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獵人同人][無CP]獵人同人之見面只為了說再見 BY 梵

搜索關鍵字:主角:伊斯.芭瑟利 ┃ 配角:獵人眾人 ┃ 其他:無CP,穿越時空

內容標籤:靈魂轉換 穿越時空

=======================================
[獵人同人][無CP]獵人同人之見面只為了說再見 BY 梵【完結+番外】
=======================================


﹎﹎﹎﹎﹎﹎﹎﹎﹎﹎﹎﹎﹎﹎﹎﹎﹎﹎﹎﹎﹎﹎﹎﹎﹎﹎﹎﹎﹎
穿越成了奇美拉蟻
略虐
但很特別的一篇同人文 值得推薦
﹊﹊﹊﹊﹊﹊﹊﹊﹊﹊﹊﹊﹊﹊﹊﹊﹊﹊﹊﹊﹊﹊﹊﹊﹊﹊小媧﹊



☆、穿越了??穿越了....

  水天交合,萬里無雲。波浪輕柔的拍打在細白如塵的沙灘上,面前可堪比丹特裡的原始森林。
  
  藍白綠三色完美的融合,完美的渡假勝地。
  
  “呸!”
  
  憤恨的吐出口中的白沙,喉嚨中傳來名為乾燥的熾熱感,無奈的打量著眼前的美景,無奈的三個字直接把我腦袋給Shock了。
  
  我穿了……。。
  
  眼前還在晉江上回帖,按下確定的按鈕之後就來享受這堪比泰國普吉島異域風情的離島陽光沙灘之中。
  
  當然,我忽略了我吃了滿口白沙的事實。
  
  “麻煩啊…”自言自語般的低喃著。
  
  我的家人啊,我的工作啊,我的朋友啊,
  
  我珍藏的各種網王見面會的DVD啊。。
  
  無奈的嘴巴一痛,臉上一抽,兩行濁淚就那麼的趟了下來。
  
  我不要這夢幻的詭異的難的一見如同碰上外星人挾持你只為了和你討論hello kity和多拉A夢哪個比較好看的穿越啊……
  
  頭痛的認命般的往臉上一拍,卻異常的摸到了類似戴在臉上的面具的東西。。
  
  不會吧??
  
  右臉頰處多出了塊類似破面的破碎面具般的骨頭……這……。
  
  急忙的將褲腿一抽,還好…很正常…
  
  疑惑的看著手上的包的厚實的繃帶,疑惑的將它解下,可憐我的幼細的腦神經再一次被Shock倒。
  
  這是雙什麼手啊……詭異的布滿角質層的輪廓,隱約的看著暗青的血脈在皮層下勃發著,青灰尖銳的指尖。
  
  腦子一痛,臉上繼續一抽,兩行濁流滾滾流。
  
  這種詭異的難的一見的被外星人挾持只為了和你討論泡麵加蛋好吃不的非人的穿越竟然被我碰上了。
  
  突然阿Q精神爆發,或許我該去買張彩票。
  
  無力的跪倒在這蒼白的沙灘上,咒罵著。
  
  “你這TNND的後娘養的滅絕人性的堪比讓東施發笑的可惡的蒼天啊……”
  
  無奈的看著眼前碧藍的天空烏雲密布,詭異的瞬間下起了傾盆大雨,電閃雷鳴。
  
  受著暴雨的衝刷,無奈的在心裡咒罵了某家人一萬遍,臉上懺悔不已,五體投地大拜,頗悲憤的喊起
  
  “我錯啦!”
  
  無奈的看著剎那間萬里無雲的蔚藍的天空。。
  
  你TNND的還真TNND的現實!小樣!我忍你!
  
  深知非人不是你的錯,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的道理之下,將繃帶迅速包紮偽裝起雙手。
  
  非人又如何?我只想回家。
  
  穿越可不是我這種平凡人類,丁豆市民玩的起的。
  
  阿Q大哥的精神不斷暴發,或許我真的是…在電腦桌前突然被外星人挾持了,然後砸著了泰國離島海灘上。
  
  或許我還被它們嚴刑拷打了一頓…
  
  或許我還被它們剖開談論用……
  
  或許……
  
  “呸!”去去去,想比不想更可怕。。
  
  看著面前類似的丹特裡的原始森林。陣陣詭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上帝耶蘇耶和華我信仰你們,千萬別讓我看到名為好奇的原罪啊……
  
  我可不想變成那隻死貓。
  
  撥開面前阻礙視線的半人大小的芭蕉葉類植物,
  
  恩…還能接受……
  
  一隻牛轟拉風的老虎,口吐白沫的被一條大蟒一口吞下了半邊身子。
  
  如果說能忘卻這隻老虎張著兩個頭,身體花紋像企鵝,那條大蟒長著個暴龍頭,詭異的長著二隻腿的情況下…
  
  嘖嘖,這個個頭,這種顏色,這個花紋。
  
  腦子被Shock了的我右手握拳往手心一拍,真像嘛。
  
  蛇毒有軟黃金之稱,金剛王眼鏡蛇。傳說的三分倒。
  
  以前的導遊曾問過被它咬了之後該怎麼辦呢~?
  
  最好的辦法是找塊環境風水好的地方躺下來等死。
  
  喂喂喂…大哥你別用那麼猥褻的下流的凶狠的眼光看著我,得!得!你那是風流倜儻的眼神,小的不禁受恩感激。
  
  能不能停下你的腳步,你的口水讓我的胃酸都快吐出來了…行!你口水晶瑩閃亮。
  
  什麼?想吃飯後水果?你媽媽沒教導你吃了飯後先要去散步嗎?還吃?小心以後胃穿啊你。
  
  忽然旁邊的樹林傳來一陣沙沙的摩擦聲。
  
  那詭異的蛇一嚇子被嚇的沒影,沒心沒肺的讓我脆弱的小心肝讓那沙沙的枝葉摩擦聲嚇的撲通撲通的……
  
  粗糙的手掌將枝葉撥開,隨著破舊的斗篷的擺動下,滿臉胡渣的臉上有著一對淳樸之眼,看見了我,嘴巴一蕩,露出閃閃發亮的白牙。。
  
  額…這裡不是泰國嗎??怎麼我看見了拉登大叔……
  
  “運氣真好,看見了類人類生物啊。”他眼睛閃閃發亮,純潔的笑著。
  
  我大腦直接被他的白牙和胡渣給Shock倒了…這個語氣…這個笑容。。這個透徹的眼睛…
  
  金.富力士……。
  
  天殺的穿越啊!!!是獵人啊!!!!!這種高變態高死亡世界啊!!!!
  
  我不要死啊!!!!

作者有話要說:開新坑……獵人我來了……..

☆、螞蟻???螞蟻....

  “運氣真好,看見了類人類生物啊。”金質樸的笑著,眼睛透徹。
  
  呆滯的看著面前的金,呆滯的看著他身上流動的強大的氣,呆滯的腦筋瞬間被戰慄的快感所淹沒,喉嚨中那名為熾熱的灼燒感越加激烈。
  
  “恩?難道說是進化未完全的亞品種?”金好奇的看著我,想伸手來摸摸我臉上類似面具的頰骨“好沉默的一個品種。”
  
  重重的咽下口口水,緩慢而沉重的,滿腦子塞滿了七個大字。
  
  金是什麼味道的?金是什麼味道的?金是什麼味道的?金是什麼味道的?金是什麼味道的?金是什麼味道的?
  
  舌尖不自覺的劃過嘴唇,看著面前的男子,他微笑依舊,透徹的眼睛透出絲莫名的光澤。
  
  如果能忽略他的左拳已經握起,併發出強烈的‘氣’的這個事實的話。
  
  我剛剛在想什麼???錯愕的看著面前一臉好奇的男人…
  
  身體不禁的顫抖,從骨髓中的驚恐。
  
  我剛竟然在想著這位名為金.富力士的男人的味道……。竟然不禁的有了想吃掉他的慾望……
  
  雙手顫慄的緊夾著頭部,不可置信的左右搖晃著。。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東西……。
  
  我很平凡,可我喜愛平凡。我有這一個平凡的家庭,平凡的每天被父母嘮叨,平凡的朋友們,和我一樣平凡的嬉笑著,平凡的度過每一天…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不是…不是。。
  
  我不是一個想吃人的怪物…
  
  “乖,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金溫和的笑著,看著面前因驚恐縮成一團的我,輕輕的拉起了我的手。
  
  稀疏的拆下捆著手的繃帶 ,他仔細打量著我那青灰的雙手。
  
  眼前的男人的形象,他的氣味,我與他接觸的觸覺都在清晰的告訴我,這一切並不是夢。
  
  金就在我的面前,
  
  而我卻是剛想吃掉他的怪物。
  
  不確定的看著面前的金忽然想起什麼,微笑的臉一下沉重了起來,定定的看著我,而我只能在他的氣勢之下苦苦掙扎著。。
  
  似乎不確定,他難的凝重的右手捧起了我的臉,那深入靈魂般的純淨的雙眼就那麼直直的看著我。
  
  “奇美拉蟻種?”金雖然不敢置信的語調,但裡面是確定的意味。
  
  確定的權威把我打進了地獄。。
  
  我就是那種吃人的螞蟻???
  
  眼前令人窒息的念力把我從腦海里的幻想抽了出來,金凝重的看著我,右拳緩緩合起。
  
  金要殺了我……。
  
  身體對惡念的侵襲渾身打架…金緩站起,定眼看著我,明顯的看著他的右手正凝出一塊強大的生命氣流…
  
  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腳因為恐懼連站立的力氣也被抽取了,雙手驚慌劃動著黃土,企圖逃命…不住的往回頭看著這凝重的金,不斷的流淚。。
  
  金,那個金…那個全世界前五的金……那個筆下親切的金…
  
  要殺了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緊緊的看著我,清澈見底的眼睛略過一絲不確定與遲疑,我驚恐的背靠著樹,汗流浹背。
  
  “奇怪,不像是這種性格啊。”他走在我面前蹲下,頗疑問的看著我“小妹妹,告訴我,你從哪來的…”
  
  乾枯的雙唇被金的念力壓著索索發抖,牙架不住的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雙眼恐懼的看著面前那真實的金。。
  
  “我…我不知道…”眼淚不住的滴落
  
  “求你…求你…別殺我…”
  
  恐懼抽取了最後的理智與力氣,雙眼一暗,暈倒了。。
  
  “奇怪,從前在那片大陸上看到的…很不一樣…”恍惚之中,仿佛聽到金的低語,身體晃的升高,被人抱起。
  
  不知道走向何方……
  
  雖然恐懼,但也值得欣慰,剛我逃了一條小命,那個金…放過我了。。
  
  伏在他的背上,不住的抱怨著…
  
  好臭……金到底幾天沒洗澡了……
  
  “醒了?”搖曳的柴火霹啪作響,金背對著我不知道擺弄什麼。
  
  他轉身對我笑的燦爛,一條烤的金黃噴香的魚放在了我的面前,“吃吧。我對我的手藝滿有信心的”他便又坐回那柴火旁,不斷的撥弄著柴火。
  
  不知道在想什麼…剎那間,錯覺般的感覺他高深莫測。。
  
  呵,把那想法拋出腦外,金就是金,金的單純造就了他的獨特的魅力。
  
  金的獨一無二的單純,金的獨一無二的魅力…
  
  剛金要殺我的畫面逐漸淡忘,不禁的張口問道
  
  “請問你可以教我念嗎?”
  
  “你知道念?”金頗有趣味的轉過頭來,“你叫什麼名字?小妹妹。”
  
  我在這個世界並沒有名字。
  
  “抱歉,”金轉過身去,笑容滿面的手上拿著條烤魚
  
  “怎麼樣,好吃吧?我把我的份也給你吧。”
  
  接過他手上的魚,吹著冷冽的海風,我一字一頓的對他說:“請你教我念。”
  
  在這個充滿了未知的世界,我要盡可能的變強,去尋找回家之路,或許會異常辛苦。
  
  看著面前不語的金…
  
  “因為我是螞蟻嗎?”
  
  金微笑著,卻走在我的面前,手指蓄力往我腦門一彈,滿意的看著我捂著頭蹲在地上,他說道
  
  “小傻瓜,腦袋小小怎麼裝了那麼多古怪的想法。”
  
  “我只是對我教人的水平沒什麼信心罷了。現在離日出還有4個小時,你能學到多少你就學多少吧。”
  
  “念…”金頗為痛苦的按住了頭“零散的就懶的說了,總之念的覺醒有兩種,由於時間緊迫也不多說了。”
  
  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金…如果我是第一次聽見念這碼事的話肯定聽不明白他說的含義…
  
  “總之…”還沒想完他就開始總結了“就強行打開你精孔吧。”
  
  手輕輕的從我背上撫過,猶如身體裹進了蒸汽瓶裡。
  
  “想像著把熱力留在自己的身體,不讓它逃跑。。”金的聲音緩慢的引導著我“對,就是這樣,慢慢穩定下來。”
  
  只感覺到混身被溫暖的氣流包裹著,忽然金開口了:
  
  “這就是‘纏’了。”並讚許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天賦不錯嘛,我還沒見過有人那麼快練成‘纏’”
  
  因為我們那有個FJ大神幫我們作弊啊= =
  
  “聽好,”金又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回憶的說道“念的四大行分為「纏」、「絕」、「煉」、「發」四種。‘纏’你做到了,‘絕’是斷絕氣的技術,‘煉’是發出更多氣的技術,至於‘發’則是隨心所欲的操縱氣的技術,可稱為集念力之大成”
  
  他頓了一下,看著我笑道“時間不多了,自己慢慢領悟吧,和你說點其他的東西。”
  
  一個晚上,金慢慢的說著實戰中的經驗,透徹的眼睛看著這漆黑的海岸,等待著什麼。
  
  “時間到了。”金起身,直視著遠方,跟我說道:“一起看吧,很壯觀的哦。”
  
  破曉的曙光撕開了這漆黑的夜幕,強烈卻溫和的散髮出陣陣金色的光暈,剎時為紅,剎時為黃,二色交織卻能奇妙的化為第三種顏色。
  
  感嘆的看著這猶如七彩的天空,忽然發現金正在微笑的看著我,腦子一熱,不禁的問道
  
  “你…為什麼不殺我?”
  
  金轉頭看了那七彩的日出,半晌之後才緩緩的說道
  
  “這叫‘伊朴斯特’之光,寓意了看了之後能獲得新生。”他轉頭看著我,將我一把抱起“為了慶賀你的新生,我幫你改個名字吧。”
  
  眼前的男人的身影晃的拉高,他親切的看著我,質樸的笑著
  
  “今天開始你就叫伊斯.芭瑟利。”
  
  不知何時,眼淚已經已遵照地心引力規律,從臉上劃出半月的弧度,頭窩在金的雖然很臭,但很溫暖的胸膛中,眼淚滾滾。
  
  金輕輕的拍著我的背,將我放在地上,他的話輕輕的在我耳邊迴繞著
  
  “忍不住的時候,才吃吧。”扭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走了。”
  
  “你去哪??”眷戀的…不禁的問道。
  
  他瀟灑的轉身離去,風拉起他的斗篷,似乎想起什麼,轉頭對我說:
  
  “我叫金.富力士,以後…來找我吧。”他頗瀟灑的揮揮手,轉身離開。
  
  心中一嘆,這就是獵人世界啊……
  
  仿佛奇跡般的遇見了金,奇跡般的他要殺了我,奇跡般的放過我並教我念。
  
  並溫柔的和我一起看了新生,溫柔的幫我起了個名字。
  
  這個溫柔而真實的金。
  
  我是隻螞蟻,
  
  但我慶幸我能遇上金。
  
  這一晚,必定成為我心中珍藏的回憶。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一更,別pia臉..

這是某位大大幫我想的新口號

怎麼看起來那麼彆扭的說……

謝謝包子大的提醒,已修改

☆、念,小偷,蜘蛛

  拉拉拉拉,我有一頭黑長髮,家中媽媽常誇它。
  
  從小媽媽將它密密梳,笑言黑絲為牽掛。
  
  常言勿為家中瑣事掛,長大在外勿忘家…
  
  結束了一天‘纏’與‘煉’的轉化,勞累的睡在樹上,撥弄著長長的黑髮,口中低鳴的唱道…
  
  勿忘家……
  
  已經躲了一年了,每天都在‘纏’與‘煉’的修行之中,並不是同人文的經驗,
  
  而是金那晚對我說的修煉方法。
  
  將自己累的趴下,睡醒之時將驚喜的發現念量的增長。
  
  或許因為是這個身體,四大行已經掌握的非常熟練。而我也沒刻意的鍛煉身體強度。因為前幾個月有件事將我打擊了一下。
  
  “啊……這種果實很像椰子啊…”看著眼前一棵高高樹上的幾顆果實,我鬱悶的想著
  
  爬上去?我不擅長…不吃?現在我又渴的慌……。
  
  總不能像徒手那樣將樹打斷吧。哈~那種事怎麼可能~無奈的傻笑著往樹一拍。
  
  無奈的看著面前的樹轟的倒下,無奈的看著自己包紮著滿滿繃帶的手……
  
  我該不該為我穿成了螞蟻高呼萬歲?
  
  無奈的眼淚一流,嘴巴一嘆。
  
  “你這個賊老天啊…能明白一年前的我是個連自己打開罐頭都不能的弱女子轉變為怪力女的內心感受嗎…”
  
  “對於在尊貴的您前加上個賊字實在是小的大不敬!!!小的罪該萬死!!!!”
  
  無奈看著上空從雨雲天轉為陽光明媚…
  
  這該死的漫畫搞笑論啊……
  
  3天前,我決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出去走走,找回家的路。
  
  鑒於金所透露出他清楚我為螞蟻的事實,大概的推斷為螞蟻怪物們已經入侵了Neo Green Life,那麼我的身份將大大不妙。
  
  或許將成為全世界的敵人……
  
  而金也是在仔細檢查我的手臂之後才推斷出我是螞蟻的事實,或許來說我的手臂與臉上如同面具的額骨將是判定我為螞蟻的攻擊證據。
  
  事實上,我也是很正常的一個人型。
  
  昨天獵上了一頭野豬,在小溪旁清洗食材清晰的看到了水中我的倒影,多麼惡劣的穿越啊……
  
  如同標誌著食肉性動物的臉頰骨如同半側鯊魚嘴骨緊緊的包裹著右臉蛋,尖銳灰白的牙齒骨密麻排列在臉蛋之上…
  
  額…怎麼橫看豎看那麼像葛老六的破面面具翻版……
  
  拋開這個搞行為藝術的面具,其實…還是滿不賴的嘛~
  
  我是不是該慶幸成為了某無良拖稿狂FJ筆下為數不多的美少女?
  
  身為螞蟻而保持著高度的人型,或許我在螞蟻中的軍銜也不低啊…
  
  走了三天三夜,終於走到了森林的盡頭。看著面前的小鎮,心中不是充滿了滿滿的歡喜。
  
  雙腿不禁的顫抖的跪下,手尖也不知不覺間的抓破了自己的手臂,忍受著那名為食慾的衝擊。
  
  如同逃避般的嘴巴不停的低喃著:
  
  “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
  
  半晌之後才緩緩站起,向著小鎮走去。
  
  清晨,陽光溫暖,街上行人稀少。卻帶著厭惡的眼神,逼開了我。
  
  無奈的看著身上穿的塊塊破爛的布條,還散發出陣陣臭味…
  
  我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實,我沒戒尼。
  
  錢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勞而獲的事情我相信從來沒有。
  
  壓抑的滿滿的食慾,在這小鎮上轉了一圈,從垃圾場內揀到一個較為完整的杯子,匆忙的離開。
  
  將剛在鎮子上觀察到的一個較為豪華的別墅列為了目標物,在出發之前我要搞清楚自己的念為什麼系。
  
  還是從漫畫裡抄出的水見式氣辨認法,雙手環繞著水杯發動了‘煉’
  
  奇怪?怎麼沒反應?水量沒增加,樹葉沒移動,水的顏色沒變化,也無雜質生成。
  
  好奇的用食指點了一下水面,放入口中,五雷轟頂。
  
  我想起了那名整天拿起撲克牌呵呵直笑的某位BT大神。
  
  竟然是變化系的啊……
  
  為了早日脫離貧窮狀態,我決定用最為白手起家的方法,那就是…偷。
  
  請不要鄙視我,因為我想在短時間內躲進鯨魚島上小傑的家鄉中,由於推斷為螞蟻已經入侵,我只能盡可能的少露面避免被人發現身份將我KO。
  
  問我為什麼要躲進那??只要腦子一想都會知道的事實…
  
  不管外面鬧的有多凶多狠,鯨魚島的小傑的家鄉中在漫畫史中只出現了4位名聲顯赫的人物。
  
  金,小傑,凱特,小貓。
  
  外加鯨魚島的民風淳樸,熱情好客。或許就為穿越人理想的避難天堂吧。
  
  夜深,運起‘絕’,手尖插入牆壁,向著別墅最高的窗戶爬去。翻身而進,Lucky~運氣不錯,一找就找到了~
  
  看著面前仿佛顯擺著暴發戶的巨大的保險鎖,心中無限澎湃~
  
  “啊,還是有些unLucky的地方啊。”笨撅的閃過潛藏在暗處的人的攻擊,警惕的用‘凝’一掃。
  
  金曾經說過:“時刻保持凝的狀態是必要的。”
  
  念能力者……看來這次有點棘手了。
  
  拳來腳往之間,我控制著自己的力道與念量,我要爭取多點實戰經驗。體驗著念量的轉移的重要性,身體也向意料外的方向發展了,感覺,看著他的攻擊,感覺般的閃開,理所當然的一拳狠狠的揍在了他的下巴上。
  
  錯愕的看著自己的右手,這個並不是我自己的感覺,是這副身體殘留的身體反應嗎?
  
  他大喝一聲,繼續向我飛撲過來。
  
  第一次殺人有什麼感覺?噁心?驚恐?不知所措?我都沒感覺到。
  
  驚訝的聽到從大門處傳來的騷亂的聲音,手中加重了力道,一拳將面前的傢伙的腦袋轟的粉碎。
  
  飛濺的腦漿,赤紅夾雜著雪白的東西,就那麼的粘在了牆壁之上,錯愕的看著殘留血跡的手。
  
  悲哀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那名叫第一次殺人的恐懼感,仿佛只為丟掉件可笑的玩具般的理所當然。
  
  我就那麼的殺掉了第一個人。夾雜著我的悲哀。
  
  腥臭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腔,重重的吞下口口水,滿嘴低語著我是人,這隻不過是個線條世界罷了,轉身念力全開,一拳便將那金屬大門轟的稀巴爛。
  
  聽著騷動中某把大嗓門的猖狂的哈哈的狂笑正在逼近,迅速的衝到衣間拖出個巨大的旅行箱,將庫中的現鈔塞進。
  
  TNND,今天第一次做賊就碰上了頭大肥羊。看著滿庫金光閃閃的寶石,痛心的往箱裡塞著紙幣,可惜了,寶石類的脫手沒有門路,現在在這種能不露臉則不露的情況下,拿這種東西簡直是把我從火堆裡推。
  
  這藍寶石滿特別的……。猶如蔚藍的大海…
  
  痛心啊痛心啊!!!!那麼特別的東西拿了會有更多的麻煩!!!!
  
  混亂的吵雜聲已經接近了……我迅速的將旅行箱推進衣間原位,一腳往那左側的牆壁開了個大洞,轉身從原路來的窗戶跳下,指尖插/進了牆壁之中。運起了絕。
  
  “轟”的一聲,門似乎被強行打開,接著就是一陣不安的寂靜。
  
  半晌之後,一把清亮開朗的男子聲響起
  
  “被搶先了?那人打破了牆壁跑了嗎?”
  
  “沒,目標還在。”一把頗為冷淡的女子聲音。
  
  對啊,就請你們快點把你們的目標拿走,然後讓我進去拿錢閃人吧。。
  
  “看痕跡門是被一拳打穿的,哈!躺在地上的那傢伙死的真是值了。”某個粗糙的傢伙不停敲打著保險門,發出當當的聲音“真的很想和那傢伙交手啊。”
  
  暴力狂,我才不想跟你交手……
  
  “團長?似乎有人在我們之前搶先了哦。”
  
  “啊不,目標還在,庫內部分現鈔被奪取。”
  
  屋內的那把開朗的男聲似乎在打著電話,他對對方的稱呼直接把我嚇掉了半條命。
  
  上帝耶蘇耶和華我愛你們啊!!!千萬別是他老人家啊!!!
  
  “恩,20cm的金屬鋼板似乎被一拳打穿了…啊,我明白了。那麼我掛了。”似乎他打完了電話,忽然屋內陷進了沉默之中。
  
  “團長怎麼說?”那把頗為冷淡的女子聲響起。
  
  “團長說只拿現鈔說明了那人現在急需錢,而不拿目標是對目標的一無所知,很大的機會為第一次來此村沒經過調查就貿然下手的傢伙。團長叫我們多注意一下最近村子裡的流動人口。”
  
  聽著房內的分析,我的心冷了半截。
  
  那麼狠的分析眼光,上天下地只有那位蜘蛛頭了。
  
  隔著一面牆,我就與那麼3隻蜘蛛近距離相處著。
  
  上天啊,不是這麼的玩我吧?我才穿過來美好的一年啊。你個TNND。
  
  “我們很快就和那人見面了。”那把冷淡的女聲響起。
  
  “瑪琪,預感?”那隻暴躁的傢伙興奮般的敲打著鐵門“很好!可以好好的打一架了。”
  
  “窩金,別那麼興奮麼。”不用想,這個開朗的聲音肯定是俠客“先拿‘海洋之心’回臨時基地吧。”
  
  俠客的話直接把我的大腦給Shock了……裡面的那位暴躁的傢伙…是窩金????
  
  我穿到窩金還沒死的時候???螞蟻還沒入侵???
  
  心中再一次為金大的旅跡之廣大完全膜拜。心中小算盤刷刷的打起。
  
  看來到鯨魚島的臨時避難計劃可以取消了。
  
  聽著屋內的人離開的聲音,翻窗而進。將衣間的旅行箱抬出,興奮的看著這滿箱的鈔票。
  
  啊哈哈~有錢的感覺就是好。
  
  不過我也要抓緊時間速度閃人了,一個小鎮子裡有三隻蜘蛛,外加某個不知名的臨時基地內坐著一位蜘蛛頭…
  
  被他們發現的話我可以直接去找上帝喝茶了……。
  
  背起箱子從原路跳下,剛那打破的牆壁是我為了麻痺他們做出來的行動,提醒著他們搶先者已從那邊逃跑,方便自己從反方向開溜。
  
  剛跳落在地面,背著旅行箱準備撤離。
  
  “可愛的小姐,晚上好。”背後就傳來了那麼一股讓我毛骨悚然的聲音。
  
  不可置信的轉頭……笑的一臉溫和的俠客向我打著招呼……面無表情的瑪琪……還有一臉興奮的窩金正在摩拳擦掌……
  
  你這可恨的蒼天啊,你確定是想要玩死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一更……..大家一起無蛀牙……

既然紅大的口號是這樣的我就換個更特別的吧= =

☆、戰鬥,脫離,悲哀

  瑪琪,變化系。能力:‘念之線’把氣變化為線,可捆綁,縫合。
  
  俠客,操作系。能力:‘傀儡手機’,操作自創手機,把附屬天線插入對方身體,可使對方在死前或天線掉落前一直成為俠客的傀儡。
  
  窩金,強化系。能力:‘超破壞拳’。右直拳可打出小型飛彈威力。
  
  腦子不停的刷出眼前人的資料,身體想反射性的顫抖卻被自己死死的壓住,悲哀的壓制著從所未有的食慾。
  
  只要被他們看出我是知道或者是清楚旅團的人,我就死定了。
  
  不可否認的是庫洛洛•魯西魯挑選出任務的眼光也極為狠辣。一個小組內攻防兼備,策劃軍師,外加治療小姐。
  
  我則不Lucky的碰上了炮口,這回玩完了。
  
  “請問這位可愛的小姐叫什麼名字。”俠客笑的一臉燦爛。
  
  嘖,月光微微照耀著那頭金絲,那雙潔白如玉的雙手外加天真的娃娃臉笑的那個閉月羞花……完美的美男計…
  
  如果能忽略在‘凝’下那小子的右手正搓著個天線的話…
  
  重重的咽下口口水,“請教別人名字的時候必先要自報自家姓名。”
  
  回答旅團之大忌之,氣勢不能低,不能畏懼,不能讓蜘蛛們看出自己為知道或者是清楚蜘蛛們的事實。
  
  那樣的下場只有死。
  
  “哈哈哈哈!俠客,吃鱉了吧!”看著面前因為美男計失敗而吃鱉相的俠客,窩金大笑著拍著他的後背。
  
  “不過,你是不是搞錯立場了小姐。”窩金停下了笑聲,猙獰的看著我,狂傲而自信的。
  
  “不回答我們的問題的話,殺了你。”
  
  他的骨頭啪啪作響,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絕望與恐懼。
  
  “伊斯.芭瑟利。”恐懼的看著面前的瑪琪雙手拉出了念線,我無奈的妥協。
  
  俠客在一旁乾笑著,窩金繼續一揮拇指,指著上面的房間。
  
  “上面的那個傢伙,你殺的?”
  
  氣勢已經輸的一塌糊塗,三隻蜘蛛默契的發出念量死死的壓抑著我。
  
  恐懼的點頭,笑的燦爛的俠客把玩著手上的天線,聲音圓潤,“那麼這位可愛的小姐真巧的,與我們的計劃剛好是同一天呢。”
  
  娃娃臉笑的溫和,“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拼命的搖頭,笑話,要是承認了就馬上被你們宰了啊。
  
  “瑪琪,怎麼樣?”俠客轉頭問著一臉冷漠的瑪琪。
  
  “不知道,但好像還在隱瞞著什麼。”冰山美女直接判了我的死刑。
  
  “算了吧,”窩金突然說道,伸出了兩根手指比著我,殺氣四溢
  
  “兩個選擇,一是和我打一場被我殺掉。”
  
  “或者是現在被我們殺掉。”
  
  我剎時充滿了…絕望。
  
  “這只是你的個人興趣而已吧?別算上我。”瑪琪看了一眼窩金,冷冽的說道“我沒興趣。”
  
  “當然啊,先警告你可別出手啊,”窩金走到了我的面前“難得可以舒展一下筋骨。”
  
  “啊,我知道了團長。”俠客收起左手的電話,“窩金,團長要我們八分鐘內回到臨時基地哦。”
  
  “哦,知道啦。”窩金活動右手手指,五指發出啪啪的聲響,“五分鐘之內解決,那就行了吧。”
  
  當人面對過多的死亡威脅,卻能意外的陷入一片清明之中。
  
  窩金獰笑的看著我,嘴巴吐出了讓我瘋狂的話語
  
  “可別讓我太失望了哦。”他握起右拳,向我砸了下來。
  
  左臂運起100%的念,硬生生的吃下了一記他的直拳,身體不受控制般的向後飛倒,砸斷了背後的樹。
  
  背後傳來火辣辣的痛,揚起的一片灰塵,險險的閃開他隨之而來的右腳。
  
  “哦?不錯嘛,那可是我的40%的實力哦。”他右手掌活動著,“姿勢還有些生硬啊,切。竟然讓只剛出場的菜鳥讓我興奮了一下。”
  
  “哈!”我頭往左側一閃,驚愕的看著他的左拳將背後的土丘打的粉碎。拳風刮的臉生痛,左胙猛的向我左臂上砸來。
  
  在100%的念下,仍聽到左臂上傳來砰的一聲聲響,大力的從口中噴出血液。
  
  似乎將要把身體的一切都吐出來的刺痛…
  
  我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有著平凡的家庭和普通的好友,家中的父母雖然嘮叨,
  
  但我想念著那個家……
  
  右手運起100%的念力,接下他暴戾的一拳接著一拳,口中不斷的湧出了鮮血。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哈!”眼前的那名類人猿興奮的大笑著
  
  “不錯的沙包啊!”
  
  啪的一聲,我感覺我的腦子裡似乎有根什麼東西斷了。
  
  當絕望與恐懼到達到極限之時,那便會轉變為一種不可思議的東西。
  
  名為憤怒與瘋狂。
  
  “窩金,還剩下三分鐘哦。”遠處的俠客催促著。
  
  “知道啦!一下就…恩?”窩金驚異的看著我緊緊抓住了他的左拳。
  
  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運起60%念量仍被掐出一道道黑瘀。
  
  那在我腦中潛藏著的螞蟻的尊嚴與自傲暴發,將恐懼衝刷的一點不剩。
  
  “死猩猩,打夠了沒啊……”
  
  “哈,那才更好……嗚…”窩金的右拳砸了下來,卻意外的發現我消失在他的眼前,緊接著左膝蓋狠狠的砸在了他的下巴。
  
  “窩金,需要幫忙嗎?”俠客微笑著把玩著手上的天線,看著倒在地上的窩金說道。
  
  “可惡!不需要!”窩金將身上的熊皮撕下,渾身發出強悍的念量。
  
  “怎麼可以……。死在你這種低等物種的手裡。”腦子已渾濁不清,厭倦的看著已斷掉的左手,混雜著不知名情緒。
  
  右手下意識的握住了自己的左手,猛的發力
  
  “啊!!!啊啊!!!!”硬生生的,劇痛的無法言語的。
  
  在蜘蛛們驚愕的眼神之下,將自己的左手扯了下來。猶如拋掉玩膩了的玩具一般,理所當然的將殘肢丟掉
  
  右手手指對著窩金晃動著,挑釁的的意味十足。
  
  眼前的傢伙名叫窩金的單細胞草履蟲生物,如果在那個情況之下我絕對能活下去。
  
  “可惡!”窩金右手聚集氣強悍的念量,向我衝了過來。
  
  “真失禮,”瑪琪冷眼看著向我衝來的窩金,冷言“竟然用了那招。”
  
  “別那麼說嘛,瑪琪。”俠客富有興趣的看著我們“窩金的全力證明了那個女孩確實很強哦~”
  
  背對著別墅的牆壁,挑釁的看著衝來的窩金。
  
  我在賭,賭那發名為‘超破壞拳’的東西。
  
  側頭一閃,整棟房子被一拳轟的倒塌。煙塵四散,賭的時機出現了。
  
  運起絕。迅速用著全力靠著記憶中飆至旅行箱的所在地。
  
  在還沒回過神的蜘蛛們還沒發覺的情況下,右手抓起箱子向著鎮子飛奔而去。
  
  那就是我賭的第二個東西,我在賭旅團的腦,會認為重傷的我會從小鎮撤離。
  
  飆至了一家民房的背後,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
  
  在夢中,我仿佛聽到了我自己在低聲的唱道。
  
  拉拉拉拉,我有一頭黑長髮,家中媽媽常誇它。
  
  從小媽媽將它密密梳,笑言黑絲為牽掛。
  
  常言勿為家中瑣事掛,長大在外勿忘家…
  
  錯愕的感覺著臉上傳來的溫暖,錯愕的睜開了眼,錯愕的看著這張溫暖的床…
  
  有人把我救了回來了嗎?打量著四周粉紅色調的房間……看來是位好人家啊…把自己女兒的房間讓給我這位素不相識的人。
  
  看著躺在我旁邊的巨大的旅行箱,心覺得安心了不少。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扯掉自己的手臂還真是一個瘋狂的舉動啊……。
  
  手臂已經粉碎性骨折,扯掉之一為了挑釁窩金。
  
  之二為了麻痺俠客,讓他誤認為自己重傷的我將選擇離開小鎮逃避他們的追殺。
  
  之三為了麻痺他們誤認為一個失血過多的流動人口將會不久後死去,放緩了他們的追擊心理。
  
  苦笑的用左臂拍了拍額頭,啊…以後自己就是獨臂女俠啦~
  
  等等……
  
  我用左臂拍我的額頭?????
  
  錯愕的看著這條新長出的左臂,青灰而帶滿角質層,暗青的血管不斷的在皮層下勃發著。
  
  用力的握了握,感覺比以前更加有力了……。
  
  錯愕的聞到從門外傳來的血腥味。錯愕的推開門。看著滿地的血跡。
  
  雖然血腥。但仍刺激著我的鼻腔。但不同往前般的挑起我的食慾。
  
  嘴巴細細咀嚼,除了自己的嘴裡的血腥味外……
  
  竟然還有種名為香甜的味道…那種刺激著我的食慾的香甜的味道……。。
  
  悲哀的蜷起身體,看著這滿地暗紅的諷刺,刺花了我的眼。
  
  眼淚不住的掉了下來。劃過我的臉頰骨,掉落在這暗紅的地板上,晶瑩四散……
  
  嘴巴不停的低聲的唱道
  
  拉拉拉拉,我有一頭黑長髮,家中媽媽常誇它。
  
  從小媽媽將它密密梳,笑言黑絲為牽掛。
  
  常言勿為家中瑣事掛,長大在外勿忘家。
  
  勿忘家…………

作者有話要說:文案上放的歌一首是小貓的歌,一首是搖滾樂30 Seconds to Mars - Attack

口號一天一更,無蛀牙……

其實別吃那麼多糖就行了……...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黑暗競相著吞噬著搖曳的燭火,逆十字刺青高貴而莊嚴,黑暗的帝王凝神的看著手中的孤本,高雅而華貴。
  
  如同蜷息的黑豹,漆黑的眼炯一閃,不滿大門外的吵雜。
  
  大門碰的聲應聲而開,俠客一夥人進入屋內。
  
  “窩金,別跑的那麼快啊…真是的…”俠客不滿的抱怨著
  
  “我在團裡可是最守時的!要是給信長那傢伙知道我這回遲到了我又會被他取笑了啊!”大嗓門不斷的說道。
  
  一旁的瑪琪則什麼都不說,靜靜的站回了庫洛洛的背後。
  
  合上孤本,頗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窩金左手上的瘀痕,右手幽雅的輕握住一旁的罐裝咖啡。輕吐出一句話語:
  
  “俠客,你們碰上了那個搶先者了?”
  
  “是的,團長。”俠客陽光的笑著,將‘海洋之心’放在了庫洛洛的手上“窩金還和她打了一場,最後被她逃掉了。”
  
  庫洛洛頗有趣味的看著左手指間蔚藍如大海的‘海洋之心’,輕輕的說道,帶有不可違逆的權威:
  
  “詳細點。”
  
  “是的~我們耍了點小計就把她騙出來了……。”
  
  庫洛洛看著描述的繪聲繪色的俠客,以及一旁臭著臉的窩金,將手中的‘海洋之心’放在了一旁。
  
  雙掌合拳托住了下巴,富有趣味的看著俠客左手側攜帶著的‘斷肢’
  
  “團長,”俠客問道“這是不是什麼家族的訓練方法?或許是秘密培養的生物?”
  
  庫洛洛看著‘斷肢’手上的角質層,尖銳的指尖,微笑著喝下一口咖啡。
  
  “不,不會是秘密培養的生物,也不會是某些家族的訓練方法。”
  
  “團長!怎麼說?”一旁的窩金急切的問道,庫洛洛背後的瑪琪與派克不滿的盯了窩金一眼
  
  “呵,”庫洛洛幽雅的右手單抓著鋁罐“她了解旅團。”
  
  “哦?”窩金抓著腦袋,不解的問道“可是瑪琪說不清楚啊?”
  
  微笑的看著面前的窩金,庫洛洛繼續說道:“根據俠客的描述,她在等待著什麼,等待著時機。她清楚了解你的‘超破壞拳’的威力與缺陷。”
  
  將手中的鋁罐放在一旁,輕輕的說著:
  
  “她在等待那刻運起絕而逃跑。所以她不可能是秘密培養的生物。”
  
  “她的衣衫落魄,明顯的經歷過某些落魄貧窮的生活,所以急需現金,而放棄寶石則是因為無方法將其脫手,以她知曉念的程度卻不是獵人。”
  
  “應該是迫於‘無身份證明’嗎?”
  
  “啊……不大明白啊。。”窩金苦惱的撓著頭。
  
  “呵,從與你對戰時的生疏的身手,她不會是某些家族培養的人員。”
  
  忽然想到了什麼,庫洛洛右手撫摩著蔚藍的耳墜,喃喃的說道:
  
  “流星街嗎?”
  
  黑色的眼睛直視著俠客,黑夜的帝王發令:“俠客。”
  
  “了解,團長,三天內我把她的資料找齊。”俠客笑的一臉陽光。
  
  “團長?要殺掉她嗎?”背後的派克問道,“或許會成為對旅團的威脅。”
  
  “不需要,瑪琪。通知信長,飛坦在六月內在‘斯迫克’村集合,等候指令。”轉頭看向窩金,微笑的說道“窩金,你也一起去。”
  
  “了解。”瑪琪恭敬的說道,冷漠的走出大門。
  
  “了解旅團又如何?派克…”庫洛洛幽雅的起身,說道“幻影旅團前進的道路誰都無法阻攔。阻攔之人只有…”
  
  “死。”漆黑之眼定定的看著面前的派克,半晌回過頭去。
  
  “團長。你去哪?”看著準備推門而出庫洛洛,派克著急的喊道,看著忘卻在一旁的‘海洋之心’“您忘了把寶石拿走了。”
  
  “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庫洛洛推開大門,月色將他的背影拖曳著,黑暗的背影凌駕於皎潔的月光之上。
  
  因為已經玩膩了……。
  
  呵。今天的月色不錯呢…
  
  第一次吃人有什麼感受?
  
  翻出長長的繃帶捆綁起自己左手的時候,看見書桌上的笑的溫暖的一家五口的照片。溫暖的家庭父母間抱著個笑的天真燦爛的小女孩。
  
  逃避的將像框按下,卻更意外的發現上書著一行小字
  
  ‘家中甜心剛滿三歲全家合影’
  
  眼淚又禁不住的滑落,打濕了纏繞的繃帶。念力雖然變深厚了又如何,由於我的介入。我就把那麼一家人抹殺了。
  
  臨別之時,頭重重的嗑在了這暗紅的地板上。
  
  對不起,請你們恨我也好。祝福你們在天堂之時一家團聚。
  
  而殺人者,則註定下地獄。
  
  但在我下地獄之前,我必須還得活著。
  
  俠客在我逃跑了之後或許將會把我的情報轉告給蜘蛛頭,而在無追擊的情況之下我有把握已經騙過了旅團的大腦。
  
  而我現在懼怕著,那名為團長的庫洛洛.魯西魯。
  
  回想起昨天將斷肢丟掉的可叫為愚蠢的行為。只留下一隻手的話,或許就代表著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不,不會……現在螞蟻還沒開始入侵,為了防止民眾慌亂,獵人協會就算是在螞蟻入侵之時也限定為只有委託獵人才能知道的事實,必定獵人協會只有少數人知道奇美拉蟻這種物種。
  
  而知道的人的權限也是極高的,俠客也無法從獵人網查找事實。
  
  只要自己在逃跑的時候注意別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飛艇,酒店,銀行只能用假身份了嗎。。
  
  在速度撤離出這小鎮子的時候,心急如焚。
  
  總是遺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當拖著大旅行箱時,飆到大城鎮的時候,忽然想起。
  
  我並沒有這個世界的身份證,我是個黑戶……
  
  為什麼別人穿過來的女主們都不用考慮這個問題啊!!!!!你個死老天啊!!!我是後媽養的嗎!!!
  
  別說是假身份了,現在我在哪搓個身份來都是個問題。
  
  煩躁的搓著頭,在一行人異樣的眼光中,衝進了一家頗為豪華的酒店內…
  
  “請問,這位小姐需要什麼服務嗎?”眼前的waiter雖然驚詫我的滿身泥。。但仍敬業的問道。
  
  “給我間帶網絡設施的高級套房,半小時後外購四套休閒服外加西服追加3卷繃帶送至我房間!然後把你們的招牌菜在1個小時之內給我送來!”一年的野人生活讓我不禁的對美好的浴室充滿了嚮往。語氣激動而凶狠的,雙手重重砸在了前台上。
  
  “請。。請將你的身份證交與我進行手續辦理…”很好!就是要他這種緊張的效果。
  
  “身份證?恩…”手摸進旅行箱內摸出一疊錢“戒尼!”重重的砸在了他的桌前。
  
  “可這不符合我們的規定…”“戒尼!”又一疊砸在了他的面前。
  
  “可。。”“戒尼!!!”這次我直接把錢按在了他的臉上。
  
  “我明白了,戒尼小姐請同我前往643套房。”眼前的waiter眼中閃著莫名的光澤,必恭必敬的將我領進了電梯。
  
  兩個世界還是有交集點的 ……幸虧我偷的是頭肥羊……
  
  滿足的從浴室中走出,擦拭著黑髮,看見床上已安然放好八套衣服與三卷繃帶,滿意的一嘆。
  
  有錢使的鬼推磨啊。
  
  不經意的略過一人高的鏡子,發覺自己似乎長的更精緻了,嘖嘖…如果可以排除這個藝術的面頰骨與這對非人的雙手。
  
  或許我有著成為禍水的資本吧?
  
  可一想到更細緻的原因時,卻忽然想到某書桌前那張幸福的合照。
  
  無奈的苦笑,禍水的資本…遠遠的超越了我的道德底線。
  
  穿起西裝,用繃帶包紮住雙手,盤起長髮,恰好的掩住了右臉的面頰骨,徹底的震住了某給我送來食物的某waiter。
  
  左手把玩著發絲,看著滿滿一小車的豪華的食物,無奈的搖頭,這樣安逸的生活只剩下幾天了啊。
  
  小傑與奇犽查貪婪之島所用的,網絡。打進假身份證,看著一頁又一頁的資詢。
  
  這個等待時間太長了,這個手工成分太次,那個消息明顯造假,騙錢的。
  
  仔細的想了一下,現在的身家總有九千三百萬戒尼。
  
  只能冒險一下了嗎?或許俠客現在就在網前收集著有關我的身份資料。保險的做法,最多馬上走人。
  
  選擇發布消息:要求假身份證一張,高仿真偽造,3天內貨款兩清,價錢面議,有意者留下電話號碼。一條接著一條的發送,每個地區的每家著名酒店的地址都發送了一遍,將指定地點為貨都市巴比塞輪大酒店二樓咖啡廳的真實信息混入了其中。
  
  希望能騙過某個高危娃娃臉吧。
  
  安逸的收拾好行李,順手將一塊土司放進口內。。
  
  “呸!”將口中的土司吐出,發現如嚼黃泥……怎麼會這樣 ????
  
  咬著這塊看起來很好吃的牛排,竟然沒有一點味道……
  
  怎麼會這樣????難道說螞蟻的貪婪本性開始顯露了???以後註定是人才有滋味了???
  
  雖然如嚼黃泥,滿嘴不知是什麼滋味,混亂的吞了口水,將黃泥們統統塞進了胃裡。
  
  “你有一條新信息,汪~”
  
  FJ大神的電腦提示音開始發響。
  
  自己開出的條件已經夠苛刻的了,想不到那麼快就有人回信息了。
  
  拿起房內的電話,撥通了顯示的號碼。
  
  “下來,二樓。”話筒那邊聲音冷漠空洞。然後在我愣神的時候啪的聲掛了我的電話。
  
  能滿足我所有條件的人就在二樓?我也太幸運了吧。
  
  我在電梯內,搖頭晃腦的想道:
  
  短時間內拿到身份證馬上閃人吧。
  
  出了電梯,我轉身向餐廳走去,卻看見了坐在牆角裡可堪比為災難的人物。
  
  你個TNND啊!!!偶TNND Fxxk you!!!滾去非洲吃香蕉皮吧!!!
  
  我國的國粹博大精深。5千年的總結告訴我:
  
  好事總是不會一起來找你,因為上天喜歡看著你被一件又一件麻煩慢慢折磨你。
  
  夕陽灑在他的飄逸的黑絲上,身著一件無品味可言的布滿釘子的釘子服,漆黑空洞的眼睛正無焦距的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伊耳迷.揍敵客………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啦~今早開會~

是不是遲了更呢~哦哈哈哈哈哈哈

…………..

我知道你想pia我的臉...我已經把我貼在電腦屏幕上了,你盡情的pia屏幕吧

☆、無盡的倒霉...

  “一千萬戒尼”面癱面無表情,直直的說出了讓人目瞪口呆的價碼。
  
  搶錢啊???市面上偽造一張完美的身份證才要一百萬而已啊??根據記憶中小貓要求那胖子做一張的時候也只要三百萬戒尼啊…
  
  “那個…便宜一點吧??”口氣無奈的妥協,面對著三大美色中死要錢的面癱。
  
  因為談判破裂隨時會吃上數發釘子……
  
  “不行。”面癱美人口氣堅定“虧本。”
  
  人情價啊人情價啊!!!知道什麼叫人情價嗎!!!
  
  伊耳迷仿佛看出了我所想,面無表情的說道“小客戶沒折扣。”
  
  行!!!你狠!!!!看穿了我急需身份證明還用個小客戶來一把狠削我的錢!!!
  
  就當是花錢消災了,或許旅團的腦已經抓到了我急需證件的線索,那只好花錢買時間了。
  
  “明天貨款兩清,可以嗎?”幽閒的喝下口不知道什麼味道的咖啡,既然是打定主意出血了,何必不抓緊時間看看美人真人版?
  
  伊耳迷漆黑無神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我,經過了三十秒後的劇烈思考?後他慢慢的說了句
  
  “三千萬戒尼,明天下午交貨。”
  
  “成交。”就那麼的和伊耳迷達成了交易。
  
  “名字。”面癱將紙筆放在我的面前,掏出了個圓環型的通訊器按下了六號鍵。
  
  “糜稽,偽造一張身份證。”他接過紙條繼續說道“伊斯.芭瑟利,女性,偽造時間恰好成年,照片老辦法發來。”
  
  “明天中午給我。”
  
  不可否認的是揍敵客的通訊器音質極好,那胖子在恭敬說完個是的大哥後砸東西的聲音都傳進了我的耳朵內。
  
  某伊面無表情,關掉了通訊器。身上另一支手機鈴聲響起。
  
  面癱掏出了另一支手機,眼皮難得合上了幅度不超於2度的類似討厭的眼神,在電話鈴響了第15次時按下接聽。
  
  說實在的,我滿好奇的。是誰那麼有能力讓面癱小小的破功了?
  
  “恩哼~小伊”電話中傳來的聲音讓我把口中的咖啡一下子噴了出去。
  
  只聞其聲就有如此強悍殺傷力的BT大神啊……。。
  
  “小伊~我好無聊呢~有沒有發現小蘋果~”“嗶”的一聲,伊耳迷面無表情的把西索的電話掛線了。
  
  掛的好!小伊!!不要和那變態有太多牽連!!!!
  
  “那麼,我先告辭了,明天聯絡你。”
  
  在某面癱美人頭部上下擺動幅度不超於三度的回應之下,我回到了房間。
  
  還有件頗重要的事情,為開發屬於我自己的念力招式。
  
  雖然金曾經對我說過,念力戰鬥的後期一般取決於念量的深厚以及本身對於合理轉化念力攻防的完美應用。
  
  可惜我還不是高手,無法理解那種世界。
  
  可天殺的為什麼我是變化系的……我可是個很少說謊的人啊…
  
  一想起變化系我就想起了著名的‘伸縮自由的愛’
  
  還有那堆變態的令人發抖的呵呵呵呵的BT之笑。
  
  如果自己貿然就使用了某個BT大神的絕招,下場可想而知…那麼加進小小的改進呢?
  
  比如說念力的壓縮造成念暴…這樣一來可伸可縮可粘可拉可暴…但是念力的壓縮需要高念量支持。
  
  金曾經說過,測試自己的念量的最好方法並不是用‘煉’而是用‘圓’
  
  ‘纏’與‘煉’高等應用技術,‘圓’。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圓’的範圍從一米的原本範圍擴到了六米。
  
  金曾經說過,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念力的散髮,而知道和掌握他的,只有少數的人。
  
  原來是這樣的嗎…一家五口……
  
  我相信,任何事情都有它存在的意義和價值,可讓我穿來了獵人世界成為了類人的螞蟻。
  
  我的意義和價值卻又在哪?
  
  造化弄人啊,短短一年的時間內就先後碰上了隱藏人物金,要你命3000的幻影旅團,還有死要錢的小伊,額…幸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某位果實論家…
  
  呵,自己的際遇還真的算的上是多姿多彩,苦笑一聲。
  
  想不到自己還能為那麼倒霉的遭遇而感到樂觀啊……左手習慣性的輕輕撥弄著長黑髮…輕輕的唱起我只想家。。
  
  第二日,看著報紙,吃下一堆不知所謂的‘黃泥’。
  
  ‘知名企業家被殺害凶手逍遙法外’
  
  看著照片裡倒著橫七豎八的一地屍體的恐怖照片,我卻認為某登的恐怖活動一樣的正常。
  
  逍遙法外?這世界上有哪幾個有腦子的人會去招惹揍敵客家一家人?和旅團,獵人協會的性質一樣,一堆怪物的聚集地。就算無法無天?那便又如何?
  
  誰為刀俎,誰為魚肉,高下立判。
  
  不過…真不虧是錢迷…出任務的時候還能外刮一筆‘小客戶’的生意…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電話的鈴聲將我喚醒。
  
  “開門給錢”接過電話,短短的二字就掛了電話。
  
  效率真高…現在才上午10點…錢迷面癱的效率真是高啊…
  
  如果讓我能選擇的話,我會選擇不開門,馬上收拾行李從這六樓跳下去。
  
  這世界就是那麼的tnnnd的公平,沒有如果,只有後果。同人文的經驗是正確的,西伊王道啊……
  
  接過小伊的偽造身份證,心中無限悲嘆,強忍著身上的汗毛飆起外加在心理默默的吐糟。。
  
  BT沒什麼好怕的,BT沒什麼好怕的,BT沒什麼好怕的,BT沒什麼好怕的,BT沒什麼好怕的,BT沒什麼好怕的,BT沒什麼好怕的,BT沒什麼好怕的,BT沒什麼好怕的。
  
  靠著門的某只盛裝打扮的BT打量著我,眼中可以說發出某種狂熱,說出了讓我想錘地板的話。
  
  “呵~小果實”
  
  我不要做你的小果實啊!!!!!找你家的小傑和奇犽去玩去吧!!!!
  
  我的世界是昏暗的……。我的前途是無亮的……
  
  某個面癱在旁落井下石“3300萬戒尼,打折價。”手上還拿出了個刷卡器。
  
  果然…提早送來了就意味著提價…還贈送我一個大BT…
  
  錢還是要給的。不然一下得罪了伊耳迷還要加上個西索那我註定是被秒定了。。
  
  疑惑的看著小伊手上遞來的名片,空洞的聲音響起。
  
  “以後有生意聯絡我,9折。”
  
  果然……果然是個超級錢迷啊……。
  
  “呵呵,”西索BT的笑著,吐出了讓我墜下十八層地獄的話語
  
  “小蘋果我們出去玩吧~”
  
  “我拒絕。”笑話!跟你出去了我就死定了啊!!要不被你秒掉!!!要不列入小蘋果清單!!!!
  
  “呵,雖然在這房間裡也不錯~”某只BT的頭靠近我的耳朵,溫溫濕濕的話語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耳朵上
  
  “可是我比較喜歡乖乖聽話的孩子哦~”
  
  驚慌的捂住左耳後退,某只BT笑的花枝招展“呵呵呵呵~小果實真是敏感呢~”
  
  “那麼~”西索拉拉右手的食指“跟我來吧~”
  
  急忙用‘凝’一掃,偶orz啊!!你個死BT什麼時候把‘伸縮自由的愛’粘在了我的身上了啊!!!
  
  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他懷裡拉了過去,某只死BT左手抱著我,扭著腰肢向著電梯走去。
  
  “什麼時候???”死是死定了…我想死的明白點……
  
  “呵呵呵呵,青澀的小果實~”西索似乎心情很好“就在你開門的時候哦~”
  
  不行!我要反抗!!!我不能被秒!!!!!我不要做果實!!!!!!
  
  身體拼命的像只蠕蟲的挪來挪去,不可否認BT的肌肉很結實,環抱很有力,努力的掙開某只BT的捆制…
  
  “呵呵~”超級BT按下-1的鍵位,說出了讓我崩潰的話語
  
  “小果實別亂動哦~我現在很興奮哦~”
  
  我的世界是黑暗的……。。
  
  我不要啊!!!!!!!!!我不要死啊!!!!!!!!為什麼我會那麼倒霉啊!!!!!我真TMD是後媽生的啊!!!!!
  
  熱淚滿眶。
  
  再見了…這個可惡又可恨的世界啊……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一更,無蛀牙~

哦哈哈哈哈

☆、變態的世界

  本篇以BT為第一視角~!BT為第一視角BT為第一視角BT為第一視角BT為第一視角BT為第一視角BT為第一視角BT為第一視角!!!!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
  
  我發現了你喲~
  
  恩哼~真無趣呢~。
  
  舔去撲克牌上的血跡,看著地上七零八落的腐爛的果實。
  
  讓人家的興奮之火熄滅可是不行的哦~腐爛的果實們~既然腐爛了,那就死吧~♥
  
  好久沒打電話給小伊果實了呢~找點樂子吧~♥
  
  在電話提示音第十五下,小伊金蘋果終於接通了我的電話~
  
  “恩哼~♥”電話的那頭就是那個永遠最美味的果實,讓我興奮了一下下~“小伊?”
  
  右手翻轉著撲克牌~
  
  “小伊~我好無聊呢~♥有沒有發現小蘋果~♥”如同以往般的沉默呢~
  
  ‘嗶’的一聲,小伊金蘋果把我的電話給掛斷了~
  
  呵呵呵呵呵呵~小伊就是那麼的有趣~讓我的心情小小的好了一把~
  
  遲點再打電話給他吧~有點點想去找他呢~
  
  恩哼~離開去找點別的樂子吧~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
  
  我發現了你喲~?
  
  雖然想跟你一起玩
  
  不過你還只是一顆小小的蘋果。。~”
  
  電話忽然響起,恩哼~是哪位小果實呢~?人家正在興奮頭上哦~看著提示的電話號碼。
  
  是小伊金蘋果呢~呵呵呵呵呵呵~難的一見~
  
  “呵呵~小伊~你?,想打架嗎~♥”我興奮的半眯著眼,仿佛已到了□~“拼上性命哦~♥”
  
  “西索,一千萬戒尼。”電話的那頭傳來了讓我興奮莫名的聲音~
  
  恩哼~終於肯跟我打一場了嗎~?好期待~
  
  “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恩哼~好失望,不過小伊介紹的人呢~應該會讓我興奮吧~
  
  我現在,可是忍受不住了呢~
  
  “地點~♥”
  
  “貨都市巴比塞輪大酒店,明早付錢。”說完金蘋果就掛了我的電話~
  
  呵呵~貨都市巴比塞輪大酒店嗎?~三小時的路程呢~
  
  不過小伊~你讓我徹底的興奮起來了哦~
  
  享受著一波一波向我衝襲麻痺的快感~不禁的笑道~
  
  “要滅火哦~♥”
  
  “付款。”小伊金蘋果向我說道,手上拿出個刷卡器~
  
  “恩哼~♥”看著眼前讓我興奮莫名的金蘋果~“人呢~♥”
  
  “六樓,”金蘋果轉過身去“跟我來。”
  
  恩哼哼哼哼哼哼~好~期待~
  
  “開門,交易。”小伊摸出個電話~
  
  馬上~馬上就能看到你了哦~呵呵呵呵~
  
  門打開了~我看到了一個漂亮的~滿美味的青澀的果實~好棒~好棒的念~
  
  輕輕的將我的‘愛’~粘在了她的身上~呵呵呵呵~沒發覺呢,青澀的果實~
  
  看著她驚慌的眼神~假裝鎮定~呵呵呵呵呵呵~可愛的果實~認識我嗎?那麼有趣的小果實~可是不會讓人忘記的哦~
  
  恩哼~玩個測試遊戲吧~
  
  看著她和小伊完成交易~那麼~就是我的時間了~呵呵~
  
  “呵呵~♥”我心情不錯~“小蘋果我們出去玩吧~♥”看著她驚慌的拒絕~
  
  讓我產生了戲謔的快感~真棒~真棒的青澀的小果實~
  
  趁她沒回神時靠在了她的耳邊~輕輕的呼氣~“呵,雖然在這房間裡也不錯~”
  
  恩哼~耳根就紅了~好可愛的小果實~
  
  “不過我比較喜歡乖乖聽話的孩子哦~♥”惡作劇的舔了一下她的耳朵~看著她驚慌捂著左耳跑開,呵呵~主~動~權~在我這邊哦。
  
  “啊~那麼~♥”我拉拉我的食指~取消了‘隱’~“跟我來吧?”
  
  好乖~好乖~真是個好孩子~
  
  啊~讓我真是興奮啊~
  
  感覺手間柔軟的身軀在拼命的挪動掙扎著~呵呵呵呵~可愛的果實~沒發覺我已經興奮起來了嗎~
  
  這樣可不行呢~
  
  “呵呵~♥”愉快的按下-1停車場鍵~“小果實別亂動哦~我現在很興奮哦~♥”
  
  再掙扎的話~就要用你來滅火了呢~
  
  發覺了我的興奮了呢~她無奈的妥協了~呵呵呵呵。
  
  將她放下~興奮的舔著嘴唇~呵呵~真有趣,看著她無奈的搖頭,為著什麼而煩惱著~
  
  這樣可是不行的哦~要好好享受戰鬥呢~
  
  捧起她的臉~“呵呵~不好好打的話,會死的哦~♥”
  
  她就瘋掉了~呵呵呵呵呵呵~生疏混亂的攻擊~恩~我不喜歡
  
  毫無章法而言~呵呵呵呵呵呵~青澀的果實果然值得期待~不過,還太早了~
  
  發泄著我的興奮~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恩哼~念的攻防轉移不錯~抵消了我念攻了哦~
  
  好想吃掉她啊~
  
  防守滴水不漏~哦呵呵呵呵~沒機會粘多一次呢~呵呵呵呵。
  
  似乎還嫩了點,提高了速度~我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她的身上~呵呵~何時讓我察覺悶聲呼痛也直讓我興奮呢~
  
  果然~值得期待。輕輕一掃~將她放飛在一旁~正想宣布結束的時候,她悶聲的欺進我的懷裡~
  
  “右邊。”只聽到小果實那麼說道~
  
  錯愕的用‘凝’看了一下右手~她卻忽然抱歉的說道~
  
  “不好意思,是我的右手邊。”
  
  恩哼~我被拉去了她的右拳上~打在我的臉上~
  
  類似我的‘伸縮自由的愛’嗎,美味的果實是變化系的呢~哦呵呵呵呵,真可愛的果實~
  
  放開了防守,身體暴露在她的拳頭的攻擊之下~任憑她一拳又一拳的發泄著,憤恨的~美味的~
  
  身體傳來一陣又一陣疼痛的快感~恩哼~真棒~真棒~真棒~!!!!!
  
  真棒的眼神~空洞而麻木的~真棒~真棒!
  
  真棒的念~厚實~如同她一般的可口~哦呵呵呵呵~
  
  讓我真的興奮起來了呢~真的興奮起來了呢~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興奮起來了~
  
  興奮起來了,興奮起來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想~好想,現在就吃掉你啊~♥”我半眯著眼,右手輕輕撫過我的臉,快樂的直笑~享受著快感~
  
  讓我的寒毛都顫抖的快感~
  
  右手直直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左手習慣的掏出撲克~向她脖子上~劃去~
  
  死掉了的話~就不是美味的果實了呢~
  
  速度很快呢,她的手釋了念就那麼的擋住了我的撲克~果然在慢慢進步中,在實戰中就能顯著進步的金蘋果~無上美味~
  
  撲克撕開了她手上的繃帶~,念用的很足~雪白的布條四散,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看我發現了什麼~看看我發現了什麼~多美麗的手臂啊~呵呵呵呵~
  
  不行呢~好想好想~吃掉她呢~
  
  我要忍耐~忍耐……。緊緊的咬住左臂,傳來的疼痛壓抑住了陣陣的興奮~儘管已經咬破了皮~
  
  儘管自己從左臂上咬下一塊血肉~
  
  呵呵呵呵呵呵~看著面前被抓包的可愛的美味的果實~為自己的手臂暴露而居喪嗎~?
  
  那麼美麗的手臂~充滿了致命的暴發力~呵呵呵呵呵呵~
  
  將袋中的手機放在她的手裡~看著她驚愕的眼神~真有趣~
  
  “一號鍵是我哦~♥”撫摩著她臉上的標緻的面具~“來天空競技場~找我~♥”
  
  惡作劇的舔了她的右耳~“不然的話~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哦~”
  
  美味的果實實戰經驗太少了呢~好好補充一下的話~就會變成金蘋果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看著她捂住右耳~
  
  真可愛~
  
  印上了她的紅唇~輕輕的翹開她的牙關~戲謔的挑逗了一下~
  
  面紅了~呵呵呵呵呵呵~
  
  “等著你哦~♥”扭著腰~心情大好~
  
  我離開了地下停車場~開心的唱著~
  
  “只要一變紅就會馬上把你摘下來哦?
  
  再等一下下吧~
  
  嗯~~ 多麼棒的神情啊
  
  好乖好乖真是個好孩子~
  
  快落入我的手裡吧
  
  在那之前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呵呵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我生日,早點更.

一個人過生日,總是會很寂寞的呢.

☆、引

  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但也別想從我們手上奪走任何東西。
  
  我們將成為夜的微風,在漆黑的夜中得到絕對的自由。
  
  我們是幻影旅團,想要的東西就搶。
  
  在旅團裡……我是頭腦,你們就像四肢。原則上,四肢要忠實服從頭腦的指令。不過…這是組織運作機能上的原則。和生死無關。要是頭腦死了,只要有人繼承位子即可。有時候,四肢比頭腦還重要。別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優先,但不要把我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我也是旅團的一分子。應該存活的不是個人,而是旅團。
  
  我享受黑暗,夜將掃除光之屏障,禁錮於我們思想的東西將被一掃而空,我將融進夜中享受永恆。
  
  我不排斥死亡,‘生’與‘死’並無太多區別,死後將安詳的沉睡,而生者繼續走向死的過程,為‘生’而苦楚。
  
  我不信神卻不否認之,我將與旅團凌駕於世間的夜中,道德,規則之上。
  
  ‘胡作非為’為我們的主旨,‘草芥人命’為我們的行動方式。
  
  我們便是幻影旅團。
  
  是的,我還有旅團。。而我為蜘蛛的首。。
  
  在額上紋上逆十字,那意味著必須保持極端清醒的自我狀態,沒有對神的迷茫,完全是自我的清醒,也就是以神我狀態進入到自我狀態。
  
  不指望任何的救贖。不排斥死亡的到來。
  
  我叫庫洛洛.魯西魯。
  
  夕陽西下,夜逐漸籠罩著華麗而腐朽的金光,一切逐漸染上安詳的烙印,融進了這無邊無際的黑色中,微風吹拂。
  
  享受般的舒展開雙手,投入這夜的懷抱之中。
  
  感覺著頭上白的禁錮,右手晃晃拉下,繃帶隨風飄擺,白色的繃帶融進了夜中,隨風而去。
  
  自由舒暢。
  
  額上的逆十字在黑絲中若隱若現,聽著前村發出的名為‘死亡’的鎮魂曲,那沖天的血光,那名為令夜瘋狂的盛宴。
  
  三個小時前,臨時基地內
  
  “團長,村裡有不少的念能力者,有點棘手哦。”俠客笑著,將一張資料放在我的面前
  
  “那女孩的資料。不過她也很神秘呢,我查不到什麼。”
  
  沒看手中的資料,將它放在了一邊,念能力者的多寡無關重要。
  
  現在我要做的,優先是提高團員們的士氣。
  
  我們不能向任何事物低頭,膽卻。那只會讓旅團消亡。
  
  “團長!”窩金在前方叫道,咬起了牙關。
  
  “呵,”似笑而非笑,直視著面前的窩金“害怕嗎?窩金。”
  
  窩金是單純的強化系,單純的想變強而無所畏懼。
  
  “不,我可在興奮啊團長!!!!”預料般的咆哮之聲。
  
  “我們是幻影旅團。我們所看上的,無一例外。”輕輕的說著,手托著下巴,感受著面前凝聚而起的殺氣,窩金更是興奮的大叫出來。
  
  “這世界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們的腳步,”托著下巴的手一揮,略過青之逆十字,“我下令。”
  
  那一句決定著全村存亡的話語,讓蜘蛛的爪牙註定將這村子摧毀,血宴的的開幕,由我們展開。
  
  聲音冷漠“不留活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窩金興奮的揮舞著雙拳。
  
  “吵死人了窩金。”信長一遍又一遍的捂著腰間的刀,托著下巴和窩金衝了出去。
  
  “哼。”飛坦冷哼,瞬身不見。
  
  俠客則什麼都不說,臉上弧度卻越加明顯。
  
  看著放在旁邊的紙張,俠客也查不出她的詳細資料嗎。
  
  能將自己一切從政府人員管理電腦中掩蓋的人?不可能,以落魄的形象來說,完全扯不上。
  
  那麼,真的如自己所想是在那出生的人,或許,她也被遺棄了。
  
  “伊斯.芭瑟利。”那隻手的主人。了解旅團的人。
  
  呵,或許稱呼為生物,更為貼切。
  
  想起自己收藏室內已浸泡保存好的左手。
  
  那不是很有趣嗎,值得期待一下。
  
  既然是潛在的對旅團的不穩定因素的話。
  
  那麼,排除了這個因素就可以了。
  
  太陽準備落下,我起身而去,派克緊跟在我的身後。
  
  “切,真無趣。”窩金無聊的右手握拳往左手一拍“想不到那個村子的人那麼弱,一點也不過癮。”
  
  “當然,你這隻大猩猩。”信長撫著下巴,緩緩說道“誰能頂的住你幾拳啊?”
  
  我直直的看著俠客,輕笑中將手上的的紙片撕碎。碎片隨著夜風融入了夜中。
  
  “找出她,伊斯.芭瑟利。”
  
  一旁的窩金停止了吵鬧,憤恨的磨牙聲清晰可聞。
  
  “哼,”飛坦冷哼“擺了窩金一道的人嗎”
  
  “找到她後,下令吧!團長!讓我殺掉她吧!!!”窩金左手啪啪做響“上次這手上的瘀痕還在發癢啊!!”
  
  “我也有點想見見呢,”信長摸著刀柄“那個讓窩金吃虧的女娃娃。”
  
  “呵,不用著急。”左手將奪來的古書籍放在身邊“旅團的不安因素,是該解決了。”
  
  側手邊的俠客眼睛閃了一下,笑容燦爛。
  
  “那麼,下一個任務”看著面前意志旺盛的眾人,剛小小的消遣似乎還不能滿足。
  
  “譚絲家族三周後在天空競技場本家所展示的帝王鑽飾,完成任務後,自由活動,派克,通知除在場人員1999年八月三十日正午前,空閒的人集合在友克鑫。”
  
  “瑪琪,通知西索和芬克斯,參加三周後的活動”西索也是一個不穩定因素,要好好監視住。
  
  “團長,西索要參加獵人考試。”瑪琪說道。
  
  “這樣嗎,那便隨他吧。”286期的獵人考試嗎,時間真算上是湊巧了。
  
  “西索這傢伙,我看他不順眼啊。”窩金大叫著,一旁的飛坦眼裡也閃過一道冷芒。
  
  “呵,”直直的看向窩金,“還沒發泄夠吧,窩金。”
  
  “當然了團長!”窩金揮舞著雙手。大聲的轟叫。
  
  “三周後,會讓你們滿意的。”我起身,輕輕一揮,撫走褲上的塵埃,輕輕拿起身旁的書籍“那麼,三周後見”
  
  俠客追上了我。微笑的在我身後說道:
  
  “團長,她準備當作收藏品嗎?”
  
  轉頭看著面前的俠客,輕輕一笑,閃爍的燭火讓逆十字更加的黑暗渾濁。
  
  我便轉身離去。聽見了俠客的低語
  
  “了解,團長。”
  
  不愧是旅團的腦。
  
  西索,一個只享受戰鬥的人,現在受制在旅團的‘團員不能自相殘殺’的規矩。可全息的野獸當磨利它的爪牙之時,會發生令人意想不到的反撲。
  
  團中已有人對西索不滿。
  
  團員必須付於全盤信任,而背叛旅團的人將享受到地獄的苦楚。
  
  希望你別被我發現不利旅團的舉動,西索。
  
  伊斯.芭瑟利,只能形容為不可思意的人。瑪琪的說明中從開始的青澀的動作到最後機智的轉變,學習能力很快。
  
  俠客帶回的左手,窩金左手上的傷勢,今天俠客查出的空白資料。
  
  以及她清楚旅團,在受傷那天應該是躲回了小鎮中尋找機會逃跑了,以她的行動而言必定會不斷更換逃跑地址以防追蹤。
  
  不過,既然她知道旅團的話,那必定會與我們有所交集。
  
  那麼以後一定有機會見面的,
  
  期待著我們的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給我祝賀生日的,謝謝.

珍惜生命!!!遠離HY!!!!

小白退散!!!去nmmd

給我TMD快點滾!

☆、幸福的開端

  高聳入雲的尖塔,高991公尺,251層。世界第四高的建築物。站至塔外仍能聽見陣陣的歡呼聲,瘋狂喝彩的觀眾們,場中一塊塊白色比武台。
  
  心中一嘆,這無良fj畫的路人甲噁心論啊……。。
  
  我無奈的站在場上,無奈的看著面前肥油橫流的超級胖子,無奈的聽著無良觀眾們的倒彩,無奈的往口中噴著清新藥劑。
  
  “伊斯選手正在往口內噴著口腔清新藥劑!!是因為對手的心理戰術取得成功了嗎?!!”
  
  無奈的看著場中鬼哭狼嚎的裁判……
  
  “快殺了她!!我可是重注買你贏的啊!!!”“胖子,你可真幸運啊!!”“剝光她!!”
  
  無奈的聽著身後無良的觀眾的叫囂…
  
  面前的胖子肉一抖~繼續對著我噁心,雙手捂住嘴唇,滿面□,做飛吻拋出
  
  “接受我的愛~”
  
  我閃!我閃我閃閃閃!!!拼命的往口裡噴著口腔清新藥劑,面前的胖子看似乎是計劃得逞的□,樂呵呵搖擺著肥胖的身軀。
  
  “來來來~哥哥陪你玩~”
  
  敢情這裡是專門培養BT出來的嗎……。
  
  代號為噁心的胖子錯楞的看著我出現在他身後,我心中一邊計算著剛才吐出噁心話的觀眾們的位置,一臉噁心的大喝
  
  “以月亮的名義懲罰你,給我滾回火星去吧。”一肘子抽在了胖子的背上。
  
  看著在觀眾席上砸出一個大洞的胖子,以及被壓下去的觀眾,心情似乎暢快了不少。
  
  “第一次參賽的伊斯選手完美獲勝!!!!太不可思議了!!!瘦弱的身軀下竟然是恐怖的怪力!!!伊斯選手晉級至一百樓。”鬼哭狼叫的裁判又在抽風,我則在心裡打起了小九九。
  
  我咧!!!你才是恐怖的怪力呢!!!抽風裁判!!!
  
  一百樓啊……死BT在二百樓等著我啊…
  
  一想到那個死BT在地下停車場笑的那個風華絕代,那個輕輕的吻上了我……
  
  去去去去,趕緊從口袋裡拿出另一支口腔清新藥劑,原地狂噴。
  
  雖然沒味道,但那滑膩的感覺確實噁心,那天之後只要我一想起西索這位BT我就潛意識的想吐。
  
  不過自己還不是遵照了他的意旨跑來這裡了麼……天空競技場…
  
  不管怎麼說,先打多點拿回身體的感覺,然後上去被BT虐待吧…起碼會虐的輕一點…
  
  一百樓開始就有自己的獨立房間,還有手上的一百零六萬零一百五十二戒尼…
  
  真是…塞牙縫都不夠…
  
  顧不上休息,馬上直衝下一場賽事,我需要更多的經驗,只有直衝二百樓才是念能力者的世界吧。
  
  可我一看到這場的對手的時候,我的腦子直接給Shock了
  
  不是說在二百層才開始碰上念能力者嗎???為什麼小傑他們輕輕鬆鬆的打上了二百樓的才碰到的角色。
  
  為什麼現在我就碰上了…
  
  用‘凝’掃過,雖然念量稀薄,但明顯是個習念者。
  
  還對我洋洋得意的笑咧!笑什麼笑,上場就沒用‘凝’掃人,你這隻菜鳥!
  
  他洋洋的笑著,頗裝幽雅的鞠了個躬,輕輕的笑道
  
  “小姐,要珍惜生命,請你下台吧。”
  
  我咧!你個小樣還賣起政府宣傳廣告來了!!!學了念就以為天下無敵了吧?
  
  右手伸出食指左右搖擺,偷偷的把念線粘在了他的身上。怎麼我越來越像那個死BT的作風了……
  
  “開始!”抽風的裁判賣力的喝道。
  
  他頗為自信的身影一閃,卻頗為驚訝的指尖的停在我的眼前,想掙扎開我右手的禁錮,卻驚恐的發現掙不開。
  
  都說你小樣了吧…力氣不如窩金,速度不如BT…還一開始就插眼的,如果不是念能力者的話眼睛早就瞎了。
  
  左手抵住他準備襲來的右腳,手一松讓他回到了地面上。
  
  “太精彩了!!!伊斯選手用著她驚人的反應以及怪力抵擋住了對手的攻擊!!!接下來她要怎麼做呢。”裁判繼續抽風。
  
  你個小樣裁判咧 = =你才是什麼怪力!!!
  
  “哈哈哈哈哈,那麼我就能用出全力來了!”身前的怪男不停的在場上閃爍著,留下陣陣身影,頗為囂張的喊道“你能追的上我的速度嗎??”
  
  心頭一嘆……果然是小樣…
  
  取消了‘隱’,食指輕拉,那小樣驚慌的停止了動作,被我拉到了右手上,左拳一甩,狠狠的揍在他的臉上,順便給他臉上粘上了一道念線,
  
  將線的另一頭粘在了身邊的地板上。
  
  “可惡。”小樣遵守漫畫所謂的最後一擊定律,高高的跳上了半空。
  
  “我說…你有完沒完啊?”時間還有2分鐘,我將身邊粘上念線的石板一腳踢上了半空,只見菜鳥風騷的躲過石板攻擊,在空中俯衝下來。
  
  “給你個提示,你的背後。”看著石板因為彈力念線的拉伸下拉了回來,我好心的給他個提示。
  
  “別想騙……”明顯的我字還沒說出口,菜鳥被石板重重的壓在了地面上。
  
  ‘碰’的一聲,我不忍的半閉了下眼睛,菜鳥已經暈死了過去。
  
  “伊絲選手獲勝!!!!伊斯選手獲得晉級一百三十樓的權利!!”
  
  頓時觀眾席上喝彩聲,倒喝聲響起一片。有擁抱著高舉著手上的彩票的,有怒罵著撕著手中的票,把它拋在了空中,紙片紛飛。
  
  頓時這滿空氣中的紙片讓我想起了某經典畫面…
  
  香港跑馬跑輸了的馬民……。
  
  那我算什麼,娛樂大眾的跑馬嗎??
  
  苦笑的搖著頭,在紛飛的碎紙片下,頗為凄慘華麗的迎接第二場的勝利,走進了選手過道中。
  
  強忍著身上的噁心感,拿出口腔清新藥劑猛的就是一頓狂噴。
  
  某只死BT左手靠著牆壁,右手拿著張撲克牌捂住了嘴巴‘呵呵~♥’的笑著,他邪媚的細眼緊緊的看著我,某種強烈的視線讓我的汗毛不寒而立。
  
  不行!!!我要無視他!!!
  
  猶如老僧入定般的強裝鎮定,嘴巴不停的念著,
  
  “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無視他”
  
  “呵呵呵呵~♥”在經過BT身後BT突然一頓陰笑,接著就是‘唰唰’的破空聲。
  
  轉過身子,左右手接下兩張撲克牌,再用手上的撲克牌打下繼續向我飛擲而來的撲克,警惕的用‘凝’掃了一遍,並拉開了距離。
  
  這隻死BT又想怎麼個BT法了……。
  
  “呵呵?”西索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有趣的打量著我“你~進步了很多哦~♥”
  
  被他這麼稱讚我是不是該很開心……還是說我離成熟美味的果實更進一步了,現在就要吃果實了……。
  
  BT扭著腰,抽出了張撲克牌滿噁心的舔著,讓我又是猛噴了一頓藥劑…
  
  “呵呵呵呵~♥”西索半享受的眯起了眼,讓我心頭警鈴大作,這隻死BT現在正在興奮中!!看著他身上較為破碎的衣服,是哪個烏龜王八蛋讓他興奮起來的啊!!!
  
  “還給你。”將手上撲克牌丟還給了BT,偷偷的給他身上粘上了兩道念線。警惕的用凝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自己的身上。
  
  “呵呵呵呵~♥小伊伊還真是狡猾哦~♥”死BT明顯的任我的念線粘在了他的身上,雙手克制般的抓出一道道血痕。
  
  小……小伊伊……主啊,同人們啊…原諒我沾了小伊的光吧……
  
  “成熟了呢~恩~♥”BT歡娛的笑著,變態的呵呵聲一道又一道的鑽進我的耳朵裡,“什麼時候呢~成熟的真快~♥”
  
  我已經不想聽他說什麼了…嘴中的噁心感與上次粘粘的感覺一次爆發了出來。。拿著清新藥劑就又是一頓狂噴。
  
  “我要去參加獵人考試了哦~回來之後~♥”BT繼續變態的舔著撲克牌“我們打一場吧~拼上性命哦~♥”
  
  什麼什麼??獵人考試????時間不對啊??
  
  脫口而出:“第幾期的?”
  
  剛說完我就後悔了…直直速度的離開那隻BT不是更好麼…幹嘛還要跟他說下去…
  
  “呵呵呵呵~♥”果然……“小伊伊也對獵人考試感興趣嗎???~♥”
  
  BT邪媚的笑著“是286期的哦~♥”
  
  去吧去吧…註定你是過不了的了……快點去吧…我可以瀟灑的活多一個月了……
  
  直直的離開,聽見身後的西索笑道“小伊伊還真是無情呢~”腳上加速飆走
  
  “呵呵呵呵呵呵~♥”西索著名的變態之笑就那麼的充斥在過道裡…久久不散。
  
  衝進了一百三十樓的專署房間內,緊緊的抓著枕頭,指尖深深的陷進枕頭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猛的就是一頓狂笑。
  
  西索只對我說了他‘回來’之‘後’打一場,可沒說是回來之後‘什麼時候’打一場。
  
  Sorry,你的果實我可是‘變化系’的。
  
  變態~你就等著獵人考試淘汰資格後看著我溜走的背影吧~我可不想成為你的炮灰~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我RP暴發了.

明天繼續.

不更的話....就當我這個更了明天的……

……你確定你想pia我的臉嗎???

☆、崩潰的世界

  上帝把門關上,通常會開著一扇窗。
  
  可憐那名叫BT的窗開的太高,我翻不出這所屋子,仔細一看門,卻上書著‘幻影旅團’。
  
  蒼天啊,大地啊!!主啊耶蘇啊耶和華啊!!!罪民信奉你們!!讓罪民的信,請求你們給我開開門吧。。
  
  看著瞬間被扭斷脖子的兩個保鏢,我有點哭笑不得。
  
  這…這難道就叫傳說的孽緣麼……
  
  面前身穿運動服的芬克斯轉著胳膊,而我在他面前默默的數著圈圈。
  
  一,二,三,四,五……
  
  然後右手向我襲出,被我側身閃過,帶起的勁風刮痛了我的身軀,驚恐的看著牆壁被掐成了粉末…
  
  你確定,我有什麼感覺?
  
  三個小時前。
  
  “伊斯選手獲勝!伊斯選手十五戰保持全勝並在二百層十戰十勝的記錄將得到挑戰樓主的權利,讓我們為伊斯選手的未來喝彩!”
  
  聽著抽風裁判的鬼哭狼嚎,我轉身離開。
  
  在BT離開的二周內,我仿佛如魚得水般的快活,快速的打上了二百層。並十戰全勝獲得了挑戰樓主的權利。
  
  果然沒有BT的壓迫下空氣都是清新的呢~
  
  躺在超豪華個人專房的床上,眷戀的在被窩中轉來轉去。
  
  那麼,二周過去了,那隻BT將在哪個階段將考官打傷然後被撤消考試資格呢?
  
