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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G]穿越獵人之後悔無用 BY 星翌陌(西索X落水)

搜索關鍵字:主角:落水,西索,飛坦,伊爾迷 ┃ 配角:旅團,揍敵客家族,獵人眾 ┃ 其他:BG穿越時空BE(西索、落水雙亡)

【文案】
是的。我是蜘蛛。
因為是蜘蛛,於是我們在暗中織網,然後等待獵物的光臨。
我們是強盜組織,為了奪取一切想要的東西。
我們不會拒絕任何東西,所以也別從我們手上奪走什麼。
我們雖然行事風格不同,但我們的宗旨永遠不變。
我們喜歡生活在暗處,但是我們並不畏懼光明;
恰恰相反,我們對於陽光下的生物,有著更加喜愛,更加想要玩耍的衝動。
即使表面看起來再無害,但請永遠不要忘記,蜘蛛的本性,是殘忍;
掠奪與殺戮,是我們亙古不變的代名詞。
我們是,蜘蛛。

內容標籤: 獵人 穿越時空 情有獨鐘 靈魂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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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G]穿越獵人之後悔無用 BY 星翌陌【完結+番外】(西索X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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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上):初至流星街 ★☆----

☆、聲音x希望x賦予

  火

  漫天漫地的圍繞。

  我窩在客廳的角落,抱著5歲生日時收到的狗娃娃。默默不語的看著如地獄業火般的熱焰席捲著一切,耳畔聽著沙發與牆紙在烈火親吻下發出類似低吟的嗶剝聲。

  爸爸媽媽又不知道哪裡去了,距離上次出門大概有四五天了吧?實在不明白那些賭坊和酒吧有什麼意思。一幫人在一起吆五喝六,小小的房間裡擠滿了人,煙霧繚繞的讓人對面都看不清楚。

  這次沒有吃飯堅持到了第幾天呢?沒有食慾的肚子早已經沒有感覺,只有頭還是暈暈的,應該是營養不良的原因。熱浪層層撲過來,現在這情況,是要死了?燙人的溫度讓一直冰涼的腹部反而溫暖了起來,既然這樣,那就算了,還是睡覺吧。也許醒來一切就結束了,不夠真是沒想到,看久了竟然連電視也會起火。

  腦袋昏沉沉的,門外是誰在敲呢?又是來找爸爸媽媽借錢的吧?要是要債?別再敲了啊,叔叔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不在家的,已經又是久沒有回來了。

  等我回過神,我已經在一片看不到邊際的地帶站著。

  明明記得我在家裡啊,而且還失火了,那麼,我現在是死了?怎麼會到這裡來的呢?完全沒有印象。向前走走看吧,嗯,我現在是靈魂狀態吧,也許更應該說是向前飄。我抱緊懷裡的狗娃娃,抿了抿嘴,跨出了小小的一步。

  一個近在咫尺似乎又很遙遠的聲音輕輕的傳來:」你想活下去嗎?」

  誰?

  疑惑的想了想後點點頭,雖然活著的時候沒有什麼幸福的感覺,但確實也沒有什麼不幸降臨,所以繼續活著也並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別問我為什麼聽到聲音一點都不驚訝,我連自己死都能接受還有什麼不能呢?更不用說這種地方肯定會有什麼人,哦,是神出現了。完全不值得奇怪吧。

  因為我可不是無神論者啊。

  那個聲音似乎沉吟了下,繼續問我:」可是你原來的身體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了,你還想回去嗎?」

  我愣了愣,這要我怎麼回答?

  回去吧,一個原本就不好的現在又被徹底燒燬的身體我還能做什麼?體驗一把植物人的感覺?可是不回去我又能幹什麼,十幾年的生活基本上都在電視和電腦前度過的,外面的世界我還沒有去看啊。其實,我還是很想出去玩玩的。

  我還沒有說話,那個聲音又說:」是啊,回去的話確實很辛苦呢,要不你去另一個世界吧,換個身體,換個地方好好活一次,怎麼樣?」

  我皺了皺眉,另一個世界,感覺怎麼這麼像JJ裡的穿越文?

  難道我有這樣的好運氣,在萬千鯉魚躍龍門般的盼望中拔得頭籌?

  那個聲音含著淡淡的輕笑:」啊,是啊,因為我很喜歡你呢。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都很想有這樣的機會不是麼?」

  這簡直比我知道明天的彩票中獎號碼還要不可思議。

  他竟然對我說他喜歡我?雖然此喜歡和彼喜歡不同,但是平生第一次有人這麼直白的跟我說,還是讓人稍稍興奮了下。

  但也只是稍稍一下,很快我便冷靜了下來。

  穿越,穿到哪裡去?我可以選擇嗎?能力呢? 有沒有什麼事情要我做?不會是騙我過去填補什麼時空縫隙吧?

  那個聲音有些無奈的笑說:「我如果要騙你直接把你丟進去不就好了?何必還跟你慢慢說?我說會讓你好好活下去自然不會虧待你。」

  嘛,算了。他說的對,我現在一窮二白,還有什麼資格對人家挑挑揀揀的?怎麼安排怎麼算吧,人在投胎的時候可沒有選擇的。能讓我重新活一次已經很不錯了呢。

  想罷,我笑著抬起頭:「恩,好的,安排我過去吧.」

  他頓了頓,問:「那你想去哪裡?」

  我已經想好了:「就去獵人吧。」原因固然有很多但也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去看看西索,我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能夠那樣火熱的、奔放的燃燒自己的生命,那種美麗真是一種極致。

  那個聲音緩緩的歎氣:」我就知道,那裡很危險的,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揚起大大的笑臉,重重的點了點頭:「恩,我想好了。不會後悔的。」

  「那好吧,能力呢?想要什麼樣的?」

  真是……要什麼給什麼嗎?我很懷疑的想著。

  他笑的好像很開心:「我都不心疼,你有什麼好猶豫的?真是少見的好孩子呢。」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客氣什麼?「能力的話,我想要家庭教師裡可以嗎?」JJ給了我很直接的平台,讓我能夠冷靜的第一時間想到最喜歡的招數。

  「嗯,可以。畢竟你想去的是全職獵人,那個地方太危險了,多點能力也好。而且,那裡是以念能力為主的世界,你要求的也不是什麼逆天的能力。」

  「既然這樣,我想想啊,恩!首先是貝爾的飛刀!人家一直覺得飛刀在天空中飛舞非常漂亮啊,然後是雲雀的浮萍拐,這個單純的體術攻擊就很厲害呢!沒有念的話也不會很弱吧?還有就是骸大人華麗的六道輪迴。唔,就這樣吧。」傻笑的摸摸腦袋,這算是剽竊吧?但是既然不在一個世界,應該對他們沒有影響的。

  「相貌呢,家世呢?這些沒有要求嗎?」那聲音很明顯有些詫異,要知道我平時對美型的不可控力可是很強大的啊。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就現在的樣子吧,送我要流星街就好。我想好好瞭解下那個地方。年齡的話,就10歲的時候吧,時間是1990年好了。」這樣我可以好好的玩耍好多年呢。

  那聲音緩緩的說:「好的,既然是你的要求,那就如你所願。看見那個門了嗎?進去就好了,我對你沒什麼要求,就是這次一定要快樂。」

  我點點頭,喃喃低語:「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很謝謝你,真的。」

  我沒有問能不能再見,因為這不是我所能決定的。而且我已經做好了掉落地獄的準備,喜歡上那樣的一個人,可能要把靈魂一起賠進去呢。

  我,很明白啊。

  這個聲音,雖然給我那麼熟悉的感覺,卻有著神共同的慈悲與冷漠。

  「以後的世界,該換個思維方式了。」無聲的嘴唇開開合合的我慢慢踏進那扇小門,強烈的一陣光芒刺進眼裡,使得正在墜落的我頓然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一修完結。

=====》

陌陌會成為一顆很好的果實喲~~~?~謝謝親們的鼓勵!


☆、黑暗x女孩x發現

  ……好~疼!

  指尖傳來被噬咬的疼痛,絲絲蔓延促使我睜開了眼睛。黑暗,漫無邊際的在視野裡遍佈。什麼都看不清,讓我有些慌忙的想要坐起身。下意識的動了動手指,聽得 『嘰』的一聲,便有什麼從我的手邊跑開了去。

  唔,老鼠?怎麼,我成了可食用的口糧了嗎?還好,我不怕老鼠。無聲輕笑著立刻翻身坐了起來,腦袋卻一陣昏眩,「嘶……」猛地抽了口氣,我使勁的揉了揉額頭,好暈。

  大張著眸子看看模糊的四周,我現在在哪?搜索腦海貌似記憶在出了那扇小門後就中斷了,看來在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呢。

  探索的摸了摸手邊,什麼都沒有。但似乎是在床上,黑漆漆的包圍著略顯單薄的身體,感覺呼吸間空氣的流動讓空間顯得十分空曠。

  暫時不動吧,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保持現狀是最好的辦法。我躺下,開始整理那一團亂的思緒,按講我現在應該是在流星街了,似乎是被什麼人撿到了?會是什麼人呢?把我帶到這裡的人是什麼想法?有什麼目的?翻了個身,繼續讓腦子轉動起來。

  之前的那個聲音對我似乎十分熟悉,但是要我去想對像會是誰卻是太困難了。既然我沒有感覺到惡意,想來人家也沒想把我怎樣,那麼,我要想的就是現在會面臨的狀態與解決方法了。

  要知道,我可是在流星街這個生猛的地方啊,如果我在垃圾堆上醒來,反而是最好的情況了。也絕對不會浪費腦力想這些了。印象中流星街可沒有好心人說看到流浪者會帶回家,更別說還不確定是敵是友。

  我記得我現在應該有了很不錯的能力,飛刃、浮萍拐以及六道輪迴。即使在這個世界,有這樣的能力我也不用怕會被欺負了。

  啊~~~稍等一下,我剛才在身邊的摸索,好像什麼都沒有啊。那說明了什麼?只有兩個情況了:一、被人拿走了,二、 沒給我。但基於那個聲音的說法來看,他對我那麼大方又怎麼會在小小武器上突然吝嗇?所以只剩一種可能了嗎? 拿走我武器的會是誰呢?好沒禮貌啊,在人家睡著的時候隨便拿人家的東西呢。

  呵呵~ 不過,現在即使有武器在我也沒有辦法吧。

  身體軟綿綿的每一一絲力氣,看來精神力與身體的協調性還需要鍛煉吶。那麼,接下來搞清楚情況後最先重要的就是強化自己的體能了。我握了握無力的手,呃?不對!我把手舉至眼前,習慣性的睜開眼睛看了看。果然還是什麼都看不清啊。只覺得一個黑影停在那裡。

  哦,對了,怪不得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才想起現在的身體似乎是10歲呢。可以重新開始的人生嗎?真好,更好的是有著強大的能力可以保護自己。我終於輕笑出聲,突然『啪』的下燈光亮了起來,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眼睛,很不適應啊,這與生俱來的對於未知的恐懼,弱者的慣性思維可是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可不會換了個身體就什麼都換了呢。

  習慣真是個要不得的東西,我瞇了瞇眼,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淺笑。該對自己下狠心麼?那就置之死地而後生吧,這可是我最喜歡的方式了。

  「你醒了?」女人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呀!我反應過來的同時便翻身而起,雖然有些慢,但已經很盡力了。怎麼會忘記自己在哪裡啊?我都想拿磚狠拍自己的腦袋,還沒來之前就知道這裡的高死亡率了,可不能還沒見到相見的人就先掛了啊,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右額凌亂的發遮蓋住那只代表輪迴的赤色。慢慢放下擋在左眼前的手,緩落至唇邊摀住。表面上似乎是想掩掉被嚇到的驚呼,實際上我從未如此慶幸自己這一舉動,它實在的固定住我被煞到正在抽搐的嘴角。因為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

  一個女孩。

  我有想過很多種與西索相見時的畫面,不管是在誰先暴露的前提下,一個機會,能讓我近距離的看看那個讓我心迷神往的男人。可我現在很明顯的不在狀態內,別說一個比我大的女孩,就是流星街一個3歲的娃娃都能殺了我,而讓人無奈的死因是走神。

  但這真的不能怪我啊,即使是因為我那不短暫的呆滯。

  面前的這個女孩,或者說是女人?根本就可以說是女版的西索啊。火紅色的發,微瞇狹長的細眸,高挑纖瘦的身材,就連嘴角不容錯辨的,對於獵物的興奮,都該死的像的不得了啊啊啊!!!

  呃?獵物?是我麼?

  我慢慢放下手,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大方的女孩搖曳著性感的身姿向我走來,即使被我按壓了半天,可臉頰人就不受控制的有些抖動,像,太像了!

  要不是她胸前那麼明顯的女性特徵,我完全可以認為是西索在扮女孩啊!喂喂!可以這樣玩麼?到了流星街,沒見到蜘蛛就算了,畢竟這個時候蜘蛛們應該已經出了流星街。可這個女孩是怎麼回事?有這個人的情節嗎?

  果然穿越絕對附帶的條件就是蝴蝶效應嗎?於是我也是只大蝴蝶?還是那種已經開始揮翅膀的那種?不過這和女版西索的出現有關係嗎?應該沒有吧?

  不愧是流星街,什麼奇特的事情都會發生啊!我自顧自的點點頭後抬起頭,任那個站在我面前女孩伸手撫開我額前的碎發,露出我先前欲掩藏的輪迴之眼。

  我自然知道不能讓一個陌生人隨便碰自己。

  可,可是!我現在沒有自保能力啊!該死的是誰說我自保足矣的?過來讓我用拐子抽她丫的!不過……話說回來,沒體力又怎麼樣,有這個輪迴之眼,我有把握在她想傷害我之前讓她……

  嗯?她突然退開了去,瞬間已經到了10米外的門旁,真敏感呢,於是我笑了,笑的很純良無辜,因為我不小心釋放的惡意麼?

  女西索也笑了,笑的張揚而恣意,原本冷漠淡然卻模糊的臉龐顯得突然清晰起來:「真是有趣的眼睛呢,呵呵……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尤麗婭。」

  我很驚訝,驚訝的程度到了已經不能控制我微張的嘴巴,不是說流星街只有對同伴才報上姓名的嗎?這又算怎麼回事?但現在容不得我多加考慮,很明顯如果我不報上名字的話,對面的這個女孩,喔她說她叫尤麗婭。對面的尤麗婭就要再過來了。

  我毫不懷疑這次過來就不會那麼善良的只是摸摸我的臉了。

  我糾結了,原因就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盡量溫和的看著尤麗婭,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為什麼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吧?」

  尤麗婭嫵媚的攏了攏及肩的秀髮,漫不經心的給了我一句:「不為什麼,名字什麼的,其實並不是很重要。」

  「是我自己把人家想的太壞了。」默默的在心裡對自己的劣行進行深刻的檢討。

  雖然思緒千回也不過是轉眼之間。我看著對我微笑的尤麗婭,回以淡漠:

  「我叫落水,掉落的落,水澤的水。」略微停頓後才慢慢說道:「那麼,尤麗婭是不是應該先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呢?」

  勾起唇角拋給我一個媚眼,美麗的尤麗婭揚著她那驕傲的細巧的小脖子說:「跟我來吧。」轉身向門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一修完結。

由於大綱已經過去,所以沒法重寫,前面總覺得怎麼修都不太好的感覺,默。

前幾章是能力修行什麼的,如果想看劇情人物親可以空降第七章。

於是,落水同學在流星街落戶了,過幾章才能遇到旅團。

=====》

希望各位大大繼續收看。(某陌鞠躬~)


☆、男人x能力x眼睛

  我跟在尤麗婭的身後,下樓。來到一個類似大廳的地方,感覺上有點像餐廳的樣子。這個時候大廳內只點了一盞主燈,燈光下有一套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個消瘦的男子,聽見我們下樓的聲音,他抬起頭來看向我們,更確切的說,是看向我。

  因為身體虛弱的原因,能感覺到能力卻沒有力氣,看到他上下打量的目光實在讓我是有些怪異的不舒服。那不是善意,也不是好奇,那是一個商人在估量一件貨品價值時的眼神,一種測算是不是物有所值的眼神。

  我隨著尤麗婭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漾開一抹笑容:「你好,我是落水。請多關照。」禮貌還是需要的。

  他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微愣著僵著一張笑臉,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時,身旁的尤麗婭笑著說道:「斯裡,這個小姑娘很有意思喔。特別是她的眼睛。」很直接的將我賣了,畢竟人家是一夥的啊,我也只能摸摸鼻子不做聲。

  「嗯?」那個斯裡終於出聲了,不過也只是單單的一個音而已,他終於將視線從我的身上移開看向我的眼睛,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了,無奈的撥開擋在右額前的發,這只紅瞳讓我還有點不適應,總想使勁的眨眼。

  這時斯裡已經起身站在我的面前,他注視著我的眼,或者說直直的盯著我的右眼,露出一絲有趣的笑意:「你好,落水。我是斯裡,我能知道你的這隻眼睛是怎麼回事嗎?」

  我沒有回答,以前我是很少出門,但不代表我不知世事。看著這個名叫斯裡的男人,他有著微褐的短髮,看起來很柔軟,眼睛是微瞇的,好像是有點近視的樣子,海拔目測有185公分。

  看到這個身高我就有點不爽了,現在的我最多才130,這個斯裡用一種看娃娃的角度對著我,以身高來看似乎還有點牽就我的樣子。

  「如果我不想說呢?」我默立了會後說道。

  尤麗婭這時站在我的身後,看著斯裡淡淡的聳了聳肩:「沒什麼,只是好奇罷了。」說罷轉過身去,坐到了沙發上面扣起先前放下的書,又看了起來。

  我站在一旁,微微疑惑的看向身側的尤麗婭,然後見她笑咪咪的說道:「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來。」

  我又看了看無聲看書的斯裡,有點莫名其妙,是我不會相處還是他們不好相處,總覺得很不對勁的感覺,是陌生的尷尬嗎?那就算了,現在還沒有套近乎的需要。

  擼了擼發把眼睛遮好,轉身打量起這個大廳來,第一個感覺就是大,很大,目測有五百多個平方,桌椅排列的順序並不很規範,似乎看著順眼就放一張的感覺。正門的對面就是吧檯,前面放了幾張高腳椅,似乎還兼有酒吧的功能,斯裡後面的角落有一台鋼琴,純白色的琴身與琴椅搭配的很有誘惑感。

  「你的東西很有意思呢,是武器嗎?」尤麗婭將手裡的東西湊在眼前細看會後遞給我,而我也配合的伸手接過雙拐:「嗯。是的。」抓住握柄,長的一端靠著手肘,涼涼的感覺透過衣料傳了過來。這個浮萍拐似乎要比雲雀的要小一些,大概是根據我現在的身材做的吧,我低頭,再次覺得真是個不錯的神呢。

  這時,斯裡看著我的雙拐,揚了揚眉:「很奇特呢,尤麗婭。」

  我還沒明白他喚尤麗婭的意思,一陣銳利的刀風已經從我的腦後刮了過來,我抬手,頭也沒回的後擋住,將尤麗婭的刀猛的架開,旋身一個側踢,緊跟著用左手的拐狠狠抽向了她的臉。

  尤麗婭急退後將刀收起,看向了斯裡,我也看著他,斯裡不知何時已經雙手交叉托著下巴撐在膝蓋上。他淡淡微笑,對著我的眼神肆意而無禮:「沒想到落水這麼強呢?竟然能將尤麗婭的刀架開。」

  我心裡驚訝,明明並沒有用多大的勁道,只是順應本能覺得應該這樣做就做了而已。但是不想把這麼沒把握的想法顯現在臉上,畢竟現在我實在沒什麼力氣了,可經不了他再來一次的試探。

  「不是,斯裡先生。尤麗婭沒有用什麼力氣,如果盡全力的話我也沒什麼把握的。」我不卑不亢的回答。這樣說,一方面顯得我還有後招沒出,另一方面也知道尤麗婭只是在試探我一下,那我就沒有跟她非要拼一下的意義了。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怎麼樣的,有多大的程度,真麻煩。

  「叫我斯理就好。」男人翻過一頁書,似乎很禮貌。

  「好的,斯裡,我想知道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在這裡?而你,又是什麼人?」我問了我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唔,這個嘛……」斯裡用他那雙修長的手撓了撓臉頰,原本成熟的樣子一下顯得稚嫩了起來,身姿像是思考更像是敷衍發呆的坐了許久。

  這人……我瞇了瞇眼,等他的回答,斯裡看我沒有放棄的意思,於是歎了口氣,回答說:「這裡是流星街,你知道的吧?」

  見我點了點頭,又繼續說:「你是被尤麗婭撿回來的。當時你倒在垃圾堆旁邊,尤麗婭覺得你一個小女孩很危險,就把你帶回來了。」

  「說謊!」我默默在心裡腹誹:「你會那麼好心?一看就是一副奸商的派頭。」表面卻是抬頭微笑:「沒想到斯裡是這麼熱心的人,當時我失去意識,若不是尤麗婭,可能真的遭遇不測了呢。為了表示感謝,斯裡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雖然說我沒什麼能力,但小小問題應該可以解決的。」

  我可不想剛到這裡就欠下人情。這玩意超級不是好東西,我打小就見識個徹底,爸爸媽媽為了還所謂的人情幫人家詐賭就這樣的陷進了無底深淵。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斯裡一副驚喜的樣子。

  你根本早就算計好的吧?即使我不答應也會想方設法讓我答應的。「看來斯裡真的有困難呢?那麼,告訴看看我能不能幫忙吧,我會盡力而為的。」我嘴角勾起一絲細弧,語帶保留的說道。

  「這個……」斯裡一副為難的樣子,看了看我,似有期盼又不好意思的說:「現在還不需要呢。目前我沒什麼要請落水幫忙的地方,不過……」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讓我開張空白支票以後兌現吧。可是,他怎麼就能確定我能幫到他呢?真是奇怪的男人。有些無奈點頭應允:「斯裡,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在不違反我個人的意願下,我可以幫你一個忙。在你,急需幫助的時候。」

  斯裡翹起他那雙修長的腿,靠在沙發上,又一副慵懶的模樣:「落水答應的很早呢,不怕我騙你嗎?」

  「不,怎麼會。」我鄙視的看著他,不答應可以麼?

  他沉沉的低笑:「你果然,很有趣呢。」

  「那麼,落水。」斯裡恢復正經的樣子,看著我嚴肅的說道:「我需要知道你的能力,以確保你能否讓我信任,或者說,能不能完成我的事情。」

  我看著他,呵呵……耐不住了嗎?也好,畢竟我現在需要暫住的地方以及適應流星街的時間,那就這裡吧:「可以,不過在那之前……」我笑瞇著眼說:「我餓了呢。」

  「……是我的問題,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尤麗婭,麻煩你了。」斯裡看著我一副莫可奈何的神情對著尤麗婭說道。

  尤麗婭妖媚的橫了我一眼,似乎在說剛剛我的不憐香惜玉讓她有了一點點的不樂意。我貌似赫然,摸了摸耳垂對尤麗婭說:「抱歉,抱歉。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我在心裡補充道。

  「剛才是因為在陌生地方又遇到襲擊,然後有點控制不住嘛。」我無辜的看著尤麗婭。尤麗婭似乎接受了我的回答,轉過身一搖一擺的去給我弄吃的,我呢,只是自覺的坐在斯裡的側面沙發上等候。

  很快,尤麗婭就端著一份意大利面還有一杯果汁過來,笑笑的放在我的面前,我也就毫不客氣的大吃起來。吃飽喝足了,表演也就要開始了。我拿出雙拐,剛要演示,斯裡抬手阻止了我:「等等,落水,我想先知道的是,你神秘的眼睛。」

  「我拒絕。」我一點猶豫都沒有的說道:「這並沒有什麼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斯裡。它,只是遺傳罷了。或者說是,血繼限界。」

  我在心裡偷偷的畫叉,哼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斯裡似乎又是無奈了:「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保證不再問了。真是,落水真小心呢,真的是剛來流星街的嗎?」

  我一驚,復又鎮定了下來:「這個不重要吧?」反正我已經在這裡了不是嗎?

  「說的是呢……」斯裡拖長了音,「那麼,開始吧。」尤麗婭再次拿著她的刀上前一步。

  「就在這裡嗎?這些~~」我指著周圍的餐桌,「沒關係嗎?」

  「哦,對喔!那就到樓上去吧」尤麗婭恍然大悟的說著又返身向樓梯走去。我只得跟上,斯裡也在後面隨後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歡迎,也請繼續支持。


☆、一面倒x面癱x修行後

  看得出這裡是經常練習的地方,尤麗婭將我帶到一個房間,空曠的場地上零落有幾個凹陷,形似重拳捶擊的效果。而我和尤麗婭正站在場地中央,雙方對視著,衡量著,靜默。

  斯裡斜已靠著站在門口,說道:「那麼,落水,讓我看看你的能力吧。」我點點頭,握緊手中雙拐,向尤麗婭衝去。

  ……

  過程,慘不忍睹。我趴在地上,雙拐早已經掉落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喘息著,看著我面前紋絲不動的尤麗婭。這就是差距麼?

  我心裡確實是知道我打不過尤麗婭的,不僅僅是心理,身體也由不得我。但是,這樣一面倒的局勢,讓我,真是羞憤的想要抹脖子自殺,先前說的那些話就像一個巴掌反過來狠狠的抽在了我自己的臉上。美麗的尤麗婭走到了我的面前站定舉刀,我依舊趴著不動,不是不想動,是根本動不了。

  攻擊時憑借的是一鼓作氣,現在,我連想讓一根手指頭動彈下都不行。屈辱的眼淚,就這樣從滑落了下來。果然不行啊,想的太簡單了。原先自以為的優勢現在看來根本不值一提,而我又不想也不能動用六道輪迴的力量。

  怎麼辦?

  怎麼辦?!

  我低垂著頭,聽見斯裡踱步走來的聲音。

  「落水,我很奇怪。」斯裡走到我面前蹲下,示意尤麗婭可以停了。而後看著我的眼睛如是問道,「為什麼我覺得你的能力不止這麼一點呢?但是,看的出你並沒有藏起而是完全發揮了出來。」斯裡用食指點著我的臉頰,眼神冰冷的看著我:「親愛的落水,你能告訴我,這種違和感是怎麼回事嗎?」

  我慢慢平息下急喘的呼吸,坐了起來:「啊,那是因為,這不是我的能力。」

  「哦?怎麼說?」

  「這個,其實是我哥哥的能力,他現在,不在這個世界。」我撿起浮萍拐,抹了下臉轉身面對著斯裡,反正真假你也不知道,還不是隨我怎麼說?

  「所以,他把這個能力給了你是嗎?」斯裡自動的按我說的話思考下去。

  「嗯,差不多吧。現在,斯裡。我的能力你也已經看到了,還覺得我能幫助你嗎?」我帶著點希冀看著他,要是他瞧不上我,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我在心裡默念著。

  斯裡隨我站起身來,然後伸手,揉亂了我原本還算整齊的頭髮:「落水在打什麼壞主意呢?我有說事情跟你的能力有關嗎?不過……」又是那種,上下打量的目光。

  我不自在的側了側身,斯裡見了低低笑了出來:「不過啊,落水。你可要好好的修行一下呢。」我驚訝的看著他,原先我就打算要鍛煉的,只是沒說出來罷了。現在聽斯裡說話的意思是他要幫我修行嗎?

  「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接下來的3個月,落水,你就跟著尤麗婭吧。」斯裡瞇瞇眼笑著對我說。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卻在快要出門的時候頓住了身形,回頭:「落水,你要訓練的不僅僅是攻擊力,速度的能力,還有……」

  我揚著眉看他,等他接下來的話。

  「還有啊……你的面部表情。它……」指尖一豎指著我的臉:「什麼都說出來了。包括真話和假話。」

  我看著斯裡大笑的走了出去。

  怒了,瞧不起人也不要說的這麼直白啊!但是接著就是爭踴而上的挫敗。我垂頭喪氣對著尤麗婭道:「尤麗婭,接下來就請你多多指教了。」

  尤麗婭手挑起我的下巴:「親愛的小落落,我會的。」

  抖……

  為什麼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晃一晃三月過去了的分割線*****************************

  世界依舊是美好的!我站在垃圾堆旁邊阿Q的感歎道。

  話說這三月的煉獄訓練,那要寫出來簡直就是罄竹難書的虐待記啊……而從地獄中艱難爬出來的我也終於可以對那個暴揍我的尤麗婭惡魔回以顏色了。哇哈哈哈……想到這我就高興啊,就差沒原地蹦躂了。

  你等著吧,丫丫的,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還有斯裡,你個笑面虎,一個都跑不了!我樂啊,即使我樂的都要化出翅膀撲騰了,我的顏面神經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動如殭屍。嗚嗚嗚……想到這個我又忍不住想要淒然淚下。

  我面癱了,我竟然面癱了啊!!!!

  想我一介花樣少女,要什麼有什麼,呃…還沒到時候看不出來,不過怎麼說都算標誌志的美少女啊!竟然讓我變成瑪琪第二,叫我怎麼能接受? 這是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啊?!就因為斯裡的一句:「啊,你的想法都在臉上了。」於是我就沒有面部表情的使用權了嗎?答案是:是的。於是我悲痛萬分。可是我能怎麼辦呢?在暴力至上的強權下,我只有含淚聽從的份。

  體能訓練不用說的苛刻,每天最低負重1噸只加不減算毛毛雨,繞著B區狂奔20公里是小意思,重擊打、韌帶拉伸每天4小時,更別說訓練時如同暴雨梨花針般撲頭而來的明攻和偷襲,想到這我就忍不住的咬牙又切齒。

  那個女人,一點點都沒放水啊。我現在只想仰天長嘯以表示我憤怒的心情。要不是我底子好,我早就被滅了啊!還有那個面部神經失調症!我恨恨的繼續回顧自己所受到的虐待。

  不許我笑,不許我怒,只要面部出現一絲動搖就是一頓暴打。我……抽搐了。不管我怎麼生氣也好,諂媚也好,尤麗婭那個死女人就只會扛著她那把破刀在我面前一副女王樣的說道:「哎呀,親愛的小落落,這樣就不行了嗎?我可還沒疼愛夠你呢。撒,快起來吧,不然,我就過去囉~~」

  我能做的只有掩面痛呼:落水,你的一生就這樣交待了。

  不過,我略帶良心的反過來想,要是尤麗婭不這樣訓練我的話,只靠我自己,現在的程度我至少要再努力半年還不一定行,所以……我很不甘願的承認,我得感謝她。

  可是……那個該死的女人怎麼可以把我訓練成這樣!我可是少女啊!還有那個該死的斯裡,還一副不夠的表情,只是對我的面無表情發表了比較好的看法:「尤麗婭,你矯枉過正了。」

  然後……?哪有什麼然後,沒了!不想了,我不要想了。這麼讓人鬱悶的事情再想下去我就少白頭了,雖然我現在的髮色是湛藍,但白了不定就會比這好看,不能冒險啊。

  說到為什麼是藍色,我自己也很奇怪,那還是第一天累死就差一口氣的我掙扎著去洗澡的時候發現的。呃……我自己也很受不了為什麼反應這麼遲鈍,當時我看著浴室鏡子裡的模樣也同樣驚訝的很。

  藍色的發就不說了,眼睛也是一紅一籃,原本熟悉的臉也變得陌生而顯得中性化,小巧的鼻子下的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尖尖的下巴微揚,難道是眼睛帶來的變異效果嗎?看起來就像是小號的骸大人。

  掃視著鏡子中那干扁的身材,我撇了撇嘴,看來要多喝牛奶了。頭髮也長了許多,原本還是男孩頭的樣子現在已經及肩了,臉型看起來也柔和了很多。還是有些像男孩子,我挫敗的想。

  抬頭看了看天,依舊灰暗的像要下雨,可是我已經知道那只不過是偽裝罷了,流星街的雨就像人心的善良一樣哪裡有那麼好的給你。我繞著鬢角的發一面想著今天晚上吃什麼一面往回走。

  現在我已經和尤麗婭還有斯裡熟悉不能再熟,一方面是尤麗婭的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態度還有斯裡理所當然的霸權主義,一方面是我也慢慢瞭解了他們的世界和想法。剛開始是有反抗馬上就會有壓迫,現在是只要我不太過分,他們也就睜眼閉眼的事。就在這樣的相處下,熟稔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人只有在相處過後才會知道真正的性格是什麼。

  回到餐廳,因為不是用餐時間,餐廳內只有寥寥幾人。尤麗婭站在吧檯內跟坐在高腳椅上的一個男子說話,斯裡還是坐在他的老位子翻著他那本永遠翻不完的書,看到我進來,斯裡用眼神示意我過去。

  我走到他旁邊坐下:「……」定定看著他表示他可以說了。

  斯裡看著我,明顯的嘴角有些抽搐:「落水,我覺得你還要訓練,現在的表情完全不過關。」我還是不動如山,等著他說下文,斯裡揉著額頭表情無奈,其實我知道這廝只是在做給我看而已。見我沒啥反應,他也不玩了,坐正了對我說:「落水,你現在的近身戰已經趨向完美,只是力道還有些不足,這個是年齡的問題,等你在大些就能克服。」

  頓了頓「我現在要說的是,你,要不要學念?」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發心情很複雜,有種刪掉重寫的衝動。


☆、決定x學念x雙系

  他說:「你,要不要學念?」

  要還是不要,這是個問題。

  他沒問我知不知道念是什麼,我也沒問他怎麼知道我懂念是什麼。反正我倆身上的秘密都是一大堆,3個月來的互相試探的結果就是都知道了對方就是一狐狸。區別只在於一隻是大狐狸,一隻是小狐狸。大狐狸啥都明白就是不說,小狐狸是不得不說的時候說的也是假的。

  提起是如何溝通的又是一本血淚史啊。

  我歪了歪頭,問:「有什麼好處?」是啊,有什麼好處?我才不信丫會是好心呢,這就跟雞飛上天一樣不可信。

  斯裡握拳至唇邊假咳了咳:「只是想教你罷了。」

  我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終於,他受不了,舉手投降:「我真不知道尤麗婭是怎麼把你訓成這樣的,總之,這個念你是必須學的,對你有好處。你想更強對不對?那還是再來三月吧。」

  我:「……」

  於是,在我自由了不到5個小時後,我的人生再次陷入了單方面挨揍的進程。

  **********************斯巴達教育開始的分割線*****************************

  在尤麗婭強行打開我的精孔的時候,我望著透過窗折射進來的光線,微黃的色彩落下我身邊的雙拐上,泛起柔柔亮亮的光。握了下拳,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在慢慢流失還夾帶著猛抽血般的暈眩感。

  我當時在想什麼呢?

  我自己都忘了,只記得尤麗婭在旁邊淡淡的說了句:「小落落,你到流星街來就是為了找個地方死嗎?」聽到後,我就開始抗拒了,我想要把我的血和力氣要回來,我是個小氣鬼,我才不要白白送便宜給人家占。即使沒有什麼人家想佔我的便宜。

  扯回,收緊,引導它們回到它應該待的地方。這時,暖暖的感覺在四肢流竄,就像熱水順著經脈慢慢熨燙了一遍,舒適的我都想睡覺了。

  問:有這麼好的事嗎?

  答案是:絕對沒有。

  尤麗婭女王拿著鞭子在我身邊猙猙獰笑:「哦呵呵呵……小落落果然不愧是人家看上的,這麼快就把纏搞定了。那麼我們繼續吧。把你的攻擊術再強化下。哦呵呵呵……」

  我想撇她說學不會纏那我自己不就交待了麼?這根本就是一起的吧!

  我敢說麼?我不敢。

  於是我只能搖搖晃晃的爬起來,又跌跌撞撞的向尤麗婭衝去。可還沒等尤麗婭的鞭子對我進行愛的鞭策的時候,我自己就已經先趴下了。

  無力,全身無力,還帶著似乎很好睡的感覺。然後我便華麗麗的暈了,暈之前我只是在想一件事:丫的,今晚的晚飯又沒著落了。

  後來就是念力運用,體術好的結果就是帶上念後我就不必挨打了,或者可以說,我現在可以揍人了。

  揍誰?當然是尤麗婭那個死女人!雖然只是偶爾打上個一拐兩拳帶三腿,但不管咋說都是扁人啊,和被扁那是有著天地懸殊的啊!!!

  於是我爽了,然後被揍了更慘。

  於是我又怒了,報復的給了一下又再被暴揍。

  嗚嗚嗚……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而日子就在我尋隙報復的時光裡像自來水一樣嘩嘩的過去了。

  於是,三個月的期限,到了。

  ****************************再次活過來的分割線*****************************

  在這艱苦的光輝歲月裡,我,落水,熬過來了! 器宇軒昂的站在了斯裡那傢伙的面前,鼻孔朝天對他說:「好了,差不多了。現在你還想咋地。」這是幻想劇景。

  實際情況是我戰戰兢兢的筆直站在斯裡老大的面前,仰視著他的偉岸身軀卑微的說道: 「斯裡,我覺得差不多了,您覺得怎麼樣?」

  斯裡摸著他那沒半根鬍子的,光滑的下巴,繞著我打轉了半天。終於落下句中肯的評價:「嗯,不錯。」

  我熱淚盈眶。可見人都是有劣根性的,欠虐啊。我心裡不禁對自己報以鄙視的態度。明明是人家把你虐成這樣的,你還反過來感動的半死,你說說,你丟人不?我不丟人,因為我要是覺得丟人我早把命丟了!

  這樣一想我心裡坦然了。

  斯裡這時從吧檯端了杯清水過來,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一片賊醜的樹葉兒放了進去。對我揚了揚腦袋:「落水,來看看你是什麼系的吧。」

  我激動了,水見式啊!百聞難見的水見式啊!我等這天等的頭髮都綠了!

  我摩拳擦掌的來到水杯前,伸出右手對著杯子,使勁,再使勁。呃?沒反應?我疑惑的看著斯裡,斯裡也很奇怪,然後點了點水舔了下,皺眉:「沒味道,你再試試。」

  我繼續對著水杯使勁,就在我全神貫注的時候,『啪』的腦袋挨了斯裡一下,我怒瞪著他,沒見我在忙麼?你丫搗什麼亂?!斯裡看著我就差搖頭歎息了:「親愛的落水啊,我要你對著杯子練發,不是把勁往你的手掌上使!」

  「喔~~嘿嘿……」我就差傻笑了,尷尬的羞澀的驚訝的表情走馬燈一樣在我臉上打轉著。我晃了晃腦袋,重新對著杯子用發,嗯,有反應了呢。

  就見那原本的葉子飄了飄,然後在它的下面慢慢出現了一個形狀一模一樣的卻是淡白色的葉子。落在了杯底後蕩了蕩就不動了。

  我等了會見沒什麼變化就收回了手。然後斯裡將那枚葉子拿了出來,又沾水舔了舔他那根手指頭:「嗯,還是沒味道。」我嫌惡的撇了撇嘴,結果又換來了個暴栗子。

  我再瞪,斯裡卻直接無視我了,開始研究被拎出來的葉片,我等了半天他也不說話,只好開口問道:「怎麼了?是什麼系的?」

  斯裡終於把他那高貴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頓了好久才意味深長的說:「落水竟然是雙系的呢,是具現化系和特質系的喔。」

  我抽了。

  我眨巴著我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巴巴的看著斯裡,希望他給我個明白。

  雙系啊,聽說比水琉璃還難見到的雙系啊!在我被接受那麼強大的神的贈與後,竟然又從天上掉下來這麼個大餡餅。我都想掐自己了,想想萬一很疼呢?還是算了。

  斯裡把手裡的白樹葉遞給我,我接過仔細看了下,這個……好像是瑪瑙?我怎麼沒聽說過獵人世界裡有瑪瑙?

  我很遺憾抬頭看了看斯裡,斯裡抬手按了按額頭,這個動作我經常看到他做啊。為什麼呢?頭痛麼?我很好心的對斯裡說:「頭痛就吃點藥吧,落下後遺症不太好。」

  我多有愛啊,自己都忍不住想誇獎下。

  再看斯裡,揉按的力度似乎更大了,最後長吁了一口氣,似乎放棄什麼的樣子。嗯……搞不懂他,丫就這樣,總是莫名其妙的。

  然後,斯裡劈手奪過我手裡的樹葉兒,我又撇了撇嘴,你要就給你嗎?搶什麼搶嘛。

  摸著那片樹葉斯裡開始給我講經:「你看,落水,這個樹葉是你弄出來的,而水中出現雜質的就是具現化系,而它轉換成石頭的,這就是特質系。明白了麼?」

  「不明白。」其實我早明白了,我就是不樂意看到斯裡對我一副『你真是個笨蛋』的表情。你覺得我笨是不?那我就笨給你看。不就是具現化系和特質系麼,我連怎麼開發都想好了。我就是不樂意說我聽懂了,你能咋的?

  『彭。』又是一個暴栗,我眼淚汪汪,吸吸鼻子瞅著他,為什麼打我?露出來的美麗藍瞳如泣如訴的問他。

  「你不是說我不能怎麼你麼?」斯裡笑咪咪的看著我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的?」我震驚的看著他。難道!難道斯裡會讀心術?!OMG!這實在是太危險了,送他回火星吧。

  「哼,你沒發現你只要說謊或不樂意的時候就會撇嘴嗎?」

  我石化了。

  「算了算了。」斯裡一副大人大量的樣子對我揮手,攆小狗一樣的對我說:「去,幫尤麗婭幹活吧,你白吃了那麼久,也該替替尤麗婭進廚房了。」

  我點點頭答應:「哦,知道了。」是啊,白吃白住了那麼久,現在出關了,再不幫忙說不過去啊,回身走進後面的隔間,尤麗婭正在裡面烤蛋糕,我伸出食指沾了點奶油送進嘴裡。「唔,好甜。」我被膩的打了個寒顫。連忙找了塊蛋糕嚥下去。

  尤麗婭看著我被奶油涮到的樣子笑的前俯後仰,她用滿是白麵粉的手在我臉上抓了下:「小落落還是這麼可愛……」抽搐,我揮開那只白爪,正色道:「尤麗婭小姐,應斯裡先生要求,我來幫你完成這些艱巨任務了。」

  尤麗婭被我囧的一驚,然後又笑的沒天沒地的,我看著面前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有點搞不明白了,斯裡究竟是怎麼和她相愛的啊,兩個人一個沒神經,一個神經病。啊,我覺得我肩上的擔子好重,真的要把他們導上正道嗎?答案是:還是算了,現在這樣挺好的。反正……

  我輕撫上尤麗婭的火色焰發:「尤麗婭,謝謝。還有,我很喜歡你。」

  尤麗婭呆愣著不笑了,我踮起腳尖拍了拍她的肩膀:「撒,尤麗婭,讓我們不要大意的幹活吧。」背對她開始打量桌上的物品,沒注意尤麗婭緩緩的抬起手然後猛的用她那無敵白爪落下我的頭上,在我反應過來前使勁的揉了揉我的腦袋:「小落落在跟我告白嗎?人家好開心呀。哦呵呵呵……」

  我驚懼的原地跳了起來:「啊……我的頭髮!死女人,我殺了你!」我倉皇的奔向浴室。嘴裡還喃喃念道:「我不要白頭髮,不要白頭髮,啊啊啊……該死的尤麗婭,你等著啊~~~~」耳朵聽到的,卻是尤麗婭愈加張揚肆意的狂笑,還有斷斷續續說的話:「小落,落落。哦呵呵呵……害羞了呢……」

  我啪的關上浴室的門。對著鏡子裡的女孩。慢慢的,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著急哈,只有幾章而已。


☆、哭泣x決心x送別曲

  生命。

  原本就是一程又一程的盛放。

  彼岸如火如荼;

  寫滿了輪迴與涅槃。

  而我們,

  在此岸贏來了相守相依。

  所謂流光似水,說的可能就是我現在的模樣。

  在斯裡的店裡混了快一年後,現在斯裡和尤麗婭兩人合力才能擋住我的攻擊,其中辛酸就不用提了,就連斯裡和尤麗婭都被我折騰的經常趴在地上喘不過氣。

  而我卻還能去做晚餐誘惑他倆,呵呵……真有成就感。

  對打的時候出了點意外。我真是沒想到斯裡竟然是放出系的,我一直覺得斯裡是特質系,說他是放出系我實在是接受不能。

  後來看到他全身上下跟蒸汽孔一樣的往外放念槍的時候,我窘的都不好意思看他,實在是因為他原本筆挺的西裝都被他轟成破爛了。

  但也因為這個我沒少受他的罪,還好現在即使他在我面前裸奔我也能視而不見的當做啥都沒發生。

  我很驕傲,真的。

  尤麗婭不出意外的是強化系。看來第一印象給我的實在是錯誤資料,不能像西索就和西索一樣嘛。至今我也沒有問過尤麗婭和西索是什麼關係。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說。

  尤麗婭沒有藏私的將她能教的都教給了我,當然是實踐出來的。真知告訴我現在即使是她的強化系拳頭我也能照收不誤的當擦癢癢。

  我真的,很驕傲。因為,我是他們的學生。

  想到後來斯裡和尤麗婭幫我訓練六道輪迴的時候,就有過為突發情況做的模擬,但是。這個根本不是模擬的現場吧?那為什麼情節這麼相似呢?

  我仰著頭看天,烏濛濛的天空連個雲朵也沒。要下雨了嗎?

  一滴又一滴的水在我的臉頰旁邊流過,緩緩滑落左側的蓄滿了水的耳朵裡。我舉起手擋住臉,啊……為什麼還不下雨呢,那樣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不這麼狼狽?

  「斯裡,尤麗婭,尤麗婭,斯裡……」

  喃喃的輕念,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他們就這樣消失不見。耳邊還能聽到尤麗婭恣意而囂張的大笑,彷彿還能聽到斯裡搖頭的歎息,好像還能感覺到斯裡扣在我腦門的暴栗,似乎,還能感覺到尤麗婭有力的手揉搓我頭髮的溫柔。

  為什麼?丟下我?

  為什麼?不見了?

  我現在很強了,可以保護你們了!不可惜嗎?我現在可以幫你們做想做的任何事情了。你們,去哪了?不要這樣啊……我已經開始想念你們,我已經習慣了你們了。回來啊……尤麗婭,斯裡。

  眼睛酸澀腫脹的難過,卻不願意眨眼的看著上空。空乏的目光裡漓光瀰漫。喉嚨堵塞的難受,好像一團棉花噎在那裡,吐不出、嚥不下。就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接不上。

  我想起了流星街的宗旨: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但也別想從我們手中奪走任何。

  那麼,究竟是為什麼奪走了我的他們?還是說,他們從來就不屬於我?

  元老會!你們混蛋!!!

  我跪坐在垃圾堆旁,抱著我的狗娃娃聲音哽咽,狗娃娃在我來這第二天睡覺的時候尤麗婭就將它還給了我,其實我知道先前被別人拿走了,但我還是連聲謝謝都沒說。而今……說了也沒人聽了。

  沒人聽了。

  沒人……聽了。

  天,漸漸的黑了。

  ******************************月亮出來了的分割線****************************

  呆呆望著依舊一顆星星都沒有的天空,我撇了撇嘴擦乾眼淚,臉龐有種乾巴巴的感覺讓我不舒服,我決定回去洗臉。

  流星街不時興報仇,強者生,弱者死。但斯裡和尤麗婭的債我卻不能不討,他們教導了我,更別說我本就答應過他們一個約定。可光憑我一個人槓上整個元老會實在是不划算,我能做的,暫時只有忍。因為我還不知道該如何走出流星街,一旦有了借力,必定要它鮮血塗城!

  忍!

  這個字真讓人覺得可悲啊,我自嘲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我抱膝窩在床上。抬頭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一遍遍的刻劃他們的名字。尤麗婭,斯裡。尤麗婭,斯裡。尤麗婭,斯裡。

  等著我,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在沉沉的黑夜中無聲吶喊。想了很久,唯一沒弄明白的就是為什麼元老會沒有殺我,但是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將會為這一次的紕漏付出代價的!斯裡曾經要我做的事情已經不了了之了。想來他想要我幫忙的就是脫離元老會的掌控。而現在,呵呵……終於如他所願了,雖然結束的過程不是那麼優雅。

  斯裡曾對我說過:「落水。流星街不相信眼淚,所以,不要隨便哭泣。淚水,它一點都幫不了你,」我捂著眼睛,在心裡哀歎:「斯裡啊斯裡,如果現在我大哭的話你會回來嗎?如果不能,那我真的就不哭了。我,聽你的。」呵呵……斯裡該高興吧,我終於沒有反抗的聽他的話了。

  實在難過的睡不著,我起身來到餐廳想找杯酒喝,尤麗婭一直都不許我喝酒,說什麼小孩子會長不高。其實喝一點酒根本沒問題,只是尤麗婭太小題大做了,流星街還有什麼小孩子?她把我保護的太好了。

  餐廳早已經支離破碎的看不出原有的樣子,桌椅被砸的沒有一個是完整的。斯裡平生坐的沙發被炸的看不出原形。角落裡的鋼琴倒是沒慘遭毒手,但奶白色的琴身已經被潑上深酒紅般的暗色。看著那排尤麗婭經常會上去撫觸的琴鍵,我終於忍不住走到鋼琴旁邊坐下,抬手,按鍵。我眼睛婆娑的對著琴身低唱:尤麗婭……這一曲東風破,算我,送你們一程。

  一盞離愁孤單佇立在窗口,我在門後假裝你人還沒走,舊地如重遊月圓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燭火不忍苛責我。

  一壺漂泊浪跡天涯難入喉,你走之後酒暖回憶思念瘦,水向東流時間怎麼偷。花開就一次成熟我卻錯過。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歲月在牆上剝落看見小時候,猶記得那年我們都還很年幼,而如今琴聲幽幽我的等候你沒聽過。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楓葉將故事染色結局我看透,籬笆外的古道我牽著你走過,荒煙漫草的年頭就連分手都很沉默。

  我就這樣邊彈邊唱了一個晚上,第二日的清晨便打包起食物和雙拐離開了我呆了10個月零18天的餐廳。臨走的時候,我將廚房的油潑在了餐廳外,一把火將所有的一切燒了個乾淨。

  又一次呢,我看著焰火沸騰在那架鋼琴上時想,我跟火真的很有緣分啊。

  那麼接下來,我旋身向13區走去,去找旅團!

  現在的時間:1991年3月23日。

  離劇情開始。

  還有,8年。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旅團。


----☆★ 第一卷(下):與旅團交集 ★☆----

☆、遇見旅團x認親x基地

  我想的太簡單了。

  以為到了13區就能遇到旅團,然後順理成章的以我的能力進入旅團。現實,再一次的狠狠揮了我一巴掌。

  2個月了,別說進旅團了,我連旅團的影兒都沒摸到。原來我運氣真的挺背的哈,我現在毫不懷疑了。

  呵呵呵……

  肆意迎風抱著食物在前面狂奔,後面是緊追不捨的13區土霸王哈魯。說實話,我覺得我挺低調的啊,但真的沒想到搶食物的時候竟然會撞上他。而好巧不巧的我要的正好是他盯著看上眼的東西。

  該死的,我回頭張望了下忍不住低咒,怎麼還在追?其實這傢伙並不強,只是長的很壯碩,看著就讓人望而生畏。不過打起來的話我一個飛刃就能解決他,畢竟他根本不會念。

  問題是我一但把他殺了的話我就麻煩了,13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好賴也有幾十萬人口的地方不能張揚啊……一囂張就容易被挑釁,打架我不怕,我怕的是無盡的騷擾啊。

  唉,低調才是王道。我無奈的看了看快要追近的哈魯,自欺欺人的想。

  突然,我猛的停下了腳步。

  念壓……強大的念壓撲面而來。

  怎麼回事?我皺眉暗想。13區什麼時候有這麼強的念能力者?轉過腦袋回頭看看哈魯就要追近了,既然這樣,去看看也好。我順勢繼續往前跑,途中慢慢將纏圍繞全身戒備,以防被意外攻擊。

  誒?!

  我看著街道拐彎後出現在面前的幾個人,熟悉的臉龐和衣著,讓我驚喜之下猛的加速衝了過去。可還沒等我靠近,一個紮著高辮兒的大叔便一刀向我劈了過來!

  「唔!慢點慢點!」咕噥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在場的人都可以聽見。我一邊用浮萍拐擋住刀下壓的趨勢和力度,一邊使著太極一樣的推拉繼續向前衝,哦呀!看到了,看到了!!!

  信長卻不放我過去,用他的長刀攔著我原地打轉:「誒!不錯嘛,小丫頭,竟然能接住我的刀?」說完,高舉又是狠狠砍下!

  辛苦的左擋右擋,還要分神看著飛坦,可惜面前這個戰意正濃的男人讓我有心卻靠近不了,再看看那廝竟然連瞄都不瞄我一下,兀自抄手站在一邊。現在我是突襲者誒!他竟然都不瞧我下!你也太不關心旅團成員了吧?好歹信長還沒把我拿下呢!

  怒了!

  要打到什麼時候啊?我衝著飛坦大喊:「哥哥……救我!」

  信長的刀被我直接抬飛,而整個人則,石化了。

  哼哼哼,回過神的信長終於把刀放下,我把手中的食物向瑪琪的方向一扔,整個人像個炮彈般一下跳上了飛坦的背。然後雙腳勾住他的腰,一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問我還有隻手幹嘛了?

  撇撇嘴,當然是拿拐和飛坦來個攻防戰啦。他想讓我下去,我就是不下去。一來二去就上下的鬥了半天。信長早已經抱刀在一旁看戲看的很高興,終於我一拐敲上了飛坦的手背,順勢一挑將他的手直接卸了下來。

  別誤會,只是脫臼罷了。

  飛坦安靜了一下,我爬在他背上累的氣喘吁吁,他掉回頭來陰測測的用他那沙啞的男低音對我說:「下去。」金色的眸子陰森森的,冷漠的好似毒蛇。

  我沒看見,理直氣壯的回答:「不要。」

  飛坦憤怒了,用完好的手把脫臼的那只『卡』的一下合上準備再來次近身搏鬥。不要不要,我握緊了浮萍拐深呼吸一下大喊:「哥哥,不能再打了。我們不能兄妹鬩牆啊……」

  眾人跌。

  其實吧,事情是需要講清楚的,打架不能解決問題啊。

  冷美人瑪琪說話了:「飛坦,我覺得她沒有惡意。」

  信長:「飛坦,你什麼時候多出來個妹妹?」

  窩金:「小丫頭太矮了,真不愧是飛坦的妹妹啊。」

  眾:「……」

  飛坦怒了,他那小身板挺的直直的,我都能感覺到憤怒的情緒在顫抖,於是我也怒了。

  沒等飛坦衝上去我就在飛坦的後背伸出頭來對窩金就是一頓怒斥:「我矮怎麼了?我矮怎麼你了?!我就是願意矮,我就是高興矮,我就是樂意和哥哥一樣。你管不著!」

  「請問這位小姐,你能解釋一下嗎?」一個聲音溫文儒雅,包含著淡淡疑惑和自信。

  我回過頭來看到幻影旅團的終極BOSS正姿勢頗帥的斜靠在馬路邊的電線桿上,對我綻放出他那標誌性的傾國傾城笑,穿著那身皮草大衣仍舊那麼狂放不拘的對我行著注目禮。

  庫洛洛啊!蜘蛛頭子庫洛洛•魯西魯啊!

  我很激動,勾著飛坦脖子的小手就忍不住用了一下力,就看到飛坦翻著那雙細長鳳眼惡狼一樣盯著我說:「滾下去。」

  滾還是不滾?這是個問題。

  猶豫了半天,我才怯生生,驚戰戰的回答:「哥哥,我能不滾下去麼?那樣難度太高了。」如果你非要我滾的話,那你要不先示範一下?呃,這句我沒敢說出來。但聽聞我說完,信長和窩金已經在一邊捶地爆笑,還邊笑邊說:「飛坦,這個丫頭太逗了!從那冒出來這麼有意思的小東西?」我看到就連瑪琪和派克諾坦都偷偷掉回頭輕笑,以為我沒注意她倆肩膀在抖嗎?

  不善言辭的飛坦就用那雙金眸瞪著我,瞪著我,即使是我實在被瞪的不好意思了,只好慢慢的滑了下來。剛站定,飛坦就瞬間到了我的背後,手中的雨傘也直接上了我的脖子,然後在我耳邊低沉的說:「過去。」

  其實飛坦是很高興的吧?因為以他的身高竟然能在我的耳邊命令我,這在高人遍地的旅團中是多麼少有的機會啊。難道他不該感謝我麼?

  我站在庫洛洛老大面前,滿面無辜的看著他,這位偉大蜘蛛領導人正用他標準的模式手捂著嘴巴想事情,或者說上下掃瞄我。可我這人不自戀,打小我就是一個謙虛的好孩子,所以我還是覺得他是在想事情。既然這樣,咱就不能打擾人家的思索不是?於是我不吱聲,站定了和他大眼瞪小眼。

  風吹呀吹,吹呀吹……

  過了好一會,庫洛洛終於發現我沒說話的意思,只好放下他做作的捂著嘴的手,和藹的問我:「小姐是什麼人呢?能解釋下嗎?」

  啊,我這才想起來好像團長大人先前在問我話來著,結果被飛坦一個突襲就給忘了。

  忙忙的立正站好,我對庫洛洛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我是落水,是哥哥的妹妹。」唉,又錯了,都是尤麗婭的關係,把我的禮儀習慣弄的不男不女不倫不類的,要是出席什麼宴會的話非被人笑死不可。我很沒責任心的亂怪別人。

  庫洛洛:「……」

  我:「……」

  飛坦:「……」

  眾:「……」

  風吹過,一片樹葉飄啊飄,卷呀卷的飛過了眾人眼前。

  庫洛洛被我的回答噎的無奈,他決定換個方式繼續問:「那麼,落水小姐,我能問下你為什麼會成為他…」白皙食指點了點我身後的飛坦,頓了下說道:「…的妹妹嗎?」

  我貌似疑惑的抬頭看著他:「哥哥是藍色的頭髮,落水也是,哥哥比落水大,落水當然是妹妹了。」好奇怪,這個回答,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腦殘,算了算了,反正本來就打算讓庫洛洛認為我腦殘來著。

  庫洛洛優雅的揉了揉額頭,我猛然發現這個動作和斯裡驚人的相似:「就因為這個?」斯裡也會用這種引導式的問題問我,可是卻聽不到了。抬頭看著庫洛洛我慎重的點了點頭:「嗯。」

  團長大人看著瑪琪,示意瑪琪說話,瑪琪看了看我,面色猶豫的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說沒有惡意,而且,她似乎會跟我們在一起。」

  我這時掉頭看著瑪琪,目光驚訝的好像初次見面,雖然事實也可以這麼說:「姐姐?!」

  原本還冷淡的瑪琪呆住了。

  親戚啊!瞬手用拐架開了飛坦的雨傘,在他追上的同時一個飛撲抱住了瑪琪:「姐姐,你和哥哥在一起嗎?這下落水找到你們了,姐姐姐姐,抱抱!」好柔軟的胸哦,這種感覺好喜歡。

  庫洛洛十字深鎖疑惑的揚眉看向這裡,瑪琪察覺出團長心情正向不太好的方向進展的訊號,連忙把我從她的身上三手兩腳的扯了下來拎在一邊。而這時庫洛洛也頷首對我微笑:「落水小姐,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表面正經實則玩心大起的對他說:「因為姐姐也是藍頭髮啊……」沒錯,所以說這個髮色是認親的一大保證啊。

  庫洛洛:「……」

  我:「……」

  瑪琪:「……」

  眾:「……」

  於是,在經過5分鐘的全體沉默後,庫洛洛決定回基地了。當然途中我一直都抱著瑪琪的胳膊嘰嘰喳喳的問東問西,可要問具體說了些什麼,說真的我還真沒注意。

  免去被庫洛洛請去基地的常有套路,說實話我有點遺憾。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旁徐步慢走的飛坦吸引住了,剛想撲過去抱住他那小小的個子,就聽庫洛洛自來熟的對我說:「落水,他是誰?」

  他是誰?

  他叫哈魯,流星街13區的土霸王,手下大概有50個小嘍囉。

  但我知道庫洛洛問題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他實際問的是:「這個人是你帶來的,你打算咋辦?」

  怎麼辦?不怎麼辦。

  我對著庫洛洛笑瞇了眼:「他?我不認識啊。和我搶食物的時候追來的。」趁眾人的視線都在哈魯身上我嗖一下爬上了飛坦的背,小腿交叉腳丫在他的腰間蕩呀蕩的,看到眾人複雜和不豫的眼神,沒所謂的在飛坦耳邊問道:「哥哥,要殺了他嗎?」

  飛坦抬頭看了看庫洛洛,得到頷首示意後,衝我點了點頭。

  「那好吧。」用沒握拐的另一隻手撓了撓腦袋,既然是你說的當然沒問題,不過飛坦果然很聽庫洛洛的話啊。

  看都沒看已經被念壓壓迫癱坐在地上的哈魯一眼,揚起手甩出一個匕首般的念刃,直直插入了哈里心臟的左胸後又從他的背後飛了出去。而被直接穿透的哈魯則瞪著那雙難以置信的眼睛緩緩倒下去,徒留還很溫熱的鮮血濕潤地面。旅團眾人則是一片沉默。

  現場又吹過一陣風後,旅團的團長大人說話了:「那為什麼追你的時候不殺呢?」

  我回答:「啊,忘記了。他追我就跑了。」 不想殺唄,又沒人給錢拿。

  眾人默。

  庫洛洛於是又把他的標準模式擺了出來,說:「在這裡確實有些不方便,我們先回基地吧。」轉身帶領眾人向街上走去。

  ***************************回到基地的分割線*******************************

  說實話,雖然我一直對基地很有心理準備,不管怎麼破爛也好,怎麼亂七八糟也好都是可以接受的,畢竟這裡可是流星街啊,所以怎麼樣都能在我的接受範圍內。但,但,但是!這個基地完全不是人家說的那樣啊?!這,這,這根本就是標準的單身公寓嘛!就是空曠了點,乾淨了點,人,少了點。

  我站在飛坦的旁邊,對著這個一樓大廳翻著白眼以表示我深切的鄙視。在流星街還住這麼好的地方,真是愧對垃圾場的名義啊。

  很明顯我的表情刺激了蜘蛛群,飛坦不滿的在我身邊猛飆殺氣。我連忙收斂心神,撲到飛坦的身邊開始裝幼齒:「內,哥哥,哥哥,你和姐姐就住在這裡嗎?那我也要!」這麼好的地方,晚上還可以洗澡呢!

  庫洛洛自顧自的走到大廳右側的沙發坐下,旅團的一干人等都各自找地方歇了下來。瑪琪則過來把我帶到了庫洛洛面前,庫洛洛沒有翻書喔……我有點失望的想。

  沙發上的某人額頭的黑線很直接的對我隨時陷入亂想表示有些無語,於是他先端起派克剛倒好的咖啡輕抿一口,放下後才抬頭看我:「落水小姐,我想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莫名出現在旅團基地的範圍內,雖然出場的深含喜劇,但是,卻更讓人心起防備。

  聳了聳肩,目的什麼的,大概就是加入吧,所以我很痛快的回答:「我想和哥哥姐姐在一起。」怎麼可能說要加入旅團?我可是應該沒見過他們的啊。一說不擺明我又有預謀又不安好心?雖然我確實沒打什麼壞主意,但為防他們誤會還是少說為妙。蜘蛛他們的疑心病那麼重,小心是很有必要的。

  庫洛洛聽聞我說的話,輕笑一聲:「呵……落水小姐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和我們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會有些什麼事情呢?

  我搖頭:「那不重要。我只想和他們在一起。」說完,指了指飛坦和瑪琪。真的是很懸啊……我暗道。我可是和信長交手的時候才突發奇想的這招認親。雖說是臨時起意但不可諱言確實是我一直都希望的情況呢。

  庫洛洛叫了一聲:「派克。」於是,派克諾坦走了過來。

  我抽搐了。

  難怪千篇一律的記憶測試如此深入人心,不走這一遭我都覺得不好意思呢,庫洛洛你丫的太依賴派克了,果然你們之前有JQ嗎?我在心裡默默吐槽。表面上只是抬眉疑惑派克為什麼靠近我。

  很符合劇情需要的向瑪琪身後躲了躲,表情防備而蓄勢待發,瑪琪卻按住我的肩膀勾著嘴角說:「沒關係的。聽話。」

  好可愛……嗚嗚嗚……

  我很直接的撲進瑪琪的懷裡,腦袋在她的34A前使勁的蹭,而派克已經在我身邊站住,伸出只手搭在我的肩上開始問:「你是從哪裡來的?」

  那個漂亮的餐廳,那裡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我在瑪琪懷裡悶悶的回答:「我原本是呆在B區的,可是照顧我的人死掉了,我就出來了。」

  派克讀到我的記憶,完全開放的腦海底層中那些事情記憶猶新,看來我頭腦中和尤麗婭他們訓練的情況也被派克看到了?她驚訝的看著我,然後對庫洛洛點了點頭。

  華麗的BOSS揚著張禍水臉滿面春風的對我笑:「落水應該有些累了,瑪琪帶她去休息吧。」

  「好的。」瑪琪早已經拉著我的一隻胳膊待命,聽得團長大人一聲令下,拉著我就往樓上走。我可憐巴巴的看了看庫洛洛,又悲痛的看著飛坦:「我不累啊,為什麼要休息啊哥哥?」

  誰是你哥哥?!

  飛坦先生很直接的再次無視了我,調著他那個藍色腦袋很確定的給了我一個後腦勺。

  於是我被打擊了。

  於是我很老實的跟著瑪琪上樓,洗澡去了。

  好嘛,要我洗我就洗唄,反正我又不吃虧。

  洗完澡出來時瑪琪正在房間裡玩手機,我一邊擦頭髮一邊對她笑。瑪琪還是冷冷的樣子,見我示意說我洗好了後臉色稍柔的點點頭說:「那就下去吧。」

  又回到了大廳。只是這次庫洛洛笑的更加燦爛,風華不減反增。我被電的一抖,我覺得實在是幸福過了,愧疚的感覺就像被甜膩膩的奶油震到了差不多。

  果然團長大人不愧是永遠的黑暗帝王啊,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一修完畢。


☆、邀請x瑪琪對戰x入團

  我對著團長大人溫柔的笑:「謝謝你借我地方洗澡。」雖然我沒打算現在就洗。

  庫洛洛也對著我溫柔的笑:「落水小姐客氣了。」丫眼神明說我就是想要支開你好打壞主意啊。

  我不受影響繼續溫柔的笑:「只是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笑笑笑,假惺惺的。

  庫洛洛果然將他那一千零一號的自我介紹表了出來:「啊。對呢,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庫洛洛? 魯西魯。」緩了下見我沒什麼反應才接著說道:「也是幻影旅團的團長。」

  我有點困擾了。

  我要不要對這個表示一點驚訝呢,可說實話我早驚訝過了啊!但是按目前情況來看,還是驚訝一下比較好吧。

  在聽了庫洛洛發表聲明的一分鐘後,我終於決定握拳擊掌表示聽說過幻影旅團的大名:「啊!我知道了。」

  庫洛洛不受影響的揚了揚眉毛:「哦?落水小姐聽說過我們?」

  你說你假不假?

  裝模作樣咩?

  要是在外面社會不知道頂多說咱是良好公民,在流星街還不知道那我不得被磚頭拍死?!

  「呵呵呵……魯西魯先生太謙虛了。幻影旅團之於流星街就是一顆啟明星的存在啊。落水要是連這都不知道,也愧對在流星街那麼久了。」

  「是這樣的,落水小姐。」庫洛洛雙手交叉,一副商量的模樣對我說道。

  「您客氣了,魯西魯先生,叫我落水就好。」丫真是的,明明先前就直呼了,現在又調回來禮貌。自己果然還是差太遠了,跟不上團大的適應速度啊,暗自糾結。

  「好的,落水。」庫洛洛一副女士意見優先的樣子,儒雅坦然的對我說:「落水是想留在這裡的對吧,但是我們這裡很危險啊。落水確定要和我們在一起嗎?」

  「嗯,我很確定啊。」我笑咪咪的對他說,一副理所當然的德行。

  「可是……」庫洛洛為難的皺著眉,好看的嘴角向下撇了一點弧度:「要不這樣吧!」自說自話的庫洛洛似乎下了個重大決定,對我裂開唇明媚的齜牙笑了:「落水想加入旅團嗎?」

  我失意體前屈了。

  看見沒?看見了吧。我,落水,也被團大邀請了!!!

  我激動的微微顫抖,用一雙堪比狗狗的晶亮大眼對著他說:「可以嗎?可以嗎?那真是太好了!」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來個小天鵝的原地跳。哦呵呵呵……

  庫洛洛繼續用明媚而憂傷的黑眸對我淺淺一睨:「既然落水想加入旅團,那是不是應該讓我們看看你的能力呢?」

  哼!!!

  我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或者是早餐晚餐帶宵夜,更別說是在旅團的團長手裡吃了。

  我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帥帥的揚了下快乾燥的頭髮。很爽快的對他說道:「當然可以了,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個看法?」

  庫洛洛捂唇靜坐了會,然後抬頭對我說道:「那落水就和我的團員打一場吧。不知如何?」我貌似奇怪的挑了下眉:「魯西魯先生客氣了,就這麼辦吧。」我旋身走到了基地外面,等著將和我一戰的人出來。會是誰呢?我期待的想。

  這時,旅團的眾人也都在基地的門口找好位置站定,庫洛洛的一個眼神示意,瑪琪便走到了我的面前。

  是瑪琪呢~ 我略略失望。我比較想和窩金打場,真是懷念尤麗婭的暴力拳頭啊。

  瑪琪在我五米遠的地方面無表情,我有些為難的看著她。瑪琪竟也理解我的意思:「不用客氣。」

  我……了。

  既然瑪琪都這樣說了,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具現化出念拐,以難測的速度向她攻擊了過去,沒等我靠近她,瑪琪漫天的念線就將我緊緊捆了起來。

  窩金在一旁大聲叫道:「喂!有沒有搞錯?這麼弱麼?」我微微一笑,右手的拐子瞬間消失,轉眼間出現了數以千計的飛刀向著前方無差別覆蓋了瑪琪,就見她雙手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揮舞著念線,將我的飛刀全部的彈了回來。

  而這時我已經到了她的面前,右拳猛的撞上她的左肩,她腳尖一點急速向後退去。聰明!我和她都知道她的能力不適合近攻,那麼,攔住我靠近她的腳步便是關鍵的所在。

  瑪琪和我都有些微喘,短短不到一分鐘的較量我們都用上的十成的力。想來若是換一個團員都可能會吃上輕視我的虧,而瑪琪的直覺卻很好的避免了這一點呢。

  我將左手的念拐也消了去,然後雙手抬高。於是,無數的念刀再一次圍繞在我的身邊,不同之處只在於念刀見都連上了細細的念線。

  劉海將我的眼睛遮住,我的嘴角彎起好看的細弧:「姐姐。我要來了喔!」

  如同天女散花的飛刀向著瑪琪的方向包圍了過去。眨眼之間就變成了瑪琪被團團圍緊。她用來擋住飛刀的念線已經被我的念刃割斷,形式一下逆轉!

  眼看念刀就要扎進瑪琪的身體,我左手一揚,被念線牽扯的飛刀便騰地回轉到我的身邊。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瑪琪的念線竟然跟著我的飛刀一個軌道的繞在我的身邊,她的念線不但擾亂我回收念刀,竟還纏著我的將我的左手包了個結實,動彈不得!

  我看著瑪琪,笑了。

  右手撫開一直遮蓋右眼的碎發,露出我之前一直不曾暴露的赤眸!瞳孔中的數字急速滾動,一藍一紅的眼睛看起來妖嬈無出!

  瑪琪雙手急彈,斷開纏住我左手的念線。旋身一個飛躍,想借助之前戰鬥時打落的石塊,將自己掩藏起來。直覺麼?太晚了!

  我揮手間將她之前的束縛解掉,微抬眸,昭昭的『一』字在右眼赫然堂皇,嘴邊輕輕低語:「地獄道:幻海浮生!」

  場景突變!

  眼看我和瑪琪的地方瞬間變成的白茫海洋,除了我站著的地方,瑪琪的面前什麼都沒有,幻海中的強大風浪猛撲下便將她蓋了下去。好不容易露出頭來的時候,瑪琪的明眸已經睜大,直直的看著我。

  我歪了歪頭,指尖輕點:「火澤突陷!」

  再次的不同影像,方纔的漫漫海面突然成了被火焰吞沒的地域,地塊崩裂間火山熔漿如同噴泉般股股衝出,一塊塊的碎石紛紛掉落。

  瑪琪腳尖步步點過,竭力向上跳躍,眼看要到邊口的時候,腳下的一塊碎石猛的碎裂,瑪琪就這樣消失在裂開的地縫中。

  我眼睛輕眨,一切不復見。

  瞬步來到中央接下從空中掉落的瑪琪,她從剛才就已經昏過去了。

  我抱著瑪琪來庫洛洛的面前,撇了撇嘴:「魯西魯先生,很抱歉,我有點用力了。」

  庫洛洛的標準模式早已打開,他接過我手中抱著的瑪琪,轉身回到基地的裡面,將瑪琪放下後用著深思的眼光看著我說:「叫我庫洛洛就好。落水的能力很有趣啊,能不能說明下呢?」

  我揉著微微緊繃的腦側,略帶為難的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 庫洛洛,我想知道我過關了嗎?」雖然我的能力不會有被你偷取的煩惱,但是就這麼隨便告訴你也太廉價了!我才不要呢!

  庫洛洛盯著我看了半晌,終於笑了說:「當然,歡迎你,旅團的8號。」

  我被囧到了。

  8號。也就是說幾年後就得被那個殺手家族滅掉的那個炮灰?!

  我X。

  算了,到時候再說,實在不行我就詐死唄。呵呵呵……

  庫洛洛看著面前這個一下沮喪一下又恢復興高采烈的我很好奇,但很明顯他現在更關心我的能力問題:「落水?落水?!」

  我回過神來,對著他傻笑了下,怎麼可以在團長大人面前發呆呢!太沒有職業道德了!

  我有些害羞的回答:「不好意思啊庫洛洛,我的能力嘛,剛才你都看見了。一個就是浮萍拐,是比較適合近攻的能力,還有飛刀,這個是我打群架時想出來的,比較適合以一挑多,最後就是六道輪迴了。」

  庫洛洛明白的表示了他團長尊貴地位,氣勢在我回答後迸發開來。他用著和善卻帶點睥睨的眼神看著我說:「落水,現在要叫我團長。六道輪迴也是你的念能力嗎?」

  我再次的抽搐了。

  原來這樣的聲明是如此的盡人事啊!團長……OMG!難道我叫你團長你會比較舒服?

  答案是如此的顯而易見啊!

  我恭敬的微低下頭:「是的,團長。六道輪迴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並不是我開發出來的念能力,至於它是怎麼來的?」我無謂的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啊,只是有記憶就會了。」

  看來庫洛洛接受了我的說辭,不接受他也沒辦法,我現在是團員了,他就不能怎麼樣我了。

  我竊笑著的在心裡偷樂,連帶著看著飛坦都覺得他更加帥的無與倫比。一個飛撲掛在了他的身上:「哥哥,哥哥,你覺得落水厲害麼?」

  果然飛坦只和有能力的人說話啊!

  他竟然只是側了側頭瞇了我一眼,淡淡的說:「嗯。」

作者有話要說:我承認最初寫的有點抽……

可能那時候看多了吐槽文的緣故,而且又是瑪麗蘇當道,不受影響都難。

但是~應該還好啦【擦汗】,因為我自己也不太能接受整篇都抽風的正劇……


☆、測試x地獄x低落了

  我蹭著飛坦軟軟的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這算是接受了嘛,好簡單啊。其實不是吧,我現在的能力是被認可了,人可還沒有呢。監視我的會是誰呢?還是說,我會被留在團長身邊接受他無時無刻的洗腦教育?

  呵呵……慢慢來吧,會讓你們知道我有多實在的,我可是沒有惡意的啊。

  「小丫頭不錯嘛。」這是信長。

  「打一場吧。」這是窩金。

  「不錯。」派克也給了個評價。

  「……」飛坦默默。

  回到基地裡的眾人已經將我和庫洛洛團團圍住。

  「落水六道輪迴的能力是幻覺麼?」庫洛洛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問我。

  我依舊抱著飛坦,感覺他一直微微僵硬的身軀。是不習慣人靠的這麼近吧。但是卻對於我這個剛剛入團的同伴略略忍耐了下。

  我對著庫洛洛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俠客不在。一般這樣的問話都是他代勞的吧。

  暫時並不想對於我的能力說的那麼多,這是保命的前提啊。庫洛洛問的每一句話都會是有深意的,大意不得。卻又不能就這樣敷衍過去,畢竟作為團長,他需要確實瞭解團員有什麼能力。嘖嘖,真傷腦筋啊。

  「這樣啊……」庫洛洛手心突然現出一本書,翻著書頁問我:「那落水能給我演示一下麼?我需要瞭解自己的團員全部的能力啊。」

  盜賊的秘笈!我的瞳孔微微收縮,但是習慣落下的碎發掩住了我一時的失態。

  「這樣啊,我瞭解了。」我狀似沒所謂的點點頭,「那麼團長的意思是讓我對你用六道輪迴嗎?」

  庫洛洛笑的如此純良:「嗯,是的。」

  「好吧。」

  我撥拉開右眼前的發,對著庫洛洛。啊,這時我心裡想的卻是為什麼我不是變化系的呢?好像從掉落到流星街開始我就在不停的騙人,就連現在都在下意識的想讓庫洛洛對我的能力理解錯誤。

  其實六道的能力更不不需要看著對方的眼睛就能發動,但我就是想讓人以為這是能力發動時的必須,啊,我果然是壞孩子。

  這時的庫洛洛已經將書翻到了某一頁,看似隨意卻更像蓄勢待發。我有些無奈的對他說道:「團長是想和我打一場嗎?」

  庫洛洛一楞,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落水為什麼這麼問?」很明顯他的原意只是想在我能力發動時確保自己的安全。

  我微笑著對他聳聳肩:「團長只是想知道我能力的界限吧?不用的。幻覺什麼的,都可以啊。不一定就是攻擊型的。剛才是與瑪琪姐姐的戰鬥才使用的。」

  看來庫洛洛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笑著將手中盜賊的秘笈轉瞬收了起來。

  我站直了身體,瞳仁裡的『一』字再現,對著庫洛洛笑了笑:「千色鏡像。」

  剎那間,庫洛洛就置身於一片漫無邊際的花海。奼紫嫣紅開遍,遠近皆有無數花朵隨風搖擺,清幽的香氣讓人昏昏欲醉。庫洛洛在其間轉了個身,笑容燦爛的讓身側的鮮花都失了顏色:「嗯。很不錯的感覺。」

  我眨了眨眼,笑的賊賊的,嘿嘿,我是說不會攻擊你,但是……

  身為團員也很想知道自己團長的能力啊,即使知道你很強大。

  指尖輕叩,花海下的土壤慢慢的變成了沼澤。緩緩變軟的土地帶著強大的黏性拉扯著庫洛洛的腳底,就見庫洛洛一邊無奈的說:「落水頑皮了呢。」一邊翻開剛才收起的秘笈,嘴裡說道:「瞬間轉移,能力發動。」

  然後突然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嚇的我猛退了一步。拍拍胸口對著他抱怨道:「團長,你嚇到我了。」典型的惡人先告狀。

  「還不是落水突然發動的能力,讓我有些驚訝啊。」庫洛洛低頭靠近我,睫毛在我的面前無限放大,情勢曖昧的在我耳邊說。

  「呃……」

  我知道我的耳朵紅了。

  庫洛洛的魅力,果然是大小通吃,無人能擋啊。

  我又後退了一步,貌似尷尬的揉了揉後腦:「嘿嘿,團長,開個玩笑而已,我們繼續吧。」我可吃不消你放了電,很容易身體麻痺的。

  窩金在一旁興奮的說道:「團長,讓我們也試試吧。」

  是的,我從之前就只對瑪琪和庫洛洛個人發動了能力。並沒有說能力對人數有沒有限制。很明顯庫洛洛也想到了這一點,對著我下命令道:「那麼,落水就麻煩你了。」

  我X。

  你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我這時要是說只能對一個人發動的話會不會被群攻?

  還是算了,一點都不划算。

  想看?可以啊。

  我衝著明顯感興趣的眾團員笑,就連一直冷冷站在一邊的飛坦都向前邁了一步。看來大家都對不是念能力的幻覺有著很大的好奇啊。

  我沒關係的對飛坦點點頭說:「既然大家都有興趣,那我就讓各位感覺下吧。」頓了頓又惡劣對著飛坦說道:「哥哥也要參加嗎?」

  嗯哼,我就是賴上你了!飛坦。找你當哥哥真是我做過最讓自己高興的決定了。

  飛坦對著我瞪眼,瞇細的鳳眼很不滿意的看著我,很明顯我的特殊照顧讓他很感冒。

  我老神在在的看著他,滿眼無辜的說:「哥哥不想嗎?還是一起吧。如果哥哥不想看,那落水就不表演了!落水是真的很想讓哥哥看看呢!」

  應吧,答應吧。看到大家對你期待的眼光了嗎?

  終於飛坦承受不了眾人眼中的熱情,也許心裡也很感興趣吧。不太甘願的扭過頭:「嗯。」

  好~萌!

  果然找這樣的哥哥是正確的!美色不說,個性也是這麼的可愛!

  窩金和信長已經等的很不耐煩,派克也已經轉身給庫洛洛又倒了杯咖啡。

  我咳了咳,眼神示意著庫洛洛:需要帶點攻擊性嗎?

  庫洛洛微微點了點頭。我眼睛一彎和善的表示明白。

  轉身換了個角度面對著眾人,視角放到最大,將大家的目光全部收進視線裡。心想死過一次真是不錯啊,這種能力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讓赤色再一次的轉動起來:「地獄道:鐮足煉獄。」

  整個基地都被我納入了攻擊範圍,在旅團眾人的眼中現在卻是滿滿的地獄之色,黑暗的浮游之河中滿佈的白骨森森,沉沉的低吟和肆虐的痛叫在耳邊旋繞不絕。

  腳下站立的地方都是尺餘高的尖刀,一把一把明晃的□人。刀的底部是濃厚的,咕嚕咕嚕冒著熱泡的岩漿。

  庫洛洛轉手間一層厚厚的冰層覆蓋了刀群後就站在一邊,派克也站在他的身邊形似保護其實偷懶的一動不動。

  窩金在冰上打了個跌,哈哈笑著說:「太簡單了,」然後一拳將冰層砸了個對穿。信長和飛坦在一旁揮刀對著從河中爬上來的好像有著自己意識的骷髏架就是一片橫掃。

  可是,那滿滿在耳中悲吟的聲音如同深植在我的腦中,面前這幾個暴躁的傢伙動手也愈加狠厲了起來。還是有影響的吧。

  可再看著他們臉上帶著血腥的陰笑……

  都不在意呢。

  但一種滲骨的悲哀卻從我的心中升騰起來,我會是強盜!怎麼可能會在意地獄?太諷刺了!我後悔的將眼神轉動把幻境收掉。

  我對著明顯表示不高興的幾人笑了笑:「抱歉啊,有些累了呢。」

  庫洛洛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還是默不作聲的捂唇在思考些什麼,飛坦衝著我冷哼一聲。

  直腸子的窩金衝我大曬白牙:「小丫頭這能力嚇人很有用啊!哈哈哈……」然後有些不滿的對著信長叫著:「老子剛才還沒打呢,都被你搶去了。」

  信長反唇相譏:「那是你動作太慢,我一個人就夠了。」

  「你敢說我動作慢?想試試嗎?」窩金握著他的拳頭對著信長髮怒了。

  「試試就試試。」兩人邊說邊走了出去,幹架。

  看來都不滿意呢,我心裡有些低落,其實我是真的想要討好他們的。派克在一旁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很不錯的能力,精神力差的人很有可能撐不住。」我感激的抬頭衝她笑笑,心情也漸漸放鬆了起來。

  飛坦在旁邊靜默不語,過了一會才說了一句:「還要鍛煉。」

  突然……開心了呢,這表示,他們在對我表示認可吧?

  *****************************瑪琪醒來的分割線**********************************

  我坐在庫洛洛旁邊的沙發上對著瑪琪發呆,躺在身側的瑪琪動了動,睜眼的瞬間猛的跳了起來,對我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我有些嚇到的連忙擺手:「姐姐,姐姐。我沒有惡意,就是……」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盯著瑪琪看,抬眼才發現庫洛洛也在看著我。我都沒發現,竟然就這麼在團長大人面前走神了。

  瑪琪也是同時間的發現我確實沒有攻擊她的想法,收勢轉身站在了後面坐下。

  我蹭到她的身邊討好的說道:「姐姐,你生氣了麼?」

  瑪琪冷冷的憋了我一眼:「沒有。」

  我樣子有些難過,表情也很哀傷,在瑪琪身邊悶悶的說道:「那姐姐是討厭我了吧?」瑪琪這次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更別說吱聲了,她只是摸出一個小包無視我的繡了起來,我這下真的難過了。

  我果然還是過分了,其實知道自己一直都很粘人,也都很盡力的控制對別人不要太過糾纏。前世生命中總是孤單的一個人呆著,所以難得的有人可以靠近的時候就會忘形,雖然知道並不是人人都會和善的與你親近,可是個性中還是習慣的對自己喜歡的人有依賴和期待。於是就總是會強求別人也對自己這樣。可說真的誰也沒有義務喜歡你和照顧你,更別說蜘蛛了。我真的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吧,我默默的在心裡對著自己低語。

  我果然還是沒長大麼?前世的14年活在單純的世界讓自己的性格軟弱的不得了,即使有著流星街一年的歷練卻還是不夠,能力的強大讓我沒怎麼接受到底層的痛苦與生死邊緣掙扎的黑暗。

  其實殺人沒有什麼想法並不是我對死人沒感覺,只是我現在還是把這個世界當成一場HAPPY GAME了,身邊的人就是演繹的NPC。

  可是他們並不是啊,死的時候會痛,高興的時候會笑,對著強者的畏懼,對著善意的懷疑,這都是實實在在的人性。我不是在尤利婭和斯裡死的時候就知道的嗎?才短短兩個月就又回到當初的想法了麼。

  這樣也難怪瑪琪會討厭我了。

  剛被派克安慰了點的心情又跌落谷底,在瑪琪身邊又坐了一會的我實在有些難過的想哭。站起身來慢慢走到角落坐下,抱膝靠在牆邊將頭埋了起來。

  瑪琪看著我向著牆角走去,略帶疑惑的眼神一直盯向我,見我垂首靜坐後才明白了般走到我的身邊低下了身子:「沒有。」

  我抬起濕潤的眼睛,看著瑪琪不太明白。

  瑪琪直起身體掉頭,頓住:「沒有討厭。」

  我呆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落水公主病犯了~~【攤手】

請原諒這個孩子渴望人家關懷的心情吧……


☆、晚餐x蛋糕x紋身

  果然自己的個性很簡單啊,我窩在沙發上笑咪咪的擺弄著先前從原來住的地方拿過來的狗娃娃,只因為瑪琪的一句話,我現在的心情好的就像快飛起來一樣,呵呵呵……呵呵呵……

  可現在在眾人眼裡我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傻冒,我聽到窩金貌似壓低實際還是很大的聲音對信長說:「信長你說小丫頭怎麼了?怎麼好像抽風了一樣?」

  我窘迫了下,把頭埋進狗娃娃的懷裡,當作沒聽到的樣子裝睡。可他們竟不放過我,庫洛洛的聲音帶著笑意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響起:「樣子很高興呢。」

  真不好意思,我感覺我的耳朵又紅了,聽著信長和窩金的大笑,窘迫的坐了起來,對著他們大喊:「笑什麼笑,不許笑了!」說完我就抱著狗娃娃砰砰砰的爬上了樓梯,我決定回先前洗澡的房間睡覺去。

  「嗯,現在是害羞了吧?」就連派克都在嘲笑我了!轉身聽到剛頓了下復又更加猖獗的笑聲,我站在樓梯的拐角氣憤的跺了跺腳,扭頭進了房間。

  躺在床上,慢慢看著從原先還很明亮現在卻逐漸黑下來的天,還有一絲微紅的餘光從窗口蔓延進來,像是最後一抹滲入的溫暖,感覺無奈掙扎卻充滿著希望,一種盼望著重新燃燒起來的希望。

  我抱膝坐了起來發呆。加入了呢,旅團。雖然自己一直都以這個為目標在等待,可真的成功了卻還是有些不現實的感覺。不,不對,我現在已經加入了,需要的只是等同伴們熟悉接受我罷了。即使幾年後真的死在揍敵客手裡,我也要不枉活過這些日子。

  嗯!加油!我握拳在床上給自己打氣。

  一步一步,有人接近了這裡。張開的圓感應著慢慢靠近的熱源,等候她站在了我的房門外:『扣 、扣扣』。

  「請進。」我坐直了身子。

  『啪嗒』門開了,進來的是瑪琪。

  我揚著大大的笑臉問道:「姐姐有什麼事嗎?」這個時候找我會幹什麼呢?

  瑪琪看著我,原本冷冷表情的臉顯得柔和而細緻:「吃飯了,團長讓我上來叫你。」

  「嗯!」我重重的點頭應道,爬下了床站在瑪琪的旁邊。瑪琪比我高很多,大概有20公分吧。出了門我有點渴望的看著她,瑪琪盯著我看了下,有些無奈的伸出了手,看著我驚喜的握住她的。嘴角勾起了淺淺的弧度,但又馬上收了起來。

  瑪琪牽著我走到樓下的大廳,原先空蕩的房屋中心現在突兀的多了張桌子和椅子。我隨著瑪琪在椅子上坐下,桌子上放著兩個大大的盆,盆裡冒著熱氣,一些不知名的物體在裡面滾動著。

  我有些擔心的嚥了嚥口水,這個,能吃嗎?我的腦中不斷浮現很多同人文場景,讓我對旅團自己做的食物都有著不能吃的覺悟。可現在……

  我望著一臉和善的瑪琪,溫柔的派克。

  無語了。

  不管了!既然沒吃過,也不能先自己把自己嚇到,我努力的給自己壯膽。接過瑪琪遞給我的盤子,我懷著壯士斷腕的心情往嘴巴裡送。

  ……

  ……

  我明白了為什麼窩金和信長從坐上了桌子就不再吱聲的原因了。

  我瞭解了為什麼飛坦和庫洛洛一點不餓的表情不管別人的在一邊自娛了。

  「很……特別。」我強忍著這種如同酸水的味道在嘴巴裡翻來覆去的折騰我的味蕾的痛苦,還不忘記給表面看沒什麼其實眼睛裡都是期待的兩位姐姐一絲鼓勵的笑容,雖然它有些扭曲。

  我放下手中已經端不穩的盤子,將口中的怪異感覺生生壓了下去。抬頭有些艱難對著瑪琪說道:「姐姐的飯味道……很、很不一樣,我去,我也去做些點心吧。」

  嗚嗚嗚……

  我現在只想說同人萬歲!不相信的下場就是我這樣的!我看著瑪琪欣慰的眼神示意我廚房的方向,一邊加速衝去一邊在心裡流淚。以最快的速度將廚房裡的麵粉全部拿了出來,食材慢慢的在櫃子上放著。是我睡覺的時候搶回來的吧?怎麼可能會是買的,但是我怎麼就沒發現菜場在那呢?我鬱悶的撇了撇嘴。

  這個公寓的配套設施還挺齊全,我感歎的同時也不忘記手裡加快速度。不能讓瑪琪姐姐等太久,一旦她不耐煩了後果不堪設想啊!我站在烤箱面前急躁的踱步著。

  然後就聽『叮……』的一聲……

  得救了!

  感謝尤麗婭!我再也不討厭甜膩膩的蛋糕了,那比我剛才吃的東西簡直就是龍肝鳳腦啊!捧著直徑近一米的大蛋糕,一副捨我其誰的速度來到瑪琪和派克的面前後討好的放下:「姐姐,要不要來點蛋糕?」

  誘人的甜香氣把飛坦同志也吸引了過來,他用著一千零一號的表情瞪我:「給我。」

  庫洛洛坐在他的沙發上笑的月亮都躲起來了:「沒想到落水還會做蛋糕啊!」

  我抓了抓頭髮,嘿嘿笑道:「之前在餐廳打過工,學了一點。」

  其實我知道他們在外面什麼好吃的沒吃過?只是現在沒法選擇吧,其實我的廚藝真的很一般的,畢竟我真的沒學過多長時間,而且一直都是在尤麗婭打下手。

  派克第一時間的將被瑪琪的念線切好的蛋糕放在了庫洛洛的面前,然後自己也拿了一份。於是我也有樣學樣的端了兩份,一手是自己的,一手將另一份遞給了飛坦:「哥哥,蛋糕。」

  飛坦接過盤子,一如之前的給了我一記冷哼。我愣了愣,看著瑪琪優雅的吃著蛋糕。窩金和信長早在蛋糕放下後就一人一塊的抓在了手裡,一邊吃還一邊吼:「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啊!」話音剛落就被瑪琪的念線捆在一邊動彈不得。

  吃完後的大家就各自的散了,窩金和信長出了門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飛坦站在庫洛洛的身後擺弄著不知道從那拎過來的鋼鞭,軟軟垂下的鞭子上滿是倒刺,我齜著牙撇了撇嘴,抽著一定很痛!

  庫洛洛看著我的表情笑了:「落水很怕痛嗎?」

  我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當然了,是人都會怕疼的吧。只是能夠忍受疼痛的 程度不同罷了。」

  庫洛洛若有所思的點頭,過了一會,他抬頭對我和瑪琪說:「瑪琪,給落水紋身吧。」

  我很驚訝,這麼快?我還估計至少得一月以後呢。

  可庫洛洛對我的驚訝很明顯理解錯了,他笑著看我微張著嘴說:「旅團的成員每個人身上都會有一個12腳蜘蛛的刺青,作為旅團一員的標誌,蜘蛛紋身上還會有旅團成員的號碼。我們現在有加上你一共13個團員,今天沒到的人我已經用手機通知過了。」

  庫洛洛停頓了下,好像思考什麼後對我繼續道:「落水現在是旅團的一員了,那我就要把旅團的規定跟你說下,…… 」

  長篇的關於頭和四肢的蜘蛛論將我繞了個暈頭轉向,在我兩眼冒圈圈的時候庫洛洛善良的對我說:「落水放心吧,不會很疼的。」

  瑪琪走到我面前將我拉起來拖進了房間。

  ……

  TNND!庫洛洛你丫真不是東西!

  已經清醒的我疼的語無倫次的在心裡暗罵,他竟然說不痛?這可是念啊,比針要重多少倍的力量紋上去怎麼會不痛?嗚嗚嗚……也就我這傻瓜會相信不痛。

  我淚光盈盈的從樓上挪下來,坐在庫洛洛的面前生悶氣。庫洛洛有些不明的看向瑪琪,而瑪琪很明顯的心情很好。

  她從出來就帶著的笑意竟然一直掛在唇邊:「怕疼。」

  庫洛洛的嘴角抽搐了,但下一秒他的思考模式打開了。好像在深思我為什麼會這麼怕疼,這點程度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根本不值一提吧。可我敢以我的頭髮擔保丫絕對是在安撫自己失控的嘴角的!

  我坐直了身體不敢靠在沙發上,不爽的撇了撇嘴:「想笑了笑唄。」

  然後就看到庫洛洛丫的嘴巴越裂越開,呵呵笑聲也愈來愈大,就連身後的派克都有些忍俊不禁的樣子。

  我怒了。

  你們太過分了。

  我把求救的眼光投向了飛坦。

  曾經有這麼個人說過這麼個故事:某人在屋簷下躲雨,看見觀音正撐傘走過。這人說:「觀音菩薩,普度一下眾生吧,帶我一段如何?」 觀音說:「我在雨裡,你在簷下,而簷下無雨,你不需要我度。」

  這人立刻跳出簷下,站在雨中:「現在我也在雨中了,該度我了吧?」觀音說:「你在雨中,我也在雨中,我不被淋,因為有傘;你被雨淋,因為無傘。所以不是我度自己,而是傘度我。你要想度,不必找我,請自找傘去!」說完便走了。

  第二天,這人遇到了難事,便去寺廟裡求觀音。走進廟裡,才發現觀音的像前也有一個人在拜,那個人長得和觀音一模一樣,絲毫不差。這人問:「你是觀音嗎?」那人答道:「我正是觀音。」這人又問:「那你為何還拜自己?」觀音笑道:「我也遇到了難事,但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我望著飛坦看老婆似地繼續在那裡盯著他那條鞭子,翻來覆去的看。暗自咬了咬牙,我還是靠自己吧。

  這些個人,太壞心了。

  於是我猛地站起身,不管身後的刺青疼的我齜牙咧嘴,揚著我高傲的頭顱一步一頓的回房間去抱狗娃娃了。

  現在只有你能安慰我了娃娃,我可憐的腰啊。我撫著圍繞腰身繡上的一隻12只腳的,腹間有著一個8號數字的蜘蛛趴在床上暗歎。

作者有話要說:修完再看看……錯字好少喔~~【偷樂】


☆、要求x復仇x接受了

  多麼和諧,多麼美好的世界啊!

  望著外面正打成一團的火爆分子,我發出了心滿意足的感想。缺少的團員們已經集合,據庫洛洛說是有個大型的活動需要所有人參加。於是原本少掉的腿們都回到了頭的身邊,就這樣下去吧,和大家一起。

  可是,我作為一個存在感這麼強的人,別人會讓我這麼舒心嗎?

  不會!我很確定的知道。所以庫洛洛擺出苦惱的,期待的,算計的微笑對著我時,我可以自豪的說: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可是……

  我看著滿滿的垃圾山憂鬱了。

  庫洛洛帶著好商量的表情對我說的話還言猶在耳:「落水,我們很快就會出去了,這次也不過是回來略略休整一下。但是落水和我們一起走的話,是不是應該把流星街的事情了結一下呢?」

  太神奇了。

  他是怎麼知道我有帳還沒算的?而且,我現在不是旅團的一員嗎?報仇的話我都不急他忙什麼?果然,還沒有真正接受我吧,或者說想要我沒有拖累的跟著他吧,那麼一切就都簡單而明瞭。

  帶我走可以,加入旅團也可以,但前提是沒有後顧之憂。他不希望因為我和元老會對立,畢竟現在的旅團剛成立不久,羽翼還未強硬;但是又殺不了我,想留作己用卻又有這麼大的一個問題擺在那裡。

  他想要我幹什麼?放棄為尤麗婭和斯裡報仇,或者報完仇後再正式被旅團接受?

  放棄報仇大家就都好說,可很明顯我不可能就這樣算了的。

  去報仇的話不管哪一方失利對他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死了團員可以再找,威脅性也沒這麼大;元老會被我挑了他的地位在流星街自然更高暫且不說,為了他以後幹的事情沒有妨礙才是更重要的,元老會對流星街內部的控制可不是那麼好擺脫的啊。

  真是……算的很清楚啊,要怎麼辦呢?我站在垃圾堆前思考,現在很明顯我去A區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不管對哪一方來講,既然是這樣,我微微笑,碎落的發掩住了雙眸,雙手扣緊了浮萍拐,我腰板挺的直直的轉身走向了A區。

  庫洛洛,如果這是你想看到的,那我就用元老會作為入團的禮物來博取你們的信任吧!

  ************************進入元老會分部的分割線*********************************

  人擋殺人,遇佛殺佛。

  我從進入元老會的警戒線開始就大開殺戒,迅速的一路飆著念壓衝了進去。不停出來阻擋的人員都被我的念刃無差別的攻擊。漫天飛舞的飛刀都被染成了紅色。

  好弱啊!我和一個靠人海戰術才能接近我的女人對打著,雙拐誘惑似地在她眼前揮舞。是念能力者呢,為什麼會這麼弱?算了,連練習都不夠資格,我還是自己回去修煉吧。彈指間將這個女人的胳膊敲斷,又一個橫拐生生把她撞飛了出去。

  分部的負責人啊,你在哪呢?我笑著慢慢的向內走去。

  真不想看啊!我瞇細著眼睛,望著面前這個男人,奴顏婢膝的在我身前求饒。先前用地獄道的能力讓他從火山口又爬進了骷髏窩,僅僅是幻覺就讓他接受不了,很明顯他已經嚇的失禁了,我都還沒有打呢,外面的嘍囉都比他要更堅強。

  果然,越是有權的人其實越是膽小怕死吧。

  用拐抬起了他的頭。眼前男人的目光已經渙散失去了聚焦的能力,嘴角還淌著一絲液體,嘴裡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尖叫,喃喃自語般的只能淡淡聽到:「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真無趣!我不屑的撇了撇嘴,將他踢開。環視了下周圍,這個分部基本上已經被我打爛了,被尤麗婭強化訓練的拳頭在這裡起著摧枯拉朽的作用,感謝我吧,這個房子到了該拆遷的時候了。

  收起我的拐轉身向外走去,從先前這裡的警報器就沒停過。丫的真吵!我揉了揉額頭,這個動作自從一個人生活後越來越經常做了。

  「嗯?」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有些疑惑的回頭。剛才還神志不清的男人已經趴在辦公桌旁從抽屜裡掏出了槍對著我,他睜著臉上的那雙桃花眼對我大肆笑著:「哈哈哈……去死吧!」

  『砰!』

  子彈在我的臉旁擦過,我又後悔了。雖然沒有碰到我,但是這種貌似命在人家手上的感覺真是,他媽的糟透了!

  「既然你不珍惜我難得的善心,就如你所願吧。」我對著這個已經陷入瘋狂的男人勾起了嘴角。揚手飛起一把念刃,我看著被刀插進眉心的男人睜大了眼睛,紅紅的瞳孔印著我淡然的笑容緩緩倒了下去。

  「你該感謝我沒有飛坦的愛好啊。」我低語。勾了勾指頭,飛回的念刃上還沾著血跡,我望著點點滴落在地上的紅色,皺眉揮手將念收了回來,下次還是不要見血比較好,雖然不怕,但是真的很不符合我的美學啊。已經走出大門外的我一路上就只在想這個問題。

  仰頭看了看天空,都一年多了,天氣還是沒什麼變化啊。在外面,是不是也一樣的四季如春呢?呵呵呵……我低笑。

  尤麗婭,斯裡,如此,我便不再欠你們的了。

  那麼,現在。我輕鬆的邁開步伐。

  該回去了。

  至於身後煉獄般的屋子,讓我們選擇無視吧。

  ****************************回到基地的分割線***********************************

  「歡迎回來。」

  庫洛洛坐在沙發上對我說。

  我站在他的面前,有些疑惑的問他:「你就不怕我招惹更大仇家?」誰都知道元老會的後台是誰。

  庫洛洛微笑的搖頭:「我只是想看看落水想加入我們的決心而已。我們是幻影旅團,我們的目標是胡作非為。」

  哦?是這樣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吧,我也微笑著對他說:「那麼團長,對我的胡作非為還滿意嗎?」

  「很不錯。」庫洛洛的表情很滿意,這時周圍的眾人都站在了庫洛洛的身邊,將我圍在了中間。

  「我是俠客,旅團的腦。」 娃娃臉在我的面前紳士的站著,臉上滿是和善的微笑。「信長和窩金,還有派克,瑪琪你也都認識了。」我點頭。他指著先前在庫洛洛身後現在已經站在我的身後的飛坦:「這是飛坦,我們的刑偵專家。」看來他也知道以飛坦的個性不會告訴我名字。

  我也笑咪咪的看向飛坦:「哥哥。」回答我的還是標誌性的冷哼,我不在意的聳聳肩,唉,習慣真是個好理由。俠客對我叫飛坦哥哥很直接的表示了好奇,但現在他的介紹還沒完,暫時先放一邊。依次將我身邊的人指給我看:「芬克斯、富蘭克林、冾拿、剝落裂夫、還有庫嗶。」

  哦?冾拿?這個就是和我一樣短命的四號麼?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啊。其他的雖然都認識,但還是表示了下生疏式的禮貌微笑:「大家好,我是落水,現任的,8號。」這個數字好糾結。

  旅團眾人對我的加入表示了歡迎的態度,原先比較熟悉的幾人介紹完後對我點了點頭就各忙各的,看不到臉的剝落裂夫和庫嗶轉身就找個角落窩下,剩下不熟悉的幾人對著眼乾瞪了半天後摸摸腦袋沖彼此傻笑了下也就散了。

  啊,多麼友好的大家庭啊。

  我再一次的感到自己做了個正確的決定。

  『啪啪啪』只聽得幾聲拍手的聲音,我正坐在俠客的身邊接受他的同伴式戶口調查,抬起頭,原來是庫洛洛。我們的團長大人放下的書,對已經圍過來的眾人微笑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明天,就出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我沒什麼進步……默。


☆、盜墓x財寶x去逛街吧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突然崩壞了……抽。

親請不要太過介意,這個,這個是不定時的~不不,是不經常的……【擦汗~~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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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話說: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這個信念好哇!我以旅團唯一的財迷身份對這句話表示了非常高的讚賞!

