……。」於是皇甫摯天抱著非霧腳尖一踮,如箭飛出山洞,沒有多久又抱著非霧回來。

不過非霧臉上充盈著緋紅,看來是在出去小解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小插曲。

而兩人回來的時候,剛好與已經解困的斬星辰來了個正對面。

「謝過聖尊。」彎腰以示尊敬。

聖尊…………。

「聖尊……你居然就是聖山的聖尊…………」那坨小山有了動靜。那恐怖嘶啞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哀嚎,

聽上去卻是那麼的激動。

「我說獸啊!你也知道俺家老爹。」雖然又給全身癱瘓了,但是腦袋還是能轉動的。非霧一臉蔑視,四肢發

達頭腦簡單的傢伙,真是不堪一擊。

不過非霧的問話沒有得到回應。秀氣的眉宇有了聚攏的跡象。

就在此時,那坨小山一樣大小的物體開始抽搐,變形,更是嘶吼不止,整個山谷都能聽到那痛苦的呼嘯。

「霧兒問話,必須回答。」皇甫摯天的語調很輕,卻無不彰顯煉獄血腥。

「知道……知道。」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他怕了,真的怕了,那種生不如死,又在生與死之間徘徊遊蕩的

感覺令自己心神俱裂,絕望無望,膽戰心驚。

「老爹,你別嚇它,嚇死了,我剛才留它一命不就可惜了。」非霧不能有多餘的動作,只好言語上安慰自己

的老爹。

「聽霧兒的便是,而且它死不了,因為本尊不會讓它死的那麼痛快。」一個低級宇宙的人也敢入侵到這裡來

,真是膽大包天。

「老爹,難道有什麼發現?」他剛才麼有覺得什麼不對,知道這個六道裡面的生物還真是夠特別的,實例絕

對跟鴻蒙境的有的拼,甚至還高上一籌。

「低級宇宙的入侵者。」皇甫摯天說的輕巧,但事實卻遠非如此。非霧就聽出了其中的異樣。

「別的宇宙,還有低級宇宙……。」難怪啊!難怪,進化的這麼醜,長的這麼難看。

只不過這爪子也伸的夠長的,居然跑到尊級宇宙中來撒野…………。

「老爹的意思是有誰在主導著什麼?」不然就這些垃圾,雜碎,光是想要越過宇宙層進入到這裡拿可是艱難

無比的事情。

「霧兒願意陪為夫玩下去嘛!」看來尊級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回一趟尊星了。然而自己還沒有找到…………算

了,那些都是其次,目光看了看懷中的愛人,到時候只有跟霧兒說說那事呢!

估計那是自己第一次請求霧兒吧!是實話,自己不想那樣,不過要是被霧兒知道自己拘泥一些有的沒的,想

來也會生自己的氣吧!

「當然。」有外宇宙的敢跑到老爹的宇宙來撒野,通通打回去……不回去的就把命留下。

聽到非霧的話,皇甫摯天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鬆動溫柔,他的霧兒總能讓自己的心情愉悅起來。也唯有霧兒

,他深愛的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 偽尊星

斬星辰知道自己聽到很不得了的事情,撒野解困之後,很自覺的在一旁盤坐療傷,把心中好奇與疑惑通通摒

除在腦海之外,心無旁騖,恪守本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這樣的一個小小的魅道之主可以參與的,也根

本參與不進去。既然這樣就做個事外之人。

至於聖尊與殿下之間的談話,他就當自己沒有聽到過。

而那癱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顫慄驚悚的絕世凶獸也是匍匐埋首,不敢再逞兇造次,生命只有一次,自己有多少

斤兩自己最清楚,在那兩位面前,他連抬頭的資格也沒有。又不是九命怪貓,死過一次還能再從地獄深淵裡

爬出來、重生回歸,沒有那麼好的事情。

而且世間也沒有那麼多的九命怪貓,自己不過是一個低級宇宙的部落首領,以為高出這個世界一籌的實力,

結果卻是這樣。

聖尊……他居然就是那個男人口中主子一直想要合作的存在。想不到卻是這樣碰面。果然,這個世界的聖山

聖尊很不好惹啊!那個男人花了那麼多的時間也沒有瞭解其一分一毫,想來也是有原因的。

然而這都不是重點,對於自己而言,最令他忌憚的是哪個把自己生生揍成這幅模樣的男子,那個青澀,纖細

的男子,為什麼自己心裡會有一種更加的畏懼和害怕。比在知道那個冰徹寒霜的男人是聖尊的時候心還要來

的顫抖。

尤其是…………。

「喂……我說小獸,你在那裡瞄個什麼勁兒啊!想偷聽……老爹,它在偷聽我們說話。」非霧歪著腦袋也能

瞧上那座小山上的兩個綠幽幽燈籠大的眼睛正在往他與老爹這邊小心翼翼的探視。

本著自己不舒坦,也要把別人整的更不舒坦的非霧告狀了。

下一刻便是塵土飛揚,地動山搖。畢竟那麼大的塊頭,被引向天空,再被重重的落下,那陣勢真的蠻大的。

被這麼一摔的外宇宙部落首領,本來就疼痛難忍的身體,這下全散架了,一時又死不了,就一口氣懸著,忍

受著生不如死的痛苦,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折磨人的嘛!

那個男子根本就是魔鬼,是最可怕的魔鬼。一切極惡在男子面前都顯得那麼幼稚,可笑。通通比不上。

「霧兒,你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啊!」其實皇甫摯天知道自己的寶貝是在怪自己對他的懲罰,讓他動彈不

得,可是霧兒應該知道自己的心,他哪裡忍受得了霧兒分毫的損傷,絕不允許,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霧兒就

暫時待在自己懷裡。

「我為什麼要擔心啊!這樣挺好。」真的好的不能再好了,希望不要再發生力量膨脹的事情,不然就慘了,

這才是非霧所擔心的。

「老爹我覺得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才對吧!」這敵人都從外宇宙而來呢。老爹這個當家做主的好像真的一點

也不著急,就窩在這個界面世界中,挺逍遙自在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比方說自己吧!就老擔心了。

為什麼會有低級宇宙的人跑到這裡來?他們為什麼而來。

司鈺的出現,還有說頭,畢竟是尊級宇宙的尊神之一,本就有著無比強悍的實力,要穿越而來也就費些時間

。可是這些低級宇宙卻不同,它們根本沒有那個能耐。而且低級宇宙不是應該在無裡面好好呆著的嘛!那個

老不死的王八蛋是怎麼管理的。

小弟亂跑也不知道?

「霧兒怎麼這麼說?難道霧兒認為就這些垃圾,也需要為夫費心!」皇甫摯天很喜歡為自己的寶貝理順頭髮

,絲縷劃過指間的觸感,很舒服。

「不不不……這些當然不需要老爹費心,不過……老爹你是不是該告訴你的寶貝兒子我,這個世界的由來!

」早發現不對勁兒呢,原來是這麼回事!以前是有所疑惑,最近發生的事情總覺得與什麼有著聯繫。直到剛

才,老爹說出外宇宙。他才真的想通。

怕是…………。

鴻蒙宇宙出了什麼事情啊!老爹也真是的,都這樣了,怎麼一點也不見著急啊!

「霧兒總是這般聰明,看來真是什麼事情也瞞不過你啊。」緊摟著愛人。地上是最珍貴的靈獸皮,墊著,然

後坐臥在上面,身旁是無根之火、溫暖著兩人的身影,被皇甫摯天攬在懷中,緊緊那麼溫馨,幸福。簡單、

安逸。這是屬於兩人的空間,旁人根本無法插足進去。只能瞻仰,敬畏,連靠近都是奢望。

「我聰明不好嘛!老爹快點說,休想轉移話題。」全身癱軟的非霧只能任由皇甫摯天搓圓揉扁。還被男人趁

機吃了好多的豆腐,虧大發了,他也要吃回來。不過眼下只能懷著無比濃郁的怨念,目光幽怨的望著自己老

爹。

「霧兒,你是要聽為夫說話,還是在勾引為夫。」低頭就看見自己寶貝用著那種我見猶憐的目光緊鎖自己。

皇甫摯天覺得在跟霧兒解說之前,更想吃了他的寶貝,因為此時的霧兒怎麼看怎麼可口。

「老爹,你可以試試看。」這匹狼,真是的,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說發情就發情。鄙視……

「既然霧兒都這麼說了,要是為夫不試試看的話,豈不是很…………」皇甫摯天這明顯是在調侃,只不過被

非霧那一雙冒火的眼眸也制止住了。

「老爹,你是想霧兒給你禁慾嘛!」再玩……再玩他就要爆發了。

皇甫摯天輕點著非霧的鼻尖。

「快說……。」急死個人了。

「其實霧兒猜,這個世界,確實是為夫所創。」皇甫摯天在說這話的時候,旁邊一直療傷著的斬星辰差點因

為靈氣岔道而走火入魔,就是聽到外宇宙這三個字也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這個世界,居然就是聖尊所創。

「老爹不僅僅這麼簡單吧!」如果只是這樣,他才不會好奇。要是真那麼簡單,也不會引來窺視,還是冒著

極大的危險越過宇宙層,來到的還是尊級宇宙。就為了來這麼一個界面。沒點陰謀陽謀真的說不過去啊!

「是啊!因為這個世界是我按照尊星創造的。」皇甫摯天的話更加引來非霧的瞪眼。

「老爹,你也太強悍了吧!」這種事他連想都沒有想過。再創造一個尊星,總之讓他再創造一個雷淵出來,

他才沒那個閒工夫,那種勞心費神的事情,還是安逸點的好。

而且預期說是強悍,不如說是亂來,尊星是那麼容易好創造的嘛!等於是人的心臟,只會有一個正常跳動,

尊星就如同自己與老爹的心脈所在。他們二人均與自己的尊星有著旁人無法得到的聯繫。那是不可複製的存

在。

而現在自己老爹居然說這個世界是按照尊星的規格所創造出來的,怎麼不讓驚訝。

老爹這到底是要幹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還因為這樣,引來外敵。

他就說嘛!為什麼這麼強大的一個界面世界,會給他一種不倫不類的錯覺,感情它本來就是不完整的。這下

什麼都能想通了。

這就跟偽聖人是一個意思,空有靈氣,卻無實質。而這個世界也一樣,空有一副強大的外殼,但是中心卻沒

有得到完善。

「老爹,你這樣太胡來了。」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給老爹造成什麼傷害?非霧很擔心啊!

「霧兒,我這麼做事有原因的。」那個原因是什麼?等回到尊星,自己會完全告訴霧兒的,但不是現在。

「那我要一個保證。」像是知道男人現在是不會把那個原因告訴自己似得。非霧直接向皇甫摯天要著保證。

「可以……。」知道霧兒是在擔心自己,皇甫摯天想也不想的直接答應。

「我絕不允許你做傷害自己的事情。」男人有底線,自己同樣有,而他們兩人的底線都是來自於對方。非霧

真的很擔心,尊星的出現本來是由主宰而生的,而不是刻意創造出來的。

現在自己勞動創造了這麼一個出來,而且是出於某種原因,非霧突然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異狀來,反而很不

安自己男人的這種行為。

尊星要是能隨便複製創造一個出來,那麼整個宇宙群都要亂成一鍋粥了。以為尊星的存在,就表示脫離無之

中,成為獨特的宇宙,成為尊級宇宙,無上高貴。

所以………………。

非霧必要一個保證,也是承諾。

「我答應你。」皇甫摯天收緊雙臂,把非霧揉進自己的懷裡。心很暖啊!也充斥著幸福,快樂。





第一百八十八章 笑顏聖尊最可怕

非霧就是這麼一個至尊神秘的存在,能早皇甫摯天的鴻蒙宇宙數億萬年前就跳出無,身為混沌宇宙的主宰,

總會有些不一樣的。

也是與眾不同的,就拿非霧現在的情況,整個身體被皇甫摯天使了暗手,癱軟無力,但是那顆腦袋還是能轉

悠的,不然就真成殭屍了,目光直視,那多麼難看啊!

不過就是這樣的非霧,也能有著可怕的破壞力,那雙黝黑深邃的眸子在開始轉變著,墨藍色的光暈覆蓋在上

面,眼裡流光、閃耀華彩。還帶著白澤細紋,那是微型閃電。卻出現在眼睛中。

「霧兒,你怎麼了?」皇甫摯天自然發現周圍能量異動,扶正懷中的愛人,那股雷動四方的力量,果然是霧

兒擁有的能力波動。

「既然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那麼他也沒有留下的必要,再說老爹不是已經讀取過他的心了嘛!」非霧勾

著嘴角,就像是陳述事實,眼睛卻迸發出一道強烈白織的光芒,轟向那座因為聽到自己與老爹對話,而完全

呆滯中的小獸身上。

帶著吱吱吱…………電光雷閃的力道,轟得那小山一樣的絕世凶獸連渣都不剩。連帶著小山躺過的地方也是

焦黑、深坑一片。

早已經恢復完好的斬星辰怎麼也沒有想到那看似不算太強的光波,卻有著如此震撼人心的破壞力。眼前所發

生的一幕,有些超乎他的預想。

殿下不僅有著一副逆天強悍的身體,那能力也是只高不低。

然而皇甫摯天卻是有所深思,神態嚴謹,一次次箭矢到霧兒的力量,果然不出所料,是他所要尋找的裁決之

力。而霧兒身懷的不就是裁決之力。經過一次次確認,絕不會錯的。

看來真的要找個時間跟霧兒說說那件事。

「老爹、怎麼樣?」像是炫耀,卻又不是那麼回事,而是單純的想要得到誇獎,實在不是一個已經老大不小

的男人能做出來的事兒,不過……誰管得著呢!

「我的霧兒自然是最厲害的。」混沌宇宙的主宰,即使只是真魂,也能發揮出不一樣的實力來。

「那當然。」唯一的缺點就是自己的力量即便控制在最小,也會產生極強勁的威力以及破壞力。所以一般非

霧是很少會用到自己的力量,雙手就能解決很多的事情。

剛才那頭小獸,不就是自己雙拳出力,揍到對方服軟為止。知道知道厲害,不敢再凶悍、咆哮,吼那麼大聲

,都驚到自己耳朵了。嗓門那麼大,乾脆去打鳴得了,那麼歐前途的事業,也不知道抓住機會,還學壞,不

知道學壞的帶價就是毀滅嘛?孤陋寡聞。

「喂,那個誰?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被困在這裡?」腦袋一偏,就看到一根人形木樁杵在哪裡。總得知道自

己把誰救下來了,回報不要,讓對方欠下一個人情還是可以的。不能讓自己白忙活一回。

雖然出手救下對方的是自己老爹,他跟自己老爹早就不分彼此了。老爹救下了,不就等於自己是救下的。

「在下是魅道之主斬星辰,二殿下,我們曾經在聖山見過的。」就是上一次的百年朝拜之期,差別在於非霧

當時是帶著面具的。現在看到的卻是真容。

有這回事兒?他怎麼一點映像也沒有?斬星辰……怎麼又是個姓斬的,好像、貌似……他家阿光的男人也姓

斬。難道這其中又有點什麼關係?

非霧只好把問題扔給自己老爹。然後就看到自己老爹像是點著頭,表示他們確實見過。再來也是眼眸中透著

問題。

「霧兒想問什麼?」難道這就是戀人之間的好處,可以省好多的口水,因為往往一個眼神,一個舉動,就能

讓對方明白自己想要幹什麼?

「老爹,他跟斬大叔啥關係啊?」長的也不是很像啊!但是不能排除對方是斬大叔私生子的可能性,畢竟他

跟自己老爹就長的一點也不像,這有前車之鑒,總得防著點。

難道斬大叔曾經背著他家阿光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狗膽包天,敢欺負到他家阿光身上去了。非霧

狠狠的想著,一定要給阿光討回公道。

非霧在哪裡憤憤不平,斬星辰更是莫名其妙,怎麼殿下突然看他的眼神那麼的不友善。

「霧兒,他是魂的弟弟。」皇甫摯天揭開謎底了,魅道之主確實是破軍殿主斬魂的親弟弟。

「啊!弟弟……。」呃……自己好像沒有想到會是弟弟這層關係。失誤、失誤……非霧的心態一下子晴空萬

里。轉變的速度,那叫一個迅猛。

「怎麼了?」不能是弟弟?皇甫摯天見非霧那有點大失所望的表情,頗為無奈。

其實非霧與皇甫摯天這兩位,都是相互的,非霧對獨佔欲霸絕的皇甫摯天無奈,皇甫摯天何嘗不是對古靈精

怪的非霧頭疼。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般配。再也找不出他們這麼極品的一對了。

「那個誰?你既然是魅道之主,怎麼會被困押在這裡,也太沒出息了吧!」非霧開始損人了。你說你堂堂一

界之主,被那麼窩囊的吊著這裡等死。還有比這個更悲劇的事情嘛!要不是運氣好遇到了他們,絕對被人毀

屍滅跡都沒人知道。

「霧兒說的話,正是本尊要說的話,斬星辰,你很令本尊失望。」剛才處理那些垃圾後,皇甫摯天自然知道

,對方想要抓到斬星辰絕不會那麼容易,可事實卻是,一界之主被關押在這樣貧瘠偏僻的地方。

皇甫摯天還知道一件事情,明日就是魅道之主與鬼域之主的大喜之日,這還是從斬魂哪裡傳來的消息。而斬

星辰關押的時日絕對不短,那麼現在正在緊鑼密鼓的大婚又是怎麼回事?

看到又是潛在的敵人故技重施,套用冥神那一套,派人假扮魅道之主,皇甫摯天真的很好奇,對方想要的是

什麼?

「星辰知道自己的過失,願意受罰。」斬星辰單跪在地,沒有半點怨言,知道自己的過失,實在不配在當魅

道之主。

「本尊要知道,他們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關而不殺,必有所圖。

「他們想要當年聖尊交與我們的六道的那六把鑰匙。」斬星辰不敢有絲毫隱瞞。

「鑰匙……看來是真的有人把主意打到這裡來呢。」皇甫摯天的語調不再是冰冷寒霜,而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可是這樣的皇甫摯天才是最可怕的,非霧對此就最瞭解,畢竟有著無比慘痛的回憶。

寧願看到冰山一樣的老爹,不願見到如此妖孽的男人,這是非霧的至理名言,想當初自己裝傻充愣的時候,

可不就無數次敗在這樣的老爹手下。一次比一次刻骨銘心,一次比一次想要把男人給活拆了。當時就發誓,

只要看到這樣的老爹是有多遠閃多遠,不然被耍了還不知道。可是現在不行啊!兩人關係不同了!可是非霧

還是想躲,這樣的老爹一出現,非霧覺得就是一場恐怖之極的血雨腥風,阿彌陀佛……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

,沒事兒找事啊!你沒事惹他幹嘛!

可見這樣能把非霧這樣的存在逼瘋的男人,是多麼可怕。

「爹啊!你要冷靜……冷靜啊!」一定要的。

「霧兒到時候要幫為夫數屍體哦。」輕吻落在非霧呆滯的臉蛋上,滿臉的寵溺,愛戀,還有著瘋狂。

老爹,能不能數點別的啊!屍體這玩意兒是他的落兒弟弟喜歡的東西,他可不喜歡,他只喜歡毀屍滅跡。連

渣都不剩。

「屍體……聖尊您是要……。」動手……。

看著不在寒冰的皇甫摯天,斬星辰卻生生打起寒顫,這樣的聖尊,更令人畏懼。不敢靠近。

突然很佩服二殿下,不僅日夜相對,還……還……還是那樣禁忌的關係,光是這份能人所不能的魄力和勇氣

,就值得自己十二萬分的崇敬。

看來斬星辰還是不瞭解非霧啊!比狠的話……他哪裡會輸給皇甫摯天啊!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慘的就是別人了。

本來恨的咬牙切齒的斬星辰,突然有點同情起那些敵人來。惹上聖尊……希望他們能有時間給自己挖個墳坑

,死後也好友個不錯的歸宿,不至於成為孤魂野鬼。

想來也沒有那個機會。



第一百八十九章 發現迎親隊

非霧這一路上過的是小心翼翼!被皇甫摯天抱在懷裡,但是心卻是焦慮的,就是怕出什麼岔子,心中也一直

都在祈禱千萬別發生異樣千萬別發生異樣……

別說這唸經一樣的祈禱還真管用,自己前幾天每日定時定點的力量爆發,這都快過去一天,到晚上了是一點

爆發的跡象也沒有,但是不能掉以輕心啊!一右不對勁兒就得想方設法的讓老爹讓他下地。

不過這恐怕很難,尤其是妖魔化的老爹他還真的不敢惹啊!

這一路上他算是見識到了,沒有最可怕的只有更可怕,老爹還能妖孽到哪種地步。就不能消停也消停不了。

十多年前禁地中的腹黑那都是小巫,現在的老爹那才叫一個陰險毒辣啊!當然這裡不是貶義詞,實在是他幹

的那些事兒還能再可惡一些嘛!

「老爹,真的不用。」非霧把頭偏向一邊,決定不再看自己老爹那一臉的寵溺,冷清的臉還真是隨時隨地都

能發情。

這一路上字不是被偷摸就是被揩油,不是一個法式熱吻就是被弄得氣喘吁吁。

他現在整個是癱瘓沒錯,可是癱瘓不等於是死人,被那樣挑撥玩弄他也會動情,也會想要把自己老爹整個吞

下,沒事長那麼好看幹嘛!不是故意招人注意嘛!

再說身邊還有一個大電燈泡,也不知道收斂一點,就算要想做的啥啥啥!也要兩人獨處之時才行,特也是由

羞恥之心的,還沒有豪放到那種地步。

可是最近老爹機好像是存心的一樣,不把自己弄得求饒臉紅誓不罷休,使得非霧不僅一次這麼想著,他來這

麼一出獨行出遊,是不是放出一匹猛獸啊!給了無數把自己生吞下去的機會,想什麼時候下手便什麼時候下

手。

這叫他情何以堪啊!他的初衷是遊玩而是是游龍戲鳳,再說他也不是鳳!

這下更好,他真的不渴……

「霧兒,真的不用嗎?你已經一天沒有喝過水了,不渴嗎?」皇甫摯天手拿著一個睡袋,裡面裝的是靈汁玉

液。專門用來解渴,邪肆絕魅得能把人的魂兒勾走。冰目融化後便是絕世美目,一眼一行無不勾魂奪魄,令

人神往。

此時卻把視線定格在懷中愛人身上,那熱度能把人燒出格洞來。

「我真的一點也不渴……」頭偏向一邊,字正腔圓的說出自己的決心。昨晚就上過當的非霧是打算渴死也不

要著急老爹的好心。就知道乘人之危,有本事等他把身體恢復過來,還指不定誰收拾誰呢?

「看來霧兒對為夫真的很不滿啊!辰,前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這裡。」皇甫摯天眼眸深幽暗沉。就對著

走在前面的斬星辰如此下著命令。

「不許去。」

非霧喊住就要離開的斬星辰,他走了還得了,自己還不被男人給生吞了。雖說這野外之地的,當年是根本攔

不住男人的強暴強行。

「殿下……。」斬星辰覺得自己要多無辜有多無辜,這一路上自己已經被聖尊與二殿下當了好幾回槍使,這

聽誰的好像都要得罪一方。這讓他這麼去留啊!無從選擇所以只能無比的糾結。

「去……。」開始較真了。

「不許去……。」非霧也是個倔脾氣。

「去……。」皇甫摯天的眼眸更加深幽了。打算直接封了霧兒的嗓門。

「不許……咦……那些是什麼人?」正當非霧要跟皇甫摯天叫板的時候。

天空中飄過一大隊紅衫迎賓。吹拉彈唱的,好風光啊!那紅灑灑的轎子,抬的不會是新娘子吧!非霧這麼想

著。

斬星辰自然也看到了天際的一幕,那不是魅道的人嘛!那轎子裡抬的……眼底掠過血芒。一想到這些日子都

是轎子裡面的人代替自己呆在閻的身邊。他機想要衝上去殺了對方,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出手的適當時機。

而且裡面牽扯太多不是自己衝動的時候。

「聖尊……。」正當斬星辰看向皇甫摯天的時候,抱著非霧的男人嘴角已經勾起一抹血燦爛的笑意。

「看來辰的大喜日子提前了啊~閻昊還真是著急……。」言不由衷、絕對的言不由衷。

「老爹,難道你想……。」非霧抬起頭剛好對上自己老爹那殘忍又帶著興趣的眼神,真是極端到可怕。不過

自己卻感覺此時的男人真是酷斃了,帥呆了。就差眼冒紅星了。

「就說的的霧兒最為聰慧。」皇甫摯天的表揚引來非霧的陣陣寒意,肉麻。

「這麼遠的距離就得勞霧兒出手了。」溫婉的衝著非霧莞爾一笑,想要非霧出手。而且以非霧的實力,那具

有強烈毀滅破壞性的力量再適當不過。

「可以啊!」還真是拉風啊!迎親都印到天上去了,非霧決定了,等到以後自己和老爹到這麼一天的時候一

定要在宇宙橫空溜躂一圈,更拉風,可不能被比下去。

「那霧兒為什麼還不出手?」那隊伍雖然很長但是總有過去的時候。

「老爹,你要我現在這麼動手啊?」沒看見自己正癱瘓著啊?動手……行,只要把他弄好了,讓他恢復正常

別說動手,動腳都行。

「原來如此……。」皇甫摯天像是明白了什麼!把非霧摟在懷中,也不見什麼舉動。

還真不急啊!非霧就沒鬧明白,他到底是怎麼了啊!自己就真的那麼不讓人省心嗎?怎麼自己稍微玩了那麼

一下下老爹就炸毛了,就神經質了,就要把自己弄成個全癱。天天護在懷裡,就怕出點什麼毛病?都讓非霧

認為自己真的那麼沒用,事事得老爹親力親為。

雖然只有非霧心裡的甜蜜多餘牢騷,當年是時間長了也不好受啊!想他霧大爺那麼活力的一個男人怎麼就被

自己老爹吃得那麼死。

最慘的是自己還很是接受這樣的獨佔,霸道。不過接受歸接受,據理力爭的時候非霧可不會退步。

老爹,你到底是有多麼的放心不下我,到底是有多麼的緊張他的安危。

明明是要堅持的,但是看著隊伍就要離開他們的視線,而自己老爹就那麼看著,真的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非霧卻著急了。

投降,自己投降還不行嘛!這個老爹飛到讓自己投降才行嗎?眼下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不僅是個好機會更是一個很具挑戰性的遊戲。

非霧自然是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皇甫摯天與斬星辰都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霧兒決定出手了嗎?」皇甫摯天那得逞的得瑟樣,非霧真的很想咬他一口,也確實那麼做了。頭一歪咬在

了抱住自己的手臂上,牙頭一緊用上了力氣。

太氣人了,擺明了有恃無恐,知道自己一定會妥協是不是。

「霧兒,就讓我再多抱一會兒,不可以嗎?」這懷柔政策用得真是好時機。總之非霧是吃這一套了。

聽聽,那叫什麼話?感覺自己以前少讓他抱了似地,可憐兮兮的模樣裝得還真像,可還是自己偏偏受理了,

接受了。

「行,怎麼不行。」……。

「霧兒再不出手就真的晚了,會引起注意的。」皇甫摯天再次提醒著。

也不想想是誰打斷我的……本來就要出手的。

而一旁更著急的斬星辰乾脆眼觀鼻鼻觀心,讓兩位主子商量清楚了再說。

「人都到齊了!」鬼蜮裡,隱僻偏角的地方出現這樣的聲音。

「六道中的重要人物都到齊了。」語調乾澀,不似活人帶著金屬的質感,聽上去很是艱澀,難以入耳。

「很好……按計劃進行,到時候一鍋端了,那麼重要額東西,六道之主肯定都是隨身攜帶。讓所有人做好準

備,看我的暗示。」語調中帶著異樣的激情高漲,彷彿成功在望。

「是……。」有些僵硬的回答道。

「主子說他也會在適當的時機出現。」僵硬的聲音繼續說著,不帶絲毫感情,冰冷如死物。

「真的……。」驚過望啊!主子會出現證明自己做的一切主子都瞭然於心,那個鳳情只知道媚惑主子,要是

真有本事也不會拖了那麼多年,簡直在浪費主子的時間。現在倒他發揮的時候了。





第一百九十章 獨自喝悶酒的新郎

六道中的鬼域之主擇日大婚這等大事當然是備受六道關注,六道的六位主子雖然偶有摩擦、競爭,畢竟此消

彼長,總要有個平衡點。不然六道的平衡一旦打破就會造成不可估量的災難。但是長久以來以競爭的方式相

處接觸反而奠定了一種別樣的友情。

更何況有兩位主子還結成良緣,那關係更是緊密不可分,所以其他幾位主子都前來道賀。

其實兩道之主結成姻緣,別說六道來賀,出去界外界的鴻蒙境,對宙之境與宇之境來說有著至高無上權利以

及力量的六道,仙魔妖絕對是不能少的,還有各大上古勢力也紛紛前來祝賀。

當然還有一些沒有請到卻不請自來的,實力很是強悍的強者們,都是不約而同的前來參加兩位的婚宴。

說你今天的婚宴現場鬼域中是熱鬧非凡,人聲鼎沸,趁著此等大事造出一片汪洋盛世。

然而本該是今日最幸福、最開心的新郎此時卻在極為隱秘的地方獨子喝著悶酒。把一切事宜都交給自己的異

性兄弟張羅,一臉沉色,端著酒杯看不出一絲一毫額喜悅。

實屬奇怪……。

「閻叔叔,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玩啊?」就在閻羅這位鬼域之主正一杯接一杯的倒著酒之時,一顆粉雕玉

琢的小肉球憑空出現在那桌子上,盤膝而坐,雙手托著下巴一副很好奇的模樣,大眼睛也是一眨一眨的,煞

是可愛……。

「落兒啊,怎麼就你一個人?修羅人呢?」看著天若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孩童,本來面無表情的表情也有了鬆

動。放下酒杯,一點也沒有去想為什麼孩童會出現在這裡。

就像自己以前每次與辰獨處的時候,不管躲到哪裡都會被眼前的小肉球給找到。從最初的驚歎到最後的習慣

,也就不再那麼的大驚小怪了。

「閻叔叔……。」閻昊正這麼說著,從身後機傳來這樣一個聲音,那聲音的主人直接越過閻昊抱起正坐在冰

涼石桌上的游落。然後把人自然的抱進懷裡,也不客氣的做到了閻昊的對面,目光落在那一壺壺酒瓶上。

探究的目光讓閻昊有些迴避,躲閃,甚至有些尷尬。

「你們來的可真早啊!」想來那幾個傢伙也快到了。閻昊轉移著話題,然後手掌一扇,那些酒壺酒杯就抖瞬

間消消失。這樣做卻反而有些欲蓋彌彰的嫌疑。是的倉修羅本來探究的眼神變得有些深沉。

至於閻昊被倉修羅那雙眼眸看的是越來越心虛,怎麼現在的孩子都那麼妖孽,也不知道是怎麼生的。自己那

個兔崽子和辰的那個臭小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那當然咯,封哥哥賀嵐哥哥他們一早就去邀請落落和修羅哥哥呢!說閻叔叔犯相思,好多天沒有見到辰叔

叔,讓落落來開導開導閻叔叔。」游落一副責任重大的架勢,配上搖頭的動作把修羅和閻昊都給逗樂了。

但是閻昊的笑怎麼看怎麼牽強。

又是那兩個臭小子,什麼叫犯相思。他是…………算了,說了小孩子家家的也不會懂得。

「閻叔叔不開心。」這是倉修羅,一句話打了個總結。

其實豈止是不開心那麼簡單啊!越來越臨近的婚禮讓他有種想逃的衝動,明明是總結期待數萬年的婚禮為什

麼臨近了自己卻會怯場。

閻昊找過很多原因,可就是沒有一樣是符合自己實際心情的,直到那一天……當辰在自己異姓兄弟的慫恿起

哄下終於答應把婚事提前,而就在一切事宜都處理妥當的時候。

那晚辰難得主動的想要與自己溫存一番,自己當然是高興至極。畢竟在兩人大婚之前都不能再見面,所以他

答應了,那可是自己深愛的至寶,別說是溫存,他根本就不願意施行那該死的禮節,就想把愛人綁在自己身

邊。

可就在辰的吻剛碰到自己的時候他卻猛地推開了辰,那副尷尬的畫面到現在自己還記得。

而自己壓下心中的不安,找到了一個理由把辰送了回去,而自己也從那天起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他一時又說不上來,本來期待的婚禮也不知道死什麼原因變得不希望它來的那麼快。

而所有人把自己的這種怪異的行為理解為婚前的不安定因素,也就沒有多加注意,但是閻昊自己知道根本不

是那麼回事。

想著想著又想喝酒了,這些日子下來他已經不知道灌了多少酒下肚卻依然惆悵無比,連帶著時常還有著莫名

的心痛與不安。

看著不斷變換表情的閻昊,倉修羅心中立馬下了結論,有問題。否則閻叔叔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裡來喝酒,

而不是在前殿去接待客人。

「怎麼會呢!叔叔很開心。」現在的笑比剛才的笑更加難看,更加牽強。

「好醜……。」游落這小屁孩,見到閻昊的笑直接評價著,試問能把一張英俊絕倫的臉笑得跟一根苦瓜一樣

,能好看到哪裡去。

「落兒怎麼能這麼說你閻叔叔呢,真是傷心。」也許是兩個晚輩的到來使得一個人沉浸在煩惱中的閻昊心情

卻是緩和了很多,這不,還開起玩笑來了。

游落把臉扭到一邊不去看那副我見猶憐的表情。

「好了,閻叔叔也該去招呼客人了。」有點自顧自的說著,閻昊有點像逃走一般的離開這裡,尤其是被倉修

羅那帶著深究探查的目光,閻昊實在不想承認自己是被一個晚輩給看怕了。

不想被對方看清自己心中所想,尤其是繼承修羅之名的倉修羅,簡直就是一個小怪物,厲害得不得了。倉溟

那傢伙這輩子機這點好,生了個這麼出息的兒子,有福啊有福!

當看到閻昊旋身消失的身影時倉修羅與游落都有種感覺,叔叔就是咋逃命嘛!閃那麼快。就把他們兩個留在

這裡。

「原來兩位太子在這裡啊!可否有看到我義兄?」一個謙謙君子,溫文爾雅的男子踱步而來,看不出一絲慌

張。

這人便是閻昊的異姓兄弟楚清。倉修羅與游落也只見過兩次。

「閻叔叔他剛走,去前殿招呼客人呢。」游落就像個小大人。很正經的對楚清說著。

「有勞了。」那楚清也不再久留,客套了一番後便消失在原地,應該是找閻昊去了。

直到感覺不到對方的意一絲氣息倉修羅才把游落身上的禁忌解開。

「修羅哥哥剛才為什麼不讓落兒說話啊!」游落倒不是怪倉修羅的怪異行為。

「那個人有點古怪。」至於是哪裡古怪,倉修羅一時也說不上來。知道游落是個心直口快的孩子,剛才才暗

自禁止了他的言語能力。

「就是,落兒一點也不喜歡他,看上去好假哦!也不知道閻叔叔怎麼就跟這樣的人結為了兄弟。大人的思維

真是好難懂啊!不明白……。」游落雙手攤了攤。

「你啊!」這麼精靈鬼怪,自己很多時候都拿他沒有辦法……估計能把落兒完全降住的唯有那位殿下吧!

而本來一副頭疼模樣的游落突然從倉修羅的腿上跳下,一臉驚喜的模樣……四處張望著……。

「落兒……。」倉修羅也跟著站了起來。落兒這是怎麼了!

「哥哥……哥哥……。」只見游落朝著一個方向怕偶然後又突然停下,雙臂呈現擁抱的姿勢,小腦袋還一個

勁兒的蹭啊蹭的。那模樣搞笑得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抱空氣。

但是很快的,就見倉修羅恭敬的彎下腰。弧度很大,能令倉修羅如此敬畏的唯有……。

「參見,聖尊,殿下。」無比恭敬的聲音出自倉修羅之口。

而就在倉修羅這聲尊稱後,一直隱沒在旁的兩位妖孽現身了。

「霧兒,別攔著我。」皇甫摯天真的很想把眼下正死命抱住自己寶貝亂摸的小鬼扔出十萬八千里外。何耐雙

手都被非霧握住。

非霧搖著頭,這個老爹,感情是和落兒相剋啊!再看正抱著自己的游落,那雙挑釁的眼睛就是對上老爹的嘛



這兩個人一大一小孩真是有夠逗的。

「哥哥……洛洛想你,你有沒有想落落啊~。」游落才不管那麼多,好多天沒有見到哥哥了,好想哥哥,都

快得相思了。

「有。」非霧揉著小肉球的腦袋,溫情的笑著。這一笑可不得了。

皇甫摯天手也不用了,直接把人用白芒之光托起,扔給了旁邊的倉修羅。

「再靠近本尊叫你永遠見不到他。」還威脅著。

聖尊的警告比什麼都要管用,倉修羅把人抱得更緊,生怕又溜到殿下身邊去拿就糟糕了。

「爹爹……。」非霧很無奈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熱鬧的婚宴現場

皇甫摯天緊摟著非霧,倉修羅緊抱著游落,就那麼面對面的坐著,周圍也被皇甫摯天布下了結界,不管是誰

都沒有那個能力知道這裡的情況。就像眼睛看到的是空無一人的地方。

氣氛更是有些怪異,四周都瀰漫著焦灼與寒冰之氣,置身於冰火兩重天之境。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被抱著的

兩個人身上,正在那裡『深情』對視,使得皇甫摯天直接把寶貝的臉捂向自己的胸膛,不讓那個小鬼目光染

指他的霧兒。沒錯……就是多被小鬼看上一眼皇甫摯天都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真是大膽,敢當著他的面對霧兒視線焦灼,普天之下唯有小鬼一人敢如此。讓皇甫摯天最為氣節的是,這小

鬼還是霧兒的弟弟,以霧兒你護犢子的性子,自己想要對小鬼做點什麼還真不行。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倉

修羅身上下點功夫。

皇甫摯天看的出來那股子霸道的獨佔欲自己真是太熟悉了。所以小鬼還是早點嫁出去算了。

「殿下……。」倉修羅才這麼說著,就被非霧抬起的手制止。倉修羅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非霧的背脊。

「跟落兒一樣叫哥哥……。」臉是朝著皇甫摯天的,不過話卻是對倉修羅說的。

聽到非霧的話倉修羅有些木僵……

他真的被承認了,被殿下……哦不……是哥哥承認了,在宙之境的時候他以為只是哥哥的一時興起,也是因

為落兒的緣故才讓自己喊哥哥的,可聽剛才的語氣,哥哥是真的承認了自己啊!這筆被落兒母親承認更讓倉

修羅驚喜萬分。

「哥哥……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聲哥哥,倉修羅喊的時候都帶著顫音,可見心情的激動,不是一時

半會兒能穩定的。

「我們嘛?是剛打劫完順路過來的。看這裡聽熱鬧的樣子,就進來瞧瞧」這說起大話來,非霧是臉不紅氣不

喘,一套一套的,如此輕描淡寫的把一舉毀滅愣說成輕微的打劫。真是能給自己找台階下啊!

打劫……

倉修羅卻是腦袋糾結了,聖尊與哥哥還需要打劫嘛!而且打劫的又是誰?順路過來的……

相較於倉修羅滿腦子的疑問,游落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屁孩兒來精神了。那眼睛噌亮噌亮的,還閃著星光



「哥哥、哥哥落落也要打劫。」那掙扎的力道要不是倉修羅抱得夠緊,估計又溜到非霧身邊賣乖去呢。

「小鬼沒有你的份兒,沒看到本尊跟霧兒出現在這裡嘛!」皇甫摯天就像是在炫耀,抱著非霧衝著游落說著



又是這個男人,哥哥的爹爹太壞了,真是太壞了。

小鬼,霧兒是我的,想引起霧兒的注意,門兒都沒有。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其實在游落與倉修羅還沒有到的時候皇甫摯天與非霧就已經出現在這裡了,隱身看

著悶悶不樂獨自喝酒沒有半點喜色的新郎。

研究著閻昊是不是察覺刀客什麼?怎麼新郎當得那麼悶悶不樂,明明是大婚之日卻連喜服也沒有穿,一身玄

色衣衫一點也看不出是要馬上成親的新郎。週身纏繞著不安蕭冷之氣。

「哥哥,那個人是閻叔叔的異姓兄弟。」接著倉修羅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其實也沒有多少內容,主

要是因為他們也對那個男人瞭解很少。就連閻後跟楚清之間是怎麼認識的也不知道。

異姓兄弟……非霧與皇甫摯天對視著眼神,不時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也幸好兩人是面對面,若是被兩個小

的看見估計也會被那駭人驚天的殺氣給震住。

「老爹,我們也該去前殿了,估計辰也快到了吧。」他們兩個是跟辰分開前行的。他們來的腰早些,算算時

間,路程也應該到了吧!

「走吧!」這時的非霧早已經被皇甫摯天解禁恢復了過來,從皇甫摯天腿上起來的非霧拉著自己老爹的手,

便要離開。

而倉修羅則還是抱著游落跟在其身後。中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至於是什麼事情?只有靜觀其變。反

正這場婚禮一定會有什麼變數。

「有什麼情況?」鴻蒙境的冥神界冥神帝的寢宮裡中,男人問著從外面進來的鳳情。

「主上,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可以出發。」妖憐風情萬種的冥后鳳情直接軟骨的靠在男人的腿邊,半臥在地

上。

「那就去看看吧!本座最不喜歡的就是拖延時間……要是可以的話這次就把一起結束。」他來這個世界有一

段時間了,最主要的是他想父尊了。

「主上,您的意思是說……但是主上、雖然宇之境三界六道的人都會到場,但是宙之境的人皇一直沒有出現

,鴻蒙境的另外三界也沒有歸順降服、還有那道煞風景也一直沒有捕捉到,聖山……還有聖山……也一直沒

有找到入口。主上您貿然……呃……主……主上……」鳳情仔細的分析之,可是當自己發現不對時,自己已

經被主上掐住了脖子。那是怎樣一雙無情的眼眸。

「鳳兒,你的意思是說本座這樣去回失敗。還是你在質疑本座的能耐。」手在不斷的收力,看來自己最近真

的太寵對方了,以為可以恃寵而驕,真是有點失望啊!

「不……不是……鳳……鳳兒沒有……」鳳情被男人的目光駭然住,不敢再多說一句,剛才他差點就迷失在

主上的目光中,永遠得不到解脫。他決然逾越了。

「沒有最好,給那幾個女人一些暗示,趕緊完成任務,要是聖山的人插手,本座就要用來成為牽制那個什麼

聖尊的籌碼。」男人臉上是絕對輕鬆的表情,眼底卻是血海猙獰。

「本座倒也惜才,如果可以的話讓那個聖尊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就當本座把這個無主世界送給他。而本座

只需要一樣東西,本源之力。」眼底猙獰倍增不減。

「是……鳳兒……馬上去辦。」鳳情不敢再留,真的不敢再留。他剛才已經觸怒了主上,是這幾天的恩寵讓

自己忘了主上的可怕,太不應該了,可主上本就是讓人不由自主沉淪的存在,他根本逃不開那種癡迷,逃不

開啊!

當鳳情離開後男人也瞬間消失在寢宮中。

「大哥,你果然在這裡……。」楚清拍著正在前殿迎客的閻昊,隨即對閻昊一身裝束 眼神有些異樣。

「清弟啊!快來幫忙,今天客人真的是太多了。」此時的閻昊好像摒除了心中異樣,那喜慶的神色總算是有

點新郎的模樣,也許是被現場熱鬧的氣氛帶動的吧!

「大哥,你怎麼還穿著便服……」楚清指著閻昊的衣衫。頗有微詞啊!開始說教自己義兄的不是。

「哈哈……看我,都把這個給忘了,清弟,這裡就暫時麻煩你了。」閻昊豪放的一笑,掩飾尷尬。而楚清也

是一副服了表情,怎麼有這樣的義兄啊!到底有沒有把今天的日子當回事啊!

就在此時,仙界的仙帝,妖界的妖帝,魔界的魔帝一起到場,氣勢宏大啊!與三帝同行的還有一位客人,身

體被罩在長袍中,頭上也蓋著袍帽,臉上是一張特殊的面具,總之很神秘。

但若是非霧在場的話一定認得出你面具。因為那面具不正是聖山死閣閣主的標緻嘛!

「這位是?」饒是閻昊也探查不出對方的來歷,三帝自然都是多年相互制衡的朋友。分別打了招呼後便毫不

避諱的問著眼前這位戴著面具男人的身份。

「人……。」面具男人沒有吱聲,而是看了仙帝一眼,像是要對方代勞,果然仙帝說出了一個字。

而閻昊瞬間明白過來。原來如此,想不到連他也來了。閻昊很熱情的歡迎著對方。

但是還站在他身邊的楚清在聽到『人』這個字的時候瞬間聯想到一個存在,想不到居然是他。眼底藏住驚喜



主上苦找不到的存在也來了。看來這場婚禮收穫不小啊!

「一,你來了啊!我要的東西呢!」正當楚清沉浸在思緒中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只見那神秘的面具男人本來坐著的姿勢下一刻已經站在殿堂中央,西歐年更儲物戒子中拿出一包東西。遞了

出去,那恭敬的姿態讓本來熱鬧喧嘩的婚宴稍微收了收聲。

多雙眼睛看著那青澀纖細的男子與另外一名強勢絕倫同樣帶著面具的男人出現。身後跟著的是眾人皆知的修

羅道太子與冥都太子。

而坐在席位上的妖帝與魔帝卻把注意力放在了跟著長袍男人一起站起來的仙帝身上。對於那敬畏的姿態有些

不明。

妖帝與魔帝相視看了看對方,玉這是怎麼了?他這般姿態到底是針對誰?玉可是很少會這樣。兩人覺得自己

心愛的人有什麼事瞞著他們的。

難道是那突然出來的兩名男子,話說那位青澀男子怎麼悠閒面熟的感覺。而那位同樣帶著面具的男人,那股

凌天的氣勢。

突然……一股清明了於心,也跟著站了起來,頭不著痕跡的微微低著,既然那位至尊不想引起注意,他們豈

敢尊稱出聲。

只不過玉顯然是認出那青澀男子的,那敬畏的目光可是直接落在對方身上的。除了那位至尊這個世上還有誰

值得玉如此這般?兩帝心中有些不解,看來玉真的有什麼事瞞著他們的。

「是裳現炒的嘛!」難怪香味正濃啊!非霧拿出一顆瓜子就開始磕起來,這次出來太急忘了帶自己最喜歡的

零食。湊過老爹那裡知道死一會兒來,他就讓對方幫忙帶了一些下山。

「是……。」話一向很少,幾乎到達啞巴境界的九死閣的老大,即使是面對皇甫摯天也是意會而不言語,幾

萬年不說話也沒有什麼事兒的男人,愣是回答了非霧這麼簡單的問題。可見非霧的功夫與多深。啞巴都能拗

開嘴巴。

「真是麻煩了。」非霧很禮貌的表達著謝意。

「不客氣。」整整三個字,很溜的就從男人嘴裡說出,因為殿下說過必須回禮,不然就會一直問下去。

況且聖尊還在場,他怎敢駁殿下的意。主子向屬下道謝……他們的殿下特別得很啊!

「咦……老爹,他們都看著我幹什麼啊?」非霧很不喜歡被關注。

很快的,冰河世紀般的寒意霜降而至……。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們是來砸場的

  你鋪天蓋地,氣勢驚人的寒冰之氣,就像是不要錢似的拚命向外擴張,那能冰凍心魄的寒冷連剛剛來到

鬼域的其他四道之主感受到了,那幾位熟悉的力量,那霸道絕倫,不可匹敵的強勢。

  四道之主互相看了看對方,絕對沒錯……

  眼底還有著震驚,聖尊也來了。不過很快的,原本的震驚變成了驚駭,誰惹聖尊生氣了?否則怎麼會有

如此強大的寒流,幾乎覆蓋了整個鬼域,實力稍微差點的身覆冰霜,不能動彈,看著實在令人寒顫。

  「哈啾……哈啾……怎麼搞的,怎麼突然這麼冷。」更邪門的是,那股寒氣是自己怎麼運轉能力抵抗都

辦不到的冰冷。侵入皮膚,直達心扉。

  「鬼知道,難道婚宴發生什麼情況了。」走在四道之主前面引路的兩名青年以為是魅道之主的兒子斬瑾

嵐,一位是鬼域之主的兒子閻封,這兩個都是太子,身份尊貴。也是由他們二人去請的另外四道之主。

  「不可亂說。」冥都帝皇游離是兩人的長輩,可不能蕘他們對聖尊出言不敬。

  「離……霧兒,是不是霧兒出什麼事兒?」跟著游離前來道賀的還有他的棋子花梓嫣,她早已經從自己

丈夫口中得知聖尊與她的霧兒之間的關係,她並沒有多想,只希望霧兒與那位至尊都幸福。

  而且知道霧兒簡直是聖尊的逆鱗,這般生氣,不會是霧兒出什麼事了吧!所以才一臉擔憂的問著游離。

  「放心吧嫣兒,聖尊是不會讓殿下受到任何委屈和傷害的。」緊摟著愛妻,好生安慰著。細想著,該不

會自己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寶貝兒子哪裡惹到聖尊了吧!要不然就是誰惹到了殿下、聖殿正在幫殿下出氣。

  這婚宴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有了硝煙的味道。看來這次那兩個傢伙的婚禮不會進行的那麼順利。

  「真的嘛?」還是很擔心,要下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想要早些進到婚宴上去看個究竟。

  而聽到游離話的還有修羅之主倉溟,回天之主莫愁,欲道之主若回。都鈺游離口中的殿下很是好奇。誰

能得到聖尊那般疼愛寵溺……等等……該不會是……二殿下……

  「聖尊……。」差點忘了還有兩位後輩。在聽到聖尊兩個字的時候,那震驚的模樣,還真的有些搞笑,

嘴巴張的不能再張。眼睛幾乎拖窗。

  天啊!他們聽什麼什麼也沒有聽到聖尊二字來的激動。

  「游伯伯,你的意思是,聖尊就在婚宴現場。」閻封急切的模樣,身邊還有個斬瑾嵐做配襯,也夠逗人

的。

  「也許你們現在進去……還能見到……這兩小子,至於跑那麼快嘛!」游離攬著愛妻,頗為無奈的看了

看身邊三位好友。

  其實他們都很震驚,從沒有想過聖尊會親臨現場,想的都是聖山最多派出一位閣主已經是很給六道面子

了,別說殿主級別的存在,可現在竟然親自前來,還真是摸不透聖尊的心思啊!

  他們也絕對 想不到,皇甫摯天能出現,完全是因為非霧,他想見自己的娘親。他跟自己弟弟約定好的

。所以他來了,只是沒有想到會碰到兩道之主大婚之事。順便揭露揭露陰謀,打打架,殺殺人,鬧鬧場什麼

的。

  「老爹,夠了。」被皇甫摯天緊緊護在懷中的非霧及時喊停,要不然這大殿非變成冰窟不可,就是沒搞

懂的,老爹明明是哥那般熱火朝天的男人,咋就擁有這麼寒冰的力量。

  非霧的一句話真的抵千軍萬馬,是個太陽,那寒氣就像活的一般,瞬間回到皇甫摯天的身體裡,而一切

都恢復正常。

  快的,讓人以為剛才不過是一場地獄煎熬般的錯覺,但是大家也心知肚明,那根本不是。

  尤其在場有一位男子,那樣地的閃爍不定的陰霾,這個戴面具的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擁有連他都心

驚肉跳的力量?

  楚清在氣氛回暖的時候,神色也瞬間恢復,開始熱絡的招呼客人,被皇甫摯天震懾的客人們,也不敢再

看向非霧。連斜視都沒有,都當什麼也沒有發生,該喝的喝,該吃的吃。除了楚清,時不時從不同角度探試

對方。看來此人一定要防。還有那青澀男子,人王居然對她那般恭敬,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兩個變數出來。

  沒錯,就是變數,在看到這兩名男子出現的時候,楚清心中就突然湧現出這樣的想法,儘管荒謬,但是

不可不防。

  現在是期盼主上能早點出現。

  而非霧則是拍了拍自己老爹的肩膀,果然啊!老爹一出馬!世界就一片晴朗。

  「找個位子坐下吧!」皇甫摯天寵溺的目光透過面具接送達早非霧心中。

  「好啊!你的位子在哪裡?我們就挨你坐吧!」非霧衝著死閣大閣主說著。

  「好……。」說是好,其實是引領皇甫摯天與非霧走向自己的位子,而自己沒有坐下,如同一個忠誠的

守護者,靜靜的站立在兩人身後守護著。此番舉動,三界之帝能理解,但是別的客人卻是納悶了,又迫於那

面具男人的強大,連多看一眼都不敢。

  心中的好奇心,都在鼎沸中,心情那叫一個糾結啊!

  「一,阿光他們什麼時候到啊?」對於聖山的十八位生死閣主,非霧從來都是直接喊數字,不然他真的

認不出來,到現在都還會認錯,一個還好,要是幾個站一起,他又亂了。

  「主子像他們什麼時候出現,他們就什麼時候出現。」這是道幽冥的原話,一不過是負責傳話而已。還

真是難得啊!一在非霧的面前就只能勉強當個話多者,別無他法。

  「這樣啊!還真是有趣。」非霧望向手臂一直攬著自己的腰的男人。老爹聽到一的回答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來已經探查到阿光與斬大叔的行蹤了。還真是穩坐釣魚台啊!有點姜太公的意思。

  自己這幅已經快成為雷尊裁決之軀的身體。雖然蘊藏驚爆的實力,但是想要做到老爹那般神識外方自如

,還是有些困難,看來只有回到真身才能任意妄為啊!

  非霧心中頗為感歎。

  「霧兒怎麼了?」皇甫摯天的注意力一向是繞著非霧轉的,突然發覺寶貝有些情緒波動,心中有些擔心



  「沒事啦!」這個老爹就是愛大驚小怪,最愛小事化大。這就是把一個人看得太重,比自己還重的緣故

嘛!

  「到了……。」皇甫摯天攬著非霧,輕輕吐出這樣一句話。

  「誰到了?」非霧問著。

  「都到了……。」這次說話的時候,皇甫摯天把臉轉到一個方位。

  「報……迎親的隊伍已經在外面了。」此時一名鬼域侍衛與其他四道之主也就一個前後。

  四道之主剛坐下……侍衛就進來了。

  而非霧是順著皇甫摯天望去的方向看的。

  看到了,那是……那是……。

  娘親……非霧有點眼熟、鼻酸的感覺,看著被冥都之王游離細心護在懷中同樣慈母喜悅看著自己的女人

。要不是場合不對,要不是地點不對,要不是老爹攬著自己的腰太緊,他真的已經衝上去抱緊他的娘親,自

己唯一承認的娘親。

  雷尊裁決唯一承認的母親。

  那無聲的口型使得相隔數米遠的花梓嫣心裡神會的差點大哭起來,那是她的霧兒啊!都這麼大了。聖尊

對霧兒很好啊!很在乎啊!作為一位母親,又是一個女人,經歷過很多,豈會看不出聖尊那充滿敵意卻不帶

殺氣的眼神代表著什麼意思?吃醋了吧!

  不急,不急在這一時,花梓嫣是經歷過生死的女人,既然已經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安好,她心也就穩定

一大半了,他們有的是時間相聚的。

  好緊……要斷了,要斷了……。

  「老爹,你輕點,我不會跑的。」非霧這才注意到身邊男人的不對勁兒,就是帶著面具,非霧也能猜得

出來此時男人的臉有多臭。

  皇甫摯天連話都沒有說,直接用行動表示自己有多麼的不滿。

  真的要斷了,該死的老爹,這也能把自己弄疼,他可是快要達到雷尊裁決的人。

  那是他老娘耶!這也能吃醋,實在沒轍的非霧乾脆覆在皇甫摯天的耳畔說著什麼?

  本來窒息壓抑的四周猛然春暖花開。尤其是挨著兩人做的,心中無不苦言,剛才是寒冰,這會兒是烈火

,好想換個位子做啊!

  「沒有了,沒有了……」與此同時,兩道頹廢的身影尋遍了全場,也沒有找到聖尊。

  到底聖尊長什麼樣啊!虧他們隱身進來,結果啥都沒有,難道聖尊就這麼匆匆一來,又匆匆而去。

  「封兒,你去內殿請你爹出來,嵐兒你隨楚叔叔去外面迎接新人。」此時的楚清顯得落落大方,該來的

客人都來了,沒請的也不請自來了。該安排的也安排了。

  也該主角上場了。

  對於楚清,兩個年輕人其實一點好感也沒有,但是他說的事情又是不得不做的,才心不甘情不願照著吩

咐去做。

  很快的……。

  就聽到敲鑼打鼓,吹拉彈唱……熱鬧喜慶的聲音傳來……。

  一個身穿華麗紅衣,頭蓋紅巾的高挑男子在斬瑾嵐的攙扶下,緩緩走來……身後是一大隊的禮者。

  閻昊也已經站在了主殿之上,同樣的紅衣,襯的男人更加英偉不凡……。

  不知道為什麼……本來不安逃避的心情,卻在見到那看不見容貌的新人後,又像活了一般,瘋狂亂跳,

激動的不得了。臉上的表情更是傻的徹底。笑的嘴都要咧到耳畔去了。

  連身旁的閻封都對這樣傻不拉唧的父親無言了,一副很丟臉的模樣,乾脆走下主殿,來到新人身邊,鈺

斬瑾嵐一起攙扶,那喜袍真的是太長了。

  這樣的畫面也讓旁邊心中一直有著莫名擔心的楚清摒除了最後的顧忌……笑吧!一會兒死在心愛人的手

裡,那痛苦的滋味絕對會加倍的。

  表面溫文爾雅的楚清,心中是一頭猙獰醜陋的野獸。看著基本上都用過食物的客人們,要不是強制克制

住激動,早已經大笑出聲,他已經成功了不是嗎?而他要的 不過是完美的成功。到時候主上一定會更加賞

識自己的。

  就在新人剛踏上離開第一道階梯的時候。

  「等等……誰說婚禮可以開始了?」一直我在皇甫摯天懷中,嗑瓜子的非霧幽幽說著,聲音不大,卻能

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一下子,婚宴變得鴉雀無聲。

  「本大爺都還沒有同意,這場婚禮根本不作數,你說是吧老爹。」非霧看向男人。

  「是。」這個霧兒。

  「你們是什麼人?來人啊!把擾亂婚禮的閒雜人等抓起來。」楚清怎麼可能會讓人打亂自己的計劃,誰

都不可以?於是第一個就站出來對侍衛們下著命令。

  「喂喂喂,就算我們真的是來砸場子的,也該是人家新郎發言,你算哪根蔥啊!」非霧不以為然。

  而楚清簡直要被非霧那悠哉的模樣氣死,這是誰請來的?來路不明……神秘詭異……。

  「我說新娘子,你哥都沒有同意的婚禮,你敢進行試試看,絕對把新郎揍個半死。」非霧可是聽說斬大

叔好像就是揚言要把閻昊給廢了。

  哥哥……魅道之主的還有哥哥……為什麼三界六道從沒有聽說過。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就是耍你玩

  在皇甫摯天與非霧出現的時候,在看到修羅太子與冥都太子緊步跟隨的時候,在見到人王那般恭敬的時

候,楚清心中就冒出濃濃的不安。總覺得婚禮會出現什麼無法預計的變故。

  這麼一鬧,對方果然是有目的而來的,神秘的身份,加上先前那帶著面具的男人展現出來的強悍實力,

那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首次見識的不同級別,可以說是更高級別的力量,不同於三界六道的任何一方的

能量波動,更像是……宇宙級別的,但仔細甄別又不很像,連楚清自己都感到很矛盾。

  還有那名青澀男子,從頭至尾悠閒自得,嘴裡喊著面具人老爹,可二人的相處模式一點也看不出是父子

,更像是愛侶,也不避險,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密無間。

  還有最令楚清不安的是,斬星辰居然會有哥哥……他當然有注意到周圍的其他人的表情,那驚愕的神色

,看來也是頭一回聽說魅道之主還有個哥哥。

  而這個哥哥……又會是誰?

