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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嗜睡 BY 夢丹凝(OCHG)

搜索關鍵字:主角:赫敏‧格蘭傑(默恩),撒奇•岡格羅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G,吸血鬼,DMHP雙重生

【文案】
不過就是多睡了幾年嘛,
有必要讓她一醒來就面對聖教的追殺麼?
而且還很挫的被一個小鬼用十字架捅入心臟?
好吧,這就算了,既然死都死了,那麼拖他下水也不為過吧?
嗯,這確實是個打擊,再次重生發現名字變了,
然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這個世界真的很糟糕,真的!
不過也好,她在這裏找到他了不是麼

醬油表示:
吸血鬼女主….
很少愛情成份
始終不明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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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嗜睡 BY 夢丹凝【完結】(OCH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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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吸血鬼在英文中為Vampire,意思是嗜血、吸取血液的怪物的意思,是西方世界裏著名的魔怪,之所以說是魔怪,是因為他處於一種尷尬的境地:既不是神,也不是魔鬼,更不是人。就像被上帝遺棄一樣。作為一個和人類關係密切(吸血鬼通常是隱藏在人群中間的)的邪惡的形象,它在開始的幾百年的傳說裏一直帶有離奇而恐怖迷幻的色彩。

  “嗚~~”在滿月的刺激下站在山頂的銀狼一陣嚎叫,將寂靜的月夜渲染得更加陰森。在山的半腰一個天然的山洞在樹木的遮掩下顯得若隱若現。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裏面傳出,響徹整個天際,驚醒了無數在樹枝上棲息的烏鴉。月光漸漸被烏雲遮掩起來,整片森林顯得詭異而令人膽寒。在慘叫漸漸消失的時候烏雲也緩緩離開,月光重新斜斜地照進山洞,隱隱可以看見一雙血紅的高跟鞋露了出來,來人漸漸暴露在冰冷的月光下。血紅的瞳孔,殷紅的嘴唇,銳利的獠牙上還粘有絲絲血液,抹黑的頭髮隨風微微搖擺,有些破碎的披風——無不在告訴著世人:她是一隻吸血鬼,而且是剛蘇醒的吸血鬼。

  “默恩!”一個帶著憐憫的聲音在默恩的身後響起,在這樣一個夜晚裏卻也顯得神聖而不可侵犯。默恩仿佛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一般繼續向前走,一直走到懸崖邊才停下腳步,而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也緊追其後,雪白的長袍正中一個銀色的十字架顯得異常礙眼,讓一向好脾氣的默恩也不禁皺皺秀眉。“默恩!這次一定要讓你遠離塵世!”白袍男子握緊手中的十字架,冰冷地不帶一絲感情地說到。“嗯~聖教是沒有人才了?派你這麼一個小鬼過來,能力不怎麼強大,而且還打擾了我的清夢。啊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地方的說,真是的。”默恩伸了個懶腰,滿臉的倦意,仿佛對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類一點也不在乎,她歪了歪腦袋,狀似自言自語般,“我睡了多久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白袍男子對於默恩的忽視與嘲諷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淡淡地仿佛憐憫一般回答她:“現在是2XXX年。”默恩眯了眯眼,愣了很久才接著說道:“哦~我睡了100年了啊。嗯嗯,時間過得真快,唔~我又睏了呐~小鬼,我下次再陪你玩哦,我先去睡覺咯,好睏好睏~”白袍男子看著默恩準備跳下懸崖,臉色有點難看,舉起十字架,一道銀光就沖著打哈欠的默恩飛去。“小鬼,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喜歡玩這些偷襲的小把戲呢?”默恩,微微側身閃過那道銀光,一個眨眼就已在白袍男子的身後,冰涼的手指貼在他的脖子的大動脈上,輕輕地撫摸著。

  “ 以神的名義,

  原此人,神靈之子

  變得純潔,變的清白,變得明亮!”

  白袍男子對於默恩那輕浮的動作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默默地念著什麼,然後在默恩逐漸放鬆警戒的時刻轉身,十字架上尖銳的一段刺進她的心臟,夾雜著如同禱告般的咒語。“啊~!!”淒厲的尖叫聲在白袍男子的耳邊迴響,仿佛灼燒般的刺痛感從心臟處開始向身體各處蔓延,默恩現在很驚恐,她第一次在成為吸血鬼後這麼接近死亡,但是心中卻有一股莫名的喜悅,是因為在漫長的數百年來,寂寞了太久,現在要死了卻仿佛得到一種解脫嗎?“死吧!”白袍男子原本那神聖的臉上現在是一片猙獰,加重的手上的力道,將十字架更深的插入默恩的心臟中,但也使他更加一步地靠近默恩。默恩緩緩伸出自己沒有半絲血色的雙手將白袍男子抱在懷中,這個動作使十字架很成功地穿透她的心臟。“小鬼,雖然你是靠偷襲的,不過,還是謝謝你,既然你讓我得到了解脫,那麼我是不是也應該要回報你呢?”默恩靠在白袍男子的耳邊,輕輕地呢喃著,這樣的聲音讓白袍男子不禁心口一陣狂跳。“喀嚓”牙齒穿透皮膚,殷紅的血液讓默恩一陣留戀,吸了他的血液後默恩咬破自己的舌頭,吻住白袍男子,將自己的血液哺進他的口中,確認他已經吞咽下去後,默恩一把推開白袍男子。

  肆意而又張狂的笑讓白袍男子一陣怨恨。“哈哈哈!小鬼,作為謝禮,我就讓你得到永恆的生命,你也嘗試一下我的感受吧!哈哈哈……”默恩尖銳的笑聲在她化成粉末隨風而散後還久久地在空中盤旋。

  夜,那皎潔的月光卻也終於顯得溫柔起來,但是在白袍男子的眼中那是多麼的嘲諷。


☆、重生

  默恩昏昏沉沉地醒來,原本想睜開眼睛推開棺材蓋得,沒想到雙眼的眼皮如同粘了萬能膠一般不管怎樣努力都睜不開。此時的她還以為現在如同以往一樣是沉睡了很久即將醒過來一樣,卻不知道她在之前已經醒過來一次,而且非常悲哀地被聖教的一個沒有名氣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鬼給偷襲,變成了粉末。默恩想要活動自己的身體,卻感覺到周身似乎被泡在水中,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已經死了,不,應該說是消失了,畢竟在自己成為吸血鬼的時候就已經死了。血液依然在流,心臟依然在跳,依然還是可以呼吸,但是,已經死了,也已經不再是人類。如此想著,默恩突然覺得有些傷感,畢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成為吸血鬼的,只是在朦朦朧朧的感覺中是在睡夢中得到初擁,那個時候會反咬創造自己的吸血鬼的原因還是因為在夢中夢見了自己最喜歡的番茄。不過,似乎有哪里很奇怪?默恩這麼想著,可是在看不見任何東西,而且還被浸泡在水中的情況下實在激不起她的思考欲 望,反而還加重了她的倦意。默恩將那個完全想不出來的奇怪的感覺拋之腦後,在心中小小地打了個哈欠,繼續沉沉的睡去,完全沒有理會周圍那小小地擠壓感漸漸變大。

  “啊!”躺在病床上的少婦痛苦地呻吟,隆起的肚子告訴著眾人她的痛苦的原因。蓬鬆的長捲髮有些淩亂,有些發絲更是被汗液沾濕黏在蒼白的臉頰上,緊咬著的紅唇,雙手緊緊地抓住病床頭的架子,手指用力得有些發白,而帶著口罩的醫生則在一旁為這位努力的少婦鼓勵著。儘管如此,可是在少婦腹中的嬰兒仍然是沒有要出生的現象,這個情景令常年浸淫於婦產科的醫生也有點束手無策。“啊!!”沉睡中的默恩只感覺一個尖銳的女高音刺激著自己的耳膜,原本一直迴響在耳邊的平靜的“咚咚”聲此刻也變得雜亂而沒有節奏起來,而且四周的壓迫感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受。即將窒息的感覺令默恩有些慌亂,即使是生存了上千年的吸血鬼在面臨死亡之時也同樣無法忘記身為人類時的本能。默恩掙扎著,卻不知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刺激著少婦的痛神經,窒息感令她有些暈眩,最終只能放棄掙扎,此刻的她頭腦才記起在這之前自己已經死過一次,這次可以算是重生。默恩有點傷感,畢竟帶記憶重生這種事實在是太難發生,現在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馬上又要死了,這讓她有些不甘心,但是又沒有辦法。放棄掙扎的默恩原本是打算就這麼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已經死過一次了,那麼再死一次也沒有差多少,可是她的這一動作使原本難產的少婦輕鬆許多。在默恩即將死於窒息的前一刻,少婦終於將默恩從腹中推了出來,也使默恩重新獲得生命,只是在經過感情的大起大落之後,默恩在任由醫生拍打她的屁股發出哭聲後徹徹底底地睡著了。

  一年後

  “小赫敏~爸爸抱抱~”喬安格蘭傑似乎對於這個整日喜歡睡覺的女兒有著一種無法說清的執著,他似乎很喜歡看自己的女兒被自己吵醒然後一臉朦朧呆呆的樣子。默恩,不,應該是赫敏格蘭傑——早在她出生後的一個月中她知道了自己是誰時的呆樣已經徹底取悅了她那兩個有著惡趣味的父母——赫敏現在很困,真的很困,從以前的一睡最少要100年的時間縮少到一天24小時內只能睡15個小時,現在的她對於任何事都只能保持一個模模糊糊的印象,強烈的倦意令她不停地打著哈欠。“小赫敏,不要睡覺啦~陪爸爸玩啦。”喬安繼續堅持不懈地抱著赫敏,好像一定要讓她開心地陪他玩他才會放棄一般——或許只會更加的變本加厲——雖然他的女兒真的很可愛,可是從出生到現在她都沒有沖自己笑過,赫敏這麼可愛,笑起來一定像天使一樣。喬安開始不由自主地幻想赫敏沖自己笑著喊著:“爹地~”然後穿著可愛的粉紅色小洋裝向自己跑來的樣子。“哈哈~赫敏,我的天使,到我的懷抱中來吧!”喬安貌似還沒有從幻想中清醒過來。

  赫敏現在很鬱悶,她對於眼前這個超級脫線的父親很是無語。這跟書上寫的完全不一樣!我怎麼不知道赫敏的父親是這個樣子的?!而且,他不是牙醫嗎?!那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去工作啊!!赫敏很抓狂,如果不是條件限制以及自己的精神狀態不好,她寧可變身成蝙蝠逃離這個男人的懷抱。赫敏對於眼前這個年齡不知道是自己的幾分之幾的男人很是無奈,而且有點接受不了讓一個如此年輕的小鬼來當自己的父親,好吧,雖然說是小鬼有點過分了,可是她實在是無法跟這麼一個小鬼以父女的形式來相處,如果傳出去被同樣的吸血鬼給聽到了可能會把自己這個長老級別的血族給嘲笑到無地自容。赫敏悄悄地對著這個腦殘一般的小鬼父親翻了個白眼,打了個哈欠,閉上雙眼開始睡覺,已經被吵了大概有9個小時的她來說,剩下的15個小時正好是她的睡眠時間。

  又過了一年

  赫敏穿著粉紅色的嬰兒連體裝坐在毛絨絨的地毯上,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盤腿坐在自己對面的艾麗格蘭傑。赫敏看著艾麗手中越來越接近自己嘴巴的小湯匙有點緊張,舌頭也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已經長出的一兩顆乳牙。自從那尷尬的斷奶之後,現在赫敏要面對的考驗又是吃了沒什麼味道的稀飯,緊抿著的嘴在被小湯匙碰了碰之後也投降般地把那白白的加了點醬油的稀飯含進嘴中,胡亂地嚼了一下就吞了下去。赫敏現在真的很餓,即使是剛吃過午飯,她也很餓,距離上一頓的美餐已經是兩年以前了,她很懷念那暖暖的血液,可惜獠牙還沒有長出來的她只能無奈地吞著沒有味道的稀飯。赫敏不是沒有像過要吸食動物的血液,可是牙齒是一個問題,而且動物的血液在高貴的血族眼中是只有下等生物才會去吸食的,即使現在的自己很餓很餓她也不可能去吸食。在長出獠牙之前還必須得遇到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吸食了那個人的血液之後其他人類的血液才會變得美味,不然不管自己怎麼吸食都不會感到美味。

  “哦~我的小天使,你在想什麼呢?”艾麗放下碗,將赫敏溫柔地抱在懷中,對於赫敏在出神的時候沒有任何防備讓艾麗很是喜歡,只是這種機會實在是少之又少。赫敏在被艾麗抱住之後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回過神時正好趴在艾麗的肩頭。看著艾麗潔白的皮膚下那跳動的大動脈,裏面鮮美的血液令赫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鼻子在她頸部嗅了嗅就直接咬了下去,可是獠牙尚未長出來,所以咬在艾麗的感覺中就變成了親。“哦,天哪!我的小天使,你親我了!”艾麗很驚喜,因為從來不喜歡親近他們的赫敏居然主動吻她了,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喜訊。赫敏聽了她的話有些尷尬得漲紅了臉,可是在艾麗的眼中就變成了在害羞,於是艾麗也狠狠地親了赫敏一下,將赫敏放在嬰兒專用椅上,高興地去打電話給還在醫院工作的喬安——雖然她主要的目的是炫耀——不過這對於格蘭傑夫婦二人來說,就是他們的小赫敏,小天使開始親近他們了。


☆、童年

  對於吸血鬼來說,時間並可以成為限制它們的桎梏。

  清晨,已經五歲了的赫敏依然還在睡夢中,睡得嘴角有不明液體的她似乎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喬安和艾麗夫妻倆眼冒綠光地靠近純真無邪(?)的赫敏,陰影漸漸覆蓋住赫敏那嬌小的身軀……

  直至腰際的褐色長髮,在臉頰邊短短的瀏海向外翹起,發尾被修剪成細細的幾絲,頭頂的兩根傻瓜毛被風吹得一擺一擺的,不同于母親的捲髮,她的頭髮是筆直的。赫敏硬是被格蘭傑夫婦一人拉著一隻小手去逛街——美其名曰:增進與父母間的感情——好吧,這是在成長階段必不可免的一個過程,哦,這該死的孩子軀體!赫敏不滿的抱怨,只是她無法反抗,她只能在格蘭傑夫婦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翻白眼——畢竟這個動作對於小孩來說是有點不可能的。“小赫敏~今天媽咪帶你去買漂漂的衣服哦~”艾麗現在已經是眉開眼笑一臉括弧了。艾麗今天很高興,因為今天是她的小天使降生在這個世界上以來的第四個生日——如果沒有把出生的那天算進去的話——雖然她的天使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不過這樣才會給她一個絕對的驚喜,不是嗎?被牽著手的赫敏已在格蘭傑夫婦堅持不懈地逛著一件件商店的行為下倦意漸漸侵蝕了她,頭也開始不停地做著上下擺動的動作,當然,這個動作自然是不可能逃離格蘭傑夫婦的眼睛的。“哦,我的小赫敏,你睏了嗎?”喬安帶著明知故問的口氣問著赫敏,迷迷糊糊的赫敏聽到有人問她問題當然很快地回答出:“嗯。”喬安竊喜,這五年來他也發現了在即將睡著的赫敏的警惕性有多低、多迷糊,所以他和艾麗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可以跟她親密的機會。喬安在聽到赫敏的肯定後,當機立斷地一把抱起赫敏偷偷地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他可是一點也不希望以後會有一個說要照顧赫敏一輩子的人奪走她的初吻,這種時候自然是要乘人之危了。

  “嘿!喬安!你怎麼可以這樣!”艾麗有些生氣,她可是很期待著可以奪走赫敏的初吻的人出現,然後牽著赫敏的手道她面前來告訴她,希望她把赫敏交給他,可是沒想到現在赫敏的初吻卻被自己的親親老公奪走了,現實與幻想中的反差讓艾麗有點難以接受。

  “哦,親愛的,我實在無法忍受有人會奪走我們家小天使的初吻,既然這樣,我不如先下手為強。”喬安看著自己的妻子的臉色有點難看趕緊解釋著,他可不希望他這個愛幻想的妻子誤會什麼,不過顯然他的解釋令艾麗更加氣憤。

  “哼,我原本還想著小赫敏的初吻對象會是誰,沒想到居然是你!簡直是令我太失望了。”艾麗狠狠地在喬安的腳上一用力,高跟鞋的後跟狠狠地在喬安的皮鞋上轉著,然後她趁著喬安吃痛地準備彎腰時奪過他手上的赫敏,然後一轉頭徑直地抱著赫敏離開了。而我們的小赫敏到現在還沒有發覺自己的初吻被自己的父親給奪走了,以至於後面引發了多場恐怖的血案,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

  “小姐,麻煩請把這個,這個,啊,還有那個包起來,謝謝。”艾麗趁著現在赫敏睡著了往她身上套了無數件可愛的小洋裝,然後用相機拍起來後一臉滿足地將那些衣服買了下來,當然,買單的自然是可憐的喬安格蘭傑。

  “艾麗,你不覺得你已經買很多了嗎?”喬安全身上下掛滿了大大小小的包——這些都是艾麗的傑作——他有些受不了地在艾麗那女王式的眼神中付了錢,認命地把艾麗新的戰利品掛在脖子上。艾麗似乎是覺得喬安有點可憐了,於是她點點頭,轉身離開這間商店來到了一件小咖啡屋,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接著是喬安屁顛屁顛地小跑到艾麗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艾麗看著喬安那可憐的樣子,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隨便叫了兩杯果汁便轉頭看向窗外不再看喬安,任由喬安怎麼叫她都不理他。她真的不是在報復喬安奪走赫敏初吻的仇,真的不是。(凝:嘖,不是才有鬼呐~)

  喬安很鬱悶,只不過是奪走了赫敏的初吻嘛,幹嗎從剛才到現在整整兩個小時都不理他,還買那麼多東西折磨他。喬安看著他不管怎麼叫都沒有反應的艾麗,悶悶地垂下眼簾看躺在艾麗懷中沉睡的赫敏,不停地對著赫敏做著鬼臉,只可以赫敏現在還在夢中享受鮮美的處女之血,根本無心理會他。看著窗外的艾麗在良久都沒有喬安的叫喚聲後偷偷地拿眼睛瞥他,沒有看還沒有關係,一看就讓艾麗心中是一把怒火狂燒,眼睛中也已經有了實體性的火焰了。喬安身為動物的本能(?)讓他保持著拉臉頰吐舌頭的動作抬眼看艾麗,然後就看到了身後事一片黑暗的而且有實體化火焰的艾麗,呆住了。“好啊,你很好!”艾麗當然不知道喬安是在沖赫敏做鬼臉,於是一場很美妙(?)的誤會產生了,艾麗氣憤得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哼一聲抱起赫敏憤怒地離開了小咖啡屋,徒留下保持著滑稽動作的喬安在哪里欲哭無淚——這是誤會啊!親愛的!只可惜沒有人會聽得到他的心聲,即使身為吸血鬼的赫敏也不行,因為尚還沒有覺醒的她是無法擁有“讀心”這個能力的,而且那覺醒前的條件——看來短時間內這覺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在已經搞不清楚主角是誰的情況下,時間慢慢地過去了,這種事自然也是發生了不止一次,也因為某一次的這種逛街突發事件讓赫敏第一次笑了——雖然是那種很斯萊特林的譏諷的笑容,但是卻也讓喬安倍感成就。只是在後來這赫敏的笑容卻是如同曇花一現一般,於是她的笑容變成了格蘭傑家最重要的珍藏。(凝:這是不是誇張了點?)


☆、入學通知

  就這樣,我們的赫敏在大部分的睡眠時間中平安地度過了11年。

  陽光斜斜地照進一張粉紅色的席夢思床上,柔順的褐色長髮擋住了床上人兒的面孔,暴露在陽光下的白皙皮膚逐漸變得灰黑起來,刺痛感令赫敏驚醒過來,血紅的瞳孔以及尖銳的獠牙尚還未來得及收斂起來。“嘶。”赫敏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迅速地將手給縮回來,不過動作有點大而使原本就躺在床沿處的她“砰”的一聲掉到地板上,看著手上漸漸恢復白皙的皮膚她皺了皺眉,對於重生之後還是吸血鬼這一問題令她有點不滿。“赫敏,怎麼了?”聽到響聲的艾麗急急忙忙地從樓下跑上來,身上的圍裙都尚未脫下來。赫敏轉頭看向艾麗,臉上是如同往常的一片平靜與冷漠,眼睛也已經恢復了琥珀色,獠牙也消失了,搖了搖頭,她爬了起來將窗簾拉上,雖然明知道這窗簾是艾麗拉開的,但是不管怎麼她都是出於好意。見赫敏搖搖頭的之後,艾麗也笑著對她說:“赫敏,如果不想再睡得話就下來吃早飯吧。”說完沖她眨了眨眼便轉身下樓了。赫敏看著艾麗的背影,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要說出來的話給咽下去——她想說,讓艾麗不要為她準備早餐的,身為吸血鬼,除了血液,其他的食物是沒有任何味道的,因為沒有品嘗的必要。赫敏走入浴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白皙得沒有任何血色的皮膚,殷紅的嘴唇,張嘴,兩顆獠牙慢慢地長出,而琥珀色的眼睛也漸漸變得血紅。“嘖,果然,還是很討厭。”空靈的聲音從赫敏口中冒出,脫下睡衣,右手緩緩撫摸上一出生就帶有的在心臟處十字形傷疤——赫敏知道這是前世聖教的那個小鬼留下的——簡單的穿上一件襯衫加牛仔褲,把頭髮分成兩股份別編成麻花辮,撩了下齊眉的瀏海,拿起梳粧檯上的黑框眼鏡戴上,一個村姑出現了。

  “哦,赫敏,早安,昨天晚上睡得好嗎?”喬安放下手中的咖啡向從樓上下來的赫敏打著招呼,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白癡。赫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對喬安那湊得近近的準備討要早安吻的臉一點反應也沒有,便轉身向餐廳走去。“啊~赫敏好可愛~在害羞呢~”喬安看著赫敏的舉動卻沒有任何的傷心,只是自顧自地把她的行為歸類為在害羞。“早安,赫敏。”在餐廳中的艾麗看到赫敏走來,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向赫敏走去,順手摘下赫敏的黑框眼鏡在她的臉頰上用力一吻,然後若無其事地幫赫敏把眼睛重新帶回去——這個動作看起來熟練無比,似乎已經做了很多次了。“安。”赫敏擦了擦臉頰上的口水,淡淡地看了艾麗一眼便做到餐桌旁等待她的那個白癡父親過來吃早餐。“呵呵,赫敏在害羞哦~”艾麗對於赫敏比較親近她的行為感到十分的滿意,畢竟她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跟那個奪走她初吻的父親太好,這樣她會嫉妒的。“嗚~赫敏你都沒有跟我說‘安’,不公平~”喬安剛走進來就聽到了赫敏向艾麗問安,這可是讓他的心都快碎掉了。於是喬安鍥而不捨地挪到赫敏身邊,拼命地吵著她:“赫敏,赫敏,赫敏~早安吻~早安吻~唔……”被吵得不耐煩的赫敏直接抓起她不想吃的麵包塞到喬安的嘴裏,一臉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將桌上的一杯牛奶一飲而盡後直接離開了餐廳——她可不想被自己的白癡父親吵到發瘋。

  “咚咚”敲擊玻璃的聲音吸引了赫敏的注意力,轉頭就看到了一隻帶有花斑的貓頭鷹在窗外敲擊著窗戶,打開,讓它飛了進來。貓頭鷹乖巧地落在客廳的桌子上,將腳上的信件扔到桌上,赫敏舔了舔唇,這幾年來她放低自己的身份去吸食動物的血液,但也只是那種小小的,現在這貓頭鷹無疑是尚未遇到命中註定之人的最佳食物。貓頭鷹感覺到一股殺氣從背後傳來,轉身,就看到了一對血紅的眼,嚇得飛了起來,在屋內亂竄著。“哼。”赫敏嘲諷地看了那只貓頭鷹一眼,不再理會它直接拿起剛才貓頭鷹落下的羊皮紙信件,拆開。上面一個蓋有紋章的紫色蠟印:一隻獅子,一隻鷹,一隻獾和一條蛇組成了一隻大大的字母“H”,這讓赫敏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很久以前,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大概是1997年的時候有在書上看到JKR的描寫,但是真實的樣子倒是沒有看過。赫敏抽出信。

  新生入學通知書

  親愛的格蘭傑小姐:

  我們愉快的通知您,您以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巫師世界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9月1日開始,我們將於8月8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學校地址:請到英國倫敦的第十月臺和第九月臺之間的九又四分之三月臺乘搭通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

  霍格沃茨恭候您的到來。

  副校長 米勒娃•麥格 謹上

  裝備一覽表

  制服

  一年級新生需要:

  1. 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 一項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 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

  4. 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色)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

  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準備咒語,初級》, 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 巴希達•巴沙特著

  《魔法理論》, 阿德貝•沃夫林著

  《初學變形指南》, 埃莫瑞•斯威奇著

  《千種神氣草藥及草類》, 阿森尼•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 紐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 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坩堝(錫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P.S.在此特別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准自帶飛天掃帚

  “我們的小赫敏~你在看什麼?”艾麗看著坐在沙發上低頭看得認真的赫敏,好奇地探了探頭,“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什麼東西?”艾麗不由得有些疑問了。赫敏轉頭看了一眼好奇地想要看信但是又不敢看的的艾麗,又看了一眼興奮地拿著麵包喂貓頭鷹的喬安,淡淡地開口:“巫師學校的入學通知書。”說完順便將信拿給艾麗,重新拿出一張紙準備寫回信。“哇~赫敏,這是你第一次跟我們將了五個字以上的話誒~我好感動哦。”喬安聽了赫敏的話趕緊衝過來,跟艾麗一起看起信來。

  “赫敏,你確定今天不是愚人節?”艾麗看完信後這麼說道,看她皺著的眉頭似乎對於這封信不抱有任何的信任。“如果是假的話寫回信過去逗逗他也不錯啊~”喬安笑著說道,對於這種事如果可以反整過去不是更好?

  “沒差。”赫敏說完就迅速地寫好回信交給貓頭鷹讓它飛走了。


☆、對角巷(1)

  隔天,一個晚上在思考怎樣減陽光對自己的傷害程度的赫敏頂著一張比平常更加蒼白的臉出現在了客廳中,成功地令艾麗和喬安擔心了一把,只是一夜沒睡得她居然覺得現在的自己比平常清醒得多,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反效果?赫敏端坐在沙發正中,端起一杯咖啡小口地抿著——看來她對於等下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況很有自知之明。

  “叮咚。”門鈴響起,艾麗有些奇怪這個時間會有誰來——畢竟現在才剛過7點。打開門,艾麗看到的是一個黑髮束成高髻,穿著鮮綠色長袍,臉上戴著方形的眼鏡,以一個非常呆板的表情看著艾麗,這讓艾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嚴厲的高中老師。

  “格蘭傑女士?”嗯,該怎麼說呢,聲音如同她的人一樣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

  艾麗望著來人那有些渾濁的藍色眼睛不由自主地點點頭,等待著她的下文。

  “我是霍格沃茲的教授米勒娃麥格。”麥格教授看著艾麗的呆滯樣不由得皺了皺眉,似乎對艾麗的態度很不滿意。

  “您就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您好,我叫赫敏•簡•格蘭傑,初次見面,請到裏面坐。”赫敏原本是不想理會這件事的,但是強大的聽力讓她聽到了麥格教授的話,轉頭時又剛好看到麥格教授對於艾麗的不滿,她雖然對艾麗和喬安沒什麼感情,但是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父母——她可是相當護短的人

  (吸血鬼)。於是就出現了以上的一幕。

  聽到赫敏的話後,原本就很呆滯的艾麗更加呆滯了,完全忘記了麥格教授還在門外,直接就和喬安往赫敏身上撲去,並且瘋狂地蹭著,用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口氣說到:“赫敏真乖,終於懂得要說五個字以上的話了~媽咪很感動。”

  喬安不知道要說什麼指示狂點頭:“嗯嗯。”

  麥格教授看著這一家子不免有些黑線,而且那個母親的話也讓人感到奇怪,難不成這個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說過五個字以上的話嗎?(凝:正是如此~)“不好意思,失禮了,請。”赫敏艱辛地擺脫了喬安和艾麗的熊抱之後將二人打發去泡茶之後,將在門外呆立了有一會兒的麥格教授請進屋。

  “不好意思,剛才真是太失禮了。我是赫敏的母親,艾麗•格蘭傑。麥格教授你好。”艾麗將茶杯放到桌上,不好意思地沖麥格教授笑笑,坐在了赫敏的右邊。

  喬安將手中的糕點放在桌上後,好奇地看著麥格教授頭上的巫師帽,自我介紹道:“你好,麥格教授,我是赫敏的父親,喬安•格蘭傑。”說完便在赫敏的左邊坐下,同時小聲地嘀咕道:“原來這個‘霍格沃茨魔法學院’真的存在哦,我還以為什麼愚人節的‘餘興節目’呢。”口氣中包含了點點的失望但是更多的確是對霍格沃茨的好奇。

  麥格教授似乎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閒聊的時間上,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帶著佔據臉的三分之一的黑框眼鏡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少女後,直接站起身:“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想我們可以出發去對角巷了。”

  赫敏聽了後也不再廢話,跟著起身,看著身邊兩個揪著她的衣角一臉渴望的父母無奈地問道:“請問,我的父母……”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麥格教授打斷了:“他們也可以一起去,畢竟下次便是你自己去了,有父母去的話也比較容易習慣。”說完後,麥格教授等待艾麗和喬安準備好後四人一起來到了破釜酒吧。

  艾麗奇怪地看著外表看起來很小又很髒的破舊酒吧,她很奇怪為什麼走過的路人沒有人注意到這裏,只看著兩邊的書店和唱片店,就仿佛這家小酒吧不存在一般。赫敏卻對這間酒吧一點好奇也沒有,只是隨著麥格教授走進去,在門口的時候將手中那把血紅色的太陽傘給收了起來。麥格教授似乎對於赫敏的行為一點也不感到奇怪,或許她認為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當然也就不可能會想到赫敏是害怕陽光。

  進入酒吧之後發現不止外面破舊骯髒,裏面也好不到哪去。赫敏打量著這個據說很出名的酒吧,幾個老太婆坐在角落裏喝酒抽煙,一個戴著大禮帽的小個子男人正在跟酒吧老闆聊天,見到進來的麥格教授和格蘭傑一家便投來了關切的目光。一個擦著酒杯看起來好像是酒店老闆的中年男子沖麥格教授斯說道:“麥格教授!又去接新生啊?看來今年的新生挺多的。”麥格教授只是淡淡沖中年男子點點頭便帶著赫敏他們穿過吧台,來到一個四面都是圍牆的小天井。這裏只有一隻垃圾桶和一片雜草。“注意了,格蘭傑小姐,向上三塊,橫移三塊,用魔杖敲三次。下次你自己過來的時候可別進不去。”麥格教授抽出魔杖,隨著她的動作被她敲過的磚輕輕抖動起來,然後開始移動,慢慢地出現了一個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成的街道。喬安和艾麗不由自主地感歎出聲:“哇!”而赫敏只是自顧自地繼續將傘撐開率先進入對角巷,麥格教授奇怪地看了一眼一直都是一臉淡漠表情的赫敏也帶領著格蘭傑夫婦進入對角巷。

  赫敏跟隨著麥格教授到古靈閣兌換了巫師幣……還是加隆來著?喬安和艾麗很失望,他們原本以為妖精是像小說中寫的那樣美麗,就連赫敏那淡漠的臉在看到古靈閣內的妖精後也不免起了一絲波動,眼中的“失望”二字寫的清清楚楚。

  麥格教授看了一眼四處張望的格蘭傑夫婦,又瞥了一眼撐著血紅色小傘的赫敏,開口:“我想你們也不願意浪費時間,格蘭傑小姐先去那邊的長袍店做衣服,而我去與你的父母去買書和坩堝,之後再一起去買魔杖,可以嗎?”赫敏聽了麥格教授的話,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仍然在四處張望的父母,轉身離開了。

  赫敏走進長袍店的時候看見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女巫,看上去有些矮胖,不過神色和善。摩金夫人看到赫敏收起小傘走進來後,看著她那身簡單的白襯衫加藍色的牛仔褲不禁多看了幾眼。“哦,親愛的,你是霍格沃茲學校的新生嗎?”在得到赫敏的肯定後,摩金夫人接著說道,“請隨我來,站到那邊的板凳上。裏面已經有兩個新生可了。”赫敏聽了她後面的話不禁有些奇怪,難道她希望自己會和他們做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似乎寫得多了,剩下的放到明天再寫。


☆、對角巷(2)

  赫敏隨著摩金夫人走了進去。店鋪的後面,一個面色蒼白、高高瘦瘦的男孩站在腳凳上,鉑金色頭髮用發膠向後梳的整整齊齊,緊繃的小臉看上去帶著一種趾高氣揚的驕傲。而他的身邊則是一個明顯營養不良,一頭雜亂的黑髮,帶著和赫敏一樣的黑框眼鏡,碧綠的瞳孔中透露出一絲絲的怯意。“啪”的一聲,赫敏手上的那把小傘很成功地在她抓不穩的情況下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赫敏眼瞳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微張開——明顯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了——讓赫敏感到震驚的並不是這兩個人,而是他們緊緊十指相扣的雙手,以及那已經要接觸到的雙唇。而赫敏製造出來的聲音成功地吸引住了兩人的視線,在看到赫敏和摩金夫人後一頭雜亂黑髮的男孩趕緊掙脫了鉑金色頭髮的男孩的雙手,站好,臉頰微紅地低下頭,而他身邊的男孩則是因為被打擾了好事而感到不滿,在打量了赫敏幾眼後輕蔑地勾起嘴角。赫敏在看到他的笑容後緩過神來,閉上小嘴,一臉淡漠地撿起地上的傘,幽幽地說了句:“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摩金夫人讓赫敏站在黑髮男孩旁邊的另一張腳凳上,給她套上一件長袍,用別針別出適合她的身長。“請問,你,”黑髮男孩看了看赫敏,終於在猶豫不決中開口了,“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嗎?”

  赫敏看著男孩有些羞澀的表情,淡淡地點點頭,對於這種無謂的攀談赫敏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我叫哈利•波特,他是德拉科‧馬爾福,你呢?”哈利說著向赫敏伸出了手,但是卻沒有注意到德拉科在聽到哈利的介紹之後輕輕地哼了一聲。

  “赫敏•格蘭傑。”赫敏看著哈利的手好一會兒,在哈利快要把手縮回去的時候握住了他的手,淡淡地開口,手上的冰涼讓哈利打了個冷顫。

  “怎麼了?”德拉科自然是看到了哈利的冷顫,關心地問道。

  “沒事。赫敏,不介意我這麼叫吧?你的手好冰。”哈利沖著德拉科搖搖頭,他很奇怪為什麼赫敏的手會這麼冰,畢竟這屋裏並不冷。赫敏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兩個男孩後在摩金夫人別好身長後直接跳下腳凳,離開了,聽力靈敏的她自然是不會錯過德拉科那一聲輕哼。

  不要說哈利會奇怪,即使是赫敏自己也很奇怪,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重生之後體溫依舊像前世的自己一樣冰冷——死人是沒有溫度的——這一切都讓她搞不清楚,對血的渴望,血紅的瞳孔,尖銳的獠牙,害怕陽光,這一切的吸血鬼的狀態都讓赫敏很奇怪,按說重生後的自己應該是人類而不是吸血鬼。難道自己又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變成吸血鬼了?!話說這個設想連赫敏都感覺到有點無厘頭。

  來到門口,剛準備到書店去找麥格教授和格蘭傑夫婦的赫敏剛好看到了不遠處和一個巨人一起走來的麥格教授以及格蘭傑夫婦。“赫敏,制服做好了嗎?”喬安一看到赫敏在門口張望就直接撲了過來,赫敏一個轉身,很靈巧地逃離了喬安的熊撲。“格蘭傑小姐,如果沒別的事的話,我們該去買魔杖了,那通常要花很多時間。”麥格教授走了過來,表情一如既往的呆板而嚴肅。赫敏看到巨人拿著冰欺淩在店的窗戶外招著手,點點頭跟著麥格教授離開了。

  不知道這是最好的魔杖店的赫敏嘴角微微抽搐地站在奧利凡德魔杖店門口,門上那已經剝落的金字招牌上寫著:奧利凡德,自西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那破舊的招牌經過風吹日曬已經搖搖欲墜,難道就不怕砸死經過的客人?還是說巫師本身就對破舊的東西有著特別的喜好來著?他們進入店中,看著那一排排堆到天花板的紙盒,搖搖欲墜的感覺令赫敏產生了一種現在,立刻轉身就走的衝動。

  “下午好!”赫敏一行人剛進去便聽到一個蒼老卻柔和的聲音向他們問好,很成功地把四個人都嚇了一跳。順著聲音看去,一個頭髮灰白有著非常淺色的大眼睛的老人正站在一堆小盒子後面看著他們,“孩子,你也是今年的新生吧。剛剛就有兩個新生來我這裏買到了非常適合的魔杖。沒錯,奧利凡德魔杖店絕對是全英國最好的,絕對可以挑到適合你的魔杖——說是你挑選,其實應該是魔杖在選擇它的主人。”

  奧利凡德先生從桌子後面掏出一把尺,走到赫敏跟前:“那麼,現在告訴我,你習慣用哪只手呢?”

  赫敏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右手。奧利凡德在仔細地為他測量了尺寸了以後從無數小盒子裏抽出一根遞給他,“試試這個,十四英寸,柳木,獨角獸毛。”赫敏接過,輕輕一揮,一陣流沙將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盒子堆給淹沒了。赫敏雖然一直都是一臉淡漠但是並不代表她有著很好的脾氣,長時間的揮動魔杖令赫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每一次揮杖都專挑那些看起來要倒得魔杖盒揮去,每一下都令原本就看起來經受不起打擊的魔杖店變得猶如垃圾堆一般。

  “挑剔的小客人!”奧利凡德的聲音裏卻透著興奮,“不過沒關係,我這還有很多魔杖呢,相信剩下的魔杖裏一定能找到適合你的。”赫敏在聽了奧利凡德的話後有種不詳的預感,果然,在試了一會兒後就聽到了身後一聲驚叫:“嘿,赫敏,你在這裏!”赫敏轉身,手上的魔杖順勢一揮,一道雷電向奧利凡德劈去,這個情況引起了哈利的一聲驚叫——雖然這裏面有一半是赫敏故意的——赫敏不帶任何表情地瞥了一眼哈利,重新看向奧利凡德,非常沒有誠意地說了句:“抱歉,失手。”

  “別在意,孩子,來,試試這根,罌粟,但是內芯不知道是什麼,十三英寸長,來,試試吧。”

  赫敏接過魔杖,一絲冰涼透過魔杖傳入她的體內,一片血紅的光芒圍繞著她旋轉開來,淡淡的血腥味傳遍了整間魔杖店,不詳之感充斥其中,赫敏的雙瞳也在瞬間變得殷紅,只是在眼鏡的遮掩下看得不太清楚。此刻赫敏身體中的狀況只有她自己清楚,而她的腦袋中只出現了一個念頭。

  “進化……了?”


☆、對角巷(3)

  “啊。”一個仿佛得到解放般的呻吟聲在赫敏的頭頂響起,赫敏聞聲抬起頭,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漂浮在半空中。破碎的披風包裹住他的身軀,緊閉的雙眼,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絲紅色的液體從他那殷紅的嘴角流下,待到要仔細看清楚時,人影已經化作光點湧進赫敏的體內。赫敏周圍的紅光也在光點湧入時漸漸消散,徒留下一屋子的血腥味。赫敏則仿佛失去支撐力一般坐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奇怪,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奧利凡特有些奇怪地看著店裏的魔杖盒在紅光消散時漸漸染上斑斑的血跡,按道理說,雖然是魔杖在選擇主人,但是魔杖本身是不可能存在著這麼強烈的血腥氣息的,而且……奧利凡特沒有繼續思考下去,只是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赫敏,他感覺到一股濃烈的不祥氣息從赫敏的身體內散發出來。

  赫敏坐倒在地上,一臉呆滯地看著手中的魔杖,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魔杖那墨黑帶有絲絲血紅的杖身上,而魔杖似乎是為了回應赫敏一般,散發出只有赫敏才可以看到的紅光。喬安和艾麗在赫敏坐倒在地上時就沖了過來,擔心地問道:“赫敏,你還好嗎?”他們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天使發生什麼事情,可是就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們的小天使現在的狀況並不好。哈利也有些擔心自己這個新認識的朋友(凝:是你單方面的吧。)出什麼事,於是他脫離巨人的保護來到赫敏的身邊,蹲下,問:“赫敏,你怎麼了?”赫敏卻沒有聽到他們那充滿關心的問話,只是搖著頭,任由淚水在臉上撒潑,嘴裏不停地呢喃著:“不會的,這是不可能的,不應該發生這種事的……”艾麗似乎感受到赫敏的不妙,趕緊扣住她的肩膀,搖晃著她,喊到:“赫敏!沒事的!看著我!看著我!”似乎是聽到了艾麗的聲音,赫敏抬起頭雙眼無神地看著艾麗,可是嘴裏依然呢喃著那幾句話。麥格教授看著赫敏的樣子,眉頭微微蹙起,抽出自己的魔杖,給自己施了個“Sonorus”①,對赫敏喊道:“格蘭傑小姐,請清醒過來!”這個的效果不錯,成功地驚醒了赫敏,赫敏嚴重恢復一片清明。

  赫敏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發生了什麼事,她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擦乾淨,爬了起來,臉上是一如既往的一片淡漠,如果不是微紅的眼眶,喬安他們可能就要認為剛才的事情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了。赫敏若無其事地付了奧利凡特七個加隆之後,面無表情地接過喬安手上的小傘,撐開,轉身離開魔杖店。身後是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五個人。

  赫敏漫步走在熱鬧的對角巷,四處張望著那些奇形怪狀的店面,只是思緒卻沒有在上面,撐著傘的赫敏在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但是赫敏的周圍仿佛有一層薄膜,將她與周圍的一切隔離開來,顯得安靜卻又仿佛不存在一般。赫敏她在前世是血族,這一世也是一樣,所以她一直都遵守著“卡瑪利拉六戒律”,這是密黨所立的。其中第三戒條:後裔與第四戒條:責任,雖然赫敏並沒有創造自己的子嗣,也沒有必要去遵守這個,但是她的創造者,卻一直遵守著。血族有義務全責照顧自己創造出來的晚輩,直到引介給親王釋放身份為止。在血族社會中,晚輩是被當作孩童一樣的教導撫養,尊長必須盡力加以指導教養,使其成熟。一旦被親王認可之後,晚輩便獲得獨立之身,擁有和其他正式血族成員一樣的權利。

  吸血鬼的時間是漫長而無趣的,不,應該說從他們變成吸血鬼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時間就已經停止了,就像一個活死人一般。赫敏成為吸血鬼的時間太長了,長到她已經忘記創造自己的血族的名字,只記得他的樣子,只記得他是“Methuselah”②。

  剛才在魔杖店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身影,以及那件也曾經包裹著自己的披風,讓赫敏發現原來自己並不討厭自己是吸血鬼,因為,在自己的所有時間裏,回頭都可以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和氣息。在很久之前,他突然間的消失讓赫敏無比的恐慌,後來開始催眠自己只要自己睡著後醒來,他還是會在自己身邊,身上騰著淡淡地紅光,一直,一直到……自己死了,他都沒有再出現過。赫敏設想過很多他會離開的原因,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同樣是被聖教的人給圍毆死的,而且死後還不得安寧——幸好,幸好現在他又會到自己的身邊——赫敏很是慶幸,只是接觸魔杖時,魔杖將他的記憶呈現在自己的面前,那種仿佛要把心給撕裂的感覺比被插上十字架的感覺還要難受,還要痛苦。

  赫敏摸了摸貼在胸口的魔杖,嘴角微微勾起。即使現在的身體是“Neonate”③,但是內心的靈魂已經到達了“Elder”④狀態,赫敏她發誓一定要重新找到可以容納他的軀體——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會做到的。

  赫敏很快地恢復了原本的表情,只是眼裏的那片柔情卻是久久沒有消散,心情不錯的赫敏腳下的步伐也不禁快了點,而一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低著頭的赫敏自然也是沒有看到前面走來的一群人。“啊。”淡淡的聲音響起,完全沒有任何的吃驚感,相反給人一種“啊,原來我被撞倒了啊”的感覺。赫敏在微微驚叫(凝:那也叫驚叫?你確定不是無意義的單音節? 赫敏:我確定。)之後成功地摔倒在地上,而傘也脫離了雙手,刺眼的陽光照射在赫敏的身上,而赫敏條件反射地蜷縮起來,用手抱住頭,心是抖得比JJ抽風時還要厲害,才剛剛打算要幫他找到一個新的軀殼,沒想到卻遭遇不幸,現在赫敏的心裏只有一句話:

  “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①Sonorus:聲音洪亮

②Methuselah:瑪土撒拉,這是傳說中的血族,他們活了一兩千年之久,算是第四或第五代的血族。據說他們的身體在長年的歲月中,產生很大的變化。然而很少人確定他們是否存在,畢竟經過如此漫長的歲月,就算是不死之軀,也可能因為瘋狂或厭世而毀滅。如果真有存活至今者,也必然不問世事,不會加入任何組織。而且,無庸置疑地,他們絕對擁有十分強大的異能。

③Neonate:嬰兒,剛被引介給親王的新進血族成員,但還未在血族社會中闖出名號。他們是最年輕的血族。

④Elder:長老,長老們通常已活了兩百到一千年,他們擁有強大的能力,多半已在血族社會中佔有一席之地,掌握了相當權力。

話說我被JJ抽得精神快要崩潰,又被我家電腦抽到差點掀桌..光是這章我就重複打了五遍不止...哎..


☆、9又3/4

  原本以為會被太陽灼傷的赫敏在地上等待了很久都沒有感受到痛楚,反而等到了一聲嘲諷的嗤笑。“如果你的腦袋不是被巨怪踩到的話,就趕緊離開。”冰冷的聲音吐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來,赫敏抬頭,刺眼的陽光讓她微微眯起了雙眼。說話的人站在陽光下俯視著赫敏,黑色而冰冷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譏諷,一頭油膩膩的黑色中長髮,臉色有些蒼白,很大的鷹鉤鼻子,從年紀上來看是一名中年男子。看到這個人後,赫敏的第一個反應是:同類?好吧,或許他的樣子是有些蝙蝠的味道,但是再怎麼說人家也是一正常的人類。赫敏自認自己對於吸血鬼的氣息是很熟悉的,而且一般很少會有在這個年紀裏成為吸血鬼的,這顯得有些老(凝:老?比起你人家可是很年輕的!)所以她在下一刻就否定了自己這可笑的想法,同時也在男子的冷哼聲中反應過來。

  赫敏迅速站了起來,身上暖暖的感覺提醒著她還處在陽光之下,此刻赫敏才發覺陽光對自己似乎沒有了傷害。赫敏抬頭,伸手遮蓋住自己的額頭,看著天空,陽光刺得她的眼不由得留下一絲眼淚,她呆呆地看著天空,也忘記去撿那掉落在一旁的小傘。而中年男子則是像看瘋子一般地打量了她幾眼便離開了。

  *******************************************************

  在回來的那一天起,赫敏發揮了她那強大的好奇心將所有的課本都看了一遍,雖然沒有什麼可以特別的引起她的注意力——或許咒語可以令赫敏多些興趣。在赫敏的認知裏,其實血族的異能和巫師的魔法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魔法需要念一些拗口的咒語而已。時間就在赫敏練習和研究咒語中過去了,直到八月三十一日。

  隔天,赫敏整理好行李,將頭髮紮成麻花辮,戴上眼鏡,說實話,身為一名血族居然還會近視這可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然後由喬安和艾麗將赫敏送到了倫敦的國王十字車站。

  “哦~赫敏小天使,爹地會想你的。”喬安一般說著,一邊不忘往赫敏的臉上吐口水,赫敏此時也很乖地沒有反抗,只是臉上卻在喬安的一句句話語中漸漸顯現出不耐的神色。艾麗也察覺到了赫敏的表情,不過她並不打算替赫敏解圍,因為她認為赫敏這樣敢怒不敢言的彆扭樣子特別的可愛,也取悅了她的心情,將要離別的悲傷情緒也被赫敏的樣子給沖淡好多。“很髒。”赫敏淡淡地開口,在打擊得喬安石化的樣子,她伸手將臉上的口水給擦乾淨,對艾麗說了句:“再見。”也沒有給艾麗開口的機會就轉身離開了,離開時也沒有錯過艾麗和喬安一同石化的樣子,轉身的瞬間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或許,她已經開始在意他們了。艾麗和喬安卻沒有看到赫敏百年難得一見(凝:上一章才看到的說。)表情變化,只是在人群中相擁而哭:“嗚,親愛的,赫敏不要我們了!”這句話自然也有被聽力極好的赫敏給聽到,再聽到他們壓抑的小小聲的假哭,赫敏無奈地轉身,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但是正好可以讓喬安和艾麗聽到:“爹地,媽咪,拜。”說完之後就直接融入人群中,也不管漸漸沙化的格蘭傑夫婦二人。

  赫敏看著手上的車票:九又四分之三?哪里有這個月臺?赫敏現在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看的某本書裏面的內容了。不過也沒辦法,赫敏就是這種人,一到關鍵時刻就給你來個頭腦出現短暫性的死機。赫敏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瞳已經變得一片血紅,瞬間,原本吵鬧的車站變得安靜下來,只剩下一句句的話語——看來讀心術真的很好用——赫敏很快地就找到了一個小巫師的心聲,同時也找到了九又四分之三月臺的位置。赫敏推著行李來到一個檢票口處,深吸一口氣,她把小推車對準檢票口,咬咬牙衝了過去。快要撞到檢票口時,赫敏聽見了有人在驚呼,應該不是在喊自己吧。(凝:這孩子真是一點自覺也沒有。)然後眼前一花,赫敏發現自己站在一列深紅色蒸汽機車旁。列車上持的標牌寫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時。赫敏回頭一看,來時的檢票口變成了一條拱道,上面寫著九又四分之三月臺。

  現在或許還很早,這裏的月臺並沒有外面月臺的嘈雜,有些人已經在車上了,他們在視窗探著身子跟家人告別。赫敏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到了車上,直接推著小推車往列車尾部走去,她可不希望在自己補眠的時間裏有人來吵她,而且剛醒過來時的樣子可不能讓人看到,特別是眼睛和牙齒。赫敏來得早,在列車的尾部自然是可以找到空的車廂的。赫敏將她的皮箱搬起,那看起來很重的皮箱在赫敏的眼中似乎如同羽毛一般輕——看她那一臉淡漠的表情,從一開始就沒有變過——或許真的很輕。赫敏將皮箱塞進了座位下的空間之後便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現在不怕陽光的赫敏當然不會拒絕去照一照好久沒有照過得太陽了,最好是改一改她那蒼白的皮膚。

  在暖暖的陽光的撫摸下,已經很久沒有睡充足的赫敏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赫敏睡得很沉,完全沒有注意到列車內漸漸變得吵鬧起來,當然更不可能知道在她睡覺的期間不知有多少人來拉過隔間的門,只是看赫敏睡得如此的香,他們都很自覺地沒有吵醒她,而是另外去找了空的隔間。

  不知過了多久,隔間的門被敲響,然後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對不起,請問這裏還有空座位嗎?前面都滿……赫敏?!”來人在拉開隔間門看到赫敏的時候,原本講到一半的話也變成了有些訝異的驚呼聲。或許是他的聲音有點大,赫敏被吵醒了。赫敏睜開眼,原本蒙矓的眼睛在看到來人時瞬間清醒過來,殷紅的瞳孔也快速地變回琥珀色,獠牙也縮了回去,快到沒有讓來人有任何的反應。

  “是你啊。”


☆、列車上(1)

  哈利發覺自己吵醒了赫敏,有些尷尬地撓撓臉頰,問道:“赫敏,你這裏沒有人坐吧?”哈利指著赫敏對面的座位問道,在得到赫敏的肯定後,接著問道:“我可以坐這裏嗎?”赫敏將腦袋倚在窗戶上,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點頭,便不再看他,而是轉頭看向窗外那群正在與家人告別的巫師們。哈利看著赫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個赫敏和他以前認識的赫敏完全不一樣,而且似乎比以前更難相處。“赫敏,你認為你會被分到哪個學院?”哈利很盡力地找話題與坐在自己對面的冷漠女孩說話,只是赫敏只是回了一個“你是笨蛋嗎”的眼神給他,他也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讀懂她眼神的意思。難道自己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凝:不,這只是你想太多了。)“赫敏,這是我的寵物,叫海德薇。”哈利在受到打擊之後並沒有就此沉默下去,而是再接再厲地跟赫敏找話題,可是沒想到赫敏依舊只是瞥了一眼海德薇就移開視線了。哈利尷尬地抽動著嘴角,果然是比本來的赫敏還要難相處得多。“赫敏,你為什麼不也買一隻寵物?”哈利在受不了怪異的沉默壞境又重新找了個話題。

  “沒興趣。”赫敏終於打開了她的尊口,只是眼睛仍然沒有看著哈利,但是這一點已經讓哈利感到很有成就感了。

  就在哈利不知道要接下去說什麼的時候,隔間門又被敲響了,哈利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而我們的小赫敏仍然看著窗外,不知窗外有什麼令她感興趣的東西。“這兒有人嗎?”來人指著哈利身邊的座位說,“其他地方都坐滿了人。”哈利搖了搖頭,於是來人坐了下來,他快速地看了一眼哈利和赫敏,便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眼尖的哈利發現了他的鼻子上仍有一塊黑斑,似乎是從壁爐來的時候沾上的。

  “嘿,羅恩。”

  隔間門被拉開,一對孿生兄弟互相搭著肩擋在門口,笑嘻嘻地看著羅恩,臉上的表情一模一樣,仿佛其中一人是另一人的複製體。哈利看著這對孿生兄弟一眼後迅速地把眼睛轉向赫敏,他認為像孿生兄弟這樣的人可以吸引住赫敏的注意力,只是很可惜的赫敏確實是把視線從窗外移了回來,但是她現在居然是在看書。哈利感覺到有點無力,難道她就真的不管對什麼事都沒有興趣嗎?而且似乎連孿生兄弟都沒有注意到赫敏的存在,難道她的存在已經如同空氣一樣了?

  “告訴你,我們現在就到火車中部去——那兒的李•喬丹有一隻大毒蜘蛛。”孿生兄弟對羅恩說著,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明白,羅恩似乎對這種東西感到很害怕。“嗯,是的。”羅恩看了一眼孿生兄弟,嘴裏嘟囔著。孿生兄弟嬉笑著看向哈利,說到:“哦,你好,請容許我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弗雷德‧韋斯萊,他是喬治‧韋斯萊,這是羅恩,我們的弟弟。”

  哈利看著他們一起伸出的手,哈利有些為難,他不知道他應該先握哪個人的手。就在哈利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隻白皙的手從角落(凝:角落?看來哈利也把赫敏給忘記了。- =|||)伸了出來,直接握上了喬治的手,所有的人都呆愣住了,看向手的主人,接著赫敏站了起來淡淡地開口:“你們好,我叫赫敏•格蘭傑。”

  哈利也迅速地回過神,感激地看了赫敏一眼,握上了弗雷德的手,開口說道:“你們好,我叫哈利•波特。”

  於是,哈利的名字讓孿生兄弟和羅恩從愣神中回過神來,而赫敏也趁機坐了回去,繼續看起書來,不再理會他們。

  “你真的是哈利•波特嗎?”羅恩不假思索地問道。

  在得到了哈利的肯定後,他和孿生兄弟異口同聲道:“那你真的有那個……”說著,羅恩用手指著哈裏的前額,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個多麼不禮貌的動作。不過哈利卻一點也不介意,撩開了遮住了前額的髮梢,露出額頭中央那閃電狀的疤痕。

  羅恩和孿生兄弟目不轉睛地看著。

  喬治看著那疤痕,開口道:“這就是‘那個人’留給你的標誌吧?”

  哈利點點頭,不過他似乎不怎麼喜歡談論這個話題,而孿生兄弟自然也懂得察言觀色。他們說到:“我們待會兒見吧。”說完便離開了隔間。只是喬治在離開時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角落裏的赫敏,弗雷德看著喬治的樣子有些奇怪便問他:“怎麼了?”

  喬治搖搖頭,又跟著弗雷德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只是只有他心裏清楚剛才赫敏手上的溫度——簡直不是正常人會有的,而且她似乎還在陽光在照了許久。

  在孿生兄弟離開後,哈利也解除了與赫敏獨處的尷尬,再加上羅恩本身又是自來熟,他們很快地交流起來,從寵物一直談到學校。而列車此時已駛出了倫敦,在牛羊成群的農田間的鐵路上穿行著。他們倆也難得的安靜了下來,像赫敏一樣細看著窗外的田野。。

  大約十二點半,門外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一個微笑時嘴角會泛起酒窩的售貨員拉開了隔間門,對他們說道:“孩子們,想買些什麼好吃的?”還沒吃早餐的哈利高興地將各種食物都買了一點,而羅恩則雙耳通紅地支吾著說自己帶了三明治。就在售貨員準備要離開這間隔間的時候(凝:話說,我家女兒難道真的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赫敏開口了:“番茄。”冰冷得如同她的人的聲音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售貨員一開始沒有理解赫敏的意思,但是在看到赫敏的眼睛盯著售貨小車之後,才笑著說:“不好意思,沒有。不然你換一種?”赫敏似乎這個時候才想到在這裏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東西,於是她興趣懨懨地把視線重新投向窗外。售貨員有些尷尬地離開了。


☆、列車上(2)

  窗外迅速飛逝的鄉野風光,漸漸變得越來越荒涼。平整的田野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樹林,境蜒的河流和深綠的山丘。赫敏也不再看著窗外,而是繼續看剛才看到一半的書,而哈裏和羅恩則繼續交談著,又很成功地將赫敏小朋友給遺忘在“角落”裏了。這時,有人在敲門,一個圓臉小男孩哭著走了進來,哈利曾經在九又四分之三月臺有看見到他。“對不起!”他抽泣著,“你們有沒有見到一隻癩蛤蟆?”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又同時沖他搖了搖頭, 看到哈利他們搖搖頭,男孩哭嚎起來:“找不到了!它不喜歡我,不願和我在一起!”

  “它會回去的,你不要再難過了。”哈利安慰他說。“也許吧,”男孩傷心地說,“如果你們看到它的話,請告訴我。”說完便走了。期間赫敏有把視線從書上移到圓臉男孩的——脖子上,她舔舔嘴唇——似乎是不錯的獵物,男孩感覺一陣寒意襲便全身,迅速地離開了隔間。

  這段小插曲似乎並沒有引起哈利和羅恩多大的注意力,他們開始討論魔法,而羅恩想要把他手上那只偽老鼠變個顏色,不過那種咒語似乎光是聽起來就知道不對。羅恩在試驗後似乎也發現了自己被喬治給耍了,憤憤地將他的舊魔杖給扔回了皮箱裏。也因為這件事,哈利和羅恩似乎多了更多可以說的話題,但是他們卻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聲,以至於愛安靜的赫敏眉頭微微蹙起,她的眼中甚至閃過一絲的不耐煩。

  就在這時,隔間的門又被拉開了,不過這次不再是圓臉男孩,而是三個男孩。好吧,現在是越來越吵了。赫敏不高興地抬了抬眼皮,認出了當中的一個:他是馬金夫人長袍店裏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孩。他現在的表情顯得很有興趣地看著哈利,只是眼中那道莫名的感情卻讓赫敏感覺有些怪怪的。“整個列車的人都說哈利•波特在這個包廂裏,是真的嗎?那麼,你就是哈利吧?”那個男孩開口說出的話讓赫敏有點黑線,小小年紀,那詠歎調倒是用的不錯。

  “是的。”哈利看著男孩,眼中飽含的笑意自然也沒有逃過赫敏的眼睛。赫敏更加奇怪了,按說他們在對角巷的時候就很熟悉了的。

  男孩心不在焉地自我介紹著,那眼睛依舊是緊盯著哈利:“我叫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赫敏看著兩人的演戲,決定對著幾人採取無視行動。此時羅恩輕輕咳了一聲,也許是在暗地裏偷笑吧。德拉科看著羅恩,臉上揚起一絲假笑,道:“你覺得我的名字很好笑,對吧?不用問,我也知道你是誰。我爸告訴過我,韋斯萊家族的人都是紅頭髮、滿臉雀班,而且還有多得養不起的孩子。”羅恩被激得臉就像他的頭髮一樣紅,他喊著:“有種的你再說一遍。”德拉科譏諷地看著他,說:“哦,你還想跟我們打一架?”

  “兄弟們,我們還不想走,對吧?我們雖有自己的食物,但看來他們還剩不少嘛。”德拉科身後的一個男孩——似乎是叫高爾——手去拿羅恩身邊的巧克力青蛙糖。

  “啪”的一聲,被吵得不耐煩的赫敏用力地合上書,此刻,所有人終於注意到了在“角落”裏的赫敏。赫敏臉色陰沉地站起來,她伸手摘掉臉上的眼睛,殷紅的瞳孔怒視著一直吵鬧的幾人,開口,冰冷帶有殺氣的聲音傳出:“滾。”高爾和克拉布在聽了赫敏的話後硬生生地打了個冷顫,呆愣地看著她,所有人也保持著原來的動作靜止不動。“你……”高爾看到了赫敏身上的麻瓜衣服,故作冷靜地直起身子準備對赫敏發動攻勢,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赫敏的一擊眼刀給嚇得把剩下的話給縮了回去。

  “滾!”赫敏現在真的很生氣,原本想要睡覺結果被哈利給吵醒——好吧,他不是有意的,所以沒必要計較——可是接下來又被羅恩還有他那兩個雙胞胎兄弟給打擾了,剛剛又是圓臉男孩哭著要找他那該死的癩蛤蟆,現在又是一個喜歡演戲的小鬼帶著兩個整個頭腦裏只有食物的巨怪一樣的小鬼來鬧場。難道不知道一個人無法睡充足有多麼難受,而且他們這是讓已經禁 欲(凝:這才是你的實話吧。)很久的赫敏看著一隻只烤熟的鴨子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赫敏也經很克制住了。如果現在不把他們全部轟走,赫敏害怕自己的本能會操縱自己的理智,把這間隔間變成地獄。   德拉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看著赫敏那猩紅的眼瞳。赫敏見所有人都沒有反應,乾脆直接將霍格沃茨的魔法袍往身上一套,重新把眼睛戴上,離開了隔間——她必須得馬上冷靜一下——在這個滿是烤鴨的列車上。

  在赫敏離開後,羅恩、高爾和克拉布很沒有出息地直接腿軟坐倒在地上,而哈利和德拉科則面面相覷,他們在看到赫敏的眼睛時居然同時都想到了一個人——Lord Voldemort。而且赫敏的樣子更讓人害怕,感覺仿佛腳下是萬丈的地獄,而無數的幽靈則抓著他們的腳往下拉。哈利將眼鏡摘了下來,擦了擦鏡面,他和德拉科都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的後背完全被冷汗給浸濕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包裹著兩人的心。

  只是所有的人都沒有發現,在赫敏摘下眼鏡,以前的血族氣場打開的時候,在她的皮箱中被小心翼翼包裹起來的魔杖散發出淡淡的紅光,而且有越來越猩的感覺。而在赫敏離開之後,魔杖的光芒漸漸消失,而包裹著它的布的內層則被淡淡的血跡給沾染了,這個皮箱中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

  赫敏躲在列車中的廁所(凝:應該有吧?)中,將頭髮鬆開,摘掉眼鏡,往臉上拼命地拍著冷水,試圖冷靜下來。赫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伸出手,狠狠地用指甲劃破手上的皮膚,吮吸著自己的血液,但是卻沒有令赫敏得到任何的滿足。雙手下垂,剛剛劃破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的癒合,結痂,然後脫落,皮膚一如開始的白皙且沒有任何的傷痕。赫敏的拳頭緊了緊,但馬上又鬆開了,她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把頭髮紮好,眼鏡戴上,只是瀏海還有些濕淋淋的。赫敏深吸一口氣,拉開廁所的門。

  “嘿。”赫敏看到來人愣了一下。


☆、霍格沃茨城堡

  赫敏沒有理會來人的打招呼,直接繞過他往原本的車廂走去。

  “嘿,嘿,赫敏•格蘭傑是吧?”克拉布看著赫敏打算離開,趕緊轉身拉住赫敏的手臂。

  赫敏轉頭,盯著拉著自己手臂的那只肥大的手一會兒,抬眼,冷聲道:“放開。”該說他是白癡呢?還是勇敢得嚇人?

  克拉布緊緊地拽著赫敏的手,雖然心裏很害怕,可礙於面子就是死不鬆手。

  “放開。”赫敏帶著點點威脅的語氣又開口了。

  “你,跟我過來!”克拉布將赫敏往列車的熱鬧區拖,他認為剛才赫敏讓他如此的丟臉,他便要讓赫敏無法在霍格沃茨中待下去。

  赫敏雙眼一凝,將他心中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之後,也就沒有反抗,任由克拉布這個腦袋被巨怪給踩了的白癡將自己拖到列車的熱鬧區。

  “過來!”克拉布的聲音有些尖銳,成功地將許多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頓時列車開始熱鬧起來。這時,一個聲音在車廂裏回蕩,“我們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格沃茨。各位請將行李留在車廂內,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

  赫敏抬頭看了看列車頂,暗道:只剩下五分鐘了啊,哼。

  克拉布似乎不想這麼快就結束,他用力將赫敏往前一推,看著赫敏踉踉蹌蹌地因為慣性向前俯衝過去。

  原本期待著赫敏摔倒的克拉布看到赫敏輕鬆地就止住自己前沖地趨勢,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列車上的人都聚在這裏看熱鬧,看見克拉布將赫敏丟出去後開始議論紛紛。

  “克拉布,你在做什麼?!”剛換好霍格沃茨魔法袍的哈利擠進人群中,看到克拉布的舉動後,憤怒地喊道。赫敏也看向哈利的方向,正好在克拉布的身後,而德拉科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的身邊一臉假笑地看著克拉布,他眼中閃過的怒氣掩蓋得很明顯。

  赫敏看著德拉科的反應,抿抿唇——不是他指使的啊。

  克拉布轉身看著哈利,說道:“只是給她個教訓而已,誰讓她……啊!”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聲慘叫給打斷了,下一刻克拉布就很直接地摔倒在地上,背後有一個明顯的鞋印。赫敏拍了拍魔法袍上根本就沒有存在的灰塵,冷哼一聲後轉身就要離開。“你居然偷襲我!”克拉布他那原本就僅剩不多的腦漿在這一刻終於全部消失了,他爬起身,也不在乎對方是一個女生,直接揮著拳頭向赫敏砸去。赫敏連頭都沒有回,抬手,接住克拉布的拳頭,順勢一握,把體重不知是她多少倍的克拉布一個很漂亮的過肩摔給摔了出去。

  “你,你不要過來。”克拉布終於知道害怕了,現在他也顧不得面子,爬起身轉身就想跑。赫敏看著克拉布移動著自己那龐大的身軀在人群中硬擠著,眼睛微微眯起來,周圍的空氣瞬間就下降了好幾度,而克拉布也僵住了,轉頭,看著赫敏如同看著撒旦一樣,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人類,”赫敏開口,眼睛緊緊地盯著克拉布的雙眼。赫敏不開口還不要緊,她已開口克拉布就嚇得直接坐倒在地上,有莫名的液體將他的魔法袍給浸濕了。赫敏將氣場給收了起來,厭惡地看著克拉布一眼後,伸手遮住自己的鼻子離開了剛停下的列車。其他人在看到赫敏走之後紛紛嘲笑著克拉布,嘻嘻哈哈地下車了。

  “一年級新生都到這邊來!嘿!哈利,你還好吧?”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黑夜中特別的清晰,似乎是在對角巷遇到的那個巨人。“來呀,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走路小心啊,新生跟我走!”赫敏跟在巨人的身後,看著和巨人打招呼的哈利:“嘿,海格!”新生們跌跌撞撞地跟著海格沿著一條又窄又陡的小路往下走,而赫敏卻走得如同平路一般,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赫敏的腳微微浮起,再加上有魔法袍的遮掩,你是不是在走路大家都看的不太清楚。

  “馬上你們就可以生平以來第一次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大聲地說著,“轉過這個彎就到了!”人群中傳來一陣響亮的“嘩”的讚歎。狹長的小路豁然開朗,進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的大湖。一個建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座落在兩座峻嶺之間,窗戶的玻璃在滿天的星空下耀耀生輝。赫敏盯著那座城堡,在心裏下了個結論:和以前剛成為血族時住的城堡很像。

  赫敏沒有繼續觀察城堡,而是根據海格的話上了泊在岸邊的一隻小船上,和她同船的還有哈利、羅恩以及圓臉男孩。“是不是全都上了船?”一人獨坐一隻船的海格喊道:“那好,咱們出發!”一字排開的船隊同時啟程,仿佛是一起在水準如鏡的湖面滑行。所有的孩子都默不作聲,抬頭仰望著那宏偉的古堡。當船隊越來越接近古堡所在的峭壁時,孩子們感覺古堡仿佛就屹立在自己的頭頂上一樣。小船載著他們穿越了峭壁表面上面遮住入口的一層長青藤幕簾,沿著一條穿行於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進。良久,他們才抵達一個地下港。

  赫敏下了船後,跟著眾人沿著滿是岩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這時檢查船隻的海格發現了圓臉男孩的癩蛤蟆,他高興的聒噪樣子讓赫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眾人在海格的燈光引導下,繼續沿著岸石間的一條通道向上攀登,最後終於來到了古堡陰影下一塊潮濕而平整的草地。他們走上一段石梯,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海格舉起他那巨大的拳頭用力在大門上敲了三下。

  大門立刻打開了,門口站著一個身著翡翠綠長袍的黑頭發的高個子女魔法師。她的表情是那樣地嚴肅,赫敏一下子就認出了是當初帶自己進對角巷的麥格教授。“麥格教授,一年級新生都在這兒了。”海格報告說。“謝謝你,海格,我會帶他們進去的。”她把大門完全推開。裏面的入口大廳大得驚人,甚至可以裝下杜斯利家的整幢房子。火把將石牆照得通明,房頂高得難以想像,正面美麗的大理石樓梯通往樓上。

  眾人跟著麥格教授走過一段插滿彩旗的地板。赫敏聽到從右邊入口傳來成百上千個喧鬧的聲音——看來其他學院的其他學生也已經到了——但麥格教授卻把新生都帶到遠離大廳的一間小空房子裏。他們全都擠了進來,站得密密麻麻,緊張地四處張望,赫敏的臉依舊是驚人的一臉平靜。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下章就要分院了~要分到哪個學院啊?

親們說出來參考參考哦~


☆、分院

  “歡迎你們到霍格沃茨來。”麥格教授高聲說道,“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先會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配儀式十分重要,因為既然你們到這兒來了,你們的學院就是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跟學院裏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居住、一起遊戲。”

  “這四所學院分別叫做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拉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有它光榮而悠久的歷史,都曾培養出才華橫溢的魔法師。你們在霍格沃茨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會給你們加分,如果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每年年底,獲最高分的學院可獲得學院杯,這是很高的榮譽。我希望你們不論分到哪所學院都能為學院爭光。分配儀式幾分鐘後就會在全校師生面前開始,我建議你們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裏,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

  她的目光在圓臉男孩那固定于左耳下方的帽繩和羅恩那髒髒的鼻子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哈利見狀,連忙摸了模自己的頭髮,想把它弄平整些。“等那邊準備好了,我就來接你們。”麥格教授說,“等候時,請保持安靜。”在麥格教授離開時她特意看了一眼一臉淡漠的赫敏,卻意外地發現了赫敏眼中一閃而過的怒氣。

  赫敏推了推眼睛,將眼裏的怒氣掩蓋住,喜靜的赫敏對於現在這種環境可是很厭惡的,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轉身就離開這座城堡。赫敏不想擠在人群中,她緩緩地走到了一個靠牆的位置,沒有人注意到她,或者說根本就是完全的忽視她,不過這樣赫敏也落得清閒。這時發生了一件怪事,躲在角落裏的赫敏聽到有幾個人高聲尖叫。周圍的人都嚇得透不過氣來,牆上突然躥出二十來個幽靈。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滑過整個房間,一邊交頭接耳,對這些一年級新生很少留意。他們好像在爭論什麼。一個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樣的幽靈說:“應當原諒,應當忘掉,我說,我們應當再給他一次機會?? “

  “我的好修士,難道我們給皮皮鬼的機會還不夠多嗎?可他給我們都取了難聽的外號。你知道,他甚至連一個起碼的幽靈都夠不上?? 我說,你們在這裏幹什麼?”一個穿輪狀皺領緊身衣的幽靈突然發現了一年級新生,流行於十六、十七世紀的一種環繞頸部的高而硬的圓領。

  赫敏沒有動,剛才有一隻幽靈從她背後的牆上躥出來,兩者都一樣冰冷的溫度並沒有使幽靈產生什麼特別的疑問——或許它以為是同類?只是這些幽靈對於赫敏來說,就像是半同類一般——都是死的。赫敏靜靜地看著一群新生那被嚇呆的樣子,德拉科那原本就蒼白的臉顯得更加的接近死人,而哈利則完全不顧旁人的眼光,條件反射般地緊緊拽住德拉科的肩膀。

  這時麥格教授回來了,幽靈們也魚貫地飄飄蕩蕩穿過對面的牆壁不見了。“現在,排成單行,”麥格教授對一年級新生說,“跟著我走。”赫敏在眾人排好之後才緩緩地晃到隊伍的最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走出房間,穿過門廳,經過後邊一道雙開門進入豪華的餐廳。學院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圍坐在四張長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萬只飄蕩在半空的蠟燭照亮餐廳。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餐廳上首的臺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麥格教授把一年級新生帶到那邊,讓他們面對全體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師們在他們背後。燭光搖曳,幾百張注視著他們的面孔像一盞盞蒼白的燈籠。幽靈們也夾雜在學生們當中閃著朦朧的點點銀光。

  麥格教授往一年級新生面前輕輕放了一隻四腳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帽子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很髒,這讓赫敏不由得產生疑問——這帽子多久沒洗澡了?餐廳裏鴉雀無聲。接著,帽子扭動了,帽邊裂開一道寬寬的縫,像一張嘴?? 帽子開始唱起歌來。好吧,對於同樣是音癡的赫敏來說它唱得真的很不錯。(凝:你那是什麼審美觀?!)在帽子唱完之後,麥格教授朝前走了幾步,手裏拿著一卷羊皮紙。“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她說,“漢娜艾博!”女孩出列,戴上帽子,停頓片刻後就被分院帽給分到赫奇帕奇了。

  “赫敏格蘭傑!”赫敏在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愣了愣,但隨即就推了推眼睛緩緩地走到分院帽前,緩緩彎腰沖分院帽鞠了個躬——身為血族,對於不知道年紀的具有智慧的生物受限就必須得尊重對方。“噓。”隨著赫敏的動作,格蘭芬多傳來小小地噓聲,而教授席上似乎對這個會對分院帽鞠躬的孩子很感興趣,當然並不是全部的。赫敏直起腰,臉部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將分院帽小心翼翼地拿起,戴在頭上,坐在了凳子上。戴上帽子之後,眼前一片漆黑,赫敏並沒有很特意地去將自己腦中的記憶給封閉起來,她認為,那上千年的記憶不是那麼容易理清的,而且,這上千年的時間裏她有一半的時間是在睡覺,而且她的生活單調而無趣,即使被看了也沒有什麼損失。

  “哦~孩子,你的做法真令我感動。現在,讓我看看。”分院帽的聲音很細微,不過對於聽力極好的赫敏來說這聲音並不小,“哦!不!這是什麼!?”原本安靜的分院帽頓時尖叫起來,那聲音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而站在它旁邊的麥格教授則被它那恐怖的尖叫刺得耳膜有些發痛,而我們可憐的赫敏則立馬將分院帽從頭上摘下來,遮住自己的耳朵,晃了晃被分院帽的尖叫給搞得暈暈的腦袋。

  所有的人都呆愣住了,從來沒有過得情況,他們看向赫敏的眼光也變得怪異起來。“哦,簡直不敢想像。抱歉,孩子,嚇到你了。”分院帽那甕聲甕氣的聲音在沉默了很久之後才重新響起。麥格教授見分院帽恢復正常,又準備將它戴到赫敏的頭上。可是在離赫敏的腦袋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分院帽又尖叫起來:“不!不要將我戴到她的頭上!”麥格教授愣了愣,但是想到赫敏尚還沒有分院,依舊強勢地將帽子往赫敏的頭上套。“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分院帽見麥格教授依舊要把自己帶到赫敏的頭上,以一種求饒似的方式尖叫著將赫敏分了院後,立即脫離了麥格教授的手,飛回到凳子上。

  所有人看著分院帽的反應,都愣住了。而赫敏則異常冷靜地推了推眼睛,喃喃道:

  “斯萊特林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貌似多點...


☆、晚餐時間

  好吧,對於一個被分到純血至上的斯萊特林的麻種或許很可憐,只是反而對此並沒有感到很擔心。赫敏沖著分院帽重新又鞠了個躬,直起腰拍了拍魔法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向斯萊特林的長桌走去,看著一隻隻小蛇厭惡地眼神,赫敏也只是推推眼鏡,非常自覺地走到長桌的最靠後的位置——那裏很清靜。赫敏坐下之後既不看書也不關注高臺上還在進行的分院儀式,她只是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自己的大腿。沒有仔細看的人或許以為赫敏在思考著什麼,事實當然不是這樣的,看她那被眼鏡遮住的緊閉著的眼睛——看來這孩子睡著了。

  在德拉科被分到斯萊特林之後不知過了多久,麥格教授的聲音終於叫到了哈利的名字,而整個會堂中也因為哈利而吵鬧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過來的赫敏(凝:或許她壓根就沒睡過)也抬起眼皮看向緊張,眼中卻是一片冷靜的哈利。“斯萊特林!”分院帽高昂的聲音響起,哈利鬆了一口氣後將分院帽從頭上摘下來,迎著小蛇們怪異的眼光向斯萊特林的長桌走去。德拉科剛準備叫高爾和克拉布到別的地方坐,讓哈利坐在他旁邊時,哈利沖他微微地搖搖頭之後,在德拉科疑惑的目光中向在長桌最後的赫敏走去。

  “赫敏,我們又見面了。”哈利在赫敏的身邊坐下,完全忽視了坐在一年級首席位置的德拉科快要噴火的眼睛。赫敏抬了抬眼皮,點點頭之後便不再理會他。哈利有些尷尬地抓了抓原本就很淩亂的頭髮,很成功地使頭髮變得更加亂。赫敏自然也察覺到了哈利的尷尬,她在心裏撇撇嘴,她在心裏吐槽:既然知道跟我相處肯定避免不了這種事情,那幹嘛還老是纏著我。哈利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知道會發生這種事還要拒絕德拉科的邀請,坐倒她的旁邊,或許是因為想要重拾曾經的友誼——不過似乎很困難。

  在最後一個佈雷斯•紮比尼分到斯萊特林之後,阿不思•鄧布利多站起來,注視著台下的學生,張開雙臂,仿佛在說沒有什麼能比見到他所有的學生濟濟一堂更高興的了:“歡迎你們!”他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我想說的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他重新坐下。雖然以前就有聽過,不過哈利還是覺得這只老蜜蜂果然是甜食吃太多了,接過腦漿都被腐蝕掉了。(凝:不要問我為什麼腦漿也會被腐蝕)哈利悄悄地看了一眼赫敏,她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似乎時對於鄧布利多的話完全沒有反應。哈利剛準備開口再跟赫敏多說說話,這時餐盤中突然出現的無數好吃的東西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剛準備開始埋頭吃起來,卻發現赫敏沒有動——她睡著了?哈利有些奇怪,推了推赫敏,赫敏依舊沒有反應,哈利掃視著餐桌,他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吸引到赫敏的注意力。“赫敏,你要不要來一個番茄?”哈利突然想起赫敏在列車上似乎想吃番茄來著。

  不得不說,哈利確實找到了一個赫敏感興趣的東西。赫敏抬起眼皮看著哈利,眼裏向哈利傳達著一個資訊:番茄呢?好吧,哈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次又可以看懂赫敏的意思,但是他還是乖乖地拿了個煮番茄放到赫敏的盤子中。赫敏拿起叉子,戳了戳軟趴趴的番茄,她微微蹙起眉頭——她比較喜歡生的來著。赫敏抬頭掃視了一下餐桌,沒有發現生的番茄,她也就將就著吃了一個煮番茄之後便不再吃了。雖然番茄與血的顏色接近,但是畢竟不是血,吃太多赫敏怕晚上會控制不住自己,將自己的室友給屠殺了。

  這時,一隻幽靈悄無聲息地坐在了赫敏的對面,他那全白的雙眼,削瘦的面部和沾滿血液的銀白色長袍令人不寒而慄,雖然看不到他的瞳孔,但是哈利卻感覺得到這只幽靈死死地盯著赫敏。哈利感覺到了,赫敏自然也感覺到了,她抬起頭,看著幽靈,一種怪異的氣氛在一人(?)一幽靈中詭異地流動著。“他是血人巴羅。”哈利捅了捅看起來似乎已經走神了的赫敏,跟她介紹著這個斯萊特林的幽靈。“你好。”赫敏沖巴羅點點頭,或許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似乎血人巴羅和她是同類。巴羅也沖赫敏點點頭,於是,兩個貌似是同類的生物(凝: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來將它們歸類- =)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怪異的對視。

  就在哈利快要忍受不了的時候,哈利感覺到額頭一陣火燒般的疼痛,雖然知道是伏地魔現在在奇洛的腦後的原因,他依舊向教師席看去,也很成功地看到了包含著恨的眼睛。赫敏這時也不再與巴羅對視,她將視線移到教室席上,也看到了自己在對角巷撞到的男人,她死死地盯了他一會兒之後,在男人察覺到異樣的眼光後將視線從哈利那調過來時,赫敏與他的目光對上了,不過赫敏卻若無其事地將視線移開了。哈利也察覺到了教授視線的轉移,也感覺到了赫敏和教授的視線對上,他在赫敏旁邊說道:“他是斯內普教授,魔藥學,是我們的院長。”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哈利對於赫敏那只有一個番茄的飯量(凝:我嘴角抽搐)很是感冒,他很努力地向赫敏推薦其他食物,但赫敏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一直到盤子中最後一個甜品消失,赫敏依舊只吃了那一個番茄。這時鄧布利多又站了起來,大廳中頓時安靜下來。

  “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裏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請不要在走廊裏施魔法……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赫敏在聽到“樹林”二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樹林禁止學生進入=裏面有很多危險生物=可以肆無忌憚地填飽肚子。好吧,她承認,她真的快餓死了,她對於只能吃番茄解解饞,吸自己的血液讓肚子有個底,這樣的生活她已經有些忍受不了了。鄧布利多大聲說:“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

  赫敏也完全沒有將鄧布利多的話聽進去,現在她的腦袋裏只會想著“樹林”二字了。在唱完校歌之後,一群小蛇跟著級長來到了斯萊特林的寢室——地窖。男女級長分別帶著新生去新生的寢室區,分配原則也很明主地採用自由組合的方法,兩個人一間,最後把寢室號和名單交給級長就行了。級長通知新生放好行李之後,有意成為斯萊特林首席的學生就去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參加挑戰賽。

  赫敏將魔杖貼身放好之後,也不理會那粘了血液的布,就離開了寢室。她身後是一半漆黑一半墨綠,在漆黑的一邊一個棺材就這麼立在那邊,而墨綠的這邊,赫敏的室友——潘西則嘴角抽出地看著那副特殊的棺材。


☆、首席之戰

  赫敏來到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人三三兩兩地坐著了,看到赫敏的到來,眼中的噁心完全沒有隱藏地暴露出來。赫敏對於他們的反應則是採取完全無視的狀態,在以前被人類發現自己的身份時,這種眼光她沒少見過,久而久之就習慣了。赫敏在休息室的一個陰暗角落裏找了個位置坐下。該說她的眼光好呢,還是說她的運氣好。赫敏的位置正好可以讓她清楚地看到整個休息室中的人,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視覺角度。

  雖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想參加,但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全員到齊了,畢竟這挑戰賽也就每年一次不容錯過啊……而且,也必須看一看這剛來的救世主和麻種是否有能力待在斯萊特林。在這種力量至上的時代裏,身為弱者就應該被淘汰,屈服於強者。

  在赫敏坐了一會兒之後,哈利和德拉科也肩並肩地出現在休息室裏,他們的到來引起了許多人的目光,當然,那眼睛裏所包含的感情就不需要去追究了,畢竟讀懂了他們的意思對赫敏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雖然也沒有損失。

  哈利那碧綠的眼睛搜索著自己的目標,完全忘記了剛才在寢室中德拉科對自己的怒氣與懲罰。可惜的是,在哈利還尚未找到人時,級長出現了,而哈利也被德拉科強行拽到前面去坐在他的旁邊。而此刻,我們的赫敏已經很成功地與周公開始討論怎樣的血液更美味了。

  級長站在最前面,他掃視著整個公共休息室中的學生,在看到躲在角落裏的赫敏眼光不由得淩厲起來,他開口:“每年開學的第一天,會選出斯萊特林的年級首席,公共休息室裏會展開一對一的挑戰制度。就算你們還沒有開始學習魔法,你們也可以選擇挑戰武技。如果武鬥成功的話,那麼也是可以成為首席的。現在,從一年級的開始挑戰,讓高年級的見識一下你們的能力吧。”級長的話剛說完,休息室的格局開始發生改變,學生的座椅也排列成了倒三角形,而處在尖端的椅子的對面從地面上升起了一個擂臺。不知何時已經醒過來的赫敏(或許是在座椅移動的時候)盯著那個擂臺——好吧,她承認她想到了拳擊賽的擂臺,雖然還是有差別的,但是對於擂臺赫敏比較熟悉的也就只有這種了。

  因為一年級還沒有新生,所以採取大混戰的形式。坐在倒三角形的最後一排的赫敏也沒有起來的意思,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擂臺,看著新生在擂臺上“廝殺”。擂臺上的人一個個減少著,赫敏依舊沒有要上臺的意思。級長從剛才就在觀察這個麻種,如果她有足夠讓所有斯萊特林都接受她的實力的話,他或許不會去說些什麼,但是就這樣的情況看來,自己對於這個麻種的期望似乎大了點。赫敏當然有察覺到級長的眼光,但她依舊我行我素,她有些後悔來這裏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如果是你的話你看到一群食物在打架,我想你也提不起任何的興致。

  赫敏打了個哈欠,這時,一道突如其來的石化咒向赫敏襲來,她沒有動,就在眾人以為她會被石化時,赫敏消失了。眾人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座位,只有那坐墊上微微的凹陷才讓人肯定剛才有人坐在這裏,只是,赫敏人呢?眾人在整個休息室裏掃視著,很容易地就看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倒三角尖端的那個位置上的赫敏。級長的瞳孔劇縮:幻影移形?!

  “泥巴種,有本事上來啊!”尖銳的童音(凝:好吧,我承認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在已經剩下寥寥幾人的擂臺上顯得很是突兀。德拉科和哈利對視一眼,很自覺地和這個聲音的主人保持一段的距離,對於赫敏的厲害,他們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已經領教過了。赫敏推推眼鏡,沒有理會聲音的主人,繼續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你這骯髒的泥巴種,居然無視我!”伴隨著這個聲音的是一道“門牙賽大棒”。赫敏有些糾結了,按照以前的記憶來看,原裝赫敏的門牙確實很大,可是現在的她門牙不大,為什麼還是有人對她施這種咒?

  赫敏輕嗤一聲,裏面包含了許多的不屑,她一個閃身就已經出現在擂臺上。那個不知道名字的炮灰囂張地看著赫敏,他可是看這個麻種不順眼很久(凝:話說,你們也就見那幾面而已)了,現在找到可以教訓她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你這個低賤的泥巴種終於肯上來了啊?我還以為你沒這個膽呢!實在不知道那沒有腦袋的分院帽為什麼會把你分到高貴的斯萊特林來,不過你這個泥巴種出現在這裏簡直就是對這裏的一種侮辱,還有……”炮灰挑著眉說著一些羞辱赫敏的話,只是還沒有說完,就被赫敏給阻止了。“嘖。好吵。”平淡的聲音中包含著殺氣,赫敏打開千年吸血鬼的氣場,淡淡的血腥味從赫敏的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粘稠起來。“你說什麼?!我很吵?!”炮灰似乎還沒有察覺到周圍空氣的變化。

  “喀拉”赫敏將眼鏡從臉上摘下來,露出精緻的小臉,琥珀色的眼睛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變得一片猩紅。“你,你不要以為摘到眼睛我就會怕你。”炮灰雙腿在接觸到赫敏的眼睛之後,雙腿不由自主地打起顫來,可是嘴上還是死不認輸。赫敏沒有理會他,將那兩股麻花辮給鬆開,頭髮直直地垂在地上,不知從哪里來的風將有些頭髮吹到她的臉上,只露出一對血瞳。

  【果然,人類只能作為食物存在。】赫敏開口,一口流利的中文從口中竄出。沒有人聽得懂赫敏在說些什麼,但是卻因為她的這句話,雙腿都不由得有些發軟。炮灰臉色是一片慘白,他已經嚇得坐倒在地上。赫敏化成一道殘影,掐著炮灰的脖子將他提起來,舔唇,開口:

  “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祝各位親們光棍節快樂~~~


☆、撒奇•岡格羅

  炮灰在赫敏的驚嚇下很成功地昏厥過去。赫敏厭惡地看了一眼昏死在手中的炮灰,隨手一甩,將他丟向在擂臺下看著的級長,同時拿出剛剛包裹著魔杖的布擦起手來,但是卻沒有注意到上面的血跡一粘到赫敏的手上就順著她的毛孔鑽進了她的體內。擦好之後,赫敏將那塊布隨手一丟,淡淡地開口:“好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還微微飄向依然在昏迷中的炮灰,或許是感受到赫敏的眼神,他在級長的手中硬生生地打了個顫抖。

  赫敏沒有理會周圍已經呆掉的人,自顧自地撿起地上的眼鏡,戴好,眼中已是一片正常的琥珀色,她將髮帶收進魔法袍中的口袋後,任由頭髮在地板上拖動著,她準備走下擂臺——她可沒有這些閒工夫陪他們。“等一下。”不知又有那個不怕死的要來阻止赫敏。赫敏沒有看他,只是繼續走她的路。“我說,等一下。”此人看赫敏沒有反應,於是很勇敢地攔住了赫敏的去路。赫敏挑眉看著來人,眼中沒有半點的感情波動,接觸到她的眼睛時仿佛是在看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的眼睛。“紮比尼。”德拉科拉著哈利站在赫敏的身後,沖紮比尼微微搖了搖頭。“哦,好吧,我只是想問她是否還想參加首席之戰。”紮比尼自然是看到了德拉科眼中對自己的警告——他知道他是為自己好。赫敏依舊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卻傳遞著一個“你是在說廢話嗎”的眼神。紮比尼也看清楚了赫敏的意思,於是他很優雅地側身讓赫敏離開。

  赫敏下了擂臺就徑直地離開公共休息室,回到了寢室裏。而看著離開的赫敏,擂臺上僅剩的四人也面面相覷起來。這時,潘西掏出她那特有的扇子,捂住自己的半邊臉,悠悠地開口道:“剩下的,就是騎士的戰場了。”說完,她很優雅地行了個淑女禮後,也離開了擂臺,在倒三角的座位上的第三排坐了下來,看著臺上的三人接下來的行動。“好吧,我想我也沒必要再接下去了,剩下的你們自己解決吧。”哈利推了推眼鏡,掙脫開德拉科禁錮著他的手,也尾隨著潘西離開了擂臺,在潘西旁邊的座位下坐下。“哈利!”德拉科對於哈利的棄權很是不滿,於是他在心裏下決定一定要在晚上的時候給哈利灌上增齡劑,好好的懲罰他,現在,就是要把心裏的怨氣都發出去。德拉科想著,便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紮比尼,於是,他們又開始了一場戰爭。

  赫敏全身浸泡在浴缸裏,溫熱的水流絲絲劃過她的身軀,她揉了揉太陽穴——好吧,或許她根本就沒有頭痛這種病痛。今天好像太衝動了。赫敏想著,她站了起來,身體在霧氣下顯得若隱若現,她穿好睡衣時,門外也有了動靜。赫敏拿著毛巾輕輕地擦拭著那長得有些過分的頭髮,拉開浴室的門,剛好與正在整理行李的潘西對上眼。赫敏淡淡地掃了一眼潘西後,打著哈欠搖搖晃晃地來到了棺材旁邊。棺材黝黑閃著微微的亮光,在蓋子的邊沿鑲有一道銀邊,裏面是一片血紅,而蓋子上也沒有經常看見的十字架。對於現在的赫敏來說,十字架對她的殺害也是很大的,幸好在霍格沃茨是不會看到。

  潘西看見赫敏擦乾頭髮就要爬進棺材裏,不禁開口:“你,就這樣睡?”赫敏頓了頓身體,回頭看向額頭上的黑線(凝:你看得見?)可以用把來數的潘西,點點頭。潘西在得到赫敏的肯定後很是糾結,她嘴角抽搐地說:“你以前也是這樣睡的?”赫敏搖搖頭,很難得地回答了潘西的話:“現在才這樣。”說完,赫敏便不再理會潘西,直接躺進了棺材裏,伸手一招,合上了棺材蓋。潘西看著赫敏的舉動,也只當做是她的怪癖,便關了燈,睡著了。

  “默默。”一個低沉卻充滿磁性的聲音呼喚著赫敏前世的名字,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是誰。“默默。”聲音又響起了。

  赫敏皺皺眉:“誰?”

  “默默。”熟悉的聲音顯得越來越清晰,可是赫敏依舊無法想起是誰的聲音。赫敏睜開眼,看著遠處一片黑暗中一個高挑而修長的身影走來,嘴裏呼喚著赫敏的名字。赫敏看著來人,瞳孔漸漸收縮,張張嘴,卻沒有叫出來人的名字。墨黑直達腰際的長捲髮,灰藍色的瞳孔,白皙的皮膚,一切的一切都讓赫敏的身體不停地顫抖,淚水也從眼中湧出。“默默,對不起。”此人很快地來到赫敏的身前,抬起修長的手輕輕地抹掉了赫敏的眼淚,伸手一攔,將赫敏包裹進懷中,破碎卻溫暖的披風將赫敏緊緊地裹在此人的懷裏。赫敏將頭埋進此人的胸口,兩人同樣冰涼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一起。

  “默默,對不起。”此人用下巴輕輕地蹭著赫敏的頭髮,呢喃著,“對不起,讓你孤單這麼多年。”

  赫敏也不說話,只是拼命地搖著頭,雙手緊緊地回抱著此人,嗅著那熟悉的味道,細細地感受著他的存在。

  “默默,沒想到我們還可以再見面,原以為,我消失之後便無法再見到你了。默默,我好想你。”此人將臉埋進赫敏的頭髮中,輕輕地說著。

  “我,我也好想你……”赫敏呢喃著回應著此人,但是始終無法記起他的名字。

  “默默,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看來,現在的你依然還是個嬰兒啊。”此人剛剛的那股深情在右手觸摸到赫敏的腰時,瞬間變了個樣,原本那粉紅色的氛圍也瞬間消失不見。赫敏在聽到此人的話時,一怒,踮起腳尖,張嘴就往他的脖子上咬下去,懲罰般地吸食著他的血液。

  “默默,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啊。你好像已經餓很久了?”此人對於赫敏的舉動一點也不生氣,相反則是微微曲下膝蓋,讓赫敏不那麼辛苦。

  赫敏是見好就收的孩子(凝:- =),她在感覺肚子不那麼餓就鬆開了口,舌頭輕輕地舔舐著他的肩膀。赫敏抬頭看著此人,想要喚他的名字,卻只是張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此人也不責怪赫敏,他只是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地就恢復了正常,他開口:“忘記了嗎?默默。沒關係,再告訴你一次,下次不要再忘記了哦。現在要先懲罰你。”他沖赫敏眨了眨眼睛,張嘴就咬住了赫敏的脖子,吸食了幾口後便鬆開了。他看著赫敏一臉茫然的樣子,笑了笑,嘴附到赫敏的耳朵旁,開口:

  “撒奇•岡格羅。”


☆、變形課

  “撒奇……”或許是因為被吸血的關係,赫敏的眼神有些迷茫,臉上的眼鏡也不知跑哪去了,大大的血瞳中蒙上一層霧氣,小嘴微張,呆愣地樣子不緊惹得撒奇一陣好笑。

  “默默……”撒奇開口,灰藍色的眼睛也逐漸由轉向殷紅的現象,他在赫敏的耳邊輕聲叫著她的名字。赫敏嘴合上又打開,似乎要說什麼但被一陣叫聲給打住了,而撒奇在聽到聲音之後也皺皺眉,推開赫敏,嘴角噙著笑,漸漸化成了光點消失了。“咚咚咚。”清脆而有節奏地響聲在赫敏的頭上響起,同時還伴隨著自己的室友——潘西的聲音,“格蘭傑小姐,格蘭傑……”

  赫敏用力地推開棺材蓋,帶著殺氣的琥珀色的眼睛注視著手還僵在半空的潘西。潘西套出一把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扇子,輕輕地煽幾下,把頭抬得高高的,用她的鼻孔看著赫敏,說:“格蘭傑小姐,如果你不想遲到的話,建議你還是不要再睡了。”她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腳步快得有些讓人起疑——潘西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剛才被格蘭傑的殺氣給嚇到的——好吧,確實是被嚇到了,但是自己是出於好意,居然還被嚇到,哼。潘西憤憤地離開了寢室。

  被打攪到了的赫敏現在也不再睡回籠覺,她乖乖地起身,整理好棺材中有些淩亂的紅布,蓋上棺材蓋,走到了浴室裏。赫敏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順便再把頭髮也洗了一下,套上魔法袍,將綠色的領帶戴上之後,隨意地擦了下頭髮,戴上眼鏡和魔杖,任由濕漉漉的頭髮垂在身後。在公共休息室裏,小蛇們三三兩兩地坐著,他們先是看到了一臉憤怒的潘西•帕金森走出來後,又看到了德拉科•馬爾福和扶著腰一臉痛苦的哈利•波特走出來,再接著是地位僅此於德拉科的佈雷斯•紮比尼搖搖晃晃地晃到休息室裏——好吧,現在是該到的都到了。不過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還有一個昨天晚上的黑馬——赫敏•格蘭傑還沒有出現——看來她又被無視了。

  赫敏出現的時候自然是沒有錯過小蛇們那個“原來還有這個人啊”的表情,她有些奇怪,難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還不足以讓他們記住自己?而且不是說吸血鬼都是樣貌出眾的,走到哪里都不會被無視的人(?)嗎?這樣想著,赫敏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過這樣也好,她可不想被人像猴子一眼瞻仰著。赫敏推了推眼鏡,自顧自地拿起桌上一份斯萊特林的課程表研究著——看來大部分的課都是跟格蘭芬多上的。赫敏抬眼看了看掛鐘,時間也差不多了,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開始離開休息室。赫敏匆匆地記下上午要上的課後,拿著課本也離開了休息室。

  霍格沃茨學校裏一共有一百四十二座樓梯,有的寬敞乾淨;有的不但窄,還老愛晃動;有的在某個星期五就會變成通向另一處不同的地方;有的藏著些消失的梯級,弄得你不得不跳起來才能往上走。這裏的門除非你有禮貌地請求它,或者幫它在某個恰當的地方撓撓癢,否則它們是不會開的。還有些門根本就不是門,而是堅固的牆壁偽裝而成的。要記住這一切機關真的好難呀,因為它們好像是會自己移動的。壁貼肖像上的人物者愛互相拜訪換位置。

  小鬼們也讓人頭痛得要命。當你正要打開一扇門時,他們可能會忽然從裏面飄出來,嚇得你半死。喧嘩鬼皮皮鬼就不同了。如果你遲到的時候碰上他,那傢伙就會給你弄個鎖上的門和一座戲法樓梯嘗嘗。他會往你頭上扔廢紙簍,抽掉你腳下的地毯,連續不斷地向你擲粉筆,或者從背後偷偷地接近你,無聲無息的,突然飛快地捏住你的鼻子,然後尖聲大叫:“抓住你的鼻子啦!”不過顯然它們對於赫敏來說,就像別人無視她一樣的無視它們。

  在吃過早飯後,赫敏晃到了變形課的教室裏,這時雖然還沒有上課,但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大部分都到了,而格蘭芬多的學生只是一兩個坐在那裏。赫敏看著教室被很清楚地分成了兩部分,她沖著坐在講臺上的虎斑貓微微彎了下腰後,在斯萊特林這一排的最後最角落的位置裏坐了下來。當然,這個動作自然是沒有被任何人看到,而那只虎斑貓有沒有看到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上課之後,格蘭芬多的羅恩和納威還沒有出現,麥格教授也沒有解除阿尼馬格斯狀態,她好脾氣地多等了五分鐘。在過了將近十分鐘的時候,羅恩和納威急衝衝地跑了進來,對麥格教授解釋他們因為是第一天所以沒有找到教室,但是卻沒有看到教授,因此他們很慶幸來著。麥格教授解除阿尼馬格斯狀態,讓呆愣住了的兩人快點找一個位置坐下後,她就給大家來了一段訓斥:“變形術可說是你將在霍格沃茨學校裏學到的最複雜、最危險的法術之一。誰想在我的課上瞎攪和的就馬上滾蛋,再也別回來了。咱們這叫醜話說在前頭。”說完,她把桌子變成一頭豬又把它變回來。所有人都給她這一手絕活震住了,個個都躍躍欲試。

  接著麥格教授給每個人都分了一根火柴,讓他們把火柴變成針。赫敏糾結地看著著跟火柴,手裏的魔杖舉著卻遲遲沒有下手。不知道的人或許以為她不會,但其實她是在想著變成什麼樣的針比較好看。這樣想著,赫敏的眼前晃過撒奇的臉孔,下意識地揮棍,很成功地將桌面上的火柴變成了一隻漂亮的銀針,上面雕有一對血紅色的蝙蝠翅膀。與此同時,麥格教授的聲音也響起來——只可惜,不是給赫敏加的分,而是給坐在前面的哈利和德拉科加的分——看來現在的赫敏是被很徹底地忽視掉了。

  “默默。”低沉的聲音在赫敏的耳邊響起,赫敏轉頭,就看到了透明的撒奇坐在自己的旁邊,正含笑地看著自己。“撒奇。”赫敏開口,小小地聲音從嘴裏蹦出來,雖然這聲音小得只有赫敏自己才聽得到,但是對於聽力極好的吸血鬼來說,這點聲音不算小。

  於是,在沒有人打擾的情況下赫敏與撒奇親親熱熱(?!)了一節課,而麥格教授也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學生叫“赫敏•格蘭傑”。

作者有話要說:改了一下很驚栗的錯字...- =|||


☆、魔藥課(1)

  變形課在麥格教授的宣佈中結束了,眾人開始收拾東西離開,而麥格教授也開始將學生桌上的火柴和幾根變形成功的針收起來。當她收到斯萊特林的最後一塊桌子時,看著那擺放著的閃爍著的銀光的針,拿了起來,細細地看著上面的雕紋——這是誰的?麥格教授盯著手上的針,突然間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班裏似乎少了一個人——她抬頭,看到了遠處拿著課本做在斯萊特林學生最後面得赫敏,心中似乎已經得到了答案。麥格教授教授看著那個仿佛被施了忽視咒的女孩,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針,不由得喃喃道:“斯萊特林加五分。”於是乎,斯萊特林被平白無故(凝:看來孩子們也已經忘記了赫敏的存在)地加了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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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星期三晚上,他們都要用望遠鏡觀測星空,學習不同星星的名稱和行星運行的軌跡。一週三次,他們都要由一個叫斯普勞特的矮胖女巫帶著到城堡後邊的溫室去研讀藥草學,學習如何培育這些奇異的植物和菌類並瞭解它們的用途。最令人厭煩的課程大概要算魔法史了,這也是惟一由幽靈教授的課程。想當年賓斯教授在教員休息室的壁爐前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課時竟忘記帶上自己的身體,足見賓斯教授確實已經很老了。上課時賓斯教授用單調乏味的聲音不停地講,學生們則潦潦草草地記下人名和日期,把惡人墨瑞克和怪人尤裏克也搞混了。好吧,赫敏她承認自己很喜歡這種課——可以好好的睡一覺。教授魔咒的是一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弗立維教授,上課時他只得站在一摞書上,這才夠得著講桌。開始上第一堂課時,他拿出名冊點名,念到哈利的名字時,他激動得尖叫了一聲,倒在地上不見了。

  真正讓人期待的課程大概就是黑魔法防禦術。可奇洛教授這一課幾乎成了一場笑話。他上課的教室裏充滿了一股大蒜味,人人都說這是為了驅走他在羅馬尼亞遇到的一個吸血鬼,怕那個吸血鬼會回過頭來抓他。他告訴他們,他的大圍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給他的禮物,那位王子為了答謝他幫助他擺脫了還魂僵屍的糾纏,不過誰也說不上是真的相信他說的這個故事。首先,當西莫•斐尼甘急不可耐地問奇洛教授是怎麼打敗還魂僵屍的時候,教授滿臉漲得通紅,含含糊糊。說起了天氣;其次,他們發現他那塊大圍巾也散發出一股怪味,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堅持說那裏面肯定也塞滿了大蒜。這樣無論奇洛教授走到哪里,他都有了防護。在這一節課中,赫敏被大蒜的味道熏得差點吐出來,臉色也變得異常的蒼白——或許她該看一看有沒有什麼魔法是可以令人暫時失去嗅覺的。

  星期五,赫敏如同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飯——雖然只是一個番茄而已。或許有人會問哈利怎麼沒在赫敏旁邊,這點赫敏也不清楚,似乎是在第一天哈利和德拉科一起從寢室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哈利便沒有再纏著她。這對於赫敏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大好消息。

  正吃到一半,百十來隻貓頭鷹突然飛進餐廳,這些貓頭鷹圍著餐桌飛來飛去,直到找到各自的主人,把信件或包裹扔到他們腿上。赫敏在心裏和不知道什麼原因已經變得更加強大的撒奇交談著,完全沒有去注意這些貓頭鷹。似乎是談到了什麼有趣的話題,赫敏很難得的多吃了一個番茄,嘴角也勾起了一個沒有讓人察覺的弧度。早餐結束之後,赫敏便準備去上今天兩節與格蘭芬多一起上的魔藥課。對於第一次的魔藥課,赫敏可是記憶尤甚。

  魔藥課是在一間地下教室裏上課。這裏要比上邊城堡主樓陰冷。沿牆擺放著玻璃罐,裏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令你瑟瑟發抖。斯內普和弗立維一樣,一上課就拿起名冊,而且也像弗立維一樣,點到哈利的名字時總停下來。“哦,是的,”他小聲說,“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說著,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做在德拉科旁邊的哈利,成功的讓哈利因害怕把頭低了下來。“赫敏‧格蘭傑。”斯內普冷冷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斯內普冷冷地掃視著整間教室,在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後,他又接著開口了:“很好,在第一節課就遲到。”斯內普挑眉淡淡地開口,而哈利在聽到斯內普的話之後不禁為赫敏擔心起來。

  “教授,我在這。”空靈的聲音憑空冒了出來,斯內普抬眼向聲音的發源地看去——在最後一塊桌的最角落裏——剛才那裏有人?斯內普不禁懷疑起來,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用烏黑、冷漠、空洞的眼睛望了赫敏好一會兒才繼續點名。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很有震壓力的一個開場白之後,全班啞然無聲。“韋斯萊!”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羅恩對於斯內普突如其來的提問給嚇住了“我不知道,先生。”羅恩說。

  斯內普輕蔑地撇了撇嘴:“讓我們再試一次吧。韋斯萊,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里去找?”