  摸著落地玻璃的窗戶,看著腳下五光十色的燈火。
  
  是時候,該離開了。
  
  往手上綁好繃帶,試探性的用力的握了握左手,卻發現繃帶在左手試探性的力道下斷成絲絲布條,灑落在地面。
  
  這副身體,果然是個越戰越強的身體啊。
  
  上了二百樓之後,除開第一戰因生疏而搞的滿身傷痕,勝利後睡了一覺卻意外的發現滿身傷痕消去。
  
  念力也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下增長著,每一戰後強化了身體的五感,力量,速度,以及反應能力。
  
  圓,意外的發現圓的範圍已經覆蓋上了五十米。
  
  真的是一副怪物的身體,因為是螞蟻麼…上次在地下停車場與西索打過後便發現圓擴展到了十五米,而在這短短的十五場戰鬥中,就達到了旁人一輩子也到達不了的境界,五十米。
  
  嘆了一聲,將一卷新的繃帶抽出,運上了周,綁上了自己的雙手。
  
  收拾好行李,坐上了電梯,走至塔外,回首看著這座世界第四高的建築物。
  
  真是令人受益非淺的二周半時間。
  
  夜風吹拂,拂起絲絲長髮。夜的寧靜與塔外的喧鬧卻意外的完美,不禁想起了在家的每個夜晚,洗發之後母親常常為我梳理著這頭長髮。
  
  不禁的低低唱道,
  
  “我有一頭黑長髮,家中媽媽常誇它。
  
  從小媽媽將它密密梳,笑言黑絲為牽掛。
  
  常言勿為家中瑣事掛,長大在外勿忘家。
  
  勿牽掛,勿忘家。”
  
  微風吹拂,歌謠輕輕的唱道,融入了夜中。
  
  這是什麼?風吹來了一張紙張,接過一看,原來是新聞報道
  
  ‘譚絲家族在天空競技場附近的本家展示了世界上最珍貴的鑽石,帝王鑽飾。’
  
  算算日期,不就是今天晚上嗎?就在這附近啊…
  
  難得一見,去看看吧?反正那隻死BT不會從這時候回來抓人吧?
  
  恩,想做就做吧。
  
  靠近所謂的潭絲本家,意外的發現沒有守衛。
  
  燈火輝煌,卻在夜裡被吞噬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雖然隔著老遠,卻清晰的鑽進了我的鼻孔,刺激著我的食慾。
  
  想想看,這個世界除了BT危險……。寶石…還是最珍貴的…
  
  我靠你個蒼天大地啊!!!兩周內我怎麼忘了有個叫‘幻影旅團’的恐怖組織啊!!!
  
  剛想轉身逃跑,兩道聲音便從我身邊閃過,原來是保鏢一類的人物……
  
  好家在,別人都逃跑了,那我速度點閃人。
  
  可不到半秒內,便被一個身穿運動服的男人追上了,‘喀嚓’兩聲,兩名保鏢身子就那麼一軟,倒了下去。
  
  脖子被硬生生的扭斷了……這種手法……
  
  男子轉身看著我。。剎時間我感覺我的世界電閃雷鳴。
  
  芬克斯……。
  
  “喲,美麗的小姐”芬克斯直直的打了個招呼“下輩子記得晚上別夜遊哦。”
  
  側身閃過他的攻擊,趁著他大意時左拳掃上了他的太陽穴,卻被他緊抓住了手腕。
  
  天殺的,那傢伙故意露出破綻來引誘我上鉤的!
  
  念量開足最大,掙脫開他的右手,一腳踢向了他的下跨。
  
  “噓~”他吹了口口哨,右手上扯下了我的繃帶,跳開一邊。
  
  繃帶散落,青灰的手掌與尖銳的指尖就那麼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喲~不賴。”他的右手開始輪圈…
  
  完了,他開始認真的了……。
  
  默默著數著一,二,三,四,五。他的右拳突然襲至,側身閃開,拳頭帶起的勁風刮的生痛。
  
  驚恐的發現深厚的牆壁與樹被砸成粉末……
  
  天殺的啊!!!雖然速度只比那隻死BT慢了一點點,可殺傷力卻遠遠超過那隻死BT啊,再加上精通格鬥術。
  
  天啊…你要亡我的話…我會很樂意的吃下老鼠安眠藥…你也別盡派這些禍根來折磨我吧……
  
  芬先生吹著口哨,不確定的問道“伊斯.芭瑟利?”然後又肯定的說道“哦~就是你啊,讓窩金吃下悶虧的人。”
  
  接著他的左拳也開始掄起圈來……。
  
  戲謔的說道:“放心啦,我只扯下你的右手和左腳,跟我回去見團長吧。”
  
  …………天殺的!!!該死的!!!庫洛洛也惦記著我了,原本被BT毀了一半的的世界開始徹底崩塌。
  
  再次閃過他的右拳,一拳狠狠的揍在了他的肚子上,該死的!硬用的很足,做下了二手準備。
  
  他的左拳砸向了我的面部。
  
  歪頭閃開,頭上卻傳來一陣陣刺痛……錯楞的看著飄至面前的黑絲……
  
  記得小時候,看著電影的時候,那著名的子彈時間。。
  
  曾和朋友笑道,傻瓜啊,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什麼子彈時間。
  
  黑絲在面前緩緩飄落,芬克斯猙獰的面孔也似乎停住,我的眼裡只剩下了飄至面前的斷裂的黑髮…
  
  黑絲融進了夜中…散在了我的面前…芬克斯左手緩慢的一揮…在念下…黑絲化為飛灰……
  
  錯亂的看著原本及腰的長髮,被硬生生的削走了一半…
  
  腦子裡不段回響著…媽媽的歌謠…
  
  我有一頭黑長髮,家中媽媽常誇它。
  
  從小媽媽將它密密梳,笑言黑絲為牽掛。
  
  常言勿為家中瑣事掛,長大在外勿忘家。
  
  那頭長髮……那頭牽掛……
  
  “啊!!!!!!!!!!!!!!!”硬生生的左肩挨了一拳,黑色的長外套衣袖與繃帶撕裂四散。
  
  那頭長髮…那身牽掛……長髮…牽掛…長髮。牽掛。。家中的牽掛。。
  
  “你這該死的啊!!!!”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名男人。。
  
  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狂燥的,狂亂的,不可理喻的,完全放開了防守,一拳一拳暴戾的念砸在了他的身上。
  
  身上的傷口逐漸增多…血花四濺…
  
  我只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芬克斯被我撕開了數道口子。轉身一拳輪了十個圈將我砸在了地上。
  
  身上赤/祼/裸的痛,不顧後果的…繼續衝了上去…
  
  卻又摔上了地面,‘喀嚓’一聲,左手手腕骨頭斷掉。。
  
  那個可惡的男人!!!那個該死的男人!!!!我要不擇手段的殺掉你!!!
  
  右手觸摸到那剛被他擰斷脖子的屍體,指尖一豎蠻橫的插/進了他們的心窩裡,掏出了那顆仍溫熱的心臟。
  
  什麼人類…什麼螞蟻……
  
  我是隻螞蟻……螞蟻啊!!!!!
  
  塞進了自己的口中,赤甜的味道刺激著食慾,牙齒撕開了矯健的心房。囫圇的吞下。繼而挖出另一副心臟。
  
  我只是隻螞蟻…我從來不是人類……
  
  眼中流下不知為何物的水珠,赤黑的夜裡響起了一片‘卡哧卡哧’的吞食的聲音。
  
  芬克斯被我驚倒,隨即恢復了過來向我衝來。
  
  ‘喀嚓’的一聲左手恢復了活動。接住了他掄來的右拳,側身閃進夜中,衝進了那個別墅裡。
  
  不夠…不夠 ……不夠……遠遠不夠……。
  
  看著地上的屍體,左右指尖豎起,左右開工,一副又一副心臟吞進了我的嘴裡,化為了力量…
  
  成為了我的罪…
  
  身後的庫洛洛收起了“盜賊的秘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芬克斯衝進了門內,“團長。”窩金叫道,興奮的看著我“讓我來吧。”俠客看著我的背影,難得的收起了笑容,瑪琪冷冷的看著我,派克則具現化出一把手槍,信長托著下巴,福有趣味的打量著我,飛坦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飽了。
  
  我飽了……不知道吃下了多少副心臟…不知道身上的念正在暴戾的叫囂著……不知道我身上多了多少的罪…
  
  我只知道…不殺了那名為芬克斯的男人…我死也不會閉眼……
  
  面對著他…取消了隱,將剛打在他小腹上粘上的念線…用力的扯了過來…他的右手開始輪轉…在短短的一瞬間轉了二十圈…。
  
  拳頭向著我的面孔砸來…獰笑著將他甩了出去…
  
  芬克斯悶聲的忍痛…他的右手已經被我咬下…小指尖冒出了我的嘴巴…
  
  甘甜…美味……讓人欲罷不休…
  
  你確定…我的感覺嗎??
  
  瘋狂的向他衝去,一拳又一拳的暴戾的砸在他的身上,右手橫橫的插/進了他的心臟。。
  
  獰笑著,笑道“地獄裡,等著你!”掐破了他的心臟,鮮血從他的嘴裡流出…倒至我的口裡…
  
  腦子裡不斷的回想著媽媽……輕輕的幫我梳著頭髮…
  
  媽媽輕輕的唱道…我有一頭黑長髮,家中媽媽常誇它。
  
  從小媽媽將它密密梳,笑言黑絲為牽掛。
  
  常言勿為家中瑣事掛,長大在外勿忘家。
  
  將芬克斯的心臟挖出,回首看著面前的七隻蜘蛛……吞下……。
  
  那麼…我也準備要死了吧…
  
  庫洛洛幽雅一笑,走出人列。右手手指如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半鞠躬的幽雅的紳士的說道
  
  “我謹代表旅團,誠邀小姐的加入。”
  
  麻木的看著面前的蜘蛛。麻木的看著地上滿地被我挖出心臟的屍體,麻木的左手搓弄著我的及肩黑髮。
  
  “伊斯.芭瑟利,請多多指教。”
  
  我只是隻螞蟻……
  
  而我從來不是人…
  
  我只是…變為了蜘蛛而已…
  
  你…確定我的感覺嗎……。。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首歌叫做carry on出自獵人,據說是奇牙的主題曲....

潛水看文的人們.這章爽不爽,過癮不,痛不痛?

一天一更.

珍惜生命,遠離HY

☆、nightmare

  庭院裡,一個小女孩一鏟一土,沾滿泥土的小手拭去臉上的汗珠。
  
  我不由的好奇的問,“你在幹什麼?”
  
  “我家的貓死了,我給它造個墳。”小女孩看著面前的墳,並沒轉過身來。
  
  “貓死了,那就丟掉吧。”
  
  “不行,”她堅決肯定的說道,轉過身來“那是我的家人。”
  
  錯楞的看著她的臉,她。。是我??
  
  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屋子,蒼白而蕭條,那是。。我的家。。
  
  推開門,媽媽正在為著我梳理著長髮。一邊梳一邊哼著曲。
  
  末了,媽媽對著我問道,她笑著問道
  
  “女兒啊,長那麼大了為什麼還要我幫你梳頭髮?”
  
  我看著我一言不發,卻狡潔一笑,擁入了媽媽的懷裡。
  
  無奈的嘆氣,如果那時候對媽媽說便好了……
  
  我眷戀,你為我梳理頭髮的一切……
  
  轉身推開另一道門,那是我房間的門,卻意外的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蒼白的床,蒼白的窗簾,蒼白的陽光,蒼白的花,蒼白的媽媽。
  
  我握著牛角梳,呆呆的立在床邊。不發一言。
  
  媽媽說過,你要快快樂樂的。哭了鼻子,就不好看了。
  
  我立在床頭,硬是一滴眼淚也沒流下來,輕輕的唱著媽媽為我梳頭時唱著的歌謠。
  
  我有一頭黑長髮,家中媽媽常誇它。
  
  從小媽媽將它密密梳,笑言黑絲為牽掛。
  
  常言勿為家中瑣事掛,長大在外勿忘家。
  
  我呆立在門旁,看著我一聲又一聲的唱道。
  
  眼角滑落下不知名為什麼的東西。
  
  低著頭,推開了身後的門。
  
  父親對著我說,把頭髮剪掉吧,太長了。
  
  我握著牛角梳,拼命的搖著頭,眼睛落下淚。
  
  父親長嘆了一聲,搖頭走開。
  
  看著那個落淚的我,父親向我走來,直直的在我身體處穿過。
  
  如果,如果父親再問我一次的話。
  
  或許我會選擇把那把牛角梳放下。
  
  看著我一天一天的長大,朋友將我的長髮誇,向他們道謝轉身卻想,我不要長髮。
  
  我只要媽媽。
  
  低頭看著從前的自己,左手搓弄著及肩的頭髮,無奈的搖頭苦笑。
  
  為了那頭長髮,卻難為了我的爸爸。
  
  看著自己,為了那頭長髮,與玩弄我的頭髮的同學扭打在一塊。為了那頭長髮,我父親多次走進教導室內,出來後微笑的摸著我的頭。
  
  輕輕的說,只要你想,那便可以了。
  
  我悶著頭大笑,看著那位父親。
  
  笑的很落魄,笑的有點凄涼。
  
  我只會用頭髮想著媽媽,卻苦了爸爸。
  
  轉身離開,卻意外的走在一片沙灘上。看著自己指著蔚藍的天大罵,看著自己在金的念力下暈倒。
  
  看著自己對著撥弄火堆的金輕輕的撥著長髮。
  
  金笑了,笑的陽光,將看著‘伊朴斯特’而出神的我抱起。
  
  他說:“今天開始你就叫伊斯.芭瑟利。”
  
  我便窩在他的懷裡哭了,放聲的哭泣。
  
  我所慶幸的,金如同我的爸爸。在那個瞬間,我找到了家。
  
  看著自己碰上了旅團,碰上了伊耳迷,碰上了西索,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撥弄著長髮。
  
  “你,在害怕著什麼?”朦朧中,有人對著我輕輕的說道。
  
  我在害怕,害怕著這虛幻而又真實的世界。從前看過的二維畫面就那麼的走進了我的生活中。
  
  我分不清,是他們虛幻。還是自己為虛幻。
  
  “這位小姐,你搞錯立場了吧?”窩金活動著身軀,發出‘啪啪’的聲音。
  
  “這樣可不行的哦~不認真的話~♥殺了你~”西索舔著撲克牌,邪媚的笑道。
  
  “以後有生意,找我。”伊耳迷遞過手中的名片。
  
  看著這張漆黑的名片,上書的‘伊耳迷.揍敵客’,視線轉到了前方。
  
  兩名保鏢身軀一軟,“啪啪”二聲,脖子被折斷,倒在了地面上,死不閉眼。
  
  他們緊緊的看著我。
  
  別過頭去,發現那笑的燦爛的一家五口正在緊緊的看著我。
  
  別墅中滿地的屍體正在緊緊的看著我。
  
  金不確定,但又肯定的說道“奇美拉蟻種?”
  
  右手將左手緊緊的握住,用力一扯,鑽心的痛。
  
  窩金看著我的左手,興奮的笑著。
  
  繃帶四散,西索邪媚的半閉著雙眼,“呵呵~我發現你的秘密了哦~”
  
  芬克斯驚訝的看著我吃食著心臟,右手高速掄著圈衝了上來。
  
  “你,在害怕著什麼?”
  
  空洞的聲音繼續傳來,緊捂著我的耳朵,卻仍能鑽進我的耳裡,刺開了我的血肉,磨入了我的骨髓,刻在了我的靈魂深處。
  
  我,害怕著我自己。
  
  害怕我是一隻螞蟻。
  
  害怕著我不是自己。
  
  “來,吃吧。”他們說道,掏出了心,挖出了肺,血淋淋的,□裸的,塞近了我的嘴邊。
  
  “來,吃吧。”那些被我吃掉的幸福的笑著的一家,那兩名空洞著心臟的保鏢,那群空洞著胸窩的人,搖搖欲墜。
  
  “來!吃吧!”罪孽之塔,喀嚓喀嚓,遙遙欲墜。至於塔之頂端,我與塔在搖曳。
  
  “我們都在地獄等你啊,”他們指著我“我們因為不完整,看不得光,墜入了黑淵處。”
  
  他們瘋狂的笑著“等著你給予我們完整啊。”
  
  “來,吃吧。”他們將手塞進我的嘴裡,將一切扯下,通通的塞進我的嘴中。
  
  腹中的信息傳至大腦,我飽了。
  
  我真的飽了……
  
  獰笑著看著他們,“我吃不下了。”
  
  他們於是便墜入了黑淵,慘叫聲久久不息。
  
  左手習慣的想撫摸長黑髮,卻發現頭髮已被硬生生的削至及肩。
  
  芬克斯右手握著我的長髮,左手捂著胸口的血洞,向我吹了聲口哨。
  
  回手一灑,頭髮舞至風中,融進了夜裡。
  
  他笑著,墜入了深淵。
  
  我追了上去,卻衝進了滿是鏡子的房間裡。門把發出‘喀嚓’的聲音,緊緊鎖上。
  
  鏡子寒氣四溢,撫在冰冷的鏡面上,我看到了為我梳理頭髮的母親,我看到了縱容我的父親,我看到了我的朋友,我看到了金。
  
  西索在笑,伊耳迷看著任務清單,燈火搖曳,團長低頭細細的看著書,逆十字忽然抬起。
  
  他似笑而不笑的看著我,低語:“你,在害怕什麼。”
  
  青灰的雙手拼命的抓著鏡面,我看到了被我吃下的人正在對我微笑,我看到了旅團,我看到了天空競技場的喝彩的人。
  
  我卻看不到我自己。
  
  “當。”大鐘響起,久久迴盪在耳邊。卻似從遠處飄來。
  
  當鐘聲響起第十三下,我推開了身後的門,融入了夜中。
  
  陽光照射在我的面上,我睜開了雙眼。
  
  淚眼朦朧,我醒了。
  
  淚眼朦朧,我還活著。
  
  擦乾淚痕
  
  我還得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一更,無蛀牙

珍惜生命,遠離HY

新音樂還不錯吧?

☆、Inspection

  熾陽正炫,街道人來人往,知了鳴叫。
  
  俠客緊緊的挨著門,春風盪漾的微笑,上下搜索,轉而無辜一笑。
  
  他低聲的對我說:“不好意思~忘記帶錢包了。”
  
  我咧!!!你個小樣玩我是吧???卻無奈的發現我身上的錢包也不見了…
  
  俠客微笑的看著老闆,轉而微笑的看著我,嘴巴微張,淡定的,如同綠燈過馬路般的正常。
  
  他燦爛的笑著,娃娃臉顯的一臉親切,讓忙活的店員們都停下了腳步,再說了一遍。
  
  我看明白了。
  
  我墜入了冰窖。
  
  他如同朝陽的笑著,對我做著嘴型,一張一合,粉嘟的嘴唇誘人墮落,一字又一字的打進了我的靈魂裡。
  
  他輕輕的說道“殺了他們。”
  
  不久前。
  
  “砰砰。”兩聲敲門聲讓我出神的思維回到了現實,瑪琪推開門,捧著一杯水,一些食物走了進來。
  
  “醒了?”她放下手中的盆子,看我呆呆的看著她,手撫在我額上“怎麼了?發燒了?”
  
  要是昨天你還是位良民今天你就成了恐怖分子還與‘志同道合’的同志近距離接觸,是人都會呆一下吧……
  
  “沒事,”我苦笑著,“那個…”
  
  “我叫瑪琪,直接叫就行。”瑪琪忽然轉頭看向了門。
  
  “早上好~”俠客就那麼的直直推門進來。
  
  “出去,敲門。”瑪琪拔出了左手上的針,寒氣四溢。
  
  “哇哇。。團員不可自相殘殺啊!!”俠客的娃娃臉馬上垮下,手慌腳亂的跑了出去。‘砰砰’兩聲,門外傳來俠客無辜的聲音“我進來了哦。”
  
  “下次記得要敲門。”瑪琪收回了銀針。
  
  “是是…”俠客苦笑,然後微笑的看著我,“我叫俠客,多多指教哦。”
  
  明明是知道你們的名字我還要裝不知道真是件痛苦的事啊……。
  
  “伊斯身上掛了不少彩呢~”俠客看著我,“連衣服都損爛了,有帶備換的衣服來嗎?”
  
  昨天給人襲擊都不知道丟哪去了大哥……
  
  低頭摸著褲子後袋,幸好錢包還沒丟,我的假身份證和銀行卡都在裡面啊。
  
  “離團長指定的集合時間還有3個小時,”俠客笑的燦爛“我們去購物吧?”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那身破爛的衣服,我默然的回答:“恩。”
  
  “那麼走吧~”俠客微笑,回頭對著瑪琪說:“那我們先出去了,確定三個小時後準時到達。”
  
  對自己是旅團身份還是有點接受不過來啊…
  
  要殺你的人現在倒笑咪咪的和你一起去買東西了。
  
  一路上,俠客邊走邊低頭發著信息。
  
  “啊,”俠客忽然轉過臉來溫柔的笑道“今天要買的東西似乎很多哦。”
  
  微笑的娃娃臉手上握著手機正在我眼前左右搖晃著,我頓時不知為何的緊張起來。
  
  眼上也聚集了氣,睜起了‘凝’
  
  俠客微笑,手輕輕的拍上我的背示意我舒緩緊張“恩。。我提東西好了。。先去買衣服吧。”
  
  他便轉過身來繼續走著,手上依舊玩著手機。
  
  我則用‘凝’掃過我的左肩,轉頭看了眼前面的俠客,繼續跟著他向著市中心走去。
  
  天空競技場附近,一家頗為豪華的時裝店。
  
  “老闆,我們要包場,”俠客推門而進,親切的說道“麻煩你,清場吧~”
  
  不可否認,俠客的娃娃牌笑臉男女通殺,中年老闆臉上略起一絲可疑的紅暈,恍惚了一下,吆喝著身邊的店員把人請了出去,順手將門牌翻至了‘暫停營業’。
  
  而我被俠客的那句豪邁的包場給震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身邊衣服的價碼。。個,十,百,千,萬…
  
  果然這個世界是強盜比較能掙錢啊。
  
  現在就趁這個時機好好的削俠客一筆?
  
  “伊斯,去試衣服吧~”俠客微笑著,立在門旁,手指繼續的撥弄著手機。
  
  麻木而爽快的接過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試穿。
  
  “我說老闆,我不需要禮服啊,換掉!”
  
  “有沒有比較耐磨的適合運動的卻比較舒服的衣服啊?”
  
  “長袖的!你看我兩隻手綁滿了繃帶,拿件長袖的式樣給我。”
  
  “對了,有沒有同款的手套?”
  
  “運動靴?好吧,拿雙給我。”
  
  三十分鐘後,煥然一新。豎起長桶衣領,恰好遮住了面頰骨。對著鏡子長嘆,冷感禍水啊……
  
  “好了?”俠客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微笑的說道“果然是人要衣裝啊。”
  
  他微笑的看著老闆,“這款式的,全包了。”
  
  有……有錢擰……。
  
  “先生,您真有眼光,這套衣服全球限量發售,小店也這存有三套而已。”老闆眼中發出某種狂熱,“一共是一千三百萬,先生。請問是現金還是刷卡?”
  
  俠客陽光一笑,轉身伸進褲袋,30秒後,他無辜的笑著,輕輕的對我說“不好意思~我忘記帶錢包了。”
  
  我咧!你還算是旅團的腦咧!出門購物竟然會忘記帶錢包。。
  
  無奈的摸著舊西褲的後袋,搖頭嘆氣。
  
  果然這世界是沒有白吃的午餐啊…還是自己養活自己比較實在…
  
  沒有?再翻,還是沒有…
  
  我也對著俠客無辜的笑著,衣領太高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沒有。
  
  俠客笑的仿似六月朝陽,嘴型一張一合,剎時,我如同墮進了冰窖。
  
  他明顯的說道“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為了三套衣服殺光這裡的十二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俠客,他繼而溫柔一笑,無聲的說道。
  
  殺光。
  
  我…做不到…恐慌的搖著頭,卻發現俠客難得收起了微笑,墨綠的眼睛微閉,他的右手搓出了天線,繼續無聲的說道。
  
  “我說,殺了他們。”
  
  俠客抵住了門,嚴肅的看著我,右手撥弄著天線。
  
  傷勢雖然已經恢復了,但體力還沒恢復,現在和俠客鬧翻的話,被他控制了的結局清晰可見。
  
  “我說,先生?”中年老闆雙手捧著帳單,疑惑的問道。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上,在旅團裡的。
  
  在我們的道德觀念裡都是不正常的……。
  
  看著俠客手中的天線,轉頭看著那位中年老闆,漆黑中帶有蒼白的銀根,歲月的痕跡給他眼角帶上少許魚尾紋。
  
  他必定有個幸福的家庭吧……
  
  轉頭看著俠客,又反覆看著旁邊的中年老闆。
  
  俠客手上的天線,老闆手中的帳單。
  
  天線,帳單…
  
  對不起……
  
  對不起……心裡默念著,將身旁老闆的頭顱轟的粉碎,血花飛濺。
  
  對不起……默念著,將一名又一名的店員拉至身旁,奪走了生命。
  
  對不起……看著滿場鮮紅,一次又一次在心裡默念。
  
  可對不起,又有什麼用呢?我只是在逃避尋求心理安慰罷了……
  
  逃避著那滿場的鮮紅。
  
  俠客陽光一笑,“走啦,伊斯,還要去買別的東西啊~”他輕提起衣服,我則失神落魄的與他一同離開。
  
  離開那家暫停營業的時裝店。
  
  俠客微笑,搓著天線,示意,我將手機店的老闆殺掉。
  
  俠客微笑,搓著天線,示意,我將雜貨店的老闆殺掉。
  
  俠客微笑,示意,我將書店的老闆與職員殺掉。
  
  我將食品店的老闆與職員殺掉,我將電器店的老闆殺掉,我將賣遊戲卡的老闆殺掉,我將看見我殺人的一名驚慌逃跑的路人殺掉。
  
  俠客陽光的笑著,卻沒有示意。
  
  帶著滿手血腥,進入了一家店面內,購物,通通殺掉,離開,掛上暫停營業。
  
  路人依舊穿流,陽光依舊熾熱,知了依舊啼叫。
  
  我依舊麻木的進行著揮拳的動作。
  
  沒有證人,不留證據,轉身離開了店鋪。
  
  我把我的心,掐碎,並撒在了店裡。
  
  俠客看著長長的清單,陽光一笑,“夠了。”
  
  我緊繃的身體就緩和了下來。
  
  “吶,伊斯。”俠客把一個黑色錢包丟回了給我“還給你。”
  
  這不是……我的錢包嗎?看著裡面的假身份證,看著裡面的存摺,看著裡面的現金。
  
  “呵,及格了哦~”他輕輕的笑道。“要記住,我們是強盜哦~”
  
  我感覺我的道德世界在淋漓盡致的發生核彈爆炸。
  
  麻木的和俠客回到了臨時基地,俠客紳士的鞠躬,揮手“請開門吧,小姐。”
  
  我麻木的推開了門,旅團四散而立的蜘蛛們看著我。
  
  庫洛洛這賊頭笑著,笑的特陰險。
  
  他幽雅的站起,蔥白的右手在空中劃出一道迷人的弧線,高貴的,放至在胸前,黑色的風衣硬生生的割開了陽光。
  
  “歡迎加入,幻影旅團。”

作者有話要說:to懷疑本篇是不是悲劇的人...

我寫文一般是在前一天寫完,然後明天發的.由於本人沒嘗試過寫文...質量不怎麼保證...在此說聲對不起...

請你們54掉這個正劇吧,我在第一個坑的時候就說了劇本由我當天心情發揮啊...

高興了就寫喜劇,不爽了就虐,突然發現我還是滿惡劣的....

to某些說我與子獨大文風很像的大大...

相比我所一路追看的真的,什麼假的的子獨大大的文風,我略顯不足.

就如同我寫文總是有點不滿意自己寫的東西一樣.

能被你這樣稱讚,我很高興.

所以眾親們有磚頭砸磚頭吧...我不介意....

女主倒霉才剛開始啊...哦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五一快樂,可憐某個五一還要加班的人留

☆、暗?光?

  ‘誠邀’與‘歡迎’。
  
  庫洛洛給我玩了手漂亮的文字遊戲,如果我拒絕由俠客所代傳的庫洛洛的命令,後果不堪設想。
  
  我直直的看著庫洛洛,臉色嚴肅“如果我當時選擇‘反抗’與‘逃走’,你給俠客的下的指令是要他殺了我?”
  
  真賊頭,算準了我的一切種種戰後的‘不適’,然後聯合著其他的蜘蛛玩著一場遊戲。
  
  “呵,”庫洛洛直直的看著我,漆黑的眼瞳帶有一絲笑意“伊斯,你低估了自己的戰力。”
  
  他微笑著,左手托著下巴,直直的說道“我給俠客下的指令是威嚇與失敗後全身撤退而已。”
  
  “啊,不好意思呢~”身後的俠客溫和的笑著,“忘了把它拿下來了。”
  
  他從我身後拿下了個細小的黑色物體,定眼一看。是微型信號器。
  
  這隻王八啊…
  
  “什麼時候放上去的??”我轉頭定定的看著俠客。
  
  俠客無辜的笑著,將手上的信號器丟在了一邊“伊斯雖然對念的反應很迅速,但生活方面還是有點欠缺呢。”
  
  他陽光的笑著,笑的我特想抽他,輕輕的說“我拍了你三次右肩哦。”
  
  腦子不斷回想,與俠客外出時他拍了我的肩膀,試衣前拍了一次,試衣後又拍了一次。
  
  放置,撤消,放置。
  
  俠客繼續笑道“伊斯有個不好的習慣呢,總是喜歡左手撫摩頭髮,記得以後要改正哦~”
  
  全被看穿了……玩的死死的。。如果我逃走,放棄身上的一切。。必然會選擇躲開城市與蜘蛛接觸,並身無分文的選擇有食物資源的森林,而旅團將視我為不穩定因素,將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我。
  
  殺掉我。庫洛洛看穿了我的力量來源,而在森林裡……蜘蛛們和我玩起了車輪戰我必定會被他們活活玩死。
  
  “為什麼,要告訴我?”我直直的看著微笑的庫洛洛。
  
  “你,不是回來了嗎。”庫洛洛在口袋中掏出一枚東西,信手丟給了我,他直直的看著我,說“旅團中,沒什麼好隱瞞的。”
  
  接過庫洛洛拋來的東西,原來是枚十二隻腳的蜘蛛硬幣。
  
  “團員之間有異議爭論的話,拋硬幣決定。”庫洛洛轉頭對瑪琪說“等下幫她紋上蜘蛛文身。”
  
  “了解,團長。”瑪琪將頭帶卸下,蔚藍的發絲輕緩的散在肩上。
  
  “那麼,按照慣例,這次的搶奪品與錢物交給派克處理,平均分配。”庫洛洛左手緩緩提起手中的小袋子,“這個帝王鑽石,誰想要。”
  
  “伊斯,這次你先沒份哦。”俠客把我拉進了蜘蛛堆裡,看著庫洛洛說道“我放棄。”
  
  “哼,沒興趣。”飛坦冷哼。
  
  “團長,我和窩金又不需要什麼錢財,我們不要啦。”信長搓著下巴,站在窩金身前說道。
  
  “派克,瑪琪,你們怎麼說。”庫洛洛轉身看著身後的兩人。
  
  派克思索了一會,低聲說:“給他吧。”
  
  “沒意見。”瑪琪隨後說道。
  
  “那麼,瑪琪先去給伊斯文身,然後你們一起參加吧。”庫洛洛如是說道。
  
  “伊斯,”瑪琪過來左手推著我的肩膀“這邊。”
  
  等一下,我還不明白啊?他?哪個他?參加什麼啊??
  
  眼睛疑惑的略過庫洛洛,疑問的看到了庫洛洛身後有個隆起的小土堆,泥土很新。顯然是不久前挖出的。上面放著七根蠟燭,早已熄滅,蠟燭前放有一些小白花。
  
  “那是?”我疑惑的看向瑪琪。
  
  “芬克斯的墳墓。”
  
  我一下子楞住了,和瑪琪走進了旁邊的房間內。
  
  從前看到的平面畫面一下洶湧而出,信長與小傑掰手腕時流下的兩行濁淚,派克一人孤身前往換取庫洛洛的勇氣,事後並捨棄了生命告知了一切。
  
  “紋在哪?”瑪琪對我說道,將我拉回了現實。
  
  “背上吧。”脫掉上衣,我坐在了石板上,感覺背後傳來的細小的麻痺,瑪琪的手藝很棒,完全沒讓人感到文身的疼痛感,僅僅一會就收針。
  
  “好了?”我回頭問道。
  
  “穿上衣服,團長還在等著。”她轉頭離開。
  
  記得芬克斯曾要我跟他去見庫洛洛,可見我已經被某位團長大人指定收藏了。而西索對於某件事物只為三分鐘熱度,如同吃口香糖一樣,無味就把它吐在地上。
  
  有哪位穿越同胞和我一樣倒霉啊!!!一出場就被兩大海洛因惦記上了。
  
  或許,作為蜘蛛才是我的最好出路吧。
  
  不僅能免除了旅團的追殺……西索那隻死BT還礙於團規不能隨便發作,暫時的來說。。我安全了…
  
  穿好衣服,走出房外。
  
  庫洛洛仍然在那看書,其他的蜘蛛們依舊在那自乾自事。
  
  ‘撲’的一聲,庫洛洛合上了書,低沉而威嚴“好了,那麼就開始吧。”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庫洛洛莊嚴般的站起,四散的蜘蛛們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定定的看著自家的團長。
  
  他仿佛化為了一道光,黑色的風衣不可思議的融進了透進屋子的陽光內,風衣背的十字在陽光下顯的莊嚴而又神聖。。
  
  見鬼了…我怎麼會用神聖的形容詞了來形容他了…
  
  他正對著芬克斯的墳墓,低頭不知道在低語著什麼。背對著陽光的黑色頭髮,隨著微風輕輕散開。此時的庫洛洛…
  
  他到底是暗之王……還是光之子???
  
  我想像不出答案,幻影旅團的宗旨是胡作非為,竟讓我產生了濃濃的悲哀。
  
  被全世界所遺棄,在絕望與痛苦中一層又一層的將自己的人性剝削,提出了純黑的本質,他們創立了一個叫做幻影旅團的東西,通過血腥的殺戮讓世人牢記他們的大名。
  
  他們如同在世界上吶喊著,高呼著。
  
  我們,將永遠不會沉入你們的回憶中…
  
  庫洛洛將手中的帝王鑽石拿出,輕輕的握在了右手,緩慢抬起,鑽石在陽光下從手縫中閃閃發亮。
  
  莊嚴而神聖。
  
  因為純粹的黑暗,他們走在了一起,因為純粹的黑暗,他們互相溫暖著自己,當彼此生死分離,雖然他們不畏懼死亡,但也會感到傷懷。
  
  幻影旅團,比想像中更為珍惜彼此。
  
  庫洛洛,真是個矛盾的人。腳與頭的明確分工,當蜘蛛的腳被截斷,那□裸的痛可會鑽進頭裡?
  
  雖然腳可以替補,但那硬生生的痛,卻會永遠的刻進骨髓之中。
  
  庫洛洛手握著帝王鑽石,右手緊緊發力,驚人的念量爆發出來。
  
  “你將安息,享受永恆。”
  
  他立在陽光之下,融進陽光之中,將那鑽心的痛狠狠的發泄在了手裡。微風吹起,庫洛洛右手半月一灑,鑽石的粉末融進了光裡,閃閃發亮,庫洛洛融進了光與鑽石的粉末之中,粉末落葉歸根。灑在了芬克斯的墳上,
  
  “再見了,芬克斯。”他便轉過身來,頭上的十字,可正可逆。黑暗侵蝕著他的面容,冷峻無比,那光輝的庫洛洛仿佛是場幻境。
  
  轉身,坐下。他便又成了幻影旅團的團長。
  
  “丫頭,怎麼了。”信長在身後拍著我的肩膀,“還在為芬克斯的事耿耿於懷?”
  
  他搓著下巴,眼睛直直的看著芬克斯的墳墓,說道:“那傢伙啊,雖然不怎麼看場合說話。。我們誰都知道這點”
  
  “哼。”飛坦冷哼了一聲。
  
  “可是那傢伙也是個直腸子的生物,直來直往。他和窩金一樣,渴望著強大的對手。”信長轉過頭來,看著我,思考著什麼,黑色的沖天辮隨著腦袋而晃動著。
  
  “能死在比自己強的人手上,或許還不賴。。”他搓著下巴,走開了。
  
  看著芬克斯墳上的七根蠟燭。雖然已經燃燒至盡。。
  
  他們當時是怎麼樣的心情,將手中的蠟燭放至他的墳前?以著什麼樣的心情,與如同自己般純黑的夥伴說再見?
  
  旅團將是旅團,永遠的活在世間,他們或許將那晚的心忘卻,繼續向著未來前進。
  
  永遠將那時的心留在了芬克斯的身邊。
  
  庫洛洛看著我們,聲音低沉而威嚴“重複一次指令,九九年八月三十號正午前,空閒的人集合在友克鑫。”
  
  他看著我,說道“伊斯。”
  
  我直直的看著團長,臉上斂盡了一切的表情,對著團長說
  
  “我明白了…團長。”
  
  團長微笑著,向著四周的我們說道。
  
  “那麼,解散。”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一更,無蛀牙,

大家五一繼續快樂..

☆、筆記

  九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星期四。
  
  陽光明媚,溫暖而舒服,無風卻帶有薄霧。行人熱火朝天,傳流不息,車流喧嘩,喇叭聲震耳。四旁情侶目無旁人,摟摟抱抱。
  
  不像是冬季的一天,熱烈而有生機。
  
  我與瑪琪姐,癱著臉,一聲不哼。喝咖啡。
  
  瑪琪姐很鬱悶,我懶的說話,免的挨到雷區。
  
  手下意識的撫過別著腰間的黑色筆記本,厚實,因為全黑而顯的不平凡,別在厚實的筆記旁是支記事筆,全白。
  
  兩樣是塞德裡博物館的藏品,我與瑪琪姐合作得手。
  
  翻開筆記本,黑紙白字。我細細的看起以前隨手記下的事,不分日期。
  
  解散那天,窩金叫囂著要跟我比手腕,團長沒有阻止。
  
  窩金的理由是不用念算不上是自相殘殺,況且用臂力分個高下。
  
  俠客小樣一旁竟然做起莊家。
  
  ‘來來來,伊斯一賠三,窩金一賠一啊~’
  
  ‘我壓窩金,一百萬。’信長搓著下巴‘他的優點就剩下了臂力了。’
  
  ‘窩金,四百萬。’飛坦冷哼,繼續窩在牆角處耍酷。
  
  ‘派克?團長?一起參加咯~’俠客那小樣在旁煽風點火。
  
  ‘伊斯,一百萬。’一旁沒出聲的瑪琪姐突然說道,讓我小感動了一把。
  
  ‘我不參加了。’派克如是說道。
  
  團長直直的看著窩金,又富有興趣的看了我一下,‘伊斯,三百萬。’
  
  比試結果,輸。
  
  總結經驗,以後千萬別讓窩金興奮的大叫,就算是勢均力敵也會被他突然的超大嗓門震倒。
  
  追加疑問,窩金到底有多久沒刷牙了。一大叫臭的那個鋪天蓋地…
  
  “伊斯,又在寫?”瑪琪突然問道。
  
  “恩,邊看邊寫滿有樂趣的。”我翻開了第二頁,突然問道“瑪琪姐,窩金到底有多久沒刷牙了?”
  
  “不知道。”瑪琪放下手中的咖啡,面色低沉陰冷。
  
  看來瑪琪姐也是受害者之一……。我繼續低頭看著
  
  解散的時候,我選擇與瑪琪姐同行。
  
  瑪琪姐是變化系的前輩,我可以跟她學習一下經驗。這就是我選擇瑪琪姐的原因。
  
  瑪琪姐十分的酷,行囊一甩搭在肩上。
  
  ‘隨便’
  
  於是我就開始了與她的同行。
  
  瑪琪姐的第一站,竟然是天空競技場。
  
  ‘先做筆生意。’這就是她的回答,再仔細追問,她看著我,吐出了一句話,便繼續前進。
  
  ‘感覺。’
  
  瑪琪姐的感覺果然超準,西索那隻變態回來了,還顧不上找我,就發現了二百層內有個拿刀的讓他的變態細胞蠢蠢欲動。
  
  ‘恩哼~小伊伊~♥’他看見我的時候吐的第一句話,扭動的腰肢讓我的胃一下抽筋。
  
  ‘恩~意外的人哦~♥’變態發現我背後的瑪琪姐。然後轉著我繼續變態‘小伊伊~♥’
  
  ‘西索,團員不可內鬥。’瑪琪將行囊甩在地上‘團長的指令,九九年八月三十日正午前,空閒的團員集合在友克鑫。’
  
  ‘恩哼~♥’明顯的那隻變態針對起那句團員不可內鬥‘小伊伊真讓我興奮吶~♥’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期待著哦~好期待~好期待的哦~♥’
  
  我的嬌好面容當場抽了…
  
  ‘廢話少說,把上衣脫了’瑪琪拔出銀針。
  
  ‘呵呵~♥’那隻變態脫衣服的動作都可以叫為變態,那個腰一扭,那個手一抖,讓我的胃繼續一抽。
  
  變態將胸上的皮膚一扯,原來是‘輕薄的假象’,一道刀傷橫拉過變態的胸部。
  
  ‘消去念’瑪琪姐手中扯出念線‘開始縫合’
  
  神乎奇技,十秒內便縫好了傷口,並扯斷念線。
  
  ‘好手藝~♥’縫好了傷的BT依然是BT‘真讓人迷醉~♥’
  
  ‘馬屁少來,’瑪琪右手一伸,左手勾上行囊‘給錢給錢,三千萬戒尼’
  
  ‘呵呵?’西索將張金卡放在瑪琪姐手上,右手輕撫著自己的胸部,渾身發散的變態的味道,‘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
  
  飯字還沒說出口,我和瑪琪姐就關上了門,離開了天空競技場。
  
  想起那隻變態,手上就不自覺的用上了‘萬能膠’,翻開了下一頁。
  
  ‘伊斯,你沒事撐起這麼大個‘圓’幹什麼’瑪琪姐推門而進,習慣的用‘凝’掃視。
  
  ‘測試一下念量程度,以及將‘圓’張的越大不是越好嗎’
  
  ‘誰教你戰鬥中將‘圓’撐的越大越好的?’瑪琪繼續說道‘適當範圍就好,比如說信長的‘圓’只刻意維持到了四米’
  
  ‘刻意?’
  
  ‘信長擅長拔刀術,四米將剛剛好是對手來不及做出下一步反應的距離,進入了信長的‘四米圓’範圍內,註定被信長一擊必殺。’
  
  額…看漫畫還以為信長只能撐開四米的圓…原來是刻意的四米啊…
  
  四米距離內,對手動作將因慣性固定,而信長就抓住了四米中的一瞬間,揮刀殺人。
  
  總結,四米是信長無數場戰鬥中總結出的經驗。
  
  追加,不可小看信長!!!!
  
  喝下口咖啡,強忍著胃中的不適,心裡默默想道只是味覺做怪而已,咖啡還是咖啡。
  
  “伊斯,”瑪琪看著我,再暗盯著身旁情侶“要不要?”
  
  “不用了,適應適應就行了。”我翻開了下一頁筆記。
  
  最近吃東西的味道全變了。普通的食物讓我的味蕾和食道噁心不已,隱隱作吐。
  
  夜晚,我將普通食物放至桌前,強忍著噁心一件又一件的噬了下去。
  
  看至旁人也一個一個打上美味的印記,細微的體味刺激的鼻孔,促進口腔分泌出唾液暗示著美味。
  
  從芬克斯那晚開始,我已經刻意不去進食。
  
  因為我知道我再吃下去,我將離‘人’越來越遠,不得翻身。
  
  雖然噁心,雖然食道發出粘黏的感覺,雖然胃在以抽搐做出抗議。
  
  但我還是要吃下去。
  
  賭上我曾為‘人’之名。
  
  我抽出白筆,在新的一頁寫道。
  
  十二月三十一日,晴。
  
  今天瑪琪姐難得的想出外購物,途中我們卻被不開眼的流氓纏上。
  
  他們的身體被瑪琪姐的念線瞬間吊起,瑪琪姐一撥念線,他們的脖子盡斷。
  
  後街,薄霧彌漫,六具屍體若隱若現,瑪琪姐半跪著收線。
  
  竟讓我生起一種神秘的美感。
  
  我們被他們敗壞了心情,瑪琪姐將他們的眼皮與嘴巴都縫上,屍體永遠留在了後街裡。
  
  翻至筆記本的後頁,最後一頁密麻的畫著白痕。觸目驚心。
  
  從一開始的念力保鏢,再到一家五口,芬克斯,被我吃食了心臟的滿地屍體,被我殺掉了眾多店鋪的老闆與夥計。
  
  與瑪琪姐同行的日子裡,白痕漸漸增多。
  
  仔細一數,五百五十五。
  
  真是諷刺,背負著五號蜘蛛,肩上抗起五百五十五條人命。
  
  蜘蛛是一回事,人命卻是另外一回事,我犯下了名叫殺戮的原罪,奪走了五百五十五的生命。
  
  每天每夜,五百五十五走進了我的夢裡,每一道數字都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生命無奈的逝去。
  
  假如世界上有神的存在,我將抵達那最深的地獄。
  
  但不是現在。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
  
  我發現了你喲~?’
  
  身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噁心的鈴聲暗示著打來的人的變態。
  
  一旁的瑪琪姐也皺了下眉頭。
  
  “哦呵呵~小伊伊~♥”變態的聲音傳來“有件很~好~玩~的~事~哦~♥”
  
  西索的扭音讓我的胃當場猛的一抽。
  
  “什麼事。”強忍住噁心,我連吃不下的食物都吃下去了!更何況是你這隻BT!!!
  
  “昨天~♥”聽起來西索心情頗好,想像出他一邊左右扭擺一邊說著電話……“獵人測試開始接受申請了哦~♥”
  
  敢情你老想去挖小果實了……。287期的話……。
  
  “我也幫小伊伊交了申請了哦~恩哼~♥”
  
  電話裡傳來一陣摩擦的聲音…估計那個死變態興奮的開始咬撲克牌了……
  
  “一月四號~再聯繫吧~♥”死BT就那麼的掛了電話。
  
  “怎麼了?”瑪琪姐直直的看著我。
  
  “西索幫我交了獵人測試的申請。”
  
  “想去?”
  
  “恩”見識了金之後,我忽然對小傑也產生了無比濃厚的興趣。
  
  “那麼,在這分手吧。”瑪琪姐酷勁十足,甩上了行囊離開了。
  
  瑪琪姐…起碼你也先給錢吧……
  
  看著面前的兩杯咖啡,哭笑不得。刷刷的繼續在筆記裡寫道。
  
  ‘十二月三十一日,與瑪琪姐同行結束’
  
  看著這蔚藍的天,離開了露天咖啡營。
  
  當日下午,乘坐飛艇前往肯特市。
  
  一月四日,到達目的地。
  
  ‘在大大的~’我按下了接聽:“西索。”
  
  “小伊伊~要不要和我同行呢~♥”
  
  “肯特市,我到了。”
  
  “小伊伊真讓我驚喜呢~♥”
  
  茶花樹街二段五號十座,回憶起漫畫裡的劇情,我找到了那家料理店。然後入住了對面的酒店。
  
  一月七日,值得期待的星期四,凌晨五點,料理店便已開門。為了今天,我特意準備了一堆東西。
  
  “歡迎光臨,”中年發福的廚師老闆向我說道。“要吃什麼。”
  
  習慣的用‘凝’掃視,看著這如同一般的餐廳…
  
  “牛扒套餐。”
  
  老闆臉色一峻,低聲嚴肅的問道“怎樣煮法?”
  
  “慢火燒烤。”
  
  “阿愛。”老闆轉過頭去,而房間裡的女服務生則出來跟我和藹的說道“請往裡面。”
  
  “不了,老闆,先給我點食物吧。”我搖頭,對著發福的老闆說道“我還要等人。”
  
  天色逐漸晴朗,我輕輕的搖著水杯,坐在凳子上看著絡繹不絕的人過往。首先出現比較熟悉的。。
  
  不是西索。。是個矮小身材中年發福的大叔,大大的鼻子是他的標誌,他看了我一下,然後說出暗號進入房內。
  
  東巴,新人殺手。和藹可親的面孔下藏有一顆狡詐的心。
  
  接著BT粉墨登場,“恩哼~小伊伊~♥”發嗲的聲音讓我的寒毛根跟豎起。“不下去~♥”
  
  看著面前的西索,連喝水都沒了胃口“我在等人。”
  
  “小伊伊要等的人~我好期待哦~♥”西索轉身走進了房內。
  
  快下去吧,死BT!!!
  
  銀白頭髮,手夾著滑板,帶著一臉滿不在乎的眼神的小孩,推門而進。
  
  他警戒的看了我一下,我則緊緊的看著他。
  
  這年頭,小貓的皮膚保養的真好啊……
  
  奇犽不確定的縮了縮鼻子,然後打消了念頭。走進了房間。
  
  恩哼~小貓的鼻子真是靈。我可是準備了一堆巧克力糖球啊…
  
  接下來熟悉的二唯畫面裡的人物一一走進店裡,或多或少的身後跟隨著引路者。
  
  光頭忍者後面那位就夠震撼了……。伊耳迷
  
  我的心在哭泣
  
  坑坑窪窪的腦袋…毛髮沖天拔起,臉上詭異的插滿了念釘,雙目呆滯,還流出口水……
  
  果然…現實比漫畫更要強烈的衝擊……
  
  他看見了我,“喀噠喀噠喀噠”算是打了聲招呼,轉身走進了房間內,模樣之怪,連暗號都省了。
  
  半個小時內。來店裡吃早飯的人已經絡繹不絕。我半閉著眼,看著一旁掛著的時鐘。
  
  還有二十分鐘,就七點了。算算人數,他們就要出現了。
  
  “歡迎光臨!”老闆賣力的吆喝著,我等的人到了。
  
  翠綠的衣裳,給人無限生機,沖天的黑髮,那雙清澈的不可思議的眼睛。
  
  奇特的蔚藍的民族服裝,金色的頭髮下一雙蔚藍的眼睛,嬌好的面容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的酷拉皮卡。
  
  充滿了中年男性魅力的,傳說中的有責任感有同情心有砍價能力能照顧好小孩的雷歐力。
  
  “各位請到這邊來。”服務員阿愛微笑的說道。
  
  我左手撥弄著長髮突然站起,走酷拉皮卡探究的目光下跟著他們一同走進了電梯內。
  
  牛扒在鐵板上滋滋作響,升起陣陣白煙。電梯‘轟隆轟隆’通響,血紅的數字正在一個個往下的倒數。
  
  我喝著清水,看著吃的狼吞虎咽的小傑和雷歐力,看著面前戒備看著我的酷拉皮卡。
  
  “這位姐姐,為什麼你不吃呢?”小傑嘴角邊上沾著一小塊肉沫,好奇的眼睛閃爍著莫名的光澤。
  
  “小傑,你的嘴邊。”雷歐力拭去小傑上的肉沫。
  
  “恩…這類食物不大適合我的胃口。”我輕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第一次來獵人考試?”
  
  “姐姐怎麼知道的?”
  
  “感覺啊。”我笑著撒謊道:“我叫伊斯。伊斯.芭瑟利。”
  
  “我叫小傑哦!”面前的綠色精靈陽光的說道:“這是酷拉皮卡,這是雷歐力。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你這個笨蛋啊!”金髮少年聞言,卻默契般的與雷歐力敲上了小傑的腦袋。
  
  “怎麼就把自己的名字告知給來路不明的人了!!”酷拉皮卡一字一眼的對著面前純真的少年說道。
  
  “可我不是認識了你嗎?”小傑陽光的笑道,使酷拉皮卡臉上略過可疑的潮紅,“伊斯姐姐不是壞人啦!”
  
  “咳。”酷拉皮卡乾咳一聲,轉過臉來嚴肅的看著我,說道:“那失禮了,伊斯小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等待我們?”“呵。”我輕笑,看著面前臉色嚴峻的少年。
  
  說謊會有反效果吧?
  
  “我來看我恩人的孩子,這就是我的理由。”
  
  “恩人?”一旁的雷歐力好奇的問道。
  
  ‘叮’的一聲,我們抬頭看著-100的樓層,電梯門緩緩的打開。
  
  “下次再說給你們聽。”我手遲疑了一下,終於放在了小傑的硬直的長髮上,慢慢的揉動著“加油哦,小傑。”
  
  “恩,一樣哦!”小傑點了點頭。
  
  我們走出了電梯門口,眼前漆黑的通道中透出一股壓迫感,人的視線□裸的打量著我們,眼睛裡面滿是競爭意識。
  
  “氣氛,完全不一樣。”酷拉皮卡左右掃視了一下。
  
  “恩。不知道這裡有多少人呢?”小傑好奇的問道。
  
  “連你們在內,一共四百零六人。”右上方傳來了一把親切的聲音,話語中帶有讓人靠近的虛偽感,細眯的眼睛不知道在打量著什麼東西。
  
  我看了他一眼,便轉頭打量著四周,不遠處的伊耳迷目光一凝,便又轉回了散亂。銀發的少年右手夾著滑板,左手插著褲袋休閒的打了個哈欠。
  
  “啊!!!!我的手啊!!!”聲音頗為慘烈的鑽進了耳朵裡,面前的人群主動的讓開了道路,鮮血從斷臂中灑出,空氣中多了股香甜的味道。
  
  “嘖,那個危險份子今年也來了。”一邊的新人殺手很快的陷入了沉默之中,滿臉冷汗的躲進了人群之中。
  
  眼前的BT風情萬種的扭著那個小蠻腰,雙手翻玩著撲克向我走來,我轉頭看了眼小傑,酷拉皮卡已將小傑掩護在了身後。
  
  “小伊伊~”死BT扭曲的笑著:“他們就是你等的人~”
  
  死BT轉向主角三人組繼續變態:“不錯的果實哦~呵呵呵呵~”
  
  轉頭看著戒備著我的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心中無奈一嘆。
  
  死BT啊死BT,上輩子我可能欠了你什麼啊。
  
  我聳了聳肩膀,直直的走進了人群中。
  
  離開了那名有著金的眼睛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一更.

我繼續上班了.8

☆、Trial

  我不信神,因為他將我丟在了所黑房子裡。
  
  那裡摸不清,看不著,我幸運的找到根蠟燭,在微弱的光下匍匐於黑暗之中,小心翼翼的前進。
  
  他對我的小心翼翼不滿意,促使著黑暗繼續恐懼著我,身後牙磨聲‘嘖嘖’稱奇。
  
  我怕這寧靜的夜,我怕這身後的鬼,我怕因為只有我自己。
  
  我摸到了一道門,它拒絕我通行。如同魔鬼撒旦一般,它說能將我身後的鬼怪逼開,卻要我付出一定的代價,它笑的很神秘,輕輕的對我說“為了你自己。”
  
  我跪下懇求,磕頭,哭泣,它沒有反應。我站起苦笑,狂笑,哭泣,血一般的猙獰。
  
  按照它的約定,我掐碎了我的心,帶著那血一般的哭泣,融入了夜裡。
  
  神秘的聲音在耳邊低語,“融入夜裡,為了你自己。”
  
  而我在這個夜裡,忽然發現了星星。
  
  閃爍無比……
  
  感覺身後的寒氣,我手中迅速的施開‘萬能膠’,警戒的回首,發現是西索那隻死BT,他緊緊的咬著撲克牌,細長的單鳳眼緊緊看著我。
  
  “呵~小伊伊~♥”他邪媚的笑著,收回了手中的撲克,“在想什麼呢~♥”
  
  我的臉當場一抽,這隻死變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到我走神就想玩一下偷襲!!!!
  
  眼前的小貓帥氣的拿起滑板,跟著小傑他們一同的跑著。
  
  “真好~♥”西索跑至我的身前,變態細胞蠢蠢欲動。“真是讓人期待的一群小果實~♥”
  
  “西索,”我看著西索,笑的猙獰“警告你,別找上他們。”
  
  “呵呵~♥”單鳳眼一下半眯:“我很期待哦~非常~非常的期待哦~♥”
  
  “喀吧喀吧喀吧喀”身後的伊耳迷突然發出聲音,不知意義。
  
  獵人考試已經開始了三個小時,我們跟著薩茨跑著長跑。落選者,也逐漸增多著。
  
  我的腦子裡暗暗咒罵,這長跑對我的非同一般的意義,當初在森林裡跑了三天到了小鎮,卻在小鎮裡跑到了市裡,最後因為害怕蜘蛛,往天空競技場的路上一路跑去。
  
  我恨長跑,我恨回憶。
  
  看著面前的高聳的階梯,心知已快到下個景點‘失美樂濕地’。
  
  我腳上加快速度,開始加速向上跑去。
  
  “當棄置的同胞屍骸,全部被刮去眼球。。”酷拉皮卡低下了頭,看不到他的表情“直到現在,我還記得那些好像訴說著怨恨的漆黑眼眶。”
  
  他的拳緊緊握起,聲音壓抑不已。
  
  “我一定要逮捕幻影旅團!!”仿佛是個誓言“把我同胞的眼睛全數奪回。”
  
  低頭苦笑,當兩種信仰互相沖擊,酷拉皮卡註定輸的一敗塗地。
  
  因為他還保留著他的善良,他的心,註定無法與磨的純黑的幻影旅團相比。手上沒有沾過鮮血,又怎麼能了解滿手血腥的人的心情。
  
  這位墮落的天使註定輸的一敗塗地。
  
  無法了解旅團的自由,也正如我們沒有資格奪走他的幸福。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
  
  “呵~♥”身後的笑聲突然打斷了面前的兩人的感悟,他們警惕的向我看來。
  
  不用說了,是我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來的死BT,看著他富有趣味的看著酷拉皮卡。
  
  我的腦子裡忽然想起某種交易。
  
  西索笑著,笑的我滿身抽筋。在西索的笑聲之下,我們衝進了前方的光中,到達了場地。
  
  看著面前的濕原,鬱郁蔥蔥,籠罩在了霧裡,十分神秘,飛雀盤旋,草叢中藏著無數閃閃發亮的眼睛
  
  “真美,如同幻境。”我感嘆著眼前的綠景。
  
  “伊斯姐姐在看什麼呢?”小傑雀躍道,順著我的眼睛望去,感嘆的伸展開雙臂“好美的景色哦!”
  
  我微笑的看著身邊的孩子,臉色一下冰冷,左手接住四張撲克牌,轉頭看著西索。
  
  “呵~真可惜呢~♥”BT樂呵呵的雙手翻動著牌。
  
  看著那邊死去的人面猿,我臉色冰冷,殺氣四溢,舉起手上的撲克牌“西索,你在對我挑釁嗎?”
  
  周圍的考生因為我的殺念向旁躲避,西索樂呵呵的看著我,丹鳳眼眯起“我說過~我很期待哦~♥”
  
  兩人的惡念向周圍侵襲,我緊緊的看著眼前的魔術師。
  
  “到此為止,考生44號與406號。”薩茨緩慢的說道“繼續下去,將視為你們違規而取消你們的考試資格。”
  
  “哼。”我冷哼著,運起周將撲克牌一旁丟去,在考生的驚嘆下,撲克牌牢牢的切進了牆裡。
  
  “那女人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啊,小傑。”奇犽因為剛剛的惡念,流下冷汗。
  
  “恩,伊斯姐姐是很強的。”小傑的雙眼透徹,堅定的說道。
  
  “笨蛋,我是說她很危險啦!!”小貓的話語傳進我的耳裡。
  
  “那麼,”薩茨搓弄著他的鬍鬚“我們往第二測試會場吧。”
  
  馬拉松繼續,西索那隻BT跑到我的旁邊,舌尖輕輕的舔動著嘴唇“小伊伊~你讓我興奮起來了呢~♥”
  
  “我可不負責給你滅火,自己找樂子吧你。”
  
  “呵呵呵呵呵呵,很快,很快就行了。?”在變態的笑聲下,我跑到了酷拉皮卡的身邊。
  
  看著旁邊酷拉皮卡與雷歐力的戒備,我對他們說:“跑快一點,別想著回頭,西索快要開始殺人了。”
  
  剛一說完,我則加速向前跑去。
  
  開始起霧了。漸漸濃厚。
  
  “酷拉皮卡!雷歐力!” 小傑的聲音傳來,“奇犽說走在前面比較好啊!!”
  
  “蠢材啊!!能上來早上來了!!”雷歐力大喊道。
  
  奇犽無奈的看著小傑“警惕性低的傢伙!真是!”
  
  “呵,那樣的小傑不是很可愛麼。”我跑到他的身旁,心情不錯的說道。
  
  看著警惕的奇犽,真像只一豎起毛的小貓,真是可愛。
  
  “伊斯姐姐!”小傑興奮的喊道“你也跟上來了!!
  
  “切。”小貓亂不可愛的別過頭去“小傑,你也要小心這個女人,她和西索是一樣的!”
  
  “可伊斯姐姐很親切啊。。”小傑疑惑的看著我。
  
  “小傑,”我看著他的清澈見底的雙眼“你爸爸是個了不起的獵人,你也要好好加油啊。”
  
  “伊斯姐姐,你見過我爸爸?”小傑驚奇的問道。
  
  “這個嘛,等小傑合格的時候,才告訴你。”
  
  “我一定要合格。”小傑的眼睛堅定。“在這裡放棄了的話就永遠不會找他了。”
  
  如果不是金的話,或許我在發現自己為螞蟻的時候,就會完全崩潰了吧……
  
  如果沒有金的話…
  
  身後突然傳來雷歐力的大叫聲,“雷歐力!”小傑抓起釣竿,往後衝去。
  
  “切,那個笨蛋。” 奇犽彆扭的說道。
  
  “可是,這不是小傑的優點嗎。”我看著小貓,奇犽在我的視線下別過臉去。
  
  忽然惡劣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巧克力糖球,在奇犽的面前晃動著,看著他戒備的臉色和貓臉的期待,我惡劣的說“這可是蓁尼巧克力店的每日限量哦”然後一口吞下。
  
  雖然噁心的感覺一下傳來,但看到小貓那吃鱉的臉色,讓我心情大好。
  
  “可惡!”小貓的聲音從濃霧中向外散去。
  
  久久不息。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有一個新的非常惡劣的結局,其大虐真是慘不忍睹.

投票決定吧,女主死還是不死?

to某一部分為人別的穿越者為炮灰論的大大.我沒設定是她們出賣女主哦.

不過……

賣個關子,上班去了.

☆、TrialⅡ

  我在夜裡,靜靜的看著星星。
  
  左手撫著空洞洞的胸腔,看著星星的余韻。
  
  感覺空洞洞的胸腔裡,多了一些東西。
  
  十一點四十八分,結束了長跑。
  
  奇犽游刃有餘,哼起了小曲,眼裡卻掩蓋不住一絲擔心。
  
  奇犽貓眼一睜,看見西索背著雷歐力,跑回了人群。
  
  “那麼各位再見了,”薩茨無唇的說著,考生們一陣輕鬆“希望各位繼續努力奮鬥。”
  
  “切,那個笨蛋。”小貓不滿的說道“都叫他別跟上去了。”
  
  “喀嚓喀嚓喀嚓。”在樹下的伊耳迷聽見了小貓的聲音,發出不明意義的低語。
  
  我撫上了小貓的頭,看著奇犽如同小貓般的生氣,輕說“放心,他會回來的。”
  
  奇犽銀白的頭髮柔順,在陽光下卻帶有一絲絲涼意,小貓憤恨的看著我。
  
  “喂!女人!摸夠了沒有!!”小貓齜牙咧嘴的模樣剎是可愛。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有那麼多奇犽迷。
  
  “呵,給你點利息。”我在口袋裡掏出一小袋東西,看著奇犽一下轉成了貓臉,我往他手上倒了24顆巧克力。
  
  奇犽好奇的看著我“據我所知,肯特市的這家蓁尼巧克力店每天才限量出售48顆這樣的限量巧克力,今天我正想去買的時候這店卻有事關門了,你手上竟然能拿到48顆??”
  
  呵,小貓的眼睛真利,看著小貓一顆又一顆幸福的吃著巧克力,我撫上了他的頭,說道“好好吃吧,以後這店不再會有這種巧克力了。”
  
  小貓看著我的眼睛一下子變的銳利,手指撥弄著左掌上的巧克力想著東西,然後扭頭看著我的背後.
  
  “是小傑。”我轉頭微笑的看著綠色的精靈,小貓向小傑慢慢的走去。
  
  奇犽雖然臉上裝作滿不在乎,但他仍是緊張著小傑吧。
  
  接下來的考試,平白無奇。卜哈刺要求烤豬為題。
  
  我轉身一拳,將一頭豪鼻野豬打倒在地。
  
  “啊!好吃!”卜哈刺疑問的看著我這頭被打碎了鼻骨的烤豬,略停頓轉身品嘗下一位考生的烤豬。
  考核合格的考生,總有七十一名。
  
  雖然早就知道了卜哈刺非常的能吃,但他身邊的七十一副骨骸依舊讓我們嘖嘖稱奇。
  
  伊耳迷也停下了頭部的顫抖以及口水的溢出,雙眼打量著卜哈刺。
  
  “你比他更奇怪啊……集塔剌苦。”我無奈的說道,全世界哪一個整容能及的上你…
  
  “喀嚓喀嚓喀嚓。”伊耳迷顫抖著頭,給了我不明的回應。
  
  接下來論到了門淇的試題:壽司。
  
  伊耳迷“喀嚓喀嚓喀嚓”的看著我,旁邊的西索BT也“恩哼~♥”
  
  “小伊伊懂得怎麼做吧~♥”
  
  “不知道啊,從來沒聽說過。”對不起上帝,我說謊了。
  
  “真可惜呢~♥”西索看著那邊偷笑的半藏“或許有人知道呢~♥”
  
  “小聲一點!!!!河裡!池裡總有魚吧!!!”酷拉皮卡憤怒的聲音傳遍了會場,他和雷歐力無奈的看著瞬間空盪蕩的會場。
  
  酷拉皮卡跟著雷歐力追了出去,他臉上莫名的紅暈紅到了耳朵裡。
  
  考生們抓回了魚,卻仍然一籌莫展的站在台前,西索哼著小曲,揮著菜刀料理著魚。伊耳迷歪著腦袋,疑惑的搓弄著手上的米粒。
  
  雷歐力滿懷著信心端著盤子走上前去。
  
  “這是我的‘雷歐力特選’!來!吃吧!”
  
  下一刻卻被門淇雙手一甩,丟掉了他的料理。
  
  “好!到我了!”小傑也滿懷信心。
  
  “和403號一樣水準!”門淇雙手繼續一甩,小傑搭拉著腦袋明顯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不行!”“不是這樣!”“白費心機!”門淇一件又一件的將考生的作品甩飛了出去。身旁的西索滿懷信心的將紅酒倒進鍋裡,一旁的伊耳迷也開始手搓弄起滿意作品。
  
  我帶滿笑意,看著酷拉皮卡滿懷著信心,下一刻卻被門淇將他的作品摔飛了出去。
  
  “你也和403號一樣!!!”酷拉皮卡受到了更嚴重的打擊。
  
  他耷拉著腦袋走回了料理台去。
  
  我看著身旁的伊耳迷,他似乎也完成了作品,仔細一看,一小團飯糰…包裹著一條小魚…
  
  “撲”我頓時笑倒在地。西索則快樂的在一旁加上拌碟菜式。拿著菜走進了人群裡。
  
  小貓在仔細的向門淇介紹著菜式,西索略微一頓,看見門淇將小貓的菜甩至了一旁,西索鬱悶的走了出去。
  
  看著半藏因為喧嘩泄露了考試的菜式,門淇抓狂的因為他的話語緊拽著他的衣領。
  
  “哦。”因為半藏泄露的秘密,伊耳迷右手握拳往左手掌輕拍了一下,將他原來與小傑一樣的作品甩了出去,重新的回到料理台前。
  
  “對不起,”門淇喝下了一口茶,抱歉的摸著頭“我吃飽了。”
  
  與原來一般的,部分考生的情緒開始激動,西索那隻死BT則有趣的看著門淇,惡念向她衝去。255號的傢伙被卜哈刺一掌打飛了出去。
  
  飛的痕跡很漂亮。255號扭轉著身體並在空中流下了血跡,碰碎了玻璃倒了出去。
  
  上帝給我開了一個玩笑,不大不小。255號的血跡恰好在半空中灑落一絲在我臉上。
  
  疑惑的感覺左臉處傳來的溫熱,左手食指輕輕一揮,眼睛再不能從食指上拉開距離。
  
  與瑪琪同行的日子裡,我刻意的壓抑著,如今卻被鮮血灑上了臉處,溫暖,鮮紅。
  
  似乎味道不錯……。我眼睛緊緊的看著左手上的血跡,甜美?甘純?如同以前般能給我帶來靈魂的快感?
  
  我的食道如同被火焚燒,熾熱的一直延續到了胃裡,眼睛裡,腦子裡,思維裡,全部只剩下了那一點血滴。
  
  顫抖著,身體抽搐著,牙齒打著架。身體已渾然不覺的發出了濃厚的念。
  
  我想吃……。我想吃……想吃……。想吃……吃……
  
  周圍的考生全部靠在了角落裡,西索興奮的舔著撲克牌,小伊則沉默不已。
  
  門淇抽出了四把菜刀,警戒的看著我,她身後的卜哈刺的手掌上也聚滿了念。
  
  顫抖的,張開了口,舌尖不能控制的伸出,緊看著食指上的血滴。在一群人驚慌的目光下,滿意的舔動著食指上的美味。。舌頭順便將嘴邊的美味清掃乾淨。
  
  不夠……。不夠……。還想多吃一點……
  
  我猙獰的看著卜哈刺,這大傢伙應該能滿足我了吧……
  
  實在是……讓我很期待……
  
  靈魂深處吶喊不已…可現在的我…沒空去聽…
  
  “到此為止,無人及格,也似乎太嚴厲了吧?”半空中傳來了一把聲音,聲音中似乎帶著一道深厚的念力,將我震的驚醒。
  
  我顫抖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我到底在做什麼…
  
  我竟然想在這裡大開殺戒了…
  
  我的理智……也被我拋棄了嗎…
  
  不顧周圍考生向外跑去,尼特羅老會長從半空中飛身而下的情景。我只一人站在會場裡。。
  
  滿腦子的不可確信……。
  
  我的心……也變成螞蟻了嗎?
  
  “伊斯姐姐!再不跟上來的話飛艇就要走了喔!”小傑在陽光底下揮動著手臂喊道。
  
  他的眼睛忽閃忽亮,仿佛星星
  
  在與俠客購物的那天,我也如曾剛那般…厭惡而滿足的舔去手上的血跡…記得那路人走進店裡,我…永遠的記住了那恐懼而厭惡的眼神…
  
  他被我殺掉了,在驚慌逃跑的時候被我的‘萬能膠’拉了回來轟暴了腦袋,踩碎了眼球。
  
  或許…我是怕那對充滿了恐懼和厭惡的眼睛吧…
  
  藏在衣領下的嘴角月半彎,
  
  真好。
  
  自動忽略了尼特羅老會長的探究的眼睛,得知第二場的考核已更改為‘水煮蛋’,我們乘上了飛艇向遠處的山飛去。
  
  小傑跑來拉著我的左手,不確定的疑惑的問道“伊斯姐姐,剛你沒事吧?看你好像不舒服的樣子”
  
  真是個好孩子,我微笑的摸著他堅硬的頭髮,“沒事,回去你同伴那邊吧,他們為你擔心呢。”
  
  “好。”小傑笑的很陽光,“伊斯姐姐也是我的好朋友哦。”
  
  不一會,我們來到了山上,門淇轉身示範的跳下了懸崖.
  
  我看著傑他們歡笑的跳了下去,將另一道‘萬能膠’粘在了飛艇處,跳了下去。瞬間將三個蜘蛛鷲蛋裝進了袋中。
  
  途中卻發生了一點小意外,那個二百五十五在被小傑救了之後不僅偷了小傑的蛋,還一把把小傑推下了深淵。
  
  “小傑!!!”奇犽,酷拉皮卡,雷歐力的著急聲音響起。
  
  我右手往傑拋出了‘萬能膠’,粘住了他的身體,向我手邊拉來,夾住了傑,偷偷的往他褲袋裡塞上一顆蛋,左手一拉粘在飛艇上的念線,通過彈力回到了地面。
  
  繼續無視掉尼特羅老狐狸的有趣的探究目光,將小傑放下。
  
  “謝謝你,伊斯姐姐。”我看著向我道謝的小傑,摸了一下他的頭。走到了還在拍打胸部的師。
  
  我走到了懸崖邊,冷眼的看著正爬上來的二百五十五號.
  
  "再見了.二百五十五."我計算的將最小念量塊粘在了他攀在的石塊上,一陣火星後,他掙扎的掉下了深淵之中.
  
  慘叫聲,久久不息.
  
  第二場獵人測試,合格的考生為四十三人。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一更....睡覺去,

好夢大家.8

☆、逃避

  “小傑!!我們到飛船內探險吧!”小貓一臉興奮的說道,拉著小傑歡樂的跑開。
  
  時間為夜晚二十時零五分,感覺著胃向大腦以著一陣又一陣的抽搐為抗議,我無奈的打下主意去找飛艇上的餐廳。
  
  “伊斯小姐,請等一下。”我回頭一看,是酷拉皮卡?他身後還跟著雷歐力。
  
  “非常感謝你救了小傑,” 酷拉皮卡誠摯的看著我,突然鞠躬說道“非常抱歉,之前我對你的顧慮與無禮的態度。”
  
  看著面前鞠躬道歉一臉正經的酷拉皮卡,以及他身後撫著頭一臉不好意思的雷歐力。
  
  我撫著肚子,轉身走去。
  
  “重新介紹一下,我叫伊斯.芭瑟利。不介意的話,去餐廳邊吃邊聊吧。”
  
  晚,二十時十五分。
  
  酷拉皮卡放下了對我的警惕,原因為第二場測試中我順手救了小傑。
  
  測試中出現了一絲意外,而我的大腦裡現在正在接受著傳來的一陣又一陣名為‘饑餓’的訊息。
  
  最近的身體…逐漸變的不可壓抑。
  
  “伊斯小姐,你在寫些什麼?”酷拉皮卡的聲音讓我停下了繼續寫著手中日記的動作。
  
  將日記合上,別在腰間皮帶的皮夾上,轉頭對著酷拉皮卡與雷歐力說道。
  
  “叫我伊斯就行。”
  
  “哦,好的,伊斯。可以告訴我們,為什麼執意要接近小傑呢?”旁邊的雷歐力一臉正色的說道。他身旁的酷拉皮卡也一臉我想知道的表情。
  
  讓我想起了那片沙灘,那個日出,那個金。
  
  “伊斯.芭瑟利,不是我的本名。”頭輕輕的靠著沙發,勾起了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回憶。“如果我沒遇上小傑的父親,或許我現在也沒命出現在這裡。”
  
  “先生,這是你們的果汁。”服務員微笑的說道,“小姐,這是你定的套餐。”
  
  牛扒,拉麵,炒飯,等一堆東西。繁瑣的放在了桌面上。
  
  “謝謝,”我繼續轉頭對著因為桌面上數量眾多而目瞪口呆的酷拉皮卡與雷歐力說道“而伊斯.芭瑟利,正是金給我的新名,他給了我新的生命。”
  
  “那麼,伊斯小…伊斯,現在你還知道金在哪裡嗎?小傑就是為了尋找他的下落才參加獵人考試,可以告訴我們嗎?”酷拉皮卡著急的問道。
  
  酷拉皮卡,還真是一個善良的為人著想的人,他總是時時刻刻的關心著小傑。
  
  “實話說,不知道,”我切著盤中的牛扒,牛扒外脆而內松,“金的蹤跡一向是難以琢磨的,誰知道他去了哪裡?”
  
  看著面前無奈的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不過,以後有時間的話我也想去找金,有線索的話,通知你們。”
  
  “那麼先謝謝你了,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一旁的雷歐力遞來了張名片,我順便接過酷拉皮卡的,只見酷拉皮卡溫柔的笑道“小傑的父親,還真是個溫柔的人呢。”
  
  我將切好的牛扒放在盆裡,充滿了好奇。
  
  “怎麼說?”酷拉皮卡應該還沒見過金,他怎麼知道金是一個溫柔的人?
  
  “伊斯你的全名為伊斯.芭瑟利,將全名順起來讀的話,那就為■絲.吶瓦.導遺跡國裡的文字,名為especially。意義為特別。或許他將你定義為特別的存在吧?”酷拉皮卡一字一句的說道,字字句句刻在了我的心裡。
  
  especially。或許說兩個世界裡存在一絲聯繫。
  
  金的溫柔,包含著他的智慧,當他溫柔的將我抱起看著這名為伊朴斯特之時,他那溫暖的笑意。
  
  如同…父親般的。溫暖…
  
  “謝謝你,酷拉皮卡,還有,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日記在看?”酷拉皮卡從剛才一直緊看著我腰間的日記,眼裡帶有不知名的疑問。
  
  “奇怪,根據看過的文獻,那應該是‘亡者日記’……可它不是應該收藏在塞德裡博物館嗎”酷拉皮卡問道,緊看著我遞來的日記。
  
  ‘亡者日記’?記得我與瑪琪在那博物館裡並沒仔細的看到它的介紹啊?
  
  “果然,”酷拉皮卡輕輕的撫著封面,感嘆的說道“全黑的紙張,觸手可覺的涼氣,這是真品。”
  
  “酷拉皮卡?什麼叫‘亡者日記’啊?完全不明白啊。”一旁的雷歐力疑惑的問道。
  
  “亡者日記,五千年前古文明國用來記錄活人陪葬的書籍,死不瞑目之人的怨氣將圍繞此書不得安寧,因此別名為‘地獄刻印’,骷髏書面,黑色紙張,外加一支當時秘密做工的骨灰筆。”酷拉皮卡嚴肅的說道。
  
  “好像在聽鬼故事啊……”“雷歐力!這不是能拿來開玩笑的!”酷拉皮卡緊張的看著手中的黑書與白筆,“文獻裡記錄了,用此書者當天入夜會被死者拖下地獄,原本我也以為是惡作劇般的記錄,這本東西沒進塞德裡博物館之前為一個黑道家族的收藏品,”酷拉皮卡嚴肅的看著我“他只是在這書上劃了一劃,當天就死去。文獻裡說明了,人,不可使用之。伊斯小姐,不管你從哪個途徑得到這本書,現在還是快點把它毀了吧”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本‘亡者日記’,想不到第一次搶的竟然是本大東西,用凝一掃,果然,書上帶有大量惡念。在書頁的夾縫裡若隱若現。
  
  這就是所謂的詛咒的謎底吧?這種程度的惡念確實能要了普通人或者是初級念能者的命…
  
  真是諷刺啊……搶來的書還標明著非人使用品…老天是否想讓我記住我只是隻螞蟻?
  
  “我在黑市上買來的,謝謝你的建議。”將書別在腰間,我看著酷拉皮卡的雙眼,說“你,立志逮捕幻影旅團?”
  
  看著酷拉皮卡瞬間通紅的雙眼,我不緊不慢的說道“別緊張,我在跑階梯的時候聽到而已。”
  
  酷拉皮卡的聲音變了,低沉而仇恨“是的,我不僅要逮捕他們,我還要找回我族人的眼睛。”
  
  “給你個建議,別去招惹他們。”按住正要暴躁的酷拉皮卡,我繼續說道“這只是身為朋友的小小的建議,酷拉皮卡,你沒殺過人吧?”
  
  “你很善良,別因為要復仇,把自己粘的滿身血腥,丟掉自己的心所帶來的痛楚,每日內心所帶來的譴責,會把自己搞的如同行屍走肉,酷拉皮卡,你想讓你的朋友,為你擔心嗎?”
  
  “謝謝你的好意……伊斯。”酷拉皮卡雙手緊緊的按著頭,身旁的雷歐力眼裡滿是擔心。
  
  “可我忘不了……那空洞洞的眼眶,如同在向我哭泣……我忘不了…那天我從血紅的土堆裡爬出看到的情景…屍橫遍野…我只能趴在冰冷的親人身邊哭泣…我恨我自己。。只能躲在那裡…聽著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嘶喊和哭泣…最後悶聲的倒下去…從那一晚起…我就不屬於我自己…他們空洞的眼眶如同在我耳邊低語……所以。。”
  
  酷拉皮卡顫抖的抬起頭,赤紅的雙眼落下兩點淚滴。
  
  “伊斯,我只能謝謝你…我不能自己一人自在的活下去……”
  
  真像…我長嘆一聲…真像準備將心掐碎的我……酷拉皮卡因為族人的死去硬生生的覆蓋住了自己的心,盲目的與我們為敵…可游走於光與影之間的人,又怎麼能了解遁入黑暗的我們的心情?酷拉皮卡,註定輸的一敗塗地…
  
  旅團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慘痛的過去,窩金雖然殘暴,但是個憨直的大個子,我不希望他死去,而酷拉皮卡,我卻不忍看見他的墮落,最後被旅團追殺的死去…
  
  如果將來要與酷拉皮卡為敵……我到底…還是下不了手…殺掉他。。如同殺掉了我自己。
  
  腦子也接收太多饑餓的訊息,將早已切好的牛扒放入口中,下一秒卻噴在了雷歐力的臉上。。
  
  “怎麼了伊斯?”收拾好心情的酷拉皮卡問道。“搞什麼啊!!!伊斯!!”雷歐力大叫著,擦拭去臉上的殘跡。
  
  “幸好只是噴了雷歐力而已。”“啊?你什麼意思?酷拉皮卡。”
  
  怎麼會這樣……口感全變了……我陷在深深的恐懼裡…
  
  如同腐朽腥臭的垃圾…食道激烈的排斥…胃帶動的一陣又一陣的抽搐。。
  
  “怎麼了?伊斯?”“聽到我們的話沒?伊斯!”“給點反應!伊斯!”看著面前模糊不已的酷拉皮卡與雷歐力,他們的聲音發出陣陣回音,嗅覺如同瞬間靈敏,仔細的辨別出好聞的氣息…眼睛也變的銳利,似乎可以看透人的皮……。
  
  “伊斯?怎麼了?”酷拉皮卡著急的看著我,我則呆滯的看著他,呆滯的歪了歪頭,感覺他嘴裡噴出的熱氣…呆滯的順著嘴邊看下脖子…搏動的動脈讓我的食慾顫抖不已…
  
  好想吃……我好餓……我真的好餓……
  
  “撲”的聲,雷歐力將我面前的清水撥了我一面。。拉回我的思緒。。“伊斯,醒醒!”
  
  我左手不禁的按著我的臉,臉上覆雜不已…
  
  “你到底怎麼了?沒事吧?”雷歐力著急的說道。
  
  “沒事…我先走了…你們吃吧。。”恍惚的聲音…我離開了餐廳。
  
  不知道走到了哪裡。。我看著睡在地上的考生們。。逃避似的離開。
  
  現在還不行……
  
  我轉身走進了單人廁所裡,將門反鎖,跪倒在地……
  
  緊抱著雙腿,蜷縮的靠著門坐在地上,任憑胃餓的抽搐…
  
  在殺人的時候…我可以說因為我是螞蟻…在吃人的時候…我可以逃避的說因為我是螞蟻…面對蜘蛛的要求木無表情的去殺人我可以說因為我是螞蟻……甚至連死去的時候我也可以說因為我是螞蟻。。所以我註定得死去…
  
  可在朋友面前…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是螞蟻…我害怕有星光照耀的道路一下黑灰。。星星們一下離我而去…
  
  我緊緊的蜷縮著…不知時間。。
  
  任憑身後的敲門…最後碰的一聲那兩人憤恨而去…
  
  我就那樣的蜷縮著…
  
  “喂,小子!撞到別人要道歉啊!”不遠處傳來一道憤恨的聲音,隨後熟悉的香甜味傳來我的鼻子裡
  
  顫抖的打開門,左手抓住了小貓的攻擊。他害怕而震驚的看著我,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有絲哀求,有些抽搐,“快…點走…然後忘了剛的一切…”
  
  小貓的身影消失在了我的眼裡…我想…是因為我的眼睛充滿了血腥…
  
  看著地上的碎裂的屍體,我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將它們捧在懷裡…
  
  如果不吃……接下來的考試將越來越血腥……那樣我會控制不了自己…我不能讓傑他們受到無辜的牽連。。甚至死去 ……
  
  我不能因為我不正視我是螞蟻…不能逃避自己…
  
  因為是螞蟻…所以我害怕失去星星…我只能選擇欺騙與逃避。。
  
  喀嚓咔嚓,寂靜之夜,撕裂之聲,格外刺耳。
  
  粘稠細緻…格外血腥……
  
  天籟之聲,輕輕低語
  
  你只是螞蟻。

作者有話要說:這叫深夜突襲……。

好吧…我承認我今天睡不著通宵搓文了,難得 公司放我兩天喘氣我竟然在搓文…

你們是真的不想我虐??留言裡一堆後媽虐法真是讓我嘖嘖稱奇

☆、TrialⅢ

  “俠客…”
  
  “哦?是小伊斯啊,少見啊~怎麼會想到打電話給我的?”
  