  話說自打我跟著旅團出來後的第一站,就是跟著我們的團長大人去挖人家的祖墳。在俺們那,幹這種事的得有多缺德啊?我十分特別非常的排斥這種行為,於是我站在以堆計的財寶前,終於義正詞嚴的將我的意見表達了出來。

  「團長,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這些財寶都帶走,免得有人再來打擾死者的安寧!」

  「……」眾人默。

  「可是我們帶不走那麼多啊,還是挑些好的吧。然後我們把這裡炸了,不就沒人再來打擾了,落水說好嗎?」撿幾樣扔了一堆的庫洛洛如是說。

  「啊,我怎麼沒想到?團長太英明了!」星星眼的我忍不住讚歎。

  「……」眾人繼續默。

  「嗚~~~~」一陣風吹過……

  彼時我們剛剛經歷了千辛萬苦的墓地游擊戰,從可能與不可能的牆壁,通道,洞口等等地方向我們招呼來的暗器啊毒霧啊還有些莫名其妙砸下來的怪石巨蟒啊,都被我們強悍的團員們揮揮手解決了。偉大的團長帶領著我們一家老小終於進入了人家的裡間,甚至於連人家的財務室都逛了下,哦,不止是逛了下。哎呀,這種小問題,就不要那麼計較了。

  但是,當我們從小倉庫來到大倉庫的時候,我那一咪咪的貪財心,它突然發作了,因為俠客說這個墳墓蓋的可真有特色啊!以前都沒見過呢。

  啊叻?!我奇怪了,墳墓有什麼特別的嗎?不都是差不多?有錢的就奢華點,沒錢的就簡樸點。區別,會很大嗎?當然了,這種時候,那麼好學的我怎麼可能放棄難得的學習機會?於是文盲一邊走啊,一邊聽俠客上課。關於世界文明的未知性與墓室知識的普及教育。

  當俠客示範式的指了一塊石板對我說:「看到上面的花紋沒?這種文字只有非常少的一點人能看懂,所以為了本族知識的傳承與正確的散播這些文化,要請專門的人來刻畫,所以說這個墓室的主人有錢的程度不是一般啊。」

  我佩服極了,都說很少了你都看的懂啊!而後我又糾結了,怪不得人家都喜歡去挖墳呢。原來不但能發財,還能長知識!

  所以為了想要學習特殊的知識,只能去挖人家的墳墓。當時我就在到底知識重要還是財富重要之間猶豫了,但是很快的,我們已經深入到了財務科,這個房間大啊。半間屋子都是寶物,閃閃亮亮的讓人眼暈。

  我不猶豫了,在我撲進金堆又勉強自己站了起來的同時,我終於把先前的那番話,說了出來!

  從墓地出來後,我身上掛滿了珠寶等值錢的東西,看起來就像個走街串巷的賣貨郎。

  我看著他們都沒拿什麼,於是我勉為其難的對他們說:「叫你們拿的那麼少,要不,我分點給你們吧。」啊!我自己都被我的同仁愛感動了!

  可是俠客等人只是抽搐著嘴角看著,窩金和信長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我,只聽芬克斯說了一句:「沒關係的落水,其實這些戴在你身上會更好看。」

  庫洛洛從我開始往身上掛鑽石鏈的時候就捂唇深思著,現在都出來了他還沒想好。我好奇的問了:「團長,你怎麼了?」

  庫洛洛恍若驚醒了般睇了我一眼,揉了揉額頭說:「沒什麼,解散吧。富蘭克林、洽拿、還有落水跟我先回基地。」

  我聳聳肩,不說算了。

  哼哼,他們都以為我不知道他們表現的意思麼?但是,以我活這麼大的經驗,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財富啊,稍許失態,嗯,很正常。我對自己一時的貪財表示可以理解。

  至於回基地,當然不是流星街的那個了。旅團在外面的駐地可真是很多啊。經常去的就有五、六個。

  目前我們在史努市的一個地下室暫居,團長坐在好像跟著他一直東奔西走的沙發上,手上把玩著一個水晶球,據說我們這次的目標就是它。

  那個比巴掌還大的水晶球藍盈盈的透明著,我的第一直覺就是這個是女巫用的,隨後我就推翻了這個想法。這個世界我可沒聽說還有魔法這回事,就連童話都沒。

  眾人早在出了墓地各自散了,留下的幾個也都是不怎麼喜歡說話的。富蘭克林坐在石板上發呆,洽拿站在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呢,就坐在地上開始捯飭那些財寶。

  這玩意說實話一點都不好玩,看來看去都一樣,還是拿去賣了換成錢比較好。我在對著那些金光閃閃的東西半個小時後,就徹底沒耐心了。隨意的把那些收拾了進了一個袋子,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站了起來蕩悠。

  見我在屋子裡東晃晃,西晃晃,被我晃的有些暈的庫洛洛說話了。

  「落水很無聊嗎?」

  「嗯。恩恩。」猛點頭的我。

  「那落水就出去轉轉好了,好像從流星街出來後就沒有逛過街吧?」善解人意的團長說道。

  「可以嗎?」我滿目驚喜的看著他,逛街誒,到這個世界那麼久,還真的沒去過。

  「當然可以了。」庫洛洛溫柔的看著我笑道,「落水畢竟也是女孩子呢。」

  「噢!團長萬歲!」我高興的蹦了起來,然後站在庫洛洛的面前伸出了爪爪。庫洛洛疑惑了,他抬起十字架的腦門看著我,意思清楚明白的表示:他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撓了撓頭髮,腳尖在地上畫圈。低著頭有些扭捏的說:「我沒錢。」

  庫洛洛不說話了。就連身後的富蘭克林和洽拿都是一臉的黑線。在我等了半天都得不得回應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團長,是不是你也沒錢。沒有就算了,沒關係的。我就逛逛,不買。」雖然我有些失望。

  庫洛洛看著我,終於深吸了一口氣。對我慎重的說道:「落水,我不管從流星街出來的你怎麼會知道在外面是要錢買東西的。但你要明白,我們是強盜!強盜是不需要付錢的,想要的,就搶過來。」

  想要的,就搶過來。

  我被shock到了!

  為什麼我會把這點忘了?

  果然前世的影響太大了,良好公民的心態已經深入骨髓般的在自己的意識裡流動著。在流星街的時候是大家都在搶,可是一旦到了外面、所謂的文明社會,我就回復到了以前的模式。

  我內疚的對著團長說:「我明白了團長。」

  庫洛洛欣慰的點點頭,然後慈祥的對我說道:「那麼,落水去好好玩吧。」

  我揚起驕傲的小脖子,看著富蘭克林和洽拿笑笑,見到他們笑咪咪的點頭示意後,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咱要搶劫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突然崩壞了……抽。

親請不要太過介意,這個,這個是不定時的~不不,是不經常的……【擦汗~~大概】


☆、任務x行動x三道

  每天的生活雖然都不相同,但是卻也沒什麼不同。

  我當然不是在說那勞什子的繞口令,只是我現在的日子過的真是無聊啊!跟在飛坦身後我搖搖晃晃的走著,東看西看的想找些好玩的。可惜張望了半天都沒有什麼能吸引自己注意力的存在。嘖嘖……越來越無聊了。

  唉……我都被團長帶壞了,喜新厭舊的壞習慣學的真快。我沒什麼誠意的檢討。嘛嘛,管它呢,既然沒有,那我就去找找好了。我一個躍步來到了飛坦的旁邊:「哥哥,我們為什麼也要去那個鬼宴會啊?明明團長一個人就能搞定的嘛。」

  是的,我們正在任務中。

  這次任務的內容是搶劫,搶劫的目標是一個人,一個女人,聽說是一個神經質的很特別的女人。我很憂鬱啊,團長的魅力是經過質量體系認證過的,只要他願意,目前我還沒發現能逃離他溫柔網的女人。只要團長一句話,那個女人不是送上雙手乖乖跟著走啊?哪裡還需要搶?

  而且還要我們穿的不許那麼隨意,必須正裝出席。

  我是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休假途中被強行拎來的怨念在作怪。

  知道就跑遠點了,唉。

  飛坦瞟了瞟我,陰冷嘶啞的低音夾雜著殺氣衝我而來:「這是命令。」

  「哥哥……」我不依的跺腳。這傢伙,都快兩年了。還是這麼副冷淡的模樣。雖然偶爾洗次三溫暖我沒什麼意見,但是也不要總是在北極地帶徘徊啊。

  飛坦連看都不看我,他對我不時的撒嬌也好,威脅也好早就免疫了。

  切!真不好玩。我撇了撇嘴。

  無趣的我繼續在周圍的街道上亂瞟,沒注意到飛坦的嘴角一直微勾著,眼睛也瞇細的顯得柔和的許多。很快就到達團長指示中的大型宴會會場,門口的侍者穿著筆挺的燕尾服,面帶著職業微笑:「您好,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飛坦呆在門口不動了。怎麼?沒有麼?嘖嘖,俠客的準備工作真是不到位啊,還是說故意讓我們出糗的呢,那傢伙。

  我快步走到飛坦身旁,一手直接挎進了飛坦的臂彎,對那個男侍笑容燦爛:「你好,我們是應克萊斯?卡琳小姐的邀請來參加舞會的。」

  這個非常敬業的侍者一點都沒有被我的笑容影響,只是含蓄的表示歉意:「抱歉,必須要有邀請函才能進入會場。」

  「這樣啊……」我不動聲色的握住飛坦的手,按壓住他蠢蠢欲動的殺意,對這個從鬼門關繞一圈回來還不自知的笨蛋笑了笑:「可能我們把這個遺漏了,你稍等一下,我們很快回來。」

  說完不再理會他,拖著飛坦轉身來到門外的暗處,飛坦的殺氣不知何時已經收斂了起來,我不在意的衝他笑:「哥哥,看吧。我們被俠客耍啦!」

  然後不出意料的看到飛坦身邊的纏開始舞動起來,嘻嘻嘻……俠客,完蛋了。我笑咪咪的抱著飛坦的胳膊,意圖矇混他:「哥哥,既然俠客沒有準備我們的邀請函,那我們就自己去找點樂子吧。」走吧走吧,這種宴會一點都不好玩。

  很明顯飛坦有一瞬的動搖,但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衝我冷哼了一下,摸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呀叻呀叻,飛坦真是的,那麼久沒見,真是一點都不想我呢。

  打完電話的飛坦回頭瞪了我一眼,我只好無奈的高舉雙手:「知道啦,知道啦。」不甘的皺了皺鼻子,下一秒已經出現在隔壁拿著邀請函的一對男女身後。一個手劈,將兩人敲暈後,劫走兩張卡片,將一張遞給飛坦。

  打開一看,這個……夫妻?一看就知道不行啊。我猶豫的看了看飛坦。接收到我的目光他也打開看了看,瞇細了雙眼不善的對著我。我怎麼知道?我理直氣壯的瞪了回去。飛坦的眼睛瞪的更細了,意思清楚的表示不想辦法就宰了我。

  「好嘛,好嘛。誰讓你是我哥哥呢。」我沒轍的敗下陣來,拿過他手中的卡,揮手具現出兩張外表一模一樣的來。只是裡面的內容改成了兄妹,家族還是原來的那個亂七八糟的名字。

  於是飛坦安靜了,雖然他一直都沒說話。但是,他的肢體語言很豐富啊!我有些欲哭無淚的想。安全的通過門檢後,我牽著飛坦的手,來到大廳的中間。表面上是對宴會的好奇,實際上眼光正在搜索整個場地中的念能力者的數量以及強弱,嗯,都很簡單,只有……

  咦?

  我扯了下飛坦,他隨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就見庫洛洛正與一個老頭談笑風生,還時不時的給他旁邊的如同一隻火雞打扮的女孩一個傾慕的、帶著愛憐的眼神。

  好強。

  我和飛坦都情不自禁的抖了下,連忙把頭調了回來,情況摸的也差不多了。該找點東西填肚子了,我對飛坦示意了下,見他對我點頭後,我便自己來到自助式的餐桌旁。拿起一個餐盤,準備不客氣的先吃飽了再說。

  過了一會飛坦也轉到了我的身邊,一邊夾起一個起司蛋糕一邊輕聲對我說道:「再過十分鐘,行動。」我笑著點頭,在旁人眼裡就像是哥哥在妹妹建議什麼比較好吃。看來團長是打定主意要那只火雞了啊。

  8分鐘後,我放下餐盤,將長長的手套摘下,優雅的擦了擦嘴角。對飛坦微微笑道:「哥哥,我們去跟主人打個招呼吧。」飛坦點點頭,側身將手弓起,我順勢勾住他的臂膀,來到了宴會主人克萊斯?修蘭的,也是團長庫洛洛的面前。

  此時的晚宴氣氛熱烈,時鐘在十點的位置敲響,這也是我們約定行動的時間。對著有些疑惑的克萊斯?修蘭露出了一直遮掩著的右眼,輕笑的看著他驚訝的張大嘴。身邊的飛坦不悅的冷哼一聲。

  這時團長正一邊和那只正尖利的咯咯笑著的火雞輕鬆的聊天,一邊不動聲色的往後面帶去。

  「克萊斯先生,晚上好,讓我們省了那些不必要的開場白,送你下地獄去吧。」我具現出一把匕首,對面前這個已經全身緊繃的男人禮貌的說道,他是這裡最強的一個,卻還是很一般啊。

  其實我心裡都快激動的跳起來了!哦呵呵呵……這是飛坦的台詞啊!說出來真的超有感覺的!下一個轉眼之間,我和克萊斯已經戰到了一起,揮舞間周圍的物品全被切碎。他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動作開始笨拙了起來,一個閃神間有一個破綻如此明顯,就勢我的匕首便向他刺了過去。

  眼看要扎進他的身體裡匕首卻突然不見了。恩?我並沒有收回啊。狼狽的被他一個橫掃逼退的我有些疑惑。全身的纏忽近忽遠的拉扯著,這傢伙,可以吸取別人的念嗎?嘖嘖……真是討厭的能力。要不要留給團長?呃……還是算了吧,庫洛洛不曾在我面前展現過他的能力,這麼貿然會引起他注意力的,那可,絕對不是好事情。

  我煩躁的看著他笑了笑:「克萊斯先生真是熱情啊,那把刀就送給您作為初次見面的禮物吧,千萬別忘記代我向死神大人問好哦!」說完話後我站在原地不動,克萊斯狐疑的在我身邊疾掠繞圈,微閉了下眼睛,我打開了輪迴之眸:「畜生道,死之極地!」就讓你,成為我第三道能力的實驗者吧。

  為數極多的各類毒物在克萊斯的身邊嘶嘶鳴叫,看著他臉上很明顯因力不從心落下的冷汗。我很恣意的笑了。撒,讓我看看這些孩子們能讓你堅持多久吧,也測驗下它們的強弱如何。

  毒蛇在整個會場遊走,耳邊是男人女人的尖叫聲。飛坦在台前不停的飛掠收割著性命,只是路過就看到一個個人倒了下去,我抱肩在一旁興奮的看著,這時,身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別玩了落水,準備走了。」

  「嗨…團長。」反正也玩的差不多了,我聳聳肩,看著先前的克萊斯黑紫的皮膚被毒物們淹沒。蜘蛛和蠍子在他的臉上爬來爬去。嘖嘖…… 下次還是算了,我果然還是不太喜歡這種醜陋的樣子。

  眼看庫洛洛看似擁著實際是架著那只火雞向外走去,哦不是,是克萊斯?卡琳。那個女人早就暈了,我看著正殺的興起的飛坦,無所謂的叫了聲:「哥哥,收工了。」工頭說可以回家了。

  聽到我的話,庫洛洛和飛坦都頓了下,似乎飛掠中的飛坦還稍稍打滑了一下。嗯,應該是我看錯了,飛坦可能是速度太快了,我沒什麼自覺的想著,看來哥哥打算清場啊,剩下活著的幾個人都已經發不出聲來了。

  我揚手幾個飛刃丟了過去,將沒死掉的還在掙扎的傢伙滅了口。俠客和庫洛洛以及那個女人已經站在門口等著我們,好像是等待遊玩孩子的家長呢,我一邊向他們跑去一邊在想。

  殺戮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啊,只是,我是不是應該找些別的樂子呢,不確定的突然想到。回神看看飛坦在我前面衝了過去,撇了撇嘴,真是的,飛坦果然是團長控吧。

作者有話要說:看文的親親日安。O(∩_∩)O~


☆、想法x卡琳x殺意

  團長拎著那個女人在我們的前面走著,飛坦亦步亦趨的在後面一米的距離跟著。而我,則在最後掐著俠客的耳朵惡狠狠的痛訴他的錯誤。

  在俠客深切的表示會為這次行動的失誤懺悔後,我滿意的掛在他的身上準備補眠。現在我已經習慣了俠客身邊的氣味,可能還是他的娃娃臉讓人感覺親近吧。他是繼飛坦瑪琪後我第一個願意熟悉的人呢。

  俠客背著我無奈的搖頭笑著,手下還不忘將我往上面托了托,然後他就被飛坦一個瞪視僵住了步伐。

  難道飛坦嫉妒我了?畢竟以前落水喜歡讓他背,俠客有些不確定的想。實際上雖然這是一點,但更多的是飛坦對俠客縱容我的行為表示鄙視。

  唉……我伏在俠客的背上無奈的歎氣,你不願意背我還不許人家背我,飛坦你個小氣鬼。

  回到住著的賓館,這次的待遇好啊,我看著庫洛洛的眼睛都閃亮的讓人不敢直視。似乎這是我和團長在一起第一次住的比較正常的房子啊!當然平時也有住過,可是和團長在一起,那感覺能一樣麼!

  似乎受不了我的熱情凝視,庫洛洛輕咳了一下,將那個女人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後說道:「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大家辛苦了。」

  我從俠客的身上滑下來,又換來一聲飛坦的輕嗤。我怒了!『彭彭彭』的走到飛坦的面前,我以比他略低的身姿抬頭看他,啊,真討厭,但很快我就比他高了,我安慰著自己。

  「幹什麼?」飛坦雙手插兜,模樣不耐煩的看著我。

  「我……」

  「呵呵……沒幹什麼,就是問問哥哥想不想喝點什麼?」

  我鄙視你!我在心裡流著寬淚對自己不齒。

  「呵呵呵……哈哈……」庫洛洛和俠客在一邊吃吃悶笑。

  我氣呼呼的回到庫洛洛的身邊坐下,我無視你,我無視你!轉身看到睡的正香的女人,我好奇的問道:「團長,你打算拿這只火雞怎麼辦?」

  「哈哈哈……火雞……」俠客在一邊拍著門大笑,就連飛坦都背過了身去肩膀聳動,切,我無視你,我無視你!

  庫洛洛看了看那個女人,沒什麼感覺的樣子,他抬眉斜睨了我一眼:「怎麼,落水對她有興趣?」

  厲害,四兩撥千斤用的真好!我忍不住讚歎。但看到庫洛洛抬的更高的眉毛連忙搖頭:「沒,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庫洛洛理解的頷首,翻出他的書看了起來。

  我看著沙發上這個女人,她穿著一身紅艷似血的晚禮服,真是層層疊疊的洛麗塔風格。黑色頭髮上還挽著把扇型的金墜子,左手中指和無名指上戴著兩個碩大無比的鑽戒,人長的倒是不錯,小巧的鼻子皺著,紅櫻桃一樣的嘴唇輕抿了抿,閉上的大眼睛下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抖動著。

  「呵呵呵……」我輕輕低笑,在蜘蛛窩裡還睡的這麼香,這個女人,膽子可真大啊。還是說,根本就沒睡著呢?

  女人的呼吸明顯的亂了起來,庫洛洛衝我無奈的歎息,似乎容忍了我吵醒這個睡美人,我無謂的撇了撇嘴,拜託,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等著人家睡醒的好不好?

  我站起身,這個女人是團長看上的,我才沒興趣管他想幹什麼呢。來到窗前,看著外面霓虹燈閃爍不定,想想我到這裡已經快有三年的時間了,好快啊!

  是不是流年似水,我都快忘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指尖不自覺的就觸上了隔著世界的玻璃,冰冷的溫度讓手指輕抖了下,驚醒了我一時迷亂的心情。

  身後聽到庫洛洛溫柔的聲音:「卡琳小姐既然已經醒了就不要再裝睡了吧?!」

  嗦嗦囉囉的,那個女人坐了起來,然後她那標準的三段式笑聲便響了起來:「哦呵呵…呵呵呵……親愛的庫洛洛,你這麼期待我的醒來嗎?」曖昧的眼神在庫洛洛的身上流轉。

  靜默了下,庫洛洛淡然的說道:「卡琳小姐其實早就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吧?」

  哦?這可真是有趣了。我略感興趣的回頭,不意外的看到一臉蠢蠢欲動的飛坦和摸著手機的俠客。

  那個火雞小姐頓住了笑聲,緩緩收住了嘴角的笑意,表情突然變得冷冰冰起來。原本看著那麼俗不可耐的女人瞬間換上了另一種特別的氣質。她冷漠的掃視了我們一圈,便將視線在庫洛洛的身上停留下後便垂下了頭。

  庫洛洛不受影響的拿下了綁在頭髮的繃帶,十字的刻痕妖嬈的伏在額頭,他紳士的微微笑道:「重新介紹一下,我是庫洛洛?魯西魯,幻影旅團的團長。」

  緩緩的,她歎息了下,將頭上那個土的掉渣的墜子拔了下來,一下傾落的秀髮鋪散在她稍窄的肩膀上,整個人看起來,嗯,確實順眼多了。還是跟氣質有關啊。我忍不住評價了下。

  「團長,要我動手麼?」飛坦不難看出的握緊了他的雨傘,陰冷的聲音讓女人瑟縮了下,嘻嘻……欺騙麼?不要擔心啊飛坦,庫洛洛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我帶著興趣的眼神看著面前明顯強自鎮定的卡琳,嘖嘖……其實我挺喜歡火雞這個稱呼的,但是她的氣質改變後,這個俗氣的說法便一點都不適合她了,她現在展示的面貌,將身上的紅色映襯的如此理所當然。這麼漂亮的感覺,我可真是不忍心破壞啊。

  卡琳沒有說話,我們也都陪著她沉默。主要是庫洛洛有的是耐心,果然,不一會她便沉不住氣了。

  她抬頭對著庫洛洛說道:「你有什麼目地?」

  這個問題問的好,就連我都很好奇的看向了庫洛洛。露出來的明亮左眼閃閃的盯著他,是啊,這個女人雖然很特別,但是喜歡偽裝的人很多啊,為什麼能得到團長的另眼看待呢?甚至為了她把正在休假的我都召集了過來。

  好想知道啊!

  庫洛洛優雅的將左腿蹺上了右腿,伸手捻起卡琳耳邊的一縷髮絲,輕輕笑道:「只是覺得卡琳這種兩面的性格很有趣呢。」

  這麼簡單?我才不信呢。我無聊的撇了撇嘴,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卻遺漏了庫洛洛微瞟了我一眼中的笑意。

  這時卡琳卻伸手扯下了自己的發,聲音極低卻並不妨礙我們都聽清的說了一句:「真是倒霉。」

  我震驚的握緊想扶上窗台的手,挺直了脊樑聽到庫洛洛疑惑亦帶點好奇的問道:「卡琳小姐說什麼?」

  沒有過多糾纏庫洛洛是怎麼會找到她的,但是!她說的是中文!很明顯庫洛洛不懂她的意思,就見卡琳略帶慌亂的說道:「沒,我沒說什麼。」

  要不要保護這個女人?我的腦袋裡有些亂。

  暫且不說她是不是我的同鄉,就依我前世的不問世事的在家窩著,出門的機會少之又少,與人的關係又淡薄的很。

  別說是和我一個地方來的人,就算父母來了我也並不會有什麼特別興奮的感覺,現在被我承認的家人,除了當初的尤麗婭和斯裡,就是旅團的眾人了。

  不用回頭我都知道庫洛洛又捂嘴了,原來是這樣麼?果然庫洛洛感興趣的是這個細節吧。看來卡琳自己也很清楚原因的所在。

  那麼,她認不認識,我呢?

  我瞇細了沒有被發掩蓋的藍眸,緩緩回身來到她的面前。告訴我吧,你對我們,不,不是,是你對我的能力,瞭解多少呢?

  我笑笑的看了著她,嘴裡卻問著還在思考的庫洛洛:「團長,需要我來嗎?」

  庫洛洛看來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於是他沒什麼關係的勾了勾唇:「似乎,落水對卡琳很溫柔啊,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呢?」

  真是隻老狐狸!不這麼精明會死啊。我在心裡暗暗無奈,話裡卻不能敷衍的回答:「團長,我只是突然覺得她有點意思罷了,你也知道嘛,我最近好無聊的啊。」

  這倒是實話,庫洛洛像是接受了我的答覆,我看著明顯將希望放在我身上的卡琳,淺淺一笑。然後伸手撥開了額前遮蓋的發,嘖嘖,有些長了呢,都蓋住嘴角了。我將右眼睜大,駭然的六字錚錚看著面前的女人。

  給我看你的反應吧,卡琳。

  她只是疑惑的先看著我的臉,然後才望著我的眼睛,待看清赤色中的數字後驚訝的張開了嘴,但是她一瞬就收斂住已經衝出喉間的驚叫。

  這個態度是表明什麼呢?我繼續笑著,右眼的數字卻急速翻動了起來,旁邊的庫洛洛的聲音夾雜的興趣的傳進耳裡:「落水的六道輪迴每次看都讓人很興奮呢。」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團長,拜託你不要把壞主意打的這麼明顯好不好?」

  回答我的卻是幾人重重的悶笑聲,我無視他們,數字『一』停頓了下來,我剛要說話,就聽卡琳用中文大叫:「不,不要!我什麼都說,不要用那個!」

  ……

  ……

  忍不住的想歎息,現在就算我想饒你都不行了。看著旁邊的庫洛洛明顯表示要求等一下的眼神後,我無奈的聳聳肩,轉身坐了下來。

  卡琳啊卡琳,你要我,怎麼從團長的手中保下你呢?

  或者說,你要我怎麼才能說服自己不殺了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很喜歡這個卡琳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看文的親都不喜歡~~

【歪頭】肯定是我寫的不好……默。


☆、試探x透露x六道輪迴

  庫洛洛看著面前顫抖著的女人,突然覺得她和落水有某些感覺很相似,但很快的這種莫名的直覺就被他忽略了。現在他對卡琳突然冒出來的陌生的奇怪發音更有興趣。

  我坐在卡琳的正面對著她微微笑的和善,看著她顫抖的不敢看我,看著她緊緊抓著裙擺的手指白的泛青,看著她咬緊了下唇,看著她將要說的話。

  「我……」卡琳說了一個字便忒然停頓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我,她沒有再對庫洛洛投注一絲一毫的注意力。只是將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我。

  好有趣!我稍許高興的看著她,卡琳,你果然是不一樣的。

  依我以前看過的事例,這種同是穿越女相逢的時候,不是相吸便是相斥。而卡琳,她想要求我的幫忙,而且是條件交換。她目光裡包含著以不透露我的能力來換取我的幫助的意思。

  我衝她笑的很是開心,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那是不可能的。

  別說現在是在庫洛洛的面前,即使只有我和她單獨相處,我也不可能會答應她的。我要讓她知道,即使是饒過她,那也是我們網開一面的施捨,而不是她有資格與我們交易的假象。

  庫洛洛生氣了。

  淡淡的壓力在他的周圍四散開來,我沒轍的撇了撇嘴,垂眸不再參與他的遊戲。

  卡琳看出我的拒絕後,大大的黑眼睛裡佈滿了絕望。略帶哀傷的表情慢慢又變成了先前的冷漠。她看著庫洛洛,有些艱難的吐字:「你想知道什麼?」

  庫洛洛雙手交插的放在踮起的膝蓋上,孩童被搶了玩具般的不悅明白的表露在他那明媚的大眼睛裡,斜睨的目光妖嬈的揮散未盡的風華。唉,我知道我錯了,您就別彪冷氣了。

  我小可憐樣的看著他,我不是故意的,期期哀求的模樣企圖讓他心軟。

  庫洛洛睥著的眼神對我進行了一番愛的洗禮後,才將念壓收了起來。

  他斜靠著沙發,對卡琳說道:「卡琳小姐不必緊張,我們並沒有要對你不利的意思,只是對你的來歷很有興趣,希望卡琳小姐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卡琳淡淡的回答:「我的來歷,你們不是調查過了嗎?」

  「卡琳小姐在開玩笑嗎?你的資料只能查到一年以前,再之前的就絲毫消息都沒有呢。我很好奇卡琳小姐一年以前的經歷呢。」說道這裡的時候,庫洛洛還特地的看了我一眼。

  而我則是無辜的回望了他,身後傳來飛坦和俠客的輕笑。

  有些惱怒的回頭瞪了他們一下,轉身聽到了卡琳的聲音清涼:「之前的我,不在這個世界。如果想要知道的話,還不如問這位小姐來的詳細。」

  哦喔~~ 矛頭指過來了呢。

  我毫無驚訝的想著,這樣的話,庫洛洛想殺她的話,我就一點反應都不會有了。畢竟……是同鄉嘛。雖然是我逼她這麼做的。

  嘖嘖……你好虛偽。我對自己鄙視的輕笑。

  而庫洛洛的反應也不出意料,他只是淺淺看了我一眼,是要秋後算賬的意思吧。然後便回眸問著想轉移注意力的卡琳:「我只想知道卡琳的,難道卡琳小姐不願意回答我嗎?」聲音帶著暖暖的撒嬌,有種曖昧的氣息就這樣充盈了滿室滿屋。

  卡琳被庫洛洛故意調節的氣氛壓迫的都快要斷氣了,沒有笑意的嘴唇抿的死緊。她看了看我,眼中有種大義凜然的味道。

  「要我說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她,則來自和我一樣的世界。」

  下巴輕點就把我賣了,雖說是我自找的,但是我雖沒幫你可也沒害你呀,可真是毫不猶豫呢。我有些怨懟的埋怨。

  這下不知道庫洛洛要怎麼收拾我呢,啊,果然不該那麼魯莽的!我後悔的想。

  「另一個世界?怎麼說?」好奇的庫寶寶繼續發問。

  「就是……和這裡同樣存在的平行世界。我是從時空斷點間的縫隙掉進來的。」卡琳的聲音帶著疲憊。

  庫洛洛捂唇了,等了會又繼續說道:「那麼卡琳小姐是怎麼認識我們的?」

  喂喂,雖然說有想到,但是這個問題你可不能說啊,我有些焦急。可我又不敢對她示意,除非我真的活的不高興了。

  卡琳停頓了下,想了想說道:「我曾經見過你們,當時你們正在街上搶劫一家商店。我就在商店對面琪雅酒店的套房裡,我記得當時還有兩個很大個子的人在殺人。」是說富蘭克林和窩金吧。但是我怎麼沒有印象呢?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庫洛洛,俠客靠在一旁的牆上說道:「啊,我想起來了,那是大概半年前去富威德家的時候,窩金走到一半的時候說餓了想吃麵包就去搶了,當時我們還在門口等他來著。」

  庫洛洛表示接受的頷首,這樣說的話就是我沒參加的任務吧。我沒所謂的聳肩,只要卡琳不說出劇情方面的問題,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庫洛洛下一個問題就讓我僵硬了,他說:「那麼卡琳小姐,是認識落水的吧?」

  卡琳看了看我,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直到聽到我低低的笑聲才抬頭猶疑的點頭:「其實我並不認識她,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但是……」

  又猶豫了。

  我眼帶笑意的看向了一樣微笑的庫洛洛,卡琳看著我和庫洛洛對笑,有些茫然了。但很快的她就輕輕的說道:「但是,我認識她的眼睛。那是……別的世界的眼睛。」

  庫洛洛揚了揚眉,對我以前的隱瞞有種探索的意味:「那麼就是說,卡琳小姐知道六道輪迴的能力?」

  卡琳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六道輪迴是一個男人的能力,有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修羅道、人間道及天界道。」

  「卡琳小姐既然知道,那麼對六道的使用方式和能力也有所瞭解吧?」庫洛洛肯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才發現我有些緊張的抓緊了袖口,切!我無奈的撇了撇嘴。

  「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是很厲害也讓人很痛苦的的能力。」

  我微瞇著眼,這是什麼意思?

  一方面說了一半讓庫洛洛解下好奇心卻又吊著胃口,另一方面沒說明白希望我對你表示感謝嗎?

  卡琳,你太聰明了些。

  你這樣說不擔心我的殺你的想法更加的確信嗎?你果然有些能力吧。不然怎麼會這麼明白自己是怎麼到這裡的呢?

  庫洛洛對卡琳說的話很直接的表示有意思,我只好等他來找我談話。

  我站起身,走到門邊的時候淡淡說道:「團長,我和她確實是一個世界的人。那個世界是非常無聊到讓我想都不願意的地方。不過基於卡琳小姐與我是同鄉的情誼,希望最後可以把她交給我。」

  卡琳啊卡琳。

  想到我這裡來嗎?

  一定是想的吧,因為我的話讓你升起了希望。

  努力吧,看你能從庫洛洛的手裡呆多久呢?

  所以……千萬不要著急喔。

  畢竟,我可是要殺你才要了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要加快速度叻……


☆、圖片章

作者有話要說:圖片搬家。不是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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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就想將女主的能力圖及人設圖發上來給親看下的,因為想到可能有親沒有看過家教所以對能力不是很瞭解。但是到現在才上的原因是挑的幾幅合適的還沒有確定下來,還有就是不是很熟悉圖片放的方法。

  關於女主的圖某陌想了很久,也是無意中看到了夏爾的圖片被shock到了。呵呵……我找的就是那種宜男宜女相貌的,夏爾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感覺。

  女主的人設圖:

[img]wg_1.jpg[/img]

  六道骸的六道輪迴圖圖之第一道:地獄道:

[img]wg_2.jpg[/img]

  六道骸的六道輪迴圖圖之第二道:惡鬼道:

[img]wg_3.jpg[/img]

  六道骸的六道輪迴圖圖之第三道:畜生道:

[img]wg_4.jpg[/img]

  六道骸的六道輪迴圖圖之第四道:修羅道:

[img]wg_5.jpg[/img]

  六道骸的六道輪迴圖圖之第五道:人間道:

[img]wg_6.jpg[/img]

  六道骸的六道輪迴圖圖之第六道:天界道:

[img]wg_7.jpg[/img]

  戰鬥技能

  紅色的右眼內宿有從死後世界得來的被稱為「六道輪迴」的特殊能力。

  一道:地獄道(使敵人看到並感到幻覺)

  二道:餓鬼道(使用被附體的人的技能)

  三道:畜生道(召喚能致人死亡動物,如毒蛇,攻擊敵人,實物)

  四道:修羅道(從右眼中釋放出鬥氣提升格鬥能力)

  五道:人間道(最危險的道,必需手動執行挖眼。使用後臉部出現不明紋樣,全部能力提升)

  六道:天界道(可以隨意操縱被憑依的人)

  輪迴:擁有自己前世的記憶

  雲雀恭彌的浮萍拐:

[img]wg_8.jpg[/img]

  武器浮萍拐,異常擅長近身格鬥。

  貝爾的飛刃:

[img]wg_9.jpg[/img]

  如圖,非常適合群攻的能力,無差別攻擊。給落水的設定是念刃,貝爾的鋼琴線被換成了念線。

  總的來說,落水的能力基本上已經接近無敵了,當然一旦對上這個世界超強的那幾個人。即使這樣的投機能力也不夠看的。對,這是劇透,落水將會被打的很慘。呵呵呵……

  於此。某陌拜謝提供圖圖的親和看文的親。

作者有話要說:圖片搬家。不是更新。


☆、她x她x他

  我緩緩的將門帶上,靠著牆壁輕吁了一口氣。甩了甩頭,算了,反正我也沒想瞞著他的。只不過是他沒問我沒說而已。

  至於卡琳,我確實要好好想想怎麼辦。其實無關她是不是穿越來的,只要對我不利我自然都要除去,人的自保本性都是這樣,可是看她的態度似乎並不想與我為敵,反而是我不留餘地給她。

  想到她目光中的懇求我真的有點心軟,前世雖然無稽但怎麼說我也是知道自己是中國一員,就算那個社會對於我並沒有關照或愛護什麼的,可也確實不曾虧待我,生我不養的是父母,沒必要算在親愛的祖國身上不是麼?

  但也沒有什麼好記得的,祖國在我的腦中只是一個詞彙罷了。就跟故鄉一樣,偶爾也會念起,但是很久不想也一點也不掛戀。

  長那麼大出門的次數兩隻手就數的過來,偶爾出門遇到的人都對我視而不見,要我有什麼深刻感情還真是強人所難呢。

  那對於從那裡來的卡琳,我究竟該不該將她驅除出我的世界呢?我可不允許好不容易找到的家人因為她而排斥我啊,畢竟我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呢,心裡總是很發虛的。

  卡琳啊卡琳。

  果然還是殺掉比較好吧?

  留著她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吶。

  更別說她很瞭解我的能力,就連庫洛洛都只是大概清楚而已。

  想到這裡,我瞇起了眼眸。

  既然我能想到,那麼卡琳心裡應該也是有數的,現在就看庫洛洛什麼時候願意把她交給我,而她又能撐多久庫洛洛的心理攻防戰了。

  不過……

  啊啊啊!!!我這下可是把庫洛洛徹底得罪了,我可是記得出門前說完話後庫洛洛冷冽的目光和飛坦蓬勃的殺氣,就連俠客與卡琳都震驚的看著我。

  卡琳啊卡琳。

  卡琳……

  短短的時間你讓我的想法就跟過山車一樣起伏上下。

  ……

  算了,庫洛洛要整我多的是機會。到時還是乖點自覺的把答案送到他面前吧,現在,我轉身輕剁了下腳,先把這身見鬼的禮服換了再說。

  房間裡,庫洛洛與卡琳正大眼瞪小眼,誰都不吱聲。很明顯卡琳的眼睛沒有庫洛洛的大,於是她自卑的低下了頭,腦袋上的柔亮黑髮映著庫洛洛的臉色神秘莫測。

  過了一會後,庫洛洛說話了,卻是看著俠客說的:「給派克打電話。」卡琳輕抖了下,塗著火紅丹青的指甲將手臂生生掐出了幾道印痕。

  庫洛洛看在眼裡,卻只是輕輕將卡琳的手握了起來:「卡琳小姐何必如此對待自己?我並沒有要加害你的意思呀。」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揉捏著卡琳冰涼的手指,一根根撫摸著如同愛撫著寵物的嫩爪。

  卡琳原本輕顫的身軀因為他的話而慢慢靜默了下來,她看著自己的手指被庫洛洛的大手包裹著,一樣修長白皙的指頭是那麼的好看,但是同樣的美麗的外貌卻是屬於完全不相同的兩種人。

  卡琳到現在都不是很明白自己是怎麼會走到這裡的?又是怎麼認識面前的這個男人的?她的記憶繁雜紊亂的說著她的經歷,卻在想仔細回憶的時候什麼都模糊不清。

  她愈加的疑惑,似乎自己的思緒都變得不像自己的,好像誰將一團亂麻似地思想丟進了她記憶的回收站,原本自己明明都記得的卻又完全想不起來。

  卡琳看著面前一副愛憐模樣的庫洛洛,突然在心裡問著自己:他是誰?為什麼抓著我的手?有個聲音就低低的告訴她說是庫洛洛,幻影旅團的庫洛洛?魯西魯,殺人如麻的蜘蛛頭頭。

  然後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猛的一個激靈就清醒了。於是所有的迷惑所有的猶豫所有的莫名所有的茫然就一剎那的都清晰明瞭起來,。

  剛才的那個女孩,她是想殺我的吧?因為我那麼瞭解她的能力,可是她為什麼又寧可冒犯旅團團長也要說那句話?難道她還是想幫助我的?果然她擔心的是能力被我洩露麼?那她究竟想怎樣做?我向她求助的時候卻那麼明白的告訴我她不在意?她到底想幹什麼?

  一堆的問題讓卡琳有點暈頭轉向,但是現在她卻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不管怎麼說,那個叫落水的女孩,要傳達的意思很明顯是要她堅持下去。

  卡琳凝視著庫洛洛那天人一般的臉龐,一種淡淡的哀傷就這樣瀰漫了心房。她要怎麼做,才能從這個人的手中逃脫?不可能的吧?這種可行性是那麼的低微。

  卡琳淺淺輕輕的又歎了一口氣,既然那個落水並不認同她的存在。自己唯有視情況處理了。如果一定要把希望寄托在那個女孩身上,也許得到的,亦是死亡的結局吧。

  庫洛洛其實並不是很在意這個叫卡琳的女子,只是當她那奇怪的發音出現時的感覺,總讓他陌生卻又熟悉。直到卡琳說出她與落水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時候,他才猛的想起他曾經聽過這類話語。只是,那是唱出來的罷了。

  沒錯,庫洛洛印象中的語音確實是落水唯一一次說的中文,也是唯一一次唱的歌,那是和尤麗婭與斯裡告別時的送魂曲。

  那時庫洛洛只是去B區探訪故人,在與故人淺笑閒聊的時候,那低低吟唱的另類語言便傳進了他的耳朵。當時的他並不是很在意,只是心裡有著點點疑惑,這個聲音和語調真的是很特別呢。然後,便被他棄之腦後。

  聽得卡琳說到她那另一個世界時,庫洛洛表面上的不動聲色完全掩蓋了心中的震驚。一方面是對落水隱藏的濃烈不滿與懷疑她加入旅團的目的,另一方面是對落水那個世界的詫異和好奇。

  於是他想在卡琳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想得到的一切情報。可是……他好不容易釀造的氣氛卻被落水的一句話破壞殆盡,不能不說庫洛洛是惱火的。

  但是他是旅團的團長,他向來的冷靜就像條件反射一樣的按壓住了他暴怒的氣息。於是,大家看到的庫洛洛,仍然是一副沒關係,勝券依舊在握的模樣。

  可是他還是給了落水一個,團長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警告眼光。

  但是真的能壓住落水嗎?

  別說到現在落水對她的能力還有所保留,就算沒有,依照落水的小孩子個性,她可能轉身就忘了。別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其實玩心比誰都重。

  相處了快兩年,庫洛洛眼中的落水仍舊是沒心沒肺的開心著,但是她眼裡的光芒卻只在飛坦與瑪琪的身上亮起。雖然旅團的眾人她也一樣關心,可那卻是一種熟悉的人的相處方式。

  庫洛洛自然不知道落水已經把旅團當成自己的家,旅團眾便是被她承認的家人。因為夠強,所以不會背叛,更不會,被丟棄。因為落水即使大大咧咧但是畢竟是女孩子,付出感情的時候還是收斂了很多。

  誤會,就是這麼產生的。

  庫洛洛已經決定要將落水好好的徹底的瞭解一下了,必要的時候,他希望由飛坦親自動手。想到這裡,庫洛洛抬頭看了下飛坦。飛坦在接收到庫洛洛的視線時也明白了他的想法,畢竟相處了幾年,怎麼說對彼此都有個大概的瞭解。

  他沉默的表示了服從,但是緊握著雨傘的手指卻捏的發白。一旁的俠客看在眼裡,卻什麼都沒有說,團長現在肯定很生氣,落水也確實做的過了些,只能讓她自求多福了吧。

  此時的我當然不知道房間裡眾人的想法,剛換好自己一貫簡單的穿著。

  上身是一件寬大的T恤罩衫,寬寬的袖口有點蝙蝠衣的味道。下身則是一條七分褲,只是在褲子的大腿外側有兩個長長的,略窄的口袋,這是放我的浮萍拐的,腳上是一雙圓頭的小皮靴。

  全身唯一的裝飾就是手上戴著的一隻剛剛發行的限量款手錶,只是戴在我纖細的手腕上顯得很大,總是在手臂上滑來滑去。所以我習慣把它緊固在上臂上,這樣就不會掉咯。

  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我有點憂鬱,一想到庫洛洛在我臨走時瞄我的眼光,就忍不住想打寒顫。啊啊啊!不想了,去找點好玩了吧。

  我晃蕩著手裡剛摸來的小皮鞭,從哪裡來的?忘記叻,看著櫥窗裡擺設出來的東西,有婚紗,有不知道什麼人的抽像派作品,有首飾,有特別的雕像。

  誒~~~這個不錯喔。

  我看著櫃子上擺放的一款淡紫色的項鏈,水滴狀的墜子上趴著一隻小小的,看起來很可愛的小蜘蛛,軟軟的燈光照在上面有種純潔和邪惡交替迷離的誘惑。

  我欣喜的看著這件飾品,想著掛在瑪琪身上一定是很漂亮的吧!

  這時,身後有個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很漂亮吧,很適合你喔!」

  我回身,看到面前這個陽光下的男子,他金色的頭髮下是一雙海洋色的藍眸。其中正醞釀著深深的笑意,細緻的皮膚是種健康的微褐色,精緻的身材讓人一看就覺得是標準的衣架子。

  而這個陽光般的男人,正紳士的對我微微鞠躬:「你好,這位漂亮的小姐。我是這個項鏈的設計師,我叫弗雷爾?思迪洛克。」


☆、設計師x暴露x信任

  「弗雷爾?思迪洛克?這個是你設計的?」我看著他回問。

  他依舊笑的優雅:「叫我費雷爾就好」,一種特屬於設計者的驕傲在他的臉上浮現的淋漓盡致。

  我明瞭的頷首,可是因為他跟我搭話讓我有些疑問:「費雷爾,請問你認識我嗎?」

  應該不會吧,我記得我可是很低調的,基本上偷比搶的多,怎麼會有人認出我呢?淡淡的殺意溢出,我皺眉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感覺到我的不悅,他有些許慌亂的連忙擺手,「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在裡面見到你正看著這顆『蜘心』,總覺得你特別的適合,所以……所以……」

  「為什麼會覺得我適合?」我好奇的問道。

  「非要說為什麼……」費雷爾侷促的笑笑,有些為難的回答:「……直覺吧,直覺。」

  直覺麼?瑪琪的更準確的說。

  我看著正一臉與有榮焉望著項鏈的費雷爾,心裡有些惡意的想著,等會就給你偷過來,我看你還怎麼得意。

  於是,心情大好。

  轉身不再理會這個呆呆佇立的男人,我決定實施盜竊行動,雖然庫洛洛說我們是盜賊,想要就搶。可是盜賊嘛,解開就是強盜、竊賊,他們喜歡當強盜,我喜歡當竊賊而已。

  其實最關鍵之處則在於偷東西省事啊,而且還沒有那麼麻煩的屍體處理工作。說真的我挺滿意這樣的行為的,雖然飛坦總是嗤之以鼻。

  哎,那傢伙的八字太強悍,跟誰都不合。

  我高興的一邊哼歌一邊繼續轉悠。

  在拐彎時一個閃身,進了一個逼仄的巷子,探頭看看外面沒有什麼人,馬上具現化出一個面具帶上。然後大刺刺的跳上巷子旁的房頂,撒開了腳步便往那個首飾店飛掠而去。

  ****************************身後一團亂的分割線********************************

  抓著這次的戰利品,我高興站在酒店的門口,暗暗下決定今天庫洛洛問我什麼我都說。開心的『蹬蹬蹬』跑到先前離開的房間,我揚著大大的笑臉推開了門。

  「我回來了!」

  一屋子的人望著我。

  飛坦、俠客還站在原先站在的地方,多出來的派克坐在卡琳的旁邊,瑪琪則站在窗戶邊上,也就是我先前站著的位置。庫洛洛已經翻開了書,只是這次打開的是……

  我的瞳孔一陣緊縮,盜賊的秘笈!

  為什麼庫洛洛要把這個拿出來?

  聽到我回來,庫洛洛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便面無表情的繼續聽著卡琳說的話,而卡琳也只是淡淡的斜睨了我一下,便繼續回答派克提出的問題。

  我在門邊僵硬的站著,這是怎麼了?我只是出去了一會,事情究竟出現了什麼樣的變化?我看著屋裡人無動於衷的冷漠,就連瑪琪和飛坦都吝嗇給我一個溫暖的凝視。

  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我蒼白著唇聽卡琳舒暖的聲音敘述:「……好像只要被她的武器傷到,便會被她所附身,而且附身後還可以使用身體原主人的任何能力。」

  卡琳!!!

  我揚手一個念刃丟了過去,下一瞬已箭步跨到她的跟前,念刃被庫洛洛伸手截住,他站起身攔住了我。

  怒目而視!

  「團長!」

  庫洛洛只靜靜的看著我,不說話,坐在沙發上的派克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落水,冷靜點。」

  「可是……」我咬著唇,垂在腿側的雙手微微顫抖著,我擔心的並不是卡琳洩露我能力的事情,我擔心的是旅團人員聽聞後對我剛放下的戒心重又升起。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化解的隔閡啊!她怎麼能?怎麼能!!

  庫洛洛的眼神冰冷而淡漠,他將衣服整理了下後復又坐下,派克拉著我,將我推到瑪琪的身邊,瑪琪抬頭對庫洛洛說道:「團長,我的直覺告訴我,她說的是實話。」

  再一次的,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我的身上。

  「我可以解釋……」我急切的擰著手,一根一根扳扯著。眼睛突然有些模糊,我用手揉了揉,待清明一些後,我看著庫洛洛慎重的說:「我可以解釋的,團長。」

  「不必了。」庫洛洛的聲音一向是磁性而低沉的,為何現在聽在我的耳裡是那麼的,陌生?

  「我相信落水。」依舊是瑪琪,她在我的身後,淺淺淡淡的說道。「如果她有心加害我們的話,當初我和她對打的時候她就有機會傷我的,但是她沒有。而且,她對我們的態度,是真實的。」

  「我也相信她,瑪琪說的沒錯。落水雖然經常調皮不聽指揮,但是卻不曾傷害旅團裡的人。」這是俠客。

  「我們沒有人被她傷過,而且,每個人對自己的能力有保留本就是很正常的。」飛坦沉默了片刻,也緩緩點出了一句。

  派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庫洛洛,她的眼神裡,是確實而又複雜的肯定。

  庫洛洛依舊靜默著,只是腿上的書不知何時已經合上。

  我驚訝的看著眾人,原本稍許清楚的眼睛慢慢的被淚水瀰漫,我使勁的擦了擦,略帶鼻音的口氣對庫洛洛說道:「團長,我並沒有背叛旅團,只是,這個能力,我從來不想用的。我……更喜歡的自己的身體。」

  庫洛洛還是不說話,在這靜止一般的時間裡,我緊張的看著他。

  ……

  ……

  我受不了了!

  「嗚嗚……不相信算了。」我掉頭向門外衝去,眼淚一顆顆的滑落,我捂著臉,眼看就到了門邊,『唰』的一個身影就擋在了我的面前,是飛坦。

  他擰眉瞪我,我被他瞪的更加的委屈,哭聲也漸漸大了:「你擋著……擋著我,干、幹什麼?讓……讓開!」

  庫洛洛的歎息低低傳來:「唉……落水的性子還是那麼衝動啊!」

  我抽著鼻子,詫異的回頭看他,就見庫洛洛揉著眉心,一副苦惱的樣子:「我又沒說什麼,怎麼就哭了呢?」

  我氣憤的衝他哼了一下,就是因為你什麼都不說的好不好?!

  派克笑意盈盈的看著我,摸出張紙巾擦了擦我滿臉淚水的臉,耳邊是俠客、瑪琪還有飛坦的低笑,有什麼好笑的!我羞憤的衝他們瞪眼珠子。

  「不過……」庫洛洛看著我的眼裡依舊涼寒,「既然落水的能力這麼危險,我要求你必須做一下示例。」

  我不高興的點了點頭,掃了一圈眾人,目光停留在庫洛洛身旁的卡琳身上。

  哼哼,就是你了。

  大家見我如同見到獵物的蛇搬盯著卡琳不放,有志一同的向後退了一步。我皺了皺有些緊繃的鼻子,朝他們不屑的睨了下眼睛,不出意料的見到眾人一副『你想找打嗎?』的表情。

  邁步來到卡琳面前,我看著她顫抖的肩膀,撇了撇嘴疑惑的問她:「你說出來就不怕我報復嗎?」

  卡琳的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我不說,我更怕活不過下一秒。」

  我理解的點頭了,是啊,碰到團長連我都只有舉手投降的份了何況她?想想她確實挺不容易,給誰到這份上都說不上會怎麼幹呢。

  於是我繼續問到:「那你把什麼都說出來了?」

  卡琳看了看我,眼神迷亂卻仍舊犀利,她頷首回答:「能說的我都說了。」

  喔?那不能說的就沒說是嗎?

  嗯,還算不錯。

  但是……

  我撫著突然出現在手上的念刃,對她笑了:「放心,團長還要你有用,我不會殺了你的。」暫時,我在心裡笑著補充。

  面前這個美貌女子只是閉上了眼,表情無謂還是無畏?

  「我不客氣了。」說話輕笑間,念刃衝著她的腹部狠狠的刺了進去。


☆、換身x不醒x禮物

  「唔……」這是卡琳輕輕的痛呼。

  我向著派克伸出了手,然後身軀就軟軟的倒了下來。派克連忙伸手接住,將我的身體抱在懷裡,然後看向了卡琳。

  此時我剛衝進這個不適合的身軀,無力的,怪異的感覺讓我皺著眉,我握了握比自己大一圈的手掌,一種不太習慣的念力從心底漫了上來。我歪了歪頭,很奇怪卻有效的能力啊!

  「落水?……」庫洛洛試探的看著我問到。

  我抬頭,衝他燦爛一笑:「嗯,是我。」

  我慢慢的站了起來,這種身高差異帶來的距離感讓我在看到飛坦,喔不,是俯視飛坦的時候笑容那叫一個招搖呀!我彷彿聽見了飛坦咬牙的咯吱聲,呵呵呵……

  庫洛洛也隨我站起身,現在的我只比他略低一些,庫洛洛捂著嘴上下打量我,我也就聽之任之的展開雙臂任他像觀賞動物般的前後轉悠。

  而後庫洛洛說話了:「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以現在的模樣,落水反而更加無害了呢。」

  眼睛依舊是一紅一藍,我用手撥拉開擋住右眼的發:「有啊,我的眼睛永遠都不會變的。所以要找其實也很簡單的。」

  庫洛洛笑了,笑的很危險。

  「確實呢,不過這個能力真是方便啊!」滿腔滿調紅果果的覬覦啊!

  「團長……」我的腦後具現化出一滴冷汗。

  「對了團長,這個女人的身體裡有種蠻特別的能力,不過……好像對於我們沒什麼用。」我連忙轉移話題,萬一庫洛洛來個望而不得遷怒我,我可就冤枉透了。

  「哦?怎麼說?」果然,一說到念能力,這廝立馬就感興趣了。

  「嗯……你看。」我將手舉平,掌心對著飛坦,「移!」隨著我的聲音剛落,我和飛坦的位置就對調了過來,現在是他站在庫洛洛的旁邊了。

  「想死一次嗎?」我聽到飛坦惡狠狠的罵。

  我聽到了嗎?

  我沒聽到。

  於是我無辜的看了看飛坦:「哥哥……你說什麼?」

  不意外的,飛坦提著雨傘就殺過來了,我對著俠客又是一聲輕喝:「移!」再一看,飛坦的雨傘正指著俠客的脖子。

  啊,原來的位置應該是我的腦袋吧?

  嘖嘖……

  「哥哥……你真狠心。」我輕扭了下腰,看到包括所有人連飛坦自己的眼光裡都寫著:「虐她吧,她就是找打來著。」

  眼看飛坦又要對我行使教育權利,我嚇的一蹦,直接躲到了庫洛洛的身後:「好啦好啦,哥哥對不起嘛,不玩了,不玩了。」

  庫洛洛一聽就知道在看戲的聲音這時才響起:「好了,落水。」

  我撇了撇嘴,慢吞吞的重又站到他的面前,「限制呢?」庫洛洛耐心的繼續問我。

  「範圍不能超過1000米,必須認識對方,視力能見的情況下必須看著對方,看不到時需在心裡默念對方名字和想著對方的長相。」我聳了聳肩,這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滿雞肋的,但是普通人一時的保命卻是挺實在。

  庫洛洛捂唇想了一下,在看到派克手中我本人的軀體時轉頭問我:「你在這個身體裡,那她呢?」又指了指我腹部的傷:「這個沒關係?」

  「精神應該被強制入睡了吧。」我不在意的回答,「嗯,寄居身體的疼痛我是感覺不到的,只要這個身體還能動,我就可以戰鬥,但是身體機能一旦到了極限,就想動也動不了了。」

  「那原先的呢?」

  「本體受傷的話我也會受傷的。」我撓了撓腦袋,不得不說用卡琳的身體做這個動作顯得滑稽又可笑:「團長啊,能不能讓我回去了,好彆扭的!」

  庫洛洛斜視了我一眼後才表示可以的頷首,立刻嚇的我不敢吱聲。

  坐在沙發上,我眨了眨眼,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

  ……

  ……

  派克看著懷裡的我的身體,依舊是先前的樣子,再看看歪倒在沙發上的卡琳,有點驚慌的看向了庫洛洛:「團長!」

  身後的眾人也發現不對,紛紛圍了上來。

  庫洛洛接過派克手上的我,慢慢放到了沙發上躺下。「為什麼不醒?」

  一句話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可是沉默的空氣沒有給任何人答案。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此間的眾人都一瞬不移的盯著恍若睡著的我,就連身旁的卡琳都悠悠轉醒大家都沒有注意到。

  「怎麼了嗎?」帶點茫然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唰』十隻眼睛盯住了她。

  卡琳有些害怕的縮了縮卻碰到了肚子上的傷,悶哼出聲:「好疼……」

  庫洛洛招手讓瑪琪過來:「瑪琪,將她的傷口縫合下。」

  瑪琪手指揮舞,一會便將本就不大的傷口縫合完畢,她淡淡的看了卡琳一眼才退了下去。庫洛洛站定在卡琳面前微微蹲下了身子:「卡琳小姐,為什麼落水從你身體裡出來後卻不再醒過來了呢?」

  卡琳疑惑的眼睛看向了躺在沙發上的我,有些奇怪的回答:「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應該會醒的。」

  「哦?卡琳小姐也不知道嗎?」庫洛洛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殺意,因為卡琳說的話而讓我嘗試第一次魂魄離體,出了什麼問題第一個懷疑對像自然是這個什麼都清楚的女人。

  卡琳坐在沙發上,垂下的發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這個能力我也只是看過人家使用過而已,到底會出現什麼後遺症我也不清楚的啊,而且……落水小姐自己不也同意了才試的麼?」

  庫洛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重新站在我的身邊立定,他對派克吩咐道:「叫醒她。」

  派克伸出手輕拍了拍我的臉:「落水,落水。」

  「唔……」我的睫毛顫顫巍巍的抖了幾下才慢慢睜開,看著眼前一眾圍著自己的人,有些抱歉的笑笑:「對不起啊大家,我跑錯地方了。要不是派克喚我,我還在到處散步呢。」

  眾人汗。

  庫洛洛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落水,我需要你的詳細, 解釋!」

  我抽搐了……

  「團,團長。」我掙扎著從沙發上跳起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怪只怪被我拿來練刀的人太多,一個轉念就進了人家的軀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團長!」

  回答我的,是一干人等的冷哼和庫洛洛瀟灑肆意,寬大而絕情的背影。

  *****************************忙碌解釋的分割線*********************************

  我看著庫洛洛從原先如墨般深沉的眸色漸漸變成琉璃一樣的,帶著點點星芒的眼睛,如釋重負的深吐了一口氣。

  丫太難伺候了!

  我抬眼看著忍俊不禁的俠客和派克,飛坦巴掌大的小臉也柔和了許多,只剩下瑪琪依舊冷冰冰的樣子。

  唉……解除誤會是一件多麼艱巨的工作啊!

  我跳到瑪琪的面前,諂媚的讓自己都不好意思:「姐姐,你看,我剛才出去的時候遇到的,送給你!」雙手捧上先前順手牽羊來的項鏈。

  瑪琪接過我手上的寶石項鏈,嘴角緩緩勾出一絲細弧,我看著明顯表示滿意的瑪琪,繼續討好:「姐姐,我給你戴上吧。」

  見瑪琪點頭,我連忙踮起腳尖幫她扣好鏈接的地方。轉身時我看到瑪琪微彎的眼睛,淡淡的滿足感讓我笑了開來。

  俠客在一旁語帶不滿:「喂喂,落水,你偏心也偏的太厲害了吧?帶禮物為什麼不帶我們的

  ?不帶就算了,還在我們面前送人,你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跟隨他聲音剛落的是飛坦一如既往的嗤笑:「你也想要那種女人才戴的項鏈?」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覺得不公平嘛。」俠客繼續氣急敗壞。

  我樂呵呵的來到派克的身邊,拉起她的手:「派克姐姐,這是我無意中看到的,下次看到合適的我一定弄來送給你。」回答我的是派克溫暖撫摸我頭髮的手。

  我朝著派克甜甜笑著,回身看向正一臉爭執的俠客和時不時挑撥一句的飛坦,『嚕~~』我衝他倆吐了下舌頭扮了個鬼臉,然後就聽到俠客無奈的輕笑:「落水,團長不該這麼輕易的饒了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問各位親親安……O(∩_∩)O~


☆、舊賬x心緒x死去

  「我有一個問題。」庫洛洛看著我,芙蓉一般的臉上浮現疑惑。

  不能不說這丫簡直就是為誘拐而生的。瞧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明媚水光的大眼,纖纖長長的細眉,就連那小巧巧的鼻尖都有著無可比擬的風情。

  我嚥了嚥口水,別誤會,我從來就沒敢肖想過庫洛洛。沒辦法,丫忒腹黑,你只要表現出一滴滴的愛慕之心,馬上就被這廝利用玩弄的找不著東南西北。

  我的口水,是為他終於想起一筆帳而咽的。

  果然,待我正襟危坐時,庫洛洛以一副法官的派頭對我進行誘導式詢問:「落水既然說你是另一個世界來的,那麼,為什麼你會說飛坦和瑪琪是你的哥哥和姐姐?」

  OMG!

  有心理準備是一回事,等真正面對那可是另一回事了。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表面無所謂其實耳朵都豎高高的一眾,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悲痛,特別是我在看到飛坦瞇細的金眸和瑪琪更加冰冷的臉龐時,這種感覺猶為的明顯。

  「這個……」我撇了撇嘴,抬頭看到庫洛洛微揚起的眉毛,連忙示好的笑了笑:「其實原因很簡單的。」

  我瞄了下庫洛洛沒什麼變化的臉,然後尷尬的說道:「當初我就是因為頭髮的原因才突發奇想的想要認他們做哥哥和姐姐,當然,也不排除我確實很喜歡他們。再者說,當時的情況……你知道的嘛。」

  「那就是說,落水是故意騙了我們?」一頂大帽子不偏不倚的扣了下來。

  「當然不是!」我被嚇的跳了老高,這怎麼行?這項冤案要是落實,我可真的要提前升天了。

  「團長啊,當時我們的情況你都在場的啊!我可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急迫的對他申明,啊呀呀!以後真的不能隨便撒謊了,這次就算了。再被逮到,我可真的就玩完了。

  「好吧,姑且相信你。那麼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我希望下次不要再有類似的問題發生。」庫洛洛法官拍板定案。

  我舉著三根指頭朝天表示對庫法官審結此案的贊同與服從,只要不給我小鞋穿,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說。呵呵呵……

  庫洛洛又摸出了一本書:解疑坎緹夫王朝的發展與敗落,又看這種正常人都不會看的書。我鄙視的看著他撇嘴,庫洛洛就跟看見了似地淡淡說道:「落水不是需要卡琳的幫忙嗎?」

  不是吧?這廝這次的興趣時間也太短了,還是說他對我和卡琳的交流更有興趣?

  我表情看來沒過關,因為在我鄙視他的同時也被眾人鄙視著,於是我很難過。難過就需要發洩,既然團長都發話了,我還有什麼好不情願的?

  且不說庫洛洛指示派克一旁協助,就算留我們單獨相處我也沒那膽子再玩什麼鬼出來,我真的,真的,還對這個世界很滿意啊!

  狗腿的一邊對團長大人閃亮著膜拜一般的目光,一邊拖著卡琳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派克姐姐隨意的跟在我們的後面,至於留下的人,自然毫不含糊的繼續對我們的團長大人行愛的注目禮。

  這個女人在我醒來後就被我一掌劈暈了,我正在進行大損形象的巴結討好的時候,怎麼能容許有非旅團成員在一旁看熱鬧?對!絕對是不允許的嘛。

  進了房間以後,我將卡琳放到床上,然後坐在床邊推了推她:「喂,卡琳!醒醒,醒醒啊。」

  我看著這個漂亮的女人,心裡不自覺軟了一下,喜歡漂亮的事物是每個人的天性,喜歡到想要把漂亮的事物毀掉的人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殺還是不殺,我竟到現在還未決定,前世對我的影響,已經出乎我的預計了。

  這個女人名字叫卡琳,哦,其實還是個女孩子吧,那她原來的名字呢?被這個世界剝奪了嗎?原來世界裡的一切,是她自己丟下的,還是被迫捨棄的?

  焦灼的感覺騰騰竄了上來,我按捺住這些多餘的想法,煩躁的使勁搖了搖她:「喂!卡琳!」

  派克姐姐站在我的身後,輕輕揉了揉我的發:「落水,你在著急什麼呢?」

  我……在著急什麼呢?

  想瞭解,想知道,想透過她再回憶下前世的記憶,想由著她帶領我重溫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國家文化,我想……

  我震驚的看著派克,她正憂心的望著我,微微歎了口氣:「落水,你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不!!!

  我不是這樣想的!!

  我搖搖晃晃的想站起身卻不穩的又跌坐在床上,看著依舊沉睡的卡琳。我眼中殺機立現,殺了她,殺了她!

  她對我的影響,前世對我的影響,這都會成為我的阻礙、威脅!那些是我不需要的,我不需要那些!

  那麼,就讓她,和那段早該忘卻的記憶一同沉沒進無底深淵吧!

  我舉起手中的匕首,慢慢靠近了卡琳的脖子。5公分,3公分,1公分!卻,怎麼都不能再前進一點點,我看見那雙死寂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派克握著我的手,將匕首從卡琳的頸間拿開,繼而衝我不滿的瞪了一下後,將卡琳扶起靠在床上。

  卡琳這時眼睛已經從我的臉上移開,她定定的看向窗外:「為什麼不殺了我?」

  我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捨?不願?不甘?或許都有吧。但是,要我怎麼說出來呢?

  因為她是我唯一相同血脈的人嗎?

  多麼可笑的回答,卻又,如此讓人痛恨的真實。

  「我還有問題沒有問你。」想了半天,我給出了個不是答案的答案,有些狼狽的看了眼派克微笑的眼睛調轉了視線。

  卡琳默默不語,就讓沉寂的讓人窒息的空氣一點點抽離這個房間,我一向不是安分等待的人,沒奈何的咳了咳:「你是怎麼到這個世界的?」

  「這個問題……重要嗎?」淡淡的反問,讓我有種語塞的感覺。

  「當然重要了!問你你就說唄。」我口氣很沖,因為自己總是被影響的情緒而惱怒。

  「說了你就不殺我了嗎?」依舊是淺淺輕語,這一次,卻讓我說不出話來。

  說了就不殺嗎?怎麼可能?別說團長默許,即使團長不同意,我也會找個機會將她偷偷殺了的。她於我的威脅,太大了。

  「不會是不是?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你要殺便殺吧。」說完,卡琳繼續看向窗外,不再理會我。

  真可惡!

  我看了看派克,她點了點頭,我明瞭的頷首。既然你自己都這樣說了,我不殺你都對不起你的一片求死之心了。

  我衝著卡琳微笑:「卡琳,看在我們同鄉一場的份上,給你個優惠吧。你有沒有什麼人需要我幫你照顧一下的?」

  ……

  ……

  卡琳只是閉上了雙眼,臉色平靜。但抓著床單的手卻緊緊的握著。呵呵呵……沒有人是不怕死的,就連我這個同鄉也是。

  她和獵人世界裡的生命,並沒有什麼區別,那我,又為什麼對她另眼看待呢?真是無聊多餘的好心!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刀已經從卡琳的胸腔拔了出來,血液的壓力讓她正對面的我濺了一身紅色。

  啊,死了,終於死了。

  我應該是如釋重負的吧?可為什麼心裡那麼沉,那麼沉,好像在一個無底洞般的地方不停下墜。重的我,連眼皮都要垂了下來。

  微微合上的眼瞼,透過一絲光亮我看到派克驚訝慌忙的臉,試圖對她笑笑時卻發現連勾勾嘴角的力氣都沒有。

  眼珠轉了轉,我看向了卡琳,她斜倒在床榻上,胸口正向外突突的出血,臉色安詳,好像睡的很舒服,或者是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你那麼期盼嗎?即使是死在我的手裡?

  卡琳啊卡琳。

  我慢慢閉上眼睛,任由最後一絲的意識漸漸的遠離。

作者有話要說:鄉情這東西,很難說清啊。


----☆★ 第二卷:零和遊戲 ★☆----

☆、消息x集合x屠族

  每個人心中最重要的東西都不相同,但重要的程度都一樣。

  庫洛洛得到一個情報,具體來說應該是俠客從黑道的網絡攔截到的。

  情報上說,準備在1995年的九月一日,在友客鑫拍賣會上拍賣世間少有的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紅眼,除去被不明身份的人體收藏家收藏的5副,目前能夠公開拍賣的只剩下這3副。而這一雙火紅眼僅僅是起拍價就達到17億戒尼。

  庫洛洛心動了,團員則是興奮了。

  火紅眼有多難得看其稀有度就知道了,誰都會想要這樣的收藏品。在不知道會不會有下一個的情況下,更是會讓它的價值節節攀升,為了守護這個上天賜予的財富,將有多少人守護呢?

  不得而知。

  庫洛洛的命令在其捂唇深思的半小時後下達,挖出所有的火紅眼,自己想要就拿,賣掉剩餘的,我們要發一筆橫財了。

  當然,我們的團長大人說話沒有這麼粗俗:「俠客,我們需要一些讓旅團更加團結的活動,這次,讓空閒的人都參加吧,在沙漠找綠野之石的剝落裂夫和芬克斯就算了。至於火紅眼,喜歡的留下作個紀念,剩下的,送進黑市。」

  有什麼能難住我們旅團的腦呢?答案在三小時的黑客攻擊後,顯而易見。得出窟廬塔族的所在地後,俠客聯繫了在外遊蕩的我們。

  接到消息的那一剎那,我糾結了,聽到俠客略帶奇怪的聲音問我:「喂喂,落水,這次是旅團的集體行動,團長說最好要來的。」言下之意就是,不來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把腦袋裡的糨糊放在了一邊,連聲答應:「知道了知道了,俠客你真囉嗦。」笑盈盈的聽著俠客保姆式的問話:「沒問題吧?我們在岐阜澤市等你們,飛坦和你在一起吧?盡快喔,到了給我打電話。」

  「嗯,明白,我會通知哥哥的。」

  掛斷電話後,我坐回先前的座位上。輕攪著奶茶淺啜一口,聽見面前這個男人淡淡的問話:「有任務?」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哥哥,團長說這次全體人員都要參加呢。」我皺眉的說道。

  飛坦撫弄著手上的戒指,一個墨晶的骷髏頭型嵌在了透亮的彩虹黑曜石上,明明同是黑色的美物卻各綻各的光彩,不掩蓋,不怯色。

  這是我昨天上午從某個大富豪的手上取下的,一併拿下的還有他那根蘿蔔似地手指。明明讓他交出來的,非要受些皮肉之苦才甘心。雖然費了些功夫,但當飛坦接過戒指時揚起的嘴角還是讓我覺得很值啊。

  現在飛坦已經穿上了那件筒子披風,將下巴牢牢鎖進豎的高高的衣領裡,每次看都很有挫敗感。今天還好,我推著他換回了以前的衣服,簡簡單單的短袖背心和長褲,記得我和他站在一起的時候,我只比他略矮了一點點,猛一看還真有點兄妹的味道。

  因為這,我高興了一整天,飛坦鬱悶了一路,直到俠客的電話打來。

  「你不高興?」

  「也不是,怎麼說呢……」我趴在桌上,手指在桌上畫圈。要怎麼說?說劇情?

  「既然沒有,那就走吧。」飛坦起身,拎著我的領子往外拖。

  我掙扎著想脫離魔爪,真是的,自從看著我越長越高,且有超過他的趨勢,飛坦就喜歡這個動作了,真不知道會給他什麼樣的心理安慰?

  「放開我啦,哥哥!我自己會走。」知道你萌團長,那也不要這麼迫不及待麼。

  因為我們是最遠的一組,等我們到的時候人員大部分已經都到了,我看著飛坦不滿的飆殺氣衝他笑了笑,有什麼好生氣的?這也要比嘛?

  我們或坐或站的圍在庫洛洛的身邊,庫洛洛『啪』的下把書合上,看著眾人期待又興奮的臉,露出傾倒眾生的一笑:「出發吧。」

  ****************************順應劇情的分割線**********************************

  在進行了一天一夜的長途奔跑後,我們到達了這次任務的目的地。

  窟廬塔族。

  在這個被山水圍繞的仙境裡,住著擁有被世人念念不忘的火紅眼的窟廬塔人。

  庫洛洛帶領著我們站在窟廬塔族外圍的山頂,俯瞰著這個悠閒的,安居樂業的村莊。山上的風凜冽的吹打著我們的衣服,颯颯作響,我向前一步站在庫洛洛的身後,環視著這個即將被我們滅族的世外桃源。

  我輕輕的看了庫洛洛一眼,他面色安寧,看不清楚的眼睛微閉著,嘴角向上彎著,像是在作用餐前的禱告。我看著腳下陡峭的山壁輕聲嗤笑,禱告?怎麼可能?

  庫洛洛睜開眸子瞟了我一眼,轉身揚起他那標誌性的皮草大衣:「這次的任務是,把所有的緋紅之眼,全部搶過來!」

  「是,團長!」回答的是旅團一眾響徹山谷高聲應語。

  庫洛洛一步在前,我們隨後跟著向山下掠去。

  火光,濃煙,哭叫,呼喊,聲嘶力竭的咒罵,伴隨著旅團的殺進村裡的腳步,在山莊的上空尖聲吶喊。我站在這個名喚窟廬塔族的西邊出口,捕撈著窩金信長和富蘭克林的漏網之魚。

  漫天的念刃將想要逃出村外的幾個老弱婦孺格殺在我的腳下,我看著四散奔逃的孩童,有些苦惱的撓了下腦袋:「這可不好辦啊!可不能有除了酷拉皮卡以外的倖存者呢。」

  我一邊淺淺吟笑,一邊向著邊哭邊跑的孩子們衝了過去。一個,兩個,在各個幼小的身體周圍打轉,在離去的時侯不意外的看到一個個小小的身軀倒下。

  很快的,這僅僅幾十人的村莊便還原了最初的寧靜,遠遠聽見信長和窩金不滿的大叫:「怎麼一點反抗都沒有的?人又那麼少,太不過癮了!」

  接話的是飛坦一如既往的吐槽:「要是太強你死在這怎麼辦?」然後就是習慣的對打練習賽和俠客的勸阻聲。

  我飛快的向他們跑去,不一會就到了跟前。瑪琪的念線在死者的身上輕舞,挑起的同時也帶著一雙雙赤色的,圓睜著怒火的眼睛,分別一對對的裝進了庫嗶具現出來的玻璃杯。

  收拾完畢,我假借幫俠客整理數量,清點了下數字,二十八對火紅眼,果然沒有出現意外,酷拉皮卡真的逃掉了。

  我輕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基本上就不會出現我掌握不了的劇情外事件了。

  快速整理好後庫洛洛發話了:「喜歡的留下一副作為紀念,剩下的俠客賣掉吧。」

  「我知道了,團長。」俠客笑瞇著眼睛,樂呵呵的答應著。

  然後跟個小販似的:「來來來,誰想要的自個來領。」結果只有飛坦、庫嗶無聲的一人拿走一個瓶子,剩下的人都一副無視態度,窩金和信長在一旁幹架,富蘭克林還在勸阻:「你們不要麼?七大美色的火紅眼。」

  「不要,又不好吃也不好玩,沒興趣。」信長一邊用刀擋住窩金的拳頭,一邊還不忘分神和富蘭克林說話。

  我蹲在俠客的身邊,衝他撇了撇嘴:「這麼難看的東西,究竟是怎麼佔上七大美色這個位置的?」俠客無所謂的聳聳肩:「天知道,反正能賣錢就是了。」

  我竟都不知道俠客如此財迷!

  俠客受不了我一副見鬼的模樣,中指彎起狠狠扣了我一下腦袋:「你在想什麼呢?」

  我摸著腦門,沒好氣的回答:「想你怎麼這麼沒品位唄。」「我沒品位?我怎麼沒品位了?」俠客急了,每次一說到他的品位他就急。

  我怎麼知道你那裡沒品位了?我就這麼隨口一說,誰讓你總是特別介意這一點啊。

  我拍拍屁股站起身:「好,好,好,你有品位,你最有品位了!」

  俠客在原地跳腳:「落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笑話我,你說,我那裡沒品位了?你說呀!」

  我對天翻了個白眼,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喜歡較真呢?我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俠客,我說真的,在咱們旅團,你的品位確實不錯。你不要那麼自卑,想想窩金他們,明白了吧?」

  俠客接收了我的說辭,勉強同意我解釋過關,可他也不想想,跟窩金有什麼可比性啊!唉……我忍不住搖頭歎息。

  一干人等將事情處理好後,來到正在觀賞房屋結構的庫洛洛身邊,這廝還一副研究課題般思考著帶走的可能性。

  「團長,這裡怎麼辦?」我看著一地的屍體笑著問到,都殺人放火了對這些還矯情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果然庫洛洛纖手一揮:「不用管它,走吧。」

  幾個人再一次的穿行在密林裡,和著窩金的大笑與不時的擊打聲,我的臉上都呈現出一絲笑意。如此快樂的旅行,如此肆意的胡為,讓我的心,沒有了怯懦。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與前一章之間出現的空窗,某陌會在後文或番外中給明的。

雖然比較遙遠,但親不必擔心。

====》發現時間對不上了,修改一下。


☆、採購x舊識x表明

  生命中總有來來回回的人在自己的身邊匆匆走過,誰都不確定會不會有下一次的碰面,如果沒有,會不會後悔沒有多給對方一個溫暖的微笑?

  果不其然,當大批的火紅眼流進黑市,整個友客鑫瘋狂了,整個世界震動了,富翁們奔走相告,大幅的通告充塞著眼睛耳朵,火紅眼,就這樣被滅絕了。

  旅團的危險程度一下竄到了A級。

  看著庫洛洛滿意的對俠客點頭,看著賬戶上劃入的大筆金額,旅團的每個人都很高興。

  當然,我也是。

  兩根手指夾著自己的金卡,我至今還有點眩暈。這裡面,不僅僅是戒尼,還是,無數鮮血無數人命的堆積,包括,酷拉皮卡的族人。

  後悔嗎?不曾。

  喟歎了口氣,指尖一彈將卡收進腰側的小包裡。我決定好好去掃蕩下,身為盜賊,看著錢越來越多都沒地方花真是讓人鬱悶的一件事。

  「派克姐姐,要不要出去逛街?」我扯著派克的手臂,偷瞄著庫洛洛問道。

  派克看了眼庫洛洛,又掃視了下房間。

  瑪琪、飛坦、俠客和洽拿都在,庫洛洛抬頭看了我們一眼,挑了下眉又繼續看書。

  「派克,去吧,落水一個人也挺無聊的,陪她逛逛也好,省的她一個沒事又亂折騰。」俠客擺弄著手機,笑嘻嘻的說道。

  派克點了點頭,轉身對庫洛洛說道:「團長,我們出去一下。」

  「嗯。」

  汗。我吐了吐舌頭,笑呵呵的說:「團長大人,要不要小的給你帶點什麼好吃的?」

  庫洛洛這次連頭都沒抬,只是聲音淡淡:「那就有勞落水了。」

  我被迫抖落一地的疙瘩。

  「團長,您太客氣了。」我受寵若驚的連忙說道。

  庫洛洛這時才皮笑肉不笑的斜睨了我一下:「落水不也是嗎?」

  行,你丫厲害。

  我氣憤的撇了撇嘴,正好看到俠客一副『你活該』的促狹模樣,更讓我窘迫的說不出話來,「哼,派克姐姐,我們走!」我拉著派克的手,向門外走去。

  ****************************逛街大血拼的分割線**********************************

  萊茵街是友客鑫最大的商務購物娛樂於一體的大型消費街道,在這裡,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買不到的。

  基本上友客鑫的貴族與世家在萊茵街都有股份,這樣一個日進斗金的聚寶盆,任誰也不會放過的。

  既然要逛,自然要逛個過癮。

  我和派克兩個人將整個購物街橫掃了一通,我和她都決定今天當個普通的大小姐就好,所以當我們刷著金卡拎著大包小包走在街上的時候,幾乎整個街都為之轟動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我和派克買的東西都是以千萬戒尼起算的,這對一向以貴重物品來招攬顧客的商家們嗅到了一絲大魚的味道。紛紛將壓箱寶物都翻了出來。

  既然要逛,自然要逛個開心。

  大肆血拼後,我和派克都有些累了,兩人對視笑了笑,決定找個咖啡店休息一下。

  拎著東西走進一家名為摩羅的咖吧小站,將東西放下後,派克姐姐依然很溫柔:「我去下洗手間。」我笑著點點頭,然後見派克轉身向後門方向走去。

  咖啡廳的侍者拿著菜單來到我的面前禮貌的微笑:「您好,小姐兩位對嗎?現在是否需要點單?」

  我淺笑著點頭,剛要說話,就聽到一個聲音驚喜的響在耳側:「漂亮的小姐!」

  搭訕麼?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來人,嗯?這個人好眼熟?

  來人看到我一副陌生的樣子,微微赫然,摸了摸腦袋笑著說道:「嗯,小姐忘記我了嗎?我是弗雷爾?思迪洛克,上次在萊迪外面遇見的啊。」

  有這回事嗎?

  「我一直想要你做我新一款飾品的模特,因為你,我有好多的靈感冒出來,可是後來卻怎麼都找不到你了。」

  喔,想起來了。那個被我偷來的項鏈的設計師。

  難道他知道是我偷的,所以來索賠?還是他有什麼目的?「哦,我想起來了。思迪洛克先生,我們確實見過。」

  「叫我弗雷爾就好。」此人依舊很有自來熟的味道。

  「不過,費雷爾的記憶真好,距離我們初次見面已經有兩年多了吧?竟然還能記得我的樣子,真讓我驚訝。」我也很上道,不過一個稱呼而已。

  「也不是啦!」費雷爾有些沮喪的說道,「實在是你上次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我想忘都忘不掉。」

  這算什麼?告白?「你不會告訴我你對我一見鍾情了吧?」我冷冷一笑。

  「可以這麼說。」沒想到費雷爾還滿臉的認真,然後上演的就是一副狂熱的表情:「小姐怎麼稱呼?能夠再次相遇真是緣分,能不能請你做我的模特兒?!」

  「我拒絕。」你以為你是誰?

  「為什麼?」追問。

  「我不喜歡。」真是廢話,不願意還有為什麼?

  「我可以付錢。」鍥而不捨的某人。

  「你看我像是缺錢的樣子嗎?」蜘蛛會缺錢到去賣藝?別笑死人了。

  「……是不像。」費雷爾低下了頭,沒精打采的承認道。

  「落水,怎麼了?」需求解決歸來的派克。

  「沒什麼,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我聳聳肩,沒什麼所謂的回答她。

  派克點點頭,看著看空空如也的桌子然後揚眉問我:「現在回去還是等會?」

  我朝窗外看了看,下午的艷陽還是那麼熱情,雖然對於我們來說溫度已經構不成問題了,但還是有些不想動,「坐坐吧,回去也沒什麼事。」

  拉開身旁的椅子,我揚手:「waiter 。」

  侍者放下點單,我看了看派克,「姐姐想喝點什麼?」「隨便吧,奶茶就好。」我明瞭的頷首,對侍者微微一笑:「那請給我們一杯咖椰奶茶,一個珍珠西米水果撈。謝謝。」

  明顯又被眾人無視的費雷爾終於出聲了:「等等,我要一杯摩卡和一份風味三明治。」我轉過臉看向自動坐在我面前一臉陽光的男人,好奇了。

  他究竟,打什麼主意?

  派克沒有那麼好的性子,應該說蜘蛛們都沒有什麼忍耐力。她皺眉看了我一眼,示意是不是解決了比較好?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對費雷爾甜甜一笑:「費雷爾,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情?」

  「我說了啊,希望你當我的模特嘛。」費雷爾的水漾藍眸彎彎笑著,陽光照射著他的金髮下的臉帶著尋獲至寶的滿足。

  「可我也說了,我不願意啊。」

  「那我就等到你願意!」

  「你……」

  我真的有點火大了,即使我再有耐心也經不住這樣磨的。算了,我挖著剛送上來的水果撈,吃完回去吧。至於面前一如既往很小白的人,無視就好。

  「waiter ,買單。」派克姐姐淡淡的聲音揚起。

  我們不再說什麼,拿起東西往基地方向走,可看到身後跟著的尾巴,派克不樂意了:「落水,把他解決掉再回去,我先走了。」

  我只能無奈的點頭,看著不滿的派克一步步離開我的視線。費雷爾也站到了我的身後。

  我笑的燦爛的連太陽都失色:「費雷爾,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

  「喔?你是誰?不過小姐你確實一直都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費雷爾一臉的好奇與期待。

  「很想知道嗎?那就告訴你吧。我叫落水,還有……我是,蜘蛛哦。」

  他的纏,在舞動。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很快樂……


☆、蜘蛛x小竊賊x收養

  是的。我是蜘蛛。

  因為是蜘蛛,於是我們像蜘蛛一樣,在暗中織網,然後等待獵物的光臨。

  我們是強盜組織,為了奪取一切想要的東西。

  我們不會拒絕任何東西,所以也別從我們手上奪走什麼。

  我們雖然行事風格不同,但是我們的宗旨永遠不變。

  我們喜歡生活在暗處,但是我們並不畏懼光明;恰恰相反,我們對於陽光下的生物,有著更加喜愛,更加想要玩耍的衝動。

  我們是蜘蛛。

  即使表面看起來再過無害,但請永遠不要忘記,蜘蛛的本性,是殘忍;掠奪與殺戮,是我們行動亙古不變的代名詞。

  那麼,為什麼當蜘蛛興起想要日行一善時,獵物卻如此奮不顧身的撞進不曾收攏的網?

  我看著費雷爾的纏出現一瞬間的混亂,然後恢復平靜。

  費雷爾,是你報名想要做我的玩具了嗎?

  「落水,我可以這樣叫你嗎?蜘蛛?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呢。」費雷爾翹著嘴角,依舊笑意盈盈的臉上完全看不出剛才情緒上出現的波動。

  還好,若不是我習慣把凝當眼鏡用,也不會發現這麼好的偽裝。

  我淺淺彎眸,冉冉的春華在臉上綻放:「當然可以,費雷爾。」

  「吶,落水。你說的蜘蛛是怎麼回事呢?」費雷爾興致勃勃一臉好奇走在我的身側。

  一米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我有些為難的皺眉:「蜘蛛啊,啊!這樣吧!我帶你去看一些東西你就知道了~」我恍若突然想到了好主意,轉臉對費雷爾笑咪咪的道。

  費雷爾果然更感興趣:「哦,真的嗎?那要去那裡看?」

  「不要著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和費雷爾站在一個很大的門前,我看著一臉糾結樣的費雷爾,笑了。

  「怎麼了?」

  「落水你說要帶我去看的地方,就是網吧?」費雷爾有些呆滯的看著大大的招牌,緩緩轉頭問我。

  「是啊,有什麼不對麼?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進去你就知道了。」我依舊面含微笑,拉著費雷爾走了進去。

  ……

  ……

  「好了。你已經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想做的嗎?」我看著費雷爾,他一臉的凝重,呆呆的望著我。

  「真是難以置信。」費雷爾喃喃的說道。

  我甩著手裡的小皮鞭,五尺餘長小小的握在手裡,感覺很不錯,我纏纏繞繞的在費雷爾的前面倒退著走,看著費雷爾沉默不語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問道:「費雷爾,別告訴我說你真的不知道蜘蛛是幹什麼的,你有什麼目的直說了吧。」

  費雷爾看著我欲言又止,我蹦跳著望著他一臉的期待。

  然後……

  『彭!』我被撞了個趔趄,一個急轉穩住了身子。

  「呵呵……哈哈哈……」我站在原地笑的直不起腰,有沒有搞錯?我竟然被當街扒竊?摸了摸腰間空空如也,再看著前面急速直竄的小小身影,我忍不住加深臉上的笑意。

  小傢伙,你真的好大的膽子啊。

  鎖定那個小身板,念壓鋪天蓋地的向他掩去,整個街上的人都停住了腳步,看著步履維艱的小孩子,我揚著皮鞭慢慢的踱了過去。

  「你好喔~~」我蹲在了這個孩子的面前,他滿頭的大汗,驚慌恐懼的眼裡正漫著淚光,可是倔強的小嘴緊抿著。手裡抓著我的小包,淺淺的指骨泛著淡白,但卻仍死死扣著不放。

  我笑嘻嘻的看著這個孩子,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喔,你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要不費雷爾,你給他介紹一下?」

  費雷爾緊跟在我的身後,看著面前這個單薄身材的孩子臉色複雜。「落水,他還是個孩子。」

  「嗯?孩子?」我揚了揚眉,看著面露期待的所謂的孩子。

  「你叫什麼名字?」小皮鞭在地上畫圈,原本應該軟軟垂下的鞭梢卻硬如鋼鐵,我漫不經心的問道。

  「……」 神色驚恐的孩子不言不語,愈來愈白的臉只是望著我的皮鞭發呆。

  「落水……」費雷爾的聲音無奈,「你的念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了。」

  「哦,這樣啊。」我恍若未覺的猛的把念壓收了回去,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小身材,可是他卻晃了晃,『啪』的倒了下去。

  「咦?怎麼了?」我奇怪的戳了戳孩子的臉,費雷爾連忙也蹲下了身子查看,「落水,你把他的精孔打開了!」

  「喔。然後呢?」我沒所謂的拿起自己的包包,重新扣在左側腰間。費雷爾根本無視了我,他對那個正驚慌狂眨眼睛的孩子說道:「看著我,看著我。」見那孩子有些茫然的視線對上他後,在孩子的眼前有規律的畫圈:「這樣,感覺一下,讓身上的力氣按這個方向運動。」

  我翻了翻白眼,怎麼有這麼好心的人,念這東西也是隨便教的?他以為教誰誰就會?我不屑的看了看在地上掙扎的身體,卻發現他身上的氣慢慢的緩和了下來,然後覆蓋在了身體的表面。

  「有意思!」我略感興趣的重新蹲在他的旁邊,看著費雷爾將他扶坐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費雷爾溫柔的問著這個明顯不在狀態的小孩。

  「酷……酷拉皮卡……」

  哈羅!有沒有搞錯!

  偷東西?酷拉皮卡?

  假的吧?

  我大腦有些當機的看著這個眼熟的孩子:「酷拉皮卡?」

  點頭!他點頭了!

  我站起身焦灼的抓著頭髮,皮鞭在四周網一樣的揮舞,怎麼辦?怎麼辦?這下真的亂套了!酷拉皮卡怎麼會在友客鑫?!這是怎樣的玩笑?

  沒什麼奈何的我支著下巴看著費雷爾,「你救的人,你管,我不管。」酷拉皮卡不能殺,現在唯一會照顧他的只有費雷爾,那麼費雷爾也不能殺。

  啊啊啊!!

  早知道就不玩了,直接殺了他回基地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為什麼我會碰到這麼麻煩的事情啊!

  「不行。」費雷爾一口拒絕,「他的精孔是你開的,當然是你照顧。」

  「費雷爾,你不會忘了我是什麼人了吧?你覺得他跟在我身邊會好嗎?」皮鞭的一側瞬間變成薄刃,我緊貼著費雷爾的脖子陰沉沉的問。

  「那就……隨便他好了。「費雷爾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人,立刻一推二五里。

  「不行,你必須照顧他!」沒看見就算了,現在他在我的面前,當然要就近看管,我輕拉了下鞭子,看著費雷爾的頸側不意外的出現一條血痕。

  「要不這樣,」費雷爾看了看正處於失神狀態的酷拉皮卡,「我找個地方安頓他,至於照顧,再安排個人給他好了,反正你我都不會在意這幾個錢的。」

  我讚許的點點頭,嗯,有道理。「那就交給你吧。我會去看他的。」哎……這下真的問題大條了。

  費雷爾拉著渾渾噩噩的酷拉皮卡跟在我身後走著,不過一會就耐不住好奇的問道:「落水,為什麼你會想要我照顧他?按說你就算不殺他,頂多就把他放了,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

  這廝一感覺到我沒殺他的意願後,態度立刻恢復那種打不死拍不扁的小強精神。說什麼都要我答覆他下,不然就在耳朵邊嘮叨個半死。

  「因為啊……」我45度仰望天空,明媚而憂傷的一臉神棍模樣說道:「酷拉皮卡,他是這個世界的領路人。」

  ****************************一切都亂套的分割線********************************

  費雷爾在抽搐了一陣子後也沒忘記了回賓館的路線,等我坐在沙發上後,才終於長吁了一口氣。

  嘛,算了。

  誰規定酷拉皮卡不會偷東西?誰小時候沒犯了錯啥的?而且在我這個大盜賊的面前,這點小兒科還是甭提了,免得丟人。

  費雷爾將酷拉皮卡帶進浴室,幫他清洗了一下後又牽著他的手走了出來。

  「那個……酷拉皮卡。」我坐正了身子,嚴肅的看著面前這個面善的孩子。

  咦?!

  「我說費雷爾,你確定他不是你的私生子?」我來回看著一大一小的金髮藍眸,女人八卦的天性突然冒出來了。

  「怎麼可能!?」費雷爾一臉驚恐的看了看酷拉皮卡,待發覺真的很像後,更加驚慌的看著我。

  你那副姦情被老婆發現似的表情對著我幹什麼?我莫名其妙的撇了撇嘴。

  「你自己看你倆多像……走街上誰不認為是父子啊!」我又沒說錯,只是年齡對不上罷了,費雷爾現在頂多十八九歲,二十不到,顯然人才跟歲數沒什麼關係。而酷拉皮卡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1歲吧?

  「父子?」出聲的是酷拉皮卡。

  「不是!」斷然否決的費雷爾。

  「說不定喔~」決定看好戲的我。

  「落水……你就別添亂了。你看我像是會有這麼大孩子的樣子嗎?」費雷爾急的語無倫次了。

  「好了啦!真是的,不能當父親可以當哥哥啊,這樣的話,嗯,費雷爾,酷拉皮卡的身份證明就交給你了。」我突然想到了這個主意,馬上決定安在費雷爾的頭上。

  「好吧……但是我們還是應該徵求一下本人意見吧?」坳不過我的費雷爾只好答應。「那麼,酷拉皮卡,你是哪裡人?現在住在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我叫酷拉皮卡。」諾諾回答的孩子一臉的不確定。

  「那你記得你是從哪裡來的嗎?」我慌亂的問他。

  「不,不記得了,只記得走了很遠的路。又很餓,然後看到你買了很多的東西……所以……」酷拉皮卡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怎麼這樣……」我眼神呆滯,面無表情。

  「有什麼問題嗎?落水?」費雷爾一臉的關心神色,略感不安的問道。

  ……

  ……

  嘛,算了。

  「沒什麼,既然這樣就更方便了,酷拉皮卡,我們要收養你,你願意嗎?」我放棄糾結了,總會有原因的,但我可不想動這腦筋。

  「收養……是什麼意思?」還霧煞煞的酷拉皮卡仍在狀況外遊走。

  「就是以後由我們來照顧你,給你吃,給你穿,給你學習。讓你不必為生活擔憂。」費雷爾很入戲的提前進入哥哥的狀態。

  「那要我做什麼?」

  「不用,你只要好好學習就可以了。以後嘛,到時候就知道了。」我愜意的揚著小皮鞭,決定復原那個博學的酷拉皮卡。

  「真的嗎?好,好的。我願意!」涉世未深的酷拉皮卡,驚喜的一臉興奮。

  我怎麼覺得我做了件好事呢?

  望了望握著皮鞭的手指,想到死在我手上的酷拉皮卡的族人,我抬頭 看向正沉浸在生活無慮幸福中的酷拉皮卡,淺淺的苦澀就漫上了心尖。

  我們,是仇人。

  我將是,酷拉皮卡的,不共戴天的仇人。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啊修文


☆、家人x三美之一x交易

  「吶,落水,聽說你最近養了只小寵物?」俠客在我面前擺弄著手機,即使低著頭嘴角還帶著笑。我仰頭看了看他:「不是,那是我給自己找的小老公。」

  『噌卡……』俠客捏碎了手裡安裝到一半的手機,哦,現在只能稱為不明物體。

  「小……老公?」嘴角的笑容變成了抽搐,俠客顫抖著手指點啊點的問我。

  「是啊,我給自己找的,長的既可愛又漂亮,俠客你怎麼知道?」哼,我就假裝不知道你在我身上裝的跟蹤器了,畢竟你大部分是以關心我的角度出發的。

  「我…你知道的嘛…嘿嘿……這個你別管,你先回答我,那個小孩是怎麼回事?」俠客看了看手機的屍體,歎了口氣揣啊揣的塞進了口袋。

  我趴在窗戶的欄杆上,俯瞰著樓底來來往往如同螞蟻一般的車輛,如同螻蟻一般的人類,「拜託啊俠客,我也是小孩子啊,喜歡小孩子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今年才剛到15歲吧?

  「落水,你知道我的意思。」俠客收起臉上的笑容,嚴肅的對我說道。平靜的臉上隱隱含著一絲擔憂,為什麼呢?擔心我嗎?

  我伸出五指微微打開翹著看向天空,聽到他的話回頭看了看俠客,還是忍不住回身抱住了他的腰:「俠客哥哥,謝謝。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只是一個玩具而已,不用擔心。」

  「唉……你呀!」俠客勾著嘴角歎氣,攬著我削瘦的肩膀,一手揉了揉我藍色的髮,「你自己注意點,團長也知道了。隨便玩玩可以,可是出了問題,後果……你明白的。」

  「嗯,我知道。」不能給旅團帶來任何威脅,可是這個卻是個威脅,我卻又不能除去的大威脅。我埋首在俠客的懷裡,悶悶的答應著。

  俠客雙手握著我的肩,笑嘻嘻的微彎著腰看著我的眼睛:「那麼,既然我們都沒什麼意見了,我們的小落水是不是應該笑一個呢?」

  因為這個麼?我回頭看了看坐在角落的瑪琪和飛坦正冷冷的看向這裡,觸到我的目光才淡淡的轉開,但仍能看出那一瞬的僵硬。

  「嗯!」我揚起笑臉,對俠客大聲的答應,是啊,管他有什麼後果,我只要盡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我是蜘蛛,奉行的就是胡作非為!

  看著俠客寵溺的笑容和瑪琪飛坦冷冷卻仍含關心的臉龐,我心裡突然的暖了起來,是啊,他們是我的家人,為了他們,還有什麼不敢的呢?還有什麼可以畏懼?

  「喲西!今天的午飯我來做,我們吃炸醬麵!」我舉起右手,做了個努力的姿勢,向著我的哥哥姐姐們彎著笑盈盈的眼眸大聲說道。

  「……又是炸醬麵?誒誒,落水,咱們換一個好不好?」大驚失色的俠客緊跟著我走進廚房。

  「難道俠客哥哥不喜歡人家做的飯麼?」我眼露漓光,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樣子小媳婦的問道。

  「當然不是,」接收到我不滿情緒的俠客連忙否決我的說法,「只是……落水啊,我知道這是你們家鄉的特色,但也不能每次都是這個吧?」

  「哪裡有每次?我上次做的不是水煮麵嗎?」我不同意的反駁。

  「可是……你為什麼只在面上下功夫啊?我們,能不能吃米飯?」

  「不行!」

  「為什麼?」

  「因為……」

  「嗯?」

  「因為我只會煮麵……」我的腦袋已經垂到地上去了。

  「誒?!!!」

  混合著俠客的驚叫我隱隱聽見了飛坦的嗤哼和瑪琪的輕笑。

  *****************************哼著小調的分割線**********************************

  我走到市立圖書館,挨著書架排排的看了過去。

  「啊,找到了。」我抬頭看著這個學術類專區。

  「這本、這本、這本、還有這本!」我抱著懷裡滿滿的一堆深奧的知識性書籍,摸出早先準備好的袋子裝了進去,看了看滿口袋的書,我頗有成就感的笑了笑,酷拉皮卡啊酷拉皮卡,你的好日子這下是真正的開始了。

  回頭看了看沒人,我拎著袋子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飛速跑到費雷爾為酷拉皮卡準備的房子,一個輕巧的跳躍就進了房間。「酷拉皮卡?」我疑惑的喚道,平時這孩子不是都在這個屋子讀書的麼?今天怎麼不見?

  我將一大包的書籍丟在地上,打開房門決定去找人,唉,你說我容易麼?養個小仇家不說,還勞心勞力的跟前跟後。

  我站在大廳裡,冷冷的空氣在四周盤旋著,我打開圓,微瞇著眼測查著在這個房子裡的生物。

  嗯,左屬第三間,兩個人。一個是酷拉皮卡,一個,不認識。

  陌生人!很強!

  我猛睜開眼,瞬間到了那個房間門口,輕咳了咳:「酷拉,你在裡面嗎?我進來了喔!」張著圓,我感受著那個陌生人的氣息,緩緩推開了門。

  第一眼看到的是酷拉繃著身子站在靠窗的桌子旁,緊皺的臉上閃著小心兩字,問我怎麼知道的?你沒看丫一副『你快出去,這裡危險』的模樣麼?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紳士風度的呢。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不是應該放開我們家的孩子呢?」我很有禮貌的,對著隱在窗簾後面,卻用東西抵著酷拉的男人說道。

  而看著我的酷拉,很給面子的翻了個白眼。

  這丫,找抽。我淺笑著對他使了個眼色,「我待會再收拾你!」然後滿意的看到酷拉沮喪的低下了頭。

  ……男人站了出來。

  ……站到了酷拉的旁邊。

  ……站到了我的面前。

  黑髮,紅唇,貓眼,柳眉,我一點點的,仔仔細細的,一寸都不放過的端詳這個獵人世界的三大美色之一。真不愧啊!我難得這麼真心的讚歎一個人,就連團長我都是心不甘情不願才承認的。

  現在,只剩下那個唯一讓我心心唸唸念念不忘的變態了啊,難道我們就這麼沒緣分麼?唉……

  甩了甩頭,將那個高挑的身體搖出腦外,我看著這個冰山模型開口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伊爾迷?揍敵客。」

  瞧瞧,多有水準的名字!多有格調的姓氏!多麼容易讓人喜歡的男人!

  可是,這麼光輝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麼,伊爾迷,」我很不客氣的直呼名字,「請問你在我家幹嘛?」

  我才不信他來打劫呢?有這功夫還不夠他去接任務呢。

  「殺人。」冰山美人很誠實。

  「殺誰?」

  「弗雷爾?思迪洛克。」

  我X!

  敢情還是那個笨蛋惹來的事情?真是,還要我幫他收尾?

  「可是……」我抽了抽嘴角,「你也看到了,他不在這裡。」費雷爾那傢伙怎麼會惹上揍敵客?他不是設計師麼?怎麼跟殺手掛上勾了?

  「所以我在等。」伊爾迷明明沒有表情,為什麼我還是從他的臉上看出了鄙視?!

  怒了!

  「你憑什麼在這等啊?誰允許的啊?出去,你給我出去!」我變身恰北北的母老虎,對這個前一刻我還讚譽有加的好男人怒目而視。

  ……無聲的伊爾迷唰唰的扔釘子了。

  我具現出雙拐,直接就衝向前槓上了他,哼哼,我就是欺負你近身戰不如遠攻,怎麼樣?誰讓你是操作系!該!

  一霎那,房間裡兩個人影飛舞,揚起的厲風將站在中間的酷拉皮卡吹的東搖西晃,在他身邊不時出現漫天灑下的釘子,眼看就到了面前又被一個被舞成圓的拐子擋了回去。

  我看著想從我身前準備退後的伊爾迷,猛的加速輕撞了一下他,然後就見他一個趔趄,停了下來。

  丫還是面無表情。

  想著當初我也有過這樣面癱的經歷,突然對伊爾迷有了理解的感覺,有理解就什麼都好辦了。

  我也很爽快的收起了雙拐,無視一旁滿眼星星的酷拉皮卡,對伊爾迷眼笑彎彎:「伊爾迷,我在這你是殺不了費雷爾的,要不這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他,咱們把根本原因解決下好不好?」

  「有人僱傭揍敵客。」

  「那是誰僱傭的呢?」善良的我循循善誘。

  「……不能說。」恪守家族行規的某人一臉深沉。

  「那你要怎麼樣才不殺費雷爾?」我決定換個方法,不然與伊爾迷爭執個一天也不會有啥效果。

  「僱主死亡,任務取消。」

  呵呵呵……我怎麼把這個忘記了呢?