  為什麼他們會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還是說魅道之主一直在隱瞞著什麼?或是說在隱瞞自己兄長的身份

。那斬星辰兄長的身份又會是什麼?

  太亂了,太亂了……本來順利的計劃卻在最要命的時候出現這樣的變故,楚清本來溫文爾雅的神情也開

始慢慢陰霾起來。他絕不允許有人破壞自己的計劃,絕不允許。

  正當上前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清你先退下,這位公子,你怎麼會知道辰有個哥哥?」握著愛人的手,走下禮堂。來到非霧與皇甫摯

天的坐席前,很誠懇的問著。

  其實對於辰有哥哥這件事,閻昊是一直都知道的,但是礙於對方的身份太過特殊,也就沒有張揚。一直

都只有辰與自己知道這件事。而且閻昊一直都知道辰的哥哥反對他們在一起。所以才有了這出先斬後奏。等

一切都成定局的時候,自己再去負荊請罪。相信到時候兄長大人也不會太過為難自己,而且自己是真心實意

愛著辰的。

  卻不想還是有人提起。

  而在場的各位聽到閻昊說的話後,這不是坐實了魅道之主確實有一兄長之說。

  三界六道從天地初開便存在,各自為政,各自為主,都是順應天道而生,都是獨一的存在,現在突然鑽

出一個哥哥來,這消息實屬驚駭啊!

  「因為本大爺跟他很熟啊!你就是斬大叔說的搶他弟弟發誓要揍扁的傢伙吧!」非霧明知故問的說道,

然後一手接過皇甫摯天剝好的瓜子仁,一顆一顆的往嘴裡扔,好生快意。

  呃……閻昊嘴角一抽,這話曾經就被兄長大人無數次的在自己面前說起。要不是辰攔著,他興許早就報

廢了,還有個護弟心切的哥哥,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位公子,您就不要為難閻了。哥哥應該來了吧!」蓋著紅頭巾的新人說話了。那自然順應的話,使

得一旁的楚清心中不住的讚賞,不愧是自己的親信,隨機應變的能力果然超凡。否則自己也不會把這麼重要

的任務交給他來辦。

  「果然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啊!還沒有拜堂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老爹,你說以後哦家裡的那幾個

全部出櫃,會不會也是這樣啊?」非霧很是 感慨的問著一直靜默不出聲的男人,心裡i是瓦涼瓦涼的。以後

就是他跟老爹兩個……其實也蠻不錯的。

  「不會的。」皇甫摯天回答的很肯定。

  「嘿嘿……其實我知道。」他的那些個兄弟姐妹可是很心疼他的。

  跟自己老爹說上話的非霧,又把一對新人給忘記了。

  「斬大叔,阿光,你們別看了,都出來吧!」順勢繼續躺回皇甫摯天的胸膛,找了個很舒服的位置窩著



  話音剛落,一堆絕傲俊美的男子攜伴出現在大殿中央,背生七彩神光,姿態神聖,不可侵犯。

  而見到這兩張面孔,宴會掀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驚濤駭浪……。

  大長老,破軍殿主……天啊!居然是這兩位。

  呵呵呵……聖山山腳下……一串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環繞四周。仰視著聖山,那疊雲籐架的聖山,不是

目光瞻仰,而是野心勃勃,一掌撐開,擋在眼前,再緊緊一握,彷彿一切盡收掌中,大權在握。她要奪回自

己一直想要的。而這裡就是第一站,也是最重要的一次任務,要是自己做好了,一定會等到重用。所以失敗

根本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之類,只許成功。

  「你們可是決定好了?」四個女人站成一排,那紫衫飄逸的女人說話了。

  「步玲瓏,少問這些,你我都是合作關係,目的相同的人,若不是這樣,根本不會跟你走這一趟。」紅

葵嘲諷的說著。

  「兩位姐姐,別廢話了,開始吧!」逃出魔界的莫瑤依舊明艷照人。可是眼底更加多了一股瘋狂之意。

  唯有鳳雪,靜靜妖炙的站在那裡!但是心中的渴望絕不會比其他三個女人低,因為她已經開始招呼了,

而召喚的對象就是自己孩子。

  她要回到聖山,她要回到聖尊的身邊,為了這些!她可以不擇手段,回到妖界的日子根本就是煎熬。她

根本無法忍受不能見到聖尊的日子,不能忍受,每日的相思都如同地獄般的煎熬,在蹂躪自己的身與心。

  所以在步玲瓏這個已經消失多年的女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並提出那個計劃時,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只

能能回到聖尊的身邊,就是犧牲自己的孩子又如何。只要她能和聖尊在一起,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更何況還是根本不聽自己話的孩子,只會拖自己後退……何不趁這次機會,以絕後患。

  而鳳雪的想法,也是其他三個已經喪心病狂的身為人母的想法,她們已經完全瘋了,被那惶恐不安的心

情給折磨瘋了,被那隨時會被聖尊遺忘的恐懼心理整瘋了。

  所以現在她們所做的事情,自己認為都是理所當然的,只要把人引下山……只要下山就可以了。

  「啊……好無聊!」混天宮偏殿裡,幾位殿下全都癱坐在椅子上,歎氣連連。自從非霧與聖父突然離開

後,聖山一下子變的好冷清。都沒有以前熱鬧了。

  五位殿下就那麼癱著,連皇甫瞬夜今日也沒有再纏著司墨,跟自己的哥哥姐姐們,一起在偏殿頹廢……

唯有龍野,守在皇甫冰夜身邊,寵溺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沒有離開半步。

  突然……五人都驚坐起來,臉色都很不好。

  「怎麼會是她們……。」這是皇甫斬夜的聲音。

  「去看看……她們突然出現到底有什麼目的?」身為大哥的皇甫傾夜冷冷的說著。敢違背聖父的命令…

…還有那個女人,竟然還敢出現在聖山。步玲瓏……他的母親,眼底沒有一絲感情。

  而六道的鬼域之中,也發生著令人震驚的事情。具體的來說是少數人震驚,畢竟大多數已經知道一些內

幕,最震驚的莫過於楚清。

  因為……出現的兩位氣勢毫不弱於自己的男子竟然朝著那兩個變數單跪下地。

  還有……。

  「屬下參見聖尊,殿下。」聽到這兩記尊稱,楚清頓時耳鳴轟響。

  聖尊……那個男人居然就是聖山神秘的聖尊,還有聖山的二殿下。那麼最後出現的這兩名男子又是什麼

身份?

  既然斬魂與道幽冥已經道出了兩人的身份,在場所有人都恭敬叩拜著。

  「參見聖尊,殿下,大長老,破軍殿主。」那嘹亮的聲音,貫徹整個婚宴大殿。也終於知道那兩名男子

的身份。

  不過就在楚清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時候,那些還有等得到皇甫摯天准許起身的三界六道眾人開始一個個

癱軟無力,坐癱在地,氣喘吁吁。臉色成金黃……耀眼生輝,卻名為奪命。

  震驚慢慢演變成猙獰的笑……起作用了,起作用了。聖尊又如何……沒有吃那些食物又如何……他已經

感受到主上快來了,主上真的快來了。主上一來,聖尊……也不過是任人宰割的螻蟻。

  「還等什麼?辰,還不動手。」楚清叫囂著。那脫掉偽裝的面容真的好臭,反正非霧是把臉瞥向一邊。

看臭人會影響食慾,他正嗑著高興咧。

  「辰……動手……。」楚清見那斬星辰根本沒有聽自己的命令動手先用弒神殺了閻昊,有些不耐煩的吼

著。

  而斬星辰在這記吼聲中額終於有了行動。掀開紅頭巾……

  「哥……。」卻是對著斬魂這麼喊著,那真情的神色,絕不是假冒之人可以辦到了。

  「你還知道叫哥……連大婚這麼重要的事情也敢瞞著,你們兩個都該胖揍一頓。」斬魂起身後,很是一

肚子的怨念,那怨念直衝向閻昊。

  「兄長大人,這都是我的錯。」閻昊很主動的站出來。

  「廢話,當然是你錯。」真的想上前揍人的斬魂被第一眼拉住,搖著頭。聖尊與殿下還在場,不得無禮

。這才安分下來。

  「你們……你們……。」這要是還看不出來是什麼情況?楚清也覺得自己該以死謝罪了。這些人根本是

早已經洞察一切。卻還演了這麼一場。

  尤其是看著一個個本來已經中了奪命的三界六道的高手們,瞬間恢復正常,像沒事人一樣的站起身來。

楚清覺得自己就是獨角戲的小丑,供人玩樂……心中情緒一時無兩,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們怎麼呢?不就是閒著無聊耍著你玩,有意見嘛!」有意見也駁回……啃著楚清那奼紫嫣紅的臉色

,非霧心情那叫一個好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誰是螻蟻?

  從沒有人敢這般羞辱他,從來沒有……身為主上的左膀右臂,擁有無上的權利。在無中可以說是尊貴的

存在。然而在這個無主的世界裡,竟然有人敢如此的戲弄與他。

  很好,真的該死,這些螻蟻都該死。

  「閻昊啊!不是本殿下說你,這種角色也能把你給利用了,也難怪斬大叔不放心把辰交給,看來還是有

根據的。」太笨了,這麼容易就被利用,要不是他跟老爹運氣太差,自己撞上的麻煩,興許這個什麼外來入

侵者還能倒騰點什麼事情出來。

  「殿下教訓的是。」閻昊一點怨言也沒有,就在剛在辰跟他神交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心愛的人受了什麼

樣的苦。心都要碎了,而且這一切都是自己所謂的義弟所做下的事情。

  而且聖尊暗自給出的訊息,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這個界面的修行者。妄想顛覆這個世界,那怎麼可能!

  這對辰作出那樣的事情,閻昊只想親手殺了對方。

  與閻昊有著同意心情的還有其他在場的強者們高手們。想要毀了他們……很好……真的很好……就讓對

手見識見識,誰才是臣服的一方。何況這裡還有聖尊坐鎮……根本不怕。

  「喂,那誰誰?你還不趕緊逃跑,這些人發起狂來連我都害怕。」非霧做一副後怕的模樣。

  「哈哈哈哈……逃,本族長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字眼。一群低等的螻蟻,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體面點的

死法偏偏不接受。那麼……至啊後由本族長親自撕碎你們。可以盡情的掙扎。」從楚清的週身開始瀰漫強壓

驚天的氣勢,這股氣勢很快形成強勁的起浪,向外衝刷。

  迫使在場諸位強者均顯露真身,穩住身形。然後謹慎的看著這個露出真面目的外來者。霎那間,整個婚

宴大殿充斥驚鴻七彩,煞是好看,眼迷離啊!

  而唯一不受影響的唯有安安穩穩坐在原坐上的非霧與皇甫摯天,這兩個妖孽,非霧竟然還品起香茶了,

也不知道這茶水是哪裡來的。

  可剛送進嘴裡……。

  噗……全噴灑給了大地。

  還以為被那股強勁可怕的光團包裹住,能出來個什麼鳥?靠……還真的是鳥人。

  非霧最討厭的就是鳥人,所以他的宇宙中是沒有這個種族的存在。

  目光看著那背生十八翼的鳥人,還是光暗兩棲的品種,一面九隻黑翼,一面九隻白翼。完全展開,大殿

根本承受不住那過於強大的力量撐開。開始龜裂崩塌。

  所以在那十八翼輕輕一扇的時候,整個大殿瞬間被夷為平地,一下子大白於天。

  「哥哥……哥哥……我要那個翅膀。」還有更不在狀況的,被倉修羅保護的很好的游離小破孩開始向非

霧索要自己看上的東西了,那眼睛都在冒金星。

  「好好好,一會兒就給落兒抓來。」然後拔掉那些羽毛,然後靠翅膀,烤熟了在扔給狗去吃。

  真是變異的種族,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無性別的鳥人。

  「老爹這是那個宇宙的生物啊!」因為混沌宇宙的特殊,剛成型變脫離無,根本沒有在無中多呆一秒,

所以對於無中那浩瀚無垠的宇宙群星,非霧是一點也不瞭解,也不想去瞭解。

  「天羽宇宙的生物。」聽清楚了是生物,而非神物。簡直就是畸形產物,看著就噁心啊!

  「那是個什麼宇宙啊!」媽呀!該不會那個宇宙中活著的都是這樣的東西吧!非霧光是想想就有種頭皮

發麻的感覺,很想毀滅。

  「垃圾宇宙。」這便是皇甫摯天的回答。

  想不到連天羽的人也來了。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天羽好像一直都臣服於那個小鬼。

  居然跑到鴻蒙宇宙來鬧事!無那個傢伙!果然還是如此的令他生厭,連生的子嗣也這般麻煩。

  無主使節,這是誰說的?就算是無主世界,那也由不得無中的宇宙強者來接手。

  沉寂了這麼多年?終於按耐不住了嘛!

  始源大戰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沒有耐心!呵呵……真是可笑啊!

  皇甫摯天看了看懷中的人兒,霧兒真的很特別,很不簡單啊!唯一不用參與始源大戰的主宰。即便是尊

級宇宙的自己,也逃不過那樣的命運,那是宇宙之道發出的御令。他很早以前就收到了。

  所以才會急需要找到那樣東西,不過……現在想想……也許霧兒真的能幫助自己。畢竟宇宙之道的御令

指示,就是由混沌主宰來裁決存亡。

  雖然很不解,為什麼會是由霧兒裁決,但是……就算沒有霧兒的幫助,皇甫摯天也有絕對的自信能夠繼

續存在下去。他是霧兒的父親,是霧兒的愛人,怎麼可能比旁人差。就是無二,自己也要超越……因為是由

他來保護霧兒的。

  想著這些,皇甫摯天愛憐的撫著非霧的發……看也不去看那被包圍在中央的鳥型生物。

  「怎麼了爹爹?」仰著頭,看的直接是面具後面的容顏,爹爹笑的好溫柔,好……美。

  「霧兒一直被為父保護著好不好!」知道霧兒同為主宰,可怕強悍的無法言語。可皇甫摯天就是想保護

他的愛。

  「好……。」怎麼不好,摯天,就由你保護我。以後都由你來保護我,被你擁在懷中呵護。甘願成為一

個懶人。

  「我聽到了。」皇甫摯天雙臂收緊。

  「本來就是說給你聽的。」雖然是在心裡說的,但是沒有刻意隱藏,非霧相信自己老爹一定聽得到。

  「你們真的惹怒我了。」廢墟中央的楚清展現出來的是陰柔的美,妖異。目光落在根本沒有看自己,自

顧自的兩個男人身上,好像完全的置身事外。絲毫不放包圍自己的強者們放在眼裡,朝著皇甫摯天與非霧走

去。

  「惹怒就惹怒,你想怎麼樣啊!最討厭鳥人了。」非霧一臉的嫌棄。

  這話使得楚清背翼一震,瞬間消失身影,在出現時,已經離兩人半米之距,這樣的空間跳躍太詭異了。

  不過……。

  一道青芒打在楚清的身上,然後被重重的踢飛。倒也不是真的踢翻,而是被迫疏遠了距離,立在半空。

  「想要近聖尊與殿下的身,本長老可不答應。」原來是道幽冥與斬魂這兩個傢伙。好真是千鈞一髮的出

手,不過就算沒有他們出手,皇甫摯天也不可能讓楚清近身。

  就這短暫的一個回合的交手,卻讓半空中的楚清心中震撼不休。這個世界居然有把自己全勝時期的力量

逼退的高手。

  目光如炬的緊迫盯著地面上兩個背生七彩的男子,那七彩明明就是宇宙強者的象徵。

  為什麼一個小小的無主界面空間,會存在宇宙級強者。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沒有察覺,還是對方刻意隱瞞



  一切都偏離的軌跡,偏離了原來的計劃,而這一切全是因為聖山聖尊的到來才發生變故的。

  這個聖尊……長久以來都無法得知一二,這樣的存在……這樣的存在……

  絕不可能是只是一個無主界面星球的聖尊那麼簡單。而且最令他忌憚的是……現場有兩個實力不低於自

己的宇宙級強者,楚清這才知道,為什麼聖尊與那青澀男子自始自終都不見緊張的原因。原來對方根本就看

出自己的來歷,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修行者。

  螻蟻……誰是螻蟻還不一定……這是楚清此時此刻心情的真實寫照,很直接反應。

  主上……您快些來……這裡的變故太大了。楚清知道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就還只是兩

名下屬,而那位神秘的聖尊至今沒有出手。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強者。

  「阿光,給本殿下把他身上的翅膀全拔了。」落兒還等著要呢!打著呵欠,自己都有點睏了。

  「是,殿下……。」對於非霧的命令,道幽冥豈有不遵從的道理。

  於是與斬魂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便爆發無窮大的力量,衝向天際。

  但是注定今天變故很多。

  從天而降一道光柱,強勁實質的力道使得道幽冥與斬魂不得不先回到地面。

  

  

第一百九十五章 驚變

  混沌宇宙的尊星雷淵……

  四位尊神齊聚一堂,懸空坐在薄雲之上,目光卻是一個勁兒的往雷淵最高處的地方望去,生怕在出點什

麼亂子來。

  已經好幾天沒有動靜裡,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吧!雖然這麼想著,但是這樣沒有預示的停止,卻給

他們一種山雨欲來的警覺,因為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他們四個還是決定親自守在這裡。

  雷淵的一切大小事務就由那些首領處理。

  可不能讓住在的真身出一點事情。

  而且不僅如此,近日來無的舉動也令他們感到很不對勁兒,頻頻出現在雷淵,說要覲見主,每一次來的

都是無殿中的第一主神蕘,對於這個強者,四位尊神一點也不陌生。

  實力僅次於他們半個檔次的蕘可是難得的對手,而且蕘也是無的親信,這樣屢次前來。就算每次都被他

們四人一起出手弄的很狼狽,也沒有退怯,看樣子是一心想要見到主。

  難道說……。

  無有什麼行動?還是無中那個最尊貴的男人知道些什麼?知道主不再尊星,而且與真身脫體,還是那個

男人在窺視主的真身。

  有著太多的猜測,但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所想預料的。

  四位尊神眉頭緊縮……又很一致的望向雷淵禁地中的最高處。主啊!您快點回來吧!鈺和墨那兩個傢伙

是怎麼回事?尤其是鈺,居然一去不復返,也沒有消息捎回來。讓他們四個在雷淵苦等。這種日子還要過多

久啊!

  想到這些,四位尊神動作又很一致的仰頭猛灌酒香。

  辟里啪啦的聲音……急促的跑步聲由遠及近。

  「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忘了這是什麼地方?」天宇尊神,書意如此說道。

  「尊……尊尊……尊神,無殿之主馬上就要到了……眾首領們讓屬下前來稟報。」那神使被書意一瞪,

本來就緊張的心情,嚇的舌頭都有點大街。

  無殿之主……。

  「下去……。」書意大袖一揮……那神使已經消失不見。

  「那個男人怎麼來了?難道說蕘前幾次的到來是在試探。」這次說話的是天宙尊神,驚覺。

  「無絕那個男人可不是我們對付得了的,都去看看,到底對方有什麼陰謀?把這裡封禁。絕不能讓無絕

探查到這裡的情況。」無的主宰,無數宇宙的統治者,除了主,還有鴻蒙宇宙的主宰,根本沒人匹敵,還是

小心謹慎些。法則尊神,痕、總結著。

  而第一個開始布下封禁結界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道源尊神;竹。雖說這裡是雷淵的禁地,本身就有主的

原是力量存在。想要找到並進入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但是對方是無的主宰。不可掉以輕心,不怕一萬就

怕萬一,要是加上他們四個的封禁,至少多了一層保險。

  「那就去看看。這裡就不要任何人留守,人多反而會更加引人注意。」書意說著,很是小心謹慎。

  很快的,四位尊神最強大的封禁疊加在一起後,便出了禁地。

  而就在四位尊神剛離開不久,已經好幾天沒有反應的真身開始牽扯出無數的墨藍雷光。真身的上方也開

始扭曲並出現一個黑洞,而這次的變化與往常不同的是,那雷霆之光竟演化成一條條墨藍色的柔和光線。伸

進那黑洞之中,延伸到未知的地方。好像在搜尋著什麼?封妖拉回點什麼?

  轟然而降的光柱屏蔽開正要上前與楚清交戰的道幽冥與斬魂,如天主之戚,降臨大地。除了聖山的極衛

,被這突如之威震懾住的三界六道中的強者們均有種自慚形愧的感觸,更生出一種頂禮膜拜的想法。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很困的非霧勉強的睜開快要粘合在一起的眼睛,睡意惺忪的望著那天際,嘴角

一撇。

  真是會耍帥裝酷。用這麼騷包拉風的形式出場,給誰看啊?反正自己是沒有興趣。打著哈欠……頭不住

的往皇甫摯天的懷裡鑽,想要找個舒服的位子,好好睡一覺。

  「霧兒怎麼了?」同樣無視對方出場方式的皇甫摯天輕搖著懷中的愛人。

  「老爹,我有點睏,打完了記得叫醒我哦!」真的好睏啊!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想睡覺。這幾天自

己也不怎麼累啊!老爹也很心疼的沒有瘋狂的要自己。晚上恩愛幾次就夠了。睏……

  「好……霧兒你睡吧!一會兒為夫叫醒了。」像是看出非霧確實很累,很睏,皇甫摯天便把人整個抱到

自己腿上,抱進自己的懷裡,讓自己的寶貝能睡的更舒服些。

  「參見主上。」本來在見到有兩位宇宙級別的強者有些慌亂的楚清見到光柱降臨,心中的那些慌亂早已

演變成激動。

  主上,主上終於來了。汝城的跪拜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那光柱的威力確實很大,差不多有半盞茶的時間才慢慢消退,就像是故意這樣,好起到名為震懾的作用



  當光柱完全消失的時候,眾人才看清楚來的到底是什麼人?

  為首的是以為無法用言辭形容的俊魅男子,身後跟著的有他們所宿舍洗的,冥神界的冥後鳳情,畢竟當

年冥神帝大婚時,他們都有道賀參加。然後就是佛真界的三大佛主。四個女人……那不是聖山的聖妃與三位

夫人嘛!還有一位緊跟在那俊魅男子身後的男人,他們均不認識。不過見對方的詭異強勁的氣勢,又是一位

絕頂強者啊!

  「這裡挺熱鬧的嘛!清,你有沒有好好招待我們的客人。」帶著蠱惑人心的嗓音,質問者一直匍匐跪拜

在地上的楚清。

  「請主上降罪,楚清沒有完成主上交給的任務。」不敢抬頭,驚恐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本座沒有怪罪的意思,起來吧!」那男子單袖一揮,一張九龍盤繞的大椅便出現,順勢坐下,單手撐

著下巴,很閒情的與皇甫摯天等人對視,打量著。

  而四周所有人都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他們根本無法動彈。

  「你就是聖尊。」話音裡有些不以為然。還有些懶散。

  這話讓本來正要入睡的非霧聽了去,那眉頭皺的能夾死好多只蚊子。誰啊!怎麼拽!敢用這種要死不活

的語氣跟老爹說話。不想活了啊!霧大爺成全你。

  其實不能怪非霧有這麼大的反應,主要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跟皇甫摯天相處這麼多年,從沒

有遇見過哪個人敢用這種語氣首先質問起自己老爹。真是父可忍夫不可忍。

  「怎麼了?」皇甫摯天倒是徹底無視那個突然出現的男子,因為對方在自己眼裡,什麼都不是。只不是

那個男人的禁錮,也想入海驚起駭浪,真是不自量力。

  反倒是霧兒,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倦意侵襲。皇甫摯天還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寶貝身上。

  看見正揉著眼睛,極力讓自己清醒些的霧兒,那如小貓一般的柔順可愛,反而讓皇甫摯天有了親近之意

。只不過自己帶著面具,真的很想親親霧兒那嬌嫩恬美的唇,美味極了。

  「想揍人。」這便是非霧強行清醒的原因。

  惹來面具後的皇甫摯天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大大的幅度。真是他的寶貝的,見不得外人對自己有一絲一

毫的不經。

  一道很陰出現在那俊魅男子身上,對方好像還沒有搞清楚某些狀況,無視自己的存在,可是一件很危險

的事情。本來想要做一筆對聖尊而言很划算的交易,卻沒想到對方倨傲至此,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留情



  不喜歡拖泥帶水的男子,眼神示意著身側的離。看來必須給對方看點東西才行,畢竟拿到六把鑰匙,總

比被對方毀了好,先就這樣。

  很快的,一道玄天鏡被離打在半空,裡面顯現的正是五張熟悉的面孔,那背景是空間洪流,若是掉就去

,將會落到未知的世界。永遠找不到回家的路,若是運氣差點的,會被空間亂流直接絞殺成末。消失在天地

間。

  鏡像只顯現了幾息,便又消失。

  「大哥,老姐……。」非霧只需一眼便看清玄天鏡中的身影是誰的?這些王八蛋竟敢抓自己的兄弟姐妹

當人質。竟敢抓本大爺的親人,本大爺認可的人做認知,本大爺要你們生不如死。

  人質……。

  想到這裡,非霧是完全清醒了,也自然看到敵人一方陣營中站著的四個女人。心中的怒焰怎麼也控制不

住,她們竟敢……她們竟敢……。

  「我要殺了你們。」瞬間從皇甫摯天身上起身,站在對立面,非霧的眼眸又開始聚紅……。

  也許因為情緒的原因……那眼睛連眼白都是開始凝聚血色,眼球已經完全成為了朱色。嗜血妖炙。

  這還不算完,那本來烏黑的頭髮也開始變長,顏色開始慢慢由黑到淺色,最後成為月銀之色。而週身纏

繞著墨藍雷霆,整個人看上去很不正常……激怒中的妖炙,血殺中的帝王。最令人心驚的是那同樣銀白如箭

的指甲。這樣的突變使得非霧看上去完全不同於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種族。

  好比宇宙間的殺戮者,眼底的冷冽正觸及敵人的心房。

  「哥哥……。」一直被皇甫摯天與非霧護著的倉修羅與游落看到這一幕,尤其是游落見到這種熟悉的場

面,不由自主的喊著。

  霧兒……霧兒……這是怎麼了?

  最驚訝的莫過於皇甫摯天,他的霧兒怎麼會變成這樣?倒不是驚訝於非霧的外貌身形,而是……而是…

…霧兒的生命居然在迅速消耗中。那種消耗的速度快的讓皇甫摯天無法置信,甚至膽顫心驚。

  無法想像上一刻還在自己懷中安然的寶貝。彷彿……彷彿下一秒……下一秒……他的霧兒就會消失……



  不……不……不……。

  霧兒不會離開我的,不會離開我的。皇甫摯天心中開始湧現前所未有的不安。都是這些人,都是這些外

來入侵者。要不是他們的出現,霧兒不會這樣的。要殺了你們,要殺了你們……皇甫摯天的眼底在沒有意思

溫度,而是冷絕驚天的殺氣。

  「出事了。」同在玄悟界中的司鈺與司墨在不同的地方齊聲說道。然後就在皇甫瞬夜與幽篁的眼皮底下

消失不見。想起心愛之人消失前說的話和驟然巨變的臉色,心中都浮現不妙。

  不可能……不可能……。

  霧兒不可能被對方打倒……。

  「無名,本尊要你死……。」在接到突然倒地,再被對方名叫離的強者力量震飛的非霧時……。

  皇甫摯天臉上的面具被生生震成粉末……。

  瞬間……整個鬼域被冰晶所覆蓋……。

  其實不止鬼域……幾乎整個世界都被冰晶覆蓋。

  皆因為心愛之人的倒下。

  



第一百九十六章 摯天的絕冷瘋狂

  無名,是自己的名字,是當自己睜開第一眼看到的那個男人,自己的父尊親自為自己取得名字。無名而

為,無為而名,這是父尊的原話,至今無名都猜不透其中的奧秘,不過那都不重要。

  他一直以自己擁有這個名字為驕傲,以身為父尊的孩子為傲。可是……父尊的孩子不止他一個,他還有

一個哥哥……一個懦弱的哥哥……那麼懦弱無能的人怎麼有資格成為父尊的孩子。

  真的很想殺了她,但是他又不會殺了他,因為父尊不允許,所以他忍,而且那樣沒用的東西,也不值得

自己關注,自己只要守在父尊的身邊就很滿足了。

  無名愛著自己的父尊,從命名開始,從第一眼開始,自己就愛上了自己的父尊,並且無法自拔,甘願成

為父尊禁錮,得到父尊的寵愛。無名知道,自己沒有翻身之日,那份禁忌之愛已經深入骨血,深入靈魂。

  只要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一直這樣下去。

  可是自己的願望很快便破滅掉。

  那是一個絕不輸於父尊的存在,絕世孤傲,絕美無雙,若不是自己有了父尊,也許會被這樣的存在所吸

引吧!不是大概,而是肯定會被吸引,那是一位只消一眼便令心魂沉淪深淵的存在。整個宇宙的魔障,不是

那麼容易拜託的。

  就連父尊也不能倖免。

  「無名,叫天叔叔。」這是父尊第一次用慈父一樣的眼神,而非冷絕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自己。

  也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父尊的眼底充滿著藏不住的迷戀,還有瘋狂的掠奪。父尊,想要這位存在。自己知

道,也看的很清楚。父尊,您是在向名兒說明,自己根本沒有希望嘛!把自己的野心暴露在名兒眼裡,是希

望名兒幫你嘛?父尊……名兒心很痛啊!很痛!痛到想要自我毀滅,卻又離開不了你灑下的無情之網。

  「嗯……。」當自己喊出一聲天叔叔三個字時,那絕世冰尊光是一個簡單的回應,都能令父尊喜上眉梢



  只有那一次短暫的見面,自己就再也沒有見過那位存在,而後不久,父尊發瘋一樣的差點毀了整個無殿

。那可是整個無的中心樞紐。不僅有著強大自護能力,還有強大的反擊能力,就像一個生命體,有著自我的

保護意識,可再強大也差點被父尊毀滅。

  直到很久之後,自己才知道。天叔叔,父尊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的存在竟然脫離了無,成為了尊級宇宙的

主宰。這表示著,從此父尊再無約束他的權利。

  也明白過來父尊當初瘋狂舉動的原因。

  一切都是為了您……天叔叔……你知道嘛!名兒恨你,卻又不恨你,很矛盾是不是。

  最終自己到底是恨還是不恨……無名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要幫助父尊完成他的大業。就算最後自

己會被拋棄……他也要幫助父尊。只為父尊能多看自己一眼,因為早在見到天叔叔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愛

的有多麼的卑微。

  也許自己連那個懦弱的哥哥也不如吧!

  所以,天叔叔……您就成為父尊的吧!必須成為父尊的,所以別怪名兒不擇手段。

  「天……天……天叔叔……。」本來坐在九龍椅上的無名看到面具後面的容顏後,雖然有所掩飾,沒有

展露真容,但是……那確實是天叔叔無疑。

  天叔叔怎麼會在這個界面,與尊星有著相似的力量波動……

  無名像是聯想到了什麼?難道,難道這個無主世界根本就是天叔叔所創造。這也是一直困惑自己的原因

所在,一直探查不到聖山的真實,原來一切都源自於數米之外的絕世冰尊上。

  壓住心中強烈的驚訝,背著手,暗自向身後的離做了一個下砍的手勢。天叔叔,不要怪名兒,既然知道

那五個孩子是您的,那麼他們就必須消失,父尊是絕不允許他們的出現。

  「霧兒,霧兒……你醒醒,你醒醒。」皇甫摯天根本沒有去看無名的反應,而是像捧著易碎的絕世珍寶

,連身衣都不敢太大。他的霧兒怎麼了?怎麼了?看著懷中仍然沒有停止衰老的愛人,皇甫摯天的理智在一

點一滴的崩塌中。

  自己眼睜睜的看著霧兒在自己懷中慢慢變老,生命力消逝,那種形同 割心的痛,根本不是言辭可以形

容的出來的。

  「霧兒……你回答啊!告訴為夫你沒事,快起來告訴我你沒事。霧兒……」不敢太大的力道,輕輕的拍

打著非霧已經褶皺的容顏。乾枯的手被皇甫摯天緊握在掌中,不讓他有滑落的機會。

  只有那微弱的氣息,維持著皇甫摯天僅剩的理智。

  皇甫摯天的週身開始瀰漫毀天滅地的寒冰,三界六道中的強者們能逃脫的都全都飛在天空,因為地面上

根本無法觸及。只要一碰到,那冰晶就被侵蝕身體,成為一座座死寂的冰雕。地面上乃至整個世界全都籠罩

在這樣的寒氣中,只有竭盡全力的抵抗。

  自己為什麼會走神,為什麼要走神?

  回憶起剛才那一幕,皇甫摯天就像殺了自己,明明已經發現霧兒的不對勁兒,竟然還有心情走神。

  見到血紅纏繞的霧兒,本來正要出擊卻不期然的倒地地上,在拿到光柱打在霧兒身上的時候、皇甫摯天

只覺得腦袋轟炸一向。什麼也顧不了。

  他要殺了他們,他要殺了他們,他要殺了他們……。

  「霧兒……霧兒……」當感受到懷中人僅剩的鼻息消失,胸口的起伏不在時……皇甫摯天仰天長嘯。就

像這樣做能把自己心愛之人的靈魂找回。

  轟……。

  實質的氣浪如刀鋒一樣向外擴張。

  一滴滴真情之淚,化作絕彩晶瑩落在非霧蒼老的臉上,在無人看見的情況下,被瞬間吸收。

  好悲傷的聲音……。

  好心疼……。

  主人,主人,該回來了……該回來了……主人……該回來了……。

  無意識中,一條條墨藍光線纏繞著自己的真魂,纏繞著自己的身軀。感覺自己在脫離這個世界,正在脫

離……他的老爹,他的摯愛……

  不要離開,不要……。

  誰他媽的要回去了……。

  也許光是看到自己最愛的人在自己懷中失去呼吸還不是最刺激皇甫摯天的。

  當見到自己寶貝的身體在自己眼皮底下砰然消失,望著空蕩蕩的手臂,哪裡還有皇甫非霧的身影……

  「殺了你們,你們都得死……都得死……。」皇甫摯天的這句話說了很輕,很淡……更像是自言自語。

  手中緊握著一根一月銀髮絲。

  當皇甫摯天站起身來的是好,一個全新從沒有見過的聖尊出現在眾人眼球,光是一眼,便著了眼。

  及地的黑髮無風自動,一張完全釋放的容顏絕世無二,本來深幽的眼眸,變成了冰藍色。恍如璀璨琉璃

,冰冷孤傲,額間是一個冰藍色字御印。

  這樣的聖尊是可怕的,令人絕望的,眼底的寒冰,根本無法觸及。然而這樣的皇甫摯天又是無名所熟悉

的。自己第一次見到的 不就是這樣的皇甫摯天嘛!

  一眼,僅僅一眼,他們便完全不能動彈,就像是被禁錮在空中,只能看著地面上的一幕,卻做不了任何

事情。

  因為有無名的庇佑,所以身後的跟著的人雖然懼怕著這樣的聖尊,但是卻暫時沒有被冰晶侵蝕。

  皇甫摯天並沒有走向無名,寒冰一樣的眼眸落在了離的身上。

  「本主要你生不如死。」說這句話的時候,皇甫摯天已經站在離的頭頂。

  「別看,本主也會讓你生不如死,一會兒就到你了。」無比性感的嗓音,卻那麼的殘忍,根本沒有反抗

能力的離從腳下開始花著血水,從腳開始消失。

  「天叔叔難道不想知道您五個孩子的下落。」被就站在離頭頂的皇甫摯天俯視絕冷的威脅著。無名彷彿

手中捏著的是一張大牌。

  可是無名哪裡知道?此時看著冷靜的皇甫摯天早已經失了心。

  「把本主的霧兒還來。」單手掐住無名的脖子,對被自己提到半空無力掙扎的無名說著。討要著在,他

的霧兒……他要他的霧兒。

  霧兒……霧兒是誰?

  「霧兒是本主的愛人,本主唯一深愛的人,你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打擾本主。」聲音很輕,甚至是溫柔

,可是神情卻始終冷魄。

  愛人……不可能,不可能……天叔叔是父尊的,是父尊的。

  「本主是霧兒的,你的父尊在本主眼裡什麼都不是?」看著在自己手中慢慢化作一灘血水的無名。皇甫

摯天掐住的是無名的靈魂,那肉身不要也罷。

  「不,天叔叔是父尊的。」無名的靈魂還在叫囂著,已經魔障了。

  「那麼,本主就讓你親手殺了無絕怎麼樣?」皇甫摯天知道,無名對無絕的唉。

  「不……。」無名根本無法承受那樣的事情,可是這聲不之後,靈魂便被皇甫摯天收起來。

  而腳下踩著的正是離的神魂。

  「你愛著無名是吧!那本主就讓他每日被野獸凌辱怎麼樣?你就在一旁看著,放心本主不會殺了你們,

本主讓你們活。」無視腳下離的絕望掙扎。也很快把離的神魂收起來。

  「你們……都得死。」皇甫摯天宣佈著剩下之人的命運。

  好可怕,好可怕……他們到底是招惹了一個怎樣的存在。心底最深藏的無窮吶喊,貪婪全部被眼前的看

似平淡殺人的皇甫摯天給嚇沒了,逃……逃……。

  無路可逃……只要毀滅的那一刻,他們才醒悟過來,自己在皇甫摯天眼裡,真的什麼都不是,比那塵土

都不如。

  接下來便是修羅地獄……。

  皇甫摯天甚至把佛真界直接挪移到了鬼域……然後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血流淌在冰晶之上,瞬間被凍結。

  可是不夠,不夠……心為什麼還是那麼痛?

  皇甫摯天把這個界面所有的暗棋,外來者全部都抓到了鬼域……

  霧兒,霧兒,我的霧兒……

  整個鬼域都瀰漫著濃烈令人刺鼻想吐的血腥味……被禁錮在天空上的生還者也像是親身經歷了這些一樣

,全都屏住呼吸。

  聖尊的可怕也許才剛剛開始。

  「糟糕,來晚了。」當司鈺跟司墨出現時,剛好看到皇甫摯天掠殺的,完全是機動性的掠殺,心……已

經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主在悲傷。」隨即出現的還有九滅,他也是在聖山感應到主的破封,便覺得事態不妙,果然……。

  「我們必須回去了,告訴你家主宰,主沒有事,記得到混沌宇宙來找他……」就在此時,司鈺與司墨的

身後莫名出現一個黑洞,因為出現的太過突然。兩人在被那股無法抗拒的拉力扯進黑洞時,最後對九滅說出

的話。

  「霧兒……。」也是在黑洞完全封閉,聽到皇甫摯天再次悲鳴的長嘯。



第一百九十七章 暴走

雷淵正殿,也是整個混沌尊星最至高無上的地方,這裡一般只用來議事,當然在特殊的情況下,也可以用來

接待某些貴客。

比方說現在的無之主宰:無絕。這位凌駕無數宇宙之上的男人,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四位尊神還算有禮貌,望著眼前這位正坐著還不忘挑撥身邊隨侍、引來嬌喘連連的男人。並沒有什麼意見,

同時他們也沒有太多的敬畏。

對於一位隨時隨地都在打著自家宇宙主意的男人,他們確實不需要太多的禮數,夠用就可以了。

「不知道無主這次前來,有什麼事?」書意這麼說的同時,看了看這次隨無絕到訪的人裡面好像沒有蕘的蹤

影,看來是被打怕了,要不然就是窩傷在床,來不了,看來那個蕘在無主的心中也不是那麼被看重嘛!並沒

有親自療傷,不然以無絕的強大,他們造成的那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

書意等人可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對於意圖不明者,他們一向是先揍了再說,這也是貫徹主的行事作風。可

不能因為主不在,就落了他們混沌宇宙的威風。

其實按理說身為尊級宇宙的尊神,要是論地位的話,他們四位是跟無主一個級別的,但是若要論真正的實力

,他們卻完全不是無主的對手。也許在無主身上一個來回都走不了。如同他們對主的無法抗拒,毫無還手的

餘地。

無絕,可是無中的主宰,承載無數宇宙的命運,這樣的強大、是無法言語的。

至少他們在面對這個男人時,那無形中的壓力,若不是這裡是混沌宇宙,若不是這裡是尊星,若不是這裡是

主宰的地方,那麼……也許他們早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便無力的癱軟在地,任人宰割。

這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事實如此……

不過那人月次如此強大,他們四位心中卻越是暢快,因為就是眼前的這位無之主宰。對他們家的主,那可很

是忌憚的。若不然,以男人的性格,豈會來使被打回無數次,卻等到現在才親自出面。

看來這一次,無絕這個男人是定要見到他們的主。

一定不能讓他見到。

四位尊神,心神交流著,長久以來的默契,他們幾位尊神早已經建立起心領神會,往往一個眼神,一個小小

的動作,他們也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可是就在四位交換眼神的時候,本來注意力落在隨侍身上的無絕,那眼角卻是斜剔上揚,隨後嘴角上伏。

果然有問題,不然,以那個男人的性格,不可能讓蕘幾次三番的前來拜訪打擾還淡然不見。每次都是眼前的

四位尊神出面……四位尊神,還有兩個哪裡去了?

無絕精光一閃,難道說……那個男人根本不在……。

捏在隨侍下巴的力道頓時倍增,但是那隨侍一聲不吭,承受幾乎要捏碎自己的力道。因為主子是絕不允許那

樣的事情發生。要不然,他也就沒有資格再留在主子的身邊。反而嫣然一笑,「真是乖。」絕魁的眼眸沒有

意思感情,卻能盅惑心魂。

那隨侍不就是因為短短三個字,而著了迷嘛!

「始源大戰就要開始了,本座來拜訪拜訪大戰裁決,有何不可。」前來的名頭還是有的,他可不是無的放矢

,前來挑釁。身為無的主宰,無絕本身其實是不需要參加的,可也正因為是主宰,掌管無數的宇宙,又不得

不參加,所以他這一趟還真免不了。

始源大戰……那是什麼?大戰裁決……又是什麼?

四位尊神明顯被無絕的一句話給繞進去了。那渾然不知的神色,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不解。

讓無絕掩藏的笑洩露的更多了些,一手探進身邊隨侍的衣衫。那羊脂玉一般的觸感,卻挑不起自己的半點興

趣,那高超的技術卻使得身邊男子面帶紅潮,緋色迷離。真乃絕啊!

「難道你們主宰沒有跟你們說嘛?真是的,闕且歌是怎麼搞的,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有告訴你們六位尊神,

應該是四位尊神才是。」無絕那微微驚訝的表情,讓人很想心顫,就好像什麼事情都已經被他看透。

糟糕……大意了,四位尊神心中同時升起濃濃的不妙感。居然被無絕一句話就給套進去了。

怎麼辦,對方一定是看出什麼問題來,希望……希望結界能有用。強作鎮定。

「唉唉唉……真是的,本座難得來一次,闕且歌居然不在,還真是枉費本座的一番誠心啊!」蕘……可以動

手……。

闕且歌,你果然不在尊星,還是說你其實在尊星,留下的不過是那副強悍的軀殼。

看來自己原先的猜測是對的,以闕且歌的脾氣,別說讓蕘幾次三番的去了又來,早直接把人轟回無中,然後

對著大出手,一番警告了。何以這般和諧,不正常……很不正常。

既然闕且歌你不在,那麼,始源大戰即將來臨,本座不介意收了你的軀殼,代替你裁決大戰,若是無法裁決

,本座也會好好利用你那副連自己都無法匹敵的真身吧!

在心中,無絕這般命令著。

原來蕘不是沒有來,而是……在無絕的掩護下,暗中潛進雷淵。執行著秘密行動,只待無絕下令。

無絕面對眼前四個故作鎮定的尊神,邪笑著,雷淵好像有個自己都無法探視到的地方,想必那裡就是雷淵的

禁地。也許……闕且歌的真身就在裡面。

「無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書意一向是六位尊神的發言人,站出來,直面對方無絕。

「什麼意思?當然是想見闕且歌一面的意思。難道……這也不行……?」無絕看似平凡的話語,卻帶著精神

攻擊。

導致一言一語,書意都在承受無法想像的壓迫。

嗯哼……一聲……嘴角抑制不住的溢出紫金色的液體,那可是尊神之精血,珍貴著。

「意……你怎麼樣了?」其他三位尊神見書意被攻擊,都上前攙扶。

「看來沒有闕且歌的混沌宇宙也不過如此……。」無絕雍容華貴的坐在榻椅上,玩弄著隨侍,順便耍弄著四

大尊神。

可就在四位尊神憤憤不平,怒火中燒緊盯著無絕的時候。從雷淵深處驚爆出一記轟鳴……那無法形容的恐怖

力量,撼動了整個尊星,可見其威力。

緊接著就是……。

「誰跑來打擾老子睡覺?」這記暴吼,貫徹宇宙。威力驚天,怒氣勃發啊!

四位尊神聽到這記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粗口,驚喜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主宰,您老可終於回來了,而且回

來的太及時了。

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啊!

本來以為勝券在握,順便狠狠的打擊混沌宇宙的無絕卻面色菜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

心中湧現糾結,憋著怒氣,他覺得自己再一次被那個男人給耍了。

居然在睡覺!他怎麼不乾脆睡死算了。

那轟鳴沒有停止,連爆陣陣,好像要把那打擾自己睡覺的傢伙往死裡揍。然後再救活,然後再揍死,再救活

,再揍死……循環不息,痛苦連台。

隨後……。

砰然巨響……正殿主位上被砸出了一個大洞。其實根本就連那面牆都被摧毀了。

彭……。

一具形同屍體被扔到無絕腳邊。不是蕘又是誰?不過除了那熟悉的氣息,若是真要辨別的話,還真認不出來

那豬頭,豬身的物體就是那精緻美艷的蕘。

「無絕你個王八蛋,居然敢跑到老子的正殿來發情。」站在廢墟中央的男人,月銀之發,眼眸呈血朱色,額

間墨藍色雷電印記,妖炙丟邪,美絕到奪魄心魂。尤其在盛怒之時,更是驚艷到慘絕人寰的地步。

朱色眼瞳此刻正冒著步伐湮滅的怒火,在看到那已經被慾火的糾纏難耐的隨侍。眼色一沉。

二話不說,抬起手臂,一道墨藍雷霆轟了過去。連渣都不剩,本來就很不爽的心情,居然讓他看到兩個男人

在自己卿卿我我。不是擺明了讓自己看著眼紅嘛!

若不是無絕閃的快,估計也會傷到。

「闕且歌,你竟敢.....。」無絕確實有著與對方抗衡匹敵的力量,但是這樣毫無警覺的出手。

「老子現在很不爽,所以.....你今天只有被老子狠揍的份兒.....。」一聽到闕且歌這三個字。男人更不爽

了。他的名字明明是四個字,誰他娘的要叫闕且歌,早換了。

話音剛落.....。

男人飛身襲向無絕.....然後就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對決,巔峰對決。雷淵的正殿哪裡承受得了兩股絕世宇宙

的宏大力量,早已崩塌,而其他存在見到一發不可收拾的主宰,都是有多遠閃多遠。

主宰這是怎麼了,一回來就發飆。跟暴走的恐龍沒有區別,以往主宰要跟無主打架至少還要個名頭,可今天

.....二話不說就對上了。看著尊星的塵煙飛揚,已經站在虛空之上的尊星所有人都覺得還不夠,看來還得

退個幾光年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老子改名叫皇甫非霧了

闕且歌,這個名字很熟悉,畢竟被自己用了無數載,跟隨多年,能不熟悉嘛!但是又感覺很陌生,因為近二

十多年,他都是叫著另外一個名字,而且自己也打定主意要把那個名字一直永恆下去。

霧兒,便是自己心中摯愛最常喊自己的暱稱。霧.....則是男人對自己深情之音。

皇甫是自己的姓,非霧是自己的名,他是混沌主宰,是雷尊裁決、是闕且歌、也是皇甫非霧,而後將一直都

是皇甫非霧。

丫的,一直無法平息心情的非霧真的很想把那個什麼飄渺不定的宇宙之道給挖出來狠狠揍上三天三夜。

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隨便把那什麼破裁決的任務交給自己,憑什麼?憑什麼啊!本大爺都沒有同意的事情

,根本不成立。

就因為自己是他兄弟,為什麼自己會不知道老爹還有個宇宙之道的私心。想忽悠他,門都沒有,想讓他做白

工更是連窗戶老鼠洞也沒有。而且到底誰是兄誰是弟,一句兄弟,就像矇混過關,有那麼好的事情嘛?

就衝著他把自己從鴻蒙宇宙逼回來這件事!非霧就打算來個坐視不理,打吧!亂吧!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最好全宇宙就毀滅,也跟他混沌宇宙與鴻蒙宇宙無關。

他現在只想快點見到自己老爹。他的男人肯定會因為自己的突然消失而發瘋的。

想起自己離開時的最後一眼,皇甫摯天那悲鳴心碎的模樣,自己的心也要碎了!非霧抬起手,張開,掌心是

幾顆淚狀的結晶體,冰藍色,晶瑩璀璨,絕美芳華。

這是老爹的真情之淚,自己要好好珍惜,一次就夠了,絕不能再讓老爹為自己傷神。

最讓非霧懊惱的還不止這些。他的真身竟然違背自己這個主人的本意,屈服那宇宙之道的淫威之下,發狠販

把自己召喚回來。

因為是沒有經過自己同意的,所以為了能順利把自己召喚回來,就必須要有媒介,而自己在鴻蒙宇宙的肉身

便成了最好的媒介,這也是為什麼自己的會得到那麼龐大的力量,隨即改變了體質。

就知道是真身出了什麼問題,還真是出了問題。

當自己連著肉身一起回到雷淵時,還沒有等自己搞清楚狀況,連著肉身、真魂,就跟真身融為一體了。契合

度百分之百。

等好好的訓斥了番自己的本源力量後,禁地中也引來了第二重回歸,看著從黑洞中出現的司鈺與司墨,看來

他們三個在異世界漂流的存在都回來了。

宇宙之道。本主不把你剝皮拆骨真是難消心頭之不快。

「哈啾……」未知的道之源中,一位絕頂精明的至艷男子莫名的打了一個大的噴嚏。

「音,怎麼了?」隨即落入一個強勢霸道的懷抱中,無比緊張關切的問著。

「肯定被罵了,淵,我們跑路吧!」他可不想傻呆在這裡等著被揍扁。至艷男子揚起一個絕美的笑容。想要

慫恿愛人跟自己一起落跑。

「不,跑了會更慘。」被叫淵的男子很嚴肅的說著。

「啊.....為什麼?為什麼我就一定要待在這裡看家啊!」很快的,男子從容充滿睿智的一張臉上開始出現

抓狂的跡象。他不要看家.....好無聊啊!

「快了,別急。」安撫著愛人,快了,真的快了。看家的日子快結束了。只要那件東西一出世,便是他們逍

遙之日。

而始源大戰,必定會現身。

很煩躁,非常是煩躁,本來被逼無奈的回到雷淵已經讓非霧很不爽,結果自己的心情都沒有完全平復。

那個在禁地之外探頭探腦的傢伙不是無絕那匹種馬的姘頭嘛!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想偷東西不成。

不過很快的,非霧就知道對方根本不是要偷東西,而是在發大招,難道想要轟開這裡。

自己豈能如對方的願,好你個無絕,好好的無之主宰不當,跑他的地盤上搗亂撒野,真當本大爺的尊星是好

欺負的嘛!

要打架是不是,從沒有怕過,也從沒有輸過,正愁著一肚子怒氣沒處出,這下好了……既然有人撞槍口上來

了,不好好招待招待,實在不符合本大爺的性格。

先揍一頓再說……

神識一掃,便得知無絕所在之處,不過本來就很不爽的心情更不耐煩了。

「無絕你個王八蛋,居然敢跑到老子的正殿來發情。」伴隨著一片轟爆聲。非霧站在主殿的至高點,俯視著



哼,不就是來了你一隻玩物嘛!也敢跟老子橫眉瞪眼的。別以為身後有無數宇宙頂著就橫了。

這年頭裝逼跟找死是一個意思!尤其是在他的面前,那就是在找死,就算你丫的是不滅的,老子也要揍的你

肉痛肉痛的。最好在自己窩棚裡躲個十萬八千年別出來見人。

電閃雷鳴,揚起一片塵煙,也不在乎過於龐大的力量會把尊星給毀了,毀不了,這尊星就跟小強一樣沒有區

別,是蹂躪不死的。

就是周邊的星域空間被毀的差不多,尊星依舊是尊星,哪裡壞了就自我修復,真是乖的不得了。所以說要打

架,在尊星上面打是最暢快,最肆無忌憚的。

「闕且歌,本座是來找你商量事情的,你這是要開戰嘛!」已經看不到兩位巔峰對決的身影,只能聽到聲音



「開戰就開戰,老子還怕你不成。還有別叫老子的名字。」闕且歌,闕且歌,你喊誰呢!老子的名字早換了



「雷霆萬鈞……。」數萬道的雷擊降下,把無絕整個包圍。

「吞滅……。」一個疑似黑洞把那些雷擊收去……不過有些吃力。

「一萬道雷霆萬鈞……。」看你怎麼收。

整個雷淵尊星都被詭異強勁的墨藍色雷霆包裹。還真是驚天動地這陣勢,反正活物都得被劈成灰燼。

「闕且歌,本座不是怕你,但是現在本座沒心情跟你打。」這個闕且歌,這個男人是瘋了嘛!發瘋一樣對自

己發起攻擊。就算是蕘摸索到了禁地之中,就算他故意引自己上勾,好借此跟自己較量一番。可是……也用

不著發這麼大的招吧!完全是沒有理智,幾乎瘋狂的打法。

自己被逼得很是狼狽,感情自己好像在這裡,就沒有一次全身而退的,這個混沌主宰到底是個什麼樣難以預

測的存在。自己存在永恆也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簡直就像自己的剋星,無從著手。

論實力,真的動起真格來,他們也許是個平手,弄手段,自己卻要差上一籌,論陰險,還有比混沌主宰更陰

險的存在嘛!

還有那我行我素,肆意妄為的性格,簡直不敢恭維,空長了一副好皮相,就是個流氓頭子,從不按理出牌。

時常讓自己頭疼,無法應對。

這也是自己逼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出現在雷淵的最主要的原因。

「本老子管你有沒有心情,你今天不認輸休想老子會罷休。」要來一場暢快的比賽,果然要找這種實力差不

多的打才夠勁兒。

「本座認輸,本座認輸還不行嘛!」遇到這樣一個無理取鬧,又極為陰險的對手,無絕覺得自己自動認輸,

沒有什麼好丟臉的。反正這種事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幹……輕車駕熟。

本來要發動的蒼雷葬被瞬間收回,一道無名之風席捲暴風,本來煙霧一片的雷淵總算是清明一片。

「我說無絕啊!你不早點認輸,真是累死老子了。」非霧按了按自己有些酸楚的手指,抱怨著對方的不識趣



本來站在星空之中的無絕,差點因為這句話掉了下去。此人,還很厚臉皮,無人能敵。

「闕且歌,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險。」看著對面那妖孽一般的男人,那蔻丹似血的長指甲,正用來梳理

自己的月銀色長髮,凌空在星宇中,風情,雍容,不是妖孽是什麼?宇宙第一的大妖孽。

「不對……。」長指甲並沒有收回去,而是左右搖擺著。有些調侃之意。

「什麼不對?」以往自己這般說的時候,對方可是當成讚美,今天反而說不對。還真是不能理解啊!

「老子改名字了。不叫闕且歌很久了。」說話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總之奪魄勾魂。

無絕眉頭一緊,闕且歌又在耍什麼花樣?已經吃過太多虧的無絕很是謹慎。

「老子以後叫皇甫非霧,可別叫錯了。不然……老子會很生氣,後果……你知道的。」掌心向外,一道龐大

的雷霆襲向的正是無絕的暗棋所在之地。一擊而已……灰飛煙滅。

而無絕發現……許久不見的男人……好像更難以琢磨,更可怕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兩妖孽的宇宙級相思

在無絕的認知裡,闕且歌……不對……是皇甫非霧就是個絕不吃虧,外加摸不著邊際的妖孽。

皇甫非霧……默念起這個名字,無絕那絕魅的眼眸中就出現一絲緊縮,這什麼破名字啊?就對面坐著的銀髮

血瞳的妖孽跟這名字完全不搭調。

非霧……廢物……無絕有種想要衝著對方大吼的心情。不丫的想造成什麼誤會啊?冷靜……冷靜……

這不是擺明欺騙眾人,扮豬吃老虎嘛!他還能再狡黠陰狠一點嘛!若是皇甫非霧光是行為衝動,空有強悍的

實力,做事不計後果,毛毛躁躁的話,無絕興許還不會把這位尊級宇宙的主宰放在眼裡。問題在於這廝根本

就是一個集宇宙最狡詐,最陰狠,絕不吃虧,行事詭異,不按理出牌的存在。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是最可怕的,一個集智謀,權利,力量於一身的存在,自己怎能不顧忌。

好像從他們第一次交鋒開始,自己就一直吃虧,從沒有哪一次是他得利的,所以久而久之的,若非必要,他

是絕不會與雙方正面相對的。

不過……現在主動前來……確實是有原因的。

「我說無大叔,你沒事跑本主這兒來幹什麼?該不會是在無中混不了,來本主這裡蹭飯的吧!先說好……這

裡可沒有你的碗筷。」腳下是一片廢墟,不過卻神奇的在慢慢復甦中,被強大的力量波及的千瘡百孔的尊星

雷淵正在自我修復中,所以還是不要去打擾它的工作。

與無絕就在星空中對話,二人都坐在由星光聚集的光坐上。中間是一張由靈氣演化成的透明長桌,兩位主宰

各自佔據一方,氣場強大,不是誰都有那個本事能夠靠近的。

無大叔……。

無絕的額頭開始冒出第一個十字叉。

「不過本主想,無大叔只需要下半身吃飽了,上半身餓不餓都不是問題。」言下之意,無絕就是個純種種馬

。眼神還很配合的似有若無的朝對方的下三寸瞄著。那充滿惡趣味以及曖昧的目光,差點讓無絕也跟著暴走



許久不見,嘴巴還是這麼毒,一開口就有種讓人想死的感覺,心理承受力稍微差點的,都能給他說死。而且

比往日更毒。感情皇甫非霧在睡覺的時候,也在提升各方面實力。

尤其是那張嘴……能讓人崩潰。

果然是個危險的對手,不惹為妙。以後盡量別出現在這個讓自己全身都不舒服的地方。

「皇甫非霧……。」還真是拗口。

「本主在這兒呢,不需要點名,說吧!你鬼鬼祟祟的跑到雷淵來,該不會是想偷東西吧!」已經有個嫌疑人

蕘了。原來是被人指使的啊!非霧目光緊迫的盯著無絕,那驚愕鄙視的目光,終於把無絕惹毛了。

碰……

雙掌拍在長桌上,聲音脆響脆響的。

「手錶非霧,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本座說話……呃……。」該死的……居然悻悻然的挖起耳朵來。無絕的所有

冷靜全破功了。撐起上身,目光如炬……其實是怒焰勃發。死死的瞪著對面又是挖耳朵,又是撩起自己月銀

色的髮絲,很仔細的檢查發尾有沒有分叉的跡象,畢竟頭髮有些長。得注意保養啊!