  “幫我個忙。旅團。。現在還有多少對火紅眼…賣了多少對出去…現在它們的下落…”
  
  “怎麼?小伊斯對火紅眼很感興趣嗎?你現在說話語氣怎麼怪怪的啊?”
  
  我拭去了臉上的血跡,“沒什麼。。幫幫我。。”
  
  “團長那好像還有兩對哦,不過他好像對火紅眼失去了興趣了,要過來給你也是沒問題的啦~至於其他的,給我點時間哦~”
  
  俠客的心情不錯,電話裡繼續傳來他的聲音“對了,獵人考試還好玩不?”
  
  “不,感覺糟透了,我掛了。”
  
  低頭看著滿地腥紅的地板,我擰開了水龍頭衝刷而去。
  
  酷拉皮卡很聰明,以後在他面前要格外小心。
  
  呵呵呵…每個人的身上…都會藏有一些小秘密…
  
  早晨九點三十分,飛艇內喇叭突然響起。
  
  “各位久候了,我們已經抵達目的地。”
  
  眾人下了飛艇,我看著這荒涼的塔頂,朵朵白雲在天上隨風飄去。
  
  “這裡是一個被稱為‘陷阱塔’的塔頂…”
  
  我回頭一看,是西索那隻BT。
  
  “呵呵呵呵~小伊伊身上有股很棒的味道哦~”西索舔著嘴唇,微微興奮“這裡的考生只有四十四人哦~小伊伊昨天晚上幹了讓我很興奮的事哦~”
  
  有那麼明顯的血腥味嗎?清理的不夠乾淨?我疑惑的看向小傑身邊的奇犽,小貓的眼睛因為我的視線回過頭去,受驚的躲在小傑身邊。
  
  看來昨天晚上確實是嚇到他了。。以後要找個機會好好說一下才行。
  
  “這樣的測試,對一流的攀山者來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完成。”看著86號攀爬上了峭壁.

  “哇,真厲害!”小傑看著壁上的人,興奮的說道“已攀了一大段了。”
  
  “啊?”小傑轉頭看著遠處模糊的飛翔的影子“看。”
  
  “時間到了。”靜靜站在他們身後的我突然出聲,小貓的眼裡出現了一絲恐懼。
  
  “啊啊啊啊啊!!!!”聽著86號的慘叫聲,猩紅的鮮血紛飛.
  
  似乎還沒滿足,怪鳥們慢慢的'撲哧撲哧'的扇動著翅膀,血腥的腸子掛在它們尖銳著爪子上,慢慢的飛了上來.
  
  仔細的看著怪鳥,人面禿頭,鼓鼓的眼球讓人感覺無限噁心,“哇,飛上來了!!我們該怎麼辦啊!!”考生群裡不知是誰喊出了這話語,驚慌籠罩的人群。
  
  人群不斷的後退,我撫著身旁小傑的堅硬的頭髮“怕嗎?”
  
  “不。。”小傑搖了搖頭“我看不懂它們渾濁的眼睛。。”
  
  身後的西索頗有趣的看著我拋出四團念粘在了怪鳥的身上,怪鳥呼嘯而上,飛至我的面前‘呱呱’的叫著,銳利的腳爪帶著鋒芒向我抓來。
  
  “伊斯!”身後酷拉皮卡他們緊張的大叫,紛紛的抽出了武器。
  
  “萬能膠,暴。”撫蓋著小傑的眼睛,四隻怪鳥胸前發生了扭曲,轟鳴的火光夾雜著噴撒而出的鮮血,火光包裹著怪鳥墜落至塔底。
  
  “伊斯!你也真是的!”雷歐力喊道“雖然知道你是很強,但也別那麼的嚇我們啊!”
  
  “伊斯,剛你是怎麼做到的?”酷拉皮卡頗正經好奇的看著我“什麼時候將炸彈放在它們身上的?”
  
  “想學?”我看著眼前抱怨我的行動卻掩蓋不住一臉擔心的人,略起一絲笑意。
  
  “不了…”雷歐力心有餘辜的說道“太血腥了,剛爆炸的火光與鮮血混夾著噴瀉而出……”
  
  “不過…還真是滿帥的一招。。”奇犽雙手枕著頭,向眾人說道“塔上的人已經開始逐漸的減少了,已經有人找到下去的方法了吧。”
  
  “29…30?30人!?”雷歐力驚訝的說道。
  
  感覺身後傳來的殺氣,回頭一看,西索正在興奮的舔著撲克牌,細長的鳳眼裡閃過一絲寒芒,“呵呵呵呵~”他咬著撲克牌看著我,一道寒芒擲向我。
  
  這隻BT又想發什麼瘋了?接過撲克牌,西索轉身而去。
  
  牌面帶有星與淚滴的小丑帶著瘋狂而猙獰的笑意。
  
  “伊斯。”酷拉皮卡向我打著手勢“這邊。”
  
  “小傑找到了五道暗門。”酷拉皮卡跟我說道“五道暗門都很靠近。”
  
  “恐怕當中有幾個是陷阱…”酷拉皮卡看著地上的暗門。“傑說了看見暗門只能打開一次”
  
  “那麼只能一人選一道了。”奇犽說道.
  
  “我們就在此暫別了。”小貓夾著滑板,眼睛偷偷的掃了我一眼,說道。
  
  “在地面見吧。”雷歐力似乎頗為惆悵。
  
  “一,二。。”小傑在旁數數。
  
  “三!”我跳下了暗門,落在室內,幽黑的室內一下燈火通明。
  
  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四人,“還真是短暫的分別啊…”酷拉皮卡無奈的說道。
  
  小傑頗為愉快的戴上了手鐲“這不是很好嗎?我們五個人走在了一起。”
  
  看著面前小傑陽光的笑臉,我戴上手鐲,五人同時將計時器啟動。沒有異議的打開了門,朝著我們五人的表決之路走去。
  
  “切,反正我們就是頭腦簡單而已。”第二個表決,雷歐力一臉不爽,只有他和小傑選了左邊的道路,被我們一致推翻。
  
  我們看著立在黑淵處的高台,底下吹起的陰風刮的高台的火焰嗦嗦搖晃。
  
  “真是一個讓人不舒服的地方。”酷拉皮卡輕輕的說道。
  
  看著對面的人解下了手銬,拉下了籠罩在頭頂的白袍,按照劇情一般的是那位帶滿傷疤的光頭。
  
  “比賽採取五戰三勝制!你們自由決定出場順序!戰鬥方式不定,沒有平手!若有一方認輸,另一芳就是勝利者!!”光頭殺豬般的大聲吵雜“那麼你們現在表決吧!”
  
  “又要表決?”雷歐力說道,隨後五人全部通過接受。
  
  “好!這邊第一個出場的是我!你們也派出代表吧!”死光頭繼續刺耳的聲音。
  
  出場的人讓我少許驚訝了一下,第一個竟然便是奇犽.
  
  “哦?第一個上場的竟然是個小屁孩?”死光頭髮表著無聊的言論“我提議,進行格鬥!!至死方休!!
  
  “我沒意見.”奇犽無聊的掃了那人一眼.
  
  “有種!”光頭嗓門響起。向著奇犽衝了過去,我眼睛一斜,看著這邊的人,小傑等人頗為緊張的看著場上的情形。
  
  奇犽慢慢的走動著,散步般的,輕舉起他的右手,慢慢的轉過身來.
  
  "大叔,再見了."奇犽猛的一握,將手上的猩紅的物品掐的粉碎,伴隨著光頭的絕望的慘叫聲.
  
  ‘噓~’我吹了聲口哨,雷歐力與酷拉皮卡滿臉不可置信.
  
  “切,無聊.”奇犽雙手枕著頭慢慢的走了回來.
  
  第二個輪到小傑上場,並如同‘劇情’般的將對手的蠟燭吹熄。
  
  而我,則直接的將對手丟進了黑暗的深淵內.
  
  三小時.
  
  我與小傑等人便到達了塔底.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不是後媽…….

繼續通宵搓文中…….

大虐的航道下,航向幸福的彼岸

不過我是變化系.

ps...你確定你想抽我??

☆、TrialⅣ

  “酷拉皮卡,最後那個怪獸王子和貝兒的結局怎麼樣了?”小傑好奇的問道。
  
  酷拉皮卡輕輕的說道“怪物和人,始終都會有道鴻溝。”
  
  “那個,那怪獸先生不是太慘了嗎?”小傑說道.
  
  “小傑,這是個故事,不用太在意的。”酷拉皮卡輕輕的撫著小傑的腦袋,說道.
  
  “切”小貓別過頭去。
  
  而小傑他們則思索著,沉默。
  
  我則緊緊的抓住了撲克牌,指尖陷入了掌心。
  
  我們之間的鴻溝……。。
  
  時間為測試中的第25小時30分。
  
  我們在十五小時前以第三名到達塔底的身份完結了第三場的測試。
  
  伊耳迷則一邊呆滯的掃了眼奇犽,“喀嚓喀嚓喀嚓”意義不明。
  
  酷拉皮卡擔心西索這隻BT會突然攻擊,建議我們選擇在西索的對面的牆壁處休息。
  
  “恩哼~♥”西索將撲克金字塔推倒,顫抖的發出類似快樂呻吟,“小伊伊~打牌嗎~♥”
  
  則發展成我,西索與伊耳迷的三人撲克牌遊戲。
  
  酷拉皮卡則在一邊,說了一個另類的美女與野獸。
  
  故事很新奇,一刀又一刀的刺進了我的心裡。沒有美麗的詛咒,也不會因為相愛而改變身為怪物的事實,整個故事充滿了麻木的壓抑,因為愛,怪物選擇了將手放開,因為愛,怪物將自己活在了孤獨裡。
  
  我依舊很冷靜,而指尖卻切進了掌心裡。
  
  “酷拉皮卡,那你會怎麼做呢?”小傑想了想,他問了酷拉皮卡的意見。
  
  “呵……主要是看選擇,故事則有不同的結局。”酷拉皮卡這般說道。
  
  選擇?穿成了螞蟻,我不敢去愛,也不渴望有愛的奇跡。
  
  我只能做我能做的一切,讓你們將我留在心裡。
  
  “西索……別把‘伸縮自由的愛’粘在牌堆裡……你想作弊嗎?”
  
  “喀嚓喀嚓喀嚓”伊耳迷的聲音依舊不明意義。
  
  合格的考生越來越多,時間也在一步一步的流逝而去。
  
  “還有四分鐘。”廣播在機械化的倒數。
  
  “嘿…還趕的及…”門開了,隨後的人卻倒了下去,停止了呼吸。
  
  “那麼看情況只有25人了,”我搖著腦袋,算了算人頭.
  
  陷阱塔考核結束,合格的人為26人,一人死亡。
  
  在伊耳迷之後抽取了號碼牌,心頭一愣,竟然是199號?我搶了奇犽的獵物?
  
  可是……在這次抽籤中…到底會有多少變動?
  
  坐在船上,感覺著船上的人的詭異的氣氛,奇犽坐在我身邊,“抽中了誰?”
  
  “199號,運氣算不錯,你呢,抽中了誰的?”
  
  奇犽遲疑的看了看我,攤開手心,“是伊斯你的……。”
  
  “呵,”將胸前的號碼牌扯下,放在奇犽的手上“拿去吧。”
  
  "不,我最多獵多三人的就可以."奇犽推開了我手上的號碼牌,轉身向著小傑走去.
  
  “你運氣還真差。”“你也是這麼想?”聽著熟悉的聲音,我走到了他們的跟前“抽到誰的了?”
  
  “伊斯姐姐。”傑苦笑著,給我看了他的號碼簽,44號。
  
  “我的簽運很差吧?伊斯姐姐。”小傑的話語不禁讓我撫上了他的頭,不過下一刻他又精神奕奕的說道“不過我一定會努力的!”
  
  陽光的小傑總會勇敢的跑向未知的前方,以他獨特的視角觀看這個世界。
  
  我也渴望著能有他那樣的勇氣。
  
  “現在由最早通過第三次測試的人開始,順序下船。一人登岸兩分鐘後,下一位才可以登岸。”獵人協會的解說小姐盡職的解說著“你們在這島上逗留的期限是一個星期!”
  
  “一星期嗎?”看著伊耳迷下了船,“第三位出發!”聽著解說小姐的聲音,我轉頭向島上走去。
  
  我躺在粗糙寬實的樹枝上,運起了絕眯著眼,陽光很溫暖,透過參差的枝葉斑駁的映照在我的臉上。時而的微風中夾雜著泥土與青草的氣息,讓人緊繃的神經放鬆不已。
  
  真是一個奢侈的時刻,曾幾何時習慣的情景也成為了現在奢侈的東西。
  
  聽著樹底下的‘稀稀簌簌’的聲音,我睜開了眼。
  
  Happy hours過去,現在該是Work time的來臨。
  
  定眼一看,恩。。酒紅鼻子。。頗為嚴謹的四周查看著…是感覺已經被人盯上了嗎。。
  
  仔細一想,獵取他的似乎是叫爆庫兒的人。以後立志為幻獸獵人卻在螞蟻事故中被殺掉的人。
  
  那麼現在你碰上我也算是倒霉了。
  
  感覺空氣流動的少許變化,一道寒芒向酒紅鼻子射去,酒鼻子被險險的擦過了手臂,剛想反擊卻倒在了地面。
  
  “嘿,我在箭上抹了特效麻醉藥”爆庫兒心情愉快的拋著號碼牌“再見。”
  
  “再見。”我跳至了爆庫兒的背後,輕輕的說道,控制力道將他擊倒在地,在他身上搜出了53號的號碼牌,也將掉落在地的105號號碼牌揀起。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提示著躲在暗處的小傑,我轉身向樹上跳去。
  
  兩分進帳,那麼。。下一個獵物在哪呢…站在樹頂,我四處眺望著。
  
  嘖,真麻煩…每個人都因為考試都藉助著自然環境將自己藏起來了。
  
  算了,反正還是第一天。。慢慢來吧。
  
  ‘嗶嗶嗶’剛一坐下,身上的手機倒響起來了。
  
  “小伊斯~”清亮透徹的聲音從手機上傳來,卻讓我打了個寒顫。
  
  “俠客,別用那麼噁心的語調來叫我啊。”將頭靠在樹上,“查到什麼了?”
  
  “嘿,還是伊斯了解我。”俠客的聲音依然帶滿了笑意“團長說沒問題,至於其他的嘛。”
  
  俠客語氣一轉“有點麻煩呢,想大鬧一場嗎?伊斯。”
  
  “我想怎麼做是團長的判定吧,從你口裡說出來有點怪怪的。至於你說的麻煩…”我左手輕輕的撥動著發絲,“適當的運動可以保持身體健康。”
  
  “嘿~資料我已經全部收集好了哦,不過在電話裡說有點不方便呢,等我的信息吧~”
  
  “那麼我掛了。”掛掉電話,我靠著樹閉起了眼睛。
  
  一會兒感覺到手機上傳來的震動,我看著俠客給我發來的信息,只有幾個字,是一個地址。
  
  流星街嗎……
  
  那麼在獵人考試後去那拿資料吧。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西索這隻BT現在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西索,有事?”確實不想接這個BT的電話啊……可是不接的話又怕他BT發作…
  
  “呀~♥”西索第一個單字就把我的胃呀的猛的抽搐“小伊伊我好無聊呢~♥不如我們”
  
  ‘嗶’的聲,我猛的將他的電話收線了。留給我一身雞皮…
  
  就那麼的,第一天過去了。
  
  然而第二天則開始無趣,在七天的規定時間裡,第二天只是每人之間的觀察期。
  
  奪取號碼與妥善的隱藏號碼,在這七天內要合理的安排時間,太早奪取號碼則要妥善考慮隱藏地點,中場時機則要警惕別人盯上你,太遲奪取號碼則要考慮對方的號碼是否被奪取。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是否能奪取的基礎上,抽中霉簽的話就另當別論。
  
  比如說…當雷歐力抽中了西索……
  
  反覆的耍玩著手上的號碼牌,“真不方便啊…身後跟著條尾巴。。”
  
  小傑這時候應該在做著揮竿練習,雷歐力則在明天會碰上酷拉皮卡,不知道我的獵物會不會跟蹤小貓呢?
  
  第三天,清晨我伸了伸懶腰,今天是活動日了。
  
  身上運起圓,向著西北方向飆去。
  
  Lucky,是281號的傢伙。
  
  “是……是”那傢伙看見我明顯結巴了起來,抽出了手上的刀對著我。
  
  鬱悶…我有那麼可怕嗎……
  
  “早上好,這位先生。”我從後擰住了他的脖子“多美好的早晨啊,多點清脆的骨折聲就更美好了。”
  
  “別…別殺我。。我的號碼牌已經被奪去了”
  
  “哦?別騙我哦…什麼時候被誰奪去了?”被奪走了?
  
  “剛剛!…是99號……不信我脖子上還有他指甲留下來的傷痕。。”
  
  小貓的武器確實是指甲呢。這傢伙沒騙我。“他往哪個方向走了?”
  
  他顫抖的左手指了一個方向,接著就放下了,聲音略為恐懼“真的沒騙你…”
  
  “那麼這位先生,請享受一頓豐盛的早餐吧。”看見不遠處有個蜂巢,右手鬆開了他的脖子,左手則在離開之時順手拾起顆石子向蜂巢砸去。
  
  聽著身後的凌亂的逃跑聲,我向著小貓的方向追去。
  
  奇犽左手抱著滑板,頗為休閒的在森林底下走動著,身後跟著一個人影。
  
  Lucky,是炮灰三兄弟之一。
  
  那麼現在該做的是等待了吧…反正另外兩個等下就與他會合了。
  
  “出來跟我玩玩啊。”奇犽似乎也被身後的尾巴跟的不耐煩了,右手插著褲袋回頭喊著。
  
  我則一邊無聊的看著,終於另外兩個也出現了。
  
  “哥哥!!……。。”看著他的臉瞬間變的震驚“後面!!”
  
  “女人,是你?”呀,也被小貓看見我了。
  
  “早上好,奇犽。”我從背後掐住了兩人的脖子,看著面前顫抖的197號“呀,這位先生早上好。不如我們來個協商好嗎?你們的生命,或者是你們的號碼牌。”
  
  看著他們顫抖的掏出號碼牌,我輕輕的說道“乖,放在地上就行。”
  
  控制著手上的力道將他們打暈,拾起地上的號碼牌,手習慣性的搓上了奇犽的頭髮。“吃早餐了沒?”
  小貓彆扭的看著我不說話,我則微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剩下的23顆巧克力,塞在了小貓的手來,看著小貓露出的為甜食著迷的貓臉,我則滿意的搓著他的頭。將兩張無關緊要的號碼牌遞給了他.然後離開了。
  
  那麼現在我手上就有七分了,多出來的一分拿來做不時之需吧。
  
  靠著樹,作在青草地上,感覺著陽光的照耀,我進入了睡眠之中。
  
  “有事嗎?”我睜開了眼,卻已入夜。看著來人…卻是光頭半藏。。
  
  “啊…那個……”光頭扭捏了一會“我是來談場交易的。”
  
  他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道“我想用手上兩個號碼牌來交換你手中的一個號碼牌。”
  
  “交易?你就那麼確定我手上的號碼牌不是我需要的?”
  
  “我的獵物是197號,獵人考核裡是不會出現同樣的獵物,所以我想用兩張號碼牌來交易,對於小姐你這個交易不會吃虧。”光頭說道。
  
  “為什麼會想到和我交易?其他考生避我還避不及,你自己卻跑上門來了。”
  
  “啊,那個嘛。。”光頭搓著腦袋“因為我看到小姐你並沒殺掉那三人…所以。。”
  
  “確實,這交易我不會虧本”我從口袋中掏出197號的號碼牌“將你手上的兩個先給我吧。”
  
  “我放在地上,然後後退一點。”光頭頗為嚴肅,“小姐你就把手上的號碼牌拋給我就行。”
  
  看著他將號碼牌放在地上,後退了三步,我輕笑道,“有至於那麼小心嗎?”
  
  “對小姐你,我可不能大意啊。”光頭嚴肅的看著我。
  
  將號碼牌拋在他的手上,光頭身影一閃消失在夜幕裡。
  
  呵,真是個小心有趣的人,起身將號碼牌揀起,是362和89。
  
  睡醒了也覺得無聊了,走走看吧。
  
  散步之中,突然發現某個孽障與我真是孽緣不淺。
  
  西索那隻死BT右手抓著張撲克牌向我衝著過來,看著他臉上已興奮的扭曲,邪媚的興奮的半閉著眼睛,我的嘴腳也是一頓抽筋。
  
  他右手抓著撲克牌就是一頓斜劃而上,可瞬間空中出現了一個魚鉤,直直的鉤掉了他的號碼牌。
  
  我左手打在BT的手腕上,他的左手向我臉上打來,卻被我右手防下。
  
  這隻王八,左手的念量那麼淺,是詐攻。
  
  BT右手一轉,撲克牌繼續向我脖子劃去。速度太快,右手來不及用流,直直的打在他的身上拉開了距離。
  
  額前的發絲被他削去了幾根。黑絲緩緩落下。
  
  發現另一邊還在呆立的小傑,我扯開喉嚨大喊道“還不快點走?!!!!”
  
  “呵呵呵呵~♥”西索停下了攻擊,看著我,又回頭看了眼小傑“呵呵呵呵~♥”
  
  我擋在西索的面前,又一次擰開喉嚨喊道“快點走!”聽著身後稀疏的離去的聲音,我轉頭死死的看著西索。
  
  意外的,西索並沒有攻擊,他看著離去的身影BT的感嘆道“呵呵呵呵~青澀的果實~♥為何看起來那麼美味呢~♥不過跟在小果實後面的猴子~太礙眼了~♥”
  
  跟在小果實後面的猴子?西索那隻BT頗為愉快的向著小傑的身後追去,剛一時的緊張竟然讓我忘了小傑身後跟著一位考生準備偷襲的事情。
  
  猛的一覺掌心已滿是汗水,不能不承認我內心是懼怕著那名BT。
  
  不過一見那西索‘呵呵~♥’的笑我的臉就會抽搐…大概是被他荼毒出來的……
  
  回想起西索這名男人,拋開BT的性格不說,他的一生都在追逐著與強大的對手對戰中,如同風一般的自由。
  
  或許我是在羡慕著他吧…
  
  看著西索將小傑一拳抽飛,離開。
  
  “西索。”我撤去了絕,坐在樹上向他說道。
  
  “呀~是小伊伊~♥”西索扭著腰“真是希奇呢~難得你會主動找我~♥”
  
  將手上的89號號碼牌拋給西索,“送你的。”
  
  “呵呵~我也正好缺少一分呢~♥”西索笑著“小伊伊還是第一次送我東西呢~♥”
  
  看著面前包子臉的西索,我的臉猛的一抽……
  
  “小伊伊也成長了哦~♥”西索舔著嘴唇“怎麼樣~什麼時候我們來一場~剛我還沒盡興呢~♥”
  
  “忘了嗎,西索”我看著他的灰瞳“團員是不能內鬥的。”
  
  “呵呵~那還真可惜呢~♥”西索扭著腰,消失在夜裡。
  
  “可惡!”看著地上掙扎的小傑,雙手指尖深深的陷進了土裡,我將他抱起,“伊斯姐姐?”他似乎很驚奇,又轉為生氣“對不起!我剛自己逃走了…”
  
  “傻孩子,”我將他抱在河邊,用清水一次又一次的沖洗著脖子“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用?”
  
  看著他搭拉的頭,我笑著摸著他的刺發“碰上西索,那也是人之常情的,姐姐我剛也是怕出了聲汗呢。”
  
  “伊斯姐姐,你不用安慰我……”小傑搭拉著腦袋,聲音梗塞“我好不服氣…真的好不服氣…這次的及格都是西索施捨給我的…”
  
  “這個啊…小傑,你看姐姐強麼?”我看著小傑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禁的笑道。
  
  “我以前啊,也曾失魂落魄的被西索拉下了地下停車場,小傑你知道嗎?”我向他笑道“被打的無還手之力呢。”
  
  “現在呢?你看姐姐不是很強麼,所以說”我摸著傑的硬直的頭髮,發如其人“每個人都有他的過去啊……我也是。。西索也是…每個人都是…”
  
  可在這條路上,我已經將太多東西拋掉了……
  
  “姐姐說的很深奧呢。”傑透徹的雙眼看著我“謝謝姐姐安慰我。”
  
  傑笑了,在這漆黑的夜間仿佛陽光……
  
  “伊斯和小傑都在啊,”酷拉皮卡身後跟著雷歐力,微笑的從暗中走了出來“又見面了呢.”
  
  “小傑!”雷歐力則關心的看著小傑脖子後的針孔.“你沒事吧?”
  
  “酷拉皮卡!雷歐力!”小傑歡快的叫道,卻突然遲疑一下“酷拉皮卡的故事,我想了很久了呢。”
  
  “不會吧?”雷歐力驚訝的問道“這幾天你都想著這東西?”
  
  “恩,如果我是裡面的怪獸先生的話,我會一直的追下去。如果真的有隻怪獸先生想和我做朋友的話。這樣的怪獸先生我是不會拒絕或是害怕的跑掉的。”
  
  小傑說道,雙眼仿佛星星“那樣的話,怪獸先生就太可憐了。”
  
  “呵,”酷拉皮卡摸著小傑的頭,微笑的說道“小傑說的真好呢,人,有時候比怪物更可怕。”
  
  “睏了吧?小傑。”酷拉皮卡說道“睡吧?大家在一起起碼會安全點。”
  
  “伊斯姐姐,你不睡嗎?”傑看著我,我笑著撫著他的頭“你睡吧,我睡過了,你們也要個人守夜。”
  
  “那麼,伊斯,辛苦你了。”酷拉皮卡微笑道。
  
  看著酣睡的他們,我的眼角忍不住劃下淚水…
  
  抽出了日記,一遍又一遍的寫道。。
  
  謝謝…謝謝……。
  
  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初次吃長評的感覺....

就如同....恩...如同...釣了一個帥哥的感覺…….

請忽略我的想法吧…….

新歌好不好聽,歌詞也很棒的說

如果小伊斯孤獨的成為了王對著天空輕輕的唱著這首歌時....

那將是一種什麼情景呢..

謝謝給我吃了長評的size大大,以及一路支持本文的人.

結局不是悲劇....只是到了某章你們別想抽我就行……

☆、面試

  “伊斯姐姐看起來很開心呢。”小傑笑著,“雖然不知道什麼回事,但太好了。”
  
  “我想去幫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他們的忙。”小傑左手抓著釣魚竿,臉上滿滿的堅定。
  
  “我就不去了。”我看著傑,說道“我想休息一下。”
  
  “恩,伊斯姐姐好好休息吧。”傑笑道,三人轉身離開。
  
  我是隻螞蟻,螞蟻,螞蟻.
  
  小傑,金.
  
  他們卻會接受我.
  
  我靠在樹幹上,仰著頭閉上了眼睛
  
  那便足夠了。
  
  我將保持著我的心,繼續在這個世界走下去。
  
  “呵,呵呵呵呵恩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著這片蔚藍的天,笑的很開心。
  
  “肩膀一下輕了不少啊。”自言自語,感覺著微風輕輕的撫上臉,我閉上了雙眼。
  
  三天後。
  
  “第四次測試現在正式結束!”聽著從海岸傳來的聲音,“請各考生盡快返回起點。”
  
  拍打去身上的塵埃,輕輕的扭動著脖子,發出‘啪啪’的響聲,我朝著海岸走去。
  
  看著前方微笑著向我揮手的四人,小貓依然彆扭的別過頭去,我感覺心情大好。
  
  第四次考核結束,合格的考生為九人。
  
  “酷拉皮卡,你知道最後的測試大概是什麼內容嗎?”雷歐力向著一邊的人問道。
  
  “不知道呢,伊斯怎麼說。”酷拉皮卡看向了我,“管它的,隨機應變就好。”我雙手枕著頭,隨意的說道。
  
  “伊斯,你好像變了呢?以前總是很冷漠的說。”雷歐力驚訝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原因。”酷拉皮卡笑道“恭喜你,伊斯。”
  
  “話說回來,小傑去哪了?”酷拉皮卡轉頭問向雷歐力,雷歐力報以一個不知道的眼神,酷拉皮卡繼續說道“小傑在第四場測試的時候感覺有點怪怪的,我先去找他。”
  
  看著飛艇窗外緩緩略過的風景,層層高樓頂呈圓型,正中間避雷針豎起,大樓以土黃為主色,色彩斑斕。
  
  真是有夠奇怪的建築風格啊。
  
  “咳咳。”走道裡突然響起一道蒼老而有活力的聲音,“現在由會長進行面試。聽到自己編號的人請到二樓第一接見室。”
  
  “什麼?面試?”身邊的雷歐力叫道。
  
  “考生編號44號,44號請到接見室。”
  
  西索第一個進去面試,其次是到了伊耳迷。
  
  十分鐘後,廣播再一次的響起“考生編號408,408號請到接見室。”
  
  要見到同人文裡傳說的老狐狸了啊.
  
  推門而進,房間不大卻別緻,一枝春梅點綴著牆角,正對門掛著上書‘心’的橫幅,尼特羅老會長坐在軟墊上,雙眼頗有興趣的打量著我。
  
  “唔…坐吧。”他向我點頭,蒼白的鬍子尾端微微翹起,說道“我問你幾個作為參考用的問題。”
  
  這老頭不像小說裡一樣的陰險嘛?看他現在的樣子多正直認真。
  
  “首先你為什麼想當獵人。”
  
  我托著右臉頰,“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西索順便幫我報名了,所以我就來解悶了。”
  
  “呵呵呵呵,那麼這屆的獵人考核還有趣不。”尼特羅老會長搓著鬍鬚,樂呵呵的說道。
  
  “過程滿無聊的,”我仔細的想了想“不過人很有趣就對了。”
  
  “原來如此,”尼特羅老會長看著我“那麼除你以外其他十人你認為最突出的是誰?”
  
  “44號和301號,雖然我想說405和406號,但他們現在還不夠44號強。”
  
  “那麼以考官的身份最後一個問題,在這十人之中,現在你最不想和誰較量?”尼特羅老會長伸出了右手食指,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99號,403號至405號,這四人我不會和他們較量。至於其他的,”我頓了一下,想了想“沒問題。”
  
  “那麼我可以出去了嗎?”我看著面前的老人。
  
  “呵呵呵呵,別急。”尼特羅老會長搓弄著白鬍子“我剛剛只是以考官的身份問最後一個問題。”
  
  我重新坐下,看著他。
  
  “呵呵呵呵呵呵,丫頭。在這次的獵人考試裡收穫不淺吧。”尼特羅笑著。
  
  “你想說什麼 ?”
  
  “現在獵人協會裡只有我和金兩人知道你的身份而已,呵呵呵呵,收起你的殺氣。”尼特羅老狐狸搓著鬍鬚“要揭穿的話我早揭穿了。”
  
  “金是個了不起的獵人,你認同這點吧?伊斯。”尼特羅呵呵的笑道“他可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呢。但是有一個地方他卻呆了一個半月。然後緊急的送了份報告來又溜走了。”
  
  “知道那是份什麼報告吧?伊斯。”尼特羅看著沉默的我,繼續說道“金偶然在一個無人的小島上發現了一種名為奇美拉蟻的生物,金因此暗中觀察了一個半月,報告上表明了特危級別。”
  
  和我想像的情況差不多,金認出我是螞蟻,在螞蟻還沒入侵的情況下只能歸功於金的旅程了。
  
  “而金在發現你之後,他聯繫上我說明了當時的一些情況,知道嗎?丫頭,金為什麼沒有殺掉你。”
  
  我沉默的看著尼特羅。
  
  “你和他所看見的螞蟻不同,奇美拉蟻是一種貪婪好戰的生物。根據金的觀察它們甚至會把喜歡的整個種族完全滅絕。”
  
  “不同?你確定嗎?”我看著尼特羅,冷笑道。“你就不怕我接近你們是否有什麼居心?目的?或者…你想把我耍著玩?”
  
  “呵呵呵呵,”尼特羅手指輕輕的擊打的桌面,“實話說我也想從你身上收集一些螞蟻的資料。”
  
  “第二場測試中我就透過監察機觀察你的表現,伊斯,我發現你一直壓抑著自己,而在第三場測試前你吃了兩位考生,而你卻在之前放走了99號考生,那證明你不是一個噬殺的,殘暴的螞蟻。”
  
  “而在你剛剛給我的答案中,恩…可以歸類為99號,403號至405號考生的影響嗎?呵呵呵呵呵呵。”
  
  “人老了,看的也透了。”尼特羅突然變的很嚴肅“其實我認為人類和螞蟻沒什麼兩樣。你的小秘密我不會透露出去的,呵呵。”
  
  “況且,這是金的考慮結果,我應該相信他。所以今天我才找你聊了額外的話。”
  
  “呵呵呵呵,丫頭。怎麼樣。你現在還沒有正式的身份證對吧?要不要我通過獵人協會給你辦一張,這點權力獵人協會還是有的。”
  
  “我只知道天下沒白吃的午餐。”我看著面前如同老頑童的尼特羅說道。
  
  “呵呵呵呵,”尼特羅拿起一邊的資料本,“你可以出去了。”
  
  關上門,我長嘆了口氣。尼特羅老狐狸的姿勢雖然隨意的滿是破綻,但要真打起來的話我會被他宰掉吧。
  
  走道的喇叭聲繼續響起,“考生編號405,405號請到接見室。”
  
  二個小時後,飛艇停在了一座大飯店的樓頂。
  
  “呵呵呵呵,各位考生,好好休息三天。三天之後,我們將舉行最終的測試。”尼特羅站在我們面前笑的宛如只狐狸……
  
  三天後,我們聚集在飯店的會堂裡。
  
  “最終測試將以單對單決鬥形式進行。”尼特羅搓著鬍鬚向我們說明道。“分組編配如下。”
  
  他走到一個用白布罩著的鐵架子前,將白布揎開。
  
  “呵呵呵呵呵呵~”西索這隻BT發出讓人噁心的笑聲。
  
  我閉起了眼睛,感覺著身體內呼嘯的戰慄的快感,身體不自然的抖動著,這種感覺,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自動的無視掉小貓與191號的抱怨,也無視掉了尼特羅的解釋。
  
  我的眼裡,只剩下了那名身穿小丑服,臉上描繪著星與淚的青髮男子。
  
  這種感覺,到底算是什麼感覺呢?
  
  “呵呵~小伊伊~”西索這隻死BT舔的撲克牌,細長的單鳳眼緊緊的盯著我。“在害怕~?”
  
  這種靈魂中的戰慄感…這種快感……
  
  “那麼最終測試開始!”
  
  “第一場,西索對伊斯.芭瑟利。”
  
  “呵…呵呵呵呵。。”我突然笑了,笑的很詭異“不哦,西索。”
  
  “我想。。”看著面前的男子,笑道。
  
  “我是在興奮中啊。真的…很開心。。”我不可壓抑的笑道。
  
  “很開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有那麼虐嗎???怎麼我感覺很正常的說…….

還十大虐文咧= =

看到這個留言真是讓我嘴角不可自禁的一抽……

to be or not to be ?

後媽?不是個問題

☆、Last Trial

  曾經年少時,我曾想過,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那麼多神佛呢?
  
  那麼它們的信仰是否會衝突,然後又會否為了自己的信徒爭打成一片呢?
  
  真是個荒謬的想法啊……
  
  耶蘇常說道,倘若別人打你的左臉,那麼請讓他繼續打你的右臉。
  
  那麼耶蘇註定少一個信徒。
  
  因為我信奉在那人沒打到你的左臉時,先把那丫的按在地上一頓狠揍,然後舒暢的拍拍手,大喝一聲
  
  “小樣!”
  
  看著面前曾經對我三拳五腳狠揍的某個‘BT樣’,我確定我的心在呼喊著我想把他那原本就不正常的下巴給揍歪。
  
  BT看著我突然指著自己的右臉,左耳,和嘴唇,樂呵呵的翻動著手上的一疊撲克牌“小伊伊想幹什麼壞事~♥”
  
  “沒什麼,”我握著拳頭,‘啪啪’作響,無所謂的說道“我只是想把你身上的這些部位給砸扁,僅此而已。”
  
  “恩哼~♥”西索手上停止了翻動牌的動作,左手半捂著臉,BT的視線直往我身上掃射
  
  “果然~果然~♥金蘋果就是那麼的美味~♥”
  
  趁著我臉猛的一抽,四張撲克牌猛的擲向了我,BT右手食指與中指間掐了張撲克牌向我衝了上來。
  
  成凝的掃視下,那該死的四張撲克牌都粘上了某只BT的‘愛’,險險躲開。西索頗為快感的呻吟般的右手劃上了我的左脖大動脈,左手一擋,西索的右腳直直向著我的下巴踢上。
  
  右手借力的拉開距離,某只BT還維持著某個踢腿動作,左手食指勾勾,順便還贈送了我一句“恩哼~♥”
  我恩哼你個p!
  
  一旁的尼特羅老狐狸“呵呵呵呵,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
  
  後退至牆壁處,將西索的四張撲克牌拔下,右手搓上張撲克運起周向著西索衝了上去。向著西索的腰間割去,兩張撲克牌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發出了如同金屬切割的‘吱吱’的聲音。
  
  “呵~♥”BT一笑,卻猛的一愣,我放棄了右手上的撲克牌衝進了他的身前,左手纏著夾住他的右手,我右手成掌向著他的胙關節打去。
  
  死BT,就算你硬用的再足,給我先卸掉你的右手才說!
  
  西索似乎放棄了右手,左手不知哪搓出了張撲克牌向著我的脖子劃來。
  
  左手猛的一轉,右手直直的向著他的手胙往外一掃,發出‘■’的一聲,一個翻身右腳踢上了他的左手,往後一跳拉開了距離。
  
  “呵,呵呵呵呵呵呵。”難得的他的話中沒出現了撲克語音,BT左手半掩著臉,看著脫臼的右手,舌頭輕輕舔過嘴唇。左手一勾,將我拉了過來。
  
  天殺的啊!!!!剛剛腳踢中了他的左手就馬上給粘上了啊!!!
  
  一陣悶痛從腰間傳上了大腦,硬已經用了夠足的還是被他踢的踉蹌。左手的一張撲克牌一投將他擲來的撲克牌打的偏斜。他繼續左手一勾,繞了個圈左手上還摸出張牌運起了周向我右腰上劃來。
  
  “該死的BT別以為你才能拉人啊!!”取消了隱右手猛的一扯,西索身子一斜,我右手上頓時鮮血淋漓,左拳猛的向他臉上掃去。
  
  西索頗有趣的看著我粘在他右手上的‘萬能膠’,我則半興奮的吸潤著手上溢出的鮮血。
  
  “呵呵呵呵~”兩人同時怪笑。
  
  興奮的將手上的撲克牌向他投去,手上搓著最後一張撲克牌向他衝了上去。
  
  死BT竟然沒動作???眼看著撲克牌馬上劃上了他的脖子,BT輕吐了一句
  
  “我棄權~♥”
  
  唉???真掃興啊!!!“不打了?”
  
  “呵呵呵呵~小伊伊~”BT邪媚的笑著,灰色的眼瞳緊緊的看著我“以後~會有機會的~”
  
  他扭著腰向著場外走去,離開了會場,我則疑惑的看著BT下一場的對手。
  
  是酷拉皮卡???!!腦子忽然想起某只BT的更為碩大的金蘋果,名為團長的金蘋果……
  
  “第一場勝者為,伊斯.芭瑟利。”在宣判合格的聲音下,我頗為無聊的靠著牆角坐下。
  
  “切,真狡猾。”我雙手枕著頭,看著下一場的比賽。
  
  小傑與半藏的比賽小傑依然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三個小時內,小傑叫得連鮮血都咳不出來了。
  
  比賽的氣氛異樣的壓抑,不僅雷歐力想咬牙切齒的想衝上去教訓半藏。身邊的酷拉皮卡的雙拳也在緊緊的掐著。
  
  就連另一邊的尼特羅老狐狸,看向半藏的眼光也有半分嚴肅。
  
  “冷靜點吧,雷歐力。”我枕著頭,隨意的說道。
  
  “冷靜??!!!這個情況下你還能叫我冷靜???小傑可是在場上被打的死去活來啊!!!”雷歐力咆哮道。
  
  “啪”的一聲,半藏那傢伙將小傑的手臂扭斷了。小傑的慘叫聲迴盪在會場裡。
  
  “吱。”雷歐力的牙關緊咬著,雙眼暴出了紅絲,“阻止他吧,伊斯……在這樣下去,小傑的後果不堪設想啊!!”
  
  “我也想,但我不能,”我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現實看到的完全跟漫畫裡是兩種不同的心情。
  
  “冷靜下來,雷歐力。冷靜下來……小傑有著他自己的目標,今天的折磨都挨不了的話,那他以後怎麼去找金!”我緊緊的看著半藏“小傑出事的話……。那傢伙…那傢伙註定要給小傑陪葬啊…”
  
  “我不想失去雙腳!也不想投降!”小傑堅決的看著半藏“所以還是用別的方法較量吧!”
  
  小傑的一句話就神奇的改變了氣氛,控制了局勢。
  
  “難道意氣比性命更重要嗎!!”半藏的劍抵住了小傑的額頭“你真的甘心為這種事而死??”
  
  “我要去找我爸爸。”小傑說的很堅決。“我爸爸是個獵人,但我相信我能找到他。如果今天我放棄的話,便永遠無法與他相會,所以我不會退縮。”
  
  尼特羅看向小傑的目光也帶了絲欣慰。我們則緊緊的看著小傑。
  
  金,你的兒子,實在是非常了不起……
  
  最後半藏光頭認輸,小傑被揍暈。
  
  “小傑的眼裡全無懼意,我竟喜歡上那傢伙呢。”光頭對著我們如是說道。
  
  西索與酷拉皮卡的比試中,他們小小的戰鬥了一下,西索便低頭向著酷拉皮卡耳語。
  
  西索放棄了比賽,酷拉皮卡的雙眼赤紅欲滴血。
  
  西索與191號先生戰鬥中,191號先生被打的半死,依舊不肯認輸,但西索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他卻認輸了。
  
  “你跟他說了什麼?”我好奇的問向了西索。
  
  “恩哼~♥”西索眼睛一斜“我說想知道殺了他的妻子和子女的人嗎~♥”
  
  “是誰?”
  
  “呵呵呵呵~♥”西索變態一笑,坐下休息。“不就是我們嗎~♥”
  
  哦,是我們啊……。。
  
  光頭對上小貓的時候,小貓竟然棄權。
  
  “我對你沒興趣了。”小貓這般說道。
  
  “竟然被一個小孩小看了…”光頭半藏搭拉著腦袋。
  
  “喀嚓喀嚓喀嚓。”一旁的伊耳迷突然開口,不明意義。
  
  “呵呵~竟然說自己的弟弟是笨蛋呢~♥”西索看著我,說道:“小伊伊不看了嗎~剩下的比試~♥”
  
  “不了,我對別人的家事,沒興趣。”
  
  走出了會場,我回到了我的房間,陷進了細軟的床被裡。
  
  小貓的眼睛,看著小傑的時候會忽閃忽閃的發光的呢。
  
  而伊耳迷,黑暗,死水,毫無生氣。
  
  上帝說,人之聖潔之時為我們出生之時。
  
  到底是種怎麼樣的折磨,將伊耳迷的童真與希望剝削掉。使他徹底的墜入了黑暗之中。
  
  伊耳迷又將以著什麼決心,將自己葬送在黑暗裡。
  
  想必,會哭的很厲害吧……那種無法選擇的痛…會深深的刻進心裡。
  
  出生在那種家庭,或許一切都被註定,抹殺掉自己的所有的感情,或許是因為在那種環境下爭取而卻失去,最為痛心。
  
  我討厭失去。
  
  我睡的很香,直到第二天才醒來。
  
  朦朧的睜開雙眼,卻意外的看見床頭桌子上放著張獵人證,樸實無華。
  
  推開門,一旁的黑衣考官對我說道“馬上就召開總結會議,請你過去。”
  
  獵人考試也早結束,七人及格。奇犽在伊耳迷特別的保護下,喪失了考試資格。
  
  半路上,我卻意外的遇上了小傑,他怒氣衝衝的向會議室走去。
  
  歪頭想了一下,我轉身離去。
  
  “不進去了嗎?伊斯小姐。”沙多斯先生看著我。
  
  “不必了,”我轉身離開“請幫我帶句話給傑他們,謝謝你們,保重,再見。”
  
  掏出手機,看著俠客給的地址。
  
  我的目的地,流星街。
  
  眾神遺棄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to :玩玩大
謝謝你的建議,我剛看完LE裡的吃人族的情節.

呵,我的原本思路與在外星人獨白的時候有點像.

那種愛她想吃她卻不忍吃她的感覺.

或許作為一個曾經的人心在猛然發現的時候,會崩潰吧.

至於我的文筆……

我承認是非常非常的爛,因為我平時就沒寫過什麼文章之類的東西....

所以...你們的磚頭我是非常樂意的接受的.

但我比較喜歡雞蛋的說.

文章出現卡文的情景?

呵呵,我是當天寫幾乎無改隨著心情就上傳了.

啊~忽然發現我還真任性啊~

寫文宗旨為一天一更,作者小白我手寫我心而已.

鞠躬閃.

☆、流星街

  流星街。
  
  眾神遺棄之地。
  
  眼前堆積如山的垃圾,混雜著陣陣腐爛的臭味。腳下踩過的黑泥中的血腥味鑽進了我的鼻孔裡。灰陳老舊,偶爾飛過的一艘垃圾飛艇正在撒著垃圾,從天而降,底下不時略過幾道人影,盤旋的垃圾袋也成了一道風景線,在夕陽的余韻下別有情趣。
  
  偶爾聽到一聲悶喝和‘■叱’的撕開肉的聲音,我頗為好奇的走前一看,街角內一個小孩雙手端著刀捅進了比他更小的孩子的心窩裡,‘撲■撲■’的吐著血沫。那隻小獸迅速的將刀與死去之人的食物收在懷裡,在我的注視下速度逃離。
  
  餘下那名則在夕陽的余韻下咳著血沫看著灰沉的天死去。
  
  他被解放了。在這黑與灰的世界裡。
  
  我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這句話。平淡的讓我吃驚。
  
  苦笑的感覺著身後數道‘熱烈’的視線,我仿佛聽到了潛伏的小獸們在暗處磨牙利爪的聲音。
  
  因為我是‘外來人’嗎?
  
  轉身離去,鞋底與土地摩擦發出‘哧哧’的聲音。
  
  看著這棟老舊的建築物,我又仔細的看了下俠客的信息,而緊盯著我的視線,則在剛剛消失無影。
  
  盯著眼前這道赤紅色的門,我正在努力的想著招呼語。
  
  大家好?太普通,晚上好?過時。
  
  喲。太簡單,好久不見,身體可好?太親密。
  
  “伊斯,”瑪琪突然打開了門,嚇了我一跳“還不進來?”
  
  “瑪琪姐,你怎麼知道我來了?”看著眼前輕便裝的瑪琪,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感覺。”瑪琪姐依舊很酷,拋下了兩個字便推開了走道盡頭的大門。
  
  “他是剝落裂夫,”瑪琪姐指著角落裡玩繃帶的木乃伊,剝落裂夫轉頭看了我一眼,繼續轉過頭去玩他的繃帶。
  
  “這是庫嘩,”毛團的頭從電視上轉到我這邊,然後繼續玩著手上的遙控器。
  
  “她叫小滴。”戴著黑框眼鏡的小滴看著我,頗有禮貌的說道“晚上好。”
  
  “啊。。哦…晚上好。”
  
  小滴下一句就讓我噴飯了,“你是誰?”
  
  “她就是團長說的新團員,取代芬克斯位置的人。伊斯.芭瑟利。”她身後的滿臉傷疤的男子說道。
  
  “團長什麼時候說過了?”小滴頗為好奇。
  
  “不……你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吧。”
  
  “他是富蘭克林。”瑪琪指著那名高大的男人說道。
  
  “派克,俠客和團長在樓上他們的房間裡,窩金和信長在外修行中,飛坦正在地下室行刑。”瑪琪姐繼續說道“大概就是這樣了。熟悉一下吧。”
  
  “啊……哦…謝謝瑪琪姐。”
  
  瑪琪什麼都沒說,轉身向樓上走去。
  
  轉身看著面前各乾各的蜘蛛,我無奈的嘆氣,拉過一張凳子靜靜坐著。
  
  好濃烈的個人主義氣息…牆角落的木乃伊明顯的發出請勿打擾的味道,漫畫裡的毛團好像也是個不善於交流的人,小滴與富蘭克林靜靜的坐在那裡…氣氛好詭異…
  
  “那個…小滴?”硬著頭皮上吧。。
  
  “恩?”她身後的富蘭克林也轉過頭來。。
  
  “你胸前的十字架好別緻…哪出品的?”找話題啊!找話題。
  
  看著小滴頗為努力的回憶,心中無限感慨,找了一個爛話題…
  
  “想不起來的話就別想吧。”她身後的富蘭克林頗為善解人意的摸了摸小滴的頭。
  
  “啊拉~小伊斯回來了啊~”忽然樓梯上響起天籟之音…
  
  俠客啊!!!你出現的真及時啊!!!!偶崇拜你!!
  
  俠客手上拿著份厚厚的資料,輕笑著走到我的面前,“吶,你要的資料我全找到了,花了我三天時間哦。”
  
  “啊,謝了。”我接過資料,掂了掂分量。
  
  “不用客氣,三千萬就行~”俠客笑的像只小狐狸。
  
  “啊?搶錢啊?”我愣住的看著俠客“我記得我說了請你幫忙的啊。”
  
  “可我沒跟你說是有償幫助還是無償幫助啊~”俠客笑的像只狐狸,讓我特想抽他。
  
  努力的抑制住蠢蠢欲動的右手,這裡是旅團…面前那位是俠客…有分歧要拋硬幣……
  
  俠客看著我從口袋裡掏出硬幣,繼續陽光一笑,“伊斯,硬幣不是這樣用來解決方法的哦。”
  
  “恩。”一邊的富蘭克林也附和道。
  
  我…我的錢啊……就那麼的離我而去了…
  
  “俠客,伊斯拜託你找什麼東西?”在我心痛的付錢時,富蘭克林向俠客問道。
  
  “火紅眼。”俠客頗為滿意的看著我“伊斯記得多找我幫忙哦~”
  
  還多找你幫忙?!!!下次我抽你!!!
  
  “火紅眼?”富蘭克林看著我,傷疤臉看的我心底毛毛的。。一會才說道“你想吃?”
  
  “恩?吃?”小滴好奇的問道。
  
  一邊的庫嘩與剝落裂夫也轉過頭來看著我。
  
  富蘭克林摸著小滴的頭,說道“伊斯是種吃人肉的生物。”
  
  “呀,小伊斯,你真的想吃那種眼睛?”俠客也好奇的問道。
  
  你們才吃咧!!!在防腐藥劑泡了那麼久的東西還能吃嗎!!!
  
  “不是,只是單純的想收集罷了。”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伊斯準備一個人行動嗎?”俠客突然笑的奸詐。這小樣準備又算計我什麼了…
  
  “別記掛著我的錢…”
  
  “啊拉~小伊斯別說的我那麼無情嘛~”俠客笑的陽光。
  
  “對手可是一些黑道大家族,一個人行動似乎不大現實。”非常難得的,剝落裂夫開口說道。
  
  “盛裝火紅眼的器具所占的體積也不小,一個人行動能拖著那麼大個累贅?”富蘭克林想了想,說道
  
  “總之來說,不大現實呢。”小滴總結。
  
  看著資料上的火紅眼的數量…確實…最大的家族手上也有一百對火紅眼……
  
  “確實啊,”我搖著頭“戰力方面倒沒什麼問題,可是在搬運問題上就是件大麻煩了。”
  
  還有十老頭…我靠,不能現在就和他們翻臉啊!!!
  
  “那麼只能先從一些小家族下手了啊…”我自言自語道。
  
  “先從?伊斯你的目標不小啊。”俠客突然說道。
  
  “當然,我的目標可是全部的火紅眼啊,全部啊全部,一對也不能少。”
  
  “吃人肉的伊斯喜歡收集火紅眼,真奇怪呢。”小滴突然說道。
  
  我沉默,他們也沉默著,大家都在沉默之中。
  
  “伊斯,”瑪琪姐突然出現在樓道,面無表情的跟我說“團長說你的房間是左邊盡頭那一間。”
  
  我沉默的看著瑪琪姐,她走到我的面前,看著我,沉思道
  
  “餓了?地下刑訊室那有一副。”
  
  我恍然一笑,“謝謝瑪琪姐了,不過我還沒餓。”
  
  “我說錯了什麼了嗎?”小滴的聲音傳到正在上樓的我的耳朵裡,稍微一頓。繼續前進。
  
  躺在床上,我直直的看著灰白的天花板。
  
  其實我想說,你沒說錯,這是事實。
  
  但我發現我說不出口。不知為何。
  
  那晚一夜無夢,睡的很塌實。
  
  早晨起來,剛下樓卻看見了團長。飛坦在旁對著電視‘劈劈啪啪’的打著遊戲。
  
  “伊斯,早上好。”團長微微一笑,如同鄰家哥哥一般,然後繼續看著手上的書籍。
  
  過了一會,他仿佛剛剛記起的說道“想吃東西的話,走道直走的儲藏室內還有一些。”
  
  團長抬起頭,看著我“如果想吃一點特別的話,地下刑訊室。”
  
  “哼。”飛坦冷哼一聲,將手柄拋下,電視顯示‘Game over’
  
  “不了,團長。”我微笑“我去儲藏室。”
  
  團長微笑的不明意義,繼續看書,飛坦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繼續拿起手柄。
  
  拿著一大塊麵包,我翻上了屋頂。
  
  一小口又一小口。
  
  看著半空中盤旋的紅的綠的藍的垃圾袋,仿佛喜慶之日的緩緩上升的氣球。空氣中依舊彌漫著微酸腐爛的空氣。
  
  我繼續一小口又一小口,麻木而無力。
  
  這是麵包,不是垃圾。咽在嘴裡,繼續想到,這是麵包。吞下食道,這不是垃圾。胃在抽搐,是麵包,不是垃圾。
  
  看著這灰沉的天,我一遍又一遍的想著。胃在抽搐。
  
  我吃不下去了。
  
  看著不遠處的孩子,凌亂破爛的衣裳,蓬亂的頭髮卻掩不住眼裡的生氣。他緊盯著我手中的麵包,口水吞的沉重而緩慢。
  
  我左手撫上頭髮,卻意外的發現他迅速的跑開,過了一段時間,他看見我只是在撫著頭髮,又走了出來。
  
  這隻饑餓的小獸看著我,他告訴我他想活下去。
  
  將手中的剩下的大塊麵包拋下,小獸的眼裡閃出希望的光芒,即使粘上了黑泥和污水,他仍笑的歡天喜地。
  
  我繼續定定的看著天空,忘卻了時間。
  
  我站在黃昏的屋頂,凝視著白晝與夜的交替,遠處一處又一處的垃圾山,仿佛中指,鄙視著上帝。
  
  “伊斯?”身後傳來瑪琪姐的聲音,“團長叫你。”
  
  疑惑的走進大客廳裡,團長依舊西裝襯衫,他說“伊斯,熟悉一下流星街。”
  
  “是~”回答的卻是俠客。他推著我的肩膀,和我走出去。
  
  空氣中傳來小獸的倉促的呼吸聲,俠客陽光的笑著,與我走在了這黃昏裡。
  
  俠客說了什麼,我也已記不清,我眼睛看著這朝南的指路標,那早已成黑褐色的血跡的字體,上面扭曲的寫著。
  
  ‘上帝在這裡’
  
  然後我看向倒在一邊的屍體。
  
  今早的孩子被一刀捅穿了心臟,血流滿地。惶恐灰暗的雙眼死不瞑目。
  
  上帝在這裡。
  
  我想起了初次到此地看見兩隻小獸搶奪食物的情景。
  
  我忽然明白了,流星街,沒有憐憫。
  
  我撫上了孩子的眼睛,讓他死的安息。
  
  上帝並不在這裡。
  
  “伊斯?你認識?”俠客好奇的說道,他看著地上的屍體,推斷道“已經死了八個小時以上了。”
  
  “不,”我扯開了話題“這路標什麼意思?”
  
  俠客忽然笑了,笑的融入了黃昏的夜裡,微風吹起了他的金黃的猶如眾神圍繞的頭髮,卻暗淡無光。他笑的意味深長。
  
  他說“上帝朝南,我們往北。”
  
  我忽然明白了。
  
  在這片灰沉的天空下垃圾袋盤旋的土地上。
  
  我們與上帝,背道而馳。
  
  我們放棄了上帝,上帝離開了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篇……長評...

恩……額……如同被帥哥泡的感覺.

當然你又可以54我這段話= =

那麼,我去睡覺了.

明天的更新可能放在早上10點多的時候.

☆、伊斯的日記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九日星期五晚黃昏。
  
  當俠客向我微笑的說道“上帝朝南,我們往北。”之時。
  
  俠客那頭燦爛的金黃仿佛一下便融進了夜裡。墨綠的眼睛中竟然透出絲感嘆的味道。
  
  而我則在這話裡嗅到了更多的哀傷。
  
  世界的夢魔的背後,隱藏著多少辛酸的過去?
  
  我不知道。
  
  一月三十日星期六正午
  
  我的身體一直顛覆了我對奇美拉螞蟻的認識,雖然只侷限於漫畫之中。
  
  我的認識侷限於螞蟻為雜食性生物,而人類只是更加美味而已。
  
  但不知為何只能接受人肉?
  
  團長總結為或許是身體本能性選擇,並對其他食物採取了過濾性隔離。
  
  因為越吃越強嗎。
  
  回想到扯下的左手迅速恢復,念量等不可思議的增加等等。
  
  悲哀的發現我竟穿到一個了不起的怪物身上啊。。
  
  不…我已成了一個比螞蟻還要怪物的怪物……
  
  一月三十一日星期日黃昏。
  
  與瑪琪姐漫步在廢墟裡,聽瑪琪姐介紹流星街裡的勢力分布。
  
  好奇的問道瑪琪姐,為什麼我們旅團不把流星街統一?
  
  得到的答案是出乎意料的。
  
  因為流星街外的勢力也在虎視耽耽。
  
  現幾大勢力形成種微妙的‘互相鎮壓’的關係。破壞了這層關係將被其他外來勢力‘餓狼搶肉’的將流星街摧毀。
  
  我在想著。
  
  或許旅團的人愛著流星街這個家。
  
  雖然在這經歷過多少折磨也好。
  
  二月一日星期一清晨。
  
  與酷拉皮卡聯繫得知他們現在正在進行特訓中。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我接近他們似乎總有種怎麼樣的目的。而我自己也說不清。
  
  現在我或許明白了。
  
  我仍在輓救自己的靈魂。
  
  旅團為我的同類,是我能在戰鬥中將後背交於對方的同類。
  
  但一回想起小傑那陽光的微笑我就不可自禁的嘴角上仰。
  
  酷拉皮卡與我相似。
  
  我在他們那存放著我的靈魂。
  
  我該感謝上帝,我的情感中還沒失去我想追求的友情。
  
  二月三日星期三黃昏。
  
  我喜歡站在黃昏之中,看著白晝與黑夜的交替。
  
  可我從一開始就永遠的失去了回到白晝底下盡情歡笑的權力。
  
  我只能浮游或者是向下沉而已。
  
  所以我喜歡黃昏。
  
  站在黃昏中看著黑夜,能比在黑夜中看清更多的事實。
  
  二月五日星期五正午。
  
  回想起獵人最終考核之中與西索的戰鬥,發現有必要的尋找一件武器。
  
  結果被飛坦怒視,第一次被他用很多字的語句訓斥著我
  
  “你這不長眼的傢伙不會正視自己的爪子嗎。”
  
  稍微的運起周向著鋼筋抓去,鋼筋被撕裂的七零八落。
  
  我只是一隻怪物而已。
  
  二月十日星期三黃昏。
  
  在黃昏之下,我突然又想到了上帝。
  
  ‘偽神論’者嗎?
  
  從我一被放逐在這世界上,我已如同俠客所說的天南我北。
  
  奇怪的螞蟻的身份,選擇性的吃食人肉,以及一堆中六合彩的幾率都不能解釋的遭遇。
  
  或許我為上帝的新玩具。
  
  為何在想任何事物的同時我卻想著上帝?
  
  我希望著在最後仍能被上帝救贖?
  
  或許我內心仍存在著小小的希望。只是用上帝的形式表現出來而已。
  
  我卻不可自禁的想到了金。
  
  金就是我的上帝。
  
  僅此而已。
  
  二月十一日星期四黃昏
  
  不明白為何總在黃昏時我總是多愁善感。
  
  我突然想到了偽善論。
  
  在這個流星街裡,我因為我的偽善將一個孩子的未來抹殺的乾乾淨淨。
  
  團長說,任何事物下都有自己的一套法則,違規只能死。
  
  是嗎?法則。
  
  我想了很久,卻想不出答案。
  
  我只知道了,在我們接觸的世界裡,我必須將某些東西隱藏起,不然會害人又害己。
  
  二月十二日星期五早晨
  
  嘗試著教唆小滴與我去一同搶奪火紅眼,因為她的念能力確實是個移動倉庫。
  
  小滴食指抵在下巴上,想了一會。
  
  不去。
  
  俠客建議我先從一些小黑道家族下手,集零到整。
  
  於是我的目標就放在了距離這五天路程的密西則裡。
  
  富蘭克林什麼都沒說,只是摸了摸我的頭。
  
  團長也說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奪取。
  
  俠客告訴我,這個世界其實念能力者是很少的,叫我安心。
  
  我想了想,世界黑道首領十老頭手上也只是有十頭陰獸,或許念能力者並不像路邊的野花一樣,隨便一碰一大把。
  
  二月十五日星期一早晨
  
  今天我穿起以往所穿的西裝。將那三套衣服換洗。
  
  小滴好奇的摸著我臉上的面頰骨,“伊斯的臉上好像戴著個小面具呢。”
  
  她是這般說道的。
  
  我看著小滴的眼睛,仔細的看裡面反映著的我
  
  以往我一般都不敢太仔細的看我自己。
  
  類似合併著的尖牙的面頰骨覆蓋著我的右下巴直到右面頰,真像一個行為藝術的面具。
  
  我忽然別開了眼。
  
  因為我從她的眼裡看到了我的雙眼。
  
  一雙暗淡無光的眼睛。
  
  二月十五日星期一黃昏
  
  每個人的臉上都戴上了‘面具’
  
  因為種種事情。
  
  我則想著這個世界上的伊耳迷,西索,還有旅團。
  
  殘酷的童年將他們的部分感情奪取,只剩下了隱藏至深處的回憶。
  
  他們的臉上便僵硬,遲鈍。
  
  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人皮面具’
  
  二月十八日星期三深夜
  
  今天我又殺掉了一個人,
  
  晚上不可思議的看著日記背後的白痕。
  
  或許我只能用著這種類似於逃避的方式來紀念著原來的自己。
  
  我已從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墨的話一直在我腦裡回響著
  
  我要不後悔的走下去。
  
  二月十九日星期四黃昏
  
  忽然發現這本日記已經可以歸類成為我內心傾訴的夥伴。
  
  我則細細的將剩下的頁數數了又數。
  
  二月二十日星期五黃昏
  
  我在想著我的殺人的底線。
  
  可想了很久也想不出答案
  
  或許沒答案
  
  我只是怕某天我的答案變為了沒底線而已。
  
  拭去濺在臉上的血滴,剛飛坦行刑,觸目驚心,鮮血濺在了我的臉上。
  
  讓我暗地裡興奮不已。
  
  隨手翻開我腰上的日記,仔細的看著這些日子來我的心情。
  
  我用著這本日記,記錄著我逐漸變化的心情,或許有朝一日我將對飛坦的行刑習以為常,有朝一日我將不在背後一道又一道的劃上白痕。
  
  我只是抓緊著時間,珍惜著自己。
  
  拿起骨灰筆,翻開日記繼續寫道
  
  二月二十五日星期三夜晚
  
  明天我則前往密西則裡,
  
  去奪取二對火紅眼。
  
  我只能以這種旅團的方式,將那站在黃昏中的酷拉皮卡拉到白晝裡去。
  
  我只能用著這個方式,去哀悼並懷念著那以前的我。
  
  夜空星明,夜的存在有著自己的法則。
  
  要不為何會星明?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手上還寫著一章....

不過不想放~

你真的想抽我?

☆、美麗的密西則裡

  “啊~”我頗為無聊的吁出口中的煙氣,將手上的香煙一彈,頗為無奈的感嘆道
  
  “真是一些煩人的傢伙。”
  
  美麗的密西則裡,熱帶的和風吹拂,那稀疏的椰子林,眼前那一片蔚藍的大海,無時無刻的告訴著我這南國小島的風氣。
  
  ‘劈劈啪啪砰砰’槍聲響鳴,子彈橫飛。
  
  如果能忽略後面那幾個對著我開槍掃射的傢伙,我想這裡或許是個不錯的渡假景地。
  
  我摸著身邊的裝著兩對火紅眼的背包,回想起昨晚的事跡。
  
  駐紮在這小島鎮上的格思來姆黑道家族,晚上的防守措施真是差的不可思議。稀疏的的打著瞌睡的保鏢,讓我豪不廢勁的潛了進去。
  
  “可是……”我無奈的摸著頭,四周被子彈打的串飛的碎削,“我怎麼沒留意那火紅眼上的警報機關呢…”
  
  槍聲響鳴,茂密的彈雨似乎想把我藏起的牆壁撕的粉碎。
  
  “喂喂喂”身後不遠處響起了一把痞子的聲音“不要讓我們難做啊,大姐。”
  
  “啊?我還沒過問你們歡迎人的方式啊?”我回喊道。
  
  “把身上藏著的東西交出來,然後選擇是被丟下海還是被活埋”
  
  “你們啊?真的是笨蛋嗎?一堆雜魚。”我費力回想著電視劇裡流氓對話的場景。
  
  回應我的是更加猛烈的槍聲,子彈掃射在牆壁之上,發出‘吱吱’的聲音。
  
  接聽手上的電話,原來是俠客。
  
  “麼事麼事~伊斯嗎?”俠客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你那邊聽起來似乎很熱鬧的放鞭炮啊~”
  
  “是啊,找我什麼事啊?”我頭歪左邊一閃,子彈從旁擦過。
  
  “那些黑道傻瓜啊~你應該這麼對他們說的~”俠客的聲音密密的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啊?你確定這麼說真的有效果?”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俠客的聲音頗為無辜。
  
  那好吧,嘗試一下也好。
  
  “你們這些小便拉出來的混蛋!別他媽的往我身上開了槍,還想四肢無損的回去啊。”
  
  聲音迴盪在這片天空下,那群傢伙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猛烈的向我所在的牆壁開槍。
  
  “哈哈哈哈哈哈哈。”電話裡的俠客笑的厲害,還傳來啪啪的拍東西的聲音。
  
  “俠客!你這混蛋!你不是告訴我說了以後他們就會嚇跑了嗎?”我舉高電話“你這混蛋聽一下現在的炮竹聲響的更熱烈了啊!”
  
  ‘啪’的一聲,手上的電話被子彈打穿了屏幕,報廢。
  
  “你們這群王八還真把老娘我的火氣給砸出來了啊…”我看著這隻剩半截的電話,手上將它粘上了念塊,摔到了身後去。
  
  ‘蓬’的一聲,炸飛的車輛翻到了我的面前去,幾個混蛋跑的快只被震暈。
  
  “要買個新電話了啊…”我頗為無奈的搓著頭,看著這快要入夜的天空。走進了小鎮裡。
  
  夜晚的密西則裡,是個燈火燦爛的小鎮。
  
  警笛聲從遠遠的傳至在這個街道之上,四周閃著粉紅光與黃光的□場所,衣衫不整的□們站在這燈火輝煌的招牌下抽著煙眼光散晃的打量著過往的人群。
  
  酒漢則在電線桿下一口沒一口的灌著辛辣的液體,一些眼戴墨鏡懷裡端著傢伙的人站在□店外。
  
  啊拉,美麗的密西則裡的夜晚啊。
  
  在這條街道上走動著,我走進了一個類似水果店的店內,
  
  “請問,哪裡有人賣電話嗎?”我看著面前正在打著撲克牌的四人,開聲問道。
  
  “走開,別吵我們!”
  
  真不禮貌的招呼方式。我剛想走出去,卻見一位面黃饑瘦的傢伙走了進來,不斷的蜷縮顫抖著,臉色青灰,將一小疊錢交在店主的手上,拿走一小包白色粉末翻開了席簾。
  
  不可思議的出外看了這店的招牌,又往裡面一看。
  
  掛羊頭賣狗肉的店啊。
  
  “請問,賣電話的。。”“不知道。”路人如同瘟神一般的看著我,走開。
  
  “請問,賣電話的。。”“我這裡看起來像賣地圖或者是介紹旅遊景點的地方嗎?你這混蛋。”酒店的老闆也將我炮轟了出去。
  
  “請問,賣電話的。。”這個更直接,還沒等我說完就走開了。
  
  夜晚的密西則裡啊……
  
  無聊的繼續走動著,左手拖著裝著火紅眼的行李箱,看著這五顏六色的燈火輝煌的小鎮。
  
  “請問,”一把幼小稚嫩的聲音從我左邊暗處響起,我回頭一看,卻是一個衣衫破爛手中抱著只破舊玩具熊的小孩。
  
  “你是想買電話嗎?我可以帶你去哦。”他這般說道。
  
  “啊…這個小鎮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邊跟著他邊抱怨道“連家正常的賣電話的地方也沒啊。”
  
  “大姐姐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小鎮對吧?”他回頭看著我,笑道“姐姐走進了商業區哦。”
  
  “啊?商業區?”我回頭看著這五顏六色的紅燈區。
  
  “恩,這個小鎮是由格思來姆家族統治著的。”他笑了,笑的別有意義“一個黑白混合的小鎮。”
  
  “幾股小勢力在這裡交集著,那片‘商業區’裡你也看出一些了吧?那些端著槍的叔叔們。”
  
  “為了共同的利益,他們勾結了警察,”他說著的話不符合著他的年齡
  
  “槍支,販毒,走私,□。”他邊走邊轉過身來向我說道“當然還包括了賭博。”
  
  “你哪知道的?小鬼。”我好奇的問道。
  
  “我媽媽也在那邊工作哦。”他一笑,回頭一指那片烏煙瘴氣的區域“當然,帶姐姐你去買電話要收小費的哦。”
  
  我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小孩,回頭看著那片紅燈區。
  
  理智告訴我不該問他母親是做什麼職業的。
  
  “要購買日常用品要到西北區裡去哦,姐姐到這個鎮上來幹什麼呢?”
  
  “奪取。”我這般說道。
  
  “哈哈哈~”他繼續走著“姐姐說的話好奇怪呢,姐姐不同那些鎮上的傢伙啊。”
  
  “以前啊,也來了一批說要利益分羹的傢伙們。”
  
  “不過啊,他們全部被丟下海喂魚去了。”眼前的小孩是這般說道的。
  
  我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現在的表情。
  
  時世造就未來?這般如同小傑一般大小的孩子卻在粉紅窩里長大,身上背負著同齡人不該有的回憶
  
  還是該說很正常?因為我們生存的世界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念能力者互相間為著利益的撕殺,普通人間的為著利益的爭奪手中的權力。
  
  啊,美麗的密西則裡啊……
  
  “吶,姐姐,前面那家店就是了。”他看著我,伸出了手,“小費~”
  
  我定定的看著那條污垢步滿傷疤的手臂。
  
  我將一疊戒尼塞進了他的手裡,身後卻意外的聽到了輪胎與道路摩擦發出的“吱擦”的聲音。
  
  “快走!”我一把推開了他,看著車上端著槍獰笑的人群。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奇怪的是身上的硬卻無感覺到什麼東西。
  
  回頭一看,他手中的戒尼散在了半空,印著銀藍條紋的紙張散在了地上,眼前的孩子頭上多出了一個血洞,雙眼滿是那不可思議。
  
  鮮血從額上順著眼睛的面頰上流下,滴答滴答的點在了地上,剎時間,我仿佛又看到了著名的子彈時間。
  
  紙張緩慢飄落,他跪倒在了地上,直直的躺了上去。
  
  身後囂張的笑聲忽然發現非常的刺耳。
  
  ‘哼哼哈哈’的打進了我的心裡。
  
  忽然一片寧靜,我只聽到了我磨牙的聲音。
  
  “放你們活命的理由消失了。”我側頭看著他們,十分冷靜。
  
  我確定。
  
  “哈哈哈哈哈!”他們笑著,十分刺耳“那□說。。”
  
  忽然一個笑的最狂的傢伙笑不出來了,他掙扎著被我拖上了半空,拉近了我的身邊,我的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脖子上。
  
  “但請各位務必收下我這份心意。”‘喀嚓’一聲,我擰斷了他的脖子。
  
  “快射擊!!射死那個□!!!”他們揮起手上的槍。
  
  “那麼諸位”我出現在他們的身後,掐上了兩人的脖子,發出了‘喀嚓’的聲音
  
  “祝諸位有個好心情。”
  
  “別。。過來……”他恐慌的左手撫著牆壁,手槍一槍又一槍的向我射擊“你這怪物……”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側頭一閃,閃過一發子彈
  
  “你們這些小便拉出來的混蛋!別他媽的往我身上開了槍,還想四肢無損的回去啊。”
  
  我擰斷了他的脖子。
  
  我從他懷裡掏出支電話。
  
  “麼事麼事?”俠客的聲音傳出“伊斯嗎?新號碼啊。”
  
  “搶奪還順利嗎?~”他這般問道。
  
  “還沒,”我坐在屍體上,說道“還有一堆的手尾等著去收拾。”
  
  我掛了電話,從懷裡掏出一根香煙。
  
  不知何時我竟然喜歡這煙氣充肺的感覺。
  
  看著遠處出現的藍紅色的警車,我抽著煙向著小巷深處走去。
  
  呼出一口濃霧,看著天空那渾圓的月亮。
  
  正如我所說的,放你們活命的理由。
  
  都消失了。
  
  格思來姆家族,今天晚上得到了場盛大的舞會。
  
  一個又一個人倒在了血泊裡,我定定的看著面前那瑟瑟發抖的男人。
  
  格思來姆家族的家主。
  
  “別殺我。。”他如此的說道。
  
  他被我擰斷了脖子。下身在死前發出了股腥臭的味道。
  
  我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回頭看著這棟燈火輝煌的大樓。我感覺很冷靜。
  
  再見了,美麗的密西則裡。

作者有話要說:……我明天不更了行不= =


☆、瘋狂

  一九九九年三月十日星期三凌晨
  
  號稱大慈善家的拉爾托斯家的家主被我折磨的慘叫連連,奄奄一息。
  
  看著赤紅的鮮血從我青灰的指尖上滑落至地面,地毯被染的詭異的暗紅。
  
  瘋了,這個世界已經瘋了。
  
  從密西則裡離開,我的下一個目標指定為距離密西則裡三天路程的挪則拉普納。
  
  “拉爾托斯家,大慈善家族,曾無償捐贈並援助,領養孤兒,總捐贈慈善資金達十二億三千萬戒尼。”
  
  看著黃昏中夕陽的余韻,我繼續看著手上的資料並細細讀道
  
  “當代家主名費皆度.拉爾托斯,現年54歲。妻子五年前過世,膝下並無子女繼承家業。唯一的一對火紅眼為友人贈送禮物。”
  
  夕陽的余韻照耀著這白紙黑字,仿佛為他的姓名鍍上了層黃金。
  
  “啊…不好辦啊。”我拿著資料的右手無奈的按著頭,左手拖動著行李箱在這條鄉間小路上走著
  
  “對方可是慈善家啊,不能正大光明的進去了啊…”
  
  夕陽照耀著這四周的阿■普樹,空氣中仿佛也帶上了陽光的氣息,無風搖動的枝葉之中,鳥雀在歡樂的歌語。
  
  行李箱的小輪子在道路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切仿佛無限生機。
  
  真美的挪則拉普納的鄉間小道。
  
  沒有密西則裡愚蠢的黑手黨的這裡,仿若天堂。
  
  我拖著行李箱,‘咕嚕咕嚕’的向前走去。
  
  夜晚來臨,草叢間‘吱吱’的鳴叫,我看著四周緊鎖大門燈火通明的民居。
  
  “啊?這裡的人還睡的真早啊?”我撓了撓頭,卻看見一名小孩慌張的跑進屋子裡,‘啪’的一聲緊緊的關上了大門。
  
  “奇怪的地方。”我下了結語,提起行李箱向著遠處半山腰的大豪宅走去。
  
  “一,二,三,四……。正門就裝置了五個影象監察器????”我坐在路邊的樹枝上,將行李箱用‘萬能膠’粘在了樹幹上。仔細的端查著不遠處那所燈火明亮的大宅子,陰暗之中不時掃過一絲紅光。
  
  “還裝了紅外線警報器啊……”我頗為無奈的搓著頭,兩腳一翹,運起絕靠在樹幹上。
  
  月明星稀,和風吹拂,枝葉中發出‘沙沙’的聲音。萬家燈火,在夜色中好似璀璨的寶石,欲與天公爭比。
  
  挪則拉普納的夜晚,美好的夜晚。
  
  夜晚十時二十五分。
  
  看著部分房間已息燈,拉爾托斯家竟然顯得有些猙獰。小心翼翼的避開路中監察器的掃視。繞過一道又一道的紅外線。
  
  我潛進了拉爾托斯家族裡。
  
  黑夜給它帶來了寧靜,當代拉爾托斯家家主的油畫直直的擺放在正對大門的樓梯上,慈善而和藹可親,油畫上的眼睛仿佛有靈氣,直直的正視著大門。
  
  那麼,我要找的東西在哪呢?我爭開了圓,靜悄悄的摸索著。
  
  很詭異,夜晚的拉爾托斯家。一把細細的嚶嚶哭泣之聲傳至了我的耳朵裡。時而求饒,時而哭泣,時而詛咒,時而猙獰。
  
  蒼天大地,我穿過來的是獵人世界啊,不是靈異世界啊!
  
  細細的聲音為拉爾托斯家增添不少涼氣,正中的油畫仿佛在說。
  
  ‘哦,上帝。’
  
  手上粘住萬能膠,粘在天花板上,看著走道中巡邏的面如常色的保鏢,細細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奇怪,怎麼沒有傭人?或許,拉爾托斯家不是資料表面寫的慈善大家啊。”我這般說道,全力爭開了圓。
  
  將保鏢打暈,拖至了陰暗處,我向著前方拐角走去,走下了階梯。
  
  暗門在哪呢?牆壁之後傳來細細的慘叫,忽然回歸於寧靜,我雙手不停的在牆壁上摸索著。
  
  牆壁上沒有機關,我轉頭看向牆壁上的燈座,慢慢擰動,也不是。
  
  看著身後支撐著樓梯的柱子,頂上的樓梯黑壓壓的,仿佛隨時向我壓來。
  
  忽然‘咯吱咯吱’的響動,牆壁緩緩打開,我則迅速的粘上了頂上的走道,定定的看著身下走出來的人影。
  
  猙獰的面容讓我忍不出他原本和藹可親的笑容,費皆度頗有餘味的擦拭去嘴角邊的血跡。
  
  “真是個可愛的小姐。”他這般說道。
  
  嘴裡噴出的血腥的甘甜傳至我的鼻子裡,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按了下柱子上雕刻著的黃金太陽,暗門緩緩關上。
  
  腳步壓在木製的階梯上,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聲音漸漸離我遠去。我翻身而下,按下了柱子上雕刻著的黃金太陽。
  
  地道裡的涼氣隨著門的打開仿佛陰風般的纏繞著我的身體。忽閃的燭火隨著氣流的流動,‘呼哧呼哧’的閃爍著這灰色的階梯。
  
  詭異的光與影。
  
  按下牆壁浮雕上的太陽,身後的暗門‘嘎吱嘎吱’的關上。黑暗將走道的盡端吞噬,空氣中彌漫著血腥。
  
  大慈善家?
  
  推開了地道裡的第一道門,眼前仿若地獄。
  
  一瓶又一瓶的容器盛放著不知名的器官,人的內臟,獸的眼睛。斷肢,觸手,以及一個又一個的死不瞑目的頭顱。
  
  我手上暴出了青筋,將一瓶裝有嬰兒的容器往地上砸去。
  
  玻璃渣隨著液體晶瑩四射,慘白的小身軀隨著液體與玻璃渣靜靜的躺在地上。
  
  我感覺我的血液衝進了我的眼睛。
  
  看著一旁放置的火紅眼,我轉身離去。
  
  修羅地獄,人為的修羅地獄。
  
  一道又一道的推開了大門,目睹著一場又一場的血景。
  
  石壁上的拷子帶有斑駁的血跡,牆壁上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傳來一道又一道的血腥。
  
  眾多的刑具,幽寒的冷芒上凝固著黑紅的斑駁,一條□的屍體,左腦袋已被硬生生的削去。
  
  我緊緊的咬著牙,口腔裡傳出血腥。
  
  一道道門,藏著一條條屍體,女性。
  
  我不想看著那條置在‘鐵處女’裡的屍體,我閉著眼睛離開那一條條剝掉了人皮的肉體,我將腰斬的怒睜的渾圓的眼睛閉上,冷靜的看著一具又一具挖掉雙眼的屍體,我怒目的看著屍體小腿上的牙印。
  
  時而冷靜,時而憤怒。
  
  瘋了,已經瘋了。
  
  看著面前的血池,獅子浮雕怒目的從口裡噴灑出血泉。‘嘩嘩’的聲音之中,鮮血中猛的浮上條慘白的手臂。
  
  人間地獄?
  
  扭曲的慾望?
  
  醜惡的人類?
  
  我麻木的離開,一拳將這隔離開兩個世界的牆壁轟的支離破碎。‘轟轟’的聲音傳遍在這寧靜的夜裡
  
  看著面前的人群,以及站在階梯上尊嚴和藹的垃圾。
  
  “殺掉她!給我殺掉她!!!”扭曲的聲音傳至我的耳朵裡。
  
  “呵呵…呵呵。”我定定的看著他,笑著,沒有表情。
  
  面前的保鏢不可置信捂著脖子,鮮血如同纂放的鮮花,‘絲絲’的噴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猙獰。
  
  在猙獰的笑聲中,我尖銳的指尖挖出一副又一副的內臟,鮮血紛飛。
  
  在猙獰的笑聲中,我扯下一條又一條的小腿,往外甩去。
  
  在猙獰的笑聲中,我挖下了一顆又一顆的眼睛,往手掌裡掐碎。
  
  我定定的看著那個垃圾,他癱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哆嗦著。
  
  我回頭看著手上掙扎的人,他的手臂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腕,掙扎的想要空氣。
  
  “吃掉你們,”我的聲音很冷靜,笑的很猙獰,“會侮辱我的胃。”
  
  雙手按著他的頭顱,猛的發力,紛飛的血腥撒在了我的面上,手上的屍體直直的躺在地上。
  
  地毯被詭異的染為了暗紅。正中的油畫仿佛在感嘆。
  
  ‘哦~上帝。’
  
  將哆嗦著的費皆度.拉爾托斯按在了油畫之上,死死的按住了油畫上那對慈祥的眼睛。感覺著手上傳來的溫熱,看著他蒼白的發根。
  
  我終於了解這碩大的房子裡為何沒有女傭的原因,我了解了為何在房子附近那嚴密的監察警報器。我了解這裡的居民奇奇怪怪的原因,我清楚的了解到這個世界上總有些喜歡批著人皮的東西。
  
  “呵,”我將他粘在了油畫之上,聲音冷的讓我不可置信。“晚上好,這位先生。”
  
  他在顫抖,他在恐懼,他在掙扎,他將所有的恐懼化為那最後一絲的求生的慾望,掙扎的大喊
  
  “放開我!你這魔鬼!!”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滿場的血腥,在油畫上掙扎著,拼命的大喊著。
  
  “來人啊!!來人啊!!!救救…”忽然他停止了聲音,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對於我的無禮,我感到非常的抱歉。”我看著他,微笑。
  
  “我並沒學會飛坦所示範的很多東西,所以我等下做錯了…”我獰笑著“請你多多包涵。”
  
  ‘嗚嗚’的聲音悶響著,仿佛感嘆。
  
  哦~上帝~
  
  看著眼前紅光沖天的拉爾托斯家族,我將懷裡的火紅眼放置進旅行箱裡。
  
  熾烈的火光燃燒了天際,往夜的漆黑之中染上一道燦爛的紅色。鳴蟲不再鳴叫,清風不再溫柔。
  
  挪則拉普納依舊美麗。
  
  我繼續寫道,
  
  這鮮紅與混白的字跡。
  
  這個世界瘋的是我?還是人?
  
