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HP][BL]哈利‧波特與神聖預言(原名:奧利弗的倒霉生涯) BY 八一小兵(FMOW)

搜索關鍵字:主角:弗林特.馬庫斯,奧利弗.伍德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HP、SS、OW、DM眾重生,獅祖蛇祖穿越時空

【文案】
當黑暗籠罩大地之時,一個攜帶著偉大力量的靈魂降世,他將打敗黑暗,一切重歸於平靜,可是那並不是真正的結束,這只是一個悲劇的開始,擁有這個靈魂的孩子身邊的人會一個一個會由於種種原因離開他,即使這個世界會獲得光明,但對那個孩子來說,勝利並不可喜,所以為了改變那個孩子的命運,我親愛的後代們,你們中將有一個會承擔起這個使命,以我??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之名幫助他,膽識、氣魄伴隨著他們,直到最後,而這一切的開始,僅僅是一件不可思議的小事。

=======================================
[HP][BL]哈利‧波特與神聖預言(原名:奧利弗的倒霉生涯) BY 八一小兵【完結+番外】(FMOW)
=======================================



☆、第 1 章

  親愛的鄧布利多教授:

  你好

  我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奧利弗•伍德,由於一些原因,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忠實的學生奧利弗

  讓貓頭鷹將這份信送給鄧布利多,奧利弗松了口氣,搖搖頭,一翻身躺在自己的床上,雙手墊在自己的腦後,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然後開始回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件不同尋常的事。

  兩個小時前奧利弗在完成斯內普教授布置的魔藥學作業,他按照書上的將三滴蟾蜍膽汁加入湯劑中,而後的事讓奧利弗感到不可思議。

  隨著坩堝裡飄起一陣嗆人的濃煙後,奧利弗發現他的袍子突然之間變得大了許多,伸手拉住快滑下自己肩膀的衣服,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鏡子面前,但是鏡子裡出現的竟然是他十三歲時候的樣子。

  “噢,梅林,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揉了揉略感疼痛的太陽穴,奧利弗閉上眼睛默默告訴自己可能是出現幻覺了,停頓了好長一段時間,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還是那副模樣。

  果斷的拉開門找到自己的父母史蒂文•伍德和謝麗爾•伍德,奧利弗將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們,不過可惜的是,伍德家雖然是歷史悠久的純血家族,但是他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現象,所以在得到父母象徵性安慰的奧利弗決定請在自己心中最偉大,同時也是巫師界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沒有多長時間,紅金相間的福克斯帶著一封信向奧利弗的窗子飛來。

  正在發呆的奧利弗正好轉頭看到福克斯,於是連忙起身打開窗子讓福克斯進來。從福克斯嘴裡把信拿了下來,順手拿起桌上那里幾塊他做作業時剩下的曲奇,掰碎了喂給大老遠飛來的福克斯,可能是由於確實飛了太久,福克斯沒有客氣的吃下奧利弗喂給它的曲奇,並且用頭輕輕頂了頂奧利弗的手,表示對他的感謝。

  完成這一切,奧利弗這才迫不及待的將信打開,念了起來。

  我親愛的孩子奧利弗:

  你好

  我剛剛在吃蟑螂堆的時候收到你的來信,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麻煩,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哈利好像也遇到什麼麻煩,所以我想請你將離家出走的哈利帶回自己家過完這個假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到時候我在一起解決你們兩個的問題。

  你忠實的鄧布利多

  PS:哈利現在正在破釜酒吧

  “噢!”將信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奧利弗痛苦的輕呼一聲,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怎麼哈利也出了問題,他可是奧利弗最重視的找球手,這個假期他設想的魁地奇戰術還需要哈利的實行。

  認命的站了身來,開始翻箱底。梅林知道,他現在身上的衣服有多不合身,他不得不開始找尋自己三年級時候穿的衣服。

  費了好大的功夫將衣服換上,披上黑色斗篷,帶上自己的魔杖,順便告訴自己的父母關於哈利要來他們家過完這一個暑假的事,不過這沒什麼要多商量的,伍德夫婦對於哈利的到來自然是百分之一百的歡迎。

  抓起一把飛路粉投入自家壁爐,壁爐中燃起綠色的火焰,走進去後奧利弗口齒清晰的說道:“破釜酒吧。”

  在經過一小會兒天翻地覆後,奧利弗從破釜酒吧的壁爐中走了出來,被煙灰嗆得眼淚直流,奧利弗只好用力揮手試圖驅趕這些惹人厭煩的煙灰。

  小老闆湯姆見奧利弗從壁爐裡出來,朝著他一笑,說道:“請問你是伍德先生嗎?”

  “沒錯,我是奧利弗•伍德,是鄧布利多教授讓我來接哈利的”奧利弗一邊對自己身上使了一個“清理一新”,一邊這樣對湯姆說道。

  點點頭,湯姆說道:“那就沒錯了,十分鐘前我收到鄧布利多的信,而在三分鐘前波特先生才剛剛到這裡,這會兒他應該正在和部長在聊天。”

  做了個請的手勢,奧利弗跟著湯姆上了兩樓,推開一扇門就看在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哈利和魔法部部長福吉好像在說些什麼。

  “嗨,哈利”走進屋子後,奧利弗向哈利打著招呼,然後才轉頭對福吉說道:“晚上好,部長。”

  “你好,伍德先生”福吉並沒有計較奧利弗打招呼的順序,對奧利弗回禮後,對哈利說道:“既然鄧布利多讓伍德先生來接你了,我想應該不會再有任何問題,祝你好運。”說罷,他便消失在眾人眼中。

  “我敢打賭他一定用了幻影移形”奧利弗看了眼福吉消失的地方,對哈利說道。

  像是才發現奧利弗的不同尋常,哈利一下子從柔軟的沙發上跳到地上,上下打量著他的魁地奇隊長,說道:“嘿,奧利弗,我說你怎麼……變小了?難道你喝了減齡劑?”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會感謝梅林的”小聲的抱怨了一句,奧利弗這才對滿臉好奇的哈利說道:“今天我在完成斯內普教授布置給我的暑假作業時出了點小小的意外,然後我就變成這樣了。”

  頗為同情的拍拍奧利弗的肩膀,哈利理解的說道:“這很正常,我想沒有一個正常的格蘭芬多能做好魔藥,赫敏除外。”

作者有話要說:別看標題這麼正式,其實也只是一篇輕鬆的文,主角奧利弗,相信大家肯定對這個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影響深刻吧!不過可惜的是寫他的文太少了,所以小兵便動手寫了,不好勿噴啊~

我的口號是:洗白薩拉查,洗白蛇院,洗白德拉科,能不死的就不死,既然有戈德裡克這個作弊器的存在


☆、第 2 章

  “算了,不說這件事了”奧利弗隨意的揮揮手,換了個話題接著說道:“哈利,我想福吉部長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鄧布利多教授讓你去我家過完這剩餘的一個月假期,我想我們應該會度過一個愉快的暑假吧!”

  哈利點點頭,說道:“沒錯,福吉部長剛剛跟我說過了,可是,這樣難道不會麻煩你們嗎?”

  拍了下哈利那亂糟糟的頭髮,奧利弗悲哀地發現他自己現在竟然只比哈利高出一點點,這不禁讓他更加鬱悶,收回手,他接著說道:“當然不麻煩,哈利,對於大難不死的男孩的到來,我想我父母自然是萬分歡迎。”

  聽到奧利弗稱呼自己為“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有些不自在,是啊,就因為十三年前神秘人沒有殺死他,他就得到了這個稱號,也許在他們眼裡他不是哈利•波特,他只是一個僥倖存活下來的奇跡

  見哈利這樣反應,奧利弗立馬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他慢慢湊到哈利耳邊,笑著補充道:“要知道我的父母都是格蘭芬多,對於格蘭芬多的小獅子,而且還是不守規矩的小獅子很是好奇。”

  頓時,哈利身上的不自在立即消失,他高興的說道:“原來你和羅恩一樣啊”

  “好了,有話到家再說,誒?哈利,你的行李呢?”奧利弗環顧四周,只發現了哈利的雪梟海德微站在一旁的架子上,她正梳理著她的潔白的羽毛。

  小老闆湯姆一直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說話,見奧利弗有疑問,於是他開口說道:“請容許我插一個嘴,兩位先生。波特先生的行李現在就在樓下,如果二位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離開破釜酒吧。”

  “謝謝”奧利弗禮貌的向湯姆表示感謝,然後轉頭對哈利說道:“哈利,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希望還能趕上晚餐。”他嘀咕了這麼一句,哈利聽後不禁感到好笑,暗道:怎麼可能趕不上晚餐?奧利弗,你一定是多慮了。

  在湯姆的帶領下,奧利弗率先向樓下走去,哈利回過神來,連忙向門外走去,都已經到了樓梯口他才想起還呆在屋子裡的海德微,一邊暗罵自己怎麼記性這麼差,他一遍急忙又走了回去,推開剛剛關上沒有多久的門,他一抬右臂,喚道:“海德微!”

  聽到主人的召喚,海德微展開雪白的翅膀,撲騰了幾下就停在哈利的右胳膊上。

  來到樓下,奧利弗已經站在壁爐前等著哈利。而當他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時,奧利弗抬頭向上看去,半真半假的對哈利抱怨道:“我說哈利,你的動作還真是慢啊。”

  “我自不過是忘了海德微,所以再耽誤了一會兒時間,真是對不起,奧利弗”哈利幾步走到奧利弗面前,真誠的表示歉意道。

  “別在意,哈利,我不過是在跟你開玩笑的”奧利弗對哈利說道,他英俊的臉上掛著笑容,其實除了魁地奇訓練的時候,奧利弗的臉上一直是笑著的,這是屬於格蘭芬多的笑容,溫暖,陽光,明媚,燦爛的笑容。

  “我想哈利你應該會用飛路粉的吧?”奧利弗緊了緊自己的斗篷,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叮囑道:“別又口齒不清。”說罷,他抓起一把飛路粉向壁爐了扔去,綠色的火焰頓時燃起,奧利弗一腳跨進壁爐中,當然他不忘帶走哈利的行李,只聽他清楚的說道:“伍德莊園。”話音剛落,他就消失不見了。

  沒想到他當初第一次使用飛路粉因為一時緊張而跑到翻到鄉的事竟然連奧利弗都知道了,羅恩這個大嘴巴,等開學見面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伍德莊園?”剛剛被奧利弗那句話弄得面紅耳赤,而後在心裡默默計劃著開學怎麼收拾羅恩的哈利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疑惑地向湯姆問道。

  見哈利問自己,於是湯姆回答道:“沒錯,伍德先生家也是古老純血家族的一支,不過他似乎不喜歡別人知道這一點,所以波特先生不知道也不足為怪。”

  見湯姆為他解答了疑問,哈利向他禮貌的說了聲“再見”,然後這才帶著海德微走進壁爐,右手向下扔了飛路粉,報出伍德莊園這個目的地,一陣綠焰過後,哈利也不見身影。

  “清理一新”剛剛站穩,哈利就看到奧利弗對著他施展魔法。

  習慣性的拿下眼鏡,看看灰塵是否全部清理乾淨,而後再將其帶上,哈利有些奇怪的對奧利弗說道:“隊長,未成年巫師不能在學校以外的地方施展魔法,你怎麼……?”半眯起眼睛,他顯得很是疑惑。


☆、第 3 章

  “哦,這個啊”奧利弗隨意的揮了揮自己的魔杖,解釋道:“我用的是無聲咒,沒有使用魔杖,所以魔法部不會發覺的。”

  聽了這個解釋,哈利明顯頓了一會兒,然後才遲疑地開口問道:“我能認為這是在作弊碼?”

  “作弊?我可不怎麼認為”

  突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哈利下意識的向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巫師袍,高大英俊的男人微笑的向他們走來。

  這肯定是奧利弗的父親,哈利在心裡十分確定的想道,因為那個男人和奧利弗長得很像。

  “其實我也和你一樣這麼認為。”歪了歪頭,奧利弗迅速的在哈利耳畔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努力正正自己的忍笑的表情,奧利弗試圖表明他剛剛什麼話也沒說。

  看著奧利弗的動作,哈利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眨眨他翠綠色的眼睛,感激的看著奧利弗,他明白奧利弗剛剛的動作只不過是想讓他放鬆點,在聽到奧利弗家是遠古的純血家族後,哈利一直很緊張,手心裡都握出了汗,他覺得這種純血家族的人都很……和馬爾福家一樣的驕傲,不容易讓人親近。所以他想給奧利弗父母留下個好印象,至少為了他將要在這兒的一個月暑假。

  “我認為這只不過是鑽了法律的空子”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兩個少年人之間的小秘密,那個男人從容的走到哈利面前,笑盈盈的接上這麼一句,然後才伸出手來,對哈利說道:“你好,我是史蒂文•伍德,奧利弗的父親。”

  “你好,伍德先生,我是哈利,哈利•波特,很榮幸能認識你”連忙握住史蒂文的手,哈利自我介紹道。

  收回手,史蒂文打量了一下哈利,滿意的點點頭,才接著說道:“一直聽奧利弗說你是他隊裡最好的找球手,同時也是最年輕的找球手,我想確實應該是這樣,畢竟詹姆斯當年也是我隊裡最優秀的找球手”他想了想,然後補充道。

  瞪大了眼睛,哈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史蒂文,而一旁的奧利弗也被這話吸引了過來,等著史蒂文的下文。

  史蒂文見眼前的兩個孩子這副好奇的模樣,輕笑了起來,壞心眼的停頓了幾分鐘,而後才慢慢說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詹姆斯是我隊裡的找球手,而我是當年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就跟現在奧利弗和你的關係一樣。”

  一想到史蒂文原來是自己父親的隊長,哈利激動了起來,微微顫抖著垂在兩旁的手。看來伍德莊園他沒有白來,他能好好了解了解自己父母鮮為人知的事情。

  不過奧利弗好像比哈利更加激動,他在聽到這個事實後,立刻質問自己的父親道:“你怎麼從來沒告訴我你認識哈利的父親啊!”很顯然,史蒂文從來沒有告訴過兒子這件事。

  淡淡的瞥了眼自家兒子,史蒂文略感好笑的回答道:“既然你沒問,我幹嘛要說啊?還有,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沒你這麼不沉穩”

  聽完史蒂文帶著挑釁的話語,奧利弗變得更加激動了,這兩父子立刻就揪著這件事開始毫無意義的爭吵。

  哈利見他們倆這樣,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上去勸架,但是看他們這樣好像樂在其中,不是真的在爭吵,正在他左右不定的時候,房間裡又響起了一個悠揚的女聲,打斷了正吵得其樂融融的父子倆,同時也吸引了哈利的目光。

  “噢,親愛的,你不必在意他們兩人,這倆父子平時在家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隨著話音兒,一位衣著華貴,鉑金色長卷髮的美麗婦人向他們款款而來,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

  看到她,哈利立刻明白奧利弗的笑容遺傳自誰了。

  “你,你好,伍德夫人”哈利有些結巴的說道,說實話,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漂亮的夫人。

  “你好,哈利,我能這麼叫你嗎?”謝麗爾笑著親吻了哈利的臉頰,這樣問道。

  被這動作嚇了一跳,在德思禮家的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而自從來霍格沃茨上學後,除了韋斯萊太太,也沒有一個長輩這麼對他,所以哈利頓時悄悄紅了雙頰,像熟透的紅蘋果,漂亮極了。

  “當,當,當然可以,伍德夫人”他結結巴巴的回答道,綠眸中透著些許不知所措。

  看到哈利的樣子,謝麗爾情不自禁的的伸出手,揉了揉哈利的黑髮,說道:“叫謝麗爾阿姨就可以了,哈利。”

  “好,謝麗爾阿姨”

  暗暗湊到哈利身邊,奧利弗用手肘捅了捅哈利的右手臂,調侃道:“嘿,哈利,我可從來沒見到過你臉紅啊,哈哈,沒想到我們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臉紅的樣子這麼可愛。”語氣上揚,奧利弗眼眸中笑意點點。

  被他這話弄得更加尷尬的哈利有些氣急敗壞,這使得本就紅彤彤的臉又增加了幾分紅色,他壓低幾分聲音,制止道:“奧利弗!”

  “好好好,我不說了”見再逗下去,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大有會立即化身為獅子的跡象,奧利弗立刻住嘴,只是止不住上揚的唇角完全暴露了他的本性。


☆、第 4 章

  “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了,那奧利弗你也就別閒著,快點帶我們的哈利去房間休息,要知道讓一個客人久等不是一個格蘭芬多會做的”像是明白自家兒子的心思,順便緩解哈利的尷尬,史蒂文開口這樣對奧利弗說道。

  被史蒂文這麼一說,奧利弗才想起來他讓哈利就這麼拎著海德微站在客廳這麼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伸手提起一旁哈利的行李,說道:“對不起啊哈利,我都忘了還沒帶你去你的房間看看。”

  “沒關係的,而且我要在這兒住一個月,真是麻煩你們了”哈利眨眨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說道。

  伸手摸摸哈利的黑髮,史蒂文帶著笑意的說道:“哪有這麼回事,哈利,你住在這兒一點也不麻煩,我想奧利弗對於你的到來肯定是萬分的高興,特別是還有這麼好的找球手陪他一起研究魁地奇,你說是吧,奧利弗?”

  “沒錯沒錯,哈利,我前幾天剛剛研究出來一種戰術,你快跟我上去看看,今年我們一定要拿到魁地奇冠軍……”果然一提起魁地奇,奧利弗立刻就坐不住了,一手提著行李,一手直接拉住哈利的右手,也沒跟史蒂文和謝麗爾打個招呼就拽著他向樓上跑去。

  看著兩個年輕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謝麗爾轉過頭來,憂心忡忡的說道:“親愛的,非要告訴他們嗎?”

  緩緩的點點頭,史蒂文說道:“這是必要的。”

  “可他們倆不過是兩個孩子!”謝麗爾有些失控的說道:“難道就因為那什麼預言就讓詹姆斯和莉莉的兒子冒險,而且還有我們的兒子,奧利弗,伍德莊園唯一的繼承人,他們兩個都是未成年人!”

  攔過謝麗爾的肩膀,安撫著情緒失控的她,史蒂文說道:“我知道,可是你也應該知道假如那個人活過來了,我們同樣也免不了那一場場噩夢,就如同十幾年前的那樣。”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用更加堅定的聲音說道:“我相信我們的兒子,他已經是一個十七歲的大人了,他應當承當起他的責任,至於哈利,我也相信他,他一定能帶領我們再次擊退神秘人,說實話,比起預言,我更加相信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再怎麼說他也不會傷害我們,特別是他預言中所提到的他的後人。格蘭芬多箴言第六條不就說過生活是美好的,人們是友愛的,時時保持樂觀精神。”

  謝麗爾被史蒂文這麼一安慰,決定相信自己丈夫所相信的,畢竟她也是一頭正宗的格蘭芬多母獅子,格蘭芬多的箴言也是銘刻在她的血液中,揮之不去的。短暫的冷靜後,她又想起另外一個關鍵話題,於是說道:“可是史蒂文,你難道忘了,西里斯現在逃出了阿茲卡班,在這樣的狀況下,哈利和奧利弗的安全怎麼辦?”

  大大咧咧的拉著謝麗爾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史蒂文伸出左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一聲噗的聲音,一隻穿著普通衣物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們眼前。

  深深地一鞠躬,家養小精靈恭敬的問道:“請問主人和夫人想要蒙斯做什麼。”

  “給我和謝麗爾一人一杯中國產的茶,謝謝,最近我真是迷戀上那淡雅的味道了”史蒂文對蒙斯說道,當然,最後一句話是對謝麗爾說的。

  “主人對蒙斯說謝謝”蒙斯聽到這兩個字淚水立即就奪眶而出,就好像使用了一個清水如泉一樣。

  “呃,梅林,我怎麼忘了不能對蒙斯說謝謝啊!”史蒂文這才反應過來,一臉的懊惱,而此時已經在安慰蒙斯的謝麗爾很不淑女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果然是格蘭芬多。”

  被自己妻子搶白的史蒂文也不為惱,看著已經打發了蒙斯的謝麗爾說道:“你自己不也是格蘭芬多。”

  重新坐回到沙發上,謝麗爾說道:“別想扯開話題,史蒂文,畢竟我已經嫁給你這麼多年了,就你那點心思恐怕還瞞不了我。”

  無奈的看了一臉嚴肅的妻子,史蒂文只好接過話茬子,說道:“那好吧,謝麗爾,沒錯,我確實有自己的看法,既然你現在提出來了,那我們就一起研究研究……”

  至於樓下的兩位家長到底說了些什麼,被一把拉到屋子裡的哈利與奧利弗自然是什麼也不知道。


☆、第 5 章

  推開一扇淡黃色的木質大門,放下手中的行李,奧利弗張開雙手,轉頭朝哈利爽朗一笑,說道:“這就是你未來一個月的房間,哈哈,怎麼樣啊?哈利,喜歡不?”

  慢慢地走進房間,入眼的全是紅色和黃色的裝飾,像是陽光一樣溫暖,卻不刺眼,只感到柔和與生氣,一對小沙發,看起來十分的舒適,一張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床靠近窗邊,床邊的櫃子上還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兒。

  讚嘆的打量著房間,哈利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說道:“謝謝奧利弗,我很喜歡這個屋子。”

  “既然喜歡那就開始收拾吧!”奧利弗挑了挑眉,接著說道:“剛剛忘了說了,這是我的屋子,也就是說未來的一個月你跟我住一塊兒。”

  “啊!”果不出奧利弗所料,哈利剎那間就傻掉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可是你們家有很多空余的屋子啊,為什麼……?”他看起來很是困惑。

  唇角勾起一絲邪笑,奧利弗放下手中的東西,朝哈利緩緩逼近。

  像是被這情況像是嚇了一大跳,哈利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不知所措的看著奧利弗慢慢靠近自己。

  “我說,哈利寶貝,你好像忘了今年暑假前答應過我什麼了嗎?”奧利弗耐著性子,提醒了這麼一句。

  今年暑假前?我答應了奧利弗什麼事?我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在得到奧利弗這樣的提示後,哈利立刻在腦中回想著暑假前他到底答應過他什麼事。

  今年暑假前我好像都在和羅恩以及赫敏調查密室的事,後來赫敏石化後,我和羅恩從她手裡的書頁找到關於蛇怪的事,然後就去找了海格說過的八眼蜘蛛,回到霍格沃茨後,我就發現了女生盥洗室裡的斯萊特林密室,於是就拉著洛哈特和羅恩下到密室,發現了昏倒的金妮和伏地魔留下的日記,我殺死了薩拉查留下蛇怪,是福克斯的眼淚救了我的,再然後……不對不對,思維有些混亂了,這些都跟奧利弗無關,那到底是什麼事呢?

  皺起了眉頭,可還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答應了奧利弗什麼事,哈利抬起那雙翠綠色的眼睛,看著奧利弗,問道:“我到底答應你什麼了?我完全想不起來了。”

  嘆了口氣,奧利弗一下子拉開和哈利的距離,抱著雙臂,哀怨的看著眼前的人,說道:“哈利•波特,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幾百年來最好的魁地奇找球手,竟然忘記他曾經答應下來的事,這可真是……讓人難以言喻。”

  被奧利弗這哀怨的話語刺激得一時回不過味的哈利敏銳的抓住了一個關鍵字“魁地奇”,於是一個多月前的回憶頓時如潮水般的回歸到哈利的腦海中。

  那是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陽光還沒有帶著夏天特有的火/辣,只是洋洋灑灑的照著霍格沃茨城堡,躺在魁地奇訓練場的哈利剛剛得到醫療院龐弗雷夫人的首肯出院,只不過剛剛走出醫療院十步不到,就被一身魁地奇隊服的奧利弗一把拉到訓練場,被迫換上格蘭芬多猩紅色的隊服,哈利這才懶洋洋的對一臉興奮的奧利弗說道:“我親愛的隊長,忘了告訴你了,龐弗雷夫人只是說我能離開醫療院,但她不允許我做激烈運動,包括魁地奇,所以,今天的訓練我就不參加了。”

  略帶得意的看著眼前奧利弗一臉悲憤哀怨的樣子,哈利立刻抬腿就打算跑路,不過奧利弗不會讓哈利就這麼便宜的逃走。

  “既然你不能訓練,那就給我待在這裡看我們的隊形與戰術,哈利”奧利弗居高臨下的看著哈利,亮黑色的眼眸透著嚴肅,果然在魁地奇球場上的奧利弗是不會笑的。

  有些敬畏的縮縮脖子,哈利屈服於奧利弗隊長的嚴威下,認命的坐在看台上,認真的看著他們的訓練。

  奈何這兩天實在是太累,坐在看台上無聊的很,本來還有羅恩和赫敏陪他,但是這兩天都是考試,他們倆都要考試,而哈利由於剛剛殺死蛇怪魔力和身體並不能很好的發揮,所以考試便也就挪後三天,至於奧利弗他們早就已經通過五年級的OWLs,而七年級的NEWTs要到下學期,考完試的六年級學生們自然是無事可做,奧利弗這個徹徹底底的魁地奇迷當然不會放棄送上門的機會。

  喬治•韋斯萊和弗雷德•韋斯萊是隊裡的擊球手,也是一對很能搞笑的雙胞胎,身為四年級的學生他們絲毫也不擔心自己的考試,一邊飛一邊還不忘拌嘴,弄得奧利弗的臉越來越黑,直接停下訓練把他們一頓好訓。

  而哈利在這樣熱鬧的情況下,美美的曬著太陽,伴隨著耳邊不斷響起奧利弗的怒吼,他頭一歪,徑直睡了過去。

  由於喬治和弗雷德,奧利弗宣布暫時停止訓練,格蘭芬多的追球手安吉麗娜•約翰遜就順勢坐在熟睡的哈利身邊,接過當奧利弗訓了喬治和弗雷德近半小時後,他橫眼一掃就看到睡得香甜的哈利,於是黑著臉向他們走來。

  趕忙推了推哈利,安吉麗娜急切的說道:“哈利,哈利,哈利,你快別睡了,奧利弗過來了,你快醒醒!”看了看氣勢洶洶,離自己沒有多遠的奧利弗,他幾乎不可見的哆嗦了一會兒,心裡暗道:這奧利弗生氣起來太可怕了,跟斯內普這隻油膩膩的大蝙蝠有的一拼,哈利,咱們格蘭芬多活下來的男孩,希望你能在奧利弗大魔王的手裡存活下來,梅林會保佑你的

  頂著一身冷氣,奧利弗已經站在哈利和安吉麗娜面前,狠狠的瞪了他們倆一眼,安吉麗娜嚇得連忙抓著自己的彗星260,衝上霍格沃茨蔚藍的天空,這速度絲毫不亞於光輪2000。

  而這時睡夢中的哈利突然感到一陣寒風襲來,而且還有越來越冷的趨勢,頓時感覺不妙,在奧利弗的手離他還有三公分距離的時候,他猛地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眼前人。

  “咳——”微微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奧利弗一改剛剛的嚴肅,溫和的朝哈利笑道:“哈利,你醒了?睡得好嗎?我知道你剛剛殺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密室裡留下的蛇怪,是不是還沒恢復過來?”

  “奧利弗,我還好”終於回過神來,哈利懶洋洋的說道:“剛剛龐弗雷夫人的話你又不是沒聽到,我只不過現在還需要時間恢復體力,所以不好意思,我剛剛睡著了。”打量下周圍,發現自己的隊友都心不在焉的一邊訓練,一邊偷偷將同情的目光投向哈利,哈利可不傻,立馬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於是他很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向奧利弗道歉。

  這下,奧利弗也不能再發作了,於是嘆了口氣,對哈利說道:“哈利,這次由於你的缺席,魁地奇學院杯又被斯萊特林那一幫子人奪去了,明年就是我畢業的日子,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自從比爾走了以後,我們格蘭芬多就已經整整六年沒有得到學院杯,所以,我很想能在最後一年獲得學院杯,而這,我只能靠你,無論我們再這麼努力,找球手才是最重要的,哈利,你一定要快快好起來,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了的點點頭,哈利自然是明白奧利弗他對魁地奇幾乎可以說是狂熱,在兩年以來的日子裡,哈利就經常莫名其妙地被奧利弗大清早拉起來討論戰術。在他眼裡,似乎取得勝利比球員的安全更重要,是個徹徹底底的魁地奇迷,奧利弗他是個很棒的守門員,除了實在是接不住或者是心煩意亂的時候,他很少錯過球的。奧利弗他真的很棒,所以哈利對於兩次因為自己原因使他錯過學院杯感到很抱歉。

  歉意的眨眨眼,哈利說道:“對不起,奧利弗,都是因為我,才害我們得不到學院杯,對不起。”

  “你不用說對不起,哈利,你是大難不死的男孩,是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無論對付神秘人還是密室蛇怪,都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承受的,對於幫不上你的忙我也很抱歉,所以我不會因為這個而責怪你,相信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奧利弗安慰著帶著歉意的哈利,然後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說道:“如果你覺得還不夠,那就答應我,從暑假第一天開始,就別忘了訓練魁地奇,當然我也知道你那個麻瓜姨丈姨媽以及你那個豬頭表哥,所以你只要給我好好復習魁地奇的要點和想想戰術就好了,這不過分吧?”

  “好的,我答應你”


☆、第 6 章

  回憶結束的哈利終於想起來了,於是他看了看奧利弗,乾巴巴的開口道:“那,咳,隊長,我想我想起來答應過你什麼了。”

  “想起來了?”奧利弗一挑眉,接口道:“那就好,明天就開始魁地奇訓練,有意見嗎?”

  看了看奧利弗的表情,哈利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異議,然後極其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我敢有意見嗎?我敢打賭,就算明天伏地魔明目張膽的進攻霍格沃茨也阻止不了奧利弗對魁地奇的狂熱。”

  耳尖的奧利弗聽見了哈利的自言自語,但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在聽到伏地魔的名字後害怕的哆嗦起來,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同時在心裡十分認同哈利的這個觀點。

  “好了,哈利,打開你的行李箱,我們要開始整理你的東西”奧利弗向哈利說道。

  “恩”點了點頭,哈利拖過一旁的行李箱,打開箱子,將一些東西放在奧利弗為他準備的櫃子中,奧利弗蹲下/身子,幫著哈利整理,突然間,奧利弗看到哈利脖子上好像掛著些什麼,於是開口道:“哈利,你脖子上掛的是什麼?”

  低頭看看由於自己的動作而滑出衣領的小玩意,哈利平靜的將他重新塞回去,對奧利弗說道:“那是一個小掛墜。”

  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哈利的掛墜竟然是……哦,梅林,這太難以置信了。奧利弗一邊算得上呆滯的整理著哈利的東西,一邊這樣想到。

  不動聲色的將奧利弗的神色看在眼裡,哈利祖母綠色的眼睛暗了暗,透出些許懷念些許悲傷,不過這也只是一瞬,一瞬之後,它們又被哈利完好的藏在自己眼眸深處。

  “奧利弗,別動那本日記本!”

  走神的哈利發現奧利弗手中拿著那本黑色封皮的日記本,立刻跳了起來,緊張地向奧利弗看去。

  而奧利弗也是無意間拿起那本日記本,被哈利這一聲嚇了一跳,連忙將筆記本交還給哈利,抱歉的說道:“哦,對不起,哈利,我不知道這本日記本不能動,真是抱歉。”

  將筆記本拿了回來,哈利緊緊地盯著奧利弗一會兒,像是鬆了口氣,可是一會兒又緊張的追問道:“奧利弗,你沒事吧?”看著奧利弗疑惑的表情,哈利頓了頓,接著解釋道:“我是說你碰那本日記本時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嗎?”

  “沒有啊”奧利弗回想了一下,笑著對哈利聳聳肩,說道:“哈利,你為什麼這麼問?難道那本日記本有什麼不對嗎?”

  “哦不,沒有”垂下眼眸,哈利連忙回答道,像是覺得自己回答得太快,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哈利猛地抬頭看向奧利弗,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奧利弗已經開始整理起其他東西。

  可是為什麼奧利弗在接觸了日記本沒有任何反應?雖然……但是也不可能會這樣啊?奧利弗不應該是普通的霍格沃茨七年級學生嗎?難道會跟這次事故有關?哈利心不在焉的理著東西,同時在心裡暗自思索。

  也許該問問……

  暗自心中下了這個決定,哈利點點頭,卻熟不知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奧利弗看在眼裡。

  沒錯,奧利弗是一頭徹頭徹尾的格蘭芬多獅子,可是這不代表他不會察言觀色,畢竟在怎麼說他也是伍德家的下一任家主。雖然不知道哈利為什麼會這樣,但是奧利弗還是直覺的不說出口,也許,這一個月的假期會讓他知道些什麼也不一定。

  “孩子們,下來吃晚飯了!”

  在房間裡的兩人聽到史蒂文的叫聲,於是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

  “嘿嘿,哈利,不得不說還是你的面子比較大,竟然能讓媽媽親自下廚,要知道平時我在家都沒這待遇,你這小子還真是有口福”奧利弗像是為了打破這詭異的靜寂這樣開口說道,順便還朝哈利眨眨眼,一副搞怪的樣子。

  “呵呵”哈利聽到這半真半假的抱怨,笑了笑,然後跟著奧利弗下樓。

  晚餐確實豐富,還有哈利最喜歡的約克郡布丁,著實讓哈利大飽口福,飯後奧利弗被史蒂文拉走,他們好像要談論些什麼,而哈利在陪了謝麗爾一會兒後就回到他的暫時居住的屋子中。

  展開一張雪白的羊皮紙,哈利苦惱的撓撓頭,然後用羽毛筆沾了沾墨水,提筆在上面寫了些什麼,然後將信綁在海德微腿上,推開屋子的窗,對海德微說道:“去吧,海德微。”

  仿佛聽得懂自己主人的話,海德微點點頭,一振翅飛出伍德莊園,消失在已成墨黑色的天空中。

  而哈利在目送海德微飛走後,重新坐在奧利弗的椅子上,雙手無意識的把玩著奧利弗桌上的一個飾品。

  與此同時,在伍德莊園的密道中,奧利弗隨著史蒂文向更深處走去。

  密道兩側對稱鑲嵌著一個個小巧的銀製燭台,細長的燈芯仿佛永遠也不會被燃盡,金紅色的火光透著暖暖的意味,長時間漫步在悠長的密道內竟然一點也感覺不到煩躁。

  在這裡生活了十七年但是他從來沒有到過這裡,也沒有聽自己的父母提起過,所以奧利弗有些好奇地問道:“爸爸,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微微轉過頭,史蒂文露出一個安撫奧利弗的笑容,說道:“放心吧,兒子,你很快就會知道這裡的秘密,這個有關於我們家族的秘密。”

  家族的秘密?奧利弗滿頭霧水,但看自己的父親完全沒有現在就告訴自己的打算,於是他也便沉默下來。

  不知道又走了過久,他們終於來到一道門面前,門上掛著一幅鷹頭獅身獸的畫像。

  家史蒂文和奧利弗過來,那鷹頭獅身獸歡快的開口道:“史蒂文,你來了,讓我猜猜,你身邊的那個一定就是小奧利弗了是不是?可是他不是應該十七歲了,那為什麼他看起來還這麼小?”

  “沒錯,賽傑特瑞奧斯,他就是我的兒子奧利弗”史蒂文點點頭,表示賽傑特瑞奧斯說的不錯,然後才向一頭霧水的奧利弗介紹道:“這是我們家族的守護神獸——賽傑特瑞奧斯。”

  “你好,賽傑特瑞奧斯”奧利弗朝賽傑特瑞奧斯行了個禮,英俊的臉上依舊掛著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從不知道自己家有這麼一個守護神獸。

  看到奧利弗這樣子,賽傑特瑞奧斯張開嘴笑了笑,說道:“看來小傢伙還是很疑惑哦~不過這沒什麼,一切的秘密就在我身後,你馬上就會知道,奧利弗小傢伙。”說罷,他打開了那道門,示意奧利弗進去。

  “去吧,孩子”史蒂文鼓勵似地看看奧利弗,說道:“一切的秘密就在那裡,去吧,孩子。”

  “爸爸,你不一起進去嗎?”

  搖搖頭,史蒂文說道:“不,我就不進去了,去吧,我會在這裡等著你的。”

  再次看了看史蒂文,然後轉過頭,慢慢向門內走去,奧利弗心中懷著幾分忐忑,但更多的是好奇,格蘭芬多不就一直是這樣子的嗎?

  剛剛踏入那件屋子,門就關了起來,奧利弗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發現這扇門已經被鎖死,看來他現在是出不去的,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靜下心來,打量起這間屋子。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差不多有兩個霍格沃茨校長室那麼大的會客廳,金紅炫目,直達房頂的高大書架嵌在除了門以外的三面牆上,還未閉上眼睛,奧利弗感覺到那些古老魔法書籍裡蘊藏的力量。艷麗的地毯上印有金紅獅子的紋章,壁爐的上方還掛著一副大大的風景畫,畫的竟然是霍格沃茨的城堡全貌。

  “這裡到底是哪裡?”奧利弗一邊打量一邊喃喃自語道。

  正當他慢慢向房間中心走去的時候,一個歡快的聲音突兀的出現。

  “終於見到你了,我親愛的小奧利弗!”


☆、第 7 章

  努力迫使自己定下神來,奧利弗開口問道:“你,你是誰?”

  迅速從衣袋中抽出魔杖,他防備的看著那個聲音的主人,一個英俊的巫師突然出現在那幅以霍格沃茨為背景的油畫中,他有著一頭利落清爽的金色短髮,蔚藍的眼睛裡露出一絲與年齡不相稱的天真,火紅的披風更是昭示那人灑脫不羈的性格。

  “別緊張,小傢伙,放輕鬆點,我對你可沒什麼惡意。”那個金髮巫師英俊陽光的臉龐上泛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善意的朝緊張的奧利弗這樣說道。

  面對這樣溫暖的笑容,奧利弗在心裡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些需警惕,或許是因為他從這笑容中看到了真誠和善意,又或許他對這個金髮巫師存在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情吧。

  “還是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也許這樣就能讓你消除對我的顧慮。”頓了頓,那個巫師這才接著開口道:“我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什,什麼!!!你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聽了金髮巫師的自我介紹,奧利弗霎時間就覺得自己耳鳴了,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氣,好久才找到自己顫抖著嗓音,再一次向那自稱是獅祖的巫師求證道。

  望向那說出如此驚悚話語的金髮巫師,奧利弗在心裡默默的悲憤大呼著:您老肯定不是獅祖吧?您老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是我聽錯了還是您老說錯了?哦,梅林,我一定是聽錯了,絕對是聽錯了,這台不思議了!獅祖怎麼可能就站在我面前還這樣歡騰的跟我打招呼!這想想也不可能,所以一定是我聽錯了,待會兒我一定要向爸爸要瓶治耳朵的魔藥,或者我是被人施了什麼惡咒,然後產生幻聽了,對,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請原諒我們可愛的小奧利弗有這樣的混亂想法,他現在已經被刺激的大腦完全混亂,誰叫這個事實已經超出這頭格蘭芬多小獅子的想像,當然如果換了個人站在這裡,有個人突然對你說自己是一千年前霍格沃茨四巨頭之一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而那個人自己還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大概他也會是這樣子的吧?

  像是明白奧利弗的心思,金髮巫師爽朗一笑,歡快的對他說道:“沒錯,我親愛的小奧利弗,你沒聽錯,我就是貨真價實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而後他像是想起什麼,惡意的頓了頓,然後接著用帶著些許委屈語氣的聲音接著說道:“而且,我想我的魔藥還算不錯,我的小奧利弗,你怎麼能這麼捨近求遠,難道是嫌棄我做的魔藥啊?”

  梅林的破襪子,奧利弗終於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粗話:就算您是我們敬愛的獅祖大人,您這話說給任何人任何人都不會相信,格蘭芬多怎麼可能會配製魔藥,要知道我們格蘭芬多學院一直都是全霍格沃茨公認的坩堝殺手,而且我們配製出來的魔藥一直都是斯內普這隻油膩膩的大蝙蝠最看不起的。

  “你這小子竟然敢看不起我!想當年我戈德裡克也是一流的魔藥大師,而且當初在霍格沃茨剛建立的時候我擔任的就是魔藥學教授”

  “恩?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奧利弗被戈德裡克這副模樣嚇了一跳,驚訝的這樣問道,不過他同時也在心裡確定眼前之人的的確確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本人,因為這衝動的性格除了獅祖大人也不會有第二個。

  “攝魂取念啊”戈德裡克有些吃驚的望著奧利弗,說道:“別告訴我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奧利弗看了看戈德裡克,默默的點點頭,他確實不知道攝魂取念,但是他也不以自己的無知為恥,因為格蘭芬多箴言第二條不是說了嗎?我們好奇,我們莽撞,我們是誠實的格蘭芬多。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也只好我告訴你了,攝魂取念是指一種讓一個人從另外一個人的頭腦裡獲取其情感和記憶的魔法,當使用咒語的人與目標接近的時候,或者目標沒有警戒、放鬆或者很脆弱的時候,攝魂取念會更為容易。眼睛接觸對攝魂取念往往很關鍵。所以施法者如果能用言語使得目標看向自己眼睛的話,會對他自己施咒很有利,還順帶會使目標的情緒波動,喚醒相關的情感和記憶,當然有了攝魂取念自然會有相應破解的方法,這就是大腦封閉術,這是一種抵禦外界精神滲透的魔法,它可以封閉大腦以對抗魔法入侵和影響。大腦封閉術是擊敗攝魂取念的施法者測謊能力的先決條件,在此過程中不必採用避免面對面或眼睛接觸等可疑的做法。基礎大腦封閉術涉及清理頭腦中的思想和情感,以使攝魂取念者無法找到任何與被測謊者意圖掩蓋的記憶相關的情感聯繫。對攝魂取念攻擊的簡單抵抗要求具有對抗奪魂咒類似的技巧。在更高級的形式中,大腦封閉術允許其使用者只壓抑某些感情和記憶,而這些感情和記憶與大腦封閉術的使用者希望攝魂取念者相信的恰好相反,因而允許大腦封閉師撒謊而又避免自我暴露。”戈德裡克無奈的搖搖頭,然後仔仔細細的向奧利弗講解攝魂取念和大腦封閉術的一些基本常識。

  朝戈德裡克不斷的點頭表示他明白了他所講解的東西,奧利弗已經從剛剛短暫的震驚中完全平靜了下來,聽完戈德裡克關於攝魂取念和大腦封閉術的知識普及,他在心裡努力的消化掉這一大摞知識,還真別說戈德裡克所講的都是學校裡教授不會說的一些知識,沒想到戈德裡克真的是一位很好的教授,不過對於他所說的魔藥大師,奧利弗覺得他還是保留意見為好。

  再說雖然戈德裡克對於奧利弗竟然不知道這麼基本的常識而感到驚訝,但是從他蔚藍的眼神中還是看的出一絲興奮,只見他在講完攝魂取念和大腦封閉術後,歡快的接上一句道:“雖然我是魔藥學和格鬥學的教授,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給我的後代上課,這感覺好像還真不錯誒!”

  敏銳的捕捉到戈德裡克最後一句話中的關鍵詞,他伸手撓了撓頭,問道:“尊敬的格蘭芬多閣下,您剛剛說我是你的後代?不,我是說您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哦,不不不。”戈德裡克聽後緩緩地搖搖頭,連忙指出奧利弗話語裡的錯誤,然後向他解釋道:“別叫我什麼格蘭芬多閣下,那都是些外人叫的,而你可是我最可愛的後代,怎麼可以叫的怎麼生分,這樣吧,你直接叫我的教名,戈德裡克就行了,我親愛的小奧利弗。”

  “什麼?我是你的後代?”這下奧利弗又一次被嚇到,脫口而出道:“這怎麼可能?我父母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伍德家的的確確是古老的純血家族之後,但是從家譜中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名字,雖然他們不如馬爾福家族一樣注重家族中那些有名望的人物,但是想戈德裡克這樣赫赫有名的人物,怎麼可能不記錄在自己的家譜中,所以一定是戈德裡克自己搞錯了。

  奧利弗信誓旦旦的在心中這樣想道。

  又一次讀出奧利弗現在的心思,戈德裡克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忘了,我可是剛剛才向你解釋過攝魂取念和大腦封閉術。”調皮的朝奧利弗眨眨眼,這位老人家才接著說道:“我也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有很多疑問著急問我,不著急,今天我們會有很長時間去解釋你的這些問題。”

  見戈德裡克這麼說,奧利弗便也不再壓抑住性格中屬於格蘭芬多式的好奇,飛速的開口問道:“既然您是我的先祖,可是為什麼家族的族譜中我從來沒有看到過您的名字?而且看您在這間屋子怎麼久,您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還有,您知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破解我現在的這幅樣子?要知道一個十七歲的人突然之間變成十三歲的模樣,這感覺,真的是很難用言語表達。”他的英挺的雙眉微微的耷拉下來,顯得他十分疑惑。

  高深莫測的一笑,戈德裡克在奧利弗連珠炮似地提問過後,這才開始回答:“好,不著急,我會一個個的回答給你的。第一個問題,為什麼家族的族譜中從來沒有我的名字,這是因為我不想讓外界的人知道我和我們家的關係,要知道在我們那個時代,巫師是隨時隨地都會遭遇追殺與死亡,我不想讓我的家人受到傷害,我在遊歷的時候遇到了羅伊納•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然後就建立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這些你應該已經從校史中讀到過了吧?在建立學校後,雖說我們家的安全基本保證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的麻煩,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真正的原因和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有關,是一個秘密,這也是為什麼你現在站在我面前,還被我弄成這副模樣的原因。別激動,我的小奧利弗,先聽我把話說完。”看了眼因為自己剛剛的話而變得憤怒的奧利弗,戈德裡克連忙安撫這隻炸了毛的小獅子,而後才接著說道:“我想史蒂文沒有告訴你關於我留下的那個預言吧?當然,我也知道我這是一句廢話,這個預言只有當了族長的人才有資格知道,這個規定還是我當年定下的,不過,我的小奧利弗,你有興趣要知道嗎?”

  淡淡的挑挑眉,奧利弗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想既然您已經告訴了我這件事,就說明我有這資格到知道這件事,而且,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個預言應該會跟我有關。”

  “真是聰明的孩子”戈德裡克爽朗一笑,毫不吝嗇的誇讚道:“我想薩爾如果現在在這裡的話,他也會喜歡你的。”

  “薩爾?那是誰?”

  學著奧利弗剛剛的樣子聳聳肩,戈德裡克淡淡的說道:“就是薩拉查,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聽完這話,奧利弗頓覺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好友!這太驚悚了,這話說出去恐怕沒人會相信,想想現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大學院之間的敵對關係,奧利弗完全僵住了。

  哦,梅林,你今天一定是在跟我惡作劇,不然我怎麼會這麼倒霉!

  “幹嘛一副這麼吃驚的樣子,我和薩爾一直都是好友,這可是全霍格沃茨都知道的事實”戈德裡克不滿的撇撇嘴,這樣說道。

  全霍格沃茨都知道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水火不容,即使還說不上一見面就上來扔不可饒恕咒,但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奧利弗在心裡默默補上了這句話。

  又一次使用了攝魂取念,戈德裡克立馬就知道了來龍去脈,憤憤不平的說道:“這都是一幫白痴後代的錯!分什麼白巫師黑巫師!在我們那年代,不論黑魔法還是白魔法,只要能夠保命就行。他們難道以為只要是白魔法就能夠救人嗎?他們以為只要是黑魔法就只能殺人嗎?難道白魔法就不能殺人而黑魔法不能救人啊!”他不屑地搖搖頭,蔚藍的眼眸中透出深深的失望:“當初我們建立霍格沃茨只不過是為了那些被麻瓜迫害失去父母的小巫師能有一個棲息之地,從而能更好地學習魔法,進而更好的保護自己,四個學院的建立也只不過是為了能讓小巫師們更好地學習適合於自身的魔法。就如同你不能指望赫奇帕奇的孩子能像斯萊特林的一樣狠下心消滅敵人一樣,你也不能指望斯萊特林的孩子們能像赫奇帕奇一樣能熟練的運用救護魔法。而格蘭芬多的孩子雖然不如拉文克勞的孩子一樣聰明睿智,但同樣的,他們也有著拉文克勞所比不上的勇敢,機敏,果斷。四大學院並不是單獨存在而是相互依存。在看看現在的學校,格蘭芬多成了莽撞的代名詞,斯萊特林只注重學生的高貴與血統,卻忘了本屬於孩子們的快樂,拉文克勞獨善其身,還有赫奇帕奇成了在學校裡誰也看不起的膽小鬼和愛哭鬼!現在的一切都已經違背了我們四個人的初衷……”深深地嘆了口氣,他試圖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而聽完這一番言論的奧利弗,已經從一開始的不解慢慢轉化為明了,他想他應該已經明白了戈德裡克現在的心情,於是情不自禁的接過口來,說道:“我想,你們現在應該十分的失望吧?”

  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現在不想再說這件事,戈德裡克接著說道:“算了,現在也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今天叫你來是為了那個預言,這件事事關重大,關於這一場戰爭,我親愛的小奧利弗,你準備好要聽下去嗎?”

  “當然。”奧利弗毫不遲疑的回答道:“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深吸了一口氣,戈德裡克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只見他用沉著的聲音緩緩說道:“當黑暗籠罩大地之時,一個攜帶著偉大力量的靈魂降世,他將打敗黑暗,一切重歸於平靜,可是那並不是真正的結束,這只是一個悲劇的開始,擁有這個靈魂的孩子身邊的人會一個一個會由於種種原因離開他,即使這個世界會獲得光明,但對那個孩子來說,勝利並不可喜,所以為了改變那個孩子的命運,我親愛的後代們,你們中將有一個會承擔起這個使命,以我——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之名幫助他,膽識、氣魄伴隨著他們,直到最後,而這一切的開始,僅僅是一件不可思議的小事。”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爆了,不容易啊,終於寫出來了


☆、第 8 章

  愣了好一會兒,奧利弗遲疑地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

  我就是那個你選中的後代?奧利弗在心裡默默的補上這一句: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什麼救世主,憑什麼要我去和黑暗鬥爭啊!不對,救世主!等等,讓我想想,那個預言說一個攜帶著偉大力量的靈魂降世,他將打敗黑暗,一切重歸於平靜,這不就是指哈利打敗伏地魔嗎?這只是一個悲劇的開始,擁有這個靈魂的孩子身邊的人會一個一個會由於種種原因離開他,即使這個世界會獲得光明,但對那個孩子來說,勝利並不可喜,這句是指哈利在和伏地魔鬥爭時會有很多他的朋友死去?不,或許不只是朋友吧!奧利弗的心思百轉千回,還若有所思的搖搖頭,復又點點頭。

  一直在觀察著的戈德裡克滿意的笑了笑,他想奧利弗肯定會答應下來的,就算這頭小獅子不答應,他也會有辦法讓他答應。

  想到這兒,他嘴角含著壞笑,開口問道:“……那我親愛的小奧利弗,這件事你答應了?”

  “恩,恩?”下意識的點點頭,奧利弗這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抬頭,驚聲問道:“我剛剛答應了什麼?”

  “你答應幫我對付伏地魔啊?怎麼?你想反悔?”BY雖然笑得一臉得瑟,但依舊氣勢不減的獅祖大人

  誰說獅祖單純好騙!!!以後再遇到斯萊特林的人說我們是沒大腦的蠢獅子我一定惡咒伺候。BY欲哭無淚,糊裡糊塗就被獅祖賣了的奧利弗。

  嘗試找了下措辭,奧利弗遲遲疑疑的開口道:“……那個,我反悔了行不行?”

  “當然不行!”這一句話自然是遭到獅祖大人的反駁,回答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啊,頓了頓,還了口氣,戈德裡克接著說道:“不過剛剛我說伏地魔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看你沒什麼多餘的反應嗎?你難道不怕他?”

  不得不說,獅祖大人這招轉移話題真是巧妙,奧利弗立刻便被轉移了注意力。

  “我幹嘛要怕他?不就是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那個神秘人嘛,他不照樣還不是在十三年前被哈利打敗,這就證明了他不是無敵的”奧利弗淡淡的敘述道,透過他墨黑色的雙眸中絲毫看不到一絲對神秘人的畏懼,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無懼才能無畏,進而無敵,古老的東方哲學總是這樣發人深省。”

  天藍色的眼眸中閃現出毫不掩飾的讚賞,戈德裡克笑著點頭說道:“果然是我選中的後代,這樣一來,我就能放心將這件事交給你們四人了。”

  聽話聽音兒,更別說這麼明顯的提示,奧利弗好奇地問道:“四個人?除了我,哈利,還有誰?”

  “關於你的導師我想明天下午你就能見到了,至於哈利……我想你還是直接問他比較好”戈德裡克故作玄虛的眨眨眼,表示天機不可泄露也,你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撇撇嘴,奧利弗對獅祖大人這一套說辭表示不屑,但是他想起另一件事,於是問道:“戈德裡克,我想問你件事,你知道哈利的那枚銀青色蛇形吊墜以及那本黑皮的記事本是怎麼回事嗎?而且那本記事本上面還有這麼大一個破洞?”

  “哈,終於問到重點了”戈德裡克爽朗的一笑,興奮的一揮手中長劍,接口道:“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能想到這個關鍵的問題,沒想到你比我預料的快,不愧是我選中的後代……”

  聽到獅祖大人這樣狂妄的話,奧利弗默默的轉過頭,心中打死也不承認剛剛他竟然認為自己的先祖是隻老狐狸。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表面上奧利弗不敢露出絲毫異樣,他抬起頭接著追問道:“那這到底是怎麼一會兒事呢?”

  “還是那句話,你自己去問他吧,從他嘴裡知道的,總比由我說好”戈德裡克終於恢復到正常的樣子,對奧利弗說道,然後一擺手,那道門“吱呀”一聲,又自動打開。

  奧利弗朝戈德裡克告別後,滿腹疑問的向門外走去,在門將要關上的時候,身後傳來戈德裡克的聲音:“別忘了明天這時候來這裡,順便帶上哈利!”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奧利弗一推開自己的房門就看到哈利坐在書桌前看著一封信,海德微在一旁梳理著自己的羽毛,不時還動動自己的爪子。

  見奧利弗進來,哈利轉過頭朝他笑了下,若無其事的將信放下,問道:“奧利弗,你剛剛去那裡了?怎麼和史蒂文叔叔談了這麼久?”

  走進去,一揮魔杖將門關上,順手還放了一打忽略咒和隔音咒,然後才走到哈利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之人。

  額頭上的閃電疤痕被亂糟糟的黑色頭髮有一點沒一點的遮擋住,一雙漂亮的翠綠色眼睛上戴著一副快斷了的眼鏡,偏瘦的身材突顯出其主人幼年的經歷,寬大的麻瓜衣服像麻袋一樣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很明顯這不是他的衣服,透過他的眼睛中奧利弗看到的是清澈的眼底,沒有一絲邪氣,沒錯,這是哈利,這是他最好的找球手,這是他們的救世主。

  “奧利弗?”

  見奧利弗一直直愣愣的看著他,哈利有些奇怪的叫到他的名字,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奧利弗這才回過神來。

  “奧利弗,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長長舒了口氣,奧利弗的眼神不在迷茫,只見他堅定的問道:“哈利,你到底是誰?”

  “我不就是哈利嗎?”聳聳肩,哈利臉上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回答道:“難不成我還是別人?或者我就是伏地魔?哈,這樣貌似也不錯啊!”

  “哈利,你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奧利弗撇撇嘴,然後認真的說道:“我和你說的是認真的。”

  “好吧”重新站起身來,哈利走到奧利弗面前,伸出右手,真誠的笑道:“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哈利•波特。”

  聽到這話,奧利弗又一次愣住了,隨即明白過來,也站起身,握住哈利的右手,自我介紹道:“格蘭芬多的後代,奧利弗•伍德。”

  再次坐下,兩人心情都變得有些輕鬆,奧利弗問道:“你怎麼會變成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你不是一隻純正的格蘭芬多獅子嗎?”

  習慣性的推推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哈利開口道:“其實有一件事你們都不知道,當初分院的時候,分院帽原來是想把我分到斯萊特林的,後來是因為我的要求才改到格蘭芬多,論根本恐怕我也算不上是純正的格蘭芬多獅子。”

  “恩?還有這種事?”瞪大眼睛,奧利弗顯得有些不可思議:“哦,梅林,原來還有這種事。現在就是有人和我說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活著我都不會吃驚了。”

  “恭喜你,猜對了”哈利難得壞心眼兒的火上澆油道:“薩拉查•斯萊特林確實還活著,現在估計正在和戈德裡克商量下一步計劃。”

  什麼!奧利弗頓時就覺得自己仿佛被梅林拋棄一般,薩拉查現在就在我家的認識徹底讓這個倒霉的孩子受刺激了。

  “順便還有一件事告訴你,我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的導師會是個斯萊特林”哈利接著落井下石的補充道。

  “…………”奧利弗緩緩的開口道:“哈利,你和戈德裡克以及薩拉查•斯萊特林到底有什麼計劃,能完完全全讓我知道嗎?畢竟,戈德裡克的那個預言與我也有關係。”

  哈利點點頭,接口道:“沒問題,奧利弗,反正你早晚也會知道的。其實我既是哈利也不是哈利,這句話怎麼說的,這樣說吧,我的的確確是哈利•波特,但不是十三歲的我,而是二十六歲,已經打敗了伏地魔並且成為霍格沃茨校長的哈利•波特。”

  “這話怎麼說?”好奇的奧利弗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等待著哈利的下文。

  準備了一下措辭,哈利接著說道:“換句話說我就是重新回到自己的十二歲,你還記得上學期我被鬼飛球砸斷手腕的事吧?就是那個時候我回到了自己的十二歲的。”

  趁著哈利回想的間隙,奧利弗問道:“那我能不能問一下按照你的說法,未來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聽到這個問題,哈利的身子頓時僵住了,很明顯未來並不是很好,觀察甚微的奧利弗立即就察覺到哈利的不對勁兒,微不可見的皺皺眉,心裡暗道:這只是一個悲劇的開始,擁有這個靈魂的孩子身邊的人會一個一個會由於種種原因離開他,即使這個世界會獲得光明,但對那個孩子來說,勝利並不可喜,難道戈德裡克的預言是真的?所以才會發生這種離奇的重生的事發生。

  苦笑了一下,哈利翠綠色的眼珠暗了暗,裡面仿佛有著沉痛的感情,努力呼吸了幾口,他才將心情調整過來,說道:“我進入霍格沃茨的第一年,第二年的事就和你所知道的一樣,一年級從伏地魔手中保護住了魔法石,二年級殺了蛇怪,你應該還記得今天你碰到的那本筆記本吧?那就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至於什麼是魂器,我待會兒再向你解釋。三年級的時候小天狼星•布萊克會從阿茲卡班逃出來,別驚訝奧利弗,小天狼星可不是什麼壞人,他是我的教父,真正出賣我父母的叛徒是蟲尾巴。四年級的魁地奇世界盃上食死徒以及黑魔標記會出現,這都是小巴迪•克勞奇做的,他假扮成阿拉斯托•穆迪教授來擔任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一年還會舉辦停止了一百多年的三強爭霸賽,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迪戈裡會因此喪命,而伏地魔,會因為我的血而復活,從此有源源不斷的人死去。”緊緊握住自己的左手,仿佛上面蟲尾巴隔開的傷口還在那裡,蝕骨挖心般的疼痛,奧利弗見他這樣,心中頓時明白哈利,這個救世主承受的將是多大的痛苦,輕輕將手覆上哈利的,緊緊地握住,一陣溫暖頓時流入哈利的心裡:是啊,這次我一定會改變那個歷史,絕對的。

  無懼才能無畏,進而無敵。

  自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哈利接著說道:“五年級的時候,魔法部會出來否認我和鄧布利多,並派出多洛雷斯•烏姆裡奇那個噁心的粉紅色大蛤蟆來霍格沃茨搗亂,出於無奈,我秘密建立了鄧布利多軍,簡稱D•A與之鬥爭,再然後就是魔法部神秘事務司的那一戰,那個關於我和伏地魔的預言,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出生於第七個月,黑魔頭標記他為其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力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能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沒錯,這就是那個預言,那個毀了我全家的預言,那一戰小天狼星死了,他跌進了帷幕,從此再無音信。再然後就是六年級,我得到了一本書,是一本魔藥教材,屬於混血王子,從中我受益良多,我很感激他,如果沒有他我想恐怕就沒有以後的哈利‧波特了。額,不好意思,岔開話題了,回歸正題,就是從六年級開始,鄧布利多開始讓我接觸魂器,魂器,一種邪惡的黑魔法,想要製作魂器,首先必須要讓黑巫師的靈魂分裂。黑巫師通過謀殺等邪惡的事情使的靈魂分裂,通過使用一個專門的咒語,靈魂會分離出來,轉移到那個物品上,從而製成魂器,而伏地魔的魂器一共有七個。”

  “那是那七個?”奧利弗直覺這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他不敢想下去,於是直接開口問道

  “湯姆•裡德爾的日記,就是你剛剛看到的那本,馬沃羅•岡特的戒指,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杯子,拉文克勞的王冠,納吉尼,以及……”哈利不自覺的頓了頓,然後再接著說道:“以及我,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無懼才能無畏,進而無敵”BY八一小兵

本文,我一定在暑假完結


☆、第 9 章

  奧利弗意料之內的驚呼了一聲:“哦,梅林!真的是我所想的那樣!哈利,那你……”你是不是因為得知自己是魂器,為了消滅伏地魔而犧牲,然後才回來的?

  像是看出來奧利弗心中所想,哈利搖搖頭,否認道:“我並不是因為死亡而回到這兒的。”

  “那你……?”

  奧利弗疑惑的歪了下頭,墨色的眼瞳中透出不解。

  接過口來,哈利說道:“還記得我剛剛和你說過嗎?我已經打敗了伏地魔,並且我還當上了霍格沃茨的校長。其實那天我是在校長室向教授請教黑魔法的時候突然昏過去的,然後再一睜眼就已經出現在魁地奇場地了”

  “教授?”奧利弗抓住了關鍵詞,他又提問道:“你不是已經是校長了,怎麼還有教授?”

  “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推了推眼鏡,哈利笑著解釋到:“已經叫了這麼多年了,我想我恐怕也改不過來了。”

  “什麼!”吃驚的瞪大眼睛,奧利弗驚叫道:“開什麼玩笑,你和老蝙蝠關係這麼好?而且他還會教你東西!梅林,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吧!”

  這孩子,關注的重點壓根兒就錯了吧!

  聽到這話,哈利頓時便笑了開來,直笑到奧利弗開始吹鬍子瞪眼的時候,哈利才勉強的止住笑意,認真地對奧利弗說道:“其實西弗勒斯是個很好的人,只不過我們一直都被他刻薄的語言以及不近人情的行為所欺騙,這可是我和他在校長室爭鬥了六年多的時間才得出的寶貴結論。”他調皮的眨眨眼,故意惹奧利弗笑了出來。

  “還真難想像你和老蝙蝠這樣水火不容的兩個人和平共處,而且一處就是六年”奧利弗憑空想像著西弗勒斯和哈利在一間校長室大眼瞪小眼的樣子,立馬不給面子的笑了。

  提起西弗勒斯,哈利突然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七年級以後我和赫敏、羅恩便不再會霍格沃茨,而是加入鳳凰社和食死徒和伏地魔鬥爭,戰爭持續了一年多,每天都有人死去,而我身邊……一開始是塞德裡克,再然後是小天狼星、鄧布利多、瘋眼漢、西弗勒斯、弗雷德、萊姆斯、唐克斯、克裡維兄弟、拉文德……這個數字到最後無意義的開始增加,我也記不太清了,唯一記得的就是我身邊的人一個個減少,到最後只有赫敏、羅恩以及德拉科,別驚訝,馬爾福家雖然都是食死徒,但是德拉科的心還是善良的,所以他才會在最後無條件的幫助我,用財力支撐我們直到勝利。”

  “照你這麼說那是不是最後我也死了?”好像是為了活絡氣氛,奧利弗裝作不在意的問道:“能問一下我是怎麼死的嗎?”

  一下子愣住了,哈利不知道如何回答,半響,他才接著說道:“……你,你是在霍格沃茨保衛戰的時候被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用阿瓦達索命咒殺死的。”

  原來我還真死了,還是用索命咒,不過這樣也不錯啊,有的時候死比活著簡單,至少我不用承受哈利這樣的痛苦。奧利弗一邊這樣思索著,一邊拍拍哈利的肩膀,說道:“算了,換個話題,不如說說你怎麼會成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還有你剛剛為什麼這麼肯定我的導師會是一個斯萊特林?”

  “這個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的導師就是個斯萊特林”哈利回答道,然後大大的打了個哈欠,看看一旁已經回到鳥籠中休息的海德微,接著說道:“也就是西弗勒斯,所以我就想你的導師應該也是斯萊特林,你看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一個格蘭芬多一個是斯萊特林,而我和你都是格蘭芬多,西弗勒斯是斯萊特林,為了公平起見,戈德裡克當然會找一個斯萊特林來當你的導師,這樣三對三,才公正嘛。”他掰著手指,一個一個分析給奧利弗聽。

  見鬼的公平,看著眼前笑著跟狐狸一樣的哈利,奧利弗頓時覺得這那是一頭小獅子啊,這明明就是一頭徹頭徹尾披著獅子皮的毒蛇啊!不對,就我家那老狐狸似地獅祖大人,怎麼可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難不成,我的導師會是一條披著毒蛇外表的獅子……梅林啊!這也太詭異了吧!

  不得不說,我們未來的伍德家主、格蘭芬多的繼承人奧利弗同學間接地真相了。

  “第二個問題的回答”哈利豎起兩個手指,笑咪咪的說道:“還記得我去年殺死的那條蛇怪嗎?其實他現在還沒有死,薩拉查的靈魂現在就附在海爾波它的身上,在西弗勒斯家。”

  沉默了一會兒,奧利弗說道:“你難道是想告訴我,戈德裡克有可能會附在賽傑特瑞奧斯身上跟著我回到霍格沃茨嗎?”

  “答對了!”

  回答奧利弗的依舊是哈利歡快的語氣,那一瞬間,他真的有一種為伏地魔默哀的衝動,惹了一頭披著獅子皮的毒舌其實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這頭獅子背後的那獅祖蛇祖二位大人。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現在就把所有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你……”哈利將修長左腿壓在右腿上,舒適靠在椅子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膝頭,臉上的稚氣頓收,一股領袖的氣質出現在他的身上,直到這時,奧利弗才真真切切的肯定,他——哈利•波特是那個二十六歲的年輕霍格沃茨校長。

  “……霍格沃茨保衛戰後……”

  時間倒回到哈利打敗伏地魔後的那一年。

  斷壁殘垣,血流長河,到處都是傾倒的石柱,屋檐,殘破的樓梯,泥沙鋪滿地面和那些死去的人們留下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雖然已經過去一年,那血污依舊清晰可見,昔日的那個乾淨的、歡樂的、讓人感到家一般溫暖的霍格沃茨城堡已經不在,而現在的,就是這副戰後的模樣。

  已經過去了一年了啊——

  長長的嘆了口氣,哈利停下腳步,抬頭看看蔚藍的天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勾起了唇角。

  “既然黑暗已經過去,那就讓我扛起整個光明!”

  一句輕聲的誓言從哈利的口中吐出,低下頭看看遠處和自己一樣穿著黑色學生長袍的同學們向城堡內走去,遠遠地就發現羅恩標誌性的紅色頭髮,而他的身邊是漂亮睿智的赫敏,見哈利向他們看來,羅恩立即向他揮揮手,笑著看著他。

  而有著鉑金色頭髮的德拉科•馬爾福也遠遠的向他一點頭,然後帶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去上課。

  看著霍格沃茨內漸漸燃起的生機,哈利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向他們走去。

  這一年,哈利和他同屆的同學們重回戰後的霍格沃茨讀七年級,而他的D•A核心成員,只剩下他、羅恩和赫敏,而德拉科依舊回到了斯萊特林,成為他們的級長。米勒娃•麥格教授成了霍格沃茨的正式校長,而其餘的教授們都各歸各位接著教授學生們,只不過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依舊沒有人擔任,即使如此,但是課還是要上的,因為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所以拉文克勞的院長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擔任。

  七年級的生涯很快就在霍格沃茨的修復,以及戰後的重建後過去,畢業後羅恩和赫敏結婚了,他們兩個都在魔法部工作,德拉科接手了馬爾福家族的產業,在這樣苛刻的條件下,他竟然也混得風生水起,哈利不得不承認馬爾福家的商業基因是那麼的優良,至於哈利他則在畢業後遞交了留校擔任的教授的申請,自然是獲得現任校長米勒娃•麥格的支持,哈利教的是黑魔法防禦術,至於據說是伏地魔留下關於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詛咒,哈利是不知道,不過他在擔任該門課後的第二年就不教了,原因無他,只不過是米勒娃將校長的位子交給了他,於是,哈利•詹姆斯•波特,魔法世界的救世主,兩次打敗連名字都不能說的神秘人的英雄,成了霍格沃茨校史上最年輕的,也是經歷最豐富的校長。

  日子是一天天過去了,霍格沃茨在哈利的帶領下也一步步恢復以往的風貌,不過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們的校長辦公室可比以往熱鬧。

  “……哈利•波特!!!”

  一聲怒吼響徹整個校長室,哈利一如既往的揉揉耳朵,小聲抱怨道:“教授,您能小點聲嗎?我耳朵不聾。”

  就在哈利校長辦公桌邊的一副黑色背景畫像上,依舊從頭黑到底的西弗勒斯報以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就偉大的救世主的智商而言,請恕你卑微的可憐的魔藥教授不敢苟同。”

  眨眨眼,哈利無辜的看著西弗勒斯,說道:“好吧,教授,我錯了,我不該在您的課上睡著了,還有能不能請您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沉默了好一會兒,西弗勒斯接著說道:“是什麼讓偉大的救世主,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認為我會對一頭在課上睡著的小巨怪重新講一遍內容?難道是救世主那引以自傲的智慧,名氣?”語氣還是一樣的讓人恨得壓根兒都癢癢。

  但是,在老蝙蝠真人親手的“磨礪”下,外加這幾年和其在一個屋檐下爭鋒相對這麼長時間,哈利表示他已經習慣了,而且老蝙蝠根本就沒有他所表現的那樣不近人情,至少在哈利累趴下後,西弗勒斯會直接叫他起來,然後彆扭的提醒他別睡感冒了。

  “……書翻到第十五頁,波特,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果然還是這樣的彆扭,現在他深刻的體會到,斯萊特林的蛇都是彆扭的,就跟蛇的身子一樣彆扭,西弗勒斯是這樣,德拉科這個因為他拒接和他成為朋友而記仇的記到極點的毒蛇也是這樣。

  依言翻開書來,找到自己所需要的內容,一邊聽西弗勒斯的講解,一邊做著筆記,哈利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至少自己身邊還有朋友,還有親人,是的沒錯,在哈利心中從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開始,他真心的開始將西弗勒斯當做自己的親人,自己的父親。

  突然之間覺得腦袋變得有些昏昏沉沉,哈利心裡暗道:難道是這兩天工作太過,怎麼又想睡著了,這下完了,老蝙蝠又要訓我了,算了,先別去管睡一覺再來迎接新一輪蛇王的毒液噴灑。

  “呵——”

  迷迷糊糊之間,他仿佛聽到一聲輕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思想歸於混沌,待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就聽到周圍一片關心的聲音,好像有很多人在他身邊。

  才睜開眼,入眼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然後才看到他周圍全是一張張穿著紅金色校服的人,退下眼鏡的哈利有些看不清楚,於是他掙扎著坐了起來。

  “嘶——好痛——”

  這一動,哈利就覺得渾身疼,想去拿眼鏡卻發現自己的右手軟綿綿的沒有任何骨頭的質感,就和當初二年級的時候被吉德羅•洛哈特這個草包治療的感覺一樣,糟透了。

  有人將哈利的眼鏡戴在哈利臉上,哈利這才看清周圍的人,赫敏、羅恩就不必說了肯定都在他身邊,但是奧利弗、納威、安吉麗娜、弗雷德、喬治……他們怎麼會在我身邊,難不成伏地魔的那個切片又不知道從哪裡冒來了?

  別怪哈利的思想詭異了,因為伏地魔這腦殘切片太多了,整不好他還真的還有一個切片是哈利沒有消滅完的。

  “那個……?”

  心細如發的赫敏發現了哈利的迷茫,她歪了歪頭,小心翼翼的說道:“哈利……你難道不記得了?你被鬼飛球打斷了右手手臂,然後因為洛哈特教授的魔法而疼暈過去了?”

  這不是我二年級的時候發生的事!怎麼回事?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穿著病人裝,細小的沒有發育完全的身體,難道自己的回到了從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醫療翼的波比•龐弗雷夫人走到布簾邊,手裡拿著一大瓶標著“助骨長”的東西。

  “你今晚會難受些,”她說,倒了一杯液體遞給哈利,“骨頭再生是一件麻煩事。”

  忍著吐的感覺把液體喝了下去,哈利的嘴和喉嚨仿佛看了火般,使他又咳又嗆,收走杯子後,龐弗雷夫人說道:“再給你們十分鐘,十分鐘後全部給我離開這裡,波特先生需要足夠的時間休息來重新長出骨頭。”說完,她便走出了房間,將時間留給格蘭芬多的獅子他們

  “我們雖然贏了”羅恩露出牙齒笑著說道:“但全靠你,馬爾福的臉……他看起來就像要殺人!”

  “難以置信的飛行,哈利,”喬治插嘴道:“我剛剛看到弗林特對著馬爾福大發雷霆。因為金飛賊在他頭頂上而他居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馬爾福看起來不怎麼高興。”

  我的回到了我的十二歲,那就是說我還要在打敗伏地魔一次?哦,梅林,你發誓你真的不是在捉弄我啊!哈利頭疼的閉上眼睛,他現在需要休息,不僅僅是因為手臂。

  看出哈利的疲憊,格蘭芬多的眾人也慢慢走了回去,熱鬧的格蘭芬多塔現在恐怕正在舉辦慶祝儀式吧!

  躺在寂靜的醫療翼中,哈利的內心十分疑惑,這麼會這樣不明不白的回到自己的十二歲?不過,這樣,哈利迷惑的同時還感到一絲興奮,因為在這裡,他的朋友們還活著,這也就意味他能改變歷史,改變那個灰暗的世界。

  閉上眼睛,哈利嘗試著調動體內的魔力,突然之間他感覺到自己和霍格沃茨之間竟然還存在著聯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現在完全搞不懂了,難道他回來了,那個校長契約也一起回來了?

  突然門被人一把推開,發出難聽的“吱呀”聲,哈利下意識的看去,滾滾黑浪映入哈利的眼簾,是斯內普教授!

  沉著的步伐聲一直慢慢接近到哈利床邊,哈利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人,一時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守護了自己七年,還背負著罵名投入敵營,沒有人知道他的辛苦,沒有人知道他的孤獨……現在看著活生生的他,哈利有種想哭的感覺。

  “呵——偉大的救世主難道就是因為一點小小的疼痛而要落淚?我想鄧布利多也許會為此而驕傲的。”


☆、第 10 章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老蝙蝠是和你一起回到這裡?”哈利的話還沒有說完,奧利弗頓時便明白了一半,於是這樣問道,然後一抖身子,露出害怕的表情說道:“經過戰爭的老蝙蝠,額,實在是難以想像的可怕。”

  一聳肩,哈利笑道:“反正倒霉的不是我,我無所謂啊。”

  二話不說直接賞了哈利一個爆慄,奧利弗說道:“你是無所謂,可是我們呢,老蝙蝠魔藥課上的刁難肯定上了不止一個檔次,我今年要考NEWTs,魔藥課要是得個T可怎麼辦啊!!”

  打量了一下奧利弗,哈利調侃道:“就你這樣還今年考NEWTs?”

  低頭看看縮水的自己,奧利弗頓時感到頭大,咆哮道:“就算是拯救世界,幹嗎讓我變成這樣!!!難道讓我重讀三年級!!!”

  “恭喜你,猜對了”哈利冷靜的接受完奧利弗的咆哮後,淡淡的補充道:“薩拉查就是這麼打算的,所以明天鄧布利多教授來的時候,你就這樣說吧。,而且我相信,就算你不這樣說,鄧布利多教授也會這樣安排的。”翠綠色的雙眸閃過一絲算計,果然,在斯萊特林大人教導下,哈利越來越像一條毒蛇。

  用力的一拍額頭,奧利弗感嘆道:完了完了,咱們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很快就會是斯萊特林的了,這可怎麼辦啊!麥格教授會把我吞了的。

  他果然已經忘了,哈利已經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那你是怎麼遇到斯萊特林的?”想起另外一個關鍵問題,奧利弗問道。

  笑了下,哈利伸了個懶腰,伸手指了指早已變得漆黑一片的夜空,特真誠的建議道:“我說,伍德少爺,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您老是不是該打算就寢了?難道說,你明天想讓鄧布利多教授看到一隻中國特產的熊貓?不過說實話,那大熊貓的確是挺可愛的,伍德少爺就憑您現在的年歲,確實挺符合您的樣貌的。”

  我能不能現在就把哈利這個斯萊特林的特產毒蛇阿瓦達索命掉?奧利弗在心裡嚴肅的盤算著這件事的可行性,接過差強人意,伍德少主這一回合,完敗。

  隨著劃破晨曦的第一縷爍光透過暖色的窗簾進來,火紅的曦軒駕雲而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而沉寂的伍德莊園,也迎來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篤篤篤——”

  “誰啊?”半夜沒睡的,現在又被人一大早擾了清夢,自然沒什麼好氣的奧利弗直接一個枕頭砸在門上,吼了一聲道。

  而早在敲門聲響起的那一霎睜開眼並且清醒的哈利靠在枕頭上,眨眨眼,笑道:“我親愛的奧利弗隊長同學,一大早上就這麼生氣可是對身體不怎麼好的啊。”

  “警惕性太好也是會傷身體的。”故意拉了個長音兒,奧利弗終於清醒的腦袋立刻運轉了起來,如此反駁道。

  不得不說,奧利弗的記仇心理也是很強悍的,從昨天晚上就開始記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所以奧利弗報仇,一晚上不晚。

  伸手從枕頭下抽出魔杖,輕輕一揮,門頓時便緩緩打開,原來剛剛敲門的是謝麗爾。

  暖暖的陽光照射在謝麗爾鉑金色的長卷髮上,反射著淡淡的微光,配合著謝麗爾淡淡的溫和的微笑,讓人頓生親近之心。

  “早上好,我親愛的男孩們”

  揉揉還微微帶著澀意的雙眼,奧利弗懶洋洋的說道:“早,媽媽。”

  “早上好,謝麗爾阿姨”哈利禮貌的說道。

  一揮魔杖,窗簾瞬時間被拉開,陽光洋洋灑灑的照著,謝麗爾說道:“早,哈利。我的男孩們,你們最好馬上起床,因為我們有客人來了。”

  “客人?”奧利弗疑惑地問道,隨手一劃,一道淺綠色的時間漂浮在空中,顯示的時間是上午六點三十分。

  哈利第一個反應過來,看向奧利弗說道:“鄧布利多教授。”

  “沒錯,莉莉的兒子果然就是聰明”謝麗爾誇獎道,然後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說道:“什麼時候我們家奧利弗有你一般聰明我可就謝謝梅林了。好了,不多說了,快起床洗漱去,讓客人久等可不是一個格蘭芬多會做的事。”說完便立即走下樓去。

  朝哈利一聳肩,奧利弗說道:“起來吧,夥計,不然我媽發起火來可不是我等小輩能承受的。”

  掀開被子,順勢跳到地上,哈利向盥洗室走去,不一會兒,裡面就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而奧利弗還坐在床上發呆,同時在心裡暗自不滿的念叨道:獅祖蛇祖二位大人現在出現在我家地下密室,魔法界偉大的救世主,黃金男孩竟然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且還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從未來回來的,再加上一起回來的,毒液不知道上升了幾個檔次的老蝙蝠,我未來的斯萊特林導師,縮水的年齡,那個預言,梅林啊,你是不是玩過頭了啊!!!

  梅林大人是不是玩過頭了,我們的小奧利弗是不知道,但是時間總是一分一秒的從容逝去,在經過熱鬧的一篇混亂後,我們的小奧利弗和哈利終於穿戴整齊下樓見鄧布利多校長去了。

  又高又瘦的身形,濃厚的巫師氣質從身上一絲不露的透出,飄逸的銀白色長髮和鬍子,被打斷的長長鷹鉤鼻,半月形眼鏡遮住那雙銳利而明亮的湛藍色眼睛,穿透性的眼神讓人情不自禁的覺得自己的一切仿佛都已經被這個老人知道得一清二楚。華貴的深綠色長袍,上面繡著許多星星和月亮,依舊是那樣的引人注目,這就是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萊恩•鄧布利多。

  在哈利的心中,尤其是在經歷了這極其慘烈的為期一年多的戰鬥後,哈利他其實並不恨鄧布利多,因為假如他在鄧布利多當時的位子上,他也會犧牲一個人而去救更多的人,雖然這樣會被負一輩子的歉疚,但是這是值得的。毫無疑問,鄧布利多是個獨具天賦、仁慈、溫和、擁有絕佳洞察力、睿智的人,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成了霍格沃茨的校長。在危難時期,他公開了許多問題,而這也令他身在校長之位上不斷遭到部分人的唾罵,而這些都基於鄧不利多作為一個人和一個魔法師而不是一個校長上的。而且,他也為他的隱瞞而獻祭出自己的性命,這就足以抵消他對哈利的罪孽,不過話是這麼說,但是哈利也不是對他全無不滿,所以他早在確定自己回到從前後就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讓這隻老蜜蜂活的時間長一點,至少別再這麼早把霍格沃茨的擔子全扔給他。

  故作調皮的朝哈利和奧利弗眨眨眼,鄧布利多笑道:“早上好,我的孩子們。”

  “早上好鄧布利多校長。”奧利弗朝鄧布利多一行禮,問候道。

  驚訝的看了看奧利弗,鄧布利多說道:“伍德先生,你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這就是你寫信要我幫忙解決的事嗎?”

  “沒錯”奧利弗連忙回答道,心裡默默腹誹道:都是那頭獅子做的好事,難道我真的要重讀三年級啊,我好不容易才考出的OWLs六個O啊~~

  奧利弗的心滴血ing——

  鄧布利多沒有發現奧利弗的不正常,只是揮舞著魔杖一個個監測的魔法打在奧利弗身上,開出一朵朵絢麗的花。

  良久,鄧布利多才停止施法,皺起眉頭思索了好久,才說道:“伍德先生,你能不能把發生這件事的情況完完整整的告訴我,你現在的身體完完全全是一個才發育到十三歲的未成年人體格,而你在霍格沃茨檔案上的年歲也變回了十三歲,但是出生的年月絲毫未變,我想,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

  是不會這麼簡單,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親手調制的魔藥,這個千年前的魔藥大師做的事情自然不會是這麼簡單的,鄧布利多校長,這次你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的。奧利弗在心裡接著腹誹道。

  像是心中所感,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哈利抬頭朝奧利弗不明所以的笑了笑

  這傢伙該不會是知道我心裡面想的是什麼吧!奧利弗思索著,然後用力將右拳砸向自己的左掌中,暗道:我怎麼就給忘了,這傢伙的攝魂取念學的是斯萊特林的加強版,能在別人沒反應過來不動聲色的都區別的心聲,而且還不會被別人發現,失策啊~我怎麼還真的忘了啊~獅祖大人,我現在跟你學大腦封閉術還來得及嗎?

  伸手一拍已經魂游天外的奧利弗,史蒂文爽朗的一笑,說道:“校長問你話呢,奧利弗,你不早就盼著校長幫你解決這個小問題嘛,那就快說啊。”

  爸,說了也是不會解決這個問題的,你親愛的兒子我已經被獅祖大人給賣出去了,而且我還要老老實實的將校長大人往讓我重讀三年級的方向拐,為什麼倒霉的總是我啊!!!BY已經淚流成汪洋大海的奧利弗同學。

  心裡是這樣想的,可是話還是要說的,只見奧利弗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忍笑忍得面部扭曲的哈利,接著說道:“是這樣的,先生,昨天下午我按照斯內普教授的方法做增齡劑的時候加入三滴蟾蜍膽汁後就變成這幅摸樣,難道我把增齡劑做成了減齡劑?可是那也不對啊,我是按斯內普教授的方法做的啊。”奧利弗疑惑的說道,一轉眼就看到在旁邊左顧右盼,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奧利弗的哈利,心中便有了計量,暗道:難道是獅祖大人讓老蝙蝠把增齡劑的配方換成這種千年前的永久性的減齡劑配方?有可能,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樣子的,梅林啊,老蝙蝠也會整人了,這世上果然沒正義了嗎?麥格教授,我想你了。

  鄧布利多的十個指尖習慣性的對在一起,他斟酌著開口道:“也許會是這個原因,伍德先生你先不要著急,總會有辦法解決的,但是憑你現在年歲,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你恐怕還要重讀三年級,霍格沃茨的年級升降一直是按照年齡的,這是當年四巨頭設定的,我也無能為力。”

  “……”沉默了一陣,奧利弗只得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寄希望於能解決這件事,校長先生。”

  “生活是美好的,人們是友愛的,時時保持樂觀精神。”鄧布利多聽後,笑著說道:“既然問題解決了,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有一堆檸檬雪寶沒有吃完呢。”說罷便向伍德夫婦告辭,幻影移形消失了。

  待鄧布利多一走,奧利弗馬上沉下臉,向哈利慢慢走去,說道:“說,我縮水的事是不是你們和老蝙蝠串通好的呀!將增齡劑的配方換成減齡劑的配方,而且還是戈德裡克改良過的能一次性永久變減齡的那種?”

  眨巴著翠綠色的眼睛,哈利裝作無辜的看著怒氣衝衝的奧利弗,沒有開口的意思。

  “裝無辜也沒有用”奧利弗向前又跨了一步,說道:“而且你這幅樣子更加讓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測,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欲蓋彌彰?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哈利•波特先生。”

  又看了奧利弗一會兒,哈利輕笑了起來,說道:“呵呵——沒想到奧利弗你還挺聰明的嘛。”

  “別把我當傻瓜。”奧利弗退後一步,留出一段空間,怒氣未消的說道。

  哈利站直身子,笑得溫文的接口道:“果然還是戈德裡克了解自己的後代啊,好吧,我承認這是薩拉查的主意,具體是我和西弗勒斯執行的。”

  “果然波特家的巨怪是不能指望的,我偉大的救世主轉眼之間就把它可憐的導師買的一乾二淨”

  一聲冷哼傳來,廳中的四人順著聲音望去,黑袍滾滾,冷氣頓開,來人竟然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蛇王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神聖預言大綱中有這麼一條:暑假馬沃羅老宅的倒鬥之行,我果然抽了

以下:我與我的一個讀者的對話,絕對的抽風中

兵者詭道 16:47:37

一列大綱,我發覺我至少要寫三十七章,而且這還是每張都四千到五千字的前提下

讀者 16:47:49

噗??

兵者詭道 16:47:49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48:18

我原來像是短篇的

讀者 16:48:43

計劃神馬的都是浮雲

兵者詭道 16:48:43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48:59



讀者 16:49:09

摸摸

兵者詭道 16:49:09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49:13

劇情什麼的都是壞人

讀者 16:51:46

好吧....

兵者詭道 16:51:46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2:18

要交代清楚就必須要寫兩個學期,混蛋的伏地魔

讀者 16:52:26

好吧

兵者詭道 16:52:26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讀者 16:52:29

他混蛋

兵者詭道 16:52:29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2:57

老子一定要想小哥姐黑金古刀將他凌遲

兵者詭道 16:53:03



讀者 16:53:08



兵者詭道 16:53:08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讀者 16:53:18

其實你可以考慮找小花

兵者詭道 16:53:18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讀者 16:53:24

打死了算他的....

兵者詭道 16:53:24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3:27

凌遲凌遲

兵者詭道 16:53:50

我覺得小哥是直接一刀切了

讀者 16:53:57

唔、

兵者詭道 16:53:57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4:05

胖子就算了,要不泰山壓頂?

讀者 16:54:15



兵者詭道 16:54:15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讀者 16:54:47

你可以考慮陷害他欺負天真

兵者詭道 16:54:47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4:51

黑眼鏡一把AK直接突突了,也不好,死的太沒水準

兵者詭道 16:54:58

好主意好主意誒

讀者 16:55:12

他會被樓上的幾人一起滅掉

兵者詭道 16:55:12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5:37

還有吳家三兄弟

讀者 16:55:50



兵者詭道 16:55:50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6:43

直接丟七星魯王宮,喂屍蹩好不好?

讀者 16:57:13

直接召喚小禁禁

兵者詭道 16:57:13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7:45

可是人家是黑魔王誒,他們會不會叛投敵營

讀者 16:58:18

東西方差異

兵者詭道 16:58:18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8:48

其實我更欣賞血粽子

讀者 16:58:55



兵者詭道 16:58:55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9:16

人家多有型啊,紅色無公害

讀者 16:59:23

哈哈

兵者詭道 16:59:23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6:59:53

往消防隊一站這就是廣告啊

兵者詭道 17:00:01

標誌性建築物

讀者 17:00:13

哈哈

兵者詭道 17:00:13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7:00:28



兵者詭道 17:01:04

海猴子也不錯

兵者詭道 17:01:13

可以考慮買到動物園

兵者詭道 17:01:15



兵者詭道 17:01:22

是花果山水簾洞

兵者詭道 17:01:26

找他們老大

讀者 17:01:43

噗哈哈哈

兵者詭道 17:01:43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7:02:52

話說我不喜歡禁婆誒,因為我也是長頭髮

讀者 17:03:35

哈哈

兵者詭道 17:03:36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讀者 17:04:12

可是概念不同吧

兵者詭道 17:04:13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7:04:22

。。。你不發現我們已經從西方來到了東方

讀者 17:04:50

啊哈哈

兵者詭道 17:04:50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讀者 17:05:03

其實三胖子是神

兵者詭道 17:05:04

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繫。

兵者詭道 17:05:10




☆、第 11 章

  史蒂文看著西弗勒斯走到面前,朝著他一笑,並伸出右手和他握手道:“你好,斯內普。”

  “你好”禮貌的點點頭,西弗勒斯頓了一頓,然後才問好道:“伍德先生,謝麗爾學姐。”

  謝麗爾微笑的說道:“好久不見,西弗勒斯學弟”

  被這一幕嚇著的奧利弗和哈利轉過頭,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個明確的信息:原來他們都認識,而且還挺熟悉的。

  像是看出哈利和奧利弗的心思,西弗勒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開口道:“收起你那些被鼻涕蟲粘液腐蝕過的小心思,我想你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答案的。”

  “西弗勒斯還是一如既往的……”謝麗爾說話說了一半,還有的一半被她笑而不語的收了起來,惹得奧利弗心裡癢癢的。

  一揮袖子,邁開大步直接走到奧利弗的面前,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淡淡的說道:“真難得一個格蘭芬多的小巨怪能按照配方自行配製出有效的減齡劑。”

  這是在誇獎我嗎?西弗勒斯‧斯內普,斯萊特林的院長蛇王大人,那個油膩膩的老蝙蝠竟然會誇獎我!這太不可思議了吧!我沒做夢吧?奧利弗有些吃驚的看著臉色越變越黑的西弗勒斯,心裡不斷的在驚叫。

  “果然還是一個分不出東西南北的小巨怪,看來我還是高估你的智商了”黑絲絨般的低沉嗓音微微響起,西弗勒斯難得的小聲抱怨道。

  耳力一直很不錯的哈利聽到這百年難得一見的抱怨聲,立刻不給西弗勒斯面子的笑了出來,而後在蛇王大人越來越冰冷,能凍死一片霍格沃茨小動物的死亡光線注視下,哈利識相的閉了嘴。

  又是一掌拍在奧利弗肩上,史蒂文朝兩個不明所以的小子解釋他們和西弗勒斯的關係,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謝麗爾原來姓馬爾福,是馬爾福家族的一支旁系,在謝麗爾進入格蘭芬多學院之前,他們一家雖然和盧修斯‧馬爾福一家關係不近但也不遠,幾個平輩之間在節日還有些往來,但是在那年謝麗爾被分入格蘭芬多學院後,盧修斯一家就和謝麗爾他們再無往來,開玩笑,一個進入格蘭芬多的馬爾福怎麼能入得了一直以斯萊特林為傲的馬爾福家族的眼,不過對此謝麗爾也絲毫不在意,該學習就學習,該玩就玩,成績不拔尖也不墊底,對於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她都是一樣對待,在學校裡她討人喜歡的性子也有了不少狂熱的追求者,然後她就認識了現在的丈夫史蒂文伍德,這個一如他陽光般的笑容的男人,就如所有愛情小說中所描寫的一樣,英俊帥氣的男主角和美麗漂亮的女主角在一個溫暖的午後遇見了,他們一見鍾情,相識在平靜的黑湖,相知於吵鬧的課堂,相戀於寧靜的霍格沃茨,在從霍格沃茨畢業後,他們便結婚了,當然是在伏地魔統治的那個黑暗時代。

  這樣的經歷讓謝麗爾與布萊克家的逆子西里斯關係更好,當然,對於當年劫掠者對西弗勒斯所做的一切人神共憤的事,她和莉莉一樣持反對意見,由於同樣是斯萊特林世家出來的,謝麗爾多次在明裡暗裡幫助過西弗勒斯,所以對於她,西弗勒斯一直稱呼她為學姐。

  在和史蒂文結婚後,由於伏地魔的關係,他們在戰爭時期一直躲藏在伍德莊園,這座被格蘭芬多親自設計防禦的古老莊園,這裡伏地魔找不到,也無處破解。伍德夫婦都沒有加入鳳凰社,這是因為上一任伍德家主的干涉如果沒有推測錯的話,這應該也是在密室中戈德裡克的主意,不過話是這樣說,他們倆在暗地裡也一直在偷偷幫助鳳凰社的人,在戰爭結束的前幾年,他們終於有了愛情的結晶,那就是奧利弗,一家三口的日子倒也過得和和美美,再後來就是哈利的出生以及伏地魔的覆滅,戰後的日子倒是馬爾福家過的艱難,這時候盧修斯才想起他的這個堂妹,上門請求史蒂文和謝麗爾的幫助,出於血脈的聯繫,謝麗爾選擇幫助了他,這樣他們才有和馬爾福家族有了往來。

  聽了老一輩的恩怨情仇,奧利弗和哈利頓時覺得腦中一片混亂。

  “照這樣算,我和馬爾福家的那隻孔雀德拉科還是親戚關係?”顫抖著一隻手,奧利弗抓住了一旁的哈利問道,同時在心裡哀嚎道:哦,梅林,你帶我走吧!這兩天時間已經徹底顛覆我的人生觀價值觀了!梅林啊~

  “我們坦白了,那你們是否也可以坦白了吧?”笑著眯起眼睛,現在的史蒂文看上去像是一條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奧利弗在心裡默念著這句來自東方的至理名言,一邊眨眨閃爍不明之光的眼睛,等著看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好戲。

  其實這句話放在奧利弗身上現在也同樣適用。

  “哈利‧波特!我原以為當過幾年霍格沃茨校長能讓你那被巨怪啃食過的大腦聰明一些,沒想到現在越來越活回去了,真是無可救藥”聽著救世主大人斷斷續續的解釋回到從前的事,再也聽不下去的西弗勒斯立即打斷掉他的話,然後向史蒂文問道:“請問你家冥想盆在哪裡?”

  帶著西弗勒斯和哈利走到房冥想盆的角落,哈利會議的用魔杖抵住自己的太陽穴抽出自己的那一份記憶,西弗勒斯也一樣照做,然後對史蒂文說道:“這是我和哈利的記憶,一切關於這件事的記憶都在其中,你和謝麗爾學姐在這裡看,我們還需要去見那兩位。”難得沒有噴灑毒液將事情交代完畢,他們轉頭在奧利弗的帶領下走向那條密道。

  賽傑特瑞奧斯依舊是那樣的活力十足的跟他們打著招呼道:“嗨,早上好,我親愛的小奧利弗,以及薩拉查的小哈利和西弗勒斯先生。”

  “早上好,賽傑特瑞奧斯”奧利弗禮貌的打著招呼,然後賽傑特瑞奧斯打開門,讓他們三個人進去。

  進入屋子後,沒想到裡面還有一個人在裡面,聽到身後的腳步人,來人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轉過來,微笑著看著進來的三個人。

  一襲銀青色的長袍穿在那人身上顯得說不出的灑脫,微卷的黑色頭髮,墨黑色的眼瞳,英俊的臉龐上掛著一絲微笑,只是隨意的站在那裡卻讓哈利感到一陣熟悉。

  沉默不語的西弗勒斯在打量那人以後,微帶遲疑的開口道:“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聽到這個名字,哈利不由自主的驚叫起來,問道:“R•A•B?那個用假的斯萊特林掛墜盒換來真的伏地魔魂器,最後犧牲在那個山洞中的雷古勒斯•布萊克!”

  “我想如果不是同名的話,我就是哈利你口中的那個雷古勒斯•布萊克。”笑著看著哈利,雷古勒斯點頭承認道,然後向西弗勒斯走去,貴族式的行了一禮說道:“好久不見,西弗勒斯學長。”

  “好久不見”西弗勒斯乾巴巴的開口道:“你不是……”

  “死了”爽朗一笑,接過西弗勒斯的話音接著說道:“不過還沒死成就到了這裡。”

  在山洞中雷古勒斯鄭重的把掛墜交給年老的小精靈克利切,囑咐它一定要把掛墜盒毀掉,再警告它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待將一臉激動和悲傷的忠誠的克利切趕走後,他松了一口氣,躺到地上,他覺得他的思維一點點渙散了,苦笑了一下,心裡暗道:果然黑魔王的魔藥不是好對付的,好痛好痛啊!他蜷起了身子,抵禦身體裡傳來的寒意,突然之間,他感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水裡爬出來,然後靠近了他,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大概是陰屍吧!不過這下我也該成為這樣子的不明生物了吧!

  沒想到已經成了這樣,雷古勒斯還能這樣調侃自己,果然他還是一如當年分院帽所說的那樣,他應該屬於格蘭芬多而不是斯萊特林。

  又過了一小會兒,雷古勒斯再也沒有力氣再睜開眼睛了,他感覺到很多手抓住了他的四肢,然後把他往湖的方向拖過去,須臾,雷古勒斯的半個身子進入了水裡,失去重力之後他一頭栽進了水裡,冰涼的水漫過了他的口鼻,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唯一能想到的是:我沒有侮辱布萊克家族的名字。

  待再睜開眼時,雷古勒斯以為自己一進來到死者的輪迴之所,結果首先入眼的便是一男子的背影。

  那人全身都籠在一件曳地的長袍之中,手中的拿著一根盤蛇銀杖,蛇頭手柄之上,綠色寶石鑲嵌的蛇眼幽幽閃爍。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緩緩的轉過身來,低沉著聲音說道:“你醒了。”這是稱述事實的語句

  墨綠色的眼眸第一時間映入雷古勒斯的眼簾,再接著是他英俊的相貌,一種上位者的強硬氣勢遍布他的全身,雷古勒斯嘗試著站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

  伸手讓雷古勒斯重新坐下,那個男人說道:“現在暫時不要動,陰屍的毒性還未過去,戈迪的魔藥也尚未發揮作用。”

  “你,你是誰?”艱難的開口問道,雷古勒斯頓時發現的他的嗓音變得十分沙啞,但是他卻是想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聽那個男人的話他好像還沒有死,是那個男人救了他,並且還幫他解了陰屍的毒。

  “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話想問我,但是這一切還是等你好了再說”那個男人淡淡的解釋道:“還有,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當我知道他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時候我已經驚呆了,這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啊!嘖嘖。”絲毫不造作的雷古勒斯爽朗笑道,絲毫不在意在別人眼裡這有損一個斯萊特林的形象。

  冷眼瞪了雷古勒斯一眼,西弗勒斯開口道:“難道布萊克先生的腦子已經和他的那個蠢狗兄長一樣同化了嗎?你身為一個斯萊特林的基本禮儀去哪裡了?難道被巨怪被啃食了嗎?”

  蛇王毒液一噴,連同雷古勒斯在內的一頭純正小獅子,一頭偽獅子以及一條已經成年的偽小蛇頓時覺得身邊的氣候變得一片冰涼,寒氣蝕骨。

  “呵呵——西弗勒斯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啊”

  畫像上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並排站在一起,笑盈盈的看著面前的四個年輕人。

  “人終於到齊了”薩拉查淡淡的說道,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然後轉頭看了眼一臉興奮的戈德裡克,說道:“戈迪,交給你了。”說完,他就在一旁閉目養神起來。

  撇撇嘴,戈德裡克抱怨似地說道:“還是這樣的懶。”而後才看向面前四人說道:“現在我就源源本本的告訴你們為什麼我會做出那個預言,並且把你們中的三個從不同的時間段給拉回來。”

  眾所周知,羅伊娜?拉文克勞是個睿智的聰明的女巫,但是除了極少數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她同時也是一個狂熱的發明家。

  這天她正在實驗室裡鼓搗著新發明出來的時間轉換器時,衝動好動的戈德裡克跑了進來,一臉好奇的看著羅伊娜手中的東西。

  “羅伊娜,我聽薩爾說你弄出個時間轉換器,是真的嗎?能給我玩玩嗎?”正說著呢,戈德裡克就伸手向那個小巧的時間轉換器摸去。

  一巴掌拍開獅爪,朝可憐兮兮捂著爪子的戈德裡克狠狠的瞪了眼,羅伊娜教訓道:“你是白痴嗎?這個器具我才剛剛發明出來,上面的魔法陣還沒有穩定,而且回溯法陣實驗還沒有成功,即使去得了你想怎麼回來?”

  “可是借我看看總可以吧?”還不死心的戈德裡克朝羅伊娜求情道:“就一眼,我保證就一眼。”

  被他說得有些不耐煩的羅伊娜斜著看了他一眼,說道:“就一眼?”

  “就一眼”迫不及待的點點頭,他就知道羅伊娜還是會借給他的。

  從睿智的女巫手裡接過,這是一個小巧的銀色沙漏,上面還刻著一道一道十分細微不易察覺的魔法陣,戈德裡克一邊把玩著,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羅伊娜,你這個東西要怎麼用啊?”

  “把沙漏倒過來就行了,因為是剛剛開始,我也不知道能轉換到那段時間,所以你別給我亂玩啊”頭也不抬,羅伊娜解釋道,然後又在圖紙上修改了幾筆。

  沉默了一會,戈德裡克無辜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可是……羅伊娜,我已經把它給倒過來了”

  “什麼!”

  聞言抬起頭來,就看到戈德裡克手中的沙漏已經被到放,裡面的流沙飛速的向下滑去,而戈德裡克依舊無辜的望著她。

  “快把那個沙漏扔掉!”羅伊娜反應過來,立即命令道,只要人不在沙漏的運作範圍內,那魔法陣就不會將人帶回去。

  “可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戈德裡克朝羅伊娜眨眨眼,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我就把它當做一次冒險吧!羅伊娜,萬一我回不來,你們就重新選個人當校長吧。”

  漸漸地,戈德裡克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淡,直至完全消失在實驗室中。


☆、第 12 章

  突然之間天黑了,但戈德裡克的世界卻一片清明,憑藉多年的對於英國地理的熟悉,他不難判斷出他還是是在英國本土,但肯定不是他所在的那個時空,看那些人的裝扮,應該不是在戈德裡克所處時代之前,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來到了未來。

  不知道是不是該歸功於自己強大的能力以及隨遇而安的性子,此刻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遊蕩,戈德裡克竟然一點兒也不擔心,反而在好奇心的牽領下,開始尋找印象中熟悉的氣息。

  由於教會對巫師的追殺,戈德裡克在建立霍格沃茨前也見識並參加過許多場戰爭,其中不乏極其慘烈的機場,但是焦爛的、殘破的、血肉橫飛的……可這樣的戰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也許稱之為屠宰場更為合適,他一路上看著散潰的巫師被一群戴著黑色面具,從頭到尾都是一身黑色的人屠殺著,無方向、無組織的逃離讓這些巫師毫無還手之力,慘死在敵人的索命咒之下。

  戈德裡克嘗試著幫助他們,揮動他自己的魔杖試圖阻止那群黑衣人的進攻,嘗試著提醒四處奔逃的武士們要注意保護自己,但他的聲音沒有人聽到,他發出的魔咒絲毫沒有效果,他的行動空虛而徒勞。看著武士們被一個個追上,一個個被殺死,哀嚎聲不絕於耳,絕望,無力,從心底遍布到全身,戈德裡克明白他在這裡毫無用處可言,能做到的只有靜靜地觀看。

  他突然有些恨自己的無能,沒有辦法幫助這些巫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蔚藍的眼眸第一次黯淡了下來。

  隨著人流渾渾噩噩的向前走著,突然他發現前面一廣場突然產生了魔力波動,於是便走了過去,仔細看看房子上的牌子——格里莫廣場十一號,轉頭再看傍邊格里莫廣場十三號,難道沒有十二號嗎?他皺了皺眉頭,心道:這大概是用了混晰咒或者赤膽忠心咒才會變成這樣子的。

  心中有了計量,這是他才看到有三個青年人站在那裡,兩男一女,看他們的模樣好像都才剛剛成年,只見他們中的一個像是帶頭的男孩閉上眼睛,默念了句什麼,然後一扇破破爛爛的門在十一號和十三號之間憑空冒了出來,接著骯髒的牆壁和陰森森的窗戶也出現了,看上去就像一座額外的房子突然膨脹起來,把兩邊的東西都擠開了。

  果然沒錯,戈德裡克點點頭,心中便也好奇起來,隨著那三個年輕人走了進去。

  跨過門檻,走進幾乎一片漆黑的門廳。戈德裡克聞到濕乎乎、灰撲撲的氣味,還有一股甜滋滋的腐爛味兒。這地方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座廢棄的空房子。

  “哈利,現在鳳凰社的成員都不在這裡,你來這裡幹嘛?”那個女孩開口問道。

  只見那個帶頭的男孩說道:“我來這裡找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我已經猜出那個R•A•B是誰了,他就是西里斯的弟弟——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這和薩爾有什麼關係?戈德裡克又一次皺了皺眉頭,思索了起來。

  這是另一個男孩也開口道:“哈利,你確定?那個R•A•B會是西里斯口中的那個陰險狡詐的食死徒弟弟”

  鄭重的點點頭,那個被稱呼為哈利的男孩說道:“我確定是他。”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哈利說道:“克利切。”

  話音未落,一隻長著大大的,像蝙蝠那樣的耳朵,像網球般大小的凸出的綠眼睛的妖精出現在他們面前。

  “請問您有什麼事嗎?骯髒的麻種混血的哈利小主人”毫無誠意的向哈利鞠了一躬,克利切說道。

  哈利命令道:“我問你,雷古勒斯是不是交給過你一個掛墜盒,把它交給我”

  一提到雷古勒斯,克利切開始淚眼汪汪的抽泣道:“高貴的小少爺交待給克利切,可是克利切沒有完成,”這隻老家養小精靈說著就要往牆上撞去。

  “停下來,”哈利不高興的命令道,“聽我說,我有辦法能夠幫你毀掉它!那個掛墜盒,而且只有我,如果你想要完成雷古勒斯的命令,就只能相信我。還有,把雷古勒斯交給你這個盒子的情形告訴我”

  一聽到哈利能將掛墜盒破壞掉,克利切立即激動了起來,連忙描述道:“主人小天狼星離開了,可喜的擺脫,因為他是一個壞孩子,總是不守規矩,傷透了女主人的心。可是主人雷古勒斯很有教養,他知道布萊克家族的姓氏和自己高貴的純血統意味著什麼。多年以來,他一直談論著黑魔王,那個讓巫師不再隱藏,而反過來統治麻瓜和麻瓜出身……的人。十六歲的時候,主人雷古勒斯加入了黑魔王的集團。如此驕傲,如此自豪,如此幸福的侍奉……然後有一天,他加入一年以後,主人雷古勒斯下樓到廚房來看克利切。主人雷古勒斯一直喜歡克利切。主人雷古勒斯說……他說……他說黑魔王需要一個家養小精靈,主人雷古勒斯主動推薦了克利切。這是榮譽,主人雷古勒斯說,屬於他和克利切的榮譽。克利切必須做黑魔王吩咐的任何事情……然後回……回家。所以克利切到了黑魔王那裡。黑魔王沒有告訴克利切要做什麼,只是把克利切帶到了海邊的一個洞穴裡。洞穴深處是一個山洞,山洞裡有一個很大的黑湖……那裡……有一條船……島上有一個裝滿了藥……藥水的盆。黑……黑魔王讓克利切喝掉它……克利切喝了,喝的時候看見了可怕的東西……克利切身體裡像被火燒著了一樣……克利切哭喊著要主人雷古勒斯救救他,他哭喊著女主人布萊克,可是黑魔王只是大笑……他讓克利切把所有的藥水都喝光……他把一個盒子放在空盆裡……他用更多的藥水把它裝滿了。然後黑魔王把船劃走了,把克利切一個人留在島上,克利切需要水,他緩緩爬到島的邊上,從黑色的湖中喝水……很多手,死人的手,從水中伸出來,把克利切拉向水下……然後是雷古勒斯小主人讓克利切回家的,後來主人雷古勒斯交待克利切待在房子裡不要出去。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一天晚上主人雷古勒斯到他的櫥櫃裡找克利切,克利切能看出來,主人雷古勒斯很奇怪,跟平時不一樣,他的精神好像很混亂……他要克利切帶他去山洞,去克利切曾經和黑魔王一起去過的山洞……主人他……主……主人雷古克斯從口袋中拿出和黑魔王的相似的盒子,他交待克利切帶著它,一旦石盆空了,就掉換盒子……他還命令……克利切離開……他。他還交待克利切……回家……不告訴女主人……他所做的事情……還要毀掉……第一個盒子。他喝下了……所有的毒藥……克利切掉換了盒子……看著……主人雷古勒斯……被拖到水面下……被……嗚嗚……回來後,克利切什麼方法都試過了,他知道的所有方法,可是哪種……哪種方法都沒用……有太多強大的咒語施加在盒子上,克利切確信毀掉它的方法是從盒子裡面破壞,但是打不開它……克利切懲罰自己,他又試著打開它,他懲罰自己,又嘗試打開它。克利切沒能執行命令,克利切沒辦法毀掉那個盒子!而女主人傷心地發瘋,因為主人雷古勒斯不見了,克利切不能告訴她山洞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能,主人雷古勒斯禁止……禁止他告訴家……家族裡的任何人山……山洞裡發生的任何事情……”

  聽了個明白,戈德裡克心裡盤算著剛剛得到的信息: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黑魔王,他殺了很多巫師,而剛剛那群黑衣人應該是他的手下

  哈利朝那個女孩聳聳肩,說道:“看吧,赫敏,我說的沒錯吧。”

  “事實證明,你確實是對的,哈利”赫敏也學著他的樣子聳聳肩,然後對克利切說道:“那……那個掛墜盒現在在哪裡?”