  赫敏看著臉漲得通紅的羅恩,嘴角輕輕地扯動了一下,嘲諷地笑了笑:或許斯內普教授還在指望格蘭芬多在上課前會去看課本?赫敏看了看坐在前排笑得有些發顫的高爾和克拉布。

  “我不知道,先生。”羅恩回答道,手緊緊地抓住了魔法袍。

  “我想,你在開學前一本書也沒有翻過,是吧,韋斯萊?”斯內普動了動嘴,對著羅恩噴灑著毒液,“韋斯萊,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我不知道,”羅恩小聲說,“不過你為什麼不去問問馬爾福。”說著,羅恩氣憤地瞪著捏著哈利的手笑得一臉燦爛的德拉科。

  “讓我來告訴你吧,韋斯萊,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製成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黃是從牛的胃裏取出來的一種石頭,有極強的解毒作用。至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則是同一種植物,也統稱烏頭。明白了嗎?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斯內普臉色有些陰沉——或許本來就是了?

  赫敏輕輕地哼了一聲,或許她可以假設為這是在遷怒,不過這也與她無關,不是嗎?


☆、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今天的第二更~~主要是補12號那天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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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摸索羽毛筆和羊皮紙的沙沙聲。在一片嘈雜聲中斯內普說:“韋斯萊,由於你頂撞老師,格蘭芬多會為此被扣掉一分。”羅恩憤憤地坐下。

  魔藥課繼續上下去,但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的處境並沒有改善。斯內普把他們分成兩人一組,指導他們混合調製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斯內普拖著他那件很長的黑斗篷在教室裏走來走去,看他們稱乾蕁麻,粉碎蛇的毒牙。赫敏盯著桌上這些噁心的材料,根據這撒奇在心中對自己的指導,強忍著心中的嘔吐感操縱著。在這期間,斯內普特地站在赫敏的身後看了好一會兒——雖然手法很生疏,但無疑都是很完美的處理方法。赫敏也感覺到了自己背後那散發著陰冷氣息的蛇王大人,但是這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她。

  斯內普在看了一會兒就向前排的馬爾福走去。正當他讓大家看馬爾福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的方法多麼完美時,地下教室裏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綠色濃煙,傳來一陣很響的噝噝聲。納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鍋燒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塊東西,鍋裏的藥水潑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學們的鞋都燒出了洞。幾秒鐘內,全班同學都站到了凳子上,鍋被打翻時,納威渾身浸透了藥水,這時他胳膊和腿上到處是紅腫的疥瘡,痛得他哇哇亂叫。“白癡!”斯內普咆哮起來,揮起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不是!”納威抽抽搭搭地哭起來,連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許多疥瘡。“把他送到上面醫院的病房去。”斯內普對西莫厲聲說。接著他在羅恩身邊轉來轉去,他正好挨著納威操作。“韋斯萊,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不要加進豪豬刺呢?你以為他出了錯就顯出你好?格蘭芬多又因為你丟了一分。”這也太不公平了,羅恩正要開口辯解,不知誰在鍋後邊踢了他一腳。“別胡來,”那個人靠在羅恩耳邊小聲說,“聽說斯內普特別不講理。”

  赫敏就如同別人無視她一樣無視了納威造成的災難,依然在那裏製作著她的魔藥。一小時後,他們順著階梯爬出地下教室。赫敏同樣跟在眾人的後面,只是這次有些不同,她的身邊跟了一隻名為“哈利‧波特”的跟屁蟲,以及一直叫做德拉科‧馬爾福的小蛇。“赫敏,今天下午你能跟我們一起去見海格嗎?”哈利拉著赫敏的衣袖在她旁邊說著,完全無視了身邊德拉科快要將他吃了的眼神。赫敏沒有理會哈利,她現在只想去好好地休息一下,剛才那些魔藥材料將她噁心得有夠嗆的。哈利見不管怎麼叫赫敏她都不應聲,於是,他乾脆放開赫敏的衣袖,大聲地說道:“赫敏,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說完,就拉著德拉科跑開了,也沒有回頭再看看呆愣住了的赫敏。

  三點差五分,哈利帶著德拉科和赫敏離開城堡穿過田野走去。海格住在禁林邊緣的一間小木屋裏,大門前有一張石弓和一雙橡膠套鞋。哈利敲門時,他們聽見屋裏傳來一陣緊張的掙扎聲和幾聲低沉的犬吠。接著傳來海格的說話聲:“往後退,牙牙,往後退。”海格把門開了一道縫,露出他滿是鬍鬚的大臉。“等一等。”他說,“往後退,牙牙。”海格把他們讓了進去,一邊拼命抓住一隻龐大的黑色獵犬的項圈。小木屋只有一個房間。天花板上掛著火腿、野雞,火盆裏用銅壺燒著開水,牆角裏放著一張大床,床上是用碎布拼接的被褥。“不要客氣。”海格說著,把牙牙放掉了。

  德拉科臉上厭惡地表情還沒有來得及消失,就被牙牙撲倒在地拼命地舔著他的耳朵。像海格一樣,牙牙顯然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兇猛。“這是德拉科。”哈利對海格說。海格正忙著把開水倒進一隻大茶壺裏,一邊把岩皮餅往餐盤裏放。“嘿,該死的,快把這只狗拉開!”德拉科在牙牙的嘴下拼命地掙扎著,看著哈利眼中的幸災樂禍,氣得眼裏都快噴出火來。突然,牙牙似乎被施了石化咒一般僵了起來,而德拉科此刻也終於有機會擦擦自己拿沾滿口水的臉,但他很快就發現了異狀。德拉科抬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赫敏——剛才赫敏看到海格的小屋後糾結了一會兒——現在她在剛進來。赫敏也沒有注意到被她嚇到的牙牙,只是一步步地靠近德拉科的方向。

  “嗚。”牙牙迅速地從德拉科身上爬起來,躲到了海格的身後,尾巴也耷拉了下來,全身不停地顫抖著——應該可以說是野性的直覺吧。

  “怎麼了?牙牙。”海格看著躲在自己身後不停顫抖的牙牙,有些奇怪地問道。接著,他順著牙牙的眼睛看去,看到了面無表情筆直地站在那裏的赫敏。“喝。”海格也被嚇到了,他悄悄地後退了一步。哈利看著這一人一動物的反應後,嘴角微微地抽搐了幾下,才轉頭看向赫敏——唔,他承認赫敏的樣子是有些嚇人。哈利拍了拍海格的手臂,說道:“海格,她叫做赫敏。”

  岩皮餅差點把他們的牙都硌掉了。哈利卻裝出很愛吃的樣子,一邊把這幾天上課的情景講給海格昕。牙牙把頭枕在哈利膝頭上,口水把他的長袍都洇濕了一大片。德拉科坐在哈利的旁邊,臉上依舊是止不住的噁心,特別是在目光接觸到哈利那被口水浸濕的長袍。聽海格管費爾奇叫“那個老飯桶”,哈利很高興,而德拉科的表情也有些動容。

  “至於那只貓,那個叫洛麗絲夫人的,有朝一日我真想把她介紹給我的牙牙,一種表面粗硬,外形不規則的小甜餅。認識認識。你們知道嗎,每次我去學校,無論到哪里它都跟著我,甩也甩不掉,准是費爾奇讓它這麼幹的。”哈利對海格講了斯內普課上的事。海格要哈利不要擔心,因為斯內普幾乎沒有喜歡過任何學生。“可他好像真的很恨我。”

  “瞎說!”海格說,“他為什麼要恨你?”可哈利總覺得海格在說這話時有些有意回避他的目光。赫敏也有些搞不懂哈利為什麼要說這些,畢竟這些他已經經歷過了不是嗎?

  哈利發現茶壺暖罩下壓著一張小紙片,那是《預言家日報》上剪下來的一段報導。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最新報導有關七月三十一日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的調查仍在繼續進行。普遍認為這是不知姓名的黑勢力男女巫師所為。古靈閣的妖精們今日再度強調未被盜走任何東西。被闖入者搜索過的地下金庫事實上已於當日早些時候提取一空。一位古靈閣妖精發言人今日午後表示:金庫中究竟存放何物,無可奉告,請勿干預此事為好。哈利想起羅恩在火車上就對他說過有人試圖搶劫古靈閣,不過羅恩沒有告訴他具體日期。“海格!”哈利說,“古靈閣闖入事件發生的那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很可能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正好也在那裏!”

  毫無疑問,海格這次確實不敢正視哈利的眼睛。他只哼了一聲,又遞給哈利一塊岩皮餅。而哈利也不再追究這個問題,畢竟接下去會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不是嗎?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後,也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思,兩人同時起身向海格告別,赫敏也尾隨著他們離開了。到了現在,赫敏依舊很是糾結——看來她來與不來完全沒有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今天的第二更~~主要是補12號那天的空缺...


☆、飛行課

  赫敏剛從棺材裏爬出來,雪白的胳膊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咬痕,不過很快的就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消失了。“默默~你生氣啦。”撒奇在赫敏身邊一陣空間扭曲之後出現在了她身邊,撒奇因為是靈魂狀態沒有重量,所以他肆無忌憚地掛在赫敏的肩頭,鼓著一個包子臉,沖赫敏撒嬌著。赫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只是伸出手指將趴在她肩頭的撒奇給彈開。看著撒奇飛進棺材裏,她二話不說,直接把棺材蓋給蓋上——雖然明知道這樣對撒奇沒有用,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是半實體了,多少可以阻礙他一點時間。在這段時間裏,赫敏迅速地在浴室了將頭髮紮好,眼鏡戴上,出來的時候已經看見撒奇“坐”在棺材上,帶著痞痞的笑看著赫敏。

  撒奇見赫敏只是斜睨他一眼之後就直接出了寢室,就仗著別人看不見自己的優勢追了出去。撒奇也沒有想到赫敏會這麼生氣,只不過是在她睡覺的時候咬了她一下,順便吸幾口血——好吧,是還有再偷吃幾口豆腐,但是也就這樣而已!真的!可是現在任憑撒奇怎麼跟赫敏解釋,赫敏就是都不理會他。“默默~不要生氣啦~銀家又不是故意的。”撒奇掛在赫敏的身後,以一種小狗乞憐的樣子看著赫敏。終於,在撒奇說完這句話之後,赫敏停下腳步來,但是看向撒奇時,眼睛著卻傳遞著一個“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是有意的”的眼神,之後,赫敏又繼續向前走。

  撒奇很委屈地呆立在公共休息室的門口,只能無奈的看著赫敏越來越遠的身影——現在的他還不完整,但是畢竟已經有了實體,不像靈魂狀態一樣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會直接穿透過,而且他也不像赫敏一樣是個變異體,陽光是會殺了他的。撒奇看著赫敏遠去的背影,不由得產生一種:孩子長大了,都不喜歡父母了的感覺。可是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就因為看到走在赫敏旁邊的哈利和德拉科給打斷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難受的感覺——嘛~大概是因為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孩子會被別人給搶走,所以感到不甘心吧——我們的撒奇先生就很馬大哈地將那點點的危機感給拋之腦後,轉身繼續回去睡他的回籠覺。

  在餐桌上,赫敏看著四周終於有注意到她的眼神,但是眼中飽含的卻不是什麼善意。赫敏無奈地歎口氣,看著坐在身邊的哈利在自己耳邊唧唧喳喳——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拖到斯萊特林長桌的前面,而且就在哈利的旁邊。哦~她是有多麼的害怕德拉科那要將她活剝了的眼神啊!赫敏偷偷地在心裏學著德拉科用起詠歎調。(凝:話說你這孩子也學壞了)再接著,就聽到了格蘭芬多的納威激動地拿給大家看一個大彈子那麼大的玻璃球,裏面仿佛充滿了白色的煙霧。“這是記憶球!”他解釋說,“奶奶知道我總是沒記性。它會告訴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你忘記做了。瞧,你把它緊緊握住,像這樣,如果它變紅了……哦……”他頓時拉長了臉,因為記憶球突然紅得發亮,“……你就是忘記什麼事情……”納威的聲音有些大,德拉科在聽了納威的話後輕蔑地勾了勾嘴角。而赫敏也難得地開口了:“嘖。”好吧,如果這也算是開口的話。

  下午三點半,哈利、德拉科和赫敏以及斯萊特林的其他學生走下臺階,來到門前的場地上,準備上他們的第一堂飛行課。這是一個晴朗的、有微風的日子,當他們快步走下傾斜的草地、向場地對面一處平坦的草坪走去時,小草在他們腳下微微起著波浪。草坪那邊就是森林,遠處的樹木在風中搖曳。當他們排好以及二十把飛天掃帚整整齊齊地排放在地上時,格蘭芬多的學生才匆匆忙忙地趕來。這時他們的老師霍琦夫人來了。她一頭短短的灰發,兩隻眼睛是黃色的,像老鷹的眼睛一樣。“好了,你們大家還等什麼?”她厲聲說道,“每個人都站到一把飛天掃帚旁邊。快,快,抓緊時間。”

  赫敏低頭看著那把掃把,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身為血族基本的飛行能力還是有的,讓赫敏坐這種容易使人腿型改變的掃把,她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而且這些掃把又破又舊,一些枝子橫七豎八地戳了出來,赫敏懷疑坐這種東西會不會使自己受到傷害。

  “伸出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後說:‘起來!’”赫敏看了掃把好一會兒才把手緩緩地伸到掃把的上面——此時哈利和德拉科的掃把已經跳到他們手中了——赫敏並沒有開口喊“起來”,她只是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掃把,然後把吸血鬼的氣場微微放出,果然,在氣場剛剛放出的那一瞬間,掃把仿佛地上著火一般地竄到赫敏的手上,而赫敏也迅速地將氣場收回。在赫敏旁邊的潘西也只是感覺到一陣壓迫感後,掃把也成功地跳到她的手裏,便也不再追究這種壓迫感是從何而來。

  接著,霍琦夫人向他們示範怎樣騎上掃帚而不從頭上滑下來。她在隊伍裏走來走去,給他們糾正手的握法。“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說,“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的口哨, 三! 二! ”然而,納威太緊張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於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夫人的嘴唇,就使勁一蹬,飛了上去。“回來,孩子!”霍琦夫人喊道,可是納威徑直往上升,就像瓶塞從瓶子裏噴出來一樣,十二英尺,二十英尺。赫敏冷眼看著納威直直地掉在草坪上,她可以清晰地聽見一個清脆的響聲從納威的手上傳來。

  她轉身對班上其他同學說:“我送這孩子去醫院,你們誰都不許動!把飛天掃帚放回原處,不然的話,不等你們來得及說一句‘魁地奇’,就被趕出霍格沃茨大門了。走吧,親愛的。”納成臉上掛著一條條淚痕,他抓著手腕子,一瘸一拐地和霍琦夫人一同離去了。霍琦夫人用胳膊摟著他。在他們走後,斯萊特林的學生紛紛嘲笑起來,赫敏冷眼看著他們的鬧劇,接著就是他們因為納威的記憶球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吵起來。

  當然,現在的哈利在斯萊特林,於是也就沒有了德拉科和哈利搶奪記憶球的事件,而哈利也沒有被破格選入魁地奇隊伍。當然,這些並沒有多大的差別,赫敏也不需要去注意這些,永恆的生命讓她對於這點小事完全的不在意。


☆、禁林之行

  夜晚,潘西側躺在床上,柔柔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地窖裏還可以看到月光來著)。“喀,喀”幾聲詭異的響聲從月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裏(凝:看來我家赫敏所在地就是永遠脫離不了“角落”二字了)傳來,一對猩紅的眼睛在黑夜裏熠熠生輝,赫敏身邊的撒奇也顯得比起平常多了一絲煞氣。一陣風呼嘯而過,再轉頭看向室內,除了依然睡得香甜的潘西之外,已無其他的生命跡象。

  赫敏飛快地在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上低空飛過,躲過費爾奇和他那該死的寵物的視線,成功地來到了禁林週邊。今天因為納威的記憶球的關係,因而羅恩把怒火遷移到德拉科的身上,於是擺脫不了劇情的是他們決定要在今晚進行決鬥,而哈利因為擔心德拉科跟著去了——其實,以德拉科的能力哈利完全不需要擔心——在這種時候,有哈利他們吸引費爾奇的視線就已經足夠,而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獵食的美好夜晚。

  撒奇仗著自己的優勢,不緊不慢地跟在赫敏的旁邊,看著赫敏那充滿對鮮血的渴望的雙眼,不禁偷偷地笑了——看來默默在自己離開這麼多年後,對於自己單獨覓食還不是很習慣呢。赫敏當然聽到了撒奇的笑聲,把視線從搜索中移到撒奇的身上,臉上的鄙夷即使是傻子都看的出來。撒奇眼角微抽地看著赫敏的表情,不由得感歎道:孩子大了,不要父母了~他當然沒有說出來,如果一不小心嚇走了獵物那後果可不只是被赫敏瞪幾眼就算了的事。“嘩”一道黑影從赫敏的身邊掠過,雖然速度在正常人眼中是很快地了,但是對於非人類的赫敏和撒奇來說,這點速度不算什麼。   赫敏放輕腳步,雙腳微微地懸浮起來,慢慢地靠近趴在地上的黑影。赫敏對於霍格沃茨的禁林並不熟悉,她也沒有特意去探查過,這次的行動也是臨時決定的。畢竟赫敏她已經無法再多撐些時候了,當她的本能操控她的理智之後,只會把她陷入絕境之地。赫敏無聲無息地接近,同時右手像以前一樣習慣性地握住撒奇的手,那只有半實體的手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她的動作。這時,黑影看向赫敏的方向,似乎是察覺到危機感,它迅速地離開。赫敏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讓它離開,雖然她自認為自己的隱藏能力是很好的,但是出於某種原因赫敏在跟隨黑影一小段路程之後,就直接獵殺了。

  只是,在赫敏離開不久之後,一個穿黑袍的人類來到了剛才黑影待得地方,又看了看赫敏遠去的方向,便轉身離開了——看來剛才黑影發現的危險是他,而不是赫敏。而我們的赫敏在好好地享用了一頓晚餐之後,卻也因為剛才被黑影給發現而感到糾結不已。但是動物的血液畢竟比不上人類,赫敏她現在雖然不餓,但是她依然沒有離開禁林,她可是很希望在這段時間裏可以找到一個獨闖禁林的學生——最好是女的。

  在赫敏用餐完畢之後,再看向站在旁邊的撒奇——居然隱隱可以看見他的身體在逐漸充實,但是再仔細一看時卻發現一點異變也沒有。赫敏奇怪地看了一眼明明也很餓,但是礙著面子不說的撒奇——似乎他也沒有發現自己的異變。“默默,怎麼了?”撒奇看到了赫敏那詭異的眼神,不由得開口問,只是面對赫敏的臉,他突然發現赫敏似乎變漂亮了?!赫敏看著撒奇那疑惑的眼神到後面居然變得異常複雜,很明智地不去問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便轉過頭,繼續穿梭在禁林之中。

  赫敏在禁林之中依舊獵殺了幾隻動物,因為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吃了一頓飽餐,因此赫敏並沒有把這些後來的這些動物吸成乾,只是控制在動物不會死去的程度,在它們離開前赫敏還用自己因為吸食了鮮血強了不少的能力,讓動物產生幻覺,並把赫敏的事情給遺忘。“默默,幹嘛那麼複雜啊~直接殺了不就行了,反正在這禁林裏動物少一隻不少,多一隻也不多,幹嘛浪費自己的能力。”撒奇看著赫敏每捕食一次就要用一次吸血鬼的能力,不禁有些對她的舉動感到不滿。赫敏看著撒奇那一個包子臉,只是淡淡地開口:“這裏是鄧布利多的地盤,不是你的岡格羅瑪土撒拉城堡。”說完,便直接出了禁林——對於今晚的行動,她感到很滿意。

  撒奇呆愣地看著赫敏遠去的背影,那緊握的拳頭出賣了赫敏一直平靜的心。撒奇苦笑一聲,喃喃道:“是啊,這裏不是瑪土撒拉,是霍格沃茨。默默,看來,你在我消失之後,你也失去了在血族的一席之地啊。即使,你是長老……”撒奇很快地掩飾好自己的情緒,迅速地追上赫敏。再次出現在赫敏身邊時,臉上已經是一如既往的白癡笑容加包子臉,只是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苦澀卻無法掩蓋住他真實的情緒。

  回到寢室裏,赫敏並沒有打算回寢室,她怕自己今晚一睡著,明天就別想要起來了。赫敏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愣愣地盯著自己的手,上面的血痕已經消失了。撒奇此時也沒有陪在赫敏身邊,他回赫敏的棺材裏去了——他需要收拾下今晚的情緒,赫敏自然也要,他們都要給彼此一個空間。

  就在赫敏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去的時候,哈利和德拉科雙頰通紅地出現在了公共休息室,不過他們似乎還沒有發現赫敏。哈利和德拉科在進入休息室的一刹那間,雙腿一軟,坐倒在地上。看著他們的樣子,赫敏心裏沒來由地冒出了一點惡劣分子。她無聲無息地從陰暗的角落裏(凝:該死的~又出現了)發出冷冷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收藏數和書評數差好多的說...親愛的親們...是不是應該冒個泡了?不要憋死哦~~


☆、巨怪(1)

  “啊啊啊啊啊啊!!”哈利明顯沒有想到在這個時間段裏還有人,於是很成功地被赫敏的一句話給嚇得尖叫著往德拉科懷裏鑽。而德拉科也是被嚇得全身僵硬,原本紅潤的小臉因為赫敏的驚嚇而變得慘白起來,雙手緊緊地抱住躲在他懷裏的哈利。

  “噗。”赫敏看著這對小情侶的舉動,一個不注意憋不住,“哈哈哈哈哈,太,太有趣了。反應,怎,怎麼可以這麼可,可愛。哈哈哈哈。”赫敏緩緩地從陰影裏走出來,伴隨著她的是一陣清脆的笑聲。

  “赫敏!”很整齊的二重奏在安靜的休息室裏顯得很是突兀。哈利和德拉科在吼了赫敏一聲之後,聽著自己二人的聲音在休息室裏迴響著,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他們可不想被發現自己像格蘭芬多的蠢獅子一樣,在半夜的時候跑出去和別人決鬥。

  “咳,”赫敏擦了擦眼角因為笑而帶出來的淚水,緩了口氣,說,“看來你們很希望讓別人發現你們如同那群不帶腦袋走路的獅子,一樣?”赫敏難得地說了一大串的話,同時還一臉戲謔地看著哈利和德拉科——此刻二人還緊緊地抱在一起——在看到赫敏的眼神之後,兩人很迅速地便脫離了對方的懷抱,臉皮薄的哈利臉頓時漲得通紅,而德拉科反而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大有:我們關係就是這樣,你有意見嗎?的意思。

  赫敏看著德拉科那無趣的表現,難得冒出來的惡劣分子也瞬間收了回去。赫敏一改剛才那顯得有活力的聲音,說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們也應該清楚,要親熱就回房去親熱吧。不送。”看著赫敏那如同變臉一般迅速變換的語氣,兩人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德拉科看著赫敏那低垂的眼簾,不帶任何表情的臉,再加上那給人感覺死氣沉沉的形象,也不再糾纏於為什麼她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德拉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魔法袍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伸手將還愣在地板上的哈利拉起來,下巴微微上揚,用他一貫的馬爾福式的詠歎調,說:“Well,看來格蘭傑小姐比我更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說完,便勾著哈利的肩膀回寢室了。

  隔天清晨,當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來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就看到赫敏斜倚著沙發,手握拳撐著腦袋,一本不知道內容的書在她的腿上翻動著——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就起來了?小蛇們在看到赫敏之後,一致地把視線移向掛鐘。(凝:哇~我家女兒終於沒有被無視了。)

  在小蛇們逐漸出現在公共休息室後,赫敏也不想在人越來越多的休息室裏看書,“啪”的一聲合上書,轉身離開公共休息室。只是離開的赫敏並沒有發現,因為她那響亮的合書聲讓整個公共休息室裏的人注意到她,知道她的離開。潘西捏著手上的骨扇,帶著怪異的眼光看著赫敏,而坐在她身旁的紮比尼則湊到她的耳邊,說道:“感覺她好像變很多。”潘西也不回應紮比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她感覺到赫敏身上似乎有什麼發生了改變,讓她不再如同以往一樣被人無視,顯得引人注目起來。

  坐在哈利旁邊的位置上,赫敏看著桌上那琳琅滿目的食物,反而覺得沒有了半點的食欲。赫敏掏出魔杖,原本想把盤子裏的食物改變一下,但是在感覺全桌偷偷看她的眼光後,她愣是把魔杖給收起來,連一貫喜歡吃的番茄也沒吃就離開了。在離開時,赫敏可以聽到身後傳來羅恩對哈利和德拉科為什麼昨晚沒有去決鬥現場的吵鬧聲——看來自己先離開也是一個明智之選。

  一天的課程下來,赫敏也只是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不再那麼不引人注目了,只是在上課時會偶爾得到教授們的多加注意。雖然不再像個透明人一樣,可是這樣的生活赫敏也不大喜歡,畢竟她是喜靜到有些怪異的程度的。

  一千隻蝙蝠在牆壁和天花板上撲棱棱地飛翔,另外還有一千隻像一團團低矮的烏雲,在餐桌上方盤旋飛舞,使南瓜肚裏的蠟燭火苗一陣陣撲閃。美味佳餚突然出現在金色的盤子裏,就跟在開學的那次宴會上一樣。赫敏端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有幾隻蝙蝠在她的頭上盤旋著,偶爾停到她的肩膀上,但是卻是乖乖地立在她的肩頭,完全沒有任何要傷害她的現象。赫敏推了推眼鏡,對於肩上的蝙蝠完全沒有在意,卻沒有發現自己在蝙蝠的襯映下顯得有一種詭異的美,但是那極度破壞美感的眼鏡和髮型卻讓人感到了瑕疵。

  這時奇洛教授突然一頭衝進了餐廳,他的大圍巾歪戴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大家都盯著他,只見他走到鄧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著氣說:“巨怪,在地下教室裏,以為你應該知道的。”說完,他一頭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過去。赫敏看著奇洛頭上的大圍巾,再加上那散發出來的陣陣噁心的大蒜味,現在她是徹底的沒有了任何食欲——即使擺了一杯少女的鮮血給她。餐廳裏頓時亂成一團。

  鄧布利多教授不得不使他的魔杖頭上發出幾次刺耳的煙火爆炸聲,大家才安靜下來。“級長,”他聲音低沉地說,“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到宿舍去!”   原本赫敏應該是要在廁所裏等待英雄的救美,可惜,她並不是原裝貨來著,她現在正老老實實地跟在斯萊特林眾小蛇的身後回寢室。這時,一股惡臭鑽進他的鼻孔,那是一種臭襪子和從來無人打掃的公共廁所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只是小蛇們似乎還沒有聞到,看來赫敏的嗅覺是比正常人厲害了些。“不好意思,級長,我想我們可以換一條路走。”赫敏停下腳步,並不是她想要出風頭,而是那個味道對於吸血鬼來說雖然比不上大蒜的殺傷力大,但是稍稍刺激一下也是足夠的。級長在聽到赫敏的話後,轉過身來挑著眉看著赫敏,他在等待她的解釋。“惡,巨怪。”赫敏剛一開口就差點吐出來,不過她很好的壓抑住。

  伴隨著赫敏的話語,一陣低沉的咕噥聲和巨大的腳掌拖在地上走路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現在是連一向都很冷靜的小蛇們也開始驚慌起來。再接著是巨怪的出場,那景象十分恐怖。它有十二英尺高,皮膚暗淡無光,像花崗岩一般灰乎乎的,龐大而蠢笨的身體像一堆巨大的泥礫,上面頂著一個可哥豆一般的小腦袋。它的短腿粗壯得像樹樁,下面是扁平的、粗硬起繭的大腳。它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味臭得令人作嘔。它手裏抓著一根粗大的木棍,由於它的手臂很長,木棍在地上拖著。

  好吧,看來一場戰爭是無法避免的了。赫敏捏著自己的鼻子,認命般地閉上眼睛。


☆、巨怪(2)

  赫敏悄悄地退到眾人看不到的角落裏,雙眼逐漸由琥珀色變成如瑪瑙般的紅色,她死死地盯著被眾人圍擊但是沒有傷到半點的巨怪。巨怪似乎是感受到了赫敏那充滿殺氣的目光,它低吼一聲,將視線轉向躲在角落裏的赫敏,在接觸到那對猩紅的眼時,它不自覺地渾身一顫。而赫敏看著巨怪被她吸引過來的目光,眼神一凝,只聽見一聲破空響,巨怪的右眼就流出一絲鮮血——看來那隻眼是廢了。疼痛感令巨怪嘶吼著,揮舞著手上的木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有些吃不消。他們在巨怪瘋狂地擊打下頻頻後退。

  赫敏抽出魔杖,看著後退著躲閃巨怪的攻擊的小蛇們,一個閃身消失不見。正處於慌亂中的小蛇們也沒有注意到赫敏的不見,當赫敏再次出現時他們才發現赫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隊伍中了。赫敏站在巨怪的身後,看著小蛇們慌亂的樣子,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但很快地就恢復了那冷漠的表情,好似剛才的那一抹笑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赫敏舉起手中的魔杖,然後聽到級長的喊聲:“格蘭傑!你在做什麼?!”赫敏看了一眼憤怒地看著自己的級長大人,嘴角微微牽動,扯了一個譏諷地幅度。抬手,魔杖一揮,但是同時她的眼睛是死死地盯著巨怪的腦袋。剛才那小小地警告發出後,赫敏就沒有想過巨怪那空空如也的腦袋可以接受到——很顯然,她是為了趁亂解決它而已。赫敏為的是一擊斃命,當然不可能花費時間去念那些拗口的咒語。血族的異能不是擺著當花瓶的。

  “噗”的一聲,巨怪的腦袋被捅破一個洞,但是它並沒有如同赫敏預料的一樣倒地不起,而是轉身將全部的攻擊轉向赫敏。“該死的,那是什麼腦袋!”赫敏咒駡著用她那輕盈的腳步躲閃著巨怪的攻擊。“惡~”赫敏一邊躲閃著巨怪的木棍,一邊注意著巨怪與她之間的距離,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有一隻巨怪從赫敏的身後襲來,赫敏一個沒注意被木棍給揮到一邊。赫敏因為巨怪的一擊,手臂開始淌血。

  “赫敏!”哈利看著赫敏受傷自然是很擔心,如果不是有人拽著他,他一定會衝出來的。看到赫敏的傷勢,級長趕緊叫了一個人去請教授過來,只是剛一轉身,就看見赫敏手上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

  赫敏舔了舔手上殘餘的血液,頭髮撐破了髮帶,眼鏡也因為巨怪的一棍摔破了。赫敏睜著一對血紅的眼睛,冷冷地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兩隻巨怪。“嘖。”赫敏起身,仿佛沒有受傷一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魔法袍上的塵土。當赫敏再次抬起頭時,只見一個殘影掃過,剛剛被捅破腦袋的巨怪就倒在地上。“我倒要看看,你的腦袋到底是什麼做的!”冰冷帶著憤怒地聲音在上空響起,眾人抬頭,只見赫敏快速地飛身而下,雙腿一用力,踩爆了巨怪的腦袋。一些不明物體濺了赫敏一身,有些則濺到牆上。“嘔~”有些人立馬就忍不住開始嘔吐起來,就連德拉科和哈利的臉也有些蒼白。

  赫敏若無其事地抬頭看向終於知道害怕的巨怪,冷哼一聲,欺身而上。“砰”巨怪的身體倒在地板上,成功地將地板砸了一個坑。再看向巨怪的身體,在心口處已經是一個參差不齊的空洞。而赫敏則是被濺了一臉的鮮血,手上握著血紅的不明物體,她手微微一收,手上的不明物體被捏個粉碎,鮮血襯著赫敏妖異的血瞳,讓已經停止嘔吐的小蛇們臉色變得一片菜色。結束了,小蛇們微微鬆了一口氣。

  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腳步聲,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都把頭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而赫敏也迅速將眼睛變成琥珀色。片刻之後,麥格教授衝了過來,後面緊跟著斯內普和鄧布利多,奇洛在最後。奇洛只朝巨怪看了一眼,就發出了一陣無力的抽泣,雙腿一軟坐倒在地上,緊緊攥住自己的胸口。麥格教授看著地上一個沒有頭和一個沒有心臟的巨怪屍體,在看看如同血人一般地赫敏,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這都是你做的嗎?”

  赫敏看著麥格教授,許久都沒有回答她,久到連斯內普都要噴射毒液的時候,她才開口:“是的。”

  斯內普在得到赫敏的肯定後,臉部的肌肉微微一抽,說道:“赫敏•格蘭傑小姐!我想你應該是一個斯萊特林,而不是一隻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在說這句話的同時,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笑咪咪的樣子——實在搞不懂他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笑得起來。

  “哦,西弗,你嚇到她了。”鄧布利多笑咪咪地看著還是血人般的赫敏,“我想,現在格蘭傑小姐或許需要清理一下,你說是不是?”說著,他居然還俏皮地眨了眨眼。哦,不!赫敏感覺到自己在看到鄧布利多的舉動後,胃在不停地上下翻動著,或許連昨天晚上喝的鮮血都要一併吐出來了。鄧布利多直接把赫敏的沉默當成了肯定,也不再問赫敏的意願就直接給了她一個“清理一新”。看著赫敏那精緻的小臉重新呈現出來,他滿意地笑了笑。然後,鄧布利多看著赫敏,開口問道:“好了,現在,可以請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說著,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巨怪的屍體。在聽到鄧布利多的問題後,赫敏的嘴角微微抽了抽,避開鄧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瞥開頭,眼簾低垂——她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眼裏的笑意,不然就不好玩了。(凝:你變壞了~)赫敏狀似無奈地說道:

  “因為,它的味道很噁心。”


☆、無題

作者有話要說:哇~~~我標題白癡了~~~~~

考試結束了~~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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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赫敏的回答,眾人明顯的嘴角抽了抽,看向赫敏的眼神也變得詭異起來。“咳,格蘭傑,如果你的腦袋沒有被巨怪碾過的話——你就因為這個就這樣?”斯內普乾咳一聲,在眾人來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先開口了。赫敏歪著腦袋瞅著斯內普那有些僵硬的嘴角,一直看到他的嘴角動了動——似乎又要噴射毒液時,她才開口:“啊~那個,太用力了。”太,太用力了……眾人在聽到赫敏的回答後,非常一致地轉頭看向死狀淒慘的兩隻巨怪。“呃,對於格蘭傑自己一個人殺死兩隻巨怪,在此斯萊特林加10分。”鄧布利多明確的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孩子們,我想你們剛才一定沒有吃飽,現在,家養精靈已經在你們的休息室裏準備了美味的晚餐,我想你們或許會想要回去。對吧,格蘭傑小姐?”赫敏揉了揉太陽穴,壓制住腦中的暈眩感——讓一個100多歲的小鬼叫自己孩子,還真是……震撼——赫敏沒有回答鄧布利多的問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鄧布利多笑咪咪地看著赫敏離去的背影,把目光轉向還呆愣在一旁的小蛇們,眼神中的意思寫得很清楚。德拉科拉著哈利也跟著離開了,在離開前哈利看了一眼斯內普腳上的傷口,結果惹來主人的一聲冷哼。哈利在聽到斯內普的哼聲後,趕緊低下了頭,拽著德拉科的衣角,快步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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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十一月後,天氣變得非常寒冷。學校周圍的大山上灰濛濛的,覆蓋著冰雪,湖面像淬火鋼一樣又冷又硬。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凍。從樓上的視窗可以看見海格,他全身裹在長長的鼴鼠皮大衣裏,戴著兔毛皮手套,穿著巨大的海狸毛皮靴子,在魁地奇球場上給飛天掃帚除霜。魁地奇賽季開始了。

  早晨,赫敏還在棺材裏睡得香甜,撒奇也因為那天補充了新血液重新躲回了魔杖裏。雖然撒奇現在是那種半實體半幽靈狀態,可是這樣的他卻只有赫敏看得見,畢竟他是死了好多年的了,這也是為什麼撒奇經常在赫敏身邊搖晃,卻沒有人看的見他的原因——即使他再怎麼變,撒奇在還沒有找到新的軀殼之前,他依舊只能是赫敏的魔杖靈,就只能是這個而已。

  “赫敏~”哈利拽著德拉科也不顧忌是女生寢室,就直接跑到赫敏和潘西的寢室。幸好,潘西已經換好衣服坐在床上看書了,但是在他看見哈利和德拉科衝進來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誒?赫敏……”哈利看著這寢室裏明顯的顏色分別,眼角微微抽搐,這顏色帶來的視覺衝擊讓德拉科有些不貴族地嘴角微張。他們再轉頭看向一副“你們少見多怪”的表情的潘西,腦海中不禁同時飄起一句話:習慣真是令人害怕的東西。

  潘西將書合上,拿出一把骨扇,微眯起眼,說道:“找赫敏?噥。”說著,她用手中的骨扇指了指那一副華麗的棺材。德拉科和哈利順著潘西的動作看去,徹底地石化了——一副烏黑泛著白光的棺材躺在那邊,周圍是一片黑暗,只能看見棺材蓋上的一圈銀光。“吸,吸血鬼?”德拉科有些結巴——畢竟這種棺材很少能看到。“赫敏才不是吸血鬼呢。”哈利皺了皺眉,放開德拉科的手向赫敏的棺材走去。德拉科怕哈利出什麼事,也趕緊跟在他的後面,潘西也一臉好奇地跟過去——雖然她有看過,但是赫敏睡覺的樣子她可是沒有看過。

  一頭長髮有些淩亂地被壓在身後,蒼白的小臉,殷紅的嘴唇,緊閉的雙眼,再加上長而密的睫毛,一雙白皙的小手交握在一起——確實是很像吸血鬼。“好漂亮~”潘西一個沒忍住不由得發出讚歎聲,這句話得到了哈利和德拉科的一致贊同。

  “如果你們的腦袋不是裝滿稻草的話,應該知道打擾別人休息是多麼不禮貌的事。”赫敏在他們掀開她的棺材蓋得時候就醒過來了,於是在接受到他們熾熱的眼光後,赫敏面無表情地噴射毒液。

  “赫敏,你醒啦。”顯然,赫敏的話並沒有帶來多大的效果——看來還是斯內普教授來說更有殺傷力——赫敏抬手遮住眼睛,坐了起來,感受著躲在魔杖裏的撒奇的幸災樂禍。

  “呐,呐,赫敏,等一下我們一起去看魁地奇比賽好不好~?”哈利跟在赫敏的旁邊沖她撒嬌著,就差沒有抓著她的手臂搖一搖了。

  赫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個恢復如初就足以修好破碎的眼鏡了——很果斷地往浴室了走去,看著哈利沒有察覺又要跟過來的身影,不禁嘴角微翹,開口:“波特先生,我以為,你不會對我的身體有興趣。”說完就進入浴室,接著就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而原本因為赫敏的話臉微紅地哈利現在是幾乎整個身體都漲紅了。

  “真不愧是救世主啊。”德拉科壓抑住內心的怒火,拐著彎裏的譏諷哈利。德拉科站在寢室的正中,身後正好是赫敏的黑暗世界,居然可以看到他身上的怒火有實體化的現象。只可惜我們的救世主哈利似乎沒有察覺:“嗚,德拉科~”哈利眼角微微有淚水溢出,他直接撲到了德拉科身上撒嬌著,然後成功地看到德拉科身上的怒火消散,耳朵微紅。哈利低頭,在德拉科看不到的角度裏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

  潘西用骨扇遮住半張臉,眼中透出一絲狂熱——JQ啊~!看來德拉科和哈利之間的攻守問題似乎還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來著。(凝:哎哎,這世道啊,哈利變壞了,潘西變腐了,我也變老咯~青春啊,青春。)潘西雙眼綠光地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太過專注了,以至於沒有發現赫敏擦著她的頭髮一臉恍然地看著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哇~~~我標題白癡了~~~~~

考試結束了~~萬歲!!


☆、魁地奇比賽

  “如果你們要親熱的話,我不介意和潘西一起把寢室讓給你們。”赫敏對於那頭長得有些過分的頭髮顯得有些不耐煩,直接把毛巾丟到一旁,任由一頭長髮還滴著水。赫敏的這句話顯然是驚到了正在親熱的小情侶,德拉科和哈利仿佛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一般,迅速地分開來,然後在看到潘西冒著綠光地眼以及赫敏那揶揄的眼神,血色頓時佈滿整張臉。“好了,現在應該說說你們為什麼來找我了。如果是要把我叫起來看你們怎麼親熱的話,我想你們現在可以帶著你們那被巨怪碾過的腦袋離開了。”赫敏難得地說了一大串的話,看著德拉科和哈利一臉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的樣子,還有潘西那躲在扇子下抽搐地嘴——是的,她現在是感到非常的有成就感。

  哈利看著赫敏那一張讓人看了都覺得厭煩的面無表情、帶著足以擋住她的美好的眼鏡的臉,轉頭看向德拉科,在心裏咒駡著:該死的,赫敏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凝:因為不是原裝貨啊~)

  德拉科也接收到了哈利的資訊,回應著:我怎麼知道,誰知道原本的那個號稱“萬事通”的赫敏格蘭傑會變成這樣一個死魚臉!(凝:哇哦~心有靈犀嗎?)

  赫敏無語地看著兩個正在用眼神吵架的活寶,撇過頭,暗道:“原來我這是死魚臉啊。”聲音小得連潘西也只聽到嗡嗡的聲音而已,而赫敏則是很不厚道地用了讀心術,然後在得到這個新的稱號之後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起來。

  “咳,赫敏,我們只是來邀請你去看魁地奇比賽而已,作為斯萊特林,今天的比賽你是不可以錯過的。”德拉科乾咳一聲,中斷了和哈利之間的眼神溝通。

  赫敏聽到德拉科對自己的稱呼,自己什麼時候和他這麼熟了?不過沒差多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啊~像白癡一樣坐在那裏看一群騎著掃把的人在玩球?好像很無聊的樣子啊。”赫敏腦袋微微上揚,想像著自己像熱血的格蘭芬多一樣呐喊著,情不自禁地抖了抖——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像,像白癡一樣。”三隻小蛇一臉黑線地重複著赫敏的話,同時想到了自己兩眼放空,一臉傻笑地看著在魁地奇場地上空飛來飛去的人,也同時抖了抖。

  赫敏看著他們的反應,就知道他們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了。偷偷地隱去那抹詭異地笑,不再理會他們,離開了已經不安靜的寢室——她必須得再找一個足夠安靜的地方,或許禁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可惜,事與願違,最終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德拉科以及哈利還是在眾多小蛇們崇拜的目光中拖走了赫敏。赫敏若有所思地回想著眾多小蛇的表情——看來萬聖節前夜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陰影。不過,現在……赫敏看著左右夾擊著自己的德拉科和哈利,扶額,自己現在似乎應該擺脫這兩個才對。

  霍琦夫人使勁吹響了她的銀哨。十五把飛天掃帚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賽開始了。

  “鬼飛球立刻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詹森搶到了!!那姑娘是一個多麼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長得還很迷人!”

  “喬丹!”

  “對不起,教授。”

  李喬丹是韋斯萊孿生兄弟的朋友。他正在麥格教授的密切監視下,擔任比賽的解說員。

  “她在上面真是一路飛奔,一個漂亮的傳球,給了艾麗婭•斯平內特,她是奧利弗伍德慧眼發現的人才,去年還只是個替補隊員!球又傳給了詹森,然後!糟糕,斯萊特林隊把鬼飛球搶去了,斯萊特林隊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得到了鬼飛球,飛奔而去!弗林特在上面像鷹一樣飛翔!他要得分了?沒有,格蘭芬多隊的守門員伍德一個漂亮的動作,把球斷掉了,現在是格蘭芬多隊拿球,那是格蘭芬多隊的追球手凱蒂貝爾,在球場上空,在弗林特周圍敏捷地沖來去!哎喲!那一定很疼,被一隻遊走球擊中了後腦勺,鬼飛球被斯萊特林隊搶斷!那是德里安普塞飛快地朝球門柱沖去,但是他被另一隻遊走球打倒了。游走球被弗雷德或者喬治韋斯萊撥到一邊,那兩個雙胞胎實在難以分清。格蘭芬多隊的擊球手幹得真漂亮,詹森又奪回了鬼飛球,前面沒有阻力,她拼命飛奔,真像是飛一樣!躲開一隻遊走球,球門柱就在前面!來吧,好,安吉利娜!守門員布萊奇俯衝過來,漏過了!格蘭芬多隊得分了!”格蘭芬多們的歡呼聲在寒冷的天空中回蕩,其中還夾雜著斯萊特林們的怒吼和呻吟。

  赫敏無語地聽著李喬丹的解說——話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裏!——再轉頭看向身邊張牙舞爪的準備跳下去把喬丹給撕碎的德拉科——話說德拉科你的貴族氣度呢?!——最後再看著一臉羨慕地盯著在天空飛來飛去的人——話說哈利你是不會拉一下德拉科嗎?!你那是什麼表情啊!——赫敏現在的心情很惡劣,非常惡劣,現在誰往她身上點火就是自取滅亡了。

  “哦,德拉科,你看那只遊走球是不是在向我們這邊飛來?”哈利還是一臉癡呆樣地看著那只游走球向自己這邊的方向飛來。

  “嗯,好像是。不過我為什麼感覺越來越近了?”德拉科也停止他那不貴族的舉動,跟著哈利一起盯著向自己這邊的方向飛來的遊走球。

  “真是,一群白癡!!”赫敏終於爆發了,看著身旁兩個還在研究這個遊走球的行動方向的活寶情侶,第一次發出了嘶吼。

  只不過這聲低吼聲影響力一點也不大,但是也足以讓德拉科和哈利反應過來了。

  “赫敏,怎麼了?”哈利看向赫敏,看她那一臉陰沉的樣子,情不自禁地往德拉科身後縮了縮。

  “現在,立刻,給我離開這裏!”赫敏看著兩個還一臉不知所以然的白癡,憤怒地將他們推開來,自己也迅速地伸開,而那顆遊走球顯然是有了意識一般把方向移至哈利的方向。這個時候德拉科比哈利更先反應過來,於是他拉著哈利滿觀眾席地跑。

  “嘖!”赫敏看著兩人那個如同烏龜跑步一般地速度(凝:小敏,你誇張了啦),將目光移向已經呆愣住了的忘記了正在比賽中的魁地奇球員們。

  一個縱身,奪下了某個斯萊特林的掃把,而掃把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赫敏的怒氣,也沒有赫敏的命令就直接在赫敏的腳剛踏上掃把的時候,就縱身向仍在發狂的遊走球飛去。赫敏掏出魔杖,居然非常粗暴地喊道:

  “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還真給我闖來了!”


☆、爆發

  赫敏才在掃把上,抽出魔杖,強大的怨念將躲在魔杖中的撒奇給嚇出來了。“默默~你的女王氣終於也爆發了啊~”撒奇不怕死地趴在赫敏的肩頭,開玩笑地說著。然後,撒奇很成功地被赫敏轉過來那猙獰的面孔給嚇到了——Well,真的不是我不想阻止她,可是現在的默默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了,誰讓那兩個小鬼打擾了她的睡眠大業呢——撒奇抖了抖,放棄了原本要阻止赫敏繼續發瘋下去,乖乖地躲回了魔杖裏面。赫敏抬手,也沒有念什麼咒語,只是純粹地將血族的異能傳送入魔杖內,然後由魔杖放出。於是,一道不大不小的雷追隨著遊走球而去;然後,遊走球被很簡單地炸個粉碎。

  德拉科和哈利聽到身後一聲巨大的悶響,轉頭,就看見了原本追著他們的(凝:其實只有追著哈利啦,德拉科你多想了)遊走球變成粉碎,掉落在地上,而赫敏還保持著站在掃把上的動作。原來赫敏的飛行天賦這麼好啊——來自於已經忘記思考的德拉科和哈利這對小情侶。“默默,你太用力了。”撒奇從魔杖裏飄出來,依舊是趴在赫敏的肩上。

  這麼快就結束了?!赫敏剛剛擠出來的一點怒氣,卻因為遊走球的不堪一擊而重新壓回去。看來現在的赫敏又重新變成了一個移動的炸彈了。赫敏從掃把上跳下來,把魔杖收回去,咬牙切齒地死盯著德拉科和哈利。原本想說什麼的赫敏在聽到許多人的腳步聲後,也把話給咽了下去。赫敏把目光轉向匆匆忙忙趕來的教授們。“格蘭傑!波特!馬爾福!如果你們的腦袋還沒有被稻草填滿的話,就應該知道在那種時候應該向教授求助!”斯內普陰沉著一張臉大步地走來,身後的袍子翻滾著。

  果然像蝙蝠一樣——赫敏語。

  赫敏將視線轉移過來,憤怒地將掃把往地上一扔,說道:“我就說不要像白癡一樣來看這該死的魁地奇比賽!”聲音感覺上不大,但是足以讓所有在場的人都聽到(凝:這還叫不大?),也讓人充分地體會到現在的她有多麼憤怒。“哼!”赫敏瞪了一眼斯內普,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魁地奇賽場——她沒有這麼多閒工夫去陪他們。哈利和德拉科看向赫敏的眼神已經變成崇拜了,畢竟敢瞪蛇王大人的人已經絕種了。哈利和德拉科兩人面面相覷,都同時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該死的,身為血族就應該遵守“卡瑪利拉戒律”的,而現在自己已經破了第一條戒律。然在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然後接到霍格沃茨的信時就已經破了,但是那時的自己也沒有到這種程度。“大隱隱於市”這點赫敏還是懂的。赫敏認為只要一直保持著沉默,默默無聞地畢業,然後等到父母去世,接著慢慢給撒奇找一副軀殼,最後跟著撒奇重新建立一個“岡格羅瑪土撒拉城堡”,然後就這樣一直這樣一起度過無所事事的永恆生命。可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想要相安無事完全就不可能!“我是不是應該提早替撒奇找個身體?”赫敏第一次對於自己早就安排好的一切產生質疑,她必須要提早一步離開霍格沃茨。

  “默默……”撒奇拍了拍赫敏的肩膀——現在的他已經是實體狀態了——他自然是聽到了赫敏的話。撒奇看著赫敏轉移過來的視線,接著說到:“沒有用的,默默。如果我還是幽靈狀態的時候,找個新的軀殼或許會有用,可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是找到了一副與我契合度是百分之百的身體也沒有用了。”赫敏聽了撒奇的話,腳步微微頓了頓,但是下一刻她立刻加快腳步向前走,邊走還邊說道:“撒奇,我是不會放棄的,你既然是我的魔杖,那麼我也可以找到一具完美的身體!”瀏海遮住了赫敏的小臉,沒有人可以看到她現在的表情,即使是撒奇也不能。撒奇加快速度飄到赫敏的身前。

  “默默,你瘋了嗎?!”撒奇扣住赫敏的肩膀,他當然知道赫敏的話是什麼意思,“沒有用的了!即使是你,也沒有用了,因為早在好幾百年前我的身體就已經化成粉末了!雖然我也不知道那些巫師是拿我身體的那一部分來做成魔杖的內芯,可是現在的我只能是魔杖,也只是魔杖而已了!所以,你不要再……”撒奇的話沒有說完就咽住了,因為他看到了那血淚順著赫敏的臉頰滑落。赫敏雙手緊握,她會開撒奇的手,喊道:“撒奇,我是不會放棄的!即使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不會放棄!”說完不顧呆愣住了的撒奇離開了。

  不會放棄的,沒有人可以打亂我的計畫,我一定會替撒奇找到新的身體!赫敏原本是快步地走著,接著越來越快,最後乾脆就用跑的了。赫敏本能地跑到斯萊特林的地窖裏——這個時候還是沒有人,看來魁地奇比賽還沒有結束——赫敏跑回自己的寢室了,然後她第一次很孩子氣地將自己鎖進棺材裏(凝:話說,怎麼鎖來著?),接著就是開始哭了。

  撒奇輕輕地撫摸著棺材蓋,感受著上面的每一個紋路,苦笑了一下。“默默,不要哭了……”撒奇側躺在棺材旁,將後背靠在棺材上,喃喃著。而棺材裏的赫敏也是側躺著,蜷縮著一團,後背隔著一側棺材壁與撒奇靠在一起。(凝:好狗血的畫面來著)撒奇狀似自言自語般地安慰著赫敏,可是自己卻是血淚拼命地流著。

  “撒奇(赫敏),從你(我)把我(你)變成吸血鬼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只能是我的了……”赫敏和撒奇同時喃喃道,只是對方有沒有聽到就不知道了。赫敏希望自己在明天醒來後可以保持著原來的赫敏,撒奇希望自己在明天醒來後依舊是赫敏的撒奇。

  註定是多愁善感的一夜。(凝:這麼快就夜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個可以說成是決定CP嗎?!!


☆、最真實的渴望(1)

  午夜,赫敏醒來,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繼續躺下去的願望了。赫敏輕輕地推開棺材蓋,儘量不吵醒同寢室的潘西,不過棺材蓋移動的聲音在寧靜的夜晚中依然顯得很大聲。“默默……你醒啦?”撒奇雙手交疊撐在棺材沿上,依然保持著他那慣有的沒有半絲正經的表情。赫敏起身坐了起來,看著撒奇那一如既往的樣子,抿抿唇,沒有說話,兩人之間有一種無聲的尷尬。“默默,這麼晚了,你打算去哪?”撒奇仿佛沒有察覺兩人之間那尷尬地氣憤,依舊是打算趴在赫敏的肩頭,眨眨眼——居然還有這種可愛的動作——不懈地問著赫敏。

  赫敏在戴上眼鏡,習慣性地推了推,然後不著痕跡地躲開了撒奇的動作。赫敏就仿佛是沒有看到撒奇一般,自顧自地整理好服裝後準備離開寢室。【默默……】撒奇站在赫敏的身後,張嘴無聲地叫喚著赫敏的名字,不過赫敏是註定聽不到的。赫敏咬咬唇,即使有感應到撒奇的呼喚,她依舊是不回頭地離開,緊握的拳頭卻出賣了她的心情。撒奇也沒有跟著赫敏離開,他只是站在那裏看著赫敏離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赫敏的嗜睡症似乎也沒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只是她與撒奇之間就保持著這樣的關係,一直到耶誕節即將來臨。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學校從夢中醒來,發現四下裏覆蓋著好幾尺厚的積雪,湖面結著硬邦邦的冰。韋斯萊孿生兄弟受到了懲罰,因為他們給幾隻雪球施了魔法,讓它們追著奇洛到處跑,砸在他的纏頭巾後面。幾隻貓頭鷹飛過風雪交加的天空遞送郵件,經歷了千辛萬苦,它們必須在海格的照料下恢復體力,才能繼續起飛。

  斯內普教授的課都是在地下教室上的,他們一哈氣面前就形成一團白霧,只好儘量靠近他們熱騰騰的坩堝。自從魁地奇比賽之後,斯內普都沒有給赫敏好臉色看,就如同他拼命找理由扣格蘭芬多的分一樣,他卻因為赫敏是斯萊特林,再加上赫敏本身就很難讓他找出什麼錯誤,所以只能在語言上對她進行嘲諷。只是,赫敏對於斯內普噴射的毒液時完全免疫。

  他們上完魔藥課離開地下教室時,發現前面的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樹擋得嚴嚴實實。看見樹底下伸出來的那兩隻大腳,又聽見那響亮的呼哧呼哧聲,他們知道樹後面的一定是海袼。“嘿,海格,需要幫助嗎?”哈利問道,把頭從那些枝技椏椏間伸了過去。

  “不用,我能行,謝謝你,哈利。”

  “你能不能閃開,別擋著道?”赫敏站在哈利和德拉科的身後,發出冷冰冰的、拖著長腔的聲音。真的不是赫敏要找茬,可是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可不止是他們的,現在一個巨人帶著一顆很大的冷杉樹把走廊擋得嚴嚴實實的,就算是赫敏想要繞道都不行。

  “嘿,赫敏,你怎麼講話和德拉科越來越像了?”哈利說完後還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德拉科,然後成功引來對方的一聲冷哼。

  赫敏看他們稍稍讓開後,淡淡地看了一眼這惹眼的三個人,就離開去了禮堂。哈利搖了搖德拉科的手,問道:“德拉科,你會不會覺得自魁地奇比賽之後,赫敏好像就不怎麼搭理我們了?”

  德拉科很不貴族地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好了,高興一點吧,快要過耶誕節了。”海格說,“你們猜怎麼著,快跟我到餐廳去看看吧,真是妙不可言。”於是,哈利和德拉科跟著海格和他的冷杉樹,一起來到禮堂裏,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都在那裏,忙著佈置耶誕節的裝飾品。

  禮堂顯得美麗壯觀。牆上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組成的垂花彩帶,房間裏各處豎著整整十二棵高聳的聖誕樹,有些樹上掛著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樹上閃爍著幾百支蠟燭。赫敏對於耶誕節這種節日實在是產生不了任何的好感,於是她一來到禮堂匆匆看了一眼裏面的裝飾後便離開了。只剩下一天就放假了,只是赫敏卻申請了留校。在赫敏的認知裏,回家也一樣要過耶誕節,那還不如在學校還可以躲過這個節日。

  耶誕節那天赫敏並沒有去參加晚宴,她只是在禁林裏獵食了幾隻動物後就會寢室了。斯萊特林幾乎沒有人會留校,於是整個地窖裏顯得格外的寧靜——哈利也已經去參加晚宴了——赫敏搞不懂為什麼哈利不和德拉科一起回馬爾福莊園,這樣她耳根會更清淨些。

  夜裏,赫敏沒有睡,她靠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眼睛半眯起來,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自己的大腿——她在享受這個寧靜的夜晚。撒奇站在陰影處,呆愣地看著赫敏,他很想坐在她身邊陪她,可是他們已經有不止一個月沒有講話了。

  “赫敏?”哈利的聲音在赫敏的身前響起。

  赫敏抬眼,看著眼前空無一人,但是空氣中散發出來的哈利的味道倒是不可能騙得了赫敏。

  “要出去夜遊?”赫敏嘴角微微牽動一下,發出冷淡的聲音。自昨天的耶誕節夜晚哈利披著他的隱身衣,在以為沒有人發現他的情況下,他在赫敏的眼前是跑進又跑出,因此對於他現在的舉動,赫敏很是清楚。

  “赫敏,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哈利拉下他的隱身衣,沒有赫敏的同意就直接拉起她的手往外跑,卻沒有注意到赫敏那微微皺起的眉,以及那隱藏在陰影處的撒奇頓時散發出來的醋酸味。赫敏看著和她一起裹在隱身衣裏的哈利,挑眉,她很懷疑哈利在穿來的時候到底是幾歲。或許才剛進入霍格沃茨不久。

  哈利將赫敏戴到一間看上去像是廢棄不用的教室。許多桌椅堆放在牆邊,呈現出大團黑乎乎的影子,另外還有一隻倒扣著的廢紙簍。但是,在正對著他們的那面牆上.卻擱著一件似乎不屬於這裏的東西,仿佛是有人因為沒有地方放,而臨時把它擱在這裏的。這是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高度直達天花板,華麗的金色鏡框,底下是兩隻爪子形的腳支撐著。頂部刻著一行字:厄裏斯斯特拉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

  “Well,讓我看看我看見什麼了?”


☆、最真實的渴望(2)

  赫敏挑眉看著哈利褪去隱形衣,她見哈利招呼自己到他的身旁,便也沒有拒絕,緩緩地踱了過去。赫敏看著哈利一臉興奮地盯著那面鏡子,眼中卻有著不可避免的哀傷。赫敏站在哈利的身旁看著鏡子,鏡子裏只有哈利和她而已,沒有別的人了,只是他們身後那個不明顯的空間波動是怎麼一回事?“赫敏,你看到了嗎?”哈利拽著赫敏的衣角,眼睛依舊沒有離開鏡子,但是嘴巴卻沒有停下來。

  對於哈利的疑問赫敏感到很奇怪,鏡子裏能看見的不就是自己嗎?一般不是瞎子的人都可以看到。赫敏點了點頭,她認為自己的眼睛應該沒有出現問題。

  “赫敏,你真的看到了?看到我的家人了?!”哈利驚喜地看著赫敏,但是他的話卻讓赫敏一愣。

  “你的家人?Well,波特先生,如果我的眼睛沒有問題的話,這個房間裏面應該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已吧?”雖然是疑問,但是赫敏卻說得很肯定。

  哈利聽到赫敏的回答,愣了愣,然後晃了晃赫敏的胳膊,指著鏡子說道:“不是啊,赫敏,難道你沒有看到我的家人嗎?看到了嗎?我媽媽就站在你的身後!”

  赫敏嘴角微微抽搐,伸手探了探哈利的額頭溫——嗯,高溫——看來他病得不輕。(凝:某人已經忘記自己的體溫根本是屬於死人的溫度了。)

  “赫敏,你幹什麼啊?”哈利撅著嘴將赫敏的手從自己的額頭上拍下來,然後將赫敏微微向前推了幾步,接著道,“你好好看清楚。看到了沒有?看到了吧。”哈利感覺到赫敏的身體一僵,以為她看到了,所以語氣裏頗有一種:看吧,我說的沒錯吧的樣子。

  赫敏瞪大了眼睛——誰可以告訴她,那鏡子裏那一點點的血污是怎麼一回事——赫敏被哈利推上前,原本可以看到哈利和自己的畫面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在鏡子周圍的一點點的血污,看上去像是剛剛粘上的。赫敏將眼鏡脫下來,擦了擦重新帶回去。原本那一點點的血污也開始消失不見,然後在鏡子裏出現的是一座古堡——岡格羅瑪土撒拉城堡!

  城堡一如既往地被蔓藤給纏住,幾隻蝙蝠在城堡上空盤旋著,在黑夜中城堡顯得詭異而陰森。赫敏皺了皺眉,她似乎看到了城堡裏有人影在動,她緩緩地像鏡子靠去,手也貼上了鏡面。似乎是因為赫敏的移動,城堡從遠處開始拉近,然後透過牆壁,進入了城堡內。此刻,赫敏也看清楚了剛才自己模模糊糊看到的人影是誰了——撒奇斜靠在血紅的沙發上,手上拿著一本破舊的書本在翻動著,偶爾抬眼看看那蜷縮在對面沙發上睡得香甜的人。那個人是……赫敏瞪大了她原本就不小的眼睛。

  “赫敏?你怎麼了?”哈利看著赫敏的舉動有些奇怪,不禁開口問道,只是他眼裏一閃而過的複雜神情是怎麼一回事?

  哈利的話一下子驚醒了赫敏,赫敏迅速將手從鏡面上拿下來,眼簾低垂,她若無其事地擦了擦鏡面,然後轉頭看向哈利,說道:“沒事,我看這面自己似乎是髒了點。”赫敏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看到,仿佛她剛才真的是在擦鏡面上的汙物,只是她縮袍子裏的拳頭如果沒有握得緊緊的話,如果她的指甲沒有陷入自己掌心的話。或許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這麼說,你又來了,哈利?”哈利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一下子凍成了冰。他朝身後看去。坐在牆邊一張桌子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阿不思鄧布利多。赫敏也順著聲音像鄧布利多的方向看過去——看來剛才在他們身後而造成空間波動的人就是他了。赫敏抿了抿唇,看著臉因為笑容和皺紋而變成一朵菊花的鄧布利多一眼後,就迅速地垂下眼簾。“哦,看來你還帶了人過來。”鄧布利多的笑臉依舊如往常一樣。

  “這麼說,”鄧布利多說著,從桌子上滑下來,和哈利一起坐到地板上,“你和你之前的千百個人一樣,已經發現了厄裏斯魔鏡的樂趣。”

  “我不知道它叫這個名字,先生。”

  “不過我猜想你現在已經知道它的魔力了吧?”

  “它?哦,使我看到我的家人?”

  鄧布利多溫和地說:“那麼,你能不能想一想,厄裏斯魔鏡使我們大家看到了什麼呢?”哈利搖了搖頭。“讓我解釋一下吧。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以把厄裏斯魔鏡當成普通的鏡子使用,也就是說,他在鏡子裏看見的就是他自己的模樣。明白點什麼了嗎?”哈利在思考。然後他慢慢地說:“鏡子使我們看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不管我們想要什麼,”

  赫敏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眼中不停地閃爍著複雜的神情,袍子裏的拳頭是松了又緊。

  “也對,也不對,”鄧布利多輕輕地說,“它使我們看到的只是我們內心深處最追切、最強烈的渴望。你從未見過你的家人,所以就看見他們站在你的周圍。然而,這面鏡子既不能教給我們知識,也不能告訴我們實情。人們在它面前虛度時日,為他們所看見的東西而癡迷,甚至被逼得發瘋,因為他們不知道鏡子裏的一切是否真實,是否可能實現。明天鏡子就要搬到一個新的地方了,哈利,我請你不要再去找它了。如果你哪天碰巧看見它,你要有心理準備。沉湎於虛幻的夢想,而忘記現實的生活,這是毫無益處的,千萬記住。好了,為什麼不穿上那件奇妙無比的隱形衣帶著赫敏回去寢室呢?”

  哈利站了起來:“先生,鄧布利多教授,我可以問你一句話嗎?”

  “那還用說,你剛才就這麼做了。”鄧布利多笑了,“不過,你還可以再問我一個問題。”

  “你照魔鏡的時候,看見了什麼?”

  “我?我看見自己拿著一雙厚厚的羊毛襪。”

  哈利睜大了眼睛。赫敏聽了鄧布利多的話,嘴角微微地扯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到一句話,【那是阿莉安娜死的那一年他答應過卻沒有來得及送出的聖誕禮物,他曾想過也許他一輩子也不會有機會實現那個承諾了】(引自《又一站穿越--HP》)。

  赫敏和哈利一起離開這間房間,在出門時,赫敏無意地撇過頭,然後就看到了鄧布利多目光閃爍地看著那面鏡子。


☆、晚宴(1)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赫敏自從那次與哈利夜遊回來,與撒奇之間的冷戰也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默默,你不要不理我啦!”撒奇漂浮在赫敏的身後,臉上帶著“我好可憐”的表情看著赫敏那晃動的後背。赫敏仿佛沒有聽到撒奇的話一般,迅速地收拾好上課要用的課本後,目不斜視地與撒奇擦身而過,仿佛撒奇從來就沒有存在一樣。撒奇看著赫敏離去的身影,孩子氣地咬了咬嘴唇。原本他以為赫敏在那次耶誕節後和哈利出去夜遊,心情或許會好一點,可是沒有想到從那次開始,赫敏對自己的態度從原本的不理不會變成現在的完全無視。

  撒奇一直都認為哈利是這次的罪魁禍首,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是在遷怒——誰讓他那天晚上約赫敏出去,鬼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於是,撒奇看向哈利的眼神也變得淩厲起來,甚至還夾雜著一點點的哀怨。他的眼神是哈利每每都感覺到背後發涼,有時候甚至讓他在偷吃德拉科豆腐的時候抖了抖,結果被對方發現,然後被反撲。也因為撒奇的眼神,哈利的運氣居然開始走下降趨勢。在魔藥課上,如果不是有德拉科的幫忙,哈利或許會成為第二個僅次於納威的“鉗鍋殺手”。

  赫敏抱著書本迅速地從哈利和德拉科身邊走過,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動,臉色也變得比起原本更加蒼白起來,抱著課本的手也隱隱有些發顫。哈利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赫敏,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放棄了開口叫赫敏的念頭。在這之前,哈利並不是沒有邀請赫敏去看一隻什麼挪威脊背龍,名字似乎是叫做諾伯。只是赫敏對於哈利的邀請採取了無視態度,現在她是想儘快的回復的原本那種“隱形人”的生活。

  夜晚,赫敏輕輕地推開棺材蓋,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潘西,她迅速地穿好魔法袍,戴上眼鏡,雙腳懸空,漂浮了起來,她複雜地看了一眼放在棺材裏的魔杖,想了想還是把它帶上了。赫敏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躲過費爾奇和洛麗絲夫人,來到了禁林外——這是一學期一次的獵食行動。原本赫敏是打算堅持到下學期的,但是嘗過一次鮮血的她讓她再忍耐的話已經是不可能了,今天上午的臉色就已經是不太好了,堅持下去的可能性自然也就降低了。

  月光很皎潔,但不斷有雲飄過來遮住月亮,使周圍陷入一片黑暗。哈利因為在送走諾伯的時候還是很狗血地將隱身衣忘記了,所以現在正和德拉科、納威(凝:不要問我為什麼納威也會在)前往他們禁閉的地方。赫敏站在禁林的一顆樹的樹頂上,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海格小屋裏那些映著燈光的窗戶。接著,她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喊叫:“是你嗎,費爾奇?快點,我要出發了。”赫敏在聽到海格的聲音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擦了擦嘴角遺留的血液,將身形隱入黑暗之中。赫敏聽著海格他們的一舉一動,同時也發現了在不遠處有一股神聖的氣息在被污染。對於這種神聖的動物,赫敏一般是不會去動它們的,如果能減少的話就儘量減少,但是被污染的神聖對於赫敏來說,無非倒是一種美味。

  “你們往那邊瞧,”海格說,“看見地上那個閃光的東西嗎?銀白色的?那就是獨角獸的血。禁林裏的一隻獨角獸被什麼東西打傷了,傷得很重。這已經是一個星期裏的第二次了。上星期三我就發現死了一隻。我們要爭取找到那個可憐的獨角獸,使它擺脫痛苦。”赫敏聽到海格的聲音越來越近,乾脆連自己的呼吸都斷了——對於血族,即使是變異體,呼不呼吸沒有差別——她可不希望被那只該死的大狗給發現。漸漸的,赫敏感覺到他們兵分兩路了,海格和納威,牙牙、哈利和德拉科,漸漸地感覺到他們在向自己這裏的方向前進著。

  “總是無辜者首先受害。”那只人馬羅南說,“幾百年以來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是啊,”海格說,“可是你有沒有看見什麼,羅南?看見什麼異常的東西?”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羅南又重複了一句,海格不耐煩地看著他。“異常明亮。”羅南說。“不錯,可是我的意思是,在靠近咱們家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反常的情況。”海格說,“你沒有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動靜嗎?”羅南還是遲遲沒有回答。最後,他說:“森林裏藏著許多秘密。”羅南身後的樹叢裏突然有了動靜,海格又舉起石弓,結果那只是第二個馬人,黑頭髮、黑身體,看上去比羅南粗野一些。“你好,貝恩,”海格說,“近來好嗎?”

  “晚上好,海格,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還可以吧。你瞧,我剛才正問羅南呢,你最近在這兒有沒有看見什麼古怪的東西?有一隻獨角獸受了傷——你知道一些情況嗎?”貝恩走過來站在羅南身邊,抬頭望著天空。“今晚的火星很明亮。”他就說了這麼一句。“這句話我們已經聽過了。”海格暴躁地說,“好吧,如果你們誰看見了什麼,就趕緊來告訴我,好嗎?那麼我們走吧。”

  赫敏站在樹上,聽著他們的談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似乎是某種與她相似的生物呢。對於赫敏來說,找到同類固然是好,但是一山是不容二虎的,即使是一公一母也不行!哈利和德拉科、牙牙一起朝禁林中心走去。他們走了將近半個小時,越來越深入森林內部,後來樹木變得極為茂密,小路幾乎走不通了。哈利覺得地上的血跡也越來越密了。一棵樹根上濺了許多血,似乎那個可憐的動物曾在附近痛苦地扭動掙扎過。哈利透過一棵古老櫟樹糾結纏繞的樹枝,可以看見前面有一片空地。“看——”他低聲說,舉起胳膊攔住德拉科。

  一個潔白的東西在地上閃閃發光。他們一點點地向它靠近。沒錯,那正是獨角獸,它已經死了。哈利從未見過這樣美麗、這樣淒慘的情景。它修長的腿保持著它摔倒時的姿勢,很不自然地伸直著;它的鬃毛鋪在漆黑的落葉上,自得像珍珠一樣。哈利剛朝它跨近一步,突然一陣簌簌滑動的聲音使他停住了腳步,呆呆地站在原地。空地邊緣的一叢灌木在抖動……接著,從陰影裏閃出一個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緩緩爬行,像一頭漸漸逼近的野獸。哈利、德拉科和牙牙都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裏。那個穿著斗篷的身影來到獨角獸身邊,低下頭去,對準那屍體一側的傷口,開始喝它的血。

  赫敏看著那被污染的神聖動物——獨角獸,眼睛中閃過一絲貪婪,但是當她的目光看到那個戴兜帽的身影的人身上時,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赫敏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處的哈利一行人,咬了咬嘴唇,將眼鏡脫下,收好,又將魔法袍上的兜帽蓋上,頭髮塞進袍子裏,一對殷紅的眼睛盯著那個剛剛死亡的獨角獸。這對於赫敏來說,是個不錯的晚宴。

作者有話要說:看來我每次都是錯在一些驚栗的地方啊~~


☆、晚宴(2)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咯~~~話說標題和內容都沒有任何關係的說~~~啊~~~~~~~~~~我是標題白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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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悄無聲息地欺身而下,眼中不停地閃爍著紅光。

  “德拉科……”哈利緊緊地拽著德拉科的衣袖,兩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赫敏迅速地瞥了一眼德拉科和哈利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戴兜帽的身影襲去。破空之聲響起,一道紅光閃過,戴兜帽的身影察覺到殺氣後就地一滾,險險地躲過了赫敏的偷襲。只是當他要反擊時,卻發現赫敏已經重新隱入黑暗之中,但是這也使他發現了在不遠處的哈利和德拉科。

  牙牙在戴兜帽的身影看過來時就沒命般地逃離了這個危險之地,徒留下哈利因為額頭上的疤火燒般的疼痛而無法行動,以及扶著他難以逃脫的德拉科。赫敏躲在黑暗裏,皺著眉頭看著舉起魔杖的戴兜帽的身影。就在剛才赫敏的一擊,但是卻讓她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那種噁心的大蒜味是不可能躲過吸血鬼的鼻子的。“哼,”赫敏看著那魔杖指著哈利他們的戴兜帽的身影,或許現在應該叫他奇洛,冷哼一聲,“看你這顆大蒜不爽很久了。”聲音極小,也就只有站在赫敏旁邊的撒奇聽到而已。

  奇洛舉著魔杖看著一臉冷汗的哈利和德拉科,同時也警惕著周圍,防止剛才那個人的又一次偷襲。奇洛回想起剛才那險險地躲過的一招,手也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抖著,那帶著血腥味的殺氣足以讓奇洛雙腿發軟,如果不是有主人在……奇洛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臉色也不再那麼驚慌,相反還多了一絲絲的鎮定。赫敏看著奇洛的反應,微微挑眉,嘴角扯出一個譏諷地弧度,但是眼中卻閃過淡淡地疑惑。“似乎變得好玩起來了。”赫敏喃喃道,撒奇聽到了赫敏的話,眉頭微微的蹙起——他明顯地感覺到奇洛的腦後有一股隱藏得很深的邪惡靈魂,現在不是巔峰狀態的他也察覺到了,那麼赫敏也應該可以察覺到。這麼想著,撒奇將目光從奇洛的身上移到赫敏的臉上,不出意外地看見了赫敏那來不及收斂的疑惑。

  “德,德拉科,現在怎麼辦?”哈利拽著德拉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膚。德拉科忍著痛,對哈利搖了搖頭——現在必須見機行事,而且剛才襲擊他的人似乎對自己和哈利沒有敵意,如果他要攻擊自己,那麼自己也只能拼死一搏了。哈利知道德拉科在想什麼,抿了抿唇,還是選擇相信德拉科的想法。於是,兩人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仿佛剛才什麼話也沒有說,繼續謹慎地盯著戴兜帽的身影,必須要對他突然地攻擊採取防範。“默默,那只獨角獸已經被污染了……”撒奇開口,他不想讓赫敏因為一隻被污染了的獨角獸而暴露出太多的實力,如果一不小心被發現了,那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了。“哼。就是因為被污染了啊。”赫敏抿了抿唇,張嘴說道。撒奇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他以為赫敏已經懂得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看來她還沒有聽明白啊。撒奇強壓下心裏的無力感,說道:“默默,那只獨角獸已經被人咬過了。”赫敏在聽到撒奇的話後,手不著痕跡地一僵,但是很快地就假裝若無其事地開口:“我又沒有說過我的目標是那只獨角獸,咳,我只是,只是……”赫敏的眼睛到處亂瞟著,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剛才沒有看到奇洛咬那只獨角獸的!絕對!

  撒奇戲謔地看著有些尷尬地赫敏,身後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只是什麼?”赫敏咬咬唇,眼睛一閉,非常乾脆地說道:“我只是來幫哈利和德拉科而已!”

  “呵~”撒奇低下頭,發出低低地笑聲——似乎跟默默和好也不是那麼難嘛——這個笑聲惹來了赫敏的一對白眼,她咬著唇,說道:“你,你笑什麼,一點也不好笑!不准笑!”赫敏看著撒奇並沒有因為她的喝斥而停下來的笑聲,有些惱羞成怒般地向撒奇撲去,然後成功地因為撒奇沒有防備,將他壓倒在了地上。Well,白送來的豆腐是不可能不要的。撒奇本這種想法,很順勢地將赫敏的腰攬住。“默默,你說,如果沒有我們強大的隔音能力,我們該被發現了多少次了呢?”撒奇在赫敏的耳邊低聲道,低沉的嗓音讓赫敏心中一陣發癢。赫敏很快就反應過來,掙扎著脫離了撒奇的懷抱,站了起來,眼睛到處亂瞟,就是不看撒奇。“默默……”撒奇也從地上爬起來,強忍著笑意,叫道。可惜的是,赫敏一聽到撒奇叫他,很迅速地就將視線轉移到奇洛身上,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向奇洛襲去。

  這次赫敏沒有再拖拉了,因為她感知到了海格和羅南正在向這裏趕來,再加上海格手上的弓箭,萬一被射到的話即使身上沒事,可是魔法袍破了就不好了。奇洛此時也因為赫敏多次沒有再出現,便以為人以離開,於是便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德拉科和哈利的身上,只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赫敏又再次地偷襲他。“啊!”一聲慘叫,奇洛的肩膀被抓傷,傷口很大也很深,幾乎快抓到了自己的肩胛骨。奇洛不再猶豫,舉起魔杖就打算給赫敏一個阿瓦達,只是巫師的速度可能快過吸血鬼嗎?答案是不可能的。於是在他發出攻擊之前,赫敏一腳踹掉了他的魔杖,雙手那因為能力爆發而長出來的尖銳的指甲狠狠地向奇洛的心臟處抓去。奇洛原本以為自己躲不掉了,可是身上卻騰起一絲黑霧,成功地讓他煙遁離開。

  “嘁。”赫敏厭惡地看著逃離的奇洛的背影,並沒有去追,他認為自己剛才在指甲上施加的毒液,足以令那顆大蒜好好地享受一番了。

  赫敏看著迅速縮回去的指甲,條件反射地看向撒奇,但是一接觸到他的眼睛,就乾脆低下頭消失在了哈利和德拉科面前,離開禁林。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咯~~~話說標題和內容都沒有任何關係的說~~~啊~~~~~~~~~~我是標題白癡啊~~~~


☆、心悸的感覺

  自從禁林回來後,赫敏和撒奇直接地關係也緩和起來,不過那一不注意就產生的粉紅色氣泡是怎麼一回事?!隨著時間一天天地過去,該來的還是來了。

  天氣十分悶熱,他們答題的大教室裏更是熱得難受。老師發給他們專門用於考試的新羽毛筆,都是念了防作弊的咒語的。另外還有實際操作的考試。弗立維教授叫他們挨個兒走進教室,看他們能不能使一隻鳳梨跳著踢踏舞走過一張書桌。麥格教授看著他們把一隻老鼠變成一個鼻煙盒,盒子越精美,分數就越高;如果盒子上還留著老鼠的鬍鬚,就要扣分。考魔藥學時,他們拼命回憶遺忘藥水的調配程式。斯內普站在背後密切注視著,他們脖子後面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這使他們心裏非常緊張。最後一門考的是魔法史。只要再堅持一個小時,回答出是哪幾個古怪的老巫師發明了自動攪拌坩堝,他們就自由了,就可以輕輕鬆松地玩上整整一個星期,直到考試成績公佈。當賓斯教授的幽靈叫他們放下羽毛筆把答題的羊皮紙卷起來時,同學們一道歡呼起來。

  “比我原先以為的容易多了,”哈利隨著人群一起來到外面陽光燦爛的場地上,在禁林中回來後,難得地全身心地放鬆起來。赫敏推了推眼睛,看來對於那天的事情沒有人知道是她(凝:撒奇和赫敏不算人來著的),這也讓她輕鬆了許多。赫敏偶爾看見奇洛那舉起東西就顫抖的手,以及有些發黑的臉,嗯,她會覺得頗有成就感。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奇洛為了眼神身體越來越嚴重的腐爛臭味以及肩膀上散發出來的惡臭,將每天一瓶的大蒜味香水增加到每天兩瓶,這對於赫敏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危機。

  “默默~現在考試結束了,你也可以陪我玩了吧?”撒奇現在因為赫敏這站在大太陽地下,所以他也只好縮回魔杖裏,然後在赫敏的心裏與她對話著——雖然他很想把那個“玩”字去掉來著的,不過顯然這只會讓赫敏直接對於他的話採取無視——赫敏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陽光的氣味,(凝:話說,陽光有味道嗎?我嗅嗅)在心裏幽幽地回答撒奇:“我假設,你已經不知道幾千歲了,請問,你還是玩的年齡嗎?或者說,你的腦袋裏終於連一點可以代表智商的東西都沒有了?撒奇,雖然考試已經結束了,但是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我必須得把以前浪費的睡眠時間全部都補回來。”

  “嗚~默默~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明明答應過我了的。”撒奇開始裝可憐了。赫敏的嘴角抽了抽,看來自己果然不可以拿正常血族來和撒奇比。

  赫敏挑眉,並沒有回應撒奇的打算,眼睛四下打量著,然後就看到了顯眼二人組——德拉科和哈利——手牽著手向斯萊特林的地窖跑去。“唔,看來有得玩了。”赫敏手指微曲,拖著下巴,半眯著眼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面無表情地感歎著。“默默!”撒奇因為沒有得到赫敏的回應,卻聽到了赫敏的自言自語,忍不住就大聲了點,“你又無視我!”赫敏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也向著斯萊特林的地窖走去,依然沒有去回應撒奇——再和他糾纏下去,自己就別想休息了——事實證明,赫敏的決定是很明確的。

  回到公共休息室裏,一個人也沒有,赫敏也沒有興趣去研究有多少人躲在寢室裏。赫敏搖搖晃晃地走回寢室,將魔杖從魔法袍裏拿出來,放到了枕頭下面,蓋上棺材蓋,睡覺。撒奇在魔杖裏是氣得直跺腳,因為沒有和赫敏有接觸,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和赫敏說話,而且如果自己現在從魔杖裏跑出來的話,一定會是被赫敏壓在身下,完全無法動彈。不得不說赫敏實在是睏極了,腦袋才剛沾到枕頭不久,呼吸就逐漸變得均勻起來。赫敏微微一側身,身體蜷縮了起來,腦袋也微微離開了枕頭,這也給了撒奇一個“逃生”的機會。

  撒奇滾動著杖身,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成功地從枕頭下滾出來。撒奇讓魔杖微微地漂浮起來,接著推動著體內那少得可憐的魔力,將棺材蓋給打開一個小小地縫隙,然後自己迅速地逃離這狹隘的空間——棺材一般都不會特別大到哪里去。撒奇剛一離開棺材就從魔杖裏跑了出來,而魔杖也正好落在手中。他無聲無息地移開棺材蓋,因為赫敏在睡覺前有將黑色的窗簾拉上,因此不會有光讓赫敏醒來。撒奇看著赫敏有些淩亂的長髮,蜷縮起來的身體顯得小小的,給這個中等大小的棺材裏(凝:大概就足夠讓一個成年人躺)留下了很多空間,他盯著赫敏的臉良久,才微微地勾起嘴角,說道:“既然你不肯陪我的話,就不要怪我了。”撒奇將魔杖重新小心翼翼到放到枕頭底下,然後踏進了棺材裏,側身躺下,將睡得很沉的赫敏攬進懷裏。

  撒奇手輕輕一揮便將棺材蓋蓋了起來,整個棺材重新恢復到一片黑暗。在漆黑的空間裏,赫敏的腦袋剛好就在撒奇的下頜處,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在一起。撒奇嗅著赫敏那散發出淡淡的香氣的頭髮,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睛也閉了起來。在撒奇的眼睛閉起來後,他懷裏的赫敏眼睛卻睜開了,一對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耀著。赫敏咬著唇,沒有被禁錮住的右手撫摸上自己的心口——為什麼,這裏好像跳得比原來還快?

  赫敏咬著唇,儘量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她小心翼翼地閉著眼轉身——話說,撒奇,因為你,我現在連動一動都很困難來著——狹小的空間裏,因為擠了兩個不明生物,所以顯得有些悶熱。赫敏的動作儘管很小,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將撒奇驚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哇哈哈哈哈哈~~親親蜜蜜~~話說...這樣不就變成了快熱文了?!

話說...親啊...BW是不好的行為哦~~~

話說…我發現這章因為沒有兩千字...所以又來補了...


☆、面對面的尷尬

作者有話要說:曖昧曖昧啊~~~哦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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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奇睜著眼睛看著翻身的赫敏,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一對漂亮的灰藍色眼睛盯著赫敏的臉——他還以為赫敏還處於睡夢之中。赫敏現在也只顧著翻身,眼睛緊閉著,完全沒有察覺到撒奇已經醒了。於是,當赫敏翻身後,睜開眼,頭微微上抬,看到的就是撒奇那對灰藍色的眼睛裏佈滿了錯愕,赫敏看著他睜開的眼睛,也是微微一愣,然後怔怔地看著他。明顯沒有預料到對方已經醒了的兩人,有些尷尬地看著對方。

  棺材本身就沒有大到哪里去,因此兩人的臉的距離可以說是非常的近。赫敏眼簾微微下垂,避開撒奇的視線,但依舊可以感覺到撒奇那噴在自己臉頰伸的氣。而撒奇則是看著赫敏避開自己的視線,嘴角原本勾起的美麗弧度卻因為這樣,微微泛起一絲苦意。“默默……”撒奇嘴張了張又合了起來,最終還是從嘴裏蹦出了赫敏的名字。赫敏聽到撒奇的呼喚聲,嬌小的身軀微微一顫,終究還是沒有抬起頭來——她不知道自己要以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撒奇,剛才在她抬頭的一瞬間裏,她清晰地看見了撒奇眼裏來不及褪去的柔情。赫敏咬著唇,任由撒奇在自己耳邊低聲喊著,就是不抬頭看他。

  撒奇看著赫敏那雷打不動的樣子,乾脆調了一個讓自己更加舒適的位置,右手也因為這個動作替代了赫敏的枕頭。赫敏感受到自己的腦袋下枕著撒奇的胳膊,雖然在自己還是默恩的時候這種事沒少做,可是為什麼現在就覺得特彆扭?撒奇沒有放過赫敏臉上的一絲表情,看著她有些糾結的樣子,左手一用力,將赫敏整個人裹入懷裏,赫敏整個人緊緊地貼著撒奇。撒奇將腦袋放在赫敏的肩窩出,發出低沉的笑聲,結實的胸膛也因為笑而震動起來。臉貼在撒奇胸膛上的赫敏,在感受到他的胸膛的震動,以及他那低沉的笑聲,眼神中居然閃過一絲慌亂,原本因為撒奇的動作而放在他鎖骨處的手現在也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

  “呵呵,默默。”撒奇湊到赫敏的耳邊,低低地呢喃著。如果不是因為吸血鬼從表面看不出有血色,不然現在的她一定是滿臉通紅。赫敏慌慌張張地掙扎著,俏臉上滿是失措的表情,然而,一個不慎她撞到了棺材壁,結果在棺材外的人就聽到一聲悶響。“……”赫敏張嘴就要喝斥撒奇在做什麼,但是卻被撒奇用冰涼的手一捂,他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將視線移向棺材蓋,開口說道道:“噓,默默,如果不想讓人發現我的存在的話,不要說話。”現在赫敏腦袋是一片空白,眼睛只是看著撒奇那一張一合的殷紅的嘴唇,呼吸似乎變得困難起來。怎,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像個剛戀愛的小女孩?!!赫敏狼狽地移開自己的視線,喘著粗氣。

  因為赫敏沒有注意聽撒奇的話,所以當棺材外響起一個聲音後,她不由得一怔。“赫敏,你不吃晚飯了嗎?”是潘西!她在棺材外皺著眉說道。赫敏抿了抿唇,將剛才的失態給壓了下去,一臉鎮靜地微微拉開棺材蓋的一點小縫,開口:“謝謝你潘西,不過如果可以的話這一個禮拜都不要來叫我了。”說完,也不等潘西有反應赫敏就被撒奇給拉回躺了下去,棺材蓋也閉了起來,還被撒奇施了一道從外面無法打開棺材蓋的異能——這是一般吸血鬼都會的,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在睡覺的時候有人偶爾來掀棺材蓋。

  赫敏不知所措地盯著撒奇,誰可以告訴她為什麼自己剛才不趁著那個機會跟潘西離開?!!!撒奇看著赫敏有些抓狂的表情,一個沒忍住又笑了起來,然而卻因為這個笑容赫敏更加慌亂了。赫敏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胸口,臉色尷尬地喃喃道:“不,不要,不要再,再跳了……”撒奇聽著赫敏的話,看著她的動作,灰藍色的眼睛居然變得更加深沉起來,給人感覺似乎在醞釀著一場暴風雨。“默默,怎麼了?”撒奇收斂了笑容,把他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伸到赫敏的眼前,然後成功地感覺到赫敏的呼吸一窒,接著便是赫敏那拼命地躲閃著自己的視線,卻又一直瞄過來的眼神。赫敏現在簡直是生不如死——話說她貌似已經死過一次了——可惜撒奇禁錮著她的身體,現在她是想逃都不行了。

  赫敏不敢看撒奇,可是又覺得撒奇很好看,不看的話就可惜了。畢竟他正經的表情實在是太少了。所以赫敏只可以拿著自己的眼角瞄他,可是每次一看過去,就和撒奇的眼睛對上,然後讓她又是一陣心跳加速。誰可以告訴她,為毛,為毛她會覺得撒奇好像很漂亮的樣子?!!赫敏抓狂了,撒奇正經的臉她不是沒有看過,當初在岡格羅瑪土撒拉城堡時,撒奇就經常擺出這張臉去應付那些所謂的親王伯爵。只是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覺得他很好看啊?!赫敏糾結地撓著腦袋,把原本就淩亂的頭髮搞得更亂了,不過這在撒奇眼裏到是別有一番風味。(凝: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嗎?)

  赫敏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像一個純情少女一般,難道是因為變年輕了(凝:口胡!)所以心智也跟著下降了?!可是就算下降了斯萊特林那麼多長相不錯的孩子(凝:看來還是老妖怪一隻啊),為什麼自己就對一個自己朝夕相處,而且還不知道幾歲的老男人有感覺?!赫敏在想到這裏的時候很肯定地點點頭——自己不可能對一個老人有興趣——於是,赫敏以為自己再看到撒奇的臉也不回有反應了,可是視線剛一已過去,看到撒奇那似笑非笑的臉,心臟又加快了一拍。撒奇看著赫敏的反應,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說道:“默默,我可以讓你心臟不跳那麼快哦。”好吧,如果是處於理性狀態的赫敏,一定可以聽出撒奇的不懷好意,可是現在的她完全是處於感性狀態,所以就稀裏糊塗地點頭了。“怎麼做?”赫敏看著撒奇。

  “就是這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曖昧曖昧啊~~~哦呵呵呵呵呵呵~~


☆、第一年的結束

  赫敏眨巴著她的大眼,愣愣地看著撒奇越靠越近的臉,舌頭有些打結地說道:“到,到底,怎樣,樣,唔……”赫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片柔軟貼上了自己的唇。赫敏醒悟過來,看著閉著眼的撒奇,鬼使神差地將手緩緩地勾上他的脖子,有些生澀地回應著他。而撒奇在感覺到赫敏的動作後,可以說是欣喜若狂,將赫敏緊緊地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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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赫敏掙脫了撒奇的纏綿,摸了一下略微紅腫的嘴唇,抿了抿,不一會兒那嘴唇已變得與往常無異。赫敏獨自下樓去參加年終宴會。剛才因為撒奇的屢屢糾纏,所以當她趕到禮堂時,裏面已經坐滿了人。禮堂裏用代表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裝飾一新,以慶祝他們連續七年贏得了學院杯冠軍。主賓席後面的牆上,掛著一條繪著斯萊特林蛇的巨大橫幅。赫敏一走進去,禮堂裏突然鴉雀無聲,然後突然每個人又開始高聲說話。赫敏若無其事地走到斯萊特林長桌的靠後位置,靜靜地聽著每個人的談話,只是,哈利和德拉科的談話為什麼那麼詭異?

  “德拉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昨天晚上你不該那麼用力的!”

  “Well,哈利,那是你求我的。”

  “我,我才沒有!明明是你逼我的!”

  接著的談話內容赫敏也沒有繼續再聽下去了,因為鄧布利多也趕到了,禮堂裏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又是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興高采烈地說,“在盡情享受這些美味佳餚之前,我必須麻煩大家聽聽一個老頭子的陳詞濫調。這是多麼精彩的一年!你們的小腦瓜裏肯定都比過去豐富了一些。前面有整個暑假在等著你們,可以讓你們在下學期開始之前,好好把那些東西消化消化,讓腦子裏騰出空來。“現在,據我所知,我們首先必須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各學院的具體得分如下:第四名,格蘭芬多,三百一十二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勞四百二十六分,斯萊特林四百七十二分。”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和跺腳聲。德拉科也難得很不貴族地用用高腳酒杯使勁敲打著桌子。

  原本鄧布利多應該找理由來幫格蘭芬多加分的,可惜現在的哈利不在格蘭芬多裏,而去取得魔法石的格蘭芬多也沒有參與,即使哈利沒有參加魁地奇,可是他們還是很成功地贏得了學院杯。再加上格蘭芬多因為大部分是好動分子,因此被斯內普抓住而扣的分讓他們墊底了。可見現在的情況一點也不妙,看一看鄧布利多有些勉強的笑容,再看看格蘭芬多長桌上的一片寂靜;不過這對於斯萊特林來說是一個好消息,連一向面無表情地的斯內普都難得嘴角扯上了一個弧度。

  考試成績公佈的那一天終於到來了,赫敏雖然顯得默默無聞,可是全年級第一對她來說還不算特別難,只是看到了德拉科微微有些發青的臉,她心底難得地升起一絲幸災樂禍的感覺。好像是在突然之間,他們的衣櫃空了,東西都裝到了行李箱裏。通知發到了每個學生手裏,警告他們放假期間不許使用魔法海格負責帶領他們登上渡過湖面的船隊。現在,他們已經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一路談笑風生,看著窗外的鄉村越來越青翠,越來越整潔。列車駛過一個個麻瓜的城鎮,他們吃著比比多味豆,脫掉了身上的巫師長袍,換上夾克衫和短上衣;終於,列車停靠在了國王十字架車站的9有3/4 月臺。

  “哈利,暑假的時候我會去你家接你的,我想我的父母會很歡迎你。”德拉科拉著哈利的手說道,然後輕輕地在他的額頭上一吻,看著哈利微微漲紅的臉,他笑了笑向不遠處的馬爾福夫婦跑去。哈利看著德拉科遠去的背影,摸了摸被親到的地方,臉又紅了紅才走出月臺。他們花了很長時間,才全部走出月臺。一個乾癟的老警衛守在檢票口,一次只允許兩個或三個人通過,這樣他們就不會一大堆人同時從堅固的牆壁裏進出來,引起麻瓜們的注意。

  “親愛的赫敏!!”喬安和艾麗飛撲過來,給赫敏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撒奇有些呆愣地看著格蘭傑夫婦,等到他們狼吻了赫敏一頓後,才恢復思考能力。“默默,你,你的父,父母,真有趣,和你,一點也不像……”撒奇嘴角抽搐著,臉上滑下一條條黑線。赫敏在心裏說道:“又不是真的父母。”哈利看著赫敏的父母,腦袋裏不由得出現一個“赫敏是親生的嗎”的念頭,不過很快就壓了下去。“赫敏,這是伯父伯母嗎?”哈利拉著他的行李走到赫敏的旁邊,沖著一臉戒備地看著他的格蘭傑夫婦鞠了個躬。“赫敏,這個是?”艾麗上下打量著哈利——嗯,長得還不錯——赫敏看著艾麗的眼神,皺了皺眉,說道:“媽媽,爸爸,這個是我的同學,哈利‧波特。波特,這兩個是我的父母。”哈利剛要開口,接過就被一聲尖銳的喊聲打斷了:“哈利‧波特!!你還不走?!!”赫敏順著聲音看過去,接過就看到一隻大型人形豬,和一隻人形猴,最後是一隻小型人形豬。“波特,你的家人?”赫敏下巴微微上揚,臉上揚起一抹從德拉科身上學來的假笑,眼神輕蔑地看著德思禮一家。

  赫敏冷眼看著粗魯地將哈利拽走的德思禮一家,冷哼一聲——不知他們看到德拉科後會有何反應。“赫敏,我們這次打算到日本玩,赫敏也要去哦~”艾麗牽著赫敏的手雀躍地說著,對於赫敏的改變她顯得非常高興。

  “日本?”赫敏愣了愣。


☆、出發前

  赫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繼續翻動著手上的書,她的身後是撒奇正動用著他回復了不少的血族異能幫忙收拾著行李——沒辦法,誰讓她在校外不能使用魔法呢?好吧,她承認,這只是一個藉口而已,但是對於整理行李赫敏還真是沒多大的興趣。既然有白工,為什麼不用呢?撒奇看著正悠閒地側躺在床上看書的赫敏,扁扁嘴,有些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繼續整理。“唔?”撒奇看著手上的東西,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抓著這件東西撲到赫敏身上,“呐,呐,默默,原來你也有這種東西哦~”赫敏斜眼看了一眼撒奇手上的東西,嘴角抽了抽,但是很快就恢復正常,她若無其事地繼續看書,淡淡地開口:“原來我不知道你對小女生的內衣這麼感興趣。”說完,還給了他一個“你好噁心”的眼神,然後成功地看到撒奇心靈受創而跑到牆角去種蘑菇。

  赫敏也沒有心思繼續看下去了,她合上書,看著已經整理得差不多的行李,推了推眼鏡,輕輕一揮手,行李箱飄到了她面前。赫敏拉著行李走到房門口,看了看桌上的血紅色小傘,想了想還是把它塞進了行李箱內。赫敏看著還在牆角種蘑菇的撒奇,開口:“再不走你就不要去了。”然後看到的是撒奇一臉星星眼地撲到她身上。赫敏扶了扶額,有些無奈地歎息著——在前世的時候什麼地方沒有去過,有必要這麼期待麼?對於前世的赫敏和撒奇來說,全世界地跑是很經常地事情了。

  “赫敏,好了嗎?”艾麗站在赫敏的房門口,沖著赫敏喊著。突然,艾麗仿佛發現什麼一般,瞳孔收縮,然後她失聲尖叫。“啊!!!!”艾麗的尖叫聲引來了在樓下的喬安,然後喬安靜靜晃晃地沖到樓上來,接著跟著艾麗尖叫起來。赫敏捂著耳朵,看著一臉驚恐的格蘭傑夫婦,再看看已經呆愣住了的撒奇,緩了緩神,說道:“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了?”艾麗平常就比喬安要冷靜得多,所以她在聽到赫敏的聲音之後,立刻將赫敏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指著撒奇的鼻子喊道:“你,你是什麼東西?!!”撒奇看著指著自己的鼻子的手指,愣愣地不知道要回答什麼。赫敏順著艾麗的手看過去,才恍然道:“哦~他啊,他叫撒奇•岡……你看得見他?!!!”現在輪到赫敏尖叫了,赫敏沒有了一貫的冷靜,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艾麗和喬安。現在格蘭傑夫婦已經恢復過來,反而是被赫敏的樣子給嚇到了。

  “默默,似乎,你的父母可以看見我呢?”撒奇難得地沒有用漂浮的,而是雙腳著地緩緩地向一臉恐懼的格蘭傑夫婦走來。赫敏推了推眼鏡,迅速地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喬安看著向他們走來的撒奇,以為他要做什麼,於是很迅速地擋在了艾麗和赫敏的身前,一臉戒備地看著他。儘管喬安的腳抖得像篩糖一樣,可是他還是很堅定地站在赫敏和艾麗的身前,保護他的家人。撒奇一臉趣味地看著喬安的反應,悠悠地開口道:“嗯~喬安•格蘭傑?艾麗•格蘭傑?”被點到名的兩人抖了抖,但是將赫敏護得更加掩飾了。撒奇勾了勾嘴角,微微地彎下腰,對格蘭傑夫婦行了個禮。這個舉動令在格蘭傑夫婦身後的赫敏睜大了眼睛——撒奇,一個血族,居然對著在他的認知裏就是食物的人類鞠躬?!赫敏的心思是這樣,可是撒奇的心思就不一樣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重新給了默默生命,要我鞠躬?門都沒有!格蘭傑夫婦看著撒奇的舉動,微微放鬆了點,畢竟一個敵人是不會給獵物任何的生存機會的。

  艾麗整理了一下情緒,緩緩離開喬安的保護區,對撒奇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而出現在這裏,但是,我懇求你不要傷害我們的赫敏!”這句話說的很堅定,口氣中居然透露出了一點點的威嚴。撒奇保持著他笑咪咪的眼神,對著艾麗說道:“格蘭傑夫人請放心,我只是來保護默,格蘭傑小姐的。”赫敏嘴角抽了抽,但是仍舊沒有出面去解釋——有一場難得的現場戲,不看似乎有點了可惜了吧?現在喬安也似乎發覺了撒奇沒有敵意,但是對於撒奇他還是保持著一種警惕。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第六感(凝:哪里來的),喬安的直覺告訴他,撒奇的目的並不只是這個,似乎,還有一點更加深意的一點,不過,是什麼呢?喬安盯著撒奇,沒有絲毫的放鬆,心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他想奪走赫敏”的念頭(凝:不得不說,你的第六感真准呢),然後是他心中的警鈴大作——絕對不可以讓這個老男人搶走我們的天使!!好吧,其實他看起來並不老,但是那種說變就變的眼神告訴他,撒奇絕對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年輕!(凝:或許,您才是最終BOSS吧)

  “撒奇,不要鬧了。”赫敏看著撒奇還想繼續逗自己的父母,於是推了推眼鏡阻止了撒奇的念頭。艾麗有些奇怪地看著赫敏——似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只是那麼簡單。撒奇一看到赫敏走了出來,理科就化成包子臉撲到赫敏身上,但是在半路的時候被赫敏手上的書給砸回去了。“赫敏,他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喬安很緊張,他怕自己的想法會成真。“唔,他是我的……”赫敏的回答使撒奇的眼神變得深沉起來,而格蘭傑夫婦則緊張起來。“是我的……”赫敏又接著重複了一次,然後看著撒奇和格蘭傑夫婦無意識地跟著重複:“是你的?”赫敏沒有接下去說,她有些呆愣。是啊,是她的什麼?或者說自己是他的什麼?他的後裔?還是?赫敏咬咬唇,她現在突然發現自己對於撒奇來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者。或許,只是玩具?畢竟血族那永恆的生命裏,沒有玩具的話可是會過的很沉悶的。良久,赫敏才緩緩地開口,道:

  “他是我認識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今天剛登陸的時候,發現了有編輯問我要不要和晉江簽約,於是我很是激動——畢竟這是第一次有編輯問我要不要和晉江簽約。

好吧,我承認我我高興啦,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要不要簽約,但是還是給親們說下,分享一下我的快樂嘛!但是我還沒有確定要不要簽約哦!