  到底誰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的時候先把音樂打開吧= =

謝謝若鬼丸大的意見.

恩,更了.

睡了

☆、接受

  一九九九年四月一日黃昏
  
  正義?正義嗎?沒有比這再受萬人愛戴的詞語。
  
  目標正在前方不遠處施以□,我只是無聊的定定看著。
  
  因為還沒到最佳的動手時機。
  
  所以我任由那名女性如何慘叫,悲鳴,哭泣。
  
  最後我看著目標拔出槍將地上的活物變成了屍體。
  
  正義?無聊的正義。
  
  我所接觸的世界正義就如同排泄物一般可笑而已。
  
  四月三日深夜
  
  人,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遵循著‘弱肉強食’的天分但卻‘偽善’的規定出所謂的道德倫理,那種陽光下的東西。
  
  所謂的道德倫理,在夜中也變成了一種純粹的物品。
  
  一種經過人口狠狠吐在地上的東西。
  
  並且附加‘嘿!□!’
  
  四月四日黃昏
  
  ‘想要活命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是能讓手上握著你的命的人開心,二是說出那人能認同的理由。’
  
  他掙扎著,遲疑著,最後怒喊著。
  
  ‘想要活命…我和你是一樣的啊!!!!’
  
  我開始明白到,在這個世界不管怎麼將自己所厭惡的‘罪大惡極’之人滅殺。
  
  我和他們,又有什麼兩樣呢?
  
  我們,都是純粹的走在泥渠裡。
  
  腳上沾滿污泥罷了。
  
  後來,我將他的脖子擰斷。
  
  就因為他摸出槍來想殺掉我而已。
  
  四月四日夜晚
  
  我開始考慮起我的殺人動機。
  
  是因為我的正義?放屁,我的正義早就拋下了泥渠裡。
  
  那麼是因為什麼呢?
  
  我喜歡?喜歡?
  
  是的,那只是我的愛好而已。
  
  可以讓我緬懷一下過去的世界,讓我的心暫時的得到安寧。
  
  我的愛好,呵呵。
  
  四月五日黃昏
  
  我已經停止回收火紅眼,因為我確實想不出搬運的方法。
  
  箱中六瓶的火紅眼便已經為我的極限。
  
  回收?哈,我都已經開始使用那麼正大光明的詞語。
  
  理所當然般的宣布這是我的物品的輕鬆的語句。
  
  這個世界裡,沒有憐憫。
  
  四月六日黃昏
  
  我正在趕回流星街的路上,
  
  我忽然想起尼特羅老會長對我說的話語,
  
  ‘人和螞蟻,又有什麼兩樣呢?’
  
  我忽然明白了這位老人家的含義。
  
  時間長了,看的便也透了。
  
  話語底下包含著暖意。
  
  謝謝你,尼特羅老會長。
  
  我站在這片焦黑的土地上,天空依舊灰沉,垃圾袋依舊飛揚。旅行箱的小輪子與泥土摩擦的‘熾熾’的聲音。
  
  小獸們因為我手上的旅行箱而在暗中投來貪婪的目光。
  
  我的嘴角上揚,獰笑,殺氣四溢,如同實質般刮過泥土。
  
  感覺小獸已跑的清光,我微笑著拉著行李箱往前走去。
  
  ‘上帝在這裡’
  
  我看著這道路標,回想起那晚俠客說話的語氣。
  
  我看錯了,俠客的眼裡那不稱為感嘆的氣息,那為一種嘲笑,一種諷刺,一絲玩弄。
  
  我左拳一揮,將那路標打的支離破碎。
  
  從來沒有上帝,存在的只是自己。
  
  我直直的走去,擰開了門鎖,經過那條走道,推開了那道大門。
  
  “喲,伊斯。”俠客墨綠的眼睛閃爍,向我打了個招呼,團長坐在沙發上,幽雅的翻著書頁。其他的蜘蛛們看了我一眼,又繼續的乾回手上做的事情。
  
  我面無表情,定定的看著俠客。
  
  “伊斯,什麼事?”俠客停下了按著手機的動作,看著我。
  
  “俠客,”我看著他,依舊沒有表情“你故意的吧?”
  
  俠客的微笑依舊陽光,繼續撥弄著手上的手機。
  
  “喲,小丫頭,”洪亮的聲音從旁邊傳出,窩金手上拿著啤酒,說道“戰績如何?”
  
  團長的視線從書上轉移,微笑的看著我。
  
  “很少,六對。”“誰在問你那無聊的東西。”窩金獰笑“碰上多少高手了?”
  
  我也獰笑“很無聊。”
  
  “哈哈!”窩金繼續喝著啤酒。
  
  “哼。”推開門的飛坦滿手血腥,聽見我說的話,冷哼了一句。
  
  ‘啪’的一聲,團長合上了手中的書籍,威嚴的,命令著“指令變更。所有團員,九九年八月三十一日正午前,集合在友克鑫。”
  
  “喲哈!”窩金將手中的啤酒罐掐的粉碎,興奮的大喊道“來把大的啊!!!!”
  
  “瑪琪,”團長回看著瑪琪姐,說道“通知西索。”
  
  “了解。”瑪琪姐解下發捆。
  
  “窩金,”“啊!我知道怎麼做的啦!團長!”窩金興奮的揮動著手臂“那傢伙我會通知上的了。”
  
  “呵。”團長輕輕一笑,繼續翻開手上的書籍。
  
  “瑪琪姐,”我看著她,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恩。”瑪琪姐做出了回應,她看著我,說道“餓了?”
  
  “恩。”我點頭,說道“地下行刑室那有吧?”
  
  我推開了門,忽然聽見了團長的笑聲。
  
  “呵。”依然笑的不明意義。
  
  我坐在星空下的屋頂,在這浩瀚的星空下,細細的翻動著手上的日記。
  
  一直以來,我都是膽小鬼而已。
  
  胃中滿足的感覺傳至了大腦,我仔細的在日記上寫道。
  
  我之所以喜歡黃昏,那是因為我沒沉下黑暗的勇氣,而我現在則渾身散髮著黑暗的氣息,沒有掙扎的沉了下去。
  
  我,清楚的了解到,道德,放置在心中藏起的那末光就好,而我不是所謂的救世主,我們只是在適應著這個世界而已。
  
  這個世界比任何的都來的□。而在黑暗之中所能接觸的比任何直率。
  
  我想我該感謝俠客。
  
  我用我的眼睛,去逐漸的看見並用我的手去真實的觸摸了這個世界。
  
  二百四十六人。
  
  旅途中的二百四十六人用著他們的方式告訴著我所接觸的世界。
  
  這個也是我殺掉的數字。
  
  窩金,那個憨直的大漢。
  
  起碼比起那些噁心的傢伙窩金憨直的出奇。
  
  我發現我突然變的很冷靜。
  
  我將冷靜的接受我的一切。
  
  直到死去。
  
  四月十二日,星期一。
  
  我與瑪琪姐冷眼的看著場中的西索,他享受的玩弄著他的詭計,代價是兩條斷臂。
  
  “瘋子。”瑪琪姐直接下了評論,“這種程度的對手。”
  
  西索只是熱烈的愛好戰鬥而已,他只是用他特別的方式來享受每一場戰鬥之中。
  
  “恩哼~”小丑夾著斷臂,看見了我們。
  
  我看著瑪琪姐為西索縫上了斷臂,肉的紋理讓我蠢蠢欲動。
  
  “指令變更了。”瑪琪姐說道“八月三十一日正午,全部的團員集合在友克鑫。”
  
  “恩哼~那麼說團長也會去~”小丑的心裡打著小算盤。
  
  “你再不去的話。”瑪琪背上了包裹“團長就會親手制裁你。”
  
  “呵呵呵呵~”西索看了眼瑪琪,又看了我一眼。
  
  “伊斯?”瑪琪姐看了我一眼,問道。
  
  “八月三十一號,我會前往友克鑫。”我對著瑪琪姐這般說道。
  
  “恩。”瑪琪姐推開門,離開,剩下我和西索。
  
  “呵呵呵呵~小伊伊~”西索變態的扭動著,我卻沒有什麼反應,他的丹鳳眼眯起“要不要和我去吃…”
  
  “打一場吧,西索。” 我這般說道,很冷靜。
  
  “呵呵呵呵呵呵~”西索笑的很妖媚,細長的眼睛殺氣四溢。“你~打著什麼壞主意?~”
  
  “沒什麼”我推開門,回頭說道“看你不爽而已,時間你定。”
  
  我轉身離開。
  
  我笑的很詭異。
  
  團規?
  
  先放一邊去吧。
  
  “出來吧。”我回頭看著這空盪蕩的走道,喊道“別藏了,我知道你在的。”
  
  伊耳迷從拐角處走出,暗淡無神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我,歪著頭,像是思索的說道“我的絕應該很完美。”
  
  “味道,”我指了指我的鼻子“你的味道我聞到了,找我幹什麼?”
  
  側頭閃過兩發釘子,釘子釘入了牆壁內,隨後消失。
  
  我獰笑著,看著手上凝出釘子的伊耳迷,說道“這就是你的答案?”
  
  “……。”伊耳迷什麼也沒說,漆黑如血般的念從身上爆發出來。
  
  誰買下了我的命?
  
  呵。
  
  真想知道,我的命值多少錢。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睡了

好夢各位.

想看我腦袋裝的什麼東西?

想好好的吃個飯,好好的睡一覺,

裝的就是這些東西

☆、死亡?轉折

  伊耳迷渾身爆發出漆黑如血般的念,漆黑無神的雙眼定定的看著我。
  
  來了。
  
  他右腳往旁一飄,輕忽忽的走動著,眼前似乎慢慢的多出了幾個伊耳迷,漆黑的雙眼緊緊的鎖定著我,慢慢的走動著。
  
  步速緩急造成的殘像,肢曲。
  
  第六個伊耳迷忽然手上一揚,甩出了二發釘子,分別瞄準了我的心臟和腦袋。我往下一蹲,眼前卻消失了伊耳迷的蹤跡,感覺背後傳來細微的‘刺’的聲音,右手運起50%的念向背後掃去,我的拳與伊耳迷的掌抵在了一起。
  
  伊耳迷面無表情,往後一躍,又甩來了兩發釘子。
  
  好快。來不及躲閃了,雙手運起70%的硬,硬生生的吃下兩發釘子,卻沒想像中的扭曲的疼痛,暗金色的釘子忽然扭曲,傳來一陣熾熱感。
  
  “砰”的一聲,火光四射。
  
  由於硬做的夠足,我並沒受到多少傷害,雙手間的衣袖已被炸飛,露出了青灰色的手臂。
  
  伊耳迷看了看我的手臂,頭一歪,右手握拳拍了下左手,總結般的說道
  
  “虧本生意。”
  
  果然和殺手較量是件傷腦筋的事情,殺手擅長的‘暗步’和‘刺殺’往往不會與對手正面交鋒。
  
  不過幸好我也做了二手準備。
  
  我歪著頭,看著伊耳迷,笑著說道“熱身好了嗎?”
  
  伊耳迷一愣,我取消了右手上的隱,直直的念線粘著伊耳迷的左掌。猛的一拉,伊耳迷向著我的身邊扯來,半空中的伊耳迷面無表情,指甲微微尖起,右掌成刺狀向我眼睛刺來。
  
  好,時機來了。我的左掌抓住他的右臂,往旁一甩,左手運起周向著伊耳迷的心臟挖去,他在瞬間用左手的手臂讓我刺進,鮮血淋漓。在半空中的右腳馬上向我掃來,同時右臂指甲處運起了周,伺機待發。
  
  我右腳踩著他的腳背,一躍而上,伊耳迷的右手成刺狀的向我咽喉抹來,卻被我反身左腳踢開,雙手往地上一撐,右腳呈後空翻的踢中了伊耳迷的下巴,他向後倒去。
  
  看著半跪在地的伊耳迷,胸中的不安感越來越明顯。
  
  “決定生死吧。”我雙手取消了隱,九道念線粘在伊耳迷身上各處,未等他反應,我右手繼續一拉,伊耳迷卻猛的發力,向我衝過來。
  
  向藉著向前衝的力道來取消拉力嗎?看著伊耳迷左手上凝出三顆釘子。
  
  “沒用的。”我冷酷的笑道,左手拉緊了他腹上的念線,使他的身型一頓,稍微的往右側了點,右手繼續往上一拉,他的右腳頓時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往後摔去的姿態向我飛來。
  
  “結束了。”我左手成爪,向著他的心臟挖去。
  
  伊耳迷笑了?臉上露出個微小的笑容。他笑什麼?有什麼值得好笑?
  
  他左手上的釘子往一旁的牆壁甩去,是暗金色的釘子。火光與灰塵一下籠罩著我們。
  
  剎時間,我往後上揚的右手一頓,猛烈的疼痛鑽進了大腦,不可置信的往右邊一看,白色的紙扇剛剛揮下,鮮血從斷臂處淋漓的揮灑而出,發出‘絲絲’的噴灑的聲音。
  
  右手臂被整條的砍斷了……熾烈的疼痛與火熱感拼命的鑽進了腦皮層裡,看著躺在地上的青灰右手臂,腦中閃過幾個疑問,但全部解開了。
  
  殺手身上為什麼會有那麼明顯的血腥味?引誘。
  
  伊耳迷為什麼一開始就暴發出那麼強的念量?埋伏。
  
  他用他的味道和爆發的念量埋伏下一個藏在暗中的殺手,在我動作出現破綻的時候。
  
  要我的命。
  
  用念包裹著傷口,眼睛看著掉落在地的青灰的手臂,又看向面前身穿和服的娃娃,他手上拿著把白紙扇,可愛的臉上沒有表情,一個鞠躬,說道:
  
  “初次見面,我叫柯特,請多多指教。”
  
  伊耳迷在柯特身後站起,黑髮雖然有些凌亂。他拍拍身上的灰塵,雙眼繼續的緊鎖著我,說道:
  
  “虧本生意,但也是能做的生意。”
  
  “你們…”走道裡出現了三名念能力者,話還沒說完三人臉上布滿了釘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真虧本。”伊耳迷說道,手上還維持著拋釘子的姿勢。
  
  今天註定玩完了嗎?
  
  看著伊耳迷手上凝出釘子,柯特向我衝了過來,險險的躲過釘子,又一個打滾躲開了柯特的扇子。剛抬起頭,卻看見數發暗紅的長釘向我的面龐拋來。
  
  躲不過。
  
  準備死了嗎?
  
  腦子如臨死前的閃過幾副畫面,我閉上了眼睛。
  
  忽然‘叮’的一聲,發出金屬交擊的響聲,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逐漸消失的長釘,還有。。撲克?
  
  “恩哼呵呵呵呵~♥”雙手翻動著撲克,發出‘沙沙’的聲音,一個酒紅頭髮的男人從暗中走出,“不行喲~你們~♥”
  
  “西索,”伊耳迷的眼睛一緊“別礙事。”
  
  “小伊~♥”魔術師小丑站在我的面前,翻動著撲克“你~應該知道我的愛好吧~♥”
  
  “金色的蘋果~沒人能從我手上奪走哦~♥”面前的西索發出一道又一道殺氣,“現在的場面~我很久前就期待了哦~♥”
  
  我用左手撐著緩緩站起,看著對面的伊耳迷手上凝出了釘子。
  
  “小伊伊~♥”“啊?”
  
  看著西索享受般的舔著撲克牌,青灰的眼瞳寒光四溢,如同宣判的霸氣的說道“大蘋果~是我的~♥”
  
  “哦。”你的意思就是說伊耳迷你吃,小的我吃吧?
  
  “呵呵呵呵~♥”西索打量著對面的兩個人,戲謔的笑道“我來了喲~♥”
  
  西索瞬身而過,躍過了柯特,撲克與釘子都不要錢似的猛的砸來砸去。
  
  “啊~所謂的風水輪流轉啊。”我左手捂著頭,看著面前想要去幫忙的柯特,“呵,柯特娃娃。”
  
  柯特對著我,舉起了扇子。
  
  “我要好好報答你的恩情啊。”我獰笑著,“我要吃掉你。”
  
  “我要吃掉你。”殺氣如同實質般的四溢。
  
  “我要吃掉你。”劫後餘生的怒氣一下子暴發了出來。
  
  “我要吃掉你。”手臂的斷處傳來的疼痛一下又一下刺激著腦神經。
  
  “你,看起來很好吃,你!是食物。我的!”我向著柯特衝去。
  
  小小的身軀,看起來嫩白……充足的念力…或許……或許很好吃…
  
  不知為何,我興奮起來,厭煩的看著靈活的躍來躍去的柯特,他總是在躲開我的左掌呢。
  
  念能力資料泄露了嗎?
  
  賣個破綻,小殺手拿著紙扇一躍砍下。
  
  “呵。”眼睛假意看著打的火熱的西索和伊耳迷,我左手一拉,粘在右手斷臂的念線一扯,斷臂直直的阻礙在柯特的眼前,側身一閃,爪子緊緊的抓住了柯特的脖子。
  
  “Now,catch you~baby~”
  
  “Well,baby.”看著在我手上掙扎的柯特,讓我心情大好。“Now go home you kid.”
  
  我咧開了嘴,向著手上的美味咬去。
  
  忽然感覺肚子一痛,手一松,往右側看起,卻是伊耳迷。
  
  “哥哥。。”柯特輕輕的說道,擔心的看著插在伊耳迷右肩上的兩張撲克,血跡從裡慢慢的蔓延。
  
  伊耳迷將柯特放下,手上凝出了幾發釘子,柯特憤恨的看著我,舉起了扇子。
  
  喂喂喂,射你哥哥撲克的不是我,看著我幹什麼?
  
  “呵呵呵呵~兄弟情~♥”西索興奮的看著面前的二人,身上帶著小小的血跡,邪媚的笑道“那可不行呢~不盡興呢~♥”
  
  伊耳迷似乎一愣,掏出了通訊器。
  
  “是我。”依舊是平淡無波動的聲音。
  
  “我明白了。”他轉頭看著我們,收起了通訊器,對著柯特說道
  
  “雇主死亡,任務取消了,撤退。”
  
  “開什麼玩笑…”我冷眼的看著伊耳迷,“我的傷口,還隱隱作痛啊!”
  
  “是嗎?可是我沒殺你的理由了。”伊耳迷歪著腦袋,說道
  
  “誰想殺了我?”
  
  “三天前,有人雇傭我以一百億戒尼的價格殺掉你。”
  
  伊耳迷與柯特向後慢慢退去。走道中傳來他的聲音,像是忠告。
  
  “格思來姆家族有價值的財物都沒遺失,就少了火紅眼。”
  
  格思來姆家族?密西則裡?是有人根據遇襲的家族都是藏有火紅眼的狀況下判定嗎?
  
  先下手為強嗎?而那個人則今天不Lucky的死掉了。
  
  我還真是Lucky啊,不。
  
  看著旁邊半興奮的西索,我一陣頭痛。伊耳迷麻煩走了,卻把西索的興奮勾出來了。
  
  “呵呵呵呵~真掃興呢~♥”西索笑道,殺氣四溢。而我則警惕的在一旁看著他緊緊的捂住身子,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那麼~小伊伊~♥”西索壓抑了下來,頗有趣味的看著地上的斷肢“怎麼辦呢~瑪琪走了哦~♥”
  
  我左手一揮,將念團粘在斷臂上,往著炸裂的牆壁外一丟,‘砰’的聲火光四射。
  
  “恩哼~不要右手了麼~♥”西索頗有趣味的看著我走到三具屍體面前,撕下了手臂,‘喀嚓喀嚓’的吃了下去。
  
  “呵呵呵呵~小伊伊的秘密真多呢~♥”
  
  “西索,借你的房間用一下吧。”我吐出皮層殘渣“這樣我根本沒辦法去登記。”
  
  “呵呵~好的~♥”西索扭著腰,走去。而我則抬上了三具屍體,跟在他的身後。
  
  要盡快的恢復手臂啊。
  
  看著面前扭著腰肢走路的西索。
  
  我忽然有點惡劣的想到。
  
  不知道他的肉味道如何呢?

☆、進化?價值

  “自便~♥”小丑魔術師這般說道,他緩步的繞過沙發,走向窗台,‘唰’的聲拉開了窗簾。
  
  夕陽的余韻透過玻璃映照在這暗紅格調的房間,卻帶不起一絲生氣,我側頭一看,卻正對上了抗在左肩上的屍體,他的呆滯的眼睛在光芒下顯得格外的活力。
  
  仿似從絕望的眼中透出的光。
  
  西索走進了浴室裡,不久後傳來一陣‘唰唰’的沖洗聲。
  
  我左右打量著這個暗紅的房間,厭惡的看了眼夕陽的余韻,轉身走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裡,‘碰’的聲將肩上的屍體拋下。
  
  小丑的房間裡,我想把那窗簾拉上。
  
  小丑的房間裡,我不想看到那黃昏的余韻。
  
  西索的房間裡,依舊傳來‘唰唰’的水聲。
  
  西索的房間裡,‘唰唰’的水聲下掩蓋著‘喀嚓喀嚓’的聲音。
  
  忽然傳來‘喀嚓’的開門聲,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赤紅頭髮的西索擦拭著頭髮上的水滴,上揚的嘴角暗示著主人的心情歡快,他站在窗台前,寬大的白色毛巾蓋住了他的頭,靜靜的看著這夜幕的來臨,光逐漸散去,矯健的後背上有隻張牙舞爪的四號蜘蛛。隨著夜的吞噬,融進了夜裡。
  
  “騙子。”我低聲說了句,左手扯下條右腿,囫圇吞棗。
  
  甘甜的美味一次又一次潤滑著我的食道,我的胃也在歡呼,我的骨子往深處的顫抖,我的靈魂上刻上了興奮的烙印。
  
  會痛那又如何。吃吧,吃吧,都吃了吧。
  
  該丟的,通通丟掉吧。
  
  我用著人的血肉,在我臉上做出副最堅實的面具。
  
  “恩哼~♥”沉淪至夜之末的我突然聽到了西索的聲調,我的嘴巴慢慢的咀嚼著,看著那頭紅發的魔術師。
  
  仿佛欣賞,仿佛感嘆,仿佛笑的承認,魔術師寫意的陷在沙發中,不同以往般上仰的青發,赤紅如酒的頭髮覆蓋在他的面龐,他左手輕輕的搖晃著酒杯,酒液與冰塊在玻璃杯裡輕輕的撞擊著。
  
  ‘當啷當啷’的清脆。
  
  “你在看什麼。”他的細長的灰瞳讓我心情頓時不爽,語氣裡頓時涼氣四溢。
  
  如同關在動物園裡的生物被□裸的觀賞和拋食物的感覺。
  
  “我?”西索的語氣裡去掉了一切的符號和詭異的語氣,低沉嘶啞的性感“沒什麼。”
  
  “很正常。”他輕輕的搖晃著酒杯,啖下一口那深紅的液體。
  
  那是夜的呼喚,夜的直白,夜的真理。
  
  很正常,不是嗎?
  
  萬物都有食物鏈,人類螞蟻也吃著需要的,喜好的一切。
  
  我這隻螞蟻只能吃人。
  
  很正常,正常的天經地義。
  
  將掛在嘴邊的尾指吸進嘴巴裡,慢慢的咀嚼,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
  
  西索的灰瞳看著我,依舊搖晃著酒杯,深紅的液體在杯中搖曳著,冰快撞擊著杯身發出‘喀鋃鐺’的聲音。
  
  “恩。”西索放下了酒杯,起身緩慢的走到窗前,看著這浩瀚的星空,一片深沉。
  
  “西索。”“恩?”
  
  “能不能拜託你穿多點衣服,只圍了條毛巾晃來晃去,你真的是變態嗎?”
  
  “恩哼~♥”
  
  那一晚,我蜷縮在角落裡,無夢昏沉的睡去。
  
  殺氣?殺氣!
  
  我猛的睜開了眼睛,往左一躍,朦朧的看著西索BT拿著撲克牌掩著嘴巴,BT的呻吟的笑著:
  
  “呵呵~♥”
  
  看了一眼插在角落的數張撲克牌,我凝神的看著西索,右手成刺狀運起了周。
  
  “真有趣~♥”西索回覆了小丑的裝扮,將手中的撲克牌放下,灰色的眼瞳看著我的右手,頗回味似的坐下了沙發。
  
  有趣你個蒼天大地啊!要不是閃的快我身上早多了幾張撲克牌去下地獄了!
  
  “像只小壁虎呢~小伊伊~♥”他這般說道,雙手唰唰的翻起了一疊撲克牌,然後蓋起了金字塔。
  
  我仔細的打量著新長出的右手臂,比以往的青灰更加的深沉,指尖處長出黑紅的指甲,尖銳而散髮寒芒,皮層下的血管更加活力的搏動著,類似心臟般的‘乓乓’的震動著。
  
  恩…殺傷力十足的感覺。
  
  疑惑的用左手撫下絲粘粘的液體,左手食指和拇指疑惑的搓著,感覺一絲絲的涼意,疑惑的看著右手臂緩慢的吸收這種液體,似乎結晶而感覺僵硬,最後如同青灰夾黑的礦石光澤一般。
  
  進化?我慢慢的握起右手,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音,仿佛充滿了力量。
  
  一旁的西索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頗有趣味的打量著我,小丑的嘴角上揚。
  
  撤下了右手手臂的念,我繞過西索,走到房間中的一根暗紅的柱子前,猛的一拳,擊打在這柱身上。
  
  ‘砰’的一聲,赤紅的柱子灑落下灰塵,我疑惑的看著這柱身,在看回我的手臂。
  
  忽然猛的‘啪轟’的一聲,柱子在我眼前炸成了粉末,房間裡頓時煙塵滾滾。
  
  “呵呵呵呵~♥”西索拿著撲克牌,邪媚而興奮的笑著。
  
  我驚異的看著我的新的右手臂。
  
  怪物。
  
  我的腦子裡忽然閃現出這個詞語,是的,怪物。能不用上念就將這柱子摧毀的灰飛湮滅。
  
  不是怪物是什麼?
  
  “西索,”我輪著胳膊,右肩發出清脆的響聲“這裡有繃帶嗎?”
  
  “呵~右邊的抽屜裡~♥”西索繼續著手上的撲克金字塔,剛因為我的原因,原本的被摧毀了。
  
  從抽屜裡抽出繃帶,一圈又一圈的纏上左右手臂,在繃帶上運起周,轉身離去。
  
  “西索。”推開門時,我轉身對他說道“別忘了,我們考試那時還沒打完。”
  
  “真狡猾呢~♥”西索眯起了眼睛,“會讓我盡興~♥”
  
  “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挑釁般的揮舞了右手,轉身離開。
  
  “呵呵呵呵呵呵~♥”變態的笑聲充斥的房間,隨著我關上的房門,淡出我的聽覺。
  
  謝謝你,西索。
  
  我只能彆扭的在心裡這般說道罷了。
  
  “歡迎光臨天空競技場~”從電梯內走出,我來到了二百樓的登記台前,服務員小姐微笑的看著我“請問你的姓名。”
  
  “伊斯姐姐!!”清澈響亮的聲音從身後傳出,讓我的嘴角不可壓抑的上仰。
  
  回頭,慘白的走道中跑來一位翠綠的身影,清澈明亮的眼睛中充滿了歡喜,旁邊一位彆扭的小孩雙手枕著頭,不情不願的別著嘴跟在他的身邊。
  
  “小傑,小貓。”我微笑的說道,摘下了面具。
  
  “女人!誰是小貓!”奇犽猶如只生氣著豎起毛的小貓。
  
  “奇犽…”小傑在旁安撫著小貓的情緒,他轉身看著我,說道“伊斯姐姐也是二百樓的選手嗎?今天剛上來的?”
  
  “不,我只是來確認一下我有沒有降層罷了。”我依舊撫上了小貓的頭髮,依舊涼氣中帶有柔順,只是我的手撫的有些僵硬。
  
  小貓有點遲疑的看著我,欲言又止。
  
  “伊斯.芭瑟利。”我轉頭對著服務員小姐說道。
  
  “伊斯選手,這是你的房間鑰匙。你依然享有挑戰樓主的權利。”恩?我接過鑰匙,那麼長時間了,還保留著我的房間嗎?
  
  “你們看。”我拿著鑰匙,對著他們晃了晃。
  
  “伊斯姐姐好厲害。”小傑感嘆道,是明顯的聽到那句挑戰樓主的權利嗎。隨後他卻擔心的看我的右手臂,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撕裂的衣袖上依然帶有血跡。
  
  “沒事。”我撫著小傑堅硬的頭髮,忽然想起道“啊對了,小傑可以幫姐姐去買罐果汁嗎?”
  
  我將硬幣塞進小傑的手中,笑道“順便將你們的買回來哦。”
  
  “恩,好的。”小傑陽光一笑,跑開。我和奇犽看著逐漸離開的綠色精靈。
  
  “喂,女人。”奇犽滿不在乎的枕著頭“你身上的血腥味更重了。”
  
  “恩,是啊。那也是沒辦法的,不是嗎?”
  
  “切。”奇犽垂下雙手,過了一會才問道“你的右手怎麼回事?”
  
  “呵,奇犽。”我摸著奇犽的頭,他卻沒有任何的舉動“關心人要說的更直接點哦。”
  
  “誰關心你,別自做多情。”小貓別過頭去。
  
  “恩…你的大哥伊耳迷,上個獵物是我。”
  
  “大哥?”奇犽震驚轉過頭來,上下打量著我,半晌之後才說道“那你可真大命。”
  
  “呵。”我微笑道:“大命?恩,是吧?”
  
  我想起了伊耳迷向我拋來長釘的那一瞬間,想起柯特拉下我的右臂鮮血淋漓的那一瞬間,想起赤紅的長釘將要取去我的性命的那一瞬間。
  
  “我,要變的更強。”我撫摩著奇犽的銀白的頭髮,恍惚的自言自語道
  
  “強到蔑視這個世界的一切。”
  
  一切,一切 。將所有人踩到腳下。蔑視他們,蔑視世界的規則,摧毀,破壞。
  
  愣神的感覺到手上那溫柔的離開,奇犽凝重的站在我不遠處,冷汗順著他的面龐滑落。
  
  “呵,對不起。”我微笑道。
  
  “伊斯姐姐。”小傑抱著果汁,好奇的看著奇犽“奇犽,你怎麼了?”
  
  “沒什麼。”奇犽擦去了臉上的冷汗。
  
  “謝了,小傑。”我接過小傑拋來的果汁,“那麼,我先去休息了。”
  
  “恩!伊斯姐姐再見。”
  
  我轉身離開,手上把玩著果汁罐。直到我轉身看不到那抹綠與白光,順手的想將果汁丟進垃圾筒。
  
  卻忽然停住。
  
  回想起那抹笑容,清澈的眼睛。
  
  “還是有喝的價值。”我這般自言自語。
  
  苦澀的液體流進了我的食道,柔虐著我的胃。
  
  我將空空如也的果汁罐丟進垃圾筒裡,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發了那麼多病毒網在我這 = =這位馬甲老兄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享受

  “西索。”頭歪斜的夾著話筒,我正在往著右手上綁著繃帶。
  
  “恩哼~我在等待著~♥”
  
  在繃帶上運起周,我用力的握了握右拳,繼續說道“決定了嗎?”
  
  “小海綿還真是心急呢~♥”
  
  小海綿?這個怪異的稱號讓我一愣,話筒裡傳來西索的聲音。
  
  “明天~好好開心一下~♥”‘嗶’他便掛了電話。
  
  將電話掛上,我坐在床的邊沿。自嘲的想道:海綿嗎?
  
  確實,現在我需要更多與念高手的實戰經驗。
  
  “伊斯姐姐!”剛鎖上門,便聽到這陽光的聲音。
  
  “早上好,小傑,奇犽。”我回頭看著兩道翠綠與淺藍的光,笑道。
  
  “伊斯姐姐要出門嗎?”小傑笑著,繼續說道“我們也要去修行呢。”“小傑。”奇犽突然出聲,“我們也該走了。”
  
  念的修行嗎?
  
  “等等。”我叫住了他們,撫上了小傑的頭髮,說道“明天,我和西索會有場戰鬥。”
  
  我笑著看著他們,說道:“可以為姐姐加加油嗎?”
  
  奇犽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而小傑則一臉堅決“恩。”他雙手握拳,“姐姐一定會贏的!”
  
  “那麼,一路順風。”我看著他們的離開。
  
  希望,這場戰鬥也能幫助到你吧,小傑。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總會在你的指間如同透過的風一般。
  
  “伊斯!伊斯!伊斯!伊斯!伊斯!伊斯!”透過厚厚的牆壁,聲音仍傳進我的耳朵裡,如同興奮劑一般,使腎上激素分泌創造出的興奮。走出這條黝黑的長道,走進了燈光底下,觀眾瘋狂的揮舞著拳頭,一次又一次的呼喊著我的名字。
  
  “伊斯選手對戰西索選手!!這場萬眾期待的比賽即將開始!!”頭上傳來裁判員的聲音與觀眾瘋狂拍打牆壁的聲音。吆喝聲,拍掌聲此起彼伏。
  
  “率先登場的是伊斯選手!!伊斯選手在過往的戰鬥中全戰全勝!!全勝的她今天是否能保持不敗的記錄呢??”裁判的聲音非常激揚“好!對方的閘門打開了!!”
  
  西索出現在我的眼中,星與淚的面龐上帶著一道若有若無的微笑。
  
  “西索選手登場了!!”
  
  任憑著場中的吵鬧,我的眼睛緊緊的看著西索,如同他一般,忽然感覺他的氣勢一變。場中的氣氛隨著他的情緒而改變著。
  
  非常邪惡的惡念。
  
  “想著什麼壞事?西索。”我右手握著左拳,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
  
  “呵呵~♥”西索低沉著臉色,右手上翻出撲克牌,食指和中指將牌翻動著。
  
  “擊倒和記分制!”場中的裁判揮舞著雙手向我們說著規矩“不設時限。一戰定輸贏!!!”
  
  “開始!”裁判的聲音剛落下,我猛的向西索衝去,雙手握拳左右開弓的向著西索的臉部打去,西索頭向下一低,閃過了攻擊,右手直擊我的下巴。
  
  竟然沒用上撲克?是熱身?我左手臂直直收住手胙往下一擊,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右膝往西索的下巴打去,西索似乎游刃有餘,左手掌抵住了我的右膝蓋,右手成拳一個直拳向我打來。
  
  我側身一閃,左手如同上次般的想捆住他的右手,結果發現他的拳頭一定,收了回去。是虛招???右手下意識的防住了面龐,恰好的抵住了他左掌的橫掃。
  
  我們輕輕一躍,拉開距離。
  
  “好,好快的速度!!電光火石之間伊斯選手已和西索選手分開了!!!已經不能解說的地步!!”
  
  “呵呵~小伊伊~”西索眯起了眼睛,輕舔了嘴唇“上次的招數~不行了哦~”
  
  確實,對於西索這種享受每場戰鬥並吸收經驗的人,已經用過一次的招數是不能讓他再上當的。
  
  我打量著西索,如同他頗有趣的看著我一般。我慢慢的場上圍繞著場地走動著。
  
  忽然猛的一衝,西索下意識的右手一檔,卻發現我的左手收了回去,右手成爪向著他按去。
  
  “呵~♥”西索左手打在我的右手胙關節上,猛的向前一衝,衝進了我的懷裡,右拳直直的向我小腹打來,我側身一閃,右拳在我腰間擦過,忽然頭髮被勁風一吹,我右手運起了硬吃下了他的一記胙擊,意料之外的力度,我雙腳摩擦著石板,滑了老遠,地上留下兩道痕跡。
  
  這變態的力氣可真大,我搖晃著右手減少些麻痺感。西索右手勾勾。
  
  “繼續~♥”
  
  我搖搖頭,雙手成爪運起了周,西索右手則翻出了撲克牌,‘唰唰’的向我拋來了兩張。我猛的一爪,將空中的撲克牌撕成了碎片。
  
  “太驚人了!!!伊斯選手的攻擊將西索選手拋擲的武器撕成了碎片!!!”裁判席高聲喊道,帶動了場中的氣氛。
  
  “不賴~”西索左手繼續一投,在撲克牌飛來之時他便向我直直的衝了過來。我左爪將撲克掃回,西索猛的側身一閃,閃開了逆飛而來的撲克。右手的撲克與我右爪撞擊在一起,我右手一繞,直直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西索摔在地上。
  
  “Critical!!伊斯得兩分!”場中的裁判伸起右手,高聲的宣布著。
  
  在這宣布聲中,我並沒停止攻擊,西索一個翻身躲過我的狠踏,‘砰’的聲地板四裂。
  
  “伊斯選手打出了Critical Hit!!!2比0!!伊斯選手領先!!”
  
  “真可惜,”我挪動著右腳腳根“還想把你的臉給踩碎的。”
  
  “呵呵~♥”西索翻動著雙手中的撲克牌,發出‘唰唰’的聲音,忽然雙眼一眯,發出了如同實質般的殺氣,他抽出了張撲克牌,舌頭舔動著。
  
  “果然~沒讓我失望~♥”壓抑扭曲的聲音裡滿是興奮的味道。雙手猛的一揮,數十張撲克牌向我飛來。
  
  左右成爪猛的一撕,將飛來的撲克牌撕開了個空隙。前方的西索卻不見了蹤影。絕??忽然感覺後面的頭髮猛的一痛,西索扯著我的頭髮,向後一翻。膝蓋狠狠的砸在了我的面龐上,頓時鮮血淋漓。
  
  “擊中,三分!”在喊聲中,西索順勢的拉著我的頭髮,又一個膝撞打在我的小腹上,讓我的胃一頓反抽,他放開了我的頭髮,右拳一掃將我掃開。
  
  我趴在地上,拭去面上的血跡。
  
  “Critical Hit!兩分!!!”場中的裁判大聲的宣判著。
  
  “太驚人了!!!西索選手一下連奪五分!!!5比2反超了伊斯選手!!!”
  
  “呵呵~♥”西索站著搓著手上的撲克,“怎麼了~為什麼還不過來~呵呵呵呵~♥”
  
  “那麼~就委屈你了~♥”西索食指勾勾,念線…………身體猛的一頓,便向西索的身邊拉去,面上傳來的疼痛感異常火熱,身子直直的往後倒去。
  
  “擊中!!一分!!!”
  
  疼痛……。算的了什麼。忘卻丟掉吧。
  
  在倒在地上之前我猛的雙手向後撐去,繼續向面前的西索衝來。西索邪媚的一笑,右手繼續一拉。
  
  “同樣的招式對我來說不管用啊!西索!”接近西索的時候我猛下向檯面打去。
  
  ‘轟隆’的聲音中,西索所站的檯面被轟的灰飛湮滅,他錯愣的身型一頓,失去了平衡。
  
  “好強力的攻擊!伊斯選手一下把半邊擂台給轟碎了!!!驚人的力量!!!”
  
  我一拳往半空中的西索的面龐砸去,西索的嘴裡頓時吐出了鮮血。還沒完…我右手繼續一扯,將飛倒在半空中的西索繼續拉了回來,一個膝蓋撞上了西索的小腹。將升至半空的西索繼續拉了下來,一個狠踏將他踩下了地面。
  
  西索吐出的鮮血溢在了我的腳上,地上一片龜裂。
  
  “Critical Hit!三分!擊中!兩分!7比6!!!”
  
  忽然在腳下的西索猛的一拳抽中了我的面龐,驚人的力道讓我向場中飛去。
  
  怎麼回事?看著西索半眯起了眼睛,眼珠子向上翻滾,一副忘我的模樣。
  
  他猛的向我衝了過來,我忽然知道了一個事實。
  
  死BT暴seed了。
  
  感覺著身上一陣又一陣的疼痛,口中噴灑出淋漓的血液。我忽然感覺仿佛世界一片沉寂。
  
  疼痛是什麼?理智是什麼?眼中就剩下了西索的身影,滿場的喧嘩已仿佛不聞不聽,觀眾們熱烈的揮舞也變成了慢鏡。
  
  我在思考著什麼?有什麼值得思考?
  
  鮮血飛過我的眼簾,我感覺我的靈魂在咆哮。
  
  那聲音仿佛切開了我的皮,割開了我的肉,磨碎了我的骨,刻入了神經的最深處。
  
  拳頭緩慢的繃緊,延續至全身,仿佛興奮的顫抖。
  
  什麼也不值得去思考。
  
  享受吧。
  
  沉淪吧。
  
  瘋狂的戰鬥吧。
  
  我只看到了那隻BT一人,抓住了他的衣領,一拳將他轟倒,西索繼續爬起,兩人雙手不停的交擊著,發出一陣‘啪啪啪啪’的聲音。
  
  鮮血淋漓,不知道是我的,還是他的。
  
  “西索選手以10比9戰勝了伊斯選手!兩人的精彩打鬥……額?”
  
  場中的戰鬥依然在繼續。
  
  享受吧。
  
  沉淪吧。
  
  瘋狂的戰鬥吧。
  
  享受這滿堂的喝彩吧。

☆、crule

  老娘的心情很不爽。
  
  身上掛著大傷小傷在床上躺了近兩個禮拜。某只BT還樂呵呵的推開了我的房間門,類似神經病炫耀似的拿著張撲克牌遮著嘴巴一下沒一下抽風似的跟在床上養傷的我大眼瞪小眼。
  
  “呵呵呵呵~”然後他就詭異的扭著屁股別著那個手指走了。
  
  傻愣的我在他關上房間門時一下回神,這隻死BT的恢復能力也實在是太驚人了。
  
  簡直如同在夜中爬過的某種黑色甲蟲一般。
  
  不久後小傑也來了,身後還跟著只彆扭的小貓。
  
  “伊斯姐姐好厲害。”小傑睜著這般的純潔的眼睛說道,“切。”奇犽雙手枕著頭,說道。
  
  雖然我知道小傑只是單純的想說我厲害,但我剛被某只恢復力強勁的小強給打擊了。
  
  小傑的話語讓我更受打擊。
  
  現在。
  
  傷好的我換上了衣櫥裡的特製的西裝,一邊嘀咕著天空競技場的辦事效率不錯,一邊往雙手上打上繃帶。
  
  拉起高高的衣領,遮住了面上的額骨。
  
  在十五分鐘的漫長的敲門聲中,我確認了小傑並不在他的房間中。
  
  也許他和奇犽繼續出去修煉了?也許他現在就在奇犽的房間裡?
  
  我轉身向奇犽的房間走去,路上碰上了三個奇怪的傢伙,我所不屑的新人殺手。
  
  但卻好像忘記了什麼。我站在奇犽的房門前,努力的想著。
  
  “似乎也不在呢。”剛想離開的我卻聽到了走道接近電梯處的說話聲。
  
  “我們已經等了很久啦!快要期滿了”一把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喂!出戰吧!”
  
  “我的戰鬥日定於六月十日。”小傑清澈的聲音響起。“喂!小傑!”這把是小貓的聲音。
  
  我還說我忘了什麼呢……原來是三個讓人心情不好的炮灰啊……
  
  ‘咕嚕’一聲,我的肚子正在對著我的大腦抗議著。
  
  餓了。
  
  老娘我,心情非常的,不爽。
  
  “伊斯姐姐?”小傑高興的看著我,全然忘記了剛才的氣氛“好巧。”
  
  “恩,好巧。”我摸著小傑的頭髮,看著那個穿著道場袍子剪著圓頭的小子,他正在拘謹的看著我。
  
  “啊,那個。我介紹一下,這個是伊斯姐姐。”小傑看著那個圓頭小子說道。
  
  “伊斯姐姐,他叫智喜。”小傑這般向我介紹道。
  
  “你好,智喜。”
  
  面前的圓頭小孩突然雙手握拳,擺在身子的兩側“喔西!”
  
  呵,真是一個有幹勁的人。
  
  “那麼,先再見了。”我跟他們道別,轉過樓道冷眼看著那三人,他們因為我的視線而打著哈哈離開。
  
  小傑他們需要三場勝利,就讓那群垃圾先和小傑他們約戰先吧。
  
  至於那些傢伙,恩……廢物利用,塞一下我的肚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他們的味道看起來好像不怎麼好吃,特別是那個戴著面具的傢伙。
  
  那吃掉某一個部分好了?能不能填飽我的肚子呢?
  
  真是一個為難的選擇啊。
  
  我拍了拍腦袋,自嘲的笑道。
  
  “死亡真的是件很容易決定的事呢。”
  
  就如同墨說的一般,
  
  他們只是妨礙著我們前進道路上的垃圾阻礙罷了。
  
  垃圾就必須要,清除掉。
  
  不久後,我在暗中看著奇犽與他們簽下了同意對戰書,奇犽背著智喜離去。
  
  “你們把智喜怎麼了!”30分鐘後,小傑出現在我的眼下。
  
  “嘻嘻,他倒沒什麼,只要你同意跟我們對戰,我們就把他還給你。”
  
  “我明白了!”小傑轉身去在登記台簽下了那份對戰同意書,並抓在手裡“簽了!智喜在哪?!”
  
  “你回去,明天他就會平安無事的出現在你們的面前了。”
  
  選誰好呢?我在暗中比著那三個人,要留下適當的兩個傢伙給他們發泄一下火氣,還要能做到威嚇剩下的兩名垃圾。
  
  我回想起漫畫裡的內容,手掌輕輕一拍,做出決定。
  
  呵。
  
  看著小傑的離開。暗中的跟著他們,直到他們分散回到各自的房間,我拉著新的行李箱,在石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禮貌的站在房門前。
  
  ‘叩叩’,輕輕的,緩慢的敲打著房門。
  
  “誰?…嗚嗚嗚”開門的獨臂面具男被用念團塞住了嘴巴,微弱的被我拌倒摔在地上,並被我的‘萬能膠’將手腳粘在了地上。
  
  我轉身關上了門,看著地上瑟瑟發抖並流下冷汗的面具男。
  
  我微笑道:“我是快遞公司的,請先生簽收並在地獄過的愉快。”
  
  在一片‘嗚嗚嗚’聲中,我抬頭打量起他的房間,任何事物都是金黃格調,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閃亮亮的刺花人的眼睛。
  
  “典型的暴發戶感覺呢,真影響我的胃口。”我輕輕的掐著他的右手,說道“時間還多,Mr.面具。一邊吃一邊聊吧。”
  
  “嗚!!嗚嗚嗚嗚!!!”在他的鳴叫聲下,‘撕拉’一聲,鮮血飛濺在門上。
  
  “乖,不痛的。”我揣摩著他的右手,‘喀嚓’聲扯下他的皮肉,細細咀嚼著。
  
  “其實來說,我們算是同一種人呢。”我坐在他的胸上,感覺著他因為劇烈的疼痛造成的一陣又一陣蜷縮,我繼續開口說道:“都在這個世界的制度下求生活的人。”
  
  “別想著發動你的念能力,你一發動的話我就把你左右腳炸掉,然後讓你生不如死的過上3個小時。”
  
  我仿佛感嘆的撕咬著他的右手臂,說道“我們的命真的很輕很輕,輕到像包裹糖果的糖果紙,風一吹就沒了。”
  
  “你的肉還真難吃,太松垮了。你真的算是念能力者嗎?”我撫摩著他的左腳,猛的一扯。
  
  “嗚!嗚!!!嗚嗚嗚!!”聲音迴盪在房間裡,久久不散。
  
  “不過你們都擋著我的道了,”我左手拿著他的左腳,仿佛無奈的聳肩,“沒辦法,你們只好死了。”
  
  “我手上的光!”我看著他流汗瑟瑟的面,猙獰的笑道“沒人能在我手上侮辱和拿走它!!沒人!!任何人也不行!!!”
  
  “想活下去嗎?”我將吃剩下的左腳放進了旅行箱內,看著他雖然劇痛而猛的點頭。
  
  “你會為我保守秘密嗎?”我獰笑的看著他,聲音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看著他不管著身上的傷口,拼命的點著頭,後腦勺‘砰砰’的撞擊著地板。
  
  “呵,乖孩子。”我冷笑著,蹲著看著他的身體,右手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右腿,嘴巴在他耳朵邊輕輕的說道“這個世界,只有死人才能最能保守秘密的。”
  
  “嗚嗚嗚嗚嗚!!!!”鮮血如同慢鏡頭般的揮灑在我的眼簾之中,溫熱的液體濺在了我的臉上,扯斷的右腳傷口處‘絲絲;的噴灑著鮮血。
  
  “你的兩個臨時同伴,會比你遲一些日子死去。”我舉著他的右腳,在他面前來回的搖晃著“按流血量來看,你最多撐個十分鐘你就死去了。”
  
  “我可是很仁慈的,”我用念包裹著他的雙腳與斷臂,微笑道“我會讓你活下去的。”
  
  “我要切開你的左惻的腰的皮層,”我的尖銳的指甲在他面前晃動著,然後他便發出了猶如殺豬的聲音。
  
  “嗚嗚嗚嗚!!!” 慘叫聲,斷斷續續,迴盪著。
  
  “知道嗎?全身的骨骼肌約有520余塊,約占體重的40%~50%,其中四肢肌肉粗壯發達,又占肌肉總量的80%。”我的手指輕輕的挖動著,剝開著。
  
  感覺他身體的抽搐,我微笑的看著他,右手手指輕輕的滑動著,摸著一絲又一絲的粘稠。
  
  “嗚。。嗚嗚。。嗚!!!”慘叫聲,時止時續。
  
  我猛的一拔,扯下一手血腥,放在他的面前,說道“你看你看,這是你的腹外斜肌肉。”
  
  將它拋進了旅行箱裡,我繼續在這滿屋金黃的色調下慢慢的摸索著他的身體。
  
  一塊又一塊,他身上的肌肉,都拋進了我的旅行箱裡,慘叫聲,逐漸變的有氣無力。
  
  逐漸變的無趣。
  
  在這個夜裡。
  
  我摘下了他的面具,看著他因為痛苦而極度扭曲的面龐,右手輕輕的搖著手上的面具。
  
  “下輩子記住,不要隨便的算計別人的東西。”
  
  我這般說道,冷漠無情。
  
  我踏上了他的臉,踩成了分裂的血塊。
  
  眼球蹦進了廁所裡。
  
  將他剩下的身體與手上的面具拋進了旅行箱裡,我反鎖了大門轉身離去。
  
  輪子帶著班駁的血跡蔓延在地板上。
  
  發出‘骨碌骨碌’的聲音。
  
  沒有人,能活著在我手上搶走我最後握著的東西。
  
  沒有人可以……

☆、夜晚...離開...

  我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呢?
  
  呵。
  
  和上輩子完全不同的未來。
  
  “客人,這是你需要的貨物。”恍惚之間,突然而來的聲音讓我清醒。轉頭看著面前的雜貨店老闆,年輕而未脫下稚氣。
  
  “多少錢?”我仔細的看著袋子裡零散的東西,然後掏出身後的錢包。
  
  “?”看著面前遞來的純白簽字板,我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年輕老闆。他臉上飄起兩朵可疑的紅雲,俯首鞠躬的拜託我道:
  
  “不。不用錢…請您簽名就好。”他語氣誠懇的說道。
  
  “?”我放好錢包,接過他手上的寫字板“為什麼?”
  
  “顧客您叫伊斯。那位伊斯.芭瑟利選手吧!”他顯的略為激動,激盪的語氣在這片老舊的小店鋪裡略略迴盪著。
  
  “那天您與西索選手的戰鬥我有去觀看!真是!真是太棒了!您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他揮舞著手臂,暗淡的燈火中,他的影子在貨架上舞動著。
  
  “我啊,從前就夢想著成為天空競技場的選手,非常非常的期待著。”他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神暗淡“家中的老父親一直很反對我這個夢想呢。”
  
  “恩?現在你不是經營著一個雜貨鋪嗎?”我‘唰唰唰’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抬頭看著他“寫送給誰?”
  
  “啊?啊!請寫上送給貝尼.霍格,真是非常的謝謝你。”他便又鞠躬,然後仿如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家店,是家父留給我的遺物了。”聲音裡充滿了感慨的味道。
  
  “這樣嗎?”我將手上的簽字板遞給了他,這位年輕的老闆隨便的將簽字板放在了身邊的櫃子上,聲音梗塞而無奈。
  
  “我在那天,沒有去天空競技場就好了。”
  
  他的話讓我一愣,我抱起了櫃子上的紙袋,轉身離去。
  
  “死老頭的店鋪。”在店主似乎傷心的回憶之中,我轉身關上了門。
  
  黑夜之中,天空競技場無光十色的聳立在黑暗之中,四旁如同彷徨在夜中的燈火,凄凄熄滅。
  
  我轉頭看著那家店的招牌,似乎想起了什麼。
  
  數月前,我曾麻木的與俠客一同來過這家店。
  
  店主老邁仁慈,熱情的接待了我們,並閒話家常般的聊起了口中不成器的孩子。
  
  接著結帳時他的鮮血飛濺到了陳舊的貨櫃木版上。
  
  然後我們離開了,我轉身無力的看著那家店鋪的招牌。
  
  繼續購物。
  
  我看著面前的凄凄而亮的招牌,轉身融進了夜色裡。
  
  將袋子裡無用的東西丟掉,我將只剩下五分之一的袋子握在了手裡,推開了專屬房間的門,坐在柔軟的床沿,手指‘啪啪啪’的敲打著旁邊的旅行箱。
  
  從袋子中掏出隨處可見的油墨筆和便條,想了一下卻想不出任何東西。
  
  ‘啪啪啪’“開門,女人。”
  
  是奇犽?這個時間他來找我幹什麼?將旅行箱放置在浴室內,我轉身開了門。
  
  奇犽雙手枕著頭,鼻子抽動了一下,雙眼滿不在乎的掃視著我,懶散的說道“我想進去聊。”
  
  “我叫伊斯,不是叫女人。”我打開了門,“找我幹什麼?”
  
  “切。”奇犽走進了房間內,左右看了下,我則關上了門,坐在床沿看著這隻小貓拿起了袋子,左翻翻右翻翻便又放下了。
  
  “你這個可以叫做房間嗎?連電視都沒有?”小貓抱怨道,打開了冰箱,繼續說道“切,沒汽水。”
  
  奇犽坐在椅子上,左右抱怨道“房如其人,無趣。”
  
  “呵。”我拉開了床頭的抽屜,拋了包巧克力給奇犽“找我幹什麼。”
  
  “別裝蒜了。”奇犽眼睛緊看著我,“你身上的血腥味又濃了點,剛去找了哪個肉腳了?”
  
  “我說,找我幹什麼。”我輕笑著,看著眼前的帶有怒氣的小貓。
  
  “別多管閒事。”小貓拉開了巧克力的袋子,吞下顆,繼續說道:“我不喜歡別人插手我的生活。”
  
  “呵,就這個?”我端起了床頭的清水,慢慢喝著,看著眼前的小貓,說道
  
  “他們也威脅了小傑。”
  
  奇犽的氣勢瞬間改變了,沉默而充滿殺氣,他將手中的巧克力塞進了褲袋內,不發一言。
  
  “對不起,我多管閒事了。”我撫上了小貓的頭,細細的撫摩,說道。
  
  “浴室裡的東西,”奇犽別開了腦袋,說道“你怎麼處理?”
  
  “用來威嚇吧?”我將台上的便條拿在奇犽的面前,“可是我還沒想到該寫些什麼東西,你就來了。”
  
  “用一些隨便都有的賣的小便條?”奇犽將便條抓在手裡,想了一想,說道“上次我大哥給你看了信函了沒?”
  
  “沒,寫的什麼的?”
  
  “竟然沒有?我那一家子殺人通常都會發預告的啊?”奇犽頗疑惑的看著我,搖了搖頭,“算了,函告這東西一般都要簡潔有力。”
  
  “簡潔的話,別人得到的線索便會少些,一般來說就算是打印機打印出來的東西,根據油墨也能查到不少的東西,更別說是你想用手寫的了。”
  
  “根據手寫的痕跡判定書寫人的左右手習慣還有通過字跡暴露出更多的東西。”我接過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就是那樣。”奇犽抱著頭,他看了一下牆上掛著的時鐘,說道“我該走了。”
  
  “呵,謝謝你的關心了。”我摸著小貓的頭髮,將他送到了門外。
  
  “切,誰在關心你。”小貓雙手枕著頭,雙眼滿不在乎的看向別處,慢慢的離開。
  
  “做也做好一點,別給小傑看見。”他的話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呵,小貓的關心,與眾不同呢。
  
  啊,對了,差點忘了。
  
  我來到浴室,打開了旅行箱,拿起斷腳仔細的揣摩著。
  
  “牙痕還沒消除掉,大破綻啊。”我這般自言自語道,回到客廳拿來小餐刀,運起了周細細的在肉上削下了關於牙齒咬扯的痕跡。
  
  鋒利的刀刃滑落至骨,發出‘刺碴刺碴’的聲音。
  
  血肉掉落在地,慢慢的在溫濕的浴室裡泛紅,地上的積水散開一層層的紅暈,我厭惡的將斷腳丟進箱子裡,擰開了花撒,衝刷著地上的血跡。
  
  ‘撒撒’的衝水聲音中,夾雜一片‘刺碴刺碴’的削肉聲。
  
  隨手的將地上的血肉與骨頭掃進了手掌裡,往床頭的紙袋內塞去,轉手包好丟進了垃圾筒裡。
  
  “今天等倒垃圾時間就可以了。”我拍拍手掌,轉身看向時鐘,已經六點了?
  
  我拉起了旅行箱,‘骨碌骨碌’的在路上走著,左手握著筆在便條上扭曲的寫道:
  
  “敢逃離天空競技場,殺了你們。”將便條綁在了旅行箱上,我看著面前的大門,輕輕的扭動著門把
  
  竟然沒鎖?我運起了絕,將門輕輕的推開,手上提起旅行箱放置在屋內,便轉身離去。
  
  那天開始,那兩隻傢伙便一直乖乖的呆在了房間裡,沒任何動作。
  
  六月十號,在小傑戰勝輪椅男的第二天,我便將他們的脖子扭斷,分成了肉末,裝進了旅行箱裡丟在了大街上。
  
  六月十一號,我便離開了天空競技場。
  
  “伊斯姐姐,以後有機會再見了!”小傑揮舞著雙臂,翠綠的身影在我面前喊道。
  
  “恩,一定會有機會再見的。”我摸著小傑的頭,微笑的說道,“小傑。”
  
  “恩?什麼事?”小傑看著我,說道。
  
  “和西索的戰鬥中,記得多用凝。”我拍了拍他的腦袋,“這可是實戰經驗。”
  
  “那麼,以後再見。”
  
  六月十一號,我拖著旅行箱,
  
  ‘咕嚕咕嚕’的向著前方拉去。

☆、天堂

  “呀~伊斯~”電話裡傳來俠客的聲音,“你現在的位置在哪?”
  
  “啊?聖彼特市。”我右手拖著行李箱,左手握著電話繼續說道:“怎麼會想到打電話給我?”
  
  “啊拉~聖彼特市啊~”俠客將話題轉向了別處,話筒裡繼續透出他的聲音:“那可是個好地方啊~”
  
  “是嗎?你口中的所謂的好地方該不是充滿了污泥的地方?我或許找個角度來看看這座城市哪個角落堆滿了積壓成山的糞便?”我轉頭看著面前的街道,清晨時分,晨露正在街道邊的翠綠的葉子上囤積著,在朝陽的照耀下慢慢滑落,街道上不時的跑過兩三個身穿運動裝的人士。
  
  店鋪也在一片“早上好。”的話語中拉開了鋪門,接著冷清的街道在這朝陽之下漸漸的有了活力
  
  “話別說的那麼絕麼~那確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的說。不過啊。”俠客的聲音略停頓,透徹的聲音繼續戲謔的在話筒中傳出:
  
  “不過那個地方,你不會喜歡的。”
  
  “好地方與否,我自己會判定。”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右手放下了手中的旅行箱,放出‘啪啪’的聲音,“你也不用提醒我,我知道我們是哪種純粹的東西。”
  
  “那麼,說正事。”我的聲音冷的不可思議。
  
  “八月三十一日的臨時集合地點,變更了。”俠客的聲音一下便正經起來,“E63 W20。”
  
  “時間照舊?”
  
  “照舊。”俠客的聲音忽然變的陽光“對了對了,那的繃帶也滿出名的啊,剝落裂夫叫你帶數卷給他。”
  
  “啊?煩死了。”我頭夾緊了電話,拳頭握起,聽著身後的腳步聲“自己不會來嗎?”
  
  轉頭看著背後靠近的人,右拳正想往臉上招呼過去,卻意外的發現是個孩子。
  
  或許是被我嚇倒,孩子面上顯的驚慌,語無倫次的說道:
  
  “那…那個……姐姐。你要看好點你的旅行箱…”
  
  “額。”我放下了拳頭,右手不好意思的搓著自己的頭髮,說道:“對不起啊。”
  
  “啊?我知道的啦~伊斯你沒錢對不對~也不用說對不起啊~直接搶來就是了嘛~”電話裡繼續傳來俠客可惡的聲音。
  
  “吵死了!給我滾一邊去!”我拿起電話,大聲的喊道。
  
  “嗚哇!!!”卻無奈的看著那個孩子哭著跑掉了……
  
  “不打擾你了,好好度假吧~”‘嗶’的聲,可惡的俠客掛了電話。
  
  我握著電話,想摔而不摔,無奈的將電話收回口袋中,拉起手邊的旅行箱。
  
  不適合我的好地方嗎?恩哼。
  
  看看再說吧。
  
  陽光逐漸的照耀在這塊熱氣沖天的大地上,雪白的建築仿佛逐漸變的閃亮,巴士上的司機也為之露出銀白的牙齒,熱情四溢。
  
  人流漸漸的開始熱鬧,叫賣的吆喝聲也在此起彼伏。我卻仿佛看到了一張張戴上了名為笑容的面具,偽善而慣例的面具,欺詐者的表情。
  
  我打開地圖書,剛報廳的老闆正用著一種我前所未見的熱情以低價塞進了我的手中,讓我一陣頭皮發麻。
  
  “外地人一定要買這一份地圖的!老哥我今天心情好所以算你半價!怎麼樣!半價!!”類似於傳銷的手法讓我不得不買下這份地圖。半價這個價碼確實是讓我心動了一下,可一看那老闆熱情的嘴臉卻讓我想翻看他嘴臉下的東西。
  
  我想翻看,隱藏在他熱情面具下的藏在深處的東西,那藏在黑暗深處的東西。
  
  ‘歡迎來到聖彼特市,這裡的熱情將讓你享受到賓至如歸的感覺!’我仔細的看著地圖冊上的字句。
  
  “熱情嗎?切,諷刺的詞語。”我打量著這兩個發黑的字體,翻開了地圖冊。
  
  “聖彼特市雜貨店,聖彼特市雜貨店…”我一邊喃喃的說道,一邊仔細的翻著地圖冊,一頁一頁的翻查。
  
  “小姐是要想到聖彼特市雜貨店嗎?”一把聲音突然從我背後傳出,拳頭自然的握起,雙腳一蹬向前拉開了距離,警惕的向身後看去。
  
  “呵呵,這位外地來的小姐真有趣。”身後的男子捂住了嘴笑道,然後抱歉的看著我“不好意思,失禮了。”
  
  我冷眼看著面前如同紳士一般的男子,他清了清嗓子。
  
  “聖彼特市雜貨店,往前300米十字路左轉便到了。”他微笑的說道,手指指向前方“那麼,祝你心情愉快。”接著便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離開,無力的蹲下,撫住了頭,神經最近太緊張了。
  
  剛我還想把他的頭給一拳打碎的說。
  
  拉起旅行箱,我向前方走去。
  
  我懷中端著一大包東西,在路上謝絕了數名好言想幫忙的人士,如同避難似的逃進了所小公園內。
  
  半個小時前,我進入了聖彼特市雜貨店,首先便習慣性打量起周圍的監察鏡頭,發現沒有。
  
  購物時,熱心的店員想幫忙,結果我腦子裡第一個念頭便是想殺掉她。
  
  結帳時,我腦子裡不斷回放著殺人越貨的場景。
  
  “歡迎下次光臨”在櫃檯小姐熱情的告別下,我右手抱著東西,左手拉著旅行箱匆忙的離開。
  
  我到底是怎麼了?滿腦子的殺戮。
  
  坐在小公園的石凳上,我從包中掏出瓶清水,扭開了瓶蓋。
  
  蔚藍的天空下,公園的小沙池裡插著幾把小鏟子,一群孩子在我對面處做著遊戲。
  
  仿佛慢鏡,他們在我眼裡緩慢的歡笑和跑動著,腳下踢著皮球,揮灑而出晶瑩的汗水也清晰可見。
  
  “呵呵哈哈”歡樂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我雙手無意識的往前一抓,卻只抓到了流動的空氣。
  
  我的腦子裡卻不斷回想著密西則裡,回想著挪則拉普納,回想著天空競技場。回想著密西則裡的黑手黨,回想著挪則拉普納偽善的慈善家,回想著那三隻偽善面具的東西。
  
  腦子裡亂轟轟的一堆血淋淋的東西。
  
  和眼中的和睦的畫面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對比。
  
  我麻木的望著天,天空和睦的蔚藍而不刺眼,飄著朵朵白雲,卻讓我自主低頭的看著地。
  
  聖彼特市,熱情的聖者居住地,夢幻一般的對比的存在,卻讓我自主的認為那是一張張偽善的面具。
  
  對於想友好提醒我注意旅行箱的小朋友,我想攻擊。
  
  對於友善微笑的人群,我認為那全是面具。
  
  對於熱情的老闆,我想撕下他熱情的‘外皮’。
  
  對於指路的路人,我下意識的想殺掉他。
  
  對於聖彼特市雜貨店,我第一個念頭便是‘搶’,然後四處打量著周圍有布下多少監察器。
  
  我腳已經踩進了泥坑裡,污泥的氣味滿滿的鑽進了我的鼻孔裡。
  
  我不適合這裡。我適合呆在那個大家都為之純粹的地方,互相的欺騙和殺戮對方,然後倒在泥溝裡死去。
  
  這裡已經不屬於我。
  
  ‘啪’的一聲,頭上傳來碰撞的感覺,四處一看,對面的小孩們正著急的跑來,皮球在我身旁滾動著。
  
  “對不起,這位姐姐。”他們抱歉的說道“可以把球還給我們嗎?”
  
  “呵。”我揀起球,輕輕的拍動著,將‘萬能膠’粘在了皮球上,假意的輕輕一踢,看著孩子期待的想接住在空中的球,我一拉卻拉回了自己的手中。
  
  “哇!姐姐好厲害哦!”孩子的眼睛像閃亮的星星,“可以再來一次這個魔術嗎?”
  
  “當然。”我粘著球,在手臂附近輕輕的拋動,在孩子的眼裡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我的右手臂上飛舞著,發出陣陣的驚嘆。
  
  我右手一拉,將皮球握在右手上,遞給了孩子們。
  
  “謝謝姐姐。”孩子陽光的笑道,疑惑的聞裡下手裡足球的味道,卻不多想什麼的離開。
  
  我看著我綁滿繃帶的右手,蒼白而無力,嘲笑般的將左手水瓶中的清水倒下。
  
  清澈的水液打濕了手掌中的繃帶,在手中的縫隙中打在沙地上,繃帶上詭異的泛起微紅的顏色,散髮著血腥味道的東西混雜著清水,打在赤黃的沙地上。
  
  我握緊了拳頭,感覺著清水的滋潤,將拳頭放近鼻孔間呼吸著芳香的味道。
  
  我雙手一拍大腿,發出‘啪’的聲音,猛的一拉旁邊的旅行箱。
  
  起身,腳步狠狠的踩在了沙地上,發出‘嚓嚓’的聲音。
  
  我離開了聖彼特市。
  
  離開了這個只待了半天而不屬於我的天堂。
  
  我想,
  
  我很難,再回到這個純粹的和睦之地。

☆、衫特,八月三十一,友克鑫

  下午五點三十,我行走在這熾熱的發出熱氣的公路上,路邊沙漠中猶如那墨西哥風情般的的豎立著幾株仙人掌,絕望無力的在這熾熱的沙漠風情中掙扎著。
  
  映入眼中便是衫特市的進口,如同著吞噬的嘴巴,將公路的一切吸進了口腔裡去。
  
  映入眼中的,還在站在公路邊不知道想著什麼東西身著熊皮的壯漢。
  
  “喲!小丫頭。”面前的壯漢讓我右手一個不穩,行李箱直倒在地上。
  
  “怎麼了?哈!”壯漢手指搓搓面龐的毛髮,繼續豪爽的說道:“看到我很吃驚嗎?”
  
  “窩金?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拉起倒在地上的行李箱,繼續問道:“信長呢?沒跟你在一起?”
  
  “那隻傢伙,跟我說了集合時間和地點就跑個沒影了。”窩金搓著胸毛,說道:“我想去搶點啤酒。”
  
  “搶嗎?”我繼續向前行走著。
  
  “你知道的,我身上都不帶錢的啦!”提起了啤酒,窩金的興致似乎高了一些,咧開嘴說道:“搶更快一點啦。”
  
  “我請你喝吧。”我拖動著行李箱,回頭向著窩金說道:“我不想打草驚蛇的說。”
  
  “哦呵?!!!哈!喝到我滿足?!!”窩金揮動著雙臂,巨大的嗓門在我身後轟鳴。隨後他卻搓著胸毛,聲音也低沉了下來。
  
  “打草驚蛇?”他想了想,繼續說道:“我記得這附近是雷姆歌斯家族的地盤。”
  
  “呵,丫頭。”窩金笑了,獰笑。
  
  “來把大的?”窩金的犬牙露出,興奮的說道。
  
  “這樣才刺激。”我看著窩金,笑道。
  
  “哈哈哈哈!有酒喝!!有架打!!!太棒了!!!!”窩金大聲的喊道,我們向著面前的市鎮走去。
  
  衫特市,美麗的衫特市。整個城市在夕陽的光芒中依舊散髮著純黑的底色,聳立的塔丘怪狀的建築無力的布在城市的四周。流逝的時間中夾雜著眾人混雜的目光,打量在我和窩金的身上。
  
  熾熱的猶如艷陽。
  
  “啊。”我拖著旅行箱,不滿的抱怨道:“好熱烈的目光啊,好像在打量著我們身上有多少血肉啊。”
  
  轉頭看向路邊一旁的警察,無力的猶如喪家犬般的,在原地轉來轉去。
  
  “切。”他將口中的香煙擲在地上,烏黑髮亮的皮鞋混雜著燃燒的煙絲在地上狠狠的摩擦著。
  
  “無聊的垃圾。”窩金搓著胸毛說道:“比起這個,我現在只關心啤酒在哪裡。”
  
  “這邊,丫頭。”窩金突然左轉,提高了聲調說道:“我已經聞到酒的味道了。”
  
  聞到了酒的味道嗎?我仔細一聽,前方傳入耳中的混雜的吵鬧和玻璃碰撞的聲音。直到老舊的門板出現在我的面前,建築裡面不時傳來玻璃撞擊木頭的聲音。
  
  我推開了扇門,拖著旅行箱‘咕嚕咕’的在木質地板上走著,酒吧的老闆在巴台上擦著玻璃杯,看了我與窩金一眼,轉下頭來繼續幹活。
  
  旁邊不時傳來‘加油!’‘幹掉他!’的聲音,剛剛坐下。兩撇小鬍鬚的老闆便開口說道:
  
  “這裡可不賣汽水和牛奶。”他繼續擦著手上的杯子。
  
  “給我杯清水。”我指著旁邊的窩金,繼續說道“他要啤酒,大量。”
  
  ‘碰’的聲,兩大杯啤酒狠狠的砸在了我的面前,大號酒杯因為放置的力度而飛濺起絲絲酒花。
  
  老闆繼續擦著手上的杯子,大聲的說道:“來酒吧就要點酒!不懂規矩的鄉下小妞!”
  
  我將啤酒推到窩金的面前,窩金頗為爽快的舉杯就喝。
  
  “哈啊!爽快!!”窩金拭去嘴邊的泡沫,看著我說道:“丫頭。不喝?”
  
  “恩。”話音剛落,窩金便抓起另一杯啤酒,‘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
  
  “那麼,請繼續上啤酒吧。”我轉頭看著老闆說道。
  
  我轉過身子,靠在吧檯上,掏出手機看著時間。抬頭看著四周的酒客,大部分在歡快的拍著桌子,歡笑不已。
  
  身旁一群傢伙在掰手腕,一堆人圍著桌子狠狠的敲擊著。
  
  歡笑聲與吵雜聲中混雜著酒與煙的味道,組成了酒吧的氣氛,彌漫在大堂四周。
  
  “窩金。”我看著天花板上的電風扇,突然說道。
  
  “啊?”窩金停下了喝酒的動作。
  
  “這裡到指定地點,要多少時間?”靠在吧檯的右手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木台,發出‘啪啪’的聲音。
  
  “明天出發的話,時間剛好。”窩金喝下口啤酒,繼續說道:“用走的。”
  
  “是嗎?”
  
  窩金繼續安靜的喝著啤酒,我則繼續的看著天花板的電風扇,只有旁邊一窩正在打賭掰手腕的人在熱烈的吵鬧著,吧檯老闆繼續擦著酒杯,氣氛依舊熱烈。
  
  “丫頭,越奇怪的東西就會越美味嗎?”窩金的聲音伴著喝酒的聲音,傳進了我的右耳裡。
  
  “不知道。”
  
  “越奇特的東西,往往會越強。”窩金端起了另一杯啤酒,繼續說道:“丫頭你喜歡吃強的還是吃弱的。”
  
  “強的。”我轉頭看著窩金,說道。
  
  窩金什麼也不說,繼續喝著手上的啤酒。
  
  時間便在這老闆一次又一次的上酒與電風扇的轉動中流去。
  
  “喲殺!!!!”身旁暴一起把粗曠之聲,一個滿身肌肉的傢伙自傲的舉著自己的左臂,歡呼似的大喊“還有沒有人來!有沒有人來啊!!!繼續啊!!”
  
  “切。”
  
  他轉過了頭,來到了我面前,顧慮的看了眼身旁的窩金,便又看向了我。
  
  窩金繼續喝著啤酒,沒有動作。
  
  “□,剛是你在說話嗎?”他指著我,惡狠狠的說道,眼睛上下打量著我的身體,隨即一笑:“今天晚上就陪陪我,啊?”
  
  酒吧裡一聲不吭,老闆繼續擦著手上的玻璃杯。
  
  窩金卻停下了喝酒,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不知道想著什麼東西。
  
  我看著面前肌肉抖動的男人,四方的腦袋裡充滿了□,直勾勾的死死的盯著我,喘出的呼吸中似乎也帶上了桃色的味道。
  
  滿腦子充斥了慾望。
  
  “你對你的左手很有信心?”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贏了我,今天晚上隨你高興。”
  
  “啊哈!!”酒吧裡充滿了歡樂的氣氛,仿佛過節,那名男子樂哈哈的走回台前,‘砰’的聲左手砸在木桌上。
  
  我站起身來,直直的向他走去。
  
  “一堆垃圾。”窩金說道,繼續喝酒。
  
  他的左手與我的握在了一起,迫不及待般的握住我的左手,仿佛感嘆的□道:
  
  “小妞的手好硬朗哈!不知道別的地方是不是呢?”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我默然的看著他,笑道。
  
  “準備,”一名酒客握緊了我們的雙手,一喝“開始。”
  
  他迫不及待的用力,我如同肥皂劇的左手被他壓了下去,卻死活沒接觸到桌面,他臉色一紅,繼續猛的用力。
  
  “加油啊!大個子!就差一點就贏了!”“就快了就快了,用上點力就贏了!”好事的酒客們都在大聲的吵雜著。
  
  “啊……我就快不行了。。”我無聊的嘆了口氣,說道:“就快不行了~”
  
  他的臉潮紅,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道。
  
  我在這吵鬧的人群中,回頭看了眼窩金,他停下了喝酒。
  
  我右手掏出了手機,上面顯示為九點三十。
  
  “時間到了。”我猛的一拉,狠狠的將對方的手臂壓在了桌子上,發出了清脆的‘喀嚓’的聲音,在對方的痛呼與吵雜聲中,我拉著旅行箱將一疊戒尼放在吧檯上。
  
  “下半輩子用右手解決你的生理需要吧。”
  
  我向倒在地上的人伸出了中指,與窩金離開了酒吧。
  
  “丫頭,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啊。”窩金看著遠處的大宅子,說道:“那堆廢物就值得那麼開心?”
  
  “我只是喜歡那樣的環境罷了。”回想起與聖彼特市完全不同的氣氛,讓我心神一陣安寧。
  
  “That\\\'s why I love this。”我喃喃的說道,看著面前華氣四射的大宅子“Happy hours。”
  
  “啊?丫頭你在說什麼?”窩金搓搓腦袋,然後一臉無所謂的興奮“算了。先說好啊!念能力者全是老子的!!”
  
  在寧靜的夜裡,忽然響起了‘砰砰’的槍聲。
  
  “哈拉!!!!”窩金興奮的聲音,衝上了天際。
  
  “八月九號
  
  雷姆歌斯家族毀滅。
  
  凶手下落不明。”
  
  我與窩金走在友克鑫的小巷內,我手上抓起份掉落在地的舊報紙,細細讀道。
  
  “丫頭,到集合時間了嗎?”窩金肩上抗著兩個大行李箱。
  
  “現在才9點啊,窩金。”
  
  “哈!老子才不會遲到。”
  
  八月三十一的早晨,陽光明媚的友克鑫。
  
  團長威嚴神聖的站在我們面前,說道
  
  “我批准,大開殺戒。”
  
  仿佛切開了光,團長轉身坐下靜靜的看書。
  
  窩金則興奮的大叫著,高舉著手臂。
  
  八月三十一的友克鑫。
  
  我記的最深的,
  
  便是窩金的聲音。

☆、九月一號(上)

  友克鑫夢之拍賣會,在另一方面為數達數萬間的拍賣場中,多數也混有隻競投與犯罪有關的物品的黑市交易。
  
  維持黑與白的平衡的關鍵,乃為利益。
  
  九月一號的友克鑫,人山人海。
  
  “新鮮的水果啦!”“快來看一下啊,好東西啊!”“出血虧本價啦!”叫賣聲此起彼伏,過道的行人肩上抗著一大箱的東西,街道上卻如同市場般的發出悶熱的氣味。
  
  熱鬧而活力。
  
  街道的黑暗處也藏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四處打量著過往的行人。我轉頭一看,身穿黑色西裝懷裡端著傢伙的人嘴上含著香煙,卻跑去向警察借火。
  
  奇怪的融合。
  
  “瑪琪姐,”我在這條熱鬧的街道上緩緩走動著,說道:“團長指定要所有的黑市拍賣物品,團長不關心其他的物品了?”
  
  “不知道。”身旁的冰山美人說道:“這是你的猜想,與團長無關。”
  
  “也對,”將手中的小刀放回在地攤上,我繼續說道:“今天晚上沒我的活動,自然是閒了一點。”
  
  “這就是你早上拉我來集市的原因?”清冷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無聊的話題。”
  
  “恩,要換掉手上的手機。”我掏出從密西則裡搶來的手機,掐的粉碎。
  
  “我要享受一下,這九月一號的友克鑫的早晨的味道。”
  
  “買手機的話,為什麼不找俠客。”瑪琪姐避開運貨的路人,說道:“這樣的早晨也很平常。”
  
  “我很貪心的,瑪琪姐。”我這般說道,聲調很平靜:“今天與明天的空氣的味道都會不同。”
  
  “我只是抓緊時間的把現在的味道,抓在我的腦子裡而已。”
  
  “空氣的味道?”瑪琪看著我,說道:“我怎麼感覺你在取捨著什麼。”
  
  “沒什麼。”我冰冷的說道:“如果找俠客的話。瑪琪姐,你不覺得那小子會特奸詐的要求這要求那嗎?”
  
  身旁的人一頓沉默,然後才緩緩說道:“同感。”
  
  九月一號的友克鑫,熱鬧而活力。
  
  “可媲美太陽溫度的街道啊。”我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這般總結道。
  
  “伊斯?”一道聲音從我背後傳出。
  
  “雷歐力?”我轉頭驚訝一看,繼而望向旁邊的瑪琪姐,瑪琪姐臉上並沒什麼表情。
  
  “喲,好久不見。”雷歐力兩隻手指一揮,算是打了招呼,便看向我身邊的瑪琪姐,頗有禮貌的說道:“本人名叫雷歐力,初次見面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難得的瑪琪姐竟然回話。
  
  “伊斯,看到小傑嗎?”雷歐力向我問道,手指推了推鼻子上的太陽眼鏡。
  
  “沒。”我搖頭說道。
  
  “那我繼續去找他們了,伊斯,一起來嗎?”我聽著雷歐力這般說道,轉頭看向了瑪琪姐。
  
  瑪琪姐定定的說了句:“我沒興趣,記得晚上回基地集合。”便離開了。
  
  “基地?什麼基地啊?聽起來好像很神秘的樣子啊。”雷歐力這般問道,讓我一陣默然。
  
  “一些工作而已。”我就這麼的,回答道。
  
  我和雷歐力就那麼的定定的走著,他一路上頗有興趣的看著街道上往來的人群,看著仿佛趕集的情景。
  
  “是卡片大小的超薄型手機,附設所在位置顯示,方便約人會面。”一把溫厚的聲音從身旁的店鋪裡傳出,引起了我與雷歐力的注意,轉頭一看,一個刺蝟頭和一個銀發的小孩,正背對著我們。
  
  “找到了。”雷歐力推了推鼻梁上的太陽眼鏡,微笑的上去說道:“那個不要也罷!”
  
  在一片解釋的聲音中,眼前的小孩疑惑的轉過頭來,小傑的眼睛忽閃,高興的喊道:“雷歐力!伊斯姐姐!”
  
  “HI。”雷歐力繼續兩指一揮,便打了招呼,我則在旁微微點頭。
  
  “我推薦的是甲蟲七型。”雷歐力從懷裡掏出個類甲蟲的手機,慢慢的解釋道:“無‘黑點’,附設二百種民族語言互譯功能,還可以看電視甚至錄影。”
  
  “哈?真的!?”奇犽貓眼一睜,期待的向小傑說道:“小傑,就買這個吧,我也要一部。”
  
  “我也要一部。”我突然出聲說道:“我的手機剛壞了。”
  
  “雷歐力來的可真早,還說中午才到的說。”小傑開心的說道“伊斯姐姐也來了,真是太好了。”
  
  小傑的鼻子輕輕的抖動了兩下,繼續說道:“又換了新香水?”
  
  “恩,查裡特製的九九年夏季限量。”雷歐力推了推眼鏡,走上前面對著敦厚的老闆:“老闆,這個怎麼賣?”
  
  “三部六十萬?好昂貴。八萬一部吧!”雷歐力口沫紛飛:“九萬二千!你有的賺了!老闆。”
  
  仿佛個人表演,在雷歐力侃侃而談的音量和誇張的身體動作下,周圍慢慢的圍攏上一群觀眾,興致的看著雷歐力殺價。
  
  “好厲害,那傢伙已經殺到十位數了。”奇犽驚訝的看著面前說的天花亂墜的雷歐力。
  
  “加多三十!不賣就算啦,我們去別的地方買去。”雷歐力假裝要拉著我們走,忽然聽到身後的老闆忍痛的喊道:“別別別,成交!”
  