「有啊!這不一直坐在這裡聽你的廢話嘛!」非霧沒有去看對方,而是一副犧牲很多的表情。望著已經滿臉

十字糾結的無絕。

啪……。

無絕腦袋裡某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徹底斷了。

「希望始源大戰,你裁決就是,不要插手。」冷酷的留下這句話後,便消失不見,連帶著跟著一起來的屬下

全部消失在非霧眼前。

「不知道本主最怕麻煩的嘛!可以省很多事兒啊!」那什麼狗屁始源大戰本來就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插手

……想都別想。非霧現在才沒有心思想那些。

「希望你說到做到。」宇宙中飄來這樣的聲音。

「質疑本主的話,本主就插手又如何……。」這絕對是威脅。再囉嗦,他就是插手,也是專門擋無絕的財路



果然……該走的走的很乾脆。

切……。

坐在光坐上沒有起身的非霧,對無絕那跑的跟兔子一樣的行為嗤之以鼻,真是不禁嚇,還無中的主宰。幸好

自己當初第一時間的跳出來。不然面對這樣的老大。

自己怕是早就造反了吧!被這樣的老大管著,非霧想想都覺得寒顫。所以那些不現實的如果,那是少出現好

些,免得光是想想都讓自己渾身不舒坦。

唉……。

人是走了……。

自己也沒有可以逗弄的對象了。心也開始疼痛起來,他想自己的老爹了,他想皇甫摯天了,想他的男人了。

暫別的分離連自己都承受不住,更何況是自己那獨佔欲強大可怕的老爹。也不知道老爹現在怎麼樣了。是留

在那個偽尊星上,還是已經回到真尊星了。好想知道啊!!!非霧又有點抓狂呢。

啊……怎麼辦……想直接回去,卻回不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道裁決之印搗的亂,自己竟然不能離開混沌宇

宙。

想到這個非霧就有些牙癢癢……。

唉……托著下巴,看著浩瀚無垠的宇宙橫空,非霧的思緒卻飄得很遠很遠。遠到可以觸及另外一個宇宙,名

為鴻蒙。

「主,您終於回來了。」以四位尊神為首的雷淵眾首領們全體到齊的匍匐跪拜在非霧的身側。

非霧連說話的意願也沒有,一股托力讓所有人起身。然後單手揮了揮,讓他們都退下。他想一個人安靜安靜



對於熟悉非霧的眾人來說,就算看出主的神情有些不對,但也不敢違背主的意願,都回到尊星,幫助尊星的

修復,反正這種事對他們而言早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以前經常幹。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的主破壞力太強了。往往小小的一招都能把雷淵搞的坑坑窪窪,沒有一處完好。

而後出現的司鈺,司墨兩兄弟剛與其他四位親如兄弟的摯友擁抱後,便仰望著星空中的那道妖炙至邪的身影

。那恍如沒有精神的神態,有慵懶無力的模樣。眼底是濃濃的思念。

主……是在想那位至尊吧!他們的主果然被那位至尊帶壞了。這都回雷淵了,還這般相思。不過……為什麼

他們兩個的心頭,也突然冒出一個身影來。

「滅,那兩個人確實是那麼說的嘛!」坐在冰絕尊星之上的主宰,看也沒有看殿下那正全身哆嗦,目露驚恐

的懦弱男子。

一雙冰藍色的璀璨琉璃,不帶絲毫情感的緊鎖在九滅的身上,寒氣不由自主的湧了過去產。

皇甫摯天需要確認,很需要確認霧兒是否真的安好,他的霧兒是他的至寶,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損傷,絕對不

能。在聽到九滅說霧兒回到了混沌宇宙,皇甫摯天本來冰絕的心有了跳動,完全是因為霧兒,他的霧兒沒事

……沒事就好……

但是一想到霧兒離開前的情況,皇甫摯天的心又開始撕扯的痛。還是不夠啊!他需要……他要毀了他們,毀

了那些膽敢打擾自己跟霧兒恬靜生活的螻蟻們。

等著……本主會讓你們好好體悟什麼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就用你們勝過深處無盡地獄的痛苦,來償還迫使

霧兒離開自己身邊的債。

霧兒怎麼能離開自己,霧兒是他的……是他的……那冰藍色的眼眸又開始聚集冰晶體。整個正殿又被 那冰

晶之體所包圍。

不停打著冷顫的九滅就差打噴嚏了。主啊!您別這麼關注屬下行不,好冷啊!

自己明明說的是一件好事,怎麼弄得像是在被主懲罰啊!真是太虧了。

「是的,主,他們離開前確實那般說著。」不過吃虧歸吃虧,該回的話可不能怠慢啊!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

,稍微惹的主不高興,便是毀滅,……不……是比毀滅更可怕的下場。

「也就是說,本主很快就能見到霧兒……」始源大戰在即,霧兒身為裁決,自然會參與在其中,那麼……。

想到這裡,皇甫摯天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絕美空前的笑,那笑,著了無數人的魂。

包括地上那個冒牌貨……。

天叔叔……是天叔叔……果然只有天叔叔才有這樣的魅力。為什麼天叔叔不一直失蹤下去,為什麼……他以

為自己有希望。真的以為自己有希望。

哪怕是故意在二弟面前裝柔弱……他裝的很成功,所以二弟一直都很看不起自己,也忽略了自己的存在。然

後在一切都成功之時殺了二弟,然後父尊就是他一個人的呢!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他都已經聞到成功的

味道了,為什麼……天叔叔您要出現。

無言就那麼望著皇甫摯天,眼底是最卑微的恨……。

「你也得償還。」無情的寒冰,話音剛落,無言的靈魂便被皇甫摯天收了去。

無言,無名,本主先給你們起一個完美的開頭。無名,本主就在把你扔進獸界之前,先讓你的大哥好好享用

一番怎麼樣!

無言,你就代替無名去殺了無絕怎麼樣?你愛到發狂的父尊。

「你們都下去……。」突然很想靜一靜。

「是……。」正殿裡的所有存在巴不得趕緊離開正殿,他們實在是承受不住主的冰晶。會死神的。

唉……。

很悠遠的長歎……。

我的霧兒再等片刻……為夫就能去找你了,一定要等我啊!看著手中的一要月銀髮絲,出了神……。



第兩百章 最懶的裁決

始源大戰是什麼?不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戲碼!卻比之自然吞噬更為殘忍冰冷的爭鬥。沒有選擇

的餘地,爭取了也許還有一絲希望,不爭取就是絕對的無望。

跟強制性沒有區別,不可以不參加,那就等著被那些想要繼續生存下去的存在吞併,成為歷史的洪流。也許

連記憶都不復存在。

宇宙何其浩瀚,無中演化而存在,但要是有無數的浩瀚宇宙,那麼多了,就會顯得多餘、擁擠、累贅。所以

在一定的時間內,就會爆發一次生存之戰。那便是始源大戰,為了能夠真正永恆長久的存在,所以只能不停

的吞併,戰鬥。除非跳脫了無,成為特殊的獨立宇宙。便可以免於這樣機械性的爭鬥。

時間對於浩瀚的星空是沒有意義的,從存在到消失,唯一連一次都沒有經歷過這種爭鬥的只有混沌宇宙。就

連已經跳脫無中,成為尊級宇宙的鴻蒙宇宙也是經歷過兩次始源大戰。

以往的始源大戰都是由宇宙之道的宇旨御印自然的打在每一個宇宙創始者的身上,便會自然而然的知道接下

來該怎麼做。如果一個宇宙消失或是被吞併,那麼那道御印自然就會重疊在吞併者的身上,全面的把對手宇

宙的力量融合在自己宇宙之內,從而變得更強大。

真是現實又具有競爭力的殘酷爭鬥。往往在這樣的時期內就會湧現出很多的高等宇宙,然後問鼎頂級宇宙,

最後向著遙遙無期的尊級宇宙進發。

所以對於混沌宇宙以及鴻蒙宇宙,無中的宇宙創始者對其有著比無之主宰更神往的仰慕。甚至於有著個別頂

級宇宙創始者對於無之主宰有著叛逆不服從之心。

當然那都跟始源大戰沒有關係。

因為這一次的始源大戰即將爆發,可是卻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那飄渺玄妙的宇宙之道居然把這次的始

源大戰全權交給了混沌主宰裁決。一切事宜全由混沌宇宙說了算。這是從每一個創始者身上的御印所得知的

訊息。也就是說,他們這一次的生死存亡已經脫離了無之主宰的審判,由混沌主宰掌控。

那個神秘、神聖且無比強大的混沌主宰,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創始者都有種這次始源大戰很不一般的感覺

。與往日不同,至於不同在哪裡?估計只有大戰開始的時候才會知道。

只不過……。

地球是個什麼地方?為什麼始源大戰即將爆發,他們還有到那個不知名的地球去報名。為什麼要報名?還是

說不報名就會被直接抹除掉。若是混沌主宰的話,是絕對有那樣的實力及權利的。

以至於,本來還想在無中做一些戰前準備的,卻不想都紛紛帶著身邊大將親隨前往混沌宇宙所開設的特殊通

道。趕往地球。

原因無他,因為他們接到混沌主宰的通知,要是在四十八小時之內沒有達到指定地點報名的話,便做棄權論

。其中還附帶了一大堆的條件。犯了其中一條,還是以棄權論。

這也是最讓無絕咬牙切齒的地方,看著神識中掠過的訊息,連菟都能聽到自己主子那磨牙的聲音。

已經恢復過來的菟也是頗為無奈的搖著頭,他已經有所覺悟了,主子想要再那位存在身上討到好,那根本是

不可能的事情。

不插手,好一個不插手,這是哪門子的規定。為什麼有種始源大戰被兒戲的感覺,還有比皇甫非霧更任性的

裁決嘛!無絕做著深呼吸。想不到將近大半個月沒有動靜,這下有點動靜了,卻是弄個人仰馬翻。

「現在無中還有幾位創始者……」無絕盡量控制的情緒,他不能氣,也許某人就是想看他氣到頭頂冒煙的程

度。

「已經全部在路上了。」也就是說,整個無中的所有宇宙創始者,不管哪個級別的宇宙都已經不在無中了。

啪……。

無絕的某根神經又斷了。

皇甫非霧,皇甫非霧,本座的計劃再一次被你打亂了。本來可以看到的一番殘酷的廝殺也被抑制在萌芽狀態

中。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皇甫非霧的條件之一:始源大戰爆發之前,不允許有任何暴力,吞噬行為,無中少一

個宇宙,都將嚴查。這也許是無數始源大戰中,最和平的一次大戰前夕吧!

哪一次始源大戰爆發之前,不是一場血腥的廝殺,為了能在大戰中脫穎而出,總得做點準備不是。所以掠奪

,吞噬是最直接,最快捷的方式。可是偏偏遇上了這樣不按牌理出牌的裁決。只能說:邪乎。

很好……真的很好,你皇甫非霧什麼時候成了愛心大使了。

「主子,我們什麼時候過去?」身為觀戰的無之主宰,還是要準時些。

「馬上。」皇甫非霧,本座是不會給你借題發揮的機會。而且……本來暴怒中的無絕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深意

的笑。天……也該去了吧!他們有多少時間沒有碰面了。

真是期待啊!

「那兩位殿下怎麼辦?」已經得知無言跟無名被鴻蒙主宰抓住。菟雖然很不希望那兩位殿下,但是……他們

畢竟是主子的子嗣,所以他還是決定提一下。

「本座有子嗣嘛?何來的殿下。」不過是玩物而已,畢竟沒有天,總要找些有缺的樂子不是嗎?

呃……。

望著已經在虛空中行走的絕世絕魅的男人,菟就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菟才露出

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悲絕笑容,主……您真的好殘忍啊!您的心真的只為那位主宰而跳動嘛!

隨即便跟了上去,他已經陷的太深太深,即使知道男人愛的是誰?也逃不開對方所編製的絕望之網。

哈秋……哈秋……。

連打了好多個噴嚏的非霧輕揉著發癢的鼻樑,舒服點之後,走在繁華的都市中,用手遮著頭頂的烈日,一抬

頭,剛好能看到掌心的印記。一個朱紅色的卍字印記。

唉……唉……唉……。

想不到,它也跟著自己回來了,一看到這個印記,非霧又走神了。就站在斑馬線的中央,望著印記思念著遠

方的愛人。

老爹,霧兒好想你,不知道你會不會來。可千萬要來啊!霧兒在這裡等著你。也不知道身為尊級宇宙主宰的

爹爹會不會來觀戰這麼無聊的大戰。反正他是覺得有夠無聊的。

也許是想的太入神了,連那噪音轟鳴的喇叭聲也驚不醒思緒已經飄的很遠的非霧。

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一直緊跟在非霧身後的竹和痕走進人群,把他們偉大尊敬的主架走,怎麼搞的,這才出

來多久啊!也就是第一百多次走神了。

主……就算您想著那位主宰,也得挑准地方啊!難道除了斑馬線您就挑不出更好的地方嘛!還是說,這斑馬

線給您帶來了點什麼啟示不成,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將造成一起交通堵塞。

開始他們還以為主至此回來,有什麼不對勁兒,擔心的不得了,最後才從司鈺跟司墨他們口中得知了一個驚

爆恆宇的事情。

他們的主戀愛了,他們的主有愛人了,而且戀愛的對象不僅前衛,還強大,不就是主在異世界的父親,而那

父親還是鴻蒙宇宙的主宰,該說點什麼呢,是該說他們主思想朝前,愛上了自己的父親,還是個男人,還是

說主很能找,找了一個同等級別的至尊存在。

反正不管是什麼?都避免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的主,犯相思了。這一思就思了整整十天,就坐在光

座上,愣是回不了神,天天就看著那幾顆蘊含龐大力量的結晶體發呆,時而憂愁,時而傻笑,時而喃喃自語

。都能看出幾朵花來。

要不是他們頂住壓力,冒死把主喊醒,估計主到現在還愣神著,始源大戰爆發在即,身為裁決的主卻像個沒

事人一樣。

不能這麼下去,可誰知道主清醒後,先是弄了幾條大戰規則後,便當起了甩手老闆,啥事也不管。早早的就

來到僅次於雷淵尊星的蔚藍星域:地球。

開始了流浪人的生活。直到今天已經快一周了。主……您到底有沒有關心過大戰的事情啊!為什麼屬下覺得

您這是來觀光旅遊的。而不是監管報名事宜的。

「竹,痕,我想吃瓜子和麵條。」真是奇怪的要求。終於帶著鴨舌帽遮去大半張臉的男子說話了。那絕美的

聲音,連路過的行人也愣了一下神。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錯身男子一眼。然後走開。

「馬上去買,主子,您在這裡別亂走哦。」竹和痕千叮嚀萬囑咐後便朝著不同方向而去。為自己的主買他想

要吃的。

可是……兩人前腳剛走,本來真的打算很乖站在原地等著的非霧,那渙散的目光不小心掃到了一個地方。然

後眼眸開始越睜越大。

那……那不是…………。

腳也開始朝著那個地方走去。當竹和痕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原地時……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們……他們終

於還是把主給弄丟了。

隨即都拿出最高端的手機,撥打著電話。幹什麼……當然是搬救兵,找人啊!



第兩百零一章 兄長如父

這是個奇怪的世界,奇怪的人和物,奇怪的穿著,所有的一切都透著奇怪。

但是她與家人卻偏偏遺落到了這樣一個世界中,而且力量也受到了限制,原因無它,因為這裡不是自己所屬

的那個宇宙空間。

只要一想到那幾個害他們被抓,然後拋進空間洪流遺落在這裡的女人,自己就想要親手殺了她們,這也是他

們五個共同的心聲。雖然早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但是也沒有到那種喪心病狂的地步,互不相侵就可以了。畢

竟,是生於他們的人。可以斷絕關係,但是骨子裡還是有著一星半點的牽絆。

卻沒有想到,他們留有餘地,那四個女人是真的喪心病狂,已經達到病態的地步,把他們當成籌碼,生死不

關的棋子。只能是夠絕的。

自己稀罕那淡情的母愛嘛!也許曾經稀罕過,但是……在無數的絕望後,她早已經不在稀罕。

她有哥哥不是嘛!她就是這世最最疼愛自己的哥哥,把自己寵上天的哥哥。為什麼還要那母愛,所以要是能

回去,她要親手把那個名為母親的女人慢慢折磨而死。因為自己的為難肯定會讓哥哥著急,哥哥是那麼的疼

愛著自己,要是知道自己遇難了,該會多傷心。

而自己最見不得的就是哥哥又半點難過,自己有著跟聖父一樣的心情,絕對不能讓哥哥臉上出現半點不快。

所以……莫瑤,本殿下要親手殺了你。

「該死的,為什麼是我出來買東西,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超市很恐怖的嘛!」遺落在這個世界已經待了很長一

段時間,他們暫時找不到回去的路。剛來的時候雖然被當成了什麼演員?但是很快的,他們就開始瞭解這是

一個怎樣的世界。也幸好身上的裝飾很值錢的樣子,他們就變賣了一些,還因此造成了一些轟動。

期間雖然還有這磕磕碰碰,畢竟是一個完全的陌生世界,總要有個過渡的時間。總得來說,到目前為止。他

們還算過的挺輕鬆愉快的,除了始終回不去。

今天,又到了購買必備用品的時候了,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們的力量被某種更強大的法則限制住,卻沒

有消失。就因為這樣,他們也是需要營養補給的。雖然不需要太多,隔很多天吃一點東西也是可以的,但總

有吃完的一天,就算長久的住在酒店,有些東西還是需要採購的。

於是他們便知道了一個名叫超市的地方,第一次到的時候,是他們五人一起,也不知道是運氣太差的緣故,

還是什麼?遇到了商場超市全場大減價。

於是他們五人均被那些瘋狂無比的大媽們給駭然住了,那猙獰的面孔,彪悍的身手,血拼一樣的氣魄。使得

他們五人對超市這個地方,竟生出了怯意。

而今天……剛好輪到了她。

在超市門口站了很久,遲遲沒有踏入的意思,也許今天注定是自己的倒霉日。

她明明誰也沒有招惹的站在超市門口,誰來告訴她,此刻正在自己身邊打轉,咋咋呼呼,唧唧歪歪的男人是

從哪裡冒出來的,自己好像不認識他。

別弄得大家衣服很熟的樣子,畢竟在這個世界混了一段時間,思想也跟著變的前衛起來。她還是知道自己現

在目前的處境是個怎麼回事。

她被人搭訕了。

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超市門口,看著風風火火的滿載而歸的大媽們。她在等,等這些人形凶器全脫光了她才

會進去。所以眼下正圍著自己轉悠,一個勁兒打量,感歎,讚美的神經質超級帥哥給徹底忽視。

沒錯,正圍著他轉悠,就是不肯離開的男人,長的就是一個比那電視機裡的國際巨星俊帥無數倍的男人。墨

黑濃密的短髮敞頸的黑絲襯衫讓他顯得又酷,又有型,修長有力的腿由黑皮長褲裹住,均勻的體態看來閒適

又散發出一股掠奪的魄力,總體來說,他給人一種絕對是男人,但又不同於一般男人的特別氣質。

如同現在,男人就已經成為了路人發花癡的最佳對象。不過就是這樣一個特別的男人,卻像個白癡一樣,圍

著那天仙女神一樣的靈媚女人轉悠著,就想引起對方的注意。

而跟在起身後的屬下們,都把臉轉向一邊,表示不認識,他們沒有這麼丟臉的主子。表情還參雜著無奈。主

子您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嘛!這都第幾個了。難道家裡沒有美女了嘛!您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刑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心跳的那麼快。就像稍不注意心都會跳出來身體一樣。這次出行,本來是不打算

在外逗留太久的,但是這個世界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所以就多走動了一番。

沒想到這一走動,卻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女神。自己在芸芸眾生中,一眼就被勾了魂。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

絕色的容顏,而是那令他激盪的靈魂,多麼美麗,多麼高貴,多麼令自己心蕩神怡。

別具一格的風情,就那麼直直的站在那裡,就算因為自己的絕色引來無數人追捧的目光,也毫不在乎,置身

之外一樣,如世外高人,沉著冷靜。

而自己完全被吸引了,根本拔不開腳,想要把對方看個仔細,看個透徹。

這樣的女子,簡直就是自己魂牽夢縈的對象,刑炎打定主意,就是手段用盡,也要把他的女神擁入自己的懷

中,好好的愛著,疼著。

等等…………愛著……。

眼睛緊縮,幾乎貼近的距離,讓刑炎心神一震,原來他在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就已經陷進去了。

「這位小姐,方不方便一起去吃個飯。」刑炎用著最紳士的態度,很正式的邀請這位,自始至終連正眼都沒

有瞧自己的女人,心情是無法平息的激動。好香……他的寶貝身上怎麼有什麼香韻的味道,不是那種外來物

,而是天生的韻味。

「不方便……。」一個聲音出現了。

呃……這是誰在說話?那聲音明明就是一個男人的。雖然空靈磁性,卻也逃不過那男性的低沉。所以……到

底是誰在搗亂?

不過很快的,刑炎的表情驟然變得死灰起來。本來如木頭一樣站在那裡的天仙,在聽到這聲音後,也是有些

疑惑的斜瞄了一眼。這一眼便再也無法淡定下去,看著對方揚起的左手,那掌心的印記,還有那絕對的熟悉

感……。

女人很快的衝上去,緊緊抱住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死也不要放手。

「輕點。輕點……你想勒死我啊!冰兒。」非霧也沒有想到,找了那麼久的家人居然會在自己的宇宙裡。當

初自己在鬼域的時候便探查不到自己兄弟姐妹們的氣息,便知道,他們定是被扔進了空間洪流,所以才震怒

了。本來要把對方收拾一頓的,沒想到真身的召喚偏偏在那個時候出現。

然後就被迫回來。但是回來後,當自己從相思中清醒過來後,也讓屬下全力搜尋,看看是不是遺落在自己的

宇宙中。

沒想到,他們真的在這裡,而且還是在地球上。就在剛才,他又想起了老爹,讓竹和痕去買瓜子和麵條,也

是因為自己想老爹了。這兩樣東西,一樣是老爹絕對會為自己準備的零食,一樣是自己生辰絕對會吃的東西



卻不想在抬頭無聊的掃視四周的時候,讓他看到了皇甫冰心,他最疼愛的寶貝小妹。

只不過,那個色狼是怎麼回事?居然敢當著他的面邀請小妹吃飯,可能嗎?

不知道兄長如父嘛!看到打自家閨女主意的男人,都歸為色字輩,休想。自己那幫子家人們都有歸宿了,就

這個寶貝小妹待字閨中,對非霧而言,那就是無價之寶,想要窺視妹妹的人,通通給他有多遠閃多遠。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已經泣不成聲的冰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擁抱的會是……會是……。

「因為,我想你了啊!冰兒。」手輕輕掬起淚人兒的淚珠,他的妹妹果然還是適合笑啊!

就在兩人如情侶會面一樣,深情對望的時候,在兩人的身後是一個週身泛著陰暗黑氣的男人。那雙暴怒的眼

睛,就快達到零界點,隨時有爆發的可能性,見到這樣氣勢強大的男人,本來站在一旁裝作不認識的屬下們

,都動作一致的站的更遠,糟糕,糟糕,主子發飆了。

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主子,難道……真的看上了……這也太快了點吧!雖然人家長的是有比家裡的那些女人更

美絕,但是……對方可是連理都沒有理過他們的主子。

還真是強大的女人,她絕對是第一個忽視主子美麗最徹底的那人,果然像這樣絕版的女人,是有主的。

看著天仙女神,緊緊擁抱著那位突然冒出來的男子,那激動的模樣,跟先前的冷淡完全成反比。

不經為自家的主子表示惋惜。

一步……再一步。

危險正在靠近皇甫冰心與非霧……。

「二哥,冰兒也好想好想你。」女人極力的撒嬌著。

碰……那團陰暗在離兩人三米的地方瞬間消散。

好險……居然是兄妹。

刑炎一副後怕的樣子。

然後……厚著臉皮…………。

「拜見二哥大人。」九十度鞠躬,雙臂貼褲,態度端正,嚴肅認真。



第二百零二章 難道我沒說嘛?

  這是什麼情況?非霧眼神示意著還在自己身上擦著眼淚鼻涕的寶貝妹妹。看著面前這位仁兄,你是在向

誰鞠躬啊!二哥大人,這是什麼樣的怪稱呼!

  皇甫冰心也是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

  「小妹,大哥他們也跟你在一起的嗎?你們來多久了,一切都好吧!」拉著自己的寶貝妹妹轉身就走,

並細心的問著他所擔心的事情。

  「嗯,我們五個都在一起,到這裡已經兩年多了。」皇甫冰心就挽著自己二哥的手臂,依靠著走。

  「兩年,你們到這裡都兩年了?」看來是空間洪流的緣故,錯開了一些時間,不過只要他們平安無事就

好。

  而且現在他比較感興趣的是,他們是怎麼在這個科技高端,時代性強的大都市裡生活兩年的,一定很有

趣。

  「是啊!兩年耶……二哥,你怎麼也在這裡啊!」皇甫冰心他們還不知道非霧的真實身份,雖然知道非

霧很強大,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但是混沌主宰還不是他們能接觸涉及的道德。就如同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聖

父是鴻蒙主宰一樣。還不到他們知道的時候。

  「因為,這裡是二哥的故鄉啊!」望著天空,就是故鄉,也無法掩蓋自己相思的心!老爹,你倒是快些

來啊!自己已經找到小妹他們了。你現在在哪裡?有在想霧兒嘛!霧兒很想你啊!

  「對了,冰兒,你怎麼一眼就認定是我,萬一是冒牌貨怎麼辦?」非霧收起心思,問著小妹,對自己小

妹的魯莽開始教導。剛才他是故意揚起自己左手手掌心的印記,好讓小妹辨別認識的,但是也不用那麼迅速

就抱住自己。要是有心人故意這樣,那小妹可不就吃大虧了。

  而起自己現在的樣貌早已經恢復到本來面目,所以,非霧對皇甫冰心的行為,很是擔憂啊!

  「永遠都不會認錯。」俏皮的向非霧眨著眼睛,可眼底是再認真不過的神情。她是絕對不會把二哥認錯

的,那深入骨髓的血緣羈絆,直達心魂的親情,她怎麼可能會出錯。

  與皇甫冰心的眼眸對視著,非霧的心很暖很暖,他的老爹不僅給了自己所有,還給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親

情。彌足珍貴,對非霧而言,他的家人都是彌足珍貴的,而自己很懂得珍惜。

  點著小妹的鼻子。

  「帶我去見他們。」老爹,謝謝你給霧兒的,老爹……霧兒好想見你。你不來的話,就要等著霧兒把這

裡的事情忙完,然後去找你。你要等著霧兒哦。

  「好……。」這時的皇甫冰心才是真正的皇甫冰心,靈動,俏皮,絕色,嫵媚。拉著自己二哥的手,肆

意的跑著。然後一路上就看見無數摔跤,撞電線桿的男人。因為他們看到了絕美的仙女,只存在幻想中的仙

女。

  「主子,主子,人都走遠了。」一眾屬下喊著還在那裡鞠躬不起的刑炎。

  「啊……啊……走了……。」本來因為太緊張而刻意關閉六識的男人,這才反應過來。一直起腰身,引

入眼簾的就是一張關公一樣的紅臉。也不知道是腦充血,還是因為過度的緊張。

  「是啊!走了。」唉……主子,您怎麼才這麼一下子,就被人家都迷暈了,連正眼都不敢看對方,您說

您一直鞠著是個什麼事兒啊!要不是他們走過來提醒,您是不是就會一直這麼下去,把大事都給忘了啊!突

然發現,有著這麼一位,命運堪憂啊!

  他們這次可是來辦大事的,不是來找媳婦的。

  聽屬下這麼一說,刑炎才傻頭愣腦的四周張望著,哪裡還有他的女神,他的心上人啊。頓時頹廢了下來

,那萎靡不振的樣子,看著還真讓人心焦啊!

  「主子,屬下去查那位小姐的地址,您先去報名。」時間不多了,可不能再讓主子這麼漫無目的的耗下

去。

  「子夏一切就交給你了,要是找不到她,你也別回來見我了。」眼睛亮晶晶的刑炎肉麻兮兮的握住自己

屬下的手,說的卻是很無敵的話。

  「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唉……主子果然是重色輕友的傢伙。他這麼主動站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啊?還不如自我毀滅算了。被自己主子威脅的子夏決然而去。他怕再多留一秒,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子夏,早去早回,你只有一天的時間。」刑炎不知從哪裡摸出的手帕,揮舞著。還不忘限制時間。就

看見子夏穿梭在人群中的身影更快了。

  「到天霧國際飯店。」一瞬間,耍寶的男人就像換了一個人,霸氣橫生,果決殺伐。而身後本來一行沒

大沒小的屬下們,也正色的緊跟在後。這樣的氣場讓行人都有些下意識的避開。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對象,還

是躲遠些。

  天啊!好冷的男人。眼睛卻呈心形狀。

  神啊!好美的男人。嘴角開始流淌口水。

  玉皇大帝的!好俊的男人。已經開始找繩子,打定主意把人綁架走。

  如來佛祖的!好高貴的男人。害羞狀,不知道自己配不配的上他。

  上帝他娘!怎麼有這麼絕世孤傲,妖孽逆天的男人。好想……好想……。

  請不要誤會,以上形容的不是幾個男人,而是一個男人。

  天霧國際飯店本來不叫這個名字,本來叫:JS國際飯店,傳說是絕煞的產業之一,知道絕煞是什麼嘛!

全球最可怕,最強大,最神秘的黑暗組織,資產遍佈全球,可以說是這個世界最有錢的組織。買下一個超級

大國都沒問題,只是別人不稀罕。

  而這天霧國際飯店就是JS剛改的名字。也就幾天的時間,不過這些都不是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這幾天也不知道天霧國際飯店是不是有什麼大型的活動,出現了好多之存在幻想中的男男

女女,把那些什麼國際巨星都逼到爪哇國,逼到火星去了。

  在大家的眼睛都看得眼花繚亂的時候,昨天這裡出現了一位最最令所有人注目的男人。

  簡直就像神,萬神之王啊!那氣質,那容顏,那氣勢……要暈了,要暈了,怎麼可以存在這樣妖孽罪過

的男人,想要全世界的女人心碎嘛!想要全世界的男人嫉妒死,想要自殺投胎轉世嘛!

  尤其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完美,完美到極致。周圍都被籠罩在寒氣中,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無情妖嬈

的看著手中的一絲銀亮,眼神沒有絲毫呆滯,而是無法明白的專注。沒人能看懂,除了那四位能靠近男人坐

處的男女。

  「唉……還真是耀眼啊!」皇甫傾夜也被這樣的聖父給著了眼,即便已經斂去九成的真容,依舊令人炫

目啊!

  「想不到聖父的真身會是這樣,簡直太罪過了。」接話的是皇甫斬夜。想到昨日第一眼見到出現在自己

眼前的聖父,他們五個都僵硬了好久才勉強回過神來。

  「是啊!罪過,罪過。」皇甫冰夜看著周圍湧現的無望紅線之光,還沒有靠近聖父二十米處,便被寒氣

毫不留情截斷。也是啊!聖父只會要非霧的愛,其他的對他而言全是垃圾。

  「冰心那傢伙買個東西也太磨蹭了,讓她買個口罩居然去了兩個小時,烏龜都比她有速度。」一身頂級

西裝的皇甫瞬夜,更顯英挺偉岸,俊帥的不得了。

  「還是先想想怎麼把這些蒼蠅趕走吧!」皇甫冰夜說著,環視了一下幾乎要把他們包圍住的男男女女。

頭很痛啊!又看了看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男人,頭更痛了。

  聖父也這是的,讓他不要現身,非要到這裡來坐坐,看吧!這一坐,就引來人潮擁擠。最可恥的就是那

六個跟著聖父出現的男人,不是聖父的屬下嘛!現在居然一個都不在,留他們守在這裡,抵擋熱情澎湃的人

群。

  要死了……一樓的大廳都要被擠爆了。那六個該死偷懶的傢伙,自己一定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而那六個被自己主宰派出來找人的男人都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那……那……那不是……望著人海後面的男人,那熟悉的身影,那個該死的招蜂引蝶的男人。

  「冰兒,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他在這裡。」當自己被小妹領到天霧國際飯店的時候,在透過那搖晃的幾

縷視線,非霧一眼就認出那被眾人趨之若鶩的男人是誰?

  鴨舌帽下是一張看不出任何表情波動的臉,指著幾十米開外的地方。定要小妹給自己一個說法,為什麼

一路上她誰都說了,就是沒有說他,自己的愛人老爹。

  「我沒有說嘛?」皇甫冰心一臉的困惑,看著自己二哥的鴨舌帽。陰沉沉的,難道自己真的沒有說?

  「沒有。」這次非霧有點反應了。

  「那應該是我忘記了吧!」皇甫冰心是怎麼也不會說自己是故意的,難得自己能跟二哥單獨走走,撒撒

嬌。要是告訴二哥聖父也來了。二哥肯定飛一般的過來,然後被自己那個獨佔欲已經逆天的聖父霸佔,再也

沒有自己的份兒。

  聽到小妹的話,非霧有種無力感!這個妹妹……。

  

第二百零三章 誰敢窺視我的男人

  對於稍微久一點時間見不到自己寶貝都會不安、心焦、暴躁的皇甫摯天,先是經歷寶貝在自己懷中失去

呼吸的可怕事情,再來就是連寶貝的軀體都沒有辦法守護。眼睜睜的看著從自己懷中消失。

  這接二連三的刺激,使得皇甫摯天一直處於瘋狂絕情的狀態,從沒有恢復過,即使他已經在御印的指引

下,來到寶貝所指定的世界,依然沒有清醒。除非自己親眼見到,見到他的寶貝真的平安無事,否則,自己

如何安心,如何平息心中叫囂著毀滅的猙獰猛獸。

  而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致命、危險。最要命的是,還充滿令人沉淪的魅惑力,真是要人老命啊!這稍微

沒把心管好,便是永墮深淵的煎熬。苦不堪言,想要得到哪怕是一個眼神,都是無望的奢求,這種相思相戀

不相逢的絕望,那種得不到,求之不得的單相思,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也許這才是世界上最殘酷的懲罰,最煎熬身與心的方式。

  最最可怕的是,像皇甫摯天這種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絕魅致命吸引力的男人,光是存在就是不可饒恕

的罪過。整個一絕世大禍害,大妖孽。

  可誰讓這大禍害,大妖孽不僅自身魅力逆天,就連那實力……真是望塵莫及,只剩歎息。

  也許世上本來就存在不公平,只是像這種不公平到了極點的差距,還是讓無數人心存嫉妒。

  不參雜別的東西,很純粹,很赤裸裸的嫉妒。

  「他就是鴻蒙主宰,主子,您沒騙我們吧!」往日還在無中的時候,誰不知道鴻蒙宇宙的創始者是個神

秘到了連自己得力屬下都不是很清楚的男人。直到鴻蒙宇宙脫離無,成為尊級之後,就更沒有誰知道鴻蒙宇

宙的主宰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只是有無數的傳言,傳說……

  卻沒想到,真人比那些傳言傳說,更加充滿神秘,傲世冰絕,俊美到罪過。

  在聽到自己主子說,那位正被所有人關注的男人就是那位主宰,他們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直到很久,

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騙你們,有必要嘛!」逍遙丟了個白眼給身後的屬下,真是沒見識。

  「主子,您,您見過鴻蒙主宰。」這才是重點,他們的主子什麼時候見過鴻蒙主宰的,為什麼他們會不

知道。要說他們逍遙宇宙可是跟鴻蒙宇宙前後相差沒有多少時間出現的。按理說,主子要是見過的話,他們

也應該見過啊!

  「廢話,不然我怎麼認出來的。」朝著身後吼去。他怎麼就有這麼笨、還很呱噪的屬下。隨後目光嚴謹

的注視著那坐在窗前位子,周圍充斥冰晶寒氣的傲絕的男人,比最後一次見到的時候更加令人無法揣測,也

更加的可怕。只是為什麼他也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也是來觀戰的。

  逍遙默不出聲,站在遠處。

  「那主子,您什麼時候見到過鴻蒙主宰的?為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嗎,主子,你太狡猾了,是不是看上人

家,想要私藏。哦哦哦,原來就是因為這樣,您才一直沒有答應縹緲主子的追求是不是……」原來不僅笨、

呱噪,還很八卦。看上……私藏……也要他有那個實力,那個膽量啊!

  一人頭頂賞了一個炸栗子。他為什麼一定要有這群氣死人不償命的屬下,全扔進空間洪流算了,落在哪

兒算哪兒。

  「遙,怎麼又在生氣。」就在逍遙對自己屬下吹鬍子瞪眼的時候,被一雙狼爪扣住,不注意的就靠進了

一個飄逸清香,卻強勢霸道的懷中。

  「咦……那不是鴻蒙主宰嘛!」不等逍遙反應過來,接著有些驚訝的看著遠處的無上冰尊。

  「……縹緲主子,您也見過鴻蒙主宰……」逍遙的那幫二愣子屬下很驚訝的望著那飄逸絕塵的男人。一

點也沒有關注自己的主子,正被那人以寵溺的姿態摟著,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見過啊!見過兩次,有兩次始源大戰前夕,被無絕召到無殿的時候見過。應該說頂級宇宙的創始者都

見過兩次。真沒想到闊別久遠,會在這裡再碰面,遙你說是不是。」打著雅痞,慵懶的嗓音直接湊到逍遙的

耳畔。而當初的鴻蒙宇宙也是頂級宇宙之一,當初可是有四大頂級存在,自從鴻蒙宇宙脫離無後,直到現在

也只有三大頂級宇宙,可見這晉級的難度。

  一點也沒有把男人陰霾的神情看在眼裡,反而覺得可愛。

  「你個死人,把爪子鬆開。」腰身被緊緊扣住的逍遙,死命的掙扎著,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遙,你越這樣我越覺得受不了的,安靜點。」緊扣住鬧彆扭的男人的腰身,朝中間身體緊貼,讓對方

感受到自己已經開始慾望難耐的慾望。

  逍遙的臉就跟爆漿了一樣,紅的那叫一個徹底。

  「你個死色狼,放開我。」為什麼自己當初會把這個飄逸靈魅的男人認定為很好欺負的。什麼叫一失足

成千古恨,估計形容的就是他吧!怎麼也逃不開。

  真是學不乖啊!正當縹緲要棲身吻住那嬌艷唇瓣的時候。

  一個極度頹唐的陰影從他們倆身邊擦過……那一團烏雲蓋頂的模樣,想讓人忽視都難。

  「刑炎,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失戀,還是被誰給上了。」一向活寶的逍遙這樣招呼著。

  「你全家被上,老子都不會被上。」很好,依舊毒舌。雖然那頹廢一蹶不振的模樣很苦逼。連縹緲都引

起了注意。

  他可是見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刑炎,這下好了,無中的三大頂級宇宙的創始者都到齊了。

  「那不是鴻蒙主宰嘛!」第三個,也就是刑炎,也注意到正被無數人包圍住的男人,頹廢,配上驚訝,

還真是夠有造型的。

  「看來,咱們那位冰山一樣的兩面朋友是被惦記上了。」摟住逍遙不放的縹緲可是看到有幾位高級宇宙

的創始者已經朝著那絕世冰尊走去。那眼底的勢在必得還真是礙眼啊!不過也難怪,鴻蒙主宰的魅力,真的

很難抵禦啊!

  「切……不知死活。」刑炎連多看一眼的心情也沒有,繼續頹廢,心中則描繪著心上人的模樣。希望子

夏能再快點。女神,我的女神啊!

  確實是不知死活,想當初他們四個也有過一戰,但是,他們三個聯手都打不過的存在,就算是高級宇宙

,也不過是螻蟻一樣的存在。

  刑炎、縹緲,還有逍遙三個讓屬下退下後,坐在遠處一張偏角的位子上,卻剛好能夠看到落地窗那邊發

生的一切。

  招惹鴻蒙主宰,無疑是最不明智的舉動,因為鴻蒙主宰的冷絕,就是他們三個加起來,都是渴望而不可

及的。

  就算是萬不得已,也絕對不要惹上鴻蒙主宰,這是很久以前,他們三個在心中決定的事情。

  不過……其實這些根本不需要他們操心,只需要坐在這裡看就行了,因為自然有人收拾他們。

  「你們再敢往前走一步,本大爺就宰了你們。」他是死人嘛!沒發現有著無數的狼正朝他們走來嘛!大

哥他們也真是的,也不幫忙趕走那些狂蜂浪蝶。把他深愛的男人大白於陽光之下,這不是擺明著找人眼饞嘛



  真是的,才多久沒見,就開始招蜂引蝶。自己都知道做個偽裝什麼的,他倒好,頂著一張罪過的臉,就

那麼坐著被人觀賞。不爽,自己真的很不爽,他的男人,那是他的男人。只屬於他的男人。誰都不許看。

  誰敢再多看一眼,非霧都有種要把對方眼睛挖掉的衝動。

  頂著鴨舌帽的非霧大步的朝著那個因為自己這囂張的一吼而愣神的男人。看什麼看!敢認不出我試試,

小妹都能認出我來,你要是敢認不出來,本大爺絕對要給你禁慾,看你還囂張。

  皇甫摯天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了,一定是思念過度了,不然怎麼會看到自己的寶貝以另外一種姿態

走向自己。那麼妖嬈,那麼真實。

  這樣的畫面使得皇甫摯天根本不敢眨眼,他怕,怕一眨眼之後眼前的一切就會消失,他承受不了,真的

已經承受不了他的寶貝再從自己眼前消失的事情。

  他已經瘋了,不知道接下來會做出怎麼樣可怕的事情。

  好近,越來越近,為什麼自己能聽到清晰的腳步聲,越來越接近自己,為什麼能聞到寶貝特有的食物香

味。

  「霧兒……。」就算真的是自己的幻想,皇甫摯天也這麼喊著。希望得到回應,哪怕是自己的奢求也好



  沒有回應,難道真的是……。

  皇甫摯天的眼睛在急速緊鎖,貼在自己唇瓣上的熱度,那柔軟的觸感,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霧兒……。

  一滴冰藍色的淚珠隨著臉部完美的曲線滑落,卻被非霧及時接住,吸進嘴裡,這次是甜的。而非悲鳴的

結晶體。也是熱的,那是只為自己流露的溫柔,熱情。

  「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雙臂迫不及待的環住正俯身親吻自己的男人。隨即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

禁錮,完全的禁錮著。再也不要分開了,再也不要。皇甫摯天發誓著,用自己的宇宙發誓,用自己的靈魂發

誓。

  「好……。」非霧也回抱著男人。他又把爹爹弄哭了,不是個好現象啊!他爹還是適合霸道一點,看來

這次自己的離開給爹爹太大的打擊了,得安慰安慰。

  兩人就那麼抱著,那唯美的畫面,把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還不算完……。

  「這是我的男人,再多看一眼,本大爺就殺了你們。竹、痕……開始清場。」一邊安慰著自家爹地不安

的心,一邊抬著頭對那些男男女女說著,每一個字眼,都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著寒顫,沒有人懷疑那戴著長鴨舌帽,看不清容貌的男人話語裡的真實度。

  隨即又有了疑惑……那個男子,到底是誰?

  

第二百零四章 會死人的安慰方式!

  「二……二……二哥大人……。」刑炎是沒有看清對方的相貌,但是卻一眼認出了那頂能遮蓋大半張臉

,只露出精緻白皙玉潤下巴的鴨舌帽,以及說話的聲音。

  那不就是自己心上人的二哥嘛!

  隨即刑炎開始四處張望,望啊望的……終於在那包圍鴻蒙主宰的那堵人牆的後方找到了他的滄海一粟,

他的弱水一瓢。

  只是……別走,別走,別朝那方走啊!

  於是刑炎就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心上人走到了鴻蒙主宰那邊去,自己想要衝上去都來不及。

  「二哥大人……?」這是兩個人的重音,縹緲跟逍遙就看著刑炎的表情由驚訝轉變成驚喜,再從驚喜轉

變為低落,比先前更加頹唐的樣子。他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他們現在比較感興趣的是,那個鴻蒙主宰緊擁在懷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一幕要是被無絕看到,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估計會有一場大戰也不一定,對於無之主宰對鴻蒙主宰的

心思,他們三個可都是瞭然於心的。

  只不過,他們三個都認為,無絕根本就配不上鴻蒙主宰,就算當初無絕凌駕在鴻蒙主宰之上,也有這種

感覺,很自然的生出這種想法,直到鴻蒙主宰脫離無。

  他們更是加深了這種想法,直到根深蒂固啊!

  只不過,即便離得這麼遠,他們都能感受到那股濃濃的深情,鴻蒙主宰到底是有多深愛著懷中的男子。

這樣的鴻蒙主宰他們以前可是想都沒有想過。

  最令他們感到好奇的是,那神秘男子還真是夠張狂囂張的,敢在大庭廣眾一下宣佈鴻蒙主宰的所有權,

以及說出威脅的話,還真是大膽啊!

  要不然也不會把那幾個高級宇宙的創始者給震驚的回不了神,直直的站在那裡!有過好笑的。

  清場……。

  很有氣魄啊!

  只不過……當看到突然冒出來的兩名不凡男子,身後跟著數名精英人士,看來是這個世界的塔尖之人。

  誰讓他們現在是寄人籬下啊!條件之一,不許運用一絲半點的能力,違者棄權論。

  所以,就幹幹的看著那些閒雜人等被請出國際飯店。只留下有資格呆在這裡的存在。就連那幾位高級宇

宙的創始者也被請到一邊坐好,不得靠近鴻蒙主宰那一方。

  等到一樓大廳被清理的差不多的時候,留下來的被坐在了位子上,等待著……等待著什麼呢?他們心知

肚明。

  「霧兒,我的霧兒,永遠都不准再離開為夫,不准再那樣嚇為夫。」不斷的摩挲著愛人的五官,感受那

具有溫度的真實感,然後再次緊緊的抱住懷中的人兒,怎麼也覺得不夠。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老爹,霧兒好想你,真的好想你。」被皇甫摯天的激動所感染,非霧也是眼熱

的留下淚滴,緊緊的抱住自己的爹爹,他的愛人。自己怎麼能這麼嚇他啊!

  該死的宇宙之道,本主饒不了你。

  非霧能理解自己老爹此時此刻的心情,即便是抱著自己,確認自己真的完好,仍然心驚膽戰,深怕自己

再出點什麼問題?自己的離開到底把這個傲絕無雙的男人逼到了何種地步。為什麼抱著自己,老爹還是不住

的發抖。

  那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懼怕。

  「摯天,再等霧兒一點點時間,然後霧兒完完整整都屬於摯天。」捧起男人妖嬈罪過的臉,吻了上去,

不見激烈,卻纏綿悱惻。讓人看了不禁臉紅心跳,氣血膨脹。

  「那是二哥嘛?怎麼二哥跟聖父都這麼……。」其實皇甫瞬夜想說的是:都這麼妖孽。但是見到兩人正

一解相思之苦,便不再多言了。沒有想到冰心出去一趟啥也沒有買到,卻把一個他們掛念至深的親人帶了回

來,這算將功補過嘛!

  「二哥還真是一鳴驚人啊!」想來這就是二哥的真身吧!果然不是一般的存在。皇甫斬夜靠在傾夜的身

上,真心的笑著。

  哇……非霧跟聖父身上雖然沒有紅光之線,但是那紅到發紫的天然結界是什麼?把兩個人緊緊的包裹住

,怎麼也分不開。

  至於皇甫冰心,一臉不公平的看著自己聖父死死的抱著非霧,看吧!她就知道,只要聖父在,二哥就沒

她的份兒。

  皇甫摯天被這樣一個纏綿至極的吻牽動出了更多的慾望,他急需要用最深入真實的方法感受寶貝的存在



  「要快,為夫等不及了。」握住寶貝的手,壓向自己的慾望之源。沙啞低沉的嗓音酥麻的在非霧耳邊慢

爬著。像是要把非霧的魂兒都勾走。

  這樣的男人,簡直令人無法抗拒。

  深吸了好幾口氣,被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驚人熱度弄得有些羞赧,非霧壓住自己心中被男人勾起的慾

望,強行的起身。

  才走一步,就發現自己有些腿軟。

  自己對老爹的抵抗力真是越來越低了,一想到忙完這一出,便會與男人……

  不想了,不想了,真是羞死人了,把鴨舌帽壓得更低,他才不會讓別人看到自己紅彤彤的臉。老爹也真

是的,幹嘛還要說那麼曖昧的話。

  此時非霧不用回頭,也能猜出,男人正用著怎樣炙熱的目光看著自己,就在剛才,自己主動親吻上老爹

的時候,見到那冰藍色璀璨琉璃般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自己。便迷惑了,甘願被男人所迷惑。

  嘴角噙著同樣勾魂的笑,好像不止自己一個人被迷惑吧!

  皇甫摯天一隻手輕輕抹下嘴角的銀絲,再舔舐著,真的很甜啊!他的霧兒,就是個妖精,至尊不上的妖

精,那雙特別美麗的血朱色眼眸,真的很美。倒影著自己的容顏,更美……。

  他真的等不及把他的寶貝整個吃下去。還是覺得不夠啊!那就多吃幾次……至於多吃多少次,皇甫摯天

冰藍色的眼瞳開始泛著幽幽慾火。

  寶貝,為夫的心,可是很難得到安慰的!你做好準備了沒有。

  正朝著大廳中央走著的非霧突然感到背脊一僵,一種被深深惦記著的感覺。

  老爹,你就不能再忍忍嘛!

  現在整個國際飯店中之人,留下了該留下的。都看著非霧,到要看看這個神秘男子到底要做什麼?

  當非霧停住腳步的時候,痕端來了一把椅子。

  於是非霧就自然的一屁股坐了上去。

  這是什麼情況?

  剛才他們給那些趕人的男人面子是因為他們身上別著的天霧國際的標誌,知道他們便是這裡接待的人。

  那這名可以命令那些接待的神秘男子又會是誰?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非霧身上。

  「本大爺就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們在這裡的幾天裡都是歸本大爺管,要是不服氣,大可以棄權,本大爺

也懶得管你們這些傢伙。本大爺不介意大戰的時候,少上一些垃圾。痕,讓他們報名,安排他們的住宿,誰

不聽話,直接棄權論。對了,再提醒一句,誰要是亂說話,本大爺直接剝奪了他的參戰資格。」哼……在他

的地盤,最好老實點。要不然,吃不了兜著走。別以為他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傢伙對他的男人抱有幻想。

  自己是誰?可能給他們製造話柄的機會嘛!他最怕麻煩了,惹毛了,直接滅了再說!看誰還敢唧唧歪歪



  「是,大人。」痕並沒有稱呼主。這也是非霧的命令,暫時不讓這些知道自己的身份,先忽悠著。

  轟……。

  腦袋有砸開的感覺,他居然就是,居然就是混沌主宰指定的監管者。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存在。而且剛才

他們有些人已經惹惱了這位大人,看來剛才男子威脅的話並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對方身份,卻又給所有人存在一種更加身在迷霧中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當那個同樣不知道身份的絕世冰尊攬著那位監管者大人消失在眼前後。

  也沒有多少人能及時回過神來。

  因為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報名。

  只不過當該到的都到齊後,該報名的都報完之後,該安排的都安排完後,就在所有宇宙的創始者焦急等

待接下來的事情時,再見到那位神秘的監管者大人卻是七天以後的事情了。

  「啊……嗯……爹爹……爹爹……不要了……霧兒不要了。」腰身被死死的扣住,身體的巨大炙熱無數

次的抵在自己敏感的地方。酥麻的電流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自己全身。

  非霧覺得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這樣瘋狂纏綿的歡愛,已經不知道把自己吞噬了多少遍。已經帶著嚶嚀

哭音的非霧,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更能引發男人的慾望。

  「要的,我的霧兒,不夠……為夫根本愛不夠你。」吻住那同樣令自己失控的小舌。吸吮著寶貝的香津

,一雙手也在寶貝嫩滑的肌膚上點著火苗。做愛就是皇甫摯天此刻的心情。

  「嗯……嗯……爹爹……霧兒不行了……。」腦袋愈來愈迷糊。身體卻能清晰的感受到排山倒海一般的

歡樂。那是世間最頂級的享受。

  自己正被爹爹愛著,疼著……可是……。

  「啊……爹爹,霧兒不要了。」身體裡的律動越來越快,非霧幾乎承受不住。男人是要把他做死嘛!

  「寶貝,你休息一下,為夫自己來……。」

  皇甫摯天你個殺千刀,他這樣能休息嘛!

  

第二百零五章 奇怪的御印

  要死了,挨千刀的,掉茅坑的……呃……茅坑就算了,太醜了,他還要抱抱的。

  不眠不休整整五天五夜,非霧就感覺自己已經經歷了無數次的生死輪迴。發狠,也發的太狠了,男人到

底是有多飢渴啊!他們準確的來說也沒有分開太久啊!比十年生死兩茫茫好太太多了,就大半個月而已。可

就是這個而已,害得自己差點掛在床上。以自己現在的真身足足休息了兩天兩夜才稍稍緩和了點過來。

  可想而知,可想而知男人到底是多有拚命。

  非霧有絕對的權利懷疑,自己老爹是在借題發揮。以滿足自己的無底洞一樣的慾望。

  「看什麼看,沒看過啊!」非霧堅決要自己穿衣,誰知道男人你會不會借給自己穿衣的機會,順便揩油

,這種事又沒少過。所以非霧是絕對不會再給身後那匹餓狼半點把自己押回床上的機會。

  「霧兒真是狠心,自己一個人起身,便不理老公了。」這也轉變的太快了吧!剛碰面的時候還為夫為夫

的自稱著,現在是怎麼回事?連老公這麼前衛的稱呼也給自己冠上了。

  非霧嘴角已經抽的不能再抽了,他怎麼就認為男人是需要安慰的,整個就是一早有預謀的大灰狼。這丫

的混蛋,就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吃個徹底。

  「是的,我狠心。」非霧回答的很敷衍,是的,他最心狠,娘的,到底誰狠心了啊!他的腰耶……感覺

都不是自己的了。

  正穿著外套的非霧從背後被擁進一個充滿冷香的強勢懷中。很緊,密不透風。

  「你就在我懷裡是嘛!」聲音也很輕。暴露在外面的身軀,耀眼的連陽光都自慚形穢。不敢撒落在其身

上。

  「你臊不臊啊!快把衣服穿上。」非霧從落地鏡中看到把自己緊緊擁住的男人,赤裸的身軀被那頭及地

的黑髮掩蓋,若隱若現,妖孽絕倫啊!

  連非霧都被這樣的畫面,弄得很是害羞,即便兩人歡愛無數,但是仍被男人那美輪美奐的身軀給迷惑沉

醉。

  「我的霧兒,說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身邊。」一套幻化而來的衣衫套在皇甫摯天的身上,更加妖嬈絕

世。一手掬起非霧散落下來的月銀髮絲,湊到鼻尖嗅著。姿態迷離,曖昧。至少非霧都有總想要流鼻血的衝

動。

  這個妖孽。

  「霧兒,快說。」皇甫摯天催促著,並把人搬正,面對著自己,想要把人看進靈魂。雖然他的霧兒變樣

了,卻依然是他的霧兒。那世間獨一無二的靈魂,深深的吸引著自己。

  他愛的永遠只有一個霧兒,與皮囊無關。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的老公,我的愛人,我的爹爹,我的天。」這一次,非霧並沒有敷衍了事,

而是很正式的對皇甫摯天說著,說了一長串,這樣夠誠心了吧!

  「那麼……。」聽到這話的皇甫摯天眼神一暗。這麼認真的霧兒,簡直是在誘惑自己,皇甫摯天感到一

股燥熱又開始彙集在自己的下腹處。

  「沒有那麼……馬上立刻把你腦門裡的精蟲給我滅殺掉。」非霧很果決的表明自己的態度,再讓你做下

去,他還要不要活命了。

  這都第幾天了?自己這個監管者也該露露面了。就算自己再怎麼厭煩那什麼破始源大戰,但是既然事情

放到自己身上了,不把局面攪得更混亂,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所以……各位創始者們,讓你們久等了。

  「霧兒又在想什麼壞事。」把愛人攬進懷中,抱緊。見非霧臉上露出了邪肆笑容,再配上霧兒那張毫不

弱於自己的容顏。絕對妖孽至艷的相貌,無一處不吸引自己。

  「什麼壞事?是好事,好事。」非霧這完全是強詞奪理。不過這有什麼關係?皇甫摯天就喜歡寵著這樣

的愛人,永遠都愛不夠。

  「對了,老爹,你還是先弄清楚你的御印到底是怎麼回事?」非霧就沒有搞清楚,為什麼自己男人明明

已經跳出無,怎麼還會出現始源大戰才會出現的御印,這到底是為什麼?

  當男人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的時候,本來還想挺屍中的非霧一下子跳了起來。

  御印,而且老爹能這麼快的過來,也是因為接到自己的御印提示。通過特殊通道,直接來到了地球,而

非到尊星雷淵去找自己。

  不過這就令非霧頭大了,為什麼老爹身為尊級宇宙的主宰,還會被宇宙之道降下御印。

  丫的,又是宇宙之道,該死的宇宙之道。

  不僅如此,皇甫摯天的御印還特別奇怪,跟普通的御印不同。居然是不用參加到始源大戰中去的御印。

而是要得到某種東西的御印。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本來我以為是霧兒的雷源之力,因為鴻蒙宇宙獨缺的便是擁有裁決之力的雷霆。不過霧兒你也輸了力

量給我,但是沒有反應。所以我在想,這御印的指示應該不是得到什麼東西,而是得到什麼認可?」皇甫摯

天擁著愛人,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認可?什麼認可啊!你我成就尊級宇宙乃是經過宇宙之道的考驗,還需要得到什麼認可?而且為什麼

我不需要?」非霧也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這老公就不知道了,也許,我的霧兒是最特別的吧!」無中唯一一個剛成型宇宙便因為龐大不可敵的

力量而自動脫離,成就尊級宇宙的主宰,實在是太特殊了。

  這不,不僅不需要得到什麼認可,還成為無數宇宙的命運支配者。他的霧兒,真的是太誘人了。一定要

緊緊守護才行啊!

  「老爹,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望著男人愜意的神情,非霧覺得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算了既然老爹不在意,他也不用太過緊張,而且這次始源大戰一切他說了算,要是有什麼狀況,他頂著



  看來自己真的該找個時候去會會那從未見過的宇宙之道。

  邀約……本來宇宙之道的邀約自己是打算置之不理的,但是出了老爹這檔子事,看來這宇宙之道似乎知

道些什麼?那為了老爹,走一趟又能怎麼樣呢。

  「老爹,明天跟我去個地方吧!」非霧確實是打算跟皇甫摯天一起去的。而且非霧也看出來了。現在的

皇甫摯天是絕對不會再讓自己離開身邊的。

  「好。」不問要去什麼地方,直接答應。只要是和霧兒一起,什麼地方他都願意。

  「我們該現身了,老爹,幫我挽髮。」非霧很懊惱自己拖地的頭髮啊!再怎麼變短,也是打在背心的長

度,而且恢復真身後,他的髮色也是頑固分子,怎麼都變不過來。非霧知道自己的髮色很引人注意,便挽起

來藏在帽子裡。

  不像自己老爹,可以把同樣及地的黑色變得那麼飄逸利落。

  七天了,整整七天了。

  整個天霧國際飯店都籠罩在絕對零度之下。自從第一天見到那位監管者,便一去不復返,消失的徹底啊

!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鴻蒙主宰,這件事沒有人敢亂說話。就是在見到無中的主宰,他們的最高統治著無絕

,也沒有說敢去打小報告。

  一個弄不好,便是棄權論,那等同於消失啊!若是以往,肯定有數不清的人把這事變著方兒的告訴無絕

,問題在於,他們現在的生死存亡都捏在對方的手裡。於是都當起了沉默者,表示什麼也不知道!