  「但是,我不知道僱主是誰呀!」糾結了糾結了,問題的關鍵出來了。

  伊爾迷再度沉默,很明顯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啊!」這廝左手握拳砸進攤平的右手中,一副想到好辦法的模樣。

  看著我一臉期待,又看了看耳朵豎的高高的酷拉皮卡,丫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一條消息,五千萬。」

  我……靠!!

作者有話要說:O(∩_∩)O~

請多多指教。


☆、被宰了x要求x大發現

  「你搶劫啊!」受不了先跳起來的酷拉皮卡。

  是啊,你搶劫啊!

  不,不對!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啊,我都被酷拉影響了。氣憤的瞪了一眼酷拉皮卡,我看著伊爾迷說道:「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想出了什麼辦法?」

  五千萬而已,對於費雷爾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承蒙惠顧。」我看著面前的刷卡機,目瞪口呆了。

  「一定要現在付?」我為難的看著伊爾迷,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我再次看到了確定。

  摸出金卡劃帳的同時,我已經做好將費雷爾的身家全部剝削的打算。「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有氣無力的看著眼前的小財迷露出滿意的眼睛,我實在是有些接受不能了。

  「你可以給我家打電話,就說要求揍敵客家殺掉弗雷爾?思迪洛克任務的僱傭者。」忙著『嗶嗶嗶』算賬的伊爾迷很大方的給了我答案。

  說謊的吧!這樣也行!?

  「好吧,那你家的電話是多少?」話音剛落,一張名片飛了過來,我看了看酷拉皮卡:「酷拉,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幫他?」

  費雷爾也不弱,說不定殺不死呢?那我就可以省一大筆錢了。

  打著小九九的我露出陰狠狠的竊笑,看的酷拉皮卡一個激靈,馬上找出了個我無法反駁的理由:「我覺得要,萬一費雷爾應付不來呢,我們想吃飯就還得找個廚師了。」

  對,不行。

  這確實是個問題,話說當發掘出費雷爾會做飯後,我就被他的廚藝俘虜了。真是……慚愧!

  「你好,是揍敵客家嗎?……」

  掛了電話,我一臉哀怨的看著伊爾迷,這廝竟然在我掛了電話後也立刻打了回家:「是,是的,父親。我失敗了。嗯,好的,任務撤回。」

  這個……

  是什麼意思?

  看出我疑惑的伊爾迷心情很好,再次大方的回答了我:「揍敵客家任務失敗就立即撤回,直到金額達到估量等級後才會重新鎖定目標。」

  我想了想。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了的話,我被,涮了?」我看著酷拉皮卡,有些茫然的問道。看到酷拉皮卡同情帶著怒氣的表情,我深深的後悔了。

  人都說小伊奸詐我偏不信,人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還是不信。現在,事實擺在了我的眼前也不由得我不信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蒼老著聲音,無奈的問道:「伊爾迷,你也知道你做了什麼吧?難道你不覺得應該給我個解釋嗎?」

  「……我餓了。」樂此不彼繼續敲詐的某人完全無視了我鐵青的臉色。

  誰不知道我是旅團的第一號也是唯一一號的財迷?他竟敢!他竟敢!

  「酷拉皮卡!」我看著伊爾迷滿臉的咬牙切齒。

  「嗯,幹什麼?」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看著我的酷拉皮卡輕輕的問道。

  「給他下面!」我惡魔的笑著,讓你嘗嘗酷拉有名的,雖然只有兩個人知道但味道絕對超BH的面!

  ……

  ……

  「其實很簡單,就是兩個人參加了同一屆的設計師大獎賽,為了怕再次被對方奪得頭籌,他決定僱傭我們除去他的對手,也就是費雷爾?思迪洛克。」冰山先生更加BH的吃下了酷拉煮的面,還意猶未盡的誘惑般輕舔了下唇角的湯汁後,才看著呆若木雞的我說道。

  他!他竟然吃了!他竟然吃了酷拉的面!

  OMG!!!

  你是我的偶像!

  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的我根本上的漏聽了先前重要的一段。

  酷拉不滿的推了推我,我『卡卡』轉過頭來看著他,就聽他滿是怨懟的低語:「有那麼難吃麼?人家不是都吃掉了」。

  是啊~~ 吃掉了~~~

  都吃掉了~~~~

  『唰』一排釘子飛過來,警報系統轟的拉響,我一個側身,躲到一邊大叫:「搞什麼啊你?」

  人家伊爾迷只是給了我一個貌似風情萬種實則睥睨藐視的眼神,「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八折。」

  為什麼,我有種自己變成肥羊的感覺?

  「不必了,我沒什麼事情。」很久後會食言但現在依舊鐵心鐵肝鐵肺腸的我一口回絕。

  要我把錢送你?門都沒有!

  你長的再漂亮也不行,我對你沒興趣。

  他用一雙嫵媚的貓眼望著我,呃,看著我?呃,好吧,是瞪著我。

  我妥協了,除了妥協我有別的辦法麼?

  他可是伊爾迷啊,即使他對我陌生我對他可是很熟悉啊!不能打也不能罵的好孩子,即使個性惡劣了一點,但要我怎麼可能對他鐵面無私?

  算了,拐就拐點去吧,我就當少搶了點東西。沒轍的我在心裡低歎,決定向惡勢力繳械:「有什麼事我都會給你打電話的,把錢都給你賺,好了吧?」

  滿意了,翹起嘴角,笑了。

  然後長髮飄飄的,吃飽喝足還大賺一筆的美人兒伊爾迷閃身不見了。

  我看起來就這麼好欺負?他難道不知道自己佔了大便宜嗎?

  竟然連個再見都不說!!!

  唉……虧大了,我的腰包,看了看正看窗出神的酷拉皮卡,我陰惻惻的決定,不僅扒皮,我還要抽筋,說什麼都要從費雷爾的身上,給撈回來!

  鬱悶氣有了地方出的我心情轉好,揚手決定回去:「酷拉,你的書我還放在那個房間,自己去看吧,我走了。」

  「嗯……等等。」酷拉小跑站在我的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了我。「你先別走。」

  我看著一臉堅定的酷拉皮卡,沒什麼不對啊,「怎麼了?」

  「我,我想要你教我學……學……學念!」

  挑高了眉緩緩的放著念壓,眼前的酷拉皮卡有些支持不住的搖晃,但還是堅持的站穩身子。我有些莫名的摸了摸耳垂,問道:「酷拉皮卡,你,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難道幾天的好日子你過的忘記了我當初要殺你嗎?」

  我真是奇怪了,他是從哪裡來的信心要求我?若不是擔心劇情受影響,他真的以為我會放過他嗎?雖然確實不知道他怎麼就失去了之前的記憶,但事實就是事實。

  我的殺意可是從來沒隱藏過的。

  「我知道,」酷拉皮卡依然一臉倔強,但眼神犀利的看著我,「雖然不明白原因,但我知道你現在不會殺我。」

  我微笑著看他:「對,沒錯。我現在是不會殺你,但是,即使這樣我又為什麼要教你?」

  難道我養著還不夠,還要認真培育他好讓他成為更強大的敵人來對付自己?

  我腦袋秀逗了也不可能這麼幹的好不好?

  酷拉皮卡看著我微笑卻絲毫不帶真正笑意的眼睛,慢慢低下了頭,長長的金髮掩蓋了他原本明亮璀璨的藍眸,小小的紅唇被牙齒咬出深深的印痕。

  他緩緩放下張開的手臂,退到了一邊讓我出門,看著這個始終沒有抬起頭的孩子,我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每天早上負重跑二十里,俯臥撐一千下,能堅持下來再說吧。」

  我沒教他什麼,只是鍛煉體能的話應該沒關係吧?我有些不確定的想,而且我印象中的酷拉皮卡可是會一些功夫的,他的雙刀我可是記憶猶新。

  身後的酷拉皮卡,猛抬頭睜大的眼睛,眼神明亮的好像太陽一樣。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隨他吧,即使他使盡全力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我有這個自信。為了這段時間的安生,我還是……顧著他一點好了。

  我絕對不是對那個滿臉絕望,被深沉仇恨背負的孩子起了不該有的同情心!

  雙手插兜,我哼哼唧唧的在嘴裡嘀咕,為了費雷爾這次我真的是大出血,好像自打我跟他熟悉後就好事就沒發生過,霉星體質麼他?

  一邊暗罵那個讓我心痛的錢包損失站,一邊四處瞄著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瞧瞧!

  我看見了什麼?

  果然酷拉皮卡的主角形象是不能顛覆的嗎?

  不然為什麼我看見了在幾年後才會出現的酷拉皮卡的武器!

  雙刀?

  我愣在原地,考慮的半晌還是一咬牙一跺腳下了決定:買了!

作者有話要說:……

【聳肩~】 安心,正劇就是正劇,崩壞什麼的……都是浮雲啊~


☆、禮物x尼特羅x要求

  我當然知道我應該去搶去偷去劫就是不應該去買。

  問題是這個不是給我自己也不是送給旅團,而是一個還沒能力保護自己的,孩子。

  雖然我只比他大3歲。

  可他就是還是個孩子,而我,早已經在社會浮沉,他還懵懵懂懂看花聽鳥的時候,我的手上已經被紅色侵染的看不到潔白。

  就當是,就當是,他很乖巧的呆在家裡的禮物好了!我懷抱著雙刀,掉頭往來的地方奔跑著,給自己找理由說服自己多此一舉的原因。

  照原路翻上陽台躍進房間,看到正看書看的仔細的酷拉皮卡,他很認真的一頁一頁的翻著書,厚厚的一本德克第的概念論已經被看了一小半,很難理解他是怎麼看懂的?想起上次他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是看的時候就明白它的意思。」

  嘛,算了,是人都知道酷拉皮卡是個天才,我太計較根本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看了看完全沒意識到我去而復返的男孩,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將雙刀放在他平時休息的床上,轉身又翻了出去。

  搖晃著走到門口,抬頭看了看那個裡面坐著這個世界主角的窗戶,我微微笑了笑,其實,這個孩子,真的讓人討厭不起來,懂事,知禮,明事理,曉進退,讓人完全想不到剛遇到時的落魄形象。

  又歎了口氣,要是可以我真的不太願意跟那幾個主角掛上線,寧願窩在基地的小房間裡與旅團眾人過著劫人濟己的悠閒日子,可惜,可以任性的從來不是我啊。

  想這沒用,還是想想怎麼把費雷爾這個敗家子的資產弄進自己的腰包才是正事啊!我捶了下腦袋,覺得自己真的不行了。

  「老了老了~~ 我要變成老太婆了啦!!!」我忍不住仰天長嘯。

  「好好的小姑娘怎麼就老了呢?那讓我這個老頭子可真的沒法活了不是麼?」身後的聲音近在咫尺,我猛的向前疾掠,然後一個轉身面對這個在我毫無所覺便近了我身的老人。

  矮矮的身材,高高的木屐,蘿蔔一樣的髮型和長長的鬍子皆是白色。

  尼特羅!!!

  我的瞳孔一陣收縮又放大,為什麼,尼特羅會在這裡?

  友客鑫,究竟是出了什麼魔障?!

  「小姑娘的反應很快嘛,身上的念也很渾厚。不錯,是塊好料子,只不過……」初次見面就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我,這個獵人協會的會長,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地道。

  「只不過什麼?」我謹慎的看著他,雙手垂在腿側,中指微勾,一絲絲的念線在指間遊走,蓄勢待發。我不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在友客鑫,我也對他評價我的能力沒興趣,我想知道的是,他,是以什麼理由找上了我!

  尼特羅老爺爺搖搖手臂,對我『桀桀』的笑了下,很滿意的看到我受不了的一抖,才說道:「只不過走錯了路而已,要知道,做一隻蜘蛛可是很辛苦的!」

  隨著他的話音,一陣如滔天大海般的念力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將我死死蓋住。「你是獵人?……是來抓我的?」

  步履維艱,我只好將全身的念力傾釋而出,雙方強悍的念壓讓我的聲音被這兩股強大的念力壓迫的深沉嘶啞。

  「哦活活……小姑娘不是已經認出我了嗎?就不要玩了吧。至於說抓你?我有這麼說嗎?」看著我猛放開的念壓,尼特羅感興趣的張大眼睛說道。

  「既然不是,不是來抓我的,你想要幹什麼?」奇怪了,這個老頭是獵人,還是獵人協會的會長,為什麼見到我這個通緝犯卻不實行抓捕?

  尼特羅摸了摸鬍子,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個嘛,自然是有事情要問你的。不過,小姑娘還是把你的念收回去吧,再這樣下去我可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

  我小心的看著面前笑咪咪的老人,緩緩收斂外洩的念力,將氣纏在自己的身上,然後看到尼特羅滿意的點頭:「纏也不錯,」見我看著他不說話,尼特羅才咳了咳說道:「我是來找你要人的。」

  「要人?什麼人?」我什麼時候拿他的人了?難道他要我交出旅團的成員?!

  門都沒有!!

  想到這個我再次將念力聚攏在手邊,等著尼特羅一個承認就以死相拼。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唉……小小年紀,耐心果然需要加強啊!」

  「少廢話,直說就好。」我戒備的看著他,覺得這個老頭真是有夠囉嗦。

  尼特羅見我沒什麼耐心,只好將話挑明:「我知道你把酷拉皮卡帶在身邊,原因嘛我不知道,但是他是窟廬塔族唯一的遺孤,我必須將他帶到獵人協會保護。」

  酷拉皮卡!

  竟然是為了酷拉皮卡?!

  「不行!」我想都沒想的拒絕,然後在下一瞬愣在了那裡。

  為什麼,拒絕?酷拉皮卡跟他走了不是很好嗎?我既沒有了壓力也不需要為他的將來負責,跟在獵人協會的身邊他也不會有什麼傷害。

  對誰都挺好的,我為什麼要拒絕?

  「為什麼?」是啊,連尼特羅都問我為什麼。

  我機械的看著面前表面慈祥的老人,獵人協會有多黑暗我不是不瞭解,在黑暗底層生活的我們更加明白這種表面覆蓋光明的職業有多少秘辛不為人知。

  「總之就是不行。」順著心意,我再次拒絕。

  尼特羅一步一步踏著他的木屐向我走來,目光凜冽的像是要用眼神凌遲我:「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嗎?小、蜘、蛛?!」

  我瞪大了眼,第一次覺得力量懸殊下自己的渺小,「你,想幹什麼?」

  「我說了,我要帶走酷拉皮卡。」

  「我也說了,不行。」不卑不亢的回絕,我的骨氣可是比念多的多。

  尼特羅圍著我打了個轉,好奇道:「我真的是奇怪了?按講你又不殺他,又不傷害他,為什麼要留著他?你有什麼目地?」說道最後的時候,尼特羅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我……我要留著他當老公的!」我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了一句讓自己都震驚的話。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那只是一時玩笑好不好?

  為什麼我覺得作為借口的可行性這麼大呢?!我大汗的想。

  呃……看來尼特羅也沒想到答案如此驚人,他揚著眉毛問我:「你打算養大自己的老公?」

  「你,你管我!」我忍不住臉紅,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哦活活……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酷拉皮卡就暫時交給你,但是……四年後,」一放一收的念壓警告著我,「我希望能看到那個沒有任何問題的窟廬塔族遺孤。」

  我低下頭,呵呵呵……原來是這樣的嗎?

  獵人協會,並不是慈善事業啊。

  想要酷拉皮卡作為保護弱者的宣傳嗎?

  撇了撇嘴,先應下再說:「嗯,放心吧,我會讓他去參加287期的獵人考試,讓您自己鑒定。」

  「希望如此,」尼特羅帶著深意的看了看我,突的拔地而起,一退數步:「那麼,小姑娘,你好自為之。」

  看著那個眨眼消失的身影,我皺起了眉,獵人協會已經知道了窟魯塔族的滅族跟幻影旅團有關,但是卻放過了我,理由不能不讓我深思。

  對,這個必須告訴團長!我猛地想到,調轉方向朝著基地急掠,奔跑的同時也給費雷爾打了個電話:「費雷爾,是我,對,你現在在哪兒?好,對,你馬上回來。把酷拉皮卡帶走,是,必須馬上帶走!等?不能等了!你馬上回來,不然的話,我只能殺了他!」

  掛了電話,我舒了口氣,既然獵人協會知道酷拉皮卡在我這,那麼,旅團應該還不知道。不管怎麼說,尼特羅是不會把這個唯一的窟魯塔族遺孤送到死神的懷抱的。

  可為了不讓團長起疑,我必須讓酷拉皮卡消失!

  回到基地,庫洛洛和派克正說些什麼,窩金和信長則一如既往的吵吵著誰更厲害。當我出現在門外的時候,大家便都靜了下來看著氣喘吁吁的我。

  「團長,我,碰到尼特羅了!」我嚥了咽不勻的呼吸,待覺得差不多時開口說道。


☆、匯報x新任務x四號恰拿

  庫洛洛揚起的大衣在我眼前慢慢落下,隨著庫洛洛的落座服帖的趴在沙發上:「落水,仔細說下。」

  「是這樣的……」我深吸了一口氣。

  ……

  ……

  還好瑪琪姐姐不在這裡,不然定會聽出我的隱瞞。說完了我看著庫洛洛在捂唇深思,「你是說,尼特羅特地跑到你面前說讓你好自為之?」

  「嗯,他還提到了窟廬塔族的滅亡,說我們做的有些過火了。」我小心翼翼著措辭,希望庫洛洛沒有起疑,還好,他的樣子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很快的,庫洛洛放下了手,揚唇一個媚笑,哦不是,是一個嫵媚的微笑,在我看呆了下的時候心情更好的揚了更高。

  「落水,你帶的消息很重要,這說明獵人協會已經不敢直接對上我們了,至於這次的警告,我們下次出任務的時候稍稍給獵人協會一點面子好了。」

  「好的,團長。」我沒什麼意見的笑了笑,你是我們的團長,命令下達我們要做的就是絕對服從。

  庫洛洛摸出他一向不離手的書又翻了起來,輕言細語的說道:「既然落水已經來了,就和我們一起執行下一個任務吧。」

  我『啪啪』走到他身邊坐下,雙手托腮奇怪的問他:「這次的任務?做什麼的?」又是小行動嗎?沒聽俠客說啊。

  「嗯,也沒什麼,去拿個東西而已。」庫洛洛淡淡的說道,又抬頭看了我一眼:「不想去也行,沒關係的。」

  好冷。

  「我知道了,團長。」有些無奈的答應,你這樣說我能敢不去麼?看到庫洛洛滿意的又低下了頭,我在心裡暗暗腹誹。

  「有話就說,不要在心裡嘀咕。」我被庫洛洛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的差點蹦起來,「團長,不帶這麼嚇人的!」

  「喔?嚇到你了?」庫洛洛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那麼落水是心虛了吧?能告訴我在心裡嘀咕了什麼嗎?」

  「我……我什麼都沒啊,我就隨便想想,隨便想想。」我擦擦冷汗,這丫還是這麼喜歡玩人麼?

  「呵呵呵……落水還是這麼可愛。」

  抽搐……

  丫絕對不是在誇我!

  我瞄了瞄正偷笑的派克諾坦,有些無語的告饒:「團長……我錯了好不好?您就大發慈悲的饒了我吧。我下次絕對不在心裡亂想了!」

  庫洛洛斜睨了我下,復又沉醉在那本能砸死人的書裡。沒有說話,但我卻知道他暫時放過我了,深吁了口氣,啊,得救了。

  庫洛洛就是我的剋星啊,我怕他怕的要死。

  *******************************又一次任務的分割線*******************************

  「就是這裡麼,團長?」我看著面前這幢宏偉的建築,巴洛克風格的富麗裝飾和奇怪的浮雕刻印,還有刺眼的色彩落差,讓人覺得如此的怪異。

  是教堂吧?

  團長要的『沙利葉的月之契』會在這裡嗎?

  我疑惑的看著這個壯麗的城堡,手裡把玩著飛刀,等著團長的命令。

  一同前來的還有恰拿,芬克斯,剝落裂夫和富蘭克林,派克還是站在庫洛洛的身後,我則是將飛刀上下拋耍著站在門前打量著。

  「嗯,進去吧,把我們要的東西找出來!」庫洛洛揚起的毛領大衣晃花了我的眼,再定神時看到一眾已經走進了殿堂的大門。

  望著大廳一側如深院一般的長廊,庫洛洛下達了命令:「奪取『沙利葉的月之契』,擋者,殺無赦。」

  「是!團長!」

  眾人看準一個方向各自離開,庫洛洛和派克則呆在原地,我和恰拿走在一起,在拐彎出碰到了一個修道士。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有什麼需要我的幫助嗎?」這個教堂的神職人員,懷裡抱著一本聖經,面色溫柔的問道。

  我向前一步,揚著笑臉問道:「我們在找『沙利葉的月之契』,你知道在哪嗎?」「『沙利葉的月之契』?應該在神父那裡吧。」他有些不確定的回答。

  「那親愛的神父在哪裡呢?」我繼續問道,「現在應該在做彌撒吧,要我帶你們過去嗎?尊貴的客人?」面前這個半老的男人一臉的樂於助人,我和恰拿相視一笑,「那就有勞了。」

  我們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後,一邊走一邊聽他讚美基督的言辭,沒想到天主教的範圍涉及的這麼廣,連獵人世界都能被上帝的光耀籠罩。

  修道士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大殿,那個已經花白頭髮的教父正站在台上手捧聖經,他的聲音明亮高亢:「讓我們讚美主,感謝他的愛普照世人,讓我們讚美主,感謝他的慈悲饒恕我們的罪孽,讓我們讚美主,感謝他的懲罰降臨那些欺辱我們的惡人,讓我們讚美主,因他無私的憐憫著人類……」

  我看著那個帶領我們的修道士低下頭深沉的背誦,閉上眼睛的臉龐安詳寧靜,恰拿輕輕的點了我一下,我如同驚醒一般的望了望他,明瞭的點頭。

  看著顯然還有段時間才會結束的儀式,我輕輕笑了笑:「恰拿,我去抓主教,剩下的你來吧?」

  「好。」一向沉靜的恰拿頷首應允。

  我摸出匕首,將領路修道士的頸動脈割斷,伸手抓住他要滑落的身體輕輕放下不讓他驚動正在做彌撒的教眾,然後和恰拿各自散開掠向自己的方向。

  「不要動比較好喔~」我將匕首放在神父的脖子上,看著這個正朗誦到:「願主與我們同在」的老人,他顫抖的手指快拿不穩手中的聖經,「主教大人,我們找您有點事,方便私下談談嗎?」

  前方的恰拿已經鎮住了一眾發現不對正準備四散奔逃的教員,驚慌失措的聲音被恰拿的念生生壓回了喉嚨,我看著面前神色驚恐,絕望低鳴的信徒,在神父的耳邊輕輕低語:「主教大人,您想看到我們屠殺了這裡嗎?」

  「不,不,我跟你們走,我跟你們走。」神父按捺著害怕,語音顫抖的回答。很好,我滿意的點頭,將他的衣領一拎,瞬間就到了門外,「恰拿,走了。」

  真的很好,我很喜歡和恰拿合作,他既不對殺戮上癮,也對人和善,沒有什麼架子,作為同伴真的非常不錯。

  聽到我叫喚的恰拿看著我輕點了點頭,又回身對一眾瑟瑟發抖的信徒們說道:「呆在這裡別動,不然,死!」

  聲音不大,但基本上全都聽見了,恰拿滿意的看著不停點頭的眾人,回身走到我的身邊:「走吧。」

  「嗯。」我答應著,抓著神父的胳膊就向前飛奔,沒有什麼大問題的就回到了先前分開的大殿。

  庫洛洛正在觀賞殿前的油畫,青綠色的湖水波光粼粼,湖邊樹上有著幾隻正歡快蹦跳的小鳥,樹下或站或躺著幾個身穿白衣的童子,聖潔的臉上有著對生命的無私與虔誠,,微有些霧讓整幅畫顯得非常的朦朧而又誘惑,讓人覺得天堂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團長,他們回來了。」派克在庫洛洛的身邊輕輕說道。

  庫洛洛回過身來,看向剛從長廊盡頭轉眼到了跟前的我和恰拿,還有手上的主教。略攢了下眉又鬆開:「嗯,落水,這位是?」

  「團長,這位就是主教大人,我們要的東西應該就在他的手裡。」我放下手中的人,撣了撣衣擺的灰塵說道。

  庫洛洛會意的點頭,對仍有些慌亂的神父說道:「您好,我是庫洛洛?魯西魯。」

  派克姐姐走到主教的身邊,輕搭著他的肩膀問道:「沙利葉的月之契在哪裡?」過了一會後派克對庫洛洛微微點頭,一個手刀便劈暈了那個還死咬著牙不說卻已經被我們知道了的神父。

  我軟軟的嬌笑了下,「派克姐姐的能力還是這麼好用。」

  庫洛洛也面含讚許的看了看派克,獲得臉紅一枚。

  恰拿轉身給還沒回來的富蘭克林他們打電話通知東西找到了。

  過程很迅速,回到基地後我們圍著庫洛洛看著他手上的『沙利葉的月之契』,一塊很普通的玉石,在黑暗中才會發出猶如月色一般隱隱的螢光,也感覺不到有什麼能量。

  窩金和信長是最先感到無趣的兩個,望了一會後就大叫無聊的各找各的樂趣去了,然後我也站起身,看著一直靠著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恰拿。

  就是這個四號,他安靜著,存在著,被我們需要著,卻在一筆勾過的同時被宣判了死亡。

  殺他的是西索,那個烙在我心上的男人。

  我有些難過的歎息,因為知道會是注定,所以我都不怎麼跟恰拿在一起,就怕處出了感情會造成以後行事的不便,但幾年淡淡的相處,仍舊對彼此感覺熟悉,我的家人們,當然包括他。

  唉……算了,我和恰拿都是一樣的命運,被揍敵客盯上的八號的我也比他好不到哪兒去,自顧不暇還擔心人家呢!我看著手腕上的表,日期明白的顯示著1995/05/16的字樣。

  時間過的真快啊,轉眼……就要到了。


☆、惦念x拍賣會x初遇

  「落水,你是不是把我們哥倆給忘了?」

  說話的是費雷爾,自從我上次告訴他要求轉移酷拉皮卡後,到現在我都沒聯繫他。我站在公用電話亭內,四處張望著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我嘻笑著回答他,聽著他在電話那頭激動的聲音。因為我一直關機,這傢伙找我很久了吧。

  「你真的把我們忘了?我說你也太沒良心了吧?!」費雷爾耳朵夾著手機,手裡還拿著筆勾勾劃劃,斜眼看了下聚精會神看書卻把耳朵豎的高高的酷拉皮卡。

  「是,是,老大,我怎麼敢把你們忘了呢?」我在電話那頭輕笑,然後輕描淡寫的給了句交代:「最近有任務,去的地方必須保密。」

  「喔,這樣啊。」費雷爾略微點頭便不再追問,又看了眼半天一頁都沒翻過去的酷拉皮卡,於是說道:「那你什麼時候過來?我們剛換的地方你還不知道吧?難道不想來看看嗎?」

  「不行呢,」我在電話裡淡淡的答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團長不停的集合眾人,一批一批的換著去執行任務,聽俠客說好像想在九月一日那幾天大撈一筆,人員說不定下批就是誰,所以必須待命啊。

  「我最近很忙呢,估計要等到友客鑫拍賣會結束吧,到時候我會聯繫你的。」

  費雷爾的聲音在電話裡顯得很無奈:「那好吧,我等你電話,你有時間就來吧,我最近也很忙。」淺淺畫上最後一筆,滿意的勾起嘴角:「而且,酷拉也很想你呢。」笑容在看到酷拉皮卡猛的坐直的身體開的更大。

  「酷拉?他怎麼會想我?」我有點奇怪了,那小子上次見面時還對我生疏的緊,想我?莫名其妙。

  「是啊,你送他的雙刀人家可愛護了,天天擦的明晃晃的刺眼哪,連我都不給碰呢!」費雷爾委屈的抱怨,聽在我耳裡一陣好笑:「那是我無意看到的,想著他也該有個防身的武器就給他帶過去了,你既然在家,那平時就多訓練訓練他吧。」

  「是,是,我的大小姐。」費雷爾看著酷拉皮卡輕笑著答應,「那就不多說了,我會注意身份的保密的,酷拉我也給配了副隱形眼鏡,應該不會出甚麼問題了。」

  「……謝謝你,費雷爾。」我真心的致謝,「幫大忙了。」當初不殺他的決定果然是對的!

  費雷爾顯然也想到了我沒說完的話,帶著僵硬的聲音黑線的說:「不用了,你不是心血來潮就好。」

  「呵呵呵……就這樣,再見。」

  「嗯,再見。」

  *****************************九月一日的分割線*******************************

  「聽俠客說這次的友客鑫拍賣會很熱鬧呢。」我站在飛坦的身邊,探頭探腦的跟正在凌虐人的他說著話。

  飛坦用薄薄的刀刃將那個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傢伙耳朵割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嗤嗤笑道:「想去就去好了,不就是今天晚上麼?」

  「嗯,是啊!」我無聊的把玩著刑訊室裡的鐵釬,細細長長的扎進指甲裡一定很痛吧?「可是,他們都沒什麼興趣,我一個人去也挺沒勁的啊!」放下手裡紅殷殷的刑具,指尖不意外的被沾上了一絲血色。

  「怯!」我伸手在牆壁上蹭了噌,回頭對著飛坦央求:「哥哥,你陪我去好不好?說不定有什麼好玩的呢。」

  因為拍賣會開始前會在網上公佈大部分的拍賣品,俠客瀏覽過後發現都是些無趣的東西,使得原本要去的派克瑪琪她們都打消了主意。搞的我現在只能找人陪我去了,畢竟還沒去過拍賣會,總有一絲興趣沒被滿足的感覺很不舒服啊!

  飛坦金色的眸子瞇細的看了看我,手指微彎將面前那個已經失聲的男人脖子擰斷,然後直接從刑架上扯了下來往外拖去,「有什麼好玩的?小孩子。」

  「哥哥……陪我去啦!」我鍥而不捨跟在他後面,飛坦這樣說差不多就是同意了,再努力一下就好。我拉著他的衣擺,拖著不讓他走,反正他說我是小孩子嘛。

  「我知道了,放手。」果然飛坦念壓突暴又收了回去,他不喜歡人近身的習慣保持的還真好。要求達到的我很痛快的鬆了手,樂呵呵的迅速趴在他的肩上笑道:「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那你先忙,我去找俠客要東西去了。」啊,身高相同真讓人高興啊!

  「嗤!」飛坦望著我一蹦一跳的身影冷哼,腳步輕快的繼續拖著屍體走出了屋子。

  拍賣會的話應該是要名帖的吧?我不確定的想著,走到俠客的房間敲門:「俠客,在嗎?」「進來。」我推門進去,「俠客,我要去拍賣會。」

  俠客正搗鼓著一堆四散的電子零件,頭也不抬的回答我:「要邀請函是吧?等我一會。」「嗯。」我坐在床邊,小腿一晃一晃的四處張望,簡潔的房間都是些電子儀器、測試儀什麼的,要是在以前的世界俠客一定是個IT界精英,呵呵呵……

  「想什麼這麼高興?」俠客放下手中的東西,伸了個懶腰笑咪咪的問我。

  「沒什麼啦,邀請函你有?」我搖搖頭,對他好奇問道。

  「沒有,但是我是誰?」俠客一臉自信,嗯,自大的反問,甩了甩他溫暖的金髮:「放心,絕對給你弄到!」

  「是啊,俠客可是無所不能的!」我誇張的瞪大眼睛滿臉崇拜,後自己都接受不了的咯咯笑了,「那就拜託俠客啦!我出去溜躂下,晚上給我就好。」

  「去吧,去吧。」無奈的應下。

  ……

  ……

  「很多人呢,哥哥。」我挨著飛坦坐下,土包子似的前後張望著這個如同人民大會堂一樣的大廳。一排排的座椅乖巧的橫列著,不時能看見衣著精緻的男女們落座,我們來的比較早,還有差不多一半沒坐滿。

  「吵死了!」飛坦甕聲甕氣的不屑聲在輕哼,我巧笑著看他一臉的殺意,其實並沒有很大的聲音,來這裡的人都是有些殷實家底的,而這些人對禮儀非常看重,說話聲音都盡量含蓄輕語,飛坦只是對這樣的等待不耐煩了而已。

  我想了想,看樣子還有一個小時才會開始,平白在這等待可不是我們的作風,「哥哥,我們出去先轉轉吧,說不定能遇到什麼有趣的人呢。」我看著飛坦冷凝的小臉建議到。

  「那就走吧。」呆不住卻被我硬拖來的飛坦立即起身,純黑的禮服穿在他身上就像個精緻的SD娃娃,凌亂的藏藍色中長髮被他隨意的束起,襯衫最上邊的兩顆扣子被解開,領結早被扔到了不知名角落,雙手插進褲兜,原本拘謹的裝束被他演繹出別樣的頹唐風情。

  我伸出手讓他將我拉起,因為要穿著正式,我只好挑了件小蕾絲的晚禮服,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穿在身上顯得很嬌小。

  飛坦握著我的手,踱步從貴賓通道走了出去,來來往往的賓客們淺笑吟語不時的傳進耳裡,還有彼此之間虛偽做作的寒暄,讓這個拍賣會還未開始就已經預熱了起來。

  我穿著平跟的小皮靴,緊緊跟在飛坦的身後,這丫越走越急就差跑起來了,就這麼迫不及待出去麼?還好我穿的不是高跟鞋,不然肯定被他拖的摔跤,「哥哥,慢點啦!我們又沒什麼事。」

  「哼。」飛坦毫不客氣的衝我飛了個厲眼,怨我非要參加這個見鬼的拍賣會,我則無辜的回望他,這怎麼能怪我?拍賣會又不是我家的。於是飛坦翻了白眼,繼續往前衝,我只能閉上嘴跟著他遇人撞人,遇鬼踹鬼。

  「呼……」終於出來了,我站在會場門口深呼吸,解脫的抖了抖被握的發酸的手臂,稍許委屈的看著飛坦,「哥哥,你看都青了!」白皙的手腕上一圈淡淡的青紫,因為握著我的是飛坦,我又不能用念護著,眼看自己的皮膚就這樣的毀容了。

  飛坦很直接的調過腦袋找著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我只好輕皺了下眉運起念在手腕上環繞消除,不一會後,就見那不和諧的顏色消失不見。

  「西索,快點啦!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呢。」

  「嗯哼~~~~不要著急喲~~~~?~」

  熟悉的……

  我等待已久的……

  我站在飛坦的身旁,看到他的肩膀也是一僵,我們同時回頭,看向了發出聲音的來源。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個不算~


☆、擦肩而過xGIx那些事情

  我曾經期待已久的。

  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突然來臨。

  我應該抱著什麼什麼樣的態度,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姿勢,什麼樣的動作,什麼樣的笑容來迎接?來,關注?

  很緊張。

  同飛坦同時的調頭,同時的面向那個方向,卻,在視線快要接觸到那個身影時,落下。不敢直視。

  我,在害怕。

  害怕看到他的陌生,他的視而不見,更怕他邪肆的眼,他微挑的唇,輕揚的眉,微笑的臉龐,他的,一切。

  我知道,他不認識我,我也僅僅是認識他,連相識都還不具備的兩人更別談何瞭解,但是,我卻在熟悉他之前就已經,戀上了。

  要怎麼做?該怎麼做?

  我緊咬著唇躲進了飛坦的背後,還沒有,我還沒有準備好。

  再等等,再等一下,我還差一次深呼吸的時間。

  感覺喉嚨裡想要衝出的尖叫,感到左邊胸腔在狂亂的舞動,感覺連指尖都在輕輕顫抖,感覺整個天地一霎那都,亮了。

  因那人站在了飛坦的面前,穿著一身雪白的西裝,妖嬈的輕笑:「哦呵呵呵~?~~這裡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小蘋果呢~~?……」

  彷彿又從遠方傳來了一聲淺淺不悅的輕責:「西索,我們先進去啦。」

  「嗨~?~~嗨喲~~」捂唇笑著的男人身上掛著一個美麗的女人,嬌小的紅唇被貝齒輕咬著,微瓚的娥眉下一雙美麗明亮的大眼,琉璃般正流轉著對身邊這個男人的愛戀與癡纏。

  於是,擦肩而過。

  我低垂著頭,在飛坦的身後躲的更深,似乎想將整個嬌小的身子藏進那個陰影裡,眼角的餘光看到那個白色的西裝褲在自己的身邊略略頓了下後便毫不猶豫的向前走去。

  向我的身後,走去。

  於是,擦肩而過。

  於是,擦肩而過。

  「你怎麼了?」遙遠的天邊有個聲音傳到耳邊輕輕的響,「你怎麼了?」

  有些茫然的,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飛坦不悅的眼神,譴責一般的對我的失神訴說不滿,「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還進不進去?」

  「啊?拍賣會?啊,去,去啊!」愣了下,我恍然回神的應道。

  「你是不是病了?」飛坦嘲諷般對我輕嗤,但瞇細的金眸裡有一絲關心在流動。其實念能力者很少生病,除了念對身體的保護讓病源不易接觸外,還有就是體質方面都很強悍,生病對於我們來說,還真是稀缺的經驗。

  我有些困窘的摸了摸耳朵,尷尬的笑著說道:「不,不是,怎麼會啦!我是被剛才的聲音嚇了一下。」

  「喔。」飛坦明顯接受了我的說辭,沒什麼疑惑的點頭,看來他也被西索的聲音給震到了,「那走吧,還有幾分鐘就開始了,都到差不多了。」

  「嗯。」巧笑嬉嬉的勾住飛坦的臂彎,我揚著大大的笑臉對飛坦說道:「啊,這可是難得的經歷呢,他們不來真是不好運。」

  飛坦只是斜睨了我一眼,配合的手臂彎了起來更方便我挎上,然後就領著我重又回到了原先的拍賣會場。

  重新落座後,會場配屬的服務人員送上了飲料,我們稍坐片刻就聽到了展台大燈打開的聲音,隨後,就是主持人舉著話筒熱情洋溢的客套話語:「ladies and gentlemen,在這裡,我僅作為拍賣會的代表,感謝各位蒞臨這次的友客鑫拍賣會,……」

  我神不守舍的想些什麼,聽著台上一樣樣介紹著那些或華貴或精少的物品,終於飛坦受不了了,他暴怒的站起身走了出去,惡狠狠的丟了一句給我:「我在外面等你。」

  「啊?哦,好的。」我無奈的答應,看著他西裝揚起的衣角翻飛,在眾人面前堂皇離去。哎呀,飛坦這次可真是委屈大了,這次要送點什麼討好他呢?無視眾人不滿的眼神和大廳裡沸騰的氣氛,我逕自思考著。

  「下面,我為大家介紹的是著名的夢幻電玩,世上僅有100套,發行至今仍無人破關的《Greed Island》,此遊戲在這次的拍賣會上僅此一套,有興趣的客人可千萬不要錯過,起拍價:3億!」

  Greed Island ?貪婪之島?!

  就是這個了!

  我一臉的興奮,將在腦中停留了一晚上的身影逐出,聚精會神的等待這個只聞其名未見其樣的著名遊戲。

  主持人身邊的立式台柱上放著這次的拍賣品貪婪之島,比書本略大些,外觀並沒有什麼也別出眾的地方,只是可以像筆記本電腦一樣打開。

  「20億!」

  「……」

  「82億!」

  「83億!」

  「……」

  「97億!」

  「100億!!」

  「一個遊戲要100億啊?這麼貴算了!」「是啊,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不過是個遊戲機罷了。」「嗯,哪個大傻瓜會把錢扔在這上面啊,再稀有也要物有所值嘛。」

  「100億,有更高的價嗎?100億,還有客人想要加價嗎?」主持人盡責的問著。

  「……」台下的窸窸窣窣聲不絕於耳。

  「那就100億1次!100億2次!100億……」

  「120億。」我淺淺的笑著,叫出了今晚最高的數字。

  「好的,這位小姐出價120億!有更高的價嗎?」耳朵靈敏的主持人眼睛唰的睜亮,面帶笑容的對著台下的觀眾大聲呼喊。

  ……

  「那麼,成交!這個本次拍賣會唯一的遊戲機就是這位漂亮的小姐的了!請工作人員與這位小姐聯繫付款交貨的過程,下面的是……」

  「這位小姐,請跟我來。」微笑的侍者引領著我來到付款的櫃檯,我摸出金卡想要付賬,就聽到一個尾音揚高的聲音在身後輕笑:「哦呵呵呵~~~~ 小蘋果也喜歡這個遊戲嗎??~~真可惜,人家也很想要喲~~~?~這怎麼辦好呢?~~」

  是西索!

  我僵硬著身軀,緩緩轉頭,看著那一頭火焰似的發下,俊美的臉上正含著抹不明的笑意,狹長的灰眸正定定的看著我,和手上的遊戲機。

  「那就……讓給你好了。」我有些狼狽的回過神,語音急促的回答。怎,怎麼辦?我,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哦?~~小蘋果要讓給我嗎?~~~?~」聲音如同記憶中的肆意,宛轉輕揚。

  我有些艱難的嚥了下口水,穩了穩心神後,深深吐了口氣,才將自己平時的一面表現出來:「你不是想要嗎?想要就給你好了,反正我還沒有付錢。」

  「嘛,算了。~~~?~」西索聳了聳肩,沒什麼興趣的突然轉身,揚了揚不知什麼時候到了手裡的撲克,滑稽的小丑正裂了嘴笑:「就算送給小蘋果的見面禮好了喲~~今天有事,下次要好好~~~?~~」話沒說完,他調回頭衝我一挑眉,一勾唇,「打一場喔~~?~」

  我知道,我臉紅了。

  而且,手足無措。

  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呆呆的看著他離去。

  背對著我,向前方而去。

  「小姐,小姐?」

  「嗯,嗯?」我抬頭看到那個侍者關心的臉龐,方才轉回身來。哦,是了,還有這個要拿呢。

  我輕笑著撥開了發,數字輪迴顯得如此讓人心驚。讓我付120億?怎麼可能捨得?

  抱著GI走到會場外面,沒看到說會等我的飛坦,有些愣愣的給他打電話:「哥哥,你在哪裡?嗯,我出來了。買了個遊戲機,挺有趣的。嗯?你先回去了?不是說等我的嘛?哦,好吧,那我自己回去。在家等我哦!」

  渾渾噩噩的回到基地,跟坐在大廳的庫洛洛打個招呼:「團長,我回來了。」

  庫洛洛抬頭看著我問道:「落水,拍賣會好玩嗎?」

  「就這樣,挺無聊的,沒什麼意思。」我無趣的撇了撇嘴,對那個吵鬧的拍賣會並無好感。

  「喔,有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嗎?」庫洛洛好奇的看著我懷裡的GI,笑笑著揚眉。

  「這個啊?」我舉起手裡的貪婪之島,隨意的揮了揮:「一個遊戲機而已,想和哥哥一起玩。團長要來麼?」

  庫洛洛聽說是遊戲機,沒什麼興趣的輕搖了下頭,「我就算了,你還是和飛坦去玩吧。」

  「真的不要嗎?聽說很有趣的!」

  「能讓落水說有趣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意思就是我理你我還忙的過來嗎?

  「……」怯,你自己不玩的,別怪我沒邀請你。

  我決定無視這個以打擊我為己任的無賴團長,沒所謂的撓了下腦袋:「那我去了,團長。」

  「嗯。」

  轉身走到飛坦的房間,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哥哥,我回來了。你看……」

  飛坦放下手中的畫冊,看著我放到桌上的遊戲機,「這是什麼?」

  「遊戲機,聽說只有念能力者才能玩的遊戲。進入遊戲後一切都是本人模擬,在遊戲裡死的話現實中也會死掉哦!」我興奮的回答,看著飛坦亮起的眸光更加的開心。

  『咚咚咚』

  「落水,我有話跟你說。」俠客站在門邊,笑嘻嘻的看著正拿起GI翻來覆去查看的飛坦說道。

  我輕輕扯了下飛坦的外套,賊兮兮的:「哥哥,這是我們的秘密喔!」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9.1的拍賣會~起拍才1億……

默,那就改下吧。


☆、前言x陷阱x後因

  ……

  卻一直也沒有機會。

  那次俠客將我叫出去後,把一個任務的地址交給我,對我說:「落水,這是任務的地點,由於團長說他有別的事情不能參加,所以,統籌的部分交給我,而施行計劃的部分則由你、瑪琪、富蘭克林還有芬克斯負責。」

  我看著那張疑似懸賞令一樣的傳單,不太明白這次行動的主題,有些莫名的看向俠客,記得當時他說:「你們只要負責混進去就好,然後等我的消息。」

  我瞭解的點頭,這樣的做法也不是沒發生過,和以前一樣處理就好。

  混進那幢別墅是很簡單的事情,我和瑪琪輕而易舉的應徵上了女僕的工作,而富蘭克林和芬克斯則是這次宴會的保鏢。當晚,我和瑪琪穿著蓬鬆的女僕裝,站在餐桌旁一邊照顧前來就餐的客人,一邊等候著俠客的通知,很快的,瑪琪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對瑪琪輕點下頭,徐步走到她旁邊的位置上,輕按耳朵上的發聲器,就聽到俠客的聲音說:「瑪琪、落水,能聽到嗎?」我和瑪琪輕輕的嗯了一聲,得到回復的俠客於是繼續說道:「宴會主人應該有一個叫慧青一宮的兒子,將他帶回來。」

  「嗯,好的。有什麼需要注意嗎?」

  「不必,只要能將人帶回來,其餘的隨便你們。」

  本來沒有什麼,我和瑪琪都是喜歡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務的人,對於殺人不排斥也不愛好,怎麼快則怎麼來,但是,因為一點小小的失誤,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那個小失誤就是在我們的衣服上。不明白為什麼這種簡單的富豪宴會會在每個女僕的身上裝上監聽器,當我和瑪琪慢慢找到三樓,也就是那個慧青一宮的臥室時,我們才發現,中計了。

  ********************************陷阱中的分割線**********************************

  我們是蜘蛛,卻落進了別人的網。

  奇恥大辱。

  整個房間都被一種能消念的材料做成,不僅能克制念能力者,而且著實堅固,沒有念即使我用上十成的力,重擊下也僅僅讓牆壁凹下去一點點,不仔細看一點痕跡都沒有。

  為什麼我們會掉進陷阱?

  我和瑪琪皺眉相望,難道旅團出現叛徒?我試著跟俠客聯繫,不出意料這裡的信號被完全隔開,體內也根本感覺不到一絲念的波動。

  當務之急是先出去,至於那個俠客說的男人,等出去後再找也不急。兩個人在房間裡仔細搜索著,別說開關了,連個能撳的地方都沒有。瑪琪生氣了,她狠狠的將房間裡的床一劈兩半後,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不能指望旅團的人來救我們,如果我們不能逃出這裡,也就沒有了能留在旅團的資格。我

  輕扣了下腦袋,對瑪琪緩緩說道:「姐姐,看來從裡面是出不去了,這裡應該是被設置成從外面打開的。」

  瑪琪睜開眼睛,看著我點了點頭,然後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輕眨了下後說道:「只是依我看,關著我們的人一定不知道我們是誰!」

  瑪琪微微挑眉,嘴角勾了起來:「嗯,不知道。」

  「所以他們一定是笨蛋,連資料都不調查下就動手,他以為他能惹的起我們嗎?」我輕輕笑道,聲音略略放大。

  果不其然,房間的右上角突然發出了聲音:「哼!我才不管你們是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青兒的『composure』,告訴你們,想都別想,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我對瑪琪笑了,轉身面對那個發出聲音的牆角:「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composure』那是什麼,但是,我們要找的的確是您的兒子,慧青一宮。」

  「別裝了!」那個聲音氣憤的大喊:「我要讓你們這些貪心的人得到報應!」

  報應?那是什麼東西?

  喂喂,演的有些過火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對那個聲音說道:「先生,我想我們需要當面談談。」

  「見面?好不容易抓住你們,哼!」

  「那您關著我們想要幹什麼?」

  「我要將你們送去領賞,應該能賺不少錢吧!」

  「錢?好吧,就當我們做了次賠本生意,你想要多少,我們自己付錢來贖?您覺得怎麼樣?」我靈機一動,決定換個方式。

  「喔?你們願意出多少?」

  「這個嘛~~~~您不覺得我們面對面談下比較有誠意嗎?」我壓抑著怒火雙手插兜,優雅的笑笑,自信而立的身軀看起來和庫洛洛有種相似的神棍味道。

  「想當面談也可以啊。」聲音剛落,就聽『叮』的一聲,我們面對的牆,也就是進門的正面緩緩落下了一幅熒屏。

  屏幕上正中央坐著與我們對話的男人,手裡掐著根香煙,碩大的扳指就像個球樣戴在手上,微禿的發頂下是一張普通之極的臉,但是,我們都知道,既然能將我們抓住,必不可輕敵。我看了看司鈉一宮,問道:「不知道司鈉先生想要多少呢?」

  那個男人微笑著不動聲色:「我剛剛接到消息,貌似你們的價碼可真的不低呢!幻影旅團的兩位。」

  我和瑪琪兩人震驚的看著彼此,難道真的有叛徒?但是我明明記得旅團裡沒有這個人的!咬了咬牙,我讓瑪琪站在前面,自己繞到了她的身後,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姐姐,出去再說吧。幫我掩護一下。」瑪琪在前面輕點了下,然後依舊冷冷的看著司鈉一宮。

  我抬起頭,讓紅瞳赤眸轉動起來,一直都沒怎用這個屬性,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數字『三』停頓了下來,不到一秒的時間,天地變色:「畜生道,旁生苦厄!」

  整個地面都震盪了起來,我看著顯示屏中的人搖搖晃晃的試圖穩住身子,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別墅內都被毒物包圍,沒有邊際般的蛇群和蜘蛛還有毒蟲,從各個角落和地低爬了出來。驚叫聲和哭喊霎時充盈著整個放音箱,場面看起來驚悚恐怖,就連瑪琪都皺起了眉頭。

  「姐姐,靠在我旁邊。」我拉過瑪琪,揮手讓一群毒蠍將進來時的門鑿穿,然後一腳踹開了門,雙雙走了出去。出了門,那種壓在身上的迫力陡然消失不見,我彎彎手指,感覺到體內充沛的念力,看向瑪琪見她手心微抖,一絲念線就將向她襲去的劇毒黑蛇絞殺成碎段。

  她和我的眼裡都是明瞭的殺意,蜘蛛怎麼會允許被人如此羞辱玩弄?

  微微點頭,兩人的腳步錯開,各選一邊決定大開殺戒。我輕眨了下眼睛,眼眸轉回了六道模式,這麼龐大的能力調動讓我的視神經有些些疲勞,略甩了下腦袋後,向前飛掠。

  將整個別墅滅了個乾淨後我和瑪琪在門外會合,看著整個沒有一絲生氣的地方,我嘲諷的撇了撇嘴:「姐姐,這種經驗真不好。」

  「嗯,而且我有不好的直覺,是對你的。」瑪琪仰頭看了看別墅的房頂,微微瞇起的眼裡有抹認真。

  我隨著她的目光卻什麼都沒看見,隨意的聳了聳肩。轉身解下一個女人的上衣,我的襯衫被血染的斑斑駁駁,難聞的味道附在身上,脫下後,將那件T恤穿上,略大的蓋住了大腿。

  「走吧。」瑪琪回頭又看了看那個房頂,對我說道。

  「好。」我應下,將過長的衣擺繫了個結,隨意的看了眼就跟在了瑪琪身後。此時我們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但都沒放在心上。

  於是……問題就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是揍敵客。

我的設定是不僅要跟劇情走,還要跟著旅團的事件錄。

本文不熱,長篇,雖然拖沓,但請相信陌的RP,每一章都有其意義。

就像首頁說的那樣,雖然廢話連篇,但卻言之有物。

……伏筆,很重要喔。


----☆★ 第三卷:集合!揍敵客來襲 ★☆----

☆、集合x解釋x襲擊

  「好吧,我聽你的。」費雷爾無奈的看著我,將我手中的遊戲機拿去,向前走了幾步,頓了頓,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回頭說道:「你千萬小心。」

  我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故作輕鬆的衝他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的。」

  就見費雷爾輕歎了口氣,嘴裡咕噥了一句:「分寸?你什麼時候有過那東西?」見我衝他瞪眼,搖了搖頭,不再說話的離去。

  前幾個月我基本上都和費雷爾及酷拉皮卡在一起,無事的時候就拉著費雷爾陪我逛街或者教習酷拉皮卡,讓他用雙刀與我的雙拐對打,漸漸這孩子也能夠在我手下撐上許久,讓我很開心的同時又覺得很諷刺。

  而這個月旅團的全體集合,讓我的鴕鳥心態沒有了用武之地。

  深吸了一口氣,我回到旅團的集合地點。

  *******************************集合的分割線************************************

  庫洛洛站在基地最前方,周圍是高矮不一的水泥石板,旅團眾人或站或坐的等著團長的發話,大概一個多小時以後,庫洛洛轉身面向我們,他穿著那一千零一套的皮草大衣,風采依舊,俊美的面容灼灼其華,只是那個背頭的髮型就……

  咳咳,我們不應該太較真。

  「這次全體集合的原因,是宣佈上次落水、瑪琪他們關於身份及任務洩密的調查結果。」庫洛洛捧著手裡的盜賊的秘笈,對眾人溫柔的說道。「根據我的調查,俠客協助,我們旅團,並沒有叛徒。」

  「那為什麼他們會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很肯定我們不曾洩露。」我疑惑的問道,這未免太過奇怪,既然沒有叛徒,那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原因就是『composure』。」俠客在一邊笑笑的解釋道,「因為在網上一直在傳一宮家大公子擁有能夠知道每個人愛好的名為『composure』的大腦,所以,上次的任務就是讓你們去把他帶回來瞭解一下。」

  「可是,沒想到的是,慧青一宮那敏銳的大腦不過就是靠念的碰觸來瞭解人的內心罷了。說白了就是和派克差不多的能力。但是卻更全面。」俠客略頓了下問:「落水你們進入那個房間門時,是不是有一種被觸摸的感覺?」

  我和瑪琪對視了下,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因為進的太快,並沒有特別注意,於是我們點點頭,然後俠客便繼續說道:「那就是了,慧青一宮的念並不強,但是卻非常狡猾,他在門上附著他的念,然後感覺出你們的想法後,告訴了他父親。」

  「但是當你們殺了一宮家所有人的時候,他卻逃走了。」庫洛洛在一旁淡淡補充,「因為他感受到了你們的殺意,無法自保,所以逃走了。」

  沒有,他不是逃走,只是我們搜索的不夠全面,導致遺漏了他,想到瑪琪看向的頂樓,應該就是藏在了那裡。

  當時我們都很氣憤,所以也沒有看自己殺了多少人,殺了什麼人。

  失策啊。

  「慧青一宮逃出本家後投奔了他父親的好友道頓,沒想到昨天道頓家就被揍敵客全滅,而慧青一宮也死在了他住的客房裡。」俠客笑著說道,眼神裡有抹自恃的得意。

  連這都調查出來了,還真不愧是團長和俠客啊。

  我也笑咪咪的點頭,心裡卻在哀歎。

  我敢以性命擔保,慧青一宮沒有死,因為我清楚記得,如果他就在那個頂樓上的話,那他絕對看到我腰上的號碼。

  可是不能說。

  「因為這是我們旅團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為了讓大家安心,只好集合下仔細說明。」得到我和瑪琪感動的目光,庫洛洛輕咳了咳,「那麼,在下一次任務之前,大家自由活動,解散。」

  向眾人略點了下頭後,我瞬間消失了蹤影,沒聽到俠客疑惑問眾人的話:「落水有什麼事嗎?第一次走的這麼急呢。」

  「誰知道?~~」信長抓了抓胸口,又掏了掏耳朵,在嘴邊吹了下後說道。

  俠客聳了聳肩,望了望原地坐下看書的庫洛洛:「那就解散,這次還是我和飛坦留在團長身邊,大家想幹嘛就幹嘛去吧。」

  我在房頂間飛奔,掏出手機給伊爾迷打電話:「喂,小伊。我又有事找你了。」

  「三千萬。」電話那頭的伊爾迷不緊不慢的說道。

  呵呵呵……我低笑:「你不問我有什麼事就開價?你就不怕虧了?」

  伊爾迷頓了頓,才有些懊惱的問:「什麼事?」

  這小財迷,還真被影響了:「小伊,最近有沒有人委託你們家來殺我?」

  沉默半晌,伊爾迷回答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接到的任務還沒有一天。」

  我停了下來,站在一個高樓的天台上,風揚著發讓臉色模糊不清:「估計而已,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有些事必須去處理下,下次見。」

  掛上電話,我呆立了會,輕歎了口氣,終究跑不掉這一遭啊。要做好準備了。

  轉身離開天台,我在街上一路尋找合適的人,還別說,愣是給我找到了幾個條件相符的。漫不經心間,我用具現出的念刃劃傷了她們的手臂,聽到驚恐的尖叫後便瞬間離開。

  我已經感覺到有人在跟著我了。

  再次一路向前飛奔,我摸出手機給庫洛洛打電話:「團長,我被人盯上了。」一個錯步,我轉了個方向往與基地相反的地方跑去。

  「怎麼回事?」庫洛洛立起身,他知道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俠客,查出落水現在的位置。」

  「好的,團長。」俠客立刻拿出手機,定位系統啟動,探尋著我的方向。

  我繼續向前急奔,身後的壓力已經越來越近,我的聲音也變得匆忙:「團長,兩個人,都很強,我打不過。而且,似乎帶著很強的惡意。」

  「嗯,我知道了。你先小心,我們馬上趕過去。」庫洛洛輕聲安撫我焦躁的心情,耳邊還聽著俠客的匯報:「落水朝著我們相反的方向跑了,可能是不想把基地暴露出去吧,現在離我們的距離是23.4英里。」

  有些遠。

  「落水,你先堅持下,我們馬上就到。」俠客插上耳麥,聽著我的喘息急急說道。

  「嗯,好的。」我掛上電話,向後看了一下,還有些距離,我輕舒了口氣,不敢分神的繼續跑著。

  基地裡,庫洛洛站在石板上靜立,他對已經站起且做好準備的飛坦和俠客說道:「我們的同伴,別想從我們的手上奪走。」

  「是,團長。」

  「走吧。」眼神轉動間,人影已經不見。

  身後的念壓猛的逼近,這時我已經跑到了郊區,空曠的場地上一覽無餘。無奈何的,我只得停下腳步,因為那個已經站在我面前的老人,傑諾。

  「小姑娘不跑了嗎?」面前掛著『乘高決水』布條的老人笑咪咪的說道。

  感覺著身後高大的身影,我慢慢具現出雙拐:「老人家才是,為什麼要追我呢?」

  「因為有人僱傭了揍敵客家,要求是殺了你。」席巴靠近我不慌不忙的說道,然後和傑諾一前一後的將我夾在了中間。

  我一個縱躍,又輕翻了一個跟頭,轉身面對這兩個誰見了都會頭痛的人物,「我可以問下自己的價格嗎?揍敵客家的前輩。」

  傑諾一直背著手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眼神卻有絲欣賞的味道:「原則上這屬於機密,但是告訴你也沒什麼關係,只是不知道小姑娘要怎麼感謝我們呢?」

  你都要殺我了還要我感謝你?你怎麼一點都不心虛的?

  我很想翻白眼。

  「那就算了,不管什麼價格我都會嫌低的。」我輕輕的笑了笑,握了握手中的拐,「相信你們也會這樣覺得。」

  不是我狂傲,但是我還是有信心能在他們手上走過幾招的。

  「你很有自信。」席巴面對著我,嘴角勾起,披肩的白髮像隻獅子般怒揚著,堅毅的臉龐有著一家之主的剛強神色。

  歎了一聲息,我苦惱的抬了抬眉,團長他們怎麼還不來?被這樣的念壓洗禮著真是很痛苦啊。

  「不是我有自信,而是我瞭解自己的能力而已。」

  「席巴,動手吧。」傑諾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感覺到有人會來打擾了。」

  由遠及近的,幾個強悍的念壓正急飆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抓頭,或許淚腺比較淺的親先準備紙巾?

【默,已經被好多親詛咒了……提前說下……】


☆、死鬥x落敗x怨念

  「是的,父親。」

  席巴點頭答應,然後就向我猛的攻來。

  舉起右手的拐拐抗上席巴的拳頭,落下的強大力量讓我的手臂出現一瞬間的抽搐,我抽出左拐擊向席巴的肩,被他避開後,一個彈跳,落在了他面前的5米處。勾了下手指,漫天的念刃憑空出現,略有幾千把同時向席巴招呼了去,可只是阻住了一下而已。

  席巴握緊拳頭,衝擊波般帶著念向我的方向狠狠的砸了過來,隨著念壓的逼近,我的念刃被支支坳碎,不顧被念刃劃傷的身體,席巴瞬間就近到了我的眼前。

  再一次的,被念線連住的飛刀往席巴的身上纏去,我握緊雙手,加大了念線的力度,將席巴死死捆住後,我咬著唇,微閉了下眼,然後召喚:「畜生道,百足橫行!」

  略略的震盪下,席巴的腳下呈現了一個漩渦狀的坑,從泥縫間爬出了無數的蜈蚣與蠍子。那些長及半米的秋蟲順著席巴的腿緩緩爬了上去,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下來。

  我聽到了一聲席巴的悶哼,不敢大意的鬆開手中的念線,突然,感覺到身後的風,我腳步立刻離開,一個鷂子翻身,站到了席巴的後面。

  再一看,我原先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個直徑近7米的大坑。

  「太難看了,席巴。」傑諾並沒有幫助席巴將身上的念解開,只是淡淡批評了一句後向我攻來:「龍頭戲畫-牙突!」

  就見他雙手不停的揮舞,一條長龍在他的揮舞間搖擺張揚,我勉力跳開的同時,只好將聯繫席巴之間的念線切斷,以方便我逃的很遠。

  瞬間,整個地域都被火山群籠罩,熱燙的岩漿在腳下灼灼滾動著,溫度的驟升讓傑諾也不禁楞了一下:「小姑娘的能力倒是有趣。」席巴被我鬆開的同時,猛的迸發出一股念壓,將身上已經覆滿的毒蟲紛紛震落。

  「讓您見笑了,如果我們不是在戰場上,我很願意與前輩探討下的。」我睜大了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們兩人,幻覺畢竟是幻覺,對他們這樣意志堅定的人並沒有多大的效用。

  將右眼狠狠的挖了下,原本細緻的肌膚變形的恐怖,一道道的印痕讓我的臉顯得如此猙獰。感覺到念力陡然提高.

  「人間道。」我深吁了口氣,抿了抿嘴,再次衝向了席巴。

  被蟲子們照顧的席巴,很有些猛虎不敵蟲群的尷尬,被數量如此眾多的毒物們不停的攻擊撕咬,他現在大概只是神智有些模糊,我要趁這個機會,將他的戰鬥能力打壓至零。

  可還沒等我近到身前,傑諾就笑咪咪的從旁截住了我,「不行啊小姑娘。」

  傑諾的雙手和我的雙拐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相互攻擊著,彼此都想在對方的身上留下傷害,突然,傑諾猛的再次提升念壓,將我的攻擊阻住了下.

  而就在我停頓的這一瞬間,他只一掌,便將我拍飛了出去。

  *******************************重傷的分割線************************************

  這一切,不過才三分鐘而已。

  我趴在地上,胸口痛的要命,如果不是最後與傑諾將近一分鐘的對打,估計傷的會更重。

  人家說高手對決,一秒分上下,不知道,我們這樣算是什麼個檔次?

  呵呵……咳咳咳!!!

  喉嚨有些堵,我猛咳了一陣吐出了一口血,用手背輕抹了下,我對著傑諾笑道:「看來今天您殺不了我了呢。」感覺到那近在咫尺的,熟悉的念壓,我有些輕鬆的舒了口氣。

  「小姑娘不要太自大,這點時間足夠了!」已經恢復了的席巴站在我的面前,暴怒的向我揮下了一記重拳。

  『彭!!』

  好……痛!!

  我撫上腹部,那裡被狠狠的開了個洞,血像花灑一樣在我的肚子上噴了下便沉了下去,咕嚕嚕的向外冒著。

  眼神有些渙散了,我等待著……

  果不其然,就在席巴再次出了手,他那已經探到我胸口的長長的指甲,被一把雨傘,擋住了。

  眼角的餘光看到飛坦與席巴戰到了一起,「哥哥……」我嘴角不停的往外吐血,一口一口的,像不要錢似的給大地貢獻著養分。

  「落水,他們是什麼人?!」俠客擁著我輕喚,將我從地上抱起,他扯下自己的衣服將我的肚子包紮了起來。

  有些累的,我抬眸看向了俠客,然後是身後的庫洛洛:「團長,俠客哥哥,是揍敵客家啊。」僅僅是輕語,但是剛有些緩住的血再次從我的嘴邊滑落。

  「落水,你要死了嗎?」庫洛洛蹲在了我的面前,指尖輕輕擦去我嘴角的血絲,溫柔的眼看著我問道。

  「大……大概吧。」我揚起唇角,沖俠客微微笑了,掉轉眸子又看了看庫洛洛:「團長,落水倒是,還想跟著您呢,可是……看來,咳咳……沒,沒機會了啊。」

  「叮鈴鈴……」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傑諾接起電話:「喂?伊爾迷?……」

  趕上了。

  眼光不自覺的看向了飛坦,我想咬緊牙卻沒什麼力氣,有些央求的看向傑諾,我知道,揍敵客家不殺任務外的人,因為不划算。

  但依飛坦的脾氣,一定非殺了席巴不可。而這樣下去,必然會有一方受傷。

  「這樣啊!」面前的庫洛洛捂唇深思了下,然後抬頭看向了與席巴對戰的飛坦,原本暖暖的黑瞳,轉回看著我的眼神卻突然變得冰冷:「飛坦,停止吧,沒有必要了。」

  我瞪大了眼,原本我並沒有指望庫洛洛給我報仇,但是,我更沒想到的是,庫洛洛竟當著我的面要求飛坦住手。

  全身爆發著狂風般的飛坦聽到了命令,有些許停頓的復又衝了上去。而席巴則轉攻為守,慢慢的讓飛坦近不得身。

  「飛坦。」庫洛洛淡淡的揚音,這一次,飛坦停了下來。瞇細的金眸裡壓抑著一絲紫芒,他無聲的握緊了雨傘,轉身站到了我的面前。

  果然,傑諾也喝止了席巴:「好了席巴,僱主已死,任務取消。」他看了眼躺在俠客懷裡的我,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小姑娘,你的運氣真不好,現在即使我們不殺你。估計你也活不成了。」

  「父親,走吧。真是次很不划算的任務啊。「席巴喟歎了口氣,與傑諾雙雙離去。

  「落水,我們還不能和揍敵客家對上。」庫洛洛看著我的眼睛,帶著一絲的歉疚,他溫柔的撫了下我的臉,然後握住我的手,輕輕的說道。

  我望著眼前的庫洛洛,氣悶的一口血又湧了上來,眼神裡帶著絲絲怨意。是,我能理解你的做法,為了快要死的我去報仇很明顯是不划算的,更不用說是對上揍敵客家。

  但是……

  但是!

  我們相處近7年,我視為家人的你,竟然對我如此的涼薄!庫洛洛,你要我怎麼不怨你?而飛坦,他竟然只是庫洛洛的一聲呼喚便將殺我的仇丟棄一邊,叫我,怎麼能不怨?!

  即使是安慰我,你也該做個樣子吧?!我明明記得窩金死的時候,你們可是將友客鑫鬧了個天翻地覆!

  是不是為了我,不值得?

  是不是覺得我,沒必要?

  我將你們當成家人了啊!!!

  我為了你們甚至願意以命相換的……

  竟然,就這樣將我放棄了嗎??甚至在我還未閉眼就說的如此明白了麼?

  那是,我又被丟下了嗎???

  眼淚,順著眼角滴下,顆顆滑落的淚光朦朧間,我看到飛坦撇過去的臉,庫洛洛勾起嘴角依舊笑的風輕雲淡,而抱著我的俠客,只是面色嚴肅的一遍一遍的將我嘴角的血擦掉。

  好難過,好難過。

  我盡力的看著俠客和飛坦,雖然很生氣,可是還是很捨不得,很捨不得。

  俠客會為了逗我笑委曲求全的背著我打轉。

  飛坦雖然不願意但是卻從未甩開我牽著他的手。

  庫洛洛對我的任性妄為從來都是縱容的,即使我對他的命令總是時聽時不聽。

  其實他們對我還是很好的……

  我們是蜘蛛,所以只會做對自己有益的事情……

  庫洛洛的決定是對的……

  不該怪他,不該怪他……

  大家……

  原本一藍一紅如同寶石般璀璨的明眸漸漸暗淡,失去光華。赤眸中的數字也緩緩的隱進了紅色深處。我咬著已經蒼白如雪的唇努力調動著身體裡最後一絲的力量,奮力睜大著眼睛想要再次看到我在乎的他們。

  感覺視線慢慢的變暗,我彷彿又看見了那間屋子裡他們柔軟的笑容,漾著淺淺的溫暖迎著我的歸來。

  於是同時的,我也揚起了笑臉輕輕的喚:

  「哥哥……姐姐……」

  「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寫到這章的時候很想結文來的~【笑】

親不要BW啦,人家每天都會去翻(我收到的評論)的說,每個親的話都會回的喔!!

所以不管什麼意見和建議都砸下來吧!O(∩_∩)O~


☆、俠客x庫洛洛x飛坦

……………………

俠 客

……………………

  俠客抱著已經僵硬的落水,沉默的跟在庫洛洛的身後,與他平行的還有飛坦。三人以一種難得的緩步速度走回了基地。

  「團長……」有些艱難的,俠客開口叫住了想要進房間的庫洛洛,懷裡落水的身體冰冷而輕盈,那小小的身軀似乎擁的再緊都無法溫暖。

  「俠客,我們是來自流星街的,蜘蛛。」庫洛洛淡淡的,頭也不回的落下一句便關上了門,將站在身後的俠客與飛坦拒之門外。

  流星街,那個世界最底層,最灰暗的地方。

  俠客無意識的緊了緊懷裡的人,然後低下了頭望著懷裡的女孩,瞇起水綠的圓眸一貫輕輕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

  落水,落水。

  原本大大閃亮的雙眼已經合上,清爽的秀髮失去了光澤變成一種灰暗的藍,沒有了生命力的支撐,這個原先活蹦亂跳的身影,現在便死寂的沉睡在自己的胸口。

  壓著心臟。

  所以讓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俠客順著眼角看向了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飛坦,他雙手習慣性的插著兜,被面罩掩蓋的臉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有那本就細長的鳳眼瞇的更細,更長,更加的,暴虐。

  俠客一直都有注意到,飛坦從那個地方往回走的一路上,身上的纏就沒安定過,如同被狂風吹起的發,有著群魔亂舞的蠱惑。

  俠客調回目光,攏了攏懷中有些下滑的軀體,落水的頭歪向了他的懷裡,像是淺睡一般動了動,可是俠客勾了勾嘴角僵硬的弧度,心裡明白那是自己晃動的結果。

  轉身,停頓下,再次踏步,俠客將落水抱到了她的房間,輕輕的放在了床上。再笑了笑:「落水,到家了。」

  毫無聲息的孩子正睡著,在她自己的床上,臉頰微微側靠在枕頭上,小巧的嘴柔和的合著,看不到她習慣性的撇嘴,和想到壞主意時的竊喜偷笑。

  那個喜歡動不動就跳上自己後背的孩子,那個一旦開心就喜歡煮麵給大家吃的孩子,那個對旅團裡的人都喜歡甜甜笑著的孩子,不見了。

  那個沒有了身體的靈魂主人,離開了這個本就孤單的團體。讓這些從流星街出來的孤魂野鬼們,再也找不到家人的那種溫暖與牽掛,讓自己的心,變得這麼酸軟且疼痛。

  落水……

  我們的,妹妹。

  自己一個人出去玩的時候,總是不忘記給旅團的同伴帶些禮物,看到合適的東西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弄到手,只要為了讓自己的家人能夠開心的,喜悅的,她便可以做的很好,比任務做的還好。

  那個,總會在自己身邊暖暖笑著的孩子,就這樣離開了。

  從來都知道了,從一開始,從第一次相遇。那個對什麼都好奇,卻在他們的身邊沒有過一絲的猶豫。

  知道團長曾一度對落水抱持著戒心,但自從那次落水殺了那個名叫卡琳的女孩後,便真正接納了她,因落水在昏迷近一月後,心靈真正的歸來。

  那個與自己不同世界的孩子,那個從剛相處就小心翼翼的孩子,討好著每一個人,努力希望得到大家喜歡的孩子,在一次的失誤中,走失了,迷路在未知的世界。

  落水,落水。

  緩緩的,俠客彎下了身子,慢慢靠近了落水的臉,拂開一直擋著右眼的發,仔細的,一點點的將這個自己疼愛的孩子的模樣印進腦裡,烙上心臟。

  輕吻了下落水的額頭,俠客在飛坦突然爆發的念壓中退出了房外,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還有事情要做,那就是告知每一個在外的團員落水的死亡。

  身體有些疲軟的靠在牆上,為什麼,這種事情要我來做呢?

  俠客對自己在旅團的身份第一次有了些許怨懟,聽著手機那端或無聲沉默,或憤怒大喊,又或急促的呼吸,這種說一次心就狠狠的抽疼一次的感覺,比被飛坦的凌遲還要痛苦萬分。

……………………

庫洛洛?魯西魯

……………………

  落水死了。

  簡單的,被人重傷,然後因為失血過多,死了。

  一度庫洛洛對落水的感覺很複雜,這個能力一直很強大的女孩,給了他一種很不穩定的危機感。

  而這種讓他不知該怎麼處理的危機感,卻在那次無意識沉睡醒來後消失了。

  也是那麼簡單的,消失了。

  不再覺得那個女孩飄飄忽忽,不再覺得掌握不住,她變成了實實在在的一個人,一隻蜘蛛。

  是自己的團員。

  接到落水的電話時,庫洛洛就知道原因出在了哪裡。但是現在追究已經為時過晚,當務之急是先將落水救回來。

  可是……卻不能。

  庫洛洛能感覺到那兩個強大敵人有著自己所必須盡力相搏的必要,看到已經在地上陷入半死狀態的落水,庫洛洛立刻做出了最好的決定。

  他知道自己看向落水的眼神冰冷而無情。

  可他若不這麼做的代價將會是另一個或兩個的團員性命。

  他知道,落水不會負他所望的,她必定瞭解自己的想法,但還是在看到落水微怨的眼睛有了,淡淡的,傷感。他只能輕輕的解釋,帶著愧疚和抱歉,用柔軟的眼神看著這個旅團裡最小的一員。

  於是,這個團員裡最頑皮,最放肆,最善良,最天真的孩子,就這樣輕易的原諒了他,原諒了他們。

  庫洛洛看著這個永遠帶著活力明亮的眼睛在自己的面前點點黯淡,卻還是勉強著自己睜大眼睛,留戀的,期望的,喜悅的看著大家,感到自己那一向堅硬如石的心,緩緩的鬆動了一下又回復冰涼。

  這個孩子,太危險。

  庫洛洛知道俠客未盡的話語裡包含著什麼樣的意思,他也明白飛坦即使不說,但以他對落水的愛護也一定會不滿。可是,他是旅團的團長,他第一要想的不是如何為團員復仇,而是如何盡最大的能力保全蜘蛛的手足。

  包括落水。

  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能讓落水瞑目,可惜,不可以。也沒有必要。

  仇恨,從來不是旅團行動的原因。

  是的,他們是蜘蛛,流星街出來的蜘蛛。

  就算要殺,揍敵客家也不過是把刀而已,沒有必要為旅團樹立一個那麼強大的對手,僱傭的人,才是旅團真正的敵人。對此,庫洛洛一直很清楚。

  落水足夠強,只是,敵人更強。

  緩緩關上背後的門,庫洛洛有些倦的仰坐在椅子上,微瞇上眼睛沉思著。

  落水……嗎?

  知道俠客應該已經通知了旅團的眾人,想到會出現的各種情況,不意外的話將有超過半數以上的人會要求復仇,突然發現,那個在自己面前總是膽怯的,喜歡撇著嘴偷偷吐舌頭的孩子,人緣不是一般的好。

  就連自己,都對她有著不自覺的縱容。

  她做的事情從不會觸及到旅團的安全,這個孩子也一直小心謹慎的對待自己的底線,謹守著團員的身份輕易不敢逾距,每次被自己小小的捉弄時那一臉的鬱悶和忍氣吞聲,總會讓自己不由的輕笑,真的很可愛。

  而現在,這個可愛的孩子,總能給旅團帶來快樂和大笑的孩子,死了。

  第一次,庫洛洛有了個小小的,不參雜任何私慾的期望,期望那個總在自己身邊不斷穿梭的,對自己總是輕輕埋怨卻從不拒絕的孩子。

  她只是……

  離開了,獨自遠行。

……………………

飛 坦

……………………

  接到電話的時候,飛坦就已經坐不住了,看到庫洛洛凝重的臉色,心裡的忐忑讓飛坦愈發的惱怒。跟在庫洛洛不停飛奔的路上,飛坦不止一次的嗔怪落水的不小心和氣憤為什麼落水第一個打的電話不是給他。

  雖然他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態不太對,但是,彆扭的他是怎麼也不會承認他是在不滿的。

  很快的接近那個熟悉的念壓,一直游刃有餘的周旋讓他略鬆了口氣,緊跟著庫洛洛的步伐加速前進。就在不遠的地方,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愣是讓他們幾人將步伐給停了下來。

  庫洛洛在原地頓了幾秒,思索了下才繼續向前急行,而只是這頓住的一會,成為了不可挽回的傷痛。

  遠遠的,感覺那個熟悉的氣息在漸漸變弱,再次提升了速度終於在最後的瞬間,攔住了那只想要疊加傷害的手。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落水,如同破敗的娃娃跌落在塵土之中,飛坦一直壓抑的暴怒終於有了出口。沒等庫洛洛下令,便抽出雨傘與那個高大的男人戰到了一起。

  似乎聽到了落水低低的呼喚:「哥哥……」飛坦對面前這個總能抵抗住他的男人感到更多的不滿,動作也更加的凌厲起來,直到庫洛洛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朵裡:「飛坦,停止吧,沒有必要了。」

  什麼沒必要?正打的酣暢淋漓的飛坦頓了下,復又衝了上去,這麼好的對手,放過了實在太可惜了,因為身後女孩那麼重的傷,可是要,好好的回報在他的身上啊。

  想到可以在這個強壯身軀上施行的刑罰,飛坦的眼眸中已經激怒成了紫色,他竟敢,將自己都不捨得傷害的孩子打成那樣!

  不可饒恕!!

  「飛坦。」聽出了庫洛洛的不耐,飛坦只好無趣的放棄與這個從剛才開始就不再進攻的男人的戰鬥,退回到庫洛洛的身邊,看著面前這個出氣多進氣少,而且張口就是一口血的女孩,飛坦沉默著無話可說。

  這個孩子不是一直都很精神的嗎?

  為什麼現在這麼虛弱?

  飛坦看著落水肚子上一個拳頭大的洞,肆虐的殺意在身上纏繞舞動,不肯歸摺的怒氣直衝席巴而去。

  他聽到了落水低低的喚,一聲一聲的輕吟:「哥哥……哥哥……」

  他知道落水叫的是自己,因從開始的開始,落水就不曾在哥哥前面帶上他的名字。

  哥……哥?

  他從不明白這個女孩為什麼那麼喜歡纏著他,也不想明白她執拗的喚自己哥哥的原因,他只知道她是對他好的,他也知道自己對落水的存在感到,喜悅。

  看到那個女孩眼中的怨,他明瞭原因,卻不能開口,能夠瞭解庫洛洛的決定,所以立時休戰,但就這麼放棄她的復仇,就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落水,我們還不能和揍敵客家對上。」庫洛洛看著她的眼睛,解釋的如此誠懇,飛坦知道,他們如果現在與揍敵客家對上,或許會再損失一名旅團人員,那是庫洛洛,絕對不願看見的。

  憤怒和哀傷在落水的眼中一寸寸的退卻,漫漫盈滿眼眶的淚水透著淺淺的期望,她看著飛坦,看著庫洛洛,看著俠客,滿目的琳琅星光在漸漸暗沉。飛坦握緊了抓著雨傘的手,感覺手心的傘骨化成了碎末,撇開了臉不再看向落水。

  「哥哥……」

  聽到了落水輕輕的喚。

  「哥哥……」

  又一聲的輕喚。

  「姐姐……」

  她想到瑪琪了是嗎?那個冷冰冰的,卻會對她微笑的女人。

  「哥哥……哥哥……」

  「哥……哥……」

  終於忍不住的調回了頭,卻只看到被擁在俠客懷裡的她,原本緊抓著俠客衣服的手指失去力氣鬆了開來,彈跳下平伸出來的小小掌心裡有著未乾的血液滴落,而與從她眼角滑在地上的淚,竟如此的,相似。

  那一直大大睜著的眼睛,向來佈滿著對自己滿心的喜愛與崇拜的眼睛,特別的一紅一藍卻那麼溫柔的眼睛,在飛坦的眼前,就那麼掙扎著,顫顫的,閉上了。

  而後,不再睜開。

  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基地,聽到庫洛洛說的那句話,飛坦心裡其實是認同的。沒錯,流星街出來的人,沒那麼多的感情用事。

  由著俠客將落水抱回了她的房間,自己的腳步卻不自主的跟了過去。

  看到俠客的輕吻落在了落水的額頭,霎那的暴怒就這樣忍不住的隨著念壓衝向了俠客,可是俠客卻什麼都不再說的走出了房間。

  想到俠客先前說的那句話:「落水,到家了。」

  家?這裡嗎?

  原來,落水一直當這裡是自己的家嗎?

  自己是,那個孩子的家人嗎?

  平復下來的念溫和的纏在周圍,他其實知道,俠客對落水的感情與自己是一樣的,被面前這個軟軟聲腔的孩子一點點鯨吞蠶食掉自身的防衛。

  留下的,只剩憐愛。

  「妹妹……嗎?」

  踱步走到了床邊,扯了扯薄毯蓋住那小小的身子。飛坦自言自語的,伸手摸了摸那個,與自己的藏藍完全不同的,暗沉的灰藍。

  柔柔的,滑滑的。

  一縷縷從自己的手心滑落,微癢的彷彿又聽到這個孩子輕輕的低喚:「哥哥……」

  哥哥……

  哥哥……

  一次一次在耳邊迴響著,想要在自己的心裡紮下根,埋上土,發芽開花。

  哥哥……

  哥哥……

  「落水……」有些低啞的,帶著微微的咽音,在這個似乎沒有一絲生氣的房間響了起來。

  哥哥……

  哥哥……

  哥哥……答應我嘛……

  聲音在耳邊深深的喚,夾雜著銀鈴一樣的笑聲,短短暫暫的帶著小小的惡作劇,貓撓一般讓自己的喉嚨變得脹痛。

  摸了摸手上的,那個讓落水興奮的在自己面前上竄下跳,高興的像個瘋子的戒指,一直沒有取下。還好,自己對這個戒指一直都很滿意,不然,連一個紀念品都沒有了。

  「呵呵呵……落水。」飛坦看著那個自從躺下就不曾動彈一下的孩子暗沉嘶啞的輕笑。

  如同回應一般,那在心頭,在耳邊,在腦中轟然炸響的尖叫:「哥哥……救我!!!」

  哥哥!

  救我!

  那個孩子一直未曾說出的話裡,肯定有這麼一句。

  哥哥……救我。

  一如最初的會面,那時被信長阻擋的孩子,尖利的呼喚:「哥哥……救我!」

  然後狠狠的落下,重新在耳邊的,又是那一聲聲軟軟柔柔的嬌笑:

  哥哥……我們去哪裡玩呢。

  哥哥……我們去吃誰家的面好不好。

  哥哥……我聽說有個什麼很有意思,你一定會有興趣的。

  哥哥……我想去哪裡,你陪我吧。

  哥哥……那個是我要的,不要和我搶啦。

  哥哥……好小氣。

  哥哥……最喜歡哥哥了!

  哥哥……

  哥哥……

  一聲聲的喚著,一聲聲的笑著。

  從喉嚨到眼睛的疼,一寸一寸的蔓延,直到整個身體都陷入了麻痺。

  可那個清揚熟悉的聲音卻還是一句句的淺唱:

  ……

  ……

  哥哥送給了我一個髮夾

  讓我戴在發上漂亮的像個娃娃

  哥哥送給了我一個髮夾

  讓我戴在發上漂亮的像個娃娃

  *********************************輕輕的問一句**********************************

……

……

你,難過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果然RP大爆發,寫悲文很有感覺啊。

5000多字,快跟上兩章了。

簡直是個完美結局啊……

我滿足了。


☆、笑鬧x決定x遊戲

  「費雷爾,落水又睡下了嗎?」酷拉皮卡關心的輕聲問道,手中端著剛熬好的粥,有些無奈的看著瞇著眼的我。

  費雷爾坐在他專屬的辦公桌前,抬頭看了我一眼,回答道:「沒睡,只是躺著而已。」

  辛苦的睜開眼睛,我瞧著費雷爾不滿的撇嘴,勾了下唇,「費雷爾,我知道我現在拖累你了,但是,也不要嫌棄的這麼明顯嘛。」

  話音剛落,費雷爾立刻就像個炮彈一樣氣沖沖的跳到了我的面前:「我嫌棄你?我嫌棄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給我說明白!到底是誰嫌棄誰了?!」

  酷拉皮卡連忙拉住像是快要吃了我的費雷爾,苦惱的揉了下額:「費雷爾,落水現在重傷在身,你就不要刺激她了。」

  我輕輕笑了,果然費雷爾轉身就衝著酷拉皮卡大吼:「酷拉!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你看不出到底是誰在刺激誰嗎?這傢伙……」費雷爾憤怒的指了指我:「除了不能動外,你看得出她有什麼問題嗎?」

  「就是不能動才是大問題啊。」我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意料中的看到酷拉皮卡贊同的點頭和費雷爾陡然降下了氣焰。

  「哼……」費雷爾輕哼了一下,復又轉身回到桌子邊重新坐下畫圖。

  我意外的挑了下眉,「費雷爾,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溫柔了?」眼看費雷爾又要蹦起來酷拉皮卡連忙說道:「落水你就別說了。」

  可是不和費雷爾吵架實在很無聊啊!我瞇縫著眼睛對酷拉皮卡暗示。看到酷拉皮卡額頭降下的黑線,才滿足的笑了起來。

  「唉……既然你醒著,就起來吃點粥吧。」酷拉皮卡將粥放在床頭櫃上,伸手將我托住坐了起來。

  望著酷拉皮卡拔高的身姿,我吞下嘴裡的粥不由得讚歎了下:「酷拉,你現在身材越來越好了。」

  「呃……」酷拉皮卡愣了下,臉唰了就紅了,語音吶吶的低聲說道:「我,我是男孩子嘛,自然,自然長的快了些。」

  我就誇你一下,你臉紅什麼?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酷拉皮卡,我不再作聲的繼續吃了粥。唉……這兩個人真是一點都不好玩,好無趣的生活啊。

  費雷爾只要坐上他的位子,就會專心致志的畫著他的圖,每次都只是對著他的圖一副見到情人的模樣,深情的讓你不敢直視,你不叫他是絕對不會動彈一下的。而酷拉皮卡就是看書,看書,不停的看書,自從他知道圖書館怎麼走後,就很少能在家裡看到他了。

  而在家的時候,他就絕對在房間裡練習他的雙刀,我一直都禁止費雷爾鍛煉他的念能力。開發出來已經出乎意料了,不能讓他有更進一步的強大。雖然費雷爾一直都不明白原因,但是卻也默許了我的攔阻。

  而酷拉皮卡明白我短期內不會教他念的使用後,也死心的只加強著身體的柔韌性和強壯,把一副雙刀使的虎虎生風,並不會趁我看不見或不在偷偷的學習念。

  真是個聰明且細心的孩子。

  若不是擔心出現我無法預料的事情,在劇情外,好的沒關係,怕就怕是壞的,那可真的得不償失了,不然我真的很想好好教導他。

  到這裡已經有4個月了,一直都是酷拉皮卡在照顧我,費雷爾則是不停的翻看醫書和尋找補身的藥材,靠著這兩個人,我才沒有在剛竭盡全力換掉身體後,因重傷不治而掛掉。

  其實挺感謝他們的,但是要我說出來卻怎麼都不好意思,還好,他們也瞭解我的脾氣,並沒有對我的到來感到麻煩。但不管怎麼說,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不便仍舊讓我有些不安。

  等身體再好一些就離開吧,我暗暗的下了個決定。

  如是過了兩個月後,我已經能夠自己下床行動了,在一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費雷爾,酷拉皮卡,我想我麻煩你們已經很久了,在這樣打擾下去實在不好意思。所以我決定,今天下午就走。」

  看到突然沉默下來的酷拉皮卡和費雷爾,我有些疑惑:「怎麼了?」

  酷拉皮卡只是放下了碗筷,定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回了房間,我不明的問著剩下一樣不再吃飯的那個:「費雷爾,酷拉皮卡怎麼了?」

  「落水,我想我們需要談談。」費雷爾沉默了片刻,抬頭對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談?我們不是正在談嗎?」

  「我說的不是這個。」有些焦躁的,費雷爾站起身,在原地走了兩步才對我說道:「落水,你把我和酷拉皮卡定義在什麼位置?」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樣說吧,」爬了下金色的發,費雷爾深吁了口氣,轉身面對我坐了下來:「落水,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但現在很明顯你不這麼認為,那麼,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我,是當你們是朋友啊。但是……」明白了費雷爾的意思,我有些怯懦的低下頭:「這樣一直的要你們照顧,我實在……」

  「是朋友就不要說這樣的話!」

  「可是……」

  「沒有可是,你就呆在這裡,直到你身體好了,我會二話不說的歡送你的。但是現在,你給我好好的養傷直到痊癒。」費雷爾大手一揮,拍板定案。

  「我……」話還沒說話,費雷爾已經站起身揚長而去,丟下我在飯桌邊怔怔發呆。

  在這裡我要養到什麼時候啊?!

  旅團裡一定以為我死了,我必須去聯繫他們啊!

  因為不能把酷拉皮卡和費雷爾暴露在他們面前,我已經強忍到了現在.

  可是……

  啊!對了!

  我怎麼一直把那個忘了?

  「費雷爾!費雷爾!」我大聲叫喚,然後看著費雷爾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怎麼了怎麼了?叫的這麼急,出什麼事了?」

  「沒有啦!」我沒事的擺手,看到費雷爾不滿的瞪我,諂笑的吐了下舌頭:「是這樣,費雷爾,我上次交給你的遊戲機還在嗎?」

  「你說那個GI?你不是不要了嗎?」有些奇怪的反問,費雷爾思索了下:「在是在的,不知道被我扔那去了,你等等,我去找找。」

  「嗯。我突然要有用。」

  過一會兒,費雷爾將貪婪之島拿了過來,迷惑的望著我,「你要打遊戲機?身體能行嗎?」

  我握了握手心,感覺到還很微弱的念,不在意的回他:「是不行,所以要你和我一起去。」

  ……

  費雷爾呆了下,看著我拿出遊戲機旁嵌插的戒指戴上,兩眼圈圈狀:「去哪?為什麼打個遊戲還要戴戒指?」

  「你要是什麼都知道還要我幹嘛?!」我很不客氣的吐槽,摸出同樣的一個給他:「先戴上,然後我會告訴你怎麼弄的。」

  指示費雷爾將戒指戴好後,又讓他扶著我回到房間,把酷拉皮卡叫了過來:「酷拉,我和費雷爾出去辦點事,你要一個人在家呆段時間。」

  看到酷拉皮卡不贊同卻不說話的臉,我知道這孩子定還為先前我說的話而鬧彆扭:「費雷爾和我一起去,然後我會和他一起回來的。」

  「嗯,好的。我沒關係,你們在外面要小心。」明白的點頭,酷拉前半句對我說道,後半句卻直接對著費雷爾,說完後只淡淡瞄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這孩子,越來越不可愛了。」怎麼可以這樣無視我啊!真是,我皺了下鼻子,不滿的抱怨。

  費雷爾好笑的看著我,抱起遊戲機說道:「行了,他也是擔心你。先說這個吧,怎麼玩的?」

  我撇了下嘴,將手放在遊戲機上面對他輕點下頭:「看,對著這裡用念,就可以了,我先進去,你隨後進來就好。」見費雷爾頷首,我運氣本就不多的念,勉強夠足需要的量,然後轉瞬就到了一個大門的外面。

  靜等了1分鐘,就看到費雷爾憑空出現在我的面前。

  「……」呆立的費雷爾看到我後猛的一個箭步,上下摸了摸我肩膀和手臂,「你沒事吧?這個東西很奇怪。」

  「沒事啦。」輕拍了下他的肩,我拉著他走進門裡,便遇到了那個專司講解的小姐,大略瞭解了下遊戲規則和流程,我和費雷爾進入了門後的區域。

  偌大的一個城市就在眼前,我試探的喚了一聲:「BOOK!」

  費雷爾看到我手中突然冒出的褐色封面的書,好奇的也喚道:「BOOK!」於是,同樣的一本書也出現在他的面前。

  「好有趣!」費雷爾樂了,翻看著書籍,卻發現都是空空的卡套,「什麼都沒有啊,空的呢。」

  我收回書,看著眼前略有些距離的城市,對費雷爾說道:「我們現在需要集齊40張咒文卡,還有102交換卷,要努力啊,費雷爾。」

  海洋般深邃的藍眸裡滿是溫柔:「我知道了落水。」

作者有話要說:……復活其實很簡單。

話說,落水已經被我寫死兩次了(後面不知道……)

這孩子確實挺倒霉的,雖然很會自得其樂,但不定時的被我抽一下。

=======》

前幾章有親問說為什麼落水跟酷拉的感情好像很好,陌在這裡解釋一下。

酷拉的本性就很討人喜歡的,我想這是大家都承認的事實。

而且落水與酷拉皮卡的相處時間已經比較長,雖然知道這個是敵人。

但因為酷拉的失憶,兩人的相處更像是沒有交集的陌生人,

時間久了自然會生出一些感情來。

當然了,在落水的心裡絕對是有本明帳的。

誰比較重要在落水的心裡從來不是什麼問題。

一切,以家人為重。


☆、恢復x伊爾迷x基地

  住在戀愛都市的飯店裡,我和費雷爾整理著到手的卡片,兩人合起來還差3張咒文卡,分別是左遷、漂流還有城門,而脫離則多收集了幾張。

  因為我們的目標簡單,所以對不需要的卡片並不強求。兩人是偷蒙拐騙樣樣都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因此才在短短的兩個月內把所需的卡片搜羅了個差不多。

  「嗯,很快就可以出去了!」我起身伸了個懶腰,對費雷爾說道。

  費雷爾隨我也伸展了下身軀,笑咪咪的點頭:「是啊,等會再出去轉轉,基本上就可以了。不過,你這樣回去他們能認出你嗎?」費雷爾指了指我現在的模樣,有些擔心的問。

  「安啦安啦!」我沒關係的擺擺手,指了下自己的眼睛:「就我這眼睛,不認識才奇怪,你都能認出來何況他們呢。」信心十足的,我一點也沒有猶豫。

  這個身體適應的很好,雖然比自己那個略略高了些,模樣也不相同,但是經過半年多的調試,已經能夠讓我有種找到了本體的感覺了。

  聳了聳肩,費雷爾同意了我的說法,想當初看到落水一副就剩半口氣的時候,她僅僅是睜開眼叫了一聲「費雷爾」,自己就沒有任何懷疑的抱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那些跟她相處了那麼久的同伴肯定比自己更熟悉她了,確實有些白擔心。

  兩人邊說邊走出了門外,決定今天就把事情解決了。

  在這個城市裡守株待兔了那麼久,也該把這次的行程結束掉了,「酷拉皮卡在家一定等的很不耐煩了。」我和費雷爾想到酷拉皮卡秀美的小臉變成冷冰冰的模樣,相視一眼不由的同時一抖,寒。

  基本上我都不怎麼動手,一直由費雷爾上去搶,沒辦法,那些人根本就不賣,總認為我們不安好心。既然這樣,我們也就沒必要保持什麼禮貌,結果才是硬道理。

  用102交換卷拿到了一張大天使的呼吸,費雷爾迫不及待的當場就念起咒語:「GAIN!」然後就有一個漂亮的男人站在了我們的面前,雪白的浴衣,微卷的金髮長及腰際,海藻一樣墨綠的眼睛有種很柔和的感覺,臉龐上有著淡淡的光暈。

  他對著費雷爾輕輕頷首:「您好,需要我做些什麼?」

  「做什麼……」費雷爾有些茫然,他以為只要對著卡片就可以使用,就像磁力一樣。

  「呵呵呵……」看著呆呆的費雷爾我樂了,然後對面前這個模樣俊美的大天使說道:「將我身上所有的傷全部治好。」

  「好的。」男人微微點頭,然後對著我輕吁了口氣。

  我看著自己全身被光芒籠罩,一種奇怪的氣在身體內流竄,所到之處無不舒適至極,很快的,這種感覺便消失不見,而面前的這個男人也同樣的失去了身影。

  「落水……你怎麼樣了?」小心翼翼的,費雷爾站在我的身側輕輕問道。

  勾了下手指,看到漂亮的念刃突兀的出現在手上,我滿意的揚起了嘴角:「好的不能再好了。」念力充沛的在全身流轉,似乎有些更強了,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我不自覺的笑的更開。

  「那就好。」費雷爾鬆了口氣,看到我手裡不停具現的武器,雙拐、飛刀、念線,還有皮鞭,有些黑線的說道:「為什麼會有皮鞭?」

  「啊!這個啊!」我沒什麼感覺的搖了搖,「覺得很好玩啊!」一直覺得拿著皮鞭的女王樣很有愛呢,呵呵呵……

  費雷爾看著笑的猥瑣的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行了行了,既然你已經好了,我們就出去吧。」

  「嗯。」我沒什麼異議,伸出戴戒指的手:「BOOK!」拿出需要的卡片,與費雷爾相對點了點頭:「脫離!」

  ****************************出來了出來了的分割線*****************************

  「這個遊戲真不錯。」費雷爾點頭讚歎,將戒指拿下放到原先的嵌位裡。

  我彎了彎手指,站著微微甩了下頭:「是啊,我也這麼覺得。」重新包好遊戲機,我交到費雷爾的手裡,「喏,還放你這,想玩就進去。我暫時還不需要。」

  「你啊……」無奈的拿過遊戲機的費雷爾沒轍的搖頭:「隨便你吧,需要再來拿好了。先出去跟酷拉皮卡打聲招呼吧。」

  「好。」撇了撇嘴,想到那個小管家婆一樣的酷拉皮卡,就有種無力的感覺。

  逃脫了酷拉皮卡的碎碎念,我沒命一樣的打了聲招呼就沒義氣的跑了,留下費雷爾怨念的看著我一個人面對那個正跳腳說我們實在太慢,他很擔心的酷拉皮卡。

  我一路飛奔的向旅團基地的方向跳躍,在各個高矮不一的房子間上下翻飛,呵呵呵……見到了要說什麼呢?嗯,一定要先好好嚇一嚇他們,然後再給飛坦換身衣服去拍照,以前怎麼沒想到呢?對!大家都要!

  我快樂的向前疾掠,一個熟悉的念壓突然向我靠來。

  頓下了腳步,我望向來人的方向,這個念壓……咦?

  「喲!小伊!」我很高興很高興的對這個已經站在我面前的高大男人打招呼。

  ……

  ……

  丫為什麼不說話?他不是挺會念的嗎?

  「哈嘍!小伊在家嗎?」我伸手在他那雙無機貓瞳前揮了揮,有些奇怪的問。

  「你是……落水?」伊爾迷同學終於回過神來,雖然他的面情一如既往,但是我就是知道他剛才閃神了。

  我在他面前轉了個圈,樂呵呵的說道:「對啊!是我,不認識了嗎?」

  ……

  ……

  「消息費5000萬,幫你殺了一個人3億,你要現在付嗎?」沉默半晌的伊爾迷張口就開始要賬。

  黑線…… = =|||||||||

  「小伊,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據理力爭,「要不是你爸和你爺爺我也不會拖這麼久,而且!我差點死掉!哦不對!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無聲看著我的伊爾迷,眼神裡是如泣如訴的通告:我沒算你利息已經給你面子了。

  我X!

  「反正我現在沒錢。」我決定對他實行拖字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雙手一攤,沒所謂的對他說道。

  將不知何時拿出來的刷卡機收了回去,伊爾迷決定讓我暫緩一段時間:「那好吧,看在我見到你很高興的份上,等你有錢再給我,記得要算利息的。」

  你那個樣子哪裡看出來你很高興了?!

  在你的臉上出現過鄙視,出現過奇怪,甚至出現過勾勾嘴角俏皮的小眨眼,我就沒見過你很高興是什麼樣的!

  忿忿的點頭,我將就同意伊爾迷的解決方式,這個小氣鬼,久別歸來就不知道將前帳一筆勾銷會讓感情比較好嗎?低頭埋怨卻沒看到伊爾迷一閃而逝的笑意,「那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伊爾迷看著我的模樣,好奇的問道。

  「這樣怎麼了?」我奇怪的反問,不就是髮色換成了灰色,個子拔高了一些嗎?別的沒什麼變化啊。

  伊爾迷看著我不明白的表情,再次無語。

  丫心裡一定在吐槽我。

  我繼續黑線,「有話就說,不要一副奇怪的模樣。」

  「不好看。」於是伊爾迷大人好心的說話了。

  不好看?說我現在的樣子?見伊爾迷點頭,我覺得有些麻煩了。

  我都不怎麼注意自己的長相的,最初因為不習慣常照鏡子,後來就很久不看自己的臉了,可連自己都能打扮成外星人的伊爾迷都說我不好看了,那我現在的模樣一定很糟糕。

  「還是原來的順眼。」看到我糾結,伊爾迷繼續補充。

  原來的樣子?

  可是……

  有些猶豫,我抬頭問伊爾迷:「原來的比較好?」得到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點頭後,我決定回到費雷爾那去。

  「好吧!我聽你的!」握了下拳,我採納了伊爾迷的建議,「但是我現在要先回基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伊爾迷淺淺的搖頭:「我還有任務,你有事要給我打電話。」

  「可是我的手機早在和你爺爺對打的時候震碎了。」看到伊爾迷明瞭的眼神,原本這傢伙一直在介意我為什麼不給他打電話嗎?

  伊爾迷頓了頓後,右手握拳,砸在了左手心:「啊!等等。」從身上摸出了一個漂亮的銀色手機遞給我:「這是我幫弟弟買的,先給你好了。」見到我一副感動的樣子,伊爾迷淡淡的說道:「放心,我會和先前的帳一起算給你的。」

  你!你你你!!!

  我氣的說不出話來,劈手奪過手機,牙咬的咯咯響:「謝!謝!」

  「不客氣。」

  這該死的揍敵客家的!

  看到我跺腳踩碎了一路的牆頭,伊爾迷勾了下唇,黑黑的大眼微彎了一下,緩緩舒了口氣,然後朝來的方向一個輕躍便不見了。

  回到上次離開的基地,一樣破敗的倉庫中有著淡淡漂浮的顆粒,我在樓上樓下搜羅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只是積了很久的灰塵告訴我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

  嗯……離開了嗎?

  有些失望的,我決定回一趟流星街,不管怎麼說,大本營是肯定不會丟的。打定主意的我轉身離開這個已經失去了蜘蛛的空巢,徒留滿屋的冰冷伴隨著這個曾被我很喜歡的屋子。

作者有話要說:很多親在萌小伊吧?~【笑】


☆、照相館x巧x觸及

  可是沒有……

  好不容易隨著搭載垃圾的飛艇回到流星街,卻發現基地裡也是空空如也,我無奈的只好回到費雷爾的居住地,將遊戲機再次拿了出來。

  「真的不要我陪你去嗎?」費雷爾站在一邊很擔心。

  「真的不用你陪我去的。」翻了個白眼,對問了十多遍的費雷爾已經失去了反駁的力氣。

  看我已經下定決心,實在無法改變了費雷爾只好同意:「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他難道忘了我是幹嘛的了?即使受傷我現在可是全好了。知道他的擔心,我有些感動:「安啦!一旦好了我會立刻出來的。」將照片放好,我戴上戒指,對費雷爾許諾。

  ……

  ……

  果然還是……

  自己的身體好啊!

  就算那個邪惡的傢伙也難不倒我,哦呵呵~~~~~

  拿出脫離,念了聲「GAIN。」

  ……

  ……

  看到費雷爾鬆了口氣的模樣,我拍桌笑了起來:「喂喂,費雷爾,你以為我是小孩嗎?不要一副保姆的樣子好不好?很好笑誒!」

  「也不看我是為誰?」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副我不明白他用心良苦的德行。

  「是,是,是。我知道啦!為了我嘛!」我愜意的拂了拂額前的碎發,輕吹了下,而後習慣的蓋住了右眼。

  「哼!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出去買菜了。」有些嗔怪的睨了我一眼,費雷爾抓起遊戲機就走出了房間。莫名其妙的,我望著他的後背撇了撇嘴。

  不管他,旅團估計又跑那個墓地挖人家的死人墳去了,讓那些傢伙會好好呆在一個地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號碼也不記得,怎麼辦好呢?