  “哦哦哦,好厲害啊。”身後的人群竟然鼓掌,發出熱烈的‘劈劈啪啪’的聲音。
  
  “一部賣十一萬五百八十元,不過這是最新版,老闆應該折算給我了吧。”聽著雷歐力的計較,我放好了手上的電話。
  
  “你太離譜了。只是買手提電話。竟然觀眾都鼓掌了,還是第一次見喔。”奇犽雙手插著褲袋,緩緩的說道。
  
  “雷歐力的殺價確實是厲害,我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厲害的人咧。”我走在小傑的身旁,對著奇犽說道。
  
  “哈哈!砍價只是一般常識吧,事實我還算不上專家咧。”雷歐力得意揚揚的說道,“順帶一提,我以八萬零二十九元買了同一機種!對方氣的叫我‘滾回家去’那才是真的殺價咧。”
  
  “這種砍價還真傷和氣啊。”我這般說道,忽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我的儲蓄本,放在奇犽的面前。
  
  “伊斯?”小貓和小傑不解的看著我。
  
  “裡面是我在天空競技場得到的獎金,我想你們會需要它的。”
  
  小傑忽然停下了腳步,眼睛堅定,說道:“不行!我不能收。”
  
  “小傑,收下吧!”奇犽對著小傑勸道:“我們現在真的很缺錢啊。”
  
  “不行!這是我自己的事!怎麼能用到伊斯姐姐的錢啊!”
  
  雷歐力一臉不解,問道:“到底什麼事啊?缺錢?”他接過我手上的儲蓄本,打開便是一頓驚呼:“二億三千萬???什麼事需要那麼多錢啊?”
  
  “拍賣會上,我們想拍下一個遊戲,那裡有小傑父親的線索。”奇犽對著雷歐力解釋道:“那遊戲的底價為八十九億。”
  
  “八。。八十久億??太胡扯了吧!”雷歐力說道:“小傑你身上有多少錢?現在。”
  
  “我們現在只有五百多萬啊。”奇犽對著雷歐力說完,便轉過頭去勸著小傑:“收下吧,小傑。這也是伊斯的一番心意啊。”
  
  “我不缺錢,小傑。我連用錢的機會都少有,就當是姐姐先借給你的,以後還吧。”我撫摩著小傑的堅硬的頭髮說道。
  
  “收下吧,小傑。”奇犽也在勸著面前低頭思考的男孩。
  
  “那麼…謝謝伊斯姐姐了。”小傑接下了雷歐力手上的儲蓄本,然後一臉堅定的說道:“可是不到最後關頭,我是絕對不會用這筆錢的!”
  
  “恩,隨便你。”我微笑的看著面前的男孩,“那麼,先說再見了。”
  
  “等一下,伊斯。”奇犽叫住了我,“你還沒給我們你的聯絡方式。”
  
  聯絡方式?我看著面前的三人,欲說而不想說。
  
  “伊斯姐姐把電話號碼給我吧,也方便以後我找你還錢啊。”小傑這般笑道。
  
  算了,我接過雷歐力手上的紙筆,寫完後交到了小傑的手上。
  
  “伊斯姐姐!以後再見啦!”我回頭看著小傑,越走越遠。
  
  沒必要還我錢了,小傑。
  
  如果你發現了我是蜘蛛的話。
  
  我穿過熱鬧的街道,走在人煙稀少的貧民居,走過無人的小巷。
  
  我從陽光藍天之下,走在了班駁倒影的破舊樓房之中,走進了漆黑陰冷的地下道。
  
  我推開了木門,‘嘎吱嘎吱’的響道。
  
  “回來了,伊斯。”俠客笑道“聽瑪琪說你去買手機了?什麼型號的?”
  
  “甲蟲七型。”我關上了門,走到破箱子前,坐下。
  
  “好東西啊~多少錢啊?”俠客繼續問道。
  
  “搶的。”我直直的看著俠客,話語裡沒有一絲的感情。
  
  “呵。”俠客一笑,繼續玩弄著手上的手機。
  
  我垂下了頭,讓人看不到我的表情。
  
  恩,搶的。
  
  我是盜賊。
  
  盜賊會偷和搶自己想要的東西。
  
  很合理。
  
  但我卻搶不到我最想要的東西。
  
  很合理。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了很久,忽然想到了一個事實.

我的文裡,窩金不能死.

無比頭痛的處理9月2-5號的事件中.

☆、九月一號(下)

  黃昏之中,景色如同鍍上了天堂的榮光,陽光卻與清晨的不一般,溫和而不刺眼,逐漸的享受黑暗的沉淪,最終一切都沉睡,為夜映出了特別的景致。
  
  站在黃昏之中觀看著夜晚的時光,已經一去不回了。
  
  “丫頭。”窩金喝著啤酒,問道:“你喜歡吃強的,還是吃弱的。”
  
  “丫頭。”面前的壯漢憨直的笑道:“怎麼,看到我很吃驚嗎?”
  
  “哈!有酒喝!有架打!!!”身後的窩金興奮的伸著雙臂。
  
  “啊。丫頭,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啊?”窩金抬著兩個大箱子,說道:“沒遲到吧?”
  
  窩金如同小傑般的純粹,在那個流星街裡。
  
  ‘上帝在這裡’
  
  那孩子因為我的隨手的偽善被人刺穿了心臟,死不瞑目。
  
  這般的流星街,這樣的人。
  
  我不能接受,他的死亡。
  
  “謝謝你的好意……伊斯。”酷拉皮卡雙手緊緊的按著頭,“可我忘不了……那空洞洞的眼眶,如同在向我哭泣……我忘不了…那天我從血紅的土堆裡爬出看到的情景…屍橫遍野…我只能趴在冰冷的親人身邊哭泣…我恨我自己。。只能躲在那裡…聽著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嘶喊和哭泣…最後悶聲的倒下去…從那一晚起…我就不屬於我自己…他們空洞的眼眶如同在我耳邊低語……所以。。”
  
  酷拉皮卡顫抖的抬起頭,赤紅的雙眼落下兩點淚滴。
  
  “伊斯,我只能謝謝你…我不能自己一人自在的活下去……”
  
  酷拉皮卡雙眼赤紅欲滴血,在我腦子裡揮灑不去。
  
  選擇報仇的酷拉皮卡沒錯,誰能忘的了屠族的深仇大恨。
  
  一把聲音在我心頭壞心的低語:“選擇吧,選擇吧。”
  
  “逃了,你便死了…如同死一般的,活著。”
  
  我該怎麼辦?
  
  ‘嗶嗶嗶嗶嗶’電話鈴聲彌漫在這空洞的地下基地,坐在漆黑角落的我看向了正中燭光閃爍的所在,團長頗為聖潔的放下了手中的書,從褲袋內拿出電話接聽。
  
  “說。”
  
  團長微笑的聽著電話,左手拿起罐裝咖啡輕輕的抿了口。
  
  “不見寶物?”
  
  團長微帶黑眼圈的雙眼緩慢張大著,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深邃的雙眼在計算著什麼東西。
  
  “不會啊。”團長微笑的說道,“而且對我來說,猶大也不是叛徒。”
  
  “說起來,猶大賣耶蘇後得到三十枚銀幣。我們當中的叛徒又會以多少錢把我們賣給黑手黨呢?”團長低下了頭,繼續說道:“設身處地的想想。把我們出賣給黑手黨,那傢伙會得到什麼?”
  
  如同嘲笑的語氣。“金錢?名譽?地位?”
  
  “在我們當中真的有就此滿足的人嗎?是吧?”團長微微的往右傾斜的坐著,微笑的繼續說道:“還有一點未能解釋的。假設真的有告密者,那樣的應變未免太馬虎。”
  
  “若他們真的收到消息,A級之首的旅團會來奪寶,該會做出更嚴謹的戒備吧。”
  
  “總結你們所說的,黑手黨的對策,只是防範‘有古怪的人會混進來,所以要稍微的提高警惕’,證據便是賓客都豪不知情,徒手而來,所以。”
  
  團長左手將咖啡放到一邊,繼續說道:“我的結論是,的確有人提供消息,但不具體。即使如此,仍有黑手黨高層相信消息。”
  
  “從‘陰獸’成員沒有加入戒備看來,他們應該還沒知道我們已經介入此事。”團長環視一周繼續說道:“和小滴擁有同類念能力的人嗎?”
  
  “對方該已留意到小滴消滅了接近五百名賓客,敵人是同類的念能力者。”他幽雅的拿起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繼續說道:“當然可以。適可而止的襲擊一下其他追兵,那麼‘陰獸’就會出現了。”
  
  ‘嗶’的一聲,團長收了電話,看了我們一眼,笑道:“小狀況。”
  
  便繼續的拿起身邊的書,細細的看了起來。
  
  窩金他們已經準備和黑手黨接觸了嗎?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不久後窩金將被酷拉皮卡抓走,繼而轉成死都的結局啊。
  
  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要做出選擇了。
  
  十五分鐘卻如同一個世紀般的漫長。
  
  我突然站起,團長的視線稍微看了我一下便轉回到書本上去。
  
  “團長。”我走到團長的面前,說道:“我想去俠客那邊活動一下。”
  
  “沒問題,集合時間是在三號下午六點以前。”團長微笑的看著手上的書籍,繼續說道:“伊斯。”
  
  “你身上的纏,有點混亂。”
  
  “恩,非常不好的預感啊。”我這般說道,轉頭推開了大門。
  
  “俠客。”我掏出了手提電話,未等俠客還沒反應過來繼續說道:“你們的位置在哪?”
  
  “啊拉~伊斯。”清澈的聲音轉眼被拉在了身後,身邊的景物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後倒退著“我們啊,正在戈登沙漠的一個小峭壁上,你要…啊!!!!!!!!”
  
  突然之間,窩金的洪亮的喊聲從我電話裡洶湧而出,接著便聽到俠客不滿的大聲抱怨道:“窩金!要出聲波這招也早說啊!!我的電話被震壞了怎麼辦啊!!”
  
  “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麼我先掛了~”“別!聽著。。”
  
  ‘嗶’的一聲,俠客便掛斷了電話。
  
  “這個笨蛋俠客!聽我說完用凝看一下窩金的身體就怕話費過多嗎?”我繼續飛奔而向戈登沙漠,手上繼續播打著俠客的電話。
  
  切,都晚上了街道上還那麼多人幹嘛。顧不上路人的吃驚,我急急的往公路上衝去,看著面前的汽車急急的發出‘剎剎’的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你幹什麼!找死嗎?!!”在車主的大聲呼喊下,我一手將後車門拉斷,急急的坐上這輛停下的轎車。
  
  “你幹什麼!。。”聲音瞬間轉為沉默,我的右爪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之上,而手中的電話依然是正常的‘嘟嘟’的聲音,無人接聽。
  
  “開往戈登沙漠!不照做的話我就殺了你!”看著面前的人驚慌而迅速的拉擋,車子迅速的在馬路上急馳,手上的電話忽然‘啪嚓’一聲,傳來了俠客的聲音。
  
  “伊斯,怎麼了嘛?…那我去搶啤酒吧。”俠客的聲音裡混雜著富蘭克林的聲音,已經太晚了。
  
  可惡!我咬牙切齒的說道:“沒事了,我現在正在市區準備轉出郊外,你們的位置在哪?”
  
  “我們準備去追趕抓了窩金的車子,路上碰面吧。”俠客說完便掛了電話。
  
  “可惡!”我左拳一揮,將車窗擊的粉碎,右手捏著的脖子顫抖著,狹小的空間裡一遍又一遍的回響著我的聲音。
  
  “可惡!可惡!!可惡!!!”我抬頭看著窗外的場景,車子已經轉向了奔向郊外的大路上,卻沒看見一輛車子奔馳而過。
  
  “通往郊外的道路,有幾條,說!”我的右手一緊,車子便猛的一個傾斜。
  
  “大,大人…現在還沒到郊外的路上啊…”聲音顫抖而恐懼,握著方向盤的雙手輕輕的抖動著。
  
  “停車!停車!!”眼前不遠處幾名黑道成員在鳴槍示警著,深紅的路障刺激著我的眼球。
  
  “進出市區的道路,唯一這條路嗎?”
  
  “不…”車主聲音顫抖。
  
  我長嘆了一口氣,鬆開了右手,低沉的說道:“算了,停車,你可以走了。”
  
  車子猛的停了下來,我走下了轎車,冷眼看著面前一臉獰笑的黑道成員,身後的轎車猛的一個轉彎,向著市區開去。
  
  ‘砰’的聲,面前的數人從一臉獰笑,慢慢的收起了笑容,吃驚的看著我的左手。
  
  “做人別太絕,不然會死的很慘的。”我一邊說道,一邊把玩著左手上的子彈。
  
  一,我對友克鑫的交通道路不熟。
  
  二,窩金已經被抓走,再去救援已經沒意義,窩金的性格註定要和酷拉皮卡幹上一架。
  
  三,我對酷拉皮卡出不了手。
  
  四,酷拉皮卡拿窩金來做肉盾的話,只會讓我陷入尷尬的地位。
  
  “啊,算了。”我正眼看著面前一位頗為白淨的人士,說道:“請問這條路是什麼路。”
  
  “德扎爾路站入口。。”“談個交易吧。”我打斷了他的說話,繼續說道:“你們現在走,別打擾我,我就留你們一命,怎麼樣。”
  
  面前的中年人頗為冷靜的思考著,而他身後的大漢卻不耐煩的喊道:“別開玩笑了,你這個該死的的□!”
  
  “別動!”眼前的人喊道,他背後的大漢卻舉起了手中的槍,下一刻腦袋上開了個洞,直直的倒在了公路上面。
  
  “交易破裂了。”我瞬間的衝了上去,擰斷了他們的脖子。
  
  坐在屍體上,我看著天空中的那輪圓月,從屍體身上摸出了香煙與火機。將煙含在嘴巴上,點燃,將濃煙吸進了肺裡,繼而呼出。
  
  掏出了行動電話,按下了俠客的快截鍵,不一會兒,便傳來俠客的聲音。
  
  “伊斯?……。。可惡!那傢伙我一定要斬了他!”旁邊還混雜著信長的聲音。
  
  “恩,我現在在德扎爾路站入口,等下會合一起行動吧?”我猛的一吸,煙味似乎悶進了腦子裡,一頓眩暈。
  
  “沒問題,那麼我掛了。”
  
  我坐在尚有溫度的屍體上,對著路邊的沙漠仙人掌與山崖,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
  
  煙氣似乎矇住了我的眼睛。
  
  讓天上的圓月朦朧而美麗。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鎖上的文= =

不好意思,各位大大,現在也正在把穿越人物修掉中

查漫畫總結的資料..

9月1號旅團搶劫,陰獸全敗,窩金被抓

9月2號凌晨2點前窩金救出 酷拉擔任隊長一職 小傑繼續腕力比賽 傍晚得知旅團部分人的面容 晚上窩金與酷拉對決 窩金被殺

9月3號 小傑抵押獵人證 購買拍賣會圖鑒 通過凝拍得物品轉賣 跟蹤旅團 被抓

忽然發現一些資料站跟所得到的總結完全不符合= =

還是按自己的步驟寫了= =

☆、九月二號上

  看著前方出現的兩盞車頭燈,我將煙頭一甩,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埃。
  
  “喲,伊斯。”俠客停下車來,我看著車上的5人走下車來,俠客笑道:“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估計抓走窩金的車輛選擇了另一條路線回城裡吧。”我搖了搖頭,看著飛坦走到車尾處打開了車尾箱,從裡面揪出了個縛手縛腳的人,轉頭對我們清冷的說:“我把這個人帶回臨時基地拷問。”
  
  然後瞬身一閃,肩上坑著人速度飛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是陰獸?”我看著已經成為了兩點黑點的身影,突然說道。
  
  “恩啊,他是‘搬運工’啊,團長可能對他的念能力也感興趣吧。”俠客這般說道,右手食指抵著下巴說道:“接下來怎麼辦呢?要找出來他們關押窩金的地點啊。”
  
  “是要一個據點一個據點去找嗎?”小滴發問道。
  
  “沒有必要。”俠客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他們應該會將所謂的搶奪犯轉交給舉辦拍賣會的大社團處理,一方面可以邀功,一方面可以讓家族的地位提高,畢竟來說連陰獸都全敗了。”
  
  “我們只需要查出總部的地點,然後竊聽他們的電話就可以知道窩金被關押在哪了。”俠客這般陽光的笑道。
  
  “要用到獵人網站嗎?”我對著俠客說著,和他們一起坐上了轎車。
  
  “對了~先找到我們所需要的資料然後才確定下一步的行動吧。”俠客發動了汽車,往城裡開去。
  
  我從前座上掏出了手機,時間為十一時三十分,駕駛座上的俠客一邊開著車,右手一邊在‘嗶嗶嗶’的按著手機,後座的信長他們又難得的沉默,車子開往深夜的友克鑫,街道上的行人已經稀少,只剩下流動的車輛證實著這座城市仍在呼吸著。
  
  “伊斯…為什麼會想到和我們會合呢?”坐在車尾的小滴突然問道,我轉過頭來看著她那對圓滾滾的好奇的眼睛。
  
  “感覺會發生一點不好的事。”我轉過頭去,繼續看著前窗。
  
  “丫頭又是那種靈光一閃的人啊。”信長的聲音從後座傳來“難得一見的,瑪琪竟然沒什麼預感。”
  
  瑪琪姐什麼也沒說,繼續沉默著。
  
  我該怎麼,阻止窩金與酷拉皮卡之間的決鬥呢?
  
  直接阻止窩金?不行,以那傢伙的性格來說除非是直接動手打暈根本沒辦法阻止。
  
  只有在戰鬥中能解決了嗎?
  
  汽車在友克鑫裡漫無目的的兜風著,我則看著身邊的俠客,他依然在微笑的按著手機。
  
  “伊斯?幹嘛一直看著我?”俠客放下了手機,微笑的看著我,墨綠的眼睛一閃一閃如同一隻小狐狸。
  
  “手機,型號好舊。”“俠客的手機跟了他很多年了,他還不肯換掉的說。”瑪琪姐突然說道。
  
  “這手機是我的寶貝啊!”俠客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絕對不能換!”
  
  “搶了一堆電話還整天抱著個舊手機啊,俠客還真奇怪。”小滴突然發言道。
  
  “不行不行~你們不會知道的~,”俠客得意的搖著手指,說道,“這個寶貝的內在價值你們是不會知道的~。”
  
  “臭屁,還不夠我的刀好。”身後傳來了信長的聲音。
  
  俠客的手機?手機?
  
  我靈光一閃,拿出手機來在發起了短信。
  
  可不能讓身後的信長知道,要不在決鬥中突然多了只進攻的蜘蛛的話,酷拉皮卡絕對會被殺掉的。
  
  俠客微笑的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屏幕後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微笑的給我回了條信息。
  
  ‘有,要幹什麼用?’
  
  我直直的看著俠客,俠客微笑的看著我,忽然看向了前方,清澈幼嫩的話語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是是~我知道啦~”
  
  “恩?俠客你知道了什麼呢?”身後的小滴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抱歉抱歉”俠客接起了電話,說道:“團長?”
  
  他忽然燦爛一笑,說道:“恩~我明白了,現在是十二點了~我們會按時回來的~”
  
  俠客掛了電話,身後便傳來了信長的聲音:“團長說了什麼?”
  
  “已經招了~寶物地點已經知道了。”俠客微笑的說道:“也問出了社團的地點了~”
  
  “哦?在哪?”信長繼續問道。
  
  “這個位置的話,很快就能到了~”俠客猛的轉了車頭,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擦擦擦’的聲音。向著相反的方向開去。
  
  友克鑫大酒店,金光閃閃的招牌直接噁心著我的胃部。
  
  “真不明白這些黑手黨怎麼只喜歡金光閃閃的東西,真沒內涵。”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下車子,看著面前的兩名身穿黑西裝的人掏出了槍,下一刻卻被小滴砸暴了一人的腦袋。
  
  “金玉在外咧~”在俠客的聲音中,我拉住了小滴的左手,左腳將那人手上的槍支踢飛。
  
  “?”小滴疑惑的看著我,歪了歪頭。
  
  “要問點東西啊。”我對小滴說道,右手按在了那人的脖子之上,轉身說道:“你們總部的房間是幾號?”
  
  “地下2層!!別殺…噶啊。。”
  
  我轉手將手中的肉塊丟下,與著俠客一夥人坐上了電梯。
  
  ‘叮’的一聲,信長首先拔刀衝了出去,將半空射來的子彈全部砍了下來,下一刻的,部分人被瑪琪姐的念線吊死,部分人被信長分為了兩段。
  
  “切,真無聊。”信長一揮而去刀身上的血跡,站立收刀。
  
  俠客微笑的,偷偷的往我手上塞了點東西。
  
  我則沉默的將它放進口袋內。
  
  “好了好了,”俠客啪啪雙手,說道:“總之我們就守株待兔吧。”
  
  “喂,別說的像個頭一樣啊。”信長不爽的看了俠客一眼。
  
  “呵~對不起咯~”俠客微笑的說道:“那麼先換身衣服,然後等下去接人吧。”
  
  “真麻煩。”信長將自己的沖天辮解下,然後割了把死人的長髮用念粘在了臉上。
  
  “救出窩金後,再好好的抱怨吧~給,這是你的衣服。”俠客在衣櫥裡掏出了一套西裝,拋給了信長。
  
  “真麻煩,我討厭穿什麼西裝。”信長抱怨道,轉頭看向了我:“丫頭,不換?”
  
  “不用了,我沒拋過臉。”我將衣領的拉鏈拉下,露出了面頰骨,將頭髮恰好的蓋在右臉上:“這本來就是套西裝。”
  
  瑪琪姐揀起了一頂羊毛帽,將長髮全部盤了進去,俠客則學著團長將蓋額的頭髮梳到了後腦袋。
  
  ‘鈴鈴~’“啊,來了來了。”俠客笑著接起了電話,聽了一會假裝驚訝的說道:“真的嗎?你們怎麼樣抓到他的?連陰獸都無功而返咧!”
  
  他向我們豎起了拇指,繼續說道:“恩。陰獸已經全軍覆沒了。”
  
  “我們會在三十分鐘內趕來。”俠客這般說道,看著顯示的電話號碼,掛了電話,笑著對我們說道:“上鉤了,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咧。”
  
  “臭美。”瑪琪姐說道,和小滴一樣直接穿上了西裝。
  
  “啊啦~現在是深夜一點,”俠客收起了笑容,說道:“先把窩金救出來吧。”
  
  “恩,完事了就可以收工了。”小滴這般說道。
  
  我們五人坐上了汽車,信長在後座不滿的將長刀放進了黑色的長布袋裡,一臉不爽的打著領帶。
  
  “窩金他,應該會找那個抓走他的人報仇吧。”車後座傳來小滴的聲音。
  
  “按那個傢伙的性格,會窩著一堆火準備找人發泄吧。”信長這般說道。
  
  開車的俠客則什麼都沒說,忽然看著我笑了起來。
  
  明白了麼?我要小型追蹤器的目的。
  
  車子開到了一家酒店的面前,我們下了車跟著俠客走到了大廳。俠客戴起了墨鏡,拿起電話直接撥了一個號碼,說道:“我們到了。”
  
  俠客掛了電話,微笑的對我們說道:“地庫第2層。”
  
  我們走在光亮的通道內,漆黑的西裝與被光拉出的影子仿佛遮蔽住了光,皮鞋在皮毯上走動著,竟然發出‘啪啪’的聲音。
  
  我看著面前青灰的鐵板門,輕輕的敲了兩下,一名身穿黑色休閒服臉上有著奇怪面紋的傢伙給我們開了門,光線不強的地下室裡,青灰的管道散髮出鐵鏽的味道,破裂的水管在黑暗中傳來‘滴滴噠噠’的輕響,在光照射的暗室正中間,窩金被一堆強化的繩索密密麻麻的緊綁著他的身軀。
  
  “你還沒殺掉他吧?”身旁的信長說道。
  
  “恩。”那人背對著我們,將我們引導到鐵床前繼續說道:“因為用注射器也插不進他身體,所以用氣體麻醉他。”
  
  或許是聽到了信長的話語,窩金禁閉的眼睛忽然睜開,輕佻了我們一眼,“哼,人要衣裝。。”
  
  我的右手直直的捅進了那人的身體裡,脆弱而柔軟,手臂上傳來一陣溫熱感,那人掙扎著發出‘■■’的喘氣聲,我在這柔軟之中摸索到了一塊富有彈性和熱力的東西,扯著它捅出了前胸,鮮血噴湧而出,直直的濺在了我的面龐和面前的窩金身上。
  
  “丫頭!你故意的吧!”床上的大漢喊道。
  
  “不好意思。”我握著心臟把手抽出,屍體直直的跪倒在陰冷的地板上,將手中的溫熱之物送進了我的嘴裡,‘喀嚓喀嚓’的吃了下去。
  
  “剛好我肚子餓了。不過我從俠客那知道你被抓了,還真感到驚訝啊。”我對著面前橫躺的壯漢笑道。
  
  “哼。”窩金不滿的哼了一聲,看著小滴走向床前,具現化了‘凸眼魚’,說道:“把令窩金不能動彈的毒吸出來吧。”
  
  不一會兒,小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看著窩金一面直直的仰起身體,身上的繩索盡斷,一邊起來還一邊猛的吸氣。
  
  我如同小滴一般,眾人都將耳朵塞了起來,“嘶……”窩金咬著牙,猛的一喝:“嗚啊啊啊啊啊!!”房間仿佛為之一震,天花板也抖下了灰塵,鐵門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那個鎖鏈手!!!”窩金緊捏著雙拳,暴出了青筋,喊道:“我必定要他雙倍奉還!!!”
  
  “啊拉,惱怒成羞了啊。”信長系好了沖天辮,握著長刀笑道。
  
  “諾斯杜蘭家族的話,應該在頂樓套房裡吧。”俠客將頭髮垂下,對著窩金笑道。
  
  “鎖鏈手!!”窩金一聽,馬上便衝出了門外,我們跟在窩金的身後,聽著他一遍又一遍的喊道:“鎖鏈手!!!在哪裡!!!”聲音在回轉向上的樓梯上陣陣迴盪著。
  
  “看來窩金被氣的不輕咧。”信長跟在身後哈哈的說道。
  
  ‘啪’的一聲,窩金一腳把門踹開。大聲的咆哮道:“在哪裡?!”
  
  看著地面凌亂的床單和空無一人的房間,我偷偷的將追蹤器按在了窩金的褲子上。
  
  “回去吧,反正已經完成了任務。”俠客說道:“結果了陰獸,寶物也到手了。”
  
  “不行!”窩金身上的念暴虐而凌亂,咬牙切齒的說道:“代我轉告團長,不了結鎖鏈手我絕不歸隊!”
  
  “福蘭克林搶到啤酒了,現在在樓下等我們。”信長這般說道,我們一行人轉身向樓下走去 ,窩金一路上頗為不爽的的將牆壁擊打成粉碎。
  
  “怎麼了?”來到樓下,富蘭克林將一大袋啤酒丟給了窩金,開口問道。
  
  “窩金說要找鎖鏈手報仇。”俠客解釋道。
  
  “我不贊成。”“丫頭!”窩金不爽的打斷了我的說話:“我一定要去找鎖鏈手!”
  
  “我不贊同,雖然說集合時間為明天下午六點前,但我不贊成。”我不顧窩金的說話,繼續說道
  
  “感覺?”信長這般問道。
  
  “恩。”
  
  “說什麼也阻止不了我。”窩金打開罐啤酒猛的喝了下去,將手上未喝完的啤酒擰成了鐵塊,酒花在我眼前四灑而出。
  
  “老規矩辦吧。”我掏出了硬幣,一拋而上。
  
  “公!”窩金將手上的啤酒鐵罐一甩,大聲的喝道。
  
  “字。”我將硬幣按在了手臂上,右手放開一看,是公。窩金髮出勝利的咆哮。
  
  “強化系的那單純的感覺啊。”信長搓著下巴,笑道:“明天下午六點之前,一定要回來啊。”
  
  “那還用說嗎?”窩金笑著喝下口啤酒,說道:“我可是旅團最準時的啊。”
  
  “俠客,跟我一起來。”“啊?為什麼我要跟你一起去啊。”俠客不滿的抱怨道,被窩金扛上了肩膀處。
  
  “幫我來查點資料!”
  
  窩金大聲的說道,縱身一躍,向著前方奔跑而去,“哈啦!!”
  
  轉眼便在圓月處剩下一個圓點。
  
  “窩金你別在我耳邊喊啊!”
  
  雖然細弱,俠客的聲音也在耳朵邊久久不息。

作者有話要說:呀= =被發現是黑礁的圖圖了.

話說那動畫確實是滿好看的.

☆、九月二號(下)

  我站在漆黑的廢墟之中,看著眼前碩大閃爍的月亮,夜風吹拂,可望而不可及。
  
  萬籟如同死一般的沉默,沉默,沉沒至無盡的深邃的漆黑之中。
  
  我緩慢的舒展開雙臂,西裝袖無風而動,擁抱著黑暗。
  
  感覺。
  
  無比安寧。
  
  “伊斯。”聞言,我轉過頭來,看著面前那一頭金黃的男子,墨綠的眼睛在黑暗中忽閃忽現。
  
  “怎麼跑到這裡來吹風了。”俠客一笑,跑至我身邊坐下,感嘆的伸了伸懶腰,說道:“好漂亮的月亮啊~”
  
  我看著身邊的俠客,他正在嬉笑著拿出身上的手機,不禁的說道:“窩金去報仇了?”
  
  “恩啊,諾斯杜蘭家族的影子公司也頗多咧,窩金要找到那‘鎖鏈手’也需要一段時間吧。”俠客搖著頭,突然看著我眼色一緊,收起了笑容說道:“伊斯,你還欠我個解釋。”
  
  “你感覺,窩金會輸?”細小的聲音從廢墟裡傳出。
  
  “鎖鏈手,可能為操縱系或者是具現化系。”我坐了下來,看著前方破舊漆黑的空樓說道:“窩金的聲炮很厲害吧?那為什麼沒在抓走的時候使用呢?”
  
  “或許在那鎖鏈裡有什麼秘密吧?窩金的身體上,還有鎖鏈的拉痕。”
  
  “窩金的肉體,旅團中誰都清楚,炮彈都炸不進的身軀,鎖鏈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俠客低頭一想,咬了下手指,說道:“糟了,按照窩金的性格,決鬥中被插手就是件令我們吃上他拳頭的事情。”
  
  “恩啊,窩金就是那麼純粹。”我拍了拍褲腳,繼續說道:“我們只能單獨行動了。”
  
  “那份資料,窩金就算是要找到那個鎖鏈手也必須花上十四個小時左右,還不能排除鎖鏈手已經逃跑的情況,預計是今天下午五點左右嗎?”俠客微笑的說道:“我們還是準備一下,去挨窩金的拳頭吧。”
  
  “我會把你做肉盾的。”我看了眼俠客,繼續看向東方“絕對會。”
  
  “哎哎?你好無情哦~”俠客大驚小怪的假叫道,臉上的微笑依舊。
  
  “還有時間啊~伊斯,不如我們去約會吧?”
  
  “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我食指對著俠客左右搖晃,然後握起拳頭來‘啪啪’作響,“你確定你的嘴巴想凹下去一塊?”
  
  “真可惜呢。”俠客搖晃的腦袋,忽然對著我身後的微亮說道:“太陽出來了。”
  
  我轉頭看著紅與白的交替,赤紅的朝陽撕開了夜的防護,硬生生的將光線照射在大地之上,天空忽黃忽紅,逐漸轉亮。
  
  剎那間,我的眼睛被光刺的眯眼,液體隨著面龐劃落至衣領內,給皮膚帶裡一道微涼感。
  
  “真多愁善感啊,伊斯。”俠客搖頭晃腦的笑道。
  
  “自然分泌物而已,大驚小怪。”我轉頭向後走去。
  
  “呀?伊斯,不看了?”
  
  “我想睡覺了,刺眼的頭暈。”我拍了拍腦袋,向著陰暗的通道走去。
  
  推開臨時基地大門,在團長身後的燭火下,我找了一個角落,靠著牆壁睡去。
  
  恍惚中,有人輕輕的撫著我的頭髮,溫柔而熟悉,讓我緊繃的身體得到一陣舒緩,我仰起頭來,任由那人輕輕的撫著我的長髮,手指摩擦著我的頭顱,輕輕的將頭髮拉開,讓人回憶起莫名的熟悉感,溫暖而讓人眷戀的味道。
  
  “最近過的很緊張吧?”聲音溫溫磁磁,十分好聽。“頭髮還梳的真凌亂啊。”
  
  那聲音我在哪聽過?忘了。
  
  忘了,忘了,忘了。
  
  明明是很重要的東西啊?
  
  重要!重要。重要?
  
  我一頓恍惚,嘲笑的笑道‘重要的東西還會忘了嗎?’
  
  那溫柔的手指輕輕的分開我的三千發絲,細細的,手指在我發間慢慢劃下。
  
  溫柔的在我身後唱道,“我有一頭黑長髮,家中媽媽常誇它……”
  
  我心頭一緊,卻感覺身體一陣搖晃,急急的睜開了眼睛,卻見俠客在我面前抓著我的雙臂搖晃道:“伊斯?伊斯,下午四點半啦!!我們該出發啦!”
  
  “呀,你們準備去哪?”在信長好奇的聲音下,我站起,輕輕的拍去身上的灰塵。
  
  “出去走走咯。”俠客笑著抓著我的右手,拉著我推開了臨時基地的門。
  
  我則跟在他身後將掛在睫毛上的水滴抹掉。
  
  我與俠客奔馳在街道上,身邊的俠客不時的掏出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光點,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我與俠客奔馳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奔馳在牆壁之上,如同風一般的略過身邊的黑影,我抬頭看著落下的太陽,不知是否是錯覺。
  
  殘陽如血的味道。
  
  感覺懷中的電話一個震動,我繼續奔馳著並掏出了電話,仔細一看,一個陌生而熟悉的號碼。
  
  “伊斯!你是幻影旅團的人???!!”剛一接聽電話,雷歐力的聲音咆哮而出。
  
  帶有一種不信任的感覺。
  
  “說啊!伊斯!!你就是那個屠戮酷拉皮卡全村的幻影旅團的人??!說啊!!”雷歐力的聲音暴躁而憤怒,“你接近我們想把我們當猴子耍!?別搶,小傑!”
  
  “給我和伊斯姐姐說兩句啊。”小傑在一旁喊道。
  
  “和那個幻影旅團有什麼好說的。放開我,奇犽!”“你冷靜一點!你那天看見的女人或許只是恰巧的和伊斯在一起而已!。”
  
  殘陽如血,如血,如血。
  
  我與俠客奔馳在小巷內,我面無表情,右手拿著電話,左手的指甲深深的刺進了掌心內。
  
  刺痛而溫熱。
  
  “伊斯姐姐,那天雷歐力見到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恰巧你認識的吧?”小傑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清澈的聲音中帶有一絲期待感。
  
  “說話啊,伊斯姐姐。”
  
  我面無表情的緊跟著俠客,右手緊緊抓著的電話,嘴巴微張,卻不能發出一個音節,一個也不行。我支啞著沉默著身體緊繃著,握著電話什麼也講不出來。
  
  “伊斯姐姐??伊斯姐姐?!伊斯姐姐!”
  
  “我…”好不容易的吐出了個單字,我看著面前奔跑的俠客,牙關一咬,嘴裡泛出血腥的味道。
  
  “他說的沒錯。”
  
  “對不起。”我掛了電話,並且逃避式的關上了手機,放進口袋內。
  
  “怎麼了伊斯?”俠客回頭看著我,說道:“流了很多汗呢。”
  
  “沒什麼。窩金的位置呢?”我的聲音低沉。
  
  “看方向已經轉向戈登沙漠了。”俠客看著手上的手機,說道:“看來他已經找到鎖鏈手了,我們速度要加快了。”
  
  我看著向前方飆去的俠客,苦笑著反覆將左手搓動著,往牆上一抹,留下了一劃腥紅。
  
  夜色逐漸轉黑,我與俠客在石丘上翻越著,繁星點點,圓月在這片石丘上懶散無力的撒放著猩紅的光芒。
  
  在這裡死去,滿不錯的感覺啊。
  
  “喝啦!”前方傳來窩金的聲音,不斷傳來‘劈啪劈啪’的擊打岩石的聲音,隨後卻詭異的一片安靜。
  
  我與俠客不約而同的運起了絕,伏在小山崖上探出頭來。
  
  一拳又一拳,被束縛起的窩金被酷拉皮卡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肋骨處,窩金‘嗚嗚’的悶聲吐出一口鮮血,‘啪’的一聲,左手被打的骨折。
  
  我猛的衝了下來,看起酷拉皮卡揚起了右手,揮動著小尾指向著窩金的心臟捅去。
  
  酷拉皮卡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他手上的指針穿進了我的左手掌內,我的右手成爪向著他的右眼挖去,酷拉皮卡側身一閃,直直的拉開了距離。
  
  窩金身上的鎖鏈消失,直直的倒在了俠客的肩上。“你們怎麼會來的。”聲音不復以往的響亮,身體受了重傷嗎?
  
  “別說話,窩金。”俠客打斷了窩金的說話,“伊斯,能生擒那個鎖鏈手嗎?”
  
  酷拉皮卡一臉不可置信,眼睛猩紅欲滴血。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酷拉皮卡咆哮著,雙手緊抱著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他的。。鎖鏈能強制把人封到‘絕’的狀態,小心點,丫頭。”身後的窩金這般說道,我雙手成刺,直指著面前的素裝的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赤紅的雙眼,天上赤紅的圓月。他的聲音如同撕破了的聲帶,哭泣,彷徨,憤怒。
  
  “伊。。”“咦?”我打斷了面前少年的話語,漆黑尖銳的指甲在夜中寒芒四溢:“有什麼好咦的?”
  
  我一語雙關的說道:“一樣啊,鎖鏈手,一樣啊。”
  
  “我們都是那種不擇手段而活的人啊。”我猛的衝了上去,右爪直刺酷拉皮卡的心臟,酷拉皮卡一個俯身,恍惚的沒有進攻,我右腳一踢,將酷拉皮卡踢到山崖處,右手成爪狀的凝聚著大量的念,隔空一揮。
  
  山崖剎時間被切的支離破碎,煙灰四滾,我掙起了圓,將俠客和窩金籠罩在圓的範圍內,感覺著酷拉皮卡已經離去,身後的俠客扛著窩金的右手臂,問道:“已經跑了?”
  
  “恩,說起來如果要拼的話可能會魚死網破啊。”我看著身後的窩金,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拼命的話鎖鏈手就會先找窩金下手嗎?”俠客照著我謊話的思路,說道。
  
  “老子可。。咳。。不是拖累。。!”窩金咳出一口鮮血,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暈了呢。”俠客微笑的說道:“也難為他了,左手臂被打骨折了,肋骨等多部分也有骨折的情況。”
  
  “恩。”我語氣一松,看著天上那輪赤紅的圓月。
  
  “先回臨時基地吧,伊斯來幫忙抬抬窩金嘛。”
  
  “恩。”我看著左手掌上的傷疤,仍在滴血。
  
  我往石岩上一抹,沙子和塵土混進了肉內,刺刺的痛著。
  
  我抬著窩金的兩隻腿,左手掌上傳來溫暖的感覺。
  
  比左手掌更痛的,
  
  正在我身體裡‘碰砰’的跳動著。
  
  我頭一仰,看著那輪赤紅的圓月。
  
  將苦澀的水滴吞進了嘴巴裡。

☆、九月三號

  小傑在光的彼岸揮動著雙手,清澈的眼睛中滿是高興,身著如同綠色精靈般,高興的呼喊道:“伊斯姐姐!伊斯姐姐!”
  
  “切,誰在關心你。”小貓雙手枕著頭,雙眼滿不在乎的看向別處,慢慢的離開。
  
  “做也做好一點,別給小傑看見。”他的話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雷歐力將手上的名片遞來,誠懇的說道:“請你以後有消息務必通知我們。”
  
  “謝謝你的好意……伊斯。”酷拉皮卡雙手緊緊的按著頭,“可我忘不了……那空洞洞的眼眶,如同在向我哭泣……我忘不了…那天我從血紅的土堆裡爬出看到的情景…屍橫遍野…我只能趴在冰冷的親人身邊哭泣…我恨我自己。。只能躲在那裡…聽著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嘶喊和哭泣…最後悶聲的倒下去…從那一晚起…我就不屬於我自己…他們空洞的眼眶如同在我耳邊低語……所以。。”
  
  酷拉皮卡顫抖的抬起頭,赤紅的雙眼落下兩點淚滴。
  
  “伊斯,我只能謝謝你…我不能自己一人自在的活下去……”
  
  酷拉皮卡雙眼赤紅欲滴血,在我腦子裡揮灑不去。
  
  已經夠了。
  
  已經沒有牽扯了。
  
  已經…不用擔心什麼了。
  
  “窟盧塔族嗎?”團長仔細聽著俠客的分析,左手輕托著下巴說道:“強制封鎖至絕狀態,確實是個很有趣的念能力呢。”
  
  “瑪琪,窩金的情況?”團長轉頭問著瑪琪姐。
  
  “昏迷中。”瑪琪姐扎起了頭髮,緩緩的說道:“肋骨斷了六根,左手被打折。以窩金的情況來說,休息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這樣嗎。”團長轉頭看著我們,黑色的十字架在燭火下似乎透出陣陣的黑芒。
  
  “以後外出兩人為小組,如果發現鎖鏈手的話就將他帶回來。”團長緩慢的說道,一字一句裡似乎透出了威嚴的魔力,“窩金歸隊了,計划不用更改,今天行動照常。”
  
  “集合時間為今天下午六點前。”團長轉眼看著俠客,說道:“俠客,追查諾斯杜蘭家族的全部消息,全部。”
  
  “我明白了,團長。”俠客墨綠的眼睛一閃,微笑的說道。
  
  “那麼,就這樣。”團長淡淡的笑著,繼續將旁邊的書籍拿起,剛的威嚴已仿佛鏡花水月,在一邊靜靜的看起書來。
  
  西索在一邊搭著他的撲克牌,陰笑著不知道想著什麼東西。信長則沉默著,手上暴出了青筋,緊緊的握住了手上的刀。
  
  我轉身走向角落,看著旅團的詭異著沉默氣氛,緩緩坐下。
  
  看著手上的血痕,剛剛結珈,詭異的十字紋上刺上了四個小傷口,仿佛嘲笑。
  
  如同團長的黑十字架一般。
  
  如同我所厭惡的人渣猙獰的咧開嘴巴在嘲笑一般。
  
  如同我自己一般。
  
  我張開右爪,狠狠的在左掌心劃下,掌心瞬間多了三道猙獰的血痕,鮮血從掌心處溢出,凝聚,在我握緊的掌心中絲絲滴下。
  
  沒有感覺。
  
  “伊斯那丫頭怎麼了。”富蘭克林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我抬頭看著眼前的蜘蛛們,小滴疑惑的在她頭上小畫一個圈示意著什麼東西。
  
  信長聳肩,否決了小滴的意見。
  
  “呵呵呵呵~”西索扭曲的笑著,繼續搭著他的美味的金字塔。
  
  團長微笑著繼續看著書。
  
  “團長,”我站了起來,說道:“我出去基地附近走走。”
  
  右手推開了臨時基地的大門,我在陰暗的通道裡走動著,頭髮無風飄動。左手掌摩擦著牆壁慢慢的走著,在這漆黑的牆壁上拖上了一道長長的黑痕。
  
  沒有感覺。
  
  走在漆黑死寂的廢墟樓宇之中,我仿佛聽到有人不停的在我耳朵邊唱道:
  
  You set my soul alight。
  
  You set my soul alight。

  (你讓我靈魂出竅)
  
  我的靈魂,該去哪裡?坐在高聳的危樓之上,我從懷裡掏出甲蟲七號開機。
  
  沒有聲音的高樓上,我定定的看著手上的那一小片熒光,是密密麻麻的小傑和奇犽的未接電話。
  
  我看著熒光的屏幕中映照出我的眼睛,死氣。
  
  小傑與奇犽的未接電話,總共十三個。
  
  我左手拇指輕輕的按著,下一頁竟然是雷歐力的短信。
  
  風吹拂著這棟危樓,發出感嘆般的‘嗚嗚’的聲音。
  
  ‘酷拉皮卡找我要你的電話,伊斯,別傷害他。
  
  雷歐力。’
  
  我苦笑一聲,手指繼續往下按動。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你耍著我玩很開心是嗎?
  
  你很開心是嗎?
  
  無名氏’
  
  我很開心嗎?很開心嗎??很開心嗎???
  
  我右手撫開了發絲,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屏幕,左手緊緊的握著手上的手機,悶熱的汗水混進了傷口內,如同小螞蟻細細咬著皮肉的快感,手機的熒光屏幕逐漸變暗,最後融進了夜裡,夜風吹著這棟高高的危樓,發出如同感嘆的‘嗚~~~~~~’的聲音。
  
  You set my soul alight 。
  
  “哈。”我左手無力的一甩,將那手機拋物線的甩進了風裡,在寂靜的夜裡響起了‘啪’的一聲聲響,我和著空寂的‘嗚嗚’鳴叫的風聲狠狠的放開了我的嗓門唱道:“Glaciers melting in the dead of night 。And the superstars sucked into the supermassive 。”(冰川在那死沉的夜晚融化著,那些群星都被吸進那個質量巨大的黑洞)
  
  在這個空洞無邊的死寂的夜裡,我看著半空中赤紅的圓月,歌聲整整的圍繞著死亡的黑色建築慢慢的圍繞著,和著風裡的悲鳴。一遍又一遍的高聲的嘶喊著:“Glaciers melting in the dead of night。And the superstars sucked into the supermassive 。”
  
  You set my soul alight。
  
  我咧開嘴巴微笑著獰笑著喜悅著大聲的雙手緊緊按著我的頭顱的眼睛流下莫名液體的苦澀的不可抑制的一聲又一聲的一次又一次的大聲的唱著。直到夜風死寂,萬物回歸寧靜。
  
  我面無表情的拍去身上的灰塵,面無表情的走下了危樓,面無表情的回憶著剛剛的一切,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左手猛的一揮,面無表情的離開,面無表情的聽著身後的‘轟隆’聲,面無表情的拆了一棟危樓。
  
  我推開了臨時基地的大門。
  
  “恩?”小滴好奇的看著我,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小滴直直的看著我,沒有語言。
  
  我直直的走到角落裡,靠著牆坐下,閉上了眼睛。
  
  “剛怎麼了,小滴。”
  
  “伊斯的眼睛,讓我突然想死呢。”
  
  我與俠客沉默的走在陽光的熱鬧的友克鑫的街道,為了方便聯繫,我必須買多部手機。
  
  “吶吶,伊斯。”俠客走在前方說道:“你想買什麼型號的手機。”
  
  “……。。”
  
  “算了~到了才慢慢選吧。”俠客繼續說道,我們慢慢的走在熱鬧的友克鑫的街道。
  
  經過了一棟滿是落地玻璃的的大廈。
  
  我沉默的繼續走著。
  
  我左眼一斜。
  
  看到了一望無底的黑洞。
  
  空虛無底的黑洞。
  
  Glaciers melting in the dead of night

☆、九月三號(中)

  “伊斯。”燭火的映照下,團長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我,聲音低沉的說道:“我有些問題,讓你回答。”
  
  “什麼事。”我靠在灰暗的角落,低著頭回答。
  
  “鎖鏈手,”團長的聲音清澈的舒坦,似乎隨意的問道:“你認識?”
  
  我抬起了頭,死一般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正中漆黑的身影。“你認為,我是猶大嗎?”
  
  信長等人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丫頭,那你是承認了你認識鎖鏈手?”信長的眼睛充滿了殺意,左手架上了刀,走到我的面前
  
  我的眼睛中只剩下那名頭上紋著十字的男人。
  
  “回答我!”“信長,”瑪琪姐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冰冷中帶有殺氣,“團長會判定。”
  
  “呵。”團長輕笑著,放下了手中的書,雙掌合拳的看著我,嘴巴微張:“我倒不認為,你是猶大。”
  
  “你了解我們的能力,這點不可質疑。”團長伸出了食指,輕輕的拍動著臉頰,微笑著說道:“你認識鎖鏈手,你也了解了他的背景,但你仍在他手上搶出了窩金。”
  
  “所以我的判定為你並沒有將我們的詳細資料交給他。而你之前與鎖鏈手對持後,眼睛發生了質的變化。”
  
  “對呢,伊斯的眼睛確實變了很多呢。”一旁的俠客笑著說道,左手上握著手機。
  
  我仍看著正中的團長,聽著他繼續說道:
  
  “是因為你認識他時沒有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之嗎?”團長微笑著,問道。
  
  “恩,我隱瞞了我是蜘蛛。”我點了點頭。
  
  “呵,他的名字?”
  
  “……。。酷拉皮卡。”我沉默了一會,說道。眼睛一緊,看著走過來的派克,右手成刺的對著她的心臟位置,冷冷的說道:“過來就殺了你,不會有第二次的警告了。”
  
  “別太狂了!伊斯!!”面前的信長弓步架定,右手放在了刀柄之上,眼睛陰冷,“動一下我就砍了你。”
  
  氣氛變的緊張而微妙,周圍的人都對著我施放出了殺氣。我左手成刺的對著信長,右手依舊直指著派克,腳下暗暗的聚力,一觸即發。
  
  “我很好奇,伊斯。”團長幽雅一笑,緩緩坐下,繼續說道:“為什麼想認識他呢?”
  
  “你,在怕什麼?”聲音依舊清澈,讓我記起了那個某些東西。
  
  我看了眼面前的信長,繼而看向團長,獰笑道:“我在害怕什麼?”
  
  真是奇妙,看著面前準備拔刀的信長,心裡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哈!哈哈哈!!!”我的笑聲滿滿的充斥著基地內,狂笑著。
  
  “回答團長的問題。”信長的右手又按低了一點,聲音低沉。
  
  “樂趣啊。”我看著一臉悠閒的團長,笑著說道:“樂趣啊。”
  
  “樂趣?”團長微笑著,看著我問道。
  
  “樂趣。既然都有人喜歡從肉體上折磨人為樂趣的話。”我獰笑著看著團長,右手爪尖慢慢劃過面龐,指在心窩上,獰笑的說道:“我則比較喜歡折磨人的心。”
  
  “讓人那一瞬間的崩潰的表情,可是讓我胃口大開啊。哈!”我笑著,說道。
  
  “信長,派克,回來。”清澈低沉的聲音在陰暗的房間裡彌漫著,“伊斯不是叛徒。”
  
  派克看了我一眼,慢慢的走回原來的位置,高跟鞋與地面發出‘啪啪啪’的節奏聲,面前的信長依然弓步看著我,不發一言。
  
  “呵…哈,哈哈哈哈哈!”
  
  面前的信長突然笑了起來,‘啪啪啪’的拍著我的肩膀,一邊大笑一邊斷續的說道:“丫頭,哈,有你的,哈哈哈。”
  
  “呵。”團長左手拿上書,繼續翻開看著,剛才的肅殺氣氛奇跡般的消散而去,周圍的人繼續的幹著手上的事情,仿佛只是一場肥皂劇。
  
  我靠著牆角坐了下來,信長則一臉笑意的看著我,說道:“丫頭,你的樂趣還真瘋狂啊。”
  
  “謝謝誇獎。”我雙手枕著頭,說道。
  
  “丫頭,”信長搓著下巴看著我,說道:“剛我出刀的話,你有多少成機會確保自己。”
  
  “不可能的。”我搖了搖頭“那你死定了。”
  
  “丫頭的瘋勁,哈哈哈哈哈!”信長笑著,慢慢的走了回去。
  
  承蒙誇獎,我還沒瘋。
  
  不過,
  
  也快了吧…
  
  剛剛我,真的想直接動手了。
  
  我閉起眼睛,進入了淺睡之中。
  
  “團長親自動手?”小滴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我睜開了眼睛。
  
  臨時基地內燭台前位置空盪,破舊的木箱上,只留下了一本書籍。
  
  “難得一見的情況。”富蘭克林想了想,說道:“距離上次是多久了,四年前?”
  
  “誰記得呢。”坐在一邊看書的飛坦突然說道:“做好自己本分就行了。”
  
  “吶吶,伊斯。”俠客微笑的向我走來,手上遞來一張折好的紙條,“團長給你的。”
  
  打開紙條,疑惑的看著紙張上的數字,是電話號碼?我接過記下了號碼,轉手撕掉。問道:“現在幾點了?”
  
  “舞會時間。”俠客微笑的按動著手上的手機,帶滿了殘忍的味道。
  
  “哈,窩金那塊大塊頭還在睡覺。”信長搓著下巴說道:“等他醒來一定暴躁的抱怨沒參加這個節目啊。”
  
  我推開了臨時基地的大門,走過陰暗的通道,天色已接近入夜。
  
  竟然睡到了這個時候?我拍拍腦袋,拿出電話照著記憶中的數字撥打。
  
  “伊斯,公墓大樓會面。”團長這般說道,旁邊還傳來一把興奮的女聲:“謝謝你啊,我剛還為過不了關卡而煩惱哩。”‘嗶’的一聲,團長便掛了電話。
  
  團長究竟要我幹什麼?
  
  算了。
  
  寂靜的通道中響起了走步的聲音,不一會兒一眾人經過我的身邊,瑪琪姐轉頭對我說道:“走吧,伊斯。”
  
  我跟上了他們的腳步,西索扭動著腰肢走在我的旁邊,“呵~小伊伊準備單獨行動還是~”
  
  “單獨。”我將電話放進了口袋內,說道:“我的指令變更了。”
  
  “哦~”西索少有的沒有追問下去,靜靜的跟著大部隊走著。
  
  我們逐漸分散,在這個一片漆黑的夜空之下,走在友克鑫的街道上,看著遠處高聳的大樓,燈火輝煌中卻散髮出一種濃稠的黑影。
  
  “苦差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看著不遠處已經架立起的關卡,眾多持槍的人正在嚴謹把關,附近的高樓也偶爾閃爍著危險的亮光。
  
  阻擊手嗎?從關卡過去的樓房便散髮著讓我熟悉的感覺。
  
  聽著不遠處已經開始響起了細微的槍聲,舞會開始了,夜開始瘋狂了。
  
  算了,跑跑步當是熱身也不錯。
  
  我掄了掄胳膊,挪了挪腳,猛的發力向前衝去,如同風一般的直直的吹了過去,眼中的一切仿佛變成了慢鏡,把關的守衛的呼吸的胸膛也似乎停頓了下來,在這死寂的夜裡和頹廢的燈光之中略起了道肆虐之風,轎車赤紅的尾燈也瞬間變的暗淡。
  
  我舒展開風的手臂,指上的利刃散髮著血腥的黑芒,向著前方的馬路上衝去,瞬間的略過了關卡,路上風所不經意略過的物品,在我手上傳來一陣又一陣溫熱的觸感,化做了紛飛的血花與廢鐵,身後紛紛傳來痛心的慘叫聲與爆炸聲,火光映照著我前方的道路。我仍繼續的往前衝去,仿佛一切都成慢鏡,略過一個又一個沒察覺我的存在的黑衣保鏢,雙手瞬間從他身上穿過。
  
  風奪走了他們的生命,刮走了他們的內臟,帶給他們赤紅而陰冷的一晚。
  
  公墓大樓逐漸清晰的出現在我的眼前,一路上的防衛者被我吹過,血塊紛飛。看著眼前不遠的大樓,我雙腳硬硬的摩擦著地面,拉起了一道揚起黑煙的長痕,運起了絕跳上了樹上。
  
  抬起頭看著大樓,舌頭舔著手指上粘稠的血液。四周不斷響起了槍聲和轟鳴的爆炸聲,混亂的腳步聲和吆喝聲一齊鑽進了我的耳朵裡,形成了一章混亂的樂曲。
  
  找到了,公墓大樓的高處一扇落地玻璃被人直直的打開,蒼白的窗簾向外迎風飄擺,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正站在窗前。
  
  我雙手運起了‘萬能膠’,腳底一個發力跳至了大樓上,左手迅速的粘上玻璃瞬間將自己的身體拉起,一個翻身右手粘在了落地玻璃上,迎著夜風向著樓上飆去,左右手不停的互換著,手拉住了窗沿,一個空轉進入了樓裡。
  
  “呵,伊斯。”團長在我身邊說道:“這樣的夜色美不美。”
  
  我看著牆角落吃至殘渣的屍體,轉頭看著這片漆黑的天,爆炸的轟鳴聲不絕於耳,火光撕裂了天,無奈而絕望的慘叫悲鳴著。
  
  “這是屬於我們旅團的夜。”團長閉上了眼睛,聖潔的仿佛在低頭懺悔的教士一般。
  
  房間外慢慢響起腳步的聲音,有人在慢慢接近這個房間。
  
  團長的眉頭一皺,便又恢復原狀,聲音仿佛魔咒般悠揚
  
  “凡對我有敵意者,殺光。”
  
  團長的命令。
  
  我走到了門邊,右爪硬生生的穿過了門板,插入並回扣在溫暖而柔軟的空間之中,“啊!!!我的肚子啊!!!”門外傳來一聲聲慘叫,我手指一個直拉,將滑膩的腸子扯出,直直的從門的破洞處拉了回來。門外的物品‘撲通’的倒在地上,最後化為了寂靜。
  
  踩著地上瘋狂擴散的鮮血,我右手一甩將腸子一丟,摔在地上發出‘啪噠’的響聲,我擰開了門把,看著門外欲吐的幾人,獰笑著衝了過去。
  
  空中一躍,雙爪一收交於胸前,我跪倒在地,聽著背‘嘶嘶’的噴灑的水聲,鮮血從我背後的方向洶湧灑出,順著我的發絲滑落在衣服上,衣服被甜腥的液體溫濕,我收起了殺氣向著前方拐角處走去。
  
  今天是屬於我們的夜,這裡便是我的舞台。
  
  眼前出現了一批又一批的黑衣,猩紅的血液在慘叫聲中飛濺至牆上,肉塊‘碰碰’的掉落在地面,將地毯染的詭異的暗紅,我仍然往前方走去。
  
  持槍的人,死。帶有敵意者,死。念能力者,死。
  
  我瘋狂的揮舞著雙爪,獰笑著將一路上的活動的物體切成了碎塊,像是發泄般的瘋狂舞動著雙臂,盛開了一朵又一朵腥甜的花朵。
  
  看著往上的階梯,上面那一層便是樓頂了吧。我右手一揮,將手上的濃稠的血液甩在了牆上,安靜的環境中,只剩下了滿過道紅與白的慘烈的交織。
  
  輕輕的‘啪’的一聲,我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安靜的詭異。
  
  門被輕輕的打開,我一面看著那白長飄逸的長髮中年男子,黑色的衣服中健美的肌肉卻無念的流動,眼睛肅殺而有魄力,他身後跟著一位身上粘著生涯現役的老人,兩道標誌性的鬍鬚。
  
  他們的眼睛死寂的看著我。
  
  我想我是瘋了。
  
  我突然笑了,獰笑。
  
  我的腦子裡沒有一絲叫做害怕的東西,
  
  而是滿腦子的興奮。
  
  我瘋了。

☆、九月三號(下)

  我推開了天台的門,天朗氣請,微涼的夜風正在‘呼呼’的刮過我的身軀,大樓附近傳來陣陣爆炸聲,警車的警笛聲悠長卻毅然被截斷。
  
  長長呼出一口氣,緊緊看著推開天台門的二人,腳步悠閒的猶如散步一般,手臂隨著腳步而擺動著,卻豪無破綻,緊繃的肌肉暗示著驚人的破壞力。
  
  “爸爸,這人的念帶有粘力。”席巴的聲音低沉的彌漫在夜色中。
  
  “這份工作真累人。”桀諾將靠著背的雙手緩緩一松,目光中一切並無活物。
  
  桀諾的身影一個模糊,瞬間出現在我的左側。我左手運上足夠的硬抵住了他凌厲的空中橫掃,他雙手迅速的向我頭部打來,劃破了風,發出‘刺唰’的聲音。
  
  目標是我的耳後嗎?真是計算了利益得失的地點。
  
  我頭一低,右手順著感覺成掌狀往著他的下巴一托,他卻笑著不閃不躲,空中雙腳往著我的脊椎處狠狠踩下。
  
  托碎下巴和被打斷脊椎顯然是種不划算的舉動,我無奈的往地上一滾,‘碰’的一聲,石料地板被這老頭踩出深深的腳印。
  
  “哈!”桀諾猛的一喝,右手成爪破空一推。
  
  念炮?雙臂交叉的護在臉前,硬生生的吃下一記,腳在地面摩擦著帶起碎石。雙掌往地面一拍,使出的力道讓身體凌在半空,躲過席巴的手刺,倒立於半空中抓住了席巴的右手腕,右指猛的將念線粘在了鋼門上,用力一扯,門板被我扯出,呼嘯的掩蓋住桀諾的進攻。
  
  身體藉著拉力,左手順勢一扭,席巴的右手腕發出‘喀嚓’的一聲脆響。身後的鋼製門板‘碰’的一聲巨響,扭成了廢料砸向了天台邊。
  
  ‘砰’的一聲,煙塵四散。
  
  一個翻身站在地板上,雙手做好防禦姿勢等待著下一波攻擊。
  
  “沒事吧。”“沒問題。”席巴左手將右手手腕接回,發出‘啪’的一聲,雙眼一閃,繼續說道:“爸爸,我的右手被她粘上了。”
  
  沒問題?剛的攻擊已經足夠擰碎一人的骨頭,對在席巴身上也是僅僅脫臼而已,而且還發現了被念線粘上。
  
  “恩。。”桀諾說道:“雙手接觸的物體都會粘上做為埋伏陷阱,而且是近身格鬥的好手。”
  
  “比伊耳迷的報告中更成熟狠辣了。”席巴扭了扭手腕:“遠距離進攻已經沒用了,爸爸。”
  
  “我來錮住她的手腳,爸爸你就趁機會殺掉她吧。”話語剛剛說出,席巴向我衝來。速度之快讓我沒空閒時間來扯動手中的念線。他的手刺刺向了我的眼睛,右手成掌的護住眼前,掌心猛的被刺入。腹部一下傳來一陣刺痛,發出‘■■’的輕響,鮮血從口中溢出。
  
  身子向左飛倒,減輕攻擊力道。頭上卻傳來‘呼哧’的破空之聲,右手習慣性的一扯。席巴的雙腳偏移了方向,身邊的地板被踩的碎石四飛,單腳跪倒在地,左拳往著席巴的小腹狠狠的打去,卻被他更快速度的雙手纏上了左臂,發出‘喀嚓’的聲響。
  
  斷掉了嗎?我眼睛一略,不遠處的桀諾左指尖凝集了強大的氣,席巴雙手抓住我的左小臂,一個轉身將我猛的一拋倒在地。
  
  “牙突!”桀諾的左指破空一刺,強大的龍型念炮向我衝射而來,我右手猛的一點,粘住了牆壁,忍住了痛猛的一扯,身子偏離出‘牙突’的攻擊範圍。
  
  “嘿!”念龍的軌跡猛的一個偏轉,硬硬的扯中了我的左小臂。
  
  小臂被牙突猛的扯下,在抵消中撕毀的粉碎,還未來的及起身,席巴的鞋底出現在我的眼前,右手繼續順勢一扯,借力翻身。
  
  “哼。”席巴半空中一刺,直直的插入了我的右眼,鮮血四濺。我的拳頭狠狠的打在了席巴的小腹上,發出沉悶‘■’聲。
  
  我半跪在地,胸脯隨著喘氣一動一伏,喉嚨一甜咳出滿嘴鮮血,地面上赫然是灰與紅的交集。
  
  臉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溫熱,液體不絕的從緊閉的皮層總溢出,滑過面頰骨點滴的落在地上。
  
  肋骨被打斷了兩根,左小臂前端被撕毀,右眼球被破壞。我喘著粗氣,扯下左手的繃帶,牙齒一咬狠狠的系上了斷口。
  
  還好,左手損失還剩下手胙。
  
  隨著鮮血的流失,頭感到一陣昏沉,手掌撐著地面將身體支起,獰笑著看著面前的二人。
  
  “肋骨斷了三根。”席巴撫了撫小腹,面無表情的總結道,“不過沒問題。”
  
  “席巴,助攻。”桀諾雙手靠背,慢慢走過來:“她雖然傷比較重,但不可小看。”
  
  “若我制住了她的手腳,轟碎她。”桀諾慢慢的走動著,身影似乎摺疊而又不是。
  
  又是暗步,還計算著我右眼的死角。我討厭殺手。
  
  “哼!”桀諾右掌一推,我身體往右一斜,身邊的天台處碎石四飛。我爪子向後一劃,藉著衝力向著面前的老頭衝去,掌上凝出了大量的念塊。
  
  嘗試一下煙火吧,老頭。桀諾右手成刺直直穿過我的左側小腹。驚訝的被腹部肌肉一夾,抽不開來。手狠狠的拍在桀諾的胸前,他悶哼的嘴角流出血滴。
  
  胸前一片火熱,直直的被桀諾揣飛,那一瞬間,我獰笑著倒在半空中,笑容混雜著鮮血,格外猙獰的細語:
  
  “萬能膠……爆。”猛烈的氣流將我掀飛,熾烈的火光燒上了天際。紅光之中,胸口焦黑的桀諾吐出大口的鮮血,身影猛的一閃,卻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右腳猛的往前一踢,直直略過他的腰部,帶起一片血花,他輓住我的大腿,腳步狠踩在我的左腳上,一陣鑽心的痛楚。雙手不停的迅速的往我面龐刺擊著。
  
  身後的地板被衝擊著慢慢龜裂著,我右手不停的隔下一道道致命的攻擊,發出金屬般的‘砰砰’響聲,繃帶撕裂的四散而落。
  
  “席巴!!”桀諾獰笑著,大聲的喊道:“殺!!!!”
  
  畫面如同定格一般,銀白頭髮的男子躍至血月之中,雙手盛托著驚人的念球,雙掌壓下。
  
  嘴角不禁的往上略起,致命的經典畫面。
  
  我左手手胙遮住了面龐,任由桀諾的雙手刺入。抽出右手的空際凝結出厚實的念塊,反曲到身後猛的一壓。
  
  席巴的念球觸面可及,我細聲的低鳴道:
  
  “萬能膠。。爆。”背後的地面猛的焦熱,沖天的火光將三人籠罩。
  
  大樓猛的一個抖動,天台已經被轟的粉碎。由於做足了硬,爆炸僅僅掀飛了衣服,血痕累累。蜘蛛紋身混著血痕顯的格外猙獰。
  
  掉落在鮮紅的地毯之上,猛的吐出口鮮血,無力的靠著牆壁緩慢站直。面前的桀諾兩道標誌性的鬍鬚已經被炸掉了一截,雪白的鬍鬚之上帶有焦黑的痕跡。席巴銀白的長髮被火焰燒的前端卷曲,嘴角處溢出一道血痕。
  
  兩隻老怪物啊。
  
  我緊緊的看著他們,胸口隨著氣體的呼吸起伏不已,鮮血隨著氣體的喘動滋潤著轟隆,從嘴裡噴灑而出。
  
  腦子卻意外的一片清明,反反覆復的只有四個字。
  
  我想更強。
  
  現在的力量還不夠。
  
  我要更多的力量。
  
  腦子裡忽然……多出了什麼東西……。
  
  Fate?(毀滅)
  
  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同胞們恭敬對著我單跪而下。
  
  我的同胞們?
  
  是誰???
  
  Fate。
  
  “軍團長。我們的Fate。”他們如此恭敬的說道:“費爾特大人。”目光狂熱而恭敬。
  
  他們是…螞蟻…
  
  “我的存在…有著什麼意義?”我站在土丘之中,左手拿著一本殘破的書籍。
  
  “你是我們的力量。”記憶中的我聞言轉身鞠躬,恭敬的說道:“王。”
  
  “直屬吾之第一軍團長。Fate。”
  
  口中的腥紅逐漸化做我瘋狂的燃料,扶持的牆壁被無形的東西凝縮著,扭曲,成了粉碎。我獰笑著扯下了左手,在右手掌的爆炸中肉塊化做了灰燼。
  
  “恩…恩啊!!”左臂斷口中帶有黏液物體直拉而出,猩紅的指甲發出詭異的寒芒,緩慢的併攏無指,蓬勃的血管在新的幽暗皮膚‘撲通’的跳動。
  
  右手手指慢慢的透出一絲絲細小的倒刺,血管逐漸的膨脹而起。
  
  眼中的席巴與桀諾逐漸朦朧而帶出黑影,眼中透出興趣的神色,恍惚之中席巴掏出了一個細小的東西,看了我一眼,嘴型動了動,不知道說了什麼東西。
  
  身體內似乎有種東西快暴發的感覺……蓬勃而強大的感覺……
  
  我恍惚的向著面前的二人慢慢的挪去,恍惚中似乎聽到了席巴說了什麼。
  
  “……。驚人的念量。”“雇主……。。撤退。。”模糊的說道。。
  
  我直直的慢慢的挪動著…席巴兩人早已離去。
  
  我想發泄……
  
  “嗚啊!!!!!!!”我伸展開了雙臂,大聲的呼喊著,聲波肆虐著地上的紅毯,撕裂而成了粉碎,牆壁化做了飛灰,讓我仰起了頭大聲的呼喊發泄道。
  
  肆虐的呼喊著,在那一輪赤紅的圓月下。
  
  隨即便是一片黑暗。
  
  仿佛靠在了一雙臂彎中,隨著腳步的走動。
  
  “呵。”聲音依舊低沉而威嚴。
  
  我卻看到了我的夢。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我坐在土丘之上。
  
  我看到了面前形態各異的螞蟻。
  
  我看到了他們狂熱的大聲呼喊著。
  
  費爾特.略格。
  
  我叫費爾特.略格。

☆、九月四號(上)

  費爾特.略格,伊斯.芭瑟利,費爾特.略格。
  
  ‘女兒啊,為什麼長那麼大了還要媽媽幫你梳長髮’背後的聲音溫柔。
  
  ‘你是我們的力量。’親切而疏遠的她面無表情的說道:‘直屬吾之第一軍團長,費爾特。’
  
  ‘閉嘴!’我將他的頭顱打的粉碎,扯下了肢體吃了下去。
  
  ‘費爾特大人,’他梗直的跪倒在我面前,聲音惶恐而焦急‘這種東西沾染了大人您高貴的腦袋啊。’
  
  ‘我的存在…意義。’我坐在無人的土丘之上,手中拿著本美味食物身上奪取的戰利品。紙上陌生的文字熟悉而遙遠。我看著眼前那一片森林,因為我們的進食已近乎東倒西歪。
  
  自從我吃下了那個美味的食物,我便開始對其他食物厭倦。那天以後我腦子裡忽然多了一些奇妙的東西,按照食物的思維來說那應該叫作一種通用語的東西。思維,我接收了那叫人的思維嗎?我轉身翻出那本叫做日記的東西,一頁一頁的翻了下去。
  
  我扯下我殺死的戰利品身上的肢體,化作了一股又一股的腥甜的美味感覺,我從來未吃過那麼好吃的東西,仿佛一切食物都成為了垃圾。我疑惑的翻出戰利品身上的類似‘椰華果實樹’葉子的東西,將它放至我的身後。
  
  這食物很強,強過一般在這片森林裡居住的食物,但也無關緊要,它所做的在我眼中僅是一些小把戲而已。我馬上便要品嘗到它美味。想起便是一陣興奮,能單獨的遇上這個食物真是太棒了。
  
  ‘你說什麼?’我看著眼前的奇怪生物,它身上批著奇怪的東西,散髮出一道道香甜的味道。‘算了,喂。我要吃掉你。’
  
  ‘費爾特大人!我們的費爾特大人!!’同胞們跪倒在我的面前,高聲大喊道。無聊的舉動,無聊的東西。一群渣滓而已。
  
  ‘費爾特大人!我們的費爾特大人!!’它們跪倒在我的面前,我手中只抓著本筆記,無聊的看著我的同胞們,想著我的意義。
  
  獵人協會?獵人考核?家庭?兄弟?朋友?人類的社會?人的感情?我對那些東西充滿了好奇。
  
  他是跟了我多年的隨從,在我的爪子緊錮咽喉之下,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爪子,喉嚨發出‘■■’的聲音,眼睛絕望,被我一拳轟碎了腦袋,吃了下去。
  
  我看著這片森林,這塊小島,已經開始部分的荒蕪,在他們的世界裡我們被定為一種叫做魔獸的東西,第一隔絕生物的奇美拉螞蟻。身為護衛及軍團長的我只感到一陣空虛,我並不想在這個即將荒蕪的地方死去,一件無聊的事情。
  
  王死了,我便可以離開了,那一刻的我是這般想著,定定的看著我面前走來的王,大逆不道的想道。
  
  ‘你是我們的力量。’親切而疏遠的她說道‘直屬吾之第一軍團長’
  
  我不禁想到那天我和她走在這個小島上,那天夕陽下的她對我說道:‘王只有一個。成為我的護衛吧,費爾特。’
  
  ‘王,我想殺那隨從,便殺了。’我淡漠的看著她,說道‘你害怕?我的王。我的姐姐。你在害怕我?害怕我這個和你們完全兩個模樣的東西嗎?’
  
  ‘你的頭髮變短了呢,我的寶貝。’她纖細的手指在我發絲中滑過,聲音溫暖。
  
  ‘這叫‘伊朴斯特’之光,寓意了看了之後能獲得新生。”他轉頭看著我,將我一把抱起“為了慶賀你的新生,我幫你改個名字吧。’
  
  眼前的男人的身影晃的拉高,他親切的看著我,質樸的笑著
  
  ‘今天開始你就叫伊斯.芭瑟利。’
  
  他瀟灑的轉身離去,風拉起他的斗篷,似乎想起什麼,轉頭對我說‘我叫金.富力士,以後。。來找我吧。’
  
  我只覺得我的腦袋昏沉,記憶中似乎出現了無數的裂痕,身為螞蟻的我記憶並不完整。
  
  但是,那個金,那個追著風的金深刻的刻在了我的腦子裡。
  
  我會找到你的,在以後,絕對會。
  
  我睜開了眼睛,眼睛被身邊破箱上的燭火刺痛,點滴的水滴聲從樓道的破舊的水道內傳出,細細的傳進了我的耳朵裡。我掀開身上的毛毯,忽然發現放置在床頭的黑色長袍式外套。
  
  飛坦捐贈的成人版衣袍嗎?我看著這高高高的衣領以及在上面的骷髏頭,低頭看著身上那破爛的布條,一聲嘆息。將身上的衣物換下,穿上了那件飛坦標誌性的骷髏衣領服,向著樓下走去。
  
  “哦!?丫頭醒了啊!?”剛推開門,一把洪亮的嗓門便向我喊道。
  
  臨時基地內堆滿了或大或小的純白色箱子,他們手上舉著灌啤酒,乾杯慶祝。
  
  “窩金?沒事了?”我看著眼前赤/祼著上身牛飲啤酒的壯漢,問道。
  
  “恩。”窩金彎了彎左臂,咕嚕咕嚕的喝著啤酒,擦去了嘴邊的酒沫‘哈’的吐出口氣“十成倒不能說,八至九成吧。”
  
  我掏出手機看著時間,轉頭看著面前的大漢,這個程度的傷僅僅睡了一天就恢復了八成了?
  
  強化系的怪物。
  
  “丫頭,來一塊喝吧。”信長拋過一罐啤酒。
  
  接過鋁罐,無奈的看著手上的啤酒,卻意外的接到一瓶飛坦拋來的東西,定眼一看,竟然是瓶礦泉水。
  
  “伊斯只喝清水。”角落裡的金黃的眼瞳一略而過,冷淡的語氣繼續說道“我記得是。”
  
  “謝了。”我將啤酒拋給窩金的手中,窩金歡笑一聲。
  
  “吶,伊斯,”俠客舉杯向我示意,說道:“傷就好了?”
  
  “恩。”我拉下衣領,啖下口請水。
  
  “伊斯很了不起呢。”坐在箱子上的小滴雙手握著啤酒突然出聲,聲音清脆。
  
  “還好吧,體質優勢而已。”“不不不~小滴說的不是這點哦~”俠客走到我的面前笑道:“昨晚的聲音和煙火~很美妙呢。”
  
  “啊?”我不解的問道,細細的開始回憶數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丫頭,你的同族都是那麼強的嗎?”信長坐在地上笑著說:“那層樓炸了咧。”
  
  “呵。如同破滅的煙花般,顫抖而轟鳴。”團長的頭髮覆蓋著額,輕搖了下手上的啤酒說道。
  
  “吶吶,伊斯你沒看到啊。樓下的黑道們都哇哇大叫著逃著,整棟大樓都籠罩在煙灰之中啊~”俠客在一旁繼續補充著。
  
  “恩。”瑪琪姐點了點頭,承認了俠客的內容。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笑著喝著清水,“我本來就不是人啊。”
  
  “哈哈哈!丫頭你到底是什麼種族的?強可是件非常棒的事啊!”窩金樂哈哈的笑著。
  
  我微笑著不語,團長走到我的面前,手上輕握著啤酒橫在我的眼前。我微笑著將手中的水瓶與之相撞。
  
  “辛苦了。”他這般笑著,純淨而聖潔。
  
  “不用客氣。”“丫頭!乾杯。”窩金的聲音從背後傳出。
  
  “喂喂喂,你這大塊頭別喝的那麼多啊,酒都快不夠了啊。”信長一旁抱怨的笑道。“你這傢伙根本就是在臨時基地裡睡懶覺啊!”
  
  “哦?有意思,想被我揍一頓嗎?你這臭耍刀的。”
  
  “團員不可自相殘殺呢。”小滴在一邊說道。
  
  “哇!!窩金你別親我啊!!!你醉了啊!!!”俠客的雙手抵著窩金的臉頰大喊著。氣氛隨著窩金的怪叫與俠客的驚慌中慢慢熱烈起來。
  
  庫畢無奈的聳了聳肩,靜靜坐在小滴身後的富蘭克林嘴角也稍微略起。
  
  看著眼前已經得手發出勝利歡呼的窩金,俠客一臉絕望的跪倒在地。
  
  我,看著這個旅團,在一旁靜靜的啖著清水。
  
  費爾特.略格是隻想要追求人性的怪物。
  
  伊斯.芭瑟利也是隻害怕失去的怪物。
  
  我為伊斯.芭瑟利。
  
  我曾為費爾特.略格。

☆、九月四號(中)

  “撤退?”窩金手上的啤酒灌擰成了廢渣,隨手一甩,鐵渣與牆壁‘察’的拉出絲火星。
  
  “如我所說,到此為止。”團長雙手搭在腿上,看著窩金說道:“已經得到全部的寶物,可以完事了。”
  
  “我不甘心,團長!”窩金憤怒的繃緊了肌肉,鮮紅的液體順著嘴角邊沿流下,“在我還沒有解決鎖鏈手之前!”
  
  “窩金,鎖鏈手的本名叫酷拉皮卡哦~”“我管他叫什麼!”窩金雙掌互相握緊,發出‘■啪’的悶響,“我要殺掉的人叫鎖鏈手!那樣就夠了!”
  
  “我支持窩金。”信長眼睛微張,看著團長說道:“那傢伙是個隱患咧。”
  
  “窩金,夠了。”富蘭克林突然發聲:“那是團長的命令。”
  
  “不管怎麼說也好,我都要殺掉他。”“手腳要聽頭腦的指令,這不是大前提嗎?”我往窩金的腦袋上澆了盆冷水。
  
  窩金的聲音低沉:“我不會輸。從今以後!”
  
  “那麼,窩金。”團長手上凝出了‘盜賊秘籍’,面無表情的看著窩金。
  
  “把你的出生年月,告訴我吧。”
  
  “啊?”“你出生的年份。”
  
  “我現在是二十九歲吧???1999-29等於。。”“70年啊,笨蛋。”信長打斷了窩金的思考。
  
  天空現在烏雲密布吧?我聽著從上方傳來的‘轟轟’的雷聲,胸口無故的傳來股悶壓的感覺,看著面前的團長正在‘唰唰’的往白紙上寫出一行行的字跡。
  
  要變天了嗎?
  
  “這是借詩的形式,百分百準確的預言能力。我從諾斯杜蘭家族的千金身上偷得。”團長將手上的紙張遞給了窩金,繼續補充說明:“這是我占卜出來的結果。”
  
  “那女孩還準確的算出了我們要襲擊黑手黨拍賣會,十老頭裡也有人是她的支持者。”
  
  “原來如此,我們當中並沒有猶大呢。”小滴好奇的看著團長問道:“關於窩金,占卜出來了什麼呢?”
  
  “這叫‘自動筆記’,我也不知道內容。你問窩金吧。”
  
  “?”小滴看向了窩金。
  
  窩金沉默的看著手上的占卜,異樣的不發一言。
  
  團長在一邊繼續說明著:“卜文是由四至五段的四行詩組成,當中預言了本月每周發生的事。”
  
  “怎麼樣,窩金。”信長搓著下巴問道。
  
  “下個星期會有六個人要死,其他的我不理解了。”“給我看看。”信長拿過窩金手上的紙張,在一邊細細的讀道。
  
  “哪六個人?”富蘭克林問道。小滴也走到了信長的身邊,細細的看起卜文。
  
  “我不知道啊,上面只說了團隊只剩下一半。”窩金搓了搓腦袋,“我就比較了解這小段的意思啊。”
  
  “如果是四至五段詩文的話,我的只有兩段咧,那麼說我也會在下個星期裡死去嗎?”
  
  “‘半數的同伴將追隨你的腳步,菊花與葉片一同枯萎凋零’嗎?”信長低聲的讀道,將手上的卜文交到了富蘭克林手上,“上面的第一段大概是說丫頭救了你吧。”
  
  “詩中出現的枯萎凋零與睡眠寓意了死亡。我的卜文裡也出現了同樣的詩句。”團長右手托著下巴說道:“大概其他團員占卜也會得到同樣的結果吧。”
  
  信長想了一下,雙手交叉藏進衣袖中“那麼也幫我占卜一下吧,團長。”
  
  “團長,”小滴右手指著自己“請為我占卜一下。”
  
  我接過富蘭克林手上的卜文,隨意的看了眼。
  
  ‘重要的日曆缺了一部分,
  
  被遺忘的月份將會被勝大地吊唁。
  
  皋月將你帶離死神的鐮刀,
  
  但睡意仍然侵襲。
  
  半數的同伴將追隨你的腳步,
  
  菊花與葉片一同枯萎凋零。’
  
  帶離死神的鐮刀仍然是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真是個諷刺的嘲諷。我將手中的卜文轉交給瑪琪姐手上。
  
  不過已經知道了結果,就會有辦法避免了。
  
  “原來如此,‘最多令它撕下一半手足而已’,確實會死上六個人。”信長將手上的占卜交在富蘭克林的手上,說道:“除了窩金之外,其他五個人是誰?”
  
  “原來如此,下個星期死的是我。”小滴向我們揮手示意道,輕鬆的語氣如同閒話家常。
  
  “真的嗎?”富蘭克林將手上的占卜轉交到我的手上,我繼續將之遞給了瑪琪姐。
  
  “恩,也占出了第二個星期而已。”小滴將卜文拿起,用食指在上面指道:“之後哩,伊斯,派克和俠客也要死啊。”
  
  小滴歪了歪頭,“‘緋紅眼睛’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鎖鏈手是窟盧塔族人。”富蘭克林摸了摸小滴的腦袋。
  
  “你怎麼知道的?”信長疑惑的看向小滴。
  
  “這個月份似乎代表團員編號,”小滴將卜文交給了富蘭克林,繼續說道:“霜月是十一月,窩金的編號。”
  
  ‘重要的日曆缺了一部分,
  
  被遺忘的月份將會被勝大地吊唁。
  
  為了不讓霜月孤單,
  
  皋月水無月葉月菊月即將會血濺墓碑。
  
  在全是黑暗商品的收納場,
  
  你即將被迫永遠沉睡。
  
  緋紅眼睛染滿血躺在地上,
  
  孤獨是最可怕的。
  
  有人相處的話,
  
  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我粗略的讀過,將手上的卜文遞給了瑪琪姐。
  
  酷拉皮卡也會殺了我嗎?
  