現在,讓我們歡呼撒奇終於和岳父岳母正式見面,好吧,其實 並不是非常的正式啦~~但是畢竟還是解決了撒奇與格蘭傑夫婦之間的問題啦~~

最後,我再次重申一遍、~我要評啦~~【打滾ing】

親們不要看霸王文啦~~好啦好啦~~我知道看霸王文是挺快樂的啦~我自己也是經常霸王別人啦~~但是各位看在今天是特殊日子(其實也沒多特殊啦,就是每個月的第一天,而且是這篇文的誕生的一個月紀念日啦~~)所以~~~~親們都留下評啦~~

感恩!!謝謝!!


☆、出發中

  撒奇仿佛聽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話,呆愣地看著赫敏,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喬安看著撒奇的反應:看來他的猜測一點也沒有錯,撒奇果然想從他們身邊奪走赫敏。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赫敏也沒有注意到撒奇的反應,只是在介紹完之後,她推了推眼鏡,道:“如果再不走的話,趕不上航班了。”說完拉著撒奇的手,自顧自地往前走去。艾麗和喬安也反應過來,趕緊跟著離開了。撒奇任由赫敏拉著他的手,兩人同樣冰冷的手似乎在交握後產生了一點點的熱度。撒奇看著走在前面的赫敏,手微微一用力,想要掙脫赫敏的手,但是只是稍稍一動就被赫敏握得更緊了。赫敏停下腳步,冷淡地看著撒奇——只是她眼裏的閃躲是什麼意思——開口道:“乖乖跟著,不要跑丟了。”說完便拉著撒奇進入了艾麗剛叫來的計程車。

  撒奇苦笑,眼中是無法掩飾的痛苦。原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只是認識的人而已啊。微微抽動的心,似乎有點痛。撒奇手緩緩地覆上自己的心口,感受著那機械跳動著的心臟,嘴中泛起一絲絲的苦意。“默默,我對於你,真的只是認識的人嗎?”撒奇仿佛喃喃一般地開口道,似在問赫敏,又似在問他自己。但是赫敏還是聽到了撒奇的話,她沒有說話,眼鏡依舊目不斜視地盯著窗外的風景,但是手卻不由自主地緊了緊,指甲也微微有些泛白了(凝:話說,怎麼看出來的?)。撒奇感受著抓著自己的手的力氣在加重,剛剛的苦意似乎也變得有些淡了——或許剛才赫敏只是口是心非?

  “赫敏,走吧,時間快來不及了。”艾麗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低著頭的腦袋,對著還坐在車裏的赫敏說道。赫敏看了一眼窗外那刺眼的陽光,抿了抿唇,在沒有得到撒奇的同意的情況下,直接將他收進了魔杖裏,出了車子,跟隨著格蘭傑夫婦跑進飛機場裏。赫敏感受到撒奇的抱怨,摸了摸貼身放著的魔杖,似在安慰,又似乎在威脅一般地說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地待著。”顯然,這句話的作用很大,撒奇很快就安靜下來,不再抱怨了。只是他心裏是不是有再說些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

  飛機上

  赫敏翻了一頁手上的書,同時右手端起剛才向空姐要來的一杯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放下,繼續講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書上。格蘭傑夫婦就坐在赫敏的後面,他們就沒有赫敏這麼安靜了,而是像第一次坐飛機一樣,東瞧瞧西瞧瞧。艾麗還好些,喬安則是有些激動地跟艾麗說著話,而他的聲音也引起了許多乘客的不滿,連空姐都屢屢來警告了好多次。赫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人類啊。赫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偶爾會將視線從書本上移到窗外,但是窗外的風景並不能引起赫敏多大的興趣,起碼沒有她手上的書來得吸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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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你應該知道的,反抗我是不可能的。”德拉科騎在哈利的身上,喘著粗氣,一臉邪笑地看著身下的人兒。哈利有些破碎的呻吟從口中傳來。雖然他每一次都在期望著反壓德拉科,可是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這一次自然也沒有例外。“唔,德,德拉科,嗯~赫,赫敏,啊嗯!”哈利喘著粗氣開口,但是還沒有說完就被德拉科的一個挺身給打斷了。德拉科眼中閃著危險的氣息,他附在哈利的耳邊,開口:“哈利,你應該知道,我最不喜歡在這種時候聽到你嘴裏叫別人的名字。”

  “嗯,嗯,可,可是,啊~”哈利指甲陷入了德拉科的後背,一臉糾結地說著。德拉科不滿地皺皺眉,加快了速度,沒有給哈利任何的說話機會。

  “Well,哈利,你最好要告訴我比較重要的事情,否則你知道讓我縮短時間的後果。”德拉科躺在哈利的身側,蒼白的小臉上現在也多了一絲的紅潤。“德拉科,你難道不覺得赫敏有些奇怪嗎?”哈利蜷縮在德拉科的懷裏,聲音有些沙啞。德拉科的嘴角抽了抽,說道:“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些的話,在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哈利抿了抿唇,說道:“不,我說的不是這個。說實話,我有些懷疑這個人不是赫敏。就是那種長得很像,名字又一樣的人。而且,你不覺得那天在禁林裏看到的人有些熟悉嗎?而且在那個人動的時候,我隱隱看到兜帽下面有一對紅色的眼睛。”德拉科聽著哈利的話,眉毛微微上揚,手指輕輕地捲動哈利的亂髮,良久才開口道:“嗯,是有可能。不過在這一屆裏,也就只有赫敏一個人而已,並沒有再多出另一個赫敏,或者跟她長得像的人。難道是因為時空錯亂的關係?”哈利皺皺眉,開口道:“應該不是時空錯亂的問題,畢竟我們是在……之後才回到過去的,而且是靈魂回到過去,並沒有連帶著身體一起過來,所以可能性並不大。”

  德拉科想了想,對於赫敏的問題他還是很在意的,畢竟赫敏在過去可是有“圖書館”之稱,這對於他們尋找打敗伏地魔的方法多少會有些幫助,不過,她似乎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即使她的成績依然是那麼好,但是畢竟還是……“或許,我們應該找赫敏好好談談?”哈利抬起頭,一對冒著霧氣的碧綠色的大眼睛看著德拉科。好吧,哈利,這是你自找的。德拉科看著哈利,猛地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說道:“這件事,等明天再說吧。”說完,兩人又開始了一輪翻雲覆雨。結束語是哈利憤怒的怒吼聲:“怎麼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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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哈利和德拉科正在纏綿中,而這邊赫敏則狠狠地打了個噴嚏。赫敏揉了揉鼻子,在心裏安撫著關心的撒奇,但是腦中卻在羅列著會說道自己的人。很顯然,在經過一番排除後,剩下的人就是哈利和德拉科了。赫敏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又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手上的書上。只是,你那本可以用來當枕頭的書是什麼時候換成了這個“磚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錯的那個地方為啥子沒有被和諧掉~?


☆、初入日本

  “赫敏~你看這個,這個杯子是做什麼用的啊?”喬安手中捧著一個木制的茶筒在赫敏面前晃來晃去。赫敏嘴角微微一抽——難道他不知道在自己這個年紀是不可能會知道的嗎?赫敏無語地扶額,看著艾麗一拳敲在喬安腦袋上,然後從他的手中奪下茶筒,說道:“這個是茶藝中不可缺少的茶具。它叫做茶筒,形如筆筒,用來放置其他器具。”艾麗是說得一本正經,可是你身後那藏著的書是怎麼一回事?赫敏剛要開口,艾麗立刻一臉興奮地說道:“既然來到日本,就要去見識日本的茶道!”說完就拉著喬安和赫敏的胳膊往不遠處的茶道館(凝:話說有沒有這種東西我是不清楚啦,親們就當做有好了)衝去。

  在茶室裏,除了格蘭傑一家人,還有其他的很多旅客。現在的茶會還沒有開始,所以在幽靜的茶室裏,許多人都在進行泡茶之前的茶具觀摩與聯誼時間,走動、交談、拍照留念。格蘭傑夫婦也不例外。“哎呀哎呀,真是懷念啊,當初還是我親眼看著遣唐使中的日本高僧最澄和尚,將中國的茶樹帶回日本,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啊。”撒奇雙手攏在衣袖裏,一臉感慨地說道。

  赫敏挑了挑眉,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活到現在了?赫敏手指輕輕地摩擦著木制的茶具,嘴角勾起一抹懷念的弧度——當年她與撒奇有一段時間便是在日本度過的,那段時間幾乎每天一次的茶會是無法避免的。同時這也導致了赫敏現在是除了面對撒奇外,心性是很好的——好吧,在霍格沃茨的那幾次是例外來著的。

  赫敏雙膝跪於坐墊上,雙腳背相搭著地,臀部坐在雙腳上,腰挺直,雙肩放鬆,向下微收,舌抵上顎,雙手搭放於前,左手在下。格蘭傑夫婦側眼看了一下身旁端坐著的赫敏,也學著她的樣子坐了下來,不過沒有跪坐過的他們似乎有些不太習慣的樣子。赫敏拿出在來之前拖著艾麗去買的茶具,開始了重生以來的第一次接觸茶。赫敏的手法很熟練,坐在赫敏右側的一名日本人都有些呆愣——這也難怪,有一百多年的時間每天都進行的活動,即使是再傻的人都會做到習慣成自然了。赫敏很快地就泡好茶了,她將茶杯放在奉茶盤上,伸出右掌,四指併攏,虎口分開,手掌略向內凹,側斜之掌伸於敬奉的物品旁,同時欠身點頭。坐在赫敏右側的那名茶侶很快就回過神來,品嘗了赫敏奉來的茶後。他上半身向前傾斜,同時雙手從膝上漸漸滑下,全手掌著地,兩手指尖斜相對,身體傾至胸部與膝間只剩一個拳頭的空檔,身體呈45°前傾,稍作停頓,接著慢慢直起上身。

  赫敏對於茶侶的跪式鞠躬很是滿意,不著痕跡地點點頭後也向對方行了個禮。和他的有些相似,但是赫敏的兩手僅前半掌著地,身體約呈55°前傾。而坐在赫敏左側的格蘭傑夫婦則是對於赫敏對於茶道禮法的瞭解感到乍舌。

  “默默,不錯哦。”撒奇飄蕩在赫敏的身邊,感歎道,但是在口氣中卻隱隱有些遺憾。赫敏自然也聽出了撒奇的遺憾,她抿了抿唇,在心裏對撒奇說道:“我會快點幫你找到一具完美的軀體的。”茶會結束後,格蘭傑一家外帶一直幽靈離開了茶室,重新在京都的大街上晃蕩起來。在這期間,格蘭傑夫婦還拖著赫敏去買和服等一大堆很有日本氣息的衣服。赫敏的眉頭都快扭成一團了,她是打從一開始就不喜歡穿和服,不但妨礙行動而且重得要死。比起和服,赫敏更喜歡輕便的浴衣。

  “呐,默默,穿一下啦,好不容易來趟日本說。”撒奇在赫敏的身邊拼命地轉悠著。赫敏沒有說話,只是繼續靠在沙發上看著書,眼睛看也不看一眼那擺放在床上的振袖和服,以及旁邊的一件淡藍色的浴衣。“赫敏,好了嗎?如果還沒好的話我和喬安就先去泡溫泉了哦。”艾麗在門外對赫敏說道。赫敏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溫泉什麼的,她是在是沒有多大的興趣。而且一想到等一下還有一個什麼夏日祭,哦,這些浪費時間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好吧,雖然血族的生命是很長的,也不用擔心時間的問題,可是赫敏實在是對於這些事情沒有太大的興趣。“默默,穿一下啦。”撒奇繼續堅持不懈地在赫敏的身邊轉悠著,“人家都好久沒有看到赫敏穿和服了的說,你就穿一次給我看啦。”撒奇看似無意地說道,但是眼睛卻拼命地瞟向赫敏,看著她的反應。

  赫敏聽著撒奇的話,翻書的手不著痕跡地一頓,但是很快的便恢復過來,依舊若無其事地看著書。撒奇有些失望地看著赫敏的反應——他並沒有注意到赫敏那一瞬間的不對勁。良久,撒奇都沒有再煩赫敏了,應該說他對於自己在赫敏心裏的地位已經感到失望了。即使是他再有精力,在經過打擊後,小小的休息一下也是必要的。赫敏悄悄地抬眼,看著撒奇一臉失望地盯著床上的那兩件和服——赫敏並不知道撒奇在失望的是他覺得自己在她的心裏沒有任何地位。赫敏合上書,面無表情地開始整理,然後拿著浴衣和一些洗浴用具離開了房間,身後事一臉驚喜的撒奇在房間了飄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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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奇拉著赫敏冰涼的小手,儘量保持著在別人看來不會詭異的弧度,和她在京都小街上搖搖晃晃地逛街。赫敏抿抿唇,有些不習慣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衣,手也開始不自覺地扇氣手上的小扇子。“默默,你穿這樣好好看哦。”撒奇用著衣服青春少年的語氣這麼對赫敏說著。忽然湊近的臉讓赫敏後退了一步,眼神開始遊移不定起來——或許一開始心軟而答應跟撒奇出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撒奇看著赫敏的反應,心裏微微竊喜,這證明自己在她的心裏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於是,撒奇很是欣喜地繼續拉著赫敏逛東逛西,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從原本的牽手,到現在的攬著肩。而更糟糕的是,赫敏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有一種撒奇把手放在自己肩上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

  “呐,默默,我們……”撒奇似乎要說些什麼,只可惜人流來的很快,將原本緊緊靠近在一起的兩人(?)給沖散開來了,原本扣得緊緊的手也被擠開了。赫敏有些驚慌地看向撒奇消失的地方,感受到肩膀的手的不見,心裏不由得有種空空的感覺。

  “或許,有些不妙啊。”赫敏喃喃地撫摸自己的心口。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昨天因為拉肚子拉到虛脫,所以沒有更新,真是抱歉了!!


☆、錯過(很老套)

  赫敏看了一眼撒奇消失的地方,眼簾微微下垂,抿了抿唇,赫敏果斷地轉身離開。而在人群的另一端,撒奇看著赫敏離開的身影,咬唇——難道她就真的這麼不在乎自己?撒奇皺著眉看著這擁擠的人群,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可以一直跟在赫敏身邊的。而且,這些人類壓根就無法碰觸到自己,即使是碰觸到了也只會感覺到一陣涼意便直接穿透過自己的身體了。所以,他們沖散的其實並不是撒奇和赫敏,而是只有赫敏一個人而已。至於撒奇為什麼會脫離赫敏的身邊,我們就不得而知了。撒奇愣愣地盯著赫敏的漸行漸遠的背影,雙手悄悄握緊,閉眼,他的身影漸漸化成一縷青煙,消失在天際。至於他去了哪里,也只有他自己才會知道了。

  轉身離開的赫敏放在身側的拳頭不由得握緊了,而腳步也開始慢了下來,最終她還是停下了腳步。赫敏沒有理會已經陷入手心的指甲,以及開始滴血的手,她緩緩走到一根電線杆旁,靠在了電線杆上。她張望著那人來人往的大街,但是依舊沒有看到撒奇那獨特且只有她一個人看得到的身影。赫敏等了良久,依舊沒有看到撒奇的到來。她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起來,連琥珀色的眼瞳裏都逐漸由血光閃過。赫敏在那時候果斷地離開,是因為不想被人群沖到離旅店太遠的地方,她以為撒奇會追過來的,或者說赫敏很肯定撒奇一定會追過來的。因為她自己很清楚,以撒奇的實力,要追過來是輕而易舉的,只是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追過來。赫敏皺眉——原來他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赫敏又等了一會兒,終於——“哼!”赫敏冷哼一聲,沒有繼續再等待,她離開向旅店的方向走去。

  在赫敏離開後不久,那根電線杆下開始有一片黑影形成,漸漸地成型為一個人。撒奇倚在電線杆上,眼睛盯著旅店的方向。原本他並沒有打算過來的,只是在離開不久後他還是回來了,或者說本能驅使他回來尋找赫敏。周圍的人開始變得稀疏起來,而撒奇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倚靠在電線杆上。良久,撒奇嘲諷般地勾了勾嘴角,喃喃道:“你還在期待些什麼?”話音剛剛落地,撒奇的身邊便又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逐漸的又變成了一縷青煙消散了。而在撒奇消散後,從旅店的方向傳來一陣木屐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的,腳步聲的主人出現在燈光下。一頭長髮被盤起,在耳鬢出留下兩條微微捲曲的青絲,華麗的振袖和服——顯然是原本已經離開了的赫敏。赫敏喘著氣,緩緩地靠在電線杆上——這身笨重的行頭讓她良好的體力也微微有些不支。赫敏抬頭,張望著已經開始變得寂靜的街道,依舊是沒有撒奇的身影。

  在她回到旅店後,原本以為撒奇會先回去的赫敏在進入房間後,看著床上的振袖和服,她鬼使神差地將其穿上,而那個時候,腦袋裏響起的是撒奇的聲音:“人家都好久沒有看到赫敏穿和服了的說,你就穿一次給我看啦。”在穿好之後,赫敏居然發瘋般地想去接撒奇回家(凝:這算什麼?)。於是,在她自己的意識還漂浮在外的時候,赫敏的身體已經代替她的腦袋行動了。於是等到赫敏回過神,她已經站在剛才自己站過的電線杆下了。赫敏咽了口唾沫,繼續向剛才兩人走散的地方行去——雖然撒奇有很大的可能性不在那邊,可是赫敏還是想去找找看。於是乎,在赫敏離開的那一刹那,一道黑影想著旅店的方向掠去,速度快得連赫敏都捕捉不到。赫敏嗅著那股熟悉的味道,也想著旅店的方向跑去,只是就再她剛抬起腳步的一瞬間,一聲鷹鳴引起了赫敏的注意。

  一隻雪白的貓頭鷹(凝:不要問我為什麼貓頭鷹會發出鷹鳴)在赫敏的上空盤旋著。赫敏抬頭,眯眼,看著那只雪白的貓頭鷹,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喃喃道:“讓我看看,這是誰的?哦,是救世主大人哈利•波特貓頭鷹——海德薇。”嘴上雖是這麼說,可是心裏還是不禁有些疑惑——為什麼波特的貓頭鷹會跑到日本來?海德薇似乎也發現了赫敏,於是這只漂亮的小公主拍打著翅膀向赫敏飛來。原本打算停在赫敏肩頭的海德薇在猶豫了幾秒後,還是選擇直接落到地上。赫敏嘴角抽搐地看著歪著腦袋看她的海德薇,腦袋逐漸由十字路口形成——這只該死的貓頭鷹,難道不知道穿著和服要蹲下很困難嗎?!!不過赫敏還是將怒氣忍了下來,認命地蹲下身,拆下海德薇腳上的信,然後再艱難地站起來,緩緩地向旅店走去。同時也不忘拆開信讀起來。

  親愛的赫敏:

  赫敏,這一個暑假沒有見到你,我非常的想你。我很想和德拉科一起到你家去作客,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只可惜,我並不知道你家在哪里,這真是讓人感到遺憾。在這個暑假裏,我想了很多,但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我知道你學習不錯,希望你可以給我點幫助。或許,我們可以約在對角巷見個面?

  我將在信送到的一個禮拜後,在麗痕書店等你。在此請替我向伯父伯母問好。

  愛你的,哈利

  赫敏有些糾結地看著在視窗整理羽毛的海德薇,就為了這麼一封不知所謂的信,居然跑了大半個地球。而海德薇似乎是注意到了赫敏的視線,將腦袋從羽毛下抬起來,看了看赫敏,接著又繼續整理它的羽毛。赫敏看著這封信,暗暗思索:如果把時差算進去的話,再加上距離,那麼這封信應該是挺早之前就送來的了,那麼依照現在的時間來算,日本和英國的時差是9.5小時,那麼……赫敏突然醒悟過來——也就是說,信上的一個禮拜後,也就是明天?!!那麼就算是現在去坐飛機起碼也要13個小時,而且還是中間不經停的情況下!“哦,該死的!”赫敏怒駡一聲,連衣服也沒有換,慌慌張張地開始訂購機票(凝:這邊親們就不要太追究了),慌慌張張地將魔杖等一些在霍格沃茨要用到的東西裝好,也忘記了撒奇,只記得跟格蘭傑夫婦說了一身後就動身向機場衝去。其實赫敏可以不用這麼在意的,但是赫敏潛意識裏不喜歡失約,即使她並沒有答應。

  “希望來得及!”赫敏坐在飛機上,喃喃道。


☆、又進對角巷

  “默默?”撒奇推門而入,結果看著有些淩亂的房間,一種不祥的預感緩緩上升。確實,他剛才是在赫敏離開之前就已經回到旅店裏,只不過在路途中遇上了一個自稱為“陰陽師”的孩子,於是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擺脫這個孩子,但是現在回來卻看到這一副情形,一般人都會感到奇怪了。“撒奇?你在這裏做什麼?”艾麗此時正穿著一身淡紅色的浴衣,看著撒奇臉色略有些難看的站在赫敏房門口,不禁問道。“格蘭傑夫人,請問赫敏她……”撒奇看著艾麗,淡淡地問道。艾麗撓了撓臉頰,尷尬地說道:“叫我艾麗就好。赫敏她因為有急事所以就先回去了,我以為你也跟著去了。”撒奇聽了艾麗的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就這麼不想看到自己?撒奇臉色陰沉地轉身離開,不顧後面艾麗的叫喊。艾麗看著撒奇漸漸離開的背影,一直到他的身影隱入黑暗之中,她才喃喃道:“赫敏叫你回來後儘快去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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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拉著行李從飛機上下來,她身上還穿著那一身華麗的和服,臉上的眼鏡早就在化妝的時候就摘掉了。於是現在臉上略施淡妝的赫敏,原本就很精緻的臉蛋現在更加吸引人,一身振袖和服在飛機場裏顯得特別引人注目。赫敏沒有多做停留,從她坐上飛機的12點開始算,現在已經是下午1點多了,再加上時差的關係,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於是,赫敏快速地在機場外打的直接去倫敦。赫敏從車上下來,付了錢,就拉著行李在倫敦的街上穿行著,因為服裝的關係,所以她只是小跑著。然後找到了在麻瓜眼中幾乎是不存在的破釜酒吧,在眾多驚異的眼光下,直接進入了。

  “哦呀?這位是?”酒吧老闆看著赫敏的裝扮,再加上沒有了那副標誌性的眼鏡,不禁有些驚奇。赫敏冷冷地看著把自己當成麻瓜的老闆,沒有理會他,直接穿過吧台,來到一個四面都是圍牆的小天井。酒吧老闆看了看赫敏離去的背影,淡淡道:“現在的孩子啊~”赫敏聽到了身後的感歎聲,皺了皺眉——自然的,被一個小鬼說成孩子,一般人都不會習慣的。赫敏掏出魔杖,摸了摸,習慣性的想要去探查一下魔杖內的靈魂,但是馬上就醒悟過來,苦笑——他不是沒有跟來嗎?赫敏迅速地整理好情緒,敲動著牆壁,隨著她的動作被她敲過的磚輕輕抖動起來,然後開始移動,慢慢地出現了一個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成的街道。赫敏深吸一口氣,拉著還沒來得及放回家的行李小跑著進入對角巷。赫敏先是去了麗痕書店,然後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哈利,於是她略有些不滿地小跑穿行在對角巷裏。“呼呼,該死的,這件衣服,哈,哈。”赫敏喘著氣,尋找著哈利。

  古靈閣門口

  哈利站在德拉科身邊,說道:“呐,德拉科,你說赫敏會來嘛?”德拉科看了一眼神色有些不安的哈利,下巴微微上揚,沒有答話,只是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哈利拽了拽德拉科的衣袖,有些慌張地說道:“可是,你說赫敏會不會不知道我們把地點換了啊?”德拉科臉上的假笑微微一凝,良久才說道:“咳,應該會知道。”哈利也自我安慰般地說道:“嗯,應該會知道的。”

  於是,我們還一點都不知情的赫敏,現在是拖著一個行李箱,然後一身華麗但是笨重的和服在對角巷裏尋找著一位名為哈利•波特的救世主。不得不說,赫敏的運氣有點差,她有好幾次經過古靈閣,只可惜她都沒有看向古靈閣那邊,而德拉科和哈利也沒有注意到如此顯眼的赫敏。赫敏的臉色有些發青,殷紅的嘴唇也有些發白,只不過除了這兩處之外,赫敏的整體形象還是很好的。她現在的目光正鎖定著古靈閣門口那三個非常顯眼的馬爾福一家子,外帶一直黑色亂髮的碧眼小貓。“擦!”赫敏憤怒地一跺腳,難得地爆了粗口。於是那只鉑金小龍以及碧眼小貓無緣無故地感覺背脊發涼。

  赫敏整理了一下形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拉著行李向馬爾福一家——好吧,其實哈利也是馬爾福一家的——跑去。“德拉科,你說的那位朋友為什麼還沒有到?”納西莎•馬爾福挽著盧修斯•馬爾福的胳膊,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看著德拉科和哈利——嗯嗯,她對這個准媳婦很滿意。“嗯,應該快到了。”德拉科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現在有些擔心馬爾福家的貓頭鷹可能沒把地點改變的信送到赫敏手上。

  “親愛的德拉科,終於找到你了。”赫敏有些陰森森的聲音從德拉科身後傳來,然後就看到一隻白皙的搭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

  “啊!!”德拉科對於赫敏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到了,然後很沒面子地撲進盧修斯的懷裏。哈利也明顯被嚇得臉色蒼白。赫敏看著被嚇到的德拉科和哈利,還有臉色不太好的馬爾福夫婦——看來他們是沒有認出自己的聲音。

  赫敏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說道:“哈,哈,哈,終,終於,找到你們了。呼呼,為,為什麼,沒,沒有告訴我,地,地點換了。哈,哈。”赫敏很累,真的很累,她現在已經是有了把身上的衣服直接撤掉的激動。“赫敏!你來啦!”哈利有些高興地要往赫敏身上撲。赫敏看著哈利撲過來,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起來,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不要過來!”然後就看到哈利瞬間僵住的身體被德拉科拉走了。赫敏有些艱難地直起腰,臉上的表情也重現變得冷漠起來,然後以非常標準的日本禮沖馬爾福夫婦鞠了個躬,淡淡道:“初次見面,我是赫敏•格蘭傑,請多多指教。”

  “赫敏,你這是什麼裝扮?”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些晚了~~話說我今天居然一覺就睡到快3點,結果起來的時候都被自己給嚇到了的說...

難道是這一個星期裏太累了?~~


☆、開學初

  赫敏習慣性地要去推眼鏡,但是手剛伸到半空才發覺眼鏡沒有帶,所以又重新放了回去。赫敏很難得地耍了一次可愛——左手抓住袖口放在胸前,右手伸展開來,將和服展現了出來,然後她微微轉了個圈,踮腳尖,眨了下右眼,說道:“是和服喲~”

  “咳。”德拉科和哈利有些不習慣地輕咳了幾聲,然後撇過頭當做沒看見,就連盧修斯的臉色也有些不太自然,反倒是納西莎一臉“我很感興趣”的表情盯著赫敏的和服。赫敏看著他們的反應,緩緩地講動作收了回來,恢復了面癱形象。如此大的反差讓馬爾福一家以及哈利有些不太習慣。“現在,可以告訴我,叫我來做什麼了嗎?”赫敏雙手交疊放於小腹,淡淡地說道,但是眼中卻有一種“如果不說清楚就讓你很難看”的威脅。

  “沒有啦,赫敏,就是這個暑假不見你感到很想念你啦。”哈利抓了抓跟鳥窩一般地腦袋,訕訕的開口。可是沒想到就這麼一句話,就點燃了即將爆發的火山。“Well,也就是說,我們偉大的哈利•腦袋裏都是鼻涕蟲•波特先生,就因為你的一個想念我,所以,”赫敏頓了頓,緩緩地走到哈利的身邊,將嘴湊到哈利的耳邊,看著德拉科有些發黑的臉色,開口,“你就把本小姐我從地球的另一邊給叫來了?!!!!!你這個不帶頭腦走路腦袋裏裝的都是稻草以及鼻涕蟲的腦子裏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代表智商的東西的披著蛇皮的白癡的魯莽的獅子!!!!”赫敏生氣的後果很嚴重。於是,赫敏在哈利一臉呆滯以及馬爾福一家嘴角抽搐之中,怒哼一聲,離開了對角巷,而剛才赫敏說的話現在還在對角巷的上空盤旋著。只是赫敏還少了那麼一句話,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裏說道:“本來是要穿給撒奇看的,現在都被你們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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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上拿著一個黃色羊皮紙的信封,上面的字是綠色的。赫敏將信件拆開,信上讓讓她九月一日仍舊從國王十字車站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信裏還列出了她這一年要用的新書的書單。二年級學生要讀:《標準咒語,二級》,米蘭達戈沙克著《與女鬼決裂》,吉德羅洛哈特著《與食屍鬼同游》,吉德羅洛哈特著《與母夜叉一起度假》,吉德羅洛哈特著《與巨怪同行》,吉德羅洛哈特著《與吸血鬼同船旅行》,吉德羅洛哈特著《與狼人一起流浪》,吉德羅洛哈特著《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吉德羅洛哈特著。赫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她怎麼不知道一個人類居然可以和吸血鬼在一起後沒有死亡的?或者說這裏的吸血鬼比起原本的吸血鬼要來得善良?這麼想著,赫敏自顧自地笑了起來。赫敏笑得趴在了沙發上,空蕩無人的房子裏不停地迴響著赫敏的笑聲,居然也顯得有些淒涼。赫敏笑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她沒有停下來,只是拼命地笑拼命地笑,仿佛要把這麼久沒有笑的份全部都笑出來。直到最後她沒有力氣再去笑,臉上也早已掛滿淚水。赫敏自言自語道:“你都沒有追過來,都沒有追過來……”

  良久,赫敏調整好情緒,穿上襯衫牛仔褲,拿著魔杖向對角巷晃去。

  赫敏進入古靈閣,站在橫貫整個大理石大廳的櫃檯旁,等待著醜陋的妖精幫忙兌換麻瓜貨幣。只是小小地站了一會兒,就看到了一群紅頭髮的人擠了進來——看來是韋斯萊一家。赫敏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就繼續掃視著這古靈閣的大廳。不過赫敏沒有去注意韋斯萊一家,不代表沒有人會注意她。“嘿,赫敏!”喬治拍了拍赫敏的肩膀,出現在了她的身邊,而另一邊的肩膀也被拍了一下,不用看,一定是喬治的雙胞胎弗雷德。

  “啊,你是麻瓜!”韋斯萊先生高興地說,“咱們一定要好好地認識一下!你手裏拿的那個是什麼?哦,你在兌換麻瓜貨幣。莫麗,你瞧!”他興奮地指著赫敏手裏那張十英鎊的鈔票說。

  赫敏皺起眉頭,心裏淡淡地評價:聒噪。這對雙胞胎兄弟似乎還要對赫敏說些什麼,但是時間並不允許他們這麼做。韋斯萊一家的其他人拉著這對雙胞胎由一個古靈閣小妖領著,前往他們的地下金庫。赫敏也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拿了裝加隆的皮包,就離開了古靈閣。

  赫敏在卵石鋪成的曲折街道上溜達。她緩緩向麗痕書店走去,去書店的人遠不止幾個人而已。她驚訝地發現店門外擠了一大群人,都想進去。樓上拉出了一條大橫幅:吉德羅洛哈特簽名出售自傳《會魔法的我》今日下午12:00-4:30“我們可以當面見到他啦!”赫敏聽到有人叫起來,“我是說,書單上的書幾乎全是他寫的呀!”人群中似乎大部分都是韋斯萊莫莉這個年紀的女巫。一位面色疲憊的男巫站在門口說:“女士們,安靜,不要擁擠,當心圖書。”赫敏看著擁擠的人群,皺了皺眉,打算離開,但是卻看到不遠處韋斯萊雙胞胎向她招手,她立刻從人縫裏鑽了進去。彎彎曲曲的隊伍從門口一直排到書店後面,吉德羅洛哈特就在那裏簽名售書。

  赫敏站在樓梯上,臉上帶著譏諷看著洛哈特坐在桌子後面,被他自己的大幅照片包圍著,照片上的那些臉全都在向人群眨著眼睛,閃露著白得耀眼的牙齒。真正的洛哈特穿著件跟勿忘我花一樣藍色的長袍,與他的藍眼睛正好相配。尖頂巫師帽俏皮地歪戴在一頭鬈發上。赫敏對這種一看就像草包一樣的人物沒有任何興趣,相反還感到厭惡。一個脾氣暴躁的矮個子男人舉著一個黑色的大照相機,在他前前後後跳來跳去地拍照。每次閃光燈炫目地一閃,相機裏便噴出一股股紫色的煙霧。就在此時,赫敏看見了再麗痕書店門口那兩顆顯眼的鉑金色腦袋,當然也在他們旁邊看到了一顆亂糟糟的黑髮腦袋。

  “唔,看來有好戲了。”在他們的斜側面是紅髮一家子。


☆、開學中(1)

  赫敏冷眼看著吉德羅洛哈特他盯著哈利看了一會兒, 跳起來喊道:“ 這不是哈利‧波特嗎?”人群讓開一條路,興奮地低語著。洛哈特沖上前來,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到前面,全場爆發出一陣掌聲。哈利臉上發燒,洛哈特握著他的手讓攝影師拍照。矮個子男人瘋狂地連連按動快門,陣陣濃煙飄到韋斯萊一家身上。“笑得真漂亮,哈利。”洛哈特自己也展示著一口晶亮的牙齒,“咱們倆可以上第一版。”當他終於放開哈利的手時,哈利手指都麻木了。他想溜回德拉科那裏,可洛哈特的一隻胳膊還搭在他肩上,把他牢牢夾在身邊。“女士們先生們,”洛哈特大聲說,揮手讓大家安靜,“這是多麼不同尋常的一刻!我要借這個絕妙的場合宣佈一件小小的事情,這件事我壓了一段時間一直沒有說。”

  “年輕的哈利今天走進麗痕書店時,只是想買我的自傳,我願意當場把這本書免費贈送給他!”又是一片掌聲,“可他不知道,”洛哈特繼續說,並搖晃了哈利一下,弄得他眼鏡滑到了鼻尖上,“他不久將得到比拙作《會魔法的我》更有價值的東西,實際上,他和他的同學們將得到一個真正的、會魔法的我。不錯,女士們先生們,我無比愉快和自豪地宣佈,今年九月,我將成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師!”人群鼓掌歡呼,哈利發現自己拿到了吉德羅洛哈特的全套著作,沉得他走路都有點搖晃。

  當哈利走到德拉科身邊後,德拉科似乎有些吃醋般地講哈利緊緊地扣在自己的身邊,接著便是羅恩因為一直看著哈利而發現德拉科的動作而誤會了。“嘿,馬爾福,放開哈利!”羅恩顯得有些氣憤地沖德拉科喊道。“真是讓我吃驚,居然看到你也進了商店,韋斯萊。”德拉科反唇相譏,“我猜,為了買那些東西,你爸爸媽媽下個月要餓肚子了吧。”羅恩漲紅了臉,把書丟進坩堝,就要朝德拉科衝去。“羅恩!”韋斯萊先生帶著弗雷德和喬治擠過來,及時地阻止了他,“你在幹什麼?這裏的人都瘋了,我們出去吧。”

  “啊呀呀,亞瑟‧韋斯萊。”是盧修斯。他一隻手搭在德拉科的肩上,臉上掛著和兒子一模一樣的譏笑。

  “盧修斯。”韋斯萊先生冷冷地點頭說。

  “聽說老兄公務繁忙得很哪,”盧修斯說,“那麼多的抄查,我想他們付給你加班費了吧?”他把手伸進金妮的坩堝,從嶄新光亮的洛哈特著作中間抽出了一本破破爛爛的《初學變形指南》。“看來並沒有。我的天,要是連個好報酬都撈不到,做個巫師中的敗類又有什麼好處呢?”

  韋斯萊先生的臉比羅恩和金妮紅得還厲害。“我們對於什麼是巫師中的敗類看法截然不同,馬爾福。”他說。“當然,”馬盧修斯說。他淺色的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到了提心吊膽地站在他們身邊的一對麻瓜夫婦身上。“看看你交的朋友,韋斯萊,我本以為你們一家已經墮落到極限了呢。”

  哐當一聲,金妮的坩堝飛了出去。韋斯萊先生朝馬爾福先生撲過去,把他撞到一個書架上,幾十本厚厚的咒語書掉到他們頭上。弗雷德和喬治大喊:“揍他,爸爸!”韋斯萊夫人尖叫:“別這樣,亞瑟,別這樣!”人群驚慌後退,撞倒了更多的書架。“先生們,行行好,行行好。”店員喊道。這時一個有些特殊的聲音穿插了進來:“啊啦,看來這裏的書店很熱鬧啊!”接著便是一個黑髮長及膝蓋的少年拉著一個青年的手走進來。青年一對灰藍色的眼睛,直挺的鼻子,緊抿著的嘴唇若有若無般地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蒼白的臉色,骨節分明的大手包攏著身邊少年的手,一身烏黑的巫師袍把這人顯得更加纖瘦。而他身邊的少年嘴角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但是笑意卻沒有達到眼中,紅潤的嘴唇閃著健康的光澤,皮膚是蜜色的,一對如夜般漆黑的眼四處張望著。樓梯上的赫敏看見來人,瞳孔一陣收縮,但是很快就恢復正常。

  因為這兩人的插入,盧修斯和韋斯萊先生的幹架也已經結束,顯然,兩個人的狀況都不是很好。韋斯萊先生嘴唇破了,盧修斯一隻眼睛被《毒菌大全》砸了一下,手裏還捏著金妮那本破舊的變形術課本。他把書往她手裏一塞,眼裏閃著惡毒的光芒。“喏。小丫頭,拿著你的書,這是你爸爸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可是卻被德拉科和哈利硬生生地拽住了。

  盧修斯皺了皺眉,說道:“德拉科,你的貴族氣度呢?”

  德拉科明顯的眼神一陣閃躲,但他看了看身邊的人兒,還是沒有離開的打算。

  盧修斯現在正在氣頭上,但是把怒氣轉移到別人身上也不是他會做的。因此,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哈利,你還有事嗎?”哈利顯然有些害怕盧修斯,他微微顫抖了一下,才把手指向正在樓梯上的赫敏,說:“赫敏的情況有些不太對。”而此刻因為盧修斯和韋斯萊先生的打架而已經安靜的書店全部都順著哈利的手指向它指的方向看去。樓梯上,赫敏琥珀色的眼鏡顯得有些無神,殷紅的嘴唇也有些蒼白,似乎是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的眼鏡才眨了眨回過神來。

  赫敏冷漠地看著那兩個剛進來的人,抿抿唇,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效果顯然很好——那名少年的眉頭皺了皺。赫敏嘴角就保持著這麼一個弧度,在眾人的視線下緩緩地走到哈利身邊,拍了拍他的腦袋,淡淡地說道:“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就離開書店,一頭長髮的髮尾悄無聲息地纏上了她的左腳,但絲毫不影響她行走。在經過少年和青年身邊時,赫敏淡淡地撇了他們一眼,開口:“看來沒有我你也一樣過的很好嘛。”聲音很小,除了青年和少年外沒有人聽到,其他人也只看到赫敏的嘴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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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

  赫敏倚在窗口,臉色蒼白得可怕,魔法袍袖子裏一雙緊握的雙手顯現出她的痛苦。赫敏感覺她全身的力氣都在流失,似乎連心臟都停止跳動一般,可是她卻無能為力,只能痛苦地蜷縮成一團。赫敏的嘴微微動著,但是沒有人可以察覺到她在說些什麼,如果有懂得看唇語的人在,他一定會發現赫敏不停地動著的嘴只說了一個單詞:“撒奇……”


☆、開學中(2)

  赫敏精緻的小臉上佈滿了冷汗,貝齒緊緊地咬著蒼白的嘴唇,因為疼痛,她現在整個人是陷入半昏迷的狀態之中。“這裏應該沒有人……赫敏?”有人拉開隔間的門,原本說到一半的話也因為看到倚在窗邊的赫敏而停止了,顯然來人是認識她的。“喬治,怎麼了?”被堵在門外的弗雷德推了推身體有些僵硬的喬治,說道。“弗,弗雷德,她……”喬治的舌頭有些打結,手指有些發顫地指向眉頭緊皺蜷縮成一團的赫敏。“該死的,她怎麼了?”弗雷德拉開有些僵硬的喬治,走到赫敏身邊,將右手緩緩地放在赫敏的額頭上,左手剛要推醒赫敏就被赫敏給扣住了。赫敏睜開血紅的眼睛,眼中閃爍著殺意,只可惜因為疼痛而沒有什麼力氣的赫敏即使是扣住了弗雷德的左手,但很快就被他掙脫了。“赫敏,你還好吧?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要我幫你叫站長嗎?”喬治現在也終於恢復了正常,有些擔心地問。

  赫敏甩開弗雷德仍舊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冷冷地道:“我和你們並不熟,你們也沒必要多管閒事。”

  韋斯萊這對孿生兄弟面面相覷,確實,赫敏說的一點也沒錯,可是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覺得很有趣,讓人有種想要捉弄她的衝動。

  赫敏看著兩個臉色有些尷尬的人,冷哼一聲,有些艱難地起身,準備離開隔間。“等一等!”喬治有些衝動地拉住了赫敏的手,然後又一次讓她那冰涼的溫度給凍得縮回了手。喬治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抱歉地看向赫敏,結果就因為她的眼神而徹底僵住了。赫敏臉上不帶任何的表情,一片血紅的眼中居然讓喬治看到了深邃的黑色,有些詭異地在眼球的四周盤旋著。“髒死了。”赫敏仿佛是呢喃的聲音卻是清晰地傳入了喬治和弗雷德的耳中,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地盯著赫敏。赫敏沒有再多理會他們,只是蒼白著一張臉離開了隔間。

  下了列車,赫敏輕在喬治的身上,任由這對雙胞胎兄弟將她帶離人群。雖然這樣的情況很是不合情理,但是在之前赫敏要離開隔間的時候她就很不爭氣地倒在地上了,為了不讓這對孿生兄弟去請站長來幫忙,她只好拜託他們兩個在她抵達霍格沃茨的禮堂時都由他們照顧了。喬治、弗雷德和赫敏跟隨學校的其他學生走上了一條粗糙泥濘的路,那裏至少有一百輛馬車在等候剩下的學生,每輛車由一匹隱形的馬拉著,或許有人是這樣假設的,因為等到他們爬進一輛馬車並且關上車門以後,馬車就自動行駛起來。不過赫敏倒是清楚的看到了一隻頭像龍的頭,身體像馬,長著一雙蝙蝠般的翅膀,眼睛是銀白色,無瞳孔的夜騏拉著馬車一路跌跌撞撞的。馬車裏面有一股淡淡的黴味和稻草味。赫敏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暗道:只有親眼目睹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的生物嗎,呵。

  喬治不著痕跡地將赫敏微微推了推,然後在眾人有些奇異的眼光中,將臉色慘白的赫敏送到斯萊特林長桌的最尾處後,若無其事地和弗雷德沒心沒肺地笑著離開了,而赫敏看向他們倆的眼神中也有了那麼一絲的複雜。無數根蠟燭停在半空中,照著四張圍滿了人的長桌子,照得那些金色的盤子和高腳杯閃閃發光。

  天花板上群星璀璨,這天花板是被施了魔法的,永遠能夠反映出外面的天空。赫敏手支撐著有些沉重的腦袋,斜眼看著新生們排著長隊提心吊膽地走進禮堂。與此同時,戴著眼鏡、頭髮緊緊地束成一個小圓髻的麥格教授,把那頂著名的霍格沃茨分院帽放在新生面前的凳子上。每年,這頂打著補丁、又髒又破的舊帽子把新生分到霍格沃茨的四個學院。一個非常瘦小的灰頭髮男孩被叫到前面,戴上了分院帽。赫敏的目光移到了坐在教師席上觀看分院儀式的鄧布利多校長身上,他銀白的長須和半月形的眼鏡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再過去幾個座位,哈利看到了穿一身水綠色長袍的吉德羅洛哈特。最頂頭坐著虎背熊腰、鬚髮濃密的海格,正舉著杯子大門地喝酒。同時還看到了那天在麗痕書店裏遇到的青年。赫敏低下頭,眼中不停地閃爍著莫名的光,自然也就沒有發現從新生裏有一道奇異的視線不停地掃過她。

  “明•佐藤。”麥格教授開口,這個名字引起了赫敏的注意,她抬頭,然後就看到了一名頭髮長及膝蓋的少年從新生群裏走出來,接著便是看到這個名為明的少年沖教師席上的青年笑了笑。赫敏抿了抿唇,沒有任何的反應,相反還多了一絲冰冷的笑意。“斯萊特林!”分院帽似乎跟佐藤明爭吵了一會兒之後,就很不甘願地給他分了院,看著佐藤明有些滿意的笑容,赫敏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後,重新低下腦袋,呼吸也比起剛才來的粗重了些。“哈,哈,哈。”赫敏不停地喘著氣,臉上是不斷有冷汗滴下。“唔!”赫敏感覺到心臟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喉頭微微一甜,她立刻知道是什麼,趕緊將逼上來的血給吞了回去,繼續趴在桌上喘著氣。

  此刻,沒有人注意到赫敏,他們都只關注著正在分院的新生,自然也沒有人察覺到赫敏的異樣。不,或許有那麼一個人,在格蘭芬多長桌上,喬治皺著眉看著臉色比一開始更加難看的赫敏,有些擔心地捅了捅身邊的弗雷德。“赫敏•格蘭傑!!”麥格教授的聲音在禮堂裏顯得有些大聲,聽到這個名字,哈利的德拉科愣了愣,整個斯萊特林長桌上的人都同時轉頭看向趴在桌上的赫敏,就連鄧布利多都愣了愣。而整個禮堂裏的人也因為斯萊特林一致的動作,也是愣了愣便向赫敏看去。

  “咳咳,咳!”


☆、開學中(3)

  赫敏沒有注意到禮堂裏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只是剛剛吞咽下去的血液因為心臟的一陣揪痛而重新咳了出來。“咳!”赫敏一個沒忍住伸手捂住了嘴,然後就是一絲絲的鮮血從手指縫處流了出來。殷紅的血液把赫敏的臉映得更加蒼白。原本坐在赫敏對面的人一看到赫敏吐血,嚇得連貴族氣度都沒有保持就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退到離赫敏很遠的地方。也因為這個人的動作,整個禮堂裏的學生都忘記了現在還在進行分院儀式,開始尖叫的尖叫,暈倒的暈倒,反正就是亂成一個鍋粥了。那名坐在隔著赫敏大概有五六塊椅子的少年看著赫敏,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他的下一個動作確實看向坐在教師席上的青年。青年沒有察覺到少年的目光,他現在眼裏是只有正不停咳著血的赫敏,縮在袍子裏的手也緊緊地握了起來,灰藍色的眼鏡裏閃過一絲痛苦。

  “咳咳咳!”赫敏從座位上站起來,手還捂在嘴上,冰涼的血液不停地從她指縫中流出。赫敏身體晃了晃就要倒下,她迅速地撐住桌子,但是下一秒她就摔倒在地上。“咳!”赫敏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原本捂著嘴的手也放下支撐著地板,這一次沒有了手的遮掩,一口鮮血就這麼咳出。赫敏緊緊地咬著唇,她可以感覺到胸口有一道傷疤在緩緩蠕動著,每一次的蠕動都給赫敏帶來了心臟被十字架貫穿的痛苦。“哇!”赫敏又吐出一口鮮血。在格蘭芬多長桌上的喬治已經站了起來,如果不是有弗雷德將他拉著,他現在一定會衝過去。

  “哈,哈。”赫敏倒在冰涼的地上,手還是緊緊地抓著胸口的衣服,緊皺的眉頭,緊閉的眼睛,嘴角還有一絲的鮮血,她不停地喘著氣,試圖讓疼痛減少一些。赫敏的意識有些模糊,她聽到有慌亂的腳步聲向自己這邊的方向行來,接著她便感覺到自己被騰空而起,然後她明顯地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在接觸到自己的皮膚後微微一顫。赫敏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她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人那僵硬的表情,她緩緩地掉轉視線,有些艱難地看向依然坐在教師席上的青年,一直到看不見了才陷入昏迷之中。但是偶爾抽搐一下的身體告訴著眾人她的疼痛並沒有因為昏迷而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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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安撫了一下仍然有些躁動的學生們,示意麥格教授繼續分院儀式。於是麥格教授又念了一次名字:“赫敏•格蘭傑!”已經安靜下來的學生們在又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後,還是不約而同地愣了愣——他們都以為剛才麥格教授是發現了赫敏的異樣才叫她的,沒想到居然是另有其人。哈利在聽到這個名字後,立刻看向德拉科,果然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和震驚,下一秒,他們都將實現轉向了新生群。果不其然,新生群裏一陣騷動,然後一個蜜色捲髮,臉上帶著傲慢表情的少女從新生群裏走出來,哈利明顯地感覺到那個少女在看了一眼赫敏剛才坐的位置後,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少女帶著輕蔑的笑容走到分院帽前將其帶到了頭上,過了不久,就聽到分院帽大喊:“格蘭芬多!!”然後少女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看向赫敏剛才坐的位置,眼神也變成了厭惡以及怨恨。哈利拉了拉德拉科的手,湊到他耳邊說道:“這個,不會才是真的赫敏吧?”德拉科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赫敏是跟我們在同一個年級的,而且,她剛才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說完,德拉科看向剛才赫敏坐過的位置,而哈利也是一臉擔心地看過去。

  喬治看著歡呼著的同學們,臉色不太好看,連同弗雷德也一樣——他們都看到了剛才這個少女的眼神,絕對的不懷好意。“你們好,我叫赫敏•格蘭傑。”格蘭傑(凝:為了不混淆,所以這個少女叫格蘭傑,默默叫赫敏)下巴微微上揚,伸出手對仍然一臉呆滯的羅恩伸出手。羅恩聽到了格蘭傑的自我介紹,但是眉頭卻緊緊地皺起——他不喜歡她。雖然同樣都叫赫敏•格蘭傑,但是羅恩更喜歡那個安靜非常沒有存在感的赫敏,而不喜歡這個高傲得像只孔雀的格蘭傑,但是出於禮儀,羅恩還是伸出了手。“我叫羅恩•韋斯萊,二年級。”羅恩看著只是微微碰了下自己的手便迅速縮了回去的格蘭傑,再看看她的表情,就仿佛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一般。現在可好,羅恩更加討厭她了,但是她似乎還沒有察覺到。明明不想和他交談,卻拼命地找話題的格蘭傑現在是讓羅恩沒有了任何的好感。

  “嘿,你好,新來的!”喬治帶著惡劣的笑容走到格蘭傑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看到了格蘭傑眼中來不及掩飾的嫌惡,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赫敏自以為自己的情緒掩飾得很好,所以臉上帶著淡淡地笑容對喬治打招呼。喬治也很樂意轉移她的注意力,一直到不遠處的弗雷德對自己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他才跟格蘭傑告了別,回到弗雷德身邊,靜靜地看著接下來的遊戲。格蘭傑突然覺得有些口渴,於是沒有任何防備地喝下了眼前的這杯南瓜汁,接下來便是開始全身變紅,然後變成了一隻紅色的孔雀——很符合她不是嗎?禮堂裏的人都注視著這只格蘭傑變成的紅色孔雀,再看看她高傲著仰著的腦袋,不由得都笑了起來。羅恩有些呆愣地看著身邊的人無緣無故地變成孔雀,心中浮出一種名為幸災樂禍的情緒。他看向正在偷笑的雙胞胎兄弟,嘴角勾起一抹讚賞的笑容,再看向那只孔雀,淺笑變成了狂笑。

  “歡迎!”鄧布利多教授說,蠟燭的光輝照得他的鬍子閃閃發光,“歡迎在新學年來到霍格沃茨!我有幾句話要對你們大家說,我想不如在你們被這頓美餐弄得迷迷糊糊以前把這件事說清楚。”在格蘭傑恢復正常之後,分院儀式也結束了。“今年,我很高興地歡迎兩位新老師加入我們的隊伍。第一位是洛哈特教授,他慨然同意補上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的空缺,至於我們任命的第二位教師,是岡格羅教授,他將成為你們的麻瓜研究學教授。”或許是因為洛哈特和岡格羅兩人容貌的關係,在熱烈的掌聲中甚至有一些女生的尖叫聲。


☆、清楚了

  眼前是一片血紅,只能隱隱約約地看見一些一閃而過的畫面,最終畫面終於定格,正是她前世被聖教的小鬼偷襲而十字架貫穿心臟的畫面。“!!”赫敏驚醒,警惕地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色,臉上依舊是慘白得有些嚇人。“哦,孩子,你醒了?”溫柔卻不失嚴肅地聲音在赫敏耳邊響起,赫敏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了一臉憐惜地望著自己的波比•龐弗雷夫人。赫敏張了張嘴,但是立刻就感覺到喉中的乾澀,於是將嘴重新閉了起來,依然一臉警惕地看著她。“哦,孩子,沒事的,你很快就會好的。”龐弗雷夫人無視了赫敏警惕地眼神,摸了摸她的腦袋,說,“我想你可以很快就習慣的。”習慣?赫敏奇怪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的意思。龐弗雷夫人察覺到了赫敏的疑惑,把放在赫敏腦袋上的手移到她的手上,拍了拍,說道:“雖然現在的你不能說話,但是很快就會好了。沒事的。”赫敏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垂下眼簾——能不能說話對於赫敏來說,並不重要。

  似乎是奇怪於赫敏對這個消息的冷靜,龐弗雷夫人不禁多看了幾眼這個原本就很安靜的少女。在分院儀式時少女在禮堂裏拼命吐血的樣子,不得不說,讓龐弗雷夫人的心都揪了起來,而當她看到赫敏胸口那道猙獰地正在流著血的傷疤時,她是徹底地呆住了——這個少女在忍受著多麼巨大的疼痛啊!在看到赫敏昏迷過去卻還緊皺著的眉,以及那沾滿鮮血的胸膛時,已經就醫多年的她手也不緊有些微微的顫抖。在救治期間,龐弗雷夫人偶爾可以看到赫敏一開一合的嘴不停地念著一個單詞,從她顫抖著的嘴唇可以看出那應該是一個人的名字。從赫敏那半閉著的眼裏可以看見平時看不見的脆弱,現在徹底清醒後眼中卻滿是殺意和警惕。

  龐弗雷夫人在腦中雖是思緒萬千,但是臉上的表情倒是沒啥變化。她不知從哪里拿出一瓶魔藥,讓赫敏喝下去。赫敏眉頭微皺地看著那瓶魔藥,雖然聞起來是沒什麼味道,但是看它的顏色不免覺得這瓶若是入口的話,她一定會不好過。吸血鬼是沒有味覺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那是因為沒有品嘗的必要,所以不管吃什麼東西,對吸血鬼來說最多就是上下頜在動而已。只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對特別有刺激性的東西沒有感覺,例如血液,大蒜。這兩樣東西對吸血鬼來說就是地獄與天堂的差別。地獄對於吸血鬼來說就是在享受,也就是吸血鬼的天堂,而天堂這麼光明的東西,對於吸血鬼來說就是吸血鬼的地獄。赫敏撇過頭,將她不願意喝的意願表現給龐弗雷夫人看,然後就看到了龐弗雷夫人的女王氣場大開,然後便是赫敏被強行灌下了魔藥。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味道是難喝到了極致!喝下魔藥的赫敏過了不久後便沉沉睡去,龐弗雷夫人也悄悄地將窗簾拉起,離開了。夜深了,病人都該休息了。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移到赫敏的床邊。那道黑影在赫敏的床邊站了好久,一直到窗戶被悄悄地打開,風吹起窗簾,月光斜斜地照在黑影的身上,但是只來得及看見一對灰藍色的眼睛後,黑影便隱入黑暗之中。推開窗戶的人踏著滿地的月光走了進來,一頭及膝的黑髮在月光下微微發亮。佐藤明走到赫敏的床邊,懸空盤腿坐在空中,一對如夜般漆黑的眼看著床上的赫敏。佐藤明緩緩伸出手,撫摸上赫敏蒼白的臉,手指仔細地描繪著她的臉,在撫摸到那乾裂的唇瓣時,手指不禁頓了頓。“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明明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少年稚嫩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裏響起,似在呢喃又似在向赫敏抱怨著。躲在黑暗中的黑影身形動了動,但是立馬又沉寂了下來。但是即使是這麼一個小小的波動,佐藤明還是察覺到了,他眼神犀利地看向黑影隱匿的地方。但是不管怎樣,畢竟他還只是一個11歲的孩子,在沒有再察覺到什麼異樣後,少年俯下/身將濕潤的吻緩緩印在赫敏額頭上後,便轉身從來時的窗戶走去,在離開時還不忘小心地關上窗,拉上窗簾,讓房間重新恢復一片黑暗。

  在佐藤明離開後,黑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黑影坐在赫敏的床邊,他俯下/身,輕輕地親吻著赫敏的眼,感受著她的存在。他原本在離開後,找上了那個一直纏著自己的陰陽師,讓他幫自己塑造一個軀體,雖然他一開始的目的確實是想著要報復赫敏的,但是在麗痕書店看到她的時候憤怒的心情卻消失了,接著在霍格沃茨的禮堂裏看到了拼命吐血的赫敏後,他的心卻像是狠狠地被捅了一刀,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他差點失控。他緩緩地開口,低沉的嗓音在空蕩的房間裏響起:“默默……怎麼會這樣呢……”原本就只是自言自語的話,他壓根就沒有想得到回應,再加上房間裏除了他一個人,以及一個沉睡中的赫敏外,就算他想有回答也沒有。只是他沒想到卻得到了回應。

  “那麼,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呢?撒奇。”聲音在黑影,不,應該說是撒奇的耳邊響起,於是他有些驚訝地看向赫敏,但是卻發現人還是在沉睡之中。“不要找了,我根本就只是在心裏跟你交談。”聲音又一次響起。現在,撒奇敢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聽錯,這個聲音絕對是赫敏的聲音。於是他把視線移向了躺在床上的赫敏。

  果不其然,床上原本應該在沉睡的人現在卻睜著一對血瞳盯著他。撒奇看著那對在黑夜中顯得很是妖異的血瞳,嘴角勾起一抹赫敏十分熟悉的笑容,在赫敏有些失措的眼神當中,緩緩地俯下/身去……


☆、吉德羅洛哈特

  “默默。”撒奇側躺在赫敏身邊,嘴角含笑地盯著一臉怒容的赫敏。赫敏現在是氣得牙癢癢,但是沒辦法說話的她也辦法把自己的憤怒用語言表現出來,打撒奇她又捨不得,於是,她只好在那邊生悶氣。撒奇逗弄了赫敏一會兒之後,臉上的表情也漸漸嚴肅起來,他問:“默默,為什麼會搞成這樣?”

  赫敏知道他指的是今天晚上在禮堂裏的事情。赫敏抿了抿唇,動手就要拉開自己的衣服。撒奇看到赫敏的動作大驚失色,慌慌張張地按住赫敏的手,說道:“你要做什麼?!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也不需要用這種辦法,我不會逼你的!”

  赫敏翻了一個白眼給撒奇,在他的心裏說道:“你是不是活太久了?連腦袋裏的東西都給吃下去了?還是你的腦袋在來這裏之前被門板夾過了?”

  撒奇聽著赫敏的諷刺的話,臉上泛起一絲尷尬的笑意,縮回手,繼續盯著赫敏,看著她接下去的動作。

  赫敏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在胸膛處的猙獰的傷疤,原本在淌血的傷疤已經被龐弗雷夫人給包紮好了(凝:不管巫師世界裏有沒有包紮這個方法,在這裏親們都當有吧),但是從白皙的紗布上可以看到微微滲出的血液。撒奇原本會以為很尷尬的,但是在看到赫敏胸口的紗布後,他是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再看到紗布上微微滲出的紅斑,他的眼神又變了。“默默,怎麼會搞成這樣?”撒奇緩緩伸出手,準備去感受赫敏的痛苦,但是手才剛滲出就被赫敏給按住了。

  “不要碰那裏!”赫敏趕緊按住撒奇的手,看著他有些受傷的眼神,解釋道(凝:接下去那些跟撒奇的對話都是在心裏進行的,也只有撒奇而已哦),“這個傷是在以前被聖教的小鬼偷襲而烙上的,本來以為沒事的,可是沒想到這個傷居然是烙印在靈魂上的,而且我也沒有想過這個傷口會裂開……”

  “以前?為什麼我不知道?”撒奇有些激動。

  赫敏斜了他一眼,說道:“那個時候你已經不知道消失多久了!”

  撒奇手顫了顫,緩緩將赫敏的衣服拉好,講她摟進懷裏,卻又小心地避開她的傷口,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沒有好好保護你。”

  赫敏嘴角微微牽動,將腦袋埋進撒奇的懷裏,沖著他的鎖骨就是狠狠的一口。“嘶。”撒奇有些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氣,但是他沒有推開赫敏,而是將她抱得更緊了。

  “你不用回去嗎?”赫敏在撒奇的懷裏開口,聲音有些悶悶的。

  撒奇揉了揉赫敏的頭髮,道:“我在這裏陪你。”

  “砰”的一聲,撒奇這句話剛說完就被赫敏給推下了床,他有些吃驚地看著赫敏,但是沒有開口,似在等待著赫敏的解釋。“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不是靈魂狀態!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你的寢室!”赫敏怒吼完,就翻起被子蒙住頭。

  撒奇苦笑幾聲,起身,隔著被子拍了拍赫敏的腦袋,又隱入黑暗之中消失在房間之中。他離開之後,赫敏才把被子落下頭,吐了一口氣,喃喃道:“赫敏•格蘭傑嗎?看來情況有些不妙啊,似乎一遇上她就感覺身體的力量在被吸走。這種人,可不能讓她存在太久啊。”

  第二天,赫敏拒絕了龐弗雷夫人讓她繼續呆在床上的好意,並且將綁在胸口的紗布拆開,露出了裏面除了粉紅色的傷疤外完好的皮膚。哦,期間在聽到赫敏的話後不停諷刺的斯內普教授被龐弗雷夫人趕出去了。雖然有些驚訝於赫敏的恢復速度,但是她還是強勢地灌了赫敏幾瓶魔藥後,便讓她離開了。在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下(今天它是陰天的灰色),四個學院的長桌子上擺著一碗碗的粥、一盤盤的醃鯡魚、堆成小山的麵包片和一碟碟雞蛋和鹹肉。赫敏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中,按照往常的習慣坐到了斯萊特林長桌的最尾處,臉上的冷漠表情讓眾人有些懷疑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當然,這是排除了赫敏那仍然有些蒼白的小臉。

  赫敏推了推眼鏡,跟在眾多斯萊特林小蛇們的身後向溫室走去。不過這一次有些不一樣,原本一直都將她當透明人的小蛇們都偷偷地拿餘光看她——看來斯萊特林很護短的傳聞沒有錯。不過她這樣也跟護不護短沒有關係吧?吉德羅洛哈特從頭到腳一塵不染,飄逸的青綠色長袍,閃光的金髮上端端正正地戴著一頂青綠色帶金邊的禮帽。他和斯普勞特教授一起走過來,她的臉色不太好,顯然,她被洛哈特煩得不輕。“哦,你們好!”洛哈特滿面春風地朝著學生們喊道,“剛才我給斯普勞特教授示範了一下怎樣給打人柳治傷!可是我不希望你們以為我在草藥學方面比她在行!我只不過在旅行中碰巧見過幾棵這種奇異的植物。”聽了他的話,哈利和德拉科明顯愣了愣——哈利已經沒有和羅恩開著飛車去撞打人柳了,可是為什麼它還是會受傷?而且以前明明是在格蘭芬多上課的時候才會遇上洛哈特,這次怎麼在斯萊特林上課也一樣?

  “今天到第三溫室!”斯普勞特教授說。她明顯地面帶慍色,一反往常愉快的風度。學生們很感興趣地小聲議論著。他們只進過第一溫室,第三溫室裏的植物更有趣,也更危險。斯普勞特教授從腰帶上取下一把大鑰匙,把門打開了。赫敏聞到一股潮濕的泥土和肥料的氣味,其中夾雜著濃郁的花香。那些花有雨傘那麼大,從天花板上垂掛下來。赫敏步入溫室,期間,她用餘光看到了洛哈特將哈利給攔住了,當然,赫敏對這個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在進入溫室後,德拉科拉著哈利衝進溫室裏,而斯普勞特教授則快速地閃進溫室,並且將門給反鎖起來。


☆、你就承認你是草包吧

  斯普勞特教授站在溫室中間的一張擱凳後面。凳子上放著二十來副顏色不一的耳套。赫敏選擇了最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後,老師說:“我們今天要給曼德拉草換盆。現在,誰能告訴我曼德拉草有什麼特性?”赫敏垂瞼,她對老師提的問題是一點興趣也沒有,自然也不會去回答。“Well,格蘭傑小姐,就由你來吧!”斯普勞特教授看了一眼躲在角落裏,身上寫滿了“無視我吧”的赫敏,笑了笑,點了赫敏的名字。赫敏嘴角微微抽搐——貌似她並沒有舉手吧?還有,這裏這麼多人舉手,為毛只叫她一個?“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種強效恢復劑,”赫敏憑藉著超乎常人(凝:本來就不是常人)的記憶力,非常自然地說,“用於把被變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非常好,給斯萊特林加十分。”斯普勞特教授說,“曼德拉草是大多數解藥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險。可以請格蘭傑小姐告訴我為什麼?”滾!赫敏臉色有些猙獰,但立馬就恢復到一臉淡定的樣子。“聽到曼德拉草的哭聲會使人喪命。”她脫口而出。

  害怕斯普勞特教授再繼續叫她,赫敏迅速地坐了下來。“完全正確,再加十分。”斯普勞特教授沖赫敏笑了笑,說,“大家看,我們這裏的曼德拉草還很幼小。”她指著一排深底的盤子說。每個人都往前湊,想看得清楚一些。那兒排列著大約一百株綠中帶紫的幼苗。“每人拿一副耳套。”斯普勞特教授說。大家一陣哄搶,誰都不想拿到一副粉紅色的絨毛耳套。當赫敏晃悠悠地走過去時,凳子上的耳套已經剩下那副粉紅色的毛絨耳套了,斯普勞特教授手上也已經拿著一個褐色的毛絨耳套。現,現在是什麼狀況!!!赫敏眼角微抽地看著凳子上的粉紅色的毛絨耳套,她感覺到周圍似乎有升起一絲詭異的氣息。“咳,格蘭傑小姐,請你快點好嗎?”斯普勞特教授似乎有點看好戲的樣子,催促著已經石化的赫敏。

  “我叫你們戴上耳套時,一定要把耳朵嚴嚴地蓋上,”斯普勞特教授說,“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時,我會豎起兩隻拇指。好,戴上耳套。”所有的人都迅速地照辦了,可是赫敏卻是拿著那個粉紅色的毛絨耳套糾結著,於是所有人都唰唰唰地向她看來。赫敏很是糾結,因為她的眼鏡跟哈利的眼鏡不一樣,她的是屬於那種笨重的黑框眼鏡,如果帶上耳套的話肯定會夾道,這樣的話會讓赫敏的鼻樑上被夾出一道紅印。“格蘭傑小姐,請不要讓大家等你。”斯普勞特教授又一次提醒了赫敏,雖然她的語氣很嚴肅,但是她那帶笑的眼卻讓這句話沒有了半點的嚴肅性。去死去死,全部都去死!赫敏在心裏怒駡,可是臉上卻是一臉的淡定。赫敏摘下眼鏡,將那個粉紅色的毛絨耳套帶上,一下子外面的聲音都聽不見了。好可愛!赫敏看到周圍的人開始冒出粉紅色的泡泡,如果她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抓狂。

  斯普勞特教授,卷起袖子,牢牢抓住一叢草葉,使勁把它拔起。哈利發出一聲沒有人聽得到的驚叫。從土中拔出的不是草根,而是一個非常難看的嬰兒,葉子就生在他的頭上。他的皮膚是淺綠色的,上面斑斑點點。這小傢伙顯然在扯著嗓子大喊大叫。斯普勞特教授從桌子底下拿出一隻大花盆,把曼德拉草娃娃塞了進去,用潮濕的深色堆肥把他埋住,最後只有叢生的葉子露在外面。她拍拍手上的泥,朝他們豎起兩隻大拇指,然後摘掉了自己的耳套。“我們的曼德拉草還只是幼苗,聽到他們的哭聲不會致命。”她平靜地說,好像她剛才只是給秋海棠澆了澆水那麼平常。“但是,它們會使你昏迷幾個小時,我想你們誰都不想錯過開學的第一天,所以大家于活時一定要戴好耳套。等到該收拾東西的時候,我會設法引起你們注意的。”

  一節課下來,赫敏被那些詭異的目光折騰得有些難受,一到斯普勞特教授說結束後,她立馬就把手上的粉紅色的絨毛耳套丟到桌上,帶上眼鏡,沖出溫室。赫敏迅速地回到寢室裏去沖了個冷水澡——她必須把自己的情緒儘快撫平,自從格蘭傑來了之後她的情緒就很不穩定。接著她又趕著去上變形課,然後是回到禮堂吃飯,吃完飯,撒奇趁著哈利被科林克裏維的小鬼纏住並且吸引了眾多學生的目光以及洛哈特的注意力時,狠狠地調戲了下仍處於神遊狀態的赫敏。然後是被佐藤明莫名其妙地纏住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再來是被格蘭傑用眼神殺了一遍,最後才筋疲力盡地晃到洛哈特的教室。

  全班同學坐好後,洛哈特大聲清了清嗓子,使大家安靜下來。他伸手拿起納威隆巴頓的《與巨怪同行》舉在手裏,展示著封面上他本人眨著眼睛的照片。“我,”他指著自己的照片,也眨著眼睛說,“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勳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但我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索叻他尼的女鬼的!”他等著大家發笑,有幾個人淡淡地微笑了一下,赫敏只是輕哧了一聲。“我看到你們都買了我的全套著作。很好。我想咱們今天就先來做個小測驗。不要害怕,只是看看你們讀得怎麼樣,領會了多少。”他發完卷子,回到講臺上說:“給你們三十分鐘。現在,開始!”

  赫敏捏著試卷,念道:1、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什麼顏色?2、吉德羅洛哈特的秘密抱負是什麼?3、你認為吉德羅洛哈特迄今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麼?如此等等,整整三面紙,最後一題是:54、吉德羅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什麼?赫敏看著這些根本就是調查大家對他的認識的題目,暗道:果然是草包一個。半小時後,洛哈特把試卷收上去,當著全班同學翻看著。“嘖嘖,幾乎沒有人記得我最喜歡丁香色。我在《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裏面提到過。有幾個同學要再仔細讀讀《與狼人共度週末》,我在書中第十二章明確講過我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一切會魔法和不會魔法的人和睦相處索叻他尼。泰國西南部港口城市。不過我也不會拒絕一大瓶奧格登陳年熱火威士卡!”

  赫敏暗暗計算這時間,一節課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被這個草包給浪費了,雖然她並不是非常在意,畢竟她的本錢就是時間。可是,如果赫敏真的傻到去聽這些無用的廢話的話,那麼她就不是赫敏了。於是,赫敏身子往椅背上依靠,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眼睛微微眯起——果然跟魔法史一樣是休息的好課!


☆、無題

  “現在,言歸正傳。”洛哈特在赫敏休息的這段時間裏,又囉嗦了一大堆後,彎腰從講臺後面拎出一隻蒙著罩布的大籠子,放到桌上。“現在,要當心!我的任務是教你們抵禦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惡的東西!你們在這間教室裏會面對最恐怖的事物。但是記住,只要我在這兒,你們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只要求你們保持鎮靜。”聽到洛哈特的話後,赫敏不禁挑眉,但是眼睛依舊沒有睜開——終於要認真地教課了嗎?洛哈特把一一只手放在罩子上,迪安和西莫停止了發笑,第一排的納威往後縮了縮。“我必須請你們不要尖叫,”洛哈特壓低聲音說,“那會激怒它們的!”全班同學屏住呼吸,洛哈特掀開了罩子。“不錯,”他演戲似的說,“剛抓到的康沃爾郡小精靈。”西莫斐尼甘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就連洛哈特也不可能以為那是驚恐的尖叫。“怎麼?”他微笑著聞西莫。“嗯,它們並不,它們不是非常,危險,對嗎?”西莫笑得喘不過氣來。“不要這樣肯定!”洛哈特惱火地朝他搖著指頭說,“它們也可能是卡魔鬼一樣狡猾的小破壞者!”這些小精靈是鐵青色的,大約八英寸高,小尖臉,嗓子非常尖厲刺耳,就好像是許多虎皮鸚鵡在爭吵一樣。罩子一拿開,它們就開始嘰嘰喳喳,上躥下跳,搖晃著籠柵,朝近旁的人做各種古怪的鬼臉。“好吧,”洛哈特高聲說,“看看你們怎麼對付它們!”他打開了籠門。

  赫敏在聽清楚洛哈特的話之後,徹底地驚醒,不由得拍案而起,怒視這那個仍然一臉“我可是很厲害的巫師”的草包。這下可亂了套。小精靈像火箭一樣四處亂飛。其中兩個揪住納威的耳朵把他拎了起來。還有幾個直接沖出窗外,在教室後排撤了一地碎玻璃。剩下的在教室裏大肆搞起破壞,比一頭橫衝直撞的犀牛還要厲害。它們抓起墨水瓶朝全班亂潑,把書和紙撕成碎片,扯下牆上貼的圖畫,把廢物箱掀了個底朝天,又把書包和課本從破窗戶扔了出去。幾分鐘後,全班同學有一半躲到了桌子底下,納威在枝形吊燈上蕩著。“來來,把它們趕攏,把它們趕攏,它們不過是一些小精靈.”洛哈特喊道。他卷起衣袖,揮舞著魔杖吼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諾米!”全然無效,一個小精靈抓住洛哈特的魔杖,把它也扔出了窗外。洛哈特倒吸一口氣,鑽到了講臺桌下面,差點兒被納威砸著,因為幾乎是在同一秒鐘內,枝形吊燈吃不住勁兒掉了下來。

  下課鈴晌了,大家沒命地沖出去。在此後相對的寧靜中,洛哈特直起身子,看見已經走到門口的哈利、德拉科以及還在慢悠悠收拾東西可是卻沒有半隻精靈敢靠近的赫敏,還有已經下課來找赫敏的佐藤明,說道:“啊,我請你們四位把剩下的這些抓到籠子裏去。”他趕在他們前面走出教室,一出去就把門關上了。“你能相信他嗎?”哈利嚷道,一隻小精靈咬住了他的耳朵,很痛。“這個草包只是想給我們一些實踐的機會,”赫敏說,她直接甩了一個冰凍魔咒,把兩個小精靈給凍住了,塞回籠子裏。“實踐?”哈利想抓住一隻小精靈,但它輕盈地閃開了,還朝他吐著舌頭,“赫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如果他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話,就不叫洛哈特了。”赫敏甩了甩手,她感覺有點酸,大概是魔杖揮多了。“哦!”哈利捂住耳朵——看來又被咬了一下,一直不吭聲的德拉科趕緊將哈利拉到身邊安撫著。赫敏看著他們兩人的親熱樣子,翻了個白眼,直接打開血族氣場,命令道:“都給我滾回去!”效果很好,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裏,所有的精靈都自動地塞回籠子裏。

  哈利和德拉科兩眼放光地看著赫敏,似乎對於她能夠命令這些精靈感到很好奇。赫敏推了推眼鏡,拿起書不再與他們糾纏,準備離開。“等等。”有些生硬的英文傳到赫敏的耳裏。在這個學校裏,大概除了一個佐藤明外,沒有人可以把英文說成這樣了。三人同時轉身看向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他們身後的佐藤明。赫敏對佐藤明沒有好感,畢竟撒奇在她獨自回到英國後再一次的出現就是跟這個人一起出現的,而且貌似感情還非常的好。“你現在要走了?”佐藤明有些不習慣於三人的目光,再加上語言並不是非常的熟練,所以講話顯得有些磕磕巴巴的。“嗯?”赫敏挑眉,示意佐藤明繼續說下去。“那個,要不要一起走?”佐藤明被赫敏看得有些尷尬,趕緊低下頭,說道。赫敏有些奇怪,畢竟再麗痕書店看到他和撒奇走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這個樣子的,而且在霍格沃茨的禮堂裏接受那麼多人行注目禮,這種表現按說是不應該有的。赫敏淡淡地瞥了目光這在自己和佐藤明之間徘徊的哈利和德拉科,沒有應話,直接轉身離開教室。而佐藤明在赫敏轉身的那一刹那,腦袋微微地下,原本羞澀尷尬的神情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佔有欲,當他再抬起頭時,表情又恢復了低下頭之前的表情,屁顛屁顛地朝赫敏遠去的背影跑去,留下德拉科和哈利在那邊面面相覷。

  在以後的幾天裏,哈利一看見吉德羅洛哈特從走廊那頭走來,就趕緊躲著走。但更難躲開的是科林克裏維,他似乎把哈利的課程表背了下來。對科林來說,好像世界上最激動人心的事,就是每天說六七次“你好,哈利?”並聽到“你好,科林。”的回答,不管哈利回答的語氣有多麼無奈和惱怒。而德拉科則惱怒於科林和洛哈特奪走哈利的注意力,當然,這些事情他自是會找哈利好好地“談談”的,至於談法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應該是我的錯覺吧...為毛我覺得現在評論是越來越少了~?難道是我越寫越有流水賬的感覺了?!

話說~如果有哪里不好的話,親們一定要告訴我啊,我好改的說~~千萬別憋在心裏~不然憋著難受啊~~

沒關係的~我這人什麼都沒有~就是特別耐打擊,所以要批評的儘管來吧...(小聲)不過,可不可以不要拍磚?


☆、泥巴種(1)

  赫敏兩眼放空地看著正在天空中騎著掃把飛來飛去的人。她還處於半清醒狀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魁地奇的場地的。“唔,是怎麼來的呢?”赫敏腦袋微歪,手指敲打著自己的眼角。赫敏記得自己在睡覺前明明有躺進棺材裏的,為什麼一醒來後就變成在這裏了?

  這件事情還要追述到三個小時前。

  “明,這個時間跑到女生寢室裏不好吧?”哈利拽了拽正蹲在赫敏寢室房門前佐藤明的衣袖。哈利一早就被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隊長馬庫斯•弗林特搖醒了,他本來還想再睡幾個小時的。他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德拉科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一什麼事?”哈利迷迷糊糊地說。“魁地奇訓練!”弗林特說,“快起來!”哈利眯眼看看窗外,粉紅淡金的天空中籠罩著一層薄薄的輕霧。外面的鳥叫聲那麼響亮,他奇怪自己剛才怎麼沒被吵醒。“德,德拉科?”哈利把視線轉向正敲著二郎腿看著他的德拉科,剛睡醒的嚅嚅的聲音讓德拉科臉一紅,乾咳一聲,道:“哈利,你不是在我家的時候有說過想進魁地奇隊的嗎?現在,你是不是改履行你的話了?”哈利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伸手摸到了床頭上的眼鏡,帶上,有些疑問地開口:“那,德拉科,你呢?”他記得以前德拉科是斯萊特林的找球手的,如果他進了魁地奇隊的話,那德拉科怎麼辦。

  德拉科笑著揉了揉哈利的腦袋,將他從床上,拉起,推進廁所裏。不一會兒,哈利就一身整潔地從廁所裏出來了。他一臉興奮,拉著德拉科道:“德拉科,這個好消息我要告訴赫敏!”德拉科臉色微微一暗,但是看著哈利燦爛的笑顏,強壓下心中的不滿,只得勉強點點頭。然後,他們讓弗林特現去魁地奇場地,他們等下會跟著去的。在出寢室的時候,他們遇到了正在公共休息室裏看書的佐藤明,於是哈利邀請他去看魁地奇的訓練,佐藤明畢竟還只是一個11歲的男孩,沒有一個男孩會討厭這種活動的——他欣然答應了。佐藤明在得知哈利要告訴赫敏的時候,於是自我推薦說是去寢室裏找她。因為現在的時間還早,所以他們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就來到了赫敏和潘西的寢室門前。佐藤明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頭髮,順便整理了一下沒有任何皺褶的魔法袍,非常有禮貌地敲門。

  敲門聲響起不久後,門被打開了,仍然一臉倦意的潘西出現在門前,當她看到來人是德拉科他們後立馬就清醒了。“德拉科,有事?”潘西讓開身子讓他們進去,德拉科和哈利雖然有進過這件寢室,但是還是被裏面的顏色反差給稍微鎮了鎮,而沒有進來過的佐藤明則徹底呆在那裏,良久才爆出一句:“原來赫敏學姐的寢室是這樣子的啊。”他的話讓引來潘西的一陣側目。“德拉科,赫敏好像還沒有醒。”哈利有些失望地皺了皺眉,伸出小手拽了拽德拉科的衣袖,一臉失望地看著德拉科。潘西看著他們的互動,打開骨扇,遮住自己的半張臉,緩緩地開口:“我想,你們可以把她搬到魁地奇場地去,等她醒了之後再跟她解釋清楚就可以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主意(默默:哪里好了?!!),於是四人合力將赫敏從棺材裏抬出來,小心翼翼地抬離了寢室。陽光斜斜地照射進沒有蓋上蓋子的棺材裏,裏面一個黑色邊框的眼鏡在陽光下反射著光。

  於是,就出現了以上的一幕。潘西坐在赫敏的旁邊,正眯著眼享受著赫敏難得的迷茫的樣子——不得不說,赫敏不帶眼鏡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我,為什麼會在這裏?”赫敏一臉疑惑地看向眼睛冒著綠光的潘西。潘西輕笑了一聲,合上骨扇,指向魁地奇場地。 幾個穿著綠袍子的人走進球場,手裏都拿著飛天掃帚。赫敏沒有帶眼鏡,所以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裏面某個頭髮亂得可以的孩子正跟在隊伍的後面,在他的身邊是耀眼的鉑金男孩。而原本在魁地奇場地上空訓練的格蘭芬多的球員們,在看到斯萊特林的球員們的入場後,徹底爆發。

  “弗林特!”伍德沖斯萊特林隊的隊長吼道,“這是我們的訓練時間!我們專門起了個大早!請你們出去!”馬庫斯•弗林特比伍德還要魁梧。他帶著巨怪般的狡猾神情答道:“這裏地方很大,伍德。”艾麗婭、安吉利娜和凱蒂也尋聲過來了。斯萊特林隊的隊員中沒有女生,他們肩並肩站成一排,帶著一模一樣的神氣斜眼瞟著格蘭芬多隊的隊員。“可是我包了球場!”伍德厲聲說,“我包下了!”

  “噢,”弗林特說,“可我有斯內普教授特簽的條子。本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允許斯萊特林隊今日到魁地奇球場訓練,培訓他們新的找球手。”

  “你們新添了一名找球手?”伍德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在哪兒?”從六個高大的隊員身後閃出了一個身量較小的男生,蒼白的尖臉上掛著一副得意的笑容。正是德拉科‧馬爾福。“你不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嗎?”弗雷德厭惡地問。“你居然提到德拉科的父親,有意思,”斯萊特林隊的全體隊員笑得更得意了,“那就請你看看他慷慨送給斯萊特林隊的禮物吧。”

  七個人一齊把掃帚往前一舉,七根嶄新的、光滑鋥亮的飛天掃帚,七行漂亮的金字“光輪200l”,在早晨的陽光下晃著格蘭芬多隊員的眼睛。“最新型號,上個月剛出來的,”弗林特不在意地說,輕輕撣去他那把掃帚頂上的一點灰塵,“我相信它比目前的光輪2000系列快得多。至於老式的橫掃七星,”他不懷好意地朝弗雷德和喬治笑了一下,他們倆手裏各攥著一把橫掃七星5號,“用它們掃地板吧。”格蘭芬多隊的隊員一時都說不出話來。馬爾福笑得那麼開心,冷漠的眼睛都變成了一條縫。“哦,看哪,”弗林特說,“有人闖進了球場。”赫敏和潘西以及佐藤明從草坪上走過來看看出了什麼事。而在他們不遠處一名褐色捲髮的少女——格蘭傑也走了過來。

  “這裏似乎,很熱鬧啊。”格蘭傑帶著高傲的表情悠悠地晃過來,不過她沒有注意到連格蘭芬多的球員的臉上都閃過一絲不悅。


☆、泥巴種(2)

  格蘭傑已經走到了格蘭芬多球隊的旁邊,站好,用斯萊特林的眼神看著站在自己的對面的斯萊特林的球員,但是當她看到德拉科的時候,眼神中居然閃過一絲癡迷。赫敏走到哈利的身側,當她看到格蘭傑走來時,眉頭微微一皺,手也撫摸上自己的左胸。在格蘭傑走來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心臟在一陣抽痛後停止跳動了好幾拍,而且身上的力量有明顯被抽離的症狀。赫敏在察覺到這些之後,重新看向格蘭傑的眼神中已經佈滿了殺氣——只要有威脅到自己的人,都不可以存在!“你們怎麼不打球?她在這兒幹什麼?”格蘭傑見每個人都看著她,感到很滿意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她吃驚地看著正在穿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隊服的德拉科,不過那明顯是裝出來的吃驚讓眾人都有些不屑。“我是斯萊特林隊的新找球手,韋斯萊,”德拉科洋洋自得地說,“剛才大家在欣賞我爸爸給我們隊買的掃帚。”赫敏皺了皺眉——按說德拉科應該不會這樣的。

  德拉科掃視了一眼仍然一臉羨慕的格蘭芬多隊員。“很不錯,是不是?”德拉科和顏悅色地說,“不過,也許格蘭芬多隊也能搞到一些金子買幾把新掃帚呢。你們可以兌獎出售那些橫掃七星5號,我想博物館會出價要它們的。”斯萊特林的隊員們粗聲大笑。“至少格蘭芬多隊中沒有一個隊員需要花錢才能入隊,”格蘭傑尖刻地說,“他們完全是憑能力進來的。”德拉科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相反還多了一點戲謔。“雖然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從寢室裏跑到這裏來,但是如果你們只是想讓我看你們是如何爭奪一個魁地奇場地的話,我想我還是現回去好了。”赫敏習慣性地想去推一推眼鏡,卻發現眼鏡根本就沒有帶來——難怪看東西都感覺有些模糊。“這裏你沒有資格說話,你這個臭烘烘的小泥巴種。”格蘭傑聽到赫敏的話再看到沒帶眼鏡的精緻小臉,一下子就把原本應該德拉科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這句話一說出口,立即引起了爆炸性的反應。斯萊特林的人的臉色全部暗了下來,佐藤明更是一臉陰沉,但是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赫敏的反應。赫敏聽了“泥巴種”這個詞後,沒有發怒,反而是手指輕點眼角,疑惑地轉向站在自己一旁的潘西,道:“潘西,‘泥巴種’是什麼?”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應該是說巫師的分類,而且是不好的那一種。赫敏只知道巫師裏只有“純血”、“混血”以及“麻種”之分,還不知道有一個叫“泥巴種”的。潘西嘴角抽了抽,打開骨扇,輕輕地扇動著,回答赫敏的問題:“Well,赫敏,我記得我有跟你說過‘麻種’的。”赫敏點了點頭,示意潘西繼續說下去。只是在那邊等了半天,也沒有等道潘西接下去的話,她疑惑地看向潘西。潘西被她的眼神搞得一愣,道:“你不會還不知道吧?”赫敏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點著頭:“你都還沒有告訴我。”潘西糾結了,她有逐漸石化的情況。佐藤明輕笑了幾聲,道:“赫敏學姐,泥巴種是對麻瓜出身的人,也就是父母都不會魔法的人的誣衊性稱呼。有些巫師,總覺得他們比其他人優越,因為他們是所謂的純種。”

  赫敏恍然大悟。格蘭傑臉色有些鐵青,她原本以為赫敏沒有接她的話是因為被氣哭了,沒想到她居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而且還在那邊跟別人互動,完全無視她的存在。正當格蘭傑要繼續開口的時候,赫敏看向她,說:“你為什麼說我是‘泥巴種’?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不是純血才對啊。”這句話把格蘭傑原本到口的話給硬生生地壓了下去,嘴巴張了張,依舊沒有冒出半句話。赫敏見她沒有說話,用著一臉“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的表情白了格蘭傑一眼。格蘭傑在接受到赫敏的眼神後,有些抓狂,但是卻沒有人會願意幫她對付赫敏,隨意她也只能氣在心裏。赫敏見格蘭傑沒有再吭聲,也不打算在這裏多做停留,淡淡地瞥了格蘭傑一眼後,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小聲地喃喃道:“奇怪,我明明記得我是純血的啊……”這句話順著風傳到眾人耳中,於是所有的人都一臉震驚地看向赫敏離去的背影。其實赫敏並沒有打算把這句話說出來的,而且她也沒想到這句話會被他們給聽到,所以當她聽到德拉科問她是不是純血的時候,著實是愣了愣,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

  格蘭傑眼神驚恐地看著赫敏遠去的身影。剛才在赫敏離開之前,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只是一個眼神卻讓格蘭傑感到自己是置身與地獄之中。琥珀色的眼瞳了佈滿了殺氣,而且她還嗅到了淡淡的鐵銹味,那很明顯是血的味道——她會殺了自己!格蘭傑在得出這個結論後,臉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和四肢也抖得厲害。格蘭傑不敢再多做停留,她腳軟地離開了魁地奇場地。潘西和佐藤明都看到了格蘭傑的異狀,然後似乎有察覺到什麼一般地看向對方,在對方眼中都看到了一絲好奇。

  赫敏回到霍格沃茨城堡裏後,並沒有直接會寢室去休息,而是在左右看到沒有人之後才偷偷摸摸地向撒奇的辦公室溜去。赫敏抬手,敲門,接著就看到了一臉冰霜的撒奇開門,他有些不耐地看向來人,當他看清楚來人之後,臉上的冰霜瞬間化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訝與喜悅。撒奇將赫敏拉進了辦公室後,給赫敏來了個熊抱,知道赫敏開始掙扎才讓她坐到沙發上,而自己則坐在她身邊。赫敏揉了揉被撒奇抱得有些痛的胳膊,道:“你的棺材在哪里?”

  “默默,你怎麼可以這樣,人家都還沒死你就問人家要棺材!”撒奇明顯是故意曲解赫敏的意思。赫敏撇嘴,道:“把你的棺材借我躺一下,我好睏。”說著,她還打了個哈欠,告訴撒奇她還沒有睡飽。

  “默默,我現在是人類了,不睡棺材了。你躺這裏吧。”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貌似好多親都沒有發現我前面寫的BUG誒~

那個佐藤明是跟金妮同歲來著的,可是我一不小心就把他寫成和赫敏同歲了,所以~我把這個地方改過來了!

以上,就是今天要囉嗦的話了。

PS:今天好冷的說~~


☆、欺負撒奇

  撒奇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看來是想讓赫敏躺在這裏。赫敏淡淡地看著撒奇,看得撒奇有些尷尬,不得不移開自己的視線。撒奇訕笑地說道:“默默,我開玩笑的啦,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啦。”顯然她也沒有指望赫敏會真的躺到他的腿上。撒奇迅速起身,赫敏還在他身後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撒奇泡著咖啡,臉上的表情不免有些僵硬,畢竟身後有一道熾熱的目光盯著,任誰也無法非常自在地做事情。撒奇為了不讓赫敏繼續盯著他,乾脆轉身進入房間裏。赫敏看著撒奇有些慌張地跑進臥室裏,將視線移開,轉而盯著自己的手,良久,才冒出一句:“撒奇,好可愛。”確實,赫敏剛才只是想看看撒奇會有什麼反應,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被她的目光搞成這樣,有些狼狽,但又不得不說,比起原本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狼狽的樣子顯得可愛許多。“唔?默默,你剛才叫我嗎?”撒奇重新從臥室裏走出來,手上正抱著被子。撒奇被被子遮住臉,所以赫敏並沒有看到撒奇有些微紅的臉——他剛才明顯是聽到了赫敏的話了,只是礙於面子不想承認而已。

  赫敏聽到撒奇的問話,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疑惑地盯著撒奇手上的被子。“默默,你就先躺在沙發上吧,你可能會睡不慣我的床。”撒奇在赫敏身邊坐下來,將被子放在兩人中間。赫敏盯著被子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起身。撒奇有些疑惑地看著赫敏走到他的跟前。赫敏走到撒奇的身前,捧起他的臉,熾熱的溫度讓赫敏居然也有了溫暖的感覺。赫敏琥珀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撒奇,而撒奇的眼神不敢和赫敏接觸,只是拼命地左看右瞟,就是沒敢只是赫敏的眼鏡。她緩緩地將自己的腦袋抵在撒奇的額頭上,看著撒奇慌慌張張手不知道要放哪里,才道:“笨蛋。”撒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赫敏——他居然看見了赫敏笑了,他有多久沒有見過她笑了?“撒奇,我很冷。”赫敏不滿於撒奇的出神,撅著嘴將手滑進了撒奇的長袍裏,冰涼的小手隔著一層布貼著撒奇,接著,她緩緩蜷起腳,躲進撒奇的懷裏,而撒奇的長袍正好將赫敏小小的身子給包裹著。

  “默默!”撒奇身體有些僵硬,一隻大手迅速抓住了正在他的衣服裏遊動的小手,同樣也被她手上的溫度給駭了一下。赫敏因為被抓住手,不滿地抬頭,然後一臉無辜地盯著滿臉尷尬與羞怒的撒奇,良久才說道:“撒奇,我好冷哦。你既然有一具這麼好的人類身體,借我暖和一下應該也不要緊吧?”雖是問句,但是赫敏用的確實肯定的語氣。她沒有讓撒奇有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將撒奇撲到在沙發上,然後在他的懷裏蹭了蹭,說:“這是懲罰。因為你,我穿著和服跑了那麼多路。”說完,就直接趴在撒奇的身上開始睡覺。撒奇看著赫敏已經是一片平靜的小臉,感受著她那均勻的呼吸,歎了口氣,才將半舉在空中不敢輕舉妄動的雙手放到赫敏身上,替她蓋上被子——好吧,是兩人都蓋了——他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身下的沙發,沙發前的桌子瞬間消失,反而是沙發開始變大。撒奇翻了個身,側著身將赫敏緊緊的抱入懷中。

  十月來臨了,濕乎乎的寒氣彌漫在場地上,滲透進城堡。教工和學生中間突然流行起了感冒,弄得護士長龐弗雷夫人手忙腳亂。她的提神劑有著立竿見影的效果,不過喝下這種藥水的人,接連幾個小時耳朵裏會冒煙。不過身為血族的赫敏,倒還是連圍巾都沒有帶,只是穿著薄薄的幾件衣服,儘管身體冰涼的厲害,但她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冰冷。子彈大的雨點劈劈啪啪地打在城堡的窗戶上,好幾天都沒有停止。湖水上漲,花壇裏一片泥流,海格種的南瓜一個個膨脹得有花棚那麼大。在萬聖節的前幾天,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星期六黃昏,哈利訓練歸來,返回斯萊特林的地窖。他全身都濕透了,沾滿泥漿,這讓德拉科心疼了好久,雖然他並沒有好到哪里去。“你好。尼克。”哈利說。“你好,你好。”差點沒頭的尼克吃了一驚,四下張望著。他長長的鬈發上扣著一頂很時髦的、插著羽毛的帽子,身上穿著一件長達膝蓋的束腰外衣,上面鑲著車輪狀的皺領,掩蓋住了他的脖子幾乎被完全割斷的事實。他像一縷輕煙一樣似有若無,哈利可以透過他的身體眺望外面黑暗的天空和傾盆大雨。

  雖然尼克是格蘭分多的幽靈,但是哈利並不會反感他,而尼克也不討厭哈利,相反還一直覺得是分院帽分錯了。哈利現在並沒有和德拉科在一起,而他也沒想到會遇到尼克。“你好像有心事,年輕的波特。”尼克說著,把一封透明的信疊起來,藏進了緊身上衣裏。“你也是啊。”哈利說。“啊,”差點沒頭的尼克揮著一隻優雅修長的手,“小事一樁,並不是我真的想參加,我以為可以申請,可是看樣子我‘不符合條件’。”他的口氣是滿不在乎的,但他臉上卻顯出了深切的痛苦。“你倒是說說看,”他突然爆發了,把那封信又從口袋裏抽了出來,“脖子上被一把鈍斧子砍了四十四下,有沒有資格參加無頭獵手隊?”

  “噢,有的。”哈利顯然應該表示同意。“我的意思是,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事情辦得乾淨俐落,希望我的腦袋完全徹底地斷掉,我的意思是,那會使我免受許多痛苦,也不致被人取笑。可是……”差點沒頭的尼克把信抖開,憤怒地念了起來:我們只能接受腦袋與身體分家的獵手。你會充分地意識到,如果不是這樣,成員將不可能參加馬背頭戲和頭頂球之類的獵手隊活動。因此,我非常遺憾地通知您,您不符合我們的條件。順致問候,派翠克德波魔先生。差點沒頭的尼克氣呼呼地把信塞進衣服。

  “喵!”哈利腳脖子附近突然發出一聲尖厲刺耳的叫聲,淹沒了他的話音。他低下頭,看見兩隻像燈一樣發亮的黃眼睛。是洛麗絲夫人,這只骨瘦如柴的灰貓受到看門人費爾奇的重用,在他與學生之間沒完沒了的戰鬥中充當他的副手。“你最好離開這裏,哈利,”尼克趕緊說道,“費爾奇情緒不好。他感冒了,還有幾個三年級學生不小心把青蛙的腦漿抹在了第五地下教室的天花板上。他整整沖洗了一個上午,如果他看見你把泥水滴得到處都是。”

作者有話要說:呼呼~今天也好冷,不過正是吃水煮活魚的好時候啊~~

以上,是今天無聊的囉嗦語。

PS:天氣轉冷了,各位親們要注意身體啊~

再PS:話說~明天不用不可咯~萬歲~~!!

再再PS:週末到了,親們要多多休息呐~~


☆、萬聖節的化裝舞會(1)

  “關於無頭獵手隊的事,我希望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在尼克的幫助下平安躲過費爾奇的哈利說。差點沒頭的尼克立刻停住腳步,哈利徑直從他身體裏穿過。他真希望自己沒有這樣做;那感覺就好像是沖了一個冰水浴。“你確實可以為我做一件事,”尼克興奮地說,“哈利,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不行,你不會願意。”

  “什麼呀?”哈利問道。“好吧,今年的萬聖節將是我的五百歲忌辰。”差點沒頭的尼克說著,挺起了胸膛,顯出一副高貴的樣子。“噢,”哈利說,對這個消息,他不知道應該是表示出難過還是高興,“是嗎?”

  “我要在一間比較寬敞的地下教室裏開一個晚會。朋友們將從全國各地趕來。如果你也能參加,我將不勝榮幸。當然啦,格蘭傑小姐也是最受歡迎的。可是,我敢說你情願參加學校的宴會,是嗎?”他焦急不安地看著哈利。“不是,”哈利很快地說,“我會來的。”

  “哦,我親愛的孩子!哈利‧波特,參加我的忌辰晚會,太棒了!還有,”他遲疑著,顯得十分興奮,“勞駕,你可不可以對派翠克先生提一句,就說你覺得我特別嚇人,給人印象特別深刻,好嗎?”

  “當,當然可以。”哈利說。差點沒頭的尼克向他露出了笑容。

  “忌辰晚會?”赫敏挑眉看著坐在德拉科身邊的哈利一眼,“不好意思,我對這種慶祝死亡的日子一點興趣也沒有。”德拉科也有些不滿地看著哈利,道:“哈利,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說著,拼命地向哈利使著眼色,只是哈利卻在這個時候腦袋卡殼了。“德拉科,你臉怎麼了?抽筋?”哈利疑惑地看著德拉科,說著還伸手去揉了揉他的臉。“哦~”赫敏突然感歎起來,轉身握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潘西的手,“親愛的,你沒事吧,我好擔心哦~”潘西忍住笑,回握住赫敏的手,輕輕地抬起她的下巴,說道:“哦~我沒事,親愛的,只要有你,我會一直很好的。”

  “親愛的,我好高興哦~”赫敏雙眼閃爍著星星向潘西蹭過去。“親愛的。”潘西突然伸手攔住赫敏的腰,閉上眼,對這她的唇緩緩壓下去。“你們兩個!!”德拉科和哈利同時怒吼。兩人也沒有繼續下去,而是乖乖地分開。赫敏翹起二郎腿,手撐著腦袋,斜眼看著惱羞成怒的兩人,道:“啊啦,你們不是想這麼做麼?”

  “敏,變壞了哦。”潘西似在感歎般地坐在赫敏身邊,眼睛卻是戲謔地看著臉紅的德拉科和哈利。

  窗外仍然下著傾盆大雨,天已經黑得像墨汁一樣,但屋裏卻是明亮而歡快的。火光映照著無數張柔軟的扶手椅,人們坐在裏面看書、聊天、做家庭作業。不過因為剛才赫敏和潘西突然思維抽搐演那麼一出戲,所以仍有些人視線不停地往這邊瞟。“赫敏,德拉科,你們到底去不去啦!”哈利有些局促地抓了抓德拉科的手。赫敏起身,以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哈利,緩緩開口:“無聊。”說完,不理被打擊到石化的哈利,轉身離開公公休息室。“德,德拉科~”哈利有些委屈地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對於哈利的星星眼有些受不了,無奈只好點頭答應他:“好吧,我陪你去。”

  “那個,哈利,我也想去,可以嗎?”潘西玩弄著受傷的骨扇,挑眉問哈利,然後看到哈利一臉興奮地點頭,躲在骨扇下的嘴緩緩地勾起一個不明的弧度。

  萬聖節到來了,哈利正在後悔自己不該那麼草率地答應去參加忌辰晚會。學校裏的其他同學都開開心心地參加萬聖節的宴會,禮堂裏已經像平常那樣,用活蝙蝠裝飾起來了。海格種的巨大南瓜被雕刻成了一盞盞燈籠,大得可以容三個人坐在裏面。人們還傳言說,鄧布利多預定了一支骷髏舞蹈團,給大家助興。萬聖節前夕仍然是化裝晚會時間,每個人都早早回房間準備自己的晚會裝扮。赫敏對於這次的化妝晚會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興趣,她想像去年一樣什麼都不裝扮,只可惜,這次就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解決的了。

  撒奇的辦公室裏

  “默默,你今天打算扮成什麼?”撒奇坐在赫敏身邊的沙發上,一臉期待地看著她。赫敏拂了下散落在肩膀上的頭髮,淡淡地說道:“沒興趣。”說完,繼續將注意力轉移到手上的書上。“默默,你怎麼可以這樣。”撒奇蹭到赫敏身邊,身後已經有了明顯的尾巴在搖動了。“啪”的一聲,赫敏將書直接往撒奇的臉上蓋去,一臉冷淡地說:“太近了。”

  “嗚~”撒奇摸著被拍紅的額頭,嗚咽著縮到牆角去種蘑菇。赫敏看著撒奇佈滿黑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她是絕對不會承認因為撒奇被欺負了很可愛才去欺負她的(凝:好亂),絕對不是!“呐,呐,默默,這次的化妝舞會你就好好地打扮下啦,讓大家看一下默默有多漂亮!”撒奇蹲在赫敏腳邊,雙手搭載赫敏的腳上,抬頭,一臉小狗樣地看著赫敏。赫敏黑線:不是說一般人都不會希望自己喜歡的人打扮得很漂亮在別人面前晃蕩的嗎?那為什麼這傢伙完全不一樣?!難道說他一點也不在乎我?!赫敏心裏是思緒萬千,可是表面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赫敏合上書,站了起來,一臉怒容地看著撒奇:“好,我會好好打扮的!哼!”赫敏憤怒轉身離開撒奇的辦公室,而撒奇卻是一臉疑惑地站在赫敏身後。赫敏憤怒地跺著腳,一路上陰沉著臉直接回到寢室裏,然後講書用力地拍在正在擦著骨扇的潘西面前,道:

  “潘西,今天的化妝舞會就拜託了!”