  沒轍的抓了抓發,倒在床上,軟軟的彈跳了下將自己埋進了被褥裡,好頭痛啊!大半年不見,我都好想念他們的。

  要不……去揍敵客家玩玩好了。

  我坐起身,想起上次給伊爾迷打電話後他的邀請,聽說他家的家長對我超!級!感興趣的!是對我的復活感興趣吧?不過無所謂,團長一定沒有和揍敵客家對上,上次的僱主也被小伊殺了,那我們之間就不會出現什麼不和諧的事了。

  好!就這麼定了!

  呵呵……找到下一個蹭飯的地方了。

  天天看著費雷爾的糾結臉,說實話就算我也有點受不了了,再怎麼關心也不能這樣照三頓飯複查吧?想到這,我立馬跳了起來,衝到酷拉皮卡的房間。

  「酷拉!」見正看書的酷拉皮卡抬起頭,疑問在大大的眼裡閃著,「什麼事?」

  我背著手,在門口巧笑倩兮:「我要出去玩玩,你跟費雷爾說下,我就不回來吃飯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啊!拜拜!」

  沒等酷拉皮卡問話,我丟下一句告別便逃之夭夭。

  任由酷拉皮卡伸著手欲語還休的在風中凌亂:又走了……。

  我站在馬路中央給伊爾迷打電話,「小伊,是我啊!我要去你那,怎麼走?」

  聽著伊爾迷的聲音在話筒裡淡淡的輕語,我笑瞇了眼:「嗯嗯,這麼走嗎?……好,我知道了」眼眸突的睜大,我望著前方的身影屏住了呼吸,聽著伊爾迷在耳邊沉沉的喚:「喂?落水!在嗎?」

  我回過神,連忙應道:「我在。要來接我知道嗎?嗯嗯,到了我給你打電話,就這樣,拜拜。」收了線,我慢慢將腳步放輕,整個身體周圍都用上纏,然後緊隨著那幾個身影而去,呵呵呵~~~找到了。

  皺著眉,看著他們幾個圍在庫洛洛的身邊,俠客,飛坦,芬克斯,信長,剝落裂夫,派克,還有瑪琪。

  任務嗎?應該不是,那麼悠閒的走進酒吧,到這裡會有什麼任務啊?可如果不是的話,這麼多人都聚在團長的身邊很奇怪呢?平時都不會超過3個人的呀!

  不能這樣過去,說不定會影響他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我收斂緊身上的念,在門外張望了下決定暫時離去。

  回轉了下,走進一個賭場的裡面,劃傷了一個滿臉橫肉的保鏢後便立刻用絕閃了出去。

  「媽的!誰!給老子站出來!」咆哮的聲音在身後猛的響起,我幾個躍步便跳進了一家賓館的房間,清爽的空氣告訴我這裡暫時無人居住,滿意的點了下頭後我躺在了床上。

  眼眸突然睜大了一下後便死死閉上,然後便連氣息都找尋不到,那是當然,因為此時我已經進到了那個保鏢的身體裡面。

  近兩米的身材讓我感到非常的彆扭,不過死皺的眉倒是很符合現在應該有的情緒,拉低了帽簷,我慢慢走到了那個酒吧裡面,用著保鏢本來的聲音說道:「給我杯啤酒。」

  端過那杯暈黃的飲料,我把耳朵豎的高高的,偷聽著旅團的談話。

  「還是不行麼團長?」這是芬克斯的聲音,一貫沉穩的聲音。

  「不要吵!」瑪琪低叱,嘖嘖……姐姐的脾氣還是這麼凶,我習慣的勾了下嘴輕笑。

  「團長……」派克姐姐的聲音有些微僵。

  嗯?怎麼了?為什麼大家都這麼緊張?

  「不行的。」庫洛洛無奈的聲音淡淡傳來,「這個念能力只能對剛死的人才管用,落水已經死了那麼久,根本行不通。」

  狠狠的沉默壓著所有人。

  ……

  ……

  「算了,死就死了,省的醒了讓人煩。」飛坦陰冷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讓我嘴角的笑有些掛不住,哥哥,你一點都不在乎我是否能活著嗎?

  「是啊,落水不在的話就沒人爬我背上折騰我了。」俠客那帶笑的聲音裡有著一絲無所謂的冷漠。

  飛坦沉默,不再說話。

  哥哥,你也默認了麼?

  庫洛洛疲憊的揉了下額頭,為了抓到這個念能力的主人,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也只能放棄了吧,就這樣了。」

  算了。

  死就死了。

  省的醒了讓人煩。

  是啊,落水不在的話就沒人爬我背上折騰我了。

  放棄了吧。

  就這樣了。

  感覺胃好痛……

  原來,是這樣嗎?我垂下了眸,壓了壓驟然劇痛的腹部,靈魂那裡被開的洞,現在還在呼呼的灌著冷風。

  原來,是這樣嗎?我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全部放在了吧檯上,沒聽到般無視了身後酒保說的:「先生,找您的錢。」頭也不回的離去,也無視了瑪琪看向我背後的疑惑目光。

  你們……不再需要我的是嗎?

  走到賭場的門外,我猛的提神,回轉到自己的身體,茫然的眼睛睜開,定定的看著天花板。

  他們……不需要我。

  我心心唸唸的家人們,他們不在乎我。

  那我醒來後那麼努力做的復健有什麼意義?

  不,應該說,我回來究竟有什麼意義?

  他們,不需要我。

  也許需要,但那只是我的戰鬥能力,換掉任何一個比較強的人都可以。

  而,我在意的,他們,不需要。

  原來臨死前的冷漠是真的,原來我自以為的理解對他們來說如此多餘……

  我蜷縮在床上,整個身子冷的像霜打的秋葉瑟瑟發抖。

  不,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窩在床上小小的角落,我睜著大大的眼睛無神的望著逐漸黑下來又亮起來的窗外,耳朵裡猶自迴盪著那一句句冷徹心扉的話語。

  『鈴鈴玲……』

  酸澀的眼睛眨了眨,愣愣的看向聲音的來源。是放在床邊的手機,正震動著輕響。

  誰呢?

  接起電話,我咳了咳有些疼痛的嗓子,聲音嘶啞:「喂?誰?」

  「落水,是我啊!你怎麼走都不和我說一聲?你現在在哪?」是費雷爾,清亮的嗓音帶著絲絲抱怨,柔和聲腔有著軟軟的溫暖。

  「啊,我很快就回去。先這樣。」急切的關掉手機,現在不想聽到任何人的聲音。我將頭埋進臂彎裡。再次想想之前聽到的話,給自己一個淺淺的微笑。

  其實,並不是特別糟。

  至少,他們也有想讓我回來過。

  至少,姐姐和派克還對我有些冀望。

  至少,他們並沒有抱怨什麼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

  至少,我還有費雷爾他們。

  哥哥,姐姐,大家。

  落水即使一個人,也會好好努力的生活。

  揚起大大的笑,我拍了拍緊繃的臉頰。很好!

  不會有飛坦無時不刻對我飆殺氣,不會有俠客腹黑的暗整,也不會有庫洛洛明褒實貶的刺激,我現在的生活……不是太美好了嗎?

  而且現在沒人管我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再也不會玩的很爽時候被拎回去批鬥了。

  這麼自在的日子我之前到底在糾結個什麼勁?

  我抽了麼我?

  果然我依賴性太強了!

  現在,要變得獨立啊~~~~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極度慢熱。


☆、剪髮x吃麵x上山

  扯扯腰上的小包,我對著鏡子收拾起一頭的亂髮,原本只是及肩的藍色現在已經到了肩胛骨,前額的碎發都可以隨著馬尾扎到腦後。

  摸出一把薄刃,我看著眼前的快到下巴的頭發惡質的笑了笑,然後,素手一揚,只見斷髮紛紛飄落,不一會,腳邊就覆上淺淺一層的藍。

  輕甩了下頭,感覺利落的短髮果然更適合我,不習慣長長的披在腦後,不但礙事打理也很麻煩,不知道小伊留那麼長的發是為什麼呢?

  而且……髮質還那麼好!可惡!

  一想到那頭可以拍洗髮水廣告的秀髮,我就覺得這傢伙真是讓人嫉妒,長髮有什麼好?遠沒有短髮簡單清爽。他是男的誒,就算漂亮又怎麼樣,讓他為了保養累死吧!哼!

  莫名其妙的皺著眉,我看了看顯得有些過短的前額,苦惱的歎了口氣,一時手快啊~~ 眼睛都不能遮全了,抓了個帽子戴上,再狠狠的壓了壓。

  前後打了個轉,看著鏡子裡高挑的身形,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長高了的身姿怎麼看都舒服啊,很久都沒有量了,現在目測大概在167公分,望了望露出帽簷的藍發,拔高的身材,突然想到了那個髮色藏藍的男人。

  哥哥。

  唉……忍不住輕吁了口氣,算了,不想他。快兩年了,那個小小的個子現在可是比我矮多了,見面的話該氣成什麼樣兒啊!呵呵……不知道飛坦有沒有把我忘了?應該不會吧?他又不健忘。

  啊~~~!說了不想的!感覺心臟又抽了一下,泛著隱隱的疼,我揉了揉太陽穴,將思緒轉到等會要去的地方。

  小伊說上次去他們家走的太急,把東西拉下了,可又不說是什麼。我明明記得跑的時候收拾的挺乾淨啊?也懷疑過小伊騙我,但應該不太可能,對他又沒好處。

  隨手將門帶上,我抬手看了下手錶,快中午了,吃過飯再過去吧,不然到那正趕上人家吃飯,實在是太不禮貌了。雖然我每次去都是為的蹭飯,但這種事情,我還是不好意思做的這麼明顯的。

  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我走到了本地一家非常有名的麵館,這還是小伊介紹給我的,自打他知道我愛吃麵食後,總會告訴我一些物美價廉或者經典的麵館。

  當然,前提是先付信息費!

  而且,還是必須且非自願的!!!

  知道這在咱那叫什麼嗎?這叫強迫消費!是要被和諧的!

  為了填他那個跟無底洞一樣的財迷坑,沒法的我只好跟席巴商量是不是受雇他們家做殺手比較好?沒想到席巴竟然一口答應,真是讓人非常感概啊。

  我記得印象中的同人文都會說只要是被伊爾迷帶回家的女孩,都會經歷下被當成兒媳婦的遴選。可是,為什麼我沒有呢?

  當 然了,我不是說想去當小伊的老婆,但是……

  我為了推拒這種強迫式中獎可是興沖沖的準備了一大堆的台詞啊!

  想我正氣凜然的在家裡踏著茶几排練的興奮不已。

  結果竟然一句都沒用上。

  好郁卒~~~

  我就這麼不招人喜歡麼?可明明人家很有人緣的說!

  難過的坐在了一張桌子邊,跟服務員點了個他們的招牌面後,挪了挪凳子讓自己更舒服,才回頭打量這個麵館。

  一個字,雅。

  一般的麵館都是普通的很簡潔的那種,但是這個麵館不僅潔淨還很清雅,而且還在側面的牆壁上掛了幾幅謫仙般的美人,看不出男女的長髮袍衣,宜嗔宜喜的相貌有種會讓人陷進去的感覺。

  這個應該怎麼說?秀色可餐嗎?

  對著這群美人倒是胃口真的變好了,我笑咪咪的抓了雙筷子準備開動。

  「我不客……」我望著突然失去蹤影的面,有些愣神的將最後一個音拉了出來:「……氣了。」

  『砰!』

  這是我凳子倒地的聲音。

  『當!』

  這是我飛出的念刃被釘子擋開的聲音。

  『啪!』

  這是我憤然拍桌怒瞪伊爾迷的聲音。

  「想死一遍試試嗎?」(ippen shin de mi ru ?)陰測測的,我一邊磨牙一邊惡狠狠的對面前這個無動於衷吃麵的男人說道。

  好過分……

  他竟然無視我?

  我怒!

  眼睛瞪酸了我只好重新扶好凳子坐了下來,伸手再要了一份面,而後有氣無力的對這個從來不知什麼叫不對,什麼叫不好意思的傢伙說道:「你怎麼在這?」

  見我已經冷靜下來,這廝很有風範的擦了擦嘴,依舊一副面癱模樣的回答:「你說會過來,我想應該會在這裡,而且,現在是午飯時間。」

  嘛意思?

  我皺眉的吸著面,用眼神示意他解釋一下。

  他將面前的吃完的麵碗往裡推了推,揚起唇線輕輕眨了下眼,原先跟木頭一樣無趣的臉上風華頓現。我突然覺得他身後牆上的畫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似乎只能看到面前男人耀眼的存在。

  勾了下唇角,我惡意的低聲說道:「小伊,你想被人家當漂亮小姐搭訕嗎?」

  特意的瞄了下四周不懷好意的目光,我看著他幸災樂禍。

  此丫無動於衷的連眼神都欠奉,瞪著雙大大貓眼說:

  「你付錢。」

  靠!

  小伊你實在是摳門摳到家了!

  我在你家的家門口吃個面還要我掏錢?

  我掏就掏吧為什麼你吃麵還要我替你也掏?

  還有世道嗎?還有王法嗎?還有我的活路嗎?

  ……

  ……

  可惜我乾脆的動作將所有的意見全部打包送進了垃圾箱,還是不可回收的那種。

  付好了面錢後我們來到枯枯戮山腳下,我站在小道上望山興歎,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到底把什麼丟你家了要你這傢伙打三次電話催我?」

  「……」站在我身後門神般的男人沉默著。

  『啪』

  大大的井字在我的額頭排隊,總在你特別想知道什麼事的時候不說話,他不急死你他嘔死你,實在是……

  沒話說了。

  再次舉起白旗的我很沒骨氣的伸手勾住他的胳膊,不對盤的兩人總要有個弱勢些。指望他?門都沒,些許無奈的說:「好了好了,真不知道是誰比較大!算我怕了你了。」

  看到他調頭看著我的定定眼神,我腦後滑下一滴冷汗:「這次我不會找你要面錢的,你放心。」

  因為有次我實在是氣不過他宰的太狠,只是告訴我地點在哪就將我的佣金剝削近三分之一,就算我殺人輕鬆你也不能這麼大我的方啊?

  於是,我好心的叫他出來,在吃完飯後才說讓他請客付錢。

  丫當然很不願意。

  可是我說一句後他沉默了許久:「那我下次有事就不找你了。」言下之意就是你不給我宰一回我說啥都沒便宜給你佔了。

  彼時丫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我就是知道他非常的怒,可惜我就是鐵了心的要他掏錢,結果他還是不死心的說:「我沒帶錢。」

  我說:「沒關係,我幫你墊,回去還我。」回去後的利息可是很嚇人的。

  ……

  ……

  於是,小伊同學一朝被我宰,十年不欠款啊。

  非常~~~有成就感。

  可惜,這孩子養成了和我吃完飯就看我的習慣,直到我說不要他付錢後才回轉正常。

  這讓我特別的鬱悶。

  輕歎著摸了摸有些松的帽子,往下壓了下後對伊爾迷說道:「走吧,去拿你怎麼都肯說的我的東西。」

  「嗯。」微微頷首,伊爾迷將我腦後的碎發塞進帽子裡,然後拉著我走到了試煉之門的門口。

  「落水小姐您來了!」皆不戎大叔拎著個水桶從小門走了出來,看到我笑呵呵的說道。

  有些無奈的朝伊爾迷努了努嘴:「大叔,很久不見了呢!最近身體好嗎?三毛乖麼?」

  「托您的福,還不錯,三毛就在裡面,還不就那樣。」爽朗的笑聲中,皆不戎將水桶放在了小門外,站定了和我說話。

  明白皆不戎的意思,我笑笑的吐了下舌頭:「胃口還那麼好?真羨慕三毛的胃功能啊!」

  「走吧。」伊爾迷站在門邊對我淡淡的說道,看著我對皆不戎揮手後推門走了進去。沒轍的看著這扇高大的黃泉之門聳聳肩,我五指平伸的推開兩扇瞬間滑到裡面。

  一路和伊爾迷快速向主屋奔跑,向上的坡度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但是這個距離就……

  我還是忍不住抱怨了:「小伊,你家住那麼高會缺氧的!」

  雙手背在身後迎風飛躍的伊爾迷斜視了我一眼後又看向前方:「這句話你上次和上上次已經說過了,還有,我們家不缺氧。」

  「……」

  「小伊,你太缺乏幽默感了!」拿他沒辦法的我只能恨恨的磨牙。

  這次他連看都不看我:「殺手不需要幽默感。」

  我X!

作者有話要說:=======》

好痛……

可憐的陌早上拖地的時候把手指劃傷了!

左手中指指尖有近一公分的長口,打字超級痛而且不方便。

陌盡力堅持,但今天原定的兩更只能留這一章了。

還好,這是昨晚打出來的,沒將陌承諾的日更破壞掉。

……痛痛痛~~~

=======》

陌需要安慰~~~


☆、會面x相助x柯特

  被動的沉默一路,我和伊爾迷來到了席巴的辦公室外。看了看那個只會吐我槽的傢伙,我翻了翻白眼,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咚咚咚』

  「進來。」席巴穩重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輕按了下扶手,慢慢推開了門,看到席巴正一手托頭一手在桌子上寫寫畫畫。「席巴叔叔日安。」轉身對著坐在席巴對面喝茶的馬哈恭敬的行了個半禮:「馬哈曾爺爺日安。」

  「嗯,落水啊。來,坐吧。」馬哈老先生輕嘬了口茶,裂了裂嘴對我微微點頭。「不用了,馬哈曾爺爺,這次來只是聽伊爾迷說,上次有東西遺漏在這裡,特地過來取的。」

  見馬哈點頭表示瞭解後,我慢慢走到席巴的面前,站在他對面看著他手裡的一沓任務單,「席巴叔叔怎麼了?任務很忙嗎?」有些奇怪的,我忍不住問道。

  「啊,也不是。」席巴揉了下額頭,抬頭對我微笑了一下,「只是最近的任務多了起來,可能需要落水的幫忙了。」

  「您太客氣了,席巴叔叔。」我連忙推卻,微微思索了一下後說道:「上個月伊爾迷交給我的任務單我基本上已經完成了一半,本來這個月還好。不過,既然席巴叔叔這麼辛苦,偶爾幫個忙也沒什麼關係。」

  最初時候和席巴談妥的條件就是我會每個季度為揍敵客家做十五筆生意,而提成則只取百分之六十。因為我能力的關係,基本上交給我的任務都是非常危險和辛苦的,而由於我曾是蜘蛛一員,作為交換就是揍敵客家將我的消息全面保密,不得流失。

  看到席巴鬆了口氣的模樣,我有些明瞭的斜睨了下伊爾迷,這才是叫我回來的主因吧?這傢伙,真是不拿我當外人啊,死命操勞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而被我眼光調侃的揍敵客家大公子保持著神色不動,眼神微瞟避開了我的視線。哼,你還會心虛?

  「既然有落水的幫忙,那這些任務就沒什麼看的了。」席巴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到我的面前,高大的身軀讓我只能仰望著他。

  「席巴叔叔,我好不容易才長了這麼高,您能不這麼打擊我嗎?」皺著眉抱怨的我接過他手上整理出來的幾張紙頁,看到伊爾迷微微的側頭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淺淺含身:「呃……抱歉,席巴叔叔,我對身高,呃,有些敏感。」

  「哈哈哈……好好,那我坐下。」席巴遞給我後轉身回到原先的位子上,雙手交叉撐起下巴笑著說明:「這次有好幾個都是要求殺掉全家的,由於人手的關係,像這樣的任務也就由落水來做再適合不過了。」

  這頂高帽戴的還真……彆扭。

  我笑著搖頭,繼續看著手上的任務單。席巴倒是料準了我會答應,這幾個好像特地為我留的一樣。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正研究牆上有幾隻蟑螂的伊爾迷,我淺淺笑道:「席巴叔叔,這些是不是稍許多了?我可能需要幫手。」

  「那是當然。」席巴也笑著點了點頭,對伊爾迷說道:「把柯特叫來。」伊爾迷瞭解的離去,我有些不明的問席巴:「柯特?柯特也在做任務嗎?」

  「是啊。落水不知道嗎?」席巴反而更加驚訝,然後恍然的對我說道:「可能伊爾迷覺得沒必要吧,柯特也是會接任務的,不過不多。不太危險或者像這樣大型的任務,柯特一般都有參加。」

  噢,是這樣。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記得偶爾住在客房時倒經常碰到柯特,他穿著和服淑靜的和我說話,我以為他只是在家做基裘阿姨的模特呢。

  哎,揍敵客家倒是上到老,下到小,只要能動彈,一個都不放過啊。有些感歎的喟了口氣,我對席巴擺了擺手:「那我就出去等了,這段期間柯特我會妥善照顧的,席巴叔叔。」

  「嗯。麻煩你了,落水。」席巴很痛快的放行,對我的識時務非常滿意。

  「不,您客氣了。」我禮貌的頷首,回身對馬哈說道:「馬哈曾爺爺,那麼我就先出去,失陪了。」獲得馬哈的淡淡點頭後我走出了門外。

  有些頭痛的吁了下,我以為會讓伊爾迷那廝和我一起的,沒想到席巴竟然將柯特交給了我。並不是覺得柯特太小無法勝任,雖然這也是一方面啦,但更主要的是我與揍敵客家那兩個小孩保持著非常遙遠的距離。

  因為擔心會有影響,奇牙的面我總共也不過見了3次。當然,由於是下一代家主,本身奇牙就像個深苑閨男一樣收的緊緊的。但是柯特就比較常見了,還好席巴對家裡所有人都嚴令不得外洩我的存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與這個未來的小蜘蛛要怎麼相處了。

  站在廊院前看著貼在牆上的壁畫,我感覺到伊爾迷和柯特的接近。然後轉眼,就到了跟前。

  回身看到那個漂亮的孩子雙手交握,優雅的對我微微鞠躬行禮:「落水姐姐您好,這段時間就承蒙您的照顧了,非常不好意思。」

  「柯特,今天還是這麼可愛呢。」我有些苦惱的看了看伊爾迷,見這傢伙無動於衷的看我笑話,有些賭氣的說道:「那麼走吧柯特,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富、貴、面!」最後三個字我基本上就是在伊爾迷的耳朵邊說的。

  拉起柯特的小手,我昂首挺胸的無視伊爾迷從他身邊走過,竟然進了家門一句話都不跟我講?好,你厲害,我惹不起我躲得起。哼!

  「柯特,任務完成後盡早回來。」伊爾迷在我身後淡淡的說道,然後掌中的小手立刻滑落隨著它的主人轉身彎腰:「是的,大哥。」

  勾了下嘴角,伊爾迷走進了席巴的辦公室,徒留我一個人在外面跳腳:「柯特,你幹嘛那麼早答應他?我都準備好帶你去玩了!」

  「落水姐姐,大哥的吩咐是必須聽的。」有些為難的,柯特皺起那雙秀氣的眉,扯了扯我的袖子說道。

  唉……不是早就知道那丫的有多腹黑了麼?我狠狠的歎了口氣,將柯特一把抱起放在扶欄上與我平視:「柯特,你聽哥哥的話沒錯,但你不能學習他的面癱。瞧你俊俏的小臉都板成磚塊了!」

  「嗯,柯特知道了。」懂禮貌的好孩子雙手搭在我的肩上,微微揚起嘴角,大大的貓眼看著很開心,我也對他笑笑,俯身抱起他向屋外走去。

  柯特攬著我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落水姐姐,我可以自己走的。」望了望他,見他很堅定的點頭,我挑起了唇:「啊,柯特很懂事呢,那好吧。」這個個子嬌小的孩子利落的跳下了地,然後理了理和服的裙擺,害羞的對我笑道:「我們走吧,落水姐姐。」

  上來的時候是和伊爾迷兩人一起,下去的時候換成了小小的科特。既然不需要我抱著他,我只能在他身後盡量放慢速度的跟著。

  雖不能說是風馳電掣,但也差不多的到達了大門口,三毛流著哈喇子趴在門內張望,我站在門邊,看柯特和三毛打招呼:「三毛,我要出去執行任務了,在家要乖知道嗎?再見。」回身對我含蓄的彎了下腰:「可以走了,落水姐姐。」

  跟皆不戎揮了揮手,我和柯特再次奔跑在路上。有些無聊的我只好沒話找話:「柯特以前做任務的時候都跟誰出來呢?」

  「一般都是跟傑諾爺爺或者母親大人的,有時也會和伊爾迷大哥一起出任務,但是機率很少。」柯特在我身邊輕快的跳躍過一個石塊,乖巧的答道。

  「哦,這樣啊。」我點點頭,抽出先前理好的任務單中的一張,對柯特說道:「既然我們已經出來了,就先去最遠的那家好了,然後慢慢的往回收,你覺得怎麼樣柯特?」

  「聽落水姐姐的就好。」

  「嗯,那就到鎮上坐車去所澤市吧。」我滿意的點頭,決定先把那個輻射食品加工廠的老闆解決掉。

  ……

  ……

  「只剩最後一家了。」我看著科特小小的腦袋,仰頭看了看天氣,「決定了!」

  柯特停住了腳步,有些疑惑的問我:「落水姐姐決定了什麼?」

  距離從席巴手裡拿到這批任務已經近兩月了,除去上月自己原先的7筆,這個月基本上都是和柯特到各個大家族裡去剿殺,說實話,別說柯特,就連我都有些吃不消了。

  憐愛的摸了摸他的頭髮,我蹲下了身子看著他:「嗯,反正不著急了,我決定啊,帶柯特去好好的大吃一頓!」

  神采飛揚的說完,就看到柯特歡欣卻強壓著的嘴角,重重的又揉了下後,我拉起他的手走進路邊的酒店。

作者有話要說:呼……手指好痛。


☆、決定x殺戮x失敗

  兩個人點了頓大餐好好犒勞自己後,我們爬到了同屬的三樓酒店的客房稍作休息。

  擦了擦頭髮,我穿著浴衣從浴室走了出來。呼~~果然打理清爽會舒服很多。對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柯特瞇著笑眼:「柯特娃娃,去洗澡吧。然後我們睡一會好好休整一下。」

  「好的。」柯特站起身,抱著他的小背包,因為他只穿了件和服就被我帶出來了,也沒想起要帶幾身換洗衣物。沒辦法我只好幫他買了幾件簡便的衣裝,開始還擔心柯特會不習慣穿輕便的衣服,沒想到這孩子對這方面倒不是很介意。

  躺在床上我摸出手機翻看信息,最新的一條是費雷爾發過來的,嗯,讓我有時間過去一下。呵呵,酷拉已經能和他對打半小時了嗎?

  酷拉啊……

  我合上手機蓋,抬腕看了看手錶,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嗎?輕吁了口氣,我將手機扔到床頭櫃上,雙手枕在腦後開始計算,明年就是99年了,而獵人考試的準備則是三月份就要開始,那麼之前必須讓酷拉皮卡恢復記憶才行。

  可是,酷拉皮卡一旦恢復了記憶,我和他的對立將搬上檯面。雖然他並不知道我是蜘蛛,可是,我可是知道他是窟盧塔族唯一的倖存者,最後的刀刃相見那是必然的吧?

  是不是要賭一把?

  嘖!其實根本就沒有選擇不是嗎?我鬱悶的捂著臉。聽到浴室門開的聲音,我歎了口氣,算了,很早就做好了選擇不是嗎?為了那些人,即使犧牲的是酷拉皮卡,我也在所不惜!

  下定了決心什麼事就都好辦了,拿過手機給費雷爾回了條信息,告訴他我的位置,讓他將酷拉皮卡帶過來。

  不一會兒,回復就到了,費雷爾說他們離這兒並不是很遠,最多一天就到,費雷爾是出來作為一場珠寶鑒定的代表,而酷拉皮卡正好也和他在一起。

  這叫什麼?打瞌睡送枕頭嗎?我略略苦笑,轉眸雙眼已經森冷無情。

  既然上天都做好了準備,我還猶豫什麼?

  「落水姐姐,我洗好了。」穿著輕簡睡衣的柯特站在床前對我說道,我拍了拍軟軟的床:「來吧,早點休息。」

  柯特很乖的躺在我的身側,看著我發呆的側臉問道:「落水姐姐有什麼心事嗎?」

  「啊?沒,沒什麼。」我回過神,對他笑了笑,然後沉思了下說道:「柯特,姐姐跟你商量件事情好嗎?」

  「好的。」

  ……

  ……

  給伊爾迷打完電話後,我便來到車站接剛剛到的費雷爾和酷拉皮卡,許是我嚴肅的表情讓費雷爾很驚訝,一路上我們並沒有說什麼話。

  回到我暫時居住的酒店,我示意他們坐下後才窩進沙發裡開門見山的說道,「酷拉,我想,這幾年你也很清楚自己的狀況了吧?」

  酷拉皮卡先有些疑惑,但很快的反應過來:「落水說的是我的記憶嗎?是的,我查過很多資料,基本上都能證明是因為刺激過度而形成的選擇性失憶。」

  「嗯。」我淡淡的點了點頭,看了眼費雷爾繼續問:「那麼,你想恢復記憶嗎?」

  「當然想,丟失了一段屬於自己的記憶不管怎麼說都是很不正常的。我並不想我的人生缺少掉一塊。」酷拉很慎重的頷首,坐正了面對我回答。

  「好,我會想辦法恢復你的記憶的。」

  「落水,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先帶酷拉到醫院檢查一下,再聽聽醫生的意見比較好?」很明白我的做事風格的費雷爾有些不安的問。

  我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希望酷拉皮卡能撐住最好。

  如果他直接情緒崩潰,那也算省了我一直糾結了這麼多年。

  費雷爾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沒有說下去,一直看著眼裡的人是他,所以他明白酷拉一旦恢復記憶會是什麼結果,但是,我卻不允許他來阻止。

  沒有帶上費雷爾,因為擔心他會壞事。我領著酷拉皮卡來到我這次任務的最後一個,冰見栗園家。

  並沒有什麼誇張豪華的房屋,也沒有荷槍實彈的保鏢站在門外,這個貌似普通的家庭卻幹著不普通的事情。

  販毒和器官走私。

  不用說大人如何如何,僅僅小小的孩子也能夠在你毫無防備的,吃下他笑嘻嘻送給你的巧克力時,讓你迅速染上難以置信的毒癮。有錢付還好,沒有的直接送進私人醫院作為器官儲備。

  有一部分人為了得到錢,搶劫殺人,拐賣婦女兒童這都還是小事,更多的是將落盡他們手裡的人身上的器官全部拆下來送到黑市販賣,獲取暴利後再來購買毒品。

  因為後台的強硬,讓那些受不了誘惑成為了癮君子後,卻對家庭有著深沉負罪感的人痛苦萬分,為了讓這戶人家受到懲罰和自己的家人能逃脫這種砧板上魚肉的命運,甚至連人體炸彈都用過,可惜,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我和酷拉皮卡站在門外,對著這個安詳的屋子講解著它的事例。微笑的看著酷拉皮卡原本藍盈盈的眸子已經變成了緋紅色。

  因為我強烈的要求,取下了隱形眼鏡的酷拉皮卡現在對情緒的控制已經很好,但依舊經不住我如此深情的煽動。

  「酷拉,你覺得這家人該不該死?」我笑咪咪的,看著從門內跑出來的孩子說道。

  「該死!」這個與我差不多高的孩子憤怒的回答。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揚手一個飛刃,將那個正笑著向我們走來的孩子一刀將頭切下,看著分離的小小身軀與頭顱在我的眼前倒下,四濺的鮮血讓門口的石板立時變成的紫紅色,我視而不見的看著僵硬的酷拉皮卡說道:「呵呵呵……那麼,我們就去殺了他們吧。」

  最後的一個音已經隨著我的笑聲飄進了屋內,漫天飛舞的念刃隨著我的身影在屋內飛舞,耳邊是痛苦的尖叫和嘶喊,扔了把飛刀將要逃出屋外的一個女人放倒後,我快速的殺掉了最後一個哇哇大哭的孩子。

  不過,兩分鐘而已。

  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讓他們發出最後的哭喊已經是我的仁至義盡。

  放開圓探測到整個屋子沒有一個活人後,我輕吹了口氣拿出任務單,嗯,26名任務內容,全部格殺完畢。

  我沒有忘記這次來的更重要的目的,一個輕掠,我回到先前站的地方。

  頭垂的低低的,酷拉皮卡站在那個已經斷氣的女人面前一臉茫然,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猛的一掌拍到他的肩上將他打醒:「酷拉皮卡!」

  驚醒的孩子失措的看著我,又看了看先前被我殺掉的女人,不知道想些什麼的一步一步,走進了那個被我屠殺的房子。

  沒有阻止的,我看著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

  滿屋的血腥味讓人欲嘔,我在他的身後看著酷拉皮卡盯著一個眼瞪的大大的男人,他正張著嘴要說什麼就已經被我剝奪了發音的權利。

  嘴角喃喃的,酷拉皮卡輕輕的低語:「不……不……啊!!!!!!!!」

  突然,酷拉皮卡猛的跪在了地方,手捧著頭撕心裂肺的叫著,表情如同見到了洪水猛獸:「不,不要!啊!!!好痛!!」

  靜靜的看著這個孩子在情緒氾濫的關口痛苦,我望著被我故意製造出來的現場微歎了口氣。

  多久了呢?殺人不見血已經是習慣了,似乎被血塗滿的整間屋子可都是為了,酷拉皮卡啊!又歎了口氣,看了看趴在地上不停顫抖的身軀,只好先扶起已經眼眸通紅全身抽搐的酷拉皮卡,不行嗎?要換個方式啊。

  一路飛奔的回到酒店,將酷拉皮卡扔到床上後我揉了下肩膀,保持姿勢的扛他回來讓我的胳膊都酸了。身後一個氣息的接近讓我放下了揉肩膀的手,果然,下一刻另一雙手就撫上幫我揉捏了起來。

  「你去殺人了?」費雷爾推著我坐到床上,輕輕按壓著問我。

  「嗯。」我淡淡的回答,身上的血腥味騙不了人,因為討厭麻煩我還是從窗戶跳進來的。

  耳邊聽到費雷爾無奈的歎氣,我歪了下肩膀說道:「我去洗個澡,你看一下酷拉皮卡。」說罷,我站起身走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打開冰箱拿出一聽啤酒,扯開拉環回到酷拉皮卡的房間。就見酷拉皮卡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將頭埋進懷裡姿勢僵硬。看到費雷爾對我搖頭,我很直接的問道:「酷拉皮卡,你想起什麼了嗎?」

  「……」酷拉皮卡沉默了會,我仰頭又喝了口啤酒才聽到他聲音極低的說道:「……沒有。」

  靠!你沒想起來憂鬱個什麼勁?!我翻了個白眼,看到費雷爾不贊同的眼光無奈的聳了聳肩,「那我下次幫你想個別的辦法吧。」

  「落水!」費雷爾加重了聲音,對我的方法表示極大的反對。

  酷拉皮卡抬起頭看向我,冷靜下來的藍綠色深沉而悲哀:「那家人是你早就準備好要去殺的嗎?」見我痛快的點頭後,酷拉皮卡又沉默了會,「我不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喚起失去的記憶。」

  害怕了嗎?

  也對,一般人看到都會非常恐懼的,酷拉皮卡沒有像別人一樣見我就驚叫已經好多了。

  打定主意的我才不會管費雷爾同不同意,酷拉皮卡願不願意,隨意的甩了下頭髮,我別有深意的對著他們兩人:「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還有最多兩章,就會進入劇情了。

撒花吧……

=======》

嘶~~手指頭痛痛痛!!!


☆、幻境x恢復x獨行

  「還是不行嗎?」有些心疼的,費雷爾看著陷入沉睡的酷拉皮卡,攢著眉問我。

  我搖了搖頭,有些失敗的爬了下頭髮:「按講這樣的刺激應該會有效果的,可是,每次到關鍵的時候酷拉皮卡就會冷靜下來,然後就沒用了。」

  我也很著急啊,從第一次到現在都快過去半年了,眼看時間就要到了,酷拉的記憶卻還停留在見到屍體鮮血會激動一下而已。要說毫無進展也不是,至少他現在對於我到處殺人的方式一萬個反對和不滿。

  難道真的要下猛藥麼?

  我咬了咬唇,有些為難的看向最近一直神經緊張的酷拉皮卡,他的情緒總是在我看向他的時候波動的厲害,我知道,他已經害怕和我出去了。

  每次讓他看著我是怎麼將一屋子的人殺了精光,都有種特別無力的感覺。我到底是為哪般啊?!煩躁的甩了甩頭,決定不折騰自己也不折騰酷拉了。

  「落水……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讓酷拉恢復記憶?」費雷爾惆悵的看了眼即使睡著還緊皺著眉的酷拉,看著我的眼裡滿滿的疑惑:「一旦他想起來,對你只有壞處這點我想你比我清楚。讓他就這樣過一輩子不好嗎?」

  「費雷爾,你不懂。」歎了口氣,「我必須讓他想起來,至於以後我們的立場,那不是我現在要考慮的事情。」

  那根本就不是我會考慮的事情。

  酷拉這幾個月愈發的沉默了。

  就像現在,他跟在我的身後,已經走了近3個小時,卻一個字都沒說。

  我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緒特別暴躁,偶爾和酷拉說話的時候他也只會勸我說不要再去殺人了,也不想想我是為誰的?弄的我現在都成殺人狂魔了。氣憤的隨意甩出了一堆飛刀,然後聽到幾聲慘叫似乎心裡真的舒服了一點。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酷拉的眼裡定是不贊同,但我心裡的鬱悶沒有發洩的地方我肯定會大開殺戒的。雖然為了刺激酷拉從揍敵客家接了很多的任務,但無目的和有目的的殺人,總歸是,不一樣的。

  微瞟了一眼那個金髮藍眸的孩子,深吸口氣,我終於決定讓四年前的那一幕重現。

  希望這次能夠有效吧。

  不然我真的是沒轍了。

  「酷拉。」我頓下腳步,轉身認真的看著他:「我想到了一個方法。」

  「我拒絕!」毫不猶豫的,酷拉看都不看我的回答。

  「不,這次不殺人了。我想用別的方式來喚醒你的記憶。」循循善誘的,我有些緊張酷拉的反應。

  「不殺人?」懷疑的看了看我,酷拉想想我似乎並不曾騙過他什麼,才答應的點點頭:「那好吧,什麼方法。」

  「先回去再說。」

  ……

  酷拉站在客廳的正中央,略略茫然的看著我,我拂開垂直的發,發動能力。

  久違的數字轉動起來,定格在『一』字上讓幻影浮現:「舊夢實歸。」喃喃的念了句能力,讓那個村子最後的情景再一次的呈現在酷拉的面前。

  鮮血,屍體,房屋燒的煙霧,還有潺潺流淌的山澗,那是窟廬塔族被我們殺害後的片段,所有的一切都是真正存在過的。除了,行兇的罪犯們,蜘蛛。

  一個個被挖去眼睛的村民們左一個右一個的躺在地上或靠在屋邊,嘴角滴落的血液還未乾透,有些屍身還沒有涼掉。

  酷拉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慢慢的驚訝慌張,從熟悉的疑惑到徹骨的絕望,我就這樣看著他緩緩跪在了那些幻境面前,失聲痛哭。

  「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我看到……為什麼讓我再一次的看到?」

  「為什麼!!!」酷拉睜著大大赤眸,猙獰的瞪著讓我給他一個答案。

  「因為你是窟廬塔族最後一個族人,你不應該,也不能夠忘記。」慢慢的說出能夠讓他信服的理由,我的心裡卻一片茫然,是啊?為什麼?

  「爸爸……媽媽……族長爺爺……」我聽到酷拉皮卡軟軟的哭泣,撕心的悲愴從他的身上傳達出來。

  不希望讓他受更多的刺激影響到不該有的情緒,我輕眨眼收掉了能力,坐在沙發上看著還趴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酷拉皮卡。

  直到天黑盡,月升起,酷拉只剩下最後嘶啞的音在淺淺的啜泣,我才將視線調到窗外的方向:「酷拉,別哭了,你現在的記憶怎麼樣了?」那麼久了,應該已經冷靜下來了吧。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族人死的時候的模樣?」酷拉暗啞的聲音不答反問。

  我的眼神淡淡的看著他,面不改色的說著謊話:「因為窟廬塔族被滅族的時候,我剛好路過,對方實在太強,很抱歉,沒有插手救你的族人。」

  「不……這不怪你。」頷首的酷拉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抱膝在原地坐下,低低的說道:「他們是蜘蛛,你不出手也是很正常的。」

  「……為什麼你會知道是幻影旅團干的?」

  「網絡上都有說到幻影旅團是如何將窟廬塔族全滅的。只是看到的時候,我並沒有特別在意,現在才知道……自己也是火紅眼的擁有人。」

  現在的網絡可真是什麼都知道啊……

  不,應該是俠客他們故意放出的消息,為的是提高幻影旅團的威脅感,不過,倒也省的我解釋那麼多。

  看著將那雙被仇恨與痛苦浸淫慢慢壓進深處的眼眸,我深深的吐了口氣。酷拉恢復記憶,那麼預定的一切都會在軌道上滑行。距離獵人考試還有兩個月,應該來得及。

  而現在還呆呆愣愣發抖的酷拉皮卡,需要我惡意的繼續引導。

  「酷拉。你現在已經是大人了,想好下面要怎麼做嗎?」裝作不經意的,我其實全副注意力都放在這句話上。

  「……我要報仇!」握緊了拳,酷拉皮卡惡狠狠的在嘴裡詛咒:「我要讓那些該死的魔鬼死無葬身之地!」

  被自己的仇人當著自己的面痛罵自己,還要聽著將會被他如何如何的詛咒,我經歷一番後輕鬆的只有一句感歎:說的容易。

  對自己現在無壓力的情緒感到有些黑線,我咳咳清了下嗓子:「那你想怎麼個報仇?」

  「……我也不知道。」埋進懷裡,酷拉皮卡悶悶的聲音有著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茫然。還沒有想到要去考獵人嗎?

  要不要一併告訴他算了?

  還是讓他自己決定吧,既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估計也快差不多了。

  一切都不確定,需要再仔細斟酌。

  「那好吧。」我輕吁了下,起身隨意的蹬了蹬腿,這幾個月的精神壓力折騰的我夠嗆。現在一放鬆,覺得全身都舒服到不行。

  彎彎眼看到酷拉哀傷的情緒,我有些抱歉的撓了下頭。嘖嘖……對他,我果然還是狠不下心啊現在:「酷拉,我讓你想起來是要你記住你的血脈,不是讓你自憐自哀的!希望你這個窟廬塔族的最後一人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

  使命是什麼?延續窟廬塔族的後代還是報仇,一切端看酷拉皮卡自己。

  提起精神的酷拉眼波漾動,恢復平靜後一貫厲害的嘴也不會饒人一句:「我和你這樣的冷血動物是沒話講的。」

  我X!

  這是不是就叫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就算是我自願是那座橋,自發降低當只小毛驢,你也不能這樣狠吧?

  憤怒的瞪著他,我昂首甩了下甩不起來的藍發,鄙視的哼了他一下:「哼,我是冷血,那你倒是熱血給我看看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傢伙不是也喜歡明哲保身麼。

  酷拉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拿起電話撥號:「費雷爾,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事和你商量。嗯,好的,我等你。」

  我暗自切了一聲,早就覺得酷拉和費雷爾的感情有問題了,果然他們兩人之前有JQ!腹誹了一通後我抬頭,卻看見酷拉眼睛不眨的在我面前盯著我。

  『啪!』

  下意識的一掌將他轟開,等反應過來他已經跌在牆角痛呼了:「落水!你打我幹什麼?」

  「誰讓你突然在我面前的?活該!」我皺皺鼻子,對他扮了個鬼臉。

  ……

  ……

  不知道他們兩人在屋裡是怎麼商量的,出來的時候酷拉一臉的激動而費雷爾是神清氣爽。

  我承認我猥瑣了。

  可沉寂了這麼多年的腐女魂突然振奮了起來我也沒辦法不是?

  呵呵呵……

  於是我更加猥瑣的笑了。

  「你!想什麼呢!不要笑了!」費雷爾終於受不了我的奸笑,跳腳指著我打斷我正天馬行空的遐想。

  「咳咳!怎麼,你們商量什麼去了要這麼久?」我故作正經的咳了下,然後興奮的問道。

  「把你腦袋裡的亂七八糟給我收起來!」費雷爾沒好氣的坐到我面前,翹起腿看向了酷拉皮卡,示意由他來說。

  配合的酷拉皮卡果然不負他望,立刻恭敬的站在我身旁:「我想去獵人考試,我要當賞金獵人將他們全都抓住!」

  挑了挑眉,我看向了費雷爾,這就是你出的主意?雖然正如我意但也太沒建樹了吧?

  不然你要我告訴他,他的仇人就在他面前讓他送死嗎?費雷爾同樣的眉一挑,沒好氣的給我一瞪:能拖多久是多久!還不都怪你,瞎搞!

  丫膽子越混越大了啊!瞇了瞇眼,我坳了坳手指,是不是我收斂了幾年,他就認為我好欺負了?

  看出我的不滿,費雷爾歎了口氣,沒奈何的微微搖頭:反正從最初就是你的主意,隨便你吧。見我滿意的點頭後,費雷爾有些心疼的看了看酷拉皮卡。

  看不懂我們眼神交流的酷拉正垂首站在一邊等著聽我要說的話:「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這麼辦吧。」順水推舟的,我將自己的意思表明:「當獵人也不錯,至少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見酷拉亮起來的明眸,我奸詐的笑笑的像隻狐狸:「再過一個月多點今年的獵人考試就要開始了,你既然想去,那就報名吧。」

  還有那個死老頭尼特羅,你不是想看他嗎?我這就送給你看!

  「是的!」

  我繼續說道:「已經有10年沒人能被獵人協會錄取了,你有信心嗎?」見酷拉皮卡點點頭,我心甚慰:「既然要當,就要當個最出色的,酷拉皮卡。成為獵人的支柱吧!」

  丫轉身回房上網去填寫申請了。

  ……

  ……

  二個星期後,獵人考試的回執就發到了他的郵箱,酷拉皮卡將回執單拿到位於本地的報名點換回考證後,就收拾起行囊準備出發。

  「你知道去那嗎?」我抱胸淡淡的問道。

  掛著紅色小番包的酷拉皮卡在門口呆住,白癡!我真的很想這樣罵他一句,竟然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想到。

  怯怯回過頭來的酷拉皮卡藍眼珠兒渴盼的看著我,一副我就是他的救世主模樣,讓我腦後的汗就像瀑布一樣奔騰而下。

  感覺好害羞哦。

  因為我的作弊能力,所以臉不紅耳不燒的假哼了一下:「我也會去,你和我一起走吧。」

  「不要。」沒想到他竟然拒絕了我,理由還如此讓人無法接受:「和你一起走我會有壓力,總是擔心你什麼時候突然要殺人。」

  靠!要不是你,我會這樣嗎?!

  「不要拉倒!那你自己走好了!」恨恨的磨牙。

  於是,他走掉了。

  留我一人在屋子裡怒吼:「酷拉皮卡,你個笨蛋!!!!!」

  『砰!!』

  沙發被我一腳踹成了兩半。

  平了平急促的呼吸,我喟歎一聲,我這不是自己帶自己玩嗎?簡直神經病。

  沒精打采的回到屋裡,我望了望走了個乾淨的房間,翻翻白眼:「我還是先去賺點錢吧,小伊是肯定會去的這次,那我還得準備點錢好供著他。」

  我都快成勞模了,席巴不定得怎麼開心呢。

  腰間的小包突然震動了起來,摸了摸是手機接了起來:

  「喂~~~」

  「……」

  「打算付我多少?」

  「……」

  「那還是你自己去吧,最低三千萬,小伊,我可是比你有人情味多了。」

  「……」

  「當然了,你交到我手上的事情什麼時候打過折?」

  「……」

  「……那隨便你啦!反正我無所謂。」

  「……」

  「誒,這樣就對了嘛。好滴,拜拜喲~~~」掛掉電話我仰天長笑。

  哦呵呵呵…………

  小伊啊小伊,真想看到當你知道又被我宰了一次的模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就在我刪了又刪,減了又減,前戲與廢話一篇篇後。

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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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的留言,陌應該都回復到了吧?

嗯,因為陌覺得每一個爪印都是親的想法在駐足。

所以,陌一定會讓親知道陌有聽到你的聲音哦!

即使是簡單的『嗯』,陌也會回親個『謝謝』的!

就這樣,不管有什麼『建議』『意見』『批評』『誇獎』『吐槽』『抓蟲』一切一切!

陌都會,記進心裡。


----☆★ 第四卷:崩壞の獵人考試 ★☆----

☆、考試進行中……

  前面那個小小的身影,白白的小腦袋正東轉西轉看著周圍的商店。輕笑了一下,啊,能從小伊身上拔到錢,讓人的心情那真不是一般的好啊!這都要謝謝這個孩子呢。

  慢悠悠的跟在奇牙的身後,用了絕的原因,這孩子根本就發現不了離他只有10米遠的我。眼看他抱著滑板拽拽的又進了一家糖果店,喟歎著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他哥一樣,真搞不懂甜食究竟有什麼好吃的?」

  斜靠著馬路對面的柱子,我瞄了眼手錶等奇牙出來:「還好,不著急。」

  果然,只是一會,奇牙就捧了杯香草冰淇淋走了出來。我將身子隱到柱子後面看到他正左右的張望,舔了口露出張小貓臉後便看定方向走了。

  已經是第十二個了,懷疑的瞧了瞧他的肚子,真不知道他吃到哪裡去了?撇嘴想了想,這個問題估計問他自己也不知道,還是算了吧。

  一路看著奇牙走進那家燒烤店後,我轉身回到之前的鄂式街上,採買了一點食物和輕簡的衣物放進背包裡,又不慌不忙的吃了頓午飯才回頭走進去。

  「牛排定食,用慢火烤。」背著個小包袱,我站在還沒回過神來的燒烤店老闆面前,笑嘻嘻的輕言慢語說道。

  「好……好的。請裡面請。」愣了下,老闆裂著嘴善意的笑了,指了指那位漂亮的小姐,示意她帶我進去。滿意他的識相,我接過他遞給我的號碼牌,隨著服務員小姐走進電梯。

  「預祝您一切順利。」她有禮的關上門,而後電梯便緩緩的啟動了。

  握著那個圓圓的小卡片,「1.3.2?」我輕念道,很普通的數字嘛。電梯門打開,我抬眼便看到那個懷抱滑板站在角落的奇牙。

  然後就是,背對著我坐著的,穿著小丑服的,正聚精會神搭著牌塔的,西索。

  感受到我的目光,西索緩緩的掉過頭來看向我,微微揚起的眉角有著一絲驚喜,驚喜?他認出我了?!

  哦,不是,他只是看出我比較強想和我打吧?就像幾年前的初會一樣。我看到他手指中的紅桃4在淺淺顫動,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自作多情。

  有些失望的,我也找了個角落窩下,將背包抱在懷裡。閉上眼整理思緒順便假寐一會,過了幾年,今年的我已經19歲了,最初相見的渴望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轉為平淡。

  早就知道來的話會遇到西索,卻一點激動的心情也沒有,我曾一度懷疑是不是時間真的讓我不再喜歡他了?可是,僅僅是剛才短短的對視,我就知道,那遺忘的假象,不過是我自欺欺人的騙局。

  表面平靜的我內心正翻江倒海的震動,沒有了青春時期的緊張,剩下的,便是少女見到夢中情人的羞澀。有些感應的,我睜開了眼睛,視線迎向射來的熾熱目光。

  果不其然,是他。

  淺淺歎了口氣,我衝他微笑了一下,見他也有禮頷首後,便將視線投上奇牙。畢竟,接了小伊的任務,說什麼都要以奇牙的安全為先。

  這個空曠的通道裡光線非常的暗,習性的養成,讓奇牙和我下意識的找尋著暗處躲藏。看到那個黑暗裡的白色小腦袋,我有些黑線的想著這就是黑米中的白老鼠麼?

  時間過的很慢,大概有10個小時才進來了70人左右,估計等到酷拉皮卡他們的到來至少還有2天,這段時間可真是有的無聊了。

  ****************************酷拉在船上的分割線********************************

  找到那個專門接送考生的海神號後,酷拉皮卡終於鬆了口氣,路上顛沛流離一樣的問路和打聽,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一瞬間,酷拉皮卡有種想要喜極而泣的衝動。

  一個輕跳,躍上船的酷拉皮卡和大鬍子船長點了點頭,便靠在甲板上的桅桿下休息起來。這一路上的折騰,真讓他有些筋疲力盡了。

  「喲~這麼細皮嫩肉的也想去參加獵人考試嗎?」不懷好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酷拉瞇了瞇藍眸,不悅的看向來人。

  哼,廢物而已。

  不想多加理睬的酷拉皮卡重新閉上眼睛,沒想到那個被無視的聲音惱羞成怒了:「喂!臭小子,別太囂張了!」隨著話音的落下,猛烈的風聲便襲到面前。

  一個抬手,用刀鞘擋住了揮到面前的拳頭,酷拉皮卡慢吞吞的睜眼望著他:「你很吵。」而後左手一個使勁,便將那個前來挑釁的人狠狠掀到了船欄上。

  原本還很吵鬧的甲板一時間寂靜無聲,但很快的便重新喧鬧起來,除了灰溜溜躲進角落的某不明人士外,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落水應該也已經上路了吧?」自言自語的,酷拉皮卡有些悵然的想著,「也許已經到考試會場了。」自己這一路耽擱了很多時間,酷拉皮卡很確定的知道自己這次的逞強差點失去考試的機會。

  『咚~~~~~~~~』

  鑼鼓的敲響起驚醒酷拉皮卡,他雙手撐了撐甲板讓自己坐正,抱胸望了望天空,後垂下頭慶幸的舒了口氣。

  「他們想幹什麼?」身邊一個聲音疑惑驚訝的問道。

  神經反射的立刻轉移了自己坐著的地方,然後就是『咚!』的一大聲,隨之跌到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一個穿西裝的大叔和手持魚竿的男孩。

  驚訝的看著那兩個從天而降的奇怪的人,酷拉皮卡勾了下嘴角,他們也是去考試的嗎?那麼這一路上應該會很有趣吧。

  沒有對他們投注更多的注意力,酷拉皮卡回到先前坐下的地方,過一會後,耳邊聽到船長與那個男孩的對話,仰頭看了下天空,是嗎?天氣確實有些不對勁呢。

  果然,輕聲交談後大鬍子船長要求收帆了。

  船員們緊張的忙碌著,突然,有一隻木桶從上面掉落了下來,砸在了,西裝大叔的,臉上。

  酷拉皮卡閉著眼,腦袋輕輕的閃過飛射來的木片,淺滑了下躲過了頭頂的一個,重新坐好後,就聽到那個戴著小墨鏡的傢伙囂張的放狠話。

  沒水準的傢伙。

  酷拉皮卡決定對他不予理會,連指責的話都不想說了。

  暴風雨來臨了。

  伸手將吊床綁好後,酷拉皮卡便躺了上去,聽著耳邊傳來的驚慌失措,鄙視的揚了揚嘴角。

  『砰!』船艙的門打開,大鬍子船長吧嗒著煙袋大聲說道:「別開玩笑了,這幫沒用的東西竟然想通過獵人測試!」

  黑暗的空間裡有著細碎的呻吟,聽到船長大聲的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傑。」綠衣服的男孩睜著大大的眼睛單純的回答。

  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嚴肅的臉看起來一本正經:「我叫酷拉皮卡。」

  背對著自己的男人撇著頭,聲音有著淡淡不爽:「我叫雷歐力。」

  「那你們為什麼想成為獵人?」船長的問題隨之而來。

  「為什麼要告訴你?又不是在面試。」不悅的雷歐力嘴扯歪歪的。

  「不要管別的!快回答!」

  「什麼?!」

  「我是因為爸爸在做這個工作,所以想知道這是怎樣的工作。」單純的孩子笑呵呵的回答卻被雷歐力一聲怒斥:「不要隨便插嘴!」

  「我和你有同樣的想法,雷歐力。」酷拉皮卡翻身跳下了床,站在他的身後冷靜的說道。

  ……

  「我想成為獵人的原因是……」話還沒說完的雷歐力再次被插話。

  「我是窟魯塔族的倖存者。」不回答不行的問題卻提及了心中的傷痛,酷拉皮卡有些想早說早了,無視了一旁囉囉嗦嗦的男人,酷拉皮卡繼續說道:「我想成為獵人,靠賺取賞金為生的賞金獵人。」

  ……

  被船長壓迫的一席話有些高度緊張的酷拉皮卡,沉默了下才回答:「我並不怕死,我只怕自己忘記了這憤怒的心情。」就像這四年一樣。

  記憶恢復了的這些夜晚,那雙雙睜開的空洞眼睛絕望的看向自己,不曾責怪的呼喊自己的名字,一聲聲的,叫喚著讓自己逃離。

  「酷拉皮卡,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快逃……別回來……」

  逃離那個人間煉獄。

  可是怎麼可以!

  那是自己的族人,自己的鄉親,自己賴以存活的地方被生生踐踏!必須報仇!為了那些枉死的家人,即使墮落進罪海自己也不會後悔!

  聽到雷歐力侮辱的話語,酷拉皮卡即使冷靜也不禁有些憤怒難耐,打吧,打一場,為自己心中的鬱火找個可以發洩的地方。

  可途中一個修補桅桿的船員險些掉進海裡,顧不得一切的三人撲向了那個已經落下一半的身軀,還好,一個抓著一個的腳,相接的孩子到底將那個船員給救了上來。

  ……

  所謂不打不相識,一番的較量和合作,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終於重歸於好,與一直傻傻笑著的小傑幾人經歷快問快答老婆婆和凶狐狸一家的測試,終於,獲得了一堆讚賞的三人到達了獵人考試的會場。

  *************************等的十分不耐煩的分割線******************************

  終於來了嗎?

  看著一行走進會場的三人,我背起背包站了起來,眼睛微妙的斜睨了一下那個安靜的外星生物,竊笑了下連忙端正臉。

  他以為我認不出他?

  不知道的話或許還真的不會,但是咱知道不是?所以,那個奇怪的菠蘿頭你,痛快的被我恥笑吧!

  哈哈哈……

  勾著嘴角,我淺步來到了奇牙的身側,看到他正望著進來的小傑一行人出神。是嗎?從這裡就已經注意到了呢。

  忽視了酷拉皮卡四處尋找的目光,感覺到他在我身上微微停頓輕吁了口氣後,才將視線對著說話的東巴。

  『玲~~~~~~~~~~~~~~~~』

  拉著鬧鐘舌頭的薩次緩緩降落在眾人中間,沒有嘴巴的聲音奇妙的響在空間裡。

  跑步了。

  於是,開始跑步了。

  有些黑線的,雖然自己很清楚考試流程,但是親身經歷還是有些讓人無語。要是像我們這樣的還在馬拉松上鍛煉,早被人連老窩都給端了。

  同薩次一樣,輕鬆邁步著加快速度,我一個輕轉,就晃到了伊爾迷的身後。

  飛刀不意外的被釘子攔下,我望著那顆180度調轉的釘子腦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喲!瞧我看到誰了?」

  「噠噠。嗒嗒噠。」那個翻著一撮棕髮的怪臉下巴抖抖的說著火星語。

  「小伊你竟然騙我說你不來了呢。」抱怨的說道,我完全無視了他的奇怪發音。

  「嗒嗒噠嗒,噠嗒嗒嗒。」

  「真可惜……我是不會將錢退給你的。」對他擺擺手,我笑咪咪的說道,送到嘴邊的肉還想要回去?你在開玩笑嗎?

  加快了腳步從他的身邊越過,裝作沒看見他僵硬的調頭,知道他肯定在糾結三千萬就這樣白白的飛了,飛就飛吧還飛到了我的手裡這可是他尤其不能忍受的。呵呵……現在可不能理他,不然他准跟我急。

  疾步跟上了夾著滑板輕快跑步的奇牙,聽到他和小傑輕鬆的對話。然後雷歐力大叫一聲:「怎麼連小傑都這樣!」而後酷拉皮卡瞪著雙豆豆眼立刻旁側移開,離雷歐力遠遠的。

  「呵呵呵……」雷歐力好可愛,我輕笑出聲,小傑突然掉回頭問我:「姐姐也是來參加獵人考試的嗎?」我笑咪咪的點頭。隨著小傑的聲音轉過頭來的奇牙驚訝的停住腳步:「呃……落水姐…姐?」

  「奇牙。」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向前跑,轉了下頭看向伊爾迷,果然他搖頭表示不要告訴他。

  跑步在前面的奇牙一邊跑一邊用眼角偷瞄我,而與雷歐力通行的酷拉皮卡卻放緩了速度到我的身旁:「你怎麼會認識他?」

  「我為什麼不能認識他?」奇怪的反問,你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嗎?幹嘛又來和我說話?

  酷拉皮卡沉默了一下,搖頭向前跑到了小傑的旁邊,我冷哼一聲,卻看到奇牙愈發僵硬的小身板快倒下了。

  這孩子不會被嚇到了吧?我有些疑惑的想,但我貌似沒做什麼啊?不過,可不能讓這孩子有什麼莫名其妙的想法呢。

  我邊跑邊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奇牙,你一個人出來家裡人知道嗎?」

  「不,不知道。」流了滴冷汗的奇牙囁嚅的回答我。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輕歎了口氣:「自己貿然出來會很危險啊,你應該明白的。」

  奇牙沉默著,倔強的小嘴輕抿,讓人看了好像我怎麼欺負他似的。「姐姐,為什麼出來會很危險啊?」小傑圓圓的眼睛望著我。

  瞇了瞇眸,我對他笑笑:「原因很多呢,你真的要聽嗎?」

  話音剛落,還沒回答我的小傑就被酷拉皮卡拎到了一邊,「小傑,離她遠點。」

  「嘖嘖……真讓人傷心啊,酷拉竟然這樣說人家。」

  我調侃的表情震動了奇牙,他瞪著大大的貓眼看著我,惹的我一陣好笑:「怎麼了?」

  「沒,沒什麼。」

  揉了揉他的頭,衝他和善的笑笑,「奇牙,我也是來考試的。」不是來抓你的。

  見奇牙淺淺點頭後,看著一直注意這邊的三人,回了一個很淑女的微笑:「你們好,我是落水,他是奇牙。」小傑很自覺的報上名字:「我是小傑,他叫雷歐力。」

  「小姐你好。」羞澀的男孩推推滑到鼻樑的眼睛,抓了抓頭髮笑著說道。

  「你好,雷歐力。」

  「你叫奇牙嗎?」小傑已經和奇牙跑到一邊交流去了。

  看到奇牙徵詢的目光,我笑著點頭:去吧。看著他輕舒口氣我遞了個眼色給酷拉皮卡,然後退到了第三部分的隊伍裡。

  歪頭躲開一張撲克和三顆釘子,我揚著眉看向那兩個即使跑步也不安分的傢伙。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開始?~【大概】


☆、考試進行中……

  扶了扶胸口的號碼牌,我遞給他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伊爾迷很自覺的將頭調了回去,而西索則更加猖狂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

  我回他一個笑容,然後跑到伊爾迷的身邊,「小伊,你朋友?」

  「嗒嗒噠嗒嗒。」火星文依舊。

  苦惱的抓了抓腦袋:「小伊啊,我雖然大略能瞭解你的意思,可我還真的聽不懂你說的什麼。」頓了頓,見他不說話,我聳了聳肩:「原本我剛才誤會了啊,我這就去告訴奇牙他哥哥找他來了。」

  剛邁出的腳步前扎上了一排釘子。

  「別去。」清亮的聲音在耳邊不滿的說道。

  我笑咪咪的看著他,「這不就好了嘛,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認識他?」下巴點點,我指向一邊跑一邊上下拋飛著撲克牌的西索。

  「……認識。」沉默了下,伊爾迷肯定的聲音裡有著很不甘願。

  「介紹我認識。」毫不客氣的,我對伊爾迷直接說道。

  即使他現在是顆菠蘿頭,但我還是從他的臉上看出了驚訝,果然,他是絕對不會讓好奇和疑惑胎死腹中的:「為什麼?」

  這個……要我怎麼說叻~~~

  不好意思的衝他眨了眨眼,看到伊爾迷理解卻更加複雜的眼神:「你真的很奇特。」

  ……

  ……

  相顧無言的繼續跑著,雖然央求了伊爾迷,但現在真的不是什麼好時機,我只好按捺住煩躁,一邊偷瞄著他一邊看著剛回來的奇牙。

  先前奇牙追過去的時候,伊爾迷也想要跟過去,卻被我拉了回來:「沒事了啦,奇牙要是連這點小困難都克服不了,以後怎麼辦?小伊要對奇牙有信心!」

  可當聽到等了許久才響起的炸彈聲音時,我還是看到伊爾迷偷偷輕吁了口氣,嘖!這個弟控。

  見到那只拽拽的小貓沒事,一向八卦的伊爾迷果然耐不住的問我了:「我以為你會喜歡比較正常的。」

  沒頭沒尾的話但是彼此都明白是什麼意思:「沒辦法啊,我喜歡他很久了。」

  愣了愣的伊爾迷讓我一陣好笑:「怎麼了?我就不能喜歡他?」見他微微的搖頭我輕歎了口氣:「小伊,這種事情,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緩緩看了眼那個肆意張揚的身影,眼睛裡有些許的茫然,一邊不停邁動雙腳的伊爾迷輕拍了下我的頭,淡淡無奈裡有著一絲寵溺:「我會幫你。」

  見到我瞬間亮起來的眼眸,估計伊爾迷一下子想到了被我狠宰的三千萬,臉色突然有些難看:「不過,要收費的。」

  切!

  這個財迷什麼時候對能賺錢的事情失去嗅覺,那真是天要下紅雨了。

  「小伊,這可是我的幸福。」猶自不死心的我想要垂死掙扎一下。

  看了我一眼,噠噠的聲音重新響起:「噠噠。噠噠嗒。」

  靠!

  這也好打折?!

  不想理會這個傢伙,我悶頭一路跑到了終點。

  失美樂濕地。

  薩次的話還沒說完,一隻猴子拎著另一隻猴子出現在場地外:「他是假的!」

  有些無聊的站在奇牙的身後,不屑的撇撇嘴,想到等會西索會出手,我忙將視線微瞟,淺淺斜視著那個人。

  耳邊是轟然響起的驚慌失措,還有一些求證的語言,沒往心裡去,我只顧看著那個即將出手的男人了。

  『嗖~啪、啪』

  看著那個慢慢倒下的猴子,還有薩次手中的撲克牌,有些淡淡欣喜,果然,他永遠都是眾人矚目的對象呢。

  手指輕彈了一下,接住一張飛射來的撲克和一顆釘子,我突然想起同人文裡說道西伊可是王道CP,這麼有默契的攻擊讓我也不禁有些懷疑起來。

  難道他們倆之間真的有貓膩?

  帶著淡淡有色眼光看向那兩個正對著我的男人,我失意體前屈了。

  不是吧?如果他們倆是一對的話,那我還有什麼機會可以見縫插針?而且更別說小伊是我朋友了,人家不是說朋友妻不可戲嗎?

  雖然我還不太清楚他們倆誰攻誰受,但那都傷害了我剛剛萌芽的初戀啊!

  剛才小伊還說要幫我……如果是我的話怎麼會肯把自己的人送進別人的懷抱呢?那他們之間是清白的吧?應該是吧?

  糾結的眼神一會看向西索,一會看向伊爾迷,看到倆人不相上下的奇怪妝容,愈加的糾結起來。

  伊爾迷突然衝自己點了點頭,眼神裡有著點點讚許,他,他,他是在誇獎我猜對了嗎?!

  小伊~~~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不過,如果是你們倆的話,那我,也只好接受了。

  嗚嗚嗚……可憐我那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初戀~~~

  ……

  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他只是想提醒她注意一下形象而已,因為她望著西索的眼神實在是,太不含蓄了。

  伊爾迷看著望著自己的眼光,其中含義讓他抓不著頭腦。落水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眼神,所以其中的意義讓他實在搞不清楚。

  可看到那越來越糾結,越來越絕望的目光,伊爾迷覺得自己有必要照拂一下這個腦筋可能突然打結的女人。

  於是,他衝落水點了點頭,肯定的眼光告訴她,相信自己,你可以!

  可那個女人絕望眼睛裡突然漫上的水霧是怎麼回事?又透著絲絲的猥瑣在他和西索的身上盤旋。

  腦後滑下一滴冷汗。

  伊爾迷突然發現,也許自己誤解落水的意思了。難道說……

  不會的,不管怎麼說,他都不希望落水想的和他想到的是一個層面上的意思。

  很可惜……那看向他們的愈發沉寂的眼神裡,已經帶上點點祝福的神色了。伊爾迷也糾結了,他望著向了西索。

  ……

  即使是剛對考官的聲明表示遵從的西索也經受不住兩方的眼神攻擊了。

  他只不過是想早點分清楚誰是考官好繼續考試而已,感覺到看向自己的眼光下意識的飛了張牌過去。

  結果,那個可愛的小蘋果突然的情緒低落了。

  他是誰,西索。

  西索會在意別人的感受,別人的想法,別人的目光嗎?

  應該是不會的。

  那,也就是應該。

  因為當他被那種紅果果的眼光指責他和伊爾迷有JQ的時候,即使是西索,他還是在意了。

  看一眼伊爾迷,看一眼自己;看一眼伊爾迷,看一眼自己;看一眼……

  所有考生都隨著她的腦袋左右擺動,每個人的想法都被她那種奇怪的眼神帶到了不知明的區域。

  原本還覺得至少有伊爾迷陪著自己,不管怎麼說還能堅持,但是……

  如果連伊爾迷都看著自己的話~~~嘴角有些僵硬~~~

  『啪』

  一張撲克沒拿穩,掉地上了。

  小丑先生依舊裂著嘴笑的沒心沒肺。

  可他心裡是怎麼想的,誰又知道呢?

  ……

  鼓了張包子臉的西索情緒不佳,很不佳。

  不能對伊爾迷出手,因為醫療費太貴。

  不想對小蘋果出手,因為還不到享受的時候。

  鬱悶了。

  愈加暴躁的氣氛在奔跑隊伍的後方肆虐,我有些莫名的摸了摸鼻子,決定不要自己胡思亂想了。有沒有這回事,問清楚不就好了。

  「小伊……」小心翼翼的,我給伊爾迷打電話。霧太大,我又要跟在奇牙的身後,剛起霧的時候就失去了伊爾迷的蹤影。

  「你剛才怎麼了?」清涼的聲音淡淡傳來,伴隨著他及掠刮過的風聲。

  靜默了下,我還是覺得如果不問實在是不安,如鯁在喉:「小伊,你跟西索,是什麼關係?」深吸了口氣,我準備接受那晴天霹靂。

  許久……

  許久……

  「該死的!你倒是說話呀!」一口氣險些上不來的我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沒關係。」氣息也有些不穩的伊爾迷冷靜的回答。

  「真的?」答案在自己意料之中,但還是有些發虛的感覺。

  「……真的。」啪,掛掉電話,伊爾迷狠狠的吐了口氣。

  我就知道!那個欠收拾的女人一定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

  樂顛顛的跟在奇牙小貓的身後,聽著他對小傑說道:「我們快點跑到前面去吧。」哎呀,突然想到後面的酷拉皮卡不是要和西索對上了麼?

  怎麼辦?

  我還在暗自揣度的時候,就聽到驚人的一聲慘叫,於是……

  一切如此的順理成章。

  小傑立刻向後跑去。

  奇牙愣在了原地。

  我停下腳步。

  「落水姐姐……」小貓落寞的聲音聽起來很刺耳。

  我站到他的身前,摸了摸他的腦袋,笑嘻嘻的說:「奇牙,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沒有人會責怪你的。」

  奇牙仰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裡有著深深的不懂:「感覺很奇怪,落水姐姐。」

  呵呵呵……

  因為你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友情。

  但很快你就可以擁有。

  「那就走吧,有的是機會慢慢明白的。」推了推他,我對奇牙淺淺的笑。

  往前跑去幾步的奇牙突的頓住,他看向在他身後的我,小小嗓音有著軟軟的懇求:「落水姐姐……他們……」

  冷漠的眼神看著他,我心裡也在狠狠的酸了一下:「奇牙,不要懇求別人,這樣只會讓你軟弱。」那個步履維艱的孩子垂下頭,深沉的寂寞在他的身側徘徊不去。

  我無奈的蹲下了身子看他:「奇牙,我說過,如果你想去,就去。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這樣只會失去最佳的時機。而且,你怎麼就知道小傑他們會出事呢?」

  奇牙緩緩抬起了頭,看向我的眼睛裡有種異樣的溫暖,他狠狠的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見到我讚許的點頭後,奇牙揚起眉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小傑他們不會停在這裡的,所以,我也要努力。」

  頷首微笑,我看著這個有些成長的孩子挺直了背繼續向前,跟隨著他一路來到了終點。依舊有些 擔心的一直張望的奇牙,看起來非常的魂不守舍。

  「擔心……?」不經意的,我站在他旁邊問道。

  白色的小頭顱頓了頓,才慢慢的點了下,有著不甘,有著擔心,還有著少少的羞澀。

  看了看掛在門外的鐘,我對奇牙說道:「你呆在這裡,我去看看。」

  確實,我也有些擔心酷拉皮卡,趁此機會,咳咳……去看看西索吧。

  帶著不良動機,我幾個飛躍便隱進了叢林。

  可惜……什麼都沒看到。

  估計了差不多的時間,我很挫敗的只好掉頭回到集合地點,滿心憂鬱的看了眼已經站在一邊的西索,沉默的回到了小伊的身邊。

  伊爾迷看著我的眼神裡有著不贊同,我深吸口氣對他緩緩的點頭。

  我知道,不能被情緒所影響。

  奇怪的聲音在門內響起,怪異的感覺讓所有人的心都有些著忙。知道裡面應該是門琪和卜哈刺,那這關的料理我到底要不要做呢?

  糾結了。

  沒怎麼注意薩次說了什麼,也沒聽到門琪的講解,我只注意到卜哈刺的:「門琪,我餓了。」

  同感!我也餓了!

  提著一隻小野豬的後腿,我一路將它拖回了小河邊,用念刀開膛清洗乾淨後,又找了些樹枝,大大的幾根木棍把野架串起來就開始燒烤。

  美美了的一隻烤乳豬誕生!

作者有話要說:手指發炎了。


☆、考試進行中……

  「哦呵呵呵~~~小蘋果,我們認識嗎?~~??~」妖異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讓正舉著烤豬流口水的我差點沒拿穩。

  撲克牌的唰唰拉響伴著尾音揚起,有點肆意的勾人:「小蘋果為什麼不說話呢~~?~?」一手放下烤的金黃的小豬,一手五指夾著飛來的四張牌,我沒轍的回頭了。

  「嗯,認識。」很老實的承認了。握緊了拳,略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丫用摩絲打的高高的發下灰眸鳳眼挑的厲害:「怪不得我總覺得眼熟呢~~~?~那小蘋果能不能告訴我是在哪裡相遇過嗎?~~?~?」輕眨的眼,風情和殺氣同時肆虐,讓我的心跳動的萬全失去了規律。

  「我……」艱澀的,心裡有種說不清的憤怒,明知道這情緒發作的很奇怪,但卻不打算收斂。因他曾對我毫不在意的漠視:「不記得就算了,沒什麼必要一定要知道的。」

  「哦~~?是~~~嗎?~?~」漫不經心的眼神銳利的盯著我,可羞澀的視線鼓噪著自己向前一步。

  「那個……你……叫什麼名字?」怯怯的,我希望他能對我說明。

  「西索喲~~」揚了揚手中的撲克牌,他笑的一臉銷魂,笑的我一臉紅霞漫天:「小蘋果呢,叫什麼?~~?~?」

  「我叫……」

  猶豫著停頓了下,即使心頭有著萬千警告,可還是沒能忍的住:「我叫落水。」

  「那麼~~小落落要好好努力喲~~?~?」扭了扭腰,他走的和來時一樣的莫名其妙。

  我呆呆的望著他的背影,一如多年前的那次,追隨的視線依舊,就連伊爾迷站到我的身後都沒發覺。

  沉默了下,伊爾迷淡淡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輕響:「落水,他已經走了。」

  「……」回身看了眼伊爾迷,我拿起烤豬決定回去交差,感覺到伊爾迷的氣息在身後,我終是歎了口氣:「小伊,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沒什麼。」冷冷的聲音裡,有抹瞭然,還帶了點不明意味:「西索是留不住的。」

  「……啊。我知道的。」怎麼會不明白呢?

  那早就知道的事實。

  所以自己的腳步才一度的停滯,想要多看看,卻不想要局限住。

  能感覺到伊爾迷無奈的眼光,我回眸對他笑了笑:「放心啦!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還要考試!考試!」

  看著卜哈刺一口一個野豬的送進嘴裡,我張著大大的眼看著那個圓滾滾的肚子驚歎不已。

  對那個似乎連接到異時空的胃研究了半天,我實在是看不出他是怎麼消化的,挫敗的撓了下腦袋,我開始蹲在地上畫圈圈。

  「落水,你怎麼了?」酷拉皮卡疑惑的在我身邊蹲下,看著我手中具現出的小樹棍一陣黑線。

  「啊,沒什麼。」我能有什麼,除了無聊還真沒什麼能讓我困擾。

  一個圈,兩個圈,三個圈……我很努力的畫著一輪又一輪的圓,希望能畫出完全一模一樣的。似乎……不太可能,我終於放棄的收回了念,達芬奇先人的雞蛋應該和我是一個概念,如果連他都畫不出的話,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自卑的了。

  站起身踢了踢有些酸的腳,我望著一旁非常無語狀態的酷拉皮卡:「酷拉,考試的感覺怎麼樣?」很明顯這個話題正合他意,滿臉興奮的孩子可以手舞足蹈了。

  「很有趣!」肯定的點頭,酷拉皮卡眼神晶晶亮,讓我透心涼。

  「是……嗎?有趣就好,有趣就好。」汗顏的看著那個小宇宙正熊熊燃燒的酷拉皮卡,我擦了擦額頭根本沒有的汗,氣結的低語。

  「怎麼,落水覺得考試沒意思嗎?」酷拉湛藍的眼睛看著我,有著探究和一絲交流的渴望。

  隨意的甩了下發,我對酷拉輕佻了下唇角,看到他突然微赫的臉龐有種特別可愛的感覺:「是啊,很沒意思。畢竟這對我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麼挑戰。」

  默認的點了點頭,酷拉皮卡似乎瞭解了我的意思。

  「我出的考試題目是:壽司!!!」門琪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讓我和酷拉皮卡一起側目。

  「那是什麼?~」

  「也是吃的嗎?」

  「搞什麼?我可是來考獵人,不是來當廚師的混蛋!」

  「壽司嗎?」我斜靠在門邊上,看著裡面一應俱全的刀鏟鍋碗,有種似曾相識的煩躁。那是種非常熟悉的感覺,熟悉讓自己甚至有些陌生。

  一度自己也喜歡下廚去做些吃的給那些人,喜歡看著他們大口吸面的樣子,喜歡有了開心的事情就找他們去尋好吃的回來試做。

  那些……人……

  和費雷爾在一起我就不曾做過飯,即使一個人也是獨自上飯店解決。好像真的很久,沒有進過廚房,沒有碰過廚具。

  深深吸了口氣,我握拳捶了下自己的肩,掛念也好,惦記也好,自己一個人隨便怎麼過都無所謂。而且……今年的友客鑫之戰,碰頭的機會多如牛毛。

  突 然,好想知道當他們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會激動嗎?會…開心嗎?

  心情突然間就驟轉顛覆了起來。

  現在,還不到時候,會見到的,會見到的,一切都會在時間的推動下前進。需要做的,就是忍耐,再忍耐。

  那種惦念就如同附骨之蛆啃噬著理智,每一絲經脈的跳動都強烈吶喊要求著看到他們,重逢的渴望讓自己都恐懼的顫抖。

  每一絲的怯懦,都成為心裡嫵媚的枷鎖。清晰記得那種渴盼,在一次又一次的笑語盈盈中揮散不去,讓這種種無謂的思念,在那些自甘的淺嘗狂飲裡,墮落成災。

  猛的一拳砸向了身邊的牆壁,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轟!』身邊的牆壁被我破壞出能自由出入的大洞。我垂下眼眸,指尖仍然有點癢,突然漫上想要殺戮的感覺在身上肆虐,渴血的慾望讓我露出的藍眼都帶著點隱隱的紅絲。

  這個時候,不管是誰對我攻擊的話,我都不會也不能按捺住。

  「落水姐姐怎麼了?」我聽到小傑驚訝且疑惑的聲音,而後就是被摀住嘴的咿咿呀呀。

  「別說話!」壓住他的是酷拉皮卡,他嚴肅的看著我的方向,低頭在小傑的耳邊輕輕說道:「現在的落水很危險,別說話。」那種氣息,從遙遠地底傳來的氣息,壓抑而嗜血。

  酷拉皮卡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小傑,轉眸間望到了奇牙,那個白色的小小腦袋正盯著我,神色有著擔心和絕望。

  那種黑暗……不被容納的黑暗……

  「哦呵呵呵~~~?~~小落落真讓我興奮啊~~?~是不是,現在打一場比較好呢?~~~??~」我努力平復著體內的躁鬱,卻聽到西索鼓勵的話語。

  身上的念壓猛的爆發了出來,站在身邊的人全部被我壓趴在地上,打一場嗎?

  「呵呵呵~~~?~~」瞬間,幾十張撲克朝我急射而來,我剛想揚手卻被伊爾迷的釘子全部攔了回去。

  有些詫異的,我看了眼那個不再咧著張嘴奇怪傻笑的釘子頭。

  「現在在考試。」伊爾迷嘴裡說著溫涼的話,卻狠狠的瞟了我一眼。讓我有些恍然的神志清醒多了,狼狽的吐了口氣,我看向那個蓄勢待發發西索。

  「抱歉……暫時還不能打。」而且,說真的,我不太想跟你打。

  見我身上的念真的平靜下來,緊緊纏繞在身上,西索無奈的鼓著包子臉,一臉埋怨的看了看伊爾迷,結果,被無視。

  「奇牙,你怎麼了?」我甩了甩腦袋,將一時的神志不清歸罪到那些人身上去。卻看到奇牙額頭的冷汗和微微抖著的身軀。

  「落水……姐姐……」奇牙的聲音咕噥在嘴裡,臉頰上還有著淡淡的恐懼。

  「啊,抱歉,被嚇到了嗎?」我略帶歉意的看著他,俯身將他擁進懷裡,感覺那個小小身軀僵了下又放鬆下來,已經看不到害怕的臉上卻浮現軟軟的羞澀。

  「沒。沒有。」小白貓嘴硬的不肯承認,我也就不再逼他。揉了揉他的發對他微笑:「放心,姐姐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喂!我說你們講完了沒有?!再不開始就一個都不過關!」門琪的聲音高高揚起,急躁的表示著她被無視的不滿。

  「嗨~嗨~」心情已經正常的我恢復一貫的笑容,站起身對著門琪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馬上就開始,現在就開始。」

  先前被我的氣息壓迫的眾人早已經噤聲,可是很快的重新吵鬧了起來。

  「根本就沒聽過叫人怎麼做!?」

  「不會耍我們玩吧?」

  不滿的聲音愈加多了起來,我望著手中的米飯出神,這個吃我會吃,看也看過,可是要做~~~~

  很困難。這可不是臨時就能學會的東西。

  包了個四不像的米團團,上面捲起鋪疊了一層海苔,試探的送進嘴裡,嗯,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所以味道只能說是很平淡。

  而後我看向了酷拉皮卡和雷歐力,果然,他們兩人的大聲對大聲對所有人都有著很大的作用。愜意的拍了下酷拉皮卡的肩膀,這傢伙已經比我高點了。「酷拉皮卡,做的好!」

  聽出了我的嘲笑,酷拉皮卡很沮喪的跑出去抓魚,留我一個人在大廳裡呵呵笑。

  「你怎麼不去?」門琪很好奇的問我。

  聳了聳肩,知道過程就代表著已知的無趣,可我卻無意說出什麼:「壽司嘛。並不一定非要魚的不是嗎?」

  衝她揚起抹和善的笑,我手裡的動作也更加熟練了起來。

  很快,做了好幾個後一個最標準的海苔卷壽司完成,裡面只放了被我切的細碎的生菜和萵苣,芡了點番茄醬放在味碟裡,我一併端到了門琪的面前:「嘗嘗,素的壽司。」

  略有些疑惑的拿起來,門琪試探的咬了一口,「似乎有點淡?」見我笑著指了指旁邊的佐料,她淺淺的蘸了點在米飯上:「嗯,還不錯。酸甜的味道夾雜著蔬菜的清新,還有著微微海鮮的鮮味,沒想到素的壽司竟然能吃出這種平和而淡淡的滿足感呢,嗯!合格!」

  門琪的話讓我輕聲笑了出來,海鮮的鮮味?你很快就知道什麼叫鮮了。

  將被吃完的盤子收走,看著門琪一臉期待的坐直身體望著魚貫而進的考生,我聳著肩膀笑的有些發癲。

  「這是什麼?」

  「是給人吃的嗎?」

  「這魚竟然還是活的!!!」

  「不合格!」

  「重做!」

  「和403考生一樣!」

  不行了……我不行了……

  扶著流水台,我笑的都快站不住了。哈哈哈……太,太好笑了。

  特別是酷拉皮卡那一臉的震驚和呆滯讓我笑的差點打跌~~「不行了,我不能再笑了……」

  「雖然你做的不錯,但這根本就不是壽司吧。重做。」

  眼角瞄到西索端著盤子出去了,我抽搐著嘴角等著門琪的宣佈:「我宣佈,這次考試合格者,一名!132號做的素壽司!」

  「132號?」

  「誰啊?」

  「素壽司?不是說要魚的嗎?」

  「那個臭小子騙人?」

  「應該不是吧,他自己不也沒過關?」

  「……」酷拉皮卡狠狠的瞪我。

  「……」伊爾迷已經對我扔釘子了。

  「……」小傑同學豆豆眼中。

  「落水~~姐姐?」奇牙震驚的小貓眼睜的大大。

  「你什麼時候做的,我們怎麼都沒看到?」酷拉皮卡陰惻惻的,站在我身邊問我。

  「就是你們出去抓魚的時候啊!」無辜的眼神在藍眸中流轉,輕漾的笑意讓酷拉皮卡接下來的質問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那落水姐姐怎麼都不教我們呢?」小傑同學舉手發言,嚴肅認真的小臉蛋上滿是不解。

  我回他一個同樣不明白的臉:「因為我以為你們知道怎麼做啊!」事不關己的將錯全推給了酷拉皮卡:「酷拉不是有教你們嘛。」

  我看到,就連伊爾迷都開始對酷拉皮卡飆殺氣了。

  「啊!都是你啦,酷拉皮卡,非要說抓什麼魚,現在好了,早知道就跟落水學做素壽司了!哇啊啊!過不了怎麼辦啊!!我可是一定要當獵人的!」雷歐力糾結的開始在酷拉皮卡的耳邊碎碎念。

  酷拉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好吧,誰讓我對這孩子還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拍了拍那個西裝孩子的背,不意外的看到他微紅的耳根和立刻僵硬的噤聲。「放心啦,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我過了?而且大家都不是很會料理,這應該還有後續的。」

  示意他們看向越來越陰沉的氣氛和憤怒咆哮的來源,輕輕透露:「獵人協會不會這麼簡單的決定考試結束的,這麼簡單的話全世界的獵人都滿大街的跑了。」

  「嗯,落水說的有道理。」酷拉皮卡深沉的點頭,贊同我的說法,其實我覺得丫就在補救他在小娃兒心中的地位,之前他的知識可是讓小傑等人亂崇拜一把的。

  對伊爾迷輕眨了下眼,我閃身到他的身邊:「放心,我保證你拿到獵人證。拿不到我的送你!」

  這廝果然安靜了許多。

  唉……早就說過,丫雖然不說話,可他的肢體語言很豐富啊。

  特別是從不離手用來威脅的釘子。

  巨大的轟鳴聲在天空響起,就連一直與門琪爭執的眾人都跑了出來查看。

  『彭!』

  長眉毛老頭踩著雙木屐蹦了下來。

  我抬頭又望了望高空中的飛艇,突然就感歎了:「這個老人家怎麼就不怕摔骨折了呢?」

  臥倒一片。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努力再努力。


☆、考試進行中……

  「會…會長。」紮著六個翹辮子的門琪驚訝的吶吶不能言。

  「那個老頭是什麼人?「雷歐力低著腦袋,腫起的側臉嚴肅卻很好笑。

  「門琪剛才叫他會長。所以他應該是獵人協會的總負責人……」酷拉皮卡瞪著眼,小小的嘴巴BALABALA。

  「門琪。」尼特羅抬起頭,耷拉著的下垂眼皮裡有著一抹精光。

  「是!」立正站好的門琪猛的抬頭,目光堅毅。

  ……

  「那麼我們重新在進行一場料理測試……」尼特羅豎起根手指頭說出有著下一場考試的機會。

  「太好了!」我身側的考生竊竊私語,滿眼對尼特羅的尊敬與崇拜。

  「要重新考了呢。」小傑終於不再緊張,小小臉上開始漾起笑。

  「太好了呢,小傑。」奇牙看了眼興奮的小傑,勾起笑容說道。

  「嗯!」

  我側了側臉,看到西索站在樹邊揚起嘴角。

  呵呵……原來他也很擔心呢。

  ……

  輕輕勾了下肩上的背包,我沒有隨著眾人走上飛艇而是先來到尼特羅的身前,禮貌的淺淺微笑:「尼特羅會長,您好。真是好久不見,您看起來仍然很精神呢。」

  「哦,這不是……」話語未盡,尼特羅的眼裡精光四射。

  「是的,這次來是履行上次見面的約定。」我接過他的話,遙指了下剛走上飛艇的酷拉皮卡依舊笑的雲淡風輕。

  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眼酷拉皮卡後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尼特羅那別具一格的笑聲終於響起:「哦活活活活,好好,沒想到你倒是守信,不錯,不錯!」

  「不,你過獎了。落水既然答應,自然會做到。倒是您不愧是會長,對我們這小小人物還放在心上,真是讓人深感榮幸。」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他的諷刺,我緩緩退了一步:「那麼,既然人已經送到獵人協會的地方,我就上飛艇了,失陪。」

  勾起嘴角,我舉止得體的離開他一直張開的圓內躍上飛艇,感覺身上戒備的纏正一絲不漏的環繞全身,回頭看了眼那個小小身材卻強大無比的老人,終於忍不住吐了口氣!

  「你怎麼會認識他?」伊爾迷站在我的身後問道。

  「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偶爾碰到的。」沒有說多餘的話,我意思意思的回答了伊爾迷。

  深吸了口氣,我早已經不是那個會膽怯退縮的小女生了,現在即使是尼特羅,我也有信息和能力與他放手一搏。

  握緊了手,感覺指尖深深扎進掌心,微微的疼痛有著滿心的不甘。那是當年的羞恥,被人輕嘲的那一幕我永遠也不會忘掉!哼!我的力量,早就不是只會拿著雙拐到處拚鬥的那麼簡單了。再輕視我,會讓你付出難以估量的代價!

  瞇了瞇眼,我輕拂了下額前的碎發,轉身揚起頭猛的撞到伊爾迷身上。

  揉揉有些痛的鼻子,我眼睛濕潤:「你幹嘛撞我?」

  「是你撞我。」言辭懇切,言之有理。

  「我……我撞你你不會躲嗎?」這傢伙,根本就是想看我笑話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結果他那尖尖長長的下巴扯開了。

  「別,拜託你別笑了!實在是……太猥瑣了。」我受不了猛搓雞皮疙瘩,一腦門的黑線抗議他的視覺虐待。

  兩人走到正艙,靠著一邊站定,過一會後,幾個考官便站到了我們面前。

  「在場的42位考生,都已經通過了第二次測試。下一個目的地,我們預定將在明天早上的8點到達。」頓了頓,摸了摸下巴鬍子的尼特羅一臉奸笑:「這種緊張的氣氛真叫人喜歡啊……」「會……會長」豆面人緊張的看表。

  耳尖的聽到這兩人的對話,我打了個寒顫,如此不負責任的人,是怎麼維持獵人協會的運作的?

  甩甩頭,關我什麼事?聽到久等的一句「解散。」於是我立刻決定先找地方補眠。

  在角落窩下,沒想到抬眼右邊就是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兩個人席地而坐後都閉上了眼睛淺寐。沒什麼所謂的笑了笑,我也低下頭打瞌睡。

  「呼~~~呼嚕~~呼~~~」

  皺了皺眉,我抬起有些混沌的腦袋,看著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兩人都摀住了耳朵。

  「呃……怎麼了?」略有些茫然的,我揉揉眼問著酷拉皮卡。

  可是閉著眼的酷拉皮卡還捂著耳朵,問話沒人聽到我只好尋找吵醒我的聲音來源。於是我發現了一個正在酣睡的豬。

  他睡的很香。呼嚕聲如震天,讓人羨慕不已。只可惜……睡的這麼開心的不是我。很魅惑的笑了笑,我具現出一根念棍慢慢的向他走去。既然我睡不了,怎麼能讓你睡的這麼舒心呢?

  這會讓我,非常的,生氣啊!!!伴隨我的淺笑,念棍狠狠的砸到東巴的背上,睡的噴香的豬哀嚎著猛跳起來指著我大叫:「你幹什麼!」將念棍高高舉起,我笑的非常的溫柔:「因為你吵到我了。」

  「落水……」無奈的酷拉皮卡握住我的念棍,緩緩擁著我的肩將我帶到地方坐下:「你休息一下, 我看著他不讓他吵你。」說完,酷拉皮卡狠狠的瞪了東巴一眼。

  望著眼前的酷拉皮卡,我委屈的收起念棍,在他的肩窩蹭了蹭呢喃了一聲:「酷拉……」

  雷歐力望著斜靠在酷拉皮卡身上的我,張大了嘴巴剛想叫出來,突然看到跌坐在一邊嚇的發抖的東巴,連忙一手摀住自己的嘴,對酷拉皮卡豎起了大拇指。

  而酷拉皮卡很直接的回他一個白眼,輕輕的對他說道:「落水睡覺的時候情緒特別敏感,說不定她是高興還是生氣,總之一旦惹的她興起,估計我們就要從飛艇上直接掉下去了。」

  「你連這都知道?」雷歐力更加的驚訝,卻很老實的壓低聲音。

  「我們曾經在一起住過一段時間。」沉默了片刻,酷拉皮卡說出了讓人誤會不已的話語。看到雷歐力糾結的快要當機的模樣,酷拉皮卡才淡淡的補充一句:「她是我的老師。」雖然從來沒有老師的樣。

  從最初的武器相贈,到後來的功夫指導,雖然對打時落水下水非常狠,但不可諱言的,自己變強了很多。知道落水討厭麻煩的性子,所以這樣持續很久的練習不是教導又是什麼?既然是教導不是老師又是什麼?

  原本就不怎麼容易睡著的我耳邊有著雷歐力和酷拉皮卡的唧唧哇哇,一直瞇著眼睛養神到他們兩人都閉上了嘴巴很久後,有些感到口渴的我睜開了眼睛。

  「醒了?」酷拉皮卡扶正我的身體,讓我靠著牆上。

  「嗯,哈~~」打了個哈欠,我站起身抖了抖腳,「我想去找點喝的,你呢?」

  雷歐力也隨著我站了起來,他看了眼酷拉皮卡,見他點頭後便搔了搔直豎的短髮一臉的靦腆:「嗯,那我們也去吧,睡也睡不著了。」

  此時的小傑和奇牙正在飛艇裡探險,前前後後轉了個遍後終於歇下來的奇牙說道:「這個飛艇真沒意思。」有意思不知道要逛到什麼時候去了。

  兩個人趴在扶欄上探討著關於奇牙家庭的問題,奇牙迷濛著小貓眼一臉的陶醉:「等我當上了獵人,就把我的家人都抓起來去領賞錢。」

  「奇牙,你真厲害。」單純的小傑羨慕了。

  ……

  ……

  奇牙坐在位子上沉思著:剛才的視線並不是西索,怪異的眼光,來著不善的感覺。斜睨了一下眼角,奇牙的目光凜冽,這裡的考生裡,難道有我的仇人嗎?

  「奇牙!」小傑端起飲料看向那個魂不守舍的男孩。

  被一下驚到的奇牙忙望著小傑,只見他疑惑的問道:「你從剛才起就怪怪的。」

  「不,沒什麼。」端起面前的杯子,奇牙淡淡的否認。

  「奇牙,小傑。」我站到兩個孩子的面前,看到他們立刻起身的對我打招呼:「落水姐姐。」

  「嗯,坐吧。」笑了笑,我摸了摸小傑的頭,對奇牙說道:「我去弄點點心,你們等一下。」看到小貓原本冷凝的臉柔和了許多,沒有在意的和酷拉皮卡他們走到供應點。

  「原來你叫阿妮達,對了,我叫小傑,他是奇牙。」端著餐盤我回到小傑他們對面的餐桌上,正好聽到了小傑說的話。

  阿妮達?有些疑惑的我抬頭看向原本不在的女孩,她正端著杯子淺啜。

  啊!那個找奇牙報仇的女孩!

  瞇了瞇眼,站在一側聽著那個長相可愛的女孩的訴說:「我的目標……是想要成為賞金獵人。」

  「你是不是有什麼目標想抓了?」小傑回應著阿妮達的敘述。

  「我有報仇的對象,而且是最可恨的殺父之仇。」阿妮達說到後半句的時候已經望向了奇牙,跟隨她的目光的還有我和小傑。

  ……

  暗殺者之家?那……小傑愣愣的看向奇牙,奇牙的瞳孔裡一片漆黑,他微微的漾開笑容,可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

  「你一定很痛苦很難過吧?」突兀響起的聲音讓所有人一愣,我這次黑線的注意到雷歐力已經搭上了阿妮達的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傢伙正打算在這個時候泡美眉。

  「好了!」我淺淺的揚音,將雷歐力緊接而來的搭訕逼了回去,冷冷的看了眼正準備說話的酷拉皮卡,我已經想起來他要說什麼了。

  「你們都不要管,這個人是來找我的。」奇牙背對著眾人,落下一句肯定的話。

  「奇牙,既然是來找你的,就把她解決掉。」我擰著眉,看著阿妮達咬著下唇忿忿不語,她打開雷歐力搭在她肩上的手,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後,繼續說道:「我聽到外面的傳聞……」

  「我說夠了!」沒有了耐心,我不滿的看了眼無聲的奇牙,聲音裡有著絲絲的憤怒,但是,現在不是對他談心的時候。

  我看著被我一聲厲喝驚呆的阿妮達,放緩了語氣:「阿妮達小姐,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上的船,我也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殺了你父親的人就算是揍敵客家又怎麼樣?」

  看了眼已經掉回頭來的奇牙,我狠狠的瞟了他一眼後移開視線:「你說你想要報仇?」

  看著我淡漠的臉,阿妮達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

  「那麼,來吧。」微微的笑了,忘記沒遇到就算了,既然碰到,我可是答應小伊要保證奇牙的安全的。至於揍敵客家奉行的『危險必須剷除』,我不知道為什麼奇牙沒有照做,但是,這個阿妮達我必須接手。

  「什麼意思?」防備的看著我,阿妮達很疑惑的看著我。

  「你不是說你父親被揍敵客家殺了?我記得那比生意好像是我接的。」笑咪咪的,我輕輕扔下一枚炸彈。

  「你……你什麼意思?」阿妮達驚懼的看著我,突然抽出了匕首橫檔在胸前。

  我看了奇牙一眼,「就是說那是我殺的。」

  震驚的眾人看著我,就連奇牙都睜大了貓眼呆呆的瞪著。

  「是你?!你是揍敵客家的人?」阿妮達滿臉的憤怒,手中的匕首都在輕輕顫抖。

  「啊,不是。我只是受雇於揍敵客家罷了。」具現出和她一模一樣的匕首,我在自己手指上劃來劃去,一派的閒情逸致。看著阿妮達牙齒咬的咯咯響,顯然快要壓制不住憤怒,我很有愛心的添上了最後一根柴:「所以呢,我殺了又怎麼樣?只不過他該死罷了。」

  「太可惡了!」阿妮達終於跳了起來,撞翻了桌子就朝我衝了過來,我冷笑的看她就要近到身前,突然,她停住了。

  「到此為止了。」將匕首用手指夾住,尼特羅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尼特羅立定不動,他先看了看痛苦使力的阿妮達,又看向了一直靠在桌子邊上的我,神色凌然的望著已經站起來的奇牙。

  「會長大人,您要參與考生之間的事情嗎?」輕笑的,我瞇了瞇眼睛,轉手間將匕首收了起來,站直了身體擋在了奇牙面前。

  「你們考生之間的爭執搏鬥本來就不是我們考官該插手的事情。」鬆開了阿妮達的刀,尼特羅對我淡淡的釋放著念壓。「可事實上這位111號考生已經失去考試的資格,在第二場測試時就已經被淘汰了,不論有什麼理由,她都不可能會打贏你。」

  我愣了下後沉沉的笑了起來,眼帶笑意的看了眼奇牙和小傑,揮揮手說道:「好吧,既然尼特羅會長都出來拉架了,不給這個面子未免實在說不過去。」毫不客氣讓尼特羅欠我一個人情,我心情暴好的重新坐了下來:「請將她帶走吧,不然我可是擔保不了的。」

  尼特羅皺了下眉,很直接的瞪了我一眼後卻獲得我無辜的笑臉,他搖搖頭輕歎了口氣將阿妮達帶到上面去了。

  「如果我也被淘汰了,我想我也會做出和她一樣的事情。」酷拉皮卡望著尼特羅的背影,對雷歐力說道。

  我端著杯子的手僵了僵,又無所謂的啄了一口,看著各有所思的眾人,起身從後面離開。

  站在飛艇走廊上,我斜睨了下牆角的盆栽:「小伊,對我也不放心嗎?」

  「……沒有。」盆栽後面的身影慢慢顯現,伊爾迷的釘子頭看起來很嚴肅。

  「唉~~~奇牙還差的遠呢。」歎了口氣,我暗指奇牙需要再鍛煉。沒錯,剛才我就算不出來奇牙也不會受傷,但是,就因為我出來了,所以奇牙身上的弊端才會如此明顯。

  機會是不等人的,他是殺手,時機是他的保命符。等到敵人的話都說完了,等到時間早就過了,等到所有敵方都準備好了再行動,那不是殺手,是白癡。

  威脅,必須在第一時間剷除,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嗯。」伊爾迷淡淡點頭,同我一起看向背對的奇牙,神色莫測。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收到了個大驚喜!!!

感謝舞親的補分和評論,陌會繼續努力!!

還有好久不見的00醬,也冒水了喲!~

(*^__^*) 嘻嘻


☆、考試進行中……

  「怎麼樣?很努力的孩子呢。」我坐在飛艇的頂端,看著下面正和尼特羅進行搶球大戰的奇牙和小傑,淡淡的問著站在身後的伊爾迷。

  「他靠奇牙太近了。」伊爾迷望著正圍著尼特羅打轉的小傑,略帶不滿的說道。

  回身看了眼螺旋槳下面的釘子頭,那撮翻毛公雞一樣的棕髮讓我一陣巨汗:「他可是金‧富力士的兒子。」

  「但他太弱會拖累奇牙。」完全不受影響的伊爾迷非常堅定。

  「嘛,隨你。他們倆確實都需要好好鍛煉。」我聳了聳肩,看飛艇甲板上的倆個孩子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倆人看了會兒覺得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便跳下飛艇準備回到艙內休息一下。走到走廊的時候我突然的驚訝一聲:「啊啦!」看著伊爾迷停下的腳步,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

  衝他笑了笑:「沒事,只是想起我的包還放在餐廳呢,你先回去吧。」

  等會奇牙應該會在這裡殺掉一個人,然後……

  甩了下頭髮,我走回餐廳,看到正放在櫃檯的背包,笑笑的拿了回來後,我還是決定任其發展,不管怎麼做,奇牙只要不會受傷就好。

  有些抑鬱的坐到伊爾迷的身旁,我看著斜對面正搭著牌塔的西索,聚精會神的將頂端的兩張放上。

  指尖輕點。

  高高的撲克牌塔瞬間四散傾塌,紛飛的撲克映襯著西索張揚的笑,他仰著頭兀自開懷,因為自己摧毀掉的完美。

  「小伊,你說我要怎麼辦呢?」低落的,近乎喃喃自語的問著伊爾迷。

  「嗒嗒噠,噠噠噠噠。」釘子先生很不合時機的抒發外星人感想。

  我淡定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四顧了下正打寒顫的眾人深深歎了口氣。確實,問伊爾迷還不如自力救濟呢,就算問他他不定懂。

  無奈的將頭耷在橫放的胳膊上,微瞇著眼睛等待早晨的到來。

  *************************跳過蜘蛛蛋直接陷阱塔的分割線*************************

  抱胸看著阿妮達站在尼特羅的身邊對小傑表示謝意,好笑的看著奇牙將耳墜還給阿妮達,惡劣的將真相告訴那個已經平靜下來的女孩。

  哦?看樣子已經知道事實了呢。

  歪頭看了看自己前面的伊爾迷,他正側著身子偷聽奇牙他們的對話。好笑的睇了他一眼,我就望著腳下的平面山頂。

  陷阱塔……嗎?

