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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G]獵人同人之浮雲縹緲 BY 子桑幽夜(西索X縹緲)

搜索關鍵字:主角:縹緲(紫水晶),西索 ┃ 配角:庫洛洛,伊爾迷,飛坦,小傑,奇牙,酷拉皮卡,雷歐力,旅團眾,協會眾 ┃ 其他:BG穿越時空

【文案】
你我都是縹緲的浮雲
抓不住彼此
卻注定糾纏一世
於是我學會了放下所有的執著
只留下愛你的心
此生
為你

內容標籤: 獵人 穿越時空 少年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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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G]獵人同人之浮雲縹緲 BY 子桑幽夜【完結+番外】(西索X縹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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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女神降臨 ★☆----

☆、第一章 纖塵不染(修)

(作者有話要說:風刃的瞳色糾正一下,是琥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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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高高的鞦韆上,縹緲的心情終於稍微放鬆下來,即使流星街的天空並不純淨,至少

  比垃圾山一樣的地面要好得多。來到這裡已經兩年了,上天對她還真是眷顧啊,上一世給了她一個殺手般血腥的生命,這一世又直接扔到了這種死亡率超級高的地方。靈魂穿她倒是不介意,她是給虐死的,要身體穿也不可能啊。給她的能力也不錯,可是為什麼這個身體有嚴重的貧血啊,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暈倒,真是很鬱悶啊。歎了口氣,她無奈的皺起秀眉,無聊的將頭靠在鞦韆的繩上,一隻手把玩著自己及膝的紫紅色長髮,這個身體的禍水程度和前世有的一拼,麻煩啊。這時外邊有人叫她,

  「醫生!在嗎?」叫她的人正是她的線人——代號風刃。她在流星街綽號醫生,源於她的念能力和靈能力,前世她學醫是為了殺人,這一世卻是救人了,她在流星街兩年未殺過一個人,卻救了無數人,神奇吧。這是她的執著,或許也是為了救贖,她用一顆悲憫的心在這個世界生活著,她不畏懼殺戮和血腥,卻拒絕去沾染,所以這裡的人叫她女神。在不信神的流星街,卻被人稱作女神,是否也是一種悲哀呢。開始也有很多人打她的主意,卻都被她聰明的擋了回去,之後就漸漸平靜了,但她的醫術卻被越來越多的人認可,於是便得了醫生這個稱號。

  「在,進來吧!」她御風輕盈的從鞦韆上飛下來,走向院子門口。風刃迎面走來,他大約30歲左右,是個長相如英倫紳士般的男人。

  「C區老大的任務,接嗎?」風刃開門見山,沒說任何廢話,縹緲皺了皺眉,C區相對於她現在住的A區是個很混亂的區域,

  「情況嚴重嗎?」

  「不嚴重也不會輕易叫你了,你知道你很值錢的。」風刃調侃,

  「你給我適可而止!」縹緲給了他一拳,果然表面紳士的人骨子裡都是**啊。

  「話說你沒有手機的嗎?每次都直接跑過來。」縹緲無奈的問,

  「想多看你一眼嘛。」對方痞痞的說,然後迅速攔在縹緲的拳頭,笑嘻嘻的說,

  「開玩笑的,反正送你去也要來的嘛。」他無視她的怒火解釋道。縹緲無奈的放下拳頭,抬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她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她對這種類型的男人真的不來電,年齡什麼的她倒是不在乎,

  「我說歐吉桑,你不會真的對18歲的小女孩來電吧?」她調侃他,回視她淡定的紫眸,風刃歎了口氣,

  「是又怎麼樣,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他又開始耍寶,

  「少噁心了,你個為老不尊的傢伙!」縹緲又錘了他一下,「走吧。」

  「接了?」風刃抱起她向外走,縹緲翻了個白眼,

  「嗯,不是人命嘛,還考慮什麼!不過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自然的抱我啊,我沒那麼嬌弱!」她吼道。對方顯然不以為意,

  「你也說了我是歐吉桑嘛,還擔心什麼,一會兒要用能力嘛,先儲存體力。」其實他也是很體貼的,而且身為念能力者,抱她也是很輕鬆的。縹緲於是不再反抗,伸手攬上他的頸,

  「吶,楓溟,一直做我的哥哥好不好?」她喚著他的真名,「然後,如果我嫁不出去,你就娶我吧。」她知道她很自私,但是卻任性的不想放下這份溫暖,他凌空的腳步滯了一下,憂傷的看著她,

  「好,哥哥等你。」她將頭埋進他溫暖的胸口,喃喃的說,

  「謝謝。」

  然後過了一會兒,C區到了。這裡到處泛著腐朽的味道,兩個人卻都是習以為常的樣子,到了一座大宅的門口,他放下了她,然後一同走進去。管家引他們走向正廳,又上樓,七拐八拐的到了主屋,C區的老大正躺在床上,面色慘白,身上很多傷口,即使已經包紮過依然被血染紅,但他仍然保持清醒。(果然毅力驚人啊)縹緲在心裡感歎。她忙走上前為他檢查,她不用診脈,看一眼就知道情況了,這種能力源於她的眼睛——紫瞳,這是一種和白眼近似的透視能力,不同的是紫瞳還擁有治癒能力,甚至可以起死回生,但是代價是失明。關於這個秘密甚至連風刃也不知道,因為這是流星街,即使再親近也會有所保留,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

  「傷到內臟了,肝區有洞,是中了來復槍吧?」床上的銀髮男子虛弱的點點頭,

  「醫生果然厲害啊。」他的聲音冷淡中帶著霸氣,配上俊冷的外表,很有王氣。縹緲微微一笑,讓他有些失神,

  「要麻醉嗎?還是你看著我治療?」她知道這裡的人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我想看著。」他冷聲說,她無所謂的點點頭,

  「你的傷口止不住血是因為對方的刀上撒了一種抑制血液凝固的藥,用了我的特效藥就沒問題了。」她知道對方並不完全信任她,所以用念力在手上劃了一個口子,將藥撒上,傷口很快癒合了。對方顯然驚訝於她的做法,

  「為什麼可以為別人做到這種地步?」聲音清冷中帶著困惑,

  「因為我是醫生。」她坦然的回答,「只要我在,就不會看著任何一個人死在我面前!」她清柔的聲音中是滿滿的自信和執著。他怔住,定定的看著她,

  「這裡不適合你。」他歎息般的說。她看著他銀紫色的眸子,

  「你錯了,我並不乾淨,只是對某些事很執著罷了。」

  「我相信你,可以開始治療了。我是C區的王——天冰‧;狄呂歐斯。」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就是信任的開始,這是流星街的法則,縹緲淡淡一笑,原來他是那個家族的人啊,

  「縹緲,沒有姓。」她回應他,然後讓管家和楓溟都出去,開始治療。他身上的傷口很多,她先把繃帶都拆開,然後用念力均勻的撒上藥,之後治癒,很快身上便恢復如昔了。然後是肝部,她將手覆在傷處,驅動能力,由於是器官修復念力消耗的很大,停下時她已經氣喘吁吁,面色也很蒼白。他的面色已經漸漸紅潤,過程中很痛,但他一直沒有暈過去。縹緲覺得自己開始佩服他了。

  「好了,十天之內不要劇烈運動就沒事了,千萬不要用念,我留下一些滋補的藥,你讓管家每天給你燉一副就行了。」她有些虛弱的說,他撐起身子看著她,

  「你想要什麼報酬?」他看她的目光已經不似之前一般冰冷了,反而含著淡淡的疼惜。她也直視他的目光,

  「以後在你的能力範圍內為我做一件事,不會是過分事情。」他盯了她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麻煩你叫和我一起來的人進來,恐怕要他抱我回去了。」他聽見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很生氣,於是衝口而出,

  「不介意的話今天就住下吧。」說完他自己都很驚訝,他從來不是這麼熱情的人啊。縹緲也怔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神確定是認真的,於是點了點頭。


☆、第二章 你是否是我的宿命(修)

(作者有話要說:替別人承受傷痛那個地方改了一下,以後見到誰都這樣女主就死定了。還有西索不在乎流星街的規則這個地方強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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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縹緲已經恢復了,便和風刃去向天冰告別,天冰已經可以下床了,他披著外衣送

  他們到門口,他很想說叫她有空就來看看,卻說不出口,管家於是會意的說,

  「醫生有空過來坐坐啊。」

  「好。」她微笑,然後看著天冰,「這兩天還是在床上休息比較好,藥一定要按時吃,這裡風大,快回去休息吧。」她柔聲說,天冰點點頭,

  「要做個優秀的王,努力改變這個污穢的世界啊。」

  「我會的!」他堅定的說,然後目送她離開。

  之後縹緲告別了風刃去楓山採藥。楓山是流星街難得的淨土,山上各種草藥都很豐富,縹緲經常去那裡採藥,她還是比較傾向於用中藥的。散步一般的走在山間,呼吸著純淨的空氣,縹緲的心情也愉悅起來。走到雲影湖邊,她便坐在岸邊玩起水來,這是一股陌生的氣傳過來,她忙警覺的站起來向四周掃視。便看見一個橘紅色頭髮的男子渾身是傷的走過來,跌坐在湖邊。出於醫生的本能,她運起堅走向男子,男子也滿臉興味的看著她,讓她有些發毛。她尷尬的開口,

  「那個……我是醫生,讓我看看你的傷吧。」

  「醫生?A區的那個『醫生』?」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卻刻意的拐來拐去,讓縹緲聽了有些發毛,

  「嗯。」她點頭,等著他的回答。

  (有醫者之心,卻不勉強病人,果然很特別)西索心道,於是點點頭。縹緲便仔細的檢查他的傷口,然後用念力為他治療,

  「沒有內傷,不過十幾處骨折,二十多處傷口,很多還很顯然是故意的,你是個戰鬥狂?」她無奈的問,被這麼直白的問這個問題,西索覺得很好笑,無所謂的聳聳肩,

  「如你所見。」縹緲無奈的歎了口氣,繼續為他治療,

  「你現在全身都是漏洞。」西索調笑,

  「你未必傷得了我。」她無所謂的說。西索對她的興味更深了。很快治療便結束了,縹緲面色有些發白的看著他,昨天剛為天冰治療完今天又用了很多念力,難免有些暈眩。其實他可以自己恢復的,但是她卻不只是本能那麼簡單,這個男人有一種吸引她的磁力,讓她明知道危險卻還是忍不住想靠近,難道自己骨子裡也是渴望戰鬥的?縹緲有些無語的想著。西索看出了她的臉色,

  「醫生還要繼續採藥?」西索明知故問,

  「少裝傻了,」縹緲翻了個白眼,「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送我回去吧,否則我一定會暈在半路,雖然我知道救你是多此一舉。」西索感興趣的看著她,

  「你知道我不會扔下你自己走?」

  「那樣也無所謂啊,會有人來找接我的,只是很麻煩。」她無所謂的說,其實心裡可不是這樣想的,西索瞇著鳳眼盯著她,然後說了句出乎意料的話,

  「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送你回去。」縹緲一愣,

  「啊?這麼簡單?本來也想告訴你啊,我叫縹緲。」西索神色怪異的盯著她,

  「我不介意什麼流星街的規則。」她無所謂的說,(幽夜:其實是因為對方是西索吧,呵呵)。西索鼓起包子臉,用他獨有的詭異聲音說,

  「我以為只有我不在乎呢,呵呵(西大特有的笑聲),那我不是吃虧了?」縹緲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幽夜:敢捏西索SAMA的臉的你還是第一人啊,女兒你強的)

  「你又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有什麼好吃虧的。」她無語道,

  「那我不介意再吃一次虧的,我叫西索喲,小縹縹要記住哦。」西索笑的花枝爛顫的說,縹緲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毛,

  「那個……叫縹縹就好了,小字就省了吧。」縹緲笑的很僵硬的說,

  「哦?那只有我一個人可以這樣叫哦。」西索得寸進尺道,

  「好。」縹緲無奈的回答,這個人真不是一般的難纏。然後西索把她橫抱起來,

  「縹縹很輕嘛。」

  「我貧血,吃的少啊。而且女孩子瘦一點好看啊,我要哪兒有哪兒,也沒什麼影響啊。」

  西索呵呵的笑著,「縹縹你太可愛了。」他的氣息濕濕的噴在她的頸上,讓她蒼白的面頰泛起紅暈,她還是第一次對男人有這種感覺呢,難道自己動心了?縹緲為這個想法而覺得恐懼,這是個沒有愛的世界,愛上了就注定了悲哀。揮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決定什麼也不想,然後靠在西索的懷裡,享受著獨屬於他的氣息。如果這是宿命,就順其自然吧。


☆、第三章 我們的約定

  「前邊的院子就是了?」西索在縹緲快睡著的時候叫她,她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他,

  「到了?」西索呵呵的笑起來,

  「縹縹在引我犯罪哦。」縹緲立馬精神過來,面色微紅,她當然知道自己有多禍水,

  「不要鬧了,那個院子就是了。」她指著西索剛才說的院子,鞦韆還在風中飛動著,西

  索抱著她落在地上,然後走向院子,他在院門口停下,盯著院門,

  「嗯哼,是念牆?念力還不小呢。」他滿臉興味的說,

  「少來了,難得倒你哦。」縹緲白了他一眼,

  「嗯哼,縹縹知道我很強?」

  「傻瓜都看得出來好不好。」她無語道,西索伸出一根手指發動念力,牆瞬間開成兩半,

  「哦?不會消失哦。」

  「廢話,來個高手就消失的話我得重做多少次啊。至少一般人進不來就行了。」她懶懶的說,西索抱著她走進去,

  「很不錯的院子啊。」西索看著院子裡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說,

  「難得的淨土,就和楓山一樣。」他別有深意的說,縹緲沒理會他,反而問,

  「你會煮飯嗎?」西索一愣,

  「嗯哼,縹縹餓了嗎?」

  「沒啊,不過我現在暈死了,要一兩天才能恢復,沒人做飯不是要餓死!」她無奈道,復又看著西索義正言辭的說,

  「我是為了救你,所以你要負責!」不知道為什麼,在他面前她總是很想任性,西索詭笑著看了看她,

  「好啊,不過之後縹縹怎麼報答我呢?」

  「啊?」 她很無語,西索把她放在床上讓她躺下,她抬頭看著他,

  「隨便你,想要我也沒問題,我不介意。」雖然這個身體還是乾淨的,不過前世她不知道被多少人做過了,所以根本麻木了。西索聽了有些生氣,

  「嗯哼,縹縹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不是,我還是原裝貨,不過是你的話……」她看著他,心跳有些加速,他也看著她,目光恢復了喜悅,

  「現在不會的,不過縹縹的第一次我預訂了哦。」他笑著說,只是要第一次,卻不說未來嗎?果然是這個人的風格。她歎了口氣,

  「沒問題,我要睡了,中午做好飯叫我哦。」說著蓋上被就睡了,她真的很累了。西索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然後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面頰,扭著腰用他特有的搖搖晃晃的姿勢走出屋子。

  兩天很快過去了,除了期間風刃來過一次,看見西索頗為驚訝了一下,看看縹緲的表情彷彿又明白了什麼便走了之外,一切都很平靜。西索要走了,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的,他有自己的世界,而她的世界不是他的,他的亦不是她的。靠在門口看著他,她歎了口氣,

  「西索……」她凝視他的銀灰色的鳳眸,

  「我們約定一件事好不好?」她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嗯哼。」他示意她說下去,

  「我們都會離開這裡的,所以,五年之內我們不見彼此,五年後,無論你在哪裡,我要一個答案!」她目光堅定的看著他,他盯了她半晌,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縹縹,你在下一個無意義的賭注。」他難得用認真的語氣說,縹緲抱住他,將頭埋進他胸口,悶悶的說,

  「我們還年輕,所以允許我任性這麼一次,只對你任性這麼一次,好不好?」西索擁住她,低柔的歎息,

  「縹縹真是個不乖的孩子啊。」他輕輕推開她,把手機號留給她,

  「我想這個是有用的。」

  「你不要我的?」

  「主動權好像在我手上啊。」他挑釁般的說,她瞪著他,

  「算你狠!但是我要蓋章。」沒等西索反應過來她就踮腳印上他的唇,然後馬上離開,

  「蓋章完畢!」她得意的笑著,西索撫了撫自己的唇,低聲笑了笑,然後瀟灑的揮手離開。她看著那抹橘紅漸漸遠去,心口微微發疼,不過這個賭她絕對要贏!西索走在 C區的路上,回味著她的一切,然後瀟灑的決定忘記,這種感情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他不懂愛,所以也不需要。只是他不知道,從此以後,他不再能夠接受任何女人的吻,只想要她的。(幽夜:女兒幹得好,這個章蓋的太帥了。)


☆、第四章 初識旅團(修)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貝蒙德的設定改成了和天冰是雙生子,所以修改了一下。還有強調了一下旅團不在乎流星街的規則,否則不會這麼輕易把名字告訴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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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復過來的縹緲覺得自己還是太弱了,於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念量決定去楓山修行。她去

  找風刃告訴他這件事,風刃見她決口不提西索的事,於是也沒多問,只是叮囑她要小心。於是縹緲開始了她安靜的修行之旅。經過了半個月的強化訓練,她的念量已經提高了不少,絕對不會再出現救一兩個人就要休息好幾天的狀況了。滿意的回到家發現風刃正在院子裡烤肉,於是嘴角抽了抽,

  「我說歐吉桑,你又來蹭我的房子住!」

  「你家比較大。」對方理所當然的無視她的憤怒,

  「來,吃點烤肉休息一下。」對方眨著無辜的眼睛看她,縹緲於是徹底無語了,和他生氣只會折壽,歎了口氣,她把背包扔進屋裡,和他一起烤肉。

  「縹緲,有個任務,我其實……」風刃吞吞吐吐的開口,

  「說吧,你不說我怎麼衡量?」她挑眉看他,

  「你根本就不會衡量,你拒絕過任何一個任務嗎?」風刃有些生氣的說,

  「楓溟,是幻影旅團對不對?」她歎息般的問,風刃怔了一下,無奈的抓了抓頭髮,

  「還是瞞不過你啊。」

  「你根本不想瞞我。」她無語道,看著他示意他說清楚。

  「其實我很不想你接觸他們的,可是那個孩子真的挺可憐的,除了你這裡沒人救得了他。」風刃無奈的說。

  「楓溟,我從來不介意這些,我也是在這裡長大的,所以我不會認為他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只是生存方式不一樣罷了。我承認我多少有些畏懼,但是那是一個生命,我不能放手不管,所以帶我去吧!」她堅定的說。風刃看著她,每一次他們為此而爭論的時候她總能說服他,因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總是閃耀著女神般的光芒,讓他無法拒絕,彷彿拒絕了他就會成為罪人。歎了口氣,他如常的抱起她凌空快速前進,這讓她想起了西索的懷抱。被風刃抱了兩年,她很少懷念他的懷抱,而只被西索抱了一次,她就再也放不下了,愛情還真是可怕的東西啊。

  沒多久他們停在了B區的一座大宅前,說是大宅其實也相當簡陋,基本沒有什麼裝修,一切都很簡單。一個黑髮黑眼的男子站在門口,風吹動著他的短髮,讓人有一種黑夜降臨的感覺。不愧是暗夜之王啊,縹緲在心裡感歎,並且斷定他就是團長庫洛洛。魯西魯。風刃引她上前和庫洛洛互相介紹了一下,庫洛洛看著她淡定的表情心下有些許讚賞。然後進屋,她看見其他團員都在客廳裡。一個大塊頭的像猿人一樣的男人和一個拿著武士刀的長辮子男人吵的正歡,一個御姐一樣的美女坐在沙發上看書,一個娃娃臉橘色頭髮的男子坐在地上擺弄著筆記本電腦,還有一個銀色長髮的男子站在窗邊畫畫。看見他們進來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那個銀髮的男子則直接走過來看著縹緲,向她行了個紳士禮,縹緲愣了一下,因為他和天冰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容顏,未及深究,便聽到他說,

  「哦,親愛的小姐,很榮幸能見到你這樣的美女。在下旅團四號貝蒙德。」然後拉起她的手背吻了一下,縹緲有些無語,性格完全不一樣啊,而且旅團好像也並不在乎流星街的規則。不該惹的人還是無視得好,縹緲於是漠然以對。對方則無趣的攤攤手,

  「哈,貝蒙德也有吃癟的時候,女人,你很強啊!」大塊頭的像猿人一樣的男人豪爽的笑著,縹緲對他挺有好感的,她喜歡單純的人。

  「我叫窩金。」大塊頭自我介紹道,剛才和他吵架的人走過來拍上他的肩,

  「窩金你遇見美女就特別積極嘛!」他調侃,

  「美麗的小姑娘,我叫信長。」

  「俠客。」娃娃臉的男子說,(還真是個性的名字,不過顯然這個世界不流行這個詞)縹緲心道。

  「派克諾妲。」御姐型的美女說,然後柔和的對她笑了笑。看他們都毫不介意的說出自己的名字,縹緲更確定他們和自己一樣是不在乎規則的人,對他們更有了些好感,但依舊淡然的說,

  「初次見面,我叫縹緲,人稱醫生,還有……女神。」說到女神的時候顯然很無奈,也看見了他們嘲諷的目光。風刃和他們都見過,所以不用介紹了。她並不介意他們的目光,只是看向庫洛洛,淡定的說,

  「可以去看病人了嗎?」庫洛洛點點頭,

  「另一個會醫術的團員在照顧他,不過只能控制現狀。」庫洛洛無奈的說,然後眾人上樓,推開了第三個房間的門。


☆、第五章 他們很可愛(修)

(作者有話要說:風刃的瞳色和貝蒙德的設定做了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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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躺著一個深藍色頭髮的男子,有著女子一般的秀麗容顏,床邊一個藍紫色頭髮的女子坐在那裡,目光冰冷,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其中含著的擔憂。女子看見他們進來朝庫洛洛點了一下頭,看了縹緲一眼眼神中充滿著懷疑。但還是自我介紹了一下,

  「瑪琪。」聲音冷冷的不帶任何感情。

  「縹緲。」縹緲淡然的回應,並不介意,逕自走向床邊,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著床上的人,他面色蒼白的讓人心疼,唇角還有血跡,顯然不久之前剛吐過血。男子並沒有暈過去,只是閉著眼睛,(這樣的痛苦還能清醒著真是了不起啊,果然能在流星街有地位的都不是普通人)縹緲在心裡感歎。發覺有人盯著他看,飛坦睜開金色的眸子看著她,可能是因為傷痛,他的目光並沒有平時般犀利,對上她紫色的眸子,他愣了一下,然後看向庫洛洛。

  「她是『醫生』。」庫洛洛淡淡的回答,飛坦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看著她的目光並不信任。縹緲笑了笑,回頭看著庫洛洛,

  「他中的不是普通的毒,是一種叫『罌粟』的毒,毒如其名,中毒的人會像吸食了毒品又戒不掉一般痛苦,以毒攻毒可以緩解痛苦,但是不是解決的辦法,而且這種毒很稀有。還有就是他因為毒素的刺激經常會吐血,直到吐血不止,就算不因為上癮而痛苦死,也很可能吐血而死。現在毒已經滲進心脈了,必須抓緊治療,但是這種毒沒有解藥……」

  「醫生有辦法的吧。」庫洛洛肯定的說,縹緲看著他犀利的黑眸,並沒有因為他的殺氣而動搖。

  「你是怎麼斷定他中了這種毒的?」瑪琪疑惑的問,因為她只是看了看就得出了結論,讓她很難信任,雖然直覺她不會對他們構成威脅。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們,沒有足夠的誠意你們也不會信任。」縹緲淡定的說,風刃有些沉不住氣了,

  「為什麼要告訴他們?要死要活是他們的事,和你無關吧?!你連天冰也沒說,為什麼……」縹緲看著風刃,玩笑似的說,

  「因為他們很可愛,行嗎?」不只是風刃,這下連旅團的人也愣住了。風刃瞪了她一眼,

  「好了,我開玩笑的。不過雖然這不是理由,但我真的覺得他們挺可愛的……」她頓了頓又說,

  「和曾經的我很像。」風刃怔了一下,不忍心看她寂寞的神色,一把把她扯進懷裡,縹緲回過神推開他,看著他漂亮的琥珀色眸子,

  「楓溟,他們和天冰不一樣,天冰雖然也在這裡生活了很久,但顯然沒沾染過什麼血腥,所以他很容易因為欣賞一個人而給予他短暫的信任。但是他們很明顯從小就在血泊裡長大,這樣的生活讓他們很難信任任何一個人,甚至彼此之間也只是夥伴關係,沒有絕對的信任。他們差不多和我一樣五歲就開始視生命如草芥了吧,或許更早也說不定。」庫洛洛聽了她的話有些驚訝,因為她身上的氣很乾淨。縹緲抬頭看他,

  「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庫洛洛是這樣認為的吧?」她直接叫他的名字,庫洛洛看著她點點頭,

  「那麼庫洛洛為什麼不認為信任也是從一開始就存在的呢?沒有信任又何談背叛?」庫洛洛愣了一下,

  「你想說什麼?」他挑眉問,

  「沒什麼,只是想讓你試著學會相信,雖然被背叛的時候會痛苦,但是總比一直帶著孤獨的靈魂活著要好。」她歎息,

  「知道我為什麼想救床上的人嗎?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和過去的我很像,浴滿血腥,卻必須樂在其中,這也是一種殘酷之後的解脫吧。」她看了看飛坦,又轉頭看向瑪琪,

  「剛才瑪琪的問題我可以回答她了,」風刃還想阻止,被她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因為我的眼睛叫紫瞳,是可以使用治癒術的眼睛,同時能夠透視,所以只要看一眼就可以知道情況。」她沒有說可以起死回生,總要有所保留不是。風刃聽後就飆了,

  「你就不怕他們挖了你的眼睛?」縹緲淡定的看著他,

  「我賭他們不會,因為紫瞳只有在我身體上才能發揮作用。就算會也沒關係,沒有眼睛我一樣可以行醫,我的醫術從來不是依賴這雙眼睛的,只是有了它更方便罷了。」

  「很好!你就覺得他們可愛到完事之後滅口你也可以含笑九泉了?!」風刃很想揍她一頓,

  「不是啊,我有把握全身而退的,就算他們全部一起上。」縹緲淡定如昔的說著讓人火大的話,窩金和信長已經有點磨刀霍霍了,看見庫洛洛沒什麼反應才壓下了怒火。

  「你到底在想什麼?」

  「想救他!」風刃差點被她氣吐血,

  「楓溟,我要用六花了。」風刃又怒了,

  「你聽我說,他的毒我不可能配出解藥,所以只有用那個能力了,不會有事的,那不是念能力,別人覬覦不了的。」她看了一眼庫洛洛說。

  「好了,我敗給你了,不過總要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吧?」風刃妥協道。縹緲看向飛坦,

  「你的決定?」飛坦蒼白著臉看了她一會兒,點點頭,

  「飛坦。」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目光沒有離開她,

  「縹緲。」她微笑著回答。

  「你想要什麼報酬?」庫洛洛問,

  「就和天冰一樣好了,在你們的能力範圍內為我做一件事,不會是過分的事。」她注意到提到天冰的名字時貝蒙德有剎那的失神,庫洛洛略有驚訝的看著她,很快又恢復如常,

  「你確定只是這樣?我們可是無所不能的,你的要求太簡單了吧!」窩金嚷嚷著,

  「就是這樣,我又沒什麼需要的,這樣就行了。」縹緲無奈的說,還有人嫌要求少的,真讓人無語。

  「她現在到處收人情,也不知道有什麼用。」風刃接話。瞪了他一眼,縹緲無力道,

  「因為什麼也不要別人會過意不去,所以只好這樣說了啊,其實我也沒什麼人情可要的。」縹緲毫不介意的直接說,

  「縹緲還真是特別的人啊。」庫洛洛感興趣的說,

  「不要扯東扯西了,救人比較要緊。」縹緲白了他一眼。然後轉向飛坦,

  「用這個能力的時候你最好睡一下,放心,他們都在,我不會傷害你的。」飛坦看著她,又看了看旅團的眾人,點了點頭。縹緲便坐在床邊吻上他的額頭,飛坦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縹緲示意風刃站在她身後防止她有什麼狀況,然後念出言靈,

  「雙天歸盾,我拒絕。」言靈過後兩朵紫陽花從她的耳環上飛起,一片紫光籠罩到了飛坦,不過多數人都只看見了花飛起來,之後什麼也看不見了,因為是靈能力嘛,就像鬼魂一樣。

  「庫洛洛和瑪琪能看見吧?窩金也應該能看到一點。」縹緲回頭說,

  「丫頭怎麼知道?」窩金扯著嗓門說,

  「單純的人對靈魂都特別敏感啊。至於庫洛洛嘛,應該是無所不能的吧,瑪琪則是直覺很強啊。」她耐心的解釋。過了一會兒治療便結束了,她又具象化出滴流架和藥瓶,把藥箱裡的藥弄了進去,然後給飛坦打吊瓶。庫洛洛明顯對她的能力很感興趣,直接無視他,縹緲看著瑪琪說,

  「他身體很虛,這幾天沒怎麼吃東西嗎?」 這次是俠客開口了,

  「他一直反胃想吐血,我們的廚藝又很……所以基本上沒吃什麼,只有喝水。」說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縹緲無語的看著他,回頭看看扶著她的風刃,

  「我給他打的是葡萄糖和鹽水,楓溟你去我那裡拿菜,然後熬點紅棗蓮子湯等他醒了喝。」風刃知道她現在很虛弱用不了意念,所以才讓他回去拿菜,這裡根本不可能會有菜,不過讓他伺候旅團的人還真是……

  「不是吧?我去熬湯?」風刃真是有點怒了,

  「難道我去?」她看著他,風刃徹底無語了,

  「好,我去,可是你……」他不放心的看著她,

  「安啦,我可以用自然之氣調節的。」風刃於是無奈的離開了。縹緲看了看眾人,然後把目光轉向之前被她無視的貝蒙德,

  「你過來。」貝蒙德愣了一下,走到她身邊,表情還是痞痞的,

  「抱我去屋頂,我需要去吸收自然之氣來恢復靈力。」

  「為什麼是我?」貝蒙德迷茫的問,雖然他很樂意效勞,不過先前她不是無視她的嘛,雖然他也有注意到那一剎那的失神。

  「你最帥,行了吧?」 縹緲無語的說,貝蒙德顯然知道不是這個原因,不過沒有再多問,上前抱起她向外走去,眾人才把要掉下的下巴撿起來。縹緲看了看瑪琪,

  「他醒了叫我。毒雖然解了,不過還要調養,在他恢復之前我不會離開的。一定還你們一個健健康康的飛坦。」瑪琪點了點頭,和眾人一起目送他們出去。然後庫洛洛一聲令下,眾人才散了。


☆、第六章 渴望愛的孩子(修)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改貝蒙德的部分)

…………………………………………………………………………

  坐在屋頂上,貝蒙德看著她,

  「這回可以說了。」他知道她在庫洛洛面前絕對是有所保留的。縹緲有些無力的靠在他懷裡,聲音清淡中含著溫柔的說,

  「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還有,你其實是個心思很通透的人,並不像表面一樣玩世不恭,而且絕對有故事。不過至少我認為會畫畫的人心思都是純淨的,所以這些人裡我相對比較信任你。就這樣。」她看著他解釋道,他長長的銀色髮絲和她的紫紅色髮絲在風中柔柔的**在一起,很是迷人。貝蒙德柔然一笑,表情迷濛且憂傷,完全不復平時的玩世不恭,

  「這就是真正的我,還有,你認識天冰是嗎?」他用美麗的銀紫色眸子看著她說,果然長相上真的是非常接近啊,只是氣質完全不一樣,縹緲在心裡感歎道。

  「嗯,我認識他,之前為他治療過。」

  「他……怎麼樣了?」他有些澀然的問,是一種明明擔心,卻又無奈的感覺,

  「已經好了,只要再休息幾天就沒事了。」貝蒙德聽完鬆了口氣,

  「如你所想,我們是雙生兄弟,因為一些原因必須分開,總之不要和他提起我就是了。」他無奈又痛苦的說,見他不想多說,縹緲也沒有多問,靜默了一會兒,貝蒙德幽幽的說,

  「要我做什麼?」抬頭看了他一眼,縹緲淡定的開口,

  「只要不出聲打擾我並且不讓別人打擾我就行了,一個小時就好。」她從他懷裡坐起來,具象化出一個草墊,側臥在上邊,左腿搭在右腿上,左手捻成蘭花指放在**上,然後進入了吸收自然靈子的冥想狀態。很美的姿勢,貝蒙德心想,如果沒有那段過去他想他會迷上她的。風刃取菜回來看見她在冥想,貝蒙德在她身邊,略微放下了心,他當然也看出了貝蒙德的真實一面還有和天冰的相似,不過心裡卻沒有想像中害怕失去的不安,因為他不是西索?還是自己也許並不愛她,他有些迷茫了。提著菜進去,他問派克借了廚房,看見他們的「廚房」他真是要暈過去,不愧是流星街的典型模式——垃圾場。他本來可以用念能力解決,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用真正的工具來做了,收拾乾淨之後開始做湯,估計午飯也要他來做了,看這些人估計還很能吃的,風刃著實無奈了。在他和廚房奮戰期間縹緲已經恢復完畢,雖然血糖還有點低,不過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見她和貝蒙德走進來,風刃從廚房端了剛熬好的紅糖紅棗蓮子湯出來,看了看她的面色尚算紅潤才鬆了一口氣。

  「趁熱喝了吧。」他把湯端給她,看到他的打扮縹緲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衣著如常是一條黑色西褲加上一件淡粉色襯衫,不過圍著白色碎花圍裙的樣子超級可愛,關鍵是圍裙還帶著蕾絲邊,太萌了。看到她的樣子風刃無奈的搖了搖頭,瞪了一下也在笑的眾人。

  「風刃很『賢惠』嘛。」俠客調侃道,用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他說道,

  「再笑沒有飯吃了!」眾人立刻噤聲,他們可是聽縹緲叫風刃去做飯了,估計水平是不錯的,總比被瑪琪和派克的廚藝荼毒要好。派克瞪著風刃,如果瑪琪在估計也會的。他顯然不以為意,然後指了指身上的圍裙,

  「很有創意的品味。」派克有些臉紅,其實她也不是有意買的,只是有一次信長搶的廚具裡有,她就留下了,確實很詭異。她別過頭裝空氣,縹緲一邊喝湯一邊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眼裡有著溫柔的笑意,其實他們真的很可愛啊。

  「好了,楓溟你快去做飯,快中午了吧。」她把最後一口湯喝進去,

  「我上去看看飛坦。」她回頭對他說,然後站起身。

  「縹緲你都不幫我說話,你不知道他們的廚房有多壯觀!」他憤然的說,

  「可以想像。」她笑的很賊的看著他,

  「所以才交給你嘛。」她同情似的拍拍他的肩,風刃徹底無語了,無力的說,

  「好了,你可以上樓了。」縹緲好笑的看著他,無奈道,

  「好了,等一下我下來幫你,可以了吧?」

  「真的?你太可愛了,我的好妹妹啊!」他眨著星星眼看她,

  「少來了,汗毛都立起來了。」縹緲嗔了他一句,逕自上樓去了。風刃於是任命的去當煮夫了。俠客「好心」的問他用不用幫忙,立刻被他擋了回去,讓他幫忙?不把廚房炸了都是好的。

  樓上,縹緲進門時飛坦正好剛睜開眼睛,迷濛的眼神超級可愛,讓她很想抱著心疼一下,當然只是想想,她還不想這麼早死。見他面色已經恢復了些許紅潤她才放下心來,回頭看看瑪琪,

  「瑪琪,麻煩你去樓下把湯端來吧,風刃已經煮好了。」

  「嗯。」她冷冷的應了一聲,然後走了下去,飛坦已經恢復了冷酷的表情看著她,縹緲心下一歎,真是不可愛的孩子呢。她抬頭看了眼吊瓶,藥才輸了一半,飛坦看見她的目光,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針,雖然沒有激動到立刻拔下來,不過表情還是充滿了戒備。縹緲無奈的看著他,

  「只是葡萄糖和生理鹽水,你身體太虛了,所以要打點營養進去。如果你好奇這些設備是怎麼來的,我告訴你這是我的念能力。就這樣,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可以把藥喝給你看!」飛坦盯了她半晌,最終選擇暫時放下戒備。

  「是吧?我害你又沒好處,還要被旅團追殺,正常人都不會那麼笨好不好!」她無奈道。他看著她尚有些蒼白的臉色,有些不解的問,

  「為什麼可以為一個陌生人做到這種地步?」

  「因為我是醫生!」他更迷茫了。縹緲無奈的看著他,

  「也許這只是我個人的執著,我不想看見任何人在我面前死掉,感覺很無力。」她歎息般的說。飛坦看著她,覺得很難理解她的思想。她抬手撫了撫他的發,溫然一笑,

  「不明白就別想了,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不必互相理解也沒關係。」飛坦看著她的手,顯然很費解自己剛才為什麼沒對她動殺機。她明白他眼神中的意思,

  「這表示你已經開始接受我了,不好嗎?」

  「沒什麼好的!」他煩躁的說。瑪琪端了湯走進來,直接遞到縹緲手上,飛坦對她的行為很費解,用凶狠的眼神看著她,

  「直覺她不會對我們不利,反而有幫助。還有,我餵你會嗆死你!」瑪琪用冰冷的表情說著好笑的話。縹緲有些失笑的看著飛坦的表情變化,忽然很佩服瑪琪。不過聽了她的話,他顯然放下了一些戒心,因為瑪琪的直覺從來沒有出過錯。縹緲端著湯碗喝了一口,好苦!她皺起眉,風刃肯定是聽到飛坦的話想整整他,自己為了讓他放心先試試湯,結果中了招。飛坦看著她,顯然明白她的意圖,不過她皺眉是什麼意思?很難喝?縹緲看著她,有些無奈的說,

  「那個,楓溟大概是認為加點藥會恢復的比較快,所以會有點苦,別的沒什麼問題。」何止有點苦,簡直堪比黃連!縹緲腹誹道。

  「還是你想我用別的方式餵你?」她腹黑到,飛坦顯然明白她的意思,面色微紅,

  「不用了!」 他彆扭的別過頭,瑪琪顯然樂得在門口看好戲。縹緲不再逗他,拿著勺子餵他喝湯,他只是開始有些彆扭,對於苦味顯然並不太在乎,縹緲很是佩服。她很擅長照顧人,所以飛坦漸漸也很享受,甚至有點依戀,因為他從來沒有被人照顧過。看著他動容的神色,縹緲有些心疼,她和他們一樣,都是渴望愛的孩子,因為得不到,所以她選擇去愛別人。也因此,她對風刃很依賴,捨不得放下這份溫暖。回過神,她拿出手絹為他擦了擦唇邊的湯痕,這對她來說很正常,不過飛坦顯然很彆扭。瑪琪則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再睡一下吧,我下去幫楓溟做飯。」縹緲示意瑪琪照顧他,然後逕自下樓去了。


☆、第七章 沒有開始的結束

  還在樓梯上的時候她就開始叫風刃,

  「楓溟,準備的怎麼樣了?」對方從廚房探出頭來,看著她,

  「菜已經洗好了,米飯也在煮,來幫忙準備壽司和飯團的材料吧。」

  「嗯,沒問題。」縹緲脫下外邊的白色長衫,露出淺紫色的長裙,完美的身材顯露無疑,眾人都有些失神,風刃擋在她身前,瞪了瞪他們,

  「把這個穿上!」他拿出一條和他穿的差不多的圍裙遞給她,

  「你是故意的吧!」她瞪著他,對方則笑的一臉狐狸像,

  「反正總沒你穿的那麼萌!」她挑眉穿上圍裙,

  「去做飯了!」然後走進廚房,風刃也無奈的走了進去。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忙碌,在大家都飢腸轆轆的時候飯菜終於差不多好了。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窩金和信長立刻衝了過去,上手就要抓。縹緲及時拍掉了他們的爪子,瞪了瞪他們,

  「去洗手!」兩個人於是悻悻的去洗手了,眾人坐在桌前,縹緲已經事先撥出了菜,準備上樓去替瑪琪。等窩金和信長回來時桌上已經開始了搶菜大戰,兩人連忙加入,風刃無奈的看著一眾人,還好自己先留出了份,果然有先見之名啊。

  樓上,縹緲無奈的看了看樓下的場景,端著飯菜走進屋。飛坦正睡著,她便顧自的扒起飯菜來,其實根本沒什麼食慾,吃了幾口便放下了。歎了口氣,覺得有點睏,便具象化出一張睡榻側躺在上邊開始小憩。瑪琪進來看見這個場景樂得悠閒的下樓去幹自己的事了,風刃上去收碗筷,見她吃的很少有些心疼,歎了口氣,找了條毯子輕輕蓋在她身上便悄然出去了。飛坦醒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睡美人的畫面:她側臥在睡榻上,毯子半滑下來露出纖細的身體,長髮無規律的散落下來,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閃動。有那麼一刻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但很快平靜了下來。彷彿感應到他的目光,縹緲睜開眼睛,對他笑了笑,起身過去檢查他的情況。

  「要喝水嗎?」她看著他金色的眸子問,他點點頭。倒了杯水放在窗台上,她小心的扶他靠好,然後把水遞給他。抬頭看了一下吊瓶,快要打完了,她略微加快了滴速。

  「手會冷嗎?」她接過水杯問。

  「還好。」他厲聲說,習慣了他的說話風格她已經完全不在意了。伸手握住他打著針的手,涼涼的,她於是沒有放開手,想把溫暖傳遞給他。他彆扭的想抽出手,

  「別亂動,我幫你晤一會兒。」她阻止了他的動作,飛坦於是無奈了,好像被吃豆腐的感覺一樣。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縹緲撲哧一笑,看著他憤怒的表情和微紅的臉頰,笑的更歡了。飛坦凶狠的瞪著她,

  「女人,再笑我殺了你!」

  「你殺得了才行啊。」她不在意的調笑,飛坦徹底無奈了,直接無視她。

  「這樣很無聊啊,我給飛坦唱歌吧?」她眨眨眼看著他,

  「你?」飛坦不信任的看著她,

  「不相信啊?保證你會喜歡。」她孩子氣的看著他,開始唱,

  「在那高高的天上,有著太陽和月亮;當太陽緩緩西下,月亮就會悄悄東上。我的孩子你不要悲傷,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要心裡充滿希望,人間處處會有天堂。」這是一首溫馨的歌,在她唱來卻含著深沉的憂傷。飛坦和樓下的眾人都沉浸在歌聲裡,回過神,飛坦看著神色恢復如常的她,

  「為什麼不哭呢?」縹緲怔了一下,苦澀的一笑,

  「我好像……忘記了怎樣流眼淚。」飛坦迷茫的看著她,下意識的輕輕把她擁進懷裡,

  「在這裡也不可以嗎?」聲音中含著彆扭的溫柔。他在問她,在我的懷裡也不能讓你覺得安全嗎?不能啊,縹緲在心裡說,只要在那個人懷裡,她想過要流淚。她輕輕推開他,搖搖頭,

  「飛坦,不要喜歡上我,這樣我們都不會快樂。」她看著他幽幽的說,他也看著她,神色痛苦,

  「那麼,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麼好?」縹緲愣住,

  「飛坦,我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但是我沒辦法這樣認為!」他吼道,面色有些發白,劇烈的咳了幾聲。縹緲忙幫他拍背。

  「你冷靜點,別這樣。」她一把抱住他,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招惹你的。」她痛苦的搖頭,紫水晶般的眸子溢滿憂傷,

  「我會留下來直到你恢復,不過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了。」她幫他拔下針,按了一會兒棉花,貼上膠布。然後不再看他,逕自走出房門。飛坦閉上雙眸,這樣就好了,他看著被她捂熱的手,心有一點點痛。對他們來說,有些感情是不需要的,所以在沒開始之前結束是最好的。


☆、第八章 玄妙的吻

  看見縹緲表情不太好的走下樓,瑪琪立刻明白自己該替班了,於是什麼也沒說,逕自走上樓。窩金剛想開口,立刻被信長摀住嘴出去打架了;俠客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其他人則和沒事人一樣了,只有風刃洗完了碗走出來,略顯擔憂的看著她。縹緲對他搖了搖頭,逕自走了出去,風刃沒有跟上,他知道有些事要她自己想通。坐在屋頂上,她神思有些恍惚,自己好像總是不小心惹了情債啊,她愛的人不愛她,她不愛的人卻放不下她,真是矛盾啊。愛這個字她曾經想都不敢想,現在卻一下子來的這麼突然,讓她很是迷茫。晃了晃腦袋,她決定暫時不去想了,於是靜心坐禪,可是怎麼也靜不下心來,懊惱的敲著頭,她覺得自己快瘋了。這時一抹黑色的身影走近她,抬頭一看,是庫洛洛,她對他扯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對方則直接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幽幽的開口道,

  「縹緲,我們是盜賊,所以想要的就一定會搶過來。我承認我對你很感興趣,但是遠比不上飛坦感興趣的程度,或者說方向不一樣。我並不想干涉團員的私生活,但是我必須告訴你,我們並不是不需要愛,只要對方足夠強大,不會成為牽絆,站在我們身邊也不是不能被接受的。而你夠資格。」他如夜一般深沉的眸子穿過紛亂直直的透進她的紫眸中,讓她避無可避。靜靜的看著他,縹緲歎了口氣,

  「我要的不是一個資格,而是我並不能給他他想要的,所以不如劃開界線,這樣我們都不會痛苦和為難。」她無奈的說,

  「那你為什麼沒有和風刃劃開界線?」庫洛洛盯著她問,被他問的一愣,旋即又回過神來,

  「楓溟是哥哥,也是願意等我的人,對他我可以自私。但是飛坦不一樣,他的世界,或者說你們的世界和我們不一樣,他不可能等我,甚至可能因為我而毀滅,我不能……」她痛苦的搖頭,

  「我是醫生,而你們是殺人者,我們本來就是對立的。」

  「但是你救了殺人者,你當著我們的面說我們很可愛,現在你又在我面前說我們是對立的,我只能認為你是在找借口!」庫洛洛毫不留情的說,縹緲一怔,然後迷茫的看著他,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給飛坦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庫洛洛黑色的眸子看著她,命令似的說。縹緲有些無語。

  「飛坦沒那麼脆弱,但我相信他也不甘心這樣就放手,所以希望你給他一個機會!」庫洛洛不卑不亢的說,這便是王者的氣質吧,連天冰也無法比擬的,真正的王者的氣質,縹緲心下一歎,庫洛洛是想拴住她啊,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稍微被他說服了。於是無奈的點點頭,

  「我不會再逃了,所以他交給我照顧吧!」該面對的總要面對,逃避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不管怎麼樣,庫洛洛還是安慰了她,於是微微頷首,向他真誠的致謝。然後兩人一離開屋頂。