  唯一不受影響的要數正在一樓大廳中央,打著名叫麻將的那一桌狀況外的存在們。而桌邊圍了起碼不下

二十個人在看,戰況有點火爆的樣子。

  第一天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有不少的人摔跤,掉下巴,抽筋外加腦袋卡殼。

  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也就習慣了,其實是麻木了。怎麼有這樣的存在,是在故意刺激他們嘛



  「一筒,傾夜,你說這次聖父會堅持幾天。」打牌的是皇甫斬夜,問著站在自己身後玩著筆記本電腦的

皇甫傾夜,很小心的選了一張牌。

  「我說,最少十天。三條。」下家的皇甫瞬夜。說出自己的見解。以這次二哥跟聖父的分離程度,聖父

肯定會把二哥吃個徹底,吃個精光。短時間內是不會出現的。很謹慎的選了一張牌。

  「碰……應該吧!六萬。」皇甫冰夜也比較贊同瞬夜的話。非霧跟聖父之間的羈絆深不可測。而且以聖

父對非霧的獨佔欲。她反而擔心非霧吃不吃得消。深思熟慮的選了一張牌。

  「糊了……糊了……心兒,我又糊了。」此刻正興高采烈,期盼得到身後之人讚揚的男人,不是那刑炎

又會是誰呢!

  而就在男人喊出糊了兩個字的時候,不止坐在位子上的,就連站著看牌的人都對他報以兩個字:啟萌!

然後就是:這丫的是不是出老千啊!最後是:果然愛情的力量無限大啊!都拚命了。

  「嗯,不錯,再連贏五十把,我們就去約會。」正吃著冰激凌的皇甫冰心也是有點對男人刮目相看啊!

這幾天下來,從男人能叫自己心兒便能看出,這丫的贏了多少把呢!

  本來是故意刁難的,卻沒想到這個男人一上桌就大殺三方,對手是換了一個有一個,愣是沒有一個對手



  要不是知道男人是第一次來到地球,第一次打牌。而且只有地球才擁有這麼有趣的娛樂用具,冰心真的

要懷疑男人是不是賭神什麼的。

  「都在幹什麼呢?挺熱鬧啊!」……非霧與皇甫摯天終於現身了。





第二百零六章 把宇宙之道揍了

  當非霧與皇甫摯天攜手亮相後,所有人都把目光聚攏了過來,這兩個同時消失並失蹤七天的男人,終於

出現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這兩位出現,本來低迷壓抑的氣場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就是有種微妙的感覺

,這七天大家好像都是屏住呼吸等待著。

  等待著他們的出現,正確的來說是等待那位神秘的監管者,畢竟他們的命運被對方所掌控,還有那位最

最神秘的混沌主宰,至今沒有現身。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一直把自己隱藏在迷霧之後,看著這裡發生的一

切。害得他們這幾天根本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已經是小心翼翼,戰戰兢兢了。

  這裡畢竟是混沌宇宙的地盤兒,混沌主宰想要怎麼看都行。連無之主宰無絕的出現,也沒能讓那位無中

的傳奇存在露面,還真是神秘至極。

  也是,那位存在不僅是尊級宇宙的主宰,更是此次始源大戰的裁決。沒有那個必要親自恭迎大駕。而且

自從無之主宰到場後,好像同樣的消失了,至少最近幾天就沒有看到無絕在酒店裡走動,不像第一天出現的

時候,分別找了三大頂級宇宙的創始者。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至少第二天三大頂級創始者出現的時候,那臉

上都掛著很不屑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因為相互看不順眼,還是其他。反正不屑之後便是臭臉一張。

  只不過當又過了一日後,一桌名為麻將的娛樂物品被搬上了大廳中央,便開始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這些人……有沒有危機意識,亦或是他們本來就都是混沌宇宙的存在,根本不用像他們一樣,擔心毀滅,所

以才玩的那麼沒心沒肺。

  不僅如此,那位氣勢一點也不弱於他們的冰絕男人又會是誰?看他與監管者之間的相處模式,若是再看

不出兩人是什麼關係?那他們這些宇宙創始者也不要再混下去了,乾脆找根粉絲吊死算了。

  想不到兩人會是那樣的關係,也難怪當日監管者那麼生氣,換做是自己,愛人被無數人窺視,也會氣惱



  只不過……看著眼前與當日裝束不變,也無法用力量去看清那長鴨舌帽下面的面容,突然很好奇……那

遮掩下的到底是怎樣一張容顏。

  只不過好奇歸好奇,卻沒有誰有那個膽子去弄清楚。這稍不注意可是會被棄權論,那可是一人遭殃,整

個宇宙都會跟著落難的大事,沒有誰敢去觸動那個底線。因為那是容不得出半點差錯的事情。

  場面一直處於凍結狀態,周圍更瀰漫著詭異的氣息。只不過當這兩位出現後,一切都變得輕鬆簡單起來

,也不在被無形的壓力所累,身心都得到了釋放。

  「二哥……二哥……快來,我們正在打牌呢,要不要也加入一個。」皇甫冰心最是激動的向非霧招手著

。她總算找到一個最有可能打敗刑炎的對手了。她的二哥,那絕對是最強悍的。

  皇甫冰心單方面的認為自己二哥在賭術方面也是不弱於任何人的,這可是二哥的故鄉,對這麻將定是很

熟悉。

  打牌……還是華夏的國粹。這幫傢伙,還真能找事啊!怎麼就沒人擔心自己會不會被身邊的男人給做掛

掉。看來大哥他們落在這裡,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嘛!連最精華的東西都學了去,看來受益匪淺。

  仔細想想,原來他們一家子還有賭鬼的潛質。

  真是一幫沒心沒肺的傢伙,還有……怎麼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也參合在裡面,要是自己沒有看錯的話,

那三個有著強大氣場的男人,應該就是無中三位頂級宇宙的創始者,還有那六個……應該就是老爹的六位尊

者吧!因為自己看到九滅那傢伙了。

  其他的便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和自己的屬下,那三大頂級宇宙創始者的屬下。一桌麻將被包圍的嚴嚴實

實。

  「霧兒覺得如何?」皇甫摯天一手攬住非霧的腰,並沒有覺得這般親密的舉動有什麼不對!那琉璃璀璨

的冰藍眼眸也帶著趣味。也沒有在意周圍投過來的目光。

  有何驚訝的,霧兒本來就是他的,自己就是這般禁錮著,愛著,疼著,寵著,誰也阻止不了。否則……

冰藍眼眸開始醞釀毀滅的寒冰。本主會給那人一個『很愉快』的死亡經歷。

  「那老爹,想如何?」非霧沒有抬頭,卻語帶玩味,果然吃飽了的男人,行事更加邪惡、無情。

  「先玩玩吧!霧兒不是累了嗎?輕鬆輕鬆。」皇甫摯天擁著自己的寶貝,走向那擁擠的牌桌。大有無視

周圍那些帶著期盼的目光。一切霧兒說了算,始源大戰要不要開始?什麼時候開始?以什麼形式開始?這一

切都是寶貝說了算,而寶貝要不要搭理這些,卻是自己說了算。

  這幾天他知道累著自己的寶貝霧兒了,但是那樣的情況下,自己根本控制不了,怎麼也要不夠。所以,

現在他該讓自己的寶貝先輕鬆一下,再來處理這些瑣碎的事情。

  而且讓自己有些意外的是,無絕那個男人居然不在酒店裡。而為什麼皇甫摯天會知道,完全是因為他可

不受霧兒那些條件限制的約束,神識搜尋的結果。

  無絕……本主可是很期待我們的見面,本主也給你準備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

  「那這些人怎麼辦?」非霧發現自己真是愛死了自己的老爹,居然還給自己放假。其實非霧本來就對始

源大戰的事情有怨言,要不是形勢所迫,他壓根兒就不會管這檔子事。現在有人慫恿自己可以不務正業,何

樂而不為,不過還是形式化的問問。

  「霧兒認為呢?」皇甫摯天對自己寶貝最是瞭解,單看他弄得那些個條件限制,就知道他是有多不情願

,才會弄出個那麼令人糾結的規則來。

  「就先不管。」這麼說著。

  「不管。」皇甫摯天直接給了非霧一個這麼肯定的答案。既然寶貝想讓自己說,自己但說無妨。眼下,

確實沒有心情管始源大戰的事情。

  嘩啦啦……麻將相撞的聲音。

  「老爹,霧兒沒錢。」一邊碼牌,一邊回頭對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說著。才這麼說,對家的刑炎那都已

經塞不下去的抽屜立馬少了一大半。

  非霧給了皇甫摯天一個美的不能再美的笑容。惹來皇甫摯天彎下腰在寶貝嘴上輕啄了一口,真是大膽,

前衛啊!被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卻鎮定自若。這心理因素,逆天。

  老爹……。

  就這麼一聲,周圍靜得不能再靜。

  他們竟然是父子……。

  那又為什麼會成為了戀人……。

  腦袋打結中。

  監管者竟然是鴻蒙主宰的孩子……刑炎,縹緲,逍遙這三位知道皇甫摯天身份的男人那眼睛都快脫窗了



  他們自然也沒有錯過剛才五位男女對皇甫摯天的稱呼:聖父。對監管者喊的是:二哥,跟二弟,要不就

是非霧。

  他們居然是一家子。

  這也太驚悚了吧!而且鴻蒙主宰的孩子,怎麼成了混沌宇宙的監管者,好亂……真的好亂……。

  知情者就不用說了,總之不知情的所有人,全震驚,全部驚駭了。

  最要命的是……。

  為什麼監管者現身後不是對他們交代始源大戰的事情,而是……坐下來,搓起麻將來。

  思維如異時空的扭曲,疑惑不解,總之一大串的問題出現在腦海裡,直到打結也沒弄明白這其中到底是

個什麼事兒?

  他們到最後只能看到這樣的畫面……

  「老爹,今天大獲全勝,走,我請你去吃大排檔。」正得瑟數著手中紅票子的非霧,打算用這贏來的錢

請自己老爹出去搓一頓。

  而牆角正蹲著的是本來的大贏家刑炎,輸的差點把衣服當掉,此刻的心情一時無兩,實在很難形容。

  本來是能和心兒去約會的,結果二哥大人一上桌,自己便霉運當頭,從頭輸到腳。

  心裡直呼剋星……

  「走吧!」皇甫摯天管不了這麼多,他知道,霧兒要跟他出去,可不是吃頓飯那麼簡單。要吃東西,這

裡便可以吃到,何必要去看所謂的大排檔。

  有收取過他人記憶的皇甫摯天,自然知道大排檔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鬧市區的產物,大眾平民階層的天

堂之所,雜亂……喧嘩……

  也許大排檔也有很另類的,比方說這家幾乎沒有什麼客人,乾淨的連蒼蠅蚊子那種必到的生物也不會路

過的店面。而且開的地方也很偏僻,要不是霧兒帶著他來,自己根本不會知道在這樣的夾縫中,還有這這樣

一家大排檔。

  而且此刻,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不簡單,很不簡單,雖然容顏被掩蓋,但是皇甫摯天還是知道對方的特

殊。因為自己居然無法透視對方的心,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除了霧兒之外看不透的人。很謹慎,霧兒還在裡面



  所以,在霧兒走進那廚房間的時候,本來要跟著一起進去,卻被男人攔下的皇甫摯天,有些蓄勢待發。

  「不用這麼緊張,你的寶貝只是進去跟音說幾句話而已,我們喝茶、喝茶。」真是氣勢驚人啊!要不是

這大排檔有自己跟音的結界,怕是整座城市都會被殃及吧!您到底是找了一個怎樣的伴侶啊!

  「你是誰?」皇甫摯天很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局面,那會讓他想起霧兒當初的離開。那種無力感,讓

他瘋狂。所以在自己失去耐心之前,對方最好不要在自己面前裝神秘,否則自己可沒有那個心情坐在這裡乾

等。自己的寶貝必須自己守護。

  「我是……」正在回答的時候……辟里啪啦的聲音從廚房間傳來。聽上去有些駭人,還很激烈。

  這是怎麼了?

  男人跟皇甫摯天同時看向一個方向。

  就看到兩手一拍,一臉憤慨的非霧從裡面走出,戴起因為大動作而掉下的帽子。嘴裡還說念叨著什麼?

還踢了一腳擋住自己去路的椅子,那叫一個暴力啊!

  「跟本大爺裝深沉,打不死你丫的。老爹……我們回去。」本來氣焰囂張的非霧見到自己的男人後,又

是笑面迎人。

  見愛人安然無恙的出來,皇甫摯天自然是拉著人就走,這地方,他們還是少待為妙。

  路上……。

  「霧兒,你剛才在裡面怎麼了?沒有傷到哪裡吧!」當遠離那大排檔之後,皇甫摯天才問起愛人,到底

在那廚房間發生了什麼事。

  「沒怎麼啊!就是把宇宙之道打了一頓。」在聽到那句:一切的答案都在你自己身上的時候。非霧暴走

了,感情自己提前一天過來,跟自己繞了那麼一個大圈子,得到的就是這樣的屁話,擺明了在找打。

  只有皇甫摯天聽到自己寶貝的話,首次有了眼睛脫窗的舉動。



第二百零七章 憋屈的無絕

  「哎呦!輕點……」在那毫不起眼的角落,卻又乾淨的一塵不染的大排檔裡。門上掛著歇業兩個字。聲

音那便是從這裡面傳出的。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把他給惹毛了。」淵一邊為自己的愛人療傷,這傷可不是一般力量可以抹去的,得

循序漸進。一顆熱騰騰的雞蛋敷在愛人那張被痛扁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那叫一個心疼啊!

  但是又不能為愛人找回場子,這才是最苦憋的。

  「你以為我願意啊!還不是你說要我不能把話說的太明,誰知道他還是那麼不講理,那麼暴力,二話不

說就把我給揍了。現在你還說我,早知道這樣就由你跟他談,你來挨拳頭。」自己才是最無辜的那個好不好

,被捧了還被愛人說,有他這麼悲催的宇宙之道嘛!誰願意誰當去。反正他要離家出走,他被刺激了,被打

擊了,傷心了。

  「好了,好了,我的錯,別動我再幫你敷敷。我們這還不是為了讓他早點開竅。」淵極力的安慰著受罪

的愛人。自己也知道不是音的錯,實在是遇到了那個傢伙。

  「開竅,開竅……要不是為了讓他開竅我早離家出走了,還會死守在家裡。淵,這都第多少次始源大戰

呢,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他還要玩到什麼時候啊?」音臥在愛人的懷裡,讓愛人為自己熱敷著臉上的疼痛

。真是狠心,自己又沒他長的好,根本不用嫉妒,幹嘛直往自己臉上招呼,太邪惡了。

  嘶…………扯到嘴角了。好痛,招招到肉啊!

  「我有很強烈的預感,這一次准行。」本來還是挺懸乎的。但是在見到那位絕世冰尊後。淵就有這種感

覺。他跟音期盼已久的蜜月旅行就快來臨了。

  「是因為那個鴻蒙主宰。」身為宇宙之道,自然能看出皇甫摯天的身份。

  「沒錯,就是他。」想不到他這次開竅是來了個一步到位啊!連伴侶的都找好了。淵給出一個肯定的答

案,自己相信,為了鴻蒙主宰,他肯定會覺醒的。

  「那還等什麼?趕緊回家收拾東西啊,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咱們立馬就閃。」讓他一直呆在一個地

方,真的太苦憋了。自由的空氣在等著他。

  「是。我的音兒。」看著活蹦亂跳的愛人,哪裡還有剛才的痛呼哀聲啊!

  宇宙始源無,而無來至哪裡?便是道……………有為之道,無為而道。包含的深意,豈是無能參詳一二

的。

  道無處不在,有處處都在,從無到有,從有到無,這是一個怎樣磅礡的過程。

  道不參與在其中,又處處可見虛無蹤跡。在無人得知的情況下,誰又能知道,無已經是第四個無。所有

的生命體在無中破繭而出,掙脫的了,便是真正永存,掙脫不了,便隨著無的消亡而滅,等待下一次的無。

  而宇宙之道,便是那真正掌控萬千浩渺的無上之道。在永存中遊走,在毀滅中永存。

  那才是不可違抗的存在。只有主宰之名才有資格知道的存在,也就是說整個宇宙浩渺,只有三個人知道

宇宙之道的存在。

  無之主宰無絕,鴻蒙主宰皇甫摯天。混沌主宰闕且歌,也就是皇甫非霧。

  但是現在聽到自己的寶貝愛人堂而皇之的說把那宇宙之道給揍了,這是什麼樣的概念?

  也難怪一向冰冷寒霜的皇甫摯天也有被刺激到的時候。

  「老爹怎麼了?」非霧還在狀況外,揍了就揍了,誰叫那個宇宙之道讓自己看著很不爽,就想好好的欺

負一番,怎麼就有這麼一個自己看著就想虐待的傢伙。他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啊?

  為什麼會對那個自己才見過一次見面的宇宙之道那麼熟悉。越熟悉,越覺得對方欠揍。所以在對方說出

那句話的時候,自己果斷的遵從了四肢的動向,把那個一臉高深莫測的宇宙之道給狠狠的揍了一頓。心情一

下子舒暢很多。

  「霧兒,我會保護你的。」皇甫摯天並沒有說什麼,就是緊緊的抱住。他的霧兒雖然闖了了大禍,但他

絕不允許霧兒被別人傷害。所以……就是拚命,自己也要保霧兒周全。

  「老爹,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宇宙之道雖然被我揍了,但是他絕對

不會傷害我的。所以你要相信霧兒。」不但不會傷害,剛才自己動手的時候還發現一個問題,那個宇宙之道

好像……好像有點怕自己。雖然連他自己也覺得有些荒謬,但卻是很直觀的感覺。

  皇甫摯天定眼看著,他能看出霧兒的認真。那雙血朱色眼眸裡是絕對的自信。

  既然如此,霧兒都說不用擔心,那就真的不用擔心。就算真的有什麼事情,自己也會擋在霧兒前面,把

一切危險摒除。反正,即便是宇宙之道,也休想動他霧兒分毫。

  「霧兒,這裡便是你明日要來的地方嘛!」走在路上,皇甫摯天繼續發問。

  「是啊!」

  「那為什麼今日就來了。」還是因為有別的什麼緣故,提前來了。

  「因為今天天氣好。」這便是非霧的回答。

  而皇甫摯天望著陰雨濛濛的天氣,是要下雨了吧!

  「沒有發現行蹤?」這是一個頂級豪華的套房,回到天霧國際酒店的無絕,坐臥在沙發上,一身西裝,

更顯邪魅,庸雅。瞇著眼,危險的看著對面站著的蕘和自己的六位神主。出去這麼多天,自己一回到得到的

卻是尋無所獲。

  連個人都找不到,自己要他們何用。

  「你們六個也是一點收穫也沒有……」蕘沒有收穫,那他們了……六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強吧!

  「請主子責罰,屬下沒有混沌主宰的一點消息。」六道身影齊刷刷的單跪在地,聽候裁決。

  呵呵…………。

  聽到這樣風雅莞爾的笑意,卻使六人背脊一涼,糟糕,主子這次的氣只大不小。

  「不錯……原來這次本座帶來的都是廢物。都是廢物啊!」無絕那略帶自嘲的語調,連站著的蕘都覺得

可怕。主子氣的不輕。

  「你們是白癡啊!不知道變通嗎?條件限制上說不能運用能力,不知道只用—點,而且你們怕什麼,你

們又不需要參展,居然連兩個人都找不到,本座留你們何用?」無絕知道天是回來參加始源大戰的,因為自

己這位觀戰者可是知道天身上有著腳印。也就是說天是一定能會出現的。

  但是……報名早已經結束,自己也早早的到來,卻怎麼也沒有找到天的行蹤。而且無中的那些創始者也

沒有誰來向他匯報情況,也就是說天要不就是根本沒來。要不就是改裝前來。雖然無中知道天的人很少,但

總是有的。

  自己分別找了那三個男人,卻沒有得到一點可靠消息。既然如此,那他就自己找,先是在酒店裡探查…

…沒有情況。

  然後就外出搜尋,自己就不信在御印的約束下,他會真的不出現。

  可是這幾天下來。這座城市幾乎被自己搜尋完,還是一無所獲。

  本以為派出去的屬下,能得到點什麼有用的消息。結果卻是這樣的局面。

  而且最令無絕忌憚的難惹也沒有現身,使得這次本就透著詭異的始源大戰愣著平添一絲古怪。無絕從來

到這個地方,就有種不安的感覺,那種隱隱脫離軌跡的覺悟……使得無絕近日來越發的暴噪。

  「馬上出去找,一有混沌主宰的消息馬上回報。」至於天的行蹤,還是由自己親自去找好些。

  「是……。」正要起身再去找時,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而無絕則是有些驚愣的看著房間裡突然出現的男人,嘴角一抽,這個傢伙。該不是一直都在偷聽吧!那

萬惡的挖耳動作,無絕真的很像把那耳朵擰下來,當下酒菜。如果可以的話。

  「呦呦呦……原來無大叔這麼想本主啊!該不是戀上本主了吧!」就依靠在門板上。非霧那裡邪氣的說

著。眼底的紅耀閃著莫名的光華。總之無絕看了就有週身不舒服的感覺。

  「皇甫非霧,你有沒有禮貌啊!」已經氣急的無絕居然跟一個從來不知道禮貌為何物的男人說這兩個字



  自然引來非霧的捧腹大笑。

  「我說老色狼,你是不是腦袋生銹了,禮貌……咱倆都這麼熟了,你跟本主要禮貌……。」非霧覺得這

個老色狼真是越來越好欺負了。

  「你到底有什麼事?」對於非霧的突然出現,無絕也就愣了那麼一下。這個男人會出現,絕對是無事不

登三寶殿。

  「接下來的五天就麻煩你咯。」朝著無絕扔出幾張紙。便消失不見,他可是背著老爹出來這麼一會兒,

得馬上回去。

  很久之後…………。

  房間裡傳來無絕的咆哮聲………。

  「皇甫非霧,本座要宰了你。」……拿著那幾張紙,無絕被最上面的那一行字給徹底激怒了。

  也不是什麼鑲金字體。

  就是:老千速成法,這幾個字而已………。





第二百零八章 如此任性

  「砰」的一聲,人已經坐在了地上……。

  自己怎麼掉地上來了,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有些茫然的非霧左顧右盼,然後跟床上的老爹對上了眼。

  從那雙同樣帶著詫異的璀璨眼眸中,非霧能看出對方比自己還要感到茫然。問題是自己睡的好好的怎麼

就落到了地上?

  這可是一張五米寬的大床。

  「老爹,你踢我。」雖然直觀感覺不是男人所為,再說他們兩個都沒有踢人的習慣。但是非霧還是問了



  「怎麼可能!寶貝,你怎麼突然從我懷裡翻了出去。」皇甫摯天把人從地上撈起來,這麼大個人了,睡

覺還不老實。剛才是怎麼回事?本來他跟霧兒睡的好好的。突然……被自己擁著的人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就像被什麼驚了一下,猛地一個大翻身,等到自己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地板上了。

  翻身……。

  被皇甫摯天緊緊抱在懷中的非霧歪著腦袋,那雙血朱色的眼眸還摻著睡意迷濛。好不可愛,妖炙至艷中

又帶著嫵媚之感,總而言之,就是個天真的妖孽。卻又不失華貴。尤其是那頭月銀色的發,柔順散落,覆蓋

著身軀,真是絕世妖孽啊!

  他有翻身嘛?

  他明明是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好不好,那種肉痛的感覺……不自覺的摸了摸屁股。一點也不痛啊!

  「怎麼了?還是剛才哪裡摔疼了?」見霧兒那樣的舉動,皇甫摯天緊張兮兮的問著,現在的皇甫摯天總

會忘記自己的寶貝已經不是先前那凡人之軀,那麼易碎。而是尊敬主宰的真身,強悍的不可言喻,別說這一

摔……

  就是站在火星上往下跳,也不會有一點事情。所以他的擔心純屬白搭。

  不過見到自己老爹那緊張萬分的樣子,非霧就很樂。他的老爹根本沒有因為現在的自己而有所改變,還

是那麼寶貝自己,見不得自己受一絲一毫的傷害。本來還在迷茫的非霧一下子勾住男人的頸脖。

  「老爹,我做夢了。」沒錯,剛才非霧確安是在做夢,不是很長的夢,夢裡自己也在睡覺,睡的那叫一

個舒服。結果……正當這麼安逸舒服的時候。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背後襲擊,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然後夢中

的自己就在一直往下落。

  當自己有所知覺的時候,就已經在地板上了。

  真是個古怪的夢,最重要的還那麼真實,清醒過來的自己就像真的經歷過那樣的事情。而更讓他咬牙切

齒的是:自己居然被那麼丟臉的踹了。

  此仇不報非大爺,於是非霧覺得那個夢一定是有什麼啟示?尊級宇宙的主宰一做夢,那本身就是一個預

兆。看來這個夢還不是一般的夢啊!

  等他找到那個敢踹自己的傢伙,非把他整死不可。

  未知遙遠卻永生不滅的無上獨立空間裡,一個勁兒的傳來噴嚏聲。

  「做夢?霧兒是說你剛才那樣是因為做夢了。」皇甫摯天表情很是嚴謹,本就冰容的神情變得更見謹慎



  主宰入夢,非同小可……。

  「是啊!」與男人靠的更近,已經是肌膚之親。很少見到老爹這種嚴肅的表情,真的是太迷人了。非霧

忍不住的在男人頸窩蹭了蹭。

  「有危險嘛?」這才是皇甫摯天所關注的,不過眼底的寒冰已經瞬間融化,冰藍色的眼眸開始匯聚熱情

,這個霧兒,不知道自己完全經不住他的誘惑嘛!這般親暱的摩挲著。心底已經開始湧現酥麻感,雙臂不由

自主的扣住愛人盈盈不堪一握卻又充滿韌性嬌柔的腰身。開始朝著愛人的耳蝸吐納呼氣。

  把這具極為敏感的身體一愛撫,全身就開始泛起粉潤色澤。

  「嗯……沒有危險。」而是夢裡面的那個傢伙有危險,非霧可是很記仇的,敢踢他,就要接受自己的『

回報』。

  本來想好好回答的,卻被頸部那一連串的細吻弄得渾身發軟。嚶嚀出聲……

  卻不知這樣的嬌喘,會使得本來打算細細品嚐的男人,瞬間變身為大灰狼。

  「哈……啊……爹爹……。」不知道為什麼,動情之時自己就喜歡這般喚著他的男人。

  「我在……我的寶貝,你就是爹爹的命。」舌尖在愛人胸前的玉珠上勾勒舔舐著,時而吸允,時而輕咬

。引來懷中愛人陣陣的顫慄。

  「我愛你爹爹……。」眼珠裡還是霧氣濛濛,那般魅惑,直視著抱著自己的男人。讓皇甫摯天怎麼也等

不下去了。強摯的把寶貝托起,然後進入到那被開拓好的緊致。然後壓下……直到最深處。

  「啊……。」太刺激了,這樣猛烈、急切的進入直接頂到自己最深處的那一點,非霧差點就洩了。

  然後就是一個早上的吃與被吃。都快中午的時候,還趴在床上不想起來的非霧又是一個總結。果然早上

的男人惹不起啊!那勇猛的程度,真是想羞死他嘛!

  「霧兒,能告訴爹爹為什麼要這樣做嗎?」改頭換面並完全收斂尊級氣息如同一介凡人的皇甫摯天赤裸

上窩在的是高挑纖細的男子。雖然視覺看上去那男子也有那麼高。但是被抱在懷中卻剛剛合適。契合度完美



  當然也招來無數人的目光,那應該就是幾個字的父親吧!只不過……何以要隱藏真容,隱瞞實力?不過

這些應該跟他們無關吧!叫人家兩父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旁人在真插不上嘴。

  而對於兩人的關係,那更是與旁人無關,都是宇宙級的強者,父子之戀也不會糾結太久。尤其是掌握他

們命運的存在。還是少插嘴好些。

  「因為我要雪藏了老爹。」當然這是非霧明面上的說詞,至於到底是為了什麼?非霧還不打算說出來,

他就是故意的。

  「你啊!永遠都長不大。」怎麼會這般任性。還任性的這麼吸引自己,他的霧兒,果然是不管哪一面,

都令自己愛不釋手。

  「長不大才好……這樣就可以永遠窩在老爹的懷裡。」非霧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向皇甫摯天的身上。

  他們這時坐的地方可是極為顯眼的,就在一樓大廳的中央,一張歐式皇家長椅擺在這裡,就他與老爹兩

人坐著。應該是老爹坐著,而自己窩在老爹的身上。真是一點也不臉紅啊!心性不是一般的強大。

  看到這樣的非霧,站在一旁的痕與竹直接把頭擰向一邊,主啊!您還真是任性的可以!難道把所有人叫

過來就是為了看您與鴻蒙主宰的恩愛程度嘛!

  皇甫摯天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表示自己對愛人的寵溺,也沒有什麼?就是給了懷中人兒一個火辣辣,

熱情情的吻。

  額……。

  兩個人倒是肆無忌憚的吻了起來,卻讓一眾坐在大廳的強者們頓時無語。這位監管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

認真起來啊!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細緻混沌主宰那令人無語的規則條件。在看眼下這位欽點的監

管者,一股無力油然而生,為什麼這次的始源大戰越來越像是一場兒戲啊!

  除了這些,還有一雙絕魅怒火中燒的眼眸正死死的盯著那中央正吻得歡暢的一對情人。

  該死的皇甫非霧,還說自己是種馬、色狼,現在是怎麼回事?大庭廣眾之下做愛。那個臭男人是怎麼回

事?皇甫非霧的眼神竟然這麼差……就是他身邊的那六位尊神隨便一個也比這個強無數倍。

  果然妖孽的眼光都是獨到的,那恩愛的程度,是要現給誰看啊?

  遷有,自己為什麼就非得聽話的出現在這裡?憑自己的身份……無絕覺得這麼早就曝光在眾人的眼球下

,簡直就是一大敗筆。

  而且……。

  無絕習慣性的微瞇起眼眸,帶著危險驚人的目光,監管者,皇甫非霧你還有什麼招兒?居然給自己套用

了一個這麼惡俗的身份。你的胡楊還真是層出不窮啊!

  不過,只要你不要妨礙本座的大事,本座不介意陪你玩上一回。

  當中央的那兩位終於結束那個世紀吻之後,終於把注意力轉向了一邊。

  「始源大戰十日後開始,這五天裡,各位就由無之主宰親自訓練你們。」非霧說話了,而且還提到了無

絕。

  當非霧這麼一宣佈的時候,整個大廳一片嘩然……

  十天後,他們的生死存亡的命運就在十天後,只是……為什麼還有無之主宰的事。還有訓練,大戰難道

還需要排練嘛!眾多創始者中有經歷過始源大戰的,有沒有經歷過的,有為了生存多個小宇宙合為一個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

  對於始源大戰還需要訓練這件事……無人能懂。殺人……還需要訓練嘛?他們生來就會。





第兩百零九章 生命就是一場賭局

  站在至高點,俯視蒼生,身心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孤寂蒼絕。因為心有了必須守護的人,並裝下那麼一個

人,滿滿的……

  「老爹,很難得啊!」皇甫摯天自然知道從身後緊緊環抱住自己的是誰。他的霧兒,他的摯愛,他的寶

貝。

  卻並沒有回身,而是雙手覆在腰間的手臂上,緊緊的握著。站在天霧酒店的頂樓,目光看的很遠,心且

落在身後之人的身上。

  「霧兒,你只能待在我的身邊。」強勢的宣佈著。身為宇宙的主宰,自然之道創始者是不能離開本宇宙

太久的,更不可能永遠留在鴻蒙宇宙。這些皇甫摯天都知道的,在知道霧兒的身份後他就知道這一切,也明

白。可是那又怎麼樣?霧兒是他的孩兒,當見到那 字印記依然落於霧兒掌中的時候,皇甫摯天就已經做下

決定,他的就是他的,霧兒就是霧兒。是他的至寶,自己是不能放手的。

  是他的,自然要待在自己身邊。

  就算埋首在男人的後背,依然能感受耳邊呼呼的風聲。看著老爹起身,然後瞬間出現在頂樓。這還是第

一次見到老爹獨自起身,往日都是要和自己一起起床的。今天這行為實屬反常。

  於是自己也跟了過來。便看到男人冰絕遺世的姿態,髮絲迎風飄逸,絕美的令人無法直視。可自己還是

看得很真切。那是他的父,他的夫,他永恆的愛戀。

  聽到老爹的宣言,非霧突然生出一種想要我行我素,肆意妄為的想法。

  「那老爹就把我搶回去。」從混沌宇宙搶回鴻蒙宇宙去,嘿嘿,真是一個不錯的點子。以前怎麼沒有想

到,一直在為自己身上那份不可推卸的責任為難,既然是搶,那麼就不是自己的本意,所以……離開混沌宇

宙也非自己所願不是嘛?

  「搶……。」皇甫摯天轉過身,面對著嘴角正噙著奸笑的非霧。眉宇斜剔。微微一動。

  「是啊!搶。」重重的點著頭,煞有其事的看著自己的老爹。

  「霧兒本來就是我的,何須搶。」皇甫摯天強勢一擁,把人緊緊抱著,似乎要揉進骨血。

  真是霸道的老爹……只不過,等著始源大戰一完,老爹是肯定要把自己帶走的,那混沌宇宙怎麼辦?

  看來,得想個辦法才行。不然到時候這邊的屬下死活不放人,要不然就是兩個宇宙跑也總不是個辦法。

反正他是看出來了,老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獨自一人的。所以…………那個被自己揍了的宇宙之道,看來得

另外找個時間見一次才行。

  既然說一切的答案都在自己身上,那麼他倒要看看,後面還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

  真是有點期待!這還是非霧第一次無法預測自己的命運。不過……那又怎麼樣,就是預測不到,那命運

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老爹,我們該去驗收一下成果了。」非霧妖炙一笑,還帶著調皮與狡黠。那自信滿滿的模樣惹來皇甫

摯天一個濕熱的吻。

  五天前,非霧扔給了無之主宰一個任務,按理說身為觀戰,身處始源大戰之外的見證者無之主宰,是不

用理會這些的。

  生生死死本就與他沒有多大瓜葛,能存活下來,也是無的管制,不能存活的,也能說自己福薄命淺,無

法在殘酷的淘汰中唏噓殘喘。

  所以無絕的存在可以說是無法撼動的,除非向混沌宇宙與鴻蒙宇宙,跳出無,便可長存於世。

  但是有著特殊身份的無絕,卻接下了那令人無法理解的任務。最主要只有一個,那就是交待這件事情的

是非霧,混沌宇宙的主宰。這位最令無絕頭疼的存在。

  至於到底交待了什麼……。

  看著天舞酒店一樓大廳擺放放著一桌桌各式各樣的賭具,還有已經沉迷於此,玩的不亦樂乎的各個宇宙

的創始者們。

  已經可見一二。

  在那本老千速成法的指引下,這一個個吆喝的強者們、存在們,十個就有十個都是老千。

  本來無絕剛開始教授的時候,所有創始者們都傻眼了,讓他們跟原先那一桌沒心沒肺,玩的不亦樂乎的

麻將搭子們學一樣的東西,而且不止一樣,還是很多樣。

  就在想了,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他們為什麼要學這個?這跟始源大戰有什麼關係?

  可是礙於無絕的威嚴,就是心裡有所怨言,也不敢說出來,只能彆扭著心態承受著。

  頭天,在茫然中度過;次日,開始慢慢學習熟悉;第三天,實戰應用;到第四天的時候,沒人催促的話

,根本沒人下桌。現在是最後一天,所有人全上癮了。

  賭博這玩意兒,就跟白粉一樣,沾上了,很難戒掉的,尤其是一幫子資質可怕的強者。更是玩的興高采

烈。都快忘了他們再過五日便是真正的始源大戰到來。

  而不是在牌桌子上論輸贏。各有各出奇制勝的辦法。總之一切進入軌道,只差驗收。

  「霧兒,你怎麼會想到以這種方式來定奪?」在現身之前,皇甫摯天與非霧在房間裡透過視頻,而非運

用自身能力的看著一樓大廳的情況。

  「老爹,你我都知道,既是存在便是一場豪賭,贏家笑傲蒼生。輸家,輕則失去一切,重則毀滅。既然

都是一場賭局,何不以和諧一點的方式解決。我可是在給他們留一條活路啊!」一副自己是天大好人的非霧

托著下巴,注視著視頻裡的賭場。不錯,痕他們把拉斯維加斯的那一套全用上了。

  說實話,自己挺期待的。到底誰會是那最終的贏家。

  「霧兒,這應該不是全部的因素吧!」不是不相信一本正經的霧兒說的是空話,而是感覺不止這樣,他

的寶貝要是這麼簡單的話。何以成為混沌主宰的。何以讓自己愛戀如此。

  「老爹,你是不是又聽霧兒的心聲?」非霧極度懷疑男人這麼幹了,雖然自己是一點也不介意。但是…

…老爹,你讓人家保留一點神秘會死人嘛!非霧撅著嘴巴,紅紅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身旁的男人,要是看到老

爹眼神有半點閃爍的話,自己絕對撲上去咬一口。

  不帶猜的這麼準的。

  皇甫摯天頗有些無奈,跟霧兒在一起,自己就會忘記自己還有這麼一項能力。現在被霧兒這麼一提,自

己到底是看,還是不看?

  「霧兒,難道老公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一個窺視他人心聲的男人?」皇甫摯天擰不過愛人的性子,也要說

上兩句。

  「沒錯……」為了讓自己的說詞更有力些。還使勁兒點著頭。

  呃……皇甫摯天嘴角微微一抽,還真是不給自己面子啊!

  「沒有,老公沒有聽。」還是說明白點。否則自己指不定要被霧兒按個什麼莫名其妙的罪名來。

  「好吧!看你那麼誠心的份上,我相信你,只是老爹,你是怎麼知道事情不止那麼簡單的。」這種可以

問問吧!自己以後一定會改的。

  「猜的。」怎麼說了?皇甫摯天跟皇甫非霧這兩男人,都是妖孽;這話是一點也沒錯。

  「該下去了,也該讓他們認識認識混沌主宰了。」非霧決定不要再跟自己老爹聊天了,不是自己氣死他

,就是他氣死自己。

  「霧兒,還沒有說其他原因。」非霧要走,也要看皇甫摯天答不答應。被整個抱到懷中的非霧就被自己

老爹,那雙璀璨迷濛眼眸瞧著,看得心直發慌。

  「我不想無絕那老傢伙太悠閒了。」就繞過那如繁星一樣的宇宙煩死他得了。數量減少了,那豈不是更

好管理。

  無絕……。

  老傢伙……。

  聽到這幾個字眼從自己寶貝口中說出,皇甫摯天眼神一沉。而且聽霧兒的語氣,兩人認識頗深。

  「霧兒跟無之主宰很熟。」自從脫離無,成就尊級以後,就一次也沒有與無之主宰有過碰面,而且知道

對方根本沒有放棄,還愈演愈烈,於是自己便走的更徹底,就是不讓對方能知道自己的下落。所以也不知道

無之主宰與自己的寶貝有交識。

  「誰跟那屁老種馬熟,本大爺恨不得見他一次揍一次。」而且這種想法自從自己回到混沌時候,變得越

來越重。難道是許久不見,自己的暴力傾向就想找那個老色狼發洩,真是奇怪的心思。

  「霧兒……。」皇甫摯天見非霧那咬牙切齒的模樣,看來不是交情,而是惡交。

  「嗯……。」

  「我跟你說個事兒。」皇甫摯天本來深沉的眼眸突然透著玩味,他也是突然想到,想看看寶貝為他吃醋

的模樣。這一次可不同於當年在聖山上的那一次醋意。還負氣離家出走。

  相信霧兒知道後,會炸毛吧!

  「什麼事啊?」呃……老爹怎麼突然笑得那麼邪惡。





第兩百一十章 找茬兒還需要看日子?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心中的一把怒焰之火那是越躥越高,就快滅頂了。非霧感覺自己的七孔都能鑽出火苗來。怎麼就有那麼

不要臉的老東西,在非霧眼裡,那無之主宰就是個裝嫩的老雜毛。

  可就是這麼一個老雜毛居然把主意都打到自己男人身上來了。以前在無中的事情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

道,但是現在老爹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肖想老爹就是在向他皇甫非霧下挑戰書。

  當聽完老爹的講述後,非霧只有一個想法:看來以前找的麻煩還不夠數。就說自己怎麼看無絕那傢伙怎

麼不順眼,雖然有著那般強大的實力和魅力,可自己就是看他不爽。原來是有原因的,那匹死種馬在肖想他

家老爹啊!

  在聽到老爹說就是因為很煩才脫離了無,非霧心中直呼:做得好。被那老東西掌控著,要是哪天按捺不

住對老爹出手了怎麼辦?非霧可是知道自己老爹的魅力,那簡直就是無窮大啊!光說他能把自己給擄獲了,

就知道有多麼的妖孽。要說換成任何一個人,他皇甫非霧壓根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所以,無之主宰無絕在非霧的心裡,立馬從可以戲耍調侃的對象成了不可不滅的大仇人,他可不希望這

麼一個龐大的不安因素存在於世上,等待伺機而動。這麼不靠譜又危險的事情,非霧採取的辦法一向是除之

後快。

  要冷靜,一定要冷靜,他丫的自己根本冷靜不了。只要一想到偽尊星上的那些外來入侵者,還有老爹尊

星上的冒牌貨都是無絕那老雜毛兒子。他就想要馬上把無絕給收拾了,剝皮拆骨,挫骨揚灰。

  但……還不是時候。

  皇甫摯天坐在房間裡唯一一張沒有被毀滅的椅子上,冰凍無情的眼眸看著塵粒佈滿整個房間,所有的東

西都是在瞬間被毀滅,若非皇甫摯天坐在椅子上,若非整個房間事先被皇甫摯天布下了最強悍的結界,怕是

這座城市又要面臨一次被毀滅殆盡的事情。

  相互這般的在乎只會令皇甫摯天更加的著迷,深愛,食髓知味,即使這樣看著,都令他瘋狂,像要把人

緊緊擁入懷中,怎麼都不會放手。他的霧兒如他一樣,強勢、肆意我行我素的存在。

  「霧兒在笑什麼?」手肘輕輕抵著下巴,兩人獨處的時候,都是真容以對。及地的黑髮與及地的月銀之

發在陽光投射的情況下,在光澤中交相呼應。一縷清風拂過,更是美輪美奐。

  「笑蠢人……。」那是怎樣的笑,至艷美絕,又俏皮勾人,參雜著天真,還有就是弄弄的血腥味,無地

地域也不過如此。那嘴角勾起的幅度,能令任何人為之瘋狂。包括皇甫摯天,看著這樣的霧兒,一個閃身,

人已經落入自己的懷抱,這樣的霧兒只屬於他,只能屬於他。

  可不就是蠢人,因為聰明人怎麼會惹上皇甫非霧這個連皇甫摯天都頭疼沒有辦法的至高存在。

  「主子,這都第五天了,為什麼混沌主宰還不出現?」從無絕口中得知,那監管者就是混沌主宰,雖然

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隱瞞身份,但就衝著他能搞出那麼個亂七八糟的規則條例,還有這五天的荒誕行為,就

該看出來,那混沌主宰根本就是在無理取鬧,製造麻煩。

  只要一想到對方竟然讓聽他最偉大,最尊貴的主子去做教導者的事情,蕘就想要殺了混沌主宰,這股沖

天的殺念卻只能深藏。他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時候,混沌主宰是連主子都忌憚的存在。先見機行事,總會有

機會的。

  只要主子找到那樣東西。

  「本座也很想知道,皇甫非霧是不是死在了床上,自己定下的日子,也會爽約。」無絕的聲音不大,卻

足夠讓一樓大廳的所有人聽到。那花語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那雙絕魅的眼瞳瞄向混沌主宰的那些屬下身上,眼眸微縮,看來皇甫非霧的尊神果然不錯啊!這樣也沒

有反應。真的是很好啊!皇甫非霧本座就要看看你到底刷什麼花樣?

  只不過,為什麼跟皇甫非霧那兩位尊神站在一起的還有一些自己看上去很熟悉的強者。卻又一時說不上

來那裡熟悉?

  「看過來了,看過來了,會不會被那個無之主宰認出來啊!」而無絕看著熟悉的那幾個強者不就是皇甫

摯天的幾大尊者,九滅在那裡喃喃自語著,順便扯了扯身邊高大男子的衣衫。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啊!

  只要一被那個無之主宰看上一眼,都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你要是再這麼緊張兮兮,老往那邊瞄的話,不用他揭穿我們的偽裝,就能看出我們是誰來。」毆閱等

無五人這幾天也是十分謹慎,也幸好當初在無的時候,他們本就身為主的影子屬下。鮮少在人家正式露面,

就是露面都是偽裝的效果,就跟主一樣,在無裡,真正見過他們的人屈指可數。

  而無絕這位無之主宰,只要主一出現,目光都是定格在主的身上,對他們何時注意過。

  所以,這些天他們才能泰然的留在大廳,玩著賭具,不亦樂乎。只不過無之主宰不愧是無之主宰,疑心

真重,不過是稍微有所疑慮,便監視了他們整整五天,也幸好,這五天主與混沌主宰根本沒有交際,就是有

什麼吩咐命令,主都是透過混沌主宰的兩位尊神傳達的。

  可謂是小心甚微,因為他們可不能自己的意思紕漏而壞了主的計劃。

  對於無絕,他們還在無的時候就沒有一絲好感。竟然妄想主成為他的折翼禁錮。也不想想憑他們主的實

力,根本不是屈居人下,成為金絲雀那種低等生物的存在。而這個盲目的肯定直到主帶領他們走向一個新的

高峰時,更是崇拜的無以復加。

  「呃……那我還是不看了,打牌,打牌。」嘩啦一聲,看來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還是麻將最愛啊!

  「傾夜,你說他們要是知道霧兒是爹爹的孩子。更是一對深愛之侶的話。會有什麼反應?」皇甫冰夜有

些期待那樣的畫面。再早第一天的時候,他們五個便被霧兒與聖父的屬下告知他們的真實身份。

  也許是遺傳基因的強悍,除了聽聽知道時有那麼點吃驚外,很快便恢復回來。一副就該是這樣的感覺。

  混沌主宰,鴻蒙主宰…………兩大宇宙尊級的存在。好像只有這樣的身份才能配得上兩位男子。

  接受的那叫一個快,讓本來以為還得解釋好久的幾大尊神,尊者愣是沒有了用武之地。一邊心裡大呼:

果然是主的孩子。一邊心裡大喊:主認可的家人果然強悍啊!

  「能有什麼反應?不就是被震驚到十萬八千年回不了神而已,心理承受力稍微差點的,興許還會來個走

火入魔。」回答的是攬著傾夜的斬夜。一副悻悻然的模樣。

  「唉……為什麼看到你跟傾夜,心兒跟那個刑炎,還有瞬夜跟司墨。我就特別的想念我家的龍野啊!」

皇甫冰夜聽到斬夜的回話,發出了卻是這樣的感慨。自己落入這個世界後,也不知道那邊過去多久了。更不

知道野在聖山怎麼樣了。應該沒事才對。聖父離開的時候可是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的。

  看著相依的斬夜跟傾夜,皇甫冰夜就呲之以鼻,這兩隻太過了哈!怎麼能在自己面前這麼親密。存心折

磨孤家寡人的她啊!

  「呵呵,冰夜啊!你要不跟二哥說一聲,把龍野也弄過來。」因為此時就痕跟竹在這裡留守,另外四大

尊神都另有安排。所以現在皇甫瞬夜雖然也是一個人坐在大廳,晚上卻能見到心愛的人,比冰夜這個真正的

孤家寡人好太多了。

  「皇甫瞬夜,不要刺激我。現在聖父與非霧那麼忙。我是不會用這些瑣事打擾他們的。」冰夜很正色的

說著。她的聖父與弟弟都不是一般的存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自己的都是小事。忍忍就過去了。

  聽到皇甫冰夜的話,沒有人認為她是在開玩笑。而在場的痕與竹,還有皇甫摯天的六位尊者聽到這番話

,無不對皇甫冰夜更高看了一籌,不愧是主的孩子,不愧是主的老姐。

  「皇甫非霧,你別真死在床上起不來,那本座可就要取而代之了。」那邊無絕用著同樣的音量,說的卻

是相逼之言。更是污蔑嘲諷之語。無絕可是沒忘那天與皇甫非霧一起出現的男人,這幾天沒有見到面,不難

猜出這些天兩人幹什麼去了。

  「無絕你是在說你自己嘛!你就是死一萬次,本主也會好好的。再說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實力也能取代本

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人模狗樣。」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妖魅靡靡,帶著婉

轉動聽,令人悅耳。可就每一句不僅粗俗,還張狂。

  無絕,那可是無之主宰的名字。

  敢這般直呼無之主宰的名字,又自稱本主的,難道是………………本來喧嘩的大廳,一下子靜默無聲。

  而那邊被批判的體無完膚的無絕,那牙都快咬的碎掉了。

  「皇甫非霧,你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找茬兒嘛!」那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皇甫非霧,混沌宇

宙的主宰,是個從來都知道怎麼把自己氣到頂點的男人。

  而自己現在確實還不到跟對方撕破臉的地步,但是,那些話,即便是一向不把任何外界因素放在心上的

他,也要被氣的吐血三升。早該在知道混沌主宰為此次始源大戰的裁決的時候就有覺悟。

  這次的始源大戰絕對不會那麼簡單。果不其然,還沒有開始,便弄得人仰馬翻。

  「難道本主找茬兒還需要挑日子?」隨著這聲音,一個比無絕更加妖魅至艷,美絕無雙的男人慢慢在大

廳中央之處顯露真身。

  那血眸,藐視一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傳說中的混沌主宰

  無中有無絕,鴻蒙有主宰,說的便是無絕與皇甫摯天這兩大宇宙級的絕世存在。兩個論實力、論相貌那

是各有千秋,平分秋色,若要真論的話,那鴻蒙主宰當然是更高一籌,畢竟是尊級主宰,可問題就在於鴻蒙

主宰鮮少露面,只能存在於傳說中。真正見過的也就那麼幾位。

  而傳說畢竟是經過修飾的,所以,對於鴻蒙主宰那也只能存在於幻想中,身在無中,又怎麼能輕易見到

那樣的至尊。便把無絕當成了宇宙第一的妖孽。

  但是混沌主宰,那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傳說,在沒有混沌宇宙出現之前,他們根本連尊級是什麼都不知道

。以為無便是所有,卻不知無外有尊。那是更高的次元層次。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空間。是趨之若鶩卻連邊際

不可觸摸不到的地方。

  所以對於剛剛宇宙成形便直接跳出無的掌控,這種事情連當初的無絕也是震驚的無法言語。也正因為是

這樣,所以無絕最開始會利用自己無之主宰的特殊身份,來往於混沌宇宙中,希望能探聽點什麼有用的東西

。但是……在慢慢接觸到混沌主宰這個傢伙之後,無絕慢慢的,慢慢的若非必要,根本不會再出現在混沌宇

宙中。

  畢竟經過無數次的吃虧,無數次的上當,無數次的被氣的咬牙切齒之後,為了自己心裡能稍微安生一點

,還是少見為妙。不然自己得少活億萬年。

  所以若說整個無中,尊級宇宙中,無絕對混沌主宰的認識度,那是最深的。

  更加知道,在尊級宇宙中,要有個比自己更妖孽的存在。

  所以對於現在以真身出現的皇甫非霧,把眾人的目光奪了去,是一點也不會感到意外。

  一襲地球上絕沒有的衣衫,玄色帶紫,卻顯得更加神秘妖嬈。及地月銀色長髮閃著瑩瑩之光。至艷,妖

嬈到逆天的容顏,美艷飄然的身姿。

  那雙獨有的血朱色眼眸,渾身自然散發出的至尊氣勢,嘴角正勾著最絕艷殘忍的笑,失了心,離了魂。

  「霧兒……。」若非身後略高男人把人緊緊埋在就懷中,他們要怎樣才能回神啊!

  「輕點,輕點,鼻子要斷了。」這個老爹,這醋勁兒一上來,自己都怕!真是的,要自己表露身份的是

他,這下被人看了去,又在這裡吃醋,真是矛盾的綜合體。

  而皇甫摯天還是五天前的裝扮,雖然同樣俊美冷邪,但是在大廳這些宇宙級強者中裡,哪一個不是俊美

不凡。而且他們更看重的是力量,是實力。

  所以對於一個能讓混沌主宰這樣的存在,乖乖的埋首在其懷中,沒有生氣。這樣的驚悚,比見到混沌主

宰本尊還要來的巨大。

  那可是混沌主宰啊!最最最神秘,比鴻蒙主宰更可怕神秘的存在。曾經的光輝即便是同級的尊級宇宙鴻

蒙宇宙怎麼也及不上的主宰。

  可眼下是什麼情況?混沌主宰被人像愛人一樣緊擁在懷中,擋住了那令人著迷失魂的姿態容顏。

  而且那男的怎麼看著那麼熟悉。不就是……一些眼尖的早看出來那正抱住混沌主宰的便是那日抱著神秘

監管者的男人。

  而且剛才的聲音,也好像當日的監管者,難道說…………那監管者本來就是混沌主宰,這次始源大戰的

裁決。

  轟…………的一聲,腦門再次被轟炸開。

  他們沒有得罪過混沌主宰吧!好像……貌似…………在第一天的時候…………於是……那些有招惹過一

樣……只是當初的那名妖孽一般的絕世冰尊好像不是眼前這位…………。

  亂了,亂了…………。

  亦或是……這俊美冷邪的男人也是當日冰尊男子偽裝的。

  不敢多想,也不敢再想下去,他們已經冒犯了混沌主宰,若是再無禮亂猜,只怕不用始源大戰開始,他

們便消失滅亡了。

  「皇甫非霧,你既然現身了,就檢驗一下吧!然後趕緊完成始源大戰,大家好聚好散。」無絕實在是不

想再跟這個傢伙多待一分一秒。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天,至今沒有蹤跡。想到這些,無絕眼暗沉著,想躲

,根本沒有可能。

  「無絕,你今天沒刷牙嗎!這麼臭,想佔我便宜啊!誰跟你好聚好散。」本來安生窩在自己老爹懷裡的

非霧,一下子就炸毛了。好聚好散,這話一聽就畸形的無法言語。

  抽……。

  卡嚓……。

  無絕的腦門瞬間出現數個十字青筋,冷靜,冷靜…………今天不適合動手。真的不適合。

  而身旁的蕘也是一個勁兒給自己主子背後扇著冷風,消消火氣。

  「你那是什麼表情?告訴你,你就是求本主,本主也不會看上你的,我有男人。」非霧拍了拍皇甫摯天

的胸口,表示這就是自己的男人。絲毫沒覺得說是自己男人對自己有什麼不好影響。

  那是混沌主宰的男人…………。

  吼…………。

  不會吧!

  「皇甫非霧,他丫的誰稀罕你看上啊!」這是非霧罵人的方式,看來無絕真的已經氣了。

  「那就好,不是要檢驗嘛!本主就看看無之主宰的本事如何?別連一點小小的事情都辦不好,那麼本主

就要好好想想無之主宰有沒有觀戰的資格,也許該參加參加始源大戰,歷練歷練。」根本不怕得罪對方,還

一副後怕的模樣,還驚魂一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彷彿被無絕看上是一件極為丟臉又恐怖的事情。而且身

為宇宙之道的代言者,完全有權利這麼說,也有權利判定無之主宰的資格,就是不用參加始源大戰,也不能

讓他獨善其身的在一旁有好戲可看。

  俗話說:插不死你,也要噁心死你。

  無絕盡量讓自己無視對面的混蛋。衣衫下的拳頭卻是攥的死死的。

  「老爹,你陪我一起去收拾那群小傢伙。」也是,在場很多宇宙的創始者都後於混沌宇宙成形,一聲小

傢伙說的也沒錯。就跟他有時候對無絕的稱呼。老雜毛。

  皇甫非霧就是這樣的存在,遇見高的他的踩,遇見矮的他更要踩。絕不會讓人有在自己面前張狂的機會



  所以早於他出現的就是老雜毛,老混蛋。晚於他的就是小鬼,小傢伙。簡直就是任性的始祖。

  老爹………………。

  又是一顆原子彈扔到了大廳,炸的那些不知道真實情況的傢伙魂不附體,灰頭土臉。

  「皇甫非霧你在搞什麼鬼?你什麼時候又冒出個老爹來?」這時無絕才正眼的看了一下那個冷邪的男人

。還是沒有覺得哪裡出彩。對於這樣卑微的螻蟻,若不是皇甫非霧的存在,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我高興怎麼樣?」那副你拿我怎麼辦的囂張樣,無絕就差那麼一點就衝上去先打一架再開始什麼檢驗

了。不過最後無絕還是忍了下來。

  光憑這份忍耐……。

  無絕……。

  看來本主還是有些小看你啊!

  很清楚自己寶貝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那種無差別的對抗,真的連主宰都能氣得吐出幾大升精血出來



  竟然如此忍耐,如此甚好,這樣本主才覺得有點意思,有點挑戰,不然……就真的是太無聊了。

  「老爹……」非霧剛好對上皇甫摯天那意味深遠的眼神與微微的淡笑,很冷,卻更加美。那種陽剛絕世

之美。

  「開始吧!」捧著寶貝的臉,收回對無絕的餘光掃視。輕聲的說著。

  「開始…………。」皇甫非霧也就是混沌主宰這麼一喊。

  一張大型的賭桌瞬間出現在兩人身前。兩人站在莊家的位子上,兩雙一紅一黑的眼眸,眼睛裡卻透著那

般相似的色彩。

  「怎麼開始?」而無絕也恢復平日裡的慵懶絕魅,坐在了兩人的對立面。低沉性感的聲音裡透著莫名的

意味。

  「讓他們跟我賭,隨便哪種賭法都行,可以用千術,但是別被抓到現行,否則就是輸了。然後本主也說

了,若是用一丁點的力量。也是輸了。」沒有坐下,而是跟皇甫摯天相依站著。幽幽的說著。

  要知道……本主可是真正的賭遍天下無敵手,跟他玩賭博,管你多好的手氣,運氣,都得輸到當褲子。

那日的刑炎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只是檢驗?」言辭鑿鑿的問著。

  「只是檢驗。」非霧回答的很是漫不經心,還在那裡數頭髮。

  「淵,他到底是要幹什麼啊?」音很不解的問著,看著鏡面中的情況,覺得自己的頭更大了。讓他裁決

始源大戰,卻開啟了賭局。真當那是在玩兒啊!大戰對抗是必須完成的事情。在沒有找到那件東西,在他沒

有開竅之前。這些都是必須完成的,不然宇宙之道開始逆轉,又得浪費多少時間?

  而他跟淵的蜜月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去啊!

  「我怎麼知道?」淵也是無比的納悶,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跟音從來沒有弄清楚他的腦子到底是

什麼構造,能正常一點嘛!