☆、萬聖節的化裝舞會(2)

  “赫敏,你受刺激了?”潘西被赫敏的動作給嚇了一跳,看著一反常態的赫敏。今天他們要參加忌辰晚會,所以並沒有打算要打扮成什麼,而赫敏沒有答應哈利要去忌辰晚會,但是她也不是那種會在意到底要打扮成什麼的人。潘西還清楚地記得,在去年的萬聖節前夕,赫敏說了一句:“不就是一鬼節麼,有啥好慶祝的。”這句話成功地讓那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囧了。“不幫忙?那算了,我自己想辦法。”赫敏見潘西愣愣地看著她,以為她不答應,直接轉身就走。潘西也因為赫敏的一句話而回過神來,趕緊起身拉住正一臉怒氣的赫敏,道:“等等,等等。赫敏,不是我說你啊,你去年不是沒有興趣嗎?怎麼今年就突然感興趣起來了?”赫敏沒有回答潘西的話,怒哼了一聲後,轉頭看向別處。潘西看著赫敏的舉動,笑了笑,說道:“哦~談戀愛了哦~告訴我,是誰啊?”本來赫敏是沒啥反應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因為撒奇在生氣,而潘西卻誤會自己在談戀愛,立刻紮毛了:“誰會跟那種白癡談戀愛啊!”吼完,赫敏掙脫潘西的手,離開了。潘西愣愣地站在那裏,直到德拉科牽著哈利走過來:“潘西,你怎麼了?”這時潘西才回魂,她立馬拉住德拉科和哈利的手,有些激動地說道:“哈利,德拉科,抱歉了。赫敏談戀愛了,身為她的室友和朋友,我必須得看看她的物件到底是誰。今天的忌辰晚會我就不去了!”說完,就跟著赫敏的腳步追了出去。

  “德拉科,我聽錯了吧。”哈利看著潘西急急忙忙沖出去的背影,拽了拽德拉科的衣袖。“應該沒有聽錯,因為我也聽到了。”德拉科有些愣神,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才很肯定地對哈利說道。“德拉科,怎麼辦,我突然不想參加忌辰晚會了。”哈利可憐兮兮地看著德拉科,德拉科也回看哈利,良久才說道:“我也不想去了。”於是,兩人為了看一眼赫敏傳說中的“男朋友”,無奈地去告訴了差點沒頭的尼克自己無法參加他的忌辰晚會了,然後兩人在他的幽怨的目光中,逃離了現場。

  傍晚,霍格沃茨大禮堂

  萬聖節的化裝舞會,可以說是霍格沃茨所有小動物們(凝:赫敏這只異類除外)每年最期待的全校性活動之一。精靈,天使,吸血鬼,惡魔,蔬菜(汗)……總之,霍格沃茲的師生全員出動來慶祝這個鬼節。雖然這麼說有些打擊人,不過同一個學院裏打扮的妝容一般都是不會變的,比如富有冒險精神——或者說是魯莽——的格蘭芬多的小獅子,無疑是打扮成各種各樣的高級危險魔法生物;憨厚老實——或者說是沒有主見且懦弱——的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則大部分都是溫順的魔法生物或者一些蔬菜等等;至於喜歡探究的拉文克勞的小鷹們,大都是比較少見的魔法生物,或者不知名品種,有待考察的各種族名稱之類的。至於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不用說自然是以華麗的精靈和吸血鬼居多。

  德拉科裝扮成吸血鬼的樣子,用魔咒加上了獠牙,那天生的蒼白皮膚和精緻五官本就帶著幾分相像,再稍微打扮一下便是一個十足十的小吸血鬼了。站在他身邊的哈利則是一副天使打扮。唔,顯然是禁忌之戀。潘西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塊沙發上,她的頭上和脖子上都佈滿鱗甲,頭髮都是一條條蠕動的毒蛇,都長著野豬的獠牙,還有一雙鐵手和金翅膀。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方法將腦袋上的頭髮都變成一條條蛇的。或許是因為她的裝扮,她的周圍除了德拉科和哈利還有一個披頭散髮的佐藤明外,倒是沒有人有那個勇氣去接近她。

  德拉科看了看周圍的人,但是始終沒有找到赫敏的身影,不由得皺眉:“潘西,為什麼赫敏還沒有來,她不是和你一起出來的麼?”潘西聽到德拉科的問話,聳了聳肩,說道:“我怎麼知道,我們一起走到半路的時候她就消失了。”確實,在她和赫敏剛從宿舍走出來的時候,兩人雖然沒有說多少的話,但是確實是一起走出來了,可是快到禮堂的時候,當她轉過頭,就沒有看到赫敏了,可以說是憑空消失的那種,沒有任何的預告,就這麼消失了。“消失了?”佐藤明喃喃道。哈利有些擔心地拽了拽德拉科的衣袖,說道:“德拉科,該不會是那個吧?”德拉科安撫地拍了拍哈利的手,小聲說道:“應該不可能,如果是的話你應該可以聽到。”哈利湊到德拉科的耳邊,說:“可是上次我在洛哈特的辦公室裏就有聽到了。”

  “咳,咳!”潘西和佐藤明同時咳嗽,等德拉科和哈利的視線轉移過去後,潘西才說道:“德拉科,哈利,你們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嗎?”佐藤明接著她的話:“可是你們居然還在這裏親親我我咬耳根?”哈利和德拉科的臉微紅,但是沒有反駁。

  撒奇站在離哈利他們不遠的地方,一般笑著應付纏在他身邊的學生,一邊聽著哈利他們之間的談話。於是,他焦急了。赫敏無緣無故的消失讓他亂了方寸,臉上的笑容也差一點就僵持不住。他剛準備向哈利他們走去,去問一下赫敏的情況與最後消失的地點,但是立馬又有學生纏了過來。撒奇擺脫了這些學生的糾纏,抬起腳準備向哈利他們走去,頓了頓——這樣會不會讓他們誤會了?畢竟現在他們還沒有上這個科目,如果過於關心的話反而不合情理了。就在撒奇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嘭!”聲音有些大,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原本以為會有什麼人來的,可是沒想到門像是被無緣無故打開的一般,門外一個人也沒有。


☆、萬聖節的化裝舞會(3)

  就在眾人認為是惡作劇的時候,鄧布利多準備起身宣佈晚會開始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嘈雜且尖銳的叫聲,把眾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奪了過去。所有人都期待著這個聲音的主人,可是當他們看見一群沾滿鮮血的蝙蝠飛進來的時候,都愣住了。撒奇的眼光也變得犀利起來——這個味道,這個血的味道,是默默的!若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撒奇可能會一下子給這些聒噪的蝙蝠消失在這個地方。所有的學生都看見了蝙蝠身上的血,淡淡的血腥味在整個禮堂了蔓延,學生開始不安起來。這一大群蝙蝠向潘西和德拉科他們的那個位置飛去。潘西尖叫起來,因為她看到了最領頭的一隻蝙蝠沖她露出還沾有鮮血的獠牙,德拉科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直接將哈利拉到自己的身後離開沙發,佐藤明也是一個閃身,飄到了德拉科的身邊,同時也不忘拉著潘西逃離。

  蝙蝠沒有理會這幾個嚇得臉色蒼白的學生,而是直接向猩紅的沙發上撲去,慢慢地包裹成一團。“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隨著低啞卻性感的聲音在蝙蝠團裏響起,蝙蝠一同發出了比剛才更為尖銳的叫聲,然後是化成點點的血霧消失了,也露出了被包裹在其中的人。那人一頭蜜色的長髮直及地板,眼角上挑的桃花眼,血紅色的瞳孔,蒼白的皮膚,殷紅的嘴唇勾著一抹讓人膽寒的笑容,整個身體被包裹在暗紅色的披風裏。這個人一出現,在場所有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吸血鬼,但是在潘西的一句話中,這個念頭被打消了。“赫敏!你在搞什麼?!”潘西尖叫著一腳踹向仍舊邪魅地笑的赫敏。赫敏身影微微一晃便出現在了潘西的身後,伸手,揉亂了潘西一頭的毒蛇(凝:囧)。潘西憤怒地想要揉回去,卻發現赫敏原本只到她肩膀的身高現在居然高了自己一個頭不止。

  “赫敏,你用增齡劑了?”德拉科拉著哈利走到他們身邊,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赫敏嘴角依舊保持著邪魅的笑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哈利有些臉紅地盯著赫敏看了一會兒後,就將臉埋進了德拉科的懷裏,德拉科的臉也是有些紅。而周圍的學生,有些比較不濟的已經是直接噴鼻血了。赫敏依舊保持著那個笑容歪著腦袋疑惑地掃視了一遍周圍的人,然後成功地看見因此噴鼻血的人更多了。“赫敏啊,你怎麼穿成這樣啊?”潘西有些糾結地盯著赫敏的身子,良久才冒出這麼一句話。赫敏沒有說話,只是挺了挺胸,於是更多的鮮血出現了。

  “我,我不行了。”學生A痛苦地捂著鼻子。

  “我要,先走一步了。”學生B剛說完,就帶頭向外衝去。

  赫敏一臉無辜地看著潘西怒視著她的眼神,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搖擺著身子向沙發走去。赫敏剛一坐下,就收到了某個充滿怒氣的目光,順著目光看去,果不其然,正是也是一身吸血鬼打扮的撒奇。赫敏向撒奇拋了個挑釁的眼神過去——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穿成這樣是為了激怒這個人,讓他吃醋的。其實這也不可以怪撒奇太愛吃醋,主要是赫敏的穿著。原本被披風給包裹著所以沒能看出來,可是現在因為她剛才晃身到潘西的身後,包裹著的披風也敞開來,露出了裏面的衣服。因為吃了增齡劑所以赫敏的身體現在是成年之後的樣子,傲人的胸脯,水蛇一般的纖腰,再加上修長的腿,擺在那裏無疑是個尤物。再加上赫敏本身穿著緊身的抹胸紅短裙,紅色的長筒高跟鞋,暴露出來的皮膚光滑且白皙。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人鼻血狂噴的原因。

  當鄧布利多宣佈晚會開始的時候,眾人的注意力也開始從赫敏的身上稍稍移開了去。大家是該幹什麼的幹什麼去了。潘西坐在赫敏身邊,一直用奇異的眼光瞅著她。“潘西,怎麼了?”赫敏笑咪咪地轉過頭看向潘西,雖然嘴上笑著,可是眼中依舊是一片冰冷。潘西看著赫敏的笑容打了個寒顫,說道:“赫敏,原來你一開始在沒到禮堂前就是因為這個才沒有把披風摘下來啊。”得到赫敏的肯定後,潘西又接著說道:“那麼你在禮堂前突然消失就是為了準備那些蝙蝠?”赫敏依舊是笑著點點頭。赫敏一邊聽著潘西在耳邊嘮叨,一邊掃視著禮堂裏的人,突然有一處的風景讓她瞳孔一陣收縮。

  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一身吸血鬼打扮的撒奇正笑著牽著一名少女的手從舞池裏走出來。那名少女才剛離開,就有一名蜜色長捲髮的少女向他走去——顯然又是一個邀舞的。赫敏抿唇,笑著對潘西說道:“潘西,我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先離開一下。”說完,沒有等潘西有反應,就起身向撒奇走去。赫敏的腳比較長,所以即使是比那名少女還要晚向撒奇走去,但也是同時到達。赫敏站在一旁看著眼裏充滿著對自己的敵意的少女對撒奇說道:“教授,我叫赫敏•格蘭傑,請問我有這個榮幸邀您與我一起跳一支舞麼?”赫敏見她說完了,也很是優雅地伸出一隻手,道:“教授,我叫赫敏•格蘭傑,我向你應該不會介意與我共舞一支吧?”她們倆人的舉動很是讓人關注,所以現場大部分的目光都集中在這裏。

  撒奇看著兩個雖是同名,但是卻風格完全不同的少女。他看了一下一臉邪魅的赫敏,又看了一眼一臉單純但是眼中卻佈滿對赫敏的敵意的格蘭傑,他猶豫了一下,緩緩地伸出手。眾人也在看清楚撒奇的手伸向誰時,倒吸了一口冷氣,也有的發出淡淡的歎息聲,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幸災樂禍,鬆了一口氣的也有。


☆、萬聖節的化裝舞會(4)

  赫敏冷冷地注視著互相牽著手向舞池走去的人,垂簾,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但是當她重新抬起頭之後,眼中卻只剩下一片戲謔,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她對著格蘭傑的方向,無聲地說道:祝你好運。這句話才剛說完,格蘭傑就腳下一滑,狠狠地摔了個狗吃屎。“噗,哈哈哈……”赫敏開始狂笑起來,因為她的笑而引發了許多對格蘭傑不滿的人的笑聲。格蘭傑狼狽地爬起來,惡狠狠地看著赫敏,再看看正笑得很開心的人,她重重地跺了一下腳,哭著跑出禮堂。赫敏嘴上笑著,但是眼睛卻是冷冷地看著格蘭傑跑出禮堂。撒奇臉色有些陰沉地走到赫敏面前。“啪”的一聲,赫敏的臉腫了起來,嘴角也留下一絲血絲。赫敏的臉依舊是一片蒼白,她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絲,嘴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所有的人都因為撒奇的一巴掌給愣住了,呆呆地盯著他們。

  赫敏冷冷地看著因為生氣而漲紅的臉。她挑眉,笑道:“啊啦,你這是在為她打我麼?”撒奇看著赫敏臉上的笑容,在接觸到她眼中的一片冰涼後,皺著眉說道:“你做得太過火了。”赫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太過火了啊。不好意思啊,岡格羅教授,我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過火’二字啊。”撒奇聽著她那冷漠且陌生的稱呼,頓時說不出話來。赫敏見撒奇沒有說話,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就說了,不過是一個鬼節而已……”說完就回到潘西身邊坐下,小口小口地抿著酒杯裏的紅酒,就是沒有再看向撒奇,眾人也因為他們兩人的插曲,所以舞會變得有些尷尬起來。撒奇垂下原本想挽留的手,轉身回到了教師席上,坐在那裏喝起悶酒,完全無視了身邊洛哈特。

  德拉科他們因為顧及赫敏的心情,和潘西、哈利以及佐藤明一起與赫敏先行離開了禮堂。這時,哈利聽見了。“……撕你……撕裂你……殺死你……”又是那個聲音,那個他曾在洛哈特辦公室裏聽見過的冷冰冰的、殺氣騰騰的聲音。他踉蹌著停下腳步,抓住石牆,全神貫注地聽著,一邊環顧四周,眯著眼睛在光線昏暗的過道裏上上下下地尋找。“哈利,你怎麼了?”德拉科拉著哈利,皺著眉問他。“德,德拉科,我聽見了。”哈利剛一說完,德拉科的臉色立刻變了。聲音越來越弱了。哈利可以肯定它在移動,向上移動。他盯著漆黑的天花板,心裏突然產生了一種既恐懼又興奮的感覺;它怎麼可能向上移動呢?難道它是一個幽靈,石頭砌成的天花板根本擋不住它?“走這邊。”他喊道,撒腿跑了起來,跑上樓梯,跑進門廳。這裏回蕩著禮堂裏萬聖節宴會的歡聲笑語,不太可能聽見其他動靜。哈利全速奔上大理石樓梯,來到二樓,德拉科、佐藤明和潘西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赫敏則是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

  “哈利,我們在做什麼?”

  “噓!”哈利豎起耳朵。遠遠地,從上面一層樓上,那個聲音又傳來了,而且變得越發微弱:“……我聞到了血腥味……我聞到了血腥味!”哈利的肚子猛地抽動起來。“它要殺人了!”他喊道,然後不顧潘西和佐藤明以及赫敏臉上困惑的表情,三步兩步登上一層樓梯,一邊在他沉重的腳步聲中傾聽著。哈利飛奔著把三樓轉了個遍,眾人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五個人馬不停蹄,最後轉過一個牆角,來到最後一條空蕩蕩的過道裏。“哈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佐藤明說,一邊擦去臉上的汗珠。“我什麼也聽不見……”潘西突然倒抽一口冷氣,指著走廊的下方。“看!”在他們面前的牆上,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亮。他們慢慢走近,眯著眼在黑暗中仔細辨認。在兩扇窗戶之間,距地面一尺高的牆面上,塗抹著一些字跡,在燃燒的火把的映照下閃著徽光。

  密室被打開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那是什麼東西?掛在下面?”潘西說,聲音有些顫抖。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哈利差點兒滑了一跤:地上有一大攤水。赫敏迅速地一把抓住他,他們一點點兒地走近那條標語,眼睛死死盯著下面的一團黑影。五人個人同時看清了那是什麼,潘西嚇得向後一跳,濺起一片水花,德拉科和哈利的臉色有些蒼白,只有身為陰陽師的佐藤明沒有任何反應地觀察著,而血族赫敏則是從頭到尾都是面無表情,更別指望她有什麼嚇一跳的反應了。是洛麗絲夫人,看門人的那只貓,尾巴掛在火把的支架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瞪著。三個人一動不動地站著,足有好幾秒鐘,然後佐藤明說道:“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

  “是不是應該設法搶救?”哈利不很流利地說。

  “聽我說,”佐藤明說,“我們可不想在這裏被人發現。”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一陣低沉的喧鬧聲,像遠處的雷聲一樣,告訴他們宴會剛剛結束。從他們所處的走廊的兩端,傳來幾百隻腳登上樓梯的聲音,以及人們茶足飯飽後愉快的高聲談笑。接著,學生們就推推擠擠地從兩端擁進過道。當前面的人看見那只倒掛的貓時,熱熱鬧鬧、嘰嘰喳喳的聲音便突然消失了。哈利、德拉科、潘西、佐藤明和赫敏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中間,學生們一下子安靜了,紛紛擠上前來看這可怕的一幕。在這片寂靜中,有人高聲說話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 警惕!下一個就是你, 泥巴種!” 是格蘭傑。她不知什麼時候重新回到禮堂裏,在晚會結束後跟著他們出來了。現在她已經擠到人群前面,冰冷的眼睛活泛了起來,平常白皙的臉漲得通紅。她看著掛在那裏的那只靜止僵硬的貓,臉上露出了獰笑。


☆、牆上的字

  “這裏出了什麼事?出了什麼事?”費爾奇無疑是被格蘭傑的喊聲吸引過來的,他用肩膀擠過人群。接著,他看見了洛麗絲夫人,他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驚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臉。“我的貓!我的貓!洛麗絲夫人怎麼了?”他尖叫道。這時,他突起的眼睛看見了哈利。“你!”他尖聲嚷道,“你!你殺死了我的貓!你殺死了它!我要殺死你!我要……”

  “費爾奇!”鄧布利多趕到了現場,後面跟著許多其他老師。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走過哈利、德拉科、潘西、佐藤明和赫敏身邊,把洛麗絲夫人從火把支架上解了下來。“跟我來吧,費爾奇。”他對費爾奇說,“還有你們,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佐藤先生、格蘭傑小姐、帕金森小姐。”洛哈特急煎煎地走上前來。“我的辦公室離這兒最近,校長。就在樓上,你們可以。”

  “謝謝你,吉德羅。”鄧布利多說。沉默的人群向兩邊分開,讓他們通過。洛哈特非常興奮,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匆匆跟在鄧布利多身後;麥格教授和斯內普也跟了上來。當他們走進洛哈特昏暗的辦公室時,牆上突然起了一陣騷動。哈利看見幾張照片上的洛哈特慌慌張張地躲了起來,他們的頭髮上還帶著捲髮筒。這時,真正的洛哈特點燃桌上的蠟燭,退到後面。鄧布利多把洛麗絲夫人放在光潔的桌面上,開始仔細檢查。哈利、德拉科、潘西、佐藤明緊張地交換了一下眼色,便坐到燭光照不到的幾把椅子上,密切注視著。

  鄧布利多長長的鷹鉤鼻的鼻尖幾乎碰到了洛麗絲夫人身上的毛。他透過半月形的眼鏡片仔細端詳著它,修長的手指輕輕地這裏戳戳,那裏捅捅。麥格教授彎著腰,臉也差不多碰到貓了,眯著眼睛細細地看著。斯內普站在他們後面,半個身子藏在陰影裏,顯得陰森森的。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就好像在拼命克制自己不要笑出來。洛哈特在他們周圍徘徊,不停地出謀劃策。撒奇臉上也沒有了以往的笑容,但他也沒有看那只貓,只是一直注視著坐在佐藤明身邊的赫敏。“肯定是一個魔咒害死了它。很可能是變形拷打魔咒。我多次看見別人使用這種咒語,真遺憾我當時不在場,我恰好知道那個解咒法,本來可以救它的……”洛哈特的話被費爾奇無淚的傷心哭泣打斷了。費爾奇癱坐在桌旁的一張椅子上,用手捂著臉,不敢看洛麗絲夫人。哈利儘管不喜歡費爾奇,但此刻也忍不住對他產生了一些同情,不過他更同情的是他自己。如果鄧布利多相信了費爾奇的話,他肯定會被開除。

  這時,鄧布利多低聲念叨著一些奇怪的話,並用他的魔杖敲了敲洛麗絲夫人,然而沒有反應:洛麗絲夫人還是僵硬地躺在那裏,如同一個剛剛做好的標本。“我記得在瓦加杜古發生過十分類似的事情,”洛哈特說,“一系列的攻擊事件,我的自傳裏有詳細記載。當時,我給老百姓們提供了各種各樣的護身符,一下子就解決了問題。”他說話的時候,牆上那些洛哈特的照片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其中一個忘記了取下他的發網。最後,鄧布利多直起身來。“它沒有死,費爾奇。”他輕聲說。洛哈特正在數他共阻止了多少次謀殺事件,這時突然停住了。“沒有死?”費爾奇哽咽著說,從手指縫裏看著洛麗絲夫人,“那它為什麼全身,全身僵硬,像被凍住了一樣?”

  “它被石化了,”鄧布利多說(“啊!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洛哈特說),“但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

  “問他!”費爾奇尖叫道,把斑斑駁駁、沾滿淚痕的臉轉向哈利。

  “二年級學生是不可能做到這點的,”鄧布利多堅決地說,“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

  “是他幹的,是他幹的!”費爾奇唾沫四濺地說,肥胖松垂的臉變成了紫紅色。“你們看見了他在牆上寫的字!他發現了,在我的辦公室,他知道我是個,我是個,”費爾奇的臉可怕地抽搐著。“他知道我是個啞炮!”

  “我根本沒碰洛麗絲夫人!”哈利大聲說,他不安地意識到大家都在看著他,包括牆上所有的洛哈特。“我連啞炮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胡說!”費爾奇咆哮著說,“他看見了我那封快速念咒的函授信!”

  “請允許我說一句,校長。”斯內普在陰影裏說,哈利內心不祥的感覺更強烈了。他相信,斯內普說的話絕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好處。“也許,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不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地方,”斯內普說,嘴唇扭動著露出一絲譏笑,仿佛他對此深表懷疑,“但我們確實遇到了一系列的疑點。他們究竟為什麼要到上面的走廊去呢?他們為什麼提早離開萬聖節的宴會?”

  這個時候,赫敏冷笑著說道:“那是因為他們看我心情不好陪我回寢室而已。”赫敏現在喝下的增齡劑的效果還沒有解除,所以她一說話費爾奇就怒吼起來:“你是誰!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的你比波特更加可疑!”赫敏冷冷地看著費爾奇竭斯底裏的樣子,嘲諷地說道:“因為一隻貓就這樣?只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的白癡。”

  “辱駡長輩(凝:我真的不知道費爾奇在霍格沃茨裏算不算教授,所以就用長輩來代替了),格蘭傑小姐關禁閉一個禮拜。”赫敏的話剛說完撒奇就接了下去,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可怕。

  赫敏怒極反笑,道:“我不認為麻瓜研究學的老師能教我什麼,畢竟我的父母就是麻瓜。”撒奇被赫敏的這句話給噎住了,冷冷地閉上嘴沒有再說話。

  辦公室裏因為兩人的幾句話的交鋒而變得沉悶起來。“我的貓被石化了!”他尖叫著,眼球向外突起。“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一些懲罰!”

  “我們可以治好它的,費爾奇。”鄧布利多耐心地說,“斯普勞特夫人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們長大成熟,我就有一種藥可以使洛麗絲夫人起死回生了。”

  “我來配製,”洛哈特插嘴說,“我配製了肯定有一百次了,我可以一邊做夢一邊配製曼德拉草復活藥劑……”

  “請原諒,”斯內普冷冷地說,“我認為我才是這個學校的魔藥課老師。”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

  “你們可以走了。”鄧布利多對哈利、德拉科、潘西、佐藤明和赫敏說。


☆、奇怪的赫敏(1)

  接連好幾天,學生們不談別的,整天議論洛麗絲夫人遭到攻擊的事。費爾奇的表現使大家時時刻刻忘不了這件事。他經常在洛麗絲夫人遇害的地方踱來踱去,似乎以為攻擊者還會再來。哈利看見他用“斯科爾夫人牌萬能神奇去污劑’擦洗牆上的文字,但是白費力氣;那些文字仍然那麼明亮地在石牆上閃爍。費爾奇如果不在犯罪現場巡邏,便瞪著兩隻紅通通的眼睛,偷偷隱蔽在走廊裏,然後突然撲向毫無防備的學生,千方百計找藉口關他們禁閉,比如說他們“喘氣聲太大”,或“嘻皮笑臉”。而赫敏則是對撒奇保持著完全無視的態度,不管他如何尋找著話題,甚至在夜晚的時候偷溜進寢室裏,赫敏都是直接將撒奇的熱臉往冷鐵板上貼。

  “默默,你鬧夠了沒有?”撒奇有些憤怒地抓住赫敏的手。

  赫敏冷笑著甩開他的手,說:“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鬧。這是你自找的。”

  撒奇咬唇,扣住赫敏的肩膀,沉著氣說道:“默默,你應該最清楚我為什麼打你。”

  赫敏後退一步,掙脫撒奇的禁錮,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更不想知道!”

  “默默!你應該要知道!身為血族,不管你要以什麼樣的方式去享用你的食物,我都不會反對!但是,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動用血族的力量去滿足你的報復心理!”撒奇沒有給赫敏機會掙脫出去,仍是牢牢地禁錮著她。

  赫敏憤怒地甩開撒奇,喊道:“你怎麼會懂!撒奇,你說得沒有錯,我是血族,我自然也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如果你說的是我動用血族的能力讓格蘭傑摔倒的話,我只能說,那算她走黴運!我根本就沒有用能力讓她摔倒!而且,我既然是一名血族,就不會允許一個會威脅到自己的人在我存活的世界裏!就像當初的那個聖教小鬼一樣!”

  上課鈴響了。赫敏沒有繼續理會撒奇,直接朝魔法史課的課堂走去。魔法史是他們課程表上最枯燥的課程。在他們的所有老師中,只有教這門課的賓斯教授是一個鬼。在他的課上,最令人興奮的事情是他穿過黑板進入教室。他年紀非常老了,皮肉皺縮得很厲害,許多人都說他並沒有留意自己已經死了。他活著的時候,有一天站起來去上課,不小心把身體留在了教工休息室爐火前的一張扶手椅裏。從那以後,他每天的一切活動照日,沒有絲毫變化。今天,課堂上仍舊和平常一樣乏味。賓斯教授打開他的筆記,用乾巴巴、低沉單調的聲音念著,就像一台老掉牙的吸塵器,最後全班同學都昏昏沉沉的,偶爾回過神來,抄下一個姓名或日期,然後又陷入半睡眠狀態。他說了半小時後,發生了一件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赫敏把手舉了起來。賓斯教授正在非常枯燥地講解一二八九年的國際巫師大會,他抬起頭來,顯得非常吃驚。“你是……”

  “我是格蘭傑,教授。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訴我們密室是怎麼回事。”赫敏聲音清亮地說。原本昏昏欲睡的學生因為赫敏的問題,成功地都來了精神。

  賓斯教授眨了眨眼睛。“我這門課是魔法史,”他用那乾巴巴、氣喘吁吁的聲音說,“我研究事實,格蘭傑小姐,而不是神話和傳說。”他清了清嗓子,發出輕輕一聲像粉筆折斷的聲音,繼續說道:“就在那年十月,一個由撤丁島魔法師組成的專門小組……”他結結巴巴地停了下來。

  赫敏又把手舉在半空中揮動著。“格蘭傑小姐?”

  “我想請教一下,先生,傳說都是有一定的事實基礎的,不是嗎?”

  賓斯教授看著她,驚訝極了。哈利相信,賓斯教授不管是活著還是死後,都沒有哪個學生這樣打斷過他。“好吧,”賓斯教授慢吞吞地說,“是啊,我想,你可以這樣說。”他使勁地看著赫敏,就好像他以前從未好好打量過一個學生。“可是,你所說的傳說是一個非常聳人聽聞,甚至滑稽可笑的故事……”現在,全班同學都在全神貫注地聽著賓斯教授講的每一個字了。他老眼昏花地看著他們,只見每一張臉都轉向了他。哈利看得出來,大家表現出這樣不同尋常的濃厚興趣,實在使賓斯先生太為難了。

  “哦,那麼好吧,”他慢慢地說,“讓我想想,密室……你們大家肯定都知道,霍格沃茨學校是一千多年前創辦的,具體日期不太確定,創辦者是當時最偉大的四個男女巫師。四個學院就是以他們的名字命名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共同建造了這座城堡,遠離麻瓜們窺視的目光,因為在當時那個年代,老百姓們害怕魔法,男女巫師遭到很多迫害。”賓斯教授停頓下來,用模糊不清的視線環顧了一下教室,繼續說道:“開頭幾年,幾個創辦者一起和諧地工作,四處尋找顯露出魔法苗頭的年輕人,把他們帶到城堡裏好好培養。可是,慢慢地他們之間就有了分歧。斯萊特林和其他人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斯萊特林希望霍格沃茨招收學生時更挑剔一些。他認為魔法教育只應局限於純魔法家庭。他不願意接收麻瓜生的孩子,認為他們是靠不住的。過了一些日子,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因為這個問題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爭吵,然後斯萊特林便離開了學校。”賓斯教授又停頓了一下,噘起嘴唇,活像一隻皺巴巴的老烏龜。“可靠的歷史資料就告訴我們這些,”他說,“但是,這些純粹的事實卻被關於密室的古怪傳說掩蓋了。那個故事說,斯萊特林在城堡裏建了一個秘密的房間,其他創辦者對此一無所知。根據這個傳說的說法,斯萊特林封閉了密室,這樣便沒有人能夠打開它,直到他真正的繼承人來到學校。只有那個繼承人能夠開啟密室,把裏面的恐怖東西放出來,讓它淨化學校,清除所有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故事講完了,全班一片寂靜,但不是平常賓斯教授課堂上的那種睡意昏沉的寂靜。每個人都繼續盯著他,希望他再講下去,氣氛令人不安,賓斯教授顯得微徽有些惱火。“當然啦,整個這件事都是一派胡言,”他說,“學校裏自然調查過到底有沒有這樣一間密室,調查了許多次,請的都是最有學問的男女巫師。密室不存在。這只是一個故事,專門嚇唬頭腦簡單的人。”

  “赫敏,你怎麼了?今天有些奇怪。”哈利拉著德拉科以及潘西竄到赫敏身邊。“敏,你的臉色不太好,生病了?”潘西摸了摸赫敏的額頭,對於她常年的低溫也終於開始習慣了。赫敏蒼白的嘴唇動了動但是依舊沒有冒出半句話來。她今天確實是很奇怪,不過在今早跟撒奇爭吵過後,她就一直這麼奇怪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俺要打榜,所以這幾天可能會更新得比較多~

還有呐~俺啊,現在正在糾結於要弄什麼樣的封面呐…

如果親有什麼建議的話,告訴我下,當然了,如果有親可以幫忙做的話我更高興了...

嘿嘿..以上~

今天真的是RP大爆發了..更了總共10000多字啊~~


☆、奇怪的赫敏(2)

  三個人被擁過來的人群擠到了一邊,這時,科林克裏維從他們身邊走過。“你好,哈利!”

  “你好,科林。”哈利隨口答道。

  “哈利,哈利,我們班上的一個男生最近一直說你是……” 然而科林的個頭太小了,擋不住把他推向禮堂的人流。他們只聽見他尖聲叫了一句:“再見,哈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班上的那個男生說你什麼呢?”赫敏不解地問。

  “我想,大概說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吧。”哈利說,他的心又往下沉了一點兒,因為他突然想起吃午飯時札斯廷芬列裏匆忙逃避他的樣子。

  “這裏的人什麼都相信。”德拉科厭惡地說。人群漸漸稀疏了,他們終於能夠毫不費力地登上樓梯。

  “你真的認為有密室嗎?”佐藤明在半路上遇到他們,在從哈利和德拉科口中得知後,問赫敏。

  “我不知道,”她說著,皺起了眉頭,“鄧布利多治不好洛麗絲夫人,這使我想到,攻擊它的那個傢伙恐怕不是,哦,不是人類。”

  她說話的時候,他們拐過一個牆角,發現來到了發生攻擊事件的那遭走廊的頂端。眼前的場景和那天夜裏一樣,不過那只被石化的貓不再掛在火把的支架上了,而且在寫著“密室被打開了”的文字的那面牆上,靠著一把空椅子。“費爾奇一直在這裏站崗。”佐藤明小聲說。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走廊裏沒有人。“我們不妨找找看。”哈利說著,扔掉書包,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行著尋找線索。“燒焦的痕跡!”他說,“這裏,還有這裏,”

  “快過來看看這!”赫敏說,“真有趣……”哈利爬起身,走向牆上那些文字旁邊的窗戶。赫敏指著最上面的那塊玻璃,那裏大約有二十只蜘蛛在慌慌張張地爬行,似乎急於從玻璃上的一道小縫中鑽出去。一根長長的銀絲像繩索一樣掛下來,看樣子它們就是通過這根絲匆匆爬上來,逃向窗外的。

  “你看見過蜘蛛這種樣子嗎?”佐藤明納悶地問。

  “沒有,”哈利說,“你呢,赫敏?赫敏?”

  他扭過頭來。赫敏正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眼神呆滯地看著他們。“赫敏,赫敏?”哈利走到赫敏面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赫敏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德拉科和佐藤明也覺得有些奇怪,過來伸手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良久,赫敏才緩緩回過神來。赫敏的思緒拉回現實中來,視線緩緩聚焦,看著正在不停叫著自己的三人,問:“怎麼了?”

  “赫敏,你剛才在想什麼?怎麼我們叫你那麼多聲,都沒有回應?”

  赫敏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古怪地說道:“還記得當時地上的那攤水嗎?是從哪兒來的?有人拖過地板。”

  “大概就在這裏,”佐藤明說,對於赫敏那明顯的轉移話題也沒打算繼續追問下去,幾步走過費爾奇的椅子,指給他們看,“和這扇門平行。”他伸手去抓黃銅球形把手,卻突然縮回手來,好像被火燙了一下似的。

  “怎麼回事?”哈利問。

  “不能進去,”德拉科很不高興地說,“是女生盥洗室。”

  “哦,德拉科,裏面不會有人的。”赫敏說。她站直身子,走了過來,“這是哭泣的桃金娘的地盤。來吧,我們進去看看。”她沒有理睬那個寫著“故障”字樣的大招牌,推開了門。

  這裏大概是霍格沃茨除了斯內普的地窖外,最陰暗、最沉悶的地方。在一面污漬斑駁的、裂了縫的大鏡子下面,是一排表面已經剝落的、石砌的水池。地板上濕漉漉的,幾根蠟燭頭低低地在托架上燃燒著,發出昏暗的光,照得地板陰森森的。一個個單間的木門油漆剝落,佈滿劃痕;有一扇門的鉸鏈脫開了,搖搖晃晃地懸掛在那裏。赫敏用手捂著嘴,朝最裏面的那個單間走去。到了門口,她說:“喂,桃金娘。你好嗎?”

  哈利和德拉科也跟過去看。哭泣的桃金娘正在抽水馬桶的水箱裏飄浮著,揪著下巴上的一處地方。“這是女生盥洗室,”她說,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德拉科和哈利,“他們不是女生。”

  “是的,”赫敏表示贊同,“即使他們長得再漂亮,也不可能是女生。”德拉科很是不贊同地用力咳了幾聲,當然都被赫敏給無視了。

  “問她有沒有看見什麼。”佐藤明壓低聲音對赫敏說。

  “你們在小聲嘀咕什麼?”桃金娘瞪著他們,問道。“沒什麼,”哈利趕緊說,“我們想問問你……”

  “我希望人們不要在背後議論我!”桃金娘帶著哭腔說,“我也是有感情的,你們知道,儘管我已經死了。”

  赫敏對於桃金娘的這句話很是敏感,她挑了挑眉,原本想開口諷刺的,可是話一說出口就變成了:“那就不要在意他們說些什麼,做你自己就行了。”

  哈利對於赫敏會說出這種話感到很驚異:“赫敏!你……”

  赫敏抿唇,皺眉,暗道:我怎麼了?

  “做真正的自己!這真是一個大笑話!”桃金娘哭叫著說,“我在這裏的生活沒有歡樂,只有悲傷,現在我死了,人們還不放過我!”

  “我們只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看見什麼有趣的事情,”赫敏趕緊說道,“因為萬聖節那天,有一隻貓就在你的大門外遭到了襲擊。”

  “那天夜裏你在附近看見什麼人沒有?”哈利問。

  “我沒有注意,”桃金娘情緒誇張地說,“皮皮鬼那麼厲害地折磨我,我跑到這裏來想自殺。後來,當然啦,我想起來我已經——我已經……”

  “已經死了。”佐藤明幫她把話說完。

  桃金娘悲痛地啜泣一聲,升到空中,轉了個身,頭朝下栽進了抽水馬桶,把水花濺到他們身上,然後就不見了。從她沉悶的抽泣聲聽來,她躲在了馬桶圈裏的什麼地方。哈利和德拉科目瞪口呆地站著,赫敏卻懶洋洋地聳了聳肩膀,說:“說實在的,這在桃金娘來說算是愉快的了……來,我們走吧。”

  哈利剛剛關上門,掩住桃金娘汩汩的哭泣聲,突然一個人的說話聲,把他們三個嚇得跳了起來。

  “默默!”撒奇在樓梯口停住腳步,他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度驚訝的表情。


☆、奇怪的赫敏(3)

  赫敏皺眉,沒有回應撒奇,反倒是佐藤明開口了。“岡格羅教授,你在叫誰?”佐藤明替眾人問出了他們的疑問。

  這句話也將撒奇給驚醒了,他張了張嘴,才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在叫,叫格,格蘭傑,小姐。”最後兩個字顯得很是生硬。

  赫敏挑眉,剛想說:有事?結果一說出口又變了,變成了:“不好意思,岡格羅教授,我記得我們並不熟,請問您找我有事嗎?”現在,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赫敏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在話出口之後才伸手掩住自己的小嘴,喃喃道:“我到底在說些什麼?”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也足以讓撒奇他們聽清楚。赫敏說完這句話後,就像是精神失控一般地掉頭就跑,沒有理會身後的叫喚聲。

  自從發生了那次小精靈的災難事件後,洛哈特教授就再也不把活物帶進課堂了。現在,他把他寫的書大段大段地念給學生們聽,有時候還把一些富有戲劇性的片斷表演出來。他一般選擇哈利協助他重現當時的場景。到目前為止,哈利被迫扮演的角色有:一個被施了吐泡泡魔咒、經洛哈特治癒的純樸的特蘭西瓦尼亞村民;一個患了鼻傷風的喜馬拉雅山雪人;還有一個吸血鬼,自從洛哈特跟它打過交道後,它就不吃別的,只吃蘿蔔了。當時洛哈特一講到這個的時候,赫敏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嗤笑,然後她開口諷刺洛哈特:“請問教授,你知道吸血鬼的弱點嗎?請問你知道吸血鬼為何被稱之為吸血鬼麼?請問你明白吸血鬼是不可能去吃蘿蔔的嗎?”當然,這些問題確實是很基本,洛哈特很輕鬆地就用一些膚淺的知識回答了赫敏,當然,在回答的過程中同樣包含了赫敏無數聲的嗤笑。當洛哈特保持著他完美的笑容看向赫敏的時候,赫敏又問了:“那麼,教授,我想請問你是如何與一隻吸血鬼相處之後,還沒有變成吸血鬼的嗎?”這個問題對於洛哈特這種特會掰的人來說不成問題,不過,什麼叫做那只吸血鬼被他的XXX魔法給XXX了之後,不再吸血之類的無稽之談,大概也只有他才說得出來吧。

  星期六早晨,哈利很早就醒來了,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想著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十一點鐘漸漸臨近了,全校師生開始前往魁地奇運動場。這是一個悶熱潮濕的天氣,空中隱隱響著雷聲。魁地奇裁判霍琦夫人請弗林特和伍德握了握手,他們用威脅的目光互相瞪視著,並且不必要地把對方的手攥得很緊很緊。“聽我的哨聲,”霍琦夫人說,“三……二……一!”人群中喧聲鼎沸,歡送他們起飛,十四名隊員一起躥上鉛灰色的天空。哈利飛得比所有隊員都高,眯著眼睛環顧四周,尋找金色飛賊。德拉科也飛到哈利的旁邊,尋找著金色飛賊。雖然他們現在是同隊,但是彼此之間的競爭還是無法避免的。就在這時,一隻沉重的黑色遊走球突然朝他飛來;他以毫釐之差勉強躲過,感覺到球飛過時拂動了他的頭髮。在高高的看臺上的赫敏感受到了黑色遊走球上不明的魔法波動,臉色有些微微的陰沉。德拉科一甩掃把將遊走球擊了出去,可是那只遊走球好像被磁力吸引在哈利周圍一樣,又一次追著他飛來,哈利只好拼命加快速度逃走。

  赫敏看著斯萊特林的球員們開始對這只遊走球感到奇怪,他們要求暫停了。赫敏看著那仍然追著哈利的遊走球,腦子裏不知為何像是突然出現了另外一個人的思維一般,有一個聲音響起了:自作聰明的家養精靈啊。然後,耳邊響起了一個與這個聲音重疊的話,赫敏轉頭,就正好看見了在格蘭分多觀眾席上的格蘭傑,從她的嘴唇的蠕動可以看出她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赫敏的腦袋裏浮現了。“這,這個是怎麼回事?”赫敏突然起身,眼神放空,無視了周圍驚異的眼光,向在格蘭芬多看臺上的格蘭傑走去。格蘭傑感覺到了赫敏的到來,轉頭,還沒有來得及說半句話,脖子就被掐住了。“你,不,能,存,在。”有些破碎的聲音在格蘭傑的耳邊響起,赫敏現在腦袋中是一片空白,只存在著一個聲音“殺了她!她會主宰你的思維!殺了她!”

  “你,你,做什麼……”被提著下巴離開地面的格蘭傑只能困難地掙扎著,不過這麼點的力氣在吸血鬼的眼中是多麼的可笑。赫敏提著格蘭傑,眼中的一片冰冷,但是腦袋卻是一片混亂,格蘭傑的記憶因為和赫敏肢體上的解除而導致全部擁擠進入赫敏的腦袋裏。

  “住手!”明顯被施了“聲音洪亮”的聲音在赫敏的耳邊響起,夾雜只不可置信和怒氣。赫敏無神的雙眼轉向說話的人,斯內普正翻滾著他的長袍快步向赫敏走來,手上的魔杖正指著赫敏。赫敏仿佛沒有看到斯內普一般,緩緩地轉過頭繼續盯著格蘭傑,手上的力度也開始加大。格蘭傑眼前一片發黑,她甚至有了自己馬上就會死在她手裏的感覺。“除你武器!”斯內普一道魔咒打在赫敏的手上,同時又大聲吼道,“赫敏•格蘭傑飛來!”於是,非常喜劇的一幕發生了,掉在地板上不停地咳嗽的格蘭傑向斯內普飛去,而呆呆地站在那裏可是嘴角卻不斷有鮮血冒出的赫敏也向斯內普飛去。斯內普看著同時向自己飛來的兩人,有些怔住了——剛才因為情況緊急,脫口就用了“飛來咒”,卻忘記了在自己面前的可是有兩個“赫敏•格蘭傑”,而且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不需要思考就直接接住格蘭傑的,可是就現在的情況看來,吐血的赫敏比咳嗽的格蘭傑傷勢更為重一些。在赫敏飛到半路的時候,又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同時也解決了斯內普不知道要接住哪個的困境。“默恩飛來!”於是半路上的赫敏向趕來的撒奇飛去,同時也讓趕來的佐藤明清楚了那天在遇到撒奇的時候明白了撒奇口中的“默默”是誰了。

  原本應該向撒奇飛去的赫敏卻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僵住了,她緩緩一揮手,就安安全全地落到了地面上,完全沒有受到飛來咒的影響。


☆、決鬥俱樂部

  “格蘭傑小姐,如果你的腦袋還存在著那麼一點可以稱之為智商的東西的話,我想你應該好好地向我們解釋下你剛才的所作所為的原因。”斯內普抱著已經昏迷過去的格蘭傑向還處於呆滯狀態的赫敏。赫敏瞥了一眼斯內普——懷裏的格蘭傑,回過神,有些明白地點點頭:看來在格蘭傑處於沒有意識狀態的時候並不會影響到我的思維,當她的思想一旦達到了某個臨界點的時候就會干擾到我的思維,也就是說在那天對撒奇說的話,對桃金娘說的話,都不是處於自己的本意,都是由這個格蘭傑說出的,那麼這樣的話,當時格蘭傑應該就跟在自己的後面咯?那麼為什麼自己沒有察覺到?難道是比我還要強大?所以每次我一遇見她身上的力量都會被奪走?

  “格蘭傑小姐!”斯內普不耐煩地看著仍然是處於自我的思緒當中的赫敏,出聲叫了她一下。

  赫敏有些恍惚地看向斯內普,良久,才淡淡地說道:“沒什麼好解釋的,你們看到的就是事實。”說完就離開了,也不顧還在比賽當中的學生。

  其實並不是赫敏不願解釋,而且即使是解釋了他們也不可能聽懂,再說了要她如何解釋?說她是一隻吸血鬼,因為被聖教的小鬼突襲而死亡,所以投胎轉世了?說是格蘭傑有可能情況跟自己一樣?再加上靈魂上都是來自於不同的世界?所以靈魂產生矛盾?所以自己要讓她死?如果真的是要解釋這些的話,那麼她還不如不要解釋。赫敏快步地向禁林掠去,只能看見一道殘影之後,赫敏就消失了。即使是身後原本一隻追趕的斯內普和撒奇也在赫敏消失後放棄了追她。赫敏覺得自己必須好好地在吃一頓後,再來思考接下去該怎麼做才能讓格蘭傑不再影響到自己。

  晚上八點,赫敏從禁林裏又匆匆回到禮堂。長長的飯桌消失了,沿著一面牆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臺,由上空飄浮的幾百支蠟燭照耀著。天花板又一次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學幾乎都來了,擠擠挨挨的,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滿臉興奮。“不知道由誰來教我們,”她和在半路上遇到的佐藤明側著身子擠進嘰嘰喳喳的人群,赫敏說,“有人告訴我,弗立維年輕的時候曾是決鬥冠軍,也許就是他來教我們吧。”

  “只要不是……”哈利拉著德拉科湊了過來,他的話沒說完,轉成了一句呻吟,只見吉德羅•洛哈特走上舞臺,穿著紫紅色的長袍,光彩照人,他身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斯內普,還穿著他平常那身黑衣服。

  洛哈特揮手叫大家安靜,然後大聲喊道:“圍過來,圍過來!每個人都能看見我嗎?都能聽見我說話嗎?太好了!是這樣,鄧布利多教授允許我開辦這家小小的決鬥俱樂部,充分訓練大家,以防你們有一天需要自衛,採取我曾無數次使用的方式保護自己……欲知這方面的詳情,請看我出版的作品。我來介紹一下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說著,咧開大嘴笑了一下,“他對我說,他本人對決鬥也略知一二,他還慷慨大度地答應,在上課前協助我做一個小小的示範。我說,我可不願意讓你們這些小傢伙擔心……等我跟他示範完了,我還會把你們的魔藥老師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不用害怕!”

  “如果他們拼個兩敗俱傷,豈不是太好了?”佐藤明在赫敏耳邊小聲嘀咕,但是他沒這膽讓哈利和德拉科聽到,特別是這個超級護短的德拉科。斯內普的上嘴唇卷了起來。哈利不明白洛哈特為什麼還笑咪咪的;如果斯內普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他早就撒開雙腿,拼命朝相反方向跑去了。洛哈特和斯內普轉身面向對方,鞠了個躬。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兩隻手翻動出很多花樣,而斯內普只是很不耐煩地抖了一下腦袋。然後,他們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樣舉在胸前。“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用一般的決鬥姿勢握住魔杖,”洛哈特對寂靜的人群說,“數到三,我們就施第一道魔法。當然啦,我們誰都不會取對方的性命。”

  “我可不敢打賭。”哈利看著斯內普露出了牙齒,低聲說。“一……二……三!” 兩入同時把魔杖猛地舉過肩膀。斯內普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閃過一道耀眼的紅光,洛哈特被擊得站立不穩。他猛地朝後飛出舞臺,撞在牆上,然後滑落下來,蜷縮在地板上。

  赫敏嘲諷地看著。洛哈特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他的帽子掉了,波浪形的鬈發根根豎立。“好,大家看到了吧!”他歪歪倒倒地重新登上舞臺,說道,“這是一種繳械魔咒!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謝謝你,布朗小姐。是的,斯內普教授,向他們展示這一招,這個主意真妙,不過,我這麼說你可別介意,剛才你要來這麼一手的意圖很明顯。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認為,為了增長他們的見識,不妨讓他們看看……”赫敏低笑:只會為自己的無能找介面的草包。斯內普一臉殺氣。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只聽他說:“示範到此結束!現在我到你們中間來,把你們都分成兩個人一組。斯內普教授,如果你願意幫助我……”他們在人群中穿行,給大家配成對子。他們在經過赫敏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該說洛哈特是白癡呢——他本來就是——還是說格蘭傑的膽子太大?洛哈特將赫敏和格蘭傑分為一組,然後將哈利和羅恩分了一組。雖然很是不樂意,但是該上的還是都上去了,這個時候洛哈特在赫敏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洛哈特大聲說道,“等我數到三,就施魔法,解除對方的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們不希望出事故。一,二,三!”赫敏猛地把魔杖舉過肩頭,但是格蘭傑在剛數到“二”時就動手了:他的魔杖狠狠擊中了哈利,哈利雖然沒有感覺到什麼,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裝裝樣子,於是她仿佛被一隻燉鍋打中了腦袋。她踉蹌了一下,還好,似乎一切還都在運轉,於是格蘭傑抓緊時機,用魔杖直指赫敏,大叫一聲:“咧嘴呼啦啦!”赫敏冷眼看著抓緊時機不斷進攻的格蘭傑,仿佛在晃悠一般地躲過格蘭傑的每一道攻擊。“哦,該死的!”格蘭傑見赫敏完全就沒有任何動真的念頭,一個憤怒直接將魔杖揣會懷裏,向赫敏撲了過來。赫敏看著她的舉動,笑:“就等你過來了。”說完,沒有理會格蘭傑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個揮手像是在玩弄她一般將格蘭傑用一隻手抓住。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今天也是要發5章的,可是因為感冒了,腦袋昏沉沉的,困得要死,所以我今天就只有發3章了,親們就將就著看吧。呼呼,好累,好困。

最近天氣變化非常快,親們要多注意身體,不要像我一樣感冒了。鼻子塞塞的超級難受的,講話也都有鼻音,而且喉嚨還痛得要死。呼呼,不想像我這樣就多穿衣服吧~

以上。

PS:今天有一大大說俺的文被BW得厲害。好吧,雖然我並不是非常在意這個,但是BW的筒子們看在我今天感冒還起來更文的面子上,都稍微冒個泡吧。謝謝~


☆、漏洞百出的小蛇

  “停下!停下!”洛哈持尖叫道,可是斯內普把大權攬了過去。“咒立停!”他喊道;哈利的雙腳停止了跳舞,羅恩也不再狂笑,他們倆總算都抬起頭來。一股綠瑩瑩的煙霧在整個會場上空彌漫著。納威和札斯廷雙雙躺在地板上,氣喘吁吁;而赫敏和格蘭傑還在行動;赫敏像貓耍老鼠一般逗弄著格蘭傑;她們兩個人的魔杖都被遺忘在地板上了。

  “天哪,天哪,”洛哈特說,在人群裏跳來跳去,看著人們決鬥的後果,“你站起來,厄尼……留神,福西特小姐……使勁捏住,血馬上就能止住,布特……”

  “我認為,我最好教你們怎樣阻止不友好的魔法。”洛哈特神色慌張地站在禮堂中央,說道。他朝斯內普瞥了一眼,只見斯內普的黑眼睛裏閃著寒光,便立刻將目光移開了。“請自願上來一對]隆巴頓和芬列裏,你們怎麼樣?”

  “這主意可不好,洛哈特教授。”斯內普說,同時像一隻惡毒的大蝙蝠一樣在舞臺上輕快地滑過。“隆巴頓即使用最簡單的咒語也能造成破壞。我們將把芬列裏的殘骸裝在一隻火柴盒裏,送進醫院病房。”納威粉紅色的圓臉紅得更厲害了。

  “馬爾福和波特怎麼樣?”斯內普獰笑著說。“太妙了!”洛哈特說,他示意哈利和馬爾福走到禮堂中央,人們往後退著給他們騰出空間。“好了,哈利,”洛哈特說,“當德拉科用他的魔杖指著你時,你就這麼做。”他舉起自己的魔杖,左右揮舞一番,想變幻出複雜的花樣,卻不小心把它掉在了地上。斯內普在一旁嗤嗤冷笑,洛哈特趕忙撿起魔杖,說:“唉喲!我的魔杖有點兒興奮過度了。”赫敏嘴角一掀,譏笑道:“把魔杖掉在地上?”哈利有些委屈地看向斯內普,在後者的一聲冷哼中趕緊把視線給縮了回來。德拉科皺著眉,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教父要自己和哈利上來,這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啊!赫敏看著會場上舉著魔杖思考該不該進攻的兩人,眼角抽了抽,還是決定幫幫他們——雖然她是吸血鬼,但是也不會棒打鴛鴦。赫敏晃了晃身子,穿梭於擁擠的人群之中,漸漸地消失在眾人可以看到的範圍之內,隱入黑暗之中。赫敏在黑暗裏緩緩蹲下/身,左手按在冰涼的地面上,嘴飛快地翻動著,不知道在念叨什麼,等到洛哈特開始催促的時候,赫敏的嘴也停了下來。

  突然,嘈雜的會場裏突兀地出現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而且是從小聲逐漸變大,大得讓學生們都忍受不住而去捂住耳朵。洛哈特也跟著尖叫起來:“什麼聲音!!”斯內普的臉色微變,看著臺上仍然不知所措的兩人,冷哼一聲,迅速將他們卷下臺。也因為這淒厲的慘叫聲,會場變得混亂起來,學生開始慌不擇路地向門口湧去,赫敏手指動了動,讓慘叫聲持續地響著,自己也趁著混亂離開會場。在赫敏離開之後,斯內普也拽著哈利和德拉科跟隨著人群湧出會場。而洛哈特則在慘叫聲越來越大聲後,第一個逃出了會場。

  第二天早晨,從夜裏就開始下的雪變成了猛烈的暴風雪。這樣,本學期的最後一節草藥課便被取消了。斯普勞特教授要給曼德拉草穿襪子、戴圍巾,這是一項需要慎重對待的工作,她不放心交給別人去辦。現在,讓曼德拉草快快長大,救活洛麗絲夫人和科林克裏維的性命,是至關重要的。科林在魁地奇比賽之後的那天晚上,大概是向偷溜去醫務室看為了抓到金色飛賊而從掃把上掉落的哈利,而被石化了。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裏,赫敏斜靠著沙發趁著沒有課的空當小憩著,而潘西坐在她身邊仔細地擦拭著她手上的那把骨扇,哈利和德拉科在他們對面下著魔法棋。一切都顯得分外和諧。但是當一隻小蛇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把這片和諧給打破了。赫敏感受到靈魂的波動很異常,她睜開眼,打量著傲慢地抬著下巴的小蛇,但是他縮在魔法袍裏的拳頭卻拼命地出著冷汗。德拉科也明顯感覺到這個人的面生,但是再細細地看了一下,確實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赫敏看著那一對偶爾閃過一絲琥珀色的眼瞳,以及那像染色不成功而褪色的沾有淡淡紅色的頭髮。“早安,吉安!”潘西看到赫敏奇怪的眼神之後,再看看那破綻百出的小蛇,出乎眾人意料地打了招呼。“哦,嗯,早,早安。潘,潘西。”這只小蛇在聽到潘西的招呼聲後,明顯被嚇了一跳,他結結巴巴地向潘西打了聲招呼。

  “奇怪,吉安,我不記得我有准許你直接稱呼我的教名啊。”潘西左手上的骨扇敲打著右手手心,她挑著眉問吉安。吉安嘴角一抽,趕緊說:“不,不好意思,我,我忘記了,帕,帕金森。”潘西似乎很享受吉安那不知所措的樣子,她打開骨扇掩住嘴,道:“吉安,雖然我只比你大了一歲,但是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學姐才對啊。”吉安眼角抽動,在心裏狂罵:丫的,怎麼會遇上這種人?!但是嘴上他還是趕緊說道:“抱,抱歉,帕金,金森學,學姐。”潘西在心裏狂笑:太好笑了,怎麼會有這種人,要冒充居然也沒有把這人的身份調查清楚,哈哈哈。德拉科見潘西逗吉安逗得挺開心的,也就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額頭冒冷汗的吉安後,就繼續和哈利親熱起來。赫敏也沒有阻止潘西的行為,相反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坐在沙發上,偶爾端起桌上的茶杯小抿一口。

  吉安看著他們一副各做各的事的樣子,不免有些抓狂:難道斯萊特林的人都是這樣子的嗎?!赫敏難得地用了讀心術,在讀到這句話的時候她輕咳一聲,強忍住笑,端起茶杯掩蓋住微微泛起的嘴角。而吉安則被赫敏的一聲清咳給嚇得整個人抖了抖,在看到赫敏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茶,他也才放下心來,專心地對付這只把他當老鼠耍的貓。“吉安,你什麼時候脾氣變這麼好了?”潘西也端起桌子上的茶,淡笑著問。吉安伸手不著痕跡地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尷尬地說道:“帕金森學姐,我的脾氣一向都是這麼好的。”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心裏則是狂吼:丫的,這人本來到底是咋樣的啊!


☆、萬惡的情人節

  潘西眯著眼睛看垂著眼簾的吉安——終於也知道要反攻了,不過,我們還有得玩呢!潘西清咳了一聲,端起茶杯潤了潤喉,繼續道:“吉安啊,可是我記得以前我叫你叫我學姐的時候,你都不理我呢。”說完這句話,潘西欣賞著吉安糾結的表情,以及瞬間僵住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吉安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赫敏突然間站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集中到她的身上。“敏,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間……”潘西有些擔心地看著臉色蒼白的赫敏。赫敏清咳一聲,然後引起了所有人回憶起那天在禮堂裏赫敏因為咳嗽到吐血的樣子,臉色唰的一下都變青了。赫敏在輕咳一聲後又重重地咳了幾下,這幾聲可是差點把眾人的膽都嚇破了。

  “敏,你還好吧?”潘西也沒有繼續去逗弄吉安這只漏洞百出的小蛇,而是趕緊起身擔心地看著赫敏。德拉科和哈利也沒有繼續玩鬧,同樣起身擔心地看著還在咳嗽的赫敏。

  “咳,沒事。咳。”赫敏繼續咳著,同時手晃了晃示意他們說自己沒事。

  “沒事怎麼會咳成這樣?是不是……”潘西握住赫敏搖晃的手,道。

  赫敏搖了搖頭,說:“真的,咳,只是,咳。”

  “只是?”這個時候是眾人異口同聲地同時問了。“咳,只是,咳,被茶水嗆到了。”赫敏這句話才剛說完,馬上就不咳了。

  眾人的臉色開始由青變綠再變黑,赫敏則是惡劣地看著他們不停地變換著眼色的臉。“赫敏•超級病號•格蘭傑!!!”於是,一聲非常整齊地怒吼聲,成功地將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的窗簾都震得晃了晃。赫敏見事情不妙,趕緊一個閃身就躲進了寢室中棺材裏,任由眾人不管怎麼敲打都沒有用。而吉安見沒有人再注意他,也趕緊溜出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回到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才剛一坐下,吉安的臉和頭髮就發生了改變。原本高挑但是有些肥胖的軀體在慢慢變得纖細起來,肥嘟嘟的手臂也變得細長起來,原本像褪色的紅色頭髮漸漸佈滿整個腦袋。他也變成了她。“格蘭傑,怎麼樣?斯萊特林的那些毒蛇是不是跟牆上那些字有關?”等候在一旁的羅恩趕緊衝過來,見吉安,不,應該說是格蘭傑一恢復原樣,就開口問了。格蘭傑神色複雜地看著羅恩,淡淡道:“跟我想像中的還有一定的差別,不過這次去沒有查到什麼,反而被人看了一肚子的笑話!”說到最後,格蘭傑的眼神漸漸變得怨毒起來,顯然她還在記恨于剛才潘西拼命揭她的短,捉弄她的仇。

  在霍格沃茨的聖誕晚宴上,所有的人都吃得津津有昧。這次赫敏依舊是留校了,雖然禁林裏那些魔法生物的血液對赫敏來說有很大的誘惑力,但是因為受到格蘭傑的影響,偶爾吃一些人類的食物也變成必要的了。禮堂顯得宏偉氣派。不僅有十幾棵佈滿銀霜的聖誕樹,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組成的粗粗的飾帶,而且還有施了魔法的雪,溫暖而乾燥,從天花板上輕輕飄落。鄧布利多領著他們唱了幾支他最喜歡的聖誕頌歌,海格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蛋奶酒後,嗓門也隨之越來越響亮。在那天夜晚赫敏依舊照她以往的習慣到禁林裏去接著她的聖誕晚宴。

  吉德羅•洛哈特似乎認為是他阻止了這些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進攻。他在赫敏的面前這麼對麥格教授說的。“我認為不會再有麻煩了,米勒娃。”他說,心照不宣地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鼻子,又眨眨眼睛,“我認為密室這次是永遠不會被打開了。那些罪犯肯定已經知道,我遲早都會抓住他們的,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趁我還沒有開始收拾他們,現在罷手是明智的。你知道,現在學校裏需要鼓舞鼓舞士氣。消除記憶裏上學期的那些事情!我現在不便多說,但我認為我是胸有成竹的……”他又敲了敲他的鼻子,邁著大步走開了。二月十四日吃早飯的時候,大家便知道洛哈特是用什麼辦法鼓舞士氣了。哈利前一天晚上訓練魁地奇,一直練到很晚,所以睡眠不足,匆匆趕到禮堂時已經有點兒晚了。一時間,他還以為自己走錯了門。四面牆上都佈滿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紅色鮮花。更糟糕的是,還有許多心形的五彩紙屑不停地從淺藍色的天花板上飄落下來。哈利朝斯萊特林的餐桌走去,現在赫敏就坐在他和德拉科的旁邊——他把她強行拉過去的——哈利坐了下來,一般跟赫敏打招呼,一邊向德拉科抱怨著為什麼今天早上沒有叫他起床。

  “這是怎麼回事?”哈利問他們,一邊拂去落在他的熏鹹肉上的五彩紙屑。德拉科指著教師的餐桌,顯然是厭惡得不想說話。洛哈特穿著與那些裝飾品相配的鮮豔的粉紅色長袍,揮著手讓大家安靜。坐在他對面的老師們一個個都板著臉。哈利從他坐的地方可以看見,麥格教授面頰上的一塊肌肉突了起來。斯內普的樣子,就好像有人剛給他灌了一大杯烈性酒。赫敏臉色有些發青——對於那些拼命掉在她腦袋上的五彩紙屑,也對於洛哈特那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惡趣味。“諸位,情人節快樂!”洛哈特大聲說,“到現在為止,已有四十六個人向我贈送了賀卡,我謹向他們表示感謝!是的,我自作主張,為大家安排了這一小小的驚喜,而且還不止這些!”哈利敢發誓,在洛哈特說了那句“情人節快樂”之後,如果不是有潘西牢牢地架住赫敏,他敢肯定,赫敏一定會衝殺去把洛哈特碎屍萬段。赫敏現在是氣得牙癢癢的,她從來都不認為情人節有什麼好過的。赫敏對耶誕節沒有好感,對復活節更是厭惡,但是對情人節,她是打從心裏的怨恨造出這麼個節日的人。原因無他,就因為不管是什麼時候的情人節,她跟撒奇都沒能在一起過!

作者有話要說:OK~到目前為止~打榜前需要的2W字俺已經寫完咯~從明天開始,俺就會恢復到一日一更的狀態,當然,就像我文案上寫的,偶爾斷更也是很正常滴~~不過如果是沒有原因的斷更的話,我會盡可能地補上來的哦~~

PS:為了慶祝,今天親們就給我多點的留言吧~俺是來者不拒來著的~~


☆、和諧的一章(偽)

  洛哈特拍了拍手,從通往門廳的幾道門裏大步走進十二個臉色陰沉的矮子。而且他們不同于一般的矮子,洛哈持讓他們都插著金色的翅膀,背著豎琴。“我的友好的、帶著賀卡的小愛神!”洛哈特喜氣洋洋地說,“他們今天要在學校裏到處遊蕩,給你們遞送情人節賀卡!樂趣還不止這些!我相信我的同事們都願意踴躍地參加進來!為什麼不請斯內普教授教你們怎麼調製迷魂藥呢!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弗立維教授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更精通使人著迷的魔法,那只狡猾的老狗!”弗立維教授把臉埋在雙手裏。看斯內普的神情,似乎如果有誰向他請教迷魂藥的制法,准會被強迫灌進毒藥。整整一天,矮子們不停地闖進他們的教室,遞送情人節賀卡,弄得老師們厭煩透頂,下午,當格蘭芬多的學生上樓去上魔法課時,一個矮子突然攆上哈利。“喂,你!哈利‧波特!”一位臉色特別陰沉的矮子喊道,用胳膊肘分開眾人,朝哈利擠來。當著一隊一年級新生的面,尤其是德拉科‧馬爾福也在裏面,收到一張情人節賀卡,這簡直太令人惱火了,哈利想逃跑。可是沒等他跑出兩步,矮子就一路踢著人們的小腿,擠開人群追上了他。

  “我有一個配樂的口信要親自傳達給哈利‧波特。”矮子說著,用咄咄逼人的架勢撥響了豎琴。“別在這兒。”哈利壓低聲音說,一邊又想逃跑。“站住別動!”矮子咕噥了一聲,一把抓住哈利的書包,把他拉了回來。“讓我走!”哈利吼道,用力拽著書包。隨著一聲很響的撕裂聲,他的書包被扯成了兩半。他的書、魔杖、羊皮紙和羽毛筆稀裏嘩啦地落到地板上,墨水瓶摔碎在最上面。哈利趴在地上手忙腳亂,想趕在矮子開始唱歌之前把東西都撿起來,結果造成了走廊裏的交通堵塞。“你們,擋道了。”赫敏悠悠地和潘西晃到人群的週邊說道。哈利開始狂亂地把東西都往被撕裂的書包裏塞,不顧一切地想趕緊逃走,不過明顯是不太可能了。“嘖,礙事。”赫敏抬起腳就是一腳踹向了想擠進人群裏卻被擠出來的一名學生,或許是因為赫敏沒有注意到收斂力度,又或許她根本就是故意的。赫敏的一腳將那名學生踹進人群裏,在地板上滑行了一短距離後,停在了矮子的腳邊。因為赫敏的一腳,人群自動分開了,露出了被包圍在裏面的矮子和哈利。赫敏陰沉著一張臉緩緩地走過去,哈利也趁機要逃離。

  可是矮子一把抱住他的兩個膝蓋,使他重重地摔倒在地。“好了,”他說,一屁股坐在哈利的膝蓋上,“這就是你的帶歌聲的情人節賀禮:他的眼睛綠得像剛醃過的癩蛤蟆,他像黑板一樣烏黑瀟灑,我希望他是我的,他真的很葉帥氣,是征服黑魔頭的勇士……”矮子的歌還沒有唱完,就被赫敏一腳給打斷了。赫敏的臉黑得跟墨汁有得一比,她伸腳踩住被她踹翻的矮子,冷聲道:“現在,立刻,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你的思想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赫敏收起腳,厭惡地看了矮子一眼,冷冷地瞥了仍處於呆愣狀態的哈利,沖著原本打算看哈利好戲的德拉科說道:“小鬼,帶上你家的人,離開!”在離開之前,赫敏冰冷的眼神掃視了周圍一遍,效果很好,所有的人包括那只矮子都迅速逃離——笨蛋都看得出赫敏現在心情不好。

  三月裏,幾株曼德拉草在第三溫室開了一個熱熱鬧鬧、吵吵嚷嚷的舞會,這使斯普勞特教授非常高興。“等它們想移到別人的花盆裏時,我們就知道它們完全成熟了。”她對赫敏說,“然後我們就能使醫院病房裏那些可憐的人都活過來。”赫敏搞不懂為什麼斯普勞特教授要對她說,不過想了想他對赫敏的態度,赫敏也就沒有再繼續想下去了。在復活節假日期間,二年級學生又有了新的事情要考慮。他們應該選擇三年級的課程了,這件事,至少在佐藤明看來,是需要慎重對待的。“這會影響到我們的整個未來。”他對哈利、德拉科、潘西和赫敏說。這時他們都在仔細研究新課程名單,在上面做著記號。

  “我只想放棄魔藥課。”哈利說。

  “不可能,”潘西情緒低落地說,“原來的科目都得上,不然我早就扔掉黑魔法防禦術課了。”

  “但那門課是很重要的!”佐藤明吃驚地說。

  “像洛哈特那種教法,我看未必。”赫敏說,“除了不要把小精靈放出來,我沒有從他那裏學到任何東西。”

  斯萊特林的學生本身就是貴族出身,即使他們自己不知道該選擇那個,但是他們家裏的那些男巫、女巫們會紛紛給他來信,在選課的問題上對他提出許多不同的建議。“哦,親愛的敏,你來幫我看看,我到底應該選擇哪個?”潘西皺著眉飛快地閱讀著手上數來封信件。赫敏聽到了潘西的求助,挑眉,湊了過去快速地瞄了一眼潘西手上的信——雖然這是很不禮貌的,但是潘西都把信湊到她面前來了,不看反而有點怪異了。“就看你想去什麼地方了,潘西。”赫敏推了推眼鏡說,“必須早點為將來打算,所以我向你推薦占卜術。人們說選擇麻瓜研究是愚蠢的,但我個人認為,巫師應該對非魔法社會有一個全面徹底的瞭解,尤其是如果他們想從事與麻瓜聯繫密切的工作的話。發揮你的強項,潘西。”

  潘西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抱怨到:“敏,你這樣還不如不說!”

  赫敏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但是琥珀色的眼裏依舊帶上了淡淡的笑意,她伸手拍了拍潘西的腦袋,道:“不然你跟我選一樣的好了。”聽到赫敏的這句話之後,潘西的眼睛亮了起來,就連一旁的佐藤明也湊了過來。

  看著赫敏手上的名單,佐藤明的臉色漸漸變白了,潘西的臉色已經是由白變青了,最終他們兩個在哈利和德拉科掩嘴偷笑中狂怒:“赫敏!你這根本就是在耍我們!!”兩人同時像眼鏡不停反光的赫敏撲去,赫敏被撲倒,手上的名單也脫手而出在空中飄蕩,只見上面所有的科目上都簽了赫敏的名字。


☆、圖書館中的爭執

  他們第二天清早醒來,天氣晴朗,陽光明媚,宜人的微風輕輕吹拂。哈利和德拉科、赫敏一起離開禮堂,去收拾他的比賽物品,這時,他已經紛亂不堪的心裏又多了一份非常沉重的憂慮。因為就在他剛剛踏上大理石樓梯時,突然又聽見了那個聲音:“這次要殺人……讓我撕……讓我撕裂!!”他大喊一聲,德拉科和赫敏臉色微微一變,不著痕跡地與他拉開一段距離。“那個聲音!”哈利說著,扭過頭向後看,“我剛才又聽見了!你們聽見了嗎?”

  德拉科搖了搖頭,眼睛卻滿是憂慮地看著哈利。

  赫敏卻突然伸手拍著前額。“哈利,我想我明白了一件事,現在我要去一趟圖書館,確認一下我的猜測是否是正確的。”她匆匆跑開,往樓上去了。哈利和德拉科兩人看著赫敏向樓上跑去的背影,面面相覷——如果沒有發生改變的話,那麼接下來,就是那件事了。

  赫敏在接近圖書館的時候腳步漸漸放慢,在門口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因跑動而有些亂的魔法袍,臉上掛著淡漠的表情走了進去。赫敏找到了那本自己不久前看過的書後,迅速地找了一個一個較為角落的地方,坐了下來,翻開書,尋找著她所需要的內容。

  “你在看什麼?”一個傲慢帶有一絲絲譏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赫敏在那人剛接近的時候就通過靈魂波動感應到了,不過她沒有轉身,而是繼續迅速翻閱著那本書上的內容。格蘭傑見赫敏沒有理會她,有些惱怒般地走到赫敏身邊,伸手用力地蓋上赫敏手上的那本大部頭,赫敏的動作也很快,她把手迅速縮了回來,所以格蘭傑想要出其不意地夾到赫敏的手指顯然是不可能的。現在,書被蓋上了,赫敏也就懶懶地抬起頭瞟了一眼惱怒的格蘭傑,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書從格蘭傑的手掌下拿了出來。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格蘭傑的聲音有些大,她見赫敏如此的無視她的存在,憤怒地一把揪起赫敏的衣領,強迫赫敏直視她的眼睛。

  赫敏掃視了一下周圍,幸好她選的這個地方位置很是隱秘,周圍也沒多少人,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她們的情況。赫敏再看看格蘭傑——顯然她的能力不錯,一個隔音咒將她們的聲音完全封鎖在了這個空間裏。

  格蘭傑拽緊了拳頭,死死地盯著赫敏,說:“你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赫敏伸出手推了推眼鏡,淡淡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格蘭傑對於赫敏這樣滿不在乎的態度顯得很是不滿,她推了一把赫敏,道:“是,是無所謂!可是,在這裏,我才是主角,你什麼都不是!!你只能是一個炮灰,最多就是一個有臺詞的炮灰!你的存在就只能是一個襯托品!!”

  赫敏理了理被格蘭傑抓得有些亂的魔法袍,慵懶地回答她的話:“這是人生,不是小說也不是電影。”

  格蘭傑咬了咬唇,拳頭漸漸攥緊,怒視著赫敏:“從我接替赫敏•格蘭傑的身體這一刻開始,我就註定要成為格蘭芬多的‘鐵三角’之一,霍格沃茨的‘圖書館’!但是現在,因為你的出現,全部都變了,一切不再依照劇情來走,你這樣使我的未來,人生,一切的一切都將無法預測!”

  赫敏看著有些激動的格蘭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她淡然:“現在同名同姓的有很多,小鬼。”

  “不要叫我小鬼!雖然我不想承認,”格蘭傑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定一般,繼續道,“但是在我來這裏之前我已經是結了婚有了小孩的人了!”

  “呵。”赫敏的淡笑聲在安靜的空間裏回蕩,打擊著格蘭傑的心靈。赫敏推了推眼鏡,借著反光的眼鏡看著格蘭傑,她繼續說:“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和我比年齡了。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這都是令人討厭的事情。小鬼,你以為,你有多年長?”最後一句,帶滿了對格蘭傑的不屑,微微翹起的嘴角,半眯著的眼鏡,已經那充滿鄙視的語氣。這一切,都讓格蘭傑很不爽。赫敏歪著腦袋斜視著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格蘭傑,心裏暗自嘲笑。吸血鬼,別的沒有,最大的本錢,就是時間!跟吸血鬼比年齡,簡直就是不自量力!赫敏她讀過格蘭傑的心,自然也看過她的記憶,從她出生,到面臨死亡,再到接受“格蘭傑”的身體,一直到現在,赫敏都一清二楚,甚至比格蘭傑本身更為清楚——格蘭傑畢竟無法從出生起就有記憶。同樣的,赫敏也在剛才格蘭傑說她是結過婚的人的時候,悄悄地計算過她的年齡。不多,也就是一個接近30歲的女人而已,再加上她是由“格蘭傑”四歲的時候接受這個身體的,所以最多也不會超過35歲。格蘭傑看著赫敏嘴角一直帶著的神秘的笑容,有些抓狂,她沖著赫敏喊道:“那你又怎樣,不過是比我大那麼一兩歲,有什麼資格叫我小鬼!”

  赫敏伸手掩住嘴巴,在格蘭傑看起來似乎是在笑,可是在手掌的掩蓋下,嘴角的弧度確實在緩緩下降,恢復到面無表情時的樣子。“我啊,我都忘記自己幾歲了啊,現在都是第幾年了?”赫敏一副很熟苦惱的樣子讓格蘭傑徹底暴怒。

  “你這個老女人!!”格蘭傑的聲音太大了,如果不是隔音咒的效果再加上赫敏的一點點小異能的話,或許整個霍格沃茨都可以聽到格蘭傑的聲音。格蘭傑衝過去撲倒赫敏,她騎在赫敏的身上,拽著她的衣服作勢就要打她。

  赫敏面對格蘭傑的拳頭,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她淡淡地說道:“我還是女孩。”即使時間過得再多,她依然是個女孩。當她變成吸血鬼的那一刻開始,她的時間就停止了,流逝的時間只會在她身邊的人的身上洶湧而過,但是她依舊是這樣。她和撒奇,一直都是站在路邊,靜靜地看著人類不停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偶爾有一個人會對他們投來詢問的目光。對他們來說只是轉瞬之間,但是那個曾經看過他們的人,再一次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臉上已經佈滿皺褶,或許在他從這個世界消失之前他會再看一次仍然年輕的撒奇和赫敏。他們麻木地看著人類的出生,老去;周圍環境的進化;世界從和平到戰爭,再有戰爭到和平;一切就像平常一樣不停的重複著。

  擁有永恆生命的血族啊,可悲而又無奈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為毛沒有人對俺自己做的封面做評論啊~~難道真的難看到乃們都無語了麼?


☆、受傷

  “你為什麼不說話?無視我嗎?”

  赫敏聽了格蘭傑這句話後,抿了抿唇,將視線調向在自己上方的格蘭傑。不看還不要緊,一看到後,赫敏的瞳孔瞬間收縮。格蘭傑看赫敏的臉色有些不對,奇怪地看著赫敏的眼睛,可是因為眼鏡有些反光,她這麼一看,正好看到眼鏡的鏡片上映出的東西——一對圓滾滾的黃色大眼,裏面佈滿了她非常熟悉的神色。她曾經在赫敏的眼中也看過類似的神色——對血的渴望,對生命的殘酷。下一秒,赫敏迅速地從格蘭傑的身下閃了出來,而格蘭傑也在赫敏閃開的一瞬間,從手指開始,慢慢地石化,最終她保持著驚恐的表情石化在那裏。赫敏看著一臉無趣地盯著格蘭傑的蛇怪,臉色微微一變,皺著眉將右手有些不自然地縮到身後。

  “嘶……”蛇怪似乎並沒有發現赫敏的異樣,只是眼睛緊緊地盯著這個與自己直視卻沒有任何印象的人類,眼中閃過一絲趣味。赫敏看著慢慢向自己遊走過來的蛇怪,臉色微微一緊,左手已經開始有奇異的空間波動了。“嘶……”不知道為什麼,蛇怪突然覺得這個人類很有趣,突然有種想要跟她交談的欲 望。赫敏見蛇怪停了下來,對自己嘶嘶嘶的嘶個不停,仿佛是要跟自己說些什麼似的。

  赫敏並沒有放鬆警惕,她緊盯著蛇怪的一舉一動,以防它一旦有什麼危險的舉動,就要立刻置它於死地!【嘶……人類……】蛇怪自己靠近赫敏,嘗試著與赫敏溝通。赫敏一愣,緊緊地盯著蛇怪——剛才的那句人類似乎就是從它口中冒出的?赫敏的神態讓蛇怪心中一喜,它繼續接近赫敏,同時也吐著蛇芯跟赫敏說【嘶……人類,你很有趣……】赫敏現在看著越來越接近的蛇怪,再聽著它那越來越清晰的話語,微微有些愣神。蛇怪趁著這個機會快速地遊走好赫敏身前,將她卷起,在她耳邊嘶嘶道【嘶……人類,你聽得懂對吧?】赫敏感覺自己被蛇怪給禁錮住,大驚失色:糟了!赫敏掙扎了一會兒,慢慢地發現蛇怪似乎並沒有要對她怎麼樣,於是她開始放鬆,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人類,你難道沒有聽懂我的話嗎?】蛇怪見赫敏那副淡漠的表情,語氣中開始透露出淡淡的失望——在它的認知裏,人類女性一般都是有一種名為“母性”的東西。可惜,它找錯人了,它現在纏著的人不是正常的12歲的人類小女孩,而是一名披著LOLI的外皮的千年吸血鬼。【搞錯了啊……】蛇怪見赫敏依舊是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就算你說了我也會無視你”的冷淡表情,無趣地放開赫敏。

  在蛇怪放開赫敏的下一秒,赫敏就將準備了多時的異能向蛇怪擊去。赫敏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蛇怪微微有些措手不及,但是這畢竟也是在它的預料之中的事情。正好,它也不想讓一個可以跟自己對視卻沒有太大影響,而且對自己的生命有威脅的人類存在著。蛇怪憑藉著靈活的身形,微微閃開赫敏的攻擊,兩隻尖牙好似又細又長的利劍,向赫敏那無法動的右手咬去——就在剛才它纏住赫敏的時候它就發現了,赫敏並不是沒有任何的影響,而是沒有太大影響,畢竟她的右手被石化了。這也是後來蛇怪懷疑自己判斷錯誤的原因。赫敏沒有想到蛇怪居然會攻擊過來,她有感覺到自己的異能有進入蛇怪的體內。她一下子沒有太多的防禦,再加上右手無法靈活的行動,她被石化的右手也無法反擊,她只能用左手險險地擋了一下,但是效果不大。蛇怪雖然身形稍稍一扭,但是赫敏的右肩依舊被咬了一口。“嘶!”蛇怪感受到自己的毒液已經滲入赫敏的體內了,它沖著赫敏咧了咧嘴,得意地向陰暗的角落遊走過去,漸漸消失在赫敏的眼中。赫敏左手按住血流不止的右肩,儘量降低自己的血液流動速度,可是臉色依舊慢慢變得青白起來。赫敏看著已經發現這裏狀況的學生們——看來隔音咒的效力消失了。赫敏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雙腿一軟,倒在了石化了的格蘭傑旁邊。

  被取消魁地奇比賽的哈利和德拉科一臉鬱悶地和潘西以及佐藤明一起被麥格教授叫走。哈利和德拉科他們跟著麥格教授回到學校,登上大理石樓梯。但是這次他們沒有被帶到任何人的辦公室。“你們會覺得有些震驚,”他們走近醫院時,麥格教授用出奇溫柔的聲音說,“又發生了攻擊事件……又是雙重攻擊。”哈利的內臟劇烈翻騰起來,他跟德拉科面面相覷——看來那件事即使是現在的赫敏,也同樣無法避免。麥格教授把門推開,哈利、德拉科、潘西和佐藤明走了進去。龐弗雷夫人正在低身俯視一個留著長長蜜色捲髮的一年級學生。“那個是……”哈利和德拉科有些驚異地看著對方,難道這個格蘭傑才是他們原本世界裏的那個“赫敏”?而現在跟他們同年級又同學院的赫敏只是一個同名同姓的人?難道一直都是他們搞錯了?在她旁邊的那張床上……“敏!(赫敏學姐!)”潘西和佐藤明同時驚呼道。赫敏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臉色是一片青白。潘西和佐藤明同時衝到赫敏的那張床旁邊,緊緊地盯著沒有絲毫血色,比起平時來更像死去了的赫敏。“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赫敏怎麼了?”潘西有些激動,她有些疼惜地撫摸著赫敏冰如屍體的臉。“她們是在圖書館裏被發現的。”龐弗雷夫人有些悲傷地說道,“格蘭傑她被石化了,而赫敏,她的身體原本就不好,現在更是毒逼心臟……”潘西和佐藤明以及哈利和德拉科聽著龐弗雷夫人的話,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我護送你們回斯萊特林城堡,”麥格教授心情沉重地說,“不管怎樣,反正我要去對學生們講話。”

  他們回到斯萊特林城堡的時候,斯內普就正黑著一張臉出現在了公共休息室裏。“所有學生晚上六點鐘以前必須回到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學生不得在這個時間之後離開宿舍樓。每次上課都由一位老師護送。在沒有老師陪伴的情況下,任何學生不得使用盥洗室。所有魁地奇訓練和比賽都被延期。晚上不再開展任何活動。”斯內普僵硬著一張臉念著羊皮紙上的內容。說完,他瞪了一眼坐在德拉科身邊的哈利——明顯就是在警告哈利不要妄圖在晚上跑出去。斯內普在瞪了哈利一眼後,翻滾著長袍離開了公共休息室。他的臉色比往常陰沉了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俺在這裏祝乃們聖誕快樂呐~~~

還有哦~~俺上榜了呐~~~好高興哦~~~


☆、醫療翼裏的討論

  赫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地看見有人在自己的身邊晃動著,刺眼的陽光讓赫敏的眼睛有些難受。

  “咳……”赫敏張嘴,可是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咳嗽聲,但是也足以引起身邊的人的注意了。“哦,親愛的,你還好嗎?”龐弗雷夫人聽見了赫敏的咳嗽聲,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好赫敏身邊,微微彎下身,溫柔地問道。

  “我……”聲音沙啞得有些可怕,赫敏被自己的聲音稍微嚇了一跳。龐弗雷夫人也意識到赫敏的情況,她輕輕點了一下手上的魔杖,一杯水平穩地飛來,窗簾也被拉上了,赫敏的眼睛稍微好了點。

  龐弗雷夫人接過漂浮在空中的水杯,慢慢地喂赫敏喝了下去。經過水的滋潤,她感覺自己的喉嚨也好受了些。

  “孩子,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什麼了嗎?”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鄧布利多見赫敏醒了趕緊走了過來。赫敏虛弱地看著這個一臉慈祥的帶著半月形眼鏡的年輕人(凝:不是小鬼嗎?),她有些奇怪於為何這個年輕人對自己的學生第一反應不是有沒有事,而是有沒有看到什麼。赫敏抿了抿唇,沒有打算說出來,她認為她沒有必要去回答一名年輕人如此沒有禮貌的問話。其實,就算赫敏打算回答的話,龐弗雷夫人也是會阻止的,這不,女王爆發了:“阿不思!!格蘭傑現在才剛剛醒過來!”鄧布利多的臉色有些尷尬,他訕笑著。

  “好吧,那等格蘭傑小姐情況好一點了再告訴我吧。”說完,鄧布利多調皮地沖赫敏眨了眨眼。這句話剛說完,就被龐弗雷夫人給轟出醫療翼了。“哦,親愛的,不好意思,”龐弗雷夫人回來之後沖赫敏笑了笑,安慰她道,“現在你什麼都不需要想,你乖乖休息就好。”赫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在心裏冷笑。好好休息?現在除非有鄧布利多養的那只鳳凰的眼淚,不然就算是赫敏這只千年吸血鬼,也活不了多久了。龐弗雷夫人似乎也讀懂了赫敏的眼神,她勉強笑了笑,道:“沒有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孩子。你安心休養就好。”

  赫敏沒有繼續看龐弗雷夫人,她從她的心裏讀到了——不,其實連讀都不需要,只要用看的就知道了——她對自己的同情。簡直就是一種恥辱,身為一名吸血鬼居然得到了自己的食物的同情,這簡直就是恥辱。赫敏將頭瞥向一邊,看了一眼自己旁邊床上保持這奇怪姿勢的石化了的格蘭傑,眼神微微一暗:果然還是趁現在就殺了她吧。這麼想著,赫敏看了一眼已經轉身忙活她自己的事情了的龐弗雷夫人,有些麻痹了的左手手指頭動了動,一股奇異的空間波動在赫敏的手指旁聚集了起來,且有越來越強的趨勢。就在赫敏準備將異能擊向已經石化了的格蘭傑身上時,傳來了很響的敲門聲。赫敏厭惡地看了一眼醫療翼的門,將異能全部散去,散得無影無蹤,而自己則在龐弗雷夫人去開門的時候將眼睛閉了起來,開始假眠。

  “波比。”是鄧布利多。他走進來,神情非常嚴肅,後面還跟著一個模樣十分古怪的男人。這個陌生人長得矮矮胖胖,敦敦實實,一頭亂糟糟的灰髮,臉上帶著焦慮的神色。他身上的衣服是個奇怪的大雜燴:細條紋的西服、鮮紅色的領帶、黑色的長斗篷、紫色的尖頭靴。他胳膊底下夾著一頂暗綠色的禮帽。赫敏感覺這兩人在進來的時候,同時看向了她這邊。“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長!”龐弗雷夫人原本以為鄧布利多又要來煩赫敏,沒想到居然是魔法部的部長福吉來了。

  “真糟糕,波比,”福吉用一種清脆快速的語調說,“非常糟糕,不得不來。在麻瓜身上發生了四起攻擊事件,太過分了,魔法部必須採取行動。”

  龐弗雷夫人皺了皺眉,道:“那麼現在知道是誰做了的麼?”福吉搖了搖腦袋,說:“還不清楚,不過海格的前科記錄對他不利啊。”

  “不可能是海格的!”龐弗雷夫人有些激動地看著福吉,但是看向鄧布利多的眼神卻變成了威脅。“魔法部不得不採取一些措……已經和校董事會取得了聯繫。”福吉對於龐弗雷夫人的樣子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繼續著他的話。

  “不過康奈利,我還是要告訴你,把海格帶走根本無濟於事。”鄧布利多說。他的藍眼睛裏閃爍著很少讓人見過的怒火。

  “你從我的角度看一看吧,”福吉說,手裏玩弄著他的禮帽,“我壓力很大呀。必須做點什麼才行。如果最後查出來不是海格,他還會回來的,一句話也沒有。可是我不得不把他帶走。我難道不該履行自己的……”

  “福吉部長,你不可以這樣!”龐弗雷夫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中的怒氣一點也不比鄧布利多的要少多少。

  “時間很短,”福吉說,不去看龐弗雷夫人的眼睛,“不是懲罰,只是一種預防措施。如果抓住了另外一個人,就會把海格放出來,並致以充分的歉意……”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波比這裏有一個學生受到了攻擊,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鄧布利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龐弗雷夫人憤怒地打斷:“阿不思!格蘭傑現在還處於病危狀態!”

  福吉沒有理會龐弗雷夫人的怒吼,剛才鄧布利多的話讓他眼睛一亮,迅速地看向病床上惟一一個沒有被石化的學生。福吉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又有人重重地敲門。鄧布利多過去開門。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大踏步地走進海格的小屋,他全身嚴嚴實實地裹著一件長長的黑色旅行披風,瞼上帶著一種冷冰冰的、心滿意足的微笑。

  赫敏的心開始有些奇怪了——為什麼他們都集中在這裏?按說他們應該去找海格的,而不是來醫療翼打擾病人的休息。而且鄧布利多的態度也有些奇怪,難不成,他已經在懷疑我了?!赫敏的心開始打鼓起來,但是表面上卻還是一副沉睡中的樣子——她必須演示好,以防下一步他們會做出什麼。

  “你已經來了,福吉,”他滿意地說,“很好,很好……”

  “你來這兒幹什麼?”龐弗雷夫人憤怒地說。

  盧修斯譏笑道:“我只是到學校來看看,有人告訴我校長到這兒來了。”

  “你找我到底有何貴幹,盧修斯?”鄧布利多說。他話說得很禮貌,但那團怒火仍然在他的藍眼睛裏燃燒著。

  “事情糟糕透了,”盧修斯懶洋洋地說,一邊拿出一卷長長的羊皮紙,“董事會覺得應該讓你走人了。這是罷免令……你會看到十二位董事都在上面簽了名。我們覺得你恐怕沒有發揮你的才能。到現在為止,已經發生了多少起攻擊事件?今天下午就是兩起,是嗎?照這個速度,霍格沃茨的麻瓜學生就會一個不剩了,我們都知道那將是學校的一個可怕的損失。”

  “哦,怎麼,你說什麼,盧修斯,”福吉說,他顯得很驚慌,“鄧布利多被罷免……不,不……我們現在絕對不願意……”

  “對校長的任命……啊,不,是罷免……是董事會的事情,福吉,”盧修斯用平穩的語調說,“既然鄧布利多未能阻止這些攻擊……”

  “可是,盧修斯,如果鄧布利多不能阻止他們……”福吉說,他的上唇開始出汗了,“我的意思是,誰能阻止呢?”

  “我們等著瞧吧,”盧修斯說,臉上泛起一絲奸笑,“可是我們十二個人都投票……”


☆、結果

  就在這時,醫療翼的門被人很粗魯地拍開。還好這裏除了一個假睡著的赫敏之外,剩下的病人都是被石化的,所以龐弗雷夫人在看了一眼仍在睡覺的赫敏後,也就沒有太追究這個不速之客。“你們對多少人進行了威脅、敲詐,才迫使他們同意的,嗯,馬爾福?”

  “天哪,天哪,你知道,你的這個壞脾氣總有一天會給你惹麻煩的,海格,”盧修斯似乎也沒有想到海格會突然沖進來,但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後,譏諷地說,“我想給你一句忠告,可不要對阿茲卡班的看守這樣大喊大叫。他們是不會喜歡的。”

  “你不能帶走鄧布利多!”海格喊道,嚇得跟在他身後的大獵狗牙牙瑟瑟發抖,嗚嗚地哀叫。“如果把他帶走,麻瓜們就沒有一點活路了!很快就會有殺人事件的!”

  “你冷靜一點兒,海格。”鄧布利多嚴厲地說。他看著盧修斯。如果董事會希望我走,盧修斯,我當然會把位子讓出來的。”

  “可是……”福吉結結巴巴地說。

  “不行!”海格低吼道。

  實在是太吵了,即使赫敏並沒有打算真的要睡覺,但是她躺了這麼一會兒也確實有點睡意了,可是現在他們的爭論聲是越來越大,再加上海格那如打雷般的聲音,足以讓赫敏無法休息了。

  鄧布利多炯炯有神的藍眼睛始終盯著盧修斯冷冰冰的灰眼睛。“不過,”鄧布利多十分緩慢而清晰地說,使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清他說的每一個字,“只有當這裏的人都背叛我的時候,我才算真正離開了這所學校。你們還會發現,在霍格沃茨,那些請求幫助的人總是能得到幫助的。”好吧,赫敏已經聽不下鄧布利多在說些什麼了,蛇怪的毒液已經漸漸侵蝕她的心臟,她可以感覺到胸口的那道十字架疤開始慢慢地裂開。“咳……”虛弱的咳嗽聲使整個醫療翼都安靜下來。眾人將目光轉向聲音的發源地,只是那麼一眼,龐弗雷夫人的臉色刹那間都變白了。只見赫敏那乾裂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有些麻痹的左手緊緊地抓著胸口的衣服,手上沾滿了鮮血。“咳,咳……”赫敏皺著眉咳了幾聲,慢慢睜開眼,模模糊糊地看見龐弗雷夫人慌慌張張地在自己身邊晃蕩著,不時地拿著魔杖對自己這裏點點那裏點點。赫敏有些無力地看著不遠處一臉呆愣的海格、盧修斯、鄧布利多和福吉,緩緩開口:“咳……撒……咳……奇……”赫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會想到他,或許只是憑著本能一般。這時,空間一陣奇異的波動,漸漸地,一身黑色長袍,保持著笑容的撒奇出現在醫療翼裏。他還沒有看清楚醫療翼裏的情況,就被赫敏破碎的聲音給嚇到了。撒奇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躺在床上不停地呢喃著他的名字的赫敏,不顧所有人有些奇異的目光,迅速地閃身到赫敏的床邊。

  “咳,撒……奇……”赫敏的眼神有些散渙,她將目光轉向站在自己床邊的撒奇,有些無助地伸出手,嘴裏呢喃著撒奇的名字。

  撒奇迅速握住赫敏冰涼的小手,道:“我在這裏,默默,我在這裏。”

  赫敏感受到撒奇手上傳來的暖暖的溫度,一個沒忍住,一滴血淚從眼角滑落:“撒奇,我好痛……默默,好痛哦……”宛如撒嬌般的聲音卻顯得無力而蒼白。

  “默默,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撒奇緊緊地握著赫敏漸顯無力的手,“很快就不痛了,很快的。不要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赫敏仿佛沒有聽到撒奇的聲音一般,只是喃喃著:“撒奇……默默,默默是不是……又要死了?默默,是不是再也見不到撒奇了?撒奇……咳!”

  撒奇大驚失色,嘴唇有些顫抖,他說:“不會的,默默,你不會怎麼樣的……不會有事的……”

  赫敏有些無力地搖搖頭,道:“撒奇……我,我好想回家……我好想回到以前……撒奇,我好睏哦……我好久沒有好好睡一下了……”說著,赫敏的眼皮開始上下打架起來。

  龐弗雷夫人臉色有些難看地走道鄧布利多面前,無視了其他人的目光,直接對鄧布利多道:“阿不思,現在,只有你的鳳凰能幫忙了。”

  鄧布利多雖然並不是很樂意,但是他還需要問赫敏一些事情,所以也就沒有拒絕龐弗雷夫人的要求。

  等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來的時候,赫敏雖然沒有陷入沉睡之中,但是明顯已經是無法再支撐下去了。撒奇緊緊地握著赫敏的手,一滴強忍了好久的血淚終於也是順著臉頰滑下。福克斯立在床頭歪著腦袋看著撒奇的血淚,似乎是被感染了情緒一般,一滴透明的眼淚滑落,低落在赫敏的額頭上。於是,赫敏胸口的疤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癒合,但是那道猙獰的十字疤依舊沒有癒合,仍然是佔據了赫敏的半個左胸膛,但是體內的蛇毒還是被清理乾淨了,被石化了的左手也恢復正常。赫敏漸漸恢復精神,視線雖然模糊但也不至於會讓她分辨不出誰是誰了。“默默,怎麼樣,好些沒有?”撒奇見赫敏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趕緊問到。只可惜,赫敏那正常的臉色在龐弗雷夫人和鄧布利多他們的眼裏卻是“不正常”的。

  “阿不思,怎麼,好像沒什麼效果?”龐弗雷夫人有些疑惑地看著鄧布利多,就連鄧布利多都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家的鳳凰。

  “嗯,好多了……”赫敏點了點頭回答撒奇的問題,眼睛就這麼死死地盯著撒奇,眼裏除了撒奇沒有任何人的存在了。

  “咳,好了就好。”撒奇被赫敏看得有些尷尬,他乾咳一聲,準備離開。

  “撒奇……”赫敏當然不會讓撒奇就這麼輕易地離開,她反握住撒奇的手,就是不讓他走。

  “呵呵,看來格蘭傑小姐的情況好多了。”鄧布利多雖然見赫敏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但是看到她和撒奇之間的互動後,也相信了她已經好多了。赫敏雖然心裏有些疑惑,但她依舊是保持著冷淡的表情看著走過來的鄧布利多。“那麼,格蘭傑小姐,可以請你告訴我們,你到底受到什麼的攻擊嗎?”赫敏原本是不想說的,但是看著海格委屈的眼神——看什麼看,我這人是沒有同情心的!盧修斯那帶著淡淡威脅的眼神——威脅我?就你?!福吉那期待的目光——我沒什麼好讓你期待的!赫敏一一用自己慣有的冰冷眼神將他們的視線全部都回擊回去,抿抿唇,慢慢開口:“咳……我,我只看到一,一對黃色的眼睛而已。”看著眾人有些失望的眼神,赫敏在除了撒奇之外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角度裏彎了彎嘴角。龐弗雷夫人本來就很是不同意鄧布利多問這個,現在既然問了,她就必須要把他們都趕出去。


☆、出院

  “情感可嘉,”盧修斯見問不出什麼,他說著,鞠了個躬。“我們大家都會懷念你……哦……處理事情的極富個性的方式,阿不思,只希望你的接班人能夠徹底阻止……啊……殺人事件。”盧修斯大步走向醫療翼的門,把門打開;鞠躬送鄧布利多出去。福吉玩弄著他的禮帽,等海格走到他前面去,可是海格站住不動,深深吸了口氣,謹慎地說:“如果有人想找什麼東西,他們只需跟著蜘蛛,就會找到正確的方向!我就說這麼多。”福吉驚愕地瞪著他。“好吧,我來了。”海格說著,穿上他的鼴鼠皮大衣。然而就在他要跟著福吉出門時,又停住腳步,大聲說道:“我不在的時候,需要有人喂喂牙牙。”門砰地關上了。

  赫敏無語地看著那被關上的門,心裏暗道:難道他是在拜託我麼?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給打破了。赫敏覺得海格應該是說給龐弗雷夫人聽的吧。反正這些都不關赫敏的事情。赫敏想了想抬頭看向仍然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撒奇,眯了眯眼,嘴角翹了起來。這可惜,這份和諧沒有持續多久,撒奇便也被龐弗雷夫人給轟出醫療翼了,連帶著他原本的目的一起隔絕在門外。閒雜人等都不在後,龐弗雷夫人給赫敏灌了幾瓶魔藥後,就安頓赫敏睡下了。

  夏天悄悄來到城堡周圍的場地;天空和湖面一樣,都變成了泛著紫光的淺藍色,溫室裏綻開出一朵朵大得像捲心菜一般的鮮花。可是,從城堡的窗門看不見海格大步走過場地、牙牙緊跟在他腳邊的身影,哈利總覺得這幕景象不太對頭;實際上,它比亂作一團的城堡內部好不了多少。哈利和潘西、佐藤明以及德拉科曾經想去看望赫敏,但是探視者們都坡擋在了病房外面。“我們不能再冒險了,”龐弗雷夫人醫院的門開了一道縫,嚴肅地對他們說,“不行,對不起,攻擊者很可能還會回來,把這些人徹底弄死……”鄧布科多走了,恐懼以前所未有的形式迅速蔓延,因此,溫暖著城堡外牆的太陽似乎不能照進裝著直欞的窗戶。學校裏的每一張面孔都顯得惶恐不安,走廊裏響起的每一聲大笑都顯得刺耳、怪異,並且很快就被壓抑住了。哈利不斷地對自己重複赫敏讓岡格羅教授帶向自己和德拉科的那番話。“只有當這裏的人都背叛我的時候,我才算真正離開了這所學校……在霍格沃茨,那些請求幫助的人總是能得到幫助的。”還有海格的那句跟著蜘蛛這些話岡格羅教授都跟他說了。問題是,城堡裏似乎沒有一隻蜘蛛可以讓他們跟蹤。哈利走到哪里找到哪里,德拉科也(很不情願地)幫他尋找。當然啦,由於他們不得擅自亂逛,而必須和其他斯萊特林學生成群結隊地在城堡裏活動,他們的搜尋工作受到了很大阻礙。那些同學似乎很高興有老師護送他們從一個教室到另一個教室,但哈利覺得非常厭煩。

  草藥課下課後,斯內普教授護送同學們去上黑魔法防禦術課。洛哈特連蹦帶跳地進了教室,同學們吃驚地盯著他。學校裏的其他每一位老師都顯得比平常嚴肅,可洛哈特看上去倒是輕鬆愉快。“好了,好了,”他喜洋洋地看著四周,說道,“你們幹嗎都拉長著臉啊?”大家交換著惱怒的目光,但沒有人回答。“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嗎,”洛哈特說著,放慢語速,似乎他們都有些遲鈍似的,“危險已經過去了!罪犯已經被帶走了。”

  “誰這麼說?”一名學生大聲說。“我親愛的年輕人,如果魔法部部長沒有百分之百地認定海格有罪的話,是不會把他帶走的。”洛哈特說,那種口氣,就好像某人在解釋一加一等於二那樣。哈利和德拉科用譏諷的表情看著洛哈特——海格是不是犯人,這個,他們比任何人都知道得要清楚。“哦,那不一定。”潘西下巴微微上揚,嘴角那嘲諷的弧度讓洛哈特有些不爽。“我自信我對海格被捕的真相知道的比你稍多一些,帕金森小姐。”洛哈特用一種自鳴得意的口氣說道。可是,洛哈特那令人厭惡的喜悅,他那暗示自己早就認為海格不是好人的表白,以及他說的他相信整個事情已經結束的話,都使哈利惱火萬分,他恨不得把那本《與食屍鬼同遊》的書對準洛哈特愚蠢的臉上扔去。“嘖。”厭惡的聲音在教室的最後面響起,不但打斷了洛哈特的話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赫敏!”哈利有些激動地轉身,潘西也是同樣的一臉驚喜,雖然德拉科依舊保持著他那貴族樣,但是微微上揚的嘴角倒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哦,親愛的格蘭傑小姐,恭喜你出院!”洛哈特仿佛沒有聽到剛才赫敏發出的聲音一般,“你放心好了,攻擊事件是不會再發生了。”

  赫敏挑眉,冷漠地看著洛哈特,道:“何以見得?”