  看著走上樓的縹緲,眾人都暗自佩服著庫洛洛,連風刃也忍不住在心裡讚歎,不過自己真是越來越像哥哥了啊,他無奈的在感歎道。看見縹緲進去,瑪琪立刻起身走了出去,飛坦這幅死樣她真是懶得看了。縹緲對瑪琪點點頭,然後坐在床邊看著瞪著她的飛坦,

  「庫洛洛說服了我給彼此一個機會,就這樣。」她淡然的解釋到。飛坦卻更生氣了,說的好像是她在施捨一樣,他用更凌厲的眼神瞪著她,

  「我不稀罕,也不用什麼機會了!」他沒好氣的說,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照不照顧你是我的事,所以你說的話一概無效!」她繼續抬槓,看他變臉真是很好玩的事啊,讓她忍不住想惡趣味一下。飛坦於是不再看她,別過頭裝空氣,見他不想再繼續玩下去,她便也不再鬧了。

  「吶,胃還會不會痛?」這次是認真的問,飛坦仍然賭氣的不理她。還真是小孩子啊,縹緲心道。於是抬手把他的臉扭過來,紫水晶般的眸子盯著他,讓他無法迴避,飛坦面色微赧,凶凶的瞪著她,

  「幹什麼!」他不耐的問,

  「醫生在問你話呢,病人要乖乖的回答啊。」她一如往昔般微笑著說,卻讓他覺得有些發毛,總感覺很像俠客。於是彆扭的說,

  「還好啦,只是渾身沒力氣,偶爾想咳。」她用紫瞳檢查著他的身體,說實話,可以透視的感覺是很詭異的。揮掉奇怪的感覺,她看著他說,

  「沒事,只是之前失血太多,加上有點發燒,以你的體能大概五天就可以恢復了。」她安慰到,又歪著頭看了看他蒼白的面色,

  「還是繼續打葡萄糖比較好,你不介意吧?」

  「無所謂。」他滿不在乎的說,於是她又具象化出一個滴流瓶,把藥注進去。飛坦這次算是看見針是怎麼扎進去的了,以前從沒被人這樣治療過,他不禁有些好奇,她的動作細緻且純熟,幾乎沒有感覺到疼痛就搞定了。對每個人都如此細心,這便是醫者嗎?他好像瞭解了一點了。抬起頭看到他在愣神,縹緲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略含擔憂的問,

  「疼麼?」飛坦搖搖頭,

  「我好像明白一點了,關於醫者……」他彆扭的說,縹緲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撫了撫飛坦的藍發,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想疼愛飛坦。」飛坦看著她自然的目光,心下一歎,要走進她的心並沒有那麼容易吧,不過他不會這麼簡單就放棄的。於是他抬起沒有打針的手,撫上她白皙的面頰,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微微傾身吻上她的唇瓣,一觸即分,卻含著無比的認真。她愣了一下,忽然慶幸自己這一世的初吻已經給了西索(幽夜:女兒啊,這種時候你居然在想這種事,太對不起坦子了吧)。這種時候自己居然在想這種事?縹緲對自己很無奈,好像自己被非禮了吧!又想想自己好像也沒少對他動手動腳,算了吧,反正這種事她向來不太在乎。看著她神遊了一下又恢復如常的樣子,飛坦真的是無力了。這個女人到底是遲鈍還是聰明啊?於是兩個人各有所思的當做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了,果然都是怪胎啊。


☆、第九章 我想有個家(修)

(作者有話要說:小伊對父母的稱呼改一下,應該是用敬稱的。還有柯特的設定,他此時應該在天空競技場鍛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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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的日子縹緲簡直就成了飛坦的貼身保姆,他知道拴不住她多久,所以決定放肆的任性一回。於是之後旅團裡總會響起這樣的聲音,

  「縹緲,我要喝酸梅湯!」

  「縹緲,我要吃金槍魚壽司!」

  「縹緲,我頭疼!」

  「縹緲,把遊戲機還我!」

  「縹緲,我要去屋頂坐會兒。」

  ……

  眾人已經習以為常,只有風刃每次都很憤慨,但看見縹緲沒什麼不高興,也只好保持沉默了。五天就這樣過去了,屋頂上,飛坦躺在縹緲的腿上,金色的眸子盯著她,她的髮絲飛揚在風中,輕輕拂過他的面頰,讓他的心癢癢的。

  「飛坦,你要是敢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留住我,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你了。」她彷彿明白了他的糾結,幽幽的說。他苦澀的一笑,

  「我明白了,會再見的吧?」他歎息般的問,

  「會的,我保證。」他從她腿上坐起來看著她,然後別過頭,她會意的起身飛下屋頂,和等在門口的風刃一同離開。屋頂上,那雙金色的眸子一直凝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隱隱下著某種決心。

  「揍敵客家有任務,要接嗎?」風刃側頭問她,

  「我還真是和奇怪的人有緣啊,嗯,接啊。以前又不是沒去過。」她無所謂的說,一年前她去給現任家主席巴治療過。風刃想了想便也不再擔心了,

  「這次我一個人去吧,我不能總是依賴你。」縹緲看著他堅定的說,並不太意外卻有些苦澀的看著她,風刃撫了撫她的發,

  「你終於要飛出我的天空了啊,或者說,你從來就沒有在這裡停留過。」縹緲看著他,也有些傷感,但還是毅然的轉身離開,

  「再見。」是再見,不是永別,所以總會再見的啊。她不適合被人愛,被人保護,所以不要去依賴是最好的。為什麼她放不下西索,因為他不會要她依賴他,永遠都不會,再在乎彼此他們仍然是獨立的個體,不會彼此束縛,她喜歡這種自由的感覺。他不會追尋她,也不會等在那裡,他要她去追尋他,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正因為他有這樣的驕傲和自信,她才更想要站在他身邊。

  回去收拾了一下東西她便離開了流星街,這次要走的久一點了,要好好的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飛行船停在了枯枯□山下,她帶著懷念的心情坐上了上山的遊覽車,不過說實話,她對去揍敵客家蠻打蹙的,他們家可是覬覦她很久了啊。不過人命關天,他們家不會輕易請她的,只好硬著頭皮去了。(女兒啊,你忽略了重要問題,真的著急他們早就接你去了,你被席巴這個老狐狸騙了啊。)走到大門前和戒卜容大叔打了個招呼,她便驅動風元素一掌推開了七扇大門飛身而入,看的參觀的人目瞪口呆。御風飛到正廳的門口,梧桐已經站在那裡等她,恭敬的彎腰對她行禮,

  「縹緲小姐請進。」她點點頭,隨梧桐走進去,大廳裡,席巴,桀諾,基裘,馬哈都在,感覺事情好像很嚴重,她向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便凝重的問,

  「那個,是誰受傷了?」

  「伊爾迷。」席巴回答,

  「梧桐,你領她進去吧。」縹緲有些迷茫的看了他一眼,便跟著梧桐走向內室。他們剛走遠,廳裡就傳出笑聲,

  「阿娜達,縹緲的表情好可愛啊。」基裘用她特色的女高音說著,

  「嗯,這次是個讓他們發展一下的好機會。」席巴故作深沉的說,

  「不過丫頭好像很難搞啊,小伊那個傻小子也不知道行不行。」桀諾有些無奈道,

  「我會多教他幾招的,這個寶貝丫頭一定要搞到手。」基裘興奮的說。

  再說這邊梧桐把縹緲領到伊爾迷的房間就退了出去,搞的她很是迷茫,看見床上的伊爾迷雖然面色蒼白但是其他並沒有什麼異常,她立刻發覺自己被騙了。憤然的盯著他黑珍珠般的眼睛,

  「父親,母親和祖父的主意,我也沒辦法。」他有些無奈的用虛弱的聲音說,她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手腳利落的幫他處理還在流血的手臂,以外傷來說他的情況也不輕了,整條手臂都是傷,甚至有些潰爛了。她很是生氣,就算要把她騙來也不能不及時處理傷口啊,身為醫者,她最恨不好好珍惜身體的人了。

  「你就不怕流血流到沒命?」她生氣的挑眉問,

  「死不了的。」他頂著蒼白的臉無所謂的說,於是我們的醫生故意用很疼的藥來為他治傷,雖然疼的直冒冷汗,他還是死死的咬著唇沒叫出來。很快手臂就恢復如常了,伊爾迷鬆了口氣,面色還是有些蒼白。

  「騙我很好玩,恩?」她瞪著他說,

  「我道歉。」他用如女子般柔軟卻沒有起伏的聲音說,

  「一點誠意都沒有。」她無奈的看著他,

  「小伊……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你並不喜歡我吧?」她開始著手解決自己的感情問題,

  「不討厭。」

  「那不一樣,嗯…這樣說吧,如果我做你的妹妹你會不會不高興?」他歪著頭想了想,

  「應該不會,那樣也不錯。」縹緲鬆了口氣,

  「那等一下我和他們說我認你當哥哥好不好?這樣他們就不會老是要把我們撮合在一起了。」伊爾迷想了想,母親老是要把他們撮合在一起也的確很麻煩,於是點點頭,

  「隨你吧。」就這樣,縹緲成了揍敵客家的人,有了自己的姓氏。本來她並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的,不過為了防止他們亂點鴛鴦譜也沒辦法了。席巴,基裘,桀諾和馬哈雖然有些遺憾,但看兩個人都沒有這個意思便也不再勉強,反正只要她和揍敵客家扯上關係就對他們有利無害。當叫出哥哥,爸爸,媽媽,爺爺,太爺爺那一刻,她有種想哭的衝動,活了兩世,這還是她第一次叫出這些稱呼,她並沒有用敬稱,他們顯然也不介意。基裘看見了她的表情,一把把快要掉下眼淚的她擁進懷裡,伊爾迷撫著她的發,席巴溫暖的笑著,桀諾捋著鬍子點頭,馬哈淡淡的看著,這一刻是那麼溫馨,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決定這麼正確過。然後,久違了近二十年的淚水靜靜的滑下,她在基裘的懷裡抬起頭,含著淚笑了。揍敵客家的人覺得自己何其有幸,他們看見了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笑容。而此時,外出去執行任務的糜稽,奇犽,亞路嘉,還有在天空競技場鍛煉的柯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平白的多了一個姐姐,有家真好啊,縹緲在心裡滿足的感歎。


☆、第十章 他鄉遇故知

  在揍敵客家接受了一個月的訓練,糜稽,奇犽,亞路嘉都回來了,知道憑空多了一個姐姐都很無語。糜稽還好,奇犽和亞路嘉兩個臭屁的小鬼是死也不肯叫她姐姐,最後被她用武力和廚藝徹底征服,揍敵客家的人都是甜食控,所以很好收服。聽說她要走了,一家人都很鬱悶,揍敵客家的廚師就更鬱悶了,他們的嘴都被縹緲養刁了啊。以縹緲的廚藝去當美食獵人都是綽綽有餘的,不過她可不想過早的和獵人協會扯上關係,會長那個老狐狸可是很會壓搾人的。終於擺脫揍敵客一家的眼神攻勢走出了大門,縹緲鬆了一口氣,準備到處去遊歷一番。遺跡是她最嚮往的地方之一,因為說不定可以找到前世的一些痕跡,雖然沒什麼值得懷念的,終究還是有些放不下啊。說幹就幹,壓搾風刃幫她查了一些資料之後便出發去聖保羅遺跡了。

  雖然在很隱秘也很危險的山上,不過對可以操縱自然元素的她來說是沒什麼難的了,如果願意,她甚至可以瞬時將一座山夷為平地,當然她不會幹這麼無聊的事的。輕鬆的「飄」在山上,她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居然看見了一個結界,讓她頗為意外。雖然她不是什麼好奇心很強的人,但是直覺告訴她結界內的東西和她很有緣分,她的直覺可是不會輸給瑪琪的,於是驅動靈力進入了結界。剛進去便被大批人馬攔住,意料之中,不過這些人的著裝還真是見所未見,應該是隱居的一族吧。她忙對最前邊的看似長老的人解釋,

  「我只是前去聖保羅遺跡路過貴族之地,覺得頗有淵源,而且有著和結界相同的靈力所以打開了結界,絕對沒有惡意的。」她眨著眼純良的說,一眾人都盯著她,等著長老的決定,這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想她沒有惡意的,長老大人。」隨著聲音的接近,眾人讓開了一條路,她便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男孩子和女孩子牽著手走過來,簡直是天使降臨人間啊,太萌了。最重要的是女孩身上有著和她極其相似的氣場,莫不是她也來自於那個時空?縹緲於是試探性的問,

  「孩子,你也來自於那個地方?」幾乎是意料之中的,可愛的小女孩怔了一下,點點頭,有些驚喜的看著她,是個很單純的孩子啊,不過明顯有著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成熟感。

  「為什麼相信我?」她撫著她的發問,旁邊的男孩兒警惕的看著她,縹緲心裡竊笑了一下,保護欲很強的男孩子啊。女孩兒歪著頭可愛的看著她,

  「就是相信啊,要原因的嗎?」縹緲無語了,這個孩子,或者說這個隱於世外的民族,其實都是很單純的吧,這樣很危險啊,她已經完全忽略了剛才還被人懷疑的事實。

  「結界是你布的嗎?」

  「不是,只是加固了一下,不過姐姐很厲害啊,一下就打開了,你用的是靈力嗎?」小女孩兒眨著水一般的大眼睛問,縹緲已經被萌了不行了,

  「嗯,是啊。」她笑著回答,然後抬頭看著長老,

  「長老大人願意相信我嗎?」長老盯了她一會兒,

  「檸雪雖然很單純,但是對人的判斷是很準的,酷拉皮卡也是。」長老轉頭看著金髮藍眼的小男孩兒,

  「小酷拉你覺得呢?」

  「不是壞人。」小男孩兒有些彆扭的說,

  「那好吧,你可以暫時留下來。」長老依舊嚴肅的說,

  「不過,發現有什麼不軌行為立刻處決!」縹緲很是無語,她也不是非留下不可,不過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自己留下或許可以幫上什麼忙,於是無奈的點點頭。聽到她可以留下,小女孩兒立刻興奮起來,

  「姐姐,我叫檸雪哦。這是我的未婚夫,酷拉皮卡。」她拉過表情有些彆扭的男孩兒開心的向她介紹,縹緲聽了頗有些無語,這兩個孩子看起來也就十歲左右的樣子,現在的孩子還真是早戀啊。縹緲看著害羞的男孩兒和單純的女孩兒,心裡忽然有種淡淡的幸福感在蔓延,讓她的心有些脹痛,低下頭看著兩個孩子燦爛的眼睛,她淡淡一笑,

  「姐姐叫縹緲,縹緲。揍敵客,叫我縹姐姐就好了。」檸雪在聽見她的姓氏時顯然怔了一下,她應該知道很多事情,看來要好好聊聊了。族人在決定暫時信任她之後就各自散了,檸雪支開了酷拉準備和縹緲單獨聊聊。於是現在,兩個人一起坐在窟盧塔族樹林邊,檸雪看著她,

  「縹姐姐,我可以信任你的吧?」

  「你覺得呢,問你自己的心。」縹緲看著她微笑著說,檸雪凝視著她,許久,終於開口,

  「嗯,我相信你,因為我們來自同一個時空。那你是什麼時候怎麼穿來的呢?」

  「兩年前,在那個世界因為任務失敗被處死。」她淡淡的說,

  「那我們差不多啊,我也是兩年前來的,因為心臟病突發。你前世多大?」

  「20 歲。」

  「我也是,這麼說我們的靈魂一樣大啊。」檸雪看著她,目光依舊單純,卻含著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成熟,

  「檸雪其實很想單純的活著,是不是?」她已經看透了她,檸雪歎息著點點頭,

  「沒人的時候我直接叫你的名字好不好?不然怪彆扭的。」

  「嗯,好啊。」

  「縹緲不知道吧,這個世界對我們的世界而言是虛幻的,只是一個漫畫的世界,這裡將要發生的一切我都知道,所以想要改變。」她扔下一個重磅炸彈給縹緲,但縹緲並沒有太驚訝,只是淡定的說,

  「可以理解,你最想改變的是這一族的命運,對不對?」檸雪看著她的目光中多了些欣賞,

  「對,幻影旅團你知道吧?」

  「知道。」

  「他們會在不久之後為了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紅眼滅了這一族,而我想要改變這個既定的命運!」檸雪堅定的說,縹緲看著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上忙,因為他們欠了我一個人情。」檸雪驚訝的看著她,

  「你還真厲害,不只和揍敵客家扯上關係,連旅團也這麼熟。」

  「揍敵客家是沒辦法,我不想嫁給伊爾迷,所以只好出此下策,認他當哥哥了。」檸雪無奈的看著她,

  「小伊這麼好你都不想嫁啊?從實招來,你到底喜歡誰啊?」檸雪壞笑著說,縹緲很是無奈,這個裝純情的傢伙,

  「西索。」檸雪並不太驚訝,

  「難怪了,西索大大是很有魅力啊。怎麼認識的?」

  「他受傷了,我是醫生,救了他,就這樣。和旅團也是因此扯上關係的。」檸雪點點頭,沒等她問便開始交代自己的事情,

  「我是無意中救了外出的窟盧塔族人於是就混進來了,這一世的家族是一片混亂啊,不過有個很好用的能力就是了。」縹緲探尋的看著她,

  「就是逆轉時間的能力,所以即使改變不了也不用太擔心。」

  「這個能力要代價的吧?」

  「一雙眼睛而已。」她輕描淡寫的說,還真是堅定的決心啊,縹緲心下一歎。

  「真是巧了,我這雙眼睛可以起死回生,代價也是失明。」

  「看來我們很有緣啊。」檸雪微笑著說,

  「所以,在旅團來之前留下來吧。」她祈求般的看著她,

  「好吧,不過我很想知道酷拉皮卡值不值得你如此付出,你是很愛他的吧?」

  「對,從前世就很愛他了。你去問吧,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啊,即使他還沒有長大。」

  「正因為是小孩子,感情才越發堅定,我去試試他吧。」她們剛起身,就看見酷拉正站在不遠處的樹後,大意了,縹緲心道,因為好不容易找到知音光顧著說話,居然忘了注意周圍了。他的神色有些複雜,但並沒有生氣,兩個人稍微鬆了一口氣。


☆、第十一章 女神的守護

  酷拉皮卡看著檸雪,神色有些迷茫,

  「檸雪,你說的都是真的?」檸雪有些苦澀的看著他,

  「嗯,如果你認為我欺騙了你,那件事解決了我就會離開。」

  「離開?去哪裡?」酷拉有些生氣的說,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你,我當然不會繼續留下來。」她眼中含淚的說,

  「沒有我?我不是在這裡嗎?」

  「但是我不在這裡,你讓我去哪裡找到我自己?去找我的家?」她指著他的心口說,淚緩緩的流下來。酷拉看著她,目光逐漸清澈起來,然後把她攬進懷裡,

  「傻瓜,我從來沒有說過不信任你,你一直都會在這裡,我不會讓你回去的!」他抱緊她堅定的說,縹緲識趣的離開,把空間留給兩個人。

  「檸雪,我知道現在說那三個字還太早,我們都還小,所以我不會說,我也無法承諾永遠。但是此刻,我希望我們是屬於彼此的。」檸雪點點頭,她終於等到了啊,他的承諾,他的心。

  「放心吧,我和縹緲會改變命運的,相信我們!」

  「我相信,但是不許讓自己受傷!」他霸道的說,

  「好,我保證!」她看著他認真的許諾。

  縹緲靜靜的走在林間的小路上,想著他們之前的對話,是啊,如果她在西索的心裡找不到自己和家,她又該去哪裡呢?心緒不禁有些紛亂。回去和他們商定完畢,就各自去休息了,是夜,結界外風起雲湧。月黑風高的夜晚,還真是盜賊的天下啊,縹緲感歎著和檸雪一同走出結界。結界外,旅團的成員一個不差的都來了,似乎還有了新團員。縹緲握住檸雪微顫的手,淡定的看著庫洛洛,月光下,他更像一個暗夜之王了。

  「庫洛洛,我們談談。」庫洛洛看著她點點頭,窩金和信長顯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飛坦則站在庫洛洛身邊看著她。她避開他的目光直視著庫洛洛,她知道,和他談條件氣勢上是絕對不能輸的。庫洛洛的念壓毫無保留的釋放著,藍紫色的氣籠罩著他全身,縹緲也驅動所有的靈力和念力與他抗衡,紫紅色的氣絲毫不輸給他,甚至還隱隱壓制著他的氣勢,其他人面色都有些發白了。她已經把檸雪推回了結界裡,檸雪擔心的看著她,而旅團的人終於明白那個時候縹緲為什麼那麼自信了,她的確有這樣的實力。兩個人都漸漸收回氣勢,庫洛洛滿臉興味的看著她,縹緲無視他充滿佔有慾的眼神,淡淡的開口,

  「庫洛洛不會忘了你還欠我一個條件吧?」

  「當然不會。」

  「我知道用這個條件要求你們放窟盧塔族一馬是很不公平的,但是今天我幫定了他們,我許你三個條件,你看看值不值得放手。」

  「好,你說說看。」

  「第一,我放棄那個條件,以後兩不相欠;第二,我的念能力裡除了治癒力之外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第三,我有一項特殊能力是等價交換,可以在不殺人的情況下得到火紅眼,然後他們會變成普通人,也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他們。怎麼樣?」她看著庫洛洛淡定的說,庫洛洛盯了她半晌,

  「值得嗎?」他沉聲問,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是你無論如何都想要守護的,何況我是醫生,怎麼能看著別人死在我面前而無動於衷?」結界裡的檸雪已經淚流滿面,她終究什麼也做不到,只能看著縹緲默默付出啊,她一直都太天真了。窟盧塔族人也相當的震撼。

  「曾經我殺了很多無辜的人,現在是上天給了我一個補償的機會,既然是女神,就要做個保護人類的存在才對得起這個稱號啊。」她微笑著說,庫洛洛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縹緲勝利的一笑,

  「那麼請等我一下。」她走進結界,外邊窩金和信長正在大吼大叫。看著族長和長老,縹緲淡然的說,

  「你們願意放棄火紅眼做回普通人嗎?」金色長髮的族長——酷拉皮卡的父親看著她,沉靜的說,

  「火紅眼雖然是我們一族的驕傲,同樣也成為了禁錮和災難,是時候放手了,這也是上天給我們的機會啊。」眾人都認同的點點頭,

  「那好,我會請求他們保留小酷拉的火紅眼,這對他以後的成長很重要。那麼開始了。」眾人點點頭,隨著一句「回歸自然,等價交換!」,窟盧塔族就此解放,數十對火紅眼浮現在夜空之中,如火焰般照亮了暗夜。縹緲看著族長,

  「我會給獵人協會打電話讓他們保護你們一族的安全的,所以你們的族人盡可以出去看看外邊的世界,過過普通人的生活。」族長和所有的族人紛紛要給她下跪,被她阻止了,她轉身看著檸雪和酷拉,

  「那麼,有緣再見了。」檸雪撲過去抱住她,

  「姐姐,真的,非常非常謝謝你。」酷拉也走過去,她把他們一起擁進懷裡,

  「要報答我的話就努力的讓自己幸福吧。」她微笑著說,然後告別他們離開了結界。結界外旅團的人正等在那裡,把用具象化出的容器裝著的幾十對火紅眼交給庫洛洛,然後看著他們,

  「我想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再解決我們的問題比較好。」說著,一座房子出現在他們面前,看的眾人目瞪口呆。逕自走進去安排眾人坐下,然後倒好茶水準備開始座談。窩金大嗓門的說,

  「團長要是有了丫頭這個能力,那可方便了啊!」白了他一眼,縹緲道,

  「你認為他會用這個能力為你們做這種事嗎?」窩金撓撓頭傻笑,

  「好像是這樣啊。」信長又一如往昔的和他抬槓,其他人各幹各的,飛坦和庫洛洛用不一樣的目光看著縹緲,氣氛一時間很是融洽。縹緲無奈了,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在緊張嘛,她的能力她真是一個都捨不得啊。淚……


☆、第十二章 特別團員

  閒扯了一會兒庫洛洛終於準備進入正題了,縹緲英勇就義般的看著他,讓他有些失笑,

  「剛才的勇氣都哪兒去了?」

  「剛才那是頭腦發熱嘛。」她撅著嘴到,

  「好了,說給就要給的,你比較需要攻擊系的能力吧?」

  「在這之前我想你應該先交代一件事,火紅眼是不是少了一對呢?」庫洛洛玩味的看著她,縹緲立刻恍然大悟般敲了一下頭,

  「本來想和你交代的,一緊張就忘了嘛。」她傻笑到,

  「因為有個孩子的成長很需要火紅眼,所以我就留下了,你們也不差一對吧?」她眨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庫洛洛,

  「你這樣會讓我很想要你的眼睛啊。」庫洛洛調笑到,縹緲的心咯登一下差點停跳,不過面上沒什麼變化,

  「你不會的,想要的話上次就不會讓我走了。」她鎮定的說,

  「先不說這個,縹緲留下了一對火紅眼,是不是該補償一下呢?」庫洛洛揚起帝王般的笑容,晃的她有些眼暈,

  「隨便你了!」縹緲無語到,

  「你還沒說要什麼能力。」庫洛洛看著她,

  「也不是一定要的,如果縹緲肯加入旅團的話,你的能力不就是我的了?」庫洛洛扔出炸彈,縹緲思索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不過我不當正式團員,臨時或者特別團員隨便你定,反正有需要我一定到。」庫洛洛點點頭,

  「沒問題,就這樣好了。大家有意見嗎?」

  「丫頭加入會很有意思啊!我支持!」窩金大大咧咧的開口認同,

  「這次我和大塊頭意見一樣,難得啊。」信長架著刀吹著口哨說,

  「同意。」俠客,派克,瑪琪,飛坦幾乎同時說,

  「親愛的要加入我當然沒意見。」貝蒙德依舊痞痞的說,還把縹緲的手拉過去吻了一下,縹緲翻了個白眼抽回手,瞪了他一眼,這傢伙真會做戲。

  「我不是很瞭解,不過打一場比較好吧!」新加入的芬克斯戰鬥欲很強的說,縹緲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庫洛洛,

  「新團員?」

  「嗯,叫芬克斯,戰鬥力不錯。」

  「另外兩位也請自我介紹一下吧。」縹緲看著和窩金有的一拼的大塊頭和另一個戴眼鏡的小女孩兒說,小女孩兒迷茫的看著她,對旁邊的大塊頭說,

  「她是誰啊?什麼時候在這裡的?」縹緲無語了,這樣也能當旅團的成員?

  「她一直在這裡,小滴。」大塊頭摸摸她的小腦袋說,真是詭異的組合,縹緲在心裡感歎。

  「抱歉,小滴一直是這樣的,這孩子小時候生了場病之後記性一直很差。我叫富蘭克林。」這個人是個溫柔的人啊,縹緲微微一笑,

  「這樣的話,我是醫生,或許可以幫到她,一會兒讓我檢查一下吧。」

  「那真是非常感謝啊。」團長認同的人應該沒問題,他是這樣想的。

  「我叫小滴,很高興認識你。」小女孩兒迷迷糊糊的說,縹緲一直很萌這種類型的人,立刻笑著說,

  「嗯,很高興認識小滴,我叫縹緲,要記住哦。」然後芬克斯沉不住氣了,

  「還在話什麼家常!快來和大爺打一場吧!」縹緲無語了,看了看眾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沒人性,她心道。

  「那就打一場吧,出去打!」然後她逕自走了出去,站在空地上看著沒有眉毛的芬克斯,

  「你是想打的有意思點還是速戰速決?」她抱著胳膊問,

  「打架還分方法?」芬克斯不耐煩的問,

  「廢話!要速戰速決的話方法多去了,幻術,定身術,束縛術都行啊。」她白了他一眼說,

  「那你先讓我見識一下快的再好好打一場!」

  「你還挺聰明。」縹緲微微一笑,只念了兩個字,

  「風縛!」芬克斯就被定在了那裡,然後她以讓人眩目的速度將一枚銀針抵在他的頸動脈處,

  「這是紫幻針,上邊淬了名為紫幻的劇毒,見血封喉,無藥可解。」她淡定的說,芬克斯已經是一身冷汗,眾人也都微有些驚異,撤掉針和束縛,她看著他道,

  「想讓你打的窩火我有無數種方法!」 芬克斯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好了,現在真刀真槍的來吧!」她話音剛落,手上就出現了一條紫色長綾,芬克斯也攻了過來,然後戰鬥開始,縹緲不斷用手中的紫綾變換著攻擊和防禦,然後又具象化出琴弦進行攻擊,芬克斯有些措手不及,很快被弦纏成粽子一般,隨著縹緲一句,

  「絃樂飛花!」琴弦化作一道道劍刃般刺進芬克斯身體裡,然後消散,無數的蝴蝶紛飛而出,待蝴蝶散開,眾人看見的便是狼狽不堪的芬克斯,不過很顯然縹緲控制了力道,不然他早變成碎片了。庫洛洛眼中滿是欣賞,他撿到寶了啊,這個女人沒有鬥氣,但是如果她出全力的話,怕連自己也要敗下陣來,這樣的人拴在身邊是最好的。縹緲收起武器為芬克斯治傷,她強大的治癒能力又讓芬克斯驚訝了一下,這下是心服口服了。窩金已經雙眼放光,

  「丫頭,和我打一場吧!」他興奮的說,

  「不要!和強化系的人戰鬥很無聊,我又不是戰鬥狂。」窩金立刻蔫兒了。縹緲說的沒錯,和窩金戰鬥的話束縛術都是沒意義的,所以只能硬碰硬,一定會很累的。然後她為小滴檢查了身體,小滴對她具象化的東西很是好奇,玩的不亦樂乎,檢查完之後她便開始配藥,

  「其實不是很難解決,有了我的藥一定沒問題。」她自信的對庫洛洛說,然後又看向飛坦,

  「你的藥的也早就配好了,不長高的話就沒機會了哦!」她對著飛坦調侃到,飛坦臉紅的怒吼,

  「死女人!你找死嗎?」

  「你哪裡捨得我死啊。」她燦爛的笑著,飛坦氣結。芬克斯暗自佩服,旅團裡敢挑釁飛坦的人她還是第一個,而且飛坦還沒動手,真是意外啊,他看著他們的目光不禁多了些曖昧。庫洛洛看著縹緲道,

  「以後縹緲就是旅團的零號特別團員了,只要有需要的時候來就行了。」縹緲點點頭,

  「不過我不要紋蜘蛛,太不華麗了。」她撅著嘴到,眾人黑線,庫洛洛無所謂的點點頭,

  「不過逆十字架一定要戴。」他放下底線,

  「沒問題,那個還挺好看的。」 她接過逆十字架戴上。

  天亮之前藥已經配足,把藥交給富蘭克林,交代他要讓小滴按時吃藥,然後把另一份藥塞到不情不願的飛坦手上,她便和大家各奔東西了。當然走之前小滴是萬分不捨,飛坦的眼睛一直沒離開她,貝蒙德照舊動手動腳,窩金一個勁兒嚷嚷著下次要打一場,庫洛洛則極其出乎意料的吻了她的臉頰一下,搞得眾人表情怪異,而縹緲則逃也似的趕緊離開了。該去找找西索了啊,她下定決心之後便打通了獵人協會的電話。


☆、第十三章 前世今生的愛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嚴重卡文,所以這麼久才更,非常抱歉啊,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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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那邊接起了電話,縹緲呼了口氣準備和老狐狸鬥法,

  「老狐狸,告訴我西索在哪兒!」半晌,對面傳來困懨懨的聲音,

  「丫頭,你大清早打電話就為了這事兒?」

  「不只是這樣啦,昨天幻影旅團要滅了窟盧塔族,讓我阻止了,你派些人保護他們。」

  「丫頭和旅團很熟?」老頭子聲音裡含著狡猾,

  「怎麼可能?不過稍稍有些交集罷了。」

  「好,我告訴你西索在哪裡,不過丫頭要參加今年的獵人考試,怎麼樣?」老頭子笑呵呵的說,

  「好!」 縹緲幾乎是咬著牙說的,心道,死老頭,笑死你算了!

  「他在天空競技場。」

  「謝了,考試我會準時到的。」 她掛了電話向天空競技場出發,要見到他了啊,心跳有些加速呢,約定什麼的都靠邊站吧!

  天空競技場,格鬥迷的天堂。共251層,樓高991米,是世界上第四高的建築物。塔內全是格鬥場,整個天空競技場直到第200層為止,都是以十層為一級的,只有勝利的人才能向上層晉級。來自世界各地的觀眾每年都超過十億,每天也有超過四千名挑戰者在登記處排隊登記。站在競技場外仰頭一看,還真是夠詭異的創意啊,這樣裡出外進的樓居然不會倒?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格鬥她當然沒興趣,不過看戲又另當別論了。進去問了西索的情況,正好他今天有比賽,於是買了票去參觀了,她還真是沒看過他戰鬥唉。

  比賽採用P&KO制,誰先拿到十分或者成功KO對手就獲勝了。西索今天的對手好像不弱啊,是個金髮的帥哥,叫華石斗郎。縹緲一點也不擔心的站在觀眾席後邊,她進來的時候西索就看見她了,不過直接選擇了無視,氣得她牙癢癢,心道:等比賽結束的!然後戰鬥開始,戰鬥中的他果然是最帥的啊,因戰欲而變為金色的眸子,華麗的身姿和念力,真是太吸引人了。一般人只能看到虛晃的兩個身影,她卻可以清晰的看見兩個人的任何一個動作,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西索完全佔了上風。西索最終贏了比賽,對方不服氣的說一定會再戰的,西索無所謂的走了出去,縹緲立刻跟上。依舊是七扭八歪的姿勢,才幾個月不見,為什麼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呢?她快步自身後擁住了他,她知道他是故意沒有躲的,不然自己一定抱不到。他伸臂將她扯到懷裡,低頭看著她,

  「哦?這位小姐很主動嘛!」他故意裝傻用輕浮的語氣說,

  「哦?西索大人還真是健忘呢,那小女子就幫你好好的回憶一下吧!」說著便踮腳吻了上去,西索愣了一下,然後沒有像上次一樣放過她,而是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很有技巧,不知道和多少人練過了,她心裡不滿到,不過還是生澀的回應著,讓他更加**。周圍的人已經是下巴掉了一地,這個可是最恐怖的西索啊,這個女人居然主動吻他,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眾人不禁把她列入強人的行列。良久,直到縹緲已經喘不過氣來,西索才放過她,然後一個公主抱把無力的她抱進懷裡逕自走向電梯。

  天空的所有參賽者都必須在第一層測試實力,評判會在三分鐘內以比賽的表現來決定每位參賽者該被派到哪一層去。當然,實力越好,被派到的層數也會越高。當通過第100層之後,就可以擁有私人的房間。晉級來到第200層的戰士,都會分配到豪華房間。西索現在已經在這一層了,所以準備帶縹緲去他的房間。電梯小姐看見他抱著個女人超級驚訝,像他這樣的人有女人很正常,不過會帶來這裡的這還是第一個,所以難免會吃驚一下了。迅速的回復如常,電梯小姐為他按下樓層,然後時不時的打量一下縹緲,縹緲有些臉紅的對她微微一笑,對方立刻呆住,果然是男女通殺啊。終於到了房間,西索把她扔在床上什麼也沒說就去洗澡了,搞得她莫名其妙。沒多久,在縹緲百無聊賴的時候他穿著浴衣走了出來,沒有經過整理的橘紅色頭髮還在滴水,沒有擦粉和油彩的臉更顯英俊,實在是太**了。縹緲無奈的看著他,

  「西西你在勾引我嗎?」西索聽見這個稱呼笑了一下,直接坐下把她摟進懷裡,濕熱的氣息擦過她的耳朵說,

  「縹縹又是為了什麼打破約定呢?」她的面頰有些發紅,

  「約定就是用打破的嘛,無視它就好了。」她尷尬的打著哈哈,

  「這樣啊,那以後無論和縹縹有什麼約定都可以無視囉?」他狡猾的說,她瞪了他一眼,

  「隨便你!」西索繼續笑著,無視她的眼神,

  「縹縹還沒有回答我。」他不放棄的追問,

  「因為想你了。」她的雙手攬住他的腰,整個人埋進他溫暖的懷抱裡,他真真切切的感受著她的思念,忽然有些心疼,於是沒有再調侃,也抱緊了她。他不會說想她這麼肉麻的話,但是加速的心跳給了她答案,她忍著淚水想,原來自己是這麼想他啊,那麼以後再也不離開了,她下定決心。

  「西西,以後我一直在你的身邊,好不好?」她抬頭看著他已經恢復顏色的灰色鳳眼說,他怔了一下,復又呵呵的笑了,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縹緲無奈的看著他,就當他是默認了,於是又自覺的鑽進他懷裡,心裡歎息著,自己果然太依賴他了啊。不過,就任性這麼一次吧,這一次,即使遍體鱗傷也不會後悔,前世今生唯一的一次,想要放肆的去愛一個人,這個人,是她的宿命啊。


☆、第十四章 創造我們的天堂

  結果當天我們的西索大人就想吃了縹緲,嚇得她立刻報名參加了比賽,有個自己的房間就不會被他**了。於是她創造了一天之內升到200層的傳奇,事實上只是用了幻術而已,結果在這裡她又成了「女神」,著實無奈了。西索晚上還是去了她的房間,門鎖著,都不知道這傢伙怎麼進來的,縹緲心道。結果在看見西索手裡的鑰匙的時候徹底無語了,

  「看來我應該設個幻術或者結界什麼的比較安全。」她無奈到,西索呵呵的笑著,很自覺的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西西,我在你心裡是什麼?」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的女人。」他毫不猶豫的說,她聽了有些洩氣,

  「你的女人不止我一個吧?」她撅著嘴到,

  「進過我房間的只有你一個。」他想了想說,他是想說自己是不一樣的嗎?縹緲有些欣喜,他不懂愛,也不需要愛,那麼就讓自己來教會他愛吧,她在心裡默默的說。

  「縹縹不是說不介意上床,為什麼躲著我?」他迷茫的問,

  「在你給我答案之前我不會讓你碰我的,因為沒有愛的**和**沒分別!」她過去一直是被那些**當玩物的,她希望他是不一樣的。西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縹縹總有些很奇怪的原則。」

  「那是你的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她反駁,

  「因為我認識的人裡沒有正常人啊。」他理所當然的說,縹緲黑線,不過好像是這樣啊。

  「西西你想不想加入幻影旅團?我欠了庫洛洛一個大人情,所以被迫加入了。」 她無奈的說,

  「哦?庫洛洛啊……」他臉上現出興奮的神色,很像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啊,縹緲在心裡YY。

  「嗯,加入也不錯啊。」他點點頭,

  「那我改天帶你去找他吧,不過你要先陪我參加獵人考試。」

  「你怎麼會參加那麼無聊的考試啊?」西索鼓起包子臉,

  「還不是被老狐狸陰了,我想知道你的下落,直接問你你一定不會告訴我,問旅團的人更詭異,只好被老狐狸壓搾了。」她哭喪著臉說,

  「嗯?縹縹管尼特羅會長叫老狐狸啊。」他好笑的看著她,

  「你不覺得很形象嗎?」她翻了個白眼說,西索理解的點點頭。

  「話說我有個弟弟在這裡特訓,我才想起來應該關心一下。」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縹縹什麼時候有個弟弟了?」

  「認的啊,我被揍敵客家收養了。」她無所謂的說,

  「縹縹的靠山都很強啊……」西索無奈的說,

  「是啊,所以你要是欺負我就死定了!」她掐著他的臉說,西索吃痛的點點頭。

  「陪我去找柯特啦!」她站起來拉他,西索無奈的跟了出去,結果發現穿著和服的小鬼正站在門口,見她出來,立刻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姐姐。」叫的縹緲心花怒放,抱著他一頓蹂躪,搞的小柯特一陣臉紅。終於解放的小鬼抬頭看了看西索,然後用探尋的目光看著縹緲,

  「叫姐夫。」縹緲賊賊的笑著,小傢伙立刻會意的點點頭,

  「姐夫。」叫的西索嘴角一陣抽搐,縹緲忍笑忍的肚子都疼了。

  「好了,柯特回去休息吧,記得不許賣了姐姐啊,不然你姐夫就慘了。」小傢伙從善如流的點頭,

  「柯特回家的時候姐姐一起回去嗎?」如女孩兒般精緻的小臉兒上閃著期盼,

  「抱歉啊柯特,姐姐要去參加獵人考試,考試結束我就回去,給柯特講故事,然後做蛋糕給柯特吃,好不好?」她應對自如的哄著小鬼,

  「嗯,說定了啊。」小傢伙興奮的點點頭,和她拉鉤,然後笑著走了,

  「姐姐姐夫再見!」

  「柯特再見!」縹緲也笑著向他擺手,等小傢伙走遠才大笑出來,搞的西索立刻抱起她回房間。坐在床上,西索低頭看著她超級禍水的臉,

  「縹縹喜歡揍敵客家?不在乎他們是殺手?」

  「殺手或者盜賊於我而言不過是個職業罷了,亦或是一種生存方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無權參與,更無權否定。我是不會去傷害任何一個生命,但那只是我自己的原則,我不會用自己的原則去要求別人,所以我並不恨殺人者。我和別人相處從來不會用這些去衡量,只要能給我溫暖,真心對我的人,我都會對他們好。他們付出多少,我就付出的更多一點,但只是多一點,卻不會傻傻的付出全部,因為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就是這樣。當然對你例外,也可能是唯一的例外。」她淡淡的說著,他也靜靜的聽著,然後,她抬頭輕輕捧起他的臉,

  「西西會因為殺了很多人而內疚嗎?」

  「那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他無所謂的說,

  「那麼就讓我用我的雙手為你救贖吧,你殺多少人,我便去救更多的人,包括揍敵客家和旅團,我都會為你們救贖。我不是女神,我只是想你們死後可以和我去同樣的地方,然後和現在一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想為你們創造一個天堂,我們自己的天堂,不是所謂的神無聊的恩賜!」她幽幽的說,他一直看著她,然後緊緊的擁住她,

  「傻瓜,你還真當自己是神啊?」

  「這個世界沒有神的存在,我們否定了他,所以我們才要自己做神啊。只不過天堂應該是寧靜美麗的,不應該有太多的殺戮,所以我才想要去救贖。」

  「那麼,請你為我的救贖吧。」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的說,她微笑著點點頭,她其實,也是在為自己救贖啊。

  ——第一卷女神降臨完結


----☆★ 番外卷一 ★☆----

☆、第一章 問情(貝蒙德番外)

  愛到不能愛,聚到終須散

  繁華過後成一夢

  海水永不干

  天也望不穿

  紅塵一笑和你共徘徊

  他的真名並不叫貝蒙德,只是用這個名字太久了,久到快要忘記他原來的名字,那個禁忌的名字——天空‧狄呂歐斯。因為出生在這個家族,所以雙生子注定有一個要犧牲,那對這個家族來說是禁忌,而他的父母選擇了犧牲他,保全弟弟天冰。他沒有怨過,因為這個姓氏從來不代表幸福,於是他被丟在了流星街,這個世界最殘酷的地方。幼年的記憶裡只有血腥和殺戮,然後他在殘酷的現實中逐漸強大,直到被幻影旅團的團長看中,加入旅團。然後他參與了毀滅那個悲哀的家族的行動,當看著遍地的屍體和沖天的火光時,他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他知道他的弟弟倖免於難了,因為在父母的身邊並沒有看見他,他會來找他報仇的吧,這個家族真的永遠只有悲哀的命運啊。

  然後他在一次任務中遇見了她,他的天使,只是他們擁有的時間太短暫了,他們都知道,卻都堅決的選擇了開始。他一直都相信遇見她是一種緣分,只是如果知道這段緣會害死她的話他寧願從來沒有遇見過她。

  那是在一片靜謐的海邊,她靜靜的坐在那裡,前邊放著一個畫板,她並沒有開始畫,只是坐在那裡,似乎在聽海的聲音。他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純白的紗裙,墨色長及腳踝的發,略有些蒼白的臉色,還有一雙沒有焦距的眸子。但是那眸子卻是水藍色的,分外的美麗,這便是這個家族的詛咒吧,和他一樣悲哀的命運。她叫切芙泠 ‧布萊溫,這個姓氏也同樣意味著悲哀,她出生前就注定了會失明,因為占卜的結果表明她是這一代的聖女。這個家族的聖女即是犧牲者,她們用自己的眼睛代替這個家族承受上古的詛咒,她必須出生,否則這個家族就會有大災難。所以她的母親只能忍痛生下她,結果在悲傷中難產而死,而她的父親很快又和新的女人逍遙快活去了。這樣的家族卻有著讓幻影旅團覬覦的至寶,這個世界的七大美色之一——水晶羽骨。他並不在乎去毀滅這樣一個家族,但是卻在遇見她之後猶豫了。她看起來那麼純淨,讓他不忍心傷害啊。歎了口氣,他還是走向她,她微微側頭看著他,

  「你在那裡站了很久了,是為了水晶羽骨而來的嗎?那樣的話我告訴你哦,抓我是沒有用的,這個家族不會有人真正在乎我的死活的。」她平靜的說,

  「我並不是來抓你的,但是目的就是你說的那樣。」他無所謂的說,面對聰明人他從不轉彎抹角。

  「這樣啊……你叫什麼名字?」

  「貝蒙德,幻影旅團四號。」她怔了一下,然後彷彿明白了什麼,幽幽的歎了口氣,

  「這個家族也是時候走到盡頭了啊,那麼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她朝著他的方向抬頭說,

  「你說吧,如果我能做到的話。」

  「和我談一場戀愛吧,我不想死之前連戀愛都沒談過。」 她撅著嘴說著驚人的話,他愣了一下,然後無所謂的答應了她,如果這是她的希望,不妨滿足她吧,他承認自己也有一點被她吸引。她聽到他的答覆很高興,

  「那麼告訴我你的真名吧,我叫切芙泠‧布萊溫,叫我泠泠就好了,很高興認識你。」她知道這不是真名?即使知道,她也是第一個問出口的人啊。於是歎了口氣,

  「天空‧狄呂歐斯。」

  「那個家族啊,看來我們很相似呢。叫你天好嗎?男人應該是女人的天吧?」被她的論斷弄的有些失笑,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有些冰冷,但是很柔軟。她借力靠進他的懷裡,有些依戀這種溫暖,

  「原來別人的懷抱是這麼溫暖的啊。」她有些哽咽的說,他也從來沒有被別人抱過或者抱過別人,只是下意識的抱緊了她,她很瘦,有些讓人心疼。

  「天為什麼相信我呢?不怕我對你不利?」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他微微笑了一下,

  「不是相信,只是你傷害不了我的。」她有些無奈的點點頭,確實是這樣啊。然後她摸了他的臉,

  「嗯,天一定長的很帥吧?」他有些疑惑她是怎麼摸出來的,似乎感覺到他的迷茫,她微微笑了笑,

  「我是用心和手來畫畫的啊,所以只有摸一下就可以畫出東西的大概了,你等等啊。」然後他看著她寥寥幾筆就畫出了他的輪廓,很是驚訝,

  「像嗎?」她側頭問他,

  「嗯,泠泠是個天才啊。」他微笑著讚美她,她不禁有些臉紅,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啊,很幸福呢,她心道。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他們一直形影不離,他帶著她去逛街,去遊樂場,去山上,海邊,花園,草地,玩兒的不亦樂乎,他們都放縱的享受著這半個月的美好時光。然後那一天還是來了,她看不見肆虐的殺戮和血腥,但是敏感的感官卻讓她體認無疑。有些發抖的站在本家的大門前,靜靜的等著他出來,然後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那也是死神的鐘聲。不只是貝蒙德,旅團的所有人都來了,她靜靜的「看」著他,然後綻放出一個很美麗的笑容,