第二百一十二章 別太感動

「糟糕……。」本來和身邊矮人正一起研究著鏡面中讓人無法理解的畫面時,音突然驚了一乍,臉色也隨之

大變起來。

「怎了?」淵也被驚了一下,音很少這樣的,除非遇到鏡面中的那個男人,因為每次都會被氣得跳腳,炸毛

,卻又拿那個男人沒有一點辦法。說實話,自己也一樣。那是個任性到極點的傢伙,為了落得清閒,居然連

開竅都一推再推。有那麼任性的存在嘛?把一切事情都讓他們處理,自己倒是挺悠哉。

最後悠哉到連那件東西丟了都不知道。

「笨蛋,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那邊又要亂了。」手肘狠狠地抵了一下男人的胸口。自己忘記了,怎麼淵

也給忘了,平時都是他提醒自己的,今天居然輪到自己來提醒他。

「該死的,最近肯定是被他的事情給弄得我們頭都大了。」淵指著鏡面中那妖炙血瞳男人,一聲咒罵……拍

著腦袋,應該是聯想到音說的是什麼。

不過那指著鏡面中的手被音狠狠地抽了一下。

「你在指誰呢!」臭淵,就算自己也同樣很想咒罵兩聲,可就是不准這聲很單純的咒罵說出聲來。還那樣指

著鏡面中的那人。

「呵呵……音,我那不是著急嗎!」淵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抱著愛人,便消失在鏡面前,不知去向。而

鏡面內的畫面卻仍在進行著。

非霧打著大大的哈欠……

真是沒意思啊!怎麼沒有一個能頂過一圈的,或是贏上一點,哪怕是一個最小的籌碼。真是沒有挑戰性。這

樣的他們怎麼能度過自己設下的難關啊!傷腦筋啊!最重要的是,如果度不過的話,那麼無絕那個老雜毛不

久輕鬆太多了。

不行……一定要想點辦法。既能挨過始源大戰,又能很好地繼續存在想去。

這白牛非霧是無力連連,那邊無絕也是猜不透皇甫非霧到底是要幹什麼?

始源大戰到底要什麼時候才開始?居然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在一旁觀戰已經有些看不下去的無絕對身

後的蕘招了招手。

「主子什麼事?」蕘俯下身子,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著。身邊也架起了結界。

「你下去查查站在皇甫非霧身後的男人是什麼身份,然後派人去一趟鴻蒙宇宙暗查,天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來

混沌。最後,你知道的,繼續查查混沌宇宙有沒有那件東西。」既然鴻蒙宇宙沒有,混沌宇宙當年自己因為

與皇甫非霧對頭上,也沒有細細查找,趁著這次機會,皇甫非霧那個傢伙空不出時間來,一定要派人好好查

一次。

曾經自己有掌握一切的機會,卻沒有握牢,讓機會白白溜走,讓自己與所有之權失之交臂,永遠只能成為無

之主宰。卻不知無之主宰根本不是自己的極限,他要的更多,更多,更多。首先就是尊級,他必須成為尊級

主宰,而不是無之主宰。

所以,那件東西,他必須盡快尋回來,直到現在,他手中都還留有那件東西的餘溫,那種得而不能得的感受

,無絕深知自己絕不會再容忍第二次那樣的事情發生。

「是……」蕘聽命之後,便瞬間消失,因為無絕是旁觀者,所以始源大戰的條列不需要太過遵守,只要不傷

人,不傷混沌宇宙中的任何一個生命,哪怕是一隻蟑螂,只要能做到這樣,那麼蕘的消失,也沒有什麼大不

了。

蕘消失後,無絕旁若無事地繼續看著場地中央的賭局,皇甫非霧,你最好不要給本座生什麼事端,否則,尊

級又如何?尊級拿本座沒辦法。

本座是永恆的代表,永恆的存在。尊級也無法毀滅的存在。可是只要被本座毀滅一次,那麼便是真正意義上

的毀滅。而本座將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地找,慢慢的找那件東西。連宇宙之道也拿本座沒有辦法。

因為本座就算沒有掌握那件東西,卻是那件東西選定的無之主宰,第四位無之主宰。所謂,本座就是永恆,

就是永恆。誰也奈何不了人,他便是永恆之主。

哈哈哈……。

哈哈哈……。

內心的猙獰,狂傲,無絕的瘋狂根本沒有人知道。那樣的瘋狂……驚悚,驚駭,更加震驚無比。

「怎麼了老爹?」正在應付著又一個快輸得精光的創始者時,肩膀被身後的男人捏了一下,馬上轉頭問著。

說實話,他真的有點累,這些傢伙真是太笨了,這樣怎麼通過生存遊戲的考驗!又開始傷腦筋了。

「霧兒,那邊有點情況。老爹只離開一下,在這裡等我。」而在皇甫摯天說完這句話後,非霧知道,自己的

老爹已經離開了,留下的不過是老爹的真身而已,真魂已經離開。

真實的,自己都還沒有發言,就離開了。老爹也越來越任性了。

「你又輸了,還有籌碼嗎?」非霧把牌翻開,對方又是一陣抓頭揪腦的,就算是創始者,面對一直輸的局面

也是很懊惱的。

「沒有的話,下一個。」哎……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眼角餘光看到了一直在旁觀看,一副事不關己的

模樣。

無絕的耐心與忍耐力其實自己一直都知道,是個深沉到可拍的男人,要不是自己實力確實高出對方許多,對

方也不會一直忍受下去。雅不是必要,對方可是絕不會與自己對上。

要不是因為老爹的事情,非霧興許都不會跟這個男人有太多的交際,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麼自己也沒有迴

避的必要。

自己一直都知道無絕是有所仰仗,不然當初剛開始的對峙,自己可從來都沒有手下留情過,招招致命,可無

絕卻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完全恢復,而且是頂峰狀態,然後又是一場巔峰對決,如此循環下去,直到無絕停手



不過現在,自己也沒有明白當初無絕為什麼屢次到訪混沌宇宙,還偷偷摸摸的,一定是有什麼陰謀。只是當

初自己根本沒有理會,看來也是時候查查到底是什麼事情。

那個無絕的狗腿子不是消失了嘛,看來自己這個東道主做的很不到位,居然讓人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痕……痕……。

是的,主……。

馬上通知司墨他們四個,全面封鎖宇宙,然後……給本主把宇宙裡的垃圾給本主找出來,陪他們好好玩玩。

是的,主……。

非霧經過一番神識交流後,更用自己身為主宰的身份,把整個宇宙掃了一遍,才意識到,自己的宇宙來了很

多不受歡迎的客人,而客人的身份便是無殿。既然惹到了混沌宇宙,那麼本主 倒是要看看你個老雜毛到底

依仗的是神馬。

「混沌主宰,裁決道使您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就不能讓我們趕緊開始始源大戰,不用在這裡浪費時間。

」說話的是最後一個創始者,前面的創始者全部都輸掉了,這位是最後一個,剛剛把手裡的籌碼輸光。

「始源大戰……是啊!看來你很想死,很趕的樣子嘛!」非霧斜視著對方,並沒有鄙視的意思,完全是蔑視



緊握住自己老爹的手,真實的,怎麼還不回來,去的也太久了。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沒有衝動,因為對方也不是自己該衝動的對象,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只能這

麼問著。

「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你說是吧,老爹?」捨得回來了,讓自己不能離開身邊,他倒好,真魂離開,真

身留下,還真是會想啊!

「霧兒說沒什麼意思,便沒什麼意思。」已經回來的皇甫摯天直接把人攬進懷中,無視那一雙雙注視著他們

的目光。

這兩父子的一搭一唱反而讓在場無數的創始者說不出一個問題來。

「霧兒累了吧,我們該回去了。」連著幾個小時坐在這裡,皇甫摯天還是心疼,即使知道愛人是什麼樣的存

在,皇甫摯天還是把非霧當成是需要保護,呵護的寶貝,可心疼著。

「好的。」他也需要冷靜下來好好地思考一些問題。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夢,一直圍繞在腦海,揮之不去,

就連剛才那對陣賭局的時候,自己也有好幾把差點失了水準,這完全靠的是技術,而不是能力。

「請等等……」叫出聲來的是飄渺。

「有話說?」非霧看著眼前的男子,頂級宇宙的創始者,也是剛才對陣中最讓自己費心應對的對手之一。

「您能告我我們原因嗎?」真的很想知道,混沌主宰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而不是刷著他們玩,

飄渺就是有這種想法。

「原因?原因很簡單,本主不希望看到毀滅,能活著不好嗎?」非霧說完後,便被皇甫摯天直接攬進了電梯



而所有的創始者都被非霧的話駭然,震驚到了。

混沌主宰……。

「霧兒這麼做會不會遭到宇宙之道……」皇甫之談的話沒有說完便被非霧的手堵住。

「不會,呵呵……老爹,你怎麼擔心這些啊!你該擔心的是那些創世者會不會淹了天霧酒店。」

「為什麼會淹了這裡?」

「感動唄……」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夢中殘影

非霧與皇甫摯天就這麼乾脆地走了,可留下的卻是無法抑制的驚歎,不希望看到毀滅,難道說,難道說……

這次的始源大戰是個轉機,沒有人敢多有妄想,卻又因為這麼一句話,不得不往新眾所期待的方向而去,真

是矛盾的心情。

僅僅因為一句沒有絲毫保障的話,在場的所有創始者們都亂心了。在殘酷的始源大戰中,為的不就是繼續生

存下來嘛!為的不就是能夠獲得更自在灑脫些,如果有偌大機緣,還能成就尊級,永恆脫離殘酷的淘汰中去

,也不是沒有的事,至少在他們之前,就有兩個掌控脫離了無的掌控,成為那無上的存在。

只要活著,只要存在,就有希望,哪怕是渺茫的,也好比空寂無為地活著,至少有了目標不是嘛!

所以不管這段時間,非霧這個混沌宇宙主宰做了多麼過分、多麼不靠譜的事情,全都因為這樣一句話變得煙

消雲散,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緊閉的金屬電梯門上,熱切的如餓狼一般,需要更加的確定真實。

不過急切的心只能等待,因為對方可不是他們能偶強迫的,就是他們加起來都不是混沌主宰的對手,也許連

給對方塞牙縫都不夠。所以……再迫不及待也得等。而在場唯一不高興,甚至是震怒的就是無絕呢!

皇甫非霧,你果然是要跟本座作對是不是,不希望看到破滅……本座偏要見到毀滅,最好是毀滅一切,本座

阻止不了宇宙的形成,卻能看到他們互相殘殺,然後像混沌宇宙、鴻蒙宇宙那樣的變故就不會再出現,無中

他獨大,自己只需要看都臣服。

既然選擇了他成為無之主宰,就不應該出現超於自己的存在,既然超越,為什麼自己至始至終都無法成就尊

級。所以……一切不穩定因素都應該從世上消失。尤其是那三個頂級宇宙,最近這些年來是越發的不把自己

放在眼裡,既然無是自己在統治,就別妄想一些有的沒有,總是這麼不乖巧,如同當年的填想要脫離自己的

掌控。

時常公然地挑釁自己的權威,既然如此,他們就該消失在歷史的洪荒中,最後連對他們的記憶也不復存在,

而這次的是元旦站就是一個,上一次的是元旦站讓他們存活了下來,而這一次,就沒那麼容易,一切都在自

己的掌握之中。

卻不想,除了皇甫非霧這麼一個大的變故,這個讓自己一直很頭疼的對手,本來自己是打算暫且忍下心中積

怨,對方卻非要故意與自己明著作對。

那雙深邃幽魅的眼眸中看似平靜無波,卻內涵風暴,狂風暴雨。本來坐在那裡的無絕瞬間消失無影,應該是

回到自己房間,大概吧?

「心兒,那個混沌主宰真的是你二哥?那個男人真的是你父親?」刑炎,飄渺,逍遙這三個頂級宇宙的創始

者早就跟皇甫一家子混的很熟了。

不過刑炎還是很納悶,為什麼他家心兒明明是那樣的不一般的女子,也不是普通的凡人,為什麼他的父親卻

那麼……

有點亂,但刑炎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而且還是很重要的,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混沌主宰就是當日的監管者,而那個男人就是鴻蒙主宰……。」刑炎想不去來,可是飄渺卻一語道破,引

來刑炎與逍遙的陣陣咋舌,驚愕萬分。

不是吧!不過經飄渺這麼一說,兩位本就絕頂睿智的創始者一下子猜出了箇中奧秘。

第一天監管者就宣佈鴻蒙主宰是他的男人,而鴻蒙主宰就他們三個認了出來,然後監管者第二次出現的時候

,身邊確實一個普通的凡人隨同,他們便猜出對方應該是鴻蒙主宰隱藏了實力身份,畢竟無之主宰在現場,

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當奶奶的無絕跟鴻蒙主宰之間的事情,也就不奇怪對方為什麼那麼做,不想被認出來而已

,倒不是怕了對方。依他們三位看,就是嫌麻煩。

然後這一次,就是混沌主宰與鴻蒙主宰一起,所以一直保持頭腦清醒的飄渺一語中的地點明了兩位的身份。

然後有些鄙視地看了一眼,一門心思在人家鴻蒙主宰女兒身上的刑炎,和一直防備自己偷襲的逍遙,這兩個

傢伙平日裡看著挺精明的,居然沒看出來,真實的。

「喂,死飄渺,你那是什麼眼神?」刑炎捲起衣袖。

「你這隻狐狸,欠揍是不是?」逍遙的手指也是辟里啪啦地指節作響。

然而飄渺更絕,直接無視,只不過無視的時候還是不忘把逍遙緊緊扣在懷中,不讓他有所舉動。

「果然,兩位主沒有看錯!你們看個都很好。」說話的是痕,而其他熱則很贊同地點著頭,眼神更是令人心

緊,讓人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這一下,三個都愣住了,這又是哪一出?那很認可的眼神,不對頭啊!

三位創始者的心中突然響起了警鐘,總覺得這次的始源大戰不僅透著詭異,還摻雜著大麻煩,而他們好像已

經身在其中了。

「請問幾位尊神,尊者大人……能透露一下,這次始源大戰到底要怎麼個戰法嘛?」既然已經挑明了非霧與

皇甫摯天的身份,那麼這些天一直跟他們一起,又失蹤看不透的男人們,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尊神與尊者,想

不到啊想不到,他們還有機會跟這樣的存在一起賭博。

刑炎這傢伙更是了不得,要當鴻蒙主宰與混沌主宰的女婿與妹婿,這福氣,誰比得了啊……

等等……。

鴻蒙主宰,混沌主宰……父親、二哥……。

天啊!他們知道了什麼?他們知道了什麼?混沌主宰與鴻蒙主宰居然是父子關係,更是伴侶……要死了要死

了。

「他們怎麼了?」皇甫傾夜好心地問著已經石化的三尊雕像,說得好好的,怎麼就僵持住了。

「誰知道啊,現在正無聊了。繼續繼續……」皇甫冰心說的繼續當然是因為自己二哥與聖父要來檢驗而停止

下來的麻將聲音。說話的時候,看了看身旁的刑炎,看來……是想到了什麼吧。

二哥與聖父……這一對要是被這些創始者知道,該是怎樣的驚天動地。兩大主宰竟然有著那樣的關係。不僅

複雜,還很難令人理解,為什麼更早成為尊級宇宙主宰的二哥會是聖父的孩子。

真是期待……。

「可以……」幾個兄弟姐妹們吆喝著,一直守護在旁的尊神。尊者們也站在幾個小主子身後守著,看著,過

乾癮,最多忍不住的時候,在旁邊開一桌不就行了。

直到天色漸晚,三位創始者都沒能回過神來,估計腦袋已經打結了,還是死結,還是在自己屬下的攙扶下才

離開大廳,而大廳中依然討論者混沌主宰留下的那句話的真實性。

不管怎麼樣,一分真,他們也要爭取。

夜裡……。

星空滿佈……。

偌大的床上,交織著兩具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完美軀體,一黑一銀的髮絲糾纏,牽扯出絲絲愛意。朦朧,夢幻

……令人沉醉。

不過,本該沉睡的人兒,有著月銀色髮絲的男子,眉頭開始越鎖越緊,看上去睡的不是很踏實。

被禁錮在抱緊在強勢懷中的身體也有些亂扭,這樣不安分的動作把皇甫摯天弄醒了,其實是自己的火熱先醒

,還留在寶貝體內的火熱的根本因為絲絲扭動與摩擦迅速腫脹起來。那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邪魅冷魄的冰藍色眼眸中帶著一絲無奈,看著依舊沒有醒來的愛人,自己對霧兒的抵抗力是越來越差了,只

要稍微一撩撥,自己便把持不住。果然是自己的剋星啊!

只不過,皇甫摯天並沒有馬上關照自己的慾望,而是目光緊迫地盯著顯然睡得不是很好的非霧。

霧兒這是怎麼了?

連額頭都溢出了薄汗,溫柔地輕輕擦拭著,把人更是抱緊在懷中,本來架在這腰間的玉潤長腿被抬得更高。

「霧兒……。」皇甫摯天試著輕聲喊著,霧兒不會是又在做夢吧!

好像自從見過那位宇宙之道後,霧兒就有了發夢的跡象,眼眸深埋絕世冰霜。

要是霧兒有什麼差池,宇宙之道,本主也要毀了他。

「老爹……」像是感受到皇甫摯天身上那及時強壓也壓制不住的絕冷殺氣,本來夢裡掙扎的非霧有了醒來的

跡象。睜開迷濛的眼眸,瑩瑩水澤,看著淫蕩無比。

「霧兒,你又做夢了。」

「啊!真的嗎?」本來還睡意惺忪的非霧一下子坐了起來,而忽略了皇甫摯天那被緊致包裹而突然失去溫柔

的低沉眼眸。他就說自己好像經歷了什麼,又因為夢醒而一時想不起來,但是經男人這麼一提醒,非霧像是

想起了什麼。

腦海中迅速閃過一些影響,雖然不完整,卻已足夠。

「霧兒……。」聲音有著某種壓抑。

「老爹,老爹,我知道怎麼破解你的御印了。」此時的非霧很是激動,想不到自己的那項逆天改道批命的功

能,得好好利用利用,就是那個在夢裡踢自己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

幹嘛踢自己……睡得好好的,這麼一腳下去,還能安生嘛?!

「那個我們等一下再說,我們先解決別的事情。」這個霧兒,如此地令自己瘋狂!

「什麼……?」這時,非霧才注意到男人的不對勁兒。

「老爹,你這個色狼……。」設滿結界的房間裡這樣一句吼叫聲,接著便是淫聲浪語不斷。





第二百一十四章 果然老了

這是一個極近虛空的房間,昏暗的色彩,就像是異度空間般令人心裡產生扭曲,壓制,更加無法正常地呼吸

,本來屬於這個房間裡的一切擺設全部都因為某人的極怒而被摧毀得連塵埃都不復存在。這火氣,可見一斑



而一回來就看到此種畫面的蕘也有半分的愣住。主子這是怎麼了?自己才出去一會兒,該不會又是哪位主宰

把主子給氣成這樣的吧!

只能說,蕘不愧是跟在無絕身邊那麼長時間,一猜就中,能讓無絕氣成這樣的,除了非霧還能是誰?

「回來了。」身處在昏暗中央,背手而立,這個房間儼然成為了一個被無絕改造出來的獨立小空間,除非是

無絕的同意,誰也進不來。

蕘沒有說話,而是恭敬地彎腰叩首……。

而無絕轉過身,每走一步,房間便恢復一成本來面貌,剛走到蕘身邊時,整個房間已經看不出方纔的詭異迥

然,一切高端的豪華的擺設一覽無遺。

「事情辦得怎麼樣?」輕輕捏起蕘的下巴,因為氣勢未收完的緣故,使無絕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邪肆魅惑,

強大。

蕘的眼眸中已經呈現癡迷,主上您能再這樣多看屬下一會兒嘛!心底幾乎卑微地祈求著,連說出來的勇氣也

沒有。

「已經辦妥,可是主子,鴻蒙宇宙那邊傳過來的消息顯示鴻蒙主宰早已經來了地球。」把自己查到的消息不

留絲縷地說出來,並沒有因為查的是主子最心心唸唸的存在而有所隱瞞。那樣毫無保險的風險自己冒不起,

在那位存在沒有回到主子的身邊以前,他要用最大的努力爭取這最後的相處,不要被取代。

「哦……是這樣。」看來天是在有意的躲著自己,很好……真的很好,這才是天,我行我素,連始源大戰都

不顧,連皇甫非霧那位裁決道使的大戰規條也不放在眼裡。這樣的挑戰,果然 是天的做事風格。不知道無

數的歲月不見,天使怎樣的精進與絕世。

亦或是如記憶力的那般,令自己著迷,不過不管是哪一種,自己都是勢在必得,天為什麼不懂,他永遠都是

屬於自己的。

「還有什麼事?」鬆開捏著蕘下巴的手,就算看到、也當做沒有發現對方的濃濃眷戀,無情地轉身走開,坐

在沙發上,雖然坐著,氣勢恢宏啊!

「主子,屬下在回來的途中遭到了精神追擊,應該是混沌主宰的另外四位尊者,看來混沌主宰已經開始防範

了。」蕘急著說道。

「防範又如何?如果他不能應劫完成宇宙之道交給的任務,他自己也逃不過宇宙之道的懲罰。本座倒要看看

他如何挽回那些創始者的命。一切按計劃進行。」皇甫非霧,本座不是怕你,而是不想平添更多的麻煩,既

然你讓本座不舒坦,你也休想獨善其身。

「是……。」蕘聽命後並沒有離開房間,而是慢慢地朝無絕走去。

因為主子目光裡的意思就是要自己靠近,而自己無法抵抗。才靠近,就被男人一把拉下,整個人依倒在無絕

的懷中,精緻美麗的面頰上是朵朵紅雲。

「蕘兒,把本座的意思轉達給六使沒有?」身為無之主宰,身邊同樣有著六位本命屬下。

「有……。」胸前的紅纓被那雙帶著魔力的手高超地挑撥著,聲音顯得更加無力,虛弱。

「真乖。」說完便擒住那張甜美的香唇,纏綿著,眼底卻始終沒有半點迷失。

三具恍如軀殼的身體無神失魂地站在那裡。

一大清早就看到三具活屍的感覺,真的有點不好,還有點倒胃口,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很泰然地坐在

那裡,研究著。

「老爹,你能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嗎」抄著手,站在皇甫摯天的身邊,眼角的餘光卻打在了那三個失魂落魄

的男人身上。

老爹身邊居然帶著三個男人,三個……整整三個,自己竟然不知道,而其中兩個還是自己在尊星時見過的敵

人。

「霧兒在生氣?」冰冷無雙的眼眸在看向非霧的時候,總會立刻轉為溫柔。

「沒錯。」很大方地承認,只要一想到老爹身邊藏著這三個男人,非霧就想發飆。

「氣什麼?」有些不解,可是當真是不解嘛!

「老爹,你這個問題很白癡,如果我身邊時時刻刻帶著三個男人,你會怎麼樣?」這麼明目張膽,還把人當

初來,站在他們愛的小窩裡。

「不准。」那幅畫面,皇甫摯天根本不用去想,便出口否認。霧兒是他一個人的,怎麼可能讓別的男人站在

身邊,自己想都不用想,也絕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別說男人,就是女人, 就是自己那五個孩子,自己

都不願霧兒跟他們靠的太近。

就知道會這樣,非霧站著,可是人已經被起身的皇甫摯天禁錮在懷,不能動彈,那雙臂的還在越收越緊,也

不怕把自己勒著。

真是典型得不能再典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哦……他就堂而皇之地把人弄到房間來,自己才那麼

一說,就受不了。

非霧真的很想翻白眼。

「霧兒,難道不想知道他們是誰?」皇甫摯天就算沒有刻意地看自己寶貝的心,就那副受不了的表情,也知

道自己寶貝此刻在想些什麼。

「總不會是上帝吧!」都這個時候了。非霧也不忘玩笑一番。

「他們是無絕的兩個子嗣與屬下。」輕點了一下霧兒粉質的鼻尖,霧兒就是這樣,不管年歲。總是這般頑劣

,可是又不失動人的莞爾。

「什麼?!」這倒出乎非霧的意外,在非霧的思維裡,就無絕那個老雜毛也生的出孩子,奇跡啊!

還不是一個,一下子就蹦出兩個,誰生的啊!這麼牛,能懷上無絕的孩子,只能用牛來形容。

「老爹,那麼他們怎麼都被你抓到了。」其中一個自己在偽尊星見過,被抓到那是無可厚非的事情,怎麼會

有兩個。

「無言在尊星假扮我。」皇甫摯天說出緣由。

「就他,還假扮老爹你?沒搞錯吧!」順著男人的目光看過去,非霧連無視都懶得有了,因為對方跟老爹壓

根兒就沒有可比性。真是搞不懂,就對方那個樣子,憑什麼假扮老爹。

「沒有,他的天賦力量便是十成模仿。」要不是碰上自己這個本尊,即便是自己的那幾個尊者,再有所懷疑

,都一直未肯出手的原因。

十成模仿,還真是妖孽的天賦,要不是本尊,真的會被騙到。看來那老雜毛的兒子也不是真的一無是處。

「那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很奇怪啊!本性不散,但卻如死屍般無神,空寂。

「因為……。」後面的話,皇甫摯天是直接傳音給非霧的。

知道一切事情的原因後,非霧對無絕更是鄙視,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跟身邊的男人也

是那種關係,所以只能說非霧的任性霸道,絲毫不比皇甫摯天的差。

「那老爹你現在把他們放出來時想幹什麼?」非霧賊賊地違者,總覺得會有什麼好玩的事情。

「當然是還給無絕,再怎麼說,他們也叫過我一聲天叔叔不是嗎,總要實現他求之不得的夢想。」話雖這麼

說,可皇甫摯天的申請哪裡有半點憐憫之心,更多的是狠絕」絕美妖炙的容顏,血朱色的眼眸,嘴角勾起慘

絕人寰的笑意,那肆掠無情的深意,沒人想親身體會。

只能說,一直被動,亦或是沒有行動的非霧與皇甫摯天這是要主動出擊了。

這樣的兩大妖孽走在一起,目標更是一致,不知道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不管怎麼樣,這第一次的出擊,總要有些出其不意,出人意料,外加點驚悚都是可以的。

比方說此時此刻的無絕,那一臉的變化無窮的表情,只能用精彩萬分來形容。

「天……天……你是天……。」看著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絕世冰尊,無絕完全魔障迷惑了。多少年了?多少年

了?自己有多少年沒有見到過天了?那樣的數字可能連自己都記不清,有太多的話,可就是說不出來,只能

一味地喊著對方的名字。

而這樣的無絕,根本把周圍的一切都給遺忘了,包括蕘,包括那三個恍如死屍的男子。

「天什麼天……無絕把你色迷迷的眼神從我老爹身上移開。」雖然早預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但是自己怎麼

也沒有想到無絕對老爹的癡迷已經到了癲狂的地步。一把把皇甫摯天拉到身後,隔斷中間的電波。

「老爹……。」無絕稍稍收起心神,覺得自己一定是遺漏了什麼。

「當然是我老爹了。好了,我們人已經送到了,再見,不送……。」非霧正要拉著皇甫摯天直接走的時候—



「站住,天你居然就是這幾天跟在皇甫非霧身邊的男人。」無絕何其聰明,一聲老爹便猜出所有。可是這樣

的結果他寧可永遠都猜不中

「所以說無絕啊,你老了……想不到現在才看出來,要不是今天老爹自動現身的話,你得糊塗到什麼程度啊

!」非霧一陣惋惜的模樣,見自己老爹根本沒有要跟對方搭話的意思,非霧勉 為其難地說了兩句,這人還

真是經受不住打擊。

「皇甫非霧,你閉嘴。」現在的無絕,思維很亂,真的很亂。他設想過很多種見面的場景,哪怕是大打出手

一番也好,可就是沒想到會是現在這種情況。天與皇甫非霧,他們竟然會成為父子。最最令無絕不能接受的

是:他們竟然會是戀人關係。

這樣的認知讓無絕如何受得了。

絕不……絕不……絕不……。

天是他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 打就打、誰怕誰

「無絕,注意你的語氣,否則本主就殺了你。」皇甫摯天哪裡忍受得了旁人對自己寶貝大呼小叫的,聲音稍

微大點都不行。那聲閉嘴簡直是在觸動自己的逆鱗。

霧兒就是自己的逆鱗,觸者死。對於無絕這個男人,皇甫摯天從來都是冷酷無情,沒有好臉色的。現在竟然

衝著霧兒發脾氣,真當自己不敢動他嘛!

「那本座倒要看看,你怎麼個殺法。」無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不似剛才的震怒與迷惘。而是絕

魅與深沉,還有一絲洩露出來的瘋狂。

看著眼前相依的兩人,真的好刺眼。

皇甫非霧,你果然是本座的剋星,處處與本座做對,就連本座勢必要得到的男人也要插手,更加與天成為那

種自己日日期盼的關係。

怎麼可能原諒,根本就是不可原諒。

話是對皇甫摯天說的,可是那銳利眼神卻是對上了非霧,後者也是絲毫不怕的與之扛上。

誰怕誰?

就看見那火花在兩人的視線中吱吱作響……還真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只不過無絕這個所謂的情敵從一開始

對非霧而言便是注定的失敗者。

一副捍衛者模樣的非霧把自己老爹往身後一拉。再次隔斷無絕對自己老爹的目光窺視。

他跟老爹之間的感情,豈是旁人可以隨意插足的,就是你無之主宰,曾經老爹的頂頭上司也不行,而且就現

在而言,三人的身份相等,同為主宰,更加說自己跟老爹還是尊級主宰。憑什麼就認為自己能夠強行禁錮住

像老爹這樣的絕世冰尊。

真是癡心妄想,老爹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旁的人怎麼可能染指,就算強如無絕,自己也會把那不該對老爹

產生的肖想扼殺掉。

既然本就道不同,說再多的廢話有什麼用?不如手底下見真章,自己倒要看看,他無絕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底

牌?

就算自己現在真的奈何不了他,也要讓他肉痛一番,不然,當著他的面對老爹癡迷欲強的樣子,自己真的想

直接衝上去給他一對熊貓眼。再大喝一聲:就你丫個老雜毛,也配。

「看來不用天你出手了,混沌主宰應該更想與本座切磋一番。」本來無絕就沒有想過要跟皇甫摯天動手,在

無絕的心裡,他最不願意的就是跟皇甫摯天成為敵人。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自己都不願意,可是天

為什麼不懂我。

為什麼,為什麼天就不能好好看看他,自己對他的心難道他真的看不見,何以要逃的那麼乾脆,毫不留戀。

即便知道是這樣,可無絕從沒有想過,放棄,就是強行也要把天留在身邊,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天會跟皇

甫非霧走到一起。這樣的變故雖然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卻也不是窮途末路。

因為皇甫非霧與天根本無法殺死自己,自己還擔心什麼?自己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下去。

天既然已經現身,那麼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就別想好過,清閒。

天是自己先遇見的,憑什麼你皇甫非霧就可以後來居上。自己絕不會答應。

「切磋……說的好聽,無絕,你好像每次都是被本主單方面虐殺吧!不過真是奇怪,你的真身是不是小強啊

!怎麼打都打不死,果然啊!可惡之人,必有可惡之處。」非霧是誰?混沌主宰……不僅本身實力強悍無敵

,那張嘴只要一開口,也能毒死無數人。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點的,還真扛不住。

「怎麼,難道你怕了?」這次的無絕顯然是與往常不同的,面對非霧刻意的挑撥,竟然不像以前那樣氣急敗

壞,而是還以回擊。果然是個心機深沉極致的男人,藏的真叫一個深啊!若是對上無絕的是別的存在,怕是

早就被無絕消滅了吧。

「我說無絕,你真是的臉皮有夠厚,難道這幾次你沒有看出來本主與老爹之間的感情嘛!強求是沒有結果的

。」非霧真的是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可是弦外之音卻是在向無絕宣告兩人的情比金堅。你無絕想拆散他們,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本座偏要強求了。」無絕的話直接宣告談判就此結束,沒得商量。

「偏要強求,本主就打得你強求不得。」果然老雜毛就是老雜毛。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做起來眼皮都不眨一

下。

已經開始挽袖的非霧,那神情叫一個憤慨,這對手都跑到自己地盤上說要搶走自己的男人,佛也發火啊!

「在這裡打。」無絕倒是好心的提醒著。

「你想得美,星域上……。」這可是天霧酒店,看那名字也該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可是用的自己跟老爹的名

字起的,有特別意義,怎麼可能在這裡。而且兩人的對戰,別說是天霧酒店,怕是整個地球都會被毀滅。

「霧兒,你是不是該問問為夫的意見。」一直沒有發言的皇甫摯天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寶貝跟無絕的對話

,覺得自己這個當事人還是有必要說幾句話才行。

自己其實不介意霧兒對他的在乎,但是……。

這打架,對手還是無絕這樣的主宰,從沒有真正見識過霧兒實力爆發的皇甫摯天又開始擔心了。

「老爹,你別擔心,揍他就跟欺負小孩一樣,分分秒秒的事情。」像是看出皇甫摯天的顧慮。非霧直接當著

無絕的面,說出自己的強悍程度。

「當真是這樣嘛?以前也許是,不過現在……可難說啊!」而一旁的無絕卻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這引來非霧與皇甫摯天的側目,難道這傢伙不僅有底牌,還有什麼必殺技不成。

「真要說的話,本座還是真的要感謝你們。」背上已經被偷襲插上三把宇宙來殺金劍的無絕像是個沒事人一

樣。

就連一直在旁的蕘,眼睜睜看著那三具如活屍一般的男子靠近自己的主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動手都不阻攔

,任由對方把那三把足以毀天滅地的宇宙金劍插入無絕的身體裡。

這樣的情況,著實讓皇甫摯天有些不明白,一向冰冷寒光的容顏上,露出微微的沉色。

無絕……。

果然不愧是無之主宰,掌管無數的宇宙,手段可見非同凡響。

就在非霧與皇甫摯天不動聲色看著眼前的事態發展時,無言、無名連帶著離這三個被皇甫摯天早已控制住的

男人,瞬間化為星光點點,然後沒入無絕的身體裡。

而隨後站在眼前的無絕像是被瞬間完整了一樣,爆發出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氣勢。彷彿與尊級相等的氣勢。

這樣的變故讓非霧與皇甫摯天都驚訝了一番。

「我就知道,就無絕你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生的出來兒子,原來都是用你的本源之力創造出來的。」就是到

了這種時候,非霧還是嘴上不饒人。

「不僅是本源之力,他們可是用了本座千分之一的真血創造而成的傀儡,所以……現在才是本座最頂峰的時

候。怎麼皇甫非霧,你怕了不成。」一股昏暗濁煙,夾雜著寒冰之氣被無絕逼出體外。那是皇甫摯天加注在

三個男人身上的控制力量。

「我會怕……就是兩個這樣的你,本主也能打的滿地找牙。」雖然無絕這樣的變故確實引來自己的重視。但

是……。

打架,本主從來就沒有怕過。

而且這一戰是遲早的事情,不如趁著始源大戰還沒有開始,好好的戰一番。他們本來就已經是死敵了,有了

老爹的存在,更是不死不休。

倒不如現在來個痛快,也讓自己查探一下無絕的真正底牌是什麼?非霧的直覺很準,現在的無絕決不可能是

他最後的仰仗,絕對還有後招,至於是什麼?一會兒手底下便能看出個一二來。

「既然如此,那麼本座就先去等你。」一道光華拉長閃過,看來無絕也是等不及了。

不知道是被非霧刺激的,還是被皇甫摯天的出現刺激的,亦或是被兩人的關係給刺激的。一定要宣洩一番,

否則,他們的心裡誰都不暢快。

「霧兒,你要是敢受傷,為夫以後就把你壓在床上起不來。」皇甫摯天不會阻攔愛人的行動,但是威脅的話

還是要說的。心底的擔心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在增加。

無絕……。

想不到留了那麼大的一手,竟然有著尊級的實力。果然無之主宰之名不是浪得虛名。自己以前都沒有察覺。

無言跟無名竟然是他的再創分身,這一步看來是自己的失誤。讓無絕得以完整。也許……

這也是無絕的計劃之一吧!否則以無絕的實力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兩個分身的所在之處,原來是早有定案,難

怪剛才見到自己的迷失,也絲毫不在意。連蕘都沒有出手。看來只等著自己把他那三個分身送上來。

真是好深沉的計謀,就這一點,皇甫摯天不得不佩服無絕的心機。

「呃……老爹能不能換個懲罰方式。」非霧打著商量。

「不能。」說完便抱著非霧離開房間,前往星域。他要親自在旁觀戰。

最後整個房間只留下蕘這一人,不過……再感覺不到三位主宰的氣息後,那種無形中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是剛才主子離開時傳音給自己的命令,他一定要辦好……。

想不到鴻蒙主宰就這樣沒有預警的出現,在主子徹底擁有鴻蒙主宰之前,他一定要完成主子交待的一切。這

是他即將被拋棄後唯一能為主子做的事情,自己無怨無悔。





第兩百一十六章 無絕的底牌

星域星空,宇宙巔峰,藏龍臥虎,強者之路……

宇宙有多大……宇宙之外又是何其浩渺,這是個謎,是個需要用無數時間、鮮血才能悟道深思的天大之謎。

真正站在頂峰的又有多少人,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能道出其中奧秘。也許你今天所站的頂峰,不

過是另外一個更高之巔的頂峰。只要懷著這樣的心態,才能不斷的進步,自我挑戰。

站在一個旁人聞所未聞、觸及不到的高峰。仰望看不到邊際的地方,俯視一切。

而在無數宇宙中,能達到這樣級別的只有三位這樣的存在……

第一位便是掌管無數宇宙的無之主宰無絕,然後就是神秘脫離晉陞尊級的混沌主宰,再來就是全靠自身實力

、突破無的鴻蒙主宰。

也就是這三位,正在混沌星域下,成對立姿態,說的再清楚點就是:二對一的局面。

但是這二對一又有點出入……那就是……

「天,你就站在旁邊看著,本座是如何打敗他的。讓你看清楚,誰才有那個資格站在你的身側。」完整後的

無絕,氣勢更加的凌厲,這種凌厲不似返璞歸真的強度,而是絕對強大的氣息洩露。就是想藏都藏不住的那

種。

這三位可以說是所有宇宙中最妖孽無敵的存在,每一個都有著自身的強悍所在。每一位都充滿了蠱惑令人萬

劫不復的魅力。

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當然特別,是不能在真正意義上詮釋的。

只能靠一個字:悟。

身為宇宙的主宰,身為宇宙的創始者,哪怕是一句話,都能充溢道的真理。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演繹道

的軌跡。

所以說……他們的無窮魅力,是不能用說的,只能造悟。

這是絕對巔峰的對決。更是一場最具權威的對決。

一個無之主宰,雖沒有成就尊級,卻有著尊級的實力。一個是實實在在的尊級主宰,卻很是神秘!強大、妖

孽、毒舌、難懂……

就是一個意外性極強的對尊的存在,即使是鴻蒙主宰皇甫摯天也至少知道是通過艱難險阻才成就尊級,還是

半尊級。而這個才在無中成形的宇宙就能直接跳出無。

這樣的結果讓無絕苦思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對方的奇特之處到底在哪裡?他憑借的到底是什麼?雖然他無

絕有底牌,可皇甫非霧這個男人肯定有著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的秘密。否則,自己怎麼可能在他的身上吃了那

麼多次的虧。

就算他是尊級,也不能做到這長久以來的神秘。還處處壓制著自己。雖然知道對方還是無法毀滅自己,但是

兩人的交手哪一次不是動真格的,那種不死不休的血腥勁兒。

兩人不管是因為什麼而動起手來,都從來沒有留手過,雖然知道對方很想殺死自己,卻始終做不到那最後一

步,無絕當然知道對方為什麼不能辦到。

那就是自己的底牌……。

可拋去這些,皇甫非霧的強悍,至少即便是現在說著一定把對手放倒的話,但是無絕人染仍然沒有掉以輕心



還有那無比強大的力量,雷尊裁決之名簡直都不足以形容這個看似妖炅絕美的纖細男人那千萬分之一的暴戾

,好戰,外加無比的狡猾多變。

所以對上皇甫非霧這個存在,無絕一直都是用上十二萬分警惕的。

「無絕,本主真的很佩服你的膽量,因為……本主真的生氣了。」非霧是皇甫摯天的逆鱗。而皇甫摯天又何

嘗不是非霧的逆鱗。

今天無絕已經徹底把自己的怒火激起,不似往日的怒焰,而是真正的極怒。

他的老爹,他的男人……他的天……這個老雜毛居然當著自己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不過……非霧的怒氣在看到自己老爹臉上突然多出來的精緻面具時,心情舒暢多了。

老爹越是對無絕不待見,自己越高興。

「今日你我之戰在所難免。怎麼?生氣……你皇甫非霧還會生氣,看來本座也不是每次都吃虧吧!」對於能

把非霧氣到這件事情,無絕表示很愉悅。從來都是自己被氣到,風水輪流轉,也該到皇甫非霧身上了。

「呵呵……無絕,廢什麼話。動手吧!」嘴角勾起慘絕人寰又血腥的笑意,非霧已經等不及出手了。

轉身看了一眼已經架起空間結界的皇甫摯天,非霧便主動出擊了。

那股身形奔出的氣浪直接形成宇宙罡風……要不是皇甫摯天提前架起結界……怕是又要有多少星被毀滅。這

可是尊級主宰的力量,怎麼可能會小。

「本座還會怕你這個後生。」在無絕眼裡,混沌宇宙就是再如何脫離無,也是自己的後生。

才對抗起來,兩人便進入流光速度,除了皇甫摯天這樣的尊級存在,再沒有第四者能看清兩人的對戰。

只能用震憾兩字來形容……

每一次力量相撞產生的氣流擴散,都會級結界造成極大的損傷,所以皇甫摯天是一次次的修補,要不然結界

被力量撞擊轟得支離破碎的時候乾脆重新架起結界。

這是霧兒的宇宙,自己怎麼也不會看著它被過於逆天的力量而損害。相信霧兒也不願意。

「無絕……蒼雷葬……。」整個結界小世界裡無處不充斥著雷霆之威。那一道道數不清的精裝駭人的雷霆簡

直就像肆掠的死神,收割著雷霆下的所有生命。

包括無絕……

「皇甫非霧,你根本就殺不死本座,何苦浪費這麼多的本源力量。」站在雷霆之中,一邊回擊躲避雷霆,一

邊如此說著。

就像是有恃無恐……

「呵呵……殺不死嘛!那麼本主也要你脫層皮……雷淵……。」此雷淵非彼雷淵,不是混沌宇宙尊星的名字

,而是非霧一記大招的名字。

如果剛才的雷霆是可怕的、驚駭的。那麼……眼前的墨藍色雷牆如一方沒有邊際的打印,帶著透明的色澤從

天而降,直接壓下。

別說結界,就連空間都在碎裂……。

一旁觀戰的皇甫摯天更是震驚不已……他的霧兒,竟然強悍若斯,同身為尊級主宰的自己,是絕沒有像霧兒

那般暴戾、可怕的力量的。

霧兒……。

你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傳說……。

也更是讓自己著迷,想著這樣強大的霧兒,在自己面前那可愛的模樣,皇甫摯天竟然在此時此刻激發了強烈

的慾望,要是被非霧知道的話,又要大喊自己色狼了。

皇甫摯天冰冽寒徹的容顏有了一絲鬆動,那能溺出水的溫柔,在面具下一閃而過。然後又認真的觀戰起來。

順便修復瀕臨崩潰的空間……。

霧兒的力量太強大了、太霸道了。以後還是少出手的好……否則這浩渺宇宙還不得被他全毀了。

真是想不到,自己寶貝那高挑纖細的身體裡,蘊含著那樣爆發性的實力。果然……。

還是不動手的霧兒可愛些,要是動起手來,自己還真不是霧兒的對手。皇甫摯天倒不是產生自卑的心理,而

是……在情愛這方面,有著無法言語的強勢與霸道。

他想要呵護的人兒,只需要在自己的懷裡就好,像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以後還是自己出手就可以了。

這次是個例外,對方是無絕,一直是最不喜歡面對的男人,再說就算是自己勸說……霧兒也不會答應的。還

不如如了霧兒的意,一次性的處理完,以後的事情就交給自己便好。

君臨上空的非霧那身上的力量就像是使不完一樣,源源不絕的供應著大招的消耗。

更像是在玩兒一樣。

看著被自己凌虐的無絕……。

只不過……在戲耍的同時,非霧的神情也是越來越緊。

「收……。」一個收字,本來被非霧擊出去的力量就像活的一般,又重新回到了本體,這才是最逆天妖孽的



就跟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可非霧卻是實實在在的收了回去。這樣的能力,簡直就是所有強者的剋星。

看著清明一片的星域……。

已經被轟擊的很狼狽的無絕雖然嘴角泛著血絲,但是……那週身環繞的奇異光暈是什麼?那光暈好像在修復

重傷中的無絕,而且也在排斥周圍強勁力量的餘波。

為什麼這股光暈自己會覺得很熟悉呢?

注視著無絕的非霧在看到那奇異的光暈時,心底冒出這樣的想法來。

「這是道的氣息。雖然極其微弱,但的的確確是道之氣。」已經來到非霧身邊的皇甫摯天說出自己看到那奇

異光暈的第一反應。

皇甫摯天是經歷過真正蛻變的尊級主宰,不像非霧,是直接越界成為尊級主宰的。所以對於道的氣息與認識

……是再熟悉不過的。

只不過,為什麼無絕的身上會出現道的氣息。

「你說無絕身上有道的氣息……」這下非霧驚愕了。

道不同於宇宙之道,道是道、玄之又玄。而宇宙之道是道的代言者。應該說,道才是宇宙的無上之上。

令非霧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無絕身上竟然有道的氣息。哪怕是微弱的道之氣。

原來這就是無絕的底牌……。

果然讓自己很驚訝……。

難怪無論如何也殺不死他,身為無之主宰,果然有所庇佑。

只是道之氣……確實霸道了一些,一個身懷道之氣的主宰……是不滅的。



第兩百一十七章 無上之道

宇宙是怎麼出現的?宇宙的形成是必然、還是偶然,。而星空、位面,空間,一切萬物生靈又是怎麼出現的



原來一切都是道源萬法、千變萬化……生生不息……。

一花一草一木皆成道、可參、可悟、可思、可想,萬靈之長人為本、可覺悟、可突破、可無為、可有為、可

昇華……

處處可見小道,小道之上為大道……可創造、可毀滅、可永生、可輪迴。

每到一個更高的層次便會擁有更高的悟性。一花一世界、菩提本相生。宇宙的形成便是團道氣的演化,靠著

第一個覺醒靈智,從而破立成道,開闢一方恆宇。所以萬物皆離不開一個道字。

而在所有的道中,無上之道為道之根本,道無處不在……玄之又玄、無法琢磨,卻能掌控一切。想要真正永

恆,唯有真正的悟道、融道,成就無上道體。

可是無上道體是那麼容易立地而成的嘛!先不說它那比尊級宇宙更加苛刻的先決條件,光是能觸摸及到這一

方面的,從古至今、從恆久到遙遠的現在。只有三位主宰能夠有那份機緣參詳此宇宙真道。

以至於……能瞭解到這頂點中的頂點只有更高層次的兩位尊級主宰,與無之主宰這三位。

宇宙為一團道氣而深化,可是在成就宇宙之時變化為所有……無法觸及。更不要說瞭解、掌控。

就是混沌宇宙的主宰非霧,對那道也是一知半解,無法參透。

可是眼下……。

自己老爹竟然告訴自己,無絕那個老雜毛身懷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道氣。真是要死了,難怪是打不死的小強。

就那一絲絲的氣息,就能保證他永恆不滅。可見道這種玄妙絕倫的東西是多麼的驚駭強大。

被 自己的雷淵如瀑布一般沖刷直接轟擊的無絕,此時正在那團奇異光暈中慢慢恢復。

非霧雖然驚駭,但是也知道就憑無絕,應該還沒有成就無上道體,那可是超脫宇宙之道的存在。就那老雜毛

,拿著雞毛當令箭使用。

給他取個綽號叫打不死的小強還真貼切。

想不到這老雜毛的底牌著實令人驚異萬分啊!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無絕身上會有道氣。對那自己一直

只能一閃而過,卻始終觸摸不到的玄妙,非霧還是有些忌憚的。

可是忌憚歸忌憚……。

不要以為這樣自己就怕了,你無絕有底牌……難道本主就沒有。不要以為拿著雞毛當令箭就很不得了。他皇

甫非霧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此時的非霧在剛才看到無絕身上湧現出的那團奇異的光暈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 什麼給刺激到了,腦海裡

又突然湧現出昨晚上做的那個奇怪的夢,一道道殘像如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一晃而過。

其中的奧秘竟然比看到無絕身上的道氣更加玄妙,這著實讓非霧暗自驚歎了一番,才使得他一直靜默不出聲

,看似警惕的注意無絕的一舉一動,其實是在自我收驚。

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麼驚世駭俗的怪夢啊?光是一個夢都能令自己真魂震憾,若是事實存在的話……那將是

何其的壯觀,能讓已經是尊能主宰的自己產生真魂顫慄的情況。非霧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這種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好像……是從見到那位宇宙之道過後開始的。非霧暗自琢磨著,覺得自己很

有必要再去一趟那家大排擋,自己該不是被那個宇宙之道給暗算了吧!不過眼下先不管這些。

腦海中的殘像仍是快的自己捉摸不透,凌亂沒有規律。可不知為什麼?見到已經快要恢復全盛狀態的無絕,

心中很奇妙的沒有了剛才的謹慎、忌憚。

好像一好瞬間就轉變了心態,有了身懷道氣也不過如此的感覺。

真是奇妙……。

「霧兒,怎麼了?要不要為夫一起出手。」他們本就是愛侶,本就是一體的,二對一,在皇甫摯天看來沒有

什麼不好意思的。話也說的極為流暢。張口就要求跟自己的寶貝並肩作戰。

想不到無絕是身懷道氣,而那道氣竟然不是無上之道的道氣,對於那無上之道,曾經皇甫摯天也有過觸及的

時候,只不過對於已經脫離無的自己而言。對於無上之道的參詳也就沒有怎麼上心。

現在想想還真有些後悔,若是自己當初參悟無上之道的話,現在也不至於讓霧兒面臨這樣的困境。

對手是怎麼也毀滅不了的主宰,這樣的消耗對戰也就顯的沒有半點意義。皇甫摯天可以預見,在今後……無

絕這個男人將會給自己與霧兒帶來多麼大的麻煩。

皇甫摯天很清楚無絕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瘋狂執念,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擔心。事情並沒有朝著自己預定的

方向而去,可見無絕的心機,果然還是被他算計了一番。

自己天生絕情、性子冷絕。對於無絕,從來都是陌生人的態度,皇甫摯天不知道無絕為什麼就如此執念於自

己,以前什麼自己不管,可是現在他有了摯愛的人兒,他的霧兒,自己獨佔的寶貝。怎麼可能讓他受到一丁

點兒的傷害。

看來……。

自己也該重新悟道才行。只有道對道,才會產生實質性的毀滅效果。

「老爹,我沒事!不用擔心,你就站在旁邊看著,看著霧兒怎麼收拾那個老雜毛。」看到皇甫摯天眼底的擔

憂,非霧當然知道自己男人在不放心什麼?

本來勢均力敵的實力,突然有了這樣峰迴路轉的變化。雖然這回馬槍殺得他們有點措手不及。可是……這點

變故,非霧自認還能夠應付。

你無絕可以無限修復,我皇甫非霧就不能力量循環不息嘛!今天本主就要打的你連自我修復的時間也沒有。

「皇甫非霧,怎麼?看到本座現在的情況很驚訝吧!」已經恢復全盛狀態的無絕絕魅陰沉,目光輕蔑斜眺上

方的妖炙男子,心底卻也升起了警惕。

皇甫非霧的實力果然勁爆強悍,竟讓自己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才得以恢復。若不是自己擁有道氣護體,也許真

的會被對方毀滅。

當那雷淵之力實打實的落擊在自己身上時,無絕的心底也是震驚不已,他皇甫非霧到底是擁有怎麼毀滅的力

量,雷霆裁決之力果然是宇宙間最霸道,最不可思議的力量。

想不到皇甫非霧就擁有這樣的能力,只不過……任你無敵又如何?本座身為道氣擁有者,比你尊級是只高不

低。若是被本座找到那件東西,皇甫非霧,就算你擁有雷霆裁決之力也只有被本座凌虐的下場。

驚異過後,無絕心中閃過無數陰狠毒辣的念頭,他定要把皇甫非霧折磨的生不如死。然後擁有天的只會是他

無絕。

「是很驚訝沒錯……只不過……無絕啊!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擁有道氣就可以橫行霸道了。如果本主說……本

主也擁有了……」半是戲言,半是認真。語調更是輕浮,神情卓然,看不出真假。

可就是這樣的話,卻讓皇甫摯天與無絕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目光緊迫的盯著自己。他在說笑是不是!

「哎呀……幹嘛這麼看著人家,會不好意思的。」手指撩起髮色,擋住半張臉頰。看似羞赧,眼底卻是冰冷

絕殺。

「皇甫非霧,你是被刺激傻了吧!道氣是你說擁有就能擁有的嘛?」若是真的擁有,以皇甫非霧的性格,怎

麼可能會不使用出來,兩人早已經打的昏天暗地,不死不休呢?

「霧兒,到底是怎麼回事?」皇甫摯天站在非霧身邊,也是驚異不已,他絲毫沒有懷疑自己寶貝的話,礦務

局很奇怪,霧兒是什麼時候擁有道氣的。為什麼自己一點察覺也沒有。

「就在剛剛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本主人品太好了。一不小心就頓悟了。」皇甫非霧覺得洵用說的還不足已令

人信服,便很勉為其難的秀出了剛剛出現在神識裡的那抹玄之又玄的氣息。

立於指間,那奇異的光暈,那光暈裡包含的無上之道,與此時包裹著無絕的光暈如出一轍。

這才是真正的峰迴路轉。

看到皇甫非霧那指間如煙如霧的氣息,就算相隔甚遠,他也能體悟到,那確實是無上之道的道氣。無絕此時

的心情就跟吃了滿嘴蒼蠅還難受,糾結。

雖然那股道氣絲絲縷縷,幾不可查,也沒有自己身上的道氣來的實質,但是……

皇甫非霧你丫的到底是什麼妖孽?無上之道也是說頓悟就能頓悟的嘛!還是你丫的一直在耍著本座玩兒。

相對於無絕的心情扭曲與糾結,皇甫的摯天卻是心態愉悅,他就知道,自己的寶貝怎麼可能陷入困境。

一個無絕,根本就不夠霧兒玩兒。

本來謹慎的心也隨著非霧指間已經被收起來的道氣而變得輕鬆起來。

「無絕,還要再打嘛!今天本主已經沒了興致,真要決鬥,咱們可以等始源大戰完了再戰。」倒不是非霧真

的想休戰,他心底可是正尋思著用什麼方法才能好好的修理無絕一頓。

趁你病要你命,一向是非霧身為尊級主宰的座右銘耶。

只不過……。

他察覺到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氣息正在朝這片星域起來。有點像宇宙之道。

來的正好 ……。

「皇甫非霧,不要以為這樣本座就會讓你好過……始源大戰一結束,便是你的死期。而天……將是屬於我的

。」目光落在皇甫摯天的身上時,頓了一下。便消失無蹤。

「真是的,老是喜歡逞強,這樣的無之主宰,是不是該換人了。」非霧對於無絕的叫囂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第兩百一十八章 真的不能說!

「換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第三個聲音突然出現在這片星域之下。帶有無奈,以及絲絲隱含之意。

「是你們。」敵人不在,這當家作主的自然就是皇甫摯天這個身為人家夫君的首先發言。緊摟著自己的寶貝

,剛才對戰,體力消耗大,應該累了吧!就算不累,他也會心疼。自己的寶貝就該安逸的享受一切幸福快樂

,那些打打殺殺的,以後最好都不要接觸。

面對皇甫摯天的非霧,自然是安逸的讓男人護著自己,這樣被獨佔,被霸道著,被深深的在乎著。他的心就

會變得更加的激情勃發。並沒有比男人矮多少的身材,被強勢的摟在懷中,顯得那般契合與相屬。

這樣的溫馨,恩愛,就連出現在這裡的音與淵看到有些為之震驚。

那個看上去恬靜、乖巧、安份、一言不發的男子真的是他們所熟悉的男人嘛!太邪乎了吧!兩人甚至有些目

瞪口呆。

他們二人剛從那邊回來,因為始源大戰即將爆發,他們得時時刻刻關注這裡的一切,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後,

便立馬趕了過來。這麼注意完全是因為這次的裁決道使是混沌主宰的緣故。

這位令人摸不著邊際的尊級主宰,還真怕再弄些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來。不好好裁決,延誤機遇。

而在回來的路上,他們已經通過天道演算,知道他們離開的這短短的時間裡,混沌主宰已經做出了許多出格

的事情。再這麼下去,怎麼可能完成這次的始源大戰。

要是完不成,不能使之開竅的話,那他們不是又要多等一道劫的時間。絕對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尋

著混沌主宰的氣息,他們便找了過來。一定要把個中利害關係跟混沌主宰說明一下。

要知道一道劫便是九九八十一量劫,為九十九億萬年的時間。他們二人怎麼可能再等下去。那種打白工的無

盡歲月,他們再也不要做下去了。所以……

他們來了,只是才剛剛到,便聽到混沌主宰的那番可以說是撼動無上之道的忤逆之話。若是換做別人這麼說

的話,估計早就被無上之道毀滅的連渣都不剩。

可是說這話的偏偏是混沌主宰……

只能無奈、無奈、再無奈。

而身為宇宙之道的音也說出了那番令人遐想不斷的話。

「看來二位過的不錯嘛?」音見到非霧纖弱的趴在皇甫摯天的胸懷中,一副悠閒,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把玩著男人絲猾柔亮的黑髮,置身事外的模樣,音的心裡重重的鄙視著對方。

別裝了,你再安靜,再沉默,也洗脫不了身上暴力分子這四個鐵一般事實的字眼。

「不知道宇宙之道用這麼的目光看著本主的霧兒,是什麼意思?」氣勢外放,鋪天蓋地的寒冰結晶襲向音與

淵。那股刺骨直達真魂的寒氣,繞是宇宙之道那樣縹緲的存在,也不經意的打起冷顫,心中更是無限感慨,

為什麼……為什麼連鴻蒙主宰也是這麼一位不好惹的主,不就多看了幾眼,外加用力的瞪了一下,至於如此

發狠嘛!

有點哆嗦的音使勁兒的往自己男人懷裡鑽,在淵單手揮過消除身邊凝結的冰晶時,才緩過神來。

雖然上次在大排檔裡,皇甫摯天並沒有見到宇宙之道,到底卻見過淵,想來這位至艷美絕的男子就是那宇宙

之道。大天道的掌控者,無上之道的代言者,這樣兩大雙重身份。應該要比剛才離去的無絕更加棘手。

最可怕的是,對方還擁有無上道體。若要動起手來,分分秒秒便能剷除他與霧兒。

只不過皇甫摯天如非霧一樣,那絕世孤傲、我行我素,霸絕驚天的心性,估計就是一個無上之道威臨顯真的

出現在自己面前,皇甫摯天也會連眉頭都不會眨一下,因為在皇甫摯天的心裡,再沒有比霧兒更能引起自己

多餘注意的存在呢!

「皇甫摯天,我等並無惡意。」淵護著自己的寶貝。同樣心疼至極,音本就怕冷,還催動那本源寒冰說攻擊

就攻擊。要不是有混沌主宰在場,淵早就對皇甫摯天出手了。自己的寶貝疙瘩不護著,護誰去?