  「下面,關於這一關的測試內容,規則很簡單,只要各位能活著到達地面,時間限制是72小時。」豆面人站在塔頂的中央背著雙手說著規則。

  「72小時?」我沒什麼意義淡淡重複,四周望了望後和伊爾迷對視了下,點頭,錯開。

  幾個飛躍,我看到奇牙和小傑他們已經站好準備跳下去,剛準備再一步進入那個範圍,可是……

  『卡拉』

  我僵硬住,緩緩回頭看了眼伊爾迷,留下個不能怪我的眨眼,掉下去了。

  急速的下落後掉進一個房間,我單手撐地穩住身形。閃了閃燈亮後我看到了那個好像垃圾桶模樣上面的計時器。

  只有一個嗎?

  雙手插兜,戴上了表後我走進了打開的門。

  ……

  安靜的通道間沒有絲毫的聲音,我踏著無聲的步子邊走邊看。然後,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一個人靠牆站在那裡。

  「嗯?」半藏?他不是也一個人的路嗎?

  疑惑的歪了歪頭,見半藏也看到了我,於是便走上前去。光頭的忍者立刻立正站好:「你好。」淡淡的點了點頭,我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半藏抓了抓一根頭髮也沒的腦袋傻笑了下,似乎有些害羞的回答:「我在考慮往哪邊走,結果你就來了。」

  哦,這樣,看來考試的路途也有相通的,明瞭的頷首,我說道:「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走吧。」

  「好!」

  「不能再走了喲~~」前面的門突然打開,一個穿著艷麗的女人叉著腰出現在我們面前,冷漠的望著這個準備攔阻我們好減刑的罪犯,我對她是什麼類型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半藏戒備的半蹲,以一種可攻可守的姿態對著那個女人,他轉頭望了我一眼又看向她,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這個嘛……你就當我是來和你約會的好了,呵呵呵~~~」女人高挑的身材緩緩走到半藏的面前,越來越近的臉就快要靠到半藏的額了。

  「霍!」猛的向後跳了一步,半藏拿著手裡劍左右為難的看著我。

  「能搞定麼?不行就我來。耽誤時間不要緊,主要是她拖延我們一小時,就能減刑一年。」我看著半藏淡淡說道,並不介意接手。

  「你怎麼會知道?」被無視的女人很驚訝。

  「那,那就拜託您了!」半藏吐了口氣,摸了摸光亮的腦袋又衝我傻笑了下,「她是個女人,我不太好下手。」可能怕我會瞧不起他,半藏見我上前一步急急的說道。

  回他一個淺笑,揚手一個念刃就將那個女人的頸動脈拉開,背對著她聽到了倒地的聲音,對半藏說道:「女人,有時候也是很危險的,就像我。如果逼不得已,不看就是了。」

  「是,是的!」半藏呆了下,忙大聲應道。

  滿意的點點頭,懼怕強者是每個人的通病,對強者服從也是沒有選擇時的必然選擇,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活著,有的是機會翻本,最怕的就是自不量力,任性而為。

  不過,這些在那個人身上可從來都不適用呢。

  呵呵~~~愉悅的低笑,我看著前面略顯僵硬的半藏,心情很好的問:「半藏,我們在這一層走了多久了?」

  「呃……大概4個小時了。」半藏抬手看了看,不太確定的說道。

  我也看了下表,已經過去29個小時了,這一層似乎根本沒有通往下一層的樓梯,不過,依我們下來的速度和進程應該在塔的中間左右,那麼……

  我深思了下後抬頭問道:「你能將這層石壁打穿嗎?」輕跺了下腳,沉悶的聲音在走道迴響。

  「我…我試試吧。」擦了擦汗,半藏咬牙使勁揮下了一拳。

  『咚!』

  地面只被砸出淺淺的一個凹,看來有很厚的防護,畢竟陷阱塔是關犯人的,不牢靠些也不可能。「看來這個方法不太好啊~~」歎了口氣,我拉了拉背包繼續向前邁步,「只好繼續找了。」

  終於,在走了不知道多少個彎的後面出現了我們尋找已久的門,我和半藏相視一笑,齊齊跨了進去。

  「啊啊啊!!!!……」尖叫聲在我的耳邊迴響不絕,黑線的覺得我沒被摔死也被嚇死了。

  猛的張開圓感受著下面的距離,很快的,察覺到身體下方大概100米的地方有著阻隔,具現出皮鞭遠遠勾住那個還在嚎叫的半藏,將他一瞬拉近微舉後兩人便已經落到了地面。

  手裡抓著的衣領已經被汗濕,有些嫌惡的在他的身上擦了擦,輕甩了下有些酸的小腿,我打量著自己掉下的地方。

  「謝……謝謝。」半藏狠狠的吸了口氣,喘息了半天才口齒不清的道謝。

  「不客氣。」撫觸著身邊的牆上的壁紋,我不在意的回答,聽到他還亂序激動的心跳,呵呵,嚇壞了吧。

  我們掉下來的距離約莫有250米,以這個高度一般來說大概在50到60層之間。不過,要是常人的話… 看了眼還不能站起來的半藏,估計,就直接掛掉了吧。

  原地坐下略休息了下,半藏終於將呼吸平穩,他站起身對我猛的一個90度鞠躬:「真是,非常的!感謝您!」

  「啊,我說了,不用客氣。」笑了笑,我拍拍褲子上的灰塵站起身,望著左面的通道說道:「沒事了那就走吧。」

  「是!」

  ……

  ……

  眼前的門緩緩上升,我看著門內透進來的光微微笑下,然後跨步走了進去。

  背對我的藍色頭髮微頓了下,抽出對面釘子頭手中的一張牌,以我的角度完全的將牌面收進眼底。

  「噗哧」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即響起的還有伊爾迷的噠噠聲。

  滿臉笑意的走到他們身邊,隨地坐下後我看著西索笑盈盈的說道:「帶上我們兩個行嗎?」回頭對半藏招了招手,不意外的看到一張滿是糾結的臉。

  「好喲~~~??~」西索揚著腔看我,細長的鳳眼微瞇,輕舔了下指間的梅花A勾魂的笑:「小落落也喜歡玩~?~抽鬼牌?~~??~」

  「是啊!」假裝沒看到半藏滿臉的不願意,臉上帶笑的我在心裡暗想:當然是要看對象的啊~~

  四人坐定後,我和半藏正好面對面。左右瞧了瞧兩個奇裝異服的人,開口建議到:「賭錢吧。」

  「好喲~~??~」沒所謂洗牌中的西索。

  「噠噠。」表示同意的菠蘿先生。

  「這……」一臉挫敗的半藏。

  「怎麼,你沒錢?」有些驚訝的看向他,似乎,大概,呃,好像真的不像有的樣子。

  為難的撓了下頭,只好無奈的說道:「那就不算你吧,我們三人,誰抽到一把一百萬。」

  「嗒嗒噠。」嫌少表示不滿的伊爾迷丟下了牌。

  「小伊,積少成多。」也不想想還有那麼長的時間幹什麼,這麼快速的遊戲錢也出入的快啊。

  「一,一百萬。。。」半藏陷入了癡呆狀態。

  半晌後,伊爾迷點頭了。

  切!他剛才肯定在算大概多少時間一把,剩下的時間還能玩多少把,也就是說他至少會有多少的進賬,我還不瞭解他?我自己都算了一遍了。

  不過……就我們仨,我到底跟誰一邊比較好呢?

  為難了。

  嘛,管他呢,隨機應變好了。

  眼睛不眨的看著西索,我毫不介意他正瞇著眼呵呵的笑,無視了一旁作壁花的半藏和伊爾迷,我全副身心都放在右邊這個人身上。

  「那個……西索,你多大了?」

  「那個……西索,你喜歡吃什麼?」

  「那個……西索,你平時都有什麼娛樂消遣?」

  「那個……」

  ……

  終於,在我如此津津有味不知疲倦的盤問下,即使是一直嫵媚嬌笑的西索嘴角也不禁抽搐了起來:「嗯~~小落落對我這麼感興趣嗎?~~~~~~?~~那等會我們去好好的聊聊吧~~?~?~」

  我偷眼望了望伊爾迷,他身上的殺氣就差具現化了,沒辦法的我只好表面忍痛拒絕:「還是算了。」等到了軍艦島或者戒備爾島時再說吧。

  「哦呵呵呵~~?~」西索很明顯鬆了口氣的笑的更加歡暢。

  真討厭!

  追男生到底要怎麼做啊?!我很鬱悶的一張一張的抽著牌,然後在伊爾迷的奸笑中發現了手心裡的彩色小丑……

  555555,就連撲克牌都欺負我!我已經輸了79把了!

  這兩個傢伙一點都不放水讓我贏一次,感覺自己好像送給別人宰的一樣,原本對自己還有些信心的,可現在……看了眼心情很好的伊爾迷,讓我把白花花的戒尼送給他,我是滿心的不願意啊~~

  「不玩了!」扔掉手中的大鬼,我宣佈長達80次的抽鬼牌終於結束。八千萬啊!!!一次的危險任務就這樣被我自己玩完了。

  從懷裡的背包中拿出一個麵包,幾十個小時下去了,肚子也有些餓了,看看那個摸出刷卡機的伊爾迷,鬱悶的狠狠咬了一口。

  心不甘情不願的摸出金卡,看著53000000的數字在顯示屏上嘩嘩的翻過,我感覺我的心在滴血……眼含熱淚的我看向西索,我記得他一向不小氣的,他應該不會跟我要的吧,一場遊戲而已,不要那麼當真啊……

  「哦呵呵呵~~?~小落落欠我的錢就下次再說好了~~?~我不是很著急的呢~??~~」西索尾音高挑,直接讓我呆滯。

  再度狠狠咬了口麵包,我看著他們倆在心裡暗暗畫圈圈:叫你們摳我的錢,叫你們摳我的錢,詛咒你們的帳號被黑,詛咒你們的錢被盜!

  伊爾迷無視我含怨的迷濛大眼,很直接的拉過我手中的背包就想翻麵包,我會如他的意嗎?門都沒有!

  一個轉手,將自己的背包扯了回來,另一隻手具現出念拐上上下下辟里啪啦的擋下射來的釘子,我很惡劣的沖伊爾迷笑了笑:「想吃?拿錢來買,一千萬一個!」

  停下的伊爾迷僵硬了許久,我看都沒看他一眼,哼,你刷我的卡時可也沒見你有一絲猶豫的。摸出了個麵包遞給西索,彎彎眉眼:「西索,吶,這個給你。」討好工作要先做好。

  「呃……呵呵呵~~??~小落落對我真好呢~?~~~人家很開心喲~??~」西索瞄了眼伊爾迷瞪過來的目光,腦後滑下一滴汗,然後繼續BT笑。

  「是嗎?你高興就好。」微微鬆了口氣,剛才真的有些擔心他不接受呢。

  伊爾迷又坐了下來,望了望西索,又望了望我,噠噠嗒嗒的說著火星話,惹的我一個黑線:「你刷了我那麼多的錢還好意思說我黑心?一千萬多是多點,但和我給你的五千三百萬還是小的吧?拿我的錢買我的東西給你吃還有優惠,你有什麼好不樂意的?」

  伊爾迷沉思了下,似乎覺得我說的也沒錯。於是緩緩的點了點頭,又從他的賬戶將錢轉了回來。見錢到手了我也不囉嗦,直接遞給他一個。

  可當伊爾迷接過麵包的時候,西索突然拍地狂笑:「哦呵呵呵~?~~小落落可真是聰明喲~?~?」尖亢的聲音聽的我一驚,不是吧,連這個小財迷都沒發現的問題西索已經看出來了麼?

  果然,經過西索的指點,伊爾迷馬上反應了過來,噠噠嗒的表示:既然輸給我了那就是我的錢,拿我這麼多錢買這個麵包太不划算了,我要求退貨。

  哀怨的看了眼西索,我瞄到已經被伊爾迷咬了一口的麵包:「你已經吃了,怎麼退?」

  「……噠噠噠嗒嗒」那我出去還你一個,釘子先生想出了個好辦法。

  我鄙視的看了看他,決定不和他糾結了。

  鬱悶的啃著一千萬一個的麵包,伊爾迷的身邊已經被黑霧籠罩,沉沉的低落讓他的菠蘿頭看起來都順眼多了。

  西索吃完手中的麵包,摸起散在地上的撲克開始搭塔,我看著一層一層的堆疊,淺淺的笑了:「西索,你為什麼喜歡玩撲克?」

  「小落落想知道嗎?~?~因為撲克牌是魔術師最好的搭檔喲~~?~?~」將最後一張放上,西索漫不經心的回答我。

  「魔術師……嗎?」淡淡的重複,我望著他畫著淚滴的側臉失神。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我對感情線無能……

完全找不到感覺……

希望獨處的時候能好些。

不行的話,親就罵我吧,我已經被自己批評麻痺了……


☆、考試進行中……

  看看時間還早,伊爾迷還在記恨坐在一邊繼續不理我,西索則一個人搭牌搭的很高興,半藏做著俯臥撐正數到第三個五千下,就我一個人無聊到暴。

  唉~~~

  唉~~~

  我決定睡覺。找了個牆角窩了進去,不想呆在中間等那五人組的大衝撞,勁頭太猛了我消受不起。

  在自己身邊一米的範圍內張開圓,然後就聽著西索呵呵的悶笑瞇上了眼。朦朦朧朧沒有特別注意時間,在感覺到有什麼往這個方向衝過來的時候我睜開了眼睛。

  下一瞬,說不上是什麼的怪異聲音伴隨著幾個孩子衝進了塔底。

  「時間到。」

  看到伊爾迷深究的目光,我感歎的暗道:不愧是主角啊,再大的蝴蝶都扇不動你們的命運。

  微笑著站起身,我順了順發將右眼遮蓋好,露出的藍眸還有絲慵懶,看向西索的眼光也帶了些曖昧的意味。慢慢的踱步走到外面,我手搭涼棚看了看遠方的海面。

  「各位考生,恭喜你們通過了這次的測試陷阱塔,我是理伯,請立刻登上這座飛艇。」話音剛落,隨著理伯手勢的抬高,一架藏在懸崖下面的飛艇升了上來,螺旋槳的聲音呼呼作響。

  耳邊聽到雷歐力的聲音:「連休息都不讓我們休息一下嗎?」

  有些無奈的翻翻白眼,最後一刻到達的人究竟有沒有資格這樣說?我都不好評價了。

  ****************************飛往軍艦島的分割線********************************

  上了飛艇站在外側的甲板上,我淡淡的說道:「還剩下這麼多人,看來還有得考呢。」

  「……嗒嗒。」

  「隨便嗎?很少看到你這麼無所謂呢。」我淺笑著斜睨了下看向站在小傑身邊的奇牙,你要是知道下一場考什麼就絕對夠你鬱悶了。

  低笑了下,背靠著欄杆吹著風,我微瞇著眼睛看著抱胸而站的伊爾迷。

  「小伊,人家說: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距離。我想,可能真的是這樣吧。」這份愛戀在心裡壓抑了這麼多年,突然想說些什麼給人聽:「 我憧憬了他那麼久,可惜直到距離很近時才發現,我對他其實真的一無所知。」

  伊爾迷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呵呵……我沉沉笑了下,甩了下被風吹亂的發,它搔我的眼睛發癢:「算了,你又沒談過戀愛,說了你也不懂。」

  伊爾迷伸出手輕輕的將我右額的發撫順,又在我的頭頂揉了揉:「慢慢來,會有結果的。」

  是啊,我怕的就是沒有結果。現在只是看到他就已經讓自己魂不守舍了,我真的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小伊啊,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嫂子呢?」讓我也好借鑒借鑒。

  丫轉身就走了。

  呃……我連忙追了上去,在他旁邊傻笑:「好啦!開個玩笑嘛!」

  『唰』一排釘子飛了過來。

  上蹦下跳的躲開,又不敢具現武器去接,嘖嘖……真的生氣了。「好好好,保證不說了!絕對不再提了好不好?」

  稍稍平息了下憤怒的伊爾迷拿出了刷卡機,沒有起伏的聲音冒了出來:「五千萬,再有下次二億。」可憐兮兮的望了望他,看他完全沒有變化的釘子臉我歎了口氣:「損友啊損友,小伊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毫不客氣的劃下五千萬的金額,伊爾迷收起刷卡機給了我一個笑容,看起來無敵驚悚:「多謝惠顧。」

  我靠!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我側身看著窗戶外的小島,給費雷爾打了個電話,將我和酷拉皮卡的情況跟他說了下便掛了,電話打完飛艇也就停好讓我們下來。

  兩位老人笑臉咪咪的做著自我介紹,唔,一直沒想起來,原來是叫巴娜和吉那啊。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沉船,我摸著下巴瞄了瞄酷拉皮卡。

  等到那兩個人話說完,回身一個輕跳,躍到一個破船的甲板上。一腳將早已經腐朽的木板跺碎,我直接就落到了下面的船艙,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地方,我立刻跳了出來換了只船。

  依樣的進去後,眼睛略略睜大了下便回復正常,客氣將幾具白骨拖到一邊,又將略高的船底輕輕的撬開。

  果然,在距離船底之間的夾板裡,有著淺淺一層的白色晶狀球體,用手指挑了一顆出來,對著頭頂的陽光瞇眼看了下,我深吸了口氣,俯身將整層的隔板緩緩剝開,把被一個凹形木盒子裝著滿滿的棋苔薇給捧了出來!

  這下可賺大了。

  棋苔薇,草本科植物,葉紅根青,先結果後開花,其花黑小如指甲。只生長在莫嵐大峽谷,那裡別說人,獸跡都罕至,天然的屏障讓人可望不可及。

  若是這麼簡單還好,得到它還必須看天時地利人和,就是說你去了還不一定有,有還不一定結果開花,結果開花了還不一定給你看到,我也只見過一顆,因曾和旅團去搶劫一個富翁家,當時還是庫洛洛教我如何認識辨別真假。

  而且棋苔薇只要開始開花不管什麼一旦碰觸便死,而且會立即化為灰燼。唯一取得方法是在它開花前會有一瞬的停頓時,直接用手將其摘下。所以時機把握不好的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變成烏有。

  摘下後的果實會變得堅硬,去皮後可磨成粉末製成珠狀,不知道為什麼一旦成形珠子中間便會有一根如發般的黑絲。棋苔薇只需一克即一顆,即使是快死的人也會延緩幾月的壽命,而且它對念能力者來說也是種大幅提升念力的良方。一般一棵棋苔薇只有兩克。說白了就是個仙丹!

  而我現在手上這個盒子裡少說也有六七十顆棋苔薇,得到它們要花多少的代價看目前市面上一顆的價格達到4億戒尼就知道了!

  OMG!

  那麼就是說我手上捧著的就有幾百億戒尼!這還是保守估計,有價無市我還沒有把哄搶的價格算進去。

  毫不客氣的將它們裝進我具現出的念瓶,一顆顆漂亮的小球在瓶子裡碰撞,讓我的心情一時好的無與倫比。

  捨不得拿這個去做房錢,我在船底重新搜索了下,還好,在拐角處摸出了個鐵箱子。

  早已損銹不堪的鐵箱看起來很笨重,我將它打開後發現原來裡面都是一些金銀做的餐具,看樣子是平時宴會用的東西。

  就這個了,一箱都沒有我腰間的一顆值錢,瞬間變成大款的我現在已經看不上這些小物件,不過區區兩三億的價錢罷了,當我今天突然擺闊吧。

  呵呵呵……

  將鐵箱關上,我拎起一邊的提手,一腳踏上中間的樓板就跳了出來!跨過一條船的時候,從上面看到亞摩裡三兄弟正倒栽蔥的窩在船底,而伊爾迷則站在一邊叉腰噠噠的笑。

  感覺好黑暗,我抖了抖,對他揚了揚手中的箱子,示意我先過去了便繼續飛掠直到旅館的船板上。

  接過吉那遞給我的鑰匙,我裂了裂嘴角笑的很開心,惹的眾人一片注目。我抓著鑰匙就去找自己的房間,一切,都先洗完澡再說。拿出背包裡的換洗衣服,一直都是簡單的罩衫T恤和七分褲,我將其餘的物品都放在一邊的床上走進浴室。

  耳邊聽到手機滴滴的聲音,我歎了口氣加快速度,將身體清洗乾淨後用念立刻將身上頭上的水弄乾,穿好自己的衣服便走了出來。

  摸起手機看了下,原來是伊爾迷給我發的信息:為什麼這麼高興?呵呵呵……這傢伙可真是嗅覺敏銳啊,這種東西我又不打算賣,怎麼說也不差錢,那就便宜便宜他吧。於是就給他回了條:你現在在哪?

  接到回信後我將小包扣到腰上,反身關上門走到伊爾迷的房間輕扣了下便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伊爾迷的腦袋正180度掉轉看向我,嗒嗒的聲音嚇的他對面的猴子渾身炸毛,我輕笑了下將手中的鑰匙扔給了索彌:「我跟你換房間,鑰匙給我吧。」

  「多,多謝!」看著逃難一樣狂奔而去的索彌和他的搭檔,我關上門衝著伊爾迷搖頭:「小伊,你總這樣嚇人。」

  伊爾迷一手一個釘子拿下,將原本的芙蓉面露了出來,他淺淺聳了個肩頑皮的勾了下嘴角:「好玩。」

  切!我翻了翻白眼,走到他旁邊坐下,衝他抿嘴笑笑:「你猜我找到什麼了?」

  恢復正常的乖孩子看起來沒有釘子頭時那麼惡劣,他睜著大大的貓眼看著我,一副等著我說明的模樣。

  忍不住瞪了他一下,就會扮豬吃老虎!手心一轉,一顆漂亮的珠子便出現在我的手心上。

  看到伊爾迷微微瞪大的雙眼,無機質的貓瞳裡泛起了軟軟的希冀,看著我時便含有一絲莫名的渴望。

  我X!

  丫越來越會演戲了!

  我狠狠的黑線了一下,揍敵客家對於這些非常的注意,席巴也吃過一顆,效果怎麼樣我不知道,只記得席巴曾讚不絕口。

  「好啦!我都來了你就別裝了!」沒好氣的將手中的棋苔薇小心的遞給他,見他對我點頭後才徹底的鬆了口氣,心底還是對這麼多的棋苔薇真假有些不確定,如果伊爾迷都肯定的話就不會有錯了。

  毫不猶豫的翻手又摸出兩顆來一併給了他,看到他猛睜的貓眼我樂了:「怎麼?少見你這麼激動啊!」

  接過我手中的棋苔薇,伊爾迷小心的收進衣囊,抬頭看向我的眼神裡終於帶上了絲感謝,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們是朋友,這不是錢能……

  我陡的抬起頭,伸出手很不客氣的說道:「市價一顆四億,三顆十二億,看在咱認識的份上,你給十億就好了。」

  送別人是可以不給錢,就是你不行!你宰我宰的那麼爽,不摳回來我睡都睡不安穩的。

  潮水般褪去情緒的大眼恢復純黑,丫三兩下將釘子滿頭滿臉的扎上,噠噠的回復我兩聲後伊爾迷轉身面對著我,躺下,閉眼,睡著了。

  殺氣~~~~~

  我忍不住的鋪天蓋地全往他身上招呼了去,可看到他那張悲催的釘子臉有實在是下不了手,我只能無奈的捂臉:「把你臉上的釘子拿了,我就不跟你要了。」

  = =||||||||||||||||

  瞧這速度。

  我憤怒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眼光能殺人估計他早就被我凌遲了。看得出伊爾迷心情不錯,我突然惦記上西索了:「小伊,反正也睡不著,我們去找西索打牌吧。」

  眨巴著左眼看著他,我承認,我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我就是突然想見他了嘛,但是讓我一個人去又不好意思,只能拖著伊爾迷了。

  沉默了下,伊爾迷搖了搖頭:「現在不適合去,考試到現在大家基本上都沒怎麼睡,西索應該已經休息了。」

  「可是,天才剛黑……」西索現在應該在搭塔牌,猶自不死心的,我希望說服伊爾迷,但是看到他肯定的眼神後敗下陣來。

  「好吧……」失落的走到對面坐下,我復又看了下他,接收到一如既往的肯定後,挫敗的躺了下來。

  夜裡,感覺到不明反應後我翻身坐起,看到對面的伊爾迷聽到動靜也睜開了眼,然後兩人一起向外奔了出去。

  剛好看到老夫婦兩人正站在飛艇的門邊,見我們出來後立刻將門關上,飛了起來。

  同伊爾迷對視了一眼,我們同時向飛艇發動進攻。念刃和釘子撒網一樣的襲上飛艇,可惜它升了太快,馬上就脫離了我們之間的可控距離。

  這時,聽到聲響的考生們都跑了出來,看到飛艇的影子個個目光呆滯,頭痛的揉了揉眉,我返身走了回去。

  「小落落要去哪呢?~~?~?」轉彎前便感覺到有人,沒想到會是西索。

  「回去睡覺啊,西索你呢?」

  「嗯哼~~?~突然很無聊呢,小落落陪人家去打牌怎麼樣?~~~?~」突然勾上了我的肩膀,西索略微彎腰的看著我笑了。

  「好……好啊。」稍許臉紅了下,我連忙恢復正常的聲音回他的話。

  「那就走吧~~??~」西索順勢滑下的手摟住我的,讓我的心突然如鼓般震盪了起來。

  偷偷抬眸悄看了他一眼,又忙忙的垂了下去,腰間熱燙的似乎有著魔力般讓我那裡的皮膚被火熨般灼熱,嘴角輕輕勾起了一絲笑,讓我的臉看起來顧盼生輝。

  將我帶到他的房間外,西索鬆開了我腰間的手打開了們,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淡淡的失落,我猛眨了幾下眼後才跟了進去。

  估計東巴也隨著眾人在外面討論考官的動機,現在這個房間只有我和他兩個人,想到這裡,似乎連吸進胸腔的空氣都變得熱了起來。

  「西、西索。」吶吶的低語,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門邊。

  「小落落怎麼了呢?~~?~過來打牌喲~?~~」微彎了下眼,西索漾著風情四射的細眸看著我。

  我怯怯的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看著他的手熟練的洗著牌,一動不動。

  一張,兩張,三張,抓的緊緊的牌就像自己的心,我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小落落為什麼這麼緊張呢~?~?~」我看見西索的眉毛輕跳,指尖緩緩挑起了我的下巴,看著我緋紅的臉頰神色不明。

  「沒,沒什麼。」我結結巴巴的。

  「哦?~?~真的~嗎??~~」突然暗啞的聲音貼近了我的臉,西索鼻尖噴出的氣息讓我的額前的發都要燒了起來。

  愣愣的看著這張白粉塗抹的容顏,我有些僵硬的看著西索的唇越來越近。

作者有話要說:有什麼建議請多多指教啊~陌還想好好努力進步的說。


☆、考試進行中……

  「對……對不起!」急促的結巴了下,我猛的推開了近在咫尺的西索,一個急退就到了門邊:「我,我先回去了,再見。」話說完,也不等西索回答,我連抬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打開門就衝了出去。

  回到房間,覺得呆在屋子裡有些煩躁,我決定到外面透透氣。「落水?」聽到走廊另一端叫我的聲音,我回頭看了過去,「酷拉皮卡?」

  「嗯。」酷拉皮卡走到我旁邊,眼睛微瞟了下門,回頭看著我說道:「你在?」

  「啊,沒什麼,想一點私事,你找我?」情緒馬上調節好,我倚在牆上抱胸問他。這個時候酷拉皮卡不是正和眾人討論著嗎?怎麼到這來了。

  酷拉皮卡點點頭,眼神有些凝重:「你跟我出來就知道了。」

  外面的陽光耀眼,不知覺已經上午了。半藏和一些考生們正爭執些什麼,我隨著酷拉皮卡走近後便又都不吱聲了。

  我揚眉看向酷拉皮卡,他望著海面說道:「因為意見不統一,大家都想各自出海去戒備爾島,但是我和半藏都覺得留在這裡仔細商議比較好,等晚上的時候再看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唔,就是說希望我能站在他這一邊嗎?可是他不問我也會的。小惡劣的瞇瞇眼,我笑了:「我沒意見,既然大家都各有主意,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好了。」

  「可是,我們還不確定這裡距離戒備爾島有多遠,是不是能夠安全到達。」酷拉皮卡略有些激動的,看著聽到我的話的眾人躍躍欲試。

  「是啊,我也不贊成各自行動,以我忍者的直覺,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也許他們會不會擅自離開也是測試的一部分。」半藏也站到了酷拉皮卡的身邊。

  「哦,那我也留下好了。」沒有去看因為我的話而有幾人也決定留下,我只是在想既然決定幫忙是不是要做些什麼?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坐在上面的小傑和奇牙,然後還是決定按原有的方向走吧。

  我返身跳上另一個船的甲板坐下,遠遠的眺望將會襲來的龍捲風方向,「小落落~~??~」旁邊的炮筒上西索迎風而立,他輕佻的摸出撲克在唇邊輕吻:「小落落也來看風景嗎?~?~」

  我衝他淡淡的點頭:「是啊,這裡的風很舒服。」

  嗯,小蘋果的態度變了呢。

  西索望著我的方向,看著調轉過去不再看向他,有絲小小的興奮:「呵呵呵~~?~小落落一會不見,不一樣了呢~~??~」說到後面已經拿出許多牌開始拉伸切洗。

  「嗯?沒有啊!」我轉回頭,勾了下唇角,眼睛裡看不出之前的迷戀,滿是風平浪靜的淡然,其實要不是之前的情緒整理,我還真的不知道現在該怎麼面對他。

  不過,我是蜘蛛不是嗎?

  這點小情緒竟然讓我方寸大亂實在是丟盡了臉,現在看到西索除了微微的惱怒就沒有別的感覺了。是了,我又不會強求他喜歡我,那麼他的情緒對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如此簡單替換思考讓我茅塞頓開,連帶的對著讓我窘迫的西索也照舊笑臉迎他。

  沉默的望著海面,我聽到西索下面緩緩的爬動聲音,有些黑線的看過去,果然,以我的角度正好看見兩隻胳膊肘露在外面。

  伊爾迷倒真是無孔不入啊!

  呃……無孔不入……真貼切……

  狠狠的在腦後汗了一把,我起身站了起來,看著下面一排忙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要不要下去幫忙?」

  「不用喲~~?~」西索正搭到第三層,雙眼瞇細將手中的牌放上:「小蘋果們自己會搞定的~?~」想想也是,我同意的點了點頭,繼續站在船上看風景。

  小傑和奇牙已經將航海日記交到了酷拉皮卡的手上,現在兩人正拿著叉槍準備下去將海藻割斷。到這裡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雷歐力好像會被炮彈壓住而小傑會去救他,然後兩人都很辛苦的才趕上來,結果小傑又落進海裡被西索救起。

  這之間不會出現什麼誤差吧?微微攢眉,倒是真的很危險啊這個孩子。

  來了。

  漆黑的天空看起來猙獰恐怖,滔天的海水翻滾著要將人拉扯進去,我笑著看到那艘獨自航行的船在巨浪面前軟弱無力的被欺凌,被蹂躪,被撕碎。

  還有另一邊的小船,更是無從下手的任憑風浪席捲,很眼熟?『噗通』小傑一個沖跳下了海,驚的我猛的一步向前,而後,半藏和奇牙一起跳進小船,微鬆了口氣我抬眸看到西索促狹的眼色,略略尷尬的抓了抓發,我輕跺了下腳下的船沿。

  只是稍稍的片刻,越來越近的風浪就讓整個區域都陷入了黑暗,小傑將人拉上來後便和奇牙來向半藏報告,卻得知雷歐力還沒上來。

  我看見小傑瞪大了眼睛,望向雷歐力下去的方向,再一次的,這孩子毫不猶豫衝下了海,即使海浪足以將一個成人淹死,讓整艘船翻沉,可是他卻仍然一點猶豫都沒有。

  「小傑!」奇牙在小傑跳下的瞬間驚呼出聲,就連我身邊的西索也站了起來,原本一直閒適的嘴角現在抿成了直線,還是有些煩躁的:「西索,小傑不會有事的。」

  「嗯哼~?~小落落很有信心呢?~?~」恢復了正常,西索摸出張撲克桀桀的笑,讓我一陣無奈:「嗯,大概吧。」看到下面半藏快壓制不住奇牙,我幾個輕跳躍下了船帆,抬頭看了眼躲在炮筒裡的伊爾迷,便向奇牙的方向跑去。

  「奇牙,呆在這裡別動。」我喝住了正和半藏角力的小貓,不同劇情裡的聽話,很明顯奇牙也準備跳下去。

  「落水姐姐~~小傑他……」小貓眼神微垂,擔憂的情緒如此明顯,讓我有些同情他,奇牙這樣不知道要被伊爾迷怎麼教訓了。

  我望向黑乎乎的水面,滔滔的扑打著甲板,時間慢慢過去了,讓一旁奇牙的表情越來越僵硬,貓爪也慢慢的伸了出來,躍躍欲試的腳步在微移似乎在搶個機會跳下去。「我說了,你呆在這裡別動!」我具現出皮鞭勾住船欄杆,一個輕躍跳進了海裡。

  「啊!……」半藏看到驚叫一聲,手卻仍然沒有放鬆的攔住奇牙:「她下去的話小傑和雷歐力都會沒事的,還有很多事要做,你快點過來幫忙吧。」

  「酷拉皮卡,聽到嗎?小傑和落水都下去看了。雷歐力交給他們,你看看外面,龍捲風快要接近了……」回到下面,半藏立刻將情況告訴酷拉皮卡,酷拉皮卡站起身,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蕩漾的海面還沒有影響到海底,我控制著手中的念,慢慢向那兩個孩子的方向游過去。小傑被好幾個炮彈壓在了下面,可是雷歐力卻還在小傑的下面,看樣子似乎是炮彈砸下來的時候小傑擋在了雷歐力的上面。

  真是他會幹的事情,還好我下來了,不然雷歐力要是不醒的話,一點點的不確定就真的玩完了。推開壓住兩人的幾根艦炮,給小傑狠狠的壓了幾下肺部,然後握著鞭子的手夾住他,另一隻手拎著雷歐力的衣領,快速的向上游去。

  感覺到右手有動靜,我低頭一看,原來小傑恢復了意識,正輕輕的衝我點頭。明白的放手,讓他接過手中的雷歐力,我仰頭一個加力,猛的衝出了水面。

  『彭!』

  甩了甩髮,看到東巴和那個戴墨鏡的非洲人葛雷塔將雷歐力拖了上去,小傑正拉著船欄笑著,嗯,一切都恢復正常,我勾住鞭子,一個借力翻身回到了甲板。

  『砰!!』第二次發炮開始了!!!

  在我剛剛站穩後,船身突然搖晃了起來,我睜大了眼看向小傑,那孩子被一個巨浪猛撲便失去了蹤影。

  「沒事吧?」

  「小傑不見了!」

  西索!

  我回眸四顧,看到原本應該站在船上的西索和伊爾迷都不見了,略略鬆了口氣,將身上的水弄乾,我來到主炮室,看到奇牙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為什麼我有種真不愧是兄弟的感覺呢?我絕對不意外伊爾迷也幹的出這樣的事情。

  黑線的靠在拐角處,奇牙感覺到我的視線猛的跳了起來,看向我的時候狠狠的鬆了口氣,有些害羞的撓了撓臉頰,這孩子看東看西就是不敢看我。

  「雷歐力倒是救上來了,可小傑剛剛又落水了,你去看看吧,如果船尾也沒有那我就不知道了。」惡劣的聳肩,我看著奇牙的汗就這樣冒了出來。

  看出我似乎並不緊張,奇牙於是鎮定下來也隨我聳肩,又躺了回去:「我先呆在這裡。」這還差不多,看到我讚許的眼光,奇牙不好意思的調過頭。

  感覺整個船身都在傾斜,看來指揮室的酷拉皮卡倒是真的倒下了,有些說不清的情緒,我轉身慢慢來到控制台。

  伊爾迷已經恢復原樣,正駕駛著船舵,我看到躺在一邊的酷拉皮卡,無奈的輕歎了口氣抱起他,放到一邊的牆角又找出紗布將他的頭包紮好。

  輕撫了下酷拉皮卡金色的頭髮,自從恢復記憶後他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還住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他夜夜不眠的在自己屋裡哭泣,即使來參加考試也沒有真正將眉頭鬆開過。

  他還是和小傑他們在一起要開心些。

  突然這種感覺猛的出現在自己腦中,有些譏諷的笑了笑,不管他跟誰好,但是與我之間是必然不會也不該有多餘的交集,我和他,保持仇人的身份就足夠了。

  將他臉頰上殘餘的血跡輕輕擦去,我把他的衣服理了理就走了出去。

  沒有必要跟他有更多的相處了。

  回轉到後面的甲板,果然看到西索正在上面的炮台搭著紙牌,金字塔已經摞到了第三層,可惜……

  僅僅是餘風就足夠摧毀這個華麗的建築了。

  看向遠方慢慢變白的天際,這個對考生來說如同噩夢般的夜終於過去了。

  西索的塔牌再一次的呈現出四層的媚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原來伊爾迷也完成了任務從駕駛艙返回了,勾起嘴角與他擊了一下掌,然後西索便舉起張牌表示感謝:「辛苦了~?~」雙手抱胸的伊爾迷竟然也回了個小意思的手勢,三根手指一豎,逗的我輕笑出聲,小伊實在是太可愛了。

  遠方的飛艇正向著我們的方向飛來,考生們站在甲板上眺望朝陽,美麗的彩霞如此炫目,完全看不出下面溫馴的海洋昨夜曾如同可愛的野獸般亮出了它的獠牙。

  ***************************到達戒備爾島前的分割線*****************************

  「好了,獵人試驗只剩下第四次試驗跟最後一次試驗兩次,我很榮幸很夠負責第4次試驗。」理伯打了個響指,讓一個女孩將一個盒子推了上來。「我現在要請各位先來抽個簽。」

  「抽籤,這是幹什麼?」總會有人提出質疑的。

  「在這個裡面放進了與各位人數一樣多的卡,」理伯看向盒子,他的狐狸眼看起來十足陰險:「現在就照各位逃出陷阱塔的順序,分別抽出一張牌子。」說完,不再笑的理伯看向那個女孩。

  感覺和彭絲有些想像,粉紅頭髮的女孩彎彎眉眼揚起手:「現在呢,就請西索先生先抽。」看到西索撇著嘴站到一邊,女孩繼續揚高聲音:「請集塔喇古先生。」怪異的釘子頭再次成為眾人焦點,伊爾迷低頭看著自己的卡片,噠噠的又開始陰笑。

  聽到叫到我的名字,我抖落一地被伊爾迷嚇到的雞皮疙瘩,摸出了自己的目標,199號,三兄弟之一鄔穆。

  等到眾人都將號碼挑走後,理伯才開始講解:「好了,現在各位所抽的牌子上面,應該有一個數字在上面才對,那個數字呢,簡單來說就是目前在場考生測驗的號碼。」陰惻惻的聲音裡陰謀味道非常濃厚:「而各位抽出的這個簽所決定的就是…狩獵者與被狩獵者。」

  「狩獵者與被狩獵者?」「那是什麼意思?」雷歐力和小傑似乎還有些不明白。

  「簡單的說第四次試驗的主題是要你們奪取彼此身上的號碼牌。所以各位看著的卡片上面的號碼所代表的考生……」直指過來的指尖,讓話語愈加的莫測:「就是各位的目標!」

  仰望了下天空,空乏的介紹讓自己也很無奈,看到在場的考生們急忙忙的拿下自己胸前的牌子,我朝理伯狠狠的嫵媚的翻了個白眼。

  理伯輕咳了一下,「現在大家誰是抽到幾號的號碼牌呢?我這裡都已經記錄下來了。也就是說你們抽到的卡各位可以自行處理,」雞冠一樣的黑髮和橙色的圓眼鏡讓理伯看起來既可愛又猥瑣:「就如剛才所說的,各位要奪取的就是目標的號碼牌,而想要通過第四次的試驗,就必須要得到六點的牌子才行……」

  先前的團結合作似乎是場水中月鏡中花,看到每個人防備的眼神我快樂的笑笑,對,就是這樣,說什麼團隊作戰,如果能力夠強根本不用,只有弱者才需要別人的幫助。

  即使單純如小傑,也知道將獵物的號碼牌緊緊收在手心,自私永遠是人類的天性,妄自相信別人而高估自己,看到的只會是自己的千瘡百孔。

  防備吧,害怕吧,瞄準吧,沮喪吧。

  如同諜對諜一般的現場版,讓我微瞇的笑眼瞬間有了一絲的濕潤,看到西索坐在欄杆邊望著海面,他的獵物,會是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二更,同樣明天也會是雙更。

陌真是好有信用啊!!(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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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支持到這裡的親!~


☆、考試進行中……

  我是第三個走進森林的,因為從拿到牌子就被扔進了小包,所以知道我號碼的除了考官再沒別人,完全不需要擔心會不會有黃雀在後的我現在只需要坐等那三個兄弟的到來。

  隱身在樹林裡的枝椏間,斑駁光影給隱藏的人添上了自然的保護色,張開圓,感覺到自己範圍內已經有了好幾隻的小老鼠,我勾勾嘴角,笑了。

  既然獵物如此眾多,我又何必非要等到我那張呢?雖然說比較直接就三分,但是我並不介意以另一種方式取得。

  想通的我沒所謂的跳下了樹,決定先把自己的肚子餵飽,之前的軍艦島三天基本上是粒米未進,雖然說餓的程度不是很厲害,但我也沒必要苛刻自己嘛。

  悠閒自得的漫步走在林間,朝著感覺到的水源方向前進,至於獵物,時間還早,不著急。可是,我不著急不代表人家也不急,瞧瞧,站在我面前的幾人就很明顯的迫不及待呀。

  「你!把你的號碼牌交出來!」似乎嘗到了團隊的甜頭,就連打劫都拉幫結伙的幾位考生將我攔了下來。

  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後有人跟著,但我還真的沒預料到還真有人不怕死的來搶我。略微的謙虛了一下,難道因為我一直很大度的做人,給這些孩子們我很好欺負的假象嗎?那可就是我的不對了,既然犯錯,咱就要改正不是?

  手心一轉,具現出的雙拐出現在掌間,我對著已經眼紅的舉出刀來的幾人說道:「想要?那就來拿吧!」

  ……

  將幾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後,我原本很有愛心的想要饒了他們的性命,比較辛苦的才走到這裡,即使最後不能成功,至少人家努力了一把不是?可惜,為什麼我每一次的善心總有人不願意好好珍惜呢?

  我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從地底冒出將我捆住的繩索,似乎也是一種能力,讓我想掙卻掙不開,望了望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眾人,我狠狠的歎了口氣。

  指尖輕繞了下,我觸到身後的繩子,淡淡看著那個正猖狂嘲笑我的男人發動能力:「質轉換,石!」

  原本還收的很緊的繩子瞬間被我化為石塊紛紛掉落,眼神淡漠的望向大驚失色的幾人,我揚起唇角:「抱歉了,我從來不會放過對我攻擊過的人,所以,死在這裡吧!」

  被念線穿成網的刀將那幾個考生的定在原地,我慢慢走過去一一拿過他們的號碼牌,笑意戲謔:「你們想知道什麼是粉身碎骨嗎?」輕輕撫上那個用繩子偷襲我的男人的肩膀,我溫柔的輕語:「讓我表演給你們看吧,質轉換,玻!」

  驚懼的臉瞬間變的透明,美麗的陽光將它折射出奪目的光彩,我看著幾個已經被嚇的煞白的臉,沒有任何猶豫的狠狠擊下一掌!

  『轟!』

  眼前原本還很健碩的身軀已經化為了玻璃碎片,這種摧毀太容易讓人上癮,將如此精緻的人偶砸碎的聲音清脆悅耳,散落一地的晶瑩看起來是那麼的剔透。

  「如何?」笑吟吟的問剩下的三人,我背著手慢慢踱步到下一個人面前,扶了下他快要滑落的眼鏡,文質彬彬的男孩現在冷汗津津,他顫抖的張開唇,聲音低啞:「放,放過我吧!」

  我輕拍了下他的臉,搖了搖指尖:「我是問你感覺如何?很漂亮對不對?」我就像個炫耀自己能力的孩子,滿心期待著他們的讚賞和嫉妒。

  「漂,漂亮!」男孩囁嚅著,慘白的臉已經開始泛青,得到回答我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手:「既然你也這麼覺得,那麼,就和他一起美麗吧!」

  瞬間失去了蹤影,待我站定時,眼前的人都已經變成了水晶雕像,不能再說話的人偶每一個的神情都是驚恐參雜著絕望,我微微側頭瞄了一眼,並沒有將它們擊碎,揚聲嬌笑了下便自顧自的向水澤的方向飛掠而去。

  「唉,她在這裡已經很收斂自己了,你們竟然主動去招惹她,不是找死是什麼?」在我走後,從後面的大樹下走出一個男子,矮矮的個頭赫然就是這次的考官理伯。

  些許為難的看著留在原地的雕塑,在身體被質量轉換的同時,心臟的跳動已經被強制停止,這樣的能力讓見過諸多能力的理伯也不禁深鎖眉頭:「實在是太強大了,竟然把念能力者就這樣簡單的秒殺,看來必須要和會長談談了。」不再看向那些已經失去生命的人偶,轉身離去的理伯冷酷的臉上滿是習以為常。

  很快的就來到水潭邊,清澈的水讓人的心情也變得格外清爽,幾個念刃過去,連著念線的刀帶著幾條魚就上來了。

  輕快的用水邊的石塊將魚鱗刮掉,內臟清洗乾淨,用多餘的樹枝穿好後,就在原地燒烤了起來。渺渺的煙伴隨著魚熟的香氣騰騰升起,我轉身決定再去弄點樹枝來,烤魚還是焦一些好吃。

  很快樂的抱著易燃的柴火回到自己的食物旁,奇怪的發現,我的魚少了?

  我記得自己做的好像是六條?可現在只有五條了,而且是最大的那條不見了!瞇了瞇眼,我假裝沒發現的掉過頭去汲水,果然,等我再次轉身的時候,魚又少了一條。

  輕扣了下腦袋,我終於想起來是誰會幹這樣的事了。

  惡劣的舉起手中烤的很香的魚,我非常沒品的在兩條魚上都咬了一口,嘖嘖作響的表示對自己手藝的滿意,還沒等我對第三條下嘴,幾個釘子就迎面向我飛來。

  身子動也不動,我只是惻惻腦袋就讓了過去,陰不陰陽不陽的嗤笑:「伊爾迷,我都不知道你這傢伙還喜歡偷東西。」主要是偷我的!還是吃的!

  不知道為什麼從水裡冒出來的釘子頭看著我,雖然他菠蘿時候表情比較多,可我很肯定他現在一定面無表情,慢慢站起身坐到我面前,接過我遞給他的魚,悶聲不響的吃了起來,為什麼我總有種自己很寵他的感覺呢?唉,習慣使然吧,完全不自覺的讓著他呢。

  很快的將手中的食物消滅完畢,我望了望被吃的乾乾淨淨的樹枝,很認命的起身重新去抓魚,本來就沒準備他的,結果我自己才吃了三分之一,怎麼可能會夠?而且我都是烤的比較小比較鮮的那種幼魚。

  這次,我很大手筆的弄了十幾條,自己又吃了兩條,伊爾迷也吃了幾條,剩下的幾條被我用具現出的念布包包裹裹了起來。

  「你要的號碼牌找到了嗎?」吃飽喝足的伊大少爺重新回到了水裡,還算有良心的問了問我。

  「沒有。」我聳聳肩,繼續手上的活,將火源撲滅後,我站起身準備離開:「不過我的分已經夠了。」

  明白了我的意思,伊爾迷點點頭重新潛下了水,我也將手中還溫熱的魚抱起無所謂的向自己決定的方向前進。

  瞇眼感覺到嗜血蝶的氣息,沒費多大勁的便找到了正倚樹休息的西索。故意加重了腳步聲,在很遠的時候西索就張開了眼睛,看見是我,西索這廝勾起妖媚的唇角笑了:「嗯哼~~?~原來是小落落呢~~?~」沒有接他的話,我沉默的撤掉念將手中還很熱的魚遞給他。

  略微驚訝的,西索的笑看起來似乎要真實多了,接過魚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剔掉魚骨的唇角一直都微微揚著,看著他一條條的將魚吃光,我摸出紙巾將他的唇角的油漬擦去,看到他身上一點傷沒有卻有著淡淡的血腥味。

  輕歎了口氣,我轉手摸出顆琪苔薇,示意他吃下去。

  即使是西索看到我隨手就將這麼稀有的東西摸出來也不禁微睜了下眸子,他把玩著那顆小小的珠子並不著急吃,而是嫵媚的拋了個媚眼給我:「小落落對我真是好呢~~?~不會是喜歡上我的吧?~??~」

  靜靜的沉默了會,我看著西索手指輕巧的將那顆琪苔薇在指尖周轉靈活,才直視著他淡淡點頭:「嗯,喜歡。」

  略微停頓了下,尾音輕顫的高腔大笑在我的耳畔揚起:「哦呵呵呵~~?~這真是個好消息~?~真可惜~~?~」

  「可惜什麼?」疑惑的看著他,我不太明白的問。

  「可惜人家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喲~~?~」微瞇著灰眸,西索很大方的告訴我答案。

  「你有喜歡的人?」震驚的看著他,我從來都只覺得西索是無心無情的,不管他告訴我他也喜歡我的惡意欺騙或者直言他對我沒意思都可以,這樣的答案我早就有了心裡準備,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他也會有喜歡的人。

  將手中的琪苔薇還給我,西索很無所謂的摸出了撲克,那副樣子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說出的話引起了多大的效果,但我卻那麼明顯的明白,他說的是真的。

  「是嗎?」軟軟的應聲,我望著手心的琪苔薇發呆,下一刻,我下定決心般的將琪苔薇猛塞進他的手裡:「那不重要,你先把這個吃了!」

  他的念都快壓不住了吧?身上的傷口一定有些惡化,愈加厚重的鐵銹味已經蔓延開來了。

  沒有再拒絕,西索一貫的瞇瞇眼笑的吞下了琪苔薇,然後我看著他身上原本不太穩定的纏一瞬間濃厚平穩了下來。

  看來起到效果了,我鬆了口氣,朝他笑了笑,便繼續看著他的金字塔發呆。

  「小落落真大方呢~~?~」西索撇了下嘴,重新感覺了下自己身體裡充沛的念力,他的復原能力是快,但和琪苔薇的力量相比還是差遠了。

  「嗯?啊,不是。」我有些苦澀的看向他,深沉的情緒被掩藏進藍眸深處:「只是看習慣你很精神的樣子,突然變得這麼頹廢感覺彆扭而已。」

  隨便的找了個理由,西索是變化系的自然能看出我的言不由衷,但想想我又沒有什麼必要騙他,至於先前我的肯定只是一個答案而已,對彼此都沒有什麼影響。

  其實並不是很在意我的答案,西索也只是習慣的用輕顫著的尾音將對話結束:「嗯哼~?~是嗎?~~~?~呵呵呵~~?~」然後他繼續搭他的牌,我也繼續看他的塔。

  另一邊,正死命聯練習揮桿的小傑同學已經數到了三千七百下,小小的身體站在小河邊瞄準著天空的飛鳥,而完全沒有感覺到身後的螳螂先生正握著吹箭虎視眈眈。

  至於奇牙小貓,拽拽的插著褲兜,優哉游哉的晃蕩著尋找自己的獵物,沒想到幸運自己送上了門,因為我對那三兄弟的放過,一切都在意料中進行著。

  追逐伊爾迷的那個武士已經被打成重傷,因為他人的參與讓伊爾迷順手摘下了多餘的號碼牌,要誇獎他的好心麼?他竟然真的就這樣放過那個男人,由著他去找西索了。

  看著都快死了還猶自不死心的男人,我糾結了,這麼堅定的信念我是不是要學習下?但是看到西索完全無動於衷的表情,還是決定算了,很明顯使用方法不對,根本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很快就成為插曲的男人倒在了樹邊,伊爾迷用著自己的樣子走了出來。

  伊爾迷看向我的眼神裡有著『我就知道你在這裡』的意思,看到我略略尷尬的笑,他望著西索,隨意的說了兩句話,便開始刨坑了。

  我蹲在他的旁邊,看著他一心一意的為自己挖土,很是無語的說話了:「小伊,你為什麼一定要睡在地下呢?」

  聽到我的問話,就連一旁的西索都很感興趣的也蹲過來豎起了耳朵,很快挖好跳進去的伊爾迷只露出了個腦袋,大大的貓眼很可愛的張望著我們:「下面比較安靜,睡眠質量好。」

  狠狠黑線的西索和我對望了一下,完全無法理解伊爾迷的思考方式:「可是~?~不會很難過嗎?~~??~」

  黑黝黝的瞳孔盯著西索的眼睛又看了看我:「不會,你們要不要下來感覺一下?」

  「不用!」很堅定的回絕,我很直接的幫他掩土,腦袋周圍的泥全部被我撒到了他的頭上,笑嘻嘻的看著本就很大的貓瞳已經在瞪我了才拍了拍他的腦袋:「那小伊要好好休息哦!呵呵呵……」

  快速的挖了幾下,伊爾迷直接無視掉我的行為沉了下去。

  重新變成了兩人獨處,西索已經重新坐在樹樁上洗牌,一張一張的在指尖輕轉,花色完全不同真的就像在變魔術。

  突然略有些好奇的,我從伊爾迷的坑邊站起來,抬眉看向他:「西索,你的目標是誰?」

  「嗯哼~~?~不知道喲~~?~」應該不是錯覺,我似乎看到了傳說中的包子臉一閃而過。

  哦,將伊爾迷扔過來的牌子拾起,我也把自己多餘的一枚貢獻出來:「我也多一個,也給你吧。」

  西索錯開夾起我射向他的兩張號碼牌,沒有客氣很直接的轉手收了起來:「嘛~?~謝謝小落落喲~~?~」

  「啊,不用謝。」反正是多餘的,我並不覺得幫了他什麼,即使我不給,他有的是辦法拿到。

  夕陽的餘暉很快的就和大地開始依依惜別,我微瞇了下眼睛,轉身:「天要黑了,我也找地方休息去了。」

  「嗯哼~~??~拜拜喲~~」輕揮了下手中的撲克,西索頭也不抬只盯著面前的撲克牌塔。

  「嗯,再見。」我們這樣的人,在別人面前休息本來就不太可能,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伊爾迷就像個土撥鼠是例外,我可不一樣,不再猶豫的,離開了西索的範圍。

作者有話要說:人就應該勤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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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落水的圖陌很認真的改了下,現在看的陌心裡好舒坦啊,呵呵呵……

修改好的圖就在16章,或者回到首頁看封面也行,很直接的就用了。


☆、考試進行中……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我在森林裡急掠,腳尖微點就從幾個考生的身邊飛了過去,速度快的讓人感覺似乎只是揚起的一陣風。

  在一個稍微緊密的樹叢間停了下來,我張開圓感覺到自己範圍50米內沒有多餘的存在,幾個輕踩,便躍上了一根粗大的樹杈坐了下來。

  詫異的發現樹上似乎有著其餘的生物,我微微仰頭看向了發出熱源的方向,原來,正在距離我近三米的樹枝上盤繞著一條巨蟒。

  既然是動物,而且還是五毒類,我就沒什麼想法的側身靠著主幹,雙手放在胸前閉上眼睛準備 休息。

  休息時身體很自然的將圓放到最開,越是近的距離感覺自然越明顯,察覺到那條蛇正慢慢的向下游動,很快的,它的腦袋就擱到了我的肩膀上,『嘶嘶』吐著蛇信在耳邊騷擾我。

  有些無奈的睜開眼睛看向它,碎落的發也遮蓋不住赤眸的展現,畜牲道的能力者一直都有著讓動物本能的服從的能力,也可以讓動物大略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輕撫了下它的腦袋,然後重新閉眼,而這條長達十五米的巨蟒也慢慢的連著樹杈纏起我的身體,將腦袋擱在我的腿上,不動了。

  這麼點重量還是沒關係的,只是被捆住的感覺實在不怎麼舒服,略微動了動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我便搭著它的身子睡著了。

  ……

  ……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厚的樹葉射進地面,半空中的我也慢慢睜開了微閉的眸子,才感到手下的身軀動了動,這個孩子抬起頭與身子和我對視。

  碩大的腦袋看起來笨笨拙拙的,一點一點的有些僵硬,我好笑的看著它微微歪頭,忍不住豎起指尖戳了戳它。

  硬硬的上顎與下顎間有著一個圓圓的出口方便蛇信的刺探,感覺到我的捉弄,巨蟒似乎有些調皮的扭動起來,它一扭動沒關係,整個身軀都纏的更緊了,讓原本還很閒適的我突然被勒的一窒,嗔怪的輕扣了下它的腦門:「乖孩子,放開我。」

  緩緩將身體游到身邊的主幹上,得到自由的我躍身跳了下來。

  站在地上伸了個懶腰,果然還是床比較舒服啊,不自覺的想到,我決定先去洗漱一下再找東西吃。

  回到昨天那個水潭邊,捧水潑了幾下臉後,我將先前摘的果子也清洗了下放在一邊的岩石上,然後故技重施的拎了幾條魚上來,坐在火堆旁無聊的一邊啃果子一邊用樹枝畫圈,突然,我陡的揚眉看向身後。

  「……出來吧。」輕喚了下,我看到那條大蛇搖擺著身軀晃晃悠悠的游了過來。

  摸了摸它的腦袋,我將一條烤的半熟的魚放到它的面前的樹葉上,以為它也是餓了才跟過來的,可是,很直接搖頭拒絕的蛇還是讓我汗到了。將魚重新插在火堆旁,我好奇了:「你幹嘛跟著我?」

  吐著蛇信,巨蟒朝我的身邊靠了靠,似乎還想爬上來的樣子,被我一個眼神輕瞄頓住不動了,將面前的魚翻過一面,我又摸了摸它的腦袋,才發現似乎帶了個小麻煩了。

  捂唇想了想,嘛,估計這個傢伙即使在戒備爾島也是個恐怖生物,剛才就看到它滴下的口水讓面前的草立刻化成灰燼,劇毒的能力呢,平時應該也是很無聊的吧?反正不過還有兩天就走了,陪它玩玩也沒關係。

  將烤的金黃的魚拔了起來,輕吹了下便咬了一口,濃郁的香氣讓我滿足的瞇起眼睛,高興的繼續撕了一塊送進嘴裡,肥嫩的口感果然不愧是我的手藝啊!

  小腿邊輕輕的撞擊,我看向這個正呆呆盯著我手中的魚的蟒蛇,微微笑了下,將串著的樹枝拔掉送到它面前:「喏,吃吧,小心些……」

  這個心急的小傢伙只看到面前的魚,無視上面的熱氣一口叼起吞了下去,『……有些燙。』嚥下還沒說完的話,我望著正跳著甩頭舞的巨蟒噴笑出聲。

  「呵呵……哈哈哈……」我都快笑嗆了,真的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挺穩重的巨蟒會這麼可愛啊!!!

  抱起它直接扔進了水裡,被水涼了下似乎很舒服的竟然就在裡面游泳了,沒辦法的微笑搖頭,我繼續吃著手中的魚,因為坐在水邊,小傢伙玩的高興了居然想把我也拖進去,昂起的頭顱一纏,直接繞上了我的脖子。

  「鬆開。」淡淡的出聲,我斂起嘴角的笑冷冷的看著它,很乖巧的將腦袋收回去後,又討好的湊過來蹭了蹭我的臉,讓我不禁重新笑了起來。

  畢竟是動物,長的再大智商也不過和幾歲的稚兒差不多,小孩子你跟它有什麼好計較?

  吃飽的我將已經微涼的魚用念刀切成小段,餵進了它的嘴裡,看到它興奮的在水裡一上一下玩的不亦樂乎,我也突然來了興趣將手裡的一塊魚高高拋起:「接著!」

  懂了我意思的巨蟒如同一條白練,直衝上天接到了我扔過去的魚,完美完成任務的孩子甩甩腦袋游了過來。讚賞的沖它笑笑,趁它不備我猛的向它的身後又丟了一塊,敏捷的一個轉身,再次迅速的將還在空中的魚肉含進了嘴裡。

  把剩下的魚全放在岸邊讓它想吃就吃,我托著腦袋看著水面,玩累的孩子慢吞吞的爬在我的腳邊,將濕漉漉的腦袋放在我的腳上,任由我有一搭沒一搭的撫著它。

  「給你起了名字吧。」我終於調回視線看向它,除了不會說話,溝通並不存在任何問題的一人一蛇兩兩對看。

  將腦袋在我的手心晃了晃,撒嬌般好像我在揉它,我輕咬了下唇:「既然你也同意,那就叫你鳧央吧。」鳧央鳧央,如雉有邑焉,我叫落水,你叫鳧央。當然並不明白這個名字的意義,聽著我念了兩聲鳧央,巨蟒明瞭的點下腦袋表示知道了。

  前世從來沒有過寵物,陪伴我的只有毛絨玩具,今生自顧不暇哪有精力帶著個動物在身邊,一時的心血來潮,讓我有了種讓它認主的衝動,而後,微瞇著眼睛的我發現我的小寵物似乎有了些變化?

  眼看天越來越黑,窮極無聊的我決定去挖伊爾迷,讓他看看我剛收養的孩子。

  我在前面,鳧央在後面搖搖擺擺的跟著,原本就不怎麼有人敢接近的我現在有種狐假虎威的錯覺,而後面的這個小傢伙就是那隻虎,瞄了眼沒有感覺的鳧央,它還是昂著高高的頭一點不慢的在我身後半米的距離晃悠。

  輕笑了下,我頓住腳步,為了測試它的能力,我放開身體全力飛奔,沒想到鳧央竟然只是微微落後就能夠完全跟上我的速度在林間急掠,我猛然停下它也沒有向前多一步的移動。撿到寶了呢,滿意的頷首,我讚賞的輕吻了下它額頭。

  「鳧央,走!」再次領著它將戒備爾島鬧了個雞飛狗跳,動物和飛鳥亂竄,我看到瞪大眼睛望著鳧央巨大身軀的奇牙,笑呵呵的說道:「怎麼樣?可愛吧?」

  無意中感覺到奇牙的氣息,我故意帶著龐大的鳧央落到他面前,狠狠的嚇了他一跳。

  鎮靜下來的小貓瞪了我一眼:「落水姐姐!」奇牙好奇的想上前摸摸它,可是鳧央似乎對他並不感冒,一個錯身,竟然躲開了。

  眾所周知,奇牙是有名的倔性子,不給他摸便偏要摸,再次伸出的貓爪襲鳧央的身子,然後再一次的被鳧央閃躲掉,得,都來勁了。

  苦惱的看著連肢曲都用上的奇牙貓貓連鳧央的蛇皮都沒碰到,快要抓狂的孩子怒了!

  「殺了你!」話音剛落,速度竟然又提升了更多,可是,小貓畢竟是小貓,鳧央連我的速度都能跟上,怎麼可能躲不開還不會念的奇牙?果然很快的,沮喪的孩子不動了。

  抱胸站在一邊的我輕笑的揉了揉他的發:「奇牙,不要難過,鳧央的速度都能跟上我了,你追不到也是很正常的。」看到重新振作的貓眼,我有些壞心的又說道:「不過不管怎麼說,鳧央畢竟只是一條蛇啊!」

  小貓頭又低下去了。

  呵呵呵……真可愛,我撐著膝蓋看著他的眼笑意盈盈卻很認真:「奇牙,要追上來喔!」

  搭起他的手靠上鳧央的頭,沒有理會小貓疑惑的眼神,我微睜了下右眼:「鳧央,記住他的氣息,不可傷。」聽話的鳧央長長吐出的蛇信在奇牙的中指指尖輕刺了下,一顆小小的血珠冒了出來,慢慢圍著他的手指在指甲上盤出了一朵紅色的寒蘭蛇斑。

  「這個……落水,姐姐?」微縮了下,還是有些奇怪的奇牙看著我,揍敵客家雖然不怕毒,但這麼詭異的印記還是讓他有些莫名的懷疑。

  沒有介意他的疑慮,我只是輕笑的對他說道:「奇牙,落水姐姐必然不會害你,這個只是方便姐姐知道你會不會有危險罷了。」

  奇牙畢竟還小,能力還不夠強,萬一以後遇到過不去的危險,希望那個時候我還能幫他一下。

  因為一旦奇牙心裡的恐懼太大,便會被鳧央感覺到,先前在潭邊時,我看著鳧央竟然慢慢變小,直到最後可以直接纏上了我的腕間,青翠的顏色就像個玉手鐲一樣,我才發現鳧央原來根本不是普通的蟒蛇,而是一種幻獸。

  不與強者為敵是揍敵客家的信條,奇牙即使有疑惑也不再說話,我也沒有繼續解釋,以後他自然會懂我的苦心,有了這個即使聯繫不上,也可以在鳧央對自己烙印的感應下找到他。

  這個時候小傑估計也差不多了,我輕推了下還呆立著的奇牙,稍許的笑意在臉上漾開:「奇牙,要是還好奇這是什麼東西的話就去問席巴叔叔或者伊爾迷吧,我先走了。」

  沒有說什麼,雖然奇牙的懷疑讓我有些難過,但這本就很正常,即使是我也會有些猶豫,不必放在心上。

  揍敵客家對我實在不錯,不僅接納我為家族工作賺取佣金,而且並沒有對我同僕人或下屬一般,幾乎就把我當成揍敵客家的一份子了,而且在那個時候,能將我完全掩藏的除了獵人協會也就是他們家了。

  毫不猶豫的留下我,甚至還因為我的原因對旅團的任務盡量繞開,提的高昂的僱傭費讓所有旅團的敵人望而卻步,雖然席巴叔叔說是因為旅團的生意不好接很吃虧,但我還是知道我的希冀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揍敵客家對我如此優待,我若不能以報萬一就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輕淺的在森林裡踱著步,我慢吞吞的往伊爾迷的方向走,可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停下了。

  我想起今天小傑是要去找西索的,而且還會釣走西索的號碼牌。

  西索啊西索。

  溫婉的歎了口氣,說不在意那是騙人的,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想他,可是,這種時時惦念的感覺真不好受,思緒繞一繞便回到了他的身上,然後強制自己想些別的,結果在自己恍然的時候才發現,又想他了。

  喜歡的人,西索有了。

  不知道是誰呢?

  有些鬱悶的扳斷根樹枝,我一片一片的扯著樹葉,雙手絞在一起鬱悶的無以復加。真是,討厭啊……

  狠狠的將手中的樹枝摔在地上,我賭氣的跺了下腳,管他喜歡誰呢!他喜歡誰那不關我的事,我喜歡他才是我的事,誰也管不著誰也別想管!

  既然我喜歡他,喜歡就,搶過來好了!

  瞇了瞇眼,蜘蛛的本性冒了出來,壓也壓不住,不管西索喜歡的是誰,敢和蜘蛛搶人,想都別想!

  心思一定,我很瀟灑的甩了下頭髮,衝著身後的鳧央呵呵的笑,大大的身軀被我的奸笑嚇的都僵硬了,我友好的拍了拍它的腦袋,一蹦一跳的繼續去找伊爾迷。

  回到樹樁旁的時候,西索已經不在了,看來小傑已經行動了啊!我站在伊爾迷睡覺的位置上使勁的踩了踩,然後一個翻身,輕快的躲開了從地下冒出來的釘子。

  隨後伊爾迷的腦袋就冒了出來,我獻寶的蹲在他的面前:「喂喂,小伊,給你看看我剛收的寵物,鳧央,過來!」

  巨蟒搖搖擺擺的晃動著身子,將腦袋伏在地上跟伊爾迷大眼瞪小眼,好奇的戳了戳鳧央的腦袋後,伊爾迷勾勾嘴角貌似笑了:「很可愛。」

  「對吧!」很與有榮焉的點頭,我就知道伊爾迷會欣賞我的眼光的!

  「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看它?」然後伊爾迷不樂意了,難得有個機會好好睡一覺,竟然被這點小事吵醒。

  「當然不是了!」是也不能說是啊,我連忙搖頭,輕點了下鳧央的腦袋問他:「你認識這是什麼幻獸吧?」看他點頭,我繼續說道:「我剛才給奇牙作下印記了。」

  「不需要。」沉默了下的伊爾迷略微不贊同的看著我,冷凝的面孔一貫的面無表情。

  我聳了聳肩:「我又沒說會救他,只是萬一他要是死在哪了,幫他收個屍總可以吧?」哼,不在意?騙鬼哦!再說了幫不幫是我的事,你這個悶騷的哥哥!

  伊爾迷繼續用那雙無機質的大貓眼看著我,纖長的柳眉一徑的微皺,跟我對視了半天後,伊同學還是敗在了對弟弟的愛上:「隨便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兩隻小爪又刨了刨,埋下去了。

  伊爾迷!你個假正經!

  看不慣的又在他的頭上跺了跺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幼稚……黑線洩憤的又幫他使勁的踩嚴實了才調頭離開。

  哼!小樣你別落我手裡,不然我絕對讓你跟奇牙告白!

  想想那場面,該多麼的有愛啊!


☆、考試進行中……

  隨意的找了個方向走,在進到森林深處的時候聽到了一聲輕輕叫喚,我彎腰看向躲在樹洞裡的發出聲音的小獸,圓圓的腦袋看起來很可愛,它正急躁的咬著自己的尾巴在團團轉。

  好笑的瞇瞇眼,我站起身繼續向前,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驚人的殺氣!

  凝重的將唇抿成一條直線,在這裡發出這麼重的殺氣會是誰?

  微抖了下手腕示意,鳧央乖巧的立刻縮小身子纏上,微瞟下我提步向前快速急行。愈來愈近,就在五十米的地方我猛的停下了。

  該死!我怎麼把西索這茬給忘了!

  可現在已經走不掉了。

  微有些僵硬的繼續向前走,我看到西索全身的纏在四周狂亂的舞動,紫色念力張揚肆虐的扯拉著周圍的空氣,一時間西索身邊的任何竟是靜止的。

  可我完全沒放鬆反而更加的緊張,這只能說明西索正在控制和強壓自己的情緒,看他發出的沉沉的陰笑就知道了,我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好嘛,什麼時候不好趕,這下可不就湊上去了麼。

  「~哦呵呵呵~~??小落落?~??」西索揚起金色的眸子,一隻手伸直一隻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肩膀,極力壓制著興奮的殺意。

  「嗯,是我。」緩緩從樹的後面繞出來,我微笑的看著他:「西索,你怎麼了?」明知故問的想轉移他的注意力,我真的對和這個戰鬥瘋子打架沒有一點點的興趣。

  可惜……

  西索原本極力控制的殺氣猛的爆發開來,直衝我而來的強大念力使得我周圍的樹葉和長草嘩嘩作響,隨後漫天的撲克向我蜂擁罩下:「哦呵呵呵~~~?~小落落這時候來真是太好了喲~~打一場吧?~~~?」

  一個蹬躍,我踩過身邊的樹枝翻身落到另一棵上,避開西索鋪天蓋地撒下的牌,我具現出一個網狀的門,運上堅死死的在面前攔住了西索另一波附帶著強大念力的撲克雨。

  「~~太棒了喲~~?~」西索滿意的勾唇,大笑著向我撲來,我無奈了,只好在森林裡急速的狂奔想要逃開他的。

  「等,等一下,西索!」我忙亂的踮起腳尖閃過一張撲克牌,全力的一個大翻身躍出了他的攻擊範圍,站在一顆巨大的樹桿上返身看向下面站定洗牌的西索。

  平息了下急促的呼吸,僅僅是不到三分鐘的疾奔,我們已經將戒備爾島三分之一的距離給跑玩了,而且還是不算我們在樹林裡繞來繞去的份,這感覺就像後面有個電鋸狂人在追。

  不,我錯了,是西索在追的話比電鋸狂人還可怕啊。

  狠狠的吐了口氣,我高舉雙手作投降狀:「西索,我不想和你打,你知道的,我是揍敵客家的僱傭者,沒錢的活我不幹。」

  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也沒問過資深專家伊爾迷同志。

  於是我再次見到了傳說中的包子臉一閃而過。

  「不行喲~~?~小落落既然來了~~?~」瞇細成一條線的鳳眸清冷的看著我,一直不曾稍歇的殺氣還是很高昂的在我的身上鎖定,西索舔了一下手中的撲克邊角,尾音顫抖的揚起笑:「呵呵呵~?怎麼可以~??~不好好打一場呢?~~??」

  看來真的跑不掉了,我心驚的看著西索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近,越是靠近一米西索身上的念就越是深沉濃郁,而我身上感覺到的殺氣就越是厚重。

  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打還是不打?

  不過……我表面上貌似不在意他的接近,淡淡的說道:「打也不是不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西索頓下了腳步,原地又呵呵的笑了,滿天亂飆的符號砸的我暈頭轉向:「條件?~~??~說來聽聽~~??」

  唔,條件條件,提什麼好呢?

  「我要當你的女朋友!」此時不講更待何時?抓住機會恬不知恥是蜘蛛的本性,這是我老早看庫洛洛用的,學他絕對沒壞處,看他只佔便宜不吃虧就知道了吧。

  我很眼尖的看到西索的牌漏了一張又被他瞬間吸了回去。

  「哦呵呵呵~~?~好喲~~只要小落落陪我打一場就答應你呵呵呵~~~??」揚起的顫音隨著笑聲襲到我的面前,這一次我退無可退,只好硬生生的接下他一拳。

  『彭!』

  原來不僅無關大小,西索絕對不會重男輕女攻擊一樣是真的啊啊啊!!!

  「好險!」悲催的慶幸跟著我下墜的身子一起發出。

  最後的一瞬我觸著身旁的樹木輕喝:「質轉換,鐵!」,引誘讓西索的一拳狠狠的揮上了它而我自己則是躲開直落到了地面。

  落下的同時也立即翻身躲開緊跟而來的扎滿一地的撲克,我連翻了好幾個距離才險險避開。

  該死的!

  西索!你一點情面不講也別怪我打你太狠,咬了咬牙,我表面上具現出雙拐衝向了西索,暗地指尖則輕彈幾顆念珠射向他將他向前的身軀定住後,完全不客氣的用拐子使勁抽他丫的。

  念珠的功力只能堅持不到半分鐘,這是看被定的人的能力強弱,自然是越強時間越短,越弱越長,現在我就是看著西索不能動砸的他滿頭包,不過我用硬他用堅,時間太短暫時誰都奈何不了誰,但是由於不能還手,西索很鬱悶的包子臉這次到是真正的定格了很久。

  強力掙開念珠的定身能力,西索獰笑著重新向我衝來,不過這次聰明了,我任何向他招呼去的東西都被他避開了,想來以前他一定是先讓自己受傷好提高興奮度,但是和我卻不行,被定住還有什麼機會興奮啊!

  ……

  ……

  站在西索的身旁蹲下了身子,我長長吁了口氣一屁股坐下:「你累不累?」邊說話邊將自己已經碎成布條的T恤扯下,圍著上身紮成了個小吊衫。

  勾起舌頭舔了下嘴角的血跡,西索滿意的笑了:「非常不錯的感覺~~?~不過~~?~」

  「不過什麼?」我隨意的接過話,抬眸看著四周原本是茂密的樹林現在已經成光禿禿一片的平地,轉手摸出顆琪苔薇吃下才回頭看著橫躺地上的西索。

  「哦呵呵呵~~??~不過沒想到小落落竟然這麼強呢?~~?~」張唇吞下我塞進去的晶瑩珠子,西索揚著媚笑的嘴角坐了起來。

  「再強也不和你打了。」很直接的回絕掉他眼裡的陰謀笑意,即使我用能力佔了很多對打時的便宜,但是這種沒有好處只有壞處的蠢事幹一次就足夠了!

  你見我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好事了?就算是伊爾迷和我打,我也不會在結束幫他治療的,更別說事後奉送的是還琪苔薇!!

  狠狠的可惜了下八億戒尼就這樣飛了,我站起身下了個決定:死都不和他打架了!

  「真可惜~?!~」滿足了隨之起身的西索單臂掛上我的肩膀,一派風流瀟灑哥的德行,實在可惜,不是我吐槽,以他現在的小丑妝,是怎麼都帥不起來的了。

  但是卻沒有甩去他搭上來略有壓力的手,我調頭抬眼問他:「西索,我先前說的話你還記得吧?」

  「記得喲~~?~」漫不經心的回答,西索隨手摸出張撲克,又變了個花色兀自玩的高興。

  記得就好,沒有要求他正經回答,微微歪頭,輕靠了下他的肩膀,適中的距離讓我覺得滿心歡喜。

  呃……我為什麼會突然又想到飛坦呢?我還想到西索擁著矮矮的飛坦會怎麼走路?

  OMG!

  受不了的狠狠一顫,我被自己的想法可勁的震到了。那種畫面,還是不要想比較好!為了自己能健康的活下去,我拋棄了這個會讓世界遠目的主意。

  和西索回轉到之前休息的地方,看看天更暗黑了我聳肩轉身,剛要邁步,卻被西索的念給勾了回去。

  因為沒有心理準備我有些不穩的跌坐在他的腿上,西索攬著我的腰在我的耳邊輕輕吐息:「小落落要去哪呢?~~?~」

  「休息。」面無表情的說話,身體卻別樣的微微靠著他的胸口,即使西索是化妝的臉,這樣可以貼近自己喜歡的人的感覺,真的讓人感覺到淺淺的開心。

  西索的手空下的另一隻覆上我的細嫩軟軟的按摩,微暖的手心貼著我的手背,讓我不自覺的彎起指甲,像隻貓掌一樣收起了利爪。

  「休息啊~~?~不用這麼急嘛~~?~」伸出舌尖,西索淺淺的輕觸勾起舔了下我的耳垂,讓我猛的一顫差點跳了起來,臉唰的暴紅,有些驚慌的抬眼看他:「西,西索……」

  「呵呵呵~~~?~小落落真生澀呢?~~?~」我的著忙有些出乎西索的預料,他緩緩的勾唇,尾音從來沒有降過的這次卻似乎正經了些,不再做些奇怪的動作,西索只是擁著我的腰將頭擱在我的肩膀上,貌似有些累了的樣子,可是我卻感覺這種安詳的氣氛有著我不明白的危險。

  「我,我還是回去了。」輕輕的說了句,我推開西索的肩膀站了起來,有些害羞的衝他笑笑,我輕跑著離開他的視線。

  感覺到沒有了西索的氣息,我才停下腳步,靠著一旁的樹上緩緩的滑下,狠狠的吸了口氣吐出,我才淺笑著將頭埋進抱起的膝蓋裡。

  這種感覺,微癢的愉悅,是不是就是幸福?

  同旅團之間的感情不一樣的,幸福?

  ……

  手腕上的鳧央順著我的胳膊游到我的頸間,微涼的觸到我的皮膚讓我清醒了許多,不再沉迷這種很虛幻的感覺,我拍了拍還有些燙的臉,自嘲的笑了笑,要是被人家知道我落水竟然對調情如此弱勢,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的話題?

  不再多想,蜘蛛的網已經張開了,一步一步來,即使是西索,我也不想讓他逃出!

  由於心情還有些不平,我慢慢和鳧央在森林裡漫步,鳧央纏在我的脖子上,涼涼的體溫降下了我臉龐的溫度,舒服的讓我很愜意的一直揚著笑。

  慢慢走過一個樹洞,小小的啜泣聲傳近耳裡,我猛的一驚,自己竟然到這麼近才感覺到有人在這裡,若是被攻擊的話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死了。瞇起了眼睛,這樣的影響讓我陡然的冒出了殺意,卻又被按捺了下去,我轉回身子蹲到了那個樹洞的旁邊。

  原來是小傑啊。

  單純的大眼現在埋進了懷裡,一抖一抖的肩膀看起來瘦弱無力,若不是知道他是金的兒子,我又怎麼會對他分出一絲一毫的注意力?

  本來人就是自私的天性,沒有好處的事情會幹的人都是有原因的,想小傑這樣熱心的人畢竟少之又少如同國寶,所以再回吸引住所有人的眼光吧?

  淺淺的笑了下,將自己先前的想法推翻,即使他不是金的兒子,不是獵人的主角,我想我也會喜歡他的吧,如此單純直接而不做作的人確實不多了。

  不過……

  如果需要小傑必定會為了酷拉皮卡與我站在對立的兩邊,在他的心裡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善惡之分,只有他自己定義的應不應該,對與錯全憑直覺的孩子會讓所有人都無從下手啊。

  而且直覺還那麼的准。= =|||

  還有奇牙和雷歐力,四個孩子未來的路將會如何曲折和坎坷我已經能夠預料到了,主角雖然有著不死命,但同樣有著被虐的命,即使我這個略知命盤的人護航,也不過解解皮毛而已,真正的目的地必將由他們自己踏進。

  真期待啊,被他們所帶領的世界。

  會不會讓我們這些看著他們成長的大人覺得欣慰呢?

  還需要好好努力呢。

  微笑著,我任由小傑躲在那裡繼續哭泣自行離開,這裡沒有我的事,他需要的,是他的朋友們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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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現在很自卑啊,感情戲寫不會,打鬥戲寫不會,就連順應劇情的照搬都覺得好苛刻。

=-= ||||

突然想把自己的頭劈開,將腦細胞扔進全氧層活化下然後再放進去縫起來。

砸吧砸吧嘴,我又覺得一定很痛還是算了。


☆、考試進行中……

  「嗯?怎麼了?」

  由於時間還有很多,早早完成任務的我只能和鳧央在戒備爾島橫行霸道,到處搜尋好吃的東西。鳧央是標準的地頭蛇啊,作為嚮導來講除了不會說話,完美極了。

  此時它盤在我的肩膀上,原本一直向前張望的小眼睛斜斜看進了一個地道模樣的洞口,輕吐的蛇信一伸一縮囂張的很。

  順著它的腦袋看了過去,沒有什麼特別的啊,有些疑惑的,我望著還盯著洞穴深處看的鳧央不禁喚道:「鳧央?」

  鳧央用腦袋抵了抵我的頭,示意我進去。

  無所謂的聳肩,我轉身邁步向裡走,慢慢的,感覺到裡面有著奇怪的氣息。

  哦喔!~~

  我的圓內感覺到的奇怪的眾多熱源原來是它們啊,看著滿滿堆在我面前的蛇群,我略有些無趣的撇了撇嘴。原本不打算摻和四人組的事情,可是現在都進來了,順其自然吧。

  鳧央在我的肩膀上高昂著腦袋,嘶嘶的聲音驚嚇著群蛇,我淺淺踱步從蛇群讓開的通道間走了過去。

  「怎麼了?」微微的揚高聲音,我從黑暗的洞口慢慢將身影顯現出來,看到雷歐力躺在地上,而小傑和酷拉皮卡則跪坐在旁邊不禁問道。

  抬起頭來的小傑和酷拉皮卡聽到聲音連忙抬頭,看到是我一起失聲驚呼:「落水姐姐?!」「落水,你是怎麼進來的?!」

  翻翻白眼,瞧酷拉皮卡問的這話,我沒好氣的回答:「當然是走進來的,難道你以為我會飛嗎?」這麼低的空間,會飛也要有地方飛啊。

  也感覺到自己的問題很奇怪,酷拉皮卡有些尷尬的將雷歐力臉上的汗擦了擦:「不是,我是說外面這麼多的蛇,你沒問題嗎?」

  原地轉了個圈,表示自己非常的好,我很做作優雅的蹲在了他們的旁邊,伸出手指戳了戳雷歐力的胳膊:「他被蛇咬了?」

  睜開了眼睛又閉上,雷歐力勉強看我一眼只是這樣一下就又是滿頭的汗水,他有些懊惱的說道「落水小姐。」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看著小傑。

  小傑很擔心的點頭,小小堅毅的臉上現在滿是憂心:「雷歐力很痛苦,這種蛇有劇毒,可是又沒有血清可以緩解。」

  哦,想起來了,如果我沒有進來,現在大概是小傑自己送給蛇咬的時候,抽搐了下嘴角,算了,讓他少受份罪吧。

  我站起身,朝彭絲的方向走過去,她歪倒在牆邊不動,小腿的褲子挽起,嗯?她怎麼會被咬到?不是有蜜蜂的嗎?不同的出入又有了,不過……正好。彭絲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剔透的眼神明亮而清冷。這個女孩是獵人裡少有的美少女呢,個性也不錯,只是運氣不太好,友好的朝她笑了笑:「彭絲,需要我的幫忙嗎?」

  她驚訝的看著我,想要從我的表情裡發現任何一絲在捉弄她的意思,可惜,我這句話真的是真心問的,對於讓我有好感的人,我一向不吝嗇發送善意。

  察覺到我並沒有加害她的意思,彭絲略微思考了下問我:「什麼條件?」

  真聰明的孩子,讚賞的點頭,本來嘛,來而不往非禮也,於是我也直話直說:「我要的就是號碼牌而已。」瞄了眼正躺在地上哎喲叫喚的雷歐力,意思表達的十分明白。

  沉默許久的彭絲很不甘願的將號碼牌交了出來,滿意的接過後我站起身:「你先坐一下,我很快過來。」

  接著我繼續邁步向裡,越走進隔壁疤彭身邊的蛇就越多,很快的,滿滿阻擋在我的面前讓人動都無法動彈。用手摸了摸耳邊的鳧央,它很聰明的滑了下去。

  先站在一邊不動,而後才跟著由鳧央開出的道路來了個疤彭的面前。

  已經被彭絲殺掉的疤彭眼睛睜的滾圓,四周盤繞的蛇在他的身上纏繞翻轉,我愈加接近那些蛇就愈加的後退,但嘶鳴的蛇音仍然讓人起雞皮疙瘩。

  跪坐的疤彭為什麼看起來還是這麼的端莊哩?

  黑線了一下,我表情恢復慣常的吊兒郎當:「鳧央,我需要血清。」配合的具現出小皮鞭,我的樣子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猥瑣,雖然我沒有虐屍的愛好,但死了還給人添麻煩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鳧央緩緩遊走到疤彭的身前,慢慢變大的身軀和吐信的淺瑟使得面前的蛇也變的焦躁和不安。

  卻不肯再向後一步。哦?護衛嗎?可是卻不敢反抗我,瞇著眼輕笑,讓念鞭一側化為刀鋒,一霎那的揮舞就將疤彭身上的毒蛇切成碎段。

  我慢慢的走到屍體面前,緩緩伸手取出他身上的血清,用皮鞭輕抬起他青紫的下巴:「真可惜,它們是不敢攻擊我的。」能力者和動物之間的羈絆,不是你這樣的舞蛇人能夠理解和驅使的。

  滿意的走回到雷歐力的身邊,將號碼牌和血清遞給小傑,我看著望著我出神的孩子不由得說道:「小傑,並不是別人都不需要幫助,只是在需要的時候你沒有看見。」

  那時聽到他的哭聲我就知道這個孩子腦子裡已經想到了很多平時沒想到的事情,可是,人就是這樣,必須在磨練和挫折中才能成長。溫室的花朵在這個世界,無法存活。

  愣了一下他微微點頭,有些莫名的我回身抱起彭絲,對他們說道:「先出去吧。」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似乎越來越無聊了,不但喜歡多管閒事,而且這種教導的方式真讓人煩躁,暗自決定不再說多餘的廢話了。

  已經為雷歐力注射了血清,酷拉皮卡和小傑一起將雷歐力撐了起來,隨著我的身後走了出去,擔心外面的毒蛇偷襲他們,我讓鳧央留在了最後。

  「落水小姐,真是謝謝你了。」已經恢復很多的雷歐力坐起身,微青的臉色看起來還有些難受,無所謂的搖頭,沒有我你們也會出來的,只是多受些罪罷了,既然看到,不伸手幫忙下總覺得不太好。

  繼續抱著彭絲,我等到鳧央游到自己的腕間後對還圍在雷歐力身邊的幾人淡淡點頭:「那麼,我就先走了。」

  「落水……」剛走了兩步,就聽到酷拉皮卡猶豫的叫我的名字,微瞇了下眼睛,我轉回身子看他:「嗯?」

  「……不,沒什麼。」酷拉皮卡站起身,頓了頓卻不再說話。

  仔細的看了看他,我托著彭絲嬌小的身子離開。

  ……

  ……

  「各位考生,第4次試驗到現在正式結束了,請各位考生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起點集合,從現在開始的1個小時是回到起點的緩衝時間,如果在1個小時之內不能夠回到起點的話,就是放棄過關的資格,請大家一定要安分一點,另外,在返回起點之後,任何號碼牌的轉換都是無效的,若是被評審發現的話將立刻取消資格,輕特別注意。」

  ……

  「第4次試驗現在就結束了,請各位考生,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起點集合。再重複一次,第4次試驗現在就……」

  ……

  回到集合地點,將彭絲交給一旁的工作人員,看到已經準備好的飛艇,我舉起手腕:「鳧央,你真的確定要跟我走?」

  小蛇在我的手心蹭了蹭,讓我不禁勾起嘴角:「是嗎?那好吧。」

  望著窗外的海,我歎息著瞇起雙眼,耳邊卻聽到廣播要求全體到會談室集合的聲音,不再多想,我轉身向那個房間走去。

  推開了門,我看到已經坐下的西索,他吾噥著美腔說道:「小落落~~?~這裡喲!~~?」看了眼拐角的伊爾迷,我走了過去。偌大的房間裡原本的熙熙攘攘現在只剩下寥寥數人,看起來格外空曠,斜靠在西索的身旁,看著尼特羅帶領著一干考官徐徐走了進來。

  講解了下大概有三天的休息時間,然後就是最終試驗,似乎對於我的存在尼特羅並不是很在意,他依舊笑咪咪的一臉慈祥,若不是掃過我身上的視線總含著某精明的話,也許我也會認為他是個很和善的老人吧。

  說完了便離開了,只是在最後的時候雷歐力問了一句:「最後試驗考的是什麼?」結果那個為老不尊的尼特羅竟然裝可愛的搖了搖手指:「秘~~密~~」

  切!

  我看著西索搭起了金字塔,耳邊聽到雷歐力,小傑,奇牙,酷拉皮卡,鮑德羅,暴庫兒,半藏幾人圍在一起的談論,這裡,可是有著非常有愛的劇情啊。

  慢吞吞的走到西索的旁邊坐下,我表面看著即將搭成的塔牌,耳朵卻豎的高高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聽到那個尼特羅老爺爺的話還是有些擔心啊,到底要考我們什麼?」雷歐力。

  「考試的內容,我們再怎麼想也不可能想到的。」酷拉皮卡。

  「你這個傢伙真無趣,你沒看到大家都很緊張嗎?不要再潑冷水了。」雷歐力。

  聽到這的時候我已經抑制不住笑了,看著酷拉皮卡莫名的臉我決定不看只聽吧,笑的太誇張我擔心會被記恨呢。

  「是,是這樣嗎?」果然,酷拉皮卡擔心了並且獲得一眾的白眼。

  「呵呵呵……」淺淺的低笑,我靠著牆閉上眼睛,思考下等會尼特羅問問題時我要怎麼回答。

  ……

  等我轉回神來時,鮑德羅正秀推理秀到第4關,然後他猛的站起身,「所以,我猜想最後一關一定是筆試!」

  那些表情……

  太爆笑了,我還是先迴避一下吧。打開門,我正好聽到西索驚囧的聲音:「什麼啊!」

  猛的關上門,我站在走廊裡仰頭狂笑,這實在是太有喜感了……

  ……

  「現在開始,叫到號碼的考生,請一一到面談室接受面試。」

  「44號考生。」

  「53號考生。」

  ……

  「99號考生。」

  「132號考生。」

  哦?已經到我了嗎?


☆、考試進行中……

  叫到我了呢。

  走到尼特羅的面前坐下,我漾開最友善的笑容看著他,這隻老狐狸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幾張照片攤開直接問我:「這些考生裡面你最在意的是誰?」

  食指輕點下巴,我一一掃過面前的幾人,微微皺眉略有些苦惱的回答:「果然還是西索吧。」抬頭看著尼特羅的笑臉,等著他的下一個問題:「哦?為什麼?」

  唔?沒有這句吧?隨意的聳肩,我支起一隻胳膊拖著腮,貌似很為難的想了半天:「為什麼的,沒有啊,就是在意。」想八卦?那也要我願意給你機會。

  不再多廢話了,尼特羅繼續問了:「那你最想交手和最不想交手的是誰?」

  眼神在照片上掃過,來回幾次後停在了酷拉皮卡的身上,我偏起一抹冷笑:「最想交手的,是酷拉皮卡,最不想的,還是西索。因為在戒備爾島我們打過了。」

  哼,獵人協會專門派人看著我,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回答完問題,我看著尼特羅望著酷拉皮卡沉吟了一下,會讓我和酷拉皮卡交戰嗎?真讓人說不清啊。我等著尼特羅說可以出去了卻只是把照片收了起來:「好了,面試的部分就這樣,我們來談些別的吧。」

  談?什麼?

  我瞇了瞇眼,垂落的發蓋住直盯著尼特羅的赤眸,而後,我無所謂的雙手撐在身後,微微後仰一副沒關係的樣子:「喔?別的?會長想要和我談什麼呢?」

  尼特羅輕咳了一下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麼熟悉了,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小丫頭是為什麼想考獵人證的呢?」下垂的眼皮裡精光四射,我很確實如果我說假話他一定能看的出來。

  不過,我說了又怎麼樣?

  某種叛逆的性子冒了出來,我直起身坐正,嚴肅的樣子貌似正經:「因為受人委託來照看一隻離家出走的小貓。」和參與一下287期。

  「是嗎?」尼特羅蘞蘞鬍鬚,木屐輕敲了下地板後頓了很久:「我知道你已經被幻影旅團捨棄,現在又受揍敵客家僱傭,有沒有興趣為獵人協會做事?待遇很優厚喔!哦活活活活~~~~」先前的一本正經最後竟然用標準笑聲結束,即使是我也不禁抽搐了下嘴角。

  「尼特羅會長,我想您誤會了。」重新漾開標準的客套笑臉,我是喜歡左右逢源的玩耍,但不代表我喜歡被人利用。我和旅團之間的事情容不得任何外人插手,即使是你,獵人協會的會長。

  「誤會?什麼誤會?」端起面前的濃茶淺啜一口,尼特羅不緊不慢的問道。

  「誤會就是,是我放棄了幻影旅團,而不是幻影旅團捨棄了我。」驕傲的昂首,那一幕我雖然永遠不會忘記,烙在心口的痛比當初的紋身要疼上萬倍,但理性上我對自己的能力更加的確信,那樣的結果只能是無可奈何了的答案,如果可能活著,在旅團的那個時候,庫洛洛不會允許我的脫離。

  我當然也知道,那時候我如果回去必然會被接受,只是鬧性子的我實在不願因為這樣的原因而讓自己更加的難過和傷心了。流星街的人,擁有的本來就稀少,捨棄這個詞,絕對不會出現在幻影旅團身上!

  「哦?是嗎?」尼特羅略含嘲諷的眼神告訴我他未盡的話語:你真的確定嗎?不是自欺欺人?

  不能不說,這樣的壓力確實會讓人不自覺的開始懷疑自己堅定的想法和信念,可惜的是,即使我現在不再是蜘蛛,即使真如尼特羅所說我是被放棄的棄子,我也不會因此產生對旅團的恨意。怨,肯定是有的,但那沒有必要拿出來給獵人協會利用。

  「嗯,是啊。」淡淡頷首,我一派雲淡風輕。

  「小丫頭長大了很多啊!」摸了摸下巴長長的鬍子,尼特羅讚賞的表情很容易讓人興奮,「我是真的覺得你這個孩子不錯,雖然殺人從不手軟,但是並不嗜殺,這樣的個性很適合獵人協會。而且,你和酷拉皮卡相處了這麼久,難道就不覺得現在的生活比當盜賊的時候開心嗎?」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尼特羅轉而開始打親情牌。

  開心?他問我開不開心?

  若不是酷拉皮卡我會尷尬至此嗎?

  他知道我那些日日夜夜思念家人的悲傷嗎?

  他知道我辛苦繞很遠的路只為了避開我相思成狂的旅團嗎??

  他知道我一手毀掉好不容易建起的親情鏈有多麼的疼痛欲哭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怒睜著藍眸,我惡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意圖剜開我心頭瘡疤的老者拍案而起!「你以為我來考獵人是為了給自己台階下嗎?你以為我將酷拉皮卡送還給你是怕了獵人協會嗎?你以為我能為揍敵客家工作就也會任由獵人協會奴役嗎?!」

  「既然不是,你又為何不去尋找幻影旅團卻在揍敵客家徘徊?」尼特羅也刺人毫不留情。

  嘴角勾起,冰冷的眼裡卻無一絲笑意,我輕撫了下耳垂恢復平靜,只是眸底深處仍掩藏著深深怒火:「我只能說,您想錯了。」跟你無關的事情,我為何要與你解釋?

  尼特羅被我盯著愣了一下,繼而原本淡漠無情的臉變得溫和:「是嗎?看來真的是我誤會了呢?你是最後一個考生了,我再問一個問題吧。」

  「好啊,您說。」要說裝蒜,誰不會?彼此本來就不願撕開臉皮刀劍相向,那麼坐下來好好談才是正經。

  剛才的針鋒相對如同過眼雲煙,不曾出現,重新坐下的一老一少恢復笑意盈盈:「小丫頭啊,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強迫你,但是,偶爾抽空做點小事還是可以的吧?」打定主意要拐我做菲傭的尼特羅即使最後一個問題也不忘算計。

  呵呵…… 誰又知道我會不會有用的獵人協會的時候呢?

  「當然可以啦!」將計就計的我也心有慼慼樣的點頭,然後又為難的抓了抓後腦:「不過,我一直都很忙的,不確定能不能偶爾為獵人協會略盡綿薄之力了。」

  尼特羅也任由我一個人自導自演,笑呵呵的表情卻心知肚明的等著我下面的話。

  「啊,對了!」恍然察覺到一個好方法的樣子,我握拳砸進手心,然後驚喜抬頭對他笑道:「尼特羅會長,我倒是想到個好辦法,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哦?小丫頭說說看吧。」又端起了茶杯,尼特羅嘬了聲輕歎:「好茶。」

  直接無視了後半句,我繼續笑著說道:「我想,獵人協會裡如此人才雲集,平時也不需要我這些小人物的,但是,總歸偶爾會有些小問題是我們能做到的。我呢,就將自己的電話留給您,如果有什麼需要效勞的話,尼特羅會長直接吩咐便是。」

  言下之意,就是我這樣的人不是你能隨便請的起的,想要我做事,你尼特羅還是掂量著自己給我打電話吧。

  「哦活活活活~~~想不到小丫頭還真是聰明啊。」尼特羅聽完我的回答也不禁皺了下眉,但老成精的他自然是明白我已經讓了很大的一步了,於是他也不再對我的話多做糾纏:「好好好,就依你說的辦吧,小丫頭可別隨便換號碼讓我老人家找不到哦,活活活~~~~」

  「怎麼會?人家一直都很言而有信的啊!」撒嬌般的抗議,我隨手摸出一張打折卡:「沒有特別製作呢,不過還請會長不要介意。」

  大大的『九折』標準赫然醒目,只是在最下面有著行小小的數字號碼。

  滿意的接過我的優惠卡,對於我的上道尼特羅表情很愜很微笑:「哦活活活~~那小姑娘就先出去吧。」

  「好的,尼特羅會長再見。」完全不吝嗇笑容的禮貌告別。

  ……

  ……

  最後一場的考試是對打,我的位置安排在暴庫兒與奇牙的後面。只要贏一場就能過了,考試的排程首先就是:294半藏 –- 405小傑)--- 53爆庫兒)--- 99奇犽)--- 132落水)---301集塔喇苦)--- 44西索)---404酷拉皮卡---191鮑德羅)--- 403雷歐力)。

  哼,安排的可真是辛苦,我和酷拉皮卡之間的距離隔的那叫一個遠,還讓讓伊爾迷和西索兩個人攔在了我的面前。

  那又如何?簡直多此一舉,我要是想殺,全攔住也會殺了他,但我當然不可能會動手,尼特羅想的太多,反而算盡全錯。

  在經歷過前面半藏和小傑的戲劇化演出後,終於輪到我站上台去。

  暴庫兒小巫師一般尖尖的帽子微抖著,既然不能和酷拉皮卡交手,趁早結束了事。微微朝他笑了笑,果然,識時務的孩子立刻投降:「我認輸!」

  滿意走了下來,然後就是他繼續對戰奇牙,小貓很拽的丟下一句我認輸就不再看對手,被不戰勝走下台的暴庫兒狠狠的瞪了一眼。

  抱胸站在一邊,我看著伊爾迷緩緩的走上去,「奇牙,你好像一直都沒發現。」一邊說一邊走還一邊拔釘子,站定後,一陣非常扭曲的臉部整地,驚悚的讓全場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恢復了白瓷般精緻面容的伊爾迷再次震撼全場,但奇牙小聲驚恐的囁嚅拉回了眾人的神志:「大……大哥。」小小的臉上滿是害怕,微微顫抖的身軀看起來非常的僵硬。

  「奇牙,聽說你刺傷了媽媽和二哥。」伊爾迷雖然現在很漂亮,但深邃的黑瞳看起來沒有一絲波動,像足了一個陶瓷娃娃。

  「是的。」奇牙滿頭的冷汗,圓睜的貓眼看起來被驚嚇不小。

  看著伊爾迷解決家庭問題,我有些不樂的看著他繼續說:「媽媽她很傷心。」「那是當然的了,親生兒子居然拿著刀看自己,這小子果然很不正常。」大大的嗓門是雷歐力,他對奇牙的拽樣一直很感冒,但聽聞這樣震撼的話還是忍不住跳了出來。

  無視了正喃喃不應該的雷歐力,伊爾迷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奇牙身上,我就說他是弟控,還一提就跟我急:「因為她很感動,媽媽說你變得那麼獨立自主,她覺得很欣慰,不過還是很擔心,你一個人跑出來。所以叫我出來找你,看看你怎麼樣。但是我做夢都沒想到,奇牙,你居然想當獵人。」

  汗,基裘阿姨的想法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跌倒啊。

  看看一旁的雷歐力,這就是活生生的現場版呢。

  「老實說吧,我是為了我下一個工作必須要拿到獵人的執照。」

  你裝,你再裝!看顧奇牙根本才是主要,獵人證?那才是順便吧?不屑的撇撇嘴,對他的愛意深藏實在是非常無語,但我有什麼好說,伊爾迷這類型一直是我的軟肋啊,攻擊不能,果然……

  「我想只要拿到獵人執照以後,做事應該會方便很多,不好意思,我隱瞞了我的身份。」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我繼續聽著他胡說八道。

  「奇牙,你為什麼來這?」嗯,問題的關鍵問到了。

  「沒什麼,我根本不想當獵人,只是,突然想來這裡玩玩罷了。」痛快的承認自己的貪玩,奇牙低下頭貌似檢討。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可以毫無顧慮奉勸你一句:奇牙,你根本就不適合當獵人,因為你的天職是當殺手。」暗黑的貓眼裡沒有一絲波光,好像黑琉璃的眼珠定定的看著奇牙。

  「奇牙,你是個沒有人性的黑暗傀儡,你本身沒有任何的慾望也沒有任何的企圖,唯一能夠讓你感到快樂感覺的事,就是看到別人死在你的手下。」催眠一般的話讓奇牙猛的抬頭,滿是不甘的高聲反駁:「不是的!」

  詫異於奇牙的反抗,伊爾迷暫時並未放在心上:「沒有錯,因為你是在我和爸爸以這種教育的方式下長大成人的,關於這一點你自己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不是嗎?」感覺到台上漸漸釋放的念壓,我微皺了下眉。

  「這樣的你,到底是為了什麼來參加獵人測試的?」

  「沒錯,我來這裡並不是想要當什麼獵人。」額頭的發已經被沁濕,奇牙好像認同了伊爾迷的話。可他的下一句卻讓人滿是心疼:「可是,我也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沒有。」

  「我有,我現在就有想要的東西。」咬緊牙的小貓倔強的否認。

  「那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麼?」微微的好奇,伊爾迷問他,可奇牙卻沉默了。

  「怎麼了,其實你根本沒有想要的東西。」一意想讓奇牙回歸黑暗的深淵,伊爾迷伸出了五指,在奇牙的面前緩緩張開。

  「我有,我很想和小傑成為朋友,因為我不想再殺人了,我覺得很厭煩,我要像個普通人和小傑做朋友,我要像普通人一樣玩,就像普通人一樣。」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奇牙一鼓作氣的將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朋友,這是不可能的事,你根本沒有資格交朋友,也沒有這個必要。別人對你而言,你只會判斷要不要把這個人給殺了,因為這是我們灌輸給你的概念。你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因為他太過搶眼,讓你很難琢磨罷了,你並不是真的想跟他交朋友。」

  「你再繼續這樣和他在一起的話,總有一天你也會想要殺了他的。到底你能不能殺了他,你會好奇想試一試。因為你打從出生開始就是個殺手。」看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嘰裡呱啦的說完一大堆,又在中途瞄了我一眼,讓我黑線的同時也讓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伊爾迷,你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僅僅在做戲?你這一次的想法還是為了好玩嗎?