  “窩金,清楚了吧,再和鎖鏈手鬥下無的話,戰力會減半啊。”俠客對著面前的壯漢說道:“我,伊斯和信長總算可以找到替代者,但小滴和派克的能力很罕有,對旅團來說是不能失去的。”
  
  “沒錯,在今天內回到根據地的話,下星期就不會遇上鎖鏈手了。”團長看著窩金,語氣低沉而透徹“給機會去迴避不好的預言,便是這種預言能力的最大優點,只要我們不與鎖鏈手交戰,這個預言便不會成真。”
  
  “窩金,你,信長和伊斯屬於團隊的特攻部隊,而小滴,派克,俠客主要是情報和善後部隊,是輔助我們全體行動的生命線。”
  
  “作為他們的擋箭牌,保護他們不是你們的職責嗎?”團長漆黑的雙眼緊緊的看著窩金“不是嗎?”
  
  “你還有話要說嗎?”
  
  “沒有了,團長。”窩金聳肩,走至了一旁。
  
  水滴‘滴答滴答’的打在青灰的管道上,我背靠著微微發涼的牆壁,想像著這片下雨的天空,仿佛看見了酷拉皮卡在我面前哭泣。
  
  淚珠打在桌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之後我會為其他的團員占卜,”團長手上拿出一疊白紙,說道:“當中或許可以占出幫助小滴避過危險的方法,你們各自在這些紙上寫上名字,出生年月日,血型吧。”
  
  “我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年月日。”飛坦說道。
  
  我也舉起了手,說:“以上的我全部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庫畢舉起了右手,聲音清脆的好聽。
  
  我靜靜的靠在牆邊,看著團長一張一張的寫出占卜。整個旅團靜靜的看著手中的那一份東西。
  
  費而特的記憶不太完整,記憶中王的模樣還不是一般的猙獰。
  
  那個便是以後產下王的女王?我不太確定。根據王死後螞蟻都會離巢生殖的情況,那隻東西或許是某只兵螞。
  
  自己能順口的認別獵人世界的文字便合理的多了,我本身就在調用著費而特腦子裡的某部分東西。
  
  原本的王為何會死?記憶那端一片模糊,想起時腦子便一陣疼痛。
  
  算了,先不想那麼多了。
  
  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畢竟被食物殺掉是件羞恥的事。
  
  我搖搖昏沉的腦袋,依在這微涼的牆壁上,頭上忽然感覺一陣涼快,十分舒服。使人昏昏欲睡
  
  “大家也來看看。”派克的聲音讓我張開了眼皮,她手上抓著一張卜文,表情嚴肅。
  
  魔術師休閒的抽牌,洗牌,抽牌。
  
  “這是,”富蘭克林的聲音凝重,“紅眼的客人到訪你的店鋪?”
  
  小滴問道:“獲取月份們的秘密?”
  
  “‘們’,那便是不只一個人。”“給我看看!”信長一把搶下俠客手中的卜文,與窩金在一旁凝重的看著,目光逐漸變的猙獰。
  
  氣氛逐漸變的壓抑,沉重。窩金的眼睛憤怒帶滿了殺氣。
  
  “你!就是那隻猶大嗎?”窩金緩緩看向西索,身上的念猛的爆發了出來,牙關咬的‘■■’作響。
  
  “西索,是你出賣了。。我們嗎?”信長相反的,身上的念並沒什麼動靜,雪亮的長刃緩緩拔出,那道涼光映在眼內,殺氣四溢。
  
  團長什麼也沒說,一面凝重,回頭看了眼西索,如絕般的,卻讓人感到無比壓抑。
  
  魔術師繼續休閒的抽著牌,嘴上卻停下了扭曲的笑容。
  
  “回答我!”窩金身體一緊,看著面前的富蘭克林,語氣憤怒:“走開,富蘭克林。”
  
  “冷靜點,我有話要問他。”富蘭克林轉頭看向了坐在倒柱上的西索,沉聲問道:“西索,你就說清楚這個星期發生了什麼事吧。”
  
  “我不能說~”西索停下了抽撲克的動作,聲調依舊變異“不過,我可以說,第一行的內容,是事實~”
  
  “那樣就夠了,”信長冷聲道“我要砍了你。”
  
  “冷靜一點,信長。”俠客按住了信長,轉頭向西索問道:“可以說?為什麼不能說?你隱瞞了什麼?”
  
  “答了你的話,就等於說了不能說的內容~所以我還是不能說”西索臉色一緊,沉聲說道“不是我不肯說,而是不能說,能說的只有這些~沒有之前和以後了~”
  
  西索慢慢站起,左手上的撲克牌運起了周,說:“如果還不能接受的話~就別怪我採取自衛的手段了~”
  
  “哦?正好!讓我把你打成殘渣!”窩金猛的一躍,念的光華映亮了整個基地,他身後緊跟著信長。
  
  團長仿佛在絕的狀態般,面色凝重的不知道計算著什麼東西,幽雅的翻開了手上的‘盜賊秘訣’,所處的位置瞬間揚起一絲灰塵,接著仿佛沒做什麼般的繼續沉靜的翻動著書籍。
  
  窩金愣神的看著自己站回了原來的位置,他與信長疑惑的看著一旁的團長。
  
  天空響起了一陣悶雷,‘轟轟’的聲音壓抑著整個地下室,‘啪’的聲,團長合上了手上的秘訣,沉聲說道:
  
  “窩金,信長,靜一點。”聲音夾雜在悶雷之中,團長身上的念凌亂的壓抑著。
  
  “剛才的是團長?”俠客小聲的說道。
  
  “大概是,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能力。”瑪琪姐的聲音小聲的彌漫在基地內。
  
  我坐在一旁,無聊的聳肩。
  
  團長剛翻開了書籍,手上凝出了一股奇怪的如同扭曲般的念,在一瞬間躍至窩金與信長的身後,輕拍了他們的背部瞬間的將兩人類似傳送般的送到了原來的位置,過程快如閃電。出現在人的眼中便是團長一直定定的坐在那裡,悶聲不出。
  
  姿勢完美而迅速,但在我的眼中卻如同慢鏡頭般的遲鈍,團長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我眼裡不禁意的停頓。
  
  回想起團長使用的能力。手中凝起扭曲的念,接觸嗎?
  
  瞬間移動的能力嗎?看情況條件是要接觸到對方的身體或者是在距離自己的某個範圍內,雖然不知道具體移動的範圍是多少,但根據漫畫中團長他們是選擇了電車而不是瞬間移動則是因為這項能力消耗較大或者只是短距離內移動吧?
  
  “西索,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團長背對著魔術師,聲音恢復了冷靜“不能答的,你說‘不能說’便可以。”
  
  “首先,被獲取的秘密是什麼。”
  
  西索回覆了隨意的站姿,眼睛一轉,開口說道:“團員的能力以及旅團的情況~”
  
  團長左手撫著下巴,繼續問著:“涉及多少個團員。”
  
  “7~不!8個吧~”小丑搖搖腦袋,扭曲的聲音傳進了我們的耳朵內“團長,窩金,小滴,碼琪,伊斯,派克,信長和我,8個人”
  
  這傢伙說謊。
  
  滲進了一半真話的謊話嗎?回想起那晚酷拉皮卡看見我的震驚的表情,顯然是在為了我是某個身份的事實吃驚,絕對沒可能在那個時候已經得到了西索的情報。
  
  “泄露出去的情況。”
  
  “基地的位置~”
  
  “你大概在哪個位置與他碰面?”
  
  “不能說~”
  
  “你和對方的關係?”
  
  “不能說~”
  
  “你昨天才知道庫畢的能力?”團長雙手交合,枕至雙腿前問道。
  
  “沒錯”
  
  “原來如此。”團長臉上扯上了一抹微笑,看著面前疑惑的人說道“鎖鏈手,至少有兩個能力。”
  
  他雙手食指互相輕拍著,繼續說道“從窩金的描述中,一種是捕捉人並強制100%絕的能力,另一種便是約束西索言行舉止的能力。從‘約法之劍’這個表現手法推斷,後者的能力,該是強迫對方遵守某些規則的能力。”
  
  “加在西索上的規則,大概是‘別對我說謊’和‘不能說關於我的任何事情’之類吧。”
  
  西索靜靜的聽著團長的推斷,眼中閃過一絲迷離的光華。
  
  “推想下去,敵人已經埋了些東西在西索體內。”
  
  “真不知道他腦子想的是什麼,死了不就可以嗎?”飛坦在一邊冷聲的說道:“有辱旅團的規則咧。”
  
  “那麼就整理一下吧。”團長雙手重新枕在雙腿上,沉聲說道:“敵人是窟盧塔族的生存者,孤身一人對旅團進行報復,從單獨的與窩金對決中便能看出,是諾斯杜蘭家族的保鏢,從窩金的描述中他是個具現化能力者,當轉為火紅眼狀態是便為各系100%的狀態。”
  
  “各系100%?太胡扯了吧?”信長搓著下巴問道。
  
  “呵。伊斯的參戰下他逃走了,說明了他是個冷靜思考的敵人,或許來說…他的能力有時間限制。”
  
  “5…不,保守起見,十分鐘便是他的極限了吧。”團長緩緩站起,繼續說道:“從年齡上來說,立下了制約嗎?”
  
  “思鄉病,回去了也要死一半人嗎?”
  
  “團長,撤退?還是留下來?”俠客問道。
  
  我伸出手指,接住從天花板掉落的水滴,水滴從我食指上滑落,留下一道痕跡點在地面上,團長的聲音宛如透徹的清水一般。
  
  “留下吧。”
  
  “呵~”西索微笑的笑聲傳至了我的耳朵內,扭曲的眼睛正在瘋狂的發泄著。
  
  “現在是下午五點。那麼就此決定班次。下星期基本上按此班次活動,一定要避免單獨行動。”團長環視了一周,說道“小滴,瑪琪,派克一組。庫畢,伊斯,飛坦一組。信長,窩金,俠客和我。剝落裂夫,富蘭克林,西索侯命。”
  
  “團長,我有問題。”俠客突然說道。“敵人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位置了,不作應變嗎?”
  
  “確實,以防萬一,增加地下指揮部的替身吧?庫畢,能再加10棟嗎?”團長轉頭看向走至我身邊的庫畢,問道。
  
  “50棟也沒問題。”庫畢伸出了左手五指搖搖說道。“敵人一入侵便會被我發現,因為我在複製品上,也能使出‘圓’。”
  
  “50棟的話就會有反效果了,我們只要適當的麻痺一下敵人的視線便可以了。”團長輕拍著右手,說道:“全體作最終確認,俠客。查到了什麼?”
  
  “沒變呢,對方依舊是用在獵人網未登記的名字吧?查不出什麼東西。”俠客手上遞來一張資料,“上面的圖象最終確定為保護那女孩的其他保鏢。新增加了兩人,不過對方似乎也在監視著獵人網,沒查到任何一家酒店使用上面的人名。”
  
  “太誇張了吧,七個保鏢或者更多,只保護一個女孩?”富蘭克林細看著手上的資料說道。
  
  “似乎是那女孩的能力比她本人更重要。大概是當父親的是靠女兒的占卜建立現在的地位,會有人為此不快吧。”團長一邊解釋道,一邊坐了下來。
  
  “那麼這個做父親的還真是失敗,為什麼會放任自己的搖錢樹來這,鎖在某個秘密地點不是更安全嗎?”飛坦看完了手上的資料,無聊的將之甩在一邊。
  
  “……。。”
  
  “團長?”俠客看著沉默的團長,突然問道。
  
  團長仰望著天花板,雙目沒有焦距,過了一會才緩緩開口“對啊…飛坦,說的好。”
  
  他的語氣中仿佛為之感嘆:“我真蠢啊,可惡,我早懷疑的了。”
  
  “為什麼組長會讓女兒來這,如果在那時想到的話,便能更早的找到酷拉皮卡先生了。”團長看著俠客,慢慢說道:“我只著重她的預言能力,忽略了重點,在網站資料上 ,那女孩的另一身份是人體收藏家。”
  
  “人體?”俠客猛的想到了什麼東西,他看向了我,說道:“火紅眼?”
  
  “對,他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向旅團報仇,二是奪回同伴的眼睛。”團長繼續問道:“拍賣品中 ,有火紅眼嗎?”
  
  “有,我記得我複製過它。”庫畢說道。
  
  “你說你的複製品有‘圓’的效果。”團長轉頭看向了庫畢,問“知道火紅眼複製品現在在哪兒嗎?”
  
  “可以,不過我要摸一下真品。”
  
  我們看著身後堆積如山的純白的箱子,我感覺一陣無力。
  
  翻動著箱子,小滴突然說道:“真品在這兒。”
  
  二根試管的容器內,兩顆火紅眼在液體中慢慢的絕望的轉動著,庫畢接過試管,右手按在試管上感覺了下說道
  
  “同一形狀的東西。”庫畢右手斜四十五度的指著說道“在那個方向大約2500米。”
  
  火紅眼在試管內緩緩轉動著,兩顆眼睛慢慢的,慢慢的看向了我。
  
  赤紅欲滴血。
  
  仿佛是剛被挖下的東西。
  
  “呵。”我輕輕的微笑。
  
  對著那仿佛血月般的東西。
  
  團長的聲音透徹的彌漫在這基地內。
  
  “出其不意吧。”

☆、九月四日(下)

  一開始,我們只想在這灰沉的天空下。
  
  歡笑著盡情的奔跑而已。
  
  我靜靜靠在牆壁,感覺著傳來的微涼,陰暗處不斷傳來水滴‘滴答滴答’的聲音,我仿佛看到了細小的灰塵在這暗室內瘋狂的舞動著,老鼠在角落縫出發出‘吱吱’的聲音。眼前的俠客微笑不語,隨著呼吸的胸部正以慢鏡在我眼中上下起伏著,我甚至看到了他呼出的氣體的流動。
  
  一切都成為了慢鏡。
  
  我看到了灰沉壓抑的天空,在盡情的哭泣,淚水與大地連接,將這廢墟之地抱在了懷裡。雨點滴答滴答的點落在地面上,乾涸的泥土在盡情的呼吸。一陣又一陣輕微的腳步踩在這泥土之上,留下的泥印卻被雨水衝刷而去,世界逐漸成為晶瑩,在這灰沉的天空之下。
  
  我穿過暗室,進入了雨中,躍在廢墟之上,我看到了河水的流淌,看到了聳立的樓宇。在那潔白的樓頂之上,我鎖定住了一個細小的身影,讓我感到莫名的熟悉,我轉眼望去,一百米開外我找到了另一個微小的身型,雙手撫在耳背,仿佛在傾聽著什麼聲音。
  
  “伊斯?伊斯??”
  
  我定眼看著面前的富蘭克林,布滿傷疤的臉看著我,沉聲說道:“真厲害的‘圓’”
  
  “恩,還好。”我搖了搖頭,繼續閉上了眼睛。聽著西索‘呵呵~’的聲音。
  
  團長沒實行誘捕計劃,小傑他們沒來過臨時基地,只能歸類為西索將基地的位置交易給酷拉皮卡了。
  
  “吶,伊斯。”我睜開眼睛,看著一臉微笑的俠客,“我們到時間值班了。”
  
  ‘啪’的聲,飛坦合上了手中的書籍,輕躍至俠客的面前。
  
  我緩身站起,拍去身上的灰塵,推開了臨時基地的大門,俠客回頭喊道:“那麼富蘭克林,我們去值班了,你們也要小心哦。”
  
  “恩。”
  
  我們走在過道之中,陰暗的仿佛沒有生氣,我看著窗外那下著細雨的天空,淅淅瀝瀝。
  
  “伊斯,在想什麼?”飛坦突然出聲問道。
  
  “沒什麼,一些不好的預感。”“伊斯,你的預感又發作了?”俠客右手搓弄著手機,“這麼說團長他們碰上酷拉皮卡會很棘手嗎?”
  
  “把你的話收回去,俠客。”飛坦冷眼的看著俠客,說道“你這麼說是說團長比鎖鏈手弱嗎?”
  
  “我倒沒有這個意思。”俠客搖了搖手,“伊斯的預感比較準,上次也是她預料到窩金會出事而做出行動的。”
  
  俠客托著下巴,沉思道:“鎖鏈手已經做出了埋伏了?”
  
  “鎖鏈手是個比較理智的人,或許他已經估計到他有全團去捕捉他的最壞結果也說不定。”
  
  “別胡思亂想,單憑我的預感來說也不能說明了什麼。”我搖了搖頭,與俠客他們在廢墟內繞了一圈,慢慢的走下了陰暗的地道裡去。
  
  “那傢伙會被窩金撕碎的,窩金怪興奮著哩。”飛坦推開了臨時基地大門。
  
  富蘭克林轉眼看了我們一會,又擰了回去不知想著什麼東西。
  
  ‘滴滴滴滴’褲袋中的電話突然響起,在眾人的眼光下我掏出了電話,看了看電話號碼。
  
  “是團長。”我對他們說道,接聽了電話。
  
  “伊斯嗎?是我。”團長的聲音中透著淅瀝的雨聲。
  
  “有什麼事,團長。”我看著俠客他們,說道。
  
  “你們那組也來凡德魯酒店吧。”“了解了。”我掛了電話,對著俠客和飛坦說道:“團長叫我們過去凡德魯酒店。”
  
  “那麼就出發吧,現在是六點三十了,團長有說明是哪個時間到達嗎?”俠客向我問道:“距離這如果算車程的話足足有四十五分鐘呢。”
  
  “這倒沒說。”我與俠客他們走在昏暗的過道內。
  
  “臨時召集我們,情況真的很棘手。”俠客分析道:“或許鎖鏈手已經做好應對了。”
  
  我們走進了淅瀝的雨中,我撤去了念,感覺著雨點打在身體上的感覺,清涼的雨水打在臉上,沿著面頰滑落。頭髮逐漸粘在臉上,雨水順著發絲打在地面上。
  
  感覺不錯。
  
  “腦子有病了嗎?”飛坦惡狠狠的出聲“竟然撤下了身上的念。”
  
  “沒事的。”我運起了纏,衣服中的水分一瞬間被蒸發乾淨,“我剛只是在感受命運的感覺。”
  
  “伊斯相信命運嗎?”俠客一邊笑著一邊走著
  
  “相信有,但我不會盲從。”我無聊的攤了攤手,“天空下雨,雨會滴落,既定的事實,也是雨的命運。”
  
  “或許我只是在無聊吧?”
  
  “切,”飛坦猛的右手一抽,刺向面前的空氣中,迅速的不停的刺著,空氣中只餘下了一道殘影,我與俠客看著不停刺擊的飛坦,他右手指刺向的地方雨水不斷的凝滯著,結成了一個水球。飛坦用念包裹著雨水,放置在手掌上。
  
  “無聊的話題。”他右手狠狠一掐,手中的水球化做了水流在他的指間溢下。
  
  “距離凡德魯酒店還有多遠?”飛坦轉頭問向俠客。
  
  “恩……”俠客掏出了手機,說道“現在是七點了,大概還有十五分鐘的路程的吧?”
  
  望著不知何時已經黑暗的天空,手上接過一通電話,俠客與飛坦默契般的停下,看著我。
  
  “伊斯嗎?”“信長?”我看著面前疑惑的二人,說道。
  
  “快點!團長被綁架了!”‘嗶’的一聲,信長收了電話。
  
  我將電話放入口袋中,說道:“團長被綁架了,信長讓我們快點過去。”
  
  ‘唰’的一聲,飛坦的身影直射出去,隨後俠客緊跟著飛坦,我跟著他們兩個,身體融進了夜色之中。
  
  我們硬是將十五分鐘的路程壓至了五分鐘。不一會兒凡德魯酒店的自動玻璃門便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們直直的走了進去,窩金龐大的身軀便出現在我的眼前。
  
  “小子,說吧。你的同伴藏在哪裡?”我順著窩金面朝的方向看去,穿著翠綠衣裳,沖天的刺蝟頭映入我的眼中。
  
  “不說!就算我知道也不會說!”小傑堅決的看著面前的大漢,狠狠的喊道。
  
  “哦?滿有種的嘛?看我…”“啊,伊斯他們到了。”小滴看向我們,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了?”身邊的俠客問道,我們直直的走了上去。
  
  抓住小傑的小滴首先開口,“停電了。”
  
  “團長被乘機抓走了。”信長在一邊抓著奇犽。
  
  “鎖鏈手還留下了這段信息。”庫畢將手中的信息交給俠客。
  
  我看著那銀白與翠綠的身影,小貓眼睛一閃,假裝不認識。小傑的眼中充滿了可惜,低下頭去。
  
  “傷害人質就殺。”俠客細細的讀出紙上的信息,將紙張撕成了碎條。
  
  他們知道了派克的能力?西索也將派克的能力交易出去了嗎?
  
  “為什麼不馬上追?”飛坦眼睛一閃,沉聲問道。
  
  “瑪琪和派克受傷了。”“還有呢?”飛坦繼續追問著信長。
  
  “那傢伙有可媲美職業獵人的夥伴。以戰力而言這些傢伙與他旗鼓相當”信長指著小傑和奇犽說道。
  
  “還有呢?”飛坦繼續冷聲的發問。
  
  “你看清楚背後的含義!!那證明這些傢伙還有充當人質的價值!”信長被飛坦追問的不耐煩的暴出了青筋,“如果我們輕舉妄動,被他們逃掉的話就完蛋了!恐怕是能綁走窩金的鎖鏈,團長也難以自行脫離!”
  
  “哼。”窩金哼了一聲,叉著雙手轉頭看向了小傑,說道:“總之他們就是突破點了。”
  
  “逼供嗎?”飛坦手上聚起了念。
  
  “先別吵吧,遲點開反省會!”俠客打斷了眾人的對話,“總之先謀對策。”
  
  俠客環視一圈酒店,略過周圍吵鬧的人繼續說道:“由現在開始,我們9人一起行動。一面接替受傷的派克她們,一面追蹤團長。”
  
  ‘嗶嗶嗶嗶’身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我拿出電話,看著號碼。
  
  “是團長的號碼。”我向注視著我的人說道,接聽了電話。
  
  “伊斯嗎?”酷拉皮卡的聲音略為沉重“我會給你三個指示。”
  
  “酷拉皮卡。”“聽著,我這邊的指示是絕對的,這是大原則。不服從的話,我立即殺掉你們的團長。”
  
  我轉頭看著他們示意安靜,“說。”
  
  “第一,不能進行追蹤。”聽著電話內車子略過的聲音,酷拉皮卡沉聲的說道:“第二,不能傷害人質。”
  
  “第三,你要去角落,離開你的夥伴獨自聽下去。”“ok。”我斷開了耳機,“切。”飛坦不滿的哼道。
  
  我走上了樓梯,轉到了角落內,說道“好了。”
  
  “以下我問的問題,你只能用yes和no回答。”手機內傳來了沉重的聲音。“聽到了就回答吧”
  
  “yes。”
  
  “你說出了我們的全部情況?”
  
  “No。”
  
  “你接近我們有什麼目的。”
  
  “No。”
  
  “說謊嗎?”
  
  “No。”
  
  “參與了屠戮我的族人嗎?”
  
  “No。”
  
  奇怪?怎麼問我那麼一堆亂七八糟的題目?聽著酷拉皮卡咬牙切齒的聲音,手機內詭異的安靜。
  
  “小傑受到了傷害嗎?”
  
  “No。”
  
  “你能保證嗎?”
  
  我靠著欄桿,看著下面那抹翠綠色的身影,想了一會。
  
  “Yes。”
  
  “你會離開旅團嗎?”
  
  “No。”
  
  “為什麼…”聲波的另頭逐漸變的沙啞。。“為什麼……”
  
  “為什麼給我鼓勵的人卻是旅團的人……為什麼…”
  
  “你只是,站在黃昏之中而已。”我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不會了解的,永遠。”
  
  我面無表情,掐碎了欄桿。
  
  “那麼,團長呢。說了那麼久也沒聽到團長的聲音,交涉還能正常進行嗎?”“聽著,從現在開始,禁止與同伴溝通,對話當然不可以,眼神,手勢,動作,暗號還有其他一切,你要細心留意。”
  
  “那麼,將電話給名叫派克的人聽吧。”我走下樓,沉默的將電話拋給派克。
  
  將電話拋到派克的手中,只見她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離開了隊伍。
  
  俠客向我開口問道:“伊斯,說了什麼?”
  
  我搖了搖頭,做出了個禁聲的手勢。
  
  “丫頭?”窩金好奇的問道。
  
  “鎖鏈手將伊斯禁聲了吧。”飛坦冷聲說道。
  
  我轉頭看向了小傑,他透徹的眼睛也看著我的。
  
  “為什麼能那麼的心安理得的殺人呢??”“喂,小鬼,閉嘴。”飛坦打斷了小傑的說話,手上運起了‘周’,“沒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嗎?”
  
  “為什麼能那麼的心安理得的殺人呢?”小傑定定的看著我,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道:“為什麼呢?”“喂!小傑。”奇犽出聲道。
  
  “你不像他們啊……不像。。”‘察’的一聲,我緊緊抓住飛坦的手,將小傑護在了身後。
  
  “伊斯!你!”“飛坦,”窩金凝重的看著飛坦,手指掰動發出‘啪啪’的響聲,“他們可是我們換回團長的底牌啊!”
  
  “窩金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內鬥可是致命的啊。”俠客舉起了手機,說道。
  
  我鬆開了飛坦的手腕,氣氛逐漸變的沉重。
  
  派克走了回來,將手機拋給了信長。疑惑的看了我們一眼,默不出聲。
  
  “喂喂,酷拉皮卡San喲~,換人了。”信長抓著電話,雙眼猙獰的聽著內容。
  
  “恩。派克。”他將電話遞給了派克。
  
  “派克??”在俠客的疑問下,派克拿著電話直直的離開了酒店。
  
  “喂,等等。”信長止住了正要跟上去的俠客,窩金與飛坦三人。“那傢伙有指示叫我們回指揮部。他要派克單獨去見他。跟上去的話,他就會殺掉團長啊。”
  
  “那又如何,之後將鎖鏈手殺掉不就行了。”飛坦冷眼看著信長,“團長也會那麼說的,一切都為了旅團。”
  
  他轉過身來,沉聲的對信長說道:“你的思考方式,有辱旅團呢。”
  
  “讓派克一個人跟上去不大妥當吧?”窩金搓著胸口說道“她是旅團的情報部,戰力不強。”
  
  “我贊成跟上去,畢竟來說如果我們都按照他的指示來說沒準可能就會按照預言一樣,最後旅團減半啊。”俠客分析著。
  
  “我贊成信長,現在還是跟從指示比較好。”“我也是。”瑪琪姐和庫畢表態。
  
  “切,伊斯你呢?”飛坦想起了什麼,轉頭問向小滴“你呢?”
  
  “我可不希望團長死呢,也不希望派剋死呢,主動與被動都可能導致占卜成真呢。”“算了。”
  
  “又是那些無聊的占卜。”飛坦轉身向外走去“我只信我自己的雙手,將那無聊的預言全部切碎在我的手中。”
  
  “慢,你再走一步。”信長右手按在了刀柄上,說道:“我就砍。”
  
  “哦?”飛坦慢慢的轉身,突然身影一朦。信長‘嗆’的聲拉出手上的刃,遠處的小滴手上凝出了‘凸眼魚’。
  
  這個速度小滴來不及阻止,我一個輕躍,後腳一踢。踢上了信長的刀柄末,硬生生的將刀刃踢回鞘中去,左手抓住了飛坦的手刺,向後一甩,右臂纏上了他的脖子,指甲抵住了飛坦的喉嚨。在信長愣神的瞬間,左手成刺的直指著信長的咽喉。
  
  “團員不可自相殘殺。”小滴舉著凸眼魚,說道:“這個不也是旅團的規矩嗎?否認規矩就是否認團長呢。”
  
  我慢慢的鬆開對飛坦的禁錮,同時也放下了左臂,沉默的站回了剛才的位置。
  
  “哼。”飛坦冷哼了一聲,站至一邊不發一語。
  
  ‘嗶嗶嗶嗶’俠客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團長的電話號碼。”他按下了接聽鍵,沉默的聽了一會,便將手機遞到了奇犽的耳邊。
  
  “恩,我們沒事。現在是,他們剛一直討論追不追派克。”小貓眼睛一閃,“喂,到你聽了。”
  
  俠客的臉色逐漸變的沉重,‘嗶’的聲關了電話對我們說道“對方有拆穿謊言的能力者,我們一有什麼花樣就直接的殺掉團長呢。”
  
  “不可以追蹤,那該死的鎖鏈手。”窩金憤恨的咬著牙。
  
  “總之,半個小時內要回到臨時基地。”俠客向外走去,他拿著電話,按下了一個號碼“富蘭克林嗎?情況是這樣的…”
  
  我右手夾著小傑左手夾著奇犽,跟著大部隊融進了風中,小傑耷拉著腦袋,不發一言。
  
  滿耳是那呼嘯而過的風聲,‘嗚嗚’的仿佛在哭泣。
  
  “伊斯姐姐,”我躍在街道之上,小傑耷拉著腦袋說道:“你和他們不一樣的啊…你和他們不一樣的…”
  
  “伊斯姐姐…很溫柔的啊…”小傑的話語伴隨著‘嗚嗚’的風聲,鑽進了我的腦子裡。
  
  “人,只要選擇了,便不能在回頭了。”我躍過天橋,輕輕的說道。
  
  “但是,”小傑忽然猛的看著我,“我們還可以去爭取啊!奇犽不就爭取了嗎?”
  
  我看著小傑的眼睛,繼續躍在街道之中。
  
  或許,我才是旅團的叛徒吧。
  
  為什麼知道了結局,而我卻沒全說出來呢?
  
  或許……我不想看到小傑死去。
  
  所以我才沒說吧?
  
  我們魚貫而入臨時基地,富蘭克林鎮靜的看著我們,說:
  
  “先等派克回來吧。”
  
  我將小傑等人放下,靜坐著陷入了種奇妙的氣氛之中。
  
  為什麼對旅團隱瞞?
  
  那不是我的歸宿嗎?
  
  或者,他們的死亡我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我定眼看著面前的眾人,與身邊的小傑。
  
  我果然很貪心。
  
  眾人隨著時間的流逝,越加緊張的氣氛隨著推開的大門與出現在眼前的派克,暫時的消散。
  
  “伊斯,你帶著兩個孩子,去交換人質吧。”派克如此對我說道,將手機遞在了我的手上,“團長的安危就拜託你了。”
  
  “地點,派克。”飛坦沉說道,細長的眼縫中充滿了殺氣:“先幹掉這兩個小鬼,然後殺掉鎖鏈怪。”
  
  “無論如何,都要那樣做?”瑪琪手中拉出了念線,庫畢身上暴出了念,我則站在了他們的旁邊,定定的看著飛坦。
  
  “你們的腦袋在想些什麼?”飛坦眉頭皺起“團長也許在我們抵達之前已經被鎖鏈怪幹掉了。我們□縱著。”
  
  “哼。”身邊發出了一個冷哼聲,把我們的注意全吸引了過去。
  
  “真的不明白嗎?為什麼派克不向你們透露行蹤,為什麼瑪琪叫你們留在這裡。”小傑雙腿盤坐在地上,一臉堅決的看著飛坦。
  
  “真的以為她們是□縱身不由己?她們這樣決定,只是想救你們的團長而已!!”
  
  “就不明白,這種想救同伴的心情嗎??”
  
  “小鬼,閉嘴。”飛坦手上運起了周。
  
  “酷拉皮卡不像你們!即使有多憎恨對方。也不會感情用事把人質殺死!”“我說過閉嘴吧?”飛坦剛說完,卻被派克擋在了身後。
  
  “你們,就那麼的相信鎖鏈手?不擔心他會仇恨的殺死團長而被我們殺掉嗎?”派克定定的看著小傑,臉上沒有表情。
  
  “我已經說過了吧,酷拉皮卡絕對不像你們!”小傑一臉堅決的說道:“對夥伴都不能信任的話!那還能叫做夥伴嗎!”
  
  “安心吧,我們絕對不會食言的。”坐在地上的奇犽緩緩站起,“也正因為我們是夥伴,不想他的手上粘了你們的血跡。”
  
  “是嗎?”派克定定的看著他們,忽然臉上露出了純真的微笑。
  
  “謝謝你們啊。”
  
  仿佛高貴的白菊,派克微笑著,慢慢的轉過身去。
  
  “一開始……我們只想在這灰沉的天空下。
  
  歡笑著盡情奔跑……”
  
  我獨自聽著派克轉過身時的低語,拉過了小傑和奇犽,走向門口。
  
  “別回頭,別看。”我低聲的說道,推開了臨時基地的大門。
  
  “我用這個,回答你們吧。”派克的聲音從背後傳出。“飛坦,窩金,瑪琪,信長,俠客,富蘭克林。”
  
  “會不會相信我,受這一槍。”
  
  我與小傑二人走在陰暗的過道裡。
  
  “派克!!!!!”身後傳出瑪琪的叫聲。
  
  高貴的菊花與葉片一同枯萎凋零。
  
  我們走進了淅瀝的雨中。
  
  整個灰沉的世界,
  
  在放聲的哭泣。

☆、九月五號(完)

  “伊斯,”飛坦看著我,問道:“團長呢?”
  
  我看著面前的眾人,不發一言,拇指指向了心窩處。
  
  “我了解了。”俠客右拳往左手掌一拍,“伊斯,接下來關於團長的話題,你不用說了,什麼也別說,知道嗎?”
  
  “丫頭也被埋了心鎖了嗎?”信長眼裡一片猙獰,左手按著刀柄“那該死的鎖鏈手!喂!窩金!你想去哪?”
  
  “那還用說嗎?”窩金雙手關節一陣悶響,“把那傢伙找出來,碎屍萬段!這樣團長和伊斯不就解除封鎖了嗎?”
  
  “窩金,你冷靜一點。”聽著俠客的聲音,我沉默的經過瑪琪的身邊,她輕輕的說道:
  
  “會沒事的。”
  
  “團長的預言詩裡不是說了嗎?團長現在可能往東面出發啊!”“不能殺掉鎖鏈手。”富蘭克林打斷了俠客的說話。
  
  “念不一定隨著死亡而消失,有些念反而會因為死亡變的更強。”富蘭克林沉聲的說道“含恨而終或有心願未了,這種念會強烈的保存著,殘存著的念會尋找寄主,很自然的選擇被憎恨和被執著的對象,這情況下最容易選中團長。”
  
  “不能殺?!開什麼玩笑。”飛坦冷著聲音,“我們不是被人操縱著走嗎?!”
  
  “怨念嗎?怨念的話…”俠客忽然靈光一閃“啊!除念師!”
  
  “除念師?”小滴好奇的問道。
  
  “恩啊,那些人有能將別人身上的念消除的能力。一般人稱之為‘除靈,淨靈’但正確的來說應該說是‘除念,淨念’,因為一般人不理解念,故此將這些念產生的現象誤解成為靈體所為。”
  
  “正解。”富蘭克林嘴角稍微略起,手掌撫摩著小滴的頭。
  
  “但是,那些能力的人非常的稀有呢,能把死者殘餘的強念升華的優秀能力者,不足十人呢。”“喂,俠客,”窩金看著俠客問道“這些你從哪知道的?”
  
  “啊拉,獵人網頁。”俠客手托著下巴冷靜分析“總結一下吧,團長現在極有可能在東面的方向上拜訪著除念師,伊斯身上的念鎖的制約內容大概是‘不準透露出團長的行蹤’吧?我們也按照團長的分組,在這個星期內謹慎行動,然後出發去尋找除念師吧。”
  
  “那樣的話,團長和伊斯身上的念鎖被消除之後,再一了百了。”窩金雙拳相擊,亢奮的喊道:“我等著那一天。”
  
  “啊,說起恩怨的話。”我忽然想起,說道“西索那傢伙退出旅團了,他的預言也是假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將我們留在這裡方便他和團長決鬥。”
  
  氣氛變的詭異的壓抑,我環視一周繼續說道:“不過那假身也逃了。”
  
  “正好!”信長搓著下巴,惡狠狠的說道:“我要砍了那個傢伙!”
  
  “西索的預言是假的嗎?那麼我們暫時回到大本營度過一個星期吧。”“不用,我們只需要根據團長定下的方針行動就行,現在回流星街一個星期後再趕來的話時間會很吃緊。”富蘭克林沉聲說道“至少團長是在這附近的前提下往東面出發了。”
  
  “一星期。”飛坦慢慢的坐下,“明天我要去參加拍賣會。”
  
  “可以,但必須要兩個人一起去。”“伊斯會去吧?”飛坦打斷了俠客的說話“庫畢呢?”
  
  “我沒問題,鎖鏈手沒封鎖我的念。”我說著,轉頭看向了一邊沉默的庫畢。
  
  庫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飛坦,最後看著自己,摸了摸長髮,搖了搖頭,脆生生的說道:
  
  “我還是不用了。”
  
  “好吧,那麼我們就在這裡度過一個星期,然後集體出發去找除念師吧。”俠客微笑著拍著手掌宣布道。
  
  “那麼我想出去走走。”“我和你一起去吧。”富蘭克林接過小滴的話語,兩人推開了臨時基地的大門。
  
  “丫頭,”窩金走到我的面前,“被鎖上了有什麼感覺。”
  
  “有點刺痛。”我摸了摸胸口,對著面前的大漢說道。
  
  “哦。那樣啊。派克,沒告訴我們哩。”窩金轉頭對著信長咆哮道“我們去搶點啤酒,走吧。”
  
  我不發一言,右手按在胸口之上,感覺著心臟的跳動。
  
  ‘我會向你,提出兩個條件。’
  
  ‘第一,不準透露出你們的團長的一切信息。’
  
  ‘第二,不準傷害小傑和奇犽。’
  
  ‘同意的話,我將把鎖鏈刺向你,同時交換人質開始進行。’
  
  ‘Ok啊。’我看著小傑的眼睛,他也看著我的,便轉頭看向了酷拉皮卡。
  
  我回答的乾脆利落。
  
  少年沉默的不發一言,動作並無異常,他只是沉默的站在那,沒有行動。
  
  他從懷裡掏出了手機,打通了奇犽的電話,冷靜的說道:“將手機放在胸口處。”
  
  他是那般的冷靜,握著手機的手卻忽然一絲抖動。
  
  ‘交換人質進行吧。’他的聲調平淡的沒有一絲變化,看著小傑走到了他的身邊,如釋重負的微笑著。
  
  他始終很冷靜。
  
  他始終在欣慰的笑著,看著同樣笑著的小傑。
  
  他始終沒有向我刺出鎖鏈。
  
  我卻感到很壓抑。
  
  “伊斯?”我看向面前的飛坦,“在想什麼?”
  
  “什麼也沒有。”
  
  我搖了搖頭,右手仍然捂住了胸口,轉頭向瑪琪問道“瑪琪,我的東西呢?”
  
  瑪琪看了我一眼,“旁邊大樓的地下室內。”
  
  “我出去附近走走,很快回來。”我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轉頭向門外走去。
  
  “吶,伊斯。”俠客微笑的說道“一路小心。”
  
  “恩。”我推開了臨時基地的大門。
  
  ‘喂,小傑。’奇犽拍拍小傑的後背‘怎麼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一會給酷拉皮卡看到了他還會以為你遭遇了什麼呢。’
  
  ‘派克,死了。’
  
  ‘喂,搞清楚你的立場,他們可是敵人啊。’
  
  ‘我知道,我知道的。’小傑搖了搖腦袋,沉聲的說道‘不過那守護夥伴的心情,我們不是能了解嗎?’
  
  那晚的雨,下的很壓抑。
  
  我和小傑他們,無聲的走在淅瀝的雨中。
  
  我左手拖著行李箱,右手抬著兩個巨大的箱子,走進了陽光底下。
  
  今天的陽光,異常的溫和。
  
  我攔下了輛貨車,在司機憤怒的罵聲下我往他的脖子拉出了道血痕,看著他猛的禁聲流下了冷汗,我將行李箱和箱子輕放在後座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開進市區。”看著身邊的中年男人手慌腳亂的排擋,我拉下了衣領,抽出了根他放在車前台上的香煙,點燃將那渾濁的氣體吸進了肺中,感覺撲面的微風吹拂著我的頭髮,架在車窗的右手的香煙的煙氣迷離了我的眼睛,陽光溫暖。車中的音樂輕快而愉快。
  
  “真是個好天氣。”我噓出口濃霧,煙氣打在玻璃上。
  
  “恩。。恩。。是的…一個好天氣。”身邊的男人不住的附和道,腦袋瓜子不斷的點著。
  
  ‘庫洛洛說,我們可以走了。’西索無趣的說道,□的背後消除了蜘蛛的印記。
  
  ‘恩。’我坐在軟椅上,冷漠的回應道。
  
  ‘小伊伊~為什麼要答應那種條件呢~’小丑為了排除鬱悶,向我問著無聊的問題。
  
  ‘再問,殺了你。’
  
  ‘呵呵呵~我期待著哦~’西索笑的花枝招展,臉上扭曲的笑著‘很期待~很期待的哦~’
  
  ‘……。無聊。’
  
  “靠在路邊,恩,乖。好孩子。”我從口袋內掏出一疊戒尼塞進了他上衣的口袋內,“車後箱沒放什麼東西吧?”
  
  “沒有。。”我一個手刀將他砍暈,從錢包內仔細的找出一張名片。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電話等候音沉悶的‘嘟嘟嘟’的響著,在響了第十三下時,‘■’的一聲下,一把穩重的聲音響起:
  
  “誰?”"是我."
  
  “你還有臉打電話來!?”‘啪’的一聲,雷歐力掛了我的電話。
  
  我按下了重撥鍵,聽著電話裡的‘嘟嘟’的等候音,一根又一根的沒完沒了的抽著煙。
  
  陽光依舊溫暖,友克鑫依舊散髮著活力,行人依舊歡樂。
  
  我的電話內依舊是等候音,‘嘟嘟’的響個不停。
  
  無奈的將按下停撥鍵,右手手指將口中的香煙猛的甩到了車窗外去,赤紅的煙頭濺在了地面上,拖拉起一陣陣火星。
  
  ‘嗶嗶嗶嗶’電話卻意外的響了,我看著屏幕上的號碼,接通了對話。
  
  “雷歐力嗎?”“伊斯姐姐…”“小傑!別和那人說的那麼多!”小傑的聲音夾雜著雷歐力的咆哮聲,從電話內傳出。
  
  “相信我的話,”我下了車,看了看路標,“就坐計程車來威爾士大街十字路口處吧。”
  
  我掛了電話,將車後箱打開,把後座的行李箱等物品輕放在裡面,將門關上。
  
  將昏倒的司機推到副座上,靠著車門看著來往的行人,他們的眼中都露出了驚艷的目光。
  
  無趣。
  
  我將西索的右手關節打斷,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BT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呵呵呵呵~’的笑個不停。
  
  我完全體會不到成就感,只感到一陣陣的無趣。
  
  ‘美味~’這隻死BT呻吟般的笑道,瘋個沒完沒了‘太美味了~’
  
  西索臉上的油彩任憑雨水衝刷的模糊,圖案扭曲的猙獰。
  
  ‘呵呵呵呵呵呵~’在他的笑聲下,我轉身離開。
  
  來了,我聽著熟悉的腳步聲,轉頭看向街角。
  
  腳步聲忽然停下,接著便繼續移動起來。
  
  奇犽旁邊跟著小傑,身後的雷歐力一臉彆扭。他們的身後跟著一位矮小的,戴著帽子和太陽眼鏡的人。
  
  是旋律。
  
  “伊斯姐姐。。”小傑走到我的跟前,輕輕的叫道。
  
  奇犽雙手枕著頭,問道:“叫我們來,什麼事。”
  
  “上車吧。”我拍了拍車門,說道:“帶我到酷拉皮卡那。”
  
  “不可能!帶你到酷拉皮卡那?”雷歐力指著我,大聲的罵道:“酷拉皮卡還被你折磨的不夠嗎?啊?還叫我們帶你去他那!你是不是想殺了他你才安樂啊?”
  
  “我們已經不能殺酷拉皮卡了。”我轉身走向了副座,將昏迷的司機提在手上,在路人驚奇的目光下把人塞進了車後箱內。
  
  “沒事,那人只是昏迷而已。”旋律的聲音意外的清澈好聽,她按住了準備發作的雷歐力。
  
  “上車吧,我對你們沒惡意的。”我坐上了副座,繼續說道“雷歐力會開車吧?”
  
  “她沒說謊。”旋律判定道,小傑跳上了後座,奇犽無奈的與旋律一同上了車。
  
  “哼。”雷歐力猛的關上車門,一字一句的對我說道:“叫我雷歐力先生!”他猛的排擋,貨車‘轟隆’的發動,行駛在公路上。
  
  “伊斯姐姐,剛你說不能殺酷拉皮卡?”小傑的聲音從後座傳出。
  
  “對,念這種東西不會隨著死亡而消除,相反的會變的更強。”我靠著車椅,緩聲說道:“不僅是他,還有你們,我們也不能殺了。”
  
  “哼,國際玩笑咧。”雷歐力轉動著方向盤,“我們現在被一個殺人魔頭說放過我們了。我們是不是該感謝上帝啊?”
  
  “雷歐力!”
  
  “奇犽,讓我說完!”雷歐力喝道“殺掉酷拉皮卡族人的是你們,現在決定他的生死又是你們!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我竟然還在為一個旅團的人帶路去他那裡!旅團的小姐!這是不是個國際玩笑!啊?你了解他什麼啊?你知道他承擔的多重嗎?”
  
  “雷歐力!”“雷歐力先生。”我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右手撥弄著長髮,轉頭看著旁邊駕駛的男子。
  
  ‘沙’的聲,雷歐力猛的踩下剎車,憤怒的看著我。
  
  “雷歐力先生。”“我就是!伊斯小姐!”雷歐力拉下了領帶,憤怒的說道:“是不是想殺了我啊?伊斯小姐!”
  
  我面無表情的直直看著前窗外的小民房,雙手托著頭趴在了車台上。
  
  “你了解我什麼?”
  
  我將頭埋在了雙臂之中,沉聲的梗塞的說道:“那你又了解我什麼啊?”
  
  “旋律!”身後傳來奇犽著急的呼喚聲“旋律!!怎麼了!!”
  
  “旋律,伊斯姐姐……”
  
  “哼。”身邊傳來雷歐力無奈的哼聲,感覺著車台猛的一個震動,貨車繼續行駛。
  
  “她…她的心音…”“逃吧,帶著酷拉皮卡逃吧。如果你們不想他死的話。”我打斷了旋律的話語,沉聲的說道:“如果不想他死的話。”
  
  “我要說的就那麼多,沒有之前的或者以後的了。”我左手撫蓋住我的雙眼,冷靜的說道:“以後,便是敵人了。”
  
  “伊斯姐姐……”
  
  我長長的呼出了口氣,左手撫過臉部,繼續搓弄著長髮。
  
  車內的氣氛莫名的壓抑,身後的人欲言又止。
  
  “到了。”雷歐力踩下了剎車,沉著聲音說道“酷拉皮卡在一層左手第三間房子內。”
  
  “謝謝。”我推開了車門,打開了車尾箱,懷中端著白色的紙箱。
  
  大門已被小傑推開,我直直的走在灑滿陽光的走道上,站在了門前。
  
  “願我們的心靈能永保安康
  
  我願能與所有同胞分享喜樂
  
  願能與他們分擔悲傷
  
  請您永遠讚美窟盧塔族的人民
  
  讓我們以紅色的火紅眼為證。”
  
  我擰開了門鎖,樸素而光輝的房間中站著名金髮少年,一身白淨的單衣,背對著我。
  
  “旋律嗎?我已經沒事了,謝謝你的關心。”聲音裡滿是疲憊。
  
  “我叫伊斯。”看著瞬間轉身凝出鎖鏈的酷拉皮卡,赤紅著雙眼的酷拉皮卡。
  
  “小傑他們呢?!!!!”“我在這裡。酷拉皮卡。”門外傳來小傑的聲音“伊斯姐姐,那個司機我們已經抬進屋子休息了。”
  
  “你來這裡幹什麼!”面前的少年赤紅著雙眼,紅撲的臉上不住的流下汗滴。
  
  “回答我!”
  
  我沉默的,將手中的箱子放在地上,推在他的跟前。
  
  酷拉皮卡一臉平靜的看著我,維持著戒備的姿勢。
  
  我定定的看著他,沒有表情。
  
  “我只能幫你,找回了十三對。”
  
  酷拉皮卡的雙眼猛的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白色的箱子,面無表情的,卻扯去了右手上的鎖鏈,他猛的撕開了箱子,雙手不停的扒動著,白色的泡沫碎料飛揚在陽光之中。
  
  “啊……。”他梗塞著,頭髮遮住了眼睛,死死的抱著懷中的試管瓶。
  
  “酷拉皮卡…”門外傳來了雷歐力擔心的聲音。
  
  酷拉皮卡懷中緊抱著盛放著火紅眼的試管瓶,低著頭衝了出去。
  
  “酷拉皮卡!”小傑著急的喊道,跟了出去。
  
  我慢慢的走到了大門邊,酷拉皮卡一個又一個的小心翼翼的將車上的木箱和旅行箱抱下,仿佛忘記了念,手指被木刺扎的滿手鮮血,滴在了潔白的衣服上,他仿佛緊緊擁抱著他的同胞,發出一段又一段梗塞的聲音。
  
  火紅眼在陽光的透射下,仿佛神靈。
  
  我轉身離開。
  
  背後不斷的傳來一段又一段的禱語。
  
  天上太陽
  
  地上綠樹
  
  我們的身體在大地誕生
  
  我們的靈魂來自於天上
  
  陽光及月光照耀我們的四肢
  
  綠地滋潤我們的身體
  
  將此身交給吹拂過大地的風
  
  感謝上天賜與奇跡 
  
  與窟盧塔土地
  
  願我們的心靈能永保安康
  
  我願能與所有同胞分享喜樂
  
  願能與他們分擔悲傷
  
  請您永遠讚美窟盧塔族的人民
  
  讓我們以紅色的火紅眼為證

☆、番外:媽媽說.

  我叫萊特.克裡多,職業保鏢,無照獵人。
  
  我塊頭很大,我的頭常跟我說在危險的時候,比如在槍林彈雨的時候,我要勇敢的為雇傭我的主人擋下一切的傷害。
  
  啊,事實上我曾做過這個舉動,所以我覺得我是個合格的保鏢。
  
  因為我能幫我的雇主,
  
  擋子彈。
  
  現在雇傭我的人是個極好的雇主,不僅工資高,而且他為人待人親切,私下沒有什麼架子。是個理想的雇主。
  
  而那麼好的雇主,卻因為他的財產的龐大。經常遭受別人的妒忌。
  
  殺手的麻煩,是少不了的。
  
  指示的不僅因為雇主的生意上的敵人,還有雇主的親人。
  
  因為想分遺產。
  
  我媽媽曾經說,死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人。
  
  我媽媽說的很對。
  
  我媽媽也說,世界上每件物品都有為之的存在價值。
  
  我的頭經常跟我說,做為一個保鏢,雖然我們為了吃飯偶爾犯點法,所以黑熊,你的存在的價值就是把雇主帶離危險之中。
  
  我媽媽討厭別人說我是黑熊,所以我也討厭,但我不討厭我的頭。
  
  因為我的頭的話讓我換來了張長期飯票,短暫的雇傭工作變成了鐵飯碗,可以維持我媽媽的醫療費用。
  
  但我想我之所以喜歡這個雇主,不是因為他對手下人的豪爽,而是我為他擋下子彈後,他那信任的笑容。
  
  他經常拍拍我的肩膀,親切的說:“萊特,我信任你。”
  
  但我不知道我想說什麼,我只能笑著撫著我的頭。
  
  我從小就被那些皮膚白的人叫黑熊,我習慣了。
  
  我的白皮膚雇主親切的叫我的名字。
  
  我想我存在的意義,是贍養我的媽媽,還有就是為他擋子彈。
  
  啊,不好意思。
  
  我的主人,叫伯迪娜先生。
  
  今天主人要參加一個拍賣會,他曾經透露說要買下一個遊戲。
  
  但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拍賣會裡會拍賣遊戲?
  
  主人有時會將送來的拍賣圖鑒拿起,細細觀看,然後指著上面的文字對我說:“萊特,這就是我夢想能拿到的遊戲,它將給我帶來我的夢。”
  
  我沒上過學,但我的媽媽還是教了我怎麼看字和寫自己的名字,我只看到了這個遊戲叫‘貪婪大陸’。
  
  然後我就看到下面那個一長串一長串的數字,我就傻愣住了。
  
  我算了一下,那足夠我和我媽媽一輩子過上富裕生活的錢。
  
  我的腦子裡充滿了一堆八八九九,旁邊跟著我的拍檔,我們眼前便是主人和佐治奇拉先生,我們正在向B廳前進。
  
  說實話,我不大喜歡我這個拍檔,雖然他長的白白淨淨人又頗斯文,但他整天的叫我黑熊黑熊。
  
  不過我媽媽說,每個人都是有優點的。
  
  我的拍檔打架很有一手,念力也足夠的強,又擅長交際。在大家的眼裡是個不錯的人。
  
  當記者準備圍上我的主人的時候,主人暗中揮了揮手,示意我下去。
  
  “啊,我可是一個嫉妒心很強的人啊。”我的主人又是那麼的敷衍著記者。
  
  我媽媽說,說謊的人會有著他的苦衷。
  
  我能理解我主人的苦衷,因為他的秘密別墅裡經常放著一張女人的照片。
  
  而那個女人,被主人的親戚嫉妒,傷害,昏迷不醒。
  
  主人便開始收藏這個遊戲。
  
  “萊特,這個秘密,我還沒和別人提起過。”主人如同往常般的拍拍我的肩膀,眼睛裡一片凝重
  
  我想,如果那女人醒了的話,她便是我的女主人了。
  
  我們跟著主人,在靠近大台前的豪華軟椅處坐下,我四周開始打量著會場的布置,計算起遭遇危險能保護主人安全的概率。
  
  “喂喂,黑熊,別東張西望,太難看了,你在擔心別人會放狗出來咬你嗎?”我的拍檔輕輕的對著我如此的說道。
  
  主人乾咳了一聲,我的拍檔便笑著看回了前方。
  
  我果然不喜歡我的拍檔。
  
  一個穿著暴露的小姐緩緩的走上了前台,我這邊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的□。
  
  看著我的拍檔正在色眯眯的看著台上的拍賣員小姐。我想,這個世界果然混哪行都很艱難。一個小女孩為了生活就要穿上一件性感的衣服來賣笑。相比我來說,我比其他人幸福多了。
  
  我媽媽經常說,在隆重的場合,別亂動。
  
  我的主人輕輕的揮動了一下手指,台上便響起了個讓我心跳加速的價格,我還要忍耐的壓抑著不去按著胸口的緊張,緊緊看著我的主人。
  
  “三百零五億!此物品由十六號買家購得。”
  
  我感覺我的心臟,快跳出來了。
  
  我的主人在拍下這個遊戲機後,便離開了拍賣會現場。
  
  而主人現在,正在和佐治奇拉先生商量點事情。
  
  “喂喂,黑熊~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剛才的小姐太性感漂亮讓你的思春期來了呢~現在可是秋天啊。”我的拍檔用著一種特殊的表情對著我輕輕的說道。
  
  我媽媽說,這種表情可以叫做猥褻。
  
  我實在是不喜歡我現在的拍檔。
  
  “你好,我們是職業獵人,是來幫你完成這個遊戲的。”看著兩名小孩站在主人面前,我心中計算著危險的得失,與著我的拍檔擋在了小孩的面前。
  
  我必須學著我的頭教給我的惡狠狠的表情,還要裝的說話很低沉很有威脅力:“喂!你們兩個小子!”
  
  “有沒有獵人執照。”主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有!”眼前那個刺蝟頭小孩眼睛很透徹。但隨即與他的同伴變的慌張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那。。下次在談。”
  
  這兩個小孩是小騙子嗎?那我就打打他們的屁股就放走他們吧。
  
  “等一下。”主人揮了揮手,我只能按照他的意思站到一邊,看著這兩個小孩和主人在商討著,主人的表情逐漸的疑惑,沉思著什麼東西。
  
  真是不可思議的小孩,刺蝟頭的孩子眼睛竟能如此的潔淨,銀白頭的孩子給我一種沒有空隙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壞,如果他們要傷害主人的話,我大概會被他殺掉吧。
  
  我想了想,我大概和他們一樣年紀的時候,還在被糖果店的老闆拿著根大棒子追趕吧?
  
  ‘喂!別跑!你這隻該死的黑熊!’
  
  當這兩個孩子在佐治奇拉先生釋放出驚人的念量的時候,我對那兩個孩子很佩服。雖然在佐治奇拉先生口中也是不合格的好。但他們真的很厲害。
  
  我媽媽說,世界上能人很多。
  
  我媽媽說的都是正確的。
  
  刺蝟頭的孩子眼睛充滿了不甘心,與著銀白頭髮的孩子離開。
  
  “萊特,運輸的安全問題,就交給你了。”主人拍拍我的肩膀,與著佐治奇拉先生轉身離開了。
  
  我手上冒出了冷汗,急忙的將這遊戲機交到我拍檔的手中,仔細的考慮著運輸方案,務必完成主人對我下達的任務。
  
  “喂,黑熊。”我的拍檔手上玩樂似的將遊戲機輕輕一拋,引的我一陣心驚肉跳。“別想那麼多了,早點上路才是正經活啊。”
  
  我的拍檔將主人的託付隨意的拋進了後座,接著便哼著小曲擰動著發動車子的鑰匙,“黑熊~再不上車的話我就把你拋在這裡自己走回去了。”
  
  我只能無奈的上車,系上安全帶,感覺著車子的震動。旁邊的拍檔在喋喋不休的說道:“早點回去,我的小情人還在等著我呢~”
  
  他猛的進檔,車子飆似的衝了出去,扭了個大彎。
  
  車子急速而穩當的向著市區外進發著,一路上我緊繃的神經也逐漸的輕鬆了下來。我的拍檔輕鬆的哼著小曲,我則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恩,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沙漠中因為有著仙人掌而帶來了生氣,喇叭裡放出優美的音樂,車子在平穩的行駛。我看了看後座的貨物,安全上路。
  
  我媽媽說,如果你心急的做某件事,那麼你不會成功。
  
  這也是對的。
  
  突然車子猛的一震,我的拍檔的位置硬生生的陷下去了一塊,輪胎猛的拋飛,巨大的力量使它砸斷了棵仙人掌,車子向左傾斜,擦起一堆閃耀的火星,然後便是一個傾斜,玻璃碎渣略過我的臉部。塌陷的前台猛的壓向了我的前胸,讓我的喉嚨一陣甘甜。我隨著車子的翻滾而撞向了四處。最後傾斜的被安全帶拉著,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赤紅的液體擦過閃耀鋒利的玻璃殘渣。我搖了搖腦袋,聞到了一種危險的味道。我急忙的看著我的拍檔,他蒼白著臉,苦笑著對我說道:
  
  “黑熊,和你搭檔還真是不幸運。”我順著他的褲腿往下一看,斷裂的殘肢正在慢慢的溢出血灘。他忽然臉色一紅,運起了念凌空一掌將我這邊的車門轟開,然後一掌將我推了出去。
  
  我在這熾熱的路面上滾動著,忽然聽到‘轟隆’的爆炸聲,淚水混合著我的鮮血,在我的臉上揮灑而出。
  
  我想,我並不討厭我這個拍檔的。
  
  “嘖,伊斯。”我的耳朵裡忽然聽到了一道冷漠的聲音“遊戲雖然有念的保護,我可不想玩一個黑呼呼的產品。”
  
  我努力的抬起我的頭顱,熾熱的光線模糊了我的眼睛。
  
  “還有活口啊。”我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漂亮的小姐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耶蘇,我發誓我從沒聽過那麼冷漠無情的聲音,仿佛鋼刀慢慢的刮過我的骨頭的聲音,我順著衣領往上一看,我便愣住了。
  
  這到底是雙怎麼樣的眼睛,幽深的黑暗。我從沒感覺死亡就如此的接近。
  
  我再也不用為了我媽媽的藥費而四處工作。
  
  我再也不用聽著那些白皮膚的人叫我黑熊。
  
  我再也不用為了我的生活而煩惱了。
  
  躺在床上的媽媽說,死了,便是解脫了。
  
  媽媽說的,都是對的。
  
  我順著迎面而來的手爪,微笑的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黑熊,白人稱呼黑人的辱罵話語.

"放狗來咬你."事實上極端的白人會訓練自家的獵犬,攻擊黑人.

最近工作很忙,不好意思了大家,我一有空就會填坑.

感謝大家,能看的下我這樣的無文案的隨心所欲的寫下的東西.

至於結局?

我盡量會happy end的

☆、番外:哪裡不是世界?

  不管過著怎樣的生活,只要活著就有它自身的痛苦。
  
  無論現實,還是遊戲。
  
  她坐在黑暗的階梯上,面無表情的對我這般說道,我深以為然。
  
  對於她這種幫助我解決了我眼前難關的人,我是非常的感激的。即使我不敢看著她的眼睛。
  
  我剛開始還以為,她要殺了我。
  
  我這種只能躲進了遊戲世界的窩囊。
  
  “窩囊?呵。”她輕笑的搖了搖頭,冰冷的腔調如同刺骨的冰刃:“能進這個遊戲的人,已經算是了不起了。”
  
  “某個定義來說的話。”末了,她補充了一句。“時間總是會將人的熱情消磨乾淨的,沒人能例外,所以人便會向著某個既定的事實屈服。”
  
  我苦笑著低著頭,沉落的夕陽巧妙的,光線將我們的位置一分為二,我坐在陽光底下,感嘆著自己。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那個激情澎湃的時期。那個我曾經有過的時期。
  
  我曾經夢想過成為職業獵人,這樣就標誌了我人生的成功,以及花費不完的財產,所以我曾努力的學習了念,但人總是會有惰性和貪念的。
  
  當夢想變的觸手可及時,我們便對它失去了興趣,然後尋找更大的夢。
  
  一個讓自己做不完的夢。
  
  貪婪大陸。
  
  或許來說,接觸了才知道自己的無知。
  
  “人總是抗拒著死亡,但是我們最終要面對這個未知的事實。”她如此的輕輕的說道:“看不到的我們就害怕著,看到了不能接受的,我們便會逃走了。”
  
  恩,是的。我逃走了。
  
  在這個充滿了死亡的威脅的遊戲裡。
  
  啊,是這個遊戲改變了我們的想法?還是我們的慾望在改變著遊戲?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我在遊戲中過了多年,既找到了固定職業,婚也結了。我要生活,太太也在等我賺錢回家。我的景況更困難了。
  
  這是個遊戲?還是現實?
  
  看著沉默不語的她,我繼續說道。
  
  安多基伯每月例會的獎品在奇數月份是指定卡套的道具,假如得手再賣了它的話,最少也可賣的一千萬戒尼。在街上的易物商店賣了那卡的話,儲到的錢便能多的連書也放不下了。要是有那一千萬的話,就不同擔心在‘貪婪大陸’的生活了。
  
  恩,怎麼想也好,雖然對方只是兩個小孩子,但我也要生活,我也要賺錢養老婆。雖然內疚也好,但想著這些也是無補於事了。
  
  捨棄我的同情心吧,就算我不在這奪取這卡的話,最後也有人強奪去他們的卡吧。
  
  在猶豫不決,萬一其他人也想到了這點,被人搶先一步就糟了。
  
  “呵,看你的樣子。失敗了吧。”她右手托著下巴說道“咒語卡奪取嗎?”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抱著必死之念,好不容易來到魔法都市,在店外輪候通宵幾晚通宵,才能買到五包共十五張的咒語卡。用‘名單’揭示後,其中竟然有六張‘名單’卡,但那時候,唯一到手的罕有的卡就是‘盜取’。
  
  但我錯了,那兩個小孩沒有那麼的簡單。我連唯一的機會都失去了,我的腦子裡只能想到我將要離開我的家人,我將離開這個遊戲,回到那個我逃開的地方。
  
  “接著便遇上我了?”她一動也不動,冷淡的說道:“我很好奇,為什麼會把這些東西都告訴給我知道?”
  
  我輕輕的撫摩著我手指上的戒指,目睹著黑夜的來臨。
  
  我其實,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麼你會幫助我呢?幫助我這個落魄的存在。二張‘聖水’已經能在易物商店內換取到一個不錯的價錢。
  
  但為什麼你會想到幫助我呢?
  
  “恩,不用在意。”
  
  “不管過著怎樣的生活,只要活著就有它自身的痛苦。
  
  無論現實,還是遊戲。”
  
  “我只是將我無用的一些同情弱者的性質,在某個限度的發揮一下罷了。”她站起身來,輕輕的拍去身上的灰塵。
  
  “哪裡不是世界?只要有人。”
  
  只要有人的地方,我們就會存在著競爭。世界也只是在弱肉強食而已。
  
  但,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可以嗎?
  
  “名字?我們沒有關係,需要互相知道名字嗎?”她笑著,一臉輕鬆的看回了前方“又有一群廢物。”
  
  我恐懼的看著面前發出危險氣勢的眾人,與我不同,與我不同。他們手上拿著book一臉凝重的看著我面前的女人,他們身上發出了野獸的味道,他們是職業的。我的經驗告訴我要離開這塊地方,不然我會受到牽連。
  
  他們是專業奪取其他參賽者的卡的獵手,他們很危險。
  
  她並沒有拿出book,她並沒有,這是新手的表現。她會被搶走身上的卡片,她還可能被殺掉。這是最壞的結果。
  
  “省下我不少的工夫。”她是這般輕笑道,輕鬆的仿佛上街買菜一般。
  
  他們的視線灼熱的危險,顯然是被她的話語挑出了怒火,我感覺著事情不會善了的了,事情不會善了的了。她會在這裡被人殺掉,會被人殺掉。
  
  我也會,我也會在這被人殺掉。
  
  雖然現在的生活,我討厭現在的生活,但我還想活著,我還想活下去啊…
  
  我渾身顫抖,牙關不停的互相撞擊著,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頭顱。不可壓抑的顫抖著。
  
  “呵。”我聽見了她的輕笑。
  
  接著我就更加害怕。
  
  我害怕著她。
  
  我看到了一些我不該看到的東西。
  
  我絕對會被殺掉。
  
  那些人的喉嚨上纂放出黑紅的花朵,滿眼不可置信與恐懼,接著雙腳如同腐朽的樹枝般被‘啪啪’的踩斷。我看不見她,完全看不見。我只看到了人恐懼的倒在了地上,黑紅的液體在夜幕下慢慢的溢成了一個圓。
  
  ‘嗚嗚’的慘叫著,悲鳴著。
  
  她右手托著下巴,仿佛剛剛只是在做著件與她無關的事,搖了搖頭,走上前去擰斷了躺在地上的人的手臂。
  
  ‘嗚嗚’的慘叫著,悲鳴著,在這個夜裡。
  
  “今天的收穫不錯啊。”她一邊將卡片放進自己的book中,一邊將人的頭顱踩暴。
  
  我只聽到了‘嗚嗚’的悲鳴聲。
  
  我只看到了地上與夜結合的暗紅的液體。
  
  我愣神的看著一臉輕鬆的她。
  
  我看到一個小孩‘哇哇’的跑開,
  
  哇哇的叫道,外國人殺人啦!外國人殺人啦!
  
  外國人殺人啦!在這個夜裡。
  
  外國人殺人啦。我會被她殺掉。
  
  外國人殺人啦~孩子的聲音在我腦子內被扭曲,變成了歡樂的歌曲。
  
  外國人殺人啦~啦啦~哪裡不是世界啦~只要有人哇~
  
  我疑惑的看了看彈落進我懷裡的細小的柔軟的物體,它在直直的看著我。
  
  我疑惑的摸了摸我臉上沾著的液體。
  
  我在逃著世界,但我始終逃不開世界。
  
  我的胃一陣扭曲,‘嗚哇’一聲吐了出來,我的眼睛冒出了淚滴,我的喉嚨乾涸的不可思議,我的胃空空如也,但依舊陣陣的乾嘔。
  
  看不到的我們就害怕著,看到了不能接受的,我們便會逃走了。
  
  我,就要被她殺掉了,看著她隨意的抬起了手臂,我繼續逃避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我只感到一張紙片打在我的臉上。
  
  “我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她是這般的說道,“你自己選擇。”
  
  她轉身離開了。
  
  我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屍體,聽著逐漸熱鬧的聲音,身體不知從哪而來的力氣。
  
  我遠遠的逃了。
  
  我喘著粗氣躲在了小巷子內,疑惑的看著手中的東西。
  
  是一張‘離開’。
  
  我急忙的將它放進卡套裡。
  
  我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她是這般的說道。
  
  但哪裡不是世界?
  
  我擦去了殘餘在嘴邊的腐臭的液體,
  
  我走進了易物商店。
  
  “兩張‘聖水’,一張‘離開’總計三百萬戒尼,請問是否換取?”
  
  “是的。”
  
  “請問要在本店存錢嗎?對以後的旅途十分的方便。”
  
  “不需要了。”
  
  我的旅途,已經完結了。
  
  從我逃進了這個世界。
  
  從我賣掉了‘離開’。
  
  我要回家了。
  
  我將book翻到了最後一頁,查看著名單。
  
  原來她叫伊斯。
  
  但我想,
  
  我很快就會忘記這個名字了。
  
  我只知道一個傻瓜,
  
  在一個晚上,
  
  繼續的逃避著,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黑暗灰沉是世界的一個破碎的縮影.世界還是幸福的.

恩....怎麼感覺自己在拆自己的文背景..

其實來說,就要看人用什麼眼光去看待世界了.所謂有正有反,不是麼.

最後推薦一首新音樂what have you done.

希望大家有個好心情.

ps:

to莫明.

8個結局7個虐,一個大團圓.

一個大團圓前結合了5個虐結局……..你說我會寫哪個?

☆、貪婪大陸

  時間過的總是很快的。
  
  就在我翻開book時,時間便在我的指尖與書頁的摩擦下悄然流逝。
  
  ‘玩家<飛坦>對你使用了‘通信’’
  
  “伊斯。”book名冊上傳來飛坦的聲音。
  
  我坐在階梯之上,左手撥弄著長髮,“找我什麼事。”
  
  “我與俠客他們會合了。”他的聲音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俠客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俠客猜測,貪婪之島。是真實的。”
  
  我食指輕輕的敲打著book,“你有興趣?”
  
  “我從沒打算遵守這個遊戲規矩。”飛坦冷漠的聲音與陣陣的悶哼聲傳進我的耳朵中“要搶的話,越多越好。”
  
  “完成遊戲將能帶走三張指定卡嗎?”
  
  “確實來說,不符合旅團的風格。”我左掌托著下巴,看著人來人往的鬧市,說道。
  
  滷莽的少女總是橫衝直撞的在街邊與人相撞,在一頓抱怨之下兩人不歡而散。外貌惡劣的三名壯漢總在街邊無故調戲著哭著鼻子的女孩。街上的人們總會下意識的,遺留下身上能辨析身份的物品,匆忙離開。
  
  這還真是夠狗血的戲碼,金和他的夥伴的惡趣味。
  
  “總之,先回臨時基地。”隨著飛坦的聲音傳出,隨後便是一陣陣‘唰嘩’的水聲與‘嘩嘩’的擰布聲,“你的位置?”
  
  晴朗天空忽然下起了小水滴,我疑惑的抬頭一看,頭上的花盆正任務性的將蓬鬥的水珠撒下,隨後便出現了一張清秀的臉。
  
  “哇!!!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臉的主人任務性的抱歉。
  
  “嘖。”我無奈的撥著頭髮,離開了階梯,對著面前的book說:“你沒興趣的地方。”
  
  “時間不多,基地見。”‘飛坦玩家與你的通信結束。’
  
  我從book中掏出了卡片,看著那名清秀的孩子手上拿著毛巾向我走來。
  
  “使用‘離開’。”白光籠罩著我的身體,眨眼間我便看到了灰暗的場景,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鐵鏽味。眼前的兩台遊戲機‘嗶嗶’的運作的閃爍著綠光。
  
  “丫頭,回來了。”窩金正坐在地上,身上的念不斷的往‘絕’與‘煉’轉化著,他小眯著眼睛看著我“遊戲好玩不。”
  
  “吵死了,窩金。修煉哪有像你這般吵囔囔的。”信長坐在窩金的一旁,睜開眼睛不滿道。
  
  “哦?有意思。修煉就像你這樣整天干坐著什麼都不幹?”“囉嗦,這是我的修煉方法!不滿嗎?大猩猩。”
  
  我躍過忽然安靜的詭異的二人,轉身坐下。
  
  “謝了。”我接過庫畢遞來的礦泉水瓶,隨意的看著場中的二人。
  
  “又開始了。”富蘭克林突然來了一句。
  
  窩金的拳與信長的掌刀撞擊在了一起,凌亂的空氣撥亂了我前額的發絲。我輕輕的啖下口清水,看著場中的二人激烈的拳來腳往。
  
  一場拋下念與刃的戰鬥。
  
  我與庫畢時不時的低下頭閃過橫飛而來的破木箱。庫畢見怪不怪似的聳肩,時不時聽著‘啪啦’的敲擊聲與福蘭克林的抱怨聲。
  
  “喂喂喂,你們兩個該不是故意的吧?”富蘭克林邊說邊揮著雙拳將飛來的雜物擊碎。
  
  “根本不能看書呢。”小滴合上了書本,後知後覺的說道:“信長每一次都輸的很慘呢。”“啊?誰說我每一次都輸的很慘。”信長吃力的隔住窩金的右拳,轉頭對著小滴大聲的喊道。
  
  “Lucky。”窩金舉起了左拳,獰笑著對著轉過臉去的信長。
  
  隨著‘嗚哇’的低鳴,一邊整理繃帶的剝落裂夫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下還能分神,愚蠢。”飛坦冷哼了一聲,身型一閃在我身邊坐下,身上微微的透出血腥味,金黃的眼瞳直視著我:“34張指定。”
  
  “24,輸了。”我搖了搖頭,飛坦也不多問,從背後的小行囊內掏出了本書靜靜的看著。
  
  “輸了?”庫畢突然好奇的問道。
  
  “恩,飛坦提議的一個收集卡的比賽,輸了。”我轉頭看著信長雙手被窩金震開,然後被窩金一腳拌倒。
  
  勝負已分,看著窩金一把抓起信長的右腳,輪著圈把信長甩了出去。
  
  “大家好~資料已經…哇哇!!!”“Bingo!!!”窩金勝利般的咆哮著舉高了右臂。
  “真是的!窩金!你也要看看投的方向有沒有人啊!”俠客不滿的推開信長,手中拿著疊資料,不停的拍去身上的灰塵,對著窩金喊道。
  
  “哈!抱歉抱歉!”窩金抱歉的搓著頭。
  
  “今天也是輸的很慘呢。”“誰夠那隻猩猩的力氣大。”信長打斷了小滴的話語。
  
  瑪琪推門而進,看見一身雜亂的信長,面無表情的走在我的面前“回來了。最近他們總是那樣,每天都鬧的沒完沒了。”
  
  “先說正事。”俠客一邊將資料分發在我們的手上,一邊說道:“根據我在遊戲裡發現的一些情況,而做出的一些調查報告。”
  
  “貪婪之島,是真實的存在世界上的。”
  
  我翻開手上的幾頁資料,上面詳細的印著石頭等植物的詳細的化驗報告及相關數據,翻至最後一頁,俠客在世界地圖上畫出了兩個紅圈。
  
  “這東西我看不明白。”窩金將手上的報告放至一邊,“也就是說,一個真實大陸的遊戲?”
  
  “可能是碰巧吧。”富蘭克林將資料放在大家的面前“這上面列舉的市面上出售的地圖有很多私人的小島都沒有記載。”
  
  “恩,也對呢。”俠客微笑著“我嘗試著調查了貪婪大陸發行前的世界地圖,但很可惜的,獵人網上無法顯示資料。”
  
  “但全部轉為念能力的的情況解釋下,庫畢能複製咒語卡但不能複製其的變化能力。小滴的凸眼魚不能吸取念物但能吸取遊戲裡面的石頭。”俠客緩緩的分析道:“而在伊斯與飛坦進入遊戲的時候,是肉身消失而不是精神脫離肉體,所以。‘發’便是轉移至遊戲大陸的必要條件。”
  
  “那麼,地圖上鉤出的兩塊地方?”信長拿起資料,指著上面說道。
  
  “經過分析,那塊大陸極有可能為偏僻的地方,公共交通工具無法到達。而我設想島的水流區域是絕對無法靠漂流登上這島的話,符合的位置有兩處。”
  
  “我們就分成兩組來行動吧?我,富蘭克林,伊斯,庫畢,小滴一組。瑪琪,飛坦,剝落裂夫,信長,窩金一組。分開兩組來進行搜索目標海域。”俠客左右晃動著食指。
  
  “我有個問題。”窩金抬起頭,直視著俠客“為什麼要分成兩組,再何況我對那裡也沒興趣。”
  
  “你沒腦子啊,窩金。”信長搓著下巴淡淡的說道:“仔細的聽著裡面的隱藏情報啊。”
  
  “隱藏情報?”“如果是塊真實的大陸的話,面積會很大吧?”信長慢慢的說著,轉頭看向了俠客。
  
  “是的,如果裡面的地圖是真實的話,島的全體該有可多利塔娜共和國般的大小。”“聽到沒有,窩金。那代表了什麼?明白了嗎?”信長轉過頭去對著窩金說道“裡面的統治者,不簡單吶。”
  
  “恩啊!”窩金歪了歪腦袋,猛的一拍拳頭。“那代表了裡面有很多強者吧,有意思。”
  
  “事不宜遲,那我們就出發吧。”俠客推開了臨時基地的大門。
  
  “等一下,我有一個問題。”我看著窩金的一組,說道:“窩金那組有人會開船嗎?”
  
  剝落裂夫略舉起了右手,聲音低沉而沙啞“我會開船和看海圖。”
  
  “哈!先去搶船!”窩金興奮的喊道。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利的多了,時間上的消耗而已。
  
  我與俠客他們一組,朝著東面的方向走去。
  
  看著仔細研究海圖的俠客,他似乎還沒記起團長的預言詩,裡面的關鍵的向東面走去。
  
  不過算了,遲早會發現的。
  
  我轉頭看著街道上的大鐘,時間顯示為九九年十一月二十號下午十五時三十分。
  
  時間總是不知不覺間的溜走。
  
  而事情總是在慢慢的進行著,我們走到了海岸邊,我們搶下了一艘中型快艇,我們將船主的屍體隨意的拋下了海。
  
  我看著黃昏的海洋,金黃的夕陽逐漸的沉入蔚藍的大海,我隨著快艇在海灘上移動的起伏而晃動著身體,仰起頭,呼出一口濃煙。
  
  疑惑的看著庫畢走到我的面前,他伸出根食指對我說道:
  
  “吸煙對身體不好。”
  
  “嘖。”無奈的看著面前的毛團,只得將手上的香煙往後一拋,煙頭融進了快艇與海面所帶出的銀白的波浪中。
  
  “二小時後,我們就可以看到傳說的遊戲大陸了。”俠客的興奮的聲音混著馬達的‘轟隆’聲,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不過,遊戲規則不是說,離開遊戲十天將被撤消book中的所有的資料嗎?”小滴的頭隨著快艇的行駛而上下抖動著。
  
  “那沒什麼關係,我們是強盜。”富蘭克林沉穩的摸了摸小滴的腦袋“搶回來就行了。”
  
  “恩。”我雙手枕著頭,仰望著逐漸漆黑的天“把整個大陸都搶回來吧。”
  
  “伊斯很喜歡這個大陸?”
  
  “難說,或許只是想要想起某些東西。”我斜著眼看著小滴疑惑的看著富蘭克林,後者搖了搖頭。
  
  這塊金所創造而出的大陸。
  
  昏暗,陰沉,大海逐漸的融進了天空內,只剩下‘轟隆’的馬達聲,與船艇劃過海面的水聲。庫畢的長髮隨著海風一絲一縷的飄至了眼前,下一刻被它的主人抱歉的拽回了原位。
  
  “多久沒整理了?你的頭髮。”不知為何的,我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我忘了。”庫畢搖了搖腦袋,繼續說道:“但我喜歡我的頭髮。”
  
  “恩,我也很喜歡我的頭髮呢。”我繼續枕著頭,不緊不慢的說著。
  
  “大家,我們的目的地到了。”俠客回頭向我們喊道。
  
  我慢慢的跟著大家走至船頭,看著遠處漆黑的群峰。
  
  這便是金所創造的大陸,金曾經呆過的大陸。
  
  “似乎真的存在現實。”富蘭克林在背後說道。
  
  “不會錯的,資料一切都顯示,這就是貪婪大陸。”俠客停了船,拍拍手掌對我們說道:“接下來我們便要游過去了。”
  
  “為什麼?”小滴好奇的問道。
  
  俠客‘撲通’聲的跳下海中,邊劃動著手腳邊跟我們說道:“這里幾乎都是淺岸,以這船的吃水量開不過去的。”
  
  “游吧。”庫畢說完,也跳下了水中。
  
  入夜的海水,異常的冰冷。
  
  我們朝著面前的大陸,游去。

☆、交易

  人總是會刻意的遺忘掉某些痛苦的東西。
  
  或許是某些地方,
  
  或許是某些事情。
  
  繼續的,過日子。
  
  “我是製作這遊戲的其中一人。”面前的健美的男人笑的人畜無害,“我叫利爾沙。”
  
  他掏了掏褲袋,掏出了張牌對我們笑道:“這是遊戲的開發人才能使用的特別的咒語。”
  
  “家有家規,不好意思,請你們離開吧。”
  
  是張排除。
  
  利爾沙微笑著身體稍稍後仰著,左手上凝出了個白色的光球。“別著急,小姐。”
  
  “正當登陸的話,我們無任歡迎,順帶一提,打敗我的話,可以得到道具。”他上仰的嘴角仿似挑釁,“如果要玩這遊戲,我們很快就有機會火拼。”
  
  我的腰一沉,指尖直刺他的咽喉,利爾沙臉色一緊,脖子險險躲過,拉出了一絲血花。
  
  他的身型詭異的向後一仰,左手的念球向我砸來。
  
  不行,不能躲開,身後是庫畢。我右手直直的掐下念球,‘轟隆’的一聲,火光將我與利爾沙吞噬。
  
  手上的繃帶被炸的粉碎,手掌感覺微麻,正要前衝奪下面前之人的心臟時,身後傳來了富蘭克林的深沉的聲音。
  
  “伊斯,趴下!”
  
  身體趴在土地之上,背上感覺著一堆念力甩手略過,耳朵裡聽到的滿是‘劈劈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面前煙塵四起,我回頭看著富蘭克林冒出硝煙的手指,小滴手上也凝出了‘凸眼魚’。
  
  “‘凸眼魚’,將面前的煙塵都吸掉吧。”
  
  “哎呀哎呀,一群高手咧。”未吸淨的塵土之中冒出了嚴肅的話語,利爾沙雙臂護著頭部,四肢鮮血四溢的穩當的站在沙地之上。
  
  他的嘴角,略略彎起。他的眼睛,殺氣四溢。
  
  “真可惜,這位小姐繼續攻上來的話,我或許就沒命了。”利爾沙將牌舉到了我們的面前,“但是,現在的情況看來,我小勝一場呢。使用,‘排除’。”
  
  白光猛的籠罩住我的身體,過後進入眼中的是熱鬧的街道。
  
  失敗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沙土,這般的想道。
  
  “這裡是哪?”面前人來人往的街道,行人好奇的眼光正聚焦著,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亞茲大陸,加奇國。”背後傳來一道空洞的聲音。
  
  “真是孽緣。”我轉頭看著身後身穿著西裝的長黑髮男子,漆黑的雙瞳仿似吞掉街上的燈火。
  
  “伊耳迷。”
  
  “我比較好奇的是,”伊耳迷歪了歪腦袋,“你剛剛是憑空出現的呢。”
  
  “牽連到一點小事情。”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伊耳迷脫下外套,他將外套裹住了我的右手掌。
  
  “不想被人當成怪物的話,先跟著我走吧。”我左右環視著竊竊私語的人們,跟著伊耳迷離開。
  
  “出任務?”左手摸出手機,意外的發現已關機多時。
  
  是哪個時候關掉的了?
  
  “已經完成了。”伊耳迷在面前,腳步無聲的移動著“家裡的人常說要講求效率。”
  
  “今天你的話特別的多。”我握著手機看著眼前的高檔的酒吧,“準備去哪裡?”
  