  “泥巴種問克利切問題,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女主人會怎麼說啊?”克利切對於赫敏十分的厭惡,它向後退了幾步,還抹了抹自己的眼淚。

  “克利切,回答赫敏的問題”

  “是,骯髒的哈利小主人”克利切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掛墜盒現在在克利切的碗櫥裡。”

  “去把他拿出來”

  “遵命”克利切走到他的碗櫥裡,將用破布包裹著的掛墜盒拿了出來,這是一個銀青色外殼的掛墜盒,外形十分的漂亮,但是無論用何種方法,哈利他們都沒辦法打開。

  戈德裡克在心裡暗自發笑,他當然知道這個掛墜盒除了斯萊特林一族外沒有人能打開,因為打開的口令必須要用蛇語。

  但是他顯然是低估了哈利他們,只見哈利想了一會兒,便直愣愣的看著掛墜盒上面的裝飾性銀蛇,然後開口道:“嘶嘶——”

  然後掛墜盒應聲打開,一道黑影隨即衝了出來,這是哈利他們始料不及的。

  下意識的舉起魔杖,戈德裡克是白巫師,自然認得這是一種邪惡的黑魔法,但是一會兒後,他沮喪的垂下手,因為他明白,他幫不了他們。

  不過出乎戈德裡克的意外,哈利他的反應力十分的強,他知道不能讓那道黑影說話,一定不能,於是他隨即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掛墜盒中心的同時,一陣黑魔法氣息混雜著凄厲的尖叫在整個房間回響,最終消失不見。

  長長舒了口氣,屋內的三人一精靈一不知名人物頓時感到負擔一輕,克利切深深的朝著哈利、羅恩和赫敏鞠了一躬,再次顫抖道:“謝謝哈利小主人和這兩位,克、克利切終於完成了小少爺的命令!小少爺一定會很讚賞克利切的。”說完,克利切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行了,克利切。”哈利語調輕鬆的說道,“你先去休息吧,我和這兩位朋友還有事要說。”

  “克利切知道了。”克利切帶著感激和興奮的說道。

  “這個掛墜盒,我還有用,等我用完了,你如果想要,我可以給你。”哈利看著桌面上破了一個大洞的掛墜盒,想起了雷古勒斯的掛墜盒,因為那裡曾經讓他們損失了世界上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

  “哈利小主人已經幫克利切完成了小少爺的願望,”克利切鞠了一躬,“掛墜盒是害死小少爺的東西,克利切不想要。”

  “那你去吧。”哈利說道,接著克利切又鞠了一躬,消失在三人面前。

  這時候,戈德裡克才有空閒回想剛剛發生的事,他現在一件很有趣的事,那就是哈利會蛇語,至於他手上拿著的那把匕首也是當年薩拉查的,這是戈德裡克送給他的一見禮物,由他親手打造的銀製匕首。而且他還從哈利身上感覺到斯萊特林一族的氣息,十分的強烈,但是不同於剛剛那道黑影,哈利身上的斯萊特林氣息十分的乾淨,和薩拉查一樣溫和。

  “哈利,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羅恩問道,哈利是他們的主心骨,也是鳳凰社的主心骨,更是現在魔法世界的主心骨。

  “戰鬥,直到我們犧牲的最後一刻”哈利目光堅定的回答道,從他的眼裡,戈德裡克看到的是必勝的決心,於是他笑了,只那一剎,他就知道這場戰爭的結果。

  但是戈德裡克他料得了結果,卻猜不到過程。

  死亡,一個個鮮活生命的死亡,在跟隨哈利他們逃亡的過程中,戈德裡克知道了鳳凰社的存在,這是霍格沃茨上任校長鄧布利多所創辦的專門對付伏地魔的一個組織,由一些不太相成、看起來不太像英雄的人組成,但是大多數都是勇敢無畏的人。戈德裡克挺喜歡這個組織,因為這個組織的成員挺符合他的品味,而且他也知道這個組織的成員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大部分還都是他學院的學生,這讓他很欣慰,很欣慰霍格沃茨竟然還存在,但是同時他也很失望,因為四個學院的分離,食死徒都是畢業於斯萊特林學院,而那個黑魔王竟然還是斯萊特林的後代,相比伏地魔,戈德裡克更認為哈利才是真正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修改了原著的結局,最後只有幾個DA活了下來,所以戈德裡克才下決心改變著一切


☆、第 13 章

  他一路上看著這一場持久的戰爭,他看到雙方的死亡,慘烈,十分的慘烈,這場戰爭不止遍布了巫師界,他也遍布了麻瓜界,但戈德裡克沒有辦法改變著一切,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直到那最後的一場霍格沃茨保衛戰,他發生在一個午夜,一個註定不平靜的午夜,正義與邪惡的決戰就此打響。

  他看著雙方的人員一個個倒下,他看到那個永遠對哈利沒有好臉色,背負太多的男人的即將遠行,是的,他用的是遠行二字而不是死亡,戈德裡克他認為這個男人是偉大的,是值得他尊重以及敬佩的。

  戈德裡克看著哈利慢慢接近西弗勒斯,想必哈利心裡也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接近一個垂死的男人,他不知所措的看著斯內普慘白的臉,他緩緩脫下隱形衣,俯視著這個他憎恨的男人,西弗勒斯那雙瞪大的黑眼睛發現了哈利,他試著開口。哈利向他彎下腰,斯內普拽著他長袍的前襟,把他拉向自己。

  “拿……著……拿……著……” 這是他努力說出的話,除了血,還有一些東西正從他的身上漏出來。銀藍色的,不是氣體也不是液體,從他的嘴裡、耳朵裡、還有眼睛裡湧了出來,哈利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不知道該做什麼——

  一個憑空變出的長頸瓶被赫敏塞到了他顫抖的手裡。他用魔杖把那些銀色的物質收集到裡面。當長頸瓶被裝滿時,西弗勒斯看上去已經失去了他所有的血液,握著哈利袍子的手鬆開了。

  “看……著……我……”他輕聲說,這是他留在這個人世的最後一句話,他終於擺脫了這一切,他得到了解脫。

  哈利翠綠色的眼睛對上了黑色的,但一秒種後,那雙黯淡的眼睛深處的某些東西似乎消失了,只留下了呆滯、空白和空洞。抓著哈利的那隻手砰地掉到地板上,西弗勒斯再也不動了。 

  哈利仍舊跪在斯內普旁邊,直直盯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知道赫敏把他從地上拉起了起來,然後帶走。

  戈德裡克沒有立即跟上哈利,而是靜靜守在他身邊,輕輕說道:“西弗勒斯,你是最棒的霍格沃茨校長,相信我。”

  如果說西弗勒斯的死亡讓戈德裡克動容,那麼弗雷德的死亡則讓戈德裡克傷感。

  “你真的是在開玩笑,珀西……我好像很久沒聽你開玩笑了,自從你——”這是弗里斯講的最後一個笑話,也是唯一一個沒有講完的笑話,屍身漸漸冷去,但是那萬古不變的笑容依舊掛在他的臉上,戈德裡克蹲□子,朝著弗雷德露出了一個笑臉,對著他說道:“這是我這一輩子聽過的最搞笑的笑話,希望下輩子,你依舊能這樣。”

  同樣的他也看到了自己後代的死亡,奧利弗•伍德的死亡,他是一個陽光的男孩,也是一個勇敢的男孩,他無懼無畏,當得起格蘭芬多的名號,面對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那個瘋女人的索命咒時,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則是:“哈利,記住,無懼無畏,無敵於心!”戈德裡克為他能有這樣的後代而驕傲。

  隨著時間的推移,決戰終於到來了。

  入口台階那裡,越來越多的人湧了進來,每一個在霍格沃茨的人都成了家人和朋友,甚至包括霍格沃德村的店主和居民們都趕來一同戰鬥。馬人們伴著馬蹄的巨響也闖進了大廳,與此同時,通往廚房的那道門也奇跡般地打開了。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揮舞著刀叉尖叫著衝進大廳,在他們最前面,是胸前掛著掛墜盒的克利切,他那牛蛙一般的聲音在一片喧囂聲中清晰可見:“戰鬥戰鬥!為了我那保衛家養小精靈的主人而戰!打倒黑魔頭,以勇敢的雷古勒斯的名義!戰鬥!”他們在食死徒的腳上和脛骨上砍著刺著,小臉上布滿了憎惡的表情。四下的食死徒逐漸寡不敵眾,有的被咒語打倒,有的正忍痛把箭從傷口裡□,有的腿被家養小精靈刺傷了,其他的乾脆逃跑了,卻又被趕來的支援大軍所吞沒。

  倒下了再爬起來,在倒下,再爬起來,那怕前面的是死亡,他們依舊都勇往直前。

  看到這裡,戈德裡克的心裡充滿了感動,目光也堅定了起來,他注視著哈利緩緩走到伏地魔的面前,等待著最後的結局。

  “阿瓦達索命!”

  “除你武器!”

  看著那金色的火焰,戈德裡克緩緩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知道,哈利勝利了,身後人們爆發出的響亮歡呼聲證明了這一切。

  太陽緩緩地升起在霍格沃茨上方,天亮了。

  戈德裡克回到了擺放烈士屍體的地方,他知道哈利一定會過來,這是他的D•A,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戰友。

  身後突然傳來兩個腳步聲,在禮堂前他們同時止住了,戈德裡克聞聲看了過去,只見哈利和德拉科兩人在那裡對視著,雙方就這麼站著,沒有說話。

  又過了好一會兒,哈利突然輕笑了起來,伸出右手,一如他們那年在火車上初遇,只不過這次雙方的位置好像換了換,哈利說道:“你好,我是哈利•波特。”

  先是一愣,德拉科的臉上也淡淡的浮起笑意,伸手握住,他說道:“你好,我是德拉科•馬爾福。”

  這是一份遲到了七年的友誼,也是彌足珍貴的友誼。

  戈德裡克看著這一切,笑了起來,突然之間,他感到他的意識正被從這個世界裡抽離出去,一點一點……分毫不留,待再睜開眼,入眼便是看到羅伊娜他們三個帶著擔憂的臉。

  “怪不得那時候我老覺得有人跟著我,原來那個人就是你!”聽完這個故事的來龍去脈後,哈利撇撇嘴,如是說道。

  “很敏銳的小傢伙,所以那時候我才向薩爾推薦選你當他的繼承人”戈德裡克眨眨眼,調皮的說道:“而且你身上確實留著他的血,只不過相比起伏地魔比較稀薄而已。”

  見哈利疑惑不解,一旁的薩拉查睜開眼,說道:“你確實是我的後代,不過相對於伊格諾圖斯的血脈更薄弱,但是作為我的繼承人已經足夠了。”

  “那請問戈德裡克你們到底有什麼打算?”聽了這麼多,奧利弗還是一點也弄不明白這兩位祖宗的想法,於是問道。

  戈德裡克笑了笑,說道:“只不過我不想再讓你們經歷那場戰爭而已,那場戰爭太殘酷了,不適合我們的霍格沃茨,所以我想讓你們改變它。”

  在場的幾人中對於那場戰爭體會最深就是哈利和西弗勒斯,他們都知道那場戰爭的殘酷性,特別是哈利,死並不可怕,最痛苦的是活著,承受著朋友逝去的孤苦。

  握的泛白的拳頭體現出哈利的決心,他向戈德裡克以及薩拉查宣誓一般的說道:“這次,我決不讓歷史重演。”

  滿意的點點頭,薩拉查看向其餘的三人,西弗勒斯自是不用說,雷古勒斯笑著接口道:“雖然不知道那場戰爭的樣子,但是我想應該比當年我經歷的更加差吧,反正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所以也算上我一個。”

  最後的表態的是奧利弗,他有些遲疑地開口到:“我當然也願意,但是……”

  “你擔心你的實力?”一眼就看出自己後代的疑慮,戈德裡克接口道:“就是顧忌到這一點,所以我才決定讓雷古勒斯來教導你,當你的導師,或者,你想讓西弗勒斯教你?”

  挑眉偷偷看了一眼黑氣的西弗勒斯,奧利弗毅然決然的投入了雷古勒斯的懷抱。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哈利他們每天都在二位師祖大人的教導下緩慢的進步,值得一提的薩拉查的懲罰方法,只要兩位繼承人沒有達到他的要求,那麼抄寫斯萊特林守則一百遍就是他們當天夜晚活動的全部,這讓哈利以及奧利弗痛苦不堪。

  一個月的生活讓兩個孩子對他們的導師有了深刻的認識,首先是雷古勒斯,他一點也不像是西里斯說的那樣陰險狡詐,可以說得上的是他其實也是那樣沒心沒肺,只不過家族的壓力以及當時的情況壓抑了他的本性,不然他也可能是格蘭芬多的一員,奧利弗很喜歡他的這位導師,而在與蛇王大人的接觸中,他深刻地體會到當年哈利的經驗得來是多麼的來之不易,他打心眼裡贊成哈利的研究結果。更加讓人意外的是薩拉查,一點也沒有傳聞中所說的那樣狠毒,看起來很冷漠的一個人實際上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可以說是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那種人。而且他也是當年四巨頭中對孩子們最好也是最有耐心的一個人,但是那本厚厚的斯萊特林守則就是奧利弗心中永遠的陰影。

  抄抄寫寫,學學習習,爭爭吵吵,八月的月末也隨著時間的步伐來到。

  每到這個時間段,對角巷都是那樣的熱鬧,從伍德莊園借了破釜酒吧的壁爐,伍德夫婦帶著奧利弗和哈利來到了對角巷,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附身在海爾波和賽傑特瑞奧斯身上跟著一起去,至於雷古勒斯由於他的身份自然是待在莊園裡,不過他也樂得在這座古老的莊園內探險,享受一下難得的安靜。

  陽光灑在用鵝卵石鋪砌的街道上,繁雜的商業街夾雜著業主們的吆喝和魔法生物們的鳴叫,雖然喧鬧卻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由於這次韋斯萊一家去埃及旅行順便去看看在那裡工作的比爾,赫敏和他的家人去法國旅行,所以要等在看到他們的時候恐怕就是九月一日開學的那天。

  和哈利緩緩走到服裝店中,推開門進去就看到摩金夫人露出標準的待客笑容,“需要長袍對嗎?稍等一下,我這裡還有一位客人。”

  “奧利弗,你要做衣服嗎?”哈利問道,剛剛在伍德夫婦的陪同下她去古靈閣拿了些錢幣,因為長高的問題,他的舊校服有些穿不下了,所以他和奧利弗就和伍德夫婦分開行動,他們去幫奧利弗他們買新的教科書,而他們負責添置新的文具以及用件。

  搖搖頭,奧利弗回答道:“我現在還不需要,原先的舊校服還能穿,就是要買幾本新的書就可以了。”

  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哈利轉頭抬眼向摩金夫人看去,意外的對上禮貌又疏離的藍眼睛。納西莎馬爾福仍舊如同哈利記憶裡一樣的美貌,一樣的盛氣凌人,像所有的馬爾福一樣她的頭微抬冷漠地和摩金夫人進行交談。

  “她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夫人納西莎•馬爾福”哈利見奧利弗不認識納西莎,於是低聲向他介紹道:“她在出嫁前是布萊克家族的一員。”

  奧利弗聽後朝納西莎仔細看去,同時在嘴裡念叨著:“照你這麼說,我應該叫她舅媽?而且真算起來,她也是你的親戚。”

  “奧利弗,有時候你能不能別這麼真相?”哈利有些無奈的看著奧利弗,抱怨道。

  好不給哈利面子,奧利弗輕笑了起來,真是難得,哈利這條毒蛇還有語塞的一天啊。

  與摩金夫人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了,納西莎點了點頭,然後,向奧利弗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

  “請原諒我無理的打擾,波特先生,還有伍德先生。”納西莎高昂的仰起頭,一副貴族式的樣子對面前的兩個孩子說道:“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德拉科的母親,納西莎•馬爾福”

  一拉哈利的袖子,奧利弗趕緊向納西莎行了個貴族的禮節,說道:“你好,尊敬的馬爾福夫人。”

  哈利也一樣行禮道:“你好,馬爾福夫人。”

  波特是貴族,布萊克也是貴族,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更是貴族中的貴族,所以在一群貴族的熏陶下,哈利想不學會這麼複雜的貴族禮節也不行。

  像是對兩人的表現表示滿意,納西莎也微微垂下他的頭,點頭行禮道:“你們好。我只不過是對於伍德先生的現狀表示好奇,並無其他意思。”

  “這只不過是一次失敗的魔藥製作而導致的意外,現在我不得不重新讀三年級”奧利弗得體的回答道:“相信馬爾福先生和婦人也都聽我的父母說過了吧。”

  “你知道我們和你們家的關係?”這回輪到納西莎感到一絲意外,她沒有想到謝麗爾會將這些是告訴一頭純正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在格蘭芬多的眼中,斯萊特林不都是不折不扣的毒蛇嗎?她有些想不通謝麗爾的用意。

  直截了當的點頭承認道:“沒錯,我的父母已經告訴我這一切了,包括當年的事。”

  “你不覺得反感?”

  接過話茬,哈利開口道:“霍格沃茨是屬於四個學院的,斯萊特林並不代表邪惡,格蘭芬多也並不代表正義,就好比黑魔法與白魔法,是否邪惡取決於用他們的人,而不是魔法本身,我想關於這點,奧利弗和我想的是一樣的。”他轉頭看向奧利弗,沒有多說話

  有些話,適可而止就可以了,哈利相信納西莎會明白的,特別是她還是斯萊特林出身的學生。

  沒過多久,納西莎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讓她看起來稍微柔和了一點,她看看走過來的摩金夫人,從她手裡接過了袋子,然後朝哈利和奧利弗說道:“真是可惜,波特先生,和伍德先生,我不得不先離開一步,希望能再次見到你,在馬爾福莊園。”在離開前她向奧利弗和哈利發出了一個邀請,淡漠地一笑就走出了服裝店。

  待納西莎走後,摩金夫人笑容可掬的拿著尺子來給哈利量身材,那把不知好歹的尺子終於在斯萊特林大人親自教導下的救世主哈利的手下敗陣,一言不發老老實實的量好了尺寸。

  從試衣間了出來,奧利弗和哈利並排走在去魔藥用品商店挑選下一學年的用藥。

  剛一進店,就感覺一股冷氣襲來,許多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戰戰兢兢的在店門周圍挑選著魔藥,沒有一個人敢大聲說話。

  這是怎麼回事?奧利弗下意識看了看哈利,從他淡然的眼神中讀出了他想要的答案——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這。

  向裡面走去,果不其然,西弗勒斯在挑選著魔藥,不顧霍格沃茨其餘小動物驚恐的眼神,奧利弗和哈利走到西弗勒斯面前,異口同聲的問好道:“早上好,斯內普教授。”

  小動物們理所當然的認為奧利弗他們的行為毫無疑問是找死行為,但是西弗勒斯的表現驚得他們張大嘴巴。

  “早”雖然只是短短一個字,但是也聽得出西弗勒斯並沒有任何不滿的意思。

  這是老蝙蝠,霍格沃茨世上最恐怖沒有之一的斯內普教授!!!BY一眾被打擊到的霍格沃茨小動物的心聲。

  在那種詭異的氣氛中,西弗勒斯順手將奧利弗和哈利的魔藥材料一起挑選好交給他們,然後直接幻影移形走了,而奧利弗和哈利毫無自知的淡定走出魔藥用品商店,走向麗痕書店。

  “梅林啊,我沒看錯吧,老蝙蝠會對哈利•波特這麼好!”一臉不可思議的李•喬丹張大嘴說道

  同樣的安吉麗娜接口道:“事實證明你沒看錯,只不過,波特身邊那個黑髮的男孩是誰啊?好眼熟。”她看著奧利弗,那個身形很熟悉,很熟悉

  “是啊,你不說,我也沒有發現,安吉麗娜”

  “咳咳,我說李,他不會是奧利弗隊長吧”突然想了起來,這不就是奧利弗三年級時候的模樣嗎?安吉麗娜立刻叫了出來,拉著李就像他們跑去,只不過晚了一步,伍德夫婦已經帶著奧利弗和哈利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導醫培訓回來再更


☆、第 14 章

  九月一日,伍德夫婦帶著奧利弗和哈利剛到達國王十字車站就看到不遠處有著濃密的棕發和棕色眼睛的赫敏抱著一隻薑黃色的大貓和韋斯萊一家站在一起,見哈利過來,赫敏和羅恩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向他們這裡擠了過來。

  哈利他們身邊有一輛深紅色蒸汽機車停靠在擠滿旅客的站台旁,那就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車,蒸汽機車的濃煙在嘁嘁喳喳的人群上空繚繞,各種花色的貓咪在人們腳下穿來穿去。在人群嗡嗡的說話聲和拖拉笨重行李的嘈雜聲中,貓頭鷹也刺耳地鳴叫著,你呼我應。

  “先去和你們的小朋友們聊聊吧,我去幫你們放行李。”史蒂文推著重重的行李推車向後車廂,他知道兒子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也是貴族出身,所以每次去學校都是史蒂文親力親為的搬箱子,而從不用家養小精靈。

  “嘿,哈利,暑假過得怎麼樣啊?我聽說你把你姑媽吹脹了,真是帥呆了”羅恩剛一跑過來就給了哈利一掌,用力的拍在他的背上,顯得他是那樣的興奮。

  赫敏理智地搖搖頭,接口道:“那不好玩,羅恩,哈利沒有被霍格沃茨開除就已經是萬幸了。”

  “可我還是覺得很帥”羅恩和赫敏仿佛天生不和似地,老是唱反調,所以對於當初赫敏和羅恩的戀情,哈利是絕對的保持懷疑態度。

  “喵——”棕黃色的克魯克山突然叫了起來,從赫敏的懷裡徑直跳到奧利弗身上,奧利弗下意識的抱住它,它還滿意的在奧利弗身上蹭了兩蹭。

  克魯克山哈利是知道的,它是一隻相當奇妙的動物,它是一隻薑黃色的大貓。它的皮毛濃密兒蓬鬆,按赫敏的說法,克魯克山的皮毛是挺燦爛的。它有著扁扁的臉,好像什麼時候曾經一頭衝到了牆上似的,還有肥肥的、好像瓶刷子一樣乍起的尾巴,而且它特別聰明、還能識別壞人,當初就是它認出斑斑就是小矮星•彼得,後來又和自己的大狗教父西里斯成為了朋友,只是它今天怎麼會對奧利弗這麼熱情啊?哈利看著奧利弗的臉,深思了起來。

  “那是因為奧利弗是戈迪的後代,他們一族的守護神是百獸之王,所以一般白魔法屬性的動物都會本能的親近他,而你,哈利,是我斯萊特林羽蛇一族,所以一般的的黑暗生物會親近你”變成了一條手鐲掛在哈利手腕上的薩拉查見哈利疑惑,便開口回答哈利的疑問。

  赫敏像是才想起來什麼似地,向哈利介紹道:“都忘了和哈利說了,這是克魯克山是我的生日禮物,很漂亮是不是?”

  哈利贊同的摸了摸克魯克山的頭,說道:“確實是這樣子。”

  “對了,你還沒說這位先生是……”赫敏的話戛然而止,顯然她也看出對奧利弗的熟悉。

  知道這一劫早來晚來都要來的奧利弗長嘆一口氣,說道:“我是奧利弗‧伍德,好久不見了,赫敏,羅恩。”

  “你是奧利弗‧伍德!”赫敏和羅恩一聽立即大叫了起來,這實在是讓人太難以置信了。

  點點頭,奧利弗無奈的表示確實是這樣,然後看向哈利,示意他解釋給赫敏他們聽。

  一聳肩,哈利表示服從,誰讓人家是魁地奇隊長呢,是他家領導,領導有命他這個在人家手下打工的自當遵從。

  “奧利弗暑假做魔藥的時候配錯藥了,做成了一種永久性的減齡劑,一下子減掉他四歲,所以他現在和我們同歲”哈利的話中透露出一種濃濃的幸災樂禍。

  奧利弗一聽就炸毛了,他指著哈利義正言辭的說道:“那還不是被你們幾個人給坑的。”

  立刻輕笑出聲,哈利示意奧利弗注意他手上戴著的海爾波,也就是斯萊特林大人,頓時奧利弗便蔫了下去,他可不想抄斯萊特林守則一百遍啊。

  他手腕上的賽傑特瑞奧斯動了一下,抬起頭,突然開口說道:“沒想到你這麼怕薩爾啊,我親愛的小奧利弗。”傳來的聲音赫然就是戈德裡克的。

  “什麼人在講話?”赫敏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戈德裡克剛剛說完話,她就立馬出聲。能在這麼多人嘈雜的聲響中聽到戈德裡克的聲音,不得不說這個魔法部最幹練的女部長不是白白來的。

  哈利連忙打著哈哈道:“哪有人在說話,你聽差了吧。還有,火車快開了,我們先上車,上車再聊吧。”

  抬腕看了看時間,是快要開車了,哈利幾人連忙和伍德夫婦和韋斯萊夫婦告別並上車,只不過他們上來的太晚了,只有最後一節車廂是空的,但是裡面還有一個人,這人臨窗坐著,正在熟睡。羅恩和赫敏在門檻上停住了腳步。霍格沃茨特快專列通常是學生坐的,他們在這裡還從來沒有見過成年人,除了那位為他們推食品車的女巫以外。

  奧利弗和哈利則是不以為然的直接走了進去,坐了下來,赫敏和羅恩見這狀況,也只好進去了。

  這個陌生人穿著一件極其破舊的男巫長袍,好幾個地方打著補丁。他面帶病容,而且疲憊不堪。他看起來還很年輕,但淡棕色的頭髮已經夾雜著白髮了。

  “你們認為他是誰?”羅恩一臉好奇的問道,他從來沒有在霍格沃茨看到過這個人。

  “他是盧平教授,萊姆斯‧盧平”哈利帶著些許懷念的看著眼前的萊姆斯,上一次萊姆斯和唐克斯死亡的時候都是在霍格沃茨保衛戰,萊姆斯被安東寧•多洛霍夫殺害,唐克斯被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殺害,他對萊姆斯這個第一個出現在他面前,他父母的好友一直抱有好感,所以他才對盧平夫婦的死抱有遺憾,所以他才會對他的教子泰迪•盧平待若親子。

  “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箱子上不是寫著嘛。”赫敏依舊是那樣的聰明,指著那人頭上的行李架那個破舊的小箱子回道道:“R.J.盧平教授”

  “不知道他教什麼?”羅恩說,對盧平教授了無生氣的側影皺著眉頭。

  “顯然,”赫敏悄聲說,“只有一個空位子,對不對?黑魔法防禦術。”

  顯然對萊姆斯的探究熱情過去了,羅恩開口換了個話題道:“對了,我把要我給你一封信,你等著我拿給你。”說罷,他便在自己的書包裡翻找了好久才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交給哈利。

  哈利瞄了眼信殼,沒有署名,於是轉過去直接打開看了起來。

  親愛的哈利

  你好:

  有一件事我想我不得不告訴你,西里斯•布萊克越獄了,他的越獄關乎到你,是為了殺死你,這樣它的主人才能重臨這個人世間,他是神秘人的忠實下屬,是個不折不扣的叛徒,有人說他瘋了,但是同樣他聰明得足以從阿茲卡班逃脫,這件事常人是做不到的。現在已經三個星期了,大家連布萊克的一根頭髮也沒有見到,在逃獄前,布萊克就開始說夢話,而且他還總是說同樣的話:‘他在霍格沃茨……他在霍格沃茨……’,我想他說的肯定就是你,所以親愛的孩子,這個學期你一定要注意,要小心,別再去禁林了,我怕你有危險,一定要記住這一點。

  願梅林保佑你

  你忠實的亞瑟•韋斯萊

  撇撇嘴,哈利將信遞給奧利弗示意讓他看,羅恩好奇地問道:“爸爸到底寫了些什麼?”

  順勢從頭到尾掃了一眼,奧利弗將信交給羅恩和赫敏,對哈利說道:“看來西里斯還是來找你了。”

  無所謂的聳聳肩,哈利一臉輕鬆地反問道:“那又如何?”

  看完那封信,羅恩好像遭到了雷擊一樣,赫敏則用雙手掩住了嘴,最後她放下手來說:“西里斯•布萊克逃出來是為了要追你?哦,哈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要非常小心啊。不要自找麻煩,哈利……”

  “這恐怕不行,我想在這個學期我應該會找很多麻煩的”調皮的眨眨眼,哈利調侃的說道:“而且通常不是我主動去找,麻煩就找上我來了。”

  一巴掌用力的拍在哈利腦袋上,奧利弗不屑的說道:“你給我老實點,不給我捧回今年魁地奇杯你今年就等著抄書吧。”

  一挑眉,哈利好奇地問道:“你打算讓我抄什麼書?”總不可能是斯萊特林守則吧?

  “抄戈迪的家規啊,或者你會想抄雷爾他們家的家規”一副一所當然的樣子,奧利弗學著哈利的樣子挑挑眉,那意思分明是在說:難道你想抄斯萊特林守則?

  對於奧利弗和哈利的話完全聽不懂,赫敏於是轉頭看向羅恩問道:“你對霍格莫德了解嗎?我從書上讀到,這是英國唯一一處沒有麻瓜的地方——”

  “是啊,我想是的,”羅恩不在意地說:“但是這不是我想去的原因。我就是想到蜂蜜公爵去!”

  “那是什麼啊?”赫敏問道,她沒有在書上看到過這個名字。

  “是家糖果店,”羅恩說,臉上出現了一種夢幻似的表情:“那裡什麼都有……胡椒小頑童啊——吃了它嘴裡就冒煙——還有油油的巧克力球,裡面全是草莓奶油凍和一般奶油凍,還有真正絕妙的糖做成的羽毛筆,你在課堂上就可以吮吸,看起來就像是你在考慮下一步怎麼寫似的——”

  “但是霍格莫德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對不對?”赫敏急切地追問:“《巫師古跡》這本書說,那家小旅館是一六一二年妖怪造反的司令部,那間尖叫棚屋可能是全英國鬼魂作祟最厲害的房屋——”

  “——極大的冰糕球讓你在吮吸的時候離地飄浮好幾英寸。”羅恩說道,他肯定對赫敏說的話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哈利和奧利弗無聊的窩在一起預習這學期的教課書,梅林知道他們因為一個月被蛇祖獅祖魔鬼式的訓練下現在能輕輕鬆鬆通過NEWTs,但是他們卻搞不懂一個小小漂浮咒的發射原理。

  霍格沃茨特快專列穩當地向北方駛去,窗外的景色越來越有野趣,也越來越黑,同時頭頂上的雲彩越來越濃重。在他們車廂的門外,不停地有人來回走動。克魯克山現在安安穩穩地待在一個空位子上,它那壓扁了似的臉轉向羅恩,它的黃眼睛注視著羅恩的口袋。

  一點鐘的時候,食品車撲通撲通地來到了他們的車廂門前。

  “你們說,我們應該叫醒他嗎?”羅恩尷尬地問道,向著盧平教授那邊點點頭:“他看上去好像需要吃點東西。”

  “我想教授並不需要”哈利放下書本,接口道:“到了他需要的時候他自然會自己去要。”

  沒有吧哈利的話聽進去,赫敏小心翼翼地走近盧平教授,說道:“哦——教授?對不起——教授?”

  “別擔心,親愛的,”那推著食品車的女巫說,一面把一大排大鍋烤餅遞給哈利:“要是他醒來的時候餓了,到最前面司機那裡去找我好了。”

  哈利接過烤餅分了一半給奧利弗,對赫敏說道:“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這是什麼?”好奇的戈德裡克聞到烤餅的香味,於是好奇地問道。

  “這是烤餅,戈迪,你不會是想吃吧?”奧利弗低下頭,小聲地問道,剛剛戈德裡克就差點被赫敏發現,他可不想再犯一次錯誤。

  戈德裡克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當然,我從來沒有吃過這東西。”

  得,奧利弗都差點忘了這位老祖宗對一切都很好奇,於是無奈的掰下一小塊烤餅喂給戈德裡克,為哈利這時也喂給薩拉查一些食物,當然薩拉查這位蛇祖可沒有獅祖的好奇心,只不過是吃了幾口餅乾而已。

  下午,開始下雨了,窗外連綿不斷的小山的輪廓模糊起來,這時,他們又聽見走廊裡有腳步聲,然後德拉科•馬爾福推開車廂門,身後還跟著他的兩個密友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裡•高爾。

  “伍德和波特,你們果然在這兒”德拉科靠在車廂框上,拉長了語調說道,不過倒是破天荒的沒用嘲諷的語調。

  朝德拉科點點頭,哈利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瞪大眼睛,像是從來都不認識哈利一樣,羅恩尖叫道:“哈利,你沒發燒吧,這是馬爾福啊。”

  “我知道啊”哈利輕笑著回答道,然後再一次轉頭看向德拉科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無趣的把玩著自己的手,德拉科用漫不經心的語調說道:“我的母親邀請你和伍德今年聖誕節去馬爾福莊園,真搞不懂她是怎麼想的,父親居然也同意了。”說完,他從自己的衣兜中拿出兩份精緻的請帖,交到哈利和奧利弗手中,然後徑直離開。

  重新關上車廂門,哈利轉頭看向奧利弗,問道:“去嗎?”

  “你說呢?”

  羅恩接過口道:“哈利怎麼可能去,那可是馬爾福家的地盤,還有奧利弗,你怎麼和馬爾福家族扯上關係。”

  突然之間,火車停了下來,搖搖晃晃的,雨點敲著車窗,狂風吼叫著,窗玻璃呈現出一片濃密黏糊的灰色,而且逐漸加深,他們被投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

  “怎麼回事?”羅恩不明所以的問道,他起身去看看走廊裡的情況,走廊邊上的各個車廂裡,都有人探頭出來張望。

  傳來一陣吱吱吱短促刺耳的聲音,車廂內吵鬧聲更加響了。

  “安靜!”忽然有一個聲音響起,萊姆斯好像終於醒過來了,看了眼哈利他們,警告道:“待在原地不要動。”

  小聲貼在奧利弗耳旁,哈利說道:“是攝魂怪。”

  戈德裡克趁著夜色,抬起頭,小聲說道:“那就靠你們的了,薩爾。我親愛的小奧利弗,我們只要看戲就好了。”

  薩拉查這時也出聲道:“不就是幾隻小小的攝魂怪,見到羽蛇王族還能掀起多大的浪頭,哈利,搞定他們。”不得不說,蛇祖大人現在越來越懶了。

  拉開車廂的是一個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它的臉完全隱藏在頭巾下面。一隻手從斗篷裡伸出來,這隻手發出微光,灰色、瘦削而且結了痂,像是什麼東西死了、又泡在水裡腐爛了……

  注視著這隻即將倒霉的攝魂怪,奧利弗心中感到十分的同情。

  萊姆斯用魔杖指著那隻攝魂怪,剛想出手卻被打斷了,只見哈利好奇的走了過去,那隻攝魂怪就長長的吸了口氣,奧利弗他們就感到一陣寒意掠過全身,這陣寒意穿透了皮膚,一直冷到胸膛,冷到心裡,忍住這種起著雞皮疙瘩的感覺,奧利弗連忙就是一個無聲的保暖咒

  萊姆斯發現哈利這樣子做很危險,於是抬起了魔杖,念道:“呼神護衛。”一頭銀白色的巨狼從魔杖噴射而出,顯得霸氣而威武,可是奇怪的是,明明那隻攝魂怪怕得要命,但是它卻沒有躲閃,硬生生地站在那裡。

  以為是自己的魔力退步了,萊姆斯再一次發出了呼神護衛,可那隻攝魂怪還是沒有動。

  “小奧利弗,讓小哈利放了那可憐的攝魂怪吧”戈德裡克淡淡的說道:“這小子還真是不一般的記仇,果然,斯萊特林一族都是記仇的人,不能得罪啊。”

  “啊?”愣了一下,奧利弗連忙站起身,向哈利走去,輕輕在他耳邊說道:“哈利,戈迪說了,別讓你玩得太過,放了他吧。”

  “哦,好吧”見戈德裡克都發話了,哈利轉頭對攝魂怪說了句什麼,然後那隻攝魂怪飛也似的逃了。

  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萊姆斯將一塊大巧克力掰碎分給他們。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羅恩臉色很蒼白,他看向萊姆斯,問道。

  “一個攝魂怪”萊姆斯回答道,他把已經空了的巧克力包裝紙揉成一團,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對大家說到:“一個來自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吃下去有好處。我要找司機說句話,對不起……”說完,他便向外走去。

  悄悄湊近哈利,奧利弗問道:“你剛剛對那隻攝魂怪說了些什麼,它怎麼這樣害怕?”

  “不過就是說他如果敢走的話,我就把他拆了喂給克魯克山而已”哈利聳聳肩,絲毫沒覺得他說的話是多麼的恐怖,頓了頓,他接著補充道:“誰讓這隻攝魂怪上次讓我昏了過去,讓我被德拉科嘲笑了整整一個學年。”

  渾身一冷,奧利弗坐回自己的位子,心裡暗道:以後絕對不能得罪斯萊特林的人,這是真理,絕對的真理。


☆、第 15 章

  隨著一聲剎車聲,火車終於在霍格沃茨車站停了下來,冷雨依舊嘩嘩的下著,不大的站台上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貓頭鷹的啼叫,貓兒的喵喵聲。

  “一年級的到這裡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聲的叫道。

  奧利弗、哈利、羅恩和赫敏回過身來,看到了站台那一端海格魁梧的身材以及一臉的鬍子拉扎。他正向驚慌失措的新學生招手,要帶領他們去經歷傳統的渡過湖泊的旅行。

  “好嗎,你們三個?”海格越過那許多腦袋衝著他們喊道。

  他們向他揮手,不過可惜他們沒有機會和他說話,因為他們周圍的人正推著他們沿著站台向前走。跟隨學校的其他學生走上了一條粗糙泥濘的路,那裡至少有一百輛馬車在等候剩下的學生,每輛車由夜驥拉著,奧利弗和赫敏。羅恩上了一輛馬車,轉頭就看到還在發愣不知道在看什麼的哈利,連忙招呼道:“快上來,哈利,馬車要開了。”

  像是剛剛回過神來,哈利連忙上了馬車,才一關上車門,馬車就緩緩的動了起來。

  車廂內除了坐著奧利弗、哈利、羅恩、赫敏還有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比如納威•隆巴頓,安吉麗娜,李還有弗雷德和喬治。

  “嘿,哈利,假期過得好嗎?還有這位兄弟是誰啊?剛剛在火車上就看到你跟他很熟悉,也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嗎?”打過招呼後,弗雷德直截了當的問道,梅林知道他已經好奇了一路了,現在總算找到機會問這件事了。

  “我是奧利弗”奧利弗不情不願的再次承認道,見他們一臉好奇的樣子,一拍哈利的肩膀,奧利弗說道:“其餘的,找哈利解釋去,別問我。”

  “你又踢給我,我說你現在怎麼越來越像薩爾”哈利不滿的說完,然後就將奧利弗身上發生的事再次轉述給他們聽。

  知道幸災樂禍四個字怎麼寫嗎?不用去查字典,現在只要看看弗雷德幾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只見李一臉忍笑的拍拍奧利弗肩膀,說道:“伍德學弟,你好啊。”

  “滾!”直接一腳踹向李,奧利弗吼了這麼一聲,而後一臉鬱悶的看著眼前幾個不人道的朋友。

  馬車滾滾行進,前方是一對宏偉壯麗的鑄鐵門,兩旁是許多石柱,預端有帶翼的野豬,兩名身材高大、戴頭巾的攝魂怪站在大門兩旁守衛著。哈利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已經熟悉哈利本性的奧利弗看到這個笑容下意識的一抖,心裡暗自對這兩只可憐的攝魂怪祝福。

  看著許多角塔和塔樓漸漸向他們靠近,終於,馬車搖搖擺擺地停下來了,奧利弗乾淨利落的跳下車來,走到一旁,對戈德裡克說道:“戈迪,怎麼樣啊,霍格沃茨和原來相比怎麼樣?”

  “從外表來看沒什麼變化,但是,霍格沃茨的本質……”戈德裡克長嘆一口氣,奧利弗知道他又想起四個學院之間的關係,於是他接口道:“別擔心,戈迪,現在你們不是有回到這裡了?我們一起改變著一切。”

  “去看看哈利,他好像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戈德裡克提醒道,奧利弗順勢看去,指甲哈利一個人站在那裡不知道在看什麼。

  走了過去,奧利弗輕聲問道:“哈利,你在看什麼?”

  “奧利弗”哈利看起來確實有些異樣,他指著空無一切的馬車前的空地,問道:“你能看到它們嗎?”

  它們?馬車前有什麼嗎?

  奧利弗有些疑惑的看著空地,說道:“沒有啊。”

  他虛扶上一個物體,說道:“它們叫做夜驥,模樣有點類似爬行動物。它們身上一點肉也沒有,黑色的毛皮緊緊地貼在骨架上,每一根骨頭都清晰可見。它們的頭很像龍的腦袋,沒有瞳孔的眼睛白白的,目不轉睛地瞪著。在肩骨間隆起的地方生出了翅膀——又大又黑的的堅韌翅膀,看上去似乎應該屬於巨大的蝙蝠,它們喜歡黑暗,喜歡肉和血的氣味。”他頓了頓,然後才接著說道:“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它們。”

  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奧利弗好奇的順著哈利的手摸上夜驥,果然確實有一匹瘦骨嶙峋的動物在那兒,他摸了摸那匹夜驥,像是看出哈利的心思,接口說道:“這一次,我們絕對不會讓歷史重演的,相信你自己,相信戈迪和薩爾,也請你相信我。”

  像是明白了過來,哈利露出了個明媚的笑容,說道:“沒錯,這次我們一定不會讓歷史重演的。”

  加入了走上石階的人群,走過那扇巨大的橡木門,走進深深的前廳。前廳裡火把照得很亮,廳裡有一道壯麗的大理石樓梯通往樓上,通往禮堂的右邊那道門開著,奧利弗跟著人群向大廳走去,但他還沒有來得及看一看那帶魔力的天花板——今晚這天花板又黑又暗——就聽到一個聲音叫道:“格蘭傑!我要見你!”

  赫敏轉過身來,很驚訝,格蘭芬多院院長麥格教授正越過人群在招呼他們,她是個看上去很嚴厲的女巫,頭髮梳成緊緊的髮髻,一雙尖銳的眼睛上戴著一副方形眼鏡。

  羅恩瞪眼看著麥格教授領著赫敏離開了閒談的人群,哈利悄悄對奧利弗說道:“米勒娃肯定是要把時空轉換器交給赫敏。”

  奧利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三人隨著人群走入禮堂,禮堂裡是一片尖頂黑帽子的海洋;每張長長的桌子旁邊都坐滿了學生,成千支蠟燭照得他們臉龐發亮,這些蠟燭懸浮在桌子上方的半空中。

  不得不坐在三年級的位子上,奧利弗看到自己的同學們一個個看著自己幸災樂禍的模樣,心裡頓時更加鬱悶了。

  再往前望去,教師席上已經全部坐滿,西弗勒斯還是坐在裡邊門最近的地方。

  這時候大廳的門開了,麥格教授帶著排成單列的新生走了進來,所有的一年級新生都慘白著一張臉,想必是經過了攝魂怪、陰天還有幽靈驚嚇的三重洗禮後的後遺症,但是……

  哈利小聲湊到奧利弗耳邊,說道:“今年的新生們,真是相當的不容易啊。先是攝魂怪,再是陰天還有幽靈驚嚇,嘖嘖,一會兒的分院帽真是最更大的驚喜啊。”

  贊同的附和了一聲,奧利弗低下頭向戈德裡克詢問道:“對了,戈迪,我一直有件事沒想通,你原來有沒有教你的帽子唱歌啊?”

  “沒有啊,我怎麼會有這惡趣味”戈德裡克立即否認道:“再說,那時候建學校都來不及,怎麼還有這性質教帽子唱歌啊。”

  於是奧利弗轉頭對哈利說道:“事實證明,唱歌這項技術活是那帽子自學的。”

  麥格教授拿著一早已經準備好的四腳凳放在新生面前,然後把一頂又舊又髒兮兮打著補丁的尖頂帽子放在了凳子上面,禮堂內的說話聲音全部停下,老生們全都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分院儀式。

  奧利弗開心的看著分院帽的嘴巴一張一合,還有在分院帽旁邊被刺耳而五音不全的歌聲嚇的瑟瑟發抖的新生們,心裡默默猜測著:新生們不會今晚就寫信要求明天就回家了吧?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

  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

  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

  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當神聖的預言開始實現的時候

  我們偉大的繼承者會出現在我們面前

  紅金與銀青的標誌會再次閃爍

  兩位繼承人將會帶領著我們

  重新找到那四巨頭建校的本心

  勇敢的格蘭芬多

  聰明的拉文克勞

  善良的赫奇帕奇

  純正的斯萊特林

  他們將重新團結起來

  再也不會水火不融

  再也不會獨立孤獨

  再也不會受到歧視

  不論黑暗的再生

  光明會伴隨著我們

  所以現在我們開始分院吧

  興致勃勃的把分院歌唱完,分院帽渾然不知自己的話在學生中弄出了軒然大/波。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的繼承人會出現在霍格沃茨,這可是件大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在這批新生中。

  第一個新生顫抖的走上去坐下,兩隻手掌糾結在了一起被戴上了分院帽,奧利弗一看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格蘭芬多的孩子。

  果然,在分院帽扭動了超過三分鐘後,終於喊出了拉文克勞,拉文克勞那邊的長桌想起來一陣掌聲,歡迎第一個加入自家學院的新生。隨著新生們都一個一個被分到屬於自己的學院,轉頭數了數各個學院分配到的人數,奧利弗發現今年似乎大致達到了平衡,斯萊特林年年都較少是肯定的,最多被分入人數最多的學院則是赫奇帕奇。

  繼承人的問題對於其他學院是可有可無的事,唯獨斯萊特林的貴族們在搜索了一圈後還是沒有發現既定的目標,所以奧利弗不厚道的心想今夜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可要有的忙了。

  在分院結束後,赫敏終於回來了,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而格蘭芬多的一群人正在瘋搶著,他眼角瞄到羅恩左手裡抓了只雞腿右手抓了一個餡餅,正在大快朵頤。眨了眨眼,奧利弗加入了轟轟烈烈的搶食大軍。

  就在四人吃飽喝足後,旁人還在不停的消滅桌上的食物,奧利弗擦了擦嘴,然後開始打量起周圍的人。

  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雖然吃相也並不優雅,但他們至少沒有人和格蘭芬多一樣粗狂。吃相最為優雅的當然是斯萊特林的貴族們,不過奧利弗自認為對他們沒有什麼好感。

  剛想轉過頭去,就看到自己的老對頭馬庫斯•弗林特朝自己一挑眉,滿臉嘲笑的意味。

  轉過頭去,奧利弗心裡滿是鬱悶,暗道:我就不該看過去,就我現在這副模樣,他弗林特不在魁地奇賽場上笑死我才怪!該死的,我能不能再做一鍋子減齡藥水給弗林特灌下,讓他和我同病相憐,誰也嘲笑不了誰?恩,不錯,這會是個好主意。搖頭晃腦的點點頭,奧利弗下定決心,決定一定要這麼做,有什麼能比讓對手和自己一樣倒霉更痛快的事呢?有道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在獅祖大人和蛇王大人的聯合教導下,奧利弗血脈中關於魔藥的至少有十分之一的部分徹底覺醒,現在他能輕鬆配製出導致他減齡的那種永久性減齡藥水,再說有戈德裡克看著,有可能出岔子呢?

  打定主意的奧利弗壞笑著看了馬庫斯一眼,看的馬庫斯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奧利弗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會看著他笑,奧利弗倒也不理睬,見哈利他們也吃完了,於是跟著格蘭芬多的同學走到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洞門口,說出口令通過了粉紅色蓬蓬裙的胖夫人。

  深夜的霍格沃茨一切都靜悄悄的,籠罩在黑暗之中的古堡顯得神秘又鬼魅。走廊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響,伴著一些微小的說話聲。

  “喂,哈利,你來了嗎?”奧利弗使用了幻身術,站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中,小聲的問道。

  突然之間有人拍了奧利弗的肩膀,被嚇得下意識就要使出一個過肩摔,那人連忙出聲道:“嘿,我是哈利,奧利弗。”

  放下心來,奧利弗長舒一口氣,小聲抱怨道:“嚇死我了,哈利,你在哪兒?”

  微微將隱身衣掀開一塊,露出哈利的腦袋,他說道:“奧利弗,這裡。”他走了過去,舉起隱身衣將奧利弗一起裹了進去,兩人慢慢的向八樓有求必應室走去。

  在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三次,一心想著用來儲藏東西的屋子,在門出現後,兩人快速地閃進那扇突然出現的門裡。

  脫下隱身衣,入眼便是充滿整個屋子的雜七雜八的東西,書、傢具、違禁物品、坩堝……這些歷代霍格沃茨人藏起來的東西堆砌成條條巷巷,在投影的光柱下就像是一座高牆林立的城市。

  伸手拉過奧利弗,按著記憶,哈利帶著他在小巷中穿行。

  右邊是巨怪標本,消失櫃在左邊,那個潑過強酸的大櫃子,就在旁邊的雜貨堆上,可是那頂毫無特色可言的鏽暗冠冕卻不見了?

  “王冠不見了!奧利弗”拉了拉奧利弗的衣袖,哈利有些神情恍惚的說道:“不見了,怎麼會不見了?”

  “別著急,哈利”奧利弗安慰道,同時他也在四處打量著,看看是否王冠在別處。

  從兩個小孩的手腕上滑了下來,顯示出淡淡的兩個人形,戈德裡克說道:“這裡並沒有羅伊娜的氣息,想必王冠確實已經不在這裡呢。”

  薩拉查點頭附和道:“沒錯,確實如此,看來我們需要改變計劃,排查整個城堡。”

  “我想如果是有人拿了王冠的話,應該不久就會有行動,畢竟你們家後代的行動力還是挺強的”戈德裡克笑著調侃道,毫不意外的收到薩拉查惡狠狠的瞪眼。

  “他才不是我斯萊特林家族的後代,我不會承認他的”薩拉查淡淡的開口道:“奧利弗,告訴我,斯萊特林守則第八條,第三十九條,第七十四條和第五十八條分別講的是什麼?”他看了奧利弗一眼,從他的眼神中奧利弗看出了一點,那就是假如他回答不出這個問題,那麼今天晚上等待他的就是一百遍斯萊特林守則。

  回想了一下,奧利弗慢慢的說道:“第八十五條,命運無法選擇,生命不能假設。第七十四條,珍視自己的摯愛,守護自己的珍寶,永不放棄。第三十九條,尊重愛我們的人,守護我們愛的人和第八條,為斯萊特林榮耀而榮耀,為斯萊特林驕傲而驕傲。”

  滿意的點點頭,薩拉查說道:“連著四條最基本的守則都做不到人,又怎麼會有資格做我斯萊特林的後代,我所認定的繼承人至始至終就只有哈利一人。”

  “什麼時候我親愛的小奧利弗把薩爾他們學院的守則背得這麼熟”戈德裡克有些不忿的說道:“你明明就是我的繼承人,我的後代啊,你忘本啊~”

  被獅祖這麼一搞,奧利弗頓時覺得無語的說不出話來。

  斜著看了正在耍寶的戈德裡克一眼,薩拉查用斯萊特林一族特有的貴族語調說道:“那是因為你的箴言一共就十二條,要是用來罰抄的話根本起不了威懾作用。”

  所以斯萊特林守則這麼長就是起了罰抄的作用啊~

  對薩拉查這種無賴的偷懶方法表示無奈的奧利弗嘗試著把話題轉回到原處道:“那也就是說,拿了王冠的人不久就會採取行動,我們到時候直接去查就行了?”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哈利接過口道:“就是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行動,會不會危及到霍格沃茨學生們的生命。”

  “魂器的力量只會吸食拿了它的人的生命力,只要發現得早就一定不會有危險”戈德裡克說道,然後爽朗一笑,說道:“既來之則安之,現在我們就靜觀其變吧。”

  “格蘭芬多箴言第四條,出其不意,熱愛驚喜,我們就靜觀其變吧”哈利微笑著開口說道。

  戈德裡克聽後,得瑟的向薩拉查炫耀道:“你看你看,你們家繼承人就把我的箴言背出來了,事實證明,我的箴言短小精悍,比你好多了。”

  “白痴”薩拉查絲毫沒有理睬這頭已經跑題跑的不知十萬八千里的白痴獅祖的意思,只是扔下這輕輕巧巧的兩個字,對於獅祖頓時就垮下的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而奧利弗和哈利早就溜之大吉,奧利弗版箴言第一條:對於大人的事,小孩子永遠別摻乎。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補完啊,不過也許會稍微晚一點,見諒見諒。

小兵Q(Q)號:1152596732,驗證什麼的加我的親你們肯定知道的,O(∩_∩)O哈哈~


☆、第 16 章

  “給,奧利弗,這是新學期的課程表”哈利將奧利弗的課程表遞給他,順勢坐在他旁邊準備吃早餐。

  “謝謝。”接過課程表,奧利弗看了起來,說道:“上午是占卜課,九點鐘開始,哦,梅林,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上占卜課,但是學分最好混的就是占卜課”

  贊同地點點頭,哈利說道:“只要編編自己的厄運就可以輕輕鬆鬆拿個O。”

  “你的課表,好像有點奇怪啊。”羅恩一邊往自己嘴裡塞著蛋糕,一遍張望著赫敏那張明顯比自己更加滿滿當當的課表,如是說道。

  立即把自己的課表收了起來,赫敏有些掩飾的說道:“有什麼好奇怪的,我選的課比較多,當然跟你和哈利以及奧利弗的那張不一樣。”

  拿起了甜甜圈啃了一口,哈利沾了滿嘴的糖,口齒不清的說:“只不過今年我肯定又要被預言死亡了。”

  輕笑一聲,奧利弗站起身來,說道:“課室在北塔樓頂,再不去我們可就要遲到了。”

  聽到這話,赫敏第一個衝了出來,抄起一旁的書包便向北塔樓跑去,被這風風火火的樣子嚇了一跳,奧利弗搖搖頭說道:“還真是一頭小獅子。”

  跟著三三兩兩的人群一起穿過城堡,三個人朝著北樓塔慢慢走去。他們來到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小平台,只有天花板上有一扇活板門,似乎所有人都被堵在了這裡。

  “我們要怎麼上去呢?”羅恩不明所以的看看周圍,沒有一塊地方能通往上面。

  奧利弗笑了笑,說道:“別著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活板門‘砰’的一聲打開了,從上面慢慢落下來一把銀色的梯子,原本站在活板門下面的同學忙往旁邊擠去,大家開始有秩序的爬上去。

  占卜課教室裡沒有課桌,只有二十幾張小圓桌,每張桌子周圍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墊。旁邊擺放著扶手椅和小蒲團,光線很昏暗,四周的壁櫥上有數不清的水晶球、茶杯、蠟燭等,一站濃烈到有些噁心的香氣直衝入他們的腦門,讓人有點透不過氣來。

  “歡迎各位,”一個軟綿綿,顫音過分誇張導致有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從陰暗處響起,然後那個發光體慢悠悠的朝著他們走來,“在現實世界見到各位,真是太好了。孩子們,都坐下吧,我是特裡勞妮教授,你們以前可能沒有見過我。我發現過於頻繁地下臨熙攘忙碌的學校生活使我的天目模糊,還有就是歡迎來上我的占卜課。”

  “特尼勞拉教授,你好。”奧利弗禮貌的向西比爾問號道,然後和哈利坐在一塊,羅恩無奈,只能和赫敏同桌。

  西比爾回禮道:“你好,伍德先生。”她愣住了,突然之間反應過來,她說道:“可是伍德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是三年級的上課時間。”

  略帶無奈的看著西比爾,奧利弗回答道:“我當然知道,教授,可是現在我已經是三年級的學生了,就因為暑假的一次小小意外。”

  帶著同情的目光看著奧利弗,西比爾說道:“看來你現在急需一次占卜,需要我的幫忙嗎?我可憐的孩子。”

  禮貌的拒絕道:“不,我想我現在還不需要,謝謝你,教授。”開玩笑,奧利弗讓這女神棍給他自己占卜肯定是腦神經不知道那根搭錯了,才會這樣。

  西比爾身上帶著數不清的珠鏈、鐲子和戒指,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珠子相互碰撞的聲音,不禁讓奧利弗懷著壞心眼兒的想像著那些珠子是不是隨時會斷掉,灑滿整間教室。

  許多女巫和男巫,儘管他們在發出猛烈的撞擊聲、氣味和突然隱形等方面很有天才,卻不能撥開迷霧看透未來。”西比爾繼續說下去:“這種天賦的才能只有少數人才有。你,男孩——”她突然對納威說,納威差點兒從他的坐墊上掉下來,“你奶奶好嗎?”

  “我想是好的。”納威顫抖著說。

  “我要是你,我可不這麼肯定,親愛的。”西比爾說,火光在她的長長的祖母綠耳環上閃爍。納威被她嚇的喘不過氣來,可西比爾平靜地繼續說:“今年我們學習各種基本的占卜方法。第一學期都用在解讀荼葉上。下學期我們應該學習手相術。順便提一句,我親愛的,”她突然對帕瓦蒂•帕蒂爾說,“提防紅頭髮的男子。”

  帕瓦蒂害怕地看了一眼羅恩,羅恩正好坐在她後面。帕瓦蒂把自己的椅子移得離開了羅恩一些。

  “在夏季學期,”西比爾繼續說道,“我們將學習看水晶球——如果我們已經學完了火焰預兆的話。不幸的是,二月份,一場惡性流感會迫使班級停課。我自己會失音。在復活節前後,我們之中會有一個人永遠離開大家。”她說完這番話之後,教室裡一片緊張的沉默,但她似乎對此一無感覺。

  “現在,我要你們大家分成兩組。從架子上拿一個茶杯,到我這裡來,我會往杯子裡倒茶。然後坐下來,喝茶,喝到杯子裡只剩下茶葉。用左手將茶葉渣晃蕩三次,然後將茶杯翻轉,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後一點茶水流光,然後把你的茶杯給你的夥伴解讀。你們可以利用《撥開迷霧看未來》這本書的第五頁和第六頁的內容解讀茶葉渣的形狀。我將在你們中間行走,幫助你們,指示你們。”

  “我記得特尼勞拉家族確實是占卜師的家族,只是沒想到到了這一代,竟然會成為不折不扣的神棍”再也聽不下去的戈德裡克不滿的對奧利弗說道,而薩拉查由於對占卜課這一門學科表示不感興趣所以沒有跟來,而是在自己的密室中做著研究。

  奧利弗贊同的附和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戈迪。”

  “親愛的伍德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

  突然發現西比爾就站在了他的旁邊,於是他鎮定的按著之前她指定的步驟把茶葉倒扣在了托盤上,奧利弗裝模作樣的對哈利說:“看,我的茶葉是缺了一塊的齒輪,齒輪,這是表示什麼。”

  哈利也毫不在意,翻開書,隨意指著一行,說道:“大概表示你命運的齒輪正在不停轉動……”

  聳聳肩,表示不在意,奧利弗接口道:“轉動就轉動吧,反正盡心而為就不會留下什麼遺憾。”

  “這話可不能這樣說,讓我再來仔細看看。”西比爾拿這茶杯仔細地看了起來,喘氣,然後尖叫起來:“我親愛的孩子——我可憐的、親愛的孩子——不——不如不說出來的好——不——別問我……”

  “完了,戈迪,你親愛的後代馬上就要被人詛咒了”奧利弗剛一聽到這句非常著名的話,奧利弗立刻低下頭。假裝趴在桌子上,實際上是在和戈德裡克悄聲說道。

  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戈德裡克不明所以的看著奧利弗,奧利弗於是補充道:“你等著看下去就知道了。”

  “怎麼啦,教授?”迪安•托馬斯立即說。大家都站了起來,都慢慢地圍在奧利弗和哈利那張桌子旁邊,等待著西比爾接下來的話。

  “這幾天我一直在我的水晶球上看到霍格沃茨有不詳事情將要發生,不詳也許……就是從你開始,這是死亡的徵兆。”西比爾睜開她那雙有些嚇人的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奧利弗,有些嚇人的說道,不過可惜,她現在嚇唬的是已經被騙了好幾個年頭已經習慣了的奧利弗和哈利,所以這恐怖的效果根本就沒有嚇到當事人,不過他們周圍的人確確實實的嚇了一大跳,幾乎所有的女生都被嚇得瑟瑟發抖,當然,除了赫敏。

  “竟然敢詛咒我最寶貝的後代,這女神棍不想活了吧”戈德裡克聽完便氣不打一處來,計劃著要報復這個女神棍。

  哈利仗著過人的聽力,小聲說道:“戈迪,算了吧,她還算是有點能力的,當初關於我和伏地魔的那個預言就是她說出的。”

  “不行,不給她點教訓她就不知道我格蘭芬多的繼承人是不是好欺負的”BY依舊不依不饒,一副十足小孩子脾氣的獅祖大人。

  最後還是奧利弗一把拽著哈利和戈德裡克第一個衝出教室,絲毫不顧身後一干傻掉的同學們,直接衝到變形課的教室中。

  挑了個後排座位,奧利弗覺得自己好像是坐在特別顯眼的地方一樣,班上其他人不斷向他投來鬼鬼祟祟的目光,好像他隨時都會倒地而死。心中暗罵那個不著調的女神棍,還要集中精力聽米勒娃講授阿尼瑪格斯的知識點,奧利弗原本就不怎麼樣的心情變得更加鬱悶。

  “說真的,你們今天都怎麼了?”伴隨著輕微的噗的一聲,米勒娃已經變回原形,並且環視著這些一直看著奧利弗的學生,說道“我的變形沒有博得全班的,而且我知道伍德先生現在的情況十分少見,但你們也不必這樣看著他吧?”

  無奈的奧利弗於是開口解釋道:“教授,我們剛剛上了占卜課,我們讀解茶葉,特尼勞拉教授預言了我的死亡”

  “明白了。”米勒娃明了的點點頭,示意奧利弗不必再說下去了,她接口道:“奧利弗,我想你是最清楚的,特裡勞妮加收自從到我們這所學校以來,每年都預言一名學生死亡。到現在,他們還沒有一個死的。預見死亡徵兆是她喜愛的歡迎新班學生的方式。要知道,占卜學是魔法學中最不準確的科目之一。不瞞你們說,我對占卜最沒耐心。”

  聽完這話,奧利弗頓時就有一種找到組織的感覺,就差衝上去我這米勒娃的手,表達自己對米勒娃的濃濃崇敬之情。

  吃完中飯,奧利弗和哈利立刻抱著書向禁林邊上海格的小屋方向走去,身後傳來羅恩對赫敏的抱怨聲:“我說,赫敏,你發現了沒,這學期開始哈利就和奧利弗走得特別近,有的時候連我們倆都被他們忽視了。”

  “那是因為奧利弗突然從七年級回到三年級自然心情沮喪,而他在三年級最熟悉的就是哈利,所以他們兩個走得近一點也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赫敏立即回答道,她表示對羅恩這白痴問題的不屑。

  剛走下坡,就看到三個非常熟悉的背影,奧利弗這才明白他們必須和斯萊特林院的學生一起上這門課。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早就聽你說過巴克比克,我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它”奧利弗一臉興奮的說道,他已經看到海格在小屋門旁等待他的學生。他身穿鼴鼠皮大衣,獵狗牙牙在他腳下,似乎急於出發。“來吧,快點快點!今天可有好東西款待你們!馬上就要上精彩的一課!大家都到了嗎?好,跟我來!”

  沿著林子邊緣走,五分鐘以後,他們已經置身於一片圍場似的地方外面了,那裡什麼也沒有。

  “大家都到這道籬笆邊上來!這就對了——站到你看得見的地方。現在,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書本——”

  “怎麼打開?”德拉科用他那冷淡、拖長的聲調說。

  “嗯?”

  “我們怎麼打開書本呀?”德拉科又說了一遍,他拿出他的《妖怪們的妖怪書》,他已經用一根繩子把它綁上了。別的人也拿出書來,幾乎所有人也把他們的書捆好了或是用大夾子夾住。

  “沒有——沒有人能夠打開這本書嗎?”海格說道,看上去垂頭喪氣的。

  不願意讓海格失望,哈利用食指在書脊上從上到下一滑,這本書就發抖了,然後打開了,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手上,然後他舉起手中的書,說道:“我打開了,海格。”

  學著哈利的樣子,奧利弗也順利的將手中的書翻開,海格見此情形,不禁開心的一笑,說道:“哈利,你做得好,格蘭芬多加一分。”沒想到,這學期格蘭芬多加的第一分竟然是海格加的。

  這下輪到斯萊特林的一群人鬱悶了起來,沒想到他們的風頭竟然讓一個格蘭芬多給搶先了,不過,這次他們可沒有攝魂怪來嘲笑哈利了。

  海格他離開學生走到林子裡去了,他跟在十二個動物後面慢步跑到圍場上,這是十二個奧利弗平生未曾見過的傢伙向著他們快步走來。它們有馬的身體、後腿和尾巴,但它們的前腿、雙翼和腦袋似乎是鷹的,它們有鋼鐵一樣顏色的利喙和明亮的橘色大眼睛。它們前腿上的爪子有半英尺長,看上去會致人於死地。每頭野獸的脖子上都圍著一個濃密的羽毛領子,上面系著一根長長的鏈子。

  “這就是鷹頭馬身有翼獸?”一手肘同在哈利的腰上,奧利弗期待的問道:“那只是巴克比克?”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上那邊去!”海格搖晃著鏈子,吆喝這些傢伙到全班學生站立的籬笆前面來。待海格走近並且把這些傢伙拴在籬笆上的時候,同學們都退後了一些,這是海格介紹到:“鷹頭馬身有翼獸!它們可漂亮了,是不是?那麼,你們有誰願意更為接近它們一點呢?”

  一使眼色,奧利弗和哈利直截了當的向前走去,海格向他們講解道:“好,關於鷹頭馬身有翼獸,你們必須知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它們是驕傲的,我們很容易就得罪了它們。永遠不要得罪鷹頭馬身有翼獸,因為這可能是你最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向它走過去,你鞠躬,然後你等著。如果它也向你還禮,你就可以碰碰它了。如果它不鞠躬,那就趕快離開它,因為這些爪子要傷人的。好了,就這些,你們兩人中誰打算先來?”

  話還沒有說完,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便慢慢的靠近奧利弗,海格剛想叫奧利弗向後退,就發現奧利弗一點也不畏懼的向它接近,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親昵的蹭蹭奧利弗的臉頰。

  “梅林啊!”看到這一幕,海格驚呼了起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情況。

  哈利這時候也伸出手來,摸了摸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說道:“你好,巴克比克。”

  巴克比克也親昵的回應了哈利。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伍德和哈利?”海格驚訝的問道,他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巴克比克會這樣友善的對待他們兩人。

  抬起頭,奧利弗笑了起來,說道:“可能是它喜歡我們吧。”

  德拉科見哈利和奧利弗都成功了,心說不可能疤頭成功了自己還不成功,於是他立即便往巴克比克走去,嘴上還不依不饒的說道:“要是波特能做到的話,我知道那一定特別容易……我打賭你一點也不危險。是不是?你這頭醜陋的大畜生?”

  不好,德拉科會像上次一樣受傷的,不行,這次一定不能在一次這樣,想到這兒,哈利立刻喊道:“馬爾福,快躲。”說完的同時,哈利便衝向前去,一把推開德拉科。

  再怎麼說現在的德拉科不過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而不是那個和哈利馳騁戰場果敢的馬爾福族長,所以見到巴克比克發怒起來,德拉科立刻就愣住了,要不是哈利一把推開他,恐怕他早已喪命。

  雖然哈利的動作很快,但是更快的是巴克比克,只見巴克比克一爪子飛速的劃下,頓時哈利的後背便出現五道深深的爪印,鮮血蜿蜒的順著背向下流過。

  “哈利”奧利弗第一個衝了過去,扶起他,問道:“你沒事吧?”

  忍著痛,哈利擠出一句話道:“你去試一試就知道有沒有事。”

  海格也衝了過來,他輕輕鬆鬆的舉起哈利小心的不去碰他的傷口,“現在下課,你們誰都不許動——現在跟我一起回城堡!”

  奧利弗立刻便跟著海格大步向城堡走去,赫敏和羅恩也緊隨其後,至於德拉科則是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哦!哈利怎麼會去救馬爾福?!”羅恩驚叫了起來,他實在想不通哈利為什麼會這樣做。

  赫敏白了他一眼,回答道:“有的時間去想著問題,還不如關心關心哈利的傷勢。”

  到了醫療翼,波比大發雷霆的把海格罵了一頓,這是當然的,他讓學生受了傷,而這個受傷的學生還是報道醫療翼最頻繁的哈利‧波特。

  “小心一點!”波比指揮著海格把哈利放到床上,讓他趴好,然後接著罵道:“海格,你居然——居然給他們講鷹頭馬身有翼獸!你知不知道那東西有多危險?!梅林啊!你是一個教授!”

  “哦……我知道,波比……你知道哈利本來沒事兒的……是馬爾福……是他惹了巴克比克,巴克比克是個好孩子……”海格眨著他的眼睛滿是擔憂與愧疚。

  “什麼叫本來哈利沒事?!什麼叫是馬爾福惹了你的巴克比克?!”波比揮動魔杖把海格推出醫療翼,順帶著連羅恩跟赫敏也沒放過:“它傷了誰都不行!傷了誰都是錯的!海格,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做一些小孩子的事情!現在你給我出去!”

  “那哈利……”赫敏急忙問。

  “他至少要到明天早上才能離開,現在,格蘭傑小姐,你帶他們走,立刻——馬上!”對於赫敏,龐弗雷夫人還是很和善的,不過她的和善已經給海格氣得沒有多少了,“海格,你該慶幸,不是馬爾福受傷,不然你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一句抱歉一點兒愧疚了!”

  走出醫療翼,赫敏突然發現本來緊緊跟著海格的奧利弗不見,於是她向羅恩詢問道:“你看到奧利弗了嗎?”

  “沒有,他不是跟著海格嗎?”羅恩在赫敏提醒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奧利弗不見了,他四處察看也沒有看到奧利弗。

  見哈利現在也沒事,赫敏安慰了海格幾句便拽著羅恩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完成今天的作業去了。

  那麼奧利弗去哪裡了呢?讓我們輕輕撥轉時間轉換器,回到海格帶著哈利走進霍格沃茨城堡後的那個時間段內。

  跟著海格向前走著,奧利弗在心裡默默的盤算著:哈利現在救了馬爾福,那麼他和馬爾福家族的關係肯定會改善,少了馬爾福家族金錢支持的伏地魔又怎麼會成氣候呢,只不過,現在哈利的上看起來十分嚴重,這可怎麼辦?現在王冠不知道被誰拿去了,萬一他在這時候出現,那麼哈利可就不妙了。

  “咳——我說我親愛的小奧利弗,你也太杞人憂天了吧?”聽完自家後代的小九九,戈德裡克忍著笑意開口說道:“先不說那個波比的醫術,就說說西弗勒斯的魔藥也能治好哈利的傷,更不要說還有我這個魔藥大師在,有我在,你還想東想西,也太浪費資源了吧。”

  對啊,有西弗勒斯在,我還煩惱什麼啊!奧利弗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轉身就往地窖衝去,根本就把自家祖宗大人給忽視的一乾二淨。

  不管魔藥辦公室上的美杜莎,奧利弗直接了當的敲起門來,直到西弗勒斯黑著臉打開門,冷氣十足的說道:“你到這裡來幹嗎?伍德先生,難道是你終於發現你的腦容量不足要來我這兒提供給我一個實驗的機會?”

  直接忽視了西弗勒斯習慣性的毒液噴灑,奧利弗說道:“哈利為救馬爾福受傷了,所以我就來找教授了。”

  “該死的,你把我當波特的專用醫師了,誰規定我一定要去給偉大的救世祖先生治傷”聽完後,西弗勒斯的臉更加的黑了起來,冷氣所過之處,除了奧利弗這隻免疫力超一流的小獅子外,寸草不生。

  仗著獅祖撐腰,奧利弗這隻小獅子狐假虎威的實話實說道:“因為哈利是你最優秀的學生。”

  即使在嘴上萬分的不想承認這點,但是哈利是西弗勒斯最優秀的學生這個事實是他自己怎麼也掩飾不過去的,一把推開奧利弗,西弗勒斯剛邁著大步想向醫療翼走去,就看到自家教子德拉科向他跑來,優雅的貴族風度頓失。

  皺了皺眉頭,西弗勒斯開口道:“是什麼讓馬爾福先生如同被火燒一樣向地窖一路跑來,馬爾福先生,請問你的貴族風度去哪裡了?難道在三年後,你終於發現你是一頭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嗎?”

  “不,當然不是”德拉科見自家教父這樣嚇人的模樣,自然是被嚇得夠嗆,但是想到剛才的事,壯了壯膽子,德拉科接著說道:“院長,我想請你救治波特的傷。”

  一挑眉,西弗勒斯看了看奧利弗,說道:“是什麼讓馬爾福先生為他的老對手這樣請求他的教授,而且還是第二個這麼說的人。”

  第二個人?德拉科這才發現西弗勒斯身邊的奧利弗,驚訝地說道:“伍德,你怎麼在這兒?”

  挑釁的看了德拉科一臉,奧利弗壞心眼的說道:“我怎麼不能在這兒?如果我不在這兒,我也看不到馬爾福家少主為哈利求斯內普教授的樣子。”

  明知是自己理虧,奈何奧利弗這番話實在是氣死人不償命,德拉科立即就要發飆的時候,西弗勒斯阻止了這兩個小孩孩子氣的表現,說道:“如果你們還嫌波特傷不重的話,可以再接著吵下去,我是不會在意的。”

  此話一出,頓時,兩個小孩都安靜了下來。

  想了想,西弗勒斯還是回到自己辦公室內,拿了兩瓶魔藥,然後大步向醫療翼走去。

  推開門走了進去,西弗勒斯一看到趴在病床上的哈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氣全開的走了過去,呵斥道:“偉大的救世主本著悲天憫人的聖人精神救了馬爾福先生,難道你就這麼想當英雄?”

  哈利見西弗勒斯進來了,眨了眨翠綠色的眼睛,眼睛笑成了月牙,說道:“我想不想當英雄,西弗勒斯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心中一動,西弗勒斯也不願再多說什麼,只是撩起哈利的衣服,將魔藥小心的擦在傷口上。

  奧利弗走了進來,德拉科磨磨蹭蹭的跟在後面,一看哈利的傷勢這麼重,心裡便有一股難過湧上心頭。

  “教授,哈利的傷勢怎麼樣?”奧利弗可沒有德拉科那些彎彎繞,直接便問了出來。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將手中空了的魔藥瓶放在桌上,說道:“用不了多久,偉大的救世主就能繼續禍害他悲慘的可憐的教授了。”

  聽話聽音兒,奧利弗頓時便明白了過來,笑道:“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哈利,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千萬別誤了魁地奇杯,我可不想讓弗林特這傢伙嘲笑死,這次我一定要讓斯萊特林輸得一敗塗地。”

  當著三個斯萊特林的面,裡面還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和當代蛇王,不得不說,奧利弗你確實夠格蘭芬多的。

  德拉科直愣愣的站在病床稍遠的一塊地方,神情複雜的看著哈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走進去跟救世主道謝,也不知道聖人波特會不會接受他的感謝——他們……昨天還是敵人呢,怎麼會替他擋那麼一下子的呢?他真是搞不懂這個波特,非常的……搞不懂。可是不道謝這是在不是斯萊特林的作風,馬爾福的驕傲也不允許他這樣做,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德拉科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兩步,說道:“波特……不管怎麼說,是你救了我,謝謝。”

  “啊?”哈利被他這樣的坦率給嚇了一跳,他以為按照德拉科那彆扭的個性,至少要怪他多此一舉。

  “但是你絕對是多此一舉!馬爾福不會輸給一頭畜生的!過,不管怎麼說,是你替我擋了這麼一下子——看起來很疼……好,反正……你最好能快點好起來,馬爾福不喜歡欠人。還有,既然你能幫我擋了這麼一下,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我不會寫信告訴我爸爸的——關於……那個傻大個的行為,還有……他上課的危險程度……是的,我以為……你懂的?”像是看出了哈利的想法,德拉科一如既往的說出不招人喜歡的話來,但是在場各位都已經久經鍛煉,自然一聽就聽到這彆扭小孩刻薄的話背後的意思。

  聽完這一席話,哈利笑得眯起了雙眼,看起來就像一隻享受溫暖的貓咪,他說道:“我明白了,馬爾福,無論如何我還是要謝謝你來看我。”

  “那麼……鑒於你救了馬爾福的繼承人,馬爾福家會正式向你道謝的。”德拉科挑了一下眉,他沒想到救世主會這麼說話,他的話中隱約透出了一絲斯萊特林的風格。

  “是的,我會等著的。還有就是你可以叫我哈利,如果你想的話。”哈利笑了笑,輕輕挑挑眉,他心道:果然還是小時候的德拉科可愛啊,長大後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哦,是的,為什麼不呢?我允許你叫我德拉科,哈利。”

  比上一次的和解早了四年,這兩雙一年級的火車上沒有握在一起的手,這個時候握到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啊,今天去醫院,回來太晚了,只能先把這張補完 ,明天應該會更新兩章,見諒見諒


☆、第 17 章

  知道開學一禮拜爆炸性的新聞是什麼嗎?不是格蘭芬多七年級學生,全校有名的魁地奇瘋子奧利弗•伍德因為一次魔藥事故意外減齡,變成三年級的學生,不是分院帽所說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院繼承人的即將出現,而是救世主哈利•波特救了他的死對頭德拉科•馬爾福,對於這件天下奇聞至少整個霍格沃茨得有八成以上的人都不明白哈利•波特為什麼要救德拉科•馬爾福。剩下的兩成,根本不關注這件事。

  “哈利,你為什麼非要救馬爾福?”這是羅恩這一個禮拜以來第一千五百次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中問這個問題。

  哈利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奧利弗,你覺得呢?”

  被哈利這輕輕鬆鬆一記皮球踢到自己這兒,奧利弗抱怨似地開口道:“沒錯,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而且這個朋友還是馬爾福家族,少了馬爾福家族的支持,伏地魔這個腦殘的貨絕對長久不了。”

  一不留神,奧利弗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名字,而且還加了腦殘這個特殊的修飾語,周圍人的臉上都是一臉害怕的模樣。

  合上書,將剛剛做完的變形課論文放在一旁。拿起一邊的魔藥學教材和新的羊皮紙,奧利弗剛打算寫,就突然感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於是抬起頭,看到眾人都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於是疑惑地問道:“你們都怎麼了?怎麼這樣看著我?”

  瞅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奧利弗,哈利無奈的長嘆一口氣,解釋道:“因為你剛剛說了那白痴的名字”他用羽毛筆沾了沾墨水,想了一會兒,接著寫變形學的論文。

  “哦”明白了過來,奧利弗翻開魔藥學的書,開始查找自己所需要的資料,也沒管周圍人張得越來越大的嘴。反正在他眼中,伏地魔就是一個喜歡把自己切片的腦殘白痴,所以對於哈利和自己的用詞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當。

  顫抖著手指指著奧利弗,羅恩一臉驚慌的說道:“你,你,你,奧利弗,你剛剛,剛剛說了,那個,神秘人的名字。”

  頭也不抬著接著寫著作業,奧利弗回答道:“說了就說了,有沒什麼關係,無懼者自然無畏,假如你連他的名字都怕的話,還談什麼打敗他,趁早投降才是正途,再說了,反正那個腦殘現在都自顧不暇。哈利,你的那本魔藥筆記本借我看一下。”

  哈利答應了一聲,將筆記本遞給奧利弗,說道:“真是的,有什麼問題直接去問戈迪不是更加快?”

  “可是薩爾現在和戈迪在討論你額頭上的小問題,沒時間理我啊”奧利弗回答道,現在戈德裡克和薩拉查正在為哈利額頭上的魂片而發愁,自然是顧不了奧利弗的學業問題。

  正在糾結稱呼問題的眾人當然沒有聽到奧利弗和哈利的小對話,他們現在正被奧利弗的驚天宣言震驚中。

  這時赫敏抱著厚厚的書走了進來,有些莫名奇妙的看了看愣在一起的眾人,搖搖頭,直接走到哈利面前的空位子坐下,說道:“哈利,他們這是怎麼了?”

  接過話茬子,哈利說道:“你不必管他們,赫敏,他們只不過是受到了些許驚嚇而已,雖然我個人覺得這並不知道驚嚇。”

  迪安見哈利這麼說,立即接口道:“赫敏,奧利弗剛剛說,剛剛說……”

  “說什麼?”赫敏不明所以的問道,眯起眼,她顯得不是明白迪安說了些什麼。

  “他說……是……”依舊是說不出口,可見伏地魔在他們心中是多麼的可怕。

  “我說伏地魔是個腦殘的貨,哈利說他是白痴,然後他們就都這樣了”聳聳肩膀,奧利弗無奈的向赫敏解釋道:“其實就這麼簡單。”

  赫敏這才明白了前因後果,無所謂的說道:“好吧,那就這樣吧。伏地魔再可怕,總沒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回到霍格沃茨來的更可怕吧?”

  剛剛喝了口水,哈利就被赫敏這句話給嗆到了,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赫敏還在那裡說道:“不知道這個繼承人會不會像神秘人一樣是個狂熱的純血主義者,或許他也是個和神秘人一樣的殺人狂魔?他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

  “咳咳咳咳——”

  哈利咳得十分厲害,但是他想他還是要把話說出來,打斷赫敏跌跌不休的話語,他頓了頓,說道:“我說……咳咳……赫敏,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咳……這不還……沒找到嗎……別這麼早就……下結論……咳咳……”

  在一邊笑得腸子都快打結的奧利弗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說道:“是啊,赫敏,再說斯萊特林也不一定都是和伏地魔一樣。”

  赫敏狐疑的看了眼奧利弗,說道:“我發現你們倆今天很不對勁兒,怎麼都在幫斯萊特林說話?”

  “沒有啊,我只不過認為薩拉查•斯萊特林不一定是壞人”奧利弗眨眨眼,一邊拍著哈利的被幫他順氣,一遍說道:“歷史也是會有誤的,你出身於麻瓜界,那你就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就拿遠古東方的秦王朝來說,始皇陵就一直是個謎團,《史記•秦始皇本紀》中就有記載,陵墓一直挖到地下的泉水,用銅加固基座,上面放著棺材……墓室裡面放滿了奇珍異寶。墓室內的要道機關裝著帶有利箭的弓弩,盜墓的人一靠近就會被射死。墓室裡還注滿水銀,象徵江河湖海;墓頂鑲著夜明珠,象徵日月星辰;墓裡用魚油燃燈,以求長明不滅…… 可是到現在,也沒有人找到這個陵墓,也不知道這個陵墓是否真有存在過。而且,你也沒有真正的了解過這個繼承人,怎麼能斷定他就是壞人呢?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復誰知?”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奢望所有人跟我們一樣都處於相對正義的一方,有些半邪半正的人可是可以結交的人”赫敏不愧為格蘭芬多最聰明的女巫,奧利弗才剛剛一點它就通透了。

  點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這麼意思,奧利弗看了眼哈利,說道:“說不定某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還是頭披著蛇皮的獅子呢。”語氣中滿滿的都是調侃,誰讓哈利這小毒蛇現在是越來越往薩拉查這部分靠近了。獅子不發威,你當我是費爾齊家的洛里斯夫人啊。不得不說,奧利弗你現在越來越像戈德裡克這頭老獅子以及雷古勒斯這頭披著蛇皮的獅子了。

  直接一腳踹向奧利弗,哈利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對赫敏說道:“對了,赫敏,你發現了沒有,最近好像都看不到海格啊,他在幹什麼事,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轉移話題和赫敏的注意力,聰明的做法,在心裡暗自誇讚了一句,奧利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要不,我們待會兒一起去看看?”

  赫敏不贊同的將厚厚的書拍在桌子上,雙手撐著桌子,湊近攻略,低聲說道:“不行,哈利,別的不說,單說現在還在逃的西里斯•布萊克就對你是個嚴重的威脅,你忘了韋斯萊先生的信了?”

  羅恩在這一方面和赫敏站在同一戰線上,他說道:“沒錯,哈利,就算你現在不怕那個……神秘人,但是現在布萊克還在外面,說不定就在霍格沃茨外圍,你現在冒險可不值得。”

  和奧利弗對視了一眼,哈利在心裡盤算道:現在拉文克勞的王冠消失無蹤,也不知道被那個人拿去,而西里斯的清白也要先等抓到那個拿了王冠的人在說,不然萬一讓蟲尾巴提前回到伏地魔這個腦殘身邊可就得不償失了。而且,現在活點地圖還沒有到自己手裡,不然就可以看看有什麼人最近一段時間是反常的,就不用自己一點的一點發現這麼麻煩了。

  奧利弗也明白哈利心中所想,於是心裡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去禁林一探,再說,他來霍格沃茨這麼多年也沒有去過禁林,現在有機會怎麼會不想去呢?

  兩個人心中所思所想一拍即合,所以兩個人對視著鬼笑了起來,看的羅恩一臉疑惑,赫敏的若有所思。

  不過,這還不是結束,隨後的一節占卜課上發生的事才是他們非要去的原因。

  占卜課依舊是讓人昏昏沉沉只想睡覺的課,哈利拿著懷錶分分秒秒的數著,好不容易快下課了,他暗自高興了起來,抬起頭,時刻準備著,只要下課鈴一打,他就要第一個衝出這件破教室。

  “哦,我親愛的孩子,請不要在我的課上隨便做別的學科的作業”

  聽到西比爾的聲音出現在自己身邊,哈利條件反射的看過去,只見奧利弗無辜的拿著作業,看著西比爾解釋道:“抱歉,教授,我只不過是從水晶球內看到會發生在我身上的厄運,所以我想記下來,提醒自己,避免厄運。”

  挑挑眉,哈利看向奧利弗,眼神中的意思十分明顯:你這個謊撒的也太沒水品了吧!

  招不在多,有用就行。奧利弗回看過去,得意的一笑。

  “哦?是真的嗎?伍德先生,把你的羊皮紙給我看看”一揮魔杖,羊皮紙漂浮懸在西比爾的面前,她睜大她那雙昏花無神的眼,一邊看一邊念叨著:“明天早上我會在魔藥課遲到,會被斯內普教授抓到關禁閉,然後處理一堆如山似地魔藥材料,嘖嘖,確實挺可憐的。好了,伍德先生,你果真有占卜的天份。”西比爾將羊皮紙還給奧利弗,如此說道。

  看吧看吧,我說這招就是管用,將原本上面寫的作業用早已準備好的換掉,換成對這女神棍胃口的東西,一定會矇混過關,哈哈,我是天才,啦啦啦啦……得意地朝哈利一挑眉,奧利弗笑得更加歡了。

  原本以為這個小插曲就會這樣過去,但是當西比爾拿起奧利弗的那顆水晶球的時候,西比爾突然開始痙攣,接著她的眼珠不停的轉動,似眼前無一物般,沒見過女神棍這樣子狀況的眾人瞬間呆滯,只有哈利若有所思的看著占卜課教授。

  “今晚……可怕的事……將要發生在霍格沃茨,就如同去年一樣……”從西比爾的口中發出了一種刺耳、嘶啞的嗓音,與其平常的玄妙朦朧的聲音完全不一樣,在場的人幾乎都被這樣子的他嚇了一跳,只有曾經聽過這種嗓音的哈利十分淡定的接著聽下去。

  “……銀青的繼承人……會出現在……今晚的禁林……而這一次的禁林之行……會有意外的……意外的……”說到最關鍵的地方西比爾居然停了下來,腦袋垂到了胸前,發出了一種咕嚕咕嚕的聲響,片刻後,她很突然的抬起來頭,然後發現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於是她奇怪的問道:“哦,你們怎麼了?怎麼都看著我?還有,現在下課了。”

  夜晚的霍格沃茨總顯得那樣神秘,一彎弦月掛在夜空,霄河墜辰,曉風陵嶂,黑湖的水平靜無瀾,一切都是那樣的安靜,那樣的引人注目。

  不過,通常這時候,總有一些人喜歡煞風景,比如說剛剛踏出城堡就被人抓住的兩人。

  “赫敏,羅恩,你們怎麼在這兒!”看到赫敏和羅恩大大咧咧的站在城堡通往禁林的必經之路上,哈利立刻驚呼出聲,將隱身衣掀開,拉著他們倆往角落一躲,說道:“你們就不怕被費爾奇發現?”

  不答反問,赫敏一挑眉,說道:“那你們就不怕嗎?”

  我們是學院的繼承人,而且哈利還有校長契約,只要我們不想被發現,費爾奇當然不會發現我們,但是這些話還不能說,至少現在還不能告訴赫敏和羅恩。奧利弗在心裡默默的說道,這點他和哈利早在暑假就已經商量過,不是不說,只是時候未到,過早讓赫敏和羅恩參和進來,對韋斯萊家族不好,也對於鄧布利多的原計劃不利。

  被赫敏這一句話把後路全給堵住,哈利搖搖頭,將隱身衣遞給赫敏和羅恩,囑咐道:“你們將隱身衣蓋上吧,我和奧利弗用幻身咒就行了。”

  “為什麼你們不用隱身衣?”羅恩有些奇怪地問道,哈利一直都是和他和赫敏一起用隱身衣的,怎麼現在反而不用了,讓他和赫敏用。

  用力敲了敲羅恩的頭,赫敏說道:“那是因為我們都已經長大了,隱身衣已經不能再像一年級的時候一樣蓋住我們三個人,所以奧利弗和哈利打算自己用幻身咒,但是哈利。你是什麼時候學會這種七年級才學到的高級咒語啊?”

  “啊?這個啊”一下子想不到託詞,哈利看了眼奧利弗,然後計上心頭,指著奧利弗說道:“是奧利弗教我的啊,暑假不是住在他家嗎,所以他在復習功課的時候我在旁邊就學會了。”

  看著哈利,奧利弗心裡暗道:果然不能得罪斯萊特林的人,有這樣記恨嗎?不就是早上調侃了一下你,現在就報復回來,你到底知不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一把拉過還在碎碎念的奧利弗,哈利笑著小聲說道:“奧利弗,難道你忘了嗎?我也會攝魂取念。”

  抽出魔杖,對著自己使出幻身咒,奧利弗帶頭走進了進來,同時在心裡默默悲憤的說道:我一定要找西弗勒斯學習大腦封閉術啊!!!不然我就要被這幾隻大小狐狸給玩得團團轉。

  知道禁林是什麼樣的地方嗎?假如不知道,那不要緊,請聽禁林專業人士哈利代為解釋。

  禁林這裡具備冒險者所期望的所有特點,與霍格莫德正好相反,它非常荒蕪,生活在這裡的也是古老的神奇動物,比如獨角獸。 這裡有很多馬人,他們把禁林當做自己的領地。同時,這裡也很危險,因為不熟悉它的人無法知道下一步會遇到什麼,比較安全的方法是不離開海格經常走的小徑。表面上這裡的動物危險可怕,可是,當人們拋開歧視和成見,用愛和真心對待它們時,動物才顯現友善的一面。

  海格的小屋就位於禁林邊上,奧利弗敲敲那扇木質的大門,不一會兒,海哥便出來開門,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人,剛想關上,就被奧利弗制止住了,撤消了幻身咒,奧利弗說道:“別關門,海格。”

  “伍德先生!你怎麼在這兒?”海格見是奧利弗,立即驚呼了起來,在他眼裡,奧利弗可不像是哈利他們一樣不守規矩的學生。

  “海格,能先讓我們進去嗎?”奧利弗說道,他指了指那邊無人的角落,赫敏和羅恩掀開了隱身衣,而哈利也撤消了幻身咒。

  海格低聲說道:“你們不該來!”但他還是退後一步,讓他們就走了進去。

  在小屋內隨便找了地方坐下,哈利問道:“海格,你最近很忙嗎?是不是禁林出了什麼事?”

  “最近禁林好像不太太平”海格憂心的看了看禁林方向,接著說道:“總有些動物莫名其妙的被石化了,不過,通過治療他們還會恢復。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和去年發生一樣的事,抹著自己的鼻子,奧利弗思索道:這個女神棍的話對上號了,難道是王冠乾的,他不知道控制了什麼力量才導致這種事的發生。

  “海格,或許我們應該去禁林裡看看,或許也許能發現些什麼?”哈利開口說道,按照女神棍的說法,今天晚上肯定會發生些什麼事,而且還是在禁林。

  “不行”想也沒想,海格直接就拒絕了,他接著說道:“哈利,你要知道現在布萊克就在霍格沃茨周圍,你現在去禁林是不明智的,說不定這些是就是他幹的。”

  看了奧利弗一眼,示意他幫忙,哈利說道:“你不說是也許嗎?所以說不定就不是布萊克乾的。”

  “沒錯沒錯,再說,我們有四個人,再加上你,去禁林肯定不成問題,你說是不是?赫敏”

  突然之間被提到名字,赫敏嚇了一跳,然後才慢慢反應過來,說道:“我也認為我們應該去禁林看看。”

  羅恩不解地問道:“赫敏,你怎麼也同意,你不是好學生嗎?”

  斜著看了羅恩一眼,赫敏說道:“我要是好學生能和你們現在出現在這兒嗎?再說,你們難道不好奇那個所謂的銀青的繼承人?”

  “女神棍的話,你也相信?”

  赫敏解釋道:“我在圖書館查過了,特裡勞拉教授確實有先知的血統,剛才她突然間聲音的改變應該就是書裡所寫的那樣,是一個真正的預言!”

  家赫敏也這樣說,羅恩只好妥協,從海格那裡拿了兩盞燈,還有牙牙也跟在他們身邊,四個人向禁林伸出慢慢走了過去。

  走過一個布滿苔蘚的樹樁,就可以聽見潺潺的流水聲,來到一個岔路,海格提議分開走,他和赫敏、羅恩一組,而哈利和奧利弗以及牙牙一組,海格認為有奧利弗這個原七年級的學生在哈利應該沒有問題。

  和奧利弗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哈利有些心不在焉,他實在是沒有發現禁林存在著什麼危險,越來越深入森林內部,後來樹木變得極為茂密,小路幾乎走不通了。突然之間,他發現前面有個黑影,拉了下奧利弗的衣服,示意他向前看去,只見那個黑影動也不動,心下覺得奇怪,於是他們倆慢慢向那個黑影接近。

  到了面前,才發現那是一尊雕像,雕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哈利和奧利弗慢慢繞到雕像前面,才發生那不是一尊雕像,而是一個人,一個他們都認識的人,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帕德瑪•佩蒂爾,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

  一陣馬蹄聲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奧利弗和哈利的吃驚,轉過身去,只見有著一雙藍得驚人,像淡淡的藍寶石眼睛的馬人走了過來。

  “又見面了,哈利•波特先生”他走到奧利弗他們身邊,打招呼道:“還有奧利弗•伍德先生。”

  “他是費澤倫,是禁林中的馬人,一年級的時候他產品那個腦殘手裡救過我”哈利向奧利弗介紹道,奧利弗笑著和費澤倫打著招呼:“你好,費澤倫。”

  “你好”費澤倫點點頭,說道:“哈利,你來這裡幹嘛,現在的禁林可不太平,那個有著邪惡力量的人在操控著它不斷傷人。”

  哈利敏銳的察覺到什麼,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抬頭看了看星空,費澤倫說道:“今晚的星空恐怕不太妙,哈利和奧利弗,他還會接著行動,作為繼承人,守護禁林中所有生物的責任就交給你們了,但是記住,被操控的它在不久的將來會是你們的好助手。”說完,他轉過身,慢慢向禁林更深處跑去。

  “他,會是誰?”哈利自言自語地說道。

  無奈的看了看哈利,奧利弗說道:“誰知道啊,不過麻煩還是找上來了,哈利,你果然就是個麻煩製造機。”

  他舉起魔杖,對著天空發射了一束紅色的信號光束,海格不久就趕到這裡,幫忙把帕德瑪帶回城堡裡的醫療翼中。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啊,小兵食言了,今天和我同學在討論天之痕電視劇和天涯明月刀討論的太high,結果就忘了時間,我想說天之痕你幹脆改命叫天之雷吧,你把我們這些骨灰級玩家置於何處?~~~~(>_<)~~~~ ,可憐的阿仇和玉兒啊,人家好好地叫拓跋玉兒,結果便撻拔玉兒,我死的心都有了,還有葉開和傅紅雪,你說他們沒有JQ鬼都不相信啊~


☆、第 18 章

  事發的第二天,學生們知道石化事件再次發生,霍格沃茨全體又一次人人自危起來,人人都在猜測到底誰是凶手,或者誰是西比爾預言中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奧利弗•伍德和哈利•波特”氣勢洶洶的西弗勒斯走到大廳中,徑直走到被提到名字的兩人面前,說道:“跟我來。”

  在羅恩和赫敏一臉同情的目光下,兩位繼承人垂頭喪氣的跟著西弗勒斯來到校長辦公室。

  校長辦公室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充滿了各種滑稽的小聲音。細長腿的桌子上,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銀器,旋轉著,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牆上掛滿了昔日的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他們都在各自的像框裡輕輕地打著呼嚕。房間裡還有一張巨大的桌子,桌腳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後面的一塊擱板上,放著一頂破破爛爛的、皺皺巴巴的巫師帽——分院帽。門後一根高高的鍍金棲枝上,站著一隻鳳凰,那是福克斯,奧利弗今年暑假剛剛見過它,雖然說奧利弗一直認為它只是一隻大號的火雞,一點也比不上古老東方所說的鳳凰那樣神秘漂亮。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說道:“阿不思,你最好在一分鐘內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就拿你那隻火雞當魔藥材料。”

  眨也不眨的直截了當的威脅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也只有西弗勒斯這條斯萊特林蛇王能做得到。

  話音剛落,鄧布利多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笑著說道:“別激動,我親愛的孩子。”

  “我不是你的孩子”西弗勒斯立刻反駁道,但是他也無法改正鄧布利多的這個口頭禪。

  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鄧布利多一揮魔杖,變出三把紅色的椅子,西弗勒斯一見這顏色,立即拔出魔杖,吧顏色變成他所滿意的銀青色才坐了下去。

  奧利弗和哈利也跟著西弗勒斯做好,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說道:“要喝點蜂蜜水嗎?”

  “不,謝謝”哈利和西弗勒斯可謂是異口同聲的拒絕道,一臉失望的鄧布利多看向奧利弗,問道:“那你呢?伍德先生。”

  見哈利和西弗勒斯都拒絕,奧利弗立刻便明白了過來,禮貌的拒絕道:“不,謝謝,教授。”

  見他們都沒有喝的打算,鄧布利多失望地搖搖頭,給自己倒了杯一看就是濃稠狀的蜂蜜水,喝了一大口說道:“真是的,怎麼都沒有喜歡甜食。”

  眼皮一跳,奧利弗心說:照您這麼喝,只要是個人就會覺得牙疼,我真為您的牙擔憂啊~

  西弗勒斯敲了敲桌面,冷聲道:“說正事。”

  委屈的看看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開口道:“伍德先生,哈利,能不能把昨天在禁林發生的事完完全全的告訴我,還有鑒於你們昨天不守校規,格蘭芬多將被扣一百分。”

  還好不是扣斯萊特林的分數,不然薩拉查肯定活吞了我,奧利弗暗自慶幸的在心裡想著,旁邊的哈利則是一笑,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些什麼。

  西弗勒斯倒是把兩個小孩的心思聽的一清二楚,原來哈利在心裡想的是:難道奧利弗不就不怕被自家獅祖給生吞活剝嘛?

  微微勾了勾唇角,西弗勒斯說道:“重點,阿不思。”

  “咳……西弗勒斯,你還真是無趣”鄧布利多低下頭,有些不滿地抱怨道:“好了,哈利,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佩蒂爾小姐為什麼會在宵禁後還去禁林。”

  “這是因為昨天下午的占卜課上,特尼勞拉教授說出一個預言”哈利見鄧布利多問他,於是撇撇嘴,在心裡暗道:這老狐狸怎麼可能不知道,裝傻充愣,欺負我是個小孩不是?

  想歸想,但是話還是要接著說道:“她說,昨天晚上的禁林中會出現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且她還說,霍格沃茨會出現像去年一樣的事,然後我就和奧利弗商量去禁林看看,畢竟我也好奇那個所謂的繼承人是誰,教授,你是知道的,去年我不就被誤會成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奧利弗在旁邊看的心裡暗道:嘖嘖,這演技,這神態,說他不是斯萊特林家的後代都沒人會相信。

  “那奧利弗先生呢?”聽完哈利的話,鄧布利多轉頭看向奧利弗,問道。

  “自然是和哈利一樣”話說的是那樣理所應當,不過他說的確實是實話,但是突然之間,奧利弗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出現昨天他和哈利去禁林的那一幕幕場景,頓時心裡便明白了過來,這老頭不相信我們話,所以就用攝魂取念來翻看我的記憶。

  想到這兒,奧利弗立即在心裡想像著剛剛哈利的話,將自己的記憶掐頭去尾,只將中間一段給鄧布利多看,而且還加入了一定自己的想像,反正這老頭也不會知道自己的能力已經強到能只靠想像就能改變記憶的。

  在仔細閱讀了奧利弗記憶,鄧布利多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他相信了奧利弗所編造的那份記憶,於是他和顏悅色的對奧利弗和哈利說道:“好吧,恐怕現在學校裡也不怎麼安穩,再說布萊克也在學校周圍,伍德先生和哈利,你們最好不要在違反校規,否則……”他看了看黑著臉的西弗勒斯,說道:“我會把你們交給西弗勒斯看管。”

  裝模作樣的對視一眼,兩個孩子看著西弗勒斯那張黑臉就是一抖,然後忙不迭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後鄧布利多一揮手示意他們去上課。

  走出那扇大門,哈利抬腕看了看手上那隻舊手錶,馬上就要上課了,於是他對奧利弗說道:“第一節課是魔咒學弗立維教授的課,我們要快點過去。”

  笑著對哈利擺擺手,奧利弗說道:“那是你的課,這節我可沒課,哈哈,費立維教授的考試我早就通過,所以我就免修了,拜拜,哈利,祝你好運。”

  聽完奧利弗的話,哈利的臉頓時變了樣,一路利用校長權力從暗道向教室飛奔而去,同時心裡也不斷的暗罵道:奧利弗,你等著,此仇不報,我就不叫哈利•波特!

  樂呵呵的看著哈利飛奔而去,奧利弗心情變得非常的好,十分的好,他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向格蘭芬多塔走去,回到寢室,拿出自己的掃帚向魁地奇訓練場走去,好久沒有練過飛行了,奧利弗真心是手癢腳癢,渾身難受。

  飛翔在蔚藍的天空,感受著風拂面的涼爽,果然還是魁地奇是自己的最愛。

  “呦!這不是奧利弗•伍德嘛!那個變成三年級學生的格蘭芬多笨蛋”

  回過頭,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弗林特一臉欠揍的騎著掃把出現在奧利弗視線中,身後還跟著德拉科以及斯萊特林球隊的另外幾個人。

  “你來這裡幹嘛,馬庫斯”被人打斷難得的一個人時光,奧利弗自然是沒好氣的回答道。

  見此語氣,弗林特也沒什麼多餘的反應,只是一挑眉,說道:“今天是我們斯萊特林訓練的時間,場子我們先包了的,有斯內普教授的條子,你要看嗎?”

  “不必了”見弗林特還真的從球衣裡拿出一卷羊皮紙,奧利弗連忙阻止道:“今天我就是一個人來飛一會兒,不是帶隊訓練。”開玩笑,雖說西弗勒斯不在意魁地奇的勝敗,但是這也事關斯萊特林的榮譽,他可不想在這時候去找蛇王大人的麻煩。

  這傢伙今天怎麼沒有回嘴,這麼老實,難道是有什麼陰謀?見奧利弗難得的沒有回嘴,弗林特心下覺得奇怪,於是說道:“你今天怎麼沒回嘴?”

  “今天我高興,不行嗎?”

  “當然可以,都被自己的魔藥變成三年級的小鬼,今天本隊長大人大量,就不再對你計較”弗林特大手一揮,讓自己的隊員全部散開,笑著朝奧利弗眨眨眼,笑得十分嘲諷。

  掉頭將掃帚帶到一邊去,奧利弗暗自磨牙道:一會兒就給你好看。摸了摸隨身放著的那瓶早就配置好的減齡藥水,奧利弗笑得十分的得瑟,別以為我只是心裡想想,我可是行動派的格蘭芬多繼承人,光說不練可不是我的性格。

  斯萊特林球隊的隊員們一會兒鷹頭進攻陣形,一會兒波科夫誘敵術,奧利弗看得十分無趣,這特沒創意了,奧利弗與弗林特不同,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戰術,自創的才是最好的,別人都學不會。

  如果說哈利和德拉科是魁地奇球場上的競爭對手,那麼奧利弗和弗林特則就是完完全全的天敵,奧利弗是守門員,只要不是他注意力分散,幾乎沒有人能攻破他守的球門,而弗林特則是追球手,他的任務就是進攻得分。他需要竭盡全力將鬼飛球投入對方的三個鐵環內,每投入一個鬼飛球可得10分,這是魁地奇比賽中主要的得分來源。追球手需要很好的飛行能力,不但要躲避對方的隊員,還要能準確地投入鬼飛球,讓對方守門員無法接住鬼飛球。所以說當最好的追球手遇到最好的守門員,而且這兩人還是兩隊的隊長,那麼天雷鬥地火也就不足為奇了。

  知道現在奧利弗和弗林特鬥爭到了那種地步了嗎?問無論那個隊的隊員都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這倆人只要對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那叫一個準啊”

  墨黑色的眼珠兒轉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奧利弗笑的更加歡了,一拉掃帚調轉方向,向弗林特快速的飛去,這麼一來斯萊特林球隊的陣型完全被打亂,這一下弗林特就立即火了起來,剛要發作,就見有一個黑色的東西向自己飛來,下意識的抓住,就見那個東西突然炸了開,裡面的東西飛濺而出,弄得他身上臉上一臉都是黏糊糊的東西,還有一些飛到他嘴裡,那種有苦不能言的味道令他作嘔,好不容易止住那個味道,就看到不遠處的天空上,奧利弗笑的直捂住肚子,差點從掃帚上摔下去。

  見弗林特看他,奧利弗忍住笑意,一挑眉,眼裡的意思分明是:怎麼樣讓你笑我,活該。

  弗林特一邊擦著臉,一邊瞪眼瞧去:你!到底弄了些什麼東西!

  奧利弗笑咪咪的看著他:你說呢?

  像是明白了過來,弗林特睜大眼,看著奧利弗:難道是……

  點點頭,奧利弗笑著:沒錯,恭喜你猜對了

  “奧利弗•伍德!!!”怒吼了一嗓子,弗林特就覺得身上的衣服漸漸變大,就知道藥效開始了,立刻帶著球隊的人向地窖衝去。

  而在他們身後,奧利弗淡定的朝弗林特的身影擺擺手,說道:“慢走,馬庫斯,不送。”

  其實,記仇的獅子也是不好惹的。

  這邊奧利弗很爽快的報了仇,而那邊的哈利還是出了事。

  又飛了一圈,奧利弗慢悠悠的拿著掃把向格蘭芬多塔樓走去,剛走了進去,迎面而來就遇見弗雷德和喬治,只見雙胞套臉上是難得的憂心神色。

  於是奧利弗奇怪的問道:“喬治、弗雷德,你們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幅樣子?”

  見來的人是奧利弗,弗雷德的臉色變得稍微好了點,說道:“奧利弗,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活動了下手腳,奧利弗想到弗林特的臉又覺得自己快笑出來了,不過,弗雷德的下句話讓他的好心情頓時消失不見。

  “哈利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收了笑臉,奧利弗故作正定的開玩笑道:“嘿,弗雷德,這可是去年就說過的事,鄧布利多不是早就證明這是蛇怪搞的鬼嗎?哈利去年不也把那條蛇給殺了”

  搖搖頭,弗雷德表示不是,喬治搶著開口道:“這次是有人聽到的,是帕德瑪的姐姐,帕瓦蒂親耳聽到了,昨天晚上她和帕德瑪兩個人聽了女騙子的話,打算去禁林看看,沒想到才走到禁林,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帕瓦蒂畢竟是格蘭芬多的,她打算去看看就留下帕德瑪躲在一棵樹後面,誰想到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帕德瑪成了一尊雕像,明顯是被石化了,還被人搬到一處顯眼的空地上,她看到有一頭火紅色的動物慢慢離開,還聽到有人在說‘偉大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哈利•波特會帶領銀青一族走向輝煌,掃盡一切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這明顯是在嫁禍給哈利,哈利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難道你們也相信這種一聽就是荒謬的謊言”奧利弗聽完,立刻氣不打一處來的高聲反駁道:“什麼掃盡一切不配學習魔法的人,斯萊特林根本就不是這麼想的,那個白痴腦殘後代把他的意思完全給扭曲了。”

  見雙胞胎一臉吃驚的看著奧利弗,一揚眉,奧利弗厲聲道:“難道不是這樣子嗎?就斯萊特林所處的當時時間段來看,麻瓜和教會到處追殺獵捕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根本就不可能對麻瓜存有好感,至於混血的巫師更是少之又少,而且你有沒有查過當時的資料,在那時的學校,斯萊特林是戰鬥力最強的,那是因為純血的家族的血液中所蘊含的魔力更為強大,薩拉查是為了減少自己學院的傷亡,為了那些孩子不枉送性命才對分院帽這樣規定的。”

  說完這麼多話,奧利弗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整個格蘭芬多學院以及一些其他學院的人都在看他,悄悄的說著什麼,被吼得弗雷德和喬治也是一臉吃驚的看著奧利弗,半響才說道:“這麼激動幹嘛,我和喬治肯定相信哈利不會做這樣的事,不過,倒是奧利弗,你讓我們大吃一驚,你怎麼會維護斯萊特林他們呢?你可是個格蘭芬多。”

  “那是因為……”

  “奧利弗!”

  奧利弗剛想開口,就被人打斷了,轉過身來,就見到哈利站在不遠處,所有人都是一臉恐懼的看著他,在他周圍空出了一片場地,疏離,又是一次的疏離,對於這種狀況,哈利已經習慣了。

  他慢慢走早奧利弗面前,說道:“我,哈利•波特不需要解釋,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奧利弗,你不需要幫我解釋著一切,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時間會讓我們看透一切真相,就如同昨天你所說的那樣,像是當時身先死,一生真偽復誰知,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我只說一遍,我哈利•波特沒有做這件事,你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都無所謂,還有,喬治和弗雷德,謝謝你們的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慢慢地把欠的債還上啊,一定按照故事大綱,每天一張,我變勤奮了啊,還好看起其他小說的人不看這本,不然的話……嗚嗚,奧利弗,來救你親媽啊……


☆、第 19 章

  “波特,你怎麼這樣,帕德瑪是你的同學,你怎麼能石化她,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繼承人”西莫站了出來,惡狠狠的說道,格蘭芬多中誰都知道他喜歡帕德瑪的姐姐帕瓦蒂。

  哈利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連自己的同學都會這樣,奧利弗看了看他,然後往他面前站了站,像是在不經意間的維護哈利,他指著西莫說道:“那就請帕瓦蒂小姐出來說個清楚,也能讓我們徹底了解這件事”

  帕瓦蒂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說道:“昨,昨晚,在禁林,我確確實實聽到那個人是這樣說的,他說哈利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她有些結結巴巴,看來昨天晚上嚇得不輕。

  奧利弗自然而然的接過口道:“那請問佩蒂爾小姐,你有沒有確確實實看到哈利站在那裡石化了另一位佩蒂爾小姐?”

  “沒,沒有”帕瓦蒂搖搖頭,她只是聽到那個聲音是這麼說的。

  奧利弗接著說道:“那麼,這件事完全就有可能是栽贓嫁禍,假如我是佩蒂爾小姐,我在夜晚看到有個模模糊糊的人說斐尼甘先生是斯萊特林繼承人,你們也會相信嗎?還有一件事,你們恐怕不知道,昨天晚上一起去禁林的人,除了哈利還有我奧利弗•伍德,我完全可以證明哈利沒有幹這種事。”

  “說不定你和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早就沆瀣一氣”西莫的話實在是過分,連奧利弗也一起罵了進去:“誰不知道你這學期和波特關係很好,而且就在剛剛你還在幫斯萊特林說話。”像是還不解氣,西莫接著說道:“你根本就不配當一個格蘭芬多!”

  我不配當一個格蘭芬多!真是好笑,我堂堂格蘭芬多的後代不配當一個格蘭芬多,這話說出去,戈迪會笑掉大牙的,奧利弗搖搖頭,在心裡暗道,但同時,他向前走了一步,正色道:“是誰告訴你們斯萊特林全是邪惡的,別說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你們根本就沒有明白格蘭芬多的名義,你們才根本就不配當格蘭芬多的學生。”話才剛剛說,格蘭芬多塔突然之間顫抖了起來,與奧利弗的怒氣交相呼應,特別是西莫腳下站的那一塊抖得比其他格蘭芬多學生腳下的更厲害,而其餘學院學生包括哈利、弗雷德和喬治所站的地方卻紋絲未動。

  “勇敢,膽識、氣魄和豪爽”奧利弗目光掃視著周圍所有格蘭芬多的學生,他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是格蘭芬多的精神,你在看看現在的我們,格蘭芬多成了莽撞的代名詞,每天就知道和斯萊特林互相對罵互相看不起,可這有什麼用?戈德裡克曾說過四個學院的建立也只不過是為了能讓小巫師們更好地學習適合於自身的魔法。就如同你們不能指望赫奇帕奇的孩子能像斯萊特林的一樣狠下心消滅敵人一樣,你們也不能指望斯萊特林的孩子們能像赫奇帕奇一樣能熟練的運用救護魔法。而格蘭芬多的孩子雖然不如拉文克勞的孩子一樣聰明睿智,但同樣的,我們也有著拉文克勞所比不上的勇敢,機敏,果斷。四大學院並不是單獨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你們都認為自己是最純正的格蘭芬多獅子,可是你們看看哈利!”他一指哈利,厲聲說道:“面對伏地魔這個腦殘的時候你們比得上他勇敢嗎?面對蛇怪的時候你們能像哈利一樣從容不迫,勇往直前嗎?面對所有同學們的疏離你們能有哈利一樣氣魄坦然面對你們嗎?面對朋友們的需求你們能像哈利一樣豪爽答應嗎?結果是不能吧?”他眼神中帶著淡淡的輕蔑,接著說道:“一個連伏地魔這個白痴名字都不敢說的人算得上勇敢嗎?一個連自己朝夕相處的朋友、同學都不相信,寧願去相信別人的小道消息而不相信自己眼睛的人算得上是有膽識,有氣魄的人嗎?更不要說豪爽。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信仰、堅持、友誼”

  “說得好”一陣鼓掌聲從身後傳來,奧利弗轉過身看去,只見格蘭芬多的常駐幽靈差點沒頭的尼克鼓著掌向他飄來,微微的朝奧利弗鞠了一躬,他笑著說道:“真不愧是我們的……院長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也向尼克行了一禮,奧利弗說道:“謝謝你的誇獎,尼古拉斯爵士。”

  站直身子,尼克也冷冷的看了一眼已經嚇傻的格蘭芬多學生們,他們還在搖擺不定的地磚上站著,笑了一聲,尼克說道:“看到現在這幅模樣,院長確實會很失望。”

  “別忘了,還有斯萊特林院長大人。”血人巴羅斜靠在離著人群不遠的一堵牆上,空洞的眼睛冰冷著看著周圍的學生,長袍上還有銀色的斑斑血跡在緩緩滴落。

  哈利和奧利弗知道血人巴羅不僅以自己學院為傲,還很關心整個霍格沃茨的利益。所以,他們倆不約而同的向巴羅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好,男爵。”

  巴羅永遠都是空洞的眼睛這次仿佛有了些許光彩,他看了看眼前的那位年青的繼承人半響,才接著說道:“院長也會為你們倆驕傲的。”說完,他拉著尼克消失在眾人視線中,而奧利弗也慢慢平復下心情,拉著哈利向下一堂課的課堂走去。

  直到奧利弗走後,眾人才發現,格蘭芬多眾人腳下的地磚已經安靜下來。

  剛剛拉著哈利在魔藥教室坐下,德拉科就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坐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看著兩人慢悠悠的開口道:“聽說剛剛格蘭芬多塔前面有一場好戲,只不過太過可惜,我沒有看到,只是從別人的地方聽來了隻言片語,不知道伍德少主和救世主能否稍加解釋。”

  “這麼快就知道了,看來現在霍格沃茨改成八卦局倒是挺不錯的”剛說完這一大摞的話,奧利弗有些精疲力盡,他趴在座子上,懶洋洋的說道。

  哈利直截了當一掌拍在奧利弗肩頭,說道:“你就不怕戈迪聽到這話發飆。”

  揮揮手,奧利弗說道:“不會的,你放心好了,這句話就是他說的。”

  “說起來,我還想說一件事”德拉科見兩人答非所問,倒也不惱,接著說道:“那就是剛剛伍德少主扔給馬庫斯隊長的那瓶藥生效了,現在隊長也變成三年級的學生,院長剛才把馬庫斯族長和夫人帶到校長辦公室,估計現在正在處理這件事。”

  “啊!”奧利弗一下子抬起頭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像是應證德拉科的話,西弗勒斯帶著滾滾黑浪,散發著冷氣,大步走進教室,直接走到兩人面前,宣布道:“伍德先生,鑒於你對我學院馬庫斯先生所作所為,我決定,今天晚上七點,你去我辦公室關禁閉,請準時到地窖報到。”

  趁著轉身的功夫,奧利弗依稀聽到西弗勒斯說了一句話,內容好像是:“今天你說的那些真的不錯。”只是這句話實在是輕,讓奧利弗不禁覺得是幻聽。

  接著,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看著早就來到教室的奧利弗和哈利,他們都在小聲議論著什麼,而赫敏和羅恩則是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坐在他們前面。

  今天他們在製作一種新藥劑:縮身溶液,換個名詞就是減齡藥水。

  “……縮身溶液相信你們中的某些人已經學會製作並且早就學會運用了吧”西弗勒斯一如既往的毒舌,他瞪眼看了奧利弗,接著說道:“那麼,今天下課前,每個人必須給我完成一份,不然,你們就等著一桶桶的鼻涕蟲吧!”