  朋友,好奇,試探,你也會想殺了我試一試麼?

  知道這些話是本就會說的,但滿心的鬱結讓我憤怒。

  「你說的或許不錯,但我不會殺了小傑的,我只想和他交朋友,我不會殺了自己的朋友。」已經被壓迫的沒有氣力的奇牙仍然不放棄對小傑的友誼,共同成長的路已經在展開。

  「是嗎,那就不妙了。好,那我只好殺了小傑。殺手不需要任何朋友,朋友只會礙手礙腳。」伊爾迷作勢上前,慢慢走過我的面前,我仍舊抱胸站著,看著攔阻在門前的眾人,看著伊爾迷頓住的腳步,我想,我真的生氣了。

  很少生氣,不開心我會直接殺掉,開心會笑,但是生氣的情緒卻真的很少在我身上出現,偶爾的不樂意也會很快的忘掉了,但我卻知道,伊爾迷的話,讓我生氣了。

  不想再繼續關注下去,你怎麼教育奇牙我都不會插手,可是伊爾迷,你說出這些話真的讓我很難過呢。

  淺淺踱步越過他,看到伊爾迷正作勢苦惱,我走向門外的同時冷冷斜視他低語:「不需要是嗎?如你所願。」

  而後,邁步,離開,不再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決定,加上幾章天空競技場。撒花~~~~

因為打鬥無能,我原先想偷懶直接去友客鑫的,但是,果然西大的感情戲更重要是不是?

哦呵呵呵……

=================================》》》》》

那麼,如你所願。


☆、考試進行中……

  自從那天從決鬥場走出來後,我就沒有再和伊爾迷在一起說過話,偶爾遇到的時候要麼他直直盯著我出神而我當沒看見,要麼就直接轉身掉頭走人。

  在安排給自己的房間裡休息,聽到廣播說要求到會議室集合。我從歪著的床上爬起來,一搖一晃的走到第一排那裡坐下。

  托著腮,我無聊的聽了會眾人的交頭接耳和台上老人的獵人證介紹,腦後還能感覺到直射過來的視線,我就當不知道的趴下假寐。

  然後就聽到『砰』的一聲門響,我抬眸瞄了一下,原來是小傑拖著吊腕進來了。看著他一路走到伊爾迷的旁邊,軍姿正坐的伊爾迷正好和我掃去的視線對上。

  淡漠的將眼神移開,我重新趴了下來,耳朵裡聽到小傑對伊爾迷的質問,十分無聊的不想聽了。

  我站起身走到講台的旁邊,看著那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家輕聲說道:「我已經知道怎麼使用了,可以先給我嗎?我不想再耽擱時間。」沒有想要影響什麼,此時眾人都被小傑的憤怒吸引過去了。

  接過尼特羅手裡的獵人證,我隨手塞進了腰間的小包,對他淺淺頷首,我轉身從小傑和伊爾迷的身旁走過,卻在快要出門的時候被叫住了。

  「落水姐姐,你也覺得他這樣對奇牙是不對的吧!?」小傑高高揚起的聲音在室內迴響,讓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的後背。

  微微挺直了下腰,我轉過身面對他,和他身後的,伊爾迷。

  「他是誰?」眼神清明,我看著小傑一字一頓的問。

  「……就是…他。」有些迷惑的小傑聲音猶豫看了眼伊爾迷,而後又大了起來:「他說他是奇牙的哥哥!做哥哥的怎麼能說不需要朋友這樣的話!落水姐姐也覺得不對是不是?!所以才生氣的對嗎?」

  我擄了擄眼前的發笑了,揚起的笑容讓小傑不禁一愣,然後,聽著我緩緩的吐出冰冷的詞語:「朋友?是什麼?他跟奇牙之間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但是……」小傑的臉出現一瞬的迷茫,但很快回復清明:「不對,落水姐姐說的不是真話,你還在生氣。」

  「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譏諷的一笑,我直勾勾的盯著他,你又憑什麼說我說的不是真話,要說狠,連自己都不在乎的我會在乎伊爾迷嗎?

  「直覺!」滿是自信的小臉上沒有了絲毫之前的彷徨。

  直覺?!

  「哦呵呵呵~~?~小落落怎麼了呢?~~~?~」一隻胳膊擁上了我的肩,西索笑著在我的耳邊曖昧低吟。

  「沒什麼。」隨意的否認,不再聽小傑猶自不死心的聲音調頭看向西索,「你的證拿到了?」

  西索變魔術般從空空如也的手心轉瞬摸出了獵人證,他將頭輕靠在我的肩上,從外人來看就像是從後面整個擁住了我:「對喲~~?~拿到了~~~?~」然後將獵人證送到唇邊輕吻,呵呵低笑似乎心情不錯。

  拉下搭在肩上的手,我與他交握輕扯了一下:「既然拿到了那就走吧,這裡已經沒有必要待下去了。」

  不去看眾人震驚的眼神和快要掉下去的下巴,我微靠在西索的身上,表情安詳的笑道:「還是說你有別的事?那我等你。」

  斜睨了眼伊爾迷,西索順著我的姿勢轉過身向外走去:「沒有了喲~~?~小落落我們去約會吧~~?~」

  「晚會你要參加嗎?」

  「不一定呢~~?~小落落呢?~?~」

  「我也無所謂,你要是想去我就陪你,反正我沒什麼事。」

  「好吧~~?~」西索一貫漫不經心的聲音隨著與我的對話漸行漸遠。

  伊爾迷望著我的方向看了一會後才轉眸看向面前跳蚤般的小傑,微微苦惱的皺了皺眉,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般抿了抿嘴角。

  ……

  ……

  『咚,咚咚。』

  沒有去參加晚會,對那種氣氛沒啥興趣的我窩在小房間裡睡覺,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會來。

  輕扣的門響讓我睜開了眼。

  起身打開門一看,原來是西索。

  「小落落~~?~要和我一起走嗎?~~?~」穿著正式的西裝,西索斜靠在門邊紅唇微啟,輕佻狹長的鳳眼正看著我,讓我無由的一陣心跳。

  「去哪?」有些奇怪的,他不是說不去參加嗎?

  「天、空、競、技、場。」一字一字的,西索俯下身子在我的頸邊輕輕吐氣。

  「哦,好。」耳背微微的泛紅,我稍許侷促的順了順發:「那你等我一下,我拿東西。」

  「好喲~~?~」眨了下媚眼,西索吻下撲克牌向我輕點。

  返身回到之前的床上,將自己的小包扣在腰間。抬頭就看到西索正衝我微笑,回他個笑容後我想了想,酷拉皮卡應該會來找我,還是決定留張字條:先走了,落水。

  理了理有些皺的衣角,我站到西索的身邊:「好了,走吧。」

  有人,絕很厲害。

  我和西索對望了一眼,然後他鬆開摟著我腰側的手,不知道從哪裡西索摸出了付牌洗了起來,兩人慢慢向前走著,終於在拐過一個走廊的時候,看到了來人。

  伊爾迷。

  「跟你無關,西索。」伊爾迷無機質的貓瞳看著我,沒有起伏的話在西索揚起笑前就先砸了下來。

  隨意的聳聳肩,西索回身在我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小落落~~?~我在外面等你~~??~~」

  「好。」軟軟的應腔,你希望我和他談,我就和他談。

  看著西索拐個彎失去了身影,我才抬眼看向面前這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原本他應該回到揍敵客家的吧,但不知為何還在這裡。

  兩相沉默著,終於我耐不住了:「有事嗎?沒有我就走了。」

  「你願意和我說話了?」伊爾迷勾了下嘴角,沒有表情的臉頓時生動了起來,要是之前,我可能會很鄙視的翻個白眼給他看,然後偷偷笑著吐槽他:小伊,你的面癱臉又失敗了。

  可是,現在不是以前。

  我仍然很冷漠的望著他,藍眸裡一片明淨,我會為了你激動、開心、憤怒甚至是心疼,但是,那僅限於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的時候。

  當你撇開了我們之間的聯繫,我為何還要對你笑容相向?我是落水,不是別人。

  「我想你誤會了,我並沒有不和你說話。只是我覺得和你沒什麼話要說。」生冷的回答,我掩蓋著心裡的疼。

  「……對不起。」有些吶吶的,伊爾迷垂下的發裡有著茫然和不確定,他很明顯知道我生氣,也知道我是怎麼生氣的,可,他還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伊爾迷,就像你說的,殺手不需要朋友。那麼,你告訴我,我是什麼?我們的關係又是什麼?」看著他,迷惘的眼神並不像裝的,讓我的心不禁一抽,微微的鬆了口,我希望他能否認自己的話。

  「我們……是……同事?」停頓了許久,伊爾迷給了個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的答案。

  如此,我還堅持什麼?

  「對不起,我們什麼都不是。稍後我會和你的父親席巴先生談妥離職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沒有別的事情要說了吧?」挺直了背,我落水不需要強求來的友情,更不需要他伊爾迷對我施捨般的敷衍。

  「不是,落水,你先別走。」拉住我從他身邊經過時的手,伊爾迷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急迫。

  抬眼望他,這次我很直接的將他的手狠狠甩開:「揍敵客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沒有熟到可以拉手的地步。」調頭看了他一眼,我已經決定不再停留。

  伊爾迷忙忙的衝我討好的勾了下嘴角,芙蓉一般的玉面滿是風華。是想要像平時一樣,只要他對我笑了,我便雙手投降的順著他?

  他真的不明白那並不是我對他的笑沒有抵抗力,而是我對摯友間的縱容嗎?沒錯,他笑的很好看,也曾讓我失神過,可像現在這樣僵硬的笑臉,我還有什麼想法應該說呢?

  沒有了,沒有了。

  「落水……」聲音裡有著軟軟的希冀,他一如在巴娜小旅館的房間裡,大大的貓眼裡滿是渴望。

  猛 的旋身面對著他,我揚起笑容陽光燦爛:「伊爾迷,你是真幼稚還是裝幼稚?難道你不知道我很生氣嗎?」

  「我知道。」伊爾迷站直了身子,面孔很嚴肅,而後卻突的沮喪起來:「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

  「不知道?呵呵……」我冷笑,「那就等你知道了再來和我說吧。」不想再哄著你,寵著你,由著你,讓著你,這回,我必須對自己的心痛負責。

  說完,我再一次的無視他無機質的眼神,轉身走去。

  所謂朋友,有時候真的脆弱如琉璃,一觸即碎。

  走到門外,看到西索正看著玻璃缸裡的金魚,我陡的心情好了許多,西索在這裡,正和我在一起。至於那個該死的伊爾迷,讓他好好冷冷腦子清醒下吧!

  一左一右的,我和西索並肩離開了這個我們呆了很多天的地方,進行了約莫一月的獵人考試,終於結束了。

  **************************到達天空競技場的分割線******************************

  跟隨在西索的身後,我踏進了這個名叫天空競技場的地方。

  早在十多年前就知道的地方。

  『天空鬥技場,高991公尺,251層,是世界第四高的建築物,每年觀眾多達10億人,平均每天有4000人朝更高的樓層邁進。』

  這不是數字,而且炫耀。

  一切都很簡單,規則就是強者無視規則。

  「哦呵呵呵~~?~~小落落~~?~要先去報名喲~~~?~」西索飆高著笑聲舔了下唇角,原本西裝革履的紳士眨眼化成變態一枚。

  「喔,好。」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我微愣了一下,然後點頭答應。

  「那小落落先去吧~~?~~我去看看我的那些小果實們~??~~」衝我輕擺了下撲克,西索扭了下腰向一邊的人群走去。

  稍許黑線的看著那身紅色正裝正搖擺著身軀輕哼怪異腔調的歌曲,我一臉無奈的走到櫃檯面前,那頭漂亮的微棕色輕舞飛揚,她客套而有禮的衝我微笑,讓我的心情更加的愉悅起來。

  「小姐,我要報名。」

作者有話要說:從本章開始,基本上都是原創了,陌這幾天的獵人考試都是邊看動畫邊構思邊寫的,那不是一般的辛苦啊。

但是不跟劇情擔心會有很大的出入,希望到時候親能幫陌糾出來,謝謝。

=======》

小伊虐?當然。


☆、(插入篇) 天空競技場I

  關鍵詞一:兩人

  「吶,西索。」落水窩在沙發裡,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他一手端著杯紅酒,正望著窗外的霓虹萬盞勾唇微笑,濃沉的黑幕下西索偉岸的身軀影影綽綽看不清,讓落水失神的同時更有一種遙遠的感覺。這讓她不自覺的喚了一聲。

  聽到落水的聲音,西索掉回頭看向沙發的暗影,舉杯,淺啜了一口其中的紅色飲品,淡淡咕噥的聲音從喉嚨裡冒了出來,帶著抹他獨特的性感與慵懶:「嗯?~~~」

  落水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沒辦法,251層樓主的房間裡什麼都是最大最豪華的。按說落水的身材在女生來講已經還好,但是讓這個沙發一映襯,就像床上的抱偶一般嬌小的可憐。

  朝西索綻開一絲笑,落水微勾著唇角頷首示意西索走近些。

  「吶,西索。」因為沙發高大奢華,使得坐在靠背上的落水腳尖竟然觸不到坐墊。上半身全都趴在西索的肩上,微微滑下的發掩蓋了神色莫名的眼神。

  「小落落怎麼了?~~~」西索的聲音已經不再揚起怪腔,原先喜歡亂飆的符號也很久不見了。

  落水搖了搖頭,只是將手臂掛上了他的脖子,將下巴惦在他的肩膀上,腦袋靠著西索的耳朵,淺淺的,淺淺的,歎了一口氣。

  「沒事,只是想這樣叫叫你而已。」將頭歪了歪,視線正好和掉過頭來的西索對上,因為角度的問題,落水的紅藍異瞳顯得格外的明顯和惑人。

  一直揚著的唇線繼續向上調了調,西索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轉身面對著落水。一個坐,一個站,卻相隔不到一公分。

  回過身來的西索就勢攬住了落水的腰,將頭低下與落水微仰的額頭相抵,沉沉低笑:「是嗎?~~小落落今天好像不開心?」

  就著相觸的眉搖了搖,落水勾起了笑:「西索,我們呆在這裡也有1個多月了呢?」

  溫暖的氣息在彼此之間徘徊,某種這個房間一直存在的曖昧就這樣越發的濃郁起來。鎖住腰身的手緊了緊,將落水擁進了那個寬大的胸膛。

  「小落落膩了嗎?」鳳眼瞇細了一下,讓另一隻手握上她的,五指互相,緩緩的舉到唇邊輕吻。

  臉稍稍的紅了一下,落水頭低了下去依舊是來回晃了晃:「不是,只是怕你無聊。」這段期間西索一直在找可以戰鬥的對象,可是天空競技場裡最近並沒有什麼好的對手。於是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落水能感覺到西索身上的氣息越來越不穩定了。

  手指輕抬,西索將落水的下巴慢慢勾了起來,讓兩個人的身軀愈發的貼近。齒間吐出的呼吸,軟軟的寵溺表現的那麼明顯。

  眼前這個男人狹長的灰眸裡好像只剩眼中人的倩影,微瞇的眼看起來似笑非笑的嫵媚:「有小落落在,我又怎麼會……無聊呢?」逐漸低下的音量讓剩下的字消失在兩人相接交纏的唇齒之間:「對不對?」

  關鍵詞二:迷茫

  「小落落~~ 我出去一下,要乖乖的喲~~」西索的小丑裝復出,隨之而來的就是撲克漫天灑下,向還在沙發上酣睡的落水撲了過去。

  眼睛還瞇著,落水的身軀已經臥在了另一張躺椅上。她素手輕掩打了個哈欠:「嗯,我知道了。中午要等你吃飯嗎?」

  看著那個還未十足清醒的女人展現出來的清秀和初醒的慵懶嫵媚,西索還是順應自己的感覺走上前,「中午的話,會回來和小落落一起共進午餐的喔~~」

  指尖撫了下那個纖細的鎖骨,因微涼的溫度使得落水輕顫了下,抬起看向他的藍眸微訝的迷茫。西索終於不再按捺的在上面輕啃嘶咬,吮烙下一個個淺粉的吻痕。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西索心情更好的轉而親吻落水的下巴和頸子。

  「西索?」些許迷惑的聲音打斷了西索愈來愈往下的攻勢,抬眼看著坐在落水已經羅衫半解,一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嬌小的臉龐歪著,似乎不太明白他在做什麼。

  微微泛金的細眸睜大了些,西索低笑了下站起身來,原本下俯的身子一下高昂許多:「小落落早上可真是誘人呢~~」

  落水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只是微瞇的眸子顯出一絲情緒:「西索……」就著西索伸來的手站起,落水纖手環繞在他的頸後,湊上前的嘴角有著某不明的魅惑。

  輕吻了下西索的唇,落水漾開淺淺的溫婉的笑,然後慢慢鬆開了手。輕推了下,看著西索不明的眼神,落水歪了歪頭,稍許俏皮的說道:「那我就等你回來再去吃飯咯。」

  「呵呵呵~~好喲。」西索愣了下,然後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撫了下落水的發,調頭走出了房間。

  本就十分大而空曠的房間現在顯得更加的冰冷。在躺椅上站了會,落水一個輕翻回到了沙發上,轉眼已經回到了之前窩著的薄毯裡,氣息平和,淺淺深深,若不是大大的藍眸睜著,任誰也看不出她沒睡。

  西索去幹什麼了?

  這個問題落水根本不在意,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想。

  兩人在一起,快樂是最重要的,但是現在的自己……快樂嗎?

  歎了口氣,落水將頭埋的更深,與西索的相處,與一般的男女並無不同,但為什麼自己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又多了些什麼呢?

  她很清楚剛才自己如果不制止西索的話,兩人肯定會出現更多自己無法想通的事情。沒有將自己交給他,並不是後悔,而是,有些更茫然了。

  於是,自己阻止了。

  這個沙發落水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睡著,不為什麼,就是在自己的心還沒放下的時候,不想上那張屬於西索的床。

  好像如果去了的話,就沒有一絲自己還在了。

  那個心心唸唸的男人,已經讓自己折服成一隻家貓了。怎麼能,讓唯一自衛的爪子也失去呢?

  可這樣,真的是,對的嗎?

  自己與西索之間,沒有更進一步的親密,是不是也是隔閡在兩人之間無法跨越的溝渠?這些,究竟該作何解決?

  關鍵詞三:失態

  「西索,吃完飯你有什麼安排嗎?」往嘴裡送進最後一口八分熟的牛排,落水優雅的擦了擦嘴,然後抬頭看向面前正輕晃著酒杯的西索。

  「嗯?小落落有想去的地方?~」淡淡的不經意問道,西索調回落在紅色上的目光,轉而回望著落水。

  落水搖了搖頭,剛想說話,這時身後有個女人走了過來,於是將要說的話嚥了下去,想等人走過再講吧。

  一搖一晃的嬌媚身軀在越過落水的時候停頓了下來,有些疑惑的落水抬頭看向來人。她長的很漂亮,金色的大波浪讓小小的臉龐看起來格外柔美,此時那雙明亮的紫眸正定定的看向西索。

  順著她的眼光,落水微微愣住看著也望向美女的西索,今天西索還是穿著正式的西裝,穿的和初遇的那次純白非常相像。剛看到的時候落水心裡感覺很複雜,既有對以前的那位女孩的嫉妒,也有一種怪異的欣喜。

  可是此時的西索,卻沒有那次對女伴的專注,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給了面前的這個嬌俏的女孩。

  那麼顯然的,女孩向前邁了一步,然後腳輕輕的一崴,直直的倒進了早就放下杯子的西索的懷裡:「沒事吧?」「啊,對不起,我不小心。」忙忙的坐正道歉,女孩很柔媚的臉看著西索欲說還休,輕咬著下唇的牙齒白的那麼無依無助,可卻絲毫沒有想要起身的樣子。

  冷冷的看著這突來的一幕,落水端起桌上的飲料,淺啄了一口,然後靜靜的不發一言。

  「嗯,沒關係喔~~~」西索的手扶上了女孩的腰,將她輕輕一托,便移到了旁邊的位置上,重新舉起的酒杯透著他嘴角邪肆的笑,落水感覺自己的心微微的一抽。

  自始自終,西索都不曾看她。

  如此蹩腳的理由,如此明白的勾引,誰不明白?心知肚明的看著彼此在表現在配合,只為了各自說不出口的目的。

  「西索?」軟軟的揚音,落水喚著那個瞇細鳳眸盯著女孩的男人,看到失神一般愣了下掉回頭的西索,落水突然又覺得好笑了,喂喂,玩也先預告一下嘛。

  要演戲是吧?

  「西索,她是誰?你和她是什麼關係?!」轉眼之間,落水換了副面孔,先前的淡然陡的轉變成看見丈夫出軌的潑婦。

  「呃……不認識呢~~」看見西索額頭突然滑下滴汗,落水心底偷笑卻仍舊一本正經的發怒:「不認識?不認識她會靠你身上?!!」

  此時那個女孩已經斜斜勾著西索的手臂,抬眼看著落水的眼裡有抹譏諷,好似嘲笑她的失態和差勁,可是一直握緊的手裡貌似撰著什麼。

  望了望手上掛著的女孩,西索面容變得非常無辜:「她可能把腳崴傷了,我扶一下而已。」連尾音都不拉了,西索和落水開始一搭一唱的配合表演起來了。

  落水表面氣憤的狠狠拍桌,猛站起身瞪著那個女孩,一副嫉妒的樣子:「你看你們的樣子根本就是熟識吧?你想騙我騙到什麼時候?!」

  感覺到整個餐廳的眼光都向這裡聚集而來,落水微挑的眉看進西索的眼裡,惹的他一陣低笑。輕哼了一下:「嗯哼~~反正不認識,信不信由你~~~」

  「你!!!」眼神輕抬,示意他弄清楚,落水非常順應劇情的下場,「既然不認識,那你就好好的認識吧!!」

  說完,貌似無法忍受的落水氣呼呼的摔掉餐巾離開桌子。

  ……

  「怎麼回事?」隨手換了個台,落水淡淡問著剛進門的西索。

  「小仇家而已。」將衣擺有滴微紅的白色西裝脫下扔到了旁邊的衣掛上,西索坐到沙發上擁著落水:「小落落真是嚇了我一跳呢~~~」陡然發怒的落水也有種別樣的風情啊,微微喟歎了下,西索沉沉笑著。

  斜睨了下滿足了的某人,落水勾了勾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fOJWzfMqSCs/

西大的『在大蘋果樹下』。

沒聽過有興趣的親不妨聽聽看,聽過了也可以再聽聽,希望能和陌一起顫抖~~~

因為聽了兩遍,陌實在在卡文了……一個字都寫不出……

所以,我想親聽了後應該能夠理解陌了,所以,讓吾休息悲痛一下吧。

淚奔~~~找靈感去了……


☆、(插入篇) 天空競技場II

  關鍵詞四:僱傭者

  「落水,能出來談談嗎?」

  「……好的。」

  把玩著手裡的手機,落水有些落寞的身影印在了西索的眼裡,一貫看到她淡淡高興的臉孔,突然的沉默反而讓他不習慣了。

  「小落落?~~怎麼了?~~~」從後面擁住她,西索伏在耳畔的聲音沉沉肆意。

  「嗯?~沒什麼。」微微的皺了下眉,落水仰首看進西索的眼裡,灰眸裡有著自己的影子,讓落水稍許的高興起來。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西索的固執發作了:「哦?~那是誰的電話?~~」雙手摟住落水的腰,西索發現這個身軀似乎比初遇的時候更加的纖瘦了,這讓他有些不滿的擰起了額頭。

  輕拍了拍有些緊的手,落水偏起一抹愉悅,眼含笑意的看著他:「是席巴,他要和我談談。」

  「啊,是大蘋果嗎?~」得到答案的西索表示明白,落水與揍敵客家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曾對他隱瞞過,而她與伊爾迷之間出現誤會時西索又都在場,所以現在席巴會找來也不出他意料。

  以落水的性格一定是想辭掉揍敵客家僱傭者的職務吧?

  呵呵呵……低笑了聲,西索放開手,讓落水出門去赴約。

  ……

  「席巴叔叔,日安。」禮貌的淺淺鞠躬,得到席巴的頷首後,落水滑進他對面的座位上。直視著對面高大的白髮男人,落水的禮儀十分到位。

  將飲料的點單交回侍者的手上,落水沖席巴微微一笑:「席巴叔叔,不知道您找我何事?」朝托著咖啡的侍者點頭示意,落水輕攪著咖啡等著席巴的話。

  沉沉斜睨了下周圍的環境,席巴基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端起面前的咖啡啜了一口:「落水,我能知道你要辭去揍敵客家職務的真正原因嗎?」

  手略停頓了下,然後繼續的畫圈,落水低下頭又抬起,含蓄的笑笑:「真正原因?落水不明白您的意思。」

  歎了口氣,席巴雙手插起放在桌上,一副談判的模樣,只是臉上有著縱容和無奈。如果不知道他是冷酷無情的殺手家族的家主,任誰都會認為是看著孩子頑皮的慈祥父親。

  「落水,難道跟席巴叔叔也不能說嗎?有什麼事說出來看看。」

  略微僵硬了下,落水的眸子濕潤了下,然後又是一片清明,可這樣明顯的動作席巴自然看在了眼裡,他繼續不動聲色的說道:「還是說你受了什麼委屈?來,告訴我,席巴叔叔幫你出氣。」

  原先心裡的郁氣似乎散掉了許多,自從最後的交談到現在,伊爾迷一直沒出現在落水的視線裡,好像完全放棄了解釋和道歉,這讓落水每當想起就會一陣陣的難過。不過現在……落水揚起一絲笑,心裡開始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不,沒什麼。」

  看出落水口氣鬆些,席巴立刻抓緊機會:「既然沒什麼怎麼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你可是讓席巴叔叔狠狠的嚇了一跳呢!」剛毅的臉上要做出這樣驚嚇的表情還真是為難席巴了,可落水這樣的人才,說什麼都不能因為些小問題而失去啊。

  殺手嘛,要無所不用其極的達到目的。

  歎了聲氣,落水揚起水漾藍眸定定的看著他解釋:「席巴叔叔,你知道我原先的身份的,其實很快的我就會因某些事情要離開揍敵客家,所以……」

  「哦?什麼事?」

  「……暫時還不能說,因為時間的不確定還有……啊沒什麼,就是覺得可能會拖累到你們,所以……」落水咬了咬下唇,將一部分真實的理由說了出來!

  看著似乎有著難言之隱的落水,席巴也不再追究,只要目的達到,這些就不要太過較真了:「這樣啊,那好吧。」沒有特意去問那後面的『還有』是什麼意思,席巴很豪爽的大笑起來:「哈哈哈……那也沒什麼嘛,既然落水有事情那就去辦好了,揍敵客家可不怕被拖累!不過……」

  基於落水說到以前的身份,席巴瞇了瞇眼:「是關於蜘蛛的嗎?」見落水點頭,席巴深思了片刻,放下定決心一樣的鄭重說道:「那落水就暫時脫離揍敵客家吧,等到你覺得合適的時間,揍敵客家隨時歡迎你。」

  乍然亮起的眼眸讓席巴一陣好笑,這幾年可以說是看著落水成長的,她是什麼樣的人席巴也很清楚,不過,如果因為是蜘蛛,就連揍敵客家都要靠邊站啊。

  有些失望的輕歎了下,席巴很快的回復到家主的狂傲之中:「這只能算是放長假喔!落水可不能以為離開了揍敵客家啊。」淡淡的警告包含著一絲關心,暗指不能背叛但揍敵客也會作為後盾來支持。

  「謝謝席巴叔叔!」深深的彎腰,因為這樣讓人敬重的長輩,落水讓自己微濕的眸子掩在碎發之下,這樣的話,自己和小伊之間的矛盾簡直就是孩子的鬧彆扭嘛。

  想通的落水感覺這幾月的枷鎖似乎一下脫去,渾身都是種輕鬆感,自己以為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實際上可是被狠狠的氣到了呢。

  抬起頭的落水神態迥然不同,這讓也站起身的席巴很感欣慰,小輩的問題讓他們自己搞定,他只要讓揍敵客家不受影響就行:「既然說開了,我也就放心了。那麼,我就走了。」

  落水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怎麼這麼急?」

  「任務在附近,我順便過來找你的。」理所當然的回答,讓落水不禁一陣黑線,原來根本就是遺傳吧?其實席巴心裡根本就是……

  「還有,奇牙的事情,讓你費心了。落水。」剛轉身的席巴重新調頭,看了眼落水手腕上的鳧央,微笑著表示謝意,意料中的看到落水驚訝和毫不猶豫的搖頭。

  滿意的點頭,席巴這次真正的走了。

  揮了揮手,目送席巴離去的高大背影,落水勾起笑摸出了手機。

  關鍵詞五:朋友

  斜靠在西索的懷裡,落水看著面前坐的筆直的伊爾迷。

  抬頭和西索對笑了下,西索輕撫著落水的發,看著她含著笑意的眼就這樣看著不動如山已經三個鐘頭的揍敵客家長公子:「小伊,知道我為什麼給你打電話要你來嗎?」

  一直很茫然的孩子誠實的搖頭。

  也不放在心上的落水慢慢坐直的身軀,貓一般爬到了伊爾迷的面前與他對望,看著那個無機質的大大貓眼裡深藏的一抹疑惑和不安,惡意的笑笑:「伊爾迷,你剛才想起什麼了嗎?」

  黑瞳的孩子愣了愣,依舊搖頭。

  「唉……」有些受不了的落水撫了撫額頭,倒回了西索的胸膛,滿臉無奈的樣子被西索輕笑:「小伊想不出不是很正常嗎?~~~小落落你太計較了~~~」

  也是。

  落水覺得是有些道理,跟伊爾迷講道理你只有氣死一條路,還是自覺的繞彎子吧,想明白的落水看向伊爾迷決定這一章直接翻過,可是……

  西索說的話你點什麼頭!!!

  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頭烏黑靚麗的長髮還很有同感的不停頷首,落水無力了。

  突然覺得和伊爾迷鬧性子的自己才是白癡吧?是白癡吧!

  「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不過,精神損失費3億,心靈損失費3億,情緒低落費1億七千萬,剛才打給你的電話費七百七十七萬,一共七億七千七百七十七萬,不接受賒賬。」

  感覺到身後倚著的身軀僵硬了,看到面前的男人僵硬了,落水很快樂很囂張的笑了。

  「小落落~~~原來也是財迷嗎?~~」看來受過伊爾迷很大『照顧』的西索有些接受不能,即使不是為伊爾迷說話也要為自己以後的賬戶伸張正義啊。

  「放心,我不會跟你收一分錢的。」連忙的安撫有些驚慌的西索,落水眼帶興奮的看著面前一直都面無表情的伊爾迷。

  「……我沒帶那麼多錢。」伊爾迷很不死心的想要賴掉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債務。

  落水的表情轉瞬變成的悲傷,如泣如訴的臉上展現出一種『你怎麼這樣』的指控:「原來小伊一點誠心都沒有……既然你真的不在意我這個朋友,那就算了,不送。」

  男人巴掌大的秀氣小臉皺起來了。

  伊爾迷糾結了。

  捨不得,很捨不得。但不知道為什麼當落水說不做朋友的時候,比那時候落水將他手甩開還鬱悶的感覺繞了上來。

  抬眸看了眼那個吸錢吸的很快樂的落水,某種笑意抑制不住的泛了上來。

  她要是開心,給就給好了。

  反正……以後還會有機會撈回來的,反正落水付錢給我都是很爽快的。

  於是,伊爾迷同學很痛快的將一張卡掏了出來。於是,伊爾迷看到落水驟然睜大發亮的大眼,莫名的鬆了口氣,笑了。

  關鍵詞六:小蘋果

  西索今天很開心。

  開心的很興奮。

  興奮的很變態。

  變態穿起了小丑服。

  從一早開始,西索就踩著高跟鞋,畫著星星水滴的濃妝在屋子裡搖擺著身軀走來走去。

  受不了的落水揉了揉有些暈眩的額頭:「西索,你怎麼了?突然這麼高興?」

  西索停下了腳步,站在落水面前扭了扭腰,唰唰的撲克牌洗切的讓人眼花繚亂,很神秘的低下了聲音,讓落水不自覺的將耳朵靠了過去:「小蘋果要來了喔~~?~~」

  = =|||||

  「你打算幹嘛?」想到了西索會幹出的事情,落水黑線了。

  「哦呵呵呵~~?~~秘~密~~?~」重新飆起的撲克符號漫天飛,讓落水直面魔術師的詭變和異樣。

  朝他笑笑,落水聳聳肩,直接跳起撲進了西索的懷裡,讓他健壯的手臂托著她的身子,落水靠在他胸口呵呵嬌笑:「吶,吶,西索,你又要培養小蘋果了嗎?」

  看到一瞬間鼓起的包子臉,落水很快樂的戳了戳,然後看著包子臉越發的鼓了起來:「呵呵呵~~~~ 是小傑和奇牙吧?你想好要怎麼幫忙了嗎?」

  「小落落是怎麼知道的~~?~」哀怨的看了眼懷裡的可人兒,西索十分納悶連自己都要查飛艇的出入名單才知道,對這些並不關心的落水怎麼會比自己還清楚?

  揉了揉西索硬梆梆的後頸,落水勾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同樣的輕聲說道:「秘~~密~~?~」

  輕揚的笑音隨著落水落回沙發的身影,赤腳的落水站在那裡好像迷途的羔羊,但彼此心裡都清楚她的狠勁。

  「嘛~?~算了~~?~」無所謂的聳肩,西索趴在沙發的背上,勾過落水嬌柔的身子狠狠的吻下去,讓那張柔美的紅唇染上迷離的色彩。

  回轉身,看著還有些微喘的落水,張揚得意的狂笑在慢慢踱出門外的西索身上迴響。

  輕觸著自己微燙的唇角,落水輕歎了下,西索真是的……

  ……

  午夜,回到房間的西索很興奮。

  很興奮的結果就是落水一夜沒睡。

  幹什麼呢?

  儘管邪惡的想像吧……就是那麼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望天~~~

=====》

昨天回頭重新看了下自己寫的文,突然有種裹腳布的感覺……

很受傷,很鬱悶,很想棄坑。

======》

明天休息更不了。

因為是臨時安排,休息天很不穩定的陌才這個時候說的。


☆、(插入篇) 天空競技場III

  關鍵詞七:喜歡的

  天空競技場的周圍街道都因地勢的關係而發達富裕,各種各樣的店面和購物場所滿滿登登,晚上的夜市和商場更加明晃晃的燈光吸引著更多的人,這讓一時心血來潮出來逛街的落水無奈了。

  輕歎了口氣,落水抬腕看看了手錶,西索說他今天有戰鬥,現在估計差不多了吧。想想也該回去了,落水瞄了眼自己手上拎著的東西轉身向來的方向走去。

  走進天空競技場的大廳,仍舊很吵鬧的場面充斥著所有的視覺和聽覺,讓落水表面在看實則什麼都沒聽進去。朝熟悉的櫃檯小姐笑笑,落水走到一旁的電梯等待。

  「喂!你看了麼?西索今天的戰鬥?!」

  「啊~~~ 我知道,就是視頻廣播剛剛才結束的那個?啊,真是精彩!~」

  「是啊,要是我的話肯定剛上台就被殺了,西索那時候的表情實在太可怕了!」

  「唉……要我說那個叫華石斗郎的傢伙也真是背,怎麼就和西索對上了呢?」

  「誰知道?說不定那傢伙的腦袋抽筋了呢?~哈哈哈……」

  華石斗郎?!

  落水的眼睛猛的睜大,看了眼兀自談論著八卦的兩人,疾步邁進了電梯。

  ……

  該說自己的能力太好了嗎?

  她的絕和隱匿的能力經過揍敵客家的特訓後,如今已經厲害到就連專司神出鬼沒的馬哈都無法發現,更使得走廊裡的人完全沒有察覺落水的存在。

  因為急躁的想知道情況,落水在電梯第一次停下的時候就轉而從樓梯上急奔上來。這也使得西索和她一前一後的錯開。

  然後,落水則在還未轉過來的拐角,停了下來,一個念頭突然的閃過腦海。

  「喲~~」

  「辛苦了。來吧,快讓我看看你的傷。」瑪琪的聲音是那麼讓人懷念,可是……現在的落水卻屏住呼吸不想出去。

  聽到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幾個輕掠就到了門邊,落水很不想做出偷聽這樣差勁的事情,但是僵硬的身軀卻不願意動彈一步。

  「我一直對你有種感覺,看過今天的比賽過後我更加的確定了。」瑪琪頓了頓,落水的唇咬了更緊。

  「你這個人啊……是笨蛋嗎?」冷冷的嬌喝,卻含著疑惑和一絲憤怒。是不是如果換作自己在裡面,也會說出這樣的輕斥?落水垂下了頭,走廊裡的燈照的她的臉模糊不清。

  「沒事故意用那麼可笑的戰鬥方式,那算什麼?你以為你在表演特技嗎?」瑪琪姐姐的聲音還是這麼冰冷夾雜著關心啊。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能多賺一點。」賺錢?瑪琪姐姐現在也變財迷了嗎?有些想笑,嘴角卻沉默的一絲弧度都不能勾起來。

  感覺到房間裡的一絲念的波動,是瑪琪在發動能力吧,記憶裡這裡西索的手臂斷了,然後是瑪琪給縫合上的,那麼……果然,「我先幫你止血,把手臂附近的氣弄掉。」

  西索!西索呢?!

  為什麼從一開始的招呼後就不再說話了?!

  猛抬起頭,落水的耳朵豎的更高。

  「要開始了……好了,結束了。」不過幾秒的間隔,屋裡便傳開瑪琪搞定的聲音,「血管,骨骼,神經,肌肉,全部百分之百縫合回去了。」唔,瑪琪姐姐要是做醫生一定大賺吧?呵呵呵……想笑,卻怎麼都笑不出。

  「好手法。」西索略帶讚賞的聲音終於響起,讓屋外靠牆而站的落水脊背挺的更直。

  「再來是右手,這次麻煩你幫我拿著手。」聽著瑪琪接住話。

  自己喜歡的是西索,可西索說的喜歡的人,原來是瑪琪呢!

  想當初自己還想不管是誰和自己搶都不會讓的,可如果那個人是瑪琪,要怎麼辦?緩緩的滑落,落水跌坐在地上,難道要上演蜘蛛大戰嗎?苦中作樂的落水狠狠的自嘲。

  房間裡有著西索溫柔和軟軟曖昧的聲音:「每次看到你的身手都讓我迷戀不已,說不定我是為了近距離看你縫合的神技,才故意讓自己比賽的時候弄斷手的。」

  將頭埋進膝蓋,落水讓全身都攏進了牆壁的陰影裡,心口泛著的疼針扎一樣的刺痛。

  「左手2千萬,右手5千萬,記得趕快付錢給我。」

  「我知道了,就照以前一樣,用支票可以吧?」

  原來,西索在意的並不是要付錢,而是付給,誰嗎?

  感到屋裡念力的移動,落水起身一個瞬閃,離開了自己呆著的門口,在最後掠出牆角離開的時候聽到了最後一句:「對了,今天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怎麼樣?」

  「……」

  「真可惜。」

  而下一秒,突然西索爆發的念力在整個走道充斥,上面的燈因為念壓而個個破碎,隨後,這樣強大的能力又陡然不見。

  因為兩人看清了門外的東西。

  「西索,你認識?」瑪琪微瞇了下眼,看著西索的目光冷冽而懷疑。

  「嗯哼~~是呢~~~」摸了下下唇,西索狹長細眸彎了起來,小落落來過了呢,自己竟然不知道……

  「別惹麻煩。」淡淡的警告過後,瑪琪留下西索一個人獨自離開。

  關鍵詞八:走開的

  關機,又是關機。

  讓手機在手中上下翻轉,然後忽而消失在掌心。西索瞇細了長眸,小落落不見了呢~~~

  好像自從那天瑪琪來過小落落就再也沒出現過,她配屬的房間也沒人進去過,偶爾也能感覺到她一閃而過的專注視線,那種特有的戀慕眼光自己是不可能認錯的。可是,一瞬的時間太短了,小落落的絕完美的很,讓他連方向都無法分清。

  不過……

  今天和小蘋果的戰鬥可是一直讓他沐浴在那種讓人容易上癮的專注裡,這讓西索的心情一度非常的好。可一到他下了台向感覺到目光的方向走去的時候,視線又消失了,這讓西索很直接的鼓起了包子臉。

  小落落真是的……

  拿出手機第N遍的撥著那個號碼,總是提示音告訴自己對方已關機,這讓西索臉上的包子一直都無法下去了。

  小落落的啦,真是的……

  西索搓了搓下巴,終於死心的將手機收了起來。沒轍的撇了撇嘴,突然發現這個動作是落水經常做的,讓他一陣黑線,小落落的影響可真大啊。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小落落想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出來的。可是,這段時間的形影不離讓西索突然的覺得有些,寂寞了。

  唔……去發掘幾個蘋果玩玩吧。

  無視了心底那份愈來愈強的焦躁,西索將這種感覺歸類於沒有滿足的戰鬥欲,所以他依舊搖擺著纖細的柳腰一晃一晃的走去了200層。

  緊抓著手裡的手機,落水從西索身後的通道走了出來,削瘦的身軀有些緊繃,望著已經落下去的電梯,落水咬緊了唇。

  想他,想念他。

  只是幾天而已,就忍不住的想要去他的身邊,自己死按著撲進他懷裡的慾望,用唯一的理由束縛著自己。

  他喜歡瑪琪。

  不是自己。

  下唇快咬出血,落水猛的仰起了頭,讓眼角的晶瑩硬生生的留在了眼眶裡。一直看著他,可是為什麼越看就越發的心痛呢?

  看著西索一遍一遍的撥打自己的手機,要有多大的力氣才按捺住想要開機的手,想要和他說話的……思念?

  西索。

  西索。

  唉……夠了。先走吧。

  關鍵詞九:相依的

  在叢林裡急奔,落水跳過一個高近兩米的灌木叢,這個原始森林裡的什麼都很巨大,不過,這也給兩個的訓練增加了很好的難度。

  兩個?

  對,落水和鳧央。

  強力的訓練著鳧央的迅捷、力度、躲避以及變化的速度,落水要求鳧央必須強大到可以獨自戰鬥。忙碌的折騰讓落水沒有精力去想西索,不自覺的思念也被鳧央不時的突然襲擊搞的完全沒有了氣氛,有時會讓落水又好氣又好笑。

  眼看在這個地方已經生活了好幾個月了。

  鳧央的進展讓落水非常的滿意,它很聰明,一點就通,而且沒有寵物的那種惰性,這讓落水的訓練達到了很高的程度,當然,落水自己的能力也上了一個台階。

  說句不謙虛的話那就是臻於無敵了。

  看了眼手腕上的日期,落水指尖微抖鳧央便如閃電般回到了自己專屬的位置,食指輕彎了一下,中指微勾,鳧央的身體立刻變成透明的,就像個裝飾品般一動不動。

  讚賞的頷首,落水兀自低語:「是時候該出去了。」

  感到手腕上輕觸了一下,落水揚起了幾月來稀少看到的笑容。

  鳧央真是個乖孩子。

  打開手機,不停的『嘀嘀嘀』信息聲和沒電了的顯示,掃了眼關上,並沒有去翻信息的收件箱,落水只是撇了撇嘴收進小包,很快就要用到了,回到城市必須充電了呢。

  唉……

  歎了口氣,落水幾個縱躍失去了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禁不住幾位親的激將和鼓勵,某陌又死回來了。

(其實自己也放不下的說……望天……)

所以說天空很小言啊,陌都覺得自己傲嬌了~~~

蜘蛛?

友客鑫恭候各位大駕。


----☆★ 第五卷:友客鑫的交響樂譜 ★☆----

☆、墨色赤夜

  到達友客鑫時已經是8月30號晚上了,拍賣會附近的酒店或者能夠住宿的旅館全部滿員,沒辦法我只好摸出獵人證走後門。

  果然有了獵人證一切都好辦多了,距離拍賣會現場只有100米遠的最大的酒店很痛快的給我安排個一個高級套房,平地的落地窗讓夜空下的友客鑫一覽無餘,溫軟的床榻還有寬大的浴室讓我非常的滿意。

  森林裡一切都好,就是洗澡很麻煩啊,雖然說到處都是水潭和池塘,但是沒有習慣用的沐浴乳果然還是不舒服呢。

  在浴缸裡泡了皮膚都快要起皺了我才爬出來,穿上浴衣,我坐在床上打開電視。

  「您現在看到的是即將開始的夢幻拍賣會的現場,這裡……」

  「此次的拍賣會將會邀請很多有名的家族人員來參加,屆時場面一定非常熱鬧……」

  隨意的調換了幾個台,都是關於友客鑫拍賣會的報道,無聊的關掉電視,我狠狠的倒在了床上,頭歪了下,看著窗外的燈火闌珊,輕淺的歎了口氣。

  最近歎的氣越來越多了呢。皺了皺眉,我翻了個身背對著落地窗,將手墊在臉頰下面,徐徐的思考。良久,將一切都計算好了,我狠狠的吐了口氣,握了握拳,指甲戳在掌心致使我的頭腦更加的清醒,這一次,讓我來努力吧。

  ******************************床上很舒服的分割線********************************

  昨夜的睡眠非常的充足,這讓我的精神達到了一個飽和的程度,一貫喜歡將準備工作做好,這次的鬧場,體力可是硬件啊。

  在床上輕跳了下,鬆了鬆骨骼,我換上新的一套衣服,想起我的裝備好像總是被費雷爾嘲笑老三件呢,罩衫T恤,7分褲還有平跟皮靴。輕笑了下,習慣可真是個讓人忘記時間的好東西啊。

  走出酒店的時候太陽已經很高了,看了看表,9點半,先去吃點早飯,然後去市場轉轉好了。

  不過……

  摸出小包裡的卡看了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的賬戶現有的錢已經少了可憐了,加上小伊夏天時候給我的也不過才一百億多點吧。唔,好吧,作為盜賊,有的時候吃霸王餐是應該的!

  慢悠悠的走進一家飯店,沒有猶豫的點了一堆好吃的,又挑了幾個鳧央愛吃的肉食,於是我們便毫不客氣的大吃特吃起來,而整個餐廳的人都看著我面前滿滿的一桌子菜。

  吃飽喝足了,我滿足的摸了摸肚子,鳧央早就爬回手上睡覺了,我看了眼還沒有吃完的很多菜,有些可惜的皺了皺眉。

  嘛,算了。

  想吃下次再來好了,很自覺的將能力打開,幻境讓所有人都看著我還坐在桌子前,而實際上我早就跑到了另一條街上了。輕眨眼將能力收掉,我聳聳肩聽著那個飯店爆發出的驚叫。

  扭了下腰,我慢慢逛到那個有名的跳蚤市場,聽說這裡的東西都要淘的,今天一萬,明天也許就能賣一億,但是同樣的,也許你上午買的一億,下午就分文不值了。

  四處看著周圍小販的叫賣,我略感興趣的停在了一家賣陶罐的面前。

  將一個小口大肚的罐子拎起,我折射著陽光看色澤和光度,突然前面的一片叫好聲讓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到那裡。

  將罐子放下,無視身後小販的招攬聲,我朝人聲的聚集地走去。

  那不是……

  勾了勾嘴角,我散發著念壓一步步的靠近那三個人。

  果然,在還有20多米的距離,奇牙和小傑就感覺到了我的存在,雖然小心翼翼的四處張望,卻沒看到我。喟歎了口氣,我就像憑空一樣出現在幾人的面前:「奇牙,小傑,雷歐力」。

  兩個孩子立刻做好攻擊的姿勢,待抬頭一看是我,囧了。

  僵硬的收起張牙舞爪的小手,奇牙有些尷尬的吶吶:「落水姐姐。」

  還是小傑直接:「落水姐姐?你怎麼在這裡,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嗎?」

  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我看著面前很明顯進了很大一步的孩子勾唇微笑:「你們也是?」瞟了一眼正臉紅中的雷歐力,我有些恍然的說道:「對了,剛才的叫好聲是因為你們嗎?」

  「……嗯,是,是的。」將領帶結扣了扣,雷歐力有些拘謹的回答。

  「不過,我們沒錢了呢。」小傑苦惱的看著我,又回頭看了看奇牙,一雙豆豆眼似乎完全找不到辦法卻又十分渴望的模樣,看起來十足的可愛。

  「沒有錢?」貌似驚訝的看著奇牙,那只白色的小貓立刻跳了起來:「我贏了好多呢!小傑就只會用。」

  「但是奇牙不是又都輸光了嗎?」小傑的一句話讓炸毛的奇牙順服了,我突然想起那奇傑配的CP,難怪啊難怪……

  「唔,需要我的幫忙嗎?」意思意思的問問,果然,小傑立刻就搖頭了:「不用,我要自己賺錢去買遊戲機。」

  「遊戲機?」

  「那是小傑的爸爸留下的,這次的拍賣會上有賣,不過價格特高……」奇牙似乎想到那些被打水漂的戒尼,聲音有一些沮喪。

  我蹲下了身子,看著這個仍然倔強仍然帶刺但卻學會如何溫柔的奇牙,摸了摸他的頭綻開一抹最真心的笑容:「奇牙,不要難過,會有辦法的!」

  「啊,對了!」奇牙看到我撫他腦袋的手,突然的驚叫一下,惹的我頭一歪,滿面疑惑。

  扭捏了片刻,奇牙才看著我的眼睛說道,大大的貓眼還有些游移:「那個,落水姐姐,父親把這個跟我說了。謝謝。」豎起的中指上那朵寒蘭蛇斑已經快要淡的看不見,我才想到席巴已經跟奇牙說了這些。

  「不用客氣,奇牙。」交纏太多了呢。他們有他們的事情,我則有我的,站起身,我衝著幾個站在陽光下的孩子微微一笑,然後錯身離開。並不想與他們多有糾葛,但是這麼可愛的孩子,不自覺啊不自覺。

  「奇牙,落水姐姐好厲害呢!」小傑的聲音裡有著對強者的淡淡羨慕。

  「當然啦!她可是我們揍敵客家才能有的僱傭者誒!!」拽拽的聲音是奇牙,但是這麼高的評價真讓我受寵若驚啊,呵呵……

  沒有回頭去看張望我的小小身影,既然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我幾個輕掠就離開了這個集市。

  ……

  今晚拍賣會就要開始了。

  我慢慢的走出房間,輕手關上門,似乎一切都小心翼翼。

  徐步走在這條街道上,我邊走邊哼著不成文的調子,莫名其妙的覺得心情不錯,很快的,就走到街口,剛要轉彎,卻聽到了雷歐力那獨有的大嗓門在吆喝:「一萬,只要一萬戒尼就可以拿走這個寶石!」

  啊啦!

  全身的絕開到最強,我神色凝重的看到那個嬌小的女孩走進一條逼仄的巷子。

  深吸了口氣,我用著隱靠近,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的一霎那,眼睛突然的就模糊起來了。

  「小滴,是你太弱了。」

  飛坦!

  哥哥……

  乾澀酸脹的眼眶逼迫著漓光出來滋潤,我用手摀住微顫的唇,讓那差點脫口而出的呼喊嚥回喉嚨。

  感覺到那一如當初強勢的念壓慢慢的遠離,我狠狠的甩了下頭,讓那抹藍色還原清明,回頭看了眼還是很熱鬧的扳手腕遊戲,面無表情的走進那條小巷。

  走在樓梯上, 我一層一層,一步一步的數著,完全同樣的步調和速度,顯得我的步伐那麼的悠閒自得,沒錯,我現在愜意的很。

  打了個哈欠,我看著終於走到的拍賣會現場,撇了撇嘴走了進去。

  坐的並不是很滿,這個拍賣會會場和上次我與飛坦來的不是同一層,所以格式有些不同,但那並不重要不是嗎?

  勾起一絲笑,我抬頭看了看結構錯綜的吊頂,偏身閃到厚重的台幕後。幾個輕點,我翻身躍到了上面。抬腕看了眼手錶,嗯,很好,時間剛剛到8點半。

  無聊的指揮著鳧央在鋼管上纏繞跳舞,我輕笑著看著下面人員坐好,很快的,全部的燈光都聚焦到了主持台上。

  『啪、啪、啪』

  一輕一重的腳步聲慢慢的踱了出來,我抬眸望去,那兩人一個高大如山,一個嬌小如豹,一前一後的在台後站定。

  正好九點。

  「各位貴賓,非常高興的歡迎各位的大駕光臨……」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讓我的心,泛起了波瀾。

作者有話要說:友客鑫的序章,拉開。


☆、墨色赤夜

  兩束燈光打在那個稍許寂寞的舞台,周圍一片漆黑,讓那一步一步走上的腳步聲愈發的清晰明朗。緊緊的盯著那個小小的身子,我眼睛一眨都不願意眨的看著他走到講台面前,然後雙手撐在台上,張揚的藏藍短髮一徑的中分,讓這個穿西裝的男人仍然有著稚氣的感覺。

  「各位貴賓,非常高興的歡迎各位的大駕光臨,在這裡,我們就省掉那些虛偽而無意義的開場白,直接送各位下地獄去吧!」那個暗啞的中音隱藏著歡樂,對於可以大開殺戒有著莫大的興奮,這也引得暗處的我一陣輕笑。

  「看我的雙手機關鎗!!」富蘭克林在飛坦的身後發動念彈,所有手指第一個關節脫落,如同機關鎗一樣突突突的聲音響徹大廳,那個張開雙手一副擁抱樣子的飛坦看起來十足的樂在其中啊!勾起的嘴角似乎很滿足呢,俯身趴在鋼管上,我低頭看著人群慌不擇路的四處亂竄,而那兩個傢伙就只是呆在台上不動就掃清了所有障礙。

  手插進褲兜,飛坦筆直站到富蘭克林的旁邊,很快的,台下所有的氣息都停止了,除了一男一女跑了出去,大廳裡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呼吸。除了那兩個執行殺戮的傢伙。

  「沒意思啊沒意思……」富蘭克林放下手,垂在身側,溫柔的聲音還是那麼含蓄的說著。

  飛坦撇著嘴,些許不樂意的表情在臉上顯得很彆扭:「完全沒有我發揮的餘地呢。」話音剛落,關上的門突然打開了。

  嬌小的女孩扛著吸塵器走了進來,大大的黑框眼鏡透著純真的明眸,圓滾滾的黑色顯得那麼認真:「要開始了哦!凸眼魚!」怪異的念能力啊!說實話我對小滴這個吸塵器一樣的念力實在是黑線的很,看著那個長著一排牙齒,『桀桀』吐著舌頭的凸眼魚我囧住了。

  「把這個屋子裡散在各處的屍體血肉以及這些人身上的全部東西都吸進去,還有椅子也是。」一字一字的仔細吩咐後,小滴同學讓吸塵器君自主意識的吞下所有垃圾了。

  「呵呵呵……」實在是太可愛了,看著小滴認真吸地的樣子,我樂不可支的差點笑出聲,想來基地裡一定很乾淨的,有了這麼個萬能物還有什麼垃圾放不下?啊,有些忘形了,我輕吐了下舌頭,將隱用到最大,望著那個微瞇著眼睛看上來的小個子懼怕的縮了縮脖子。

  輕微的哼聲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讓我淺淺的吐了口氣,然後看著他一步一步樂呵呵的走了過去:「這個傢伙還在喘息呢。」

  那個尚且掙扎的男人抬起一臉的血跡,伸出的手滿心不甘的咬牙:「您們……到底是什麼人?!」然後放緩了眉頭話語卻更加的陰狠:「嘛,無所謂了,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全都死定了!」睜大了眼,字字陰毒的詛咒:「主辦單位黑幫黑幫協會一定會讓你們所有的人……還有你們所有的家人殺的一個也不留,讓你們嘗盡地獄一般的痛苦!」

  唉……討厭呢!看著富蘭克林走到他的面前,我趁著那如雨般下落的念彈嗖嗖的甩了兩把念刃過去。

  「他指的家人是什麼?」飛坦站在富蘭克林旁邊,語氣淡淡不爽的問道,是那個女孩曾經給的那種嗎?丟掉可真是不舒服很久了啊,還不如沒有呢。

  家人啊,是什麼呢?就是讓我一直惦念,永遠都無法放下的你們啊。看著那個男人一臉的平靜,無奈的歎了聲息,飛坦哥哥,真是會讓人難過呢,即使你不在意家人,也不要輕易把我忘了啊。

  冷冷一凜,我側身躲過射來的念彈,幾個輕翻隱進了更暗的地方,背對著三個站直身子看向我方向的蜘蛛。該死的,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唉,為什麼我一遇到這些傢伙,那能直面幾個成精老傢伙們都游刃有餘的鎮靜在這就不管用了呢?!

  「出來。」陰惻惻的聲音含著抹興奮,似乎找到獵物的豹子滿眼都是殘忍的虐念,飛坦抄著手慢慢的向我的方向走了過來,讓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咬了咬唇,現在……

  還不行!

  十分怨念的狠握了下拳,我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眼他,幾個輕跳便從窗外躍了出去!

  「走掉了。」小滴的聲音淡淡,惹的飛坦更加的不滿,皺了皺眉,剛想追上去卻聽到富蘭克林的話:「我們先去找拍賣品吧。」

  *******************************高高在上的分割線********************************

  站在友客鑫最高樓的頂上,我微瞇著眼睛看著勾德沙漠的方向,耳邊聽到的呼呼的風聲正刮的正勁,使得一頭藍發肆意飛舞,被阻擋的視線裡有了一絲的焦躁。

  怎麼還不出現呢?

  啊!在那裡,終於來了。

  視野裡出現了等待許久的熱氣球,我仰首偏起一抹笑容,清揚的笑意留在了在唇邊遲遲不散,待看清氣球向前方固定移動慢慢升高直至不見了後,我縱身跳下了樓頂。

  快速的朝著那個方向飛奔疾行,我一路觀察著四周的人群是否已經被驚動,還好,目前並沒有什麼大的動靜,友客鑫的夜依舊歌舞昇平,勾肩搭背的男歡女愛在街上摟摟抱抱,譏肖的撇了撇嘴,不過轉眼我便跑到了友客鑫外的郊區。

  陡然停下了腳步,我站在原地,一直張開的圓內出現了很多的熱源,而且方向都是朝著我這裡,黑幫已經發現了嗎?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微微擔心的抬起頭,我看到那個已經能夠瞄到影子的漂浮物,沒轍的鎖了鎖眉想了想,貌似沒有別的辦法呢?算了,暫時先看看吧。打定主意,我邁開腳步運用念力繼續向前面的沙漠急掠。

  現 在拍賣品已經消失,那麼就是說陰獸也在往這個方向而來,千萬不要撞到他們啊,那可真是非常的倒霉和礙事呢!

  還好,我的運氣今晚還不錯,在我放緩腳步停下的時候,熱氣球也正好落了下來。而這時那些醜陋的生物還沒有到,這給我找地方看劇情提供了非常大的便利。

  滿意的頷首,雖然沒人看見但我現在真的感覺良好,無意中想起偷走拍賣品名叫梟的那個倒霉傢伙,記得他的能力可是被團長給沒收了呢!

  呃……這些不重要,隨意的甩了甩頭將雜念丟開,我壓低身子躲在了一塊岩石的背後。

  哇哇!好多人誒!!

  有些興奮的我抬頭張望,山谷裡滿滿的黑衣人,戴著大大的墨鏡很有瑪非亞的特性呢!略略的看了眼那個站在眾人面前貌似領頭的小個子,我將視線調向了那一個個鑽出來的身影。

  窩金、信長、俠客、富蘭克林、小滴、飛坦、瑪琪。

  看著信長抓了抓胸口咕噥了一句,然後幾人都看向了山崖下面的黑幫人員,而不出意外的,窩金站在了最前面。

  聽著幾個人的話語交談,然後窩金說了一句:「交給我就好了。」高大的身軀映襯著面前螞蟻一樣的黑幫眾人,肆意的怒發背在腦後,顯得這個傢伙一如既往的彪悍啊!呵呵的笑了下,我忙忙的斂住了聲,然後瞇細了眼掃射著周圍的車輛。

  仔細的探查後,我終於在最邊上看到了姍姍來遲的幾人。

  酷拉皮卡、旋律還有兩個萊特•諾斯拉家族的僱傭保鏢。

  不再關注那個勇猛男人即將上演的個人秀,我幾個輕躍閃到了距離酷拉皮卡稍遠地方,更接近於最後一批人的周圍。回頭看了眼摸出撲克一臉自得的娃娃臉俠客,我很憂鬱的歎了口氣。

  用著絕,我躲閃著四射的槍彈,慢慢伏在身下的地上,將自己隱匿在眾人的眼皮低下。

  一個輕跳,我向酷拉皮卡的方向更近一步,而窩金那含金量十足的超破壞拳倒是真真的讓我嚇了一跳。

  原地稍稍頓了下,我感覺到手心被鳧央觸了觸,它用額頭抵了下我的手背又抵了下中指,讓我不禁一愣後連忙閃到後邊。

  因為用著絕,所以酷拉一行暫時並沒有發現我,但是腳下那個不停在地底蠕動的生物讓我狠狠的皺起了眉頭。冷冷的看到旋律在四周張望的眼神,為防萬一,我只好咬咬牙將距離拉的更遠,在可控範圍的最遠地方停了下來,真是麻煩的能力!

  時刻注意著這面的動靜,我重新將視線投向被陰獸整的動彈不得的窩金,嘲諷的撇了下嘴,叫你這傢伙不用腦子,喜歡死磕總有一天要了你的命!哦不對,很快的酷拉皮卡就會要了他的命了。

  含怒的望了眼那面的酷拉皮卡,我看著窩金深吸了口氣:「鳧央,閉耳!」連忙用手摀住自己的耳朵。

  「啊!!!!!!」窩金的大吼不僅讓面前的陰獸直接KO,甚至讓距離這麼遠的我面前幾個躲起來的黑衣人直接栽在了地上。

  ……

  我可勁的皺起了眉瞇眼看著被酷拉皮卡鎖住帶到面前的窩金,愣什麼愣?你這個笨蛋還真的閃都沒閃一下!看了眼有些茫然的旅團幾人,我緊跟著酷拉皮卡的車子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慢慢來,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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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的工作量突然加重了,更應該不會停,回復也不會漏,但是可能時間上有些慢,親要包涵喔~~

愛你們,麼麼噠~O(∩_∩)O~


☆、墨色赤夜

  速度很快,如同魅影一樣在荒野之間飄忽,我前突後突的跟在酷拉皮卡和窩金乘坐的轎車側面,偶爾分神向後面瞄了一眼,果然看到旅團的車也已經跟了上來。加速的車子前後追逐著,讓我注意到窩金的聲音也忽高忽低的顛簸。

  猛的感覺到手腕上鳧央的躁動,微瞇了下眼眸,我陡然提升了速度直躍到所跟隨的車前面,一併躲過了埋伏在地下突然跳起的身軀。

  只是腳步一頓,那個帶著奇怪眼鏡的男人已經趴在了旅團的車上。

  滯留了下,我還是緊跟著酷拉皮卡的車子絕塵而去,現在可不能有一絲的異動,我可不想在這裡被蝴蝶的翅膀招呼下,太過得不償失了。

  車胎的表皮和水泥地面摩擦的橡膠味濃重的在空氣中散發開來,我看著地上黑黑長長的一條剎車痕跡,勾起了唇線。慌張嗎?不,別著急,還早著呢。

  讓心跳停止,將身形埋藏,整個人都和牆壁貼合的一絲不漏,就連從我面前走過的旋律都無法也不能從空曠的走廊裡察覺出我的氣息。

  她能聽到心跳聲?

  那我就讓她聽不到好了。

  身體機能似乎陷進假死的狀態,我瞇縫著藍眸張開圓探查整個樓裡的動靜,地下二層,有著窩金的念在停頓,遲緩的游移,看來已經被控制住了呢。

  一點一點的移動,感覺著裡面的氣息慢慢的離開,我閃身來到了關押窩金的地下室面前,寬大的門非常的厚實,即使阻擋不了我但是要是想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也挺費事。

  略微思考了下,我警覺的將身體貼到門上,緩緩的將門推開。

  「嗯?」些微疑惑的聲音從門內傳進耳膜,猛睜大右眸讓幻境出現。

  「什麼啊,什麼都沒有門是怎麼開的?」對我的存在視而不見的達左涅非常奇怪的將門關上,重新坐在窩金的對面擦著刀。

  虛步掠到窩金的身旁,我看著他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微惱的歎了口氣。整個房間裡都被我的幻境罩著,窩金猛睜開眼看向我的方向,卻什麼都無法看到,透過我的身體仍舊是固定的牆壁。

  他想不明白的表情讓我一陣輕笑,伸出手將一顆琪苔薇塞進他的嘴裡,看著他越瞪越大的眼睛我樂了,原本想讓他早點脫離這裡的,但是突然想玩玩惡作劇了。

  緩緩的俯下身子,我靠在他的耳邊輕吹了口氣,看著窩金小白一樣呆透了的眼神,我十分快樂的又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

  窩金是強化系,所以他的直覺本來就很強,因為我對他透露的氣息完全沒有惡意,只是淡淡的熟悉感讓他察覺,所以他即使不明白也沒有驚叫出聲。

  纏上他手指的念線感覺出他體內的瓦斯毒已經消掉了不少,琪苔薇的能力依舊是這麼可靠啊!呵呵呵…… 神色一正,察覺到有好幾個強大的念能力者來到了這個樓層,我看了眼似乎也感覺到的達左涅,皺了皺眉。

  算了,照舊給劇情讓路吧。

  遁 步緊貼著門邊,看著達左涅目不斜視的眼神從我的身上掃過直視被敲響的門。幾步走到打開了門,我鼓了鼓嘴看著幾人沒有發現的進入幻境,只有瑪琪起了眉頭。

  唉……又想到西索了。

  咬了下唇,讓自己的思想不要溜號,我瞇細了眼看著窩金站起身,齜牙咧嘴的大吼了一聲!「鎖鏈手在那裡!!!」眾人都將耳朵塞緊,很是受不了這個傢伙時不時的來一次男高音。

  看著眾人無奈的眼神,窩金有些尷尬的傻笑一下,握拳狠狠的砸進了面前的地面!

  果 然!身體裡充沛的念力在遊走,剛才奇怪的氣息塞給自己吃的果然就是琪苔薇!是誰呢?好像是認識的人,可是又想不起來是誰啊。

  糾結的表情很是不適合窩金這個半獸人,他很快的就將這個小插曲丟到腦後,現在他關注的就是讓他狠狠栽了面子的酷拉皮卡。

  「我一定要親自找到他殺了他!!!」怒氣沖沖的從我的身邊走過,窩金疑惑的看向我的位置,但下一秒憤怒就主宰了他的理智,讓他完全沒想到要追究一下是誰剛才掐了他一下。

  看著眾人走出這個房間,我重新望了眼已經死掉的達左涅,身邊的手機正閃爍著電力,輕輕的將身體從隱藏的暗影裡露出,燈光下我的臉色很莫名。

  直直與回頭看向屋內的瑪琪對上了視線,我愣了下連忙加大了幻境的強度,然後自己立刻躍到了門後,將氣息完全的收斂了起來。

  「瑪琪?怎麼了?」俠客在走廊的勁頭看向還停留在這個地下室面前不動的瑪琪奇怪的問道,然後瑪琪便搖搖頭走向他:「不,沒什麼。」明明什麼都沒有,也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應該是錯覺吧?

  冷酷的眼神最後一次看向那個讓自己有些違和感的房間,瑪琪緊跟著俠客離開走廊。

  輕吁了口氣,我慶幸的撓了下腦袋,呀叻呀叻,差一點點就暴露了。

  真是,瑪琪姐姐明明就是變化系的,為什麼會比強化系的直覺還要厲害啊?!很是無奈的避開剩下的幾人,我跟在俠客和窩金的車後偷偷潛逃。

  嘖,這種跟蹤好像偵探的感覺確實很刺激啊!嘿嘿……

  ……

  我竊笑著將偷拍的手機塞進小包,該,活該!看我怎麼將這個發佈出去!很是幸災樂禍的望著面前被窩金強吻的俠客一臉悲愴,再沒什麼同情心的衝他背後吐舌作了個鬼臉,我隨後就跟在窩金那在高樓之間跳躍的身影消失無蹤。

  這傢伙的身手可是比多年前好太多了,有些落寞的看著窩金在樓層間翻飛,我十分難過的想著他們的成長自己完全都沒有機會插足啊,自己的也是。

  窩金很快的打聽到了自己要的情報,他很是開心的捏扁了手中的啤酒罐,站在房間裡肆意狂笑:「哈哈哈~~~鎖鏈手,老子找到你了!!!」然後,再一次的從房間消失。

  聳了聳肩,於是我也跟著不見。

  停留在外面,我並沒有跟著窩金進去,只是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兩人的交談,很快的,酷拉皮卡和窩金就確定了接下來的決定。

  「我們還是去荒野解決吧。」這是酷拉皮卡淡漠的話,而不出所料的窩金完全同意。

  只要有架打,還可以為自己出氣,在那裡他可是一點意見也沒有的。

  無奈的搖頭歎息,今天我可是做足了偷窺的事情啊。

  撇過頭不去看窩金自得其樂的讚賞著自己解決生理問題,很是頭大的再次覺得這個傢伙有夠沒品。先前突然咬下了那個陰獸的腦袋也是,那麼噁心沒有美感的東西他是怎麼下的了口的?

  酷拉皮卡變了很多啊,原本並不是特別深厚的怨念現在都已經具現化了呢,仍舊是讓自己沉醉在仇恨裡了啊,說實話,我確實有些失望的。

  這幾個月不曾與他接近,連電話都沒有打過,身上的民族服裝讓他的身材愈發的修長,這個孩子,終於也長大了嗎?而他,真的認清方向了嗎?

  那就來吧,復仇吧,在我的阻攔之中,你能做到多少呢?

  喃喃輕念著窟廬塔族的禱文,酷拉皮卡微仰著臉龐一派的安詳。

  「天上太陽,地上綠樹,

  我們的身體在大地誕生,

  我們的靈魂來自於天上,

  陽光及月亮照耀我們的四肢,

  綠地滋潤我們的身體,

  將此身交給吹過大地的風,

  感謝上天賜予奇跡與窟盧塔族土地,

  願我們的心靈能永保安康,

  我願能與所有同胞分享喜樂,

  能與他們分擔悲傷,

  請您永遠讚美窟盧塔族人民,

  讓我們以紅色的火紅眼為證。」

  輕吻著手上的鎖鏈,酷拉皮卡身上的念更加的濃厚,是誰教導他的?為什麼會強大到如斯地步?好像比原本的預期要厲害了更多。早早被開發了念力果然受到了影響嗎?

  看著慢慢接近的兩人都壓抑著強大的憤怒,酷拉皮卡即使戴著隱形眼睛也能看出原本海洋般璀璨的藍眸如今應該是一片通紅,透過那層黑色仍然有一絲赤色流露出來。而窩金高大的身軀則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其實我完全能感覺到他身上暗流的念力有種焦躁在吶喊著要求發洩。

  「讓你久等了啊!」再一次捏扁易拉罐,窩金聲音平淡好像很無所謂。

  轉過身,酷拉皮卡面對著將那個錫罐揉捏成一個小紐扣般大小,表情平和卻有著十足凶殘本性的窩金。

  火紅眼的能力讓酷拉皮卡的能力完全的發揮了出來,即使沒有用上鎖鏈,六系全能的念力一開始就直接把窩金壓著暴打了一頓。

  雙腳將窩金的頭狠狠的踹進岩石裡,我看著念力陡然削弱的窩金瞪了下眼,還好,被酷拉皮卡一句話刺激,下一刻,他立刻又生龍活虎了起來。

  「好吧!火力全開噠!」張開雙臂,窩金全身爆發出一陣逼人的念壓,讓我的發全部張牙舞爪的向後紛飛,一藍一紅的眸子襯著頭上的紅月十分的晦暗。

  速度,力度,簡直就像被灌輸了興奮劑一樣,現在的場面變成了窩金追著酷拉皮卡打,可是那個在窩金面前十足嬌小的身軀看起來靈活的很,完全的將身後追逐的大傢伙沒放在眼裡。

  甚至偶爾還偷襲似地狠狠踢了窩金幾下。

  與之前的小兒科不同,窩金這次使出了十成十的能力,僅僅一下,就將轟向酷拉皮卡不成的破壞拳把岩石的一個側面給砸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實在是應該應景的吹聲口哨啊!扼腕的可惜,眼神卻絲毫沒有放過展開隱的窩金。

  如同消失一樣突然出現在酷拉皮卡的身邊,這次窩金終於將酷拉皮卡給一拳揍到了地上。

  就是現在!!

  將地獄道的能力開到最強,我就像鬼魅一樣飄到了窩金的身後,讓周圍的氣氛完全的被我掌控後,便具現出一個與窩金一模一樣的物體出來,除了生命力以外完全沒有不同的另一個窩金。

  彈出顆念彈,將被我定住不能說話的窩金隱掉了身形與聲音丟到一邊,緊密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酷拉皮卡慢慢站起身,我一邊全神戒備一邊讓幻境裡的窩金繼續說著原先的話。

  慢慢伸出滿是鎖鏈的右手,酷拉皮卡的眼神凌厲:「老實說,我也太小看你了。不過,不是只有你會隱的!」感覺到自己的幻境裡佈滿了酷拉皮卡的氣息,果然,窩金身上慢慢出現了鎖鏈的痕跡。

  一聲驚哼,躲在幻境後面的我看著酷拉皮卡對著站在空曠場地上的窩金狠下了眼眸,酷拉皮卡,絕對不會,讓你殺了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早安……


☆、墨色赤夜

  我悶聲不吭的一路急行,肩上整個身軀都被我的念力控制著,完全不能動彈的窩金很是鬱悶。沒耐心的想要咬我的肩膀,一個衝撞,我狠狠的收拾了下他的下巴。

  「恩哼~」悶哼了一下,大塊頭老實呆著不動了。

  要知道你很重誒!讓我這樣扛著你在高樓大廈間飛奔可是很耗體力的!翻了翻白眼,我終於將窩金帶到了自己暫居的酒店。

  將那個笨重的身軀扔進床榻,我才狠狠的吐了口氣,急忙轉身倒了杯水就這樣『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而後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帶著水漬的唇角,再坐在床的對面看下窩金。

  很是茫然的眼神告訴我,他還處在看不見我的幻境裡無法自拔呢。

  黑線的摸了摸腦袋,我打了個響指將六道的能力解開。

  「你!!!」整個人都快要驚跳起來,窩金的臉上滿面都是驚悚:「你,你不是死了嗎?!!」

  生氣的撇了撇嘴,我重新倒了杯水淺啜,使勁的橫了他一眼:「死了?是你們想我死了才對吧?!」

  不能動彈的大個子著急著想要解開我的束縛,滿頭滿腦急的都是汗:「沒有,真的沒有。落水,我們可想你了!」胳膊和胸口上已經布上密密的一層汗水,讓我知道這個直腸子沒有說謊。

  委屈的撅起了嘴,我挨挨蹭蹭的挪到他的身邊,輕撫了下他肩胛骨將能力解開,反正如果是窩金的話念珠能定住的時間也最多一個小時:「窩金哥哥,真的有想我?」

  「嗯嗯嗯!當然有了!我們是真是以為你死了啊!」大個子一感覺身體輕鬆可以動了,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原地轉了下後才面對著我慎重的說道。

  垂下頭很是難過的吸了吸鼻子,我才仰起腦袋伸出雙手:「我好想你們!」

  「哈哈哈~~~~小丫頭,快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窩金一個輕舉,就將我高高拋上天花板,撐著我的胳膊飛了一圈後就勢讓我坐在了他的胳膊上。

  「就是我們最後一次集合後,我遇到了揍敵客家……」語氣哀怨,瞅著雙迷濛大眼看的窩金一陣冷汗,撇了撇嘴,這個習慣看到他又是一陣好笑。

  「後來我身上的傷剛好,就去基地找你們卻沒有找到,無意中在街上碰到團長和哥哥他們。」說到這的時候,我的聲音已經帶上哽咽:「可是……哥哥他們竟然說……竟然說……」抽泣著在窩金的肩頭擦拭,惹的他手忙腳亂的幫我抹眼淚。

  「你是說,你聽到飛坦他們說你死就死了,省的惹人煩,所以決定不回旅團了?」

  我很是淡定的點了點頭。

  捂著後腦勺的窩金仰天就是一頓大笑:「那落水你就是誤會了!要知道這幾年飛坦可是很想你呢!每次回到基地的時候,他都會偷偷的跑去你房間呆上一段時間哦!還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呢,切!大家只是不說罷了。」

  看著我驟然亮起的眼眸,窩金有些赧然的咧了咧嘴:「我們大家都挺想你的,俠客和派克在你死後,哦不是,就是那後來的大半年可是經常的念叨你啊,我們大家都是。」

  感動的蹭了蹭他的白色腦袋,我摟著他的脖子紅著眼眶:「人家那個時候受了那麼重的傷,差點死掉!又被他們這樣一說,當然就不想回去了。」

  「可是,你這樣做的話團長可是會很生氣呢!」有些擔心的,窩金小心的瞄了瞄我。

  驕傲的揚著小脖子,我一副睥睨模樣:「哼!等他抓到我再說吧!」

  神色猛然變得凝重,窩金突然嚴肅的看著我問道:「那麼這次是怎麼回事?我知道今天晚上要不是你出現的話,那個鎖鏈手一定會把我殺了!」說道這的時候,窩金瞇瞇憤怒的大眼,惡狠狠的在『鎖鏈手』三個字上重重的落音。

  「我得到消息,旅團的仇家找上來了。」無奈的聳肩,我有些苦惱的皺眉:「因為不確定是誰,對方又有幾個人,所以我才決定親自動手的。」

  撒了個神似的謊言,姑且讓窩金相信了,但他是強化系,可不是笨蛋:「那你怎麼知道是我會先死?」

  「我並不知道。」睜著雙無辜的眼,面不改色的將謊圓上:「飛坦、俠客、還有你們這幾組我都有跟著,一直到勾德沙漠,你被擄走才確定誰是第一個目標的。」窩金猶疑的眼神告訴我,他在懷疑我為什麼跟了那麼久旅團的人卻沒有發現,但後來可能想到我的輪迴能力,所以也就釋然了。

  明白的點頭,窩金揉了揉我的腦袋,樂呵呵的笑了:「那在地下室的也是你吧?我就說是那個鬼在和我玩呢?敢情倒真是個認識的小鬼啊。哈哈哈……」

  嗔怪的擰了下他的耳朵,我一臉的恨其不爭:「你氣死我了!被抓過一次還不知道躲閃?要不是我用幻境阻撓了鎖鏈手,你就真的沒命了!」使勁的擰了擰,我方才解氣的鬆開。

  窩金才沒有將這點小疼痛看在眼裡,他只是漫不經心的問道:「那鎖鏈手你殺了嗎?」

  沉默的搖了搖頭,我任由窩金將我放下,看著他一副要去報仇的模樣,歎了聲氣:「窩金,不能去。」

  「為什麼?」窩金滿是懷疑的眼神射向我,讓我的心微微的一刺。

  「當時我一直維持著幻境直到他離開,原本我是想當時就殺了他的,可是,因為不確定對方還有沒有同伴,萬一因為他,讓旅團的敵人更加的謹慎不是太得不償失了嗎?」輕聲細語的解釋著另一個理由,我微瞇的眼睛看著窩金是否相信。

  慎重的思考了一下,他也不得不同意我的說法,有些抱歉的撓了撓後腦,衝我齜牙笑笑:「嗯,落水你做的對,但是現在怎麼辦?我必須先去告訴團長!」

  「不行!」斷然的否決讓窩金也不禁皺起了眉,我連忙軟言相勸:「窩金哥哥,你想想,既然在鎖鏈手的眼裡,你已經死了,那麼是怎麼突然復活的?會不會給旅團帶來更加無法肯定的損失?」看著他沉默我繼續說道:「他的能力太過奇怪,輕易的將你鎖住,殺你也易如反掌,你別想否認!」看著他欲辯解的模樣,我很不客氣的說道:「所以我想他的念能力一定是針對旅團來開發的!那麼,就按照他的行路我們來個一網打盡!!!」

  不能不說我的說法讓窩金完全的失去了想要再次獨自找上酷拉皮卡的想法,但是他還是決定要回到旅團,因為這個事情必須要告訴團長。

  「這個……我去!」假裝思考了下,我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準備獻身於為旅團的安全奮鬥終身,「至於窩金哥哥你,就在隔壁的房間住上幾天吧!」

  「讓我一個人住這?我才不要!」那也太無聊了!落水說的固然有道理,但是這麼久沒見,讓自己完全聽她的安排是怎麼也不可能的,姑且相信她沒有背叛旅團,不會傷害自己,但這一連串的事情還是讓窩金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出在哪自己又說不出來。

  「不要???」

  具現出一根皮鞭,我很是女王樣的準備給這個不聽話的哥哥一點教訓。

  「除非你能打贏我!!」誓死將自己的戰鬥魂進行到底的窩金也想出來個好辦法,不得不說他對於皮鞭這樣鬼畜的用具還是很懼怕的,想當年可是沒少被飛坦用這個虐過啊!試刑具為什麼總把他帶上呢?不能因為自己五大三粗就以為皮糙肉厚的孩子好欺負啊!!!

  「打贏你?你確定?」很是莫名其妙的反問,我收起皮鞭看著面前一臉認真點頭的窩金。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

  輕拍了下他僵硬的肩膀,我很是憂鬱的輕歎:「窩金,我不是說了?我已經變的很強了!」

  你什麼時候說了?你根本沒說!很是杯具的朦朧眼神裡窩金如泣如訴著我的自言自語,讓我一陣黑線和望天:「好了,既然你也同意了,所以咱們就到隔壁去住上兩天吧。」

  由於沒辦法一直看著他,知道他雖然表面答應我,但是實際上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跑掉,那麼久不見,即使是我也不可能那麼容易再次相信,如此好說話也不過是因為曾經的情分罷了。想要更深的牽扯,還是需要時間來相處的。所以我沒有多說的將他的身體關節全部卸下,望著神色悲憤的窩金,很是抱歉的笑笑。

  「我不想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死掉,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你來搗亂我的計劃!非常對不起!窩金,你就在這睡幾天吧。」

  說完,逕自在他的喉嚨間輕撫布上念力,使得他無法出聲,我的神色有些悲傷的輕吻了下他的額頭:「窩金哥哥,只是幾天就好,我很快就會讓你出來的!!!我保證!好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氣……」

  原本怒氣沖沖的眉頭鬆了開來,我看著窩金似乎歎氣的樣子,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後閉上了眸子,神色間似乎是認命?

  「謝謝……」揉揉眼睛,我起身到酒店樓下辦理手續,將這個房間也據為自己的名下,又吩咐了下去說任何人不得進入,這下就不會出問題的。獵人證一出示,酒店方就知道我是在辦事,所以不經允許是不會隨意插手的,因為一旦出現什麼問題,也會有獵人協會方面與之交涉,完全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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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出來買個東西啊!!!!

  生活為什麼總是這麼茶几呢?

  華燈初上,一前一後的鬼魅身影在街上飛奔,我懷裡抱著今晚的乾糧,匆匆的看了眼身後緊追不捨的男人,很悲愴的想要咬舌,這個旅團速度第一的人怎麼就給我撞上了?

  我的確是很想他,可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啊,讓我忍住已經很痛苦了,還要我背著他逃跑,這是誰安排的該死的劇情?

  幾個縱步越過一家高大的院牆,我急喘著呼吸匆匆掠過向最外圍的街道奔離。

  「站住!」陰惻惻的聲音在我的身後怒喝,惹的我差點打跌,條件反射的將速度提的更高。很明顯那個男人更加的憤怒了,還好我看見他的第一眼就具現出面具帶上,要不然我真的不敢肯定他要是看到我的臉,將會是什麼樣的態度?

  將自己的氣息陡然隱匿,我躲進一家宅院裡,幾個輕翻藏到了一個空房間內。


☆、靚藍青空

  噢啦噢啦,躲開了躲開了。

  很是開心的我在街上溜躂,到處都是警笛的尖嘯,黑夜裡的友客鑫是這麼的浮華和墮落啊~~真是蜘蛛的溫床,黑暗的巢穴呢。整個人都很愜意的我很是自得其樂的眼光四瞟。

  「很開心嗎?」

  陡然停下了腳步,我緩緩的回轉身子看向我一直沒有發現的來人,神色嚴凜的感覺到,麻煩大了。

  「很開心嗎?」身後,哦現在是面對的男人仍然是笑容滿面,一如從前的芙蓉玉面上滿是見到相識之人的愉悅和深以為然。單手插在褲兜裡,淡青的西裝下硬朗的身軀迎風而立,碎落的短髮半覆蓋著額頭上綁著的繃帶,大大的雙藍耳墜,貌似學生一般幼齒的模樣。

  「……團,團長。」吞了吞口水,我終於發現不看黃曆的壞處,我敢擔保那個上面一定寫著不宜出行。看著面前這個笑的一臉春風的庫洛洛,我很是悲哀的覺得我今天有夠倒霉。

  「團長?我們認識?」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庫洛洛似乎非常疑惑,圍著我轉了一圈後捂唇深思了。

  被盯的呆立在原地不能動彈一下,我眼神亂顧就是不敢看他。丫生氣了,絕對是生氣了,而且目前憤怒指數不明。我悲劇的生命終於要開始了嗎?明明是他們對不起我的!

  對啊,我幹嘛跟理虧似的?

  庫洛洛看著我從一個做小偷般心虛緊張到後面的昂首挺胸正氣凜然,丫很是有趣的,笑了。

  嚇得我猛的一抖。

  埋頭歎了口氣,我深呼吸一下昂首衝他微笑,幾年不見,庫洛洛的風采依然,幾年不見,他的腹黑程度愈加深厚,咳咳,當然這個是不能明說的:「團長,好久不見。」

  「哼哼,確實是很久了呢,落水不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聊聊嗎?」丫摸著下巴,左手很囂張的將書翻了出來,惹的我瞳仁一陣緊縮,呵呵尷尬的乾笑了一聲,我無奈的高舉雙手:「那是當然,團長想喝什麼?我請客。」

  「那就麻煩落水了。」有禮的一欠身,庫洛洛的有禮使得周圍幾個女人失聲尖叫,讓我一陣黑線。

  「團長的魅力真是無人能擋啊!」真心的讚歎道,這種大小通吃的費洛蒙可不是能夠模仿出來的,看著身後尾隨的大媽小姑娘,我斜睨了眼走在我身側的庫洛洛。

  「有嗎?」假假的謙虛下,庫洛洛的眼神明亮而森冷:「我覺得這家就不錯,落水你覺得呢?」

  看著他指著面前的咖啡廳,我挑眉輕道:「啊,是不錯呢,團長請吧。」

  相繼落座,我笑咪咪的看著眼前同樣笑咪咪的男人,心裡卻直打鼓。

  輕攪著面前的咖啡,庫洛洛端起淺啜一口,滿足的讚歎一聲:「很不錯的咖啡。」然後揚起風華絕代的微笑,衝我淡淡的一頷首:「落水也嘗嘗吧。」

  「嗯。」撇了撇嘴角,我鼓起腮幫喝咖啡,心裡覺得跟這種人打交道真是讓人很累的活啊。

  「呵呵呵……落水還是這麼可愛啊。」輕笑聲從對面傳過來,我驚訝的抬頭看他,卻見庫洛洛指尖輕掩唇邊,笑的滿目星華:「脾氣倒是一點沒變呢。」

  「團長……」如同沒有隔閡般,我嬌嗔著睨了他一眼,獲得凝視一枚。

  「落水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慢條斯理的攪拌著面前的杯子,庫洛洛的聲音裡有著疑惑和不解。沉默了片刻,他也沒有催我回答,只是依舊不緊不慢的看著我,偶爾會盯著我的右眼看會,讓我的心臟砰砰的跳。

  果然論心理戰術我是鬥不過他的。

  望了眼面前我曾經依賴的首領,他是旅團的守護星,我也以為是我,可是他卻沒有保護我,雖然彼時是因為其它原因,但痛已經進了心裡,傷口雖然癒合,可也將那根刺深深的埋在了裡面。

  「那個時候,我確實死了。」淡淡的敘述,我既然沒有瞞窩金,自然更沒有瞞著他的必要,輕淺的看了一眼托著下巴一副洗耳恭聽模樣的庫洛洛,我喟歎一聲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沒想到六道輪迴的能力這麼強大啊,那落水不是不死之身了?」滿眼的驚歎,庫洛洛眸底深處的算計讓我的心變得冰冷澈涼。

  「當然不是。」微微的搖頭,我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再過心寒也是正常的:「如果當時席巴再給我一拳的話,我根本沒有時間和精神力選擇其它的身體,而是會當場死亡的。」舉起杯子喝了口潤潤喉,一臉淡然看著他捂唇深思。

  「落水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嗎?」庫洛洛雙手交叉放在桌前,談判的架勢裡有種強迫的味道。歎了口氣,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有。」

  滿意的勾起嘴角,庫洛洛很讚賞我是識相,隨後他瀟灑的身姿就到了一旁的通道:「既然沒事,落水就隨我回基地坐一坐吧,那麼久沒回去,大家一定非常想看到你呢。」

  沒所謂的聳聳肩,我還想給窩金喂點吃的,既然你這樣說,那他就餓著吧,不過……

  「團長,你說,我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回去呢?」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後,我很是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團員了。」庫洛洛一點都沒有猶豫的將我劃進自己人的範圍內,但是嘴角敷衍的笑卻讓我的一絲感激消失殆盡。

  真的嗎?

  我是不是太過自以為是了?

  我的付出是不是人家想要的?

  些些的茫然,我看著庫洛洛的背影依舊倜儻,只是這個演技能拿奧斯卡的男人說的話,讓我像是被冷水潑了一下般冷靜下來。

  「不,不是。」喃喃自語的,我再次肯定自己的決定,不管怎麼樣,不管他們怎麼想,我只要知道自己的想法,既然我不想讓他們死,那我就會盡自己的努力!

  「團長是為什麼出來的呢?」貌似沒話找話聊,我豎起耳朵聽他的答案。

  「窩金可能出事了。」給了一句模稜兩可的回答,他看了我一眼,那冷涼的眼神裡有著擔心,讓我微微一愣。

  庫洛洛說了實話,為什麼我還是覺得這麼冷呢?

  「啊,是嗎?」 我有些沒想到的樣子,讓庫洛洛的懷疑吞回了腹中,他似乎發現了我已經不再像從前一樣那麼的簡單易懂,畢竟3年多了,時間是個最可靠又最容易背叛的東西。

  基地。

  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破舊工廠,我黑線的發現旅團的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爛。

  被我的眼神鄙視到的庫洛洛輕咳了一下,他指著面前的工廠對我說:「走吧。」

  庫洛洛推開面前這個吱吱呀呀的門,裡面上上下下坐在石台上的眾人都看向這個方向,而庫洛洛只是向裡面走了一步,然後回身對還站在門外黑影裡的我說道:「請進吧。」

  我糾結了。

  我不想進去了。

  我想跑了。

  稍稍的後退了一步,我眼神亂飄的估算著跑掉的可能性,於是,我發現,可能性低於零。

  「怎麼了?已經到了呢。」庫洛洛沒有來拉我,只是衝著裡面的人滿面的笑容:「我想,這個人,你們一定是很想見到的。」

  「哦?誰呀團長?」俠客歡快的聲音有絲疑惑,淡淡的好奇適度的參雜其中。

  「女的。」瑪琪很是確定。

  信長握緊手中的刀,掏掏耳朵,吹出一片碎屑:「會是鎖鏈手嗎?」

  「不進來嗎?」庫洛洛的聲音裡飽含著壓力,對於我的躊躇很是不滿的樣子。

  死就死吧。

  我拼了。

  不管怎麼都要過這一關的,早與晚的區別而已。

  做好了心裡準備,我慷慨赴死一樣的讓看到我的庫洛洛一陣輕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我站到了眾人的面前。

  「!!!」

  「!!!!!」

  「落水??!」

  「落水!!!」

  「真的是落水嗎?!!」

  猛的站起身來,一時間,衣角翻飛,各個身影在我的周圍飛竄,讓我一陣眼花的同時忍不住眼眶也紅了,眼淚也落了。

  看著一圈熟識或認識的傢伙,我連哭帶笑的撲進了瑪琪的懷裡,讓向前邁了一步的飛坦非常不滿的冷哼出聲。

  「姐姐!嗚嗚……」將眼淚胡亂擦在她的身上,我皺起一雙秀氣的眉哭的滿臉的淚水。

  「落水?真的是落水?!你怎麼會……」還處在震驚當中的俠客,接受不能的在風中凌亂了。

  轉身乳燕投林般衝進他的懷裡,我雙腳兩手爬上了他的背,勾住他的脖子,一哽一哽的哭的好不傷心:「俠客哥哥……我好想你!」

  飛坦的殺氣都快要具現化了,害我縮了縮脖子不敢看他,在他眼面前跑掉了,我還沒做好準備面對呢。

  無視吧,讓我鴕鳥一會。

  「喲~~ 小落落?~」耳朵一偏,我躲過一張急射而來的撲克,才抬頭看向那個扭著腰站在眾人身後的西索。

作者有話要說:預言詩讓我卡住了,大改了要。


☆、靚藍青空

  一樣怒張的紅髮肆意在腦後飛揚,小丑裝緊繃的將他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而那嘴角熟悉的,魂牽夢縈的勾唇淺笑,正衝我直面而來。

  西索……

  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兒,我緩緩從俠客的身上挪了下來,一步一步的往後退,躲進了派克的身後:「干,幹嘛?」

  旅團眾人很是納悶的看著西索搖曳著身姿一邊洗牌一邊慢慢的向我走去,那高跟鞋在地上嗒嗒的重音,敲在人的神經上,惹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

  「恩哼~~~小落落不覺得欠我個解釋嗎?~?~?」在派克的面前站定,西索對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他面前的飛坦瞇起了鳳眼。

  「解釋?我為什麼要解釋?」我還沒要你解釋呢?!緊緊抓著派克的衣角,我鼓著嘴斜眼瞪他。

  「是啊?~~為什麼呢?~~~?~」牌切洗的愈發快了起來,西索狹長的灰眸裡有絲怒氣在蔓延。突然的憑空消失,怎麼都聯繫不上,為什麼不能要個解釋呢?

  「落水,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了?」派克將我拉到面前,搭在我的肩上貌似關心,如果我沒看到對面的庫洛洛給她遞眼色的話,我想我一定會更高興的。

  輕歎了下,我回身擁住了她,任由她在我的身上使用能力,語氣悶悶的回答:「人家……喜歡西索……」

  派克的手在我的身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很是震驚的她只能看向她一貫依賴的團長。

  ……喲西,通殺。

  滿意的在派克懷裡揚起了嘴角,看著眾人或震撼或糾結或憤怒的表情,我終於覺得來這一趟很值得:啊,這麼齊全的面部表情可是很難一次都看到啊~~~~

  陡然的,我將笑容停在了唇邊,看著瑪琪定定的看著我,苦澀就這樣,慢慢的漫了上來。

  是啊,我是喜歡他,可是他,喜歡的是瑪琪啊。

  回頭看了眼兀自微笑的西索,似乎我的話讓他心情很好?呵呵~~~其實是沒有影響吧?酸軟的讓眼睛又開始氾濫起水災,我嗚咽的將腦袋埋進派克的胸口使勁的蹭,使勁的揉。

  「不是。」瑪琪金色的眸子依舊看著我,永遠冷冷的視線裡有抹溫柔在流動:「我不喜歡他。」

  汗。

  我發誓我看見西索鼓起了包子臉。

  將一張撲克的角抵在下巴上,西索很是鬱悶的樣子衝我也撇了撇嘴:「小落落~~~你是在吃醋嗎?~~~??」他看著我扎進派克懷裡的肩膀一僵,於是妖嬈嫵媚的笑了。

  「真的是吃醋呢~~?!~呵呵~」猛的一個拉力,將我生生的脫離了派克的懷抱,然後只一瞬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胳膊上,我下意識的扶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因為慣力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猛的推開他,我一個輕翻落在了飛坦的身後,沖西索狠狠的皺眉怒瞪:「你幹什麼襲擊我?」然後我黑線的發現飛坦的個子太小,完全不能把我給藏起來,於是立刻轉移挨到了富蘭克林的身後。

  眾人的深究的眼光重新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於是,我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俺被人家看戲了。

  都怪他!都是西索的錯!

  再次狠狠的瞪他,我瞪的西索一陣的發毛。

  「小落落誤會的啦~~??~」西索又不是白癡,自然明白了不說清楚我是死都不會過去了,於是他淡定的重新坐在了石台上,貌似很愜意的衝我勾魂一笑:「我喜歡的是小落落喲~~?」

  於是,我臉紅了。

  「騙,騙人!你明明說你有喜歡的人的!而且我知道那個人就是瑪琪姐姐……」哀怨的瞅了眼瑪琪,我鬱結的說道:「姐姐,我不會和你搶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受不了的瑪琪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微微搖頭也坐了下來,雙手抱胸的決定無視我,讓所有人都淡定的黑線了。

  「不是喲~~?~」金字牌塔已經到了第二層,西索根本就不看我的對著撲克自言自語:「從天空競技場開始就是小落落了喲~?~」

  大眾們興趣的眼光便轉移目標的回到了西索的身上,人家無動於衷的一臉自得,看起來灰常的欠抽:「人家可是想你想念的緊呢~~?」

  緩緩的從富蘭克林的身後探出頭,我怯生生的問:「真的?」

  死吧。

  我感覺到旅團的視線在凌遲我。

  「嗯哼~?~」濃妝的星星和水滴一起委屈,看的我很是心疼,小心翼翼的挪啊挪到他的面前,我勾起一絲絲的笑意:「真的咩?」

  撇了撇嘴,西索揚眉掃視了一圈耳朵豎的高高的聽眾們,卻在回頭的時候發現我的一臉期待,習慣性的騙人打算剛冒出頭,就看見我像感應到了似的又紅了眼眶,抽了抽嘴角,他覺得對面的落水一定是在演戲,可是他還只能淡定的點頭:「~是喲~~~」

  天知道他有多麼不好意思呀。

  「嗚嗚……西索……」毫不猶豫的越過那阻在我面前的牌塔,我直直的撲進他已經張開的懷裡,勾著他的脖子就是一陣痛哭:「嗚嗚~~~ 我好想你~~~ 我以為你喜歡姐姐~~~嗚嗚~~~我好難過~~~~又不能和姐姐搶~~~~我也喜歡姐姐~~~~~~~我都做好祝福你們的準備了~~~嗚嗚~~~西索~~~~你說的是真的咩?~~~~~」

  「不許哭了!!!」陰狠的聲音暴躁的將所有人的心聲吐露了出來,還是不夠淡定啊,瞧瞧那個鼻涕眼淚都擦在人家衣服上的女人真的曾經是蜘蛛嗎?

  太丟人了!

  「嗚嗚~~~西索~~~~漂亮的矮個怪人凶我~~~~~」抽抽噎噎的,我一邊朝西索的懷裡更深的窩進去,一邊偷瞟面前快要抓狂的飛坦。

  「嗯哼~~~沒關係喲~~?~」斜睨了眼較小的對手,西索其實很興奮的按捺著。

  「殺了你!」舉著雨傘飛坦就要衝過來,眼裡的金光亂閃,憤怒的表示他心情很是不好。

  淡定啊,要淡定。

  「飛坦飛坦,等等等一下啦!」俠客立刻攔在了飛坦的面前,急忙的勸架,保姆的個性還是這樣顯性啊。

  「我要殺了她!」竟然從進來就開始無視我的存在,現在還當著我的面跳進那個該死的西索懷裡,竟然還說我是,說我是……飛坦憤怒,很憤怒。

  「哎呀~~團長你說句話啊~~~~」俠客無奈了,覺得需要更強大的同盟來阻止飛坦的爆發。

  「咳咳,飛坦。」淡淡的警告,庫洛洛優雅的站在我的面前,輕輕拭去我臉頰上的淚,微皺著眉貌似心疼:「沒想到落水喜歡西索啊,這可真是……好事。」庫洛洛想了半天,終於覺得這個詞是比較能夠接受的,但是看到那兩個窩成一團的,他還是抽搐了下嘴角。

  「我想落水要不要把你和西索認識的經歷跟我們說說呢?大家可都是很好奇啊。」捂唇的庫洛洛仍然優雅,只是他身後的派克就……

  論精神力,誰能強過我?

  控制自己的思緒不被探測,從一開始就已經嘗試過了不是麼。

  不再矯情做作的坐在西索的懷裡,我勾起嘴角一派雲淡風輕:「嗯,好啊。」

  「落水,這幾年你是怎麼過的?」任由派克的手撫上我的肩膀,我揚起笑容開始回想,從哪裡好呢?就是被席巴一拳砸下的時候吧,痛徹的感覺似乎又在腹部抽搐,彼時的留戀和悵惘,惹的面前的派克緊緊的鎖起了眉。

  然後就跳到我傷癒立刻尋找旅團卻未果,無意中在酒吧相遇精神受挫,再到作為僱傭者和揍敵客家交涉和商談對旅團的價碼提升,如何躲閃旅團出現的地方,還有與西索相識相戀的過程,我將所有關於酷拉皮卡的思緒清空,就好像不曾有那個人存在一樣,從容的將三年來的經歷展現在派克眼裡。

  神色複雜的收回手,派克輕歎口氣擁抱了我一下,然後紅著眼看向庫洛洛。奸詐的揚起笑,我看著派克將一顆子彈送進庫洛洛的腦袋,然後丫重現團長的派頭,深思的將我從頭掃到尾。

  無辜渴望的眼神一如以前的清澈,我無畏的迎視他的目光,坦蕩蕩的任由他將自己打量。

  緩緩的歎了口氣,庫洛洛那陰不陰陽不陽的腔調終於改變,向眾人示意稍後解釋後一步一步的踏到我的面前,揉了下我的腦袋,漾開真誠笑容的張開了雙臂:「歡迎回來,落水。」

  眼淚,就這樣重新在視線裡蔓延。

  輕摀住顫抖的唇角,我以為自己不在意的,我以為就算他們都誤會也沒有關係,但是……實際仍然想要與他們在一起,仍然想要得到他們全部的注意,哽咽著抱著他的腰,任他順著我有些凌亂的發:「團長……」

  「唉……誤會了呢。」庫洛洛微微的低下腰直視我的眼睛。

  「沒關係,沒關係。」盈著眼淚笑著,我甩甩頭不介意。

  「團長,她是誰?」清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室內迴響,讓所有人都看向那個戴著黑框眼睛,大大烏瞳裡滿是不解。

  於是眾人的眼光看向了旅團的首領,蜘蛛的頭頭,庫洛洛•魯西魯。

  前任8號和現任8號,團長會作何抉擇?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誓我雷吐槽文的!

但是這篇……親們原諒我一時神經的抽搐吧~~~

罵吧,罵吧。


☆、靚藍青空

  「小滴,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拉著我的手,庫洛洛就像大哥哥一樣扯著我來到小滴的面前。

  纖瘦的女孩子穿著簡單的黑色勁衣,服帖的顯示出她的好身材,她將手上的書合上,站起身跳了下來落在我面前。

  「落水,這位是小滴,現任的8號。」庫洛洛沒有一點的猶豫,正常的好像只是為不認識的朋友互相介紹,但對面這個略含淡淡敵意的女孩讓我不禁有些好笑,帶著抹不知明的笑意,我聽著庫洛洛的講解。

  「小滴,她叫落水。是你前任的8號,由於一些原因,致使我們以為她已經死了,也可以說是脫離了旅團。」同樣簡單的,庫洛洛也沒多大的興趣去說明,反正說了小滴也不記得,但是身份上的問題嘛……

  看了眼單手插兜的我,又看了看面前很是茫然的小滴,庫洛洛猛的一擊掌:「現在,落水就作為後備團員吧,畢竟我們也有那麼久沒見,確實也需要一段時間的重新考查,落水你覺得怎麼樣?」小滴的能力是不可多得的,雖然捨不得落水的強大,但是,重要性一目瞭然。

  喂喂,要不要這麼現實啊?

  沒好氣的斜睨了眼算盤打的啪啪響的庫洛洛,我昂起頭很酷的甩髮回到西索的身邊:「不要。」

  「為什麼?~」俠客一下蹦到我的身邊,圓亮亮的水綠雙眼裡滿是疑惑。

  哼,難道要我說我一時的自尊心在作祟咩?!