這聲皇甫摯天,才是令摯天難得側目的只要原因。

那張俊美到妖孽的容顏,出現一抹驚虹之笑,能這樣叫出自己的真名,連無絕都不知道的真名,對方居然知

道。

很好……。

果然不愧是宇宙之道……。

並無惡意嘛!最好是這樣。

「剛才你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無之主宰可以替換。」先把一切擱置,皇甫摯天現在最想知道的便是與無絕

相關的事情。

若真的能把無絕換掉,相信自己與霧兒絕對會輕鬆很多。

「自然可以,無絕也不過是第四代無之主宰,前面不就還有三位。」只不過那三位早已經超脫出來,現正在

那邊……。

音沒有避諱的對皇甫摯天說著,也確實是對他說的,因為淵說過,眼前這位絕世冰尊可是位關鍵存在,能不

能使之開竅全靠他呢!所以對於這樣本不該多言的問題,音回答了更多的內容。

很想說的再明白些,但是道意擁有限制,是無法準確言明的。只能靠悟……悟不出也要悟。

「你的意思是無絕是無的第四位主人。」皇甫摯天根本沒有用敬語,在他眼裡,宇宙之道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不需要恭敬。

「主人談不上,不過是一顆權利比較大的棋子。」音在說棋子二字時,目光在皇甫非霧身上瞄了一眼,除了

淵,連皇甫摯天都沒有注意。

棋子……。

深思著這兩個字,宇宙之道說無絕只是棋子。看來……還有一些秘密是自己一方所不知道的。

比方說:尊級,比方說:始源大戰……比方說:道氣。看來悟不出道,將會一直困擾在這團迷霧之中,永遠

得不出答案。

以前是不在意,到現在真正面對的時候,才知道,被困在一個大的謎團中,真的是很不舒服。

「今天心情不錯,還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看出皇甫摯天的深思。音很大

方的說著。

「無之主宰由誰指派的?」既然是棋子,就應該有操控者。皇甫摯天直接命中要點。

「問的好!無之主宰自然是由無上之道指派,這一點連本道也無權干預。所以……本道也無法剝奪他的權利

。」音很慷慨的把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無上之道,那玄之又玄的奧秘……。

看來事情比皇甫摯天想的還要棘手。就連擁有無上道體的宇宙之道都無法抹去的存在。看來無絕的底牌不只

玄妙,還很強硬。

就算他與霧都能成就無上道體,還是無法消滅無絕,還真是難題啊!

「喂,那個誰?無上之道在哪裡?本主要跟他談判。」皇甫摯天又一次陷入深思的時候,一直當著乖寶寶的

非霧發言了。因為非霧的直覺告訴自己,宇宙之道肯定知道那玄之又玄的無上之道的行蹤。既然毀滅不了,

那就直接找上最高領導人。就不信滅不了無絕那個老雜毛。

這一說話便把在場的三人全給雷翻了。

找無上之道談判……。

霧兒,你能再乖點嘛!這是皇甫摯天無奈的心聲。

混沌主宰果然是混沌主宰……強人。這是音與淵的心聲。

先不說無上之道在哪裡?就連無上之道是個什麼樣的存在都不知道的非霧要跟對方談判。

「本道不能說,更不會告訴你。」像是習慣了對方的語出驚人,音反而昌比皇甫摯天更先回過神來。說出的

卻是這樣的話,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說,不能相告。

「真的不能說?」依舊是旁觀人的姿態,捲曲著自己男人的黑髮,也沒有直視著對方,說的很輕,很淡,彷

彿對方不說就罷了。

「不能……。」相隔不是很遠,在這片星域下,皇甫摯天的結界並沒有除去。所以非霧那幽幽弱弱的聲音,

音聽的很真切。

「當真不能……。」非霧不死心的問著。

「當真不能。」而身為宇宙之道的音也是耐心十足的回答。

緊接著,皇甫摯天感到自己的懷中一空,一道墨藍色的紫電雷霆在黑幕星空下劃出一道驚虹閃亮。

隨之便是一陣窮追猛打……

「我讓你不說,說不說……說不說……」非霧手持雷霆裁決,對著音便是狠狠的一擊。根本忘了自己面對的

可是宇宙之道啊!

「不能說……打死都不能說。」說了就不能開竅,不能形容自己跟淵就得繼續被困住。所以……你打吧!打

死我算了……

一旁的皇甫摯天,一旁的淵……一個驚愕,一個無奈……看著星域下你追我躲的局面。都找不到說話的聲音

,只能看著眼前這顛倒黑白十分戲劇性的一幕。





第兩百一十九章 關鍵在於非霧

常言道:棍棒底下出人才。在窮追猛打、嚴刑逼供、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情況下還真的能套出一點點有用的

情報來的。

要知道面對一個強悍又極其令人頭疼,從不按理出牌,行事乖張、霸道、妖孽絕倫的逼供者,除了投降,還

能怎麼辦。

對於皇甫非霧而言,管你是什麼宇宙之道,還是道之宇宙的,只要是自己想知道的,就得說出來,否則,死

纏爛打的事情他是絕對做得出來的。威逼利誘,甚至揚言不再擔任什麼破裁決。

到最後身為宇宙之道的音也迫於對方那最後一句:不當那狗屁裁決的話後,在實屬無奈的情況下,妥協了。

就在皇甫摯天與淵目瞪口呆之際,非霧愣是把嘴硬緊閉的不得了的宇宙之道的嘴巴給撬開了一絲縫隙。

就算只讓對方透露了一點點,也足夠皇甫摯天與非霧兩人受用的。

可還沒來得及回神鎮定,本來就被非霧折騰的如受欺負的小媳婦的宇宙之道像是察覺了什麼?

就跟打了雞血、吃了一斤興奮劑似得,猛地抓住非霧的手,那神情……是激動吧!

「你,你,你什麼時候開竅的?」一副同志你好,雙手緊握住對方的手,音顫抖著嗓音,需要一個準確的答

案。剛才沒有發現,也沒有注意。直到現在,才察覺到對方身上那幾不可查又事實存在的東西。

「什麼開竅啊?放手……」這個宇宙之道是屬抽神的吧!一會兒好欺負的很,一會兒又跟狗仔隊似得,發現

一點值得關注的蛛絲馬跡便奮勇向前。反正此時的音給非霧的就是這種感覺。

說的話也是莫名其妙,開竅……開你丫的竅,說的本主跟個白癡似得。是不是嫌自己剛才打的不夠用力。

「你不知道……那為什麼你身上會有道氣……。」這才是音最關注的,上一次見面,男子還沒有,怎麼這麼

快就有了……

「本主身上有沒有道氣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說放手……。」已經很不耐煩的非霧再次警告著。居然敢當著自

己老爹的面抓住自己的手握了這麼久。他可是守夫道的男人,引起誤會怎麼辦,誰負責啊?

「霧兒說放手……。」那邊的皇甫摯天其實還沒有完全受驚,但見到自己的寶貝被別的男人緊緊握住雙手,

冰冷的容顏上掠過炙焰。冰藍色的眼眸裡也開始竄起火花,然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瞬間便一發不可收拾,

同樣站在一邊的淵連阻攔的機會也沒有,皇甫摯天便出手了。

一道結晶冰牆橫空降世,如瀑布削石,直接往音的身上砸,不遺餘力。

一個追著人家窮追猛打已經夠驚世駭俗了。又來一個無視對方身份的男人,直接出手,招呼也不打一個。

任性至極……。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宇宙之道,是高於他們二位的存在。怎麼就無視等級,說出手就出手,不帶

商量。

「淵,他們欺負我。」被淵用空間挪移到安全位置上的音現在哪裡有半點宇宙之道該有的威儀。應該說,從

第一次見面到現在,音就沒有半點宇宙之道應該有的樣子。一直處於被動、受欺負的一方。

現在更誇張,竟然訴苦,告起狀來,那委屈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啊!

可音越是這樣,越是讓非霧與皇甫摯天心生疑惑,他們是狂、是傲、是我行我素,但也是試探,試探音的尺

度。

因為間從一開始的態度表現就讓非霧很奇異,為什麼……身為宇宙之道的音,會那樣任由自己肆意欺負,甚

至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現象。

所以……非霧與皇甫摯天料定,宇宙之道定是有什麼陰謀或是說計劃在進行,而目標正是非霧本身。對於這

一點皇甫摯天最是不願意見到,自己的寶貝怎麼可以被人算計。哪怕是宇宙之道也不行。

可越是試探,越令兩人心驚,宇宙之道竟然能容忍至此。也讓兩人越是鬧不明白,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

機密。

「沒事,沒事……。」這邊淵正在安慰受委屈的愛人。目光看向皇甫摯天也只是太不應該這樣的眼神。

而那邊,非霧與皇甫摯天神識交流著,也是震驚不已。宇宙之道對非霧的容忍已經超出了兩人的思想範疇。

換作是自己的話,早發飆了,可是宇宙之道卻隱隱忍下,還可憐兮兮的在那邊哀怨著。連那個同樣身懷無上

道體的男人也像是沒有多大的意見。對於音被追打的事情更像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霧兒身上的道氣跟開竅有什麼關係?最重要的是,開竅是什麼意思?」皇甫摯天

就像拷問犯人,緊摟著自己的寶貝,氣勢迫人的面對音與淵。

他必須知道這其中的關聯……自己容不得霧兒身處未知的計劃中,成為計劃的一部分。如果有危險,就讓自

己為霧兒承擔。

「他必須開竅……。」這邊的音像是知道皇甫摯天的強烈意識,便言辭鑿鑿的說出一句模擬兩可的話。

「開你大爺的竅,本主好得很,你再亂說本主撕爛你的嘴巴!」本來決定安分守己的非霧,一聽對方一張開

就是滿嘴放屁,一下子便炸毛了。

「淵,他又欺負我。」這邊的音又一副小媳婦狀態。惹得淵又是一個勁兒的安慰。

「霧兒乖……。」皇甫摯天這樣說著。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嘛!」這是淵沖非霧說的。

好吧!好吧!我閉嘴……非霧被這樣一說,很難得的變得安靜起來。

「你繼續說……。」見非霧恬靜後,皇甫摯天繼續問著。

「那個,他必須開竅,你的御印之劫,都需要他開竅才能解決,至於如何開竅,開什麼竅,這只能靠他自己

,連本道也沒有辦法,而他開竅的關鍵就是成就無上道體,要不然就是找到一樣東西。」此時的音把該說的

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就看造化了。

是皇甫非霧的造化,也是自己與淵二人的造化,所以做點弊也是必然的,再苦苦無妄的等下去,黃花菜都涼

了。所以音也不再避忌什麼?一股腦全說了。

「什麼東西?」沒有多言什麼?皇甫摯天繼續問著。

「不知道……。」真的……這個他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件東西。那件東西很關鍵,很重要。

聽到音直白的回答,本來又要發作的非霧被皇甫摯天死死按住。

「那件東西在哪裡?」其實連皇甫摯天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問的很沒有必要,對方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又

怎麼可能知道在哪裡……

只不過,世事難料,這位宇宙之道也是個妙人。

「在他身上。」本來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音卻直言點名東西就在非霧的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主已經忍你很久了,別以為你是宇宙之道本主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你耍著本主玩的是不是……不知道是

什麼玩意兒,居然就說在本主的身上。老爹放開我……這傢伙就是欠收拾……」又狂躁的非霧就想衝上去狠

狠的把音胖揍一頓。

只不過……對方不給他機會……。

「東西確實在混沌主宰的身上,應該說從他宇宙成形便在他身上,或是身邊某個地方……只是寶物蒙塵,也

許連混沌主宰自己都不知道把那件東西遺忘在了什麼角落……那件東西事關重大,還請兩位主宰慎重,慎重

……。」離去的聲音,言明卻又隱含深意。

總而言之……一切的關鍵都在非霧身上……。

「老爹,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懵的。」被自己老爹那過於專注的目光看的有些心慌慌。

「霧兒,你的記憶力……。」接著便是一聲虛無的歎息……皇甫摯天突然發現,若東西真在霧兒身邊,找到

的機率很是渺茫啊!至少比成就無上道體還要渺茫。

這是皇甫摯天發至內心深處的歎息……。

「老爹作怎麼能這樣啊!」非霧當然知道自己老爹話裡的意思。很是臉紅窘迫。

「我們回去吧!」皇甫摯天語帶安慰的攬著愛人離開這片星域。

「老爹,我會記起的。」強調……。

「嗯嗯,知道,知道……。」有點敷衍。

「老爹我真的會記起的……。」再次強調。

「嗯嗯……。」……。



第二百二十章 真愛之淚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皇甫非霧憑什麼就有那麼好的時運,直接成為尊級主宰不說,就

在剛才,竟然也擁有道氣,還是與自己相同的無上之道的道氣,那道氣是說能擁有就能擁有的嘛?他皇甫非

霧到底是什麼存在?

  處處壓制自己不說……連自己最愛的忍被他搶走,現在竟然又與自己站在同等地位上。本來自己最大的

仰仗,在對方看來卻是隨時都能擁有的東西,這樣的變故,讓無絕怎麼去接受。

  不知這樣,就連宇宙之道都心存偏袒,自己身為始源大戰的旁觀者,也是督察者,把身為裁決道使的皇

甫非霧不按道旨處事的情況向宇宙之道稟報,得到的卻是:隨便他怎麼辦,只要完成始源大戰便可以的話。

  這是怎樣天大的縱容……自己也曾擔任過數次始源大戰的裁決,哪一次不是兢兢業業,就怕觸怒宇宙之

道,無上之道,可為什麼輪到皇甫非霧的手裡,就能如此胡來。

  不公……。

  然而一切本就是不能平等的,自己又能怎麼辦?細想想,還是他皇甫非霧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眼裡。

  回到酒店的無絕心中那驚天的恨意…….已經把自己最後一絲理智湮滅。他無絕不是別人可以隨意踐踏

的對象,更不是旁人能隨意擊敗的男人。他要變得更加強大,無法言語的強大。超越一切的強大,包括宇宙

之道……

  這是他們逼自己的……這是他們逼自己的……沒有理智的無絕在心中不停的嘶吼著。

  出來……沉入自己的神識中,無絕在自己無邊的識海中這樣喊著。

  嘖嘖嘖...相通了嘛...很快的,另一個類似於無絕的聲音響起,卻更加至邪至惡。還帶著朦朧詭異道氣

,奇異的光芒籠罩在那看不清事實的影像上。單從那身影輪廓,與無絕如出一轍。

  但是只有無絕一人知道,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分身。而是別的什麼……

  「我會幫你找到那件東西,但是你要幫我消滅皇甫非霧。」無絕說自己的決定。

  「雖然有點棘手,不過……吾答應你。」那光影說完便消失在無絕的識海中。

  至於重新睜開雙眼,離開神識的無絕又恢復原本的絕魅冷靜,只是眼底多了一絲好漢至邪。

  沒有人之道,此時的無絕……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無絕,至少,不完全是。

  雷淵之中……。

  混沌宇宙的尊星所在,把始源大戰的一切事宜都交給自己六大尊神的非霧就托著自己老爹來到了自己的

大本營。

  說是參觀,其實非霧回來是有目的的。

  看著一片空地上,從無到有,從一件到無數件,從一小堆到堆成山,還沒有收斂的樣子。

  一座山,兩座山,三座山……。

  已經十座了吧!

  「霧兒,你這是在幹什麼?」自認心性絕冷的皇甫摯天,也經不起自己寶貝這樣莫名的舉動而無動於衷

,站在旁邊很久,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自己就眼睜睜的看著霧兒拿出一個又一個的空間袋,然後凌駕半空,便開始像倒垃圾那樣傾瀉各種雜物

,可每一件都是驚世之寶啊!

  想不到自己的霧兒還挺能聚財的。

  當然這些都是其次的,關鍵的問題是:「霧兒這是要幹什麼?」

  「呼……終於搞定,老爹,快過來幫忙。」那邊的非霧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看了看眼前的十座堆積成

山的物件。先就這麼多吧!不知道有麼有那件東西,第一次非霧覺得自己收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點,這下

好了,當真是大海裡撈針。

  若是單獨一件端詳的話,那是驚世之寶,宇宙神器。可是這樣毫無章法的堆積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像一

堆堆垃圾。

  卻是最頂級的垃圾……。

  這還只是非霧千萬分之一的家當.

  「霧兒,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東西?」走過來的皇甫摯天拿起一件神器,那可是宇宙級的兵器,還是最

頂級的那種。可眼下自己的寶貝卻拿出了整整十座山之多這樣的東西。還有不少只高不低的宇宙聖器。

  不是一把、一件,而是整整十座山,這樣的概率,若是被誰知道的話,那將是怎麼樣的驚世駭俗。

  能擁有與眼前這些物件同等級別的神器唯有各個宇宙的創始者。而是都是創始者們的心愛之物。越看越

心驚的皇甫摯天真的狠懷疑,自己的保本,到底是有多富足。

  就連自己,也只能拿出百件,這下好了,眼前已經堆成山了。還是十座……

  「這只是一小部分,老爹快幫忙找找,以我們兩人的神識,應該能很快發現其中不同之處。」非霧不是

很在意的回答著,卻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讓皇甫摯天首次有種被擊倒的感覺。

  一小部分……。

  這些只是霧兒藏寶中的一小部分……。

  突然之間,皇甫摯天覺得自己的寶貝真的有所不同,大大的不同,這也是皇甫摯天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想

要去瞭解自己寶貝的實力。

  冰藍色的暮光落在已經開始翻倒的至艷妖孽的身影身上,那嬌嗔的神情,惱火,不爽的神態。還帶著氣

急敗壞的心情。

  就是這樣一個人,在無中剛形成宇宙便瞬間成就尊級,脫離無之掌控,成為連當年的自己也曾經嚮往崇

拜過的傳說。

  強悍的實力,神秘。又令人著迷,多變的性格,可愛的脾氣,這些都是自己的最愛。霧兒真的是個很奇

怪,卻又很容易懂的男子,可就是這樣,讓他看上去既神秘又很光明。這樣的結果反而讓人看不透。

  與宇宙之道的交際,那莫名出現的道氣,還有宇宙之道口中的開竅。眼前堆積如山的宇宙神器……

  本來對宇宙之道的話還有所懷疑的皇甫摯天突然覺得自己的寶貝真的就是一切的關鍵。

  不知道為什麼,越是瞭解到這個關鍵的重要性,皇甫摯天越是心慌。第一次,第一次皇甫摯天生出了與

自己寶貝之間有著千山萬水的距離。

  更是無法逾越的距離……。

  「老爹,怎麼了?」正在那裡翻找東西的非霧被人從後面緊緊的擁住,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只不過,老

爹的氣息很怪,甚至有些凌亂。有些擔心的問著,自己現在也是一團亂麻。全都是被那個宇宙之道給攪得。

  非要自己開什麼竅?要不是為了老爹,自己才不會勞那個神。把已經被遺忘很久的私藏翻出來,一一尋

找。

  「不要說話,讓我就這樣抱一會兒就好。」皇甫摯天柔柔的說著,幾乎是破滅零碎的聲音。那樣的脆弱

,卻又異常的堅強。

  「好……。」不再執著於尋找,非霧也靜靜的站在哪裡,仍由自己老爹把自己抱得生疼,在這短短的時

間裡,便經歷了許多的事情,老爹該把自己的心情爆發出來了。

  一直表現正常,自己其實是很擔心的,該發洩的時候就要發洩。比方說現在……

  老爹一定壓抑很久了吧,天……我的愛人,你抱吧!霧兒永遠都是需要你的,

  「老爹,其實霧兒真的不能沒有你,所以……霧兒永遠都會在你身邊。」不知靜默了多久,非霧說話了



  「我知道……。」冰藍的眼眸中再無慌亂,冷靜下來之後就是堅定的信念。

  而就在兩人相擁訴情的時候,幾抹微弱的幽藍之光從非霧身上發出忽閃忽閃的光亮。

  這並沒有引起兩人的驚慌,非霧很冷靜的從胸口處摸出那發光之物。

  「這是……。」皇甫摯天看著非霧掌心的東西,心懸一震,霧兒怎麼會有……難道是……皇甫摯天想起

當初霧兒在自己懷中死去消失的一幕,自己確實痛不欲生,流出了冰藍之淚。

  「這是霧兒最寶貴的東西。」非霧拿出的正是當日自己在偽尊星時,皇甫摯天留下的幾滴真愛之淚的結

晶體。

  兩人就這麼無比專注的看著正閃耀瑩瑩之光的結晶體,臉上的幸福,令人沉醉。

  「霧兒,把它交給我。」突然皇甫摯天身形巨震,就在剛才,他好像感悟到了什麼?

  卻又一時無法言明,可皇甫摯天知道,定與這結晶體有關。

  非霧當然是沒有意見……。

  當那幾滴真愛之淚放置在皇甫摯天的掌心時,本來的微弱之光竟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直衝星域。

  隨後那光芒化成一線,指引著某個方向……正是雷淵之中,延伸到很遠。

  皇甫摯天與非霧兩人交換著眼神……然後朝著真愛之淚指引的方向而去…….

  至於那十座『垃圾山』,被非霧大手一揮,便瞬間回歸到了自己的空間袋中,那十個空間袋也被自己扔

進了自我的虛無空間中,繼續蒙塵。

  



第二百二十一章 虛無

  星宿斗轉,無上之道,浩渺虛無,誰主沉浮……黑暗並不是終點,光明也不完全是啟明。

  漫步虛空,瀟灑愜意...看似快哉,其實是認真參詳,演化天道,頓悟道義。

  「怎麼突然有心情關注起道機來,」淵一直伴身在側,靜站在旁,直到音從悟中覺醒,吐出一口濁氣加

之微微喘息後,才疑聲問道。

  不過見音露出少有的疲憊樣子,這次參悟,可見是難得的認真入微,才會如此耗費心神。

  音平時不是最討厭參悟道義嘛!怎麼會今天這麼好的興致,拉著自己來到虛無,看著那昭示每一個宇宙

存活的亮點。如黑幕上的璀璨星光,看似單一,實則暗藏道之真諦。

  「還不是因為混沌主宰身上出現的道氣……」看著那天幕黑布一般的虛無幻渺,點綴著每一個宇宙體的

運勢走向。忽暗忽明,忽明忽暗,全部成謎,要真的參悟透徹,那工程叫一個浩大啊!

  音仰望看著這暫時由他保管的虛無道機,十分無奈啊!什麼時候才能還給它真正的主人。

  可沒等淵有所回應,周圍環境卻發生了一絲突變,本來就站在虛無之中的兩人像是被什麼帶到了更加莫

名奧妙的空間……

  這是個充滿無數道機的世界,無數的道義正義未知的符號、艱澀難懂的圖騰,條條款款遊蕩四方,就像

綵帶一般……交錯在空間中,無形透明,去明明白白的的存在著。

  「道氣……你說他已經擁有的道氣…….」一道恆久塵古,甚至比一切更加久遠的陌生聲音,伴隨著浩

瀚無垠的神秘氣息,似包羅萬千,似晦暗艱澀,似不可抗拒,且透著某種急切……

  那聲音,正是從音與淵仰望的那片奇異的虛無之空上傳出來的。

  「老大,老大你說誰擁有了道氣,突然出現也不通知我疑聲,是音小子跟淵小子啊……」緊接著,又一

個同樣奧古永恆的聲音出現,只是少了一絲沉穩。

  這兩個聲音的出現,光是言語之力,便使得音和淵難以抗拒,心中掀起翻騰,血氣上湧。

  「靠,你們就不能收斂收斂自己的力量嘛!這樣不打聲招呼突然出現,存心欺負我們實力比不上是不是

。」音很不爽,十分不爽…….明明是自己在掌管,雖然是暫時的,那也是掌管者啊!怎麼他這個掌管者就

非得受這份兒罪不可。

  讓自己面對揮手間便能毀滅自己的力量,經常被弄得吐血三升,還要被奚落,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這都是你自找的,主人把我交給你多久了…….卻遲遲無法突破無上道體,連虛無之言都承受不住,

宇宙之道…….你還要懶惰到什麼時候?」威嚴的話裡更多的恨鐵不成鋼,身為主人唯一的血脈手足,本身

就已經注定成就驚駭,他倒好,白白浪費時間。

  「本道高興怎麼樣!」就像被說中了死穴,音乾脆耍起賴來。他就是不要提升實力,就是墮落,就是不

上進…….

  「老大…….那個無上道體也不是那麼沒用的,其實只要…….額……當我沒說…….」……那稍顯輕快

的低沉之音話還沒有說完,便斷言了。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的主人是誰都不知道,最後就連唯一能找到自己主人的道命之書也敢給吾主用來

墊枕入睡,難道不知道吾主的個性嘛!道命之書最後還隨著吾主的離開而消失。搞得現在道不成道……一塌

糊塗。」那威嚴的聲音更像是在呻吟,突然沒有了開始的神秘莊嚴,更多的是狂躁,一股腦的把對方的糗事

全都抖了出來。

  「老大,你就別再說我了,你都說了我好多道劫的時間了。」

  「不說你能行嗎?你自己看看現在的無上之道,殘破不堪,漏洞百出,都快讓人在咱們腦殼上拉屎撒尿

了……我能不說嘛?」到最後是用吼的。

  「出什麼情況了?」看不見,卻聽的見,兩個聲音帶著天威道義的對話,淵怎麼也要比音沉穩一些,便

立時聽出了那話外之音。

  「也沒什麼……就是……淵小子,看來你也該進入虛無再好好的鍛煉一番,連被敵人入侵都不知道……

」那威嚴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調侃,還有對那入侵者的不屑。

  真以為他們虛無無主就能隨意挑釁……。

  要知道……他們虛無之中……。

  就是隨便一個站出來都能令那些對手聞風喪膽,嚇得對方屁股尿流。至於到如今他們都不曾下死手,完

全是因為他們無法動死手。他們需要等待吾主的開竅……。

  到時候……。

  哼哼哼……。

  吾主未開竅的時候就已經令對手無比忌憚,畏懼不已,若是開竅……那畫面。光是想想都令人激動昂揚



  所以在聽到混沌主宰擁有道氣的時候…….才會毫無警覺的出現,實在是激動啊!等了多久,終於等到

這一天了。

  混沌主宰……亦是吾主……。

  吾主是要開竅了吧!也該開竅了……再不開竅,那些傢伙真的以為自己便是那第一呢!

  也不想想,當年憑著吾主未開竅之時的手段便一直霸絕首位,成為所有創道之主永遠的噩夢。沉寂數道

劫,虛無隱世,卻不想這樣的行為讓無知後生們以為虛無是很好欺負已經衰落枯竭的古寂之道。

  果然是後生可畏啊!連那些老一輩創道之主的警告也不放在眼裡,就敢貿貿然的挑戰虛無……

  估計除了老一輩,已經沒有人不知道至今仍在道之中擁有至高傳說有無敵噩夢之道此稱說的便是虛無!

  又有多少之道,他們是在等,等吾主開竅。也就是那幾個最古老的創道之主,至今與虛無保持著極好的

關係。因為……他們都知道,不管是有沒有開竅的虛無之主。一旦 回歸……

  道中帝皇便只有虛無一家。更是永遠無法逾越超過的存在。噩夢一次就夠了……一直下次,只會身心疲

憊,乃至徹底滅亡。

  這有想的通的,就有不知天高地厚的,為了爭奪那第一之位,無所不用其極啊!卻不知……爭得卻是那

萬年老二。

  第一之名,早在無數道劫之前便被終生授權於虛無。至此只有第二之爭,與第一無光。只是這樣的事情

,早就被淡忘、遺忘了吧!記住的,也都是識相的。

  「居然有人敢跑到我虛無來找死,是哪一家的王八蛋,看本大爺不打的他滿臉桃花開。」聽了那虛空之

言,音暴跳如雷,還嫌自己不夠忙,不夠煩,竟然膽子大到偷渡到了虛無來。

  難道是上次與淵去晚了原因,讓一些肇事者有機可趁。

  「闕且音,你就不能稍微斯文點嘛!」威嚴之音帶著無可奈何。身為吾主的本命之道,闕且音也如同自

己的弟弟般,所以對於眼前這個不爭氣的弟弟,自己是在的很無奈啊!卻又之道他的本性就是如此隨性,所

以無奈也從沒有強制勉強他參悟道義玄機。

  活得自我,自在便可……。

  闕且音便是宇宙之道的名字……。

  而混沌主宰皇甫非霧沒有改名字以前的名字不就叫闕且歌嘛!沒錯……音跟非霧,就是兄弟,還有伴身

擁有同氣同血至親血緣的親人。

  「說了別連名帶姓的喊我i,不知道很拗口嘛!哥都改名字了,我也要改……」闕且音開始扯些有的沒

的了,本來關注的事情都被自己給遺忘了。好像改名字要比敵人入侵重要的多。

  「音,好了,先聽道機說完。」淵也很無奈啊!

  「看在淵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說吧!是哪一家的王八蛋跑我們虛無來偷雞摸狗。」闕且音一派

大人大量的模樣。

  虛空中突然沉默了一陣,也許是被闕且音那樣子給雷到了吧!還真是吾主之地,把人氣死氣活的背時那

是如出一轍。

  「對方是衝著無上之道來的。」威嚴的聲音裡摻雜著一絲古怪。

  「老大……衝著我來的,不是吧!」另外的聲音帶著驚異。

  「誰讓你是無主之道啊!又那般強悍,被窺視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還不受虛無約束,這麼好的事情,

估計早在吾主離開道境你就被頂上了吧!」那威嚴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幸災樂禍。不過也是因為對方把自己的

話當耳邊風的緣故。

  知道是無主之道,還敢到處亂跑,是不知道友多少人在窺視他嘛!

  「那怎麼辦,怎麼辦啊!老大你一定要幫我,我可是你的忠實小弟,你可不能讓我被別人控制了去。」

幾乎是慌張啊!

  「吵死了,馬上跟我會去,好好感悟你的本命之書,趕緊找到自己的主人。」這來的突然,去得也突然



  留下闕且音跟淵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們就這麼走了……」闕且音無意識的說著。

  「嗯……」頗有些頭疼啊!

  「丫的,還沒有告訴我是哪一家的混蛋……」終於回過神來的闕且音對著虛空咆哮著。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本破書

話說皇甫非霧與皇甫摯天在那真愛之淚瑩瑩之光的指引下,慢慢的朝著目的地前進。

隨著那光線越來越短,明亮度卻越來越高的情況下,兩人知道,自己離目標已經很近了。

只是不知道當抵達目的地的時候,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麼?

其實早在這奇異光線發出的時候,非霧的神識就覆蓋住了整個尊星,可以說尊星裡的風吹草動全部都在自己

的掌控中,也正是因為這樣非霧才覺得奇怪。

因為自己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尊星有什麼不同之處,也沒有需要關注的地方,更沒態引起注意的事情,那這光

線又將把自己帶到什麼地方?

尊星正殿……

兩人此時所在的位置正是雷淵的正殿,而那光線所指的位子在正殿之後。看著無視隔擋物的阻攔,直接傳過

去的冰藍之光。

「霧兒,後面是什麼?」皇甫摯天並沒有迫切的前進,一探究竟,而是問著身邊的愛人那後面是什麼地方?

現在可不是冒失的時候,就算神識掃過,並無大礙,但是小心為上。

事情詭異,可不能在關鍵時候出問題,皇甫摯天更是下意識的擋在非霧的身前,探險這種事自己自然得首當

其衝,怎麼可能讓霧兒犯險。

「後面是平時閒著無聊、消遣的地方。」……

「無聊,消遣的地方……」皇甫摯天一聽便全明白了,看來自己的寶貝與自己一樣啊!雖然不像自己直接把

身為鴻蒙主宰的責任置之不理。但是把娛樂場所丟搬到議事正殿來。可見也是同樣的不務正業啊!

不過既然知道是什麼地方,而且再三探視也確實沒有什麼危險後,應該可以靠近。皇甫摯天一手執著真愛之

淚,一手拉著自己的寶貝。便來到了所謂打發時間消遣的地方。

沒有很多東西……

一張方桌……。

四個板凳……。

桌上還有未收拾的娛樂工具……。

這熟悉的畫面,不就是麻將桌嘛!

只是皇甫摯天此刻注意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那與真愛之淚散發的光線直接連接起來的東西……

「那是……」慢慢走近,蹲下……靠近……。

「老爹,不就是一本墊桌子的破書嘛!」看著那被一隻桌腳死死壓著的小本子就靜靜的躺在那裡,上面有灰

塵,有腳印、破破爛爛。非霧想了想,自己正殿裡怎麼會有這麼破爛的東西…………

這樣一本破書,怎麼就跟老爹手上的真愛之淚聯繫上了。

這本書……。

好像在哪裡見過…………。

好像是…………。

好像是自己剛剛成就尊級主宰的時候,突然出現在自己寶物空間裡的東西,當時就被自己丟棄到一邊……。

再然後就有了麻將這東西,因為總覺得那桌子不是很穩,要不然就是地面的問題,這尊星又不能隨意改動,

所以本來被自己丟棄在牆角很久的東西,時隔數載,終於到了發揮自己作用的時刻,成了墊腳書。

還真別說,這一墊就是無數的歲月……。

要不是今天這麼一出,估計自己都快把這東西給忘個徹底。

只是這東西怎麼就跟老爹有了聯繫,看著冰藍之光落在那本破書上面。就像打了一層蠟,瑩瑩生輝、有那麼

點最是平凡也不平凡的意境。

不過這確實是一本很奇怪的書,封面無字,裡面雖然有字卻若隱若現,翩若驚鴻,游龍似水。

雖然奇特,卻對非霧這樣一個無心研究文學的人而言,沒拿去燒了冬天烤火已經不錯了。所以也別指望他能

在上面發現點什麼有用的東西。

「霧兒別動……。」非霧在回憶的同時也快皇甫摯天一步拿起了那本書。翻了兩頁,並無不同,跟當年一樣

,讓自己看了就很想睡覺。

他這麼一拿,可把正在研究中的皇甫摯天給緊張了一把!

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剛才看到此書的時候。皇甫摯天心中竟生出這本就是他所有物的感受。

自己就是書的主人。一本書而已,自己卻又種身為主人的驕傲。實屬怪異啊!

與那平平無奇的一本書還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聯繫,自己掌中的真愛之淚更是閃耀華光。看來此書不簡單……

很不簡單…………。

可沒想到自己深思之際,霧兒竟拿起此書翻閱。便驚呼出聲…………。

「老爹,別緊張,沒事……你先看看……。」非霧覺得實在無趣,便把書遞給了皇甫摯天。他真看不出這東

西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地方,不過既然是真愛之淚指引的,自己就勉強把它當回事兒好了。

可就是這麼一遞……。

狀況發生了……。

瞬息萬變之間,先是皇甫摯天掌中的真愛之淚化作流光攝入那殘破之書裡,淹沒消失。

然後半息間那破書又爆發出驚耀之光,把皇甫摯天整個包裹住……。

更可怕的是那令人臣服的氣息…………。

「道氣……無上道氣……。」被強勢之壓逼出數米遠的非霧驚呼出聲……那可是實實在在能看得見、能摸得

著的無上道氣啊!那氣息還濃郁到化不開的地步。甚至成液體狀流動,遊走在皇甫摯天的身上。

這還不算完……。

就在非霧還沒有消化完眼前的一切時,那本破書也如驚虹之光,縮小成點,攝入皇甫摯天的眉心……

這一連串的事情看似複雜,卻不過呼吸之間。快的令人無法及時作出反應。

已經目瞪口呆的非霧就光光的站在那裡,神情呆滯的望著數十米元的那枚巨大光繭。

他的男人就在這光繭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老爹……。」非霧想要靠近,卻發現怎麼也無法靠近,前行之路宛如有著千難萬阻,中間

是無法逾越的鴻溝。腳下是萬斤之重,就是無法跨出那一步。

憑現在的自己根本無法與這股無上道氣所形成的無形氣浪抗衡。

「該死,自己還是不夠強大,不夠強大…………。」想到只是擁有微弱道氣的無絕自己都不能殺死,何況是

現在這種情形,非霧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沒用……。

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寸步難行……。

隔著數米遠的距離,看著自己摯愛的男人,不知道在那光繭中是好時歹,那種未知的驚恐,讓非霧想起了當

初男人在偽尊星的自我毀滅之舉。那時的自己已瀕臨崩潰,這一次……。

上一次自己還能憑借實力強橫,無視結界的走進冰封的老爹

現在自己卻只能隔著距離,站在遠處看著……。

不甘……。

實在不甘……。

要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當初就改燒了那詭異之書……也不至於像現在,擔驚受怕……

非霧很懊惱,也很後悔……

可在懊惱什麼?後悔什麼他一時也弄不出個所以然來,血朱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數米遠搞搞懸空的光繭。都

快欲滴出血……殺戮驚駭。

天,他的老爹,他的男人到底再裡面會出什麼事?

若是安全便罷……若是……。

非霧眼底是一片絕情殺氣,沒有一點情感,不比皇甫摯天絕冷的寒意湧現全身……。

若是老爹有個好歹……。

宇宙之道是吧!

本主就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毀了你,要不是你本主不會為了那莫名其妙的開竅而讓老爹陷入此時的絕境



至艷妖孽的容顏,月銀色的髮絲無風自動,此時的非霧看上去不是那勾魂奪魄的妖孽,而是能一眼灼殺的無

上恐怖。

「誰再靠近,本主就殺了他……。」絕殺的聲音覆蓋整個尊星,再也沒有人敢來打擾的。

就說正殿怎麼突然驚現那麼可怕的空間波動,那麼一瞬間,更有種想要頂禮膜拜之心。原來是主的原因……

主好像更可怕了。

只是……主的心情貌似很不好的樣子……。

「爹爹……你要快些出來,你知道的,霧兒沒有多少耐心。」既然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用盡一切辦法都是

徒勞無功的非霧乾脆盤膝而坐,靜靜的守著。

非霧靜守的時候……。

光繭裡的皇甫摯天也在進行著某種蛻變……。

只不過他們一個在裡,一個在外……時間在慢慢流逝……。

而危險也在慢慢靠近……。





第二百二十三章 危機降臨

站立黑暗星空之下,俯視著這片星域下的蒼生,嘴角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邪肆幅度。

「真是一個靈氣逼人、法則優越的世界,這樣的世界要是被收入囊中,將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情。那幾個老

東西真的是老了,估計是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已經失去了昔日的鬥志,竟然放任這樣的道體不奪,反而一

個兩個的迴避自己這一方當初的合作關係。竟然會怕那種子虛烏有的傳言。既然如此,這裡就由他們幾方勢

力接收這個世界……」懸空在星域之下,目光充滿著算計與勢在必得。還有對這個世界的濃濃興趣。

「這幅身軀還真是弱啊!不過有著那玄之又玄的微妙道氣,應該能夠承受住自己三成的力量,三成……足夠

了。既然本道答應了為你殺死那個混沌主宰,那麼作為你自願成為本道媒介體的獎勵,本道一定會幫你辦到

,現在就徹徹底底的成為本道的奴隸吧!」從身體打出一道幽暗……那真魂的摸樣,不正是無絕嘛!

連脫逃的機會也沒有……真魂便被捏碎,散落出的真魂靈光更被男人一手拍散,化為烏有。前後不過瞬間,

而無絕連反悔的機會也沒有便徹底的消失……

本來的打算全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卻不知一直隱藏在自己腦海裡的那抹意識根本就是把自己當成棋子,

一個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棋子,一切都是對方在利用自己。

利用自己達到某種可怕的目的,而且還是自己無法想像的目的。可一切都為時已晚,在無絕最後被直接毀掉

真魂之靈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以往做的那些事是多麼的可笑與無知。

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而陷整個宇宙於不義,天……希望你平安無事……這是無絕在徹底消失前唯一的感悟

……他的做法好像不止害敵人,還害了自己永遠都求之不得的心上人。

做出這一切不是無絕本人……那眼眸,黑的那麼純粹,更透出極致的邪惡。神情更成從前無數倍。其實此人

已經不是無絕了,只是套用著無絕的軀殼,身體裡藏著的卻是別的靈魂。

一個更可怕的靈魂,一個能瞬間毀滅一個宇宙的靈魂……。

一個名為黑暗之道的存在……。

「真是可笑啊!就那些螻蟻也配參與始源大戰。真正的始源大戰豈是他們可以想像的。算了!本道現在也沒

空理你們這些垃圾,還是先去殺了混沌主宰,然後利用這具身軀,找到那件東西……無上之道的主人只能是

本道……」於是那個一直立於星空下,觀察地面上一切行動的男人,也就是假無絕朝著混沌宇宙的尊星前去



接受了身軀原來主人的記憶,對於雷淵的位置,很快便確認方位,便朝著目的地飛去……。

啪…………。

闕且音一掌重重的拍在有星辰沙為原料所製成的方桌上……瞬間出現裂痕,轉眼間……桌子成了數塊兒。那

可是星辰沙啊!道境中最堅強無比的材質,今天被人這麼一掌就拍散架……

姓闕的這家子果然從當哥哥的起就不好惹,這弟弟才是道體的境界,連道魂都沒有,就有這樣驚駭的蠻力,

這一掌要是拍在他們身上,估計活了無數道劫的骨架都得散架。

「宇宙之道,這事兒我等真的不知道。」最先說話的是一個強壯蠻橫的壯漢,那急於澄清自己清白的語氣,

並沒有讓旁邊其他人覺得窩囊,反而懊惱為什麼不是自己最先表態,偏讓這蠻子搶了先機。看來你力之道也

不是真的空有武力嘛!這腦袋瓜子轉悠的也挺快。

「不知道……你說不知道就能脫得了干係,告訴你們,最好是別摻合進去,我哥就快回來了,你們要是乖點

,本道就幫你們說點好話,要是敢不老實……哼……有你們受的。」闕且音威脅起人來時一套一套的。

雖然他面對的都是道境中數一數二的存在,但是……那又怎麼樣?就從有記憶以來,這些傢伙就是被老哥抓

起來供自己玩耍的對象,怕誰也不會怕自己當初的玩具。

「那位大人要……要……要回來了啊!」果然,在聽到闕且音這麼說的時候,在場幾個道境中資格最深最老

的存在都很一致的嚥了咽口氣……喉嚨更是不斷的上下滑動。

整整百道劫啊!那位大人終於要回來了…………。

不知道為何,本把他們成天耍著玩的敵人,到現在不知為何竟很是想念……好像自從那位大人離開後,他們

自身的修為境界竟是沒有多少長進,反觀當初被那位大人整的苦哈哈、一點脾氣也沒有的時光,自己的修為

那是噌噌噌的往上漲……

權衡輕重……他們還是希望那位大人早點回來啊!他們寧願被耍著玩,也不要這樣不進反倒退的過日子。而

且自從那位大人離開後,生活都少了很多樂趣,也少了歡歌笑語,更少了動力。

被那些不知所謂的後生們說成老東西還真是沒說錯,貼切得很。

「沒錯,我哥快回來了。」闕且音再次說明。

「是不是大人已經開竅成功了啊!」雖然那都是同等道主,可是對於那一位,他們這些道主都心照不宣的直

呼大人,以示身份比他們這些道主要硬生生高上一截。最主要的是,還是他們自願這樣稱呼,久而久之,也

就習慣直呼大人。

「不知道,也許吧!」闕且音還真不知道自己老哥到底能不能開竅。不過眼下最主要的不是這些。

「本道不管你們是真只奧還是真不知道。現在你們還有所顧忌本道沒意見,但是……你們去告訴那些不知所

謂的傢伙們,敢打無上之道的主意,就等著我哥回來收拾他們。」闕且音把最後的話說完,便拉著淵離開道

境,直接前往混沌宇宙……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敢跑到自己管轄的區域生事。

而闕且音才走……那些被闕且音的話給完全震撼住的道主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打無上之道的主意……。

難道那幾個傢伙要找他們幾個合作的事情就這個……突然之間,幾位道主們有種道體崩潰的感覺。

那無上之道雖然一直無主,可是……可是………………可那無上之道是在虛無之內……。

誰不想擁有雙道合璧,誰不想超越再超越……可是……奪取一個道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嘛!如果真的簡單,為

什麼道境內從存在到現在,只多不少,就是沒有少去一個道。原因很簡單……因為難……

而在道境中,唯一擁有無數道融合的唯有虛無……只不過虛無從不吞噬……只會把他們耍著玩……而虛無更

有著他們所無法理解的能力,更像是天生的操控者,而自身便是被臣服的對方。超越一切道的頂峰,等待參

拜俯首……。

可眼下……竟有人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打無上之道的主意,當真是後生可畏……。

「我們等著看好戲吧!」一個看似精明的道主說話了,言語裡透著幸災樂禍,也該到那些整日囂張的傢伙們

受到教訓的時候了……。

傳說雖然只是傳說……卻真實存在著,自己沒有見過就不代表沒有……而眼下,正是傳說即將回歸的時刻。

「是啊!等著看好戲…………。」說完……各自看了看對方,便回到自己的地方,慢慢等待著。

流星劃過……不知是哪位至尊隕落……透著無助的哀傷,還有癡癡的無望,掃過光痕,才發現……那光芒下

是一個人。一個熟人……。

「你是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很是熟悉的人,但非霧卻這麼開口問著對方……而且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來者不善……現在正是老爹最關鍵的時刻……自己怎麼能讓人打擾。

雖然眼前這位不速之客給自己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壓迫感,但是……休想從自己身前透過打擾老爹的突破。

「果然不愧是混沌主宰,一眼就看出本道不是那無絕。」假無絕說是對著非霧說著,可是那目光早已飄到後

方打個大大懸浮的光繭上。眉頭越鎖越緊。

「就憑那個老雜毛還沒有資格讓本主全力以赴,可是閣下你……到雷淵來有什麼事?」輸人不輸陣,非霧直

覺對方是個讓自己產生忌憚的對手,可那又怎麼樣,本主連宇宙之道都敢照打不誤,心裡的承受能力大了去

了。

看來自己確實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以為尊級就是終點,先是宇宙之道,後世無絕身懷的道氣,再來是無

上之道,現在又突然出現一個不下於宇宙之道的存在。

看來……自己的路還長啊!

「本道來這裡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殺你,然後……帶走那件東西……」幾乎是蔑視的看了非霧一眼,最後把

注意力落在了那光繭之上……。

如果這具身軀的反應沒有錯的話……能引動那玄之又玄的微妙道氣的正是後方的光繭。

也正是自己此行混沌宇宙的主要目的,找到那無上之道的道命之書。





第二百二十四章 數道現身

這還是非霧自存在依賴第一次聽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說要殺他,而且還說的如此輕描淡寫,好像殺自己這件事

是順便的事情。而對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然而……。

對方最重要的事情也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

「殺本主,很好,有魄力,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至於光繭,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這個突然

冒出來的傢伙,不僅身披自己最厭惡之人的軀殼,還一連觸動自己兩次逆鱗。

一次是自己,要是自己出什麼意外的話,爹爹會發瘋的,而老爹在自己眼裡,更不能出半點差錯,還想帶走

……得看對方有沒有那個能耐……就是拼盡全力,也不能讓對方越雷池一步。

「本道該誇獎你勇氣可嘉,還是說你無畏生死啊!你應該知道,你根本不是本道的對手,既然如此,何不給

自己來個痛快,以免一會兒承受更大的痛苦,而且……若是本道高興,興許還不會殺你。」頂著無絕的真身

,黑暗道主至邪陰毒的目光落在非霧身上。

想不到這個宇宙的主人竟是如此妖嬈絕世,就是在道境中,也是極為少見,那無絕好像對此人恨之入骨啊!

以往自己那般引誘都沒有使對方答應合作的事情,卻不想因為這個混沌主宰竟然失去了往日的沉著冷靜,沒

了方寸,才讓自己能有機可趁,鑽了空子。

本來他確實要殺了對方的,可眼下,他又不想那麼做了……黑暗道主想做的是把混沌主宰抓回去,成為自己

的禁錮。

這樣的絕色,玩弄起來一定很有趣吧!

而且這一趟來的很值啊!沒想到尋覓多時的無上之道的道命之書竟然真的在混沌宇宙中,且近在眼前,觸手

可得,收穫不小啊!

對於無上之道……道境中早有所聞,也有不少人見識過無上之道那令人沉淪的力量,那樣足以巔峰道境的能

力,竟然是無主的,要不是有那虛無的存在,那無上之道怕是早已經被馴化收入囊中,豈會活得那樣多姿多

彩,整天在眾人面前晃蕩。

弄得大家心裡直癢癢……雖然一直沒有弄懂那虛無到底是什麼?竟然大家吃了無數次的悶虧,既然這樣,分

明是袒護。那麼就真正的成為無上之道的主人。想來到時候那虛渺的虛無也沒有辦法在佔著茅坑不拉屎。該

放手時就放手。

到那時……擁有無上之道的自己,還會怕了那些老傢伙……以及真正的始源大戰,早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至於那虛實不定的傳說……。

那神秘的傳說……。

估計都是那些老傢伙們自己編造出來,用來嚇唬他們……大人……哼……同為道主,根本沒有高低之分,竟

跑出個大人來。真當他們是傻子啊!境界修為幾乎是停滯不前的老傢伙們,憑什麼說他們是不知所謂。

一群沒膽的傢伙……。

一個宇宙之道便嚇的他們不敢出手……真是活該他們的修為停滯不前。他黑暗道主今天就在他宇宙之道的管

轄範圍裡動手了,看他能怎麼樣?而且……就在剛才自己感應到無上之道的道命之書時,已經通過特殊方式

聯繫那幾個同盟者了。

估計很快便能從道境趕來……要知道,想要馴服一個無主之道,還是擁有令他們所有人都為止顫慄的力量時

,可不是他黑暗道主一己之力能夠完成的。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眼下,就先把這位小小的尊級主宰處理了再說……。

「本主怎麼越聽這話越扎耳朵啊!就你……一個藏頭藏尾的東西,也配在這裡說三道四……真把尊級當回事

兒啊!本主告訴你,想在這裡撒野,也要看自己的份量夠不夠。」非霧是誰?越是在他面前耍威風,越能激

發他的叛逆與鬥志。

不就是比他稍微厲害那麼一點點嘛!自己忌憚歸忌憚,可沒說怕了。真要打起來……非霧就決定放開了打!

手底下見真章。

現在最關鍵的是,絕不能讓對方打擾到老爹,雖然自己仍然無法靠近,可是非霧感覺的到,自己老爹在那光

繭裡一定是有某種契機的,所以定不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被打擾。

此刻就由他來守護……

「那本道倒要看看你這個連道體都沒有的小小尊級主宰,怎麼攔下本道。」並不是因為非霧的巧言令色而震

怒,反而來了興趣。這混沌主宰當真是不怕尊級啊!那不屑的態度,嗤之以鼻的神情。看來……這混沌主宰

還真是不能小瞧啊!

雖然沒有成就道體,不過…………那絲絲道氣黑暗道主還是能感應到的。還有對方身體裡蘊含的暴戾之氣,

與可怕的毀滅力量。也許這個混沌主宰還真的能給自己此行枯燥的旅程帶來一點別的東西。

「誰怕誰……雷淵,封禁。」身為雷淵的主人,非霧完全可以操控這一方世界,乃至這個混沌宇宙。

話音剛落……。

黑暗道主就感到自己身處在一個充斥雷霆萬鈞的世界,可怕的壓迫感也隨之襲來……。

「不錯……有點意思……只是……你以為就憑這樣的手段便能困本道……真是太天真了……咦…………原來

確實有點名堂。」正當黑暗道主準備直接劃破空間時,才剛一觸動身邊的空間……便引來紫電雷霆,不要錢

的衝擊過來,那能撕碎轟滅萬物的力量,稍微讓黑暗道主迂迴避開了一下。

衣衫一角傳來點點焦灼的味道……。

「原來是這樣……。」只要一觸動空間,想要撕開裂縫出去便會引動封禁反撲。確實有點手段。

但是還不夠……。

「看來是本道小看了你,只不過……混沌主宰你以為就憑這樣的力量就可以了……黑嘯之風……。」既然不

能直接觸碰。那麼……就讓自己以暴制暴,小小的雷霆就讓自己直接吞噬了它。

墨藍紫電,雷霆萬鈞…………一股帶著侵蝕的力量的暴風席捲……風猙獰,雷轟鳴……。

這個雷淵世界呈現毀滅之力,力量肆掠,就像無法控制的狂躁……撕碎所有的能力……充溢著絕望與蕭殺…

…。

「哼……本命雷淵……。」非霧處身在外……看著蒼雷結界裡的一切……就算不能毀滅了對方,也要拖延時

間……不住的朝著雷淵裡輸送著浩瀚的力量。

對方既然用的是無絕的真是,就表面對方不能全力以赴,不能用上十成的力量,這就是自己的優勢……非霧

的聰明與狡黠那是只能用妖孽來形容……

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出無數條的隋策來,既然不能力敵,便智取,首先利用宇宙主宰的優勢,困住對方,

在迷惑對方,用著三分之一的真分身立在雷淵結界中與對方周旋,然後……靜靜的守候在真實雷淵之外,目

光緊緊的落在那忽明忽暗的光繭之上……

老爹,你要快些出來啊!霧兒會守護著你的。

非霧為什麼要這樣……留三分之二的真身在外,那是因為……他有種預感,不止會這樣……

突然冒出來的強勢敵人,自己是了然無知……而且敵人直言要帶走光繭,難道說……那本破書真的是什麼稀

罕之物?連跟宇宙之道同等級別的存在也貿然出現。

還有對方怎麼會用無絕的真身……那麼真正的無絕又在哪裡?

一個未知的陰謀在非霧心中形成……。

定是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了。一切都是從見過宇宙之道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自己無緣無故的做夢,還有突然出現在深海的微弱道氣……這些……都是眼下的非霧無法理解的。那道氣…

………到底是什麼?道體又是什麼?尊級之上又是什麼?

這些……都是需要長時間揣摩的,可現在……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供尊級去思考……。

一切都要靠堅持……。

轟轟轟……。

雷淵結界中……三分之一的真身正在與敵人周旋……對手真的是很強啊!要不是受到限制,也許自己真的堅

持不了太久……

「很好……真的是很好。竟然能困住本道這麼長的時間。」雖然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可是對黑暗道主而言,

已經是奇跡……果然是無上之道裡的尊級主宰,實力竟不是自己道中尊級主宰可以同日而語的。

這樣的結果更是加深了黑暗道主對無上之道的勢在必得……。

「要看到什麼時候?還不動手?要知道少了本道,你們根本不能收服無上之道。」在雷淵結界中的黑暗道主

雖然被困住封禁,但是因為身懷同盟之印,怎麼可能感應不到那些傢伙已經到了。

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被困在一個小小的尊級主宰的結界中、覺得很好看嘛!

「黑暗啊!本道以為你能搞得定。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尊級主宰就能讓你這麼狼狽。看來……這個道真是

很不錯啊!」雷淵之上,突然現身幾道身影。慢慢的實體化……

而非霧被那突如其來的數道排山倒海之勢這麼毫無警覺的一壓……氣血一翻湧。悶哼一聲……嘴角溢出朱紅

……。

而本來支持的雷淵結界也瞬間崩塌……。

毫不在乎的擦掉嘴角的朱紅,一雙血朱色的眼眸沒有一絲感情,冷冽的駭人……

「你們是誰?」聲音裡帶著絕對的嗜血殘暴……無形升起的毀滅之氣,氣質發生微妙的轉變。瞬息萬變中…

…竟然那數位現身的存在均露出沉色。

這個混沌主宰…………。

不簡單……。

竟然能在他們一行存在的強壓之下,僅僅氣血翻湧,看著那筆直昂揚的站姿。以及細微的不妙之感……

必須除掉…………。

「吾等豈是爾尊級主宰可以直呼的……道之主耶……」數道聲音帶著本命之道的玄悟壓向非霧……

雷淵已經瀕臨崩塌……





第二百二十五章 昏迷

「老大、老大、老大你在哪裡?出大事情了……」虛無之中,急色沖沖的無上之道就像火燒眉毛一樣,從閉

關中跑了出來,一跑出來就在虛無之中亂竄,還一路喊著……

可這虛無之中就無上之道與虛無之道,再無別的存在,所以也別指望誰聽到這撕心裂肺的嚎叫能代為通知一

下行蹤不定的虛無之道。

「什麼事啊!毛毛躁躁的,不是讓你閉關嘛!你又跑出來幹什麼?」一個飄忽不定的聲音出現在無上之道的

身後。

突然一個急剎車,無上之道猛的轉身,果然看到自己的虛無老大。那蔑視一切的姿態與目光,簡直就是自己

的偶像。不像自己……隨之隨地都擔心被誰搶了先機,成為自己陌生的主人,給別人當槍頭使,這些無主的

日子,要不是有老大罩著自己,早被誰誰誰給奪去了。難能像現在這樣悠哉的過日子,陪著老大晉陞修為…

…好早日找到自己的主人。也不用再擔驚受怕。過著沒有大家長的日子。

果然力量打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只要沒有主人、絕對是被人窺視的首要目標。

對了……當槍使…………。

「老大……老大,出大事了。」無上之道正在緬懷自己以往的日子的時候,又咋呼起來。

「在這裡能出什麼大事啊?無道我告訴你,給我立刻、馬上回去好好閉關,別又想一些怪模怪樣的理由逃避

閉關。」虛無真的是對眼前這個傢伙無語了,這才多久啊!讓他閉個關,已經從裡面出來好幾次了。

不是怕黑,就是怕靜,不是無聊,就是瞌睡,就不能好好靜思修練,提升境界修為……

還無上之道了,還虛無之下第一道呢!有時候虛無真的很懷疑,無道的主人當年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傢伙太讓

人無語了,才會在修練出來後便丟棄了,讓無道至今無主。

這個可能性很大……

「老大,這次我真的沒有騙你……你看……」真的很急色的無道乾脆把自己的衣衫往外一拉,露出堅實完美

的身板……那胸口處正發出微弱冰藍色的光芒。

忽明忽暗……就像是某種媒介……。

這一下睡意惺忪,連眼皮都沒有完全掀開的虛無的眼眸猛然一睜……。

「這是……無道你個笨蛋,這麼大的事情你丫的現在才告訴我……」那不是無道的本命之光嘛!那不是代表

著無道正在被馴服煉化。是誰?是誰找到了無道的本命之書,難道是吾主在煉化無道……應該不是啊!那分

明就不是吾主的力量反應。而是另外之人。

虛無真的急看。要是……要是無道這個笨蛋被有心人給馴化了,那麼自己是不是永遠都無法跟無道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一想到身邊再也沒有這個笨蛋的存在。虛無真的要瘋了…………。

「老大……別急,別急……」無道像是感應到自己老大的狂躁之氣,第一次成了安慰者。緊緊的抱住有些癲

狂的老大,無道不知道為何……心很痛,更是心疼。

他把老大弄生氣了,不似以往的那種生氣,而是真正的生氣……。

「不急個屁,你這個笨蛋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你就要有主人了,而且不知道對方是誰?要是不是虛無的

道那怎麼辦。快跟我去看是誰?我要毀了他、我要毀了他」虛無已經慌了神,無法想像無道被另外的存在所

控制,一旦無道有了主人,便是永遠無法更改的事實,就算以後無道真正的主人出現,也改變不了那樣的局

面。

「老大……。」無道更用力了,緊緊的抱著比自己稍微纖細的虛無,心很疼,卻更是溫暖。

「是主人……。」無道說的很輕。

「什麼?無道你說什麼?」雖然聲音很輕,但是虛無聽的很清楚。

「我說,是我真正的主人找到了我,他正在煉化我。」聲音老大不用擔心。無上之道還是屬於虛無。而你還

是我的老大。

「真的嗎?」虛無顯得有些不敢相信,能有這麼好的事情,找了那麼多道劫的時間都沒有結果,突然就出現

了,虛無覺得事情有點不靠譜。

「真的……。」什麼時候老大也有這麼可愛的表情了。真的很想逗逗看。

「丫的,既然是這樣,你個笨蛋那麼咋呼幹什麼?還直呼出大事了,你想嚇死我啊!就不能把事情說的再清

楚點嘛?」總算冷靜下來的虛無覺得自己被對方給耍了。

「老大,我那不是高興嘛!」被虛無猛敲腦袋的無道顯得有些傻氣的抓了抓頭。

「高興個頭,還傻站在這裡幹什麼?走啊!去看看你的主人。」虛無拉著無道便直接踏進空間隧道。朝著目

的地前進。

「快點……。」這邊闕且音也急急忙忙的從道境趕回混沌宇宙。本來還沒有感覺,可是就在剛才,那幾個老

傢伙竟然說道境裡突然少了數名道之主。

這還用猜嘛!肯定是到混沌宇宙去了。

丫的……那幫白眼狼,真當自己這個宇宙之道是吃白飯的啊!敢那麼多一起出現,真以為自己收拾不了他們

嘛!以為人多就能厲害了,想以多欺少。

哼……真惹毛了自己,就把虛無叫來,好好整治整治那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道境之內無高低……那都

是狗屁言論。在道境裡,他家老哥就是老大,就是硬板,就是絕對不能惹的存在。

真以為那些老傢伙沒個底牌什麼的?真以為那些老傢伙被你們那些後生們說三道四沒有血性。人家那是老練

,沒聽說過一句話嘛!薑還是老的辣。

就是因為知道道境裡誰才是真正的老大,才沒有跟著起哄,想要挑了那傳說之言,自己成為絕對的強者。也

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份量。

消失數道劫又怎麼樣,他老哥是不滅的。回不回來也是看心情。

這下好了,真當成虛掩的傳說,沒有說服力。竟然把主意打到虛無中那強大無比的無上之道上來了。無主又

如何……存在於虛無,按就是虛無之道所管轄的。

旁人最好收起那份私心,老老實實的自我修煉,別想著抄近道,走歪路。

第一……豈是那麼容易可以當得了的。

「音兒,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同樣很趕的淵只能這麼安撫著已經很慌亂的愛人。

「我不擔心才怪……你知道老哥的性格,要是對上了以老哥現在的實力,哪裡應付得了啊!」雖然不會消失

,但闕且音就是無法忍受自己老哥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那些傢伙最好別出手……否則……。

闕且音本來黑幽的眼眸突然轉變成與非霧如出一轍的血朱色眼瞳,洩露出絕世殺戮。

血朱色眼瞳,道境中最可怕、也是最至尊無上的眼瞳。

「道之主……那是什麼玩意兒,本主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本主的宇宙不歡迎各位,所以……滾……。」雖然

抹去嘴角的朱紅,但是那血液卻一直沒有停下,從非霧嘴角一直往外滴,一說話,那速度更快。

一直被數道幾乎無法抗衡的威壓壓迫著,能這樣站著,並說出流暢的話,可見非霧的強悍。

換做任何一個,此時早已經是一灘血肉了,還能逞口舌之快,非霧啊非霧……真是令人意外的男人。

「好、好、好……不愧是混沌主宰……可是你的尊嚴也只能到這裡了。」站在黑暗道主身邊的是光明道主。

陰霾著表情,被一個小小的宇宙主宰直言排斥。身為道之主的他們,怎麼可能再讓他逞強下去。

「本主說滾……。」身為一方宇宙的主宰,法則的主宰。要把不受歡迎的人排斥在外。很容易。

就算是道主又如何……。

非霧在強行運用本命法則的時候……那精血更是不要錢的往外噴灑。

可是前一刻才被宇宙踢出的身影又再次呈現……這樣循環幾次後……。

非霧已經再無力氣……整張臉也呈現慘白。

嘴角泛起一抹自嘲,這就是實力的懸殊,兩方力量詫異太大……。

無比留戀的看了看還是毫無動靜的光繭……老爹……老爹……霧兒……真的已經盡力了。

「混沌主宰,你真的讓吾等很驚訝,竟然能把吾等踢出宇宙那麼多次。不過……還是那句話……你的尊嚴已

經到此結束。」第三位道主為殺道之主。那充滿血煞的威嚴,血海滔天的力量湧向非霧……

帶著吞噬與湮滅……。

非霧沒有去看那正朝自己撲來的道境血海……而是專注著依舊無法靠近半步的光繭……

爹爹……。

爹爹……。

霧兒好沒用,都不能保護好你……爹爹你會怪霧兒嘛!