  「天,我不想恨,但是也做不到這樣繼續活下去,我的存在本來是為了拯救這個家族的,如今卻只能看著他們死亡。」輕輕的歎息,她將一把精緻的匕首放進他手裡,

  「這是母親留下來給我防身的,如今卻要用它去見她了啊。」她有些無奈卻並不憂傷的說,然後轉向庫洛洛的方向,

  「你是團長嗎?」庫洛洛愣了一下,用握住她的手代替了回答,她輕輕的回握他的手,

  「那麼團長大人,我把他交給你了啊,要好好的照顧他,尤其是找女人的時候,要監督他找個好女人啊。」庫洛洛有些失笑,但同樣欣賞這個女人的勇氣和偉大,

  「其實你很適合他……」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知道她會明白的,踮起腳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她放開了他的手,然後看著貝蒙德。

  他會意的上前把她擁進懷裡,含著淚把匕首插進她的心口,血緩緩的自她的唇角湧出,她的眼睛忽然可以看見了,她驚喜的看著他,他也驚訝的回視,

  「上天待我不薄啊,讓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看見的就是你的樣子,這樣真的很幸福。這一次,換我做你的天空吧,我會一直守護著天,看著你幸福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但是目光依舊清澈,彷彿要把一生的時間都看盡。他凝視著她的藍眸,真的像天空一樣啊。她費力的抬手拭著他的淚,然後就靜靜的看著他,直到手緩緩的垂下。他們誰也沒有說出我愛你,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他們都知道,如果有來生的話,他們一定還會遇見彼此,認出彼此,然後告訴對方自己愛他。他緊緊的抱著她,淚水打濕了她染血的胸口,旅團的人都靜靜的看著。庫洛洛微微頷首,向這個女人表示他的敬意,然後所有人都如是做了。

  細雨靜靜的落下來,打濕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憂傷。然後將過去洗滌乾淨,衝開未來的路。只是那條路上,再也沒有了那個雪一般純淨的女子。


☆、第二章 輕輕的告訴你(檸雪和酷拉的番外)

  不要問我太陽有多高

  我會告訴你我有多真

  不要問我星星有幾顆

  我會告訴你很多很多

  她對他的愛從上一世就開始了,是的,那時候她就愛上了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的動漫人物。別人也許會認為很可笑,但是她卻依舊執著,他的仇恨,他的善良,他的悲哀,他的一切一切都深深打動著她。她陪著他一起哭,一起笑,夜裡抱著有著他的圖案的抱枕淚流滿面。她總是在想,如果能夠來到屬於他的時空,她一定會傾盡一切去守護他的笑容,改變他的命運。而命運之神真的眷顧了她,讓她穿越了時空的阻隔來到他的身邊。

  那一天,她在睡夢中來到這個世界,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身處另一個地方了。她很冷靜的覺得自己是遇見穿越這檔子事了,然後起床走到鏡子前邊,果然縮水了,不過這個身體的皮相還真是不錯啊。金銀交錯的及腰長髮,一張現在很蘿莉將來一定很禍水的臉,不過最**的還是那雙金色的卻泛著銀光的眸子,看起來煞是妖異,卻充滿了**力。給自己的外表打了個滿分之後她便觀察起自己住的地方來,很奢華,看來是有錢人啊。正想著便有僕人來敲門了,雖然態度很恭敬,卻很虛偽。之後的幾天她從這個身體的主人的記憶裡大致瞭解了這個家的狀況,原來也是個讓人覬覦的家族啊,有著七大美色之一的彩色卵,不過這個家族的禁術時空逆轉卻是個不錯的東西。結果還真是讓她這個小烏鴉想著了,沒多久幻影旅團就來滅了這個家族,而她早就做好了準備在那之前逃之夭夭了。她和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對這個家都沒有什麼留戀,母親改嫁了,父親不管不顧,而這個家族更是進行著各種非法買賣,完全沒有存在的價值。

  出來之後她便開始了尋找窟盧塔族聚居地的旅程,這個身體雖然是個大小姐,不過也不是什麼都不會的,竟然已經有念能力了。是特質系,不過才剛剛開發,目前只有長鞭這一種攻擊能力,真正的能力應該還沒有被發掘出來。加上她前世是念醫學系的,治癒力也不是問題,所以要生存下去還是辦得到的,只要不遇見高手。於是經歷了兩個月的遊蕩,她終於找到了窟盧塔族的聚居地,而自己開發出的結界能力正好可以打開他們佈置的結界。不過還是通過別的手段更可信,這一族是不會輕易信任外人的,於是她就在附近等待時機。終於讓她等到幾個外出的族人被強盜襲擊受了傷,而跟蹤著那幾個人的她就「恰巧」經過救了他們。幾個人見是個七八歲的大小女孩兒不禁非常驚訝,不過還是很激動的感謝了一番,又聽說她沒地方住,便不作多想的把她帶了回去。族長和長老顯然沒有這幫人好對付了,他們對檸雪的身份很是懷疑,於是她便把家族被滅的事如實說了出來。當然說的是楚楚可憐,配上這張蘿莉臉,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他們縱然沒有完全信任,卻還是讓她留在這裡了,然後她便看見了七八歲的酷拉皮卡。陽光下,他金色的發在風中靜靜的飛動,水藍色的眸子直直的凝望著她,於是此生再也看不厭。她的淚就這樣無意識的流了下來。出乎意料的,很怕生的酷拉居然走上前抬起白嫩的小手為她拭淚,然後輕輕擁住了她,說了一句讓她永生難忘的話:總覺得,好像等了你很久似的。他的聲音尚且稚嫩,卻清晰的震顫著她的心扉,她等到了啊,他的人,他的懷抱,她終於見到他了。

  之後她就一直留在窟盧塔族了,幫他們幹活,和他們一起生活,漸漸融入其中。兩年後,族長和長老見他們情投意合就決定先為他們訂婚了,那個晚上檸雪高興的整晚都沒睡,拉著酷拉陪她看星星。酷拉便將她擁在懷裡,微笑著看著她欣喜的臉,她真的是他的寶貝啊。

  其實在聽見酷拉的那句話之後,檸雪一直想對他說:我也找了你很久啊,前世今生,非君莫嫁。

  讓我輕輕的告訴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分享你的寂寞你的歡樂,還有什麼不能說。讓我慢慢的靠近你,伸出雙手你還有我;給你我的幻想、我的祝福,生命陽光最溫曖。


☆、第三章 深海的孤獨(縹緲前世番外)

  在寂靜的彼方

  一葉孤舟若隱若現

  它承載著太多的歎息

  在心之波濤中淡去

  可又為何在這茫茫大海裡尋找著

  那根本不該希望得到的關懷

  前世的她沒有名字,因為父母沒有給予,就把她拋棄在海邊,而原因她沒有去追尋過。

  然後她在那個夕陽西下的午後被他撿了回去,從此她是世界裡只有他,他給了她一個代號,

  屬於他的組織的代號——紫水晶,但對於她來說已經足夠了。他讓她衣食無憂,但是卻也必

  須面對殘酷的訓練,因為組織不需要沒用的人。從三歲開始,她就被培養去學習各方面的知

  識,尤其是醫學,因為這是一個主業為販賣人體器官的組織。她從五歲開始做人體實驗,從

  開始的發抖,嘔吐,夜裡做惡夢甚至幾乎瘋狂到後來變成了麻木。十二歲之前她都是在暗處

  工作的,只是負責器官的提取,暗殺這一類的任務。而十二歲的她已經足夠禍水了,所以開

  始了臥底和明面的交易,實際上也就是身體交易。

  之前的一切她都可以接受,只是第一次被一個人渣踐踏讓她一生都不能夠釋懷,她多麼

  希望他能夠來救她,即使知道不可能。她很想把第一次給他,因為知道自己的身體以後會是

  重要的工具,但是他沒有接受,因為不想給她希望。她從開始的噁心到麻木的任那個人糟蹋,

  即使是最痛的時候她也沒有叫出來,於是對方無趣的只做了一次就放過她了。看著床上斑

  斑的血跡,她的淚靜靜的滑下來,結束了,以後她什麼都不會怕了,也不會再給自己希望了。

  基地裡,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坐在電腦前,她看著他美到極致的臉龐,妖嬈的對他一笑,

  「羅剎,結束了哦,以後水晶什麼都不會怕了。」他靜靜的凝視她,忽然有些心痛,想

  伸手抱住她,她卻打開了他的手,轉身離開。然後他聽見了淒慘的叫聲,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虐人了。他知道,他已經永遠失去她了,但工具就只是工具而已,是不能和主人產生感情的,這樣也好。他抱回來的小嬰兒已經長大了啊,他已經替她選擇了她的世界,就不需要退路了,感情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是多餘的。然後他們就各自進行自己的工作,只保持著主從的關係,直到他在一次任務裡為了救她被核輻射攻擊,命不久矣。她一直都知道組織的幕後還有人,他並不是真正的老大,不過這都沒關係了,她決定要放縱一次。這一次,她要陪他走到最後。

  之後他們就暫時離開了組織去隱居,那段日子是他們人生中唯一的真實,他們只想記得彼此的笑容,到來生也不會忘。他總是靜靜的坐在海邊看著她一張張的畫著自己的各種表情,從相遇到現在,那麼真實,又那麼虛幻。

  「水晶,對不起。」在她畫著第一千張畫的時候他抓住她的手腕輕輕的說,她抬頭看著他,

  「一直都是我欠羅剎的啊,我從來沒有真的怪過你。」海風吹動著他墨色的長髮,拂過她的面頰,她放下畫板凝視著他蒼白的臉,白皙的手撫上他依舊柔順的發。他微笑著看著她,蒼白的手指亦拂過她紫紅色的長髮,魅惑的目光讓她移不開視線,他真的是她見過的最美的男人了。

  「我的水晶一直都是這麼美啊,我走之後……」她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不管你要說什麼,你去哪裡我就和你去哪裡,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留戀!」她看著他堅定的說,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擁住她,然後溫柔的吻上她的唇。靜靜的依在他懷裡,她用柔婉動聽的聲音給他講著自己看過的故事,她是很喜歡看書的,所以閒時看了不少的小說。他也很喜歡聽她講故事,很細緻,也很生動,他總是在想,自己過去是不是根本不曾真正瞭解過她呢?她的微笑,她的開朗,她的溫柔,都是這些天才發現的,自己還真是把她推的很遠啊。之後的幾天他好像迴光返照一樣,身體不再那麼虛弱了,於是他們便變了裝像普通人一樣去玩。他們才知道普通人應該是這樣的生活的: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在上學,穿著好看的校服,開開心心的笑著;而他這個年紀的男人都在忙碌於自己的事業,或是當老師,或是當醫生,或是有自己的公司,然後和妻女一起過著平靜的生活。看電影,去遊樂場,打網球,放風箏,逛街……這些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他們卻一件件的在做了,而且居然很神奇的在**旅館進行了他們的第一次。原來最後的最後,他們才找到了一生的嚮往——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雖然晚了一點,卻也已經足夠了。

  那個晚上他們在草地上看星星,他躺在她的腿上,冰涼的手握著她的手,

  「水晶有後悔過跟我走嗎?如果沒有……也許你已經像個普通人一樣過著平靜的生活。」他歎息般的說,

  「不,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也許已經死了。」她低下頭看著他,溫柔的為他拭著唇邊的血跡,

  「水晶……」他的聲音已經很微弱了,她將耳朵靠近他的唇邊,聽著他最後的話語,

  「如果有來生的話,不要再見了,我要你幸福。」

  「好,不要再見,我們只要這一世就足夠了。」她一直微笑著,看著他在自己的懷裡閉上美麗的眸子。然後她抱起他,靜靜的走向海邊,一直走下去,然後輕輕的放手將他放進海水裡,永遠和大海融為一體。他們都很喜歡海,所以這一世就在這裡結束吧,她漸漸走向更深處,直至海水將自己淹沒,在這裡開始,在這裡結束,這是最好的歸處吧。深海裡有他,不會孤獨的。

  那一天,名為暗夜的組織同時失去了兩個精英,但是在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卻依然有一些人懷念著那個妖嬈的女子和絢麗的男子,他們並不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啊。


☆、第四章 此情無關風月(縹緲和小伊番外)

  我們在對的時間相遇

  卻注定無法奢談愛戀

  你太像他

  而我不願對你不公

  所以只能親情相依

  願此情無關風月

  她初次遇見他的時間比西索要早,是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年後,彼時她的能力已經成熟,

  也已經小有名氣。然後她在外出尋藥的路上遇見了受傷的他,看見他的那一刻她幾乎以為自己又見到了羅剎,但是她知道那只是錯覺。他有著和他一樣的墨色長髮,但是面容沒有他來的精緻,卻也並不遜色。回過神的她輕輕走過去,正想為他檢查,卻被他抓住了手腕,然後戒備的盯著她。他有一雙很漂亮的貓眼呢,像黑珍珠一樣,她心道,而且並沒有因為他的動作而著惱。這個世界就是很混亂,不戒備才上不正常的,她定定的看著他,他身上都是血跡,連維持瞪著她的動作都有些困難了。歎了口氣,她稍微用力就掙開了他的鉗制,他還想行動,卻被她握住了冰冷的手。

  「我是流星街的『醫生』,不會害你的,相信我,嗯?」她柔婉清悅的聲音安撫著他緊張的心,又盯著她紫水晶般的眸子看了一會兒,他閉上雙眼點點頭,反正現在的情況她要殺他也易如反掌。然後他便昏睡了過去,手指輕輕劃過他蒼白的面頰,他微微皺起了眉,還真是很強的戒備心啊。靜靜的看著他,她驀地憶起羅剎離開她的畫面,心忽然一陣抽痛。他是老天送來補償她對羅剎的虧欠的吧?縹緲如是想著,然後盡全力為他治療著傷口。說好了來世不要再見的,說好了他們都要幸福的,為什麼她還是這麼想要流淚呢?忍下心中的酸澀,她集中念力為他治療著,沒多久他那些幾乎已經見骨的傷口就恢復如昔了。她疲憊的收起念力,具象化出被褥為他保暖,自己也鑽進另一個被窩,然後撐開一個保護結界,在他身邊睡著了。伊爾迷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身上多了被褥,而縹緲面色有些蒼白的睡在他身邊的被褥裡,他身上那些嚴重的傷都已經好了。看來她果然是「醫生」啊,伊爾迷心道,昨天他只是意識恍惚的聽見她的話,如今看來是真的了。就在他盯著她看的時候,她已經醒了,睜著有些迷濛的雙眼看著他,他的心跳不禁有些加速,原來她是這麼美的啊。撐起身子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大大的貓眼盯著她,

  「多謝相救,我是伊爾迷‧揍敵客,以後需要殺人可以給你打八折。」然後拿出一張卡遞給她,縹緲很是黑線的接過,敢情是殺手啊,難怪戒備心那麼強了。

  「我叫縹緲,在流星街被稱為醫生,以後家裡有人生病可以找我。」她也以牙還牙,很職業的遞給他一張名片,

  「價格面議。」她補充到,伊爾迷相當無語,不過她聽見自己的姓氏竟然沒有驚訝啊,果然不是普通人。其實她殺人都可以自己殺了,當然不會介意什麼殺手之類的,前世她的職業也和殺手差不多啊。一想到前世,他淒美的微笑就不其然的浮上心頭,

  「伊爾迷都不會笑的嗎?」她盯著他的面癱臉問,

  「這樣很好,殺手不該有感情的。」他漠然的說,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她有些心疼,他笑起來應該也會很美的啊。正在她神遊的時候,他已經拿起地上的被子看著她,她回過神微笑到,

  「這是我的念能力,話說我也可以為你具象化一件衣服,」她指著他血跡斑斑的衣服說,

  「不過要先把這件脫掉。」說完促狹的看著他,伊爾迷卻毫不在意的開始**,縹緲很是無奈的閉上眼睛,

  「會長針眼的啊!脫好了告訴我!」 她羞憤的吼道。伊爾迷的唇角幾不可見的勾了勾,

  「好了。」他的聲音和他很像,是那種柔軟中帶著些許魅意的感覺,他總是會讓她想起他啊,縹緲在心裡無奈到。然後為他具象化出一套休閒裝,米色的休閒褲,淡粉的襯衫,睜開眼的時候她就愣在那裡了,為什麼會這樣呢?那是他習慣的穿著啊,自己還真是沒用呢。而我們的伊爾迷少爺並沒有像苦情戲的男二號一樣擁住她安慰她,只是看著泫然欲泣的她,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讓她的淚花都飆了出來。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再把我看成別人了。」語氣淡漠,卻聽得出微微的不滿,然後腳步聲遠去。縹緲這才蹲下身子,將頭埋進膝間放聲哭泣起來,她該和過去說再見了啊。

  沒想到的是很快他們就又見面了,這次是揍敵客家的現任家主席巴受傷了。他們今年還真是流年不利啊,不怎麼費力的推開揍敵客家的七扇大門的她腹誹到。然後她看見了在門裡等她的伊爾迷,依然沒有表情,不過看得出來是有些焦急的。縹緲忙拉起他御風飛向揍敵客家的大宅,然後一刻也沒有耽誤的去為席巴治療,終於將他不小心感染的嚴重病毒驅除了。伊爾迷很意外她並沒有真的收錢,但是卻應了她一件事的要求,然後縹緲被揍敵客家的人熱情的留下住了好幾天。期間伊爾迷的父母席巴和基裘超級熱情,那是相當欣賞她啊,被狼一樣的目光盯了N天後,她終於落跑了。

  之後她和他便很少有交集了,直到再次被揍敵客家騙去。其實當縹緲說自己不喜歡她的時候,他真的很想反駁,他知道殺手不該有感情,但是不代表他不懂感情,他是在乎她的,雖然還只是停留在喜歡的基礎上。這樣也好,徹底斬斷這份剛萌芽的感情,雖然會心痛,但是他知道,他一開始就已經三振出局了,他太像她放不下的那個人。所以哥哥也好,即使此情無關風月,他仍然可以用另一個身份來守護她,便已足夠。其實縹緲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只是她永遠不可能放下那個影子去接受他,何況現在又有了西索。所以做兄妹最好,此情無關風月,卻依舊牽絆,這對他們而言都是最好的結局,當然也包括羅剎。而他真正的幸福,也會在不遠處等著他的。

  直到遇見那個叫水無月碧姬的女子,伊爾迷才恍然明白自己真正的風月到底是誰。他何其有幸,在和她的相遇如此相似的情況下遇見了她,那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女人。這就是命運吧,很久之後,抱著身懷六甲的碧姬的他如是想到。

  ——番外卷一完結


----☆★ 第二卷 緋色之空 ★☆----

☆、第一章 見面只是為了說再見

  在天空競技場混了一段,縹緲和西索都覺得無聊了,於是縹緲決定聯繫庫洛洛推薦西索入團,卻不知道彼時旅團的規則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聯繫到庫洛洛的時候他們正在某個遺跡,縹緲對庫洛洛手機信號的強悍很是佩服,不愧是旅團的腦——俠客改造過的手機啊。他們已經快要離開了,所以縹緲並沒有去找他們,而是定好在基地匯合,於是她便帶著西索悠哉悠哉的向流星街的基地進發。他們到了的一天之後庫洛洛他們也回來了,一眾人見到西索都劍拔弩張的,西索也很興奮,搞的縹緲相當無語。

  「庫洛洛,我想推薦他入團。」縹緲忙站在他們中間開口到,飛坦聽後一臉怒氣的瞪著自己的「情敵」,而庫洛洛卻是玩味的一笑,

  「縹緲不知道旅團的規則已經變了嗎?現在的旅團除了你之外共有13個人,以後一個也不會再多,要想加入旅團就必須打敗其中的一個團員,當然不包括你。」縹緲怔住,這下可捅了大簍子了,西索不會隨便放棄的吧,看他興奮的樣子就知道了。

  「那不能讓他和我一樣當特別團員嗎?」縹緲皺著眉問,

  「特別團員只有一個!」庫洛洛看著她不留餘地的說,她無奈的看著西索,

  「縹縹,我不會後退的哦。」西索瞇著已經變成金色的眸子笑著說,然後看著手拿畫板的貝蒙德,

  「就你好了,你是幾號?」貝蒙德並沒有很驚異,只是雲淡風輕的一笑,

  「天空‧狄呂歐斯,4號,我接受你的挑戰。」他說的是真名,因為知道是最後一次了,就讓他背負一次吧,反正他也很欣賞西索的鬥氣。縹緲看著貝蒙德,彷彿明白了什麼,他已經預料到結果了啊,於是她看了他們一眼,飛身出去找天冰。她把天冰拉過來的時候,貝蒙德和西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縹緲看著興奮的西索和平靜的躺在地上的貝蒙德,立刻明白了結果和自己猜測的一樣。貝蒙德看著走向他的天冰,神色平靜中略帶悲涼。旅團的眾人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對雙生子,對他們而言,同伴是不可或缺的,但是如果不夠強大,也不會有人為他的死亡傷心多久。縹緲忽然覺得有些悲哀,和過去的組織很像啊。天冰並沒有料想中的憤怒或者仇恨,只是輕輕的把貝蒙德擁住,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貝蒙德有些費力的抬頭看著這張和自己一樣的臉,他的憂傷帶著一絲絲溫暖緩緩的湧入他的心扉,原來他沒有真的恨過自己啊。貝蒙德釋然的一笑,冰冷的手撫上天冰的撲克臉,

  「笑笑會更好看。」天冰低頭看著他,顫抖的手按住他不斷流血的胸口,想要把念力輸進去,他拉住他的手搖搖頭,

  「天冰,沒用的,和我說說話吧。」天冰懊惱的看著自己染滿他的鮮血的手,

  「哥,哥,哥……」他一聲聲的呼喚著他,彷彿要把多少年沒有叫出口的稱呼都補回來,然後淚水靜靜的滑下,打濕了他的胸口,和泠泠走的時候一樣。

  「抱歉啊,二十多年了,見面卻只是為了和你說再見。不過是再見,不是永別哦,來世再讓哥哥來疼你吧。」天冰哽咽著點點頭,然後貝蒙德看向眼中隱隱有著淚光的縹緲,示意她過來。縹緲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縹緲,我要去見她了哦,所以不要哭,我很高興啊。」縹緲點點頭,傾身吻上他染血的唇,

  「這是代替她給你的,她要來接你了啊。」貝蒙德點點頭,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庫洛洛,庫洛洛第一次屈膝蹲下身,如夜的黑眸盯著他光芒漸弱的眸子,

  「庫洛洛,縹緲就拜託你照顧了啊,這是認識你以來的唯一一個請求。」他第一次沒有叫他團長,而是叫了名字。庫洛洛摸著下巴點點頭,然後起身不再看他,他們看慣了死亡,卻也並不喜歡親眼看見親近的人離開。西索看見縹緲吻了貝蒙德之後就一直燃燒著怒火,飛坦亦然。貝蒙德面色蒼白的看著西索,又有些擔憂的瞥了一眼飛坦,對方則彆扭的別過頭去。他朝著縹緲微微一笑,

  「你的男人很在乎你啊,我拜託團長是出於親情,你的愛情,就要由他來守護了。」西索掃了一眼一臉憤懣的飛坦,略顯得意的蹲下身擁住縹緲,

  「放心好了,我會給縹縹一個美好的未來的。」貝蒙德看著他自信張揚的笑容,雖然仍有些擔心飛坦那邊,但還是點點頭。最後,他看著天冰,呼吸有些急促,

  「以後哥哥不能替你微笑了啊,所以天冰要一直微笑,就好像我們同在一樣……」天冰點點頭,綻放出二十幾年來的第一個微笑,和貝蒙德的不一樣,是一種如陽光般燦爛的感覺。貝蒙德撫在他面頰上的手輕輕的垂下,唇間掛著滿足的笑意,他一定是等到她來接他了吧。縹緲將頭埋進西索的懷裡,淚水靜靜的流下來,飛坦看著他們,手緊緊的攥成拳,他現在很想虐人了。

  天冰看著庫洛洛,

  「我可以帶他回去嗎?」

  「請便。」庫洛洛應允,那是他們的事情,旅團自是不會管的了。天冰最後看了一眼縹緲,抱著貝蒙德轉身離開,她始終不是他的歸處啊。

  從此西索就是幻影旅團的四號了,瑪琪幫他在後背上紋上了蜘蛛的刺青,然後看著縹緲,

  「縹緲真的不要紋?」縹緲很黑線,她很想說:瑪琪姐,你手裡拿著工具用冰冷的聲音說著這樣的話真的很恐怖啊。不過她當然不敢真的說出來,只是訕笑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怕疼。」她說的可是真的,還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樣兒。瑪琪很黑線,

  「不要擔心,不會疼的,不信你可以問西索。」瑪琪姐,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犯啊。他當然不會疼了,因為他用的是輕薄的假象,根本沒有真的紋嘛。縹緲心道。西索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們,原來自己的寶貝還沒有紋身啊。縹緲看了西索一眼,對方一臉興味,完全不打算幫她,於是只得用視死如歸的表情看著瑪琪,

  「瑪琪姐,紋吧!你確定不疼的哦?」你問的不是廢話嘛,兩個人黑線到。

  「要紋在哪裡?」瑪琪拿著工具問,搞得縹緲有些發抖,

  「腳踝上好了,小一點啊。」瑪琪點點頭,不一會兒縹緲的腳踝上便出現了一隻小巧的12只腳的蜘蛛,很適合她啊。但是我們的女主卻眼中含淚的指著瑪琪和西索說,

  「你們騙我啦,很疼的啊。」那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了,西索立刻抱住她蹭了蹭,用招牌式的笑聲呵呵的笑著,笑的瑪琪都有些頭皮發麻了。

  「縹縹乖了,不是已經弄好了?」縹緲點點頭,靠進他懷裡,貝蒙德離開的憂傷又有些浮了上來。瑪琪本來也想抱著縹緲蹭蹭的,看到這場景只好頂著一身的雞皮疙瘩出去了,看來飛坦的路很難走了啊,她在心裡無奈加惋惜到。不過他們都是很樂得看好戲的,西索和飛坦啊,不知道會鹿死誰手呢?瑪琪很無良的興奮到。

  既然說了再見,就總會再見的。縹緲收起憂傷,看著西索,這個男人才是她這一世應該珍惜的啊,不管他愛不愛她。忽然有些釋然了,她看著他,燦顏一笑,迎接他情不自禁的狂熱的吻,至少此刻,他們是只屬於彼此的。而我們的飛坦大人此刻正在刑訊室**著,和前世的縹緲有得一拼,話說他們在這方面還真是很有緣分啊--。


☆、第二章 紅月緋紅

  事情結束之後縹緲本來想和西索去參加獵人考試的,結果老狐狸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告訴她這一次不用參加了,需要的時候再通知她。縹緲當然也樂得清閒,於是直接無視了老狐狸開始了自由生活。而此時旅團又準備搞一個滅族任務,目標是阿伊那族的秘寶——珊瑚琵琶,好像是為了那個叫剝落列夫的團員。他是放出系的能力者,家族也是和音樂有關的,不過看他那副木乃伊的樣子,再想像一下木乃伊彈琵琶的景象,縹緲不禁一陣惡寒。不過庫洛洛這次難得的指定了她和西索都要參加任務,可能是看自己太閒了,縹緲很無奈的同意了。

  三天後她們便出發去了這個家族,不過沒有像縹緲想像的一樣在深山老林裡,反而是在一個非常繁華的城鎮,而且宅子相當顯眼。縹緲很黑線,這個家族還真是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啊,不過今天也該走到盡頭了。於是又是一個夜晚——殺戮之夜,阿伊那族雖然很強大,但是對手是幻影旅團又另當別論了。隨著庫洛洛一聲令下,漆黑的夜空便漸漸化為了猩紅。縹緲有些無奈的看著殺的正爽的戰鬥團員們,和派克、瑪琪一起打打下手,她可不是那些以殺戮為樂趣的男人。戰鬥很快就走向尾聲了,然後我們的主要人物終於出場了,很出乎意料,是個不能走路的女孩子,看起來很單純很可愛。她一身妖嬈的紅衣,酒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眸中閃著狡黠的光彩,但是卻沒有恨意。而她手上抱著的,正是旅團這次的獵物——珊瑚琵琶。的確很漂亮,緋紅色的琴身,在夜色中仍閃著妖異的光芒的弦,配上她的一身緋紅,真的是再適合不過了。庫洛洛饒有興趣的盯著她,而她也毫不畏懼的回視,目光中同樣興味十足。良久,她先開了口,

  「我叫緋紅,現在應該是這個家族的最後一個人了,我知道你們的目標,但還是想試試談個條件。」 庫洛洛站在緋色的夜幕下,如高高在上的暗夜帝王般俯視著她,

  「你的籌碼呢?」

  「你們想要我手上的琵琶是為了他吧?」她掃了一眼剝落列夫到,庫洛洛點點頭,暗自對她有了些欣賞,

  「他應該是裘東洞族的人吧?那是個音之戰的聖族,但同樣也是個悲哀的家族。」她幽幽的看著滿身纏著繃帶的剝落列夫,

  「你接觸過黑暗奏鳴曲是嗎?」對方看著她,用暗啞的聲音回答:

  「是,有什麼問題嗎?」緋紅搖搖頭,

  「只是不太能理解為了追求力量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的人,但是我不會去否定。曾經也有人想讓我學黑暗奏鳴曲,並繼承豎琴的能力,但是我拒絕了。」剝落列夫很驚訝,為了力量可以犧牲一切的他,真的很難理解緋紅的思想。緋紅靜靜的看著他,

  「當時我是這樣回答的:『這個家族已經足夠黑暗了,而我想要尋求光明,所以我不會為了力量犧牲自己的任何東西!』我所追求的是快樂,所以絕對不會為了殺人而褻瀆我最愛的音樂的。」她看著剝落列夫一字一句的說,然後從空間中招呼出專為黑暗奏鳴曲而生的豎琴,小巧的琴身,繁複的黑色花紋,使它看起來有一種妖異的美。

  「它本來是我的一部分,如果你需要它的話,就交給你吧。反正你已經做好為之犧牲的心理準備了,不是嗎?」剝落列夫詫異的接過豎琴,的確是黑暗奏鳴曲的感覺,充滿了黑暗卻強大的力量。而緋紅已經將眼光又轉向了庫洛洛,

  「團長大人,有得談嗎?」庫洛洛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怎麼樣?」緋紅依然用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他,

  「不會怎麼樣啊,這個家族本來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價值,滅了也沒什麼可惜的。而我有自己的執著,所以絕對不會用音樂來殺人的,只是豎琴我可以交給你們,但珊瑚琵琶絕對不行!她是和我一起出生的,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只有抱著她的時候我才真正的活著,所以絕對不會放開她。我可以讓她和我一起消失!」庫洛洛用危險的目光看著她,

  「你在威脅我?」緋紅有些失笑,然後毫無緊張感的嘟起嘴,

  「我沒有,只是我有自己的執著。我啊,雖然已經在世界上存在了18年,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活過,只有抱著紅月、彈著紅月的時候,我才真正的活著。對了,紅月是她的名字哦。」她面上略顯寂寞的說著這些話,然後愛憐的撫了撫懷裡的紅月,俏皮的笑著看了看庫洛洛。

  「你不怕死?」

  「沒有活過的人又怎麼會怕死呢?而且有紅月陪我,我很幸福啊,你或許不明白,但你的這位團員是明白的吧?」她看向抱著豎琴,目光中充滿眷戀的剝落列夫,

  「樂器是有靈魂的,紅月選擇了我,而那把豎琴的靈魂選擇了他。」剝落列夫感激的向她點點頭,然後求情似的看著庫洛洛,難得遇見知音,他不想她就這樣死了。庫洛洛含笑看著她寂靜的眸子,

  「緋紅,你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幻影旅團的收藏品,你可以選擇你的主人。」緋紅在心裡捏了把汗,面上笑容不變,然後看向面色陰鬱的飛坦,

  「我選他!」一眾人都超級意外,窩金的嘴裡已經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了;信長也是一副癡呆像;俠客笑的一臉狐狸樣;瑪琪依舊冷著一張臉,不過心裡早不知道笑成什麼樣了;派克忍俊不禁;芬克斯直接毫無顧忌的大笑起來,(幽夜:小子你死定了--);庫嗶的臉被頭髮擋住看不出來,不過唯一露出的一隻眼睛已經含了笑意;剝落列夫則是非常佩服緋紅了;小滴很是迷茫的看著緋紅,問了一句:「她是誰啊?什麼時候在這裡的?」眾人絕倒,縹緲很想問一句:「孩子你吃了我給你的藥沒?」而我們的保姆富蘭克林大人愛憐的摸了摸小滴的小腦袋到:「無關的人,小滴不用在意了。」縹緲和庫洛洛笑的意味深長;而西索則是在心裡竊喜著。

  看著他們的表情,緋紅忽然覺得自己也許可以從他們那裡找到些什麼。釋然的一笑,她驅動輪椅來到飛坦面前,看著一直沒表達意見的當事人,對方別過頭直接無視她。緋紅很有興趣的抬頭看著他被領子遮住的側臉,然後狡黠的一笑,

  「我叫緋紅,你呢?」對方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

  「飛坦。」真是一個字都懶得多說呢--,

  「那以後叫你飛好不好?」對方沒給出任何反應,緋紅自動當他默認了,

  「飛,抱我。」她抬起尚有些蘿莉的小臉兒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飛坦本來很想無視。但是看見她閃著水光的大眼睛,還有眾人譴責的目光,只能很不耐煩卻很小心的把她從輪椅上抱起來,這也是個彆扭的傢伙啊。窩在他懷裡的緋紅竊笑著收起輪椅,她的能力屬於特質系的空間系能力,而攻擊手段是放出系,難得的雙系能力者啊,庫洛洛更喜歡這個收藏品了。縹緲則拉著西索的手看著飛坦和緋紅之間的互動,心裡有些竊喜。緋紅是個好女孩兒啊,她一直覺得虧欠飛坦,這次是老天代替她還了。


☆、第三章 輾轉流光

  那之後,時光流轉,很快四年就過去了。四年間縹緲繼續著行醫的生活,時不時和旅團去闖闖遺跡,陪西索去打打架,幫老狐狸做點事,去揍敵客家和小鬼們玩玩,倒也過得充實。而她和西索的五年之約這才真正的到來,她知道他並沒有放在心裡,但也是時候要個答案了。不過這邊廂要先把老狐狸交代的事情做完,就是參加獵人考試,西索和俠客也很感興趣的跟了來,這次可真是熱鬧了。她本來想把楓溟也叫來,可是這傢伙居然已經有獵人證了,於是只好作罷。

  帶著兩個人來到這次考試的會場——一家酒吧,三個人不禁有些黑線,真是詭異的品味。縹緲有些無奈的走到吧檯前,

  「請給我三杯冰藍之淚。」侍應生看著她,微笑到,

  「要怎麼調?」

  「加冰牛奶攪拌。」這到底是什麼暗號啊,她都想哭了。侍應生對他們點點頭,把三個號碼牌遞給縹緲,

  「這是三位的號碼牌,請隨我來。」縹緲把牌子遞給他們兩個,她66號,西索67號,俠客 68號。然後三個人跟著侍應生走向一部電梯,搭上電梯向真正的會場出發,

  「我說,考試的時候你們兩個給我安分點,盡量不要惹麻煩。」縹緲警告到,雖然知道沒什麼用。兩個人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顯然根本沒聽進去,縹緲已經想要打退堂鼓了。走進會場氣氛明顯不一樣了,看來都不是省油的燈啊,西索和俠客興奮的狂飆殺氣,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縹緲無奈的看著這兩隻,這樣也好吧,至少沒有炮灰敢亂來了。就這樣等了大約三五個小時,100個考生都到齊了,第一關的考試即將開始。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的御姐出現在大家面前,

  「大家好,我是第一關的考官愛紗‧休謨,現在我宣佈,第286屆獵人考試第一關開始!考試項目就是——障礙賽車!終點就是第二關的起點——水晶花園。」說著從空間裡召喚出一百輛變速賽車,眾人黑線,俠客蹭到縹緲身邊無奈到,

  「縹緲,這個就是腳踏車吧?」縹緲無語的點點頭,然後拉著兩個人去領車。其實能看到這兩個傢伙騎腳踏車的樣子也算賺到了,她在心裡竊喜,然後暗自慶幸自己今天沒有穿裙子。比賽開始,三個人因為有念能力都應付自如,一直是遙遙領先的。而縹緲更誇張,根本不算什麼障礙賽車了,她直接是跨著車子在天上飛的,因為沒強調必須在地上嘛。老狐狸在觀察室看的不亦樂乎,縹緲帶了兩個寶來啊,雖然很危險,他心道。然後第一關順利結束,通過人數60人。從空中落下來的縹緲和西索、俠客相視一笑,這兩個不安分的可是藉機刷下了不少人啊,還好這個考試不限制殺人。縹緲舒了口氣,暗自祈禱下一關可以正常一點。

  然後第二關的考官,一個水藍色長髮的俊美男子出現在大家面前,他可是「飄「過來的,看來也會使風了。

  「各位考生,我是第二關的考官執雲‧赫爾墨斯,這一關的內容是——採花。」說完還很自戀的拂了拂自己的長髮,果然獵人協會很少會有正常人啊。他滿意的看著大家抽搐的臉,微笑著繼續到,

  「所謂採花是這樣的,剩下的60個考生三人一組,大家自行分配。等一下我會發給每一組一個畫冊,上邊就是我要大家找的所有花種,大家要在兩個小時之內完成。而且這個採花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會有很多難關等著大家哦,期待你們成功。」然後一陣風吹過,每一組人手中都多了個畫冊和花籃,果然是使風的人,縹緲心道。不過採花這種事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了,她可是操縱自然元素的人啊。於是根本不用西索和俠客出手,她靜坐在地上,用思維和植物溝通了一下,沒多久需要的花就順風飛到了花籃中,看的執雲眼睛都直了。然後他便雙眼放光的湊到縹緲面前,

  「這位小姐能夠操縱自然元素?」縹緲很黑線,心道:你再帥也是個歐吉桑了,還這幅德行,沒看到西索已經要發飆了嘛。但還是禮貌的微笑著回應,

  「嗯,天生的,可能是家族的能力吧。」

  「羨慕啊,你的能力可以為協會所用的話真是不錯啊。」對方眨著星星眼說,看的縹緲直發毛。她很想說:大哥,我是蜘蛛啊,怎麼可能真的為協會所用?不過當然不會說出來了。西索不滿的把她拉進懷裡,看的執雲很吃驚,然後用很無語的眼神看著她,意思是:你的品味真是怪異。縹緲毫不客氣的瞪回去,執雲訕訕的一笑,

  「小姐不自我介紹一下?」你會不知道?縹緲無奈的看著他笑的很欠扁的臉,忽然想起了初見時那個痞痞的貝蒙德,感覺很像啊。收起湧上心頭的憂傷,她微笑到,

  「縹緲‧揍敵客。」執雲聽到她的姓氏不禁有些驚訝,

  「沒聽說揍敵客家有位公主啊。」

  「收養的嘍。」縹緲無所謂的說,對方點點頭,心道:這個女孩不簡單啊,難怪會長這麼欣賞。看著依在西索懷裡的女孩兒,他忽然對未來的幾場考試更有興趣了。於是三個人順利過關,休息一晚,第二天考試繼續。

  然後我們說分房間也是一門學問了,這次的安排都是兩個人一個房間的,縹緲卻出乎意料的要和俠客一個房間,搞的俠客被西索瞪的快要出個窟窿了。而我們的女主的理由是這樣的:

  「和西索一個房間怕你會忍不住動手動腳嘛,俠客就不一樣了,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這樣比較安全嘛。」俠客黑線,我想有非分之想也得敢啊,你家這位不拆了我才怪。

  「你放心,我很安全!」西索咬著牙,難得的沒有飆符號,直接從歐巴桑手裡奪過鑰匙拉她進了房間。俠客無奈的攤攤手,也拿過自己的鑰匙去了房間。和他一個房間的是一個很蘿莉的女孩子,粉紅色的卷髮,大大的黑色瞳仁,看起來根本不像實力很強的那種,不過看她周圍的氣場應該也是個念能力者。小蘿莉看見他進來,對他微笑了一下,俠客立刻感覺她的周圍有粉紅的氣泡在飛,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被萌到了。

  「我叫碎月‧赫爾墨斯,第二關的考官是我哥哥哦,大哥哥呢?」

  「我叫俠客。」俠客微笑著回答,

  「俠客哥哥,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啊。」俠客一愣,第一次有人對他這樣說呢,但他還是繼續笑著,

  「已經習慣了,不笑就不是我了啊。」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自己這樣說的時候有些無奈也有些憂傷。碎月走到他面前,有些費力的掛在他身上擁住他,俠客愣了一下,然後坐在床上讓她可以抱的舒服一點。她微微一笑,輕拍著他的背,

  「那就讓碎月來分擔你的憂傷吧。」她承認,見到這個娃娃臉的男子那一刻她就已經淪陷了,她想看見他真正的微笑,哪怕不是對自己。俠客感受著她的安慰,心裡不禁有些發脹,他是蜘蛛啊,怎麼可能對一個人動情,不過玩玩的話也無妨,於是反客為主的將她攬進懷裡。碎月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她會在這場遊戲裡爭取到勝利的,她暗暗在心裡發誓。

  另一邊可就不是春天了,西索正用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表情看著縹緲,縹緲訕笑著走到他面前,

  「不過開個玩笑嘛,幹嘛這麼生氣?」西索瞪著她,

  「我看起來就這麼沒自制力?」

  「也不是啦,就是……」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有點想逃避,那個答案,她始終沒有勇氣去要啊。西索卻是一副追根究底的樣子,縹緲於是抬頭看著他瞇起的鳳眸,

  「阿娜達,那個答案,差不多該給我了吧。」她幽幽的說,也知道他會明白的。西索果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縹縹……再給我一年好不好?」縹緲驚異於他沒有顧左右而言他,原來他也在認真的想啊,

  「你想和庫洛洛決鬥之後再告訴我嗎?」她會意的看著他,西索點點頭,

  「所以,等我好嗎?」縹緲凝視著他眼中的流光,靜默的點點頭,她願意等,即使他會輸,她也會救回他的,所以沒什麼好怕的。西索微笑著輕輕吻上她的唇,然後逐漸加深這個吻,直到她喘息著瞪著他,

  「你就不擔心擦槍走火?」此時她的聲音有些魅惑,引得他很想繼續下去,他承認自己並不是聖人,而且對女人從來都是很有**的。只有對她,他會去克制自己,其實答案也許已經有了,只是還不夠成熟。

  「不會的!我去洗澡。」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她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些感動,他真的很珍惜自己啊。於是微微一笑,有沒有答案也許並不重要了,反正她已經決定這一生都不會放開他了。


☆、第四章 我屬於你

  之後獵人考試繼續,第二場考試後只剩下30人,以後也會越來越難啊。由於西索和俠客的殺氣,新人殺手東巴一直沒敢靠近他們,有兩個騎士在真不錯啊,縹緲心道。然後是第三場考試,縹緲一直在打著呵欠,因為之前被西索拉著打牌聊天混了一個晚上,根本沒怎麼睡。俠客顯然是誤會了,於是用極其曖昧的目光看著他們,縹緲很是無奈。然後眼尖的看見他身邊的碎月,於是回以同樣的一笑,俠客立刻變成了包子臉。還沒等碎月自我介紹,考官已經來了,是一個像忍者一樣的男人,一身黑衣遮的嚴嚴實實,連臉都看不清。

  「我是第三場考試的考官,夜影。第三關的題目就是——夢之谷,這個谷並不是如名字一般美好的,而是到處充滿了迷霧和幻獸,時間為七天,考生要從這個谷走出來並帶出一個**以上的幻獸蛋。以上。」他一邊說一邊不時的咳著,顯然身體不太好,於是縹緲的醫者之心又開始氾濫了。

  「阿娜達,你和俠客先進去吧,我等下去找你們。」說完吻了西索一下,然後把他推向入口,西索無奈的和俠客、碎月一起先進去了。夜影看著縹緲,摘下遮擋著的帽子,露出有些蒼白卻依舊俊毅的臉,

  「我想考官大人也知道我是流星街的『醫生』,不知道願不願意讓我看看呢?」縹緲淡定的看著他,目光中有些許擔憂,夜影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她,但還是點點頭。縹緲便走上前將絲線搭上他的脈,然後看著依然在咳的他,神色有些凝重。她輕輕拉開他捂著嘴的手掌,看著掌心的鮮紅,不禁有些心疼,面前的男子還只有20歲左右啊。夜影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他淡然的看著她,

  「是肺癆吧?」縹緲點頭,

  「不過這對我來說沒什麼難的,只有你願意配合我。夜影,你想好好的活下去嗎?」夜影看著她期待的眼眸,不由自主的點點頭,縹緲於是微笑起來,笑容迷美的讓他有些失神。

  「那麼獵人考試之後你就跟著我接受治療吧,三個月之內保證你恢復!」她自信的說,然後交給他一些藥丸,

  「這些是可以暫時緩解病情的,每天吃三顆。」夜影接過藥丸點點頭,還未及道謝,縹緲已經御風飛進夢之谷。尼特羅會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

  「會長,你選了個不錯的接班人啊。」夜影用略顯沙啞卻很好聽的聲音說,老狐狸卻意外的搖搖頭,

  「我是拴不住她的啊。」然後兩個人都沒再說什麼,各自離開了。

  谷中,縹緲很快追上了西索和俠客,然後和碎月互相認識了一下。之後眾人很是意外的發現谷中的幻之迷霧對縹緲完全無效,而且她的動物緣真是意外的好,任何高級的幻獸都對她很友好。所以他們完全不用擔心過不了關,只要輕鬆的遊玩就好了。俠客很好奇的問縹緲,

  「縹緲,為什麼幻術對你沒用啊?」

  「你有看過幻術高手被幻術給制住的嗎?而且我還有這雙眼睛呢。」縹緲白了他一眼到,俠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她的能力更加感興趣了。幾個人很輕鬆的度過了這七天,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幻之谷。出口處,氣色好了不少的夜影微笑著看著她,結果搞的西索狂飆殺氣,眾人很是無奈。縹緲無語的看著西索,拉了拉他的衣擺,

  「阿娜達,之後他要跟著我們三個月。」西索立刻飆了,大有想和夜影決鬥的意思,縹緲趕緊攔在他們中間,

  「他只是病人啦,阿娜達在吃什麼乾醋啊?」她抱住他撒嬌道,不過西西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啊,她心道。西索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直接拉開她的手離開了,於是獵人協會的樹林遭了殃。俠客看了看縹緲,無奈到,