  「因為啊,我現在暫時不想入團。」聳聳肩,我斜靠在石台上眼神微瞟,庫洛洛似乎也在思索我說的意思,但很快的便放棄了。

  「既然落水這樣說,那麼也好。」庫洛洛笑的一臉春心蕩漾,看的我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這算什麼?條件反射嗎?無奈的看了眼手錶:「嗯?已經9點了?」這裡完全一絲陽光能夠照進來,讓人根本無法根據日頭判斷時間。

  「派克,將落水的記憶給團員們看一下吧,大家都是認識的,更加熟悉些會比較好。」庫洛洛踱步走到了房間的中間,聲音略微的揚高:「落水現在的身份雖然不是團員,但本質上和團員是差不多的。」

  看到已經接受了派克能力的旅團眾人複雜的眼神,庫洛洛繼續說道:「除了西索和小滴,大家與落水都是比較熟悉的,畢竟我們曾經也相處了這麼久,所以,接下來落水要怎麼相處,就自便吧。」

  「……是。」接受著眾人的目光洗禮,我很是淡定的頷首。

  轉身走到一個略矮的石台上坐下,庫洛洛翻開了自己的書,稍微整理了下思緒後說道:「窩金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想,基本上可以認為他已經被鎖鏈手給殺了。但是,我想不僅是我,各位也想更加的確定吧?那麼,我安排下今天的任務。」

  「那麼,瑪琪和信長今天出去,以情侶的身份作為誘餌探查消息,我和派克還有芬克斯有別的事情要做。其它的人,暫時在這裡待命。明白了嗎?」即使穿著簡潔的西裝,庫洛洛在安排任務的時候姿態依舊是霸氣十足,聲音沉穩可靠。

  「是!團長!」

  *******************************無聊亂飄的分割線*********************************

  瑪琪和信長出去釣魚了,庫洛洛帶著兩個團員也離開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瑪琪、信長、派克還有芬克斯將會把小傑和奇牙帶回來,而庫洛洛則是去……咳咳,施展美人計。

  終於要碰面了嗎?和那些孩子,以這樣的身份。

  嘛,管他呢。

  我斜靠在富蘭克林的身上,教小滴寫我的名字,任由富蘭克林揉著我的發,將它揉成了藍色的雞窩。偷偷給西索發了個信息,告訴他等獨處的時候會把一切跟他說,現在還不行,看著他衝我勾唇一笑,我感覺臉又開始燙了。

  「不對啦!小滴!」只是一個分神,單純的女孩便將水寫成了木,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富蘭克林,我很是耐心的從新寫給她看:「你看,是這樣哦!先寫左邊再寫右邊,不是上下分開寫啦!」

  握著小滴隨身帶的筆在紙上剛要寫,腕骨卻被一隻細緻修長的手給抓住了,抬起頭看向抓著我的男人,我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不死心的問:「幹嘛?」

  「嘿嘿嘿……過來!」陰惻惻的聲音笑的好不得意,似乎沒有庫洛洛在,這個團長控立刻想要翻江倒海了。

  可憐兮兮的眼光立刻隨著我的視線掃向能夠搭救我的眾人,但是,難道他們商量好了嗎?竟然,全部調開了頭無視我?!!!

  西索!

  丫正衝著面前的撲克牌塔桀桀怪笑,你看看我呀!我快要被欺負了!……

  「走!」狠狠的扯著我的手腕,飛坦愣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我拖走了,不顧我哀求可憐的眼神,旅團的眾人只有小滴一人發表了看法:「咦?落水呢?」

  富蘭克林慈祥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飛坦那麼久沒見她,怪想她的,他們去聯絡感情了。」

  眾人黑線。

  那個架勢,真的只是聯絡感情那麼簡單嗎?

  西索指尖輕點,將高高的金字塔瞬間摧毀:「嗯哼~~~小落落被欺負可不行哦~~??~~」

  「放心吧,別說小落水不會被人欺負,就算會,那個人也不會是飛坦。」搗鼓著自己的小惡魔,俠客淡淡的保證,別人不清楚,飛坦那傢伙是不會捨得的;剛才派克打進的落水的記憶雖然現在還有些繁亂,可是,那個自己一度疼惜的孩子回來了呢,真好。

  「那樣是最好不過了~~?~」有些在意落水跟旅團之間的淵源,可是西索又不想問旅團的人,只好耐心的等待落水自己告知,反正小落落倒是沒騙過自己什麼。想到此,西索很是大度的將最後那幕求助給遺忘了,嘛,如果是小落落的話,可是不會受傷的。

  真的不會咩???!!!

  那這個面前拿著閃亮牌寶劍抵著我喉嚨的男人是怎麼個解釋?

  「嗯……這個……很危險……」揚起抹討好的笑,我覺得這種俯視的感覺真好,真的,可惜不能表現在臉上,唉,真的好可惜……

  「哼!老實點!」嘶啞的中音不滿的輕嗤,收回雨傘的飛坦放開了將我壓在門上的單臂回身坐下,讓我輕揉了下被撞的生疼的肩。

  唉,飛坦啊飛坦,你又傲嬌了。

  無辜的晃了晃胳膊,我輕巧的走到飛坦的面前,直接的撐在他的腿上與他直視,望著那雙越瞇越細,越瞇越長的金眸終於緩緩的輕聲說道:「哥…哥……想…我嗎?」

  金光爆閃!!!

  「呵呵呵……」我嬌笑著將指著自己頸側的尖刀移開,滿不在乎的眼神裡有抹瘋狂,我在壓抑啊你不知道嗎?為什麼還要來撩撥我呢?勾起唇角,淺淺的靠近他的耳朵,軟軟的吐息在他的脖頸:「哥哥……我好想你……」

  任由他將我狠狠的推倒在地上,手肘略微的痛感告訴我自己被擦傷了,可那有什麼?輕笑著看著飛坦暴怒的撲向我,就勢一滾,我很是自然的脫離了他的掌控範圍。

  「哥哥……你要幹嘛?」滿臉無辜的站在門邊,我望著已經氣的快要發抖的飛坦繼續裝白癡,我叫你小氣,我叫你咒我死了算了,我叫你不想我,哼!

  「不是,嗯?」扯了扯高高豎起的衣領,飛坦吸了口氣鎮定了下來,但聲音裡還是有著深深的怒火。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敢玩我?你找死!」他一點都沒客氣提起雨傘就是一刺,我驚訝的張大嘴,連忙險險的避過。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有點莫名其妙?

唔,不要急,等61解鎖了就知道了……

屆時請準備好避雷針,不然會被和諧的!


☆、靚藍青空

  夕陽正落的時候瑪琪和信長已經被奇牙還有小傑盯上了,兩人並肩往更加偏僻的街道走去。抓了抓胸口,信長很鬱悶的抬了抬眼皮:「跟蹤的人有兩個,但是位置卻總是搞不清楚啊。」

  瑪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繼續手插著兜向前走,但全身沒有任何破綻顯露出她有一絲的大意,那個忽遠忽近的氣息讓人難以琢磨,但是瑪琪的直覺卻堅信和鎖鏈手有關。

  『鈴鈴玲……』

  站在一處西周都是高大建築的中央,兩人站定了腳步,信長則摸出了手機,依舊漫不經心的臉上掛著淡淡的不耐:「喂~~~」

  緊盯著的信長的臉起了微微的變化,讓躲在暗處的奇牙和小傑雙雙暴退,只可惜,卻被一男一女給來了個甕中捉鱉。

  下一刻,另一頭大開的門也被一瞬趕到的信長和瑪琪截了下來。

  「不要動比較好,你們和鎖鏈手是什麼關係?」瑪琪按壓住陡然起跳的小傑,輕鬆松的將小小身板制服。

  豆豆眼的小傑很懂得趨避鋒芒,一臉迷茫的搔搔亂炸的墨綠色發:「哈?不知道啊。」

  芬克斯和派克竟然在後面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讓一直都沒發現的瑪琪和信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連自己都沒發現這兩個傢伙,那究竟被跟了多久了?

  這裡首戰告捷,庫洛洛也喜訊頻傳,與粉色頭髮的少女的偶遇,良好的端莊讓本來就單純的面孔愈發的聖潔了起來,禮儀的到位,庫洛洛將一個仰慕諾斯拉家族的下家有禮且不卑不亢的完美身份拿捏了個十成十,使得對面漂亮的小女生每每害羞的同時更加的心儀了起來。

  「庫洛洛,你真的能帶我進會場嗎?」滿是期待的小臉上樂意淘淘,淡淡的期盼適中的表現了出來。

  「當然了,很願意為您效勞,妮翁小姐。」

  「啊,太好了,爸爸都不許我出來,真是太謝謝你了呢!庫洛洛!」滿足的轉了一個圈,粉色的長髮揚起,顯示著主人少有的好心情。

  「不,您太客氣了,這並沒有什麼。」

  人家都進行的非常好,只有咱……

  「哎哎!咱不打了行不行?」無奈的用雙拐抵開飛坦劃來的利劍,我腳尖一點,從那張點著蠟燭的桌子上翻了過去,這個屋子裡只有那裡有著柔柔的光,略微的血腥味很早前就告訴我這裡是飛坦獨闢的刑偵室。

  兩個人在屋裡乒乒乓乓劈哩啪啦的互毆,砸的原本就黑暗的地面更加的深一腳淺一腳。我想這裡一定是不隔音的,因為我甚至聽到了回聲?!!

  躲過一個急刺過來的鋒利,悶不吭聲的飛坦全身的念都有著不詳的暴怒,讓我先前還有調笑的心情消失殆盡,早知道這人開不起玩笑,我這不是自己找的嗎?

  猛的定住,我擋也不擋的高舉雙手,浮萍拐也早收了起來,我很是淡定的揚著眉看著猛衝過來的飛坦,你要殺,給你殺好了。

  微微的合上了眼,我瞄到快要戳進胸口的雨傘勾起了嘴角,硬生生停下的刀鋒正指著我的心臟位置,那裡薄弱的只要往裡面輕輕的一送……

  「該死的你!!為什麼不躲?!」暴怒的孩子跳腳了。

  飛坦啊飛坦,你又傲嬌了。

  嫵媚的眨了眨眼眸,我看著他語氣憂傷:「哥哥…… 要殺我的是你,我為什麼要躲?」

  咳咳。

  世界於是安靜了,所以說飛坦不擅長應付這種細膩的感情啊。

  「哼!!」冷冷輕嗤的怒眼一掃,轉瞬間他的雨傘也收了起來,偷笑著揚起了唇,我很直接的趴到了他的背上輕咬他的肩:「哥哥的啦……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斜睨了眼我滿是笑意的眼睛,飛坦抿著嘴角湊近我的唇不死心的輕吻,沉沉的氣息在我的鼻端圍繞,讓他整個面孔看起來秀美而綺麗:「是不是?」

  「不是!」死都不承認。

  於是拽拽的飛坦很是彆扭的甩開了我的手臂,坐在桌旁的矮椅上喘著氣,故意挪開的目光讓我深深的感歎,傲嬌彆扭的飛坦,果然有當受的潛質啊。(某陌:我是真的真的真的這樣覺得啊~~飄……)

  回眸這才發現原來點著蠟燭的桌子上還放著書,好奇的拿起翻閱了一下,越看眼睛瞪的越大,直到最後才將已經稍許呆滯的目光看向了飛坦:「哥哥……」原來你萌S M的啊?果然喜歡虐人的習慣已經養成到變態的地步了嗎?

  手中書上的封面赫然是《Trevor Brown》!

  書內是各種不同的施虐用具和被性虐後的女孩,帶著非常強的視覺衝擊力和殘忍的興奮激點,皮鞭,匕首,木馬及皮質的捆紮繩索,有穿著洛麗塔風格的幼女也有制服系的少女,所有的身上都能看出被綁縛的痕跡,雖然傷口程度非常嚴重,但一眼就能看出的是年齡絕對沒有超過12歲。

  被過激行為對待的弱女們常見的身體殘缺,如沒有小臂、斷指,或眼睛及耳朵等五官被殘害,但畫著濃妝的嬌小臉龐上懵懂的,茫然的痛讓人心裡想要虐戀的乾燥狠狠的湧上感官。

  嚥了下口水濕潤有些乾渴的喉嚨,天真,暴力還有唯美的畫風,帶有強烈性暗示的圖片讓我的藍眸變得愈加深邃,很容易喚醒被按壓潛藏的慾望,連帶的看著飛坦的眼神都有著些躍躍欲試的衝動。

  「給我!」劈手奪下讓我變得有些奇怪的畫冊,飛坦微微赧然的聲音更加的陰冷:「你不是說你不是嗎?!那就不要看!」

  「哥哥……」突然漫天的念刃飛舞,我變得暗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和媚意:「你喜歡這種的愛?」

  用力的用手裡的書敲上了我的頭,飛坦的聲音很是惡狠狠:「給我正常點!」

  嗚……好痛……

  瞬間眼淚汪汪的將一室旖旎驅散,他下手可是一點情分也不講,我怨念的看著斜靠椅子獨自看書的飛坦大吼:「哥哥是個笨蛋!!!」

  門完全沒有效果的將洪亮的聲音傳給了外面的一眾旅團人員,眾人微微愣住後便各做各事,只是所有人微抖的雙肩展現出難忍的笑意。

  看看,就知道會這樣,飛坦的個性還不知道?那個傢伙要是能好好說話就不叫飛坦了,落水果然還是拿他沒轍啊!話說過了這麼多年那個暴躁的傢伙個性怎麼一點都沒改呢?這讓久別歸來的落水會很傷心的啊,眾團員們很是沒有同情心的暗自嘲笑。

  「想死?」帶著殺氣的眼睛很有攻擊性的告訴我,他一點也不介意再收拾我一次。

  可憐兮兮的瞄了瞄滿是微小刀痕的手臂,我輕舔了下手背上還未乾涸的血跡,似乎整個人都變了似的,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想要去實行,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懷疑的看了眼手中的書,飛坦終於發覺了我的不對勁:「怎麼了?」

  奇怪的搖了搖頭,我也很不確定的有些恍恍惚惚:「不知道。」

  有些熟悉的感覺在往上泛,這種好像是……殺意?還是慾念?

  感覺到指尖許久不見的微癢,我彎了彎手指才發現它們已經變成貓爪的模樣,揍敵客家有教我如何肢曲,所以連手指異化都被我給學了來,連忙收了回去後又發現那種奇異的興奮再次的冒了出來。

  果然是書的問題嗎?一直盯著我的飛坦默默的將手上的書合上煩躁的攢眉不語,些許的疑惑讓我覺得很奇怪,莫名其妙的反應,為什麼他看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呢?

  「嗯哼~~?~小落落怎麼了?~~??~」 西索不知道何時靠在了門邊,揚著張撲克勾著唇角看著我。

  「西索?」微微的歪頭,我奇怪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然後就見飛坦淡淡的冷哼後逕自走了出去。

  「是喲~?~」慢慢走近的高大身影似乎有著鎮定的能力,讓我原本焦灼的內心緩緩的平靜了下來,抱著他的腰,西索貼在身上的身體有著男人特有的味道,讓我一時有些呆愣。

  「西索,抱我。」壓抑的感覺又漫了上來,毫不猶豫的勾住他的脖子,淺淺仰首,我迎向了西索落下的吻。

  含著我的唇,西索將我抱上身後的桌子,大手一揮將唯一的亮光掃在了地上。下一秒,滿室的黑暗顯得我的喘息如此的明顯和急躁。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雙更吧,如果明天沒時間的話,後天老規矩,雙更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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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的良心不安了……

這文是寫西大的對吧??

為什麼我對飛坦越寫越有愛???!!!

抽搐的想撞牆。

實際原因應該是陌無意中看了篇掃雷文,然後被其中的一句【賣弄風情勾引男人那是一勾一個准,不但讓男主男配蠢蠢欲動,關鍵時候還停下,保持CN的姿態等待勾引下一個。這時候男配男主往往會呻吟一聲「你這個小妖精」。 】給直接轟倒。

我真的真的真的沒想過讓落水成為一個萬人迷的啊啊啊!!!

怎麼可能嘛!

可回頭看了下我很是不甘心的承認,本文很有這種傾向。於是,陌淡定了。

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所以,費雷爾,伊爾迷,庫洛洛,酷拉皮卡,俠客,飛坦將如曇花一現,從此過眼成雲煙,安心吧,出來也是打醬油的。

(握拳!)我要將西落配堅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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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Trevor Brown——》

這本書是真是存在的我想有很多親知道吧,說實話我也一度被特雷弗•布朗的畫風給震撼到了,讓人指甲想要抓撓的感覺被實在的具現,深深壓抑的抽打慾望被勾引了出來,那種強烈的虐戀渴望使得我都要喘不上氣了,讓陌很是擔心自己是不是變態叻?

嗯,我想應該不是,S M我可接受不了,所以只是還不能接受罷了。

話說今天的話多了許多啊……

要淡定。

我很自覺的,在需要的時候一定會配合親的怒罵和吐槽,不過我真的很容易受影響啊,情緒低落的一時腦袋空空,什麼靈感都沒的了。

不過某陌的恢復能力很好,說不準明天又是蹦躂的小強一隻,所以,親愛的,給陌點鼓勵吧。


☆、靚藍青空

  騰的感覺到怪異,我猛地睜開雙眼看向面前正俯著身子將我放在石台上的西索,清明的眼睛讓上一秒的沉睡如同幻覺般,完全找不到睡眠時的迷茫。

  突然異樣的氣息如果我還能睡的死死的還是直接回老家吧,。

  「小落落醒了?」勾起了嘴角,西索放開手臂讓我站好,安然的抱胸站在一邊看我整理微皺的襯衫。

  「嗯。」的點頭,我伸手彈了彈衣角,休息時間半小時便足夠了,抬頭看著他微微一笑:「……出去吧。」

  隨意的聳聳肩,西索摟著我的肩膀向外走去,只是嘴角一直揚著淺淺的笑容,讓我有些好奇:「怎麼?心情這麼好?」

  「嗯哼~~~是喲?~」沒有多說什麼,西索指尖一個簡單的翻轉,便以一張紅桃7遮蓋了自己的唇角,將那陡然邪肆的面孔輕掩了一半。

  默默的看著他,我無奈的歎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即使知道他的打算,即使知道他的秘密,也與不知道沒有什麼不同;因為,對於我來說,他們都是一樣的很重要,所以,我只要在確定他們不會死亡的同時保持沉默就好,他與團長之間,沒有我能插手的餘地。

  「不知道團長去幹什麼了呢~~~??」些許疑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看了眼表情冷然的西索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呢,應該是去確定消息的吧。」

  「說的是呢~~」無意義的敷衍了句,西索的思緒早已經不知道跑去了哪裡,我也不在意聽著,任由他興意闌珊的說些不著邊際的廢話。

  些許羞澀的推開原先的門,我低垂著眼睛走了進去,耳邊有著淡淡的輕笑和意義不明的冷哼,略抬頭看了眼,才五味雜陳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一個輕翻重新坐在西索後面的石台上。

  其實我很知道在這個窩金生死不明的時候和西索做.愛是有些說不過去,但是彼時那被畫冊挑起的慾望迫切需要紓解,而且我心裡知道窩金毫無損傷,自然心態上是不在意的,即使我和西索很久不見,但信長他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吧。

  並沒有什麼不對,心態不同罷了。

  無所謂的挑了挑眉,幾年不見,即使知道彼此有什麼不同,也知道並沒有所謂的背叛,但是,經過剛開始的驚喜與訝然,過後必定是會有些生疏與隔閡的,所謂人走茶涼,不是針對我,誰處到這個位置都一樣。

  不再關注眾人令人費解的目光,我對旅團無愧於心,以後你們就會知道,誤會也好,失望也罷,現在我只要小心注意劇情就行了,等到事情塵埃落定,所有的一切自然會見個分曉的,我不著急,也不會多想。

  側身直接躺倒在石台上,我合上眼睛假寐,散落的藍發飄在耳邊,因為氣息非常的輕淡,讓安靜的面容有些迷離和遙遠,似乎重現了當年停止呼吸的一幕。

  感覺到有幾人的視線定定的看著我,有些無措的抬起眼迎上,原來是俠客、飛坦還有芬克斯啊,朝他們甜甜的漾開笑,哥哥們還是被我的記憶影響了嗎?看著忙忙撇開頭的飛坦,看到芬克斯沉靜的面容和俠客模式大開的慣常瞇眼笑,我於是很開心的揮了揮小手重新閉上了眼睛。

  沒有很久,便感覺到有人進了這個工廠,我只是側了側身子,輕吸了口氣睜開了眼睛。

  『碰!』

  門被打開了。

  由於我是睡在西索的身後,所以一進門的奇牙並沒有看到我,他第一眼注意到的而是西索,淡淡的一眼便心思白轉,似乎和西索打定了同一個注意:裝作不認識。可惜……

  「啊!」小傑驚訝的驚呼讓兩人同時的一愣,然後冷汗犖犖,這孩子,都不轉腦子的嗎?哦不對,只是不經常用而已啊。

  「奇牙,小傑,好久不見。」從西索的身後坐起,我揚著清淺的微笑看著兩個滿臉訝然和恐慌的孩子。

  「落水……落水姐姐?」奇牙小白貓似乎明白了某些事情,臉色變得煞白,讓我不禁一陣好笑,這孩子,太聰明也不好啊,總喜歡胡思亂想呢。

  「落水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小傑狗狗很是直接,他跑到我的面前仰著頭看我,看樣子很希望我給他一個答案啊。

  「唔……怎麼說呢?」有些為難的,我輕輕的搖頭:「大概,是來做客的吧。你們呢?為什麼在這裡?」含著滿臉的笑意,我愜意的發現這個孩子的豆豆眼再一次的冒出,糾結了半天也沒糾結出個好歹是非來,於是他終於淡定的放棄了。

  「啊!」又是一聲的驚呼,轉移了視線的小傑很是自然的看到了坐在我左邊的小滴,看來上次扳手腕的活動搞的非常的成功,這個讓小傑重視的對手出現在這裡讓他不禁大吃一驚。

  「怎麼?落水和小滴認識他們嗎?」站在奇牙身後的派克疑惑的問,讓我和小滴同時搖頭:「不算,我們只是一起考試而已。」

  「不認識。」

  「上次就是這個女孩和小傑扳手腕來的。」奇牙帶著遇到熟人興奮的聲音,將小傑驚訝的原因說了出來。

  「哦,我想起來了。」飛坦雙手插兜,筒子般衣領下嘴角咕噥著話語:「前天晚上小滴和他用比賽,後來輸掉了。」

  「騙人,我怎麼可能會輸?」帶著大大圓框眼鏡的女孩不甘的反駁道。

  「不,小滴,當時你用的是右手。」坐在下首的富蘭克林聲音溫柔,但這並不能使記憶不好的女孩承認自己的失敗啊。

  「不可能啊?我明明是左撇子為什麼要用右手?」反正不記得就對了!

  「……不,當我什麼也沒說。」沒轍的富蘭克林投降了。

  飛坦的聲音很是幸災樂禍:「讓不記得的小滴說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不可能的。」

  「哦?扳手腕嗎?」一直倚在石堆裡的信長突然出聲了,讓即使正坐在一側的我都有些特別的寒冷,沉默著看著他讓小傑和他一次又一次的握手,擊倒,簡單的動作,最大的力氣,即使這樣,小傑的手背也被一遍遍的失敗染上了血跡。

  小小的臉上有著特有的倔強,毫不放棄的再次伸出了手,信長淺淺的訴說一直在室內迴響,直到情緒慢慢的激動……

  「我們是進入旅團之前就已經在一起的朋友了,如果是真正的決鬥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輸的!!一定是那個鎖鏈手使了什麼手段!我再問你一遍,到底知不知道鎖鏈手在哪裡!印象裡有沒有相同能力的人?!」

  『彭!』

  又一次的壓倒性勝利,又一次舉起了手,但信長的話同樣的讓小傑也暴怒了起來:「我一直以為你們是無血無心的人,沒想到你們也會為了失去同伴而哭泣,那麼,為什麼!為什麼不把這樣的心情轉移到被你們殺害的人身上啊!!!」

  『彭!』

  壯碩的大手被狠狠的放倒,激烈被叩響的桌面如同一聲準備的號角,或坐著發呆或窩在牆角的人全部站起身來,瞇眼看著那個一臉憤怒的男孩。

  「別動!」飛坦壓著小傑的身子,聲音陰狠,就連對面的信長都抬起頭看著他:「飛坦。」

  「幹什麼?」

  「你是想折斷他的手吧?」

  「折斷他的手指,再一根根的拔出指甲。」惡狼一般惻惻在小傑的耳邊說道,似乎一直沉默的男人仍然是耐不住性子繼續這樣無聊下去了,他想找些事情來做做,當然,能夠適合他專業的最好了。

  站在信長的身後,奇牙面對著我,神色驚慌,而西索不知何時已經掠到了他的身後抱胸而立,狹長的鳳眼緊盯著試圖有一絲一動的奇牙。

  「小傑!」聽完飛坦的威脅,驚慌的奇牙立馬想要上前,卻被身後的西索用一張脖子上的撲克攔下:「別亂動喲~~會死的!~~~」

  小臉上沁滿了冷汗,完全失去行為指導的奇牙愣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整個小小的身軀僵硬的就像座石像。

  皺眉看了眼奇牙,太莽撞了!

  感覺到了般,奇牙猛的抬起眼直直的看向我,讓我站在高處的細薄身軀有了一絲微微的顫動,不,不能,但是……

  無聲的歎了一聲息,我揚起明眸看向飛坦:「哥哥,與我們不同的人太多了,何必非與一個孩子計較呢?」

  斜了一眼更加驚訝的奇牙,身份可是直接抖摟出去了呢。

  「哼!說不定問問就知道了呢?」飛坦嘴裡這樣說著,但緊抓的手已經放了下來,對面的信長抬起耷拉的眼皮,給了我一個怪異的眼神後便淡淡的轉移了視線。

  勾起一絲笑意,我示意西索放開奇牙,看到他無所謂的收起撲克,笑容漾的更開。

  ****************************庫洛洛?魯西魯的分割線*****************************

  黑暗的友客鑫在庫洛洛的眼裡是美麗的,是嫵媚的,是邪惡的,是讓他有種歸屬感的棲息地,他喜歡這裡,但他更喜歡面前的這個女孩,的能力。

  妮翁呆滯著無神的眼神,右手上的那個怪物般的念力正張著醜陋的大嘴無聲的呼吸,而紙上的筆正一字一字的落下,不一會,一紙預言詩便寫了出來。

  庫洛洛含著含蓄且純淨的笑容看著對面這個女孩一副等待誇獎的期待模樣,優雅且從容的接過她推過來的紙張。

  倒轉,捻起,注目,盯視。

  重要的日曆迷失了一部分,

  以為被遺忘的月份將會被盛大地弔唁。

  在身著黑色禮服的樂團演奏之下,

  農曆的月亮安穩的運行著。

  菊花與葉片被霜月照耀,

  火紅之眼跌倒在異瞳少女的身旁。

  即使蜘蛛的腳缺少,

  你的優越地位永遠屹立。

  享受這幕間休息吧,

  去找新夥伴也行,

  出發可往東去,

  一定會遇到等待你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看來反響很夠嘛。滿足……

電腦買回來鳥~~噢哈哈……

我會在筆記本上寫好拿上來發的,只是還沒有聯網,等連上網,一天幾更!(握拳!~)

暫時還是日更咯。~O(∩_∩)O~


☆、野綠橙葉

  看著那兩個小孩在一邊嘀嘀咕咕,我垂下眼瞼望著指尖,看來已經想到了派克的能力,但是,能不能走出去,就還不知道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回去吧。」

  「是啊,留著也沒什麼用了不是嗎?」

  「那就讓他們走吧。」

  「太好了,那你們就回家吧。」眼看奇牙和小傑已經快要走到門邊,一直不做聲的信長說話了:「不行,不能走。他們不能回去。」

  緊緊的看著信長,我無聲的聽著他接下來的話:「喂,小鬼,要不要加入我們?」

  「不要!」直接的拒絕,小傑堅定的臉上滿滿的不願。

  「你就留下來跟我聯手好了。」

  眾人奇特的視線在信長的身上流轉片刻便到了我的身上,信長這樣說勢必將小傑舉薦給了窩金的位置,而如果小傑真的進了蜘蛛的窩,那我這個所謂的備選可能直接被剔除了。

  可能性雖然低的不能再低,但是,不能不說還是讓我有些不舒服,如此無視我的存在,信長,即使能夠理解你想要同窩金一樣強化系的同伴,可我還是無法接受你這樣,而且就算你這樣說……

  「團長不會同意的。」仍是有人淡淡的將可能性再一次的壓下。

  「這個由我去跟團長說,我會讓他答應的。」窩在黑暗的石台下面,信長的聲音還是那麼頹廢和無所謂,但所有人都能聽出其中的確定。

  猛的站了起來,我在眾人的眼光中冷冷的一哼,然後頭也不回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落水,團長說不能離開。」俠客擋在我的面前,帶笑的臉上滿是為難,對我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那就問問吧,看團長怎麼說。」無所謂的停下腳步,我任由俠客撥出號碼,聽到團長要求俠客把手機遞給我。

  「 喂。我是落水。」示意電話那頭的人我在後,便靜下來聽著庫洛洛的話。

  「落水,有什麼事情要去解決嗎?」溫柔的詢問讓我的眼睛有些熱,但我僅僅淡淡的回答沒有,於是庫洛洛在停頓了片刻後說道:「那就暫時和團員們在一起吧,你可以把手機給俠客了。」

  舉起手將手裡的小惡魔還給大大水綠眸子的男人,我背轉身看著西索,然後俠客直接走到一旁的房間拿出了一沓資料,給每人發了一份,簡單的看了眼信長:「信長你要把他們留下的話那你也要留下來看著他們呢。那麼,剩下的人,兩人一組分別出去尋找名單上的人。」

  瑪琪:「兩人一組的話,可是信長要留下來,那我?」

  「 落水和我在一起,瑪琪你就和多出來的那個一組好了。」俠客看著手裡的資料,頭也不抬的回答。

  多出來的人?

  石台上的西索舉起張撲克,可愛的包子臉重現江湖:「喲!」

  不是吧!

  瑪琪鼓起嘴滿心的不願意,看了一眼神色不定的我,沉默的站在了一邊。

  聳聳肩,我伸手招呼奇牙過來:「奇牙,到這裡。」

  小小的孩子有些防備,他一直都是這樣,除了小傑他們,對誰都抱持著一絲戒心,可卻總是在不該的時候衝動。

  「奇牙。」我淡淡的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冷漠:「不要想太多了,管好你自己就好。」不要想多餘的事,順其自然。

  「是,是的。」在我的念壓下,奇牙咬著牙答應,落水是想要殺我滅口嗎?不,不會,爸爸和哥哥不會同意的。

  很好,希望這個總是容易想太多的孩子能夠明白我沒有加害他的意思,只要能夠把自己的位置站好,我並不介意。

  「走吧。」沒有看一眼那個穿著綠衣炸直了發的男孩,我邁步向外領先走去。

  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俠客已經坐在電腦前有一個多小時了,將所有的酒店旅館全部排查了一 遍,沒有放過一個可能成為漏洞的地方,可是還是沒有什麼可靠的線索。無奈站起身的俠客可愛的笑著,但意思很是明顯,回到友客鑫的拍賣會周圍盤查。

  整個友客鑫市已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只是簡單的在街上行走,也會有帶著墨鏡的黑幫人員咋咋呼呼的問句什麼人來驚嚇你一下,一旦覺得可疑便立即帶到一邊詢問。

  「喂,小伊,是我。」撥通了伊爾迷的電話,我似乎到打聽事情的時候了。

  「嗯,我在做任務,什麼事?」那頭一聲悶哼,伊爾迷的聲音才淡淡的傳來。

  「我想問下,你接到十老頭的任務了麼?」不知道庫洛洛進行到了那裡,我想要瞭解一下情況。

  「……沒有。」停頓了下,伊爾迷帶著疑惑的聲音響起,有些奇怪的問我:「十老頭有什麼任務?」

  「沒有嗎?」那麼就是說團長還沒有找上伊爾迷,抬手看了眼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推一下吧:「小伊,如果庫洛洛給你打電話,請盡快完成他的任務好嗎?」

  「你怎麼知道他會給我打電話?」一針見血的反問,伊爾迷總是能找到關鍵點。

  沖俠客笑笑,我轉過身,將聲音放輕:「席巴叔叔和傑諾爺爺的任務已經接到手了吧?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我只是希望等會幻影旅團的團長如果請你接任務的話,拜託盡快完成就好。」

  沉默了很久,伊爾迷才有些莫名其妙的答應下來:「好吧,我答應你。」

  「嗯,還有就是不要將我說出去,當做不知道就好。」

  「嗯,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塞進腰間的小包,我轉過身面對著俠客,不意外的看到他也很是莫明的面孔,揚起笑容,我輕勾了下嘴角:「俠客,給團長打個電話吧,我有事情問他。」

  「哦好的。」神色複雜的看著我,俠客撥通了手機,在電話接通的時候把手機給了我:「喏,團長的。」

  「團長。」輕笑著問候,挺直了腰仰首看著身邊的高樓,遠遠的頂層模糊了視線,讓電話那頭庫洛洛的聲音更加的輕柔了起來:「落水,有什麼事嗎?」

  「我?沒有呢,我只是想問問團長有沒有什麼事呢?」淺淺的笑,我語帶玄機。

  那端突然陷入了無聲,我也不著急,只是維持同樣的姿勢仰望著天空,仰望著黑夜裡的繁星點點和那看不見的蜘蛛的網。

  「嗯,是有些小麻煩呢,落水是怎麼知道的?」庫洛洛清澈的聲音帶著適中的好奇,有種誘哄的味道,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將事實告訴他,可又怎麼會落進去呢?要知道我現在對陷阱可是深痛惡絕啊!

  「團長很在意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丟回了一個問題給他,現在你要在意這些,還是更想知道事情該如何盡快的解決呢?

  「呵呵呵……落水,好吧,我現在正被一個賞金獵人追著,第三個了,我已經厭煩這樣的追逐,你知道怎麼辦嗎?」好整以暇的背對著對手,那個已經支離破碎的慘叫透過薄薄的話筒傳給了我。

  「當然。」很是自然的答應,我甚至還一點都沒有猶豫的將信息告訴他:「稍後應該會有揍敵客家的兩人去找你,他們都是受十老頭僱傭的殺手;會很麻煩。團長如果不想一決勝負的話,就殺掉十老頭好了,這樣揍敵客家一旦失去指使者,任務會立即停止的。」雲淡風輕的扔下一堆話,由他自己分辨,我輕鬆的吐出口氣,等著他的答覆。

  「既然這樣,那麼就麻煩落水了。」庫洛洛的聲音很低沉,讓我一陣的恍惚,甩了下頭髮,我微微一笑:「不行呢團長,我和俠客正在排查著關於鎖鏈手周圍保鏢的信息,而且,這個時候,還是需要揍敵客家會比較好呢。」

  「……是嗎?好像落水什麼都很胸有成竹呢。」停下醞釀著詞彙,但很快的庫洛洛就輕笑了下,看來新的追緝獵人又盯上了他,此時,他似乎發現落水說的很有道理:「落水知道如何聯繫他們嗎?」

  「知道呢,團長,不管怎麼說,這幾年我可是一直在揍敵客家啊。」輕輕的刺了他一下,我不待他說什麼便將伊爾迷的電話號碼給了他,最後還不忘囑咐一句:「席巴和傑諾很強,團長要小心。」

  「很強嗎?」氣勢一下迸發了出來,連隔著電話的我都能從聲音裡感受的到,那種天下唯我獨尊的王者氣息滿溢而出,睥睨世界的神色狠狠的將繁華世間的色彩踩在了腳下。

  這就是蜘蛛的頭頭,幻影旅團的團長,世界上我唯一敬畏的人。

  「呵呵……不,團長是最強的。」信心十足的大聲回答,我將最大的支持和信賴再一次的交付給他,庫洛洛•魯西魯,有時候,是否要跟隨一個人,只是一瞬間便可以決定的事情。

  聽到庫洛洛滿意的低笑,真是自大的傢伙,我明瞭而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卻在轉回眼睛的同時勾起了唇線,喜歡他,喜歡他們,即使狂傲到無法無天,仍然如同烙印一般讓我自心裡散發著依戀。

  看著手機半晌,我才揚起同樣的笑容迎視著俠客射來的目光,聳聳肩,示意他可以走了,便緊跟著俠客飛掠的身形而去。

  「落水,有時間打一場吧。」途徑一家麵店的時候,俠客輕輕的說了一句,聲音低的就像自言自語,可離他僅半步之遙的我當然沒有遺落。

  「啊,好的。」頷首,我知道他的意思,稍稍提高了下速度,我輕快的與他平行:「俠客,我們現在去哪裡?」

  神秘的笑了笑,俠客一副不可說的模樣很是欠扁。

作者有話要說:鞠躬。

因為從樓上摔下來,腳扭了一下,休息了兩天。

好了一些後就馬上來了。

給等文的親至上歉意。

真的不是故意的,很抱歉。


☆、野綠橙葉

  「落水,庫洛洛給我打電話了。」伊爾迷的聲音仍舊淡淡的,帶著抹溫暖,透過冰涼的手機到了我心裡。

  「嗯,我知道了,就拜託你了。」不言而喻,希望他盡快的將事情解決,不要拖的太久。

  「曾爺爺和柯特都到了友客鑫,這次的任務是我們三個人一起接的。」飛奔在高樓之間,伊爾迷在前面直直的開路,如同路標一般在不顯眼的地方留下顆釘子,然後繼續向十老頭聚合的地點疾掠。

  每一年的友客鑫拍賣會,黑道都會暗箱操作著真正叫做大筆的生意,而擔心彼此的權限侵佔到自己的利益,在拍賣會期間,十老頭都會在一起,統一決策,統一計劃,雖然預防了自己人會出現的黑吃黑,卻也將最大的弊端露了出來,那就是一網打盡!

  「是嗎?馬哈曾爺爺和柯特也來了啊?今年的友客鑫可真熱鬧呢。」揮手一個念刃將逼到自己身後的一個男人腦袋削成了兩半,我頭也不回的繼續血洗著這個被俠客確定為與諾斯拉家族有關的下家,手裡拿著電話仍然談笑風生。

  「嗯,我已經到了,任務結束再給你電話?」伊爾迷停在了高高矗立的樓前,長長的秀髮被夜風吹起,徒惹一片秋天歎息的纏綿。

  瞇眼站在奇怪的大廳裡,猛的張開了圓,半徑50公尺的圓將整個下家罩進網內,探查到還有幾個漏網之魚後,我才開口回復伊爾迷:「不必了,你不用客氣僱傭費,只管跟旅團要就好。」

  掛掉電話,我越過俠客有些驚訝的臉,走到那個先前以為只是簡單的畫像前,一腳踹開了假象的門!

  『彭!!』

  整個門被我直接放倒,而躲在門後的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三個孩子讓我微微的笑了,「為什麼少一個?」

  「少一個小少爺呢。」俠客站在我的身後斜靠在門邊,手裡按著小惡魔,嘀嘀嗒嗒的敲打個不停。

  看著已經捂著嘴連哭都沒有聲音的孩子,約摸一個8歲一個5歲一個12歲,將最小的女孩護在了中間,那個最大的孩子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呢?也不知道嗎?」和善的笑笑,我踱步走到那個最小的孩子面前,用飛刀輕輕撥開她頸間的發,看著她僵硬著小小的腦袋緩緩的搖了搖頭。

  「你呢?」轉過視線,我看向那個最沉默的男孩,他從我出現在門前就直直的盯著我,即使是現在,他也不作聲的度量著我的身份和接下來會怎麼做。即使表現的再無害,年齡的幼小和未經世事,仍舊將他眼睛不夠深藏的思考暴露了出來,就是因為他是裡面最冷靜的,我才最後一個問。

  謹慎的看著我手裡的念刃,8歲的男孩慢慢從坐著的地上站了起來,他擋在了兩個女孩的面前,眼神卻向一邊的櫥櫃飄去,而那張薄櫻般的小巧紅唇裡,卻吐出了否認:「我不知道。」

  呵呵呵……輕笑著揚起漫天的長劍,我連頭都沒有調過去就將那個櫥櫃紮成了篩子,眼睛的余角看到慢慢流出塗染了一地的鮮紅,我重新將視線放在了面前這個紫髮紫眸的男孩身上。驚訝,微微的恐懼,還有對抗的堅定,保護身後女孩的決心,都在那雙澈透的眸子裡襯著清亮的紫色表露了出來。

  「落水,我們在外面等你。」流星街沒有孩子,但對幼小的孩子仍然會放其一條生路,習慣般的,為流星街的未來不至於斷絕。看了眼落水的背影,派克收起了手中的槍,沉默的和俠客一起背過了身子朝外走去。

  他相信落水。

  可是,我早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你們也不是從前的你們了。

  這個孩子,讓我很感興趣,這樣的直覺,只是在那次鳧央的身上感覺到,熟悉的,微微的喜歡。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只或許是一時的興趣,想要個玩物,但是,順從心意就好。

  「要不要,跟我走?」站起身,我對面前一臉疑惑的孩子伸出了手。

  牽著一手血跡的男孩走出門外,俠客正倚在門口的電信桿上玩手機,感覺到我的腳步踏抬起了頭,微微的皺眉,看著我手上的孩子,一直笑著的娃娃臉揚的很是明顯:「這是怎麼回事?」

  「他是被買回來陪下家小少爺玩的孩子,那兩個女孩已經被他殺了,暫時感覺不錯,我想先養養看再說。」

  『滴滴滴滴』

  「落水你,養寵物的個性還是這麼無常呢。」明瞭的頷首,俠客沒有多說什麼,站直了身體接起電話:「喂,團長。」

  「……」

  「是嗎?我知道了,團長你就放心吧。」轉過身來的俠客不再帶著他一貫的笑臉,甚至下垂的唇角有了抹悲傷:「看來窩金是真的死了,團長在色梅塔利大樓,讓我們過去,只是要求我們在途中,殺光、所有人!!」嗜血的音重重落下,擲地有聲。

  「嗯,我知道了。」窩金被我劫了下來,為什麼團長的預言詩沒有改動呢?斜睨了眼手上一直有些呆愣的男孩,漂亮的小臉上是第一次殺人後留下的陰影,這樣的表情可不是我喜歡的呢。

  「爵颯,跟上。」清淺的落下一句,揚起了衣角緊跟著俠客和派克,小跑的孩子立刻追逐著自己的腳步。殺戮不需要理由,喪歌是為友客鑫奏響的,那聲聲留下的嘶鳴和悲喊便是這個城市的詠唱。

  團長的命令,殺光,所有人。

  真是少見他這麼絕對呢。

  收繳著性命,暴虐著黑幫的走狗,夜幕下原本的燈紅酒綠換成了深淵火海,勾著笑,這種群聚的行動真讓人興奮啊,遍佈的念刃上帶著一個個死神,向那些螻蟻般的人類撲去。

  「不要,不要!」驚恐的男人沒命的逃避著舉起的鐮刀,垂死掙扎著舉槍胡亂四射幻想著能夠逃出生天。耳朵很癢啊,不管什麼遊戲,一直玩總是會厭倦的,皺眉將那個玩具撕裂,看著破碎倒地的屍體,陡然感覺世界都安靜了。

  「落水,那個孩子。」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俠客和派克便走上了階梯,這幢樓還有很多的活口呢,而聽到俠客的話我才注意到身後緊跟著的爵颯。

  彼時我很喜歡他的眼神和瞳孔的顏色,剔透的,聰明的。

  很想要。

  「要不要,跟我走?」在我順應自己的心意伸出手的同時,我看到那個孩子眼裡升起的希冀,一種對生的渴望,完完全全的在那雙讓我喜歡的紫眸裡。

  「……好。」審時度勢後,將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惶然的瞪大了眼,那個最大的女孩眼淚更是洶湧而出:「爵颯,你要做什麼?」

  感覺到手心的小手在緊張,我笑了:「殺了她們。」

  猛的抬起眼睛,男孩的臉上被茫然籠罩,「什麼?」

  「我說,如果要活著跟我走,那就,殺 了 她 們。」一字一頓,仔細說清。蜘蛛的身邊,不需要弱者,更別說是還有著拖累的綿羊。將手裡的匕首遞給他,我睜著大大的,帶著鼓勵神色的藍眸看著他,我知道他會做的,因為女孩剛才叫他時眼裡一閃而過的厭惡。

  可是,為什麼先前自己出手都毫不猶豫的孩子卻在我殺人時如同受到了莫大刺激?奇怪的反應,而且這個樣子,真是狼狽。

  抱著身子,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害怕嗎?」蹲在他的面前,我揚起最初安詳的笑容看著他。

  驚懼的抬起頭,讓我喜歡的紫色裡滿滿的慌張和悔恨,讓原本隱藏著黑暗的眸底露出一點的紅色,現在的他眼睛不再純澈,雜亂的神色讓我狠狠的皺起了眉,耳裡聽著他顫抖著聲音輕輕的道:「我,我後悔了。她們,她們本不該死的,我,我……」

  是嗎?後悔了?為什麼要後悔呢?沒有用的不是嗎?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向她們道歉吧。」無奈的站起來,我的臉上滿是深深的歉意:「我以為你很討厭她們,原來是我誤會了。」

  沒有一絲遲疑,不再看那張愈加慌忙和害怕的小小面孔,我掉轉身子,大掃除還沒有結束呢,我可沒時間陪小朋友玩遊戲,更別說是已經讓我失去興趣的玩具。「鳧央,還是你比較乖。」輕撫了下手腕上的小蛇,鳧央昂起頭乖巧的蹭了蹭我的掌心,讓我不禁輕笑出聲:「去吧,就讓他懺悔去吧。」

  閃電般脫離了我,鳧央無色的身軀在爵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纏上了小小的身軀,背後一聲痛苦的輕呃,讓我藍眸深處的無奈突然的漾了出來。

  為什麼要後悔呢?我很難得想要個什麼東西的。

  「鳧央,走咯。」招呼著那個正遊走在已經倒下的孩子身上的幻獸,我舉手掩掉一個哈欠:「是不是老了呢?剛到午夜啊。」

  身後大睜著圓眸的男孩已經失去的呼吸,沒有任何傷痕的身上探查不出如何死亡的印記,只是紫色的頭髮深處有著兩個不用放大鏡都看不出的牙印。鳧央是A級幻獸,劇毒,雖然它長的像蛇。

  看了眼沒有一個生還者的地方,任由鳧央在地上游動,一直呆在我的手腕上,它也想要好好活動一下呢。一層一層的向上查看,讓鳧央將俠客和派克偶爾遺漏的蟑螂咬死,我終於和已經到了大廈頂樓的同伴會合。

  「俠客,真是無聊啊。」隨意的幹掉一個身後偷襲的笨蛋,我站在樓梯口看向那個狂按手機的娃娃臉,神態不滿的表示自己累了。就算是切蘿蔔也是會手酸的啊,更別說切了這麼多的,看了眼滿地的屍體,撇了撇嘴。

  「那個孩子呢?」沒有見到跟在旁邊的小孩,俠客有些明知故問。

  斜看了他一眼,我繼續看著樓下正自相殘殺的黑衣人:「死了。」

  「是嗎?」大大的笑容掛在臉上,看不出他真實的想法,手裡的小惡魔按的辟里啪啦亂響,讓我惡劣的嘲笑:「俠客,你的品位還是一如既往啊。」虧你還是搞電子的,怎麼手機就這麼沒有美感呢?

  「我的品位?」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俠客雖然竭力控制,但還是看出他想要全身掃視的目光在猶疑,無奈的黑線了一下,這傢伙對這方面到還是反應強烈呢。知道會被人嘲笑,為什麼還不改正下啊。

  「我去團長那裡看看。」背對他揮了揮手,我煩躁的踱步向窗邊走去。

  「嗯,好吧。」習慣的答應,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從窗外跳出去失去了蹤影,讓很久沒有懊惱的俠客再一次的扼腕:「團長說讓我看著她的!嘛,落水的話,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大概……」如果她沒有一時貪玩作出奇怪的事情的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俠客很是自得的將廢掉的手機揣進口袋,換上了嶄新的另一個。

  團長說的是色梅塔利大樓吧,在那個很高很大的拍賣會場裡面。不知道席巴和傑諾有沒有和他打起來?

  小心的避開底層的人群,我無聲的在樓梯上飛掠,因為電梯早已經被停下了,不過就算開著我也不會坐,習慣用腳走路的人對電梯這樣浪費時間的東西可是很不待見的。幾個影子晃過,便直上了最高的那個拍賣會現場。

  運著絕,隱在厚厚的布幔旁邊,一聲爆炸般的轟鳴直衝耳朵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二鞠躬。

真的很抱歉!!!~~

跟很久的親應該比較瞭解陌哈,實在是沒辦法才這樣的。這種幾率太小的,以後不會叻。

O(∩_∩)O~


☆、野綠橙葉

  握拳至唇邊無聲的輕咳了下,聽著裡面三個人正大戰在一起,席巴渾厚的念力在整個會場漫布,這種強手對決的時候,我可不想出去被沙包打。

  「席巴,等會我先來,你伺機殺了他,需要的話,可以連我一起攻擊。」傑諾爺爺的聲音依舊很是沉穩,只是說出來的話很有揍敵客家殺人取命的狠厲。

  「是的,父親。」尊敬的聲音裡有著確定,大家長高大的身軀繃的更緊,揍敵客的聲譽不能破,不管損失的是誰都一樣,但他更相信傑諾不會輕易的被殺掉的。

  肉眼難以看清的搏鬥,庫洛洛處於一個挨打的狀態,當然,如果我們不是很介意他打著的壞主意,此人還是值得同情一下的。

  可是,旅團的團長時時刻刻遊走在危險的身邊,他可是很享受這種被追著打的感覺呢。

  無語的察覺到傑諾的龍牙張牙舞爪的再一次衝向了庫洛洛,雖然覺得有些心疼,但我心裡更多的是活該的想法……因為,真的很活該啊……

  將庫洛洛狠狠的一擊轟上後面承重牆,傑諾緊跟而上的與庫洛洛近身格鬥,只是感覺著室內被揚起的風,就知道席巴正伺機而動,微瞇了下眼睛,果然,下一刻,混重的一拳將纏在一起的兩人都打壓在了牆上,被水泥搭起的舞台都被砸碎,巨大的石塊將兩人都埋在了下面。

  『滴滴滴……』

  小伊,你可真是準時。

  無聲的輕笑了下,這種能夠預知的感覺確實非常的好,讓人有種世界都掌握在自己手裡的錯覺,可我是如此的清醒,只在需要的時候利用。

  感覺到那兩人的離去,庫洛洛放鬆的躺在了地上,清揚的聲音裡有著幼稚的嬌憨:「累死了,怎麼偷都偷不到啊。」

  真好意思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正準備離去,卻聽到更加輕的聲音:「怎麼,還不出來嗎?」

  !!!

  嚴肅的睜大了眼,我可以確定席巴和傑諾都沒有發現我的存在,為什麼連暗殺世家都無法察覺我而庫洛洛卻發現了?他是怎麼知道的?我的絕不完美嗎?

  「團長是怎麼知道的?」抵著自己的下巴,我從厚重的布幔後慢慢的走出。

  「唔……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感覺吧。」稚氣的臉上表情很是不確定,似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的樣子。

  不說就算了。「不愧是團長呢!」真心的讚歎了下,我跪坐在他的身側,抱膝看著他同樣的坐起彎膝與我面對面。

  「團長……」剛想要說什麼,腰間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滴滴滴』

  「啊,失禮了。」抱歉的衝他笑笑,我站起身走到門外,度量到庫洛洛不會聽到我的聲音後接起了電話:「喂,你好,我是落水。」

  「落水。」優雅的聲音像是從海底爬上來,熟悉的頻率讓我的瞳仁一陣緊縮!!

  酷拉皮卡!

  我竟然忘記了奇牙和小傑一旦逃離後會第一要幹的事情!

  「啊,是我。」一如既往的嬌音帶著點點的生疏,我將分寸拿捏的很好。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是不是……」停頓了下來,酷拉皮卡也不相信落水會是蜘蛛,而且小傑也只是說落水和他們在一起,做客分很多種啊,酷拉皮卡陡然發現自己不僅逾距還很沒有分寸的打電話過來詢問,可是那一瞬的驚詫讓他不由自主的撥電話了。

  「是不是什麼?」淡淡疑惑透過話筒傳給了對面的男孩子,似乎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的樣子,只是嘴角勾起的嘲諷的笑,讓自己的神色一下變得詭異的起來。

  「不,沒什麼。」還是覺得自己想多了,如果落水是蜘蛛的話早就把他殺了,何必還喚醒自己的記憶?至於她為什麼在蜘蛛的基地,應該有其他的原因,這就不是他需要知道的事情了,雖然想要落水透露一些關於蜘蛛的情報,果然,還是算了吧。

  「啊,酷拉皮卡你很奇怪呢。」指尖點了點唇角,帶著微微撒嬌和埋怨的嗓音將他的失禮對比出來,使得原本就覺得自己不對的酷拉皮卡更加的謹慎:「不,不是,只是有些奇怪的事情,但現在已經解決了。那麼,我就掛電話了,再見。」

  不要讓我找到提前殺你的理由啊,友客鑫一過,酷拉皮卡,要好好的躲起來喔。

  怪異的邪笑勾在嘴邊,這種真實的表情很少在自己的臉上出現呢,撇了下嘴,收斂起滿是惡意的神情換上一貫溫婉的淺笑,我重新塞進口袋的手機已經被自己捏的變了形。

  「落水的朋友嗎?」

  「不是。」我從未才承認過那個人。

  庫洛洛已經站了起來,原本談話的氣氛讓我的一通電話攪和掉了,彼此都沒有了交談的意願,沉默的望著窗外的風景。

  「是我,不要襲擊救護車。後面的步驟按原定的計劃。」坐在凸出的樓板上,庫洛洛給在做清道夫的團員們下達下一個指示,掛斷了電話伸手在額前輕扯了下,夜晚涼薄的風吹起他解下的繃帶,讓飛舞的細條漸漸的飄上了天空。秀氣的臉上有著大戰後的酣暢,讓站在他的身後的我無聲的笑了。

  「怎麼?」沒有回頭,庫洛洛的聲音從眼前傳後來,微軟的清亮聽起來十分的舒服。

  「嗯~~沒什麼。」搖了搖頭,一手插著兜,我靜靜的摸出順手A來的手機,裝上自己的卡給西索發了條信息後又收了起來。瞇眼看著大樓裡的驚慌慢慢平息,我勾起的唇角帶上了抹殘酷。

  『滴滴』

  西索的消息很快的回復了過來:在拍賣會場,小落落要過來嗎?~~指尖輕盈的按下幾個鍵,剛要發送過去時前面庫洛洛的話便揚了過來:「落水,我們該和大家會合了。」

  「是,團長。」確定鍵按下發送,我歪了歪腦袋跟在他身後跳下了高高的石板遊走在高樓的外側,如同壁虎一般直直的飛奔到底層與庫嗶他們碰面。

  「唔,落水要不要也來一個?」庫洛洛捂著唇,面對自己的『屍體』很有興趣的蹲下來仔細研究他的『死相』。

  「不用了!」斬釘截鐵的拒絕,這麼沒有美感和水平的事情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太無聊了。

  「啊~~真是太可惜了~~~??~人家也死了喲~~~」伸手勾住我的肩,西索整個人都趴在了我的背上,讓我無奈的翻了下白眼:「你是要我去陪你嗎?」

  「當然了~~~」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氣,西索很滿意的看到我的耳根有些紅。

  憤憤的看著很是志得意滿的某人,我腳尖一挑,將原本靠著樹的『假西索』踢翻直接睡倒在了地上,看著自己腦袋旁邊的包子臉,很是快樂的笑了:「嗯,感覺很不錯。」

  「小落落真是的~~」撇了下嘴微微的抱怨,西索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輕戳著我的臉頰向前走去了,一行眾人跟在庫洛洛的身後離開這個讓人無法喜歡的地方,至於那些混淆視聽的複製品,就讓它們去帶那些笨蛋們玩玩吧。

  「瑪琪、小滴、西索還有庫嗶你們先和俠客他們會合繼續去將拍賣會進行到底,拍賣會結束後自由活動,明天晚上基地集合!」破損的襯衫也無法掩蓋的領袖氣質,明明不是最高的,卻愣是讓眾多威武強壯的團員無條件的服從。

  「是,團長!」陸續散去的蜘蛛慢慢隱在了黑暗的背後,在每一步踏出的腳下織網,清淺的呼吸讓人根本無從察覺這種危險的生物究竟藏在了哪裡。

  斜靠在大廈的拐角,我掩唇打了個哈欠:「團長,那我可以走了嗎?」

  不知道從那摸出了大衣,庫洛洛直接的將身上的襯衫撕下後穿了上去,健壯的胸口和腹肌看起來很痞很流氓,這個樣子確實很懷念啊,於是如此具有喜感的裝束讓我很優雅很含蓄的無聲哧笑了下。

  「落水有事情嗎?」庫洛洛收拾好自己的衣著,貌似滿意的笑著問我。

  有事?什麼叫有事,什麼叫沒事?

  「是啊,有事。」坦白的明說,是時候給窩金餵飯了,再餓著他一旦鬆開非揍我不可。

  定定的看了我半晌,庫洛洛眼見我沒有一絲猶豫和不安的臉上充滿了倦意,於是丫大手一揮放行:「原本還想和落水聊聊呢,既然這樣,那就明天晚上吧。」

  「那麼~~各位晚安~~」背轉過去,我閒散的沖留在原地的三人揮了揮手,不知道富蘭克林和飛坦是怎麼想的,但我估計庫洛洛的表情一定很豐富,可惜我不太敢回頭去看。

  扼腕啊。

  回到久違的酒店,很是愜意的先洗了個澡才走到隔壁窩金的房間,看到聽到我進來猛的睜開眼睛的陽剛男子,我終於揚起了溫暖的笑。

  「我回來了。」輕聲的打了個招呼,我坐在窩金的身邊伸手將他喉間的禁錮消掉,讓這個一連幾天沒能說話的大嗓門狠狠的發洩了一通。

  呃。= =||||||||

  我果然是有先見之明的吧?

  還好給房間布上了念,不然估計整個酒店都會被他的獅吼功給震趴了,即使捂著耳朵,我仍覺得有點耳鳴的傾向,有些怨怒的使勁捶了他一下:「你想讓我的耳朵聾了麼?」

  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窩金很是傲嬌的將眼珠兒斜到一邊,嘴裡怒哼一聲:「落水,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我放了,咱們什麼話都好說,二你直接把我殺了,我也沒什麼意見。你這樣把我困在這裡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

  唔,著急了呢。

  也可能是太閒所以想的太多了。

  「主意?沒有的說。」無辜的眼神一派的清澈,我無視窩金焦灼憤慨的目光,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龐:「窩金哥哥,你餓不餓?」

  「不餓!」惡聲惡氣的回答,才三天而已,在流星街,半月不吃都是常有的事,更別說他可是念能力者。

  男人驕傲的臉卻被一聲『咕嚕』給直接變成的豬肝色。

  「呵呵呵……不要生氣嘛,咱們先吃點東西,然後再談好不好?」忍俊不禁的掉過了頭,免得這個強化系已經黑掉的臉和白髮形成更強烈的對比,我很好心的將面子留給了他。

  「喂,服務台嗎?給我送20人份的高級快餐,速度要快。」放下內部電話,我重新回到他的旁邊坐定,在將他全身的關節接上又把他固定好時,門鈴正好響了。

  「您好,客房服務。」門外的服務生很有禮貌的點頭示意是否由他推進來,卻被我微笑拒絕:「不用了,我自己來,等會你到門前收拾就好了。」

  「好的,請您慢用,告辭了。」有禮且到位的一笑,受過專業培訓的服務態度讓人的心情也不禁變好。

  滿滿一車的美食讓窩金的臉色變得緩和了起來,眼中的渴盼將單純的性子表露無遺。

  「請用吧。」坐在對面的床上,我凌空輕擺了一下手,解開了他身上的制約,看著窩金明顯疑惑的表情淡淡的笑了:「我相信你不會跑的,首先,在我手中你跑不掉。」具現出定身的念珠在手心把玩,我優哉游哉的繼續說道:「而且,我的計劃已經進行了一半,你也不想把我的心血給破壞了吧?」

  狠狠的黑線了一下,窩金不再說話埋頭猛吃了起來。

  而我純粹且真摯的笑臉在窩金看不到的上方慢慢變的詭譎和邪惡。

作者有話要說:三鞠躬。

(微笑……)作為補償,最近都是二更。

陌很有愛吧~O(∩_∩)O~


☆、野綠橙葉

  隨意的打了個哈欠,我故技重施的將窩金的身體照原樣放平在了床上。耳邊聽到門外有收拾餐具和輕輕的低呼聲,我微微的皺了眉。

  有些抱歉的沖窩金笑,再笑,繼續笑,一直笑到他狠狠的瞪我才調皮的吐了下舌頭,很小孩樣的爬到他腦袋旁邊蹭了蹭:「窩金哥哥,窩金哥哥,我保證!很快就把你放回去,到時候隨便你怎麼打我都不還手好不好?」怒張的白髮還是很柔軟的,我愜意的揉啊揉啊揉。

  「還有多久?」無奈的發現自己確實拿面前這個賣乖的女孩沒轍,窩金悲痛的決定退而求其次。

  「唔,很快,很快!我發誓!」瞇起眼很陶醉的繼續蹭,我沒什麼誠意的回答。

  「哼!」受不了我的粘膩,窩金害羞且惱怒的衝我低吼:「放開我啦!落水!」

  「嗨,嗨~」嘴裡答應著,我依依不捨的又挨了會才放開,眼看外面的天已經有些微亮,我俯身輕吻了窩金的額頭:「窩金哥哥,最多三天,我就會放了你,OK?」

  說完,不待他答應,便轉身走了出去。

  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啊。

  剛躺下準備睡覺,突覺得有些不對的翻身坐起,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眼又抬頭望了望窗外,方才鬆開緊皺的眉頭安心的躺了下來。

  「享受這片刻的安寧吧,酷拉皮卡。」

  喃喃自語般輕吟了一句,室內便陷入了沉寂,除了床上一個微微的突起顯示有人在睡覺外,沒有任何的氣息表現出曾被人進駐過,冷清的空氣讓那副瘦弱的肩膀有些涼,只是不悅的撇了撇嘴角,女孩便重新睡著了。

  如果用凝,便可看到在其身上有著淺淺的一層,深色的橘紅。

  *****************************基地的分割線************************************

  「那麼大家也將自己的名字,生日,報上來吧。」庫洛洛的聲音還是那樣穩重,只是打開的書頁上血紅的手印對比的如此悖逆。

  坐在最高的頂台上,隱在黑暗中的西索的臉看起來有些模糊不清,看著他勾起的嘴角和輕舔唇邊的舌尖那麼的魅然,微微泛金的眸子更是毫不遮掩他對庫洛洛的『性趣』。

  胳膊靠在一旁的石台上,我滿是無奈的看著手裡的預言詩,如果真的按上面說的話,那麼,原定的計劃可就要大改特改了。

  微瞇了下眼,在派克靠近我之前就將紙瞬間摧碎!

  「落水!」俠客的驚呼在黑暗空曠的基地響起,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射向了我。

  揚起無辜的臉龐,我鎮定的抬頭看向他,笑咪咪的神色讓他解下來的話斷在了喉嚨口。可是,即使他不說,也是會有人問的。

  「為什麼要毀掉呢?落水?」穿著皮草大衣,庫洛洛連說話都開始貴族了起來。滿是高傲的腔調讓我有些不悅的拉下了臉:「為什麼不能毀掉呢?庫洛洛?」

  這是我在與旅團重逢後第一次喚他的名字。

  不僅是在旅團大部分成員齊集的時候,而且是在關鍵的討論西索的預言詩後面,此時,庫洛洛已經確定西索是被鎖鏈手威脅所以不說出任何秘密,而因為庫洛洛的預言詩裡:「火紅之眼跌倒在異瞳少女的身旁」這句而準備最後一個來探尋問題核心的眾人,對於我又私自將預言詩變成碎末非常的不滿。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手勢,我樣子閒適實而全身戒備,眼神淡淡的看著庫洛洛。

  而自己的腦子則飛速的轉動了起來。

  其實也不是不能給他們看,只是看了後以庫洛洛推理的能力必然會將所有的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而如果讓他知道的話,我想,最先死的一定是我。

  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的犧牲掉自己的小命呢?

  同樣的微笑,同樣的插兜,庫洛洛邁步一下一下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嘴角微啟,清亮的聲音就這樣冒了出來:「難道落水認識那個鎖鏈手嗎?」

  不然為什麼會有那句『火紅之眼跌倒在異瞳少女的身旁』預言詩呢?

  不然為什麼將自己的預言詩這麼急迫的在眾人面前毀掉呢?

  不然又為什麼直呼自己的名字呢?

  落水,你背叛了嗎?

  「你錯了,庫洛洛。」緩緩的站起身,因為石台的原因,如果要看他的眼我只能用俯視的眼光,而庫洛洛也同時的仰起了頭等著我接下來的話。

  「因為預言詩告訴我,不可以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任何人,即使最信任的人也不可以。」將最後的一句說了出來,我微微苦澀的笑容裡包含了太多無法言喻的東西。

  總是這個樣子,一寸寸的將自己陷進去,然後一點點的絕望。

  最後的那句:即使最信任的人也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呢?因為對方並不如自己一樣的信任彼此。

  一旦說出,必定落進無底深淵。

  「是這樣嗎?」摀住唇,庫洛洛深思的眼光打量著我的臉,我的眼,不放過任何一絲的猶疑和怯弱,強大的氣場讓我嘴角的笑更高。

  不可以,即使是最信任的人。

  「嗯,是呢。如果不相信的話我也沒辦法,畢竟,我會死的喔!」沒有任何的恐慌,我將已經站在自己面前派克的腳步生生的又阻攔了下來。

  站直的身軀顯得瘦小而薄弱,但是充沛念力的纏在身上流動,那樣的表現,將一個保護自己性命的人類完美的展示了出來。

  即使來硬的,我也不會說的。

  庫洛洛的眼神很複雜,但很快的便放棄在這個時候與對方對立,有些扼腕最初讓派克探索落水時沒有多問一句她的能力,三年多前落水就已經是旅團的強力機動人員,也就是可攻可守的多能力戰鬥者;想來現在肯定強了不止一點!可惜,落水的防心已起,再試探怕是得不償失了呢。

  只是一瞬,百轉千回。

  苦澀的笑更加的深,這就是不信任,那眸底轉動的可惜讓我的心已經涼的如同外面的雨夜,淅淅瀝瀝的透著冷冷的空氣傳進了身體裡,讓每一個跳動的脈搏都緩慢了起來;就像,結了冰。

  你又怎麼知道我會防你?

  你又如何得知我不會告訴你我的能力?

  不是早就表現了出來,只要你問,我就會說的嗎?

  信任,就是如此脆弱的東西。

  但自己仍然一心一意的喜歡他們,只是因為是自己認定的,家人。

  即使被他們背叛,也會毫無怨懟付出的,家人。

  看著眼前一派執著的我,庫洛洛的眸色變的深沉,卻在我藍盈盈的眼睛裡緩緩的綻放原有的光芒,那星星點點的碎片再一次的充滿了那雙純粹的黑眼:「如果,你肯定的話。」

  「謝~~謝~,團長。」受寵若驚般,我訝異的看著他,卻見他轉過了身去,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話語:「落水,不必客氣。」

  於是,眼睛就這樣被濕潤。

  我,果然沒有做錯,不是嗎?

  「好了,現在我來分組,根據我算出來的占卜,下個禮拜必須以組為單位行動,絕對要避免單獨行動的情況;小滴,派克諾坦跟瑪琪;庫嗶,芬克斯跟飛坦;信長和俠客還有我是一組,剝落列夫、富蘭克林還有西索留在基地待命。」

  庫洛洛簡單的幾句將人員分派結束,同樣沒有安排的我沒有再一次的詢問自己的去向,因為我已經打定主意要跟著他了。

  「團長,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瑪琪從石台上跳了下去,站在庫洛洛的身邊。藍色的半長馬尾搖了搖,即使聲音很冷依然讓我覺得可愛的很。

  勾著嘴角,我同眾人一樣看著她小小的手指豎起來,在庫洛洛視線下說道:「就是有個小孩知道我們基地的位置,雖然他跟鎖鏈殺手看起來……」

  耳朵裡聽著瑪琪平淡的聲音,我的腦袋裡卻在整理著眾人的預言詩,特別是庫洛洛的那句詩,讓我的眉頭都鎖了起來。

  酷拉皮卡,會死在我的手上嗎?

  回想到他們的詩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裡面行行隱晦的人,肯定是我。

  首先是派克的,同記憶中的不同,簡單的幾行詩讓我明白將要做什麼。

  『昏暗中僅有一絲光明的日子,

  你在狹窄的房間面對兩個選擇。

  接起久別重逢的人打來的電話吧,

  榮耀與背叛會和死神一起。』

  斷掉的句點應和了庫洛洛的預言詩裡:「菊花和葉片被霜月照耀」。就是說,屆時要把信長、派克和窩金放在一起沉睡嗎?

  庫洛洛的推測是派克會死,信長也是。

  『重要的日曆迷失了一部分,

  以為被遺忘的月份將會被盛大地弔唁。

  焦灼不安的暌月,

  被暗處的身影捕獲。

  菊花與葉片被霜月照耀,

  沉默在陌生人的房間。』

  可是,這個陌生人又是誰呢?原定就計劃將信長綁架的,但是……

  還有小滴和俠客,很明顯預言詩中他們原定的命運被直接的修改,讓我開心的同時卻又有些不安。

  首先是小滴的。

  『重要的日曆迷失了一部分,

  以為被遺忘的月份將會被盛大地弔唁。

  街頭偶遇的數字是你的同類,

  月亮們也會贊成你的做法。

  如果不想被迫死在孤獨的地方,

  就不要害怕孤獨。

  找到未知的世界了嗎?

  你可以儘管和蜘蛛們一起去玩耍。』

  ……

  然後是俠客。

  『不可以打電話,

  因為在最緊急的時候會打不通。

  也不要接電話,

  因為那是蜘蛛患上瘟疫的始源。

  放下所有的去休息吧,

  可以與同伴一起。

  農曆的月亮要安穩的運行,

  那時才是你出現的時候。』

  小滴和俠客是安全的,派克和信長如果小心應該沒有問題,只是西索的……

  『紅眼睛的客人會拜訪你的店,

  他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死神。

  把月亮們的秘密賣給他吧,

  接下來的事情與你無關。

  少女和少年在黑暗中相遇,

  沒有和睦相處而是兵戎相見。

  在他們的介紹下,

  你可以與逆十字的男人獨處。

  假的卯月即將從日曆中被刪除,

  剩下的牌不再透明。』

  這是我背對著西索與眾人,用凝看出的真正的預言詩,沒有去在意西索附在表面的假作,淡淡的掃視了一遍就還給了他,而心裡卻依舊止不住的驚訝。

  為什麼剩下的牌不再透明?

  太多未知的信息充塞著我的腦海,要理順和重新整理確實不容易,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是肯定會和酷拉皮卡面對面的,到時候,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啊。

  畢竟,我的預言詩,根本就是危險和死亡的訊號呢。

作者有話要說:唔,三鞠躬後,咱們是不是該進洞房了?~(奸笑……)

嘶,腳踝隱隱作痛啊。


☆、野綠橙葉

  「有啊,我記得我有複製過。」庫嗶坐在石台上,小小的身子上披散著長長的微藍頭髮,完全遮蓋了面孔只露出只圓圓的紫色眼睛,他手搭在膝蓋上,不緊不慢的柔和聲音裡有著肯定。

  「對了,庫嗶,我記得你說過你複製的物品上有圓的效果,你知道火紅眼複製品的位置在哪裡嗎?」庫洛洛掉過了頭,看著庫嗶認真的問道。

  被他這樣的眼神一看,庫嗶也嚴肅了起來,似乎妥帖的想好了才說:「我要摸過真品才知道。」這是最保障的說法。

  「那麼,俠客,我們的拍賣品在哪裡?」

  眾人翻箱倒櫃的聲音驚醒了我,讓我從已經不知道溜到哪裡去的思緒回到了基地,看著眾人小心的翻著各樣貴重的珍品,我纖手一掩,遮住了一個無奈的抽搐。

  庫嗶一手撫在火紅眼上慢慢的發動發,感覺到他身上淡淡的念力在游動,很快的,他清爽的聲音便將結果說了出來:「我知道了,同樣的東西就在那個地方,大約5.5公里的。」小手點點指向西方。

  頓了頓,庫嗶又繼續說道:「最好要快點哦,因為我是昨天複製過這個東西的,再過幾個小時就會消失了。」一句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來,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不想也不可以再斷掉了。

  「我們地圖有嗎?」庫洛洛信賴的問芬克斯。

  「有。」伸出的手上是早已準備好的友客鑫遊覽手冊。

  離這裡5.5公里……是貝奇它飯店。

  「團長,讓我也去吧,拜託。」鎖鏈殺手就在那裡,要怎麼才能按捺住衝動才不至於立刻殺去,信長的聲音裡是滿滿的期望和焦躁,擔憂庫洛洛會拒絕。

  看了眼一臉希冀的信長,看來不讓他參與是不行了,雖然自己是團長,但是有時候懷柔政策可是比強力鎮壓要有效的太多。「好吧,但你要和我一起,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隨便活動。」

  「YES,我知道了!」信長心滿意足的用力答應,開心的笑容裡是血腥的殺意,鎖鏈殺手,你跑不掉了!死在本大爺的刀下吧,我要為窩金報仇!

  「那麼,人員重新分配,派克、小滴、瑪琪你們也一起行動,那面的,俠客和庫嗶交換一下。」庫洛洛將原定的人員打散重組。

  「OK!」舉起的手和站起來的小身板表示服從。

  『轟隆』

  一聲雷鳴,為蜘蛛不停息的腳步奏響了前進的鼓聲。

  「行動開始。」

  *****************************序幕拉起的分割線**********************************

  無聲的跟在庫洛洛的身後,我一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讓即使是我前面的小滴都懷疑自己的身後究竟有沒有人。

  踏在雨夜裡的腳步聲是那麼的明顯,庫洛洛領頭獨行在前方,這樣深沉的黑暗也無法阻擋蜘蛛復仇的行動,連視線也不能。

  伸手接住落下的雨點,我會不會也像你們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呢?微微的歎了口氣,抬眸看了眼前面的幾人,將嘴角一直掛著的笑容揚了的更高。

  呵呵,是啊,即使會,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走上這條路的,要保護你們這樣堅定的信念,可是從不曾有一絲的消逝過呢。

  萎靡的眸子斜瞄了眼四周,仍然一副不經意的樣子,但是腳步再一次降低了聲音的頻率,旋律,能聽到的話,就來吧。至於那個奇牙,這樣接近危險,該說他不怕死還是膽子大呢?唔,任務結束的話,我一定要去跟席巴叔叔還有小伊告狀!

  似乎心情恢復了很多,微微愉悅的唇線不再僵硬,我頓覺輕鬆的換了個想法,預言詩不是寫到月底了嗎?那說明自己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如果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那我又怎麼改變窩金和派克的呢?要更有信心才是。

  快要的走出郊區進到了人群密集的城市裡,我停下了腳步,沖庫洛洛抱歉的笑笑:「團長,我想先走開一下。」微微的郝然讓腳尖在地上畫圈,這種去廁所不好意思的習慣性表現讓庫洛洛會意的笑了:「嗯,去吧。到貝奇它飯店會合就好。」

  「嗯,我知道的。」明白的沖眾人頷首,我輕點腳步瞬步離開。

  「團長,要不要跟上?」皺起了眉,信長問道。這個時候離開,任誰都會懷疑的。

  望著落水瞬間消失的蹤影,庫洛洛的笑容神秘莫測,他只是調過頭繼續向市區的方向走去:「不用了,她很快就會回來。」而且,落水的速度已經不能跟上了。

  此時的我在幹嘛呢?

  唔,好吧,告訴別人也沒關係,我只是窩在路邊攤的一角吃著燒賣而已。

  捧著熱乎乎的小包子形狀,我瞇著眼眸一臉滿足,雖然不怕冷,但胃裡暖一些還是很舒服的啊。輕抖著腳,我站在攤邊一副路人甲的模樣,只是精光四射的藍眼透露出謹慎的視線。

  「啊啦,真慢啊。」三兩口吃掉手中的燒賣,我指尖輕輕拭去粘在嘴角的米粒,彈開,愣是讓那顆軟糯的香粒硬生生的嵌進了旁邊的電信桿上,拍了拍寬大的袖口,我笑咪咪的背著手迎向了走進自己的兩個人。

  「喲,奇牙。」就像逛街偶遇一樣,我滿臉的驚喜。

  與我不同的是,奇牙那驚慌和詫異並存糾結的小臉,它正躊躇著是笑還是不笑的猶豫:「落水……姐姐。」

  唔,為什麼他每次叫我姐姐前面都要停頓一下呢?不想叫可以不叫的啊。這樣很讓人彆扭的呢。

  「奇牙,我記得小伊也在友客鑫呢,你們遇到了嗎?」貌似好心的提醒他,我很是快樂的將自己拖延時間的打算付諸行動。

  「……不,不知道。」想走又不敢走,奇牙的小臉上滿是擔憂的焦急,再不跟上,旅團的人就要走掉了。

  這樣啊,我看向一邊的旋律,那個印象中很柔和的聲音此刻說出的話卻很是尖刻:「奇牙,我們快走吧。」瘋狂的,孤注一擲的,被某種信念支撐的心聲傳進了她的耳膜,讓她從心底氾濫出悲哀,這讓她有些混淆了原本清靈的聽覺。

  「為什麼呢?」看著奇牙向前邁步的腳步,我疑惑的問道,腳步一錯,重新將 他們攔下,只是原本開心的臉上出現了抹受傷:「奇牙,不想見我嗎?」為什麼這樣怕我呢?我對你不好嗎?

  旋律的臉上有了絲不忍,她終於將我印象中的聲音說給了我聽:「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很趕時間,下次,奇牙一定會和您好好聊聊的。好嗎?」難過的,被刺傷的心聲在鼓動,讓原本充滿防備的旋律放下了戒心,她對奇牙沒有惡意,安全的。

  「是,是的,落水姐姐,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拜拜!對不起!」語無倫次的說完,奇牙一個錯身從我的身側溜走,後面緊跟著那個矮小身材的旋律。

  「重要的事情嗎?」淡淡的輕語,剛才臉上的一幕如同幻影,重現的是最初的深意。

  「你又怎麼知道我要說的事情不重要呢?」酷拉皮卡,看來連天都不幫你。低笑,轉身不見,徒留原地的路人驚訝的低呼:「誒?!人呢?!」

  收斂起剛才透露給旋律分辨的心音,因為我說的想的都是真實的,所以才能被聽到,而現在,跟在他們的身後,又怎麼能被發現呢?

  看著奇牙走進地鐵,我也閃身進了距離旋律比較近的另一個車廂。一路看著那個將報紙舉過頭頂,跟在旅團後面的旋律,我很是愜意的,笑了。

  那麼,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黃雀在後吧。

  前面緊追著的酷拉皮卡帶著黑色的長髮,貝雷帽下是個大大框架的墨鏡,即使掩蓋成這樣也能看出他的好模樣,漂亮的孩子總是容易招人喜歡呢。

  在高樓的側邊幾步越過,耳邊掠過的風聲告訴我,庫洛洛已經發現了後面的小螳螂了。

  蹲下了身子伏在牆壁的陰影處,我有些猶豫是不是要現在就攔住他,但是……

  瞇起了眼,我看著奇牙走了出去。

  不再跟隨,我很直接的放棄在這裡的獵物,無聲的退到更深的黑暗裡,然後離去。

  運起絕走進貝奇它飯店的時候,我有意的看了眼高掛的鐘,圓圓的時鐘不著不急的慢吞吞的一格一格的爬,讓著急的人更著急,讓不耐的人更不耐。

  『卡』

  分針動了一下。

  現在是6點34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一更。


☆、野綠橙葉

  面前的咖啡已經涼掉很久了。

  侍者有些怪異的幫我拿去續杯,正把玩著手機遊戲的我仍然聽到了他輕聲的嘀咕:「這個女孩是什麼時候來的?」

  喂喂,如果運了絕的我還能讓你發現是什麼時候坐在這裡的話,那我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有些無聊的偏起習慣的笑容,可誰會知道我的腦袋裡正忙著吐槽呢?

  庫洛洛那個傢伙還真的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站在大廳中央啊混蛋!

  其實他最好去死一死才最好吧混蛋!

  瑪琪用念線將兩個孩子捆住控制在面前,和身旁的小滴對視了一眼後又同時的看著門口,將每一個進來的人仔細的,從頭到尾的看了個清楚。

  而一旁的派克則和信長、庫嗶各站在比較偏的位置,把整個飯店都納進了自己的視線範圍,看似很不經意的一抬頭或側眸,都能從中瞄見絲絲的精光冒了出來,真的,我覺得自己不去當偵探很浪費人才啊。

  慢慢的將鏡子放了下來,我邪肆的笑著讓舌尖輕輕刷過自己的唇,卻在下一秒定格了動作。

  這麼猥瑣的行為我是什麼時候從西索那廝身上學來的?!啊?!對著手裡的小鏡子重複了下剛才的舔唇,於是我很是無奈的撫額了,嗚嗚嗚……上帝,我終於明白什麼叫做東施效顰了。僵硬的扯了下嘴角讓它揚起慣有的弧線,恢復我向來好女孩的乖模樣。

  嗯,這樣才是對的。大大的舒了口氣。

  抬 頭看了眼時間,輕撇了下嘴角讓被頭髮遮蓋了的赤眸緩緩的轉動,本就無人注意的小小座位上的人影慢慢的淡去,直到完全透明。

  「嗯?人呢?」可愛的侍者奇怪的東張西望,在搜索無果的情況下有些沮喪的垂下了腦袋:「人家難得看到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的說……」

  呵呵,如果有時間的話,人家也可以和你聊聊啊,可是,沒有呢。

  沒什麼誠意的暗暗笑著,我踱步走到庫洛洛的面前,穿上了塔羅牌一樣的圖案襯衣,外面套著他那件標誌性的皮草,讓抄手而立的男人偉岸如山,此時,牆壁上的時間還差一會兒便是7點,而柱子側面的兩個小孩和瑪琪派克正一前一後的並排而站。

  「吶尼?!」正偷偷的和庫洛洛大眼瞪小眼,我快樂的屏住呼吸用指尖去觸他的眼睫毛,眼看就要碰到的時候卻被一聲大嗓門給吼停了下來。

  好險好險!

  差點點就戳眼睛裡去了!

  一身冷汗的我忙忙的躲到一邊,恨恨的看了眼那個大呼小叫的男人,卻在他那惡狼一般的瞪視下瞇起了眸子。

  喲,瞧瞧,你不說話我都把你給忘了呢。

  雷歐力,君。

  「團長,要殺了他嗎?」

  「不用了,不要理他就是。」庫洛洛淡淡的回答,重新將眼睛望向了門外,只是勾起的唇角和輕眨了眨的眼睛,透露出他現在的心情不錯。

  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旁邊的男人,瑪琪只好簡單的答應:「是。」

  沒人知道庫洛洛插在大衣口袋裡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那無聲用力的掌心表示著他的驚訝和深思;剛才的,應該是落水吧,雖然她屏住呼吸而且自己也看不到,但卻能感覺出自己面前有個人正定定的看著自己,而那慢慢推進的氣流告訴自己,有隻手指正想襲擊自己的眼睛。

  不,氣流的方向不對,確切的說,應該是眼皮?果然落水更加的頑劣了啊,不過,這次她倒是做對了,在完全隱藏身體的情況下通知自己她已經到了飯店,而且,此時躲在暗處的落水更是己方的一大助力呢。

  這個孩子,在短短的幾年裡成長的讓人害怕啊。

  害怕嗎?

  嘲諷的微笑,那個詞,他庫洛洛從來就不認識。

  很是不爽的坐在這個拿掉眼鏡其實也是個俊俏帥哥的偽大叔面前,看著他舉著報紙輕哼著不知名的調子,甚至沒品的讓翹起的腿在沙發與茶几之間抖啊抖,將一個很土很俗爛的小老闆演繹的淋漓盡致。

  7點,閉眼,行動。

  你們計劃的很好啊,似乎一切都在酷拉皮卡的算盤之內,讓整個13只蜘蛛的幻影旅團被耍了個團團轉,但是!到此為止了!

  耐心的等待,再等待,時間需要掌握的恰好才可以啊。

  還有5秒!

  奇牙的汗已經微微的冒出,身邊的小傑那原本就擰起的眉頭更是皺的死緊,兩人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剩下幾秒的過去,等待7點的鐘聲響起,等待,自己能夠逃離的,機會!

  還有一秒!

  猛的瞪大了眼,我在閉眼的同時撲向了庫洛洛的方向,想要在酷拉皮卡出手的時候將自己的身體碰觸他的念,因為酷拉皮卡鎖鏈的限制,我想如果是我的話,一定可以攔阻的!鎖鏈如果測出我還是蜘蛛的話,必定會將我鎖去,如若不是,那麼,酷拉皮卡則會當場死亡!

  但是,原本恰好的計算方向中途卻被黑暗裡的小傑無意中一拳擊在了手臂上!

  痛!

  該死的!

  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嗎?!即使黑暗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想自己憤怒的眼睛也能灼傷那個小小的個子,可是現在,就算我再想暴扁他一頓也不行,如果我再揍他的話時間就真的來不及了。

  以後再和你算賬!!!

  傑?富力士!你惹火我了!

  沒有去看釘在柱子上的匕首,我幾步疾掠趴到已經飛馳的車上,司機是雷歐力,副駕駛位上是旋律,而庫洛洛則和酷拉皮卡坐在了後座。

  依舊很淡定的庫洛洛穩穩的將團長的派頭擺了出來,即使被自己的敵人抓了起來也沒有一點的著忙,在刀尖上行走,這種面臨死亡的時候真是多了去了,如果這樣就讓他驚慌的話,幻影旅團早就都進了陷阱塔了。

  「小傑和奇牙沒有逃出來!」緊緊的皺著眉頭,雷歐力一邊猛打方向盤一邊凝重的和車裡的人說話。原定的計劃只成功了一半,幻影旅團的人是抓到了,可是自己的同伴卻沒有救出,現在,不知道報仇心切的酷拉皮卡作何打算。

  透過鏡子看了眼神色不定的酷拉皮卡,雷歐力的眼裡有著一絲狠厲,不管他怎麼想的,現在只能用這個蜘蛛的頭子去換回小傑和奇牙了!

  急行的車子帶出強勁的風力,將我額前的發直直的吹向了腦後,讓一藍一紅的眸子明明白白的亮了出來,輕轉了下右眼,我重新將幻境布在這輛車上,不然路上的人看到的話,只是驚呼就夠車裡的對手警覺起來了。

  緊緊扣著車頂的夾板,我聽著雷歐力說的話冷笑輕嗤,逃出來?逃出來我也會把他倆給抓回去的!輕撫了下仍然很痛的胳膊,我惱火的暗自磨牙。

  「等下!」急忙的示意車裡的人,旋律圓圓的臉上有著一絲嚴肅和恐慌,本來就很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的無法呼吸,就連車後的酷拉皮卡都耐住了因為憤怒而無法停止顫抖的手指看向了她。因為旋律的能力,即使是駕車的雷歐力,也不禁將原本只是微瞟的視線定在了她的身上。

  「酷拉皮卡,不好了,我聽到了第五個聲音!」

  第五個?是我的!懊悔的咬住了下唇,我在心裡狠狠的怒罵那個倒霉孩子,竟然讓我暴露了!一定是剛才生氣的太厲害,將控制的心音不小心洩露了出去,但我可以肯定只有一瞬啊,旋律的耳朵也未免太靈光了些。

  「真的!」

  同時的驚呼出聲,酷拉皮卡和雷歐力齊齊的看向了那個也是一臉茫然的旋律。

  「……是,是的,可是,只是一閃而過的聲音,現在已經沒有了。」難道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剛才雷歐力開車靠行人太近所以誤認了嗎?再次舉起手在耳邊,旋律定下心來,讓自己的神經放鬆,同時耳蝸張的更開,以便接受更多的信息。

  「確定嗎?旋律。」穿著藍色的侍者服,酷拉皮卡鬆開喉間的領結,不知道是車內人多的關係還是自己心情的原因,他覺得有些呼吸困難,這樣可以讓自己的呼吸更容易些。

  「不……我想我是太緊張了。」側耳仔細的傾聽了片刻,除了遠距離的人群,自己車內並無多出來的聲音,旋律鬆了口氣才抱歉的沖酷拉皮卡笑了笑。果然是自己錯認了,但是剛才的心音有些熟悉,因為實在太快了,無法察覺出究竟是誰。

  掉轉了腦袋,旋律朝車外的後面看去,卻只能無果的垂下了肩膀。

  應該,是錯過了的熟人吧。

  「喂!不要嚇人好不好?」雷歐力感覺自己的後背又濕透了,剛才在大廳演戲的一幕,現在又被旋律一嚇,這樣的氛圍讓他這個很少接近危險的平凡人物已經快要得心臟病了。

  掉過頭,旋律同樣滿是歉意的臉上很有誠心:「抱歉,雷歐力,讓你驚嚇到了。」但是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因為確實聽到了呢。

  「哼,我才沒有,只是擔心而已。」大男子主義冒出頭,雷歐力現在才愣是不承認自己害怕了,他貌似瀟灑的將方向盤向左猛的打過去,讓車滑進旁邊的高速公路,才無意的又看了眼車內的後視鏡。

  「喂,你笑什麼?」淡淡的不爽隨著話語表露而出,雷歐力對於這個蜘蛛頭子成見不是一般的深,最初並沒有什麼感覺,卻在小傑和奇牙被抓後,而酷拉皮卡又將自己的仇恨說了出來,才讓他的心有了同仇敵愾的覺悟。

  同伴,不就是這樣嗎?

  酷拉皮卡這才將注意力放在身旁的庫洛洛身上,果然見他的嘴角正勾起一絲弧度,微微的笑容毫不遮掩的掛在了臉上。

  落水果然跟來了呢,很好,就這樣,暫時不要輕舉妄動,自己身邊的這個鎖鏈手可是連我都能控制的人物啊,落水,不要隨便的將自己暴露出去。

  「不,我只是在想,沒想到鎖鏈手竟然會是個女孩呢。」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喲。忽忽~~~O(∩_∩)O~


☆、野綠橙葉

  貝奇它飯店大廳內。

  鎖鏈手留下的紙條,讓派克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還好,信長還有瑪琪都表示讓她暫時什麼都不要說,畢竟手裡還有這兩個小孩在這裡,既然鎖鏈手特地耽誤幾秒的時間留下了這個字條,那就說明他很在意被控制在旅團手裡的小傑和奇牙。

  信長抓了抓胸口,頹廢的樣子即使這個時候也還是那麼的無所謂,只是握著刀柄的手有些些緊罷了。

  「為什麼不馬上追過去?」飛坦陰冷的聲音毒蛇一般刺進人的腦袋裡。

  「因為瑪琪和派克都受傷了,。」信長無奈的說道。

  「所以呢?」矮矮的小身板眼神可一點也不客氣,飛坦挑釁般繼續問。

  「鎖鏈殺手還有個具有職業獵人身份的夥伴,就戰鬥能力來講,他們的實力也不容忽視!」焦躁的信長只好繼續解釋。

  「所以呢?」瞇成條線的金眸還是不明白的斜眼看他。

  「你仔細想想那張紙條的用意吧,那就表示這兩個小鬼有當人質的價值!只要我們看好這兩個小鬼,鎖鏈手一定會主動找上我們的!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有機會把團長救回來了。」信長跳腳了!這個飛坦怎麼都說不明白的?!他現在鬱悶的都想打架了!

  「所以呢?」重複。

  「所以要是我們輕舉妄動的話讓這兩個小鬼溜掉的話就一切都玩完了!依我看綁住團長的八成就是連窩金的蠻力都無法掙脫的鎖鏈,要團長自己掙脫根本不可能!」繼續跳。

  正和俠客看著紙條的芬克斯雙手抱胸,堅硬的臉上很是敷衍:「八成是的。」

  於是信長同學暴走了:「我不是說了嗎?!因為停電!等我們習慣黑暗的時候團長已經不見了!!」深吸了口氣,信長讓情緒穩定了一下說道:「總之,當時我們沒有辦法馬上追上去,你們還不明白嗎?」手一直放在奇牙的身上,信長的聲音滿滿的鬱悶和焦躁。

  「哼哼,叫我們怎麼懂啊。」飛坦繼續挑釁,很是鄙視的目光連正眼都不想給信長。

  「什麼?」我說了半天是廢話嗎?信長狠狠的咬牙。

  「幸好有這兩個小鬼在吶。」鄙視,繼續鄙視。

  一邊的搭檔芬克斯也同樣的遞過來一個眼神:「是啊,真沒用。」

  「落水跟過去了。」瑪琪聲音淡淡的,在眾人都煩鬱想打架的時候響了起來。

  緊張的氣氛一下鬆弛了下來。

  微微抱怨的眼神接二連三的向瑪琪招呼了去,大有你怎麼不早說的意思。

  冷冷的一個個瞪了回去,瑪琪眼神裡很是不滿的暗嘲:我怎麼知道你們也那麼相信她的?之前明明都那麼冷淡。

  窘迫的摸了摸鼻子,信長很是尷尬的調開視線欲蓋彌彰的吹了下口哨,卻在一半的時候破了音,惹得俠客飛坦還有芬克斯一陣嗤笑。

  「不過,瑪琪你怎麼知道的?明明落水一直都沒來不是嗎?」派克很奇怪的問道,從進貝奇它開始,整個大廳就在自己的視線內,她很確定沒有看到落水。

  沉默了下,瑪琪才說道:「她早就來了,而且比我們還早。剛開始的時候她只和團長接觸過,直到剛才燈熄滅的時候我有一瞬感覺到了她,然後就直奔門外去了,速度很快而且非常生氣。」雖然沒有看到,但直覺確實是落水。

  瑪琪看了眼身旁的小傑,令生氣的原因就在這裡。就見他神色驚訝的看了眼奇牙,然後才不甘的說道:「我剛才好像確實打到了另一個人,嗯,應該是手臂吧,雖然看不見,但我可以肯定不是派克。」說完還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以保證他說的真實性。

  一直在大廳裡來回的踱步,俠客終於停了下來,笑咪咪的正太臉上有了絲輕鬆:「OK,以後再檢討吧。現在是解決事情的時候。我想,應該是燈熄的那一刻,落水就立刻向你們這個方向撲了過來,但是中途卻被他給打了一下。」指了指冷靜著張小臉的小傑。

  「然後感覺到團長的氣息不見了便立刻追了出去。所以才連揍他一下的時間都沒有,呵呵……」說到這裡的時候,俠客還很讚賞的沖小傑燦爛一笑,不知道為什麼,卻讓小傑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 嗯,我的直覺也是落水因為這個原因在生氣。」斜睨了眼那個竟然能打到落水的男孩,瑪琪的聲音竟然也帶了絲笑意。

  要知道落水很少和旅團的人打架的,每次惹了禍都是直接落跑,可是速度很快又讓人逮不到她,致使很多被她的惡作劇整到的團員鬱悶的要死,現在,速度更快的落水竟然被這個強化系小傢伙重重的打到了,所以說幾人的心裡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了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伸手在小傑的肩膀上拍了拍,芬克斯的眼神很是嚴肅:「你應該下手再重一點。」轉過頭就讓眾人看到一個大大的十字爆在了腦門上。

  即使借人家的手,能夠報下仇還是很解恨的。

  他剛才突然想到又一次集合的時候被落水用一種奇怪的糖果陷害過,那時在團長面前半屈著膝蓋就像猩猩一樣用拳頭捶自己胸口的惡劣事件至今讓他記憶猶新,很明顯當時在場的幾人也想起來了,滿滿笑意的臉上都是對芬克斯的同情,話說那時候芬克斯眼睛都要噴淚了。

  拍了拍手,示意眾人站過來,俠客的笑容現在很平和:「那麼,按照這張紙條的話,我們暫且不動,我沒有料錯的話,鎖鏈手一定會和我們聯繫的。至於團長方面,我想落水一定會保證他的安全,只是現在我們還不能和她聯絡,免得被鎖鏈手察覺,那麼,大家還有什麼想法嗎?」

  此時的小傑和奇牙正彼此驚慌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立刻掉頭,各自在心底度量著問題。

  懊悔的心情現在正充斥著奇牙的腦袋,他在晚上遇到落水的時候就應該聽完她說的話再走的!自己不是沒有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但是卻因為旋律的一聲催促便撇到了一邊,而且心裡還是對她和旅團之間不明的關係有著疑惑,所以不想多加理睬。

  可畢竟她是揍敵客家的僱傭者,連爸爸和哥哥都相信她,自己為什麼不能多相信她一些的!結果,卻把她推到了蜘蛛的那一邊,所以現在,也只能看酷拉皮卡打算怎麼辦了。該死的,為什麼自己的耐心就不能多一點呢。

  而小傑卻在想另一個問題,那就是落水跟酷拉皮卡去了會幹什麼。但是,即使想成了豆豆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有些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奇牙,卻發現那個一直幫自己想辦法的小白貓正滿臉的糾結,呃,還是算了吧。現在我們也要謹慎些才行,落水姐姐人那麼好,應該不會怎麼樣的。兀自安慰自己,小傑很直接的放棄了打結的腦線路。

  『滴滴滴……』

  『滴滴滴……』

  芬克斯和俠客的手機一前一後的響了起來。

  彼此對視了一眼,芬克斯接起了電話:「喂。」

  而俠客打開後看了眼,笑咪咪的也將手機裡的信息遞到了奇牙和小傑的面前,顯示對方為落水的屏幕上面簡短的幾行字:不要說多餘的話,否則我立刻殺了他。

  得到小傑凝重的點頭,俠客方才滿意的將手機給其餘的人看,眾人會意的看向另一個持電話的人,而果然的,芬克斯電話那頭的酷拉皮卡也提出了要求:「讓我和小傑說話。」

  團員們緊緊的看著那個小小的個子接起了電話,他眼睛瞄著眾人,有些無奈的回應:「嗯,我們都沒事,只是又被抓到了。嗯?派克嗎?好的。」將手機遞了過去,卻被芬克斯半路攔截了下來。

  小傑緊皺著眉,他再次和奇牙互相傳送著彼此都不明白的眼神,很明顯,落水一定和酷拉皮卡在一起了,而信息就是證明,雖然自己可以告知酷拉皮卡又危險,但落水可能真的會立刻殺了他的!即使酷拉皮卡能夠和旅團面對面的戰鬥,但是,他們仍然可以十分肯定如果對上的是落水,酷拉皮卡只有死路一條!

  抬頭的時候,芬克斯正很鬱悶的重新撥了回去:「對不起,我剛才是在開玩笑。」

  將手機交給派克,芬克斯的冷笑話博得了所有人的譏笑。

  「喂,我是派克。」

  聽著酷拉皮卡提出的條件,派克的臉上變得十分的難看,剛想要拒絕的時候,俠客的手機信息又響了起來,還是落水:聽他的,我會錄音。

  眾人明瞭的頷首,於是派克便拔掉了飛坦竊聽的耳塞,獨自走到無人的樓梯口:「好了,現在說吧,我周圍只有我一個人。」

  「那好……」

  留在原地的幾人沒有去關注派克的電話,而是圍在俠客的面前,每個人都是一臉的深究和微微的擔心。

  「喂,俠客,落水沒問題吧?」挖了挖耳朵,然後用嘴吹了下指尖,飛起一片塵屑,信長的模樣貌似不在意。

  將兩條信息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俠客的笑容越發的陽光燦爛了起來:「嗯,應該沒問題,看樣子,目前事情還在她的掌握中。」完全不知道落水的計劃已經被打亂了,俠客的音腔裡是滿滿的信任:「我們現在就要等派克回來還有落水主動聯繫就好了。」

  「嗯。」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一更。


☆、野綠橙葉

  「我有說我是女的嗎?」扯下戴在頭上的假髮,酷拉皮卡睥睨的眼神用力的看向庫洛洛:「你不要被我的表面給蒙蔽了。」用袖子擦去唇上的淡粉色口紅,他不喜歡庫洛洛這樣冷靜說話的樣子

  緊了緊手裡抓著的假髮,深紫色的就像個頭顱扣在他的掌下:「而且你說話最好小心一點,不知道那一句話會成為你最好的遺言。」斜睨了庫洛洛一眼,酷拉皮卡看向了前面的車窗。

  找死!

  左手手指的縫隙猛地彈出四支念刃,從未瞇成這樣細長的眸子惡狼一般的看向自己身下的位置,勾了勾指尖,我真想就這樣直接的扎到酷拉皮卡的腦袋上。

  「你不會殺我的。」庫洛洛掉過了頭:「因為你重要的夥伴還在飯店裡。」冷靜的聲音安撫了我一時憤怒的心情,就像出現一樣的突然,指間的刀也不知道何時不見了。

  揚起了手上的鎖鏈,酷拉皮卡的表情可說是猙獰且難看:「我現在可沒有冷靜到對你這樣挑釁的話還無動於衷!」水漾藍眸不再清澈,分分毫毫都是塵濁。

  「酷拉皮卡,你不要生氣。」雷歐力轉過頭來勸阻。

  我全副心神都放在後座的男人身上,既然我已經追來了,自然不能讓他再出什麼閃失,微瞟了下自己的位置,我默默的垂下身子以減少風速帶來的阻力。

  「那個女孩的占卜文並沒有說到這個事情,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沒有重要到需要事先預言,對我個人而言沒什麼重要性。」團長真是的,幹什麼這個時候還要挑釁他啊?真是欠揍誒,要是我的話,一定痛扁你一頓!

  無聲的在車上輕笑,我肆意的變趴為坐,如同僧侶一樣平淡向靜。

  「什麼!?」酷拉皮卡果然急了。

  於是旋律和雷歐力又出來勸架:「酷拉皮卡。」「你冷靜一點。」

  唉,我怎麼覺得下面就像是出戲的感覺呢?黑線的撇撇嘴,我愣是將有些飄忽的心神收了回來,繼續注意車裡面的狀況。

  已經無法聽進去的酷拉皮卡憤怒的對庫洛洛厲聲輕喝:「你這個傢伙!」自己在這麼辛苦的按捺殺他的慾望,為什麼,為什麼一再的挑戰自己忍耐的極限?!這個該死的蜘蛛!!

  歪了歪頭,庫洛洛很是惡劣:「要我再說一遍嗎?對我而言,這樣的情況就像是在外面喝杯茶或者咖啡是下午茶時間而已,一樣的悠閒平靜。」冷酷的眼神裡是滿滿的不以為然和漠視。

  「啊!~」狠狠的一拳,酷拉皮卡終於忍不住動了手!

  誰允許你的?!

  睜大了眼,我站在車上猛地站了起來,咬緊了牙齒怒哼,而右眸的數字很直接的停在了『三』上:「畜生道,歸途!」右手輕抬,自己座下的車子一個急剎,使得想要再揮一拳的酷拉皮卡硬生生的停下了手。

  「怎麼了?」酷拉皮卡問著面前猛踩剎車的雷歐力,可是卻沒人睬他,因為前座的兩人都已經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突然平地而起的牆。

  這裡怎麼會有牆的?這可是在馬路中央啊!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自己手上緊抓的男人,酷拉皮卡變得異常的惱火:「雷歐力!這是怎麼回事?」

  同樣莫名其妙的雷歐力怎麼可能會無故受他的指責:「我怎麼知道,它就是這樣突然出現的!」要知道若不是他猛地踩住了剎車,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撞上去了。

  「不,不,這,這不是牆!」旋律的聲音破碎的幾乎聽不見,但是卻讓身後的庫洛洛的視線注意到了她。

  落水的能力自己是知道的所以才沒有驚訝,但是為什麼這個女孩也會知道呢?話說讓蟲子愣是架成了一堵牆給人家撞,落水你也太小題大做了些,不過是被打幾下而已,完全沒必要現在就打草驚蛇啊!即使是為自己出氣但也還是要批評滴。

  如果省掉嘴角的微笑,庫洛洛說的這些話的可信度會更高些。

  沒有看到預期的撞牆,我很是鬱悶的撇了撇嘴,重新坐下後揮手收掉自己的能力,眼見原本堅固的牆面慢慢的崩塌瓦解,車裡的幾人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我估計酷拉皮卡現在應該不會再打團長了吧,所以,我還是保持隱身好了。當然,是幻覺而已。

  酷拉皮卡你要是敢再動庫洛洛一下,這些孩子就直接和你們親密接觸了。暗暗的低罵,我下定決心不讓團長再受欺負了。有本事咱一挑一,控制人家不能動了再揍,算什麼英雄好漢啊!