  見西弗勒斯瞪他,奧利弗畏懼的縮縮脖子,他還不想抄斯萊特林守則一百遍啊~

  熟門熟路的將魔藥配置完成,用水晶瓶裝好兩份,奧利弗上前遞給西弗勒斯,誰知道西弗勒斯看也不看就給了他們倆一個O,現在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奧利弗的縮身藥水厲害,西弗勒斯想徇私枉法,包庇自己學院的人都不行。

  這可是魔藥課上第一個O啊,奧利弗美滋滋的回到座位等待著下課,完完全全把剛剛生氣的事忘了個一乾二淨。

  而離他們幾個位子的地方,納威遇到了麻煩。在魔藥課上,納威總是會被弄得精神崩潰;魔藥是他學得最不好的課程,而且,由於他十分害怕斯內普,事情就十倍地糟。他的藥劑本來應該是一種亮綠色的酸性物質,卻變成……

  “橘色的,隆巴頓。”西弗勒斯說道,用勺子舀了一點出來,再讓它濺回坩堝裡,以便大家都能看見:“橘色的。告訴我,孩子,有什麼東西滲透到你的這個厚厚的頭蓋骨裡去了嗎?你沒有聽見我說,很清楚地說,只需要一滴耗子的膽汁嗎?難道我沒有明白地說,加入少許水蛭的汁液就夠了嗎?我要怎麼講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頓?”

  納威的臉成了粉紅色,人在發抖。他好像快要哭出來了。

  “先生,”赫敏見納威這樣,便開口說道:“先生,如果你允許,我幫他改過來行嗎?”

  “我可沒有請你炫耀自己,格蘭傑小姐。”斯內普冷淡地說,但他還是默認了赫敏的行為,說道:“隆巴頓,今天下課以前,我們要給你的蟾蜍喂幾滴這種藥劑,看會發生什麼事情。也許這樣做會鼓勵你好好地做這種藥劑。”

  當西弗勒斯走開了,剩下納威在那裡嚇得六神無主。“幫幫我!”他對赫敏呻吟著叫道。

  羅恩這是回過頭來,說道:“我都聽說了,夥計,你們倆把全校都鎮住了,真是太帥了。”

  “你不怕我?”哈利有些明知故問,雖然知道羅恩和赫敏的回答,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再問了一遍:“你們不認為我是斯萊特林繼承人?”

  “切,夥計,和你認識這麼多時間,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麼人?”羅恩撇撇嘴,說道:“就算你是斯萊特林繼承人,我也不會認為你是邪惡的,這還是奧利弗那番話教會我的。對了,今天早上的《預言家日報》——他們估計西里斯•布萊克已經被盯上了。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看見他的是個麻瓜。當然啦,她並不真正了解。麻瓜們認為他只是普通犯人,對不對?所以她就打熱線電話。魔法部的人趕到的時候,他早就走了”

  德拉科在傍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道:“想讓攝魂怪設法抓住布萊克嗎,哈利?”

  “恐怕要讓馬爾福少爺失望了,我一點也不想讓攝魂怪抓住西里斯”哈利眨眨眼,說道:“如果可以,我想親自抓住他。”半真半假的話通常更容易讓人相信。

  但就在這個時侯,西弗勒斯突然叫道:“現在,你們應該都加完各種成分了。這服藥劑要煮了才能喝,藥滾的時候收拾好東西,然後我們要試驗隆巴頓的……”

  赫敏用嘴角向他發布指示,然後看著納威流著汗使勁攪拌他的藥劑,西弗勒斯慢慢踱到納威身旁,納威正畏縮在他的坩堝旁,西弗勒斯說道:“大家都走攏來,來看隆巴頓的蟾蜍會怎麼樣。如果他做成了縮身藥劑,他的蟾蜍就會縮成蝌蚪。如果他做錯了,我對這一點兒沒有懷疑,蟾蜍就會中毒而死。”

  左手拿著蟾蜍萊福,將一把小匙放到納威的藥劑裡去,這藥劑現在已經是綠色的了。他灌了幾滴到了萊福喉嚨裡。片刻靜寂,此時萊福大口喘氣,然後輕輕的噗的一聲,蝌蚪萊福微微扭動了。

  納威鬆了口氣,而西弗勒斯從長袍口袋裡抽出一個小瓶子,倒了幾滴在萊福身上,它突然重新出現,完全是隻成年蟾蜍。

  “扣格蘭芬多五分。”西弗勒斯嘴角帶著些許微笑的說道:“我告訴你別幫助他,格蘭傑小姐,下課。”

  別人或許是只以為西弗勒斯是因為扣了格蘭芬多分數而高興,也許是有這一部分存在,但是奧利弗和哈利則是在心裡明白,西弗勒斯是在為納威的進步真心的高興。

  聳聳肩,奧利弗跟著哈利走出教室,在心裡暗道:果然斯萊特林的蛇都是扭曲的生物。


☆、第 20 章

  吃過午飯,奧利弗和哈利到了萊姆斯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裡時,他還並沒在那裡。而當他們都坐了下來,拿出書本、羽毛筆和羊皮紙,萊姆斯才最後終於走進教室的時候,微微一笑仔細看了看奧利弗和哈利,然後把他那破破爛爛的手提箱放在講桌上。他和來時一樣地襤褸,但比在火車上的時候看起來健康些,好像是因為他結結實實地吃過幾頓飯的緣故。

  “下午好,各位同學們,請把書都放回到書包裡去。今天是實踐課,你們只需要魔杖。”

  全班把書放回了書包,有幾個學生交換了驚奇的眼色。他們還從來沒有上過黑魔法防禦術的實踐課,除非把去年那可紀念的一課也算在裡邊,那堂課上,吉德羅那個草包給他們帶來了一籠子小妖精,而且把它們都放了出來,那混亂的一課,真是值得紀念。

  “那麼,你們跟著我好嗎?”萊姆斯又笑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親切,對於經歷了奇洛這個紫蒜皮以及吉德羅這個草包這倆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三年級學生們真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奧利弗和哈利以及赫敏、羅恩慢慢向前走著,周圍還是空出了一圈真空圈,不過倒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稍微靠近了他們四個人,也許剛剛在格蘭芬多塔奧利弗和哈利的那番話博得了他們的好感。

  萊姆斯對學生們的小動作視而不見,從容不迫的帶領學生們沿著沒有人的走廊走去,轉了個彎。在那裡,他們首先看到的是捉弄人的皮皮鬼,正腦袋朝下地浮在半空之中,而且正在把口香糖塞進離他最近的鑰匙眼裡。

  直到萊姆斯走到離皮皮鬼兩英尺時,他才抬頭往上看,然後他扭動著腳趾蜷曲的腳,唱起來了。

  “又笨又糊塗的盧平,”皮皮鬼唱道:“又笨又糊塗的盧平,又笨又糊塗的盧平——”

  皮皮鬼一貫粗魯無禮,又難以管轄,但他通常對教師還有幾分尊重。大家都迅速把目光轉向萊姆斯,看他怎麼對待;讓他們吃驚的是,他仍然在微笑。

  “要我是你的話,皮皮鬼,我會把口香糖從鑰匙眼裡拿出來的,”萊姆斯愉快地說:“費爾奇先生沒法進去拿掃帚了。”

  費爾奇是霍格沃茨的看管人,是個脾氣很壞、沒學成的男巫,永遠和學生作對,也和皮皮鬼作對。然而,皮皮鬼對萊姆斯的話不理不睬,只是響亮地吹出了一個濕木莓。

  盧平教授略略嘆了口氣,拿出他的魔杖。

  “這是句有用的小咒語,”他回過頭來對全班學生說道:“請看好了。”

  “瓦迪瓦西!”

  那小塊口香糖就像子彈一樣從鑰匙孔裡射出來了,而且直接射進了皮皮鬼左邊的鼻孔裡;皮皮鬼立即急急轉開去了,而且陡直上升,一路詛咒著。

  “真棒,先生!”迪安驚奇地說。

  “謝謝你,托馬斯先生。”又收起了魔杖,萊姆斯微笑著說道:“我們繼續走吧?”

  他們又走了下去,全班看著這位衣著檻褸的教授,增加了敬意。

  “盧平教授看起來真的挺棒的,比以前那些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好一萬倍”奧利弗挺看好這位教授的,轉頭對其他三個人說道:“真希望他能在這裡繼續教下去。”

  哈利笑著看了眼萊姆斯,說道:“這恐怕不太可能。”見奧利弗一頭霧水,於是他暗自示意奧利弗去看萊姆斯的手指,只見萊姆斯的食指和中指一樣的長,這是明顯的特徵,狼人的特徵。

  “原來他是……”奧利弗喃喃著說出聲,哈利看了看赫敏,哈利連忙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別再說下去,奧利弗頓時心領神會的住了嘴。

  跟著萊姆斯,他們走進第二條走廊,而後萊姆斯停住教主,站在在教員休息室外邊,打開了門,後退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現在,請進去吧。”

  教員休息室是一間長長的、放滿了不成套的舊椅子的地方,只有一位教師在那裡。西弗勒斯坐在一張低矮的扶手椅上,這個班的學生進來時,他四面張望著。他眼睛發亮,唇邊掛著譏諷的微笑。

  看到萊姆斯最後一個進來並且關上身後的門,這時,西弗勒斯說道:“別關上,盧平。我還是別看的好。”他站起來,從全班學生面前踱過,黑袍在他身後飄動著。到了門廊,他轉身,狠狠瞪了一眼納威,然後再看看哈利和奧利弗,眼神中充滿著警告,說道:“盧平,可能沒有人警告過你,但是納威‧隆巴頓在這個班級。我勸你別叫他做任何難做的事情,除非格蘭傑小姐在他耳邊低聲發出指示。”納威被那個可怕的眼神看的渾身發寒,忍不住小步的向哈利的方向挪動了幾步,因為赫敏和哈利站在一起。

  奧利弗有些不明所以,哈利則是心知肚明的,朝西弗勒斯點點頭,西弗勒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在萊姆斯說出那句話之前,走了出去,用力的將門關上。

  聳聳肩,萊姆斯笑道:“你們的斯內普教授從來都是這樣的,別放在心上納威。”

  被萊姆斯安慰了一句,要是可能的話,納威的臉現在更紅了。

  “現在,這樣,”將學生們的注意力從納威那邊吸引過來,萊姆斯招手示意全班學生走到休息室盡頭。那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舊衣櫃,那是教員們放富余袍子的地方。當他們走到這個衣櫃旁邊立定,衣櫃突然搖晃起來,砰砰地碰著牆。

  “不用擔心。”他鎮靜地說道,因為這時有幾名學生被嚇得跳回去了。“裡面有個博格特。”

  多數人覺得的確需要擔心。納威向萊姆斯看了一眼,目光裡全是恐怖,西莫則害怕地偷眼看那現在搖晃不已的櫃門把手。

  “博格特喜歡黑暗、封閉的空間,”萊姆斯向同學們解釋道:“衣櫃、床底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碗櫥——有一次我遇到了一個藏在祖輩的老鐘裡面。這一個是昨天下午搬進來的,我請示校長,問教員們是否可以不去驚動它,讓我的三年級學生有一些實踐機會。他同意了,所以我們現在每個人都可以實踐一下,不過,在實踐之前,我們必須向自己發問的第一個問題是,博格特是什麼東西?”

  這時候搶赫敏的風頭就是活生生的找死,奧利弗在心裡面默念著這一句話,然後看著赫敏興奮的舉起手來,說道:“它是變形的東西,它可以呈現為它認為最能嚇唬我們的任何形象。”

  “我自己也不能說得更好了,”他誇獎了赫敏一句,這讓赫敏更加高興,萊姆斯接著說道:“所以說,衣櫃裡面,坐在黑暗之中的那個博格特還沒有呈現為任何形象。它還不知道什麼東西能嚇住門外邊的人。誰也不知道博格特獨處時是什麼樣子,但是等到我把它放出來的時候,它就會馬上變成我們每個人最害怕的東西。這就意味著,在我們開始以前,我們對於博格特來說,有著巨大的優勢。你找到這種優勢了嗎,哈利?”

  赫敏坐在哈利旁邊,踮著腳跳上跳下。她的手又舉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要回答問題是使人困窘的,被突然點到名的哈利,只得聽著赫敏的死亡視線回答道:“因為我們人多,所以它不知道應該變成什麼樣子才能嚇到我們。”

  “一點不錯,格蘭芬多加兩分。”萊姆斯笑著說道,赫敏放下了手,看上去有點失望的樣子:“跟博格特打交道,最好的辦法就是要人多,它就糊塗了。它應該變成什麼樣子呢?是沒有腦袋的屍體,還是食肉的鼻涕蟲?有一次我就看到一個博格特犯了這樣的錯誤——想要同時嚇兩個人,於是把自己變成了半截鼻涕蟲。一點也不嚇人。”

  “奧利弗,一會兒你一定要第一個上啊,不,不管你第幾個上,總之一定不能讓納威第一個”趁著萊姆斯在解釋的時候,哈利低聲對奧利弗說道:“不然的話,惹惱了西弗勒斯,那麼你和我今天晚上又要開始抄斯萊特林的守則了,一定的。”

  “不會吧,這麼嚴重”奧利弗被哈利這一臉嚴肅嚇了一跳,立即正色的問道。

  見哈利緩緩點點頭,一臉的凝重,奧利弗頓時變慌了神,他可不想抄斯萊特林守則一百遍啊!於是他轉頭看向赫敏,對她說道:“赫敏,你不是對博格特挺了解的嗎?怎麼,這回不打算第一個上去試試?”

  “這個主意不錯,實踐出真知”赫敏被奧利弗寥寥幾句話說動了心,於是舉手道:“教授,能讓我試試嗎?”

  一愣神,萊姆斯原打算讓納威第一個上來試試,鍛煉一下他的膽量,但是見赫敏這樣積極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於是只得點頭道:“那好,那就請格蘭傑小姐上來給大家做示範。”

  赫敏深吸一口向前走了幾步,抽出魔杖,指著那個衣櫃。

  萊姆斯說道:“剛剛那句咒語你們都已經學會了,但是,恐怕這只是容易的部分。你們知道,單說這句咒語是不夠的。所以,這就看你的了,赫敏,第一件事,你說,世界上你最怕什麼?”

  想像了一下全是E的成績單,赫敏有些不寒而慄的說道:“我最怕考試成績全是E”

  “考試全得E,果然是聰明的小女巫”,不過這好像有一定的難度。萊姆斯托著下巴思考道:“對了,赫敏,假如斯內普教授把一張全是O的成績單給你會怎麼樣?”

  “會很高興啊,可是我……”赫敏有些失落的低下頭,說道:“魔藥課的成績我從來沒有得到過O。”

  哈利了然的一笑,果然這是赫敏的性格。

  “那這樣子”萊姆斯說道:“等博格特從衣櫃裡衝出來的時候,它會呈現出麥格教授拿出一張全是E的成績單,然後你集中精力想著斯內普教授笑著把成績單給你。”

  笑著的老蝙蝠,全班所有人都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萊姆斯似乎沒有感覺到全班詭異的氣氛,接著說道:“如果赫敏成功了,博格特可能就會把注意力輪流轉向你們每一個人。平教授說,“現在,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拿出一點時間來,想一想你最怕的是什麼,再想像一下你怎樣才能強迫它變成看上去可笑的東西……”

  房間裡很安靜。奧利弗想著……世界上什麼東西最讓他害怕?他想到伏地魔,可是現在能面不改色的叫他腦殘,那還有什麼可怕的呢?攝魂怪?不,這玩意現在他能面不改色的看著哈利一一本正經的捉弄……想了一圈,他突然之間想到了薩拉查拿著一本厚厚的斯萊特林守則向他走來的樣子,立馬條件反射的搖搖頭,實在是太可怕了,特別是他說如果不抄完不許碰魁地奇的時候,他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但是讓堂堂薩拉查•斯萊特林變得滑稽可笑,他想現在就給自己一個阿瓦達,轉頭看看其他人,許多同學都緊閉雙眼,羅恩在自己咕噥著:“把它的腿拿掉。”奧利弗知道羅恩在說什麼:羅恩最怕的東西是蜘蛛。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萊姆斯問道,許多人都在點頭並且卷起了袖子,見這情形,他接著說道:“那麼現在,大家靠後,空出一塊空地,然後所有人排好隊,一個個上前。”

  大家都向後退,退到牆邊,讓赫敏一個人站在衣櫃旁邊,萊姆斯見他準備好了,說道:“一……二……三……開始!”

  杖末端進射出一陣火花,火花打中了衣櫃門把手。衣櫃門衝開了。那個一張滿是E的成績單,麥格雙目炯炯地走了出來,注視著赫敏。

  赫敏一看到這那張成績單就嚇得後退了一步,轉頭看了眼萊姆斯,萊姆斯朝著她微笑了一下,眼神中滿是鼓勵的意思,鎮定下心神,赫敏沉靜的舉起魔杖,說道:“滑稽滑稽!”

  一陣噪音,像是揮動鞭子的聲音。麥格教授立刻變成了一臉威脅神態的西弗勒斯,只見他慢慢過了出來,遞給赫敏成績單,露出了一個笑臉,那種怪異的神情,請原諒在場所有呆若木雞的同學們。

  見氣氛不太對,萊姆斯叫道:“帕瓦蒂,上前!”

  帕瓦蒂向前走去,臉板著。西弗勒斯繞著她走了一圈。又有一聲爆裂聲,原來西弗勒斯站過的地方現在是一個用繃帶包裹著、血跡斑斑的木乃伊,它那雙沒有視力的眼睛轉向帕瓦蒂,開始向她走來,很慢很慢,拖著腳,僵硬的雙臂舉了起來——

  “滑稽滑稽!”帕瓦蒂大叫。

  木乃伊雙腳上的繃帶解開了,它被散開的繃帶弄得磕磕絆絆的,臉向前跌倒在地,它的腦袋滾下來了。

  “西莫!”

  西莫急忙越過帕瓦蒂上前。

  啪!木乃伊待過的地方現在是一個婦女,黑髮一直拖到地上,一張臉只有骨架,還綠陰陰的——一個女鬼。她大張著嘴。一種非人間的聲音充滿整個房間,一種漫長凄厲的叫聲使哈利毛骨悚然——

  “滑稽滑稽!”西莫嚷道。

  女鬼發出一種撕裂的聲音,抓住自己的喉嚨,她的聲音就沒有了。

  啪!女鬼變成了一隻耗子,轉著圈子找自己的尾巴,然後——啪!變成一條響尾蛇,蜿蜒地滑行並且扭曲著——然後——啪!它又變成一隻血淋淋的眼球。

  “它已經昏了頭了!”萊姆斯歡快地叫道:“我們又前進了一步!迪安!”

  迪安連忙向前。

  啪!眼球變成一隻切下來的手,這隻手一蹦一蹦地跳躍著,還開始沿著地板爬行,好像一隻螃蟹。

  “滑稽滑稽!”

  一聲脆響,這隻手被耗子夾夾住了。

  “太妙了!羅恩,你是下一個!”

  羅恩一步跳向前。

  啪!好幾個人尖叫起來。一隻巨大的蜘蛛,六英尺高,渾身是毛,向羅恩爬來,一路上威脅地舞動著鉤爪。有一會兒工夫,哈利覺得羅恩嚇得不能動彈了。然後——

  “滑稽滑稽!”羅恩吼道。

  於是蜘蛛的腿不見了,蜘蛛不停地翻滾著……

  看著一個個同學走上前去,奧利弗面色有些發白的說道:“哈利,今天薩爾沒有跟著你吧?”他有些倖存僥倖的這樣問,希望薩拉查今天沒有跟來,但是……手上的賽傑特瑞奧斯明明白白的提醒他這不可能。

  “怎麼了?奧利弗”哈利不明所以的問道,這倆天由於出現石化事件,為了找出消失的拉文克勞王冠,戈德裡克和薩拉查都附身在賽傑特瑞奧斯和海爾波身上跟著安樂侯和哈利,所以剛剛奧利弗和哈利那番話其實他們倆都聽了個一清二楚,暗自都覺得這倆繼承人沒有選錯,但是這些事奧利弗不是都知道嗎?這才是哈利覺得奇怪的地方。

  “完了完了……”

  奧利弗哭喪著臉在心裡想著:假如出現了滑稽版的薩拉查,蛇祖大人肯定會殺了他的……

  “奧利弗!”

  萊姆斯叫道奧利弗的名字,於是可憐的格蘭芬多繼承人,奧利弗邁著悲壯的步子向前走去。

  面前是一個咬著自己尾巴的小貓,奧利弗注視了它一會兒,隨著一聲輕響,抱著那本厚厚的斯萊特林守則的薩拉查出現在他的眼前。

  黑色的長袍,英俊的臉龐,修長的身軀,讓周圍的女生都犯了花痴,他們實在想不通今天上午在格蘭芬多塔大發神威耳朵奧利弗怎麼會怕這樣的一個人。

  殊不知現在的奧利弗則是有苦難言,他已經看到光輝的一百遍斯萊特林守則在他面前招手了。

  我偉大的先祖大人救救我吧,奧利弗遲遲不敢念出咒語,抬起頭看到那個博格特變得蛇祖大人,一咬牙一狠心,奧利弗舉起魔杖,略帶虛心的說道:“滑稽滑稽。”

  頓時,博格特就變形了,一個人變成兩個人,只見剛出現的那個穿著金紅色長袍帥氣的男人拿著一瓶子不明液體追了過去,先前的那個男人一見他立刻狼狽的逃走了。

  這是什麼情況,眾人都有些傻眼,只有少數幾人心知肚明,哈利就是其中之一,他低下頭,對藏在他手腕上的薩拉查說道:“沒想到奧利弗這麼怕你啊,薩爾。”

  看著“自己”被“戈德裡克”追逐的狼狽樣子,薩拉查有些鬱悶的對哈利說道:“告訴奧利弗,今天不把斯萊特林守則抄上兩百遍,那麼這學期他別想碰到掃帚,更別想參加魁地奇比賽。”

  幸災樂禍的向奧利弗走去,一拍他的肩膀,哈利笑著說道:“薩爾讓你抄守則兩百遍,而且薩爾還說如果今天沒抄完,你這學期別想碰魁地奇。”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後果!!欲哭無淚的奧利弗垂頭喪氣的向後面走去,哈利拔出魔杖走到前面,面對著“薩拉查”和“戈德裡克”

  萊姆斯見是哈利上來,剛想阻止,卻發現博格特完全沒有反應,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他想走過去將博格特關回去,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卻阻止了他的動作。

  那兩個博格特變得成的人突然之間全部向哈利鞠了一躬,而後自己回到了衣櫥裡。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當然這一切除了哈利。

  博格特在向哈利鞠躬的時候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是在哈利的腦子中響起的:“在你心中我看不到任何讓你感到害怕的事,無論是在別人心中無惡不作的大魔頭,還是令人恐懼的攝魂怪,再或者是身邊親人朋友的死亡,在你心裡,我只看到你對霍格沃茨,對學院,對朋友同學親人的愛,這份愛讓我無法變化,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使我無所變化,甘願臣服。”

  萊姆斯見課無法再上下去,於是說道:“很好,大家都好,極棒的一課。家庭作業,請讀關於博格特的那一章,並且寫篇提要……星期一交。”

  整個班級的學生都在交談著離開了教員休息室,而奧利弗一邊哭喪著臉向格蘭芬多塔走去,一邊和戈德裡克抱怨著薩拉查的暴行苛政,而且,他剛剛才想起來,今天晚上還要去找西弗勒斯關禁閉!哦,梅林,今天絕對是我的厄運日,沒有之一。

  赫敏和羅恩慢慢的向公共休息室走去,至於哈利則是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薩拉查見他這樣,抬起頭,說道:“你還是很疑惑?”

  “不”哈利一臉堅定的回答道:“我現在已經明白了,薩爾,我已不再迷惑。”

  看到同學們的疏離,說哈利是不在意,那肯定是在騙人,他也在迷惑,不過,剛剛聽博格特的那一番話,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心無所系,亦無所懼。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上兩張把一章的量拆成兩章就是字數少,本章節中心就是最後一句話,哈哈,我喜歡這句話


☆、第 21 章

  沒有人知道奧利弗在那天晚上是怎麼要一邊接受西弗勒斯的緊閉,一邊抄寫兩百遍斯萊特林守則,但是第二天早上,哈利的床邊放著整整齊齊的羊皮卷,而奧利弗則在自己床上睡的昏天黑地。

  在那天格蘭芬多接受到奧利弗的警告後,他們對於哈利他們不約而同的都採用了敬而遠之的態度,不過魁地奇球隊的隊員們倒是一如既往的對待哈利,尊敬他們的伍德隊長,該開玩笑就開玩笑,嘻嘻哈哈,熱熱鬧鬧,絲毫看不到他們對哈利的恐懼,對於這一切,格蘭芬多的繼承人奧利弗表示很滿意。

  與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相反,斯萊特林的學生倒是對哈利親近了一些,當然也只是親近了一些而已,畢竟哈利是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言論並沒有證實。

  很快,黑魔法防禦術就成為多數人喜愛的一門課了。萊姆斯以後的幾堂課都和第一堂課一樣地生動有趣。在博格特以後,他們研究了紅帽子,這是一種妖怪一樣令人不愉快的小傢伙,什麼地方有誰流血了,它們就在什麼地方潛伏著,在城堡主樓裡,在荒無人跡的戰場的坑窪裡,它們等著要猛烈攻擊那些迷路的人。他們從紅帽子又到了卡巴,這是一種爬行的水生動物,看上去像有鱗的猴子,雙手有蹼,忙著要扼死不知深淺地走在它們池塘裡的涉水者。

  由於哈利成功阻止納威讓博格特變成的西弗勒斯穿上他祖母衣服,雖然那個笑容的威力也挺恐怖,但是總比穿女裝好,所以連帶著羅恩、赫敏,他們在魔藥課堂上也稍微好過了一點。

  值得一提的是弗林特,永久性減齡已成事實,馬庫斯族長夫婦也無法再改變什麼,於是弗林特隊長也成了三年級的學生,這下子只要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三年級一起上的課就變得十分熱鬧,而且偏偏這兩個人明明看不順眼還非要上課坐一塊兒,一邊打架一邊上課,特別是在魔藥課上,明明是一組的人還相互使絆子,在聯手炸了好幾個坩堝後,西弗勒斯再也忍不住,勒令他們必須在以後每堂課上都要按時完成他所布置的作業,否則,等待他們的就是永無止境的緊閉,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坐在一起上課,或許用戈德裡克的話來解釋,那就是冤家對頭往往是最好的朋友,因為除了自己,就只有他是最了解你自己的人。

  至於被石化的帕德瑪同學還在等待著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尚未成熟的曼德拉草,不過還好,離上次石化事件過去怎麼多日子,除了禁林中越來越多被石化的生物外,沒有一次學生再被石化的事件。海格現在每次去禁林都會帶回來被石化的生物,從而導致現在赫奇帕奇學院到處都是被石化的生物,誰讓赫奇帕奇的學生是最善良的呢!

  沒有人真正喜歡保護神奇生物課,這門課在充滿行動的第一課後,變得十分沉悶,而且現在被石化的生物越來越多,海格也沒有心情再去抓什麼來給學生們上課。於是現在他們一課又一課地學習如何照顧弗洛伯毛蟲,如果霍格沃茨來一次評選的話,它們一定是現有的最煩人的生物。

  金色的十月初,哈利有了讓他專心的事情,這類事情很有趣,足以彌補他那些沒上好的課給他帶來的煩惱。魁地奇季節賽臨近了,一個星期二晚上,奧利弗火急火燎的正式召集了一次會議,討論新季節的戰術。

  一個魁地奇隊有七名隊員:三名追球手,他們的任務是把鬼飛球投進球場兩端五十英尺高的環形圈裡去而得分,兩名擊球手,他們裝備有厚重的球拍以便抵擋游走球,一名守門員,他守衛球門;還有一名找球手,他的任務最困難,他要尋找並抓到金色飛賊,這是一個帶翼的、胡桃大小的小球,抓住它比賽就結束了,得到這個小球的隊就可以額外加一百五十分。

  “到現在為止,格蘭芬多已經七年沒有贏了。好吧,我們過去運氣極壞——受了傷——然後去年又取消了錦標賽……”奧利弗在隊員們面前走來走去,看著他們每一個人,接著說道:“但是我們也知道,我們有著本校——最佳——球隊的稱號。”一手握拳,敲在另一隻手上,眼睛裡閃現著那種躁狂的光芒。

  “我們有三名最佳追球手。”他用手指了指著艾麗婭•斯平內特、安吉利娜和凱蒂•貝爾,然後再看向雙胞胎,接著說道:“我們還有兩名戰無不勝的擊球手。”

  “別說了奧利弗,你弄得我們不好意思了。”弗雷德和喬治這兩個韋斯萊兄弟一起說,假裝臉紅了起來。

  “我們還有一名找球手,他總是能贏得比賽!”奧利弗低沉地說,以一種狂怒而驕傲的神氣,瞪眼看著哈利:“還有我。”他加上一句,作為事後想起的內容。

  “我們認為你也是很好的,奧利弗。”喬治說。

  “極好的守門員。”弗雷德說。

  不在乎雙胞胎的拍馬屁,奧利弗接著說道:“過去的兩年魁地奇杯上應該有我們隊的名字。自從哈利加入我們隊以來,我一直認為獎盃是我們手到擒來的東西。由於種種原因,我們都沒有得到這個獎盃,但是這一次,我相信一切都會改變,這次的獎盃上一定會有我們的名字。就算是他們讓腦殘帶著一批四師徒過來搗亂,我們都一定要贏!”

  好吧,現在的奧利弗已經被戈德裡克給帶壞了,每次舉一個例子都喜歡帶上伏地魔這個腦殘,所有魁地奇球隊的球員都表示已經習慣了。

  “奧利弗,今年是我們的年。”

  “我們會贏的,奧利弗!”

  “肯定的。”

  這支球隊滿懷信心地開始了訓練,每周三次。天氣越來越冷,越來越潮濕,夜晚也更加黑暗了。但是,不管有多少泥漿,有風還是雨,都不能動搖奧利弗的美好的預見,他們隊最終會贏得那個巨大的魁地奇銀杯,最壞的結果也是要打敗馬庫斯他們這支球隊,不得不說,現在奧利弗和弗林特的梁子結的是越來越大,這不,從德拉科那邊傳來的消息,弗林特在給他的球隊動員時也和奧利弗說了差不多的話:“我不管你們給我用什麼法子,至少我們不能輸給那個可惡的格蘭芬多!”

  這天奧利弗和哈利剛剛訓練完和隊員們回到格蘭芬多塔,就看到羅恩在那邊走來走去,不時彎下腰掀起什麼往下面看,明顯是在找尋著什麼。

  看到奧利弗他們進來,羅恩立即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哈利,問道:“哈利,你看到斑斑了沒有?他已經消失了快一個多禮拜了,我哪裡都找不到他。”

  斑斑,蟲尾巴!如果羅恩今天不提的話,奧利弗和哈利都快把這傢伙給忘了。

  “不會是老死了吧?”很不厚道的奧利弗詛咒道,反正這老耗子也活的時間夠長了,多讓他活了十三年還不夠嗎?早點死死掉拉倒。

  哈利看了他一眼,將他的心思猜了個通透,暗自好笑的接口道:“會不會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學校裡地道挺多的。”

  摸摸頭,羅恩說道:“說得倒也是,只不過,我懷疑……”他看向在一旁舔著爪子的克魯克山,說道:“我懷疑是它吃了斑斑!”

  赫敏一聽就不樂意了,從旁邊一把抱起克魯克山說道:“你別污衊我家克魯克山,它可是一直很乖的貓,從不亂吃東西。”

  沒錯,赫敏你真相了,要是克魯克山把蟲尾巴這個壞東西吃了肯定會拉肚子的,奧利弗在心裡接著腹誹著,當然,自從學了大腦封閉術後,除了戈德裡克,其他人都聽不到他的心裡話。

  “那隻貓就是盯著斑斑不放!所以,現在斑斑不見了,肯定是被它吃了。”羅恩見赫敏這樣不在意的神情,立刻生氣了起來,大步走過公共休息室,上樓到男生宿捨去了。

  赫敏聳聳肩,接著在星象圖上標記著星星。

  環顧四周,奧利弗發現休息室裡的人們嗡嗡地談論著什麼,都很興奮,於是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不會又有什麼人被石化了吧?”

  “奧利弗,你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嗎?”赫敏聽了這話有些無奈,說道:“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哈利被誤會成斯萊特林繼承人,而你還在幫他說話,你就不怕那些流言蜚語再起?而且,你難道沒發現現在格蘭芬多以及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都對我們近而遠之嗎?”

  “敬而遠之也好,現在的學院之爭也太不像話”奧利弗拉著哈利一塊坐在赫敏對面,說道:“這樣的話,我和哈利行動也能方便一些。”

  聽到這句話,赫敏放下手中的羽毛筆,湊近他們倆,低聲正色的說道:“說實話,奧利弗,你這個學期和哈利兩個人太過奇怪,先不說那樁離奇的減齡時間,也不說哈利這學期和斯內普教授關係變好,別否認,哈利,你難道沒有發現在和我們說話的時候你再也不說斯內普教授壞話了嗎?”一句話將哈利的狡辯給堵了回去,奧利弗在心裡暗暗叫好道:幹得好,赫敏,能把斯萊特林繼承人給堵得啞口無言,你是格蘭芬多的第一人!

  赫敏完全不知道奧利弗的彎彎繞,接著說道:“我們單說你和奧利弗這學期的反常行為,奧利弗他是一個七年級的學生,所以他會高深的魔法這無可厚非,但是你,哈利,你能使出一些不是三年級課程的高級魔法這就是反常。我很了解你,哈利,你不是一個非常努力學習的人,而且有些魔法並不是教材中的,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課堂中,有很多嘗試就算是我都回答不出,面對那些黑魔法生物,你表現出的是十分的老道,這些也不是課本上學的出來的,這是經驗。再說說奧利弗,除了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小孩,在你身上我也看到了變化,原來的你除了在魁地奇球場上我能看到你的張狂,其餘則是深藏不露,不顯山不露水,但是現在,我能從你身上看到更多的傲氣和自信,就拿你上次在塔樓前的那番話,以及後來的理髮店學生們加下抖動的地磚,都顯示出你的不平常,不過這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換句話說,你現在有些高深莫測,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瞞了我們什麼,但是有句話我不得不說,不管你們瞞了我和羅恩什麼,我和羅恩都永遠是你們的好朋友”

  “赫敏,我們,其實……”哈利畢竟是和赫敏是至交好友,聽到這繁華子怎麼可能不感動,於是他就想把事情告訴赫敏,但是卻被赫敏給打斷了。

  赫敏雙手交叉做了個停的動作,說道:“別,現在別告訴我這一切,我知道你們有你們的打算,如果這樣因為我而破壞了你們的計劃恐怕會前功盡棄,所以,待到時機成熟你們再告訴我和羅恩,可以嗎?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二位繼承人?”最後一句話是壓得極低的聲音說話來的,奧利弗和哈利下意識看向赫敏的眼睛,就看到棕色的眼神中滿是狡黠,果然是霍格沃茨最聰明的小女巫,連這個都已經猜到了。

  奧利弗笑著說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好了,換個話題,他們為什麼這麼興奮?”

  “第一個霍格莫德週末。”赫敏指著舊布告板上的一張通知說道:“十月底。”

  “奧利弗,你去嗎?”哈利問道,反正自從當了霍格沃茨校長,霍格莫德他也逛得夠本,現在也沒有什麼好好奇的了,就算他申請表沒有交,霍格沃茨所有密道他也全都知道,可以說除了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之外,他是最了解霍格沃茨的人,所以申請表交不交也無所謂的。

  奧利弗摸著下巴想了下,說道:“去看看也好,說不定就有什麼新的發現,不過,該裝的戲你還是要裝的啊”

  “知道了,少主大人”

  變形課上課之前,還是一如當年的混亂。

  拉文德在教室前好像在哭了起來,帕瓦蒂手臂環著她的肩,正在向西莫和迪安解釋著什麼,這兩人都一本正經的。

  “什麼事呀,拉文德?”赫敏焦急地問道,這時,她、奧利弗、哈利和羅恩加入到了人群中。

  “今天早上她一如既往的去喂她的兔子賓基”,結果發現她的兔子被石化了。”帕瓦蒂悄聲對赫敏說道,然後她還抬頭看了眼哈利,沒有再多說什麼。

  “哦,”赫敏一臉同情的說道:“真遺憾,拉文德。”

  “我早應該知道的!”拉丈德神情悲哀地說道:“你們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哦——”

  “十月十六日!‘你害怕的那件事,它會在十月十六日發生!’記得嗎?她說得對,她說得對!”

  現在,全班人都聚集在拉文德身邊了,西莫嚴肅地搖著頭,看來他還是在懷疑哈利,赫敏見到他們這幅樣子,有些生氣的說道:“難道你們都認為是哈利做的嗎?這可真是天大的玩笑!”

  “唔。”拉文德說,淚光瑩瑩地抬頭看著赫敏,“我,我只是……”她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帕瓦蒂的手臂在拉文德的肩上圍得更緊了。

  “只是在懷疑是哈利幹的”赫敏有些咄咄逼人的向前一步,說道:“你們到底是不是哈利的同學朋友,難道兩年多的時間你們還不能認清哈利的為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你們。”

  這時,麥格教授打開了教室的門,幸而是在這個時刻打開,打斷了即將爆發的赫敏。整節課上,所有人都在有意無意的看著哈利,這目光讓在一旁旁觀的奧利弗也有些受不了,可想而知哈利的感受……

  終於下課鈴響了,奧利弗看了哈利一眼,示意他可以去演戲裝樣子了。

  “請等一會兒!”她叫道,因為整個班級都要離開教室了:“你們都是我這個學院的,你們應該在萬聖節前夕以前把申請表交給我。不交表,就別去霍格莫德。所以啊,你們都別忘了!”

  納威聽後立刻舉手問道:“教授,我——我想我那份表丟掉了——”

  “你奶奶直接把表交給我了,隆巴頓,”麥格教授朝納威笑了笑,說道:“她好像認為這樣做放心些。好吧,沒什麼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快去啊。”奧利弗向哈利一使眼色,意思十分明了:快點上!哈利!

  笑著朝奧利弗一挑眉:你等著看吧。

  然後裝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磨磨蹭蹭的向米勒娃走去。

  “唔,波特?”

  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在醞釀感情,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教授,我的姨媽和姨父——哦——忘了給我的申請表簽名。”

  米勒娃從她的方形眼鏡上方看著他,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那麼——哦——您認為行不行——我意思是說——我能不能——要是我到霍格莫德去,行不行呢?”

  米勒娃收回了目光,開始翻弄桌子上的紙張了,說道:“我怕是不行,波特先生,你聽到我剛才說什麼了。不交表,就別去。這是規定。”

  “可是——教授,我的姨媽和姨父——您知道的,他們都是麻瓜啊,他們並不真正理解——理解霍格沃茨的表格和人員。”哈利接著加把勁兒,說道:“如果您說我可以去——”

  “但是我不會這樣說的。”米勒娃她站了起來,把她的紙張整齊地放到抽屜裡,嚴肅地說道:“申請表明白地說必須得到家長或者是監護人的同意。我很抱歉,波特先生,但這是我的最後決定。你還是趕快走吧,要不然你下一課要遲到了。”

  表演結束,哈利慢慢向奧利弗他們那裡走去,手上還暗暗擺了個成功地手勢。

  萬聖節前夕的那天早晨,哈利和大家一起醒來下樓去吃早飯,接著扮演一個明明心緒惡劣極了,不過表面上他盡量裝得和平常一樣的可憐人

  “我們會從蜂蜜公爵那裡給你帶許多糖果回來的。”在奧利弗的收一下,赫敏也裝作及其為哈利感到極其難過的樣子。

  “是啊,帶許多。”至於不知情的羅恩,本色出演就好啦。

  奧利弗一邊忍著笑,一邊說道:“那我們就走了,放輕鬆點,下次一定能去。”

  “別為我擔心。”哈利很隨意揮揮手,說道:“晚宴的時侯見面。玩個痛快。”

  哈利陪他們到了前廳,看管人費爾奇站在大門裡面,拿著一張長長的名單核對著一個個人,懷疑地看著每一個人的臉,提防著任何不應該去的人溜出去。

  看到奧利弗他們走遠梅紅律按照計劃去晃一圈,爭取早點遇到萊姆斯,早點去霍格莫德找奧利弗他們,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改變了他的原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斑斑再現江湖,我都快把這傢伙給忘了,不過這傢伙也囂張不了幾章了

其實我特別想在黑魔法防禦術課程上寫海猴子,禁婆之類的,但是東西方差異太大了,?(???)?,順便猜猜下一章會出現那個知名人物呢?提示:萬聖節


☆、第 22 章

  “哈利?你怎麼在這兒?”

  哈利正在找萊姆斯呢,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即轉過身來,心裡暗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盧平教授”

  萊姆斯見果然是哈利,立刻走了過來,一拉他 ,說道:“奧利弗他們呢?你沒跟他們去霍格莫德?”

  “我姨丈沒給我的申請表簽名,所以去不了”哈利裝作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說道:“教授,你在準備什麼?”

  哈利一臉好奇的模樣,讓萊姆斯會心一笑,說道:“我剛剛收到為我們的下一課準備的格林迪洛,你要進來嗎?”他讓開門,顯而易見他很想讓哈利進去。

  點點頭,哈利舉步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辦公室角落裡放著一個很大的水箱,一個長著尖尖的小角、病懨懨的綠色傢伙把臉緊貼在玻璃上,它做著鬼臉,不斷伸曲著細長的爪子。

  “這就是格林迪洛,算是一種水鬼吧”萊姆斯撫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格林迪洛,朝哈利解釋道:“我們對付它應該不會有多大困難,畢竟我們有過卡巴了。秘訣在於破壞它的緊握。你注意到那長得不正常的爪子了嗎?強壯,但是脆弱。”

  “但是有些看起來脆弱的,甚至是讓人厭惡的,卻是真正堅韌,勇敢,讓人心生敬畏與愛戴”哈利湊過去,看格林迪洛,只見那格林迪洛齜出綠色的牙齒,然後把自己埋在水箱角落裡的一團亂糟糟的水草裡了。

  喝杯荼嗎?”萊姆斯四處找著水壺,說道:“我方才正在想著泡一杯呢。”

  “好的”哈利跟著他,隨意找了吧椅子坐了下來,萊姆斯用魔杖輕敲水壺,壺嘴便突然噴出一股蒸氣來,說道:“我只有袋泡的茶,不過,也許你會對茶葉反感吧?”

  “假如說有人反感茶葉的話,我想應該不是我”哈利端起萊姆斯剛剛遞給他的茶杯,輕抿了口,說道:“應該是奧利弗才是,畢竟他才是被預言死亡的人。”

  萊姆斯一愣,他沒想到哈利會是這樣的一個反應,於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了。

  放下茶杯,哈利決定先挑頭說道:“教授,我知道你和我父母的關係,我也知道西里斯和蟲尾巴的事。”

  “你聽誰說的?”萊姆斯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問道:“鄧布利多不是說你並不知道這一切嗎?”

  哈利神秘的笑了笑,說道:“你們不是一直懷疑我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嘛?所以,作為繼承人,我知道這些事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種無稽之談,有什麼好相信的”萊姆斯微微一笑,認真的端詳著哈利,說道:“我只要知道你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兒子這就足夠了,管你是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要吃些點心嗎?”他打了個響指,應聲而來的是一個家養小精靈。

  沒錯。這才是萊姆斯,一個溫柔細緻的狼人,一個好父親好丈夫,哈利輕笑了起來,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家養小精靈,並且示意它別叫破自己的身份。

  “盧平教授,請問你需要什麼?”那隻小精靈恭恭敬敬的問道,同時也在打量著哈利,這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家養小精靈作為霍格沃茨的一部分,自然是知道誰才是他們的主人。

  “給我們來一點兩人份的茶點。”萊姆斯溫和的說道,聽到吩咐的小精靈隱身不見,幾分鐘後,它重新出現,手裡拖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幾碟精緻的點心。

  “謝謝,”哈利對著家養小精靈道,然後他看到家養小精靈的眼中開始蓄積的大顆大顆的眼淚,枯燥的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它身上的茶巾,“……那個,我命令回去廚房之後不要撞牆……”哈利最後命令道,他實在是受不了家養小精靈的哭泣聲,一個多比一個克利切就夠哈利頭疼的了。

  “哈利,你真是個好孩子。”萊姆斯看著有些窘迫的哈利,揚聲贊道:說這個善良的孩子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還真是無稽之談,這明明就是一直善良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嘛

  “來吧,我們一邊吃著茶點,一邊說吧,回來霍格沃茨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家養小精靈真的很好用,要知道,以前我們想要在用餐時間之外吃這些點心,都是詹姆和西……西里斯穿著隱形衣去廚房偷回來的”他塞了塊點心填在自己的嘴裡,說道:“這點心味道還真不錯。”

  “我爸爸他……去廚房偷點心?”哈利略帶吃驚的看著萊姆斯,連準備送進嘴裡的點心都差點忘記了,這事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過。

  “嗯,我敢說,你不知道廚房在哪裡吧?”萊姆斯吞下嘴裡的點心,抬手抹了抹嘴巴外留下的點心屑,“霍格沃茨大部分的人在這讀了7年都不知道廚房在哪裡,其實,它就在前廳主樓梯右側的門後的走廊上,當你一直走直到你看到一幅畫著水果的畫,只要撓撓上面的梨子,就能進到廚房裡面。”

  只是萊姆斯不知道,其實哈利早就已經走過當年他爸爸走過的光榮路線。

  “知道你爸爸當年最好的科目是什麼嗎?”萊姆斯眨眨眼,顯得十分搞怪。

  哈利佯裝想了好久,說道:“是變形。”

  沒錯,他的變形課的成績是全年級最好的,麥格教授都曾經說過你爸爸和西里斯是她見過學習變形課最有天賦的學生。”萊姆斯又喝了一口茶。

  “能得到麥格教授這麼高的評價,看了我爸爸的變形課真的需要優秀到了一定的地步才能如此。”哈利面露崇拜的說道,能從米勒娃這麼嚴格的人口中得到讚賞已經相當難得,但是這麼高的評價,哈利死活沒想出來米勒娃說這話該是什麼樣子,像是起了捉弄的意思,他接著說道:“那他有沒有嘗試過學習阿尼瑪格斯呢?”

  “噗——”一口茶從萊姆斯的嘴裡噴了出來,坐在對面的哈利雖然看著情況不對,已在第一時間盡量躲閃,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遭受了零星的池魚之殃,“咳咳,對不起,哈利,咳咳。”一邊咳嗽,他拿出手帕,一邊手忙腳亂的收拾自己弄出來的殘局,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哈利則拿著萊姆斯提供的手帕慢吞吞的擦著身上那一點半點的茶水,暗道:早知道就不逗他了,還好奧利弗不在這兒,不然他又要笑話我多此一舉了。

  “我想,”哈利一邊擦一邊裝作不經意的說道:“教授你的反應,已經告訴了我答案,除此之外,我爸爸應該不僅學習過,還成為了一個未登記的阿尼瑪格斯。”萊姆斯的反應,實在是太大了。就算不是哈利早已知情,單看他的反應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而那邊萊姆斯也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喝那一口茶,喝了就喝了,為什麼還不及時吞下去,為什麼……哈利會該死的這麼聰明!雖然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孩子聰明自己當然會很高興,只是……只是,太聰明有時候也不好。這孩子一點也不像格蘭芬多,他決定收回那句話,這麼敏銳,明明就是一條斯萊特林小毒蛇,不過也是善良的小毒蛇。其實,萊姆斯有這麼大的反應,是因為詹姆斯他們幾個學習阿尼瑪格斯的源頭在自己。這才是他完全沒有忍住的原因。被個孩子看到這副模樣,這臉可丟大發了。

  “對了,哈利,你是怎麼知道西里斯的?”像是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萊姆斯換了個話題說道:“這些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慢悠悠的吃著糕點,哈利騰出一隻手指指指門外,說道:“告訴我的那個人來了。”

  門外應聲而來的是敲門聲,萊姆斯一揮魔杖,門就打了開來,而後西弗勒斯走了進來,他手上拿著一個高腳杯,微微冒著熱氣,看見哈利,他停住腳步,黑眼睛眯了起來,說道:“波特,你怎麼在這兒?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和那個總是給我惹是生非的伍德在一起胡鬧。”

  “錯,斯內普教授”哈利笑咪咪的看著西弗勒斯說道:“總給你惹是生非的是我,而奧利弗,最多是給雷爾惹事。”

  冷哼一聲,西弗勒斯沒有多和哈利胡攪蠻纏,把還冒著熱氣的杯子放下來,他的目光在哈利和萊姆斯之間來回移動。

  “我正在讓哈利看我的格林迪洛。”萊姆斯指著那水箱高興地對西弗勒斯說道。

  “令人著迷。”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在辦公室邊上的水箱,然後對萊姆斯說道:“你應該直接喝下去,盧平。”

  “是,是,我會喝的。”

  “我做了滿滿一鍋呢,要是你還要的話。”

  “明天我很可能還要喝一點。多謝,西弗勒斯。”

  “別客氣。”

  邊吃著糕點,便看著兩個大人在哪裡明爭暗鬥,哈利樂得坐山觀虎鬥,這西弗勒斯的好戲可不是能隨意看到的。

  一轉眼就看到了樂得跟哪什麼似地斯萊特林繼承人,斯萊特林的禮儀全跑到腦後,西弗勒斯頓時臉色變得更加黑,問道:“戲好看嗎?”

  “好看!”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哈利還真傻不愣登的回答了一句,然後才反應過來,說道:“不好看,不好看,啊,不……總之,教授,我錯了”見自己越說越亂,所以哈利覺得還是先認錯比較好。

  萊姆斯在旁邊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倆,說道:“你們倆感情還真是好,要不是今天親眼看到,我還以為你們就像外邊傳的那樣有你沒我有我沒你,怪不得西弗勒斯你會把西里斯的事全告訴哈利。”

  又是一聲冷哼,一拂袖,西弗勒斯轉身便走,只是丟下一句話道:“再不出去看的話,我怕那條傻狗就要被攝魂怪給弄得沒命了。”

  哈利一聽便是一愣,倒是萊姆斯第一個反映了過來,直截了當衝了出去,哈利緊隨其後,兩個人一直跑到接近禁林的地方才停下,然後就看到三隻攝魂怪圍著一條瘦骨嶙峋,已經奄奄一息的黑色大狗。

  哈利一看,連忙再跑上去兩步,抽出魔杖,喊道:“護身護衛!”

  一條白色的巨蟒頓時出現在他的眼前,張著血盆大口向攝魂怪撲去,那三隻攝魂怪立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萊姆斯見攝魂怪走了,向那條大狗跑了幾步,一把抱起他的頭,叫道:“西,西里斯!你怎麼了?”

  西弗勒斯果然一如哈利所料的想的那樣就在一旁看著,這時他走了過來,看了幾眼,說道:“被攝魂怪給弄得,過兩天就好,不礙事的。”最後一句話,明顯是說給一臉緊張的哈利聽得。

  “那現在怎麼辦?”哈利放下心來,問道:“我怕一會兒攝魂怪會來的更多,早知道剛剛就不讓它們走了。”

  “帶他去密室,交給那兩個老傢伙看著去”西弗勒斯冷眼看著萊姆斯,說道:“現在,你,盧平,回到你的辦公室,把那些藥喝下去,我和哈利帶著這條蠢狗走,放心,我不會下藥毒死他的。”

  在哈利認同的目光下,萊姆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他實在是想不通西弗勒斯居然會幫一個他們都認定殺了莉莉的罪魁禍首,而哈利好像和他還很熟悉,有的時候,萊姆斯覺得他根本就不是在和一個三年級的學生講話,而是在和一個心智完全成熟,而且狡猾幹練的成年人說話,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更為奇怪的是他直覺的哈利的身份不會那麼簡單,而且還存在很多秘密,但是他肯定就是哈利•波特,不是從外貌上判斷的,而是從內心中的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而判斷的。

  抬頭看看已經隱隱現出夜色的天空,萊姆斯覺得這兩天滿月還是別再出來逞強,安心一點也好,反正是在霍格沃茨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帶著西里斯一路避人耳目來到一座空曠的教室,哈利看了看在角落隱藏著的霍格沃茨校徽,退了一步,說道:“開門。”

  嘶嘶的聲音讓西弗勒斯頓時感到周身一冷,果然這蛇語無論聽了幾遍他還是不能習慣。

  校徽上的那條蛇眼珠閃爍著綠光,而後隨著綠光的熄滅,一堵門出現在兩人一狗的面前,哈利帶頭走了過去,推開綠色的大門,露出裡面的一切擺設。

  屋子分為四種顏色,金紅、橙黃、天藍和銀青,也分為四塊區域,金紅的地方滿滿當當都是魔藥瓶之類的,還放了把銀色長劍在那裡的桌上,橙黃的地方都是些布娃娃什麼的,天藍色的地方放著一排書櫃,上面的書多半都深奧難懂。至於銀青色的地方,則有些空曠,簡簡單的放這些書籍之類。而在這些區域後,還有一扇對應顏色的門,顯而易見,這是他們的臥室

  這就是所謂的霍格沃茨的密室,不過是創始人的密室罷了。

  迷失中兩個人影在忙碌著,海爾波和賽傑特瑞奧斯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還交流兩句,天知道這一蛇一獅鷲怎麼對話的。

  “薩爾,戈迪”

  一聽是哈利的聲音,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中的事,走了過來,說道:“發生了什麼事?”

  西弗勒斯把西里斯放在一張沙發上,說道:“這條不自量力的傻狗被三隻攝魂怪追趕,要是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再晚一步的話,恐怕他的教父就再也平不了反了。”

  戈德裡克接過手去,看了看,說道:“阿尼瑪格斯?不錯,練得還挺熟練的,至少比某些人練得好。”他看向一旁的薩拉查,薩拉查是羽蛇族的後裔,不知道怎麼的就是練不好阿尼瑪格斯,西弗勒斯變形學就和詹姆斯魔藥學一樣,所以鬱悶的斯萊特林大人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讓哈利學會這個,不然該死的格蘭芬多會繼續嘲笑他們斯萊特林。

  揮手示意賽傑特瑞奧斯從他那一排瓶瓶罐罐裡拿出一瓶要過來,它晃晃悠悠的帶著那瓶魔藥飛過來,講給戈德裡克,轉眼戈德裡克就將藥給西里斯喂下,一會兒西里斯便變回了人形,並且還睜開了眼。

  “這,這是哪裡?”西里斯打量了一下周圍,第一個發現的自然而然是渾身黑漆漆的西弗勒斯,他立馬就跳了起來,說道:“你這個噁心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哈利給打斷了,只見哈利對戈德裡克說道:“這麼快就見效了?戈迪,你的魔藥果然厲害。”

  一挑眉,獅祖大人表示哈利說的那是廢話,再看看一旁的薩拉查,挑釁道:“那是當然,至少我不會像某人一樣,做一次魔藥就炸一次坩堝。

  好吧,魔藥也是無所不能的蛇祖大人心中另一塊致命傷,同樣因為羽蛇的體質,薩拉查並不需要喝魔藥,所以對魔藥根本不上心而且還懶得學習的蛇祖大人因為這兩樁事被戈德裡克嘲笑到現在。

  “既然人已經醒了,那麼現在,哈利和西弗勒斯可以回去上課了,以免別人懷疑。”薩拉查從西里斯的言行中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從戈德裡克上受到氣自然也有個地方可以發泄,所以他示意那兩條小蛇快走,以免誤傷。

  戈德裡克一看就知道薩拉查打的什麼注意,於是對哈利他們也是一揮手,說道:“放心吧,薩爾會好好告訴這位布萊克先生一切的。”

作者有話要說:狗狗教父出場,我喜歡


☆、第 23 章

  “看,”羅恩鬆開手,一大捧糖果暴雨似的落到哈利膝上,得意地說道:“我們帶給你這麼多糖果,再多就帶不了了。”

  這是薄暮時分,去霍格莫德的眾人剛剛在公共休息室露面。他們的臉已被冷風吹成粉紅色,看上去好像是痛痛快快地玩了一陣子。

  奧利弗坐在一把椅子上,渾身都是汗,看起來十分的累,一句話也不願說。

  哈利悄悄湊近赫敏問道:“奧利弗怎麼了?”

  赫敏淡定的看了眼奧利弗,說道:“他活該,和馬庫斯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賭三場,馬庫斯險勝他一局,所以現在正不痛快呢。”

  “賭了些什麼?奧利弗怎麼會輸給他的”來了興致,哈利好奇地問道。

  赫敏指了指那邊一群女生站的地方,說道:“你去聽聽就知道了。”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赫敏轉而一笑,說道:“不過那還真是精彩,沒想到奧利弗讓馬庫斯給占了便宜,嘖嘖,這下四個院的女生都……呵呵……”

  “對啊,哈利,你是沒看到這精彩的一幕”羅恩接過口來,興奮的說道:“那馬庫斯竟然直接一撲……”

  奧利弗突然站起身,一拍桌子,一雙墨黑色的眼瞳直視著哈利,說道:“我一定要報仇!戈迪和薩爾在哪裡?我要找他們幫我報仇。我一定要下藥毒死他,毒個千遍萬遍,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那個,我建議你最好……”哈利有些遲疑的說道:“最好現在不要去找他們。”

  “為什麼?”一挑眉,奧利弗奇怪的問道:“為什麼現在不能找他們?”

  哈利摸摸鼻子,說道:“如果你不想被薩爾的怒火牽連,最好現在別去,這是西弗勒斯說的。”他拉出西弗勒斯的話作為論據,畢竟黑漆漆的全校最恐怖沒有之一的教授是不屑於說假話的。

  “戈迪又惹了薩爾?”奧利弗熟門熟路的下了個判斷道:“這次是為了魔藥,還是阿尼瑪格斯?”

  “全都是”哈利笑著回答道:“因為雷爾的哥哥被我給救回來了,現在就在他們那裡。”

  奧利弗有些吃驚,說道:“怪不得你今天沒去和我們會和,來,說說情況吧。”

  哈利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眼一頭霧水的羅恩,朝他說道:“羅恩,給我接著說說,今天馬庫斯是怎麼打敗奧利弗的,而且還怎麼占了奧利弗的便宜?”

  不提這件事倒好,一提這件事奧利弗剛把它忘到爪哇國的,給哈利這一說立刻就從爪哇國飛了回來,比火弩箭還火弩箭的速度,奧利弗怒吼道:“弗林特•馬庫斯,老子和你勢不兩立!!!!”這聲獅子吼,據說連與格蘭芬多塔差了十萬八千里的斯萊特林地窖也聽得到。

  穿過前廳,進入禮堂,就看到禮堂裡掛著成百上於只南瓜燈,還有一群振翼飛舞的蝙蝠和許多噴吐火焰的橘色飄帶,它們在天花板下面懶洋洋地飄蕩,像是燦爛的水蛇。

  霍格沃茨的食物永遠是精美的,就連赫敏和羅恩這樣把蜂蜜公爵的糖果吃得肚子快要爆裂的人,也每樣食物都要了第二份。奧利弗一臉興致缺缺的用叉子玩盤子中的一小塊牛排,哈利偷眼看著教員席,萊姆斯看上去很高興,他正在和小個子魔咒教師弗立維教授活躍地談話。順著桌子往下看,一直看到西弗勒斯坐的地方都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晚宴以霍格沃茨的幽靈提供的文娛節目作為結束。幽靈們從牆上和桌子上突然出現,來作一種列隊滑行,格蘭芬多院的差點無頭的尼克成功地重現了他當年被殺頭的情況。

  看來,沒有西里斯的萬聖節應該會過的好一點吧,哈利心裡這樣想著,不過,他想的也太完美了,他也不想想霍格沃茨的萬聖節那一年是太太平平的,就算是他後來打敗腦殘,當上校長,每年萬聖節都還是有稀奇古怪的事發生,這也算是霍格沃茨十大不可破解的詛咒之一吧

  “對了,你發沒發現少了一個人?”哈利打量了四周的同學,發現西莫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雖然他當初這樣懷疑自己,還辱罵奧利弗,但是他們畢竟是同學,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奧利弗正一邊瞪著斯萊特林長桌上弗林特,一邊用叉子狠狠地戳盤中的小牛排,可憐那小牛排被戳的千瘡百孔,可見奧利弗已經將它當做是弗林特在那裡報復呢。

  見哈利說話,奧利弗這才轉過頭來,問道:“誰不見了?”

  “西莫•斐尼甘”

  這邊奧利弗撤回惡狠狠的眼神,那邊斯萊特林長桌上弗林特頓時鬆了口氣,心裡暗道:總算是看別的地方去了。

  不一會兒,奧利弗和哈利以及赫敏、羅恩四個人離開長桌,不知道到哪裡去。

  德拉科看了看自家隊長,好笑的說道:“隊長,你知不知道早東方有這麼一句流傳很久的話?”

  “什麼?”轉過頭來,弗林特問道:“什麼話?”

  “滷水點豆腐,這叫一物降一物”德拉科笑著說道:“現在這伍德隊長就是能降住你的那一物。”

  弗林特一聽,立即解釋道:“那是意外,意外啊,誰知道怎麼就……”

  “我們知道是意外,可別人惹不會這麼認為啊”德拉科一挑眉,示意弗林特去看看潘西•帕金森和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等幾個女孩神秘兮兮的看著弗林特,還不時的露出詭異的笑容,相互說著些什麼。

  “你聽說了沒,弗林特今天和格蘭芬多的伍德兩個人打賭三局,伍德輸了”

  “早就聽說了,我還聽說最後一局的時候,弗林特還強吻了伍德隊長……”

  “真的,真的啊,弗林特好厲害啊!嘿嘿……”

  弗林特惡寒了起來,渾身一抖,收回目光,說道:“那真的只是意外,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事實的真相是在最後一局近身格鬥時,由於弗林特使了個掃堂腿,奧利弗一時措手不及,兩個人就這樣摔倒在一起,而弗林特湊巧碰上奧利弗的唇,然後這件意外就被周圍的人看了個一清二楚,這場誤會無論兩個人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

  德拉科一拍弗林特的肩膀,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反正現在你親也親了,她們可不管是不是意外,你就認了吧!”

  突然大廳的門被人推來了,費爾奇跛著腳一跳一跳的飛速跑了進來,大喊著:“不好了,有個學生在格蘭芬多塔那裡被石化了!”

  “什麼,又有學生被石化了!”鄧布利多立刻就站了起來,帶著教師們向格蘭芬多塔跑去,身後學生們也緊緊跟著。上了塔樓,走到胖夫人的那副畫像前,被石化的西莫直不楞登的站在那裡,旁邊是剛剛離開大廳的四人,而胖夫人的畫像遭到了惡意破壞,上面用鮮血寫著:“與斯萊特林繼承人哈利•波特大人為敵者,殺無赦”

  一下子,矛頭又都指向哈利,奧利弗連忙向前一步,毫不示弱的看著周圍人懷疑與嫌惡的目光。

  “我和哈利以及赫敏、羅恩是剛剛才到這兒的”奧利弗沉著地回答道:“剛來到這兒就變成這樣子,西莫被石化,胖夫人的畫像被破壞。”

  “上面明明白白都寫著了,奧利弗,你還想袒護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這次是迪安第一個出頭說道,他和西莫是好友,所以他也和西莫一樣,在當時就相信這是哈利乾的。

  奧利弗反駁道:“上面寫著你就相信啊,那上面寫鄧布利多是斯萊特林繼承人,難道你也會相信?當真無知”他一臉的不屑,明顯是對迪安這種不經過大腦的話嗤之以鼻。

  “你!”迪安像是還想說什麼,就被鄧布利多打斷,只見這個白鬍子老頭說道:“誰是誰非,我們問一下胖夫人不就知道了。”他對畫像中躲在下方的胖夫人,說道:“親愛的胖夫人,請問是誰把這個學生石化並且還在畫像上寫上這些字的?”

  胖夫人在哪裡瑟瑟發抖,那裡說得出話來,於是奧利弗無法問道旁邊的一幅獅鷲的畫像道:“那你又沒有看到是誰做的?”他渾然沒有看到周圍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願意為您效勞,我敬愛的少主大人”獅鷲開口說道:“我看到是一頭火紅的獅子搞的鬼,他好像是被人控制了。”

  “火紅的獅子?”

  “對,火紅色的獅子,那學生一看獅子的眼睛就石化了,至於其他的那我就不知道了,親愛的少主大人,但肯定的是,這個學生不是斯萊特林少主做的”

  “這還用你說”奧利弗白了這隻搞怪的獅鷲一眼,然後轉頭,說道:“你們都聽到了,獅鷲說是一頭火紅色的獅子做的,不是哈利。咦?你們怎麼都這樣看著我?”

  “那個……”哈利摸摸頭,看著奧利弗,說道:“你幹了一件我二年級的時候幹的事。”

  奧利弗聽後覺得疑惑,問道:“你二年級時幹的事?”

  “你說了一種我們都聽不懂的語言”在斯萊特林那邊也不乏好奇心重的人,這不,弗林特就是其中一個,看到奧利弗周圍的人一個個都不知道怎麼說,所以他直截了當的開口告訴奧利弗道。

  真的嗎?奧利弗疑惑的看著馬庫斯:我真的說了另一種語言?

  緩緩點點頭,弗林特看著他:沒錯,是真的。

  奧利弗明白後便是一驚:不會吧?

  弗林特一副要被他打擊到得樣子: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吧?

  “那我剛剛說了些什麼啊?”奧利弗一邊思索,一邊喃喃開口道。

  哈利認命的給他解釋道:“沒人聽得懂你說了些什麼,就聽到獅子吼的聲音。”

  “那個不會吧”奧利弗撓撓頭,說道:“巫師界貌似沒人會說獅子語的吧?”

  哈利無力的看了一眼奧利弗,心裡說道:得,這位仁兄把自家老祖宗給忘了。

  弗林特摸著下巴,慢慢的說道:“我記得我家的書庫中好像有一本古籍講到過獅子語是哪個家族的標誌。”

  “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吧!”奧利弗想起了戈德裡克,就立刻想起來這是誰家的看家本領,於是立刻打斷了弗林特的回憶,轉而對鄧布利多說道:“教授,難道你也相信這是哈利做的?”

  鄧布利多笑了起來,說道:“當然不可能是哈利做的。”

  “是西里斯•布萊克”皮皮鬼抱著一團不知道什麼的東西飄在上放看著熱鬧說道:“渾身黑漆漆的,真是不好玩。”說完,他就飄了出去,又過了一會兒,鄧布利多讓所有學生都回到禮堂,十分鐘以後,其餘沒到場的赫奇帕奇、拉文克勞、斯萊特林等院的學生也來了,這些學生都是一副摸不清頭腦的樣子。

  “教員們和我本人將對城堡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鄧布利多對學生們說,這時,米勒娃和弗立維關上了禮堂所有的門,“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我想你們可能要在這裡過夜了。我要求級長們在禮堂入口處站崗,男生和女生學生會主席留在禮堂裡負責管理。出了任何事馬上向我報告,”

  他向珀西加了這一句,珀西一臉重要人士的自豪說道:“找一個幽靈帶話給我。”

  鄧布利多停了一下,正要離開禮堂,又說道:“哦,對了,你們會需要……”他隨意一揮魔杖,長桌就都飛到禮堂的邊上,靠牆站好了,再揮一下,地面上就鋪滿了成百個紫色的睡袋。

  “好好睡。”說完,鄧布利多就出去了,出去時他還隨手關上了門。禮堂立即響起了一片興奮的嚶嚶嗡嗡的說話聲:格蘭芬多院的學生忙著告訴其他學生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家都進睡袋!”好不容易有點實權,珀西大聲叫道:“快,誰也別說話了,十分鐘以後熄燈!”

  哈利和奧利弗無疑還是眾矢之的,所有人一邊聊天,一邊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羅恩則是一臉奇怪,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赫敏倒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奧利弗和哈利,說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抓過四個睡袋掩到角落裡去了,奧利弗對赫敏說道:“就是你猜的那個樣子,不過,這件事肯定不是西里斯做的,這點我們可以擔保。”

  “為什麼?”羅恩不解地問道:“不是說他就是叛徒,是殺人犯嗎?”

  “不,他不是”哈利回答道:“他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叛徒是蟲尾巴,是他當年背叛了我父母和鳳凰社,不過現在這一切我和奧利弗還不能告訴你們,抱歉,因為我們還沒有抓住他。”

  點點頭,表示哈利說的沒錯,奧利弗接口道:“對,所以,羅恩、赫敏你們倆也一定堅持不能說,不然萬一打草驚蛇那就得不償失了。”

  “沒問題,哥們兒,我答應你,連我爸媽我都不告訴。”

  “現在熄燈!”珀西見周圍還是吵吵鬧鬧的,於是大叫道:“我要每一個人都進睡袋,還要停止說話!”

  所有的蠟燭立刻熄滅了。現在唯一的亮光來自銀色幽靈,他們四處游走,和級長們嚴肅地說著話。施過魔法的天花板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樣,布滿了星星,不同於上次,這次哈利能夠安然入睡,反正這事現在還都在他們的掌控中。

  霍格沃茨創始人密室中,薩拉查一臉淡定的看著捏著拳頭的戈德裡克,勸道:“戈迪,你反應不要這麼大好不好?哈利是我的繼承人被冤枉了我都還沒有反應,你們家寶貝奧利弗毫發無傷,你還著急些什麼?”

  “那個什麼馬庫斯竟然敢占我們家小奧利弗的便宜!!”戈德裡克果然一如既往的關注錯重點了。

  薩拉查毫無貴族形象的白了還在那兒發神經的戈德裡克,然後轉頭看向剛剛從冥想盆內出來的西里斯,說道:“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西里斯的接受能力比奧利弗和哈利都好的多,在聽完薩拉查的敘述之後他只是面色凝重了一會兒,然後就勾起唇角,笑道:“怪不得我跟了哈利一連幾天,就發覺他不像個小孩,這麼成熟。”

  是誰說西里斯不是一個布萊克的?這是誣衊,他西里斯•布萊克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是黑的!

  “接受能力挺強,不錯,不愧是布萊克家族的人”薩拉查開口說道:“還有你弟弟雷爾,你們沒有給布萊克家族抹黑,不像我家的那個腦殘,不過還好,我還有哈利這個繼承人,勇敢機智又不乏計謀,他會是我斯萊特林一族的好繼承人的。”

  “這是我的榮幸,能有這樣一個讓我驕傲的教子,斯萊特林大人”

  那邊戈德裡克繼續怨念著,念叨著:“我家的奧利弗給人占便宜啊,我要下藥毒死這小子!這才方能解我心頭之狠!”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吐槽弗林特和奧利弗的那個意外,我只不過是想要寫個梗樂一樂,O(∩_∩)O~


☆、第 24 章

  以後幾天,學校裡大家談的都是這件事,奧利弗因為獅子語的問題被人關注的更多,哈利當然也不例外,胖夫人那幅遭到破壞的肖像已經從牆上拿了下來,取代它的是與伍德對話的那隻獅鷲,愛搞怪的它老是弄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口令,讓大家弄得焦頭爛額,不過奧利弗則是個例外,只要是他站在門口,獅鷲就會乖乖的開門,這也算是格蘭芬多繼承人的福利吧。順帶一提,那隻獅鷲叫做格裡芬。

  相比奧利弗,哈利或許有些不怎麼好,他受到了嚴密監視,教員們找到各種藉口在走廊裡和他一起走,大概不僅是因為西里斯吧,對於不在他掌控中的事,鄧布利多一向是那樣的多疑,不過,我們偉大的斯萊特林少主表示,他已經習慣了。

  第一場魁地奇比賽逐漸臨近,但天氣越來越壞。在霍琦夫人的監督之下,格蘭芬多隊勇敢地訓練,比以前更加刻苦了。然後,在星期六比賽以前最後一次訓練的時候,奧利弗給他的球隊帶來了不受歡迎的消息。

  “我們不和斯萊特林隊比了!我們要和赫奇帕奇隊比,”奧利弗憤怒的走了過來,大聲地喊道:“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其他隊員齊聲問道。

  “弗林特那個傢伙竟然用自己受傷中毒嚴重不宜參賽為理由!啊呀,疼死我了”奧利弗有些氣急敗壞,一腳就向旁邊無辜的一掌椅子踢去,不過椅子依然安然無恙,倒是奧利弗的腳趾差點骨折了,這就叫偷雞不成反失把米。

  哈利一臉幸災樂禍的拍拍奧利弗的肩膀說道:“他這樣,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那是報仇雪恨,為民除害”奧利弗一邊活動著腳趾一邊義正言辭的說道:“再說,他的傷有沒這麼嚴重。”說到最後,他有些心虛的降下音調,眼神有些飄忽。

  我應該沒有下手很嚴重的吧?奧利弗心裡暗道:而且有戈迪和西弗勒斯把關,應該不會有事的。

  “沒那麼嚴重?”哈利好笑的說道:“那我就和你好好說道說道,自從四天前馬庫斯隊長對你……咳……我不說出來,你別瞪我,你就從戈迪那裡拿了很多魔藥,然後,前天早上的變形課,馬庫斯隊長……”

  “我把變形魔藥灑在他的早餐中,這傢伙喝下去,在藥效延遲了一小時後在變形課上變成了一隻麻雀。”奧利弗回想並且說道。

  哈利搖搖頭,接著說道:“前天下午的魔藥課,你沒有跟他坐在一塊,但是,在做魔藥的時候,你將一大塊……”

  接過口來,奧利弗說道:“我將一大塊雛菊根投入他的魔藥中,前天的魔藥只要一加入雛菊根就炸坩堝,而後,斯內普教授關他的緊閉……”

  “那昨天的……”

  奧利弗低下頭,自覺地接過口來,說道:“昨天上午我讓皮皮鬼幫我拖住弗林特,讓他上魔藥課遲到,然後他又被斯內普教授關禁閉,下午我……”絮絮叨叨他說了一大堆,越說自己越心虛,奧利弗反思道: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不就是意外被弗林特給親了一口嘛,大家都是男人也沒有什麼吃虧的啊……

  “所以,馬庫斯隊長拿這個當藉口也沒什麼錯啊”哈利笑咪咪的說道,周圍人這才恍然大悟,明白這兩天弗林特的反常是拜奧利弗所賜。

  聽完奧利弗和哈利的對話後,安吉利娜、艾麗婭和凱蒂突然傻笑起來,一臉的若有所思。

  “你們笑什麼?”奧利弗有些不滿的問道,現在這種關頭他們竟然還笑起來了,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的戰術都是以斯萊特林球隊為敵手,而且今天一整天狂風驟雨。

  艾麗婭笑得一臉曖昧,說道:“就這樣子,馬庫斯隊長也不生氣,果然是……呵呵呵……”

  “果然是寵著你啊,沒想到馬庫斯隊長還是個好男人”安吉麗娜將艾麗婭沒有說完的話接了下去。

  哈利眼明手快,眼看奧利弗又要暴走連忙一把拉住他,勸解道:“冷靜冷靜……伍德少主,冷靜啊,別衝動,衝動是魔鬼。我們明天還要和赫奇帕奇比賽,要是傷了她們我們可就少了三名隊員了,這樣還怎麼和赫奇帕奇比賽?奧利弗,你不想就因為這個原因而輸給斯萊特林,輸給馬庫斯隊長,失去你想了七年的魁地奇杯吧?”

  果然殺手鐧一出,奧利弗立刻停下企圖殺了那三個女隊員滅口的行動,說道:“當然不能,我一定要滅掉斯萊特林那夥人的威風,讓他知道我格蘭芬多一族不是好惹的。”他握緊拳頭,一副不拿冠軍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突然奧利弗身後傳來叫他名字的聲音,轉過頭來一看,原來是德拉科來到這裡,於是一挑眉,奧利弗問道:“馬爾福,你來這裡幹嘛?”

  德拉科笑著走了過來,說道:“我不過是來傳個話的。”

  “什麼時候馬爾福少主成傳話的?”奧利弗不以為然的調侃了一句,說道:“什麼話?”

  “尊敬的伍德少主,本人,弗林特•馬庫斯,因病不能參加明日與少主大人的比賽,故特此請馬爾福少主傳話,請伍德少主勿要多想,千萬記得手下留情,不要遷怒,弗林特感激不盡。”德拉科戲謔的說道:“以上就是隊長讓我帶的話,我的任務完成,那就告辭了。”說完話,德拉科轉身就走,絲毫不敢有任何怠慢,他臨走前,弗林特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要在奧利弗發作前逃離,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果不出弗林特所料,幾秒鐘後,魁地奇球場上傳來一聲獅子吼,正裹著被子在醫療翼休假的弗林特聽到後,渾身抖了抖,不禁在心裡暗嘆:果然不能占格蘭芬多一族的便宜,家族裡的典籍果真誠不欺我。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堂上,一如哈利三年級一樣是西弗勒斯來代課,不過這次哈利不會傻到讓西弗勒斯再逮到扣分的機會,早早的就拉著奧利弗和赫敏、羅恩來到課堂,認真上課,為下面的比賽養精蓄銳。

  “今天,你們的盧平教授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你們可由我來上”西弗勒斯簡明扼要的將萊姆斯請假的事一語帶過,然後問道:“那麼,現在告訴我,你們的進度。”

  “先生,我們已經學了博格特、紅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赫敏迅速地回答道:“我們剛要開始——”

  “我沒有問你們,我只是對盧平教授的缺乏條理的教學發表評論。”

  西弗勒斯還是這樣毒舌,不過還是遭到正義的小獅子挑戰蛇王的權威。

  “他是我們有過的最好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迪安大膽地說,班上其餘學生都喃喃表示同意。“你們是容易滿足的。盧平幾乎沒有對你們提什麼高要求—— 我認為一年級就應該能夠對付紅帽子和格林迪洛了。今天我們要討論—— ”

  “肯定還是狼人,西弗勒斯很記仇的”哈利低下聲音對奧利弗說道,沒想到還是讓西弗勒斯聽了個一清二楚。

  慢騰騰的走到哈利面前,散發的冷氣足以凍死幾百隻霍格沃茨的小動物,西弗勒斯緩緩說道:“波特先生,偉大的救世主,別以為我沒有聽見你剛剛說的話,竟然勇於猜測教授的授課內容,不過,著實不錯,不過,我想說的是由於你無知的大腦被巨怪啃噬,所以,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猜錯了,而為了你的無知,格蘭芬多扣五分。”

  戈德裡克這不是我的錯,奧利弗聽完被毒液侵蝕了的哈利,默默的轉過頭,心裡暗道:這不是我的錯,扣分的是哈利,別怪我啊

  “因為這兩天學校中出現了兩起石化事件,所以校長決定,所有黑魔法防禦術課程改為實戰課”西弗勒斯一揮魔杖,課堂內所有桌椅都飛到兩邊,露出一塊空地,他說道:“也就是說,由我教你們如何對陣。”

  接下來的課那就精彩了,奧利弗自然是和哈利兩個人對陣,和其他人,西弗勒斯擔心那些小巨怪能擋得住這倆小子的攻擊嘛,當然,這些是不能告訴別人的。

  “除你武器!”

  “全身束縛!”

  “倒掛金鐘!”

  “神鋒無影!”

  險險的躲過這一招奧利弗,立刻揮動魔杖,說道:“四分五裂!”

  哈利躲了過去,身後一張桌子被魔咒擊中,變成四分五裂,西弗勒斯一挑眉毛,揮動魔杖,用了個“恢復如初”,然後對奧利弗說道:“你們兩個可要小心,別傷及無辜。”

  蛇王大人的命令自然是要遵從的,奧利弗頓時變得興致缺缺,隨意揮動魔杖道:“障礙重重。”

  “盔甲護身!”

  “咒立停”奧利弗收了魔杖,看著周圍被西弗勒斯毫不留情噴灑毒液的學生們,問道:“哈利,你看到弗林特了嗎?”

  “怎麼?你現在開始關心人家了?”哈利笑著調侃到,手下也不留情的用了個“統統石化”。

  “昏昏倒地”奧利弗反手躲過,說道:“他還真的生病了?不會是因為我下得那個魔藥吧?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啊?”

  “要真關心人家,魁地奇比賽後去醫療翼看看不就知道了。”哈利笑著說道,而後兩個人也沒就這個話題多說什麼,直到西弗勒斯宣布下課。

  大雨像是被人直接從天上傾倒而下,狂風依舊在怒吼著,換上猩紅色的袍子,球員們等奧利弗作向來一貫的賽前鼓勵士氣的講話。

  奧利弗慢慢踱著步子,站在大家面前,雙腳分開,雙手背在背後,目光堅定的看著眼前的隊員們,沉聲說道:“我們是什麼?”

  被奧利弗突然之間問到這樣一個問題,全隊隊員們都傻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們是博格特變成的恐怖”

  “我們是攝魂怪的老朋友”

  搞怪的雙胞胎挺身而出,可是這次沒有換來別人的笑容。

  “告訴我,我們是什麼?”奧利弗猛然拔高聲音,問道。

  哈利像是明白了過來,說道:“我們是格蘭芬多的勇士。”

  “我們的名字誰給的?”像是滿意哈利的回答,奧利弗接著問道。

  這下所有隊員都明白了過來,異口同聲道:“是學院給的。”

  “別人為什麼叫我們格蘭芬多?”

  “因為我們勇敢,因為我們豪爽,因為我們有膽識!”

  “好”一擺手,奧利弗說道:“沒錯,因為我們是格蘭芬多,沒有什麼能阻止一頭獅子的利爪,因為獅子永遠會在蟄伏過後,撲出最勇猛的一擊。”

  風刮得厲害,但是當他們走到球場時沒有一個人是東倒西歪的,所有人都挺直胸膛的走到場中。

  赫奇帕奇隊從球場對面向他們走過來,他們穿的是金絲雀黃的袍子,在霍奇夫人的試一下雙方隊長走上前來互相握手,迪戈裡對伍德微笑著。

  “上飛天掃帚。”

  聽到命令,奧利弗一翻身上了掃帚,霍琦夫人把哨子放到嘴邊,使勁一吹,發出尖厲的哨聲,聽上去是從遠處傳來的——比賽開始了。

  飛到球門那裡,奧利弗懸停在那裡,等待著對方的攻勢。球門是對方進球的最後一道防線,所以奧利弗要守好這裡,等待著哈利的好消息。

  透過暴雨,奧利弗勉強看清場上的情形,哈利在一旁騎著光輪2000不斷的找尋著金色飛賊,球場上雙方縱橫馳騁,掠過一個個模糊的紅色和黃色的身影,格蘭芬多的各位都牟足了勁兒,使出看家本事對赫奇帕奇圍追堵截。

  不一會兒,他就遠遠的看到安吉麗娜向對方球門中投中了一個球,格蘭芬多得十分。

  “奧利弗小心!”

  突然聽到凱蒂的聲音,只見鬼飛球直愣愣的快速向球門飛來,奧利弗連忙調動掃帚,眼看赫奇帕奇就要進球了,他從後面驅使掃帚倒著把鬼飛球打出球門,然後朝赫奇帕奇的追球手一挑眉,表示挑釁。

  赫奇帕奇的追球手懊惱的一擺手,然後便騎著掃帚接著去搶鬼飛球。

  奧利弗是最好的守門員,只要他願意,沒有人能將球投到他守護的球筐裡,當然,有的時候奧利弗會開小差,比如說注意哈利表現的時候。

  茫茫雨中,奧利弗就看到哈利催促他的掃帚穿過紊亂的氣流,向各個方向尋找金色飛賊,在這個過程中他避開了一個游走球,從迪戈裡身下潛行而過,迪戈裡那時正在相反的方向飛跑,哈利立馬追了上去,他看到金飛賊就在迪戈裡前面,光輪2000再怎麼說也比迪戈裡身下的那把橫掃七星要好得多,不一會兒哈利便追上迪戈裡,兩個人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只要誰先拿到金飛賊誰就贏了。

  就在哈利的手已經快接近金飛賊邊緣的時候,看台那裡突然發生了奇怪的事,跑道周圍台階式看台上出現一片因膽怯而產生的寂靜。

  來了,是攝魂怪。哈利心裡明白了過來,但是這次攝魂怪的目標不可能是自己,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也就是這些黑魔法生物的少主,那麼,最明顯的目標就是他身邊的迪戈裡。

  “哈利,你後面!”奧利弗一見哈利身後至少有一百個攝魂怪站在那裡,也顧不了比賽,立刻騎著掃帚脫離球框,同時拔出魔杖,喊道:“呼神護衛!”

  巨大的銀白色獅子從魔杖的頂端噴射而出,跳到看台前,而哈利由於慣性一時沒有收手,於是他順勢捉住了金色飛賊,然後止住去勢,拔出魔杖同樣喊道:“呼神護衛!”

  一條銀白色的大蛇出現在眾人眼中,只見大蛇一擺蛇尾,將已經接近看台的攝魂怪一下子擊飛,然後盤起身子將看台纏住,保護著看台上所有人,巨獅護在大蛇前,虎視眈眈的看著那些攝魂怪,右前爪向地上一刨,然後雙爪一用力,巨獅呼嘯著便向面前的攝魂怪撲去。

  被攝魂怪吸取快樂的迪戈裡被奧利弗和哈利兩個人一手一邊的架著安穩著地。

  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隊員們也紛紛趕了過來,奧利弗連忙對艾麗婭說道:“快去找龐弗雷夫人過來,塞德裡克被攝魂怪吸取了快樂,快點。”

  艾麗婭聽後,拉著安吉麗娜一起向魁地奇球場邊的醫療翼帳篷跑去,不一會兒,波比和她們一起趕了過來,仔細察看了一下,然後波比就指揮著弗雷德和喬治抬著迪戈裡向醫療翼帳篷而去,而奧利弗和哈利看著攝魂怪被遠遠地驅逐開,才過去,摸了摸自己的守護神讓他們消失在眾人眼中。

  “哈利,那這次比賽到底是誰贏了啊?”奧利弗看了哈利一眼,有些沮喪的說道:“難道要再比一場?”

  哈利看了看奧利弗,笑著伸出左手,攤開手掌,露出被他握在掌心中金色飛賊,笑著說道:“用不著,奧利弗,你看。”

  “金色飛賊,那就是說……”奧利弗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哈利笑著接過口,說道:“我們贏了。”

  “看格蘭芬多的哈利拿到了金色飛賊,這一場格蘭芬多勝!”李看到了哈利手中的金色飛賊愉快的宣布了這一結果。

  但是,周圍依舊是靜悄悄的,因為剛剛那一幕出現的太突然幾百隻攝魂怪以及那兩隻巨大的呼神護衛,這一切都讓格蘭芬多忘了歡呼,讓赫奇帕奇忘了失望,所有人依舊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會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實在來不及寫了,明天我要去團委活動,身為團支書就是凡,一會兒一個信息一會兒一個,明天下午回來再更新,對不起啦。

還有就是腐女的力量是偉大的,我小胳膊扭不過她們,將就看吧,反正肯定不腐,就算是小曖昧吧


☆、第 25 章

  醫療翼中,格蘭芬多的球員全體都過來探望迪戈裡,圍在迪戈裡身邊的赫奇帕奇球員們渾身上下都是泥水,不過格蘭芬多的各位也好不到哪裡去。

  “塞德裡克,你沒事吧?”眼尖的哈利一眼就看到迪戈裡醒過來,於是問道,上一次,他親眼看到四年級的時候迪戈裡死在他面前,這次哈利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他所珍惜的每一個人。

  “發生了什麼事?”迪戈裡看了看周圍,突然坐起來,把他們都嚇了一大跳。

  哈利回答道:“你被攝魂怪襲擊了,沒事吧?你現在。”

  “沒事”迪戈裡遙遙圖,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問道:“這場比賽是誰贏了?”

  “是格蘭芬多,隊長”赫奇帕奇的一名追球手回答道:“剛剛你被攝魂怪襲擊的時候是哈利和伍德隊長救了他,否則從五十英尺的高空下摔下來,隊長,你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聽完自己隊員的描述後,迪戈裡心懷感激的看著哈利,說道:“謝謝你,哈利,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這沒什麼,都是奧利弗提醒我的”哈利不在意的朝他笑笑,解釋道。

  迪戈裡想向奧利弗致謝,可是環顧四周,迪戈裡沒有找到奧利弗,於是問道:“伍德隊長人呢?”

  哈利會心一笑,朝迪戈裡左邊努努嘴,笑道:“這個啊,你想那邊看就知道了”他一指迪戈裡的左邊,迪戈裡順勢向左邊望去,只見奧利弗站在一張病床邊,滿臉的彆扭,而病床上的那個人正是給奧利弗整的很慘的弗林特。

  “……難道說那個傳言是真的?”迪戈裡看後,驚訝的一挑眉,說道:“前兩天我在學院就聽幾個女生說,斯萊特林的馬庫斯隊長喜歡格蘭芬多的伍德隊長,現在看來……”

  哈利唯恐天下不亂的笑笑,沒有多說什麼,可是在迪戈裡眼裡就是默認了他倆的關係,再看看周圍的女生們,個個眼冒精光,花痴十足的模樣。

  可是事實的真相是……

  “喂,聽說你生病了,死了沒?”奧利弗眼睛不朝弗林特看去,只是問道。

  誰說只有斯萊特林才都是扭曲的蛇,獅子彆扭起來也是挺可愛的。

  弗林特故作虛弱的說道:“托伍德少主的福,我現在還死不了,不過,也快差不多了。”

  “啊?”奧利弗一聽,大吃一驚,連忙低下頭,看著弗林特問道:“沒這麼誇張吧?不就是幾次緊閉下了幾種魔藥,危害沒這麼大吧?”

  “龐弗雷夫人說因為這幾種魔藥藥性相沖,分開服用只是小事一樁,可是現在都被我一個人喝下,小毒,變成了劇毒,所以我現在命不久矣……”

  性格惡劣,而且為了報奧利弗之前的那些仇,弗林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不過不會玩的很過分,不然伍德家族可不是好惹的。畢竟腦子遠遠在一般人水平線之上馬庫斯隊長對於曾經在家看到過的家族珍藏典籍還算是記憶猶新,特別是關於獅子語的那一部分。

  聽弗林特這麼一說,奧利弗頓時感到自責與愧疚,他早就認為自己確實做得太過分,現在一聽弗林特說自己命不久矣是因為自己的過錯,臉色一變,急切地問道:“不是吧!我只不過是從戈迪那裡拿了一些他做的魔藥,而且我問清楚它們的藥效,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弗林特有氣無力的接著說道:“不過,現在這也不要緊了,反正我也快死了,再計較這些也沒有意義。”

  奧蘭多覺得一陣無力,他只是想……只是想教訓教訓弗林特,誰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自己,可是……他真的只是單純想開個玩笑,讓弗林特難受幾天罷了,怎麼會變成這樣?變成命不久矣?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奧利弗心裡感到一股難受的感覺,急的眼眶也有些微紅,這是他的責任,是他把事情弄成這樣的,是他對不起弗林特。

  不是吧,這小獅子居然這麼好騙?弗林特在心裡暗笑道:眼眶也紅了,哈哈,平時就看到這隻小獅子耀武揚威,沒想到還挺關心同學,富有責任心,現在他肯定認為都是他害的我變成這樣子的,嘖嘖,不知道能不能騙來小獅子讓自己使喚幾天啊。

  想到這兒,弗林特開口道:“沒,沒關係……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也無所謂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奧利弗急切地問道:“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而且,我一定會想到法子救你的,馬庫斯。”

  “只不過想讓奧利弗你照顧他幾天,是不是啊?馬庫斯隊長?”

  不知道什麼時候,哈利走了過來,正好聽到這句話,心中好笑道:這奧利弗是關心則亂,認為這是他的責任導致弗林特現在這樣,心下愧疚,所以才沒發現現在可是弗林特在戲耍他。

  弗林特看向哈利,只見哈利一雙綠眸中點點笑意,想是明白了自己的小心思,想到此處,弗林特向哈利一笑,目光一對,好像這兩人達成了什麼協議似地。

  “不就是照顧他幾天嘛,沒問題”奧利弗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現在心裡想的是一定要找機會把戈德裡克帶到弗林特面前讓他看看,到底該怎麼救治弗林特,總之,一定不能讓弗林特死,不然他一定不會心安的。

  “哦~”意味深長的拉長語調,安吉麗娜也湊了過來,笑著說道:“奧利弗答應照顧馬庫斯隊長啊~”

  “這關係可不簡單了”說話間,幾個女生也都走了過來,艾麗婭笑著接口道:“是吧,奧利弗?”

  “你們瞎說些什麼啊”奧利弗聽後,有些不滿的否認道:“馬庫斯現在這樣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照顧他也算是應該的吧?因為這是我的責任……第二十八條說過,學習擔負責任,責任意味著不可推卸。”

  那不是斯萊特林守則的第二十八條,奧利弗他怎麼會知道?不是只有斯萊特林的人才有一份斯萊特林守則,而且看他背得這樣熟的樣子,難道他被罰抄過好幾次?弗林特壓下心頭的吃驚,思索道:現在看來第一次黑魔法防禦術課堂上,奧利弗所害怕的那個人手上拿著的……確確實實斯萊特林守則,我沒有看錯,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這才是弗林特百思不得其解的。

  想歸想,但是小獅子還是要逗得,弗林特語氣有些飄忽的說道:“你怎麼還叫我馬庫斯?”

  想著反正是欠這個傢伙的,奧利弗也沒有矯情,叫道:“那弗林特行了吧?還有,以後你叫我奧利弗就行了。”

  聽到這對話,那群女生們又一次詭異的笑了起來。

  這下,奧利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隊長威嚴徹底毀了個一乾二淨,正巧波比出來趕人,於是順水推舟,奧利弗出了醫療翼,一臉的若有所思

  “奧利弗怎麼了?怎麼一臉的沉默,難道贏了比賽他不高興?哈利,你知道嗎?”弗雷德自然沒有多和那些女生多摻和,於是向哈利詢問道

  “……不知道,也許,是因為弗林特?”哈利回答道,並且在奧利弗身後笑得一臉純良。

  學期結束前兩個星期的時候,天空突然放晴,呈現出炫目的蛋白色,泥濘的場地也在一天早晨蒙上了一層發亮的霜。城堡裡面,到處有著聖誕節的氣氛。魔咒課教師弗立維教授已經用有微光閃爍的光源在裝飾他的教室,這些光源其實是真正的不斷振翅的小仙女。學生們都在快樂地討論度假計劃,羅恩和赫敏都決定留在霍格沃茨,羅恩說他可忍受不了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和珀西待在一起,赫敏則堅持說她要去圖書館,但哈利心裡明白:他們這樣做是為了陪他,他很感激。至於奧利弗則還沒有確定,因為沒有抓到斑斑,所以原本他們打算這個聖誕節為西里斯洗清冤情,然後去格里莫廣場銷毀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的計劃徹底泡湯。

  還有裝病的弗林特也被奧利弗那天從創始人密室裡死拽出來的戈德裡克拆穿,這下兩個人的處境完全翻了個個兒一開始奧利弗在弗林特病床前端茶送水照顧得非常好,現在則是弗林特死皮賴臉的求奧利弗原諒,因為戈德裡克放出話來,要是不能求得自己寶貝後代奧利弗的原諒,他弗林特在霍格沃茨的日子不會好過,西弗勒斯倒也配合著獅祖大人關了幾回弗林特的緊閉,要知道以前他可從來不怎麼關斯萊特林學院學生緊閉,從而弗林特也知道自家院長大人和奧利弗他們是一夥兒的。同樣也是在那回,弗林特知道了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的存在,心甘情願的和奧利弗發了個赤膽忠心咒,然後參與到幾個人的計劃中來,不過他倒是和哈利莫名的合拍,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兒,這斯萊特林的人就是和斯萊特林合得來。

  學期的最後一周,又可以到霍格莫德村去一次,所有學生都興高采烈地。

  在大家去霍格莫德村的那個星期六早晨,哈利和披著斗篷、圍著圍巾的奧利弗、羅恩、赫敏道了別,然後獨自踏上那道大理石樓梯回格蘭芬多塔樓去了。窗外飄起了雪花,城堡非常安靜。他記得,弗雷德和喬治就是這個時候把活點地圖給了他,所以,如果沒有出錯的話,一會兒他就會碰到他們了。

  果然,在四樓的走廊半中腰轉過身來,哈利看見弗雷德和喬治從一個獨眼駝背的女巫雕像後面向他招手,示意他過來,還招呼道:“嘿——哈利!”

  哈利依言走了過去,故意問道:“你們在幹嘛呢?怎麼還不去霍格莫德?”

  “我們走以前來給你一點兒節日氣氛。”弗雷德神秘地眨了一下眼睛,笑著說道:“到這裡來……”他向獨眼雕像左邊的一間空教室點了一下頭,哈利跟著弗雷德和喬治進去了。喬治輕輕關上門,然後轉過身來,滿臉是笑,看著哈利。“提早給你送聖誕禮物呢,哈利。”

  手一揮從斗篷裡面抽出了一個東西,弗雷德把它放在一張空桌上。那是一張大大的、方方正正的、很舊的羊皮紙,上面什麼也沒有寫,沒錯,這就是活點地圖,是哈利的父親以及他的朋友們當年在霍格沃茨所完成的珍品。

  “你們說這是什麼呀?這樣一小張破舊的羊皮紙,我要它幹嗎?”哈利眼睛一亮,接著裝傻道,這可是好東西,有了它,說不定就能找到蟲尾巴這個叛徒,這樣的話,西里斯也能早點平反。

  “一小張破舊的羊皮紙!”弗雷德閉起眼睛做了個鬼臉,好像哈利小瞧了他似的,然後一挑眉,示意道:“解釋一下,喬治。”

  “好吧……我們一年級的時候,哈利——年輕、無憂無慮,又天真——”

  哈利真懷疑他們啥時候是天真無邪過。

  “唔,比我們現在天真——我們和費爾奇之間發生了一點兒麻煩。”

  “我們在走廊裡放了一個大糞彈,出於某種緣故,這個炸彈讓他很沮喪——”

  “所以他把我們拉到他的辦公室裡去了,開始用那種通常的——”

  “——關禁閉——”

  “——把我們的腸子掏出來——”

  “——而我們忍不住注意到了他的檔案櫃抽屜,其中有一個抽屜上寫著:沒收物資,高度危險。”

  “喬治又扔了個大糞彈,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我飛快地拉開抽屜,一把抓住——這個。”

  “這件事不像聽起來的那麼壞,你知道的,哈利。我們認為費爾奇從來沒有發現怎麼使用這張羊皮紙。不過他很可能猜到了這是什麼東西,要不然他也不會沒收它。”

  “你們知道怎麼使用嗎?”

  “這個小小的漂亮東西教會我們的可要比全校老師教的還要多”

  喬治拿出魔杖,輕輕觸了一下那張羊皮紙說:“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像蜘蛛網一樣細細的墨水線條立刻從魔杖剛才碰過的地方開始出現了。這些線條彼此匯合、彼此交叉,延伸到這張羊皮紙的每個角落;然後羊皮紙上方開始出現字跡,是彎曲的綠色大字,它們是:魔法惡作劇製作者的輔助物供應商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諸位先生自豪地獻上活點地圖。這張地圖詳盡地畫出了霍格沃茨城堡和各場地的一切細節。但是,真正值得注意的東西是沿著地圖移動的小小的墨水點,每個墨水點都用極小的字母標出一個姓名。左上角的一個小墨水點顯示鄧布利多教授正在書房裡踱步;費爾奇的貓洛麗絲夫人正在三樓徘徊,而愛捉弄人的幽靈皮皮鬼正在獎品室裡跳來跳去。哈利的眼光在他所熟悉的走廊裡上下掃動。

  “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尖頭叉子,”喬洽嘆息著,拍拍這張地圖的標題說道:“我們欠他們好多情喲。”

  “高尚的人啊,不倦地工作,為的是幫助新一代破壞法規的人。”弗雷德莊嚴地說著,哈利心中暗笑:自己父親他們還真是弗雷德和喬治的前輩,真希望西里斯別一見他們就混在一起,不然的話,我敢打賭,我一定會成為他們的實驗品。

  “對了”喬治輕快地囑咐道:“別忘記用完了擦掉—— ”

  “要不然別人會看到的。”弗雷德警告道:“只要再輕輕敲一下,說:‘惡作劇完畢!’它就又變成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了。”

  見哈利拿過那張活點地圖,弗雷德感嘆似地說道:“要不是昨天奧利弗找我們談了談,我們可捨不得把它送給你。”

  “奧利弗找你們談了?”哈利驚奇地問道:“他說了些什麼?”

  摸著下巴,喬治說道:“他說你現在很需要這張圖,希望我們能把它給你,而且他還說這張活點地圖是你父親留下的。”

  “所以我們就決定把它還給你”弗雷德接過口,說道:“畢竟這是你父母給你留下為數不多的遺物,想不到奧利弗還這樣粗中有細,不過,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張圖在我們那兒?”

  “我也不知道,要不去問問?”

  “好,去問問。”

  說完,他們倆滿意足地傻笑著離開了,只留下哈利獨自拿著地圖站在那裡。

  原來是這樣子,沒想到奧利弗還這樣有心,有了這張圖,只要蟲尾巴在霍格沃茨就逃不過我們的眼睛,哈利心想道:這就是他要送給我的聖誕禮物,謝謝你,奧利弗。

  將地圖攤在地上,哈利盤腿坐了下來,低頭仔細看著地圖,一點一滴,不放過分毫,突然,在一條地道中,他發現了蟲尾巴的名字,而與他名字重合的另外兩個名字,一個叫做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一個叫做瑞切爾斯。

作者有話要說:瑞切爾斯是什麼,你們自己去猜吧,寫下一張去


☆、第 26 章

  蜂蜜公爵裡擠滿了霍格沃茨的學生,店裡有著一個貨架叉一個貨架,上面放滿了人們能夠想像得到的最引入入勝的糖果。大塊的奶油花生糖、一塊塊發微光的粉紅色椰子冰糕、排列得整整齊齊的成百種各式各樣的巧克力、一大桶多味豆、一桶滋滋蜜蜂糖、飄浮在空中的果子露飲料,沿著另外一堵牆的是“具有特殊效果”的各種糖果:吹寶超級泡泡糖、奇異的碎片狀的毛毛牙薄荷糖、小巧的黑胡椒小頑童、冰耗子、形狀像蟾蜍的奶油薄荷糖、松脆的糖羽毛筆和會爆炸的夾心糖。

  搖搖頭,哈利現在早過了喜歡吃糖的年紀,而且見識過鄧布利多的品味後,他再也不怎麼想吃糖了。

  從一群六年級的學生中艱難地擠道門口,就看到糖果店門口貼著一張通告。

  奉魔法部命令顧客注意:在另有通知之前,攝魂怪將於每天日落後在霍格莫德街道上巡邏。此舉純為霍格莫德居民之安全而設,這一通知一直到小天狼星布萊克再度被捉拿歸案即予取消,望顧客於傍晚之前采購完畢。

  無奈的搖搖頭,哈利走在路上找尋著奧利弗他們的人影。

  “嘿,哈利,你終於來了”

  哈利轉過頭去,只見赫敏和羅恩站在他身後,笑著說道:“奧利弗說你今天肯定回來,沒想到讓他猜中了。”

  “那是我……算了,不說了”哈利表示很無奈,他昨天就告訴奧利弗他說不定今天會來霍格莫德買些聖誕禮物,他又一次搖搖頭,說道:“對了,奧利弗人呢?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對他說。”

  赫敏感到很無奈,羅恩搶著說道:“奧利弗被馬庫斯隊長搶走了,我們也正在找他呢。”

  “他們現在到底算怎麼一會兒事?”赫敏難得好奇的問道:“哈利,你不要告訴我他們兩人還真的是看對眼了。”

  “那當然是假的”哈利笑著回答道,要是其餘人問,就憑哈利這惡劣的性格當然是誤導他們,可是羅恩和赫敏對他來說自然是不一樣的,他可不願意騙他們,於是接著說道:“弗林特那是在求奧利弗原諒他,誰讓他竟然想占……的便宜。”現在還不能說出奧利弗是格蘭芬多一族這個事實,不過聰明的人,比如赫敏和弗林特早就能猜出一二分。

  “沾奧利弗的便宜嘛”羅恩一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這我知道,不過當初那幅畫面,確實挺養眼的。”

  你這句話最好不要讓奧利弗聽到,不然的話,後果……嘖嘖……羅恩,自求多福吧。哈利不厚道的想到,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奧利弗和弗林特的這個局面他自己也要負一定的責任。

  三個人向前走著,一邊找尋奧利弗一邊聊著天。現在的霍格莫德村看上去像是一張聖誕賀卡,小茅屋和店鋪都蓋上了一層松脆的雪,各家各戶的門上都有冬青扎成的花環,施過魔法的蠟燭成串地掛在樹上。紅色的燭光映著人們幸福的臉龐,顯得十分的溫暖。

  前方那兩位和弗立維在一陣雪花飛揚中剛剛走進三把掃帚小酒館,後面緊跟著海格,他和一位頭戴暗黃綠色圓頂硬禮帽、身披細條斗篷、舉止莊重的男子正談得熱鬧,此人正是魔法部長康奈利。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羅恩拿了塊剛剛從蜂蜜公爵買的糖塞進嘴裡,問道。

  赫敏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說道:“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別吃東西,羅恩,這不禮貌。”

  “反正你和哈利都這麼熟了,別在意,赫敏”羅恩毫不在意的說著,哈利無奈的說道:“他們不就是在說西里斯和蟲尾巴這個叛徒的事,別在意,我們現在要快點找到奧利弗,好不容易發現線索,我可不想就這樣斷了。”

  赫敏好奇地問道:“什麼事啊?”

  “我剛剛在活點地圖上發現了三個人的名字”哈利回答道:“一個是蟲尾巴,彼得•佩迪魯,一個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還有一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瑞切爾斯就是那頭火紅色獅子的名字。”

  羅恩疑惑地問道:“等一下,夥計,活點地圖是什麼?”

  “是我爸爸和西里斯、萊姆斯以及蟲尾巴四個人當年在霍格沃茨做的一張地圖……”哈利見羅恩和赫敏好奇,於是把關於活點地圖的一切告訴他們倆。

  “弗雷德和喬治怎麼就從來沒有給我呢!”羅恩氣得不可開交的說道:“我可是他們的弟弟啊!”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那是誰?還有蟲尾巴。”赫敏則白了那個不知道重點在哪裡的羅恩一眼,然後轉頭向哈利問道,她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

  哈利停下腳步,看著赫敏和羅恩,目光灼灼的說道:“他還有一個名字,那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調皮的聲音接過口來,接著回答道:“腦殘,伏地魔腦殘。”

  聞其聲就知其人,能這樣子面不改色說出這句話的人,除了奧利弗,他們想不出第二個人。

  轉頭看去,奧利弗和弗林特兩個人站在他們後面,奧利弗調皮的眨眨眼,說道:“你看到那個腦殘的名字了?”

  “恩”哈利點點頭,接著說道:“在活點地圖上,估計是魂器,只是不知道是哪個。”

  奧利弗托著下巴邊想邊說道:“應該是拉文克勞的王冠,畢竟只有這個是在霍格沃茨中,而現在它消失了,蟲尾巴作為腦殘的手下,也許會從他那個得到消息,從而偷取王冠,估計那些石化事件也都是他們搞的鬼。”

  “那個蟲尾巴又是誰?”赫敏接著問道。

  “其實你們也都認識他”哈利一聽到蟲尾巴的名字臉色沉了下來,頓了頓,他接著說道:“就是斑斑。”

  羅恩驚叫了起來,說道:“斑斑!怎麼可能!”

  奧利弗搖搖頭,接過口,接著說道:“斑斑就是蟲尾巴,蟲尾巴就是斑斑,他是個未註冊的阿尼瑪格斯,是他背叛了我父母,以保密人的身份泄露我家的住處給腦殘。然後西里斯追捕他時,這個叛徒毀掉一條街殺死12人,而且全部都是麻瓜,他還留下自己的小指頭並嫁禍給西里斯殺死13人,讓西里斯在阿茲卡班監獄坐了12年的牢。還有,西里斯就是哈利的教父,如果當年他沒有被誣陷的話,哈利就不會落在他那討厭的姨丈一家手中,受盡虐待。”

  他們四個人正說著話,遠方突然有一陣騷動,弗林特敏銳的第一時間發現,朝哪個方向看去,順手一拍奧利弗的肩膀,說道:“奧利弗,你看那邊。”

  “我跟你不熟,別叫我奧利弗”奧利弗白了他一眼,現在弗林特是越來越大膽,身為斯萊特林的學生天天跑格蘭芬多塔不說,現在還光明正大的隨時跟在他身邊,弄得現在霍格沃茨的傳聞越傳越真,這傢伙是唯恐天下不亂是不是?

  輕笑一聲,弗林特沒有多說話,而是一把拉住奧利弗的手帶著他向人群跑來的方向而去,身後,哈利幾人對視一眼,也立即跟了上去,說不定,還能看幾場好戲呢?有戲白看誰不看?

  前面傳來了怪異的尖叫之聲,而且不是一個人在叫,而是幾乎整條街的人都在叫,那叫聲之中充滿了驚恐的感覺,毛骨悚然的感覺。

  弗林特一皺眉,拉住一個向前狂奔的人,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前面……前面有一頭會讓人石化的獅子,快……快跑”他掙脫了弗林特抓住他的手,向前沒命的跑去。

  會讓人石化的獅子,難道就是霍格沃茨造成石化事件的那隻?

  對視了眼,弗林特和奧利弗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意思,默契的一起向前跑去,沒過多遠,就看到導致這場混亂的罪魁禍首——一頭威風凜凜,渾身都是火紅色皮毛的獅子。長長的火紅色鬃毛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一直延伸到背部和腹部,矯健的四肢能讓他輕輕鬆松就追讓四散奔逃的人們,只見被他金色的眼眸一看,那些可憐的人們就頓時化作一尊尊石像,無法活動。

  不過,可笑的是,那頭讓人聞風喪膽的獅子背上趴著一隻老鼠,一隻渾身脫毛、缺了一根腳趾頭、整天精神不振地睡覺的小老鼠,而那隻小老鼠的尾巴還緊緊地勾著一個亮燦燦的東西,那就是一頂鑲有寶石的,閃閃發光的王冠,拉文克勞的王冠。

  哈利曾經看到過這個讓人影響深刻的王冠,所以一打眼他就明白了過來,於是他朝奧利弗喊道:“停下,奧利弗,那是拉文克勞的王冠,沒錯,就是它。”

  離那頭獅子還有一段距離,奧利弗一拉弗林特,兩個人都停了下來,回頭等著哈利他們過來,身邊林立的小店胡同裡滿滿當當都是人,有的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他們看到是哈利他們在那兒站著,頓時有些人就嚷嚷了起來。

  “哈利•波特!你這個格蘭芬多的背叛者,原來你真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你這個人渣,你忘了你父母是死在誰人手裡嗎?”

  “你就是個邪惡的斯萊特林,這一點也沒錯,虧我們還這樣信任你!”

  “哈利•波特你根本就對不起你那英雄的父母,你根本就不配擁有這樣的父母!”

  “………………”

  聲討聲越來越激烈,奧利弗心裡冷笑一聲,對弗林特說道:“你給我把周圍所有格蘭芬多的學生給我記下來,我知道你記性很好,今天晚上回去,這些人別給我進格蘭芬多的地盤。”

  “奧利弗,你生氣了?”弗林特低笑一聲,說道:“惹惱了格蘭芬多的繼承人,嘖嘖,今天晚上又好看了。”他幸災樂禍的看了看周圍所有人,同時心裡也是淡淡的不屑,這些人,根本就當不起格蘭芬多這個名號。

  拔出魔杖,奧利弗一馬當先站在獅子的必經之路上,哈利則拿出了那瓶西弗勒斯給的反阿尼瑪格斯魔藥,自從知道蟲尾巴逃了,西弗勒斯就做了一大鍋反阿尼瑪格斯魔藥給奧利弗和哈利備著,說不定那一天就會遇到蟲尾巴,沒想到還真讓他給說準了。不過,本著斯萊特林的蛇都是扭曲的這個事實,西弗勒斯這個魔藥做得有些不情不願,誰讓只要一用這個魔藥就是要給他的老對頭西里斯平反。

  獅子離得越來越近,奧利弗果斷一揮魔杖,說道:“統統石化。”這可不是普通的全身束縛咒,是奧利弗用獅子語說出的,威力遠遠超過用一般語言說出的,這也是前幾天戈德裡克突擊交給他的。

  配合著出手,其餘幾個人揮動魔杖也紛紛使用著全身束縛咒,就那麼一瞬,那頭石化了很多人的獅子就被幾個小巫師束搏住了,周圍人一臉的不可思議,連咒罵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見獅子沒有再動,奧利弗大膽的上去摸了摸,還是溫熱的,看來全身束縛咒對於這支能讓人石化的獅子沒有多大用處,不過好在是用獅子語發出的,至少還能撐得住一時。

  “哈利,快上去把王冠和那隻耗子拿下來!”奧利弗轉頭對哈利說道:“我的全身束縛咒只能撐得住一時,動作要快。”

  聽奧利弗這麼說,哈利三步並作兩步,由於那頭獅子高大威猛,三年級的哈利個子又過於矮小,哈利無法,只能一揮魔杖,念道:“羽加迪姆勒維奧薩。”他使用漂浮咒將被被束搏住了的蟲尾巴以及那個王冠從獅子背上拿了下來。

  “弗林特,幫我個忙”哈利轉頭招呼弗林特過來,說道:“一會兒我用咒立停將它的全身束縛咒解開,等到這個咒一停,你就將這瓶藥灌倒斑斑嘴裡,一定要快。”

  “哦,梅林啊,你們這是在幹嘛?”