  「縹緲,這次真的是你的錯了。」縹緲也知道,有些懊惱的點點頭,她怎麼就改不了同情心氾濫的毛病啊?對幾個人微笑了一下,便逕自飛去找西索了,連之後宣佈的規則都沒聽。這一關之後只剩下15人了,休息一晚第二天就開始第四關的考試,協會還真是沒同情心啊。

  縹緲找到西索的時候協會後邊的森林已經沒了一半,那可都是珍惜樹木啊,她很無奈的走向已經平靜了不少的西索,自身後抱住他。

  「阿娜達,對不起,以後不會再隨便同情心氾濫了。」她小媳婦一樣的道著歉,西索的氣也消了大半,

  「原諒你是可以,不過之後的三個月我一個人行動!」

  「好吧,我知道了。」她有些失落的應著,然後任他霸道的把自己橫抱起來,乖乖的窩在他懷裡,縹緲忽然下定了決心般認真的看著他,

  「阿娜達,我不介意今晚走火一次。」西索怔住,

  「縹縹是認真的?」此時的目光已經很危險了,

  「嗯。」她堅定的點點頭,於是被他快速的抱回房間仍在床上。他傾身看著她有些迷離的目光,

  「你確定嗎?」縹緲點點頭,伸臂環上他的頸,反正已經決定此生非他不嫁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西索於是再也不克制自己,完完全全的佔有了她。縹緲享受著他的激情,淚就這樣靜靜的滑落下來,原來被人以愛的心情佔有是這麼幸福的事情啊,她從來都不敢奢望這樣的幸福。西索心疼的吻去她的淚,輕輕把她攬進懷裡,

  「不繼續了?」她用迷離的聲音說,

  「縹縹還想再來一次?」西索戲謔的看著她,縹緲羞憤的垂著他的胸口,

  「討厭!我是擔心你……」西索失笑的搖搖頭,

  「第一次就放過你了。」縹緲放鬆身子窩在他懷裡,很識相的沒有亂動,不然一定會走火的。第二天俠客來找他們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室的春光,忙關上門在門外喊道,

  「九點第四場考試開始,快準備一下吧!」縹緲紅著臉應了一聲,然後任由西索抱著走向浴室,被放進浴缸之後她很明智的把他趕出了浴室,不然今天就別想下床了。穿好衣服的縹緲看著床單上的點點殷紅,才真的確定自己已經是西索的人了,就好像夢一樣啊。浴室裡傳來流水的聲音,下身仍有些疼痛,讓她想起昨夜的激情,不禁有些臉紅。他在這方面還真是強悍啊,一定和很多人做過吧,想到這裡,不禁有些失落。不過自己前世也是一樣的啊,就當扯平了吧,她心道。然後和西索一起出去,迎接第四場獵人考試。

  這場是很抽像的筆試,縹緲和碎月是沒什麼問題,西索和俠客顯然已經有些抓狂了。於是乎我們的西索大人就發飆打傷了一個考官,被取消了資格。縹緲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不可能安分的考到最後,然後用眼神警告俠客不要做同樣的事情。俠客當然是比較理智的,他早就已經用天線作弊了,縹緲很是黑線的繼續答題。這關過後只剩下了六個人,最後一場考試是兩兩對戰,還真是先文後武啊。縹緲、俠客和碎月都精彩的獲勝了,拿到了獵人證,而西索則無所謂的和他們告別先行了離開了。還真是吃干抹淨就走啊,縹緲有些幽怨的看著他的背影,懲罰也不是這樣的吧?俠客好笑的看著這一幕,然後帶著碎月回旅團基地了,而縹緲則哭喪著臉帶著不時咳嗽幾聲的夜影回了她流星街的家。




☆、暫停公告

  由於十一期間要回鐵嶺老家,沒辦法上網,所以此文暫停半個月,非常抱歉啊,親們。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希望以後也要一直支持啊,回來之後一定一兩天一更。

  這個文是我三個文裡寫的最順的一個,當然也是對西大特別有愛了。之後就會進入獵人動畫版的劇情了,因為窟盧塔族的命運已經被改變了,所以友客鑫那部分就要簡寫了。主情節就是287期的獵人考試和貪婪之島,因為沒看過漫畫,所以螞蟻篇不會出現,想看這部分的親只能說聲抱歉了。應該還會有不少的原創劇情,然後小伊、奇犽、減肥之後的糜稽、庫洛洛、瑪琪、派克……的CP都會出現,不過結局還沒有決定是不是悲劇。即使是的話也會有大團圓的番外的,因為幽夜是親媽啊,呵呵,所以親們不用擔心了。

  以上。


☆、第五章 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我終於回來了,抱歉,這麼久才更。昨天就想發了,LC又抽了,實在很無奈啊。這章之前先解釋一下,之前縹緲給人治療之後總是很虛弱,並不是因為她的念力和靈力弱,而是因為她本來就有嚴重的貧血。忘了解釋,不好意思,呵呵,這章會有體現的。)

  回到流星街一個月之後,縹緲就發現自己的貧血症越來越嚴重,動不動就發暈,而且這個月的月事也沒來。有些緊張又有些欣喜的摸上脈門,果然是有了啊。舒了口氣,一下子思緒萬千,關於她的身體,關於西索,關於很多事。但是最終她還是堅定了決心,她想要這個孩子,這個只屬於他們的孩子,他們愛的結晶。

  正想著,又是一陣暈眩襲來,夜影一把自身後接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不行,你已經這樣很多次了,一定要去醫院!」夜影很氣她那麼在意別人的身體,卻獨獨不在乎自己的。無奈的點點頭,她讓他給楓溟打電話,楓溟知道她常去的醫院。她現在已經有點難以保持清醒了,夜影看著她慘白的臉色,迅速的找到楓溟的電話打過去。楓溟正在流星街,幾秒鐘就趕了過來。他趕來時縹緲已經暈了過去,他一把抱起她叫夜影跟上,然後便迅速的往友客鑫醫院趕去。檢查的結果卻著實驚到了兩個人,尤其是楓溟,他立刻鐵著一張臉打通西索的電話,

  「西索,我不管你在哪裡,給我以最快的速度來友客鑫醫院!」然後便掛了電話。正在戰鬥中的西索愣了一下,立刻想到是縹緲出了事,於是迅速的解決了敵人,然後飛一般往友客鑫趕去。在這之前揍敵客家的人接到楓溟的電話已經趕了去,當然也被這個消息雷的夠嗆。基裘一直在縹緲身邊問東問西,搞的她很是無語,席巴看了看縹緲的臉色,很無奈的阻止了她,雖然那些問題他也很想知道。伊爾迷剛從任務裡回來,手臂還在滴血,但他根本沒去注意這點,只是直直的看著縹緲。他覺得自己已經看開了,卻還是忍不住會心痛。縹緲不忍心看他現在的樣子,只得無奈的開口,

  「哥,你先去處理下傷口吧。」她的這一聲卻叫醒了他,已經是哥哥了啊,有些失落的離開房間,他沒再看她一眼。這時被忽略了很久的糜稽、奇犽和科特才有機會走到床邊,

  「姐,這裡有個孩子了?」奇犽眨著大大的貓眼指著縹緲的肚子問,縹緲立刻被他的表情萌到了,伸出沒打點滴的右手揉了揉他軟軟的銀髮。

  「是啊,犽犽也是從基裘媽媽的肚子裡出來的啊。」奇犽於是好奇的去研究自家媽媽的肚子了,基裘難得安靜的摸著自己兒子的小腦袋,一臉寵溺。糜稽依然是一副懶散的死樣,

  「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還這麼讓人不放心啊。」這時的他已經瘦了不少了,都是拜縹緲的秘方所賜啊。縹緲當然聽得出他彆扭的關心,於是對他燦顏一笑,笑的糜稽有些被晃到。科特則乖乖的拉住她的手,大大的眼睛裡閃著擔憂,縹緲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

  「姐姐沒事,放心吧。」

  「姐夫怎麼還沒來看姐姐?你不是有了你們的寶寶嗎?」小傢伙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此話一出大家都瞪著縹緲要答案,連剛包紮好傷口回來的伊爾迷也不例外。縹緲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不是說了,是西索,不過具體的還要等他來我們再解釋。現在的狀況真的是始料未及的,相信我。」眾人見她不想多說,於是也不再多問了,都退出去讓她休息。

  「爸,爺爺呢?有任務?」她叫住走到門口的席巴問,

  「嗯,任務後他會立刻來看你的,好好休息吧。」席巴走回床前撫了撫她的發,基裘看到立刻尖叫起來,

  「阿娜達,怎麼可以這樣?我也要摸!」於是也衝回床邊對著縹緲的長髮蹂躪起來,眾人很是無語。這時,西索氣喘吁吁的來到了病房門口,當然是遭到一頓眼刀的凌遲。有些不明所以的走進去,眾人很無奈的在縹緲的眼神示意下收回目光走了出去,順便關上房門。

  「西索……」她歎息般的叫著他的名字,看著她蒼白的面色,西索的心有些發疼,輕輕把她攬進懷裡。

  「我懷孕了。」她幽幽的開口,卻沒有看到他如意料之中的吃驚,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我猜到了,一般的情況你是不會住院的,除非是因為懷孕貧血的毛病加重了。」她震驚的看著他,她只和他說過一次,他居然記得?他其實是很在乎她的吧,心裡不禁有些竊喜。

  「那,孩子……」

  「我在乎的只是你,決定權也在你的手上。」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她看著他,目光堅定,

  「我想要他,我和他都會好好的活著,然後和你一起幸福的生活!」西索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緊緊的抱住她,他未曾給她任何承諾,她卻願意為他生兒育女,今生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縹縹,我想我有答案了,」他灰色的鳳眸裡滿是堅定和溫柔,

  「我愛你。」她等到了,她終於等到了他的答案,欣喜的淚止不住的流下,打濕了他的胸口。她不需要盛大的婚禮,不需要海誓山盟,她要的,等的,就只是他的一個答案,他愛她,便已足夠。


☆、第六章 恰似你的溫柔

  之後縹緲代替西索和揍敵客家的人解釋了一下,她知道西索講話向來是很惹人生氣的,於是識趣的沒讓他開口。但即使聽過解釋揍敵客家的人依然提出了結婚的事,西索不置可否,縹緲卻明白的說出自己暫時不要婚禮,加上她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允許,所以便也作罷了。不過基裘堅持讓縹緲在揍敵客家養胎,縹緲只得答應了,之後西索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暫時安心的在這裡陪她。第二天,旅團的人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紛紛趕了來,縹緲無奈的白了向她陪笑的楓溟一眼,就知道是他了。眾人關心了一陣,只有飛坦一直沒有說話,縹緲無奈的看著她,示意大家先離開。眾人便一起離開了,留下飛坦在病房裡,他有些賭氣的坐在床邊瞪著她,對方則無奈的回應。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說過給彼此一個機會,卻還是食言了。」她握住他微抖的手,歉疚的說,飛坦看著她,幽幽的歎了口氣,

  「算了,我早就知道你沒打算給我機會。」

  「緋紅對你好嗎?」她忽然跳到這個話題,讓他有些無措,

  「她是個很麻煩的女人!」飛坦口不對心的回答,表情卻柔和了不少,縹緲於是釋然的一笑,他找到了幸福她才能真的安心啊。

  「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啊?又蒼白又憔悴的,快點把自己照顧好吧。」他惡狠狠實際卻是關心的說,縹緲聽了不禁有些失笑,心裡卻流淌著淡淡的感動,她伸臂輕輕擁住他,

  「飛坦,答應我,一定要幸福!」

  「你傻了嗎?我們這樣的人有什麼幸福可言!」他表情有些澀然的說,

  「會有的,相信我!我會為你們也為我自己救贖的,然後我們大家都要幸福。」飛坦看了她一會兒,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好吧,我答應你。」

  「對了,剛才站在庫洛洛身邊的女人是誰啊?新的收藏品?」她好奇的問,

  「那個女人麻煩的很,算不上是收藏品,不過團長這次麻煩大了。」飛坦有些幸災樂禍的說,

  「哦?那我倒是對她很感興趣了,有空叫庫洛洛介紹一下吧。」她狡黠的笑著說,

  「現在就行啊,我去叫他們。」飛坦起身出去叫人,過了一會兒,庫洛洛便和剛才的女子一起進來了。水藍色長髮的女子面色清冷的看著她,

  「青衣‧克羅諾斯,久仰大名了。」聲音也是一樣的清冷,縹緲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你這種表情哪裡像久仰大名的樣子啊。不過還是禮貌的回應,

  「縹緲‧揍敵客,很高興認識你。」對方根本不買賬,只是冷然的點點頭,然後便只看著庫洛洛了。縹緲無語的看著庫洛洛,

  「團長,我可能要請一年的假了。」她苦哈哈的看著他撒嬌,庫洛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我還能說什麼,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麼快。」他詭笑著道,縹緲的臉立刻紅了,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意外啦,絕對沒想到的。」庫洛洛只是笑著看著她,沒有再說話,然後帶著青衣離開病房。他轉身的時候縹緲的一句話讓他們的腳步都頓一下,

  「庫洛洛,憐取眼前人啊。幸福離我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遠。」庫洛洛沒有回頭,但縹緲知道他一定是笑著的,而此刻青衣對她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觀。

  大家都散了之後縹緲有些疲憊的靠在床上,西索端著湯走了進來。縹緲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去做你的事吧,這裡有人照顧我的。」她知道他是耐不住寂寞的,

  「我等把你送去揍敵客家就走。」他微笑著說,表情難得的溫柔,

  「好吧。」她歎了口氣,喝著他喂的湯。

  「縹縹為什麼從來不留我呢?」西索看著她問,

  「因為我知道我一直在這裡,」她指著他的心口,然後又指指自己的心口,

  「而你也會一直在這裡,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他放下湯碗擁住她,

  「縹縹,你總是溫柔的讓我心疼。」他歎息般的說,

  「阿娜達對我也一樣啊。」她依在他懷裡喃喃的說,心裡蕩漾著陣陣溫暖,這樣的他卻願意為她而放下自己的事,她是何其幸福啊。

  又在醫院呆了兩天,這期間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天冰,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冷漠,笑容溫暖如陽光。縹緲看著他和貝蒙德一模一樣的容顏,心口有些發疼,卻又有些欣慰。他會在下一世和他最愛的人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而天冰也終於放下了冷漠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一切都會好的。

  兩天後她被西索抱著送回了揍敵客家,第二天他便被她催促著離開了。然後她開始了米蟲的生活,閒來無事的她便繼續她之前的打發時間方式——寫小說,她的小說在網絡上也是小有名氣的。基裘一直在看她的小說,不過不知道是她寫的,因為網上用的是筆名,知道後便天天催促她更文,和她一起研究情節,母女倆討論的不亦樂乎。以至於揍敵客一家漸漸都迷上了她是小說,一家人三不五時的來找她討論,倒也不寂寞。幾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縹緲的肚子越來越大,但身體卻越來越不好,西索來看她的時候她幾乎都迷迷糊糊的在睡,只是強打起精神和他說說話,看的他很是心疼。

  然後臨盆的日子便到了,縹緲頭幾天便被送到了醫院,西索接到席巴的電話便從附近立刻趕去。彼時手術室的門正要關上,他堅決的要守在她身邊,醫生無奈的答應了。經過了近十個小時的煎熬,孩子終於順利的生下了,縹緲雖然有些失血過多,但終於是有驚無險。西索顧不得被她握的幾乎要折掉的手腕,心疼的看著慘白的面色,還好沒事,他再也不要她受這種苦了。醫生微笑著將孩子交到他手上,是個女孩,****的,很是可愛。縹緲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被他抱到面前的孩子,笑容寧靜溫柔,看得醫生都有些直了。西索瞪了醫生一眼,對方忙識趣的退了出去,眾人進來看了一眼也都離開了。西索守在床邊,手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她心疼的撫著他的手腕,他卻無所謂的笑著道,

  「親愛的,給寶寶起個名字吧。」

  「嗯,夕夜,好嗎?」她有些憂傷的說,這是她和羅剎的約定啊。西索含著瞭然的點點頭,他願意等她親自告訴他答案的。

  「嗯,很好聽啊,就叫夕夜吧。」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後她便疲憊的睡著了。輕柔的吻上她的額頭,他微微一笑,

  「縹縹,謝謝。」


☆、第七章 考試前奏

  等到夕夜滿月,老狐狸便又開始了壓搾行動,讓她去當這次獵人考試的監考官。想到西索和伊爾迷都會去,雖然一個是上次沒玩夠,一個是為了任務,縹緲也只得認命的被他壓搾一次了。西索早就呆不住出去晃了,而奇犽這個小子居然在這段時間裡玩離家出走,還打傷了基裘和糜稽,縹緲聽了卻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讓人**的話:「這孩子也到叛逆期了。」於是把剛滿月的夕夜交給了基裘,便和伊爾迷一起出發了,本來想拉糜稽去的,怎奈這個傢伙減了肥之後還是一如既往的懶,不肯去湊這個熱鬧,只得放任他了。

  實際上糜稽也並沒有那麼懶,只是有個人讓他放不下,便是他不久前在網上認識的女孩子——薇拉‧塞西爾,對方也是個很喜歡宅在電腦前的人。兩個人視頻過,對方是金色長髮,綁成兩條辮子垂在胸前,帶著圓框黑邊的眼鏡,看起來很平淡的面容,糜稽開始也沒太在意。不過後來他先是被對方裝的很迷糊實際很狡猾的個性治耍了個夠嗆,整個人被治的死死的,甚至見她比見伊爾迷還發蹙;然後又「無意中」在視頻裡看見了她摘下眼鏡時美麗的銀眸和不再被遮掩的清麗臉龐,又在外表上被迷住了,於是乎便徹底放不下這個女人了。其實薇拉絕對是故意的,她第一眼看見糜稽的時候就被他吸引了,她當然知道他是個殺手,她的情報網可是無人能及的,但是他單純的個性讓她意外。他是殺手,卻從來不和她談殺戮,他只是順著她,幫著她,真心的,不問來頭的把她當朋友,而她,就是放不下他這份單純的信任。所以她才希望自己也能夠吸引他,然後把他吃的死死的,現在果然做到了,看來揍敵客家終於可以在不久的將來有一場婚禮了。

  這邊縹緲他們坐著飛艇到了會場,由於和她在一起,伊爾迷倒是佔了個便宜,就是不用經過之前的試煉了,當然這對他來說也是小菜一碟。而小伊為了把奇犽捉回家暫時不準備暴露身份,於是弄了個很抽像的科學怪人的形象,縹緲真是一分鐘都看不下去了,於是看了西索和奇犽一眼就告別了他們去協會報到了。當然她也沒忽略奇犽身邊多出來的小女孩,默默的給了他一個有時間必須交待的眼神,心裡不禁感歎到:現在的孩子真是早熟啊。伊爾迷雖然改變了形象,但還是沒有放過留在那女孩身上探究的目光,西索更是玩味的笑了很久了。奇犽自動忽視了科學怪人的目光,自己又不認識他,當然,他如果知道那是他大哥一定立刻抽了。而對於西索這個姐夫,反正也沒結婚,所以他是不會承認的,這點上揍敵客家只有柯特比較乖,其他人對西索均採取無視態度,除非他求婚,當然這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而在奇犽身邊的小女孩——纖塵‧由加並沒有介意這幾個人的眼光,更可以說是完全無視,她雖然是個菜鳥殺手,多少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不過我們也可以說她的神經是很大條的。不知道為什麼,當時被黑暗之氣籠罩的奇犽幫她殺了她的獵物時,她竟然一時間覺得很溫暖。彼時,她看著他,被冰封的心有些微痛,只因為他空洞迷茫的眼神。然後她做了自己都想不到的事,緊緊抱住了非常危險的他,甚至不在意自己的後背被他抓傷。然後他漸漸回過神,很內疚的看著她,而她看著他,露出了生命中的第一個笑容,

  「願意和我做朋友嗎?」當時被感動的大腦空白的奇犽便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之後再想說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小丫頭已經黏上了他,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啊。但是奇犽不討厭她在身邊的感覺,生疏卻真實的微笑,面對殺戮時的冰冷,戰鬥時的烏龍,不顧危險安慰自己的善良,還有時不時的撒嬌和算計,都讓他覺得溫暖。於是現在他身邊就多了個拖油瓶。

  在最後一批人,一個刺蝟頭的小鬼,一個戴著眼鏡的大叔樣的少年,一個如女子般美麗的男孩和一個淡漠卻絕美的女孩到了之後,第287期獵人考試便就此拉開了序幕。


☆、第八章 再見的人終會再見

  看見人都到齊了,縹緲終於從監控室走了出來,然後和第一場考試的考官薩次一起站在407位考生面前。這次為了行動方便她沒穿很飄逸的衣服,而是穿了一條藍紫色的長裙,看來還真是離不開裙子了。看見她出現,西索、奇犽、酷拉皮卡和檸雪的表情都有了些變化,伊爾迷向來沒什麼表情,這下更看不出來了。沒錯,之前說的如女子般美麗的男孩和淡漠卻絕美的女孩就是長大後的酷拉和檸雪。朝他們微笑了一下,然後便聽著薩次介紹第一場考試的規則,奇犽在下邊悄悄對纖塵說這是他的姐姐,以後要好好相處之類的。然後縹緲進行了自我介紹,考試便開始了。這次的第一場是跑步,不過絕對不是普通的跑步那麼簡單,要跟上薩次的速度可是很不容易的。對西索縹緲是比較放心的,反正獵人考試也不在乎殺人,奇犽有伊爾迷在她也不用擔心,於是和西索、伊爾迷、奇犽打了個招呼便去找酷拉和檸雪了。

  「酷拉、檸雪,好久不見了!」她御風浮在空中和他們打招呼,兩個人看見她都很開心,

  「姐姐,好久不見了。」酷拉先開了口,而檸雪則是直接把她拉下來抱住了,

  「很想你。」縹緲也抱住她,

  「我也是。」

  「聽說你有孩子了?」檸雪抒情完畢之後又回復了冷冰冰的樣子,讓縹緲很是無奈,

  「協會的人和你們說的?」酷拉點點頭,

  「考試結束之後你們和我去揍敵客家吧,小傢伙很可愛,呵呵。」提到孩子縹緲不禁一臉幸福,

  「你們還沒結婚吧?」檸雪看著她的表情有些無語的問,

  「這個無所謂吧,我並不在乎。」縹緲很無所謂的說,檸雪只得攤攤手,不再和她計較這個問題。這時那個刺蝟頭的小鬼和長得很像大叔的少年湊了過來,

  「酷拉皮卡和檸雪認識縹緲姐姐?」刺蝟頭小鬼眨著天真的大眼睛看著他們問,

  「嗯,我和他們很早就認識了哦,**,你叫什麼名字呢?」縹緲代替他們回答了,她對這個孩子很有好感。

  「我叫小傑,小傑‧富力士,姐姐好漂亮啊!」他認真的感歎著,縹緲寵溺的摸了摸他有些扎人的頭髮,

  「真是個乖孩子。」不過她心裡倒是有些翻湧了,這孩子應該是金的孩子吧,還真是無奈啊,遇上這麼不負責任的父親。

  「美麗的揍敵客小姐,我叫雷歐力,很高興認識你。」大叔樣的少年搭訕到,搞的眾人很是無語,一副不認識他的表情。

  這時在後邊看了半天戲的奇犽終於和纖塵一起踏著滑板帥氣的過來了,

  「大叔,這女人連孩子都有了,你少打她的主意了!」他看著雷歐力拽拽的說,

  「什麼?」雷歐力徹底被雷的外焦裡嫩,很是哀怨的看了看縹緲,然後忽然反應過來對著奇犽吼到,

  「你個小鬼,不要叫我大叔,我和你們一樣才十幾歲!」

  「不會吧?」 小傑、酷拉、檸雪、纖塵還有奇犽一起喊到,雷歐力頓時無力了,

  「真是的,連小傑和酷拉皮卡也這樣……」他真是有種想去牆角種蘑菇的衝動了,

  「好了,不要鬧了,雷歐力哪有那麼成熟!」縹緲看著這些愛玩的小孩無奈的笑到,

  「果然還是縹緲小姐好啊!」雷歐力淚奔到,這麼快就從揍敵客小姐轉到縹緲小姐了,

  「和他們一樣叫我姐姐就好了,不用這麼客氣。」縹緲微笑著說,雷歐力感動的點點頭。

  然後小傑和奇犽他們互相認識了一下,當然是一邊跑一邊說的,這些孩子的資質還真是不錯啊,縹緲心道。

  「奇犽,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家裡會有人逮你回去的,不過把纖塵帶回去讓家人看看也好。」縹緲微笑著說,奇犽和纖塵立刻臉紅了,

  「這個等考試結束再說啦!姐,你一直跟著我們?不去那傢伙那裡?」

  「我兩邊晃啊,還有,要叫姐夫,你看柯特多乖。」縹緲無奈的強調著說了無數次的問題,

  「切,我又沒承認他!」奇犽完全不理會她的說辭,這會兒大家還不知道縹緲和西索是一對,不然一定會大吃一驚的。而去年就想接近縹緲他們的新人殺手東巴看見縹緲和小傑他們在一起,便又一次放棄了機會,他可是知道縹緲的靠山都很硬,絕對惹不起的。大家都跑的很自在,除了後來雷歐力體力有些不支,吃了縹緲的藥之後便也很快恢復了,奮力的追趕大家。第一關的前一部分大家都順利的通過了,但是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嚴峻的考驗。


☆、第九章 絕不放開你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這麼久才來更,最近事情比較多,而且忙於網王的文,所以才抽出時間來更這篇,讓你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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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眾考生完全沒想到這麼艱難的長跑之後等待他們的居然是如此嚴酷的考驗——穿過失美樂濕地。失美樂濕地又稱欺詐師的巢穴,裡面遍佈危險的沼澤和擅長偽裝騙術的吃人的動物,大家看著入口都充滿了畏懼。然後他們很快就見識到了那些動物的本事,居然偽裝成了考官,然後還指著薩次說他是假的考官,很多立場不堅定的考生已經動搖了,最後還是西索用一張撲克牌解決了問題。有些嘲諷的看著那些考生,紫姬淡淡的開口,

  「這片濕地裡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陷阱,你們最好多加小心,沒有人會善良的來救你們的!」下邊立刻安靜了下來,西索已經殺氣四溢的準備大幹一場了,紫姬看著他危險的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

  「阿娜達,不要玩的太過頭了,人家可是監考,很難辦的。」西索立刻收斂了殺意,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面頰,

  「知道了,難得好玩一次,多少要讓我盡個興嘛!」大家看著他們的互動都有些目瞪口呆,除了知道真相的幾個。縹緲頗有些無奈的看著快把眼珠子瞪出來的小傑他們,

  「這位就是我孩子的爸爸囉,也不用太驚訝吧?」縹緲訕笑著說到,幾個人這才回過神,非常難以置信的碎碎念著「不會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然後去繼續接下來的考試了。濕地上很快就成了西索的**場,一時間屍橫遍野,然後雷歐力很不幸的被西索發現了。

  「嗯?爛果實之前好像有和縹縹搭訕嘛,要怎麼罰你才好呢?」雷歐力聽了立刻抽了,真是的,好死不死的惹到了西索的女人,自己實在是背的可以啊。然後西索就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還好小傑及時趕來阻止了他,不然雷歐力就真的掛了。然後西索非常玩味的和小傑玩起了戰鬥遊戲,小傑不愧是金的兒子,資質確實很不錯,值得好好培養啊。縹緲一邊浮在空中看戲一邊無良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西索玩夠了就暫時認同了小傑,然後背著雷歐力離開了。縹緲趕緊跟上,完全無視了後邊屍橫遍野的場景,看來自己也有夠殘酷啊,她在心裡微微歎息到。

  這一關結束之後意外的還剩下150人,這屆的考生還真是不錯呢。第二場的考官是美食獵人門琪和卜哈喇,前半部分是卜哈喇出題,題目是烤全豬,真是個意外善良的考官啊。這項考試表面上測試的是廚藝,實際上卻是在測試大家的應變能力,因為大家必須先抓到森林裡的豪鼻豬才能進行接下來的工作,而抓豬也是要有些本事的。被縹緲關注的幾位當然都很順利的過關了,然後大家很是驚訝的看著卜哈喇一個人吃下了70頭烤全豬,之後很善良的宣佈這70個人都合格。

  門琪頗為不滿的嗔了他幾句,然後說出自己的題目——握壽司,縹緲聽了立刻被雷到了,這傢伙存心想讓大家都不合格嘛。握壽司可不是簡單的手藝,而且要過得了門琪這關更是困難,她可是超級挑剔的。然後縹緲就看見了意料之中的場景,無數被掀翻的盤子落到了卜哈喇的手裡,不過她倒是不擔心會沒有人合格,關鍵時刻老狐狸是一定會出馬的。果然在門琪宣佈無一人合格引起了強烈的民憤之後,老狐狸趕來了,最後決定加試,大家去取懸崖下的葡萄蜘蛛蛋來做水煮蛋。縹緲閒來無事就和大家一起玩了起來,不過以她的能力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看的眾人很是汗顏。最後有 42個人通過了這場考試,登上了協會的飛行船,準備向第三場考試的地點進發。

  結果在飛行船上又遇到了不愉快的事,居然有被淘汰的考生為了找奇犽報仇而偷偷潛入了飛行船。事情驚動了協會,老狐狸很滑頭的說這個人的行為必須受到嚴重的懲罰,善良的小傑就落入了老狐狸的圈套,答應和老狐狸玩遊戲來救這個考生的條件。奇犽為了陪小傑很是無奈的和他一起鑽進了圈套裡,

  「小傑,犽犽,這個人可是很不簡單的,所以要答應我,不可以逞強哦!」縹緲倒是相信老狐狸不會玩的太過火,不過還是忍不住警告他們一下。兩個人從善如流的點點頭,然後便和老狐狸玩了起來,眾人都各自散了,只有縹緲和纖塵留下來看好戲。縹緲是為了躲西索,不然晚上又慘了,而纖塵則是因為不放心了。之後兩個人就和老狐狸玩起了搶球遊戲,而奇犽玩到一半果然不對勁了,心裡的黑暗逐漸蔓延開來,他不得不先退出了遊戲。看著眼神空洞的奇犽,纖塵趕忙跟了上去,縹緲也不放心的跟了過去。

  奇犽就這樣殺掉了一個炮灰考生,然後看著自己染血的雙手,身體微微顫抖著。同樣的情況,不一樣的時間,纖塵還是選擇了不顧一切的擁住他,他努力克制著自己殺人的**,然後緊緊擁住她,彷彿要把她揉碎在懷裡。

  「很危險啊。」他啞聲說,而她只是淡淡一笑,

  「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你,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的,犽犽,我已經抓住你了哦。」奇犽輕輕的放開她,然後看著她此刻分外耀眼的紫灰色眸子,低頭吻了下去。遊戲結束的小傑趕過來正看見這一幕,立刻紅著臉轉過身去,兩個人忙尷尬的分開。

  「那個,小傑,遊戲結束了?」奇犽掩飾著自己的臉紅,故作無所謂的說,而纖塵早就害羞的跑回房間了。

  「嗯,雖然沒贏,不過玩的很開心啊!有點擔心奇犽剛才的樣子,所以過來看看。」小傑眨著大大的黑眸認真的說,

  「已經沒事了,吶,小傑,那樣子的我你不怕嗎?」他有些失落的問,小傑很誠實搖了搖頭,純真的大眼睛看著他,

  「小傑,我是個殺手,我的家人也是。」奇犽鼓起勇氣看著小傑說,而對方的反應相當出乎意料,他沒有任何驚訝或者害怕,只是一如往昔般的看著他到,

  「那很厲害啊,父母都是嗎?」奇犽聽了不禁有些失笑,這傢伙果然和普通人的思維不一樣啊,所以自己才會被他吸引,才會這麼想和他做朋友吧。看見這一幕的縹緲終於放下心來,結果卻被西索給逮到了,直接擄回了房間,她真想大吼一聲,今天晚上又要死慘了!


☆、第十章 短暫的平靜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卡文卡的厲害,因為對寫劇情很無能,所以這麼久才更,實在是非常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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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考試的第三關是陷阱塔,規則是必須在72小時之內到達塔底才算過關。大家到了之後都很迷茫的站在塔頂,有人試著直接從塔的邊緣下去,結果直接被盤旋在塔邊緣的食人鳥吃了,大家立刻嚇的不敢再去嘗試。之後越來越多的人不小心踩到了暗門掉了下去,奇犽他們也是,這關沒法跟著,縹緲便和考官理伯一起在觀察室看著了。

  奇犽他們幾個本來是掉到了五人之路裡,但沒想到酷拉是抱著檸雪從一個入口下來的,所以變成了六個人,理伯看了一眼縹緲,便決定不為難他們了。然後六個人戴上了手錶型的計時器兼選擇設備,開始了第三關的艱難歷程。經過了一些關卡的選擇,他們到了一個擂台一樣的地方,然後看見了幾個囚犯在那裡等著他們,想必就是這次的對手了。

  第一場的對手是一個壯漢,規則就和競技場差不多,檸雪三兩下就解決了對手,讓其他人唏噓不已,果然人不可貌相啊。第二場是小傑主動要上場,規則很簡單,就是在長短蠟燭中選一個,誰的先滅誰就輸。其實兩根蠟燭都做過手腳,對方當然是有備而來的,不過小傑也不笨,在最後關頭使計吹滅了對方的蠟燭,僥倖贏得了一局。第三場是酷拉上場,比賽方式也是決鬥,但又和檸雪那場不一樣,是死亡決鬥,必須有一方認輸或者死亡才算結束。酷拉雖然打敗了對手,怎奈對手居然裝暈來拖延時間,他又下不了殺手,只要他不說認輸比賽就不算結束,眾人都很是鬱悶。還好後來雷歐力想出了方法和另一個對手打賭在場上裝暈的傢伙到底是死是活,加上言語中的威脅,裝暈的傢伙終於起來認輸了,不過這下又浪費了不少時間。這樣就已經五局三勝了,順利的過了這一關之後大家繼續向前進。接著是兩條路的選擇,近路只能三個人通過,遠的路大家可以一起走,現在時間還比較充裕,所以當然選擇大家一起走的路了。然後他們在不到24小時的時間內通過了陷阱塔,順利過關。

  西索則是遇到了去年被他打傷的那個考官,當然對方依然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這次也一樣被他秒掉,不過受了點小傷,估計這傢伙也是故意的。縹緲一邊看著一邊滿臉怒氣的衝向了陷阱塔底層,看得理伯很是無語,果然女人的怒氣是很恐怖的啊。

  塔底目前只有西索、小伊、小傑奇犽他們一夥人還有光頭的忍者半藏,縹緲直接從秘密通道下來然後衝向了西索,搞的大家一愣。西索卻是瞭然的一笑,任她拉著自己離開,

  「等下再回來找你們哦!」縹緲丟下這句話便帶著西索走向密道,一路怒氣沖沖的到了房間。

  「被人砍很好玩哦?」她看都不看他直接扔下這句話,西索有些無奈的走過去擁住她,

  「生氣了?」他用曖昧的聲音在她耳邊說,

  「少來這套,已經不管用了!」她嘟著嘴推開他,然後按著他坐在床上幫他處理傷口,西索有些失笑的看著她,其實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嘛。

  「縹縹,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誰會信你啊!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她無奈的看著他,

  「至少不要受沒必要的傷嘛。」他點點頭,然後擁住她吻了下去,直吻到她喘不過氣來才放開。

  「好了,不要鬧了,我們去陪犽犽、小傑和檸雪他們玩吧。」

  「嗯?玩?」西索帶著危險的笑意看著她,

  「不是你想的那種,想的話之後會讓你玩個夠的,不要死人就好,現在是真正的遊戲,明白?」她白了他一眼到,

  「好了,知道了。」然後他們便離開房間去了塔底,之後回來的人便看見西索、小伊(科學怪人形象的)加上縹緲和一票小鬼在那裡打牌打的不亦樂乎,不禁相當汗顏。

  現在擁有的只是短暫的平靜,之後還有更難的關卡在等著他們呢。


☆、第十一章 平地起波瀾

  這關結束之後大家就坐著協會的飛艇往下一關的小島出發,島上一對老夫妻正在等著他們的到來。縹緲是監考官,所以跟著他們一起來了,不過西索一直把她擁在懷裡,搞的幾乎沒人敢接近,讓她很是無語。

  到了島上大家本來以為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結果居然說要收住宿費,而且是一千萬的天價。大家都很是憤怒,不過老夫妻又說可以用別的方法來付,這個島上到處都是失事的商船,裡邊有很多寶藏,大家可以去找,然後根據寶物的價值來分房間。於是大家便開始了尋寶行動,西索本來賴著要和縹緲住免費的好房間,不過還是被縹緲踢去尋寶了。老婦人看著縹緲微微一笑,

  「縹緲小姐,那個人雖然很危險,但是你們卻意外的很適合呢,我可以看見你們中間的那條紅線哦。」縹緲聽了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讓還在船上的人都怔了一下,真是太美了。

  「謝謝,即使沒有紅線我們也不會放棄彼此的!」活了兩世,她從來不曾為什麼事情執著過,除了愛著西索這一件事。

  過了不久大家都各自找到了寶物,分得了房間,酷拉和檸雪很機緣巧合的找到了窟盧塔族的項鏈,老夫婦看了項鏈直接就給了他們房間,而且把項鏈給了酷拉。這個民族的文化已經漸漸沒落,能遇見它的後人對喜歡考古的他們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緣分啊。在窟盧塔族失事的商船上,酷拉把項鏈送給了檸雪,早晚她也是要嫁過去的,就當做一個信物吧。檸雪有些臉紅的看著酷拉為她戴上項鏈,能來到這個世界,能遇見他,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呢。

  小傑、奇犽和纖塵則是去釣魚了,島上的空氣很好,他們坐在船邊,小傑先露了一手,釣上了一條大魚。然後奇犽也去試,結果看到活的魚餌的時候表情相當糾結,看的纖塵和小傑很是無語。之後纖塵也去釣,不過這丫頭比較笨手笨腳,必然是無功而返了,不過玩的很開心就是了,還差點弄斷小傑的魚竿,讓他很是無語。

  船裡邊半藏正在為換房間的事和老婦人吵鬧,雷歐力就很大方的和他換了房間,還說自己的房間采光很好,結果半藏很興奮的去了。然後才發現采光真的是「很好」,好到可以把人烤熟了,半藏已經快被曬成乾屍了。然後東巴也跑來要求換房間,他開始是和小伊一間,結果換了之後居然和玩蛇的弄到一個房間去了,搞的他又嚇跑了。接著又換成了和西索一間,只能說這個傢伙人品糟糕到了一定程度,實在讓人無語。不過還好縹緲救了他一命,她去西索的房間,看見西索將紙牌堆滿了兩張床,而東巴正可憐兮兮的窩在地上,於是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

  「阿娜達,去我房間啦。」西索聽了立刻起身和她走了,東巴超級感激了看了縹緲一眼,讓她不禁有些失笑,然後關門走了出去。

  小傑和奇犽他們就一直在甲板上活動,釣完了魚之後開始烤魚,奇犽接過烤好的魚,看見魚眼睛又開始大叫,小傑不禁在心裡腹誹:這傢伙真的是殺手嗎?纖塵則哈哈的笑著看著奇犽,不禁讓他有些臉紅了。這個夜晚難得的寧靜,卻是暴風雨的前兆呢。因為半夜的時候縹緲和老夫婦一起離開了,只留下了所有的考生在船上,用自己的能力到達戒備爾島,這也是考試的一個重要部分。

  大家鬱悶的看著飛行船離開,然後開始研究對策。先是聚集在甲板上研究現在的情況,大家紛紛發表意見,然後開始商量對策,這些人裡也就是酷拉、檸雪和半藏還稍微有點組織能力和頭腦,奇犽、西索和小伊是有了不肯拿出來用。聽了酷拉和檸雪對現在的情勢的分析後,大家都很信服,便開始各自去船上找能用的工具了。這關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讓大家團結起來呢,看來這些人還不笨啊。沒多久大家就各自找到了可用的東西,然後開始分工合作準備想辦法離開。經過了一番努力之後終於看見了一點光明,結果居然有人在風浪起來的時候想要做小船獨自離開,然後小船出了危險,小傑這孩子又熱血起來,堅持要去救人,還好有驚無險。這之後大家便更加團結起來,終於把這一次的風浪克服了過去,大家都鬆了口氣。甲板上,半藏和酷拉、檸雪一起商量著對策,酷拉和檸雪都神色凝重的看著地圖,然後很默契的相視一歎,最終還是由酷拉開了口,

  「24小時之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會消失。」

  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加嚴酷的考驗。


☆、第十二章 陽光總在風雨後

  就在大家都為了如何在第二場風暴來臨之前離開而煩惱的時候,小傑和奇犽找到了一艘可用的軍艦,大家便開始各自找可用的東西,然後拿著圖紙商量對策。之後決定這次的行動由酷拉來當隊長,半藏當副隊長,本來是想讓檸雪來當的,不過她比較懶,實在沒辦法。分析過之後半藏道:

  「這個就是想法的轉換吧,不是在城堡裡逃出來,而是連城堡一起移動。不會錯的,我覺得這就是這一次試驗的答案。」

  然後大家開始商量怎麼能在第二次風暴來臨之前想辦法離開,半藏分析到:

  「我們需要先整理一下問題:我們要靠什麼辦法逃離這塊大岩石?將軍艦的側面和島分開應該沒有太大的困難才對。」這個時候的半藏還真有點副隊長的氣勢呢。

  「用爆破。這艘船的彈藥庫裡還有很多沒有使用過的火藥罐,我想應該夠用了。」檸雪淡然的接口到,

  「可是…問題是這艘船的主要部分,整個都陷在大岩石裡面了,想要破壞那塊岩石,船上的火力是不夠的。」半藏神色凝重的說,

  「這麼說來只好利用這艘船上的大炮了。」酷拉到,

  「你說這艘破船?」奇犽有些無語的問,

  「4門42公分的大炮一起連續射擊,只能這麼辦了。」酷拉無奈的說,

  「可是必須要將動力傳遞到炮台才行,而且,還要有炮彈。」爆庫兒接口到,

  「這個我知道什麼地方有,交給我吧。」雷歐力難得的信心十足,

  「如果大炮可以把前方的岩石都打掉,就可以利用底下的裂縫抽身而出了。」酷拉繼續分析著,

  「原來如此,利用海水湧入裂縫的力量,船一浮起來就能脫離岩石了。」半藏瞭然的接到,

  「儘管如此,還必須主引擎能夠發動才行。輪機室在哪裡?」爆庫兒發表著意見,

  「在這裡,」半藏指著軍艦的全圖說,「前後都泡在水裡了。」

  「只要讓C甲板的通氣孔通就行了吧?」爆庫兒信心十足的問,然後和彭絲對視了一眼,

  「就這麼辦,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彭絲接著說到。

  「各位聽我說,我的想法是:讓艙內的積水全部流入船尾的倉庫,代替壓倉物。這艘船的中間被改造成了飯店,所以不太平衡,另外螺旋槳上也纏上了海藻。」半藏繼續分析著,

  「那就把倉庫頂部炸開,這樣水就可以流進去了,這個我可是很在行的哦。」纖塵難得的開口提出幫忙,不過她到底是殺手還是玩炸彈的啊?奇犽不禁在心裡腹誹著,她的炸彈可沒少讓他吃虧呢。

  「至於螺旋槳,我跟奇犽會想辦法的。是吧?奇犽。」小傑眨著可愛的大眼睛看著奇犽,奇犽頗為無語的看著他,

  「怎麼這麼麻煩?」

  「我們一起去啦。」小傑繼續磨著他,

  「去就去吧。」奇犽無奈的應著,然後看了看纖塵,面色微赧。

  「所謂的問題就是這些了,現在大家各自開始行動吧。」半藏最後總結說,然後大家開始分頭去做自己的工作。

  西索和小伊則是站在那裡看戲,很讓人無語,半藏則在操作室裡擔心著雷歐力能否找到火藥,現在任何一個環節都不可以出差錯啊。西索站在桅桿上吹著風,縹緲偷偷跑回來找他,見大家都忙成一團他卻這麼悠閒,不禁相當無語。

  「孩子們就拜託你和伊哥照顧了哦,我走了。」她吻了他一下便離開了。

  這邊各項工作正在進行著,酷拉卻聽到半藏說雷歐力出事了,立刻有些亂了陣腳。在一邊做測算的檸雪看著他冷靜的說,

  「老公,雷歐力一定不會有事的,你現在可是隊長,大家都在等著你發號施令,絕對不可以先亂了陣腳哦!」聽著她的話,看著夕陽下她流光般的金銀交錯的長髮和泛著銀光的金眸,他的眼眶不禁有些發熱,然後定了定神,堅定的點點頭,對著揚聲器開口到,

  「全艦請注意:本船艦在龍捲風到達之前將借海水上漲浮力達到最大的時候,也就是10分鐘之後,潮水漲到最高位時,所有主炮一起發射,將阻擋船首的岩石全部破壞。同時,借由主發動機的全力啟動全速向後退出,盡快脫離這個海域。請堅守自己的崗位,完成各自的工作。好,繼續向前邁進。那麼,一起對時。作戰行動倒數計時,開始。」隨著他堅定的聲音,大家也都跟著振奮起來。壓倉水那邊纖塵已經搞定,這丫頭認真起來也是很厲害的。輪機室那邊引擎的問題也解決了,射擊方面也沒有問題,聽著史跋慵懶卻自信的聲音,檸雪不禁有些感慨。她前世的母親就是射擊高手,和史跋的感覺很像,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懷念啊,她為了自己的愛情毅然的放棄了那個世界,不知道那裡現在怎麼樣了呢?