  “喝一杯吧。”他忽然轉頭看著我,“有些事要找你商量一下,家裡人要求的。”
  
  “你請客?我可沒多少錢。”
  
  “如果你堅持的話,可以。”
  
  伊耳迷輕推開大門,服務生微笑的將我們帶到一道高級的門前,鞠躬後離去。
  
  看著裡面素雅簡樸的裝潢,直覺告訴我,伊耳迷是熟客。或許在某個角度下解釋,剛剛欲想上來搭訕的女人們,是等待他已久的粉絲。
  
  “常來?”我抽出手上的高檔西裝,轉身在黑色的真皮沙發處坐下。
  
  “還好。”伊耳迷淡淡的說道,隨手拿起桌上的伏特加,替我滿杯。
  
  “這東西對我來說和垃圾沒什麼分別。”我按開了手機的開關,聽著一遍又一遍短信的音樂。
  
  ‘你有五條聲訊留言,請注意查收。’我疑惑的看著手機屏幕,按下了接聽。
  
  “吶,伊斯。”首先傳入耳朵的是俠客的聲音,“我剛與富蘭克林他們聯繫了,友克鑫臨時基地見。”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號晚二十時三十二分。’
  
  “伊斯,對不起。”奇犽的聲音意外的出現在留言內,喝著酒的伊耳迷眼睛眨了一下,繼續木無表情。
  
  “與小傑聯繫吧。”
  
  ‘一九九九年九月九號晚二十一時零四分。’
  
  “伊斯姐姐,對不起。”我左手按著腦袋,聽著手機內遺留已久的透徹的話語,“對不起,我們都錯怪了伊斯姐姐了,對不起。”
  
  “伊斯姐姐,我最近研究著我的必殺技,希望我能通過考核進入金的遊戲。伊斯姐姐,遊戲內見吧。”
  
  ‘一九九九年九月八號早十時二十二分。’
  
  “伊斯,真抱歉我對你說出了那些話,真的很對不起。”“雷歐力本來就是一個笨蛋,不用太在意的說。”
  
  我坐在沙發之上,聽著桌上的手機奇犽與雷歐力的聲音,左手抓起酒杯,輕輕的搖動著。
  
  “清水在台櫃裡。”伊耳迷啖下口烈酒,輕輕的說道。
  
  “我比較懶,檯面上也只有這些能喝的東西。”我繼續聽著桌面上混雜的聲音。
  
  “我知道,說出的話在心中帶來的傷口有多大,我知道你能原諒我是件不可能的事實,我是個愚蠢的雷歐力先生。我只能說,對不起,還有謝謝。”
  
  ‘一九九九年九月七號下午十七時整。’
  
  ‘最後的消息。’
  
  “伊斯小姐,我叫旋律。”
  
  我喝下口淡黃的液體,微涼的雜七雜八的味道熾烈的刮著我的咽喉。
  
  “我要感謝你,感謝你為酷拉皮卡所做的一切。不管在何時何地,請你勿忘了你身後的朋友們,你的心音絕。。”‘嗶’的聲,我按住了刪除的按鈕。
  
  ‘以上便是未讀的語音信息,完。’
  
  看著桌上逐漸灰暗的屏幕,我轉頭對著伊耳迷說道:“商量什麼事,看到你讓我的右手臂還在痛著。”
  
  “那天的事只是利益關係,但現在明顯價錢已經偏低了。”伊耳迷慢慢的將我面前的酒杯滿上,“只是情報買賣。”
  
  “價錢?”“免費的。”伊耳迷歪了歪腦袋,繼續說道:“你也可以認為這是個人情。”
  
  “哈?人情?”我搖了搖食指,笑道:“別開玩笑了,你那情報有沒有接受的價值還不能確認。人情?”
  
  “有人委託,殺了你。”伊耳迷直直的看著我。
  
  “誰?”我許久才吐出了這句話語。
  
  “父親說,對你出手的話,百害無一利。所以我們便推掉了這個委託。”伊耳迷繼續說道。
  
  “重點,誰?”
  
  伊耳迷輕輕的啖下口酒液,說道:“庫洛洛.魯西魯。”
  
  “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我嚴肅的看著面前的人。“他可不是一個會破壞規矩的人。”
  
  包廂內的氣氛一下變的怪異而沉重,我直直的看著伊耳迷的漆黑的眼瞳,正如他所看著我的一般,面前的玻璃杯‘■啪’一聲,破裂。
  
  酒液慢慢的在桌面滴在地毯上。
  
  “父親,在聽到這個委託的時候,直接推了,他說沒有必要為了一筆金額賠上大半的家族。”伊耳迷嘴巴微張:“他與爺爺都說了,不能對你出手。”
  
  “你的成長,對旅團直接構成威脅了。”
  
  “畢竟,即使再強也好。”
  
  “你也只是隻類人的魔獸。”伊耳迷雙掌合十,輕輕的說道:“一切都以旅團為大前提,你能了解的。”
  
  “但他也小小的失誤了呢。”
  
  “失誤?”我看著伊耳迷從櫃下端出兩個玻璃杯,稀疏的將冰塊倒進杯內。
  
  “殺手,不會透露雇主是誰,這是大原則。”伊耳迷緩緩的滿上兩杯,將杯酒推至我的面前“他並不知道我們兩有著段小交情。”
  
  “哼。”我嘴角上仰的看著面前舉杯的人,“我們存在的只是孽緣,其他的一點不剩。”
  
  “人類的小把戲,我何須在意。”我握著面前的玻璃杯,輕輕的搖動著,橙黃的液體與冒著冷氣的冰塊在光線的折射下透出詭異的光澤,“只是人類而已。”
  
  “那麼你的答案是?”伊耳迷說道。
  
  我輕笑著將手中的杯與伊耳迷的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乓嗆’的脆響。
  
  “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我將手中的液體一飲而盡,隨手一甩,玻璃杯砸在牆上發出‘乒乓’的聲音。
  
  “交易完成。”伊耳迷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起身將上衣折好掛在左臂上。
  
  “帳單我已經提前付清了。”
  
  “恩。”
  
  “需要住的地方嗎?”
  
  “不。”
  
  “那麼我告辭了。”伊耳迷轉身離開,‘啪嚓’聲的關上了門。
  
  ‘你只是隻類人的魔獸。’
  
  ‘有人委託要,殺了你。’
  
  ‘庫洛洛.魯西魯。’
  
  ‘你的成長,對旅團直接構成威脅。’
  
  ‘需要住的地方嗎?’
  
  ‘你能了解的。’
  
  我推開了包廂的大門,離開。
  
  離開了這個人來人往的加奇國。

☆、船上的一晚

  “海讓你流連忘返了嗎?小姑娘。”
  
  浩瀚的星空早已被黑雲屏蔽,身體隨著海的波浪慢慢的搖晃著,漆黑的船體死氣沉沉,甲板上的空酒瓶隨著船的左右傾斜發出‘骨碌骨碌’的滾動聲。
  
  我躺在船倉入口的頂端平面上,斜著腦袋看著下方仰著頭的船長。他手中提著的燈籠滲出微弱的火光,平時紅通的鼻子卻因為這燈火更加的鮮艷。
  
  我看著他,沉默。
  
  “呼。”他拿下口中的煙斗,呼出了口長長的濁氣。火光與煙霧之下,細小的眼睛端詳著我。
  
  “每年的怪人接的多了,現在來到船上的也盡是一些怪人。”他搖了搖腦袋,‘喀吧’聲推開船倉的木門,‘嘎吱嘎吱’木版搖曳的聲音細細的彌漫在船上。
  
  我全無睡意,撐起身子,看著這片黑壓壓的天,轉頭看向這片青灰色的大海,海水沉悶的衝擊著船身,船已沉睡。
  
  “隨波逐流嗎?”我輕輕的開口說道。
  
  聽著細微的‘嘎吱嘎吱’的聲音,細微的火光重新的被甲板上的黑暗吞噬著。‘啪嗒’的一聲悶響,木梯搭在了倉頂上。老人手中提著燈火悶聲的爬上我的身邊,呼出了一口濁氣。
  
  我托著右額,斜著眼看著身邊的老人,他從口袋中掏出一瓶鐵壺子,‘骨碌’的喝了一口。
  
  “啊。好酒。”他感嘆著,呼出滿腔的熾熱感,用手背拭去鬍子上的酒跡。
  
  “來一口嗎?”散髮著古怪味道的瓶口伸至我的面前,我直直的看著船頭背對著的雕像,不發一言。
  
  “可惜了。”身邊又傳起‘骨碌’的聲音,空氣中逐漸散髮著酒液的古怪的味道。
  
  “好酒獨人賞。”
  
  “真可惜。”
  
  “老船長,”我蜷起身體,看著身邊的老人。細語:“船什麼時候到岸。”
  
  “早晨。”他將酒瓶子塞進上衣的口袋中,煙斗中逐漸透出紅光,“海鷗鳴叫的時候。”
  
  “接著我的船在島上休整一個月,再轉去約路比安大陸。”他眯著細小的眼睛,說道:“為什麼不選擇飛艇呢?小姑娘。那樣的話,六天就到了。”
  
  我抬頭看著船桿,低語道:“我需要一點時間,來考慮一些事情。”
  
  “這樣嗎?”他從口袋內抽出了一副撲克,‘啪啪’的洗著牌。
  
  “陪我這個老頭消磨一下時間吧。吉斯那小子剛好教了我套新的玩法。”
  
  “怎麼玩?”我轉過身子,對著船長。
  
  “規則很簡單,牌面點數湊夠二十一點就行。”老人停下了洗牌的動作,“其餘的,比大小。”
  
  “J,Q,K代表十點點數,A為一點,十點或者十一點,小丑任意點數,五張恰好到二十一點或者不滿點數的,叫做海龍,通殺。”
  
  “那麼我做莊吧。”船長分發著牌,將兩人的第二張牌面掀開,繼續說道:“來點小刺激吧,1000戒尼一把,如何?”
  
  “我沒意見。”我掀開覆蓋著的第二張牌,加上檯面的九點便有十八點的點數。看著船長面前的K。老人低頭想了一會,按著牌面說道:“還要不要多一張?在點數不夠的時候可以要多幾張牌來湊夠二十一點的哦。”
  
  “不需要了。”我掀開了牌面,“十八點。”
  
  “二十一,2000戒尼。”老人掀開了底牌A,將散牌收好,‘啪啪’的洗著牌。
  
  “二十一點就翻倍嗎?這規則你還沒提起過。”
  
  “規則不是靠著人說的,”船長分好牌,細瞄了眼底牌,繼續說道:“是靠自己發現的。”
  
  “就當我交學費好了。”合計著牌面只有9點,“要多張。”
  
  船長將張4點的牌面分到我的面前,微笑道:“考慮清楚哦,我已經不需要點數了。”
  
  看著他面前的10點,是二十點左右嗎?
  
  我手指微敲著木版,繼續說道“來多張。”
  
  他掀開了我下一張的牌面,發到我的面前,是張9點。
  
  “超過二十一點那就怎麼算的?”
  
  “那就算0點了。”他掀開了自己的底牌,是張2點。樂呵的收回了面前的散張,繼續的洗著牌。
  
  “剛你在騙人啊,老船長。”
  
  “欺騙也是玩牌的一個小技巧。”他洗著牌,繼續說道:“沒人能提早知道對方的底牌到底是什麼,欺騙可以讓對方打破小心翼翼的舉動。”
  
  “我有個小問題。”我看了下我的牌面,說道。
  
  “問吧。”
  
  “為什麼要找我玩牌?”我看著面前樂呵著繼續洗牌的老人,“睡覺總比和我這個陌生人閒聊更有意義吧。”
  
  “我是船長,我的船員有必要去休息的。”老人分著牌,繼續說道:“我也有義務的看好我的船,當然船員們的身體總比它來的重要。”
  
  “是嗎?我又輸了。”我推開面前的散張,看著老人重新的洗著牌。
  
  “如果真要說理由的話,那就是你的年齡吧。”
  
  “年齡?”
  
  “仔細的算一下的話,我家的孫女也有你這麼大了。”船長摸著鬍子,沉思的說道:“二十左右吧。”
  
  “畢竟很久沒回去了。”
  
  “是嗎?跑船總是寂寞的呢。”我看了看我的底牌,繼續問著:“老船長,為什麼會選擇出來跑船?”
  
  “我們一家定居在NGL,過著放牧和出租代步工具的生活。”船長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從小我就憧憬著大海。”
  
  “未知事物所散髮的魅力,總會令不少人為之神往,成了家後,偶爾的情況下,我看到了我所憧憬的美夢,接著就陪伴它的左右了。”老人從口袋中掏出酒瓶子,‘骨碌’的又是一口,“呵呵,我又贏了。”
  
  “不厭倦嗎?這個海洋。”我搖了搖頭,看著這個青灰的海洋。
  
  “厭倦只是個態度,而事物的本身並沒有厭倦點。因為我們還沒有這個資格。”船長繼續喝了口酒,鼻子越加的鮮紅。
  
  “後退一步來說,我手底下還有一群要養家的傢伙們。”
  
  “態度決定一切,他們也是我的責任。”他猛抽了一口煙斗,聲音低沉而老邁,“但畢竟,我還是老了,總想著回去。”
  
  “小姑娘,你的故鄉又是在哪?”他這般問道。
  
  我搖了搖頭,掀開了牌面,說:“一言難盡,但我已經回不去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去,也沒辦法回去,現實點說的話,我甚至是沒資格回去的了。”我打量著四周起霧的海洋,繼續的說道:“很無奈,卻很現實,甚至現在的呼吸,我也覺得那是一種奢侈。”
  
  “即使是無意義的擔心也罷,也為徒勞的增添我的不安與焦躁,所以我正在學習著遺忘,而接受著某一方面的現實。”
  
  “態度問題。”老船長搖了搖腦袋,晃了晃手上的牌,是套‘海龍’。
  
  “天快亮了。”老人抽了一口煙斗,眼睛望向了東方。
  
  海上仍然一片昏黑,沉悶的輕撞著船身。遙望東方,沿水平線露出一絲魚肚白。陣風屢屢,老人收起了紙牌,抽著煙斗。
  
  一會,夜幕從東邊撕開。微明的晨光,逐漸的染白了遠邊的海洋,天空逐漸變黃,迸射出耀眼的金光,浮上了一抹猩紅。
  
  “呵呵。”老人喝了一口老酒,笑道:“這便是我流連忘返的原因了。”
  
  我捂住了眼睛,金光從手指的縫隙中透出,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島嶼。
  
  海鷗的鳴叫聲中,船長樂呵呵的說道:“這就是鯨魚島了,我們的中轉站。”
  
  船員們逐漸的走上了甲板,吆喝著揚起了帆。船長喝著老酒,大聲的喝道:“揚帆!”
  
  “一個月後,有機會再聊吧,小姑娘。”老人慢慢的順著階梯爬了下去。
  
  “老船長。”我看著不遠的島嶼,說道。
  
  “說吧。”
  
  “帶著你的家人,盡早的離開NGL吧。”我嚴肅的看著面前的老人,“越快越好。”
  
  “為什麼?”
  
  “只是一個小小的忠告罷了。”
  
  老人看著我的雙眼,忽然拉了拉帽子,沉聲的說道:“我會考慮的。”
  
  不久後,船便靠岸了。看著空盪蕩的船港,我將身上的全部的紙幣交給了那位老人。
  
  “船費,和我輸的金額。”
  
  “下個月見,老先生。”我轉身,在眾人的驚呼中跳下了船,穩當的站在石岸上,揮手告別。
  
  踏上了這片,
  
  叫做鯨魚島的土地。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忙到7上8下,還有傳說中的名叫卡文的現象.

文是通宵碼出的,還沒稍微改動就放上了,請原諒我的不厚道的行為吧.

願大家有個美好的一日.早安.

☆、米特

  ‘你只是類人的魔獸。’
  
  ‘但他不知道我們兩有段小交情。’
  
  ‘殺手,不會透露雇主是誰,這是大原則。’
  
  ‘唰唰’的衝水聲衝刷著我綁著繃帶的雙手,我握著盤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們存在的只是孽緣,其他的一點不剩。’我對著面前的殺手先生,輕輕的張口。
  
  “啊呀,費爾特。”溫磁的女聲在我背後說道:“盤子可不是這樣洗啊.”
  
  她右手接過我手上的碗盤。左手輕梳起前額的發絲,拿走我手上的洗碗布,盤子靈巧的在她手中轉動著,她一邊洗刷一邊轉過臉來看著我。
  
  “洗盤子只要這樣的輕輕的轉動,就能洗乾淨了。”她看著一邊堆疊的碗盤,細眼眯了一下殘留的油跡,感嘆的說道:“水資源可是很寶貴的。”她轉頭看著我,繼續感嘆:“費爾特啊,在乾家務活的時候最忌憚就是分神哦。”
  
  “對不起。”“如果說對不起有用的話,還不如努力的工作,這樣才現實。”她一邊從水槽底下拖出那桶洗碗水,一邊跟我說道:“還有,叫我米特。”
  
  “對不起,米特。”我接過她手上的那桶洗碗水,“把它倒掉?”
  
  “拿去擦酒館大門的玻璃,我來洗碗盤。”米特輓高了雙手的袖子,看了看我的雙手,“手受了傷了嗎?很嚴重?”
  
  我搖了搖頭。
  
  “洗碗還綁上繃帶的話,”米特拿過一個水桶,放在洗碗盆上“非常的不方便啊。”
  
  “我,不能脫下它的。”我提著水桶,繼續問道:“乾布在哪?”
  
  “櫃檯上有疊舊報紙,用那個去。”“舊報紙?”我好奇的問。
  
  “用浸水的舊報紙先擦一次,再用乾報紙再擦一次,那樣的話玻璃就會很乾淨的了。”米特洗刷著碗盤,頭也不回的說道:“費爾特沒有幹過家務哦?沒有幫媽媽做過嗎?”
  
  “…沒有,她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
  
  她背對著我,水龍頭‘唰唰’的衝刷著盆面,安靜的將手上的盤子放至一邊,手拿過另一個盆子繼續的擦洗著。
  
  “……對不起。”
  
  “不用在意的,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我右手提著水桶,搖了搖頭,無關緊要的說道。“那麼,我去擦玻璃了。”
  
  我提著水桶,拉開了酒館的大門。將櫃檯上的舊報紙放在了石階上,抽出了一張疊好浸入了洗碗水中。撫著木製的邊框,仔細的擦拭門上的玻璃。
  
  正午的天空難得的暖和,微風中帶著少許的涼意,頭髮隨著風的吹拂稍微的略過了眼睛。
  
  ‘有些事想找你商量一下,家裡人要求的。’
  
  ‘有人委託,殺了你。’
  
  ‘庫洛洛.魯西魯。’
  
  ‘你也只是隻類人的魔獸。’
  
  ‘一隻魔獸。’
  
  我彎腰撕下一張報紙,朝著玻璃上小水滴抹去,滿意的看著一塵不染的玻璃窗,一旁牆壁上粘著一張白紙,上書‘現金付帳’。
  
  “嘖。”我不滿的哼了聲,一家刷卡器都壞了的酒館。
  
  ‘刷卡器壞了?’我拿著卡,尷尬的站在原地,面前身穿粉桃色單衣的米特看著我,微笑的說道
  
  ‘別著急,一杯清水就算是我請客好了。’她轉身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有朋友和你一起來嗎?’
  
  ‘沒有。’‘這可不行啊,一個女孩子晚上獨自行走真的不安全,不如今天晚上在我這裡留宿吧’米特還沒待我反對便轉身推開了房門,繼續說道:‘不過,你可要幫忙乾家務活哦。’
  
  ‘我叫米特,你叫什麼呢?’
  
  ‘費爾特,費爾特.略格。’我歉意的微笑,與米特一起收拾著被單。
  
  “呵呵,辛苦了。”
  
  “哪的話,老奶奶。你們都讓我白吃白住了,我總得乾些家務的。”我拉開地上的水桶和報紙,看著眼前拿著洗衣籮的慈祥的老人,“我來幫你拿。”
  
  “呵呵,如果可以的話像米特一般叫我祖母就可以了。”祖母將手上的洗衣籮遞過,慈祥的笑道:“辛苦你了,米特那孩子沒讓你累著吧。”
  
  “祖母!”米特快步走出接過我手上的籮子,撅起了嘴巴。
  
  “呵呵。”
  
  “午飯已經好了哦。”米特嘆出了口氣,“快點來吃吧。”
  
  “米特那孩子手藝還是不錯的。”祖母微笑著進了裡屋內。“這點值得期待。”
  
  “祖母啊。”米特捧著籮子,走進了屋內。
  
  我托著下巴,拿著調羹輕輕的攪動著面前的乳白的麥片粥,眼前的米特將炸土司撕開,粘了粘盆上的粥吃了下去。
  
  我繼續攪動著面前的麥片粥,頗無聊的將粥勺起,又流入盤內。
  
  “費爾特,沒胃口嗎?”祖母微笑的看著我。
  
  “恩。”我輕輕將手上的勺子放下,“不好意思。”
  
  “那樣可不行哦!”米特看著我,嚴肅的說道:“早上那頓你也不吃了,早上那頓你也沒有吃了,要知道人一天內不吃早餐和中午餐可是會對胃造成很大的損壞的。”
  
  “我還想著你的口味喜歡吃比較清淡的,中午就換成了牛奶麥片粥了。不吃可不行。”
  
  “孩子,不合你的胃口嗎?”祖母繼續問道。
  
  “這種食物,對我來說…”我看著面前二人的眼睛,硬生生的將‘垃圾’二字吞回了嘴裡。
  
  我搖了搖頭,苦澀的笑道:“不,沒事。那麼,我開動了。”
  
  端起勺子,輕輕的勺起盤中乳白粘稠的粥,古怪的味道猛的鑽進我的鼻孔內,我重重的吞下口口水,將勺子含進了嘴內。感覺著嘴中那一縷腐臭與噁心的沾粘感,我硬著頭皮將它吞進了胃裡。
  
  “味道…不錯。”我感覺我臉上的臉部組織都在抽動著。
  
  猛的握進了調羹,一勺又一勺的將粥液塞進我的嘴巴內,無法忍受的腐臭充斥著我的咽喉。
  
  “吃慢一點,還有很多哦。”
  
  我竭力的壓抑著雙手的顫抖,將手上的勺子放下,拉起了嘴角說道:“多謝款待,我吃飽了,嗝,”無法忍受的氣體從我的食道溢出,口腔中怪異感一股又一股的作祟著。
  
  “那麼。。我出去走走,散散步。”
  
  還沒等面前的二人來得及反應,我匆忙的拉開了大門,捂著嘴巴衝了出去。
  
  確認身後米特沒跟上來,我靠在樹幹上一陣噁心。
  
  “嗚惡。”
  
  胃在猛烈的抽搐著,身體顫抖的將食道中腥臭的液體吐在了樹根處,口中只餘下了一道道酸氣,無力的的靠著樹幹,我嘆出了一口酸氣。
  
  右手背拭去殘餘在嘴邊的液體,我看著地上的白色物質,不住的苦笑。
  
  “真要命啊,曾經能吃的食物。”
  
  我拍著腦袋,推開了大門,意外的看見米特站在櫃檯邊,她平常的臉色逐漸陰沉。
  
  “去休息吧。”米特抓著我的右手,將我拖至了二樓的客房,一邊走一邊喃喃道:“你的臉色,太難看了。”
  
  “把外套脫下來,我幫你洗了。”米特一邊往我身上蓋上被子,一邊接過我手上的衣服,將蓋在身上的被子蓋好,她撫了撫我的額頭,眼中略過一絲驚訝,卻又平靜。
  
  “好好休息吧,費爾特。”
  
  我聞著被蓋中那殘餘的陽光的味道,混雜著熏衣草的香氣。
  
  舒服的蜷著身體,
  
  ‘我謹代表旅團,誠邀小姐的加入。’庫洛洛幽雅一笑。
  
  ‘歡迎加入,幻影旅團。’庫洛洛笑著,笑的特陰險。
  
  我站在無人的廢墟之上,陣風撫亂我的頭髮,回首,眼前的十二人行色各異的看著我。
  
  ‘你在想著什麼,費爾特。’我轉過身來,看著我的女王,沒有聲音,卻直直的鑽進我的腦子中,她是如此的輕說道‘你的思想,便是我的命令。’
  
  ‘我將產下最強大的王,而你。’她直直的看著我,只為食物而張開的下顎讓我一陣噁心。
  
  ‘將追隨著王,永遠。’她的聲音鑽進我的腦子裡,鑽進我的腦子裡,我的腦子裡。
  
  我的女王,我的姐妹,道路的障礙,該死的螞蟻。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叛徒!’
  
  我猛的睜開了眼睛,呼吸凌亂的雙手緊捂著混亂不堪的腦袋,冷汗淋漓。
  
  一個夢而已。
  
  看著窗外的夜幕,感覺著喉嚨的乾涸,苦笑著收拾著床鋪,我拿著水杯推開門走下了樓道,卻意外的看見廚房大廳處仍閃著熒熒火光。
  
  輕推開門,眼前圍著灰色毛衫的米特背對著我,火光搖曳,頭髮顯的暗紅,輕啖下一口酒液,將左手中的相片框輕放在桌子上。長嘆了一聲,站起身來,驚訝的看著我站在門邊。
  
  “費爾特。”米特走了過來輕撫著我的額頭,“身體好點了嗎?”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傻孩子,為什麼要道歉。”她看見我手上抓著的空水杯,恍然大悟的笑道:“是我疏忽了。”
  
  “坐下好好休息。”米特轉身幫我倒著清水,問道:“想吃點什麼不,我去給你做點。”
  
  “對不起,我不需要。”
  
  “你啊,怎麼老說對不起呢。”米特將杯清水輕放在我面前,笑道:“你沒做錯什麼,不是嗎?”
  
  我苦笑著看著桌子上金的年輕時的照片,雙手緊握著杯子說道:“我隱瞞了很多。”
  
  “金在離開時給了我第二條新的生命,可我現在早已與他的期待所背道而馳。對不起,米特,對不起。”
  
  “我還是比較想,你叫我伊斯的。”
  
  “每天都會夢到一些我所沒經理過的事情,我已經快搞混了,到底我叫伊斯,還是該叫費爾特。”我搖了搖腦袋,看著面前的女子,不停的說著我所沒說過的事情。
  
  “能呆的地方也沒了,不知道哪邊才是欺騙,或許兩邊都是。”
  
  “一天到晚都幹著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
  
  “那很正常,我是對著我這麼說的,恩,很正常。”米特靜靜的看著我,聽著我繼續說道:“從不習慣變的習慣,從習慣轉為了自然。”
  
  “反反覆復,反反覆復。”
  
  “我是否活著,都快攪混了。”
  
  “伊斯。”米特的聲音似乎在壓抑著什麼,“你說金那傢伙,丟下你一個人,自己卻跑了?”
  
  “那傢伙!”米特忽然狠狠的錘了下桌子,“還是那麼的惡劣!”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米特的變臉,她一邊憤憤然的錘著桌子一邊說道:“竟然還開始拐帶少數民族的人了!”
  
  “少數民族?是指這個嗎?”我掀開覆著右臉的頭髮,指著臉上的面額骨問道。
  
  “恩啊,很精緻的裝飾,不是嗎?”米特轉而又說道:“金那傢伙啊。”
  
  “還真的,一直都沒變過呢。”
  
  “總是喜歡,將他的背影留給別人。”米特撫著相框,上面蹲在摩托車前的金自信的微笑著。她輕輕的說道:“伊斯。”
  
  “恩?”
  
  “祖母經常說,隱瞞的人會有難言的苦衷。”
  
  燈火搖曳,米特的笑臉仿佛在眼前搖曳著一般,她輕輕的梳了梳長髮,笑道。
  
  “我這裡恰好需要一個夥計,包食宿。”
  
  “有打算來試一下嗎?”
  
  我看著面前笑的溫和的米特,不由的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會相信這樣來路不明的我。”
  
  “要真說什麼理由的話。”米特搖了搖頭,微笑。
  
  “金相信你,還需要別的理由嗎?”
  
  我搖了搖頭,苦笑的看著米特。
  
  如果一早決定來鯨魚島,那該多好。
  
  “怎麼?不願意嗎?”米特問道。
  
  “我幹。”
  
  “我很勤勞的,什麼都能幹。”我雙手捂著水杯,啖了一口清水。
  
  “特別是清理垃圾。”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想盡早結文了...

☆、小番外:伊斯的日記

  一九九九年九月四日晚
  
  雨仍繼續下著,面前的小傑和奇犽無言的走動著。
  
  當小傑語色嗚咽的提起派克的時候,奇犽安慰著小傑。
  
  我只能跟在他們身後,用筆記下我的心情。
  
  我連安慰的權利也失去了,因為沒有資格。
  
  我放棄了派克,我甚至期待著她的死亡。
  
  就在她要撫上我的腦袋的那一瞬。
  
  我便將我自己放棄了。
  
  我救了窩金,可能不是因為他那率直的性格對我的胃口,只是他那人對我沒什麼威脅罷了。
  
  那麼同伴對我的意義又是什麼?
  
  我開始懷疑。
  
  懷疑自己。
  
  一九九九年九月五日凌晨
  
  當酷拉皮卡沒對我下制約之時,團長用著一種微妙的眼神略了我一眼。
  
  交換人質順利的進行著。
  
  我百無聊賴的坐在飛艇的座椅上,西索則一臉無聊的發著手機短信,接著便頗有意味的看著我。舌頭在唇邊略掃而過,
  
  “打一場嗎?小伊伊~”
  
  “恩~不管我呢~”
  
  “你~什麼時候退出旅團呢~”西索舔了一下撲克牌,“三心二意的小伊伊~”
  
  “呵呵呵呵呵呵~好棒的殺氣~”
  
  我想他可能說對了,所以我便像個小孩一般的惱怒成羞了。
  
  “我原本想殺了你的。”看著躺在地上喘氣的西索,我冷笑的說道:“好好感謝我的三心二意,你還活著。”
  
  但他畢竟是說對了。
  
  所以我錯了。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日 GI世界
  
  “來個比賽吧,比誰能收集的卡最多。”飛坦無聊的扭斷了眼前手臂上紋著‘風’,‘雷’二字的人的脖子。
  
  我則在一邊可惜著眼前的食物變成了一道白光,消失不見。
  
  每當想起飛坦提出的這個遊戲,我則發覺我根本沒主動的,恩,或許是沒興趣去玩這個遊戲。近乎兩個月的時間內,我在這個遊戲裡走走停停,看著這個金自豪的,GI世界。
  
  感嘆著金的神奇,金對它付出的感情。
  
  遊戲中的一切一切,都蘊涵了多少金與他的夥伴們的心思?
  
  我無法想像。
  
  忽然有了一種想奪取它的慾望,就同那些自找麻煩來搶我卡的人一般。
  
  恩,忽然有了這個想法而已。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晚
  
  在與伊耳迷的見面之後,我選擇了海航離開亞茲大陸。
  
  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考慮。
  
  在上船之前,我頗有興趣的看著船港小販手上的一個玩具,一個叫‘提線木偶’的玩具。
  
  我買下了它,用‘費爾特.略格’,我的上一個名字,進入了‘海神號’的船客名冊中。
  
  一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晚
  
  “小伊伊~”西索那獨特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內,“庫洛洛委託我進貪婪大陸內幫忙找除念師哦~”
  
  “那對了你的胃口。”我手上扯著線,繼續說道:“約戰了吧。”
  
  “當然~呵呵呵呵~”
  
  “無聊。”我掛了電話順手將它丟進了海中。
  
  撲通一聲,消失無蹤。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晚
  
  經過兩天的時間,我熟練的將‘提線木偶’在指間操縱著,忽然有了一點新念頭。
  
  我將念線粘在木偶身上,木偶像活了一般的,跳舞,興高采烈似的拍著手掌,當撤下念線的時候,它則軟軟的倒在船板上,一動不動。
  
  我忽然有點膩了。
  
  手指輕輕的撫動著,木偶高興的轉起了身子,幽雅的向我鞠躬,揮手道別。
  
  它轉身跳下了海中。
  
  我卻感覺我像是丟掉了我自己。
  
  不知道,那一頭。
  
  誰提著我的線。
  
  正在,表演。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晚
  
  “我很勤勞的,什麼都能幹。”
  
  “特別是清理垃圾。”
  
  我迫不及待的說道。
  
  就這樣,我繼續有了一個能收留我的地方。
  
  哪怕是隱瞞與欺騙也罷。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早
  
  “還是叫我費爾特吧。”我對著米特說道。
  
  “會省下不少的麻煩。”
  
  我覺得,
  
  伊斯.芭瑟利這個名字,對我來說是種無比珍貴的寶物。
  
  在我未徹底的髒污它之前,
  
  還是藏起來比較好。
  
  二零零零年一月三日晚
  
  費爾特的夢仍在繼續,直到我冷汗淋漓的驚醒。
  
  我發現。
  
  我哪裡都去不了了。
  
  我夢見。
  
  我向我的姐妹揮下了拳頭,同胞們憤恨的衝向了我。
  
  大喊著,
  
  “叛徒!”
  
  二零零年一月十日
  
  費爾特.略格就是伊斯.芭瑟利。
  
  我們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永不分離。
  
  二零零年一月十五日
  
  記憶完全的甦醒,融合。
  
  我的念量也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增長著。
  
  到達一個又一個的高峰。
  
  我想,就算是一堆人類的瘋子高手站在我的面前。
  
  下一刻也會被我拆掉吞進肚子內。
  
  我終於蔑視了整個世界。
  
  順道蔑視一下我自己。
  
  二零零年一月二十日
  
  ‘可燃物垃圾為,枯樹枝、剩??渣、果皮、木材、竹筷子、?便?……等,燃燒後不會產生有毒氣體的東西。’
  
  ‘不可燃物垃圾為,陶瓷、布?、橡膠、塑膠袋、塑膠製品……等,不能燒或燃燒後會產生有毒氣體的東西。’
  
  ‘一定要記住,垃圾分好類才丟棄。’
  
  ‘舊報紙擦玻璃會讓玻璃更加的有光澤’
  
  ‘洗盤只要右手輕輕的轉動盤子便會洗的很乾淨’
  
  ‘面對客人要微笑,微笑可是很重要的。’
  
  ‘寫菜單的時候不能問客人第二次菜名,所以能寫多快就多快。’
  
  ‘上菜和上酒時要迅速而穩健。’
  
  米特的小意見。
  
  我全部記得了。
  
  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三日
  
  在米特擔心我長久不吃飯的前提下,我嘗試了一下各種肉類。
  
  當然是生的。
  
  能下咽,卻淡然而無味。
  
  也沒什麼營養。
  
  如同人類所說的泡麵一般,吃久了,還是會死人的。
  
  對於這裡,我是絕對,不能殺人。
  
  找點別的辦法吧。
  
  二零零零年一月三十一日
  
  什麼樣的人經營著一傢什麼樣的店,且會有一群什麼樣的顧客。
  
  這裡雖然不夠我從前所見的某些地方那麼豪華,卻因為人而別有趣味。
  
  熱情,豪爽,自然。
  
  這就是大多的酒客。
  
  他們都會大聲的笑的,然後叫道:“費爾特,費爾特,來多兩瓶啤酒。”
  
  “米特沒虐待你吧?哈!”
  
  我只能微笑著,站在一邊看著米特的登場。
  
  這裡真是太棒了。
  
  在這裡,我能暫時的忘掉一切所有的過往,伴隨著熱情的酒客們的微笑與米特和祖母的關心。
  
  淺淺的微笑。
  
  這便是幸福。

  哪怕或許只是,一瞬。

作者有話要說:

恩,過多兩章全力進入螞蟻篇.

忽然想用番外的形式來偷偷懶什麼的…….

to月影霓裳:我是親媽.呵呵呵呵.
to有車有房父母雙亡:這位大大的名字....恩,那可能是幻覺.好好休息一下身體好.至於那些話,恩,騙人不騙人,誰清楚呢?
to123:靜下心能睡著,願天天美夢.
to斬:某個特定的暴發時間我倒是會更新的很快,比如說快結文時.
to顏親:該明白我為什麼糾結米特糾結了那麼長一段時間了吧....就是這個效果啊 ....
to小破:待定(笑的很陰險)
to炩:要是早去了鯨魚島我就可以直接省下…….30+章的內容了……
to蘑菇: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哪挖老鼠洞呢.
to寒若夜與白夜:希望吧?哈哈哈...(乾笑)至少我是不會食言的……
to莫明:親愛的莫明,我該說什麼啊....無語.
to fahrenheit:有句老話就是有早知,便會無乞丐.
to車水馬龍:不是太累,而是加班加到自殺....現在我手上還抓著報告...
to阿路亞希雅 :我會考慮....先看看周圍有多少飯的存在...
to meow:喜歡就好,呵呵.
to 殃姬:撲一個.
to 俠客的手機天線:下水道好玩不 ....
to 月亮:不結不行,到時候工作更忙外加有你們的聯文加上這個坑我會死無葬身之地.
to 呵呵:這首的背景音樂換了.恩.
to 與:市場需求.
to MIUMIU與qingcha :下兩章我來一段清理垃圾好了.
to 某懶貓:謝謝.
to 夢非魚:恩...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to 自己:瘋了,真的瘋了.

睡覺了,各位好夢.

☆、螞蟻篇開章:兩個電話

  ‘還是叫我費爾特,會比較好。’看著面前的女子,我這般說道。
  
  ‘會少很多麻煩。’
  
  右手輕盈的轉動著盤子,流水濕潤了我雙手間的繃帶,將洗好的盤子疊至一旁,聽著樓道響起的輕盈的電話鈴聲,米特抱歉一笑。
  
  “費爾特,我去接個電話。”米特擦了擦雙手,繼續說道:“將垃圾分類整理丟棄吧,麻煩你了。”
  
  “我明白了。”我提著角落裡的兩個巨大的白色垃圾袋,向後門走去。
  
  後門上的月曆隨著我開門時的幅度輕輕的搖晃著。
  
  二零零零年,六月。
  
  我熟練的戴上了膠手套,扯開了垃圾袋,看著裡面凌雜的垃圾。
  
  ‘可燃物垃圾為,枯樹枝、剩??渣、果皮、木材、竹筷子、?便?……等,燃燒後不會產生有毒氣體的東西。’
  
  ‘不可燃物垃圾為,陶瓷、布?、橡膠、塑膠袋、塑膠製品……等,不能燒或燃燒後會產生有毒氣體的東西。’
  
  米特的話語隨著時間和工作經驗已經牢記於心,我迅速的將垃圾分類,投進了‘可燃物垃圾桶’與‘不可燃物垃圾桶 ’之中。
  
  將手套脫至一邊,走進了屋內。
  
  “注意要多保重身體,最近天氣熱,別吃那麼多油膩的東西。”米特的聲音傳遍了走道內,她看見我,稍微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最近你在哪?有沒有時間回家一趟。”
  
  “那麼我去打掃了,米特。”“真拿你沒辦法呢,恩,辛苦了。”米特轉過頭來對我說道。
  
  “伊斯,等一下。”我剛拿起掃把,米特卻意外的叫住了我,她搖了搖手中的電話,說道:“小傑,他找你。”
  
  “伊斯姐姐?伊斯姐姐嗎?”剛一接過電話,小傑的聲音便迫不及待的從話筒中透了出來,“是伊斯?”混雜了少許奇犽好奇的聲音。
  
  “我是,”我轉頭看著米特,她微笑著拿起掃把離開。便接著說道:“找我什麼事?”
  
  “對不起。”話筒中的聲色忽然暗淡了不少,“果然,我還是覺得親口說道歉會比較好。”
  
  “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問題。”我腦袋夾著話筒,輕聲說道:“我自己的選擇罷了。”
  
  “我只是這樣覺得而已。”我聽著小傑的聲音,他繼續說著:“但是,伊斯姐姐卻意外的在米特那呢!”
  
  “伊斯在米特阿姨那裡??!”“別搶電話啦!奇犽!”
  
  “呵。”我轉身靠在牆壁上,“我剛失業,離開了團隊。”
  
  手指輕輕的攪動著電話線,繼續說道:“現在是一名長期包身工。當然,米特店裡的。”
  
  “真的嗎?太好了,奇犽也聽到了吧?這個事件完結後我們再去米特那度假吧!”“我可不期望伊斯做的飯菜,怎麼個想像都是一些恐怖的東西。”
  
  “喂喂喂,你這臭小子。”我抓著電話轟道:“小心我殺了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小傑你還笑!連你一塊轟了。”
  
  “不,伊斯姐姐。”小傑強停下了笑聲,聲音有些彆扭:
  
  “真是太好了。”
  
  “恩,我想說的是,伊斯姐姐能在米特那,真是太好了。”小傑的話語中帶上了一絲欣慰的味道,逐漸的轉為堅定的相信:
  
  “我絕對會把凱特帶回來的,到時候介紹給伊斯姐姐認識。”
  
  “我絕對會的。”
  
  “恩。”我淡然的聽著小傑的話語,輕說道:“我相信你會的。”
  
  “我還要去幫米特的忙,保重,我掛線了。”“恩,伊斯姐姐和米特也要好好保重。”
  
  我掛上了電話,長嘆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腦袋。
  
  輕推開門,米特正忙碌地擦拭著桌子,她對著我笑道:
  
  “費爾特,快點來幫忙,酒館都快開始營業了。”
  
  “恩。”
  
  3小時後,酒館開始正式營業。
  
  我掛著商業用微笑,穿梭在熱鬧的人群中,往手上的便條‘唰唰’的記錄著菜單,接著便趕回櫃檯,撕下便條往米特喊道:
  
  “三號桌。”
  
  “HeY!費爾特。”村上一個滿壯的大叔喊道:“這桌追加半打啤酒!”
  
  “了解了。”我轉身在記錄單上寫上半打啤酒,從櫃檯的冷櫃中抽出了六罐啤酒。
  
  “費爾特,給我來個冷盤,四號桌。”
  
  “費爾特。下酒菜。”
  
  “費爾特,三號桌的已經好了。”米特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內,我從櫃檯上端過盤子。
  
  “讓你久等了。”抱以微笑,我端著分發完的空盤子轉身離開。
  
  “費爾特,”米特的聲音拌雜著炒菜聲從廚房裡傳來。
  
  “去接下電話,我現在沒空。”
  
  “這裡是樹屋酒館。”我拿起電話,轉身向著正廳叫道:“我知道了,米特。六號桌要多半打啤酒。”
  
  “呵呵呵呵,看來你很忙啊。伊斯丫頭。”
  
  “有何貴幹。”我關上了門,淡然的說道:“尼特羅老會長。”
  
  “一個不錯的邀請。”尼特羅的聲音伴隨著絲絲的破空聲,“放心,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的地址,已經交代封鎖了消息了。”
  
  “我沒興趣。”我抓了抓頭髮,對著話筒輕語。
  
  “有場盛大的舞會,我只是負責派發邀請卡的小卒子,當然。”
  
  “我希望你能參加。”
  
  “參加?哼。”我的語調冷了幾度,“舞會舉辦方不是我,我也不想躺這趟混水。”
  
  “呵呵呵,可是畢竟和你有點關係。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我邀請的是名叫伊斯.芭瑟利的人,一個獵人,一個蜘蛛。”
  
  “和那些主辦方沒任何的關係,呵呵呵呵。”
  
  “尼特羅,”我的語氣輕鬆而寒冷。
  
  仿佛在說著某個既定的事實,輕鬆的猶如上個街買個菜。
  
  “你想我殺了你嗎?”我手指輕輕的拍著話筒,‘啪啪’作響。
  
  “兩個選擇,輕鬆快捷。”
  
  “閉嘴。死亡。”
  
  “呵呵呵,畢竟人老了。”尼特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鬆,“年輕真是好,肆無忌憚的燃燒著青春的生活啊。”
  
  “嘗試一下?”我輕笑,“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老骨頭可是經受不起高風險浪,呵呵呵。”尼特羅似乎停止了前進,“有號碼顯示吧?記下我的私人電話。”
  
  “我說,老狐狸你真的明白嗎?”
  
  “你做你的會長,我有我的生活。互不交集。”
  
  “我不好戰,我不想殺人,當然更討厭被人殺,你該明白的。”
  
  “要談的只有這些,沒有之前或者以後的了。”
  
  “我在考慮著。”尼特羅低沉的聲音從話筒內傳出。
  
  話筒空盪蕩的沉默了許久。
  
  “呵,老骨頭要做一個挑戰者了。”
  
  “滋味很壞?”我聽著外面米特的聲音,皺起了眉頭。“你可不是號稱最強嗎?”
  
  “哎呀呀~我只是想著,這年頭我要做為一個挑戰者,還真是讓人興奮啊。”尼特羅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至於最強,那可是半個世紀前的事了。”
  
  “恩,我倒有點興趣想看看最強酒館打雜員的老闆了,呵呵呵呵。”
  
  “不說了,老骨頭要做一下舞會場地考察,再見。”
  
  我沉默的將話筒按下,沉默的站著,融進了黑暗內。
  
  “費爾特?費爾特。”米特的聲音通過了漆黑的走廊,
  
  “我快忙不過來了。”
  
  我靜靜的走著,經過了窗台,擰開了門鎖笑道:“來了。”
  
  窗外。
  
  血月如鉤。

作者有話要說:加油一下,今天晚上碼多一章好了

所以我就不回覆上一章的留言了.

☆、王與王Ⅰ

  他在學會說話之前,先在父親的強迫之下,學會了砌磚和拌水泥。
  
  他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白工。
  
  他曾經把他的父親供為自己的神明,他相信他的粗魯的父親需要他。
  
  他心中的那道鎖被人撬開,自尊被傷害所產生的憎恨一舉爆發,他衝向了那個青年。
  
  他被人用腳踩住了臉,被吐口水,接著便聽到了。
  
  “你發燒時,照顧你的人是隔壁房的老頭啦!”
  
  “你爸爸那時也只是在自己的房裡喝的爛醉!”青年一邊憤恨的說道,一邊用力踩住了他的頭顱,接著說道。
  
  “知道你爸爸是怎麼說的嗎?”
  
  “‘沒差,死了就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憤怒的聽著這些語言,接著便看到他的父親在門口經過。
  
  與他四目相對,卻莫不關心的經過。
  
  他明白了一切。
  
  ‘這個世界,不需要我。’
  
  他的父親曾經對他這麼的說過,“不要給人添麻煩。”
  
  ‘原來,那人就是指‘父親’。不!’
  
  ‘那個‘人’,是指人類。’
  
  ‘原來,我沒有被當成人類看待過。’
  
  他躺在地上,如此的想道,於是在不久之後,他拿起了榔頭,打碎了當時在方裡喝酒的父親的後腦,搶走了錢。
  
  在九年後,他設立了NGL,又九年後,他成了國王。
  
  他想把他的惡意散播到全世界。
  
  這個他所不承認的世界。
  
  麻藥‘D’就是他的行動的開端。
  
  他還有很多的事要做。
  
  繼續的將他凶惡的意志散播在這個地球上。
  
  他便脫離了指揮,或許還帶著國王的自傲,並不著急的慢慢的輕鬆的一步一步的漫無目的的前進著。
  
  做一番大事,需要大規模的準備工作。
  
  “看來要重頭做起了…”他輕聲的自言自語。
  
  他終於不是人類了。
  
  他曾經叫做,
  
  宰伊洛。
  
  宰伊洛看著地圖,漫無目的的走著,他首先考慮到了他必須要找到一個合理的地點,來繼續他的惡意,金錢已經具備,只剩下需要的適合的地點。
  
  他首先的放棄了各個大,中城市,他將目標轉移到了各個未登記的私人小島上,卻因為太過細小而放棄了目標,繼續遊蕩著。
  
  他看到了這個綠色的小島,慢吞吞的在船長質疑的目光下走上了這片土地。
  
  島的面積夠了,交通也僅有船隻,民風淳樸。
  
  他走走停停,得到足夠多的結論,接著便打算實行。
  
  但,他的肚子開始餓了。
  
  人類已經是我的食物了。他這般想道,經過了一家名為‘樹屋酒館’的小店,忽然發現了一名身穿白色制服的長髮矇住右臉的女子。精緻的面龐與細白的皮膚勾起他的一陣陣的食慾。接著他的頭皮一麻,在生物的危險本能下逃跑了。
  
  “費爾特?怎麼了?”一個身穿桃紅單衣的女子這般問道,勾回了費爾特的視線。
  
  “沒什麼事,米特。”費爾特搖了搖頭,烏絲在潔白上的衣服上一個起伏的抖動,漆黑的眼瞳中卻略上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我想出去走走,米特。”
  
  宰伊洛在這個陽光明媚的藍天下驚恐的逃跑著,接著質疑的擔心的回望著身後,回想起剛那瞬間莫名的恐懼感,一種叫做死亡的東西。
  
  ‘這個島也要放棄了。’他這般的想到,因為在準備工作之前先得罪一個未知的對手乃是一個愚蠢的行為。
  
  接著便想起,他的肚子餓了。
  
  他看著不遠處的一間平房,聽著傳來的歡樂的笑聲,他卻感到了嫉妒。
  
  人格在扭曲之下,他歡娛的笑了。
  
  哪怕笑的像哭。
  
  不久之後,那名叫費爾特的女子便到達了他已離開的房子,腥臭的血腥味充斥著她的鼻腔,近半年只依靠念力苦啞忍的胃袋終於‘咕嚕咕嚕’的鳴叫起來,她按住了她的胃,揀起了地上的殘肢仔細的觀察著肉質上殘留而下的牙痕,接著便看到了一邊腦袋被掏空的小女孩的屍體。
  
  小女孩的眼球滾至了地上的一處,殘餘的紅中略白的粘狀物體殘留在地毯上。
  
  就算是死了,也沒眼瞑目。
  
  “愛爾傑大叔一家。”她憤怒的咬著銀牙,“該死的螞蟻。”
  
  她看到了更多。
  
  推開了房間內的門,她看到了更多斷裂的屍塊,味道熾烈的經過她的嗅覺,狠狠的燃燒著她的胃層。
  
  “對不起。”費爾特說完了這句,將地上的屍塊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裡。
  
  事後,她將手上的念塊一甩,那個房子爆發出沖天的火光。
  
  她的速度已接近雷霆。
  
  她的圓伸展至島上的任何一點。
  
  她想殺了那個傢伙,
  
  名為同胞的那個傢伙。
  
  宰伊洛顯然心情不錯,在愉快的欣賞到了扭曲至極至的面孔後,這會令他的胃口大開,雖然海神號已經離去,他卻在後山崖處發現了一個深邃的山洞。
  
  ‘或許計劃可以在這裡進行,只要能避開那個人類的視線。’宰伊洛下意識的忽略了他所發現的熟悉的那一股味道。
  
  因為在他的眼裡,沒有所謂的同胞二字。
  
  他忽然感覺洞口的風流很不對勁,便急忙的轉頭一看,卻看見她站在洞口處,神色寧靜。
  
  他聽到了她的聲音,即使她沒張開嘴巴也罷。
  
  聲音仿佛從靈魂的深處響起,叫囂而過。
  
  ‘我要殺了你,垃圾。’
  
  費爾特看著眼前的‘東西’,腦子裡忽然像是多了什麼。她忽然驚奇的發現她能將自己的電波信號任意的插/進那‘東西’的腦漿裡。
  
  以及她仿佛看到數量眾多的兵蟻,拳風對著她呼嘯而至。
  
  怒鳴著,‘你這個殺了女王的叛徒!’
  
  忽然費爾特的念頭一轉,眼睛稍微掃視了下眼前的同胞。
  
  不知道,他的肉的味道是怎麼樣的。
  
  她是這般的想著,淡然的走了上去。
  
  宰伊洛忽然記起了,那個熟悉的感覺,卻比它更加的強烈。他那無謂的王的自傲被轟的粉碎,化作了飛灰,意念迫使著肉體而行動,即使眼前的那個可以稱為絕色的生物。卻迫使著,壓迫著,將他的雙腿壓在了地面之上。
  
  他便跪下了,帶著莫名的敬畏與恐懼。
  
  他隨著她的雙手,任意的看著她脫去圍在他頭上的頭罩,接著那靈魂顫抖的聲音便如同需要吸食鴉片般的再一次響起了。
  
  ‘或許來說,我還沒資格說你。’
  
  ‘死吧。’
  
  費爾特右拳隨意的一掃,將他的頭顱撕扯而下,忽然她覺得他的頭顱仍在詭異的微笑,便對腦漿沒了胃口。
  
  “倒胃口的東西。”她將頭顱丟至了一邊,剝開了他身體的小腹,將血與肉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嘴巴內,一小口一小口的撕咬著,伴隨著海鷗的聲音。
  
  ‘口感不錯,可惜沒什麼營養。’她這般想道,將吃的只剩下肋骨的骨頭丟至了一邊,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宰伊洛死前是這般想著的。
  
  我終於被人提起了我的資格,
  
  雖然她也不是人。
  
  我卻擁有了我的資格。
  
  費爾特看著村莊中的慌張,村民正在著急的救著火。
  
  米特也早已去幫忙了。
  
  她拿起了電話,翻開了來電顯示。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狐狸,你有多大把握幹掉那隻東西。”費爾特待到電波的那頭的接連,冷淡了問了一句。
  
  “恩…”尼特羅雖然意外這通電話,卻陷進了沉思中,“我們現在的狀況就像群賭徒吧。我們的低牌太小,希望莊家來個暴牌清零。”
  
  “失敗了,會怎麼樣。”
  
  “呵呵呵,丫頭。明知故問不是你的做風。”
  
  “我幹了,地點在哪。”費爾特將手上染血的繃帶扯下,重新的綁上剛摸出來的繃帶,繼續乾脆利落的說道:“作為交換條件之一,先將鯨魚島給我保護起來。”
  
  尼特羅呵呵的笑著,拿著手中的電話,說道:“NGL見。”
  
  電話便掛線了。
  
  伊斯掛上了電話。
  
  轉身外出去找米特。
  
  作為最後她所在意的一塊土地。
  
  如同野獸所劃分的地盤一般,絕對不允許對方的闖入。
  
  她所在乎的世界,只剩下了鯨魚島而已。
  
  僅此而已。
  
  多年以後,費爾特仍能記得那與米特分離時的那句話語。
  
  “我會回來,繼續的做你的店員。”
  
  可惜,
  
  一個遙遠的夢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螞蟻篇正式開始了……..恩....

明天還要我更不?這個題目我壓積了滿腦子的TNT火藥,今天晚上被正式的引暴了.

繼續搓文去吧...哎...

恩,新音樂,不喜搖滾莫點了.

恩,可以想像成伊斯螞蟻篇的行動中的震撼效果的音樂.看題目不就知道了,呵.

☆、王與王Ⅱ

  費爾特曾經有一名部下,
  
  被她殺掉了。
  
  或許費爾特早已忘記那名部下的容貌等等,因為她從不會花時間來記得這些東西。她只知道是她的,自然隨她興致而使用。
  
  但伊斯卻會記得。
  
  在從前,她殺了她的部下,只因為他的忠誠。
  
  那個部下,沒有名字。
  
  但有心。
  
  伊斯並不著急,她慢慢的行走在NGL中,直到走進了一個高聳而怪異的土丘陵裡,慢慢的,慢慢的,沒見到所謂的同胞,只剩下了空曠的洞穴以及地面上起伏的小土丘,死氣而寂靜,她呼吸著空氣中所提示著她記憶中的所謂的熟悉的味道。
  
  裡面更加熟悉的,是人的血肉的味道,這是她記憶裡的螞蟻窩所絕跡的味道。她的圓霸道的侵略著這裡的每一塊土地,將剩餘的活物籠罩在圓的範圍之下。
  
  她慢慢的走動著,輕鬆而幽雅,如同家的後花圓,將面前的石門推開。
  
  伊斯歪著腦袋,右手拇指與食指托著下巴,頗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阻擋著她的三個生物,他們的眼中閃爍而過的名為謹慎卻緊張的神色,不知為何的,她已將鯨魚島所殺掉的宰伊洛所忘卻了。只保持著一種純粹的玩樂的神色觀察著他們。
  
  慢慢的,猙獰而莞爾。
  
  她便繼續的前進著,身後只留下了喘息而疲憊至極點的他們,密麻的汗液隨著他們的臉頰弧度而滑下,腳已不受控制的跪倒在了地面。
  
  他們的眼裡,只剩下了滿滿的不可置信,卻不敢回頭。‘啪,啪’的腳步聲隨著她的主人逐漸融進了黑暗中,便解脫般的嘆出了壓抑著胸口的氣體。
  
  她到底是什麼?比漢心有餘辜的想道,這頭老牛腦子裡只剩下了那一抹的身影,他擦去了臉上的汗水,卻忽然記起那洞穴的深處,還有女王。
  
  憨直的老牛雖然害怕著,卻毅然跟了上去。
  
  伊斯富有趣味的,輕揮了一下手掌,身邊低著頭流著冷汗的烏賊的生物便如得到特赦般的退到一邊,她慢慢的坐至床沿,看著已被破腹斷為兩截的螞蟻,這隻曾經她叫做姐姐的螞蟻。
  
  曾經的女王,多麼光華萬丈的稱號,如今卻凄涼的腸子撒了一床,昏迷中逐漸走向死亡。
  
  費爾特那時畢竟留手了,得到人的思想後對著人性的嚮往,或許那絲姐妹間的情誼對她所帶來的猶豫,讓她沒確認女王的假死便走向了外界。
  
  直到伊斯的到來,繼續著她生命的延續。
  
  ‘你。負責醫療?’信號在徘徊著,烏賊驚奇的抬起了腦袋,卻看到了她的眼睛,恐慌的單膝跪下,冷汗淋漓。
  
  ‘小,小的正是。’他也不明白為何會對這素未謀面的同胞使用了敬語,他在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能與她相提並論的。
  
  他想到了那隻暴虐的王,令人窒息的王。
  
  比漢三人也接收到了那段信號,驚訝的呆立至不遠處。
  
  ‘繼續照顧她。她死,你也得死。’
  
  ‘是。’
  
  費爾特並不著急,她知道她的姐姐現在仍沒交流力氣與能力,根據伊斯的思想之中,她了解到不久之後將有支救護隊,待到那時她們便能進行有趣的重逢。
  
  她右手托著下巴,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伊斯內融合進了費爾特,她總是將費爾特生前的言行舉止在螞蟻前下意識的表現了出來,那種霸氣的超然的存在。或許來說,她現在該叫費爾特,而不是伊斯。
  
  她身上總是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魄力,在離開了鯨魚島後更為明顯而逐漸走向成熟。
  
  一切都為費爾特所擁有的東西,伊斯在逐漸的搶奪而去。
  
  思想上卻轉為了費爾特的模式,帶著伊斯的情緒。
  
  “比漢,女王陛下的身體怎麼樣了……她是誰?”
  
  “我不知道,但我沒膽量去招惹她……結果怎麼樣了?”
  
  “就結果而言。。沒有爭鬥,或許對我們比較好。”
  
  “喂!你想幹什麼!”
  
  “離開女王。”費爾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頗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鳥人螞蟻,自動忽略了那名為不敬的東西。
  
  “你在對誰說話。”費爾特托著下巴,緩慢的說道。如同以往一般的,面前的鳥人螞蟻恐慌的流著汗,逃避而開她的視線,費爾特感到很無聊。
  
  “離開女王陛下!”費爾特驚奇的感覺到了眼前螞蟻的不同,她喜悅的笑了。
  
  她回想起從前跟在她身後的那名部下,他們的眼睛如出一轍。
  
  ‘那些東西,侮辱了您高貴的存在。’死到臨頭的他沒有掙扎的仍對著她發送著信號,眼睛內只有忠誠。
  
  費爾特微笑的放下了托著下巴的右手,讓比漢他們一個緊張。她慢慢的站起,離開了她姐姐的身邊。
  
  “你叫什麼名字?”費爾特問道。柯魯特緊張的看著她,不發一言。
  
  忽然感覺著一些生物進入了她的領域,帶著‘骨碌骨碌’的車輪聲,費爾特看著眼前身穿防菌衣的人們緊張的從貨架上運下一些不知名的器械,裝在了女王的身體斷裂處。
  
  莫老五抗著煙斗,諾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疑惑的看著費爾特。
  
  “你是誰?”那可魯沉聲的問道。
  
  “老狐狸在莊家那偷來的底牌。”費爾特轉頭看向了女王。
  
  在儀器的運作下,女王的身體開始逐漸的細微的顫抖,接著信號便傳至費爾特的腦子內。
  
  ‘有誰,在我的旁邊嗎?’
  
  ‘是!屬下在此!有事請吩咐!’柯魯特欣喜的迎了上去,卻被費爾特擋至了前方。
  
  ‘下去,沒你的事。’信號狠狠的刮弄著柯魯特的腦漿,讓他痛苦的捂著頭。
  
  但因為對著女王的忠誠,他流著汗站至了費爾特的身後,緊張的看著女王。
  
  “可以翻譯一下嗎?或許裡面有能救到女王的線索。”
  
  [費爾特!]女王的下額一張一合[你這個該死的叛徒!]
  
  [真是戲劇性的再會,姐姐。]費爾特冷笑一聲,[我們的女王陛下,你弱我強,這便夠了。]
  
  [難得的再會,剩下不多的時間只能聊這個無趣的話題嗎?我的姐姐。]
  
  [聽說你產下了個不錯的王,呵。]費爾特歪了歪腦袋,[他在哪呢?將我生活搞到一團亂的那隻王。]
  
  [對,對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平安嗎?有什麼殘缺的嗎?]
  
  [您請放心,他非常的健康,王已帶著護衛軍,去尋找能醫治女王陛下您傷口的草藥去了。]柯魯特單膝跪倒在費爾特的身後,撒謊。
  
  “事實上,王殺掉了數名軍團長並吃掉後便啟程尋找新天地了。不會在回來的了。”烏賊螞蟻一邊的解釋道:“王,他根本不在意女王陛下的身體。”
  
  [不行!馬上讓王開始旅途!]女王下額猛的開合,頭一仰動,腹部流下幾絲血絲。[他不該管我!他有著統治世界的可能!他是最強的!]
  
  [我的孩子!不需要你!費爾特!]
  
  [我的姐姐。事實上,我的任務便是要殺掉他。]費爾特緩慢坐在女王的身邊,[他會染指我想要得到的東西,在未來。]
  
  [我,我的孩子,是我們種族的希望,希望。]
  
  [我相信他,我相信他。]
  
  女王的呼吸逐漸變的混亂,[我,我為了那孩子,想了,想了一個名字。]
  
  [梅路艾姆,照亮一切的。。意思。]
  
  [費爾特,在你死在他手上之前,替我轉告給…我的…可愛的孩子。]
  
  [女王陛下!]柯魯特哀傷的看著女王的手臂的倒下,帶著他生前的回憶,跪倒在地,聲音抽噎不止。
  
  “我又,我又不能保護…我不能保護任何一個人。”
  
  費爾特沉靜的看著已經喪失了生氣的姐妹,聽著身旁的螞蟻對著莫老五的解釋,右手慢慢的,慢慢的,撫摩著姐姐的額頭。
  
  如果我沒遇上那個獵人的話,或許,現在的我就跟在王的身邊,作為著他的護衛,沒有帶上不必要的煩惱,盡情的開始著旅行。
  
  那片海灘上,她還記得她還說過的。
  
  ‘那麼,我就作為王的護衛吧。’
  
  或許她現在,正在少許的後悔著,得到了人的思想。
  
  ‘我會告訴他的,他的母親給他的名字。’
  
  ‘安息吧,我的姐姐。’
  
  費爾特忽然看到了女王斷裂的腹部中的稍微的蠕動,輕盈的,將那拇指大小的孩子挖了出來。
  
  “嗚哇,哇,嗚”,那孩子在她手上的白色繃帶上不斷的啼叫著,帶著無限的可能。
  
  “或許,他才是我們未來的希望。”費爾特輕輕的說道,轉頭看著緊看著她手掌上的孩子。她慢慢的起身,將手掌推至柯魯特的面前。
  
  “好好照顧他。”看著柯魯特接過手掌中的孩子,費爾特輕說道:“好好保護他,用你的心。”
  
  “這孩子…由我來保護?”柯魯特眼淚滿眶,滑落至地面。
  
  “這次!我絕對會死守著他的!”
  
  “你的名字?”費爾特慢慢的走了出去,對著莫老五抑制著的眼淚的表現並無多大興趣。
  
  “柯魯特。”
  
  她慢慢的走了出去,穿過黑暗的洞穴,走到了陽光底下,抬頭望著這片蔚藍的天空。
  
  在費爾特的心中。
  
  或許很愛她的姐姐。
  
  在未叫伊斯之前。

☆、王與王Ⅲ

  6年前,曾經的曾經。
  
  王一邊遊歷著,雖然莫名其妙般的只是帶著他的護衛在荒無人煙的孤島,面對著他未面臨過的各種奇奇怪怪的生物,王並不大在意,身為螞蟻的王,他只是履行著他的本性,遊歷,並找一個他所認為是強大的生物交/配,產下女王便已足夠。
  
  那時候的小螞蟻們並不會念,也沒接觸過一種叫做‘人’的生物,他只是單純的見到一個奇怪的雌性擊殺了不少的他所認為還不錯的生物,他便想著與那名生物□,完成他的使命。
  
  那個女人,是個獵人,雖然王並不知道什麼叫獵人,也沒興趣知道。而在損失了一名護衛的情況下,他成功的將那女性獵人捕獲,並打斷了她一條腿,並當場強行與她□。
  
  那名女獵人的名字,便不可得知了。面臨著未知的生物所帶給她的驚奇被恐懼衝的一干二淨,逐漸的掙扎到絕望到最終的麻木,她只能定定的接受著某些事實。開始的哭泣與掙扎全部煙消雲散,只能剩下具肉體在地上麻木的抖動著。
  
  所謂的命運。
  
  王將那女人提回了洞穴之中,看著女人的小腹一天接著一天隆起,護衛上奏了他一個意見,將女人腹中的孩子取出,交由蟲繭所孕育出未來的女王。但最終被王所否決了,他認為未來的女王該健康的發展,才能更好的發展自己的種族,王每天都會來看望那名女性一會,並帶進幾隻剛殺死的食物。
  
  整整十個月。
  
  女人在這個昏暗的洞穴內,希望,冀望,絕望。她不明白眼前的奇怪的生物間所謂的信號,他們沒有交流,一個人麻木而絕望的在洞穴裡呆了近乎十個月,但隨著自己的小腹一天天的隆起,她開始痛恨並詛咒那個王,卻因為母性她將王帶來的果實吃下,她將她所有的一切,一切等都寄託了在她孩子的身上。
  
  王一日復一日的將食物拖至女人的不遠處,後來便交代護衛將食物集中為那生物所能吃的果實等,他等待著女王的產生。
  
  一晚,伴隨著嘶喊般的悲鳴,女王誕生。
  
  兩個。
  
  女人看著地上的兩個孩子,卻驚恐的將第一個孩子置之不理,卻滿心歡喜的抱起了第二個孩子,她想了小時候母親曾自豪的展示了她的照片,那最像她,最像人類的孩子,她發現她最愛的,便是第二個女兒。
  
  很愛很愛。
  
  王很喜歡他的兩個女兒,那是一種生物間屬於父親的自豪,他記憶中曾看到過需要哺乳的生物,並任憑他的兩個孩子在生物那呆了一個月。
  
  那是那名女人最幸福的一個月,她整天抱著她的第二個女兒,細語,並任憑著第一個女兒躺在地上,依靠著水果的果汁維持生命。
  
  王認為時間足夠了,他便將兩個女兒帶離了那生物眼前,煩躁的看著那生物哭著喊著,死抱著他的大腿不放,說出了一連串不知所云的聲音。他煩躁的將女人殺死,並吃掉。
  
  慢慢的,王便明白了記憶中的不知所云的聲音的意義。
  
  “我的費爾特.略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王看著他的兩個女兒,逐漸長大,奇美拉螞蟻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發展為成熟期。他所最為滿意的第二個女兒,已經能將他身邊的一個護衛擊倒,他很喜歡他的第二個女兒。
  
  雖然他不大能了解為什麼他所最為滿意的女兒會將那生物身上奇異的東西搜刮而走,並套在了她的身上,王所理解著他必須繼續的遊歷,他準備離開。
  
  他指著第二個女兒,信號細微的傳至了她的腦子中。
  
  ‘你叫費爾特.略格。’
  
  王便繼續的履行著他的職責,繼續遊歷。
  
  費爾特雖然不了解這是什麼意思,但卻也接受了這個東西,她腦子裡想著,屬於自己的東西,自然越多越好。
  
  在這片孤島上,費爾特意識到了這裡的食物只夠產生一位女王。而她的姐姐,提出要為女王,她便也接受了。
  
  她不明白,在深藏至血骨及靈魂之中,那絲毫的稱為親情的東西,便如同她為何會套著這個奇怪的脆弱的東西一般。那名為人的意識逐漸的開始發芽。
  
  女王也便不明白著,她只是單純的想要罷了,並沒意識到她想比妹妹多擁有一件東西。
  
  她們的身體中帶著人的基因,學會了放棄與嫉妒。
  
  在本人不了解的情況下,
  
  直至兩年後,費爾特的拳頭揮向了女王的左額。
  
  螞蟻的基因中,混雜著人類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現在的女王產下那隻王之後,王的身軀內混雜了更多的人類的基因。
  
  他強大,他清楚自己的職責,他的產生是為了將種族更好的發展下去,所以他不需要他的母親,沒有讓他的護衛對她進行救治。
  
  但王忽略了,他擁有了人類的好奇。他對軍儀產生了興趣,直到遇上了她,一個奇怪的,恩,對他來說他只能將她歸類為奇怪的一種食物,那個他會主動問名字的食物。
  
  小麥,這是她的名字,王並沒想到他為何會主動的問她的名字,他只是將她的名字記在了心裡。
  
  慢慢的逐漸的改變著。
  
  他開始想要自己的名字,他開始進行著螞蟻從所未有的思索。後來他了解到,他為暴力路途上的王,他並不知道他還有一個能稱為弟弟的東西,當然連費爾特的存在也並不知曉,他只能自己一個人思考著,覺的膩了後便想要將小麥殺掉。
  
  越來越多潛在的情緒開始產生,他並不明白為何會將小麥救下,也下意識的吩咐了護衛們將小麥待如上賓。
  
  他開始進行越來越多的思考,越來越多。
  
  自己存在的意義。
  
  自己想要些什麼?
  
  慢慢的思考著,帶著思考每天繼續的下著軍儀。
  
  伊斯站在東果陀的土地上,寫意般的伸了伸懶腰。她了解她姐姐口中自豪的存在,她將那位存在擺放至與她旗鼓相當的位置。
  
  不能浪費過多的力氣,殺與被殺,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莫老五等人已經分散行動,回想起名為伊斯在螞蟻窩外所說出的內容:
  
  “我相信老狐狸,所以我便讓你們知道我是螞蟻。”
  
  她便慢慢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只剩下張寫著號碼的小紙條握著莫老五的手中。
  
  莫老五慢慢的思考著,重新定義了名為奇美拉螞蟻的地位,在洞穴內那名為柯魯特的螞蟻所給他帶來的衝擊,他也了解到了會長口中所謂的‘底牌’的意義。
  
  討伐螞蟻,建立在一個無情緒的前提,對著一些只知道本能的生物,作為獵人只能帶著自己的職責去阻止。
  
  而現在螞蟻與人,又有什麼區別。
  
  莫老五看著柯魯特小心翼翼的捧著手中的螞蟻,壓抑了哭泣。
  
  卻對著這次的對手,帶上了情緒。
  
  諾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小心翼翼的前進著。
  
  “給我三分鐘,便能決定勝負。”伊斯小姐是這麼的說道的,他一邊迅速的進入‘四次元公寓hide and seek’,避開不必要的爭鬥,一邊嘲笑的輕說了一句。
  
  “真是要命的三分鐘。”
  
  伊斯拉了拉手臂,慢慢的前行著,身為費爾特曾有的驕傲,她豪不在意的沒將自己隱藏,而那麼的直接的走在這片密林之中。長褲摩擦著草葉與枝條,發出‘稀稀疏疏’的響聲,她撫了撫長髮,終於不耐煩似的回頭。
  
  “出來。或許死。”
  
  比漢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老牛等人一邊心驚膽跳的聽著那如同腐蝕著靈魂般的聲音,顫抖的出現在了伊斯的面前。
  
  憨直的老牛將女王口中所謂的叛徒剔除的一干二淨,他所認為的費爾特大人只如同現在的狀態一般,多年前或許女王也出現了危險的狀態,而費爾特大人只如同現在的軍團長一般,自立為王。
  
  ‘要是叛徒的話,那我們部分的軍團長與兵蟻們早就是女王口中的叛徒了。’比漢選擇了留在生死不明的女王身邊,盡忠的履行著軍團長的職責。
  
  他們並不知道,多年前的費爾特是向著女王揮拳,並殺光了所有螞蟻的存在。
  
  他們只知道,費爾特大人是女王的親屬,是高貴的存在,他們的腦子裡根本不敢想像對女王揮拳那麼大逆不道的行為。
  
  伊斯的眉頭一皺,左手輕輕的撥弄著她的長髮,信號卻早將他們的腦漿刮的只剩戰慄。
  
  ‘為什麼跟著我。’
  
  比漢等人大眼瞪著小眼,最後這個老牛膽顫的前行一步,單膝跪下。
  
  ‘我們想跟隨你,費爾特大人。’
  
  這是比漢等人商量了許久的結果,當中也包括了柯魯特的贊成票。
  
  伊斯不停的撥著頭髮,速度逐漸加快。接著便放下了左手,‘太弱了,你們想找死嗎?’她只是適當的想到了這名憨直的老牛或許會成為對王中一股不可忽視的戰力,卻自動忽略了跟隨二字的意義。
  
  如果是那名暴虐的王的話,或許我早已被殺掉了。比漢這般的想到,腦子中卻將伊斯的話語轉變為了對他們的關心。
  
  或許決定跟隨費爾特大人,是個不錯的主意。比漢剛想說道,卻意外的看著眼前的費爾特大人轉過了身子。
  
  “喲!這不是比漢軍團長嗎?”比漢記得這把聲音是曾經是他手下的一個小隊長,在部分軍團長選擇離開之時,他也跟隨著離去了。
  
  “比漢軍團長,哈!”比漢看著頭上頂著兩對大角的可笑的小丑,“你竟然對著一個食物效忠!哈哈哈哈!不如來投靠我吧!”
  
  老牛的腦子裡,只感覺到這東西死定了。
  
  “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而已。”果然,費爾特大人的聲音逐漸冷冽。這頭老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費爾特大人,卻發現大人已經抓著那東西的脖子一分為二。
  
  身影逐漸的散晃,消失,老牛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身後等人同時驚起了一股嘆息聲。
  
  “礙手礙腳的話,便殺了你們。”伊斯慢慢的繼續前進著,身後的螞蟻呼出了一口長氣,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後。
  
  奇怪的螞蟻,伊斯這般想著。
  
  根據費爾特的記憶,女王一死,她的部下們便會四散而自立,繁殖。
  
  而面前的這群螞蟻,如如同人一般的計算著得失,並重新的進行了選擇。
  
  一群像人的螞蟻。
  
  伊斯嘲笑的搖了搖頭。
  
  在別人的眼中,
  
  她何嘗不是一隻,
  
  像人的螞蟻。

作者有話要說:加油結了它……...

恩……大概就是這樣了...

早8:00更新下章文的預告..

聽音樂了解內容吧...

☆、王與王Ⅳ

  伊斯淡然的接過比漢遞來的人肉丸子,撕咬而下,將口中混雜著少許的骨頭呸出,食物慢慢的經過食道,逐漸的填充著胃部的空虛。
  
  伴隨著‘吱吱吒吒’的蟲鳴聲,伊斯進食時發出的‘嘖嘖’的聲音中,老牛的汗滴隨著臉頰而滑下,恭敬的問道:“費爾特大人,食物合適您的口味不?”
  
  “恩,還不錯。”伊斯滿意的將手上殘餘的肉渣吞下,舔了舔手上繃帶遺留而下的味道,轉頭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比漢。
  
  比漢隨著伊斯毫無生氣的視線而緊張,恭敬的將頭低下。他很緊張,甚至開始懷疑面前費爾特大人剛只是對食物不滿意的託詞。
  
  “你叫什麼?”伊斯解下了右手的繃帶,從懷中抽出卷白繃帶,慢慢的將手指各處纏繞而起。
  
  伊斯很好奇,在她離開螞蟻窩不遠處,就聞到了那股烈火燃燒著的味道,混雜其中的,便是這血與肉受熱力赤騰的味道。
  
  “小的叫比漢。”老牛不明白大人問他名字的意義,只是恭敬而順從的回答著。
  
  “喜歡吃人?”伊斯將手上的繃帶猛的一拉緊,眼睛略過身體隨著繃帶被拉緊與手臂發出的‘啪’聲而開始顫抖的比漢。
  
  “放輕鬆點,我沒興趣對你幹什麼。”
  
  “我也吃人。”
  
  “不喜歡,卻只是單純的想吃。”老牛抬起了頭,明亮的眼睛在這個夜中似乎會閃閃發亮,他向後一指,指著其他跟從著伊斯的螞蟻們,他們疑惑的停下了手中的進食,但卻是水果。老牛沉聲的說道“比起這東西,雖然營養價值很好,但我們比較喜歡吃水果。”
  
  “但我總是會下意識的將它們藏進我的口袋中,或許是因為前世的回憶。”
  
  “口袋?能力嗎?”伊斯頗有興趣的打量起面前的老牛,慢慢的開口說道:“還有很多?前世的記憶,大概的說明一下。”
  
  “是的。”老牛搖了搖腦袋,撫著腦袋仔細的回想著,聲音逐漸空洞。“我保留了一部分人的記憶和牛的記憶,那個時候我整天的看著我的兄弟被食物們拖出去玩樂並宰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輪到我,我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於是在一天我抓著個機會,遠遠的逃跑了,直至遇上了前女王。”
  
  老牛憨直的刮了刮面龐,“接著我便想吃了,很想。”
  
  伊斯慢慢的了然,她雙手枕在大腿上,慢慢的了解到。
  
  只是因果報應罷了。
  
  對於食物,從來沒有存在憐憫。只是單純的吃與被吃的關係。
  
  誰強,便能吃下比他弱的人,沒有該死的眼淚,沒有三流的對白,一切只建立在對於食物的空白感情上而已。
  
  因果報應罷了。
  
  “比漢,”
  
  “想吃便吃吧。”老牛眼中的伊斯輕輕的笑道:“這是屬於你的權利。”
  
  比漢感覺受寵若驚,費爾特大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賜予他一個無上的權利,他誠惶的低下了頭。慢慢的感受著肩膀上的溫熱的消失,老牛慢慢的想到了前世那自由嚮往的奔跑,那一縷風所吹過耳際的感覺。
  
  那屬於他的權利,沒人提起。
  
  漆黑的夜忽然下起了淅瀝的細雨,輕輕的打在了比漢帶著絨毛的耳朵上,眼前的費爾特大人收起了笑容,帶著他初見時的氣勢慢慢的轉過頭去,比漢的耳朵輕輕的抖動了一下,水滴順著他的耳朵打在肩膀上,他感覺到了幾股與自己相同的氣息正在與草葉摩擦而過的聲音。
  
  混雜在其中的,還帶著絲人類的味道,就在不遠處。
  
  “飯後運動,那也不錯。”費爾特大人輕輕的說道,扭了扭手臂,下一刻卻消失在比漢的眼前,比漢等人看著那一方的草葉隨著流水飄落在地,迅速的向著那一絲呼吸中一躍而去。
  
  他的絕很完美,輕盈的躍過泥地,奇犽沒留下任何的被追蹤證據,迅速的穿躍在密林之中,雙腿間交纏的繃帶逐漸的被水珠打濕,銀白的頭髮迅速的潛進了草叢之中。
  
  ‘被跟蹤了。’奇犽輕輕的對著手上的章魚說道:“屏住呼吸,章魚。”
  
  對方的絕很完美,但總是感覺一股惡意,奇犽很了解那種視線的含義,那是一種曾經他對著目標沒有任何情緒的視線,如同在打量著食物的美味程度而已。
  
  自己的實力,只回覆了7層。奇犽將敵人們的程度擺放在與自己同等的位置,在不明數量的前提下,戰鬥只是一種找死的行為。
  
  奇犽盡量的將身體放鬆,雨水‘滴答滴答’的點落至他所隱藏的草叢附近,夜晚的死寂樹林隨著雨滴逐漸的帶上生氣,他的身體猛的一緊,頸上的皮膚忽然感覺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的呼吸,輕輕的撫過他的神經。
  
  那是一種死亡的味道。
  
  小殺手的皮膚猛的繃緊,雙眼猙獰,右手迅速的伸出了指甲往後掏去,下一刻卻意外的,手指尖停留在對方的眼前。
  
  “伊斯?”奇犽疑惑的看著面前熟悉卻陌生的面孔,他卻忽視了盤在他肩膀上的章魚忽然停止了呼吸,眼睛直直的,不敢動彈。
  
  “奇犽。”隨著這聲奇妙的聲音,章魚感覺面前的大人物身上莫名的氣壓煙消雲散,長長的呼出了一口空氣。
  
  伊斯富有趣味的,從奇犽腳上所纏繞的繃帶,慢慢的看向了他肩上的章魚螞蟻。綁著繃帶的右手輕輕的撫去奇犽銀發上的水滴。
  
  “新朋友?”伊斯溫和的說道,手掌離開奇犽的髮際。
  
  再隱瞞下去,對我也是豪無意義。伊斯這般的想著。
  
  奇犽猛的繃緊了身軀,疑惑的緊看著面前完全陌生的伊斯,那個只會在他面前溫和一笑的伊斯,他猛的想起了在飛艇上的那一晚,那個暴虐血腥的伊斯,那個陌生的人。
  
  “垃圾,我負責清理。”這個陌生的女人輕說道,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該死的!明明把大哥在他頭上的釘子給□了,為什麼自己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他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眼前的女人慢慢的將手上被打濕的繃帶的手臂平舉在面前,張口輕咬,發出‘嘶嘶’的撕裂的聲音。
  
  她的頭輕輕的一扯,沉重的繃帶隨著力道被撕裂的紛飛而落,在這個死寂的雨夜。
  
  她?它?
  
  奇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直看著那條黑灰的充滿著力量的手臂,漆黑的指甲散髮著他所完全壓抑著身軀的寒氣。
  
  那不同家裡那一窩人的味道,更不同於爸爸的味道,更讓人絕望而無力。小章魚緊緊的纏在他的肩上,早已昏倒。
  
  “感覺怎麼樣,奇犽。”她輕輕的在耳邊說道,
  
  “這個真實的我。”
  
  “壞透了。”奇犽緊皺的眉頭慢慢的放鬆,無關緊要的說著:
  
  “你做出來的菜,我絕對不敢吃。”
  
  “一定很難吃。”
  
  “呵,那我就把你倒吊起來灌著你吃掉。”伊斯笑了一笑,走向前去,定定的站立著,冷漠的張口。
  
  “別浪費時間了。”
  
  她放鬆著雙臂,定定的站在那裡,與著這片死寂的夜融合成為一片。細雨慢慢的擦過她的身軀,隨著她的黑髮滴落。
  
  “奇犽,她是我們的朋友?”章魚的聲音中有絲顫抖,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人的背影。
  
  “恩,老朋友了。”
  
  “等下介紹給你認識。章魚。”
  
  “別叫我章魚!你這!。。”章魚的觸爪揮舞著,忽然聲音消散在空氣之中,奇犽早對著身後的螞蟻們做出防禦姿態,奇犽將章魚丟至自己的身後,緊張的不發一言。
  
  “比漢…軍團長!”小章魚的話語讓奇犽皺起了眉頭,空氣逐漸的壓抑。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看著眼前的銀發小朋友,老牛的腦袋中已經開始一種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他揮了揮手,聲音憨直的說道:
  
  “我們是跟隨費爾特大人的,不是你們的敵人。”
  
  費爾特?奇犽繼續著身體的姿勢,慢慢的打量著面前的一堆螞蟻,老牛憋著一副憨直的眼睛,卻忽然看向了伊斯。
  
  伊斯眼前的頭髮左右的被勁風一掃,潛藏在地中的螞蟻早已壓抑不住這怪異的氣氛,在伊斯的身後突然冒起,兩隻大爪分別向著伊斯腦門狠狠的抓去,她的面前也衝出了一隻犬類的螞蟻,右手挖向了伊斯的心臟的同時,尖銳的嘴巴帶著飛濺的唾沫,目標直指伊斯的咽喉。
  
  腦門,咽喉,心臟同時被合擊,奇犽的心臟忽然有了種被活生生提在了喉嚨處的感覺。
  
  伊斯卻仿佛對著一切忽略了。
  
  徹底的忽略了。
  
  伊斯的嘴角慢慢的盪漾,左手抓住了面前螞蟻的手臂,仿似不要命的,頭部猛的撞上了他的嘴巴,卻剛好躲過身後的攻擊。
  
  ‘啪嚓’一聲,伴隨著紛飛的血花以及斷裂的牙齒,伊斯抓著面前的螞蟻向後一掃,像用根平常木棒似的,將他們掃開。
  
  “似乎我的頭比你的牙還硬一點咧。”
  
  伊斯獰笑著。
  
  她在逐漸的掠奪費爾特的一切,包括了戰鬥方式。
  
  相對費爾特來說,伊斯的方式在費爾特的眼中只是一個無聊的防守反擊,費爾特的性格不允許她做出防守如此窩囊的動作。
  
  以強搏強,硬碰硬,大開大合,這便是費爾特的本能。
  
  她所驕傲的本能,建立在一切力量之上的本能。
  
  “你們的實力,很垃圾。”費爾特搖了搖腦袋,寫意的放鬆著,慢慢的說道:
  
  “其他的同胞都了解了實力差距撤退了,”
  
  “你們卻跑出來了。”費爾特微笑著看著面前怪異爪子的螞蟻猛的跳來,雙爪間注上了硬。
  
  “你的驕傲,就是你的爪子?”她握緊了拳,猛的一掃。
  
  ‘我的手,我的手啊!’微薄的信號在空氣中彌漫著,比漢等人定定的看著灰白的骨臂被著他們的費爾特大人所掃碎,眼前斷裂了雙手的螞蟻倒在地上,不斷的悲鳴。
  
  找死,竟然向費爾特大人揮拳。
  
  老牛不停的搖著腦袋,
  
  這簡直是種找死的行為。
  
  費爾特走至揮舞著雙臂的螞蟻眼前,猛的一踢,斷裂的血腥的腦袋如同皮球般的直撞在樹幹上,‘啪’的一聲,慘紅的血漿與碎塊伴隨著細雨,混雜的掉落,滋潤著森林。
  
  她慢慢的輕鬆的走著,忽然一笑,看著地上捂著嘴巴的螞蟻。
  
  “你的頭看起來比他的硬哦。”
  
  ‘不要!’
  