  漸漸圍攏的人群將奧利弗他們幾個包圍在其中,隨著話音兒,人群中讓出了一條道路,米勒娃和海格走了過來,看來康奈利已經回魔法部了。

  奧利弗見米勒娃過來,一時之間愣住,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赫敏真不愧是霍格沃茨最聰明的女巫,她搶著回答到:“麥格教授,那個就是石化了西莫和帕德瑪的獅子。”她使了個眼色給羅恩,羅恩頓時心領神會,接著說道:“是奧利弗把他給束縛住,麥格教授你和海格要不要過去看看?”說話間,羅恩和赫敏就讓開路,讓米勒娃和海格過去。

  “咒立停”哈利沒有收到米勒娃和海格到來的影響,用魔杖指著斑斑,念咒道。隨著全身束縛咒的解開,斑斑活動了一下,見狀,弗林特立刻將手中早已打開的魔藥灌了下去。

  幾個人慢慢推開,奧利弗用魔杖指著斑斑,說道:“沒問題吧?”

  哈利一笑,說道:“斯內普教授的魔藥怎麼會有問題?奧利弗,放心。”

  “伍德先生,你們這是在幹嘛?”米勒娃再也忍不住了,她問道,現在的她實在是看不透這幾個學生的想法,海格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麥格教授,是這樣的,剛剛斑斑,也就是地上那隻耗子,他操控著這頭獅子石化在霍格莫德的路人,是我和哈利他們幾個人制服他的”奧利弗彬彬有禮的回答道:“然後我再檢查這隻耗子的時候,我發現他是個阿尼瑪格斯。”

  “阿尼瑪格斯?這不可能。”海格聽後,不相信的說道:“現在的魔法界就只有七個註冊的阿尼瑪格斯,這點麥格教授很清楚。”

  “可是前幾天我向斯內普教授請教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兒”奧利弗有些委屈的說道,當然這是裝的,可惜戲還是要演下去的,他說道:“一隻老鼠怎麼可能活下十二年,而且它的前爪缺少了了一個趾頭。”

  像是應徵著奧利弗的話,在場的人看著那隻灰老鼠逐漸變成了一個身形矮小、謝頂、渾身亂糟糟的肥胖男人昏迷在了地上,幾乎在場一半的人都被這一變化嚇得驚叫了起來,米勒娃和海格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彼得•佩迪魯!!”米勒娃尖叫了起來,周圍人都面面相覷了起來,彼得•佩迪魯不是早在十二年前就已經被西里斯•布萊克殺死了嗎!這是怎麼一會兒事。

  這還不是最讓人恐懼的,最讓人恐懼的是蟲尾巴復甦後看到周圍的人並沒有露出他一如既往的膽小神色,反而狂笑了起來,血紅色的眼眸出賣了他,奧利弗心知肚明:他是伏地魔,是被魂片控制了的蟲尾巴。

  “哈哈哈哈……”笑了一陣,蟲尾巴,不,應該說是伏地魔狠狠地盯著哈利,說道:“沒想到被這樣的一群小孩給拆穿,哈利•波特,你還真是讓我吃驚。”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論求評論啊~~~


☆、第 27 章

  “我當是誰,原來是腦殘啊”奧利弗抱著雙臂,有些興奮的上下打量著伏地魔,說道:“長得這樣難看,怪不得薩拉查•斯萊特林不承認你是他的繼承人,嘖嘖,真是可憐。”

  “你是何人?敢這樣嘲笑我!”血紅色的眼眸盯著敢拿他嘲笑的奧利弗,他冷冷的說道,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當著他的面說,黑魔王的威嚴不容任何人挑戰。

  奧利弗嬉笑著自我介紹道:“我是奧利弗•伍德,當然,我想魂器先生自然是不會認識我的”

  “你知道我是魂器?”伏地魔有些吃驚地問道,他自認為現今這個魔法界應該沒有人會知道魂器,特別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巫師,不過,這又有何畏懼?他伏地魔不會害怕這樣的小巫師,就算是米勒娃這樣的女巫他也未曾會害怕。

  赫敏和羅恩早在哈利的眼神示意下,讓米勒娃和海格先暫且不要動,四個人向後退去,給場中的幾人留下空間。

  哈利接過口來,說道:“去年我剛剛和你的魂器——日記本對戰過,你這個附身在拉文克勞王冠上的我又怎麼不會知道,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還是應該稱呼你為伏地魔。”

  當伏地魔三個字出現在周圍人的耳中,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不自覺的倒退了好幾步。這下子,奧利弗他們幾個人所處的地方露出了很大的一塊空地。

  弗林特也不例外的收到了驚嚇,他悄悄扯了扯奧利弗的衣袖,說道:“你怎麼沒告訴我他就是那個神秘人。”

  “是腦殘好不好。”奧利弗白了弗林特一眼,再一次糾正道。

  看到弗林特身上標誌性的銀青色校服,伏地魔半眯起眼,說道:“你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是哪個家族的?見到斯萊特林繼承人,黑魔王大人還不快下跪!”

  “你要是敢跪下給這個腦殘行禮你就試試看!”奧利弗惡狠狠的瞪著弗林特,只要弗林特有一點想要給伏地魔跪下的痕跡估計他就會立馬阿瓦達掉他。

  弗林特無奈的看看氣鼓鼓的奧利弗,順從的說道:“我當然不會,我親愛的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見奧利弗顯然對他的回答很滿意,於是他接著說道:“我是馬庫斯家族的。”

  馬庫斯家族,和伍德家一樣是中立家族,而且在當年那場戰鬥中,身為斯萊特林出身的他們非但沒有支持伏地魔,而且還能成功地置身事外,這個家族當然不簡單。

  像是存心要刺激伏地魔,奧利弗接著開口道:“弗林特是個斯萊特林,這一點肯定沒錯,但你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光憑這一點,你就沒資格要求弗林特。”

  “我沒資格?”仿佛是聽到這時間最好笑的笑話,伏地魔又一次狂笑了起來,說道:“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最後一個後代,你說我沒資格當他的繼承人?真是好笑。”

  “好笑的人是你”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哈利突然開口道。

  停下笑聲,伏地魔冷冷的問道:“怎麼說?”

  哈利豎起一根手指,說道:“珍視自己的摯愛,守護自己的珍寶,永不放棄,尊重愛我們的人,守護我們愛的人,這是斯萊特林守則第七十四條和第三十九條的內容,一個隨意殺戮,踐踏別人生命,還妄想永生,將自己的靈魂切得七零八落的人永遠不會珍視自己的摯愛,守護自己的珍寶,光這一點,薩拉查就不會承認你。還有,守則最重要的一點,同樣也是薩拉查最看重的一點你也沒有做到。”

  “是什麼?”

  "為斯萊特林榮耀而榮耀,為斯萊特林驕傲而驕傲。”奧利弗接過口說道,哈利現在所說過的,也曾經是薩拉查當著他們的面說過的。

  哈利看了奧利弗一眼,接著說道:“是你毀了銀青標誌的榮耀,毀了薩拉查的期許,所以,你根本就不配當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不配當薩拉查的後代,更不配當一個斯萊特林!”

  被奧利弗和哈利弄得氣急的伏地魔當下一揮手,無杖的魔法立即顯現了出來,綠色的光芒閃起,這就是阿瓦達索命咒,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

  “拉文克勞的王冠飛來”奧利弗沒有對上索命咒,反而一揮魔杖用起了無聲的飛來咒,須臾間,王冠就到了奧利弗手中,絲毫沒有引起伏地魔的注意。

  那道索命咒是向哈利發去的,當下哈利便是往旁邊一滾,來到奧利弗身邊,笑著說道:“這是事實,你又何必生氣?”

  伏地魔剛要說話,身邊的那頭獅子忽然動了來,看來奧利弗的全身束縛咒失效了。伏地魔一見獅子活了過來,不禁有些高興的摸了摸它的腦袋,叫道:“瑞切爾斯,你醒過來的時候剛剛好。”轉過頭來,他看著哈利,說道:“你們沒想到我手上還有這張王牌吧!上,瑞切爾斯,把這些垃圾全部石化!”

  “慢著”奧利弗連忙喊道,這讓伏地魔眯起眼睛,輕蔑的說道:“怎麼,你害怕了?”

  “怕?哼,格蘭芬多面對危險從不畏懼”奧利弗輕哼了一句,接著說道:“既然你這樣信誓旦旦,反正我們也逃不了,不如告訴我們,它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讓我們明明白白的死啊。”

  思量了一下奧利弗所說的話,伏地魔冷笑一聲,說道:“諒你們也逃不了,還不如告訴你們真相,也算我做一回好人。”

  聽了這話,奧利弗心裡都笑的腸子打結了,弗林特無奈的看著面部神經糾結的奧利弗,捏住他的手,示意他一定要淡定啊~萬一露出馬腳,可就不好玩了。

  所以,馬庫斯少主其實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而且還是奧利弗的幫凶。

  哈利自然也聽出奧利弗話裡的意思,搖搖頭,心裡暗自笑道:這伏地魔是不是切片切多了,還真成了腦殘,沒聽出奧利弗話裡明著暗著設圈套,真是智商有問題啊~

  這邊三個人的心思伏地魔自然是不知道,他自顧自地解釋道:“這頭獅子是我從格蘭芬多塔裡偶然發現的,那時候它還是石像,是我第一個發現它並喚醒它,所以我就是它的主人,是他幫我石化主所有人的。”

  “那禁林中被石化的動物也是你做的”話裡皺著眉提問道:“包括那天夜裡被石化的帕德瑪和萬聖節那天的西莫,你還假冒我的名字。”

  “沒錯,哈利•波特,這些都是我做的”伏地魔自傲的說道:“既然你的同學們都懷疑是你做的,那我不妨就把這些事推給你,給你增加負擔,讓你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哈哈,這滋味,當真是美妙不可言吧!哈利•波特,魔法界的救世主”

  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伏地魔明顯就是看不起哈利,而且在他眼中,有了瑞切爾斯,哈利他們就都已經是死人,當著死人的面承認這一切,伏地魔絲毫沒有負擔。退在後面的眾人們自然而然也聽到這一切,其中不乏有何西莫他們一樣誤會哈利他們的格蘭芬多學生,現在一切真相大白,想起他們對哈利所做的那些事,這些人都悔不當初。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且這腦殘還當眾承認這一切,洗清了哈利的清白,奧利弗冷哼一聲,上前幾步,說道:“既然你都承認了,那麼,腦殘,你受死吧!”

  “哈哈”伏地魔見奧利弗這樣輕狂,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就憑你?”

  奧利弗倒也不惱,慢慢的說道:“你認為瑞切爾斯會聽你的?別做夢了吧,瑞切爾斯是格蘭芬多的守護者,他只會聽真正格蘭芬多的話。你不相信?這個簡單,我試給你看。”他向瑞切爾斯慢慢走去,直視著它的眼睛,弗林特在身後默默為他緊張起來,哈利像是看出弗林特的心情,說道:“你要相信他,弗林特,格蘭芬多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弗林特了然點點頭,接著看著奧利弗下面的動作。

  “你好”奧利弗向瑞切爾斯一鞠躬,用獅子語說道:“我是奧利弗•伍德。”

  瑞切爾斯疑惑的看了看奧利弗,向前走了幾步,金色的眼眸中滿滿都是不解,它說道:“你能跟我說話?小傢伙。”

  “是的,我能和你說話,瑞切爾斯,我能這樣叫你嗎?”

  獅子朝奧利弗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小傢伙。你姓伍德,難道你不是戈德裡克的後代?”

  搖搖頭,奧利弗笑道:“我是戈德裡克的後代,瑞切爾斯,只不過戈德裡克因為某些原因,讓我們一家改了姓。”

  瑞切爾斯有些不相信,於是他又向前幾步,聞了聞奧利弗身上的味道,這才接著說道:“恩,沒錯,你身上確實有戈德裡克的味道。”

  見它承認了自己,奧利弗鬆下一口氣,伸手摸摸瑞切爾斯的頭,問道:“你為什麼要石化那些人啊?”

  瑞切爾斯見奧利弗不是敵人,於是趴了下來,讓奧利弗不用抬起頭就能和他對視,然後才解釋道:“是那個人讓我幹的。”他看了看伏地魔,然後接著說道:“我是幾個月前被他喚醒的,在格蘭芬多塔,原來我正在睡覺,戈德裡克說讓我等待他的後代來喚醒我,然後讓我幫助他,但是我等來等去也沒有等到,知道他出現,我從他身上感覺到薩拉查的味道,所以我想,既然是薩拉查的後人,我聽他的應該也沒有錯啊,難道我闖禍了?”

  奧利弗聽到這個解釋,不禁用手扶額,無奈的說道:“你確實上當了,那個人確實是薩拉查的後代,但是薩拉查不承認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那邊那個,頭上有疤的那個叫做哈利的才是薩拉查承認的繼承人,他利用你做了好多壞事,還陷害嫁禍到我和哈利。”

  一聽這話,瑞切爾斯騰就站了起來,轉過頭去,金色眼眸中都是怒火,它吼了一嗓子,嘯聲震耳,只有奧利弗聽了個清楚,瑞切爾斯說道:“這個腦殘居然利用我,我一定要撕了他!”

  奧利弗拍拍它的背,輕聲說道:“別激動,我和哈利還有帳要跟他算,能不能讓我們收拾他?這是薩拉查的要求。”

  “那好吧,薩拉查的話我自然是要聽的,我可不想死無全屍”沒想到,格蘭芬多的守護神居然也怕薩拉查,這還真是格蘭芬多一族的通病啊。

  帶著瑞切爾斯走到哈利他們身邊,奧利弗轉過身,挑釁的看著伏地魔,說道:“怎麼樣?我就說瑞切爾斯會聽我的,你還不信,當真腦殘”

  聽奧利弗這樣明的暗的嘲諷著伏地魔,弗林特輕笑了起來,搖搖頭,現在奧利弗還真像一頭正得意的小獅子,連尾巴都忍不住晃悠了起來。

  “瑞切爾斯!”伏地魔看到瑞切爾斯對奧利弗這麼順從,大吃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

  “瑞切爾斯是格蘭芬多的守護神獸,怎麼會聽你的話”奧利弗笑著摸摸瑞切爾斯火紅色的鬃毛,說道:“他不過是被你身上斯萊特林的血統給騙了,現在他找到了我,怎麼會聽你,是不是啊,瑞切爾斯?”

  獅子享受似地蹭蹭奧利弗溫暖的手掌,顯得十分乖巧,看到這幅場景,惹得弗林特也有些手癢癢,想摸摸瑞切爾斯。

  “想摸就摸唄,瑞切爾斯不會咬你的”一眼就看穿弗林特的想法,奧利弗抓住他的手直接放在瑞切爾斯身上,說道:“我們家瑞切爾斯最乖了。”

  哈利見他們倆這樣,無奈的搖搖頭,輕咳一聲,說道:“注意影響啊。”

  被哈利這一提醒,奧利弗這才發現自己還抓著弗林特的手,臉一紅,連忙鬆手,尷尬的四處張望,說道:“那什麼,哈利,這次你來還是我來?”

  “我無所謂啊,這次他利用瑞切爾斯,上次他利用海爾波的仇我已經報了”哈利笑著說道。

  奧利弗一眼就看穿哈利的心思,說道:“你就懶吧!早晚和薩拉查一樣,懶得練阿尼瑪格斯都學不會。”說完,一伸手就把剛剛藏在身上的的拉文克勞王冠拿了出來,比劃了一下,說道:“你說我是讓你放海爾波咬一口好呢,還是用格蘭芬多寶劍?”

  弗林特手肘一捅奧利弗,說道:“格蘭芬多寶劍我還沒見識過呢,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

  白了弗林特一眼,奧利弗點點頭表示同意,張開嘴不知道念了句什麼,原本空著的手上頓時就出現一把劍,寶劍劍柄上鑲嵌有紅寶石,劍身上刻著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名字。

  隨意揮動了一下,奧利弗朝已經面色猙獰的伏地魔看了一眼,說道:“看著啊,現在到底是誰死誰活。”他將拉文克勞的王冠隨意的扔在地上,拿著劍向下狠狠的刺去,黑色的鮮血源源不斷的向外冒出,然後,在場的眾人就看到伏地魔痛苦的蠕動著,扭曲著,尖叫著,痙攣著,刺耳的尖叫聲讓人們都有些眩暈。

  弗林特下意識的捂住依舊拿著寶劍刺向王冠的奧利弗的耳朵,奧利弗感激的看向他,而弗林特只是搖搖頭,眼神中的意思十分明了:不必客氣。

  良久,那慘叫聲終於停止了,蟲尾巴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看來魂片已經被銷毀了。

  順勢收了寶劍,遞給弗林特,奧利弗笑道:“你不是要看嗎,給。”

  弗林特笑著收回還捂著奧利弗耳朵的手,接過劍,仔細打量起來,哈利拿起拉文克勞王冠,上面的血也不再流,甩了甩,哈利把它放在自己隨身帶著的空間袋中。

  見貌似沒事了,赫敏和羅恩也跑了過來,赫敏問道:“你們沒事吧?”

  “赫敏,你這是廢話,這擺明了是沒事”羅恩撇撇嘴,反駁赫敏的話,然後看著奧利弗,說道:“還真是帥啊,奧利弗,一下子,就把神秘人給解決了。”

  奧利弗笑笑,沒有再說話,只是拍了拍瑞切爾斯,用獅子語低聲吼了兩句,像是在吩咐些什麼。瑞切爾斯朝奧利弗點點頭,向那些剛剛被它石化了的人跑去。

  弗林特疑惑的看著奧利弗:它去幹什麼?

  奧利弗朝他笑笑:去救人,剛剛被石化的那些人。

  麥格教授現在也走了過來,問道:“伍德先生,波特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一會兒事?”

  “沒什麼事,不過是個腦殘出來禍害人,沒事了沒事了”奧利弗輕巧的擺擺手說道:“麥格教授,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他確實是個阿尼瑪格斯,彼得•佩迪魯。”

  接下來的事一切都顯得順理成章,魔法部長和鄧布利多都趕了過來,將依舊昏迷著的蟲尾巴帶回去,被瑞切爾斯石化的人也都醒了過來。由於伏地魔這個名字是個禁忌,康奈利只想穩穩當當的當這個魔法部長,所以他對外宣布關於那個伏地魔的消息只不過是蟲尾巴為了脫罪而編撰的謊言,可是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在場的人們因為離哈利他們過於遠,故而他們也聽不到甚麼重要的。只是看到哈利說出了伏地魔的名字,然後幾個人鬥了幾個回合以及那頭火紅色獅子親昵的跟著奧利弗,再多的他們也都不清楚。西里斯終於被格蘭芬多給放了出來,送出了霍格沃茨,讓他到魔法部去說出事實,估計過不了多久預言家日報就會登出他平反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論啊~好不容易王冠就要悲劇了,狗狗也要平反了,怎麼就是看不到評論啊~嗚嗚~瑞切爾斯,小兵和你一樣悲劇


☆、第 28 章

  那天從霍格莫德回來,奧利弗就靠在瑞切爾斯身上,堵在格蘭芬多塔門口,順便拉上弗林特,讓他認人。哈利和赫敏、羅恩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說,我親愛的格蘭芬多少主大人,你這樣大大咧咧的堵在門口,徇私報復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弗林特陪著奧利弗靠在瑞切爾斯身上,伸手摸摸瑞切爾斯的頭,顯然他很喜歡瑞切爾斯。

  奧利弗斜著瞅了一眼弗林特,涼涼的說道:“怎麼,你不願意啊?”

  弗林特低笑一聲,笑著說道:“怎麼會不願意,弗林特樂意為格蘭芬多少主大人效勞。”

  見他們倆這樣明目張膽的在塔樓門口“打情罵俏”,哈利笑著搖搖頭,順手拍拍目瞪口呆的兩個人,說道:“走吧,別打擾人家。”

  當天下午,從霍格莫德回來,有罵過哈利的,有當初一起起哄的,他們都被弗林特一一指認出來,沒有人知道奧利弗對他們說了什麼,總之好不容易奧利弗放他們進去時,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但看到哈利他們全都道歉了。

  私下裡,哈利問了奧利弗,但奧利弗只是笑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去魔法部辦事的人需要從一個破爛不堪的紅色電話亭進入,這個電話亭坐落在一條有幾棟破爛建築、一家酒吧、和一面畫得亂七八糟牆的骯髒街道上。如果你在這個電話亭裡撥了號碼62442,接待女巫就會回答,但不是從電話裡,而是從空中,好像那個人就站在對面似的。去魔法部的人必須說明他們的事由,之後一個帶著名字和事由的銀色卡片就會吐出來。然後電話亭就會像電梯似地降落大約一分鐘,把人送到門廳裡。

  “歡迎光臨魔法部。請報出您的姓名、職業。”

  “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茨校長,旁邊的是哈利•波特,我們是來參加關於西里斯•布萊克的聽證會”

  “謝謝,”這個冰冷的女聲說道:“來訪者,請拿好徽章並把它系在長袍的前面。”

  出現了一陣卡嗒聲,接著就看見有某樣東西從金屬滑道裡面滑出來,這個金屬滑道通常是用來返回硬幣的。他把這個東西揀起來,那是一個正方形的銀製徽章,上面寫著西里斯•布萊克聽證會的字樣。當女聲再次響起的時候,他將徽章別在T恤衫的前面。

  “魔法部的來訪者,您需要接受一個檢查,並且將您的魔杖拿到安全處登記註冊,安全處就在中廳的最裡面。”

  電話亭的地板突然顫抖起來。他們慢慢的沉入地下。當外面的人行道慢慢抬升並超過電話亭的玻璃窗直到黑暗在他們的頭上逐漸增大的時候,然後他們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哈利只能聽見電話亭向下通過地面時發出的枯燥的摩擦噪音。大概一分鐘之後一束金色的光線照亮了他的腳下,並且越來越寬,逐漸上升直到射到他的臉上,哈利不得不眨眼以避免流淚。

  “魔法部預祝你們度過愉快的一天”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但是我還是覺得十分壯觀”哈利抬起頭,對鄧布利多說道。那天在霍格莫德鬧出這麼大的事哈利他們自然是瞞不過鄧布利多的眼睛,在戈德裡克的授意下,奧利弗和哈利向鄧布利多以及跟著的赫敏、羅恩坦白了部分事實,就是關於他們的身份、來歷和關於魂器的事,至於戈德裡克和薩拉查還活著的事,當然是不能告訴他們的,免得他們一下子都嚇得昏過去。

  鄧布利多朝他微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哈利。”

  站在一個極為深長壯觀的大廳的一端,大廳鋪著十分光亮的黑色木質地板。孔雀藍的天花板上鑲嵌著閃閃發光的金色符號,這些符號持續移動並且改變,就象是許多天堂的守護者。兩邊的牆上都鑲嵌著發亮的黑色木頭,並且有許多鍍金的壁爐。每隔幾秒鐘,隨著一聲輕微的飛速移動就有一個巫師或者女巫從左手邊的壁爐裡走出來。而在右手邊,每個壁爐前面都排起了小股隊伍等著離開。

  在大廳的半路上有一個噴泉。一組比真人尺寸稍大的金色雕像站在一個圓形水池的中央。這些雕像裡面最高大的是一位長相高貴的巫師,他的魔杖直指天空。圍繞在這個巫師雕像周圍的有一個漂亮的女巫,一頭半人馬,一隻小妖精和一隻小精靈。後面的三尊雕像都以崇敬的表情站在巫師和女巫的面前。水流正在從他們魔杖頂端閃閃發光的噴嘴裡面飛出,其他的噴嘴還包括半人馬的一條拖繩,小妖精帽子的頂端,以及小精靈的兩隻耳朵,因此丁鼕作響的落水聲從雕像的縫隙傳出,而在這些雕像的腳下錯落分布著數以百計的巫師和女巫,這些雕像大多數都衣著灰暗,看上去有些早熟。筆直的看過去在大廳的盡頭有一組金色的門。

  “當年在魔法部神秘事務司的那一戰還真是讓人影響深刻”走在路上,哈利看著周圍相似的景物,帶著些許懷念的說道:“這次,我一定不會讓歷史重演,西里斯、萊姆斯、西弗勒斯、迪戈裡還有你,鄧布利多教授,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再向上一次一樣死去。”

  鄧布利多聽了哈利的話,笑了起來,說道:“這次一定不會這樣的,波特校長先生。”

  “免”哈利連忙說道:“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我可不想再收拾你留下來的爛攤子,鄧布利多校長先生。”

  看著哈利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鄧布利多輕笑了起來,暗自思付道:你越是這樣不願意我可越是不能如你的意,哈利這孩子難道不知道嗎?校長契約只能有一個,魔力越是強大越是能讓霍格沃茨城堡承認他,承認他有能力守護霍格沃茨,守護這裡的學生,這是當年第一任校長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定下的規則,看哈利這樣子發展下去,沒過幾年就能完完全全代替我成為校長,這孩子還不知情,呵——到時候別說是老頭子我誑你的。

  當鄧布利多和哈利走到大廳的時候,聽證會已經快要結束了,原來聽證會改了時間,由於貓頭鷹的問題,他們沒有通知到鄧布利多,所以就這樣錯過了。不過,這場聽證會也就是一個過場,蟲尾巴的罪行是眾人有目共睹的,沒有人能在為他開罪。

  西里斯因為被戈德裡克的調理已經恢復了原來那種瀟灑的樣子,不亢不卑的坐在中間的椅子之上,那些隱藏在扶手上的鐐銬固定住任何坐在椅子裡面的人,不過西里斯仿佛毫不在意,坐在那裡顯得氣度不凡。而身邊的蟲尾巴,唯唯諾諾,因為被用了吐真劑,所有事實都已經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同意西里斯•布萊克無罪的請舉手?”

  哈利下意識的看過去,幾乎是所有人都慢悠悠的舉起手來,蟲尾巴看到這一幕,都嚇得渾身癱軟了。

  主審官看了看人數,笑著宣布道:“那麼,我宣布,西里斯•布萊克無罪釋放。”

  哈利聽到這話一時間也忘了自己的真實年齡,直接衝了上去,一把抱住西里斯,淚水頓時就流了下來:“太好了,太好了,西里斯,你終於自由了。”

  這是他們倆除了在霍格沃茨時哈利救他後第一次正式見面,饒是西里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鐵骨錚錚的漢子也不禁流下眼淚,緊緊地抱著哈利,說道:“哈利,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身體有些顫抖,聲音也完全冷靜不下來,完全失去了他原有的冷靜,哈利高高的喊了一句:“教父!”

  “哈利,哈利,我的教子!”西里斯這時候也喃喃道,緊緊的抱住自己懷中瘦小的小身板。

  對於哈利來說,醞釀了這麼久,教父終於還是回來了,活著就好,正如西弗勒斯曾經對他說的話。而且他有信心不會再一次失去,他很有信心。

  “知道嗎?你越來越像詹姆了……”西里斯上下仔細打量著哈利,淚水和著笑容讓人更加覺得喜悅。

  哈利抹抹眼淚,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說道:“眼睛像我媽媽,對吧,西里斯?”

  “你知道……我是你的教父……雖然沒盡到責任……我也知道你現在是……是一個成年人了……”西里斯吱吱唔唔地移開視線,如果當年他沒有衝動的話,也許哈利就不會有這樣的經歷,他慚愧的說道:“但如果你願意換個環境的話……我是說,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住……”

  “和你住在一起?我當然願意!”

  “當真?”

  “沒什麼比這個更真了!”

  哈利絕不會再讓任何人阻止這個約定,不為什麼,單單就只為西里斯臉上此時此刻的笑容。失去過一次,才能更懂得失而復得是什麼樣的一種心情。

  出了魔法部,由於是周六哈利根本就不存在上課請假的問題,而且就憑他斯萊特林繼承人以及霍格沃茨校長的身份,鄧布利多對此是相當的放心,直接扔下兩人溜溜達達直接幻影移形回去接著吃糖去。

  無奈的看著鄧布利多消失的身影,哈利回頭問西里斯道:“那,我們回家嗎?”

  “好啊好啊!”西里斯大力的點頭說道:“對了,哈利,你真的現在已經二十六歲了嗎?”

  “當……”當然,但哈利還沒有說出口就感到自己從頭到腳一陣扭曲,連嘴巴和想要發出的聲音都一陣扭曲。好不容易雙腳沾道了地面,哈利一陣乾嘔,該死的西里斯,怎麼跟鄧布利多一樣,難道帶人幻影移形的都喜歡這麼幹?哈利這時候也沒什麼心思環顧周圍了,就算自己幻影移形多少次了,只要是別人帶的,他還就是不能感到習慣。

  “對不起,哈利!”他沒什麼誠意的笑嘻嘻的說著,待哈利沒這麼難受,抬起頭的時候,西里斯高興的給哈利介紹道:“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格里莫廣場12號!”

  一棟大宅在格里莫廣場11號和12號之間奮力崩了出來,把旁邊兩棟房子都擠壓到了一旁,推開門,萊姆斯站在門口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他們倆。

  “盧平教……”哈利正向打招呼,就被西里斯大大咧咧的硬是扯了進屋。

  “別喊教授,現在是假期,”西里斯滿不在乎的說道:“喊他萊姆斯!在學校裡喊教授就可以了。而且,就你這條披著獅子皮的二十六歲斯萊特林小毒蛇還用得著在我們面前裝嘛!”

  萊姆斯面帶微笑的朝著哈利點點頭,哈利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善如流喊了一聲:“萊姆斯!”

  “本來我不打算住這裡的,阿不思和萊姆斯都讓我留在這裡,還有納……嗯,反正,這裡整理整理還是不錯的,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了,哈利!”突然聲音戛然而止,西里斯愣在那裡,看著前方,哈利好奇地向前一探頭,只見煥然一新的布萊克家客廳的沙發上懶洋洋的坐著一個人。

  哈利吃驚的說道:“雷爾!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這裡是我家,我回來不過分吧,我親愛的小哈利”那個人正是雷古勒斯•布萊克,他笑著和哈利打著招呼道。

  “我剛剛就想跟你說,可是你不給我機會”萊姆斯笑著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說道:“雷爾是前天回來的,這屋子是我和他一起打掃的,看起來還不錯吧。”

  回過神來,西里斯指著雷古勒斯說道:“不是,我是說……”

  “我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失蹤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單挑這時候回來,而且還和你教子哈利這麼熟”雷古勒斯直截了當的搶過話來,看著西里斯說道:“是吧?哥哥。”

  哈利笑著走了過去,說道:“我說教父,雷爾是我們這邊的人,是奧利弗的導師,而且,他還是那個神秘的R•A•B,是他犧牲自己把斯萊特林掛墜盒從那個山洞中換出來的英雄,是斯萊特林的驕傲,我可不允許你這樣說他。”

  吃癟的西里斯縮縮頭,說道:“行,現在我家哈利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我再也不說斯萊特林是邪惡的行了吧?”

  好吧,教父西里斯傻爸爸屬性開啟,對自己教子言聽計從,誓要把過去欠哈利十三年的親情給補回來。

  假期到了,說起來,這還是哈利這輩子上了霍格沃茨後第一個不在學校裡過的聖誕節,說不期待是假的,畢竟他可是要去馬爾福家做客的啊,雖然上輩子在那個莊園受了這麼多的苦,但是在戰前的馬爾福莊園據說挺不錯,挺像世外桃源的,所以哈利很期待

  晚上的宿舍大家都在急急忙忙的收拾行李,以前每年聖誕節哈利只是看著他們手忙腳亂的把整間房間弄得亂七八糟捂嘴偷笑,而現在,最亂七八糟的就是他了,他一向是收拾東西無能代表中的代表,而且他還跟薩拉查一樣的懶,懶到根兒的那種,所以宿舍裡五個人把宿舍徹底亂成了戰場,地上有各種地雷手榴彈炸彈埋伏著,一不小心就踩到陣亡,納威已經被自己亂扔的東西絆倒了三次了,奧利弗也被絆倒了一次,不過幸運的是,瑞切爾斯在旁邊一張嘴叼住了他的衣服,才讓格蘭芬多少主大人免去和大地母親的親密接觸。而哈利則每次都險險的勾著旁邊能夠做扶手的物體,暫時還沒有陣亡記錄。等到他們終於把要拿回家的東西全部收拾好,地上已經“滿目蒼夷”,大家都氣喘吁吁的癱在床上動也不想動……地上那些是什麼東西,還是明天再說吧!

  還有就是西莫和帕德瑪這倆倒霉孩子可沒有其他被石化的人這麼幸運,據奧利弗和瑞切爾斯溝通後得知,這石化的時間間隔越長,所需要恢復的時間也越長。也就是說當初在霍格莫德被瑞切爾斯石化的人解開咒語很容易,但是像帕德瑪和西莫這樣幾個月沒有解開的娃,那就只能等曼德拉草成熟了。

  第二天,宿舍五個人早早醒來,看著雜亂無章的地面只想裝沒看見,大家面面相覷,最終忍不住笑場,整理什麼的,終歸是要的,無論你逃多久,在奧利弗帶頭下,回禮等其餘四人乖乖的行動起來。吃過早餐,奧利弗他們幾個一起跟著大隊搭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這對哈利來說又算是一次新奇的經歷,以前他即使聖誕不住校,也是走非正常的通道離開,像這麼正兒八經的坐火車回家過聖誕,還是頭一回。很快,哈利就覺得與其搭火車,還不如直接幻影移形走,至少快得多,繼承人的身份也允許他在學校就幻影移形,不過在蛇王西弗勒斯的親自監督下,想偷奸耍滑的兩人只得認命。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我寫腐掉了啊,真心腐掉了啊!!!怎麼辦啊,我居然真的按我同學說的把奧利弗和弗林特寫曖昧了,怎麼辦啊啊啊


☆、第 29 章

  拿著行李出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奧利弗舉著變小了的瑞切爾斯火紅色的小肉爪弗林特道了別,羅恩這邊也和哈利和赫敏道別,向已經站在自家父母身邊的雙胞胎和金妮走去。赫敏笑著朝奧利弗和哈利揮揮手,也想自己父母跑去。

  盧修斯和納西莎穿著得體華貴的衣物雍容的站在那裡,而相比之下穿著簡單的伍德夫婦則是低調了很多,不過哈利左看右看,就是沒有看到本應出現在第一時間的西里斯。

  就在哈利正準備向奧利弗問什麼的時候,忽然感到身旁一陣風猛撲過來,一隻碩大但還是不怎麼有肉的黑狗前腳掌離地朝著他就是狠狠一撲,哈利後退了幾步,一時沒注意,就被某只大狗用口水洗臉

  “乖、乖……”雙手環抱著大黑狗就在狠狠的在狗頭上揉啊揉,哈利艱難的說道:“西里斯,給我停下來!”哈利吼道,完了,他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光輝形象徹底沒有了。

  西里斯在哈利那聲的吼叫後再狠狠的刷了兩把,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過哈利那可憐的臉蛋,耷拉這狗腦袋,還作出一個委屈的樣子。

  奧利弗抱著瑞切爾斯笑著看著西里斯,說道:“這就是著名的西里斯•布萊克,幸會幸會。”

  哈利在接受到眾人慘無人道的圍觀,心裡無聲的為自己悲嘆了一把後,然後才向奧利弗和西里斯介紹道:“這是奧利弗,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是格蘭芬多的繼承人,同時也是雷爾的學生。”當然,最後一句話是在壓低了聲音後,在西里斯耳邊說的。

  西里斯伸出一隻前爪朝著奧利弗的方向遞過去,奧利弗笑的很溫文爾雅的握了握那隻爪子,而後轉頭,對瑞切爾斯說道:“這是哈利的教父,同時也是格蘭芬多的。”這兩句話自然也是用獅子語說的。

  瑞切爾斯聽後朝西里斯吼了一聲表示打招呼,而西里斯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奧利弗於是笑著給他解釋了一下,然後西里斯上前聞了聞瑞切爾斯,並且舔了它一下。這一獅子一頭到處的莫名投機。

  看著他們在一起打鬧,倒是納西莎有些看不過眼了,走了過來,說道:“西里斯,這樣待客真是有失我布萊克家族的風範。”

  奧利弗抱著瑞切爾斯站了起來,溫和的向納西莎行了一禮,說道:“你好,尊貴的馬爾福夫人,當然,還有馬爾福先生。”見盧修斯也走了過來,奧利弗連忙加上這麼一句話。

  德拉科拿著行李站在他父母身邊,看著眼前的哈利和西里斯人寵情深的戲碼,對西里斯的微微一點頭,說道:“你好,西里斯舅舅。”

  哈利好不容易從西里斯的狗爪之下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然後才行禮道:“你好,馬爾福先生和夫人。”

  伍德夫婦這時候也走過來湊熱鬧,奧利弗一手抱著瑞切爾斯一手抱著史蒂文,順勢蹭了兩下,叫道:“爸爸,我好想你啊。”他這樣子,和懷裡的瑞切爾斯還真的沒什麼區別。

  謝麗爾佯裝生氣,捏起奧利弗的耳朵說道:“難道就像爸爸不想媽媽嗎?”

  “哎呀呀……疼……”奧利弗努力睜開謝麗爾的手,委屈的揉揉耳朵,說道:“媽,你給我留點面子,好歹這是在外面啊。”

  “個小白眼狼,有了爹就忘了娘,不給點教訓能行嗎?”謝麗爾不愧是馬爾福家族出來的,就算是罵人也覺得那股子優雅。

  奧利弗一見自家老媽要發飆,連忙舉起瑞切爾斯,狐假虎威道:“媽,這可是格蘭芬多的守護神獸,你現在這樣欺負我,小心瑞切爾斯它咬你啊。”

  絲毫不給面子的,將奧利弗懷中的瑞切爾斯一把搶過塞到史蒂文懷裡,謝麗爾接著捏著奧利弗的耳朵教訓,現在,他格蘭芬多繼承人的面子是真的蕩然無存了。

  看到這一幕,盧修斯難得帶著笑意的開口解救奧利弗道:“好了,謝爾,放開奧利弗吧。”

  見盧修斯開口,謝麗爾也只好鬆手,說道:“都是你表舅開口,不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她還凶神惡煞的點點奧利弗的頭,表示要讓他記得牢牢的。

  從史蒂文手裡接過瑞切爾斯,奧利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開始痛訴自己被自家老媽虐待的悲慘經歷,直看得哈利轉過頭去,心裡衝動的只想表示自己不認識奧利弗這個人,不,應該說是這一大一小兩隻相似度百分十九十九點九的獅子,大型貓科動物。

  馬爾福莊園位於英格蘭東南部的維爾特郡,規模宏大,富麗堂皇。精心設計的花園環繞其間,有噴泉和自由漫步的白色孔雀,附上的精緻鍛鐵大門能讓來訪者在通過的時候有穿過煙霧的感覺。

  這個莊園哈利其實並不陌生,他十七歲的時候曾經被押著走入這座莊園,依舊華麗的哥特式大門,修剪整齊的紫杉樹籬,潔白的大理石雕像愉快地噴射著漂亮的水柱,點點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美麗彩虹,叮叮咚咚地奏出優美的樂曲,馬爾福家族果然是華麗而古老的家族啊!

  穿著一樣華麗的銀青色長袍,哈利有些彆扭的向帶著他來的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看去,像是接觸到哈利詢問的目光,西里斯悄聲解釋道:“如果你不想被納西莎這個母老虎念叨的話,最好適應這樣的裝扮。”

  哈利頓時心領神會,低頭看看自己長袍上用絲線繡著的斯萊特林標誌的暗紋,心裡明白了為什麼今天早上薩拉查會非要自己穿上這件衣服,看來他早就已經將馬爾福家族成員的喜好打聽的一清二楚,這樣有備無患的前來,大大增加了和盧修斯談判的可能性。

  沒錯,這次他們幾個的前來主要是為了赫奇帕奇的金杯,伏地魔腦殘獎賞給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放在古靈閣的金杯。

  當年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和西里斯都進了阿茲卡班,而雷古勒斯不知所蹤,所以布萊克家族的財產則讓馬爾福夫人納西莎代為保管,那麼身為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妹妹,納西莎自然也有可能接手了她的財產,當年赫奇帕奇金杯就是放在她那兒。因此,哈利他們要銷毀金杯只能選擇從納西莎這裡作為突破口,這不,哈利和西里斯以及雷古勒斯應馬爾福一家的邀請在聖誕來臨之際來此做客,當然此行怎麼能少了奧利弗一家呢?

  當哈利三個人剛出現在馬爾福莊園的時候,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了門前,禮貌的說著女主人已經恭候多時,把兩人直接就領進了客廳裡。走入大廳,就看到納西莎和伍德夫婦坐在華麗的沙發上,納西莎手上拿著一個精緻的骨瓷杯,優雅的喝著紅茶,見三個人進來,連忙站起身來,優雅的說道:“歡迎,三位,請上座。”正說著納西莎對空中比劃了一個手勢,很快一隻小精靈就帶著三杯紅茶和一些小點心出現在了客廳裡,小精靈恭敬的把東西放下後,然後再度消失不見。

  謝麗爾見哈利過來了,於是笑著說道:“奧利弗和德拉科在樓上,哈利你可以去找他們。”

  納西莎也覺得應該讓三個孩子呆在一起,於是笑著說道:“哈利,哦,你不介意我叫你哈利吧?你是我弟弟的親戚,當然也是我的貴客。”

  “這是我的榮幸,尊貴的馬爾福夫人。”哈利回答道,看來當初在對角巷之行對納西莎的印象著實深刻,當然,也許這學期德拉科對於哈利在學校的表現也是導致納西莎現在這樣客氣原因的一部分吧。

  “叫我納西莎阿姨吧,”納西莎主動的說道:“小龍和奧利弗都在樓上,要不要我帶你上去找他們,同齡人總是聊得來。”

  西里斯暗自腹誹道:“還同齡人,估計哈利是比奧利弗他們大一半吧?”

  雷古勒斯也認同的低聲補充道:“而且還是校長級別的毒蛇。”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好了,謝謝你,納西莎阿姨”假裝沒有聽到身邊兩個人的嘀咕,哈利有禮貌的對納西莎說道,見這情形,納西莎也不勉強,只是招呼過來一直家養小精靈讓他帶哈利上樓去。

  一推開門,哈利就被馬爾福少主的臥室給震撼住了,這是和奧利弗臥室完全的不同的兩種風格,如果說奧利弗的臥室是溫暖的,那麼德拉科的就是華貴大氣的。

  天藍色的牆壁,雪白的步入式衣櫃,雪白的大床和一面大大水晶鏡子。當然這還不是全部,更讓哈利覺得驚訝的是,在天藍色的牆壁上趴著各式各樣的火龍模型,好吧,早就知道德拉科這個老友喜歡龍,只是沒想到會到這個地步。

  而奧利弗現在正抱著瑞切爾斯和德拉科在說些什麼,沒想到現在他們倆還挺談得來的。

  “那個……咳咳”哈利不得不輕咳一聲引起睜眼的投機的兩個人的注意力,聞聲而去,德拉科一挑眉,說道:“哈利,你來了?”由於巴克比克的事情,哈利和德拉科倒是意外的和解並成為了好朋友。

  哈利走了進去,坐在他們身邊,問道:“你們在談些什麼,怎麼投機?”

  奧利弗接著捏著瑞切爾斯的小肉爪和哈利打著招呼,哈利笑著摸摸瑞切爾斯的頭,說道:“沒想到格蘭芬多的守護神獸現在被奧利弗你馴服的像隻小貓。”

  “人家瑞切爾斯是獅子,正宗的紅毛獅子!”奧利弗不滿的反駁道,其實他完全沒有這個立場,自從成了瑞切爾斯的主人後,他就像對待一隻小貓一樣對待它,而瑞切爾斯也完全沒有一頭獅子的自覺,自覺自願的跟著奧利弗,從另一種角度來說,他倆是格蘭芬多出品的同一品種貓科動物。

  “你說這個學期魁地奇杯到底花落誰家呢?”德拉科問道,他也是個魁地奇迷,不過沒有奧利弗和弗林特迷得這樣瘋狂,難怪他們也談得來。

  奧利弗目光灼灼,堅定地一擺手,捏緊拳頭,說道:“誰敢搶我的魁地奇杯!他就試試看!”他拿出那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看來是勢在必得了。

  “那假如是你們家弗林特搶你的魁地奇杯呢?”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壞心眼的問道。

  “那就試試看他搶得了嗎?”奧利弗說完這句話,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哈利上句話中問題,大聲的反駁道:“什麼我家的弗林特!有你這樣栽贓陷害的嘛?”

  德拉科也順著哈利的話接口道:“誒,奧利弗,你這話說的可不對。這剛剛哈利話說出口你可沒有反駁,那就表示在你心裡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然後再反駁可就是欲蓋彌彰了~”華麗麗的馬爾福式詠嘆調說出的話怎麼聽怎麼像是那麼一回事。

  奧利弗一看他們倆統一戰線了,於是抱著瑞切爾斯訴苦道:“瑞切爾斯啊,你看啊,他們兩條斯萊特林的毒蛇一起欺負我們啊,我們格蘭芬多命多苦,樓下除了我爸媽,也都是斯萊特林的,咱倆太孤單了~”他用力蹭蹭瑞切爾斯柔軟光滑的皮毛,動作和一頭小獅子差不多。

  德拉科好笑的一指遠方馬爾福莊園的一處地方,說道:“哈利,快去我家貓頭鷹屋選一隻貓頭鷹,寫一份信給馬庫斯隊長,就說他家伍德隊長孤單了,讓他快來陪他家伍德隊長,省得他在我們面前抱怨他是孤家寡人。”

  哈利還真的作勢向門外頭去,奧利弗連忙拉住他,不滿的說道:“誒誒誒,哈利,他讓你去你還真去啊!完了,完了,完了,這世上沒公理正義,哎~”

  被奧利弗這話逗得忍俊不禁,德拉科和哈利無奈的搖搖頭,也只好作罷。

  這樓上說的熱鬧,樓下也不差。

  “還真是稀客,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一起來寒舍做客,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納西莎先發制人,用很感嘆的語氣斟酌的說道,說的這倆大老爺們都有些臉皮微紅。

  “咳……”西里斯小力的咳了一下,以掩飾自己的窘迫,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接什麼。而雷古勒斯則東望西望,試著讓納西莎的注意力轉到他處去。

  “我想,西里斯,你應該沒來過馬爾福莊園吧?”納西莎再接再厲,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卻明明白白的告誡西里斯這個事實,然後轉頭再看向雷古勒斯,說道:“至於雷古勒斯,自從當年失蹤後,就再無音信,想必是把我這個做姐姐都忘得一乾二淨吧?”

  “西茜……”西里斯真想說什麼,就直接被納西莎打斷,只見她說道:“你身為我的弟弟,居然連我住的地方都漠不關心,真是讓身為姐姐的我有些失望啊。”納西莎緩慢而有力的打擊著西里斯,直把西里斯踩到了腳下。

  “哪裡……我這不是來了麼。”西里斯小小聲的嘟囔,底氣卻沒半分,而雷古勒斯不愧是斯萊特林出來的人,就算是披著蛇皮的獅子,他還是有一定的本事,不然當初怎麼瞞過黑魔王拿到斯萊特林掛墜盒呢。

  對於納西莎,雷古勒斯採用的是與西里斯狡辯完全不同態度,直截了當的認錯道:“我錯了,西茜,我不該這樣消失了十幾年都不跟你們聯繫的。”

  明顯是對雷古勒斯的話十分滿意的納西莎接著和西里斯好好的說道說道,而西里斯的氣焰早就不復當年之勇,在納西莎溫柔的敲打下,節節敗退,一邊虛心的討饒,一邊心虛的點頭稱是,心裡卻咬牙切齒齜牙咧嘴,嫁到馬爾福家後,納西莎堂姐真是越來越陰險狡詐了。

  這邊廂納西莎說的愉快,那邊廂伍德夫婦和雷古勒斯聽得開心,最悲催的就是那個在中間被擠兌的不成樣子的大狗,但是很快,納西莎就轉移了目標,“呀,真不好意思,我太久沒有跟我弟弟好好聊聊了,一興奮起來就差點忽略了史蒂文和謝爾還有雷爾,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謝麗爾微笑著露出了一個一點不介意的笑容,說道:“這是自然的,西茜,你們姐弟情深,我和史蒂文當然不會介意。而且雷爾還是我家奧利弗的導師,算起來我們還真是親上加親。”

  “說的也是”納西莎點點頭,說道:“現在盧修斯還沒回來,聽我們兩個女人說話你們三位先生應該會覺得無聊,要不,我讓雷爾帶著史蒂文和這位從來沒來過馬爾福莊園的我的弟弟西里斯一起去參觀參觀?你們看怎麼樣?”

  三個大男人在看到納西莎的殺傷力後自然是打算立馬“落荒而逃”,忙不迭的點頭答應,雷古勒斯就帶著西里斯和史蒂文參觀馬爾福莊園去了,留下兩個女人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說些什麼。


☆、第 30 章

  馬爾福莊園的宴會廳內,大理石的地板光可鑒人,巨大的金色豎琴立在角落中,自動彈奏出曼妙優雅的古典樂曲,美妙的琴音猶如滴進水面的雨珠,激起一圈圈的漣漪,緩緩散開,蕩進大廳的各個角落。四周的大理石柱上布滿了華美精緻的雕刻:常青藤纏繞著盛開的鬱金香。女士們身著華麗的晚禮服,手持水晶杯,巧笑嫣然,紳士們則是穿著精緻的禮服長袍,不時與女士低聲交談。穿著侍者服的侍者托著各色調酒與點心在人群中穿梭,禮貌但不卑微。

  端著一杯檸檬汁,奧利弗躲在一旁落個清靜,他一向不喜歡那種貴族的氣氛,浮華又無聊,比起那種奢靡的古典樂,他認為還是遙遠東方的古琴曲更適合自己,一曲《魚樵問答》,一曲《夕陽簫鼓》,山水之色更比眼前之境好上千倍萬倍。

  德拉科被盧修斯帶著到處認識名流貴族,哈利則在那裡被西里斯揪著不放,估計兩個人正商量什麼時候快點溜走,伍德夫婦也低調的和相熟的幾對貴族夫婦聊著天,即使看起來大家都相談甚歡,但奧利弗認為他們大多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奧利弗他自己則是山水之樂,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身後被人拍了一下,奧利弗轉過頭去一看,只見弗林特穿著一身得體帥氣的墨黑色禮服長袍,笑吟吟的站在那裡,手上拿著一杯和奧利弗一樣的飲料,估計也是檸檬汁吧。

  “弗林特?”奧利弗有些驚奇的叫道,他沒有想到弗林特會出現在這裡。

  弗林特笑著坐在他旁邊,說道:“今天是馬爾福家族的宴會,我和我父母當然會出現在這裡,倒是從不出席任何貴族宴會的伍德家神秘少主會出現在這裡,還真是稀奇。”

  奧利弗雖然身為伍德家下任家主,但是他從來沒有在貴族們的宴會上出現過,而且也沒有人知道奧利弗和伍德家的關係,在霍格沃茨一票學生眼中,奧利弗就是一普普通通巫師家庭的孩子,並不是什麼貴族子弟,這是他自己的要求,他從來不喜歡這種貴族氛圍,從不喜歡。要不是這次為了爭取和馬爾福家族的合作,他才不會出現在這裡。

  “你說我為什麼會在這兒?”奧利弗斜著瞅了弗林特一眼,抿了口檸檬汁,被這酸得齜牙咧嘴的說道:“好酸啊。”

  弗林特將奧利弗手上的杯子拿了過來,將自己的遞上去,說道:“你還是喝這個吧。”

  狐疑的聞了聞,一股子清香味傳來,奧利弗問道:“這是什麼?”也許,弗林特會加些東西在裡面?和上次自己陷害他一樣?

  一眼就看出來奧利弗在想些什麼,弗林特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在想什麼呢!我是這樣的人嗎?”

  奧利弗直覺的點點頭,弗林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還點頭!你以為我是和你一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是茶,從中國運的來的,我知道你喜歡這玩意兒,特意帶過來給你的。”

  不好意思的朝弗林特笑了笑,伸出舌頭淺淺的嘗了一口,奧利弗說道:“還真是茶,廬山雲霧。嘿嘿,弗林特,我還真是誤會你了。”杯中茶色青翠明亮、香高持久、嘗起來醇厚味甘,最絕的是弗林特所給的茶中絲毫看不到一片茶葉,看起來他還真是花了心思在裡面,想到這兒,奧利弗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

  這人還真和獅子是同一品種的,嘗之前還舔舔看看到底是什麼,真是一大型貓科動物,弗林特暗自好笑的搖搖頭,一仰頭將杯子中的檸檬汁一飲而盡,奧利弗連忙過去搶,說道:“你還喝啊!知不知道什麼是前車之覆後車之鑒,而且,這杯子還是我的!”

  弗林特絲毫不在意,笑著說道:“那也不能浪費啊。”他也被酸的齜牙咧嘴,奧利弗無奈的將那杯茶遞給他,說道:“喝口茶,茶味清苦甘醇,能解酸味。”

  接過杯子,弗林特毫不客氣的直接喝了一大口,然後才說道:“以後我還是和你一樣喝茶吧,這酸味,嘖嘖,還真是不能接受。”

  正在兩個人說這話的時候,納西莎示意西里斯帶著哈利過來,盧修斯將西里斯和哈利介紹給眾人,一時間一石激起千層浪,救世主的到來讓各大貴族都趨之若鶩,看到這樣的情景,和雷古勒斯呆在一旁的西弗勒斯對此表示嗤之以鼻,看到哈利的求救只當沒看到,著實讓哈利鬱悶了一把。

  斯萊特林繼承人大人始終保持著優雅得體微笑,不一會兒就有一大群人圍上來與他攀談,在應付這些人的同時,還要保持禮節性的微笑,哈利表示這不是一個人幹的活。又過了好一陣子,那些大人物才放過他,繼續先前的話題。

  “看哈利那樣,二十六歲的史上最年輕霍格沃茨校長,打敗了腦殘的救世主大人都對那些貴族擋不住,跟別說我了”奧利弗看到哈利被終於“良心發現”的西弗勒斯解救出去,奧利弗轉頭對弗林特說道:“所以,我從不喜歡出現在這種場合。”

  贊同的點點頭,弗林特說道:“我也不喜歡,可是沒辦法,我可沒有像你一樣的父母。”

  理解似地拍拍弗林特的肩膀,奧利弗笑著說道:“我同情你,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同情你,要不要紀念一下?碰個杯?”

  “碰什麼碰啊”弗林特哭笑不得的說道:“有這閒工夫,還不如想想待會怎麼和盧修斯談判。”

  見弗林特不配合,奧利弗興致缺缺的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說道:“早知道就把瑞切爾斯帶過來了。”手中雕花繁複的水晶杯杯中,翠綠色茶水在杯中晃蕩。

  “今天我會住在馬爾福莊園”弗林特突然說道,猝不及防,奧利弗聽完這話一不留神就把杯中的茶灑了出來,弗林特立馬幫他擦拭起來,嘴裡還笑著埋怨道:“我說奧利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貌似已經成年了吧,當然如果沒用減齡劑的話,都這麼大了,還這樣馬虎。”

  “那還不是你害的”奧利弗不滿的反駁道,這下子他可在自己死對頭弗林特面前丟盡了臉,他一邊和弗林特一起擦著,一邊接著說道:“還有,你幹嘛也住在這裡?”

  “幫你忙啊”弗林特說的一臉義正言辭:“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跟你簽訂了赤膽忠心咒,當然要幫你,我親愛的格蘭芬多繼承人大人。”

  見弗林特這樣說,奧利弗也無法,接著問道:“那你住哪兒?據德拉科說莊園裡屋子基本上都沒有了,不止我們一家,還有哈利他們三個,以及西弗勒斯等人今天基本上都要在馬爾福莊園過夜。”

  “這個不用你煩惱,德拉科早就安排好了”弗林特笑得一臉詭異的,說道:“他安排我們倆住一個屋!”

  當夜幕降臨,參加宴會的貴族們也一個個告辭回去,奧利弗依舊維持著那種被雷劈了的神情,為什麼他要和弗林特睡一個屋子!!他真想抓著德拉科的衣領咆哮一頓。當然,這也僅僅是在腦子中想像一陣,畢竟,他們還有求於馬爾福一家。

  盧修斯在宴會散去後依舊在書房閱讀一些手下遞交上來的財務報告,除了政客,作為生意人的他每天也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他的權杖還是像以往一樣放在手邊的長椅上。

  這個時候,房門敲響了。

  “請進。”盧修斯淡淡的開口,他以為是妻子過來叫他休息,在注重禮儀和隱私的馬爾福家,即使是親人,也不會隨便推開關著的房門,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進來的是三個孩子,分別是哈利、奧利弗和弗林特。

  皺了皺眉頭,盧修斯有些詫異,他的書房設在比較隱蔽的位置,不是迷路可以瞎闖進來的,於是他問道:“你們有事嗎?”

  “盧修斯表舅,有些事情我們想和您談一談。”奧利弗開口說道:“當然,還有納西莎舅媽。”作為伍德家的少主,這種事還是讓奧利弗開口比較好,這是薩拉查的建議,對蛇祖大人言聽計從的三個孩子自然採納了這個建議。

  “談什麼?”盧修斯一邊讓家養小精靈叫納西莎去,以便讓他們三個小孩坐下,如是問道,他實在是想不出這三個小孩會找他談什麼。

  奧利弗和哈利交換了一下眼神,接著說道:“前幾個星期在霍格莫德發生的那件事盧修斯表舅你應該知道吧?”

  盧修斯下意識的點點頭,接口道:“當然知道,彼得•佩迪魯誣陷西里斯被揭露就是在那一天,還有那頭火紅色的獅子,這些我當然知道。”

  奧利弗剛想著這說下去,哈利輕輕的笑了,側過頭去朝房門說了一句話道:“呵呵,既然納西莎阿姨已經來了,怎麼還不進來?”

  門被推開了,站在外面的果然是納西莎,盧修斯意外的看著哈利,他沒有想到以哈利十三歲小孩的魔力竟然能感覺到納西莎站在門外,而且看奧利弗的樣子也不意外,難道他也知道?

  弗林特將門關上後,笑著看著裡面所有人,說道:“可別懷疑我,盧修斯叔叔,我只不過是被抓來幫忙的,你們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那你還來幹嗎!”奧利弗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才轉過頭去,接著對馬爾福夫婦說道:“其實這都是外邊人看到的景象,表舅,事實的真相是蟲尾巴被拉文克勞的王冠控制,更準確的說,是被伏地魔腦殘留在其中的魂片控制。”

  聽到伏地魔的名字,馬爾福夫婦不禁倒吸了口氣,盧修斯驚嘆於奧利弗的大膽,說道:“你……你怎麼能……這樣就……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還是那句話,無懼才能無畏,進而無敵”奧利弗滿不在乎的說道:“而且那個腦殘的名字有什麼不能說出來的。”

  弗林特在一旁涼涼的開口道:“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呢!伍德少主?”

  “你!”奧利弗剛想開口反駁,就被哈利打斷道:“喂,你們倆要打情罵俏麻煩回房間去,我們現在有正經事要談,要是沒成功的話,你們倆就等著五百遍的斯萊特林守則吧!”

  五百遍斯萊特林守則,奧利弗頓時覺得心裡變得一片冰涼,立刻回歸正題道:“我們只想讓納西莎舅媽幫我們拿一樣對我們很重要的東西,而這件東西,對你來說唾手可得。”

  “什麼?”納西莎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三個少年的思維,脫口而出的問道。

  “那個東西,放在萊斯特蘭奇的金庫裡,那個金庫的鑰匙,是放在你這裡吧?”奧利弗問道,雖然他知道明確的答案。

  “我確實保管著萊斯特蘭奇家金庫的鑰匙,但是你們需要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納西莎有些混亂的問道,她不明白為什麼會找她而不是找她丈夫。

  奧利弗接著說道:“在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裡有一個金杯,也許是堆放在某個角落裡,我們需要拿到那個金杯,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也可以說對於整個巫師界來說也很重要。”

  盧修斯在一旁一直聽著,現在他也覺察出些什麼,於是他開口道:“你們到底想說些什麼?為什麼想要拿到那個金杯?”

  “因為我們要消滅伏地魔那個腦殘”這一聽就是奧利弗的回答,他鄙視伏地魔的腦殘智商已經很久了,他就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斯萊特林的人這樣心甘情願被一個腦殘欺騙呢?其中還包含他的表舅。

  “就憑你們三個小毛孩?”盧修斯不可置信的說道:“這不可能,除非你們給我一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

  站起身來,奧利弗說道:“看來盧修斯表舅是想讓我們給你一定的籌碼,或者說你是想要談談我們的底細。那我和哈利自然也不能讓您失望。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奧利弗•伍德,你也可以叫我奧利弗•格蘭芬多,我是格蘭芬多的後代兼他唯一的繼承人,而瑞切爾斯是格蘭芬多的守護神獸,他是獅子不是貓。”

  哈利也站了起來,朝目瞪口呆的馬爾福夫婦鞠了一躬,說道:“也許這樣的籌碼還不夠,再加上我您看如何?我是哈利•波特,既是你們口中的救世主,同時我也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不是謠言,是真的,去年石化同學的蛇怪,其實就是斯萊特林的守護神海爾波。”

  被這兩重消息打擊的目瞪口地啊,毫無貴族之風的盧修斯轉頭看向弗林特,現在兩位學院繼承人就在眼前,那怕弗林特再冒出一句他也是繼承人,盧修斯也不會在吃驚了。

  弗林特見盧修斯這樣,輕笑了起來,並且搖搖頭說道:“別這樣看我,我已經說了,我是拿來充數的,可比不上這倆的身份尊貴。”

  盧修斯一想確實也是這樣,要是有這麼多繼承人的話,他也就不用這樣驚訝的毫無貴族之風了。收回心思,盧修斯說道:“這樣一來,你們確實有資本讓我們答應。”

  “其實我是哈利但也不是哈利”哈利笑著接過口來,決定再加一點本錢上去,說道:“這話也許會有一點繞口,應該這麼說,我是哈利•波特,但我不是十三歲的,而是二十六歲已經打敗過一次的哈利•波特,霍格沃茨的校長哈利•波特,沒錯,你們想的沒錯,我是從未來重新回到這裡來的。”哈利完全不給馬爾福夫婦喘息的機會,下了劑猛藥,接著說道:“我想你們並不想看到馬爾福家族的衰落吧?納西莎阿姨,你也不想看到西里斯再次死在我們面前,而德拉科不得不再次背負起馬爾福一家的命運,再次和我們一起逃亡,然後重新開始吧?”

  哈利的話全戳中了他們的死穴,奧利弗笑著說道:“不過有一句話我們一定要告訴你們,那就是無論是未來還是現在,贏的一方,都是我們,那怕再辛苦,再艱難。在未來,馬爾福家族的命運被德拉科選擇,他選擇背叛腦殘幫助我們,而現在,馬爾福家族則取決於你”

  “貌似奧利弗你和我兩個人都不是經歷過那場戰爭的人吧!只有教授和哈利才知道”弗林特笑著拆台道,奧利弗不滿的一腳踢過去,兩個人的戰爭眼看就要就要爆發在即時,盧修斯開口道:“我們會幫你們拿到的。”

  “果然戈德裡克和薩拉查說得對,這件事只要哈利出馬就一定成功”弗林特說道,然後看了奧利弗一眼,補充道:“奧利弗就是個添亂的。”

  “我不阿瓦達你,我就不是奧利弗!”

  果然,二十六歲和十七歲的人就是有本質上的差別,這倆人還真是旁若無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剛剛聽了最炫包拯風,還有那個視頻,真心的搞笑啊。

以下放歌詞,大家一塊兒看看。

天下的黎民是我的愛

延綿的黃河邊上花正開

什麼樣的膚色是最呀最精彩

什麼樣的長相才是最開懷

彎彎的河水從天上來

流向那萬畝葵園一片海

嘻唰唰的展昭是真呀真不乖

和那王朝馬漢一齊把我賣

老包要唱就要唱的最痛快

我是那大宋最美的男孩

驚人相貌自幼出娘胎

悠悠地唱著最炫的包拯風

人間自有一片青天在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花海

良辰美景讓你留下來

永遠都唱著最炫的包拯風

是萬花叢中最美的姿態

嘩啦啦啦包拯嘿

嘩啦啦啦包拯嘿

我就是中華大地最美的男孩

登上帥哥歷史的舞台

天下的黎民是我的愛

延綿的黃河邊上花正開

什麼樣的膚色是最呀最精彩

什麼樣的長相才是最開懷

彎彎的河水從天上來

流向那萬畝葵園一片海

嘻唰唰的展昭是真呀真不乖

和那王朝馬漢一齊把我賣

老包要唱就要唱的最痛快

我是那大宋最美的男孩

驚人相貌自幼出娘胎

悠悠地唱著最炫的包拯風

人間自有一片青天在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花海

良辰美景讓你留下來

永遠都唱著最炫的包拯風

是萬花叢中最美的姿態

我是那大宋最美的男孩

驚人相貌自幼出娘胎

悠悠地唱著最炫的包拯風

人間自有一片青天在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花海

良辰美景讓你留下來

永遠都唱著最炫的包拯風

是萬花叢中最美的姿態

我聽見你心中那動人的天籟

就忽如一夜春風襲來滿地葵花開

我忍不住去采

我忍不住去摘

我敞開胸懷為你等待

排 一排 一排排

我是那大宋最美的男孩

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花海

人間美景讓你留下來

永遠都唱著最炫的包拯風

是萬花叢中最美的姿態

悠悠地唱著最炫的包拯風

讓愛卷走所有的塵埃


☆、第 31 章

  和盧修斯談判完畢,奧利弗打著哈氣走到德拉科為他準備的屋子中,剛想一頭倒向那張大床,就聽到身後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連忙轉頭看去,只見弗林特笑著說道:“別這樣看我,你忘了?德拉科安排我們倆住一間屋子。”

  說完弗林特就直接往床上竄,奧利弗攔也攔不住,怒道:“明明隔壁就有房間空著,幹嘛跟我搶床?!”

  弗林特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誰知道那裡之前睡過誰,被子也都冷冰冰的,我才不住。”

  “我這裡也不知道以前住過誰,被子也是冷冰冰的”奧利弗聽後,立馬用他的話反駁道:“那你還住這兒?”

  “我樂意”弗林特轉轉眼珠,笑著回了這一句,然後一把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搖搖頭,奧利弗哭笑不得,走到床邊,見弗林特睡在正中間,就說道:“過去點!你睡滿了我睡哪裡?”

  這間屋子和馬爾福其他屋子華麗的風格不同,和奧利弗他在自己家的房間一樣,布置得很溫馨,而且那幢床也是按照奧利弗的習慣靠在牆邊,緊鄰窗戶,只要微微抬起頭,就能看到馬爾福莊園的夜景。弦月皎皎,晚風習習,山巒疊翠,當真美不勝收。

  弗林特聽奧利弗的話後,往外挪了挪,示意讓他睡裡頭。眯起眼,奧利弗心說睡裡頭好啊,等到晚上,踹你下床,看你能怎麼辦!想罷,奧利弗翻身進了床裡,躺好,臉衝外,用手撐著腮幫子對弗林特說道:“晚上不準跟我搶被子,不然有你好看!”

  “不要”弗林特把自己卷得像個粽子,就是不讓奧利弗得逞,能搶到被子。

  “你非跟我對著來是不是?”奧利弗一邊用力,一邊奮力要把弗林特從被子裡扒出來,弗林特聞聽此言一挑眉,穿出一個頭說道:“錯!,我還要占枕頭。”說完,他伸出一隻手就去拿奧利弗的枕頭,這可就給了奧利弗一個可乘之機,一伸手就去搶枕頭和被子,於是兩人就一個搶被子,一個扯被子,一個搶枕頭,一個扯枕頭,鬧了起來。一個小時後,奧利弗睡著半個枕頭,蓋著半床被子,盯著眼前的弗林特。弗林特睡著另外半個枕頭,蓋著另外半床被子,盯著眼前的奧利弗。兩人離得近,幾乎鼻子碰鼻子,但是為了那一個枕頭,誰都不讓。

  睡了半天還是睡不著,奧利弗乾脆睜開眼,只見弗林特也瞪大他那雙有神的眼睛看著奧利弗,想來他也是睡不著。

  “奧利弗,過去點。”見奧利弗醒過來,他對奧利弗指指枕頭後面,說道:“你超過一半了。”

  奧利弗白了他一眼,說道:“哪有的事,我只睡了一小半,倒是你那半大了一點!你過去一點!”

  吵了兩句之後,奧利弗和弗林特兩個人都覺得耍嘴皮子沒意思,於是他們一起開始行動,搶占枕頭,只見奧利弗向前,弗林特也向前,兩人一起行動,動作統一,一個沒留神……雙唇相貼……

  那一瞬間,兩人的感覺就是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而濕潤的觸感,於此同時,兩人都愣住了。依舊是,眼對眼,嘴巴還碰在一起。

  梅林呀,這都第二回了,有完沒完啊!奧利弗在心裡大叫道:讓弗林特占了一回便宜怎麼還讓他占一回!

  弗林特倒是沒怎麼樣,吃驚之餘他就覺得奧利弗的唇軟軟的,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奧利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舔,弄得震愣了片刻之後,突然就驚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猛的讓開,可能用的力氣太猛的,奧利弗的腦袋“咚”的一聲撞到了牆壁。

  “嘶……你個死毒蛇怎麼還伸出舌頭舔啊!”奧利弗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也顧不上腦後的疼痛,直接叫罵道。

  “怪你才對,誰叫你跟我搶的……”弗林特倒是好心情的笑道。

  被弗林特一句話鬧得奧利弗臉更加紅,直接翻過身轉頭躺下,嘴裡還憤憤的說道:“明天再找你算賬!”

  撓撓頭,弗林特也翻過身去,用手捂住唇,笑了起來,唇上還是熱熱的,剛剛那種濕熱的觸感還在,滿眼還是奧利弗剛剛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樣子,可愛兩個字不自覺地就蹦了出來,還真是一頭活蹦亂跳的小獅子啊。

  而奧利弗自然也是更加睡不著了,被牆擋住的臉就感覺一張臉火燒一般的燙,剛剛弗林特嘴唇的觸感還在自己的嘴上,微涼微濕……讓他鬱悶的只想捶牆,就想著阿瓦達身後的那條老是占他便宜的毒蛇。

  待第二天弗林特醒來的時候,身後的半張床已經空空如也,奧利弗早已不知所蹤,起床洗漱後,他下樓正好遇到早起的哈利,於是問道奧利弗的去向。

  哈利微笑著回答道:“今天一早上就自己回去了,史蒂文叔叔和謝麗爾阿姨還都沒起床,我正打算告訴他們。奧利弗看起來無精打采,像是一晚上沒睡,我遇到他的時候,一個勁兒的老是罵你,怎麼了?昨天你又惹到他了?”

  弗林特有些不解的說道:“他至於嗎?不就碰一下嘛,跟手碰手,腳碰腳不是都一樣嗎?再說,我們都在一個杯子裡喝水了,又有什麼關係?”

  哈利一聽,頓時感興趣的接著說道:“什麼碰一下?碰到哪了?”

  “死毒蛇,誰說一樣的,你的手也是五個指頭,你的腳也是五個指頭,你怎麼不用腳趾頭寫字啊?!”

  奧利弗惱怒的聲音從弗林特身後傳來,只見原本已經回去的他,站在那裡,倒不是哈利早上遇到他時的昏昏欲睡,而是神采奕奕。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哈利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剛回去嗎?”

  奧利弗走到哈利身邊,解釋道:“我回去以後想想,不和主人打個招呼就回去不太禮貌,所以還是回來和盧修斯表舅他們打個招呼,再跟爸爸媽媽回去。”

  “奧利弗,你!”弗林特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是被怒氣衝衝的奧利弗打斷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哈利想不到弗林特是怎麼把除了魁地奇球場上都是溫文爾雅的奧利弗給氣成這樣不講理。

  弗林特這下子也有些惱了,他吼道:“你這兒有頭無腦的獅子,你才是有完沒完啊!不就是親一下嘛!又不是第一回兒親,你用得著這樣嗎!而且我親了你你不也親了我麼,誰也沒吃虧誰也沒占便宜不是?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同樣都是初吻,你還有什麼好講究的!”

  他話剛說完,就聽到了四外一片抽氣之聲,他忘記了這是在馬爾福莊園,這一嗓子,全馬爾福莊園上上下下包括家養小精靈全聽了過去。

  被弗林特這一嗓子弄得奧利弗也愣住了,一轉臉,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哈利,樓上聞聲而出的自己父母,馬爾福夫婦,德拉科,以及開始勞動的馬爾福上下僕人全都是面面相覷,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眾人腦中都不約而同的閃現過親這個字,然後就又閃現過親這個畫面,在把這個畫面帶入弗林特和奧利弗的臉,隨後,眾人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下完蛋了!爸媽他們全知道了,完了完了完了!這個念頭第一時間閃過奧利弗的腦海,弗林特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一見奧利弗捋胳膊輓袖子,一把抽出魔杖,眼看就要用阿瓦達索命咒,他轉身就跑,奧利弗在其身後緊追不捨。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又一次默契的輕笑了起來。

  “奧利弗,你還追!”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喘著氣說道:“你再追我動真格的了啊!”

  奧利弗也跑得有些氣喘,但是他更是又氣又急,就恨這死毒蛇口沒遮攔,心毒口更毒!奧利弗心說我剛才跟他計較幹什麼呀,這下丟人丟大了。

  眨眨眼,弗林特壞笑著說道:“誤會什麼?不就是我們倆搶枕頭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嘴了嘛!這不是跟撞到頭不是一樣的嗎?”

  懶得和這個強詞奪理的人多囉嗦,奧利弗徑直走到離這裡只有幾步之遙的一片湖岸,湖岸景色優美秀麗,湖上鳶飛魚躍,滿塘奇花,飛鳥穿行翔集,岸邊綠樹蔭濃,繁花似錦,暖風吹拂,柳絲輕搖,微波盪漾,形成一幅天然畫卷。

  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舒緩了一下昨日一宿沒睡的心情,奧利弗坐在湖岸上,一邊看著風景,一邊在心裡想盤算著待會兒回去怎麼說。想著想著,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句話,他也是第一次?

  弗林特見奧利弗獨自坐到了亭子裡,也湊了過去,在他身邊看著奧利弗的一舉一動,東方有一句話是怎麼講的來著?我站在橋頭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沒想到這句話還是挺適合現在我和奧利弗的嘛!

  弗林特在心裡這樣想著,就看到奧利弗突然轉過頭來,有些奇怪地問道:“你也是第一次?”

  “什麼?”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弗林特有些奇怪地問道:“什麼第一次?”

  被這話弄得氣不打一處來的奧利弗頓時就吼了出來:“你不是號稱最受歡迎的魁地奇隊長,追求愛慕者成百上千的風流少爺嗎?怎麼也是第一次!”

  “本少爺那是風流不是下流”弗林特解釋道:“既然是不喜歡的人我幹嘛去親啊!怎麼,伍德少主你也是第一次啊?”

  聽到弗林特的話,莫名地奧利弗心裡好過了一點,氣也消了一大半,說道:“那是,你追求者成千上百的都沒有,我這孤家寡人怎麼可能有?”

  挑挑眉,弗林特嘴角不自覺地浮現了些笑容,笑道:“怎麼樣啊,少爺我親人技術不錯吧!”

  瞥了他一眼,奧利弗說道:“你都說了這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只不過是碰了一下,還什麼技術不技術的。對了,你昨天還舔了我一下!”

  “總比某只喜歡臉紅的獅子要強得多,不就是舔了一下你就傻了!”弗林特得意地說道,說實話,這隻獅子的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你才喜歡臉紅呢”奧利弗不服氣的回嘴道:“你不也傻了!”

  “誒誒誒!華克不是這麼說的啊”弗林特笑著說道:“少爺我可是斯萊特林學院女生最想親的人物,第一次第二次可都便宜你了!”

  奧利弗涼涼的說道:“是啊是啊是啊,全斯萊特林的女生都想親你,馬庫斯少主外裡風流天下,實則是花花公子,滿腹下流。”

  弗林特先是被奧利弗這話弄得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湊到奧利弗身邊笑的一臉欠揍道:“怎麼,我親愛的格蘭芬多少主閣下,你吃醋啊?”

  聞言奧利弗的臉更加紅了,當然是被氣的,狠狠的瞪了弗林特一眼,他立即向馬爾福莊園跑去,都快忘了,今天還要去格里莫廣場布萊克老宅解決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估計戈德裡克和薩拉查都已經在哪裡了。

  弗林特心情更加好了,站起身,輕輕將身上浮土拍去,追著奧利弗的身影跑去。

  待奧利弗剛踏入馬爾福家客廳,就聽到德拉科拉長語調,用詠嘆調的音兒說道:“還以為你們倆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去交流,史蒂文姑父和謝麗爾姑姑已經回家,舅舅們帶著哈利回布萊克老宅。”

  聽到德拉科怪怪的強調重要兩個字,奧利弗不自覺的輕咳了一聲,說道:“既然他們都已經回去了,那我也回了。德拉科,幫我跟表舅表舅媽打聲招呼。”

  正好聽到這句話,弗林特剛上兩步,拍了拍奧利弗的肩膀說道:“我跟你一塊去。”

  點點頭,奧利弗和弗林特借了馬爾福家的壁爐,火急火燎的去了布萊克老宅,德拉科在他們倆身後搖了搖頭。

  走出壁爐,就看到布萊克家三人外加一獅祖一蛇祖倆守護神以及一隻家養小精靈在一旁圍在一起研究什麼,奧利弗走了過去,咳了一聲,說道:“你們在幹什麼?”

  “研究薩爾他的掛墜盒,你以為都跟你和弗林特一樣談情說愛去了?”戈德裡克頭也不回地回答道,奧利弗頓時傻眼,戈迪不是說要幫我收拾這個老占我便宜的死毒蛇嗎?什麼時候被他給收買了?他狐疑的轉頭看向弗林特。

  弗林特有些心虛的轉過頭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奧利弗,這下奧利弗心中更加懷疑,這裡面有貓膩。

  戈德裡克倒是沒有注意自家後代的心情,直截了當的一把把他拉了過來,說道:“我親愛的小奧利弗,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和薩拉查剛剛研究了一下,如果能不損壞掛墜盒的情況下盡量不損壞,這畢竟是他斯萊特林家族的家傳之物,所以我們打算讓你來。”

  “我?”奧利弗指了指自己,問道:“我只能用劍刺那個掛墜盒,而且這個盒子不是應該用蛇語打開嗎?怎麼還讓我來,我可不會蛇語。”

  薩拉查搖搖頭,說道:“不,還有一種方法能打開盒子,伏地魔是用殺人分裂自己的靈魂附在這上面,如果用蛇語打開,會飄出一個黑影,他將會說出一些迷惑你的話,這時候你就用格蘭芬多寶劍狠狠地刺向……”

  “刺向掛墜盒?那還不是一樣嗎?”

  “當然不是!”戈德裡克看起來對奧利弗的自作聰明很不以為意,教訓道:“好好給我聽薩爾接著講下去,不許插嘴。”

  這下,奧利弗老實了,弗林特在一旁不厚道的笑了起來,被奧利弗狠狠剜了一眼刀。

  薩拉查接著說道:“你要刺的不是掛墜盒,而是那個黑影,伏地魔的魂片,不過一定要快要狠,不然的話,無論他說什麼你都不要聽信,只要一心想著一定要摧毀這個盒子。明白了嗎?”見奧利弗點頭表示明白,薩拉查則是有些猶豫的換鋒一轉,說道:“不過,這種辦法我從來沒有試過,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我沒有任何立場要你為了這一個小小的家傳之物犯險,你比它要重要得多。”

  心下一暖,沒想到薩拉查會這樣關心自己,奧利弗想也沒想就答應道:“沒事的,我會幫你弄好這件事的,薩爾,放心吧。”

  “一切小心。”雷古勒斯不放心的囑咐了這麼一句,哈利在一旁也說道:“奧利弗,當心點,千萬別著了腦殘的道,不然……你的一世英名可就不保了。”

  “哪有這麼容易就著了腦殘的道啊”奧利弗嘻嘻哈哈的回了這麼一句,弗林特倒是有些擔心,上前說道:“你……”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微嘆了一口氣,關心的說道:“小心點。”

  奧利弗沒心沒肺似地拍拍弗林特的手臂,說道:“說的跟生離死別一樣,別擔心,獅子的命可是很大的。”

  戈德裡克回過來,讓奧利弗站在斯萊特林掛墜盒正前方,召喚出格蘭芬多寶劍,他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雙手握住如霜的青鋒,奧利弗堅定的回答道,目光緊張的盯著掛墜盒上方,神經一觸即發。

  戈德裡克朝薩拉查一點頭,薩拉查心領神會的雙目盯著掛墜盒,念著繁雜龐大的咒語,盒子的蓋子瞬間翻開,而在那一剎那,一道黑影衝了出來,裹夾著濃厚的黑魔法氣息,奧利弗在他話沒有出口前就揮舞著劍鋒向它刺去,凄厲的尖叫在整個房間回響,最終消失不見,眾人都欣喜鬆了口氣,薩拉查將放在桌子上的掛墜盒檢查了一遍,才笑著對眾人說道:“沒有黑魔法的氣息了,我們成功了。”

  弗林特笑著看向奧利弗,卻看到他十分安靜的站在那裡,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兒。弗林特轉頭看看周圍人,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奧利弗的不對勁,弗林特有些擔心的走了過去,一碰他的肩膀,說道:“你怎麼了?奧利弗,身上可是有什麼不適?”

  “嗯……身上倒是不難受。”弗林特一聽頓時就鬆了口氣,卻聽奧利弗接著輕描淡寫地說,“就是眼睛看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想來想去還是改耽美了,CP弗林特*奧利弗,改不回去了,沒辦法了。第一次寫耽美,多多包涵啊~小兵感激不盡。

另外,還是求評論啊,我怕我耽美寫不好啊~


☆、第 32 章

  “什麼!看不見了!怎麼會這樣”弗林特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站到奧利弗面前,左手輕輕捏住他的肩膀,右手在奧利弗面前揮了揮,不死心的小心翼翼問道:“那這樣,你能看得見嗎?”

  以往總是神采奕奕的漂亮墨色雙眸現在如同蒙上一層灰翳,失去那奪目的神色。

  無奈的搖搖頭,奧利弗伸手準確的握住弗林特的手,說道:“沒用的,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那你怎麼能這樣準確的抓住我的手?”弗林特奇怪的問道,看奧利弗剛剛那樣根本就是如同一個正常人一樣,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啊?

  奧利弗笑著解釋道:“那是因為我耳力好,從小他們就這麼說的,無論我是睡是醒,只要一聽到風吹草動,我就跟只小獅子一樣就能反映過來,所以你剛才手在我面前揮動會產生風聲,我就能感應得到。”

  “我看是小貓吧?”弗林特促狹的接口道:“確實挺像,一碰就炸毛。”

  “你!”

  奧利弗剛剛開口反駁就被人打斷了,只聽到哈利笑著說道:“誒,怎麼剛一會兒的功夫,弗林特你就先下手為強了?”

  剛剛被奧利弗一番話給岔到別的地方去的腦子終於轉了回來,弗林特開口說道:“奧利弗的……”

  “奧利弗怎麼了?”哈利見弗林特話說了一半沒有說下去,於是追問道。

  奧利弗猛地一捏弗林特的手,弗林特吃痛把話給咽了下去,轉頭看向奧利弗,只見奧利弗朝他微微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按下心中疑惑,直覺地相信奧利弗的選擇,弗林特搖頭,接著說道:“沒什麼,就是奧利弗說要請我去他家住幾天。”見哈利還是懷疑的神情,弗林特立刻編了這樣一個理由,打消了他的疑慮。

  摸著下巴,哈利一臉的曖昧笑容,說道:“沒想到你們倆進展這麼快啊,看來剛剛交流的不錯啊。”

  拉了拉弗林特的手,奧利弗向前摸索了兩步,輕聲說道:“還是先回我家再說,不然很快他們就會起疑的。不要告訴我,馬庫斯少主連幻影移形帶個人都不行?”眉毛微挑,奧利弗挑釁的說道。

  側過頭,弗林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都跟你跑了一上午了,還能這麼樣?你也別激我了,還是想想待會怎麼跟我交代吧。抓緊了,要是一會兒缺胳膊少腿的可別怪我啊。”

  穩穩地抓住奧利弗的手,一番天翻地覆後,他們出現在伍德莊園。與馬爾福莊園完全不同的兩種風,伍德莊園和奧利弗一樣,不顯山不露水,但一切氣象又盡在其中,遠山近水,樹木依依。

  好不容易雙腳沾道了地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新鮮的空氣,睜開淚汪汪的雙眼,奧利弗忍不住的一陣乾嘔,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只能雙手緊緊地抓住弗林特強勁有力的手臂,支持住身體。

  “沒事吧?”撫上奧利弗的背,輕拍著幫他順氣,弗林特關心的問道。

  勉強止住乾嘔的,奧利弗輕聲道:“沒,沒事。”

  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半靠在弗林特的懷抱中,奧利弗猛地紅了臉,掙扎著站起身,說道:“先進去再說吧。”

  弗林特輕笑了起來,手換了方向,扣住,他帶著奧利弗向莊園裡慢慢走去。

  “現在應該是在客廳的門口吧?別進去,向左邊走,那邊有一樓梯,能直接上二樓,我的屋子在二樓第三間,淡黃色木質門的就是。”奧利弗再走了一段時間後捏了捏奧利弗的手,說道。

  依言向左邊走了兩步,果然有一座樓梯,將奧利弗帶到樓梯前,停下腳步,弗林特驚奇的一愣,然後反映了過來,心下明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已經站在客廳門口?而且還知道左邊有樓梯?”

  奧利弗理所當然的笑道:“你以為我看不見心中還沒有數嗎?好歹我也在這裡生活了十七年,不是我吹牛,就是我閉著眼睛也能告訴你這裡是哪裡,而且我還能告訴你大致這裡有什麼,怎麼,不相信我?說實話,要是連這點也做不到,被你賣掉我還不知道呢!”

  果然如弗林特心中所猜想的那樣,他寵溺的一笑道:“信,當然信,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相信你所說的。”說罷,他將奧利弗的手放在樓梯的扶手上,隨後他帶頭向樓梯上走去。雖然奧利弗沒有說話,但是他心裡一清二楚,奧利弗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即使現在看不見,但是他也不想讓人寸步不離的帶他走路,他的自尊不允許有這樣的事發生,這從奧利弗在魁地奇球場上那份自傲的神情就可以看出,弗林特和奧利弗鬥了七年,當然是了解這一切,所以他選擇讓奧利弗自己上樓,刻意家中腳步聲只是因為剛剛奧利弗自己說過,他的耳力好,所以這樣他一定能聽到自己的落腳聲音,這樣做既不會傷了奧利弗的自尊與自傲,也能避免他摔倒,可見弗林特有過關心奧利弗。

  弗林特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在身前傳來,奧利弗聽著這動靜也抬腳輕輕鬆松地跨了過去,心下一暖,弗林特了解他,他又何嘗不了解弗林特的心思,既然弗林特如此有心,他自當接受這番好意。

  踏上最後一節樓梯,弗林特靠在扶手上默默的看著奧利弗,放下心來,他向裡走去,數著第三扇門,徑直推開,入眼的便是紅色和黃色的裝飾,像是陽光一樣溫暖,卻不刺眼,只感到柔和與生氣,和其主人一樣,讓人感到溫暖和親近。

  摸索著撫上弗林特的背,奧利弗一邊笑著推著弗林特走入自己的房間,一邊說道:“還杵在外邊幹嘛?這要是讓我爸媽看見可就不好了,順便幫我關上門,謝謝。”

  關上門,弗林特轉過身就看到奧利弗已經坐在床邊,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麼剛剛不讓我告訴他們的原因了吧?”

  奧利弗不答反問道:“如果你是薩拉查,如果聽到我因為掛墜盒道導致眼睛看不見了,你會有什麼感受?”

  遲疑地開口,弗林特設身處地的說道:“會覺得內疚,因為放著一種能確保完全無誤的方法不用,你為了幫他保存下斯萊特林一族的掛墜盒而使用了另一種不知有何副作用的方法而導致失明,假如我是薩拉查一定會感到內疚。”

  “沒錯”奧利弗雙眼平視前方,淡淡地說道:“你都會這樣想,更何況是薩拉查,因為腦殘的原因薩拉查已經在心裡感到慚愧不已,雖然他嘴上不說,但你我都是一清二楚,心知肚明,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才讓薩拉查以及其他人擔心,你能明白嗎?”

  弗林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但是轉念一想奧利弗現在又看不見自己的動作,於是出聲說道:“我當然明白,只是,那你的眼睛怎麼辦?”

  這人就知道為別人設想,也不想想自己該怎麼辦?弗林特是真的不知道該拿這位捨己為人的好少年怎麼辦了。

  溫文一笑,奧利弗說道:“別忘了,你家蛇王大人西弗勒斯,他可是魔藥大師,而且還不用擔心他會多嘴去跟其他人說。”

  弗林特聽奧利弗這樣說,接口道:“這主意確實不錯,但是你別忘了,下周就要開學了?到時候你學業怎麼辦?”

  奧利弗轉過頭,準確的伸手戳了戳弗林特的肩膀,笑道:“你忘了,我可已經十七歲,三年的課本早就學過了,而且考試也基本上八/九不離十能通過,還有西弗勒斯幫忙,自然是沒有問題。”

  順勢抓住奧利弗還在做怪的手,弗林特說道:“那麼筆試以及平時作業呢?你打算怎麼寫?速記羽毛筆可是行不通的。”

  低頭想了想,奧利弗突然露出一個獻媚的笑容,討好的說道:“馬庫斯大少爺,現在看在兄弟落難,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幫兄弟把作業一併解決了吧?”他現在的這幅樣子,和平時所見的瑞切爾斯以及所有小型貓科動物的動作神情可謂是一模一樣。

  心情頗好的弗林特轉轉眼珠兒,笑道:“格蘭芬多少主閣下,你難道不知到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嗎?不給點好處,你認為我會幫你嗎?”

  “你想讓我答應你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想了想,奧利弗一口答應下來,隨後轉念一想,生怕弗林特提出什麼他做不到的要求,所以又補充了一句。

  弗林特笑的開懷,湊到奧利弗面前說道:“貓兒。”

  “什麼?貓兒”

  “我要叫你貓兒”弗林特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別說自己是獅子啊,明明就是一小貓,別忘了,這就是我的條件。”

  看樣子自己是扭轉不了這個局勢了,而且眼睛看不見,又要瞞住其他人,以後還得多仰仗弗林特,奧利弗認命的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就順理成章了下來,弗林特光明正大的留在了伍德家,美其名曰是在伍德家做客,實際上是在照顧奧利弗,期間兩個人還秘密寫信給西弗勒斯,在散發著殺傷力千分之萬寒氣的圍繞下,伴隨著蛇王大人的毒液噴灑洗滌之中,西弗勒斯給出了診斷報告,是極其險惡的黑魔法詛咒,具體解決辦法他還要回去研究。

  假期結束,回到霍格沃茨後的第一堂課,奧利弗和弗林特就大跌眾人的眼鏡。只見上課鈴還未打,弗林特就牽著奧利弗走了進來,兩個人還不是在交談什麼,更重要的是他們倆竟然又坐在一塊上課了,原來自從在霍格莫德那場意外後,他們倆為了避嫌就分開上課,沒想到一個假期後他們又恢復原狀,這讓眾人浮想聯翩,只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讓他們倆的關係更進一步,而且上課的筆記也是弗林特一式兩份,弄得他們周圍的女生都尖叫連連,昏倒無數。

  第二件事就是奧利弗的新愛稱,貓兒,當然這個稱呼只有弗林特一個人能叫,假如別人要叫的話,那就等著瑞切爾斯的尖牙利爪吧!這個愛稱自然是引起眾人的紛紛猜測,不過具體的原因,當事的兩人一個笑的高深莫測,一個恨的咬牙切齒。

  至於第三件事,那就是曼德拉草的成熟。

  在龐弗雷夫人給帕德瑪以及西莫喂下曼德拉草的解藥,瑞切爾斯的石化咒被徹底的解除,在聽了周圍人的轉述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選擇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中向哈利道歉。

  愧疚的摩挲著自己的雙手,帕德瑪有些不還意思的向哈利說道:“哈利,那個,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哪天我不是好奇去禁林的話,也就不會被石化,還讓帕瓦蒂認為你是凶手,讓所有同學都誤會你,疏離你,對不起。”

  哈利絲毫沒有在意這些,只是朝她笑笑,說道:“這不關你的事,你被瑞切爾斯給石化了,對於那一切都不清楚,我又怎麼會怪你啊。”

  聽到這話,西莫更是覺得慚愧,他上前兩步,朝著哈利就是一鞠躬,真誠的說道:“對不起,哈利。都是我只聽信帕瓦蒂的話,沒有仔細想像其中的關節,只是一味的胡亂指責你,還說你不配是救世主,不配是格蘭芬多的學生,讓周圍同學都疏遠你,不信任你,真是對不起,而且這次如果沒有你抓住那個真正的凶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石化,哈利,對不起啊,你能原諒我嗎?”

  搖搖頭,哈利說道:“談什麼原諒不原諒,假如我是你,也會這樣產生這樣的不信任,這都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再說,大家都是同學,又何須如此?我也說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時間會讓我們看透一切真相,現在只不過是真相大白的時候,你們相信我,那我很感謝,你們懷疑我,我也無話可說,更何況,你真正對不起的不是我,而是無端受到你牽連的奧利弗,他只不過是幫我說了兩句話,你們就將矛頭一起對準他,尼古拉斯爵士和奧利弗其實說的沒錯,你們確實讓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很失望,勇敢,膽識、氣魄和豪爽,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信仰、堅持、友誼,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信仰、堅持、友誼,我們真的是失去了。比起斯萊特林,我們實在是差了好多,就算他們近乎於瘋狂的崇尚著純血論,但他們至少把斯萊特林的榮譽記在心上。”說實話,哈利那一番話絕對不是因為他是斯萊特林繼承人才這樣說的,他敢向梅林發誓。

  聽了這一番話,周圍許多格蘭芬多,特別是指責過哈利和奧利弗的那些更加慚愧,四周張望尋找奧利弗,卻發現他只是一個人坐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瑞切爾斯靠在他身上,時不時動動爪子,惹得奧利弗一陣陣輕笑。

  剛剛的話奧利弗仗著過人的聽力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格蘭芬多從來不吝嗇於認錯。我們好奇,我們莽撞,我們是誠實的格蘭芬多,是格蘭芬多箴言的第二條,既然自己有錯,那麼認錯就是勢在必行的,這沒有什麼好多講的。奧利弗和哈利一樣,並不會對此不依不饒,而且這樣也能給他們上一課,這吃一塹長一智,奧利弗樂觀其成。

  西莫和幾個同學向奧利弗那裡走來,奧利弗一聽,連忙站起身,笑道:“就不用向我道歉了,我不會在意的。只不過記得,以後無論怎麼樣,大家都是同學,要相互信任,不可偏聽偏信,一切事情都要自己去了解,要相信自己的感覺。

  西莫抿了抿嘴唇,說道:“其實那天我真的是說錯了,奧利弗,其實你才是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而我們只是看到了格蘭芬多的表面,並不明白格蘭芬多真正的內涵,我們是真的錯了。”

  “明白了就好,既然明白,以後可要記得改正,可別再讓某些斯萊特林的人說我們格蘭芬多是有頭無腦的獅子”他挑釁似的挑挑眉,雖然沒有看到哈利的神情,但是想起來也是八九不離十。得意的笑了笑,陽光打在奧利弗他身上,顯得他的笑容更加親切,只聽他還接著說道:“至於我是不是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呵呵,你們問問瑞切爾斯不就知道了?”他將瑞切爾斯舉了起來,瑞切爾斯甩了甩自己火紅色的長尾巴,張開嘴,打了個哈氣,絲毫看不見格蘭芬多守護神獸的威風。

  哈利聽到這話,學著奧利弗的樣子挑眉接口道:“至少某些格蘭芬多完全看不出獅子的樣子,反而是一副貓兒的樣子。”

  奧利弗聽後暗自磨牙,對瑞切爾斯命令道:“瑞切爾斯,咬他!”

  瑞切爾斯接著甩著尾巴,表示對兩位繼承人之間的明爭暗鬥視而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保險絲斷掉了,真是的,好不容易寫完曖昧的片段全沒了!嗚嗚~天知道我每次寫曖昧就要寫好就才編的出

最近重新看94版的七五,好萌那聲貓兒啊,所以就借用了。

順便就評論啊~


☆、第 33 章

  終於迎來了這個學期的魁地奇決賽,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本來這是奧利弗一直期盼的結果,但是現在,由於西弗勒斯對奧利弗眼睛詛咒的毫無進展,奧利弗到現在還是看不見任何東西,倒是為難得很。不過幸好,奧利弗擔任的是守門員,仗著過人的耳力,奧利弗倒也能應付一時,只要能撐到哈利抓到金色飛賊,現在他們和斯萊特林球隊都是二百分的積分,只要能撐到那個時候,魁地奇杯絕對沒有問題。為了自己的目標,奧利弗除了每天在無休無止的和哈利他們談論戰術之外,他還悄悄的讓瑞切爾斯帶領他熟悉到更衣室,到球門的距離,以免到時候露出破綻。

  整個格蘭芬多院都為即將到來的比賽痴迷。傳奇式人物查理•韋斯萊曾經擔任過找球手,但是在他之後,格蘭芬多院還沒有得過獎盃。所以奧利弗才這樣急切的想到得到它,無論自己是否失明,勝敗在此一舉。

  在所有人的記憶中,那一次比賽臨近時也不像這一次這樣,兩個學員之間竟然完全沒有火藥味,特別是弗林特,幾乎天天到格蘭芬多塔報道,除了是給奧利弗帶筆記以及他的作業,他最主要的目標就是逗逗他家貓兒。

  比賽前夕,格蘭芬多院公共休息室的所有日常活動都停止了,就連赫敏也放下了書本。

  “我沒法念書,我集中不了。”赫敏緊張不安地說道:“不知道明天比賽到底會怎麼樣?”

  公共休息室裡噪音很多,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說活的聲音比平時更響更浮誇,以此來緩解壓力,安吉利娜、艾麗婭和凱蒂因為弗雷德和喬治說的笑話而大笑。哈利和羅恩還有赫敏坐在一起,他們避開了關於比賽的話題,試著讓哈利不去想第二天比賽的事。其實這完全是多此一舉,現在的哈利完全不會因為這樣的一件事而感到緊張,畢竟他也是二十六歲的霍格沃茨最年輕的校長,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奧利弗坐在一旁的角落裡,拿著魔杖那裡耍著玩,心裡盤算著明天的事: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又閃回了他們的密室在研究哈利頭上的魂片。不過這樣也好,他們絕對不會發現自己眼睛的異常。至於弗林特那個混蛋,擺明是打著自己眼睛看不見他們明天一定能勝利的心情,他這樣想,我還就偏偏不能讓他如願,不然格蘭芬多一族的面子就要被我丟盡了。

  想到這兒,奧利弗猛地站起身來,大吼一聲:“球隊的,全給我回去睡覺!明天一定不能輸給弗林特這個混蛋。”

  吼完以後就看到在休息室的眾人以一種詭異的神情看著奧利弗,哈利不怕死的安撫眾人道:“沒事,他們小倆口吵架,你們別當回事。”

  聽著身邊球員們的腳步聲,奧利弗慢慢地向前走著,還要裝作自處張望的樣子,讓他們認為自己只是在看情況。來到更衣室,換上猩紅色袍子,這時候球隊的隊員們誰都沒有說話,這讓奧利弗小小的鬱悶了一把,心裡暗道:你們誰也不說話,我怎麼知道誰在哪裡啊,你們欺負瞎子看不見啊!!!

  “好了,時間到了,走吧……”

  這回奧利弗沒有做戰前動員,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戰吧!”

  走出更衣室來到球場,場上一片嘈雜聲。四分之三的人群佩戴者猩紅色的玫瑰花,搖著上面有格蘭芬多獅子的猩紅色旗子,要不然就是揮動著寫有“格蘭芬多成功!”和“獅子得獎盃!”等標語的小旗。然而,斯萊特林隊的球門後面有二百人佩戴著綠色飾物,斯萊特林的銀蛇在他們的旗子上閃閃發光。

  “格蘭芬多隊來了!”格蘭芬多的李大叫道,他和平時一樣充當評論員,他介紹道:“波特、貝爾、約翰遜、斯內平特、韋斯萊兄弟和伍德。人們公認這是好幾年來霍格沃茨最好的球隊——”

  聽著周圍一片嘈噪聲,奧利弗這下有些沒轍了,他聽不見前面隊員們的腳步聲,這讓他失去了方向感,有些像別的方向走去。

  “奧利弗,左邊!”弗林特的聲音適時的解救了奧利弗的尷尬境地,他無奈的提醒奧利弗方向,心裡暗道:這貓兒,連方向都分不清還怎麼和我們比賽,別一會兒飛到別的地方去了。

  哈利敏銳的聽到這一聲,他不明白為什麼弗林特這麼說,下意識看向奧利弗,只見奧利弗剛剛確實像右邊拐去,在聽到弗林特聲音後才回歸到正確的方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哈利心中起了個不小的疑問。

  霍奇夫人站在場中央,說道:“隊長們,握手。”

  奧利弗伸出手,他不知道弗林特的手到底在什麼地方,因為他沒法分辨出弗林特的手動時的聲響,所以他只是茫然的舉著手。

  弗林特當然知道這一點,嘆了口氣,一把握住他的手,不放心的囑咐道:“小心點。”

  “知道了”奧利弗點點頭,不用弗林特說他也知道這一點。

  “上飛天掃帚!”霍琦夫人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說道:“三,二,一。”

  十四把掃帚騰空而起,霍琦的哨聲淹沒在人群的吼聲之中,奧利弗晃晃悠悠的摸索著向他這兩天飛過千百遍的方向走去,心中默數著距離,生怕出錯。

  感覺差不多了,奧利弗伸手向前方摸了摸,確實摸到一個微冷的金屬鐵環,看來自己沒有錯,奧利弗放下心裡,集中精力,聽著李的評論,這樣能讓他省點力,能跟準確的聽到鬼飛球的方向。

  “現在鬼飛球在格蘭芬多這邊,格蘭芬多隊的艾麗婭帶球直衝斯萊特林的球門,看上去不錯,艾麗婭!啊,不——鬼飛球被沃林頓截走了,斯萊特林隊的沃林頓在球場上迅速前進,哇!一記漂亮的游走球,這是喬治於的,沃林頓丟了鬼飛球,被約翰遜拿到了,鬼飛球又在格蘭芬多這邊了,快啊,安吉利娜,在蒙太古身旁漂亮地一轉彎下衝,安吉利娜,游走球,成功啦,她得分了!十比零格蘭芬多隊領先!”

  聽著下面猩紅色海洋興高采烈地尖叫著,奧利弗不禁微笑了起來,乾的真不錯,照這樣的形勢,格蘭芬多一定會拿到魁地奇杯的。

  “好好幹,艾麗婭!”李又一次大叫了起來道:“對!她越過了守門員!進球!二十比零,格蘭芬多隊又領先了!”

  “啊呀,鬼飛球落在了斯萊特林的蒙太古手裡,真是遺憾,快看,艾麗婭試圖從他手裡搶球,但是失敗了,真好,弗雷德,他將游走球擊向蒙太古,鬼飛球落到了格蘭芬多的安吉麗娜手裡,真是太棒了!”

  “喬丹,要是你不能公正地評論,我就要求換人”坐在李旁邊的米勒娃皺了皺眉,她教訓道。

  李依舊是虛心接受屢教不改的,說道:“我知道了,麥格教授。快看,現在是斯萊特林的隊長馬庫斯拿到了鬼飛球,他向伍德隊長那裡快速的飛去,越來越近,伍德隊長,你可一定要接住球啊!千萬別讓馬庫斯進球啊”

  奧利弗一聽李這樣說,立刻集中精神,全神貫注的等著弗林特的投球,忽聽右邊風聲一動,顯然是鬼飛球到了,奧利弗連忙向右邊撲去,但是聽左邊也有風聲傳來,微微一驚,皺起眉頭,奧利弗立刻明白了弗林特的意圖,暗道完了,奧利弗現在眼睛看不見,只能聽風聲分辨球的方向,弗林特肯定剛剛只是虛晃投球,好分散奧利弗的注意,待奧利弗聽明白了也晚了,只聽李帶著遺憾的聲音說道:“馬庫斯投進了一球,斯萊特林拉回十分,哎,這是不知道伍德隊長是怎麼搞的,明明球是向左邊投去,他怎麼會去撲向右邊啊~格蘭芬多隊領先,二十比十,球在格蘭芬多隊那裡。”

  身後微熱,奧利弗的肩頭讓人拍了一下,弗林特笑著說道:“就這樣你還上球場?”

  “下次一定不會在上你當了!”奧利弗氣鼓鼓的說道,他沒有想到弗林特會這樣耍賴,當真是讓人生氣啊。

  “那你就加油吧!我的貓兒”大笑著,弗林特向鬼飛球飛去,奧利弗在他身後鬱悶的只想砸死他。

  安吉利娜得分了,四十比十。不一會兒,弗雷德把游走球向沃林頓擊去,把他手裡的鬼飛球打落了,艾麗婭抓住球,把球送到了斯萊特林的球門裡:五十比十。

  下面格蘭芬多的觀眾尖叫得嗓子都啞,格蘭芬多領先四十分,如果哈利現在抓到金色飛賊,獎盃就是格蘭芬多的了。

  哈利和德拉科同時發現在離草坪幾英尺高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金色閃光點,那就是金色飛賊,現在是飛行技術的比拼,這次比賽完全沒有陰謀詭計,雙方完全按照比賽規則行事。

  德拉科比哈利超前很多,在這樣的形勢下,哈利迅速催動火弩箭向下,比起德拉科那隻練了幾年的飛行技術來說,哈利這個二十六歲的救世主可比他成熟的多得多,只見哈利漸漸接近了德拉科,並且超過了他,然後估計了下距離,他全身向前撲去,兩手都離開了飛天掃帚,隨後他停止了下衝,手舉著,看台爆炸了。飛在人群上方,哈利耳朵裡有一種奇特的響聲,他緊握那隻金色小球,那小球無望地在他手指縫裡拍動著雙翼。

  弗雷德和喬治撞上哈利,哈利覺得有兩大塊東西直壓過來,然後是安吉利娜、艾麗婭和凱蒂的聲音:“我們贏得獎盃了!我們贏得獎盃了!”格蘭芬多隊員相互摟抱在一起下降,叫得嗓子都啞了,就這樣回到了地面。

  奧利弗則是聽著這狂喜的聲音,淚水頓時流了下來,他聽著聲音向哈利他們那個方向急速駛來,卻沒有想到他撞到了一個人懷裡,那人帶著他回到了地面。

  “瞧你,還哭?”雙腳剛一落地,弗林特的聲音就從奧利弗上方傳來,果然他撞到的人是弗林特。

  聽到這話,奧利弗的眼淚流的更加厲害,他伏在弗林特肩上肆無忌憚地抽泣起來,七年了,他等了七年,終於魁地奇杯回到了格蘭芬多的手裡,現在一朝得償所願,奧利弗自然是哭了起來。

  弗林特伸手抱住他,輕輕撫著他的背讓他穩定情緒,還在旁笑著說些什麼,安慰他。

  哈利看到支持他們的猩紅色人群一浪又一浪地衝過攔板來到球場,無數隻手雨點一樣落在他們背上,哈利覺得噪音和人的軀體紛至沓來地包圍了他,然後他和球隊其他成員被人群舉到了肩頭上。他看到海格揮舞著猩紅色的花環,珀西跳上跳下像瘋子一樣,所有的尊嚴都忘記了。米勒娃比奧利弗哭得還厲害,她用一面巨大的格蘭芬多旗幟擦著眼淚。拼命往他面前擠的是羅恩和赫敏。他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滿臉笑容。這時哈利向看台走去,鄧布利多站在那裡等待著,手裡是那個巨大的魁地奇獎盃。

  弗林特周圍全是斯萊特林球隊的隊員們,他們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失敗而傷心難過,反而是滿臉笑容的真心為格蘭芬多球隊隊員們高興,與他們相鬥這麼多年,每一個斯萊特林球隊的隊員心理都心知肚明,他們確實是最好的球隊,能有這樣的成績確實是實至名歸。

  德拉科看著弗林特懷裡的奧利弗,想了想,壞笑的湊上前去,說道:“我說隊長,你是不是因為奧利弗的原因而故意放水,讓他們得到獎盃的啊?一個獎盃換來一個伍德隊長,貌似也不錯啊。”

  一看自己懷裡那炸毛的貓兒就要掙扎起來,弗林特立刻說道:“我倒是想放水,說實話這次還真的是我們占便宜,如果不是……”

  “咳咳咳……”一見弗林特要講實話,奧利弗連忙提醒他,開玩笑,好不容易從球場上完美的瞞過大家,這時候怎麼可能再讓別人知道。

  “我知道的,你放心”弗林特笑著回答道,然後牽著奧利弗向鄧布利多那裡走去,奧利弗連忙掙開,小聲說道:“我能走,我聽得到方向。”

  “這裡這樣嘈雜,你能聽得到才怪”弗林特回了這麼一句,倒也不勉強,晚了半步跟在奧利弗身邊,小心的提醒奧利弗方向。

  從鄧布利多手裡,接過那個巨大的魁地奇獎盃,奧利弗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他摸了摸獎盃上的圖騰,以及球隊的名字,他哽咽著將獎盃遞給其他人,自己悄悄抹去眼淚。

  分開人群,迪戈裡走了過來,伸出手,對奧利弗說道:“恭喜你,伍德隊長。”

  聽到迪戈裡的聲音,奧利弗轉頭,墨色的眼眸毫無焦距,他絲毫不知道迪戈裡伸出手在他面前。

  弗林特見此情形,連忙在伸後提醒道:“奧利弗,塞德裡克要跟你握手,手放在你左方,快點。”

  聽到弗林特的話,奧利弗急忙伸手向迪戈裡的手伸去,只不過還差一點就握住了。

  迪戈裡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他知道奧利弗不是這樣沒有禮貌的人,他現在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仔細向奧利弗打量過去,一眼就看到他眼神中的茫然,心中頓時明白,他接著握手的機會向前走了幾步,問道:“伍德隊長,你的眼睛?”

  奧利弗心下一驚,說道:“你看出來了,先別說,弗林特,帶我離開這裡。”

  弗林特心領神會,一把拉住奧利弗的手,和迪戈裡向比賽場地外走去,來到一處僻靜之處,奧利弗說道:“塞德裡克隊長。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嗎?”

  “那麼我猜的確實是真的羅?”迪戈裡驚訝的說道:“那你今天還能兩次三番擋住斯萊特林的進球,你還真是厲害。”

  奧利弗謙虛的笑道:“這沒什麼,我現在確實什麼都看不見,是從聖誕節假期就開始的,我不想讓哈利他們擔心,所以一定要請你幫我保密,拜託了。”

  迪戈裡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這沒什麼,你當初救了我一命,我幫你保密自是應該。而且,這我只是無意發現這件事的,你不願意講,我自當尊重你的意願。”

  “那我就替奧利弗多謝塞德裡克隊長了弗林特笑著說道:“而且我想,這次塞德裡克隊長你這次過來,可不是只是為了恭賀奧利弗獲勝吧?”

  迪戈裡笑著點點頭,說道:“果然還是斯萊特林的人最聰明,經過這一次,我可真要對斯萊特林改觀了。沒錯,這次我前來是邀請奧利弗隊長一起去看今年暑假的魁地奇世界盃,這一來是為了報答奧利弗隊長上次救我,這二來我也想從奧利弗隊長那裡多多討教幾手魁地奇絕招,當然,我也會邀請哈利的。”

  “好啊”奧利弗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說道:“這有什麼好糾結的,就算看不見,聽得見也不錯,你說是吧?弗林特。”

  “你說什麼都是對的”弗林特一臉寵溺的說道,這讓奧利弗頓時便紅了臉。


☆、第 34 章

  贏得魁地奇獎盃使奧利弗心情愉快的至少持續了一星期。就連天氣似乎也來慶祝勝利了,隨著六月的到來,白天變得悶熱而晴朗無雲,大家都只想到戶外散步,帶著幾品脫冰鎮南瓜汁到草地上猛然躺下,也許隨意玩上一場擲石子遊戲或是看著巨大的魷魚在湖面上夢一般地前進。

  但是他們不能這樣做。考試臨近了,學生們非但不能在戶外懶洋洋地打發時光,而且還不得不留在城堡裡,忍受著從窗外吹來的夏日熏風的誘惑,迫使自己的大腦努力工作。就連弗雷德和喬治也在用功,他們即將參加O.W.Ls考試。珀西正在準備通過N.E.W.Ts,這是霍格沃茨所能提供的最高學歷。珀西希望進入魔法部工作,因此他必須具備最高學歷。他越來越急躁易怒,晚上誰破壞了公共休息室的寧靜,他就給誰以嚴厲處罰。實際上。唯一比珀西還要焦急的人是赫敏。別忘了,她可有好幾門課要考試,而且還是同時的。

  奧利弗則有些清閒,現在他眼睛看不見,自然是沒有辦法復習,只不過該裝的樣子還是要裝的,他拿了本書坐在桌邊裝模作樣的翻看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寒氣從門外散布開來,奧利弗不禁打了個哆嗦,心裡猜想道:不會是西弗勒斯來了吧?不,這根本就不可能?西弗勒斯怎麼會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來,除非是來扣分的。

  只不過這次奧利弗是徹底的猜錯了,斯萊特林的蛇王大人邁著大步推開門,走進格蘭芬多休息室,死亡光線掃了一遍在裡面的學生們,然後定格在心不在焉胡亂翻書裝模作樣的奧利弗身上,冷笑一聲,他向奧利弗走去,沉聲說道:“伍德先生,沒想到你還有這閒情逸致復習功課?”