  這時小傑已經去救雷歐力,奇犽雖然擔心,但是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彼時一切準備就緒,酷拉想等著小傑和雷歐力回來,但是炮台已經要進水,不能再等了,正在猶豫時,揚聲器裡傳來了奇犽的聲音,

  「現在小傑已經去救雷歐力,他們都會平安回來的,所以不要猶豫了!」聽著奇犽的聲音,感覺到檸雪手上傳來的溫暖,酷拉的心終於再次堅定起來。對著揚聲器堅定的開口,

  「全員請注意:30秒後主炮發射,目標艦首12點鐘方向,岩石障礙物。距離,射程內4門主炮,一起發射,並繼續裝填炮彈。40秒後第二場發射,盡可能連續發射,各自注意炮彈衝擊力,還有20秒。」然後大家各自準備開始了第一次發射,接著第二次,第三次,之後小傑終於把雷歐力帶回來了,自己卻被浪捲走了。還好照縹緲的吩咐等在甲板上的西索救下了他,總算有驚無險。但是酷拉卻在第三次發射的衝力下為了保護檸雪受傷了,無法再來掌舵,而檸雪也不太會開船。這時一抹紅黑色的身影出現了,檸雪看著他,終於放下心來,她已經不太記得這部分的情節,所以一直有些不安,現在終於可以放心了,伊爾迷還是很可靠的。對他點點頭,她便開始處理酷拉的傷口,伊爾迷見她對自己的樣子什麼也沒多問,也沒有要繼續說話的意思,便也不再開口,一時間一片寂靜,除了海浪的聲音。而史跋繼續按照奇犽的建議向龍捲風射擊,終於安全脫離了礁石。

  天亮了,一切終於風平浪靜,酷拉在檸雪的腿上醒來,微有些臉紅的看著她,

  「一切都過去了,天已經晴了。」她難得微笑的看著他,讓劫後重生的他不禁有些失神。

  甲板上小傑也醒了過來,不過他們都不知道真正救了自己的人是誰。和酷拉一起走到甲板上的檸雪沒有去聽酷拉和半藏的對話,而是繞過船艙,看著一邊堆牌一邊對小伊說「辛苦了」的西索和沒有易容對著西索打出V 的手勢的小伊,忽然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風景。天終於晴了,理伯坐在飛行船上看著下邊的考生,對著身邊的豆面人說:

  「這場考試,24位考生全部過關。」而彼時縹緲已經御風飛到了船上,微笑著看著疲憊卻欣喜的大家,

  「各位,辛苦了,恭喜你們全部過關。」

  等著他們的將是更嚴酷的考驗,不過未來卻非常讓人期待呢。


☆、第十三章 真正的考驗

  經歷了軍艦島的艱辛之後大家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更嚴酷的考驗,第四場考試的正式歷練——戒備爾島的生死考驗。考試的主題是要在一星期內,奪取自己的狩獵對像身上的號碼牌來累積點數,自己身上的算三點,對方的三點,集到六點的便能順利過關,而狩獵者與被狩獵者的關係則是經由抽籤決定。當然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身上的號碼牌,因為如果奪取不了對方身上的號碼牌,也可以從其他考生身上搶奪,一個算一點。看來這關的死亡率會很高啊,縹緲看著神情緊張的眾人,不禁在心裡歎息到。

  大家聽到號碼牌的同時就都把自己身上的牌子收了起來,然後開始抽籤,結果小傑這孩子非常倒霉的抽到了西索的號碼,不過對他來說卻是喜憂摻半了,因為他本身也很想和西索這樣的強者戰鬥,這孩子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還真像金啊。縹緲看著小傑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不禁想起第一次在幻獸森林看見金的時候他盯著幻獸蛋的表情,還真是父子啊,一點都不差呢。而檸雪看著手中伊爾迷的牌子,嘴角不禁有些抽搐,算了,直接給他就好了,也省得提心吊膽的了,對她來說再找幾個牌子又沒有多難。而倒霉的酷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西索的狩獵對象,還真是倒霉都倒霉到一起去了啊。

  之後大家按照陷阱塔的通關順序出發去島上,這次幾乎都是各自行動了,當然除了基本已經粘在一起的酷拉、檸雪和奇犽、纖塵,眾考生不禁想在心裡長歎一下:現在的孩子真是早熟啊。然後驚險的生存之戰便開始了,小傑一邊躲著覬覦他的號碼牌的人,一邊尋找著西索的身影;奇犽和纖塵則是沒什麼緊張情緒的閒晃,反正基本上沒人動得了他們;雷歐力知道自己跟著酷拉和檸雪的話既是累贅又是電燈泡,於是便決定自己行動了;而酷拉和檸雪則是警戒的行動著,這裡可不比族裡那麼平靜,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啊。

  東巴這傢伙死性不改的和別人串通去偷雷歐力的號碼牌,結果這個笨蛋又一次上當了,他一邊碎碎念一邊鬱悶著還不如去當電燈泡,這下更麻煩。而這邊小傑找到了西索的行蹤,之後便一直跟著他,本來已經打算行動,卻發現他正要向酷拉和檸雪下手,結果為了幫他們而失去了機會。酷拉和檸雪知道自己贏不了西索,便把自己的號碼牌和他進行了交換,給了他他需要的號碼,而自己也不算吃虧,這兩個可是人精啊。而小伊則一直跟在他們後邊,也沒有行動,檸雪實在受不了便直接將自己的號碼牌給了他,對方則是一點也不客氣的接過去就走人了。之後直接準備挖個洞睡覺去,縹緲在空中看的相當無語。

  之後小傑打算改變戰術,終於成功拿到了西索的號碼牌,當然也是這位大人有意放水,結果沒想到早就有人伺機行動,趁機奪走了小傑手中的全部號碼牌。小傑被毒箭暗算受了傷,這時西索來了,他堅持著想和西索戰鬥,但根本連站起來都已經很困難,無奈的看著西索把替他奪回來的號碼牌和自己的號碼牌都給了他,卻無從再用言語反駁。看著睡過去的小傑,縹緲歎息著走過去把號碼牌塞進他懷裡,然後看著一臉悠哉的西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有什麼事能讓你緊張起來!」

  「你啊。」西索舔著撲克牌詭笑著說,這句話對他來說也許很平常,但是卻讓她的心裡漾開了淺淺的喜悅,無奈又甜蜜的任他霸道的擁著自己。

  恢復體力後小傑決定去尋找同伴,便遇見了已經匯合的酷拉、檸雪和雷歐力,聽說雷歐力的號碼牌被奪,便打算一起幫他先搶到目標彭絲的牌子。終於找到了彭絲設下陷阱的洞穴,雷歐力卻堅持一個人前往,沒想到掉到了疤彭設下的陷阱裡,被他的蛇咬的全身是傷。小傑、酷拉和檸雪見情況不對便不顧危險的進了洞裡去救他,結果發現疤彭已經死了,大家進來了就很難出去,又不知道如何給雷歐力解毒,一時陷入了糾結之中。好在小傑找到了解毒的血清,然後又想到了辦法帶著大家一起脫離了險境。雷歐力從暈倒的彭絲身上拿走了她的號碼牌,雖然很不人道,但是為了過關也沒辦法了。

  而另一邊奇犽和纖塵輕鬆的從三兄弟手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號碼牌,順手還把多餘的扔了出去,結果讓半藏這傢伙撿了個便宜。之後他們就一直很悠哉的在島上窩著,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而西索則是一直和縹緲混在一起,什麼號碼牌之類的早就已經搞定了,之後只要看戲就好了。而東巴這傢伙不得不說是人品問題了,最後關頭被醒來的彭絲懷疑是他偷了號碼牌,直接被扁踹,第N十次無緣於獵人證。就這樣,戒備爾島的考試在東巴的哀歎聲中結束了,聽見結束的廣播,大家都鬆了口氣。

  看著島外蔚藍的天空,縹緲微微一笑,終於快要迎來結束了啊,這次的考試比上次有意思的多呢,非常讓人期待啊。


☆、第十四章 完美落幕

  最終的測試共十人參加,但是這之前測試內容一直沒有公佈,大家便陷入了猜測之中。分析之後鮑德羅大叔居然說應該是筆試,聽了他的分析之後立刻有人奔去了圖書館,看著離去的幾人,大叔很是無奈的說:

  「其實我只是想秀一下我的推理能力。」剩下的眾人立刻雷倒。然後看書的看書,干閒事的干閒事,西索又晃到了縹緲的房間,也不管她正在換衣服,直接抱了上去。頗有些無語的靠在他的懷裡,縹緲白了他一眼,

  「不想我再懷孕的話你最好克制一點,你這方面的能力強悍到連我的藥都沒把握!」西索立刻鼓起了包子臉,

  「沒關係啊,縹縹再給我生個兒子吧。」縹緲一掌把他那張極其欠扁的臉拍走,

  「你當我是母豬啊,要生你自己生去!我也不是沒辦法讓男人懷孕!」西索立刻放開手,

  「還是縹縹來吧,大不了人家以後安分點了。」他訕笑著看著她,應付擅長這方面的女人還真是無奈啊。

  次日,最終比賽之前,老狐狸對每個考生都進行了提問,然後公佈最終測試是一對一的決鬥。看著對戰牌上酷拉和西索的名字,檸雪不禁握緊了自己的手,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行會馬上認輸的。」酷拉雖然很緊張,仍微笑著安慰她,然後堅定的上場。

  面對西索他真的很緊張,但是就像小傑一樣,雖然知道自己贏不了,還是希望看看實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現在的他已經學會了念,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輸掉的。西索看著酷拉認真的表情和手指上具象化出的鎖鏈,不禁興味盎然,然後開始狂飆殺氣。之後戰鬥開始,因為獵人考試的考生很少有會念力的,所以惡意的念力對決是不能在這裡展開的,否則就等於殺了他們。所以酷拉只是具象化出了鎖鏈當武器,而西索更是幾乎沒用上念力,但是對決已經很精彩了。不過最終酷拉還是輸給了西索,在西索的撲克牌定格在他頸上的時候他就立刻認輸了,不然這位興奮的主說不定真的起了殺意了。看見西索頗有些無趣的收了手,檸雪終於鬆了口氣。

  接著是小傑和半藏的對決,以小傑現在的實力明顯不是半藏的對手了,不過這孩子絕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類型,實在讓人很無語。小傑明顯一開始就處於下風,基本是被半藏當沙包打的,不過就算被打到吐血,這孩子還是不肯認輸。這場對決就這樣一直持續著,看得大家都有些無語了。最後半藏非常無奈的拿出袖裡劍指著小傑的額頭,問他認不認輸,這孩子還是不肯。他淺褐色的眸子沒有殺氣也沒有恨意,只是堅定的看著半藏道,

  「我的父親是一名獵人,我一直以找到他為目標而努力著,所以無論發生什麼都絕對不會認輸的!」縹緲看著這樣的小傑,不禁在心裡歎息到:金,你有個很好的兒子啊。

  半藏對這樣的小傑實在沒有辦法,於是決定要認輸,結果小傑堅決不讓他認,最後半藏只得把小傑打暈,然後認輸。他看著眾位考官說,

  「我想即使我這樣認輸了小傑醒了之後也一定會反對……」

  「放心吧,說服他的工作就交給我好了。」縹緲看著一臉為難的半藏微笑著說,半藏看著她的笑容,一時怔在了那裡,然後在感覺到西索的殺氣後立刻回過了神。

  「嗯,那就拜託揍敵客小姐了。」半藏客氣的說。

  奇犽看著半藏問他為什麼認輸,以他的智慧應該會有更好的方法來獲勝吧。半藏若有所思的說,

  「因為他的目光裡沒有殺氣也沒有恨意,所以我下不了手。」

  「小傑就是這樣一個孩子呢,和他的父親很像。」縹緲微笑著說,

  「縹緲小姐認識小傑的父親?」雷歐力好奇的問,

  「嗯,他的父親叫金‧;富力士,是個很偉大的遺跡獵人,只是他啊,什麼都很成功,唯獨不是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縹緲歎息般的說,然後將目光轉向場內,檸雪和爆庫兒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這場戰鬥對檸雪來說異常輕鬆,之後纖塵也輕鬆的贏了鮑德羅大叔。這之後才是真正的好戲,奇犽和伊爾迷的對決,彼時小伊終於把那副偽裝卸了下去,回復了本來的面目。大家都對這個科學怪人變身美男的一幕非常震驚,當然除了知情的幾位。奇犽感受著伊爾迷釋放出來的殺氣,全身都在發抖,纖塵忍不住想衝過去,被縹緲阻止了。

  「翹家的弟弟,是不是該乖乖回去了呢?這裡並不適合你呢,而且殺手也不應該有朋友和愛情,如果你想繼續下去,我只能殺了那兩個人了。」小伊用柔軟的聲音不帶感情的說著,奇犽的冷汗已經滴了下來。

  「伊哥,懲罰差不多就行了哦。」縹緲逕自走上前環住奇犽,將他和小伊惡意的念隔離開來,奇犽的表情終於漸漸平靜下來,然後窩進縹緲溫暖的懷裡。

  「哥,你認輸吧?」小伊看著縹緲燦爛的笑容,不禁有些無語,然後便認輸了,看得在場的人下巴幾乎要掉下來,還真是個完全的妹控啊。

  之後比賽繼續進行,鮑德羅大叔把雷歐力打了個落花流水,這小子只得很沒骨氣的認輸了。為了讓他有機會勝出,下一輪裡對上他的時候酷拉直接認輸了,不過之後打贏了爆庫兒,還是能夠獲得獵人證。最後只剩下可憐的鮑德羅大叔沒有獲得獵人證,不過他還是很有信心明年再來一次的。一直窩在縹緲懷裡的奇犽終於恢復了過來,不過看著小伊的時候目光還是充滿了畏懼,縹緲很是無奈的把他拉離自己的懷抱,看著他到:

  「犽犽,伊哥是很在乎你的,不然也不會特意來帶你回去。他說的殺手不該有朋友和愛情,是說你現在還不夠強大,沒有能力保護他們,所以奇犽只要努力變強就好了。」奇犽聽了探詢的望向小伊,對方已經走了出去,但是奇犽還是注意到了他耳根的微紅,原來大哥也是關心自己的啊,心裡不禁非常雀躍。

  小傑醒來時縹緲正坐在他的床邊,她跟他解釋了半藏的事,也給他講了金的事跡,結果這孩子更崇拜他父親了,不禁讓縹緲相當無語。然後大家去聽了豆面人和老狐狸對獵人證的講解,小傑本來很生氣小伊的事,不過知道奇犽沒事,便也不再記恨了。那天晚上大家開了慶祝會,縹緲請他們來揍敵客家做客,大家都欣然答應。當天晚上她又被西索吃了個精光,不禁在心裡怨念著:不知道是誰說自己會克制的,真是個混蛋啊!

  這場轟轟烈烈的獵人考試就這樣完美落幕了。


☆、第十五章 緋色之空

  終於將獵人證實實在在的握在手中,大家的心裡才真的有了安全感,但他們還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嚴峻的考驗。

  小伊一直都覺得纖塵和小傑對奇犽來說都是多餘的存在,所以在離開之前想要動手把他們解決了,雖然對西索和縹緲承諾過,不過還是不放心啊。於是便在小傑去後院的時候跟了上去,想要伺機下手,結果正要射出念釘的時候看見了西索手中的撲克牌和他嚴肅的表情,不得不停了手。之後想要對纖塵下手的時候又正好看見了縹緲手中的琴弦,於是不得不感歎一下這對夫妻真有默契啊,只能順其自然了。

  事情都結束之後酷拉、檸雪、雷歐力、小傑、纖塵、奇犽、伊爾迷、西索和縹緲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坐著飛行船往枯枯戮山去了。西索本來又想開溜,硬被縹緲給拉了回來,說他連女兒都不管,起碼回去看一眼再走,西索只得鼓著包子臉和她一起回去了。西索一直擺著一張怨婦臉,小伊則是瞪著小傑和纖塵不肯移開視線,於是飛行船上一直處於低氣壓狀態,搞的其他人很是無語。縹緲很是無奈的看著這兩位大神,

  「我說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啊?一個就給我擺出一張怨婦臉,怎麼,讓你看你女兒一眼就這麼難過啊?!」她掐著西索的臉一邊蹂躪一邊咬牙到,然後又看著小伊,

  「還有你,伊哥,犽犽怎麼就不能交朋友,不能談戀愛了?他現在是還小,但是可以慢慢來啊,又沒說現在就結婚立業。以後少給我動殺機,真是的!」小伊任她瞪著自己憤然的說出這些話,然後無奈的點點頭,之後周圍的溫度立刻上升。眾人不禁非常崇拜的看著縹緲,也只有她敢這樣和這兩個人說話了吧。之後一路上大家都很開心,到了枯枯戮山腳下,飛行船停在了那裡。縹緲看著大家到,

  「本來我可以輕鬆的帶你們飛上去的,不過來到這裡還是體驗一下有名的遊覽車比較好,枯枯戮山可是附近有名的景點哦。」眾人都很吃驚,然後和縹緲一起坐上了遊覽車,到了山上,導遊小姐看著他們浩浩蕩蕩的往黃泉之門走去,而且大有要進去的意思,不禁相當驚訝。縹緲微笑著看著她到,

  「到家了當然要進去啊。」對方立刻石化。縹緲直接無視她,帶著眾人走向壯觀的黃泉之門,門衛戒卜容已經等在那裡了,

  「縹緲小姐,伊爾迷少爺,奇犽少爺,姑爺,歡迎回來。小姐這次帶了很多朋友來啊。」縹緲微笑著點點頭,西索聽見這聲姑爺之後不禁有些得瑟起來,看得眾人很是無語。

  「我帶他們直接進去了,至於推門的試煉,等他們見過夜夜之後再說吧。」戒卜容從善如流的點點頭,縹緲便輕鬆的操縱風直接推開了七扇門。門剛打開,便看見基裘抱著夕夜站在那裡,小丫頭看見縹緲立刻掙扎著往她那邊撲,縹緲立刻迎上去把她接到懷裡,目光裡滿是憐愛。西索便也走上前去,小丫頭在縹緲懷裡窩夠了就將粉白的小手伸向西索那裡,西索小心的把她接過去,微笑著逗著懷裡的小東西。大家看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西索嗎?果然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一面啊。等縹緲把小傢伙從西索懷裡接過來,大家便一起往屋裡走去,縹緲這才顧得上和家人打個招呼。

  「基裘媽咪,這幾位是我和奇犽的朋友,來看看夜夜的,然後可能要留下來訓練一段時間。」基裘見女兒終於有空理自己了,趕緊蹭過去抱住,然後說到,

  「無所謂啦,這個你做主就好了,奇犽,你爸爸叫你回來立刻去找他。」基裘一邊粘著縹緲一邊故作嚴肅的對奇犽說,然後用那雙駭人的電眼掃視著纖塵,明顯是看出端倪了。她放開縹緲走了過去,眾人正在擔心她會做什麼,沒想到她居然直接把纖塵抱到懷裡猛蹭,

  「真是好可愛的孩子啊,奇犽,這是你的小女朋友?」奇犽頗為汗顏的看著自己抽風的母親,無奈的點點頭,

  「嗯,眼光不錯,媽媽和未來的兒媳婦培養一下感情,你去找爸爸吧。」奇犽無語的看了一眼纖塵,見對方的表情很正常,便放心的去內室找父親了。縹緲把站在屋裡的桀諾和馬哈介紹給眾人,然後把寶寶交給檸雪讓他們逗著玩,接著便撲進了等在那裡的桀諾懷裡,一邊的馬哈笑著摸著她柔軟的長髮,氣氛很是和諧。伊爾迷已經逕自回房間了,西索不知道晃到哪裡去了,一直宅在屋裡的糜稽難得出來晃了一圈。

  「姐,回來了。」完全是懶散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歡迎的狀態,縹緲無奈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向眾人介紹他,

  「我弟弟,糜稽。」大家也都自我介紹了一下,不過糜稽明顯不感興趣,晃了一會兒就走了。眾人不禁有些面面相覷,

  「他是個宅男啦,無視就好了。這傢伙以前胖的要死,我逼著他減肥的,不過整天宅在家裡再帥也沒用啊,搞不好和什麼網友之類的有些貓膩。」縹緲平淡的敘述著關於糜稽的事,聽的大家都很無語。

  然後兩邊的交流都結束了,席巴並沒有責怪奇犽,只是和他深談了一番。其實以前他對很多事都很執著的,也很死板,但是收養了縹緲之後,經常和她聊天,不覺間很多事情都想開了。奇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已經不小了,可以正確的對未來進行判斷。就像選擇去流星街歷練的亞路嘉一樣,孩子們都長大了,也該飛出被他們禁錮的這片天空,去創造自己的世界了。而纖塵和基裘也意外的合拍,她完全不介意基裘的變裝癖,反而和她一起研究時裝研究的不亦樂乎,奇犽知道後相當的無語。不過基裘雖然看見個人就想打扮一番,品味倒是不差的,所以縹緲也基本上不介意基裘給自己打扮。

  然後小傑和酷拉他們就留下來接受揍敵客家的訓練,打算能夠推開黃泉之門才離開。而縹緲知道對於小傑、奇犽、纖塵和雷歐力,協會都有給他們安排好學習念的老師,所以自己也不打算多事了。而檸雪和酷拉早就在她的指導下學會了念,但是力量方面還是有所欠缺的,所以也加入一起練習。而縹緲則是無事一身輕的在家照顧夕夜,西索早就落跑了,小伊也去執行任務,家裡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

  縹緲看著夕陽下緋色的天空,不禁有些感歎,獵人考試這場旋風雖然過去了,未來還是有很多考驗要去面對的吧。歎了口氣,她站在樹上看著努力練習的小傑他們,唇角微彎,心裡默默祈禱著:願這片緋色之空下的一切永在。

  —— 第二卷完結


----☆★ 番外卷二 ★☆----

☆、第一章 暗夜星辰

  庫洛洛的生日賀文

  流星街出來的人都是不懂愛的,正因為足夠冷漠,才能足夠強大,對流星街的人而言,

  庫洛洛 ‧魯西魯是一個帝王般的存在,一個暗夜帝王。因為他不懂愛,不去愛,所以才足夠強大,也很有資本做一個情場高手。在女人面前他從來都是無往而不利的,但是這一次,他遇到了一個例外,一個站在他面前,告訴他「我只要留在你身邊,不需要你的任何關注和在意,而我會在能夠幫你情況下才出手幫你,絕不會多事!」的女人。如果一個女人很深情的對他說這番話,他會覺得很正常,但是這個人卻是冷漠的說出來的,語氣裡不含一絲感情,所以庫洛洛對她很感興趣。然後她就跟著他,很多時候都是站在安全範圍之內看著他戰鬥,不到非常危險的時候絕對不會出來幫忙,看見他受傷就為他治療,而自己受了傷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庫洛洛甚至覺得她像一個機器人。

  「青衣,為什麼是我?」某個月色迷濛的夜晚,兩個人一起坐在屋頂上,庫洛洛忍不住問出來,

  「我不知道,看見你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選擇了。」對方依舊面無表情的說,讓庫洛洛第一次出現了無力感,

  「青衣,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們去做個實驗吧。」

  「你說好就好。」她的世界裡好像沒有自己,只是圍著他而轉動,但是他卻感覺不到她的感情。

  「我的感情可能被封印了。」她第一次歎息般的說出實話,

  「所以庫洛洛,我想愛你,卻不知道該怎麼去愛。別人認為愛上你就等於死亡,我卻覺得如果死亡能讓我找到愛你的感覺,或許也是一件好事。」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他的心裡有些不舒服。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人對他說,如果死亡能讓我愛上你,那麼我願意去死,而這一次,他真的有些感動了。

  第二天,他們去了縹緲他們專門為了他們而設計的遺跡,為了幫青衣找回愛的感覺,也為了確定庫洛洛的心。遺跡的結構很簡單,機關也並不多,是個氣氛意外的溫馨的遺跡。

  「他們很用心呢。」青衣勾起唇角淡淡一笑,庫洛洛看著她難得出現的表情,心裡微微掀起了一絲波瀾。

  遺跡的每個房間都用幻象上演著感人的愛情故事,就好像在看電影一樣。青衣隱隱覺得自己的心有些微痛,因為這些淒美的故事。她面色有些蒼白的握住庫洛洛的手,

  「我想我找回一點點那種感覺了。」庫洛洛卻沒有因此而欣喜,

  「如果要這麼痛苦的話,就不要找了!」

  「不,我不想放棄。」她看著他,目光堅定,他只得霸道的抱起她,繼續向前出發。

  倒數第二個房間便是最大的考驗,真正用強大的幻術設定出的考驗。幻境中他們被非常強大的敵人追殺,兩個人只能選擇一個活下來。青衣聽了完全沒有動搖,她早就堅定的要做出犧牲了,庫洛洛怔怔的看著她走向懸崖邊,心口忽然覺得痛的快要窒息。然後他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他走上前擁住了她,綻放出帝王般耀眼的微笑,

  「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呢,笨蛋!那就一起用死亡來學會愛吧!」青衣看著他,淚水靜靜的滑下,

  「我終於知道愛的感覺了,但是我寧願你永遠也不懂愛,所以庫洛洛,好好的活下去!」她推開他縱身跳了下去,庫洛洛無奈的一笑,然後隨她一同跳了下去,他擁住她,風呼呼的從耳邊吹過。

  「沒有你的世界,我不要!」真是任性的說法呢,青衣淡淡一笑,吻上他的唇。這時幻象結束了,他們也找到了答案,縹緲、檸雪、纖塵還有旅團的人都看好戲般的看著沉浸在擁吻中的兩個人。感覺到有人來了,他們才放開彼此,漸漸回過神來。

  「實驗結束了,答案也有了,皆大歡喜啊,接下來我們好來慶生了吧!」縹緲微笑到,然後帶著大家走進遺跡的最後一間屋子,裡邊是早就準備好的宴席和生日蛋糕。這個晚上大家一起狂歡到深夜,主角卻偷偷的溜了出來。

  夜幕下,庫洛洛擁著青衣坐在遺跡外的草地上,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星星,

  「青衣,如果我是暗夜的帝王的話,那麼我希望你是唯一的星辰。」他不要月亮,不要繁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青衣聽了微微一笑,

  「好,我會做這唯一的星辰,直到夜不再需要我。洛洛,生日快樂!」

  庫洛洛,11月11日生日快樂!


☆、第二章 落葉眷舞(小伊和小白的番外)

  她在他的生命中只是一個過客,但是那之後的每一個秋天,當看見飄零的紅葉時,總

  是會隱約憶起那個燦爛的笑著的身影,即使樣子已經不那麼清晰,笑容卻一直沒有褪色過。

  她是黑道勢力羽泉家的大小姐,一直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天真活潑,就像普通的少女一樣。她從小就失去了母親,父親一直把她保護的很好,完全不讓她接觸到任何黑暗。她不會念,但是也有足夠的能力自保,這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誰也沒辦法抗拒。而原本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他們因為一個任務而相識,她單純卻也很敏感,所以一開始就感覺到他的目的不單純,但是還是選擇了開始。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我很天真,但是卻從來不任性,而你,伊爾迷‧揍敵客,是我這一生唯一的任性。她知道這份愛情沒有紅線牽繫著,也不會被任何人祝福,但是,遇見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放手。

  那天是羽泉家的舞會,她站在露台邊,橘色半長的晚禮服,鉛色的長髮自然的綰起來,仿若一個暗夜的精靈。人群中,她很自然的就注意到了他,那時的他沒有易容,墨色的長髮自然的披散下來,藍紫色的燕尾服使他的身材更顯完美。然後他來邀請她跳舞,即使是這個時候,依然是那張不變的面癱臉。她回應了他的邀請,心裡卻很明白,他的目的不單純,不然這裡有這麼多美女,為什麼獨獨就選中了自己呢?鉛色的眸子眷戀的看著他黑珍珠般的眼,彷彿是宿命一般,第一眼就已經放不下呢。看著她的目光,他的心裡忽然起了一絲波瀾,曾經有很多女子用癡迷的目光看著他,卻從未有一個人真正的看進了他的靈魂裡,但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至少他這樣覺得。於是那個晚上他們一起出去了,他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就那樣坐著。

  「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羽泉颯白,叫我小白就好了。」她知道他肯定早就調查過她,但還是介紹了一下自己。

  「伊爾迷‧揍敵客,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他用了女孩,而沒有用女人,因為她太年輕了。

  「那些都無所謂,你要做的事我也沒有辦法改變,不是嗎?所以順其自然就好了。」

  「你相信一見鍾情?」他有些好笑的問,

  「沒遇見你之前不信,現在信了。」她有些臉紅的說,然後他吻了她,只是很清淺的吻,不過這卻是她的初吻。面色緋紅的窩在他懷裡,她忽然有些迷茫了,自己居然愛上了一個將要毀滅她的家族的兇手,這樣不會太可笑了嗎?但是,這可能是她這一生唯一的一次愛情了,所以放縱一下自己也沒關係吧。

  這之後他們就經常一起出去,像普通的情侶一樣去逛街、看電影、打球、騎馬……看著他提著大包小包陪著她逛街,在看電影的時候昏昏欲睡的樣子,打球時生澀的動作,騎馬時略顯緊張的表情,她總是忍不住大笑起來。那時的她那麼的無憂無慮,笑容燦爛的讓他覺得晃眼,他甚至經常忍不住會想,就這樣毀了她的世界不會太殘忍嗎?

  那一天,他終於等到了執行任務的時機,任務完成後,他看見了站在羽泉家的楓樹林邊的她。一如初見時一樣,橘色的小禮服,這次鉛色的長髮柔順的披散下來,依然燦爛的笑著看他。他握緊手中的念釘,盯了她好一會兒,然後靜靜的擁她入懷,將念釘刺入了她的心口,鮮血順著唇角流下來,她無力的任他緊緊擁著自己。

  「小伊,我很幸福。」她看著他的目光依然是那樣的專注,只有愛,沒有恨,他的心口微痛了一下,一如那個晚上般吻上她的唇,直到她的手無力的垂下。他抱緊她,閉上雙眸,睜開眼時眼中再次回復了木然,抱起她放在河邊的竹筏上,任竹筏隨水漂走。他略含眷戀的看了看手中自她身上拿下來的楓葉,然後鬆開手任它漂向水中,就讓這段感情成為一個回憶吧。

  那一年伊爾迷十八歲,那是他第一個執行的滅族任務,從此以後再接受這樣的任務時他再也沒有接近過女人,因為感情這種事最終只會成為束縛。只是那時的他還不知道,原來他傾盡一生想要守護的,也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


☆、第三章 寂寞之城(糜稽和薇拉的番外)

  他原本只是個混吃混喝的死胖子,過著宅男的生活,除了電腦以外自己的世界幾乎一

  無所有。終於聽姐姐的話減肥之後生活還是沒有什麼目標,直到遇見了她,他才覺得自己也可以活的很真實、很期待。

  她原本也是個宅在家裡寫文玩遊戲的無聊女孩,用著寂寞之城這個筆名寫了很多小說,騙了不少少男少女的眼淚。直到這個蒼白的世界裡出現了他,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世界也可以充滿色彩。就這樣,他們的命運**在了一起,而且在再也沒有分開。

  他們之間的緣分真的很玄妙,那次是他們在網絡世界以外的第一次相見,卻是個非常意外的巧遇。彼時她剛簽售完自己的書,難得的在外邊閒晃,結果就接到了自己那個無良的會長爺爺尼特羅的電話,讓她去接任務。而這個任務好死不死的居然是去找金‧富力士,好,非常好,看她最近太閒了是吧?那就去玩玩囉。能逮到那個傢伙的地方基本上不是遺跡就是幻獸森林之類的正常人都不會去的地方,不過她也不會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去找人的。好歹自己也是個天然情報站啊,為此她甚至冒險和幻影旅團的俠客搭線呢,所以論及情報的話整個獵人界基本也沒有比她強的了。找了一間咖啡廳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她開始搜索起金的情報來。很快搞定了情報,她便起身準備離開,結果正看見了推門進來的糜稽,兩個人不禁都露出意外且喜悅的表情。

  「糜稽?」

  「薇拉?」異口同聲,然後相視一笑,她便又坐下和他聊了起來。

  「你怎麼跑出門了?簽售?」糜稽攪著杯裡的咖啡問到,

  「你就這麼瞭解?」對方白了他一眼,完全無法否認,

  「不過還有任務啦,去找金,有沒有興趣啊?」她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問他,

  「那個著名的遺跡和幻獸獵人?你找得到?」糜稽有些不信任的問,

  「切,你以為本小姐真的就是個奼女啊?人家好歹也是獵人協會尼特羅會長的孫女,而且我的速度你也該好好見識一下了。」她看著他,自信的說。對方點點頭,一起離開,目標塔索羅森林。

  從來沒有來過幻獸森林的糜稽對一切都很好奇,不過在被警告了N次不許亂碰任何東西之後終於老實了。而且他也完全見識到了她的速度,難怪這麼自信了,真的是出乎意料啊。他們就這樣一路向森林裡走著,經過了重重阻礙,糜稽已經相當無語了,

  「怎麼會有人喜歡混跡於這種地方啊?」

  「誰知道,我也很難理解這類人的思想。」薇拉攤手到,就在這時一隻幻獸向他們撲來,薇拉微一愣神之際,糜稽已經抱住她跳開了,不過手臂還是被劃出了一個很大的傷口。看著他滴血的手臂,薇拉忽然覺得自己心裡的某根弦斷了,立刻發動念力幾下就解決了幻獸。糜稽面色有些蒼白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難得看見你這麼認真呢。」

  「你當是為了誰呢?」她有些臉紅的幫他處理著傷口,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被這個男人的笑容打動了,絕對不會!好在這裡離金所在的地方應該不遠了,她便找了個比較安全的地方讓糜稽留下養傷,然後自己去逮金。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傢伙又在對著一個幻獸蛋無限癡迷,氣的她真是恨不得把他踹飛。逕自走過去拎起他的衣領,金才回過頭看著她,表情相當的無奈,

  「老頭子又來叫我了?」

  「沒錯!趕緊和我一起回去!否則有你好看的!」她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

  「怎麼覺得這次你的火氣格外大?」金揉了揉自己稻草般的頭髮無奈的說,

  「哼,要不是為了找你糜稽也不會受傷!」

  「嗯?你那個網上的小**?」聽著金輕浮的語氣她真想扁他一頓,當然也如是做了。然後拽著他一路趕去糜稽那裡,看見他沒事才放下心來。

  「這個就是金了。」她頗為無語的把這個抽條的傢伙介紹給他,

  「哦,幸會。」糜稽倒是沒有多大的興致,薇拉這才發現他在發燒,立刻轉過頭瞪著金,

  「還不趕緊叫出你的幻獸來!」於是一行三人坐著幻獸離開了這片森林,先送糜稽去了醫院,然後把金丟給了老頭,她便趕去照顧他了。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身影,金和老頭相視一笑,丫頭的春天也到了啊。

  之後她一直陪著他到他完全恢復,這期間他終於受不了她的念叨把她寫的書全部都看了,結果發現非常不錯,直接成了她的書迷。這讓她著實得意了一陣,然後開始滔滔不絕的和他討論寫文的思路,她才發現他的頭腦真的非常好,心裡對他不禁又多了些好感。

  曾經的她把自己禁錮在自己所造的寂寞之城裡,而他,便是為了帶她走出寂寞而來。


☆、第四章 不染纖塵(奇犽和纖塵的番外)

  她是個孤兒,從小就接受著訓練被培養成殺手,她並不在乎,只要有人肯教她能力,讓她能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就好,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而要不要殺人之類的對她來說是完全無所謂的,反正活著這裡想乾淨也是不可能的。她一直是這樣認為的,一直也覺得自己很冷漠,但是事實卻不是如她想像的那樣。她不是天才,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甚至可以說很笨,她根本不適合做殺手,因為每次到最後一刻,看著對方的眼睛她就再也下不去手,而她也很多次因此而受傷,然後被首領懲罰。就這樣一直混到了12歲,她成功的任務幾乎沒有幾個,首領實在不想再養個吃白飯的,於是把她趕了出去。當然之前也要接受懲罰,她老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鞭子和電擊對她來說已經麻木了。

  離開組織之後她便一個人無聊的在街上遊蕩,然後就遇見了剛完成任務的奇犽,看著這個和自己的氣息如此相似的男孩,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同樣活在黑暗中的他們,能否彼此救贖呢?她走過去看著他無神的雙眸,忽然覺得冰冷了很久的心泛起了一絲微痛,於是不自覺的就抱住了他。他的身子僵了一下,手上伸長的指甲不自覺的就刺進了她的後背,然後才回過神來。他啞著聲音問她,

  「為什麼要抱我?很危險啊。」他這樣說著,但是卻捨不得放開這份溫暖,

  「因為你需要溫暖,我也需要。」她也沒有放開他,笑容有些苦澀的說。良久,他輕輕的推開她,

  「你的傷需要治療。」

  「沒關係,習慣了。」夜色下,她單薄的身子微微有些發抖,銀紫色的卷髮在夜色的映襯下泛著螢光,紫灰色的眸中滿是苦澀和寂寥。他忍不住一把把她抱起來走向天空競技場,他在那裡有房間,也方便照顧她一下。她便也乖乖的窩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沒有掙扎,

  「吶,我叫纖塵‧由加,你呢?」

  「奇犽‧揍敵客。」

  「原來是那個家族啊,看來我們真的是同類呢。」

  「你也是殺手?」

  「嗯,不過很菜,每次都是在最後一刻下不了手,所以才會被組織趕出來啊。」

  「那就跟著我吧,我也是翹家出來的。」奇犽拽拽的說,卻不知道這句話讓他從此以後再也離不開這個拖油瓶了。

  「好。」她堅定的回答,就讓他們彼此溫暖吧,她會幫他走出黑暗的,雖然自己好像也還在黑暗中掙扎,她在心裡微歎著。

  那天晚上他就笨拙的幫她處理著傷口,其實倒不是不會,只是她是女孩子,所以難免會害羞,而且不敢下手。

  「怎麼會有這麼多傷痕?」他心疼的問,雖然自己的也不少,不過有家裡的藥都是很快就會恢復的。

  「你不是也一樣啦,不同的是我被打了之後沒有人會心疼啊。」她無所謂的說,

  「我會啊!」他說完臉立刻紅了,今天自己怎麼這麼不理智啊,他不禁在心裡罵著自己。

  「謝謝犽犽。」她微笑著對他說,看著她溫暖的笑容,他忽然覺得這句話說的也不是那麼壞了。

  這之後為了去參加獵人考試他們就向著考場出發了,纖塵對這個未知的考試很是好奇,所以難得的充滿了激情。奇犽就和她說著縹緲去年的考試是什麼樣子的,說的她更想去嘗試一下了。

  「犽犽很崇拜你姐姐呢。」纖塵微笑著說,和他在一起之後她就學會了微笑,也快樂輕鬆了很多。

  「嗯,她很了不起啊,而且很疼我,你也一定會喜歡她的。只要有她在,爸爸和媽媽也不會為難你的。」

  「你在說什麼啊?好像人家一定要和你去你家似的!」她紅著臉反駁到,

  「纖塵不想去?」對方立刻擺出了一副哀怨的貓臉,

  「去就去啦!」她就是對他這副表情沒轍,於是忍不住捏了上去,然後又是一陣笑鬧。

  就這樣一路到了獵人考試的地方,然後認識了小傑他們,經歷了一場很驚險也很難忘的獵人考試。他們都發現自己的人生原來也可以簡單的因為一些人而改變,朋友,真的是個很美好的名詞啊。然後見到他的家人,基裘很喜歡她,其他人也沒有反對,未來會很美好的吧。每個晚上看著奇犽的可愛的睡臉的時候,她都會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今生何其有幸,能夠遇見他,喜歡他,彼此溫暖,此生,足矣。

  她原本覺得自己就會這樣冷漠的活下去,然後在某一天被某個人殺死,結束這無聊的一生,至少也可以讓這顆心不染纖塵的離開。但是她遇見了他,他們成為了彼此的救贖,這真是上天難得的眷顧啊。從此以後,她的心依然會不染纖塵,因為有他保護著,幸福會一直都在的。


----☆★ 世外桃源 ★☆----

☆、第一章 家

  從揍敵客家訓練完畢之後,大家便一起離開了,小傑、奇犽還有纖塵一起去了天空競技

  場,準備鍛煉一下自己,順便掙點錢。酷拉和檸雪則準備向著賞金獵人的方向發展,去接接任務,長長見識。雷歐力則是向著自己的醫學院目標努力,去認真讀書了。縹緲準備暫時呆在家裡照顧夕夜,看老狐狸有任務再說,結果沒想到這次是旅團找上了門,讓她很是無語。西索則早就沒影了,不知道去了哪裡打架。直到離開,檸雪還是因為縹緲選擇了西索而碎碎念著,這讓縹緲很是無語。

  小傑和奇犽他們很倒霉的在天空競技場遇到了西索,不過也因此拜了協會的雲古為師學習念力,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小傑也如願的和西索打了一場,雖然輸了,不過終於把西索的號碼牌還給了他,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然後三個人就準備出發去小傑的家——鯨魚島,那是個很寧美的地方,聽了小傑的形容,奇犽和纖塵更加嚮往了。初到那裡時,奇犽和纖塵簡直覺得自己彷彿身在另一個世界,在這個充滿殺戮和血腥的世界裡,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世外桃源。見到小傑的家人之後,奇犽和纖塵更是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果然他們和小傑生存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啊。也只有這樣的家,才可以養育出小傑這樣單純善良的孩子吧。而米特阿姨見到了奇犽和纖塵之後,有事沒事就會催小傑趕緊也去找個小女朋友,小心將來沒人要,可不要向金一樣云云。聽的小傑無數次哀怨的看著這一對無良的偷笑傢伙,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在鯨魚島的日子很平靜也很溫馨,奇犽和纖塵幾乎留戀的不想離開了,他忽然有些明白了當時縹緲的話。「犽犽,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充滿殺戮和血腥的地方的,也有我們從未見過的世外桃源般美好的地方。姐姐總忍不住在想,當有一天西索不再想著戰鬥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那樣的地方隱居,然後安度餘生。不過這也只是夢想罷了,他這個人啊,除非到了要離開這個世界的那天,也是不會放棄戰鬥的吧。」當時縹緲嚮往卻又哀傷的表情讓他至今難忘,這是她窮盡一生也無法實現的夢想吧,只因為愛上的是那樣一個人,所以他才始終不能認同西索啊。他一直覺得西索不是縹緲的幸福,大哥不是比他好多了,不過她的堅持誰也左右不了啊。歎了口氣,他低頭看了看枕在自己腿上睡的香甜的纖塵,心裡有種淡淡的甜蜜湧出來,他是已經決定放棄家主之位了,誰願意當誰當吧,他可是要帶著纖塵去過逍遙的日子的。纖塵醒來就看著笑的很是陰險的奇犽,不禁有些無語,

  「犽犽,你又在YY什麼呢?」奇犽趕緊收回笑容,

  「沒什麼啦,睡好了?」

  「嗯。」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靠在他懷裡,

  「唉,要是以後都能留在這裡就好了。」她歎息般的說,

  「如果你想的話,我會努力辦到。」他看著她堅定的許諾,

  「真的?」她驚喜的看著他,如此近的距離讓他們都有些臉紅了,她趕緊拉開了一點距離。

  「嗯,真的,姐姐不能實現的夢想,就讓我們來幫她實現吧,這樣她也會高興的吧。」奇犽有些憂傷的說,

  「吶,犽犽,只要姐姐覺得幸福就好了,看得出來,西索對她也是很認真的。」

  「我知道……」

  這時小傑的聲音傳來,說是米特給了他一個金留下來的東西,三個人便一起研究了起來。結果發現要用念力才能打開,而裡邊是一盤錄音帶、一張ROM卡和一枚戒指。錄音帶裡是金留下來的話,小傑聽完了他的話,卻在關於母親的聲音那裡按下了停止鍵。

  「在我心裡米特阿姨就是我的母親,所以關於母親的事我不想知道,這樣對米特阿姨不公平。」然後錄音帶在停止之後自動倒帶銷毀了,金這個傢伙還真是謹慎啊。之後他們便決定研究一下金留下的卡和戒指,結果查到了這是一個叫貪婪之島的遊戲的道具,於是三人決定離開這裡,去友客鑫參加拍賣會,爭取拍到這款遊戲,好看看能不能找到金。

  而彼時縹緲正在為旅團的邀請而糾結著,遺跡她是很感興趣,不過和幻影旅團一起行動絕對也不是什麼快樂的事。誰知這時西索忽然來電話說他也會去,縹緲便立刻繳械投降了,心裡暗罵庫洛洛這個傢伙不知道又用了什麼手段。

  而小傑、奇犽和纖塵便依依不捨的告別了米特阿姨和婆婆,離開了這個讓他們眷戀的家,開始了尋找金的旅程。


☆、第二章 美女與野獸

  友客鑫的拍賣會庫洛洛當然不會錯過,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想先大賺一筆,所以遺跡是一定要去的。

  「我都快忘了自己還是旅團的特別團員了。」縹緲看著庫洛洛,頗有些無奈的說,庫洛洛聽了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看來以後要多找你出來活動一下啊。」看著對方狡黠的微笑,縹緲覺得有些渾身發毛,

  「放心吧,以後絕對不會忘的。」然後她微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看著身材已經恢復正常,抱著緋紅表情依然冷漠卻含著淡淡的溫柔的飛坦,縹緲安心的笑了笑。西索看了有些不滿的收緊攬在她腰上的手,搞的縹緲很是無語,這傢伙的佔有慾還真強啊。

  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遺跡出發,看著眼前如同荒漠一般的景象,縹緲不禁相當無語,果然遺跡幾乎都是在這種鳥不生蛋的抽像地方的。

  「唉,真不理解金那傢伙為什麼喜歡混跡於這些地方。」

  「金啊,是個很值得欣賞的人呢。」庫洛洛若有所思的說,被你欣賞可不是什麼好事,縹緲在心裡腹誹到。

  青衣依然一如往昔的站在庫洛洛身邊,而庫洛洛時不時的掠過她的目光總是含著淡淡的溫暖,讓縹緲忍不住一陣唏噓,無論怎麼殘酷,他始終還是逃不開感情這個枷鎖的吧,這就是人類啊。不過有個人在身邊的確是件不錯的事呢,即使他不能給你多少安全感,縹緲靠在西索懷裡如是想著。庫洛洛握著青衣的手看向俠客那邊,

  「俠客,怎麼樣了?可以進去了嗎?」

  「可以了,團長。不過碎月,你為什麼一定要跟來啊?」俠客看著掛在自己身上拚命吃豆腐的小蘿莉,很是無奈的問。

  「人家無聊啊,不然你想怎樣啊?讓人家去天空競技場玩?」

  「俠客,沒關係的,反正這次人員安排的本來就不多,而且女士們的能力也不能小看啊。」庫洛洛微笑著說,

  「恩恩,果然還是團長哥哥比較好,俠客哥哥就會欺負人家!」碎月撅著小嘴到,俠客側頭看了看她,不禁心下一歎,他是為了保護她啊。

  「安啦,人家會保護好自己的。」甜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俠客的唇角不禁上揚了一分,其實她都懂,只是很喜歡故意裝傻來氣他。

  然後一行人便向著遺跡裡邊走去,機關什麼的對他們來說都是小意思了,而且有窩金在前邊探路,所以一切OK。目前看來這個遺跡應該是某個王室的陵墓了,不過離主墓室應該還有大段的距離,縹緲看著周圍的牆壁,不禁有些發毛,果然打擾了亡靈的感覺還是很詭異啊。又這樣走了很久,感覺離中心地帶已經不遠了,大家不禁提高了警惕,縹緲已經拉著西索走到了前邊,她的判斷力和感知力都很好,這個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走了幾步之後,她剛出聲提醒窩金前邊有機關,這個衝動的傢伙已經一腳踩了上去,鐵籠便從地下冒了出來。窩金塊頭太大,根本無法跳起來躲開,縹緲剛想行動,一個輕盈的身影忽然出現,一把拉起窩金,單看這一下就知道力量絕對不簡單了,然後使出了樹葉般的武器瞬間將鐵籠割成了碎片。縹緲看著這個場景,不禁想到了美女與野獸這個電影,真是亂黑線了一把的。放下窩金,墨色長髮的女子回頭看著眾人,淡淡到,

  「剛好從這裡經過,聽見有動靜就順手幫一下忙了,曉晴‧藍染,請多指教。」

  「我是窩金,多謝相救啊!」窩金大嗓門的說,眾人不禁白了他一眼,不過曉晴卻沒有介意,

  「舉手之勞,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淡然的留下這句話,她便準備離開,沒想到庫洛洛居然開口了,

  「既然是同路人,藍染小姐不介意同行吧?也可以互相幫忙。」看了看庫洛洛,曉晴心裡不禁有些無語,她怎麼會不知道他們是幻影旅團,這下可麻煩了,剛才真不該忍不住出手啊。不過現在的情勢,自己想單獨走已經不太可能了,跟著他們,只要不對庫洛洛構成威脅,他應該也不會怎麼樣的吧,大不了這次就當做白工了。

  「好啊,我不介意。」她淡定的說,庫洛洛看著她,眼裡不禁多了些欣賞,

  「藍染小姐是有任務的吧,放心吧,我們是不會讓你空手而回的。」真是隻狐狸啊,比協會那只有過之而無不及,曉晴心道。

  「那真是多謝了。」然後她便走到了窩金身邊,她倒不是喜歡給人探路,只是呆在單純的人身邊至少會比較有安全感。而窩金則是看著走在身邊的女子,想起之前被救的情景,不禁有些臉紅了,結果差點又踩到機關,看的曉晴微微勾起了唇角,而我們的大塊頭先生那張很厚的臉皮難得的又紅了起來。


☆、第三章 有緣再見

  看著難得臉紅的窩金和一臉興味的曉晴,縹緲不禁有些失笑,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注定會有那麼一個人可以去改變另一個人呢?窩金一直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卻會因為曉晴的一個微笑而臉紅;曉晴絕對是那種冷靜且淡漠的人,但是卻會因為窩金的一個表情而微笑,這是不是一種注定的宿命呢?