視線越來越模糊……這時非霧第一次呈現虛弱掏空的狀態,真的好累啊!好想睡…………。

爹爹……霧兒真的好愛你……

血海即將靠經……

而非霧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輕……然後……徹底失去知覺……。

以至於在那血海吞噬自己的時候,整個天地驚爆出來的浩瀚冰霜以及冰藍之光的壯觀景象,也沒來得及看到

……。

霧兒……。

我的寶貝霧兒…………。





第二百二十六章 傷我霧兒者死

真愛之淚就猶如一把鑰匙,是可以用來開啟某種契機的東西,其實不過是本源力量濃縮的結晶而已,就是這

樣的結晶成為了關鍵所在,啟動某種聯繫的必須之物。其實不一定非要是真愛之淚,只要是屬於皇甫摯天的

力量,都可以。

只不過是真愛之淚所蘊藏的力量過於強大精華,才貴引起連鎖反應,而最直接的反應就在於那本一直被非霧

丟棄在旁的破書上。

那本書不是別的東西,就是無上之道曾經交予非霧用來睡覺當枕頭的本命之書,而非霧當初迫於開竅,離開

道境的時候又很倉促,也就順手把本命之書給帶離了道境。可在轉世之時,不小心給遺漏在了未知的空間,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會兒,本命之書又尋找著非霧的氣息自己找了回來……

也就那麼一會兒,那本無上之道的本命之書就無意中轉手到了無之主宰的手上,只不過……無絕拿著那本本

命之書還沒有拿熱乎,就莫名消失不見。其實不是消失到哪裡無,而是又重新回到非霧手中。

但是……非霧卻徹底把這東西是什麼給忘個精光,竟然還用來墊桌腳。以至於無上之道的本命之書一直遺落

在雷淵的未知角落、去不得而知。

不過蒙塵的至寶總會有耀眼的時候,只待時機成熟,而皇甫摯天便是使它耀眼生輝的存在。

那本命之書該怎麼說了,就像是沉寂了數載,突然找到了真正的主人,也不管皇甫摯天是否願意,直接在真

愛之淚的媒介下,進入皇甫摯天的身體……

這股過於龐大,一時無法掌控的力量,帶著道的真諦的東西就這麼一股腦全鑽進皇甫摯天的身體裡,要成為

皇甫摯天的一部分,可那樣的力量根本不是現在的皇甫摯天能夠接受的,也掌控不了。如果不是因為皇甫摯

天的特殊,換做任何人,都會被這股道諦真境的力量過於龐大所撐爆。

所以……一時無法掌控、便使得皇甫摯天不得不進入到一個玄之又玄的真悟之境,被無數的道諦包裹,而自

己也在被改造,讓自身能夠完全接受這股多出來、又好像是本來就該屬於她的力量。

也才有用了那個大光繭……。

光繭中的皇甫摯天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就是不能動彈,所以外面發生的一切他都能感知到,他知道自己心

愛的霧兒在外面守著他,雖然也著急,但是皇甫摯天知道,現在的關鍵是自己要完全融道。他必須在最短的

時間內完成,不能讓霧兒等久了。

想不到那本破書就是無上之道的本命之書,就如同無上之道的心臟,有了這顆心臟,就等於掌控了無主之道

,掌控了一個完整的道。也就能使自身成就隨後的真諦,道之主。

而這無上之道……原本就是屬於自己的,屬於她皇甫摯天的。所以分隔如此之久,還是輾轉來到了自己手上



直到這一刻,皇甫摯天才得到真諦覺悟,近似於開竅,而皇甫摯天現在就是開竅。

皇甫摯天能感受到自身的變化,也在開竅之時直到了世界的由來,宇宙的由來。一切皆離不開一個道字。道

生一、再化萬物。不過萬物卻有優劣等次之分。所以才會有界面,有空間,有無數的星域,無數的宇宙,所

以一起都存在弱小、強大……

而那玄妙之道境裡,是相互直接最接近平等的地方,在哪裡、身份實力等級幾乎沒有高低之分。也算是一個

真正和諧的地方。可是……真正的情況誰又能之道,揣測的明白。

若真是那樣的話,為什麼道境中有虛無至上這一傳說……它的意義又是什麼?它存在的價值又有多少,多少

年來?有無數的人想要揣摩都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久而久之……也就真的成為了傳說,多了一份神秘

,少了無數的震撼的威嚴……

可正融合無上之道的皇甫摯天卻很清楚明白……虛無的絕對領導……身為無上之道的主人,更是出現在虛無

中的道,豈會不瞭解這虛無的可怕……。

然而,這些都不是此時的皇甫摯天該關注的,他能感應到屬於自己的道正在混沌宇宙趕……這些也同樣不是

重點……。

重點是……那個無絕……又不像是無絕的男人,他要幹什麼?為什麼霧兒會跟他打起來……。

皇甫摯天雖然在光繭中,可是外界力量的撞擊衝勁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這麼強悍肆掠的力量,是屬於霧兒

的,雖說主動出擊是好事情,但是……為什麼他感覺霧兒是在拚命。雖然不知道霧兒全部實力的情況,但是

這樣勁爆龐大的力量波動,皇甫摯天知道,他的霧兒真的是在盡全力……。

他的霧兒何時竟被對手逼得要去哦用上全力。這樣的情況根本就不正常。皇甫摯天很著急,他很想馬上出現

,為霧兒擋下所有的危險。可是……為什麼……。

再快點,要再快點才行啊!他的霧兒在等著它……。

本來以為平息的激戰……卻因為數道毀天滅地的氣息降臨而變得焦灼白熱……。

這是……。

光繭中的皇甫摯天心頭一揪,那分明是道的氣息,還是數位道之主一起出現在混沌宇宙,他們是要幹什麼?

為什麼會出現在混沌宇宙,出現在這雷淵之中。皇甫摯天真的慌神了……他的霧兒還在這裡,一霧兒的實力

,根本無法與這種級別的敵人對抗。皇甫摯天的心神慌亂,光繭忽明忽暗的變換速度,更快……快了讓人以

為那光繭,並無不同。

霧兒……。

那是什麼?霧兒……在流血嘛!朱紅色的!真的很特別,……也很好看……可是光繭中的皇甫摯天卻瘋了…

…。

那些傢伙,居然能把他的霧兒逼到這種地步……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不可原諒…………。」光繭發出巨響……震天動地……隨著這響徹天地的巨響……。

覆蓋整個混沌宇宙的寒冰之氣把混沌宇宙給全部凍結了……是整個宇宙……不是那個空間位面……是整個混

沌宇宙……。

那天地之間唯一的冰尊,揮手間,便散去那鋪天蓋地的血海驚濤,無比寶貝珍視的攬住緩緩倒在地上的非霧

。撈回懷抱,緊緊扣在胸口。霧兒……。

一手抹去愛人嘴角的液體……。

「霧兒……。」隨即仰天長嘯……而伴著這聲靈魂嘶吼的是再一次的冰晶結晶……迫使那些道之主不得不退

避在安全的位置上,全部神情卓然的看著眼前這幕驚變……嚴陣以待,心中更是驚駭……。

光繭中竟然有人……。

那麼……。

對方該不會……數位道之主心中閃過一個可能,眼底流露一絲驚恐,卻又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們怎麼也不敢

相信對方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擁有了他們長久以來一直欲得而一直得不到的東西。

不是真的……希望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不然,看著陣勢、會是一場苦戰。這男人是誰啊?突然破繭而出,

身懷滔天氣勢。道氣醇厚,道體強悍。無上之上,才是至尊啊!

而且看對方的樣子,與那混沌主宰好像關係很不一般啊!剛才的咄咄逼人……不知道為何看著一切天機道數

,宇宙輪轉都被這股力量所抑制,成為一個絕對的冰容世界。見到這樣的情況,心魂卻無法抑制的發抖……

試問要是他們自己出手的話,絕沒有對方這樣的頃刻間便能完成的大手筆。簡直就是強悍到了令人戰慄。

「糟糕……。」也在同時,闕且音與淵也正巧趕上,剛好看到皇甫摯天橫抱著已經昏迷不醒的非霧,眼眸更

紅了……。

在看了看可以就完全冰潔的混沌宇宙,看似正常,實則已經瘋掉的皇甫摯天,那是皇甫摯天吧?闕且音有些

不敢確定了,怎麼才分開沒多久,這個絕世冰尊就擁有了連自己都害怕的實力。

這些問題先押後再議,闕且音現在只想殺人,那麼多的道之主,真以為自己怕了他們嘛!竟然敢打傷自己的

老哥。真的是膽兒肥啊!

可是……。

為什麼皇甫摯天的身上會出現讓連自己害怕的氣息……比自己更強大的氣勢……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知道出大事了,就知道出大事了。」一個嘮嘮叨叨的聲音出現在闕且音與淵的身後。

「虛無,無道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也來了?」看著不該出現的卻在這個時候出現。闕且音覺得……他現在

比較好奇的是,無道口中的出大事,到底指的是什麼?

「那是無道的主人,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虛無先說話了,神識探查了一番,發現混沌宇宙的一切生機都

呈現絕對凍結的狀態,對生命體不會有傷害,但是……若沒有施法者的解封。混沌宇宙將永遠處於這樣的環

境狀態中。

「無道的主人……你說他是無道的主人。」闕且音有些呆滯的看向皇甫摯天。也太巧了吧!這個時候虛無竟

然告訴自己,皇甫摯天是無上之道的主人。

闕且音有種被砸暈的感覺……。

「傷我霧兒者,死……。」就在眾人心懷各種猜測的時候,一股含著禁錮滔天的寒冰殺氣已經把那些不請自

來的道之主們鎖定了。



第兩百二十七章 虛無現身

「傷我霧兒者死……。」聲音直接貫穿古今,滲透蒼茫宇宙,不僅當下之人聽的一清二楚,就是此刻正在道

境中親眼旁觀這一幕的先輩們,都聽得很真切。皇甫摯天懷裡抱著非霧,並沒有抬頭去看那些傷了他寶貝的

敵人。而是目光灼灼的注視著懷中的人兒,從手臂中發出最柔和的力量,慢慢的輸入霧兒的體內。

他能感受到,自己寶貝此時的身體很混亂,那種挖空虛脫的樣子,要不是自己出現,他的霧兒是不是就被對

方給徹底毀滅,只要一想到這樣的結果,皇甫摯天的心……再次充盈著暴戾。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親眼看著寶貝在自己面前遭受大難,而自己卻束手無策,本就一直無法放鬆的皇甫摯天

此時再沒有那放任之心。

如同他說的那樣,傷霧兒者死。自己再也不要面對同樣的事情,所以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

全部殺了……。

皇甫摯天猛的一抬頭,雙眼驚爆冰藍之光。殺意實質化,如海浪滔天,席捲天地恆宇。

「他是誰?」道境中,就算是隔著萬象森羅看著混沌宇宙發生的一切,也被皇甫摯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驚世

力量所震撼。宇宙中何時出現這樣的存在,雖然比當初的虛無道主稍微差了那麼一點,可……卻絕對是超越

他們的實力。

怎麼才一個不留神……宇宙中又出現了如此厲害的對手,最讓人鬱悶的是,為什麼又是虛無中出來的強者。

他虛無把所有好事情都占完了。

不過……。

就算他們用了這麼強大的助力,也不能與虛無抗衡啊!虛無……一切的起始,如果沒有了虛無,他們也將不

復存在,所以活該他們被強勢的管束著。

「好像是虛無中鴻蒙宇宙的尊級主宰,那股力量分明就是無上之道的力量……難道……對方融合了無上之道

的本命之書,運氣也太好了吧!那無上之道不是一直被虛無所掌管嘛!…………那……那不是無上之道嘛!

他也來了。」指著萬象森羅出現的畫面。有些驚訝。

「你就是無道。」皇甫摯天此時看上去沒有瘋魔的徵兆,可渾身所散發出來的威壓,足以令一個龐大的宇宙

在瞬息間毀滅,就如同現在的混沌宇宙,若不是皇甫摯天最後留有餘地,此時此刻的混沌宇宙將徹底毀滅,

這個宇宙上的所有生命也將終結。沒有例外。這便是道的強勢,可怕,與不可抗力。

「無道拜見吾主。」與皇甫摯天有五分相似度的無道,就來到皇甫摯天面前,單跪在地,態度忠誠,儒慕。

這就是他無道的主人,整個道境中僅次於虛無的強悍存在,也是他無道永生守護的存在。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本道要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沒有半點情感的眼眸落在還浮在虛空上的數道

身影。就是他們把霧兒逼到了絕境之地。使得此時的霧兒的本源力量,真魂之火虛弱到了某種地步。彷彿稍

不注意便會熄滅……

然後消失在天地間。

真是的,霧兒……為什麼不離開,為什麼不去找幫手,以宇宙之道對你的態度,他一定會幫你的。他們奈何

不了為夫的。

這次霧兒你真的讓為夫生氣了,所以……醒來之後,就永遠不許離開為夫半步,一切的風雨,為夫為你遮擋

便可。你只需要永遠開開心心的呆在為夫的身邊。

「他們是道境的道之主,也是吾主您脫離道境的這近百道劫出現的新生道之主。」無道起身後,便把對方的

身份簡單明瞭的說明了一下。

「為什麼到這裡來?」既然是道之主,何以屈尊降貴到宇宙間來。皇甫摯天噙著冰目,單手一揮,橫空出現

一張尊位,便抱著非霧坐下,撫摸著愛人的輪廓。

怎麼回事?按理說自己給霧兒輸入了那麼多的力量,怎麼一點甦醒的跡象也沒有。皇甫擎天本就暗沉的心,

更加黑墨。

無視對方那數雙謹慎探視的目光,反而如帝王君臨,摟著深愛之人,與屬下交流起信息來。

哼……想走,也要走得了才行!所有的空間通道都被自己封死。就算是隨意撕碎空間也不行,因為也被自己

所禁錮住。

所以……這些道之主不是沒有不想離開的,畢竟事有突變,出現狀況,也有明哲保身的存在。可問題是走不

了啊!

比較簡單點的說,就是這片宇宙,已經屬於皇甫摯天的力量範圍,除非倒到皇甫摯天,否則……想走是根本

不可能的事情。皇甫摯天才這麼的有閒情逸致。

「因為吾主您的失蹤,無道成了無主之道,他們是想成為無道的主人。所以……。」無道接著說明情況。

「所以因為你的本命之書遺留在混沌宇宙,他們才會齊聚在此。想要奪書。」皇甫摯天總結著。卻不知那本

本命之書會被霧兒用來墊桌腳,果然是他的霧兒啊!做事從來都是如此的讓人摸不著頭腦。誰會想到那就是

本命之書。

不過皇甫摯天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麼無道的本命之書會在霧兒的手上。按理說自己當初悟出無上之道的時候

。覺得當時的自己還不足以完全的參悟,便把無上之道留在了虛無。自行進入輪迴歷練。

那本命之書也該在虛無才對,怎麼會落到宇宙來。還神奇巧合的在霧兒手上。

難道當初宇宙之道說的被霧兒遺忘的東西便是這本命之書,可那是與霧兒相關,怎麼就巧合的讓自己開竅頓

悟、立地成大道。

那麼霧兒的開竅又是怎麼回事?

霧兒,你快醒醒,為夫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為什麼為夫覺得與霧兒的羈絆不止眼前這樣的深刻,還有著更

深的牽扯,不過如此甚好。他們便永遠都不要分開了。以前沒有開竅的自己,一直覺得無法保護好霧兒,與

霧兒有著不小的差距。

可是現在,我的霧兒……為夫會為了你,不斷的變強。不斷……永遠不會停止。就算現在自己立地成道,而

且是道境中數一數二的道之主,可是不夠……還是不夠……修煉就像沒有終點,沒有盡頭,只有不斷的向前

走,自己才會不斷的強大,才會拉開永遠無法逾越的距離。

而自己也能更好的保證霧兒的無憂無慮。

很好……。

傷了他的寶貝霧兒不說,還膽敢窺視屬於自己的道。

「吾主您說的沒錯,要不是吾主你剛好出現在這裡,也許,無道便要做出叛主之事。」想想都心有餘悸。

「就算沒有本道,你也會高枕無憂。」他的霧兒就算是面對數位道主都不會退縮,何況是保護一本書。皇甫

摯天很相信自己的寶貝,就算沒有自己的出現,先要找到本命之書的那些宵小之徒也會被霧兒耍的團團轉…



「是因為他嘛!」這時無道才注意起皇甫摯天懷中抱住的非霧。越看越覺得很面熟……就像……。

就像…………。

「無上之道,把他先交給我。」虛無這時突然閃身上前,對著皇甫摯天說著。

「對了……虛無,他跟你長得好像啊!你看……是不是……。」指著非霧,無道咋呼著,他就說這個被吾主

抱著的男子在哪裡見過。原來就是虛無。

虛無…………。

那個男人是……虛無…………。

「白癡……。」虛無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怎麼主人看著很不好惹,很精明,怎麼這道機就看上去像個傻大個

。還是無道他屬於大智若愚的那種。

「你是虛無……。」因為無道的稱呼,連皇甫摯天也有些側目。這個看上去跟霧兒有著五分相似度的男人,

就是那傳說中的傳說……。

虛無……。

「虛無……他,他,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那裡?」一直都是處於看好戲狀態的先輩道之主們,在看到那熟悉

的身影時,頭皮開始發麻了。

這混沌宇宙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無上之道有了主人,連一直存在於傳說中,已經失蹤百餘道劫的虛無也意

外的出現。

此時道境中的存在們都是認識虛無的,可就是因為認得出,才會像炸鍋一樣。腦袋發熱,不敢設想接下還會

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比方說……。

那位大人……。

虛無已現身……那位大人……。

「既然是虛無……那麼……本道現在要是想要毀了那些道,作為虛無的你,不會有意見吧!至於霧兒……本

道不會交給你。」就算是虛無,也休想從他手中奪過霧兒。

「沒有意見。」吾主也真是的,找了這麼一個不好惹的愛人,那殺人的眼神,連自己都有些心虛忌憚,無道

的主人。真的不愧是與吾主只有一絲差距的存在。





第兩百二十八章 你殺人,我護航

道境無高低,道境無生死,道可道、非常道……。

而這非常之道說的便是虛無之道,一切從無中來,到有中去,再言虛無……能悟出便是福,悟不出就是禍。

因為悟不出便是徹底的消失,一切重歸虛無混沌……

其實只要存在,便自有它的道理可言,所以又有多少人知道,道境本名便是虛無。因為虛無道主覺得麻煩便

改名道境。圍觀小世界,宏觀大宇宙。

造就這一切的還是一直處於混蒙中的虛無道主。道雖無敵,但是若無棲身之所的話,便會被自己用本源之道

所創下的宇宙橫空所同化,湮滅。最終成為純粹的力量分子,永遠得不到解脫。

只是……這些辛秘又有多少人知道?

所以那些在道境中橫行的新生道之主們,以為這世界他們就是無敵的存在。以為道境中只要結合出一股無比

強悍的實力便能態度強硬,便能指鹿為馬,便能說一不二。道境一家獨大。

卻不知,道境,只不過是人家未開竅的虛無道主,看在大家悟道不易,反正閒著也是無聊,弄出來給他們棲

身的地方。以便讓他們真正參悟道諦,早日脫離與自己所創的宇宙群同命的局面。

這下好了,實力不見長,脾氣倒長了,喧賓奪主的事情也敢做了,明明知道無上之道有別的勢力有心維護,

還是抑制不了那顆貪婪的心。

一群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難道不知道道境還就是一家獨大。這群寄宿到道境中的傢伙們還不知道自己面臨

的是什麼處境。能悟道成主的哪一個不是絕世強者,有著一方浩瀚的恆宇天地,可為什麼那先輩們一個個都

安逸生活,不再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就是因為他們知道,道境中,誰說的話才是真理。

虛無……。

聽到無上之道叫出那人的名字,那些從沒有見過虛無的道之主們的表情都很搞笑。

不信,震驚……還有微妙的畏懼,這不過是源至於那個傳說,那個對虛無的傳說。也僅僅是傳說而已,緊張

慌亂也不過是那麼一瞬間。很快便找回了身為道之主的自信。

傳言是會把一件事情誇大,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就算你虛無出現,也不過是那些老傢伙們故意用來震懾他

們的戲碼!老了就要承認自己不行了就用傳說那麼低級的事情來忽悠鎮壓他們。

不就是怕他們哪天超過了自己,限制他們的強者之路。

說什麼道境之內不允許奪道的事情發生,說什麼道境之內不許拉幫結派的話。

話都被他們說完了,自己沒了熊心虎膽,就別阻撓他們的晉陞。

「虛無……哼……也不過如此……。」那個頂著無絕軀殼的黑暗道主看著那氣勢明顯沒有皇甫摯天強大的男

人,出現也不過是名頭而已。

看上去也不是很厲害的存在,果然傳言不可信。

「那就是虛無啊!本道還以為是多麼神秘的存在,看上去確實一般,就是那長相還過得去,不過……各位盟

友……咱們是不是先解決了無上道主。」光明道主說著。

他們把重心的落在皇甫摯天這個新晉的無比好命的無上道主身上。在他們看來對方就是運氣來得太及時了,

竟然晃晃悠悠的就成了無上之道的主人。

那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既然被對方捷足先登,那麼……對方看上去也不打算放過他們。這一戰是在所

難免。

就不信他一道之主,還能真把他們同盟之中的數位道主給怎麼樣?就算你無上之道實力可怕強橫,也該知道

寡不敵眾的道理。

就在回去道境之前,好好的教教這位新道主,好好的收斂收斂自己的脾氣。別以為有實力便能橫向無敵,有

時候還要講謀略,講計策。

「那群後生想要幹什麼?」道境中,有人說話了,看著萬象森羅裡面那躍躍欲試的局面。不會是……

「幹什麼?想要動手,唉……真是不知所謂,不知所謂啊!」又一位道之主發出感歎。然後就是數位道之主

一起發出感歎。居然當著虛無的面欲要動手。不知道過些日子的道境會發生怎樣的變化。那些伺機而動的,

那些等待觀望的。等著接受失敗者領域權力的。

也就是他們幾個……知道一些道境的秘密,樂得清閒,不過眼看著這些潛質不錯的後輩們,就為了那虛無縹

緲的榮耀與虛榮心,便一失足成千古恨。真是白煞了他們一朝頓悟。還不如死在輪迴中好些。

都到了這一步,還不知何為大,何為小。孰輕孰重都分辨不出。真不知道當初他們是怎麼成道的。

「快點打,快點打起來……打啊……。」就在幾位老資格的道之主們陷入深思的時候,從身後傳來這樣不和

諧的聲音。

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分明是……不論過去多少時間……他們都不會忘懷……。

全部身體僵硬的轉動著身軀。

在看到那道靈魂之體時,眼睛都快脫窗了。

「哈嘍好久不見了……小崽子們。」……來者揮手打著招呼。

「沒有意見……。」混沌宇宙中,雷淵之上,皇甫摯天有些意外的聽著虛無的回答。在融道之時,他也隨即

融合了無道這些年來的記憶,也就是說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知道無道的一切,而無道卻不能知道自己的事情。

素衣皇甫摯天也知道,想要毀滅一個道根本就是極為艱難的事情,更別說此時對方的那麼數位。

所以聽到虛無爽快地回答,皇甫摯天反而有些遲疑。對方是不是故意這樣的。

「就算我有意見,你會罷手嗎?」吾主也真是的,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找回了記憶,更把事情扔給自己獨自

先回到道境旁觀。留下真身讓眼前這個男人繼續處於隨時爆發的狀態。他也要攔的了啊!

這無上道主的力量還在無形中節節攀升。真是太可怕了。不過換個思維想像,也只有這個男人才有資格成為

吾主的愛人。

「不會……。」皇甫摯天在知道,就算是虛無出手阻攔,也改變不了那些道之主的命運,他們必須要付出代

價。就算會遭到道境的懲罰,誰也不能阻攔他。

他的霧兒……至今未醒……手極其溫柔地撫著懷中愛人的眉宇,此時的霧兒就像睡著一般,安詳,至艷,絕

美。

霧兒……你先休息著,看為夫給你出氣……

「本道判爾等,死亡……。」皇甫摯天站起身來,氣勢威壓直指半空。

突然……。

傳來轟然大笑……。

「瘋了,真的是瘋了。虛無大人您也跟著這個瘋子一起發瘋嘛!殺死本道等……就憑你一個剛剛成道的道主

,一個都快成為骨灰的虛無……也想毀滅我等。笑話……。」不知道是哪位道之主張揚狂肆的大聲呵斥著。

剛才皇甫摯天與虛無的對話豈有聽不到的時候,聽得很真切……對方想要殺死他們……。

「真是一群白癡,這個天地間能殺死你們的多了去了,囂張什麼……。」一直在旁觀戰的闕且音也瞬間閃身

出現。

今天必須教訓教訓這些傢伙……不然都要造反了……。

「別告訴本道,你宇宙之道也有那個本事……連真始源大戰都沒有參加經歷過的小小道主,要不是因為身在

虛無中,你以為還有你撒野囂張的地方,也就那群老傢伙忌憚你。哼……虛無的弟弟……真是可笑啊!」如

此肆意狂傲的是剛才欲要毀掉非霧的殺戮道主。

「殺死我等……無上道主,你是不想在道境生存了嘛。三思而行啊!」只要身為道主,都必須要去道境的。

無上道主也不免俗。而且管他是不是傳說,還是傳言……。

殺死一個道,毀滅一個道,是要受到嚴重懲罰的,這也是一直以來道境就算暗藏殺機,陰謀不斷,卻始終保

持明面上的和諧。

只要有心,便存在某些顧忌……。

連他們這些平日強勢慣了的道之主們也始終不敢跨出那一步。做什麼事都留有餘地。

現在不過傷了個小小的尊級主宰便讓對方直言殺戮。

還是欠缺考慮啊!

「三思個屁,皇甫摯天你要是真愛混沌主宰的話,就動手宰了這些傢伙,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放心……你

就是殺光了他們……道境也不會為難你的。」此時的闕且音才不管別的。自己怎麼也身為道境的二當家的。

讓別人把自己老哥傷了不說,現在還敢威脅他。

闕且音的話聽上去很不可思議……讓人覺得他是不是刺激過度,這種逆道逆天的話也說得出來。

殺吧!殺光也沒事……是這個意思吧!

也就虛無,淵,還有無道……看向闕且音的眼神中帶著寵溺與無奈。這個音,就不能安分點。果然都是一家

人……都受不得欺負……。

「沒錯,沒錯……老爹,加油……加油……收拾那幾個雜碎。一切後果霧兒給你撐腰。」道境中,站在萬象

森羅最前面的靈魂體雙拳左右舞動著……可帶勁兒了。

卻苦了原本的幾位道之主……。

大人……你這是慫恿,赤裸裸的慫恿。





第兩百二十九章 一切夫君說了算

在道境中吆喝著並慫恿著的不是別人、正式脫離真身的非霧,可就算是靈魂體,也足夠把一眾老資格的道之

主們嚇個半死,尤其還是這樣毫無警覺的出現。

跟個幽靈似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身後,再那麼一拍肩……真的會嚇死道的。

而吆喝完的非霧,單手一抹,萬象森羅的影像便消失了,自己男人要動手殺人,怎麼可能讓太多的人去看現

場直播,多虧啊!省得自己以後還要一個個的解釋。多麻煩……所以這種見血的事情,還是藏著些。

關掉萬象森羅的影像,非霧便找了個位子坐下。翹著腿,那腳就在空氣中一劃一蕩的。

這他倒是悠哉了,整的一眾道之主們心啊!那叫一個七上八下。

這位大人怎麼說出現就出現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不過細想想大人就是大人,根本沒有必要知會他們,不

過這樣不期然的出現還是讓他們的心停罷了那麼幾息。雖然成道的他們心跳什麼的已經不用在意,可是那心

緊窒息的感覺還是清晰可見的。

不難看出,非霧的出現,對他們而言,是多麼大的衝擊。百道劫不見,雖然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遲早都有

那麼一天,可當真是面對的時候,還是心虛得很啊!

「聽說……道境很不太平啊!」看著自己光滑如貝殼的指甲,心不在焉的說著。

「聽說……有人不安分啊!」不等對方回答,非霧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聽說……有人覺得這道境是他們說的算啊!」……。

「聽說……有人想要聯合你們把道境完全掌控了啊!」非霧這一連串的聽說,讓在場的道之主們如履薄冰,

不敢妄言,說到最後時,都雙腿一軟,跪拜在地上。

「吾等不敢。」別人不知道,可他們這些可是清楚的很,這道境,一切都是眼前這位說了才算。

「知道你們不敢,就是敢又能怎麼樣?本道高興了就任你們為之,睜一眼閉一眼的事情本道以前又不是沒有

幹過。一個不高興,都給本道滾出道境……本道這裡不收閒雜人等。」飛舞的語氣起伏不大,但說出來的話

句句鑿心,讓在場的道之主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說你們能有什麼用,這麼長的時間都無法脫離本源宇宙,一直同命,始終命懸一線。本道的好心反而遭

到了報應,一個兩個的還反了天不成,你們說你們對得起本道對你們的收容嘛!要是在道境呆的不爽,都給

本道滾。」非霧始終沒有正視眼前正戰戰兢兢的道之主們。

「吾等不敢……。」幾乎是汝城的跪拜在地,希望能得到原諒。

「不敢……不敢本道可以請問一下,剛才你們在看什麼?看大戲啊!旁觀很好玩嘛!告訴你們,不要以為裝

的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高枕無憂,道境今日的狀況,跟你們碌碌無為的行為脫不了干係,一味地迴避,一味

地高風亮節都是他丫的狗臭屁,你們要是強勢點,能讓那幫小鬼得瑟成現在這幅樣子。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

。真以為成就道主就無敵了。大道真悟豈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的。你們好好想想這些日子都幹了些什麼蠢事

?本道當初離開把道境交由你們輔佐音兒管理,你們管理成什麼樣子了,真是太讓本道失望了。」此時的非

霧,就是一個長輩,擁有絕對的強勢與威嚴。

「吾等慚愧……。」無話可說,真的無話可說。心中如茅塞頓開,猶如警鐘敲響。被大人這麼一呵斥,才知

道這麼長的時間他們都幹了多少蠢事。

「好了好了,都起來吧!本道又不是奴隸主,別動不動就跪著,要不是本道強悍,你們這麼多道主都跪向我

,不是在折煞本道嘛!」非霧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讓這些道之主們都起來。

「你們也都老大不小了,別讓本道一直喊你們小崽子,當真是長不大,成熟不了啊!」看著一個個站起來的

道主,非霧覺得很感慨啊!自己一去便是百載道劫。可是回來……卻是這幅樣子。

「說罷!都是哪些道之主在道境裡呆著不耐煩了,居然敢打我家男人的主意。」一想到有人窺視屬於老爹的

道,非霧就很想殺人。自己男人的道豈是那幫小兔崽子們可以隨意窺見的,而且還是犯了道境的大忌。私自

聯盟幹壞事。

啥……男人……剛才大人在說什麼?一直孜孜不倦聆聽非霧教誨的幾位道之主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都那副表情幹什麼?無上道主是本道的男人,這件事情難道你們不知道?」非霧大聲的說著。一副責怪的

神情。反而把道之主們弄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啊!要是早知道那無上之道的來歷,他們怎麼也不會置之不理,任由那些後生們胡來,

早出手攔截了。

「看來你們真的不知道,真的太令本道失望了,你們不是消息很靈通嗎?怎麼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搖著頭,便是對他們的失望。

「大人,您,您,你不會就是混沌主宰吧!」這才注意到大人的容貌,那分明就是混沌主宰的樣子。以往他

們都是在虛蒙中被大人召見,從沒見過大人的真容,剛才也是憑著熟悉的力量才認出大人的。

「這崽子不錯,有慧根。」非霧一掌重重的拍在那位說出自己發現的道之主肩上。差點沒把對方的肩膀給拍

散架了。

天啊!!

混沌主宰就是大人……難怪……難怪宇宙之道那麼積極,難怪虛無會出現。感情……那些幫後生們把大地主

給打傷了。

心魂轟然一炸……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沒有這件事情來的震撼……

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大人一回歸就發這麼大的火,也是事出有因的啊!那幫該死的傢伙,你們誰不好惹,惹這

位大人幹什麼?弄得大人一個不高興,把他們全部趕出道境,到時候他們找誰說理去。

「行了,都別一個個哭喪著臉,本道還沒有小氣到那種程度,這冤有頭債有主,哼……本道會讓那些傢伙知

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不用猜也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想想要不是那幫小腿崽子們重傷了自己,自己還有的是時間才能找回記憶,至於開竅的事情……容後再說。

「大人那接下來您是要……。」聽到非霧的保證,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只要大人不對他們下驅逐令,他們萬

死以報大恩,其實他們一直都受著大人的拂照恩惠啊!

只不過心被時間所腐蝕,都忘了這道境誰才是最大的施恩者。

「本道當然是回真身去,老爹還等著我的,至於你們,在本道回來之前,把道境裡的不安因素全給本道揪出

來,回來本道要好好的收拾他們。這次你們再把事情辦砸了,自己滾出道境,別讓本道到時候用踢的。」說

到這個用踢的。我的好弟弟,好音兒,哥哥我還真的要好好問問你:當初那一腳踢得可還舒服。

得回記憶的非霧當然也知道自己當年因為懶得開竅,被自己弟弟看不下去,竟然趁著自己睡的正舒坦的時候

,一腳把自己踢進道境輪迴,才有了現在的混沌主宰。

不過……眼下自己先回到真身再說……老爹……好像發現了什麼?

「吾等定不負大人所望。」就像立軍令狀似的,在非霧這麼一威嚇下,都給足了精神。做著保證。

「那……小崽子們,本道就等著回來驗收你們的勞動成果。」紅光一閃,非霧的靈魂體便消失在道境。他這

次這樣回來就是來敲警鐘的,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也該回去了。

糟糕,一回到真身,非霧就驚覺不妙……。

「我的寶貝霧兒,神遊太虛游的怎麼樣?捨得回來了,既然回來了,怎麼又不睜開眼睛,看看為夫為你痛徹

了心扉。」皇甫摯天的聲音就像帶著無邊的蠱惑。使得回神的非霧不得不睜開眼睛啊!

「呵呵……老爹,好久不見啊!」非霧不用埋頭,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躺在一張大床上,一身赤裸,四

肢被絲絨禁錮住行動。皇甫摯天也是同樣赤身。妖魅著眼神,一雙帶著慾望之火的眼眸正肆無忌憚的打量著

自己。

天啊!剛剛不是還在冰天雪地中準備大開殺戒嘛!怎麼才一會兒,連地點都變了。這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快的讓非霧有點難以接受,何況自己還是這樣的處境,老爹不會把自己給生吞了吧!那些兔崽子們呢?哪裡

去了?這裡又是哪裡?

「霧兒還有心情想別的,你說為夫該怎麼處罰你,敢如此嚇為夫。」皇甫摯天整個上半身壓著非霧,目光危

險……

「一切任憑夫君處置……」非霧大無畏的說著,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而皇甫摯天自然不會推辭。

接下來便是一場名為愛的懲罰……

至於非霧心中所想的那些道之主們,都被皇甫摯天用絕對強勢強大的力量,封禁在了雷淵中……享受最極致

的寒天凍地……

不時傳來……

「好冷啊!!」

「放我們出去…………。」

「救命啊!!」

「殺道啦…………。」





第兩百三十章 留有餘地

「老大,你說吾主這是要幹什麼啊?把雷淵封禁了,把那些道之主也封印在裡面,不是說要殺了嘛!現在又

不解除混沌宇宙的冰封,讓咱們在這裡乾巴巴的等著,這是為什麼啊?」無道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問

著身邊的虛無。

呆在宇宙之道的宮殿裡,可是皇甫摯天卻抱著非霧沒了蹤影,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至於虛無、只是回了無道一個白眼,表示很無力,那明明就是他的主人,他都不知道,問自己有什麼用啊?

真是搞不懂,主人明明那麼睿智強橫,怎麼……還是那句老話,怎麼身為道機的無道反而是個粗神經。

「老大,你知道為什麼嗎?」無道再次不死心的問道。

「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主人肯定被無道的主人給連皮帶骨的整個吞下肚,自己可沒有忘記當

無上道主知道主人的真實狀況時,眼底的火焰,與本身的寒冰交相呼應,極致極端的反應,連當時的自己都

被駭然住,那是怎樣驚人的氣勢,無法言語啊!早知道自己就不多嘴了。

要是被吾主知道是自己害得他投機不成功,被無上道主發現他根本一點事也沒有,好得很,昏迷不醒也不過

是魂遊的原因。要是被主人知道是自己見無上道主傷心欲絕的模樣不忍心,一時說漏了嘴,以主人的性格,

絕對會…………

他丫的,誰的嘴巴沒縫好,本道要宰了他……

此時被皇甫摯天裡裡外外疼愛了一番又一番,連腳丫子都沒法動彈的非霧無力的趴在男人的身上,心中咆哮

著。

「霧兒,下次不許嚇為夫知道嘛!」撫順著愛人的髮絲,完全得到滿足,也平息怒焰的皇甫摯天如此說著。

「知道了。」還有下次?算了吧!他還想直起腰桿做人,扶著腰走路的感覺真的很不爽啊!

「沒有誠信。」一直留在非霧身體裡的慾望就那麼故意往上一頂,使得非霧整個身體都在發顫。

別來了,快散架了……

他還要怎樣才算有誠心啊!我的爹爹……。

非霧表示很無奈。

可是……本就敏感的身體被這一挑撥。事情就大發了。

那不由自主的呻吟歎息……又引來皇甫摯天的強烈慾望,一個翻身,把已經全身酥麻的愛人緊緊抱在懷裡,

不留一絲縫隙。

當激情和汗水再一次淹沒非霧的時候……他只想到一件事……惹誰都不能惹他家男人,這怒火不是一般人能

承受得了的。

就在非霧覺得自己快要精盡人竭的時候,皇甫摯天終於捨得放過他……

「老爹,那些道之主你弄到哪裡去了?不會真的殺光了吧!」要是自己老爹的話,當時又面對自己昏迷不醒

的情況,還真幹的出來。

「沒有……為夫只是先封印了他們。」親自為愛人穿衣,霧兒真的是沒有力氣的,而對於這一點,皇甫摯天

很是樂見其成,讓他每天為霧兒穿衣都沒問題。

「封印……對了,老爹,這裡是哪裡?」看上去有點眼熟。

「就是封印,這裡是宇宙之道的住處,霧兒該知道的。」皇甫摯天已經知道自己寶貝的身份。想來還真是驚

駭。他的霧兒果然還是要比他出色那麼一點。心中雖有些不甘,但是……既然是自己的寶貝,也就不再介意



「音兒的住處……我說看上去怎麼那麼眼熟啊!哼……我正要找那小子算賬,居然敢踢我。」非霧一身癱軟

慵懶的靠著皇甫摯天,嘴裡狠狠的說著。

「對了……老爹,都說了你殺了那些道之主不會有事的,你怎麼反而把他們封印了。」這不像是自己老爹能

幹的出來的事情,以自己老爹的冷冽,那些傷了自己的道之主們的下場絕對很精彩。

「為夫不想我的寶貝為難……」道難成,若是真能那麼輕而易舉的毀掉一個道。真的是罪過啊!皇甫摯天立

地成道後,那種感悟更深。

只不過,自己雖然沒有毀了他們,但是……

傷了霧兒是事實……自己豈會讓他們那麼好過……

「老爹,你該不會在封印的時候做了什麼手腳吧!」非霧知道無上之道的厲害,那樣的事情絕對辦得到,即

便面對的是數位道之主,也能降服。

「也沒什麼!就是把他們的道機封印了,讓他們呆在冰極之中。」享受一下真正的冰天雪地。

光是聽,非霧都在不住的打顫,哆嗦著。老爹也太狠了,那樣的處境,夠那幫兔崽子們喝一壺的。

果然啊!惹誰都不要惹老爹。那絕對是有各種辦法收拾你,比方說自己,老爹居然捨得把他綁起來……這樣

這樣、那樣那樣……總之羞死人了。

「老爹,你就是我的偶像。」非霧靈機一閃,突然發現。要是讓老爹去管理道境裡的一切,效果絕對比自己

官好上十倍。而自己……又可以樂得清閒。

什麼開竅之類的事情也可以暫時放放,被老爹寵著,溺著,愛著疼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米蟲生活。

「傻瓜,好了,跟為夫去看看雷淵的情況。」為愛人穿戴整齊後,便攬著人消失在房間中。

他們前腳一走……

「走了嗎?走了嗎?」闕且音看著虛空下的光束,從自己的宮殿探頭探腦的打量著。

「已經走了……好像是去雷淵。」淵有些好笑地看著大包小包扛了一肩的愛人,這是準備要落跑啊!

「淵!那我們也走吧!」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反正老哥已經恢復記憶了,開不開竅也只是看他的心情。反正

他是不要再待下去了,不僅是不願再打白工,更重要的事情是:當初可是自己那麼重重一腳把老哥弄到輪迴

裡去的。以他老哥的性格,絕對會狠狠的收拾自己一頓。

現在就是時機……

所以闕且音見皇甫摯天與自己老哥離開了自己的宮殿,便提著大包小包準備跑路。

可是……他們才剛跨出殿門,就被攔下了。

「音兒,吾主讓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跟我回道境,先主持大局。」也不管闕且音願不願意,與無道一同攔

下闕且音與淵的虛無便禁錮住闕且音的一切行動,在一道霞光籠罩下,四人消失在宇宙之道的宮殿裡。

「老哥……我恨你……。」虛無中,傳來闕且音不甘的咆哮。就這樣,闕且音被虛無絕了後路,抓回了道境



在第一時間非霧收到了虛無傳達過來的訊息,一個勁兒的奸笑著……想跑……我的好弟弟,踢了你哥那麼重

一腳,帳還沒有算清就想跑路,有那麼容易嗎!

「怎麼了霧兒?」正在打開雷淵結界的皇甫摯天發現自己的寶貝笑得跟只偷腥的小花貓。惹人極了。

「呵呵,我讓虛無還有無道把音兒他們先帶回了道境。」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這裡嗎?」指著結界……非霧轉移著話題。

「嗯……那些道之主就封印在這裡。」說話的同時,皇甫摯天直接打開結界,頓時強勁的冰浪一股股的向外

擴張,包含著宇宙本源,道之真諦。可不是說消散就能消散的。

「收……。」皇甫摯天自然不會讓這股龐大的力量白白流逝,又收回了本體。

而本就整個冰封的混沌宇宙,此時的尊星雷淵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冰窟。

當結界打開後……非霧立馬看到了數尊快要完全僵硬的冰雕。那哆嗦凍結的模樣……還真是淒慘啊!

不僅是身上,臉上也覆蓋著厚厚的冰霜,估計在不能運用自身力量抵抗寒毒的情況下,這樣的急凍只能用無

間地獄來形容,最可怕的是他們死不了。只會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每一分每一秒所受的苦難與痛楚。

那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不過非霧看得出來……這些天的煎熬……讓這些已經驕傲到找不著北的道之主們深刻的體悟到了一個現實,

也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無上道主對他們而言就是毀滅之王,就是魔鬼……

「這幾天感覺怎麼樣……」非霧一點也不同情這幫兔崽子們。再不給他們一點教訓。都要造反了。活該被凍

成冰棒,就該全部敲碎算了,省得煩心。

「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老爹,你先給他們解封。」拉了拉皇甫擎天,讓他恢復這些

傢伙的動力。

「我更喜歡你喚我夫君。」皇甫摯天冰藍的眼眸儘是寵溺。

「夫君,就麻煩你了。」非霧沒有扭捏,這樣喊了,卻不知為何,臉卻莫名的燙了起來。整個人也埋進皇甫

摯天的懷裡,是在害羞吧!

其實皇甫摯天沒有直接抹殺了這些道之主們確實是留有餘地的,否則以皇甫摯天的心性,動了他的寶貝霧兒

……還有活路嗎?想到道境的情況,為了不讓非霧難做……皇甫摯天才手下留情,不過即便是手下留情,也

給數位道之主們的心靈造成永不可磨滅的痕跡。

以至於今後在道境裡,他們對皇甫摯天的敬畏絕對是高於道境最高領導人非霧的。而且這種情況還越演越烈

,到最後懼怕皇甫摯天的多過怕非霧的。不過人家是兩口子,你怕誰對他們來說都一樣,沒什麼區別,反正

那道境還是人家兩口子說了算。





第兩百三十一章 為你永不開竅

道境……一個神秘至聖的地方,是所有道之主的歸屬。一個可以讓所有道之主們安心參悟自己的道的地方。

簡直就是一個夢幻之境,理想之所。

這麼一個美好的地方,怎麼還有人忍心打破它的寧靜、祥和,非得鬧點什麼事出來。

「什麼意思?」質問著眼前這幾個老資格的道之主們,這還是百餘道劫來,這幾個老東西第一次態度如此強

硬,平時不是都龜縮在自己的窩裡,今天倒是稀罕,大張旗鼓的出現,還宣佈著刺耳的話。

只是,誰給他們的權利,連自己等人都是私下裡的長幼有序,平時這幾個老傢伙不是一直提倡平等嗎?不是

一直充當老好人,勸解教化著道境們。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真是讓自己等人看了很不爽。

以為自己可以倚老賣老,要不是看在他們呆在道境的日子最長,有些輩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這道境…

…誰才是真正擁有說話權利的,這幾十道劫的時間,還不夠說明一切嗎?

連那些個自視過高,以為自己無敵的後輩們還不是著了他們的道,成為那可悲的棋子。就憑著幾個老東西,

能改變什麼?

什麼也改變不了。這道境已經不再是受制於傳說的地方,它有了真正的主人,便是自己等人。

「什麼意思?你們說是什麼意思?這些日子來,你們已經鬧夠了。」玄機道主,乃八大古道主之一,也是這

次被非霧授命重任的道主之一。眉宇清明,一身青衫,骨似蓮華。對於眼前的這些冥頑不靈的傢伙,沒有多

餘的話。

「鬧夠……玄機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對方走出一名強勢的道之主,顯然是不把玄機當回事,語帶威

脅。

「玄機你跟他們廢什麼話啊!虛無大人還等著我等回話。」另外一名古道主天機道主就沒有玄機那麼好的心

性了。

虛無大人…………。

「你們這八個老傢伙還在這裡用傳說壓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虛無…………額……」正在叫囂著的道之主被

那恆古之意的令牌所散發出來的毀滅之氣給生生定住。全身力量被完全克制,前後不過瞬息間。

「都帶走。」那執掌令牌的是八位古道主的老大:鴻鈞道主。一身紫袍,聖骨清音。也不想耽誤過多的時間

,先把這些生事的傢伙帶走再說。這次大人的怒火可不是一般的大,要是再拖拖拉拉的,又得生出多餘的事

端。

於是乾脆拿出道境令牌,限制了這些道之主們的能力,再讓兄弟們一個個提走。

虛無大人與無上之道還有音、淵大人都回到了虛無宮。只是不知道大人要幾時回來。

大人幾時回來……。

他們的大人此時正在雷淵,對著一群不聽話的崽子們上著一堂絕對深刻的教育課。

反正這堂課一開始,那些道之主們就要崩潰了。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還有你,小黑暗,把你那身軀殼給本道脫了,誰不好附身偏偏附身在無絕那個雜毛身

上,低級。你還有沒有身為道之主的尊嚴啊!」非霧真是痛心疾首。

而黑暗道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現了真身。然後繼續蹲在地上,雙手抱頭。這樣的姿勢也是其他道之主們正

做著的。整個一犯罪嫌疑人正被羈押的造型。

「你說你們,不好好在道境裡悟道,參道,沒事跑這裡來幹什麼?無上之道也是你們這幫兔崽子們能掌控得

了的,也不看看你們那個熊樣,是那塊料子嗎?被人耍了還不知道。你說你們還有什麼出息。」非霧站在那

裡,一個個的指著教訓。

「霧兒,渴了吧?」皇甫摯天為寶貝送上瓊漿甘汁,讓霧兒喝了繼續。

「謝謝夫君。」非霧還是有些羞赧。不過已經正式改口了,不再是老爹老爹的喊,夫君……他的愛人,他的

男人。

「不許說謝字,為夫疼你是應該的。」皇甫摯天也是個要多肉麻有多肉麻的主。聽著霧兒喊自己夫君的語氣

和神態,簡直誘惑可愛極了。自己聽著也是通體舒暢。

「你們看什麼看,都把頭埋下去。」紅著臉頰喝完的非霧就發現那一雙雙賊眉鼠眼的眼睛正來回在自己跟夫

君的身上打量著。充滿了好奇。

再看,自己就把他們的眼睛挖下來。

「大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吧!」說話的是當初動手差點傷到非霧的殺戮道之主。他現在連自

殺的心都有了。

想不到那混沌主宰竟然就是傳說中的那位道境大人。不用證明了,光是對方揮手間便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該知道,不是傳說有虛,不是傳言誇大……

而是他們被傳說給欺騙了。

因為傳說根本不足以形容大人強悍的萬分之一。

多麼可憐的他們……都被坑了,大人根本就是道境的主人,道境本來就是只屬於大人的地方。他們這些道之

主全是被大人見著可憐,收留下來的。要不然他們早被自己的宇宙恆體所同化,成為最純粹的力量。

想想真可惡,他們存在以來都在做些什麼蠢事啊!大人好心給他們提供悟道的場所,那麼美好的一個地方,

都被他們的利慾熏心給污染了。

何況不止如此,不僅有大人,還有無上道主這樣僅次於大人一點點的尊貴存在。他們都在幹些什麼?自己都

覺得沒臉存活於世上。

「真的知道錯了?」非霧問著。

「真的知道錯了!」重重的點著頭,態度端正極了。

「以後還會不會再犯?」只要有那個膽子。

「不會,絕對不會。」別說有那個膽子,他們現在連想都不敢往那方面想。

「那麼你們說我們兩個般不般配?」指著自己跟皇甫摯天,話題猛然一轉。

「啊……。」

「啊什麼啊!本道問你們,我們兩個看上去配不配?」非霧這脾氣說著說著又上來了,這幫兔崽子們,有夠

反應遲鈍的。該怎麼訓練了?

「配,絕配。」確實啊!最強大的兩位存在,這樣的一對,只能用震撼來形容。

「算你們有眼光……看在你們積極認錯,如此悔改又這麼有眼光的份上,以後五道劫的時間虛無宮的打掃就

交給你們來完成。」這樣的懲罰是最輕的,而且……也算是修身養性,磨磨這些心高氣傲的小輩們,也許會

有不菲的成果。

「遵道御。」蹲在地上的年輕道之主們沒有半點怨言。

「你呀……。」一旁的皇甫摯天見自己愛人這樣了事,寵溺的輕點著非霧的鼻尖,親密無間。

「夫君我們也回道境吧!把那裡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再回混沌。」這就是非霧的打算。

「霧兒想要幹什麼?」他們是一定要留在道境中的。很奇怪為什麼霧兒不是先處理完混沌宇宙的事情然後回

到道境,而是打算先回道境處理完事情後再回到宇宙中。霧兒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做。

「到時候夫君就知道了,我們先回道境吧!」非霧沒有明說,而是保持神秘。

「你丫,總是這般調皮。」皇甫摯天也沒有逼問,既然霧兒都那麼說了,就一定有霧兒的道理,而縱容自己

的寶貝,一向是皇甫摯天最喜歡做的事情。

「霧兒……你準備什麼時候開竅?」既然不能問,就換一個問題,跟自己寶貝走在通往道境的特殊空間裡,

身後跟著一眾幡然悔悟的年輕道之主們,皇甫摯天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開竅……為什麼要開竅啊!我有夫君就夠了。」聽了自己愛人的問題,非霧卻反問起來。

可皇甫摯天一聽非霧的話,覺得不對勁兒啊!

「霧兒……你在說什麼?」有他就夠了,覺得不對的皇甫摯天停了下來,決定問個清楚。

「我說有你就夠了,開竅什麼的就不用了。」爹這是怎麼了,幹嘛這麼大的反應。

其實不止皇甫摯天,同行的道之主們也是震撼無比。大人竟然說不用開竅。這……雖然不用開竅的大人已經

凌駕於道境之上,可是……現在有了完全頓悟的無上道主,要是大人不開竅的話,道境的第一高手就是無上

道主了,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大人不開竅。

「霧兒別胡鬧……。」皇甫摯天自然知道非霧離開道境就是為了頓悟開竅,但是現在霧兒竟然說不用開竅,

現在可不是任由霧兒胡來的時候,於是皇甫摯天第一次對自己的寶貝用上了斥責的語氣。

不過非霧一點也沒有不高興。

「爹,我的夫君……霧兒有你足矣,霧兒喜歡被你愛著寵著,霧兒要永遠被你保護著,所以不需要更強大的

力量,難道爹你沒有自信能永遠保護好霧兒嗎?」非霧靠在皇甫摯天的懷裡,娓娓道來,這就是自己的心意



「為你,霧兒永不開竅。」他要自己的愛人成為站在最頂峰的存在,而自己就是喜歡在愛人的羽翼下生活著

,過著無憂無慮,快樂的日子。所以他真的不再需要超過零界點的力量。現在的自己已經夠強大了。

非霧的心意皇甫摯天怎能不理解……。

聽到霧兒明明白白的話……皇甫摯天的內心也掀起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只能緊緊地抱著……他永生都愛不夠的人兒,他的寶貝……。

「為夫有信心,所以我的霧兒……就讓我為你撐起一片浩瀚的天空。」皇甫摯天鄭重的說著。

非霧笑得更甜更美了……。

這幅相依摯愛至真的畫面……在年輕的道之主們心裡留下了美好的痕跡,永遠無法忘懷,他們見證了怎樣摯

愛永恆的愛情。



第兩百三十二章 混沌鴻蒙成一家

  「放我們出去,老傢伙們,快放我們出去……解開我們的封印。你們沒有權利這麼關著我們。放我們出

去……」頭頂是懸浮著的令牌,九彩的光華,流彩籠罩著數位道之主。就像一個流光溢彩的牢籠。觸者傷,

而且直傷真魂。

  「嚎什麼嚎……吵死了。」手裡端著一大碗素麵,這是非霧突然想吃,臨時做好的。

  身邊除了自己的夫君皇甫摯天,身後還跟著一幫剛收的小弟。

  這一回到自己的虛無宮就聽到這些被那八個小崽子們關押在這裡的道主們。

  看看,看看……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道的本質,不就是出現了一個能壓迫他們的奇物嘛!

就怕成這樣。

  平日裡的囂張哪裡去了,目空一切哪去了。這山中無老虎,他們這幫猴崽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山大王了。

德行……

  「你是什麼人?快讓那八個老傢伙放我們出去,否則定要你們好看。」看著光牢之外出現的一群來者,

目光落在那數到熟悉的身影身上,先是一愣,然後又極力掩飾著什麼?把怒氣用在了眼前這個端著大碗,卻

至艷絕麗的男子身上。

  「天,他們凶我。」非霧委屈的望向身邊一直攬著自己的皇甫摯天,直接告狀。

  果然……。

  皇甫天哪裡見得了有人這樣對自己的寶貝說話,還語帶威脅。隨手那麼一揮,便是殺招。

  直接給光牢裡,加了點佐料。頓時……光牢中傳來比剛才更尖銳的嚎叫……。

  鬼哭狼嚎差不多……。

  這些已經不知道疼痛為何物的道之主們,突然面臨力量被禁錮,直接承受最極致的痛苦,那種煎熬……

宛如修羅地獄,也是最能刺激,折磨這幫快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的傢伙們。

  非霧就這麼看著一邊看著一邊吃著……好像光牢中的猙獰扭曲便是上好的調劑品,一大碗的面,很快便

吃光了。

  皇甫摯天細心的接過空碗,瞬間便消失無蹤,又為愛人柔情的擦掉嘴角的湯汁。看似無情的水目中,只

有溫情。

  「天,你用了什麼啊?」看著在光牢中狂奔亂跳的道之主們,雙手不停的抓攏著肌膚,那細皮嫩肉的,

很快便血淋淋的,皮開肉綻。看著滲人啊!