  我不復習功課還幹嘛?西弗勒斯,你確定你這不是廢話嗎?現在已經學會了完美的大腦封閉術的奧利弗放心大膽的在心裡這樣腹誹道。

  見奧利弗完全沒有反應,只是無辜的望向自己的方向,西弗勒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我幹嘛為了這麼一個小巨怪幾天幾夜不睡覺就為了幫他研究恢復眼睛的方法啊

  “伍德先生,跟我來”西弗勒斯想到這兒,立刻扔下這一句話向門口走去。

  奧利弗心中暗暗叫苦,這樣子快速的腳步讓他怎麼分得清方向啊!他站了起來,向西弗勒斯的方向依稀走去,只不過有些跌跌撞撞,猛地想起這小巨怪看不見,西弗勒斯本已走出公共休息室又轉了回來,虎著臉走到奧利弗身邊,一把抓起他的手,說道:“這樣走要走到什麼時候去,伍德先生,難道你已經和蝸牛這種生物同化了嗎?”

  不顧周圍人嚇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西弗勒斯一手牽著奧利弗把他帶走了,留下滿滿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

  “這真的是斯內普那隻油膩膩的老蝙蝠嗎?”羅恩張大嘴,轉頭向哈利求證道:“我真的沒有看錯吧?他拉著奧利弗走了?”

  哈利笑得一臉高深莫測道:“沒錯,羅恩,你沒有看錯,他確確實實是斯內普教授。”

  考試周開始了,城堡裡一片不尋常的靜寂。當三年級學生星期一午飯時從變形課堂出來,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走路也沒了精神,大家互相比較成績並且慨嘆給他們的任務太難,這些任務包括把茶壺變成烏龜。赫敏變得烏龜上還有花紋,這讓赫敏沮喪不已。羅恩就不用說了,他變得烏龜的尾巴依舊是茶壺嘴,哈利自然是一舉而過,變成了漂亮的一隻小巴西龜,弗林特自然也沒有話說,奧利弗在弗林特的幫助下也準確的找到茶壺,順利的過了考試。

  按照西弗勒斯的話來說,他是找到了救治的方法,但是要復原起碼還有一個多月,所以這一個多月奧利弗依舊是什麼也看不見,還要每天被西弗勒斯灌奇奇怪怪的魔藥。所以這周的考試,奧利弗依舊還是需要弗林特的幫助。

  吃過午飯,直接回到樓上參加魔咒課的考試。赫敏上次說得對,弗立維教授的確考他們快樂咒語了。哈利一時失神念咒念得稍有些過頭,而作為他搭檔的羅恩最後一陣陣歇斯底裡的大笑,人們只得把他領到安靜的房間待了一個小時,等到他自己能念快樂咒語時為止。晚飯以後,學生們趕回公共休息室,不是為了放鬆,而是開始復習保護神奇生物、魔藥和天文學。第二天早晨,海格主持保護神奇生物考試,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心思似乎根本不在考試上。他給全班學生拿了一大桶新鮮的弗洛伯毛蟲,告訴大家說,要想通過考試,他們的弗洛伯毛蟲必須在一小時以後仍然活著。要是對弗洛伯毛蟲放任不管,它們就繁殖得極快,因此這是他們所經歷過的最容易的考試。

  下午他們考魔藥,哈利、弗林特和赫敏一舉通過,羅恩就有些慘了,那絕對是一場災難。羅恩雖然盡了努九他的混亂調料仍然太濃,西弗勒斯站在一旁看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在離開前他在羅恩本子上寫下幾個字,看上去很像是一個零字。至於奧利弗,西弗勒斯根本就不讓他動手,而是讓他站在一旁,用著奧利弗的考試時間,他自己在做著魔藥,然後讓奧利弗喝下去,這時間的利用率,著實讓奧利弗佩服不已。

  午夜時刻考天文學,大家都到最高的樓上去了。幸虧奧利弗有瑞切爾斯這個作弊器,才勉勉強強通過了考試,魔術史是星期三上午考的,有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兩個千年老怪物,自然是不在話下。

  星期四上午考黑魔法防禦術,這是他們的倒數第二門考試。萊姆斯擬定的考試是他們誰都沒有考過的,是最不同尋常的,那是在戶外,在陽光下的一種類似障礙賽的考試,學生們必須涉水走過一處有格林迪洛的池塘,穿行一系列滿是紅帽子的坑窪,咯吱咯吱地走過一片沼澤地,不去理會一頭欣克龐克發出的錯誤的指示,然後還要爬進一個舊箱子與一個新的博格特打鬥。

  “棒極了,哈利,”萊姆斯咕噥道,這時哈利笑著從箱子裡爬出來,他笑著宣布道:“滿分。”

  哈利留在那兒沒走,等著看奧利弗、羅恩和赫敏的成績。羅恩在遇到欣克龐克以前一直很棒,但是欣克龐克的錯誤指導讓他陷進了齊腰深的泥濘之中。赫敏在到達有博格特的箱子以前無懈可擊。在箱子裡待了大約一分鐘之後,她又尖叫著衝了出來。

  “赫敏!”萊姆斯被赫敏給嚇了一大跳,急切地問道:“怎麼啦”

  “麥-麥格教授!”赫敏指著箱子驚叫道:“她,她說我全部考試都不及格!”

  聽到這話,哈利明了的扶著頭,搖搖頭,心裡暗道:還真是赫敏的性格。

  終於輪到奧利弗開始考試了,這還真是精彩,用布矇住雙眼,雖然這確實對奧利弗來說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這樣做能讓自己看不見的事實給掩飾過去,他聽著聲音緩緩向有格林迪洛的池塘走去,在臨近池塘的時候,他抽出魔杖,念道:“呼神護衛。”

  巨大的銀獅跑了出來,化有實質,奧利弗一翻身,騎在獅子上方,對銀獅說道:“帶我去前方那個箱子的地方。”銀獅聽到奧利弗的吩咐,立刻向池塘裡跑去。

  一般的呼神護衛召喚出的守護神衹對攝魂怪之類吸取別人快樂的黑暗生物有效,但是由格蘭芬多這一純血白巫師來說,呼神護衛是對所有黑暗生物有效的,而且還能使守護神化為實質,能任意接觸,魔力越高,守護神的威力也越大。

  所以奧利弗能輕輕鬆鬆的通過這一切障礙,在守護神的提示下,奧利弗爬進了舊箱子,現在他根本就看不見更不用說害怕博格特了,順順利利的十幾秒鐘後他就從箱子裡爬了出來,然後才讓守護神回去。

  萊姆斯看到這一切張大了嘴巴,說道:“滿分。”奧利弗所表現出來的白魔法天份確實能得到滿分。

  奧利弗、哈利和羅恩的最後一場考試是占卜,赫敏的是麻瓜研究。他們一起走上大理石樓梯。赫敏在二樓和他們分手了,剩下的三個人一直走到八樓,許多同學坐在通往特裡勞妮教授教室的螺旋形樓梯上,希望在最後時刻還能強記硬背一些東西。

  弗林特也坐在那裡,膝頭上還放著一本《撥開迷霧看未來》,見奧利弗過來,連忙出聲示意讓他過來,拉過奧利弗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弗林特問道:“這回你打算怎麼糊弄?”

  聳聳肩,表示沒有辦法了,奧利弗說道:“實話實說啊,反正女神棍的考試考不過也沒什麼。”

  “你的實話說不定會讓你通過考試”弗林特戲虐的說道。

  奧利弗不在意的接口道:“那就借你良言了。”

  教室外面的隊伍縮短得很慢。一有人從那道銀色樓梯上走下來,班上其餘人就都悄聲問道:“她問什麼啦通過了嗎”但是他們都拒絕回答。

  帕瓦蒂走下樓梯,滿臉得意,她告訴哈利和羅恩道:“她說我具備成為真正預見者的全部素質,我看見了許多東西……好吧,祝你們好運!”說完,她就忙忙地走下螺旋形樓梯找拉文德去了。

  “羅恩.韋斯萊。”他們頭頂上那熟悉的模糊聲音說道。羅恩對哈利做了個鬼臉,爬上銀色樓梯不見了。最後,大約二十分鐘以後,羅恩的大腳又在樓梯上出現了。

  “考得怎麼樣”哈利問他道,而自己則站了起來。

  “亂七八糟,”羅恩頹喪著回答道:“什麼也看不見,所以我就編造起來。我想她沒相信。”

  “那就在在公共休息室碰頭。”哈利低聲道,這時特裡勞妮教授的聲音叫道:“哈利‧波特!”

  又過了一會兒回來也下樓回去了,那裡只剩下奧利弗和弗林特兩個人,弗林特已經先考完,也就是說真正要考試的,就只有奧利弗。

  在弗林特的幫助下,奧利弗爬上那銀色的樓梯,他明顯的感到這間塔樓房間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熱,房間裡都是那種令人噁心的氣味,這時他正從若干桌掎之間尋路走向特裡勞妮教授。她坐在那裡等他,面前放著一個碩大的水晶球。

  “你好,親愛的,”西比爾她溫柔地說道:“你看看這水晶球……現在給你計時……然後告訴我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兒,奧利弗說道:“我看見我會收到一種邪惡的詛咒,然後我的眼睛會失明。”

  “是嗎?”西比爾低語,在放在她膝上的羊皮紙上迅速寫下一些什麼,然後對奧利弗同情的說道:“你還真是倒霉,我親愛的孩子,我相信你有預言師的天份。”

  好吧,這女神棍還真是能扯,奧利弗一遍向剛剛來的路摸索著回去,弗林特已經在樓下等著他,見他下來,他連忙拉住他的手,牽著他往回走,問道:“怎麼樣?”

  奧利弗笑了笑,說道:“那女神棍還是真好騙,知道嗎,他還說我有預言師的天分。”

  學期最後一天,公布了考試成績。奧利弗、哈利、羅恩和赫敏每門課都通過了。珀西通過了最高級N.E.W.Ts,而弗雷德和喬治每人都勉強湊集了一把O.W.Ls證書。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院在很大程度上由於在魁地奇比賽中的突出表現而連續三年得到了學院冠軍。這意味著期末的宴會用猩紅色和金色來裝飾,也意味著格蘭芬多院的桌子格外熱鬧,因為每個人都在慶祝。

  而當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第二天離開車站的時候,赫敏向包廂內坐著的其他四個人提供了若干驚人的消息。

  “今天早上我去看麥格教授了,就在早飯以前。我已經決定不上麻瓜研究這門課了。”

  “可是你的考試成績是百分之三百二十呀!”羅恩驚奇的說道:“就這樣放棄,你不覺得可惜啊?”

  “我知道”赫敏嘆著氣說道:“但是明年再像今年這樣我可受不了了。那個計時器簡直要讓我發瘋了。我已經把它上交了,不上麻瓜研究和占卜這兩門課之後,我就又能有一張正常的時間表了。”

  “你竟然不告訴我們有關計時器的事,我仍舊不能相信。”聽赫敏這樣說後,羅恩埋怨道:“我們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

  “我答應過不告訴任何人。”赫敏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奧利弗轉頭問道:“哈利,今年暑假你還要會德思禮家嗎?”

  “當然”哈利笑得一臉奸詐的說道:“我要好好招待招待他們,特別是你告訴我你個作弊的方法後。”

  “什麼作弊方法?”弗林特好奇地問道,因為奧利弗的關係,他也坐到了奧利弗他們這裡,當然免不了斯萊特林一票同學們的調侃。

  奧利弗接口道:“關於無杖無聲魔法在暑假的利用價值。”

  “對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魔杖是什麼做的?”弗林特突然問道,這個問題讓他實在是好奇,格蘭芬多一族的魔杖可是從來沒見到過。

  “橡樹,十五英寸,內芯是鳳凰羽毛和獨角獸毛,魔性是耐久,勝利,力量,繁榮,守護者與解放者”奧利弗回答道:“這根魔杖原本就有兩根內芯,從奧利凡德那裡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別問我為什麼。”

  弗林特雖然心裡懷著好奇,但是奧利弗不說他也只好作罷,換了個話題道:“今天魁地奇世界盃你們都會去嗎?”

  “當然,你這是廢話中的廢話”奧利弗不以為意的接口道:“別忘了,我還答應了迪戈裡的邀請,還有那個腦殘也會在世界盃上出現,不去湊熱鬧,我對得起我自己嗎?”

  弗林特湊近奧利弗耳邊,輕聲道:“那你的眼睛?”

  奧利弗笑著轉過頭去,說道:“有你在我還怕丟了不成?而且還有西弗勒斯的藥,總會好的,今年假期。”

  在回到國王十字車站的途中,依舊是弗林特拉著奧利弗,哈利、羅恩和赫敏走在一起,下了站台的時候,一抬眼,哈利馬上就看見了弗農姨父。弗農姨父站的地方離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太太相當遠,還狐疑地打量著他們。伍德夫婦正在和韋斯萊夫婦講些什麼,馬爾福夫婦也在一旁不遠處和馬庫斯夫婦談天。

  韋斯萊太太擁抱哈利表示歡迎的時候,德思禮對他們的猜疑似乎得到了證實,他帶著他們一家人向韋斯萊夫婦他們相反的地方走了走,想和他們劃清界限。

  哈利冷眼看著這一切,然後推著放箱子和海德薇籠子的行李車向弗農姨父走去,弗農姨父以慣常的方式迎接他。

  他咆哮道:“那些是什麼人?”

  “是我朋友的父母”哈利回答道:“而且,相信我,今年暑假你們一定會過得更加好的。”

  哈利看著弗農姨父一臉恐怖的表情笑得很開心,他推著行李車走向車站出口,海德薇在他前面輕捷地飛著,一起去過更加美好的夏季。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論啊~第三學期終於寫完了,鼓掌,下一章應該就是悲劇的金杯了吧?希望奧利弗的眼睛快點好起來啊~


☆、第 35 章

  美好暑假終於開始了,但是對於奧利弗來說卻是災難。弗林特現在在伍德家可謂真的是登堂入室,先不說贏得了伍德夫婦的好感,就連他家家養小精靈們也都被他收買,一口一聲弗林特少爺,弄得奧利弗這個正牌的伍德少主鬱悶得要死,戈德裡克和薩拉查這回全住到德思禮家去了,美其名曰是給奧利弗和弗林特兩個人製造二人世界,奧利弗聽到這話只想砸牆,不過奧利弗也心知肚明,這倆老傢伙是給哈利報仇雪恨去了,誰讓這一家竟然敢虐待他家斯萊特林繼承人,別忘了,斯萊特林可是相當的護短。

  馬庫斯夫婦也因為弗林特的關係,與伍德家常來常往,原來聽說自家兒子無緣無故縮水是因為奧利弗的原因,他們當時確實火大,後來又聽說弗林特與奧利弗關係不一般,他們就消了些氣,心道兒子喜歡就隨他去了,馬庫斯家族一向的家訓就是韜光養晦,不去沾惹是非,更何況他們一直都是以愛情為上,弗林特既然心有所系,他們做家長的自然是認同。再後來就是聖誕節的時候從馬爾福夫婦口中得知奧利弗的真實身份,神秘的伍德家少主,更是樂觀其成,連弗林特現在成為伍德家常駐人口也不再管束。

  西弗勒斯的配藥是三天兩頭用貓頭鷹送來,當然還有外敷的,這下上藥就成了奧利弗的難題。這魔藥的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又苦又澀,不過指望西弗勒斯改變魔藥口味的話,那絕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最正常的反應是一把摁住全部灌下一滴不留,然後冷颼颼的一拂袖,說道:“伍德先生,如果你的大腦不是被巨怪啃噬光,或者是被鼻涕蟲的黏液堵住了腦袋的話,你就應該記住,改變了魔藥的口味就會相對減少藥性,要是你想一輩子就這樣看到一篇黑漆漆的世界的話,我會樂觀其成的。一年級的《基本魔藥》第二章第三十九頁抄一百遍,當然,我不介意你讓馬庫斯代勞的。”

  如果說魔藥是基本可以忍受的話,那麼外敷的藥就要了奧利弗的命,那種黏糊糊,又癢又難受的感覺真是讓奧利弗抓狂,但是又不能抓,更不能拿下來,每次一敷藥,弗林特就抓住奧利弗的雙手,生怕他將紗布抓下來,弄得眼睛半好半不好的。而且為了避人耳目,奧利弗敷藥也是在晚上。這無疑讓弗林特占了個天大的便宜,天天抱著奧利弗睡,讓奧利弗明明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還不得不乖乖就範,讓弗林特上下其手,占盡便宜,暗爽不已。

  聽到貓頭鷹撲騰翅膀的聲音,奧利弗轉過頭來問道:“貓頭鷹來了?是你的信嗎?”

  展信一看,原來是納西莎的信,掃了一遍,弗林特嘴角含笑的說道:“是納西莎阿姨的信,她說下周就去古靈閣幫我們拿赫奇帕奇金杯,到那時候你的眼睛應該也快要好了吧?”

  差不多半個月的調息下來,奧利弗覺得眼睛用藥包住的地方微微有些腫脹,不過西弗勒斯說了,那是藥物見效的表現,因此奧利弗也沒有什麼在意。只是習慣性的回去揉揉眉心處,緩解一下酸痛。

  “差不多吧?不過我現在也已經習慣這樣了?”奧利弗笑著回答道。

  弗林特對於這話則是有些不贊同,他說道:“怎麼能習慣啊?你可一定要把眼睛治好,不然以後魁地奇場上了無對手,我可不是要寂寞死了?”

  “想得美!”奧利弗笑著罵了一句,然後說道:“別忘了,我可還有哈利。”

  “哈利可不關我的事。”弗林特邊隔著紗布看奧利弗的眼睛,想看看藥是不是有效果,邊說道:“我是追球手,而你是守門員,我的對手當然就是你啊。”

  “算你有眼光,把本少爺當做是對手”奧利弗笑著回了這一句,隨後,房中恢復了安靜,奧利弗突然感覺到弗林特的氣息就在耳側,有些好奇,問,“你在做什麼?”

  “沒做什麼,我只是看看你的眼睛有沒有好些。”弗林特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哦?”聽弗林特這樣說,奧利弗配合的仰起臉,兩人挨得更近,他笑咪咪回答道:“看吧。”

  弗林特有些想笑,視線則是不自覺地跳過紗布,落到奧利弗的嘴上……

  正在對視,就聽外頭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音。

  室內的曖昧之氣被打斷,兩人恢復了清明,奧利弗說道:“進。”

  門被推開了一點點,蒙斯小心翼翼的探出一點頭,像是怕打斷了什麼好事,然後才說道:“雷古勒斯先生來了,在客廳,所以先生和夫人請奧利弗小主人和弗林特少爺下去。”

  “這就來。”奧利弗讓蒙斯先下去,然後轉頭對弗林特說道:“幫我把紗布拆了。”

  “恩”答應了一聲,弗林特半跪在奧利弗身邊,抬手小心的將紗布一圈又一圈的解下,奧利弗的鼻尖時有時無的碰在弗林特的胸膛上,癢癢的,曖昧的氣氛又一次縈繞在兩人身邊。

  下了樓,弗林特就發現伍德夫婦並不在,看樣子是去串門了,雷古勒斯大大咧咧的早已翹著二郎腿在那裡喝著奧利弗最愛的君山銀針,這還是上次弗林特特意送給他的,沒有想到現在就便宜了雷古勒斯,不過好在這雷古勒斯也是他導師,奧利弗對此也只是聳聳肩。

  “我發現你不止耳朵靈,鼻子也挺靈的,隔怎麼遠也知道是君山銀針啊?”弗林特依舊是一眼就看出奧利弗心中所想,湊到他耳旁輕笑道。

  奧利弗沒有說話,只是扶著樓梯走下樓,默數著步數,準確的走到沙發前面,說道:“爸爸、媽媽、雷爾,有什麼事嗎?”

  爸爸,媽媽?史蒂文夫婦可不在這裡,果然……

  雷古勒斯沒有說話,只是突然伸起手,慢慢的在奧利弗眼前揮了揮,沒有帶出一絲風聲,奧利弗也不知曉,只是站在那裡,後面的弗林特一見則是立即咳嗽了一聲,提醒奧利弗。

  轉過頭,奧利弗問道:“弗林特,你怎麼了?”

  弗林特的臉色現在變得十分無奈,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雷古勒斯輕笑一聲,說道:“哈利果然沒有猜錯,你這小鬼竟然硬生生瞞了我們一個學期,要不是魁地奇決賽的時候哈利偶然發現異常,我們還真讓你瞞天過海了。”

  “什麼?”奧利弗聽出了問題所在,還是想放手一搏,試試看,於是他裝傻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雷爾。”

  “我在說什麼難道不清楚嗎?”雷古勒斯猛地一把拉住奧利弗,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奧利弗面前,問道:“那你就告訴我,這是幾?”

  就知道奧利弗瞞不過去,弗林特說道:“貓兒,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棋差一招,沒有渾水摸魚過關。”

  奧利弗也知道自己已經穿幫,說道:“既然你們也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瞞你們了,我確實已經失明了一個學期,而且是我讓弗林特幫我瞞住的,你們別怪他。”

  聽到這話,雷古勒斯笑得更加歡了,說道:“你還真是護著他啊,不過也對,憑你們倆的關係……”

  “他是我兄弟,當然也是我對手,我當然要護著他啊”奧利弗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由於眼睛看不見,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弗林特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雷古勒斯了然的看到這一切,理解的拍拍弗林特的肩膀,這奧利弗還真不是一般的遲鈍啊

  奧利弗沒有注意到這一切,自顧自的接著說道:“這只不過是腦殘的詛咒罷了,西弗勒斯已經找到方法破解,估計下個禮拜我就能復明,和你們一起去古靈閣拿赫奇帕奇的金杯。”

  “其實並不急於一時,奧利弗,你需要好好休息”雷古勒斯說道,這孩子真是太要強,估計要不是哈利誤打誤撞發現這一事實,他可就一直要瞞下去。這次說什麼也要他好好休息,不讓他去古靈閣跟著他們操勞。

  可是他們絕對是低估了奧利弗的執著,或者說是不屈不撓。

  一個禮拜後,古靈閣外。

  “貓兒,不準動!”弗林特伸手“啪”一聲,拍掉奧利弗想要揉眼睛的手,惡狠狠的說道:“不準揉!”。

  這幾天眼睛恢復,奧利弗已經可以模糊辨認東西,雖然很不清楚……不過這些都不要緊,最要命的是有些癢。真是癢到了一定境界,奧利弗忍不住在心裡懷疑是不是西弗勒斯故意在裡面放了癢癢粉。

  弗林特見奧利弗委屈似地收回自己的手,連忙伸手握住,揉了揉,說道:“我知道你癢,但是為了眼睛,你可千萬不能揉,千萬記得啊。”

  “喂喂喂!你以為我幾歲啊”奧利弗不滿的說道:“納西莎舅媽她來了沒?還有哈利,今天這收拾腦殘魂片的活兒我可不做,別又來一次,我可不想西弗勒斯在趁機整我一次。”

  話剛一說完,就感覺到背後一陣涼風吹過,然後就聽到身後魔藥大師涼絲絲的話語傳來:“看來,伍德先生要對他的魔藥教授抒發諸多不滿是不是?”

  哈利笑著對弗林特“悄聲”說道:“奧利弗要倒霉咯!”聲音說的在場眾人都能聽了個一清二楚。

  渾身僵硬的轉過頭去,奧利弗哭喪著臉,立刻求饒道:“我錯了,西弗勒斯,我是真的錯了,我不該污衊偉大的斯萊特林蛇王大人,我錯了啊~”同時腹誹道:哈利,你個見死不救的死毒蛇,以後別犯在我手上,不然我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是看在奧利弗還未痊愈的份上,西弗勒斯並沒有在“威脅”奧利弗,納西莎那一旁用扇子擋住自己的嘴,笑了起來,說道:“沒想到,還是西弗你最厲害,一開口就讓格蘭芬多少主立刻承認錯誤。”

  納西莎表舅媽,你果然是來看我笑話的奧利弗在心腹誹道,反正仗著優秀的大腦封閉術,奧利弗現在是越來越喜歡腹誹了。

  弗林特見奧利弗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笑了出來,打圓場道:“既然納西莎阿姨也已經到了,那我們去古靈閣吧?”

  見弗林特這樣說納西莎了然的一笑,說道:“那就走吧。弗林特,記得拉住你家奧利弗,別讓他走丟了。”

  在奧利弗炸毛之前,弗林特一把拉住他,帶著他向古靈閣走去。

  古靈閣是妖精經營的魔法世界裡唯一一家銀行,一樣可以存錢或是租用保險箱。而且也是全世界最安全的銀行,當然除了霍格沃茨。因為銀行的一些保險箱必須要古靈閣的小妖精才能打開的。假如你想進去拿一些不屬於你的財產你將要小心不屬於你的財產可能會帶給你厄運。

  古靈閣第一道門是亮閃閃的青銅大門,門口站著穿猩紅鑲金製服的妖精守衛,在客戶光臨是向他們鞠躬行禮。

  第二道門是銀色的,門上鐫刻著如下的文字: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

  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

  一味索取,不勞而獲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

  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

  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

  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穿過第二道銀色大門進入寬敞的大理石廳堂,大約百十來個妖精坐在長櫃檯後面往大賬本上草草登記,有的用天平稱錢幣,有的用目鏡檢測寶石。

  納西莎徑直走到最裡面的長櫃邊,拿出把鑰匙,說道:“我要提取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金庫裡的一樣東西,這是鑰匙。”

  對於妖精納西莎一向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有速戰速決是最好的選擇。

  “確認無誤”妖精將鑰匙還給納西莎,然後伸手召喚過來一個妖精,說道:“拉環,帶馬爾福夫人他們去貝拉特裡克斯的金庫。”

  拉環!哈利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顯然他是想起了當初被這妖精騙走格蘭芬多寶劍以及差點被活埋的經歷。現在遇到了,自然要好好整一番才能解他心頭之恨,但是轉念一想,這是在人家的地盤,很冷覺得他還是老實一點吧。

  奧利弗他們身處一條由燃燒著的火把照明的狹窄的石頭通道裡。這裡的通道十分陡峭地向下延伸,地上有些很小的鐵路軌道。

  拉環吹了一聲口哨,一輛小車便沿著軌道向他們駛來,納西莎和西弗勒斯上了前面的座位,哈利緊跟其後,弗林特先上了車,然後轉過身來,一手抓住奧利弗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拉著他的胳膊,引導著他上車坐下

  車開動了,通道像是一些彎彎曲曲的迷宮,小車飛速的向前駛去,冷風陣陣襲來,吹得奧利弗都睜不開眼睛,弗林特細心地用手遮在奧利弗的雙眼,為他擋去冷風,奧利弗感激的搖搖頭,說道:“其實你不用這樣,我的眼睛可沒有這樣脆弱。”

  弗林特沒有聽取奧利弗的意見,依舊固執的擋住他的眼睛,奧利弗無奈,伸手摸了摸弗林特的手,由於長時間冷風吹襲,他的手變得很冷,奧利弗想了想,索性將自己的手握在他手上,用溫熱的手心貼著弗林特冰涼的手背,好讓他取取暖,手心的溫度還是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弗林特不動聲色的笑了起來,這感覺真好。

  巨大的鐘乳石和石筍從天花板上地底下冒出來,還有淡淡的水流聲傳來,這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

  小車在一扇小門邊猛地停下來,拉環跳了下來,打開鎖,一個洞穴狀的金庫出現在他們面前,裡面滿是堆積如山的金銀、精緻的酒杯、銀質的盔甲、奇形怪狀的獸皮標本,有的長著長長的脊骨,另外一些連著下垂的翅膀,一堆鑲著寶石的瓶子、甚至還有一具仍然戴著王冠的骷髏。

  西弗勒斯紳士一般攙扶著納西莎下了那完全不符合馬爾福品味的車子,很冷隨即跳了下來,弗林特拉著奧利弗依舊是最後一個下來。

  很冷環顧了一下四周,笑著說道:“上次在這裡差點害死我和赫敏以及羅恩,那時候我們只要一碰東西,那些東西都會變得滾燙,而且會迅速自我複製,最終就會被那些大量複製出的金銀珠寶活活壓死在洞裡,上次那種被金銀財寶活埋的感覺,真的是……難以言喻。”

  納西莎已經讓拉環到洞外等候,然後打斷了哈利的感嘆道:“請問,我們要找的那個杯子是什麼樣子的?”

  “那個杯子是很小,是金色的,上邊雕著一隻獾,有兩隻手柄,另外,那杯子上也有拉文克勞的標記,就是那頭鷹。”哈利回答道:“它在一個很高的架子上,一個高達天花板的架子。”

  有了具體的位置,眾人很快就找到那個杯子,那個曾經屬於赫爾加•赫奇帕奇的杯子,後來傳給了赫茲巴•史密斯所,又被湯姆•裡德爾從她那偷走,成為他的魂器又賜給貝拉特裡克斯的杯子。

  這次不用費心費力還被燙得要死的去偷那個杯子了,指望納西莎和西弗勒斯去拿杯子那是徹底的妄想,奧利弗眼睛不好,那就更不用說現在一心照顧奧利弗的弗林特了,暗嘆一口氣,哈利知道指望他們這四個人是指望不上了,於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大人認命的向架子上爬去,從上面把那個杯子直接扔了下去,然後再跳下,幫杯子放在桌子上,接下來的事可謂是十分簡單,哈利放出了海爾波,隨後直截了當的用蛇語命令道:“海爾波,幫我咬了這隻杯子。”有了奧利弗的教訓後,他們可不敢在嘗試其他在不損害物品本身下消滅魂片的方法。海爾波從哈利手腕上慢騰騰的游了下來,繞著圈打量了一下那個杯子,而後直接一口咬下去,黑色的血液流出,魂片的慘叫聲繞樑不絕,任務完成,海爾波甩甩尾巴,又纏上哈利手腕睡覺去了。

  “任務完成,下一個目標就是馬沃羅•岡特的戒指,被放在岡特老宅家裡”出了古靈閣,奧利弗盤算著說道:“戈迪說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也許是在下個月吧”哈利接口道:“現在戈迪和薩爾可沒有這精神,他們正在研究玩笑藥水要給德思禮一家服用,嘖嘖,真是可憐。”

  “那就這樣吧,到時候用賽傑特瑞奧斯通知我們”弗林特笑著說道,拉住奧利弗輕聲說道:“貓兒,你該上藥了。”話音剛落,兩個人就消失在三個人眼前。

  納西莎見這情形略感好笑的搖搖頭,說道:“這孩子還真是……呵呵……西弗,既然已經完成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記得你們的承諾。”

  “一定”西弗勒斯依舊是黑著臉回答道,這倆小巨怪現在是越來越大膽,長輩還沒走就敢開溜,看來等奧利弗眼睛好了以後一定要罰他們抄寫斯萊特林守則。

  看到西弗勒斯這樣,哈利明了的笑了笑,心裡暗道:那我也開溜吧,別一會兒成了替死鬼。

  想到這兒,哈利開口道:“那麼,教授,我也就先走了,薩爾和戈迪還等著我的好消息呢。”說罷,他也直接幻影移形消失在西弗勒斯眼前,這樣的行為直接導致蛇王冷氣全開,十米之內沒有一隻活物,對角巷內人人自危,深怕被蛇王毒液洗禮。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補完吧~順便求評論啊~

下一章悲劇的德思禮一家,以及岡特老宅的倒鬥之行,我喜歡這個標題


☆、第 36 章

  裡德爾府坐落在一道山坡上,從這裡可以看見整個村子。房子的幾扇窗戶被封死了,房頂上的瓦殘缺不全,爬山虎張牙舞爪地爬滿了整座房子。裡德爾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還是方圓幾英里之內最寬敞、最氣派的建築,如今卻變得潮濕、荒涼,常年無人居住。

  而半個世紀前,這裡發生了一件離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現在,村裡的老輩人沒有別的話題時,還喜歡把這件事扯出來談論一番。這個故事被人們反覆地講,許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經沒有人說得準了。不過,故事的每一個版本都是以同樣的方式開頭的:五十年前,裡德爾還是管理有方、氣派非凡的時候,在一個晴朗夏日的黎明,一個女僕走進客廳,發現裡德爾一家三口都氣絕身亡了。

  岡特老宅大約位於大漢格頓,與小漢格頓相距四五英里左右。在去往岡特老宅的路途中,會路過小漢格頓。牆上布滿苔蘚,房頂上的許多瓦片都掉了,這裡或那裡露出了裡面的椽木。房子周圍長著茂密的蕁麻,高高的蕁麻一直齊到窗口,那些窗戶非常小,積滿了厚厚的陳年污垢。

  以上那一大段的關於岡特老宅和裡德爾府的知識描述,全部來自哈利對“岡特老宅倒鬥小分隊”全體成員的背景普及。

  吊死鬼酒吧一張僻靜的桌子旁,圍坐著五個人,兩個英俊異常的年輕人以及三個大約只有十幾歲的小男孩,他們要了一些食物以及果汁,然後就開始東張西望起來,看樣子是來旅行的一家子。

  “你們不是本地人吧?”酒吧老闆將他們要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搭訕道:“你們來找人?”

  其中那個笑容滿面的金髮年輕人笑了笑,接口道:“你怎麼知道?”

  “我在小漢格頓幾十年,這裡來來往往的人也見識不少,怎麼會看不出?”酒吧老闆自豪的拍拍胸脯,說道。

  金髮男子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們確實是來找人的。而且,我還想問一下,您知道裡德爾府在那裡嗎?”

  “裡德爾府!我的上帝啊!你們要去那裡!”酒吧老闆倒吸了一口氣,驚嘆道:“那裡可不能去,老費蘭特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犯,當初老裡德爾他們一家都是他殺死的。”

  “怎麼回事?”像是來了興趣,金髮男子追問道,沒錯,這五個人正是前來找尋岡特家戒指的奧利弗一行人,問話的那個自然是戈德裡克,其他四個人分別是薩拉查、哈利、奧利弗以及弗林特。

  像是對於他好奇的目光很滿意,酒吧老闆接著說道:“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一個晴朗夏日的黎明,裡德爾府的女僕走進客廳,發現裡德爾一家三口都氣絕身亡了。警察們來了,抓走了弗蘭克,也就是他們家的園丁,另外他們還對他們的屍體做了檢查,說裡德爾一家誰也沒有遭到毒藥、利器、手槍的傷害,也不是被悶死或勒死的。這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點,他們都斷了氣兒,沒有證據證明裡德爾一家是被謀殺的,警察只好把弗蘭克放了出來。我看那個弗蘭克脾氣古怪,孤僻,這件事一定是他幹的,而且當初在警署,他還說他看到一個他不認識的十多歲男孩,那男孩頭髮黑黑的,臉色蒼白,可是咱們村裡的其他人都沒有見過這樣一個男孩,這一定是他為了脫罪而編出來的謊言。”

  弗林特自覺的把奧利弗面前的盤子拿走了,然後用叉子將裡面的青椒挑到自己碗裡,然後再將盤子還給他,說道:“吃吧。”

  拿叉子插住一塊土豆一邊咬一邊無奈地橫了弗林特一眼:你想幹嘛?

  弗林特朝奧利弗笑了笑:你不是不喜歡吃青椒嗎?所以我幫你挑出來了。

  奧利弗又插起一塊土豆,瞪了弗林特一眼:那也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明顯的表現出我喜歡挑食。

  弗林特見奧利弗老是盯著土豆吃,於是將自己盤子裡的土豆全挑到奧利弗盤子裡,一挑眉:我就是喜歡這樣,你能怎麼辦?

  見弗林特嘴角帶笑似乎玩得還挺開心,絲毫沒有沒提防,於是奧利弗狠狠一腳踩過去。

  弗林特扁嘴看奧利弗:你怎麼踩我?

  惡狠狠瞪他一眼,奧利弗警告道:你再鬧我踩死你!

  薩拉查和哈利目不斜視的直接吃自己的飯,戈德裡克接著和酒吧老闆談論著什麼,順便誇讚一下這酒吧廚子的手藝,以及今天風和日麗。

  “那岡特老宅呢?”戈德裡克話鋒一轉,接著問道。

  酒吧老闆的面色變得更加慘白,說道:“你們怎麼老是問這些?那個鬧鬼的地方你們難道也要去?”

  搖搖頭,戈德裡克否認道:“我只是剛剛聽人隨便一說,所以我也就隨便一問,並不是我們要去。”

  松了口氣,酒吧老闆看上去好了一些,接著說道:“不去那裡就好了,我跟你們說,那個地方可千萬去不得,聽說那裡鬧鬼,經常會聽到奇怪的聲音從那裡傳出來,天知道那裡早就沒有人了。”他打了個哆嗦,看起來十分害怕那個地方。

  戈德裡克笑得燦爛,說道:“我們肯定不會去的”

  這時候酒吧又來了幾個客人,老闆轉身去招待。

  哈利開口道:“戈迪,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怎麼還去問?”

  戈德裡克無所謂的笑笑,說道:“反正無事,了解了解也是好的,有沒什麼損失,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說是吧,奧利弗?”

  正在和弗林特大眼瞪小眼的奧利弗聽到自己名字,這才回過神來,問道:“戈迪,你剛剛說什麼?”

  無奈的搖搖頭,戈德裡克表示以後再也不在奧利弗和弗林特兩個人膩歪的時候問話了。

  又休息了一會兒,幾人起身,哈利扔了幾枚硬幣給酒吧老闆付賬,然後幾人向樹林裡走去,大約四五里的路程,對於這幾個巫師自然是不在話下,不一會兒,幾人就來到岡特老宅前。

  推開破損不堪的大門,薩拉查帶頭走了進去,茂密的蕁麻,破爛的房屋,讓薩拉查不禁皺了皺眉頭,目光停留在木質的門上,那裡釘著一條死蛇,還有一陣濃厚的黑魔法氣息就撲面而來。

  冷笑一聲,薩拉查一揮魔杖,那不知是什麼材質的兩扇門緩緩打開,發出讓人牙酸的吱呀聲,拖得很長。

  房子共有兩層,內裡卻不似外表所看那樣殘破,倒也乾淨的很。

  “老宅本身就附帶著的魔法陣一直在保持這裡的清潔”薩拉查見眾人疑惑,開口解疑道,隨即又是一聲冷哼:“算他們還沒有把斯萊特林一族的榮耀忘卻。”

  點點頭,其他人都陸續走入大廳,薩拉查看了看周圍,說道:“哈利、奧利弗、弗林特,你們三個到樓上去看看,我和戈迪在樓下找尋,上面的黑魔法氣息比樓下弱了很多,相信你們能夠應付。”

  哈利點點頭,說道:“我們知道了。”說罷,三個人都向樓上走去。

  等三個孩子看不見蹤影後,戈德裡克湊到薩拉查眼前,問道:“你打的什麼注意?明明戒指就在樓下,你還讓他們上去,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用魔杖指了指房間裡的一處地方,對靠牆放著的小櫥櫃念了一句咒語,櫥櫃緩緩移開,露出了後面的牆壁,牆中間有一塊是被挖空的。他從那裡拿出一枚戒指,它像是金子做的,工藝粗糙,上面嵌著一塊沉甸甸的黑石頭。看起來一點都不起眼,甚至很難看,仔細看,上面還有一道裂痕,還是佩弗利爾家族的飾章。

  接過那枚戒指,薩拉查毫無珍惜的往地上一扔,直接用魔杖一指,熊熊烈火頓時燃起,黑色的魂片尖利的慘叫知道消失無蹤。

  戈德裡克拿起那枚被燒後只留下一塊石頭的戒指,點亮了幾下,有些惋惜的說道:“那好歹是回魂石戒指,薩爾,你別這樣不珍惜啊。”

  薩拉查一挑眉,沉聲道:“不要告訴我你想要這玩意。”

  “開玩笑,我怎麼會想要”戈德裡克撇撇嘴,說道:“傳說這是死神用一塊石頭所造,轉動它時可以使你想見到的已死去的人以某種形式出現,而且只有自己才能看見他們。不過我認為這只不過是個自己騙自己的謊言,薩爾,你的後代居然改名叫飛離死亡,當真是可笑。”

  “誰說不是”薩拉查接口道:“期望永生的人永遠都是真正的膽小鬼,至於我剛剛讓哈利他們上去,只不過是想要試試他們,上面還存在著我斯萊特林一族特有的試煉法陣,每個上去的人都會有自己的考驗,哪裡有三條通道,不同的選擇就會有不同的結果,戈迪,我想試試他們真正的能力,以及能否有戰勝自己的力量,當然你可以放心,就如同我剛剛所說,他們不會有危險的。”

  “那我就靜觀其變了”戈德裡克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他興奮的望著上方,期待著三個小輩的表現。

  剛一踏上第二層,就發現那裡有三個走廊,最左面邊的那個通道很短,三米左右,最那端是一個房間,中間的那條帶有燭火,但是很深,仿佛看不到盡頭,最右邊的那條魚中間那條截然相反,陰沉黑暗,完全看不出裡面有什麼,危險仿佛蘊藏在其中。

  哈利轉頭向詢問一下另外兩個人的意見,但是他剛一轉頭,就發現周圍沒有人,迅速地把頭轉向另一邊,還是沒有人。他頓時明白這是魔法陣的作用,抽出魔杖,哈利向最右邊的那個通道走去,因為他下意識覺得這麼簡單就能被發現的東西一定很危險,而且不是有句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

  已經發現了和哈利同樣問題的奧利弗,由於眼睛剛剛好了沒有多久的,所以他自然而然的選了當中一條路,再說,奧利弗本身就喜歡光明,不然怎麼可能是身為純血白巫師格蘭芬多一族。

  弗林特則和他們恰恰相反,他選擇了最左邊的那條路,因為他認為,或許這個房子的主人或許不能以常理思考,既然那句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的話人人皆知,那麼這個主人極有可能反其道而行之,所謂兵者詭道也便是正是源於此。

  漆黑一片的走廊裡,熒光閃爍的微光只能照射出幾步遠的地方,旁邊的牆壁上掛著一些人物像,他們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經過的時候覺得毛骨悚然,而且按理來說這麼長的走道兩旁不可能什麼也沒有,哈利因此一度懷疑這裡的房間是像霍格沃茨一樣需要確切地找到機關才能開啟的。

  昏昏暗暗,仿佛永遠走不到盡頭,看不到終點,饒是哈利這般經歷過殘酷戰爭的人,都開始意識到這一趟的行程可能比想像中的還要麻煩。沒有目標總是容易讓人覺得瘋狂,了無希望,心生絕望,只不過可惜的是現在走在這裡面的那個人是哈利,在那段黑暗的戰爭時期中總要有一個人隨時充滿希望,否則別的人就無法燃起鬥志,而哈利恰恰就是那麼一個人。

  漫無目的的又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哈利終於看到了前方幾步之遠有一扇門,三步並作兩步,深吸了一口氣,拔出魔杖,哈利毫不猶豫的推開那扇門,原本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他還是被眼前那一幕驚嚇住了,愣在那裡沒有說話。

  漆黑矮小的碗櫃,推擠滿半個房間的灰塵,爬來爬去,殘破的玩具放在一塊板上,牆壁上貼著自己第一次用彩筆畫出來的圖畫,而不遠處則是破舊的被子枕頭,上面還有一種讓人難以言語的味道,再向上看去,就是那忽明忽暗、晃晃悠悠的吊燈。

  這是德思禮家的碗櫃,難道我又一次回到了過去,這是哈利的第一反應

  而正當哈利呆住的時候,佩妮一貫尖利的聲音劃破寂靜:“起床了!快起來!”接著哈利聽到她走向廚房的聲音,而後是鍋子放到爐子上的聲音。

  “作為一個從小生活在德思禮家庭那樣環境中的孩子來說,自卑是難免的,就像那無盡的黑暗一樣,就算他自身能力如何的強大,就算他心中已經無所畏懼,就算他現在擁有無比匹敵的身份,但是這樣的自卑永久的埋在他內心的深處,等待著那一天被突然打開,然後一發不可收拾,中國有一句話我很喜歡,解鈴還須繫鈴人,自己的心結總要讓自己解決,讓他重新在法陣所變幻出的幻覺中生活,感受普通人的一切並且憑自己的能力解決這一切,不依靠別人,讓他明白自身的價值,這也許是最好治療自卑的方法,對我們來說,他並不是與生俱來的救世主,他只是一個孩子。”坐在清理一新的沙發上,薩拉查優雅的向戈德裡克解釋道。

  戈德裡克笑了笑,好奇的接著問道:“那麼奧利弗的考驗是什麼?”

  “耐心”薩拉查輕輕吐出這兩個字,與此同時,奧利弗也推開燭火深處的那道門。

  紅色的牆壁,紅色的地板,紅色的天花板,入眼之處全為火紅色,靠牆的地方有一個紅木的桌子以及配套的椅子,上面放著一個紅色的碗,奧利弗好奇的走了過去,湊近一看,原來是一碗白色的大米,這算是這間屋子裡唯一不用顏色的東西,碗裡還有一根線以及一根長針,線已經穿在針裡,這根線很長,大約有兩三米長左右,而且也是紅色的。碗下還有一張紅色的信紙,上面有著花哨的筆體,很漂亮,但是是用白色的筆寫出來的,顯得十分的突兀。

  拉過椅子直接坐了下去,奧利弗揉了揉眼睛,長時間看這麼鮮艷的紅色,他確實還有些不適,待再睜開眼,把信拿在手上,他才仔細看了起來。

  當你看到這份信的時候,就說明你已經進入了法陣,只有破了法陣你才能出去,不過你放心,在這間屋子裡就算沒有食物沒有水你也不會死,當然除非你自殺,既然自己想死我也不能攔著是不是?不過我也十分不希望你有這樣的結果,我可是一個好人。其實要破解這個法陣其實很簡單,看到桌子上的大米了沒有,只要你將這碗大米全部用針線穿好,那你就能出去了,很簡單是不是?那碗大米其實也沒有多少,大約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顆,畢竟九是個好數字,也算是我對你的祝福吧!

  PS:其實我原來是想用紅色的大米,但是我找了半個多世紀也沒有找到,所以只能這樣用白色大米替代了,勿怪勿怪啊~

  最後,房間的主人,也就是本人,祝你玩的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晉江抽得厲害,發了半天都沒有發上去啊啊啊啊~氣死我也。

至於弗林特的考驗是什麼呢?親們不妨猜上一猜,最後求評論啊~至少別想士兵那篇一樣,收藏是評論的五六倍啊~


☆、第 37 章

  “能想得出這種主意,薩爾,你還真是惡劣啊”戈德裡克聽完自家後代奧利弗的考驗後,有些哭笑不得,連連追問道:“就你那出了三步外就不想想主意的懶性子怎麼會想出這種主意啊?”

  “我來的之前,問了問小狗崽子”薩拉查一臉無辜的看向戈德裡克,但是戈德裡克依舊是清楚的知道,能出的出這種主意的人,絕對是斯萊特林的本人。

  笑了一陣,戈德裡克翹起了二郎腿,接著問道:“那弗林特那個小子會遇到些什麼?哈利是自卑,奧利弗是缺乏耐心,他這個小子出身貴族,自然不會自卑,斯萊特林的人肯定不會缺乏耐心,他還缺些什麼?”

  薩拉查高深莫測的一笑,說道:“是抉擇,戈迪,你也曾經用攝魂取念,知道這小子心裡的那些想法,不就是因為那些想法,你才對他和奧利弗的事不管不問了嗎?”

  摸摸下巴,想起了弗林特那些有趣的內心想法,戈德裡克笑了起來,點頭附和道:“你說的沒錯,他所欠缺的,的確是抉擇。”

  門後的空間隨著弗林特踏入其中,燈火隨即亮起,弗林特向前走了兩步,但是這時候身後的門迅速的被關上,快的連弗林特都沒有反應過來,嘗試著去打開,果然是被鎖上了。搖搖頭,弗林特心裡暗道:既來之則安之,我還是先看看周圍環境吧。

  房間內緊靠著牆根的地方放著許多高大的櫃子,上前仔細打量卻發現那些巨大的櫃子裡都是空的,什麼也沒有放,只有最後一個靠在牆角的櫃子裡放著一張紙,弗林特剛拿起來打算細看,卻又發現那些櫃子後面有些蹊蹺,一揮魔杖,使用漂移咒半開那些櫃子,櫃子後的玄機頓現,那是兩道門,一金一銀,均有邊框鑲嵌,製作工藝精巧,但是上面字卻讓人不寒而慄。

  “活門未入,魂魄兩散,此生為終,輪迴永無”

  “死門自入,命格已定,生機斷無,余之則存”

  還沒有看完,弗林特就聽到身後有開門的聲音傳來,急忙轉過頭去,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打開門走了進來,弗林特立刻喊道:“別讓門關上!”不過可惜已經晚了,門還是迅速的關上並且鎖死。

  見那人還傻傻站在那裡,弗林特走了過去,摸了摸他的頭髮,說道:“沒想到還是晚了,奧利弗。”

  “什麼晚了?”奧利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還有,別仗著你比我高就摸我頭,弗林特。”

  順手又摸了摸,弗林特在奧利弗炸毛前識相的收了手,說道:“是,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

  好奇地打量了周圍,奧利弗然後站在弗林特對面,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一上樓我就發現不知道怎麼了你們全消失了,沒辦法,我選了當中一條走了進去,就看到裡面全是紅色,還讓我把九千九百九十九顆大米全用針線穿了,天知道我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情,在那裡面我關了好幾天,後來終於穿完了我就被放了出來,想再來找你們就選了右邊那道門,剛一推開就看到你,沒想到有被關起來了,還真是倒霉。”說到最後他不滿的踹了在旁邊的一個空櫃子,那個櫃子應著他的動作飛了出去,然後四分五裂。

  弗林特下意識的摸了摸頭,一呲牙,暗道:心情果然很惡劣!不過……

  “你說你被關了幾天?怎麼可能,我才剛剛走到這裡沒多少時間”弗林特突然想起來,轉頭向奧利弗詢問道:“該不是貓兒你日子過暈頭了吧?”

  “怎麼可能!”難得沒有被弗林特弄的炸毛,奧利弗撇撇嘴,不屑的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啊,獅子和貓都分不清。”他小聲嘀咕了這麼一句,顯然還是對貓兒這個稱呼不滿,卻沒想到耳尖的弗林特還是聽到了。

  輕笑一聲,弗林特說道:“算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剛剛發現了這兩扇門,還有一張紙,不過還沒來得及看完你就來了,不過也好,兩個人參悟總比一個人要強的多。”

  拿出那張紙,弗林特和奧利弗一起看去,只見那張紙上面竟然是中文。

  弗林特吃驚的開口道:“沒搞錯了吧,居然是中文!而且還是古詩詞。”

  得意的瞅了弗林特一眼,奧利弗驕傲的說道:“哈哈,這下難住你了吧!拿過來,我來念。”

  弗林特笑著搖搖頭,心裡暗道:你個傻貓兒,別以為就你會,其實我也看得懂中文,而且我中文水平也不比你差,當初學中文也就是為了……

  奧利弗可不知道這些,自顧自的讀了起來:“峰壑煙摧流雲水,青鸞群疊松竹翠。冰鑒傾碎點玉筀,疏影獨秀衣沾袂。洪然桑落聲聞醊,浮月還酹與共醉。碧落黃泉本無別,因緣前塵宿命劫,一擇一抉無悔願,風鳶慎之亂紅歸。”

  抽抽嘴角,弗林特從奧利弗手裡搶過那張紙頭,掃了一遍,說道:“這不就是告訴我們要謹慎選擇走生門還是死門,有什麼意義嗎?”

  奧利弗皺著鼻子,用看文盲的眼神看他,一臉凝重的說道:“你個文盲,這裡面的意思寫的很清楚,死門自入,命格已定,生機斷無,余之則存,這就是說生門死門我們之中只有一個人能走,換句話說就是我們中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你明不明白?”

  “……不是吧?”弗林特聽後也是一臉凝重的說道:“你沒看錯?”

  搖搖頭,嘆了口氣,奧利弗說道:“沒有,絕對沒有,看來,今天的選擇是我一生中遇到最難的一個了。”他苦笑著,然後就沒有多說話,房間內一下子全沉默了下來。

  突然打了個響指,戈德裡克問道:“薩爾,你說弗林特最後會怎麼樣選擇?”

  “他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斯萊特林會順從自己的心,尊重愛我們的人,守護我們愛的人”薩拉查微笑著接口道:“說真的,如果是你家那頭小獅子遇到這種情況也會這樣,這也是我決定推波助瀾的一個最主要原因。”

  “你還真放心把我家小獅子交給他”戈德裡克嘀咕道:“對了,你們家小毒蛇現在怎麼樣?不會有什麼困難吧?”

  “儘管事實殘酷,但痛苦鞭策我們前進”薩拉查懶洋洋的說道:“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樓上昏暗的左邊通道盡頭深處,隨著“吱呀”一聲的開門聲音傳來,哈利從那間房間裡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他,目光堅定且清澈,比以前少了份不自覺的自卑,多了份自信。就如薩拉查所說,解鈴還需繫鈴人,再一次的七月三十一日,哈利並沒有如願的收到來自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而且他也沒有了魔力,一切都好像是做了一場悠長的夢,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回到了原本普通的生活,弗農的威脅,佩妮的尖叫,達利的欺負,一切就和以前一樣,那時候的哈利他自己真的搞不清哪個是真實,哪個是夢境了。

  時光匆匆如箭,哈利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長大,讀書,工作,但他依舊是沒有結婚,在這十幾年裡,喜、怒、哀、樂、悲、歡、離、合,人生百態,一世浮華,哈利一一嘗盡,憑藉著二十六年那艱苦的戰鬥經歷,再加上斯萊特林守則的教導,他一步步踏上頂峰,就像是伏地魔一樣的敵人,他也有不少,不論是人亦或是人心,但是人生總是美好的,他漸漸明白,一個沒有救世主責任的他生活在世界上,有著什麼意義,就如同德思禮一家,他們至少在他年少時沒有拋棄他到福利院,難道不是嗎?自卑什麼,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他用自己的力量證明了自己,也讓自己明白自己,他不是一個救世主,他也是一個人,一個有著喜怒哀樂的人,他明白了。既然已經明悟,自然是魔法陣已破,心魔失去,人自自由。

  聽到哈利的動靜,薩拉查笑著說道:“你看,這不是有一個下來了嗎?”

  抬頭一看,就看到哈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戈德裡克有些無趣的說道:“我家奧利弗小獅子怎麼還不下來!真是的。”

  “下來是肯定的,不過,也許會累暈過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薩拉查的話成功的嚇到了戈德裡克和哈利。

  戈德裡克追問道:“怎麼回事?”

  “是不是魔法陣的問題”哈利開口道,薩拉查一點頭,示意他接著說下去:“剛剛下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在房間內的一切雖然說是幻覺,但是時間還是同樣在流逝,只不過當我醒過來的時候,那個龐大法陣內的其中一環,時間法陣開始運作,看起來像是時間倒流,雖然我不知道奧利弗有什麼樣的考慮,但是對於他來說一定會很累,所以薩爾會這樣說。”

  一挑眉,薩拉查稱讚道:“看來那十幾年的人生閱歷對於你來說確實不錯,很有收穫。”

  哈利點點頭,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戈德裡克打斷,搶過話去道:“薩拉查,我要跟你決鬥,居然敢這樣對待我們家小奧利弗,簡直是不可原諒。”其實,護短的獅子也是不可理喻的。

  房間裡還是那樣的寂靜,弗林特與奧利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生死決定確實做的不易。

  放下一直抱著的手臂,奧利弗向那扇銀色的死門突然走了過去,眼看就要走了進去,就被眼明手快的弗林特攔住

  了,只見他吼道:“奧利弗,你想幹什麼?”

  “反正都要有一個人死,那我死就好了”奧利弗想是考慮過了,他格外認真地說道:“別忘了,馬庫斯家族需要你。”

  強硬的抓住奧利弗的一雙手,不讓他再往裡面走,弗林特強硬的說道:“伍德家族也需要你,還有格蘭芬多一族,還有,你是學院的繼承人,霍格沃茨也需要你,奧利弗。”

  “不,消滅伏地魔腦殘的事情,學院的事,完全可由都有哈利完成,而且,現在戈迪和薩爾也在,霍格沃茨肯定出不了事情的,魔法世界也一定不會經歷那場戰鬥,我的責任他們都可以分擔,但是你不行,你是馬庫斯家族唯一的一個繼承人,你不可以死”奧利弗一字一頓的認真說道:“所以,我去。”

  “不,我不允許你死,你明白嗎?!”弗林特激動了起來,奧利弗那副風輕雲淡的將生的希望讓給他的樣子,著實讓他十分惱火,他怎麼能這樣不珍惜自己!

  “你憑什麼不允許我死,你是我的誰嗎?別忘了,我們是對手,十八年的對手!”一向吃軟不吃硬的奧利弗聽到弗林特這樣強硬的話自然是更加強硬了起來,他這樣吼道:“弗林特•馬庫斯,你沒有這個權利。”

  像是受到了刺激,弗林特一下子把奧利弗推到了牆邊,重重的衝擊力讓奧利弗不禁疼的呻/吟了起來,一條手臂越過奧利弗的肩膀撐到後面的牆壁,另一條強有力的禁錮著奧利弗的腰部,他看著奧利弗的墨色雙眸,認真地說道:“因為我在乎你。”

  條件反射地往後面退了一下,奧利弗瞪大眼睛,下意識的吐出一句毫無意義的話道:“是嗎?”

  “是。”弗林特毫不猶豫地點頭,他發現如果他不把話說得更加直白一點,奧利弗根本就不會明白他的意思,而且,就在剛才奧利弗即將要踏入死門之時,心中那股噴薄而出的疼痛感,害怕失去他的感覺,讓他猛地明白了過來,他已經愛上奧利弗,而且愛的很深,由不得他再去猶豫,答案在那一刻被揭曉了。

  縱然現在心中百感交集都只化為一聲輕嘆,現在不是一訴衷腸的時候,弗林特很清楚這一點,既然已經明白,他自然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奧利弗去死而自己活著,輕輕將額頭抵在奧利弗的額頭上,弗林特認真地說道:“奧利弗,我的貓兒,再見。”說罷,他頭也不回,毅然決然的向那道銀色的死門走去。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才明白我的心意,我親愛的奧利弗,但是我無法在對你說出那句話,對不起,我明白的太晚了,沒想到晚到再也沒有機會對你說這句話,如果有下一輩子,我一定不會再猶豫不定,遲遲不敢確定自己的心意,我會直截了當的告訴你這句話,我愛你……

  全是紅色的房間內,時不時的依稀傳來一聲聲抱怨。

  “一百五十九……一百六十……一百六十一……一百六十二……”

  “怎麼還沒有穿完啊!啊啊啊啊啊!”

  “這大米上為什麼沒有洞能讓我穿進去啊!光禿禿,滑溜溜,針戳也戳不進去,你故意為難我是不是!梅林,帶我走吧!”

  “幹嘛這樣為難我啊~三百一十五,哎,這是招誰惹誰了,讓我這壓根沒動過這玩意的人拿著針線,真缺德。”

  “別讓我知道是誰想出這麼缺德的主意,不然我一定讓他碎屍萬段,然後送給腦殘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伴隨著“咚”的一聲,奧利弗直截了當的一頭撞在那張紅色的桌子上,徹底趴下了,右手上還拿著一根針,針後的線上已經有著一連串的白色大米整齊的連在一起,像是一條白色的珍珠項鏈,只不過沒有這麼長而已。

  是的,沒錯,奧利弗已經在這個房間裡不吃不喝不睡的穿這些大米已經好幾天了,在這樣純一色的房間裡,無論是誰待久了都會有煩躁的心理產生,更何況是純紅色的感官刺激,奧利弗現在已經接近發狂的邊緣,身為一頭格蘭芬多出產活潑好動的小獅子,這種枯燥乏味並且及其難完成的工作在剛一開始的時候他或許還能堅持下去,但是這個要完成的數字實在是太過龐大,奧利弗的耐心早就已經磨完。

  趴在桌子上,奧利弗雙手無意識的滑動著,想試著找尋出一些樂趣,但是顯然易見,這是徒勞的,所以在找尋一段時間無果後,奧利弗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著些什麼。

  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是白天還是黑夜,無聊啊無聊啊~這破大米到現在連一半都沒有完成,等這些完成,估計我頭髮都已經白了吧?哎,不曉得弗林特他現在會在幹什麼?他不會也像我一樣吧?還真是有點想他,要是他在我身邊,我就不會這樣無聊。恩?不對啊,我想他幹嘛?

  一意識到自己在有意無意的想弗林特,奧利弗立刻像一隻受驚的小獅子一樣,從桌子上爬了起來,甩了甩腦袋,想把弗林特從自己腦袋裡甩出去,但是沒想到這樣甩倒把自己弄糊塗了,心裡接著想到:倒是沒想到我會在這學期和他成為朋友,想起來我也和他鬥了七年了,這點倒是和哈利以及德拉科一樣,不是冤家不聚頭嘛,果然最了解自己的還是自己的對手,要是他現在在這裡,我和他鬥鬥嘴吵吵架,或許這樣子手上動作會快一些,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完全沒有動力,哎~比不過現在也只是想想,不曉得我還出不出的去,九千九百九十九顆大米全要穿在針線上,而且在這個房間內我還不能用魔法,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啊~不過,現在這個樣子賴下去也沒有辦法,第一,我可不想就這樣一輩子待在這間房子裡,這樣弗林特一定會嘲笑死我的,第二,格蘭芬多箴言教導我,為最後的勝利,我們可以不計較個人得失。第三,假如我出不去,爸爸媽媽,戈迪薩爾,還有哈利他們一定會難過的,弗林特一定會幸災樂禍,畢竟他少了個對手,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也像我呢?打住,這個想法太可怕了,還是別想了,快點動手吧,別一會兒又沒動力了。

  想到這兒,奧利弗又重新燃起鬥志,繼續穿針引線,爭取快點出去,以免弗林特這個傢伙嘲笑他,但是他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麼,奧利弗自己也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有好戲可以看啊~~~


☆、第 38 章

  不知又過了多久,奧利弗把那串大米拿起來又扔掉,扔掉後又拿起來,如此反覆了十幾次後,就還剩最後一顆大米,黑著眼圈將在那顆大米拿了起來,在戳了個洞,然後用力把針拔了出來,打了個結,大功告成。

  大概幾天幾夜沒吃飯沒喝水沒睡覺讓奧利弗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的,當他終於抵達那扇門前面的時候,門被打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強忍著睡意,奧利弗抬起睡眼一看,心裡頓時放下心來,迷迷糊糊的叫道:“弗林特,你來了,正好把我帶出去,只不過我現在想睡覺,麻煩你了。”說完,他就一股腦的睡了過去。

  聽到奧利弗的聲音,弗林特嚇了一跳,伸手就接住了往自己懷裡倒過來的奧利弗,入手之處是確確實實的溫暖,懷中的人是真實的,隨即弗林特疑惑了起來,暗自思索道:那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我不是踏入了死門嗎?不是說死門自入,命格已定,生機斷無,余之則存,那奧利弗怎麼又會在這裡出現,他不是在生門嗎?怎麼又會這樣累暈過去了?

  也許是這樣睡這不舒服,奧利弗微微側過頭,在弗林特肩頭蹭了兩下,而後接著睡著,被他這動作打斷了思緒的弗林特下意識低下頭,看到奧利弗那可愛的動作,笑了起來,只要他在就好。

  “喂喂喂,你親熱還是回去再親熱,還是說你就打算這樣一直抱著我家小奧利弗”戈德裡克的聲音從弗林特他們下方傳來,低頭一看,只見他們已經回到二樓的樓梯口,那三條走廊消失不見。

  彎下腰,弗林特很乾脆的就把奧利弗抱了起來,走下樓就對上三張似笑非笑擺明了看好戲的臉,他淡定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薩拉查終於站了起來,走到弗林特面前,笑著解釋道:“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考驗罷了,這是個考驗人心的迷局,但也是真實的,其實我留在上面的提示是假的,只有你選擇的那個死門才是唯一的活門,以往進入此局的人,往往在最後關頭因爭奪活門產生而內亂,所以一直無人通過。選擇那道看似最簡單走廊的人往往內心越是糾結,你也如此,所以我就故意讓你進這個局想讓你體驗一番,做出最正確的選擇,而你也沒有讓我失望。其實那首詩上就有提示,只是你那時候太過心急而沒有發現其中玄機。峰壑煙摧流雲水,青鸞群疊松竹翠這一句中就是告訴你這一切都是過往雲煙,生死不過轉瞬,需要珍惜眼前美好風光。冰鑒傾碎點玉筀,疏影獨秀衣沾袂,鏡花水月不過醉酒一番,只有過了這一關,方能浮月還酹與共醉,碧落與黃泉本來就沒有差別,因緣和前塵都是早已註定,你逃避也不是個辦法,只有選擇正確的,順從你心中所願,才能無怨無悔,現在,你都明白了嗎?”

  鄭重的點點頭,弗林特看了看埋在他頸窩處熟睡的奧利弗,說道:“我已經知道我該怎麼做了,只是,那個和我一起出現在房間的奧利弗,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我當時真的看不出來他是假的。”

  神秘的一笑,薩拉查接著解釋道:“他是真實的奧利弗,只不過,是在這兒的。”他指了指弗林特的心臟部位,說道:“他就是你心中對於奧利弗那一份感情的化身,所以你才會感到他是真實的,你也會借此直白的面對著自己對他的心,而不再是逃避或者是隱瞞。”

  哀怨的戈德裡克看著自己已經被人家盯上的親愛後代,悲鳴道:“我家的小奧利弗,你就這麼快被人家給拐走了啊~~賽傑特瑞奧斯,我是不是太失敗了。”

  纏在戈德裡克手腕上的賽傑特瑞奧斯抬起頭,同情外加幸災樂禍的說道:“戈德裡克,節哀順變。”

  回到伍德莊園已經是夜晚,再遇伍德夫婦打過招呼後,弗林特抱著奧利弗直接回到奧利弗他自己的房間裡,其實說實話,這間房間已經快成了他和弗林特兩個人的房間,從去年聖誕節奧利弗眼睛失明後開始,他們倆就一直同吃同住,所以這也不是誇張。

  默默注視著熟睡著的奧利弗,弗林特低下頭,輕輕的在他帶著細碎瀏海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而後心滿意足的緊緊抱著奧利弗也進入了夢鄉,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舒散開,原以為會再也見不到他,但是沒想到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心中一切都已經明了,弗林特在心裡暗暗發誓,待明天奧利弗醒來,他就將所以心事都告訴他,而且再也不放手。

  一覺睡到自然醒,當然是人間美事,這是奧利弗自從被關在那個房間以來睡的最踏實最安穩的一覺,在那個全是紅色的房間內,奧利弗就算是睡也睡不踏實,只是迷瞪一會兒後就接著穿針引線爭取早日出來。

  習慣性的想要抬起手揉揉還未睜開的睡眼,卻發現自己自己的手貌似現在動不了,於是他努力睜開眼,入眼的全是紅色和黃色的裝飾,像是陽光一樣溫暖,卻不刺眼,只感到柔和與生氣,這是自己的房間,奧利弗終於想了起來,他已經從那個見鬼的房間裡出來了,而且他好像還看到了弗林特出現在他眼前,等一下,弗林特,那麼現在箍著他的就是……

  轉過頭去,果不其然的對上了弗林特滿含笑意的雙眼。

  “你怎麼在這兒!弗林特”奧利弗一下子跳了起來,但是由於被弗林特的雙手禁錮著,他也做不了多大的動作。

  緊了緊環著奧利弗的手臂,弗林特笑道:“你不記得了?昨天某只貓兒一出房間就睡著了,所以沒辦法,我只能抱那隻貓兒回來睡覺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真是不好意思,那時候我累死了,所以什麼都不記得”已經想起來的奧利弗臉色微微發紅,小聲的道謝道:“真的謝謝你了,弗林特。”

  將奧利弗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下巴磨蹭了幾下他的頭髮,弗林特調笑道:“一句謝謝就好了?那也太便宜了吧?某只貓兒也是很重的。”

  “哪有哪有,我哪有那麼重!假如我很重的話,我能騎飛天掃帚嗎?你見過很重的魁地奇守門員嗎?”奧利弗抗議道,絲毫沒感到自己的話裡帶著一絲對於弗林特熟稔以及親近的意味

  被奧利弗難得這樣孩子氣的話弄得啞然失笑,弗林特伸手刮了奧利弗的鼻子一下,寵溺的笑道:“好好好,你不重,我說錯了,我檢討,行了吧?”

  “那還差不多”想起剛剛弗林特向他索要報酬,於是大方的伍德少主,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奧利弗說道:“你想我這麼報答你,說吧,只要能給的,我一定會給,當然,魁地奇杯除外,你不許動那個的腦筋。”

  被奧利弗那句無頭無腦的話弄得無語的弗林特反省道:我對於那個獎盃有這樣明顯的垂涎嗎?再說,從你進霍格沃茨開始,那個獎盃就一直是斯萊特林的,我都已經拿了四個了,還用得了要你這個嗎?這缺心眼的傻貓兒。

  不禁輕笑了起來,弗林特低下頭,詢問道:“除了魁地奇獎盃,你什麼都能給嗎?”

  “那是當然,伍德家別的不說,奇珍異寶什麼都有,說不定就有你想要的好東西”笑了笑,奧利弗驕傲地說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是不是要什麼都行啊?”

  “是啊。”

  “那我就要……”故意拉長語調,弗林特笑著說道:“你。”

  “什麼?”

  “你。”

  剛一說完,奧利弗就好像愣住了一樣,沒有說話,弗林特耐心的等著奧利弗的回答。

  良久,奧利弗才開口,抓狂道:“你到底要我做什麼啊,你你你,就一個你字,下文呢!”

  好吧,我果然不能對格蘭芬多出品正宗小貓的情商抱有一絲希望,奧利弗,你這隻沒情商,遲鈍到極點的小白痴貓兒,本少爺向你表白了,都沒有反應!雖然說是含蓄點,但是,你總不能期望一個斯萊特林向格蘭芬多一樣勇猛無畏的衝上去,說我愛你吧。我的貓兒,你還真是讓我傷腦筋。

  那邊奧利弗遲遲等不到弗林特的下文,於是伸手揪住弗林特睡衣的衣領,不耐煩的問道:“到底讓我做什麼啊,快說啊。”

  一翻身,弗林特整個壓在了奧利弗身上,雙目灼灼的盯著奧利弗的雙眸,認真地說道:“我說,我要你,奧利弗•伍德,不是要你為我做什麼,而且要你這個完完整整的人,明白了嗎?”

  奧利弗的臉頓時變成紅彤彤的蘋果,用力一把推開壓在他身上的弗林特,坐了起來,說道:“你發什麼瘋,什麼要我不要我的,有神經問題去找西弗勒斯治,再不行還有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我可不是魔藥大師。”

  弗林特略帶幸喜看著他,笑道:“貓兒,你可終於開竅了,不容易啊。”

  “都說這麼直白了,我在不明白我不就是傻子”奧利弗低著頭小聲嘀咕道,聽得弗林特就是一喜,追問道:“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什麼意思啊”奧利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裝傻道:“我可聽不明白,商量一下,換個要求吧。只要我能做得到,我就一定答應。”同時在心裡不停地想著對策:瑞切爾斯到哪裡去了啊,關鍵時候它怎麼不在,這下我要騙個什麼理由矇混過去啊!!!

  哎,看樣子想讓奧利弗一下子答應自己的要求是肯定行不通了,弗林特盤算道:要不乾脆用迂迴吧,實話實說。想到這兒,弗林特開口道:“那我要你聽我把話說完,可以嗎?”

  想了想,這好像沒什麼問題,奧利弗點點頭,示意他說吧。

  準備了一下措辭,弗林特笑著說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奧利弗有些措手不及,可還是回想了起來,說道:“是我第一次上魁地奇比賽吧?貌似那時候我一上場就被游走球打昏,在醫院裡躺了兩個星期,而且,這好像是你的傑作吧?”一想起那結下樑子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奧利弗立刻就把剛剛的事全部忘記,翻起了舊賬。

  輕笑一聲,弗林特接口道:“那只不過是場意外,我又不是故意讓游走球打傷你的,難道你第一次上場你不緊張啊?”

  “那第二次和斯萊特林在魁地奇賽場上的那場,當上隊長後,你居然派三個人圍著我的球門,還撞我!我剛要救球就讓人撞開,剛要救球就讓人撞開,害的那場比賽我輸得這樣憋屈,我這個當隊長的一點面子也沒有了!”翻起舊賬來的奧利弗有些滔滔不絕:“還有那次哈利剛剛來隊的那次,也是你擊中鬼飛球打得我肚子疼了三天,還有……”

  看奧利弗還要說下去,弗林特連忙打斷並且認錯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道歉,好不好,別生氣了,好不好?能不能讓我先說完,說完,你怎麼懲罰我都行。”

  見弗林特服軟,奧利弗便也不再說下去,等著他接下去的話。

  “其實我第一次見你並不是在比賽的時候,是在剛剛進霍格沃茨,在就有四分之三站台”弗林特笑著回憶道:“那是我第一次去霍格沃茨,你知道的,貴族們的孩子總會在那裡交流認識,培養自己的圈子,但是我第一個注意到的人是你,或者說是史蒂文叔叔和謝麗爾阿姨,別的孩子或許不認識,但是我知道他們是伍德家的家主以及夫人,是魔法界最古老同時也是最高貴的家族之一,而伍德家的少主,從不出席任何貴族宴會,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面目,所以對於出現在伍德夫婦身邊的你,我萬分好奇。不過說實話,看到你的樣子肯定也沒有貴族會認出你就是那個神秘的伍德少主,因為你實在是太過活潑,完全沒有之前那副神秘的樣子。”

  白了弗林特一眼,奧利弗心道:這還要你說,我要是像個貴族一樣的話不早就被大大小小一票斯萊特林圍起來,再說,伍德家是地道的格蘭芬多家族,怎麼可能不活潑,你這是廢話中的廢話。不過說起來,我還真的沒有注意到有這個傢伙在看我,原來他這麼早就猜出我的身份了,真是失策。

  像是對奧利弗的腹誹完全沒有注意到,弗林特接著說道:“接下來就是分院儀式上,雖然說我早知道你是格蘭芬多的,但是我還是期望你到斯萊特林來,要知道你母親謝麗爾阿姨可是有著馬爾福家族的血統。可惜結果還是不如我意,原本以為就這麼結束了,我們倆之間也沒有交集,可是沒想到魁地奇會讓我們再一次有了緣分,只不過應該算是孽緣吧,我們會成為敵對的雙方魁地奇球隊隊長。”

  沒錯,這絕對是孽緣,奧利弗打心眼裡贊同弗林特用的這個詞。

  “再有的就是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或許你是不知道,你在球場上那種自信,那種傲氣越來越吸引我,當然也吸引了其他的一些人,還記得第一個向你表達好感的那個拉文克勞女生嗎?那天她是在黑湖攔住你並告訴你她喜歡你,那時候我就在你們身後不遠的一棵樹上看書,當時我真的很惱火,我恨不得衝過去一把推開那個女生,只不過身為一個斯萊特林,我的冷靜還是克制了我,後來從我周圍朋友那裡,我知道了原來那種惱火的感覺叫做嫉妒。”

  有這種事情嗎?有女生跟我表白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而且弗林特還在我身後,沒注意到。奧利弗努力回想著,但是還是想不起來,完全的想不起來。

  “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的一舉一動都能深深地牽動自己的心,我知道我喜歡上你了,不過我也知道你不可能知道這一切,或者說你一直以為我是你的敵人,是有你沒我有我沒你的那種,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一直再和你作對,搶走你朝思暮想的魁地奇杯是個好想法,我也就是這樣做的。”

  原來這傢伙搶我的魁地奇杯就是為了這個!奧利弗不禁開始磨牙了起來:可惡,真是可惡,不可饒恕!

  “而我故意做出拈花惹草的樣子想惹你生氣,吃醋,當然我也知道這不過是我的痴心妄想,因為除了魁地奇之外,你根本就不會注意到我,注意到其他女生,不過這也是我最放心你的一點,你是絕對不會主動給我找一個情敵的,像你這樣遲鈍的感情白痴是不會明白周圍人對你的情感的。”弗林特笑著看了眼奧利弗,不出意外的看到奧利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明確的表達出一個意思:你才是感情白痴,你全家都是感情白痴!

  頓了頓,弗林特清清嗓子,接著說了下去道:“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跟你告白,我怕你的拒絕,我也知道那時候你一定會拒絕我,所以我一直沒說,將這份感情藏在心裡,沒有人知道,就這樣一晃七年,我甚至還想到畢業以後一定要和你一樣,簽約加入一家魁地奇隊,無論是不是敵對的,只要能遠遠地看到你,對我來說就是滿足。我知道你除了魁地奇還喜歡中國茶道酒道以及文化,所以我特意去學習了中文,還研究了中國的名茶名酒,我很喜歡中國一本書裡的一位俠客,南俠展昭,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覺得你和他一樣的崇尚正義,也一樣的讓人頓生親近之心,所以我堅持要叫你貓兒,你和他的確很相像。”

  聽到這樣的話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他確實沒有想到弗林特會為了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為他居然願意將這份感情永遠藏在心中,為他研究所以他喜歡的東西,為他不惜作對來引起自己的注意力,而他居然都沒有發現這些,還只是一味的認為他是對手,他真的是……


☆、第 39 章

  隨著思緒,弗林特接著說道:“最沒想到你居然會在上個學期意外縮水成了三年級的學生,還真是奇妙啊~我以為要再見到你會是四年後,因為去年也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可是,你這記仇的貓兒還把我一起變小,這下可好,我們又一樣了,我也能繼續在守著你,梅林知道當時我的心裡有多麼的雀躍。還有霍格莫德的那場真的是意外,我並不是有意親你的,不過說起來,那滋味確實比我想像的還要美好”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成為蒸汽機的奧利弗,笑了起來,明顯還在回味。

  狠狠瞪了一臉曖昧的弗林特一眼,奧利弗開口道:“換個話題!!!”那樣子真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兒,大有你再提這件事我就阿瓦達索命的架勢。不過弗林特還是注意到了那貓兒臉上的紅暈,心裡暗道:敢情這隻遲鈍貓兒臉皮兒這麼薄,好可愛啊。雖然再逗下去,但是表白還是要接著的,他說道:“從霍格莫德的那場意外後,我發現我好像和你更加接近了,而學校裡的女生對我們也樂見其成,還有意無意的撮合我們。”

  怪不得那段時間我走到那裡,那裡就有你在,原來都是那幫女生的傑作,居然有幫凶啊,奧利弗皺著眉頭想道:千萬別讓我知道你們是誰,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定。

  “但是第一個知道我心意的卻不是那些女生,而是德拉科•馬爾福”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弗林特隊長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家隊員給賣了出去,然後接著說道:“是他鼓勵我,要我向你表白,坦承自己的感情,但是我還是不敢,後來又因為那場意外我被戈德裡克下了魔藥,在醫院裡躺了一周,不過卻讓我意外得到你的照顧,我真是感謝戈德裡克啊。了解到你們那計劃並且加入了那個計劃,我覺得我離你真的是越來越近,薩爾和戈迪也一直在給我接近你的機會,真是謝謝他們。”

  撇撇嘴,奧利弗表示有種自家祖宗賣掉的感覺,而且他們都知道弗林特的心意居然還不告訴他。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用心。

  “聖誕節後,你失明了,這簡直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好機會,讓我如此接近你,這絕對是梅林的恩賜”弗林特笑了笑,一邊仔細觀察奧利弗的表情,一邊接著說道:“而且我發現,你也不再抗拒我,仇視我,甚至你還開始依賴我,不需找藉口抵賴這個事實,貓兒。”眼見奧利弗剛一張口,就明白薄皮的貓兒要抵賴,先下手為強,弗林特立刻打斷道:“但我還是在猶豫不決要不要和你表白,奧利弗,一直到昨天那場考驗讓我真正的下定了決心。那個房間裡有兩道門,一道生門一道死門,只有一個人能通過,而那個時候我和你在一起,就是說我們中有一個人要死。”

  “這怎麼可能!”奧利弗反駁道:“那個時候我應該還在房間裡穿那些倒霉催的大米,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

  弗林特笑了笑,說道:“別激動,我知道那不是你,先聽我說下去。在那種生死關頭,我突然明白了過來,無論你是否喜歡我,我都已經愛上你了,我不會看到你死在我眼前,只不過那時候我認為我必死無疑,所以我並沒有告訴那個你,我不想因此讓你疑惑,或者打亂你以後的生活,我想如果有下一輩子,我一定不會再猶豫不定,遲遲不敢確定自己的心意,我會直截了當的告訴你那句話。走過那扇門我就看到那間房間裡的你,那時候我就明白了這不過是一場考驗,薩爾告訴我,那個考驗我的奧利弗就是我心中對於你那一份感情的化身,我要直白的面對著我對你的心,而不再是逃避或者是隱瞞,所以現在我將這一切都告訴你,不論你是否拒絕,我都不會放棄你的,奧利弗,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能不能接受我對你的感情?”

  奧利弗現在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過來,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如弗林特所想的那樣遲鈍,只不過沒有往這方面想罷了。從這個學期他們倆關係改善以來,他一直覺得現在他和弗林特的關係真的很曖昧,特別是聖誕節他失明以後,隨著接觸的時間越長,他越來越依賴這個原先他十分討厭的人,上課也好、在圖書館也好,包括吃飯和睡覺的時候,他們都是在一起,這層窗戶紙不點破還好,這一點破,他就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踏進了弗林特的溫柔陷阱裡,而且無法自拔。

  看著奧利弗越來越紅的臉,以及反應不過來的糾結表情,弗林特耐心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沉默了好一會,直等到弗林特都已經越來越沮喪了的時候,奧利弗開口突然問了個問題道:“你知道我在那個房間的時候第一個想起來的人是誰嗎?”

  猝不及防,他沒有想到奧利弗會問這個,他想了一會兒,傻傻的回答道:“你父母?”

  奧利弗搖搖頭,弗林特接著猜到:“戈德裡克和薩拉查?”

  “不是”

  “哈利?”

  “不是,再猜。”

  “雷爾?或者是院長?”

  “怎麼可能是他們倆啊,再猜”

  “我實在是猜不到了”弗林特絞盡腦汁再也想不出來,於是問道:“說吧,到底是誰?”

  臉變得通通紅,奧利弗小聲說道:“難道你不是人啊?”

  “你是說……”聽到這句話,弗林特幸喜的笑了起來,有些結巴的說道:“你,你的意思是……”

  不自在的扭過臉,奧利弗小聲地說道:“就是說你成功一半了。”

  嘴角漸漸地咧大,笑意從嘴角一直延伸到眼睛,伸手把奧利弗拉到自己的身前,弗林特低下頭,深情的說道:“奧利弗……我愛你。”

  “……嗯……”好半天,奧利弗才輕輕地嗯了一聲,弗林特見他答應,情不自禁的湊過去在奧利弗額頭親了一口,愣了兩秒鐘後,奧利弗反映了過來,紅著臉推了弗林特一把,略感好笑,弗林特輕輕抬起奧利弗的下巴,說道:“前兩次都是意外,而這次,是真的。”說罷,他低頭便吻了上去。

  猛地攝住奧利弗的雙唇,一陣掠奪過後,弗林特用舌尖輕掃著自己的唇,時有時無,時輕時重。奧利弗心下一陣麻癢難當,掙扎著要逃離這磨人的肆虐,卻被弗林特強硬的扣住後腦,迫使自己迎向這無邊的折磨。

  絲毫沒有經驗的奧利弗不多時便被弗林特撩撥得承受不住,不由得張嘴想吸口氣平息一下。趁著雙唇微啟,弗林特在此時趁虛而入,舌尖掃過顆顆貝齒,徜徉在上顎與舌底之間。猛然間吸住奧利弗口中的柔軟,粗暴的吮吸起來。仿佛要把幾年的柔情都傾注在這一吻中。早已不能思考,更不能抗拒,奧利弗只得在這霸道的溫柔下,沉淪……順從……迎合……

  冗長而火熱的一吻結束後,弗林特的雙唇放開了處於大腦短路中的奧利弗,伸手緊緊環住躺在自己懷裡的他,下顎抵在他肩頭滿意呢喃道:“奧利弗,下次可要記得換氣。”

  奧利弗一邊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一邊瞪弗林特道:“為什麼你這麼熟練?果然是風流天下”

  輕笑一聲,弗林特說道:“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吃醋嗎?我的傻貓兒,我不是早就說過你是我吻過的第一個人,也是從此以後的唯一一個。”末了,還在奧利弗早已紅腫的雙唇上再次一啄。

  自動忽略掉那可惡的笑臉,奧利弗紅著臉推了他一把,道:“起來,別給我得寸進尺。”

  把頭靠到奧利弗頸窩處,蹭了兩下,弗林特笑道:“一朝心願終於達成,貓兒,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什麼地方?”奧利弗好奇地問道。

  “先去洗漱,吃過早飯以後我再帶你去,不然要是餓壞了你,我可是要心疼的”弗林特笑著說道,不提這倒還好,一提這奧利弗肚子便咕咕叫了起來,本來就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早上起來就被弗林特表白到現在還處於混亂的狀態,怎麼可能還記得自己吃沒吃東西。

  剛剛轉過頭,弗林特突然感到自己的腮幫子上一熱,待反應過來時,奧利弗已經迅速從床上下來,飛也似地奔進了洗手間,望著他慌亂的背影,弗林特捂著剛剛被親的地方笑的十分開心。

  甜甜蜜蜜的吃完了早餐,弗林特摟著剛剛到手,還沒捂熱的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歡快的幻影移形,目標直指馬庫斯莊園。

  踏入馬庫斯莊園的客廳,奧利弗就被兩個人撲上來一把抱住:“奧利弗,沒事吧,嚇死媽媽了。”

  “咳咳……”弗林特被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半響才伸出手,拉了拉其中一個媽媽的袖子,“媽,你叫錯人啦。”

  馬庫斯夫人把弗林特往旁邊推了推,讓他別來礙事,繼續和謝麗爾一起摟著奧利弗蹭啊蹭,順便捏捏奧利弗的腮幫子,被推到一旁的弗林特就看到被兩個媽媽摟著,臉上被啃著的奧利弗拼命眨眼示意他快說話,救他出去。

  弗林特只好輕咳一聲,說道:“媽媽,你們輕點抱,奧利弗就快被你們憋死了。”

  戀戀不捨的鬆開手,愛爾柏塔•馬庫斯一臉慈愛的看著奧利弗,說道:“昨天聽你媽媽說你是被弗林特那小子抱回來可嚇死我和你媽媽了,現在看到你沒事就好,來,奧利弗,過來坐。”

  拉著奧利弗和弗林特在沙發上坐下,謝麗爾點點頭,贊同的接口道:“就是,真不知道你們是去幹嗎呢?奧利弗,你怎麼會暈過去的,還好有弗林特,不然死在外邊也人知道。”

  “那個……我是累暈的……真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雖然說這是鐵錚錚的事實,但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奧利弗真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狠狠地瞪了自家無辜的兒子一眼,愛爾柏塔說道:“那都是弗林特的錯,怎麼能讓奧利弗寶貝累暈呢!真是不可饒恕。”

  弗林特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家對著奧利弗母愛泛濫的媽媽,他忍不住問道:“媽,我是您親生兒子嗎?”

  又瞪了一眼,愛爾柏塔狠狠的說道:“怎麼不是你的錯!我說你好歹也喜歡奧利弗這麼多年了,怎麼連你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好。我和你爸爸可要給你下最後通牒,除了奧利弗,我們可不要其他人,假如他被別人先下手為強,我和你爸可都不認你這個兒子。”然後轉過頭對奧利弗說道:“奧利弗,我這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對感情老是猶豫不決,等他向你表白,我怕等我們頭髮都白了,他都不敢對你說,所以今天趁這個機會,我這個當媽媽的就替他說,奧利弗,這孩子喜歡你好幾年了,就是不敢對你說,說實話,我們也是因為減齡藥水的事才知道這孩子的心思,我和他爸爸也都挺喜歡你這個孩子的,只不過我們也不好插手你們小輩的事,在一旁也只能能幹著急,好不容易見這個學期你們的關係近了,這孩子也一直猶猶豫豫,真不知道他到底想我和他爸那一個。奧利弗,我這次說出來,也只是想讓你給他一個機會,我和他爸爸也已經和你父母商量過了,他們也都同意,但還要看你的意見,所以我今天問你,你到底答不答應弗林特的追求?”

  聽到這樣的話,奧利弗臉頓時窘迫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這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了,而弗林特則暗自慶幸:還好今天早上就跟他表白了,不然被別人想下手為強,搶走了,我可到什麼地方哭去。不過得意歸得意,話還是要說的:“媽媽,你和爸爸還有謝麗爾阿姨就放心吧,這隻貓兒逃不了了,因為今天早上他剛剛答應……”

  連忙伸手一把捂住弗林特的嘴,奧利弗急切的說道:“不準說……”

  無奈的從自己嘴上掰下那爪子,弗林特搖搖頭,說道:“貓兒,知道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麼意思嗎?”

  一邊坐著的兩位媽媽了然的拉長音調傳來,奧利弗更想找條地縫轉下去。

  “這下我可放心了”愛爾柏塔笑著對謝麗爾道:“謝爾,我們現在應該算是親家了吧?”

  “誰說不是”謝麗爾也笑著附和了一聲,然後對弗林特說道:“來,弗林特,叫聲媽媽聽聽。”

  迅速踩了弗林特一腳,奧利弗一挑眉:你敢叫一聲試試看!

  弗林特裝作沒有看到,笑著說道:“謝麗爾阿姨,我現在可還不敢叫,奧利弗會踩死我的。”

  這前半句話奧利弗聽了還感到滿意,這後半句……奧利弗表示弗林特這條毒蛇現在已經開始得意忘形,事實證明,毒蛇絕對是會得寸進尺的,現在得到雙方家長同意的弗林特更加地橫行無忌,不遺餘力的開始調戲自己。

  “既然弗林特不叫謝爾媽媽,那奧利弗,來叫我一聲媽媽聽聽”愛爾柏塔盯著紅著臉的奧利弗看了良久,眯起眼睛笑道

  奧利弗臉上更加紅了起來,用眼神不斷示意弗林特幫他,而愛爾柏塔見奧利弗實在是叫不出口,皺了皺鼻子,心裡暗道:這奧利弗還真是太嫩了,不過,還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我喜歡。

  弗林特眼見再逗下去奧利弗就要徹底向蒸汽機進發了,無奈的開口道:“媽~你就別再逗奧利弗了”

  “好好好,弗林特,這還沒結婚就胳膊肘往外拐”愛爾柏塔笑著調侃道,奧利弗是越發的窘迫,弗林特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媽媽,我先帶奧利弗回房間了。”說剛說完,弗林特就一把拉住奧利弗和兩位媽媽道了別,向樓上弗林特的房間飛速而去,留下兩位媽媽在那裡悶笑不止。

  關上門,弗林特靠過來摟住奧利弗的腰,笑道:“貓兒,我剛剛表現不錯吧?”

  “算你過關”奧利弗笑著把頭靠到弗林特懷裡,蹭了兩下,說道。

  弗林特見奧利弗臉上紅暈未消,忍不住輕輕地伸手戳戳他的腮幫子,說道:“那有獎勵沒?”

  轉轉眼珠兒,在弗林特臉頰輕輕一啄,奧利弗笑道:“行了吧。”所以說,有些感情只要一被點破就有點一發不可收拾,特別是剛剛表白的小兩口。

  “這還差不多,貓兒,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拉著奧利弗坐在自己床邊,弗林特拖過一個在床角的皮箱,轉身去拿藏在枕頭下的鑰匙,奧利弗趁著這時候打量起弗林特的房間,和奧利弗的房間相似,弗林特的整個房間以銀青色為主,華麗的裝飾、濃烈的色彩、精益求精的細節處理,這給人以雍容華貴的感覺的非典型歐式風格的,

作者有話要說:完了,別人卡H,我卡吻,憋了一下午也就這樣吧,湊合看吧

今天去漫展了,人好多,以後我發誓絕對再也不去了,剩下的明天再補完


☆、第 40 章

  日期:一九八六年九月一日天氣:晴

  今天是我來霍格沃茨的第一天,說實話,對於在那裡的生活我還是很期待。稍早的時候,我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好像看到伍德家的那個神秘少主,不過他好像一個活潑衝動可愛的小獅子,一點也沒有原來想像中的那樣是個沉默寡言,但是想來也是對的,在家族典籍中好像記載著伍德家是古老的格蘭芬多家族,擁有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血脈,身為伍德家得下任少主這也沒有什麼驚奇,分院儀式果然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他果然進了格蘭芬多,不過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奧利弗•伍德,橄欖樹的意思,很好聽,也證實了我的猜測,真希望能和他做朋友,即使這很不切實際。另外,我真心想說,當首席好沒意思,還是魁地奇更適合我。

  日期:一九八六年九月二日天氣:晴

  經過較為混亂的一天,終於熟悉了霍格沃茨的基本上課路線,沒想到斯萊特林的課基本上都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真不知道鄧布利多那隻老蜜蜂是怎麼想的,他就不怕我們一見面就拔出魔杖決鬥,還是說他很樂見其成?奧利弗倒是沒有跟其他有頭無腦的獅子一樣對斯萊特林怒目而視,看來伍德夫人這個原馬爾福對他教育的很成功,期望下次去伍德莊園的時候能看到他。

  日期:一九八六年九月三日天氣:晴

  今天上飛行課真是爽快,好久沒有這麼自由的飛行了,看院長的意思我應該能在下學期加入學院魁地奇球隊,最讓我意外的是奧利弗他盡然能和我上的不分上下,看他對飛行的熱愛,如果不是學院之爭的話,也許我們會成為朋友。下午是魔藥課,院長果然是如爸爸所說的那樣,給了所有學生一個下馬威,特別是格蘭芬多的那些小獅子們,奧利弗倒還不錯,看來古老氏族家庭的家教還真不錯。

  ……

  日期:一九八七年十月五日天氣:晴

  終於如願加入了魁地奇球隊,擔任的還是追球手,正是我最喜歡的,聽說奧利弗他也加入了格蘭芬多球隊,還是守門員,看來以後我們倆的接觸真的是少不了,好期待和他在球場上的對決……

  日期: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三十日天氣:多雲

  今天好像是奧利弗的生日,不過我沒法名正言順的送他一份禮物,而且在他眼中恐怕現在我是他唯一的對手仇敵吧,是我害的他輸了第一場比賽還在醫院裡躺了兩周,還真是出乎於我的設想,中午我坐在黑湖的一棵樹上看書,試圖將奧利弗從我腦中趕出去,但是沒想到他也來到這裡,居然還有一個不知死活的拉文克勞女生向他表白,真是讓我火大,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奧利弗沒有答應他,這讓我放了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有女生向他表白就這麼生氣,真希望有人能告訴我啊。

  日期:一九八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天氣:雨

  聖誕節的貴族宴會真是無聊,伍德夫婦也來了,但是依舊找不到那個讓我朝思暮想的人,旁敲側擊了一下周圍人,我終於知道那種感覺叫做喜歡,而那種火大叫做嫉妒,看來以後我還真是情路漫漫,不知何時是終點啊~聖誕禮物早已買下,但是我真的是無法送出,只能留下來,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能送出啊。

  ……

  再往下看都是關於自己每天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一點一滴絲毫不漏,當然還有弗林特對於奧利弗感情的進程。

  轉頭看向一直坐在他聲旁看著自己的弗林特,奧利弗看著弗林特,鼻子微微發酸,心裡也是柔軟,墨色的眼中有著一絲歉意,他說道:“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早點告訴我,你就不用這樣苦惱”

  伸手攬住奧利弗的腰,弗林特靜靜地看著他,然後笑著說道:“如果早就告訴你你會答應我嗎?再說,我現在告訴你也不遲,把以前都補上也不錯啊。”伸手輕捏奧利弗的耳朵,看著它漸漸變紅,弗林特接著說道:“當然,如果你一直不答應,我會一直等著你,知道你答應的那一天。”

  “就你貧嘴”奧利弗向後靠了靠,弗林特正好能全抱住,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一手環住,一手向前伸去握住日記本的書頁,將他向後翻去,直到看到一頁才停下。

  奧利弗好奇的湊過去,看了起來,日期是一九九二年十一月三十日,也就是奧利弗千年生日的那一天,一夥的看了眼笑的開懷的弗林特,他接著看下去。

  日期:一九九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天氣:晴

  一轉眼就已經到了六年級,今天是奧利弗十六歲生日,也就是說再過一年我們都將離開霍格沃茨,或許以後我都在也沒有機會與他見面,或許現在就開始想明年的事有些太過杞人憂天,但是我是真的擔心再也見不到他,畢業以後那隻貓兒一定會不管不顧伍德家少主的身份簽約加入一家魁地奇隊,雖然我也有這樣的打算,可是爸爸他們……其實只要能遠遠地看到他,對我來說就是滿足,算了,不去想這種還很遙遠的事,今年上半年我定的那個禮物終於拿到手了,奧利弗應該會很喜歡,只不過我沒法送給他,就當留個紀念也好,如果我能在明年鼓起勇氣告訴他我喜歡他,我就一定會送給他,無論他是否答應……

  當奧利弗在看的時候,弗林特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奧利弗,說道:“這可就是日記裡寫的那個禮物,沒想到真的會有一天能親手送給你。”

  奧利弗將日記本放在腿上,而後伸手接過那個盒子,這是一個銀青色的絨制盒子,打開,裡面有兩枚銀色的指環,款式簡潔而雅致,仔細看去,上面的的裝飾竟然是一個小巧的金色飛賊。

  奧利弗有些驚訝地看他,隨即低頭笑了起來,說道:“原來真的是早有預謀啊,不過好像你今天早上才向我表白吧?你不覺得太快了吧?”

  “怎麼會快啊,我都等了多少年了。”弗林特難得地臉上有些燒,一邊說著,一邊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枚戒指,遞給奧利弗,說道:“這枚上面刻著你的名字,而且我還買了鏈子……你要是不想戴在手上,可以掛在……”

  話還沒說完,奧利弗已經伸手把戒指接了過來,問道:“兩枚是一樣的麼?”

  “沒有,這枚上面刻的是你的名字,另一枚上面是我的名字”弗林特解釋道,順手將早已準備好的鏈子也交給奧利弗,剛一有動作,卻見奧利弗拿起他的手,把那枚刻著奧利弗自己名字戒指戴在了弗林特他左手的中指上,又拿出另一枚刻著弗林特名字的,戴到了自己的中指上。

  有些震愣地看著奧利弗的舉動,弗林特提醒道:“奧利弗……鏈子……而且你拿錯了……”

  奧利弗接過鏈子拿在手裡把玩著,低著頭隨意的問道:“你覺得,我會介意別人知道我們現在戀愛了,特別是我們兩個還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兩支球隊的隊長,所以不願意戴這枚戒指,但你又想讓我隨身帶著,即使是掛在脖子上,是不是?”

  點點頭表示就是這個意思,弗林特注視著奧利弗,然後他笑著轉身,對著窗外一甩手,銀色的鏈子在空中劃出一個美妙的弧度,落進了那美麗的湖中,蕩起一絲絲的漣漪。

  湊上去,在弗林特的嘴上淺淺印下一吻,奧利弗認真的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弗林特。我奧利弗•伍德既然愛上你就不會在意別人怎麼說,再說了,我是霍格沃茨的學院繼承人,我幹嘛在意他們?假如有人反對,戈迪和薩爾會幫我們解決一切的。”

  弗林特一臉的驚喜交加,收攏雙臂,把奧利弗摟得更緊,疑惑的說道:“可是,你還是拿反了啊?”

  愣了好一會兒,奧利弗環住弗林特的頸項,調侃的說道:“弗林特,你還真是可愛……”

  猛地明白奧利弗的意思,弗林特反應了過來,笑道:“奧利弗,讓我成為你的依靠吧,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感受著他給自己的溫暖,力量和活躍的生命力,奧利弗認真地點頭答應道:“嗯!”

  時光在快樂幸福的時候總是流逝得飛快,一轉眼便已經臨近了魁地奇世界盃。

  最近德思禮一家總是不太太平,因為哈利的表兄達力要開始減肥了,在弗農沒完沒了地發脾氣,以及佩妮拋灑了無數眼淚之後,德思禮一家新的飲食制度開始實施了。從斯梅廷學校那裡寄來的減肥食譜被貼在了冰箱上,凡是達力喜歡的食物,比如汽水飲料、蛋糕、巧克力糖和漢堡牛排之類上面一概沒有,食譜上只有水果、蔬菜,還有一些弗農稱之為“垃圾食品”的東西,為了使達力情緒好一點兒,佩妮堅持要全家人都遵循那個食譜。當然好了除外,在這個假期一開始,因為不想給自家後代當電燈泡的戈德裡克和一心想見識一下虐待自家繼承人的薩拉查就明目張膽的住在德思禮家中。一場不算示威的示威後,德思禮一家現在對於他們採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策略,哈利他們兩個斯萊特林自然也不會去欺負兩個麻瓜,不過戈德裡克當然除外,惡劣的性格讓德思禮一家吃了不少苦頭,讓他們一見戈德裡克就下意識就開始發抖,對此戈德裡克表示他是無辜的。

  這天當哈利來到廚房的時候,德思禮一家三口已經圍坐在桌旁了。

  進門坐下,他們誰也沒有抬頭看哈利一眼,弗農再看每天早晨送來的《每日郵報》後面,佩妮正在把一隻葡萄柚切成四份,然後把四分之一沒有加糖的葡萄柚送進達力的盤子,用顫抖的聲音說了句:“吃吧,小乖乖。”

  達力陰沉著臉,顯得氣呼呼的,而後開始解決他那一份早餐。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也分別來到餐廳,德思禮一家看到他們就開始向一處角樓迅速移動而去,而戈德裡克兩位自然是無視他們。

  “早上好,薩爾,早上好,戈迪”哈利禮貌的向他們問好道,優雅的動作昭示出他的貴族身份。

  “早上好,哈利”戈德裡克回答道,然後用手打了個響指,家養小精靈巴可出現在他們眼前,鞠了一躬,巴可問道:“請問您需要什麼?”

  “給我們準備三份早餐吧,巴可”

  隨著戈德裡克的話音落下,巴可消失在三人眼前,又過了沒一會兒,三分符合戈德裡克口味的早餐出現在他們眼前。

  薩拉查禮節十足的吃著早飯,優雅地用刀叉將食物切成小塊,然後不緊不慢地小口吃了起來,戈德裡克同樣也是如此,果然是遠古的貴族。

  “對了,哈利,你今天要去羅恩家是不是?去看魁地奇世界盃”戈德裡克突然問道。

  哈利連忙放下刀叉,說道:“是的,戈迪,今天上午韋斯萊先生他們就來接我,還有,西里斯已經和盧修斯叔叔說好,他多定了兩張票子,是給你和薩爾的。”

  戈德裡克還未說話,弗農就吼道:“什麼,今天上午你們那些人要來我家!我不允許。”

  “你不允許?”薩拉查優雅的用餐巾輕輕地在嘴角按了按,然後轉頭冷冷的看著弗農,湖綠色的瞳孔色澤從外緣到中心一層層加深,森冷深邃,帶著殺意的譏諷,一閃而過的紅色微芒,讓弗農有種被掃一眼就從尾椎骨開始向上竄的恐懼。

  弗農雙小眼睛的瞳仁突然因為恐懼而縮小了,竭力使口氣保持平靜的說道:“沒,沒有,我沒說不允許”

  “那我們一會兒就去布萊克老宅找西里斯去,哈利你等在這裡,記得,要好好的玩啊”戈德裡克頗感有趣的打量著弗農,然後對哈利說道。

  吃完早飯,哈利就呆在客廳等著韋斯萊一家的到來,弗農穿上他最好的西裝,這麼做是為了使自己顯得風度不凡,盛氣凌人。

  九點鐘剛一過,哈利就開始期盼著待會兒精彩的一幕。

  又過了沒一會兒,從客廳門的後面傳來德思禮一家三口驚恐萬狀地在房間裡爬動的聲音,哈利高興的走了過去,欣賞著德思禮一家的表現。

  只見,從德思禮家壁爐後面傳來重重的敲打和摩擦聲,佩妮已經退到牆邊,恐懼地瞪著電爐,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什麼東西,弗農?”

  他們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被封死的壁爐後面傳來了幾個人的說話聲。

  “唉喲!不對,弗雷德,回去,回去,大概是弄錯了,快叫喬治不要,唉喲!不對,喬治,這裡擠不下了,快回去告訴羅恩”

  “說不定哈利能聽見我們呢,爸,說不定他能放我們出去呢,”

  於是,好幾隻拳頭重重地砸在電爐後面的壁板上。

  “哈利?哈利,你能聽見嗎?”

  哈利有些無力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在他現在被薩拉查和盧修斯的熏陶之下的品味看來,韋斯萊一家還真不是一般的活潑,於是無奈的他走到壁爐跟前,無聲的說道:“四分五裂。”

  封死的壁爐猛地炸開了,電爐一下子騰地飛到房間那頭,韋斯萊先生、弗雷德、喬治和羅恩隨著一大堆碎石牆皮被甩了出來。佩妮尖叫一聲,向後倒在咖啡桌上,弗農伸手把她抓住,她才沒有摔倒在地。

  “這下好多了。”亞瑟喘著氣說,撣了撣綠色長袍上的塵土,扶了扶眼鏡,然後看到一臉怒視自己的弗農,伸手道:“啊哈,想必你們就是哈利的姨媽和姨父吧!我是來接哈利的,你們知道嗎?我壓根兒沒想到我們到了目的地卻出不來。您知道嗎,我把您的壁爐同飛路網絡聯在了一起。嚴格地說,麻瓜的壁爐是不應該聯網的,但是我在飛路管理小組有一個很管用的熟人,是他幫我辦妥的。不用擔心,我一會兒就給您弄好。我要點一堆火,把孩子們送回去,然後在我用幻影移形離開前,我可以幫您修好壁爐,對了,剛剛壁爐是怎麼炸開的?”顯然他現在才想起來這個關鍵的事情。

  哈利不會傻傻的去承認這是他用無聲無杖魔法乾的,搖搖頭他表示自己不知道。

  亞瑟也沒去深究,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然後說道:“哈利,你的行李呢?”

  “就在這兒,韋斯萊先生”

  “啊,那好吧。”韋斯萊先生說道:“我們最好行動起來吧。”

  弗雷德和喬治一見達力,兩人臉上同時綻開了一模一樣的壞笑,顯然他們有些好主意。

  “火焰熊熊!”亞瑟抽出魔杖,隨後指著他身後牆上的那個洞說道,壁爐裡立刻躥起火苗,劈劈啪啪地燃得很旺,就好像已經燃了好幾個小時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束著拉繩的小袋子,把它打開,從裡面捏出一點粉末投進火裡,火焰馬上變成了碧綠色,火苗躥得比剛才還高。

  “弗雷德,你上路吧。”

  “這就走,”弗雷德先前走了幾步,然後一袋糖果從弗雷德的口袋裡滑落出來,裡面的糖滾得到處都是,他有些懊悔的說道“哦,糟糕——等一等——”伏在地上,他手忙腳亂地把糖撿了起來,塞回自己的口袋,然後開心地朝德思禮一家揮揮手,向前跨了幾步,徑直走進火焰中,說了一句:“陋居!”

  佩妮倒抽了一口冷氣,打了一個寒戰。只聽嗖的一聲,弗雷德不見了。

  “好了,喬治,你帶著箱子走吧。”

  哈利和喬治一起搬著箱子走向火焰,然後把箱子豎了起來,使喬治可以拿得穩當一些。接著,喬治大喊一聲:“陋居!”又是嗖的一聲,也一下子消失了。

  “羅恩,輪到你了。”

  “再見。”羅恩高高興興地對德思禮一家說道,朝哈利笑了笑,一步跨進火中,喊道:“陋居!”隨後也不見了。

  只有哈利和韋斯萊先生還沒有走,哈利轉過頭,對德思禮一家說道:“好吧,這應該是最後一次我在這裡了,以後我都不會住在這裡,而是住在我教父西里斯家中,當然等我滿十七歲繼承了波特莊園以後也可以住在哪兒,那麼,這是最後一次跟你們說,再見了。”說完,哈利朝火焰走去,把一隻腳伸進了綠色的火焰,感覺它就像溫暖的呼吸,最後他差點兒臉朝下摔倒在韋斯萊家廚房的壁爐外面。

  還好沒有給薩拉查丟臉,這是哈利暈暈乎乎中的第一個念頭。


☆、第 41 章

  夜晚的空氣很寒冷,月兒還高高地掛在天上,而在它的下方,一群人正步履瞞珊的向前走著。而當他們終於站在平地上時,亞瑟摘下眼鏡,用身上的球衣擦著,氣喘吁吁地說搭配:“不錯,我們到得很準時——還有十分鐘……現在我們只需要找到門鑰匙,”頓了頓,亞瑟戴上眼鏡,然後低下頭眯著眼睛在地上邊尋視著邊說道:“不會很大……快找一找……”

  哈利在一旁看著他們的動作,搖搖頭,這門鑰匙的形態各種各樣,而現在的他看到的這個發了霉的舊靴子真是個相當沒品的創意,依稀還記得方向,哈利向山頂的另一邊走去,可是當他剛抬起腳步,個喊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哈利心裡暗道:看到塞德裡克已經找到了門鑰匙。

  “在這兒,亞瑟!過來,兒子我們找到了!”

  星光閃爍的夜空襯托著三個身影,很顯然來的正是阿莫斯•迪戈裡,塞德裡克和奧利弗。

  “阿莫斯!”亞瑟笑著大步走向那個喊他的男人,其他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阿莫斯•迪戈裡。”亞瑟介紹到:“他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工作,這他的兒子塞德裡克,我想你們都認識吧?只是,那位是?”他看向一邊笑而不語的奧利弗,疑惑的問道。

  奧利弗向他鞠了一躬,笑道:“你好,韋斯萊先生,我是奧利弗•伍德,是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

  “你好,奧利弗”

  塞德裡克轉頭望著大家,問號道:“你們好啊。”

  每個人都應了聲,孩子們很容易的就開始聊天,而兩位家長也開始了寒暄。

  “走過來很遠吧,亞瑟?”

  “還好,我們就住在村莊的那一邊。你們呢?”

  “兩點鐘就起床了,是不是,塞德?不瞞你說,我真願意他早點通過幻影顯形考試。不過,沒什麼可抱怨的,魁地奇世界盃嘛,絕不能錯過,哪怕要出一口袋加隆,實際上,買票也確實花了那麼多錢呢。不過我總算對付下來了,還不算太難。”阿莫斯和藹地望著周圍的韋斯萊家三兄弟、哈利、赫敏和金妮,問道:“亞瑟,這些都是你的孩子?”

  “哦,不,紅頭髮的才是。”韋斯萊先生把自己的孩子一一指出,介紹給阿莫斯道:“這是赫敏,羅恩的朋友。這是哈利,也是羅恩的朋友、”

  “天哪,”阿莫斯•迪戈裡聽到哈利的名字,眼睛一下子睜著溜圓,他驚訝地說道:“哈利?哈利•波特?”

  “嗯,是的。”早已經習慣的別人聽到他名字後反應的哈利試問淡定的朝阿莫斯回答道,然後他向奧利弗走去,問道:“奧利弗,你怎麼和塞德裡克一起來的?”

  “是我去年魁地奇總決賽的時候邀請他的”塞德裡克解釋道:“本來也想邀請你的,後來聽說羅恩已經請了你,所以就沒再去找你。”

  “哦,原來是這樣啊”哈利明了的點點頭,然後問道:“話說你怎麼沒跟史蒂文叔叔他們一起來,怎麼,還想繼續保持神秘?”

  聳聳肩,奧利弗無奈的說道:“你這是廢話中的廢話,哈利。”

  “時間差不多快到了”韋斯萊先生把懷錶又掏出來看了看,趕緊說道:“你知道我們還要等什麼人嗎,阿莫斯?”

  “不用了,洛夫古德一家一星期前就到了那裡,福西特一家沒有弄到票,這片地區沒有別人了,是吧?”

  “據我所知是沒有了,好了,還有一分鐘……我們應該各就各位了……”

  觸碰門鑰匙的瞬間,奧利弗他們都被吸了進去,等到再次接觸到地面,羅恩和金妮跌到了旁邊的地上,雙胞胎勉強站著,韋斯萊夫婦站的還算穩,可惜披頭散髮形象全毀。當然塞德裡克也算是站得穩,看來十七歲的人就是不一樣,而自己和哈利當然是絲毫沒有問題,站的很好,待他們都站了起來,奧利弗聳聳肩帶頭朝營地走去,其實亞瑟定的帳篷還不錯,裡面是標準的老式三居室,還帶廚房和廁所,雙胞胎和羅恩、金妮也鑽了進來開始擺放行李。至於迪戈裡定的帳篷也離他們不遠。所以奧利弗不著急去擺放行李。

  這個時候,太陽升了起來,霧氣漸漸散去,鑽出帳篷,進入視線範圍的全是帳篷,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很多巫師在帳篷間穿行著,法國的,英國的,德國的,大人,小孩,顯得十分的熱鬧。在營地中央,有一個帳篷特別顯眼。它十分鋪張地用了大量的條紋綢,簡直像個小小的宮殿,入口處還拴著幾隻活孔雀。再前面一點,他們又看見一個帳篷搭成四層高樓的形狀,旁邊還有幾個角樓。再往那邊,還有一個帳篷的門前還有一個花園,裡面鳥澡盆、日晷儀、噴泉等樣樣俱全。

  搖搖頭,奧利弗不禁自言自語道:“如果這不是馬爾福家族的我就直截了當阿瓦達自己。”

  “我說奧利弗,知不知道背後議論別人是件很不貴族的事~”

  故意拉長的華麗詠嘆調,就算不轉頭奧利弗也知道來的肯定是德拉科。

  轉過身去,奧利弗說道:“早上好,德拉科。”

  “早上好,奧利弗”德拉科紳士的向奧利弗問好到:“史蒂文姨丈和謝麗爾阿姨的營地就在我家旁邊,當然布萊克家也在那裡,至於馬庫斯家族的營地……”

  “我想不用你告訴我了”奧利弗笑著打斷了德拉科的話,伸手指了指離馬爾福家不遠處的一塊營地,順著手指看去,弗林特正站在那裡朝奧利弗微笑。

  朝弗林特笑了一下,奧利弗轉頭對德拉科說道:“看吧,我可就說我會知道的。”

  “聽說這次暑假你和弗林特的關係大有進展……”被搶白了的德拉科自然有些不甘心,於是他開始八卦道。

  “讓我想想,什麼時候馬爾福少主也開始八卦了,據說這是件很不馬爾福的事”哈利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開始和德拉科的每日一掐。

  高貴優雅的馬爾福少主立刻被救世主成功挑釁,他很不馬爾福的說道:“疤頭,你果然還是個沒腦子的格蘭芬多,不管你當沒當過霍格沃茨的校長。”

  “這你就說錯了,我現在可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難道你的意思是斯萊特林都是沒腦子的人嗎?”哈利反駁道,這就是戈德裡克今年暑假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一個和他一樣回到從前,經歷過戰鬥的馬爾福年輕族長,這也算是他變相的實現對納西莎的承諾,保護德拉科的安全。

  回想到這兒,哈利的嘴角輕微地抽了一下,然後默默腹誹:有過生日送給別人一個死敵的嗎?就算已經和解了,那也還是會習慣性掐架的好不好。戈德裡克,我恨你!!!原先的小德拉科逗起來多好玩,你送我一當上魔法部長的馬爾福族長,豈不是在故意要看好戲啊!