  就像她和西索一樣,她雖然對每個人都很溫柔,但是從某方面來說這也是淡漠的一種表現,她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和事產生某種執著,除了西索。而西索呢,是一個為了戰鬥而生的人,他的世界裡沒有愛,也不需要愛。但是他對她說了愛,他接受了他們的孩子,接受了守護她的責任,這對他來說已經很難得。他們,便是彼此的宿命吧。

  庫洛洛、俠客和飛坦身邊的人,也是這樣的吧,他們是幻影旅團,從來都是活在殺戮和血腥裡的,沒有人教過他們什麼是愛,而名為愛的東西,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奢侈。但是,庫洛洛會為了青衣而表現出真實的溫柔,俠客會為了碎月而真正的微笑和擔心,飛坦會為了緋紅而現出無奈又寵溺的表情。誰說他們沒有愛?只是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教會他們愛,而如今,這個人出現了,所以他們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只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把自己定位在了反派的立場之上,其實,名為正義的東西才是真是無用又虛偽的吧。

  又躲過了重重機關後,縹緲已經有些無語了,窩金這傢伙哪裡是在探路,根本是在溜號,好幾次不是被她拎起來就是被曉晴拎起來。現在大家一起坐下來休息,縹緲看著窩金無奈的到,

  「我說窩金,等下還是我和西索來探路好了,你和曉晴去後邊殿後,不要再溜號了!」窩金只得撓撓頭,傻傻的笑著,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之後一定不會的了。」縹緲只是白了他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

  「庫洛洛先生,我一直很想問你,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發膠?定型效果這麼好?」曉晴忽然問出一句讓大家全部雷倒的話,庫洛洛抽著嘴角看著她,

  「只是普通的發膠了。」

  「說到這個,上次在醫院的時候我也沒想起來問,怎麼兩年不見你的髮型變的這麼詭異啊?衣服也是。」縹緲接著問出更讓庫洛洛抽搐的話,

  「這個,我們是幻影旅團,總要有點個性嘛。」庫洛洛完全不避諱在曉晴面前說出他們的身份,

  「這個的確是很個性,不過會不會過頭了點。」縹緲無力的說,

  「女人,你廢話很多誒!」飛坦看著她,用不耐煩的語氣說,

  「好,我不說了,隨便你們,反正我又沒有多少機會和你們走在一起,而且我們家西索的品味也好不到哪裡去!」縹緲瞥了瞥一身小丑裝的西索到,雖然他現在的衣服都是經過她設計的,不過還是很別出心裁就是了。大家看了看西索,不禁有些無語,然後又看著縹緲,

  「我說丫頭,你的衣服也正常不到哪裡去吧!」窩金大嗓門的說出大家的心聲,縹緲看了看自己近似於中國古裝的長裙和飄逸的外袍,無奈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好吧,你們可以無視我了。」

  難得氣氛輕鬆的聊了一陣,大家又開始繼續前進,終於到了墓室的中心地帶。當縹緲、俠客、庫洛洛和曉晴努力了一天終於打開主墓室的大門那一刻,大家都愣住了,這是怎樣一種絢麗的景象啊。整個墓室都是水晶造的,而且是泛著妖異光芒的紫水晶,牆壁上是各種鏤刻的精美圖案,整個墓室沒有燈,卻分外明亮,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周圍的柱子上都放著大顆的夜明珠,這就是這個墓室的光源。只是這些夜明珠就已經有很高的價值了,然後大家又往裡走,發現了很多的寶物和陪葬品,雖然是機關重重,不過付出的努力確實有價值啊。緋紅用自己的空間能力把寶物都收了進去,然後大家便準備離開這個墓室。

  曉晴只是拍了很多照片,並沒有提及寶物的事,但是離開後庫洛洛還是沒有立刻放她走。

  「既然已經有了合作關係,我們的身份也並沒有想隱瞞,藍染小姐也不妨說說自己的身份吧。」庫洛洛終於露出他那暗夜帝王般的微笑,

  「遺跡和賞金獵人,為獵人協會做事,就是這樣。」她當然不會傻到什麼都說出來,

  「既然是賞金獵人,藍染小姐對我們沒有興趣嗎?」

  「我做事向來是量力而行的,絕對不會做不自量力的事情,你們不是我動得了的人物,所以我也不會亂來。如果說感興趣,這個大塊頭倒是比較對我胃口,叫窩金是吧,我會記住的。」庫洛洛聽了不禁有些無語,而窩金則又像個小媳婦似的臉紅了起來,信長要是跟來不知道會笑話他多少次了。

  「那麼關於這次的收穫呢,藍染小姐有什麼要求儘管說來聽聽。」他很欣賞她,如果沒有確定是敵人的話,不妨留她一命了,來日方長呢。

  「寶物我並不感興趣,你只要答應我保存遺跡的完好並且把它交由我處理就行了。」

  「沒問題,那麼合作愉快,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和你合作。」庫洛洛伸出手「友好」的笑著,曉晴便也淡定的伸出手和他握手,

  「合作愉快。」 然後她看著窩金,微微勾起唇角,將一片她用作武器的葉子遞給他,

  「這個送給你,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希望有緣再見吧。」 然後她沒有去看他的表情,轉身離開。

  窩金看了看手上的葉子,然後抬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有些期待下次的重逢了。她沒有告訴他,這片葉子是念能力產生的,只要她活著,它就會存在,如果她死了,那麼葉子也會消失。對於他,她還是有些在意的吧,至少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然後再見。


☆、第四章 紛亂的友客鑫

  遺跡的事搞定之後,縹緲趕著回揍敵客家看了女兒一眼,便又趕去友客鑫研究拍賣會的事了。本來這次旅團的活動她是不需要參加的,但是聽說小傑和奇犽也在那裡,她便不放心的過去看看了。

  見到小傑、奇犽和纖塵的時候,他們正在研究怎麼能掙到更多的錢,想要拍下貪婪之島的遊戲。縹緲知道小傑一定不肯接受她的幫助的,只能隨他們去了,不過好生警告了他們今晚一定要遠離拍賣會的會場,小傑和纖塵聽的很迷茫,但是奇犽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揍敵客家的人都知道她是幻影旅團的特別團員,所以一定是和他們有關的。

  「犽犽,我不介意你向小傑解釋一下的!」她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留下迷茫的小傑和纖塵,還有歎息著的奇犽。

  「奇犽,縹緲姐姐是什麼意思啊?」

  「總之先回去啦,然後再和你解釋。」奇犽趕緊拉著小傑和纖塵離開了,今晚,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啊。

  告別小傑他們之後,她就準備去旅團那裡看看,沒想到遇到了酷拉和檸雪,這真是讓她相當意外。

  「協會的任務,監視這次的拍賣會。」檸雪看出她的疑問,淡淡的說,

  「我勸你們趕緊離開這裡,這次旅團會有大的行動。」她毫不介意的說出真相警告他們,

  「檸雪你應該知道的,為什麼還要這個時候來?」

  「不是我要來,是有人不聽勸啊,酷拉,這次是姐姐說的了,你怎麼說?」在酷拉的心裡,縹緲的位置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因為她拯救了他的整個家族,這份恩情,足夠他用一切來償還。

  「好,我聽姐姐的。」然後拉著檸雪準備離開會場附近,

  「小酷拉,這個世界上善與惡的界限本來就沒有那麼明確,而我們所能做的,並不是去維護那虛偽的正義,而是要想想怎麼讓自己活的有價值,所以,無謂的犧牲是沒有必要的。」酷拉點點頭,和檸雪一起離開了。

  另一邊,小傑和纖塵正坐在天空競技場的房間裡聽奇犽說著檸雪的事,

  「所以說,姐姐也不是自己想加入的,即使是這樣,小傑也會介意嗎?」奇犽有些無奈的問著他,他知道纖塵是一定不會介意的,不過小傑為人太單純也太有正義感,所以他才會很沒底的。

  「奇犽,你太低估我對縹緲姐姐的感情了,我是討厭幻影旅團的行為,但是絕對不會因此而影響我對縹緲姐姐的感情。她沒有幫他們殺人放火,反而救了很多人,我怎麼可能因為一個身份而討厭她?」奇犽聽了終於鬆了口氣,

  「但是小傑啊,我、纖塵和姐姐,都已經不知道殺過多少人了,這樣的我們你也願意繼續相處嗎?」

  「那些都是過去了,我不會在乎的,這種時候感情往往會超越理智而存在,我的心想要接受你們,所以我不會違背它的。」小傑單純的笑著說,讓奇犽和纖塵一瞬間感覺自己彷彿見到了陽光。

  「那今晚的事小傑不想去干涉嗎?」

  「想啊,很想,所以奇犽還是打暈我吧,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的。」小傑握緊雙拳憤然的說,奇犽和纖塵對視了一眼,最終決定遵從他的意願。

  旅團的臨時基地裡,縹緲靜靜的看著大家興奮的表情,心裡不禁有些無奈,

  「阿娜達,這次的行動你不許參加!」戰鬥無所謂,但是她不喜歡草菅人命,這次的殺戮實在太大了。庫洛洛看了她一眼,表示無所謂,她便直直的看著西索,對方看了看她認真的目光,頗有些無奈的點點頭,然後邪笑著說,

  「那麼縹縹,陪我打一場吧。」

  「好吧。」她看著他幾乎已經抑制不住的殺氣,無奈的點點頭,然後拉著他離開了。

  這個晚上,注定是個殺戮和血腥的夜晚,友客鑫的拍賣會,將近五百條鮮活的生命在短短的時間內告別了這個世界。縹緲覺得很殘酷,卻也很無奈,因為她無從阻止,人啊,果然還是自私的,因為酷拉和檸雪和她有關係,所以她盡力的幫助窟盧塔族。而今天這些生命,從感情上與她無關,所以她選擇了無視,這樣的自己是不是也很殘忍呢?她一邊發。洩般的和西索打著一邊想,對方當然看出了她的情緒,

  「縹縹,不專心的話會輸的哦。」

  「切,想讓你認輸我的方法多著呢!」她不客氣的回擊著,然後繼續著自己的攻擊,

  「縹縹,和你打架佔不到半點便宜,好沒意思啊。」西索鼓著包子臉埋怨到,

  「是你自己要打的,怪誰啊!」她白了他一眼,不過沒有停下戰鬥的動作,不打的話就被吃,她又不傻,當然寧可打的久一點了。

  另一邊旅團已經解決了拍賣會上所有的人,卻發現所有的寶物都已經不翼而飛,猜想應該是陰獸所為,為了引出他們,旅團再次展開了行動。結果果然遇到了陰獸的截擊,還沒有殺過癮的窩金決定一個人對付陰獸的人,眾人便也隨他的意開始無視他,顧自打起牌來。曉晴完全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再遇到旅團的人,她都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鬱悶了,就出個任務回來也能遇到?這就是緣分吧。

  看著眾人無視窩金顧自的玩著,她便也沒有出手,只是坐在樹上看著他戰鬥。陰獸的傢伙雖然很面菜,但是招數都很卑鄙,窩金又很沒大腦,所以難免會吃虧了。曉晴在上邊看的實在無語了,直接丟了幾片樹葉過去,解決了準備用水蛭對付窩金的猥瑣傢伙,那東西雖然沒什麼大影響,但是鑽進身體裡還是會很難受的。窩金看著還沒等動手就倒在自己面前的人,頗有些迷茫的四處張望了一下,便發現了樹上的曉晴,心裡不禁湧起了一絲喜悅。有些冰冷的月色下,她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坐在樹幹上,墨色的長髮在晚風中微有些凌亂的飛動,讓窩金覺得彷彿看見了暗夜的女神一般。輕盈的從樹上跳下來,她把他從之前戰鬥的大坑里拉了出來,

  「好久不見。」事實上並沒有多久,而庫洛洛他們則是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曉晴和窩金之間的互動,讓曉晴不禁有些頭皮發麻,這幫傢伙的狀態明顯是剛剛經歷過殺戮,自己來的真不是時候啊。曉晴一邊看著傻笑的窩金一邊在心裡算計著怎樣能安然離開。

  小傑還在床。上睡著,奇犽和纖塵看著窗外緋紅的夜色,很默契的相視一歎。而酷拉和檸雪已經坐著飛行船離開了友客鑫,既然是是非之地,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啊。

  殘月妖異的映照著這片土地,今天的友客鑫真是分外混亂啊。


☆、第五章 塵埃落定

  縹緲並沒有天真的以為旅團會對陰獸的事就此作罷,看來還會再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啊。好在酷拉和檸雪聽話的離開了,只是小傑、奇犽和纖塵還是讓她放心不下,尤其是小傑,這孩子總是太衝動了。雖然她相信庫洛洛對自己的承諾一定會兌現,不會去傷害小傑、奇犽和纖塵,但是如果他們主動去找麻煩,她也很難保全他們啊。所以這幾天她一直都和奇犽保持聯繫,如果小傑要犯傻,她也能想辦法阻止。

  曉晴是再一次得以安全脫身了,不過不是托了自己的福,而是另一位仁兄,以速度著稱的薇拉‧塞西爾。不過這次她可麻煩大了,居然當著旅團的面被人帶走,下次見到絕對死慘了。薇拉一直帶著她到了天空競技場下邊才放下,定了定神,曉晴頗有些無奈的看著對方,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就是曉晴小姐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你知道我的名字?」曉晴戒備的看著對方,

  「不用這麼戒備吧,如果我說出我的名字,你應該也是聽過的。我們裡邊說話吧。」她微笑著把她請進咖啡廳裡。

  「要不是糜稽這傢伙要來買貪婪之島的遊戲,我也不會有機會救你了。薇拉‧塞西爾,很高興認識你。」

  「原來你就是薇拉啊,久仰了。」曉晴恍然大悟般的說,

  「看來老頭子沒少提起我啊。」薇拉頗有些無奈的回到,

  「會長經常稱讚你很聰明很能幹,只是太懶,呵呵。」她難得微笑著說,

  「切,就知道他不會說什麼好話的!不過曉晴啊,我可是最強的情報獵人哦,你的資料也不在話下。」她挑眉,等著她的下話,

  「曉晴‧藍染,罕見的三星獵人,遺跡和賞金獵人,21歲,念力為操作系和特質系,操作系武器為樹葉,特質系能力為【我的規則】,具體的限制我就不說了吧。」她微笑著道出這些即使連俠客也無法查出是絕密資料,

  「很好,很強大,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希望和你合作啊,難道你不希望看到庫洛洛和揍敵客家的人變臉嗎?」薇拉立刻換上一張超級八卦的臉說,曉晴頓時無語,黑線滑下,

  「你就是為了這個找我?」

  「是啊,生活中要有點樂趣才好嘛。」她狡黠的笑著說,

  「你不是要嫁到揍敵客家的嘛,還這樣黑他們?」

  「切,那不一樣的,這是感覺問題啊。」曉晴再次無語,

  「好吧,反正我已經得罪了旅團,就陪你玩好了。」她無所謂的回到,對方立刻興奮的握住她的手,

  「那麼合作愉快了!」同一時間,庫洛洛和伊爾迷都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寒意,女人的算計果然是很恐怖的啊。

  不久之後,幻影旅團僱傭了揍敵客家去解決十老頭,同一時間,十老頭也來僱傭揍敵客家解決幻影旅團,揍敵客家當然不會去做賠本買賣,於是開始就已經算計清楚。由伊爾迷和柯特去解決十老頭,而在此期間就由席巴和桀諾來陪庫洛洛玩,直到解決了十老頭,僱主已死,一切就都解決了,同時還可以拿到旅團的僱傭金。旅團的其它人當然也不會閒著,當天晚上,十老頭的家眷、陰獸剩餘成員和所有關係人全滅,友客鑫再次被血腥洗禮。而揍敵客家的如意算盤也圓滿成功,只不過去殺十老頭的不只是伊爾迷和柯特,某個已經粘在伊爾迷身邊當了狗皮膏藥的女人也跟來了,那就是碧姬‧雪之韻。

  說到她和伊爾迷的相遇,那怕是也要用宿命兩個字來形容了。和縹緲一樣,她也是救了受傷的他,不過她可沒有縹緲那麼善良,而是在伊爾迷醒來後直接伸手要錢,管你是不是帥哥,錢才是最重要的,這就是碧姬的原則。伊爾迷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雷到了,不過這種情況也的確很現實,於是無奈的付錢。知道他是揍敵客家的人之後,她直接雙眼放光的看著他,

  「那個,殺人我是不擅長,不過救人還是很擅長的,不如這樣,我專職給你當醫生兼保鏢,你給我開工資啊?」

  「我不需要!」他乾脆的拒絕,

  「你一定會需要的,不然我就跟著你,直到你需要為止!」她信誓旦旦的說,揍敵客家可是大魚啊,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況且跟著個帥哥也不會吃虧。於是她就自動把伊爾迷的沉默當成默許了,直接化身成狗皮膏藥跟在了他的身邊,不過對於小伊的品味她實在是嚴重受打擊,但是為了錢,這個財迷是什麼都可以放棄的。小伊終於漸漸發現,自己的財迷程度和她比起來基本不算什麼了,每次她都會搶在他之前要錢,並且說出的理由比他的還要充分,著實讓他無語。久而久之,他覺得自己甚至沒有以前那麼介意錢的問題了,因為已經麻木了。

  就像現在,此女人正和他一起華麗麗的解決了十老頭,事實上她根本沒幫什麼忙,只是在人已經解決了之後補上了幾片雪花。然後就伸出手,現在已經不用她說了,他很自覺的把銀行卡奉上。曾祖父馬哈看著這一幕,心裡暗自覺得這個女孩來給揍敵客家當媳婦應該也不錯。而柯特早在見到碧姬的時候就已經很上道的叫大嫂了,雖然那兩個人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不過感覺得出來都沒有要否認的意思。

  另一邊和庫洛洛還有青衣打的很「愉快」的席巴和桀諾在接到伊爾迷的電話之後便停手了,一場風波總算結束。縹緲因為沒有參與活動,也懶得再攔著西索,便直接混到小傑和奇犽那裡去玩了,順便也間接阻止了小傑去犯險。

  然後,真正的拍賣會終於要開始了。


☆、第六章 揚帆啟航

  本來縹緲對貪婪之島這個遊戲興趣一般,不過見小傑如此期待可以從中找到金的消息,也只得和奇犽、纖塵一起陪著他去參加拍賣會。其實也只是去湊熱鬧,拍賣會之前小傑、奇犽和纖塵雖然很努力的掙錢,不過也只是九牛一毛,他又不肯接受縹緲的幫忙,這讓她很是無語,強化系的人果然都是直腸子。

  「小傑,貪婪之島這個遊戲並沒有你想像的這麼簡單,那是一個念能力者的世界,說實話,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就算進去了也只是去送死。我曾經在那裡工作過,所以多少有些瞭解,即使想到方法能夠進去,在那之前你們也必須好好的提高自己的能力。」三個人都點點頭,不過心情卻已經有些複雜了。

  第一次來到正式的拍賣會現場,幾個孩子不禁都有些緊張,看的縹緲忍俊不禁。在會場看見了糜稽和薇拉,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不過居然看見了飛坦和芬克斯,實在讓她有些意外,旅團居然也會對這個遊戲感興趣啊。她當然不會傻到認為他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只不過是打探消息吧,然後半路出手,果然是旅團的作風啊,想要的就去搶過來。

  「老姐,你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糜稽倒是有些意外在這裡見到她了,

  「我是陪這幾個孩子來的,只是看看而已,我是貪婪之島的GM,想進去根本不用遊戲機啊。」她微笑著說,

  「老姐,你果然強悍。對了,介紹一下,這是薇拉,我的女朋友。」糜稽有些臉紅的把薇拉推到她面前,

  「小子,你挺有眼光嘛,沒想到你一直念叨的女朋友會是薇拉呢。」縹緲笑著和薇拉握手,

  「糜稽,我和縹緲見過很多次了,不過沒有說和你的事就是了。」薇拉倒是很大方的直接把縹緲當成了自家人,

  「就是啊,你們真是瞞的密不透風啊。不過,薇拉的話,揍敵客家一定會認可的。」她微笑著拍拍糜稽的肩,

  「不過你想要貪婪之島的遊戲機的話,這次的競爭對手可是很強的啊。」她留下這句話就去小傑他們那邊了,為了他們的安全,她沒去和旅團的人打招呼,對方當然也明白。

  結果果然如縹緲說的,糜稽並沒有如願的得到遊戲機,這次拍賣會中出現的貪婪之島遊戲機全部都被名為巴特拉的富豪拍得,氣的糜稽快要發瘋。

  「好了,糜稽,巴特拉先生不是在找念能力者進入遊戲嘛,不如大家先集體去特訓一下,然後一起去玩玩嘍。」薇拉贊同的點點頭,糜稽於是也同意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去找巴特拉先生談談,我大概知道他的目的。」

  「唉,老姐你又要去做好人了。」糜稽和奇犽異口同聲的說,然後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時別過頭去。縹緲帶著寵溺的表情看著他們的互動,然後走向巴特拉那邊。飛坦和芬克斯則是早就不見人影了,縹緲想到他們要做的事情,不禁心下一歎。

  她過去的時候巴特拉正坐在大廳裡休息,

  「巴特拉先生,我是縹緲‧揍敵客,一星獵人,貪婪之島的 GM,希望可以幫上你的忙。」聽見她的話對方不禁眼睛一亮,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女子讓他覺得自己彷彿看見了希望的光芒,她的話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好,縹緲小姐,我們裡邊談。」

  坐在巴特拉的豪華休息室裡,縹緲淡定的看著他充滿希望又故作冷靜的臉,心裡不禁幽幽的歎息著,

  「您的目的是大天使的呼吸和魔女的返老還童藥,對吧?」對方聽了不禁一怔,然後緩緩的點點頭,

  「您不用擔心,我沒有想從您這裡得到什麼,您能給予的東西我都不缺。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悲劇而已,所以才想要確定您的目的。這次我會和很多認識的人一起進入遊戲,以他們的力量,想要破關並不是困難的事,所以您盡可以放心。」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無私的人,你真的不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回報?只是單純的幫忙?」他用狐疑的目光看著她,她並不介意他的疑心,只是淡淡的一笑,

  「我不是無私,只是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找到真愛的人已經太少了,所以我希望您能夠幸福,如此而已。如果您一定要給我什麼回報的話,那就等一切結束之後在我的婚禮上贊助一下吧,如果那個人向我求婚的話。」看著她的笑容,巴特拉不禁想起了還在沉睡中的愛人,眼前的女孩子,如果能夠幸福就好了。他第一次沒有目的的如此希望一個人幸福。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看看您的愛人嗎?我的醫術很高,或許可以先想想辦法。」

  「好,請跟我來。」

  然後她看見了他的愛人,淺金色的長髮,清秀的面龐,應該是個很溫柔的女子吧。檢查了一下之後,她的神色不禁有些凝重,

  「看來的確只能靠大天使的呼吸了。」

  看著眼前表情恬靜的女子,又看了看神色痛苦的巴特拉,縹緲不禁在心裡感歎著:時間真是殘酷的東西啊,流光輾轉,她因為沉睡而一直保持這年輕如昔的容顏,而他卻已經漸漸老去。唯一不變的是他對她的愛,無論經過了多久,他還是在等著她,即使希望如此渺茫。縹緲忽然有些羨慕眼前的女子,能夠得到一個人如此不渝的真情。

  如果是她的話,西索應該不會如此的去等待吧,他的愛總是很決絕。他一定會直接殺了她,然後自己去找個很強大的人決鬥,陪著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這就是西索愛一個人的方式。但是比起巴特拉的愛,她更喜歡西索的,因為她的愛同樣也是決絕的,所以他們才能夠走到一起吧。看起來完全不同,骨子裡卻是如出一轍的。

  然後巴特拉給她講了他們的故事,一個關於愛和等待的故事。離開了巴特拉那裡之後,縹緲就開始指導小傑、奇犽和纖塵提高念力並且開發自己的絕招。

  「因為我的念系和你們不一樣,所以絕招的開發只能靠你們自己來領悟了。小傑,你可以問問雲古;奇犽,我會找薇拉來指導你的,她也是變化系的;纖塵,你的指導人更強悍,是三星獵人哦,不過不知道她肯不肯幫這個忙了。你們就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好好的努力吧。」三個人都認真的點點頭,然後開始了訓練。

  聯繫過之後曉晴同意幫忙並且和他們一起去貪婪之島,她也是遊戲的GM,反正也沒事,就和他們一起玩玩吧。見識過曉晴的實力之後,纖塵著實沮喪了一陣子,果然菜鳥和天才的差距不只是一點點,不過還好自己還有得救,曉晴說她的領悟能力還是很強的。之後,纖塵開發出了自己的絕招,凝水成雪進行攻擊,她可是難得的變化系和操作系的雙系能力者,一定要好好利用優勢才行啊。在此期間,小傑和奇犽也悟出了自己的絕招,看著他們變的豐厚了不少的氣,縹緲不禁感歎,年輕真好啊,潛力無窮呢。

  意料之中的,幾個人都通過了巴特拉的保鏢佐治奇拉的測試,不過居然看到了比斯姬,縹緲和薇拉不禁有些黑線。這個歐巴桑可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被她盯上了可是會很慘的,不過,想要提高念力的話,她應該會是個不錯的老師呢。對著這個裝蘿莉的老女人點了點頭,縹緲和薇拉便再次將視線轉回了前邊。之前接到電話,西索和旅團的其他人會用自己的方式進入遊戲,她便也懶得管,隨他們去了。不過還是提出了最好用正當的方式進來,因為她想要破關的獎勵,西索無奈的應了,不過會不會真的聽話她可是沒把握了。

  正在發呆之中,縹緲忽然聽見了糜稽顫抖的聲音:大哥?頗有些無奈的回過頭,不用這麼驚訝吧,有賺錢的機會她當然會通知小伊了,況且多點破關的機會也沒什麼不好。

  「縹緲、糜稽、奇犽,這位是你們未來的嫂子。」小伊看著他們面無表情的說,糜稽和奇犽立刻彷彿炸了毛一般驚訝的看著碧姬,甚至忘記了說話,只要縹緲神色很是平靜。

  「未來的嫂子,你好,我是縹緲,請多指教。」

  「碧姬‧雪之韻,叫碧姬就好了。」對方慵懶的一笑,撩了撩及腰的銀色長髮,然後直接把奇犽攬進了懷裡,

  「小伊,你們揍敵客家的基因真是太好了,都是帥哥美女啊。」她雙眼放光的說,奇犽很是無語的被她蹂躪著,大哥在這裡,他又不敢反抗,實在很鬱悶啊。

  「好了,你們該準備進去了吧,我和薇拉、曉晴就先過去了,要和其他GM交代一下,然後入口見吧。」

  眾人點點頭,看著她們拿出寫著「再來」字樣的GM專用卡片從他們眼前消失,不禁有些驚歎,看來會是個很有趣的遊戲呢。屬於他們的貪婪之島之旅,就此展開,這可比普通的休假要有意思的多呢。


☆、第七章 貪婪之島

  貪婪之島是由金和十個同伴一起製作的遊戲,已知的製作者有:金‧富力士、李斯特、杜恩、艾蓮娜、伊妲。「Greed Island」的名字就是以這些製作者名字首個字母來命名的。製作者把念灌入一百片軟件中,遊戲一開始,念也跟著發動,並將玩家拉入遊戲裡,只要玩家一到遊戲裡,就算把主機插頭拔掉遊戲仍然會進行,如果玩家死了遊戲也跟著停止,不過只要玩家找到了儲存點就可以回來。另外該遊戲只有念能力者能玩,巴特拉曾經雇了50名獵人(其中3人有獵人執照)嘗試破解遊戲,但最後竟無一人生還。

  本遊戲的破關條件是將100張卡片放入卡片收集書的指定號碼的框架中。玩家只要戴上一個特製戒指就可以使用「BOOK」和「GAIN」這兩種魔法。在遊戲裡得到的道具全都可以變為卡片,當你得到道具時只需將道具拿在手上則該道具便會自動變成卡片;而若想把卡片當作武器使用,只需將卡片拿在手上然後說「GAIN」,卡片就會自動變回相應的道具。但要注意的是,一旦被用「GAIN」解除卡片狀態的道具就無法再變成卡片,這時若要得到該卡片就必須重新得到該道具,另外如果道具達到卡片化限度張數的話也不能再變成卡片了(比如A道具的卡片化限度張數為3,則最多只能同時有3個A道具變為卡片,不能同時有4張或以上的A道具卡片存在),還有要注意的是如果卡片未放進書裡達1分鐘的話就會自動變回道具而且再也無法變為卡片了。要是玩家在遊戲中死亡的話,書和戒指都會被破壞,裡面的卡片全都會消失。

  帶著興奮和激動的心情,小傑第一個出發來到遊戲裡,聽著伊妲給他放的金的留言,小傑心裡不禁有些失望,不過即使不會有金的線索,這個遊戲他還是想要玩下去的,因為這裡有父親的思想和痕跡。然後奇犽、纖塵、伊爾迷、碧姬、糜稽也陸續進了遊戲,彼時縹緲、薇拉和曉晴已經等在那裡,

  「小傑、犽犽、纖塵,你們三個一起行動,也好在遊戲中真正的成長起來。遇到危險的時候就用通信聯繫我們,不過要先得到咒語卡片才行,看看你們的卡片書,最後一頁的是你們遇到過的人的名單,當得到通信卡之後,你們只要說出我的名字,就可以和我聯絡了。當然,這個是最危險的辦法,只要得到同行、漂流、脫離這樣的卡片,你們隨時都可以用它們避開敵人的追擊的。所以先得到咒語卡片是最重要的。記得,在這裡不是只要使用念力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擔心的,因為這是遊戲,所以遊戲的道具才是最關鍵的,你們慢慢就會瞭解的。」

  三個人都虛心的點點頭,然後開始猜拳決定要走的方向,照例還是小傑贏了,氣的奇犽直跺腳,纖塵則是已經淡定了。看著他們說笑著離開,縹緲終於收回了擔憂的視線,

  「伊哥,你當然是和碧姬一起了;糜稽和薇拉一組,至於曉晴,我想你很有興趣和我去見一些人吧。」縹緲微笑著說,曉晴聽了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縹緲,我也要和你們去。」薇拉看了看曉晴的表情,興味十足的說,

  「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吧!」縹緲無奈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反正遊戲規則你都知道,想整人又不用非得在身邊。所以,你給我老實點,不要和那些人有太多的接觸!」縹緲無奈的警告薇拉,儼然已經把她當成了弟妹,對方聽了只得訕訕的點頭,然後對著曉晴吐了吐舌頭。曉晴不禁心下一歎,還好這裡是貪婪之島,自己又是GM,沒什麼好擔心的。

  於是大家便兵分三路的出發了,縹緲早就看見比斯姬往小傑他們的方向去了,希望她能良心發現,好好的訓練他們一下吧。早就看出了曉晴的心事,縹緲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安啦,這裡是貪婪之島,不用擔心的。」曉晴點點頭,其實自己多少也是有點期待的吧,再見到那個人,那個單純的笑著,看見她就會臉紅的大塊頭。縹緲拿出卡片,

  「使用同行,西索。」然後一道光閃過,兩個人便已經站在了旅團的眾人面前,他們應該也剛來不久,不過明顯有一半的人是用非正常的途徑進來的。

  「縹緲儘管放心吧,你要的大天使的呼吸和魔女的返老還童藥我們一定會破關幫你帶出去的。」碎月信誓旦旦的說,她特意要求用遊戲機進來,就是想要破關的。縹緲微笑著點點頭,西索正要把她拉進懷裡,忽然又一道光閃過,是楓溟和默甘娜來了。

  「你們來的還真慢呢。」楓溟絲毫不介意旅團的人,直接和他們打招呼,

  「其實你們不用破關我也有辦法救這位小姐的。」縹緲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默甘娜的身體狀況,這讓對方有些意外,

  「她希望能夠靠自己,所以我們還是單獨行動吧。」縹緲頗有些無奈的點點頭,看著他們離開,然後才把注意力轉回和庫洛洛對視的曉晴這邊。

  「曉晴小姐,別來無恙啊。」完美的帝王般的微笑,

  「庫洛洛先生,別來無恙。」淡然的表情,彷彿在和人嘮家常,庫洛洛不禁在心裡讚歎了一下,既然是在貪婪之島裡,想要怎麼樣也是比較麻煩的吧,所以還是先觀察好了。他在心裡衡量了一下,決定暫時不去計較上次的問題了,而且上次救她的人是薇拉,他心裡也有數,那個女人可是從他的手裡溜走過的。他只是有些好奇她們是怎麼認識的罷了,不過都是獵人的話,會認識也不足為奇吧。

  而窩金則是迷茫的看著他們的互動,大腦還有些轉不過彎來,只是那張很厚的臉皮依然像每次一樣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看的信長和芬克斯不停的在一邊吹口哨。曉晴則是和每次一樣,把別人都無視的很徹底,直接看著窩金到,

  「好久不見了。」窩金依然傻笑著,

  「哈,好久不見。」不知道為什麼,聽了她的這句話,窩金忽然有種想要抱住曉晴的衝動,而他也的確如是做了。曉晴第一次笨的未及反應,直接被對方抱進了懷裡,最該死的是,她並不想要推開,因為他的懷抱很溫暖,很讓人安心。她是個孤兒,從小就習慣一個人承擔所有的事情,已經很久很久,久到她甚至忘記了依靠一個人的感覺的時候,他忽然給了她這樣一份溫暖,一份讓她很久都會無法釋懷的溫暖。歎了口氣,她輕輕推開他,面色微赧,但是表情已經恢復如常。而窩金則依然傻笑著,也沒有對自己這麼突然的行為道歉,只是看著她,就想這麼一直一直看下去。

  最後還是縹緲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一行人才兵分幾路的出發,開始了真正的貪婪之島之旅。


☆、第八章 遊戲規則

  縹緲是GM,當然知道哪裡比較有趣,於是便拉著西索開始了真正的遊戲之旅,就當放假好了。對方明顯是很想打到爽為止的,不過見縹緲心情這麼好,自己又真的沒有陪著她好好玩過,所以這次就依著她吧。

  他們先去收集了咒語卡片,這個可是必須的保護傘,雖然她因為是管理者而有很多特權,不過西索只是普通的玩家,所以還是先保證在遊戲裡的安全比較重要。這項工作搞定之後,他們便開始出發去有意思的城市玩了,縹緲選的第一站就是法拉爾,因為那裡有美肌溫泉。

  「原來縹縹對這個感興趣啊,你的皮膚已經很好了啊。」西索舔著撲克牌笑的很燦爛的說,縹緲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這個和普通的溫泉是不一樣的,它是能解決任何**問題的溫泉。每天泡三十分鐘,**會變得像嬰兒般光滑。不過在這裡只能享受一天啊,如果能帶出去就好了。」 她撅著嘴不滿的說,

  「你不是打算破關的嗎?」

  「那是為了巴特拉先生啊,只能選三張卡片的話,根本就沒辦法顧得上自己嘛。不過如果留在貪婪之島,這些就都不用擔心了。阿娜達,你知道的吧?貪婪之島是存在於真實的世界中的,並不只是個遊戲。」

  「縹縹的想法我知道,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的夢想是不一樣的。」他擁著她,有些無奈的說,

  「所以你一定會和庫洛洛決鬥,是吧?」西索看著她略含憂傷的眸子,堅定的點點頭,

  「那麼,在這之前,就讓我們放縱一次吧!」她收起憂傷,綻放出燦爛的笑顏,拉著他漫步在這個寧靜的城市裡。

  另一邊薇拉已經和曉晴聯絡,商量著怎麼整整庫洛洛和小伊,聽的在旁邊的糜稽和窩金超級無語。

  「我說拉拉,這樣整大哥的話回去之後我就慘了。」糜稽可憐兮兮看著對方說,

  「切,你慘了又不是我慘了,所以為了你老婆我的樂趣和腰包,你就安靜的在一邊看好戲吧!」糜稽聽了真想當場暈倒,雖然他也很想看大哥和幻影旅團團長的好戲,但是後果真是難以預料啊。

  另一邊窩金看著腹黑化的曉晴,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不過他也很想看團長的好戲的,所以就當什麼都沒聽到吧。(幽夜:果然強化系的人才是天然系的腹黑吧。曉晴:同感。)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找感情遙控器和荷爾蒙餅乾吧!」薇拉和曉晴在不同的地方異口同聲的說。

  這邊西索和縹緲已經找到了美肌溫泉,卡片化之後準備拿著去戀愛都市再用,

  「那麼,接下來去找侍女熊貓吧。」那也是個好東西啊,可以省很多事的,

  「縹縹,去找你最想要的東西吧,那個我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幫你帶出去的。」聽著他的話,她的腳步一滯,心裡不禁湧起一陣感動。是的,她最想要的是給「死者的往復明信片」,她還有話想要對羅剎和貝蒙德說,當一切紛擾都結束的時候,她想告訴他們她最後的歸處,想要讓他們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幸福。

  「沒關係的,那個一定會找到的,而且他們都很瞭解我,如果有了得到那張卡片的機會,應該也不會錯過的。」 西索點點頭,拉著她的手向桑普羅斯出發,尋找侍女熊貓。

  小傑、奇犽和纖塵這邊則真的是在專心的進行著遊戲了,按部就班的從頭開始,認真的進行著每個環節。不過他們的能力還是有限,經常會遇到很多麻煩就是了,看的一直跟著他們的比斯姬超級無語。最後這位仁兄實在忍無可忍,終於出手指點他們,又覺得他們的資質確實都不錯,於是決定當一次免費的老師了。雖然早就看出了縹緲的那點小心思,就算縹緲是活了兩世的人,不過兩世加起來也沒有這位的年齡大,當然算計不過人家了,她是不想放棄這麼難得的原石啊。

  幾個孩子一開始還很不服氣,不過在知道了比斯姬的真正年齡,又見識過她的本事之後,終於徹地的信服了。比斯姬的訓練很嚴格,但是也很有效,看著他們一點一點的成長,比斯姬不禁想要感歎一下,年輕真好啊。對於頭頂吊石頭的訓練,奇犽和纖塵已經適應到麻木,因為從小就是這樣被訓練過來的,不過小傑可是很不適應的,頭一天晚上就搞的滿頭包,讓眾人忍俊不禁。幾個人很快就完成了和通緝犯的對打訓練,最終在小傑的堅持下,比斯姬決定放他走了。這個世界如此紛亂,很多時候錯的並不是那個人,而是逼的他不得不如此的世界啊。

  感歎過後,他們開始進行下個階段的訓練——挖山,這些都是提高念力並學到新的東西的必經之路。雖然小傑和奇犽的資質都很不錯,但是比斯姬確是最欣賞纖塵的,她是女孩子,而且和小傑奇犽這樣的天才不同,她本身的資質很平庸,但是卻和他們一起努力到了現在,一點都沒有落後,這是她最欣賞的。而且在此期間,她也的確進步了不少,應該說這孩子也是努力型的天才吧,比斯姬看著她,在心裡感歎著。如果說小傑是閃閃發光的原石,奇犽是璀璨的藍寶石,那麼纖塵就是祖母綠,時間越久越能夠發現她的光彩和珍貴,所以奇犽這小子才這麼珍惜她吧。

  在他們努力修行的同時,其他人基本都處於遊玩的狀態,不過縹緲完全沒想到會在戀愛都市遇到酷拉和檸雪。看著悠閒的挽著手走在街道上的縹緲和西索,檸雪不禁有些感歎,他還是能夠為她而改變的吧,即使只是短暫的時間。

  「沒想到你們也會對這個遊戲感興趣呢。」縹緲微笑著說,

  「其實本來是要去考察遺跡的,不過會長忽然改變了主意,又說協會正好有遊戲機,就讓我們來玩玩了。」酷拉亦是微笑著說,檸雪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老狐狸哪會那麼好心,不過是拉我們來做白工罷了,我們不是來玩,是來當GM的。」縹緲聽了不禁有些無語,

  「看來他已經開始把目光轉向年輕一代了。」當然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無幸災樂禍的成分,

  「你們慢慢玩吧,我們要去工作了。」檸雪無奈的看了看他們,然後拉著酷拉離開。看著兩個人匆忙的背影,縹緲不禁微微一笑,

  「阿娜達,命運這種東西還真是神奇啊,如果當初我沒有救了酷拉他們一族,今天的一切都會不一樣吧。無論是他們還是旅團。」西索擁著她點點頭,

  「所以你才被稱為女神啊,我的女神,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他用他招牌式的七拐八拐的語氣說著,她聽了不禁一怔,

  「現在還不是時候,西索,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只是想說,即使是去地獄,也請帶上我,所以,不要想用孩子來留住我的生命!」他看著她堅定的目光,無奈的歎了口氣,低頭吻上她的唇。

  遊戲有規則,命運亦有規則,我們改變了,是不是注定要付出代價?誰也不知道。但是此刻,這份平靜與美好是如此的讓人眷戀。


☆、第九章 所謂耽美

  就在西索和縹緲悠哉悠哉的在遊戲裡閒晃的時候,薇拉和曉晴已經在研究怎麼想辦法讓庫洛洛吃下荷爾蒙餅乾了。

  「我說曉晴啊,還是直接引他去戀愛都市比較快吧,那些NPC的手腕比我們強多了。」薇拉一邊享受著糜稽的美食服務一邊和曉晴通著話,

  「我無所謂啊,不過怎麼引?」另一邊曉晴坐在窩金的肩上搖著小腿兒到,

  「這個嘛,我聯繫碎月,讓俠客想辦法吧,然後我們過去。」

  「好,那就這樣了,感情遙控器已經到手,放心吧。」

  「哇塞,不愧是曉晴啊,動作好快!」薇拉興奮的稱讚著,然後盯著手裡的藥瓶笑的賊賊的,正在和她對話的曉晴總覺得有種全身發毛的感覺,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向來是比較準的。

  「那我掛斷了,我們出發吧。」

  「OK!」 薇拉切斷和曉晴的聯繫之後就拉著糜稽一邊向著戀愛都市出發一邊繼續聯繫其他人,她要算計的可不只是那兩個人啊。

  「誒?不是吧,薇拉你連曉晴也要算計進去?」縹緲聽了不禁相當黑線,

  「幹嘛這麼驚訝啦,那兩個一個單純一個嚴肅,不推一把要什麼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啊?」

  「嗯,說的也是,就是方法實在……某只在旁邊笑的我渾身發毛的。」縹緲白了西索一眼說到,

  「哈哈,西索啊,你想要的話我可以非常大方的友情提供啊!」薇拉笑的頗為開心的說,

  「你個死丫頭,等你嫁到揍敵客家看我怎麼收拾你!」縹緲超級無語的切斷聯繫,然後叉腰瞪著西索,

  「笑,你還笑,想要媚藥是吧?我看我乾脆給你配點不舉的藥算了!哼!」縹緲氣呼呼的轉身離開,西索趕緊追上,

  「哎呀,人家要是真的不舉鬱悶的也是縹縹啊。」西索依然用他特有的語調說著,然後湊過去不怕死的拉住縹緲的手,

  「你啊,什麼時候態度能認真一點!」縹緲無奈的任他拉著,向著戀愛都市出發。

  而戀愛都市這邊,庫洛洛和青衣已經先到了,碎月早已經依計將青衣支走,本來還想怎麼對付碧姬的,結果沒想到對方已經洞悉了她們的小九九,而且非常支持,大家心裡不禁為伊爾迷小小的默哀一下了。一票人盯著庫洛洛被騙吃下荷爾蒙餅乾,可真是完全看到了性別變化的過程,好幾位仁兄差點沒笑的噴出來。庫洛洛這時已經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某個陰謀裡,不過完全沒想到後邊的情況會更加的誇張,畢竟他對這個遊戲的瞭解也是有限的。

  當庫洛洛決定找個地方等待身體變回去的時候,伊爾迷已經來到了這裡,薇拉趕緊興奮的拿出感情遙控器用在伊爾迷身上。於是我們的小伊就鬼使神差的去找庫洛洛了,當看見倉庫裡變成女性的身體,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的庫洛洛時,小伊覺得自己的感情有些無法控制了。於是乎大家就看見了現在的一幕,小伊正壓在庫洛洛身上,而沒有被控制的庫洛洛正在鬱悶的反抗,很唯美的畫面啊。

  「切,搞了半天還什麼都沒發生啊,難得的唯美畫面啊!」薇拉不滿的抱怨著,不過收到庫洛洛的眼刀之後立刻訕訕的躲到了糜稽身後。曉晴卻是不怕死的接到,

  「嗯,確實很遺憾。」拜託你不要用談論天氣的語氣說這樣的事情好不好?大家不禁在心裡腹誹到。

  而此時已經被潑了冷水恢復意識的小伊正相當無語的回想這剛才的那一幕,天啊,還是讓他失憶了比較好。無奈的瞪了碧姬一眼,這事她一定有份參與,

  「以後不許陪著她們亂來!」

  「是是,伊爾迷大人!」碧姬狗腿的陪笑著,反正她向來是只說不做的。小伊聽著她完全沒有誠意的道歉,心念一動,然後勾起唇角靠近她,

  「不如我們繼續做剛才的事吧,未來的老婆大人。」碧姬怔怔的看著髮梢還在滴水的超級**的小伊,心跳不禁有些加速,不過她可不打算現在就把自己賣了。

  「這個就算了,我們換個地方去玩好了。就這樣,大家再見!」碧姬趕緊狗腿的拉著伊爾迷離開,再下去她可就危險了。她可是瞭解的,伊爾迷如果真的要做什麼,在場的絕對沒有一個會幫她,必然都功成身退的看好戲了。