  洛哈特甩了一下他的頭髮,揚起一個他自認為很帥氣(嘔!)的笑容,回答赫敏的問題:“你該知道的,海格這個罪犯已經被魔法部部長帶走了……”

  “嘁。”赫敏瞥頭,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沉。她緩緩地吐出這麼一個音節打斷洛哈特的話。於是,洛哈特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整個教室都因為赫敏的一個音節而瞬間冷場下來,而且隱隱有著詭異的暗紫色在飄蕩著。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洛哈特訕笑著打破冷場,迅速轉移話題,“那麼,現在讓我們開始上課。”於是,這一堂黑魔法防禦課又變成了洛哈特的生平宣傳課了。赫敏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洛哈特耍寶般的將哈利叫上臺,然後讓他配合自己做出一些奇異的動作,發出一些詭異的聲音。洛哈特也感覺到赫敏冷冷的視線,於是,從來沒有緊張過的他在赫敏的目光下,冷汗從額頭漸漸滑下,手腳也開始不靈活起來,連聲音和動作也帶上了一點點不可察覺的顫意。對於洛哈特的情況,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自然都很容易發現。他們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嘴角同時揚起一抹假笑,學著赫敏雙手抱胸,譏諷地看著洛哈特。

  “咳,好,今天的課,到這裏就結束了!”洛哈特終於在斯萊特林的小蛇的目光中堅持不住,在熬到下課鈴響後,他迅速地打了聲招呼就奪門而出。他的背景是陰暗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背景音樂是斯萊特林小蛇們譏諷的哄笑聲。


☆、阿拉戈克

  午夜,赫敏飛快地穿行在禁林裏——大病初愈的她必須要補充營養。而在赫敏看不到的地方,幾隻蜘蛛正快速地向某個地方集中過去。“嗯?”赫敏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停下來站在樹枝上,透過稀疏的枝葉看向地板。“蜘蛛?”赫敏挑起眉喃喃到,縱身跳下樹枝,蹲下身查看著蜘蛛的去向——它們迅速地鑽進陰暗的樹影。赫敏來了一絲興趣,緩慢地跟著蜘蛛前行,漂浮著的身子沒有碰到蜘蛛,自然也不會驚到它們。漸漸的,蜘蛛偏離了小路,雖然周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但這並不影響赫敏的視覺,她只是稍微頓了頓便跟著蜘蛛飛奔的影子進入樹叢。走了至少半個小時左右,赫敏的衣服經常被低矮的樹枝和刺藤掛住——雖然她可以很輕易地避開的,但是在這樣的地方,最好是不討暴露太多的東西。過了一會兒,她注意到地面似乎在往下傾斜,儘管樹木還和剛才一樣茂密。這時只聽一陣響亮的哢噠哢噠聲,赫敏在一個長長的、毛茸茸的東西把她攔腰抄起之前迅速地閃身離開,身子匍匐了下來,眼中閃著犀利的光芒緊緊地盯著這個攻擊自己的東西。只是赫敏即使是再厲害,在面對一個還不清楚實力的敵人時,身後又被夾擊的時候,她也無法同時顧著兩面。於是一個跟剛才一樣的東西把她攔腰抄起,使她他臉朝下懸在半空。赫敏的腦袋倒懸著,看見那個抓住她的傢伙邁著六條長得離奇的、汗毛濃密的腿,前面還有兩條腿緊緊地鉗住她,上面是一對閃閃發亮的大黑螫。

  那些大型動物拖著赫敏正朝著樹林的中心移動。她不知道她在那動物的利爪裏待了多久;她只知道黑暗似乎突然消退了一些,她看見鋪滿落葉的地面上現在密密麻麻的都是蜘蛛。她把脖子扭過去,發現她們已經來到一片寬闊凹地的邊緣,凹地裏的樹木被清除了,星星照亮了她有生以來都難得意見的景象。蜘蛛。不像那些在下面的落葉中匆匆爬過的小蜘蛛,而是每一隻都有拉車的馬那麼大,八隻眼睛,八條腿,黑乎乎、毛森森的,像一個個龐然大物。那個抱著赫敏的巨型蜘蛛沿陡坡而下,朝凹地正中央的一張霧氣迷蒙的、半球形的蛛網走去,它的同伴把它團團圍住。它們看見它鉗住的東西後,都興奮地活動著大螯,發出一片哢噠哢噠的聲音。赫敏微微皺了皺眉——這麼多的蜘蛛,實在是有些噁心。蜘蛛鬆開爪子,赫敏撲倒在地。她突然意識到那只把她扔掉的蜘蛛正在說話。不容易聽出來,因為它每說一個字都要哢噠哢噠地擺弄它的大螯。“阿拉戈克!”它喊道,“阿拉戈克!”聽到它的喊叫聲,赫敏暗道:正主出現了嗎?從霧氣迷蒙的、半球形的蛛網中間,非常緩慢地鑽出來一隻小象那麼大的蜘蛛。它的身體和腿黑中帶灰,那長著大螯的醜陋腦袋上的每只眼睛都蒙著一層白翳。它是個瞎子。“怎麼回事?”它說,哢噠哢噠,兩隻大螯飛快地動著。

  “人。”剛才抓住赫敏的那只蜘蛛說。“是海格嗎?”阿拉戈克說著,靠近了一些,八隻乳白色的眼睛茫然地張望著。“是陌生人。”原本偷襲赫敏但是沒有成功的那只蜘蛛哢噠哢噠地說。“把他們弄死,”哢噠哢噠,阿拉戈克煩躁地說。“我正在睡覺……”

  “我是海格的朋友。”赫敏淡淡地開口,她相信只要有海格做後盾,那麼她有足夠的時間在摸清楚這幾隻大型蜘蛛的實力後,逃離這裏。哢噠哢噠,哢噠哢噠,凹地裏到處都是蜘蛛的大螯在動。阿拉戈克遲疑了。“海格以前從不派人到我們的凹地來。”它慢吞吞地說。“海格遇到麻煩了,”赫敏說,她將原本因為被摔到地上而有些急促的呼吸調整好,“所以我們才來的。”

  “麻煩?”那只年邁的蜘蛛說。赫敏覺得他在哢噠哢噠的大螯聲中聽出了幾分關切。“但他為什麼要派你們來呢?”赫敏依舊是匍匐在地板上,她認為這樣有利於她不著痕跡地在蜘蛛什麼舉動之前來個先發制人。“在學校裏,他們認為海格最近放出一個……什麼東西加害學生。他們把他帶到阿茲卡班去了。”哢噠哢噠,阿拉戈克憤怒地舞動著大螯,這聲音得到了凹地上那一大群蜘蛛的回應;這就像是掌聲,只不過通常的掌聲是不會使赫敏覺得作嘔的。“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阿拉戈克惱火地說,“很多、很多年以前了。我記得很清楚。正是因為這件事,他們當時才讓他離開學校的。他們相信我就是那只住在他們所謂的密室裏的怪物。他們以為是海格打開了密室,把我放了出來。”

  “那麼你不是從密室裏出來的?”赫敏問,她仗著阿拉戈克看不到她,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容。“我!”阿拉戈克說,大螯憤怒地哢噠哢噠,“我不是生在城堡裏的。我來自一個遙遠的國度。當我還沒有從蛋裏孵出來時,一個旅遊者把我送給了海格。當時海格還只是一個小孩子,但他照顧著我,把我藏在城堡的一個碗櫥裏,喂我吃撤在餐桌上的麵包屑。海格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一個好人。人們發現了我,並要我為一個姑娘的死承擔責任時,是他保護了我。從那以後,我就一直住在這樹林裏,海格還經常來看我。他甚至還給我找了個妻子——莫薩格。你看到我們的家庭發展得多麼興旺,這都是托了海格的福……”赫敏聽著阿拉戈克的話,漸漸覺得有些無趣了。“那麼你從來沒有攻擊過任何人?”

  “沒有,”老蜘蛛怨恨地說,“我是有這種本能的,但出於對海格的尊敬,我從未傷害過一個人。那個被害姑娘的屍體是在一間盥洗室裏發現的。而除了我在裏面長大的碗櫥,我從未見過城堡的任何部分。我們蜘蛛喜歡陰暗和寂靜……”

  “可是當時……你知道是什麼害死了那姑娘嗎?”赫敏說,“因為不管那是什麼東西,現在又回來對人發起攻擊了……”雖然她依舊知道是蛇怪了,但是她必須從阿拉戈克嘴中套出更有利的資訊。

  頓時,哢噠哢噠的聲音響作一團,無數條長腿在快速地移動;龐大的黑影在他周圍晃來晃去。“那個住在城堡裏的傢伙,”阿拉戈克說,“是一種我們蜘蛛最害怕的古代生物。我記得很清楚,當我感覺到那野獸在學校裏到處活動時,我曾懇求海格放我走。”赫敏現在足以肯定那只生物就是蛇怪了,她舔了舔嘴唇——是時候離開這裏了!哢噠哢噠聲更響了,塞塞搴率的聲音也更密了,蜘蛛們似乎正在圍攏過來。阿拉戈克似乎不想說話了。它緩緩退回他那半球形的蛛網裏,但他那些蜘蛛夥伴還在饅慢地、一寸一寸地向赫敏移動。


☆、即將到來的考試

  “那我走了。”赫敏沖著阿拉戈克喊了一聲,身子開始有了一絲絲的動靜。同時聽見她身後的樹枝沙沙作響。

  “走?”阿拉戈克慢悠悠地說,“我看不要……”

  “哼~”赫敏興味盎然地哼了一聲。

  “我的兒女聽從我的命令,沒有傷害海格。但新鮮的人肉自動送上門來,我不能攔著他們不去享受。別了,海格的朋友……”

  赫敏轉過身,在幾步之外,在她上面高高的地方,蜘蛛組成了一道堅實的、高聳的銅牆鐵壁,大螯哢噠哢噠響成一片,許多雙眼睛在那些醜陋的黑腦袋上閃閃發亮……赫敏有些惱怒地掏出魔杖,另一手開始聚集著異能。她沒有想到它們數量如此之多。“阿瓦達!”赫敏手上的魔杖奇異地甩了個杖花,一道綠光沖著離她最近的蜘蛛擊了過去。同時的,赫敏的另一手一道不弱於阿瓦達索命咒的威力的異能沖著另一隻蜘蛛飛奔而去。赫敏可以感受到身後的阿拉戈克開始暴怒起來,哢噠哢噠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赫敏厭惡地一咬牙,將異能集中在腳下,眼睛變成了一片血紅,魔法袍像她的翅膀一般撐了起來,她雙腳一點地,飛了起來。在她飛起的瞬間,阿拉戈克的大螯沖赫敏的臉劃來,她險險地一躲,臉上被劃了一道從鼻樑上直至右臉頰的傷口,臉上的眼鏡也被劃破掉落在地上。赫敏沒有多做任何的停留,迅速地飛離這個地方,臉上的傷口也在飛行的過程中漸漸地癒合。

  城堡越來越近了,赫敏的身體也漸漸變透明,最終消失不見。她小心翼翼地把吱呀作響的前門推開一道縫。赫敏小心地走過門廳,走上大理石臺階,屏住呼吸,穿過有哨兵巡視的走廊。終於,她平安回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那裏的爐火已經燃盡,只剩下餘燼在閃著微光。赫敏解開隱形,爬上旋轉樓梯,回到寢室裏。赫敏躺在棺材裏,細細地想著,那個潛伏在城堡什麼地方的活物,聽上去和伏地魔有些相似——就連其他怪物也不願說出它的名字。現在已經確定那個活物就是蛇怪了。裡德爾抓錯了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跑了,這次打開密室的究竟是同一個人,還是另外一個人?這個問題赫敏顯得很是感興趣。等等!赫敏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一樣。她翻了個身:哈利和德拉科本身就有經歷過這些事,那麼他們自然是很熟悉的,而且, 那個死去的姑娘。阿拉戈克說她是在盥洗室裏被發現的,如果她一直沒有離開盥洗室呢?如果她還在那兒呢?那麼,這個人就只能是哭泣的桃金娘了!赫敏笑了,嘴裏喃喃道:“看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清晨,赫敏打著哈欠來到公共休息室裏,看著精神飽滿的潘西和哈利以及德拉科他們,她有些怨念了,她突然發現她根本就不需要去做那些事情的。於是,赫敏的臉漸漸陰沉下來,就連原本打算跟赫敏打招呼的佐藤明在感受到赫敏的怨念後,都放棄了原本的想法,直接躲赫敏躲得遠遠的了。赫敏在潘西身邊坐下,伸了個懶腰,慵懶地看著正苦惱著要找什麼時間去禁林一趟的哈利。“當時我們就在那個盥洗室裏,離她只隔三個抽水馬桶,都沒有能夠問她。”

  赫敏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緩緩開口,“現在……”

  哈利聽到赫敏的話後明顯一愣,道:“赫敏,你在說什麼?”

  赫敏半眯著眼,搖搖頭,說:“沒有啊,我自言自語啊。”

  潘西奇怪地看了一眼赫敏,在看到赫敏依然睏倦的神色後,疑惑地問:“敏,你昨天晚上做什麼了?”

  赫敏再次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有些說不出話來地搖搖手,良久才道:“我,哈~我昨天到禁林去玩了一趟啊。”

  眾人看著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在心裏腹誹:敢情她就是把禁林當遊玩的地方了啊?!哈利的神色有些奇怪,他有些急切的問赫敏:“赫敏,那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碰到什麼?”赫敏挑眉,一副很無趣的樣子說:“啊~沒有啊……”哈利鬆了一口氣,可是赫敏接下去的話卻讓他直接將心提到嗓子眼了。“但是我看到好多蜘蛛哦~”赫敏惡劣地看著哈利原本鬆了一口氣的表情瞬間僵硬。

  哈利憋了好久才怒道:“赫敏!請你說話一次說完!!”

  上午第一節的變形課上,發生了一件事情,使他們幾個星期來第一次把密室的事忘到了腦後。麥格教授走進教室剛剛十分鐘,就告訴他們說,考試將於六月一日舉行,離今天只有短短一個星期了。“考試?”格蘭分多的西莫斐尼甘慘叫道,“我們還要考試?”啷!西莫後面傳來一聲巨響,納威隆巴頓的魔杖從手裏滑落,使課桌的一條腿突然消失了。麥格教授用她自己的魔杖一揮,又把桌腿安了上去,然後她轉過身來,朝西莫皺起了眉頭。“在目前這種非常狀態下,仍然沒有關閉學校,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接受教育。”她嚴厲地說,“因此,考試仍像平時一樣進行,我相信你們都會認真復習的。”認真復習!潘西從來沒有想過,城堡裏已經是這種狀況了,居然還要考試。他們這五人眾——佐藤明除外——倒是只有一個赫敏對考試顯得一點也不擔心。班上的同學們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教室裏一陣嘁嘁喳喳,這使麥格教授的眉頭皺得更緊,臉色更陰沉了。“鄧布利多教授的指示,是盡可能地維持學校的正常運轉。”她說,“這就意味著,要考察一下你們今年到底學到了多少知識。”潘西低頭看著那一對小白兔,她應該把它們變成拖鞋的。她今年到現在為止,究竟學到了什麼呢?她簡直想不出他腦子裏有哪些知識可以用來應付考試。

  “敏,我看你的樣子似乎對這次的考試一點也不擔心,你復習了嗎?”潘西湊到赫敏的耳邊跟她咬耳根子。赫敏又是一個哈欠,魔杖輕輕一甩,桌上的兔子變成了一雙裝飾有兔子圖案的毛絨拖鞋,淡淡地回答潘西:“有必要麼?”聽著赫敏那充滿自信的反問,潘西的臉瞬間變黑了,低下頭開始捅起桌上的那對小白兔。而在潘西低下頭的時候,麥格教授正好看到赫敏重新把拖鞋變成了兔子形狀的拖鞋,她滿意地點點頭,道:“斯萊特林加3分。”看著眾小蛇向她射來的奇異目光,赫敏無所謂地挑挑眉,揮揮魔杖將拖鞋變成各種花樣,各種顏色的拖鞋。看著赫敏那仿佛在玩遊戲的樣子,眾小蛇在心裏呐喊:她還是人類嗎?!!咳,她本來就不是人類。赫敏在讀到他們的心理後,在心裏惡劣的回答他們。


☆、逐漸接近的真相

  離他們第一門考試只有三天了,早飯時,麥格教授又宣佈了一條消息。“我有好消息要告訴大家。”她說,禮堂裏不僅沒有變得安靜,反而喧嘩了起來。“鄧布利多要回來了!”有幾個人高興地大叫。“你抓住了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拉文克勞餐桌上的一個女生尖聲尖氣地喊道。“魁地奇比賽恢復了!”伍德興奮地嚷。“你要結婚了!”赫敏坐在潘西旁邊也跟著扯著嗓子喊道。於是,整個霍格沃茨包裹幽靈在內的所有人都盯著赫敏看。他們在看了赫敏良久之後,又看了看麥格教授,同時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吧!”於是麥格教授的臉黑了。等這些吵鬧聲平息下來後,麥格教授說:“斯普勞特教授告訴我,曼德拉草終於可以收割了。今晚,我們就能使那幾個被石化的人起死回生。我無須向你們指出,他們中間的某個人大概可能告訴我們,當時是誰,或什麼東西,攻擊了他們。我衷心地希望,這可怕的一年將以我們抓住兇手而告終。”大家爆發出一片歡呼。只有赫敏滿臉無趣地看著麥格教授,顯然這個消息對她來說並不是好的。

  上午兩節課後,他們在吉德羅洛哈特的護送下,去上魔法史課。洛哈特曾經多次向他們保證危險已經過去,但事實很快就證明他錯了。現在他更加堅決地認為,根本用不著護送同學安全通過走廊。他的頭髮不像平常那樣光滑了,看樣子他整夜忙著在五樓巡邏,睡不了多少覺。赫敏看著洛哈特的變化,只是說了一句話:“報應!”就狠狠地將洛哈特打擊得在風中淩亂了。“記住我的話吧,”他招呼他們拐過一個牆角,說道,“那些可憐的被石化的人,醒過來說的第一句話肯定就是:‘海格是兇手。’坦率地說,我真感到吃驚,麥格教授居然認為有必要採取這麼多安全措施。”

  “我同意,先生。”赫敏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說,哈利他們驚訝得把書掉在了地上。

  “哦,謝謝你,格蘭傑。”洛哈特顯然很吃驚於赫敏會贊同他,說,他們站到一邊,等待排成長隊的赫奇帕奇學生走過去。“我的意思是,我們老師要做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還要護送學生上課,整夜放哨站崗……”

  “說的是啊,”潘西立刻心領神會,“你不妨就送到這裏吧,先生,我們只有一個走廊要走了。”

  “好吧,帕金森,就這樣吧,”洛哈特說,“我真應該去準備準備下一節的課了。”他說完就匆匆地走了。

  “什麼准備課,”潘西對著他的背影嘲笑著,“去卷他的頭髮還差不多。”

  哈利和德拉科商量了一下後,帶著赫敏、潘西他們跑下樓去。他們不希望麥格教授發現他們在另一條走廊裏亂逛,就直接走進了空無一人的教工休息室。這是一問四周鑲著木板的大屋子,裏面擺滿了黑木椅子。哈利和德拉科在裏面踱來踱去,激動得坐不下來。赫敏則在進來不久後就將佐藤明叫來了。接著她等得有些無聊便開始打起瞌睡。可是,下課的鈴聲一直沒有響起。相反,走廊裏迴響著麥格教授的聲音,被魔法放大了許多倍。“所有同學立即回到各自學院的宿舍。所有老師回到教工休息室。請立即行動。”赫敏原本充滿倦意的臉瞬間精神起來,她居然有些孩子氣地說:“啊哈!終於有不無聊的事情出現了!”說著,她目光在四下裏搜尋。她左邊有一個很難看的衣櫃,裏面堆滿了老師上課穿的袍子。“躲在這裏面。我們聽聽是怎麼回事。”他們躲進了衣櫃,昕著好幾百人在樓上走動的腳步聲,接著,教工休息室的門被重重地推開了。他們透過散發著黴味的一層層袍服,看著一個個走進房間的老師,有的一臉迷惑,有的嚇得魂不守舍。隨後,麥格教授趕到了。“又出事了,”她對著房間裏沉默不語的老師們說,“一個學生被怪獸擄走了。直接帶進了密室。”弗立維教授發出一聲尖叫。斯普勞特教授猛地用雙手捂住嘴巴。斯內普緊緊地抓住一把椅子的椅背,問道:“你怎麼能肯定?”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臉色十分蒼白的麥格教授說,“又留下了一行字。就在上次那段文字的下面,寫著:她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赫敏忍不住在心裏冷哼一聲。弗立維教授忍不住哭了出來。“是誰?”霍琦夫人雙膝一軟,癱坐在一把椅子裏。“是哪個學生?”

  “金妮‧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麥格教授說。赫敏可以感覺好哈利微微一僵的表情。倒是赫敏,她記得格蘭傑是被石化在醫療翼裏來著的。“我們必須明天就把所有的學生都打發回家,”麥格教授說,“霍格沃茨到此為止了。鄧布利多以前常說……”教工休息室的門又一次被重重撞開了。或許會有很多人以為肯定是鄧布利多回來了。結果卻是洛哈特,臉上居然還笑嘻嘻的。“對不起……打了個盹兒……我錯過了什麼?”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其他老師都以一種可以說是仇恨的目光盯著他。斯內普向前跨了一步。“解決問題的人來了,”他說,“就是這個人。洛哈特,一個姑娘被怪獸抓走了。被帶進了密室。你展示輝煌的時候終於到了。”洛哈特的臉色刷地變白了。“是啊,吉德羅,”斯普勞特教授插進來說,“你昨天晚上不是說,你完全清楚密室的入口在哪里嗎?”

  “我……這個,這個,我……”洛哈持結結巴巴地說。赫敏在心裏賊賊地笑了起來——這人還真是什麼都敢吹啊,為什麼他不會在走樓上照鏡子的時候被看到蛇怪呢?“你不是告訴我說,你有把握知道那裏面的怪獸是什麼嗎?”弗立維教授也插話說。“我……我說過嗎?我不記得……”

  “我當然記得你說的話,你說你沒能在海格被抓走前與怪獸較量一番,很是遺憾。”斯內普說,“你不是還說,整個事情都被搞得一團糟,應該從一開始就放手讓你去處理的嗎?”洛哈特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些板著臉的同事。“我……我真的從來沒有……你們大概是誤會了……”

  “那麼,吉德羅,我們就讓你去處理吧,”麥格教授說,“今晚正是你大顯身手的絕好機會。我們保證不讓任何人來妨礙你。你可以獨自一個人去對付那個怪獸。現在終於放手讓你去幹了。”洛哈特絕望地左右張望,但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替他解圍。他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英俊瀟灑了。他的嘴唇哆嗦著,臉上沒有了往常那種露出晶亮牙齒的微笑,顯得下巴癟癟的,一副枯瘦憔悴的模樣。“那……那好吧,”他說,“我……我到我的辦公室去,做好……做好準備。”說完他就離開了房間。“行了,”麥格教授說,她的鼻孔扇動著,噴著粗氣,“總算擺脫了他的妨礙。現在,各學院的院長去通知學生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他們,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明天一早就送他們回家。其他老師要確保不讓一個學生留在宿舍外面。”老師們站起身,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了。


☆、密室(1)

  赫敏在教師都離開後從衣櫃裏爬了出來,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喃喃道:“格蘭傑怎麼會被抓到密室裏去呢?算了,沒我的事,我先回去了……”赫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哈利的尖叫聲給打斷了。

  “赫敏!等等!”哈利急忙拽住赫敏的衣袖,在看到赫敏一臉不滿地看著他之後,他將手鬆了下來,他用手掌擦了擦他的魔法袍——看來他的手上滿是冷汗——繼續說,“赫敏,那個,那個人,是金妮‧韋斯萊!”

  赫敏挑眉,一臉無所謂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指甲,道:“那又如何?”

  哈利被赫敏的話給噎到了,他有些結結巴巴地說到:“你,你難道,不去救她嗎?”

  赫敏有些奇怪了,她皺了皺眉說:“這與我無關,不管她是死是活,對我來說只是少一個人多一個人的差別而已。”

  雖然潘西他們也不想去淌這趟渾水,但聽到赫敏的話後,他們還是不太贊同地皺起眉頭,哈利也有些驚異於赫敏說的話。赫敏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瞥了他們一眼,道:“你們真的很奇怪。那個叫什麼金妮‧韋斯萊的女人和我又沒有什麼關係,我幹嘛要去救她。救她的那些時間我可以用來做更多的事。”比如去禁林裏和那些魔法生物交流交流敢情。當然,最後一句話赫敏可沒有說出來。

  哈利有些呆愣地看著赫敏,他沒有想到這個赫敏居然是如此的冷血。

  赫敏懶懶地伸了個懶腰,道:“如果你們要去的話,恕不奉陪。我對當聖母沒有興趣。”說完,赫敏不顧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晃了晃手便搖搖晃晃地準備離開教工休息室。“昏昏倒地!”哈利抽出魔杖,沖著赫敏一揮。赫敏微微側過身躲過哈利那根本就不打算擊到她身上的魔咒,她皺著眉微怒地看著哈利。“赫敏,不慣怎麼樣,這次你必須和我們走一趟!”說完,哈利難得的很強勢地將赫敏拉著離開了,眾人也緊跟在其後。他們下樓走向洛哈特的辦公室時,夜幕已經降臨了。辦公室裏面好像動靜很大。他們可以聽見摩擦聲、撞擊聲,以及匆匆忙忙的腳步聲。哈利敲了敲門,裏面突然安靜了下來。接著,門打開了很細很細的一條縫,他們看見洛哈特的一隻眼睛正朝外面窺視。“哦……波特先生……格蘭傑小姐……”他說,把門稍稍開大了一點兒。“我現在正忙著呢。希望你們有話快……”

  “教授,我們有一些情況要告訴你,”哈利說,“我們認為會對你有些幫助。”

  “唔……是這樣……其實並不怎麼……”他們看出洛哈特的這半邊臉顯得十分緊張。“我的意思是……唉……好吧。”他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他的辦公室差不多完全搬空了。兩隻大皮箱敞開著放在地板上。各種顏色的衣服,翠綠色的、淡紫色的、深藍色的,被胡亂地疊放在其中一隻皮箱裏。各種圖書亂七八糟地堆在另一隻皮箱裏。原來掛在牆上的那些照片都塞進了桌上的紙箱裏。

  赫敏一臉不悅地看著洛哈特從門背後扯下一張真人大小的他本人的招貼畫,把它卷了起來,道“接到一個緊急通知……躲不開……不得不去……”

  “那金妮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呢?”佐藤明看著洛哈特明顯是要逃的樣子,質問道。哈利抿了抿唇——他必須讓洛哈特真正的沒有威脅——道:“可是你寫了那麼多了不起的書。”

  “我親愛的孩子,”洛哈特直起身,皺起眉頭看著哈利,“用你的常識思考一下吧。如果不讓人們以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書的銷路可就差遠啦。讀者不會願意去讀一個醜陋的美國老巫師的事蹟,儘管他使一個村子裏的人擺脫了狼人的禍害。把他的照片放在封面上,那還不難看死啦。他穿衣服一點品位也沒有。還有那個驅逐索叻他尼女鬼的巫婆,她是一個豁嘴!我的意思是,你想想看……”

  “所以你就把別人做的事情全部記在你自己的賬上?”潘西難以置信地問。“你們應該要知道的,”洛哈特不耐煩地搖著頭,說道,“這可不像你們說的那樣簡單。我的工作也不少呢。我要跟蹤查找這些人。問他們究竟是怎麼能夠傲到那些事的。然後我還要給他們旌一個遺忘魔咒,這樣他們就會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如果說我有什麼值得驕傲的,那就是我的遺忘魔咒。你知道了吧,哈利,我也要付出很多很多辛苦呢。知道嗎,不僅僅是簽名售書和拍名人照片。你想出名,就必須準備長時間地艱苦努力。”他乒乒乓乓給皮箱蓋上蓋子,上了鎖。

  哈利看到洛哈特的動作之後,魔杖立馬就滑到他的手上。就在洛哈特沖著佐藤明指出魔杖的時候,哈利大吼一聲,“除你武器!”洛哈特被擊得倒退幾步,摔倒在他的皮箱上。他的魔杖高高地飛到空中,被赫敏接住,她興致盎然地看著裝飾得很是花俏的魔杖。“你不應該讓斯內普教授教我們那個咒語的。”哈利淡淡地說,一腳把洛哈特的箱子踢到一邊。洛啥特抬頭看著他,鄧模樣顯得更枯瘦憔悴了。哈利仍然用魔杖指著他。“你現在只要乖乖的。走吧!”他們押著洛哈特走出他的辦公室,沿著最近的一道樓梯下去,走過牆上閃著那些文字的昏暗走廊,來到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門口。他們派洛哈特走在最前面。赫敏開心地看見他渾身發抖。哭泣的桃金娘正坐在最裏面的一個抽水馬桶的水箱上。“噢,是你,”她看見哈利,說道,“這次你想要什麼?” “想問問你是怎麼死的。”哈利說。桃金娘的整個神態一下子就變了。看樣子,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樣一個讓她感到榮幸的問題。“哎喲喲,太可怕了,”她津津有味地說,“事情就在這裏發生的。我就死在這間廁所裏。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奧利夫洪貝嘲笑我戴著眼鏡像四眼狗,我就躲到這裏來了。我把門鎖上,在裏面哭,突然聽到有人進來了。他們說的話很滑稽。我想一定是另外一種語言吧。不過最讓我感到惱火的是,我聽見一個男孩的聲音在說活。於是我就把門打開,呵斥他走開,到自己的男生廁所去,然後——”桃金娘自以為很了不起地挺起胸膛,臉上容光煥發,“我就死了。”

  “怎麼死的?”哈利問。“不知道,”桃金娘神秘地壓低聲音說,“我只記得看見一對大得嚇人的黃眼睛。我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抓了起來,然後我就飄走了——”她神情恍惚地看著哈利。“後來我又回來了。你知道,我一心要找奧利夫洪歎算賬。哦,她非常後悔當初嘲笑我戴眼鏡。”

  赫敏不耐煩了,她一巴掌直接對著哈利的腦袋拍了下去。看著德拉科和哈利一臉憤怒而潘西和佐藤明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她一腳將想要逃跑的洛哈特踩在腳底,道:“你既然都已經知道密室了,幹嘛還問這些!”


☆、密室(2)

  “你們耍我!!”桃金娘憤怒地沖哈利吼道,然後直接鑽回那抽水馬桶裏去了。哈利有些無語地看著一臉怨氣的赫敏,乾咳一聲,帶著眾人走到那最裏面的抽水馬桶的對面的水池邊上。洛哈特慌忙退到一邊,臉上露出萬分驚恐的表情。那個水池看上去很平常。

  哈利眼睛緊緊地盯著刻著一條小小的蛇的銅龍頭的側面,開口:“打開。”

  赫敏挑著眉聽著從他嘴裏發出的一種奇怪的嘶嘶聲。

  潘西和佐藤明同時倒吸一口冷氣,震驚地看著哈利。頓時,龍頭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開始飛快地旋轉。接著,水池也動了起來。他們眼看著水池慢慢地從視線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個人鑽進去。“好吧,看來你們不需要我了,”洛哈特說,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絲他慣有的那種笑容,“我就……”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赫敏一腳給踹了下去,同時她低聲道:“你丫的給老娘滾下去!”眾人嘴角有些抽搐,明顯聽到赫敏難得的爆粗口有點接受不了。在洛哈特下去之後,赫敏低聲吩咐潘西:“潘西,你去找斯內普教授過來。”說完還沒有等其他人有反應她就跟著也跳了下去。那感覺就像飛快地沖下一個黑暗的、黏糊糊的、沒完沒了的滑道。她可以看見還有許多管子向四面八方岔開,但都沒有這根管子這麼粗。他們的這根管子曲曲折折,七繞八繞,坡度很陡地一路向下。赫敏知道她已經滑落到學校地詹下很深很深的地方,甚至比那些地下教室還要深。她可以聽見其他人跟在她後面,在拐彎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接著,就在她開始為接下來的事情感到擔心時,她突然落到了地面上。水管變成了水準的,她從管口冒了出來,啪的一聲穩穩地站在潮濕的地上。這是一條黑暗的石頭隧道,大得可以容人站在裏面。在離他很近的地方,洛哈特正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黏泥,臉色蒼白得像一個幽靈。赫敏站到一邊,哈利和其他人也呼地從管子裏冒了出來。“我們肯定到了學校下面好幾英里深的地方。”佐藤明說,他的聲音在漆黑的隧道裏迴響。“大概到了湖底下。”赫敏說著眯起眼睛,打量著周圍黑魃魃、黏糊糊的牆壁。然後,他們都轉眼盯著黑暗的前方。“螢光閃爍!”哈利朝他的魔杖低聲說了一句,魔杖便又發出了亮光。不過光明顯不是非常的大,佐藤明大量了一下周圍後,手中不著痕跡地掏出一道符咒,他低喃幾聲後符咒燃燒,變成了一團火焰,但也只能照亮他的周圍一小塊地方。德拉科也使出螢光閃爍。赫敏想了想,抬起手一聲清脆的響指在安靜的空間裏響起,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赫敏。只見赫敏的食指指尖處一團妖異的綠火不停地撲閃著。“走吧。”赫敏對其他人說。五個人的腳啦嗒啪嗒地踩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很響的聲音。

  隧道裏太黑了,索性他們五人中也就只有一個洛哈特沒有點火,所以他們能看見的不單單只是面前的一小塊地方。光把他們的影子映在濕乎乎的牆壁上,看上去像妖怪一樣。“記住,”當他們小心地往前走著時,哈利低聲說道,“只要一有動靜,就趕緊閉上眼睛……”可是隧道裏像墳墓一樣寂然無聲,他們只聽見一個出乎意料的聲音,哢啪,結果發現是德拉科踩到了一個老鼠頭骨。哈利把魔杖放低,查看地面,發現到處都有一些小動物的骨頭。哈利拼命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像金妮被他們找到時會是什麼樣子。他領頭向前面走,轉過隧道裏一個黑暗的彎道。“哈利,那兒有個什麼東西……”佐藤明一把抓住哈利的肩膀,聲音嘶啞地說。五個人頓時呆立不動,注視著。哈利看見一個盤繞著的龐然大物的輪廓,躺在隧道的另一邊,一動不動。赫敏緩緩地走過去——她沒有感覺到這個龐然大物有什麼生命氣息。“赫敏,小心!”哈利顯然很是擔心赫敏出什麼事,正打算要拉住赫敏的時候,德拉科將他拽住了:“哈利,不會有事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赫敏的信任。赫敏看著眼前這綠盈盈的,十分鮮豔,一看就是一條毒蛇的皮,盤繞著躺在隧道的地面上,裏面是空的。顯然,那個剛褪下這層皮的動物至少有二十英尺長。洛哈特突然撲向佐藤明,奪走他的魔杖,臉上又掛著他那特有的笑容,露出了晶亮的牙齒。

  “孩子們,你們的冒險到此結束了!”他說,“我要把這張皮帶到學校去,對他們說,我來晚了,沒能救得了那個姑娘,而你們一看見她血肉模糊的屍體,就令人痛心地喪失了理智。向你們的記憶告別吧!”洛哈特將佐藤明的魔杖高高的舉起,咒語還沒喊出就被赫敏一腳踹翻在地,赫敏冷冷地道:“嗯哼?我剛才聽見什麼了?向我們的記憶告別?”赫敏說著腳還在洛哈特的臉上用了點力,她繼續道:“看來真的有人會不知死活到這種程度,啊嗯?”赫敏的語調有些高,洛哈特只能痛苦地看著赫敏的眼神——赫敏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螻蟻一樣。赫敏將洛哈特用異能束縛起來,將魔杖交還給佐藤明,冷漠地說:“如果你的智商還沒有退化到可以和巨怪相比的程度的話,就給我牢牢地看緊他。”說完便厭惡地將手裏的洛哈特扔到佐藤明的手上去了。他們接著走。隧道轉了一個彎又一個彎。最後,他們小心地轉過又一個彎道,終於發現前面立著一堵結結實實的牆,上面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它們的眼睛裏鑲著大大的、閃閃發亮的綠寶石。

  哈利清了清喉嚨,那綠寶石的眼睛似乎在閃爍。“打開。”他用低沉的、暗啞的嘶嘶聲說。兩條蛇分開了,石牆從中間裂開,慢慢滑到兩邊消失了。德拉科緊了緊手中握著的哈利的手,和佐藤明以及赫敏一起走了進去。他們站在一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的一側。許多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綠盈盈神秘氤氳的整個房間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譎的黑影。當他們走到與最後一對石柱平行時,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座和房間本身一樣高的雕像,緊貼在後面黑乎乎的牆壁上。赫敏高高地仰起脖子,看著上面那副巨大的面孔:那是一張老態龍鍾的、猴子般的臉,一把稀稀拉拉的長鬍鬚,幾乎一直拖到石頭刻成的巫師長袍的下擺上,兩隻灰乎乎的大腳板站在房間光滑的地板上。在那兩隻腳之間,臉朝下躺著一個穿黑色長袍的小身影,頭髮紅得像火焰一般。“金妮!”哈利低聲喚道,急步奔到她身邊,跪了下來。德拉科沒能拉住哈利,只能有些不悅地跟著走到他身邊,赫敏打了個哈欠,也和佐藤明緩緩地晃了過去——為什麼斯內普還沒來?


☆、密室(3)

  哈利將金妮翻轉過來。她的臉像大理石一樣,冷冰冰的,毫無血色,但她的眼睛是閉瞢的,這麼說她沒有被石化。那麼,她一一定是……“金妮,求求你醒醒吧。”哈利絕望地搖晃著她,低聲哀求道。金妮的腦袋毫無生氣地耷拉著。“她不會醒了。”一個聲音輕輕地說。哈利大吃一驚,跪著轉過身來。一個黑頭髮的高個子男孩靠在最近的那根石柱上,正注視著他。那男孩的輪廓模糊不清,十分奇怪,就好像哈利是隔著一層霧濛濛的窗戶看著他。但毫無疑問就是他。“她還活著,”裡德爾說,“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赫敏嗤笑一聲,道:“我可以讓她永遠的活下去。”在赫敏說完後,眾人帶著震驚的表情看著她,赫敏勾了勾嘴角繼續道:“但是,必須付出代價。比如……”赫敏沒有接下去說了,裡德爾氣急敗壞地說:“比如什麼?!”

  赫敏斜眼看他,淡淡道:“那是你不能付出的。”

  裡德爾被赫敏的話給噎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他淡笑著看著赫敏,說:“雖然誘惑力很大,但是,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赫敏沉靜下來,沒有繼續去看裡德爾,而是將目光轉向佐藤明。佐藤明看著靈魂狀態的裡德爾,手悄悄的握緊,由於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裡德爾,所以並沒有發現赫敏看他的眼神。哈利和德拉科同時抽出魔杖指著裡德爾。“怎麼,要一起攻擊我?”裡德爾嘴角勾著一抹奇異的笑容看著哈利和德拉科,眼中沒有半絲的恐懼。

  哈利和德拉科明顯也知道魔咒無法擊倒裡德爾,所以他們只能將目光移向赫敏——他們認為赫敏是可以信任的。赫敏也注意到了哈利和德拉科的眼神,她沒有說話,依舊是淡淡地看著佐藤明。果然不一會兒之後佐藤明就開口了:“湯姆,你是不是想要一個身體?”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包含著深深的肯定和自信。裡德爾嘴角的笑微微收斂了一點,他的神色有些詭異,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佐藤明緊了緊拳頭,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可以給你一個身體,你會不會放棄你的新目標?”

  裡德爾輕聲慢語地說:“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就算給了我一個身體又怎麼樣?”

  佐藤明張口似乎還要說些什麼,但是被赫敏揮手給打斷了,赫敏下巴微微上揚,沒有帶眼鏡的眼睛微微眯起,她的動作給了她周圍的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我可以允你一具完美的軀體,”赫敏開口,看著裡德爾有些掙扎的眼神,繼續道,“但是,你必須臣服於我……小鬼。”

  裡德爾原本低著的腦袋在聽到赫敏後面的話後,立刻抬起頭,眼中是一片憤怒,明顯是沒有受過這種屈辱的人。其他人也是一臉驚異地看著赫敏——在他們眼裏,只有12歲的赫敏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叫已經活了五十年多的裡德爾為“小鬼”。

  佐藤明在聽到赫敏的那句“小鬼”後,看向赫敏的眼神有些複雜。“赫敏,你該不會……”

  赫敏仿佛沒有聽到佐藤明的話一般,自顧自地說道:“不願意?那算了。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隊準備臣服於我的腳下呢。”赫敏此時的樣子就像一名高傲的王者一般,而裡德爾在她眼裏就是可有可無的一個沒有用的東西。

  赫敏抿著唇看著一臉“我受到了史上最大的恥辱”的裡德爾,歡快地笑了,笑聲清脆而靈動。從來沒有見過赫敏笑得這麼高興的眾人都呆愣住了,裡德爾也不知道赫敏在笑什麼,只是臉上卻多了一絲絲的警惕。赫敏沒有任何的行動,只是在那裏笑著,笑得大大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眼角還明顯有淚珠。

  佐藤明感覺自己的舌頭有些打結:“赫,赫敏?”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好意思。”赫敏稍稍停了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喘了口氣繼續道,“伏地魔,你這樣就像,哈哈,就像當初那個聖教的小鬼一樣。囂張,高傲,但是卻又很卑鄙啊。”赫敏帶著懷念的語氣緩緩開口。裡德爾憤怒地看著赫敏,走開了,他在高聳的石柱間停住腳步,抬頭望著高高隱沒在黑暗中的斯萊特林石雕像的臉。裡德爾張開嘴巴,發出嘶嘶的聲音,但是哈利聽懂了他說的話。“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斯萊特林那張巨大的石雕面孔動了起來。哈利極度驚恐地看到它的嘴張開了,越張越大,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什麼東西在雕像的嘴裏活動。什麼東西從雕像深處慢慢地向上滑行。哈利立刻沖他們喊道:“閉上眼睛!”一個龐然大物猛地摔落在石頭地面上,哈利感到密室被震得顫抖起來。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可以感覺到,他幾乎可以看見那條巨蛇正從斯萊特林的嘴裏展開它盤繞的身體。然後,他聽見了裡德爾那嘶嘶的聲音:“殺死她。”

  蛇怪它沉重的身體遲緩地滑過佈滿灰塵的地面,緩緩地向赫敏靠近。【我們又見面了。】蛇怪的語氣顯得很是興奮。赫敏冷冷地看著蛇怪——上次它要至自己於死地的事情她還沒有好好和它算賬。哈利和裡德爾沒想到蛇怪居然會跟赫敏打招呼,同時震驚地看向赫敏。【哦,你還是一樣不想跟我說話。】蛇怪扭了扭它龐大的身體,【沒想到你被我咬過後還是完好無缺。】

  “默默!你上次就是因為被它咬了所以心臟的傷口裂開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密室的入口響起,將眾人的視線移了過去。

  “撒奇?!”赫敏和佐藤明同時失聲喊了出來,在喊完之後兩人又是面面相覷。

  “默默,你沒事吧?”撒奇一個晃身就出現在了赫敏身邊,完全無視了赫敏身前的蛇怪,開始上下其手地檢查起來。“咳,撒奇,我沒事,你的手……”赫敏用力地拍下撒奇的手,無視了他受傷的眼神,重新直視眼前的蛇怪。

  【想不想跟著我?】赫敏開口了,聽到了赫敏的回應,蛇怪有些興奮地甩了甩它的尾巴,同時點了點它那巨大的腦袋。顯然裡德爾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只能死死地盯著蛇怪,並不停地對著蛇怪嘶嘶的說著。

  哈利和德拉科雖然也沒有想到赫敏也是蛇老腔,但是他們對赫敏收服蛇怪的事情一點也不感到恐懼,相反他們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一絲絲的興奮。

  赫敏讓蛇怪退到一邊,靜觀其變。裡德爾臉色難看地看著蛇怪。良久,赫敏終於又重新開口了:“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臣服於我?”

  裡德爾的表情有些扭曲,蒼白著一張臉,直到赫敏以為裡德爾不願意答應的時候,他突然笑了,發出他那種尖厲刺耳的狂笑。伴隨著他那狂笑聲的還有一聲尖銳的喊聲:“你以為你是誰?赫敏•格蘭傑!”


☆、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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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眼睛微微眯起,抿唇道:“那你又算什麼,赫敏•格蘭傑。”赫敏的話音才剛落,格蘭傑手上拿著裡德爾的日記本從裡德爾身後走了出來。“格蘭傑!”哈利和德拉科看著從裡德爾身後走出來的人同時喊道。

  “哼,如果我是你,現在肯定會立刻投降!”格蘭傑沒有理會哈利和德拉科的驚叫聲,只是冷冷地看著赫敏,“我實在是搞不懂你,明明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為什麼你可以這麼自在的活在這裏?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赫敏看著沖自己吼著的格蘭傑,緩緩道:“你有何證據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呢?”

  格蘭傑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赫敏,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道:“就憑我就叫‘赫敏•格蘭傑’,那麼我就是這個世界真正的赫敏格蘭傑,而你,不是!”

  赫敏嘲諷的看著格蘭傑,伸手拂了一下肩頭的長髮,說:“在這個世界裏,同名同姓的人很多。”

  格蘭傑被赫敏的話給噎了一下,她咬了咬唇道:“可是在《哈利‧波特》裏根本就沒有出現兩個赫敏格蘭傑!”

  聽了格蘭傑的話後,赫敏暗自搖起頭——在格蘭傑的心裏,這個世界只是書的世界。她挑了挑眉,說:“那麼,你把這裏當成什麼了?一本書裏的世界?一個真實的世界?”

  “難道這裏不是書的世界麼?”格蘭傑用譏諷的表情看著赫敏。現在不僅僅是哈利和德拉科了,就連裡德爾也是皺起了眉頭——她的意思是他們只是書裏才存在的人,而不是真正的人類。

  赫敏沒有再去理會格蘭傑,而是將目光轉向裡德爾,淡淡道:“這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了,你到底答不答應?”

  裡德爾依舊是沒有說話,整個密室裏顯得有些沉靜,良久,裡德爾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些什麼,但是被格蘭傑給打斷了。

  “統統石化!”格蘭傑抽出她的魔杖一道魔咒直接向赫敏擊了過來。在赫敏身邊的撒奇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容,讓格蘭傑看得心裏微微發涼。赫敏沒有去躲格蘭傑的魔咒,在哈利和德拉科的尖叫聲中,赫敏緩緩地伸出手,空間開始詭異地波動起來。“砰!”魔咒像是擊到一塊巨大的石頭上一般,赫敏的身前像是撐起一塊巨大的防禦盾一般,魔咒擊到那虛無的防禦盾上,在發出一聲巨響後便無聲無息了。赫敏收回手,她歪著腦袋看著裡德爾,說:“請問閣下意下如何?”赫敏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眼中卻是冰冷得可怕。

  “我……”裡德爾終於要回答赫敏了,但是又一次被格蘭傑給打斷了,裡德爾皺起眉,有些憤怒地看著格蘭傑。

  “裡德爾,不要答應她!”格蘭傑的聲音顯得有些尖銳,讓人聽了不由得想要捂住耳朵。

  “閉嘴。”赫敏冷冷地看著格蘭傑,臉上帶著絲絲的殺意。格蘭傑被赫敏看得有些發慌,但是她還是不怕死地挺了挺身,用魔杖指著赫敏說:“不管你到底懷的是什麼心思,但是裡德爾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赫敏厭惡地看著格蘭傑醜惡的嘴臉,一個閃身沖到她的身前伸手捏住她的臉,冷笑:“早就想這麼做了。”說完,手上一用力……

  “嘔!”哈利和德拉科以及佐藤明被鮮血濺了一臉,同時開始趴在地上嘔吐起來,就連裡德爾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只有赫敏和撒奇保持著原來的表情,仿佛剛才什麼事情也沒有一般。

  赫敏伸腳踢了一下倒在血泊中的格蘭傑的屍體,全身上下是一片整潔,沒有沾上一點點的血,冰冷的表情讓裡德爾的心都微微有些發涼。赫敏將目光轉向裡德爾,說:“你的回答呢?”

  裡德爾抿了抿唇,道:“對不起,我還是無法臣服於你。”

  赫敏看著裡德爾雖然蒼白著一張臉,但是依舊是堅定地看著她。不由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道:“也對,這樣就不是伏地魔了。”赫敏伸出手,裡德爾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赫敏將裡德爾收入自己的魔杖之中,彎腰撿起地上的日記本,拍了拍上面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收入懷中。接著她走到蛇怪身前,伸手,蛇怪也很清楚地就縮小成一條小蛇纏在了赫敏的手臂上。這些事情才剛做完,斯內普和鄧布利多以及麥格教授就從密室入口處沖了進來,當他們看到地上的格蘭傑的屍體之後臉色同時變了變。“這是怎麼回事?”斯內普厭惡地看著正在嘔吐的幾人後看向雖然蒼白著一張臉但是沒有任何表情的赫敏。

  這時,一聲輕輕的呻吟從密室那頭傳來。金妮開始動彈了。赫敏走了過去,蹲下/身,冰冷地看著金妮,但是礙著教授的面,她儘量地將自己的臉色變得更加柔和一些。

  金妮坐了起來。她茫然的目光先落到蛇怪龐大的屍體上,又落到穿著血跡斑斑的長袍的哈利身上,最後落到在她身邊的赫敏身上上。看著赫敏冷冰冰的表情,以及赫敏身後格蘭傑的屍體,還有那站在不遠處打量著她的教授們,她打了一個哆嗉,倒抽一口冷氣,眼淚便嘩嘩地流了下來。“教授——哦,教授——我,我想告訴你們的,可是我沒——沒法說。是我幹的,教授——可是我,我發誓我,我不是有意的,是裏,裡德爾逼我的,他,他控制了我。那個,那個傢伙呢?裡德爾在,在哪里?我,我最後只記得他從日記裏出來——”

  “現在沒事了,”赫敏說,她伸手拍了拍金妮的腦袋,給了教授們一種“她是關愛同學的好學生”的假像,“裡德爾完蛋了。看!他和蛇怪都完蛋了,他們都已經消失了。走吧,金妮,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我會被開除的!”當赫敏攙扶著她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時,金妮哭泣著說,“自從比,比爾來了以後,我就一直盼著到霍格沃茨來念書,現在我不得不離開了,爸爸媽媽會怎,怎麼說呢?”

  赫敏沒有說話,只是在經過哈利他們身邊的時候不著痕跡地踢了一下吐得連膽汁都快吐出來的哈利。她將金妮交到教授的手上,蒼白著一張臉,對鄧布利多說道:“教授,咳,很遺憾,咳,格蘭傑她,咳,她……”赫敏不得不這麼說,她必須要排除教授對她的懷疑。

  “哦,我的孩子,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鄧布利多哀傷地拍了拍赫敏的腦袋。

  就在赫敏的視線與鄧布利多對視的時候,赫敏感覺自己的腦袋突然間一片空白,當她回過神的時候撒奇正站在她的身前,而鄧布利多則是一臉呆滯。撒奇不顧其他教授怪異的眼神,直接將赫敏打橫抱起,沖斯內普說:“默,咳,格蘭傑小姐的身體不太好,我帶她到龐弗雷夫人那裏。”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密室。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元旦快樂!!!


☆、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

  赫敏雙手勾著撒奇的脖子,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撒奇也沒有率先開頭說話。於是,兩人就這麼沉默著離開了密室。而現在的密室裏,鄧布利多還保持著他那呆愣的樣子。“阿不思?阿不思?阿不思•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在多次叫鄧布利多無果後,終於憤怒地連名帶姓地一起叫鄧布利多,也成功地將鄧布利多的神給拉了回來。“哦,哦,米勒娃,有什麼事?”鄧布利多晃了晃神看向麥格教授。“阿不思,你究竟怎麼了?”麥格教授有些疑惑,她知道鄧布利多對赫敏施了攝魂取念,但是他的反應真的有些奇怪,“你到底看到什麼了?”麥格教授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她將自己的好奇心給問了出來。而在不遠處的哈利他們也悄悄地停止了嘔吐,拉長自己的耳朵,想聽聽鄧布利多究竟看到了什麼。“鄧布利多,難道你的腦袋終於被糖給醃壞了麼?”斯內普見鄧布利多如此的吞吞吐吐,不由得譏諷起來。“唉,該怎麼說呢?”鄧布利多搖了搖他的腦袋,眼神慢慢迷離起來,似在回憶一般,“我只看見了一片粘稠的血液,然後,還有……”鄧布利多的話突然間停了下來,斯內普和麥格教授同時疑惑地看著他。過了好久,久到眾人都以為鄧布利多不會接下去說的時候,他開口了:“然後便是一個冰冷的警告聲。”

  “警告?”哈利和德拉科同時喃喃道,聲音很小,除了他們自己大概沒有人聽得到了。“什麼警告?”斯內普追問。“人類,不要妄圖看清我們的思想……”鄧布利多重複這句話。在聽到這句話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斯內普眯著眼問:“沒有看到別的了?”鄧布利多閉上眼睛,掩飾著眼中的思緒,但是微微發顫的手卻無法很好的掩蓋住。“還有便是,一對冰冷的血瞳。”和伏地魔的不同,那對血瞳裏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藐視,從那對沒有感情波動的血瞳中,他可以感受到眼睛的主人對血的渴望。

  哈利和德拉科以及佐藤明對視一眼後,同時站了起來。原本想要去叫洛哈特的佐藤明卻發現他一直呆呆地看著格蘭傑的屍體。他們替洛哈特鬆了綁,但是洛哈特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格蘭傑的屍體。“吉德羅,你還好嗎?”鄧布利多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向被哈利他們拉過來的洛哈特,慈祥地問。原本沒有人說話還不要緊,可是鄧布利多一開口,就像點燃了一顆炸彈一般,洛哈特開始尖叫起來:“血,血,全部都是血!!腦袋被捏碎了!!被捏碎了!!!”眾人同時皺眉看著瘋狂的洛哈特。鄧布利多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是他下一秒就給了瘋狂的洛哈特一個昏昏倒地,然後對哈利說:“哈利,我親愛的孩子,現在,你該回去了。”哈利自然是不會拒絕鄧布利多的要求,三人趕緊離開密室。哈利彎下腰,透過長長的、黑洞洞的水管向上望去。“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怎麼順著水管回到那上面去呢?”他對德拉科說。以前有鄧布利多的鳳凰幫忙,可是現在沒有鳳凰了,他們該怎麼上去?佐藤明想了想,道:“我想你們應該可以信任。”然後他在哈利和德拉科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抽出一張符,接著他拉著哈利,哈利拉著德拉科,三人同時像腳下生風一般悠悠地向上飛去。寒冷的氣流吹拂著哈利的頭髮。他還在盡情享受這種飛行的樂趣時,旅程結束了。三個人落在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的潮濕地板上,就在佐藤明將那道符重新揣回懷裏時,那座掩蓋水管的水池自動滑到了原來的地方。桃金娘瞪大眼睛望著他們。“你還活著。”她掃興地對哈利說。

  “沒必要用這麼失望的口氣說話。”哈利板著臉說,一邊擦去眼鏡片上星星點點的血跡和黏液。

  “噢,是這樣……我一直在考慮,如果你死了,歡迎你和我共同使用這個抽水馬桶。”桃金娘說,害羞得臉變成了銀白色。

  “哈哈!”他們離開盥洗室,走向外面空蕩蕩的走廊時,佐藤明說道,“哈利!我覺得桃金娘喜歡上你了!德拉科,你有了競爭對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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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和撒奇兩人坐在沙發上冷冷的對視著。“默默,對不起。”撒奇看著赫敏並沒有打算開口說話,想了想還是率先打開話題。

  赫敏聽著撒奇的道歉,挑眉,道:“你向我說對不起做什麼?”赫敏一邊說著,一般不在意地逗弄著手臂上的蛇怪。

  “默默,我知道,上次是我誤會你了……”撒奇像小女生一般扭捏了好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赫敏冷笑了一聲,說:“嗯哼?就因為誤會你就可以打我?那以後我真的做了你會不會直接就殺了我?”赫敏的話把撒奇給噎了一下,但是他立刻就接話了:“默默,你知道的,我,我……”撒奇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是赫敏沒有再給撒奇機會了,她直接打斷撒奇的話。赫敏拍了拍蛇怪的腦袋,說:“好了,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我只要你告訴我,你這個身體是不是佐藤明給你的?”

  撒奇抿了抿唇,有些受傷地看著赫敏冰冷的眼神,良久才緩緩點了點腦袋。“OK,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麼我就現告辭了。”

  赫敏在得到撒奇的肯定之後,直接起身打算走人。

  “默默,難道,你真的不原諒我?”撒奇急急忙忙地拽著赫敏的手臂,大有如果她不答應就不鬆手的樣子。

  “撒奇,晚了,已經晚了。”赫敏沒有急著掙脫撒奇的禁錮,而是低著腦袋像是在低吟一般地說著,“你不應該在什麼都沒有告訴我的情況之下就離開我那麼久,久到我連你的名字都已經忘記了……”

  撒奇的手微微一顫,眼神是滿滿的愧疚,他只能吐出一個“對不起”而已。

  赫敏轉向撒奇,道:“那個時候,你為什麼沒有追過來。”

  撒奇自然知道赫敏說的是哪個時候,他回答:“我以為,我以為,你並不在乎我……”

  赫敏抿唇笑了笑,接著問:“那你,為什麼後來,沒有來找我?”

  “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撒奇有些無助地看著赫敏漸漸變得淒涼的笑容。

  “撒奇,你並不瞭解我,就像我當初不知道你為什麼無緣無故離開我一般。”赫敏閉上眼睛,伸手推開了撒奇已經鬆動了的手,轉身,沒有給撒奇留下任何的機會,離開。

  撒奇看著赫敏決絕的離去,只能緊緊地握緊拳頭,嘴裏不停地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赫敏聽著身後那近乎絕望的道歉聲,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就好了。冰冷的血淚從眼角滑落,在地上濺開一朵妖異的血花。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俺今天稍稍的文藝了一下下~~嘿嘿...

哎哎~俺沒談過戀愛,所以實在是不知道這種愛來愛去的東西怎麼寫,所以在感情的描寫上實在是不怎麼樣,乃們就將就著看下吧...


☆、密室結束

  赫敏才剛從撒奇的辦公室裏出來,就被麥格教授給叫走了。在半路上的時候,她剛好遇見了同樣也是要去校長室的哈利、德拉科以及佐藤明。幾人站在門口,身上佈滿了淤泥和黏液,哈利的長袍上還沾著血跡,也只有赫敏一個人身上是片塵不染了。一時間,四下裏一片靜默。在裏面,韋斯萊夫婦正摟著金妮哭泣著,鄧布利多教授面帶微笑,站在壁爐架前面,麥格教授從他們身邊走過走到了鄧布利多的身旁,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你們救了她!你們救了她!你們是怎麼做的?”

  “這也是我們大家都想知道的。”麥格教授虛弱無力地說。

  韋斯萊夫人鬆開了金妮。哈利遲疑了片刻,開始把事情講給他們聽,至於其中那些不該說的他很自覺地便刪掉了,同時添加了一點虛無的情節下去。他講了大約有一刻鐘,大家聽得十分專心,房間裏鴉雀無聲。他講到,他總是聽見那個沒有形體的、遊魂般的聲音,赫敏費盡心思,終於發現他聽見的是一條蛇怪潛伏在水管裏的聲音——雖然赫敏並沒有費盡心思,而且還是他們自己找到的;他還講到,赫敏曾經跟隨蜘蛛進入了禁林,阿拉戈克告訴她蛇怪的最後一個犧牲品是在什麼地方遇害的,於是她便猜到,哭泣的桃金娘就是那個受害者,而密室的入口很可能就在她的盥洗室裏,赫敏將她的發現告訴了他們。“很好,”他停頓下來時,麥格教授鼓勵他繼續往下說,“這麼說你們發現了入口在哪里。我還得補充一句,你們一路上違反了一百多條校規,可是你們究竟是怎麼從那兒死裏逃生的呢,波特?”於是哈利繼續往下說,他因為不停地講話,嗓子都沙啞了。他告訴他們,赫敏怎樣及時的吸引了蛇怪的注意力,以及她是怎樣和佐藤明一起殺了蛇怪。

  可是接著,他的聲音變得遲疑了。他前面一直避免提到裡德爾的日記,提到金妮。此刻,金妮正站在那裏,把頭靠在韋斯萊夫人的肩膀上,眼淚仍然默默地順著她的面頰滾落下來。如果他們把她開除了怎麼辦呢?雖然原本他們並沒有將金妮開除,可是這次會不會因為他們的關係……哈利緊張地思索著。裡德爾的日記已經被赫敏給拿走了,他們怎麼能夠證明,那些事情都是裡德爾強迫她做的呢?哈利本能地把目光投向了鄧布利多,只見校長淡淡地微笑著,火光在他半月形的眼鏡片上飛快地一閃。“我最感興趣的是,”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伏地魔是用什麼辦法迷惑金妮的,因為據我的消息來源顯示,他目前正躲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裏呢。”

  “什,什麼?”韋斯萊夫人用驚愕的聲音說,“神秘人?迷惑了金妮?可是金妮不是,金妮沒有,是嗎?”哈利沒有說話,他將視線轉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赫敏。

  “他的日,日記本!”金妮抽泣著說,“我一直在,在上面寫字,整整一年,他,他不斷地給我寫回話——”哈利聽到了金妮的話,眉頭一皺,現在不拿出日記本都不行了,但願赫敏會有什麼辦法。“那麼,哈利,日記本現在在哪里?”鄧布利多雖然現在是對哈利說的,可是他的眼睛卻不停地掃視著所有人,只是唯獨不敢將視線在赫敏的身上多做停留。哈利、德拉科和佐藤明同時將視線轉向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赫敏身上。“赫敏,赫敏。”站在赫敏身邊的佐藤明偷偷地推了推,試圖讓赫敏將注意力集中回來。這個小動作沒有躲過鄧布利多的眼睛,他雖然依舊保持著笑咪咪的表情,但是眼中卻閃過一絲為難——如果是她的話,可能有點難辦啊。

  “格蘭傑小姐,現在日記本是在你那裏嗎?”鄧布利多不敢直接問赫敏,被逼無奈的麥格教授也只好擔當如此重任了。赫敏沒有任何的反應,麥格教授又將她的話重複了一遍,依舊沒有得到赫敏的回應。“格蘭傑小姐!”麥格教授走到赫敏身邊,推了推她。這個動作才使赫敏緩緩地回過神來。“嗯?”赫敏恍惚地抬頭,眼角一顆來不及擦拭的血淚順著臉頰滑落,眼神中是滿滿的悲傷。

  “咳,赫敏?”德拉科被赫敏的表情給嚇了一跳,乾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赫敏。她現在才真正的回過神,她迅速地抹掉那顆血淚,眼神中重新佈滿冰冷,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一片淡漠。

  “格蘭傑小姐,那本日記本呢?”麥格教授見赫敏已經回過神來了,再次開口。

  “日記本?”赫敏低頭手伸到懷裏摸出了日記本,將其放到鄧布利多的桌上,然後她重新退到佐藤明的身邊。

  “韋斯萊小姐應該立刻到校醫院去,”鄧布利多見日記本在他的無聲咒的探視下都沒有任何反應後說,“這對她來說是一場痛苦的折磨。學校不會對她有什麼懲罰的。許多比她年長、比她足智多謀的巫師都被伏地魔蒙蔽了。”他大步走到門邊,把門打開。“臥床休息,或許,還應該再喝上一大杯熱氣騰騰的巧克力奶,我一向覺得那對改善我的心情很有好處。”他說,一邊低頭慈祥地沖金妮眨眨眼睛。“你會發現龐弗雷夫人還沒有睡覺。她剛才在分發曼德拉草藥水——我敢說,蛇怪的受害者隨時都可能醒過來。”韋斯萊夫人把金妮領了出去,韋斯萊先生跟在後面,仍然是一副受了很大打擊的樣子。“你知道嗎,米勒娃,”鄧布利多教授若有所思地對麥格教授說,“我認為,這麼些事情,很值得開個宴會慶祝慶祝了。我能否請你去通知一下廚房呢?”

  “行,麥格教授乾脆地說,也動身向門口走去,“波特他們就交給你處理了,是嗎?”

  “當然。”鄧布利多說。

  “哈利,你們現在需要的是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我建議你們下去參加宴會,我呢,在這裏給阿茲卡班寫一封信——應該讓我們的狩獵場看守回來了。我還要起草一份招聘廣告,登在《預言家日報》上,”他若有所思地說,“我們又需要一位新的老師來教黑魔法防禦術課了。天哪,這門課的老師消耗得真快,是不是?”幾人同時向門口走去。赫敏剛握住門把手,門突然被大力撞開,不得不說赫敏的速度真的很快,她迅速地閃開了。盧修斯‧馬爾福站在那裏,神情怒不可遏。那戰戰兢兢被他夾在他胳膊底下的,正是多比,身上到處都纏著繃帶。赫敏疑惑,看向哈利和德拉科——只見兩人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看到盧修斯的出現的時候也沒有任何過於明顯的吃驚——顯然是意料之中的。赫敏並不想多做停留,於是她率先離開了,而在她離開不久之後盧修斯也怒氣衝衝地走出來了,跟在身後的是哈利,他手上正舉著那本日記本。於是接下來,赫敏和佐藤明以及德拉科就站在一邊看著哈利如何演出一部名為“智解放家養小精靈”的戲。

  一轉眼,他們就要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回家了。哈利、佐藤明、德拉科和赫敏單獨占了一個隔間。他們充分利用放假前允許使用魔法的最後幾個小時。他們同時他們互相邀請著對方到自己家裏去做客,還互相練習了用魔法解除對方的武器。這一套魔法,哈利現在做起來已經很熟練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漸漸放慢速度,終於停住了。哈利抽出他的羽毛筆和一張羊皮紙,轉向佐藤明和赫敏。然後他將他家裏的電話號碼寫給了赫敏和佐藤明。“Well,我想如果我心情好的話我會打騷擾電話過去的。”在要通過入口處時,赫敏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對哈利說到,然後迅速地通過入口處,返回到麻瓜世界中。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到這章為止,密室的算是結束了~接下去的就是同樣是暑假進行時了~~乃們說~這次要不要出去旅遊呐~?到中國~?


☆、暑假的一天(1)

  “哈。”赫敏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眼睛微微眯起,暖暖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臉上,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祥和。赫敏從床上爬起來,手習慣性地伸手要去拿放在床頭上的眼睛,在模模糊糊摸了半天之後才想起自己的眼睛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被掉在禁林裏了。“唔,看來要重新配一副了。”赫敏喃喃著走下床,一頭長髮因為赫敏的睡相而變得有些淩亂,她伸手胡亂抓了抓後像廁所走去。“敏敏寶貝,和媽媽來個早安吻吧!”艾麗在赫敏進入廁所之後敲響了臥室的門。“敏敏寶貝?敏敏?”艾麗見敲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反映,有些奇怪地正準備打開門,便看到赫敏已經將門打開,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哦,敏敏寶貝,早上好。”艾麗完全無視了赫敏的低氣壓,直接撲上去對這她的兩個臉頰重重地印了上去,“敏敏寶貝,去換衣服吧。”艾麗在吃過豆腐後笑嘻嘻地讓赫敏去換衣服。赫敏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微微地抽動著,她扶額,無奈地說:“媽咪,為什麼衣櫥裏的衣服……”赫敏讓開身子,讓艾麗看那被打開的衣櫥裏的東西——滿滿的都是粉紅色系的可愛裙子。“啊啦,敏敏寶貝,這是我幫你換的哦~”艾麗帶著輕快的語氣說道,看著赫敏越來越黑的臉,她撅起嘴,“敏敏寶貝,自從你懂事之後你都沒有再穿裙子了,你就穿一次給媽咪看嘛。”赫敏看著艾麗那閃著期待的光芒的眼睛,不由得想起撒氣以前也是這樣求著自己再穿一次和服給他看……“敏敏寶貝?”艾麗看著赫敏漸漸變得哀傷起來的表情,有些擔心地握住她的手。

  赫敏回過神,在心裏暗暗罵自己:都已經是過去的了。下一秒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到一片冰冷,看向艾麗閃著興奮的光芒的眼睛,遲疑了片刻後便乖乖地點頭了。“啊啦,敏敏寶貝你真乖!”艾麗高興地又重重吻了一下赫敏的額頭後,看著赫敏轉身向衣櫥走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滿滿變得詭異起來。她小心翼翼地帶上門,歡快地下樓去準備早餐。赫敏冷著一張臉看著衣櫥裏的粉紅色系的裙子,嘴角微微有些抽搐,腦袋抵在一處門上,背後佈滿了暗紫色的氣體。“唉……”赫敏無奈地歎了口氣,手有些艱難地向那對她來說仿佛是地獄的衣櫥。在始終緩緩指向8點的時候,赫敏無比艱難地從樓梯上走下來,在拐角處她身體硬生生地僵硬了好久,一直到艾麗笑咪咪地將她拖下來後她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下來。赫敏穿的是一件連身的LOLITA小洋裝——這已經是裏面最最正常的了——上半部分是短袖的白色短衫,在胸部下一個大大的粉紅色蝴蝶結,下半部分是一層一層的蕾絲邊裙子,下擺直至膝蓋上方一寸的地方,穿這配套的直至大腿的白色絲襪,以及粉紅色的圓頭高跟小皮鞋。從整體上來說粉紅色的東西並不多。(凝:俺比較不會描寫服裝這類的東西,所以可能不能描寫得很好。)艾麗和喬安兩眼冒紅心地看著有些害羞的赫敏——真的是很適合!“親愛的,做得好!”喬安向艾麗使了個眼色,艾麗接收到後立刻高高地揚起了下巴。“來,敏敏寶貝,爹地親個!”喬安說著就要撲上去,結果被艾麗一巴掌給拍了下來。艾麗滿意地走到赫敏身邊,伸手整理了一下赫敏的頭髮,給她帶上粉紅色的帶有蝴蝶結的發箍。

  “敏敏寶貝,難得穿得那麼可愛,陪爹地出去逛逛吧!”喬安被艾麗抓著衣領,但是仍然想往赫敏身上撲。“我……”赫敏開口,但是還沒有說完便被艾麗給打斷了,她笑咪咪地對赫敏說:“敏敏寶貝,今天難得穿得這麼可愛,你會自己出去逛逛的吧?”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赫敏明顯地感覺到背脊一陣發涼,貌似可以看到她身後有不明的東西在飄蕩著。赫敏看著艾麗那如果她不去的話就死定了的隱藏表情,嘴角抽搐著連連後退。“我,我出去了。”赫敏臉上保持著淡定,迅速地奪門而去,可是才剛轉身就被艾麗給拉住了,她說:“敏敏寶貝,不要忘了這個哦。”說著,她塞了個小提包到赫敏的手上,順便遞上了一把蕾絲小洋傘,赫敏也沒有仔細看清楚就直接拿了後便奪門而出。“啊,敏敏寶貝……”喬安哀怨的聲音被掩蓋在了關上的門裏。“親愛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麼?”艾麗看著被緩緩關上的門轉頭問喬安。喬安一臉怨婦樣地看著艾麗,搖了搖腦袋。艾麗臉上雖然保持著笑容,可是身後的背景卻漸漸變得幽暗起來,她說:“那,親愛的,就由我來幫你想想今天是什麼日子吧!”說到最後,艾麗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她提著喬安的後衣領,直接往房間裏拖去。“艾,艾麗,你要做什麼?不要啊!!!!”(回音)於是,艾麗緩緩地關上房門,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待房門漸漸關緊,一陣淒厲的慘叫聲自房間裏傳出。

  現在的陽光尚還不是很大,所以赫敏並沒有把小洋傘撐起,而是掛在自己的小臂上。赫敏站在街頭,不自覺地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凝:於是,赫敏乃變幼稚了!指)——現在要去哪里呢?在剛才出來的時候,她回憶著艾麗臉上的笑容,才慢慢記起今天是格蘭傑夫婦的結婚紀念日(凝:俺真的找不到他們到底是啥時結婚來著的)。想著赫敏不禁歎了口氣——今天喬安有得受了——他的記憶不是一般的差勁,如果他能記住今天是什麼日子的話或許可以躲過一劫。赫敏回想艾麗臉上的恐怖笑容,不禁硬生生地打了個冷顫。赫敏打開手提包,她必須要確定下包裏有多少錢——在今天晚上之前是明顯不可能回家的了。“咦?”赫敏看著手提包內的一張羊皮紙,上面寫這一串數字,“這個是……哈利家的電話號碼?”赫敏有些不確定,她抬頭四下掃視了一番,終於發現了那個名為“公共電話亭”的地方,快步走了過去,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麼今天一天如何度過就不用苦惱了。赫敏撥通號碼後,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我是弗農德思禮。”赫敏聽到這個明顯不屬於哈利的聲音,稍稍楞了一下才回答:“你好,我找哈利‧波特。”

  “你是誰?”電話聽筒的另一端傳來怒吼聲,“你是誰?”

  赫敏聽著對方如此無理的質問聲後有些不滿地皺皺眉,但還是回答:“我是哈利學校裏的朋友。”原本以為那個人可以讓哈利接電話的,沒想到那個人居然吼了一句:“這裏沒有什麼哈利‧波特!”便直接掛了赫敏的電話。赫敏聽著電話筒內傳來的忙音,再看了一眼寫在羊皮紙上的地址,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不讓哈利接電話?那我直接去不就可以了?


☆、暑假的一天(2)

  “叮咚!”弗農德思禮聽到門鈴響起,眉頭微微一皺,肥大的手抖了抖手上的經濟報紙,斜眼瞪了一下哈利,哈利立刻會意放下手中的活跑去開門。哈利打開門,錯愕地看著站在門口手上撐著一把小洋傘的赫敏。赫敏看著依舊穿著不合身的寬大衣服,頭髮亂糟糟的哈利,收起傘,走上前去給了哈利一個深深的擁抱,她的眼裏閃爍這惡劣的光芒。“赫——赫敏?”哈利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裝扮可愛的赫敏,如果不是那張冷冰冰的臉,他一定不會相信這個人就是赫敏。“哈利,見到你真高興。”赫敏淡淡地推開哈利,打了聲招呼。“這麼說,剛才打電話過來的是你咯?”哈利有些不確定地上下打量著赫敏,“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會穿成這樣。”赫敏的臉色漸漸變黑,握著傘兵的右手微微發顫著。她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沖哈利挑眉,有些不滿地說道:“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聽到赫敏這句話後,哈利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他不停地拿余光瞟向室內,就是遲遲沒有請赫敏進去。赫敏看著哈利的樣子,有些不解,這要開口說話時,一個高亢的尖叫聲響起:“爸爸!!外面來個一個哈利的女朋友!!!”赫敏聽到這句話後不由得冷笑,在心裏吐槽:一個?難不成哈利還有好幾個?“什麼?!!”然後接著便是沉重的腳敲擊地面的聲音,赫敏感覺那聲音就像是一頭大象踩在遞上一般——好吧,她只是稍微誇張了一點點而已。腳步聲在接近門口的時候開始變得雜亂起來,接著便走出一個人來。粗壯的大個子,脖子很短,唇髭很重——整體上開說,赫敏看到的時候只想到一樣東西——地球儀。

  來人一臉既是狂怒又是驚駭的表情,他那小小的眼睛瞪了哈利一眼之後便上下打量起赫敏來。赫敏眯著眼睛任他那無力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己,通過讀心瞭解到這個人是哈利的姨夫弗農德思禮。接著又從德思禮的身邊擠出一個婦女,此人骨瘦如柴,長著一張馬臉。赫敏看著著兩個人幾乎無異的目光,明顯是一對夫妻。“哦,媽媽,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剛才那個發出尖叫聲的人在德思禮夫婦的腿邊擠著,看來這個就是那個經常“照顧”哈利的表哥達力了。赫敏嘲諷地看著這一家子——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哈利‧波特!!這是怎麼回事?!!”德思禮吼道,唾沫星子濺了哈利一頭一臉,“你怎麼膽敢把家裏的位址給這種——像你這樣的人!”

  赫敏聽著德思禮那無理的話語,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將目光轉向哈利,冷冷道:“哈利‧波特,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麼?”赫敏的下巴微微上揚,大大的眼睛也眯了起來,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不,赫敏……”哈利看著赫敏漸漸顯得不爽的表情,看著她微微眯起的眼睛,知道這是她生氣的標誌,趕緊解釋。可是德思禮並不會讓哈利得逞,他將哈利的話給打斷,然後狠狠地揪住哈利的後衣領,將哈利扔進屋裏,接著便打算回屋裏去教訓哈利。赫敏有些呆愣地看著德思禮那粗魯且暴力的舉動,伸手剛要追上去,結果便被佩妮‧伊萬斯給推開,赫敏反映不過來踉踉蹌蹌地後退好幾步。伊萬斯拉著達力躲進屋裏,而德思禮則沖著赫敏怒吼:“我不知道你們讀的是什麼學校!再不要到我家裏來!我看你敢到我家裏來!”說完他像是威脅般地沖赫敏齜了齜牙,閃身進入房間裏,用力地摔上門,好像是在扔一個有毒的蜘蛛。

  赫敏看著被關緊的門,在門口站了好半天,直到有路人開始對自己指指點點,赫敏才回過神。赫敏嘴角勾起一抹譏笑,伸手拂了一下拖地的長髮,漸漸的,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片肅殺,眼睛微微眯起,她喃喃道:“這麼對待一名血族,也只有你們才做得到了。”說完,她冷著一張臉轉身離開這裏。赫敏選了一個離德思禮一家不遠的咖啡廳,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德思禮家的家門,點了一杯黑咖啡,坐在那裏冷冷地看著德思禮家的門。

  “赫敏?”有些不確定的聲音在赫敏的身後響起,赫敏挑眉,轉身,看著一身休閒打扮的佐藤明。“赫敏,真的是你!”佐藤明有些驚喜,端著桌上的咖啡來到赫敏的對面位置上,笑嘻嘻地看著她。赫敏冷淡地沖佐藤明點了點頭。

  佐藤明見赫敏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不由得開口問:“赫敏,怎麼了?”

  赫敏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將視線繼續移向德思禮家的家門,緩緩開口:“剛才,被人推了一下。”

  佐藤明嘴角有些抽搐——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得罪她。於是佐藤明又接著開口了:“誰?”現在赫敏終於不再看著德思禮家的家門,她看著佐藤明,死死地盯著他就是沒有說話。佐藤明被赫敏盯得有些尷尬,他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持不住,他撓了撓臉頰,正準備開口,赫敏卻重新將視線移向德思禮家的家門。她說:“哈利,家的人。”

  現在,佐藤明的笑容裏居然有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說:“咳,之前我也被他家裏的人轟出來。哈利的家人似乎並不喜歡巫師。”

  “只有一個辦法了。”赫敏像是在喃喃一般,佐藤明還來不及反映過來,赫敏就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生。“不好意思,請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謝謝。”赫敏沖走過來的服務生說道。服務生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轉身去拿筆和紙了,嘴裏還不停地喃喃著:“現在的小孩越來越奇怪了。”赫敏自然聽到了這句話,她嘴角有些抽搐,在接過服務生遞來的東西後,唰唰唰地寫好後讓佐藤明等一下便直接出了咖啡廳。赫敏閃身躲入角落裏,將手指放進嘴裏,接著便是一陣響亮的口哨聲想起。赫敏吹了一聲之後就隱入陰影中,過了一會兒,從德思禮家的方向飛來一隻雪白的貓頭鷹,它直直地向赫敏飛去,最終停在了赫敏的肩頭。赫敏將手上的紙迅速卷了起來,綁在海德薇的腳上,拍了拍它的腦袋,說:“麻煩你送到德拉科‧馬爾福的手上。”說完,便將海德薇送飛入空中。赫敏看著拍打著翅膀離去的海德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轉身除了角落回到咖啡廳裏。她在佐藤明的面前坐下,眼裏閃爍這惡劣的光芒,她對佐藤明說:“越來越有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可能有的親會問俺有沒有二更..

俺在這裏說一下呐,俺一般都是保持一日一更,然後二更的話一般只有在週末才有的呐~畢竟俺現在的學業很重的說呐~~

所以如果是在週末,俺可能RP大爆發~如果收藏或者評論多點,或者長評來一個的話,俺有可能像打榜的時候呐~~一日五更哦~~~俺自己覺得是品質、數量都有保呐~至於親們怎麼認為俺就不知道了呐...

PS:俺突然發現俺這個月忘記慶祝了...不過應該沒關係吧..雖然遲了5天,但還是要說一下慶祝俺的文開坑2個月呐~~


☆、暑假的一天(3)

  佐藤明看著赫敏那興味盎然的樣子,雖然想知道她究竟做了什麼,但是看見赫敏似乎不太想搭理他的樣子,無奈,他只能捧著手上的咖啡小口小口的喝著。

  赫敏雖然眼睛依舊是看著窗外,但是她也察覺到了佐藤明的心思,心中暗暗地發笑,但是不得不說的是佐藤明真的很會看人的臉色。赫敏感覺到一股輕微的魔法波動,但是很快便消失了。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掩蓋住嘴角漸漸泛起的笑容。

  佐藤明沒有察覺到赫敏的異樣,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端起桌上的咖啡,細細地品嘗。

  “你們?”一個有些遲疑但是帶著絲絲傲慢的聲音至佐藤明的身後響起,佐藤明有些吃驚地轉過身去,那樣子就像一開始看見了赫敏裝扮可愛地出現一般——不敢相信。此刻赫敏也沒有再掩蓋自己的笑意,雖然臉上依舊是一片冰冷,但是眼中卻翻騰著濃濃的笑意。

  “來了啊,德拉科‧馬爾福。”赫敏眼睛微微眯起,起身走到德拉科的身邊,因為穿的鞋是高跟的,所以在身高上赫敏占了大大的優勢。

  “你……”德拉科有些不確定地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赫敏,“怎麼穿成這樣?”

  於是,原本赫敏大好的心情被徹底地毀滅。赫敏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眼中的笑意也慢慢地褪去,她剛想習慣性地去推眼鏡,但是手伸到一般才記起自己的眼鏡已經不見了。於是,赫敏的手就在德拉科和佐藤明奇怪的眼神中僵在半空中,她的手不知該上還是該下。漸漸的,在僵持一會兒後德拉科終於發現赫敏的異狀了,於是他捂住嘴,將來不及出口的笑聲給堵回去。赫敏看著德拉科那個憋笑的樣子,心裏是大大的不爽,她看了一下自己僵在半空的手,又將視線移向一旁的德拉科。

  德拉科似乎發現了赫敏的視線正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一陣莫名的寒冷襲向自己——壞了!德拉科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不妙,正準備奪門而出,但是卻被赫敏給死死地拉住了。“赫,赫敏,我,我開玩笑的呢。呵,呵,呵呵。”德拉科臉色發青,盡力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赫敏的力氣大得有些嚇人,幾次掙扎都沒能掙脫赫敏的魔掌。赫敏似乎很享受德拉科的表情,她將那原本僵在半空的手伸向德拉科,臉上帶上了曖昧的笑容,她伸出食指,輕輕地從德拉科的額頭滑倒唇角,接著是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赫敏看著德拉科那不知所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淡淡地吐出一句:“原來,你長得也很可愛啊。”

  於是,在一旁看戲的佐藤明一個沒忍住,噗哧一聲狂笑起來。咖啡廳裏的人雖然不多,但是這幾個孩子聚在一起後的舉動也足以讓他們關注了,在看到德拉科和赫敏的動作後,也輕輕地發出了善意的笑容。似乎玩膩了一般,赫敏重新冷著一張臉放開德拉科,他也因為赫敏的鬆手而連連後退好幾步,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的。赫敏淡淡地看了一眼狼狽的德拉科,走到櫃檯前結了賬,率先離開了咖啡廳,直直地再次向德思禮家走去。緊跟著是依然笑到不行的佐藤明,最後是臉色鐵青的德拉科。“等等。”德拉科看著赫敏離德思禮家越來越近,開口叫喚她,“先上車吧。”赫敏轉過身,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德拉科身邊的一輛黑色的silver spur centenary。赫敏緩緩地走過去,她對車沒有瞭解,也不想去瞭解,自然是不會知道這輛車的珍貴,所以她對於佐藤明那呆愣的表情有些疑惑。“德拉科,如果讓盧修斯先生知道你像暴發戶一樣,”赫敏看了一眼佐藤明,又看了一下這輛看起來就明顯很好的車,頓了頓,繼續說道,“一定會讓你好好地重新回憶一下馬爾福家族的族規。”

  赫敏的這句話將德拉科給噎了一下,他臉色有些難看,只能看著赫敏毫不客氣地直接坐進車裏,佐藤明也跟著坐了進去。德拉科苦笑著看了一下德思禮家,暗道:“哈利啊……”他也跟著坐了進去。他讓司機將施在車上的忽略咒給撤除,於是這麼一輛全球限量的車就出現在了德思禮家附近,周圍也因為這輛車的出現而變得騷動起來。德拉科沒有理會周圍的人,只是輕蔑地看了一眼車外一臉呆愣的麻瓜,將目光移向依舊是一臉淡漠的赫敏,以及在車裏摸東摸西的佐藤明。他輕咳一聲,吸引了赫敏和佐藤明的注意力,他向他們介紹:“這個是我家的首席僕役長,威爾斯‧布魯斯。”赫敏淡淡地沖他點了點頭,同時自我介紹:“幸會,赫敏‧格蘭傑。”不同於赫敏的冷淡,佐藤明顯得禮貌許多——出身於日本的孩子。他明顯是想站起來鞠個躬,但是場地不允許,所以他沖威爾斯點了點頭,很有禮貌地自我介紹:“你好,我叫佐藤明,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威爾斯因為開車的關係,所以他沒有轉過身去打招呼,只是“嗯”了一聲。於是,在這一次初次見面的客套中,那短短的路程很快便結束了,車緩緩地停在了德思禮家的家門口,周圍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這麼大的騷動,如果還無法引起德思禮一家的注意力的話,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德思禮將腦袋探出窗,愣愣地看著那輛停在自家門口的轎車,眼中包含了七分的驚喜三分的疑惑。不同於德思禮的做法,佩妮伊萬斯直接就拉開了門,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德拉科見有人開門了,也不需要他開口,威爾斯便自行下車,繞了一圈走到靠近德斯利家的這邊開門,將手放在門沿上,小心護著不讓下車的人撞到腦袋。

  常所謂女士優先,這次自然也是不會例外。赫敏優雅地下車,眼神中包含的大大的對周圍的人的藐視,她撐開小洋傘,立在一旁,讓她後面的人也可以下車。自赫敏之後的是佐藤明,他雖是一身休閒的打扮,但是舉手投足之間仍是隱隱有那麼點的貴族氣度。最後下車的是整理好儀容的是德拉科,德拉科身為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在禮儀方面的教育自然是不會差到哪里去。所以在他們三人帶著斯萊特林特有的揚下巴和假笑下車時,周圍的人更加騷動了,議論聲不停地傳入他們的耳裏。而伊萬斯則在赫敏下車的那一刹那臉上的笑容便硬生生地僵住了,跟著走出來的德思禮也僵硬住了,而來湊熱鬧的達力更是直接尖叫起來:“哈利的女朋友!!”於是,德拉科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青了。


☆、暑假裏的一天(4)

  德拉科雖然表面上保持這高貴的樣子,可是他微顫的手卻出賣了他的情緒,他的手緩緩盤上赫敏的肩頭。“你,什麼時候,變成了,哈利的,女朋友?!”德拉科陰沉的臉在赫敏的身後出現,語氣間帶滿了深深的怨氣。

  赫敏看著德拉科的樣子,似乎是要報復德拉科剛才說自己的衣服的仇,她嘴角微微彎起眼睛也漸漸眯了起來——赫敏的身後頓時百合花齊放。“啊啦,德拉科,我也不知道啊。呵呵。”赫敏沒心沒肺地笑著,笑得佐藤明背後生寒,而現在已經衝出門來的達力更是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咦?德拉科?你怎麼會在這裏?”哈利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同時也告訴了眾人這些“貴族”——當然,這裏大概除了一個德拉科外其實沒有一個是真正的貴族——是來找他的。

  “怎麼,赫敏可以來,我就不可以來嗎?”德拉科的語氣有些沖,但是他絕對不是故意這麼對哈利說話的,應該說他只是條件反射地回話過去。當他轉過頭去看說話的人時,徹底地僵硬住了——哈利一對翡翠般的綠眸閃著亮晶晶的光,大大的眼睛裏佈滿淚水,小嘴微張,明顯是被德拉科的語氣給嚇到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信,只要有一個人再大聲吼一句,這孩子的眼淚一定會掉下來。“哈,哈利,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來了……”德拉科趕緊解釋,但是看著哈利因為他的解釋而更加傷心的表情,終於糾結了。“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在這裏的話,你就可以對我這麼說麼?”德拉科看著哈利那空洞的眼睛,心裏是糾成一團。“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哈利……”德拉科快速走過去想要去拉哈利的手,卻被他給躲開了,他的淚水順著無暇的小臉滑下。

  “哈利……”德拉科不放棄,依舊是要去拉哈利的手,這次哈利就沒有再躲開了,而是任由德拉科將他的手握住。“德拉科……”哈利抬起那被淚水斑駁了的臉頰,盯著德拉科看。“哈利,對不起,我剛才,只是……”德拉科看著哈利這麼看著他,心開始撲通撲通地快速跳動著,正準備開口繼續解釋剛才的事情,但是卻被哈利的手指給掐斷了。哈利那嫩蔥一般的手指輕輕地按住德拉科那柔軟的唇瓣,他將腦袋倚進德拉科的懷裏,喃喃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哈利……”德拉科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將哈利緩緩拉出他的懷抱,凝視著他的眸,說道。“德拉科……”哈利也回望這德拉科的眸。看著兩人越來越近的臉,周圍的人都發出了陣陣抽氣聲。

  而當他們的嘴就只差了一釐米的距離的時候,赫敏重重的咳嗽聲將其接下去的動作給打斷了。“咳咳咳,雖然打斷你們親熱很不好意思,但是,現在似乎不是做這件事的時候吧?”赫敏挑著眉,揶揄地看著哈利和德拉科,同時將目光掃向在一旁瞪著眼睛,卻敢怒不敢言的德思禮一家人。

  哈利現在也終於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了,瞬間推開德拉科,微微低下腦袋,在亂髮之下的小臉悄悄地被紅雲給染上。

  “咳,”德拉科乾咳一聲,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整理好臉上的表情,帶著斯萊特林式的假笑走到德思禮的面前,“你好,德思禮先生。”德拉科優雅地行了一個禮,原本要怒吼的德思禮在看到德拉科的動作之後也有些僵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德拉科自然不會去在意這種東西,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伊萬斯和達力之後,便沖著德思禮道:“先生,我想邀請哈利到我家的莊園去度過他餘下的暑假,請問你允許嗎?”

  德思禮自然是不會同意,正當他在思忖著要怎麼拒絕的時候,伊萬斯直接尖叫起來:“不行!!我不同意!!”她停下來喘了一大口氣,接著又喋喋不休地講起來。看來這些話她已經憋在心裏很久,一直想一吐為快呢。“我承認你身上是有些奇怪的地方,同時也讓你去那所奇怪的學校讀書了,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將學校裏的人帶到我們家裏來!!這世界上沒有他們會更好,看看他們都幹了些什麼,整天跟男女巫師混在一起,我早就知道他們遲早要吃苦頭。我可不希望你也跟他們混在一起,到時候惹上什麼麻煩可是會牽連到我們的家!”德拉科看著有些揭斯底裏的伊萬斯,聽著她那尖銳的聲音,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開口:“可是……”德拉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伊萬斯粗魯地打斷:“夠了!我們收養哈利,讓他到那個學校讀書,但是不代表他可以為所欲為!”說完,就沖到呆愣在一旁的哈利身前,揪著他的後衣領就要往裏拖,當然哈利也是有做小小的掙扎的。畢竟比起在這個家裏,他更希望到馬爾福莊園裏和德拉科在一起。德拉科不爽地看著伊萬斯拉扯這哈利的衣服,因為拉扯的關係,哈利的香肩有一大片的皮膚露了出來,再加上周圍的人那麼多,任誰看見自己的人被展現在別人面前都會不爽的。德思禮看著德拉科越來越黑的表情,再看看立在一旁的赫敏和佐藤明,最後將視線移向站在一旁等候的威斯爾,以及那輛限量版的車,得出一個結論:他們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佩妮!”德思禮在德拉科發怒之前拉住了有些瘋狂的伊萬斯,“夠了,讓他去。”赫敏看著比起伊萬斯顯得更加冷靜的德思禮,暗暗點頭:不錯,這孩子理智多了。

  “弗農!”伊萬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德思禮,顯然沒有想到他會作出讓步,“為什麼……”伊萬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德思禮給捂住了,他對哈利說:“哈利‧波特,去,收拾你的東西!”雖然被壓抑住了,但是赫敏也是可以從中聽到他的憤怒。

  哈利也沒有想到德思禮會讓他跟著德拉科離開,自然也不會遲疑,迅速地拉著德拉科進入房間裏去收拾東西。

  赫敏淡淡地看著德思禮一家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這個笑容自然被一直盯著他們看的德思禮給看到了,他身側的拳頭緊了緊,但是礙於赫敏的身份,他也沒有發作,但是看他那鐵青的臉,明顯是離爆發不遠了。

  “赫敏,你是故意的吧。”佐藤明湊到赫敏的身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赫敏斜眼看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地點點頭。她不是沒有看過德思禮發怒的樣子,她只是想看看一個人類的忍耐度能到什麼程度,當超過這個程度的時候,他們會作出什麼不理性的事情。不得不說赫敏的這個想法很是奇怪,畢竟她這麼做只是讓人類將自己的缺點更加明顯地暴露在她面前而已,而且她本身也沒有什麼興趣去對一個這樣的人類出手,所以她的舉動確實讓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走了。”赫敏看著已經走出來的德拉科和哈利,輕蔑地看了一眼德思禮一家,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入車內,佐藤明也緊跟其後。


☆、攝魂怪(1)

  暑假的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又是新的一學年的到來。赫敏在月臺上吻別了格蘭傑夫婦,推著行李走向隔開9號和10號月臺之間的欄杆,似乎對剛剛到達9號月臺的市際125次列車很感興趣。一會兒,她就穿過鋏欄杆從側面落到了九又四分之三月臺上。赫敏抬頭看到了去霍格沃茨的特快專列,猩紅色的蒸汽火車頭向月臺上方噴吐著煙霧,月臺上滿是送子女上火車的男巫和女巫。赫敏走到火車末端,走過滿員的一節節車廂,到了一節看上去很空的車廂前。她把箱子都放了上去後,就直接坐到靠窗的位置,翻開今年的新課本,仔細地閱讀起來。不一會兒,火車噴著蒸氣,開始移動。這節車廂裏只有一個人,這人就在赫敏的對面坐著,正在熟睡。霍格沃茨特快專列通常是學生坐的,赫敏在這裏還從來沒有見過成年人,除了那位為他們推食品車的女巫以外。這個陌生人穿著一件極其破舊的男巫長袍,好幾個地方打著補丁。他面帶病容,而且疲憊不堪。他看起來還很年輕,但淡棕色的頭髮已經夾雜著白髮了。那人頭上的行李架,那裏有一個破舊的小箱子,用許多繩子捆著,整齊地打著結。“R.J.盧平教授”這幾個字印在箱子一角,字母已經剝落了。看來是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了。這麼想著,赫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她開始期待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了。霍格沃茨特快專列穩當地向北駛去,窗外的景色越來越有野趣,也越來越黑,同時頭頂上的雲彩越來越濃重。在他們車廂的門外,不停地有人來回走動。赫敏看著把腦袋扭到了另一個方向,略微張開嘴巴,又繼續睡下去了的盧平教授,沒有說話,只是又翻過了一頁。整個包廂裏充滿了寧靜與祥和。

  一點鐘的時候,食品車撲通撲通地來到了他們的車廂門前。似乎是因為對赫敏的記憶過於深刻,所以這次她居然也準備了番茄,赫敏看了一眼,在思忖好久之後才掏出錢買了兩顆番茄——自從開始在禁林裏獵食開始,赫敏就很少用番茄來滿足自己對血的渴望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會討厭,不是嗎?下午,開始下雨了,窗外連綿不斷的小山的輪廓模糊起來,這時,赫敏又聽見走廊裏有腳步聲,然後六個原本應該一早就來的人來了:德拉科,他身旁的哈利、佐藤明以及潘西,後面跟著德拉科的兩個密友文森特克拉布和葛列格里高爾。德拉科面色不再是以往的蒼白,顯得有些紅潤,帶有譏誚神色,似乎是找了赫敏有一段時間了,在看到赫敏之後露出微怒的神色;身旁的哈利臉色卻一反平常的健康色彩,顯得蒼白,而且他走路的姿勢也明顯有些怪異;而佐藤明依舊保持著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潘西則在看到赫敏之後,如果不是有佐藤明拉著的話,赫敏敢肯定,她一定會撲過來。克拉布和高爾好像生來就是聽德拉科支使的。這兩人都膀大腰圓,肌肉結實;克拉布高一些,頭髮剪得像布丁盆子一樣,脖子很粗;高爾個子矮,頭髮多,手臂長得跟大猩猩似的。高爾和克拉布因為一年級的關係,對赫敏明顯有很大的恐懼,特別是在被赫敏那冰冷的眼神掃到的時候,他們都瑟縮了一下。“赫敏,你怎麼這樣,居然躲在這裏!”德拉科對於坐在赫敏對面的盧平教授沒有任何的好奇,相反則是一臉不屑地打量著這件包廂。赫敏合上書,淡淡地看著他:“德拉科,我想,你應該不會對這間包廂有興趣吧。”德拉科臉微微一紅但是卻沒有開口反駁。

  “還有,我想這間包廂已經擠不下人了。”說著,赫敏將冰冷的眼神移向站在最後面的高爾和克拉布,冷笑著看著他們立刻把求救的目光移向德拉科,在得到德拉科的允許之後,他們立刻相攜著狼狽地離去。赫敏不屑地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從來都不會願意和得罪過自己的人在同一個地方。顯然赫敏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一定不會讓他們跟自己同處在這個世界裏。“敏,一個暑假不見,你變漂亮了!”潘西推開擋在身前的德拉科和佐藤明,直接坐到了赫敏身邊,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然後打量起赫敏。“噗。”德拉科、哈利和佐藤明似乎是想起什麼一般,一不小心將笑聲給露了出來。三人在接收到赫敏的眼刀之後,立刻若無其事地強忍著笑也在包廂裏坐了下來。“怎麼了?難道你們在我不在的暑假裏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了?”潘西好奇地看著德拉科那憋笑的表情。德拉科看了一眼已經重新看起書的赫敏,其實湊到潘西的身邊,壓低聲音,說:“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德拉科雖然把聲音壓得很低,但是赫敏身為血族,聽力自然是超乎常人的,所以德拉科的話自然是沒有逃過她的耳朵。“啪”的一聲,赫敏合上書,冷冷地看著因為她的眼神而全身僵硬的德拉科,嘴角扯了扯,說道:“德拉科……”德拉科的身體開始出現了石化現象,赫敏張了張嘴,將目光移向正在研究睡覺中的盧平教授的哈利,接著道:“哈利,你想不想反抗德拉科?”哈利沒有想到赫敏會突然提到他,他在愣了幾秒之後,終於想明白赫敏口中的“反抗”是什麼意思,立刻一臉期待地看著赫敏。“赫敏!夠了!”德拉科憤怒了,他直接硬抗著赫敏的眼神,擋在哈利的身前,死死地盯著她,“你不要教壞哈利!”赫敏嘴角勾起一抹純良的笑容:“我沒有啊……”話說到一半,赫敏疑惑地看向窗外,道:“怎麼停下來了?”

  火車越走越慢。車輪的聲音小了,窗外的風雨聲更大了。哈利離門最近,起身去看看走廊裏的情況。走廊邊上的各個車廂裏,都有人探頭出來張望。火車忽地一震,停了下來,遠處傳來砰砰啪啪的聲音,說明行李從架子上掉了下來。然後,所有的燈忽然之間都滅了,他們被投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出什麼事了?”佐藤明的聲音從哈利背後傳來。當哈利摸索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時,傳來一陣吱吱吱短促刺耳的聲音,潘西有些害怕地抓住赫敏的手,小聲地問:“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安靜!”忽然有一個粗啞的聲音說道。盧平教授好像終於醒過來了。哈利可以聽到在盧平教授那邊有人在動。他們誰也沒說話。車廂裏有一種輕微的爆裂聲,出現了一遭顫抖的光線。盧平教授似乎拿著一把火。火光照亮了他疲倦發灰的臉,但他的眼睛卻是警惕而小心謹慎的。“待在原地不要動。”他說,還是那粗啞的聲音。他慢慢地站了起來,滿手的火伸在他的前方。但在他走到車廂門邊以前,門慢慢地開了。黑暗並不會影響到赫敏的視線,她在盧平教授開車廂門的瞬間,便看到了一個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


☆、攝魂怪(2)

作者有話要說:哦呵呵呵呵呵呵呵~~俺真是天才呐~~自己修了修就真的修好了~~(口胡!)

呵呵,這是昨天的份呐,今天的份等下俺就補上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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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臉完全隱藏在頭巾下面。赫敏視線微微下移,一隻手從斗篷裏伸出來,這只手發出微光,灰色、瘦削而且結了痂,像是什麼東西死了、又泡在水裏腐爛了。那只手現形不到一秒鐘的工夫。斗篷底下的怪物好像感覺到了赫敏的注視,那只手就突然縮到黑色斗篷的褶層裏去了。然後,頭巾下面的東西,不管它是什麼,抽了一口氣,又長又慢,還顫巍巍的,好像努力要從周圍吸進除了空氣以外的某種東西。他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掠過全身。哈利感到自己的呼吸凝結在胸中了。這陣寒意穿透了皮膚,一直冷到他的胸膛,冷到他的心裏。哈利的眼睛向上一翻。他什麼也看不見了。他淹沒在寒冷之中了。耳朵裏洶湧澎湃,像水流在衝擊。他被往下拉,耳朵裏的聲音更響了。然後,從遠處,他聽到尖叫,可怕的、受到驚嚇的、哀求的尖叫。赫敏感覺到了哈利的異常,講目光移向他的方向,之間哈利大口的喘著氣,眼神散渙地癱倒在德拉科的懷裏,而一旁的潘西臉色也和哈利無意,而佐藤明身上冒著一層似乎是保護的銀膜,但是狀況並沒有好到哪里去。

  “哼!”赫敏冷哼一聲,站了起來。

  盧平教授聽到赫敏的冷哼聲,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還有人可以完全不受影響,而且還是一個才13歲的孩子。赫敏走出車廂,沒有理會盧平教授,而是死死地看著這只怪物。怪物似乎沒有感受到赫敏的憤怒,繼續準備向車廂內行去。赫敏看著這只怪物完全不理會她,雙手抱胸,腳上一用力,順便加了一聲警告性的冷哼聲,千年血族的氣場瞬間放出。就在此時,盧平教授原本打算幫忙的念頭瞬間打消,眉頭不由得厭惡地皺起,看向赫敏的眼神也變得怪怪的。怪物的行動瞬間僵硬住,但是依舊沒有撤退的打算,赫敏不耐跺了跺腳,怪物才戀戀不捨(凝:是不甘吧…)地離去。

  “哈利!哈利!你沒事吧?”赫敏見怪物離去後,立刻進入車廂拍打著哈利的臉。“你還好嗎?”哈利睜開了眼睛。在他的上方有燈,地板在震動——霍格沃茨特快專列又在行進了,燈又亮了。佐藤明和潘西坐在他身旁,臉色也不太好,他可以看到盧平教授和赫敏還有德拉科俯身低頭看著他。他感到很難受;他伸手把眼鏡向上推推,摸到了自己臉上的冷汗。哈利在德拉科的扶持下緩緩地坐正起來,但是臉色依舊是一片蒼白。赫敏皺了皺眉,將手放在哈利的腦袋上,說:“似乎狀態還不是很好。”哈利愣了愣,看著赫敏,道:“赫敏,你這是在關心我?”

  赫敏也沒想到哈利會這麼說,她冷著一張臉放在抵在他腦袋上的手,冷哼一聲,說:“我假設,你的腦袋裏還有可以代表智商的東西,就該知道,我只是看你是在是太弱了,出去的話最好不要說你認識我。”說完,赫敏還很是優雅地甩了甩長長的頭髮。啪的一聲嚇得他們都跳了起來。盧平教授正在把一大塊巧克力掰成小塊。“給你,”他對哈利說,遞給他特別大的一塊,“吃下去。對你有好處。”哈利接過這塊巧克力,但是沒有吃。“剛才那是什麼東西?”佐藤明問道。

  盧平。“一個攝魂怪,”他說,一面向所有的人分發巧克力,當然,赫敏是不可能會有的,“一個來自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大家都瞪眼看著他。盧平教授把已經空了的巧克力包裝紙揉成一團,放進自己的口袋裏。“吃吧,”他又說道,“吃下去有好處。我要找司機說句話,對不起……”他從哈利面前走過,消失在走廊裏。

  “你肯定沒事,哈利?”德拉科說,焦急地看著哈利。赫敏沒有去理會他們之間的談話了,只是坐在位置上,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她悠然的看著書。那低垂的眼瞼掩蓋住眼睛裏那複雜的情緒。

  不一會兒盧平教授就回來了。他進來時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微微一笑,說:“我沒有在巧克力裏下毒啊,你們知道……”佐藤明咬了一口,讓他覺得非常驚訝的是,一股暖流突然散佈到他的手指尖和腳趾尖。

  “十分鐘以後我們就到霍格沃茨了。”盧平教授說,“你好了,哈利?”