  隨著下午的過去,一種興奮的情緒如同一團可以觸摸到的雲在營地上彌漫開來。黃昏時分,就連寂靜的夏日空氣似乎也在顫抖地期待著。當夜色像簾幕一樣籠罩著成百上千個急切等待的巫師時,最後一絲偽裝的痕跡也消失了,魔法部似乎屈服於不可避免的趨勢,不再同人們作對,聽任那些明顯使用魔法的跡象在各處冒出來。

  每隔幾步,就有幻影顯形的小販從天而降,端著托簽署,推著小車,裡面裝滿了稀奇古怪的玩藝兒,孩子們都跑過去買東西,哈利和奧利弗自然是無視掉他們,在跟亞瑟和阿莫斯打過招呼後,他們徑直走到其中一個入口處的檢票口,那個女巫只瞟了一眼,就朝上面指了指,奧利弗他們倆人向上走去,來到了一個小包廂裡,位置在體育館的最高處,而且正對著金色的球門柱。這裡有二十來張紫色和鍍金坐椅,分成兩排,當然他們的位置十分靠後。

  又過了一會兒,包廂內陸陸續續有人走了進來,看起來都是魔法部的貴族們,韋斯萊和迪戈裡兩家也過來坐下,然後開始和其他人寒暄。

  待其他門人剛一坐好,又進來了一群人,鉑金色的頭髮總是那樣引人注目,奧利弗和哈利對視一眼,站了起來,分別向他們行禮道:“晚上好,盧修斯叔叔,晚上好,納西莎姐姐。”不用問了,這肯定是哈利說的,按照輩分來算,其實納西莎是哈利的堂姐,盧修斯是哈利的堂姐夫,而德拉科就莫名其妙低了一輩,所以在之前有次和德拉科鬧彆扭,哈利賭氣查完族譜後就有意無意地向納西莎問到這個問題,然後就開始叫納西莎姐姐,當然主要目的就是故意噁心德拉科,但是對於盧修斯依然叫他盧修斯叔叔。雖然說這樣的輩分看起很亂,但是只要納西莎高興,其餘兩個馬爾福只好同意。

  在大戰爆發之際,奧利弗是時候的開口道:“晚上好,盧修斯舅舅,納西莎舅媽。”

  “晚上好,哈利以及奧利弗”盧修斯回答道,目光撇到一旁,只見一看到自己,亞瑟就站了起來,他的表情很難看。

  狗狗教父一看到自己教子立刻就撲了過來,抱著就親了兩口,問道:“哈利,德思禮一家有沒有虐待你啊?如果有的話就告訴我,我替你報仇去。”

  我怎麼會有事啊!好歹我也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也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怎麼會被三個麻瓜欺負,再說還有薩爾和戈迪,我怎麼會吃虧!被抱著的哈利在心裡腹誹道。

  德拉科見自己死對頭吃虧,心情自然十分舒爽,不過看到哈利被西里斯又抱又親的,心裡也有些說不出來的鬱悶,於是他說道:“在抱下去估計明天早上就能看到魔法世界偉大的救世主被自家教父抱到窒息而死的新聞了,到時候你可就是真正的‘威名遠播’”

  雷古勒斯也是時候的揪住西里斯的一根手指,嫌棄似地將西里斯的手從哈利身上趕開,將哈利解救了出來。

  剛喘過氣的哈利還沒完全恢復就跟德拉科相互瞪了起來,心裡不斷盤算著一定要扳回一局,用在一旁觀戰的話來說,這叫不是冤家不聚頭。

  在接下來的十五分鐘,包廂裡漸漸坐滿了人,那些人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大巫師,亞瑟和阿莫斯不停的站起來和人握手,最後魔法部部長康奈利本人駕到,他親切的和哈利打招呼,就像和哈利很熟一樣。

  伍德夫婦和馬庫斯夫婦是一起到來的,奧利弗總是心裡不願他們知道自己身份總還是要過去打個招呼,順便領回自家弗林特。

  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部長突然看見哈利額頭上的傷疤,他很興奮的站起來,立刻用手指著他,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串話,可惜哈利一句都沒聽懂,只覺得不自在。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是最後達到的,除了少數知情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再加上他們身上那種大貴族的氣勢沒有人敢去跟他們說話,當然奧利弗和哈利他們除外。

  過了一會,在福吉的點頭下,盧多巴格曼大聲宣布比賽開始。

  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首先出場的是保加利亞的吉祥物媚娃,一百個媚娃滑進了賽場,她們開始跳舞,奧利弗只覺得無聊,這算什麼媚娃,有那麼一丁點古老媚娃的血統而已,舞蹈之中伴著自身能力的釋放,在場諸位都是人中龍鳳,容貌基本上都是佼佼者自然是對此不屑一顧,弗林特更是連瞟都沒瞟一眼,全心全意地看著自家愛人。

  愛爾蘭的吉祥物是愛爾蘭小矮妖,閃閃發光的金幣撒向整個場地,羅恩喜滋滋的爭搶那些金幣,哈利連忙攔住他,說道:“等到比賽完,這些東西就會消失。”

  待到這些餘興節目結束,終於到了兩方的隊員出場。

  “現在,女士們,先生們,熱烈歡迎——保加利亞國家魁地奇隊!我給大家介紹——迪米特洛夫!”報幕員話音一落,一個穿著鮮紅色的隊服的身影嗖地飛了出來。

  “佐格拉夫!萊弗斯基!沃卡諾夫!沃爾科夫!接下來是——克魯姆!”克魯姆的出場贏得了全場極大的歡呼聲。緊接著出場的是愛爾蘭隊,在裁判穆斯塔的一聲口哨下,比賽開始!

  奧利弗看到這場精彩的球賽忍不住和弗林特研究了起來,不過並沒有羅恩那樣跳上跳下,雙胞胎也拿著望遠鏡快速捕捉著目標。薩拉查則氣定神閒的看著比賽,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戈德裡克則有些躍躍欲試,愛好魁地奇的德拉科礙於貴族身份自然不好表現的太張揚,雖然已經看過一次了,但他同樣還是很興奮的端著望遠鏡仔細的看,只是不那麼露骨的歡呼罷了,當然他還時不時的和哈利交談幾句自己的想法。

  在一旁一直看著的盧修斯當然也很關注的看著比賽,不過,下一刻,他就沒那份心情了,因為他手臂上的黑魔王標記非常突兀的疼痛起來,甚至可是說是灼燒起來,如此強烈的召喚。他臉色一白,這是怎麼回事?

  疼痛使他的額頭開始冒汗,黑魔王標記用來懲罰人也是很痛苦的,雖然也許比鑽心剜骨差那麼一點點,他剛準備用另一隻手握住已經有些微微顫抖的左臂,這個時候,旁邊的一隻手先抓了上來,頓時,一股暖流自接觸的瞬間散開,疼痛很快減輕,直至消失。

  詫異的看著坐在自己左邊的戈德裡克,這個剛剛還在一旁滿臉興奮的看比賽的青年正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然後一伸手將奧利弗和哈利叫了過來,囑咐道:“你們去看看,帶上瑞切爾斯和海爾波,反正比賽也快結束了。”

  “好的,戈迪”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在臨走出場之際,奧利弗看了看弗林特,低下頭,在他耳邊說道:“一會兒千萬記得別讓大家出去,看戈德裡克的樣子,估計是腦殘來了,別擔心。”說完,他拍拍弗林特的肩膀,抱著一直窩在他懷裡的瑞切爾斯徑直離開包廂。

  戈德裡克轉頭朝薩拉查的方向看了一眼,薩拉查點點頭,一點也不顯得擔心。

  而場中這時候,克魯姆鮮紅的袍上閃爍著斑斑點點的血跡,他輕盈地升到空中,高高舉起拳頭,指縫裡露出一道金光。記分板上閃動著比分,保加利亞:160,愛爾蘭:170,而觀眾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慢慢地,就像一架巨型噴氣式飛機正在加速,愛爾蘭隊支持者們的議論聲越來越響,最後爆發出無數喜悅的狂喊。

  “愛爾蘭隊獲勝了!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可是愛爾蘭隊獲勝了——天哪,我想大家誰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矮妖們欣喜若狂地在賽場上空穿來穿去,而被一群場內醫生包圍著的克魯姆臉色更陰沉了,他不讓醫生替他清理傷口,擦洗血跡。他的隊友們也都圍在他身邊,他們搖著頭,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愛爾蘭隊的球員們高興得手舞足蹈,他們的吉祥物向他們拋撒著陣雨般的金幣。體育館內到處揮舞著旗子,愛爾蘭國歌從四面八方響起。媚娃又恢復到她們原來美麗的樣子,不過一個個看上去垂頭喪氣,愁眉苦臉。

  待比賽剛剛結束的五分鐘後,天空出現一個碩大無比的骷髏,由無數碧綠色的星星般的東西組成,一條大蟒蛇從骷髏的嘴巴裡冒出來,像是一根舌頭。骷髏越升越高,在一團綠瑩瑩的煙霧中發出耀眼的光,在漆黑的夜空襯托下,就像一個新的星座。

  那是黑魔王標記!

  全場觀眾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因為大家都看到有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朝體育館圍過來——那是攝魂怪。

  “梅林啊——”

  “快逃——這邊走——”

  一時間,場子裡亂成一團,也許成年巫師有那麼點能力可以抵禦攝魂怪,可場子裡的那些孩子們怎麼辦,並不是每一個成年巫師都可以同時保護幾個人的,更何況,來的不止這些。接下來,巨大的爆炸聲在各個入口出響起,火光閃耀,哭喊聲頓時鬧成一片。

  頂級包廂裡的其他有身份的巫師都快速的朝外走,魔法部部長福吉慌慌張張的走在最前面。可惜並不好出去,體育館的巫師眾多不說,剛才的爆炸還把入口給炸了,勉強還有三個入口還能走的出去人。

  弗林特連忙站起來,勸解相熟的馬爾福家、伍德家、布萊克家。韋斯萊家以及自己父母這時候千萬別出去,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一臉輕鬆的看著上方盤旋著的攝魂怪們。

  剛剛通過那個入口沒多久,入口就坍塌封死了,奧利弗和哈利下意識的回過頭看了看,而後就看到漫天的攝魂怪在飛舞以及空上的黑魔王標記。

  “呼神護衛!”

  對視一眼,兩個人十分默契的抽出魔杖,隨著他們的魔咒,一股銀色的氣體從他們的魔杖前端射了出來,在空氣中扭曲了幾下,變成了一隻銀獅和一條巨蛇,它們迅速的向攝魂怪們撲了過去。

  瑞切爾斯從奧利弗懷裡跳了下去,向前走了幾步,抖抖身上紅色的鬃毛,然後出現在奧利弗眼前的是一頭身形龐大的雄獅,海爾波也從哈利手腕上滑了下去,轉化為自己的真身,一條身形龐大的巨蟒,它們徑自朝著高處跑去,奧利弗和哈利連忙追了上去。

  巨大的嘶吼聲憑空響起,那是獅子的嘶吼聲,聲音在體育館那半封閉的場子裡回響著,但這並不是那種讓人覺得恐怖的聲音。兩道金色光芒投射到夜空中,然後就像煙花散開般分散,在天空遵循奇怪的軌跡彼此交錯著,漸漸覆蓋到體育館的整個上空,與正在驅趕著攝魂怪的守護神交相呼應。

  向光線發出的地方望去,人們看到一頭威風凌凌的雄獅和一條身形龐大的巨蟒站在那裡,顯得神聖而不可侵犯,被眼前這情況震撼到了除了體育館的人們,還有外面穿著黑色長袍頭戴黑色兜帽的食死徒們,他們接到命令來給魁地奇比賽帶點驚喜,看到這樣的場景,他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主人並沒有一起來,那他們在沒接到撤離命令前是否還應該繼續戰鬥。攝魂怪們四散奔逃著,食死徒們恐慌著,事情已經和計劃的不一樣,遲疑著的他們總算在這個時候接到主人的命令,手臂上的灼熱感告訴他們可以撤退了。

  等到食死徒與攝魂怪走得差不多了,天空上美麗的景觀才慢慢消失,雖然這次沒有人死亡,受傷的卻也不少。等到天空上美麗的景觀消失後,人們紛紛按照秩序離開體育館,每個人的心情都難以用語言形容,看了這麼一出絕對比所謂的魁地奇大賽更有意義。

  留在包廂的眾人隨著人流向前走著,奧利弗和哈利也偷偷地溜了回來,看了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一眼,只見他們倆眼中全是讚賞。

  盧修斯恐怕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真相的成年人了,中途離場的只有奧利弗和哈利,如此壯觀的魔法,看來只有兩位繼承人才有這樣的能力,再加上那銀色的巨獅和巨蟒,這絕對是他們無疑。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論啊~評論好少啊~當然,前文說瑞切爾斯有的用處還不只是在這裡體現


☆、第 42 章

  《預言家日報》上鋪天蓋地的都是昨天魁地奇大賽上的神奇一幕,魔法界的巫師都議論紛紛,魔法部更是亂作一團,部長福吉很乾脆的否定了神秘人復出的傳聞。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對不好的事物不會輕易承認。不過,無論外面鬧的怎麼沸沸揚揚,孩子們還得過暑假。

  哈利跟著韋斯萊一家回到了陋居,他徹徹底底的無視了自家狗狗教父,不過這也無所謂,因為西里斯這個二十四孝好教父拐帶著自家弟弟去鄧布利多那裡搶劫了海格的工作,這個學期他們將接任了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所以這學期他們和哈利他們幾個小輩會有很長時間接觸。

  在陋居,他看到了他最喜歡的老爺鐘,如果你想從那個鐘上知道時間,它是完全不管用的,可它卻能向你提供許多其他情況。它有九根金針,每根針上都刻著韋斯萊家一個人的名字,鐘面上沒有數字,卻寫著每位家庭成員可能會在的地方,有家、學校和上班,也有路上、失蹤、醫院、監獄,在普通鐘上十二點的地方,標著生命危險,雖然這個鐘很破舊,但是哈利依舊喜歡它,因為它很溫暖,帶有家的意味。

  在離開陋居前,他很有幸的再次見識到羅恩的禮服長袍,一件醬紫色的類似於天鵝絨長裙的長袍,領口鑲著仿佛發了霉的荷葉邊,袖口上也有相配的花邊。說實話,哈利堅持要留在陋居有很大一部分想要再看看那件長袍,誰讓這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當然這次哈利的長袍不用莫莉準備了,他的教父會為他準備好一切,一見件收腰的銀青的禮服,下擺還綴著用碎寶石串成的長長流蘇,上面還用暗紋繡著斯萊特林的標誌,只不過不用心看絕對看不出,總之,這件長袍很符合斯萊特林的標準。

  經過一場雞飛狗跳的學前準備,哈利終於跟著韋斯萊一家來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已經停在那裡了,幾個人連忙告別了韋斯萊夫婦上了火車,找到了位子,等到了火車開動後,奧利弗抱著瑞切爾斯也鑽了進來,找到了他們。

  “誒,哈利,你怎麼沒去找德拉科?”奧利弗看看周圍,沒有發現德拉科的蹤跡,於是笑著調侃道:“難道你們今天打算休戰?”

  “休戰?怎麼可能”哈利翻開一本書看了起來,順便回答道:“就算是腦殘死了,我們也不會休戰的。”

  摸摸下巴,奧利弗笑道:“果然是冤家對頭。”

  赫敏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嘴唇,指著他們旁邊的那個隔間,然後一個熟悉的拖腔拖調的聲音從敞開的門口飄了進來:“……你們知道嗎,父親真的考慮過要把我送到德姆斯特朗,而不是霍格沃茨。他認識那個學校的校長。唉,你們知道他對鄧布利多的看法,那人太喜歡泥巴種了。德姆斯特朗根本不允許那些下三濫的人入學。可是我媽媽不願意我到那麼遠的地方上學。父親說,德姆斯特朗對黑魔法採取的態度比霍格沃茨合理得多。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真的在學習黑魔法,不像我們,學什麼破爛的防禦術…”

  哈利一邊聽著,一邊輕笑出聲道:“還真夠努力的,這戲演得真像。”

  “什麼在演戲,這不就是他真實的想法嗎?哈利”羅恩不解地問道:“而且,你現在怎麼也開始維護他了。”

  哈利笑著接口道:“我不上個學期就跟他和解了,而且,算起來他還是我的外甥呢”最後一句話他說得很大聲,聲音順著門縫飄了出去,顯然德拉科聽到了,而且他還咬牙切齒的接口說道:“鄧布利多他手下的全是和某些不知天高地厚而且還沒有腦子的格蘭芬多一樣的瘋子,早晚有一天,我會和他對決的。”

  撇撇嘴,哈利說道:“我和某些人鬥了十三四年,除去戰鬥的時候,他可沒有戰勝過我。”

  “想當初某位格蘭芬多還是很狼狽的被關在地下室中”

  “某位少主還偷偷在盥洗室裡哭呢,順便還被桃金娘調戲了一番”

  “某格蘭芬多不識別人好意,躲在有求必應室差點被抓住”

  “某少主三年級的時候不自量力,挑釁被巴克比克被抓傷”

  “某格蘭芬多為了在水下呼吸一小時而費盡腦子,最後不得不借用腮囊草”

  “某少主二年級和我對決被甩的那叫一個悲慘”

  “某格蘭芬多連蛇語都瞞不住”

  “某少主一年級和別人交朋友都交不來”

  “某格蘭芬多……”

  “某少主……”

  “……”

  “……”

  聽著兩個人的爭吵,奧利弗覺得,這兩人根本就不是霍格沃茨最年輕的校長和魔法部最年輕的部長,而是剛剛進霍格沃茨的一年級學生,聽到最後,他忍不住伸出左手扶額長嘆,果然是冤家對頭啊~

  敏銳的看到奧利弗左手手上那一抹銀色,赫敏問道:“奧利弗,你左手上的是……?”

  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奧利弗一眼就看到那枚戒指,連忙收回手,讓瑞切爾斯擋住,奧利弗臉色微紅的說道:“沒什麼,沒什麼。”雖然說他不介意別人知道他和弗林特的關係,但是被這樣明目張膽的問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門突然被推開了,然後就是救世主大人和馬爾福少主異口同聲的二重唱道:“這就是他和弗林特關係進展最明顯的證據。”

  聽到這話,奧利弗在心裡默數著:三,二,一

  “不要學我說話!”

  果然是知己知彼的兩位冤家對頭~奧利弗在心裡又一次感嘆道:已經達到心有靈犀的程度,不容易啊~

  扶著額頭,奧利弗開口道:“我說,你們倆好歹也是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了,怎麼還這樣幼稚?”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又是一次完全的統一口徑。

  從某種角度和某種角度來說,被鄙視了年齡的奧利弗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什麼大人和小孩啊?我說哈利,你們可沒比奧利弗大啊?”羅恩疑惑的說道,然後幾位知情人方才想起他並不知道哈利和德拉科是重生的,他們只讓他知道了哈利和奧利弗是學院繼承人。

  “咳咳——”德拉科不自在的輕咳一聲,然後瞪了哈利一眼,接口道:“這肯定是你聽錯了,韋斯萊。”

  “沒錯,羅恩,我剛剛明明沒說什麼年紀之類的話”哈利連忙接口,爭取糊弄過去道:“我說的是格蘭芬多說話斯萊特林別插嘴。”

  嘴角抽了抽,德拉科拉長語調道:“你承認你是個格蘭芬多了”

  “你這是廢話中的廢話,我什麼時候不是格蘭芬多了?分院帽把我分到的明明就是格蘭芬多”哈利下意識的說道。

  羅恩突然想到什麼,開口道:“可是哈利,你現在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啊。”他的眉毛耷拉下來,顯得十分困惑。

  德拉科毫不給面子的大笑了起來,哈利無奈的看著羅恩,說道:“羅恩,你到底幫我還是幫德拉科?”

  “我錯了,哈利”羅恩立馬誠懇認錯道

  包廂內笑作一團,奧利弗一伸手把德拉科拉到座位上,低聲問道:“德拉科,我問你,你後沒後悔重新回到這裡?”這一點很重要,雖然戈德裡克不由分說就把他拉回來,但是奧利弗還是覺得要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如果德拉科現在說後悔,他一定會去求戈德裡克讓他把德拉科帶回去。

  聳聳肩,德拉科淡淡的說道:“當然不後悔啊,要知道幾年後的日子不會這樣好過,我也不想成為斯萊特林所有人的希望,這樣負擔太重,一個沒有黑魔王的世界總是美好的,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個討厭的疤頭居然重新回到這兒,我自然不能輸給他。”末了,他挑釁似的朝哈利一挑眉,哈利饒有默契的開始了回瞪,目光交接之處,火花四射。

  下午,他們的幾位朋友過來看望他們,有西莫、迪安,還有納威,西莫還戴著他的愛爾蘭徽章,它的一些魔力似乎正在慢慢消退。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赫敏對他們沒完沒了地談論魁地奇感到厭倦了,就又開始埋頭閱讀《標準咒語,四級》,並試著學習一種飛來咒。弗林特也趁機來看過奧利弗,並且順便帶回走失的馬爾福少主,如果他再不回去斯萊特林的一群人會懷疑的。

  半晚時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終於放慢速度停靠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車站,隨著一陣劇烈的顛簸,學生們長長的馬車隊順著通往霍格沃茨城堡的小道轆轆出發了,一路劈裡啪啦地濺起水花。

  開學的第一項照舊是新生分院。羅恩拿勺子時不時敲敲長桌上的盤子,他餓壞了,怎麼新生還沒過來。哈利和赫敏則關注的看向教授席,去年盧平教授辭職,所以他們比較關心誰是他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要知道,盧平教授是目前他們遇到過最好的了,至於教授席上的那個位置是空缺的,顯然他們的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還沒來,坐在教師席的西里斯興奮的朝哈利他們一舉杯,一旁的雷古勒斯默默轉過頭去,表示他不認識這個二十四孝好教父。

  回敬了西里斯一下,哈利不禁長嘆一口氣,默默腹誹道:我一點也不想看到假阿拉斯托•穆迪啊~特別是小巴迪•克勞奇版本的,他來當我們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一定會忍不住向他扔奪魂咒的,就像當初他對我一樣。

  有相同感受的還有德拉科,他現在也和哈利屬於同一階級的默默詛咒即將到來的假阿拉斯托•穆迪

  分院帽的歌依舊是唱了起來,所有人都想知道這次它會唱些什麼,畢竟去年繼承人事件可謂是傳的沸沸揚揚。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

  我剛剛被編織成形,

  有四個大名鼎鼎的巫師,

  他們的名字流傳至今:

  勇敢的格蘭芬多,來自荒蕪的沼澤,

  美麗的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

  精明的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

  他們共有一個夢想、一個心願,

  同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打算,

  要把年輕的巫師培育成材,

  霍格沃茨學校就這樣創辦。

  這四位偉大的巫師

  每人都把自己的學院建立,

  他們在所教的學生身上

  看重的才華想法不一。

  格蘭芬多認為,最勇敢的人

  應該受到最高的獎勵;

  拉文克勞覺得,頭腦最聰明者

  總是最有出息;

  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奮努力的

  才最有資格進入學院;

  而渴望權力的斯萊特林

  最喜歡那些有野心的少年。

  四大巫師在活著的年月

  親自把得意門生挑選出來,

  可當他們長眠於九泉,

  怎樣挑出學生中的人才?

  是格蘭芬多想出了辦法,

  他把我從他頭上摘下,

  四巨頭都給我注入了思想,

  從此就由我來挑選、評價!

  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頭上,

  我從來沒有看走過眼,

  我要看一看你的頭腦,

  判斷你屬於哪個學院!

  終於熬過了分院儀式,鄧布利多依舊是穿著著華貴的深綠色長袍,上面繡著許多星星和月亮,飄逸的銀白色頭髮和鬍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他慢慢的站起身來,慣例性的露出笑咪咪的臉龐,照例說了一些歡迎新生的話,然後,他公布了一個消息:“在這裡,我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什麼?”學生們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起來,要知道魁地奇可是他們最鍾愛的運動。

  已經知道這一結果的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兩位隊長表示十分的淡定。

  不理會學生們亂哄哄的表現,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占據了老師們的許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就在這時,禮堂的門砰地撞開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當他走進大廳,大部分孩子都嚇呆了,那個男人臉上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傷痕累累,嘴巴像一個歪斜的大口子,鼻子應該隆起的地方卻不見了。而這個男人最令人恐怖的是他的眼睛,他有一個大大的假眼睛,是一種鮮明的亮藍色,上下左右轉個不停。只見這個男人走到了教授席,和鄧布利多小聲說了些什麼,然後坐到了一直空著的位置上。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助教老師”鄧布利多看向學生,打破沉默介紹到:“穆迪教授。”

  在場沒有一個學生為此鼓掌,似乎都被穆迪古怪的相貌驚呆了,只管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羅恩回頭告訴哈利:“他曾經是個傲羅,我爸爸說的。”

  哈利也驚訝的張大嘴巴,他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德拉科,只見他也是一臉震驚的樣子,顯然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假穆迪不是應該是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嗎?怎麼變成了助教?

  鄧布利多看到底下的情景,也很乾脆的繼續繼續先前的話題:“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

  生們一下子炸開了鍋,他們交頭接耳都很興奮。鄧布利多迅速的說完最後的話:“十月份,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將率領他們精心篩選的競爭者前來,挑選勇士的儀式將於萬聖節舉行。一位公正的裁判員將決定哪些學生最有資格參加爭奪三強杯,為自己的學校贏得榮譽,個人還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金。”

  底下的議論聲更大了,晚宴開始,大家一邊吃一邊討論,很多格蘭芬多的學生都躍躍欲試,雙胞胎也很興奮,只不過這個晚上註定熱鬧非凡,因為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大廳的門又被推開了。

  衣著華麗的戈德裡克囂張的和一臉沉默,貴族味十足的薩拉查並肩走了進來,鄧布利多站起身來,他也擺出一張笑臉,歡迎道:“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和魔藥課助教老師,薩爾•波特和戈迪•伍德。”

  這就是驚喜嗎?你們確定這不是驚嚇!!!奧利弗等幾個知情人默默在心裡內流滿面,他們已經可以預見到這個學期會是多麼的精彩。

  抬頭看向教師席,西里斯一臉震驚的拉著雷古勒斯在實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西弗勒斯的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看來他也不知道兩位祖宗會來任教的消息,奧利弗覺得,能看到面不改色的西弗勒斯微微震驚的表情,他圓滿了。

  “波特和伍德?怎麼可能?波特家不是只剩下哈利一個人了嗎?難道他們都是混血巫師?”

  “那他們不知道認不認識哈利和奧利弗?”

  “哈利怎麼可能不認識?至於奧利弗估計有點懸。”

  大大方方的坐上了教師席,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對下面同學們的議論都聽在耳裡,對此他們並不表示出什麼,只是假穆迪好像對搶走他教師位子的薩拉查很不滿,相當的不滿。


☆、第 43 章

  第二天早晨,風暴停息了,不過禮堂的天花板上仍然一片愁雲慘霧。當奧利弗、哈利、羅恩和赫敏一邊吃早飯一邊研究他們這學期的課程表時,他們頭頂上空正翻滾著大團大團青灰色的濃雲。在同一張桌上,弗雷德、喬治和李在與他們隔著幾個座位,正在討論用什麼神奇法術使自己年齡變大,然後矇混過關,參加三強爭霸賽。

  “今天倒不錯……整個上午都在戶外,”羅恩的手指滑過課程表上星期一的那一欄,說道:“草藥課,和斯萊特林的學生一起上,保護神奇生物課……倒霉,又和斯萊特林一起……”

  “下午還有兩節占卜課,哎,這神棍又要開始忽悠我們了。”奧利弗嘆了口氣,接著看道:“而且,又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課。”

  “天啊”赫敏突然叫了起來,說道:“怎麼以後的課,除了天文學和魔法史課以外都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難道是鄧布利多終於發現我們兩院的矛盾是不可化解的,只能讓我們決鬥來解決這個問題。”

  哈利被赫敏這百年難得一見的糊塗話給逗笑了,他指了指一旁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弗林特,說道:“赫敏,你此言差矣,斯萊特林可沒有和格蘭芬多有不可化解的矛盾,你看我這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裡嗎?再加上那邊的弗林特,你還能說我們一定要通過決鬥來解決學院問題。”

  聳聳肩,赫敏無所謂的說道:“好吧,哈利,算我說錯了,但是你和小馬爾福先生的矛盾確確實實應該算是不可化解的吧?”

  “他們那叫冤家對頭”奧利弗隨手無意識的把玩著課程表,笑著插嘴道:“平時雖然是不是要鬥鬥嘴,但是如果有相同目標的話,他們會比平常人合作的更加默契。”

  “那是不可能的!”默契的二重唱又一次出現在霍格沃茨大廳裡。

  奧利弗攤開手,挑挑眉毛,說道:“看吧。”

  事實勝於雄辯,在坐聽到他們對話的人有一次深刻的表示贊同。

  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陣瑟瑟的聲音,一百隻貓頭鷹從敞開的窗口飛進來,給大家捎來了早上的郵件。哈利本能地抬起頭,然而在一大堆棕色和灰色之間,當然看不見絲毫白色的影子。貓頭鷹在桌子上方盤旋,尋找信件和包裹的收件人。一隻黃褐色的大貓頭鷹朝納威這邊落下來,把一隻包裹扔到他的膝蓋上,因為納威幾乎每次收拾行李都丟三落四。在禮堂的另一邊,德拉科家的貓頭鷹降落在他的肩膀上,看樣子又從家裡給他帶來了糖果、蛋糕,哈利習慣性的轉過頭,調侃道:“沒想到馬爾福族長大人還喜歡這種小孩子才喜歡的玩意。”

  德拉科挑挑眉,淡定的解開一塊包裝著華麗包裝紙的蛋糕,站起身來,輕輕放在哈利面前,哈利疑惑不解的抬頭看著德拉科,調侃著說道:“你難道終於成功變成了腦殘了?”

  德拉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而是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標準的馬爾福式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溫柔的對哈利的說道:“來,我親愛的哈利,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蛋糕,我讓我媽媽特意做給你的吃的。”

  過分甜蜜的笑容,再加上曖昧不清的話語讓哈利成功呆住了,周圍人在反應過來後不給面子的大聲笑了起來,有些女生也露出曖昧的笑容看著德拉科和哈利。

  在哈利明白過來以前,德拉科帶著得意的笑容離開了,弗林特也連忙拽著奧利弗離開,以免哈利殺人滅口,羅恩和赫敏也迅速離開此地,半分鐘後,大廳裡傳來一聲怒吼:“德拉科•馬爾福你這個鉑金孔雀!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當哈利一臉氣憤的走過潮濕的菜地,來到三號溫室,斯普勞特教授給全班同學看一種植物,實際上,它們不像植物,倒更像是黑漆漆、黏糊糊的大鼻涕蟲,筆直地從土壤裡冒了出來。而且一個個都在微微蠕動,身上還有許多閃閃發亮的大鼓包,裡面似乎都是液體。

  原來是巴波塊莖,這個東西好像很不符合一個馬爾福的審美,哈利一邊想著一邊看了看站在對面的德拉科,果然從他臉上看到了嫌惡的神情。

  哈利看到德拉科這樣,心情竟然愉悅了起來,原因無他,只不過他想到了一件能順利扳回這局的事。

  “巴波塊莖。”斯普勞特教授歡快地告訴大家道:“需要用手去擠,你們要收集它的膿水——”

  “什麼?”德拉科用厭惡的口氣問道:“要我們用手去擠!”天啊,這太可怕了,德拉科的眉頭緊了又緊。

  “膿水,馬爾福先生,膿水,”斯普勞特教授向他解釋道:“它有極高的價值,千萬不要浪費。聽著,你們要把膿水收集到這些瓶子裡。戴上你們的龍皮手套,未經稀釋的巴波塊莖膿水,會對皮膚造成不同尋常的傷害。”

  擠塊莖的過程令人噁心,卻也使人產生一種奇怪的滿足感。每當一個鼓包被擠破時,都會噴出一大股黏稠的、黃綠色的液體,併發出一種刺鼻的汽油味。他們按照斯普勞特教授的吩咐,把這些液體收集在瓶子裡,到了快下課的時候,他們已經收集了好幾瓶子了。

  “這下龐弗雷夫人該高興了。”斯普勞特教授用塞子堵住一個瓶子,說道,“巴波塊莖的膿水,是治療頑固性粉刺的最好藥物。這樣就可以阻止學生用過激手段去除他們的青春痘了。”

  “像可憐的愛洛伊絲•米德根,”赫敏壓低聲音說道:“她想用咒語把青春痘去掉。”

  “傻姑娘,”斯普勞特教授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龐弗雷夫人最後又替她把鼻子安上去了。”

  哈利再擠最後一個的時候,特意調整了位置,當鼓包被擠破的時候,一大股黏稠的、黃綠色的液體向對面德拉科的身上飛去,粘糊糊的沾上了他的大半校服,他的臉色也頓時陰沉了下來,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面笑得一臉開懷的哈利,說道:“哈利•波特!”然後一捏自己手中的那個鼓包,黏糊糊的液體也想哈利身上飛濺而去,這下,兩個人渾身上下都是這種難聞的液體,第三次世界大戰現在開始。

  一陣低沉渾厚的鐘聲從城堡傳來,奧利弗拉了拉身邊弗林特的衣袖,說道:“我想,我們應該馬上離開這裡,順便去向西里斯以及雷爾請假。”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下一堂保護神奇生物課,德拉科和哈利雙雙缺席,就在西里斯對此表示遺憾的同時,他們倆人正在醫療翼裡接受著醫療翼女王的咆哮

  “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我想你們身為一個四年級學生應該知道巴波塊莖的藥性吧?”波比一邊幫兩個人上藥,一邊怒吼道,下手的重度讓兩位身經百戰的魔法界翹楚都有些受不了。

  波比端起兩杯魔藥分別遞給他們,教訓道:“那你們就該知道未經稀釋的巴波塊莖膿水,會對皮膚造成不同尋常的傷害,現在,給我喝下去。”

  苦著臉,兩人將魔藥喝了下去,那苦澀古怪地問道讓他們很清楚的知道,這肯定是西弗勒斯的手筆。待波比嘮嘮叨叨的走了後,兩位要在醫療翼度過今晚的仁兄又開始了無意義的爭吵,他們這一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每個星期上演一齣全武行,已經讓很多人淡定了。什麼優雅高傲、溫和有禮,只要兩人一見面就全被扔進太平洋了。

  而這次,就在兩人又要開始吵架的時候,另一個人的聲音插了進來。

  “哦,不許這樣,小子!”

  假穆迪一瘸一拐地走入了醫療翼,有手上還拿著魔杖,顯然他要對德拉科施展變形咒。

  “德拉科,小心!”

  隨著他的話音,一道光芒向德拉科飛去,下意識的使了個鎧甲護身,德拉科躲過了這一條魔咒。

  “放心,哈利,這種程度的魔咒怎麼可能會打中我”德拉科笑著說道,哈利卻轉過頭去,說道:“我才沒有關心你。”

  被哈利這動作弄得啞然失笑的馬爾福少主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哈利亂糟糟的頭髮,當然這是仗著他遠遠高於哈利的身高。

  專門來看哈利他們的戈德裡克看了看身邊沉默的薩拉查,心裡暗道:斯萊特林的學生彆扭,斯萊特林的院長也彆扭,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更加是彆扭,斯萊特林的創始人更是彆扭中的彆扭,果然,蛇都是彆扭的生物。

  薩拉查完全不知道身邊的人再怎麼樣腹誹他們斯萊特林,如果知道的話肯定又是一場曠世的決戰,所幸他只是向前走了幾步,叫道:“穆迪教授!你在做什麼?”

  假穆迪看了看薩拉查,平靜的說道:“只是在教訓一個學生罷了。”

  “穆迪教授,你要知道我們沒有權利使用變形作為對一個學生的懲罰!”薩拉查嚴厲的說道:“我想鄧布利多校長應該跟你說過。”

  “他大概提到過吧,”假穆迪漫不經心地撓著下巴,顯然是對薩拉查這個據說是混血的教授不以為意的說道:“可是我認為需要狠狠地嚇唬一下——”

  “我們可以關禁閉,穆迪教授!或者報告當事人所在學院的院長。”薩拉查接著說道:“我想四巨頭應該在各個學院的守則中提到過吧?”

  “是的,波特教授”假穆迪不甘心的回答道,然後走出醫療翼。

  薩拉查將目光轉向哈利和德拉科,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位傷員,說道:“至於你們,我想,兩百遍斯萊特林守則能讓你們記得住一個斯萊特林的形象,明天早上交給我或者是戈迪,記住你們不是一個格蘭芬多。”

  聽到這話,兩人頓時就耷拉了下腦袋,兩百遍斯萊特林守則啊!而且還是明天就要交,他們真的要崩潰的啊!或許,去請教一下當初為了魁地奇而一邊被西弗勒斯關禁閉一邊抄兩百遍的奧利弗是個不錯的選擇。

  “喂,薩拉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戈德裡克不滿的反駁道:“而且哈利到現在為止還是我學院的學生。”

  “但是他是我的繼承人不是嗎?戈德裡克?”薩拉查笑著說道,而後轉身離開這裡去上課,戈德裡克無奈的朝他們倆人笑笑,說道:“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不過聽說最新的霍格沃茨八卦很精彩,你們也許會喜歡。”

  “什麼八卦?”哈利好奇地問道,不過戈德裡克只是神秘一笑,轉身離開,留下一頭霧水的兩人。

  安靜的醫療翼是個抄寫東西的好地方,只不過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每個來找波比治療的學生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樣一幕。

  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救世主大人哈利和斯萊特林王子,高貴的馬爾福少主兩個人擠在一張桌子上,合看一本厚厚的話,手上還不停地抄寫著,身邊越來越高的羊皮紙表示他們要抄的東西很多。當然,在抄寫的同時還會伴隨著詭異的對話。

  “德拉科,幫忙翻一頁”

  “哈利,等一會兒,我還有兩條沒有抄完”

  “第五十五條,相信存在即為合理,即使尚不能理解”

  “哈利,幫我再拿一張羊皮紙,我這張快要抄完了”

  “沒問題,給”

  “第三十七條,哈利,你現在抄了幾遍啊?”

  “二十七遍,還早得很呢,德拉科”

  “……”

  “……”

  於是那條八卦傳言越傳越廣,連遠在馬爾福莊園的納西莎都知道了。

  “咦?小龍喜歡哈利,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話那就太好了,我要去告訴謝爾和愛爾柏塔,還有盧修斯他們”納西莎在接到這條讓她興奮的消息後,立刻著手準備找人去分享這條消息。

  納西莎一直都喜歡孩子,特別是她家小龍,現在得知了兒子是從未來回來的,是個年輕有為的魔法部長,成功的馬爾福家主後更是歡喜,現在知道自家兒子喜歡上了同樣是重生的救世主並且打算開始追求的時候,納西莎自然是樂見其成,迫不及待的要和別人分享這條振奮人心的消息。

  與此同時,醫療翼中哈利和德拉科不約而同的感到一陣惡寒,然後加緊時間抄寫著斯萊特林守則。

  而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奧利弗一邊吃著小牛排,一邊四處找尋哈利的身影,無果,他向羅恩問道:“怎麼?哈利還沒有回來?”

  “聽說他和馬爾福兩個人在醫療翼還在那兒相愛相殺呢”羅恩無所謂的回答道,然後又伸手拿了個雞腿。

  赫敏接口道:“不是說他們在抄寫東西嗎?”

  “哪能啊,赫敏,你現在的消息太落伍了”弗雷德加入了進來,說道:“據說,他們倆在醫療翼談戀愛呢,嘖嘖,那叫一個火熱。”

  聽到這個話題,其他人也都紛紛加入了進來。

  “哈利和馬爾福他們兩個感情還真好呢!!”

  “是啊,不管在哪裡都可以看到他們湊在一起呢!這是不是就叫,形影不離??”

  “雖然兩個人都表現地好像很不高興,但是誰都知道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從今天早上馬爾福對哈利那種關心來看,就都知道了!!”

  “真是好彆扭啊~”

  “學校也真是的,明明有四個學院,還每次每次都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單獨上課,呵呵呵呵,”

  “聽說,教授們上課的時候也老是把他們排到一起呢……”

  “沒錯沒錯,我估計他們就和當初伍德隊長和馬庫斯隊長一樣”

  “誒,對了,馬庫斯隊長現在和奧利弗進展怎麼樣啊?”

  “不知道啊,除了上學期看到馬庫斯隊長溫柔的和伍德隊長上課,幫他抄筆記之外,真的沒有別的進展”

  聽到這樣的八卦,奧利弗表示他真的是無辜被牽連的。

  “他們兩個怎麼會沒有進展啊?今年暑假的時候……”戈德裡克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奧利弗身邊,轉頭一看果然他已經坐在奧利弗身邊,跟周圍八卦的人們說道。

  奧利弗連忙踩了戈德裡克一腳,說道:“教授!你怎麼會坐在這裡,這裡可是學生用桌。”

  “霍格沃茨的守則裡好像沒有規定教授不能坐在學生長桌這一條吧”戈德裡克笑著說道:“而且,你竟然敢踩我,你這個不孝……”

  “我錯了,教授”識時務者為俊傑,奧利弗當然懂得這個道理,於是他連忙認錯道。

  摸摸奧利弗的頭髮,戈德裡克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說道:“真乖,但是你踩了教授是個事實,這樣吧,你把格蘭芬多箴言抄個五百遍,和德拉科他們一起去作伴吧。”

  格蘭芬多箴言一共十二條,抄五百遍就是六千條,奧利弗在心裡默默地算著帳,然後長長的出了口氣:還好還好,總比斯萊特林守則要好得多,那要幾萬遍啊!哈利,德拉科,梅林會保佑你們的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論啊!我決定要寫DH了,反正已經寫腐掉了,那就接著腐吧~我墮落了啊~


☆、第 44 章

  第二天早上一切都如往常一樣,斯萊特林依舊正襟危坐的優雅進餐,赫奇帕奇則互相忙著交流一個假期收集的八卦,拉文克勞自顧自的捧著本書邊吃邊看,格蘭芬多則忙著互相交換作業,或者三五個人一起衣冠不整的衝進禮堂。

  而當哈利和德拉科重新出現在霍格沃茨大廳的時候,他們立即引起了大部分學生們的注目,不過可惜的是,兩位當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向教師席走去,將手上厚厚的一疊羊皮紙交給優雅用餐的薩拉查,然後不約而同的走到西弗勒斯面前,眼巴巴的看著斯萊特林的蛇王大人。

  黑著臉,散發著寒氣,蛇王大人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兩瓶提神劑,遞給他們,而後說道:“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太過於依賴提神劑並不能解決問題”

  “可是能讓我們堅持抄完幾萬遍的守則”

  “哈利說的沒錯,斯內普教授”

  接過提神劑一口氣喝了下去,苦澀的味道讓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當然,如果教授你能改變一下味道就好了,教授”哈利苦著臉說道,這西弗勒斯的魔藥永遠都是苦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而德拉科則搶在西弗勒斯開始噴灑毒液前,立刻把哈利拖走,以免自己被蛇王大人的毒液全面洗滌一次。至於大廳內其他人一臉驚奇的模樣,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只是回到自家學院的長桌上開始用餐。

  天啊,這是那隻凍死人不償命,油膩膩的老蝙蝠嗎?在場所有教職員工以及學生們在同一時間腦海中閃過這句話:他怎麼會這樣對待這兩位鼎鼎大名的人物!德拉科本來就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就算了,怎麼連哈利這個一直和他過不去的格蘭芬多救世主他都這樣關心的對待,梅林啊,今天太陽一定是從西邊升起來了吧!

  “哦,梅林!”終於能安靜吃飯的德拉科聽到身旁幾個人的驚呼,不禁心情很不好的放下手中的食物,剛想訓斥那幾個斯萊特林注重自己的形象,卻發現一邊的布雷斯•扎比尼指了指他面前的那隻他父親專用的金雕信使,但是那個信使的腳上正赫然抓著一封紅色封皮的信。

  吼叫信!一個馬爾福居然收到一封吼叫信,難怪周圍的人如此大驚失色。

  德拉科努力維持鎮靜的表情打開了信,從小到大父親從來沒有罵過他,這次究竟為什麼給他寄了吼叫信?而且現在他是一個成年人啊!他當了五六年的馬爾福族長兼魔法部部長,怎麼還會收到吼叫信!哈利一定會笑死自己的!

  儘管心中忍不住的在腹誹,但是很快屬於納西莎那華麗的詠嘆調在禮堂中響起

  “親愛的小龍,我真高興,你終於喜歡上了哈利並且打算開始追求,媽媽真的是很期待你們的愛情開花結果的時候,要記得好好照顧你的小愛人,我已經寫信告訴了你謝麗爾姑姑和愛爾柏塔阿姨了,順便我幫我向弗林特和奧利弗問好,永遠愛你的媽媽,納西莎。”

  大廳一下子變得更加安靜,德拉科和哈利談戀愛了?梅林啊,這竟然是真的!反應快的學生們開始了竊竊私語,一下子目光又全集中到斯萊特林風度翩翩的鉑金王子和格蘭芬多帥氣瀟灑的救世主的身上。

  只見救世主大人殺氣騰騰的向德拉科走來,舉起魔杖,念道:“神鋒無影。”

  險險的躲過這一魔咒,給了自己一個鎧甲護身,德拉科連忙解釋到:“冷靜,哈利,這不是我的錯。”

  “我管你是誰的錯,我只知道今天我不阿瓦達你我就不叫哈利‧波特!四分五裂”

  “咒立停!”

  第三次世界大戰又一次在霍格沃茨大廳內上演,正當其他學生惴惴不安,試圖溜走的時候,救星大人薩拉查閣下慢條斯理的走下教師席,從正在交戰的兩人中間走過,淡淡的扔下一句話道:“五百遍,而且我希望能在明天早上看到它們。”

  被這話嚇得立刻停止了動作的兩人頓時僵在那裡,跟隨在薩拉查身後的戈德裡克幸災樂禍的拍拍兩人的肩膀,說道:“節哀,兩位。還有就是,你們現在應該去上課了,第一節課就是薩爾的,如果你們不想再被罰的話,最好快點。”

  這句話提醒了諸位待在那裡的人們,有些人都立刻向外走去,該上課的上課,該吃飯的乾吃飯,該補作業的接著補作業,哈利和德拉科兩人則是欲哭無淚。

  急急忙忙地坐到講台正前面的幾個座位上,奧利弗他們拿出各自的《黑暗力量:自衛指南》等待著,氣氛格外肅靜,廢話,能打斷那兩位有頭有臉人物並且成功嚇到他們的老師肯定不是省油的燈,這可是連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都做不到的。

  很快,他們就聽見假穆迪那很有特色的■■的腳步聲順著走廊過來了,他走進教室,樣子和平常一樣古怪、嚇人,他們正好可以看見他那隻爪子狀的木腳從長袍下面露了出來。薩拉查優雅的跟在他後面,腳步放輕鬆的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後朝各位期待的學生們說道:“今天的課由穆迪教授給你們上,我旁聽。”

  熟知自家創世人性格的哈利不禁扶額對奧利弗悄聲說道:“薩拉查又犯懶了。”

  奧利弗笑著低聲回答道:“別忘了今天早上你剛剛惹到他小心在被罰啊。”他悄悄看了眼像是一點也不在意的薩拉查,明銳的發現他其實在認真的聽他們的講話,立刻收斂心思,等候假穆迪的上課。

  “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假穆迪朝薩拉查一點頭後,他就一邊柱著拐杖艱難地走到講台邊,坐了下來,粗聲粗氣地說道:“這些課本。你們用不著。”

  同學們把書收進書包,假穆迪拿出花名冊,晃了晃腦袋,把花白的長頭髮從扭曲的、傷痕累累的臉上晃開,開始點名。他那隻正常的眼睛順著名單往下移動,那隻帶魔法的眼睛不停地轉來轉去,盯著每一位應答的學生。

  “好了,”當最後一名同學應答結束後,他說道:“我收到盧平教授的一封信,介紹了這門課的情況。看起來,對於如何對付黑魔法動物,你們已經掌握了不少基礎知識——你們學會了對付博格特、紅帽子、欣克龐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對嗎?”

  同學們低聲表示贊同。

  “可是如何對付咒語方面,你們還學得很不夠——很不夠,因此,我準備讓你們領略一下巫師們之間施的法術。我有一年的時間教你們如何對付黑魔法——”

  “什麼,你說什麼?”羅恩脫口而出,問道,這太不可置信了吧!

  假穆迪的那隻帶魔法的眼睛轉過來,盯著羅恩,羅恩有些害怕的看著他,可是很快假穆迪就笑了,他說道:“你是亞瑟•韋斯萊的兒子吧,嗯?幾天前,你父親幫我擺脫了一個很棘手的困難處境……是啊,我只教一年。幫鄧布利多一個忙……只教一年,然後重新過我平靜的退休生活。”他啞著嗓子笑了,然後拍了拍粗糙的大手,接著說道:“好了——言歸正傳。咒語,它們有許多種形態,其魔力各不相同。現在,根據魔法部的規定,我應該教你們各種破解咒,僅此而已。照理來說,你們不到六年級,我不應該告訴你們非法的黑魔咒語是什麼樣子,因為你們現在年級還小,還對付不了這套東西。可是鄧布利多教授大大誇讚了一番你們的勇氣,他認為你們能夠對付,而在我看來,你們越早了解要對付的東西越有好處。如果一樣東西你從未見過,你又怎麼在它面前保護自己呢?某巫師要給你念一個非法的咒語,他是不會把他的打算告訴你的。他不會坦率、公道、禮貌地給你念咒。你必須做好準備,提高警惕。所以在和波特教授商量過後,我們就有了這個決定。還有,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把那玩藝兒拿開,布朗小姐。”

  拉文德嚇了一跳,臉漲得通紅,因為剛才,她在桌子底下把畫好的天宮算命圖拿給帕瓦蒂看。顯然,假穆迪的那隻帶魔法的眼睛不僅能穿透他自己的後腦勺,還能穿透堅硬的木頭。

  “那麼……你們有誰知道,哪些咒語會受到巫師法最嚴厲的懲罰呢?”

  幾隻手戰戰兢兢地舉了起來,其中有羅恩和赫敏的,哈利他們沒有動,因為他們都知道下面假穆迪要幹什麼事。只見假穆迪指了指羅恩,不過他那隻帶魔法的眼睛仍然盯著拉文德。

  “呃,是這樣,”羅恩沒把握地說道:“我爸爸對我說過一個……名字叫奪魂咒什麼的,對嗎?”

  “啊,是的,”穆迪讚賞地點點頭,說道:“你父親肯定知道那個咒語。想當年,奪魂咒給魔法部惹了不少麻煩。”說完,他艱難地支著假腿站起來,打開講台的抽屜,拿出一個玻璃瓶。三隻大黑蜘蛛在裡面爬個不停。哈利感到羅恩在他身邊微微縮了縮身子,因為羅恩最討厭蜘蛛了。把手伸進瓶子,假穆迪抓起一隻蜘蛛,放在攤開的手掌上,讓大家都能看見。然後他用魔杖指著它,喃喃地念道:“魂魄出竅!”

  蜘蛛從他手掌上跳開了,懸著一根細絲,開始前後蕩來蕩去,就像坐在高高的鞦韆上一樣。它僵硬地伸直了腿,然後回身翻了一個跟頭,細絲被拉斷了。它摔在桌上,開始繞著圈子翻跟頭。穆迪一抖魔杖,它又支著兩條後腿站了起來,跳起了一種踢踏舞,沒錯,就是踢踏舞。

  幾乎所有人都笑了起來,當然只有假穆迪和其他幾個人沒笑。

  “你們覺得很好玩,是嗎?”假穆迪他粗著嗓子問道““如果我對你們來這一下,你們會喜歡嗎?完全受我控制,”穆迪輕聲說著,這時蜘蛛團起身子,開始不停地滾來滾去,他接著說道:“我可以讓它從窗口跳出去,或把自己淹死,或跳進你們哪一位同學的喉嚨……多年以前,許多巫師都被奪魂咒控制住了,真把魔法部忙壞了。他們要分清誰是被迫行事,誰是按自己的意願行事。”

  “奪魂咒是可以抵禦的,我會把方法教給你們,但是這需要很強的人格力量,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的。你們最好盡量避免被它擊中。隨時保持警惕!”他突然大吼起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伸手抓起翻跟頭的蜘蛛,扔回玻璃瓶裡,他接著問道:“還有誰知道什麼咒語嗎?非法咒語?”

  赫敏又把手高高地舉了起來,而且納威這次也舉起了手,這使其他人感到有些吃驚,納威只有在草藥課上才主動發言,那是他最拿手的一門課,而納威似乎對自己的大膽舉動也感到意外。

  “說吧。”穆迪將他那隻帶魔法的眼睛骨碌碌一轉,盯住了納威,說道。

  納威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地說道:“還有一個叫做鑽心咒。”

  穆迪非常專注地望著納威,這次是兩隻眼睛同時望著,垂下去查看花名冊他說道:“你是隆巴頓吧?”納威緊張地點了點頭,不過穆迪並沒有再問別的。他轉身背對全班同學,從玻璃瓶裡掏出第二隻蜘蛛,放在講台上。蜘蛛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嚇壞了。

  “鑽心咒。”穆迪用魔杖一指蜘蛛,說道:“需要放大一些,你們才能看清,速速變大!”

  蜘蛛應聲鼓脹起來。現在已經比狼蛛還大了。羅恩已經顧不得掩飾,他立刻把椅子往後挪了挪,盡量離穆迪的講台遠一些。

  穆迪又舉起魔杖,指著蜘蛛,輕輕地說:“鑽心剜骨!”

  立刻,蜘蛛的腿全部縮了起來,緊貼著身子,它翻轉著,同時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左右晃動,它沒有發出聲音,開始渾身發抖,抽動得更厲害了。

  看到這裡,又一次被薩拉查故意安排坐在一起的哈利發現德拉科開始渾身不受限制的發抖,這是伏地魔給他留下的深刻記憶,就算戰爭已經勝利了很多時候,但是這記憶是永遠也無法抹去的。

  遲疑了一下,哈利伸手覆蓋住德拉科瑟瑟發抖的手,溫暖的溫度傳了過去,德拉科吃驚的看向哈利,隨後他明白了哈利的意思,灰藍色的眼睛中慢慢浮現出一絲謝意。

  “停下!”

  赫敏的叫聲適時的打斷了兩個人的小動作,哈利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納威的雙手緊緊攥住面前的桌子,骨節都發白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滿是恐懼。

  “速速縮小。”穆迪喃喃地說道,蜘蛛縮回到原來的大小,穆迪把它重新放進瓶裡,接著輕聲說道:“如果你會念鑽心咒,你折磨別人就不需要用拇指夾或刀子了……這個咒語一度也非常流行。好了……還有誰知道什麼咒語嗎?”

  環顧四周。從大家的面部表情看,似乎都在猜測最後一隻蜘蛛會遭遇到什麼,這次,哈利舉起手來,而赫敏舉起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你說吧。”假穆迪看向哈利,歪斜的嘴又抽動著,露出一絲微笑。

  哈利站起身來,朗聲說道:“阿瓦達索命咒。”

  “是的,這是最後一個、也是最厲害的一個咒語。阿瓦達索命咒……死咒。”穆迪把手伸進玻璃瓶,第三隻蜘蛛仿佛知道即將到來的厄運,拼命地繞著瓶底爬來爬去,想躲開穆迪的手指,但他還是把它抓住了,放在講台上。蜘蛛又開始不顧一切地在木頭桌面上爬動。

  “阿瓦達索命!”

  一道耀眼的綠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同時還有一陣雜亂的聲音,仿佛一個看不見的龐然大物在空中飛過,而就在將要擊中那隻蜘蛛的時候,一道更加耀眼的白光閃現,護住了那隻蜘蛛,大難不死的它立刻向外迅速逃去。

  順著白光看去,只見薩拉查隨意的坐在那裡,注意到學生們的眼神,他淡淡的說道:“穆迪教授,雖然我很想讓你講完這堂課,而且我也不反對讓學生們親眼看到黑魔法的威力,但是阿瓦達索命還是不要演示了,畢竟那隻蜘蛛也是無辜的生命。”

  成功的抵擋住阿瓦達索命咒的威力,這是不可能的,假穆迪睜大眼睛,看著薩拉查,說道:“這不可能,阿瓦達索命沒有破解咒,也沒有辦法抵禦它。而據人們所知,只有一個人逃脫了這種咒語,他此刻就坐在我的面前,就是他。”他指向一旁的哈利,不可置信的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據我所知,阿瓦達索命在一千年前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不可饒恕的黑魔法,比他厲害的有千千萬萬”薩拉查平靜的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去問問城堡裡任何一個幽靈,或者問問賓斯教授,他們都會告訴你這一事實,至於現在,穆迪教授,請你繼續上課。”

  哈利和奧利弗這兩個被蛇祖大人和獅祖大人親手訓練過兩位學生無一例外的點頭,表示薩拉查說的絕對是事實。

  “阿瓦達索命咒需要很強大的魔法力量作為基礎。你們都可以把魔杖拿出來,對準我,念出這句咒語,我懷疑我最多只會流點鼻血。可是那沒有關係。我來就是教你們怎麼念咒語的。那麼,既然沒有解咒,我為什麼要向你們展示這些呢?因為你們必須有所了解。你們必須充分意識到什麼是最糟糕的。你們不希望發現自己遇到你們現在面對的局面吧。隨時保持警惕!”假穆迪接著上課,只是他被薩拉查弄得有些心不在焉,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得不再打斷你一下,穆迪教授”薩拉查突然又開口道:“對於你那句你認為這群學生放心大膽的對你施展阿瓦達索命咒你頂多流點鼻血恕我不敢苟同,因為在座的有些學生實力絕對不是你能想像的。”

  假穆迪被薩拉查這接二連三不按常理出牌弄得更加混亂,他照本宣讀到:“這三個咒語,阿瓦達索命咒、奪魂咒、鑽心咒都被稱為不可饒恕咒。把其中任何一個咒語用在人類身上,都足夠在阿茲卡班坐一輩子監牢。這就是你們要抵禦的東西。這就是我要教你們抵禦的東西。你們需要做好準備。你們需要有所戒備。不過最重要的,你們需要時刻保持警惕,永遠不能松懈。拿出羽毛筆把這些記錄下來”

  在這堂課剩下來的時間裡,同學們都忙著做筆記,記錄這三種不可饒恕咒。教室裡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直到下課鈴響起,哈利和奧利弗、以及德拉科三個人明顯就是心不在焉,他們早就對於阿瓦達索命有了很深的了解,特別是經歷過那場戰爭的兩位成年巫師,奧利弗那屬於被兩位祖宗大人訓練出來的。

  有的這時候還不如快點抄斯萊特林守則,這是今天早上被薩拉查罰的兩位達成的共識,奧利弗則有一劃沒一劃的無意識在本子上寫著假穆迪的筆記,這課實在是太無聊了,真期待什麼時候薩拉查給他們上堂課,那才叫一個刺激。

  當穆迪宣布下課後,同學們剛一離開教室,各種議論頓時像決了口的洪水,洶湧而起。大多數同學都用敬畏的口氣談論著那些咒語。德拉科和哈利連忙找地方接著抄守則,一連上了兩節黑魔法防禦術課也沒有讓他們能抄完多少,他們打算餓著肚子利用午飯時間抓緊一切可利用的時間爭取快點抄完。

  納威獨自站在走廊中間,盯著他對面的石牆,還是那樣睜大了眼睛,滿臉驚恐,跟穆迪演示鑽心咒時他的表情一樣。

  “納威?”早就發現納威不正常的赫敏快步的走向他,小心翼翼的喊道。

  “噢,你們好,”納威轉過臉來,說道。他的聲音比平常響亮得多:“這堂課真有趣,是嗎?不知道午飯有什麼吃的。我,我餓壞了,你們呢?”

  奧利弗也看出納威的不同,於是他關心的問道:“納威,你沒事吧?”

  “噢,沒事,我很好,”納威還是用那種高得不正常的聲音急促地說道:“多麼有趣的午飯,噢,我是說這節課,有什麼吃的?”

  “納威,你怎麼?”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奧利弗轉頭一看,只見薩拉查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著納威,柔聲說道:“納威,你怎麼樣?”

  “沒,沒事,波特教授”納威對薩拉查這位教授並沒有明顯對假穆迪的害怕,他微微安靜了下來,回答道。

  薩拉查上下看了看納威,隨後勾起唇角,說道:“我相信你的話,納威。”

  “薩,咳,教授”奧利弗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兒,於是他輕輕叫道,卻得到薩拉查的一個眼神,明智的閉了嘴。

  滿意的收回了對奧利弗的眼神,他看向納威,說道:“格蘭芬多沒有一個是膽小鬼,你是戈德裡克的學生,要記得不能侮辱了格蘭芬多的標誌,納威。”

  點點頭,納威平靜了下來說道:“恩,教授,我知道了,格蘭芬多不會因為這個而害怕的。”

  摸摸納威的頭,薩拉查笑著說道:“這才是一個合格的格蘭芬多,還有,有空的話,多去和伍德教授聊聊,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啊”說罷,他揚長離開,留下了一頭霧水的納威。

  “波特教授的話你不妨聽聽,會有好處的”奧利弗在短暫的想不通後立刻想明白了,學著薩拉查的話留下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後,拉著弗林特向大廳走去。

  “我真的是餓死了,弗林特,穆迪教授上課太囉嗦了”

  “誰說不是,奧利弗,我這還有幾塊餅乾,要不先吃一點?”

  “恩,還是你對我最好。”

  奧利弗和弗林特的身影越走越遠,而依舊站在那裡納威看著他們消失不見,握了握拳頭,向戈德裡克的辦公室跑去,雖說他還是有點害怕,但是為了自己的父母就值得他鼓起勇氣試一試。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其他兩所學校的人應該會來了,坐等第一代黑魔王,雖說還是遙遙無期


☆、第 45 章

  接下來的日子還是過得挺不錯的,納威在和戈德裡克談過以後明顯高興了許多,看來戈德裡克答應幫他研製出緩解鑽心咒的藥劑,而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當穆迪宣布說他要輪流對每個同學念奪魂咒,以演示這個咒語的魔力,看他們能不能抵禦它的影響時,薩拉查對其竟然絲毫沒有表示,看來他是想看看假穆迪當眾出醜的樣子,哈利和奧利弗對此表示強烈的支持。

  穆迪開始招呼同學們輪流上前,給他們念奪魂咒。在咒語的影響下,同學們一個接一個地做出了最反常的舉動。迪安一蹦一跳地在教室裡轉了三圈,嘴裡唱著國歌。拉文德模仿一隻松鼠。納威表演了一系列十分驚人的體操動作,這是他在正常狀態下絕對做不到的。他們似乎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擋這個咒語,都是在穆迪消除咒語後才恢復了正常。

  薩拉查不禁暗暗搖搖頭,心裡暗道:到底是哪個混蛋把黑魔法課改成黑魔法防禦術課。被我知道我一定讓海爾波撕了他!

  “波特,輪到你了。”

  哈利上前走到教室中央,走到穆迪剛才挪開課桌騰出的空地上。穆迪舉起魔杖,指著哈利,說道:“魂魄出竅!”

  “鎧甲護身”

  無聲無杖的魔法立刻顯示出他的威力,假穆迪被自己的咒語擊中,跳到了桌子上去。

  哈利不好意思的繞繞頭,對穆迪說道:“不好意思,教授,我條件反射了,要不,你在對我施展一次?”

  假穆迪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跳下桌子,假笑道:“好,幹得好,波特,你合格了,已成功的抵禦了鑽心咒,大家要向波特學習啊”他再次看了眼哈利,接著喊道:“下一個,伍德。”

  奧利弗無奈的聳聳肩,走上前去,假穆迪對著他念道:“魂魄出竅!”

  “障礙重重”

  隨著話音,一張桌子向假穆迪狠狠的砸了過去,穆迪一下子被砸的差點爬不起來,他的背可被桌子砸的夠嗆,奧利弗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啊,教授,我不是有意的。”

  擺擺手,表示不要緊,假穆迪說道:“你過關了,下一個。”

  薩拉查滿意的看著自家的小蛇和戈德裡克家的小獅子以權謀私的報復著假穆迪,伸手摸了摸賴在他懷裡瑞切爾斯,小聲說道:“他們都是合格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你說是不是啊?瑞切爾斯?”

  瑞切爾斯懶懶的打了個哈氣,翻了個身,接著睡過去,薩拉查無奈的撓撓他的下巴,接著津津有味的看好戲。

  而戈德裡克的研究也立即湊效,在納威找了戈德裡克沒幾天後,《預言家日報》上就出現了隆巴頓夫婦奇跡復甦的消息,當天的預言家日報被搶購一空,除了這家官方報社,其他各大報社也同時派出記者前往聖芒戈,這可是轟動魔法界的大新聞!

  治愈鑽心剜骨後遺症的魔藥讓各大記者都沸騰了起來,他們奔向魔咒傷害科,想要找到很有可能還在這裡的隆巴頓夫婦,可是原本躺著他們的病房變的空盪蕩的,原來,在他們醒來的當天,納威的奶奶隆巴頓夫人就把他接回了莊園。

  隨後的幾天,各大報紙都在爭相報導這個事件,直到現任馬爾福家主盧修斯出面告訴大家,這魔藥是他的一位好友研製成功的,而且他還將一大批強力清醒劑捐給了象徵中立的聖芒戈,那些因此受益的巫師家庭們真心的感激馬爾福家族,趁著這些新聞被炒的沸沸揚揚的時候,某些報社還列舉了一大批在戰爭中遇害,在戰爭中被黑魔王迫害的斯萊特林們,一時間,整個魔法界對斯萊特林那根深蒂固的成見開始動搖了。

  至於那位盧修斯的好友,只要他有腦子就能想到是現任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大人,於是無辜的西弗勒斯幫獅祖大人背了“黑鍋”,雖然也算不得事完全的無辜,畢竟他對於這種藥劑他也是出了很多力的

  當然對於在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這都算不上什麼大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歡迎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因為他們將在十月一日那天來到霍格沃茨。

  那天早晨,奧利弗他們下樓吃早飯時,發現禮堂在一夜之間被裝飾一新。牆上掛著巨大的絲綢橫幅,每一條代表著霍格沃茨的一個學院:紅底配一頭金色獅子的是格蘭芬多,藍底配一隻古銅色老鷹的是拉文克勞,黃底配一隻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綠底配一條銀色蟒蛇的是斯萊特林。在教師桌子後面,掛著那條最大的橫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紋章: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著一個大字母H。

  “哈利,你會參加三強爭霸杯的比賽嗎?你可是救世主!”羅恩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問道。

  哈利果斷的搖搖頭,說道:“絕不參加。”

  “可是你不會有機會拒絕的,疤頭”德拉科聽到他們的談話,轉過身來,說道:“除非他打算放棄你。”

  哈利當然知道德拉科指的是伊戈爾•卡卡洛夫會把他的名字投入火焰杯,但是他現在真心不想參賽,他向梅林發誓。

  “那你呢?奧利弗”弗雷德問道:“你可是現在除了教授之外年紀最大的人之一,也是經驗最豐富的。”

  你錯了,弗雷德,你真的錯了,在這個大廳裡除了教授之外年齡最大的是哈利和德拉科,肯定不是我啊~奧利弗在心裡哀嚎道,但是他還是說道:“我也不想參加比賽。”

  “為什麼,要是得了第一,那就可以得到一千金加隆,那是多大的一筆財富”喬治羨慕的說道:“我做夢都沒有看到這麼多錢。”

  我不是真的想要炫富,但是我真的不許差這點錢啊,兄弟,奧利弗在心裡默默腹誹道:別說伍德家族的財產,就說你們現在坐在的地方,就有我的四分之一。

  “我想馬庫斯家族的財產還是能讓我養得起奧利弗的吧?”弗林特笑著轉過身調侃道:“還不至於讓貓兒為了一千金加隆而去拼命。”

  德拉科笑著接口道:“我說,你們要秀恩愛也不要當著我們這麼多孤家寡人的面。”

  一挑眉,奧利弗立刻反擊道:“孤家寡人,我好像沒有看到吧?你難道忘了前不久納西莎舅媽的那封信?追求救世主大人的馬爾福少主。”

  “奧利弗!”哈利一腳踹向奧利弗,奧利弗連忙躲開,笑著說道:“薩拉查可在上面看著呢!你不想再抄守則吧?”

  哈利下意識看了看坐在教師席的薩拉查,識相的停下動作,瞪了奧利弗一眼,接著吃早飯。

  空氣裡彌漫著一種有所期待的喜悅情緒。那天在課堂上,幾乎沒有人專心聽課,大家都想著今天晚上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就要來了,就連魔藥課也不像平常那樣難以忍受了,因為要提前半個小時下課。當鈴聲早早地敲響後,所有人都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寢室,按吩咐放下他們的書包和課本,穿上斗篷,然後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下樓梯,來到門廳。

  學院院長們正在命令自己的學生排隊。

  學生們魚貫走下台階,排著隊站在城堡前面。這是一個寒冷的、空氣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臨,一輪潔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經掛在了禁林上空。

  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羅恩也和周圍人小聲的談論著。

  “快六點了,你說他們會怎麼來?乘火車嗎?”

  “我想不會。”

  “那怎麼來?飛天掃帚?”

  “我認為不會……從那麼遠的地方……”

  “門鑰匙?或者他們可以幻影顯形——也許在他們那個地方,不滿十七歲的人也允許幻影顯形?”

  “在霍格沃茨的場地內不許幻影顯形,我還要對你說多少遍?”

  突然聽到天空中有馬的聲音傳來,奧利弗向哈利說道:“我想他們來了。”

  “你怎麼知道?”哈利好奇地問道,他絲毫沒有感到有什麼異常。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奧利弗回答道:“別忘了我的耳力是最強的。”

  “所以當初你失明的時候我們幾乎沒有人看出來”哈利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半開玩笑的說道,奧利弗不禁為之氣結。

  像是應證奧利弗的話,和其他教師一起站在後排的鄧布利多喊道:“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已經來了!”

  十二匹帶翅膀的銀鬃馬拉著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騰空飛翔,他們從禁林的樹梢上掠過,以無比迅疾的速度降落,站在前三排的同學急忙後退,眨眼之間,馬車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輪子上震動著,同時那些金色的馬抖動著它們碩大的腦袋,火紅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車門就打開了,一個穿著淺藍色長袍的男孩跳下馬車,彎下/身子,在馬車的地板上摸索著什麼,然後打開一個金色的旋梯,畢恭畢敬地往後一跳,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就看到一個和海格差不多高的女人走了出來,她有著一張很俊秀的橄欖色的臉,一雙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還有一隻很尖的鼻子。她的頭髮梳在腦後,在脖子根部綰成一個閃亮的髮髻。她從頭到腳裹著一件黑鍛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閃耀著許多華貴的蛋白石。

  鄧布利多開始鼓掌,同學們也跟著拍起了巴掌,許多人踮著腳尖,想把這個女人看得更清楚些。只見那個女人她的臉松馳下來,綻開一個優雅的微笑,伸出一隻閃閃發光的手,朝鄧布利多走去。鄧布利多雖然也是高個子,但吻這隻手時幾乎沒有彎腰。

  “親愛的馬克西姆夫人,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夫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謝謝您。”鄧布利多歡快的說道。

  “我的學生。”馬克西姆夫人說著,用一隻巨大的手漫不經心地朝後揮了揮。在她身後大約十二三個男女學生已從馬車上下來了,從他們的模樣看,年齡大概都在十八九歲左右,一個個都在微微顫抖。雖然現在還算是秋季,但是由於溫帶海洋性氣候,到了秋季的晚上還是很冷,而布斯巴頓學生他們身上的長袍似乎是精緻的絲綢做成的,誰也沒有穿斗篷所以他們才會這樣冷。

  “卡卡洛夫來了嗎?”馬克西姆夫人問道。

  “他隨時都會來。”鄧布利多詢問道:“您是願意在這裡等著迎接他,還是願意先進去暖和暖和?”

  “還是暖和一下吧。”馬克西姆夫人有些遲疑的說道:“可是那些馬——”

  “我們的獵場看守員海格會很樂意照料它們的,”鄧布利多笑著說道:“他處理完一個小亂子就回來,因為他要照管的另一些東西出了亂子。”

  “我的駿馬需要力氣很大的人才能照料好,”馬克西姆夫人似乎懷疑霍格沃茨的獵場看管員能否勝任這項工作,接著遲疑地說道:“它們性子很烈……”

  “我向你保證,海格完全能夠幹好這項工作。”

  “很好,”馬克西姆夫人微微鞠了一躬,說道:“您能否告訴這個海格一聲,這些馬只喝純麥芽威士忌?”

  鄧布利多也鞠了一躬,同時說道:“我會關照的。”

  “來吧。”馬克西姆夫人威嚴地對她的學生們示意跟著她進去,於是霍格沃茨的人群閃開一條通道,讓她和她的學生走上石階。

  在等候著德姆斯特朗代表團的到來的時候,所有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已經凍得微微有些發抖了,弗林特還悄悄給奧利弗使了個保暖咒。大多數人都眼巴巴地抬頭望著天空,一時間四下裡一片寂靜,只聽見馬克西姆夫人的巨馬噴鼻息和跺蹄子的聲音。

  “終於要熬到頭了”奧利弗突然說道:“我終於聽到了解放的號角聲。”

  一個很響很古怪的聲音從黑暗中向他們飄來,哈利就看到黑湖那原本平靜的水面突然變得不再平靜了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衝打著潮濕的湖岸,然後,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大漩渦,就看到一個黑黑的長桿似的東西從漩渦中凡慢慢升起,慢慢地,氣派非凡地,那艘大船升出了水面,當大船完全冒了出來後,它在波濤起伏的水面上顛簸著,隨後開始朝著湖岸駛來。片刻之後,他們聽見撲通一聲,一隻鐵錨扔進了淺水裡,然後又是啪的一聲,一塊木板搭在了湖岸上。從船上下來的人都穿著一種毛皮斗篷,而領著他們走向城堡的那個男人,身上穿的皮毛是銀白色的,又柔又滑,很像他的頭髮。

  “鄧布利多!”那男人走上斜坡時熱情地喊道:“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麼樣?”

  “好極了,謝謝你,卡卡洛夫教授。”鄧布利多笑咪咪的回答,卡卡洛夫用他的兩隻手同鄧布利多握手。

  “親愛的老夥計霍格沃茨,來到這裡真好啊,真好啊……威克多爾,快過來,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威克多爾有點兒感冒了……”卡卡洛夫微笑著說道,這時候周圍人才剛剛發現,站在他身後的是保加利亞隊的找球手,威克多爾•克魯姆。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跟在德姆斯特姆的代表團後面,紛紛登上石階,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真不敢相信!”羅恩用一種大為震驚的口吻說道“是克魯姆,哈利!威克多爾•克魯姆!”

  “看在老天的份上,羅恩,他只是個魁地奇球員罷了。”赫敏不能理解的看向羅恩,說道

  “只是個魁地奇球員罷了?”羅恩愣愣地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道:“赫敏,他是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之一啊!真沒想到他還是個學生!”

  李踮著腳跳上跳下,想把克魯姆的背影看得更清楚一些。幾個六年級女生一邊走,一邊發瘋似的在口袋裡翻找著什麼。

  “唉,真不敢相信,我身上怎麼一支羽毛筆也沒帶——”

  “你說,他會用口紅在我的帽子上簽名嗎?”

  奧利弗雙眼狂熱的說道:“哈利你說,要是我們跟他比一場魁地奇比賽怎麼樣?我相信我一定不會輸得。”

  好吧,就知道奧利弗不會因為一個球星而露出這樣了狂熱的表情,他只是找到了一個想要較量的對象,哈利在心裡說道:不過說起來,我也想試試克魯姆的本事。

  當奧利弗他們落座後,布斯巴頓的同學已經選擇了拉文克勞桌子旁的座位,威克多爾•克魯姆和他那些德姆斯特朗校友則在斯萊特林桌子旁邊落座了,德拉科顯得興致缺缺,轉過頭看了看哈利,做了個口型道:“我知道你才是真正世界上最好的魁地奇找球手。”

  哈利挑挑眉,表示對德拉科的讚美很滿意。

  德姆斯特朗的同學們一邊脫下他們學生的毛皮斗篷,一邊饒有興致地抬頭望著漆黑的、星光閃爍的天花板。其中兩個同學還拿起金色的盤子和高腳酒杯,仔細端祥著,顯然很感興趣。

  等所有的學生都進入禮堂、在各自學院的桌子旁落座之後,教工們進來了,他們魚貫走到主賓席上坐了下來。走在最後的是鄧布利多教授、卡卡洛夫教授和馬克西姆夫人。布斯巴頓的學生一看見他們的校長出現,趕緊站了起來。幾個霍格沃茨學生忍不住笑了。但布斯巴頓的代表們一點兒也不顯得難為情,直到馬克西姆夫人在鄧布利多的左手邊坐下後,他們才又重新坐下。鄧布利多則一直站著,禮堂裡漸漸安靜下來。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別是貴賓們,”鄧布利多,笑咪咪地望著那些外國學生,說道:“我懷著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裡會感到舒適愉快的。爭霸賽將於宴會結束時正式開始,我現在邀請大家盡情地吃喝,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不知怎的,禮堂似乎顯得比往常擁擠多了儘管只多了不到二十個學算不了許是因為他們不同顏色的校服與霍格沃茨的黑袍服相比,顯得特別突出。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脫去了毛皮斗篷,露出裡面穿著的血紅色的長袍。

  “請原諒,這盤雜魚湯你們還吃嗎?”

  一個有著一頭長長的瀑布似的銀亮頭髮的布斯巴頓女生突然開口說道。她有著一雙湛藍色的大眼睛和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美麗的外表讓羅恩一下子漲紅了臉。

  “好吧,你端去吧。”哈利有禮貌的將魚湯遞給她,然後那女生就小心翼翼地端著盤子走向拉文克勞的桌子。羅恩仍然睜大眼睛盯著那女生,就好像以前從未見過女同學一樣。

  “你最好收回你的目光,羅恩,她是一隻半媚娃”奧利弗適時的提醒道,因為當那女生在禮堂裡穿行時,許多男生都轉過腦袋望著她,其中有幾個似乎一時間變得不會說話了,正和羅恩一模一樣。

  “你怎麼會知道?”赫敏好奇地問道。

  奧利弗笑了笑,解釋道:“因為媚娃屬於一種精靈,而精靈大部分屬於白魔法生物,而我是格蘭芬多的後人,黃金獅的血統讓我成為白魔法生物無冕的王者,同樣的,哈利的羽蛇血統是黑魔法生物的王。”

  當一個個金色的盤子又被擦洗一新時,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一種又興奮又緊張的情緒似乎在禮堂裡彌漫著。

  “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鄧布利多,朝一張張抑起的臉微笑著說道:“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我想先解釋幾句,再把盒子拿進來,我要說明我們這學年的活動程序。不過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來賓,因為還有人不認識他們,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這位是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

  給巴格曼的掌聲要比給克勞奇先生的響亮得多,這也許是因為他作為一名擊球手小有名氣,也許只是因為他的模樣親切得多。他愉快地揮揮手錶示感謝。剛才介紹巴蒂•克勞奇的名字時,克勞奇既沒有微笑,也沒有揮手。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巴格曼先生和克勞奇先生不知疲倦地為安排三強爭霸賽辛勤工作,”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他們將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馬克西姆夫人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勇士們的努力做出評判。”

  一聽到“勇士”這個詞,同學們似乎更專心了。鄧布利多似乎也注意到他們突然靜默下來,只見他微微一笑,說道:“費爾奇先生,請把盒子拿上來。”

  費爾奇朝鄧布利多走來,手裡捧著一隻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那盒子看上去已經很舊了。同學們出神地看著,興致勃勃地議論著。

  “今年勇士們比賽的具體項目,克勞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經仔細審查過了,他們還給每一個項目做了許多必要的安排。一共有三個項目,分別在整個學年的不同時間進行,它們將從許多不同方面考驗勇士,考驗他們在魔法方面的才能,他們的膽量和他們的推理能力,當然啦,還有他們戰勝危險的能力。”

  聽到最後一句話,禮堂裡變得鴉雀無聲,似乎每一個人都停止了呼吸。

  “你們已經知道了,將有三位勇士參加比賽,”鄧布利多繼續平靜地說道:“分別代表一個參賽學校。我們將根據他們完成每個比賽項目的質量給他們評分,三個項目結束後,得分最高的勇士將贏得三強杯。負責挑選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選拔者,它就是火焰杯。”說到這裡,鄧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蓋上敲了三下,蓋子慢慢地吱吱嘎嘎地打開了,鄧布利多把手伸進去,掏出一隻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頭高腳杯,杯子本身一點兒也不起眼,但裡面卻滿是跳動著的藍白色火焰。關上盒子,把杯子放在盒蓋上,這樣禮堂裡的每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它了。

  “每一位想要競選勇士的同學,都必須將他的姓名和學校名寫在一片羊皮紙上,扔進這隻高腳杯,”鄧布利多說,“有志成為勇士者可在萬聖節內前報名。到了萬聖節的晚上,高腳杯將選出它認為最能夠代表三個學校的三位同學的姓名。從今晚開始,高腳杯就放在門廳裡,所有願意參加競選的同學都能接觸到它。”

  “為了避免不夠年齡的同學經不起誘惑,”鄧布利多說,“等高腳杯放在門廳後,我要在它周圍畫一條年齡界線。任何不滿十七周歲的人都無法越過這條界線。最後,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參加競選的同學注意,這場爭霸賽不是兒戲,千萬不要冒冒失失地參加。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選定,他就必須將比賽堅持到底。誰把自己的名字投進杯子,實際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須遵守的、神奇的契約。一旦成為勇士,就不允許再改變主意。因此,請千萬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確實一心一意想參加比賽,再把名字投進杯子。好了,我認為大家該睡覺了。祝大家晚安。”

  “年齡界線!”弗雷德兩隻眼睛閃閃發光,他興奮地說道:“那好辦,肯定能被增齡劑矇騙住的,是不是?只要你的名字進了那個杯子,你就開心地笑吧,它可分不出誰滿十七歲,誰不滿十七歲!”

  “但我認為不滿十七歲的人是不可能獲勝的。”赫敏堅持的說道:“我們學的東西還不夠……”

  “那是說你自己吧,”喬治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奧利弗和哈利:“你們也會爭取參加的,是嗎?”

  “不,我還是堅持我的決定”奧利弗笑著說道:“畢竟這一千金加隆我還用不上,我想哈利也是這樣的吧?”

  “沒錯,沒錯。”

  但他們走到了斯萊特林的桌子旁,只見卡卡洛夫匆匆地走到他的學生們面前。

  “好了,回船上去吧。”卡卡洛夫說道:“威克多爾,你感覺怎麼樣啦?你吃飽了嗎?要不要我派人從廚房裡端一些加熱的葡萄酒來?”但是克魯姆搖了搖頭,把毛皮斗篷重新穿上了。

  “教授,我想喝點兒葡萄酒。”德姆斯特朗的另一位男生垂涎欲滴地說。

  “我沒有問你,波利阿科,”卡卡洛夫嚴厲地說道:“我注意到你又把食物滴在你的袍子前襟上了,你這個討厭的男孩。”

  轉過身,卡卡洛夫領著他的學生朝門口走去,他們正好和奧利弗一行人同時走到門邊。奧利弗他們停下來,讓卡卡洛夫先過去。

  “謝謝。”卡卡洛夫漫不經心地說,朝哈利掃了一眼。

  頓時,卡卡洛夫完全呆住了。他把腦袋重新轉向哈利,死死地盯住他,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跟在校長身後,也都停住腳步。卡卡洛夫的目光慢慢地移到哈利臉上,盯住了那道傷疤。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好奇地望著哈利。哈利從眼角可以看到幾個人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悟的表情。那個胸前滴滿湯漬的男生捅了捅旁邊的女生,毫不掩飾地指著哈利的額頭。

  奧利弗對他們這樣不加掩飾感到有些憤怒,他微微有些不客氣的說道:“我想卡卡洛夫校長先生應該知道一直盯著一個相對與陌生人的人來說很不禮貌。”

  “哦,是我的疏忽,要知道他可是……”卡卡洛夫對於奧利弗的話也有些憤怒,但是他還是故作溫和的說道。

  “沒錯,他就是哈利•波特。”薩拉查的聲音傳了過來,那雙讓人望而生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瞪著德姆斯特朗的校長。

  卡卡洛夫頓時感到一陣寒意,他問道:“請問你是?”

  “薩爾•波特,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薩拉查回答道:“我想我還沒有著名到讓卡卡洛夫校長知道,不過我想如果格林德沃知道德姆斯特朗的校長這樣失禮的盯著一個學生的話,這時他的臉色應該萬分精彩。”

  卡卡洛夫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揮手,然後帶著他的學生走開了,而身後的學生們都開始討論格林德沃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小兵改了下他們來的日子,因為弗林特的生日定在十月二十八日,奧利弗是十一月三十日,有故事要寫,所以就改了。而且十月一號好日子啊,國慶~~


☆、第 46 章

  第二天是星期六,一般來說,同學們都很晚才去吃早飯。然而,起得比平常週末早得多的並不只奧利弗他們幾個,當他們下樓進入門廳時,他們看見二十多個人圍在那裡,有幾個還在吃著麵包,他們都在仔細打量著火焰杯。杯子放在門廳中央,放在慣常放分院帽的那個凳子上。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線,每邊都有十英尺長,把杯子圍在中間。

  “有人把名字投進去了嗎?”羅恩急切地問一個三年級的女生。

  “有,德姆斯特朗的所有代表,但還沒看見霍格沃茨有誰報名。”

  突然身後想起一陣大笑,奧利弗回頭一看,只見弗雷德、喬治和李匆匆走下樓梯,三個人都顯得極為興奮。

  “成了,”弗雷德以一種得意的口吻小聲對他們說道:“剛喝下去。”

  “什麼?”。

  “增齡劑啊,笨蛋。”

  “每人喝了一滴,”喬治喜悅地搓著雙手,說道:“我們只需要再長大幾個月。”

  “如果我們有誰贏了,那一千個加隆得三個人平分。”李說,臉上笑得開心極了。

  “我覺得這不一定會成功,”赫敏提醒道:“我敢肯定鄧布利多會考慮到了這一點的。”

  弗雷德、喬治和李不理睬她,只見弗雷德激動得渾身顫抖,對另外兩個人說道:“準備好了嗎?那麼,來吧,我先進去。”

  奧利弗笑著看道弗雷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羊皮紙條,上面寫著“弗雷德•韋斯萊——霍格沃茨”的字樣,徑直走到年齡線的邊緣,站在那裡,踮著腳尖搖晃著,就像跳水運動員準備從五十英尺的高台跳下去一樣。然後,在門廳裡每一雙眼睛的注視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跨過了那道線。

  一剎那間,喬治肯定他們肯定認為弗雷德成功了,只見他得意地大喊一聲,跟著弗雷德往前一跳,可是,緊接著就聽見一陣■■的響聲,一雙胞胎被拋到了金圈外面,就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鉛球運動員把他們扔了出來似的。他們痛苦地摔在十英尺之外冰冷的石頭地面上,而且他們在肉體的疼痛之外還受到了羞辱。隨著一聲很響的爆裂聲,兩個人的下巴上冒出了一模一樣的長白鬍子。

  門廳裡的人哄堂大笑。就連弗雷德和喬治爬起來,看到對方的白鬍子後,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提醒過你們。”一個低沉的、被逗樂的聲音說道,大家轉過頭來,看見鄧布利多正從禮堂裡走出來,他打量著弗雷德和喬治,眼睛裡閃著光芒,他說道:“我建議你們倆都到龐弗雷夫人那裡去一趟。她已經在護理拉文克勞的福西特小姐和赫奇帕奇的薩默斯先生了,他倆也是打定主意要讓自己的年齡增加一點兒。不過我必須說一句,他倆的鬍子遠遠不如你們的漂亮。”

  “也許用我使用的那種永久性減齡劑或許會成功?”奧利弗摸著下巴,笑著說道。

  哈利在一旁提醒道:“可是,你別忘了,到現在為止你只會配減齡劑,而增齡劑的藥方在戈迪教授手裡緊緊撰著,除非你有辦法從他那裡偷出來。”

  “那還是算了,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好好研究魁地奇”奧利弗回答道,顯然對於哈利的提議興趣缺缺。

  “快聽!”

  外面的門廳裡突然傳大聲喝彩,大家都在座位上轉過身子,只見安吉利娜走進禮堂,有點不好意思地咧嘴笑著,但她走到奧利弗他們這邊,坐下來說道:“呀,我辦成了!我把我的名字投進去了!”

  “你在開玩笑吧!”羅恩說,顯得非常驚訝。

  “那麼,你滿十七歲了嗎?”

  “那還用說,你沒看見一根鬍子,是不是?”

  “我上星期過的生日。”

  “啊,我真高興格蘭芬多終於有人參加了。”赫敏真心高興地說道:“我真心希望你能成功,安吉利娜!”

  “恭喜你,安吉麗娜”奧利弗也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可就是我們球隊的第一人。”

  “嘿,別拿我開玩笑,奧利弗”安吉麗娜說道:“誰都知道如果沒有那場減齡事故的話,你才是最適合的人選。”

  “我可不想參加,安吉麗娜”奧利弗回答道:“今天有興趣去訓練魁地奇嗎?”

  安吉麗娜立刻答應道:“當然有,只不過雙胞胎他們……還有一些隊員因為畢業還沒有招呢!”

  “沒關係的”弗林特出現在奧利弗身邊,一手拍著奧利弗的肩膀,笑著說道:“我和德拉科加入你隊裡,怎麼樣?歡迎嗎?”

  奧利弗連連點頭,笑著說道:“當然歡迎,但是這樣的話,我們格蘭芬多可就沒有對手了。”

  “放心”弗林特笑著說道:“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和克魯姆比賽一場嗎?我昨天已經搞定他了,一會兒我們就去和他比賽。”

  跳起來一把抱住弗林特,奧利弗高興地說道:“果然還是你了解我,弗林特,你真的是太棒了。”

  送上來的便宜弗林特怎麼可能放過,他從善如流的抱住奧利弗,問道:“有獎勵嗎?”

  “有啊”奧利弗此刻還在興奮中,笑著在弗林特臉頰上印下一吻,然後他才突然反應了過來,這是在霍格沃茨大廳裡,有很多人看著呢!

  本來就挺帥氣的臉轟的一下變成了紅色,弗林特笑著看著和瑞切爾斯同一顏色的奧利弗,說道:“貓兒,你最近是越來越大膽了。”

  “我先去魁地奇場地看看,哈利,記得幫我叫球隊的人”奧利弗狠狠的瞪了一臉意猶未盡的弗林特一眼,然後扔下這句話就快速的跑了,看來他現在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弗林特淡定的做到斯萊特林的長桌上,開始吃今天的早餐,同時心裡暗道:今天早餐的味道還不錯。

  “看到了沒有,弗林特隊長手上那枚戒指和奧利弗手上的是一模一樣的”安吉麗娜興奮的說道:“果然他們倆在一起了。”

  艾麗婭也一臉興奮的說道:“好萌啊!這一對要是成了,我們可就要等著馬爾福和我們的小哈利什麼時候能修成正果啊。”

  斯萊特林長桌上,潘西也是一臉興奮的和阿斯托利亞說道:“你說,德拉科什麼時候能追求到救世主啊?”

  “你沒聽到馬爾福夫人的吼叫信,看來這只是遲早的事”阿斯托利亞看了看身邊的德拉科,笑著說道。

  聽到這樣詭異的對話,哈利和德拉科饒有默契的同時放下餐具,說道:“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不出意外的,他們又聽到了女孩子們興奮的交談聲,無奈的他們只能向外走去。

  布斯巴頓的學生們正從場地上穿過前門進來,其中就有那個很像媚娃的姑娘。那些圍在火焰杯周圍的人往後退了退,讓他們通過,並且熱切地注視著。馬克西姆夫人跟在她的學生後面走進門廳,吩咐他們排成一隊。布期巴頓的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跨過年齡線,把他們的羊皮紙投進藍白色的火焰。每個名字扔進火焰裡時,火焰都迅速轉成紅色,並迸出點點火星。當布期巴頓的學生一個個都報了名後,馬克西姆夫人領著他們出了門廳,又回到外面的場地上。

  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團正從湖邊朝城堡走去,威克多爾和卡卡洛夫並排走在前面,其他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稀稀落澆地跟在後面。

  然後只見威克多爾他拿著一把掃帚,帶著他在德姆斯特朗的隊員們向魁地奇場地走去,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而這場友誼賽的事不一會兒就全校皆知,所有人都聚集在魁地奇場地中,等候著這場比賽。

  霍格沃茨這次比賽的隊伍可謂是非常的強大。

  找球手:霍格沃茨一百年以來最強的救世主大人哈利•波特

  追球手:斯萊特林的最佳追球手兼隊長的弗林特•馬庫斯,斯萊特林王子德拉科•馬爾福和格蘭芬多的安吉麗娜•約翰遜

  擊球手:號稱活著的游走球的雙胞胎兄弟喬治•韋斯萊和弗雷德•韋斯萊

  守門員:格蘭芬多最佳守門員兼格蘭芬多隊長的奧利弗•伍德

  擔任評委和解說員的依舊是霍奇夫人和李。

  霍奇夫人站在場中央,說道:“隊長們,握手。”

  因為這次主場是格蘭芬多,而且弗林特寵奧利弗的程度又明顯上了一個檔次,所以和威克多爾握手的是奧利弗。

  “你好,我是威克多爾•克魯姆”威克多爾笑著自我介紹道:“我原本聽說你在畢業後也要加入魁地奇球隊,你是一個很好的守門員。”

  “奧利弗•伍德”奧利弗謙虛的說道:“謝謝你的誇獎,你也是一名很好的找球手,但是我相信,你不會是哈利的對手。”

  威克多爾聽到這樣狂傲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說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伍德隊長。”

  “上飛天掃帚!”霍琦夫人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說道:“三,二,一。”

  十四把掃帚騰空而起,霍琦的哨聲淹沒在人群的吼聲之中,奧利弗迅速飛到自己的球門處,等候著鬼飛球的到來,比賽正式開始

  一馬當先弗林特搶走了鬼飛球,帶著它向對方球門飛去,安吉麗娜和德拉科立刻會意,三個人形成了鷹頭進攻陣形,一起飛向球門,對方的追球手立刻向上前阻攔,但是弗林特他們動作太快,迫使其他運動員退到一旁。

  弗林特將鬼飛球向球門拋去,對方守門員下意識去阻攔,但是來不及了,被拋在半空中的球下降著,德拉科一個漂亮的轉身,操控著掃把尾部擊中鬼飛球,球被劇烈的衝擊力擊中,勢不可擋的飛入了球門,霍格沃茨得分。

  “霍格沃茨得十分!”李興奮的叫道:“現在球在德姆斯特朗的追球手手上,飛快地朝霍格沃茨的球門衝去,但是他很快被另一隻游走球打倒,是游走球被弗雷德或者喬治撥到一邊的,他們兩個還真是難以分清,他們真是太棒了,安吉麗娜又奪回了鬼飛球,前面沒有阻力,她拼命飛奔,天啊,那是游走球,游走球朝安吉麗娜的頭部狠狠的衝了過來,快看,安吉麗娜漂亮的一低頭,躲過了游走球,球門就在那裡,安吉麗娜加油啊!德姆斯特朗的守門員俯衝了過來,不過可惜他晚了,霍格沃茨再得十分!”

  歡呼聲在天空中迴盪,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變得更加興奮,他們沒有想到第一次合作的格蘭芬多隊和斯萊特林隊會這樣的默契。所有人都在喊著奧利弗、弗林特他們的名字,整個霍格沃茨都在歡呼。

  “糟糕,德姆斯特朗隊把鬼飛球搶去了,他在天空上像鷹一樣飛翔”李焦急的聲音傳來,奧利弗集中精神,就看到一個德姆斯特朗的追球手快速的向他這裡飛來,他連忙靜下心來,等候著他的表演。

  “他向球門投球了,他要得分了!”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定下心來的奧利弗此刻卻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他只看到迎面而來的那隻鬼飛球,於是他一隻手抓住掃帚柄,一隻腳勾在上面,沒有抓牢掃帚柄,伸開雙手一把抱住了那隻鬼飛球。

  全場松了口氣,李歡快的說道:“看,奧利弗一記漂亮的海星倒掛把球截住了,他果然是最棒的守門員,只要他願意就沒有一隻球能通過他的球門!”

  將球向弗林特扔了過去,奧利弗一眼就看見弗林特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會心一笑,他接著等著下一次的攻擊。

  哈利在賽場上方輕盈地滑來滑去,眯著眼睛搜尋飛賊的影子,突然他看見金光一閃,心裡一陣激動,立刻就調轉掃帚俯衝下去,去追逐那道金色的流光。

  威克多爾明顯也發現了金色飛賊的身影,他向飛賊快速的疾馳而去。

  “哈利,小心!”

  突然聽到德拉科的聲音,哈利下意識的一抬頭,只見游走球向他襲來,哈利掛在掃帚上,雙手和雙腳抱緊掃帚柄,躲避著游走球,同時加緊速度向金色飛賊飛去。

  弗雷德見勢不妙立刻緊貼著哈利右邊飛行,揮動手中木棒,一下子就將游走球擊飛。

  哈利感激的笑道:“弗雷德,多謝”

  “快去吧!要是輸了這場比賽,奧利弗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當然還有弗林特”弗雷德笑著飛走,去幫安吉麗娜他們的忙。

  金色飛賊帶著威克多爾向下垂直飛去,哈利不甘示弱連忙跟上,憑藉著過人的天份,他與威克多爾的距離越來越近,而他們離地面的距離也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撞上地面了,威克多爾他急忙停止了俯衝,而哈利卻接著向下飛去,看的周圍眾人都是一陣驚呼,猛地拉起掃帚讓它幾乎貼近地面而行,哈利狠狠地伸出去一抓,冰冷的金色飛賊立刻被他抓住,他將金色飛賊高高揮過頭頂,比賽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威克多爾懊惱的一揮拳,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後果。

  所有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發出了歡呼,他們竟然贏了威克多爾,這個認知讓他們很是興奮,他們衝過去抱住球員們,沒錯這就是合作的力量,學院和學院的界限正在逐漸模糊。

  奧利弗走到威克多爾面前,笑著伸出手,說道:“這個場地是霍格沃茨的,我們可比你們熟悉的多了,所以這場比賽我們有些勝之不武。”

  “可你們還是贏了”握住了奧利弗的手,威克多爾說道:“贏得很漂亮,我的隊員可沒有你的隊員那樣優秀。”

  “可你不能否認他們也是好樣的”奧利弗調皮的眨眨眼,說道:“在比賽前我說過,哈利是一名很好的找球手。”

  “你也是一名很好的守門員”威克多爾笑著說道:“我也說過這句話。”

  看到奧利弗有些詞窮的可愛表情,威克多爾一掃輸掉比賽的鬱悶,大笑著帶著他的隊員們離開比賽場地,弗林特這時候湊了過來,沉著臉對奧利弗說道:“他調戲你。”

  “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奧利弗傻傻的問道:“你說什麼?”

  一把拉住奧利弗剛剛被威克多爾握住的手,弗林特說道:“克魯姆那個混蛋竟然敢調戲你!真是不可原諒,跟我走。”

  “去哪裡啊?”奧利弗一頭霧水,心裡暗道:克魯姆什麼時候調戲過我啊?弗林特這是怎麼了?怎麼有種渾身酸溜溜的感覺?

  “消毒”弗林特拉著奧利弗向外走去,一路上有種西弗勒斯附體的感覺,眾人連忙讓開路。

  哈利摸著下巴,思索道:“弗林特現在應該後悔安排這場比賽了吧?”

  點頭表示贊同,德拉科接口道:“這下奧利弗有的苦了,同情他啊。”他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一臉的同情意味。

  哈利轉過頭去,看著德拉科的手,說道:“喂,馬爾福,我跟你很熟嗎?幹嘛拍我肩膀?”

  聽哈利這樣說,德拉科所幸一把攬住他的肩膀,挑釁道:“我就是拍了,怎麼樣,疤頭,有本事咬我啊。”

  看著德拉科那張笑得燦爛的臉,哈利暗自磨牙,對藏在手腕上的海爾波說道:“海爾波,上,幫我咬他。”

  海爾波聽到哈利的命令,抬起頭,看了看德拉科,又把頭放了回去:又來這一套,不理他,瑞切爾斯說過,這叫做打情罵俏,不用理他們的。

作者有話要說:要相信我家奧利弗是永遠的最好守門員,假如有隊員試圖偷窺自家隊長談戀愛,奧利弗會怎麼樣做呢~請期待下一章吧!


☆、第 47 章

  在等待三強爭霸賽的勇士選拔的日子裡,奧利弗真心的是頭有點大,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那威克多爾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上課非要和奧利弗擠在一塊,還美其名曰要和伍德隊長切磋魁地奇,真見鬼,上課還怎麼切磋魁地奇啊!而且弗林特也越來越酸溜溜的,好像渾身上下都是醋味,真是搞不懂啊。

  大概是因為卡卡洛夫和鄧布利多交談過,所以鄧布利多他打算讓奧利弗全權負責德姆斯特朗所有學生的上課問題,可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是跟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一起上課的,而奧利弗是格蘭芬多,就算課程大部分一起上的,但是也是有差別的好不好!!!

  弗林特的臉是越來越黑,那個克魯姆居然不知死活的敢打他家奧利弗貓兒的主意,真是不可饒恕,可偏偏那隻貓兒又是不多見的遲鈍,被占便宜了還不自知,讓弗林特真是恨得牙根兒都癢癢。

  又一次拍掉威克多爾的祿山之手,弗林特要堅決護衛奧利弗的所有權,而所有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也終於達成了共識,堅決無條件的支持弗林特的行動,其中以德拉科和哈利最為積極。當然相對的,所有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都支持威克多爾把奧利弗給拐回去的行動。

  除了奧利弗焦頭爛額的學習生活,還有一件事值得一提,那就是勇闖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斯萊特林風流公子布雷斯•扎比尼。

  這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可不是隨便能闖的,特別是一個斯萊特林闖入格蘭芬多的地盤,真是不可思議,當然啦,要去除弗林特和德拉科,這兩個格蘭芬多學生們公認的合格追求者。這恐怕是第一個闖進格蘭芬多宿舍的斯萊特林,而且還是一直很挑剔的扎比尼少爺。

  “不好意思,我沒有惡意,我只是來找納威•隆巴頓”布萊斯向坐在一張沙發上逗弄瑞切爾斯的奧利弗一行禮,說道:“麻煩告訴我他在那裡,謝謝。”

  梅林啊,這還是那個過度自負,沉默寡言,少有朋友的扎比尼少爺嗎?全體格蘭芬多都在同一時間在心裡哀嚎道。

  氣質憂鬱,巧克力色的黝黑肌膚的布萊斯少爺是個很帥氣的少年,但是就算他風流天下,可是他怎麼會和只有在圖書館裡學習時才會偶爾碰到的納威扯在一塊?奧利弗心中十分疑惑,但是話還是要說的:“納威在樓上寢室,要不,我帶你上去?”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伍德隊長”

  奧利弗帶著布萊斯向樓上走去,一群好奇的格蘭芬多也都跟了上來,推開門,正在和哈利閒聊的納威一看門外這個架勢,頓時被嚇了一跳,有些結巴的問道:“奧利弗,你,你們是,來,來幹嘛的?”

  奧利弗看了看布萊斯讓了一步,只見布萊斯開口打破了這個比較尷尬的局面,向納威一鞠躬,誠懇的說道:“那個,真的是謝謝你了,我的叔叔也是因為鑽心剜骨而陷入昏迷一直到現在,現在他喝了那個魔藥而醒了過來,所以我是來感謝你的,我問過斯內普教授了,他說是你去請求斯內普教授研製這種魔藥的,真的是謝謝你了。”

  納威這才明白是這麼回事,氣氛的友好化令納威說話順暢多了,他笑著說道:“那沒什麼,我當初只是想試一試,沒想到斯內普教授真的能研製出這種魔藥,要感謝,我們還是要感謝教授,扎比尼先生。”

  布萊斯也笑了起來,友好的伸出手,說道:“你可以叫我布雷斯,納威,我們能成為朋友嗎?”

  看了看了然的奧利弗和哈利,納威大了大膽子,伸出手握住,說道:“當然可以,扎比尼先生,不,是布萊斯。”

  沒想到斯萊特林回想格蘭芬多道謝,這真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一個和解的良好開端,對此戈德裡克和薩拉查表示樂觀其成,而對於納威來說,這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讓他更加有信心和勇氣去做好每一件事,他還認識了一個斯萊特林朋友,這也是個不錯的收穫。

  又吵又鬧的校園生活顯得多姿多彩,隨著十月份漸漸步入尾聲,學生們也都興奮了起來,因為萬聖節那天他們將會選出三個勇士來參加三強爭霸賽,奧利弗也變得忙碌了起來,當然他不是因為三強爭霸賽,而是為了十月二十八日弗林特的生日,他在絞盡腦汁的準備給弗林特的生日禮物。

  明智的否定掉哈利和德拉科異口同聲的那句“把自己送給他”的話,奧利弗托著下巴坐在課堂上,一邊聽著弗立維教授乏味的魔咒課,一邊想著到底送什麼禮物比較好。

  搶著坐在奧利弗身邊的威克多爾突然寫了張紙條遞給奧利弗,奧利弗低下頭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你在煩惱什麼?我能不能幫助你?

  奧利弗一下子來了精神,或許問問威克多爾這個局外人會比較好,他拿起羽毛筆刷刷的寫道:如果要送給一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一件生日禮物,你會送什麼?這個人還和自己同齡,也同樣喜歡魁地奇。

  威克多爾原來沒想到奧利弗會回給他紙條,於是他看到紙條後,輕笑了起來,心情很好的接過來一看,然後寫道:那你送給他一套魁地奇裝備,比如說飛天掃帚護理箱之類的。

  可是我想他可能不需要這些,奧利弗寫道,他認為這些禮物體現不出他的心意:我想我還是親手做些什麼送給他更能體現出我的心意。

  親手製作?你是說蛋糕,這也許是個好主意,威克多爾寫道。

  奧利弗接過紙頭,點點頭:恩,沒錯,那就給弗林特做個蛋糕吧,反正有家養小精靈教我,然後再去隨便買一件禮物,就這樣吧。

  接過紙來一看,威克多爾不禁為之氣結,原來奧利弗是想要送給弗林特禮物,而且還是親手製作的蛋糕,然後他突然想起奧利弗的生日,於是寫道:那你的生日是幾號?

  十一月三十日,怎麼了?並不設防,奧利弗爽快地寫道。

  那就是說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他要為奧利弗準備一份厚禮,打定主意的威克多爾寫道:沒什麼。

  對話結束,奧利弗將紙片隨意的夾在一本書中,盤算道:今天下午正好沒有課,而弗林特有節課魔法史課,不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正好也可以甩掉威克多爾,不錯不錯。至於禮物嘛,上次我帶回來的那件應該不錯,待會兒回去把它翻出來。

  太專注的後果就是他沒看到坐在他後面的弗林特化有實質的熊熊怒火,他的奧利弗居然和克魯姆傳紙條,而且還傳了這麼久,不可饒恕啊!他真想立即阿瓦達威克多爾這個情敵。

  伴隨著悠揚的鐘聲,奧利弗高興的抱著書本向前廳主樓梯右側門後的走廊走去,將那幅畫著水果的畫上那個梨子撓的傻笑成一團,變成了一個門把手,奧利弗才來到霍格沃茨的廚房

  還是第一次走到,奧利弗情不自禁的開始打量,廚房很大,裡面有上百隻長著大的圍著茶巾忙碌著的家養小精靈,當它們看見奧利弗進來,它們的齊齊停下手中的活向他鞠了個躬。

  “歡迎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來到廚房”

  “那個,你們不必多禮”奧利弗說完這句話就開始後悔了,他怎麼就忘了家養小精靈都是不正常的生物。

  果然聽到他的這句話後,家養小精靈一個個都開始撞牆,一邊撞牆一邊還哭著尖叫。

  “格蘭芬多閣下向我敬禮了,格蘭芬多閣下真是個好人……”

  “格蘭芬多閣下真好啊……”

  一隻家養小精靈撞牆其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事成千上百個家養小精靈在你面前搶著撞牆,奧利弗不得不在被嚇一跳的之餘感嘆著霍格沃茨的抗震強度,就這樣子還不踏掉,霍格沃茨真的是一座最堅固的城堡。

  其中一隻家養小精靈一邊撞牆撞得砰砰響,一邊問:“格蘭芬多閣下想要些什麼?”

  “那個,我想做親手做個蛋糕送給我朋友”奧利弗說道,然後……撞牆聲變得更響了,奧利弗不禁扶額長嘆,他要瘋掉了!

  “啊,拉拉是個壞精靈,拉拉不能讓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滿意拉拉的服務……拉拉真是太壞了……”

  “蒙西太壞了,太壞了,蒙西要懲罰自己……”

  “……米莉是個壞精靈,是個壞精靈……”

  “……”

  再也受不了這哭天搶地的聲音,奧利弗大吼一聲道:“都給我閉嘴!!!”

  頓時所有家養小精靈齊齊停了下來,它們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而奧利弗是霍格沃茨學院的繼承人也就是相當於他們的主人,所以奧利弗的話它們不得不聽。

  深吸了口氣,這世界終於安靜了,奧利弗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我只是要給我朋友做個蛋糕,親手做只是為了表達我的一份心意,不是我不喜歡你們的服務,明白了嗎?”

  家養小精靈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奧利弗,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奧利弗這才鬆了口氣,說道:“你們來一個教我做蛋糕吧。”

  緊接著,一群家養小精靈為了搶到這份工作而搶作一團,甚至還用上了鍋鏟和勺子。奧利弗又一次扶額長嘆,剛想讓他們停下,一隻看起來像是這些家養小精靈的首領的家養小精靈沉穩的讓他們安靜了下來,然後向奧利弗一鞠躬,說道:“見過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埃倫是格蘭芬多一族在霍格沃茨的專用家養小精靈,所以這次請讓埃倫為您服務。”

  點點頭,奧利弗說道:“好的,埃倫。”

  在埃倫的幫助下,奧利弗將麵粉與可可粉混合,盆裡放如雞蛋,用打蛋器打散,用平鏟輕輕混合將他們混合均勻……

  在失敗了無數次後,奧利弗終於做出了一個相對完美的蛋糕,雖然他自己還是覺得不盡如人意,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的把它包了起來,提著盒子抱起書,向外走去。

  回到自己的寢室,寫了張紙條讓瑞切爾斯去斯萊特林交給弗林特,然後就開始找那件東西。

  瑞切爾斯現在可謂是霍格沃茨的大名獅子,一路上所有學生們都停下腳步逗逗弄弄它,他也十分享受和學生們的接觸,突然他被一把抱了起來,瑞切爾斯不滿的抬頭一看,原來抱著他的是哈利,德拉科也站在他身邊。

  一抬手,德拉科從瑞切爾斯脖子上掛著的小袋子裡把那封信拿了出來,順手輕輕拽了拽瑞切爾斯的鬍子,被拽了的瑞切爾斯自然是不滿的掙扎了起來,德拉科將信遞給哈利,又伸手捏了捏瑞切爾斯的小肉爪,而後順便拽了下尾巴,瑞切爾斯急的就伸爪子要爪他,不過德拉科手快且顯然經驗豐富,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就躲開了。

  哈利一手抱著不安分的瑞切爾斯一手拿著信,無奈的說道:“你就不能不逗他嘛?”

  “我喜歡你管不著啊”德拉科一挑眉,挑釁的說道。

  知道語速太快的後果是什麼?那就是四個字,斷章取義。

  只見德拉科說完那句話後,周圍一片抽涼氣的聲音,然後兩個人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現在正站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周圍都是人。

  “斯萊特林王子當眾向格蘭芬多救世主表白了啊!!”

  “你聽聽那句,我喜歡你,說得多麼深情啊”

  “好萌啊!”

  “……”

  “都給我閉嘴!!!”呆了很長一會兒時間後,兩個人相識在同一時間反映了過來,異口同聲的反駁道,末了,還對視了一眼,隨後饒有默契的一指對方,再一起開口。

  “我說的是我喜歡,你管不著!”

  “他說的是我喜歡,你管不著!”

  眾人看著一直很同步的兩人,接著看著他們倆八卦。

  被弄得很尷尬的兩人又看了對方一眼,哈利說道:“跑吧?”

  “跑”點點頭,德拉科表示贊同,兩個人立刻一前一後突圍而去,向黑湖跑去。

  見身後人漸漸少了,兩人這才停下,累的一下子坐在湖邊岸上,吁吁喘氣。

  “都怪你,說話說的怎麼不清楚,這下我們倆跳入黑湖也洗不清了”哈利放下瑞切爾斯,甩甩尾巴,舔舔爪子,瑞切爾斯表示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這下遭報應了吧!該!讓你們欺負我!!!