  「切,居然逃了。」薇拉無奈的撇撇嘴,然後側頭看了看站在她身後的窩金,心裡不禁開始籌劃新一輪的遊戲了。


☆、第十章 你是我的朝霞

  曉晴側頭掃到了薇拉的表情,不禁覺得心裡有點發毛,怎麼有種會被算計的感覺呢?於是趕緊拉著窩金準備跑路,不過完全沒想到薇拉早就已經把魔女的魅藥的卡片塞到了窩金的手裡,然後悄悄在他耳邊到,

  「是好東西啊,自己看著辦吧。」窩金頗有些迷茫的點點頭,然後就被曉晴拉走了。薇拉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捂著嘴得意的笑起來,她就是有預感窩金會用的。糜稽看著自家女友的表情,心裡不禁再一次哀歎,以後可不能得罪這個小女人,不然自己一定要多慘有多慘,連大哥都不是對手啊。

  「對了,小傑、奇犽和纖塵剛才傳來訊息說要我們去幫忙參加什麼比賽,誰有興趣啊?」縹緲看著眾人微笑著問,

  「我要去看曉晴的好戲,就不和你們湊熱鬧了。」薇拉賊賊的笑著說,

  「附議。」碎月拉著俠客,也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我也附議。」庫洛洛難得不再裝深沉的開口,被算計了一次,總得算回來心裡才會平衡嘛。

  「切,真是對你們無語了,飛坦呢?」

  「我和你們去。」緋紅也跟著點點頭,其他人都選擇跟著薇拉去看戲,縹緲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在旅團裡的魅力了,真是無語啊。然後縹緲便拿出同行卡帶著西索、飛坦和緋紅去了小傑他們那裡。另外的一大群人便悠哉悠哉的各自散開跟著窩金和曉晴準備看好戲。

  其實窩金對所謂的魅藥這種東西真的沒有什麼概念,不過看著薇拉的表情,他再小白也知道是和那方面有關的,怎麼說也就是壯膽的東西吧?窩金心道。曉晴則是一直擔心著薇拉到底給了窩金什麼東西,這點小動作可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

  另一邊縹緲他們已經和小傑幾人匯合,聽了解釋之後才知道原來是為了得到「一坪的海岸線」這張卡片,必須要完成一場多人的比賽,他們已經找到了一些人,然後想到問問縹緲他們有沒有興趣來看看。他們之前已經挑戰過一次,大約知道了比賽的種類,這次便更加有把握了。

  「說到這個,這個比賽是由萊沙負責的吧,那傢伙的實力可是很強的啊,放出系中的佼佼者呢。」

  「哦?能讓縹縹出口稱讚的大蘋果一定很有意思啊。」西索依然一如往昔的飆著符號,

  「那個人的確很強,不過為了在炸彈魔得到卡片之前集齊卡片,也只能拚命一搏了!」小傑堅定的說,

  「炸彈魔?就是最近盛傳的那個啊,的確有必要好好的陪他們玩玩呢,這也是行駛GM的職責啊。」縹緲自信的微笑著,

  「小傑,我們一定會贏的!」小傑聽了立刻雙眼放光,信心十足的點點頭。金,你有個好兒子呢。縹緲在心裡微笑著說。於是一大群人便開始針對比賽進行訓練。

  再說曉晴和窩金這邊,傍晚時分,曉晴洗完澡之後便看見窩金正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面色一片潮紅,心裡立刻警覺起來。

  「那個……窩金,你……」窩金看見曉晴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克制不住了,立刻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薇拉給你的是魅藥?」曉晴貼近窩金的懷裡就已經感覺到了,貪婪之島裡的魅藥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那個……曉晴不願意的話我就去沖冷水澡好了。」窩金一邊很辛苦的克制自己一邊傻笑著說,

  「笨蛋,魔女的魅藥根本不是這樣就能解決的,也許會要命的!」她看著額頭上不斷滲出汗滴的窩金,忽然覺得神思有些恍惚,這個傻瓜啊,旅團的人不都是隨心所欲的?居然為了不傷害自己弄的這麼辛苦,真是不能不感動呢。其實自己並沒有什麼堅定的是非對錯的觀念,所以,眼前這個男人是可以給她一個她想要的未來的吧?即使沒有未來,把第一次交給他她也是不會後悔的,因為曾被自己所喜歡的人如此珍惜過,已經足夠。於是微笑著看著窩金,

  「笨蛋,來吧,我準備好了。」窩金不禁被她難得的微笑晃到了,立刻不再克制自己,深深的吻上她的唇,然後一直向著下邊攻城略地。門外的一票人可是聽的相當過癮,不過過了沒多久碎月和薇拉便覺得有些臉紅了,只有青衣還是平時的表情,庫洛洛簡直無語了。

  「那個,我們走吧,這樣就搞定了吧。」薇拉紅著臉悄聲到,

  「不如我們也試試看啊。」糜稽賊笑著看著難得害羞的自家女友,

  「去死!」薇拉紅著臉丟下他顧自離開,對方立刻屁顛兒屁顛兒的追上去。俠客也拉著碎月離開,

  「再下去我也要控制不了自己了。」俠客狐狸般的微笑著說,聽的碎月更加臉紅了。眾人便也識趣的離開了,只留下房裡的兩個人繼續著深情的纏綿。

  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時候窩金才滿足的停止,然後看著一臉疲憊的曉晴,心裡不禁有些內疚,自己應該克制一點的。

  「曉晴,我會負責的。」結果曉晴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到如此讓她無語的話,

  「誰要你負責啊?我是自願的,你不用介意。」她故作淡漠的說,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歡你的。」窩金看見她的表情立刻緊張的語無倫次起來,曉晴看了不禁撲哧一笑,

  「逗你的,笨蛋!只是喜歡啊,那我還要考慮一下了。」

  「不…… 那個,我愛你。」窩金滿臉通紅的告白,曉晴聽了微微有些怔忡,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呢。眼淚流下來的時候,她緊緊的將臉埋進窩金的懷裡,

  「我也愛你。」窩金聽了立刻興奮起來,就差沒直接跳起來了。

  「曉晴,你就是我朝霞,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覺得陽光是這麼燦爛呢。」窩金難得的說著如此肉麻的話,

  「切,不知道哪裡學來的,忽然這麼會說話了。」曉晴紅著臉嗔道,

  「哈,是自己想到的啦。」窩金也覺得這麼文藝的話真是不太適合自己,

  「哼,薇拉那個丫頭,我絕對要和她打一場!」

  「不要了吧,她也是為了成全我們嘛。」窩金無奈的幫著薇拉說好話,怎麼說也是幫他抱得美人歸的紅娘啊。

  「這個是兩碼事,不和她打一場我是不會消氣的,居然算計到我頭上,哼!」完全無視窩金的話,曉晴可是正在氣頭上呢。窩金無奈的看著自家女友,真是沒辦法啊,看來暫時要找點事情讓她分神了,不如繼續好了。敏感的看出窩金的意圖,曉晴立刻頂著酸軟的身體一腳把窩金踹下床,

  「給我安分點,不然真的三天都下不了床了!」曉晴面頰緋紅的抱怨,窩金只得訕訕的走向浴室去沖冷水澡了。


☆、第十一章 未來之光

  接到薇拉的消息說曉晴已經被窩金搞定,縹緲心裡就覺得薇拉一定會死慘了。不過無暇去想那邊的事情,這邊要先搞定比賽,好得到「一坪的海岸線」,小傑這孩子可是鬥志十足呢。一段時間不見,小傑、奇犽和纖塵的成長真是讓她刮目相看,果然都是很有才能的孩子啊,不過比絲姬也真的是個非常好的老師呢。微笑著和比絲姬對視了一眼,縹緲繼續看著努力練習的幾個孩子,忽然有點想自家的小鬼了呢,一歲開始,這孩子也要接受揍敵客家的訓練了啊。西索看了看正在走神的縹緲,一如往昔般笑的花枝亂顫的走過去攬住她,

  「怎麼,想夕夜那小鬼了?」縹緲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是啊,誰像你這麼沒父愛的!」西索聽了不禁有些失笑,

  「安啦,揍敵客家那幾位不會虧待小鬼的。」縹緲點點頭,心下一歎,自己還真是個不合格的母親啊。

  經過了幾天的練習之後,一行人就向著萊沙的比賽場地出發,縹緲見巴特拉先生的護衛佐治奇拉一直是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便和西索說了一聲,然後走了過去。

  「佐治奇拉先生有話要說?」對方看見縹緲過來微微怔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揍敵客小姐知道巴特拉先生想要的東西吧?您能夠幫助他實現夙願嗎?」縹緲聽了不禁微微一笑,真是很忠心的護衛呢,

  「您是前輩,請叫我縹緲就好。是的,我一定會幫巴特拉先生實現心願,這個世界上的真愛太少了,所以我會努力成就他們的這份感情。」

  「如此,多謝了。」佐治奇拉躬身對縹緲行了個禮,然後退到後邊和他的手下一起繼續走著。縹緲側頭對西索笑了笑,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就算真愛真的很少,她至少願意相信身邊這個男人是愛著她的,即使沒有她希望的那麼深刻,也已經足夠。

  到了比賽場地,縹緲只是淡然的對萊沙點點頭,然後比賽正式開始。拳擊、保齡球和籃球這邊都順利獲勝,萊沙見狀便決定把希望寄托在最後的躲避球上,讓其他人直接認輸。但是之前被奇犽惡整過的仁兄不肯聽話,堅決要和奇犽比一場,結果被萊沙打倒,直接算小傑這邊不戰而勝。不過小傑並沒有因此而高興,反而質問萊沙為什麼這樣對自己的同伴,飛坦看了不禁嗤之以鼻,而縹緲只是在心裡歎息了一下,這孩子真是太單純了啊。

  之後就是八對八的躲避球,這邊出場的人是小傑、奇犽、纖塵、比絲姬、西索、佐治奇拉、哥利奴和飛坦,縹緲則負責治療的工作。縹緲事先警告了飛坦不要亂殺人,小傑他們這才知道這裡原來是真實的世界,再次升起了一定要找到金的**。躲避球的比賽是內野七人,外野一人,被打中直接下場,每方有兩次喊BACK的機會,可以在下場之後再次回到內野比賽。萊沙這邊是他用念能力製造出來的七個人,但是也絕對不能小看。

  比賽開始之後,先是小傑這邊佔了優勢,不過萊沙相當聰明,而且使用念能力有一點好處,就是可以在比賽中取巧。所以當球快要擊中萊沙造出來的人的時候,兩個傢伙居然合體了,而且這樣不算犯規,搞的眾人很是無語。之後小傑為了接球受傷,只得暫時下場讓縹緲治療,沒多久佐治奇拉也受了傷,情勢對這邊越來越不利。

  萊沙很聰明,同時能力也很強,實在是很讓人頭疼,之後他一個直角扣球,假意瞄準奇犽,奇犽只能選擇躲開,然後才發現他的目標實際上是奇犽身後的比絲姬和西索。西索靈活的用伸縮自如的愛接住了球,不過自己也受了些輕傷,對著一臉擔憂的縹緲搖搖頭,比賽繼續進行著。結果比絲姬的裙子被刮到,只好暫時退到外野,哥利奴也被擊中退出了比賽,纖塵終於開始發威一球擊中了對方的五號,不過自己也因為沒有反應過來,被萊沙反彈回來的球擊中,不得不下場。飛坦看了看一臉著急的小傑,覺得自己也有必要認真一下了,於是開始游刃有餘的和萊沙玩起了攻防戰,不過他的能力只適合攻擊,防守就比較弱了,最終還是為了保護奇犽被萊沙的球擊中。下場前還瞪了奇犽一眼:切,真是麻煩的小鬼。要不是為了縹緲,他也不會這樣保護他的。奇犽聽了不禁有些無語,亦回給了對方一個拽拽的眼神。

  這種情況下小傑終於忍不住喊了BACK,上場後直接一球打下了十三號,然後開始用絕招攻擊萊沙。不過對方很狡猾的用墊球的方式化解了小傑的攻擊,外野的比絲姬一氣之下也發飆了,一球打下了對方的二號。之後小傑準備展開全力攻擊,但是必須要由奇犽來執球,小傑把球射出,才能發揮威力,這對奇犽的手無疑是很大的負擔。暫停休息的時候,縹緲為奇犽治療著雙手,小傑說出了讓眾人很是意外的話,

  「我知道這樣對手的負擔很大,但還是想要任性一次,因為不是奇犽就不行,只有由奇犽來執球,我才能沒有負擔的使出全力。」奇犽聽了不禁微笑起來,這就是信任吧,朋友之間最真誠的信任。如果薇拉在這裡的話一定又會YY了,縹緲欣慰的看著他們的眼神交流,如是想到。之後小傑、奇犽和西索商量後決定使用合體的方式來接下萊沙的球,小傑在最前邊,奇犽在中間,西索在最外圍,順利的接下萊沙的球之後,萊沙不禁從心底對他們讚歎了一下。

  小傑為了接下他的球,將全部的氣集中到雙手,毫不畏懼地準確接球,其精神力和集中力值得稱讚。西索在衝擊的瞬間,用自己的能力包容著球,防止球脫離小傑的手,如果沒有迅速放出強大能力的技巧,球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然後是奇犽,夾在兩人之間,擔任緩衝和支撐兩個角色,是利用氣的攻防力轉換。如果奇犽身上的氣太少,就起不來緩衝的作用,球的衝擊會令三個人都受重傷。相反,要是雙腳的氣不足,就會支撐不了,三人都會被球的衝勢彈到外野去。以幾比幾的比例來分配身體和雙腳的攻防力,恐怕需要誤差1%以下的精確度。在念的戰鬥中,氣的攻防力轉換是戰鬥的基礎,同時也是秘訣,沒有比這更需要經驗和直覺的技術了。憑借天才的直覺彌補經驗上的不足,奇犽出色地突破了這個難關。

  其實這裡起到最重要作用的是奇犽啊,比絲姬不禁感歎,她也是25歲的時候才能達到這個境界的吧。縹緲更是欣慰,不愧是自己的弟弟呢,只是他的手,真是讓人擔心啊,纖塵也在擔心著同一件事。

  之後攻擊繼續,小傑把全力都放在了最後一擊上,萊沙回球的時候大家還在擔心他會躲不開,沒想到這小子直接倒了下去。最終西索用橡膠的反彈把萊沙的球反彈了回球,帶著小傑之前全部力量的球直接飛向了萊沙,就算他再強大也很難躲開了,直接被球彈出了界外,小傑這邊終於取得了完美的勝利。給小傑講了一些關於金的事,萊沙又和縹緲聊了幾句,

  「其實你是能找到金的吧?」

  「小傑需要成長,我是不會多此一舉的。」萊沙明瞭的點點頭,

  「只是那個傢伙真的適合你嗎?」萊沙看了一眼西索,不太放心的問著,他們可是一直把縹緲當成妹妹一樣疼愛的。

  「放心吧,萊沙哥哥,我很幸福。」

  「好吧,下次帶夕夜小鬼來看我們啊。」

  「嗯,再見。」縹緲向他揮揮手,和眾人一起離開了這裡。

  得到了一坪的海岸線之後,縹緲見小傑他們還想繼續為了收集卡片和打倒炸彈魔而奮鬥,只得和西索一起離開,繼續他們逍遙的旅程,完全忘了之前說的要行使GM的責任之類的話,反正卡片有旅團的眾位幫忙收集嘛。告別了小傑他們,也和飛坦他們分道揚鑣,看著小傑那仿若閃著光芒的背影和奇犽與纖塵交握著的手,還有另一邊任性的窩在飛坦懷裡撒嬌的緋紅,縹緲忽然覺得未來一定會是一片光明的。微笑著挽上西索的手臂,看著夕陽下他邪魅的笑容,縹緲覺得可以來到這個世界真的很幸福。


☆、第十二章 盛宴結束

  縹緲正準備和西索一起回戀愛都市去享受美膚溫泉,就接到薇拉的通信,

  「啊,縹緲,快救救我啊,曉晴發飆了。」裡邊傳來薇拉帶著哭腔的聲音,縹緲直接選擇了無視,

  「親愛的,你好自為知吧,女人的怒火可是很恐怖的,還有庫洛洛和伊哥呢,你保重哈。」縹緲說完就無良的切斷了通信,斷開之前還聽見薇拉的聲音,

  「那個,曉晴,你要冷靜,冷靜……」微笑著看了看西索,

  「好了,我們出發吧。」

  「真的不管了?」西索問到,語氣裡不無幸災樂禍的成分,

  「安啦,曉晴有分寸的,最多在床上躺個十天八天的,而且還有大天使的呼吸呢,不會有事的啦!」西索便也不再探究這個問題,和縹緲一起悠哉的去泡溫泉了。

  而這邊薇拉正欲哭無淚的看著已經黑化的曉晴,求助的看了看窩金和糜稽,都是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薇拉只得咬了咬牙,開始專心的應戰。

  「喂,我說曉晴,你好歹也是三星獵人,手下留情啦!」已經遍體鱗傷的薇拉一邊打一邊無奈的吼著,曉晴一聽更火了,居然隨便把她的身份說出來?薇拉這才意識到自己踩到雷了,不過已經晚了,於是只得拚命的擋著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大約打了一個小時,曉晴才滿意的停手,此時薇拉已經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糜稽這才心疼的上前幫她檢查了一下,直接遭到了對方的白眼。沒辦法啊,剛才的狀況即使他出手也只能當炮灰罷了,而且他知道曉晴只是想**一下,應該會有分寸的,雖然還是很心疼就是了。檢查之後確定斷了兩根肋骨,胃部輕微出血,小腿骨折,別的基本都是皮外傷,看來果然是留手了,不然小命早就沒了。曉晴居高臨下的看著薇拉,雖然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不過目光還是很不善,

  「看你個死丫頭以後還敢算計我!」

  「大姐,我哪還敢啊,除非不要命了。不過庫洛洛那邊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去面對啊。」曉晴看著薇拉可憐兮兮的表情,無奈的歎了口氣,

  「放心吧,我不會那麼不人道的,而且他也不會怎麼樣的。」

  「他要是要和我們打一架怎麼辦?」逃跑她還行,打架就完全不行啊。

  「你以為他是西索呢啊!」曉晴無奈的白了她一眼,

  「庫洛洛最多是想從我們身上謀些福利,不是有你家尼特羅老頭呢嘛,黑黑他就好了。」 薇拉聽了不禁認同的點點頭,此時身在獵人協會的尼特羅忽然打了個噴嚏,心裡暗道:不知道是誰要算計我呢?然後糜稽抱著薇拉回旅館去處理傷口,窩金和曉晴則是繼續遊蕩著,反正也沒想破關,就當來遊玩好了。

  「對了,縹緲那裡應該有美膚溫泉,我們去找她好了。」曉晴忽然靈光一閃到,窩金當然是絕對服從的。

  這邊四個人很爽的泡著溫泉的時候,小傑三人正在比絲姬的指導下努力的進行著特訓,為和炸彈魔的決戰而努力著。比絲姬看著十分努力的幾個孩子,心裡不禁暗歎:責任這東西真是無聊啊,真羨慕縹緲他們呢。奇犽的手雖然被縹緲治療過了,不過還是很難完全恢復,所以只能進行簡單的訓練,順便讓自己的傷盡快恢復。而此時得到一坪的海岸線的原卡的小傑他們已經成為了炸彈魔的目標,兩方便開始了一系列的明爭暗鬥。

  然後和炸彈魔的最終決戰終於漸漸展開,比絲姬也終於拿出了真正的實力輕鬆的解決了炸彈魔的手下。另一邊奇犽和纖塵的戰鬥也相對輕鬆,奇犽已經開發出了新的絕招,利用悠悠球拉傳導電流,而且攻擊力和距離都可以因此而拉長。對方一直以為奇犽手上只有一個悠悠球,所以非常掉以輕心,結果很倒霉的被另一個悠悠球擊中,直接暈倒在地。

  纖塵這邊則是彷彿玩遊戲一般精準的控制著周圍的雪花,對方一直覺得只是普通的雪花化成的飛鏢而已,卻沒有注意到其中摻雜的黑色雪花,只要碰到毒素就會漸漸滲入體內,讓人全身無力。看著對方**的倒下,纖塵淡然的撇了撇嘴,直接拖著他就向著之前約定的集合地點而去。

  小傑這邊就比較艱難了,他的對手可是炸彈魔本人啊。因為比絲姬的「力量越懸殊越好」的計劃,小傑吃了不少苦頭,一直都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但是想起比絲姬說的他最大的優點就是堅持,小傑便咬了咬牙繼續堅持著。最後終於將條件導向了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然後小傑用絕招取得了勝利,不過自己也付出了一隻手臂的代價。

  幾個人匯合之後便拿出了「大天使的呼吸」為小傑和奇犽治療,結果這孩子居然動了惻隱之心要幫炸彈魔和他的同伴也治療一下,眾人最終拗不過他,只得同意了。此時哥利奴把已經退出遊戲的佐治奇拉他們的卡片送到了小傑他們這裡,經過了整理之後,他們終於集齊了99張指定卡片,而縹緲這邊也已經和旅團的人匯合,亦收齊了99張卡片放在碎月的集卡書裡,因為縹緲是GM,不能徇私,所以只能這樣了。

  這時空中傳來廣播宣佈已經有兩組人集齊了99張卡片,小傑他們正在好奇就看見縹緲和旅團的眾人向著這邊走來,於是瞭然的點點頭。之後就是回答問題的時間,只有在回答問題時得到最高分才有機會獲得最後一張指定卡片——支配著的祝福。信任的把答題權交給了俠客,縹緲就看著眾人在那裡忙著答題,只有小傑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看來應該能答的不錯呢。

  最後俠客和小傑獲得了最高分87分,真是的,居然是一樣的分數,真是難得的默契呢。此時楓溟和默甘娜也過來了,

  「才知道這裡是真實的世界,不用破關也可以直接治療,默甘娜的身體已經完全沒事了。」楓溟微笑著說,縹緲於是放心的點點頭,然後眾人一起向著指定的城堡而去。最後由小傑和碎月進去,大家便留在外邊等著他們。

  「我說,不進去和那兩個傢伙敘敘舊?」已經恢復的薇拉看著縹緲問,

  「沒必要了吧,知道彼此都過的很好就行了。」縹緲語氣輕鬆的說著,過了一會兒,小傑和碎月就從裡邊走了出來。之後就是選擇卡片,小傑他們那邊是研究的不亦樂乎,這邊預定要拿的是大天使的呼吸和魔女的返老還童藥,不過還剩下一個選擇,真是糾結了。此時西索扭著腰走到了碎月的身邊,將一張迷途紅寶石的卡片直接塞了進去,然後對碎月眨眨眼,對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於是微笑著點點頭合上了集卡書。縹緲看著他們神神秘秘的樣子便問他們到底選了什麼,不過碎月堅持保密,縹緲便也沒再多問。

  「碎月,太謝謝你了。」縹緲擁住碎月感動的說,

  「大家都開心就好了嘛,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巴特拉先生和他的愛人最後會不會幸福呢。」小蘿莉用她特有的甜甜的聲音說著,聽的大家都有些沉醉了。

  小傑他們最終選擇了聖騎士的項鏈、擬態和藍色行星這三張卡片,當然第三張是給比絲姬選的,至於前兩張嘛,當然是和找到金有關的了。離開貪婪之島後小傑、奇犽和纖塵就向著尋找金的旅程出發了,而縹緲則和碎月、薇拉、曉晴……對巴特拉的事情感興趣的人一起向著巴特拉家出發了。西索為了準備和庫洛洛的決鬥自然是要去天空競技場練練手的,分開之前兩個人就已經定好了時間。縹緲雖然很擔心,不過還是暫時放下了這件事先去解決巴特拉的問題。

  到了巴特拉先生家的時候,佐治奇拉已經等在門口,把眾人迎進去之後,縹緲就跟著巴特拉來到他的愛人的房間。當具象化的天使對著巴特拉的愛人吹了一口氣之後,沉睡了多年的美麗女子終於睜開了眼睛,巴特拉在那一刻淚流滿面,緊緊擁住了自己的愛人。

  「愛米莉,你終於醒了。」對方微微怔了一下,並沒有因為自己愛人蒼老的容顏而驚訝,只是憂傷的擁緊他,

  「巴特拉,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眾人看著緊緊相擁的一對,都識趣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這對愛人。

  出了房門後,縹緲把實體化的魔女的返老還童藥交給了佐治奇拉,

  「請把這個交給巴特拉先生,告訴他一天只能服一粒,一粒藥能夠回復一歲的年齡,要注意用量。」佐治奇拉點點頭,

  「酬金的問題呢?」

  「我並沒有要求酬金,只是期待一個美好的婚禮而已。」縹緲微笑著留下這句話就和眾人一起離開了,留下佐治奇拉愣在那裡一臉驚訝。

  離開之後眾人就分道揚鑣了,糜稽終於決定帶著薇拉去見自己的父母;小伊早就已經帶著碧姬回家;旅團的眾人直接返回基地,曉晴則是沒事人一樣繼續自己的旅程,眾人不禁同情的看了看窩金,您老兄未來的路還很長啊;已經恢復身體的默甘娜則決定一個人去環遊世界,對楓溟的感情只是年少時的執著罷了,如今已經能夠成熟的學會放下,楓溟也只好放她離開,他們之間,終是無緣。

  而小傑終於如願的見到了自己的父親,看著激動的衝到自己面前直接叫著金的小傑,金不禁心下一歎,自己還真是個不合格的父親呢。把奇犽和纖塵帶到父親面前介紹了一下,兩個人就識趣的去散步了,這對父子,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然後小傑和金就互相聽著對方講自己的經歷,一直從中午聊到了傍晚,之後三個人便看著金騎著幻獸消失在晚霞之中,這傢伙,還真像個傳說呢。之後奇犽準備拐纖塵回家去訂婚,小傑便決定先回鯨魚島看看,經過了一場貪婪之島的盛宴後,眾人最終再次分道揚鑣。


☆、第十三章 幸福的定義

  奇犽再次把纖塵拐回家的時候,小伊和碧姬已經繼續出任務了,用碧姬的話來說就是:不要浪費一秒鐘的去掙錢。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纖塵本來很不想這麼早就訂婚的,不過在揍敵客一家的強大攻勢下只能低頭,而藉著這個訂婚典禮的機會,碧姬也十分之不情願的被小伊拖回去訂婚。初次見到家長的薇拉很強悍的和席巴打了一架,雖然輸了,不過靈活的應變能力倒是讓席巴很欣賞,加上她又是尼特羅的孫女,而且是情報獵人,對揍敵客家絕對很有幫助,所以直接認同了薇拉,讓她和糜稽也一起訂婚。薇拉瞪著笑的一臉得意的糜稽,敢情你就是算計好的吧?心裡不禁暗想以後要怎麼好好的收拾糜稽一番。

  然後眾位家長就將目光轉向了逗弄著夕夜的縹緲,縹緲頗有些無奈的抬起頭,

  「你們認為西索會接受訂婚這種對他來說很無聊的提議嗎?」眾人聽了直接無語,好吧,這對他們是不再抱有期待了。縹緲便無視眾人繼續和自家女兒交流著,然後揍敵客家的訂婚典禮很快到來。

  小傑得到消息很快就從鯨魚島趕來,奇犽的訂婚典禮他可絕對不能錯過。碧姬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一克拉的鑽石啊,想到就覺得超級美好,眾人不禁懷疑她想嫁的到底是小伊還是鑽石了。而薇拉則是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很不滿,算計著怎麼能逃避這個訂婚典禮,不過看著糜稽那副期待的樣子,又實在有些不太忍心,不如先讓他得意一下,然後結婚的時候再逃也比較好辦了吧。糜稽要是知道薇拉算計的是什麼,一定直接暈倒了。只有纖塵一直很乖的坐著,臉上滿是羞怯的笑容任化妝師為自己打扮著,然後不時的拉著旁邊縹緲的手,

  「縹縹姐,我緊張。」縹緲聽了不禁有些失笑,畢竟還是小孩子啊,於是微笑著摸摸她的頭,

  「安啦,這是要和自己最愛的人訂婚,有什麼緊張的,那小子這輩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纖塵聽了不禁笑了出來,

  「還有,薇拉你給我安分點!」縹緲將目光轉向眼珠子一直亂轉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的薇拉,擺出一副晚娘臉警告著她,薇拉只得撇撇嘴,無奈的點點頭。

  裝扮的差不多的時候,酷拉和檸雪終於趕來,貪婪之島之行他們因為任務中途就離開了,現在看來還真是業務繁忙啊。縹緲見他們來了立刻出去迎接,此時已經來了半晌的雷歐力也迎了過去,然後兩個人便對著這一對調侃著,問他們什麼時候才有好消息,兩個人都說還小不著急。眾人正想調侃縹緲的時候,就看見一身緋色西裝的西索從外邊扭著腰走了過來,不禁一陣唏噓,這傢伙打扮正常的時候還真是帥哥一枚啊。縹緲微笑著提起裙擺迎上去,自然的挽上他的手臂。檸雪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就覺得釋然了,每個人對於幸福的定義都是不同的,縹緲現在覺得很幸福,這樣就足夠了,不是嗎?於是微笑著握緊酷拉的手,何其有幸,能夠來到這個世界,何其有幸,能夠遇到你,愛上你,被你愛著,然後相守一生,這就是我最眷戀的幸福。

  之後庫洛洛、飛坦和俠客各自帶著自家的另一半代表旅團來參加婚禮,縹緲微笑著迎了過去,碎月和緋紅都吵著要先看新娘,縹緲只得帶著他們順便拉上青衣一起進了內室。進去的時候曉晴已經來了,正在和薇拉互相吐槽,

  「你來的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不過今天窩金沒來,算你走運。」縹緲頗為黑線的看著一身黑色晚禮服的曉晴到,

  「因為沒錢隨禮,所以只好這樣了。」曉晴攤攤手一副淡然的表情說著冷笑話,聽的眾人超級無語。

  之後各位準新娘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碧姬是碧色的婚紗,薇拉是淺金色的婚紗,而纖塵則是淡粉色的婚紗,都沒有穿俗套的白色,還真是相映成輝呢。三位準新郎已經從裡邊走出來迎接自己未來的新娘,小伊是黑色的西裝,糜稽是銀色,奇犽是白色,眾人看了不禁一陣感歎,揍敵客家出品果然基因優良。

  三位新娘微笑著將手交到自己將要相伴一生的人手上,然後一同向著搭好的禮台上走去。之後就是為新娘戴戒指,碧姬的是藍鑽,薇拉的是彩鑽,纖塵的是粉鑽,當然大小都是一克拉的。看著笑的一臉幸福的三個人,縹緲不禁握緊了西索的手,感覺到她手上的力道的西索也微微用力的回握她的手,然後在心裡暗道:縹縹,如果我能夠活著回來,一定給你一個你想要的婚禮。

  儀式結束之後大家就開始自由的一邊享受美食一邊聊天,而西索則是和自家女兒交流了一下感情之後就拉著縹緲坐在外邊的樹幹上曬太陽。縹緲靜靜的把頭靠在他的肩上,然後輕輕握住他的手,

  「決鬥我會去看的,因為這是對我的男人來說最重要的戰鬥,所以我絕對不能缺席!」西索聽了微怔了一下,然後歎息般的點點頭,

  「縹縹,有句話雖然很不像我的風格,不過還是想要對你說:如果我死了就把夕夜留給揍敵客家,然後找個好男人嫁了吧。」縹緲聽了不覺間身子一僵,然後幽幽的歎了口氣,

  「嗯,我會的,就算是為了夕夜,我也不會輕生的。不過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你都要等我,然後來生還要在一起。」西索一如往昔般笑的花枝亂顫的點點頭,

  「好啊,對了,這個是庫洛洛的禮物呦。」縹緲看著西索遞來的「給死者的往復明信片」,不禁有些驚訝,之前還因為沒有機會得到而有些遺憾呢,庫洛洛也太強了吧。

  「這樣就不用擔心了,即使不在一個世界也可以交流。」縹緲微笑著點點頭,陽光從樹枝間斑駁的散落,照的他的臉分外溫暖,同時也溫暖了她的心。

  回去的時候小傑和雷歐力仍然在那裡狂吃,看的縹緲很是無語,這兩個傢伙,真不知道將來會找個什麼樣的女孩子了。小夕夜則是一如往昔的直接撲向西索要爸爸抱抱,縹緲看了不禁有些洩氣,真是的,明明是媽媽比較疼她吧?這孩子是只要見到自己老爸就誰都無視了,難道天生就是花癡,或者該不會很雷的是個嬰兒穿的穿越者吧?縹緲不禁為自己的想法黑線無比。

  熱鬧了一天之後眾人都各自離開,只有小傑決定留下來住一陣子,而曉晴則是回味著庫洛洛離開前的目光,心裡不免有些發毛。這傢伙已經算計了尼特羅老頭一番,得到了不少好處,也差不多消氣了吧?曉晴自我安慰著,然後繼續踏上了她的流浪之旅。

  夜色正濃,西索難得沒有直接走人,而是決定留下來住一晚,不想小夕夜偏要過來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兩個人只得先把小傢伙哄睡了才有機會說說話。

  「縹縹,我們做吧。」猜著他就要說這句話了,縹緲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女兒還在呢,就不能老實點?」雖然她也知道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交給基裘夫人吧,我們換個房間,怎麼樣?」縹緲看著西索不容拒絕的表情,只得無奈的把基裘叫過來,然後被西索抱著去了僕人準備好的房間。

  這一夜格外激烈,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時候西索才停了下來,縹緲並沒有流淚,只是微笑著看著他,

  「去吧,記得我們的約定。」西索亦是微笑著點點頭,然後恢復了他招牌式的小丑裝,扭著腰走了出去。直到他的腳步聲消失,縹緲才幽幽的歎了口氣,還有三天,希望結果不會太殘酷才好,而且她還有最後的籌碼,不是嗎?不管是誰輸了,她都不會讓他們死掉的,因為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在等著他們。

  之後縹緲才知道,決鬥的前一天正是庫洛洛的生日,看來也有必要讓這兩個人徹底的開竅一下,於是便和旅團的眾人商量要給庫洛洛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結果在縹緲的策劃下,庫洛洛和青衣終於修成正果,這樣庫洛洛便也沒有什麼牽掛了,只等著決鬥的這一天到來。

  11月11日的夜晚,真的是很多人一生中最漫長的夜晚啊。


☆、第十四章 西索的眼淚

  無論夜有多麼漫長,黎明的那一刻始終還是要來的,而庫洛洛和西索的決鬥,也終於要來臨。縹緲和青衣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都默契的縱身一跳躍上遺跡的屋頂,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相對而立的兩個人。眾人見了便也紛紛躍上屋頂,等待著這場最恢宏的決鬥的到來。

  西索看著庫洛洛,一如往昔般笑的花枝亂顫,然後抬起一隻手指,『伸縮自如的愛』的紫色光芒漸漸自指尖瀰散開來。庫洛洛亦是微笑著回視他,右手一抬,盜賊秘籍便出現在手中。然後一片沙塵紛揚的散開,這場決鬥就這樣拉開了序幕。果然都是以戰鬥為生的人啊,看著他們享受的表情,縹緲忽然覺得釋然了,如果這是他們所追求的人生,自己除了支持還能做什麼呢?兩個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打了一天一夜,庫洛洛幾乎用遍了盜賊秘籍中的所有絕招,西索也把自己的絕招全部都用上,不過最終還是庫洛洛的念刃貫穿了西索的心臟,而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青衣看見倒下的庫洛洛立刻縱身一跳落在了他的身旁,然後發動念力為他治療,庫洛洛只是一直握著她的手,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為他第一次看見了青衣的眼淚,為他落下的眼淚,但是這是幸福的淚,因為他還活著。她知道他以後還是會一直過著這樣的刀頭舔血的日子,也許某一天就被誰殺死,然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永遠離開她。不過沒關係,她願意一直陪他過著這樣任性妄為的生活,只要他快樂就好,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離開了,天堂地獄,她都願意隨他去。

  縹緲亦是縱身落到西索的身邊,看著他一臉滿足的表情,一如往昔的對她笑著,

  「縹縹,我很滿足。」縹緲看著他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真的不需要流淚,她只是靜默的看著他閉上雙眸,然後準備發動瞳術為他治療。薇拉和檸雪看見這個場景立刻明白了縹緲想要做什麼,忙催促碎月趕快把迷途紅寶石拿出來交給縹緲。碎月雖然有些迷茫,不過還是聽話的把西索當時選的迷途紅寶石實體化之後交到縹緲的手上,

  「縹緲,這是他為你準備的禮物,現在看看吧,以後也許再也看不見了。」檸雪的聲音依然淡漠,縹緲回頭給了她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後握緊手中的紅寶石,開始發動瞳術。隨著她紫色的瞳仁漸漸失去焦距,西索再次睜開眼睛,縹緲也因為精神力消耗的太多無力的倒在他的胸口,西索看著縹緲蒼白的面色和已經失去焦距的雙眸,忽然明白了一切。收緊雙臂用力的擁住她,縹緲忽然感覺到溫熱的淚滴落在自己的肩頭,他居然為她掉眼淚了?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從來沒有一刻覺得自己是如此滿足,然後西索拿過她手上的紅寶石遞給小伊,

  「幫我去加工成戒指吧。」眾人立刻明白了西索的意圖。小伊卻還是那張面癱臉,表情一如往昔,

  「請先付錢,五十億戒尼。」真是的,連自家未來的妹夫都完全不放過啊。聽著他平靜無波的中性聲音,眾人忽然覺得壓抑的心情漸漸輕鬆起來。是啊,一切都沒變,除了縹緲做出的犧牲和西索的眼淚。

  之後庫洛洛、西索和縹緲都開始了養傷時間,而揍敵客家也開始歡天喜地的準備婚禮,看著每天都滿臉笑容的小伊、西索和糜稽,奇犽不禁哀怨的看著纖塵,

  「我們要是能立刻長大多好啊。」纖塵聽了不禁撲哧一笑,然後朝著奇犽晃了晃左手中指上的粉鑽戒指,

  「這輩子都是你的了,還擔心什麼!」奇犽聽了便也微微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抱住了她。

  庫洛洛的傷相對比較輕,加上青衣的照顧,很快就恢復了。(幽夜:團大乃果然是小強命。)看著早已經出雙入對的俠客、碎月和飛坦、緋紅,又看看成天沒精打采的窩金,最近可是連信長都懶得和他抬槓了啊。自己是不是也該為了團員的幸福努力一下呢?庫洛洛笑的一臉燦爛,如是想著。然後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窩金,跟我去個地方!」團長的命令是絕對的,窩金只得沒精打采的跟著庫洛洛一起離開基地。明白情況的眾人立刻八卦的跟上,能讓三星獵人吃癟的好戲啊,怎麼能不去看看?

  於是從遺跡裡混出來的曉晴看見的第一個畫面就是幻影旅團的一眾人正站在她的面前,每一個都是一臉興味,只有窩金是一副棄婦的表情看著她,搞的她頗為無語。無奈的看了看這群傢伙,她強壓下怒火朝著庫洛洛勾了勾手指,

  「團長大人,我想我們有必要打一架!」庫洛洛聽了立刻笑的超級燦爛,

  「原來曉晴也很喜歡打架啊,那麼開始吧!」能和三星獵人打一場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看著庫洛洛已經拿出了盜賊秘籍,曉晴便也微笑著發動樹葉包圍了自己,然後一場強強對決就這樣展開。雖然最後還是發動了『我的規則』這項能力,不過還是因為它的限制而輸給了庫洛洛,果然對付這樣的人即使是用強大的念能力也不能有任何漏洞啊。(我的規則:曉晴‧藍染最強的念能力。在【我的規則】裡面,所有的念能力者都會按照她的意願來,所以等於普通人。

  PS:限制條件。

  1。必須將圓控制在十米內才可以是使用。

  2。只能維持十分鐘的時間。

  3。身體不能離開圓所在的中心,換句話說,就是只能站在原地,不能動。

  4。自身的念力必須在70%以上才可以使用。低於70%將會反噬,嚴重會使用念力流失。)不過看著倒在窩金懷裡的一臉滿足的曉晴,眾人也充分明白了『女人是絕對不能小看的』這個真理。其實這場戰鬥庫洛洛還是佔了很大的便宜的,因為曉晴雖然是三星獵人,卻不是戰鬥系的,而且只是想發~洩一下,並沒有完全認真,要是遇到戰鬥系的即使是他估計也會死的很慘了。

  被青衣扶著站穩,庫洛洛微笑著看著被紅著臉的窩金抱在懷裡一臉無奈的曉晴,

  「曉晴小姐,歡迎去幻影旅團的基地做客。」曉晴無奈的白了他一眼,然後一如平常般淡淡的說,

  「悉聽尊便。」

  之後的時間裡縹緲已經漸漸習慣了看不見的生活,基本上能夠和普通人一樣生活了,不過還是一直被禁足,不允許離開揍敵客家大宅的範圍。而揍敵客家也一直持續著忙亂且熱鬧的氣氛,基裘每天都興奮的拉著碧姬、縹緲和薇拉研究婚紗和禮服的圖樣,一雙電子眼興奮的閃個不停。聽到縹緲提出中國古典嫁衣的時候,更是興奮的無以復加,直到被西索的冷氣凍的不行才放開縹緲的手激動的離開。碧姬一直哀怨著浪費了掙錢的大好時機,不過還好自家未來老公仍然在外邊奔波著,不然她一定更加鬱悶了。(幽夜:所以我才說乃想嫁的到底是小伊還是揍敵客家的戒尼--)薇拉則是一直不安分的想著到時候怎麼逃婚,要是給糜稽那小子知道一定鬱悶死。

  就這樣,婚禮的帷幕終於要在眾人的期待中緩緩拉開。


☆、第十五章 繁華落盡,幸福綿延

  三個月後,揍敵客家迎來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天,黃泉之門難得的敞開,歡迎任何客人來參加揍敵客家長子、長女和次子的婚禮。

  只是對比著心情很好的西索和小伊,糜稽卻是完全高興不起來了,因為他的新娘丟了--。曉晴看著一臉焦急的糜稽,神色淡定的拍了拍他的肩,

  「跟我來,一定幫你找到你的新娘。」糜稽便穿著藍紫色的西裝跟著曉晴飛身躍上屋頂,然後幾經周折,最後終於在山下的飛艇上逮到了穿著淺紫色婚紗準備逃走的薇拉。薇拉抬起頭哀怨的瞪了曉晴一眼,就知道這個睚眥必報的女人是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糜稽,我可不可以不嫁啊?」本以為回應她的會是對方的白眼,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對方憂傷的表情,

  「薇拉,你就這麼討厭我?這麼不想嫁給我?」薇拉聽了不禁一怔,然後頗有些無奈的擁住他,

  「不是這樣啦,只是不想被束縛嘛,如果你答應結婚以後不要孩子,而且讓我和以前一樣自由的生活的話,嫁給你也行啦。」糜稽聽了立刻雙眼放光,不管怎樣,先拐到手再說,之後就是之後的事了。

  「好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他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甚至看的薇拉都覺得有些晃眼,然後彷彿明白了什麼一般直接扯住他的臉,

  「哼,剛剛的哀怨分明就是裝的吧?」糜稽吃痛的咧著嘴,

  「是大姐支的招啦。」

  「哼,就知道是縹緲這個隱性腹黑的傢伙,看我以後怎麼收拾她!好了,看在你剛才笑的很好看的份上就原諒你了,我們回去吧,大家還等著呢。」糜稽不禁超級黑線,

  「你老公我又不是賣笑的!」薇拉聽了呵呵的笑起來,然後滿足的窩在糜稽懷裡。

  他們回去的時候縹緲和碧姬早已經準備完畢,化妝師趕緊給薇拉補妝,眾人便把糜稽推出去告訴他耐心等待,這小子已經快要神經質了,就差沒把自己和薇拉栓在一起了。縹緲卻是想著自己在頭天晚上已經把要對羅剎和貝蒙德說的話讓西索寫在了給死者的往復明信片上,想必他們已經知道自己現在很幸福了,也終於可以放心了吧。回過神的時候薇拉正哀怨的看著穿著緋色婚紗的她,

  「真是的,都是你給糜稽那小子支招,哼。」

  「我當然要向著自己的弟弟了。」縹緲直接無視她,笑的很燦爛的說,氣的薇拉真想直接給她一拳。

  「好了,親愛的弟妹和妹妹,不要鬧了,時間快到了啦。」碧姬扯了扯身上的水藍色婚紗無奈的說。

  之後典禮開始,三位新郎站在台上的時候眾人就已經雙眼放光,小伊依然是墨色的西裝,西索的是緋紅色,糜稽的則是藍紫色,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一道風景線啊。等到新娘出來的時候大家就更是合不攏嘴了,碧姬是水藍色垂地的婚紗,銀色的長髮流光般的在紗網中若隱若現,唇間微微泛著特有的狡黠笑容;縹緲的是緋色拖地的婚紗,紫紅色的長髮甚至長過了垂下的長紗,唇間一直掛在溫婉的笑容,但是那沒有焦距的雙眸卻看的眾人一陣陣的心疼;薇拉的是長及腳踝的淺紫色婚紗,金色的長髮頭一次自然的散開,在美麗的珠花的映襯下閃閃發光,只是一直撅著嘴,卻讓人感覺異常的可愛。

  然後她們便在自己的監護人的攙扶下走向自己的新郎,碧姬由自己的父親攙著,縹緲由楓溟攙著,薇拉則是由自家幾百年不露面的無良老爹攙著,然後被交到自己最愛的人手中。互相交換了戒指後,縹緲的左手無名指上此時已經戴上了迷途紅寶石的戒指,雖然再也看不見,心裡卻依然無比滿足。

  之後便是各種複雜的儀式,最後是新娘和新郎之間的真情告白。一切的紛擾和繁華終於都成為過去,縹緲微笑著握著西索的手說著一直想要對他說的話,

  「阿娜達,失去了光明沒有關係,看不見如此絢麗的婚禮場面也沒關係,重要的是你還在,以後也會一直都在,這樣就夠了。這樣的話,在我的記憶裡,你永遠都會是那一刻那個帥氣的樣子,多少年都不會老去。手上的迷途紅寶石戒指也永遠都是那刻那般絢爛的顏色,這是上天給我的優待啊。唯一遺憾的是看不見夕夜長大以後美麗的樣子了,一定是集合了我們的優點吧,多點想像的空間也不錯呢。西索,能夠遇見你,真的很幸福。」對方則是難得溫然的對著她微笑,握住她的手的力道漸漸堅定。

  和新郎擁吻之後,三位新娘一起將手上的捧花拋向天空,最終落到了纖塵、檸雪和比絲姬的手中,眾人不禁黑線一下,這個老太婆兼偽蘿莉還會有嫁出去的機會?酷拉則是在檸雪接到捧花的那一刻就直接單膝跪地向她求婚了,檸雪看著他手上彩虹鑽石的戒指不禁有些無語,敢情這傢伙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看著周圍一邊看好戲一邊起哄的眾人,雙頰不覺間染上了兩朵紅霞,然後微笑著點點頭,看著對方將彩虹鑽石戴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之後紳士的吻了吻自己的手。

  儀式完成之後留下一部分人照顧來到的客人,其他熟人則和三對新人一起坐著獵人協會的飛艇去貪婪之島繼續他們的婚禮。三對新人此時都已經換上了縹緲設計的紅色古裝嫁衣,是中國唐朝那種飄逸的紗質嫁衣,這個都要感謝基裘的能力,縹緲只是說了一下,沒想到真的做出來了。看著他們的打扮眾人不禁眼前一亮,然後紛紛上了飛艇,老狐狸難得大方啊,當然要好好享受一下特權。到了戀愛都市之後萊沙、伊妲、艾蓮娜他們已經準備好熱氣球等在那裡,三對新人便微笑著坐了上去,看著空中浮動的熱氣球和他們燦爛的笑容,大家不禁也都被這種幸福感染了,今天的戀愛都市氣氛格外粉紅。

  庫洛洛側頭看了看青衣,她的表情一如往昔,只是唇間微微浮起了一絲笑意,他們之間永遠不會有這樣的婚禮,但是她並不介意,只要能夠一直在他身邊就已經足夠。

  曉晴則是難得的一直任窩金把自己攬在懷裡,窩金頗有些無奈的看著懷裡表情不變的女人,看來她從來沒有嚮往過一個婚禮啊,心裡不禁有些挫敗。

  「你那是什麼臉啊?婚禮什麼的都不過是個儀式罷了,有本事就一輩子拉著我的手不要放開!」窩金聽了呵呵一笑,然後拿出曉晴給他的葉子摩挲著,

  「如果有一天它消失了,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啊。曉晴聽了不禁微微一笑,然後握住他的手,同時把那片葉子包在兩個人的手心裡,很溫暖的感覺呢。

  碎月一直一臉興奮的拉著俠客的手臂蕩鞦韆,

  「碎月也想結婚了?」

  「看著這樣的氣氛哪個女人都會期待的吧,不過沒關係,只要能夠一直握著俠客哥哥的手就好了。」小蘿莉看著俠客笑的一臉燦爛,俠客看了不覺間心中一動,

  「碎月,愛你。」碎月聽了直接就愣住了,然後才眼角含淚的看著俠客,迎接著他狂風暴雨般的吻。

  緋紅則是一如往昔的被飛坦抱著,一雙鳳眼貪婪的看著他難得沒有遮起來的帥氣的臉,直看的飛坦都有些不自在了。

  「想結婚了?」飛坦抬頭看了看上空的熱氣球,金色的眸子微微瞇起,語氣一如往昔。

  「看見這個場景是女人都會肖想一下吧。」緋紅攬著他的脖子,將頭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感覺就像個小貓一樣,飛坦感覺到胸口有些微癢,不禁笑出了聲。

  「緋紅,我愛你,一生就只說這一次。」說完便紅著臉彆扭的別過頭去,緋紅聽了不禁有些無語,真是吝嗇,一生一次的告白啊?不過心裡還是感覺到絲絲甜蜜綿綿不絕的湧出來。飛坦看著她滿足的表情,心裡不禁想著:果然女人都是這樣,只是三個字就能滿足成這樣?