  她踩住了他的手臂,慢慢的舉腳,踩下,繼續的舉腳,踩下。他捂住嘴巴的手臂連著頭被踩陷進肉中,他的頭顱開始破裂,他已經死亡,他的眼球混雜著鮮血飛濺而出。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伊斯。
  
  奇犽這麼想著,他對著面前血腥的場景沒有反應,慢慢的掏出了電話,打開了電源。
  
  “小傑嗎?”
  
  “伊斯也來了。”
  
  “你們的位置在哪裡?”
  
  “我們過來會合。”
  
  “預定的作戰計劃準備要開始了。”

☆、王與王Ⅴ

  恩~好像很有趣呢~
  
  尼飛彼多眯著眼睛,食指點著下巴想道。她的耳朵隨著陽光的照射輕輕的抖動著,腦子裡不斷的回想著兵蟻們的報告。
  
  好想好想出去找那個人玩玩哦,不知道我和她比誰比較強呢?
  
  “可是不能出去呢,我們的職責只要守護王。”
  
  聞言,尼飛彼多轉回了腦袋,看著面前拍打著翅膀的男人,貓女的眼睛一轉。語氣清幽如同貓兒咪叫:
  
  “又被王趕了出來了嗎?梟亞普夫。”
  
  “王的意志不可違逆。”梟亞普夫閉著眼睛,回想著王與那小盲女的兵儀局,背後斑斕的蝴蝶翅膀輕輕的拍動著,幽雅的說道:“你能這麼想我能理解,但王的存在是獨一無二的,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位能使用王的名號。”
  
  尼飛彼多食指輕輕的在下巴滑動著,她所在意的隻身為護衛的責任以及她意識中所認為有趣的東西,忽然她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實,關於她面前的這個怪異的梟亞普夫。
  
  “聽你的語氣好像在說,‘那存在已經能與王相提並論’了呢~”
  
  尼飛彼多疑惑的看著梟亞普夫忽然搭拉著腦袋,伴隨著含糊不清的低語,沮喪的向著宮殿中飛去,他慢慢的從懷中掏出了把小提琴,曲聲激昂,不斷的扭動著,瘋狂的扭動著,淚水伴隨著身體的擺動揮灑而出,他猛的拉出了個高音,收琴,咬著小手指眼睛嫵媚的一聲又一聲的呻吟著,‘嗚嗚啊啊啊’的聲音迴盪在她的耳朵內。
  
  恩~這個人果然好詭異。
  
  尼飛彼多眯著眼睛,懶洋洋的轉過身去。
  
  恩~好想出去又不能出去呢~城內的那傢伙也很有趣~
  
  “?”尤匹疑惑的看著窗外,坐在高台上的尼飛彼多懶洋洋的伸展著身軀,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喵喵嗚嗚嗚~”
  
  而尼飛彼多口中另外一個有趣的傢伙,正在迴避著她的傀儡高速的在城市裡飛跑著。
  
  “哈乞!”莫老五重重的打了個噴嚏,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小巷,他抗著煙斗,渾身濕潞。剛結束了與獅子的戰鬥,他顯的有點疲憊,迅速的拿起褲袋中的手提電話,墨鏡下的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諾瓦將出口布置好了。”未等對方的反映他便掛了電話,莫老五快速的奔跑著,卻忽然發現四周高塔上身穿迷彩服的傀儡士兵們‘劈劈啪啪’的扣動了扳機。
  
  “哼。”莫老五自信的笑著,左手按向了一旁的牆壁,身子慢慢的陷了進去,昏暗的場景一下變為了明亮的空間,諾瓦卻神色憔悴的,靠著房間的一角,慢慢的喝著清水。
  
  “情況比想像中的棘手。”莫老五將手上的煙斗放至了一邊,拿起了水瓶扭開了瓶蓋,‘咕嚕咕嚕’的喝著,擦了擦嘴沿。
  
  “我們,有可能撐下那三分鐘嗎?”諾瓦將手中的水瓶放好,不確定的問著。
  
  那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念,似乎包含了這世上一切的惡兆,他回想著樓階上那漆黑交纏的念氣,逐漸的回想起伊斯小姐的那一對眼睛。
  
  那一對只充斥著毀滅的眼睛。
  
  “他們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諾瓦閉上了眼睛,喃喃低語。
  
  莫老五靜靜的聽著他的低語,沉默的將手上的水瓶放下。‘啪嗒啪嗒’的抽著煙,半晌之後才慢慢的說道:“諾瓦,不用勉強自己的。”
  
  “放棄,也需要很大的勇氣。這次的任務比想像中的更為艱巨。”莫老五慢慢的吐出了煙圈,忽然嘴角上仰,
  
  “但我們也不是有為之拼命的理由嗎?”
  
  儘管勝負為三敗一勝也罷,莫老五他們只祈禱著螞蟻其中的一敗,發生在王的身上。
  
  一場抵押著性命的賭博。
  
  “恩。”諾瓦左手狠狠的抓住了瓶子,手指挖穿了膠身,清水隨著手指間溢出,他將破裂的水瓶舉在自己的頭上,慢慢的打濕著自己的頭部。
  
  “確實,這三分鐘有值得付出性命的魅力。”
  
  “那群小傢伙,也是這般的想著吧。”
  
  “諾瓦,帶了那個來了沒?”
  
  “呵。”
  
  背水一戰,但小傑的腦子中比起這個,現在更為在意著另外一件事。他下意識的忽略著那可魯的情況分析,雙眼不停的略過撥弄著頭髮的伊斯姐姐身上,那雙漆黑的手臂。
  
  但,伊斯姐姐便是伊斯姐姐,那個事實沒有改變,伊斯姐姐依然會溫柔的摸著他的頭,一種熟悉的味道。
  
  小傑不斷懊悔著自己的愚蠢,腦子中不斷的回想著奇犽與他會合時的話語。
  
  “小傑,我如果為了你,殺了我的家人。你會怎麼想。”
  
  “伊斯還是伊斯,這是個不變的事實。”
  
  我明白的啊,我能明白的啊。伊斯姐姐仍會撥弄著她的長髮,她仍會溫和的摸著我的頭。伊斯姐姐永遠是伊斯姐姐,但為什麼我為什麼不能更早的明白呢?
  
  “你又明白我什麼?你們又明白我什麼啊?”伊斯姐姐靠在車台上環抱著頭,聲音梗塞。
  
  小傑現在全明白了,他想起了米特以前經常對著他說著一句話。
  
  “只要這個世界還有一人相信那人,那人便會得救。”米特喝著酒,感嘆的說道:“金經常說的。”
  
  下一刻,他的腦袋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感覺著疼痛,他抱著頭,看著面前握著拳頭青筋凸起的那可魯前輩。
  
  “抱著這種心不在焉的狀態去送死的話,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你。”
  
  “對不起…”
  
  梅雷翁慢慢的抽著煙,邊聽著小傑的道歉邊偷偷的打量著伊斯。
  
  話說他剛見到伊斯小姐時被嚇了一跳,下一刻這條變色龍立刻發動了‘神之不在場證明’,差一點便逃跑出眾人的身邊。
  
  直到他聽到了小傑的歡呼:
  
  “奇犽!伊斯姐姐!”
  
  他才知道自己出了一個大烏龍,銼銼然的現出了身型,沉悶的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煙霧朦朧著他的視線,慢慢的減輕著心中的那名為恐懼的感覺。
  
  他看著這位伊斯小姐將比漢等一堆和他所認為人還不錯的同胞呼退,老牛等人尊敬的,俯著身子慢慢告退的模樣仍留在他的腦海中。
  
  接著他便慢慢了解到這位伊斯小姐的對手,便是王。
  
  這或許是場王與王的對決,梅雷翁這般想道,慢慢的抽著煙,這條變色龍所掛心的,便是報仇。煙霧中,那可魯的手機突然響起,這個保留著過時髮型卻意外的好心腸的人接通了電話,不到一會便掛斷了。
  
  “莫老大的電話,一切都準備好了。”那可魯接觸著身後的牆壁,身子慢慢的融進了入口之中。
  
  一切都準備好了。
  
  伊斯輕輕的將手臂推進著,感覺著那種融合的奇妙的感覺,眼睛一黑,掉落在一間明亮的房間內,她慢慢的環視了四周,卻只見附近不遠處擺放著八個白陶瓷大碗,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特的味道,伊斯的鼻子輕輕的呼吸著。
  
  那是酒的味道,她疑惑的看著一邊聊的火熱的莫老五和諾瓦,兩人正在不斷的挖苦著對方,用著一些陳年往事。
  
  “哦,小傢伙們都來了。”莫老五抗著煙斗,慢慢站起,走到了擺放至白碗處,招了招手,“過來這邊。”
  
  “痛快的享受戰鬥的樂趣之前,有個古老的儀式。”莫老五輕輕的拍了拍胸膛,豪氣萬丈。
  
  “男人們上戰場,都會喝下這碗壯行酒。”他將地上的白碗端起,立於胸前。“這是戰友間相互發誓活下去的證據!這是男子漢間的承諾!”
  
  “我是女的。”伊斯漠然的看著眼前煙斗男的激昂的言論,手上卻輕端上地上的酒,置於胸前。
  
  “有這種儀式嗎?莫老五。”諾瓦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端起酒碗。
  
  那可魯和秀托等人慢慢的端酒碗,小傑與奇犽也端上了酒碗,卻被伊斯用眼神制止,她轉頭看著莫老五,輕聲說道:
  
  “沒果汁嗎?”
  
  “哈!小傢伙也是男人!喝什麼果汁!”莫老五笑道:“還有半壇酒,我們回來再喝!”
  
  “恩,大家都會回來的。”小傑的眼睛明亮,端起了酒碗。
  
  “要一口氣喝完啊!然後痛快的將酒碗砸碎!”
  
  “乾了!我們會活下去!”
  
  人與螞蟻,八條手臂,八隻酒碗,狠狠的撞擊在一起,飛濺出碗的酒液,帶起了一種情緒,‘咕嚕咕嚕’,熾烈的酒液,一絲絲的從嘴邊溢出。
  
  ‘劈啪劈啪’的砸碎聲,眾人擦拭去嘴邊的液體。
  
  “喲,那可魯。你在哭嗎?”
  
  “囉嗦!我才沒有哭呢!再說我就揍扁你!”
  
  “好!”莫老五拍了拍胸膛。
  
  “出發!”

☆、王與王Ⅵ

  三分鐘,天國地獄的一瞬間。
  
  莫老五手中握著煙斗,嚴肅的看著面前的梟亞普夫,冷汗逐漸的從臉上順著臉頰滑落而下,宮殿的土地在悲鳴顫抖,瑟瑟的灰塵隨著承受著震動的土地慢慢的崩裂,最後‘轟隆’一聲倒塌。
  
  這或許是世界上最漫長的三分鐘,他這般想道,嘴角卻不可抑制的上揚著弧度。
  
  但值得期待。莫老五看著身邊的諾瓦手背在身後,偷偷打了個暗號。他便猛的將空氣填充著自己的胸膛,從嘴巴中慢慢的吹出了一個個白色的混沌的圓球。
  
  “不錯的戰術,但只限定在拖延時間。”梟亞普夫右手小尾指輕輕的撫過下巴,淡然的說道:“恩。真可惜呢,今天就請兩位把命留在這裡吧。”
  
  王的意志,不可違膩。身為護衛的他自然了解並貫徹著這個原則。
  
  “她是我的,你們退下。”王握緊了拳頭,梟亞普夫卻意外的見到王笑了。
  
  王笑了,興奮的笑了。
  
  但為何,心中卻有著一種不可壓抑的不安感。梟亞普夫感覺著身後那兩股驚人的念壓在互相的交斥撕殺。突然,他輕輕的咬著尾指,眼中閃動著晶瑩的淚光。
  
  王是最強的,他是最強的。
  
  “嗚啊啊啊啊!”莫老五等人莫明奇妙的看著面前那隻詭異的螞蟻突然雙手按著頭,似乎在哭泣?
  
  那是何其的,愚蠢啊!梟亞普夫放聲的哭泣著,瘋狂的扭動著,不斷的自責著。
  
  就因為,我的膚淺的想法,這是何其可怕的想法啊。
  
  我竟然在懷疑著王!這是多麼的愚蠢的想法啊!
  
  死吧!讓我自己結束自己吧…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莫老五看著面前扭曲的梟亞普夫,他抗著煙斗戒備著,忽然右手臂的肌肉高高隆起,打出了一個漂亮的全壘打。
  
  “但是個不錯的機會。”莫老五擊出的煙球直直向著梟亞普夫飛去。
  
  ‘轟隆’的一個聲響,猛烈的爆炸卷起四周的灰燼,一時的模糊了莫老五等人的視線。
  
  “還沒完!”他將圍繞著自身的煙球一個接著一個擊打出去,直直的飛向了梟亞普夫方才的位置,一聲又一聲沉悶的爆破聲在宮殿內回響著。諾瓦雙手間凝上了一道奇異的光華,朝著圓內所確認的敵人的位置,迂迴的衝了過去,他的身影忽閃,空氣中留下了數道殘影。
  
  莫老五隻能聽見煙霧中‘撲哧’一響。
  
  結束了嗎?突然一道黑影突破了煙霧,直直的砸在了他的身上,竟然是諾瓦。衝擊力帶著兩人的身軀向後飛倒著,地上劃上了數道破碎的痕跡。
  
  梟亞普夫雙手環抱著自己,身後的翅膀卻已張開,慢慢的,飛在了宮殿的半空中。他的臉上仍帶著兩道淚痕,聲音中帶滿了磁性。
  
  “但在我清理你們之後,在我親眼見證王親臨世界之後。”梟亞普夫慢慢的舒展開雙手,身無染塵,翅膀慢慢的拍打著,他拿出了小提琴,架在了脖子上。
  
  “安心吧,你們將沒有痛苦的死去。”
  
  梟亞普夫猛的拉出了一道‘嗚拉’的高音。
  
  “莫煙鬼!!!”諾瓦的聲音中充斥著哀痛與憤怒。
  
  真可惜,身後諾瓦的聲音逐漸模糊,莫老五轟然倒地,血沫‘噗嗤噗嗤’的口中咳喘而出。
  
  我還想,回去喝碗酒。
  
  戰鬥開始時十八秒,‘將’莫老五,出局。
  
  戰鬥仍在繼續。
  
  比漢等人在宮殿外圍攔下了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這頭老牛當天在被伊斯喝退之後,滿腦子的擔心著費爾特大人,而他們便在距離著宮殿不遠處的小叢林間徘徊著,在宮殿傳出第一聲的震動之後,老牛便帶著他所認為有所幫助的軍團長們急衝衝的趕到了宮殿的門口,將王宮的唯一的進口圍的密不透風。
  
  “太弱了,你們想找死嗎?”他仍記得費爾特大人當天對他們的忠告,老牛他們卻毅然的衝了上來,擋住了部分想回援的同胞們。
  
  “此路不通,你這笨蛋老貓。”比漢揮舞著拳頭,擋下了基度前進的道路,老牛用著他腦海中所最侮辱人的字眼狠狠的喝道,身上的念量隨著拳頭的舞動逐漸的增加著。
  
  “我們在等待著王的親駕!”老牛嘴巴下意識的吐出了這句話。
  
  她就是我們的王!老牛的腦子裡堅定的相信著。
  
  “我是速度之王!不是貓!”基度腦子一熱,立刻衝了上去,牛與豹的身軀纏鬥在一起,老牛的身上逐漸冒出絲絲的血花,他的速度跟不上這隻腦子中所認定的笨蛋老貓,比漢緊緊的防守住要害,血花四濺。
  
  “哈哈哈哈哈哈!一頭笨牛還敢跟我吐糟!”基度憤恨的一爪接一爪的攻擊著,野獸的直覺帶給他不好的預感。
  
  比漢的眼睛在逐漸的充斥著血絲,逐漸的,紅的妖異。
  
  下一刻,這頭豹子的頭部便炸起了一絲血花。
  
  基度捂住了腦袋,緊接著被老牛握住了腳跟,狠狠的一拳打翻在地,伴隨著宮殿內“莫煙鬼!!”的憤怒的叫聲,他吐著鮮血,趴倒在地。
  
  我能幫上忙,我能幫上他們的忙了,我能幫上朋友的忙了。
  
  伊加路哥寄生在早已死去的人屍上,右手的槍管冒出一絲絲的煙氣,他繼續掏出了一隻特製的蝨子,填充進槍管之內,繼續瞄準了掙扎的豹子的頭部。
  
  意外的,小章魚卻發現豹子消失在了他的瞄準之下,下一刻身體卻傳來異常的痛苦。
  
  “小。。小雜碎。”
  
  伊加路哥眼睛開始逐漸的模糊,他看著面前豹子猙獰的吐著血沫的笑臉,左手狠狠的將豹子擁進他的懷裡,身體隨著力度而更加的疼痛。小章魚用力將右手的槍管塞進了基度的咧開的嘴巴之中。
  
  “小人物。。也有他們的志氣啊!”伊加路哥用盡了最後一絲的力氣,子彈從豹子的後腦椎處暴烈而出。
  
  今天,
  
  就是我的重生日。
  
  伊加路哥無力的垂下了腦袋。
  
  戰鬥開始時三十秒整,‘卒’伊加路哥,出局。
  
  比漢看著半空躍過,帶著驚人念量的老人飆進了皇宮之中,赤紅著眼的老牛豪情萬丈的將其他的螞蟻敵人們一掃而開。
  
  “我禁止你們的通行!”
  
  戰鬥仍在繼續,死去的,無人哀悼。
  
  沒有時間。
  
  沒有時間了,奇犽擦去了嘴邊的血跡,身邊的小傑身上凝聚了大量的念量,他們緊緊的看著面前一臉好奇的尼飛彼多。
  
  在兩人之中,奇犽明白著只有他能在速度上壓製著眼前的貓女,依靠著新技巧‘神速’
  
  忽然卻傳來那可魯憤怒的聲音。
  
  “秀托!你這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那可魯小組也在逐漸走向死亡了嗎?奇犽握緊了拳頭,竭力的讓自己的身體放鬆著。
  
  現在只過了一分四十三秒,還要爭取更多的時間。
  
  給我支持下去啊!我的身體!
  
  “恩~”尼飛彼多食指輕輕的按著下巴,好奇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轉動著,最後停留在奇犽的身上。
  
  “我明白了呢~”尼飛彼多右爪握拳輕輕的拍打著手掌,“那招突然變快了速度的招數。”
  
  “是用電流來刺激著神經使反應速度變快吧?”
  
  被察覺了,奇犽面無表情的想道。
  
  剛的短短的交手瞬間。
  
  “猜拳和電流~果然是很有趣的技能呢~”尼飛彼多寫意的眯著眼睛,“不過我玩膩了~”
  
  戰鬥時一分四十五秒,
  
  ‘弓兵’秀托,出局。
  
  二分整。
  
  小傑組陷入苦戰。
  
  我終於不再膽小,勇敢的衝向了未知的敵人。諾瓦倒在了血泊之中,意識逐漸的消失。
  
  為了這場賭局,我們都在拼命。
  
  拼命。
  
  這是伊斯腦子中只剩餘的唯一意識,以拳拼拳,以強搏強,她只記得,自己能在這三分鐘內盡快的結束這場戰鬥,對她便是最好的結局。
  
  伊斯冷漠,伊斯卻有心。
  
  她只是想著,能將更多的人,回去喝下那一碗的酒。
  
  直到一聲又一聲的呼喊聲傳進了她的耳朵內,悲憤而無力。她猛的按下了王的拳,卻被他的尾巴狠狠的掃在後背之上,伊斯吐著鮮血,猙獰的,左手卻摟住了王的頸部,一下又一下拼命的,用自己的腦袋砸了下去。
  
  “你的呼吸已被擾亂。”王后退了一步,擦去嘴邊的血跡。
  
  “王見王,你下了死棋。”
  
  “死也要拉你墊背。”伊斯輕舔去嘴邊的血跡,奮力的衝了上去,險險的躲過王踢來的石柱,卻意外的發現王在戰鬥中走神了。
  
  小麥很好奇,聽著這‘劈啪劈啪’的轟隆聲中,這位世界軍儀冠軍好奇的,慢慢的用著盲人杖探著路,好奇的向著聲音最為猛烈的地方走去。
  
  統帥今天沒來找她下棋呢,小麥回想著,她已在房間內畫下了全部棋譜。
  
  ‘轟隆’的一聲,這位小盲女只感受到一陣強風吹來,永遠的停止了思考。
  
  小麥,世界軍儀冠軍。
  
  意外出局。
  
  伊斯抓住了愣神中的王。
  
  伊斯將大量的念塊粘在了王的背部。
  
  伊斯卻發現王的右手臂上凝出了驚人的念。
  
  如同窩金的必殺‘超破壞拳’一般,伊斯一邊迴避著咆哮著的王猛烈的攻擊,幾次險險擦過,所幸的是被她的念線拉偏了角度,拳風略過的皮膚皮炸肉裂。
  
  吃上了一發就得死。
  
  到時所犧牲的人就全部失去了意義。
  
  王學會了憤怒。
  
  他憤怒的揮舞著他的拳頭,他只想將這隻煩人的東西所滅殺。
  
  伊斯扭頭閃過略過脖子的拳頭,卻被拳風硬生生的割破了脖子,鮮血四濺。暴虐的王憤恨的右腳一踢,頓時她的右腿便發出‘■嚓’一聲,直直的倒了下去。
  
  王用力的握緊了右拳,向著伊斯的腦袋砸來。
  
  不死,誓不甘休。
  
  而伊斯卻微笑著,勝卷在握。
  
  “你很在意她嗎?梅路艾姆。”
  
  王愣了一下,忽然伊斯卻消失在了他的眼下。
  
  王的流將過多的念量化為了進攻,身上的硬已被削弱,甚至的,他沒保持著圓的狀態。
  
  這給梅雷翁一個很好的機會,這隻變色龍螞蟻隨著王的憤怒,逐漸克服著自身的恐懼,慢慢的潛著身型前進著,即使沒用上‘神之不在場證明’。在沒用圓的王的下,他便在四周不斷的轉移著安全的地點,直到剛剛王所愣神的那一瞬間。
  
  觸摸了伊斯發動了‘神之共犯者’,迅速的將伊斯帶出了王的拳下。
  
  ‘死吧,梅路艾姆。’
  
  ‘姐姐最愛的兒子。’
  
  王的背後扭曲著,炸起了沖天的火光,慢慢的跪倒在地。
  
  “呼。”梅雷翁呼出了一口空氣,他解除了‘神之共犯者’。“解決了。”
  
  而伊斯則下意識的感覺不秒。
  
  非常的不秒。
  
  她迅速的抓起梅雷翁的衣領,卻身體猛的一痛,直直的飛倒了出去。慢慢的搖了搖頭回神,她只看到了她拉著半截梅雷翁的衣服,變色龍的腦袋骨碌骨碌的滾到了一邊。
  
  伊斯也被削掉了半隻左手,她忽然覺得一陣熾熱的感覺充斥著大腦,大量出血的影響給她帶來了一陣頭昏眼花的感覺。
  
  伊斯感覺真的很餓。
  
  “奇犽!”
  
  小傑悲憤的聲音,她已無力去聽。
  
  梅路艾姆被炸掉了半邊身軀,傲然的站著死去。
  
  開戰時二分三十秒。
  
  ‘忍’梅雷翁大仇得報,出局。
  
  “我,承諾我會保護你。小傑。”
  
  二分三十四秒。
  
  ‘將’奇犽使用神速將小傑救出,被尼飛彼多重傷昏迷,生死不明。出局。
  
  王死了。那一瞬間,螞蟻們都察覺到了這個事實,護衛們也無心戀戰,向著王的所在跑去。尼特羅老會長被削去了一條手臂,看著梟亞普夫滿臉不可置信的向著宮殿內跑去,老會長身邊的諾瓦抱著芭姆的遺體,一下蒼老了數十歲,頭髮盡白,靜靜的坐在角落中。
  
  那可魯抱著秀托的遺體,定定的看著躺在血泊中的莫老五,哭泣。
  
  “我們不是約定了嗎,我們約定了啊。”
  
  “我們都要活著回去啊。”
  
  老牛等人布滿著血痕,休養生息。
  
  烏賊與柯魯特小心的抬著奇犽,忙碌的進行緊急救治。
  
  漆黑的夜色中,伊加路哥的遺體緊抱著基度的,傲然的死去。
  
  伊斯在血泊中掙扎的爬起。
  
  螞蟻們的血液,血腥了王的奠基。
  
  王與王的對局,埋藏了無數心傷的死棋。
  
  無人哀悼的死棋。
  
  “世界通緝,伊斯.芭瑟利。S等級。”
  
  “奇美拉蟻種,外表年齡22歲,特徵為黑眼黑髮,右臉頰覆蓋骨質面具,常年繃帶纏手。”米特聽著廣播,手上的盤子滑落在地。
  
  “高危險性,無論生死。”
  
  “此通緝由世界聯合國組織與獵人組織聯合發布。”
  
  伊斯卻不知道。
  
  她慢慢的,拖著骨碎的右腿。
  
  慢慢的,向著王的遺體走去。
  
  她唯一只知道的,
  
  她餓了。

☆、王與王Ⅶ

  費爾特知道,她一張開口,她便能得到她所想要的。
  
  同時也能毀了一個世界。
  
  她現在很餓,
  
  非常的餓。
  
  她的臉不停的抽搐著,血色逐漸的步滿了她的眼睛,血肉與火的的交纏,在她的鼻腔中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芳香,她拖著那條斷腿,慢慢的,一步一步的,
  
  向著螞蟻們的輝煌的曾經走去。
  
  她不停的吞下一口又一口因極度饑餓而大量分泌而出的口水,她的腦子裡滿是那血與肉,她想吃,想吃,非常的想,她開始逐漸的將一些重要的,曾經所遺忘,她的赤紅的眼睛內只剩下那名傲然站立的王。
  
  她開始想像那芳香的味道,令她不能壓抑。
  
  餓了,便要吃。
  
  這是費爾特的理念,而藏在靈魂深處的來自伊斯的吶喊,
  
  她早已聽不見。
  
  她如同撫摸最親愛的情人,將王的屍體溫柔的抱在自己的懷內,那曾經是姐姐的驕傲的存在,早已失去了他的意識。費爾特慢慢的抬起王仍溫熱的手臂,下一刻,她粗暴的將它撕扯而下,咬下他的皮,喝下他的血,吃下他的肉,碾盡他的骨與血。
  
  將那曾經為頂端的證明,忘我而恣意的抹殺。
  
  吞進她的胃內。
  
  ‘喀嚓喀嚓’的進食聲中,費爾特忽然發覺她那掩蓋著右臉的長髮是多麼的多餘,她那逐漸散發著詭異黑芒的指甲,輕輕一劃,將遮住右臉的長髮盡數劃去,火與光的交斥之中,黑絲慢慢的飄散在那熾熱的空氣之中,灑落,而被火所消散,升華至一種怪異的氣體。
  
  她很不喜歡這樣的味道,這樣會使費爾特勾起一絲不好的回憶,她下意識的皺眉,如同習慣般的,她歪著腦袋,繼續打量著剩餘的美味,伴隨著一些急促的腳步聲。
  
  尼飛彼多,這隻貓女看到了她所認為一些很有趣的場景。而她身邊的尤匹卻沉默不語,尤匹的身後張著雙巨大的翅膀,而逐漸進化怪異的右手慢慢的搓弄著他的下巴,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東西,梟亞普夫則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曾經的王正在逐漸的化作碎片,慢慢的被吞噬而去。
  
  三隻護衛慢慢的向著她走去,費爾特忽然停止了進食,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肉塊,她仿佛在看著三隻低下的東西,赤紅的雙眼讓尼飛彼多一陣心驚肉跳,她沒張口,卻逐漸著充斥著某種聲音。
  
  ‘給我跪下’
  
  沒有一絲的感情,暴虐的讓人絕望而無力。尼飛彼多的眼中只充斥著那對血紅的眼睛,她的身軀不停的顫抖著,靈魂的深處被這暴虐的信號抽刮而去了血肉與神經,只殘留著無邊的恐懼,陸續集中在皇宮內的螞蟻不安著,顫抖著,恐懼著。
  
  柯魯特咬著牙關,汗水伴隨著他的恐懼,使他恭敬的匍匐在地。左手打著石膏的小傑看著已經安然的奇犽,疑惑的看著跪倒在地卻不停的顫抖著的柯魯特等人,他忽然想起他腦海中的伊斯姐姐,仍不知安危。
  
  他便向門外跑去,帶著滿腹子的疑問與關心。
  
  費爾特看著面前恭敬跪倒著三人,面無表情的繼續轉過臉去,她依然感覺很餓,不停的將眼前的食物消食乾淨,不大在意的挪動了一下右腳,卻早已安然無恙,她慢慢的張合著左手的手指,‘劈啪’作響,在這個死寂的皇宮內。
  
  不夠,不夠,遠遠不夠。
  
  她的腦子中只剩下了食慾,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梅雷翁,撕開了這條變色龍的軀體,剛一接觸口腔,費爾特便厭惡的將口中的食物呸倒在地。
  
  “呸!難吃!”她疑惑的看著地上梅雷翁帶著淡意笑容的腦袋,卻下意識的感到無比的厭惡,她緩緩的舉起了右腳,飛濺的血液混雜著一些紅白的物質,濺粘在她的臉上。她轉過頭去,慢慢的盯著暗中打量著她的一隻貓,一隻蝴蝶,還有在她腦海中不知道是一隻什麼東西。
  
  從頭看到了腳,費爾特便將視線看向了別處。
  
  梟亞普夫長長的呼出了一口空氣,下一刻卻熱淚滿瑩。
  
  “難吃。”費爾特將以往殘留的一絲人性,丟的一乾二淨,她慢慢的走動著,忽然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她走到了那殘瓦破柱的面前,一拳將柱子打的灰飛湮滅。
  
  她富有情趣的看著那具小麥被壓扁的屍體,雖然殘破的不大雅觀,卻散發著一種讓她胃口大開的味道,她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去,撕開她的皮,挖開她的肉,將那溫熱的心臟與內臟急迫的塞進了她的嘴巴內,甜美的富有口感,雖然沒多少力量,卻讓她流連忘返。
  
  “好吃。”她暴力的掀開了屍體的頭顱,將那血白的物質慢慢的,珍惜的,一點一點的,流進了她的胃內,意尤未盡的輕舔著她的手指,感覺著指間那殘留著粗糙的甜美。
  
  不夠,不夠,遠遠不夠。她煩躁的抓過自己的左臂,五道血痕觸目驚心,接著她便聽到了,那名為食物的呼喚。
  
  “伊斯姐姐?”小傑疑惑的回想起剛一路跑過所看到的場景,比漢等眾多螞蟻虔誠的匍匐在地,他明亮的雙眼好奇的看著另一邊的伊斯姐姐,好奇的呼喚道。
  
  “伊斯姐姐?你怎麼了?”
  
  費爾特轉過臉去,交斥著血與白的臉上帶有猙獰的笑意,她不停的看著面前散發著美味與力量的食物,帶有她一種莫名的熟悉,她疑惑了一下,卻瘋狂的衝至了他的面前,將小傑按倒在地。
  
  靈魂深處,伊斯的哭喊。
  
  沒人去聽。
  
  她看著眼前那雙明亮而質樸的眼睛,頭卻不可壓抑的疼痛,她痛苦的抓著頭,不停的發出‘嗚嗚’的低鳴的痛苦的呻吟,費爾特痛恨這對質樸的眼睛,它會讓她勾起一絲痛苦的東西,她的右拳一掃,自己卻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壓抑至最小的力量,她的臉開始瘋狂的扭曲,時哭時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孔,莫名的心驚。
  
  他的臉被她右拳一掃,流著血液卻慢慢的轉了過來,眼中依舊沒有痛苦,沒有仇恨,沒帶上一絲雜質的東西。費爾特痛恨這雙眼睛,非常。
  
  明明只是食物,只是食物而已!
  
  她一拳又一拳的揍下小傑的臉,他則一下又一下的被痛苦衝擊著,發出‘嗚嗚’的低鳴聲,但她卻看著他慢慢的轉過臉來,直直的看著她,沉默而不帶一絲情緒。
  
  她很痛苦。
  
  沒人會去聽。
  
  她慢慢的猙獰的張開了嘴巴,憤恨的,慢慢的向著小傑的臉低下,她要吃,要吃,要吃。不知為何會痛,但吃了,吃了,吃了,就會沒事了。
  
  所以,吃吧,吃吧,吃吧。
  
  “伊斯。”她疑惑的停了下來,看著下面的眼中所帶上的堅決,他沒反抗,身上竟然扯下了念,只有他那雙眼睛中,想說著無數的話語。
  
  沒有疑惑,沒有仇恨,沒有歧視,沒有背叛,只留下了讓她心痛的純質。
  
  “伊斯。”這個食物繼續叫了一次,她所熟悉的字眼。
  
  “餓了,想吃就吃吧。”
  
  伊斯面無表情,她面無表情。
  
  兩行清澈的水滴從她那赤紅與黑的雙眼,順著臉頰點滴滑落,一滴一滴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她緊緊的抱住了眼前那個黑髮的孩子,
  
  緊緊的抱著,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至小傑的肩膀上。
  
  ‘忍不住的時候,吃吧。’那個邋遢的男人帶著質樸的笑臉,輕輕的扭了一下伊斯的鼻子。
  
  ‘我叫金.富力士,來找我吧。’
  
  伊斯放縱的哭泣著,緊抱著小傑。
  
  哭泣聲圍繞著兩人,慢慢的散播至在這死寂的皇宮內,圍繞著跪著的三個護衛,慢慢的傳遍在每人之間,那個站在門口摸著鬍子的尼特羅,那個抱著屍體的那可魯,那個白了頭髮的諾瓦,他們疑惑的,聽著這一聲憂傷的哭泣。
  
  慢慢的,夾雜著歌曲。
  
  “拉拉拉拉,我有一頭黑長髮,家中媽媽常誇它。
  
  從小媽媽將它密密梳,笑言黑絲為牽掛。
  
  常言勿為家中瑣事掛,長大在外勿忘家…
  
  勿忘家…………”

☆、番外:托奇.修因

  二零零七年,加奇國境內一家網吧內。
  
  這名293期的年輕的獵人拿著他的獵人卡劃過識卡器,頗有趣味的移動著鼠標點開了酒吧的大門,在慢慢的確認電腦屏幕上每一個人所存在的作用時,他迫不及待的將鼠標點向了調酒師。
  
  這位年輕的獵人名叫托奇.修因,為205期通過獵人考核的三名人類。他以這點為他的驕傲,並致力於野獸獵人,當年的奇美拉事件仍然震撼著這名年輕人的心,他對著這些螞蟻們充滿了興趣。即使東,西果駝共和國已經不復存在,這片寬大的土地有了其新的存在的意義及國號。
  
  奇美拉共和國。
  
  先王,伊斯.芭瑟利。
  
  世界聯合國及獵人協會組織S級通緝犯,高危險性,最後這筆動人的獎金由現任獵人協會會長金.富力士獲得。
  
  這是何等殘酷的戰鬥,托奇曾有幸的在獵人考核中見了這位傳說中的獵人一面,他的雙臂步滿了令人窒息的刀疤,下一刻這戰鬥陰影便被他陽光的笑臉衝的煙消雲散。
  
  螞蟻們,都很強。
  
  托奇明白這個道理,他回想起與他同時考生的螞蟻們,他們談笑風聲,將這玩命的考核當成一場飯後消遣的遊戲。
  
  293期,5名奇美拉螞蟻參加獵人考核,致力於賞金獵人,全員通過。
  
  第一名螞蟻賞金獵人,誕生於292期獵人考核,她叫萊爾特.茵斯菲。而獵人協會則將這次考核經過化做了秘密。
  
  而這名賞金獵人,不知行蹤,將當年榜上某部分高危,生死不論的高危通緝犯,提著他們的頭顱送回了獵人協會。
  
  除了幻影旅團。
  
  托奇慢慢的滾動著頁面,一條又一條的瀏覽著有關於奇美拉的信息。
  
  他猛的發現,他已經開始不明確他該如何稱呼奇美拉蟻種,這種類人非獸的存在。托奇慢慢的喝了口咖啡,這個年輕人雙手寫意的枕著頭,不斷輕扭著旋轉軟椅,他想到了當年一場經典的遊行。
  
  ‘將螞蟻趕出去!’憤怒的人們,無論男女,無論老少,手中舉著紅色的字體慢慢的,一次又一次的遊行著,最終卻諷刺性的收場。
  
  一隻奇美拉蟻種站至成千上萬的憤怒的人的面前,淡然的,將他的聲音傳至了所有人的耳內。
  
  “我能將你們全殺光,誰想先死?”
  
  於是人便選擇了閉嘴與沉默。
  
  那一刻的人性。
  
  ‘而奇美拉螞蟻,不能觸犯人類的法律,不能恣意的殺人與吃人。這是他們的先王伊斯.芭瑟利以武力規定下的第一大準則,誰違反,便得死。
  
  但這名年輕的女王當時卻帶著莫名的笑意,接著宣布。
  
  成為獵人,一切都沒問題。
  
  (收錄於奇美拉先王語錄。)’
  
  但螞蟻們都沒有抱怨,他們仍帶著崇敬的心態遵守著這名王所定下的一切準則,慢慢的發展著,但現仍有不少激進的人,雖然在托奇的眼中可以命名為愚蠢的人,不斷的猜測懷疑著螞蟻們的心態,並試圖從中破壞,接著他們便被丟進了螞蟻的嘴巴內。
  
  托奇非常明白這個道理,他在考核中結識了一名不錯的螞蟻考生,那頭憨直的小牛叫做比諾,據說他的父親是名了不起的大人物,直屬先王的軍團長,比漢。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侮辱了王我就會殺掉你。”比諾是這般對他說道,這頭小牛幫助他度過一次又一次的難關,最終兩人交換了通訊名片。
  
  ‘規矩,是建立在被破壞的準則之上。
  
  但在破壞的途中我們要加以投機取巧。’
  
  奇美拉先王這般淡然的說道,接著便將屬於她的東西重新編製了新的規則,她宣稱對於奇美拉共和國建交的國家,保持五十年和平外交的關係。
  
  無人理睬。甚至的,西果駝共和國便對奇美拉共和國拔劍宣戰,半個月內他們的國王被撕碎,吞進了名叫做孟徒徒.尤匹,現任護衛軍團長的肚子中。西果駝共和國的版圖列入了奇美拉共和國的國土內。
  
  一周後,比奇國遭受著世界眾人類的非議,與奇美拉共和國簽立和平外交條約。
  
  最後非議倒塌在驚人的事實之前,越來越多的國家與奇美拉共和國簽立了條約。
  
  此時奇美拉共和國正式被世界承認。
  
  (收錄於議奇美拉共和國與奇美拉先王語錄)’
  
  托奇瀏覽著信息上班駁的文字,觸目驚心。
  
  ‘人懼怕我,便想殺我,但他們往往忘了,他們所恐懼著的我,終究到底,起源於他們的人性。
  
  (收錄於奇美拉先王語錄) ’
  
  ‘世界或許是光明的,但它在讓我看到刺眼的光之前,一次又一次將我丟進了殘破的黑暗碎片之中,因為人類無聊的自以為是的人性。
  
  (收錄於奇美拉先王語錄)’
  
  ‘你是人,你便會歧視我,因為你們的起源比我們所優越的,便為時間。假使我們的時間比你們的長,我們該不該帶有優越性看待你,並尊稱你一聲食物?
  
  (收錄於奇美拉先王語錄)’
  
  ‘人類總是很奇怪的,為他們的殺戮大加修飾,讚美,並往往找出若干名為狗屁正義的理由。而我們卻不會,那是我們的習慣,天性。他們便會找到這個可笑的理由將我們殺戮乾淨。但可笑的是,我們所進行的動作內容,本質上依舊名為殺戮。
  
  (收錄於奇美拉先王語錄)’
  
  ‘來刺殺我的人就如同牛身上的蝨子一般的多,而他們將得到死亡,便如同你們張手打死蚊子一般的簡單。他們總會很激動的宣稱為了人類,實質上卻貪婪的想得到我頸上價值萬金的腦袋。
  
  或許有一天,我該將你們全部奴役,並宣稱為了奇美拉?
  
  可笑。
  
  (收錄於奇美拉先王語錄)’
  
  托奇疲憊的揉了揉眼睛,他將咖啡杯端於面前,卻愣然發現咖啡早已見底,他搖了搖脖子,舒展了一下手臂與身肢,忽然這名年輕的獵人發現了一條他很有興趣的信息,這是一條曾經跟從獵人協會副會長的獵人所遺留而下的信息。
  
  他點擊,接下便顯示而出電腦提示音。
  
  ‘此語音信息需要100戒尼信息費’
  
  托奇傻了眼睛,這恐怕是獵人網上收費最少的一條信息,這名獵人急切的的劃動著銀行卡,雙擊。
  
  ‘這是一條關於奇美拉先王稱王的真實信息。’經過處理化的蒼老的聲音透過耳塞彌漫在他的耳朵內,‘眾所周知,奇美拉種族中曾出現一名以暴虐嗜殺的王,而對他進行討伐的英雄共有八名人類。’
  
  ‘但不為人知的是,奇美拉先王與部分螞蟻也參與了這次討伐,並由奇美拉先王成功擊殺任務目標。’
  
  ‘獵人協會副會長想借寄這次世人眾所周知的情況,企圖奪取尼特羅老會長的位置,他成立了協專,並暗中阻撓增援,甚至將部分投降的螞蟻,放走至大陸的各處。’
  
  ‘他不承認奇美拉先王所帶來的成果,並私自以獵人協會的名義與世界聯合國組織頒布了通緝令,並親自帶隊,企圖奪取尼特羅老會長的成果,搶功成為獵人協會正會長。’
  
  ‘一切都以他貪婪的人性下進行著,他成功的將一名普通的螞蟻逼成了奇美拉的王,他被先王用念線拉出了人群,眾目睽睽之下將他撕成了碎片。’
  
  ‘以下是現場部分人士錄音,是否聽取?’
  
  托奇急忙點擊著提示。
  
  ‘那可魯,野獸獵人,錄音。’
  
  “別碰我師傅和我師弟的遺體!你們簡直是一種侮辱!”托奇從這段語音中聽出了憤怒。
  
  每個新手野獸獵人,都會知道一點的趣聞,這名大名鼎鼎的那可魯前輩在2001年時,將一壺空了的酒缸砸碎在獵人協會的總部招牌上,意義不明。
  
  ‘小傑.富力士,錄音。’
  
  “伊斯姐姐!”托奇從這段聲訊中聽出了焦急。
  
  小傑.富力士與奇犽.揍敵客是近期最被人所看好的獵人,這兩名只有十八歲的小獵人已經先後獲得了二星獵人的牌照,二年前,小傑.富力士成功的找到了他的父親,金.富力士。
  
  ‘伊斯.芭瑟利,錄音。’
  
  “我曾經是人,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
  
  “但我現在慶幸的是,我不是人。”
  
  托奇無法從中聽出一絲的情緒,但他逐漸的開始明白了一點事實,這名年輕的新進獵人開始明白了一絲眾獵人都會清楚的事實。
  
  是人,逼出了王。
  
  ‘伊斯.芭瑟利沒有任何照片。’
  
  他終於明白了為何獵人協會在過後會睜眼閉眼的目睹這個名為伊斯.芭瑟利的螞蟻的任意妄為,前老會長將她的賞金提升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並發表聲明獵人協會將給予奪取賞金之人副會長之頭銜。
  
  那是一種保護,在了解這一連串驚人數字的背後,讓人所了解這名先王的實力,剩下一些不開眼或者是不長腦子的人,去進行一次又一次無意義的刺殺。
  
  ‘准許亞人類,參與獵人考核。2001年獵人協會頒布。’
  
  托奇疲憊的揉著太陽穴,他靠在軟椅上,卻意外的發現一邊正在從獵人網上覆印著通緝名單的獵人,幽黑的怪異的手指透出一種讓人恐懼的寒芒,輕輕的敲打著鍵盤,年輕漂亮的面孔淡然的看著翻動著的獵人網頁。
  
  奇美拉蟻種,這名年輕的獵人這般想道。
  
  真像人類。
  
  她似乎發現了托奇的注視,慢慢的將頭轉了過來,而托奇則看著遮蓋著她的右小臉上的白色面具。她的眼睛似乎能吞噬進一切的東西,輕輕的開口說道:
  
  “有事?”
  
  托奇臉撲的紅了,他發覺仔細觀察女性都是一種失禮的行為,無論對人或是螞蟻。這個年輕的獵人手忙腳亂的想掩飾著什麼,突然他那可算靈光的腦子想起今年考核中的螞蟻模樣。
  
  他便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結巴的問道:“萊爾特前輩?”
  
  “找我有事?”眼前漂亮的螞蟻獵人淡然的將印刷好的資料輕輕的整理著,關掉了獵人網站。
  
  托奇那還算靈光的腦子再一次高速的運行著,他感覺總有一絲不對勁,眼前的萊爾特前輩總有絲讓他感覺奇怪的念頭,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
  
  他猛的一拍大腿,終於抓住了那靈光一閃的東西,剛的錄音!
  
  “伊斯.芭瑟利?”
  
  眼前的螞蟻獵人淡然的將資料放進旅行箱內,她‘骨碌骨碌’的拖動著旅行箱,只留下了淡然的聲調彌漫在這個年輕獵人的腦海中。
  
  “我現在叫萊爾特.茵斯菲。”
  
  2007年,9月,比奇國內一家網吧。
  
  托奇.修因,20歲,293期獵人考核合格者。
  
  這個年輕的獵人心中,感覺能做為一個野獸獵人。
  
  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番外:梅路艾姆

  “從今天開始,你這該死的叫梅路艾姆。”
  
  我氣喘吁吁,渾身無力的趴倒在地,憤恨的看著面前一臉淡然的女人,她仿佛只是剛做了件沒什麼了不起的飯後運動,抓著我的腳拖動著我的身體,打開了房門將我一甩而進。猛烈的衝擊讓我頭昏眼花,慢慢的掙扎而起,卻發現這裡是。
  
  書房?
  
  這該死的女人到底想幹些什麼?
  
  “看完這裡的書,你就自由了。”她輕輕的拍了下手掌,梟亞普夫,這個屬於我的護衛恭敬的跪在她的身後。
  
  “梟亞普夫,這次你再想幫他逃跑,我就殺了你。”
  
  “別想逃跑,這次只斷了三根肋骨算你幸運。”她轉身離去,梟亞普夫恭敬的將房門關上,只留下我的呼吸聲,混雜在這片明亮的房間之中。我憤恨的看著身後的書籍,慢慢的靠著牆壁坐起。
  
  這個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竟然將我關在了這所莫名其妙的房間內,並三番五次的強調要我看完這堆可笑的人類所寫出的書籍?這該死的大腦究竟裝了些什麼混帳東西。
  
  她根本不配做為我們的王!她簡直在侮辱著我們的種族!她這該死的竟然將身為王要出去遊歷的天性給滅殺,我們卻該死的不敢反抗。
  
  她還與人類簽下了可笑的和平協定,她這該死的竟然還與我有血緣關係。
  
  我定定的靠著牆壁,慢慢的平穩了呼吸,漫長的時間過的空洞乏味且無聊。梟亞普夫,這隻該死的蝴蝶男竟然不敢放我出去,他每天將食物送至我的面前,然後一臉難色的關上了大門。
  
  我的視線,便轉回了面前這堆高聳的書籍。
  
  反正坐著無聊也是無聊。
  
  “看完這裡的書,你就自由了。”她是這般說道的。
  
  於是,我便憤恨的翻開了面前的書頁。
  
  直至忽然發覺她的腳步聲正慢慢靠近我的位置,我迅速的雙手掐進了大門上的牆壁,回憶書上的內容,看著她推開了大門,我迅速的從半空中直刺她的脖子,下一刻卻被她用左手扭著我的脖子,冷漠的目光中似乎帶上了絲奇異的情緒。
  
  “一向只知道正面衝鋒的你竟然也懂得偷襲了,看來你的腦子也不只光長肉。”
  
  “下次記得將呼吸抹掉,梅路艾姆。”
  
  “別叫我梅路艾姆,我不喜歡這個名字!”我掙扎著,緊緊的抓著她那堅硬的手臂,忽然她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的,抓著我的脖子提至了她的面前,一字一句,不帶感情的說道:
  
  “你是我姐姐的兒子,你只配叫這個名字。”她又將我一甩,便又關上了大門。
  
  這該死的女人怎麼會那麼強?
  
  她所在意的,是這堆書。
  
  或許答案就在這裡。
  
  時間便又開始過的無聊,我便又翻開身後的書籍,慢慢的,一頁一頁的翻動著,試圖從它們身上找出能打敗那個女人的方法,一次又一次,她打開了房門,又一次又一次,她將我甩飛出去。
  
  大量的文字讓我懂得了思考,我開始意識到我與她之間的差距,她每次,僅僅只用了左手就將我打飛了出去。
  
  終於有一日,我憤恨的將這堆折磨我的噩夢狠狠的甩進角落內,在她如同循例般的打開我的房門的時候,我對著她說道:
  
  “我看完了,可以自由了吧?”
  
  “對於這所房間的範圍而言的話,你自由了。”她慢慢的轉身,“跟我來。”
  
  “該死的你在玩文字遊戲!奸詐的小人!”我卻只能無奈的跟在她的身後,不甘的抱怨。
  
  “以後你面對的,將比我更加奸詐。”
  
  “他們會為卑鄙無恥找上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接著將它以各種方式進行。”她默然的說道,推開了另一道大門。
  
  是地下比武場,她一時無聊起的隱藏建築。
  
  她站在高台上,右手向著我輕輕的晃動著,
  
  “上台,我給你挑戰我的權利。”
  
  “不過要做好死亡的決心。”我接過她的話語,她的嘴角慢慢的上仰至某種名為歡娛的弧度,我站立至她的對面,瘋狂的對著她撲了上去。
  
  感覺著場外尼飛彼多的有趣的視線,我開始後悔有這隻笨貓的存在。
  
  我不懼怕痛苦,不懼怕鮮血,雖然那來源於我的身體,但大量的失血讓我一陣頭昏眼花,接著我便能看著這個女人帶著一臉嘲諷的笑容上下打量著我,接著便轉身離去。
  
  “恩~好像很有趣呢~”尼飛彼多一邊幫我縫合上手臂,一邊眯著眼睛說道。
  
  我忽然想掐死這隻貓。很想。
  
  但我依然在進步著,從她只用左手,到她用上了雙臂,我對著她的疑問與她對我微笑的次數越來越多。
  
  不停積累的問題,終究要解決。
  
  “喂,女人。”我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為什麼是五十年?”
  
  “思索便是進步,你進步了,梅路艾姆。”或許是她看到了我那副對這名字討厭至極點的表情,她的話題一轉,繼續說道:
  
  “五十年,足夠麻痺了他們的神經,而我們將能恣意的發展,數量,力量,當一切都凌駕於頂端之時。人類中潛藏著無數由謊言簽署的協議,他們將會撕毀這份協定。屆時宣戰我們便師出有名。”
  
  “等一下。”我打斷了她的對話,“身為螞蟻的你竟然會在意人類的目光?這開什麼玩笑?”
  
  “在意?什麼愚蠢的問題。”她指著我的腦袋,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是王,必須要思考更多的問題。你以為你很強?你走出這塊大陸便能被狂熱衝掉了腦袋的獵人們以數量的優勢將你撕掉。”
  
  “現在我是王,你不是。而我現在要思考,屆時由你。”
  
  “想想你讀過的書,你這豬腦袋,世界有多大,潛藏了多少人類的高手誰又能知道?”
  
  “人類是種奇妙的生物,他們受到侵略便會團結奮力反抗,我們能控制住那個國家,但我們將不能奴役他們的心。”
  
  “如果他們出爾反爾,我們便能藉助輿論等力量進一步控制他們的心,如同養活的家畜一般,生殺宰割操控在我們之手。”
  
  “我只給你們預覽這個我所構思的理想的世界,而帶它們走進去的,那王的名字該是梅路艾姆。”

  “要記得,你將是王,你有著王的責任。”
  
  我忽然發覺,面前這個面無表情的女人,真的很恐怖。
  
  我與她的距離,很遙遠。
  
  待到一日,我的拳終於打在了她的小腹上,她滿意的笑了。
  
  “合格了,梅路艾姆。”
  
  她便將一堆爛攤子推到了我的手上,恣意的走人了。
  
  我只能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
  
  “梅路艾姆,照亮一切道路之光的意義。”她這般輕撫著我的頭,慢慢的說道
  
  “你比你大哥,適合多了。”
  
  我開始好奇她的過去。
  
  那堆爛攤子,一堆與著人類虛偽的謊言的協定,全是她給我們留下的伏筆。
  
  一個將讓我們傲然於世界的伏筆。
  
  但全盤決定在於人性。
  
  我已經懶的改變計劃,50年的時間足夠我的軍隊積累更多的嗜血性,而人性的變動在這悠久的歷史中從未發生變化。
  
  我只需要做的,便是等待。
  
  接著某一天,我收到了一條消息,她已經被人殺掉,而那個傢伙是她絕少提起的金.富力士。
  
  而我們不會為失敗者哀悼,弱便要被殺,天理。
  
  我只是帶著幾分好笑,在了解她欺騙我的語言中,那個世界最強的她,怎麼會死在一個人類的手上。
  
  我將我關在了書房內,看著從前角落中我所遺棄的一堆書籍。
  
  “你要學會思考,梅路艾姆。”
  
  “王有王的責任,你的責任便是為了我們的種族付出你自己。”
  
  “規則便是用來打破的,不過要看使用什麼方法。”
  
  我重新翻開了面前的書籍。
  
  我是螞蟻的王。
  
  我叫,梅路艾姆。
  
  雖然我討厭這個名字。

☆、小番外:幻影旅團

  西索輕舔著嘴唇,他的腦子內已經開始瘋狂幻想著這名叫庫洛洛.魯西魯的金蘋果的無上美味,他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肩膀,不可壓抑的,□開始膨脹,他的眼睛不斷的向上仰望,沉淪。
  
  發出一段“呵呵呵呵~”的詭異笑聲。
  
  而不久前,他將除念師帶到了庫洛洛的面前,而諷刺的是,地點在死寂的教堂內,只彌漫著一絲又一絲的血腥的空氣。釘在十字架上的耶蘇臉上濺上了一點血跡。
  
  猙獰無比。
  
  而眾團員們則狠狠的看了一眼這個正在抽風中的瘋子,他們便將注意力集中在這道緊閉著的大門,他們在等待著團長的復活,接著便能繼續的在這個世界,
  
  為非作歹。
  
  而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奇怪的鳴叫聲,蜘蛛們都清楚,除念正在進行著。
  
  這個黑皮膚的除念師不是個笨蛋,甚至的來說,他很聰明,而他的名字我們也不需要過多關心,他一邊對著面前黑髮黑眼的人除念時,心中卻不斷的翻滾著他的小思緒。
  
  對方是,幻影旅團。
  
  這個除念師明白,自己已經被迫要進行一個選擇題,當然,如果他拒絕的話他則有可能被蜘蛛們殺掉,然後屍體不知道在某個時間段內,停留著或許沒人埋葬便腐爛,直至灰燼。
  
  他原本打算收取一筆數額驚人的金額,但他現在意識到,從一群窮凶極惡的強盜手上,拿走一筆數額不菲的錢財,簡直是難如登天。甚至除念之後,他就會被殺掉,然後身體就被念獸所吞噬。
  
  可這位聰明的除念師卻想到了另一條活路,通過他仔細觀察的蜘蛛腳,包括前面這位幽雅微笑的人,才10人。
  
  而蜘蛛腿,有十三條,這個除念師不知為何的微笑著,他已經找到了一條萬全的保證自己本身及享受到錢財的方法。
  
  那便是,加入旅團,他有那個自信,他的念能力非常珍稀,他能保證對面的,那名叫庫洛洛的男子,能將他吸收。
  
  庫洛洛微微的笑著,他看著面前的除念師從開始的焦慮,轉化為一絲自信的笑容,這個黑的純質的男人便明白了他的小小的心思,庫洛洛將注意力轉回面前那一叢忽然散髮出藍光的火焰。
  
  祈禱的咒文,慢慢散髮在這血腥死寂的教堂之中。
  
  火焰猛的沸騰,伴隨著奇異的‘嗚哇’聲,一頭巨大的奇異醜陋的念獸,出現在這位除念師的面前,他驚慌的看著著頭足有自己三份身型的念獸,拖著腐爛的身軀,慢慢的爭開了它那散髮著血腥味的嘴巴,輕輕的吻上了庫洛洛的心窩,伴隨著一陣又一陣赤紅的口水,念獸將念鎖吞進了肚子內,慢慢的回到了這個除念師的面前,站在了他的身後。
  
  庫洛洛輕輕的撫上了他的發絲,將遮蓋住黑十字的發絲盡數撥上,他富有趣味的打量著面前的人,手指慢慢的敲擊著膝蓋,忽然一會,他淡淡的笑了。
  
  “進來吧。”這位行走在黑夜中的君王,脫下了鎖鏈的禁錮。他轉眼看向了面前的除念師,微笑,如同鄰家的大哥哥一般。
  
  “這位先生,你有什麼要求?”
  
  “我要加入你們。”
  
  “呵,除念師先生,像你這樣珍貴的人才,我們自然無比歡迎。”庫洛洛輕輕的笑著,“不過作為團長,本人必須要問你幾個慣例問題。”
  
  “慣例問題?”
  
  “自然的,還有一個小小的入團儀式。”庫洛洛微笑著,轉眼看向了除念師身後的詭異的念獸。
  
  “這位先生,你的能力,是召喚出大自然的念獸,而根據念的種類的不同,念獸的形態也會不同嗎?”
  
  “屬於我的念獸,樣子還真是奇怪呢。”
  
  “一個人的怨恨有多深多大,便決定念獸的身型,模樣等等。”除念師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驚人的念獸。”
  
  “是嗎?”庫洛洛慢慢的看向了面前的除念師,“似乎不會消失呢。”
  
  “要它消失得要有特定的條件,第一就是施念者自動的解除念,第二種就是。”“殺了那個人,對嗎?”庫洛洛淡然的笑著,慢慢站起,他右手劃了一道弧型,聲音誠摯無比。
  
  “我,庫洛洛•魯西魯,誠摯的邀請,先生你,加入幻影旅團。”
  
  這位年輕的除念師看著面前的團長忽然凝出了一本書籍,接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呵,得到了一個不錯的念能力。庫洛洛•魯西魯淡然的微笑著,滿意的看著念獸仍跟在這個人的身後,庫洛洛很滿意。
  
  蜘蛛們都知道,剛團長說的是邀請,而不是歡迎,而那名為飛坦的男人在看著團長摸出了盜賊的秘籍的時候,心領神會的敲暈了這個可憐傢伙。
  
  “飛坦,”庫洛洛•魯西魯輕輕的說道
  
  “讓他不能自殺,而能活下去。”
  
  “我知道了。”飛坦轉身,念聚集他的右手指尖之上,輕輕一劃,伴隨著飛濺的血液與著那個倒霉的傢伙的痛呼,飛坦切斷了他的手,腳筋,他狠狠按住了他掙扎的頭顱,將牙齒一顆一顆的拔了下來,接著手一彎,將舌頭撕扯而出,鮮血淋漓。
  
  緊接著瑪琪拉出了念線,將受傷的傷口止血。
  
  “俠客,老規矩。”
  
  “我明白了~團長。”俠客拿出了電話,按了5號快截鍵。
  
  “聖安裡亞殘疾人中心嗎?”俠客笑的很陽光,
  
  “是的,我又要送個人過去了。”
  
  “恩,麻煩了呢~”
  
  “最近你們會接到一筆捐款的哦,恩~大家合作嘛~”
  
  庫洛洛•魯西魯,淡淡的笑著.
  
  獵人都會知道,幻影旅團會偶爾的做一下慈善活動,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接受捐款的慈善中心之中,大多數的名字都能在一個地方詳盡的找到。
  
  一個叫做庫洛洛•魯西魯,他手中那本從未有人見過的名為盜賊的秘訣的書上。
  
  一頁又一頁的列上了眾多的人名,
  
  而他們,只能逐漸等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在慈善中心中等待著死亡。
  
  所以在你想成為幻影旅團的成員之前,
  
  你必須要有過人的實力。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算是完結了,慢慢補番外吧.

這章是幻影旅團的番外.

☆、結局:她

  奇犽,25歲。
  
  現任揍敵客家家主,
  
  今天他的心情不錯。坐在舒適的軟座上,以往緊縮的眉頭中帶有一絲鬆動的跡象,他拿著份報紙,從私人抽屜內抽出一支行動電話,慢慢的撥打了一個號碼。
  
  當年他與小傑找到了金.富力士時,他那手上令人窒息的刀疤,總讓這個殺手的心中感覺著很奇怪,切割的角度讓他疑惑了一段滿長的時間。
  
  直至今日,謎底卻揭曉了,
  
  她還活著。
  
  “傑嗎?”
  
  奇犽輕笑著,
  
  “看了今天的報紙了嗎?”
  
  “恩啊!派霍乃奇,等下才和你玩。”傑無奈的摸著肩膀上的小猴子,這是他最近才發現的,有著三隻眼睛的新品種。
  
  “太好了,伊斯姐姐還活著。”這個臉上帶有細微的胡渣的男人開心的笑著,淳樸的眼睛中滿溢著高興。
  
  他身批著破舊的灰披風,卻融入了周圍的綠意之中。
  
  傑.富力士,二星級獵人。
  
  目前狀態,
  
  玩失蹤。
  
  “我就知道金那傢伙對我們說謊,”
  
  “金跟米特一樣,說謊的時候,總是會背對著人的。”傑開心的笑著,慢慢的都逗弄著小猴子,“恩!總有一天會再見面的。”
  
  “我相信。”
  
  “肯定,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一定都會很高興的。”
  
  “那麼,我先掛了,電話快沒電了。”傑掛了電話,微笑著看著爬在他肩上的小猴子。
  
  這地方還真是有趣,他在這片森林內已經待了半個月,每天都能發現他從所未見的有趣的生物。傑對著這片綠意蔥蔥的森林感到十分的好奇,他微笑著,好奇著,慢慢的向著森林的深處走去,
  
  忘卻了時間。
  
  傑忘了,今天是第300期的獵人考核日,
  
  第三場考官,是一位金黃及肩髮的漂亮的男人,他的名字,叫酷拉皮卡,賞金獵人。致力卻不偏激,目標為抓獲幻影旅團全體參與94年滅族事件的成員。現年28歲,他所負責第三場考核剛剛結束,現在飛艇正飛往第四次考核場地中。
  
  這個漂亮的男人邊撥通了獵人總部的電話,剛結束維持考核秩序的他神色有些疲累。他的頭夾住了電話,聽著電話中‘嘟嘟’的等待音,細細的看著左手上的報紙。
  
  他笑著,將報紙握在了左手之中,
  
  “我是酷拉皮卡,現在匯報第三場獵人考核的情況。。”
  
  “我知道了,辛苦了,酷拉皮卡。”
  
  明亮的大廳內,他的雙手上帶有令人窒息的刀疤,乾淨的臉頰上帶有明亮的微笑,掛上了電話,下一刻卻對著面前堆積的文件嘆了口氣。
  
  啊~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啊。
  
  金.富力士,獵人協會會長,苦惱中。
  
  該幹的還是要幹的,要不就會被老爺子念上個半天了,金抓起了面前的報告,仔細的批閱著。
  
  這是一份關於提升為一星級獵人的名單。
  
  ‘雷歐力,獵人,目前雲遊四方中,並免費為貧窮無力醫療的病患者醫治。’
  
  ‘那可魯,野獸獵人,致力於傳播自然相處和諧。’
  
  而信息的傳播總是很快的。
  
  縱眼世界,隨著這個信息的傳播,那些記起那抹身影的人,則總是帶上不同的反應。
  
  庫洛洛玩味一笑。
  
  伊耳迷略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繼續執行著任務。
  
  西索緊抱著雙臂,興奮的半眯著眼睛。
  
  雷歐力開朗的笑著,繼續為人看病。
  
  “師傅?你在哭嗎?”
  
  “囉嗦!我才沒哭呢!再說我就揍扁你!”
  
  “米特,你在看什麼呢?”
  
  “沒什麼,祖母。”
  
  “我只是感到,很開心而已。”
  
  “切,那個女人,果然還沒死,人類怎麼可能殺得了她。”
  
  而他們在腦海中出現的那抹身影,現在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她幹了什麼,她看了什麼,誰也不知道,他們只能從這報道的語言與圖象中,抓住那曾經某個時刻的心情。
  
  ‘亡者日記與骨灰筆返回塞德裡博物館的展覽列表中。’
  
  ‘亡者日記與骨灰筆曾在98年被盜賊搶奪,現重返塞德裡博物館。而人們驚奇的發現,這本詭異的日記上遺留下奇美拉先王,伊斯.芭瑟利的日記。’
  
  ‘而最後的日記的時間,為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一日。’
  
  ‘以下是日記的內容。’
  
  ‘我在這裡,呼吸,這代表著我還沒成為回憶。’
  
  ‘我仍會繼續的走下去。’
  
  而她現在在哪裡,無人知曉。
  
  但她永遠不會存在於回憶。
  
…………………………………………………………………………
  
  伊斯.芭瑟利,曾掙扎在光與影,無奈的接受了命運。
  
  費爾特.略格,諷刺的命運,追求人性的她卻被人性逼回了螞蟻的社會裡。
  
  而她們還活著,那代表了無數的可能性。
  
  她們現在叫,萊爾特.茵斯菲,她淡然了人性,慢慢的走在這個人類的社會裡,走在這片土地上,用她的眼睛和耳朵,慢慢的去看,去聽。
  
  她還有很多的時間。
  
  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一日,
  
  萊爾特坐在高樓上,看著天邊那抹漆黑天際中的紅亮,撫摩著手上的日記。
  
  她慢慢的看著,曾經的回憶。
  
  過去已經過去。
  
  她拿起了筆,在日記所剩餘的最後一頁上唰唰的寫了些東西。
  
  混雜著陽光的清風撫動著她的頭髮,她轉手將回憶丟進了風裡。
  
  不帶留戀的離開了那座城市,
  
  她拖著旅行箱。
  
  ‘骨碌骨碌’的向著未知的前方走去。
  
  見面只為說再見,
  
  全文end。

☆、番外:GAME

  事實上,貪婪的想奪取巨額獎金的人不在少數,他們也了解,獨自一人貿然刺殺簡直為一種找死的行為。
  
  貪婪的人物以類聚,便開始了所謂的為了人類實際上是為了那名聲與金錢的壯行。是的,壯行。他們是這麼稱呼自己的行動的,即使是死,或許心存曉幸的能活著回來,那便是以後自己向人吹噓的資本。
  
  他們便死的死,瘋的瘋,瘋了的,不停的譴責著自己。
  
  接著便消失在世界上了,畢竟來說,人不會過多的關心一個互不相識的瘋子,不是麼?
  
  但人奇怪的是,活著的人,瘋了,而不是被催眠了。他們也沒有被催眠的痕跡。他們瘋了,為了他們的所夢想著的東西,瘋了。
  
  而事實卻諷刺的是,
  
  死的人,不是被螞蟻親手殺的。
  
  一切都起源於一場遊戲。
  
  一個名為伊斯.芭瑟利的螞蟻想出的遊戲。
  
  而伊斯,在聽到尼特羅的提升賞金與追加地位的時候,在心裡給那隻老傢伙評價了一句:
  
  “人老成精的狐狸精。”
  
  這個信息裡包含著賣給她的人情,但往往更多的是,老狐狸想藉助她的手,去除掉一些獵人協會不能掌握住的獵人,以及世界上某些危險的傢伙。
  
  這份信息內恰好也暗示著,老狐狸暗示著她,獵人協會將不過問她對待刺殺的人所做的一切。
  
  放開手腳,協會將睜隻眼閉隻眼的意義。
  
  但伊斯卻不得不的,接受這份人情,畢竟來說,她明白,有了在人類根深蒂固的獵人協會的暗中支持,進行任何事情將會順利的多。
  
  可是她身為王的責任,需要的並不僅僅是這些,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心始終會轉化為未知而不待定的東西。
  
  她需要的,是將她的子民們包裝上一種神秘的東西,而傳達出她所需要的,必定要為人類的嘴巴。
  
  一種名為恐懼的東西。
  
  畢竟來說,讓小部分活著的人幫助她達到這個目的,何樂而不為?
  
  “呵。”伊斯笑了笑,手指輕輕的敲打著,發出了王的命令。
  
  ‘假裝放鬆警惕,對於侵入者,軍團長等假意不敵慢慢撤退,我要活捉。’接著她便處理別的事情去了。
  
  曾經為人的經驗讓她明白。
  
  人,莫名的喜歡搞夜襲。
  
  於是在一天晚上,伊斯滿意的看著子民手中怒目看著她的人類,有男有女,軍團長的假意不敵撤退麻痺了他們的心理,而在突然的強攻卻顯的措手不及,輕鬆的,完整的將他們捕捉到手了。
  
  材料便也有了,伊斯仿佛心情很好。信號在恭敬的螞蟻裡彌漫著,接著那三男二女便被關在了一所特製的房子內,而伊斯與著眾多軍團長們在隱藏的監視鏡頭前,歡娛的進行著一場遊戲。信號在不斷的交流著,尼飛彼多頗感興趣的聽著,一個新的娛樂方法。
  
  關於食物的有趣心理以及反應。
  
  接著,遊戲便開始了。
  
  屏幕上的人從堅定,隨著時間的過去,慢慢的陷進了焦慮中,他們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念力仍有運作著,便開始‘乒乒乓乓’的,開始奮力擊打著特製的牆壁,不久後便發現徒勞無功,於是就開始慢慢的沮喪,有些人會與別人分享著自己還沒進行的夢想,而某些人則抓緊了時間,緊緊的擁抱著。
  
  交換著一種名為誓言的東西。
  
  但下一刻他們卻驚慌的被淋濕,聽著彌漫在房子裡的沒有聲調的話語。
  
  “就請各位尊貴的客人,享受一下這特製的毒液,為了我們偉大的奇美拉共和國。”
  
  “諸位將在三小時內,全身潰爛的死去。”
  
  尼飛彼多等人好奇的看著他們的怒罵,詛咒,以及挑釁。但畫面上那些食物們的有種行為只進行了短短的數分鐘後,氣氛便開始變了。
  
  惡毒的怒罵,詛咒,而它們的對象卻轉移在了自己曾經的隊友。慢慢的將自己為什麼想來的理由給忘卻了,殘留在腦海中的,便只剩下了誰唆使而來的臨時浮木。
  
  慢慢的,一句又一句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而兩名女性,則開始哭泣。
  
  三十分鐘過後,情緒便慢慢的穩定了下來。
  
  或許考慮著自殺。人的眼睛內那名做生存的火焰已完全的熄滅。安靜的等待著死亡。
  
  接著,他們便又聽到了一句話。
  
  “我們只給一個人提供疫苗,讓那人活下去。”
  
  猜忌,嫉妒,憤怒,憎恨,以及想活下去的慾望帶動的醜陋的行為,便爆發了。
  
  淋漓盡致的,鮮血四濺,拌雜著痛苦的低鳴,那憤怒的咒罵,念氣暴發的不可思議的拳頭揮舞在了自己的同胞身上,剎時間,人的鮮血,內臟,眼球,骨頭破碎的聲音,慘呼,痛哭輪番的演示著這個畫面,每個人的眼內只剩下了無窮無盡的慾望。
  
  而能活下去的,只有自己。
  
  他們每個人的心理都是那麼想的。
  
  最後無力的靠在牆壁的那個染血的男人,憤恨的,看著周圍的曾經為夥伴的屍體,看著地上的曾經名為戀人的女屍。
  
  踩碎了曾經同胞的頭顱,並對曾經是戀人的屍體。
  
  開始奸屍。
  
  太精彩了,
  
  這個遊戲。
  
  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
  
  尼飛彼多有趣的看著屏幕那兩個蠕動的肉體,春意懶洋的對著麥克風說了句:
  
  “其實你們淋的都是清水哦~”
  
  遊戲結束了,夢也醒了。
  
  那人時哭時笑,
  
  終於瘋了。
  
  瘋了。
  
  徹底的瘋了。
  
  這場瘋狂的遊戲,便也完結了。
  
  那活著的人,
  
  將永遠的陷進自己編造的美夢之中,半夢半醒。時哭時笑,傳播著恐怖,最後消失。
  
  他便瘋狂的消失了。

☆、番外:夜

  新月如勾。
  
  漆黑的夜幕中瞬間逝去一道身影,這個焦躁的男人不安的,顧不及擦去額上的冷汗,喘出的粗氣下一刻卻被撲到了自己的臉上,他在落荒而逃。
  
  寂靜腐臭的綠水伴隨著腳勁四濺,‘啪嚓啪嚓’。在這死寂的街道中發出了一聲聲回響。
  
  身為野獸獵人的他,此刻卻將基本的追蹤知識通通忘卻,仿佛成為了普通人一般。
  
  恐懼?
  
  他那略藍的眼瞳不斷的聚集並緩慢的分散著,雙腳不可壓製的往前跑去,他不斷的詛咒著,在心內,
  
  咒罵著,那個女人。
  
  他有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至少在十分鐘前那人還活著。
  
  他曾經恣意的殺掉一個恐懼著他的普通人,而現在他卻如同那普通人一般恣意的看著那只可怕的螞蟻撕下了他身邊那活蹦亂跳的人類。
  
  無頭的軀體揮舞著雙臂,鮮紅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唰’的聲染稠了那亮的發黃的招牌,空氣中仿佛停滯了一般,半晌之後,目睹著這個場面的人恐慌的四散,
  
  伴隨著大量的驚叫,一層層的刮掉了他的思維。
  
  而那個女人,那隻螞蟻,如同在確認著什麼一般,從身後散髮出一道道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的旅行箱中慢慢掏出了數張染了血跡的打印紙,最後一個手指打在了紙上,慢慢的。
  
  她那沒有感情的眼瞳微微的轉了過來,將手中的頭顱拋進了箱內,赤紅的粘液,慢慢的劃落在她的臉頰。
  
  當恐懼到達某個程度的時候,人便能做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行動。
  
  而他,剛還被嚇的雙腿發軟,
  
  現在則在與黑夜的街道相伴在濃厚的呼吸中,而耳朵中,卻細微的,聽到了那最為恐懼的聲音。
  
  那是一種旅行箱摩擦地面的聲音。
  
  ‘骨碌骨碌’的,
  
  奪走人的呼吸。
  
  除了逃,除了逃,他什麼也乾不了。
  
  軀體被扭斷頭部如同鮮紅的花朵綻放的瞬間,那塊發著黃光的猩紅的廣告牌。
  
  那雙眼睛。
  
  因為逃而絕望?因為絕望而逃?
  
  這位獵人,如同普通人般的,戲劇化的碰撞,跌倒。在那片如同夢魔的滑動聲中,以及那在他耳中如同天籟搬的痛呼。
  
  眼前的孩子。
  
  那唯一的救命的稻草。
  
  必須狠狠抓在手中。
  
  它應該會,應該會,對著那麼小的小孩子存在憐憫的。
  
  伴隨著“嗚啊!”的吃痛的低鳴。那男孩子被他抱在胸前並狠狠的掐住了脖子。他聲嘶力竭的,如同野獸般的,吼叫著。
  
  “別過來!要不我就扭斷他的脖子!”
  
  旅行箱與地面的摩擦聲截然停止,萊爾特似乎困惑的,思考著什麼。
  
  眼前的生物,那個男孩,呼吸已經伴隨著咔嚓咔嚓的低鳴聲,正在缺氧,眼睛開始翻白,這似乎都不在她關心的範圍,似乎。
  
  “別動!”逼上絕路的野獸慢慢的喪失了理智,他的右手緊緊一握,便感覺有點濕潤。
  
  “放我走!這孩子便能活!”
  
  萊爾特看著他,靜靜的。
  
  “OK啊。”她的左手慢慢的彈動著箱子,隨即便又一笑。
  
  “當然,你很希望我會這麼說吧,人類。”
  
  她微笑著,仿佛緩慢的,揮動著右臂,握上了他脖子上的那一塊柔軟。
  
  阿法斯感覺自己很倒霉。
  
  自己的名字像個娘們倒也罷了,自己卻沒辦法改個自己想要的名字,給予他名字的人已經永別了,因為疾病,留下的只有永遠的懷念罷了。
  
  ‘你的父親,是個偉大的獵人。’
  
  嗯,阿法斯記得記憶中的聲音總是那麼說的,至於什麼是獵人,什麼職業可以用的上偉大二字去評價,他也懶的去想,優先考慮的,便是自己的生活問題。
  
  他感覺自己倒霉極了。
  
  停停走走,走走停停,與著野狗與野貓的爪子做著搏鬥,翻開一個又一個的垃圾桶,慢慢的延續著自己的性命。
  
  他感覺自己倒霉透了。
  
  夜裡連個休息的地方也沒有,還莫名的被人撞倒,然後被提了起來。
  
  接著影像便模糊了,殘留在腦子裡的是聲音,
  
  那冷漠的可以稱作聲音的東西。
  
  “你殺了他,關我什麼事呢?”
  
  然後他認為他真的很倒霉。在迎接模糊的視覺回歸之後他便嚇的動彈不得了。腥臭的血液順著他那頭頭髮絲絲的下滑著,嗅覺的神經被烘培著,麻痺著。
  
  接著他清晰的看到那具揮舞雙臂無力濺出血泉的肉體轟然倒地,他定定的看著面前的人,一個女人,若無其事的將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塞進了一個箱子內。
  
  接著便定定的看著他。
  
  他感覺自己倒霉透了,非常。
  
  當感覺慢慢發揮著應有的作用的時候,他感覺他文腹部一陣扭曲,接著便是奇異的衝動湧上喉頭,腥臭的吐了個稀裡嘩啦。
  
  忽然雙臂一陣無力,他又非常的害怕著,
  
  這個惡魔會殺了他。
  
  他恐慌的轉過頭來,身體慢慢的抖動,慢慢的向後爬動著。身上逐漸感到溫熱,那是他嘔吐出來的東西,暖呼暖呼的,沾在了他的破舊的衣服上。
  
  他恐慌著他驚恐著他懼怕著。
  
  他感覺他會死亡。
  
  他看到那個詭異的女人,淺淺的微笑了。
  
  用著一種很詭異的語氣說道:“Boy,我要吃了你哦。”
  
  他便暈了,伴隨著一陣歡愉的笑聲。
  
  阿法斯感覺自己倒霉透了。
  
  這輩子。
  
  所謂天堂的感覺,大概便是這樣了吧。
  
  溫暖的,柔軟的,令人眷戀的陽光的味道,不同於街道上冰冷的迎來陽光般的。
  
  那是一種安心的味道,這大概便是天堂了吧。
  
  但為何,他沒有看見天使的存在?
  
  為何,自己的臉上仿佛傳來了炙熱的癢癢的感覺?
  
  他嘗試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卻發現他在一張柔軟的床中,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他的臉上,他忽然緊張的察看著自己的身體,依舊是腥臭,卻沒少肢斷腳。
  
  “唉?”他疑惑著,看著床邊的櫃子上放著一疊戒尼。
  
  ‘碰碰’兩聲,伴隨著一道乾脆的“房間服務。”的聲音,一個中年的男子推著小車慢慢的走了進來,他抽了抽鼻子,不大在意床上的阿法斯,公式的說道:
  
  “客人,這是您的早餐。”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到底是哪裡?”阿法斯腦子裡的疑問猛的爆發了,一陣手忙腳亂,扯住了面前的人的衣服,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繼續如同嘶喊的叫道:
  
  “那個惡魔呢?”
  
  中年男子皺著眉頭,依舊客氣的說道:“那位螞,那位小姐的話,她將你送來這裡之後,她便離開了。”
  
  中年男子慢慢的將阿法斯的手掌拿下,:
  
  “那麼,我先退下了。”
  
  阿法斯愣愣的看著餐車上的料理,愣愣的看著陽光的窗戶,愣愣的看著那疊戒尼。
  
  他忽然發現了一張紙條,夾在戒尼之中。
  
  ‘保重。’
  
  他忽然有了一點興趣。
  
  阿法斯,
  
  於300期參與獵人考試,及格。
  
  他總是興趣昂揚的跟著別人說。
  
  “我想找一個人啊。”

──【全文完】──

題目 : 獵人hunterXhunter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獵人 穿越時空

這篇有些小虐.3.
這篇的CP很難說,硬要說的話,是無CP
看見庫洛洛請揍敵客家的來暗殺女主的時候,講真的,不易外。
庫洛洛不喜歡讓手中掌握的東西自己跑掉,如果無法掌握,就讓他毀滅。
而且庫洛洛是人類,人類的屬性是:非我族必有異。
女主角與原體很努力的讓自己維持人性,但是卻被人類逼回原形。
有些可悲的故事(=3=)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最愛連結

+連結

+部落格好友

輕鬆一下

月份存檔

文章關鍵字

夜訪吸血鬼 隨身空間 笑傲江湖同人 小鬼當家 神鬼傳奇 異世大陸 BG 獵人 笑傲江湖 聖鬥士同人 教父 洪荒 福爾摩斯 影綜 天使禁獵區 英美劇 叛逆的魯魯修 修真 魔戒 網球王子 十二國記 名偵探柯南 家庭教師 火影忍者 綜漫 還珠格格 赤河戀影 青蛇 特殊傳說同人 死神來了 古代宮廷 NC17 鋼鐵人 紅樓夢 獸人 犬夜叉 位面 庫洛魔法使 網遊 梅花烙 龍族 Zero 希臘神話 劍俠情緣三 寶蓮燈 第八號當舖 棋魂 頭文字D 瓊瑤同人 校園 無限恐佈 現代都市 絕命終結站 闇河魅影 BE 現代 無限恐怖 猛鬼街 黑執事 死神 納尼亞傳奇 HP同人 科幻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暮光之城 重生再世 言情小說 穿越時空 Fate 復仇者聯盟 海賊王同人 一廉幽夢 NP 末世危機 GL 魔獸世界 天是紅河岸 水果籃子 沉默的羔羊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