  哈利沒有問盧平教授怎麼知道他的名字。“好了。”他低聲說,很不好意思。盧平教授坐了下來,但是並沒有像一開始一樣坐在赫敏的對面,他似乎有意無意地離赫敏遠些。在剩下的旅途中,他們沒有多談什麼。最後。火車終於在霍格沃茨車站停了下來,下車的時候可真是一片忙亂:貓頭鷹啼叫,貓兒喵喵,納威的寵物蟾蜍在他的帽子底下呱呱叫著。那小小的月臺已經結冰了,冷雨嘩嘩地下著。“一年級的到這裏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哈利、德拉科、佐藤明、潘西和赫敏回過身來,看到了月臺那一端海格魁梧的身材。他正向驚慌失措的新學生招手,要帶領他們去經歷傳統的渡過湖泊的旅行。“好嗎,你們幾個?”海格越過那許多腦袋沖著他們喊遭。他們向他揮手,但是沒有機會和他說話,因為他們周圍的人正推著他們沿著月臺向前走。哈利、德拉科、佐藤明、潘西和赫敏跟隨學校的其他學生走上了一條粗糙泥濘的路,那裏至少有一百輛馬車在等候剩下的學生,每輛車由一匹隱形的馬拉著,當然,除了佐藤明以及潘西,他們都知道其實這是需要見過死亡的人才看的到。馬車滾滾行進,前方是一對宏偉壯麗的鑄鐵門,兩旁是許多石柱,預端有帶翼的野豬,赫敏看到又有兩名身材高大、戴頭巾的攝魂怪站在大門兩旁守衛著。似乎又有一陣寒潮向他襲來;哈利縮到凹凸不平的座位裏去,閉上限睛,直到他們走進了大門。馬車在長長的斜坡車道上提高了速度,一直駛到城堡前;赫敏探身窗外,看著許多角塔和塔樓漸漸向他們靠近。最後,馬車搖搖擺擺地停下來了,他們下了車。

  赫敏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臉上保持著一片淡漠,完全忽視了撒奇那若有若無飄過來的眼神。“赫敏,你上次拜託我的事已經解決了。”佐藤明湊到赫敏的耳邊,向她彙報著暑假的時候赫敏交給他的任務。赫敏不著痕跡地點點頭,將腦袋湊到佐藤明的耳邊,道:“你給他找的是幾歲的?”

  “十歲的,不過他似乎不是很滿意——那可是很完美的了啊。”佐藤明似在感歎一般。於是兩人就這麼互相咬著耳根子交流了好一會兒,完全沒有感受到斯萊特林長桌上以及教師席上掃過來的炙熱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哦呵呵呵呵呵呵呵~~俺真是天才呐~~自己修了修就真的修好了~~(口胡!)

呵呵,這是昨天的份呐,今天的份等下俺就補上來呐~


☆、無題

  “哈利,明和赫敏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完全繼承了老爸的八卦血統的德拉科湊到哈利的耳邊問道。哈利有些害羞地躲了躲德拉科噴在自己耳朵上的鼻息,搖了搖腦袋。德拉科奇怪地看了看佐藤明和赫敏,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氣得快要咬碎一口銀牙的潘西——看來是沒有人知道了。這時校長站起來說話了,赫敏和佐藤明也停止了交談,但是眼神上的交流更是不少了。這也引起了那原本炙熱的目光變得更加強烈了。“歡迎!”鄧布利多教授說,蠟燭的光輝照得他的鬍子閃閃發光,“歡迎在新學年來到霍格沃茨!我有幾句話要對你們大家說,其中有一件事是非常嚴肅的,我想不如在你們被這頓美餐弄得迷迷糊糊以前把這件事說清楚……”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下去。“它們搜查了霍格沃茨特快專列以後,你們想必都知道了。目前我們學校要接待若干阿茲卡班來的攝魂怪,它們來這裏是為了執行魔法部的公務。”他停了一下,赫敏趁機湊到佐藤明耳邊說了句什麼,然後恢復原狀。“它們駐紮在學校這片場地的所有入口,”鄧布利多繼續說,“在它們在此逗留期間,我必須說清楚的是,任何人未經允許都不得離開學校。攝魂怪不應該受到玩花招或者偽裝的欺騙——哪怕是隱形衣也不行。”他沒有表情地加上了這一句,赫敏聽了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臉色怪異的德拉科和哈利。“攝魂怪天生不懂得什麼是請求或是藉口。因此我警告你們每一個人:不要給它們以傷害你們的任何藉口。我指望級長們,還有我們新上任的男生學生會主席和女生學生會主席,你們要保證任何學生都不會和攝魂怪發生衝突。”鄧布利多又停了一下;他很嚴肅地環顧了一眼禮堂,沒有人動,也沒有人發出聲音。

  “比較令人高興的是,”鄧布利多繼續說,“今年,我很高興地歡迎兩位新老師加入我們的隊伍。第一位是盧平教授,他慨然同意補上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的空缺。”響起了一些零零落落、不怎麼熱情的掌聲。只有那些在火車上和他在同一節車廂裏待過的學生才使勁鼓掌,哈利是其中之一,當然,赫敏是不可能這麼做的,她對盧平教授有從血液裏透露出來的討厭,連現在是人類的撒奇也很是厭惡地看著坐在身旁的盧平教授。盧平教授坐在所有穿著講究的教師當中,顯得格外寒酸。這時赫敏看到魔藥課教師斯內普目光沿著教員的長桌一直盯著盧平教授。大家都知道斯內普教授一直想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師,但就連平常不怎麼在意這些的赫敏也對斯內普那瘦削、灰黃色臉龐上扭曲的表情大為驚訝。那種表情已經超過了惱怒,那是憎惡。赫敏對於斯內普的眼神不可以說是非常的清楚,但是斯內普每次眼光落到哈利臉上時就是這樣的。“至於我們任命的第二位教師,”給盧平教授的不太熱情的掌聲消失以後。鄧布利多繼續說,“唔,我遺憾地告訴你們,我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師凱特爾伯恩教授去年年底退休了,以便有更多時間和他剩下的小淘氣在一起。然而,我高興地說,不是別人,而是魯伯海格來填補他的空缺,海格已經同意在擔任狩獵場看守之外,兼任教師之職。”赫敏好笑地看著海格,只見他滿臉通紅,瞪眼看著他那雙大手,他的微笑隱藏在他亂糟糟的黑鬍子裏。“好吧,我想重要的事已經說完了,”鄧布利多說,“開始用餐吧。”

  他們面前的金色盤子和高腳酒杯突然之間就盛滿了食品和飲料。赫敏只是吃了個番茄意思意思而已,無視了佐藤明擔憂的眼神,繼續和他咬起耳根子。禮堂裏迴響著歡聲笑語和刀叉的碰撞聲。最後一小塊南瓜餡餅從金色的盤子上消失了,鄧布利多發話說大家都應該去睡覺了,潘西、哈利和德拉科才逮到機會去發揮他們的八卦精神。“敏,你怎麼可以和明這麼好!”潘西憤怒地看著快要貼在一起的赫敏和佐藤明。赫敏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潘西,然後又看看佐藤明,明瞭的笑了笑,道:“哦~這樣啊,對不起啦,我不知道你們原來是這種關係。”說完,她還很是認同自己的想法一般點了點頭。“誒?”哈利和德拉科也被嚇得愣了愣,眼神在佐藤明和潘西之間溜來溜去。“敏,”潘西扶了扶額,一副敗給你了的樣子,無奈地說到,“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啊。”赫敏一臉我明白的,明白的的樣子看著潘西,說:“我沒有誤會啊。”

  “唉,敏啊,你啊。”潘西無奈地搖了搖頭,怎麼這孩子到現在還不知道呢?明對她的意思那麼明顯,怎麼這孩子就是不清楚呢?赫敏自然不知道潘西現在在想什麼,所以也就沒有反駁什麼,她只是奇怪地看了看潘西,轉身進入寢室內。潘西看著赫敏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憐憫地看了一眼仍看著赫敏的佐藤明,將目光重新移向赫敏:敏啊,你這樣,會讓明以為他自己還有機會啊。跟赫敏同寢室的潘西自然知道赫敏對佐藤明是完全沒有意思,可是赫敏現在這樣曖昧不清的態度,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第二天早晨走進禮堂吃早飯的時候,潘西從赫敏肩上看課程表,皺起了眉頭,“他們把你的課程表搞亂了。你看——他們給你一天排了足有十門課。時間不夠啊。”

  “我會想辦法的。我已經和斯內普教授談好了。”

  “但是看呀,”佐藤明也湊了過來,皺了皺眉說,“看見今天上午的了嗎?九點鐘,占卜。下面,九點鐘,麻瓜研究,還有——”佐藤明更靠近那張課程表,無法相信,“看哪!在這下面是算術占卜,九點鐘。我意思是說,我知道你棒,赫敏,不過沒有人棒到這種程度,你怎麼能同時上三門課呢?”

  “別犯傻,”赫敏抓了抓沒怎麼整理得長髮,不耐地說,“我當然不能同時上三門課了。”赫敏看著佐藤明和潘西似乎還要再說些什麼,直接抓起書包離開了。午飯後離開城堡的時候,哈利很高興。昨天的雨已經停了,天空晴朗,呈淺灰色,腳下的草地鬆軟而潮濕,這時他們去上第一堂保護神奇生物課。他們正走下斜坡到禁林邊上海格的小屋裏去。赫敏眼尖地看到德拉科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唔,看來是勾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了。海格在小屋門旁等待他的學生。他身穿鼴鼠皮大衣,獵狗牙牙在他腳下,似乎急於出發。“來吧,快點快點!”他叫道,這時學生們已經走近了。“今天可有好東西款待你們!馬上就要上精彩的一課!大家都到了嗎?好,跟我來!”有那麼一會兒令人難受的時刻,哈利以為海格要把他們領到林子裏面去;哈利在那林子裏有過不愉快的經歷,足使他終生難忘。然而,海格只領著沿著林子邊緣走,五分鐘以後,他們已經置身於一片圍場似的地方外面了。那裏什麼也沒有。

  赫敏看著手上的書,皺了皺眉,得出一個結論:看來我不應該選這門課的。


☆、巴克比克

  “大家都到這道籬笆邊上來!”海格叫道,“這就對了——站到你看得見的地方。現在,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書本——” “怎麼打開?”潘西用她那冷淡、拖長的聲調說。“嗯?”海格說。“我們怎麼打開書本呀?”潘西又說了一遍。她拿出她的《妖怪們的妖怪書》,她已經用一根繩子把它綁上了。別的人也拿出書來;有些人,像潘西那樣,也把他們的書捆好了;別的人則把這本書放在牢固的袋子裏或是用大夾子夾住;只有赫敏,是的,只有她,她的書既沒有用繩子捆好,也沒有用大夾子夾住或者放在牢固的袋子裏,她手上的那本書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如同一般的書一般乖乖地待在她的手上。“沒有——沒有人能夠打開這本書嗎?”海格說,看上去垂頭喪氣的。全班學生都搖頭。這時,他看到了赫敏手上那本乖乖的書本,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看!赫敏格蘭傑她做到了!”海格指著赫敏手上的書,有些興奮地尖叫道。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海格的手指看過去。“敏!你怎麼做到的?”潘西有些驚奇地走到赫敏身邊,看著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赫敏。“那麼,赫敏,請你來告訴大家吧!”海格高興地笑著,小小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赫敏皺了皺眉,有些不滿於海格的舉動,她伸手推了推暑假重新配好了的黑框眼鏡,淡淡道:“我什麼都沒有做。”

  “哦,是的,什麼都沒有做。”羅恩有些尖酸的聲音響起,成功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赫敏挑眉,淡然道:“我確實是什麼都沒有做。”說完,她緩緩地向羅恩——身邊的納威走去。

  “你要做什麼!你這只毒蛇!”羅恩看著赫敏面色不善(?)地走過來,腳微微後退,但是嘴上依舊是不饒人。赫敏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繼續朝已經被羅恩的話嚇到雙腿有些發顫地納威走去。赫敏身後,看著納威嚇得將手上的書拿起來擋住臉,嘴角抽了抽直接將他的書拿到手上。

  赫敏直接撕掉捆住書的膠紙,這本書想要咬人,於是,在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的輕聲驚叫聲中,以及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的幸災樂禍的笑聲中,赫敏冷哼了一聲,威脅道:“再吵就撕了你的嘴。(凝:不要問俺哪來的嘴,反正俺說有就是有了!)”結果這本書就乖乖地躺在她的手上了,就像她的課本一樣。

  “……”全場一片寂靜——這就是所謂的什麼都沒有做啊,很好,很強大。赫敏將書重新扔到納威的手上,一到他的手上,那本書又要開始咬人了,結果被赫敏警告般地拍了拍封面,又重新歸於寂靜。

  “做得很好,”海格說,他似乎思路亂了,找不到詞兒,“那麼——那麼你們都有書——哦——現在你們需要的只是神奇生物了。對。我這就去找它們。等等。”他離開學生走到林子裏去了。一會兒就走得看不見了。

  德拉科無語地看著海格遠去的背影,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微抽——貌似他還沒有告訴其他人正確的打開書本的方法。無奈,德拉科和哈利只好憑藉著本來的記憶,撕掉捆住書的膠紙,食指在書脊上從上到下一滑,這本書就發抖了,然後打開了,安安靜靜地躺在他們手上。看著他們的舉動,眾小蛇紛紛效仿,於是斯萊特林的小蛇都解決了打開書本的方法。而格蘭芬多自然不會去學斯萊特林的做法,他們有的人嘗試赫敏剛才的做法,只可惜,千年血族的威壓不是一個小孩子可以模仿得來的,於是,格蘭芬多的學生群裏是一片混亂。

  不一會兒,海格帶著十二個希奇古怪的傢伙向著他們快步走來。它們有馬的身體、後腿和尾巴,但它們的前腿、雙翼和腦袋似乎是鷹的,它們有鋼鐵樣顏色的利喙和明亮的橘色大眼睛。它們前腿上的爪子有半英尺長,看上去會致人於死地。每頭野獸的脖子上都圍著一個濃密的羽毛領子,上面系著一根長長的鏈子,這些鏈子的末端都握在海格的那只大手裏,他跟在這些動物後面慢步跑到圍場上。“上那邊去!”他吼道,搖晃著鏈子,吆喝這些傢伙到全班學生站立的籬笆前面來。海格走近並且把這些傢伙拴在籬笆上的時候,大家都退後了一些。“鷹頭馬身有翼獸!”海格快樂地吼道。向他們舞動著一隻手,“它們可漂亮了,是不是?”

  “好醜。”赫敏看著這十二隻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動物(?),在海格的話音剛落地,毫不猶豫地就將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於是又是一片冷場。其實赫敏多少能懂一些海格的意思。乍一看見這半馬半鳥的傢伙會感到震驚,但震驚過去之後,你就會欣賞它那發亮的皮毛,這種皮毛順利地從羽毛過渡到皮毛,各有不同的顏色:深灰色、青銅色、帶粉紅的沙毛(紅白相間的)色、發亮的栗色,最後是墨黑色。但是對於赫敏這種審美觀極其之高的血族來說,這些鷹頭馬身有翼獸確實是很醜。

  “咳,那麼,”海格說,他兩手相互擦著,對全體學生微微一笑,“如果你們想要走近一些——”似乎沒有人想這樣做。哈利對於鷹頭馬身有翼獸有較好的記憶,所以他小心謹慎地向籬笆走過去,同時還不忘將赫敏也拉過去。赫敏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半倚著籬笆看著這些動物。“好,關於鷹頭馬身有翼獸,你們必須知道的第一件事是,它們是驕傲的,”海格說,“很容易就得罪了它們。永遠不要得罪鷹頭馬身有翼獸,因為這可能是你最不願意做的事情。”

  赫敏譏諷地勾了勾嘴角,至於是什麼意思,大概也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

  “你總要等待鷹頭馬身有翼獸先採取行動,”海格繼續說道,“這是禮貌,懂嗎?你向它走過去,你鞠躬,然後你等著。如果它也向你還禮,你就可以碰碰它了。如果它不鞠躬,那就趕快離開它,因為這些爪子要傷人的。”

  “好吧——誰第一個來?”作為回答,全體學生大都往後退著。怪獸們正在憤怒地搖晃腦袋,展開強大有力的雙翼;它們似乎不樂意像這樣受到束縛。“沒有人嗎?”海格問,露出請求的神色。

  “我……”哈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赫敏給打斷了。

  赫敏看他那充滿懷念的表情——顯然,似乎做這件事並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壞處,或許挺有趣的(凝:哦,不,敏敏你幼齡化了!)。“似乎很有趣的樣子。”赫敏縱身跳過那道圍場的籬笆,完全無視了身後哈利那道幽怨的表情。

  “呃,好樣的!”海格叫道,不過他明顯對於赫敏那變化無常的態度有些不習慣,“好——讓我們看看你和那頭叫巴克比克的怪獸相處得怎麼樣。”他解開了一條鏈子,把巴克比克從同伴身邊拖開並且退下它的皮頸圈。圍場那邊的全體學生好像都屏住了呼吸。羅恩的眼睛惡意地眯起來。“放鬆,好,赫敏,”海格安靜地說,“你和它必須相互注視,想辦法不要眨眼——如果你眼睛眨得厲害。怪獸就不信任你..”赫敏從一開始就是無比的放鬆,所以海格的話就像是廢話一般。巴克比克已經把它那大而尖的腦袋轉過來了,正用一隻狂怒的橘黃色眼睛看著赫敏。“這就對了,”海格說,“這就對了,赫敏,現在,鞠躬……”赫敏沒有鞠躬,而是依舊保持著上位者的姿態不屑地看著巴克比克。“哦,赫敏,你在做什麼?!快鞠躬啊!”海格對於赫敏的態度有些擔憂,但是赫敏仿佛沒有聽到海格的聲音一般,直直地向巴克比克走去。


☆、過度

  “啊。”海格說,聽上去有些擔憂的意味。“好吧——後退吧,現在。赫敏,放鬆地後退——”海格看著那頭怪獸仍舊滿懷敵意地看著她。它沒有動。不由得有些擔憂。赫敏沒有理會海格,走到巴克比克面前,下巴微微上揚看著這只仍然死死地盯著她的巴克比克。海格有些緊張,他現在必須做好一切壞打算的準備和心理。但就在這時,讓海格大為驚奇的是,那怪獸突然彎下它有鱗的前膝,身子往下沉,明顯不過地是在鞠躬。“幹得好,赫敏!”海格欣喜若狂地說,“對——你現在可以碰碰它了!拍它的喙,拍吧!”赫敏明顯對於巴克比克的態度並不是非常的滿意,她撅著嘴,挑著眉心不甘情不願地拍了拍它的喙,同時不忘向逗小狗一般撓了撓它的下巴,成功地看見它順勢抬起下頜,眼鏡微微眯了起來。那怪獸懶懶地閉上眼睛,好像很喜歡她這麼撓。全體同學鼓起掌來,但羅恩除外,他看上去很失望,而且明顯嘴上不停地念叨著酸味很大的話。“好,赫敏,”海格說,“我想它也許願意讓你騎它呢。”這可是超出了赫敏的願望——她認為這種生物是有自己的驕傲的。“你從這裏爬上去,正好在翅膀關節的後邊,”海格說,“當心不要拉掉它的羽毛,它不喜歡你這樣做——”赫敏把一隻腳放在巴克比克的翅膀上,爬到它的背上。巴克比克站了起來。赫敏不滿地周圍,輕微地拍了拍它的腦袋——太高了,上不去了。於是,巴克比克像是接收到赫敏的意思一般,重新趴了下來。赫敏在它的臀部上稍微一用力,就輕而易舉地上去了,剛坐穩,巴克比克便重新站了起來。

  事先沒有警告,十二英尺長的雙翼在赫敏的兩旁展開了;赫敏在向上飛時及時抓住了怪獸的脖子。這和自己飛的感覺一點兒也不一樣,赫敏知道自己寧願選擇哪一種;怪獸的雙翼在她兩旁鼓動著,不停地碰著她的腿,令人不舒服,讓她覺得好像就要掉下來了;滑亮的羽毛在他手指下面滑動,他不敢抓得很牢;怪獸的臀部隨著雙翼起落,赫敏覺得自己前後顛簸,真不如自己禦風而飛的感覺舒服。巴克比克載著她在圍場上空飛了一圈,然後回到了地面;那光滑的脖子低下去了,赫敏向後靠去,覺得自己要從它的喙上滑下來了;然後,怪獸搭配不勻稱的四條腿著了地,赫敏感覺到一下沉重的撞擊,手不輕不重地揪住它的毛髮,小心翼翼才沒掉下來。並且讓自己再次直了直身子。“幹得好,赫敏!”海格叫道,除了羅恩以外,大家都歡呼起來。“好啦,誰還想試一試?”全體同學從赫敏身上得到了鼓舞,都小心謹慎地進了圍場。海格一個一個地解開鏈子,不久,圍場上到處都有人緊張地鞠著躬。納威幾次從他的怪獸面前逃了回去,那頭怪獸似乎不想彎下它的膝蓋。潘西對著一頭栗色的怪獸鞠躬,赫敏在一旁看著。不一會兒,又是傳來一陣騷動聲,赫敏轉過頭去,正好就看見的怪獸將哈利和德拉科一起送到空中去了。赫敏看著一臉羨慕的潘西,嘴角微微抽搐——看來這鷹頭馬身有翼獸也是懂得一些處世的道理的。

  隔天,赫敏在上完斯內普的魔藥課之後,期間不小心被格蘭芬多的羅恩撞了一下,手上的書撒了一地,然後是非常巧的撒奇出現,在扣了格蘭芬多兩分之後,甩著他的長袍離開了。當然,如果可以忽視赫敏手上的那張紙條就好了。

  “唔~晚上十二點,禁林見?”赫敏有感覺到潘西的接近,但是沒有想到她會把紙條上的內容念出來,“敏,你的追求者?”潘西故意提高了音調,成功地吸引了後面走來的德拉科和哈利。

  “哪里?哪里?赫敏的追求者在哪里?”只聽到後半句話的哈利和德拉科趕緊相攜著跑過來,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是眼裏明顯都不相信——知道後面的事情的他們,自然很清楚追求過赫敏的人只有一個。

  “哦,是的。”赫敏含糊地說,她把所有的書都放回她自己的書包裏去了。“我希望午飯有些好東西吃,我餓死了。”她加了一句,然後她大步走向大廳去了。

  “你是不是覺得赫敏有些什麼事沒告訴我們嗎?”潘西問哈利,這句話惹來德拉科的一個白眼——如此明顯的事情。他們到了盧乎教授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裏時,盧平教授沒在那裏。他們都坐了下來,拿出書本、羽毛筆和羊皮紙;盧乎最後終於在鐘敲響後走進教室的時候,他們正在談天。盧平微微一笑,把他那破破爛爛的手提箱放在講桌上。他和來時一樣地襤褸,但比在火車上的時候看起來健康些,好像是因為他結結實實地吃過幾頓飯的緣故。“下午好,”他說,“請把書都放回到書包裏去。今天是實踐課,你們只需要魔杖。”全班把書放回了書包,有幾個學生交換了驚奇的眼色。他們還從來沒有上過黑魔法防禦術的實踐課,除非把去年那可紀念的一課也算在裏邊,那堂課上,原來的教師帶來了一籠子小妖精,而且把它們都放了出來。

  “那麼,”教授看到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就說,“你們跟著我好嗎?”全班感到迷惑,但也覺得有興趣,都站了起來,跟盧平教授走出教室。他帶領他們沿著沒有人的走廊走去,轉了個彎。在那裏,他們首先看到的是捉弄人的皮皮鬼,正腦袋朝下地浮在半空之中,而且正在把口香糖塞進離他最近的鑰匙眼裏。直到盧平教授走到離皮皮鬼兩英尺時,他才抬頭往上看,然後他扭動著腳趾蜷曲的腳,唱起來了。“又笨又糊塗的盧平,”皮皮鬼唱道,“又笨又糊塗的盧平,又笨又糊塗的盧平——”

  “噗。”赫敏是絕對不會承認她是想找盧平教授的麻煩的,沒辦法,實在是無法喜歡上。皮皮鬼一貫粗魯無禮,又難以管轄,但他通常對教師還有幾分尊重,再加上現在有赫敏的笑聲,皮皮鬼更加放肆了。大家都迅速把目光轉向教授,看他怎麼對待;讓他們吃驚的是,他仍然在微笑。“要我是你的話,皮皮鬼,我會把口香糖從鑰匙眼裏拿出來的,”盧平愉快地說,“費爾奇先生沒法進去拿掃帚了。費爾奇是霍格沃茨的看管人,是個脾氣壞、沒學成的男巫,永遠和學生作對,也和皮皮鬼作對。然而,皮皮鬼對盧平教授的話不理不睬,只是響亮地吹出了一個濕木莓。“哦,你的學生在嘲笑你!”皮皮鬼嬉笑著開始上下飄蕩著,同時嘴上還不饒人地不停尖叫著。盧平教授略略歎了口氣,拿出他的魔杖。“這是句有用的小咒語,”他回過頭來對全班學生說,“請看好了。”他舉起魔杖,舉到肩部那麼高,說:“瓦迪瓦西!”然後指著皮皮鬼。那小塊口香糖就像子彈一樣從鑰匙孔裏射出來了,而且直接射進了皮皮鬼左邊的鼻孔裏;皮皮鬼立即急急轉開去了,而且陡直上升,一路詛咒著。盧平教授收起了魔杖。“我們繼續走吧?”他們又走了下去,全班看著這位衣著檻褸的教授,增加了敬意。他帶領他們走進第二條走廊,停住了,正停在教員休息室外邊。


☆、赫敏心裏最有趣的畫面

  “請進去。”盧平教授說,打開門,向後退了一步。教員休息室是一闖長長的、放滿了不成套的舊椅子的地方,只有一位教師在那裏。斯內普教授坐在一張低矮的扶手椅上,這個班的學生進來時,他四面張望著。他眼睛發亮,唇邊掛著譏諷的微笑。盧平教授進來後,關上身後的門,這時,斯內普說:“別關上,盧平。我還是別看的好。”他站起來,從全班學生面前踱過,黑袍在他身後飄動著。“現在,這樣,”盧平教授說,招手示意全班學生走到休息室盡頭。那裏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舊衣櫃,那是教員們放富餘袍子的地方。盧平教授走到這個衣櫃旁邊立定,衣櫃突然搖晃起來,砰砰地碰著牆。赫敏挑起眉,她感覺到了絲絲虛無的氣息。“不用擔心。”盧平教授鎮靜地說,因為這時有幾名學生嚇得跳回去了。“裏面有個柏格特。”多數人覺得的確需要擔心。有人向盧平教授看了一眼,目光裏全是恐怖,高爾甘害怕地偷眼看那現在搖晃不已的櫃門把手。“柏格特喜歡黑暗、封閉的空間,”盧平教授說,“衣櫃、床底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碗櫥——有一次我遇到了一個藏在祖輩的老鐘裏面。這一個是昨天下午搬進來的,我請示校長,問教員們是否可以不去驚動它,讓我的三年級學生有一些實踐機會。所以,我們必須向自己發問的第一個問題是,柏格特是什麼東西?”赫敏舉手。“它是變形的東西,”她說,“它可以呈現為它認為最能嚇唬我們的任何形象。”

  “我自己也不能說得更好了,”盧平教授說,赫敏不可置否地哼了一聲,“所以說,衣櫃裏面。坐在黑暗之中的那個柏格特還沒有呈現為任何形象。它還不知道什麼東西能嚇住門外邊的人。誰也不知道柏格特獨處時是什麼樣子,但是等到我把它放出來的時候,它就會馬上變成我們每個人最害怕的東西。

  “這就意味著,”盧乎教授說,故意不去理睬高爾發出來的表示恐怖的輕微聲音,“在我們開始以前,我們對於柏格特來說,有著巨大的優勢。你找到這種優勢了嗎,哈利?”哈利微微怔了怔,他沒想到這次盧平教授還是叫了他,他站了起來,輕輕地咳了一下,道:“ 因為我們人多,它不知道應該變成什麼櫸子,是這樣嗎?”

  “一點不錯。”盧平教授說,“跟柏格特打交道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要人多。它就糊塗了。它應該變成什麼樣子呢?是沒有腦袋的屍體,還是食肉的鼻涕蟲?有一次我就看到一個搏格特犯了這樣的錯誤——想要同時嚇兩個人,於是把自己變成了半截鼻涕蟲。一點也不嚇人。擊退柏格特的咒語是簡單的,但需要意志力。你們知道,真正嚇退柏格特的是大笑。你們必須做的只是強迫它變成你認為可笑的形象。我們先不用魔杖就來說一下這句咒語。請跟我說: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全班齊聲說。“好,”盧平教授說,“很好。但是,恐怕這只是容易的部分。你們知道,單說這句咒語是不夠的。這就看你的了,高爾。”那衣櫃又抖動起來,不過還沒有高爾抖得厲害,高爾往前走的時候,就像是去上絞刑架。“好,高爾,”盧平教授說,“第一件事:你說,世界上你最怕什麼?”高爾的嘴唇動著,卻發不出聲音。“沒聽見,對不起,高爾。”盧平教授快樂地說。高爾急切地向四面看,好像是在求誰幫助他,然後聲音低得跟耳語似地說:“赫敏‧格蘭傑。”幾乎每個人都大笑起來。就連高爾自己也抱歉地咧嘴笑了。然而,盧平教授卻似乎在深思。赫敏挑眉,輕輕地哼了一下,全體同學同時安靜下來,就連高爾都不著痕跡地抖了抖。

  赫敏雙手抱胸,像在看一場笑話一般,面無表情地看著盧平教授將櫃子打開。衣櫃門衝開了。長髮拖地,雙眼血紅,嘴角帶著殘忍的笑容的赫敏走了出來,一臉譏諷地看著高爾。高爾往後退,他的魔杖舉了起來,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赫敏氣勢洶洶地朝他逼過來,把手緩緩向他伸去。“滑?滑稽滑稽!”高爾尖聲叫道。一陣噪音,像是揮動鞭子的聲音。赫敏絆了一下,原本的魔法袍瞬間變成了一件帶有蕾絲邊的男式睡衣,腦袋帶著一個嬰兒帽,嘴上帶著奶嘴,原本氣勢洶洶的樣子瞬間變化。全班轟然大笑;這個柏格特停了一下,不知所措;盧平教授大聲喊道:“克拉布,上前!”於是在盧平教授的點名下,人一個個的上前,但是他們似乎都忘記了一個人。“格蘭傑!”盧平教授看著躲在角落裏,冷眼看著他們,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的赫敏,再看看已經幾乎都練習過了的學生,開口叫了赫敏的名字。原本擁擠且吵鬧的學生,在盧平教授的話音剛落地的那一瞬間,全部都寂靜下來,並且很一致地讓開一條路讓赫敏走到變成正吞著自己的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的蛇——不得不說,這個斯萊特林真是不怕死——的柏格特面前。啪!在等待了好一會兒之後,那只打結在一起的蛇變成了一個長相秀氣,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袍正中一個銀色的十字架,臉上帶著憐憫的表情看著赫敏。赫敏看著出現的人,嘲諷地笑了笑——沒想到自己最怕的是這個啊。周圍的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在他們的認知當中,這個人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類,似乎沒有什麼好怕的。白袍男子突然開始吟唱起來:“以神的名義……”還沒有完,就被赫敏給打斷了:“嘖,真是沒有新穎。”說完,赫敏不耐地舉起魔杖,念:“滑稽滑稽。”白袍男子的白袍瞬間變成了一件墨紅色的長袍,尖銳的虎牙露了出來,嘴角帶著一抹嗜血的笑容,血紅的眼瞳,沾血的手——是一隻吸血鬼。“啊!!!”有人尖叫起來,盧平教授因為那人的尖叫有些驚愣——咒語失效了?

  德拉科、哈利和潘西也有些緊張,他們不知道這個不同形象的男子到底哪個形象才是讓赫敏害怕的,按理說應該是後面這個,可是這個卻是在念完咒語才出現的,但是前一個確實沒什麼可怕的,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哈,哈哈哈哈哈。”赫敏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掉了出來。眾人疑惑地盯著笑得很沒有形象,在地上打滾拍地的赫敏。“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如果,哈哈。”赫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讓聖教的那些小鬼看到,哈哈哈,他們的,哈哈哈,他們的人變,變成,血族,哈哈哈哈哈,那,那,哈哈哈,一定,哈哈,很好,好笑。哈哈哈哈哈……”眾人被赫敏的笑搞得有些莫名,但是赫敏就是拼命地笑著,好像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情更讓人開心了。


☆、赫敏的異樣

  “停!”盧平教授突然大喝道,一面向前趕去。赫敏輕輕地咳了咳,將表情變回原來的面無表情,但是眼中卻有掩飾不了的笑意。啪!長相清秀的男吸血鬼消失了。有一秒鐘工夫,大家都四處張望,看它在哪里。然後他們看見盧平面前的空中懸掛著一個銀白色的球體,盧平幾乎是懶洋洋地說了聲:“滑稽滑稽!”沒有人知道那個銀白色的球體是什麼,但是赫敏看了之後,眼中的笑意也消失了,臉色變得有些嚴肅,她將目光移向盧平,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粗魯的狼人啊,呵。現在,赫敏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一直看不慣盧平了,原因無他,就因為他是一隻狼人,而且明顯是後期形成的狼人。赫敏的眼神暗了暗,重新將身影隱入黑暗之中,冷冷地看著盧平教育著這群小蛇。在盧平讓高爾又一次解決了柏格特後,“太妙了!”盧平教授叫道,這時全班鼓起掌來。“太捧了,高爾。幹得好,大傢伙兒。讓我看——給斯萊特林加五分,因為每個人都對付了柏格特——給高爾加十分,因為他幹了兩次——哈利和赫敏每人加五分。”說完,盧平教授將他的眼神移向了躲在黑暗之中的赫敏,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厭惡。“你怎麼了?盧平教授?”哈利順著盧平教授的目光看去——一片黑暗,但是不難看出赫敏一定躲在裏面。盧平輕鬆地說:“哦,沒事。很好,大家都好,極棒的一課。家庭作業,請讀關於柏格特的那一章,並且寫篇提要——星期一交。沒有了。”整個班級興奮地交談著離開了教員休息室。“我不知道盧平教授為什麼害怕水晶球?”潘西和德拉科以及哈利走在赫敏的身邊,有些疑惑地說道——他們都很自覺地回避了赫敏害怕的東西。聽到潘西的話後,哈利的手抖了抖,惹來德拉科奇怪的斜眼,而赫敏則是更加明顯:“呵,水晶球?真是有趣的比喻。”赫敏冷笑著,臉色明顯不太好,似乎在生氣。潘西和德拉科停了下,奇怪地看著赫敏,就連哈利也有些奇怪——難道赫敏知道?

  很快,黑魔法防禦術就成為多數人喜愛的一門課了。他以後的幾堂課都和第一堂課一樣地生動有趣。在柏格特以後,他們研究了紅帽子,這是一種妖怪一樣令人不愉快的小傢伙,什麼地方有誰流血了,它們就在什麼地方潛伏著,在城堡主樓裏,在荒無人跡的戰場的坑窪裏,它們等著要猛烈攻擊那些迷路的人。他們從紅帽子又到了卡巴,這是一種爬行的水生動物,看上去像有鱗的猴子,雙手有蹼,忙著要扼死不知深淺地走在它們池塘裏的涉水者。沒有人真正喜歡保護神奇生物課,這門課在充滿行動的第一課以後.變得十分沉悶。海格好像失去了信心。現在他們一課又一課地學習如何照顧弗洛伯毛蟲,它們一定是現有的最煩人的生物。“為什麼要有人去煩神照顧它們呢?”紮比尼在又花了一個小時把切細的萵苣非常厭惡地往弗洛伯毛蟲黏滑的喉嚨裏塞的時候這樣說。一切都像往常一樣,沒有人發現赫敏的不同尋常,似乎是從上次的柏格特黑魔法防禦課後的夜晚禁林之行之後,赫敏開始變了,變得怪異起來。赫敏雙手交握,眼睛裏沒有任何的焦距,似乎是在想些什麼,就連旁邊的人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有反應過來。“敏?敏?赫敏!!”潘西推了推赫敏,可是後者明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哦,怎麼了?”哈利拉著德拉科走了過來,看著如果不是明顯有在呼吸的赫敏,他一定會以為她被石化了,真的!“赫敏,赫敏!”德拉科也有些奇怪,他伸手拍了拍赫敏的肩膀,但是她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德拉科挑眉——居然無視我?他有些惱怒地準備伸手就著赫敏的腦袋直接拍下去,但是就在快要拍到的時候,赫敏站了起來,於是他的手就直直的往赫敏的臀部襲去——好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我去休息了。”赫敏仿佛是沒有任何知覺一般,又如同機器人一般,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消失在原地,而原本要拍赫敏的德拉科卻因為赫敏的突然消失而向前仰去。

  “她怎麼了?”佐藤明在一旁看了有一會兒了,對於赫敏的情況,他有些擔憂。就在赫敏進去了有一會兒的時間後,斯內普來通知讓所有的學生都到大禮堂集合。潘西臉色大變——跟赫敏同寢室的她自然知道赫敏睡著之後有多麼難叫起來。於是,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往她們的寢室沖去,全然不顧其他人那怪異的眼神。“赫敏!!你睡著了嗎?!”潘西直接用腳踹開門,然後就看到赫敏跪坐在棺材旁,臉上是一片蒼白,雙唇緊緊地咬著,而且隱隱有血絲從她的嘴角流出。“赫敏,赫敏!”佐藤明大驚,沖過去搖晃著赫敏。赫敏卻如同剛睡醒一般,她伸了個懶腰,原本已經被咬破的嘴唇,卻開始自行恢復著。“有事?”赫敏挑了挑眉,看著仍然還有小喘息的潘西一行人。“哦,是的,斯內普教授讓我們全部都到禮堂集合。”潘西解釋。赫敏伸手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起身,跟著他們離開寢室,但是卻沒有人發現走在最後面的赫敏腳步有些虛浮。他們到禮堂十分鐘以後,赫奇帕奇、拉文克勞、格蘭芬多等院的學生也來了,這些學生都是一副摸不清頭腦的樣子。“教員們和我本人將對城堡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鄧布利多教授對學生們說,這時,麥格教授和弗立維關上了禮堂所有的門,“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我想你們可能要在這裏過夜了。我要求級長們在禮堂入口處站崗,男生和女生學生會主席留在禮堂裏負責管理。出了任何事馬上向我報告,”他向珀西韋斯萊加了這一句,珀西一臉重要人士的自豪,“找一個幽靈帶話給我。”鄧布利多教授停了一下,正要離開禮堂,又說:“哦,對了,你們會需要——”他隨意一揮魔杖,長桌就都飛到禮堂的邊上,靠牆站好了;再揮一下,地面上就鋪滿了成百個紫色的睡袋。“好好睡。”鄧布利多教授說,他出去時隨手關上了門。禮堂立即響起了一片興奮的嚶嚶嗡嗡的說話聲:格蘭芬多院的學生忙著告訴其他學生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家都進睡袋!”珀西大聲叫道,“快,誰也別說話了!十分鐘以後熄燈!”

  “來吧。”德拉科對哈利和佐藤明說,他們抓過三個睡袋掩到角落裏去了。潘西則和赫敏兩人一人拿著一個睡袋跟在後面也掩到角落裏去了。“現在熄燈!”珀西大叫,“我要每一個人都進睡袋,還要停止說話!”德拉科皺了皺眉,雖然他們的級長也在催促著,但是聲音不至於那麼大。


☆、異樣的原因

  所有的蠟燭立刻熄滅了。現在惟一的亮光來自銀色幽靈,他們四處遊走,和級長們嚴肅地說著話。施過魔法的天花板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樣,佈滿了星星。在這種情況下,加之禮堂裏仍舊到處是耳語聲,赫敏覺得自己好像是睡在輕風拂面的戶外。每小時就有一位老師在禮堂裏出現,看看是否一切平安無事。大約在淩晨三點鐘的時候,許多學生終於睡著了,這時,鄧布利多教授進來了。赫敏感覺到他在四處尋找珀西,珀西在睡袋之間躡手躡腳地行走,看有誰在說話就告發誰。這時,鄧布利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他的任何跡象嗎,教授?”珀西悄聲問道。“沒有。這裏怎麼樣?”

  “一切都在控制之下,先生。”

  “好。現在不必讓他們換地方。我已經給格蘭芬多院的肖像洞找到了臨時守衛。明天你就可以叫大家都回去了。”

  “那胖夫人呢,先生?”

  “躲在三樓安吉爾郡地圖裏面。顯然她在問不出口令來的情況下不讓布萊克進去,因此他就動手了。她仍舊情緒極壞,但是一旦她鎮靜下來,我就叫費爾奇把她修復。”赫敏聽見大廳的門響了一聲又開了,還聽見了更多的腳步聲。“校長?”這是斯內普。赫敏仍舊靜靜地躺著,用心去聽。“整個四樓都查過了,他不在那裏。費爾奇查了城堡主樓,那裏也沒有。”

  “天文塔呢?特裏勞妮教授的房間?貓頭鷹棲息出沒的地方?”

  “都查過了……”

  “很好,西弗勒斯,我並不真正以為布萊克會逗留不走。”

  “他怎麼進來的,關於這一點,你有什麼見解嗎,校長?”斯內普問道。“許多,西弗勒斯,每一種都和底下的那種一樣不可能。”赫敏將眼睛睜開,但是確保不會讓斯內普發現。鄧布利多背對著她,但她可以看到珀西的臉,但見他全神貫注,還可以看到斯內普的側面,斯內普似乎在生氣。

  “你記得我們的談話罷,校長,就在——哦——學期開始以前吧?”斯內普說,說話時嘴唇幾乎沒有張開,好像是不想讓珀西參與他們的談話似的。“記得,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聲音裏含有類似警告的意味。“好像——幾乎不可能——布萊克沒有內部的幫助是進不了這所學校的,我的確表示過關注,在你任命——”

  “我不相信這座城堡裏哪一個人會幫助布萊克進來。”鄧布利多說,他的聲調清楚地表明這件事就談到這裏為止,因此斯內普沒有作答。“我必須到那些攝魂怪那裏去了,”鄧布利多說,“我說過,我們搜查完畢就通知它們。”

  “它們打算幫忙嗎,先生?”斯內普說。“哦,是的,”鄧布利多冷淡地說,“但是恐怕只要我擔任校長一天,就絕不許它們跨過學校的門檻。”珀西似乎稍微有些窘迫。鄧布利多離開了禮堂,走得很快很輕。斯內普站了一會兒,看著校長離去,臉上帶有深深的憤怒。然後他也走了。赫敏無趣地閉上眼睛——她睡不著,應該說是不習慣睡在睡袋裏。以後幾天,學校裏大家談的都是布萊克。關於他如何進入城堡的說法越傳越玄:赫奇帕奇院一個叫漢娜艾博的學生聽說布萊克能夠化身為一叢開花的灌木,就在他們下一次的魔藥課上花了很多時間把這件事告訴給每一個願意聽她說的人。胖夫人那幅遭到破壞的肖像已經從牆上拿了下來,取代它的是卡多根爵士和他那匹肥胖的灰色矮種馬的肖像。沒有人對這件事很高興。卡多根爵士把他的時間一半花在向人們發出挑戰、要求人們和他決鬥上。其餘時間則用在琢磨複雜得可笑的口令上,一天之中,他至步要改兩回口令。對於這一點,德拉科他們感到很是幸災樂禍,至於已經經歷過了的哈利,則顯得慶幸得多。

  第一場魁地奇比賽逐漸臨近,但天氣越來越壞。公共休息室裏,赫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手上的書又是翻過一頁。“哦,真是期待這次的魁地奇比賽。”潘西靠在沙發上,手上的骨扇輕搖,臉上滿是慵懶之色,“這次的比賽是跟格蘭芬多的吧?”潘西有些不確定地問了句,然後抬眼看向互相偎依在一起的德拉科的哈利。“嗯,是的。”哈利的語氣悶悶的,而德拉科則在一旁笑著捏了捏哈利的手。赫敏在一旁聽著他們之間沒有營養的話題,良久,她合上書,道:“我出去一趟。”說完,不顧潘西的疑問徑直地拿著書離開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最近敏有些怪怪的。”潘西直起身,有些苦惱地拿著骨扇敲了敲自己的肩膀。沒有人回應她,但是他們都很有默契地直接起身,悄無聲息地跟在赫敏身後離開了公共休息室,潘西看著他們的舉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也跟著離開了。雖然探查別人的隱私不是斯萊特林的作為,但是什麼事情讓他們的朋友變得如此怪異,這點還是必須弄清楚的。現在腦袋裏一片混亂的赫敏,竟然沒有發現跟在身後的四人,所以她就這麼直直地走著,然後一直走到禁林之外。赫敏的腳步只是微微地頓了頓便毫不疑遲地走了進去,倒是跟在她身後的四人考慮了好一會兒。“赫敏怎麼跑到禁林裏去了?”佐藤明看著赫敏的背影,皺了皺眉。“算了,還是跟上去好了。”潘西咬了咬唇還是跟了上去。德拉科和哈利雖然有些反對,但是出於對赫敏的擔憂,他們還是跟了上去。

  赫敏沒有任何阻礙地走進了禁林的深處,不同於她身上的纖塵不染,她身後的四人現在可是顯得有些狼狽了,原本優雅的形象也都被破壞了。赫敏在一棵粗壯的樹下停下,她身後的幾人也趕緊慌慌忙忙地停了下來。“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裏。”赫敏沒有半絲起伏的聲音響起。“被,被發現了?”哈利有些緊張,抓緊了德拉科的手。但是四人都是很有默契的沒有出來——他們在賭,賭赫敏說的人並不是他們,而是另外的人。果然,不一會兒,有一道人影出現在赫敏的面前,並且是出於任何人的意料之外地直接擁抱住了赫敏。“那,那個人,是,岡格羅教授?!”潘西輕微地叫了一聲,但是立馬被德拉科給捂住了。其實這麼一點的聲音,不管是撒奇還是赫敏都可以很輕易地就發現,但是碰巧的是現在兩人都沒有餘力去顧周圍的環境,再加上兩人的身份,所以禁林裏的生物都一般不敢輕易地靠近他們。也因為這次沒有發現他們,所以,這使後面的事情變得有些混亂。“夠了,撒奇,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赫敏掙扎著離開撒奇的懷抱。“默默,你還不肯原諒我嗎?”撒奇難過地垂下自己的手。赫敏抿唇,道:“撒奇,難道你還沒有發現嗎?你已經變得不再是你了!難道只是這麼幾年的時間裏,就讓你變成這樣了?!”


☆、赫敏的秘密

  撒奇被赫敏的話震了震,他自嘲地笑了笑,道:“是啊,變了啊。”赫敏也沒有想到撒奇會這麼說,她撇過頭,冷淡地說道:“你現在,已經對不起‘岡格羅’這個姓了。”撒奇閉上眼,掩飾住眼中的悲傷。“默默,你該知道的。”撒奇頓了頓,繼續說到,“這裏已經不是原本的那個世界了,這個世界裏已經沒有岡格羅了。”赫敏自然是知道的,她咬了咬唇,嘲諷地看著撒奇,說:“所以,你就拋棄了你身為岡格羅的自尊?!”偷聽的四人被那個“岡格羅”給搞得有些頭暈,潘西將目光移向德拉科,德拉科也知道潘西的意思,他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繼續將目光看向赫敏他們。“不,我並沒有拋棄身為岡格羅的自尊。”撒奇向赫敏走了一步,但是赫敏很快就後退了一步,“默默,我知道的,你並不喜歡岡格羅,現在,現在已經沒有了,你為什麼還沒辦法接受我。”

  “不,撒奇,你自己也明白,以前確實是因為岡格羅家族的阻礙,不過,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後裔。”赫敏頓了頓,而她身後的四人則因為赫敏的話而愣住了,“所以,他們一直沒有把我趕出去,可是,當你消失之後,我被趕出來了,趕出城堡了。”撒奇愣了愣,他以為那些人不敢這麼做:“對不起,默默,我不知道……”

  “你也不用說對不起,再怎麼樣都已經是過去的了,”赫敏揮了揮手,打斷了撒奇的道歉,“撒奇,你該知道的,身為一個血族,就要有身為血族的驕傲。所以,這樣的事情,你也別再做了。”說完,赫敏轉身離開。撒奇看著赫敏離去的背影,原本伸出的手頓了頓,還是收了回來。而走在前面的赫敏,則是自嘲地笑了笑——你還在期待麼?他是不可能追上來的。就在赫敏的身影即將離開撒奇的視線的時候,他咬了咬唇,還是追了上去。於是,兩人都消失在了禁林裏,而一直躲著的德拉科他們也從躲藏處走了出來。

  “我還說,赫敏怎麼會睡棺材呢。”潘西蹲了下來,有些痛苦地閉上眼,“原來,她是吸血鬼啊。難怪,難怪,她的皮膚一直都是冰的。原來,她根本就不是人。”哈利有些受傷地閉上眼,偎依進的德拉科的懷裏,良久,才傳出悶悶的帶有鼻音的聲音:“赫敏,居然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們。”佐藤明緊了緊自己的手,道:“我就說,為什麼一個吸血鬼會找我要身體。原來……”佐藤明的話讓德拉科的手抖了抖,他有些不確定地問:“你剛才說什麼?你說……”佐藤明點了點頭,道:“是的,當初我是在日本遇到赫敏的,原本看到撒奇跟在赫敏身邊,還以為是什麼惡靈呢。呵,結果沒想到原來他們兩個都是吸血鬼,只是一個身體被毀,另一個則是變異了的吸血鬼。”佐藤明看著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其他三人,頓了頓,繼續說下去:“當初,我原本是想超度撒奇的,可是沒想到撒奇的意念太強,所以我想除了赫敏之外,沒有人能對撒奇怎麼樣吧,而且看撒奇和赫敏也沒有做出襲擊人類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沒有去管他們兩個了。可是就在我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的隔天,撒奇來找我了。”哈利愣了愣,看向德拉科道:“那天該不會就是我們叫赫敏回對角巷的那天吧?”德拉科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佐藤明也接著說下去:“身為吸血鬼,自然是以自己作為吸血鬼的驕傲,所以,當我說如果給他一具人類的屍體的話,那麼他將變成人類,無法長生,無法永保青春,但是,就是可以不用吸血,不會害怕陽光,可以像人類一樣活著的時候,撒奇他確實是猶豫了。我想,哪有吸血鬼願意變成人類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撒奇他居然可以為了赫敏變成人類。我想,從這裏開始,我就輸給他了,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都無法像撒奇一樣為了赫敏而拋棄自己的尊嚴,不是嗎?”

  第二天早晨,哈利絕早就醒了;因為太早,外面還漆黑一片。他起初以為是怒吼的狂風把他叫醒的,然後他覺得後脖子那裏有一陣冷風,他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捉弄人的皮皮鬼飄浮在他身邊,使勁向他耳朵裏吹氣。“你幹嗎這樣吹?”哈利惱怒地問道。皮皮鬼鼓脹了兩腮,吹得更加起勁,然後旋轉著退出房間,咯咯地笑著。哈利看著它離開,鬆了一口氣——還好它沒有去吵醒德拉科。哈利摸到自己的鬧鐘,看了看。四點半。哈利罵著皮皮鬼,翻了個身,打算再睡;但他既然醒了,再要入睡就很困難了,他不能無視半空中隆隆的雷聲、狂風撞擊城堡牆壁的響動和遠處禁林中樹木折斷的聲音。幾個小時以後,他就要到外面魁地奇球場上去了,要在狂風之中搏鬥。最後他放棄了再睡下去的想法,起床,穿衣,拿起他的掃帚,靜靜地走出了宿舍。在公共休息室,暴風雨的聲音更響。哈利知道不能指望比賽會取消,魁地奇比賽不會為雷雨這種小事而取消的。哈利在壁爐面前打發掉了這幾個小時,就在他想差不多到早飯時間了,就獨自走向肖像畫的洞的時候,赫敏出現了。“呃,咳,赫敏,早上好。”哈利突然間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有些緊張地搓了搓自己的魔法袍,打算擦去手心的冷汗。赫敏感覺到了哈利的異樣,但是她沒說什麼,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於是,兩人肩並肩地離開公共休息室,或許是因為知道了赫敏的吸血鬼的關係,哈利感覺在和赫敏的皮膚接觸時,感覺她的皮膚似乎比起平時要冰得多。赫敏在哈利的身邊坐下,她感覺到哈利稍微顫了顫,有些疑惑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立刻就感覺哈利的全身僵硬了起來。赫敏更加疑惑了,但她還是沒有鬆開手。“別擔心,哈利,”赫敏把哈利的異常全部歸於對於比賽的擔心,於是安慰他,“有一點兒雨沒有人會在乎。”但這可不是一點兒雨。魁地奇極受歡迎,因此全校師生和平常一樣傾巢而出,觀看這次比賽。

  在魁地奇比賽的進行中,全場都很熱鬧。但是,發生了奇怪的事。跑道周圍臺階式看臺上出現一片因膽怯而產生的寂靜;風雖然仍舊和以前一樣地強勁,卻忘記了吼叫,好像有人把風聲關掉了,好像哈利突然之間聾了——發生什麼事了呢?然後一陣熟悉的可怕的寒流又向他襲來,在他身體裏面,這時他剛剛感覺到下面的球場上有什麼東西在動——哈利來不及想,便把眼睛從金色飛賊上移開往下看。至少有一百個攝魂怪站在下面,它們那隱藏在頭巾下面的臉都對著他。好像冰凍的水從他胸中升了起來,切割著他的內臟。然後他又聽到那聲音了…有人在呻吟,在他頭部裏面呻吟——一個婦女——“別動哈利。別動哈利,請別動哈利!”

  “一邊兒去,你這笨女人——一邊兒去,現在——”

  “別動哈利,請不要,帶我去吧,殺了我得了——”哈利滿腦子麻木,滿腦子白色的迷霧——他在幹什麼?他為什麼在飛?他必須幫助她——她要死了——她要被人謀殺了_他在往下墜落,在那冰冷的迷霧中墜落。“別動哈利!請別動——發發慈悲——發發慈悲——”赫敏感覺到哈利的異樣,再看看周圍不敢靠近她的攝魂怪,怒哼一聲,掏出魔杖。赫敏以魔杖作為掩飾,將一道異能擊向攝魂怪。赫敏攻擊攝魂怪的行為讓教授們大驚失色,原本以為赫敏就要接受攝魂怪的吻得撒奇趕忙沖了過來。


☆、開始破裂的關係

  赫敏抬頭看向天空中的哈利——糟糕!已經掉下來了!赫敏看著周圍,就是沒有看那已經向她移動過來的攝魂怪。周圍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抽空去救哈利,赫敏的腦袋一片混亂,只能聽見德拉科的叫聲和雜亂的腳步聲。赫敏咬了咬牙,將魔杖收回懷裏——魔杖沒有了撒奇的靈魂,操縱起來都變難了。她直接沖到高臺的邊沿,此時攝魂怪就在她的身後了。“赫敏格蘭傑!!”赫敏只聽到一個人的怒吼聲,她稍微震了震,乾脆無視了周圍人的尖叫聲,直接跳下高臺,在半空中的時候仿佛有一對無形的翅膀被赫敏狠狠地扇動著,赫敏的身子就這麼浮了起來,然後向著從高空中掉落的哈利飛去。“哦,梅林的褲子!她到底在做什麼?!這簡直就是在暴露她自己!”知道赫敏的身份的撒奇、德拉科、潘西以及佐藤明有些吃驚。赫敏咬了咬牙,背後那無對無形的翅膀用力一扇,速度瞬間加快許多,向著哈利飛去。“就,就差一點點了。咳!”現在還不是完整形態的赫敏咳了一下,一口鮮血就這麼咳了出來,在外人看來那漂浮著的身體也開始有些搖晃。赫敏咬破自己的嘴唇,吮吸著上面的鮮血,伸出手,抓住哈利那已經鬆開掃帚的右手。赫敏手上冰涼的溫度讓哈利稍微醒了醒,當看到赫敏那對血瞳之後,他顫了顫,有些害怕的閉上眼睛,手開始掙扎起來。現在,即使是在遲鈍的人都知道了,更不用說赫敏本身就不是非常的遲鈍。赫敏苦笑了一下——知道了啊。她無視了哈利的掙扎,一個用力,將哈利攬進懷裏,轉身,沖著高臺飛去。“不行了……”赫敏的身子微微一顫,身後那對無形的翅膀瞬間失去了任何的作用力,赫敏也直接摔進高臺裏,她只來得及將哈利緊緊地收進懷裏,就整個人在高臺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周圍的座位都被撞毀了。“咳,咳。”赫敏現在是被砸得一身都是鮮血,額頭也被摔破了,鮮血也流進她的眼睛裏,眼鏡上沾滿了灰塵和鮮血。

  “哈利!”德拉科見赫敏摔下來,立刻就衝過來,查看著昏迷著的哈利。有了德拉科的帶頭,所有人都擁擠過來查看昏迷著的哈利,而被擠出人群的赫敏看著被擁在裏面昏迷著的哈利,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眼中的複雜情緒。赫敏再看了一眼已經被趕走了的攝魂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很是果斷地轉身,離開魁地奇賽場。沒有人注意到,赫敏那每走一步就留下的血腳印,自然也沒有看見赫敏那破掉了的額頭漸漸的開始恢復,就連臉上的鮮血也開始滲入皮膚之中。一個尖厲的聲音在大笑,那婦女在尖叫,哈利什麼都不知道了,他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對血瞳,似曾相識的血瞳。哈利聽見這些人的低語,但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裏來的,或者自己到這裏以前在幹什麼。他知道的只是自己渾身都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樣。“這是我生平見過的最可怕的事。”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東西,戴頭巾的黑色影子,寒冷,尖叫聲,哈利忽然睜開眼睛。他躺在醫院裏。“哈利!”德拉科迅速地撲上來,查看著哈利身上的傷勢——好吧,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傷,“你覺得怎麼樣?”哈利的記憶好像飛快地回來了:那閃電,那陰鬱無情,那金色飛賊,還有那攝魂怪,以及那對嚇人的血瞳。“發生了什麼事?”他說,突然坐起來,把他們都嚇了一大跳。“你摔下來了,”佐藤明說,“一定有——那麼,五十英尺?”

  “我們以為你死了呢,”潘西說,她在發抖。她低低地發出一聲短促刺耳的聲音,她的眼睛充血充得厲害。“但是那場比賽,”哈利說,“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還能再賽嗎?”沒人說話。可怕的事實像石頭一樣沉到哈利心裏。“對了,赫敏呢?”哈利看著周圍的人,就是沒有看到赫敏。

  德拉科愣了愣,他們都沒有想到哈利會說到赫敏,潘西皺了皺眉,道:“不知道,沒有看到她。”哈利的臉色沉了沉,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就被打斷了。“啊啦,我才不見這麼一會兒,你們就這麼想我啦?”赫敏一身整潔,臉上沒有半絲的傷痕和血跡,就連那副黑框的眼鏡也是乾淨得可以反射出光,一頭拖地的長髮此時卻沒有束起來,而是任由其散落在肩頭,任由髮尾在地板上摩擦。哈利看著赫敏的眼鏡,良久才道:“你剛剛,在哪里?”赫敏藏在袍子裏的拳頭微微顫了顫,她眯起眼,道:“剛才我在寢室裏小憩了一會兒,怎麼,比賽結束了?”赫敏無視了德拉科他們有些奇怪的眼神,輕輕拂了一下肩頭的長髮,帶著有些慵懶的表情走了過來。赫敏故意走得風情萬種,掩飾那被傷了的一跛一跛的腳,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被掩飾過去。哈利看著赫敏有些不同於平常的樣子,有些不習慣地皺了皺眉,將目光移向一旁的德拉科,沒有再理會赫敏。或許更確切地說應該是他不想與赫敏有太多的接觸,不單單只是因為她的身份。大約十分鐘以後,龐弗雷夫人過來告訴球隊隊員讓哈利休息。“我們以後再來看你。”隊長告訴哈利。球隊走了,身後留下一道道泥漿。龐弗雷夫人在他們身後關上了門,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德拉科和潘西以及佐藤明走近哈利床前。“鄧布利多真正生氣了,”佐藤明顫抖著聲音說,“我還從來沒有看見他這麼生氣過。你摔下來的時候他奔到球場上去了,他揮動魔杖,對攝魂怪舞動魔杖,向它們射出銀色的東西。它們直接離開了看臺,它們來到球場上,他對這件事氣得不得了,我們聽到他——”

  “然後他施魔法把你放到擔架上,”潘西接下去說,“你在擔架上飄浮著,他步行跟著你到了學校。大家都以為你——”

  哈利皺了皺眉,有些奇怪地看向沉默不語的德拉科,還有靠在牆壁上面無表情的赫敏,開口:“我是怎麼掉下來的?”於是,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眼神中都包含了無數複雜的情緒,看向赫敏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啊啦,哈利,你不記得啦?”赫敏開口了,德拉科他們看向赫敏的眼神都有些緊張了,“你摔下來的時候,是鄧布利多教授,他揮動他的魔杖,讓你撞到地面以前好像就放慢了下落的速度。所以你就這麼獲救了啊!”赫敏用她那面無表情地樣子說著無比令人激動的“事實”——確實是奇怪了點。

作者有話要說:哎哎...貌似越寫越爛了啊…無奈啊…


☆、在校長辦公室

  “敏,你……”潘西聽著赫敏的話,不由得出聲叫喚,卻惹來一道冰冷的眼神,那溫度似乎將潘西整個人都冰凍起來一般,讓她感覺自己的手腳瞬間僵硬起來。赫敏看著一臉奇怪地看著自己的幾人,嘴角扯了扯,很是優雅地拂了拂拖地的長髮,眼睛半眯著,轉身,很是瀟灑地擺了擺手,便離開了醫療翼,完全沒有留給他們挽留的機會。“赫敏,她,怎麼了?”哈利看著赫敏那比一開始對他們更加冰冷的態度,皺了皺眉,放在被子裏的手拳頭悄悄地握緊了。德拉科和佐藤明以及潘西眼神微微閃爍著,赫敏的身份,讓他們之間的關係首次出現了破裂。赫敏才剛走出醫療翼,就聽到一個聲音叫道:“格蘭傑!鄧布利多教授要見你!”赫敏轉過身來,很驚訝。格蘭芬多院院長麥格教授正越過人群在招呼她。她是個看上去很嚴厲的女巫,頭髮梳成緊緊的髮髻;一雙尖銳的眼睛上戴著一副方形眼鏡。麥格教授見赫敏緩緩向她走來,看著赫敏那蒼白的臉,臉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許多——她知道赫敏現在的狀態一點都不比哈利好到哪里去,畢竟哈利掉下來的時候赫敏是他的墊背。“跟我來吧。”麥格教授腳步微微放慢,率先走在前頭,讓赫敏有足夠的時間跟上來。赫敏看著麥格教授那明顯的變化,自嘲地理了理頭髮,感受著裏面濕漉漉的觸感,依舊是步履搖曳地跟了上去。赫敏無語地聽著麥格教授吐出的口令“蟑螂堆”,狠狠地惡寒了一下,然後跟在麥格教授身後走了進去。這是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充滿各種滑稽的小聲音。細長腿的桌子上,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銀器,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牆上掛滿了昔日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他們都在各自的像框裏輕輕地打著呼嚕。房間裏還有一張巨大的桌子,桌腳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後面的一塊擱板上,放著一頂破破爛爛的、皺皺巴巴的巫師帽——分院帽。赫敏一走進去就看到鄧布利多笑咪咪地站在辦公桌前。

  鄧布利多個子瘦高。銀髮和銀須長到都能夠塞到腰帶裏了,憑這一點就可以斷定他年級已經很大了。他穿一件長袍,披一件拖到地的紫色斗篷,登一雙帶搭扣的高跟靴子。半月形的眼鏡後面一對湛藍湛藍的明亮眼睛閃閃發光。他的鼻子很長,但是扭歪了,看來至少斷過兩次。赫敏推了推眼鏡,看著鄧布利多那充滿算計的眼睛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哦,來了啊。”鄧布利多走到辦公桌後,坐下,不知道從哪里哪來一盤“蟑螂”,“孩子,要不要來點蟑螂堆?或者,來一杯檸檬蜂蜜汁?”赫敏厭惡地看著桌上的東西,再次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眼中的情緒。“不了,謝謝。”赫敏順著鄧布利多的手指的方向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麥格教授看鄧布利多沒有要她吃這些噁心的東西,稍稍地鬆了一口氣,走到鄧布利多的身邊站好。赫敏對於麥格教授的舉動並沒有感到非常的好奇,她只是低垂著眼簾,儘量無視那腿上傳來的痛楚——她可以感覺到腳上的傷口並沒有癒合,並且血液還不停地滲透出來,如果不是因為赫敏在腳上纏了一層又一層的棉布的話,如果不是因為魔法袍是黑色的話,她想,她現在的魔法袍上肯定有一灘非常明顯的血跡。良久,赫敏都沒有感覺到鄧布利多有開口說話的禦兆——他只是笑咪咪地品嘗著他那些所謂的“甜食”。終於,就在赫敏快要不耐煩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很用力的撞開了,赫敏將視線移過去,就看到一片翻滾的黑袍。“阿不思,我假設,你的腦袋還沒有被糖給醃壞的話,應該知道時間對於一名魔藥師有多麼重要!”該怎麼說呢?赫敏現在只覺得斯內普教授就是典型的身為到毒液先噴到,或許她應該躲躲,以免被毒液給濺到?“西弗勒斯,你來啦?要不要來點……”鄧布利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斯內普給打斷了:“如果你叫我來只是為了這點事情的話,對不起,恕我不奉陪!”說完作勢就要轉身離開,鄧布利多無奈,只好出聲挽留。

  斯內普冷著一張臉抱胸站在一旁垂簾看著地板,身上的魔壓明顯是只要一去觸碰,那麼,恭喜你,你可以不但可以得到斯內普的超強魔壓,還能品嘗到他那著名的毒液。(凝:俺今天抽風了。)鄧布利多依舊是笑咪咪,可是現在目光已經從斯內普身上移到赫敏身上來了。“哦,我的孩子,赫敏,我想請問一下,”鄧布利多頓了頓,看著赫敏的注意力被他集中過來,繼續道,“你今天是用了什麼方法,讓你可以沒有任何憑藉的直接在空中飛行呢?”

  赫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是她立刻沉靜下來,伸手推了推眼鏡,道:“漂浮咒。”

  斯內普挑眉,看向赫敏,聲音有些低啞,道:“格蘭傑,如果你的腦袋沒有被巨怪踩過的話,就應該知道漂浮咒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撐你在空中飛行那麼久。”

  鄧布利多顯然也是沒有想到赫敏會給出這麼個答案,他依舊是笑咪咪的說:“哦,孩子,放輕鬆。你應該知道西弗勒斯說的沒有錯,所以……”

  赫敏保持著她那面癱樣,若無其事地伸了個懶腰,在沙發上蜷縮起來,說:“如果你們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哈~~不是麼?”赫敏打了個哈欠,語氣開始變得有些慵懶。

  鄧布利多的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斯內普,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的孩子,如果是改良過的漂浮咒的話或許是可以做到這點,可是,這個改良過的漂浮咒你是從哪里學來的呢?”

  赫敏抓了抓尚還沒有幹透的頭髮,道:“嗯,改良過的啊~嗯……我忘記了。”說完,赫敏再次伸了個懶腰,看向鄧布利多的眼神已經有了“你如果再不放我走,我就在這裏睡了”的意思。鄧布利多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開始有些不同尋常地跳動起來,他趕緊往嘴裏塞了點甜食,繼續道:“哦,是的,你睏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我們都知道你今天很累了。”說完,還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當然,如果可以忽視他嘴角那有些詭異的弧度的話。

  赫敏也不跟他客氣,直接起身轉身就離開,在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下來,道:“鄧布利多教授,今天的談話很愉快。”說完不顧身後鄧布利多第一次有了憤怒的情緒,直接離開了。

  看著赫敏離開的背影,鄧布利多躲在魔法袍裏的拳頭是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無奈的什麼都沒有說。

  這時斯內普出聲了:“為什麼沒有用……”他皺了皺眉,這裏的人都知道斯內普接下去的話是什麼。

  鄧布利多歎了口氣,他也知道自己用了或許會更加的快,而且他也知道這孩子沒有學習任何的大腦封閉術,但是……或許是因為那次在密室裏使用了攝魂取念留下的心理陰影,也或許是分院帽當初在分院時表現出來的恐懼,這些都讓鄧布利多不敢輕易地對赫敏使用攝魂取念。


☆、夜晚的禁林(1)

作者有話要說:哎哎~俺今天又一次地糾結了~~俺真的不知道標題要取什麼了...嗚...以後的文都不寫標題了啦~~麻煩死了~比寫一篇文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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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弗雷夫人要哈利在醫院裏待到週末。他既沒有和她爭辯,也沒有抱怨,只是不讓她扔掉光輪2001的碎片。他知道這是犯傻,知道光輪已經無法修復,但他情不自禁地要這樣做,他覺得好像是失去了一個最好的朋友。許多人來看他,都一心一意想讓他高興起來。海格送給他一束地蜈蚣花,看上去像是黃色的大白菜;金妮‧韋斯萊來的時候滿臉通紅,給了他一張自製的康復卡,如果哈利不把這張卡閉攏並且把它壓在碗碟或是水果下面,它就會尖聲唱起歌來。德拉科和佐藤明、潘西只是到了晚上才離開哈利床邊。但是,不管別人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能讓哈利覺得好過一點兒,因為除了德拉科,人們所知道的只是他煩惱的一半而已。他沒有把他看到不祥的事告訴任何人,就連佐藤明和潘西也沒有。對於赫敏除了第一天來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點,哈利有些難過,不過他又隱隱知道些原因。而現在的赫敏則是躲在棺材裏,睡覺,是的,就是睡覺,任由誰叫也沒有用,就如同是死了一般,又如同是要把以前沒有睡的全部都補回來。赫敏可以這樣正大光明地休息也是有原因的,在她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後,她便到醫療翼裏找龐弗雷夫人開了一條證明——這也是事實,現在她腳上的傷勢根本就沒有癒合,而且在龐弗雷夫人努力了好久後都沒有癒合,所以赫敏在心裏把這個歸為太久沒有吸食人類的血液,在加上睡眠不足,所以傷口癒合的速度變慢了。既然都沒有辦法,龐弗雷夫人也知道允許赫敏請假在寢室裏休息。

  “潘西,你知道赫敏最近都在哪里嗎?”伸手接過德拉科遞過來的削好的蘋果,咬了一口,哈利抬頭問臉色不太好的潘西,“潘西?潘西?”不過後者明顯沒有聽到哈利的叫聲,只是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在哈利的好幾聲叫喚後,才回過神。

  “啊?”潘西抬頭,看向不滿的哈利。“潘西,你知道赫敏都在哪里嗎?”哈利無奈,只好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潘西開始支支吾吾起來,眼神也不停地躲避著哈利的目光:“她,她……”眾人見潘西這個心不在焉的樣子,也知道是不能從她的嘴裏問出什麼了。

  倒是佐藤明,他坐在一旁,道:“最近都沒有看到她來上課,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問教授,教授也只是說赫敏請假了。”

  德拉科接下佐藤明的話:“現在,唯一可以知道赫敏的去向的也只有和她同寢室的潘西了,潘西?”德拉科將話題重新拋回潘西身上,這次潘西倒是很快就回答出來了,不過語氣似乎有些奇怪:“哦,我也不清楚。似乎很久沒有見到她了。嗯,她的,嗯,你們也知道的,那個,打不開。或許,是在裏面睡覺,不過……”

  哈利也有些奇怪了——睡覺?睡這麼多天都沒有醒來?也沒有吃東西?這時,哈利突然想到那天他在昏迷前看到的那對令他感到熟悉且恐懼的血瞳,喃喃道:“那天,我好像看到赫敏的眼睛了……”

  “誒?!”德拉科、潘西和佐藤明在聽到哈利的話後,同時驚叫起來,在驚叫後,臉色也變得詭異起來。“你們說,赫敏她是不是知道我們知道了?”德拉科重新坐回椅子上,臉色有些蒼白。

  “應該是吧……”潘西也喃喃著接著德拉科的話。

  “她應該受傷了吧,畢竟,是那麼高的地方。”佐藤明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一個沒有注意就將心裏的話給說出來了,在說完後才驚醒過來,看向哈利,果然看見後者臉色是一片慘白。

  “明,你剛剛說,赫敏受傷了?為什麼?”哈利追問,如果不是因為現在身子還無法很好的動彈,他一定會衝過去揪住佐藤明的衣領。德拉科安撫著哈利的情緒,用眼神示意著佐藤明,而佐藤明在和潘西對視之後,交流了一下眼神,重新將目光轉向德拉科。

  “呃。是這樣子的哈利,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德拉科沒想到佐藤明和潘西會把這個重任交由他做,無奈地說到,“那天攝魂怪出現後,你從光輪2001上摔下來,因為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所以我們都沒來得及去救你,而教授們也因為攝魂怪的出現愣了一下,那個時候,赫敏突然就拿著魔杖向攝魂怪攻擊過去,接著便像是長出一對翅膀一般——這大概是她身為血族的能力吧——飛向天空就向你飛去。在後面似乎是因為無法支撐,所以從高空上掉下來,那個時候你就正好被她護在懷裏。”

  哈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道:“也就是說,那個時候,赫敏成了我的墊背?”在得到其餘三人的肯定之後,哈利徹底爆發了:“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佐藤明的嘴角扯了扯,道:“哈利,你該知道的,赫敏她,是吸血鬼,並不是人類。而且吸血鬼有強大的自愈能力,所以我們都認為她不會受太重的傷,即使是受傷了也可以很快就恢復過來。”

  “可是,你們也該知道!赫敏她不是純吸血鬼!她現在那個身體是人類的身體!這點明你不是很清楚嗎?!”哈利憤怒地起身,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不行,我要去看看她。”說著就要下床,但是被德拉科給打斷了:“夠了,哈利。赫敏她是吸血鬼,跟我們人類完全不一樣,即使是擁有人類身體的吸血鬼!難道你沒有看到那天她來看你的時候,身上一點傷口也沒有嗎?因為她有強大的自愈能力,這是血統的問題,而且吸血鬼本身就是自私的,她不可能會傷到連自愈的能力都沒辦法的程……”突然,德拉科像是想到什麼一半,話瞬間停了下來,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四人的視線頓時交織在一起,然後得出了一個消息。“連自愈的能力都沒有辦法的傷口!赫敏的腳!”德拉科、哈利、潘西和佐藤明同時喊道。似乎都沒有想到會同時說出口,他們四人面面相覷,在眼神中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夜晚,赫敏推開棺材蓋,看著原本應該躺著熟睡的潘西的空床上,赫敏歎了口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寢室。在要來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赫敏看到那燒得通紅的壁爐,腳步微微頓了頓,將目光移向七橫八豎躺在沙發上的三人,再次小小地歎了口氣。她果斷地隱身,離開了斯萊特林的地窖,而原本打算截住赫敏的三人只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讓赫敏如此光明正大地離開了公共休息室。赫敏在出了城堡後,迅速地向禁林飛躍而去。在一大群棲息著的鳥在受到驚嚇後而飛起來後,禁林又重新恢復了平靜,赫敏匍匐著身子飲著那身下一名少女的鮮血,一對琥珀色的眼睛也漸漸變成了猩紅色,一絲來不及吸食進去的血液順著少女雪白的脖頸流下。“沙沙”的響聲在赫敏身側的草叢裏響起,赫敏抬頭齜這牙瞪著一對血瞳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作者有話要說:哎哎~俺今天又一次地糾結了~~俺真的不知道標題要取什麼了...嗚...以後的文都不寫標題了啦~~麻煩死了~比寫一篇文還要痛苦!


☆、夜晚的禁林(2)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有親說俺分段分得太節省來著的...呵呵~所以今天就嘗試著多分幾段了...呃...這次應該不會顯得俺分段分得吝嗇吧~?呵呵~~~

PS:以後親們如果看俺的文有什麼建議的話~記得告訴俺啊~或者俺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也一定要告訴俺啊~俺才知道哪里要改正的說...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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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冷眼看著癱軟在草叢裏,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大黑狗,嘴角勾起一抹諷笑,但是沒有理會它,而是繼續低頭吮吸那鮮美的血液。或許是赫敏咬的力度大了點,少女的眉頭緊緊的皺起,而且還發出一聲小聲的呻吟聲。

  “嗚……”大黑狗看赫敏沒有理會他,剛想要離開時,腳卻完全沒有力氣站起來,只能無助地發出小小聲的悲鳴聲。而被大黑狗的叫聲打擾到進食的赫敏皺了皺眉,起身,將拎在手上的少女像是丟一件廢棄品一般扔在地上,緩緩地向大黑狗走去。因為她的行為,大黑狗匍匐著身子,被赫敏的威壓給鎮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赫敏舔著嘴唇向他靠近。“唔?”赫敏蹲下/身,看著顫抖不已的大黑狗,嘴才剛要觸碰到他的脖頸的時候,一股特殊氣味向她襲來,“人類?”赫敏伸出青蔥般的手指抬起大黑狗的下頜,左右打量著,准便將鼻子湊到他的面前嗅著,得出這麼一個結論。而被赫敏一語道破真相的大黑狗僵硬了身子,黑不溜秋的眼睛不停地閃躲著赫敏的視線,看東看西就是不敢與赫敏的眼睛對視。這樣的姿勢保持了良久,赫敏才放開大黑狗,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然後轉身走向仍然躺在地上的少女。大黑狗的視線順著赫敏的腳步看去——少女因為血液的流失,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剛才被赫敏的身子壓著所以沒有看見,少女帶著一身格蘭芬多特有的紅金色的領帶。大黑狗的眼神一陣收縮,但是由於赫敏的威壓,他不敢輕舉妄動。

  赫敏在少女的身邊蹲下來,伸手留戀地覆上少女的脖頸,手指沾上了幾滴粘稠的血液,赫敏笑著將手指放進嘴裏舔了舔,撩起自己的長袍查看腳上的傷口,只見上面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不一會兒就已經看不出任何的傷痕了。赫敏笑了笑,感謝般地拍了拍少女蒼白的臉,將手指抹向那個被咬出來的牙印,當她的手指再次拿開的時候,上面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赫敏滿意地點了點頭,彎腰抱起少女,沒有理會那還不敢動彈的大黑狗,直接走出了禁林,在快出禁林的時候將少女扔在了一棵斯內普採集魔藥必經的樹下,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她很期待這個少女被斯內普抓到的樣子。而在赫敏離開回到霍格沃茨城堡的斯萊特林地窖的時候,大黑狗也終於找回自己的知覺,微微發顫著離開了禁林。雖然他有想過要去看看那名少女死了沒有,但是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允許他這麼做,而且,他在回去的時候有看到斯內普從禁林外走進來,他可不想還沒有抓到那只臭老鼠之前就被送回阿茨卡班,而且還是被自己最討厭的鼻涕精。

  距離那天吸血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赫敏也開始恢復了上課,而那名被吸血了的少女在醒來之後完全忘記了自己受到什麼的襲擊,對赫敏的記憶完全是零。一直到赫敏發現,他們不論到哪里,都看到安全措施加強了:弗立維教授拿著布萊克的大照片在教每一個看守前門的人識別;費爾奇突然在走廊上來回奔忙,從牆壁上的小裂縫到耗子洞都被他甩木板釘死了。卡多根爵士遭到了解雇。他的肖像被放回八樓寂寞的樓梯平臺那裏去了,胖夫人回來了。對胖夫人進行了專業性修復,但她仍然極其緊張,她回來工作是有條件的:必須對她格外保護。雇傭了一批粗暴無禮的侏儒來保護她。他們踏著威脅性的步伐在走廊裏走動,說話嘟嘟囔囔的,相互比較著手中棍子的大小。赫敏在哈利他們的隻言片語之中瞭解到似乎是格蘭芬多的羅恩‧韋斯萊受到了襲擊,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襲擊。不過讓赫敏感到奇怪的是,哈利現在在斯萊特林,按道理說,他應該是要到斯萊特林的地窖裏的,怎麼會跑到格蘭芬多裏去?難道他認為哈利應該在格蘭芬多,亦或者是他有其他的目的。赫敏挑了挑眉,繼續講視線移到正在講課的撒奇身上,但是眼神卻依舊是沒有半絲的焦距。

  赫敏爬上樓梯進入那間光線晦暗、令人氣悶的塔樓教室。每張小桌子上都有個水晶球在發光,水晶球裏面都充滿了珍珠自色的霧狀物。赫敏坐在一張搖搖晃晃的小桌子旁,而哈利和德拉科以及潘西在來了之後看到赫敏立刻以跟著走過來,然後在她身邊坐下,完全不在意赫敏那對他們的無視樣子。“我以為下學期才開始學水晶球的課呢。”潘西咕噥道,一面用眼睛小心翼翼地搜索特裏勞妮教授的身影,以防她在近旁聽了去。“別抱怨,這就是說我們已經學完手相學了。”哈利也咕噥著回答。“她每次看我的手掌都要畏縮一下,我已經煩了。”

  “你們好!”那熟悉的模糊聲音說道,特裏勞妮教授像通常一樣從陰影裏走了進來。高爾和克拉布興奮得發抖,水晶球乳白色的光芒照亮了他們的臉——對於這點,不單單是德拉科,就連赫敏都覺得特別的糾結,為什麼會有人對這種科目感到非常的很感興趣?“我包經決定比原來計畫的要早一點上水晶球課。”特裏勞妮教授說著坐了下來,背對著壁爐裏的火,坐下以後就到處看。“命運已經通知我說,你們六月份的考試會與球體有關,因此我急於給你們足夠的練習。”赫敏哼了一聲表示不屑。

  “真是強大的預言……”赫敏刻意的用抑揚頓挫的詠歎調說著譏諷特裏勞妮教授的話,並且有意不壓低聲音。很難說特裏勞妮教授有沒有聽見她的話,因為她的臉藏在陰影之中。然而,她繼續往下講,好像是沒有聽見。“看水晶球是一門特別精細的藝術,”她如在夢中似的說,“你們是第一次窺探這深不可測的球體,我不指望你們之中有人看到什麼。我們應該從練習放鬆主觀意識和外部的眼睛開始(潘西開始止不住地竊笑,最後乾脆拿出骨扇遮住她那裂得有些誇張的嘴)。這樣做才能澄清天日和超意識。如果我們走運的話,你們之中某些人也許能夠在下課之前看到些什麼。”於是他們就開始了。哈利從以前開始就覺得這至少是極愚蠢的事,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次還選這個科目,因此他茫然地盯著水晶球看,想讓自己什麼也不想,但這“極愚蠢”的念頭時不時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潘西不斷偷偷地樂,德拉科一直在嘖嘖地表示不耐煩,這對哈利要排除雜念都幫不了什麼忙。“看到什麼了嗎?”安安靜靜地看水晶球看了一刻鐘之後,哈利問他們。“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塊灼痕,”潘西笑著指著說,“有人把蠟燭弄翻過。”

  “真是浪費時間,”赫敏低聲說,“我本來可以去練習其他有用東西的。我可以補上快樂咒語這一課——”赫敏的話讓她周圍的三人同時嘴角抽搐——在這裏面,時間最多的人大概就是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有親說俺分段分得太節省來著的...呵呵~所以今天就嘗試著多分幾段了...呃...這次應該不會顯得俺分段分得吝嗇吧~?呵呵~~~

PS:以後親們如果看俺的文有什麼建議的話~記得告訴俺啊~或者俺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也一定要告訴俺啊~俺才知道哪里要改正的說...

謝謝~~


☆、考試將近

  特裏勞妮教授衣裙沙沙響著過來了。“有人願意要我幫助解釋一下他們水晶球裏影影綽綽出現的東西嗎?”她走動著,手鐲發出細碎的響聲。“我不需要幫助,”潘西耳語道,“這很明顯,今曉會有大霧。”哈利和德拉科都爆發出一陣大笑,包括赫敏都小小的笑了幾聲。“現在,真的!”特裏勞妮教授說,這時大家的腦袋都轉到了他們這個方向,高爾和克拉布露出震驚憤慨的表情。“你們攪亂了有洞察力的人的感應!”她走近他們的桌子,看他們的水晶球。哈利覺得心往下沉,他肯定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這裏有些什麼東西!”特裏勞妮教授悄聲說。把臉湊近了水晶球,於是她的大眼鏡就映出兩個水晶球來。“什麼東西在動——但那是什麼呀?”

  哈利願意拿他所有的東西來打賭,包括火弩箭在內,他認為她要說的決不是好消息,不管她說什麼。果然——“我親愛的,”特裏勞妮教授喘了一口氣,看著哈利,“從這裏看到,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清楚,我親愛的,大踏步向你走來,越走越近,那不祥,”

  “哦,看在上帝面上!”赫敏大聲說,“可別又是那可笑的不祥吧!你的不祥可真多,只是為什麼你說出來的都是不祥?或許你根本就只會預知到不祥?這樣的話,還不如讓我來預知!哈!”。特裏勞妮教授抬起她那雙巨大的眼睛看著赫敏的臉。高爾對克拉布耳語著什麼,只不過兩人也都只敢小小的在赫敏看不到的角度裏瞪著她。特裏勞妮教授站了起來,明顯惱怒地打量著赫敏。

  “我遺憾地說,從你一到這個班以來,我親愛的,就顯然不具備占卜這門高尚藝術所要求的素質。的確,我不記得我遇到過哪一個學生的頭腦是這樣的世俗。”片刻的沉默。然後——“好!”赫敏突然說,站了起來,把《撥開迷霧看未來>這本書塞進了書包。“好!”她重複了一遍,把書包甩到肩頭,差點沒把哈利從椅子上撞下來。“我等你這句話已經等了好久了!我想我當初會選這門科目簡直就是腦袋被巨怪給踩到了!哦,或許我應該再去檢查檢查,也許那時的我被人操控了?哈!不祥!”使全班驚詫不已的是,赫敏大步走向那扇地板門,身上的魔壓瘋狂地將門給拍碎,她走下樓梯,沒了蹤影。

  過了幾分鐘全班才安靜了下來。特裏勞妮教授似乎已經把關予不祥的事全忘了。她猝然離開哈利和德拉科以及潘西的桌子,把她那羅紗似的披巾拉緊了一些,呼吸相當沉重。“喔喔喔——!”克拉布突然說,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喔喔喔喔——特裏勞妮教授,我剛剛想起來!您早就看見她離開了,是不是?是不是,教授?‘復活節前後,我們之中有一個人將永遠離開我們!’您早就說過了,教授!”特裏勞妮教授向她展露出清新的笑容。“對,我親愛的,我的確早就知道格蘭傑小姐會離開我們。然而,人們總希望自己會把未來的徵象看錯了——天目可能成為負擔,你知道——”這番話給了克拉布和高爾很深的印象,他們移動身子挪出地方,讓特裏勞妮教授能到他們這張桌子這兒來。“赫敏有一天會離開,哎?”潘西對哈利輕聲低語道,害怕的樣子。“對……”哈利向水晶球看去,但除了一團旋轉的白霧以外什麼也看不見。特裏勞妮教授真的看見了不祥嗎?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又一次接近致命的偶然事件,因為魁地奇決賽越來越近了。

  復活節假期並不真正讓人放鬆。三年級學生的課後作業從來沒有這麼多。高爾似乎快要神經崩潰了,而且他不是惟一的一個。“這也叫假日!”一天下午,克拉布在公共休息室吼道,“考試還遠著呢,他們在搞什麼玩藝兒啊?”然後在德拉科一聲冷哼後,安靜了下來。而赫敏自從放棄了占卜課後,時間也不見得充足一些,甚至比起以前還要忙。晚上她經常是最後一個離開公共休息室的,第二天早上她第一個到圖書館。只是讓其他人奇怪的是,赫敏的臉色卻沒有因此而顯現出任何的蒼白之色,或許是她本來的臉色就是這樣,所以察覺不出來?不過在熬夜許久後應該出現的黑眼圈也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復活節假期過去時,走廊裏發生了若干起小打小鬧,最後發展為惡性事件,結果一名格蘭芬多四年級學生和一名斯萊特林六年級學生都住到學校醫院去了,他們的耳朵裏都往外冒韭蔥。

  在接下來的魁地奇比賽中,斯萊特林輕鬆地獲得了獎盃,所有人都很高興,但是這些人裏面並不包括赫敏。贏得魁地奇獎盃使哈利心情欣快,這種心情至少持續了一星期。就連天氣似乎也來慶祝勝利了:隨著六月的到來,白天變得悶熱而晴朗無雲,大家都只想到戶外散步,帶著幾品脫冰鎮南瓜汁到草地上猛然躺下,也許隨意玩上一場擲石子遊戲或是看著巨大的魷魚在湖面上夢一般地前進。

  但是他們不能這樣做。考試臨近了,學生們非但不能在戶外懶洋洋地打發時光,而且還不得不留在城堡裏,忍受著從窗外吹來的夏日熏風的誘惑,迫使自己的大腦努力工作。不過赫敏似乎是在計畫著什麼,每當公共休息室裏開始吵鬧起來——好吧,其實也就只有高爾和克拉布兩個人在吵——赫敏總會狂飆自己身上的魔壓,經常將公共休息室裏的東西弄破。不過,這種現象也愈來越少了,畢竟沒有人會有這個膽子去挑戰赫敏的極限。“敏,你在做什麼?”潘西小心翼翼地湊到赫敏身邊看著赫敏手上的那張考試時間表。赫敏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後,就將那張擬定好了的時間表放到一旁,繼續泛起課本來,不過速度似乎快了點?“赫敏,你肯定沒把這些時間抄錯嗎?”佐藤明也跟著湊了過來,看著那張時間安排有些奇怪的考試時間表。

  “什麼?”赫敏厲聲說,拿起那張時間表來仔細察看。“對的,我當然沒抄錯。”

  “你怎麼能夠同時坐在兩個考場裏,這樣問一下不算沒意義吧?”德拉科說。或許哈利他知道為什麼,但是德拉科在以前畢竟沒有像他和羅恩一樣跟赫敏是好朋友,他知道赫敏會所有的科目都選擇,也知道她會放棄占卜課,自然也知道她有辦法可以同一時間裏出現兩個自己。“不算,”赫敏簡短地說,“你們兩人誰看見我的《數字學和語法學》了?”

  “哦,我剛剛好像看到高爾拿著……”佐藤明似乎在回憶著,喃喃道。赫敏周圍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潘西、哈利和德拉科看著佐藤明眼裏閃過的期待,同時在心裏喊——明你確定你不是故意的?!


☆、考試結束

  考試周開始了,城堡裏一片不尋常的靜寂。三年級學生星期一午飯時從變形課堂出來,個個灰頭土臉,走路也沒了精神,大家互相比較成績並且慨歎給他們的任務太難,這些任務包括把茶壺變成烏龜。然後,大家急急忙忙吃過午飯,直接回到樓上參加魔咒課的考試。赫敏的預感或許比特裏勞妮教授的語言還要准,弗立維教授的確考他們快樂咒語了。哈利在消除緊張不安方面做得稍有些過頭,而作為他搭檔的德拉科最後一陣陣歇斯底里的大笑,人們只得把他領到安靜的房間待了一個小時,等到他自己能念快樂咒語時為止。於是,在出來的時候,德拉科的整張臉徹底的黑掉了,而哈利也只能唯唯諾諾地跟在他的身後。

  晚飯以後,學生們趕回公共休息室,不是為了放鬆,而是開始復習保護神奇生物、魔藥和天文學。第二天早晨,海格主持保護神奇生物考試,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心思似乎根本不在考試上。他給全班學生拿了一大桶新鮮的弗洛伯毛蟲,告訴大家說,要想通過考試,他們的弗洛伯毛蟲必須在一小時以後仍然活著。要是對弗洛伯毛蟲放任不管,它們就繁殖得極快,因此這是他們所經歷過的最容易的考試。那天下午他們考魔藥,那絕對是一場災難。哈利雖然盡了努九他的混亂調料仍然太濃,斯內普站在一旁看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在離開前他在哈利本子上寫下幾個字,看上去很像是一個零字。

  午夜時刻考天文學,大家都到最高的樓上去了。魔術史是星期三上午考的,哈利一面在試卷上寫下弗洛林曾經告訴他的有關中世紀追捕女巫的所有情況,一面希望在這間悶人的教室裏能夠有一份弗洛林的巧克力堅果聖代霜淇淋。星期三下午考草藥,那就得在灼熱的陽光下待在暖房裏;回到公共休息室時,大家的後脖子都給太陽曬傷了,心裏都巴望著快到第二天,那時考試就都結束了。星期四上午考黑魔法防禦術,這是他們的倒數第二門考試。盧平教授擬定的考試是他們誰都沒有考過的,是最不同尋常的:那是在戶外,在陽光下的一種類似障礙賽的考試,學生們必須涉水走過一處有格林迪洛的池塘,穿行一系列滿是紅帽子的坑窪,咯吱咯吱地走過一片沼澤地,不去理會一頭欣克龐克發出的錯誤的指示,然後還要爬進一個舊箱子與一個新的柏格特打鬥。“棒極了,哈利,”盧平咕噥道,這時哈利笑著從箱子裏爬出來,“滿分。”哈利高興得臉通紅,留在那兒沒走,等著看德拉科和赫敏以及潘西的成績。

  這次可以說是非常的順利,只是赫敏害怕的東西似乎也變得奇怪起來,不再是那個長相清秀的男子,而是一把巨大的十字架。不過因為沒有攻擊性,所以赫敏也是很輕鬆地就完成了,不過在她離開的時候盧平教授在她身後一臉沉思。康奈利福吉身穿他那件細條紋斗篷,稍稍有點兒出汗,正在那裏瞪眼看著外面的場地。看見哈利,他也瞪著眼睛。“哈利,你好!”他說,“剛考完,是不是?快考完了吧?” “是的。”哈利說。德拉科和潘西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談話,而是站在哈利的身後跟赫敏交談著。雖然大部分都是他們兩個自己在講。

  哈利和德拉科還有潘西的最後一場考試是占卜,赫敏的是麻瓜研究。他們一起走上大理石樓梯。赫敏在二樓和他們分手了,哈利和德拉科還有潘西一直走到八樓,許多同學坐在通往特裏勞妮教授教室的螺旋形樓梯上,希望在最後時刻還能強記硬背一些東西。赫敏也在麻瓜研究學的教室裏坐著,等待著自己的考試。“赫敏格蘭傑。”平淡的聲音自自己的頭頂響起,赫敏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魔法袍,習慣性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走了進去。赫敏一臉淡漠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撒奇,推了推眼鏡,兩個人在一時間裏都沒有說半句話。

  “這個,”撒奇說著,從身邊一遝羊皮紙裏抽出一張來,遞給赫敏,接著道,“剪紙,主題是‘吸血鬼’。”赫敏接過羊皮紙,在聽到撒奇的話後,先是愣了愣,但是馬上就恢復原狀。她抽出魔杖在羊皮紙上點了點,羊皮紙就變成了一張剪紙專用紙,同時的,她又向撒奇要了一張紙,用魔杖點了點,一把剪刀就出現了。赫敏沒有遲疑,拿起紙便開始剪起來。撒奇著迷般地看著赫敏的臉,完全沒有注意到赫敏眼中一閃而過的不適。過了一會兒,赫敏將自己的作品交上去,撒奇結果後,顯示愣了愣,隨即又笑了笑,示意赫敏可以離開了。

  只見那張血紅的紙上,撒奇的臉栩栩如生地出現在上面。

  “黑魔頭一個人躺著,沒有朋友,被同伴遺棄。這十二年來他的僕人一直遭到鎖禁。今晚,午夜以前,這僕人將掙脫鎖鏈,開始尋找他的主子。黑魔頭將在僕人幫助下重新崛起,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強大可怕。今晚,午夜以前,那僕人,將開始,重新找到,他的主子——”哈利正在向德拉科重複剛才從特裏勞妮教授嘴裏聽到的話。而赫敏也剛好走到他們身邊,聽到了哈利的話後,赫敏挑了挑眉,嘴角扯了扯,道:“終於也作了一番真正的預言?呵。”

  “赫敏,你考試結束了?”德拉科看著赫敏,挑眉有些不滿地道,“怎麼這麼久。”赫敏撓了撓臉頰,道:“或許,是比較難吧。”

  “咳!敏,你,咳!”聽到赫敏的話之後,潘西狠狠地咳了一下——明顯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德拉科有些幸災樂禍般地笑了笑,然後惹來潘西的一對白眼。

  赫敏淡漠地看著他們之間的嬉笑,皺著眉將視線移向剛剛經過的羅恩身上——一個不應該出現的味道,夾雜著那麼一點點背叛的味道。


☆、狗和耗子(1)

  是夜,哈利、德拉科、潘西和佐藤明從城堡裏出來向海格的小屋走去走去,慢慢地走著,以便四個人都能藏在隱形衣裏。現在光線迅速逝去。等到他們走到空曠場地上時,黑暗已經像咒語一樣在他們周圍降臨了。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現在的赫敏正隱身站在他們的身邊。“你這隻笨耗子,你這是怎麼啦?別動——哎喲!你咬我!”羅恩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上顯得很是清晰。

  哈利愣了愣,似乎是想到什麼一般,他的臉色一變,愣愣地看著羅恩手上的老鼠竭盡全力掙扎著,從羅恩手裏掙脫。哈利沒有理會德拉科他們,只是直接就要跟著老鼠離開,還好德拉科急急地拽住了他,然後四人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而羅恩也在老鼠逃離的那一刻追了上去,哈利他們就緊緊地跟在他身邊。突然間羅恩停了下來,哈利和德拉科差點兒跌到羅恩身上;他們腳下打滑,正好滑到羅恩面前才停住。他仰面倒在地上,斑斑又回到他衣袋裏去了;他兩手緊緊抓著那團顫抖不已的東西。

  但是他們沒來得及把自己隱藏好,甚至都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巨大的腳爪輕輕踏在地面的聲音,有什麼東西正從黑暗裏向他們走來——一條淡色眼睛、皮毛烏黑的大狗。赫敏看著那只大狗,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佐藤明伸手去拿魔杖,但太遲了——那狗縱身一跳,前爪已經撲到哈利的胸膛上了。他迅即向後翻身,他感覺到了它熱烘烘的氣息,看到了一英寸長的牙齒,但是那狗的撲力過大,從他身上滾過去了。哈利眼花繚亂,覺得他的肋骨似乎斷了,他試著想站起來;他能聽到狗在原地打轉嗥叫,準備再度發動攻擊。羅恩站了起來,一臉憤怒地看著隱身衣已經掉到地上的四人。狗又向他們撲過來,羅恩把哈利推到一邊,那狗咬住了羅恩伸出來的手臂。哈利猛衝過去,抓了一把狗毛,但那只狗毫不費力地拖著羅恩走了,好像羅恩是個布娃娃。

  然後,不知什麼地方出來的東西打中了哈利的臉,打得很厲害,哈利再次跌倒。他聽到潘西尖叫著喊痛,也跌倒在地。哈利摸索著找魔杖,一面眨著眼擠掉眼睛裏的血。“螢光閃爍!”他低聲說。魔杖發出的光芒讓他看列了一段粗壯的樹幹,他們追趕斑斑已經追到打人柳的樹影裏了。這棵樹的枝條正在搖動,好像在大風裏一樣,樹枝前後搖擺,不讓他們再往前進。那裏,就在樹根旁邊,就是那條狗,它正拖著羅恩後退到樹根處的一個大口子裏去。羅恩狂怒地打鬥著,但是他的腦袋和軀幹已經看不見了。“羅恩!”哈利大叫,想跟進去,但一根大樹枝死命打下來,哈利被迫再度後退。現在他們只能看到羅恩的兩條腿了,這兩條腿夾著一處樹根不放,想要阻止那條狗把他進一步拖到地下去。然後一聲可怕的巨響,像放槍一樣,羅恩的腿斷了;一眨眼,他的腳就看不見了。另外一根樹枝向他們打過來,小枝條扭結在一起,像拳頭一樣。

  “如果那條狗能進去,我們也能。”哈利喘著氣說,來回地奔跑著,努力想在這些惡意揮動著的枝條之間找到一條通道,但是他不遭枝條的痛打就一英寸也靠近不了那棵樹的根部。赫敏小心翼翼地躲避著那一根根樹枝,在枝條之間躲躲閃閃地穿行著,好像是條蛇,然後她把手搭在樹幹的一個節疤上。突然之間,這棵樹好像變成了大理石,不再動彈了,所有樹葉都靜止不動了。哈利有些奇怪,將目光移向那個節疤處,果然,月光漸漸斜斜地照射過來,赫敏也暴露在眾人的眼中。“赫敏!”四人有些驚喜地看著一臉冰冷的赫敏,嘴角不住地揚起。

  幾秒鐘之內,他們就走到了樹幹旁邊,但是在他們走到洞口以前,赫敏就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走了進去。哈利跟著進去了。他腦袋沖前爬了進去,順著一道土坡往下滑,滑到底是一條很矮的地道。赫敏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她那妖異的眼睛在哈利的魔杖發出的光芒中閃爍。幾秒鐘以後,潘西和德拉科以及佐藤明也搖搖擺擺地滑到哈利旁邊來了。“羅恩在哪里?”潘西四下張望著地問道。“這裏走。”哈利說。他駝著背,跟著赫敏朝前走。“這條地道出口在哪里呀?”佐藤明在哈利身後氣都喘不過來地問。他們儘快前進,腰彎得幾乎不能再彎了;赫敏在他們前方,猩紅的眼睛閃爍著,時隱時現。這條通道無窮無盡,感覺上至少和到蜂蜜公爵的那條一般長。哈利這時心裏想的只有羅恩,還有那條大狗會對羅恩幹什麼,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刺痛,因為他是低頭彎腰向前跑的,然後,地道開始上升;再前進一段路,地遭變得彎彎曲曲。但是,通過一處小開口,哈利可以看見一縷模糊的光線了。

  哈利和赫敏停了下來,喘了口氣,從側面往前進。兩人都舉起魔杖照路,看前面有什麼。那是一間房子,一問亂七八糟、滿是灰塵的房子。壁紙已經從牆上脫落,地板上到處是污漬,一件件傢俱都破損了,似乎是人打壞的,窗子都用木板釘住了。哈利瞥了德拉科、潘西和佐藤明一眼,他們顯得疲憊不堪,但他們點點頭。哈利使勁鑽出洞穴,向四面張望。房間裏沒有人,但右邊一扇門開著,通往一條幽暗的過道。潘西突然又抓住哈利的手臂,她的大眼睛掃視著那些木板釘住的窗子。“哈利,”她低聲道,“我想我們是在尖叫棚屋裏。”哈利向四周看了看。他的目光落到了附近的一把木椅上,椅子上扯去了一大塊木板,一條腿也不見了。“鬼不會幹這種事的。”他慢慢地說。

  這時,頭頂上傳來吱吱嘎嘎的聲音,樓上有什麼東西在移動。兩人都抬頭望著天花板。潘西把哈利的手臂抓得那樣緊,以致哈利的手指都失去知覺了。他對她揚揚眉毛,她又點點頭,放開了他的手臂。他們儘量悄悄地爬出去到了廳裏。再爬上那道快要崩潰的樓梯。所有東西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但地板上不是這樣,有什麼東西被人拖上了樓,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發亮的寬印跡。


☆、狗和耗子(2)

  哈利、赫敏、德拉科、潘西和佐藤明走到那黑暗的樓梯平臺了。“諾克斯。”兩人一起念念有詞,於是,兩條魔杖末端的光芒就消失了。有一扇門是開著的。他們潛行過去,聽到門後面有動靜:一聲低低的呻吟,然後是一聲貓感到滿足時的嗚嗚叫聲,既深沉又響亮。他們最後交換了一下眼色,點點頭。哈利緊握魔杖,踢開了房門。一張豪華的四柱床,床四周的帷幕全是灰塵,一隻帶花紋的貓伏在床上,看見他們就響亮地嗚嗚叫著,表示滿意。在這只貓旁邊的地板上,羅恩抓著自己的一條腿,腿伸得很不自然。哈利飛快地轉身。啪的一聲響,陰影裏的那個人關上了他們身後的門。一團骯髒、糾結的頭髮一直垂到肘部;如果藏在又深又黑的眼眶裏的眼睛不發光,他就可能是具屍體;蠟狀的皮膚緊貼在臉上的骨架上,看上去活像骷髏頭。他齜著黃牙咧嘴笑著,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除你武器!”他嘶啞著聲音說,用羅恩的魔杖指著他們。哈利他們四人的魔杖都脫手而去,高高地飛在空中,被布萊克接住了。然後他向前跨了一步。他盯著哈利。“我想你們會來幫助朋友的。”他啞著嗓子說。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他好久沒有說過話了。“你爸爸也會這樣對待我的。你們真勇敢,沒有去找老師。我感激——這樣事情就容易得多。”哈利看著布萊克,混亂的腦袋瞬間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就在他準備說話的時候,赫敏開口了:“原來是你啊……”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角落裏響起,原本伏在床上的貓瞬間紮毛,跳下床,溜到了布萊克的身上。而布萊克在看清說話的人後,瞬間變了臉色。

  然後又有了新的聲音——地板上迴響著低沉的腳步聲——有人在樓下走動。“我們在這裏!”潘西突然叫喊起來,“我們在這裏——小天狼星‧布萊克——快!”布萊克大吃一驚,身子一動,克魯克山險些被晃下來;哈利痙攣地抓住魔杖——現在就幹!他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在說——但是雷鳴似的腳步聲上來了,而哈利還是沒有動手。房間的門在一陣火花進射中被撞開了,哈利飛快轉身,這時盧乎教授撞進房間,臉上毫無血色,魔杖舉著,隨時準備著。他的目光閃爍著掠過躺在地板上的羅恩,還有站在一旁的赫敏幾人,然後哆嗦著掠過房門,掠過哈利,這時哈利還站在那裏用魔杖指定布萊克,然後,目光掠到布萊克身上,這時布萊克在哈利腳下,崩潰了,還流著血。“除你武器!”盧平大叫。哈利的魔杖再度從他手裏飛脫,其他人手裏拿的那幾根也是一樣。盧平敏捷地抓住這幾根魔杖,然後走進房間,瞪眼看著布萊克,那只貓仍舊蹲在他胸膛上保護著他。

  哈利站在當地,突然之間感到很空虛。他沒有完成那件事。他緊張得沒做成。布萊克要被交給攝魂怪了。然後盧平說話了,聲音古怪,是帶有某種壓抑著感情的聲音:“他在哪里,小天狼星?”佐藤明趕快看著盧平。他不明白盧平是什麼意思。盧平說的是誰?他轉身又去看布萊克。布萊克臉上沒有表情。過了幾秒鐘,他一動不動。然後,他很慢地舉起那只空閒的手,直指著羅恩。眾人迷惑不解,也看著羅恩,羅恩一副惶惑的樣子。“但是——”盧平喃喃地說,專心致志地看著布萊克,像是在解讀他的心思,“為什麼以前他沒有露出真相?除非——”盧平的眼睛突然睜大了。好像在看布萊克以外的什麼東西,而其餘的人誰也看不見,“除非他就是那個——除非你沒有告訴我就——變換了?”布萊克一直凝視著盧平的臉,很慢地點了點頭。

  “盧平教授,”哈利響亮地打斷他,“怎麼回事——”但他永遠沒能問完這個問題,因為他看見的景象讓他的喉嚨發不出聲音了。盧平放下魔杖,走到布萊克身邊,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來,那只花斑貓因此跌到地板上,盧平抱住布萊克好像兩兄弟一樣。德拉科覺得胃裏一陣天翻地覆。“我不信!”潘西尖叫。盧平放開布萊克轉向她。她已經從地板上站了起來,指著盧平,眼睛睜得大大的。“你——你——”

  “潘西——”

  “你和他!”