  熱氣球仍然在上空不倦的飄動,小夕夜穿著緋色的小禮服不安分的在上邊跳來跳去,西索一直緊緊的擁著縹緲,心裡暗想:如果有來生的話,這樣絢爛的婚禮我一定讓你用那雙美麗的眼睛親自去見證。

  熱鬧的氣氛一直持續了很久,整場婚禮包括宴客也進行了十天之久。一切風浪終於都歸於平靜,新的希望正隨著熱氣球不斷升起,而幸福,也將自此刻綿延開來,直到我們所未知的未來。

  ——正文完結


----☆★ 番外卷三 ★☆----

☆、第一章 帶我飛(楓溟番外)

  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繼續逃避下去,以為再也不會相見就可以忘記對她的虧欠,但是當她用無愛亦無恨的目光看著他時,他卻忽然覺得釋然了,原來自己從來沒有真的放下過。

  他和她相識於一個任務中,她是他的目標,她——默甘娜‧克瑞斯看似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母以種植和出售鮮花為業,過著平凡的日子。她自小就身體羸弱,因為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母女平安,所以父母都特別疼愛她。但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家族有個讓世人覬覦的寶物——聖曼珠沙華,那是一種只要開放後就會立刻結晶化,然後永遠不敗的花,它有著起死回生的能力,它便是七大美色中一直讓大家無限遐想的那最後一個。而她的家族也因此一直避世而居,楓溟這次的任務便是利用她來接近她的父母,介入她的家族,然後探知聖曼珠沙華的所在。

  彼時他24歲,她只有16歲,還這個花季的少女,而且一直被保護的很好,所以遇見他的時候就很容易動感情了。楓溟其實並不想欺騙她,但是如果不能完成任務自己和妹妹都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只能違背自己的良心了。那時的他也沒有接觸過愛情這種事,可以說很不解風情的,但是他身上的魅力卻深深吸引著她。

  那個下午,他們在花海裡相遇,成為了她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回憶,卻也是永遠的痛。那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她難得說服了母親讓自己出來採花,一直在她家附近潛伏的他則是終於找到了機會接近她。其實這一天對他來說又何嘗不難忘,不痛苦?他遇到了天使,卻不得不做那個傷害天使的罪人,親手把天使推向成為惡魔的深淵。那個午後,她站在花海裡,手上的花籃裡裝著剛採完的花,微風拂過,金色的發和淡黃色的長裙在陽光下那麼耀眼,讓他覺得好像是天使降臨人間一般。而他就站在那裡看著她,琥珀色的眸子讓她沉醉,然後他扶住了對他微笑後有些發暈的她,她的體質很弱,還是不適合出來太長時間啊,他立刻把她送了回去。

  那個晚上,他坐在她家的屋頂上,忽然有些矛盾了,把那天使般的笑容變成惡魔般的恨意,他真的忍心嗎?但是想到妹妹他便堅定了決心,是啊,他還有必須要保護的人,所以只能繼續下去了。之後他便經常找機會接近她,而她為了他也總是找機會出去,她一直很嚮往外面的世界,但是他終究沒有帶她離開這片靜謐之地,因為那個紛擾的世界真的不適合她。

  日子久了,她的父母就發現了他們的事,他便將計就計直接在她的父母面前向她求婚了,然後住進了她家。之後他一直伺機探知聖曼珠沙華的下落,終於探知並且組織決定要展開行動的那天正是他們定好的結婚的日子,他知道組織的原則,一定會趕盡殺絕的,所以便事先交代了妹妹帶她離開。那個晚上,這片原本美好的土地血光沖天,她的父母在得知她已被平安帶走之後安然的閉上了雙眼,而他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切,心已經變的麻木。

  被他的妹妹楓嫣帶到月幻島之後,她得知了真相,她恨他很到想立刻殺了他,她寧願和父母還有族人死在一起,也不想一個人痛苦的活著。但是此刻,她的命是父母和族人用生命換來的,所以她必須堅強的活下去,然後報仇,不僅僅是向他,也是向那個組織。所以這之後她便留在了這個島上,和楓嫣一起學習念力,體質也漸漸的好起來,楓嫣一直想勸她放棄仇恨,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親眼看著一個天使變成了冰冷的惡魔,真是痛苦的感覺啊,而楓溟選擇的方法就是逃避,這是他年少衝動時能為自己做出的唯一選擇。

  十年後的今天,她再次站在他的面前,已經沒有了當初天使般的笑容,只是冰冷的看著他。

  「楓溟,十年前的我曾經幻想著你能夠帶著我飛出那片天空,而你親手打碎了我的夢,然後一走了之。我用了十年的時間,終於悲哀的發現你其實從來沒有愛過我,而我對你,也已經無愛亦無恨。但是那個組織,我一個都沒有放過,你應該知道了,包括你的妹妹楓嫣,她為了替你贖罪而死在了我的念力之下!」他聽了她的話渾身一僵,然後幽幽的歎了口氣,

  「殺了我吧,這是我欠你的。」她神色有些淒然的搖搖頭,然後暈倒在了他的懷裡。輕輕的抱起她,他決定帶她去找縹緲,也只有她有辦法調節好她的身體了。這次讓他們一起努力看看,他很想真的帶她飛一次,他的天使啊。


☆、第二章 未曾說離開(窩金和曉晴的番外)

  窩金篇原來你也愛我

  小時候因為自己的怪力而被父母遺棄,然後被丟在了流星街,開始過起戰鬥狂的生活,如今對於他們的記憶已經完全淡漠。然後遇到了信長,相當痛快的打了一架之後,覺得彼此很合得來,於是便一起行動。那小子相當喜歡和我抬槓,久而久之也習以為常,每天不和他打一架就很不習慣,直到有一天遇到了庫洛洛。當時的他還很年輕,看著我們打的不亦樂乎,只是淡淡的笑著,笑容彷彿暗夜的帝王,然後微笑著對我們說,

  「願意成為我的同伴嗎?一起在流星街胡作非為下去,然後成為這裡的帝王,如何?」胡作非為嗎?正如我們所願呢,於是欣然同意。召集了更多的夥伴之後庫洛洛便成立了幻影旅團,開始了我們真真正正的胡作非為的日子。

  一直以為自己就會這樣以殺戮為樂趣的生活下去,直到遇到了她,那個在遺跡中救了我的女子。總覺得被女人救了是件很丟人的事,不過對於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看著就會不自覺的臉紅,真是奇怪啊。後來聽見她說我很對她的胃口,心裡不禁湧起一陣喜悅。離開之前她留了一片葉子給我,握緊手中的葉子,心裡沒來由的覺得我們一定還會再見,信長嗤笑著說這是野獸的直覺。

  後來果然在友客鑫重逢,而且再次被她救了,那一刻靜靜的坐在樹上的她,彷彿暗夜女神一般讓我心動。忽然有些明白了,這便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吧,雖然我不是很懂這種感情,但是如果是她的話,會不其然的希望能夠擁有一個未來呢。之後看著她被人救走,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也鬆了口氣,不然團長是不會放過她的,不覺間已經開始為她著想了啊。後來一起去了貪婪之島,原本只是想要有更多的時間和她在一起,卻沒想到居然有機會能夠擁有她!蜘蛛向來都是以胡作非為為宗旨的,只是對她,總是不覺間就學會了珍惜。那個晚上,她微笑著把自己交給了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們原本都是隨性的人,既然有了感情就老老實實的承認好了。只是她仍然不曾為我停下腳步,即使在縹緲的婚禮上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期待,不過曉晴,你可是說了讓我有本事就牽著你的手不要放開,所以,等著我吧,不會隨便就放過你的哦。

  之後的很多年,我們都在過著追追逃逃的日子,而且樂此不疲。每次被我逮到的時候她都會看著遍體鱗傷的我,然後說野獸的直覺果然不能小看,之後一邊幫我治傷一邊嗔著我的皮太硬,掐都掐不動。那年她生日的時候難得主動回來找我,任她坐在腿上滿是興味的戳著我的胸口,忽然發現她的發間已經有了銀絲,然後恍然想起我們居然已經相識了近二十年。離開的時候她的眼中難得的滿是眷戀,只是依然沒有停下她的腳步,看著她縱身離去的背影,忽然想去團長的話:曉晴‧藍染這個人,是我難得看不透的人之一,很欣賞她的淡然,不過也能看出她一定是個隨性而為的傢伙,窩金,你有得苦了。結果果然如他所言啊。

  心臟被念刃貫穿的那刻,忽然特別想再見她一面,很怕來生會記不住她的樣子,這樣就再也找不到她了。然後迷濛中看見了她含淚的眼,覺得彷彿在做夢一般,她溫暖的手輕輕覆上我已經冰冷的手背,神思忽然間清明起來,然後便看見她殷紅的心口,那裡赫然是她的葉子。已經麻木的心口忽然再次劇痛起來,笨丫頭,既然這麼愛我,為何不曾為我停留片刻?

  「吶,窩金,我來陪你了。」她喃喃的說著,然後靜靜的將頭枕在我的胸口,用力的握緊她漸漸冰涼的手,手心裡的葉子正緩緩消失,

  「丫頭,來世再見了。」原諒我這個時候還是自私的想著,這一次終於可以永遠的留住你了……

  曉晴,我愛你,來世再見……

  曉晴篇雨傘和陽光

  兒時的記憶大都已經漸漸模糊,甚至連父親和母親的樣子都已經不再記得,唯獨清晰的記得他們被強盜殺死的畫面,那時的我只是怔怔的看著遍地的殷紅,卻是一滴眼淚也流不出。從那以後就發誓要變強,即使父母再也不能夠保護我,我也會努力保護好自己,讓他們走的安心。所以在二十一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罕見的三星獵人,只是心裡卻一直是空虛且淡漠的,除了遺跡,似乎沒有什麼能真的吸引我。

  不過還真是托了遺跡的福,讓我遇見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卻也是讓我無限矛盾的人。那個時候,很少多管閒事的我鬼使神差的救了他,然後看著他沒有像別人一樣怪我多管閒事,反而是一副傻笑的樣子,不禁覺得心中一暖。於是在離開的時候把我作為武器的葉子留了一片給他,不是不知道他是無惡不做的蜘蛛,只是在我的心中,善惡的概念從來不會如常人一般去定位。那一刻,不過是忽然想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些羈絆,至少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這個世界,還有個人能夠知道我已經離開了,然後多少為此難過一分鐘,這樣也不算白活一次。看來我果然是個隨性的人呢,至於為什麼選了他,或許連我自己也很難想清楚了。

  之後在友客鑫再次出手救了他,看著他紅著臉傻笑的樣子,心裡不禁一陣無奈,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同情心了?甚至為了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傢伙讓自己身陷險境?好在後來安全的離開了。然後在貪婪之島再次和他相遇,看見他期待的表情,只得任他跟在自己身邊一起遊走於遊戲的土地上。雖然知道薇拉這個傢伙很有可能要算計我,沒想到她還真的行動了,看著表情痛苦的窩金,忽然就想要放縱自己一次了,是女人總會有這麼一次的,反正也不是對他沒感覺,就這樣好了。然後微笑著把自己交給了他,不過這傢伙的體力還真是強悍,加上魅藥的作用,饒是我這麼強悍的身體也被折磨的夠嗆,不過忽然有一種釋然的感覺,連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尼特羅老頭曾經說過我和金一樣,都是那種任性而為的人,而且絕對不會隨便為一個人而停下自己的腳步,即使自己再愛他。果然被他說著了,我是不會為了窩金而停下自己的腳步的。即使是在縹緲的婚禮上,我也沒有對我們的感情產生任何幻想和期待,只是對窩金說如果有本事就牽著我的手不要放開,其實只是想要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真的能夠讓我停下腳步,也許也不錯啊。

  後來的很多年,我們都一直持續著追追逃逃的日子,而且樂此不疲,不過真是佩服這傢伙野獸般的直覺,不管逃到哪裡都會被逮到呢。四十歲生日的時候,忽然特別想他,於是難得主動回去找他,這傢伙果然就在旅團的基地裡等著我。看著俠客和飛坦一臉笑容的逗著自家小鬼的樣子,心裡不禁一陣感歎,我甚至連一個孩子也沒有給窩金留下過,他想必也是很難過的吧。然後在後院的椅子上坐在他的腿上繼續著戳胸口的遊戲,忽然發現他的頭髮已經白了不少,才恍然想起他如今已經五十多歲了,頭髮怎麼可能不白?然後忽然異常的眷戀他的懷抱,心裡隱隱有種要失去的預感。

  果然,一個月後就感覺他的氣息將要消失,於是立刻趕去找他,順便解決了那個殺了他的二星獵人小鬼,哼,姐姐我就算已經四十歲也還是一星獵人,你小子還嫩得很呢!看見細雨中窩金倒在地上氣息減弱的樣子,心裡忽然一陣劇痛,然後恍然明白了什麼。親愛的,我已經逃的厭倦了呢,任性了一輩子,這次就讓我永遠留在你身邊吧。抬頭看著淅淅瀝瀝的雨滴,然後決然的把葉子刺入自己的心口,死亡的感覺其實並不可怕,因為有他陪著,所以不會寂寞。閉上眼睛的那刻忽然想起了母親曾經的話:晴晴,媽媽會永遠做你雨季的雨傘,晴天的陽光,即使身體已經不在,靈魂也永遠不會離開你身邊的哦。

  呵,窩金,如果有來生的話,也讓我做你的雨傘和陽光吧。這一生雖然我們都未曾說離開,卻注定了在兜兜轉轉中錯過太多時間,所以,我最終只能自私的選擇用死亡把一切凝為永恆。等你再次找到我的時候,我一定答應做你的妻,為你生個可愛的孩子,然後平靜的過完我們幸福的一生。

  親愛的,我愛你,來世再見。


☆、第三章 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小伊和碧姬番外)

  直到現在每每回憶起和碧姬的相遇,小伊都覺得這也許真的是一場宿命。以前他因為被縹緲所救,所以對她產生了一種類似愛情的懵懂感情,而上天卻用了同樣的方式讓他和碧姬相遇,只是兩個人面對他的方式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天他再次因為任務受了傷,習慣性的找個地方靠在樹上休息,便遇到了正巧經過這裡的碧姬。看見他的時候她就站在那裡,完全沒有害怕的盯著他流血的腰部,眼中的光彩讓他彷彿看見了自己期待戒尼的時候那種表情。結果他果然沒有料錯,對方直接激動的衝上去熱情的說:

  「吶,我幫你治傷吧,只要付一萬戒尼就好,怎麼樣?」忽然就覺得很無力,不過一萬戒尼對他來說實在不算什麼,順便看看她的能力也好,於是點頭答應。看著她認真的用念力幫他治療傷口的樣子,他忽然沒來由的想起了縹緲,然後又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感覺到他的動作,她微有些擔憂的抬頭看著他,

  「怎麼了?弄疼你了嗎?我是撒了麻藥的啊。」聽著她清脆如山泉的聲音,他忽然就覺得心裡一陣舒暢,然後漠然的搖搖頭,

  「沒有,你繼續吧。」她便有些無語的繼續手上的工作,

  「話說如果我不來的話你就坐在這裡讓血一直流下去,直到它自動停下?」小伊可有可無的點點頭,碧姬看了直接無語,

  「就算死了你也不在乎?」

  「無所謂。」他用機械般的聲音說到。

  「可是,你的家人和朋友會為你傷心的啊!」

  「不會的,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真的為了我的死而難過的,除了她……」此刻他的腦中忽然閃出縹緲的身影,

  「所以你是因為從我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才會接受我的治療的,對吧?」小伊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碧姬看了心裡不禁一陣鬱悶,

  「哼,你這樣的傢伙我以後是絕對不會再理的了!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憑什麼要被別人當成代替品?我告訴你,雪之韻家是劍道世家,劍有傲骨,是不會允許別人玷污的!所以,好了之後來找我挑戰,記住了,我叫碧姬‧雪之韻!」小伊聽了不禁微微一怔,

  「伊爾迷‧揍敵客。」

  「好了,請付錢!」處理好傷口之後,碧姬就直接伸出手問小伊要錢,看的他頗為無語,只得無奈的拿出自己的卡遞給她,這樣的人想必也會隨身帶著刷卡機的吧,就像他一樣--。果然不出他所料,碧姬很熟練的從包裡拿出刷卡機,迅速的刷了一萬戒尼,然後把卡遞給他。

  「謝謝惠顧,下次見了!」

  傷好了之後,小伊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雪之韻家接受她的挑戰,雖然對劍道不熟悉,不過揍敵客家的人是不會隨便退縮的。於是在任務之後去了雪之韻家,管家聽到他的名字便微笑著迎他進去,到了後院的時候就看見碧姬正穿著飄逸的劍道服練劍,看見他來了便嘟著嘴朝他點了點頭,

  「你來了啊,雅正叔叔,拿把劍給他。」管家點點頭便退了出去,然後很快的拿著一把長劍過來,遞到他的手上。

  「那麼,開始吧。你只要用你的方法舞劍就行了,隨便怎麼出招都可以。」小伊點點頭,然後便看見她招式輕揚的架起劍,做了個漂亮的起式等著他攻過去。頗為笨拙的舞著劍出招,明顯看見了她唇間無奈的笑容,但是卻並沒有因此而對他放水,果然,握著劍的她和平時很不一樣呢。來回過了幾十招,漸漸已經熟悉了路數,小伊的攻擊也越來越犀利,碧姬的眼中不禁多了一絲欣賞。最終她的劍刺過去的時候他並沒有躲,就當是他欠她的好了,因為他玷污了她最在乎的劍的傲骨。看著他胸口的殷紅和蒼白的面色,碧姬不禁一陣無奈,

  「你這傢伙難道是受虐狂?」小伊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搖搖頭,

  「只是之前欠了你,所以償還罷了。」碧姬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樣子,不禁一陣無力,這傢伙果然就是那種悶騷的類型吧?她在心裡無奈的想著。

  之後下人把他扶到床上躺著,她便再次幫他處理傷口,

  「這次就不收錢了,不過你要請我吃飯!」這丫頭果然就是扮豬吃老虎的那種吧?小伊無奈的在心裡感歎著。

  「話說我上次就想說了,你的身材真是很贊啊。跟你說實話,你如果不是個帥哥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救你的哦!」小伊聽了不禁黑線一下,然後就看著她狡黠的笑著盯著自己的眼睛,

  「真是漂亮的眼睛啊,就像黑珍珠一樣,這次終於沒有把我當成別人了呢。」漂亮嗎?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呢,小伊的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處理好傷口之後他就疲憊的睡著了,碧姬便坐在床邊靜靜的盯著他看,真是個養眼的男人啊。揍敵客家,應該就是那個殺手世家吧?如果能在一起也不錯呢。碧姬如是想著,彷彿看見大把大把的戒尼堆在眼前的樣子。

  傷好了之後小伊就離開了,不過一個月之後忽然很抽風的來找碧姬說讓她和他回家一趟。結果碧姬果然被席巴看中,劍道很好,會念,而且治療的能力也相當不錯,最重要的是很懂得賺錢之道,這樣的媳婦還真是難得呢。碧姬去之前心裡就已經有數了,雖然沒有什麼感情,不過理智讓她覺得這樁婚姻還是很划算的,於是欣然答應。之後問小伊為什麼選擇她,這傢伙果然如她所料的說只是因為她的條件很適合。和他說好三天後去她家提親,碧姬便瀟灑的離開了。

  結果沒想到碧姬的父親卻很反對,堅持說輸給她的人是沒有資格擁有她的。碧姬無奈之下只得揮劍劃向自己的手臂,然後堅定的看著父親,

  「父親,按照規矩我已經以血祭劍,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的未來了吧?我已經認同他了,您還有話說嗎?」雪之韻家主看著一臉堅定的女兒,只得無奈的歎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堅持你的選擇,我也不再多說什麼,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才好。」碧姬微笑著點點頭,然後拉著小伊離開。看著她還在流血的手臂,小伊的心裡忽然有些脹痛,然後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碧姬也沒有反對,只是順勢攬上他的肩,殷紅的血漸漸滲入他的衣襟,

  「為什麼做到這個地步?你不是說了只是出於理智才選擇我?」

  「也許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動心了。」她無奈的一笑,然後抬頭看著他微微動容的神色,

  「那麼我也和你差不多。」小伊低下頭看著她,難得的微微勾起唇角,

  「小伊,你真是太帥了!」她忽然捧著臉發起花癡,無視她的耍寶,小伊直接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幾個月之後他們終於牽著手邁進了結婚的禮堂,定下了彼此之間一生的誓約。當抬起她的手臂微笑著看著紅色的守宮砂消失的時候,他終於確定自己已經深深愛著她,而此刻,他們終於完整的屬於彼此。

  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能夠牽手一生的愛戀,必是前世已經注定的緣分。她本是平靜無波的湖水,卻因了他這陣風而泛起波瀾;他本是毫無感情的山巒,卻因了她的熱血而動容。這便是今生注定的宿命。


☆、第四章 花落花開遍遍紅(飛坦番外)

  一個人坐在流星街的垃圾堆上的時候,腦海裡總是有個畫面揮之不去,便是母親被人虐死的畫面。一開始覺得很難過,後來就習慣了,然後忽然覺得找個人虐虐也許感覺也不錯。之後便因為喜歡虐人而在流星街出了名,自己也練出了很快的身手,完全有能力自保了。後來就遇見了庫洛洛,一個問我是否願意和他們一起胡作非為的傢伙,看著他身邊表情各異的傢伙們,忽然覺得這樣也許也不錯,反正也無聊不是嗎?於是欣然答應。學會了念力之後就練成了名為 「risingsun(熾日)」的絕招,不過也因此再也不能長高,果然力量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嗎?只是那時候聽到的聲音讓我頗為迷茫:請一定用這個力量去保護你最愛的人。哼,保護?最愛的人?這些詞語對我來說是完全沒有意義的。於是嗤笑著收起手上的黑色雨傘,繼續著虐人和打遊戲的日子,這是生活中最重要的兩件事。

  之後在一次任務中中了毒,痛苦的躺在床上,心裡一片冰涼,哼,這樣死了也許也不錯啊,反正也已經厭倦了。然後在迷濛中看見了她,一個天使一般的女人,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因為她眼中的悲憫嗎?也許吧,雖然這樣的眼神出現在別人身上我一定覺得很討厭。之後她很用心的為我治療,而且沒有要求任何酬金,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這樣的人?所以才會被稱為女神嗎?哼,在我看來不過是個傻瓜罷了。之後她便留下來照顧我,看著她細心體貼的樣子,忽然有點想要佔有這個女人了。知道她已經有了愛人之後心裡很鬱悶,既然留不住那就在能夠擁有的時候讓我任性一下吧。於是開始對她呼來喝去,她亦沒有怨言,只是看著我的眼神始終只有心疼,卻沒有愛戀。之後霸道的吻了她,然後一切依然如常。最後她終於還是離開,於是恍然明白,原來這樣的她本來就注定不屬於我。

  再見的時候是因為窟盧塔族的事件,她居然用庫洛洛許給她的條件救了這群在我眼中基本和屍體無異的傢伙,真是很難理解。之後她被強迫加入了旅團,心裡忽然湧起淡淡的喜悅,以後會有更多機會見面了吧。只是這個死女人居然給了我增高藥,這是變相的嫌我矮嗎?(幽夜:坦子,乃絕對是想太多了--)哼,你就這麼確定我不會一怒之下殺了你?

  下一次見面她已經帶著她的愛人一起來,居然是西索那個傢伙,真是詭異的品味!然後那傢伙殺死了貝蒙德加入旅團,看著他們眼中完全融不進任何東西甚至是一粒塵埃的感覺,忽然明白自己已經不得不放手。

  之後在阿伊那族的任務中遇到了緋紅,對她的感覺很微妙,可以說不喜歡也不討厭。之後團長讓她選擇成為一個人的收藏品,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我,然後不客氣的讓我抱著她,哼,收藏品嗎?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東西。那之後她就經常黏著我,打架的時候坐在旁邊一邊看一邊興奮的鼓掌;虐人的時候就看著我興奮的虐著,然後給我提供新的方法;玩遊戲的時候便坐在旁邊拿著遊戲手柄陪我玩的不亦樂乎,然後告訴我去俠客那裡K台電腦,玩網絡遊戲會更有意思。更無語的是她居然迷上了每天晚上讓我睡在她沒有知覺的腿上,然後很無聊的拍著我的頭給我唱歌、講故事或者彈琴。不過自己居然漸漸就習慣了有她在身邊的生活,真是不可思議呢。

  她從來沒有要求我給她什麼承諾,只是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有一天鬼使神差的就問她:你不想報仇嗎?她忽然就愣住了,然後微帶苦澀的一笑,

  「我對那個家本來就沒有什麼留戀,而且能夠遇到飛真的很幸福。」看著她眷戀的看著我的表情,忽然忍不住把她擁進懷裡,感受著她溫熱的淚靜靜的流入我的衣襟,心裡忽然有些發熱,然後便要了她。第二天早上,她撐著手臂在我身邊看著我,然後微笑著說:飛,早安。忽然就有一種幸福感自心底蔓延開來。

  之後我們一起去了貪婪之島,很習慣的抱著她徜徉在這片美麗的土地上,忽然就很想永遠這樣走下去,再也不要回到外邊那個紛亂的世界。她一如往昔的如小貓般窩在我的懷裡,纖細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搞的我很是無語。

  第一次看見她生氣樣子便是我在任務中受傷的時候,她本來只是坐在旁邊看戲,但是看見我的鮮血的時候忽然就憤怒的從樹上跳下來浮在空中,然後第一次插手任務把對方解決。那時候她憤然的琴音久久的鐫刻在我的記憶裡。

  很久之後的一次任務中,看著她被對方帶毒的念針刺中面色蒼白的樣子,心裡忽然就升起一股怒火,然後毫不猶豫的發動熾日解決了對手。之後丟下愣在那裡的芬克斯便抱著她趕去縹緲那裡,此時我終於明白了那時聽到的話,只是希望自己不會明白的太晚了。還好緋紅後來沒事了,但是醒來後她卻直接打了我一巴掌,讓我既憤怒又有些不明所以。於是便捂著臉瞪著她,她看見我的樣子只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飛,你是旅團的成員吧,任務的時候一切都要以旅團為優先,難道你忘了嗎?因為我受傷了你就丟下芬克斯帶著我離開,如果那時候敵人還有埋伏呢?如果芬克斯因此而受傷或者出現更嚴重的後果你會不會一輩子都後悔?說句難聽的話,我只是你的收藏品,或者更高一點是你的女人,但是芬克斯卻是你的兄弟啊!女人只是外衣,沒有了還可以再換,但是兄弟卻是你的手足,你能拋棄自己的手足而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嗎?所以記得,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永遠不要把我放在你心裡的第一位!」我就這樣怔怔的聽著,早已經忘記了臉上的疼痛,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有一個這麼了不起的女人。然後門外傳來了眾人的掌聲,庫洛洛難得的微笑著看著我和緋紅到,

  「飛坦,你找了一個不錯的女人。」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很高的讚美了吧。躺在床上的緋紅便微笑著看著我,緋色的眼眸中始終只有我一個人,再也看不見其他,忽然明白了,原來幸福只是如此簡單的事情而已。

  在縹緲的婚禮上,我終於趁著貪婪之島上粉紅的氣氛對她告白,看著她欣喜的表情,心裡忽然無比滿足。熱氣球上縹緲正燦爛的微笑著,雖然已經再也看不見這個世界,但是她仍然覺得很幸福,這樣就足夠了。我放開了我的天使,放開了我最珍惜的花朵,上天卻回報給我另一個天使,另一朵含苞待放的**,等著我去讓她開花。花落花開遍遍紅,緋紅,我一定會讓你的生命在我懷抱裡絢爛的綻放,請相信我,我永遠的天使。

  很多年後,當我們家的小鬼霏霏淘氣的在基地裡奔跑的時候,看著終於能夠站起來的緋紅,忽然覺得釋然卻又有些遺憾。看著我糾結的表情,她無奈的笑著敲了一下我的頭,然後嗔怨到:又不會讓你少抱了,到底在糾結什麼有的沒的啊!於是欣然一笑,緋紅,謝謝你來到我生命中,熾日將永遠為你燃燒。


☆、第五章 幻境迷蹤(夕夜番外)

  我叫夕夜‧揍敵客,出生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有溫柔的母親、邪魅的父親、好戰的外公、神經的外婆、神出鬼沒的曾外祖父、面癱的小伊舅舅、大條的米米(糜稽)舅舅、調皮的犽犽舅舅、乖巧的柯特舅舅……還有那個,最讓我眷戀的亞亞舅舅,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希望能夠叫你的名字的哦,亞路嘉。

  雖然母親對我一直都很溫柔,但是還是最喜歡父親了,那個總是邪魅的笑著,只要一回來就會和我打一場的父親。我總是喜歡叫他西西嗲地,然後撒嬌的黏在他的懷裡不放手,每每這時,他都會放肆的笑著,然後抱著我轉圈,或者讓我騎著他的脖子滿院子的晃。其實嗲地啊,我只是想要幫媽咪留住你,也幫你自己留住你啊,每次看見你看到媽咪沒有焦距的眸子時眼中一閃而逝的憂傷,我就知道其實你很眷戀我們,眷戀這個家,所以我在努力,哪怕只是多留你一天也好,免得以後永別的時候會有遺憾。

  除了家人我還有很多乾爹乾媽,說出來嚇死你們,他們可都是幻影旅團的人哦!所以從來沒有人能夠欺負到我的,我也一直是個被眾人捧在手心裡的公主。因為從小在流星街長大,乾爹乾媽們大都對感情很淡漠,只有很少的幾個人找到並認定了自己的另一半。

  每每看到青青乾媽眼裡只有糰子乾爹的樣子,我就很無語,真是的,糰子乾爹總是笑的那麼陰沉,看見他就彷彿看見黑夜一樣,都不曉得乾媽怎麼會那麼迷戀他的,而且即使如此迷戀,他們也一直沒有要一個可愛的寶寶。

  小虎(俠客)乾爹也是半斤八兩,每天都是一成不變的笑容,看了十幾年就沒發現有一點變化,也不知道碎月乾媽怎麼就這麼喜歡他。不過乾爹應該是很珍惜乾媽的,以至於他們要孩子整整比坦子乾爹和緋緋乾媽晚了五年。

  說到坦子乾爹,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總是瞇著眼睛目光危險的看著我,讓我覺得彷彿看見了自己在他的刑具下變成生魚片的場景,卻還是很喜歡黏著他。媽咪說大概是上天讓我補償她對乾爹的虧欠,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坦子乾爹曾經追求過媽咪。於是豎起大拇指對他說:乾爹,你眼光真是太好了,我媽咪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哦!不過緋緋乾媽也很好。然後聽見眾人哄笑的聲音,真是的,人家只是實話實說嘛。

  最倒霉的要數窩金乾爹了吧,因為曉晴乾媽是個超級隨性的人,每次都和西西嗲地一樣說走就走,就像一陣風一樣,不過也許是命中注定的,最後他們還是一起離開了這個世界,希望來生曉晴乾媽不會再動不動就跑路了吧。

  因為不想一直被大家捧在手心裡,六歲的時候我自己主動要求要去流星街鍛煉,媽咪雖然很捨不得,但是還是同意了。然後我在那裡遇見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三舅舅,亞路嘉‧揍敵客。

  那時候我還沒有念能力,不過因為遺傳了母親的血統,所以能夠自由的操縱植物,至少能夠自保。在流星街這樣的地方,遇到襲擊簡直是家常便飯,而我這樣的小蘿莉,更是經常遭到那些猥瑣大叔的調戲。那天很倒霉的遇到了一個非常強悍的大叔,本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沒想到正好被路過的他救下。盯著驚魂未定的我看了半晌,他忽然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小鬼,你是不是叫夕夜‧揍敵客?」我聽了方才回過神,然後有些失神的望著他墨色的眸子中透出的邪魅的笑意,和西西嗲地很像呢。後來和他說起這個的時候他經常嗤笑我有戀父情結,哼,我就是很喜歡嗲地,不行嗎?然後他把我放下,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被他抱在懷裡的,不禁有些臉紅了。

  「嗯,是啊,你是?」

  「呵,我是你三舅舅,亞路嘉‧揍敵客。」這才忽然反應過來他和犽犽舅舅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嘛,只是髮色和瞳色不一樣,原來如此,這個就是我那個一直在流星街和曾外祖母一起生活的舅舅啊。於是微微一笑,

  「我是夕夜‧揍敵客,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嘍,亞亞舅舅。」亞路嘉,如果遇見你是注定的宿命,那麼我告訴你,永遠別想逃開我的身邊,我可是很霸道的哦,誰讓我從小就被寵壞了呢!他聽了亦是微微一笑,然後再次抱起我,親了親我的臉蛋兒,

  「夜夜丫頭,可不是初次見面哦,你剛出生的時候我可是抱過你的。」聽著他深沉的笑聲,抬頭看著他美麗的眸子,然後就這樣沉溺其中,果然,這就是宿命吧。

  然後就死皮賴臉的跟在了他身邊,一直待了五年之久,直到嗲地被媽咪催著來流星街接我,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吶,亞亞舅舅,我會很快長大的,然後讓你再也沒有借口逃開我身邊。

  再次見到他已經是四年後,彼時我已經是十五歲的少女,酒紅色的長髮直達腰際,發尾是天然的大波浪,面容集合了嗲地和媽咪的大部分優點,有著一雙和嗲地一樣漂亮的桃花眼,瞳色卻和媽咪一樣是深紫色的。舅舅、舅媽和乾爹乾媽們都說我比當年的媽咪還要禍水,我聽了心裡忽然湧起一絲喜悅,亞亞,這樣的我已經足夠讓你留戀了吧?

  果然,再次看見他的時候他的眼裡滿是驚艷,只是仍然沒有給我任何承諾,只因為我們是名義上的舅舅和外甥女嗎?你不該是如此在乎世俗的人啊!最後終於忍無可忍,在你面前任性的跳進大海之中,看見你抱著全身濕透的我目光中充滿擔憂的樣子,忽然想要微笑,亞亞,我贏了對吧?雖然是用如此任性的方式。

  嗲地和媽咪知道了之後並沒有反對,因為他們都知道我是個任性且執拗的孩子。不過頗為意外的是家人們也全部都沒有反對,果然是開放的家庭--。只是米米舅舅和犽犽舅舅好生的調侃了亞亞舅舅一番,而他則是完全面不改色,果然不愧是被我定位的和嗲地一個級別的人物--。就這樣,三年後等我成年的時候我們結婚了,婚禮的華麗程度完全不輸給當年父母和舅舅們的婚禮。

  之後的日子一直很平靜,直到嗲地離開的那一天,那天外邊正下著雪,媽咪的眼睛忽然間恢復了光彩,然後綻放出一個淒美的笑容。

  「夜夜,你嗲地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心裡忽然一陣刺痛,不是為嗲地的離開,而是為了媽咪那淒美的笑容和美麗的眸子。終於能夠再次看見這個世界,卻是因為所愛的人已經永遠離開,這是多麼悲哀的事情啊!亞亞緊緊的擁住我,然後我們一起去找嗲地。之後便看見了嗲地倒在雪地上,笑的一臉滿足的樣子,媽咪靜靜的走過去把嗲地抱進懷裡,然後淚水才簌簌的落進嗲地的頸窩。看著靜靜落淚的媽咪,我的眼淚忽然再也止不住,於是窩在亞亞的懷裡失聲痛哭。

  後來媽咪便去了貪婪之島繼續幹起GM的工作,每每經過戀愛都市的時候總是會在那裡的鞦韆上坐很久,靜靜的懷念著和嗲地在一起的時光。後來跟著媽咪一起去了一次,她一直微笑著和我說哪些地方她和嗲地一起來過,然後對我說:夜夜,這裡有著我和你嗲地最美麗的回憶。曾經任性的問過媽咪為什麼沒有和曉晴乾媽一樣選擇和嗲地一起走,她只是微笑著說:因為夜夜會難過啊。忽然間淚流滿面,然後對媽咪說:如果痛苦的話就不要再堅持了,我已經長大了,可以好好的走完以後的人生。媽咪只是淡淡的搖搖頭:不,我還要替你嗲地好好的活著,把他沒有看過的風景全部都替他看盡,不用擔心,不管多久他都會等我的。

  於是釋然的一笑,回頭看見楓樹下那個人邪魅的笑著的眼,原來早在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我就已經迷失在你給我幻境之中,然後心甘情願的一生都徜徉於你給我夢境。亞亞,我們比嗲地和媽咪幸福,因為你會一直牽著我的手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第六章 浮雲縹緲(西索番外)

  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很隨性的人,只是為了戰鬥而生,也終將有一天為了戰鬥而死。

  兒時的記憶已經漸漸模糊,只是依稀記得母親冷漠的目光和父親絕望的表情。母親是個很美麗很魅惑的女子,因為和黑幫頭目的私情,她決然的拋棄了我和父親。父親從此只是飲酒度日,最終因為醉酒出了車禍死亡。然後我不甘的去尋找母親,想要質問她為什麼這樣對待我們,卻發現母親已經有了新的家庭,而且把我騙去假意接受我,其實是想要永絕後患。那個傍晚,晚霞如血,母親手裡拿著刀子帶著冰冷的笑容看著我,然後說:

  「乖孩子,為了母親的幸福,請你下地獄吧!」那一刻我只是怔怔的看著母親,然後微笑著勾起唇角,任母親手上的刀刺進自己的胸口,不怎麼疼呢,因為已經麻木了嗎?這樣也算還了她的生育之恩了吧。然後半死不活的我被母親的情夫丟到了流星街,從此開始了摸爬滾打的生活,在殺人與被殺的過程中,我逐漸迷戀上了戰鬥的**。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真是值得信任的,甚至包括我自己,因為搞不好自己哪天厭倦了就會殺了自己呢。所以就這樣一直戰鬥下去吧,不要為了任何事情停下自己的腳步,除非有一天再也爬不起來。

  直到有一天遇見了她,我發現自己原來也會為了一個人而產生留戀和信任。那時候我受了傷靜靜的躺在那裡,已經習慣了這樣獨自一個人舔舐傷口,卻不想正遇見了來這裡採藥的她。看見我受了傷,她就二話不說的為我治療起來,甚至一點也沒有防備,而她的眼中,我看到的是一種悲憫,一種我在這個世界上從未看到過的眼神,甚至讓我在那個瞬間忘記了防備。沒錯,那就是悲憫,對世間一切蒼生的悲憫,女神這個稱呼還真是意外的適合她呢,雖然在我看來很諷刺。為我治療之後她就因為念力消耗的過多而虛弱起來,於是抱著她送她回家,不是沒有抱過女人,不過第一次覺得不是那麼厭惡,反而有種淡淡的喜悅。然後我果然沒猜錯,小果實對我動心了,而且是一開始就認定的那種,她和我定下了一個五年之約,然後主動吻了我。輕輕**著嘴唇,上邊還有她唇上的餘溫,蓋章嗎?感覺好像不錯啊,不過我是不會為你停留的哦。

  結果並沒有等五年那麼久我們就再次相見了,她還是忍不住來找我了,看著電梯小姐驚訝的表情,心裡不免有些得意,原來始終都沒有真的放下她啊。之後她說要一直留在我身邊,我不置可否,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不讓我厭倦了,美麗的小果實。本來很想吃了她,誰知道小東西逃的倒是挺快,只好暫時放過她。那天晚上她像只小貓一樣窩在我的懷裡,說著要為我為所有人救贖的傻話,忽然就覺得有些心疼,這樣悲天憫人的活著,不會累嗎?

  人們總是說沒有危機就沒有在乎,果然是這樣沒錯呢。看見那個叫飛坦的小子用眷戀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心裡忽然就覺得非常不爽。還有那個叫貝蒙德的,既然你這麼珍惜我的小果實,那麼就來打一場好了!看著那個傢伙被我打敗,並沒有什麼勝利的**,果然是個已經要爛掉的成熟果實了麼。縹縹對他的離開很難過,忽然間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也離開了,她會是什麼反應呢?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會因為我的離開而哭泣嗎?

  後來和她一起參加了獵人考試,越來越發現我的小貓真是個很有意思的小果實,然後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漸漸對她認真起來。如果我愛你這三個字一輩子只要對一個人說一次就好,那麼就是她了吧,而她聽見的時候,淚流滿面。後來我終於吃掉了我的小果實,卻沒想到一個多月之後她打電話告訴我她懷孕了,當時真的很驚訝。不過看見憔悴的她的時候,忽然覺得無比心疼,然後盯著她的平坦的小腹看起來,很玄妙呢,這裡已經有一個孩子了嗎?屬於我們的孩子?很微妙的感覺啊。然後她為我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取名夕夜,只是親愛的,非常抱歉,我還是不能給你永恆的承諾。

  然後我們一起經歷了又一次的獵人考試和貪婪之島的旅程,她只是微笑著待在我的身邊,卻從沒有開口要求什麼。但是看見小伊、糜稽和奇犽的訂婚典禮的時候,我明顯發現了她眼中的嚮往和期待。親愛的,讓我最後任性一次,如果和庫洛洛決鬥之後能夠活下來,我一定許你一個今生的承諾。只是沒想到的是最後還是她為我付出了更多,為了讓已經死去的我活過來,她犧牲了自己那雙美麗的眼睛。看見那雙沒有焦距的眸子的時候,心裡忽然劇烈的一痛,就連父親死掉和要被母親殺死的時候都不曾落下的淚就這樣流下來,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心還在。親愛的,你這樣付出,讓我情何以堪?她卻只是一如往昔般微笑著,讓我心痛無比。

  還好終於能夠補償她一個幸福的婚禮,只是很可惜,這樣絢爛的場景她卻再也看不見。緊緊握著她的手,心痛再次蔓延開來,然後聽著她微笑的告白,「失去了光明沒有關係,看不見如此絢麗的婚禮場面也沒關係,重要的是你還在,以後也會一直都在,這樣就夠了。這樣的話,在我的記憶裡,你永遠都會是那一刻那個帥氣的樣子,多少年都不會老去。手上的迷途紅寶石戒指也永遠都是那刻那般絢爛的顏色,這是上天給我的優待啊。唯一遺憾的是看不見夕夜長大以後美麗的樣子了,一定是集合了我們的優點吧,多點想像的空間也不錯呢。」這段話就這樣在我的記憶裡凝為永恆。

  縹縹,原本我只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一片浮雲,從來沒有想過要為誰停留,我想你也是一樣的,只是很湊巧的,我們遇到了彼此。你不會要求我給你承諾,因為你知道我不會給你,即使此刻能夠為你停下腳步,以後也終將離開。你只能救我一次,而我用你給我的這一次生命許給你一個幸福的婚禮,然後仍然繼續著我的腳步。也許有一天我會為了戰鬥而最終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永遠的放開你的手,但是那一天請不要哭泣,相信你也不會哭泣的。一直微笑著吧,帶著夕夜好好的生活,如果我終將離開,我答應你,許你來生。

  縹縹,我的妻,不是我不眷戀,我亦想要擁著你坐在鞦韆上,看著晚霞的霓彩中夕夜歡樂奔跑的身影;也希望能夠夜夜擁著你入睡,然後在天亮的時候互道早安。只是這始終不是我想要的世界和生活,你留不住我,而我也留不住自己,所以最終只能悄然離去。不是不想說再見,只是感覺那樣好像會再也見不到,所以原諒我的自私吧。

  你此生為我而來,而我能給你的卻永遠只是一個背影,對不起,最終能給你的只有這三個字而已。

──【全文完】──

題目 : 獵人hunterXhunter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獵人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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