  德拉科也在心裡很是後悔,說道:“那個,疤頭,你還不快看看信裡面寫些什麼?不然這次我倆可就虧大了。”

  被提醒後,哈利連忙展開那封信,只見裡面就寫了一句話:今天晚上八點,天文塔不見不散。

  “奧利弗讓瑞切爾斯把這張紙條給弗林特是為什麼呢?”哈利思索道。

  德拉科確實恍然大悟,說道:“我想起來了,今天是弗林特的生日,看起來奧利弗是想給弗林特一個驚喜。”

  “大概就是這樣吧。”哈利伸手將紙條放回到瑞切爾斯,讓它去送信,自己則突然壞笑道:“為了這張紙條我們倆可算是吃了個大虧,不如我們晚上……”

  領會精神的德拉科也同樣壞笑道:“這是個好主意誒,哈利。”

  “而且要多帶一些人”

  “沒錯”

  是夜,霍格沃茨最高的天文塔上永遠是欣賞夜景最好的地方,而此時此刻,天文台上一人負手而立,微長的頭髮隨著微冷的朔風輕輕飄揚,留下一種獨立於世之感。

  當然這只是看起來是這樣子罷了,真實的情況是站在天文塔上的那位帥氣的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大人卻在狠狠的磨牙之中,還嘀嘀咕咕地念叨道:“奧利弗你個缺心眼的死貓兒,跟我說八點天文塔不見不散,自己卻到現在還不來,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幾分鐘後,穿著一襲黑色長袍,陽光俊朗的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飛速向天文塔上跑去,邊跑,嘴裡也在不停嘀咕道:“完了完了,這下子要遲到了,都是威克多爾那傢伙拉著我東拉西扯的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麼,哎,這下弗林特非等著急了。”

  踏上最後一階樓梯,跑到弗林特面前,奧利弗彎下腰撐著膝蓋直喘的說道:“弗,弗林特,對不起,我遲到了,剛剛出來之前碰到了威克多爾,被他拉住說話真的一時脫不開身,對不起。”

  見他跑的直喘氣,弗林特本想饒了他的,可是當他聽到威克多爾的名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滿的說道:“原來是威克多爾啊~怪不得你遲到了,人家可是國際球星,像我這種校園球隊隊長自然是入不了伍德隊長的眼。”故意拉長的語調,怎麼聽怎麼就有種酸溜溜的味道。

  奧利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站直身子湊到弗林特眼前,笑道:“吃醋啦?”

  轉過臉,弗林特涼涼的說道:“哪敢啊。”

  這下奧利弗笑得更加歡了,伸出雙手貼上他的臉,奧利弗將弗林特的臉轉了過來,看著他說道:“還說沒有吃醋,身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沉默了片刻,伸手出雙手掐住奧利弗兩邊的腮幫子輕輕拉了拉,弗林特說道:“早就告訴過你那克魯姆再打你的主意,你還非和他親近,我能不吃醋嗎?”

  輕笑著,奧利弗認真的開口道:“那是鄧布利多的要求我又怎麼能拒絕,我也只不過是給他們帶個路,免得人家德姆斯特朗說我們霍格沃茨不懂得待客之道,再說了,我都已經被你套住了,你還不放心啊?”他伸出左手指了指那枚戴在他手上的戒指,骨節分明的手指印著那枚特意打造的戒指顯得格外好看。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弗林特笑著一把握住那手,問道:“今天叫我來到底是幹嘛的?”

  “今天是你生日啊,別告訴我你自己都忘記了”

  “我當然知道,難道你給我準備禮物了?”眼睛一亮,弗林特顯得萬分期待。

  奧利弗笑著點點頭,環顧了四周,他接著說道:“禮物是準備了,但是,現我們應該再等一下吧?”

  領會精神的弗林特突然大聲開口道:“各位,看戲也看夠了吧?”

  “再不出來我就罰你們訓練魁地奇啊”奧利弗笑咪咪的補充道。

  天文塔周圍角落裡,不情不願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院的球隊隊員們走了出來,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哈利和德拉科兩人,哈利抱怨道:“你們難道早就知道我們在這裡?”

  “這你不是廢話嗎”奧利弗一臉鄙視的看著哈利,說道:“先別說你們住的是誰的地盤,單說瑞切爾斯,難道你們認為他不會告訴我你們偷看我放在他身上紙條的事嗎?”

  德拉科失望的說道:“本來以為很多看到一場好戲的,但是沒想到……嘖嘖,失望啊~”

  “其實你可以拉著你家救世主親自上演一番的”弗林特笑著搶白道:“我們早就聽說了今天下午在走廊上那場驚天地泣鬼神的表白啊,德拉科。”

  被戳到痛腳的哈利和德拉科憤憤的帶著其他隊員們離開這裡,奧利弗目送他們離開後,對著松下一口氣,對著天文台上那個毫不起眼的小獅子雕塑說道:“打開。”

  隨著話音,一道門出現在他們倆人眼前,奧利弗笑著對弗林特說道:“歡迎來到格蘭芬多密室。”

  走入房間,仔細打量著,那一排排的書架讓弗林特驚嘆不已道:“沒想到戈迪有這麼多藏書?”

  得意洋洋的接過口,奧利弗說道:“那是必須的,戈迪很喜歡看書的,而且書遠遠比羅伊娜多,只不過戈迪不喜歡整理書籍,所以這裡的書很亂,這兩天課餘時間我都是泡在這裡,那邊還有間屋子,現在是我的休息室。”

  帶著弗林特走到一張桌子前,上面放著一直看起來很簡單的黑巧克力蛋糕,奧利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試過很多次,只有這個是稍微好一點的,不許笑我。”

  弗林特看了看那個蛋糕,明知故問道:“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親手做的?”

  紅著臉點點頭,奧利弗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就做了個蛋糕,當然單送個蛋糕看起來好沒意思,所以還有這個。”

  鬆開手,一塊小巧精緻的玉葫蘆落了下來,這塊玉光滑圓潤,富有光澤,是個十足十的好玉。

  “這是我上次去中國旅遊的時候帶回來的,他們說可以驅災辟邪,祈求幸福”奧利弗伸手將玉葫蘆掛墜戴到弗林特脖子上,將紅繩子的繩結收緊,然後放下手,說道:“不錯吧。”

  低頭看了看玉葫蘆,弗林特說道:“那你怎麼辦?你將這送給我,那你怎麼可以驅災辟邪呢?”

  臉突然變得通紅,奧利弗從衣領後拿出一個和弗林特一模一樣的玉葫蘆,說道:“賣給我的那個人說這玉葫蘆是一對。”

  笑著伸手把奧利弗攬在懷裡,弗林特笑著說道:“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謝謝。”

  “等我過生日,你一定要送個比我更好的禮物啊,唔……”多餘的話消失在交匯的唇齒之間,奧利弗只是依稀聽到那句:“一言為定”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回歸正文,還有玉葫蘆中的“葫蘆”與“福祿”諧音,民間常用葫蘆來表示福祿。枝葉繁茂、多果的藤蔓與多籽的葫蘆表示“子孫萬代,繁茂吉祥”;葫蘆可渡水、入藥,也為暗八仙之一,寓意健康、長壽、平安,被認為是可以帶來福祿、驅魔辟邪的靈物和保宅護家的吉器.

小兵很喜歡玉的,一到暑假我身上所有飾物全是玉,玉養人人養玉嘛

順便求評論啊~最近評論好少啊~


☆、第 48 章

  萬聖節晚宴的時間似乎比往常要長得多,而那些精心準備的豐盛菜肴也失了寵,禮堂裡的人不斷引頸眺望,每一張面孔上都露出焦急的神情,大家都坐立不安,不時站起來看看鄧布利多是不是吃完了,他們恨不得快點吃完盤子裡的東西,趕緊知道究竟是誰被選為勇士。

  奧利弗興致闌珊的吃著盤子裡的食物,對於誰是勇士一點也不感興趣。

  終於,金色的盤子又恢復到原來一塵染的狀態,禮堂裡的聲音突然升高了許多。隨即,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裡下頓時又變得鴉雀無聲。鄧布利多兩邊的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樣緊張、滿懷期待。盧多•巴格曼滿臉帶笑,朝各個學校的學生眨著眼睛,而克勞奇則是副興味索然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有些厭煩。

  “好了,火焰杯就要做出決定了,我估計還需要一分鐘。聽著,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工桌子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鄧布利多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教工桌子後面的那扇門,接著說道:“他們將在那裡得到初步指導。”

  掏出魔杖,大幅度地揮了一下。即刻,除了南瓜燈裡的那些蠟燭,其餘的蠟燭都熄滅了,禮堂一下子陷入了一種半明半暗的狀態。火焰杯現在放出奪目的光芒,比整個禮堂裡的任何東西都明亮,那迸射著火星的藍白色火焰簡直有些刺眼。大家都注視著,等待著……幾個人不停地看表……

  杯裡的火焰突然又變成了紅色,劈劈啪啪的火星迸濺出來。接著,一道火舌躥到空中,從裡面飛出一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裡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接住那片羊皮紙,舉得遠遠的,這樣他才能就著火焰的光看清上面的字。火焰這時又恢復了藍白色。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道:“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一點兒也不奇怪!”羅恩大喊說道,這時掌聲和歡呼聲席捲了整個禮堂。威克多爾從斯萊特林的桌子旁站起來,笑著向奧利弗豎起了大拇指,奧利弗禮節性的朝他一點頭,然後威克多爾向右一轉,順著教工桌子往前走,從那扇門進了隔壁的房間。

  “太棒了,威克多爾!”卡卡洛夫聲如洪鐘地吼說道,儘管禮堂裡掌聲很響,大家也能聽見他的聲音:“我知道你註定就是勇士!”

  掌聲和交談聲漸漸平息了,現在每個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火焰杯上,幾秒鐘後,火苗又變紅了。第二張羊皮紙在火焰的推動下,從杯子裡躥了出來。

  “布斯巴頓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

  “是她,哈利!”羅恩笑著喊道,只見那個酷似媚娃的姑娘優雅地站起來,甩動了一下她那銀亮的秀髮,輕盈地從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桌子之間走過去。

  “哦,瞧,他們都很失望呢。”赫敏在一片喧嘩聲中說道,一邊朝布斯巴頓的其他代表點了點頭。其中有兩個沒被選中的姑娘淚流滿面,把腦袋埋在臂彎裡,傷心地哭了。

  當芙蓉•德拉庫爾也進了隔壁的房間後,禮堂裡又安靜下來,這次的寂靜裡湧動著簡直可以品嘗到的強烈的興奮。下面就輪到霍格沃茨的勇士了……

  哈利歪了下頭,小聲對羅恩說道:“我想一定是塞德裡克。”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羅恩疑惑地問道:“安吉麗娜說起來也不錯啊”

  “你看著吧”哈利信心滿滿的說道,奧利弗笑著接口道:“你就仗著你是從未來回來的這點,要不不然你也不知道,還有,如果沒有錯的話,下一個應該就是你吧?”

  “沒錯,哎,要是有辦法躲過這一劫就好了”哈利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火焰杯再次變成紅色,火星迸濺,火舌高高地躥入空中,鄧布利多從火舌尖上抽出第三張羊皮紙。

  “霍格沃茨的勇士,”鄧布利多看了看手裡的紙條,明顯愣住了,而後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大聲說道:“是哈利•波特!”

  “什麼?”聽到這個結果哈利一下子愣住了,怎麼可能是他呢?不是塞德裡克嗎?

  禮堂裡的每個人都轉過了腦袋在望著他,小聲地議論著。

  奧利弗幸災樂禍的推了他一把,說道:“早上晚上你都要上,幹嘛這幅表情啊?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或者說是未來的霍格沃茨校長大人?”

  哈利慢慢走到鄧布利多面前,他感到所有教師的目光都盯住了他,然後走到那個小房間裡。

  “好了,現在我們的三位勇士都選出來了。我知道我完全可以信賴你們大家,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其他同學,你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你們的勇士。你們通過給勇士加油,也會為這次活動做出很大的貢獻。”鄧布利多接著高興地說道,只是這時候,火焰杯裡的火焰又變紅了,火星劈劈啪啪地迸濺出來。一道長長的火舌突然躥到半空,上面又托出一張羊皮紙。

  鄧布利多仿佛是下意識地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抓住那張羊皮紙,看了看,高聲念道:“奧利弗•伍德。”而後整個禮堂裡是長時間地肅靜,所有人的目光在一次集中到奧利弗身上。

  “噢,梅林啊,這是哪個腦殘陷害我啊!!!”奧利弗哀嚎的聲音在寂靜的禮堂裡顯得十分突兀,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鄧布利多面前眼巴巴的看著他,說道:“教授,我能不參加嗎?”

  “這恐怕不行,我親愛的孩子,火焰杯選出的勇士不容更改”鄧布利多慈愛的看著奧利弗,說道。

  “那我直接棄權?”

  鄧布利多接著搖搖頭,說道:“格蘭芬多箴言告訴我們,如果事情真的變得無法挽回,那就隨它去吧。”

  “那好吧”奧利弗一臉赴死的樣子向小屋走去,推開門,他就看到威克多爾、哈利和芙蓉都圍在爐火邊,威克多爾倚靠著壁爐台,躬著腰在那裡沉思著什麼,但他看到奧利弗走了進來,立刻高興的迎了上去,問道:“奧利弗,你有什麼事嗎?”

  奧利弗哭喪著臉,一把拽住哈利,一邊死命的搖晃著他,一邊悲憤的說道:“是哪個腦殘把我的名字扔進去的啊!!!!我可不想重複你的命運啊!!!為什麼!!!”

  “怎麼,你是被選出來的第四個勇士?”好不容易從奧利弗的手下逃了出來,哈利整理了一下衣領,同樣幸災樂禍的問道:“那可就恭喜你了。”

  “被我找出來那個把我名字扔進去的人,我一定把他碎屍萬段,不,我要凌遲他!!”奧利弗接著抓狂的說道。

  後面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聲,盧多走進了房間,拉著奧利弗興奮的說道:“這是三強爭霸賽的第四位勇士,真是太離奇了!”

  威克多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奧利弗,問道:“這是真的嗎?奧利弗。”

  無奈的點點頭,奧利弗說道:“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

  身後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大群人擁了進來,鄧布利多後面緊跟著克勞奇、卡卡洛夫、馬克西姆夫人、米勒娃和西弗勒斯,當然,還有一臉高深莫測的薩拉查和戈德裡克。

  “難道霍格沃茨將有兩名學生參賽?不,這不公平。”馬克西姆夫人將她那戴著許多華麗蛋白石的大手搭在芙蓉的肩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是極度的不公平。”

  “我也想知道這一點,鄧布利多”卡卡洛夫臉上帶著冷冰冰的微笑,一雙藍眼睛像冰塊一樣透著寒意,他說道:“霍格沃茨有兩位勇士?我不記得有人告訴過我,說主辦學校可以有兩位勇士,難道那些章程我看得還不夠仔細?”

  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當然沒有,伊戈爾。”

  “你們兩個有沒有請年紀大一點兒的同學幫你把名字投進火焰杯?”馬克西姆夫人質疑道:“不然你們不可能跨過那條線。”

  冷笑一聲,別以為格蘭芬多也沒有脾氣,遇強則更強,奧利弗比馬克西姆夫人更加強硬的說道:“我還需要去請高年級的人跨過那條線嗎?或者換句話說,門外那一群學生除了弗林特以外你們還能找到比我大的人嗎?”

  威克多爾不解地問道:“這話怎麼講?”

  “如果不是誤喝了永久性減齡劑,我今年早就已經畢業”奧利弗回答道:“這就是為什麼哪家有名的魁地奇球隊還沒有簽約我的真正原因。”

  克勞奇先生……巴格曼先生,”卡卡洛夫的聲音又變得油滑起來,他轉換策略說道:“你們二位是我們的客觀的裁判。你們肯定也認為這件事是極不合適的,是嗎?”

  “我們必須遵守章程,章程裡明確規定,凡是名字從火焰杯裡噴出來的人,都必須參加三強爭霸賽的競爭。”克勞奇古板的地說道

  “嘿,巴蒂把章程背得滾瓜爛熟。”巴格曼聽後臉上綻開笑容,回過頭來望著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說道:“事情應該就是這樣。”

  。“我堅持要我的其他學生重新報名。”卡卡洛夫的笑容也消失了,他臉上的表情難看極了的說道:“你們必須把火焰杯重新擺出來,我們要不斷地往裡面加進名字,直到每個學校產生兩位勇士。這樣才算公平,鄧布利多。”

  “可是卡卡洛夫,這恐怕不成,火焰杯剛剛熄滅,要到下屆爭霸賽時才會重新燃起。”

  “我要向魔法部和國際巫師聯合會提出控告”

  “事實上,這裡有理由抱怨的只有伍德和波特兩人”戈德裡克突然開口說道。

  “他們為什麼要抱怨?”芙蓉忍不住問道:“他們有機會參加比賽了,是不是?多少個星期以來,我們都滿心希望自己被選中!為我們的學校爭光!還有一千加隆的獎金,這個機會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

  奧利弗看了芙蓉一眼,說道:“我想,我還不至於為了一千金加隆和那些名譽而撒謊,哈利也是一樣,有什麼比得上救世主的名譽呢?”

  威克多爾想了想,接口道:“確實如此,奧利弗說的沒錯。”

  戈德裡克接著說道:“知道火焰杯是誰製造出來的嗎?”

  “誰製造的?”對於未知的事物,少年們總會有很大的好奇心。

  戈德裡克笑著說道:“其實火焰杯是羅伊娜•拉文克勞製造出來的,如果不相信你們可以去看看火焰杯的底部,那裡有一隻雄鷹,就是拉文克勞學院院徽的那隻。這隻火焰杯被製造出來的原因只不過是為了當時的學生們有個消遣,畢竟在一千年前學生們除了魁地奇之外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所以羅伊娜才製造了這隻火焰杯。一開始,羅伊娜設定的參賽人數就是四個人,因為我們一共有四個學院的學生,後來隨著比賽越來越危險,赫爾加就主張她學院的學生參賽,所以火焰杯的人數設定才變成了三個人,所以並沒有人對火焰杯施混晰咒,火焰杯只不過是選出了被投入名字中魔力最強的四個人。”

  “你又是如何知道這種事情的?”卡卡洛夫不依不饒的說道:“這種隱秘的事情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輕蔑的看了看卡卡洛夫,薩拉查冷冷的開口道:“你們可以去問問賓斯•卡斯伯特教授,他在霍格沃茨建校時就在這裡擔任教授,他完全知道當初的事情,包括羅伊娜製造這個火焰杯的詳細情形。”

  聽完薩拉查的話,他們也沒有多餘的理由再去提出異議,馬克西姆夫人不滿的沒有說話,卡卡洛夫臉色鐵青,倒是其他兩名勇士沒再多說話,顯然他們認同了戈德裡克和薩拉查的說法。

  再無異議,巴格曼搓了搓雙手,笑咪咪地望著房間裡的人,說道:“好了,我們繼續進行吧?要給我們的勇士作指導了,是不是?巴蒂,由你來講吧?”

  克勞奇似乎突然從深思中醒過神來,他說道:“好的,指導。是的……第一個項目……”他上前幾步,走進爐火的光圈,接著說道:“第一個項目是為了考驗你們的膽量,所以我們不準備告訴你們它是什麼,敢於面對未知事物是巫師的一個重要素質,非常重要。第一個項目將於11月24日進行,當著其他同學和裁判團的面完成。在完成比賽項目時,勇士不得請求或接受其老師的任何幫助。勇士面對第一輪挑戰時,手裡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等第一個項目結束後,他們才會了解到關於第二個項目的情況,由於比賽要求很高,持續時間很長,勇士們就不參加學年考試了”

  說完這一切,馬克西姆夫人已經用手臂摟著芙蓉的肩膀,領著她迅速走出了房間,卡卡洛夫對克魯姆打了個招呼,他們也一言不發地離去了,待鄧布利多和米勒娃走出房間後,奧利弗十分不客氣的走到戈德裡克身邊,質問道:“說,戈迪,這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什麼搞的鬼,我親愛的小奧利弗,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戈德裡克明顯是在裝傻,奧利弗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話。

  哈利這時候也開口說道:“火焰杯是羅伊娜製造的,那麼現在最有可能動這個手腳的只有戈德裡克,薩拉查兩人,薩爾是肯定不會參與這種事情的,西弗勒斯自然也是,排除了他們,那麼就只剩下你了,戈迪。”

  “為什麼排除他們兩個人啊?”戈德裡克不滿的反駁道:“說不定就是薩爾想要整整奧利弗啊。”

  “因為薩拉查不會像你這麼無聊”奧利弗說道。

  戈德裡克見他們都認定是他幹的事,笑著放棄道:“好吧,我承認,確實是我幹的,我親愛的小奧利弗,要知道一千年前這種比賽一直都是我們格蘭芬多贏得,這次有我在,當然不能讓他們斯萊特林贏去,當然還有那些外國人。”

  “果然是為了這麼無聊的理由”奧利弗聽後不禁扶額長嘆,這到底是什麼祖宗啊!!!

  站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外,奧利弗不禁說道:“那個,哈利,我覺得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吧,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要不,我回格蘭芬多密室,你去斯萊特林密室待一晚上?”

  哈利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早死晚死都要死,那還不如早上鬧完的好”

  肖像畫打開時,灌進耳朵的喧嘩聲震得他們差點兒仰面摔倒,接著,大約十幾雙手將他們拽進了公共休息室,面對著格蘭芬多學院的全體同學,所有格蘭芬多學生們他們全都在尖叫、歡呼、吹口哨

  不知從什麼地方翻騰出兩面格蘭芬多學院的旗子,學生們堅持要把它像斗篷一樣裹在奧利弗和哈利身上,所有人都圍在他們身邊,七嘴八舌地說著些什麼。

  “你們應該告訴我們你報了名!”弗雷德大聲吼道。

  “你們怎麼能不長鬍子就順利過關了?”

  “奧利弗應該算是一個成年人這點我們都知道,但是哈利,你又是怎麼回事?”

  “我們準備了吃的東西,奧利弗、哈利,快過來吃點兒”

  這樣的熱情對於奧利弗來說實在是擋不住,於是他所幸站在一張桌子上,大聲吼道:“你們都給我安靜!!”

  所有人剎那間都安靜了下來,等候著奧利弗和哈利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接著求評論啊~看在我基本每天日更的份上,求評論啊~


☆、第 49 章

  “在你們慶祝以前,我和哈利只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們”深吸了一口氣,奧利弗朗聲說道:“那就是我和哈利其實並沒有將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焰杯裡,你們不必問我們為什麼能通過拿到年齡界限,我們壓根就沒有剛過這件事,所以,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言盡於此。”

  想像之中的吵鬧斌沒有發生在眼前,格蘭芬多眾人只不過是一個個輕笑了起來,看著奧利弗和哈利兩個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們……?”奧利弗像是突然有些明白了,遲疑地開口說道。

  弗雷德笑著和喬治一左一右吧奧利弗從桌子上拉了下來,說道:“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

  “從我們參加完晚宴回來”

  “一開始我們真的以為是你們自己投的名字”

  “但是轉念一想”

  “你們沒有理由”

  “沒有時間”

  “沒有目標”

  “弗林特說得對,你們還不至於為了一千金加隆拼命”

  “因為不管是馬庫斯還是馬爾福都會養著你們”

  “論名聲有誰比得過救世主?”

  “所以”

  “我們相信你們”

  “只不過我們還是想小小的整整你們”

  “所以就弄成這樣啊”

  “是弗林特的主意”

  “當然還有馬爾福和扎比尼”

  一人一句,雙胞胎將所有事都用他們的方式說了出來,奧利弗這才放下心來,看看眼前眾人,氣不打一處得來說道:“你們盡然串通一氣整我們!!!”

  “誰讓你和弗林特前兩天威脅我們”安吉麗娜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我們不整整你們怎麼對得起我們幼小的,被傷害了的心靈。”

  西莫上前幾步,說道:“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信仰、堅持、友誼,這還是奧利弗你告訴我的,難道你自己都忘了?”

  “怎麼可能,我要是敢忘戈德裡克會殺了我的”奧利弗不假思索的說道:“而且我還剛剛抄了五百遍格蘭芬多箴言。”

  羅恩拍拍哈利的肩膀,說道:“就算再怎麼樣,我還是會相信我自己的兄弟。”

  “我也是”赫敏站在他們倆身邊,揚起了明媚的笑容,說道:“我們可是格蘭芬多鐵三角啊。”

  先不管霍格沃茨鐵三角在哪裡秀友情,奧利弗像是想起剛剛雙胞胎的話,伸出兩手揪住他們一邊一隻耳朵,惡狠狠的說道:“你們剛剛說馬庫斯會養著我,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喬治笑的一臉無辜,並且試圖開始拯救自己的左耳朵。

  弗雷德與此同時也在搶救著自己的右耳,他說道:“你和弗林特的關係是全校所知的。”

  “可是我憑什麼要被他養啊!!!”奧利弗抓狂的雙手狠狠地用力,教訓道:“我伍德家族也是純血貴族,而且還是世代白巫師,我用得著讓他養啊!”好吧,被刺激到的奧利弗有些口不擇言的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過幸好的是雙胞胎因為忙著自救所以沒有聽到這關鍵的話語。

  混亂的一夜過去後,待奧利弗早上醒來已經是白晝,穿好衣服,沿著螺旋形樓梯來到下面的公共休息室,剛一露面,那些已經吃過早飯的同學又熱烈地歡呼起來,在一幅畫像下面,哈利被克裡維兄弟倆糾纏著,赫敏和羅恩在哪裡啃著麵包,雙胞胎則在研究新的惡作劇物品,一切都顯的那樣美好。

  大步走在向湖邊延伸的草坪上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泊在湖面上,奧利弗拿著書本坐在一棵樹上,這是他的習慣,微冷的清晨能讓一直處於吵鬧狀態的大腦安靜下來,這時候看書真的是一種享受。

  翻開手上這本《攻擊性白魔法大全》,奧利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因為這本書上寫的作者名字真是該死的眼熟——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當然這還不是最刺激的,最刺激的是下面的那句話:鑒於我們一定要贏的火焰杯的決心,所以這本書上的魔咒必須在比賽前全部學會,我會找薩拉查監督你的,我親愛的小奧利弗。

  我能不能換本書看啊!!!奧利弗在心裡默默的淚流成河。

  “嗨,早上好,奧利弗”

  就在奧利弗感到前途一片黑暗的時候,樹下突然傳來威克多爾的聲音,下意識向下看去,只見在這樣寒冷的溫度下,威克多爾依舊是穿著一條黑紅色的背心,渾身上下的汗水昭示著他剛剛運動完畢。

  “早上好,威克多爾”奧利弗笑著合上了書,朝下面的威克多爾打著招呼。

  “今天是星期天,你怎麼這麼早就在樹上待著?你不冷嗎”看著奧利弗身上穿著藍色的高領毛衣,黑色的牛仔褲,抱著的那本厚厚的書籍完全擋不住他高挑的身材,白皙的膚色和較一般男生清秀多倍的長相伴隨著他陽光的笑容讓威克多爾心裡忍不住的感到驚艷。

  伸手扶住一根樹枝,奧利弗向前探了探,笑著說道:“你還說我呢,你自己難道不冷,小心還沒到比賽自己就先病倒了。”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威克多爾抱著雙臂,笑著說道,這笑容直接秒殺了跟在他身後不遠之處的女生們。

  一手抱著書本一手扶著樹幹跳了下來,奧利弗聳聳肩,說道:“你可以這樣認為,好了,我現在要去找薩爾,你要去嗎?”

  “波特老師?我們不能找老師尋求幫助”威克多爾笑著說道:“這是比賽規則。”

  奧利弗壞笑著回答道:“可是我只是去找薩爾,討論一下我家的家規。”他朝威克多爾揮了揮手中的那本書,然後瀟灑的一轉身向城堡走去。

  威克多爾朝著奧利弗的背影輕笑了起來,心裡暗道:還真是一隻狡猾的小獅子啊。

  接下來的幾天對於奧利弗來說真正就是一個累字,除了上課之外,他還要應付隨處可見要簽名的人,還有薩拉查一日狠過一日的攻擊性白魔法學習課程,奧利弗真心搞不懂,為什麼教他白魔法偏偏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全巫師界公認的黑巫師!

  只要是這本書上的魔法魔咒,薩拉查都在書頁上編號,每天都有規定要看完的張數,並且還要全部學會運用,不然的話就是五百遍的斯萊特林光輝守則在向奧利弗揮手致意……所以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奧利弗明智的選擇將知識全部塞入自己大腦,這也就導致了這幾天來累的要死要活的生活。

  相對於奧利弗的痛苦,哈利則是完全的輕鬆,難道還能指望明著看十四歲,其實年齡已經二十七歲的霍格沃茨年輕校長,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向奧利弗一樣累得死去活來嘛?在西弗勒斯這個黑魔法大師的調/教下,哈利早就已經成立為了不下於他導師的黑魔法大師。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奧利弗忙的基本上只要一睜眼就是條件反射的想要練習白魔法後,科林終於在魔藥課上頂著西弗勒斯可以凍死一切小動物的冷氣下,不怕死的來搶走了奧利弗和哈利,順便給已經徹底忘了三強爭霸賽的奧利弗提了個醒。

  冷冰冰的魔藥課堂上,西弗勒斯正在進行著每日扣分的活動,就在他剛剛接近馬上就要炸鍋的納威是,地下教室的門被敲響,然後科林•克裡維側著身子閃進教室,朝教室前面斯內普的講台走去。

  被打斷了扣分這個樂趣的西弗勒斯冷著一張臉,不耐煩地看著科林,問道:“什麼事?”

  “對不起,先生,我要帶奧利弗•伍德和哈利•波特到樓上去。”

  “伍德和波特還要上一小時的魔藥課,等下了課他們再上樓。”西弗勒斯不耐的說道。

  “可是……先生,是巴格曼先生要他們去,”科林的臉紅了,侷促不安地說道:“所有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勇士都要去的,我看他們是要照相……”

  聽到這話,已經完全忘了這回事的奧利弗一邊攪拌著魔藥,一邊抓狂的回答道::“三強爭霸賽那是什麼?還有,我和哈利幹嘛要去照相啊,有這浪費時間的時候我還不如快點背完魔法大全,今天的量還有幾百條沒有背完,我可不想抄守則五百遍!!!”

  周圍聽到這話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包括西弗勒斯都愣住了,魔藥教室內一片靜默。

  良久西弗勒斯才反映了過來,指了指門口,對一旁還愣著的科林說道:“你帶他們兩個走吧!”

  科林當帶著奧利弗和哈利走出了教室,這可憐的孩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而在魔藥教室背過身去的西弗勒斯在學生們都看不見的地方,終於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輕笑了起來。

  “祝你們好運!”科林帶著他們倆來到那個房間外,他高興地說道,然後在一蹦一跳的回去上課。

  敲了敲門,奧利弗和哈利兩個人走了進去,這是一間較小的教室,大多數課桌都被推倒了教室後面,留出中間一大塊空地。不過有三張課桌相互對接著,擺在黑板前面,上面蓋著一塊長長的天鵝絨。在天鵝絨覆蓋的課桌後面,放著五把椅子,其中一把上坐著盧多,他正在跟一個穿著一身洋紅色的長袍的女巫交談著。

  威克多爾一看到奧利弗走了進來連忙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奧利弗,最近怎麼沒有看到你啊?你很忙嗎?”

  “別提了,最近天天背家規,要不是今天他們提醒,我已經徹底將三強爭霸賽忘掉了”擺了擺手,奧利弗有氣無力地說道:“威克多爾,你知道他們叫我們來是幹嘛嗎?”

  “好像是來檢測魔杖的”威克多爾笑著解釋道:“不會有什麼的。”

  “但願如此”

  “啊,他們來了!兩位位勇士!進來吧,伍德先生,還有哈利,進來吧……沒什麼可擔心的,就是檢測魔杖的儀式,其他裁判員很快就到——”

  “檢測魔杖?”哈利故作不安地問道。

  “我們必須檢查一下你們的魔杖是否功能齊全,性能完好,因為在以後的比賽項目中,魔杖是你們最重要的器械。”巴格曼解釋道:“專家在樓上,和鄧布利多在一起。然後是幾張相片。這位是麗塔•斯基特,”他說,他指了指那位穿洋紅色長袍的女巫,接著說道:“她正在為《預言家日報》寫一篇關於爭霸賽的小文章……”

  “也許並不是小文章,盧多。”麗塔說,眼睛盯著哈利,顯然她在動什麼不好的主意,果然,幾秒鐘後她說道:“我想和四位勇士分別談談,不知道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巴格曼欣然同意到。

  得到首肯,麗塔立刻就一把抓住哈利將他拖入個放掃帚的小隔間。

  “過來吧,親愛的,這就對了,太好了,”麗塔直截了當的坐在一隻倒扣著的水桶上,然後她把哈利按在一隻硬紙箱上,抬手關上了門,使兩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打開她的鱷魚皮手袋,抽出一把蠟燭,一隻魔杖,把它們都點燃了,再用魔法使它們都懸在半空中,這樣兩人就能看清他們要做的事情,做完這一切,麗塔才接著說道:“哈利,我用速記羽毛筆來做記錄,你不會反對吧?這樣我可以騰出手來,跟你正常地交談……”

  “當然沒問題”梅林知道哈利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在默默滴血,因為他已經想起了那篇值得奧利弗嘲笑他一輩子的文章,頓時他想讓伏地魔阿瓦達自己的心都有了。

  “那麼,哈利,我們就開始了”麗塔笑著對哈利笑道:“是什麼促使你決定報名參加三強爭霸賽的?”

  一道醜陋的傷疤,使悲慘往事留下的幾年,破壞了哈利•波特原本應該是英俊迷人的面容,他的眼睛……

  哈利不禁扶額暗道:我就知道這支破筆寫不出什麼好東西的。

  “別管那支筆,哈利,告訴我,你為什麼決定要報名參加爭霸賽?”

  “能告訴你這是兩位老祖宗的惡趣味嘛”哈利低下頭小聲的嘀咕道,他到還知道這些話是不能說的。

  “什麼?”

  猛地抬起頭,哈利說道:“別人陷害的,就這麼簡單。”

  “不要緊的,哈利,你不用害怕自己會陷入麻煩。我們都知道其實你根本不應該報名。但你不要為這個擔心。我們的讀者喜歡有叛逆精神的人。”麗塔笑著說道,然後問下一個問題:“你對將要進行的比賽項目有何感覺?”

  “比就比唄,反正事情都已經領到自己頭上,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那我們換個話題吧,聽說你和馬爾福少主有曖昧的關係”

  “咳咳”被嗆到的哈利無奈的搖搖頭,反駁道:“什麼曖昧關係,你去問問全校,隨便那一個都知道我和馬爾福這個傢伙從入學開始就一直不對付!”

  “可是我聽說馬爾福少主當眾向你表白,而且連馬爾福夫人都寫信來鼓勵你們倆戀愛”

  “那是他們都誤會了,我怎麼可能和一個馬爾福談戀愛,我可是混血”

  “但是經過我的調查,我得知你在魔法部的檔案中血統那一欄突然變成了純血”

  你從那裡探聽得來消息,我的血統是純血那還不是薩拉查讓戈德裡克熬制出了淨血魔藥弄成的啊!!!哈利現在被麗塔靈通的消息弄的也抓狂了,順便他也知道了,通過這次的消息後他和德拉科跳進黑湖洗上一百年上來後也是說不清。

  很快,哈利終於走出那間掃帚間,麗塔拔下一個目標定在了奧利弗的身上,但是當她的手剛剛碰到奧利弗就被沉著臉的威克多爾打掉,只見他說道:“採訪可以,別對奧利弗動手動腳的。”

  一臉明了的麗塔將目光在奧利弗和威克多爾的身上掃了一遍,然後對奧利弗做了個請的手勢,無奈的奧利弗只能跟著他走到掃帚間裡。

  “魁地奇格蘭芬多隊意外減齡的隊長奧利弗•伍德,真是個帥氣可愛的孩子”

  “謝謝誇獎”奧利弗僵硬的回答道,心裡暗道:薩爾,我想你了,就算讓我抄一百遍斯萊特林守則也無所謂。

  “伍德隊長是混血嗎?”

  “當然是”昧著良心,奧利弗快速的回答道,他可不想吧自己守了十幾年的秘密就這麼公之於眾啊。

  “可是馬庫斯家族都是純血,那你和斯萊特林隊隊長弗林特的愛戀關係將如何收場?”

  “……能換個話題嗎?”

  “當然可以,可愛的伍德隊長,那麼請問你知道著名的國際球星威克多爾•克魯姆對你抱有好感的事嗎?要知道如果這條消息上報的話,那絕對是轟動性話題”

  薩拉查、戈德裡克,雷古勒斯,哪怕是西弗勒斯也行啊,你們總之隨便來一個救救我吧!!!繼哈利過後,奧利弗也被麗塔成功弄得抓狂。

  麗塔見奧利弗遲遲沒有開口,於是剛想說話引導話題,掃帚間的門被拉開了。奧利弗轉過頭,耀眼的光線刺得他直眯眼睛,鄧布利多站在那裡,低頭看著他倆,一邊擠進了掃帚間。

  校長,你就是我的救星~奧利弗幾乎淚流滿面的看著鄧布利多,頭一次他覺得鄧布利多的身影時那樣的高大。

  “打擾一下,麗塔,我知道你在進行採訪,但是魔杖檢測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我們的一位勇士多在掃帚間裡,儀式就不能進行。”

  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後,奧利弗立刻躥出掃帚間,回到房間裡,哈利等其他幾位勇士都已經坐在門邊的椅子上了,他趕緊過去坐在哈利旁邊,望著前面鋪著天鵝絨的桌子,那裡已經坐著五位裁判中的四位:卡卡洛夫、馬克西姆夫人、克勞奇和巴格曼。

  麗塔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奧利弗看見她又偷偷地從手袋中掏出那卷羊皮紙,鋪在膝蓋上,咂了咂速記羽毛筆的筆尖,再一次把筆豎放在羊皮紙上。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奧利凡德先生。”鄧布利多在裁判席上坐下,對幾位勇士說道:“他將要檢查你們的魔杖,確保魔掌在比賽前狀態良好。”

  奧利凡德走到中央空地上,向芙蓉一鞠躬,說道:“德拉庫爾小姐,你先來,好嗎?”

  芙蓉輕盈地走向奧利凡德,把自己的魔杖地給了他,奧利凡德像擺弄指揮棒一樣,讓魔杖在修長的手指間旋轉著,魔杖噴出許多粉紅色和金色的火花。然後他又把魔杖貼近眼前,仔細端詳著。

  “不錯,”奧利凡德輕聲地說道:“九英寸半……彈性很好……槭木製成……裡面含有……噢,天哪……”

  “含有一根媚娃的頭髮,”芙蓉接過口說道:“是我奶奶的頭髮。”

  “沒錯,沒錯,當然啦,我本人從未用過媚娃的頭髮。我覺得媚娃的頭髮做的魔杖太敏感任性了……不過,各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既然他對你合適……”奧利凡德用手指捋過魔杖,顯然在檢查上面有沒有擦拭的痕跡和碰傷。然後,他低聲念道:“蘭花盛開!”一束鮮花綻放在魔杖頭上。

  “很好,很好,狀態不錯,”奧利凡德先生一邊把鮮花收攏,一邊將鮮花和魔杖一起遞給芙蓉,接著說道:“克魯姆先生,輪到你了。”

  走向奧利凡德,威克多爾將魔杖遞了過去,皺著眉頭站在那裡,雙手插在長跑的口袋中,顯然他並不喜歡奧利凡德。

  “嗯,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這是格裡戈維奇的產品。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匠人,儘管他的風格我並不十分……不過……”對威克多爾的表情絲毫不在意,奧利凡德舉起魔杖,在眼前翻過來倒過去,仔仔細細地檢查著:“沒錯……鵝耳櫪木,含有龍的心臟腱索,對嗎?”他掃了威克多爾一眼,威克多爾點了點頭,奧利凡德接著說道:“比人們通常見到的粗得多,非常僵硬,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飛鳥群群!”

  鵝耳櫪木的魔杖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像手槍開火一般,一群小鳥撲閃著翅膀從魔杖頭長飛出來,從敞開的窗口飛進了淡淡的陽光中。

  “很好,”奧利凡德把魔杖遞還給威克多爾,然後說道:“那麼波特先生。”

  哈利站起來,與威克多爾擦肩而過,像奧利凡德走去,伸手交出自己的魔杖。

  “啊,是的,”奧利凡德先一對淺色的眼睛突然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說道:“是的,是的,是的。我記得清清楚楚。”他檢查哈利魔杖的時間把檢查芙蓉和威克多爾的長的多。最後,他讓魔杖頭上噴出一股葡萄酒,然後把魔杖遞還給哈利,宣布它的狀態非常良好。

  “還有最後一位,伍德先生”

  奧利弗站起來,笑著將魔杖遞給奧利凡德,只見奧利凡德的眼中突然迸發出一種強烈的興奮感,他反覆檢查著奧利弗的魔杖,同時還說道:“橡樹,十五英寸,內芯是鳳凰羽毛和獨角獸毛,魔性是耐久,勝利,力量,繁榮,守護者與解放者,很奇特的雙內芯,這是一千年前一個非常古老而且了不起的白巫師家族寄放在魔杖店的,當初寄放的那個巫師說這是為他的後代準備的,後來就是那年伍德先生拿到它的,看來伍德先生就是那個非常了不起巫師的後代。”

  “奧利凡德先生,你不覺得你今天的話太多了嗎?”奧利弗無奈的提醒道,奧利凡德這才回過神來,念道:“呼神護衛。”

  巨大的銀獅隨即出現在眾人眼前,而後漸漸消失,奧利凡德將魔杖交還給奧利弗說道:“非常不錯的魔杖,果然是白巫師的秘傳鑄造之術。”

  “謝謝大家”鄧不利多在裁判桌旁站了起來,說道:“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上課了,當然你們也許直接下去吃飯會更便當一些,反正他們很快就要下課了。”

  “照相,鄧不利多,照相!”巴格曼興奮地喊道:“裁判和勇士來一個合影,你認為怎麼樣,麗塔?”

  “嗯,好吧,先照合影”麗塔的目光好奇的盯住了奧利弗,神秘白巫師的後代,而且還是混血,這會是個很好的賣點:“也許待會兒再照幾張單人的。”

  照相花了很長時間,因為馬克西姆夫人無論站在什麼位置,都把別人擋住了,而且房間太小,攝影師無法站得很遠,把她收進鏡頭,最後他只好坐下來,其他人都站在她周圍。卡卡洛夫不停的用手指繞著他的山羊鬍子,想使它翹成一個卷兒,至於威克多爾呢,他一直在往奧利弗身邊湊,攝影師似乎特別積極地想讓芙蓉站在前面,可是麗塔總是趕上前來,把哈利和奧利弗拉到更突出的位置。然後,她又堅持要給勇士們一個個地拍單人照。過了好長時間他們才終於脫身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這就是奧利弗的魔杖由來,恩~真期待麗塔的新聞,順便在考慮第一場比賽ing~


☆、第 50 章

  在麗塔採訪了四位勇士後的第二天早上,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出版了,是關於三強爭霸賽的特版,報紙的第一版的大量版面都被哈利的一張照片占據了,整篇文章待續到第二、第六和第七版講的都是哈利,而從第三版開始就全是關於奧利弗和其他兩位選手的篇幅,當然,其中關於奧利弗的是最多的。

  當我們的談話轉向他已幾乎毫無印象的父母時,他那雙綠得驚人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他說:“我認為是我的父母給了我力量。我知道,如果他們現在能夠看見我,一定會為我感到非常驕傲。……是的,夜裡有的時候,我仍然會為他們哭泣,我覺得承認這一點並不丟臉。……我知道比賽中沒有什麼能傷害到我,應為他們在冥冥中守護著我……”

  而哈利終於在霍格沃茨找到了他的初戀,據他的親密好友科林•克裡維說,哈利與著名的馬爾福家族少主德拉科在入學的第一年就一見鍾情了,但是由於血統問題,他們不得不裝作是一對冤家對頭……

  不過還好的是,由於不知名的原因哈利的血統變成了純血統,這樣他們倆戀愛的道路變得一帆風順,連馬爾福夫人都寫信來霍格沃茨鼓勵……

  扶著額頭,哈利都不忍心再聽下去了,他無奈的說道:“我就知道不能對麗塔的文章抱有幻想……我的一世英名盡毀於此了……”

  同樣哭喪著臉的還有奧利弗,他拍拍哈利的肩膀,說道:“哈利,你還算好的,你聽聽那死女人寫我的那幾段吧!”

  赫敏了解的翻到了第三版,格蘭芬多眾人一哄而上看了起來。

  奧利弗•伍德,一位非常可愛的小男孩,原本應該在去年就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的他因為一次小小的魔藥事故喝下了一種永久性的減齡藥劑讓他重新變回十三歲的小男孩,格蘭芬多的當家魁地奇隊長,曾被著名普德米爾聯隊請求簽約,但是由於減齡事件遺憾的作罷。據著名的魔杖製作者奧利凡德先生所說奧利弗是個非常古老而且非常了不起的白巫師家族後代,但是本報記者在採訪時遺憾得知奧利弗只是一個混血的巫師……

  在本報記者採訪他時,他說道:“雖然我是一個混血巫師,但是我相信我一定不會比其他純血的巫師差,他要讓所有純血貴族都知道,混血巫師並沒有他們所說的那樣差勁!”

  在本報記者同奧利弗周圍同學談論時,周圍同學都說奧利弗平時和救世主哈利是好友,而且還和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隊長弗林特•馬庫斯存在愛戀關係,只是不知一直以純血為榮的馬庫斯族長和夫人將會如何對待這場曠世愛戀,奧利弗和弗林特的愛戀關係將如何收場……

  據說奧利弗喜歡去霍格沃茨黑湖邊的樹上看書,而著名的國際球星威克多爾•克魯姆則一直出現在奧利弗身邊,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幹什麼,那些崇拜著威克多爾的女生們都發現威克多爾看向奧利弗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慕,難道這就是命運的相遇?一個是國際球星,另一個是貴族少主,奧利弗的心將何去何從呢?

  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陣瑟瑟的聲音,一百隻貓頭鷹從敞開的窗口飛進來,給大家捎來了早上的郵件。其中那三隻抓著一封紅色封皮信的鳥顯得是那樣的不同尋常。

  三隻鳥兒向自己的目標飛去,穩穩的落在自己主人的身邊,而它們的主人正驚恐的看著它們,更準確的來說是那三封紅色紅皮的信,大廳內頓時一切寂靜。

  德拉科看著自己家的金雕信使,淡定的拿了過來,已經收到過吼叫信的他顯得十分熟練,只見德拉科鎮靜的打開了信,然後屬於馬爾福夫人的聲音又一次出現在霍格沃茨大廳內。

  “我親愛的小龍,上一次我是如何教導你的,我要你好好照顧你的小愛人,可是你真的是讓我失望,我可憐的哈利寶貝怎麼能這樣無助的躲在被子裡偷偷哭泣而你竟然絲毫沒有安慰他,你真的是不可饒恕,所以我已經讓你的父親去找鄧布利多談談,讓他幫你們調換寢室,以後你要好好照顧他啊。還有我親愛的哈利小寶貝,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你教父西里斯和雷古勒斯,或者直接告訴我也可以,媽媽一定會為你出氣,最後,媽媽永遠都愛你們。”說完,信自動的燒毀了,但是大廳裡還是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兩位主角。

  被無辜提到的西里斯茫然的看著同樣無辜的雷古勒斯,心裡暗道:有誰敢挑釁斯內普教授親自教出來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這世界上有這種不怕死的人嗎?

  而這時剛剛出現在大廳的鄧布利多看了看周圍安靜的氣氛,然後了然的笑道:“親愛的孩子們,我宣布一件事啊,在盧修斯•馬爾福的強烈要求下,從今天起格蘭芬多的哈利•波特先生的寢室調到斯萊特林德拉科•馬爾福先生那裡,所以哈利,一會你的東西我會讓多比幫你搬過去的。”

  “……”沉默了一會後,哈利突然站起來,吼道:“我反對!!!!”

  “反對無效”鄧布利多輕輕巧巧的駁回了哈利的反對。

  哈利立刻看向西里斯,叫道:“教父?雷爾?斯內普教授?”

  西里斯默默的轉過頭去,暗道:哈利,不是教父不幫你,是納西莎太恐怖了

  雷古勒斯贊同的點點頭,而西弗勒斯直接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納西莎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惹,順她者昌逆她者亡,絕對不能惹。

  而這時弗林特桌子上的吼叫信也開始發出黑煙,布萊斯善意的提醒道:“弗林特,你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吼叫信吧”

  哀怨的看了看馬庫斯家主的黑色獵隼,弗林特拿起吼叫信打開,而後愛爾柏塔的聲音出現在眾人耳裡。

  “弗林特•馬庫斯,我最後一遍警告你,如果你要是敢讓那個什麼克魯姆把奧利弗搶走的話,那你就別回這個家了!奧利弗是個多好的孩子啊,就是因為你猶豫不決拖拖拉拉,暗戀他七年才剛剛表白,這才到手了就要被別人搶走,你這個孩子怎麼這樣讓我們操心啊!再次聲明,我和你爸只喜歡奧利弗一個,不然你就乾脆光棍一輩子吧”

  弗林特無奈的聳聳肩,對隔著一張桌子奧利弗說道:“這可是我爸媽給我下的最後通牒,所以奧利弗,你輩子就別想逃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最後一封吼叫信的主人奧利弗,只見奧利弗迅速抄起那封信,不管那隻雪鳶的眼神,遞給哈利,說道:“哈利,你幫我拆開來吧。”

  余怒未消的哈利瞪他,說道:“為什麼是我。”

  奧利弗看起來很急切,說道:“拜託了,這肯定是我媽寄來的,所以我先撤了,兄弟,交給你了。”說完,他就像溜,剛剛跑了幾步,身後就傳來一聲獅子吼。

  “奧利弗•伍德!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讓哈利幫你拆信然後自己溜掉的話我就把你收集的所有中國茶葉全燒了!”

  奧利弗下意識的停住腳步,神情悲哀的轉過身,接受著謝麗爾的訓話。

  “奧利弗•伍德,麻煩你告訴我,我和你爸當中到底那一個在你眼裡不配當一個巫師?你居然聲稱你是個混血巫師,你還讓要讓所有純血貴族都知道,混血巫師並沒有他們所說的那樣差勁?那你自己呢?難道擁有我們的血脈讓你感到恥辱嗎?還有,你要是敢放棄弗林特轉而和一個不知底細的人談戀愛的話,那麼我保證,你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奧利弗看著吼叫信自毀後的碎片,哭喪著臉說道:“媽,這不是我的錯啊,這絕對不是我的錯,我絕對沒有說過侮辱純血統的話啊,你也不想想如果我這麼說的話不是連我自己都罵進去了,這都是麗塔的錯啊!媽~還有那些什麼侮辱貴族的話也絕對不是我說的啊~我不喜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弗林特連忙走到奧利弗身邊,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史蒂文叔叔絕對不會認為這是你說的話。”

  “弗林特,你知道我現在十分想幹一件事”奧利弗抬起頭看著弗林特,認真地說道。

  “什麼事?”

  “我要去燒了麗塔•斯基特的家,然後直接讓瑞切爾斯撕了她”奧利弗抓狂的說道:“還有那個奧利凡德,都是他的錯!!!!”

  “奧利弗,好主意,我也要去。”

  “救世主,你就別添亂了,好不好?”

  “什麼叫添亂?我這是為民除害!”

  教師席上,鄧布利多笑咪咪的看著揚言要蓄意縱火的奧利弗和勸解他的弗林特,以及抓狂到想要和奧利弗合謀的哈利還有努力保持貴族形象的德拉科,感嘆道:“年輕真好。”

  不管再怎麼不願意,在當天上完所有課以及晚自習後,依舊想著怎麼逃避這一事實的哈利就被弗林特和布萊斯強行帶到了斯萊特林馬爾福少主的房間外。

  “我說為什麼會這麼放心的把兩個水火不容的死對頭安排在一起,難道就不怕他們毀掉整間宿舍或者把其中一方送到醫療翼、甚至聖芒戈去嗎?”哈利苦著臉,轉頭問道。

  弗林特笑著說道:“你就說在過去的幾年裡,你們那一個禮拜沒有把對方送到醫療翼裡過?”

  布萊斯則更為直接,對門上的銀蛇說除了口令,然後一把把哈利推進德拉科寢室裡,然後關上門,了事。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的,哈利。”剛一踏入寢室,德拉科那托著貴族腔調長音的聲音響起,哈利下意識看去,只見德拉科抱著雙臂依靠在起居室的門框上,雖說哈利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個動作德拉科做起來真的是挺帥。

  “其實我覺得我還是去斯萊特林密室休息比較好”哈利想了想認真的建議道:“這樣就可以和平解決這個問題。”

  德拉科笑著搖搖頭,說道:“我母親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哈利,要知道我母親原來也姓布萊克。”

  “好吧”哈利只好妥協的聳聳肩,問道:“那麼請問馬爾福少主,我的行李被你放在那裡了?”

  “你的行李已經在這裡了,這是臥室,外面是起居室和餐廳,其他那幾扇門分別通往書房,儲物室和魔藥實驗室,還有廚房,浴室在臥室裡,清楚了麼?”德拉科轉身向哈利介紹這裡的一切,頓了頓,然後他突然變得有些無奈的接著說道:“不知道父親是怎麼對鄧布利多說的,家養小精靈居然不敢再搬一張床過來,所以,哈利,你只能和我一起睡一張床。”

  “什麼!!!”哈利聽後立刻張大了嘴說道:“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我已經試過好幾遍了,要不,你再來試試?”一邊用無奈的語調說著,德拉科其實還在在心裡暗爽,能看到哈利這樣可愛的表情還真是值啊,不對,等一下,可愛?他居然覺得救世主可愛,哦,梅林啊,我是不是病了?德拉科開始了糾結。

  伸手打了個響指,召喚來斯萊特林專用家養小精靈卡爾,哈利吩咐道:“能不能幫我幫一張床過來?”

  鞠了一躬,卡爾說道:“這恐怕不能,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

  “為什麼?”

  “因為斯萊特林閣下讓我們聽從納西莎夫人的話”卡爾誠實的回答道,哈利聽到這個回答氣得差不多要吐血,德拉科從自己的糾結中醒了回來,擺擺手讓卡爾回去,而後自己同情的拍拍哈利的肩膀,說道:“我就說了母親不會善罷甘休的,薩拉查一直教導我們要尊重一位女士的決定,所以救世主大人,你被薩拉查閣下給賣了。”

  鬱悶的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將它們放到該放的地方,被自家祖宗給賣了的救世主哈利表示自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那個,哈利”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哈利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然後才反應過來問道:“德拉科,怎麼了?”

  “麻煩你看看時間好不好,現在已經快九點了”馬爾福少主無奈的提醒道,果然不管到了什麼時候,換了什麼樣的身份,刻在哈利骨子裡那絲格蘭芬多情結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哪怕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哦,那你先去洗漱吧,我還有些書籍沒有整理好”哈利頭也不抬的說道,德拉科無奈的拿著衣物去盥洗室內洗漱。

  待等到哈利洗漱完畢後,身穿睡衣的德拉科已經慵懶的靠在床頭,手裡還捧著一本厚書。

  哈利走過去,微微抬起一些書讓他能看清封面,他說道:“《所不為人知的黑魔法》,這不是西弗勒斯的書嗎?”

  “我問教父借的,怎麼你也看過。”德拉科合上書,並且把書放在床頭,似笑非笑的說道:“如果鄧布利多知道你的救世主再看黑魔法書籍的時候,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鄧布利多早就知道了”哈利回答道,然後看了看那張華麗柔軟的大床,說道:“我們一定要睡一張床嗎?要不然我打地鋪吧?”

  “你有本事就試試看!堂堂斯萊特林繼承人睡在地板上,說出去真丟我們的臉”

  “你別忘了,現在我還是一個格蘭芬多”哈利理直氣壯地回答道,剛洗完頭後的水珠順著他的頭髮滴了下來。話還沒有說完,哈利就感到自己被人抓住了胳膊,一陣眩暈之後才發現自己正不偏不倚地坐在德拉科的懷裡,然後始作俑者伸手召喚的來一條乾毛巾,蓋在了哈利的頭上,說道:“就算是格蘭芬多也要記得要把頭髮擦乾才能睡,如果你明天不想頭疼的話。”

  “別說的我跟一個小孩似的,你要記得我已經二十七歲了”哈利條件反射似地反駁道。

  德拉科輕笑道:“可是你還是比我小一個多月。”

  扭過頭去,哈利哼了一聲,心裡暗道:不就是比我大一個多月左右,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真的,對於第一個項目有什麼打算嗎?難道想上一次一樣,狼狽逃竄?”一邊擦著頭髮,德拉科一邊關心的問道。

  哈利安靜的坐在他懷裡,笑道:“怎麼可能在發生這樣一次事情,我可不想再被你嘲笑好幾年,只不過我擔心的是奧利弗,不是道他有什麼方法。”

  “這點你不用擔心,弗林特和戈德裡克早就想好對策了”見頭髮已經差不多乾了,德拉科收回手,將毛巾放回去,然後一拍哈利的肩膀,說道:“好了,頭髮乾了,睡吧。”

  “哦”哈利一側身栽倒在羽絨枕上,說道:“那麼,晚安,德拉科。”

  “晚安,哈利。”


☆、第 51 章

  11月24日終於如期而來,在這期間哈利應海格之邀去禁林參觀過那些火龍,順便也在假穆迪的注視下找到奧利弗發揚了一下風格,一切都在按步就班著進行著。

  上完賓斯教授的魔法史課,奧利弗和哈利兩個人坐在一起享受著最後沒有火龍的時光。

  “我不想在醫療翼度過我的生日”奧利弗哭喪著臉說道:“上次麗塔的那篇文章上報後,我的日子真心的不好過了。”

  “得了吧”哈利把玩著手裡的叉子,說道:“真正不好過的是我好不好,不僅調換了寢室,而且還要和馬爾福睡在一張床上,真是倒霉。”

  坐在一旁的德拉科不滿的反駁道:“喂,聖人波特,跟我睡一張床有這麼倒霉嗎?”

  “有,當然有”

  赫敏插嘴道:“為什麼你們看上去怎麼輕鬆?難道有了好主意?”

  “既來之則安之,赫敏”奧利弗輕笑著對赫敏說道:“放輕鬆點,我們會安然無恙的回來的。”

  “那我們可就拭目以待了”

  “哈哈哈……”

  突然,米勒娃匆匆向他們這裡走來,許多人都望著他們。

  “伍德和波特,現在勇士們都要到下面的場地上去,你們必須做好準備,完成第一個項目。”

  放下手中的東西,兩個人輕鬆地相視一笑,默契的跟著米勒娃向外走去,離開禮堂後,奧利弗發現其實米勒娃看上去也心慌意亂,只見她把手分別放在了他們的肩頭上,她說道:“保持頭腦冷靜,我們安排了一些巫師在旁邊,如果情況不妙,他們會上前控制局勢的,最重要的是充分發揮你們自己的能力,誰也不會認為你比們別人遜色,知道了嗎?”

  點點頭,奧利弗和哈利向禁林方向走去,他們發現那裡豎起一個帳篷,擋住了那些火龍,帳篷的入口正對著他們。

  “你們必須和另外幾位勇士一起進去,等著輪到你的時候,波特。巴格曼先生也在裡面,他會把步驟告訴你們,最後祝你好運。”

  芙蓉坐在角落裡一張低矮的木凳子上。她一點兒不像平時那樣鎮定自若,臉色顯得非常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威克多爾不停地來回踱步,但他看到奧利弗進來時,威克多爾朝他淡淡地笑了一下,當然奧利弗也對他報以微笑。

  “好了,現在大家都到齊了——該向你們介紹一下情況了!”巴格曼興高采烈地說道:“觀眾聚齊以後,我要把這隻布袋輪流遞到你們每個個面前,”他舉起一隻紫色的綢布袋,對著他們搖了搖,接著說道:“你們從裡面挑出各自將要面對的那個東西的小模型!它們有不同的種類。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啊,對了,你們的任務是拾取金蛋!”

  “聽起來好無聊啊”手上無聊的耍著自己的魔杖,奧利弗說道。

  威克多爾走到奧利弗身邊,面色有些蒼白的說道:“奧利弗,你難道一定也不擔心嗎?”

  伸手拍拍威克多爾的肩膀,奧利弗笑道:“不就是一條火龍嘛,有什麼好怕的。”

  轉眼之間,就聽見成百上千雙腳走過帳篷的聲音,每個人都在興奮地交談、說笑……接著,巴格曼解開紫色綢布袋,說道:“女士優先。”他把袋子遞到芙蓉面前。

  芙蓉把一隻顫抖的手伸進布袋,掏出一隻小巧的、維妙維肖的龍的模型,那是威爾士綠龍,脖子上系著一個號碼是二號。

  而威克多爾則掏出了那條銀藍色的瑞典短鼻龍,脖子上系著號碼是一號,緊接著哈利把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來的依舊是那條匈牙利樹蜂,只不過那條龍的脖子上系的號碼是三號。

  最後是奧利弗,他手伸進綢布口袋,掏出最後一條龍,標號為四號的龍,只不過那條龍貌似出了點小小意外,不是哈利和他說過的中國火球,而是一條真正的中國龍,一條頭似牛,角似鹿,眼似蝦,耳似象,項似蛇,腹似蛇,鱗似魚,爪似鳳,掌似虎的中國龍。

  “好了,你們都拿到了!你們都抽到了自己將要面對的火龍,它脖子上的號碼是你們去與火龍周旋的順序,明白了嗎?好了,我現在要暫時離開你們一下,因為我要給觀眾作解說。克魯姆先生,你是第一個,你一聽見哨聲就走進那片場地,知道了嗎?”

  看到那條盤在柱子上的龍,奧利弗忍不住嘴角抽搐,他想揪住巴格曼的衣領朝他狠狠地吼道:“你到底長沒長眼睛啊!!!這條龍是青色的好不好,是水龍啊!!!沒文化真可怕啊!”

  隨著一聲響亮的哨聲,威克多爾蒼白著臉向外走去,幾秒鐘後,他們聽見人群裡傳來一片喧囂,這意味著威克多爾已經進入場地,正面對著與他那個模型一模一樣的火龍。

  “非常膽大!”巴格曼在高喊叫著,奧利弗聽見火龍發出一聲可怕的、石破天驚的尖叫,觀眾們不約而同地吸了口氣,巴格曼接著解說道:“他表現出了過人的膽量,啊!沒錯,他拿到了金蛋!”

  “確實非常出色!”巴格曼扯著嗓子喊道““現在請裁判打分!”

  口哨再次響時,巴格曼大聲嚷道:“德拉庫爾小姐,請上場!”

  聽到喊聲,芙蓉從頭到腳都在發抖,但是她依舊昂著頭,手裡緊緊攥著魔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才走出了帳篷。

  奧利弗這是看了看哈利,說道:“你現在緊張嗎?”

  “還好,因為上次已經解決多了,所以還算可以”哈利解釋道:“那你呢?對了,你那條到底是什麼龍,好漂亮啊!”

  奧利弗抽了抽嘴角,說道:“中國龍,而且還是一條五爪青龍。”

  “哦,我不能肯定這樣做是明智的!”哈利剛想說話,他們就聽見巴格曼興高采烈地大喊道:“哦……就差一點點!小心……我的天哪,我還以為她已經得手了!”

  十分鐘後,觀眾們再一次爆發出歡呼喝彩。接著是片刻的靜場,等著裁判給芙蓉打分,又是掌聲雷動,然後,口哨第三次吹響了。

  “現在出場的是波特先生!”巴格曼喊道,哈利拍了拍奧利弗,笑道:“等著我勝利而歸。”

  笑著錘了哈利一拳,奧利弗說道:“我可還要拿到火焰杯呢!不然戈德裡克會撕了我的。”

  哈利笑著走了出去,奧利弗此時倒真的有些緊張,不過也對,人們總是對未知而害怕,奧利弗自然也不會免俗。

  短暫的幾分鐘過去後,奧利弗終於聽到了他們叫自己的名字,平息了一下呼吸,奧利弗鎮定地向帳篷外走去。

  “最後出場的是伍德先生!”

  走到帳篷外,奧利弗看到成百上千張面孔從上面的看台上望著他,而他今天的目標正在當中,奧利弗忍不住去打量起它。

  順著雪白的雕花柱子一路盤旋向上,青色的龍鱗泛著幽光,巨大龍頭不怒自威,和這條龍比起來,其他所有龍都算不上是一條真正的龍。

  奧利弗在打量它的時候,那條龍的一雙墨色眼睛也在打量著他,而那一窩蛋在他被鎖住的巨大身軀之後。

  奧利弗握著魔杖,慢慢向前走去,走到那條龍的面前,而後那條龍一抬頭,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吟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猝不及防,奧利弗被生生讓聲音中裹夾的強大力量掀了個跟頭,他剛想站穩,第二聲長吟又至!

  天地間善吟嘯的生靈有無數,獅吼虎嘯猿啼狼嚎,就算是那些火龍的叫聲他也聽過,但是他卻從不曾聽過這種極清朗又極強大,仿佛可以直接震動天地的聲音。

  緊接著那條龍傳出第三聲長吟,繼而響徹天際!

  奧利弗這次勉強站住,同時心裡也在慶幸這條龍沒有在發出第四聲長吟,不然的話他恐怕會直接棄權。

  “你那個混蛋找來了這麼一條正宗的中國龍,而且還是五爪青龍,他難道不知道青龍位屬東方,五行屬木,是四靈之一啊!”奧利弗忍不住開始叫罵,只不過他沒有發現他說出來的是中國話。

  好奇的低下頭,那條青龍突然開口問道:“你會講中國話,西方人。”那條龍的聲音清晰清朗,十分動人。

  點點頭,奧利弗說道:“沒錯,我會說中國話,而且我還知道你是東方四靈之一的青龍。”

  “我還是第一次和一個西方人交談”青龍繞感興趣的說道:“我叫做敖渢,西方人,你的名字是?”

  向敖渢鞠了一躬,奧利弗回答道:“我叫奧利弗,奧利弗•伍德。”

  “你好,奧利弗”

  奧利弗見敖渢這樣友善,於是好奇地問道:“請問您為什麼會被他們運到這裡來?這裡是西方,裡中國還有好遠”

  敖渢語氣中帶著些許笑意,說道:“只不過是閒著無聊沉睡的時候被你們那幾個西方人運回到這裡,後來他們把那一窩蛋放在我身後,我剛剛看到那幾個不知道是什麼噴火動物守著這個蛋不讓人拿去,看起來真是無聊,而你,好像目標也是為了這個蛋吧?”

  “沒錯,那麼您能把這個給我吧”奧利弗小心翼翼的問道。

  用尾巴一卷,敖渢直截了當的的吧那枚金蛋交到奧利弗手中,然後動了動身子,發現身上被人弄了幾條厚重的鎖鏈,冷冷一笑,下一刻,奧利弗就看到蜿蜒天際的青色巨龍向天而起,清越的龍吟再度迴盪天空,他朗聲說道:“謝謝你陪我說說話,有趣的西方小朋友,這個,算是留個紀念吧!你帶著它,別的也許不行,至少雨天不用傘,過河不用船。”

  說話間,奧利弗手上已經多了一條細細的紅線,穿著塊青玉似的鱗片,而那條巨龍消失無終。

  伸手捧著金蛋,眾席裡發出的聲音,人們都在吶喊尖叫、鼓掌喝彩,聲音震耳欲聾。

  “看呀!”你們快看呀!伍德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金蛋!而且他只是和那條龍交談了幾句就毫髮無傷的拿到了金蛋,真是不可思議”

  在場地的入口處那邊,米勒娃、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匆匆走過來迎接他,他們都在朝他招手,要他過去,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們臉上的笑容也清晰可見。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伍德!”米勒娃大聲的說道:“裁判打分前,你需要去找一下龐弗雷夫人,她就在那兒,已經有威克多爾需要她照料,不過你還是要去一下。”

  向那邊走去,奧利弗就看見龐弗雷夫人站在第二個帳篷的入口處,神情顯得很焦慮,見到自己過來,波比一把將他拉了進去,威克多爾坐在裡面,看起來只是些小傷。

  仔細察看著奧利弗全身,波比說道:“還真不錯,伍德先生,你真的是毫髮無傷,好了,安安靜靜地坐一分鐘,然後你就可以去看你的得分了”

  把玩這敖渢送給他的那枚鱗片,這可是件好東西,可以讓他順順利利的度過下一關,他真心的感謝敖渢這條中國神龍。

  弗林特第一時間衝了過來,一把抱住奧利弗,然後退開一點,上下檢查道:“奧利弗,你有沒有受傷啊?那條龍的聲音這麼響,有沒有傷到你啊。”

  嘴角含笑的推開弗林特一點,奧利弗笑著說道:“我沒事,看,這是敖渢送給我的,能夠避水,這可是下一關的好東西。”

  “你在和那條龍交談?”弗林特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奧利弗笑著回答道:“別老是那條龍那條龍的叫,他叫做敖渢,是條中國神龍。”

  “我管他什麼中國神龍,只要你沒事就夠了”將奧利弗緊摟進自己懷裡,弗林特這樣說道,他全然看不見身後威克多爾那足可以和火龍媲美的怒火。

  弗林特幫奧利弗拿起金蛋,而奧利弗將龍鱗系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後來到場地邊緣,等候著最後的分數。

  第一位裁判馬克西姆夫人把她的魔杖舉向空中,一縷長長的銀絲帶般的東西從魔杖裡噴了出來,扭曲著形成一個大大的“9”字。

  “還行,除了芙蓉,她就沒有給過別人高分”弗林特在奧利弗耳邊小聲說道:“你和哈利同分。”

  “說到哈利,他現在怎麼樣?”奧利弗關心的問道

  撇撇嘴,弗林特回答道:“他自然被德拉科帶走了,納西莎阿姨今天也來了。”

  接下來是克勞奇朝空中噴出一個“10”字,鄧布利多他給了十分,盧多同樣也是十分。

  最後,卡卡洛夫舉起魔杖,然後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個“4”

  弗林特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明明比克魯姆做得好,至少你沒有受傷,他給了克魯姆十分而你則只有四分!這不公平。”

  奧利弗淡淡的朝弗林特一笑,說道:“算了,弗林特,我可不管他給了我幾分,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語言。”弗林特忍不住再次圈住奧利弗的腰,將愛人又往懷裡帶了帶。

  等到奧利弗再回到帳篷,芙蓉、哈利和威克多爾一同進來了。

  哈利看到奧利弗就湊了過來,笑道:“幹的真不錯,奧利弗,你果然是個中國通,居然能和龍講話。”

  “你幹的也不錯啊,直接石化了火龍,這可不是隨便哪一個能做到的事”

  “你們都幹得不錯!”巴格曼他輕快地跳進帳篷,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仿佛剛才是他本人成功穿越了一條火龍,他歡快的說道:“好了,我只有幾句話要說。第二個項目將於明年2月24日上午九點半開始,在此之前,你們可以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不過我們要留一些問題給你們考慮!你們低頭看著手裡拿著的那些金蛋,就會發現它們可以打開,看見那裡的接縫嗎?你們必須解開蛋裡提供的線索——那將告訴你第二個項目是什麼,你們可以做好準備!都清楚了吧?沒問題了?好了,你們走吧!”

  奧利弗和哈利兩個人結伴離開帳篷,,弗林特和德拉科自然也在他們出了帳篷後就跟上,四個人一路上聊個不停,突然一個女巫從樹叢後面跳了出來,來得正是是麗塔,她今天穿著一身艷綠色的袍子,她手裡速記筆與袍子的顏色十分般配。

  “祝賀你,哈利!還有奧利弗!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跟我說一句話?你面對火龍時有什麼感覺?你現在有什麼感覺,你覺得裁判打分是否公平?還有奧利弗,你知不知道遇到的那條巨龍是個什麼物種,對於這麼有驚無險的比賽你是否覺得無趣。當然,如果馬爾福先生和馬庫斯先生也願意交談的話那就更好了。”

  半眯起眼睛,奧利弗笑著說道:“或許還有另一種方式,埃倫。”他打了個響指,然後一指家養小精靈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埃倫願意為少主閣下服務”

  “幫我聯繫魔法部,我要告訴他們,就說偉大的麗塔小姐是個未註冊的阿尼瑪格斯,相信這條消息會讓他們感興趣的”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完第一場比賽,不容易啊,還有敖渢的出現主要是為了那片避水的龍鱗,勿怪勿怪啊~


☆、第 52 章

  “喂,弗林特,你到底知不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

  赫敏照例搬了一大本書然後開始看,順便向在旁邊做西弗勒斯魔藥作業的弗林特詢問道,現在已經是一是月底,隨著天氣的變冷學生們都不願意外出,在閒暇的時間裡他們會待在公共休息室或者圖書館,因為那裡有暖洋洋的爐火可以融化他們一身的冰寒,所以在圖書館他們經常會看到混坐在一起的學生們,特別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組合,在上個學期奧利弗和哈利的努力下,這倆不死不休兩院的學生關係得到了緩和,至少不想像以前一樣只要一見面就向對方扔魔咒,特別是這兩院的領袖的戀愛關係,更是讓他們的關係達到了最高峰,所以連帶著他們對赫敏也好上許多。

  順手從桌邊拿起一本資料書,翻了起來,弗林特回答道:“我當然知道,明天是奧利弗的生日”

  “那你還不快去準備?”赫敏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聽那些迷戀克魯姆的女生說,克魯姆已經準備好一份大禮,所有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出了主意,說要讓他終身難忘。”

  很快的就解決了他的八英寸的論文,弗林特靠在椅子上,笑著說道:“那又如何?克魯姆肯定不會知道貓兒究竟喜歡什麼的。”

  “魁地奇,全校的人都知道奧利弗喜歡魁地奇,而且還是個魁地奇瘋子”赫敏停下手中拿書頁的動作,認真地說道:“你能說克魯姆不知道嗎?”

  “這或許是這樣,但是赫敏,但是如果只知道貓兒喜歡魁地奇的話,我只能說你們不了解他”弗林特輕笑著站了起來,將寫完的論文放進書包裡,然後瀟灑的一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圖書館。

  赫敏無奈的看向弗林特的身影,搖了搖頭,然後接著看書。

  “赫敏,明天是奧利弗生日,你打算送他什麼”哈利從外邊歡快地跑了進來,他剛剛騎著掃帚去飛了一圈,雖說西里斯送給他的火弩箭比光輪2000快多了,但是他還是喜歡沒事的時候騎著光輪2000飛一圈,畢竟這是他的第一把飛天掃帚。

  抱著一本書中書架後轉出來的斯萊特林王子輕挑唇角,習慣性挑釁道:“我說疤頭,你還真是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樣活潑,果然是格蘭芬多出產有頭無腦的獅子。”

  “馬爾福,有種你跟我單挑啊~!”謹記著現在不能說斯萊特林是陰險狡詐等形容詞,哈利無奈的只好選擇單挑這一行為,不過反證了不知道單挑了多少次,總之這句話說出來很順口。

  就算是被鄧布利多強行安排住在一起的兩個人還是喜歡吵吵鬧鬧,赫敏無奈的搖搖頭剛想開口,就在這時,圖書館管理員平斯夫人揮舞著她的雞毛撣走了過來,教訓了一番哈利和德拉科而後才走了。

  縮了縮脖子,哈利有些後怕的說道:“不管什麼時候,霍格沃茨最可怕的女人永遠就只有兩個,一個就是平斯夫人,還有一個……”

  “龐弗雷夫人”德拉科順溜的接過口來,皺著眉看了看哈利因為太過賣力的飛行而流下來的汗水,一把把他拉過來,拿出自己絲質手帕輕拭著哈利布滿冷汗的額頭,說道:“果然是有頭無腦,這麼冷的天弄得自己大汗淋漓的,你就不怕一會感冒了就要去見霍格沃茨最不能惹的龐弗雷夫人,還是說你果然喜歡常常去醫療翼報到,該死的。”

  “你以為我願意啊”哈利撇撇嘴,說道:“腦殘那一次不把我弄到醫療翼躺上幾天他絕對是不會罷休的。”

  “那你不會自己小心一點”

  “咳咳……”赫敏輕咳了一聲,打斷了那曖昧的氣氛,她有些無奈的問道:“我們不是在說送奧利弗禮物的事情嗎?怎麼一會又變成了在討論哈利你每年和伏地魔的決鬥?”

  “哦”哈利立刻從善如流的坐了下來,問道:“赫敏,你打算送些什麼?”

  “送書啊,我訂好的那本《世界魁地奇歷史》昨天就送到了”赫敏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哈利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說道:“我準備的是《神奇的魁地奇》這本書,不過好像也差不多吧?”

  德拉科優雅的坐下後,贊同的點點頭,說道:“好像我準備的也適合魁地奇有關,一套專用魁地奇的防具,今天下午送得來。”

  又是魁地奇,看來奧利弗魁地奇瘋子的形象真的是深入人心,而此時,哈利突然坐了起來,說道:“你們猜西弗勒斯會送給奧利弗什麼?”

  “估計還是魔藥吧,教父從來沒有送過除魔藥以外的禮物”德拉科駕輕就熟的回答道。

  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哈利慢慢的說道:“我想我們能不能讓西弗勒斯送一份別的禮物呢,這是個好主意。”於是現任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前霍格沃茨校長哈利做出了一個很格蘭芬多的主意。

  當晚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內,哈利明智的選擇在西弗勒斯熬制魔藥的當口走了進去。

  “偉大的救世主大人來這裡幹什麼?”頭也不抬就知道來的哈利,可見西弗勒斯對於哈利在他熬制魔藥的時候打擾已經駕輕就熟。

  走到西弗勒斯身邊,停頓了一會兒,哈利籌措的開口道:“那個,西弗,明天是奧利弗的生日。”

  “恩”把靠的太近的哈利推開來一點,伸手加進去一克甘草葉粉末,然後開始攪拌,西弗勒斯抽空回答道:“所以我幫他熬制了傷藥,下一次他被薩拉查特訓的時候能用得上。”

  我就知道西弗勒斯是個面冷心熱的大好人,早就看透這個本質哈利得意洋洋的繼續著自己的計劃,他說道:“可是奧利弗想要一份不是魔藥的禮物,你給嗎?”

  “恩,恩?”答應下來的西弗勒斯突然反應了過來,沉下臉,瞬間地窖的氣溫瞬間降到零下三十度,兩個單音表示西弗勒斯已經明白他落入了哈利的圈套。

  退後一步,掏出一個能錄下聲音的八音盒,很識時務為俊傑的飛快說道:“斯萊特林守則第三條,不要輕易做出承諾,但是西弗你現在已經做出了承諾,那就一定要完成的。”

  然後在魔藥大師的高強度魔壓下,西弗勒斯生平第一次炸了坩堝,這讓哈利很是後悔為什麼他帶的是智能錄音的八音盒而不是能錄像的呢!

  而第二天奧利弗收到的禮物中,就有帶著那段詭異對話的八音盒以及用銀青色盒子包裝好的禮物,打開盒子一看,裡面除了已經調制好的兩瓶傷藥還有一本筆記本《實用黑魔法大全》,打開第一頁,清晰的字體映入眼簾——永遠不要沉迷於其中,否則你將萬劫不復。

  輕笑了起來,奧利弗拿著那本筆記本鄭重的放在自己的抽屜裡,和那本戈德裡克的《攻擊性白魔法大全》放在了一起。

  “恩,德拉科送我一套魁地奇防具,哈利和赫敏全是關於魁地奇的書,羅恩送的是個小窺鏡,戈迪也送的是魔藥,薩爾送的是個煉金掛墜,不知道有什麼用,雷爾送的也是書,西里斯是一大推惡作劇物品……”奧利弗翻了半天還是沒有翻到弗林特的禮物,正讓他十分鬱悶,不過所謂格蘭芬多都是樂觀的人,所以一會兒之後奧利弗就把這件鬱悶的事全忘光了。

  穿好衣服來到大廳,奧利弗歡快的和同學們打著招呼道:“早上好,哈利,早上好,赫敏,早上好,羅恩。”

  “生日快樂,奧利弗”

  “生日快樂”

  坐在哈利他們身邊,奧利弗笑著說道:“謝謝你們的禮物,我很喜歡,只不過你們為什麼都送我書啊?一早上我起碼收到十幾本。”

  “那個,只不過是個巧合”哈利笑著撓撓他那頭亂糟糟的頭髮,然後好奇地問道:“對了,西弗……不,斯內普教授送了你什麼?不會還是魔藥吧?”

  搖搖頭,奧利弗笑道:“除了魔藥還有他的筆記本,那可是個好東西,和戈迪送的那本完全可以配成一套《魔法大全》”

  用手肘捅了捅奧利弗的左手,羅恩問道:“奧利弗,你家那位弗林特隊長送了你一些什麼啊?”他半眯起眼睛,顯得十分奸詐。

  赫敏直截了當的用手中的書排向羅恩的腦袋,她說道:“羅納德,不要探聽人家小倆口的隱/私好不好。”

  捂著腦袋,羅恩痛苦的說道:“可是赫敏,難道真的不好奇啊?”

  被羅恩提醒了的奧利弗用手抻著自己的頭,心不在焉的說道:“雖然我也很想告訴你羅恩,可是我真的沒有收到弗林特送我的禮物,我想他大概忘了吧?”

  “這不可能”赫敏反駁道:“我昨天還在圖書館看到弗林特並且提醒了他。”

  搖了搖頭,奧利弗說道:“算了,不去想了,今天是星期三,上午只有一節魔法史課,下午沒有課,真不錯啊。”上完課就帶著那兩本大全去黑湖背書,看起來是挺不錯的主意,奧利弗在心裡打算著自己一天的日子。

  只不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只見德姆斯特朗的王子威克多爾向奧利弗走來,神態溫柔的邀請到:“今天下午你有事嗎?奧利弗。”

  “恩?”奧利弗疑惑的發出一個單音,而格蘭芬多長桌上的學生們都不善的看著這個妄圖拐走他們隊長的魁地奇球星。

  “如果今天下午你沒事,我想邀請你去我們德姆斯特朗的船上參觀,不知道你願意嗎?”威克多爾對那些目光置若罔聞,只是認真地看著奧利弗。

  想了想,覺得好像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於是奧利弗爽快地回答道:“那好吧,我答應你的邀請。”

  冷冷的朔風拂過黑湖的湖面,泛起波光粼粼,雖說黑湖周圍的樹大多已經變得光禿禿的,但是並不妨礙奧利弗還是喜歡那棵他一直坐在上面看書的青楓。德姆斯特朗的巨船靜靜地停在黑湖之上,巨大地德姆斯特朗校徽被印在船帆上,真的是氣派非凡,船體中間最高的黑色桅桿上飄揚著代表德國國旗的黑黃相間的飄帶,船頭和船尾的裝飾看起來鏽跡斑斑,但是奧利弗不能否認的是它確實讓這艘船看起來古老,也更加宏偉,而且船頭和船尾都設有箭塔來保護,跟著威克多爾踏上木質的甲板,他發現船內的裝飾和擺設更像是在軍營的感覺,輕笑了一聲,奧利弗對威克多爾說道:“看來德國還真是一個軍國主義國家,不過,俾斯麥這老頭確實很厲害,我很欣賞他,只不過沒想到連巫師也受到了他的影響。”

  “奧利弗,你並不能否認是他通過三次王朝戰爭讓德國統一的”威克多爾接過口說道:“只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對於德國歷史這樣了解。”

  作為伍德家族的繼承人我怎麼可能不了解其他國家的歷史以及該國的貴族,奧利弗在心裡不禁翻了個白眼,但是明面上他只是調皮的眨眨眼,笑道:“身為一個混血巫師,我對於麻瓜界的歷史還是很喜歡的。”

  推開船艙的大門,步入其中,奧利弗不禁有些感嘆的看著空曠的空間,一件件乾淨的寢室,疊放整齊的被褥,嚴謹的生活作風果然是軍事強國。

  “要不要去我的寢室看看?”威克多爾笑著發出了邀請,溫柔的看著眼前那個散發出陽光味道的男孩。

  “當然”奧利弗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艘船上到處都有黑魔法的味道,是霍格沃茨所沒有的,所以奧利弗血脈裡屬於格蘭芬多的那部分探險與好奇有一次開始了活躍,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周圍一切。

  帶著奧利弗上了二樓,推開第一間屋子的大門,威克多爾站直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奧利弗笑著走進了一代國際球星的寢室。

  整齊的書架上放著一排排的書,乾淨整潔的床鋪,書桌上有條理的放著書本作業,奧利弗走了過去,手指拂過那些書籍,發現那上面基本上都是關於黑魔法與魁地奇的書籍,於是笑道:“還真是巧,今天早上哈利他們送我的基本上也都是黑魔法和魁地奇的書籍,我想他們大概是認為我十分需要補些課吧。”

  “當然不是這樣的,奧利弗”威克多爾靠在自己的書架旁,笑著看著眼前的奧利弗,說道:“我曾經問過波特教授,你說你在黑魔法上面確實有天分,當然略遜於白魔法,還有你的魁地奇技術也是無與倫比,就連我也敗於你的隊伍之下。”

  “那是哈利的功勞,我只不過是接住幾個鬼飛球罷了”奧利弗謙虛的說道,然後坐在威克多爾拉過的一把椅子上。

  伸手給奧利弗倒了一杯紅茶,威克多爾在他對面坐下,遞給他,說道:“我這裡只有紅茶,不介意吧,其他的都是啤酒和香檳,我想你會想要的。”

  接過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奧利弗道謝道:“謝謝,味道還不錯。”

  伸手打了個響指,威克多爾說道:“面對我,奧利弗你難道不打算問些什麼?要知道這可是多少報紙記者想問的。”

  奧利弗好笑的說道:“對於別人的隱/私我可不怎麼感興趣,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些關於你的身世,對吧,有名的貴族克魯姆先生?”

  感興趣的向奧利弗方向湊了湊,威克多爾笑道:“那你就說說知道我些什麼?還有,我跟喜歡你叫我威克多爾,或者威克”

  “好吧,威克多爾”奧利弗聳聳肩,表示妥協,他接著說道:“我只知道克魯姆家族也算是一個較大的貴族家族,而你是他們唯一的繼承人,家中祖父被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殺害,所以你很討厭死聖的標記,至於其他的都是從報紙上看來的,也就不再多重複了。”

  優雅的翹起二郎腿,威克多爾說道:“這些都是馬庫斯告訴你的?我想除了他這個貴族,你應該不能查到這些事吧?”

  點點頭,奧利弗笑道:“那就算是吧,難道你還有什麼能補充的?”弗林特,你就幫我背一次黑鍋吧,不過反正你也不知道。

  威克多爾笑了笑,說道:“那就是威克多爾到現在為止沒有談過一次戀愛,至今單身。”

  “那又如何?”奧利弗一挑眉,說道,遲鈍如他自然不會發現威克多爾語氣中暗藏的含義

  見奧利弗毫不在意,威克多爾明了的笑笑,說道:“沒什麼,對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同時,他在心裡暗自盤算到:這頭小獅子除了對馬庫斯以外,他對感情還真是遲鈍,不過他就是喜歡這樣的。

  將包裝華麗的禮物遞到奧利弗手中,奧利弗笑著說道:“謝謝。”然後將包裝打開,露出其中精緻的黑色木質盒,打開盒蓋,奧利弗這才發現這是一個飛天掃帚護理箱,其中的物品都是頂級的,而且也是最實用的。

  看著奧利弗的眼神中露出一絲興奮的光彩,威克多爾的目光變得更加溫柔,他問道:“奧利弗,你喜歡嗎?”

  “謝謝,我很喜歡”奧利弗將手中的飛天掃帚護理箱合上,真誠的對威克多爾笑著道謝,那陽光般的笑容確實讓威克多爾在這嚴冬裡感到絲絲溫暖。

  再經過愉快的一下午魁地奇交流後,並在船上用餐後,在霍格沃茨宵禁之前,威克多爾和奧利弗在德姆斯特朗所有學生曖昧的眼神中道了別,然後奧利弗帶著那隻華貴的飛天掃帚護理箱向格蘭芬多塔走去,只不過剛剛走過那顆青楓就突然被人一把抱住。

  本想掙扎開,但是在感受到熟悉的溫暖後,奧利弗笑著對身後抱著他的人說道:“弗林特,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弗林特伸手緊緊禁錮著奧利弗,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皺了皺鼻子,奧利弗笑著回答道:“你這是廢話,如果我不知道你的腳步聲我早就在前六年被你送進醫療翼呢。”

  “那我怎麼捨得”鬆開奧利弗,弗林特調笑道:“知道我今天去幹嘛了嗎?”

  “你去幹嘛我怎麼知道”奧利弗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箱子,接著說道:“我只知道今天下午我收了件好的生日禮物,看,這是威克多爾送我的飛天掃帚護理箱,裡面的東西確實不錯。”

  黑著臉看著笑的一臉燦爛的奧利弗,弗林特不滿的說道:“你今天一下午都在德姆斯特朗的船上!”

  “恩”笑咪咪的點點頭,奧利弗毫不在意的看到弗林特的臉更加黑上幾分,誰讓你今天不記得我的生日。活該,就是氣死你,一定要讓你知道,格蘭芬多一族絕對是記仇的。

  “該死的,本來打算一會兒再告訴你我準備了什麼,但是我現在一定也不想等了,我不要輸給克魯姆這個傢伙。”弗林特一把拉住奧利弗,帶著他從密道回到霍格沃茨城堡,來到了天文塔。

  伸手設下一個隔音咒,當看到奧利弗順從的閉上眼睛後,弗林特輕笑了一聲,變戲法一樣的從自己寬大長袍中拿出一支長笛,翠綠的笛身是用上好的竹子做成的,笛尾還系著一塊雪白的玉佩伴隨著火紅的中國結穗隨風飄蕩。

  橫著舉起長笛,弗林特對準吹孔輕輕吹奏了起來,渾厚而柔和,清新而圓潤的笛聲傳了出來,誘使奧利弗睜開了眼睛,只見眼前弗林特用心的吹奏,只不過生澀的指法讓原本一曲好好的《載酒行》變得斷斷續續,不過這不妨礙奧利弗沉醉於弗林特的溫柔中。

  低聲笑了笑,奧利弗開口道:“你請假一天就是為了這個?”

  放下長笛,弗林特有些訕訕的說道:“不好意思,原本我覺得我練得還算是可以,沒想到一在你面前我就露陷了。”

  第一次主動上前抱住弗林特,奧利弗笑道:“你今天特意跑去中國除了拿回一早就準備好的長笛以外,你還去學習了吹這首曲子,我猜得對不對?”

  遲疑地點點頭,弗林特驚訝於奧利弗的敏銳,輕輕將長笛放在奧利弗手中,他說道:“本來想到十一點五十五分才讓你知道的,但是我不想拖到那個時候。”

  “謝謝你,弗林特”奧利弗笑著說道:“其實今天我去威克多爾的船上只不過是好奇而已,至於他向我隱晦的透露出對我的好感,我已經裝傻充愣的回絕了,那只不過是一份禮物,而且,我最喜歡的還是你這一份,我只不過是想報復一下,讓你吃醋罷了。”

  “好啊,你個傻貓兒,我要懲罰你”說完,弗林特低頭吻了下來,奧利弗笑著回應。

  霍格沃茨的天文台上一切都顯得是那樣的溫馨甜蜜。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了,剛剛在回想1994年11月30日是幾號,然後突然之間想起來是禮拜三,最後才後知後覺的想了起來,那天我才剛剛出生~~~~~


☆、第 53 章

  當麗塔穿著一件厚厚的洋紅色長袍,胳膊上挎著那隻鱷魚皮包再一次出現在奧利弗眼前時,奧利弗當時恨不得直接給她一個阿瓦達索命,他從沒想過這個女人居然會這樣契而不捨。

  那是一節保護神奇動物的課,當然教授是二十四孝好教父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而海格依舊在喂著他的炸尾螺。

  今天西里斯從禁林中給他們帶出來八九隻貓狸子,它們是一種長得像貓的小動物,皮毛上有各種斑點,耳朵特別大,尾巴像獅子的尾巴。

  “貓狸子很聰明,獨來獨往,偶爾也攻擊人,可它一旦喜歡上哪個巫師,它就會成為他的一個了不起的寵物。貓狸子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即可以探察出誰是品德敗壞或者涉嫌的人。如果它的主人迷路了,它可以領著他安全地回到家中。”西里斯耐心的給同學們講解著,有好幾個女生看到可愛的它們忍不住伸出了手,但都被張牙舞爪的它們給嚇退。

  雷古勒斯小心翼翼的抱起一隻貓狸子,走到那些女生中,微笑著補充道:“由於貓狸子的外表非同尋常,容易引起麻瓜們的興趣,因此要想擁有它,就必須先獲得許可證”

  女生們高興的撫摸著那隻貓狸子,柔軟的感覺的真是很好,只不過那隻貓狸子似乎很不給她們面子,它一直在試圖掙扎開雷古勒斯的手。

  “你是誰?”西里斯一眼瞥到奧利弗和哈利僵硬的身形,於是順著他們的目光西里斯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麗塔。

  麗滿臉笑容地望著西里斯,回答道:“我叫麗塔•斯基特,《預言家日報》的記者。你好,著名的布萊克先生”

  西里斯聽到她的名字後皺起了眉,他知道這個女人曾經對哈利和奧利弗幹過的事,語氣不善的他接著說道:“好像鄧布利多說過,不許你再進學校了。”

  麗塔對此置若罔聞,她慢慢向奧利弗和哈利他們身邊走了過去,目光卻是看著被女生們包圍著的雷古勒斯,裝過不在意的問道:“它們很有趣,是不是?你說呀,奧利弗,是不是呀?”

  “它們確實是很有趣,很可愛,但是……”語鋒一變,奧利弗不客氣的說道:“你為什麼又出現在這裡!”

  麗塔突然笑了起來,她慢慢的說道:“前幾天我就去了趟魔法部,然後註冊了阿尼瑪格斯。”她笑著看了看臉色陰晴不定的奧利弗和哈利,補充道:“也就是說,你們再也沒有理由來威脅我了。”

  梅林知道這女人怎麼突然腦子開竅了,奧利弗在心中腹誹道,同時在腦中他也在開始想著對策。

  “讓我想想,先從哪一個開始呢?”麗塔圍著他們開始了轉圈,像是在想著從那個開始下刀,猛地停住了腳步,笑著拉住了奧利弗的手腕,說道:“還是從奧利弗開始吧,混血的巫師與純血貴族的戀情總是最有看頭的,當然還有國際球星的追求。”

  聽到這兒,奧利弗就想起了謝麗爾的那封吼叫信,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冷冷的說道:“放手!”

  但是麗塔的厚臉皮再一次起到了抵禦作用,在奧利弗研究要不要動用繼承人權限把這女人扔出去的時候,雷古勒斯懷裡的那隻貓狸子終於掙脫了他的鉗制,匆匆一躍向奧利弗撲來,未來得及收起的鋒利爪子狠狠的抓傷了麗塔拉住奧利弗的手,麗塔一吃痛立刻收回了手,然後她狠狠的看著這隻小貓狸子軟軟的在奧利弗懷裡打了個哈氣,可愛的樣子頓時讓女生們驚呼了起來。

  看到麗塔一臉吃癟的樣子,奧利弗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抱著就給它順起毛,順手捏了捏小貓狸子一隻梅花形小爪子,那小貓狸子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撒嬌似的和奧利弗對望。

  “乖啊”奧利弗撓撓小貓狸子的小巴,小貓狸子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在奧利弗懷裡蹭來蹭去,顯然它很喜歡奧利弗,而且還發出“喵嗚”的叫聲。

  哈利伸手戳那小貓狸子的肚子,笑道:“奧利弗,你果然和貓是本家啊。”

  “那當然”抓著小貓對哈利揮了揮爪子,奧利弗笑著說道:“不然我怎麼會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嘛。”

  麗塔被他們倆聯手晾在一邊,赫敏走了過去,摸了摸小貓狸子,笑著說道:“那女人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羅恩也湊了過來,笑道:“她就這樣,你管這麼多幹嘛。”

  “不能否認讓她吃癟是個很好的主意”奧利弗打趣道:“不過,現在她去了魔法部註冊了阿尼瑪格斯,我們沒法在以這個條件威脅她了。”

  “要不,你們用繼承人權限拒絕她再進入霍格沃茨”羅恩提議道。

  哈利搖了搖頭,說道:“這不行,羅恩,她是記者,如果這樣做的話這女人肯定會在寫些什麼對霍格沃茨不利的文章。”

  短暫的思索了一下,奧利弗淡淡的說道:“大不了就讓伍德家族出面解決,就聖誕節的時候吧,讓全巫師界都知道麗塔這個女人說的話是多麼的不實。”

  “你有好注意了?”哈利眼睛一亮問道。

  奧利弗笑了笑,接口道:“其實得罪一個格蘭芬多並不比得罪一個斯萊特林要好的多,因為斯萊特林是暗地裡給人下絆子,而格蘭芬多要設計的光明正大。”

  周四的中午休息時間,米勒娃把所有格蘭芬多的學生都招集到一間空曠的教室中,費爾奇擺弄著老式的唱片機,洛里斯夫人坐在他身邊,男生和女生分別坐在兩邊。

  米勒娃看了看自家學院的學生們,走到當中空出的場地,一邊走動著一邊說道:“聖誕舞會是一項傳統自從爭霸賽開賽以來就有的傳統,它在平安夜舉行,我們和我們的客人在禮堂裡歡聚一堂,大家要既不失風度,又縱情逍遙,你們作為主辦學校的代表,我希望你們中的每一位同學擺出你們最佳的姿態來,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聖誕舞會最最重要的就是跳舞”

  當說完米勒娃說完這一句話,所有學生們都交談了起來,與男生們同一翹起了二郎腿並且那淡淡的不屑截然相反的是女生們都很興奮並矜持的開始了交流。

  “安靜”米勒娃連忙叫道:“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學院在魔法界受人尊崇已經有近千年來的歷史,我決不允許你們在一夜之間將其毀於一旦,別唧唧喳喳,別上躥下跳,別醜態百出。”

  聽到這一席話,雙胞胎立刻不安分了起來,弗雷德笑著對喬治說道:“把她的話連起來快速說。”

  喬治反應了過來,笑著說道:“別唧唧喳喳別上躥下跳別醜態百出。”

  “別唧唧喳喳別上躥下跳別醜態百出。”

  “別唧唧喳喳別上躥下跳別醜態百出。”

  米勒娃對此一無所知,她正在教授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怎麼跳舞,她說道:“每個女孩心中都沉睡著一隻天鵝,渴望著迸發激情,振翅高飛,每個男孩心中都有一隻躍躍欲試的雄獅。”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說笑的羅恩,於是說道:“韋斯萊先生,請你上來,好嗎?”她一把拉住羅恩的肩膀把他帶到台上,羅恩顯得是一臉的不情願。

  奧利弗笑著向哈利湊了湊,說道:“羅恩這下完了。”

  “誰說不是”

  來到台中,米勒娃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後對羅恩說道:“請把你的手放在我的腰上,韋斯萊先生。”

  “什麼?”羅恩顯然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米勒娃,台下傳來不知道是弗雷德還是喬治的口哨聲。

  米勒娃無奈的拉著羅恩的手把它放在她的腰上,然後轉頭對費爾奇說道:“費爾奇先生,音樂。”

  米勒娃話音剛落,一陣優美的華爾茲音樂傳了出來,但是還是蓋不住台下奧利弗他們的幸災樂禍。

  奧利弗笑著對弗雷德說道:“你們要取笑他一輩子嗎?”

  雙胞胎異口同聲的說道:“絕對的。”

  “大家一起來”米勒娃說道,頓時所有女生都站了起來,而所有男生一瞬間全部坐了下來,東看西看就是不看其他地方,納威看了看周圍心不在焉的男生們終於下定決心站了起來,奧利弗對於納威的舉動真心的敬佩。

  練舞之後,米勒娃把奧利弗和哈利兩個人都留了下來,哈利對此事心知肚明,而奧利弗則是一頭霧水,他搞不懂為什麼把他們留下來。

  “伍德還有波特,勇士都要有自己的伴侶,按傳統慣例,舞會是由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開舞的”米勒娃認真地說道:“所以一個讓你們帶去參加聖誕舞會的伴侶很重要,不知道你們可有已經選好的舞伴?當然,我也知道你們和馬庫斯和馬爾福兩位先生的事情,這隻不過是確認一下”

  “那個,還沒有,我都不知道有這件事”奧利弗回答道,而哈利則是回答道:“恩,是的,我已經有了舞伴。”

  米勒娃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奧利弗說道:“那麼伍德先生,我希望你也能盡快找到一個舞伴。”

  今年的聖誕節顯得十分不同了,四年級以上的所有同學似乎都要留下來,所有的女生都對舞會十分痴迷,女生們在走廊裡吃吃笑著、竊竊私語,女生們每當有男生走過時就尖聲大笑,女生們興奮地交換意見,談論聖誕節晚上穿什麼衣服……

  走在走廊上,奧利弗問道:“哈利,你的舞伴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是拉文克勞的秋,你應該還記得她是我的初戀吧?”哈利回答道:“上次我沒有請她參加舞會是個遺憾,雖然說我現在不再喜歡她,但是我還是想彌補一下這個遺憾。”

  “好吧,那我到底該請誰做我的舞伴呢?”奧利弗思索道。

  哈利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當然是弗林特,難道你還有別的選擇?”

  學期的最後一星期,學校裡一天比一天熱鬧、嘈雜。人們四處謠傳著關於聖誕舞會的消息,有些老師,比如弗立維教授,看到同學們顯然都心不在焉,便索性不再講課了,斯教授的注意力是沒有事情能夠轉移的,他還是繼續在他那堆妖精造反的筆記中艱難跋涉,同學們推測,賓斯教授既然沒有讓自己的死亡阻擋他繼續教書的道路,像聖誕節這樣的小事,根本就不可能使他分心。說來真是奇怪,他居然能把血淋淋、驚心動魄的妖精造反講得像珀西的坩堝底報告那樣枯燥乏味。米勒娃和薩拉查也不讓學生們閒著,直到下課前的最後一秒鐘。西弗勒斯自然就更不用說了,他沉著臉告訴所有學生說他將在學期的最後一節課上測驗他們的解毒藥劑。

  “羅恩,我們可以借小豬用一下嗎?”雙胞胎突然出現在羅恩他們身邊,笑嘻嘻的對羅恩說道。

  “不行,它出去送信了。做什麼?”

  “因為喬治想邀請它參加舞會。”

  “因為我們有一封信要送,你這個愚蠢的大呆瓜。”

  “你們兩個給誰寫信,嗯?”羅恩好奇地問道。

  “別多管閒事,羅恩”弗雷德一邊揮舞著魔杖威脅羅恩,一邊問道:“怎麼……你們這些傢伙還沒有找到舞伴?”

  “沒有。”

  “我說,夥計,最好加快速度,不然好姑娘就被挑光了。”

  “那麼你和誰一起去呢?”

  “安吉利娜。”弗雷德不假思索地回答,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

  “什麼?”羅恩吃驚地問道:“你已經邀請她了?”

  “問得好。”弗雷行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朝公共休息室的那頭喊道:“喂,安吉利娜!”

  安吉利娜正在爐火邊與艾麗婭聊天,聽到喊聲,朝弗雷德望過來,問道:“怎麼啦?”

  “願意和我一起參加舞會嗎?”

  “好吧。”安吉利娜用掂量的目光看了看弗雷德,然後回答道,而後又轉過臉去跟艾麗婭繼續聊天,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成了,小菜一碟。”弗雷德他站起來,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們最好用一隻學校的貓頭鷹吧,喬治,快走……”

  納威笑著跟在他們身邊,說道:“弗雷德和喬治也解決了,哈利也有舞伴,那麼就只剩下奧利弗和羅恩你呢。”

  “奧利弗當然是跟弗林特,這還用說”羅恩不在意的說道:“那我怎麼辦啊?對了,納威,你的舞伴是誰啊?”

  納威突然紅了臉,引起了奧利弗他們的好奇,連連追問道:“納威,到底是誰啊?”

  “當然是我啦”拉長的貴族腔調出現在眾人眼前,眾人連忙一看,只見勇闖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布雷斯少爺出現在他們眼前,驚得眾人都張大了嘴。

  布雷斯邪邪的一笑,說道:“怎麼,納威沒有告訴你們我和他的關係?”

  “沒有,當然沒有”奧利弗連忙搖頭說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會成了一對。

  “那現在你們知道了吧”布雷斯笑著把臉變得通通紅的納威一把拉走,兩個人徑直揚長而去。

  羅恩驚奇的看著他們倆的背影,驚訝地說道:“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吧。”

  “誰說不是”短暫的驚訝後奧利弗已經平靜了下來,在和羅恩他們告別後,奧利弗慢慢的向黑湖走去,坐在熟悉的青楓下,奧利弗靠著樹幹開始認真的看書,雖說他並不是在看魔藥學,但是西弗勒斯的黑魔法筆記確實挺厲害的。

  突然眼前面的一黑,奧利弗下意識抬頭一看,只見威克多爾笑著站在他面前,身後還圍著崇拜他的女生們。

  合上筆記本,奧利弗問道:“你有事嗎?威克多爾?”

  “你有舞伴了嗎?奧利弗”

  奧利弗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威克多爾站直身體,朝奧利弗彎下腰,伸出手,做出邀請姿勢的說道:“那麼,我可以邀請你和我一起參加聖誕舞會嗎?”

  奧利弗被威克多爾這一招弄的沒話說,他不可能接受威克多爾的邀請,他站起身來,神情糾結地看著微微躬身做出邀請姿態的威克多爾,說道:“哦,威克多爾,我想這不可能,勇士是要在聖誕舞會上開舞的,我想教授他們不會同意你邀請我的。”他明智的選擇了一個充分的理由拒絕道。

  威克多爾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收回手,說道:“原來是這樣,真是遺憾,奧利弗,我原以為你會答應我的邀請。”那些一直崇拜威克多爾的女生們也發出了一陣遺憾的聲音。

  待威克多爾他們走遠後,奧利弗長長舒了口氣,重新打開書,看了起來,同時心裡也在奇怪為什麼弗林特沒有來請他?不過這樣也好,我能順利的進行我的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弗林特不來請奧利弗是有原因的,其實我一直忘記說了,本書原名《奧利弗的倒霉生涯》但是考慮到不是所有人都記得奧利弗,所以只能改了這個名


☆、第 54 章

  大雪紛紛飄落在城堡和場地上,德姆斯特朗大船的船舷上結了一層冰,變得光滑透亮,帆索上也染了一層白霜,那棵青楓樹梢上也結著一根根冰凌,布斯巴頓那輛淺藍色的馬車上推積著厚厚的雪,一切都變成了冰雪的天地。

  聖誕節那天早晨,奧利弗早早的就被哈利給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奧利弗不滿的說道:“哈利,幹嘛這麼早就把我吵醒?不給我個交代,我就一枕頭拍死你!”

  哈利笑著說道:“我帶著多比來討要禮物啊,別告訴我你把多比給忘了啊。”

  當然忘不了,奧利弗清醒了過來,打開自己的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雙紅色的襪子,遞給多比,笑著說道:“聖誕快樂,多比。”

  “閣下太好心了!”多比尖叫著朝奧利弗深深鞠了一躬,眼睛裡又充滿了淚水,他說道:“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真的是好人,是最偉大的巫師。”

  豎起一根食指做了個噓的手勢,奧利弗連忙說道:“閉嘴,多比”

  多比的聲音把羅恩、西莫、迪安和納威都驚醒了,他們都從自己的帳子縫中朝外望著,一個個睡眼惺忪,頭髮亂蓬蓬的。

  “哈利,你不是和馬爾福住在一起嗎?怎麼回來了?”西莫迷迷糊糊的說道,聽到這句話,哈利的臉色頓時一變,他不滿的說道:“嘿,這裡才是我真正的寢室,怎麼,你們難道現在不歡迎我回來了?”

  “歡迎歡迎”西莫連忙閉了嘴,換了個話題道:“看看我們的禮物吧。”

  “哇,哈利!”羅恩打開哈利送給他的禮物,是一頂查理火炮隊的帽子,他笑道:“真酷啊!”

  多比遞給哈利一個小包裹,裡面竟然也是襪子,多比高興的說道:“多比自己織的,先生!他用自己的工錢買了毛線,先生!”左腳的襪子是鮮紅色的,上面有飛天掃帚的圖案,右腳則是綠色的,上面的圖案是金色飛賊。

  “真是……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多比。”哈利說著就把襪子穿上了,這使多比又一次高興得熱淚盈眶。

  “多比必須走了,先生,我們已經在廚房裡準備聖誕宴會了!”多比說著,便匆匆離開了宿舍,臨出門時朝羅恩和其他人揮手告別。

  奧利弗笑著看著多比,低頭拆起了自己的禮物,哈利送的是一枚銀質的袖扣,上面是一頭威武的雄獅,赫敏送的依舊是一本書,名叫《英國和愛爾蘭的魁地奇球隊》,羅恩送了一口袋的蜂蜜公爵最新出品的糖果,西里斯送的是一把輕便削筆刀,上面還附帶著能開各種鎖、能解各種結的小玩藝兒,看來是和哈利的那把是一樣的,海格也送了一口袋子糖果,戈德裡克和薩拉查送的都些事關於魔法的煉金之物,德拉科送了他一隻空間手鐲,馬爾福夫婦和送了一套長袍禮服,只不過太過華麗,自家父母送的是一把摺扇,只可惜現在用不上,威克多爾送的是一套關於黑魔法的書籍,西弗勒斯送的依舊是魔藥,毫無創新意識,最後是弗林特的禮物,打開一看,果然又是一關君山銀針。至於其他人送的禮物,恐怕都堆到了伍德莊園中,不過反正沒有幾個是真心實意送的,不看也無所謂。

  接下來的時光都在拆禮物,打雪仗之中度過,然後就是眾人回到寢室換上各種各樣的禮服長袍。

  為了給袍子增加一點男子氣,羅恩他決定孤注一擲,給那些褶皺和花邊念了一道切割咒。還算管用,至少衣服上的花邊沒有了,但他的活兒幹得並不利索,當幾個男生動身下樓時,他的領口袖口仍然泛著毛邊,真令人泄氣。

  奧利弗麻利的換上他的那件華看似樸素的深藍色的長袍,深藍色和翻著的白邊顯得奧利弗清秀溫潤,乾淨利落,使用了點增齡劑讓自己長回自己十七歲時候的樣子,看起來斯文但是儒雅中不失英挺,只是隨意站在那裡卻又是那樣引人注目。

  哈利那一身銀白色的禮服長袍也引了起眾人的注目,和秋的那身富有中國古典風味的長袍顯得是那樣的相配。帕瓦蒂看上去確實非常漂亮,穿著扎眼的粉紅色長袍,烏黑的秀髮用金絲帶編成辮子,手腕上的金手鐲閃閃發亮,這一次他是羅恩的舞伴,芙蓉輕輕走過來了,穿著銀灰色的緞子長袍,真是美艷驚人,身邊陪伴她的是拉文克勞學院魁地奇隊的隊長羅傑•戴維斯,戴維斯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竟能得到芙蓉這樣的舞伴,他簡直無法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一群斯萊特林的學生沿著台階從他們的地下公共休息室裡上來了,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德拉科,他穿著一件黑天鵝絨的高領禮袍,他的舞伴自然是斯萊特林女王潘西•帕金森,穿著滿是褶邊的淺粉紅色長袍,緊緊吊著馬爾福的胳膊。布雷斯帥氣的一身墨黑色長袍走到納威身邊,可愛的男孩難免的紅了臉。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和卡卡洛夫一起走了進來。威克多爾走在最前面,身邊是一位穿藍袍子的漂亮姑娘,那就是赫敏。但她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像赫敏了。她對她的頭髮做了一些手腳,它們不再是亂蓬蓬的,而是變得柔順而有光澤了,在腦後輓成一個高雅的髮髻。穿著一件用飄逸的淺紫光藍色的面料做成的長袍,而且不知怎的,她的氣質也不一樣了。

  她和哈利還有秋高興的打著招呼,然後來到奧利弗身邊,笑著說道:“怎麼,不認識我了?”

  “赫敏,你真是漂亮”奧利弗笑著回答道。

  威克多爾不著痕跡的上下打量著奧利弗,笑道:“我還真是後悔沒有請你作為我的舞伴。”

  “可那是不允許的”奧利弗調皮的眨眨眼,笑道。

  赫敏看了看奧利弗身邊,問道:“奧利弗,你的舞伴呢?不是弗林特?”她看到一群斯萊特林人群中的弗林特,依稀月白長袍顯得說不出的飄逸瀟灑。

  奧利弗看了看外邊的天色,笑道:“恩,我想我的舞伴應該馬上就來了吧。”

  隨著話音,一個穿著淡紫色晚禮服的女人優雅的走了進來,鉑金色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肩上,頭上戴著個閃爍著點點熒光的髮夾,奧利弗笑著迎了上去,拉起她的手,笑道:“怎麼這麼晚才來?”

  “這不要好好化化妝,怎麼著也不能丟了你的臉啊”

  這時,米勒娃的聲音響起:“請勇士們到這邊來!”她叫奧利弗他們站在門邊等候,讓其他人先進去,芙蓉和戴維斯站在離門最近的地方,隨後是威克多爾和赫敏,哈利和秋站在奧利弗他們前面。

  大家都在禮堂裡落座後,麥格教授叫勇士和他們的舞伴兩個兩個地排好隊,跟著她進去。他們魚貫而入,朝禮堂前頭一張坐著裁判的大圓桌走去,禮堂裡的人們熱烈地鼓起掌來。禮堂的牆壁上布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掛著好幾百隻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著十來個人。

  舞會開始,輕柔的音樂奏起,米勒娃慌忙的朝他們招手,威克多爾拉著赫敏第一個進入了舞池,然後是芙蓉和哈利他們兩隊,而最後的奧利弗讓周圍的貴族們發出了驚呼,他們都在驚嘆著奧利弗的舞伴,然後將目光都投向了一旁的麗塔,麗塔顯得是那樣的無措,她明白過來,她的不實報導終於要被廣大人員所知,雖然這一次她說的確實從奧利弗口中所得到的。

  “奧利弗的舞伴居然是伍德夫人!梅林啊”

  “對啊,他也姓伍德,難道他就是那個神秘的伍德少主”

  “《預言家日報》那個記者還說他是混血,這不是在欺騙大家嗎”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奧利弗很滿意的笑了起來,謝麗爾笑著說道:“這下滿意了吧?”