  “潘西,鎮靜。”

  “我誰也沒說!”潘西尖叫,“我一直在為你掩蓋——”

  “潘西,請你聽我說!”盧平大叫,“我可以解釋——”

  “你們居然是這種關係!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們其實是情人!”潘西接下去的話讓盧平教授和布萊克都是腳下一滑,差點就摔倒在地上。就連其他人都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現在,不管你們是要說些什麼,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陪你們浪費。”赫敏看著他們在那邊混亂了半天,皺了皺眉頭,“現在,這隻我收下了。”說著,赫敏晃了晃被自己捏在手裏的老鼠——斑斑。就是因為這隻老鼠,她在羅恩的身上嗅到了背叛的味道。“什麼?”羅恩說,握著斑斑現在已經變得空空的了,他看上去很害怕。“我的耗子能和什麼事情有關係呢?你要對我的耗子做什麼?”

  “這不是耗子。”布萊克突然啞著嗓子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它當然是耗子——”

  “不對,它不是,”盧平平靜地說,“他是男巫。”

  “是個阿尼馬格斯,”布萊克說,“名字叫小矮星彼得。”幾秒鐘之後,大家才理解到這句話簡直是匪夷所思。然後羅恩說出潘西心裏想的話。“你們兩個人都有精神病。”

  “可笑!”潘西聲音微弱地說。

  “呐,你們都知道了吧?”赫敏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赫敏看著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滿意地點了點頭,迅速地閃身到羅恩身後,直接敲暈了他。


☆、狗和耗子(3)

  “赫敏,你在做什麼?”哈利有些錯愕地看著赫敏。赫敏拂了拂頭髮,摘下自己的眼鏡,直接扔到一旁,一對血瞳讓盧平教授有些恍惚。“我本來很奇怪,為什麼一看到盧平教授就從心底裏討厭他,現在我發現其實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不是嗎?狼人•盧平教授?”說著,赫敏張嘴,露出了一對銳利的虎牙。

  盧平教授先是愣了愣,然後笑了起來,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你是那些害怕太陽的黑暗生物啊。”

  赫敏冷哼一聲,道:“在怎麼樣都比你們這些不華麗的腦袋裏裝的都是肌肉的狼人要好。”

  盧平的臉色有些難看,就在他還要開口諷刺赫敏的時候,布萊克弱弱的聲音傳來:“那麼我那天看到的人就是你了?”

  赫敏挑眉,點了點頭,道:“你該慶幸,那天剛好我已經吃飽了,不然我是不會拒絕第二頓美餐的。”赫敏的話讓布萊克的臉色變了變。

  赫敏抓了抓腦袋,道:“如果沒有別的事了的話,這只老鼠我收下了。”布萊克的臉痙攣性地扭曲起來。“我想殺他,”他咆哮道,一嘴黃牙又露了出來,“但是小彼得占了上風,不過這次可不能了!”布萊克向斑斑猛衝過去,花斑貓被摔到了地板上;布萊克的身體壓到了羅恩斷腿上,羅恩痛得大叫同時也被痛醒了。“小天狼星,別!”盧平大叫,自己也撲向前去,又把布萊克從羅恩那裏拖開,“等等!你不能就這樣幹——必須讓他們理解——我們一定要解釋。”

  “我們可以事後解釋!”布萊克咆哮道,努力推開盧平,一隻手仍然在空中抓著,好像想去抓斑斑。斑斑像小豬一樣長聲尖叫,在赫敏的手指下拼命地扭動著,想逃走。“他們,有權,知道,所有事情!”盧乎喘著氣,仍然想抓住布萊克。“羅恩把它當寵物養!它有些地方連我也不懂!還有哈利,你必須把真相告訴哈利,小天狼星!”

  布萊克停止了掙扎,但他那雙凹陷的眼睛仍舊盯著斑斑,斑斑緊貼在羅恩那雙被咬抓得流血的手下面。“那好吧,”布萊克說,眼睛仍舊盯著那耗子,“願意告訴他們什麼你就告訴吧,不過要快。人們曾經以謀殺罪名把我囚禁了起來的,現在我就來犯這個謀殺罪。”

  “你們是瘋子,你們倆都是。”羅恩沒有把握地說,轉頭望了一下哈利和赫敏,尋求他們的支持。“我已經聽夠了。我走了。”他試圖靠那條好腿站起來,但盧平又舉起魔杖指著斑斑。“你應該聽我說完,羅恩,”他平靜地說,“你聽的時候,抓緊彼得別讓他逃走。”

  “它不是彼得。它是斑斑!”羅恩大叫,想迫使那隻耗子回到他的衣袋裏去;但是斑斑在赫敏的手裏掙扎得太厲害了,羅恩搖晃了一下,失去平衡。哈利扶住了羅恩,把他推回到床上。然後,哈利不去理會布萊克,轉而面對盧平。

  “有證人看見小矮星彼得死掉了,”他說,“一條街的證人!”

  “他們沒有看見他們以為他們看見的東西!”布萊克狂暴地說,仍舊盯著在赫敏手裏掙扎不已的斑斑。“大家都認為小天狼星殺了彼得。”盧平點著頭說,“我自己也曾這樣相信,直到今晚我看那張地圖的時候。因為活點地圖從不說謊,彼得還活著。羅恩正抓著他,哈利。”

  赫敏現在看著他們講話,打了個哈欠,不爽地道:“如果你們還要再吵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都消聲!”

  哈利抖了抖,看著陰沉著一張臉的赫敏。赫敏看著都安靜下來的所有人,當然除了在她手下不停地掙扎著的老鼠。赫敏一個憤怒,用力地將老鼠甩到地上,羅恩震怒地看著赫敏的舉動,赫敏手上的魔杖揮了揮,漸漸的,一陣白光包裹了那只老鼠,老鼠漸漸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人——也就是盧平教授和布萊克嘴裏的彼得。

  彼得一恢復人形就要逃離,但是他也知道沒有辦法,所以他只好將目光移向正俯視著自己的赫敏,然後撲上去就要搶赫敏的魔杖。“嘖。”赫敏不屑地一腳踩在彼得的臉上,看著因為赫敏那大得嚇人的力氣而在地上砸出一個坑的彼得,赫敏掃了掃魔法袍的一擺,就直接坐在了彼得的身上。盧平呆愣地看著赫敏。他身後傳來響亮的破裂聲,臥室的門自己開了。幾個人都看著那門。盧平走過去,向樓梯平臺那邊看著。“沒有人。”

  “這地方鬧鬼!”羅恩說。

  赫敏聽到羅恩的聲音,立刻就直接甩了一道昏昏倒地過去,於是,世界安靜了。“不對,”盧乎說,仍舊迷惑不解地看著那扇門,“這所尖叫棚屋從來沒鬧過鬼,村民們經常聽到的尖叫和嗥叫是我發出來的。”他把眼睛面前的灰色頭髮拂開,考慮了一會兒,然後說:“這裏就是所有事情開始的地方——我變成狼人以後。如果我沒有被咬的話,這些事本來都不會發生的,要是我不那麼莽撞的話。”

  他顯得清醒而疲倦。哈利想插嘴,但是潘西說:“噓!”她專心地看著盧平。

  “我被咬時還很小。我的雙親試過各種辦法,但在那時這是沒救的。斯內普教授給我配的藥劑是最近才發現的。你們要知道,這種藥讓我變得安全了。只要我在月圓前一個星期服下這種藥劑,我變形時就會保持理智,我能夠蜷伏在辦公室裏,做一隻無害於人的狼,等待滿月過去。然而,在發現狼毒藥劑以前,我每月一次變成一頭不折不扣的狼。我本來是不可能來到霍格沃茨的,其他家長不可能願意讓自己的孩子接觸我。但是後來鄧布利多當了校長,他很有同情心。他說,只要採取某些預防措施,沒有理由不讓我到這學校來。”盧平歎了口氣,面對著哈利,“幾個月以前,我告訴你說,那棵打人柳是我到霍格沃茨的那一年種的。其實是為了我到霍格沃茨才種的。這所房子,”盧平悲哀地環顧四周,“到這裏來的那條地道,是為了供我使用才開的。一月一次,我被偷偷地送出城堡,送到這裏來變形。在地道口種那棵樹,是為了不讓任何人在我對人有危險時遇到我。”

  赫敏現在的表情已經從不耐煩變成了不悅,原本有節奏地敲打著膝蓋的手指也開始變快了,淡淡的魔壓開始在她身邊晃動起來,不過沒有人察覺到赫敏的不悅。


☆、狗和耗子(4)

  赫敏聽著盧平教授的話,眉頭微皺越緊,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裏還有其他人。“怪不得斯內普不喜歡你,”哈利慢慢地說,“因為他以為你也參加開玩笑了?”就在盧平教授說完後,哈利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感言之後。

  “對。”盧平身後牆邊一個冷酷的聲音說。西弗勒斯‧斯內普拉掉隱形衣,他的魔杖直指盧平。

  潘西尖叫起來。布萊克一跳站了起來。哈利跳了起來,好像猛然觸了電。“我在打人柳樹根底下發現了它,”斯內普說,把隱形衣扔到一邊,同時仍舊小心不讓他的魔杖偏離盧平的胸膛,“很有用,波特。我謝謝你了。”赫敏也從彼得的身上起來,但是腳仍舊死死地踩在彼得的身上。“瞧瞧,讓我看看在這裏都有些什麼人,”斯內普稍稍有點兒喘不上氣來,“一隻吸血鬼?還有一個狼人?接著是一個救世主?哈!”

  赫敏冷笑著接下去道:“還有一個伏地魔的僕人。”

  斯內普手微微一顫,怒視著赫敏,但是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赫敏看著斯內普良久,才說道:“我想你應該不介意知道當年的真相。”說完就自顧自地揪住彼得的後衣領,然後就離開了。

  斯內普陰沉這一張臉,看了一下在場的人,無奈也只能跟上去了,而其他人也趕緊跟在他們身後。這人很矮,比哈利高不了多少。他那稀薄的淡色頭髮蓬亂不堪,頭頂上還禿了一大塊。他的外表就像是一個肥胖的人短時間內體重下降了許多的樣子。他的皮膚顯得很髒,幾乎相斑斑的皮毛差不多,他那尖尖的鼻子和水汪汪的小眼睛還帶有耗子的特色。他看著地上,呼吸急促無力。赫敏上下打量著被自己揪住的人。

  在校長辦公室裏,鄧布利多吃驚地看著被赫敏揪住的彼得,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來做開場白了。赫敏看了一眼明顯已經呆愣了的鄧布利多,緩緩地道:“鄧布利多教授,可以麻煩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的小矮星彼得會出現在這裏?”說著,赫敏將彼得丟到地上,腳也在他的身上多踩了好幾腳。

  “仁慈的孩子,仁慈的主人,”小矮星彼得向已經醒過來正坐在椅子上的羅恩爬去,“你不會讓他們幹的,我是你的耗子,我是一個好寵物。”

  “要是你耗子當得比人好,那也沒有什麼值得吹噓的,彼得。”布萊克啞聲說。羅恩抱著他那條斷腿躲開了,不讓小矮星彼得碰到他,這一來,腿痛弄得他面色更加蒼白。小矮星彼得跪著轉身,搖晃向前,抓住潘西袍子的邊緣。“好姑娘,聰明的姑娘,你,你不會讓他們,幫幫我。”

  赫敏把袍子從小矮星彼得緊抓著的手中拔出來。自己後退到牆根,看上去很害怕。小矮星彼得跪著,全身不能控制地抖著,慢慢地把腦袋轉向哈利。“哈利,哈利,你長得真像你爸,就像他,”

  “你怎麼敢對哈利說話?”布萊克大吼,“你怎麼還敢面對他?你怎麼竟敢在他面前說到詹姆?”

  “哈利,”小矮星彼得低語道,拖者腳走向他,雙手張開,“哈利,詹姆不會讓我被殺的,詹姆會理解的,哈利,他會對我發慈悲的,”布萊克和盧平都向前走去,抓住小矮星彼得的肩膀。把他扔到地板上。他坐在那裏,抬眼瞪著他們。“你把莉莉和詹姆出賣給伏地魔,”布萊克說,他也在發抖,“你否認嗎?”鄧布利多現在已經回過神了,他依舊是笑咪咪地說道:“哦,先冷靜下來。我想我們可以找一下魔法部的部長福吉。”就在鄧布利多的話音剛落,福吉就推門而進,在看到一旁的布萊克之後,他憤怒了,立馬抽出魔杖指著布萊克。

  “哦,哦,哦,福吉,你來了。”鄧布利多看著福吉憤怒的樣子,依舊是一臉的微笑,“要不要來點冰鎮檸檬?”

  “阿不思!”早就在一旁的麥格教授終於忍不住了。自從剛才赫敏帶著一大堆的人進來後,她一直沒能回過神來,現在終於因為鄧布利多的一再刺激之下終於恢復過來。“哦,是的。”鄧布利多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看著臉色又陰沉了一點的幾個人後,他清了清喉嚨對福吉說:“你先看看這個人。”福吉順著鄧布利多的手指看過去,結果就看到彼得伏在地上,他驚叫道:“小矮星彼得!你不是已經!”鄧布利多看著福吉,他知道以福吉的智力,自然可以知道其中的蹊蹺。突然,赫敏在只有德拉科他們才看得見的角度裏,沖彼得齜了齜牙,佔有一點點血的虎牙閃爍著鋒利的光芒,小矮星彼得大哭起來。那副樣子真可怕;他看上去像特大號的禿頭嬰兒,在地板上發抖。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我能怎麼做呢?那黑魔頭,你不知道,他的武器你想像不到,我當時是害怕了,小天狼星,我一直沒有你、盧平,還有詹姆那樣勇敢。我從來不是故意那樣幹的,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強迫我。”

  “別說謊!”布萊克咆哮道,“莉莉和詹姆死以前,你就一直在向他傳遞情報,有一年了!你是他的奸細!”

  “他,他什麼地方都插手!”小矮星彼得喘著氣說,“拒絕他,有,有什麼好處?”

  “同有史以來最邪惡的魔頭鬥爭有什麼好處?”布萊克說,臉上露出令人恐懼的狂怒。“就是為了拯救無辜的生命,彼得!”

  “你不懂!”小矮星彼得哀歎,“他會殺了我的,小天狼星!”

  “那你就是該死!”布萊克吼道。“死了總比背叛朋友強,我們也會為你這樣做的!”

  布萊克和盧平並肩站著,舉起了魔杖。“你應該明白,”盧平平靜地說,“如果伏地魔沒有殺死你,我們會殺死你。再會,彼得。”

  “OK,打住!”赫敏拍了拍手掌,擋在了彼得的身前,布萊克和盧平教授一臉震驚地看著她——他們認為這些人裏面最理智的應該是赫敏。“如果你想在阿茨卡班多待幾天的話,我不會有意見的。布萊克先生。”


☆、學期結束

  “你這是什麼意思?格蘭傑小姐。”布萊克一對帶有血絲的雙眼顯得很是猙獰,他質問著赫敏。

  赫敏無所謂地掏了掏耳朵,淡淡地說:“我之前就說過了,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陪你們浪費在這只老鼠身上,而且——你們與其在這裏聽他說一些廢話,不如直接就用吐真劑——當然,如果你們想一直盯著這隻老鼠醜陋的樣子的話,我想我不會有意見的,不過,前提是不要讓我再待在這裏,如果你們想要讓我提前解決這隻老鼠的話。”說著,赫敏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彼得。

  鄧布利多明顯被自己的口水給噎了一下,他清了清喉嚨,非常明智地不去看赫敏,而是將目光轉向一直陰沉著臉的斯內普,道:“西弗勒斯,麻煩你了。”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翻滾著長袍離開了校長辦公室。“這,這是怎麼回事?”福吉有些呆愣,他的視線在布萊克和彼得的身上徘徊著。赫敏無奈地歎了口氣,決定無視福吉,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顯然也是不想多費口水去解釋,他很高興地接收到赫敏的眼神,道:“孩子們,我想,你們現在需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不是嗎?”

  赫敏滿意地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哦,等一下。”布萊克看著就要和德拉科轉身離開的哈利,急急忙忙地拉住他,道,“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我是你的教父。”他顯得有些吞吞吐吐,哈利趕緊掩飾住眼中的歡喜,道:“是,是的,我想我知道。”雖然他的眼神掩飾得很好,但是有些上揚的語氣難免出賣了他高興的心情。“唯一,你的雙親指派我當你的監護人。”布萊克呆板地說,”如果他們遭遇不幸的話……”哈利等他說下去。“當然啦。如果你願意和你的姨媽、姨父一起住下去,我會理解的。”布萊克說,“不過,晤,想一想吧。一旦我恢復了名譽,要是你想要一個,一個不同的家。”

  哈利在布萊克說完這句話後,趕緊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狂喜——他等這天等太久了。“當然,我想你不會願意的,”布萊克看著哈利似乎有些不太情願的樣子,迅速地說,“我理解,我只是想我願……”

  “你瘋了嗎?”哈利說,聲音一下子嘶啞了,和布萊克的一樣。“我當然想要離開德思禮家!你有了房子嗎?我什麼時候能搬進去?”這一次,他還是抑制不住地說出了相同的話。

  “你願意?”他有些激動地拉住哈利的雙臂。“你是當真的?”

  “是,我是當真的!”哈利說。布萊克瘦削的臉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容,哈利看著他的笑容,不由得也大笑起來,笑得連眼淚都順著臉頰滑落了。“如果你們想在這裏繼續演繹你們的親情的話,請離開吧。”斯內普剛踏進門就看到哈利和布萊克那有些刺眼的笑容,不免開口諷刺。

  赫敏歎了口氣,道:“哈利,如果你想的話,留下來等吐真劑告訴眾人的真相吧——當然,如果鄧布利多教授願意的話。”說完,鄧布利多立馬就接下去了:“呵呵,哈利,我想這個時候你還是好好的回去休息的好,明天才能見到一個不一樣的教父,不是嗎?”說完他還很是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哈利儘管有萬分的不願,但是這次有赫敏的幫助,他相信這次的事情可以很快就結束的,所以他也就乖乖地跟著赫敏他們離開了。

  隔天,赫敏難得地起了個大早,城堡裏幾乎沒有人了。赫敏伸了伸懶腰,慵懶地站在走廊裏,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暖暖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赫敏舒服地眯起了眼。這時,她聽到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轉身,正好就看到哈利一個人慌慌張張地從她身邊跑過,她眯起眼,暗道:如果被斯內普看到,又免不了一陣諷刺了。赫敏看著哈利的背影,轉身,繼續享受暖洋洋的陽光,有些感慨道:“嗯,似乎又點睏了。”話音才剛落地,就聽到原本應該離去的腳步聲又逐漸接近,然後,她就被拖走了。赫敏有些反應過來的任由哈利拖著她走,她似乎感覺到她的腳根本就沒有著地。“我去看他。”哈利對仍然處於恍惚狀態的赫敏說道。

  “嗯?誰?”赫敏回過神,腳步也逐漸跟上哈利的節奏,問道。“盧平教授,他要辭職了。”

  赫敏推了推眼鏡,撇嘴:你應該知道這個結果的。無奈,赫敏還是說道:“你知道的,沒有用的。”

  奔跑著的哈利完全沒有領會到赫敏這句話的真正意思,他回答他:“我不管。我仍舊想看他。”

  赫敏歎了口氣,原本已經慢下來的腳步,又被哈利拉著快速跑動了。

  盧平的辦公室門開著。他已經把大部分東西打好了包。格林迪洛的空水箱立在他那破舊的箱子旁邊,那箱子開著,差不多要裝滿了。盧平正彎腰看著他書桌上的什麼東西,哈利敲門的時候他只抬眼望了一下。“為什麼要離開?”沒有人知道你是狼人。後面這句話哈利沒敢說出來。

  “哈利,你知道的,我必須照顧大腳板的。”盧平笑了笑,將目光移向站在哈利身後的赫敏,“你好,格蘭傑小姐。”

  赫敏將視線移向盧平,淡淡地點了點頭。如果是在以前,盧平或許會認為赫敏的行為很是沒有禮貌,但是在知道赫敏的身份後,他也可以理解赫敏的態度。這時,壁爐的火噗的一聲,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力,他們將目光移過去,就看到了一身整潔的布萊克從壁爐裏走出來。

  赫敏看著煥然一新的布萊克,挑了挑眉:勉強看得過去。“你的車子在大門口呢,萊姆斯。”他說。

  “走吧,小天狼星。”盧平拎起他的舊箱子和那個空水箱。布萊克有些不捨地抱了抱哈利,道:“暑假的時候我會來接你的。”說完就跟著盧平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盧平不忘在赫敏的耳邊問道:“你幾歲了?”這句話惹來哈利和布萊克有些怪異的目光。

  赫敏理了理頭髮,用只有盧平才聽得見的聲音,說:“在我得到這句身體的時候已經一千不只了,盧平小鬼。”看著盧平有些僵硬的表情,她眯起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慢走,不送。”

  學期最後一天,公佈了考試成績。每個人都很是順利地通過了考試。今年的學院杯依舊是斯萊特林的,哦,這個事實讓格蘭芬多的小獅子齜這牙對斯萊特林的小蛇好多天。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第二天離開車站,當他們到達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羅恩得到了一隻貓頭鷹,當然,這跟他們沒有關係。赫敏像是喃喃一般地說道:“哈利,暑假的時候,我去找你好不好?”

  “誒?!!”幾個人同時驚叫,顯然赫敏會說出這種話比JJ不抽風(哈利:這嘛意思?)還要不可能。

  “不願的話就算了。”赫敏看著他們的反應有些不耐地轉身離開了。

  “等等!!”赫敏自顧自地離開,身後慌張的幾人就這麼成為她的背景。


☆、魁地奇世界盃(1)

作者有話要說:俺本來是打算不寫暑假篇了的...不過想想還是寫好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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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桌前的鉑金小貴族端起紅茶,抿了一口,看向仍然處於呆愣狀態的赫敏,笑了笑。而碧眼小貓咪則是紅著臉坐在鉑金小貴族的旁邊,明顯有些緊張,雙手都不知道要放哪里。

  赫敏精神有些恍惚,她愣愣地掃視周圍那華麗的客廳,良久才蹦出一句:“我,為什麼會在這裏……”那個省略號說出了她的不明所以。

  德拉科挑眉,放下茶杯,道:“赫敏,我記得我有跟你說過了。”

  赫敏從沙發上站起來,掃視著四周,緩緩道:“我記得,我應該在家裏的。”

  哈利清咳了一下,道:“赫敏,你說你暑假要來找我的,可是你都沒有來。”

  赫敏嘴角微抽,揉了揉額頭,在心裏道:我這不是剛想去就被拉來了麼?

  確實,赫敏在來的前一天晚上是有打算到哈利家的,所以晚上的時候也把衣服給準備好了,可是沒想到,她剛睡醒就從房間裏變成在這裏了,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晚上準備好的襯衫加牛仔褲,而是和去年一樣的LOLITA裝。赫敏無語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慢吞吞地說著:“現在,你們可以把我送回去了嗎?”

  “赫敏,你才剛來。”哈利顯得有些激動,剛要站起來就被德拉科給拉回去了。哈利有些疑惑地看向德拉科,在接收到德拉科的眼神後,還來不及提醒赫敏,一個操著文藝腔(凝:好吧,我承認我是在惡搞來著的)的優雅聲音從身後響起:“德拉科,似乎你的朋友,對這裏很不滿意?”

  聽到聲音的赫敏轉過身,就看到一頭鉑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的盧修斯•馬爾福站在她身後。赫敏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道:“不,我只是想,或許,我該回去換件衣服。”這時,盧修斯才開始上下打量起赫敏來,良久他才笑道:“這很適合你。”赫敏低下頭,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眼中的惱怒。當她抬起頭的時候,臉上依舊是一片冰冷,她沖盧修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道:“失禮了。”不過,盧修斯明顯對於赫敏的態度很是不滿意,他挑眉,正要說些什麼,但是立馬被德拉科給打斷了。“爸爸,不是說等一下要去看魁地奇世界盃麼?先去準備一下吧。”德拉科急急忙忙地拉著哈利和赫敏離開了,速度之快,讓赫敏和哈利只來得及和盧修斯小小地打了個招呼。

  赫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確定它沒有再劇烈的跑動下掉到地上——赫敏你是在開玩笑麼?“赫敏,等一下,你……”說著,德拉科開始上下打量著赫敏,赫敏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她的太陽穴跳了跳。

  赫敏伸了個懶腰,坐在德拉科的床上,道:“是你父親不讓我回去換衣服的。”確實,如果等一下真的要去看魁地奇世界盃的話,那麼穿這身衣服確實很不合適。

  “小龍,你準備好了嗎?要出發咯。”光聽聲音就覺得很是溫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伴隨著的還有敲門聲。德拉科立刻去開門,側身讓門外的人進來。赫敏看著走進來的女人,推了推眼鏡,暗道:這個,就是納西莎了吧。“啊啦,小龍,你的朋友真可愛。”納西莎自然看到了特別惹眼的赫敏,她笑了笑,將目光移向哈利,“哈利,早安。”

  哈利急忙鞠了個躬,明顯有些緊張地道:“早上好,納西莎阿姨。”

  “啊啦,還叫‘阿姨’啊。”納西莎無緣無故冒出這麼一句話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德拉科,轉身離開了。

  他們帶好東西之後,通過門鑰匙來到了會場,盧修斯帶他們到馬爾福家的帳篷裏——不得不說,裏面卻是是別有洞天。赫敏有些懷疑,盧修斯是不是把整個馬爾福莊園都搬進來了。隨著下午的過去,一種興奮的情緒如同一團可以觸摸到的雲在營地上彌漫開來。黃昏時分,就連寂靜的夏日空氣似乎也在顫抖地期待著。當夜色像簾幕一樣籠罩著成百上千個急切等待的巫師時,最後一絲偽裝的痕跡也消失了:魔法部似乎屈服於不可避免的趨勢,不再同人們作對,聽任那些明顯使用魔法的跡象在各處冒出來。每隔幾步,就有幻影顯形的小販從天而降,端著托簽署,推著小車,裏面裝滿了稀奇古怪的玩藝兒。有發光的玫瑰形徽章——綠色的代表愛爾蘭,紅色的代表保加利亞——還能尖聲喊出隊員們的名字;有綠色的高帽子,上面裝點著隨風起舞的三葉草;有保加利亞的授帶,鮐在上面的獅子真的會吼叫;有兩國的國旗,揮舞起來會演奏各自的國歌;還有真的會飛的火弩箭小模型;有供收藏的著名隊員塑像,那些小塑像可以在你的手掌上走來走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派頭。

  就在赫敏第無數次地要求說要換件衣服的時候,樹林遠處的什麼地方傳來低沉渾厚的鑼聲,立刻,千盞萬盞紅紅綠綠的燈籠在樹上綻放光明,明亮了通往賽場的道路。“時間到了!”即使是盧修斯,他難免還是有些興奮,不過他壓抑得很好,不至於像德拉科和哈利一般,“我們走吧。”他們由盧修斯帶領著到了頂級包廂,也就是最上層——赫敏必須小心翼翼地才能保持自己的走路姿勢,以免不被人群給淹沒。“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的到來!歡迎你們前來觀看第422屆魁地奇世界盃決賽!”他們才剛落座不就,聲音就響起來了,德拉科和哈利明顯很是興奮,而赫敏則從一年級開始就對這種活動一點興趣也沒有。觀眾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幾千面旗幟同時揮舞,還伴隨著亂七八糟的國歌聲,場面真是熱鬧非凡。他們對面的黑板上,最後那行廣告被抹去了,現在顯示的是:保加利亞:0,愛爾蘭:0。“好了,閒話少說,請允許我介紹……保加利亞國家隊的吉祥物!”看臺的右側是一片整齊的鮮紅色方陣,此刻爆發出響亮的歡呼聲。

  只見一百個媚娃已經滑向了賽場,並開始舞蹈起來。赫敏看著這些舞蹈著的媚娃,再看看死命拽著盧修斯的納西莎,她看著眼神散渙準備從包廂跳進體育館的哈利和德拉科,嘴角微抽地拽住他們兩個,然後陰森森地在他們耳邊吐了一口冷氣,他們倆同時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

  “赫敏,我……”哈利臉紅的厲害,在心裏不住地抱怨自己:真是的,又不是沒看過。漸漸的,盧修斯也冷靜冷靜下來,不過臉色難免有些尷尬。

  赫敏推了推眼鏡,喃喃道:“又不是很漂亮。”

作者有話要說:俺本來是打算不寫暑假篇了的...不過想想還是寫好了~~呵呵~~


☆、魁地奇世界盃(2)

作者有話要說:俺明天要考試了呐~~所以明天到大後天裏~可能會更~~也有可能不會更~~如果可以的話~俺會儘量爬上來更新的說~~呵呵~~

PS:套用盒子大人的一句話:霸王俺的人,俺詛咒乃們一個個被蛇臉的伏地魔OO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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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扭曲,他一臉糾結地看著赫敏。其實這也不能怪赫敏,畢竟身為血族,什麼樣的吸血鬼沒見過?再加上血族一般都是長相陰柔的,所以媚娃的長相在赫敏眼裏卻是是不怎麼樣。體育館裏充滿了憤怒的吼叫。人們不願意媚娃離開。赫敏有些煩躁地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手指不耐煩地敲打著自己的大腿,哈利和德拉科以及盧修斯雖然目光還是一直被媚娃吸引過去,但是也不至於像剛才那般的瘋狂了。

  “現在,”盧多•巴格曼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響起,“請把魔杖舉向空中……歡迎愛爾蘭國家隊的吉祥物!”緊接著,只聽嗖的一聲,一個巨大的、綠色和金色相間的東西飛進了體育館,像是一顆大彗星。它在館內飛了一圈,然後分成兩個較小的彗星,分別沖向一組球門柱。

  整個賽場突然出現了一道拱形的彩虹,把那兩個閃光的大球連接了起來。人群中爆發出“哎呀哎呀”的驚歎聲,就好像在觀看煙花表演。這時,彩虹隱去了,閃光的大球互相連接、交融,形成了一棵巨大的、閃亮奪目的三葉草,高高地升向空中,開始在看臺上方盤旋。什麼東西劈裏啪啦地從上面落了下來,像金色的雨點——三葉草在他們頭頂上盤旋,不斷撒下巨大的金幣,落在他們的頭上和座位上。赫敏眯起眼睛,仔細觀察那三葉草,發現它實際上是由無數個穿著紅馬甲、留著小鬍子的小人兒組成的,每個小人兒都提著一盞金色或綠色的小燈。人們一邊喝彩,一邊還在亂哄哄地爭搶,或鑽到座位下面去撿金幣。赫敏推了推眼鏡,和馬爾福一家——好吧,她卻是是把哈利也算進去了——一起帶著斯萊特林慣有的假笑嘲諷般地看著哄搶著金幣的人們。

  巨大的三葉草消逝了,小矮妖們慢慢落到賽場上那些媚娃的對面,盤著腿坐下來,準備觀看比賽。“現在,女士們,先生們,熱烈歡迎——保加利亞國家魁地奇隊!我給大家介紹——迪米特洛夫!”一個騎在飛天掃帚上的穿紅衣服的身影,從下面的一個入口處飛進賽場,他飛得太快了,簡直看不清楚。他贏得了保加利亞隊支持者們的狂熱喝彩。“伊萬諾瓦!”第二個穿鮮紅色長袍的身影嗖地飛了出來。“佐格拉夫!萊弗斯基!沃卡諾夫!沃爾科夫!接下來是——克魯姆!”

  “是他,是他!”赫敏憑藉著過人的聽力,可以聽到在不遠處的羅恩•韋斯萊的尖叫聲。她推了推眼鏡,也將目光移了過去。威克多爾•克魯姆長得又黑又瘦,皮膚是灰黃色的,一個大鷹鉤鼻子、兩道黑黑的濃眉,看上去就像一隻身材巨大的老鷹。真難以相信他只有十八。“現在,請歡迎——愛爾蘭國家魁地奇隊!”巴格曼響亮地喊道,“出場的是——康諾利!里安!特洛伊!馬萊特!莫蘭!奎格利!還—還—還有——林齊!”七個模糊的綠色身影飛向了賽場。

  “還有我們今天的裁判,不遠萬里從埃及飛來的、深受擁護的國際魁地奇聯合會主席——哈桑•穆斯塔發!”一個矮小、瘦精精的巫師穿著與體育館顏色相配的純金色長袍,大步走向賽場。他頭頂全禿了,但那一把大鬍子卻可以和弗農姨父的鬍子媲美。一隻銀口哨從他的鬍子下面伸了出來。他一隻胳膊底下夾著一隻大木箱,另一隻胳膊底下夾著他的飛天掃帚。哈利把全景望遠鏡又調回到正常速度,仔細觀看穆斯塔發跨上他的飛天掃帚,一腳把木箱踢開——四隻球一下子躥到空中:鮮紅的鬼飛球、兩隻黑色的遊走球,還有那只很小很小、長著翅膀的金色飛賊(雖然速度卻是是很快,但是赫敏的眼睛卻緊緊地追隨者金色飛賊)。穆斯塔發一吹口哨,也跟著那些球飛向空中。“啊,他—他—他—他們出發了!”巴格曼尖叫著,“這是馬萊特!特洛伊!莫蘭!迪米特洛夫!又傳給馬萊特!特洛伊!萊弗斯基!莫蘭!”

  “鷹頭進攻陣形。”哈利喃喃地念出聲來,同時看見三位愛爾蘭追球手緊挨在一起飛馳,特洛伊在中間,稍微前面一點是馬萊特和莫蘭,三個人一起向保加利亞隊員逼近。接著,德拉科也像解說員一般年了出“波斯科夫戰術”的聲音,只見特洛伊帶著鬼飛球假裝往上沖去,引開保加利亞追球手伊萬諾瓦,再把球扔給莫蘭。保加利亞的擊球手之一沃爾科夫用手裏的短棒狠擊飛來的遊走球,把它擊向莫蘭那邊;莫蘭往下一縮,躲開遊走球,扔出鬼飛球,在下麵盤旋的萊弗斯基一把將球接住——“特洛伊進球!”巴格曼的大嗓門吼道,全場一片歡呼喝彩,震得體育館都在顫動,“10:0,愛爾蘭隊領先!”赫敏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巴格曼太吵了。不一會兒那些在邊線上觀看比賽的小矮妖又都升到了空中,再次形成那棵巨大的閃閃發光的三葉草。賽場對面的媚娃臉色陰沉地望著他們。即使是赫敏對魁地奇毫不感興趣,她也看出愛爾蘭隊的追球手是超一流的。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動作十分協調,好像彼此都能看透對方的心思。十分鐘內,愛爾蘭又進了兩球,將比分改寫成30:0,引起穿綠衣服的支持者們排山倒海般的歡呼和喝彩。

  比賽變得更加激烈,也更加殘酷。保加利亞的擊球手沃爾科夫和沃卡諾夫使出吃奶的力氣把遊走球擊向愛爾蘭追球手,並試圖阻止他們採用一些最佳攻勢。他們兩次被迫散開,最後,伊萬諾夫終於突破了他們的陣容,躲開守門員里安,為保加利亞隊進了第一個球。赫敏將眼睛比起來,即使是四周的聲音依舊是吵鬧得嚇人,赫敏也宛如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只是半分鐘不到的時間裏,她便睡著了。“嘿,赫敏,赫敏!”哈利有些激動地搖晃著赫敏的手臂,眼睛依舊盯著賽場,一直到搖晃了好一陣子之後,才發現赫敏已經睡著了。“德,德拉科……”哈利嘴角有些抽搐地將目光移向赫敏,原本搖晃赫敏的手變成了搖晃德拉科了。“嘿,哈利,別鬧了。”德拉科有些不滿地移過視線,然後一臉黑線地看著呼吸均勻的赫敏。而盧修斯和納西莎在看了好一會兒後才發現兩個原本應該非常激動的人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們確定,你們的朋友,是正常人?”納西莎看著睡得香甜的赫敏,臉上爬滿了黑線。哈利和德拉科顯示頓了頓,然後很是用力地搖了搖頭——確實,就赫敏的身份來說,她本來就不是正常人,就算是正常人,可以在這樣的環境下睡得香甜的,也已經不在正常人的範圍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俺明天要考試了呐~~所以明天到大後天裏~可能會更~~也有可能不會更~~如果可以的話~俺會儘量爬上來更新的說~~呵呵~~

PS:套用盒子大人的一句話:霸王俺的人,俺詛咒乃們一個個被蛇臉的伏地魔OOXX~~


☆、魁地奇世界盃(3)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俺還是爬上來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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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在德拉科和哈利的不懈努力下,赫敏醒過來看到的正好是克魯姆鮮紅的袍上閃爍著斑斑點點的鼻血,輕盈地升到空中,高高舉起拳頭,指縫裏露出一道金光。記分板上閃動著比分,保加利亞:160,愛爾蘭:170,而觀眾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慢慢地,就像一架巨型噴氣式飛機正在加速,愛爾蘭隊支持者們的議論聲越來越響,最後爆發出無數喜悅的狂喊。“愛爾蘭隊獲勝了!”喜歡愛爾蘭隊的巴格曼喊道,似乎被比賽的突然結束弄得有些茫然,“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可是愛爾蘭隊獲勝了——天哪,我想大家誰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赫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打了個哈欠,道:“他可真狼狽。”

  “現在,愛爾蘭隊的隊員在他們吉祥物的陪伴下繞場一周,魁地奇世界盃獎盃被送到了頂層包廂!”巴格曼洪鐘般的聲音說道。

  赫敏突然被一道耀眼的強光刺得睜不開眼睛,頂層包廂被神奇般地照亮了,使所有看臺的觀眾都能看見包廂內的情況。她眯起眼睛看著入口處,只見兩個氣喘吁吁的巫師抬著一隻很大的金杯進了包廂,把它遞給了康奈利•福吉。福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赫敏看了一眼在他身邊的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部長,顯然他白白比劃了一整天,想讓保加利亞人聽懂他的話。“讓我們熱烈鼓掌,歡迎雖敗猶榮的保加利亞隊員上臺!”巴格曼喊道。七個吃了敗仗的保加利亞隊員上樓進入了包廂。下面授機宜觀眾紛紛鼓掌歡呼,表示對他們的讚賞。赫敏可以看見無數個全景望遠鏡的鏡片朝他們這邊閃爍著。

  保加利亞隊員一個接一個地走進包廂的兩排座位之間,輪番與自己的部長和福吉握手時,巴格曼大聲喊出每個人的名字。克魯姆排在最後,一副很狼狽的樣子,血跡斑斑的臉上,兩個黑眼圈顯得格外醒目。他手裏仍然攥著金色飛賊。赫敏注意到,他一旦落到地面上,他的動作看上去就不那麼協調了。他的兩條腿有點外八字,而且肩膀明顯向前彎曲。可是當巴格曼報出克魯姆的名字時,整個體育館給予了他無比熱烈的、震耳欲聾的歡呼。接著上臺的是愛爾蘭隊的隊員。艾丹•林齊被莫蘭和康諾利扶著,第二次墜地似乎把他摔暈了,他的眼神散亂茫然。可是當特洛伊和奎格利把獎盃高高舉起、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鼓掌歡呼時,林齊也咧嘴露出了笑容。最後,愛爾蘭隊離開包廂,騎著掃帚繞場一周(艾丹•林齊坐在康諾利身後,緊緊抱著康諾利的腰,臉上仍然癡癡地傻笑著)。

  “結束了?”赫敏看向依然盯著賽場的馬爾福一家,說道,“結束了的話,我想我可以回去了吧?”納西莎看了一眼仍是盯著賽場的盧修斯,笑了笑,道:“先別急著回去,我們現在要回帳篷。”

  赫敏皺了皺眉,問:“那麼,可不可以先把我送回去。”雖是疑問句,可是赫敏卻用了肯定的語氣,確切地說來,應該是命令的語氣。

  納西莎皺了皺眉,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原本看到德拉科帶了一個麻種朋友回來,她就很是不滿意了,但是她認為可以讓德拉科認可的麻種,自然有她的獨特之處。可是她認為就現在看來,赫敏不但無禮,而且態度還讓人感到不滿。德拉科也察覺到自己的媽媽與赫敏之間那不同尋常的氣氛,他看了一下臉色同樣不好看的赫敏,急忙道:“赫敏,你就再待一晚上,明天我們再送你回去。”赫敏不悅地皺了皺眉,但是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這時,情緒逐漸平復下來的哈利看向德拉科,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怪異。“哦,哈利,怎麼了?”德拉科看了一下哈利拽著他衣袖的手,問道。哈利湊到德拉科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就連德拉科的表情也變得怪異起來。赫敏憑藉著過人的聽力,也聽到了哈利說的話,挑了挑眉,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夜晚,沒有睡在棺材裏的赫敏對於雜亂的聲音很是敏感,她微微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下。“嘿,赫敏,赫敏!”德拉科和哈利偷偷摸摸地摸到赫敏的床邊,叫喚著她,只可惜後者只是揮了揮手,繼續她的睡眠大業。德拉科無奈地看著哈利。就在剛才,他們被尖叫聲吵醒了,那個時候盧修斯和納西莎已經不在了,所以他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黑魔標記,所以下一刻他們就來到了赫敏的床邊,準備把她叫醒。“赫敏,赫敏!!赫敏‧格蘭傑!!”哈利在赫敏的耳邊嚷嚷著,可是她依舊是沒有反應,而是繼續睡覺。“哈利,你身上有十字架麼?”德拉科看向哈利,他知道吸血鬼都怕十字架和聖水,聖水顯然是不可能的了,那麼就只有十字架一個選擇了。這時,哈利才反應過來,在摸遍全身後才喃喃道:“沒有……”德拉科皺了皺眉,繼續問:“你知道十字架長什麼樣麼?”哈利呆呆地點了點頭,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他尖叫:“啊!差點忘記了!”說著,哈利抽出魔杖,就這床邊的一個茶杯一點,一個小型十字架出現了。德拉科笑著點了點頭,獎勵般地拍了拍哈利的腦袋,引來他一陣不滿的抱怨聲。

  德拉科和哈利兩人拿著十字架緩緩向赫敏伸去,可是就在即將接近的時候,赫敏的眼睛突然睜開了,血紅的眸子閃爍著殺氣。德拉科和哈利同時嚇了一跳,手一抖,十字架掉到了赫敏身上。赫敏的眸子一暗,他們只來得及看到一道殘影,赫敏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你們,想對我做什麼?”赫敏冷冰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德拉科打了個寒顫,道:“叫你起床。”

  赫敏的臉色陰沉下來,道:“希望你們有什麼緊要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血族是不在夜間行動的。”口胡!德拉科和哈利差點就當場暴怒了,但是礙於赫敏的威脅,他們也只好作罷。“你現在立刻離開這裏!”德拉科拉著赫敏就要將手上的門鑰匙給她。突然,赫敏的表情變了變,她靠著血族的速度,在德拉科和哈利面前只是殘影一道道地閃過,她就穿好了衣服站在他們面前了。德拉科和哈利的嘴角抽了抽:敢情你就在我們面前換衣服?

  赫敏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走出帳篷,德拉科和哈利都來不及拽住她。赫敏抬頭看著天空中那一個碩大無比的骷髏,由無數碧綠色的星星般的東西組成,一條大蟒蛇從骷髏的嘴巴裏冒出來,像是一根舌頭。就在他們注視的時候,骷髏越升越高,在一團綠瑩瑩的煙霧中發出耀眼的光,在漆黑的夜空襯托下,就像一個新的星座。它現在已經升得很高,像一個恐怖的霓虹燈招牌一樣,照亮了整個天空。“那,那個是……”哈利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赫敏看了一眼哈利,緩緩道:“是黑魔標記,伏地魔的符號。”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俺還是爬上來更了…


☆、重歸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的暑假篇俺寫得比較少呐..還有呐~~俺今天依舊勤奮地爬上來更新了呐~~明天再考一天~俺就解放了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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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魔標記上升的時候,周圍爆發出陣陣尖叫聲。赫敏皺了皺眉頭,轉身進入帳篷裏,哈利和德拉科也緊跟其後。“這就是你們大半夜叫我起床的原因?”赫敏挑了挑眉,她認為德拉科和哈利半夜不睡覺來叫醒她,去看黑魔標記的行為,實在是可笑。

  德拉科也明顯知道赫敏誤會了,他躊躇了一會兒,還是說了:“赫敏,你現在儘快離開這裏。”

  赫敏眼瞼下垂,嘴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良久,她抬起頭,問:“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他們——我想你知道的——找的就是麻瓜,”德拉科看著赫敏和哈利的眉頭皺了皺,清咳了一下,繼續道,“好吧,其實泥——咳,麻種也同樣。”赫敏看著德拉科明顯有些不安的樣子,抿了抿唇,剛要開口說什麼,可是立馬她便閉嘴了。

  “赫敏?”哈利看著突然間不說話的赫敏,有些疑惑。赫敏沖他們兩人搖了搖頭,輕手輕腳地回到床上,躺好,閉眼。德拉科感覺自己的額頭微抽,走到床邊,正要對赫敏說什麼,就聽到了帳篷外響起的腳步聲。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赫敏的手臂一用力,就將兩人同時拉到了床上,並把他們推到床的最裏端。

  德拉科和哈利瞬間控制住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眼睛閉上,顯得很自然。仔細地聽著腳步聲的靠近。漸漸地,腳步聲在床邊停下。赫敏保持著她的姿勢,沒有動,她想看看來人會採取什麼行動。赫敏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緩緩向自己伸來,赫敏的身體依舊保持著放鬆狀態,只不過手指卻悄悄地動了動。但是這在旁人眼中,別人只會認為是睡覺時的習慣性動作。原本以為會受到攻擊的赫敏,卻沒有想到來人的手在接觸到赫敏冰冷的皮膚後,立刻把手縮了回去,並且離開了床邊。在人離開後,赫敏睜開了眼。一聲清幽的歎息在黑暗裏響起。德拉科和哈利因為躲在床的最裏邊,所以並沒有被發現,他們看著來人離去的背影,交握在一起的手緊了緊,閉上眼,聽著赫敏的歎息聲。

  只睡了幾個小時,盧修斯就把他們叫醒了。他們依靠著門鑰匙回到了馬爾福莊園,赫敏也沒有再多做停留,便讓德拉科和哈利將她送回去了。雨點啪噠啪噠地打在客廳的窗戶上。赫敏專心地讀著《標準咒語,四級》,就在那天從馬爾福莊園回來後不久,赫敏就自己到對角巷買了一本。雨點砸在窗戶玻璃上的聲音更響了,還夾雜著一陣陣狂風的淒厲呼嘯、呻吟。赫敏皺了皺眉頭,看到了窗外一隻貓頭鷹敲打著窗戶,打開窗戶讓它飛了進來,順便接下它腳下的信。看著站在一旁歪著腦袋盯著自己的貓頭鷹,赫敏轉身到廚房裏拿了一點麵包給它,看著它吃完後依舊是乖乖地站在沙發上,赫敏也就任由它了。其實,如果不是喬安和艾麗到醫院裏去了,她想他們兩個會很樂意來照顧它的,只可惜,就算下雨了,也不代表沒有人會不牙痛,不是嗎?赫敏拆開剛才來不及看的信件——霍格沃茨開出來的單子。赫敏看著上面列出的一大串物品,再抬頭看了一下窗外的天氣,歎了口氣,正準備將單子扔到一旁的時候,在上面捕捉到了平時都沒有出現過的單詞——禮服?

  “哦,梅林的褲子!”赫敏感歎著,四處尋找著可以將這份單子藏起來的地方——即使是燒掉也不能讓艾麗給看到了。“敏敏寶貝,你在幹什麼?有沒有想爹地啊?”剛走進客廳的喬安在看到站立在沙發上的貓頭鷹後便大聲嚷嚷起來,“貓頭鷹!!”赫敏蹲在沙發下的身體微微一僵——來不及了!赫敏起身,看著仍舊在逗弄著貓頭鷹的喬安,探頭看了一下喬安的身後,鬆了一口氣:還好,艾麗還沒有回來。“啊啦,霍格沃茨開出來的單子麼?”艾麗的聲音在赫敏的身後響起,下一秒,赫敏來不及握緊的羊皮紙就這麼被艾麗給抽走了。赫敏臉上佈滿了黑線——真是太大意了!身為一名高級血族怎麼可以讓人類輕而易舉地接近自己的背後?“嗯~我看看啊,禮服?!!”艾麗看到那個單詞後,立馬尖叫起來,“敏敏寶貝!你們學校要舉辦舞會嗎?!哦哦哦!真是讓人感到高興的決定啊!”說完,艾麗不懷好意地看著赫敏,看得赫敏的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下一秒艾麗就將赫敏往房間裏拖:“這次敏敏的禮服要讓媽媽來做哦!”餘下的聲音被門給隔絕了。喬安看了一眼被慢慢關緊了的門,打了個冷顫,很沒義氣地決定不去救自己的女兒了。

  早晨,赫敏醒來時,家裏籠罩著一種假期結束的沉悶氣氛。她穿上牛仔褲和一件毛衣。她要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再換上校袍。赫敏站在國王十字車站台處,看著面前依依不捨的艾麗和喬安,如同往年一樣給了他們一人一個頰吻後,轉身離開了。赫敏徑直穿過隔開第9和10月臺的那堵仿佛很堅固的牆壁,但是她很小心的沒有讓麻瓜看出來。當她鑽過去的時候,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已經停在那裏了,這是一輛深紅色的蒸汽機車,正在噴出滾滾濃煙,透過濃煙望去,月臺上的許多霍格沃茨學生和家長仿佛是黑乎乎的鬼影。赫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她在列車的最尾端找了一個安靜的隔間,將行李搬進去後,坐下來開始翻看在家裏沒有看完的書。列車不斷地往北行駛,雨下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猛。天空一片漆黑,車窗上覆蓋著水氣,所以大白天也點起了燈籠。嘎啦嘎啦,供應飯的小推車順著過道推過來了,赫敏依舊只買了一顆番茄。她感到很滿意,這次的隔間裏只有她一個人。

  在快要到站的時候,赫敏換上了霍格沃茨的魔法袍,然後繼續看書。當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終於放慢速度、停靠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車站時,赫敏才將書啪的一聲合上。車門打開了,空中傳來隆隆的雷聲。她下了火車,在傾盆大雨中低著頭,眯著眼。雨下得又急又猛,就好像一桶桶冰冷的水不斷澆在她頭上。按照慣例,一年級新生由海格從湖上擺渡過去,進入霍格沃茨城堡裏。赫敏隨著人流一點點地挪動腳步,走過漆黑的月臺。一直到她爬上馬車,才感到松了口氣。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片刻之後,隨著一陣劇烈的顛簸,長長的馬車隊順著通往霍格沃茨城堡的小道轆轆出發了,一路劈裏啪啦地濺起水花。雖然赫敏很奇怪難得哈利和德拉科沒有來找她,不過她卻是很享受這樣單獨一個人的感覺。

  馬車穿過兩邊有帶翅野豬雕塑的大門,順著寬敞的車道行駛,由於狂風大作,馬車劇烈地搖晃著。哈利靠在車窗上,看見霍格沃茨越來越近了,許多亮燈的窗戶在厚厚的雨簾後面模模糊糊地閃著光。她的馬車在兩扇橡木大門前的石階下停住了,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前面馬車裏的人已匆匆登上石階,跑進城堡。赫敏從馬車裏跳下來,也三步並作兩步地奔上石階,直到進了洞穴般深邃的門廳裏,他們才把頭抬起來。門廳裏點著火把,大理石樓梯氣派非凡。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的暑假篇俺寫得比較少呐..還有呐~~俺今天依舊勤奮地爬上來更新了呐~~明天再考一天~俺就解放了呐~~呵呵~~


☆、沒有出現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考試結束啦~~放假啦~~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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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一個裝滿水的大紅氣球從天花板上落下來,赫敏敏捷地閃到一邊,而走在赫敏身後的羅恩被砸了個正著,他渾身被澆得透濕,嘴巴裏嘟嘟囔囔,跌跌撞撞地一閃,倒在旁邊的西莫身上。此時,第二個水炸彈又落了下來,在赫敏的腳邊爆炸了。冰冷的水噴出來,澆在她的皮鞋上,浸濕了她的襪子。周圍的人們失聲尖叫,互相推擠著,都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赫敏抬頭一看,只見在他們頭頂上二十英尺的地方,飄浮著那個專愛搞惡作劇的皮皮鬼。他個頭矮小,戴著一頂有鈴鐺的帽子,系著橘紅色的領結。他又一次瞄準目標,那張調皮的大闊臉上的肌肉緊繃著。

  “皮皮鬼!”一個憤怒的聲音喊道,“皮皮鬼,你快給我下來!”

  副校長兼格蘭芬多學院院長麥格教授從禮堂裏衝了出來。地上太濕了,她腳下一滑,趕緊抓住赫敏的脖子才沒有摔倒。

  “唉喲——對不起,格蘭傑小姐——”

  “沒關係,教授。”赫敏一邊淡淡說,一邊輕輕地揉著自己的喉嚨。

  “皮皮鬼,你現在就給我下來!”麥格教授大聲吼道,她整了整頭上的尖頂高帽,透過方框眼鏡朝上面瞪視著。

  “我沒做什麼!”皮皮鬼咯咯地笑著,又把一個水炸彈朝幾個五年級女生扔去——女生們嚇得尖叫著沖進禮堂,“反正她們身上已經濕了,對吧?喂,小毛孩!吃我一炮!”他又拿起一個水炸彈,瞄準了剛剛進來的一群二年級學生。

  “我去叫校長了!”麥格教授大聲說,“我警告你,皮皮鬼——”

  皮皮鬼伸出舌頭,把最後幾隻水炸彈扔到空中,然後嗖地躥上大理石樓梯,一邊瘋狂地嘎嘎怪笑。

  “好了,快走吧!”麥格教授嚴厲地對淋成落湯雞的人群說,“進禮堂,快點兒!”

  赫敏的腳微微離地,飄乎乎地走過門廳,穿過右邊兩扇對開的門。而因為赫敏躲開而被砸到的羅恩氣呼呼地小聲嘟囔著,把濕漉漉的頭髮從臉上撥開。赫敏幸災樂禍地看了他一眼,成功地看到羅恩被氣到臉色漲得和他的頭髮有得一比。

  禮堂還是那樣輝煌氣派,為了新學斯的宴會又格外裝飾了一番。成百上千隻蠟燭在桌子上方懸空飄浮,照得金碟子和高腳杯閃閃發亮。四張長長的學院桌子旁已經坐滿了嘰嘰喳喳的學生。在禮堂的頂端還有第五張桌子,教授們挨個兒坐在桌子的一邊,面對著他們的學生。這裏暖和多了。赫敏經過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兩個學院的學生,然後坐到了斯萊特林長桌的最尾端。

  赫敏審視著教授桌子。教他們魔咒課的小矮個兒弗立維教授坐在一大堆軟墊上,旁邊是草藥課老師斯普勞特教授,她的帽子斜戴要她飄拂的灰色長髮上。她正在跟天文系的辛尼斯塔教授談著什麼。在辛尼斯塔教授的另一邊,坐著灰黃臉、鷹鉤鼻、頭髮油膩膩的魔藥課老師——斯內普,他是斯萊特林的院長,簡稱蛇王——好吧,這個是她自己這麼認為的。似乎是察覺到赫敏的視線一般,斯內普的死光照射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碰後,赫敏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頭。

  待斯內普的視線移開後,赫敏繼續看向教授的桌子。斯內普另一邊的座位空著,赫敏猜想那是麥格教授的位子。再那邊就是桌子的正中間了,坐著校長鄧布利多教授。他飄逸的銀白色頭髮和鬍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華貴的深綠色長袍上繡著許多星星和月亮。鄧布利多兩隻修長的手的指尖碰在一起,他的下巴就放在指尖上面,眼睛透過半月形的鏡片望著上面的天花板,好像陷入了沉思。赫敏也把目光投向天花板。天花板被施了魔法,看上去和外面的天空一樣,哈利從未見過它這樣風雨大作。黑色和紫色的雲團在上面翻滾,隨著外面又響起一陣雷聲,一道叉狀的閃電在天花板上劃過。

  不一會兒,禮堂的門開了,大家立刻安靜下來。麥格教授領著長長一排一年級新生走到禮堂頂端。如果說赫敏渾身濕透的話,和這些一年級新生一比,就根本不算什麼了。看他們的樣子,就好像他們不是乘渡船,而是從湖裏遊過來的。他們順著教工桌子站成一排,停住腳步,面對著全校同學。他們因為又冷又緊張,一個個渾身發抖——只有最小的那個男孩子例外。他長著灰褐色的頭髮,身上裹著一件什麼東西,哈利一眼認出那是海格的鼴鼠皮大衣。這件大衣穿在他身上太大了,他的樣子就好像罩在一個黑色的馬戲團毛皮帳篷下面。他的小臉從領子上面伸出來,神情激動得要命。

  這時,麥格教授把一隻三腳凳放在新生前面的地上,又在凳子上放了一頂破破爛爛、髒兮兮、打滿補丁的巫師帽。一年級新生們愣愣地望著它。其他人也望著它。一時間,禮堂裏一片寂靜。然後帽沿附近的一道裂縫像嘴巴一樣張開了,帽子突然唱起歌來: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我剛剛被編織成形……接下去到底唱了些什麼赫敏就沒有注意聽了,因為她沒有再教授桌子上找到本應該出現的人——撒奇•岡格羅。

  最後,隨著凱文•惠特比被分到赫奇帕奇的叫聲響起,分院儀式結束了。麥格教授拾起分院帽和小凳子,把它們拿走了。鄧布利多教授站了起來。他笑吟吟地望著所有的同學,張開雙臂,做出歡迎的姿勢。

  “我只有兩個字要對你們說,”他說,渾厚的聲音在禮堂裏迴響,“吃吧!”

  赫敏愣愣地看著那些空碟子突然神奇地堆滿了食物。她沒有動,只是呆呆地盯著她面前的金菜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坐在遠處的佐藤明在一番掃視後終於也發現了躲在角落裏的(凝:其實俺家敏敏真的沒有躲啊)赫敏,他看著赫敏出神的樣子,似乎是想到什麼一般,將視線移到教授桌子上——果然沒有看到那個讓赫敏牽腸掛肚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考試結束啦~~放假啦~~萬歲!!


☆、平靜的早晨

作者有話要說:俺昨天和今天的章節都嘗試了一下多分幾段了...不知道親們看了會不會不辛苦點呐~?如果還是覺得很辛苦的話~一定要告訴俺呐~俺好再多分幾段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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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風暴停息了,不過禮堂的天花板上仍然一片愁雲慘霧。當哈利、德拉科和潘西一邊吃早飯一邊研究他們這學期的課程表時,他們頭頂上空正翻滾著大團大團青灰色的濃雲。赫敏靜靜地坐在他們身邊聽著他們的談話——就在她要離開公共休息室的時候被他們給拉過來了。而在一旁的格蘭芬多的桌子上,弗雷德、喬治和李•喬丹正在討論用什麼神奇法術使自己年齡變大,然後蒙混過關,參加三強爭霸賽。赫敏不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今天倒不錯……整個上午都在戶外,”德拉科的手指滑過課程表上星期一的那一欄,說道,“草藥課,和拉文克拉的學生一起上,保護神奇生物課……倒楣,又和格蘭芬多一起……”

  “今天下午有兩節占卜課。”哈利低著頭,歎了口氣。占卜課是除魔藥課外他最不喜歡的科目。特裏勞妮教授總是預言說哈利快要死了,這使他感到特別煩惱。聽到他的話後,德拉科和潘西不約而同地看了一眼赫敏。

  “你也像我一樣放棄這門課吧,”赫敏一邊伸手在離她最近的盤子裏拿了一個番茄,一邊淡淡地說,“然後你可以上一門更有學問的課,比如算術占卜。”

  就在這時,他們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陣瑟瑟的聲音,一百隻貓頭鷹從敞開的視窗飛進來,給大家捎來了早上的郵件。哈利本能地抬起頭,然而在一大堆棕色和灰色之間,看不見絲毫白色的影子。貓頭鷹在桌子上方盤旋,尋找信件和包裹的收件人。一隻黃褐色的大貓頭鷹朝納威•隆巴頓這邊落下來,把一隻包裹扔到他的膝蓋上——納威幾乎每次收拾行李都丟三落四。在禮堂的另一邊,德拉科•馬爾福的貓頭鷹降落在他的肩膀上,看樣子又從家裏給他帶來了糖果、蛋糕。

  赫敏似乎一直在想著什麼,當同學們走過潮濕的菜地,來到三號溫室時,她終於回過神來了,因為斯普勞特教授給全班同學看一種植物,赫敏還從未見過這麼醜陋的東西呢。實際上,它們不像植物,倒更像是黑黢黢、黏糊糊的大鼻涕蟲,筆直地從土壤裏冒了出來。而且一個個都在微微蠕動,身上還有許多閃閃發亮的大鼓包,裏面似乎都是液體。

  “巴波塊莖。”斯普勞特教授歡快地告訴大家,“需要用手去擠,你們要收集它的膿水——”

  “什麼?”潘西•帕金森用厭惡的口氣問道。

  “膿水,帕金森,膿水,”斯普勞特教授說,“它有極高的價值,千萬不要浪費。聽著,你們要把膿水收集到這些瓶子裏。戴上你們的龍皮手套,未經稀釋的巴波塊莖膿水,會對皮膚造成不同尋常的傷害。”

  擠塊莖的過程令人噁心,卻也使人產生一種奇怪的滿足感。每當一個鼓包被擠破時,都會噴出一大股黏稠的、黃綠色的液體,並發出一種刺鼻的汽油味。他們按照斯普勞特教授的吩咐,把這些液體收集在瓶子裏,到了快下課的時候,他們已經收集了好幾瓶子了。

  “這下龐弗雷夫人該高興了。”斯普勞特教授用塞子堵住最後一個瓶子,說道,“巴波塊莖的膿水,是治療頑固性粉刺的最好藥物。這樣就可以阻止學生用過激手段去除他們的青春痘了。

  一陣低沉渾厚的鐘聲從城堡傳來,越過潮濕的場地,下課了,同學們紛紛散去。拉文克拉的學生們走上石階,去上變形課。斯萊特林的學生去的是另一個方向,他們順著緩緩下坡的草坪,走向禁林邊緣的海格的小木屋。

  海格站在小木屋的門外,一隻手牽著他那條巨大的獵狗牙牙的頸圈。他腳邊的地上,放著幾隻敞開的木箱子,牙牙嗚嗚叫著,使勁地掙著頸圈,看樣子是想仔細調查一下箱子裏的東西。當他們走近時,一種很奇怪的哢啦哢啦聲傳進他們耳朵,間或還有微弱的爆炸聲。

  “上午好!”海格說,朝哈利露出了微笑,“最好等一等格蘭芬多的同學們,他們肯定不想錯過這個——炸尾螺!”

  “再說一遍?”潘西說。

  海格指了指腳下的箱子。

  “噁心!”克拉布尖叫一聲,向後跳了幾步。

  “噁心”一詞正好也概括了赫敏對這種炸尾螺的印象。它們活像是變了形、去了殼的大龍蝦,白灰灰、黏糊糊的,模樣非常可怕,許多隻腳橫七豎八地伸出來,看不見腦袋在哪里。每只箱子裏大約有一百條,每條都有六英寸左右長,互相疊在一起爬來爬去,昏頭昏腦地撞在箱子壁上。它們還發出一股非常強烈的臭魚爛蝦的氣味。時不時地,一條炸尾螺的尾部會射出一些火花,然後隨著啪的一聲輕響,炸尾螺就會向前推進幾英寸。她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幾步。

  “剛剛孵出來的,”海格驕傲地說,“你們可以親自把它們養大!我們可以搞一個大項目!”

  “我們為什麼要把它們養大?”德拉科冷冰冰的聲音說。

  這個時候格蘭芬多的學生也到了,他們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盯著海格腳下的箱子,但是,他們之間也不難免有些人感覺很噁心——比如拉文德•布朗——好吧,其實是大部分的人都感覺很噁心,但是這並沒有阻擋他們對這個的感興趣。

  海格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我的意思是,它們能做什麼?”德拉科問,“它們有什麼用?”不得不說,他的話語真的很尖酸,讓赫敏都有些不習慣地皺了皺眉頭。

  海格張著嘴巴,似乎在拼命思索。停了幾秒鐘後,他粗聲粗氣地說:“那是下一節課的內容,馬爾福。你們今天只管喂它們。好了,你們要試著喂它們吃幾種不同的東西——我以前沒有養過它們,也拿不准它們喜歡吃什麼——我準備了螞蟻蛋、青蛙肝和翠青蛇——每樣都拿一點試試,看它們吃不吃。”

  “先是塊莖的膿水,現在又是這個。”潘西嘟囔道。

  赫敏看著有幾個比較大膽的人抓起一把把滑膩膩的青蛙肝,放到箱子裏去引誘炸尾螺。赫敏嘴角微抽,她感覺做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無用功,畢竟這些炸尾螺似乎根本就沒有嘴巴。

  一個小時後,他們要返回城堡吃午飯了。赫敏不由得對海格譏諷道:“我想我明白我們為什麼要想辦法讓它們活著了。”看著德拉科和潘西偷笑的表情,她繼續道:“又能燒人,又能蜇人,還能咬人,這樣的寵物誰不想要呢?”看著海格漲得通紅的臉,無視了哈利有些不滿的表情,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俺昨天和今天的章節都嘗試了一下多分幾段了...不知道親們看了會不會不辛苦點呐~?如果還是覺得很辛苦的話~一定要告訴俺呐~俺好再多分幾段呐..


☆、瘋眼穆迪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今天的份來著的…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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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斯萊特林的餐桌旁坐下,赫敏眯了眯眼,依舊是拿了個番茄啃了起來,之後,便自顧自地擦了擦嘴離開了。哈利和德拉科看著有些反常的赫敏,但是也沒有說什麼。現在,下午上課的鈴響了,德拉科和哈利以及潘西向北塔樓走去。

  “討厭的老蝙蝠,”他們融入下樓的人流,回禮堂吃飯時,潘西恨恨地說,“整個週末都要搭進去了,這……”

  “一大堆家庭作業?”赫敏從後面趕上他們,挑著眉幸災樂禍地問,“維克多教授什麼作業都沒留!”

  “唉,維克多教授太好了。”潘西心情沉重地說,“早知道我該向赫敏學習的!”看著她一臉感歎的樣子,赫敏推了推眼鏡,淡淡道:“晚了。”

  他們來到門廳,裏面擠滿了排除等候吃飯的人。他們剛站到隊尾,後面就突然響起一個刺耳的聲音。

  “嘿,斯萊特林的毒蛇!你們踩到我了!”

  赫敏沒有理會,或者說她從來都沒有興趣去理會。德拉科和哈利以及潘西轉過頭,看著羅恩一副像是被狗屎給踩到了的表情。德拉科挑眉,看著羅恩,聲音拖得長長的:“哈利,有踩到他嗎?”哈利一臉無辜地搖晃了一下腦袋,將視線移到一旁的潘西,在得到潘西的否定後,他們一起將視線移回臉色已經漲得和他頭髮顏色有得一比的羅恩身上。

  “赫敏•格蘭傑!說的就是你!”羅恩•韋斯萊用憤怒的語氣說道。

  赫敏在聽到羅恩那無比憤恨的聲音後,慢悠悠地轉過身,推了推眼鏡看著他,一直到羅恩又要看是怒駡的時候,她才幽幽道:“我還以為什麼這麼硌腳。啊,可以進去了。”說完,她沒有理會羅恩那醬紫色的臉,直接轉身進入禮堂。

  羅恩氣得渾身發抖。他舉起魔杖就向赫敏發了一道魔咒過去。

  砰!

  幾個人失聲尖叫——赫敏感到有個白熱的東西擦過她的臉頰,接著,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上滑落溫熱的帶有鐵銹味的液體——她還沒來得及轉身,又聽見一聲巨響。砰!接著一個吼聲在門廳裏回蕩。赫敏迅速地捂住自己的臉頰,轉身看向那一聲巨響的發源地。

  “哦,不許這樣,小子!”

  有個人站在大理石樓梯上,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他的臉似乎是從朽木上刻出來的一樣,雕刻者對怎麼用鑿似乎也毫無經驗,臉上每一寸皮膚好像都結了疤,嘴巴像個斜切的深口子,鼻樑的一大段缺了,其中一隻眼如同珠子,又小又黑,另一隻眼睛則像個硬幣,又大又圓,還是湛藍色的。這個藍眼睛不停地轉動著,也不眨一下,上轉下轉,左看右看,很不像個正常的眼,藍眼睛轉到右邊去了,向著他的後腦勺,所以他們只能看到他的眼白。是穆迪教授!

  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走下大理石樓梯。他手裏拿著魔杖,直指一隻渾身雪白的白鼬,白鼬在石板鋪的地上瑟瑟發抖,那正是剛才德拉科站的地方。

  “他傷著你了嗎?”穆迪怒衝衝地問,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我想你誤會了,傷害我的人不是德拉科。”赫敏皺著眉看著穆迪,她的眼睛看向一臉緊張地看著白鼬的哈利。

  “別碰它!”穆迪大喊一聲。

  “不是說你——是說他!”穆迪又吼道,豎起拇指,越過肩膀指了指克拉布,克拉布正要去抱起白鼬,但嚇得呆在原地不敢動了。穆迪那只滴溜溜轉來轉去的眼睛仿佛具有魔力,能看到腦袋後面的東西。

  羅恩高興地看著變成白鼬的德拉科。赫敏不顧穆迪的怒視,一臉淡漠地彎下腰抱起渾身雪白的白鼬。

  “我不信這個邪!”穆迪大吼一聲,又把魔杖指向白鼬——白鼬忽地升到十英尺高的半空,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隨即又忽地升了上去。

  “哦,不,德拉科!”哈利眼中隱隱有淚花在閃爍,如果不是有潘西和佐藤明拽著,他一定沖過去了,畢竟任誰也不可能讓自己喜歡的人受傷。

  “我最看不慣在背後攻擊別人的人,”穆迪粗聲粗氣地說——這時白鼬越蹦越高,痛苦地尖叫著,“這種做法最骯髒、卑鄙,是膽小鬼的行為……”

  白鼬躥到半空,四條腳和尾巴絕望地胡亂擺動著。

  “再也——不許——這樣——做——”穆迪說,每次白鼬掉在石板地上,又忽地蹦起來,他就迸出一個詞。

  突然,白鼬就不再受穆迪的控制,而是被高高地懸在空中。

  穆迪陰沉著一張臉看著舉著魔杖和他對視的赫敏。赫敏看著穆迪那質問的目光,空出來的手推了推鼻樑上微微下滑的眼鏡,淡淡地說道:“雖然我很不想重複第二次。不過,我假設教授你的耳朵還可以用的話,就應該知道,攻擊我的人不是德拉科。而是羅恩•韋斯萊。”說著,赫敏將白鼬晃悠悠地懸浮到哈利的面前,哈利趕緊抱住白鼬,然後抽出魔杖。片刻之後,隨著劈啪一聲巨響,德拉科•馬爾福又復原了。

  赫敏看了一下被哈利緊緊抱在懷裏的德拉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在心裏暗道:攻受交換了?但是只是一秒,那笑容變蕩然無存。赫敏將魔杖指向幸災樂禍的羅恩,淡淡道:“或許,教授的教育方法很有效?”說完,一道白光從赫敏的魔杖尖端蹦出直直地沖著羅恩飛去。赫敏看著變成一隻臭鼬趴在地上的羅恩,惡劣地笑了笑,然後閃爍躲開了穆迪向自己擊來的變形咒,將魔杖手了起來。

  “穆迪教授!”一個吃驚的聲音說道。

  麥格教授正從大理石樓梯上下來,懷裏抱著一摞書。

  “你好,麥格教授。”穆迪平靜地說,他手上的魔杖還指著赫敏,而赫敏則保持著眼觀鼻,鼻觀心的態度站著。然後躲在衣袖裏的手指輕輕地勾了勾,羅恩變的臭鼬在像剛才的德拉科一般蹦了起來。

  “你——你在做什麼?”麥格教授問道,她的目光順著在半空蹦跳的白鼬移動。

  赫敏看著成功誤會了的麥格教授,不著痕跡地笑了笑。“教訓教訓。”穆迪他沒有去看麥格教授,而是緊緊地盯著赫敏,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麥格教授到底是在問哪個。

  赫敏看著幾個人不安地將頭扭向她,她也只是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眼中的不屑。

  “教訓——怎麼,穆迪,難道那個是學生?”麥格教授驚叫道,懷裏的書散落到地上。

  現在,換穆迪感到奇怪了,畢竟赫敏的樣子怎麼看都知道是一名學生,而且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沒錯。”但是他還是回答了,以至於後面的誤會更加擴大化。

  哈利一邊安撫著德拉科,一邊看著赫敏可以將他們的話題給扯偏,於是現在麥格教授和穆迪講的話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今天的份來著的…哎哎….


☆、不可饒恕咒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可能要爆SEED了..呵呵~~

俺今天心情很好,想要多更一些,下一章可能是3點那段時間吧..

親們看完這章後,可以過一個小時後再來看下一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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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麥格教授叫了一聲,匆匆走下樓梯,抽出自己的魔杖。片刻之後,隨著劈啪一聲巨響,羅恩•韋斯萊又復原了。他縮成一團,躺在石板地上,有些雜亂的紅色頭髮披散在他此刻紅得耀眼的臉上。過了一會兒,他才站了起來,一副哆哆嗦嗦的樣子。

  “穆迪,我們從不使用變形作為懲罰!”麥格教授有氣無力地說,“鄧布利多教授肯定告訴過你吧?”

  “他大概提到過吧,”穆迪漫不經心地撓著下巴說,“可是我認為需要狠狠地嚇唬一下——”這個時候穆迪才反應過來麥格教授到底說的是誰,正要解釋的時候,麥格教授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可以關禁閉,穆迪!或者報告當事人所在學院的院長。”

  “我會那麼做的。”穆迪十分厭惡地瞪著德拉科,說道。同時的,他把指著赫敏的魔杖也收了起來。

  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仍然因痛苦和恥辱而汪著淚水,這時他惡毒地抬頭望著穆迪,哈利則抱著他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企圖讓他安定下來。

  麥格教授用魔杖指著掉在地上的書,使它們都升到了半空,重新回到她的懷裏。就在這個時候,穆迪似乎又要說些什麼,但是一聲異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穆迪轉過頭,看著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的赫敏。“我以為——你們都沒有肚子的。”說完,赫敏冷哼一聲轉身進入禮堂裏。哈利一邊憋著笑,一邊安撫著德拉科,和潘西一起跟在赫敏的身後進入禮堂。

  接下來的兩天平平淡淡,沒有什麼事故,除非算上偶爾的在魔藥課上把坩堝燒化的事,當然,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在斯萊特林的。斯內普報復心理似乎在暑假裏又創新高,他毫不客氣地罰炸毀坩堝人留校勞動。此人只好去給一大桶長角的蟾蜍開膛破肚,回來的時候,他的神經幾乎要崩潰了。

  大家都知道,斯內普特別想教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他已經連續四次沒能得到這份工作了。對以前的幾位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斯內普都心懷不滿,而且把這種情緒寫在了臉上——不過對於瘋眼漢穆迪,他似乎格外小心,不讓這種知音表露出來。確實,每當赫敏看見他們倆在一起——在吃飯時或在走廊上擦肩而過時——他都明顯感到斯內普在躲避穆迪的眼睛,不論是那只帶魔法的眼睛,還是那只正常的眼睛。

  星期四的到來,讓德拉科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也不是非常的好看,但是赫敏可以看出來他似乎並不是在害怕。至於讓他臉色變得如此難看的原因,赫敏也懶得去探究了。

  他們在上課鈴快響的時候才不慌不忙地坐到講臺正前面的四個座位上,拿出各自的《黑暗力量:自衛指南》等待著。雖然原本德拉科是想在坐靠後點的,但是被赫敏以看不清楚的原因給拉到前面來了。氣氛格外肅靜。很快,他們就聽見穆迪那很有特色的噔噔的腳步聲順著走廊過來了。他走進教室,樣子和平常一樣古怪、嚇人。他們正好可以看見他那只爪子狀的木腳從長袍下面露了出來。

  “把這些東西收起來,”他粗聲粗氣地說,一邊柱著拐杖艱難地走到講臺邊,坐了下來,“這些課本。你們用不著。”

  在同學們把書收回書包裏的時候,穆迪拿出花名冊,晃了晃腦袋,把花白的長頭髮從扭曲的、傷痕累累的臉上晃開,開始點名。他那只正常的眼睛順著名單往下移動,那只帶魔法的眼睛不停地轉來轉去,盯著每一位應答的學生。

  “好了,”當最後一名同學應答結束後,他說,“我收到盧平教授的一封信,介紹了這門課的情況。看起來,對於如何對付黑魔法動物,你們已經掌握了不少基礎知識——你們學會了對付柏格特、紅帽子、欣克龐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對嗎?”同學們低聲表示贊同。

  “可是如何對付咒語方面,你們還學得很不夠——很不夠,”穆迪說,“因此,我準備讓你們領略一下巫師們之間施的法術。我有一年的時間教你們如何對付黑魔法——”赫敏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眼中那略微興奮的眼神,但是穆迪似乎也察覺到了,他轉過頭死死地盯了赫敏好一會兒才轉回去。

  “好了——咒語,它們有許多種形態,其魔力各不相同。現在,根據魔法部的規定,我應該教你們各種破解咒,僅此而已。照理來說,你們不到六年級,我不應該告訴你們非法的黑魔咒語是什麼樣子,因為你們現在年級還小,還對付不了這套東西。可是鄧布利多教授大大誇讚了一番你們的勇氣,他認為你們能夠對付,而在我看來,你們越早瞭解要對付的東西越有好處。如果一樣東西你從未見過,你又怎麼在它面前保護自己呢?某巫師要給你念一個非法的咒語,他是不會把他的打算告訴你的。他不會坦率、公道、禮貌地給你念咒。你必須做好準備,提高警惕。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把那玩藝兒拿開,克拉布先生。”

  克拉布嚇了一跳,臉漲得通紅。剛才,他在桌子底下把今天德拉科給他的糖拿給高爾看。顯然,穆迪的那只帶魔法的眼睛不僅能穿透他自己的後腦勺,還能穿透堅硬的木頭。

  “那麼……你們有誰知道,哪些咒語會受到巫師法最嚴厲的懲罰呢?”

  幾隻手舉了起來,其中有赫敏的,畢竟身為斯萊特林,不知道黑魔法的話是不可能的。穆迪指了指坐在克拉布身邊的高爾,不過他那只帶魔法的眼睛仍然盯著克拉布。

  高爾似乎也沒有想到穆迪會叫自己,他有些害怕地不確定地說道:“奪……奪魂咒?”潘西輕蔑地看了一眼高爾——身為斯萊特林居然對此如此不確定?

  穆迪艱難地支著假腿站起來,打開講臺的抽屜,拿出一個玻璃瓶。三隻大黑蜘蛛在裏面爬個不停。赫敏突然想到二年級的時候,她推了推眼鏡,從記憶裏回過神。穆迪把手伸進瓶子,抓起一隻蜘蛛,放在攤開的手掌上,讓大家都能看見。然後他用魔杖指著它,喃喃地念道:“魂魄出竅!”蜘蛛從穆迪手掌上跳開了,懸著一根細絲,開始前後蕩來蕩去,就像坐在高高的秋千上一樣。它僵硬地伸直了腿,然後回身翻了一個跟頭,細絲被拉斷了。它摔在桌上,開始繞著圈子翻跟頭。穆迪一抖魔杖,它又支著兩條後腿站了起來,跳起了一種踢踏舞,沒錯,就是踢踏舞。

  大家都笑了起來——只有穆迪沒笑。啊,還有一個萬年不知道笑字怎麼寫的赫敏——雖然她偶爾也有笑,但是那是不把斯萊特林的假笑算進去的。

  “你們覺得很好玩,是嗎?”他粗著嗓子問,“如果我對你們來這一下,你們會喜歡嗎?”笑聲幾乎立刻就消失了。

  “完全受我控制,”穆迪輕聲說——這時蜘蛛團起身子,開始不停地滾來滾去,“我可以讓它從視窗跳出去,或把自己淹死,或跳進你們哪一位同學的喉嚨……”

  “多年以前,許多巫師都被奪魂咒控制住了,”穆迪說——赫敏猜想他說的是伏地魔勢力最強大的那些日子,“真把魔法部忙壞了。他們要分清誰是被迫行事,誰是按自己的意願行事。”

  “奪魂咒是可以抵禦的,我會把方法教給你們,但是這需要很強的人格力量,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的。你們最好儘量避免被它擊中。隨時保持警惕!”他突然大吼起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穆迪抓起翻跟頭的蜘蛛,扔回玻璃瓶裏。“還有誰知道什麼咒語嗎?非法咒語?”

  這次赫敏沒有舉手了,她突然覺得,這些黑魔法還不如血族的能力來得有用。畢竟血族的能力不需要倚仗任何的器具,而這個黑魔法還必須拿著一根木棍,哦,是魔杖,揮動。

  “有一個——鑽心咒。”紮比尼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地說。

  穆迪深深地看了一眼紮比尼,轉身背對全班同學,從玻璃瓶裏掏出第二隻蜘蛛,放在講臺上。蜘蛛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嚇壞了。“鑽心咒。”穆迪說,“需要放大一些,你們才能看清,”他說著,用魔杖一指蜘蛛,“速速變大!”蜘蛛鼓脹起來。現在已經比狼蛛還大了。

  穆迪又舉起魔杖,指著蜘蛛,輕輕地說:“鑽心剜骨!”立刻,蜘蛛的腿全部縮了起來,緊貼著身子。它翻轉著,同時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左右晃動。它沒有發出聲音,但是赫敏相信,如果它有發音器官,此刻它肯定在拼命尖叫。穆迪沒有拿開魔杖,蜘蛛開始渾身發抖,抽動得更厲害了——

  良久,穆迪舉起魔杖,蜘蛛的腿鬆馳下來,但仍在抽搐。“速速縮小。”穆迪喃喃地說。蜘蛛縮回到原來的大小,穆迪把它重新放進瓶裏。“極度痛苦。”穆迪輕聲說,“如果你會念鑽心咒,你折磨別人就不需要用拇指夾或刀子了……這個咒語一度也非常流行。”

  “好了……還有誰知道什麼咒語嗎?”

  “阿瓦達索命咒。”赫敏雙手抱胸,面對剛才穆迪教授施的那兩個不可饒恕咒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連現在說出這個死咒也仿佛只是在討論今天早上吃什麼一般。

  “啊,”穆迪說——他歪斜的嘴又抽動著,露出一絲微笑,“是的,這是最後一個、也是最厲害的一個咒語。阿瓦達索命咒……死咒。”

  他把手伸進玻璃瓶,第三只蜘蛛仿佛知道即將到來的厄運,拼命地繞著瓶底爬來爬去,想躲開穆迪的手指,但他還是把它抓住了,放在講臺上。蜘蛛又開始不顧一切地在木頭桌面上爬動。“阿瓦達索命咒!”穆迪吼道。一道耀眼的綠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同時還有一陣雜亂的聲音,仿佛一個看不見的龐然大物在空中飛過——與此同時,那蜘蛛翻了過來,仰面躺在桌上,身上並無半點傷痕,但無疑已經死了。幾個學生使勁忍住想要發出的喊叫。

  那只蜘蛛向赫敏這邊滑過來,赫敏面無表情地將蜘蛛掃到地上,眼中沒有半絲的波瀾。“很不美好,”他平靜地說,“令人不愉快。而且沒有破解咒。沒有辦法抵禦它。據人們所知,只有一個人逃脫了這種咒語,他此刻就坐在我的面前。”穆迪的眼睛(兩隻同時)注視著哈利的眼睛哈利會看著他,臉上沒有半絲的不自在。

  “阿瓦達索命咒需要很強大的魔法力量作為基礎。——你們都可以把魔杖拿出來,對準我,念出這句咒語,我懷疑我最多只會流點鼻血。可是那沒有關係。我來就是教你們怎麼念咒語的。”

  “那麼,既然沒有解咒,我為什麼要向你們展示這些呢?因為你們必須有所瞭解。你們必須充分意識到什麼是最糟糕的。你們不希望發現自己遇到你們現在面對的局面吧。隨時保持警惕!”他吼道,又把全班同學嚇了一跳。

  “好了……這三個咒語——阿瓦達索命咒、奪魂咒、鑽心咒——都被稱為不可饒恕咒。把其中任何一個咒語用在人類身上,都足夠在阿茲卡班坐一輩子監牢。這就是你們要抵禦的東西。這就是我要教你們抵禦的東西。你們需要做好準備。你們需要有所戒備。不過最重要的,你們需要時刻保持警惕,永遠不能鬆懈。拿出羽毛筆……把這些記錄下來……”

  在這堂課剩下來的時間裏,同學們都忙著做筆記,記錄這三種不可饒恕咒。教室裏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直到下課鈴響起——可是當穆迪宣佈下課後,同學們剛一離開教室,各種議論頓時像決了口的洪水,洶湧而起。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可能要爆SEED了..呵呵~~

俺今天心情很好,想要多更一些,下一章可能是3點那段時間吧..

親們看完這章後,可以過一個小時後再來看下一章呐~~


☆、布斯巴頓

作者有話要說:俺剛剛突然發現上一章居然打了4000多字呐~~呵呵~~俺就不改了呐..親們將就著看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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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裏,他們的功課越來越難,要求越來越高,特別是穆迪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令他們吃驚的是,穆迪教授宣佈說他要輪流對每個同學念奪魂咒,以演示這個咒語的魔力,看他們能不能抵禦它的影響。

  穆迪開始招呼同學們輪流上前,給他們念奪魂咒。哈利看到,在咒語的影響下,同學們一個接一個地做出了最反常的舉動。潘西•帕金森一蹦一跳地在教室裏轉了三圈,嘴裏唱著國歌。文森特•克拉布模仿一隻松鼠。葛列格里•高爾表演了一系列十分驚人的體操動作,這是他在正常狀態下絕對做不到的。他們似乎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擋這個咒語,都是在穆迪消除咒語後才恢復了正常。

  “格蘭傑,”穆迪聲音隆隆地說,“輪到你了。”

  赫敏上前走到教室中央,走到穆迪剛才挪開課桌騰出的空地上。穆迪舉起魔杖,指著赫敏,說道:“魂魄出竅!”

  那真是一種最奇妙的感覺。赫敏覺得輕飄飄的,腦海裏的思想和憂慮一掃而光,只留下一片矇矇矓矓的、看不見摸不著的喜悅。她站在那裏,感到特別輕鬆,無憂無慮,只模模糊糊地意識到大家都在注視著她。

  然後,他聽見了瘋眼漢穆迪的聲音,在他空蕩蕩的腦袋裏某個遙遠的角落裏迴響:跳踢踏舞……跳踢踏舞……

  赫敏微微彎下膝蓋,準備開始跳踢踏舞了,可是,下一秒裏,她立馬又站直了,一臉譏諷地看著穆迪還在傻傻地念著讓自己跳踢踏舞。她可以看到德拉科、哈利和潘西一臉期待的樣子。穆迪看著赫敏依舊是沒有什麼反應,於是加快了念的速度,語氣也變重了。赫敏依舊是站在那裏,看著穆迪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

  終於,赫敏也放棄了呆呆地站在這裏的狀態。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看著穆迪,緩緩地說道:“請問,教授你確定你有對我用奪魂咒?”現在,不僅僅的哈利和德拉科呆了,就連穆迪也愣了,眾人只能呆愣著看著赫敏一個人無趣地撇了撇嘴,然後走了回來,重新在潘西的旁邊站好。“看看吧,你們大家……格蘭傑抵擋了!她抵擋了,她打敗了它!我們再試一次,格蘭傑,你們其他人注意看好——望著她的眼睛,那是關鍵所在——很好,格蘭傑,非常好!他們別想輕易控制你!”

  赫敏對於這種事很不配合,她在穆迪對她施奪魂咒的時候,因為一開始那種輕飄飄的感覺,最後,她居然站著打瞌睡了。眾人嘴角微抽地看著腦袋不停地點著的赫敏——這人丫的就不是正常人!

  所有四年級的同學都注意到,他們這學期要做的功課明顯增加了。當格蘭芬多格外大聲地抱怨麥格教授佈置的變形課家庭作業太多時,麥格教授解釋了原因。“你們正在進入你們魔法教育的一個重要時期!”她告訴他們,兩隻眼睛在方方的鏡片後面威嚴地閃著光,“你們的O.W.Ls考試就要臨近了——”

  “我們要到五年級才參加級別考試呢!”迪安•湯瑪斯氣憤地說。

  “也許是這樣,湯瑪斯,不過請相信我,你們需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在這個班裏,始終只有格蘭傑小姐一個人能把刺蝟變成一隻令人滿意的針墊。湯瑪斯,我應該提醒你一句,你的針墊在有人拿著針靠近它時,仍然會害怕得蜷縮起來!”

  另一方面,賓斯教授——教他們魔法史的鬼魂,這周佈置他們寫一篇關於十八世紀妖精叛亂的論文。斯內普教授逼著他們研究解藥。他們不敢掉以輕心,因為斯內普教授暗示說,他將在耶誕節前給格蘭芬多中間的一個人下毒,看看他們的解藥是否管用。斯萊特林在一旁笑得沒心沒肺。弗立維教授要求他們另外再讀三本書,為學習飛來咒做準備。

  就連海格也給他們增加了負擔。炸尾螺長得很快,儘管誰都沒有弄清它們到底喜歡吃什麼。海格非常高興,作為“項目”的一部分,他建議他們每隔一天到他的小屋去觀察炸尾螺,並記錄下它們不同尋常的行為。

  “我不去,”當海格以聖誕老人從口袋裏掏出一隻特大玩具的神情提出這個建議時,德拉科•馬爾福毫不含糊地說,“我在課堂上就看夠了這些討厭的東西,謝謝。”

  海格臉上的微笑隱去了。“按我說的辦,”他咆哮道,“不然我就學穆迪教授的樣兒……我聽說你變成白鼬還蠻不錯的,馬爾福。”

  他們來到門廳時,發現再也無法前進,因為一大群學生都擠在大理石樓梯腳下豎起的一則大啟事周圍。赫敏推了推身邊的潘西,然後整個人就這麼在四人的掩護下飄了起來——既然德拉科、哈利、潘西和佐藤明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麼久沒有必要隱藏了不是麼?越過前面人的頭頂,把啟事上的文字大聲念給他們兩個聽:

  三強爭霸賽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將于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時抵達。下午的課程將提前半小時結束——

  “太棒了!”赫敏聽到前面不遠處的羅恩在叫喊,“星期五的最後一堂課是魔藥課!斯內普來不及給我們大家下毒了!”

  屆時請同學們把書包和課本送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們的客人,然後參加歡迎宴會。

  “只有一個星期了!”赫奇帕奇學院的厄尼•麥克米蘭從人群裏擠出來,兩眼閃閃發光,說道,“也不知道塞德里克是不是知道了。我去告訴他一聲吧……”

  門廳裏出現的這則啟事,對住在城堡裏的人產生了明顯的影響。在接下來的一星期裏,赫敏不管走到哪里,人們似乎都只談論一個話題:三強爭霸賽。謠言在學生中間迅速傳來傳去,像傳染性很強的細菌:誰會爭當霍格沃茨的勇士,爭霸賽會有哪些項目,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與他們有什麼不同。

  赫敏還注意到,城堡似乎正在進行徹底的打掃。幾幅骯髒的肖像畫被擦洗乾淨了,那些被擦洗的人物對此十分不滿。他們縮著身子坐在像框裏,悶悶不樂地嘟囔著,每次一摸到臉上新露出的粉紅色嫩肉,就疼得齜牙咧嘴。那引起盔甲突然變得鋥光瓦亮,活動的時候也不再嘎吱嘎吱響了。看門人阿格斯•費爾奇一看到有學生忘記把鞋擦乾淨,就兇狠地大發雷霆,嚇得兩個一年級的女生犯了歇斯底里症。其他教工也顯得格外緊張。

  “隆巴頓,請你行行好,千萬別在德姆斯特朗的人面前露餡兒,讓他們看出你連一個簡單的轉換咒都沒有掌握!”快下課時,麥格教授厲聲吼道。那節課上得特別不順利,納威無意中把自己的耳朵嫁接到一棵仙人掌上了。赫敏很是鬱悶——為什麼每次的變形課都是和格蘭芬多上?

  10月30日那天早晨,他們下樓吃早飯時,發現禮堂在一夜之間被裝飾一新。牆上掛著巨大的絲綢橫幅,每一條代表著霍格沃茨的一個學院:紅底配一頭金色獅子的是格蘭芬多,藍底配一隻古銅色老鷹的是拉文克勞,黃底配一隻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綠底配一條銀色蟒蛇的是斯萊特林。在教師桌子後面,掛著那條最大的橫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紋章: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著一個大字母H。

  那天,空氣裏彌漫著一種有所期待的喜悅情緒。課堂上,沒有人專心聽課,大家都想著今天晚上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就要來了。就連魔藥課也不像平常那樣難以忍受了,因為要提前半個小時下課。當鈴聲早早地敲響後,哈利、德拉科、潘西、佐藤明和赫敏匆匆趕到斯萊特林地窖,按吩咐放下他們的書包和課本,穿上斗篷,然後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下樓梯,來到門廳。

  學院院長們正在命令自己的學生排隊。

  他們魚貫走下臺階,排著隊站在城堡前面。這是一個寒冷的、空氣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臨,一輪潔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經掛在了禁林上空。

  “快六點了,”佐藤明看了看手錶,望著通向前門的車道,說道,“你說他們會怎麼來?乘火車嗎?”

  “我想不會。”赫敏說。

  “那怎麼來?飛天掃帚?”潘西抬頭望著星光閃爍的天空,猜測道。

  “我認為不會……從那麼遠的地方……”

  “門鑰匙?”佐藤明猜道,“或者他們可以幻影顯形——也許在他們那個地方,不滿十七歲的人也允許幻影顯形?”

  “在霍格沃茨的場地內不許幻影顯形,我還要對你說多少遍?”赫敏不耐煩地說。

  他們興奮地掃視著漸漸黑下來的場地,可是不見任何動靜。一切都是沉寂、寧靜的,和平常沒什麼兩樣。赫敏開始感到餓了。他真希望他們能快一點兒……也許外國學生在準備一次富有戲劇性的入場式……畢竟不管是哪個學校,都喜歡互相炫耀一下,不是嗎?

  就在這時,和其他教師一起站在後排的鄧布利多喊了起來——

  “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已經來了!”

  “在哪兒?”許多學生急切地問,朝不同方向張望著。

  “那兒!”一個六年級學生喊道,指著禁林上空。

  一個龐然大物,比一把飛天掃帚——或者說是一百把飛天掃帚——還要大得多,正急速地掠過深藍色的天空,朝城堡飛來,漸漸地越來越大。

  “是一條龍!”一個一年級新生尖叫道,激動得不知該怎麼辦了。

  “別說傻話了……是一座房子在飛!”鄧尼斯•克裏維說。

  鄧尼斯的猜測更接近一些。……當那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從禁林的樹梢上掠過、被城堡視窗的燈光照著時,他們看見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朝他們飛來。它有一座房子那麼大,十二匹帶翅膀的馬拉著它騰空飛翔,它們都是銀鬃馬,每匹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馬車飛得更低了,正以無比迅疾的速度降落,站在前三排的同學急忙後退——然後,驚天動地的一陣巨響,嚇得納威往後一跳,踩到一個斯萊特林五年級同學的腳——只見那些馬蹄砰砰地落在地面上,個個都有菜盤子那麼大。眨眼之間,馬車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輪子上震動著,同時那些金色的馬抖動著它們碩大的腦袋,火紅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赫敏剛來得及看見車門上印著一個紋章(兩根金燦燦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根上都冒出三顆星星),車門就打開了。

  一個穿著淺藍色長袍的男孩跳下馬車,彎下身子,在馬車的地板上摸索著什麼,然後打開一個金色的旋梯。他畢恭畢敬地往後一跳,哈利看見一隻閃亮的黑色高跟鞋從馬車裏伸了出來——這只鞋子就有兒童用的小雪橇那麼大——後面緊跟著出現了一個女人,塊頭之大,是他這輩子從未見過的。這樣,馬車和那些銀鬃馬為什麼這麼大就不言自明瞭。幾個人驚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赫敏在這裏只見過一個人的塊頭能跟這個女人相比,那就是海格,她懷疑他們倆的身高幾乎沒有差別。然而不知怎的——也許只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海格——這個女人(此刻已到了臺階下面,正轉過身來看著睜大眼睛靜候著的人群)似乎更加大得離奇。當她走進從門廳灑出的燈光中時,大家發現她有著一張很俊秀的橄欖色的臉,一雙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還有一隻很尖的鼻子。她的頭髮梳在腦後,在脖子根部綰成一個閃亮的髮髻。她從頭到腳裹著一件黑鍛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閃耀著許多華貴的蛋白石。

  鄧布利多開始鼓掌,同學們也跟著拍起了巴掌,許多人踮著腳尖,想把這個女人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臉鬆馳下來,綻開一個優雅的微笑,伸出一隻閃閃發光的手,朝鄧布利多走去。鄧布利多雖然也是高個子,但吻這只手時幾乎沒有彎腰。

  “親愛的馬克沁夫人,”他說,“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馬克沁夫人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謝謝您。”鄧布利多說。

  “我的學生。”馬克沁夫人說著,用一隻巨大的手漫不經心地朝身後揮了揮。

  赫敏剛才只顧盯著馬克沁夫人,這時才注意到大約十二三個男女學生已從馬車上下來了,此刻正站在馬克沁夫人身後。從他們的模樣看,年齡大概都在十八/九歲左右,一個個都在微微顫抖。這是不奇怪的,因為他們身上的長袍似乎是精緻的絲綢做成的,而且誰也沒有穿斗篷。有幾個學生用圍巾或頭巾證裹住了腦袋。從赫敏可以望見的情形看(他們都站在馬克沁夫人投下的巨大陰影裏),他們都抬頭望著霍格沃茨,臉上帶著警惕的神情。

作者有話要說:俺剛剛突然發現上一章居然打了4000多字呐~~呵呵~~俺就不改了呐..親們將就著看吧..(鞠躬)


☆、火焰杯

  “卡卡洛夫來了嗎?”馬克沁夫人問道。

  “他隨時都會來。”鄧布利多說,“您是願意在這裏等著迎接他,還是願意先進去暖和暖和?”

  “還是暖和一下吧。”馬克沁夫人說,“可是那些馬——”

  “我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老師會很樂意照料它們的,”鄧布利多說,“他處理完一個小亂子就回來,是他的——嗯——他要照管的另一些東西出了亂子。”

  “我的駿馬需要——嗯——力氣很大的人才能照料好,”馬克沁夫人說,似乎懷疑霍格沃茨的保護神奇生物老師能否勝任這項工作,“它們性子很烈……”

  “我向你保證,海格完全能夠幹好這項工作。”鄧布利多微笑著說。

  “很好,”馬克沁夫人說,微微鞠了一躬,“您能否告訴這個海格一聲,這些馬只喝純麥芽威士卡?”

  “我會關照的。”鄧布利多說,也鞠了一躬。

  “來吧。”馬克沁夫人威嚴地對她的學生們說。於是霍格沃茨的人群閃開一條通道,讓她和她的學生走上石階。

  他們站在那裏,等候著德姆斯特朗代表團的到來,已經凍得微微有些發抖了。大多數人都眼巴巴地抬頭望著天空。一時間四下裏一片寂靜,只聽見馬克沁夫人的巨馬噴鼻息、跺蹄子的聲音。就在這時——

  一個很響很古怪的聲音從黑暗中向他們飄來:是一種被壓抑的隆隆聲和吮吸聲,就像一個巨大的吸塵器沿著河床在移動……

  “在湖裏!”李•喬丹大喊一聲,指著湖面,“快看那湖!”

  他們站在俯瞰場地的草坪的坡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片平靜的黑乎乎的水面——不過那水面突然變得不再平靜了。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騷動,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沖打著潮濕的湖岸——然後,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大漩渦,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塞子突然從湖底被拔了出來……一個黑黑的長杆似的東西從漩渦中凡慢慢升起……接著赫敏看見了船帆索具……

  慢慢地,氣派非凡地,那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它的樣子很怪異,如同一具骷髏,就好像它是一艘剛被打撈上來的沉船遺骸,舷窗閃爍著昏暗的、霧濛濛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靈的眼睛。最後,隨著稀裏嘩啦的一陣濺水聲,大船完全冒了出來,在波濤起伏的水面上顛簸著,開始朝著湖岸駛來。片刻之後,他們聽見撲通一聲,一隻鐵錨扔進了淺水裏,然後又是啪的一聲,一塊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船上的人正在上岸,赫敏他們可以看見這引起人經過舷窗燈光時的剪影。赫敏注意到,他們的身架都跟克拉布和高爾差不多……然而當他們更走近些、順著草坪走進門廳投出的光線中時,赫敏才發現他們之所以顯得塊頭很大,是因為都穿著一種毛皮斗篷,上面的毛蓬亂糾結。不過領著他們走向城堡的那個男人,身上穿的皮毛卻是另一種:銀白色的,又柔又滑,很像他的頭髮。

  “鄧布利多!”那男人走上斜坡時熱情地喊道,“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麼樣?”

  “好極了,謝謝你,卡卡洛夫教授。”鄧布利多回答。

  卡卡洛夫的聲音圓潤潤甜膩膩的。當他走進從城堡正門射出的燈光中時,他們看見他像鄧布利多一樣又高又瘦,但他的白頭發很短,他的山羊鬍子(末梢上打著小卷兒)沒有完全遮住他那瘦削的下巴。他走到鄧布利多面前,用兩隻手同鄧布利多握手。

  “親愛的老夥計霍格沃茨,”他抬頭望著城堡,微笑著說——他的牙齒很黃,哈利還注意到他儘管臉上笑著,眼睛裏卻無笑意,依然是冷漠和犀利的,“來到這裏真好啊,真好啊……威克多爾,快過來,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威克多爾有點兒感冒了……”

  卡卡洛夫示意他的一個學生上前。當那男孩走過時,赫敏瞥見了一個引人注目的鷹鉤鼻和兩道又粗又黑的眉毛。她不需要哈利那樣使勁地捅他的胳膊,也不需要別人在周圍竊竊私語,就已認出了那個身影。雖然她也不清楚為什麼哈利要激動成這樣,而且為什麼只是捅她的胳膊而不捅別人的。

  “赫敏——是克魯姆!”

  “真不敢相信!”潘西用一種大為震驚的口吻說——這時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正跟在德姆斯特姆的代表團後面,排除登上石階,“是克魯姆,赫敏!威克多爾•克魯姆!”

  “看在老天的份上,潘西,他只是個魁地奇球員罷了。”赫敏說。

  “只是個魁地奇球員罷了?”佐藤明愣愣地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赫敏——他是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之一啊!真沒想到他還是個學生!”

  當他們和霍格沃茨的其他學生一起再次穿過門廳、朝禮堂走去時,哈利看見李•喬丹正踮著腳跳上跳下,想把克魯姆的背影看得更清楚一些。幾個六年級女生一邊走,一邊發瘋似的在口袋裏翻找著什麼——

  “唉,真不敢相信,我身上怎麼一支羽毛筆也沒帶——”

  “你說,他會用口紅在我的帽子上簽名嗎?”

  “太荒唐了!”赫敏輕蔑地說,他們幾人從那幾個為一支口紅爭來吵吵去的女生身邊走過。

  “如果可能的話,我要得到他的簽名照片。”佐藤明說,“你沒有帶羽毛筆吧,哈利?”

  “沒有,都在樓上我的書包裏呢。”哈利說。

  他們走到斯萊特林的桌子旁邊坐了下來。佐藤明和潘西特意坐在朝著門口的那一邊,因為克魯姆和他那些德姆斯特朗的校友還聚集在門口,似乎拿不准他們應該坐在哪里。布斯巴頓的同學已經選擇了拉文克勞桌子旁的座位。他們坐下後,東張西望地打量著禮堂,臉上帶著悶悶不樂的表情。其中三個同學仍然用圍巾和頭巾緊緊裹著腦袋。

  “沒有那麼冷吧。”潘西不滿地說,“他們為什麼不穿斗篷呢?”