  「沒什麼,就冰蟲而已。」……皇甫摯天說的輕鬆,可是……試想一下,懷著無法抗拒的力量,轉入肌

體,不僅帶著能凍結一切的寒霜,還如螞蟻撕咬……錐心挖骨之痛,那種感受……比無間地獄還要令人痛苦



  非霧吞了吞口水……覺得自己的男人越來越邪惡了。雖然不知道那冰蟲具體是個什麼玩意兒,不過看眼

前的效果……也能猜出一二。絕對是很恐怖的東西。

  而身後的那群年輕學乖的道之主們也跟著嚥了嚥口水。看著皇甫天的目光裡不僅僅有敬畏,還有著瘋狂

的崇拜。

  無上大人簡直就是他們的偶像。一想到光牢中的那些道主們,竟然比曾經有他們還要有野心。還利用他

們,把他們當成棋子了,這下好了……無上大人這一出手,簡直是在給他們出惡氣。

  雖然他們知道無上大人是因為大人才出手的,不過沾沾光總是可以的。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不管是道主……是多麼崇高的身份。此時……只剩下祈求……受不

了了,他們真的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

  「放過你們……可以啊!說個理由出來。」非霧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祈求便心軟,這些傢伙這是太令自己

失望了,自己提供他們一個完全清幽的地方,得到的是什麼?想佔山為王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

份量。

  有沒有能力開闢一個如道境這樣隔絕同化的地方。沒有就不要逞能。

  自己不過離開百載道劫,他們就忘記了當初來到道境的初衷,慢慢的抹滅了自己的道心。真是一幫蠢蛋



  理由……什麼理由……。

  被非霧這一搶白,光牢中正承受痛苦的道主們,哪裡靜的下心來想什麼理由。對方分明是在刁難他們…

…。

  「看你們的樣子也沒有話說,既然這樣……鴻鈞等何在……」靠在皇甫摯天的懷裡。朝著空氣中大喝一

聲。

  隨即八道光速疾馳而來……好像久等召喚……一聽到這聲召喚,便急忙現身。

  「參見大人……」沒有跪下,而是汝誠的彎腰以示恭敬。

  而八位古道主這一拜見……光牢中的道之主連一身的奇癢難忍,冰寒之極也暫時忘卻……。

  一雙眼睛中是無比的驚恐跟不敢置信。

  大人……八個老傢伙稱呼對方大人……。

  大人……。

  虛無大人……。

  這個極致絕麗的銀髮男子竟然就是傳說的虛無道主……。

  天啊!虛無道主回來了,虛無道主現身了……。

  那麼虛無道主身邊那位同樣絕世魅惑的強勢男人又是誰? 

  「拜見無上大人。」隨後八位古道主又向皇甫摯天拜見。

  這一拜,光牢中的道之主們全傻了……無上大人……無上之道…… 。 

  「他們看來還不夠覺悟,讓他們再受五天的禁閉之苦,再行解封放出來,然後讓他們去清掃真始源大戰

的戰場……那裡都快亂成一鍋粥了,由你們八個親自監督,誰要是還不老實,就連罪一同關在光牢中,等一

身舒坦了再放出來。最後把混亂的宇宙次序,模糊的宇宙法則重新修復,再帶他們回來道境領罰。」非霧對

八道古道主下著命令。

  「遵道御。」…………看來大人的處罰不輕啊!

  「天,我們走吧!」已經宣佈了處罰……自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大人,您要離開……。」鴻鈞上前一步。

  「嗯,去去就回……道境裡的一切讓虛無跟無道他們協助音兒淵兒暫時打理,我與夫君很快便回。讓音

兒準備道場……本道與夫君回來便要講道……通知所有道境裡的道主們。」非霧說完便拉著皇甫摯天……轉

身便消失在虛無宮殿中。

  「天,解封吧!」再次現身時,非霧與皇甫摯天已經重回混沌宇宙……

  站在虛空中,低頭看著整個冰封的混沌宇宙……天還真是強悍啊!把他的整個宇宙都給封禁了。

  「霧兒稍等……。」皇甫摯天本就心性冰冷至邪。除了面對自己的寶貝,對誰都是沒有多餘的感情。

  雖然不知道霧兒為什麼把他拉著一起重回宇宙中,但是這冰封確實是要解開的。

  這是城還有著霧兒認可的親人……可不能這樣就了事。

  以皇甫摯天現在的實力,解封不過揮手間……而卻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讓宇宙中的所有生命一點感覺也沒有,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經被冰封過,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好像什麼

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如既往。卻已經有所不同。

  看著瞬間便恢復生機的宇宙,一旁看著的非霧也被頓悟後的皇甫摯天所展示出來的無上力量所震撼……

  無上之道,還真是名副其實啊!非霧這時反而好奇起來……自己的男人當初是在怎樣的情況下,成就無

上之道的,真是太無敵,太強悍了。

  也只有這樣的道,才會在剛剛頓悟立地成道時,便脫離同化的命運,成為道境中第二位不會被本源同化

的道主,其強悍程度,無法想像。

  「霧兒接下來我們是直接去地球嘛!」畢竟無中的創造者們還在那裡停留。只不過始源大戰已經毫無意

義,只盼他們能夠早目登封尊級,才有資格參與真正的始源大戰。

  不過尊級……好像必須由霧兒批准才是真尊級,而非像自己當初的尊級宇宙,逃不開參與試煉場始源大

戰的命運。

  就是沒有得到霧兒的認證……。

  非霧搖了搖頭……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地球會回去的,但不是現在。

  看見自己的寶貝搖頭……皇甫摯天是真猜不出來霧兒是要幹什麼呢?

  「天……我閃把鴻蒙與混沌融合成一個宇宙體吧!成為我們第二個家。」道境是第一個……。  

  不管是混沌宇宙還是鴻蒙宇宙自己都有很深的情感……尤其是鴻蒙宇宙……在那偽尊星,自己與天相知

相識,相許相愛。那裡對自己而言是有特別意義的。怎麼可能放得下。

  聽完非霧的話,皇甫摯天眼睛一亮,他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看霧兒的樣子,怕是早就想到了……。

  「好……就按霧兒意思辦。」兩道絕世道主出手,融合兩個宇宙,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在兩個宇宙所有的生命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一家。

  而冰絕與雷淵這兩大尊星,也靠在了一起……成為了鄰居。





第兩百三十三章:你是我的獨一無二【大結局】

  「聖父與霧兒到哪裡去了,怎麼還不回來?真的是很無聊啊!」皇甫冰夜一身無力的丟出一張牌……有

問霧兒安排在他們身邊守護的幾位尊神,原以為是聖父又把霧兒給綁著不讓現身……直到那個什麼始源大戰

真的開始才會出現,沒想到痕說聖父跟霧兒有事出去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外出辦事,結果這幾天……他們

倒成了那些創造者們的矚目的對象。

  看看現在的情況,因為冰心的緣故,那三位頂級宇宙的創造者倒是懂得親近,一直圍著他們轉。那個刑

炎更是誇張,都快把冰心寵上天了,不過他們也是看在眼裡,這個刑炎,是真心對冰心的,所以他們並阻止

,一切順其自然。

  「碰……能有什麼辦法,聖父與二哥一向是神出鬼沒的。三條……」所以能打發時間的只有這麻將了。

皇甫斬夜也是無力的丟出一張牌,自從那天聖父與二哥驗收了成果,就一直沒有現身。

  「糊了,清一色滿貫……」皇甫冰夜本來無力的神情,猛地得到爆發,那推牌的速度架勢,女強人一個



  「斬夜你今天一直出臭牌,還連累我們。」冰心給錢給的很不爽啊!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心情。誰願意

一直輸牌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今天冰夜牌運這麼好!」皇甫斬夜也是很不爽,今天冰夜就像是賭神附身,

把把贏錢,還是大牌。

  「給錢吧,給錢吧!冰心要不要刑炎幫你打幾把。」……。

  一直站在冰心身後守著的刑炎也是期盼的低頭看著心愛的女子,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心兒對他是愛理

不理的,口裡念道的都是聖父,二哥……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才怪……他都快掉到醋海裡面去

了。

  心兒對家人的依戀簡直太超過他,尤其是她的二哥。天啊……一想到心兒的二哥……刑炎就覺得頭皮發

麻……混沌主宰……竟然是混沌主宰。

  心兒他們好像並沒有隱瞞自己等人的必要,所以他們三個創造者知道的要比別的創造者來的多……可越

知道的多,越是心驚。

  混沌主宰與鴻蒙主宰竟然是一對,而且……兩位尊級主宰的親人就在眼前。

  刑炎發現,自己一個無中頂級宇宙的創造者,本以為的優勢,根本不夠看。

  不過心兒,你放心,我會讓自己達到配得上你的位置。會為你努力的……就算是拼盡全身力氣,在所不

惜。身為創造者,不動心則已,一動心便是生生世世,永不變心。

  「不用了。」不是皇甫冰心有意對刑炎冷淡起來的,皇甫摯天與皇甫非霧多日不回,她心情煩躁。其實

這些日子來,刑炎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冰心不是沒有感觸。只是……她實在是擔心……

  尤其是在知道那個無之主宰與對父,二哥的恩怨後,這些天不僅是二哥他們沒有蹤影,就是那無這宰也

是久不現身。怎麼就這麼巧,所以……時間越長,冰心也就越心不在焉,這才有了這些天恍惚不在意的表現



  經過大姐的提醒,這時冰心無恍然過來,回頭看了看刑火,那眼底的失落,整個人身上還犯著一股酸味

……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在吃二哥的醋吧!

  「好啊!刑炎你上,幫我把他們三個宰個精光。」本來恍惚的皇甫冰心頓時豁然開朗,自己不應該過於

擔心聖父跟二哥,他們是那樣的存在,自己要相信他們不是嘛!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能難住他們的人和事。

  「啊……心兒……。」還沉浸在自我思維裡的刑炎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過後飄渺跟逍遙使勁兒用

手把自己往前戳的時候,在看到皇甫冰心的起身,就知道……他不是幻聽。

  「怎麼了?快點坐下,時間還早,趕緊幫我翻身,尤其是冰夜,她今天太囂張了。」冰心把刑炎按下坐

好,好鄭重其事的交待著。

  「嗯……心兒,放心,我絕對幫你贏光他們。」刑炎雖然不知道心兒突然的轉變是因為什麼,不過……

……都不重要,只要心兒願意搭理自己。

  「開始吧!」嘩啦一聲,新的戰局開始了。

  天霧酒店的一樓大廳,只有一桌麻將,依舊圍著一大桌的人,可是……同樣坐滿了整個大廳的創造者。

  自從那天之後,他們可是滿懷著對生的希望,等啊等啊!可是這預訂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始源大戰

的事情一直沒有動靜,而他們身上的御印也是沒有什麼變化,並沒有特殊的反應。

  看來一切還是要等混沌主宰出來才行。

  天霧酒店裡是一切如常,可是在地球的上空,卻正醞釀著一場可怕的陰謀。

  只不過……這場萬事俱備的陰謀,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了可怕的變故。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蕘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看著瞬間消失在自己面前,化為烏有的無之六使,蕘簡直無法反應過來,太可憐了。真是怎麼回事……

六使為什麼會消失!他們可是六使啊!是大人的本命神使……大人沒有出事……他們怎麼可能……

  不對……大人……大人……

  不會的,大人不會出事的。蕘身處在星域下,身後是無數身形龐大的宇宙凶獸,是大人準備踏平地球,

阻止始源大戰的殺招。大人要混沌主宰受到道的反噬吞滅。

  一切的計劃都進行的很順利,就連混沌主宰的那四位尊神都被他們的動作所引開,根本不知道,一切的

進攻,都是絕對隱蔽的。

  可就在自己帶著六位神使準備對地球發起攻擊時,卻發生了這樣可怕的一幕。

  「滅……。」一個聲音出現,隨之而來的便是徹底的毀滅,蕘身後鋪天蓋地的巨型宇宙凶獸連嘶吼掙扎

的機會也沒有,便化為星辰,消失無蹤,這樣的手段……

  「混沌主宰,鴻蒙主宰,是你們。」蕘沒有驚慌,可是眼底的絕望卻騙不了別人。尤其是沒有看到自己

熟悉的那道身影。

  看著這樣兩位尊級主宰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身後更是跟著一眾自己一個也不認識的男男女女。可是當

初一起與他們離開的大人……哪裡去了?為什麼沒有看見。

  心,更冷,更寒,更絕望……。

  「蕘……你明明擁有頂級宇宙創造者的實力,為什麼如此沉迷……。」非霧一陣惋惜搖頭。

  「若是讓混沌主宰您放棄鴻蒙主宰,你會嗎?」蕘,淒淒慘慘慼慼,沒有畏懼。

  「不可能。」讓他放棄天,找死啊!

  「既然如此,您何以對我搖頭。」愛了就是愛了,哪怕是無妄的愛……他卻從來沒有後悔過。

  「果然不錯……。」這個蕘,從自己第一次看到,就覺得看上無絕那傢伙真是虧死了。可惜啊!可惜。

  「混沌主宰您這話真是折煞在下了,成王敗寇,看來,大人始終都不是您的對手。」這位混沌主宰,從

對象,就注定是大人的剋星,這一點,自己早就看出來,也覺悟過來,只是大人……一直不甘。

  「笑話,就無絕……不配。」非霧可不是誇海口。無絕,一個小小的無之主宰,連尊級都不是……確實

不配。

  「既然如此,混沌主宰,求您告訴我,大人……他……。」其實蕘不敢問清楚,他很怕得到讓自己更加

絕望的答案。蕘已經跪下……這是自己除了大人,第一次向別人屈服下跪。

  「唉……真是的,天,我真的很惜才啊!現在怎麼辦才好。」有些為難的望著愛人……這個蕘,他真的

捨不得毀掉,他絕對適合那個位置。在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人選。

  本來是有三個人選的,但是尊級真的太稀缺了,那三個已經決定榮升尊級宇宙。所以……眼前的蕘卻成

了最合適的人選。

  道之大道……大愛無疆……每一個宇宙,每一個生命都該受到道的眷顧。再沒有敵恨仇怨,一切皆有靈

。自己又不是那麼小家子氣的道主。

  大人不計小人過,蕘對地球實施的入侵這是些小事,反正沒有造成什麼傷亡,不需要放在心上。

  「霧兒心中已經有決定,為夫不會阻擋的。」皇甫摯天緊扣著自己的愛人,冰藍眼眸中露出溫情。

  「你們覺得怎麼樣?」又問著身後一眾熟人。

  「殿下,我們可不懂這些,您還是早點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好去與幾位殿下會合。」第一個說話是道

幽冥。

  跟在皇甫摯天與非霧身後的,正是聖山的一眾人。他們都是兩個人專門回了一趟聖山接過來的。

  「阿光,你都不想跟殿下我對相處一會兒嘛!就想著會合會合。」非霧還是老樣子,讓聖山一眾人無言

以對。

  「好了,霧兒,先把這裡的事情處理了,我們要盡快回到道境。」皇甫摯天也催促著非霧。

  「知道了……」真是不懂幽默。

  「蕘,本道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無絕已經死了,先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本道。並不是本道出手,一切

都是他自食惡果……不過……本道可以給你一絲希望。就看你怎麼做了。」非霧端起手掌,一掌一握後,一

個靈魂光體出現在掌心。

  「這是……。」在聽到非霧說出自己所不願接受的事實後,蕘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崩塌了,雖然早已經

做好永相見的準備,但那是在大人平安的情況下。但是……死了……大人怎麼會死了……不可能,大人擁有

道氣,是不會死的……大人是永恆的不滅的……

  但是……。

  混沌主宰的自稱為什麼從本主變成了本道……那言語之能,竟然讓自己心甘情願臣服。不敢再過多想。

  直到看到混沌主宰掌心的光球,那熟悉的力量波動……讓已經心死的蕘有了死灰復燃的激動。

  那是…………。

  「沒錯,你看到的就是無絕的真魂之靈。」也是黑暗道主交到自己手上的最後一絲真魂。看來黑暗道主

當初是沒有完全湮滅掉無絕。

  「能把他交給我嘛!混沌主宰求您了。」蕘知道,那是自己最後的希望。那是自己唯一的依戀。

  「本道可以給人,但是本道要你成為新的無之主宰。」無中不能沒有掌握者,無絕是個不合格的無之主

宰,但是蕘……不一樣,非霧景頗蕘成為無之主宰。絕對會讓無得到蛻變。自己不能插手這樣的蛻變,那對

所有的創造者都不是什麼好事。

  還是一句老話:什麼事情要靠自己。

  蕘怎麼也沒有想到,混沌主宰會對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自己成為無之宰。

  「你不要多想……本道要你好好的打理好無,不要像無絕那樣……如果你答應,並做得到,本道便把無

絕的新生交給你,否則,本道現在就毀了無絕重生的最後一絲希望。」這手裡有籌碼就是好。非霧相信,蕘

絕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其實自己可以隨意安排一位無之主宰上任的,但是……難免會出現無絕的情況,所以,自己寧願讓蕘勝

任,不僅是因為蕘的真實實力,還有蕘多年跟在無絕身邊,對於無中的管理瞭解是很透徹的。所以……自己

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蕘。

  「我答應。」蕘根本連想也沒有多想。只要能拿回大人的真魂之靈。什麼條件他都答應,更何況是這樣

的好事。

  「那麼……本道以虛無道主之名,賜蕘為無之主宰,成就尊級。」非霧向蕘打出一道金光。

  瞬間,蕘便被金光所籠罩。

  直到金光散去……。

  「蕘……定不負大人所望。」接受無之主宰的身份,同時也瞭解到道的存在。一切種種,都有了概括,

包括非霧與皇甫摯天的真正身份。

  「蕘啊!本道希望看到更多的尊級出現,你知道的,真始源大戰需要的是什麼級別的戰士,本道希望我

虛無,無上道中出現越來越多的尊級宇宙。一切本道就交給你來完成。等下本道會把地球上那些創造者身上

的御印收回。接下來的培訓就由你來完成。」非霧語重心長的交待著。

  「蕘明白。」看來……大人以前的做法,真是錯的離譜,不過……看著已經被自己握在掌心的真魂之靈

。眼底柔情,大人以前您的錯,您的過失,就由蕘幫你彌補。

您要快快活過來。

「本道相信你,這是一枚造化種子,你就用它為無絕重新塑身吧!不過……蕘,你該知道,這次重生的無絕

已經不是原來的無絕,他雖然重生可也是輪迴,真魂不變,可人已經不是原來的人了,你也願意守著。」非

霧提醒著。

「蕘,無悔。」不管是變成什麼樣子的人,他都願意等。

「那好吧!你先回無……本道要收回御印了,然後在無中等著創造者們回歸。」再次交待著。

  「蕘告退。」身化光束……消失在眼前。

  「霧兒,我們也走吧!」……。

  地球之上……也發生著驚變,當然這驚變是好的變化……只是來的太突然,有些呆愣,吃驚。

  「沒有了……。」第一個人發出這樣朦朦朧朧的聲音。

  「真的沒有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了…………。」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歡呼……。

  「刑炎,這事怎麼看……。」已經停下來,沒有麻將的刑炎,也是看著已經沒有御印的手臂,身邊傳來

縹緲的聲音。

  刑炎,飄渺,逍遙是在場三位實力最強的創造者,但是面對發生這麼突然的情況,也有些應對不來。

  而整個大廳已經鬧面一鍋粥了,都在為自己逃過大劫而歡呼……因為此劫一過,就還有大把的時間……



  總之活著真好……。

  「不知道……。」刑炎自己也懵了,這麻將打著打著,身上的御印沒了。這表示自己已經不需要打新始

源大戰的事情。

  「嚷什麼嚷……嚷什麼嚷……一回來就被你們吼的頭疼……。」極光嘩然……對於毫無警覺就出現在大

廳中的數位身影,這場景就是想忽略都難。

  所有的聲音都在看清光束裡面的人時被卡在了喉間。

  最後……。

  「參見裁決大人。」異口同聲……。

  「小聲點,各位這幾天怎麼樣?玩的可開心。」與皇甫摯天一起,往皇甫傾夜等人走去。身後跟著的一

眾熟人,有些人在看到心心唸唸的那個人時,都情不自禁地衝了上去。

  第一個就是龍野,衝到已經傻住的皇甫冰心身邊,仔細看了看以為出事,實則平平安安的心愛女子。一

路上就算殿下一再的告訴自己,冰夜沒事,但都沒有親眼所見來的讓自己放心。

  「冰夜,你沒事真好。」沒有矜持,龍野第一次強勢的抱住皇甫冰夜。他真的被嚇壞了。

  「野、野、野……你怎麼會……」皇甫冰夜真的驚呆了,怎麼也沒有想到,當聖父與霧兒再次出現的時

候,會是這樣的驚喜。

  目光掃在那一個個熟悉的身影上,總覺得很夢幻,難道聖父與霧兒出去辦事就是為了這個……。

  「真是的,天我也要抱抱。」看到自己大姐夫那激動的模樣,非霧心裡有點酸酸的,自己大姐這盆水算

是潑出去,收不回來了。

  「傻瓜,你有我便好。」皇甫摯天倒是樂見其成這樣的發展,最好五個孩子都有自己的歸宿,這樣霧兒

,就是自己一個人的。直到現在,皇甫摯天還是喜歡獨自霸著愛人。不喜歡愛人的分心別的事情上。

  「讓裁決大人告知,御印……」在場所有創造者們再次異口同聲,不過話沒說完,就看到非霧抬起制止

的手。

  「始源大戰已經結束,各位可以回去了,無之主宰已經在無中等著各位。」非霧輕描淡寫的宣佈著。

  可是非霧的輕描淡寫,對在場的創造者們卻是雷霆乍現,轟然炸耳,他們聽到了什麼?

  這是他們所經驗的最匪夷所思,最詭異的始源大戰,正要問什麼?

  「本道知道你們有疑問,不過現在都不要再問,一切事情無這方宰會向你們說明,都回吧!不過……地

球,永遠都歡迎各位的造訪。前提是……不能用一絲力量,大家該知道,你們的一點力量,就會造成地球的

毀滅。」非霧說著……。

  「裁決大人……」就這麼回去,這次的始源大戰,就在這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完了,結束了……為

什麼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霧兒已經說了……各位都回吧!」皇甫摯天手掌一揮,大廳再無多餘的一個創造者留下……。

  相信新的無之主宰會給出一個很好的解釋……。

  不過……說是創造者們會被皇甫摯天送回了阮,可眼下還留有三位……。

  自然就是刑炎,縹緲,逍遙這三位頂級宇宙的創造者。

  「呵呵呵……三位……來來來,我們慢慢談……」非霧就像個奸商似得,笑的三位創造者那個心啊!哆

嗦哆嗦著,混沌主宰要幹什麼?

  道境浩渺……。

  道無形無影……在心田……。

  一切就靠個悟字,想要頓悟,豈非那麼簡單的事情,想要脫離同化,更不是簡單的事情,道主不少,可

至今就無上道主得到了開竅頓悟。頓悟立地成道,大自在的無上存在。至於虛無,人家不用頓悟也能自在逍

遙。

  當皇甫非霧與皇甫摯天站在道境至高點上……俯視下方的時候……沒有居高臨下的感覺,只有傳承道義

,承師之道。下面的都是他們的學生。

  「吾等恭迎兩位大人歸位……請兩位大人賜道之真意。」道境之內所有道之主們敬意無比的仰望聖聽…

…。

  「坐……。」……。

  眾道主應聲而棲……蒲團而坐。

  「此番乃道境第一次講道,今後每道劫一次徹悟參道,爾等願否……。」這是皇甫摯天冰冰冷冷的聲音

。作為道境第一人,本該由皇甫摯天開壇之言。

  「吾等此生榮幸。」……這樣的好事。不願意的是笨蛋。

  「開道……。」整個道境都能聽到皇甫摯天這帶著頓悟之言的真諦之音。

  「霧兒……。」道壇之上,皇甫摯天緊握著愛人的手。

  「嗯……。」手上力道重重的回握著。

  「此生有你足矣,我愛你,永世不夠……。」……。

  「那當然……我可是你的獨一無二。」非霧倒是很自覺啊!

  「我也是你的獨一無二。」皇甫摯天回以寵溺之笑。

  「我的夫……可以開始了,他們等急了。」……



<全文完>

  





番外:



第一章:離家出走了

  自從皇甫摯天與皇甫非霧這兩大妖孽回歸道境後,在皇甫摯天的努力下,因為某個死不開竅的傢伙,這

擴展道境的勞累活也就只有交給皇甫摯天一個人來完成。現在的道境何其浩渺宏大,比當日的道境大出何止

千百倍。而時光對於這兩大道主來說就是個屁,根本不受時間的限制。日子過的那叫一個快哉。

  不過這麼長的時間裡,也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最讓人欣慰振奮的就是道境之中已經有百餘位道主開竅頓

悟,完全脫離了本道同化的命運,也能開闢自己的道場,離開道境了。  

  但到如今,那百餘位道主可沒有一個願意離開道境的,這裡亦然已經成了他們的家,他們真正的心之歸

宿。

  今天是無上道主悟道的日子,每天一段時間,無上道主倒會頓悟參道。能像皇甫摯天那樣把道悟的那麼

透徹的,只能用妖孽來形容,無上之道本就已經是強悍無比的道。

  可是皇甫摯天就像沒有休止似的,一早的把本源之道頓悟的那般透徹,一次次的提升道性,一次次的立

地成道。

  所以……整個道境裡總是會傳的聲音。

  又頓悟了……

  咋又頓悟了……

  要頓悟多少次……

  好吧!又悟了……

  別的道之主頓悟一次已經是千恩萬謝,無上榮耀了。可皇甫摯天愣是沒有終點似的,一次次的蛻變,一

次次的提升,永無休止……

  強悍二字已經無法形容皇甫摯天的可怕……

  用比較簡單又實際的話來解釋好了……現在的皇甫摯天能在揮手間把那百餘名頓悟後的道之主頃刻全部

毀滅……

  是毀滅,而不是重傷……

  可想而知現在的皇甫摯天到了何種地步……

  當那已經沒有顏色歸於無色的結界打開時……早已恭候在外的百餘名道這主們都敬畏有加的彎腰迎接。

  「恭迎老師出關。」異口同聲,聲音嘹亮,沒有一個虛偽的。都用著至真至誠的心迎接自己的老師再一

次頓悟。

  「嗯……」冰藍無波的眼眸,絕美的容顏,風華絕代的高挑完美身姿,一個單音都能使人永墮**的深

淵。

  及地的長髮無風自動,那每一根髮絲都像有著自己的生命,纏繞著主人的身軀,皇甫摯天等於沒有任何

抵抗力的慾望原罪。

  要不是斂去自己的氣質,回歸真諦,怕是在場的百餘名道之主都會被勾了魂,永遠得不到解脫。

  本來無波寒冰的眼眸在沒有看到自己的心心唸唸,永遠愛不夠的身影時,開始醞釀著某種風暴。

  「霧兒呢?」他的霧兒呢,這是霧兒第一次沒有在自己出關的時候等候著自己,皇甫摯天的心情一下子

變得很不好,這一個不好……整個道境都在發顫。

  而在場的道之主們卻在這樣的壓迫下,愣是沒有人出聲說話,不是他們不敢說,而且…………不知道說

出來後會不會被老師給就地卡嚓了。

  霧老師你真是害慘我們了……

  「霧兒哪裡去了?」讀收……不過是皇甫摯天小小的能力之一,所以看著眼前的學生們,皇甫摯天那冰

藍之淚中光芒一忽閃,便已經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他的霧兒居然不在道境裡。

  他剛才感知了整個道境,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寶貝的氣息。說來也奇怪……不管自己實力到了何種地步

,比自己的寶貝強悍多少倍,可對於霧兒這個總是不願意開竅的道之主,皇甫摯天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果

然啊……霧兒是如此的特別,讓自己永遠愛不釋手,疼到骨血靈魂。即便是自己,也不能探查到霧兒行蹤。

  本來他與霧兒是有紫鑽心靈耳釘的關係,還能追尋著紫鑽的氣息找到霧兒,可是回到道境後,耳釘就瞬

間破滅。看來那等之物,霧兒的本源力量是不會接受的。想到這些皇甫摯天不免歎息……

  「天老師,霧老師他離家出走了。」其中一位道之主站了出來,其實是被推出來的。

  這幫沒有帶道義的傢伙,就這麼把自己往火坑裡推……既然已經站了出來,只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這次又是因為什麼?」皇甫摯天那無奈的語氣,感情皇甫非霧離家出走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霧老師嫌公務麻煩又多,而且天老師您又在閉關沒有人陪他,就出走了。」然後留下一大堆的爛攤子

還沒收拾,也收拾不了,因為那些事只有霧老師能處理。他們想要代勞也是力不從心。

  以前有天老師陪在身邊,霧老師還能安生勤快的把事情處理完,這天老師人不在,就煩了。

  「知道了,你們回去吧!為師自會知道在哪裡找到霧兒的,傳旨下去讓那些宇宙創造者先等等,霧兒會

給他們批准的。」以前是嫌尊級宇宙少,這下變的多了,又嫌多了,這個霧兒……明知道自己閉關多日想他

的緊,一出關就想即刻見到他。這下好了,敢離家出走。

  其實自己也想幫助霧兒處理這些枯燥的瑣事,何耐成就尊級只能由霧兒批准才行。也難怪霧兒會煩躁,

他的霧兒是個那般懶散的人,要讓他安份的做這些事情,也著實為難了他。

  也罷……就讓那些創造者們多等等,給霧兒放幾天假好了。

  而皇甫摯天也消失在原地,找他的寶貝去了,應該是在那裡吧!





第二章:天霧宇宙

  看著自己的孩子被自己的弟弟那般搓圓揉扁,那可是自己想要好久並懷胎千年才生下來的寶貝疙瘩。當

然論起更寶貝誰,還是自己更疼寶貝弟弟皇甫非霧一些。

  要不皇甫冰夜此時此刻也不是大發無奈的歎息,而是直接上去搶人,怎能讓人那樣當個稀罕玩具扯來扯

去的。不過我的好女兒,你也反抗一下啊!怎麼反而笑的那麼白癡……

  我的好弟弟你別每次離家出走就上這裡來好不好。皇甫冰夜再次感到無力,便軟著身子依靠在自己相公

龍野的身上。

  「霧他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就別往心裡去了。」模範好丈夫的龍野安撫著太座。知道妻子並不是抱怨非

霧的行為,而是怨著自己的寶貝弟弟好不容易來一趟眼裡卻只有自己的女兒沒有她。

  時間長了,龍野自然也知道皇甫非霧在妻子心裡有著不一樣的地位。龍野自然是不會吃醋的。因為非霧

值得不是嘛!

  「霧兒,你怎麼到天霧宇宙來了。」雖然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皇甫冰夜還燭關心的問了一句。

  而皇甫冰夜口中的天霧宇宙正是混沌宇宙與鴻蒙宇宙融合後的新名字,而現在他們所呆的地方正是當日

雷淵與冰窟兩人尊星的合併體天霧尊星。

  也是由皇甫冰夜與龍野掌管的地方,也就是說皇甫冰夜與龍野是這高等尊級宇宙天霧宇宙的新主人。天

霧宇宙是由他們夫妻二人掌管著的。

  而他們的鄰居就是當日的三大頂級宇宙現在的尊級宇宙:飄渺宇宙,逍遙宇宙,刑炎宇宙。

  「老姐,我的當然是想你了。」手中並沒有停下對小侄女的戳戳點點,這丫頭的皮膚還真是嫩啊!掐都

掐不穩。好玩……

  「貧嘴,說吧!這次離家出走又是為了什麼?父親也沒有陪著你。」因為一些原因,除了非霧與皇甫摯

天住在道境,他們所有人都沒有,一個是因為實力原因,道境只能是道之主們才能呆的地方,要是強行住進

,反而是危機而不是福氣。

  而且他們這些人也願意在各自的領域發展修行,並希望有朝一日突破尊級,成就道諦。

  「唉……老姐你就不能讓霧兒我多深沉一會兒嘛!老是一點就中。都不給機會多神秘一下。還不是那煩

人的尊級准許的事情,煩死了、煩死了,也不知道蕘是怎麼做到了,怎麼就有那麼多的宇宙突破無,成就尊

級,人家忙都忙不過來……夫君又不陪我……呆在道境真是太無聊了。所以……」後面的話老姐懂的,在愛

情愛人的滋潤下,現在的皇甫非霧只能用絕世妖孽來形容。那身段,那嫵媚勁兒,那吐納的香氣……罪過啊

!罪過……這樣的人就該關起來藏好,這出來不是一大禍害嘛!

  妖嬈著身姿,宛若無骨虛華的依靠在軟椅上,抱著自己的小侄女,時不時掐吧掐吧,當然是沒有用力的



  「所以你就跑路了。」看來父親又閉關了。

  「是這樣沒錯,這幾日就有勞老姐收留了。」非霧很臉皮厚的要求著。沒有天在自己身邊的日子,真是

太難受了,所以……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才行,於是他出了道境,便來了。

  「住吧住吧!」皇甫冰夜倒也不反對,反正父親一出關就會把人帶走的。真是的,從第一次離家出走開

始每次第一站絕對到自己這裡來,是怕父親找不到他,著急嘛!

  得到首肯後,非霧繼續跟自己的小侄女掰著手勁兒……這小胳膊小腿兒的還能有多大的勁兒,所以非霧

很有良心的只用了一根小手指,讓自己的小侄女玩個夠。

  「對了霧兒,你抽空去看看心兒。」皇甫冰夜繼續說著。

  「看小妹……好啊!不對……老姐小妹出什麼事了。」不然老姐是不會刻意提出來的。非霧及時的反應

過來。

  「沒什麼事?就是懷孕了。」皇甫冰夜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聽者卻激動了。

  「老姐你真是太狡詐了,這樣的大事你怎麼現在才說啊!小妹她幾個月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對於

皇甫冰心,非霧可是極為疼愛的。

  「霧兒,我有把消息送到道境去的,你沒有看到……」其實皇甫冰夜早看出自己的寶貝沒有看到那封信

,不然他離家出走的第一站絕對會換一家的。

  額……

  非霧一陣尷尬……想到自己那公務瑣事堆積如山的虛無宮,就頭皮發麻,想來那封信也被掩埋在那裡面

。所以……還是自己的過失。

  「那老姐,我就不久留了……」他現在可是想要馬上去看看自己未來的小侄子。想不到心兒也懷小寶寶

了,真是好啊!所以非霧決定去刑炎宇宙看看自己的妹妹。

  「快走快走……不對……霧兒你把靈兒給我留下……」看著瞬間消失的身影,再發生自己女兒也沒了蹤

影,皇甫冰夜知道為時已晚,非霧居然把自己的女兒龍靈也給拐跑了。

  「相公……看來我們也該準備一些禮物,卻趟刑炎宇宙了。」皇甫冰夜還真的不放心自己那才六歲的女

兒被非霧帶在身邊。因為非霧那忘性叫一個大啊!

  她的靈兒已經說不清被霧兒帶丟的次數了。

  「夜兒不要擔心,禮物我是早就準備好的,隨時都可以去,只是沒想到霧兒會來。」龍野柔情的說著。

  皇甫冰夜聽了龍野的話,心裡真是快慰很多,此生有相公在身邊陪伴,足矣。





第三章:撿到走失兒童的天

  非霧本來是要一舉直奔刑炎宇宙的尊星:戀心的……惡……每每想起這個尊星的名字,非霧就有想要吐

糟的衝動,自己那位經典萬分的妹夫,怎麼就給自己的尊星起了這麼一個肉麻到死的名字。

  知道你愛小妹,但是也別詔告的天下人都知道,生怕誰不知道似的。

  言歸正傳,本來他是那麼打算的,但是剛踏進戀心的範圍就想起,自己這次離家身上好像什麼都沒有帶

,這樣空手前去不好的樣子,可他是兄長,小妹的二哥,妹妹有喜了,上門道賀總要有點禮物才是,不管貴

重不貴重關鍵是那份兒心意。

  所以非霧決定先在戀心地熱鬧的街道上轉悠轉悠,看看有什麼稱心的東西,有點話,就買下。至於錢嘛

!現在他身上帶的肯定不夠買昂貴的禮物,所有只有拿了東西等妹夫來給錢好了。非霧這樣打算著。

  於是……非霧這才手拉著自己的寶貝小侄女,可一直叫自己外婆的可愛女孩逛著街。

  「外婆,為什麼他們都盯著外婆!外婆是外公的,靈兒不喜歡他們那樣看著您。」小姑娘不樂意了,自

己是最最最喜歡外婆跟外公的。所以外公不在,她要幫著外公守著外婆不讓別人搶走。

  非霧有種滑倒的感覺,這個天,那麼冷冰冰的,怎麼就有個這麼忠心於他的小跟班,總是說著自己就是

天的話,他知道自己是天的,天也是他的。

  「外婆靈兒要抱。」伸出雙臂,撒嬌著。龍靈今年六歲,又是那樣兩位尊級存在的女兒,所以從小便與

凡人不同,雖然出生高貴無比但是從小就懂事乖巧,惹人疼,還很厲害。小小年紀便能把自己父母親的六大

本命尊神打敗。所以別看她小,厲害著。

  而且不光如此,這孩子對非霧可是黏得緊,誰都拉不動,當然非霧也是極為疼愛自己的小侄女兼小外孫

女。也導致他每次離家出走第一站總是先到天霧宇宙去。就是為了抱抱逗逗自己的小寶貝蛋。

  不過很奇怪的是,只要是皇甫摯天在的話,小女孩就會主動的把人讓出給自己的外公,真是奇了,也不

哭不鬧,好像合該非霧就是屬於皇甫摯天的,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更是揚言要幫著閉關中的外公守著外婆,

可愛的緊。

  這也讓皇甫摯天本來對準都是一視同仁的冰冷對龍靈卻是有些不同。至少皇甫摯天抱了除霧兒以外的第

一人,就是龍靈。

  現在非霧雖然斂去氣息真諦。可依舊招搖過市,對外人更是致命的誘惑,這樣的絕世美人,簡直比主與

主后都要來的好看,令人著迷癡醉。

  所以不出意外的,非霧與龍靈這樣無遮無掩的走在大街上,自然成了萬眾矚目的對象。而一直捍衛自己

外婆的小龍靈不幹了,心裡嘀咕著:外婆是外公的,不准看。

  當非霧抱起龍靈之後……

  小女孩手掌一張一馳,瞬間一頂紗帽出現在手上,很認真的給自己的外婆戴上,完後還仔細看了看有沒

有什麼地方有紕漏,最後煞有其事的點著頭,表示滿意。而非霧出由著自己的外孫女搗騰。話說自己真的想

天了,不知道他出關沒有,要是出關了也該找到自己了。

  「靈兒這麼保護外婆,外婆真的是太開心了。走,外婆帶你去吃好吃的。」抱著龍靈,已經被遮住容顏

的非霧那絕妙完美的身姿依舊讓無數人癡迷緊跟。

  人越來越多……

  這戀心很大……也很熱鬧……是仿造地球當年的樣子創建的。所以……每次來這裡,非都都有種親切感

。只是這帶著現代化味道濃厚的街道,大家穿的卻是古風衣衫,好像是有點不倫不類,不過誰管這些,自己

開心就好。

  一個不爽了哪天再去趟正宗的都市場景不就得了。所以不糾結這些了。

  不過這裡雖然看上去有點怪怪的,但是好東西,好吃的都不少……剛才吃了那麼多……現在又該上哪一

家看看……

  自己好像有聞到一股很別樣,帶著混合但是香香的味道,所以這才閃身出現的……

  哇看到了……原來是街邊小吃……想不到妹夫把這些都搬到戀心來了,不錯,不錯。孺子可教耶……上

他家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誇獎兩句。

  好像不光是禮物被遺忘了……

  此時的非霧好像就一個人……

  龍靈小妹妹哪裡去了……

  「靈兒……」一個冰冷的聲音出現在此時正托著下巴,一副靜靜等待樣子的可愛女孩身前,女孩看上去

一點也不焦急。坐在石階上,安靜極了。

  「外公……」女孩一抬頭竟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影。本來靜靜的容顏笑顏逐開。

  「霧兒又把你弄丟了。」上前抱起小女孩,語氣很冰冷,眼底也是寒冰一片,但是也很是無奈。他的霧

兒,總是這樣,什麼都在長就是記憶不見長。

  他本來是直接去天霧宇宙找冰夜他們的,因為霧兒每次離家都是到那裡。結果……剛到也遇見正要出門

的冰夜夫婦,也才知道霧兒來了刑炎。

  這才又轉站了一番。沒想到神識掃視了一遍沒有探查到霧兒,倒是探查到了龍靈,他的外孫女。見龍靈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他就知道,自己的寶貝又把靈兒給弄丟了。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兒。」龍靈一副小大人似的,攤了攤手,反正她也習慣了,從自己還是嬰兒的時候

,就被喜歡拐走自己的外婆弄丟無數次,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在像剛開始那麼害怕了,就算她再厲害,也是個

小孩子,當然知道害怕咯。

  不過她也知道會有人找到自己的,所以到後來,外婆再把自己弄丟,她就在原地等著。

  就像這次,外婆明明帶她去吃好吃的,東西是吃到了,可是她那神出鬼沒的外婆也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

了。

  不過眨眼功夫,自己不就很認真的埋頭吃著東西,這一抬頭人就不見了。憑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找

不到外婆的蹤跡,於是就開始坐等……

  果然……

  等到了……

  還是自己的外公。

  「跟外公找你外婆去。」這個霧兒,不直接去冰心家,又野到哪裡去了?



第四章 沒錢就要找賭場

  話說已經玩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非霧手拿一串魚丸,頭上依然帶著那頂紗帽。身姿曼妙的站在原地思考

著,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情況,自己此時全身上下就剩一個宇宙幣。一個宇宙幣啊!怎麼混下去?

  這對剛剛才發誓要吃遍整條小吃街的非霧而言,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實。大錢他可以找人幫忙給,可是

看著那些勞累的擺攤老闆們,自己怎麼好意思在他們手上吃霸王食。

  於是非霧發揮了自己無敵的思維能力,看看能不能在最短最快的時間裡,找到足夠的錢。

  他現在還不想去小妹家,所以一切只能靠自己和身上的那枚僅剩下的宇宙幣。

  突然非霧靈光一閃,腦袋中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那就是:賭……果然沒錢的時候首選就是賭場,那

裡絕對是一個對非霧而言最好的去處。這妹夫把地球上的那一套全搬到戀心來了,那麼…………應該有賭場

的。

  他站在街上四處打望著,看著有沒有自己心中期盼的地方,這悶在道境,虛無殿真是夠無聊的,當然前

提是沒有天陪在自己身邊,要是天在的話,要他永遠的呆在那裡都沒有關係。

  所以每當皇甫摯天閉關的時候,非霧都會來一次離家出走,到自己的親人們那裡轉悠轉悠,打發無聊的

時間,直到自己的夫君來接自己。

  這樣的事情已經成為慣例,他與天的感情情深綿長,用愛不夠,有時間即便是相守相擁也是覺得不夠,

看著愛人,身影倒映在自己眼中,情愛纏綿。只知道沒了他,便不能獨活,就是死不了,也同死人無異。沉

睡相伴其身永恆。

  天,我的夫君,可知霧兒也不想與你半分分離,不過霧兒自然也懂你,悟道是大事,能這樣徹底的禪悟

,霧兒替你高興。所以……每每的小任性,離去道境就順了霧兒的心吧!

  守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虛無宮,沒有了你的陪伴,當真是難熬的很。

  望著天空碧藍,非霧心思卻早已飛遠………

  「好了,我就等著天來接我,現在就去賭場碰碰運氣……」非霧自己四處都看不到有賭場的地方。就神

識一掃,便發現了還真的有賭場,而且規模看上去跟地球的拉斯維加斯一般無二。

  非霧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賭場,裡面自然是什麼人都有……這裡是尊星,都是宇宙強者出沒的地方,所以

靠的是真賭術,而非力量巧取。

  想不到自己當日在地球的一舉,還真是讓這些別的宇宙給學了去,不過這樣也好。這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自己至少走到哪裡都能滿足一回自己的手癢。

  賭兩把豈不快哉……

  非霧用了自己那唯一的宇宙幣換了最小的籌碼……就開始尋找該從哪裡下手。這裡各種賭具應有盡有,

所以想玩什麼?只要你有足夠的錢,也就是宇宙幣,那不但是錢,更是一種能量石。

  總之只要你有錢,想玩什麼都行。這賭……本來及時令人熱血沸騰的事情,玩起來自然瘋狂。也更受男

子青睞,享受那豪賭的大起大落,自然也有女子加入,大多都是豪爽英氣不俗的女子。否則也不會進這龍蛇

混雜的地方。

  很快了,非霧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也開始了多年未玩過的伎倆,雖然戴著紗帽、可是隱藏在紗帽下面的容顏神情上可是無比的妖嬈自信。

  而旁邊的客人見到這樣以為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賭徒,到都有些好奇,主要是對方那無比曼妙完美的妖嬈

身姿。

  應該說從非霧一進來,就被人給盯上了。而且……都是二樓專門接待貴客的雅間裡傳來了充滿興趣的目

光。

  「外公,我們現在是要到哪裡去啊!」龍靈看著同樣被自己用一頂玄色紗帽遮住相貌的皇甫摯天,因為

外公也是屬於外婆的,怎麼能被那些人看了去,還露出那種花癡一樣的眼神。龍靈不喜歡。

  她知道自己的外公長的極好看,可是再好看那也是外婆的,所以,不管是外公還是外婆,龍靈覺得自己

都有義務幫忙維護著。她可是外公、外婆最疼愛的外孫女。

  這點小事情難不倒她。

  「去找你外婆。」皇甫摯天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週身也泛著可怕的寒氣,旁人根本無法靠近半步。

  「外公好厲害,每次都知道外婆在哪裡?靈兒都好笨,探查不到外婆的動向。」小女孩簡直崇拜極了。

對於每次都能找到神出鬼沒的外婆的外公,龍靈簡直崇拜的五體投地。

  「靈兒不笨。」皇甫摯天再寒冰,卻不會傷害到懷中的外孫女。雖然安慰的話依舊不帶溫度,可是龍靈

卻歡喜的很。把小腦袋埋進自己外公的頸脖。被抱著去找那玩瘋了的外婆。

  「外公這是什麼地方?」越往裡面走,越是鬧哄哄的,外公帶自己來的是什麼地方!有外婆嘛!好奇的

發問著。

  「賭場。」雖然不能準確的探查到霧兒的位置,不過常年與霧兒相處,自然很熟悉霧兒隨身的氣息。而

皇甫摯天便是尋著連股氣息找來的,像是重新走了一遍非霧原先走過的路、最後找到。

  「賭場……」小女孩不是很懂,歪著腦袋,不過皇甫摯天並沒有回答她。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賭

場裡那越來越接近的熟悉氣息給勾了去。

  紗帽下的絕世寒冰有了一絲鬆動,總算找到了。

  這個霧兒,這次怎麼又到賭場來了。自己以為會在哪個好吃的攤位找到自己的寶貝,卻不想會是這樣的

地方。

  再往裡面走進……

  連聲音都聽到了……

  皇甫摯天的嘴角更是勾起了絕魅無雙的笑意。霧兒,好多天不見了,為夫想你的緊啊!意念之間,身形

已經出現在了心心唸唸的人兒背後。

  「哈哈哈…………想不到我今天運氣這麼好啊!……額……天…………」正在那裡高興自己手氣極好,

贏了大把錢的非霧被突然靠近的眷戀冷香給定住了。猛一轉身,果然看到了自己心底永遠愛不夠的男人。他

的夫君。

  「我來接你了。」一句話,讓非霧什麼也不顧的緊緊擁住了那強勢無比的身軀,久久沒有放開。





第五章 錢什麼的根本不在乎

  這家賭場的二樓是專門用來接待一些重要貴客的,那都是在刑炎宇宙有著很不一般身份地位的強者存在

。而今天,賭場裡來了一個客人,一個很神秘的客人,卻又極為有趣的客人。

  因為這位客人的到來,幾乎把二樓的那些強者的目光們都吸引住了,怎麼也拔不開眼。

  看著那位客人用著一枚賭場最小的籌碼,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成為那張賭桌最大的贏家,還真是精彩絕倫

。這還不是最令人驚歎的,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是可能出現弊病的,他們自然也看得很清楚,對方可真

的是靠自己精湛的賭術贏了那麼多錢。

  想不到,還有人的賭術與那偉大的刑炎主宰那般相似,都讓人忍不住發出驚歎。

  「怎麼看?」悠揚的聲音裡泛著濃濃的興趣。

  「那頂紗帽倒是神物啊!」因為從那人走進賭場的那一刻,自己用盡一切能力都不能看清那紗帽下的真

容,可越是這樣,越讓自己的心無比的想要得知真相。而且有些迫不及待。

  「本座也很好奇那紗帽下到底是怎樣的容顏?」光是看著那身姿,還有無形中洩露出來的氣質,妖嬈驚

鴻,一位光是身型便能讓不少人陷入癡醉中。此人絕不簡單,更加令人急切的想要窺視一二。

  那樣的心情從未有過……更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看來不止你我有著那樣的心情,那幾處也差不多!」銳利的目光掃向二樓平行的幾個雅座上。看著那

幾個實力與自己等人相差無幾的男子,嘴角頓時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采都是來戀心祝賀主后孕育子嗣的。」另外一人這樣說著。

  「說來我們那位尊貴無比的主后不止實力強悍,這些年來更是無人得知她的真實身份,這讓一些心裡有

想法的人愣是沒有機會。」接著說著與樓下男子沒有關係的話。只是……當真是沒有關係?

  「那是因為我們主深情,只愛主后,讓那些想要攀龍附鳳的人根本一點機會也沒有,難道你認為此人也

是來祝賀啊!」雖然探查的時候,此人不過普通級別的宇宙高手。不過那頂紗帽,著實強勁。竟然能避開他

們的探,還真是稀奇。

  這樣的情況能躲過他們二人神識探查的,整個刑炎宇宙,放眼無數的位面空間,星域界面可以說是少之

又少。難道又是哪裡出來的隱蔽強者不成。

  「祝賀…………那人是誰?」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他們一點察覺也沒有。正在談話的兩人看來樓下

已經相擁,同樣遮去真容的男子。

  那身形不難看出兩人都是男子……高挑、強勢、完美……一個是極冰之姿,一個妖嬈之艷,這兩人的相

擁更是最完美的契合。

  看到這種情況不止兩人瞳孔緊縮、就連二樓其他幾個雅座的人都是滿臉藏不住的驚駭。

  那人……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可不管他們有著怎樣的猜測……

  都絲毫不能影響樓下兩人的相聚。

  非霧簡直太開心了,而那份開心與自己贏錢是一點關係也沒有,而是自己現在緊緊抱著的男人,他的男

人,他的夫君。真好,自己的心又歸位了。天永遠都捨不得讓自己多等,他的心疼自己的,而自己就算離家

都不會亂跑,會擔心天找不到他。

  真好真好……緊緊抱著自己的夫君還有夫君懷裡的寶貝外孫女,非霧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的幸福。

  「天,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哦。」非霧只比皇甫摯天矮那麼一點點,所以同樣高挑,一八五的身高,

讓他看上去無限芳華。此時依戀的把頭埋進愛人的頸脖,吸允著愛人那讓自己安心的冷香。

  「我也想你,霧兒,該回去了。」一隻手抱著外孫女,一隻手緊緊地環著非霧,寒冰在瞬間融化。

  「咦……靈兒,你怎麼會跟天在一起的。」這時非霧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事



  「外婆,你又把人家弄丟了啦!是外公找到我的。」龍靈一點也沒有隱瞞非霧的行為、也不是指控,而

是簡單的評述一件事情,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

  果然在聽到龍靈這麼說後,非霧一點也不臉紅,而是恍然大悟的樣子。

  「靈兒,以後要緊緊的跟在外婆身邊,知道嗎?」非霧更是不知悔改的說教著自己的外孫女。真是……

……有夠………………那個啥的……到底是誰更應該自覺點把人帶好啊!

  龍靈顯然是習以為常了……

  很乖巧的點著頭,認真聆聽外婆的教誨,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同樣的話自己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

  「霧兒,該走了。」這裡……他不喜歡,而且…………紗帽下的容顏,極其寒霜……他的霧兒、他的寶

貝,豈是爾等可以窺視的。不管過去多少年,非霧依舊是皇甫摯天的逆鱗,最不可觸動的底線。

  「嗯……走吧!」被愛人緊攬著……沒有離開的打算。

  「這位先生您贏的錢……」這時賭場的人還是好心地叫道,畢竟那是數目無比可觀的錢財,代表的是強

大的能量補給。怎麼還沒有兌換成宇宙幣就要走了。好像眼睛裡再沒有那錢財的半點影子。

  「哦……就打賞給你們,算是陪本大爺玩的這麼開心的酬勞好了。」這時非霧在身影消失前,空氣中漂

浮的一句話。





第六章 未出世已榮耀

  空氣中還隱約聽見男子肆意張揚的美妙聲音,可是人已經遠去,只有賭桌上那堆成小山的籌碼能回憶起

剛才有位奇特的客人,在這裡揮灑了一幕激昂的賭技大賞,那精湛的技術,扣人心弦的氣氛。

  然後這一切都隨之飄渺,沒有了痕跡。

  腦海只留下最後的那副親和溫馨的畫面……原來那兩個同樣無法窺視相貌的神秘男子是一對戀人。唯一

可見的就是那位可愛的小女孩,還有對那位客人的稱呼……外婆……

  便已經把三人的關係點明的很透徹……

  「走了……」二樓之上,已經有人開始起身,這有趣的人已經離開,也沒有好呆的,畢竟還有更重要的

事情要辦。

  「真是可惜啊!居然有人了,不過……」就這麼放棄才真是可惜了,看向已經走出幾步的好友,他也不

會這般輕易罷手吧!難得出現一個這麼出色的人。

  「走了……」走在前面的人沒有回頭,卻是對還坐在原地的友人說著,背過身的男人嘴角輕勾,有點意

思……不管是先前賭錢的,還是後面出現的,那兩個男人都很有意思。想不到刑炎還有著這麼神秘的人物。

  要是對方與他們的目的相同,那麼……還有碰面的機會不是嘛!何必急於一時。

  「別催,別催,就來了……」真是的,果然無情,自己不就晚了一步,何必催促。

  兩人一走,其他幾個雅座的人也跟著陸陸續續離開,確實……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來到尊星戀心,可是為了祝賀而來。

  迄今為止脫離無中的尊級宇宙多如凡幾,可是在眾尊級宇宙之中唯有那幾個宇宙處於頂尖地位,擁有不

可逾越的強悍實力。更是擁有領導地位的。而刑炎宇宙便是其中之一。不過為首的當屬天霧宇宙,那可是尊

級宇宙中永恆傳奇,地位更是不同。

  不管如何,刑炎宇宙的偉大主宰即將擁有傳承者,這樣的大事怎能不來道賀。

  當年天霧宇宙的主宰擁有子嗣時孩子都已經降世了,才把消息傳開,可想而知當初孩子滿月時的盛況。

  越是強大的存在,想要孕育子嗣更是難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自身已經是永恆不滅的存在,傳

承者根本是多餘的,根本不需要。但是對於兩個相愛的人來說,孕育出愛情的結晶是無比期盼的事情。

  這一次刑炎宇宙的主后有了身孕,身為主宰的父親早已經高興的大肆宣揚,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即將擁有

一個孩子。這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將是一世榮耀光照不休的。

  看看這些日子前來道賀的勢力就該知道……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將得到多少人的關注。

  那種榮耀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若是繼承父母的強悍力量,不出意外的刑炎宇宙的將來會有兩位

主宰。如同天霧宇宙,擁有兩位強大無比的主宰。

  這對刑炎宇宙來說絕對是好事,大大的好事。

  而且不只是刑炎宇宙各界各域的主人前來,道賀,還有別的尊級宇宙的主宰也來祝賀。主宰擁有子嗣這

已經不僅僅是刑炎宇宙的家室,更是所有宇宙中的大事,來一趟是有必要的。

  而且更多是想看看偉大尊貴的主后是否有著什麼娘家人前來,因為他們主后的身世身份真是的太過神秘

了。

  當看到三人出現在眼前時……已經在自己妹妹家裡等的很焦急的皇甫冰夜一下子就衝過去把自己的寶貝

女兒從父親的手上抱回。仔細查看著女兒是否哪裡不對。

  而小龍靈也由著自己娘親慢慢看,反正這種事真的已經習慣了。

  「相公,我們被嫌棄了。」非霧趴在皇甫摯天的懷裡,傷心的說著。老姐真是太過分了,人家又不是故

意的。

  「無事……」懷裡沒有了外孫女,皇甫摯天直接雙臂環著愛人,頭上的紗帽已經沒有了。黑髮與散落的

月銀色長髮交相呼應,美輪美奐啊!

  「冰夜,我就說沒事吧,這不人不是安全回來了嘛。」只有三個月身孕的皇甫冰心還看不出身子來,在

刑炎小心翼翼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二哥……父親……你們終於來了,心兒好想你們哦。」本來還慵懶著的皇甫冰心一下子蹦到非霧身邊

,一點沒變的拉著非霧的衣袖,撒嬌的左右搖晃著。那國色天香、美麗絕色的姿態,哪裡看得出已經為人妻

,為人母呢。

  這一跳差點沒有把刑炎的心臟給嚇壞。我的祖宗,你倒是注意點啊!都快當娘的人,怎麼還這麼毛毛躁

躁的。

  趕緊上前守著……

  「岳父,二哥。」恭敬的向二人行禮,刑炎便摟著自己的愛妻,不讓她再有什麼大的動作。

  皇甫摯天淡淡的嗯了一聲,這已經是天恩了。至於非霧……一隻手已經覆在自己寶貝小妹的肚子上。那

麼專注……

  「靈兒,你想要弟弟還是妹妹啊!」沒有抬頭,卻是這樣問著自己的外孫女。

  「靈兒弟弟妹妹都想要……」被自己娘親抱在腿上,大聲的宣佈自己的想法。

  大家聽見龍靈的話,都會心一笑,稚子童心,當真是可愛極了。

  只有非霧,那笑裡多了些什麼……好像是驚訝……

  「霧兒,怎麼了?」皇甫摯天問著自己寶貝。霧兒的手一直落在冰心肚上,難道是有什麼發現。

  「相公,我們又要有兩個外孫了。」抬頭回以男人一個最動人心魄的笑。

  「什麼……」最驚訝、也是最驚喜的要數兩位准父母……因為孩子本就得來不易,又是逆道而生,所以

即便是刑炎與皇甫冰心想知道孩子的一切都很困難。只有等孩子出生了,他們才會知道該準備女孩兒的衣服

還是男孩兒的。

  「心兒,你懷的可是龍鳳胎哦。」輕輕拍了拍那還沒有凸起的腹部。一臉的慈愛,高興。

  非霧這一宣佈……在場的人都無比的驚喜……

  若是非霧說的,那麼一定沒錯……

  「心兒,我的心兒……你真的是太棒了。」難父親的刑炎高興的想要大聲咆哮吼幾聲……更想緊緊的抱

著愛人轉圈,可是心兒的身體不允許……只好無法抑制的緊緊握住冰心的手,傳遞自己的深愛。

  他真的是太幸福了。

  「炎……炎……」冰心也是難自控的喜悅。她一下子有了兩個寶寶……目光慈愛的下望……

  小龍靈高興的歡呼著,而坐著的皇甫冰夜也靠在身後龍野的身上,替妹妹高興著。

  「天,我們真是完美的一家人。」非霧也是感動不已。

  「我有你,心已滿足。」冰徹的藍眸中也是少見的喜悅。





第七章 無比鬱悶的准父親

  高興是有的、歡悅是不可少的,可是這些過後…………便是無比的鬱悶加糾結……

  他才是父親好不好,那是自己妻子好不好,怎麼會是這樣的情況,有這樣的事情,把他的寶貝心兒還來



  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心兒被那一家人給霸佔了,刑炎死的心都有了……

  「妹夫,想開點,當初我也是這麼過來的。」龍野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對於此時的刑炎表示萬分的同情

,當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