  皺了皺鼻子,奧利弗調皮的回答道:“誰讓她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我,格蘭芬多要設計別人就要設計的光明正大。”

  芙蓉極其會跳舞,她拉著戴維斯快樂的躍動著,臉上的笑容吸引了不少學生,哈利和秋配合的也不錯,只不過奧利弗看到一旁德拉科頻頻向他投去的目光,明瞭的笑了起來,對謝麗爾說道:“媽媽,我有感覺,今天晚上或許會發生好玩的事哦~”

  “你是說德拉科和哈利對吧?”謝麗爾一眼就看穿自家兒子的心事,笑道:“盧克和西茜他們會處理好的。”

  一曲完畢,接下來,學生們陸陸續續領著各自的舞伴走下舞池,弗林特依舊是一個人站在那裡,只不過身邊出現了一樣沒有舞伴的史蒂文,馬庫斯夫婦由於其他原因去了國外,所以這次他們沒有來。

  順手一搭弗林特的肩膀,史蒂文開口問道:“知道為什麼奧利弗邀請自家老媽作為自己的舞伴嗎?”

  弗林特神色溫和的看著舞池中的奧利弗笑道:“因為他想報復麗塔那個女人,誰讓她把奧利弗和哈利都給得罪了,雖然說這次是奧利弗自己承認自己是混血的,但也只不過是不想引起別人的注目,可是麗塔卻寫的太過分了,所以貓兒現在就在利用這一點,告訴大家他就是伍德家的少主,是純血的貴族,讓眾人皆知麗塔寫的都是不實文章,那麼謠言就不攻自破,更何況,他也是為了不讓我和我的家族受到輿論壓迫,真的是難為他了,就這樣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

  微微一愣,史蒂文隨即笑得開懷道:“果然是斯萊特林的人,將一切看得這樣通透,不枉我把奧利弗交給你,只不過,有一件事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沒有請奧利弗作為舞伴?”

  淡淡笑了笑,弗林特接著說道:“因為我也不想讓奧利弗為難。”

  來了興趣,史蒂文追問道:“這話怎麼說?”

  “原因有兩點”弗林特不輕不重不急不緩的解釋道:“第一,我已經猜到了奧利弗的計劃,怎麼可能再去破壞他的計劃呢。至於第二,我知道威克多爾去邀請奧利弗的事情,可是我只能說他不了解奧利弗。首先,假如他們倆作為舞伴,威克多爾肯定不會跳女步,其次奧利弗也肯定不會跳女步,這是對他的一種侮辱,奧利弗是個極其要強的人,這可以從他不屈不饒只為了魁地奇杯堅持了七年可以看出,就算是自己眼睛暫時失明了,他還是不會放棄,只會努力靠自己的力量贏得這場原本根本不可能贏的比賽,德拉科曾經調侃說是我為了奧利弗才故意放水讓他贏得比賽,但是我很清楚,這是他憑自己的真本事贏來的。再則,奧利弗是個喜歡為人著想的人,這也可以從他失明的時候看得出來,他不想讓薩拉查為他感到自責,也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他只是選擇了隱瞞,而只讓我和院長知道這件事。這次也是一樣的,他不想跳女步,而對於我也是一樣,他不會勉強我跳女步,反之我也一樣,所以我才不會去邀請他作為自己的舞伴。”

  因為認真,所以小心翼翼嗎?史蒂文看了看身邊的弗林特,放心的笑了笑。

  又一曲跳完,謝麗爾拉著奧利弗走下舞池,娘倆有說有笑的向弗林特他們那裡走來,然後史蒂文拉著謝麗爾再度走進了舞池,而奧利弗則拉著弗林特徹底開溜。坐在高高的天文塔上,使了幾個保暖咒,奧利弗安安心心的窩在弗林特的懷裡,兩人靜靜的說著話。

  “你就這樣把自己的身份告訴所有貴族不要緊嗎”弗林特將下巴擱在奧利弗的肩頭,好奇的問道。

  搖了搖頭,奧利弗說道:“反正早知道晚知道他們都會知道的,又沒有什麼差別。”

  “沒想到威克多爾會去邀請你作為他的舞伴”弗林特伸手摸摸奧利弗兩隻冰冰涼涼的手掌,連忙用自己的手握住它們捂了起來,說道:“他根本就不了解你的個性。”

  看了弗林特一樣,奧利弗笑道:“那你就了解?”

  “當然”弗林特一點也不臉紅的回答道:“我都暗戀你七年了,怎麼可能不了解。”

  “是是是,暗戀我七年,才剛剛敢告白的馬庫斯先生”奧利弗轉過臉,笑著調侃道。

  低頭吻上了奧利弗笑著的唇,弗林特輾轉廝磨著,細心的描繪著濕潤的唇線,火熱柔軟的觸感通過嘴唇傳到四肢百駭……

  與天文塔上那甜蜜的氣息不同,德拉科現在可謂是怒火正盛,當他看到哈利和秋談笑風生時,怒火更是達到了極點,他可不是對那些感情懵懵懂懂的的小男孩,他是身經百戰,最年輕的魔法部部長馬爾福,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為什麼看到哈利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生氣的原因,因為他已經喜歡上這個和他鬥了十幾年的老對手,或許應該說早在一年級的時候在摩金夫人店中他就對救世主一見鍾情,只不過當時他拒絕了他,所以就導致了以後六年兩人對立的局面,現在看到喜歡的人摟著別人跳舞,德拉科身為一個馬爾福自然是生氣的一拂袖立刻離開這裡,而盧修斯和納西莎看到自己兒子的樣子明瞭的笑了起來。

  而德拉科身後和秋跳舞的哈利,突然看到德拉科氣勢洶洶的向外走去,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在有禮的向秋告別後,他也向外跑去。

  從大廳出去,哈利左右看看都沒有德拉科的身形,在向身邊一個蛇形裝飾詢問了以後,他快速的向斯萊特林地窖寢室跑去,不知道是為什麼,哈利總是覺得德拉科的神情有些讓他不舒服。

  讓寢室門上的銀蛇放行後,哈利走到了寢室中,耐心的找尋著德拉科的身影。

  “你出來幹什麼?”冷漠、淡然的聲音從臥室的四柱床上傳了出來,又是那種敵對了七年的冷漠聲音,哈利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拉開綠色的床幔,看到裡面冷冷看著自己的德拉科,問道:“你怎麼了?德拉科?”

  “我怎麼了和偉大的救世主,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閣下哈利•波特有什麼關係?”德拉科冷冷的說道,冰灰色的眼眸中滿滿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哈利沒心沒肺的笑著說道:“我又是哪裡惹到你了?尊敬的馬爾福先生,如果是我錯了,我道歉。”

  被哈利這樣子弄得更加火大,德拉科心道:果然是格蘭芬多的獅子,我為你吃醋惱火,而你卻這樣沒心沒肺,憑什麼啊!

  想到這兒,德拉科用力一把把哈利拉到在床上,順勢把他按到自己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哈利連忙掙扎了幾下,吼道:“馬爾福,你到底要幹什麼,放開我!”

  “呵,我要幹什麼,馬上你就會知道了”沒有多想,德拉科對著哈利飽滿的嘴唇狠狠撞了過去,哈利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不過可惜的是德拉科的力量比他大得多。

  “唔唔唔——!!”

  趁機又貼近幾分,德拉科的右手扣住哈利的後腦勺,讓他無法移開他的腦袋,在哈利的下唇輕輕咬了一口,吃痛的哈利立刻微微開啟唇瓣,趁著這個時機,德拉科的舌尖探進哈利溫暖濕潤的口腔裡,逗弄著並且與之相互糾纏著,直到德拉科察覺哈利已經憋紅了臉,才停止激烈的親吻,轉為輕柔的耳鬢廝磨,他安撫性地摩挲著哈利的背部,直到他們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

  低低喘著氣的哈利瞪著一雙翠綠的眼睛看著他身上的德拉科,吼道:“馬爾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當然”濕滑熱燙的舌尖有一下沒一下逗弄著哈利的耳垂,德拉科惡劣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麼,現在你該知道為什麼剛剛我在生氣了吧,親愛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

  臉一下變的更紅,哈利這條披著獅子皮的毒蛇自然明白德拉科話裡的意思,只不過他從來沒有向這方面想過。

  德拉科沒有錯過那雙碧綠眸子裡瞬間的慌亂,將哈利的手腳慢慢放開,他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心事一點點告訴給哈利聽,他相信哈利會成為他的,因為馬爾福家規的二三條講得十分清楚:馬爾福想要的,就會得到和認清自己,忠於自己。德拉科是個合格的馬爾福,所以他有這個自信。

  “摩金夫人長袍店得第一次相遇,說實話,你是我第一個想要結交的人,不是因為你是救世主,說實話那個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救世主,那時候我就想和你成為朋友,只不過馬爾福從小的家訓不允許我這樣,所以我也只好作罷。後來在列車上,我才知道你就是哈利•波特,可是你是第一個敢於拍開我手的人,當時我真的覺得很傷心。”

  哈利眨眨眼,心道:如果不是你那副貴族腔調,我幹嘛會拒絕你,自己活該,不予評論。

  “那次飛行課上挑釁其實不是我有意挑起的,我只不過不爽你的眼中只看到韋斯萊那個紅頭髮,沒想到這倒讓你進了魁地奇球隊,說起來,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德拉科厚著臉皮接著說道,然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哈利的一對大白眼。

  “得知你和韋斯萊以及格蘭傑三個人闖過鄧布利多設下的魔法石闖關遊戲受傷後,我曾經去看過你,沒想到吧”

  哈利小聲的嘀咕道:“早就聽龐弗雷夫人講過了,不過有件事我想應該向你道歉。”

  輕輕挑了挑眉,德拉科問道:“什麼事?”

  “其實你的魁地奇球技並不比我差,你並不是靠花錢才進了斯萊特林球隊的”哈利彆扭的轉過頭去,接著說道:“還有海爾波的事情,事後我從赫敏那裡得知是你撕下關於蛇怪的那張書頁,空出那頁的那本書才讓赫敏明白過來的,對了,還有那個莫拉特鼠汁,後來聽雙胞胎說,他們聽見你當著羅恩和赫敏的面跟高爾他們說我一定想不到用這種溶液止痛,好吧我承認,以我那時候的魔藥成績當然想不到,可是那不代表赫敏想不到,當晚,被稀釋到合適濃度的溶液就擺到了我的眼前,所以我還是要向你道歉。”

  “恩?”德拉科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哈利,輕笑道:“原來你早就知道這一切是我做的,怪不得當初我要加入鳳凰社你壓根想都不想就同意了,讓我還想東想西的。”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哈利說道:“那個,我和你鬥嘴都鬥習慣了,我才不會告訴你這一切讓你嘲笑我的,一點機會也不會留。”

  “那既然現在都告訴我,而我也向你表白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答覆了呢?”德拉科笑著問道:“哈利,你別想逃,我們都已經不是十四歲的小孩,你知道你今晚是逃不過去的,而且你害我愛上吻你的這種感覺,難道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不打算負責?”

  “好吧,你贏了,德拉科”哈利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我想我也愛上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吻戲什麼的就是我的敵人!!!我還是喜歡剖析自己感情性格這件事


☆、第 55 章

  聖誕節一過,2月24日就顯得一下子近了許多,場地上仍然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暖房的窗戶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德拉科緩緩翻了個身就看到旁邊的救世主大人睡得正香,胸膛隨著呼吸輕微而有節奏地起伏。

  抬起手來拂開垂在救世主臉上亂糟糟的黑髮,德拉科露出了個心滿意足的笑容,看了看天色,覺得還早,德拉科覺得還是讓戀人多睡一會兒比較好。

  而被德拉科專注的目光看的無奈的哈利睜開眼,看了看德拉科,說道:“早,德拉科。”

  從善如流的抓起哈利的手在指尖印上一吻,德拉科笑道:“我原以為你會再裝一會兒睡的。”

  “可是被戰爭磨出來警覺性不容許我這樣做,再說,你不早就知道我醒了”哈利收回手,坐了起來,拿起那副無鏡片的眼鏡帶上,淡淡的說道:“今天又西里斯的課,快點起床!”

  在哈利唇角輕輕又印下一吻,德拉科這才跑到盥洗室開始洗漱,而哈利傻笑了一陣後則快速的束好床邊懸掛的幔帳,撫平床單和繡被,然後再去洗漱。

  現任斯萊特林王子細心的整理著自己的儀表,看到哈利走了過來,順手拿起掛在鏡子邊的紅金領帶套在哈利的脖子上,白皙的手指靈活的扣上哈利忘記扣上的扣子,然後動作極其優雅的給哈利打上領帶。

  “喂,馬爾福,我好像還沒有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你來幫我系領帶吧?”哈利不滿地看著眼前的人,就是想不通為什麼千篇一律的霍格沃茨黑色校服穿在他身上也風度翩翩,當然他絕對不會認為他這是在嫉妒德拉科長得帥而且身高還比他高。

  輕笑出聲,德拉科笑道:“你這是在嫉妒我的身高吧?我親愛的哈利?”

  被提到這個致命傷的哈利,立刻跳了起來,永遠比德拉科矮半頭的身高讓德拉科很滿意,因為他很享受哈利仰起頭來迎合自己的感覺,但是哈利則是不然。

  連忙摟住自家愛人,德拉科安撫性的摸摸哈利的頭,連連認錯道:“好好好,算我錯了,好不好?”

  “德拉科•馬爾福,你的爪子在摸哪裡!!!”

  吵吵鬧鬧的度過了早餐後,哈利和德拉科倆個人總算是走到了禁林那裡,西里斯領著他們走過馬廄,那些龐大的布斯巴頓駿馬站在那裡,互相偎依著抵禦嚴寒,然後他們就看到緊鄰邊緣的一棵樹下拴著一隻漂亮的大獨角獸。

  許多女生一見獨角獸,都發出嘖嘖讚嘆。

  “哦,真是太漂亮了!”拉文德笑著說道:“布萊克教授,你怎麼弄到它的?據說獨角獸很難抓到呢!”

  這頭獨角獸白得耀眼,相比之外,周圍的白雪都顯得有些灰濛濛了。它不安地用金色的蹄子刨著泥土,揚起帶角的腦袋。

  “男生們退後!”西里斯厲聲喊道:“獨角獸喜歡女性的撫摸。女生們站在前面,小心地接近它,過來,放鬆點兒……”

  看到獨角獸,奧利弗突然想了起來,對哈利說道:“對了,哈利,你頭上那個腦殘魂片說不定能夠用獨角獸的眼淚來淨化,我記得在戈迪給我的那本《白魔法大全》的最後幾頁上面好像寫到過,在月圓之夜將獨角獸的角配以獨角獸的眼淚,便可洗去一切惡毒的詛咒,只不過必須是獨角獸自願獻祭的,這可是個難題。”

  德拉科拉著哈利的手,思索道:“我家的藥材庫裡好像有獨角獸的角,但是這獨角獸的眼淚,是真的沒有聽說過。”

  奧利弗笑著走上前去,仔細打量這獨角獸,雷古勒斯連忙上去拉開他,說道:“奧利弗,小心別被它踢到。”

  誰知道那頭大獨角獸向奧利弗走了過來,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奧利弗的手,絕對親昵的表現。學生們的目光全聚焦在這裡,一張張臉上都寫著驚訝

  奧利弗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回答道:“小傢伙,要是你能告訴我獨角獸的眼淚怎麼獲得就好了。”

  弗林特也好奇的湊了過來,他也想摸摸這個美麗的生物,但是大獨角獸腦袋一偏躲避開,壓根不領情,奧利弗輕笑了起來,伸手拉過弗林特的手放在獨角獸的身上,這下獨角獸終於老實的接受弗林特的撫摸。

  赫敏好奇的跑了過來,問道:“奧利弗,為什麼你摸獨角獸就不會有事啊?還有,你抓著弗林特的手,弗林特就能撫摸獨角獸這又是為什麼?”

  “那個……”奧利弗見周圍同學們都好奇地看向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道,難道直截了當告訴他們這是因為自己血脈中黃金獅的那一部分嗎?當然不可能。

  雷古勒斯適時的開口解釋道:“那是因為奧利弗是純正的白巫師。”

  被雷古勒斯這一以偏概全的答案給弄得無語,奧利弗下意識的摸了摸獨角獸的頭,突然溫熱濕潤的感覺讓他一愣,他轉過頭去一看,只見那頭獨角獸正吧嗒吧嗒掉眼淚,奧利弗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們中反應最快的是德拉科,他連忙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個承魔藥的水晶瓶,將淚眼放入瓶中。

  奧利弗看著眼前一切,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你說的話他聽懂了吧”弗林特笑著回答道。

  下課後,西里斯圍著奧利弗轉了半天,誰知道那頭大獨角獸就是不願意跟西里斯走,最後還是被弗林特強行拉走的,開玩笑,怎麼能讓一頭獨角獸纏著自己貓兒,哪怕就是蹭蹭也不行。

  讓哈利和德拉科把獨角獸的眼淚交給戈德裡克和西弗勒斯,奧利弗耐心的聽著薩拉查的知識普及,只見薩拉查說道:“自古正邪敵對,純淨的東西向來就是邪惡的剋星,而獨角獸的眼淚是這世界上最純淨的東西,而哈利頭上的魂片則是邪惡的靈魂,所以將獨角獸的角磨碎,混合著眼淚塗抹在哈利的額頭上,就一定能消滅這個魂片。”

  “那麼說你們早就準備好了就是不告訴我們?”德拉科有些不滿的說道,就因為這個魂片,他不知道查了多少書,可就是沒有方法,沒想到戈德裡克他們早就已經將獨角獸的角以及眼淚都已經調配好了。

  戈德裡克笑了笑,回答道:“這不看你們都忙著談情說愛嘛!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可不得躲遠點。”

  好吧,就這麼簡單回答就可以了,奧利弗和弗林特心情複雜的看著西弗勒斯在哈利的額頭上塗了一層又一層的藥膏,然後心裡暗道:當初治我的眼睛也是這樣的。

  看著魂片就這樣凄厲著消散,奧利弗頭一回兒覺得伏地魔腦殘很悲哀,被這麼多一群人惦記著真可憐啊~

  按照穆迪的安排哈利經歷了級長盥洗室半日游,成功的發現了金蛋的秘密,然後一如假穆迪所料的告訴奧利弗,而至於奧利弗他們寢室的所有人在把金蛋打開並領略到尖叫的負面魅力後,就把金蛋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後來據說這個金蛋扔給皮皮鬼玩了。

  很快就到了2月23日,這是第二個項目的前一天,當天下午,霍格沃茨全面放假,為第二天的比賽做準備,比如布置賽場安排人員,威克多爾和芙蓉還在那裡頭疼在水下呼吸一小時的事情,而哈利和奧利弗則是萬事俱備,哈利本來就有羽蛇血統在水下自然沒有關係,至於奧利弗嘛,當初第一個項目敖渢送給他的那片龍鱗就起了很大作用。

  到了晚上,對於鄧布利多來說,就剩下一個問題,就是選手們的寶貝,為了表示公正,勇士們的寶貝都是由火焰杯來選擇的,就和當初選出勇士一樣,芙蓉的寶貝當然是她的妹妹加布麗•德拉庫爾,這個小女孩聽說能夠作為姐姐的寶貝非常的高興也欣然接受了,哈利的寶貝自然是德拉科,奧利弗的當然是弗林特,只是威克多爾的就有些麻煩了,因為火焰杯選擇的是奧利弗,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奧利弗也是參賽選手,於是退而求其次,火焰杯選擇了第二個人,另一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估計是威克多爾的好朋友,這個男孩很乾脆,一口便應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十點,黑湖四周架起的觀眾席上座無虛席,伍德夫婦。馬爾福夫婦以及馬庫斯夫婦全來了,當然他們全部都坐在貴賓席,至於裁判們都坐在水邊另外一張鋪著金黃色桌布的桌子旁,巴格曼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大聲的說道:“聲音洪亮!”於是他的聲音就像雷鳴一樣,掠過暗黑色的湖面傳到看台上。

  “大家聽好,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我數到三。一……二……三!”尖厲的口哨聲在寒冷、靜止的空氣中回響,看台上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

  奧利弗跳入水中,果然如同敖渢所言,那些水根本就碰不了他,在水中他的身上依舊是乾燥的,看了看身邊的哈利,兩個人一同向終點游去。

  黑湖底下是一片黑乎乎、朦朦朧朧的奇異景色,波動、纏結的黑色水草構成的叢林,散落著閃閃發亮的小石子的寬闊平整的泥沙,小魚兒輕捷地游過他,像一支支銀色的飛鏢,碧綠的水草還有許多其他東西讓黑湖顯得是那樣神秘

  在哈利這個強大的開路先鋒以及兩位繼承人無與倫比的氣場下,兩個人一路無阻的來到魚們的小村莊,人魚正在廣場上唱歌,他們身後聳立著一座粗糙的雕像,這一個用巨石雕刻成的大人魚。在人魚石像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綁著四個人。他們四個看上去都睡得很沉,腦袋無力地聳拉在肩膀上,嘴裡不停地冒出一串細細的水泡。

  看了看昏睡過去的弗林特和德拉科,他們倆自然知道這是他們倆的寶貝,加布麗和那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依舊綁在那裡。

  揮動魔杖一個四分五裂將繩子射穿,哈利突然想起上次芙蓉會棄賽,於是湊到奧利弗身邊,說道:“你現在帶弗林特和德拉科上去,我再等一會兒,我記得芙蓉會棄賽,所以等我等到威克多爾上去後,我在上去。”

  皺皺眉頭,奧利弗仗著龍鱗的效果開口道:“那你的名次怎麼辦?”

  笑著推了奧利弗一把,哈利不在意的說道:“上次我就贏得了這比賽,這次戈迪不是一定要你贏嘛,那就上去唄,再說,你贏我贏還不是一樣,有什麼區別。”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啊”奧利弗認命的一手拉著一個慢悠悠的帶著人往來時的方向游去,哈利則躲在一根柱子後和人魚族的首領聊起天來。

  不一會兒,半人半鯊的威克多爾解開了綁在自己同學身上的繩子帶著他連忙離開,又等了一會兒,芙蓉真的沒有來,所以哈利立刻對準加布麗的繩子使了個四分五裂後就帶著她游了上去。

  觀眾席上的學生、教授和光臨的部分家長們都緊張的盯著湖面,突然,湖面的平靜被打破,有三個腦袋露了出來,全場立刻爆出轟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想要看清來的到底是誰,倒是赫敏和羅恩第一個認了出來,他們大聲的尖叫著:“是奧利弗。弗林特和馬爾福!!!”

  這下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興高采烈的歡呼著,湖面的平靜再次被打破,威克多爾將鯊魚頭變了回來,然後帶著那個同學兩個人一起向岸上奮力游去。

  一直守在岸邊的羅恩和赫敏將奧利弗他們三個人一個個都拉了上去,並被他們裹上毯子,奧利弗則是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我沒事,敖渢的龍鱗讓我一滴水也沒有沾到,對了,鄧布利多教授在哪裡?”

  說話間,鄧布利多就站在他們身後,問道:“伍德先生,您想找我是何事?”

  奧利弗站起身,說道:“那個,哈利還在下面,他說如果威克多爾或者芙蓉沒有找到他們寶貝的話,他就把他們救上來。”

  鄧布利多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笑道:“這可是個情況啊,我會對評委們說的,好了,你們還是去讓龐弗雷夫人看看吧,我怕你們會感冒的。”

  他指了指身後的帳篷,湖邊有四個小帳篷,是供勇士們休息用的,二月份的天氣還是很冷的,奧利弗連忙把德拉科和弗林特兩個人都拉了起來,帶著向帳篷走去。

  將德拉科安排進了哈利的帳篷,奧利弗和弗林特走到自己的帳篷中,用了個乾燥咒弄乾了彼此的衣服,奧利弗將一條毛巾遞給弗林特,笑道:“還是擦擦吧,落湯毒蛇啊。”

  接過毛巾,弗林特一把抱住奧利弗,調笑道:“既然我是濕的,那你一起陪我唄,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一把把毛巾拍向弗林特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奧利弗拍了拍手,說道:“我還是去看看哈利,你自己弄乾淨,還有,一會兒喝薑湯,不許不喝。”

  弗林特將毛巾拿了下來,無聲的笑了起來。

  回到岸邊,奧利弗就看到哈利拖著芙蓉的妹妹加布麗,趟水走向岸邊。龐弗雷夫人大驚小怪地衝了過來,一臉給了他們幾個檢查的咒語,順便被他們披上毛毯,與此同時,馬克西姆夫人正在使勁拉住芙蓉,看起來芙蓉完全歇斯底裡了,拼命掙扎著要往水裡撲。

  “加布麗!加布麗!她還活著嗎?她受傷了嗎?”

  “她很好!”

  見加布麗站了起來,芙蓉一把摟住了妹妹,上下檢查了起來,奧利弗笑著看了看哈利,說道:“看看,什麼叫做英雄救美,德拉科要吃醋的。”

  哈利捶了他一拳,笑道:“吃什麼醋啊,你以為他是小孩子啊。”

  芙蓉的臉上和胳膊上都是左一道右一道的傷痕,袍子也撕破了,但她似乎毫不介意,也不讓龐弗雷夫人替她清理乾淨。

  “去照料加布麗吧,”她對龐弗雷夫人說道,接著轉向哈利,低下頭,在哈利的每邊面頰上親了兩口,說道:“你救了她,儘管她不是你的人質。”然後對奧利弗說道:“你也出了力吧!”她一把撲過來,摟住了奧利弗,也親了他幾口

  奧利弗頓時覺得氣氛好像有點不怎麼對,果然回過頭去,只見德拉科和弗林特兩個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倆,兩個人連忙退了一步,異口同聲的說道:“不是我的錯。”

  那兩位吃醋的一人一個拽著兩位剛參完賽的勇士走了,管他什麼分數不分數,消毒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兩位勇士應付著他們吃醋的愛人時,巴格曼那被魔法放大的聲音突然響起,也使看台上的觀眾頓時安靜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終於做出了決定。人魚首領默庫斯把湖底下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們,我們決定在滿分為五十分的基礎上,給各位勇士打分如下……”

  “芙蓉•德拉庫爾儘管表現出了對泡頭咒的出色運用,但在接近目標時遭到格林洛迪的攻擊,未能成功解救人質。我們給她25分。”

  看台上傳來一片掌聲,芙蓉搖了搖她優美的頭,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應該得零分的。”

  “威克多爾•克魯姆運用了變形術,雖不完整,但仍然有效,他是第二個帶著人質返回的。我們給他40分。”

  “奧利弗•伍德先生和哈利•波特先生兩位是同時第一個倒到目的地的,人魚女首領告訴我們,波特先生讓伍德先生先將自己的人質一併帶上岸,而自己留下來確保所有的人質都安全返回,所以我們決定伍德先生45分,波特先生40分”

  “第三個,也就是最後一個項目將在6月24日傍晚進行,”巴格曼繼續說道:“勇士們將提前一個月得知項目的具體內容,感謝大家對勇士們的支持。”

  至於兩位霍格沃茨的勇士此時到底在哪裡,沒有一個人知道,或許,兩位露出滿意笑容的創始人會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處理威克多爾的感情還有假穆迪


☆、第 56 章

  春季來了,坐在青楓的樹幹上,看著周圍慢慢生長出來的綠葉,奧利弗的心情真的是很好,向後靠了靠,將頭舒服的靠在樹枝上,翹起二郎腿,翻開書頁,奧利弗覺得真是愜意的生活。

  遠遠的聽到有人的聲音過來了,向下一看,只見威克多爾依舊是穿著一套背心緩緩沿著黑湖跑著步,一挑眉,奧利弗倒真的沒想到他還真得天天來這裡看看自己有沒有上著看書來。

  “早啊,奧利弗”跑到樹下,威克多爾熟稔的和奧利弗打著招呼,看來他沒有少在這裡看到奧利弗。

  合上書,向威克多爾招招手,奧利弗笑道:“早,威克多爾。”

  “今天這麼早,沒吃早飯吧?”威克多爾看了看天色,時間還早得很,於是這樣問道:“要不要上去我哪兒吃點?”

  一手扶著樹幹,一手拿著書,奧利弗立刻跳了下來,笑咪咪的說道:“好啊,我還沒吃過德姆斯特朗學校的早餐呢。”

  帶著奧利弗向德姆斯特朗的船走去,奧利弗將厚厚的書抱在自己身前,和威克多爾談笑風生,絲毫沒有注意身後兩道若有所思的目光。

  “弗林特,我說你這早起來不就是怕你家奧利弗挨餓嘛,不過,我看現在他貌似不需要”布雷斯笑著調侃道,他可沒有弗林特和德拉科兩位這樣煩惱,他家納威可是最讓人放心的。

  弗林特則將手中的糕點直截了當塞到布雷斯手裡,看了看奧利弗的背影,輕笑了起來。

  布雷斯被他這麼一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伸手空著的手摸了摸弗林特的額頭,不解的問道:“怎麼,受刺激了,還是你已經徹底瘋了?”

  一掌打掉布雷斯的手,弗林特笑著說道:“走,我們回城堡。”

  看著弗林特神神道道的背影,布雷斯表示他徹底混亂了。

  德姆斯特朗的早餐十分的豐富,而且不油膩,營養豐富。唯一的缺點就是除了咖啡是熱的,其它都是冷的。威克多爾將一份巧克力味的麥片放在了奧利弗面前,笑著介紹道:“這是我最喜歡的麥片,嘗嘗看。”

  舉起勺子舀了一勺子,奧利弗嘗了嘗,誇讚道:“味道果然是不錯誒。”

  威克多爾給奧利弗準備的早餐中還有著名的德國香腸,還有當地奶酪和新鮮烘焙的麵包,果然是很用心。

  叼著勺子,奧利弗笑著說道:“對了,威克多爾,你上次不是說你還是單身嘛,怎麼,在我們霍格沃茨可有那個人入你的法眼啊?”

  沒想到奧利弗會問這個,威克多爾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但是一會兒後,他就定定的看著奧利弗,認真的回答道:“還真的是有一個。”

  奧利弗聽後來了興趣,笑著問道:“哪一個啊?”一副好奇的樣子也只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威克多爾心中覺得好笑,這報紙上都說了我喜歡你,你還在問我到底喜歡誰,奧利弗,我該拿你這隻調皮的小獅子怎麼辦呢?

  “你說還能有那個?”威克多爾想想,反正奧利弗現在都已經在問了,何不把話講講明白,讓他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思,到底答不答應就看他是怎麼想的。

  想到這兒,他接著說道:“可不就是你嗎”

  “咳咳”聽到這話,奧利弗立馬就被嗆到了,威克多爾連忙拍拍他的背幫他順氣,咳了好一會兒,奧利弗這才斷斷續續的說道:“咳,威克多爾,這玩笑可不好笑。”

  威克多爾被他這話給氣樂了,他說道:“這不是玩笑,我是認真的。”

  “那個,你應該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了”奧利弗回答道。

  點點頭,威克多爾說道:“我知道,不就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那個弗林特•馬庫斯,可是我克魯姆家族並不比馬庫斯家族差啊。”

  聽到這話,奧利弗倒是火氣大了起來,一把拽住威克多爾的衣領,怒氣衝衝的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是為了錢財或者是權勢才喜歡弗林特的。”

  知道自己說錯話的威克多爾連忙道歉道:“對不起,我說錯了,我知道你不是因為這些而喜歡弗林特的。”

  奧利弗可不吃這一套,自顧自的接著吼道:“既然今天你把話說開了,那我就不怕告訴你,我是奧利弗•伍德,也就是伍德家族繼承人,伍德家族你也應該知道吧?英國最古老的的名門望族之一,家族財富絕對不比馬庫斯家族和你家少,而且就連你今天待的這塊地盤,也有我的四分之一,沒錯,就是你想的這樣,我就是格蘭芬多的繼承人,也就是在世界盃上救了你們的那頭獅子的主人!”

  被奧利弗的氣勢明顯嚇了一跳,而奧利弗話中的內容更是讓人瞠目結舌,威克多爾結結巴巴的說道:“什麼,你,你是,格蘭芬多的,繼承人!”

  “沒錯,我就是”一通吼將怒火全發了出去,奧利弗便也鬆開手,接著說道:“假如我貪圖錢財權勢的話,那麼魔法的貴族家庭中就不會一直不知道我的真實面目,也就不會流傳著什麼神秘的伍德少主之類的傳言,沒錯,我就是不喜歡這些,我不喜歡讓別人說我是靠家族的力量而成功的,我喜歡魁地奇,因為它是最能體現我能力的運動,決不妥協,無所畏懼,一往無前,格蘭芬多一直是驕傲的堅持著自己,對待這個世界充滿了熱情,他們對待朋友忠誠,甚至不惜為此獻出生命。我是一個格蘭芬多,所以我堅持著要靠自己的力量。”

  “對不起,奧利弗,我……”威克多爾明顯被奧利弗嚇到了,他發現其實自己並不如自己想像一樣的了解奧利弗,即使他依舊很喜歡奧利弗。

  奧利弗現在覺得心情好多了,於是坐在位子上,接著說道:“其實,就算我沒有這些名利,如果你和弗林特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我還是會選擇弗林特。”

  威克多爾愣住了,傻傻的問道:“為什麼?”他覺得他沒有哪一點比不上弗林特。

  奧利弗笑了笑,說道:“因為知不知道,弗林特暗戀我七年而且還是到去年才和我表白的。”

  “恩?”威克多爾好奇的追問了起來:“有這種事?我一直認為馬庫斯是個喜歡就一定要得到的人。”

  搖搖頭,奧利弗笑著回答道:“當然不是,那七年我一直不知道他喜歡我,而且我還一心一意認為他是我最大的對手,他說如果我一直沒發現他就一輩子瞞下去,他怕我拒絕他,他也知道那時候他要是告訴我,我一定會拒絕他,所以他一直沒說,將這份感情藏在心裡,他甚至還想到畢業以後一定要和我一樣簽約加入一家魁地奇隊,他說無論是不是敵對的,只要能遠遠地看到我,對他來說就是滿足。他還為我學習了中文,研究了我一切感興趣的東西,你說他有多傻。”他輕笑著搖搖頭,雖然在說弗林特傻,但是威克多爾還是從奧利弗他的眼睛中看到了甜蜜。

  笑了一陣後,奧利弗接著說道:“要不是去年減齡劑的事情,我們倆的關係不會這麼近的。這麼說呢,他的減齡劑其實是我配的,那時候我不過是想陷害他一下,沒想到會有這意外的收穫。去年暑假薩爾,就是波特教授給我、弗林特還有哈利一個考驗,其實那時候我們並不知道這是考驗,所以都當做是真的,我和哈利的考驗就不告訴你了,就說說弗林特的吧,威克多爾,你知道嗎?薩爾給他的是一個很嚴峻的考驗。在那個房間裡有兩道門,一道生門一道死門,只有一個人能通過,而房間裡有弗林特和我,當然不是真的我,也就是說我們中必須有一個要死,你知道弗林特選擇了什麼嗎?”

  威克多爾看了看奧利弗,心中自然是明白了弗林特的選擇,知道自己已經輸得很乾脆,於是釋然的一笑,回答道:“看到你這樣子,我當然明白了他的選擇。”

  奧利弗笑著點點頭,接著說道:“沒錯,他選擇讓他自己死,把活的希望留給我,一個能為了讓我活下去而選擇讓自己死亡的人怎麼能讓我不珍惜。後來,我們才知道這是個考驗,那個考驗他的假奧利弗就是他心中對於我的那一份感情化身,他告訴我,他要直白的面對著他對我的心,而不再是逃避或者是隱瞞,他也說無論我是否拒絕,他都不會再放棄我。”

  “我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卻又是心甘情願”威克多爾聽完這一切後,長嘆了一聲,然後對奧利弗露出了個爽朗的笑容,說道。

  奧利弗也笑了起來,說道:“其實你有這麼多喜歡你的球迷,總會找到一個好的。”

  “可惜,我現在就是喜歡上你這個了”威克多爾回答道,這下輪到奧利弗發愣了,他問道:“你不是放棄了嗎?”

  “誰說我放棄了,我只不過是認輸了而已”威克多爾圓滑的回答道:“我想再找到另一個我喜歡你的人之前,我怕是會一直喜歡你的。”

  無奈的聳聳肩,奧利弗說道:“那就隨便你吧,還有,關於我身份的事,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樂意為你效勞”威克多爾笑著點點頭,然後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假如有那一天,你和弗林特分手了,記得我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

  “我覺得你這輩子好像沒機會了吧”奧利弗笑著回答道,然後看了看時間,笑道:“呀,快上課了,我還是先走了,對了,小心你們校長,他是個食死徒。”說完,他就立刻向船下跑去,而目送奧利弗遠去身影的威克多爾則露出了一個深思的神情,奧利弗所言讓他不得不仔細考慮,畢竟格蘭芬多的繼承人是不屑於說假話的。

  黑魔法防禦術課程薩拉查依舊是讓穆迪教課,真搞不懂他到底是來幹嘛的,當然這點心思奧利弗他們才不會告訴薩拉查,除非他們活膩歪了。

  按照他們的計劃,奧利弗他們今天打算讓假穆迪當著學生們的面現原形。

  在假穆迪悲催的中了奧利弗和哈利第一千零一次無意發出的惡咒後,終於忍不住想要抽出魔杖對他們施魔法,但是,搶在假穆迪行動前,奧利弗一擺手,將一瓶打開的水潑向假穆迪,而後,假穆迪徹底癲狂了。

  “伍德先生,你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被人施了奪魂咒!所以才讓你攻擊教授!!”假穆迪朝著奧利弗咆哮了起來,他看起來面目十分猙獰,他衝過來想要抓住奧利弗。

  奧利弗淡定的一閃身,笑道:“沒什麼教授,就是加強版本的現形藥劑以及一部分吐真劑。”

  家穆迪那隻正常的眼睛凸了起來,帶魔法的眼睛緊盯著奧利弗,他完全的失態並且他居高臨下地朝奧利弗獰笑著:“你認為四年級的學生能配製出這樣的藥劑?別騙我了。”

  薩拉查輕笑著站了起來,他冷冷的看了眼假穆迪,說道:“騙不騙人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其他學生都害怕的跑到了教室後面,但是有幾個膽大的開始探頭探腦,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複方湯劑飛來”映著哈利的話音,假穆迪放在桌上的弧形酒瓶的飛到了哈利的手上,把酒瓶倒過來,一股黏稠的液體灑在了教室的地板上。

  得意地朝假穆迪一笑,哈利說道:“沒想到我二年級的時候就用過這玩意兒吧?小巴蒂•克勞奇先生。”

  假穆迪怒吼一聲就要朝哈利撲了過來,薩拉查瞥了他一眼,直接了當的給了假穆迪一個昏昏倒地,然後拉過一把椅子,笑著對在後面的學生說道:“對了,各位同學們,你們應該沒有看到過複方湯劑吧?那麼請回到你們座位,讓我們一起來欣賞一下,放心,不會有事的。”淡淡的話語確實讓不少學生們動了好奇心,他們一個個小心翼翼的坐回了原位,所有人都看著假穆迪的臉起了變化,傷疤漸漸消失,皮膚光滑起來,殘缺的鼻子長全了,縮小了。長長的灰髮在縮短,變成了淡黃色。突然當啷一聲,木腿掉到一旁,一條真腿長了出來。接著,那隻帶魔法的眼球從眼窩裡跳了出來,一隻真眼取代了它的位置。那帶魔法的眼睛滾在地板上,還在滴溜溜地亂轉。

  女生們都驚呼了起來,而奧利弗則是微微搖搖頭,他沒想到薩拉查也這麼惡劣的。

  走廊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以及米勒娃匆匆走了進來。

  “小巴蒂•克勞奇!梅林啊。”米勒娃呆立在那裡,瞪視著地上的男子。

  鄧布利多看看薩拉查,問道:“波特教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聳聳肩,薩拉查無所謂的說道:“奧利弗和哈利兩個人今天太調皮了,把顯形藥劑和吐真劑潑到了穆迪教授身上,然後穆迪教授就像是瘋了一樣要攻擊他們,然後我就扔了個昏迷咒給他。”

  西弗勒斯看了看一臉無辜的奧利弗和哈利,語氣危險的問道:“真的是這樣?”

  “沒錯教授,就是這樣”奧利弗連忙回答道,開玩笑,他可不要接受蛇王毒液噴灑,哈利也連連點頭。

  “真的?”西弗勒斯的語氣明顯透露出不相信。

  奧利弗無奈的說道:“真的就是這樣,教授,別冤枉我們啊。”

  “冤枉啊!”

  能這樣和最可怕的老蝙蝠說話也就只有你們倆,真牛啊~不用說,這是當時所有學生們的感想。

  隨意的一揮魔杖,薩拉查說道:“快快復甦!”

  小巴蒂睜開眼睛,他目光無神,面頰松弛,鄧布利多蹲在他身前,和他臉對著臉。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鄧布利多鎮靜地問。

  那男子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然後低聲說道:“聽得見。”

  “我希望你告訴我們,”鄧布利多和緩地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怎麼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

  小巴蒂顫抖著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用一種不帶感情的平板語調講了起來:“我母親救了我。她知道自己要死了,求我父親把我救出去,算是最後為她做一件事。父親很愛她,儘管他從來不愛我。他同意了。他們一起來看我,給我喝了一服複方湯劑,裡面有我母親的頭髮。母親喝了有我的頭髮的複方湯劑。我們交換了容貌,攝魂怪是瞎子,它們嗅到一個健康人和一個將死的人走進阿茲卡班,又嗅到一個健康的人和一個將死的人離開阿茲卡班。我父親把我偷偷帶了出去。我裝成我母親的樣子,以防有犯人從門縫裡看見,我母親在阿茲卡班沒過多久就死了。她一直沒忘了喝複方湯劑,死的時候還是我的模樣,被當成我埋葬了,所有的人都以為那是我”

  “你父親帶你回家後,把你怎麼辦的呢?”鄧布利多平靜地接著問道。

  “假裝我母親去世。舉行了一個秘密的葬禮,墳墓是空的,家養小精靈護理我恢復健康。我父親要把我藏起來,還要控制我,他不得不用了好些咒語來制約我。我體力恢復之後,一心只想找到我的主人……重新為他效勞。”

  “你父親是怎麼制約你的?”

  “奪魂咒,我被我父親控制著,被迫從早到晚穿著隱形衣。我一直和家養小精靈待在一起。她是我的看護。她同情我,說服我父親有時給我一些優待,作為對我表現不錯的獎賞。”

  “說說魁地奇世界盃賽吧。”

  “是我和主人商量的結果,本來想一舉消滅哈利•波特,只可惜被人破壞了”

  奧利弗和哈利聽了這話,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小巴蒂,深怕這傢伙突然之間腦抽認出他們倆就是魁地奇世界盃上救了眾人的那倆。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他低頭望著小巴蒂•克勞奇,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然後他又一次舉起魔杖,幾根繩子嗖嗖地從魔杖裡飛出來,纏住小巴蒂,把他結結實實捆了起來。

  他轉頭對西弗勒斯和米勒娃說道:“西弗勒斯,你在這裡看著學生們,米勒娃,你去幫我通知魔法部。”說完,他用一個漂浮咒把小巴蒂帶走了

  “沒問題。”米勒娃連忙離開教室,西弗勒斯看了看周圍明顯覺得不可思議的學生們,冷冷的說道:“你們還不準備上課?”

  學生們連忙回過神,薩拉查看了看西弗勒斯,站起身來,無奈的說道:“真是的,穆迪教授不在,就要我幫學生們上課。”

  奧利弗抽了抽嘴角,心裡暗道:薩拉查怎麼還是這麼懶啊,不過,還好哈利不像他,不然我可就慘了。

  “哈利,奧利弗?”薩拉查突然提到他們的名字,於是兩個人同時一個激靈,該不會是……

  薩拉查看看滿堂學生,說道:“今天你們倆就是我的助教,幫我教他們守護神咒就可以了。”

  西弗勒斯聽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如同奧利弗一般,然後他轉身就走,寬大的長袍泛起黑浪,陰沉沉的,成功嚇到了所有小動物。

  而奧利弗和哈利剛想開口反駁就被薩拉查打斷了,薩拉查明目張膽的威脅道:“兩項選擇,一,幫我上課,二,家規連同守則一千遍。”

  被欺壓的小蛇和小獅子同時低下頭,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我們選二……”

  見他們已經同意,薩拉查接著窩在椅子上看書。

作者有話要說:薩拉查你就懶吧,雖然蛇是要冬眠的,但是現在已經是春天了


☆、第 57 章

  “你們好!”一個愉快的聲音喊道。

  巴格曼站在球場中央,旁邊是威克多爾和芙蓉。哈利和奧利弗跨過一道道矮牆,朝他們走去。待他們走近時,威克多爾和芙蓉朝他們露出燦爛的微笑。自從哈利把她的妹妹從湖裡救出來以後,她對他們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至於威克多爾自然依舊對奧利弗的回心轉意抱有一定的信心。

  “怎麼樣,你們覺得?”,巴格曼愉快地問道:“進展不錯,是不是?再有一個月,海格就會把它們變成二十英尺高。不要擔心,爭霸賽項目一結束,你們的魁地奇球場就會恢復原樣!好了,我想你們大概猜得出我們在這裡要做什麼吧?”

  “迷宮。”奧利弗第一個回答道:“我想著就是第三個項目吧?”

  “對了!”巴格曼笑著回答道:“是一個迷宮。第三個項目非常簡單明確。三強爭霸賽杯就放在迷宮中央,哪位能幹第一個碰到它,就能獲得滿分。”

  “我們只要通過迷宮就行了?”芙蓉有些擔心的問道,看起來上一個項目完成的不太好的她現在有些擔心自己會在一次失敗

  “會有許多障礙,”巴格曼歡快地說搭配:“海格提供了一大堆動物……還有一些符咒必須解除……諸如此類的東西,你們知道。還有,得分領先的勇士首先進入迷宮。”巴格曼對哈利和奧利弗微笑著接著說道:“接著克魯姆先生進去……最後是德拉庫爾小姐。但你們都必須拼搏才會成功,就看你們穿越障礙的能力了。應該很好玩的,是嗎?”

  哈利悄悄偏過頭對奧利弗說道:“是挺好玩的,特別是最後一關是腦殘把守著。”

  “說起來我還真的沒有看到過蛇臉的腦殘誒!”奧利弗好奇的說道。

  哈利撇撇嘴,說道:“那我一會兒就把四年級的記憶抽出來給你看看。”

  見哈利和奧利弗開始了聊天,而威克多爾和芙蓉朝他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於是巴格曼說道:“很好……如果你們沒有問題,我們就回到城堡去吧,好嗎?這裡有點兒冷……”

  奧利弗和哈利說笑著就向城堡走去,威克多爾和芙蓉在他倆身後走著

  “說起來我好像忘了,其實巴格曼也是一個食死徒”哈利突然說道。

  奧利弗一拍腦袋,說道:“好吧,哈利,你只要告訴我其實腦殘有很多手下就行了,不過,我就是死活沒明白,為什麼盧修斯舅舅會跟隨這個腦殘啊?”

  哈利聳聳肩膀,說道:“被人騙了唄,你想想薩拉查的後人,四大巨頭的繼承人,想想就有多誘惑人。”

  奧利弗上下打量一圈哈利,若有所思地說道:“果然是個德拉科待的時間長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哈利,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越來越有財迷的潛質。”

  笑著推了奧利弗一把,哈利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嘛!要知道當初那一仗到最後我父母留給我的金庫、波特家族的還有布萊克家族的就連一個加隆都沒有了,要不是德拉科在最後幫了我一把,我們可就徹徹底底成窮光蛋了,要知道鳳凰社絕對是這世界上最窮的組織,沒有之一。”

  “果然你們倆個一個花錢一個賺錢天生一對”奧利弗接著調侃道:“而且一個是最年輕的魔法部長,一個是最年輕的霍格沃茨校長,同時西弗勒斯又是你們教父和導師,果然啊果然。”說完,他連忙就溜了,記仇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哈利撇撇嘴表示:此仇不報非君子,早晚要向奧利弗討回來。

  進入六月,城堡中的氣氛又變得緊張興奮起來。大家都期待著將於放假前一星期舉行的第三項比賽。

  與另外兩名勇士緊張的練習魔法不同,奧利弗和哈利可謂是真正的悠閒,當然如果薩拉查不壓榨他們勞力的話,那麼這幾個月的日那就過得更加美好了,當然夢想總是美好,事實永遠殘酷,用戈德裡克的話來說,如果薩拉查不犯懶,那麼他就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在比賽那天的早上,坐在漸漸冷清下來的禮堂裡吃完了早飯後,奧利弗和哈利就看到芙蓉從拉文克勞桌子旁站起來,和威克多爾兩個人一起走進了會議室。懶洋洋地站了起來,向裡面看去,果然會議室裡面全是人。

  威克多爾在屋子裡一角和他黑頭髮的父母說著快速的保加利亞語,看到奧利弗他們進來,意味不明的和他的父母說了句什麼,然後他的父母都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奧利弗,另一邊,芙蓉在用法語和她母親嘰嘰呱呱地說個不停,芙蓉的小妹妹加布麗牽著她母親的手。看到他們進來,芙蓉高興的向他們倆揮揮手,表示禮貌。韋斯萊夫人和比爾站在壁爐前,笑盈盈地望著哈利,而一旁站著三對貴族夫婦,奧利弗連忙走了過去,行禮道:“早上好,爸爸、媽媽,里斯特伯父、愛爾柏塔伯母還有盧修斯舅舅和納西莎舅媽。”

  “還叫伯父伯母,史蒂文,你家奧利弗怎麼還沒改口啊”愛爾柏塔不滿的說道,順手拉過奧利弗,笑著捏了兩把,接著說道:“叫聲媽媽聽聽。”

  事實證明,奧利弗還是有些抹不開,雖然現在全校乃至全巫師界都知道他和弗林特的關係,但是這聲媽媽還是叫不出來。

  史蒂文有些看不過去,攬過自家兒子,笑道:“愛爾,你就別逗我家奧利弗了,這小子我可是從小就知道,你再逗下去肯定你家弗林特吃虧,到時候你不還得心疼兒子嘛。”

  愛爾柏塔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我才不心疼那小子呢!還是奧利弗好,還好沒被克魯姆那小子搶去。”

  哈利、比爾和韋斯萊夫人在城堡裡散步,消磨了一個下午,然後回禮堂用晚餐。至於那三對夫婦完全把注意力全放在奧利弗身上,誰叫哈利這偽小孩的實力完全不用擔心,而且比起逗一條徹頭徹尾的毒蛇來說,還是逗一頭小獅子比較好玩。

  巴格曼和康奈利坐到了教工桌子旁,巴格曼看上去挺高興的,可是坐在馬克西姆夫人旁邊的康奈利卻繃著臉,一言不發。馬克西姆夫人埋頭吃飯,只不過她的眼眶好像有點兒紅。

  當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藍色轉為暗紫的暮色時,鄧布利多在教工桌子旁站起來,眾人安靜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項目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跟巴格曼先生到運動場去。”

  奧利弗和哈利站了起來,所有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為他們鼓起掌來,然後他們幾人走出了禮堂。

  “感覺還好嗎,哈利?”他們走下石階的時候巴格曼問道:“有信心嗎?”他還是試圖對哈利表示和善,不過哈利明顯不領情

  哈利回答道:“感覺好極了,巴格曼先生。”

  當他們走進魁地奇球場,這裡已經變得完全認不出來了,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樹籬把場地邊緣團團圍住,在他們面前有一個缺口,那便是這個大迷宮的入口,裡面的通道黑漆漆的,有點嚇人。

  五分鐘後,看台上開始進人。數百名學生魚貫入座,空氣中充滿了興奮的話語聲和雜沓的腳步聲。天空現在是澄澈的深藍色,星星開始出現。戈德裡克、海格、米勒娃、弗立維走進運動場,向巴格曼和幾位勇士走來。

  “我們將在迷宮外面巡邏,”米勒娃對勇士們說道:“如果遇到困難,想得到救援,就朝天發射紅色火花,我們會有人來幫你,聽明白了嗎?”

  勇士們一起點頭,戈德裡克暗暗對奧利弗做了個標準的加油手勢,表示一定要拿到第一名,奧利弗無奈的朝他點點頭

  “好,你們去吧!”巴格曼愉快地對四位巡邏隊員說道,四個人朝不同方向走開,分布到迷宮周圍。這時巴格曼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念了聲“聲音洪亮”,於是他那經過魔法放大的聲音便在看台上回響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我來報一下目前的比分——奧利弗•伍德裡和哈利•波特——85分,並列第一,霍格沃茨學校!”

  掌聲和歡呼聲把禁林的鳥兒驚飛到漸漸暗下來的夜空中。

  “威克多爾•克魯姆——80分,第二名,德姆斯特朗學院!”然後又是一陣掌聲。

  “芙蓉•德拉庫爾——第三名,布斯巴頓學院!”

  “現在……哈利和奧利弗,聽我的哨聲!三……二……一……”

  隨著一聲短促的哨音,哈利和奧利弗不慌不忙的走進了迷宮

  高高的樹籬在小徑上投下了烏黑的影子,不知是由於樹籬又高又密呢,還是因為施了魔法的緣故,他們一進入迷宮,觀眾的聲音就聽不見了。由於是分開行動,奧利弗現在屬於孤身一人的狀態,於是他抽出魔杖,念道:“熒光閃爍。”

  慢慢向前走著,奧利弗隨時隨地的打量著周圍,迷宮裡每一分鐘都在變暗,頭上的天空變成了黛青色,至於什麼魔法生物,這種東西怎麼敢靠近奧利弗呢,不過,有一個是例外的,就是那頭上保護神奇生物課纏著奧利弗的貓狸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它剛一看到奧利弗就急忙朝他跑了過來,然後縱身一躍跳到奧利弗懷裡蹭了起來。

  奧利弗看了看懷裡的小東西,無奈的撓撓它的下巴,說道:“你個小東西怎麼會在這兒啊?”

  小貓狸子喵喵了幾聲,但是奧利弗確實聽了個明白,笑道:“原來你是想給我帶路啊,那好吧,我就帶著你了。”奧利弗可以算是貓科動物之王,黃金獅的血統絕對不是擺設。

  奧利弗走到一個岔路口,貓狸子向左右探出頭看了看,然後昂起頭對著奧利弗向左邊叫了一聲,奧利弗立刻就明白它的意思是向左邊走,猛然間一聲尖叫劃破了四周的沉寂,奧利弗聽明白了,是芙蓉的聲音,不過奧利弗放心的接著向前走著,畢竟周圍有戈德裡克在巡視,他身為學校的創始人是不會坐視一個學生在他的地盤上出事。

  在小貓狸子的帶領下,奧利弗發現他走的道路上有著越來越濃的黑暗,這使他確信他正在接近迷宮的中心,前面岔路口小貓狸子向右邊喵了一聲,奧利弗於是向右邊走去,沿著這條路看去,前面看到了亮光,三強杯在一百米開外的底座上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奧利弗左右看看,沒有看到哈利,難道他還沒有來,奧利弗決定再等一會兒。

  突然小貓狸子尖銳的叫了起來,它弓起了身子做出了攻擊的姿勢,那絕不是哈利來了,那麼只有……

  奧利弗連忙回頭一看,只見威克多爾舉著魔杖站在他身後,變成白色的眼珠昭示著他現在肯定是中了某種魔法。

  “鑽心剜骨!”

  “鎧甲護身!”

  奧利弗連忙對自己施了個魔咒擋住鑽心咒的攻擊,然後搶在威克多爾第二輪攻擊前,對威克多爾喊道:“昏昏倒地!”

  咒語擊中了威克多爾的後背,他猝然停住,朝前一撲,臉朝下趴在草地上不動了。奧利弗小心翼翼的向前走過去看看威克多爾,然後身後就聽到哈利的聲音響起,他驚訝的問道:“你沒事吧?奧利弗?”

  搖搖頭,奧利弗回答道:“沒事,哈利。”

  舉起魔杖,奧利弗向空中發射了一串紅色火花,火花圍在威克多爾上空,標出了他所在的位置。

  哈利一拍奧利弗的肩膀,指了指閃閃發光的獎盃,笑道:“走了,奧利弗,我們該去見見腦殘了。”

  笑著看了看獎盃,奧利弗說道:“真該為腦殘默哀一下,被你們這些人惦記著。”

  一人抓住一個獎盃把手,奧利弗和哈利頓時就消失在迷宮中,隨即趕來的戈德裡克在幫忙扶起威克多爾之餘,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他們站在一片黑暗的雜草叢生的墓地上,可以看到右邊一棵高大的紅豆杉後面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輪廓,左邊是一座山岡。

  奧利弗看了看周圍,笑道:“小漢格頓,裡德爾老宅,沒想到又到了這裡。”

  “有人來了,奧利弗”哈利笑著對還在感嘆的奧利弗說道:“而且還是老朋友呢。”

  披散著的頭髮,泛著蠟黃乾枯的服色,配上一襲黑色的巫師長袍和斗篷,依舊厚重的眼袋以及眼神中不時閃爍著的瘋狂神色,哈利一眼就認出她就是貝拉特裡克斯,那個殺死西里斯,陷害雷古勒斯的貝拉特裡克斯,這回她抱著那個疑似伏地魔的嬰兒站在離哈利他們幾米遠的一塊大理石旁邊。

  “幹掉礙事的,貝拉。”

  “阿瓦達索命!”

  刺眼的綠光以及柔和的白光出現在哈利眼前,奧利弗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甩了甩魔杖,笑著對哈利說道:“還是阿瓦達索命,真沒有創新意識。”

  “怎麼,怎麼會這樣?”主魂見奧利弗安然無恙,驚慌了起來,他不知道阿瓦達索命咒為什麼沒有殺掉奧利弗。

  哈利輕笑了起來,說道:“奧利弗,你也別老是鄙視人家裡德爾先生,這讓人聽到多丟面子啊?”

  奧利弗不以為意的撇撇嘴,上下打量一眼瘋狂的貝拉特裡克斯以及毫無美感的伏地魔,鄙視的說道:“哈利,你知道,我鄙視他的智商已經兩年多了,真搞不懂為什麼薩拉查會有這樣的後代。”

  “我也想問這個問題,但是事實上,我根本就沒有後代啊”

  話音剛落,他們倆身邊又出現了幾個人影,其中打頭的就是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其次是西里斯、雷古勒斯、西弗勒斯和盧修斯。

  奧利弗看到他們幾個來了以後,一把拉住雷古勒斯,笑道:“雷爾,這是好戲誒,薩拉查•斯萊特林大戰黑魔王腦殘伏地魔,這要是能放出去該有多好!”

  雷古勒斯無奈的看了看奧利弗,說道:“我說,奧利佛,你難道被傳染了,也得了腦殘?”

  好吧,披著蛇皮的雷古勒斯事實上也和奧利弗有異曲同工之妙。

  薩拉查上去看了伏地魔幾眼,厭惡的說道:“你說你那裡像是斯萊特林家族的人!審美觀居然這樣扭曲,還有,你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你只不過是斯萊特林一族的旁系後代。”

  主魂聽後立刻怒吼道:“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是偉大的黑暗君主,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

  薩拉查淡淡的說道:“因為薩拉查•斯萊特林壓根就沒有結婚,更沒有後代,他只有一個表哥,你是那一脈,還有,我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說完這些,一陣綠光亮起,薩拉查直截了當的秒殺伏地魔主魂,畢竟還是他家族的,他有責任解決掉。

  接著,失去了主要領導人的食死徒們有些驚慌失措,貝拉特裡克斯被雷古勒斯和西里斯兩個人殺了,至於其他食死徒們被戈德裡克等其他人抓了起來,由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移交魔法部,奧利弗和哈利則靠在一旁的大理石上,變出兩個蘋果啃了起來,好戲,絕對的好戲,他們倆看的是不亦說乎。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也許會結束了吧~最後的解決的魂器就是納吉尼,具體怎麼解決,再說~準備寫新的東西啦~啞醫


☆、第 58 章

  繁星點點撒在黑色的夜空中,奧利弗舉著獎盃出現在霍格沃茨,緊接著哈利也出現在眾人眼前,只不過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奧利弗手中還拿著沒有啃完的蘋果,他顯得是那樣的悠閒。

  鋪天蓋地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環形看台上學生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的站起來打著勝利的手勢。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學校拉拉隊拼命的喊著,慶賀著奧利弗的勝利,然後部長康納利很驕傲的宣布了霍格沃茨的勝利

  “嘿,我們贏了——”

  “太棒了——”

  鄧布利多第一個出現在他們面前,奧利弗笑著對鄧布利多說道:“那個,校長,腦殘的主魂已經解決掉了,屍體我已經讓盧修斯舅舅帶到魔法部去了。”然後他轉頭看向康納利走過來對他表示慶賀,於是他接著說道:“還有部長先生,逃出阿茲卡班的貝拉特裡克斯也已經被雷古勒斯和西里斯殺了,至於其他食死徒都被他們活捉,我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最好快點回到魔法部。”

  聽完這一席話,康納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他立刻帶著魔法部的其他官員離開亂哄哄的賽場。

  哈利板著手指,一邊算一邊說道:“掛墜盒、日記本、金杯、王冠、戒指、主魂還有我,那就只剩下納吉尼呢?真搞不懂,納吉尼怎麼這次沒有跟在腦殘身邊?”

  奧利弗接著啃了一口蘋果,笑道:“估計逃走了唄,到時候再說,反正就最後一片魂魄,成不了大事的。”

  等格蘭芬多的同學們衝到場中的時候,他們看到的是他們的英雄一邊啃著蘋果一邊聊著天,好吧,他們必須承認奧利弗這樣悠閒的樣子確實是挺帥氣的,但是……和他們心中英雄的形象實在是差了好多。

  弗林特走了過去,笑著拿起了奧利弗手中的獎盃,調侃道:“這次不怕戈迪找你麻煩了吧?你現在可是格蘭芬多的英雄。”

  “只要薩爾不因為我贏得比賽而遷怒我的話我就謝天謝地了,弗林特”奧利弗啃完蘋果隨意的清理掉,然後接過口說道。

  在第三場比賽後的第二天,《預言家日報》上就刊登了大批食死徒被抓,盧修斯、雷古勒斯還有西弗勒斯被徹底洗白,變成了戰鬥英雄,不過這些都和學生們無關。

  本學期霍格沃茨的最後一次晚餐顯得是那樣的喜氣洋洋,不論是那所學校那個學院的學生都真心實意的為奧利弗贏得三強爭霸賽而感到高興,禮堂裡用代表格蘭芬多的金色和紅色裝飾一新,用以慶祝格裡菲斯或者學院杯以及奧利弗贏得了三強爭霸賽,主賓席後面的牆上,掛著一條繪著格蘭芬多的巨大橫幅。

  鄧布利多歡快的宣布了學院杯的歸屬,以及對與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頓學生們共度一個學年的體會,他歡迎他們下一次的來訪。

  一時間,所有學生都歡騰了起來,他們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禮堂裡顯得是那樣的其樂融融。

  突然,正在教師席優雅的吃著晚餐的薩拉查停下動作,他的臉色漸漸變的凝重,目光專注的看著外面,戈德裡克自然是第一時間發現了薩拉查的異常,於是問道:“薩爾,怎麼了?”

  做了個聽得手勢,薩拉查示意戈德裡克仔細聽外邊的聲音,然後說道:“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戈德裡克皺著眉頭看外面,他也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了,空氣中帶著淡淡的煞氣,鄧布利多也發現了兩位教師的異常,開口問道:“怎麼了?波特教授還有伍德教授。”

  “鄧布利多校長……魔杖有帶在身上吧。”一絲血腥味傳了進來,有著黃金獅血統和羽蛇血統的兩位創始人立刻就覺得很不對勁,戈德裡克神色凝重的對鄧布利多說道。

  像是感覺到戈德裡克和薩拉查的不同尋常,西弗勒斯、西里斯還有雷古勒斯第一時間抽出了魔杖,並且問道:“到底怎麼了?”

  戈德裡克沒有說話,他的余光看到一群黑色的東西迅速的跑了過來,還發出一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來了。”對薩拉查來說,血腥味已經重到讓他覺得危險,他立刻站了起來,吩咐道:“哈利、奧利弗、德拉科、弗林特,抽出你們的魔杖!”

  與此同時,■當一聲巨響,大門被什麼撞破,木屑劈裡啪啦的往下掉,大廳裡的所有人嚇了一大跳,集體條件反射朝門口看去,奧利弗和哈利幾人連忙拔出魔杖對準門口,鄧布利多連忙對驚慌失措的學生們吼道:“大家都保持鎮靜!”

  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也連忙讓自己的學生們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大門方向,從大門中間非常緩慢地鑽出來一隻小象那麼大的蜘蛛,哈利立刻就認了出來,猛地回頭看向海格,說道:“海格,是阿拉戈克!!”

  海格也站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阿拉戈克會出現在霍格沃茨城堡,而且看起來還像是要攻擊學生們。

  在阿拉戈克身後蜘蛛們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組成了一道堅實的、高聳的銅牆鐵壁,大螯■噠■噠響成一片。

  搶在阿拉戈克全部進來之前,奧利弗連忙發出了一道輕攻擊性的白魔法咒語,可惜收效甚微。

  “看好學生。”戈德裡克對著鄧布利多來了一嗓子就從教師席上跳了出來,薩拉查連忙緊隨其後。大廳的學生們嚇的往旁散開,離長桌最近的學生們站起身,摸出魔杖,邊警覺著邊往牆邊靠。

  “你們都別動!威克多爾、芙蓉,看好你們學校的學生們!”奧利弗一邊對阿拉戈克施咒,一邊大聲喊道:“弗林特、德拉科,你們倆管好四個學院的學生們!”

  周圍的牆面上越來越多的蜘蛛爬了進來,有的女生們都嚇得哭了起來。

  教授席上的四個院長和兩位校長跑下來,護著學生,雖然這個危險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來的,鄧布利多攻勢凌冽的魔咒對於阿拉戈克居然沒有用處,白鬍子的校長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邊和哈利一起攻擊著阿拉戈克,奧利弗的大腦快速地思考著:這隻蜘蛛是海格養的,他從不離開禁林,現在怎麼會這樣?難道是被人控制了?對了,禁林!上次禁林的時候馬人費澤倫不是說被控制住的它在不久的將來會是你們的好助手,而我們有守護禁林中所有生物的責任,那就是說是指這件事!瑞切爾斯!海爾波,對,蛇怪!蜘蛛一見蛇怪就跑,蛇怪是它們的天敵,麥格教授曾經說過這些話。想到這兒,奧利弗連忙對哈利說道:“哈利,海爾波!”

  被提醒到的哈利立即明白了過來,將海爾波放在地上,奧利弗也召喚來瑞切爾斯,不一會兒,身形龐大的雄獅與吐著信子的蟒蛇出現在眾人眼前,記性好的人一下子就聯想到魁地奇世界盃上的那一獅子一蟒蛇。

  海爾波仗著身形綿長就將自己巨大的身軀將四條長桌上的學生們都包圍護住了起來,瑞切爾斯威風凜凜的站在海爾波面前,與阿拉戈克撕咬了起來,站在海爾波身邊的薩拉查指尖一劃,四周窗上瞬間燃起黑色的火焰,蜘蛛們被這火焰燒的戰士退後了一些,至於那些被沾上火焰的蜘蛛全部化為灰燼。

  緊接著,在阿拉戈克後面,一條十二英尺長的巨蛇游了進來,眼見的哈利一眼就認了出來,是納吉尼,伏地魔的最後一個魂器,那條咬過亞瑟•韋斯萊以及咬死西弗勒斯的毒蛇。

  戈德裡克看著納吉尼,突然吟唱了起來,一秒鐘後,鳳凰福克斯揮動著緋色的翅膀兀然出現在空中,爪子上還抓住分院帽,髒的一塌糊塗的帽子嘶啞的喊話:“接著!”

  一柄劍從帽子裡滑了出來,落點就是下方奧利弗站的位置,一把握住格蘭芬多寶劍,哈利知道納吉尼無法被普通的手段殺死,並且她對大部分的魔咒免疫,所以這次他只是在一旁幫助瑞切爾斯解決阿拉戈克,不讓蜘蛛進來傷害他們,戈德裡克和薩拉查純粹是想看看奧利弗的能力,而且有他們護著學生們絕對不會有事。

  納吉尼在戰鬥中對敵人的攻擊是極其致命的,就像原來的伏地魔一樣,她的動作非常快速,能夠迅速、敏捷地擊她的敵人,也能在被幾個巫師圍攻的時候泰然自若,奧利弗手握寶劍輓了幾個劍花向納吉尼刺去,納吉尼長著大大的嘴巴向咬住奧利弗,但都被奧利弗靈活的躲開,戰事持續著,所有學生都看著正在奮戰的兩位少年,這時候,薩拉查的火焰消失了,蜘蛛們又像潮水一般用了過來,舉起魔杖,四院的學生和其他兩所學校的學生同一時間向那些蜘蛛攻擊而去,無數的魔咒像不要錢一樣的丟向蜘蛛,這一時間,四個學院之間的隔閡完全消失了,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要保護他們的學校保護他們的老師與同學。

  瞄準時機,奧利弗沒有任何猶豫的長長的劍身被沒入無法動彈的納吉尼的巨鄂裡,熱呼呼的蛇血順著順著寶劍澆透了他的手臂,而納吉尼在發出一聲不甘心與怨恨的哀鳴之後,那三角形的蛇頭猛地向後一揚,浴血的少年手握銀劍向納吉尼慢慢走去,一揚手中寶劍,納吉尼的蛇頭被他割了下來,最後一個魂器也解決掉了。

  那邊,瑞切爾斯也解決得了戰鬥,阿拉戈克永遠的合上了眼睛,疲憊的奧利弗心裡笑著想著:這下可便宜了戈德裡克和西弗勒斯兩個魔藥狂,這該是多好的魔藥材料。

  海爾波和瑞切爾斯也變回了原來人畜無害的大小,見奧利弗搖搖欲墜的樣子,弗林特連忙過來抱住他,不讓他倒下去,德拉科也扶住魔力透支的哈利,所有學生們都靜靜地看著場中的四人。

  血人巴羅和尼古拉斯爵士也飄了過來,向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一鞠躬,說道:“院長,現在周圍的蜘蛛都已經退回禁林,霍格沃茨內現在沒有任何威脅。”

  戈德裡克一擺手,回答道:“知道了,辛苦你們了。”

  “再辛苦也比不上兩位繼承人”血人巴羅難得帶著些溫和的看向奧利弗和哈利,回答道:“院長,您和格蘭芬多教授的眼光確實不錯。”

  尼古拉斯爵士附和的點點頭,笑道:“他們不愧是院長和斯萊特林教授選擇的繼承人。”

  薩拉查此刻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腳底,地板之下紊亂的魔力蠢蠢欲動,他抬頭看了眼戈德裡克,戈德裡克饒有默契的示意奧利弗四個人過來。

  鄧布利多帶著懷疑的神色開口道:“你,你們到底是誰?”

  “就你猜的那樣”戈德裡克笑了笑,說道:“我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他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而奧利弗和哈利就是我們倆的繼承人。”

  聽到這些話,底下的教授和學生們都嘩然了,特別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個學院的學生們,斯萊特林學員們的學生們根本沒有想到薩拉查會是這樣一個巫師,在他們心中斯萊特林的創始人應該是高貴優雅強大無敵的黑巫師,但是那股隨意溫和以及喜歡偷懶的性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格蘭芬多的學生則在糾結為什麼他們勇敢偉大的創始人會和斯內普那個油膩膩的老蝙蝠混在一起,而且他還是個魔藥高手?最讓他們受不了的是格蘭芬多居然是個純血貴族,而且還是那貴族中的貴族,甚至他耍起心眼來連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擋不住!所有小獅子都鬱悶了,所有小蛇都糾結了,其他小獾以及小鷹都開始專遞八卦了。

  薩拉查點點頭,然後接過口道:“我們倆都是從千年前來的,主要就是為了解決我那表弟的後代,因為上次戈德裡克因為羅伊娜的實驗意外看到過那場戰爭,所以他想改變這個結局,於是我們倆就研究了這個魔法來到了這裡。”

  “其實剛剛來到這裡時,我們很生氣霍格沃茨會變成這個樣子”戈德裡克說道:“至於原因我想你們應該已經挺我家小奧利弗講過了,那我也就不再重複。不過經過這麼多事,看到現在的霍格沃茨我覺得還是很滿意的,要知道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可是從千年前就有著不解的緣分,而我和薩拉查也是好朋友。”

  聽戈德裡克這樣不正緊的話,薩拉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重點。”

  “好好好,重點”戈德裡克無奈的說道:“重點就是,現在過去了兩年,時空法陣的魔力已經消退,我想,我和薩拉查是時候回去了。”

  “什麼!”奧利弗一聽,就從弗林特懷裡站了起來,一把拉住戈德裡克,急切地問道:“戈迪你要回去!”

  摸了摸奧利弗的頭,戈德裡克笑道:“我們當然是時候回去了。”

  奧利弗不捨的說道:“可是,我們捨不得你們啊。”

  “人生無散之宴席,奧利弗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得”薩拉查看了看同樣一臉不捨的哈利說道:“霍格沃茨以後就交給你們幾個了,不過,我們也很放心。”說到這裡,他和戈德裡克的身形變得越來越淡,看起來快要消失了。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他們,體會著這場神奇的告別。

  “還有,奧利弗,記得在我密室裡我給你留了件東西,別忘了去看看,還有,記得去看的時候別帶瑞切爾斯和海爾波,再見啦!”

  終於,兩位創始人消失在他們眼前,幾天後所有學生都告別離開了霍格沃茨,他們在霍格沃茨的求學之路還在繼續。至於薩拉查•斯萊特林或者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事情並未大範圍宣揚開,就連奧利弗和哈利的繼承人身份也沒有透露給除當場所有人之外的人們,可是,不披露,不代表沒人知道,當日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那些孩子們都感觸極深。

  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師生們站在霍格沃茨的門口,與在霍格沃茨認識的同學朋友們告著別,所有人都在說著告別的話,到此都洋溢著離別的傷感,海格幫著馬克西姆夫人給兩匹馬套上輓具,他和馬克西姆夫人依依不捨得說著情話。

  威克多爾將手中行李交給自己的一個同學,然後走到奧利弗面前,說道:“要走啦,還真捨不得。”

  “是捨不得這裡呢?還是捨不得這裡的人?”哈利笑著調侃道。

  威克多爾回答道:“都捨不得,不過,最捨不得還是奧利弗。”

  “看,我就說嘛”哈利得意地笑了起來,奧利弗無奈的瞪了他一眼,說道:“路上小心點,多保重。”

  威克多爾將手上早已準備好的地址塞到奧利弗手中,不容拒絕的說道:“記得給我寫信,奧利弗,還有如果弗林特欺負你的話,記得早點甩掉他投入我的懷抱中,再見了!”他笑著跑開了,弗林特則對著他的身影磨牙道:“你這輩子都別想讓奧利弗甩掉我!”

  布斯巴頓的馬車很快出發了,芙蓉把頭探出來朝新交的朋友們揮揮手,短短一個學期的時間,她在這裡學到了很多。而德姆斯特朗的船也漸漸離開黑湖消失無蹤,一切都回歸到了平靜。

  一個禮拜後,重新偷偷溜回霍格沃茨的奧利弗、弗林特、哈利和德拉科踏入了格蘭芬多密室中,然後龐大的魔法陣開啟,四個人消失在密室中,而當他們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

  “歡迎來到千年前的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下章開始補充番外

──【正文 完結】──


☆、番外1:斯萊特林的密室

  “嘶嘶嘶……”

  夜晚的二樓女生盥洗室中,低啞的嘶嘶聲響了起來,如同千米以下的海水,帶著些徹骨的寒意和冰冷,桃金娘不知所蹤,隨著那聲音,一個雕刻著蛇紋的水龍頭快速地旋轉起來,緊接著整個洗臉池都消失了,白光中出現了一條黑漆漆的密道。

  哈利看了看那條密道,輕笑了一聲,然後跳了下去,緊接著密道的入口在他身後緩緩地合上。哈利飛快地衝下一個黑暗的、黏糊糊的、沒完沒了的滑道,他可以看見還有許多管子向四面八方岔開,但都沒有這根管子這麼粗。他們的這根管子曲曲折折,七繞八繞,坡度很陡地一路向下,最後他落在了一塊平地上。

  “熒光閃爍!”哈利朝他的魔杖低聲說了一句,魔杖便又發出了亮光,然後他熟門熟路的開始向裡走去。

  巨大地蛇蛻盤繞著躺在隧道的地面上,哈利無視它接著向裡面走去,最終他停在了那兩扇纏繞著蛇的大門前,就像他上一次進入密室那樣,這次他一下子就說出了蛇語。

  “嘶嘶嘶……”

  門緩緩地打開了,哈利走了進去,慢慢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許多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神秘氣息的整個房間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譎的黑影。

  日記本中的伏地魔就大大咧咧的站在那裡,像是一直在等待著哈利的到來,然後在哈利一臉鄙視的聽著日記本大說特說一通之時,一片白光突然亮起,然後憑空多了兩個人。

  一位有著一頭利落清爽的金色短髮,蔚藍的眼睛裡露出一絲與年齡不相稱的天真,火紅的披風更是昭示那人灑脫不羈的性格。而另一位墨綠色的眼眸第一時間映入哈利的眼簾,再接著是他英俊的相貌,一種上位者的強硬氣勢遍布他的全身。

  “那個,你們是什麼人?”剛剛在和日記本交流蛇語的哈利恍然不知自己用的依舊是蛇語,嘶嘶聲遍布在整個房間內。

  那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回答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想必你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哈利和日記本大聲地叫了起來,然後……

  這裡的人,一個是用蛇語提問的,一個是用蛇語回答,還有一個聽得懂蛇語但是沒有說話,於是房間裡第四個人深深地感到鬱悶了,因為他聽不懂蛇語。

  “薩拉查,哈利,拜託你們倆個能不能別再講蛇語了!”與黑衣人同來的那位金髮巫師吼道。

  薩拉查抬眼看了看他,終於回歸了正常語言,說道:“好吧,戈德裡克。”

  接著,哈利和日記本又被刺激到了,難道說來了個蛇祖又要來個獅祖嗎?

  果然沒有出乎兩個人所料,那個金髮巫師接著向他們倆一鞠躬,自我介紹道:“我叫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你們好。”

  面對著這兩位,哈利選擇了相信,因為除了他和伏地魔以及薩拉查之外他想像不出還有誰是蛇佬腔,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獅祖會和蛇祖一起出現,而且還出現的這樣突然……

  而同樣被打擊到的日記本版本的伏地魔澤宇哈利截然相反,他不相信這就是他的先祖,於是他召喚出蛇怪海爾波讓他攻擊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可是這對於薩拉查來說,伏地魔的行為完全不亞於找死,於是蛇祖大人手一抬,日記本立刻慘叫一聲後,然後恨恨地消失了。

  而召喚的來的蛇怪親昵的蹭了蹭薩拉查,然後抬起他的頭,說道:“原來,薩拉查你和戈德裡克當初消失兩年就是到了這裡啊。”

  拍拍海爾波的頭,薩拉查笑著點點頭,戈德裡克則是上下打量著哈利,笑道:“怎麼樣,重生的救世主看起來活的挺不錯的。”

  哈利大吃一驚,說道:“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你怎麼知道我是重生的?”

  戈德裡克爽朗一笑,說道:“我當然知道,因為就是我和薩拉查送你們來這裡的,來,跟我們進來,我們好好聊聊。”

  拉著哈利向石像嘴那邊走了進去,戈德裡克剛一邁進通道,兩邊的銀色的火把一個接一個的自動燃起,熊熊的火光照亮了石道。石道很長,一直蔓延至黑暗中。然後出現了一道門,薩拉查走到前面伸手一推,把門打開,然後示意他們全部進來。

  哈利忍不住打量起這個房間,房間的右邊擺放著一張床,一把椅子和一張書桌,但卻有著高雅的品味,傢具上都有銀綠色的流蘇,擺放的角度也恰到好處。而左邊則是銀青色的沙發,書架,上面擺著許多的書。

  薩拉查示意這房間中的其他兩人坐下,海爾波徑直盤旋著躺在了地板上,似乎在休息。

  戈德裡克給哈利倒了一杯水,然後笑著說道:“話說你怎麼沒有和那位斯內普教授一起來?”

  “那個,我是偷著來的,教授他不知道”哈利回答道,同時心中剛剛想起如果被教授得知自己獨自一人行的話,那麼他一定會被西弗勒斯丟入坩堝裡熬成一鍋不知名的魔藥的。

  像是看出了哈利的想法,薩拉查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說道:“你不用擔心,如果你成為我的繼承人的話,我想西弗勒斯作為一名優秀的斯萊特林院長不會為難你的。”

  哈利被薩拉查的話給嚇到了,他問道:“為什麼是您的繼承人?我可是個格蘭芬多啊!”

  “我可不認為你是格蘭芬多的繼承人”戈德裡克接口說道:“就憑你當初那場戰爭中透露出來的斯萊特林式的狡猾我就在想為什麼當初小分分會把你分到格蘭芬多來。”

  低下頭,哈利坦然的說道:“好吧,當初確實分院帽堅持我應該進入斯萊特林而不是格蘭芬多,因為它堅信斯萊特林能讓我走向輝煌,結果是我自己要求進格蘭芬多的。”

  “果然如此”薩拉查站起身說道:“那麼,哈利,你願意成為我的繼承人嗎?”

  哈利想了想,也站起身來,認真的回答道:“我願意,我曾經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我願意保護城堡內的所有,我曾經是救世主,我也願意保護所有人。”

  “那好,哈利,伸出你的手來”薩拉查一把抓住哈利的手,將其割破,鮮血頓時流了出來,薩拉查也一樣這麼做,兩人血脈交融之時,迸發出一股銀青色的光澤,契約簽訂,哈利•波特真正的成為了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海爾波有著的銀綠相間花紋的巨大身軀一點點縮小,直至成為普通蛇的大小,纏上了哈利的手腕之上。

  就這麼著,哈利•波特就這麼漸漸的成為了斯萊特林繼承人,再然後的幾天,他把他家教授也帶到密室見過兩位老祖宗,然後大中小三條斯萊特林毒蛇開始了密謀,至於戈德裡克那頭獅子也準備著晃回自己家族設計自己的奧利弗小後代。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字數少點,勿怪啊~


☆、番外2:醋龍勿擾

  眾所周知,哈利有一個狂熱的崇拜者,那就是科林•克裡維,一個比哈利小一屆事物格蘭芬多學生,他很喜歡拍照,而曾經因為太崇拜哈利而給哈利帶來不少麻煩。上一世,十六歲的科林在最後的霍格沃茨戰鬥中由於未成年而被送往有求必應屋準備通過密道離開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但是科林他卻偷偷返回毅然加入正義一方同食死徒戰鬥,最後不幸遇害。

  在哈利眼中科林依舊是那個沒心沒肺喜歡追著他到處跑的小男孩,上一世,他見證了科林他從一個懵懂的、瘋狂崇拜別人的小男孩成長一個勇敢卻不十分優秀的魔法師,所以他一直對科林很歉疚。

  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就算哈利不與科林計較,可是有人卻很計較,那就是前任最年輕的魔法部部長,現任的斯萊特林王子德拉科•馬爾福。

  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憤恨的看著對面格蘭芬多長桌之上,科林明目張膽的拍著哈利的生活照,而赫敏和羅恩都假裝看不到,奧利弗就更別說了,他置若罔聞的口關閉鼻觀心的看著霍格沃茨的防禦圖,估計還在研究怎麼加強霍格沃茨的防禦度,這是自從上次從千年前回來後戈德裡克布置給奧利弗的功課,他們四個還真是一點也不浪費的利用偽童工的勞力資源。

  哈利對此一點都沒有察覺,和科林說到高興處還把科林拉到自己懷裡狠狠的揉了兩把才放開,而赫敏則是無奈的看著這一大一小在那裡鬧著,羅恩乾脆就沒有勸阻的意思,然後……

  “咔擦……”

  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的一眾小蛇就看到自家英俊瀟灑的王子殿下面不改色的將手中的叉子掰斷,緊接著王子殿下一拂衣袖離開了禮堂。

  潘西看了看德拉科的身影,無奈的說道:“那個,德拉科這是怎麼了?”

  布雷斯看了看對面的救世主大人,笑道:“吃醋了唄,攤上這麼一個遲鈍的戀人真該說是不幸還是幸呢?”

  弗林特笑著接過口說道:“這可難說。”

  當天晚上,在斯萊特林王子的寢室中。

  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剛一踏入寢室就被德拉科一把摟住,哈利還未驚呼一聲,德拉科就低下頭吻住了他,然後一路向下,他在哈利脖頸的細嫩肌膚上舔吻吸吮,神不知鬼不覺的留下桃花般艷麗的小斑點,最後意猶未盡的收了口。

  “喂,你今天怎麼了?”哈利不滿地看著德拉科,問道。

  抱著哈利做到了床上,德拉科將下巴抵在哈利肩膀上,說道:“我吃醋。”

  “為什麼?”哈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今天又沒什麼人向他告白,德拉科怎麼莫名其妙的開始嫉妒?

  德拉科在哈利耳邊說道:“科林•克裡維。”

  笑著推了他一把,哈利無奈的說道:“科林才十四歲!我把他當做弟弟好不好?”

  “……你幼稚,馬爾福家家主”

  “我現在還不是馬爾福家家主”

  “明明是你自己瞎想八想,德拉科小朋友”

  “……這是事實”

  “才不是事實”

  “……”

  “……”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笑著走向斯萊特林長桌,然後坐在了弗林特、布雷斯、潘西他們身邊,難得的首先開口打招呼道:“早上好,弗林特,早上好,布萊斯,早上好,潘西。”

  “你看上去心情很好。”潘西看了看德拉科,然後中肯的評價道。

  布雷斯則補充道:“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好。”

  弗林特淡定的看看德拉科,說道:“笑得這麼不馬爾福,看來昨天一定發生了什麼好事。”

  “是嗎?原來我表現得這麼明顯。”德拉科摸摸自己的臉頰,想確定一下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表情。

  弗林特習慣性的向格蘭芬多長桌上掃了一眼,當然最主要是看看自家的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而然他卻發現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於是他轉頭問道:“你昨天難道得手了?”

  “尊敬的馬庫斯少爺,要知道好奇心有可能會打破你貴族的形象”德拉科慢悠悠的吃著麵包,淡淡的說道。

  弗林特聳聳肩膀,笑道:“那有什麼關係,反正在魁地奇球場上我的形象已經全毀了,我才不會在意這些呢!”

  潘西和布萊斯也發現了對面救世主大人的不妥之處,在好奇心驅使之下,他們也忍不住追問了起來。只可惜,他們就是撬不開斯萊特林王子的嘴巴,也只好作罷。

  接下來的一切,斯萊特林王子表示很滿意,格蘭芬多繼承人閣下第一個發現了自己同伴的不妥之處,然後示意赫敏看過去,赫敏猛地睜大了眼睛,驚呼了一聲,哈利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他問道:“赫敏,你怎麼啦?”

  赫敏比劃著指著他的脖子,驚訝地說道:“哈利,你這裡……”

  毫無自知的哈利順著她指的地方摸上那裡的皮膚,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樣。

  奧利弗看了看一頭霧水的哈利,笑著拍拍哈利的肩膀,問道:“看起來昨天那條醋龍沒有得手啊?”

  “什麼醋龍?”

  赫敏接過口,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說道:“我明白了,果然是一條醋龍啊~祝你好運,哈利。”

  “我去看看禁林的防禦法陣,哈利,原三林城保佑你”丟下這句話,奧利弗和赫敏兩人連忙撤退,哈利還猶自不知。

  所以說,眠龍勿擾,特別還是一條喜歡吃醋的龍~


☆、番外3:布雷斯的新戀情

  說起布雷斯•扎比尼,所有霍格沃茨學生都知道他是斯萊特林的花花公子,所有女生的夢中情人,但是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其實布雷斯很專情,一直換人只不過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

  而說起納威•隆巴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個長著一副圓圓的臉,特別健忘的格蘭芬多著名坩堝殺手,是個膽小的小男生,但是同樣也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其實納威很勇敢,而且還很可愛。

  他們二人看起來毫無關係,但是一樣他們之間的共同事情,改變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那就是解除鑽心咒後遺症的解藥。

  納威的父母被貝拉特裡克斯施了鑽心咒。他們被折磨的瘋了,然後這15年來一直被安頓在聖芒戈魔法醫院。同樣的,布雷斯的叔叔也是如此,所以同病相憐的兩個人很容易就說在了一起,納威是完全沒自覺,布雷斯則是突然之間被納威吸引,所以行動力一向很強的布雷斯小少爺決定出手了。

  霍格沃茨圖書館位於城堡四樓,圖書館管理員名叫伊爾瑪•平斯。她很珍視那些書,盡力保護它們不被任何學生的髒手觸碰毀壞。圖書館裡不許吃東西,特別是巧克力。圖書館每晚8點關閉。

  圖書館內保存著數以萬計的書,全都是關於巫師世界的。圖書館裡有許多分區,包括一個高危區、一個隱匿區和一個禁/書/區,裡面存放著一些關於黑魔法的書。如果想進入除非有教師親筆簽名。裡面的圖書都被各種咒語保護,但許多學生破解了這些咒語

  在霍格沃茨的戀愛聖地中,圖書館絕對就是其中一個最著名的地方,所以,被布雷斯小少爺看上的納威小可愛很容易就被他騙到圖書館中。

  在圖書館一處僻靜之處,納威被一大摞一大摞的書全部包圍了只見他咬著羽毛筆的筆桿子想著最頭疼的魔藥學作業。

  發現目標,布雷斯笑著走了過來一手抻著桌子,身子向前正巧壓在納威的身上,一手放在納威的椅子上,問道:“納威,你在做作業啊”

  看布雷斯好像是無意做出這樣親近的姿勢,納威不自在的輕動了一下,但是沒有躲開,只是問道:“布雷斯,你怎麼在這兒?”

  布雷斯拿起他的魔藥學作業,笑著說道:“我是來還書的,然後就看到你在這裡苦惱,怎麼樣,需要我的幫助嗎?”

  “我這份作業快好了,還差一點而已,不用麻煩你了,布雷斯”納威露出可愛的笑容,說道。

  布雷斯看了看納威塗了又改,改了又塗,字放到最大的作業,忍不住翹了下嘴角,沒辦法,自家院長自家學生知道,如果讓他看到這份作業,那麼肯定看都不看就一個T。

  “哦,我親愛的納威你這樣可不行,院長看到這份作業一定會被你氣死的”布雷斯拉長了語調,笑著轉頭對納威說道。

  納威一聽,頓時苦下臉,問答:“那怎麼辦?”

  布雷斯伸手笑著捏了把納威圓滾滾的臉,然後坐在他身邊,看了看他找的書,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還別說,你找的那些書還是挺不錯的只不過你可不能這麼寫,我來教你”說完,他握住了納威的手,帶著他在一張嶄新的羊皮卷上寫了起來,而納威的小臉,也如布雷斯所願變得通通紅。


☆、番外4:告白引發的後果

  格蘭芬多的學生都知道,黑湖湖畔的青楓是他們親愛的學員魁地奇隊長奧利弗最喜歡去的地方,但是只有甚少的人才知道,離那棵青楓不遠處的一棵樟樹是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弗林特的地盤。從那棵樟樹上,弗林特可以完完全全觀察到前面那棵青楓上奧利弗的一舉一動。

  伸手摸了摸樟樹上深溝縱裂的樹枝,弗林特找了個舒適的地方靠著樹幹坐了下來,悠閒地翻開魔藥學的教材,弗林特享受著午後的日光。

  奧利弗一如既往的拿著本書,一翻身就上了青楓樹,懶懶的打了哈氣然後開始翻書,前兩天魔藥課的還有很多不懂的東西,身為好學生的奧利弗自然要開始復習。

  “嘿,你好啊,伍德隊長”

  突然聽到樹下有聲音叫自己,奧利弗連忙低下頭望去,只見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抱著一本書站在樹下,她長得十分漂亮,而離她不遠之處,有好幾個女生圍在一起,笑著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奧利弗回想了一下,才想起她好像是拉文克勞公認的公主一個華裔中國人,貌似名字叫做玲嵐•慕,於是打招呼道:“你好,玲嵐,你找我有什麼事嘛?”

  玲嵐笑著回答到:“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當然可以”奧利弗回答道,然後觀察起玲嵐,其實玲嵐長得很有古典的東方美,所以她拉文克勞公主的位子絕對是名副其實。

  抿抿嘴,玲嵐接著說道:“其實,今天來找你確實有一件事”

  “什麼事?”一聽有事找自己,奧利弗立刻從樹上一躍而下,動作十分的瀟灑。

  玲嵐遲疑了一下,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那群女生,才大著膽子,對奧利弗說道:“那個,奧利弗,我喜歡你”當然,她最後的那句話是用中文說的,沒辦法,中國人的矜持有時候就是這樣。

  奧利弗自然便是一愣,倒不是聽不懂玲嵐在說些什麼,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玲嵐會向他表白,奧利弗愣愣的問道:“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這第一句話說出口後,玲嵐這下膽子也大了起來,她用英文再說了一遍。

  奧利弗連連擺手,說道:“不,我不是聽不懂中文,只不過我不明白,你怎麼會喜歡上我?”

  玲嵐紅著臉,羞澀的說道:“因為,因為你很符合我的標準,你帥氣、有學問,而且還是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我自小就喜歡你這樣的男生”

  奧利弗紅著臉,撓撓頭,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可是,玲嵐,說句話,你別生氣,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交個女朋友的事情,所以,抱歉……”他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女生的告白。

  玲嵐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拒絕我的表白?”

  “沒錯,你確實長得很漂亮,但是……”奧利弗一邊想一邊說道:“這麼說呢,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打敗斯萊特林球隊,贏得魁地奇杯”

  “可這個交女朋友有什麼關係?”

  奧利弗接著解釋道:“我現在還不想交女朋友啊,這才是最最關鍵的”

  “那你現在想不就好了?難道我不漂亮嗎?”

  奧利弗為難地看著玲嵐說道:“你確實挺漂亮的,但是……”

  “那不就結了?”

  “對了,還有我家庭的問題”奧利弗好不容易想到一個拒絕的最可靠的理由,純血論,他說道:“玲嵐,你是純血嗎?”

  “不是,怎麼啦?難道格蘭芬多還要糾結什麼純血論?”玲嵐反問道。

  奧利弗點點頭,說道:“那就肯定不行了,雖然我一直說自己是平民,但是我的家族最初還是貴族,即使現在落寞了,可是這些我父母依舊很講究,所以,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說罷,奧利弗徑直離開黑湖,而玲嵐則是神色難看了一陣後,又釋然的找她的那些朋友去了

  弗林特看著奧利弗的背影怒火沖天。

  “咔嚓”一聲可憐的樟樹樹枝被弗林特掰斷,至於他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後,所有魁地奇隊員都倒了血霉,被弗林特訓練的死去活來,求生不得就死不能。


☆、番外5:哈利的生日禮物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變小了?

  打量著鏡子中的那張熟悉的臉,德拉科不禁深深的迷糊了,他還記得剛剛他在出門打算處理失蹤的霍格沃茨校長,救世主哈利•波特事情的時候突然間一腳踩空然後感覺就像碰到門鑰匙那樣給憑空傳送走了,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而且還是自己在學校學習時候的臥室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先是身為霍格沃茨校長的哈利離奇失蹤,再是校長辦公室的教父也不見了,然後再是自己,難道說伏地魔又卷土重來了!德拉科皺著眉頭開始了思索。

  “篤篤篤……”

  臥室的門上傳來了敲門聲,德拉科一揮魔杖,說道:“請進。”

  納西莎笑著推門進來,走到德拉科面前,輕輕親了他一口,笑道:“早上好,媽媽的小龍。”

  被順利驚嚇到的德拉科僵硬著身子,說道:“早上好,媽媽。”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媽媽和爸爸不是早就死了嗎?難道說我又回來了,回到了還在上學的時光?

  納西莎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巧笑著問道:“德拉科,你怎麼還不打算起床,別忘了,今天是哈利的十四歲生日。”

  “哈利,哈利•波特?”德拉科疑惑地問道,他不記得自己的母親會記得救世主的生日,而且還讓自己幫他慶祝。

  “是啊”納西莎回答道,然後看了看一臉迷茫的德拉科,問道:“小龍,你怎麼了?難道不記得我們一會兒就要去格里莫廣場布萊克老宅給哈利慶祝生日。”

  德拉科連忙調整狀態,說道:“沒,沒事,母親,我好像睡糊塗了,沒事的。”

  擔憂的看了看德拉科,納西莎沒有再繼續追問,留下德拉科一個人思考。

  納西莎和盧修斯帶著德拉科直接靠飛路粉來到了布萊克老宅,剛用了清理一新將自己的身上的灰塵弄乾淨,德拉科就是一愣,這是他和鳳凰社的成員待過的那個髒亂不堪布萊克老宅嗎?不論是地板還是裝飾品都乾乾淨淨的,還是餐桌上那些看起來就讓人動心的食物,和藹的沃爾布加夫人和菲尼亞斯先生都在畫像中朝忙忙碌碌的西里斯和萊姆斯微笑,西弗勒斯依舊在一旁的角落裡看著書,只不過他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放鬆,弗林特和奧利弗也在一旁幫忙,兩個人看起來是那樣的甜蜜,像是剛剛沉浸在戀愛中,排放著糖果的那個好像是他曾經在照片上看到過的雷古勒斯,他怎麼會在這裡?還有兩個德拉科他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巫師也在屋子中悠閒的看著他們忙活著。

  梅林啊,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年輕的魔法部部長徹底抓狂了。

  緊接著,那個金髮的男巫走了過來,笑著將德拉科推到哈利面前,壞笑道:“哈利,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

  “什麼!”哈利瞪大了雙眼看著戈德裡克,心裡暗道:戈德裡克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德拉科看到哈利的樣子,習慣性的開口道:“閉嘴,霍格沃茨現任聖人校長”

  哈利條件反射地回答道:“你才是現任最孔雀的魔法部部長。”

  隨即,兩個人都愣住了,聖人校長和孔雀部長是他們在上一世最習慣對對方的稱呼,可是為什麼重生後的對方還知道這些,難道……

  “難道你也回來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而屋子中的其他人也愣住了,當然除了始作俑者戈德裡克和雖然知情但還是不報的薩拉查。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戈德裡克笑咪咪的看著同步的二人,說道:“果然是相處了十幾年的好朋友啊~”

  哈利和德拉科相互一指對方,又在同一時間說道。

  “誰和疤頭是相處十幾年的好朋友!”

  “誰和孔雀是相處十幾年的好朋友!”

  奧利弗默默的扶了下頭,心裡暗道:事實勝於雄辯,哈利,你就認栽吧。

  弗林特則是饒有興致的挑起嘴角,想到:德拉科,這回該輪到我看好戲了吧?

  不得不說,他們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


☆、番外6:霍格莫德的意外

  全英國唯一一個完全沒有麻瓜的村落,是個百分之百的魔法村。霍格莫德有許多有趣的商店,如蜂蜜公爵、佐科笑話商店等。位於霍格沃茨不遠處,三年級以上學生擁有每周一次霍格莫德週末,供他們參觀休息娛樂。只是學生必須有監護人的簽名許可才行。而這次的霍格莫德週末卻顯得火藥味十足,原因無他,只不過是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長弗林特狹路相逢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奧利弗,再加上馬爾福斯萊特林三人組與格蘭芬多黃金三人組之二的兩位,火藥味成倍上漲。

  奧利弗看看眼前和自己一樣十三歲的弗林特,很滿意的輕笑著眨眨眼:這下我倆一樣,你也別著機會笑話我。

  弗林特對奧利弗可愛的樣子在心裡一笑,但還是故作怒目而視的樣子:這還不是你害的!

  奧利弗一瞪眼:誰讓你先笑我的!

  弗林特挑挑眉:本來就挺好笑的啊~

  奧利弗被弗林特弄得火大:陰險狡詐的斯萊特林毒蛇!

  弗林特挑釁:有頭無腦的格蘭芬多獅子!

  眼神廝殺越來越激烈,在一旁的魁地奇隊員們則覺得有些心驚肉跳,因為通常這麼激烈的眼神廝殺後就是魁地奇訓練量的大量增加,這點他們大有體會。

  連忙一個個上前拉住自家隊長,到這個時候他們倒還真有些同病相憐之感。

  “三局兩勝,我和你賭一場!怎麼樣,敢不敢應戰?”奧利弗忍無可忍的挑釁著說道。

  弗林特自然不甘示弱的笑道:“好,怎麼比?”

  “第一局比巫師棋”奧利弗說道,然後弗林特接過口,說道:“第二局,自然是魁地奇,第三局呢?”

  奧利弗想了想,奸詐的笑道:“擒拿格鬥,別告訴我,你馬庫斯家族的少主沒有上過這種課程。”

  “那就這樣吧”弗林特立刻應戰。

  帕笛芙夫人茶館,主是身材肥胖的帕笛芙夫人。店內很小,霧氣騰騰,好像所有東西都用褶邊貨物蝴蝶結裝飾著。情人節時,每個小圓桌上方都飛翔著金色小天使,時而向人們灑下粉紅的紙屑。而現在靠近窗戶的一張桌子上,斯萊特林的學生和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圍在一起。

  棋局開始,兩位棋手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下著棋,兩位甚至對方一舉一動甚至是思想方式的老對手,簡直就是對方一動棋子,他們就能立刻走下一步,似乎完全沒有思考。你來我往,堪稱史上最神速的對弈,而周圍的學生們早就都呆滯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下棋的,羅恩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的棋藝那麼的不堪一擊,他專心觀看棋局,很費勁才能勉強跟上兩人的速度。

  赫敏在一旁評價道:“巫師棋需要邏輯思維能力和精準的判斷力,很明顯,他們倆都是善於思考的人,羅恩,這一點你也比不上他們倆吧?”

  羅恩誠實的點點頭,說道:“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個斯萊特林,但是我還是不得不說他和奧利弗簡直都是天才。”

  突然,奧利弗和弗林特兩個人雙雙停下手來,奧利弗說道:“殘局,沒想到你還是挺有本事的嘛。”

  弗林特毫不謙虛的回答道:“過獎。”嘴上是這麼說,弗林特心中暗道:早就知道你擅長下巫師棋,我又怎麼可能不早些準備好呢,我可愛的奧利弗。

  至於魁地奇那場比試自然是沒有懸念的平手,開玩笑,這世上最好的追球手和守門員怎麼可能不打平手啊!那麼定勝負的就是最後一局。

  雖然說擒拿格鬥在斯萊特林看來這是有頭無腦的格蘭芬多獅子的拿手好戲,是值得嗤之以鼻的,但是貴族們還是會在家族成員的課程中加上這一項。

  “用武器嗎?”奧利弗隨意的問道。

  弗林特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這個無所謂。”說罷,他直接向奧利弗出招。

  從容不迫的一笑,奧利弗左腳迅速向前移了兩步,順勢便貼近了弗林特,左前臂向前抬起格擋住弗林特的前臂。弗林特見奧利弗擋住自己的攻勢,心下頓覺不妙,立刻條件反射似的想撤回這一招,不過奧利弗卻絲毫沒有打算給弗林特這個機會,只見他的右拳果斷的向對方心窩攻去,向徹底摧毀他的戰鬥力。

  被這一招打退幾步的弗林特捂住胸口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不過這點傷痛讓還不會看在眼裡。趁著奧利弗還未撤回這一拳,弗林特頓時欺身向前,右手毫不留情的打向奧利弗的右頸部。奧利弗快步向前兩步,微微側身抬起左腿,踢向弗林特窩著短棍的右手腕處,這一推攻勢凌厲,頗有幾分大刀闊斧之感。不過,弗林特還是險險的躲過這一招,一記掃堂腿便向奧利弗雙腳掃去,奧利弗一時措手不及,兩個人就這樣摔倒在一起,然後意外就發生了,弗林特的雙唇湊巧的貼上了奧利弗的,兩個人頓時僵在哪裡。

  弗林特當時第一反應就是奧利弗的唇好柔軟,味道還真不錯,而奧利弗是真的徹底傻掉了。

  猛地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弗林特,奧利弗捂著嘴瞪大眼睛看著他,周圍則是一片嘩然,和他們同來的幾個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學生也徹底愣住了。

  “強吻伍德隊長,好萌啊~”

  “弗林特當真厲害啊”

  “他們倆站在一起確實挺配的,伍德隊長,你就從了我們弗林特吧”

  “好配好配啊~”

  “……”

  越聽奧利弗臉色越差,伸手抽出魔杖,吼道:“弗林特•馬庫斯!老子不阿瓦達你,老子就跟你姓!”說罷,他就追著一看情況不對轉身就跑的弗林特而去。

  而剩下的女生們都尖叫了起來。

  “跟馬庫斯隊長的姓,哎呀,真的好萌啊,難道伍德隊長已經決定嫁給馬庫斯隊長了嗎?”

  “真的好配啊”

  羅恩和赫敏面面相覷,突然赫敏輕笑了起來,說道:“說起來他們倆確實挺配的。”

  羅恩撓撓他那一頭火紅色的頭髮,贊同的點點頭,說道:“剛剛那畫面挺養眼的。”


☆、番外7:奧利弗的魔杖

  奧利凡德經營的魔杖店,是對角巷唯一一家魔杖商店,在歐洲頗有名氣。 店裡總是堆滿了魔杖盒,創立自公元前382年。

  店面又小又破,櫥窗裡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店堂內很小,除了一條長椅別的什麼也沒有,幾千隻裝魔杖的狹長盒子幾乎碼到天花板上。 這裡的塵埃和肅靜似乎都使人感到暗藏著神秘的魔法。

  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十一歲的小奧利弗伸手推開這件魔杖店的門,店堂後邊的什麼地方傳來了陣陣叮叮噹當的鈴聲,雖然早就聽說奧利凡德的店很古怪,但是這一切還是眼見為實比較好。

  “下午好。”

  奧利弗被這一聲輕柔的聲音嚇了一跳,然後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老頭,他那對顏色很淺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鋪裡像兩輪閃亮的月亮。

  “你好,奧利凡德先生”奧利弗有禮貌的說道。

  奧利凡德則是神神道道的說道:“哦,是的,伍德先生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快就出現在我面前,你的笑容和你母親一樣,一樣讓人感到親切,讓我想想,當年她買走的魔杖是十一英寸,桃木做成的,獨角獸毛做的內芯,是相當好的魔杖,至於你父親則是白樺樹的杖身,最古老的樹木果然是配得上古老的伍德家族。”

  從衣袋裡掏出一長條印有銀色刻度的捲尺,奧利凡德終於嘮叨完了,他問道:“好了,伍德先生,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手”

  “把胳膊抬起來,好。”他為奧利弗量尺寸,先從肩頭到指尖,之後,又從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後量頭圍。他一邊量,一邊說道:“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強的魔法物質,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波特先生,我們用的是獨角獸毛、鳳凰尾羽和龍的神經,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沒有兩隻完全相同的獨角獸、龍或鳳凰。當然,你如果用了本應屬於其他巫師的魔杖,就絕不會有這樣好的效果了。”

  收了捲尺,奧利凡德在貨架間穿梭著,忙著選出一些長匣子往下搬。

  “那麼,伍德先生,試試這一根。山毛櫸木和蛇神經做的,九英寸長。不錯,很柔韌。你揮一下試試。”

  他將一根魔杖遞給奧利弗,剛揮了一下,奧利凡德就立刻把魔杖從他手裡奪了過去。

  “槭木的,鳳凰羽毛,七英寸長,彈性不錯,試試看……”

  奧利弗剛要試,可還沒來得及舉起來,魔杖就又被奧利凡德奪走了。

  “不,不……試試這根,用黑檀木和獨角獸毛做的,八英寸半長,彈性很強。來吧,來吧,試試這根。”

  試了一根又一根,被試過的魔杖都堆放在長椅上,越堆越高。奧利凡德從貨架上抽出的魔杖越多,他似乎顯得越高興。

  “一位挑剔的顧客吧,嗯?不要緊,我想,這裡總能找到一款最理想,最完美,最適合你的……讓我想想看……哦,有了,怎麼會沒有呢……非凡的組合,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長。不錯,也柔韌,恩?也不對,再試試別的”

  他顫顫巍巍的挑選著魔杖,突然他愣了一下,從一個角落中抽出一根魔杖,走到奧利弗面前,鄭重的把魔杖交給奧利弗,說道:“來,伍德先生,試試這個。”

  奧利弗接過魔杖,感到指尖突然一熱,緊接著他伸手一揮,巨大的金紅色獅子出現在奧利凡德破舊的店中。

  奧利凡德一看這支魔杖,興奮的大叫了起來:“果然奇妙,當真其妙,原來伍德先生的來歷如此不凡。”

  奧利弗疑惑地問道:“請問,先生你為何這樣說?”

  把奧利弗的魔杖裝到匣子裡,用棕色紙包好,奧利凡德說道:“橡樹,十五英寸,內芯是鳳凰羽毛和獨角獸毛,魔性是耐久,勝利,力量,繁榮,守護者與解放者,很奇特的雙內芯魔杖,它不是我所製作的,而是在一千年前由一位很偉大的白巫師製作好交予我這寄放,當初寄放的那個非常了不起的白巫師說這是為他的後代準備的,後來就是那年伍德先生拿到它的,看來伍德先生就是那個非常了不起巫師的後代。”

  奧利弗接過魔杖,付給奧利凡德七個金加隆的保管費,疑惑的追問道:“我能問一下那個偉大的白巫師是誰嗎?”

  奧利凡德則是神秘一笑,說道:“不,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伍德先生,我只知道你會成就一番偉大的事業的。”說完,奧利凡德就鞠躬把一頭霧水的奧利弗送出店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我寫的番外字數越來越少了~


☆、番外8:千年之前

  “歡迎來到千年前的霍格沃茨!”

  睜開眼,奧利弗就看到一襲紅袍的戈德裡克笑咪咪的看著眼前四個人,而薩拉查坐在一旁,在他們身邊還站著兩個姑娘,一位身披黃色淑女長袍,她的長髮梳成兩條順滑的大辮子,十分的和善,而另一位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袍,身材高挑,容貌秀美,眼中閃著自信的光芒。

  “羅伊娜‧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奧利弗驚呼了起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內就有羅伊娜的雕像,所以奧利弗一下子就認了出來,至於赫爾加則是因為和其餘三大創始人待在一起當然就是第四位創始人。

  羅伊娜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奧利弗,笑著說道:“戈德裡克,這就是你家的小傢伙啊?”

  戈德裡克一臉自豪的拉著奧利弗,回答道:“這當然是我家親愛的小奧利弗,至於他後面那個就是他家弗林特,還有兩個,黑頭髮的是薩拉查家的哈利,鉑金頭髮的就是馬爾福家的”

  赫爾加走了過來拉住哈利,說道:“你就是那個救世主哈利啊”

  哈利點點頭,然後看向薩拉查,問道:“薩爾,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只不過是研究了一下時空法陣而已,然後就把你們給拉過來了”羅伊娜笑著解釋道:“所以兩個月後,我會把你們送回去的”

  弗林特問道:“那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嗎?”

  “讓你們來是……”

  奧利弗明智的搶先說道:“肯定不是讓我們來參觀的”

  弗林特默契的接著說道:“也肯定不是旅遊”

  “更加不可能是讓我們見識一下四大巨頭”哈利說道。

  德拉科接著說道:“所以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

  “找我們做苦工”

  戈德裡克笑著一把摟住奧利弗,笑道:“哦~別這麼說,我親愛的小奧利弗”

  弗林特嫌棄的把戈德裡克的手扔到一邊,把奧利弗拉回自己懷裡,說道:“別動手動腳啊~奧利弗是我家的”

  戈德裡克聽後就是一瞪眼,說道:“什麼就你家的,我家奧利弗現在還是我格蘭芬多家族的”

  赫爾加聽後直截了當一拍戈德裡克的後腦,訓道:“你凶什麼凶啊!早就告訴你對孩子要溫柔你的溫柔哪裡去了!而且……”

  薩拉查淡定的看了眼訓斥戈德裡克的赫爾加女王,同情的看著越來越萎靡的戈德裡克,明智的帶著四個孩子開始逛千年前的霍格沃茨城堡。

  然後就認識了多位先祖大人,其中就有著著名的馬爾福第一任家主,他告訴四位千年後的學生說,他還記得他來到霍格沃茨人生地不熟的第二天,某位老師曾經自告奮勇的帶著暈乎乎的他走了一圈之後告訴他:“放心吧,城堡就這麼大,以後你熟悉了這裡你就知道路了。記得我剛才帶你走的這條路,這條路是最快從一樓禮堂到我那兒,至於去別的老師那兒上課,自然有別的老師帶你,不過你最好還是自己學會認路,實在不行就問人吧!會有人知道的。”

  字字血淚啊~當場,德拉科就想去跳湖,他家英明睿智的祖先怎麼會變成這樣~梅林,告訴他,這不是真的吧

  然後,他們又遇到了同樣著名的普林斯家主,他告訴奧利弗他們,其實他每天幹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帶著迷路的新來同學找到自己學院的位置。

  所以,千年前的霍格沃茨學生的第一課就是把霍格沃茨的地形摸熟,至於其他課程……還是算了吧,路都不認識還去上什麼課!

  至於奧利弗他們的到來,完全就是某位喜歡偷懶的創始人的主意,上課帶路,防護法陣,就連處理糾紛這種事情都是交由四位偽小孩做的,所以,在某一本不知名人所寫的《你所不知道的霍格沃茨》中,記載著這樣一件事,在建校初,除了四位創始人之外,當時候的學生還有四位有勇有謀的教授,只不過這四位教授只能每年夏天來教他們兩個月,但是他們依舊是當時學生中最受歡迎的教授,他們的名字永垂不朽。

──【番外 完結】──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重生再世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最愛連結

+連結

+部落格好友

輕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