  威克多爾•克魯姆和他那些德姆斯特朗校友已經在斯萊特林桌子旁邊落座了。德姆斯特朗的同學們一邊脫下他們學生的毛皮斗篷,一邊饒有興致地抬頭望著漆黑的、星光閃爍的天花板。其中兩個同學還拿起金色的盤子和高腳酒杯,仔細端祥著,顯然很感興趣。在那邊的教工桌子旁,看門人費爾奇正在添加幾把椅子。為了今天這個隆重場面,他穿上了那件發了黴的舊燕尾服。哈利驚訝地看到他加了四把椅子,在鄧布利多兩邊各加了兩把。

  等所有的學生都進入禮堂、在各自學院的桌子旁落座之後,教工們進來了,他們魚貫走到主賓席上坐了下來。走在最後的是鄧布利多教授、卡卡洛夫教授和馬克沁夫人。布斯巴頓的學生一看見他們的校長出現,趕緊站了起來。幾個霍格沃茨學生忍不住笑了。但布斯巴頓的代表們一點兒也不顯得難為情,直到馬克沁夫人在鄧布利多的左手邊坐下後,他們才又重新坐下。鄧布利多則一直站著,禮堂裏漸漸安靜下來。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別是——貴賓們,”鄧布利多說,笑咪咪地望著那些外國學生,“我懷著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裏會感到舒適愉快的。”

  一個布斯巴頓的女生仍然用圍巾緊緊裹著腦袋,發出一聲無疑是譏諷的冷笑。

  “爭霸賽將於宴會結束時正式開始。”鄧布利多說,“我現在邀請大家盡情地吃喝,就像在自己家裏一樣!”

  他坐下了,哈利看見卡卡洛夫立刻靠上前去,跟他交談。

  他們面前的盤子裏又像往常一樣堆滿了食物。廚房裏的那些家養小精靈似乎使出了渾身解數。哈利還從沒見過這麼豐盛的菜肴,五花八門地擺在他們面前,其中有幾樣肯定是外國風味。只可惜,這些對赫敏來說,確實是沒有特別大的吸引力,她依舊只取了一個番茄。德拉科和哈利在跟克魯姆交談著,或許是因為赫敏的態度過於冷淡,或許是因為她的行為過於奇特,所以克魯姆有幾次把視線移了過來。

  不知怎的,禮堂似乎顯得比往常擁擠多了儘管只多了不到二十個學算不了許是因為他們不同顏色的校服與霍格沃茨的黑袍服相比,顯得特別突出。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脫去了毛皮斗篷,露出裏面穿著的血紅色的長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說道:“請原諒,這盤雜魚湯你們還吃嗎?”

  正是剛才鄧布利多說話時發笑的那個布斯巴頓女生。她終於把圍巾摘掉了。一頭長長的瀑布似的銀亮頭髮重到她的腰際。她有著一雙湛藍色的大眼睛和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好吧,你端去吧。”哈利說,把盤子推給了那個女生。

  “你們吃完了嗎?”赫敏點了點頭。

  那女生小心翼翼地端著盤子,走向拉文克勞的桌子。那女生在禮堂裏穿行時,許多男生都轉過腦袋望著她,其中有幾個似乎一時間變得不會說話了。而在這時,兩個一直空著的座位剛剛被填滿了。盧多•巴格曼坐在卡卡洛夫教授的另一邊,珀西的頂頭上司克勞奇先生則坐在馬克沁夫人的旁邊。

  當一個個金色的盤子又被擦洗一新時,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一種又興奮又緊張的情緒似乎在禮堂裏彌漫著。“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鄧布利多說,朝一張張抑起的臉微笑著,“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我想先解釋幾句,再把盒子拿進來——”

  “——我要說明我們這學年的活動程式。不過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來賓,因為還有人不認識他們,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禮堂裏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這位是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

  給巴格曼的掌聲要比給克勞奇先生的響亮得多,這也許是因為他作為一名擊球手小有名氣,也許只是因為他的模樣親切得多。他愉快地揮揮手表示感謝。剛才介紹巴蒂•克勞奇的名字時,克勞奇既沒有微笑,也沒有揮手。赫敏想起他在魁地奇世界盃一塵不染的西服革履,覺得他此刻穿著巫師長袍的樣子有些怪異。和身邊鄧布利多長長的白髮和白鬍子相比,他那牙刷般的短胡髭和一絲不亂的分頭顯得非常彆扭。

  “在過去的幾個月裏,巴格曼先生和克勞奇先生不知疲倦地為安排三強爭霸賽辛勤工作,”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他們將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馬克沁夫人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勇士們的努力做出評判。”

  一聽到“勇士”這個詞,同學們似乎更專心了。鄧布利多似乎也注意到他們突然靜默下來,只見他微微一笑,說道:“費爾奇先生,請把盒子拿上來。”沒有人注意到費爾奇剛才一直潛伏在禮堂的一個角落裏,此刻他朝鄧布利多走來,手裏捧著一隻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那盒子看上去已經很舊了。同學們出神地看著,興致勃勃地議論著。

  “今年勇士們比賽的具體項目,克勞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經仔細審查過了,”鄧布利多說——這時費爾奇小心地把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們還給每一個項目做了許多必要的安排。一共有三個項目,分別在整個學年的不同時間進行,它們將從許多不同方面考驗勇士……考驗他們在魔法方面的才能——他們的膽量和他們的推理能力——當然啦,還有他們戰勝危險的能力。”

  聽到最後一句話,禮堂裏變得鴉雀無聲,似乎每一個人都停止了呼吸。

  “你們已經知道了,將有三位勇士參加比賽,”鄧布利多繼續平靜地說,“分別代表一個參賽學校。我們將根據他們完成每個比賽專案的品質給他們評分,三個項目結束後,得分最高的勇士將贏得三強杯。負責挑選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選拔者,它就是火焰杯。”

  說到這裏,鄧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蓋上敲了三下。蓋子慢慢地吱吱嘎嘎地打開了。鄧布利多把手伸進去,掏出一隻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頭高腳杯。杯子本身一點兒也不起眼,但裏面卻滿是跳動著的藍白色火焰。

  鄧布利多關上盒子,把杯子放在盒蓋上,這樣禮堂裏的每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它了。

  “每一位想要競選勇士的同學,都必須將他的姓名和學校名寫在一片羊皮紙上,扔進這只高腳杯,”鄧布利多說,“有志成為勇士者可在二十四小時內報名。明天晚上,也就是萬聖節的晚上,高腳杯將選出它認為最能夠代表三個學校的三位同學的姓名。今晚,高腳杯就放在門廳裏,所有願意參加競選的同學都能接觸到它。”

  “為了避免不夠年齡的同學經不起誘惑,”鄧布利多說,“等高腳杯放在門廳後,我要在它周圍畫一條年齡界線。任何不滿十七周歲的人都無法越過這條界線。”

  “最後,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參加競選的同學注意,這場爭霸賽不是兒戲,千萬不要冒冒失失地參加。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選定,他就必須將比賽堅持到底。誰把自己的名字投進杯子,實際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須遵守的、神奇的契約。一旦成為勇士,就不允許再改變主意。因此,請千萬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確實一心一意想參加比賽,再把名字投進杯子。好了,我認為大家該睡覺了。祝大家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的SEED就爆到這裏呐~~呵呵~~

PS:或許,俺只是說或許,下章撒奇就會回來了呐~


☆、被挑起的怒火

  赫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跟在哈利他們的身後。這時,卡卡洛夫轉過身,領著他的學生朝門口走去,他們正好和哈利、德拉科、潘西、赫敏同時走到門邊。哈利停下來,讓卡卡洛夫先過去。“謝謝。”卡卡洛夫漫不經心地說,朝哈利掃了一眼。

  頓時,卡卡洛夫完全呆住了。他把腦袋重新轉向哈利,死死地盯住他,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跟在校長身後,也都停住腳步。卡卡洛夫的目光慢慢地移到哈利臉上,盯住了那道傷疤。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好奇地望著哈利。哈利從眼角可以看到幾個人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悟的表情。有個胸前滴滿湯漬的男生捅了捅旁邊的女生,毫不掩飾地指著哈利的額頭。

  “沒錯,那就是哈利•波特。”他們身後傳來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

  卡卡洛夫猛地轉過身。瘋眼漢穆迪站在那裏,沉重的身體倚在拐杖上,那只帶魔法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德姆斯特朗的校長。赫敏此時也抬起頭,看著卡卡洛夫的臉變得煞白,露出一種憤恨和恐懼混雜的可怕表情。

  “是你!”他說著,呆呆地瞪著穆迪,似乎不能確定自己真的看見了他。

  “是我,”穆迪陰沉地說,“除非你有話要對波特說,卡卡洛夫,不然就趕緊往前走。你們把門口都堵住了。”真的,禮堂裏半數的學生都在他們身後等著,爭相越過前面人的肩頭,想看看是什麼造成了交通阻塞。

  卡卡洛夫教授沒有再說什麼,他一揮手,帶著他的學生走開了。穆迪一直瞪著他,直到看不見了為止。他那只帶魔法的眼睛死死盯著卡卡洛夫的背影,殘缺不全的臉上露出一種極端反感的表情。

  第二天是星期六,一般來說,同學們都很晚才去吃早飯。然而,起得比平常週末早得多的並不只有哈利、德拉科、佐藤明和潘西。當他們進入門廳時,他們看見二十多個人圍在那裏,有幾個還在吃著麵包,他們都在仔細打量著火焰杯。杯子放在門廳中央,放在慣常放分院帽的那個凳子上。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線,每邊都有十英尺長,把杯子圍在中間。此刻赫敏已經坐在一旁低頭看著手上的大磚頭。

  這時哈利身後的什麼人大笑起來。他回頭一看,只見弗雷德、喬治和李•喬丹匆匆走下樓梯,三個人都顯得極為興奮。

  “成了,”弗雷德以一種得意的口吻小聲對格蘭芬多的學生說,“剛喝下去。”

  “什麼?”羅恩問。

  “增齡劑啊,笨蛋。”弗雷德說。

  “每人喝了一滴,”喬治喜悅地搓著雙手,說道,“我們只需要再長大幾個月。”

  “如果我們有誰贏了,那一千個加隆得三個人平分。”李說,臉上笑得開心極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不約而同地嘴角勾起一抹譏笑,但是眼中卻不缺乏半絲的期待。“準備好了嗎?”弗雷德激動得渾身顫抖,對另外兩個人說,“那麼,來吧——我先進去——”

  羅恩著迷般地看著弗雷德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羊皮紙條,上面寫著“弗雷德•韋斯萊——霍格沃茨”的字樣。弗雷德徑直走到年齡線的邊緣,站在那裏,踮著腳尖搖晃著,就像跳水運動員準備從五十英尺的高臺跳下去一樣。然後,在門廳裏每一雙眼睛的注視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跨過了那道線。

  一刹那間,所有人以為弗雷德成功了——喬治肯定也這樣以為,只見他得意地大喊一聲,跟著弗雷德往前一跳——可是,緊接著就聽見一陣噝噝的響聲,一對雙胞胎被拋到了金圈外面,就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鉛球運動員把他們扔了出來似的。他們痛苦地摔在十英尺之外冰冷的石頭地面上,而且他們在肉體的疼痛之外還受到了羞辱。隨著一聲很響的爆裂聲,兩個人的下巴上冒出了一模一樣的長白鬍子。

  門廳裏的人哄堂大笑。就連弗雷德和喬治爬起來,看到對方的白鬍子後,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提醒過你們。”一個低沉的、被逗樂的聲音說道,大家轉過頭來,看見鄧布利多教授正從禮堂裏走出來。他打量著弗雷德和喬治,眼睛裏閃著光芒,“我建議你們倆都到龐弗雷夫人那裏去一趟。她已經在護理拉文克勞的福西特小姐和赫奇帕奇的薩默斯先生了,他倆也是打定主意要讓自己的年齡增加一點兒。不過我必須說一句,他倆的鬍子遠遠不如你們的漂亮。”赫敏挑著眉看著這對孿生兄弟的鬍子,輕輕地冷笑了一聲,起身進入禮堂吃飯了。

  這天早晨,禮堂的裝飾又有了變化。因為是萬聖節,一大群活蝙蝠繞著施了魔法的天花板飛來飛去,同時還有幾百隻南瓜雕成的小人兒在每個角落裏斜眼望著大家。外面的門廳裏突然傳大聲喝彩。大家都在座位上轉過身子,只見安吉利娜•詹森走進禮堂,有點不好意思地咧嘴笑著。她是一個高挑個兒的黑皮膚姑娘,在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當追球手。安吉利娜走到他們這邊,坐下來說道:“呀,我辦成了!我把我的名字投進去了!”

  哈利看著在歡呼的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德拉科的手心畫著圈圈。德拉科看著哈利明顯有些鬱悶的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地沖他笑了笑。

  布斯巴頓的學生們正從場地上穿過前門進來,其中就有那個很像媚娃的姑娘。那些圍在火焰杯周圍的人往後退了退,讓他們通過,並且熱切地注視著。

  馬克沁夫人跟在她的學生後面走進門廳,吩咐他們排成一隊。布期巴頓的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跨過年齡線,把他們的羊皮紙投進藍白色的火焰。每個名字扔進火焰裏時,火焰都迅速轉成紅色,並迸出點點火星。

  “你說,那些沒被選中的人會怎麼樣?”當那個很像媚娃的姑娘把她的羊皮紙條投進火焰杯時,佐藤明小聲地問哈利,“他們是返回自己的學校,還是留在這裏觀看比賽?”

  “呃,不知道,”哈利說,“大概是留下來吧……馬克沁夫人還要在這裏當裁判呢,是不是?”

  當布期巴頓的學生一個個都報了名後,馬克沁夫人領著他們出了門廳,又回到外面的場地上。

  晚上,當他們走進燭光映照的禮堂時,裏面幾乎坐滿了人。火焰杯已經被挪了地方。它此刻立在教工桌子上鄧布利多的那張空椅子前面。

  萬聖節晚宴的時間似乎比往常要長得多。也許因為接連兩天都是宴會,有的人似乎不像平常那樣喜歡那些精心準備的豐盛菜肴了。禮堂裏的人不斷引頸眺望,每一張面孔上都露出焦急的神情。大家都坐立不安,不時站起來看看鄧布利多是不是吃完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雖然壓抑得很好,但是也看得出來和他們一樣,恨不得快點吃完盤子裏的東西,趕緊知道究竟是誰被選為勇士。

  終於,金色的盤子又恢復到原來一塵染的狀態,禮堂裏的聲音突然升高了許多。隨即,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裏下頓時又變得鴉雀無聲。鄧布利多兩邊的卡卡洛夫和馬克沁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樣緊張、滿懷期待。盧多•巴格曼滿臉帶笑,朝各個學校的學生眨著眼睛,而克勞奇先生則是副興味索然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有些厭煩。

  “好了,高腳杯就要做出決定了,”鄧布利多說,“我估計還需要一分鐘。聽著,勇士的名字被宣佈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工桌子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他指了指教工桌子後面的那扇門,“——他們將在那裏得到初步指導。”

  他掏出魔杖,大幅度地揮了一下。即刻,除了南瓜燈裏的那些蠟燭,其餘的蠟燭都熄滅了,禮堂一下子陷入了一種半明半暗的狀態。火焰杯現在放出奪目的光芒,比整個禮堂裏的任何東西都明亮,那迸射著火星的藍白色火焰簡直有些刺眼。大家都注視著,等待著……幾個人不停地看表……

  高腳杯裏的火焰突然又變成了紅色,劈劈啪啪的火星迸濺出來。接著,一道火舌躥到空中,從裏面飛出一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裏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接住那片羊皮紙,舉得遠遠的,這樣他才能就著火焰的光看清上面的字。火焰這時又恢復了藍白色。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這時掌聲和歡呼聲席捲了整個禮堂。赫敏將注意力從手上的書上轉移開來,看著威克多爾•克魯姆從德拉科的身旁站起來,沒精打采地朝鄧布利多走去。他向右一轉,順著教工桌子往前走,從那扇門進了隔壁的房間。

  “太棒了,威克多爾!”卡卡洛夫聲如洪鐘地吼道,儘管禮堂裏掌聲很響,大家也能聽見他的聲音,“我知道你註定就是勇士!”

  掌聲和交談聲漸漸平息了。現在每個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高腳杯上,幾秒鐘後,火苗又變紅了。第二張羊皮紙在火焰的推動下,從杯子裏躥了出來。

  “布斯巴頓的勇士,”鄧布利多說,“是芙蓉•德拉庫爾!”

  只見那個酷似媚娃的姑娘優雅地站起來,甩動了一下她那銀亮的秀髮,輕盈地從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桌子之間走過去。兩個沒被選中的姑娘淚流滿面,把腦袋埋在臂彎裏,傷心地哭了。

  當芙蓉•德拉庫爾也進了隔壁的房間後,禮堂裏又安靜下來,這次的寂靜裏湧動著簡直可以品嘗到的強烈的興奮。下麵就輪到霍格沃茨的勇士了……

  “霍格沃茨的勇士,”他大聲說道,“是塞德里克•迪戈裏!”

  赫奇帕奇同學都在跳上跳下,都在尖叫、跺腳,這時塞德里克從他們身邊走過,臉上燦爛地笑著,朝教工桌子後面的那個房間走去。確實,給塞德里克的喝彩持續了很長時間,過了好久,鄧布利多才使大家安靜下來,聽他說話。

  “太好了!”當喧鬧聲終於平息後,鄧布利多愉快地大聲說道,“好了,現在我們的三位勇士都選出來了。我知道我完全可以信賴你們大家,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其他同學,你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你們的勇士。你們通過給勇士加油,也會為這次活動做出很大的貢獻——”

  可是鄧布利多突然打住了話頭,大家也看出是什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高腳杯裏的火焰又變紅了。火星劈劈啪啪地迸濺出來。一道長長的火舌突然躥到半空,上面又托出一張羊皮紙。

  鄧布利多仿佛是下意識地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抓住那張羊皮紙。他把它舉得遠遠的,瞪著上面寫的名字。長時間地肅靜,鄧布利多瞪著手裏的紙條,禮堂裏的每個人都瞪著鄧布利多。然後,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

  “哈利•波特。”

  沒有掌聲。一陣嗡嗡聲開始在禮堂彌漫,好像無數隻憤怒的蜜蜂在鳴叫。有些學生還站了起來,為了把哈利看得更清楚,而哈利僵坐在座位上,就像凝固了一樣。除了赫敏,沒有人可以發現在桌子底下,德拉科和哈利緊緊交握著的手,因為用力,指尖變得蒼白。“哈利•波特!”他再一次大聲喊道,“哈利!請你上這兒來!”

  赫敏蔥白的手指輕輕地摩擦著書,淡淡地說道,聲音很小,但是足以讓禮堂裏的所有人都聽到:“哈利,有時候,有些事情並不在自己的掌握中。我很期待你的表現。”說完,赫敏抬起頭,沖哈利鼓勵地點點頭。

  看著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哈利,赫敏挑了挑眉,站了起來,脫下眼鏡,走到哈利的面前,將自己手上的書輕輕地敲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看著抬頭看向自己的哈利,嘴角扯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道:“撒,不要大意地上吧!”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推向鄧布利多。

  赫敏看著被鄧布利多指進入教工桌子後面的那個房間的哈利的背影,臉上的笑意瞬間當然無存,她那沒有眼鏡的遮擋顯得很是淩厲的眼神掃視著整個霍格沃茨。被她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子。赫敏拂了一下肩頭的頭髮,下巴微微上揚,嘴角泛起一抹斯萊特林特有的假笑,滿意地感受著周圍的空氣瞬間下降幾度,她喃喃道:

  “本小姐倒要看看,誰這麼有種動本小姐的人。”


☆、一切都很平靜

  隔天,赫敏依舊是起了個大早坐在公共休息室裏看書。而哈利此時也穿好衣服,沿著螺旋樓梯進了公共休息室。赫敏聽見響聲,抬頭看向哈利——哦,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嗨,”她舉起手裏的用餐紙包好的吐司。“我給你拿了這個……想出去走走嗎?”

  “好主意。”哈利挺感激地。

  赫敏讓哈利走在前面,她在他身後看著哈利的背影,自嘲了一下:結果,還是承認他們了,不是嗎?

  他們上樓,沒往大廳裏看,快快走過人口大廳,很快就走在了通往小湖的草坪上。小船停在湖邊,陰暗的倒影在水中。早晨挺冷的。他們邊走邊啃吐司。哈利告訴她昨晚他離開斯萊特林桌後發生的一切。發現赫敏沒問什麼就相信他說的話,他大大鬆了口氣。

  他告訴她離開大廳之後在那個房間裏的情景。她說,“我當然知道你自己沒有報名,看你聽到鄧布利多宣佈你名字後的神情就知道啦!可問題在於是誰把名字放進去的呢?哈利,穆迪說的對,我想沒有任何學生可以做到那一點……他們騙不了高腳杯也騙不了鄧布利多的——”

  “你有沒有看見德拉科?”哈利打斷她。

  赫敏眯了眯眼,看著哈利,慢吞吞地說道:“他很擔心你,我讓他去幫我做件事情。”

  哈利聽著赫敏的話,嘴角微抽——這句話後者跟前者間貌似沒有關係吧。

  接下來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對哈利來說真是糟透了。以前他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那是二年級的時候,在那幾個月裏學校裏的大部分人都懷疑是他襲擊同學,還有……不過,還好這次有赫敏、德拉科、潘西、佐藤明都相信著他。

  儘管赫敏討厭赫奇帕奇班學生的態度,她還是能理解他們,畢竟他們有自己的選手要支持。而從格蘭芬多班那夥人那除了惡意污辱外,赫敏也沒指望過他們會給哈利什麼。畢竟在他們中間,斯萊特林是很不受歡迎的。大部分拉文克拉同學認為哈利為了使自己名聲更響而不惜耍手段欺騙了燃燒的高腳杯,讓它接受了他的名字。

  事實上,塞德里克比他更看重選手這個身份。他長相英俊非凡:挺拔的鼻樑、一頭黑髮、灰色的眼睛。很難說那時候究竟是他還是威克多爾•克魯姆更受仰慕。一次午餐時,哈利看到曾經狂熱地找克魯姆簽名的那群六年級女生求塞德里克在她們的書包上簽名。

  午飯後,赫敏和哈利一起到了地窖,發現格蘭芬多的學生圍在門外,個個都在衣袍前襟別了個大徽章。他看見上面用閃亮的紅字寫著同樣的話,字在微暗的背襯之下閃閃發光。上面寫著:支持塞德里克•迪戈裏——真正的霍格沃茨選手!

  “喜歡嗎?波特。”見哈利走近,羅恩大聲問:“這還不全是呢,你看——”

  他往胸膛按按那個章,上面的字消失了,出現了另一行發綠的字:波特惡臭熏天。

  他們哄然大笑。個個都按住徽章。“波特惡臭熏天。”全都亮起來,哈利被綠光圍繞著,面紅耳赤。

  現在德拉科不在,他被赫敏給支開了,現在他的身邊只有赫敏。赫敏蒼白的小手緊緊地握住哈利的手,淡淡地說:“德拉科不在,你就將就一下吧。”哈利低下頭,笑了笑——以前是斯萊特林,現在是格蘭芬多嗎……

  赫敏讓哈利忽視格蘭芬多的冷嘲熱諷,拉著哈利的手就要往魔藥教室裏走。這時,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羅恩突然拔起魔杖,對著赫敏喊道:“門牙賽大棒!”不是赫敏不躲,而是如果她躲開了,被擊中的就是哈利了。赫敏捂著自己的嘴,儘量讓自己臉上的表情保持鎮定。

  哈利也沒有想到羅恩會攻擊,當他看到赫敏捂著自己的嘴時,臉色一下子變得發青。“怎麼了?格蘭傑,你怎麼不躲開?”

  羅恩譏笑著赫敏,“把你的手拿下來讓我們看看吧!”說著,羅恩撲了上來,強硬地扯下赫敏捂著嘴的手。

  赫敏的門牙以驚人的速度變長。她的門牙越來越長,看起來更像只海狸了,門牙長到下唇,向下巴延伸。格蘭芬多的女生都笑彎了腰。她們在羅恩背後對赫敏指指點點。

  此時斯萊特林的學生也來了,他們走進人群裏。“敏!”潘西尖叫著沖到赫敏身邊,看著赫敏那長到衣領的門牙,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怎麼這麼吵?”一個死氣沉沉的聲音響起,斯內普來了。

  “韋斯萊攻擊格蘭傑。”德拉科冰冷的聲音慢吞吞地從哈利身後響起。

  “讓我想想,”斯內普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赫敏,用最柔和的語調說,“罰50分,格蘭芬多,每人。現在進去,不然再多加一周禁閉。”

  “赫敏呢?”德拉肯走到哈利身邊,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冷漠地看了眼赫敏,說:“沒什麼不同的呀。”

  現在,不單單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了,就連赫敏的臉色都變了變。赫敏現在沒有辦法開口講話,但是她依舊可以讓自己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所有人耳裏。“你丫的就是在報復我瞪過你!”赫敏冰冷的切清脆的聲音在這空擋寂靜的地窖迴響著。赫敏的話剛說完,她就異常冷靜地轉身,離開,徒留下身後一群石化了的蛇和獅子。

  在離開地窖後,赫敏沒有去醫療翼,她靠在牆邊緩緩地滑坐到地上,原本長到衣領的門牙也在一陣紅光之後,恢復了原狀。這時,一個女人搖擺著她的身子走了過來。她頭髮精心梳理成僵硬的捲曲,跟她的大下巴相比,顯得特別古怪。她戴了副鑲珠寶的眼鏡。指甲有兩寸長,除了深紅的指甲油。肥胖的手緊抓著她的鱷魚皮包。

  “哦,你在這裏做什麼?”那雙高跟皮鞋停在自己的面前,赫敏抬頭,看著那完全跟美型扯不上邊的臉。赫敏撇開頭,看向別處,臉上的“生人勿近”寫得異常清楚。“可憐的孩子,被教授從教室裏趕出來了?”那個女人見赫敏不說話,自言自語地說著。赫敏皺了皺眉,站了起來,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魔法袍,推了推眼鏡,看向她,道:“我知道你不是啞巴。”說完,那著手上的書包向圖書館走去。

  不得不說,赫敏不愧為千年吸血鬼。現在,從她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裏看書開始,到現在,晚餐時間已經過了,她依舊是坐在裏面。

  “格蘭傑小姐?”一個溫和但是卻不失嚴厲的聲音從赫敏的耳邊響起,赫敏抬頭,是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斯夫人是個消瘦年邁的女人,看上去像只營養不良的禿鷹。她也是個易怒的女巫,特別是當她發現有人試圖破壞她那些珍愛的書籍的時候。所幸的是,赫敏從來都沒有做過激怒她的事情。自然的,平斯夫人也很喜歡這個安靜,且愛看書的孩子。

  “有事嗎?平斯夫人。”赫敏起身,看著平斯夫人。

  “孩子,你該知道,現在已經過了晚餐時間了。”平斯夫人看了一眼赫敏攤開的書——沒有任何的皺褶,只是因為年代久了書頁有些發黃。聽到平斯夫人的話後,赫敏才想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沖平斯夫人抱歉地笑了笑,讓後輕輕地將書合起來,遞給平斯夫人。她自然也瞭解赫敏的意思,登記了一下後,就讓赫敏帶著書離開了。

  這天,赫敏照常地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裏看著書,手指習慣性地摩擦著書角,鼻樑上的眼鏡偶爾滑落下來,被她輕輕地推了回去。幾卷羊皮紙被很好地卷著放在一旁,用一條猩紅色的帶子綁著。突然,赫敏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抬頭,將視線移向窗外,看著那蔚藍的天空。赫敏將鼻樑上的眼鏡脫了下來,放在一邊,她伸了伸懶腰,眼睛微微眯起,享受著那溫和的陽光。

  不過,很快的,赫敏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她將眼鏡重新戴上,繼續講注意力移到書上,但是她依舊無法忽視那道明顯有些炙熱的目光。

  目光的主人,赫敏自然是知道的。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之一,德姆斯特姆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赫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讓他一直看著自己,雖然對於這樣的眼光,赫敏可以不給予理會,但是這樣的目光已經影響到了她看書的欲望。

  “先生,請問有什麼問題嗎?”赫敏終於忍不住了,她拿著書走到克魯姆面前,“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你應該知道如此看著一名女士,並不是什麼紳士行為。”

  克魯姆明顯也不知道赫敏會如此直接地走過來,他有些尷尬地道:“哦,抱歉,給你帶來了困擾。”他的英語明顯不是非常的準確。


☆、克魯姆的邀請

  赫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看著她的書——唔,剛才看到哪里了?不得不說,接下來的閱讀過程一點也不順利,不管是周圍的人的吵鬧聲,還是克魯姆那若有若無飄過來的視線,都讓她難以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中接下去閱讀。“啪”的一聲,赫敏合上書,收拾好桌上的東西,轉身離開了圖書館。

  赫敏快步地走在走廊裏,向下一節課的教室裏走去,麻瓜研究學。原本應該由撒奇來上課的,可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撒奇並沒有來上課,這節課一直都是由鄧布利多來代課的。赫敏走進教室,挑了一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她沒有興趣坐到最前面去面對一隻老蜜蜂。

  上課鈴響了,赫敏將注意力從剛才沒有看完的書裏移開,看向講臺……原本應該是代課的鄧布利多站的位置,現在被一個頭髮烏黑,灰藍色眼睛的青年替代——撒奇?教室裏其他女同學的尖叫聲,無疑不在告訴著赫敏,撒奇他有多麼的受歡迎。

  他瘦了……也變黑了……

  似乎是注意到赫敏的視線,撒奇將目光移過來,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赫敏垂下眼簾,蜷縮在魔法袍裏的手不禁握緊,不長的指甲狠狠地插進手心,淡淡的血腥味竄進鼻尖。

  接下來幾天的日子裏,赫敏在圖書館的時間雖然沒有縮短,但是看進去的書卻越來越少了。克魯姆因為赫敏上次的話而不再那麼明目張膽地看著她,可是成群的女孩子躲在書架後面探視著他,發出驚人的咯咯的笑聲。哦,那笑聲簡直就如同發情的母貓一般!

  這天,哈利攔住了原本要到圖書館去的赫敏,拉著她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裏。赫敏看了一眼端坐著的德拉科,癟了癟嘴,在德拉科的對面坐下,翻開手上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赫敏,第一場任務我已經知道了。”哈利在德拉科的身邊坐下,“是龍!”

  赫敏挑眉,手指摩擦著書角,等待著下文。可是良久,都沒有人再接著講話,她抬頭,疑惑地看向哈利和德拉科,說:“然後呢?”

  哈利的嘴角抽了抽,道:“你都不覺得驚奇嗎?”

  赫敏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問:“接著呢?”

  德拉科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一下,道:“你不給哈利出個主意嗎?”

  赫敏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伸了個懶腰,道:“戳瞎它的眼睛。”說完,不理會哈利和德拉科,離開了公共休息室。

  並不是赫敏不想出主意,而是,現在德拉科在哈利身邊,並不需要她。她並不是聖母,她沒有必要為哈利做太多的事情,即使他是自己承認的“朋友”。

  時間好似以以前從未有的方式行進,一塊塊地飛逝。就在他們還在用餐的時候,麥格教授帶走了哈利,說是要為第一項任務作準備。赫敏看了一眼略微有些緊張的哈利,垂下眼簾,什麼都沒有說。不一會兒,他們也到了高臺上,等待著哈利的比賽。

  塞德里克幹得極為古怪,他把場上的一塊石頭變形,變成了一隻狗。想讓那龍攻擊那狗而不攻擊他。他的做法有點行得通,因為他還是拿到蛋了,但也燒傷了身子——那龍半途中改變主意決定攻擊他而放棄那條狗,塞德里克勉強躲開了保命。而那個叫芙蓉的女孩也試圖用這種法術,我看她是想讓那龍走神發呆——那也可說是奏效了,那龍昏沉沉的,然後它打起了鼾,接著一束火焰激射而出,女孩的裙子著了火——她得用魔杖變出水來救火。還有克魯姆——他用一種法術正正擊中了龍眼珠子。只不過,那龍痛得到處踐踏時打碎了半數的蛋——他們要為這扣他的分,因為他是不該損傷到蛋的。

  赫敏饒有興致地看著在圍欄一端的匈牙利樹峰和另一端小小的哈利。匈牙利樹峰蹲下身來看護著她的蛋,她的雙翼半張著,她那邪惡的、泛黃的雙眼打量著哈利,這只巨大的全身磷片的黑慚蠍,揮打著她的釘狀尾巴,在硬地上留下長達一碼的孔印。

  哈利舉起了魔杖。

  “火箭弩飛來!”他大喊。

  赫敏看著哈利在跨上火箭弩之後,在龍的頭上挑逗地閃來避去,終於她站了起來,展開她巨大的黑皮雙翅,有一架小型飛機那麼寬——哈利俯衝而下。在那龍弄明白他做了什麼,在找到他去了哪兒之前,哈利以最快速度沖向地面,飛向現在失去了母龍前爪保護的蛋——他鬆手不再握住霹雷帚——他終於抓住了金蛋——再伴以一陣衝刺,哈利迅速離開。他大叫著飛越看臺,那沉重的蛋安安穩穩地在他受傷的臂下,這時就仿佛有人剛把音量打開一樣——人群的吵鬧聲,各種尖叫聲喝彩聲,就像世界盃賽上的愛爾蘭支持者一樣響亮不停。

  “看啊!”巴格蒙喊道。“請看!我們最年輕的勇士最快地取到了金蛋!啊,這可要把波特先生的奇怪舉動大為降低了!”

  接下來的評分赫敏沒有看了,她直接離開了會場。

  當赫敏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之後,有一種最可怕的聲音,一種大聲而且尖銳的哭號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赫敏的聽力是超乎常人的,所以對這種聲音她感到非常的敏感。“哦!該死的!哈利•波特!”赫敏的怒吼聲讓哈利整個人震了震,他趕緊將金蛋從佐藤明的手上搶了回來,蓋上,聲音頓時被隔絕起來。哈利和德拉科兩人相視笑了笑,然後哈利拉著德拉科兩人閃身進入了寢室裏。

  十二月剛開始,初冬就把風和露送到了霍格沃茨。城堡冬天一直都很通風。每次在湖上經過船時,看到船在海風中上下顛簸,黑色的帆朝天鼓起,就感到非常愜意。赫敏注意到海格,正在把馬克沁夫人家的馬喂得肥肥的,因為有他們喜愛喝的單麥芽威士卡。從馬房一角的食槽上浮出的氣味就足以使整班在上魔幻生靈保護這門課的人頭暈目眩。這當然不好,因為他們照顧的可怕的炸尾螺需要他們的智慧。

  今天早晨,赫敏早早地來到了圖書館,她希望在沒有人打擾的情況下好好地看看書。就在她到達圖書館的時候,原本她期待著圖書館裏應該空空如也的,只可惜克魯姆現在正坐在他平常坐的位置上,一臉期待地看著門外。赫敏奇怪地看了一眼身後——沒有人。當她轉過頭時,克魯姆正奮力地在他面前的羊皮紙上塗塗畫畫著。

  赫敏沒有對克魯姆奇怪的行為作出任何的表示,她直接到書架上挑出一本書來,然後坐到自己一直坐著的角落裏,把書翻開,羊皮紙攤開,舉起羽毛筆便要開始完成今天的麻瓜研究學論文——不知道今天撒奇到底是在發什麼瘋,平時不曾佈置過論文的他今天就要求大家交一份十二寸的論文上來。

  “打擾一下,請問能不能……”赫敏抬頭,對於來人並沒有感到任何的驚訝,畢竟在她知道的人裏面,英語如此不標準的人也只有一個了。赫敏挑了挑眉,示意克魯姆繼續說下去。克魯姆有些尷尬地看了一下赫敏面前的書,然後在掙扎了好一會兒後,才道:“這本書……”赫敏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書——要借?似乎是說完之後他覺得有些不妥,他接著道:“如果你用完了的話。”赫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將書合起來,遞給他,說:“我現在不需要。”看著克魯姆結果書,赫敏起身,往書架走去。

  “抱歉,請問能不能……”赫敏轉身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克魯姆,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書,問:“這本你也要借?”似乎是因為赫敏的問話,克魯姆漲紅了臉。

  “不,不是,”克魯姆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請問你能不能,能不能在聖誕舞會的時候做我的舞伴?”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問題,克魯姆鬆了一口氣——終於說出來了。

  赫敏愣了一下,回想起來似乎斯內普有說過耶誕節的時候準備舉辦舞會,三巫師爭霸賽的一個傳統部分,也是和外國賓客交流的機會。現在,舞會只對四年級以上學生開放。赫敏在腦袋裏思量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似乎沒有人會邀請自己(凝:女兒啊!會有的啊!)。於是赫敏看了看克魯姆有些期待的目光,點了點頭,道:“很榮幸你能邀請我。”

  看著克魯姆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赫敏推了推眼鏡——只不過是一個舞伴而已,有必要這麼興奮嗎?完全無法理解人類的想法。

  學期的最後一個星期變得越來越喧鬧了。關於聖誕舞會的謠傳到處飛來飛去,但是赫敏並沒有全都聽信——比如說,鄧布利多已經買了八百桶加了香料的蜜灑。那聽起來有可能是真的,並且,他還已經預訂了非常姐妹。事實上,那個非常姐妹是誰或者是什麼東西,赫敏一點也不知道,他從沒擁有過一個巫師收音機,但是,從那些從小聽巫師無線廣播長大的人的狂喜勁兒推測出那是一個很有名的歌唱組合。

  霍格沃茨的工作人員,想要給從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來的參觀者留下深刻印像,已經決定在這個耶誕節把城堡最好的一面顯示出來。在裝飾物開始抬上去的時候,赫敏才發現這是學校裏面他所見到過的最令人驚歎的東西。冰柱固定在樓梯的欄杆上,那十二棵聖誕樹仍像往常一樣擺在大會廳裏,裝飾的東西什麼都有,發亮的空心漿果,真的大聲叫的金色的貓頭鷹,它們還會唱頌歌呢。聽著由只懂得一半歌詞的空盔甲唱出“噢,來吧,所有真誠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下一章就是眾所期待(或許只有俺一個人期待?)的聖誕舞會了呐~~

這章呐~俺把撒奇弄回來了...他的准情敵也出現了...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聖誕舞會(1)

歌名是she's n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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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第四年假期會有大量沉重的功課,但當學期結束時,所有人卻沒有心情去做,而是把這聖誕前夕的一星期用來跟其他人盡情地玩樂。城堡和地上都下了厚厚一層雪,發藍色的布斯巴頓馬車看起來像一個大大的、寒冷的、結冰的南瓜一樣停在那所鋪滿冰雪的姜餅麵包房子旁——那是海格的小屋;而那艘德姆斯特朗的船的舷窗被冰覆蓋住了,裝備上是雪白的冰,那些傭人小精靈在廚房裏正搶著吃一堆豐富的,暖哄哄的燉菜和可口的布丁,只有芙蓉看起來好像在抱怨些什麼了。

  “這些霍格沃茨食物太油膩了!”當赫敏一天晚上走在她背後離開大廳時,聽到她脾氣暴躁地說,“我的禮裙都不合身了!”

  “噢,真是悲劇,”當芙蓉走進入口大堂時潘西活潑地說,“她真的太顧著自己了,對吧?”

  “赫敏,你將會跟誰一起去舞會?”佐藤明問。

  他自從赫敏拒絕他的邀請後,便老對她提著這問題,希望用這來在她最意想不到時嚇她一跳,然而,赫敏只是平淡地說:“我不會告訴你,你只是捉弄我罷了。”而這個時候,哈利的德拉科總是心照不宣地戲謔地笑了笑。

  耶誕節那天,赫敏收到了終於懂得使用貓頭鷹的格蘭傑夫婦寄來的禮物。一早上醒來的時候,赫敏看到那兩份禮物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將其丟掉,如果不是潘西早她一步拆開的話。“敏,這是你的禮服,對吧?”潘西舉著手上的LOLITA裝,沖著赫敏詭異地笑著。赫敏若無其事地從她手中抽出那件衣服,淡淡地回答:“很遺憾,不是。”

  到下午,他們來到屋外,雪地並未被踏過,除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在去城堡的途中弄出了幾道深深的溝痕,赫敏站在一旁看著因為皮皮鬼而不顧形象打起雪仗的德拉科和哈利以及佐藤明。到五點鐘時,她和潘西說要回到樓上去為舞會作好準備。

  “什麼,你要三小時來作準備?”佐藤明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說,卻沒注意到這時,德拉科扔來一個大雪球,佐藤明的頭重重挨了一擊,“你跟誰一起去呀?”他向赫敏大喊道,但她只是揮了揮手,然後消失在通往城堡的石梯的末端。

  今年耶誕節不會有茶會了,因為今晚的舞會中還會有盛宴。七點時,大家都難以看准對方了,他們停止了雪仗,然後一起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地窖裏。大家在自己寢室裏開始裏舞會的準備。

  休息室裏呈現一派怪怪的景像,擠滿了穿著五顏六色的禮服的人,跟以往的一片黑色不一樣。哈利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內襯黑色的襯衫,白色的蝴蝶結領帶,在衣領和袖口邊都有黑色條紋,原本亂糟糟的黑髮現在因為被德拉科強行灌了增髮劑,增長到了肩部,被一天白色髮帶鬆鬆垮垮地綁了起來。走在他身邊的是與其衣服顏色完全相反的德拉科,那一頭鉑金色的頭髮依舊被髮蠟服服帖帖地梳了起來。

  入口大廳裏也全是學生,磨蹭著等著八點趕快到來,這時大廳的門開了,來自各個房間的人們擠進人群裏互相尋找自己的舞伴。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微微仰著下巴,臉上帶著假笑走了進去。德拉科和哈利走在前面,潘西抓著佐藤明的手臂,穿著一件皺皺的粉紅色裙子。克萊布和高爾都穿著綠色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長著苔薛的石頭。

  赫敏穿著一身紅色抹胸的晚禮服,在腰部俏皮地打了一個蝴蝶結,裙擺是雙層的,如同波浪一般。她穿著一雙紅色的圓頭高跟鞋,臉上略施淡妝,使蒼白無色的臉變得紅潤許多。一頭拖地的長髮沒有做任何的打理,任由它們直垂而下,她只是在髮尾紮了一條紅色的髮帶。赫敏在躲過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後,找到了克魯姆。

  橡木做的前門開了,每個人都望過去,只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和卡卡洛夫教授進來了。克魯姆在這群人的最前面,身邊陪同著赫敏。原本就長得很是精緻的赫敏,現在在脫下眼鏡後,再加上施了淡妝的臉以及那對猩紅的眼眸,站在人群裏顯得異常的惹眼。越過他們的頭可以看到堡前的一塊草地已變成裏面全是仙女燈——無數的栩栩如生的仙女坐在玫瑰花叢裏,她們是用魔法變成的,在一尊尊聖誕老人和馴鹿的雕像上空振動著翅膀。

  這時,聽到麥格教授的聲音說:“請勇士們到這邊來!”

  麥格教授,穿著格子裙子,帽子的邊上套了一個相當醜的薊花環,她告訴他們在門一旁等候讓其他人先進去,當其餘的學生坐下後,他們才踏著進行式的步伐走入大廳。芙蓉•德拉庫爾和羅傑•大衛斯站在離門最近的地方。大衛斯似乎為能有芙蓉充當舞伴的好運氣而暈眩著,他的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過她。塞德里克和秋•張也慢慢走過來了,哈利的視線從他們身上跳開以便避開跟他們說話,轉而落在克魯姆身旁的一位女孩身上,頓時他瞪目結舌了。

  “德拉科,是赫敏!”哈利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德拉科,雖然明知道克魯姆身邊的人一定會是赫敏,但是這樣的赫敏確實不管是平常還是以前,都差太多了。德拉科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捏了捏哈利的臉頰,道:“或許你到現在才知道赫敏長得有多好看?”哈利不滿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

  當通向大廳的門打開時,克魯姆的擁護者們從圖書室裏出來,邁著闊步經過,往赫敏投來深深厭惡的目光。潘西對於赫敏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驚訝,畢竟赫敏的改變是在她們的寢室裏進行的。當她和佐藤明經過的時候,她沖赫敏揶揄地笑了笑。

  一等到每個人都坐進大廳裏,麥格教授讓選手們和舞伴一雙雙地排成一行,尾隨著她。他們照辦了,當他們走進大廳,並向著大廳評判們坐在一起的大圓桌走去時,全場人鼓掌起來。

  大廳的所有牆上部鋪著銀色閃爍的霜,數以百計的槲寄生花環和常春藤交織在星形的黑色天花板上。屋裏的桌子都刷過油漆,另外,還有大約一百張頗小,用燈籠照射著的桌子,每張能坐十二人。

  當選手們走近主桌時,鄧布利多高興地微笑著,但卡卡洛夫在他注意到克魯姆和赫敏走近時,表情卻顯得像沒有看見一般,盧多•巴格曼今天晚上穿著鮮紫色配有黃色圖案的裙子,正跟其他學生一樣熱情地拍手,而馬克沁夫人,丟下她每天穿的黑緞子制服,穿上一件飄逸的淡紫色絲質長袍,正禮貌地向他們投以掌聲,但赫敏突然察覺到克勞奇先生並沒有出現,桌子第五個座位被潘西•韋斯萊占去了。

  那些閃閃發光的盤子沒有任何食物,但在每個人的面前都放著一張小菜單,赫敏不確定地拿起來,向四處望了一下——沒有一個待應,然而鄧布利多仔細地看一下自己的功能表,然後對著他的盤子響亮說道:“排骨!”

  排骨上來了。桌子上其餘的人領會了這個方法以後都紛紛向自己的盤子下訂單,赫敏大略地掃了一下,正好對上哈利和德拉科看過來的眼神,眼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自己不要單單只叫一個番茄。赫敏抿著嘴笑了笑,喃喃自語道:“真是的。”或許連赫敏本身都沒有察覺到,現在的她,與以往比起來實在是相差太多了,她的心正一點點地對著哈利他們開放著。

  點了菜之後,赫敏轉頭和克魯姆交談起來。經過幾次的熟悉後,她發現克魯姆並不是自己所想像的一般,他顯得很是熱情,並且很幽默。“威克多爾,你們那裏是不是很冷?”赫敏略有所指。“噢,我們也有一個城堡,沒有這個大、也沒有這個舒服,我是這樣想的。”他向赫敏傾訴著,“我們只有四層,而且火爐只會因為魔法的需要才會點燃,但我們的底層比這些大——儘管在冬天,我們幾乎都沒有陽光,所以我們也不喜歡,但在夏天裏,我們每天都會飛,越過湖泊和山脈——”

  “好了,好了,威克多爾!”卡卡洛夫說,嘴上笑著卻掩蓋不住他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別再說了,否則你的這位迷人的朋友會知道我們的藏身地方了!”

  鄧布利多笑了,眼睛眨著,“伊戈爾,這樣嚴守秘密……人們會以為你不歡迎別人去參觀呢。”

  “噢,鄧布利多。”卡卡洛夫說,裂開大嘴,露出一口黃牙,“我們都想保護自己的私人領地,是不是?我們難道不需要小心守護我們受託管的學校殿堂嗎?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學校的秘密,我們難道不應該為此感到自豪嗎?我們難道不應該保守這些秘密嗎?”

  “噢,我從來做夢也不敢斷言我知道霍格沃茨的全部秘密。”鄧布利多友好地說,“譬如,單是今天早上,我要去洗澡房,卻拐錯了了方向,發現了一間我從未到過的非常好的房子裏,裏面有一大堆便壺,當我走近一看,我發覺這間房子刷過油漆。但我必須努力記住這一切,可能它只會在早上五點半才會出現。或者它只會在月亮變成四分之一的時出才會出現,或者當探求者有一個特別健全的膀胱的時候才會出現。”

  與此同時,芙蓉•德拉庫爾正對著羅傑•大衛斯批評著霍格沃茨的裝潢佈置。

  “這算不上什麼,”她輕視地說,望著大廳周圍的那些發光的牆,“在布斯巴頓的宮殿裏,我們的禮堂在耶誕節的時候擺滿冰雕,它們不會融化,當然,他們好像巨大的鑽石雕像,照亮了整個地方,而且食物一流,並且我們還有山林仙女在我們吃飯時唱歌,在我們的大廳裏沒有任何這樣醜的裝甲,如果有皮皮鬼闖進布斯巴頓他就會被這樣趕出走。”說著她不耐煩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此時,赫敏難得地插上一句:“這樣的話,就不有趣了。”不過明顯芙蓉和羅傑並沒有聽到。坐在赫敏身邊的克魯姆倒是聽到了,他問了:“赫米—翁,為什麼?”赫敏看了一眼克魯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消消氣啊。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嗯..俺對於服裝上的描寫不是很好呐...俺把赫敏那件禮服的地址弄上來,親們想看的話去看吧...


☆、聖誕舞會(2)

  羅傑•大衛斯用模糊的目光望著她講話時的臉,叉子老到不了口中,赫敏認為大衛斯太忙於注視著芙蓉,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吞進肚子裏去。

  “真對。”大衛斯很快地說,模仿芙蓉用手拍在桌子上,“就像那樣,對。”

  “赫米—翁……”克魯姆的話說道一半,就被赫敏揮手打斷了。

  “威克多爾,你怎麼又把我的名字叫錯了。”赫敏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看著克魯姆那微赫的臉頰,赫敏歎了口氣,道,“跟著我念‘赫—敏’”

  “赫—米—恩。”

  “差不多了。”赫敏滿意地點了點頭,剛好就迎上了哈利揶揄的笑容,赫敏嘴角扯了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東西都吃完了,鄧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學們也站起來。然後他一揮魔杖,所有的桌子都嗖地飛到了牆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臺,貼在右牆根邊,上面放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這時,非常姐妹一起湧上舞臺,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她們的毛髮都特別濃密,穿著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她們拿起各自的樂器,此時桌子上的燈籠都熄滅了,克魯姆牽著赫敏的手站了起來。

  非常姐妹奏出一支緩慢、憂傷的曲子。赫敏挽著克魯姆的手臂走進燈火通明的舞池。克魯姆伸出右手,赫敏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因為身高的問題,赫敏的左手沒能放在克魯姆的肩頭,所以她只是搭在克魯姆的手臂上。赫敏在克魯姆的牽引下旋轉,跳躍——還好這些並沒有她想像的糟糕。

  很快,許多人也進入了舞場,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鄧布利多正跟馬克沁夫人跳著華爾滋。和她一比,他簡直成了一個小矮人,他的尖帽子頂剛剛碰到她的下巴。不過,對於這麼大塊頭的女人來說,她的舞步可真夠優雅的。瘋眼漢穆迪十分笨拙地和辛尼斯塔教授跳兩步舞,辛尼斯塔教授緊張地躲避著他的木頭假腿。

  赫敏聽見風琴奏出最後一個顫抖的音符,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非常姐妹停止了演奏,禮堂裏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赫敏剛想要鬆開克魯姆的手的時候,克魯姆問到:“你累了嗎?”(凝:呃..好糾結的一句話撒~俺想到了蠻牛來著的...)

  赫敏愣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搖了搖腦袋。這時,非常姐妹又開始演奏一首新的曲子了,節奏比剛才快得多。

  輕快地節奏使赫敏跳起來更加吃力一些了。雖然她身為千年的血族,不可能不會交際舞,可惜赫敏就是一個特例,對於這種舞蹈是她最不擅長的了。還好她這次操控得好,以至於沒有頻頻地踩到克魯姆的腳。

  不一會兒,曲子結束了,克魯姆牽著雖然沒有任何喘氣的赫敏——好吧,其實是赫敏根本就沒想過要喘氣來著的——離開了舞場,克魯姆牽起赫敏的手,在手背上印上一吻後,讓她在一旁等著,而自己則是去拿飲料。

  看著離開的克魯姆,赫敏掃視了一下全場,正好看到潘西和佐藤明在談論著什麼,似乎是很有趣的話題。當他們看到赫敏的視線後,同時向她揮了揮手。似乎是在招呼赫敏過去,赫敏搖了搖腦袋,轉身,正好迎上手裏攥著兩瓶黃油啤酒的克魯姆。“赫—米—恩。”克魯姆笑著和赫敏打著招呼。赫敏走上前接過他手中的一瓶黃油啤酒。

  這是,一個斯萊特林的女性走了過來,邀請克魯姆和她跳一支舞。克魯姆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赫敏,赫敏抿唇,面無表情地鬆開挽著克魯姆手臂的手。如果不是那名斯萊特林的女生很是熟悉赫敏的性格,肯定會誤會赫敏是在不高興。在赫敏毫不猶豫地鬆開手的時候,克魯姆心中劃過一種名為“失望”的情緒。

  赫敏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現在主賓席上已經沒有人了:鄧布利多教授正和斯普勞特教授跳舞,盧多•巴格曼和麥格教授跳舞;馬克沁夫人和海哥跳著華爾滋在學生中間穿梭,在舞場上劃出一道很寬的軌跡;卡卡洛夫不知上哪兒去了。又一支曲子結束了,大家再次鼓起掌來,赫敏看見盧多•巴格曼吻了一下麥格教授的手,便穿過人群回去了,這時弗雷德和喬治追上去跟他講話。

  這時德拉科和哈利兩人相攜著離開了。克魯姆也沒有回來。赫敏有些無聊地晃動著自己的腳。

  “默默,可不可以邀你跳一支舞?”

  撒奇現在穿著一身燕尾服,原本灰藍色的眼眸,現在也變得一片猩紅,在說話間,可以看見那若隱若現的獠牙。赫敏垂下眼簾,想了想,還是將手搭了上去。看著撒奇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低下腦袋,在撒奇將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的時候,小小地顫了一下。

  兩人滑入舞池之中。在以前,撒奇和赫敏就經常要出席一些舞會之類的事情,一直身為赫敏的舞伴的撒奇,自然很是瞭解赫敏對於交際舞的不擅長,所以一直都是赫敏整個人靠在撒奇身上,由撒奇來帶動她,牽引她,這次,自然也不會有例外。赫敏在和撒奇滑入舞池的時候,身子習慣性地靠在了撒奇身上,腦袋枕著撒奇厚實的胸膛,聽著那以往沒有的心跳聲。

  撒奇在赫敏靠上來之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低下腦袋,輕輕地親吻著赫敏的頭髮,嗅著她的氣味。彼此兩人完全把現在這個舞會當成是以往的血族聚會了,自然動作也像是排練了無數次一般熟練以及默契。

  但是這在別人眼中卻不是這樣的。剛剛是德拉科和哈利,現在是撒奇和赫敏,都讓眾人吃驚了好一會兒。克魯姆從他們身邊滑過,看著赫敏靠在撒奇的胸膛上,眼睛閉了起來,嘴角帶著若有若無滿足的笑容。在舞伴那疑惑的眼神中,迅速地鬆開了她的手,轉身離開舞池。

  “默默,這學期結束後,跟著我離開好不好?”撒奇趁熱打鐵,在赫敏耳邊說。

  赫敏和撒奇交握的手中,輕輕地顫了顫,良久都沒有說話。一直到撒奇以為赫敏睡著了的時候,赫敏那一直都是沒有任何波瀾的,此次卻帶著微微的顫抖的聲音響起:“離開後,去哪里……”

  如果不是赫敏一直閉著眼睛,如果赫敏現在抬起腦袋,如果赫敏可以注視著撒奇的眼睛,她一定可以看見撒奇眼中佈滿的柔情、歉意以及狂喜。只可惜,如果從來都是不存在的,所以,赫敏沒能看到撒奇那強烈的情緒與感情。

  “離開這裏,去那個只屬於我們兩人的,”撒奇頓了頓,看著抬起頭和他對視的赫敏。

  “瑪土撒拉城堡……”

  清脆的童音和略微低沉的男音同時響起。

  突然間,赫敏推開撒奇,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跑出了大廳。

  “果然還是逼得太急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哎哎~好久沒有出現的粉紅劇情呐~~


☆、無題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補昨天的~昨天俺沒有更,不好意思呐..(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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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新學期又到了。赫敏像往常一樣默默地跟在斯萊特林學生的後面去上課,但是那些若有若無飄過來的視線卻告訴著其他人,赫敏在那天的耶誕節舞會上,確實是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甚至有時候會認為,赫敏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確實是很礙眼。

  場地上仍然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暖房的窗戶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他們上草藥課時看不見窗外的情景。在這樣的天氣裏,誰也不想去上保護神奇生物課,儘管潘西開玩笑說炸尾螺大概會使他們暖和起來,他們或者會追著同學們到處跑,或者會炸出大量火花,使海格的小屋著起火來。

  然後,當他們來到海格的小屋時,卻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上了年紀的女巫。她灰白的頭髮剪得很短,下巴非常突出。

  “快點兒,快點兒,上課鈴已經響了五分鐘了。”她厲聲對他們說。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裏穿行,朝他走去。

  “你是誰?”格蘭芬多的羅恩瞪著她,問道,“海格呢?”

  “我是格拉普蘭教授。”她乾脆俐落地說,“是你們保護神奇生物課的臨時代課教師。”

  “海格上哪兒去了?”羅恩又大聲問了一遍。

  “他不舒服。”格拉普蘭教授不願多說。

  “請大家這邊走。”格拉普蘭教授說著,繞過臨時馬廄朝遠處走去,馬廄裏那些布斯巴頓的駿馬在瑟瑟發抖。哈利、德拉科、潘西和赫敏跟在她的後面,從他們的角度裏,可以看見羅恩一邊走一邊扭頭望著海格的小屋。

  格拉普蘭教授領著他們走過馬廄,那些龐大的布斯巴頓駿馬站在那裏,互相偎依著抵禦嚴寒。他們朝禁林邊緣的一顆大樹走去,樹下拴著一頭漂亮的大獨角獸。

  許多女生一看見獨角獸,都發出嘖嘖讚歎。

  “哦,真是太漂亮了!”拉文德•布朗說,“她怎麼弄到它的?據說獨角獸很難抓到呢!”

  這頭獨角獸白得耀眼,相比之外,周圍的白雪都顯得有些灰濛濛的了。它不安地用金色的蹄子刨著泥土,揚起帶角的腦袋。

  “男生們退後!”格拉普蘭教授厲聲喊道,一邊甩起一隻胳膊,重重地打在哈利的胸口,德拉科有些心疼地拉著他往後退,“獨角獸喜歡女性的撫摸。女生們站在前面,小心地接近它,過來,放鬆點兒……”

  她和女生們慢慢地朝著獨角獸走去,男生們則留在馬廄柵欄旁,站在那裏注視著她們。

  赫敏看著這只對自己保持著敵意的獨角獸,抱著胸,倚靠在那棵樹上,斜眼看著被許多女生撫摸的獨角獸。她覺得有些無聊了,移開視線,看向在遠處的哈利他們。結果,就看到哈利和羅恩正在爭執著什麼。他們的聲音有些大,赫敏一字不漏地聽了下來。

  “你們在專心聽講嗎?”

  站在赫敏身邊的格拉普蘭教授沖著男生們說。看著已經回過神的男生們,格拉普蘭教授繼續講課。她正在列舉獨角獸的許多神奇屬性,她把聲音放得很大,使男生們也能聽見。

  一月中旬,同學們都到霍格莫德村去遊玩。當潘西聽說赫敏也去的時候,非常吃驚。

  “我還以為你會趁著公共休息室裏沒有人,比較安靜,好好地睡個覺呢。”她說。

  “噢,我從來都沒有去過霍格莫德村,所以,這次——”赫敏沒有把話說完。

  “真的嗎?”潘西說,顯得非常高興,“太好了!”

  星期六,哈利、德拉科、佐藤明、潘西和赫敏一起離開城堡,穿過陰冷、潮濕的場地,向學校大門走去。當他們經過停泊在湖面上的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時,他們看見威克多爾•克魯姆從船艙裏走到甲板上,身上只穿著一條游泳褲。他確實瘦極了,但看起來體格還是挺結實的,之間他敏捷地爬到船欄上,伸開雙臂,撲通一聲鑽進了水裏。

  “他瘋了!”哈利望著克魯姆烏黑的腦袋在湖中央浮動,說道,“現在是一月,肯定冷得要命!”

  “他來的地方比這裏冷得多。”赫敏說,“我想,對他來說這裏還相當暖和呢。”

  這時,克魯姆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向這裏遊了過來,不一會兒,就已到了湖邊。“赫—米—恩!”克魯姆有些驚喜地沖著赫敏揮了揮手,赫敏看著德拉科、哈利和潘西有些怪異的眼神,垂下眼簾,考慮了一會兒也伸出縮在魔法袍裏的手沖他揮了揮。“赫—米—恩,你來找我麼?”克魯姆從水裏鑽了出來,身上的水珠不停地往下滴,很快他腳下的一小片地便被沾濕了。

  赫敏搖了搖腦袋,抽出魔杖,對著手上拿著的沒有用的羊皮紙,點了點,一件墨黑的長袍就出現在她手上。她揮了揮,長袍就蓋在了克魯姆的身上。看著克魯姆緊緊地攥著披在肩膀上的長袍,赫敏沖身後的人招了招手,率先離開了湖邊。

  “他真的不錯,你們知道嗎。”赫敏說,“他雖然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但根本不像你們所想的那樣。他告訴我,他更喜歡我們這兒。”

  潘西笑嘻嘻地反駁著赫敏的話:“是因為這兒有你吧?”

  赫敏愣了愣,低下腦袋,沒有說話。哈利和和德拉科偷偷地說著悄悄話,佐藤明陰沉著一張臉走在最後面。

  在大街上溜達的時候,赫敏在看到一間老舊的書店之後,就跟哈利他們說了一聲後,便不理會他們那抽搐著的嘴角,進入了書店。至於她什麼時候會出來,大家都是不得而知了。接著離開的便是潘西和佐藤明瞭,他們美其名曰為:給德拉科和哈利兩人留下甜蜜的兩人時間。於是,原本一起出來的五人,現在剩下佐藤明和潘西兩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補昨天的~昨天俺沒有更,不好意思呐..(鞠躬)


☆、第二次任務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今天的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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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個專案的前一天傍晚,赫敏坐在圖書館裏翻看著書。窗外的太陽漸漸西沉,周圍也變得越來越陰暗起來,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到赫敏的視線。克魯姆現在已經是從原本的座位上,移到了赫敏面前的座位上,他手上也捧著一本書,不過明顯他一點也沒看進去——他光看著赫敏了。赫敏偶爾會抬起頭和他交談一下。

  “威克多爾,你說這個……”赫敏把手上的書推到克魯姆的面前,一邊指著書上一個她不理解的地方,一邊開口問克魯姆。可是話還沒有問完,就被打斷了。

  “格蘭傑,現在,收拾好你的東西,跟我走。”斯內普陰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赫敏只來得及看見他那如夜般漆黑的眸子,他就轉身離開了。

  赫敏迅速地收拾好東西,歉意地沖克魯姆點了點頭,在得到對方諒解的笑容後,她加快腳步跟上那黑袍翻滾的身影。看著斯內普行進的方向,赫敏的心中不由得開始打鼓——或許是鄧布利多發現了她的身份了?

  赫敏看著斯內普直接用魔壓撞開了校長室的門後,嘴角微微地抽了抽,在她身後看到了保持著穿著特殊且惹眼的鄧布利多。赫敏抿了抿唇,還是絕對不開口詢問為什麼把她叫過來了。因為她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德拉科——原來是因為自己到圖書館裏沒能一次性的和德拉科一起到校長室來,難怪斯內普的魔壓比平時大了那麼多。

  德拉科看見赫敏的到來,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此時,鄧布利多見赫敏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於是,笑咪咪地說了:“我們現在要等另外兩位客人。”他的語氣顯得很是歡快。

  “你不來一個檸檬果凍嗎,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接著說。但是這句話立馬就惹來斯內普的一句譏諷:“難道你的腦子終於也被糖精給侵佔了嗎?你應該知道現在根本就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

  “哦哦,西弗勒斯,你不應該把我這個老人的唯一一個興趣給剝奪了。”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漸漸陰沉下來的臉,為了自己的牙齒著想,他還是閉上了嘴,沒有繼續激怒斯內普。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拉文克拉的秋•張,跟在秋後面的是個小姑娘,還有兩個人看上去是她的父母,他們都帶著迷惑不解的神情。媽媽和妹妹明顯也帶有媚娃血統。

  “秋,請坐下。”麥格教授把大家引導到各自的座位上,此前,秋之前一直不安地站在門口。

  “我想,你們一定都對為什麼到這兒來感到不解。”鄧布利多對著赫敏、德拉科、秋以及那個小姑娘說,芙蓉的父母看樣子已經知道原委了。他們一起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都知道,自己有朋友或是親人參加了三強爭霸賽。我現在有責任告訴你們,下一個任務的完成需要你們來協助。在我進一步解釋之前,我保證,你們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一瞬間,赫敏垂下腦袋,像是明白了哈利所說的金蛋所唱的內容,明白了“你最心愛的寶貝”是什麼意思。再看看她身旁的德拉科,他臉上一直保持著自信的樣子,看來是一開始就知道的了。在他的旁邊,秋正努力隱藏那一臉的恐懼。芙蓉的小妹妹用法語跟她媽媽說了些什麼,隨後,一切都安靜下來。

  鄧布利多假裝沒看見學生們反應,繼續說道:“這個任務會在湖底進行,勇士們要做的就是在規定時間內找到自己的朋友並把他帶回來。你們會被施一個睡眠咒,在水下期間人魚將來看護你們,你們將一直保持沉睡狀態直到再次浮出水面。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赫敏有些糾結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德拉科是哈利最心愛的寶貝,這是不需要質疑的,那麼秋肯定就是塞德里克的寶貝了,而那名芙蓉的小妹妹就更不用說了。那麼自己就是克魯姆最心愛的寶貝?赫敏有些奇怪,自己對待克魯姆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態度,他沒有理由會把自己當做最心愛的寶貝。但是,當她從校長那接過一杯果汁,飛快地喝了下去之後,她所有的的感覺就都被拋到了一邊。

  下一刻赫敏意識到的事就是她正浮在水面上,寒冷的空氣讓她覺得腦袋馬上就要結冰了。雖然周圍的水也涼得要命,這些冰冷讓她原本就沒有溫度的皮膚更加冰冷。朦朦朧朧的感覺告訴她,自己正被一個寬闊結實的臂膀抱在懷裏,當她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那並不是威克多爾,而是一個長著他身體的鯊魚腦袋。

  “威克多爾!”在四濺的水花中,赫敏大叫著,“你還好嗎?我可以自己游泳的,如果你——”但是他已經把她拖到了湖邊,用雙手把她舉出水面。赫敏十分懷疑,威克多爾現在沒法用他的鯊魚腦袋跟她說話。她從龐弗雷那接過一條大毛巾,然後等著威克多爾變回來。

  他的變形並不是非常成功,不過對於完成任務已經足夠了。赫敏看著他的臉變回本來面目,他也拿過一條毛巾,興奮地拖著步子來到赫敏旁邊。“赫米恩——”,雖然仍然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他看起來高興極了。赫敏回頭看了看,塞德里克和芙蓉都從水裏出來了,就是還不見哈利。

  赫敏對於周圍冰冷的空氣沒有任何的感覺,臉上依舊是一片冷淡,對於那龐弗雷夫人跑過來的大毛巾沒有任何的動容。“赫米恩——你還好嗎?”克魯姆看著赫敏那蒼白的臉色,有些擔心地要把身上的毛巾披到她身上。

  “我很好,謝謝你把我從水裏救出來。”赫敏拒絕了克魯姆的毛巾,沖他道謝。

  “不,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抱歉讓你在水裏呆了那麼長的時間。”克魯姆有些抱歉的沖赫敏笑了笑,樣子顯得有些尷尬。

  “沒事,這也是你無法控制的。”赫敏的鞋子因為進了水,被她脫了下來,她踮起赤足,安慰般地拍了拍克魯姆的腦袋。

  “呃,是,是啊。”克魯姆對赫敏的動作有些發愣,笑得如同一朵綻放的花一般。他把自己的腦袋埋進毛巾裏,但是赫敏並沒有忽視掉他那上揚的微紅的耳根。

  不一會兒,哈利也從水裏出來了。他先是把芙蓉的小妹妹遞了上去,然後才把德拉科用公主抱的形式抱上了岸。他們才一上來,龐弗雷夫人立刻就拿了兩塊毛巾給他們,看著瑟瑟發抖的德拉科和哈利,赫敏看了看自己冰涼的小手,想了想還是沒有上前去祝賀他。

  似乎是看出了赫敏的失落,克魯姆拍了拍赫敏,將他推上前去,在赫敏轉過頭時,沖她笑道:“我想他們不會介意的。”在剛開始他抱起赫敏的時候,就發現了赫敏那沒有任何溫度的皮膚,而在上岸一會兒後,赫敏的皮膚溫度並沒有上升,他自主地把這個歸為赫敏在水裏待太久了。

  “嘿!”赫敏突然間從德拉科的身後撲了上去,冰涼的小手貼在了德拉科漸漸溫熱起來的臉頰。看著德拉科被冰冷的溫度一下子嚇得撲進哈利的懷裏,赫敏揶揄地沖他們兩個眨眨眼睛,道:“我知道你們的感情好,可是也該分一下場合吧?”

  “赫敏!”德拉科漲紅了臉,從哈利的懷裏退了出來,惱怒地沖赫敏喊著。赫敏直接就無視了德拉科的怒吼聲,轉過身,沖著站在不遠處的潘西揮了揮手。德拉科看著赫敏的樣子,直接扳過她的肩膀,讓她注視著自己:“赫敏•格蘭傑!”赫敏撇了撇嘴,順便伸手掏了掏耳朵,無所謂的嗯了一聲。

  “敏!”這時,潘西也走了過來,身上拿著幾件加了保暖咒的魔法袍,看著把身上的衣服烘乾了的哈利和德拉科,把手上的兩件魔法袍遞了過去。原本她也要拿一件給赫敏的,可是赫敏用著她那張極沒有說服力的蒼白小臉說道:“我不冷。”

  潘西皺了皺眉,直接讓哈利順便把赫敏身上的衣服烘乾——本來是要叫德拉科的,不過他明顯對赫敏剛才的行為很是不滿——然後把手上的魔法袍套了上去。

  赫敏看著和德拉科、哈利以及佐藤明笑鬧在一起的潘西,抿了抿唇,歎了口氣,暗道:明明你們都應該知道的,我是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今天的份呐~~


☆、第三項比賽

  進入三月後,天氣變得晴朗一些了,但每次來到外面的場地上,凜冽的寒風仍然吹得他們的手和臉生疼生疼。貓頭鷹們不能及時把信送來,因為狂風總是吹得他們偏離目標。這天,在禮堂裏,佐藤明接到了一封讓他大驚失色的信。佐藤明不顧所有人驚異的目光,直接拿著信,拖著赫敏離開了。

  “赫敏,你看。”再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裏,佐藤明把手上的信攤開,放到赫敏的面前。

  赫敏挑著眉接過信,大略地掃視了一下,然後回望佐藤明,眼裏的意思讓佐藤明的太陽穴微抽。佐藤明憤怒了,他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桌子,道:“什麼然後呢?!伏地魔啊!伏地魔居然說要在最後一場比賽的時候潛進霍格沃茨!!他瘋了嗎?!”

  赫敏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淡淡道:“嗯,只不過是提早將他收入我的靡下。”佐藤明嘴角抽了抽,壓抑住自己那快要爆發的怒火,轉身進入寢室裏,去給現在還是小布丁的伏地魔寫信。看著佐藤明憤然離去的背影,赫敏手指卷起自己的頭髮,咬了咬唇,喃喃道:“似乎要熱鬧了。”

  時間過得很快。進入六月,城堡中的氣氛又變得緊張興奮起來。大家都期待著將於放假前一星期舉行的第三項比賽。哈利已經順利通過了龐大動物和魔法障礙的考驗,而且至此他預先得知了通知,有機會做一些準備。

  哈利的神經隨著6月24日的臨近而緊張起來,但比第一個和第二個項目前要好一些。但是,他神經的緊張並不是因為這個比賽,主要的是在這場比賽之中,伏地魔將要復活,並且殺死塞德里克。他有和德拉科交談過,不過他們在這個世界中本身就是一個異類,他們擔心一旦打破這個世界規律,那麼一切將變得虛幻莫測起來。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是在這個命運下多救出幾個人來而已。

  在比賽那天的晚上,晚餐比平時豐盛,這讓赫敏有了一種似乎是在吃最後的晚餐一般。當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藍色轉為暗紫的暮色時,鄧布利多在教工桌子旁站了起來,眾人安靜下來。在這個時候,佐藤明偷偷地在桌子底下把一本日記本塞到了她的手裏。赫敏手指輕輕地摩擦著封面,感受著裏面異常的魔法波動,嘴角微微向上翹了翹。

  “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專案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跟巴格曼先生到運動場去。”

  哈利從德拉科身邊站了起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嘴角上揚,同時為他鼓掌,在他經過的時候赫敏拍了拍地垂放在身側的手。他和塞德里克、芙蓉和克魯姆一道走出了禮堂。赫敏看著他們的背影,捏了捏手中的日記本,日記本居然如同人一般抖了抖,在抖動間,赫敏嗅到了一絲絲的墨香。

  五分鐘後,學生在教授的帶領下,進入看臺。數百名學生魚貫入座,空氣中充滿了興奮的話語聲和雜遝的腳步聲。天空現在是澄澈的深藍色,星星開始出現。海格、穆迪、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走進運動場,向巴格曼和幾位勇士走去。他們帽子上都綴有閃光的大紅星星,只有海格除外,他的紅星在厚絨布背心的背後。

  勇士們一起點頭。

  “好,你們去吧!”巴格曼愉快地對四位巡邏隊員說。

  四人朝不同方向走開,分佈到迷宮周圍。這時巴格曼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念了句“聲音洪亮”,於是他那經過魔法放大的聲音便在看臺上迴響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我來報一下目前的比分!塞德里克•迪戈裏和哈利•波特——85分,並列第一,霍格沃茨學校!”掌聲和歡呼聲把禁林的鳥兒驚飛到漸漸暗下來的夜空中。“威克多爾•克魯姆——80分,第二名,德姆斯特朗學院!”又是一陣掌聲。“芙蓉•德拉庫爾——第三名,布斯巴頓學院!”

  “現在……哈利和塞德里克,聽我的哨聲!”巴格曼說,“三——二——一——”(凝:話說這邊乃們應該看得清楚是三二一吧?話說一和那破折號真像)在哈利和塞德里克進入迷宮不久後,巴格曼的哨子又響了一聲,克魯姆也進入迷宮了。不一會兒,巴格曼的第三聲哨響也吹響了,芙蓉也急急忙忙地奔進了迷宮。現在,幾名勇士全都在迷宮裏了。

  赫敏看著那漸漸安靜下來的魁地奇場地,縮在魔法袍的手動了動,日記本就滑到了她的手心中,然後稍稍動了動小指,周圍的聲音就全部都聽不到了。她感覺自己的視線現在開始飛快的穿過哈利剛才進入的迷宮入口,直接穿透過那一面面阻擋住視線的牆,以最快的形式捕捉到了哈利的身影,然後就這樣一直看著他的所有行動。同時的,腦子裏也不忘和手中的日記本君交流起來,好吧其實就只是伏地魔單方面的交流。

  “你現在在做什麼?”伏地魔現在礙於在鄧布利多的勢力範圍裏,沒敢從日記本裏跑出來。赫敏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地觀察著哈利的動向,此時地他已經用呼神守衛趕走了柏格特變成的攝魂怪,然後又用了滑稽滑稽。赫敏暗自點點頭。

  “你怎麼不說話?!”伏地魔自然不知道赫敏現在正觀察著哈利的行動,所以就把赫敏的行為規劃成在瞧不起他,“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告訴你,雖然我沒有那個主魂的記憶,但是起碼我怎麼說也是伏地魔,我的未來怎麼說都是一個大魔王,你怎麼敢這樣瞧不起我?!我跟你講,不要以為你可以讓我永生,跨越死亡,我就會屈服於你,我可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被打敗的,我可是……”

  伏地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赫敏給打斷了。她抽空在腦子裏對著日記本說:“你好吵。還有,你說你的未來是大魔王,但是也一樣敗在了不切實際的預言之下。”被赫敏的話給打擊得縮在一起的伏地魔沉默了。確實,他的未來確實是因為一個不切實際的預言而賠上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可是他沒能沉寂多久,又講開了。

  “你說你能讓我超越死亡,可是你到現在還沒告訴我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做到。你不會是在耍我吧?我跟你說哦,我可不是那麼簡單就會被耍的人,你最好放清楚一點,如果你耍了我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而且,我現在的年紀明明就可以上霍格沃茨,你為什麼不讓我上?還叫佐藤明把我封在這本日記本裏面,這樣做怎麼對得起我?再怎麼說,我的未來可是伏地魔誒!”聽著伏地魔那孩子氣的抱怨和質問,赫敏翻了個白眼,差點把哈利給跟丟了。

  “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讓你超越死亡,是在耍你的,你會怎麼對我?”赫敏好笑地避開了伏地魔話語中幾個比較重要的問題,挑了一個不痛不癢的話題來講。

  “我當然會把你……”伏地魔的話自己說到一半,便沒有再接下去。他在心裏思索著。是啊,自己能對她怎麼樣?現在自己的被封在這本該死的日記本裏,光是要出去就很困難了,他現在有什麼能力來收拾這個女人?而且,就算自己出去了又能怎麼樣?以這個女人的實力,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能動她一根汗毛,更不用說這女人現在還是他唯一可以當成希望的人。

  於是,在伏地魔獨自思索的這段時間裏,赫敏趁著耳根子難得的寧靜,仔細地關注著哈利的情況,以免發生什麼出乎意料的事情。現在哈利已經遇到了克魯姆,並且和塞德里克一起擺脫的克魯姆的攻擊,然後,他們在一個路口處又分開了,現在,哈利的面前正是一隻在《妖怪們的妖怪書》中出現的斯芬克斯。它的身體像一頭大得嚇人的獅子:巨大的腳爪、黃色的長尾,尾尖有一叢毛。但它卻長著一個女人的腦袋。赫敏沒有繼續看下去,她把自己的視覺放大,很快便發現了離哈利並沒有多遠的終點。那三強杯在那底座上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赫敏等待著,視線一直看著那三強杯的前方,等待著出現的人。就在剛才她小小地研究了一下那個三強杯,發現了上面有類似於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的魔法波動,並且可以在距離三強杯一小段距離的地方發現了一隻躲藏著的碩大無比的蜘蛛。赫敏將日記本收進懷裏,兩手攏進魔法袍裏,然後飛快地兩隻手交結出一個奇怪的印記,她琥珀色的眼瞳也漸漸變得猩紅起來,周圍的空氣也漸漸變得粘稠起來,淡淡的血腥味開始蔓延。

  首先嗅到著血腥味的是前吸血鬼——撒奇•岡格羅!他就坐在離赫敏不遠的地方,突然嗅到如此熟悉的血腥味,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將目光移向赫敏。果然,他看到了赫敏的身子開始變得影影綽綽起來,那頭長髮也開始輕微的飄動起來。這點異狀還不足以引起她身邊的人的注意,但是再這樣下去,絕對會引起看臺上所有人的注意。

  坐在赫敏身邊的德拉科和佐藤明其實已經發現了赫敏的異狀,就在赫敏開始追蹤哈利的行蹤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她的異狀。畢竟一個人,任由你怎麼叫,還沒有回應,並且手在她面前晃來晃去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們想,任誰都會發現赫敏的異樣了。所以,他們也就沒有關注著迷宮的狀況——即使要關注也關注不了——所以他們都將所有的精神的浪費在了赫敏身上,所以赫敏身上的異變,他們一下就察覺到了,自然也看到了赫敏的動作。

  現在,在赫敏的視線裏,哈利已經和塞德里克一起擊敗了那隻大蜘蛛,赫敏的身影也變得模糊不清起來。就在哈利和塞德里克同時抓住了三強杯的把手的時候,赫敏也徹底消失在看臺上,身影出現在了哈利和塞德里克的身後,就在哈利即將消失的時候,赫敏趕緊拽住了哈利的腳。於是,她感覺自己的肚臍後面好像被扯了一下。雙腳離開了地面,哈利被三強杯拖著,赫敏被哈利拖著,三人在呼嘯的風中和旋轉地彩色中向前飛去。

  赫敏在落地的時候迅速隱了身,然後大量起四周來。這兒已經完全出了霍格沃茨的地界,他們顯然飛了好幾英里——也許有好幾百英里,因為連城堡周圍的環山都不見了。他們站在一片黑暗的雜草叢生的墓地上,可以看到右邊一顆高達的紅豆杉後面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輪廓。左邊是一座山岡,赫敏能辨認出山坡上有一所精緻的老房子。

  漸漸的,赫敏聽到了腳步聲,此時哈利和塞德里克也抽出了魔杖。赫敏將視線移向腳步聲傳來的地方。在一片黑暗中,一個人影在墳墓之間一步步朝他們走來。那人從步態和手臂的姿勢看,好像抱著個什麼東西。在那人的漸漸接近下,赫敏懷裏的日記本抖了抖,開始劇烈反應起來。好在赫敏在日記本有異狀的時候就迅速抑制住了。

  這時,有人高聲而冷酷地說:“幹掉礙事的。”

作者有話要說:咳...(抹汗)那啥...貌似日記本君被俺寫得崩壞了撒..

嗯嗯...雖然不想說...不過還是通知下吧...

到了這章...就要進行完結倒計時了...哎哎~~


☆、伏地魔復活

  聽到這句話後,哈利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他忍著額頭的劇痛,擋在了塞德里克的身前,警惕地盯著黑袍人的舉動。一陣嗖嗖聲,接著一聲尖利的高喊穿破夜空。

  “阿瓦達索命!”

  一片強烈的綠光刺透哈利的眼皮,他聽見什麼東西在他身後沉重地倒下。傷疤痛到了極點,他噁心得想吐。然後疼痛減輕了,他迅速地轉身睜開那刺痛的雙眼。塞德里克一臉錯愕的躺在地上,良久,才緩緩地送了一口氣——沒死?

  哈利有些驚喜,急忙把塞德里克扶了起來,然後兩人一起警惕地盯著黑袍人。黑袍人似乎也沒有想到塞德里克居然沒有死,而他懷裏抱著的東西突然尖叫起來:“什麼人?!!”隱身起來的赫敏蹲坐在地上,右手緊緊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剛才她用力地撲到塞德里克,雖然沒有被索命咒擊中,可是那綠光卻險險劃過,導致了胸口傷口的裂開。

  那個穿斗篷的男人放下包袱,點亮了魔杖,突然沖著哈利施了一個石化咒。哈利躲閃不及,被石化在原地。他走了過來,把哈利拖著朝大理石墓碑走去。赫敏緊緊地拽著塞德里克的衣角,不讓他行動,然後給他施了一個隱身咒,他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黑袍人將哈利捆在墓碑上。

  赫敏和塞德里克看著黑袍人將哈利捆得緊緊的,然後從斗篷裏摸出一段黑色的東西,粗魯地塞進哈利嘴裏。然後,他一句話也沒說,就匆匆走開了。在他離開後,赫敏鬆開了拽著塞德里克的手,讓他跑過去救哈利。赫敏也悄無聲息地靠近。此時,她看到一條大蛇從哈利腳邊的草上蜿蜒遊過,圍著他那塊墓碑打轉。赫敏將腦袋探到哈利的耳邊,道:“不要動,保持這個姿勢。”聽到赫敏的聲音後,哈利的眼睛睜得老大,但是很是配合地沒用動作。接著,赫敏又同樣吩咐了一遍隱身了的塞德里克,然後她緩緩地向那包袱走去。

  不一會兒,黑袍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又響了起來,他好像在推著什麼沉重的東西。漸漸的,可以看清楚他推著一口石頭坩堝推到了墳墓下面。坩堝裏盛滿了水,這口坩堝可容一個成年人坐在裏面。地上包袱裏的東西在黑袍人回來的時候動得更起勁了,仿佛要掙脫出來。黑袍人忙著用魔杖在坩堝底部點點劃劃。突然坩堝下竄起了劈裏啪啦作響的火苗。大蛇向黑暗中游去。

  赫敏站在包袱的旁邊,剛要一具殲滅它的時候,她懷裏的日記本動了動。伏地魔的聲音在她腦袋裏迴響:“等等,等他復活之後再讓他和我融合。”於是,赫敏的手重新縮回魔法袍裏,等待著伏地魔所說的復活。

  坩堝裏的液體似乎熱得很快。表面不僅開始沸騰,而且迸射出火花,像燒著了一樣。爭氣越來越濃,照看火苗的黑袍人的身影都變得模糊起來了。包袱動得更急了。赫敏又聽見了那個尖利、冷酷的聲音從包袱裏傳出來:“快!”現在整個水面都閃動著火花,好像綴滿鑽石一樣。“燒好了,主人。”

  “現在……”那個冷酷的聲音說。

  黑袍人扯開地上的包袱,露出裏面的東西。赫敏不由得皺了皺眉,在心裏對懷裏的日記本道:“你的未來長得真醜。”這就好像黑袍人猛地翻開一塊石頭,路出一個黏糊糊的、沒有眼睛的醜陋東西——或許比這還要可怕,可怕一百倍。黑袍人抱來的東西外形似是一個蜷縮的嬰兒,但赫敏從沒見過比它更不不像嬰兒的東西了。它沒有毛髮,身上仿佛長著鱗片,皮色的暗暗的、紅紅的,像受了傷的嫩肉。它的胳膊和腿又細又軟,它的臉——沒有那個活的孩子長著這樣一張臉——是一張扁平的蛇臉,上面有一雙閃閃發光的紅眼睛。

  “你要跟這樣的東西融合?你融合得下去嗎?”見慣美型的人類的赫敏,看著那簡直稱不上是人類的嬰兒,有些厭惡地在心裏沖著伏地魔問道。

  “咳,你就不要大意地殺了他吧!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在一片沉默之後,伏地魔稚嫩的聲音幽幽地在赫敏的腦袋裏迴響起來。

  那東西看上去完全沒有自理能力,它舉起細細的胳膊,摟住黑袍人的脖子。黑袍人把它抱在手中。這時黑袍人的兜帽掉了下來——小矮星•彼得?!!赫敏看著原本應該在阿茨卡班的人,縮在魔法袍裏的拳頭漸漸握緊——魔法部都在做什麼的?有人越獄了都不知道?!在火光中,赫敏看到他那蒼白虛弱的臉上帶著厭惡的表情。彼得把那東西報導坩堝邊沿,一瞬間赫敏看見藥水表面跳動的火花照亮了那張邪惡的扁臉。彼得將那東西放進坩堝,隨著一陣嘶嘶聲,它沉了下去。赫敏聽見了它軟綿綿的身體碰到坩堝底的輕響。

  彼得在說話,他聲音顫抖,好像嚇得神經錯亂了。他舉起魔杖,閉上眼睛,對著夜空說道:“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兒子再生!”哈利腳下的墳墓裂開了,赫敏清晰地看見一小縷灰塵應彼得的召喚升到了空中,輕輕落進坩堝裏。鑽石般的液面破裂了,嘶嘶作響,火花四濺,液體變成了鮮豔的藍色,一看便知有毒。

  彼得在嗚咽。他從斗篷裏抽出一把又長又薄、銀光閃閃的匕首。他的聲音一下便車個了極度恐懼的抽泣:“僕人——的肉——自—自願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他伸出右手——就是少掉一根手指的那只手,然後用左手緊緊攥住匕首,朝右手回去。伴隨著穿透夜空的慘叫的是噴射向赫敏的血液。赫敏面無表情地閃開對她來說很是骯髒的血液,看著彼得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然後那被斬斷的手臂掉落進坩堝裏,聽著彼得痛苦的喘息。

  彼得在痛苦地喘息和呻吟。他緩緩地踱到哈利的面前,道:“仇—仇敵的血……被迫獻出……可使你的敵人……復活。”哈利和塞德里克因為赫敏的話而保持著沒有反抗,燃油彼得那銀晃晃的匕首刺進哈利的臂彎,鮮血順著撕破的袍袖淌下。扔在痛苦喘息的彼得哆嗦著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玻璃瓶,放在哈利的傷口旁,少量鮮血流進了瓶裏。

  他拿著哈利的血搖搖晃晃地走向坩堝,把它倒了進去。坩堝中的液體立刻變成了炫目的白色。彼得完成了任務,跪倒在坩堝旁,身子一歪,癱在地上,捧著自己流血的斷臂喘息、抽泣。坩堝快要沸騰了,鑽石般的火星向四外飛濺,如此明亮耀眼,使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天鵝絨般地顏色。突然,坩堝上的火星西面了,一股白的爭氣從坩堝裏生疼起來。

  接著,透過眼前的白霧,赫敏看到坩堝中緩緩升起一個男人的黑色身形,又高又瘦,像一具骷髏。

  “給我穿衣。”那個冷酷、尖厲的聲音在蒸汽後面說。彼得抽泣著、呻吟著,仍護著他的殘臂,慌忙從地上抓起裹包袱的黑色長袍,站起來,用一隻手把它套到他主人的頭上。瘦男人跨出坩堝,眼睛盯著哈利……哈利看到了前世就讓他痛恨的面孔,比骷髏還要蒼白,兩隻大眼睛紅通通的,鼻子像蛇的鼻子一樣扁平,鼻孔是兩條細縫……

  伏地魔復活了。

  伏地魔將目光從哈利身上移開,開始檢查他自己的身體。他的手像蒼白的大蜘蛛,細長蒼白的手指撫摸著胸口、手臂、臉龐;那雙紅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更亮,瞳仁是兩條縫,像貓的眼鏡。他舉起雙手,活動者手指,表情欣喜若狂,毫不理會倒在地上流血抽搐的彼得,也不理會那條大蛇。它不知何時又遊了回來,嘶嘶地圍著哈利打轉。伏地魔把長得出奇的手指插進一個很深的口袋裏,抽出一根魔杖。他把魔杖也輕輕撫摸一遍,然後舉起魔杖指著彼得,把他從地面拎起,扔到哈利被綁的那塊墓碑上。彼得跌落在墓碑旁,癱在哪里哭泣。伏地魔把鮮紅的眼睛轉向哈利,發出一聲冷酷而尖厲的陰笑。

  包裹著彼得斷臂的袍子已經被血浸透了。“主人……”彼得哽咽地說,“主人……您答應過……您答應過的……”

  “伸出手臂。”伏地魔懶洋洋地說。

  “哦,主人……謝謝您,主人……”

  他伸出血淋淋的斷臂,但伏地魔又冷笑一聲,“不是這只,彼得。”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

  伏地魔彎下身,拉起彼得的左臂,把他的衣袖擼到胳膊肘上面。赫敏看到那處皮膚上有個東西,好像是鮮紅的紋身圖案——一個骷髏嘴裏吐出一條蛇,是魁地奇世界盃賽上出現過的那個圖形:黑魔標記。伏地魔仔細端詳著它,全然不理會彼得無法控制的抽泣。

  “它回來了,”他輕聲說,“他們都會注意到它的……現在,我們會看到……我們會知道……”

  他把長長的、蒼白的食指按在彼得的胳膊上。

  彼得又發出一聲哀號。伏地魔把手指從彼得的印記上拿開,赫敏看見印記變成了漆黑的顏色。

  伏地魔臉上路出殘酷的得意申請。他直起腰,把頭一揚,掃視著黑暗的墓地。

  “在感覺到它之後,有多少人有膽量回來?”他喃喃道,發光的紅眼睛盯著天上的星星,“又有多少人會愚蠢地不來?”

  赫敏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魔杖,聽著空氣中突然充滿了斗篷的窸窸窣窣聲。“赫敏!快殺了他!”懷裏的日記本尖叫起來。赫敏緩緩地退後,她必須等待一個時機,可以殺了伏地魔和彼得,並且帶走哈利和塞德里克的時機。赫敏秉著呼吸,看著那從墳墓之間,杉樹後面,每一處陰暗的地方走出來的巫師。他們全都帶著兜帽,蒙著面孔。他們一個個走向伏地魔……走得很慢,小心翼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伏地魔沉默地站在那裏等著。


☆、大結局

  赫敏冰冷地看著伏地魔和食死徒之間的交談,對於這些人之中出現的盧修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意外,她現在只是在等一個時機,其他的,她都不管。突然,伏地魔慢慢地走向前,轉身對著哈利,舉起了魔杖。

  “鑽心剜骨!”

  赫敏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魔杖,咬著唇,看著哈利痛苦地掙扎著。她很想,很想直接衝過去救他,只不過她的理智不允許她這麼做,她只能待在原地等待,等待那個可以同時救走兩人的時機。現在,還不是時候。不一會兒,伏地魔對哈利的折磨結束了。哈利癱軟地掛在把他綁在伏地魔父親墓碑上的繩索上。夜空中回蕩著食死徒的笑聲。

  “我想你們已經看到,認為這個男孩比我強的想法是多麼愚蠢,”伏地魔說,“但我要徹底消除大家腦子裏的誤解。哈利•波特從我手裏逃掉完全是僥倖。現在我要殺死他,以證明我的力量,就在此時此地,當著你們的面,這兒沒有鄧布利多來保護他,也沒有他媽媽來為他做出犧牲。我會給他機會,他可以和我搏鬥,這樣你們就不會懷疑到底誰更加強大了。你稍等一會兒,納吉尼。”他輕聲說,大蛇在草地上游到了食死徒們站立的地方。

  “把他放下來,彼得,把他的魔杖還給他。”

  彼得走近哈利,哈利拼命用腳去夠地面,好在繩索解開之前支撐住他的身體。彼得抬起剛才伏地魔替他新安上的銀手,抽出哈利嘴裏塞的破布,然後手一揮,割斷了把哈利綁在墓碑上的繩索。他站在雜草叢生的墓地上,食死徒們靠近過來,緊密地圍在他和伏地魔周圍,把那些沒來的食死徒本應該站的空蕩都擠掉了。彼得把取來哈利的魔杖,粗魯地塞到了他手裏,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又逕自回到食死徒的圈子裏。

  赫敏看著伏地魔在強行讓哈利鞠躬之後,然後施了一個鑽心剜骨後,她的眼睛眯了起來,在哈利被食死徒重新推回到伏地魔面前的時候,整個人化成一道黑影閃了過去。

  赫敏用她生平最快的速度掠到了哈利身邊,扶住踉踉蹌蹌的哈利,撤掉了隱身。“赫敏!你怎麼會在這裏?!”哈利以為剛才和他說話的人只是赫敏在迷宮外的看臺上對他說的,沒想到赫敏真的跟到了這裏。赫敏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淡淡道:“只要殺了你們,就可以了……”食死徒對於赫敏的突然出現有些震驚,雖然對於一個跟哈利一般大小的女孩沒有多大上心,但是還是將魔杖抽了出來。

  塞德里克見赫敏撤掉了隱身,也跟著撤掉了身上的隱身咒,跑到哈利身邊。三人背靠著背,看著越來越接近的食死徒們和伏地魔,都繃緊了神經。“現在,你們不要礙事,找到三強杯,趕緊回去。”赫敏張望著四周的食死徒們,計算著他們的人數,並且尋找讓哈利和塞德里克突圍的機會。“那你怎麼辦?”哈利雖然知道赫敏是吸血鬼,但是她的能力到底有多強,他卻是沒能確切地瞭解,更別說不知道赫敏的身份的塞德里克了。

  赫敏沒有回應哈利的話,而是直接抬起手腕,一道索命咒就奔著一名站在三強杯前的食死徒。食死徒似乎沒有想到赫敏會使出索命咒,一個躲閃不及就被擊中,倒在了地上。“快走!”赫敏一手拽著哈利和塞德里克,將他們扔出食死徒的包圍圈。看著被扔飛出去的哈利和塞德里克,許多食死徒都分心去攻擊他們兩個,但是每一道攻擊都被赫敏給截擊下來了。哈利和塞德里克站在三強杯前,只能緊張地看著赫敏在食死徒間穿梭,飛躍。

  “嘶嘶……”大蛇吐著蛇信遊到了哈利和塞德里克身邊,赫敏斜眼瞟到那邊的情況,眸色一暗,迅速地抽出懷裏的日記本,在上面結了一個詭異的印記後,將泛著紅光的日記本向哈利扔去。伏地魔在赫敏拿出日記本的時候,神色大變,但是因為速度之快,沒能攔截下來,所以只能看著那日記本被哈利給接住。哈利的手才剛碰到日記本,日記本就自燃起來,一個男孩的影像漸漸呈現出來。男孩身高大概就只到哈利的肩頭,或許還要低一點,一頭柔順的黑色短髮,猩紅的眼眸泛著水光,紅潤的臉頰還帶著些許的嬰兒肥,嘴唇微翹,眼睛眨巴眨巴的。

  【Voddy?】納吉尼看著出現的男孩,感受著那靈魂波動,呆呆地念出了伏地魔的名字。【納吉尼?】小伏地魔也沒有想到會再看見他的好朋友。伏地魔自然也知道那個小男孩是他的魂片之一,他看著小伏地魔的樣子,發紅的眼睛閃過一絲貪婪。赫敏看著現在看著小伏地魔的伏地魔(凝:好糾結啊~~),立馬一道石化咒發射過去,看著被石化在原地的伏地魔,揮了幾道索命咒給包圍上來的食死徒,然後衝過去將被石化的伏地魔推向哈利。

  “哈利!快!三強杯!”赫敏那對猩紅的眼睛和小伏地魔猩紅的眼對上,她使了一個眼色給他,後者立馬會意地奪過哈利的魔杖,然後給了地上的納吉尼一個縮小咒,然後將她纏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拽著哈利的衣擺,讓哈利和塞德里克趕緊將三強杯拿起來,好傳送回去。赫敏在他們要消失之前,趕緊抓住小伏地魔的手臂。原本以為已經逃掉了的彼得,看著要離開的赫敏,迅速地抬起手腕,對著赫敏的背影施了一個鑽心剜骨。

  被擊中的赫敏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燃燒,好像有白熱的刀子紮著她的每一寸皮膚。“咳!”赫敏一個忍不住一口鮮血被咳了出來,胸口的傷口一點點的破裂開來,淡淡的血腥味開始蔓延。赫敏緊緊地拽著小伏地魔的手,強忍著那仿佛被淩遲的痛苦。過了一會兒,眼前一亮,幾人摔倒在地上,哈利小心地護著不讓被石化的伏地魔給摔壞。赫敏一個沒有站穩,摔倒在地上,沾滿鮮血的手支撐住地板。小伏地魔看著拼命咳血的赫敏,皺了皺眉,道:“你怎麼這麼弱?你不是很強嗎?”赫敏抬起頭,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良久,才緩緩地站了起來。

  “赫敏,你還好嗎?”哈利在塞德里克的扶持下站了起來,扶著伏地魔的石化像,看著站起來嘴角還有血跡的赫敏。赫敏搖了搖頭,掃視了一下四周,抬起頭,緩緩道:“飛出去吧……”塞德里克聽著赫敏的話,愣了愣,也抬頭看了看天,然後緩緩道:“怎,怎麼飛出去?”赫敏沒有理會他,只是伸出自己的雙手,抱住哈利和塞德里克,讓小伏地魔趴在自己的背上,然後讓哈利用漂浮咒將伏地魔運起來。然後,她在塞德里克錯愕的目光中,緩緩地漂浮起來。

  赫敏漂浮到天空中,超負荷地帶著幾個人慢慢地飛行在迷宮的上空——因為要讓哈利控制好被石化的伏地魔——已經有些受不了的赫敏感覺自己的眼前有些迷糊,她咬了咬舌尖,讓自己精神一些,然後繼續向前飛。終於,她看到了那個高高的看臺,然後一個支撐不住,整個人帶著哈利和塞德里克、小伏地魔和伏地魔的石化像從空中掉了下去。她只能隱隱約約感覺到處都是腳步聲、叫嚷聲……

  “默默!默默!!”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抱了起來,熟悉的氣味頓時纏繞住她。

  赫敏睜開眼睛。眼前是繁星點點的夜空。撒奇•岡格羅抱著她,阿不思•鄧布利多蹲在她身邊,哈利、塞德里克和小伏地魔以及伏地魔的石化像也在旁邊,周圍是黑壓壓的人影,都向他們擠來。赫敏腦袋靠著撒奇寬厚的胸膛上,聽著那有些快的心跳聲,剛要開口說話,結果又是一口鮮血咳出來。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的手又是緊了緊。

  “伏,伏地魔……咳咳。”赫敏感覺撒奇的臉時而模糊時而清晰,她微顫的手指向伏地魔的石化像,有些艱難地開口。

  “格蘭傑,你說什麼?冷靜點,說清楚。”鄧布利多看著盯著赫敏,看著赫敏那有些散渙的紅眸。赫敏輕輕地咳一下,幽幽道:“伏地魔,食死徒,我,咳,我殺了食死徒,咳,石化了伏地魔,咳咳咳,帶回了它,咳,它,咳,它復活了,它回來了。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咳,要,殺了它。我,我,我要你以你的名字起誓,保,保護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潘西•帕金森、佐藤明,咳,我,我以默恩•岡格羅的名義,見證你的誓言。”

  聽著赫敏的話,鄧布利多有些反應不過來,呆呆地看著被石化的伏地魔,然後目光在撒奇和她之間來回掃視著,知道德拉科、潘西和佐藤明的到來,才回過神。他開口,有些乾澀地道:“格蘭傑,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要離開霍格沃茨,在這個學期結束,離開霍格沃茨。”赫敏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繼續說,手緊緊地拽著撒奇的衣服,“我希望,我認可的人類,可以得到保護,不管他們來自哪里,他們都必須得到保護,這是默恩•岡格羅,千年血族的命令,阿不思•鄧布利多!”赫敏冷冷地看著鄧布利多,血族的氣場頓開,淡淡的血腥味讓原本擁擠過來的人們有些僵硬。

  “默默,你,你這是在做什麼?”撒奇緊了緊手中的人兒,現在只是人類的他感受著懷裏的人那越來越冰冷的皮膚。

  “我算過了,以我現在的能力,難以保持在陽光下不被灼傷的程度。”赫敏頓了頓,接著道,“我已經累了,我的時間還有很多,不可能浪費在這種對我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魔法上。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比嬰兒的能力還要差……”赫敏的話,讓幾個從接觸魔法開始就一直是巫師的人有些糾結。難不成他們學的東西在赫敏來看都是沒有用的東西?那麼他們這麼努力到底是在學什麼?

  “佐藤明,”赫敏蒼白著一張小臉,沖著站在哈利旁邊的佐藤明道,“小Voddy就交給你了,等他成年後,我會帶走屬於我的人的。”說著,赫敏沖著被佐藤明抱在懷裏的小伏地魔咧了咧嘴,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後者抖了抖。

  “鄧布利多,我等著你的起誓,這是命令……”赫敏喃喃的話語在寂靜的環境裏迴響,帶著詭異的氣氛,沒有了後文。

  當赫敏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病床上了,她的旁邊躺著的是哈利。不一會兒後,病房門被撞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房門,哈利起了身,帶起眼鏡,眼神冰冷地他們之間的爭執。赫敏看到了哈利的眼神,嘴角扯了扯,依舊是躺在病床上——現在的她根本沒辦法起身。剛才陽光照到了她的手臂,她將手臂掩進被子裏,用異能將窗簾拉了起來。

  當哈利說出福吉在看麗塔•斯基特的文章的時候,赫敏出聲了:“人類小鬼,你應該知道,見證伏地魔復活的人不單單只有一個哈利•波特。”赫敏的出聲,就連哈利都嚇了一跳。福吉的臉漲紅了,他沖著赫敏吼道:“什麼小鬼?!在我看來你們都決意要製造一種恐慌情緒,破壞我們這十三年來苦心營造的一切!”

  赫敏譏諷地看著他,緩緩道:“苦心經營的一切?魔法部?所以連小矮星•彼得逃出阿茲卡班都不知道?嗯?”赫敏的話讓鄧布利多呆了呆,他看向福吉,眼神中是難以掩飾的憤怒:“福吉!怎麼回事?彼得逃出阿茨卡班?!!”

  福吉也呆愣了一下,喃喃道:“沒有,他沒有……”

  赫敏看著他的樣子,嘴角扯了扯,幽幽地說:“狂妄無知的小鬼,你這樣,連嬰兒都看不上……”眾人自然不知道赫敏所說的嬰兒是什麼意思,或許只有曾為吸血鬼的撒奇知道,赫敏所說的嬰兒是指剛成為吸血鬼的血族。

  “鄧布利多,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伏地魔的石化像我帶回來了。”赫敏將目光移向一旁的鄧布利多,示意他把石化像拿出來。鄧布利多自然也知道赫敏的意思,他只是沖福吉道:“福吉,我想我們要好好談談。”說著,他和幾個教授一起走了出去。

  赫敏看向沒有跟著出去的撒奇,帶著一抹純真的笑容,向撒奇伸出了手。撒奇將她抱了起來,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赫敏拉了拉撒奇的衣領,將他白嫩的脖頸露了出來,張嘴,尖利的獠牙就這麼紮了進去,在吮吸了幾口血液後,赫敏咬破自己的舌頭,對著撒奇的嘴就這麼壓了上去,將自己的血液哺進他的嘴裏。良久,赫敏腦袋倚在撒奇的肩膀上,笑著道:

  “現在,你是我的後裔了……”

──【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從11月1日開始更新,到今天2月11日終於完結了撒~~~

咳咳...雖然俺知道俺得評論已經很多了撒...但是俺還是希望在完結的這章...各位一直支持著俺的親冒個泡吧...(鞠躬)

至於新坑...或許俺依舊會寫HP系列的...也或許是別的同人...不管怎麼樣...還是希望親們可以去看看..新文可能就在近幾天裏發表...

以上

PS:感謝親們三個月又十一天來的大力支持...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重生再世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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