  開啟離合器,面前突兀出現的牆已經消失了,雷歐力重新發動了車子開上了路,但緊鎖的眉頭說明他正在思考著什麼。

  「5年前,你們殘殺火紅眼窟廬塔族的時候,當時的你已經是團長了嗎?」坐回了自己位置,酷拉皮卡淡淡的,卻仍然含著很不平靜的聲音問道。

  不答反問的,庫洛洛無視襲上身的鎖鏈:「這就是你殺害了窩金的鎖鏈嗎?那窩金最後說了什麼呢?」搔了下腦後的發,我突然發現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等窩金回去我的解釋真的能被接受嗎?

  萬一被認為是背叛,我該情何以堪?

  「我不記得了。」酷拉皮卡的聲音開始冷靜下來。

  我一時有些混沌的思緒也清明了許多,嘛,這些都不是我現在要考慮的,我顧好眼前就好。

  「我和你一樣,什麼都不會說的。」無所謂的答覆,庫洛洛的模樣有夠欠扁和囂張。

  鎖鏈又開始滑動,我感覺到下面的念正狠狠的起伏不定,有些緊張的,手裡的念刃蓄勢待發。

  「可惡!」猛地扯緊了手上的鏈條,酷拉皮卡的模樣像要吃人,只要輕輕的一用力,自己的仇便報了一半,只要輕輕的再一扯……

  殺了他,就可以殺了這個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感覺到猛烈張揚的氣息,我的刀也堪堪快要破車而入,你敢動他,酷拉皮卡,我要你包括你身邊的所有人陪葬!

  「可惡!!!」

  停下了?!

  手掌陡然抬高,五根手指猛握張開收起了具現出的武器,深深的吸了口氣後,我微微朝向身下的方向苦笑:能不能別這麼玩了?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平靜無聲,但很快的,便再次有聲音傳了出來。

  是酷拉皮卡在按手機號碼。

  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給俠客發信息:告訴他們,不要說多餘的話,否則我立刻殺了他。沒有開玩笑,酷拉皮卡已經一再的惹急我了,若是他察覺到了我的存在,那沒有隱藏必要的我自然會立刻把他殺了以絕後患。

  而酷拉皮卡一旁的庫洛洛則仍保持著他的端正坐姿,腦子裡正飛快的轉動。

  落水,你發現了嗎?鎖鏈手這個意外的缺點,利用它,絕對能殺了他!

  電話已經接通,不知道那頭的俠客他們準備的如何,只希望能夠配合的好。

  「讓我和小傑說話。。」似乎是那頭將手機交給了小傑,我瞇著眼睛準備一擊必殺。

  酷拉皮卡穩重的聲音緩緩說道:「是嗎?沒事就好,嗯,把手機交給派克諾坦。」頓了頓,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酷拉皮卡突然說了一句:「既然這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便掛掉了電話。

  我黑線的確定一定是芬克斯那傢伙在搗亂。

  下一刻,庫洛洛的手機響了起來,果然,酷拉皮卡說道:「這樣的玩笑最好不要再讓我聽到,現在,我給你們三個指令。要是有一樣違背的話,我立刻殺了你們的團長!第一,不准追蹤我們的下落,第二,不准傷害那兩個孩子,第三,讓派克諾坦聽電話。」

  聽到這裡,我摸出手機給俠客又發了條信息,並將錄音器打開。

  「首先,我說的這些話只能你一個人聽。」似乎那頭有些猶豫,但很快的便答應下來,信息應該收到了,那麼派克現在是一個人才對。

  聽不清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很明顯酷拉皮卡的語氣輕鬆了起來:「那好,我問你,你們已經接觸過一個名叫史庫瓦拉的人了嗎?」

  頓,又問道:「那麼,你已經知道我們這裡有一個叫旋律的能力者吧?」

  再頓,沉靜的繼續說道:「是嗎?那麼,你應該也知道你不可能有任何的偽裝,你給我聽好,現在開始,我不准你和你的夥伴有任何的溝通!當然也不能有包括眼神,筆記,電話,信息等任何可以交流的東西,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要隨時帶著這隻手機好聽到我的指令。」

  我覺得我忍耐的極限到了底。

  酷拉皮卡,你太囂張了。

  我要,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滴很~~


☆、銀紫羅蘭

  等到酷拉皮卡掛斷了電話,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林宮機場嗎?你可能等不到目的地了酷拉皮卡。

  在車上站直了身子,我張開雙臂迎著風飄飄忽忽,正準備落到車前面將所有人直接滅掉的時候,庫洛洛的聲音響了起來:「不用著急。」

  緩緩屈膝蹲下了身子,我微微側頭聽著裡面的對話。

  庫洛洛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一直望著窗外的酷拉皮卡調回頭,定定的看著旁邊這個一眼都不想見的男人。

  庫洛洛像是驚醒一般的愣了一下:「不,我只是自言自語罷了。」落水,不要著急,你的氣息都快要透過車頂傳給我了,焦躁,不安,憤怒,能夠想像到你現在的表情啊,怎麼還像個孩子呢?等一切盡在掌握再動手不好嗎?我們是蜘蛛,有的是耐心。

  輕輕的呆了一下,自言自語?庫洛洛你真是……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那就等等好了。

  ****************************貝奇它飯店的分割線******************************

  「要不要跟過去?」看著獨自走出去的派克,芬克斯的聲音有絲奇怪。

  眾人的眼睛看向了俠客。

  他是旅團的腦,這個時候需要他拿出個決策。

  落水到現在也沒有信息發過來,無法得知派克電話裡鎖鏈手究竟說了些什麼使得情況變成了這樣。俠客望了眼身前的眾人,為難了。

  跟還是不跟,這是個問題。

  『嘀嘀嘀……』

  俠客的眼睛一亮,不意外眾人也都圍聚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翻出信息,但見上面只有幾個字:團長說:等。

  於是,所有人都淡定了。

  「既然是團長的命令,那就走吧。」本來就不想去的信長很悠閒的說道,挖了挖耳朵,又抓了抓胸口。

  手裡牽著小傑,瑪琪還是有些些的鬆了口氣,先前的爭執讓她心有餘悸,「鎖鏈手說必須十人全部回到基地,那個人的念能力真是礙事!」

  「不過,鎖鏈手的意思是非常肯定團長被他掌控在手裡,而且他旁邊還有一個能夠聽到人心音的能力者,落水是怎麼和團長接上頭的?」庫嗶跟在眾人的身後,疑惑的問道。

  一劍命中。

  幾人互相看了一看,從彼此的眼中都能看出對這個問題的求知慾望,卻完全說不出所以然來。

  「嘛,她的能力大家都是知道一二的,這兩年說不定又開發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也很正常。」俠客尷尬的搔搔腦後,手裡的小惡魔卻握的死緊:「不管她用的什麼能力,只要能夠保障團長的安全就好。」

  說的是啊。

  團長的命令是最優先的。

  不再多說什麼,一行眾人慢慢的回到了基地。

  ****************************基地的分割線***********************************

  西索的手機按的啪啪響。

  剛剛得到的消息,說庫洛洛已經被酷拉皮卡擄去,自己也要把握好機會才對呢,可是,又被要求必須十人全部留在基地待命,哎呀~~為難了。

  嘛,找小伊幫忙好了。

  只是富蘭克林說是十人,那麼小落落去哪裡了呢?難道是跟在團長的身邊了嗎?嗯哼~~真的很有可能呢,怎麼辦?要不要通知一下自己暫時的聯盟呢?~~

  呵呵呵……

  一張撲克掩起,西索的表情很是愉快,不,不必了。

  若是旅團的其他人,殺了也就殺了,但是小落落的話,想玩,就讓她玩玩好了喲~~~畢竟她可是自己,喜歡的人呢。

  只要她不妨礙就好,而且,說不定小落落還能夠幫助自己呢。想起預言詩上說的那句話,西索只是微挑了下眉。

  只要讓自己跟團長決鬥,小落落和酷拉皮卡之間,跟~~我~~無~~關~~喲,噢呵呵……

  但是,喜歡,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而且為什麼明明小落落比自己強,輸了後卻再也提不起和她戰鬥的興趣呢?好奇怪呀~~鳳眸微瞇,西索獨自樂的開心,手裡的牌也忽現忽無的一伸一縮。

  算了。這種無聊的問題,還是不要想了,小伊等會就會過來,自己要準備好換人離開了呢。

  嗯哼~~小伊好慢啊。

  『叮噹』

  遠處某個物體落地的聲音傳來。

  富蘭克林的頭抬起:「去看看吧。」

  哼哼哼~~~勾起的唇角舌尖微露,西索的表情突然魅惑的駭人。

  ****************************派克諾坦的分割線**********************************

  那個鎖鏈手說的話不是不明白,但是,卻只能聽命於他。

  翻上一個高高的電塔,讓風吹散自己的發,派克諾坦的神色莫測難辨,一身黑色的緊身套裝,將身前的波濤洶湧和標準的美腿展露無遺。

  其實,若是讓團員跟去確實是正確的。但那是落水沒有潛伏在哪裡的話,現在,她只想為團長的安全多考慮一點,再多一點。

  鎖鏈手的憎恨和憤怒透過話筒遠遠的傳來,如此謹慎的對手,只靠落水一個人牽制的話,說真的,確實有些不放心。

  想起那個雖然長大卻仍然瘦弱的肩膀,巴掌大的小臉上總是帶著暖暖的笑,派克諾坦的臉色,突然變得柔和了起來。

  若不是她,旅團不知道還要被那個該死的鎖鏈手牽著鼻子走到什麼時候。

  即使被旅團所背叛,那個孩子也同相處時一樣的維護著蜘蛛們,雖然將落水的記憶打進了團員們的腦袋裡,按講大家知道的都是相同的,但是,自己卻仍然多許多些心疼。

  一個人哭,一個人笑,一個人出任務,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望著天空傻傻的發呆。

  總是一個人在行動,無意中遇到旅團時,那張小臉上的牽掛嚮往和不得不強迫自己掉頭離開的決心混雜在一起,讓人看了是那麼的,不忍。

  派克幾次都很想問她,為什麼不回來呢。

  但是,每每按住了這種想法,因為,旅團的8號,是小滴。

  如果是戰鬥型人員的話,自然可以一決高下強者留下,但是小滴的能力是不能缺少的,所以,這樣的尷尬讓那個孩子受了傷。

  知道,自己都知道。

  卻連將她擁進懷裡安慰一下都不行。

  清晰的看見她蜷縮在床上的樣子,小小的,被世界所遺棄的樣子,雖然自己想做的是狠狠的揮她一巴掌,告訴她,蜘蛛沒有像她那樣懦弱的傢伙!但是,果然是捨不得的吧?

  呵呵呵……

  因為她並不懦弱,只是因為太過在乎旅團而無法接受罷了。

  還好,那個孩子沒有因為旅團的背叛而背叛,反而回過頭來既往不咎的處處幫助,自己真的感到一種,茫然的喜悅,不知為何的喜悅。

  而現在,團長和落水就在那裡。

  側首看向那個高高昇起的飛艇,派克諾坦的神情一片淡然,救出團長,這是她此行的唯一目的!

  *******************************林宮機場的分割線********************************

  「怎麼樣?」手裡牽著鎖鏈那頭的庫洛洛,酷拉皮卡走到飛艇的窗邊向外看著。

  仔細的看了看遠近,旋律的聲音有著緊張和激動:「來了,她確實是一個人。」

  隱在暗處,我看著酷拉皮卡給派克撥電話,眼神卻複雜的瞄了眼他後面的庫洛洛,只見他面容安詳,雙手還插在大衣的兜裡,若不是身上的鎖鏈一直綁到了嘴上,自己真的會懷疑他是不是特無所謂的以為是出來郊遊的吧?

  很快的,派克慢慢的優雅的走了上來。

  庫洛洛說的等,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到底要怎樣才會給我指示?

  該死的!快要被下制約了!

  飛艇在緩緩的起飛,升上了高空,向一個未知的方向飛行,而此時的船艙內。

  正兩方對峙。

  「我先確認一下,你應該是派克諾坦本人吧?」打開了走道裡的燈,酷拉皮卡身旁站著旋律和庫洛洛,與派克諾坦面對面。

  「當然是的。」四周查看了一下,派克淡淡的點頭。而後向目光投向了酷拉皮卡身後的庫洛洛,自己的團長。

  酷拉皮卡低頭望了眼旋律,看著她先是閉上眼睛傾聽派克諾坦的心音,而後便抬起頭來對他溫柔的說道:「是真的。」

  嚴肅的頷首,酷拉皮卡才重新看向派克,只是聲音仍然有些尖銳:「我要對你們兩人,各指定兩個必須遵守的條件!只要你們同意,我就會放了你們幻影旅團的團長。」

  看到庫洛洛微微的低頭,眼睛緊緊的盯著一旁的酷拉皮卡,我實在不明白他究竟在等什麼?難道他?!……

  回憶裡的記憶陡然被提醒,我睜大了眼睛看向那個從頭至尾都沒有再給我訊號的男人。

  我不是已經來了嗎?難道團長你還想自動獻身來換取消滅鎖鏈手的機會嗎?!

  「首先,是對幻影旅團團長的指定條件。第一,從此以後禁止使用任何的念能力;第二……」酷拉皮卡陷入了思考。

  而我則焦灼的盯著庫洛洛,為什麼,為什麼還不下達指示?

  看著酷拉皮卡陷入了庫洛洛先前的語言陷阱,此刻的火紅已經染上了他的雙眸,鎖鏈在顫抖,因為他的猶豫和無可奈何!

  「第二,必須與幻影旅團斷絕所有的接觸,這就是我對團長的條件。」雙手平伸:「而且,為了讓你們實現這個條件,我要把紀律小指鏈刺進你們團長的胸口,至於要不要接受,由你來決定,帕克諾坦。」

  由我決定?派克冷靜的面孔下是一片疑惑。

  落水呢?為什麼沒有出現,而團長的眼神是在說讓自己接受嗎?難道落水也被團長要求暫時不要行動?為什麼?團長至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好處!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怎麼辦?要不要答應?

  猶豫的看向庫洛洛,派克的眼神帶著詢問:團長,要接受嗎?

  而庫洛洛回給她的則是最肯定的眼神。

  答應好了,派克諾坦。

  咬緊了牙,派克的眉頭皺了起來:「我接受。」落地有聲,字字都是不甘心。

  「好!」鎖鏈揮舞,在我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扎進了庫洛洛的心臟。

  果然,要讓他獨行嗎?

  不再急躁,不再彷徨,我沉下心來靜靜的看著派克諾坦被下了制約,而後走下飛艇。

  望著那個遠遠走掉的背影,我恨恨的怒瞪還站在原地的庫洛洛,都是你,把所有的一切都搞砸了!也怪我,幹什麼要聽你的!習慣性的服從真是讓人討厭!

  ***************************回去基地的分割線********************************

  湛藍的眸底是難以掩藏的怒火,我不再顧慮飛艇上的庫洛洛,緊跟著派克走了下去。酷拉皮卡已經給他下了制約,所以,短暫的來說,他反而是安全的。

  緩緩的走在派克的身後,突然腰間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摸出來一看,是西索的信息:小落落,你在哪裡?和團長在一起嗎?

  唉,還有這茬。

  我在回基地的路上,團長還在鎖鏈手的手裡。

  簡單的回復過去,我望了望派克沉重的背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

  團長你,太任性了,比我還任性。

  『 嗡~~』

  信息回復:嗯哼~~小落落,團長在哪裡?

  這傢伙,苦笑的輕歎了一下,我直接的回撥了過去。

  「西索。」

  「嗯哼~~小落落為什麼不發信息了呢?~」西索那裡傳來呼呼的風聲,不知道又爬到了那個天台的上面。

  輕笑了聲,我的聲音軟軟:「西索,團長在林宮機場。」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也打不了。

  手指翻轉,一張撲克就這樣憑空出現在面前,然後又一張,再一張,直到在自己面前排成了一排:「小落落知道了些什麼嗎?」狹長的灰眸裡金色閃動,含著語未盡。

  「唔~西索你指的是什麼?」

  「不~~沒什麼。」順手一掃,將所有的牌收進手心,然後一張一握,便只剩手指白皙:「那麼~~就這樣~~」

  掛斷了電話,西索低頭看著自己手機上那個LS的代碼,咯咯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小落落真是聰明啊~~」

  與派克一前一後的到達基地,此時她正無奈的跟芬克斯解釋,因為制約的關係,所以無法透露任何東西,所以,讓基地原本就等的不耐的眾人更加的猶疑。

  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看著芬克斯和飛坦一搭一唱的欺負派克的無可奈何,我淺淺的歎息從門外傳了進去。

  「誰!」

  眾人狐疑的看向庫嗶,為什麼有人靠近他卻沒有任何察覺?

  也覺得奇怪的庫嗶從原本坐在的石台上站起,定定的看著原本半掩的門被推開,而門外卻什麼都沒有。

  深鎖著眉,原本各站各的的身姿變得謹慎而防備,卻在我說話的時候放鬆了下來。

  「是我,落水。」

  『啪』

  耍帥一般的打響一個響指,我站在大廳裡看著大家還看向門外,笑咪咪的將幻境解除。眾人驚訝的神色就這樣出現在我的面前。

  「哇喔!這招真酷!」奇牙小貓的聲音裡除了興奮還是興奮。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一更~


☆、銀紫羅蘭

  西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於是如同被一盆冷水澆下來的奇牙安靜的躲在一邊不說話了。

  「怎麼回事?」一個個站在我的面前,他們迫切需要瞭解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歎了口氣,我扯過派克的手,站在她的胸前微微的靠著,朝大家微微笑:「不要急,我們還有時間。」

  從哪裡開始說呢?

  眼神四顧,我在看到小傑撇開的頭和奇牙垂下的眼瞼,找到了開始的地方。

  「團長被下了制約。」見到眾人立刻跳了起來,我淡淡的舉手示意安靜:「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將這兩個孩子帶過去跟酷拉皮卡交換團長,因為派克姐姐也被下了制約,所以才什麼都沒法說。」見大家一副繼續說的樣子,我輕咳了咳:「因為團長的命令,所以我會和派克姐姐兩人一直押著他們去交換,當然,團長一旦安全了,鎖鏈手……」

  未竟的話語裡是大家都明白的意思。

  「但是,落水,你真的能保證團長的安全嗎?為什麼你一直跟在旁邊還是讓團長被下了制約?」芬克斯雖然喜歡說冷笑話,但是頭腦同樣的很夠用。

  咬牙,深呼吸。

  「該死的我怎麼知道?!在車上的時候我就想要殺了鎖鏈手的,被團長阻止了。下制約的時候也是,不知道該死的庫洛洛在想什麼!」仍是沒能按住心底的憤怒,我牙齒咬的咯吱響。

  落水好可怕……

  眾人的心裡突然冒出這樣的感覺,果然團長把她惹火了,看,小小的臉都皺成麻花了。

  「……那個。」小滴的聲音弱弱的響起,將我的注意力從被怒火掩埋中拉了出來。

  富蘭克林還是那麼溫柔,他坐在小滴的身後,大手一伸拍了拍小女孩的腦袋:「小滴,怎麼了?」

  「那我們只能在這裡等嗎?」大大的黑框眼鏡看著我,單純的疑惑和不滿顯示出她的急迫:「只是派克和落水的話沒問題嗎?」

  無奈的點頭,我也很鬱悶啊:「目前是的,因為大家都是旅團的人,所以受到了制約的含有,而我不是。」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心底突然漫上了一種叫做辛酸的東西,猛眨了幾下眼,將莫名其妙充盈眼眶的水漬收了回去,我淡淡的說道:「由於我已經被剝離了蜘蛛的身份,所以沒有關係,而大家一旦與團長接觸的話,死的最快的也只能是團長了。」

  看著我睫毛上還未干的印記,旅團的團員們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俠客故作開朗的拍了拍手:「那麼,就由派克和落水帶人質過去吧,大家覺得還有什麼問題嗎?」

  見沒人說話,俠客笑咪咪的讓開擋在奇牙和小傑面前的身子,讓那坐在地上的孩子完全的,照進了我的眼裡。

  沖俠客笑了笑,我慢慢的踱步走到小傑的面前,伸出指尖慢慢的靠近了他的臉……

  「落水,鎖鏈手說不能傷害他們。」信長雙手抄在袖子裡,頹廢著聲音說道。

  「啊,我知道。」獰笑著撫了下小傑富有彈性的臉,快樂的衝他齜牙。

  我戳!我掐!我擰!我扯!

  滿意的抬了抬眉毛,我心情暴好的站起身,無視下面這個已經腫成饅頭一般的可憐孩子的臉,我伸了個懶腰:「啊~~累死了!」

  喂!!!

  眾人的眼神很是多樣化啊。

  滿足的沖派克笑了笑,我蹦跳著來到她的面前:「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先給他們吃顆定心丸,否則,變數就太多了。

  現在,解決下其他的事情吧。

  「西索,能跟我出來一下嗎?」微紅著臉,我避開眾人揶揄的視線,看向一直坐在一邊不說話的,某人。

  那人手裡撲克一頓,然後又慢條斯理的合起,才站起身向我走來。

  並肩走到庫嗶念力無法觸及的地方,我方才仰頭看向旁邊這個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傢伙。

  「為什麼來?」輕輕的,我問他。

  ……

  「你真是什麼任務都接啊。」無奈的輕歎,我伸手揉了揉他的發,湊近了低語:「放心吧,奇牙會安全的。」

  「……嗯。」彆扭的點頭,伊爾迷繼續沉默。

  他是到這裡才知道奇牙被幻影旅團抓來的,對西索的隱瞞很是不滿,但是,憑他一個人想要把奇牙撈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別說旅團的人本來就對西索那傢伙不待見。

  正愁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派克回來了。

  聽芬克斯說直接殺了這兩個孩子後再去找庫洛洛時,伊爾迷心裡確實有些煩躁,但幸好,身邊的這個女孩來了,給了自己一個能夠放心的理由。

  所以,頭髮就隨她揉揉好了。

  至少這次落水沒想起來要跟我要錢。

  嘿嘿。

  「放心吧,奇牙會安全的。」落水在自己的耳邊低語,伊爾迷簡單的頷首:「……嗯。」你都說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只要揍敵客家的小家主是安全的,什麼都沒關係。

  於是,沉默。

  「那麼,伊爾迷,你是不是也該付我一些僱傭費?」

  他錯了,落水要是會日行一善,頭頂能滿天月亮一顆星!

  「你自己說的,我沒有要求。」對,就是這樣,你自已願意的,跟我沒關係。

  於是伊爾迷看著那張臉糾結了:「小伊,你賺的可是西索的錢。」言下之意,見者有份。

  門都沒有。

  反正已經得到允諾,伊爾迷扭了下腰,很西索的轉身走了。

  徒留我站在原地鬱悶。

  白忙,又見白忙。

  愁苦著張小臉,我慢吞吞的回到眾人面前,偶爾怨懟的眼神還會朝伊爾迷的方向飄去,惹得團員們是一陣的黑線。

  「好了,既然已經決定了。落水你就和派克快點去吧。」飛坦站在一邊不耐的催促:「快點把團長給帶回來。」

  「嗨~嗨~」明白的點頭,我看著派克將兩個孩子拎起,緊隨在後面走了出去。

  「等下!」

  統一回頭,看向那個原本以為已經睡著的信長。

  怎麼了?所有人的眼裡都是這個疑問。

  「我決定和她們一起去。」

  不悅的沉下臉,我微微著惱的悶聲說道:「信長,你的意思是不信任我,還是不信任團長的命令?或者說……」握緊了拳頭,讓絲絲的念線將想要飛出的薄刃拉著:「……兩者都有?」

  原本和諧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掏了下耳朵,信長的聲音也是甕聲甕氣:「當然不是,我只是對你們的速度不放心罷了。」

  速度?

  我冷笑:「哦?速度?」

  眼見我還站在原地,但聲音已經在信長的腦後響起:「你指的是,這樣也不夠嗎!?」

  眾人一震!

  信長仍然是那個姿勢,手也仍然垂在腿側,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脖子間多了一把念刃!

  耷拉著的眼皮下眼珠左移,信長微瞟著站在他身後的我笑了:「沒想到,落水的速度比飛坦還要快呢。」完全沒有發覺!聽到聲音的時候,落水的刀已經擱在了信長的脖子上,如果她想殺的話,估計已經身首異處了。

  不自覺的,所有人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哼!」我和飛坦同時的輕嗤,翻手間收起了刀,才慢慢的走到門邊:「現在,你還要去嗎?」

  「當然了。」他已經站到了我的後面。

  好,很好。我不怒反笑,祥和的面容有絲輕諷:「既然你這麼堅持,團長出了什麼問題,就由你擔負吧。」

  而後,我輕甩了下袖子,憤憤的走了出去。

  走在黑暗的路上,我的聲音顯得十分的清明:「信長,你的絕能隱藏多近?」

  看到他豎起的手指,我喃喃的道:「是嗎?應該夠了!」衝他輕笑了下,我垂頭開始計劃。

  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我示意派克慢慢的向前走,自己則和信長兩人停在了原地。

  「信長,抱歉。我不能讓你去幫倒忙。」歉意的衝他笑笑,下手卻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拍!

  瞪著雙大眼,信長的表情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落水……」

  慢慢的將他拖到一邊的建築物下,仿同窩金一樣卸下了他所有的關節,然後又在他的喉嚨上布上了隔絕聲音的念。

作者有話要說:唔,今天要去找房子鳥~~偷偷發上來就要跑鳥~~回復要明天才行鳥~~~親愛的你們不要著急鳥~~更新是不會停掉鳥~~~所以今天的第二章送到鳥~~

於是,某陌像只小鳥飛走鳥~~


☆、銀紫羅蘭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我再次看了眼瞪大著眼睛的信長,而後將視線移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就是叛徒啊什麼的,我撇了撇嘴角,走到門外查看了下地理位置,發現確實是個隱藏的好地方後方才蹲在了他身旁。

  「信長,我想現在跟你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深吸了口氣,我定定的看著他的眼,一字一頓的說:「你只要記住!我要保住蜘蛛,這幾個字就夠了,至於你怎麼想,我現在管不著也不想管。」看著他有些微愣的目光,我站起身準備去處理派克那面的事情。

  走到了門邊,我剛剛邁出一步,想想又收了回來,掉頭:「為了讓你安心,再多告訴你一個消息吧。」已經合上的眼瞼重新睜開,信長的眸底滿滿的冷漠讓我笑了:「我要告訴你的是,窩金,沒有死。」

  窩金,沒有死。

  輕笑著看著他突然睜得的不能再大的雙眼,我的心底是淺淺的開心:「嗯,不用懷疑,他被我從鎖鏈手那裡救出來了。現在正和你一樣躺在某個酒店的客房裡,等到時機成熟,我會讓你們見面的。」

  嘛,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再多說什麼,搖了搖頭離開了這個黑暗的棄置工地,如果不是走到這裡的最深處,若沒有進到這個房間,是不會有人發現信長躺在這裡的。

  窩金,沒有死。

  信長整個人都懵了,他已經顧不得落水的打算,自己的腦子裡全是落水笑著的說:「窩金,沒有死,被我從鎖鏈手的手裡救下來了。」

  那是真的嗎?!

  信長發現自己好想笑,真的,因為如果是落水說的話,十有八九是確有其事的,那麼,那麼,窩金他,真的沒死!哈哈哈哈哈……

  明明是想笑的不是嗎?為什麼會淌下眼淚來呢?

  窩金,自己的好兄弟,他還活著,還活著,只是和自己一樣被落水隱藏了起來,為什麼要隱藏?不,不管為什麼,只要他還活著,就夠了!

  明明該憤怒怨恨的,現在,信長的心裡只有滿滿的高興和不滿,而不滿的也只是為什麼不立刻讓自己和窩金見面,他突然發現自己,是那麼的,想念,那個高大的同伴。

  窩金,窩金。

  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關節全被卸下,聲音無法發出,信長的目光只剩下堅信。

  一如多年前對同伴8號的相信。

  他知道自己的態度讓落水很失望,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看著已經知道窩金死掉的落水仍然能和西索卿卿我我,這就讓他憤怒的不想理睬她,原來,原來,落水根本就知道窩金沒有死,所以才那麼無所謂嗎?

  真是,好樣的,這個丫頭。

  自己還是差的遠啊,所以,落水這丫頭,就讓團長去收拾她好了。

  敢這樣設計旅團的人,即使是為了抓住鎖鏈手,也容忍不了。

  而現在,幾天幾夜沒有合眼的自己,也是時候好好的休息一下養養精神了。

  酷拉皮卡、雷歐力還有旋律都站在窗邊,緊緊的盯著外面的動靜,很快的,他們便發現了越走越近的派克三人。

  「酷拉皮卡,快看,她確實把小傑和奇牙帶來了!」高興的大叫,雷歐力盯著那幾個影子眼睛動也不動,

  剛放下的心又猛的提了起來,因為旋律的一聲驚呼:「不對!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還有一個!」

  「什麼!」緊緊的趴在玻璃上,酷拉皮卡的臉上滿是憤怒,被欺騙了嗎?

  嗯?那個是?西索!

  『滴滴滴……』

  「安心吧,我不是來幫忙的,我只想和團長打一架而已。你不會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吧?~嗯哼~~~讓我上船吧。」透過小小的放音孔,西索那妖嬈怪異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沒有忘記,等我的事情先解決後再說。」不想在這個時候被影響計劃,酷拉皮卡可以說是忍耐著答應西索,這個人不是蜘蛛,他現在暫時還是自己的同盟。

  握著手機,西索的臉上滿是興奮。

  再忍耐,再忍耐一下。

  飛影一般的跟上了派克的腳步,地獄道的模式開啟,我在所有人都無法看見的情況下登上了船,看到派克一直盯著窗外的眸子,我知道她正在等我。

  一絲一毫的慢慢移動,我隨著室內流動的氣流滑到派克的身後,指尖輕輕的點過她的肩,看她鬆口氣的臉龐,繼續順著氣流移動到了走道內。

  慢慢到達了一個孤島,酷拉皮卡的飛艇徐徐降落,己方的飛艇也隨之落地,平坦的山頂,讓我突然想到陷阱塔。

  站在飛艇的陰影裡,隔著玻璃看到他們慢慢的走了下去。西索站在飛艇的下面不知道在幹什麼,而派克則和小傑還有奇牙站在酷拉皮卡的對面,此時,庫洛洛也剛從飛艇的階梯上走下來。

  一切都正在進行。

  酷拉皮卡摸出了手機,給下面的奇牙打了個電話,示意他把手機靠在心臟的位置好讓旋律辨別是否有被控制。

  得到了旋律的確定,酷拉皮卡一直在夜裡發光的火紅眼更加的激動,說了一聲:「那麼,現在交換人質!」

  不知道庫洛洛作何打算,我只能微微看到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在他走過派克的時候有了一下停頓,而後,繼續向我的方向走過來。

  而後面的酷拉皮卡正想向前走。

  手裡夾緊了幾支念刃,卻突然發現他的眸子變回了原本的清澈,我看著他漾著美麗的藍調回頭看向雷歐力說了些什麼,然後奔向前和面前的小傑他們抱成了一團,在謹慎的看了眼派克還有庫洛洛後,酷拉皮卡立刻帶領幾人爬上了飛艇,起飛。

  瞇著眼睛,我看著那個大大的飛行器愈來愈遠,無聲的笑了。

  酷拉皮卡,你永遠都逃不掉的,因為木偶已經牽上了線,主人只要動動手指,你便會粉身碎骨。

  派克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庫洛洛,卻在他調轉目光時歎了聲氣,然後落寞的沉下雙肩走上自己的飛艇,而與庫洛洛面對面的西索,正一臉癲狂。

  西索大笑著說了些什麼。

  西索扯下了背上的假刺青。

  西索憤怒了。

  西索向庫洛洛發出了一張撲克預告攻擊開始。

  側身避過派克的身子,我隨著她走到艙內慢慢顯形。

  「落水……」她的神色複雜,有著欣喜和悲傷,無法對團員解釋的為難和被庫洛洛以為背叛都讓她無法抉擇。

  含著小女兒般的淺笑,我慢慢的走向前擁住她:「派克姐姐,你什麼都不要說,讓我去就好。」

  西索用伸縮自如的愛收回了撲克牌。

  西索很失望。

  西索轉身往這個方向走來。

  看了眼窗外的庫洛洛,我回過頭衝她笑笑:「你回去後暫時不要回基地,先等我,或許團長還有什麼指示,好嗎?」

  得到她的允諾,我笑瞇了眼:「嗯,我問清楚團長的意思後,馬上和你會合,然後我們一起去向團員們解釋!」

  派克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高高的鷹鉤鼻快抵住了我的唇,而眼睛卻和我對視:「那麼,落水,我等你的消息。」

  「我知道,那我下去了。」輕拍了下她的手臂,我淺笑著淡去了身形,而此時西索也剛好登上了飛艇:「嗯哼,庫洛洛讓我們先回去。」

  「……西索,你,算了。」自己現在的腦子很亂,庫洛洛被制約的事情,落水和西索的事情,西索是假蜘蛛的事情,還有鎖鏈手的事情,回去後還有解釋的事情,真是,太煩了!

  等下了飛艇先去喝點什麼吧,自己需要整理一下思緒。

  輕飄飄的落在山頂上,我按著被吹的胡亂飛舞的藍發看著派克的飛艇逐漸遠離。

  「為什麼?」我淡淡的問。

  明明不需要這樣的,明明可以將鎖鏈手立刻斬殺的,為什麼,搞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重要的日曆迷失了一部分,

  以為被遺忘的月份將會被盛大地弔唁。

  在身著黑色禮服的樂團演奏之下,

  農曆的月亮安穩的運行著。

  菊花與葉片被霜月照耀,

  火紅之眼跌倒在異瞳少女的身旁。

  即使蜘蛛的腳缺少,

  你的優越地位永遠屹立。

  享受這幕間休息吧,

  去找新夥伴也行,

  出發可往東去,

  一定會遇到等待你的人。』

  站在懸崖的邊上,庫洛洛的話破碎而沉穩,形成一種獨特的聲音,讓我陡然的發起呆來:「你的意思是,因為預言詩預言了你會被制約,所以,你便順其自然?」

  庫洛洛淡定的背對著我頷首:「我確實也想好好的度個假了。」

  我想抽他。

  「你知道你被制約的話會有多危險嗎?!!你這個該死的!你知道大家有多擔心嗎?!庫洛洛,你怎麼可以這麼任性!!」

  他轉回了頭,眸子裡藏滿笑意:「因為,有落水你在啊!」

  可以被自己和團員們信任的人,只此一家,別無分號。而庫洛洛沒說出口的,還有落水要和他一起旅行的要求。想玩,確實要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啊。

  看著他的笑眼,我也慢慢的笑了起來:「好,很好。我現在就去殺了酷拉皮卡!」

  和庫洛洛對視著笑,我滿意的發現他的眸子漸漸的深沉了許多,然後。

  身體猛地在他的面前跌落。

作者有話要說:一旦破罐破摔瑪麗蘇後,文思如泉湧啊~~

仰望……

今天看到很多留言啊,原來親這麼在意落水與西索之間的感情戲啊?

可是由客鑫真的沒什麼西索的份啊~

唉,再等等OK?大概等到一起進了GI後,西索會和落水一直在一起的。

屆時就會將原本的雲裡霧裡都拎清楚的。


☆、銀紫羅蘭(偽番外)

  站在窗邊看著停留在山頂的庫洛洛,背對著的身影依舊挺立的讓人不自覺的懼怕,耳邊聽到小傑和奇牙的聲音,酷拉皮卡微微吐出口氣漾開了笑容。

  他們回來了,真好。

  「喂,酷拉皮卡!我有事情跟你說。」是關於落水的,這麼危險的對手必須告訴酷拉皮卡。小傑和奇牙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肯定。

  雖然不知道落水究竟是作何打算,但是他們還是覺得酷拉皮卡必須知道她是蜘蛛那一邊的,不過,酷拉皮卡會接受嗎?獵人考試的時候大家都看得出酷拉皮卡雖然看起來很獨立,但是還是在無意中透露對落水的依賴,而這份信任,很有可能殺死酷拉皮卡。

  他們不想失去酷拉皮卡。

  金色的發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弧度,轉過身來的酷拉皮卡面對著兩人微笑:「小傑,奇牙,什麼事?」小傑和奇牙的樣子很嚴肅,其實自己真的不想把他們扯到自己的仇恨之中,可是……這種背後有人依靠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使自己根本無法拒絕他們的要求。嗯~~頭突然好暈。

  捂著臉,酷拉皮卡覺得眼前的視線開始朦朧,明明近在咫尺的小傑的話卻完全聽不清楚,小傑,聲音大一點……

  猶豫的囁嚅了一下,小傑抬起頭有些不知如何開口的看向酷拉皮卡:「就,就是~~」

  「嗯?就是什麼?」猛的搖晃了一下,酷拉皮卡的模樣似乎很不對勁,陡然垂下的頭顱和突然有些怪異的聲音讓對面的幾人面帶疑惑。

  「酷拉皮卡,你怎麼了?」奇牙小貓剛想上前,卻被旋律一把拉住:「奇牙,等下。」

  謹慎的瞪著從剛才一剎那就變得非常怪異的心音,原本欣慰略帶一些沮喪和挫敗的屬於酷拉皮卡獨有的感覺,現在卻是另一種,另一種暴虐的,張揚的,與酷拉皮卡完全不同的瘋狂的心音。旋律的聲音裡滿是駭然:「你,你不是酷拉皮卡!你是誰?」

  「呵呵呵……真敏感呢。」酷拉皮卡伸手撫開額前的發,讓原本純淨顏色現在卻一紅一藍妖嬈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而右眸裡六道的數字輪迴讓這份異樣更顯如此魅惑。

  右手覆上左胸,我用著酷拉皮卡美麗的身姿優雅的微微欠身,原本溫柔現在卻很惡劣的美麗面孔說道:「幾位,晚上好。」

  「……你是?」伸手將旋律護在身後,白色的小腦袋下是張驚懼和堅定參雜的小臉:「報上名來!」

  「哦呀哦呀!真是讓人家難過呢,難道只是一會不見就不認識了嗎?」明知道他們根本不曉得我有六道的能力,偏要捉弄一下,但是眸子輕轉時便漾開了日月失色的美麗笑容,讓面前的這個女孩狠狠一呆:「不過,旋律小姐難道也不認識嗎?」

  「你是,你是落水小姐?」小心翼翼的,旋律不敢置信的望著我。

  「落水?!」

  「落水姐姐?!」

  「落水……姐姐?」奇牙還是在叫姐姐前會停頓一下呢。

  微微向前一步,看到他們猛的大退,不在意的擄了擄耳側的秀髮微笑:「嗨,是我。」

  「你把酷拉皮卡怎麼了?!」陡的拉開架勢,小傑的表情充滿的急躁和擔憂,看著我站他的面前,卻不知道該不該攻擊,雖然這個現在是我但身體卻是酷拉皮卡的。

  右手緩緩平舉,鎖鏈已經在手上具現,我玩耍一般的讓鎖鏈在艙內飛舞:「不要過來哦,我會以為你們想要對付我,萬一我自衛時一個失手……酷拉皮卡可是會……死~的~喲~」

  「你,你怎麼會知道?」不理會幾人驚恐的模樣,我恣意的輕笑出聲。

  停頓了下,鎖鏈又突然如發出去一般的極速被我收了回來,吹了下指尖,我手裡突然具現出匕首對準自己的右腹,就這樣紮了下去:「那麼,小傑,你剛才要跟酷拉皮卡說什麼呢?」

  「為什麼,落水姐姐,你不是一直教導酷拉皮卡的人嗎?我聽他說你是他的老師,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傷害他?!」憤怒的指責我,小傑的表情失望而哀傷,看著我傷害酷拉皮卡的身體,他似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轉手間匕首便失去了蹤影,我食指輕點下巴,也是一臉的疑惑:「我也不知道呢?但是如果酷拉皮卡不是酷拉皮卡的話,也許我會特別喜歡他也說不定。」沒錯,酷拉皮卡確實是個容易讓人喜歡的孩子,但是,對於旅團來說,他的地位真真是輕於鴻毛。

  什麼叫如果酷拉皮卡不是酷拉皮卡的話?酷拉皮卡不是酷拉皮卡又是誰?

  小傑暈了,於是換比較理智的雷歐力上。

  「落水小姐,能說明一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酷拉皮卡的身上嗎?」推了推小墨鏡,偽大叔一派深究和戒備。

  無辜的一攤手,我沖雷歐力笑的一臉嘲諷:「雷歐力,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自己的能力為什麼要跟一堆人貌似炫耀實則透露?你們只要做好羔羊的身份就好,不要妄想扯下王座上的君臨者。

  「你!!~」

  「那個,落水姐姐,我想你不是為了殺酷拉皮卡而來的吧?」奇牙終於說話,雖然小小的身子依然保持著進攻的姿勢,膝蓋微曲,長長的指甲已經突出,蓄勢待發的模樣似乎打算給我來點顏色看看?但是眼神裡卻有著難以置信和無法接受。

  聲音輕輕的,沒有了一絲以往的親暱,你對我的態度,讓我無法對你不淡漠:「奇牙,你已經敢於向我露出獠牙了嗎?」

  你做好了讓我殘殺的準備了是麼?

  還是你有自信我會看在席巴他們的面子上不會對你動手?但你卻可以任意的來向我挑釁?

  冷汗,一滴一滴的從他的額頭順著耳側滑下他的臉頰,僵硬著與我對峙,我看著他慢慢的收起身體,然後站直了身體默不作聲。

  不能跟比自己強大的人對抗。

  這是揍敵客家的家訓,絕對不能違背的家訓。

  沒有原因,不接受任何解釋的命令。

  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該慶幸你是揍敵客家的人,我將視線移開:「各位,我是來下通知的。」伸手輕彈了下袖子上的灰塵,我繼續說道:「酷拉皮卡暫時是安全的,目前我並不會殺他。」是不會,而不是不想:「我希望你們能夠告訴他不要自尋死路,或者在他又想輕舉妄動的時候直接敲暈他。因為,下一次,不會這麼好運。」

  指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或者說是酷拉皮卡的臉,緩緩吐出的字句讓他們釘在原地:「這只是我們的遊戲,你們,玩不起的。」腹部的血層層的暈染開來,然後點點滴滴的落在地上,像朵朵綻開的花朵,而我,卻不感疼痛。

  是啊,庫洛洛的心情可是非常的陰晴不定的。

  雖然在他玩夠了後酷拉皮卡基本上死期就到了,但是,那時候庫洛洛自己解決就好。

  庫洛洛被下了制約,所以酷拉皮卡還不能殺,我看了眼旋律:「我想我說的真假這位小姐可以辨別出來的。還有,小傑。」定定的看著同樣定定看著我的孩子,我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不要輕易挑戰我的耐心,你的衝勁應該在尋找金身上,否則,我不能肯定你是否能夠活著見到他。」你若執意多管閒事,我也只好配合你多管一下閒事了。

  那麼,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我也該回去伺候那位幼稚的團長大人了,如同來時一樣,我有禮的右手撫肩:「請各位保重,妥善照顧自己吧,啊,友情提示一下:不要再去招惹旅團了哦,那麼~再見。」

  酷拉皮卡再次的一個輕震,而後就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伸手抱起酷拉皮卡,雷歐力的表情十分凝重:「旋律,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的。我沒有聽出一點點的猶豫或者虛假,她確實是這樣想的。」旋律的表情也很複雜,但是此時卻什麼都無法說。

  「奇牙,怎麼辦?沒想到落水姐姐的能力竟然會這麼強!」皺著張小臉,小傑憂慮重重。

  「小傑!你怎麼還叫她姐姐?!」雷歐力抱著酷拉皮卡,很是憤慨的責備。

  為難的看了眼雷歐力,小傑自己也很鬱悶:「因為已經習慣了,而且,我總覺得落水姐姐並不想傷害我們,奇牙,你說呢?」斜瞟了一眼奇牙,小傑在嘴裡咕噥:明明是奇牙家的僱傭者的說。

  抹了下額上已經幹掉的汗跡,沒在意小傑說什麼的奇牙聲音有些嘶啞:「總之,我們暫時不要隨便行動比較好。」看了眼暈過去的酷拉皮卡,奇牙的臉色也是非常難看:「等酷拉皮卡醒過來再說吧。」

  雖然自己很想幫忙,但是,這畢竟是酷拉皮卡的事情,還是由他自己決定怎麼做吧。看著小傑深鎖的眉頭,奇牙的心情也很沉重:「不管怎麼說,落水的能力大家都看到了,她究竟有多深不可測我也不知道,只聽說過她曾一個人獨自和爸爸與爺爺打過一場。被爸爸稱讚說是一個非常強的人。」頓了頓,奇牙補充道:「而且,這還是三年前的事情。」

  席巴可是很少誇人的,還誇的這麼厲害。

  三年前就已經讓席巴和傑諾讚賞的人現在究竟有多強大?奇牙覺得自己不敢想。

  「三年前就和你爸爸還有爺爺兩人聯手下獨自戰鬥?!」雷歐力的聲音滿是難以置信:「那時候她多大?」手上輕托了下酷拉皮卡的身體,雷歐力示意旋律去把他的醫藥箱拿來。

  多大?現在也沒多大好不?

  無奈的翻個白眼,奇牙的表情可以說是又覺得榮耀又覺得恐慌,反正糾結成了一個奇怪的模樣:「她現在19歲,你說呢?」

  原本一直走在前面的小傑停下了腳步,讓跟在後面的幾人也站住了。

  「不管她有多麼強!只要酷拉皮卡不放棄報仇,我就一定要幫他到底!」圓圓的大眼睛滿滿的堅毅,小傑說完後便轉回了身子,一臉期待的看向奇牙。

  他想奇牙一定會像之前一樣,給他鼓勵,堅定的站在他的身邊與他一起並肩作戰,也或許會狠狠敲他的腦袋罵他一頓,但是,接下來卻會一邊埋怨一邊替他擬定計劃幫助他。

  「小傑……」奇牙的眼神裡有著一絲絕望,他不敢看向那雙帶著快要溢出期盼的眼睛,垂下了雙眸,吐字艱難:「小傑,放棄吧。蜘蛛太強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但是,奇牙!你也看到了,只要我們努力,我們甚至連幻影旅團的團長都能抓到!」小傑緊緊的抓著奇牙的衣領,焦急的希望奇牙能再一次的同意他的任性胡來。

  「抓到?」奇牙頭一次對著自己認定的朋友冷笑,笑容裡含著深深的悲哀:「小傑,你真的認為我們抓到他們了嗎?你沒聽到嗎?落水說這只是一場遊戲啊!遊戲你明白嗎?!就是消遣!無聊時打發時間的東西!我們是玩具你明白嗎?!只是他們的生活的調劑品你明白嗎?!!!」反手抓住小傑的肩膀,大吼出聲的奇牙表情已經掛上絕望。

  「我們跟他們,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你還不懂嗎?」淺淺的在小傑的耳邊低語,奇牙覺得身體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隨便一隻蜘蛛都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殺了他們,為什麼,為什麼小傑一點都不害怕?

  僅僅是被落水睥睨的眼神掃過,僅僅是她淡淡的一句:「奇牙,你已經敢於向我露出獠牙了嗎?」就讓自己驚慌的顫抖,險險的用上全力才能站著,甚至身後還需要借助手指抵住艙壁才行。

  自己在害怕,想要逃離,甚至隱約有種衝動想要丟下酷拉皮卡不管拉上小傑遠遠的避開任何會和蜘蛛打上交道的事或物。

  可為什麼小傑還能夠毫不猶豫的說出要繼續找旅團的麻煩?他為什麼能夠這麼堅定?心裡沒有任何的恐懼?

  奇牙大大的貓眼映著小傑慣常的傻樣,只見他就跟每次一樣的搔搔腦袋呵呵笑道:「我知道啊,但是我還是覺得如果奇牙在我身邊的話,我做什麼都可以呢。」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自信?

  回答是一如既往的無厘頭:「因為你是奇牙啊。」

  小小的心,就這樣暖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很像番外的非番外。


☆、銀紫羅蘭

  從酷拉皮卡的身上彈了出來,我漫步一般的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這種在霧裡郊遊似地感覺確實不錯,只是只有我一個人,未免孤寂了些。

  睜開眼,我抽搐了下嘴角,愣愣的瞪著那個坐在我面前很是自得模樣看書的男人。

  抬頭看了看天空,依舊黑乎乎的看不到一顆星星,沒錯啊,我應該走了還不到一個小時吧,這麼黑的地方他看書不會辛苦麼?不,不對,我應該問他這個無時不在的書是從哪來的才對。

  「落水你終於回來了。」合上手上的書,庫洛洛抬頭衝我嫵媚的一笑。

  算了,這種事情問這個只會故作深沉的裝模作樣的捂嘴的傢伙是絕對得不到答案的。

  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我伸了個懶腰:「安心吧,你身上的制約沒有解決前我是不會殺了他的。不過團長,如果當初知道會有這麼一茬,你還會決定去滅了窟廬塔族嗎?」

  庫洛洛又捂嘴了。

  趁著黑夜,我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裝,真能裝。

  「大概,還是會吧。」也不是很確定的回答,但我卻知道,會,絕對會的。

  而且丫說不准還故意多留幾個下來玩玩。

  「是嗎?」敷衍的應了聲,我抬腕看了眼手錶,「團長,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我該回去了。」

  搖了搖頭,庫洛洛也站了起來,手裡還抓著那本書:「預言詩上說,出發可往東去,我大概會先去覅來格市吧。」山頂突然吹起了風,揚起了他的皮草大衣,庫洛洛站在崖邊明媚而憂傷的仰望天空,面容青澀且淡然。

  「喔,覅來格市嗎?我知道了。」隨意的聳聳肩,我轉身正要離開,卻被他又喚住:「落水,我在覅來格市等你。」落水隱藏的秘密,自己可是非常有興趣啊。

  轉回頭,我瞇著眸子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背對著東方,手已經插在了大衣口袋裡,正衝著我面帶微笑,如含春風。

  「好。」允諾。然後,慢慢的看著他向後退步,一下一下猶豫著似乎是捨不得,直到到了另一邊的懸崖邊上:「那麼,團長,我們覅來格市見。」

  輕輕一點,我揚著笑容面對著他向後倒去。

  「那麼,落水,我們覅來格市見。」複述了一遍,庫洛洛的面容在黑夜裡模糊不清,聲音破碎而低沉。猛的一個轉身,庫洛洛面朝向了東方,即使高聳的萬山峻嶺也掩蓋不了那裡泛起一絲金光,那個方向吹來的風散落了庫洛洛的輕言細語,慢慢的飄向了遠處。

  「重要的日曆迷失了一部分,

  以為被遺忘的月份將會被盛大地弔唁。

  在身著黑色禮服的樂團演奏之下,

  農曆的月亮安穩的運行著。

  菊花與葉片被霜月照耀,

  火紅之眼跌倒在異瞳少女的身旁。

  即使蜘蛛的腳缺少,

  你的優越地位永遠屹立。

  享受這幕間休息吧,

  去找新夥伴也行,

  出發可往東去,

  一定會遇到等待你的人。」

  **************************回到友客鑫的分割線**********************************

  輕微的喘氣,這麼遠的距離只是徒步趕過來確實有些吃力,抬頭看了眼已經微亮的天空,我摸出了手機。

  「派克姐姐嗎?你在哪裡?」嬌俏著聲音,我眸子微微的瞇起。

  放下手中的銀匙,派克似乎驚醒一樣的回答:「落水你回來了?我現在在,在……」抬頭看不出這是什麼街,派克聲音有些急促:「你在哪裡?我過來找你。」

  嗯,也好。

  「我在拍賣會場對面的酒店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跟你說。」聲音帶上一絲微微的焦急,拿捏恰當的讓電話那頭的派克信以為真。

  「是嗎?那你不要走開,我馬上就到。」匆匆的掛掉電話,派克端起面前已經涼透的咖啡灌進了嘴裡,讓一直滑到胃裡的冰冷鎮定了一下有些混沌的頭腦,想了一晚上的事情,派克覺得太陽穴有些疼痛。

  「嗯,好的。」聽到對面已經掛斷的『嘟嘟』聲,我慢慢的合上手機輕聲說道。

  抱歉,派克姐姐。

  『滴滴滴……』疑惑的重新摸出手機,這麼一早的,誰打我電話?

  「摩西摩西?」

  「落水,是我。」優雅的,卻仍然掩蓋不住那裡面藏著的一絲歡欣,費雷爾的聲音透過早晨微涼的空氣,軟軟的傳進我的耳裡,傳進我的心裡。

  漾開一朵笑容,我是真的笑的很開心:「費雷爾?好久不見!」

  「是啊,很久不見了呢。」他淡淡的說道,可含著薄怒的口氣讓我不自覺的吐了下舌頭:「抱歉抱歉,最近實在太忙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你的重要事情,只會是旅團。」雖然聲音很輕,但卻十分肯定。

  「嘿嘿嘿,你怎麼知道?」無辜的笑笑,費雷爾僅僅幾月不見,怎麼感覺沉穩許多了?

  耳邊聽到他的歎氣,包裹著無奈還有些不明的寵溺:「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幫忙的話,確實我一個人已經快要累死了,但是,把他扯進來好嗎?「這個,不太好吧?」

  「你以為我到友客鑫來是幹什麼的?」費雷爾的聲音近在咫尺,讓捧著手機的我猛地回頭。

  那個金髮藍眸的男人正斜倚著約摸30米遠的電信桿上,然後站直了身體一派信步閒適的模樣向我走近,一步一步的讓他那俊朗面容在我的眼裡越來越清晰:「落水……」

  我看見他輕輕的歎息。

  「費雷爾……」喃喃的,我放下手機,眼裡卻已經湧上笑意:「費雷爾,你怎麼來了?」

  收起手機揣進口袋,他曲起手指狠狠的扣了下我的腦袋:「你一連幾月不聯繫我,我當然會擔心。而且,蜘蛛在友客鑫這麼大的動靜,只要一聯想就知道有你的份了!」

  翻手將手機收進腰包,我笑嘻嘻的捶了下他的肩膀:「我忙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實話,這幾天我緊張的神經都快要斷了!」

  抱怨的說道,但神色卻沒有一絲的不滿,我看著面前的費雷爾衝我皺眉瞪眼:「為什麼不和我說?」

  「很危險啊!」俏皮的吐了下舌,我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翻了個白眼,這個著名的珠寶設計師完全失去了應有的氣質和風度:「哼!你是玩的忘記了吧?」

  汗,有個太瞭解你的朋友也不是件好事,你看,如果他想要吐槽你就沒辦法反駁。

  聳聳肩,我的臉也變得正經且慎重了起來:「你確定要幫我?」

  看到他一副『你在廢話』的表情,我歪歪頭笑了:「好吧,那麼本小姐的第一個任務下達。」

  「願意為您服務,我的小姐。」微微的彎腰,右手撫上左邊的胸口,費雷爾的笑容是滿滿的不正經。

  「咳咳,那麼,你就去……」輕輕的說了幾句,我的表情可以說是嚴肅:「費雷爾,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你明白麼?」

  「安心吧,除了你我,我會讓睡著的那個都不知道。」笑咪咪的揉了下我的頭,費雷爾突然湊到我的面前,海洋般深邃的眸子裡有抹說不清的情緒,金色的發被早晨揚起的風刮到我的臉上,有種舒適的癢:「吶,落水,幾月不見啊,你有沒有想我?」

  愣了愣,然後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讓他險些栽在地上,我叉著腰奸笑出聲:「嘿嘿嘿……費雷爾,你怎麼會有這樣的疑問啊,有啊有啊,怎麼會沒有呢?」

  惱怒的理順自己被落水拍亂的發,費雷爾無奈的歎氣:「你根本就是個笨蛋!不和你說了,那我就先去了,先安排好我會再給你電話。」

  快樂的衝他揮揮手,我抬腕看了下手錶。

  這下,就只有派克了。

  「落水?」

  ……

  她怎麼會在這裡?

  ***************************酒店房間裡的分割線*********************************

  派克輕輕的掃視了一眼我的房間,接過我端給她的茶淺啜了一口,覺得那暖暖的氣息融進了身子後,這個整夜都處在冰冷中的軀體才有些柔軟起來。

  「落水,你說的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事?不能等到跟團員們解釋後再說或者跟大家說嗎?」放下杯子,派克有些焦躁的說道。

  一直都沒有回基地,也沒有和任何人聯繫,現在的派克似乎失去的方向,團長的意思讓她茫然了,不知道該不該全部吐出,所以才暫時保持沉默。

  也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吧。

  因為只有四行的預言詩不停的在腦海裡週而復始的出現,那字與字之間的意思,讓她彷徨的起來,接起久別重逢的人的電話,這個人,會是落水嗎?為什麼不多說一點?!那麼含糊不明的說法根本讓自己無從尋隙,如果是落水的話,那麼後面那句又是什麼意思呢?

  坐在她的面前,我看著她成熟的臉上慢慢的出現疑惑和不滿,心底的某處就這樣緩緩的柔軟了起來。她是我的姐姐,我認定的家人裡的一份子,而現在,我卻必須要讓她受到傷害。

  但是,這是必須的!

  揚起笑容,我站起身來走到門外,只是原本溫柔的臉色變得有些神秘莫測:「派克姐姐你跟我來,我讓你見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心情糾結。

所以,我很難得的開口了。

親愛的親們,為了慶祝80章,是不是給咱幾個長評哩?~

這是祈求啊祈求,你們就疼愛咱一下可好?

今天早上,我翻了幾篇獵同,傻眼的發現僅僅十幾章或二十幾章便有好多長評在發,陌嫉妒了。

紅果果的嫉妒了。

80章啊!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到這裡我還賺不到幾篇長評的話,我覺得我可以和本文一起去死一死了。

所以,我很淡定的說出上面的話,理解萬歲。

沒錯,理解萬歲。


☆、銀紫羅蘭

  我打開了隔壁房間的門。

  「這是?!」派克瞪大了眼,腦袋似乎當機一樣的愣在了門口。、

  關上門,我愛撫一般的將念珠從她的腰上揉進身體裡,看著她僵硬著身軀問我:「落水,我需要你的解釋。」身體,不能動了!

  站在她的面前,我笑瞇著眼,甩了下寬大的袖子讓胳膊露出來,將她抱上了和窩金並排的床上,輕輕的將她的身體放好,盡量讓她舒服的躺著後,我才看向了一旁早已清醒的窩金。

  「早安,窩金哥哥。」同樣笑咪咪的,我舉起右手跟他打招呼。

  很是不屑的白了我一眼,窩金示意我解開他喉嚨的念。

  看了眼一旁還處在震驚當中的派克,我笑嘻嘻的揮手拂去窩金的制約,讓他可以說話。同時左手一個響指,整個房間便沉浸在我的能力裡,外面無法得知也不能看見聽見。

  ……

  掏了掏耳朵,我斜看了他一眼:「窩金哥哥,你又來這招。」

  「落水丫頭,你說過的,等你再來就把我放了的。」齜開白白的大牙,窩金沒有去看一旁的派克,只是笑嘻嘻的提醒我曾經的約定。

  「NONONO!」搖晃著食指,我看著窩金臉色大變後才慢吞吞的說道:「我是說再過三天而不是現在。」看到他憤怒的眼睛都要紅了,我才笑咪咪的繼續說道:「其實,我更想將時間延長到月底的。」好像這樣也不錯啊,我貌似確實這樣打算的模樣低頭深思了起來。

  「算了,三天就三天。」深怕我改變主意,窩金的表情可以說是哀怨,但很快的便恢復正經,聲音也變得穩重起來:「這次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把派克也帶回來了?」

  歎了口氣,我很感動他沒有說「你怎麼把派克也抓來了」這樣的話,看了一眼身邊的派克,她正定定的看著我,讓我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團長被鎖鏈手制約了,現在無法與旅團取得聯繫,而派克姐姐,確實是被我騙來的。」

  咬了咬唇,我歉意的看向身旁的派克諾坦:「派克,對不起。因為你的預言詩,使得我只能這麼做。」

  「為什麼?」預言詩?那個人果然是落水嗎?

  「因為它告訴我的。」伸手將她口袋裡的那張紙抽了出來,展開給她看:「派克姐姐,你看。」寥寥幾句的紙上,赫然在一半的時候斷掉。

  「如果,我不把你騙來,這裡……」指了指下面的空白,我的表情帶上一絲悲傷:「你只剩下死去一條路。」我不要,不要你們任何一個在我的面前死掉,我要盡我所有的能力,阻止它的發生。

  預言詩嗎?

  派克陡然的瞪大了眼看了看窩金,然後猛地將視線盯在我的臉上:「信長呢?!信長是不是也被你藏起來了?就像窩金一樣?」

  驚訝的看著她,我朝一旁同樣睜大了眸子的窩金笑了:「你不是知道嗎?信長的預言詩。其實我原本只想把你一個人帶過來就好的,但是,你知道的,是信長硬要跟來,是他自己給了我機會。」

  看著陷入思索的兩人,我繼續說道:「因為派克你的詩比他的短,所以為了保障你的性命,我比較在意你,可信長反倒是真的先被我制住了。」

  窩金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沒想到,落水竟然將我們三個人都逮住了。」

  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我笑的很是無奈:「窩金,你也不用諷刺我,我都是乘你們不備的時候下手的。」

  即使我們有防備也打不過你啊,床上的兩人在心底暗吼。

  「 那現在,你想怎麼做?」派克妙曼的身材看得我一陣嫉妒,聽到她的問話我才連忙抬頭:「啊?哦,回基地啊。但是,我需要你們給我個保證書。」

  輕輕摸出手機,我笑咪咪又笑咪咪:「不是遺言,你們就放心吧。」

  「落水,我覺得你玩的很開心?」派克黑線的看著我手上已經打開的錄音器。

  「嗯,我也這樣覺得。」窩金在一旁力挺派克的言論。

  無辜的瞪大眼睛:「怎麼會?」雖然能玩到你們確實很難得,也會讓我開心很久,但是我還是能拎清孰輕孰重的說,大概……

  竊笑著把手機放到派克的嘴邊,我輕聲的催促:「派克姐姐,你只要說你現在是安全的,只是因為某些原因需要獨自待到月底便可以回到旅團就可以了,至於怎麼解釋,我會全部說清楚的。」

  派克安靜的看著我,在我的眼睛裡看到確定後,才暖暖的歎了聲息:「各位,我是派克諾坦。由於一些原因,我需要獨自行動到月底,請放心,我現在是安全的,而且,信長也和我在一起,至於具體的情況,落水會向大家解釋清楚的。」

  滿意的按下停止存取建,我重新打開放到了窩金的嘴邊,一樣對他開始笑,直笑的他翻白眼:「喂!大家,我是窩金啊!我沒死,被落水救下來了。不過這個死丫頭說現在還不能讓我出去,原因是什麼我也聽不明白,總之就是我現在除了不能動,一切都好。該死的!就是不能動才什麼都不好才對!我現在一點也不好!你們聽到的話要替我揍她!!」說到後面的時候窩金激動起來了,似乎想借這個機會讓旅團的人好好收拾我一下。

  瞇細了眼,我按下了停止鍵,進行存儲。看著說的剛起勁的窩金張著嘴一副僵硬的模樣,嘲笑的齜牙:「窩金哥哥,你要誰揍我呀?」

  看得出我隱藏在後面的拳頭,深知其威力的窩金決定也識相一回,學學庫洛洛的淡定:「沒有,我開玩笑的。落水你的幽默感要加強啊!」說到最後窩金已經開始語重心長了。

  「噗哧」

  派克在一旁哧笑出聲,笑呵呵的看著窩金的臉皮越來越紅:「沒想到窩金你的幽默感,這麼強啊!」說完,和我對視一眼,同時噴笑!

  「你們!」於是一心想要淡定的窩金小朋友憤怒了,於是受到刺激的窩金小朋友生氣了,於是窩金狠狠的合上了眼皮,於是窩金……噗……我還是忍不住想笑啊~~

  「不要笑了!落水丫頭!」窩金脹紅了臉,恨恨的暗道庫洛洛那丫的絕對不能學,看,被笑話成這樣了,想我窩金大爺什麼時候被人家這麼嘲笑過?!都是庫洛洛的錯!

  「嗨嗨~~」盈著笑意,我高舉雙手表示服從,確實不能再笑了,否則窩金非急了不可,哦,雖然他現在已經急了。

  「不過落水,你打算就這樣把我們關在這裡一個月嗎?」派克卸下笑意,淡淡的問我。

  關於這點,窩金大爺也很關心,看那斜啊斜瞪過來的大眼就知道了。

  「其實也不是非要這樣做,但是,我無法得知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會有什麼後果。」慎重的看著她,我嚴肅的說道:「派克,一旦你跟任何人有了接觸,我真的無法知道你能不能活著,所以,很抱歉,不管你怎麼想,我都必須不管什麼方式都要讓你呆在這裡。」

  「如果我呆在這裡不出去,是不是可以把我身上的控制解開?」派克想要動一下,這樣讓她很不舒服。

  定定的看著她,我的眼睛慢慢的溢出一種名叫哀傷的東西:「姐姐,可是我無法相信你會耐得住性子,這次我會跟旅團交代你們的下落和情況,但是,我不會告訴你們任何關於外面的信息,也就是說,這一個月,你們必須生活在一個與世隔絕般的情況下才行。」這是最保險的做法,我無法得知她會不會因為某一個想法或突起的念頭而走出這個門外,我不能也不想冒這個風險。

  明白了我的未盡之語,派克沉默了。

  「那你呢?不能和外面接觸,那你呢?」窩金在一旁問道。

  輕輕的搖頭:「即使是我也不行,既然派克姐姐的預言詩上沒有提及任何人或事情的出現,只能說明她要麼死了,要麼就無聲的活著,直到下個月的到來。」

  「那信長呢?!信長那傢伙呢?!」窩金急了,大聲的追問。

  「呵呵……安心吧,我會把他也帶過來的。」不知道費雷爾處理的怎麼樣了?稍後要去看看了。

  看著兩個人都不再說話,看來已經接受了我的說辭,我伸手握住了派克的手:「姐姐,我知道你心裡還有疑問,有些事情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只要問我一些關於你們安全的話,它……」指了指自己的小藍腦袋:「都會告訴你的。」

  觸著我的手,派克看著我笑的一臉天真和誠懇,也勾起了嘴角:「不用了,落水,我相信你。」

  她說,落水,我相信你。

  我想,我會為她的這一句話甘心的付出生命。

  因為這是第一個,我認定的家人,付與我同等的信任,交上性命的信任。

  「嗯,我也是。落水丫頭,去吧。」窩金大嗓門呵呵笑,頓了頓卻還是想著提醒一句:「你不要忘記三天後來接我就行了。」

  我X!

  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我重新看向派克:「姐姐,你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只是這樣,不太舒服。」彆扭轉轉眼珠,派克笑的有些無奈。

  「派克,你就別想了吧,我都被她關了快5天了,除了前晚上吃頓飯,連根手指都不許我動彈下。這個丫頭一旦下決心就別想坳回來,你又不是不知道。」窩金很冷靜的說道,如果無視其中對不自由的不滿的話。

  不好意思的笑笑:「對,就是這樣。」

  「好吧,我知道了。」派克明瞭的輕眨了下眼,原本很嚴肅端莊的臉突然俏皮的起來。

  我知道,她是想要我不要太過緊張。

  笑著抬腕看了眼手錶,時間真的不早了:「兩位,我大概晚上的時候會再過來,現在我先回基地。」聽到派克和窩金輕輕的『嗯』了一聲後便又說道:「因為先前擔心窩金哥哥脾氣暴躁,沒性子等待所以封住了他的聲音,現在派克姐姐在這裡的話,我就不這樣做了,你們不能動,也可以說說話。」

  窩金興奮了:「落水丫頭,你果然還是夠意思的,你不知道,這幾天快要把我悶死了。現在派克在這裡的話,我保證安安靜靜的等你回來行了吧?」

  「那就,希望兩位等我回來,屆時我會把信長一起帶來的。」從派克的身旁站起身來,沖兩人微微的鞠躬:「哥哥,姐姐,千萬不要出去。拜託了。」

  「去吧去吧,我要和派克好好的聊聊。」

  「不行!」

  「為什麼?」

  「嗯…也不是不行,是這樣,派克姐姐也被鎖鏈手制約了,所以,有些問題她無法回答你。如果她不回答你的話,窩金哥哥不能強迫她,可以嗎?」

  「哎呀,你早說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麼,我就走了,窩金,派克姐姐晚上見。」

  **************************回到基地的分割線************************************

  「我回來了。」好累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殺氣,鋪天蓋地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慎重說明:這幾章都非常的囉嗦,無聊,廢話之……

全部都是旅團,跟4人組無關。

跟揍敵客無關。

所以~~~做好心理準備再翻吧~~(遁……)

我在看GI,現在卡文中,不知道如何開始……


☆、銀紫羅蘭

  猛的張開念壓,我硬生生的將衝著自己而來的殺氣給反饋了回去。

  「落水,為什麼信長和派克沒有回來?還有團長呢?」俠客摸著小惡魔,依舊是笑臉瞇瞇,只是這次的笑意沒有到達他的眼底。

  看了他一眼,我將手機丟給他:「吶,你們先把裡面的錄音聽完,然後我會一樣一樣的解釋給你們聽,OK?不要著急,他們現在都很安全。」

  狐疑的看著我,俠客走到眾人已經聚集的地方,打開我手機的錄音存儲,一段一段的拎出來聽,首先是最開始的酷拉皮卡和派克的對話。

  電話裡酷拉皮卡的聲音冷厲而決絕,一字一句裡都是命令,讓在座的所有蜘蛛都泛起了殺意,直到最後掛斷電話的聲音後,這段錄音也就截取了。

  「所以說派克為什麼不能說的原因嗎?」似乎明白派克什麼都不說的原因,眾人看過來的眼神帶了絲祥和。

  「別看我,繼續聽。」

  俠客翻開第二段,便是派克的聲音從手機裡面淡淡的傳來:「各位,我是派克諾坦。由於一些原因,我需要獨自行動到月底,請放心,我現在是安全的,而且,信長也和我在一起,至於具體的情況,落水會向大家解釋清楚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像蜘蛛在一個一個消失?!

  投過來的目光又多了絲警惕。

  「我不是說了嘛,不要看我,……」

  「聽下去就知道了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俠客很漫不經心的翻出第三段,樣子很輕鬆啊很輕鬆。

  哼!我看你鎮定。

  「喂!大家,我是窩金啊!」

  窩金!!!

  這……鬧鬼嗎?!

  俠客捧著手機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只好可憐巴巴的看著一眾瞬間彈的遠遠的團員:你們太不夠意思了!是不是哥們啊!

  只聽到窩金的標準大嗓門繼續從那個小小的盒子裡傳出來:「我沒死,被落水救下來了。不過這個死丫頭說現在還不能讓我出去,原因是什麼我也聽不明白,總之就是我現在除了不能動,一切都好。該死的!就是不能動才什麼都不好才對!我現在一點也不好!你們聽到的話要替我揍她!!」

  沒死?!

  可是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眾人重新圍在了俠客的周圍,惹的他那沒什麼殺氣的大眼睛一個個的瞪過去,卻收效甚微。

  「再放一遍。」飛坦的聲音嘶啞,陰柔如蛇的在基地裡迴響。

  重新打開播放器,窩金的聲音在這個空蕩而靜寂的屋內響起:「「喂!大家,我是窩金啊!我沒死,被落水救下來了。不過這個死丫頭說現在還不能讓我出去,原因是什麼我也聽不明白,總之就是我現在除了不能動,一切都好。該死的!就是不能動才什麼都不好才對!我現在一點也不好!你們聽到的話要替我揍她!!」

  「是窩金沒錯。」不管是聲音,頻率,還是說話的習慣,根本就像是窩金站在面前說的一樣,確定後的眾人神色更是複雜,但卻出現了不知道從何說起的窘迫。

  「窩金為什麼要揍你?」終於找到詞了,飛坦表面疑惑心裡很是高興。

  ……= =|||||||||||||||||||||||||||

  因為我把他綁起來了唄。

  「現在,你們先坐下來,我說過了他們都是安全的,所以,現在,我要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一講給你們聽。」癱倒在石台上,我是真的累了,早上跑了那麼久都沒能歇下就開始準備派克的事情,我現在真想睡覺。

  看到各人找了個地方坐下,我才嬌憨著聲音:「能不能先給我杯水?」

  快點說!

  他們給了我一個非常有愛的回復。

  撇了撇嘴,我的表情堪稱委屈到家,就連聲音都帶著哭腔:「人家從昨晚到現在沒吃沒喝的,你們還這樣逼迫人家……人家不來了……」

  我聽到飛坦提著雨傘站了起來:「我殺了你。」廢話怎麼這麼多,說完隨便你怎麼喝怎麼吃。

  「我想我找到窩金要揍他的秘密了。」芬克斯一如既往的說著爆冷的笑話。

  俠客無奈的將一瓶礦泉水遞給我:「喝吧喝吧,喝完快點說。」

  痛快的仰頭灌下半瓶,我才得救一般舒了口氣,隨手用寬大的衣袖擦了下嘴,大義凜然的開始第一句。

  「我要說了!」

  滅了你!我看到面前的殺氣騰騰。

  為什麼芬克斯可以說冷笑話我就不行,你們區別待遇!

  「知道了嘛。」撇了撇嘴,我語氣無奈,誰讓咱寡不敵眾呢。

  「從哪裡開始說呢?好吧,就從獵人考試怎麼樣?」我詢問的看著俠客,卻看到他的嘴角在抽搐,但笑容還掛在他的臉上:「我想你從友客鑫開始就可以了。」以你這速度,等說到今天的事情非要再來兩天不可。

  「這樣啊,不就斷了麼。嘛,你們都很聰明,估計影響不大,友客鑫就友客鑫吧。」自言自語的,我打開了話匣:「自從我知道旅團有敵人已經到了友客鑫後,我也飛了過來。因為不是很明白對方的情況,所以我不敢冒險;於是我就暗自跟在你們的身後,其中也分開跟蹤了你們的小組,也就是說8月30號,8月31號的晚上我一直都跟著你們。」

  「拍賣會場上面的那個是你?」富蘭克林開始發問。

  「對,是我。因為敵人沒有出現,我還不想暴露自己,所以沒有和你們接觸。」看著他微微點頭,我繼續說道:「然後是俠客他們去找拍賣品,卻沒有,這途中都沒有人能接近你們,所以,我也沒有跟。」

  舉起瓶子又喝了一口,我輕咳了一下:「然後就是你們坐上了熱氣球,我找到位置便緊隨著你們到了勾德沙漠,之前我一直潛伏在最後面,直到窩金被鎖鏈手抓走,坐車,我都一直跟著他。」

  「地下室的人也是你?」瑪琪姐姐第二個提問。

  點頭,我笑呵呵:「當時我隱著身子姐姐都能感覺到我,真的很厲害!我都被嚇到了。」

  「為什麼不救出窩金?」芬克斯在一旁繼續問。

  怎麼說呢?

  「因為對方的人太多了,我不能確定有沒有別的人,不想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我覺得暫時只要窩金沒事就好。如果他受了什麼傷,我肯定會立刻救出他的,若是立刻讓對方有了防備,我們在明他們在暗,危險的指數會上升很多級。」

  見沒人再問,我接著往下說:「你們救出窩金後,我就想去睡一下,但是沒想到他卻要求俠客幫他找鎖鏈手的地點,原本不打算跟去的,但是總覺得不踏實,現在想來,幸好去了。」 不然窩金就死翹翹了。

  俠客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你一直跟著我們?」旅團這麼多人,而且持續跟了那麼久,竟然沒有人發覺?!

  看到他快要變形的臉,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啊!對了!」

  瞬間奪過我的手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俠客和眾人眼神突然變得很奇怪,但是,很快的便被我的話吸引過去:「當時我記得還拍了張非常有趣的照片哦!來,我發給大家。」

  尋找了下藍牙,將照片全部傳過去後,我才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

  由於俠客的手機性能最好,所以他也是第一個收到的,而後,眾人的手機也斷斷續續的提示收到新文件。

  打開,一看。

  俠客囧了。

  眾人樂了。

  「俠客,沒想到你竟然被窩金強吻了!」芬克斯開始爆冷。

  飛坦狠狠的恥笑:「太弱了。」

  「角度很好!」瑪琪投給我一個十分讚賞的眼神。

  「小滴喜歡這張片片。」推了推眼鏡,小女孩很謹慎的說。

  「喜歡就收好吧,這可是很難得看到的。」富蘭克林拍了拍她的腦袋,笑的一臉慈祥。

  而此時的俠客,已經蹲進了牆角開始畫圈。

  「咳咳,那我繼續說啊,然後窩金就找到了鎖鏈手,也就是酷拉皮卡,兩人約定到郊外比試,於是我又跟到了郊外。」看著眾人一副『這確實是窩金能幹出的事』的表情,我笑了:「後來就是,我沒想到鎖鏈手這麼強!」沉下臉,窩金被打的確實有點慘:「所以我也只是險險的使用六道的能力,卻不敢用念力,擔心會被他發覺。等到鎖鏈手在我的幻境裡以為窩金已經死了後,我才扛著他回到原本住著的酒店客房。」

  「為什麼不放了他?」庫嗶問。

  「當然是怕他再去送死了!」飛坦直接回答。

  有道理。

  「那為什麼不讓他和我們聯繫,讓他回基地?」庫嗶再問。

  「……」飛坦不知道了,惡狠狠的看了眼庫嗶,又惡狠狠的看著我。

  我說飛坦乃又傲嬌了。

  「因為我想引蛇出洞,旅團在明他在暗,而且那時候還不確定對方有幾個人,以酷拉皮卡一個人輕鬆的就制服窩金並能將窩金簡單的殺死的程度,我很擔心,所以索性就讓他以為窩金死了,然後………」

  也對,確實,這樣做不僅沒錯,反而是最好的辦法,如果窩金回到基地,殺不了鎖鏈手的他非把所有人都鬧騰死不可。

  突然感覺逃過一劫的眾人開始覺得落水很辛苦了。

  「窩金到現在一直被我關在酒店的客房裡,動彈不得。」

  「你怎麼會讓他能一直不動的?」從角落裡爬出來的俠客好奇很好奇。

  這個……我紅著臉低頭吶吶不敢看向飛坦:「念力的問題,可以定身。」

  「哼!」果然,飛坦那個彆扭的傢伙開始衝我發冷氣。

  注意,不是殺氣,是冷氣,降溫用的。

  「所以剛才窩金才會說要揍你的話啊。」難怪了,讓那個強化系一直窩著不能動,真的會死人的。

  尷尬的笑笑,我很不好意思的說:「我怕他一個衝動,就會壞事。原本我的局都布的好好的!!但是,卻被庫洛洛那傢伙破壞了個乾淨!」說道庫洛洛我就想急。

  當然,其實小傑佔了更多的因素。

  但是,庫洛洛竟然拿自己的小命玩,我當然不想讓人家還覺得那丫的還是無辜的受害者呢,那我得多冤啊!

  我要是不說庫洛洛,我能接到這麼多同情和憐惜的眼神麼?哼!

  「那派克和信長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是因為預言詩。」因為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就知道有這一天,曾經偷偷的將所有的預言詩默背了下來,偶爾還要耙出來唸唸,就是擔心時間太久而忘記,所以才會在近十年後仍然會大略記得所有發生的事情。

  「預言詩?」

  「是的,預言詩。」沉默的看了眼他們,我糾結於該不該說,但是想想後,還是都招了算了:「別的人,可能不太清楚,俠客,哥哥,姐姐你們都是知道的,你們還記得,大概是6年前的卡琳嗎?」

  卡琳啊卡琳。

  那個如絹絲般的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抽了,全抽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寫的什麼東西。

唉~~果然不該開那麼多細節,不解釋清楚都不行。

想PIA就PIA吧。

======》

昨晚做了一個夢。

具體什麼的完全不記得。

只有飛坦那讓人萌倒的聲音惡狠狠的對俠客說:你想被爆菊花嗎?!

OMG!

上帝原諒我如此不純潔,但我是真的知道飛俠果然是CP啊!這是神的旨意知道不?因為我從來都是團飛的擁護者啊啊!!

好杯具的世界~~


☆、銀紫羅蘭

  「你們還記得,大概是6年前的卡琳嗎?」

  當然記得,那個讓落水整整昏迷了一個月的女人,雖然沒有什麼能力,膽子也很小,卻是和落水一個世界來的人。

  等等,一個世界?跟這個有關?

  回應著俠客疑問的眼神,我頷首:「沒錯,說到預言詩就要提到我的世界,那個,沒有你們的世界。」

  「這是怎麼回事?」當時不在的幾人疑惑的眼神掃過我點到的飛坦、瑪琪還有俠客。

  「這個,以後慢慢再解釋吧,我們先聽落水把預言詩的事情說清楚。」俠客擦擦腦門的汗,那麼遙遠的事情要說到什麼時候啊,還是先顧好眼前吧。

  「嗯,關於世界的問題,等團長回來後,我們再細說,現在,我要說的是關於派克和窩金。」頓了頓,我輕咳了下嗓子,說太多話了,好累:「我的世界,在另一個時空的斷層,與這裡完全不同,但這不是關鍵;而在我的世界就已經知道有你們這個世界,有你們這些人,這也不是關鍵;關鍵在於,我從十年前就約摸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庫洛洛應該早就發現時空斷層的事情了吧?記得卡琳除了獵人的劇情基本上什麼都招了。

  「十年前?」

  「什麼意思?」

  蜘蛛們開始騷動,盯的我開始冒汗:「我不是說了嗎?這不是關鍵,關鍵在於我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也就是說,我早就知道窩金會死還有派克也會,而小滴、俠客、信長則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你的意思是,原本窩金和派克應該死,而小滴俠客他們則很有可能死?」芬克斯終於不再說冷笑話,認真的問我。

  滿意的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預言詩明明說……」俠客完全接受不了我的說辭,搬出預言詩企圖否認我說的話。

  無奈的看著他:「所以我說了啊,因為預言詩不同了。」

  眾人都很不明白。

  戳了戳自己的下巴,我開始翻自己腰間的小包:「吶,這個!」

  一直放在小包夾層的小袋裡,我三年前默寫下來的預言詩,雖然不想扯關係,但一旦事關旅團,我想忘都忘不掉。將西索和庫洛洛的拿下來,剩下的全部都交給了俠客。

  接過我手上已經很舊的折疊已經有印跡的紙張,俠客慢慢的一行一行的看,然後一張張的翻過,無聲的再遞給身旁的飛坦,然後傳給芬克斯,然後是小滴,富蘭克林,庫嗶,剝落列夫,西索,最後是瑪琪。

  「這是你幾年前就已經知道的預言詩?」沉默了許久,俠客的聲音有些暗啞。

  苦笑了下:「明白了是不是?所以這次我才這麼緊張的來到友客鑫。」

  握緊了拳,俠客默默的回想寫著自己名字的預言詩,泛黃的紙張上是落水清秀的字跡。

  ……

  「原來小滴差點死掉?!」推了推黑框眼鏡,圓圓的大眼裡滿滿的疑惑。

  很堅決的搖頭:「沒有,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人死掉!」清亮的聲音擲地有聲,將我那早已下定的決心毫不猶豫的吐出。

  不會,絕對!

  這種感覺確實很怪異,俠客蹲在我的旁邊,搓了搓下巴:「落水,這實在太讓人詫異了。說實在的,我到現在腦子都還有些亂,可是,這些預言詩確實看得出是幾年前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俠客頓了頓,抬頭看了眼周圍的人,旅團的眾人不約而同的頷首,這些紙張確實能勘測出確實經過了許久,這麼多人的奪寶盜墓,識貨的本領早已經爐火純青。

  得到眾人的鼓勵後俠客將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如果說落水你很久前就知道今年的友客鑫會出事,那你知道你會被揍敵客家殺嗎?那你是不是也知道小滴的入團,甚至是西索殺掉前4號恰拿的事情?」

  「……是,我知道。」

  ***************************《崩壞的第一劇場》分割線**************************

  「那為什麼沒有……」

  「……我不知道。」疑慮從心底漫了上來,是啊,為什麼?我明明可以阻止今年的友客鑫事件,我明明可以救下恰拿,我明明可以不讓小滴進入旅團自己繼續穩坐8號的位置,那麼,為什麼讓一切都在軌道上行走呢?

  看出我的迷茫,俠客歎氣著揉了揉我的發,順勢抵著我的額頭迫使我抬頭看他:「落水,我可以問你接下來是什麼事情嗎?」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為什麼,我為什麼沒有去救下恰拿呢?因為殺恰拿的是西索;為什麼不阻止友客鑫事件的緣頭和小滴的入團?因為劇情上就是這樣說的;可是,從一開始,我落到獵人的世界開始,還有劇情存在嗎?

  固守著那原有的套路,我將自己綁的死死的,也讓所有原本可以避開的危險生生的落在我一心在意的親人身上,甚至,讓恰拿被西索殺了。

  恰拿,恰拿。

  那個溫柔的,沉默的,喜歡靠牆而站的男子,高高的身材,俊朗的面容,會對我微微頷首的恰拿,他原本可以不死的,原本可以,活的好好的。

  因為我掌握的劇情。

  我擔心一旦劇情有了變化,會讓他們受更多的傷,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從頭斬斷危險的來源就可以了。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如果沒有我,他們會死,可是有了我,他們也還是要死,那麼,我這麼多年的等待和佈局到底有什麼意義?我苟且偷生一般的避開旅團只是為了讓8號這個位置留待小滴來進入,多麼可笑!甚至還讓西索殺了恰拿!那個數字是4號卻會永遠對我微笑的恰拿!

  頭,突然好痛!

  我有六道的能力又如何?我的念力近乎無敵,可是,我為何現在才發現,旅團並不需要我,揍敵客不需要,獵人協會不需要,沒有人需要……

  俠客看著面前落水的紅色眸子從之前的死寂到慢慢的波漾,而後赤眸瘋狂的開始轉動,最初還能看出數字,然後急速滾動的讓人完全無法看出任何東西,隨後一個猛的擊掌,將俠客生生的拍飛了出去!

  「落水!」跌倒在地的俠客沒有任何的猶豫,下一瞬立刻重新撲向那個陷入暴走的女孩,將小小的身軀擁進懷裡,俠客的面容早已經沒有了笑,而是盈滿整張娃娃臉的緊張:「落水,落水,怎麼了?」

  「頭……頭好痛……」顫抖著手撫上自己的額頭,我的腦袋裡裝滿了如同走馬燈一樣的破碎畫面。

  右眼的數字像是失去了控制般,整個基地也隨著能力的自動開啟而開始晃動,周圍的景象也開始不停的變換;前一刻還是炙熱噴發的火山,下一刻就變成了急速掉落的無底懸崖,團員們的驚呼還未發出,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蛇群和漫天蔽野的毒蠍正朝自己湧了過來。

  招 式還沒拿出來,又突然發現自己站在了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還以為結束了剛想吐口氣,陡然看見自己的同伴莫名其妙變成昔日幼年的模樣。

  猛的仰起頭,我的表情在笑,眼淚卻不停的從眼眶中淌了下來,看著面前這個一臉焦急的男孩:「俠客,俠客。」

  「嗯,我在,我在。」輕拍著我的肩膀,俠客安撫著突然抽風似地的我。

  急急的轉過頭,我看到飛坦正狼狽的跌倒在一旁的地上,全身都是起伏不定的殺氣,右眼的數字正緩緩的轉動,我向飛坦一個輕掠就撲了過去,將剛坐起來的飛坦硬生生的壓倒回地上:「哥哥……」

  「她怎麼了?」看著自己身上絲毫沒有爬起來的女孩,飛坦滿含殺氣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俠客。

  「我怎麼知道?我剛問一句話她就這樣了,你又不是沒聽到。」微微的抱怨,俠客的水綠眸子緊緊的盯著如同被傷害的幼獸的落水。

  僵硬著手,飛坦輕拍了下我的背:「落水?」

  「哥哥……」臉上掛滿了淚,我依舊笑的陽光燦爛,但是這副表情讓飛坦的眉毛狠狠的皺了起來:「俠客,我警告你,你快點把她弄正常了,否則我殺了你!」

  好好的孩子怎麼變成這副傻樣了?

  「哥哥……討厭落水了嗎?」使勁的抽了抽鼻子,我滿眼的絕望和悲哀。

  不要,不要。

  「……沒有。」皺著眉,飛坦滿臉的不高興。

  「是嗎?真好,哥哥不討厭落水呢!落水,好開心。」喃喃的,我趴在飛坦的身上閉上了眼睛。

  *************************《正牌的第二劇場》分割線****************************

  「那為什麼……」

  隨意的聳聳肩,我的表情滿含無奈:「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啊,除了有預言詩大概提醒的友客鑫,其他的事情我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那團長呢?」瑪琪的聲音淡淡的,在一旁輕問。

  「團長被鎖鏈手制約了啊,不能使用念能力,不能和團員有任何接觸。因為是念力制約,所以鎖鏈手又暫時還不能殺,但是放心吧,我重傷了他一下,短時間內他沒空來折騰我們。」

  「團長怎麼可以這樣啊?」輕聲的抱怨,俠客有些沮喪的問:「那我們接下來呢?」

  「接下來,就像預言詩一樣,團長往東去,我們去玩,派克他們在酒店呆足一月才能出來。」大略的說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我摸過瓶子又喝了一口。

  我們去玩?

  旅團眾的表情十分糾結。

  「就這樣去玩不太好吧?」坐在石台上,富蘭克林有些黑線的說道。

  眼珠轉了轉,我笑咪咪的看向飛坦:「哥哥,你還記得幾年前我拍回來的那個遊戲嗎?」

  皺眉思索了半天,飛坦才一副恍然大悟樣:「哦,你說的是會死人的,很有趣的,方盒子的那個?」

  形容詞還真多,怕人家知道你其實是文盲麼?

  咳咳。

  「嗯,就是那個,我們就去打遊戲吧!」

  打遊戲?

  現在就連瑪琪都開始瞪我了。

  撓了下腦袋,我很苦惱:「可是,我們想要的東西就在裡面啊。」

  「落水,別玩了,快說清楚吧。」翻了個白眼,俠客手裡的小惡魔快被他自己捏扁了。

  真是的,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撇了撇嘴,我的表情也變得正經了起來:「不管團長他是想休息也好,想玩也好,但是,前提都是在他能保證他自身安全下,對不對?」

  全票通過。

  「而現在,鎖鏈手即使沒被我傷到也不可能給團長解開念力控制的,所以,我們要自己想辦法對不對?」

  再一次全票通過。

  「那麼,我們現在需要什麼呢?」

  需要什麼?一群人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們需要,除、念、師!」優雅含蓄的微笑,我對目前的情況表示非常滿意。

  「除念師?!!」庫嗶驚呼出聲,而隨之而來的便是眾人更加的疑惑:「落水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而且,像除念師這樣的人會有那麼好找嗎?」

  「我聽都沒聽過……」

  「除念師這樣的職業非常的危險,一旦暴露便會被念能力者追殺,即使是念能力者的概念裡,也很少有人知道有除念師的存在。」俠客跟在後面附註說明。

  隨即很是做作的端莊的輕抿了下嘴淺揚嘴角,充分將笑不露齒的大家閨秀模樣亮了出來:「而除念師,就在GI。」

  『啪!』

  芬克斯狠狠的一掌拍在了我的腦袋上!

  「好~~痛!!你幹什麼打我?」捂著後腦勺,我瞪他,使勁的瞪他。

  「說了半天才說了一句有用的,我不打你打誰?」腦門上蹦滿了十字,芬克斯的拳頭蠢蠢欲動。

  對,揍她丫的!

  我看到眾人的眸子裡都是憤怒,除了一個人,還是應該最生氣的一個。

  「嗯,哥哥?」好不平常的反應,我有些害怕。

  「落水。」

  「嗨!」嚇的我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那個遊戲在哪裡?快點拿出來吧!」飛坦語氣裡是絕對的興致勃勃!

  我……X!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想狗血一回啊。然後回頭一看,果然很狗血~~ 接受不能,完全崩壞了。

於是,撞了一下牆,重新碼出另一個方向來~~

再看看,果然舒服多了。

我就說嘛,這明明是小白文來的。

怎麼可以這麼煽情叻~~

我自己看都好想扁落水這個女人啊~~抽搐……


☆、銀紫羅蘭

  基本上解釋清楚了,將手機上的錄音器關掉存儲,我累得直接趴到在石台上,渾身無力的揮手:「太累了,讓我歇一下。」

  「嗯,你先休息吧。」俠客站起身,理順了頭緒的他狐狸笑重現江湖:「既然事情大家都瞭解了,那麼,我把現在的情況分析結果和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一下。」

  示意眾人過來,俠客咳了咳一副得瑟樣:「也就是說團長被封念,派克、信長和窩金必須留到月底才能歸隊,所以,剩下的所有人,全部進入遊戲尋找除念師。」

  將手裡的書放下,小滴豎起了根食指:「可是,我們這麼多人,要多少個遊戲機啊?」

  這倒真是個問題。

  我躺在石台上睜開了眼睛,斜著眼珠子看向俠客:「一個遊戲機可以讓四個人同時進入,我們現在1、2、3……一共10個人,如果都進去的話至少要三部。」

  「不需要。」俠客笑咪咪的搖頭:「落水剛才不是說了嗎?她手裡就有一部,我們只需要再弄到兩部就夠了。」

  丫的!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這次的拍賣會上有這個遊戲拍賣,你們先去看看好了。」搶別人的去吧,我的還是我的,記得有個老先生買了很多,既然原本就有旅團的份,也不介意都給幾套吧。

  飛坦的眸子立刻盯上了俠客,陰測測的聲音裡含有很嚴重的威脅:「我要遊戲機的資料,俠客!」既然可以搞到手的話,就不要拿娃娃的了。

  「嗨~嗨~」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俠客點點頭:「我去查資料,那大家就暫且解散。」

  眾人四散,小滴重新坐下看書,而飛坦則和芬克斯兩人躲在一邊嘰嘰咕咕,庫嗶和剝落列夫繼續窩在角落裡發呆,瑪琪姐姐則翻著念線開始繞花繩。

  只有西索站在我的面前,定定的看著我。

  正合眼假寐的我實在是睡不下去了。

  你這樣看我是怎麼個意思啊?伊爾迷?既然說解散了你不就可以撤了麼?難不成還要我送送你?

  可我頭頂的男人仍舊是一動不動的站著,畢竟他聽不到我心裡的話。

  放棄的睜開眼,我只好站起來跟他走出去:「俠客,我還是回去休息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就好。」

  「嗯,我知道了。」正往自己的屋子走的俠客背對我揮了揮手。

  「落水,什麼時候回來?」抬起頭,小滴的臉上是直接的詢問。

  回來啊,還真說不準。

  抓了抓後腦的發,我衝她笑笑:「不確定呢,但是今天是不會回來了,等明天哥哥他們把遊戲機拿回來後我可能會來,但也說不定。」

  「哦,我知道了。」單純的點點頭,小滴重新低下頭看書。

  看了看沒人要說什麼或問什麼,我朝伊爾迷點點頭,兩人相攜向外走去。

  走出基地,我深深的深呼吸一下,讓清新的空氣塞滿肺裡再排出,整個人頓時輕鬆了許多。

  「你從沒說過你的世界。」清亮的,伊爾迷略微嬌柔的聲音淡淡傳來。

  看了眼一直盯著前方的男人,我笑了:「那並不重要,我只在乎我活著的這個世界,這裡有我在乎的旅團家人,有我在乎的朋友你和費雷爾,這裡有西索,和有我熟悉的一切,就夠了。」

  「……殺手沒有朋友。」聽了我的話的伊爾迷轉頭看了我一眼,此時我們已經快要到達市區,一路上的飛奔是兩人並行時的老習慣,畢竟他不喜歡說話,要是慢慢走的話非悶死我不可。現在停下的地方四周無人,伊爾迷準備恢復他自己的樣子,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伊爾迷嘴角臉龐怪異的抽搐走形,然後變回了他原本的模樣。

  「每次看你變臉都有種特別驚悚的感覺啊小伊,不過,還是你自己的樣子好啊。」雖然樣子是一樣的,但是卻給不了西索的感覺,伊爾迷就是伊爾迷。

  斜睨了我下,伊爾迷伸手扯下身上的小丑裝,將自己的釘子服露了出來,泡泡袖的下是他健壯的胳膊,身體稍曲微微後仰,我聽到他身上的骨骼發出卡卡的聲音,整個人已經變回了本身的體型,現在只有腳上的高跟鞋讓他為難了。

  「回去再換吧。」盈著笑意,我很是好笑他一臉的彆扭。

  「西索呢?」放棄了將鞋子脫下扔掉赤腳回去的想法,伊爾迷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忙的都找不到北的,哪知道他去哪了?看見他和派克上了飛艇,倒是忘記問她西索有沒有說些別的呢。話說我們倆自打見面都沒有好好的待一會,不是他有任務就我有事情,要麼就是兩人都有別的事要幹。

  「不知道呢,我還沒來得及給他打電話,怎麼,你有事?」

  「沒有。」伊爾迷恢復了他春花一般的美麗容顏下是一個輕吐舌尖的俏皮:「你想不想知道西索去哪了?」

  「哦?去哪了?」我倒是真的好奇。

  「……五百萬戒尼。」又可以賺落水的錢了,真好。幾個月下來沒能從她的卡上劃賬,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呢。

  「我不想知道了。」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我很沒品的衝他吐槽:「難道伊爾迷你不知道有手機這個東西嗎?」要知道我不會打電話去問西索?吃飽了撐的花這麼多錢就為得一個消息,我有病啊我。

  而且這還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絕對不要把錢給伊爾迷賺!這是信念啊信念!

  「那就算了。」還是一副面癱的樣子,但我仍是從中看出了扼腕:落水現在越來越小氣了,賺她的錢也越來越不容易了,想當初我說一條消息三千萬的時候,她的眉頭可連皺都沒皺一下的說。

  那是因為我能從費雷爾那撈回來!花別人的錢我當然不心疼!笨蛋伊爾迷!

  沒轍的輕笑,在看到他一頭水亮秀髮的時候突然收斂起來,臉色變得深沉且難看:「小伊,我想,我最好跟你先提一下奇牙的事情。」

  讓那只長著利爪不自量力的小白貓離旅團遠一點。

  不管他是想當殺手還是賞金獵人,請不要在一打一個死的前提下在敵人面前晃悠行不行?還有那個小傑,奇牙都被他給帶壞了!

  「啊,我知道了。」明白我的意思,伊爾迷淡淡的點頭,旅團確實太危險了,奇牙還不足以在蜘蛛面前自保,所以,還是遠離比較好,揍敵客家,絕不會做無謂的犧牲。

  「那麼……」一合掌,我舉手伸了個懶腰:「我也該繼續去忙我的事情去了。」

  「父親問你,什麼時候可以接任務?」依舊是清淺的聲音,無機質的貓瞳定定的看著我,黑色的最深處裡面有種我一度很熟悉的情緒,那些微薄的漾動,是不是叫做寂寞?

  向前,伸手,我將自己微暖的身子投進他的懷抱,將他纖細的腰身攏進懷抱裡:「小伊,我也很想你呢,做任務的時候要小心哦,我還要一段時間才行。」

  抬起頭抱歉的看著他,我知道他不懂,這種名叫友情的東西,會彼此掛念,會擔心安危,還會心疼對方的情感,叫做朋友。但是,就算他不懂又怎麼樣,我懂不是嗎?而且我也不想收回這種對他付出的感覺,他不懂,所以沒有背叛。

  「我沒有說我想你。」黑黑的瞳孔冷冷的看著我,要不是幾年多的交情,我也會認為他在說實話,其實,他就只是不懂罷了,雖然這個傢伙與人相處的時候既冷漠又毒舌。

  「是,是,只是我想你了好不好?」有什麼辦法呢?寵他已經養成了習慣,揍敵客家管的嚴,能和他相處交往的人太少太少,交際圈又那麼小,如果你隨意的離開他,失望難過的只會是你自己,因為他,不明白為什麼,所以只會站在原地,獨自的訓練,直到把自己累昏過去。

  也曾想過鍛煉他感情這些,畢竟對著一個不管你高興還是生氣都不明白為什麼的人會很有挫敗感,但是,只有這樣的伊爾迷才是伊爾迷不是嗎?或許以後他會被誰所改變,但是,我知道,那個人,不會是我。可還是那句話,不是,又怎麼樣?沒有關係。

  每次看著他那雙無神的眼睛,心底的某處就會突然的軟了起來,在感情上他純粹的就像個孩子,讓人總會對他突兀的理解方式無奈。

  「……要是可以收費就好了。」我聽到伊爾迷喃喃的咕噥。

  雖然竭力控制,我仍是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

  我想你還要收費?!伊爾迷你真是掉錢眼裡了!

  狠狠的扯了下他的頭髮,卻在他指控的眼神裡摸摸鼻子鬆開了手:「行了,行了。快走吧。」

  一隻手插在褲兜裡,一隻手衝他輕擺:「代我向席巴叔叔和大家問好。」

  豎起食指和中指,伊爾迷回我個『V』字型的手勢,轉身疾掠離開。

  「啊啊~~走掉了。」揮舞的手順勢撓了撓後腦:「那麼,現在去看看信長吧。」

  強勁的風吹起了一地荒涼的灰塵,目送著兩個背對越走越遠的身影,那影子拉的長長的,流連在彼此停留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想起關於00醬說落水對酷拉皮卡的控制方式,我再多嘴一下吧。

落水的六道能力可以換身米娜應該都知道,所以,早在最初收養酷拉皮卡的時候就已經留了一手,在對打的時候就以訓練的名義在酷拉皮卡的身上留下換身的制約,這其實根本就是下意識的,對於自己想要掌控的事情,能讓自己隨時保持這樣的方式是很正常的,因為落水很清楚酷拉皮卡是敵人。

雖然相處了很久,但是一直控制自己不去與酷拉皮卡相處的落水與酷拉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只不過比熟悉的陌生人更熟悉一些罷了。


☆、彩 虹

  「……你不要這樣看我。」

  信長的眼神無神而哀怨:「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看窩金?」等見了窩金我才沒空看你呢。

  挖著炒飯的勺子停頓在半空,我抬起頭用深情的眼神望著他:「信長,等我把飯吃完了再去好嗎?~~~」

  對面沙發上的信長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斜眼看了他下,我繼續往嘴裡送飯,費雷爾的手藝我可是想很久了啊,即使是炒飯也比外面飯店的好吃,只是美中不足的有只特別聒噪的老男人在我面前影響食慾。

  我當然能夠理解他渴望見到窩金的想法,但是,我抽出十分鐘來吃個飯怎麼了?至於用一千瓦的閃亮眼神外帶每5秒的一聲催促麼?

  三兩口吃完碟子裡的飯,我用紙巾抹了下嘴站起身:「好了好了,走吧。」

  費雷爾穿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碗素菜湯:「怎麼還沒吃完就要走?」

  我也眼神哀怨:「你看他那樣子,是想讓我吃飯的樣子嗎?」

  信長已經走到門邊把門打開,抱著刀站在一邊候著了,聽到我的抱怨,他尷尬的抓了抓胸口「那落水你喝完湯在走?」可神色是十足十的不願啊。

  無奈的輕笑,我只好回頭沖費雷爾抱歉的撇撇嘴:「你看到啦,費雷爾。」側過身子聳聳肩,我還是等他和派克窩金會合後再好好的吃一頓吧。

  「那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脫掉身上的圍裙,費雷爾折回去洗了洗手,然後拎起玄關旁衣架上的西裝外套:「走吧。」

  「嗯。」沒有去看信長探究和八卦的眼神,我率先邁步走出了房間。

  一路無言。

  到達窩金的房間的客戶專用通道,我豎起食指示意身後的兩人噤聲,而後用絕慢慢靠近那個房間:『扣,扣扣。』

  無聲。

  靜默,似乎完全沒人在裡面的樣子,我滿意的點頭,招了招手讓兩人過來。

  「窩金,你看誰來了?」掏出門卡在側邊的感應器上刷過,我推開門笑嘻嘻的說道。

  一臉謹慎的兩人這時才放下戒備,抬起頭是滿滿的驚喜:「信長!」

  「窩金!」一個箭步,信長就揮刀直衝無法動彈的窩金!

  「啊!不行不行!」猛的一提念力,我險險趕在他的刀落下前用拐攔了下來。

  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呃……哈哈,信長,沒想到你這麼想我啊?」窩金的表情很是驚恐,要是落水沒攔著,自己就要被信長給腰斬了。

  「好了,窩金不要說這麼感性的話啊,你看信長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打趣的看了眼正忙著濕潤眼睛的信長,我上前正色將窩金和派克的禁制解開,又幫窩金的關節接上。

  活動了下僵硬的骨骼,房間裡充斥著窩金坳關節的『卡卡』聲響,終於伸了個懶腰後,窩金咧開一口白牙宣佈結束:「我現在終於知道自由有多重要了!」

  派克已經坐在了床沿,看著窩金搔著自己的一頭白毛沖信長傻樂,而那個握刀的男人也配合的和他相對無語凝噎。

  我X!這個場面怎麼就這麼驚悚呢?

  揮開腦後不知道何時掛上的黑線,我咳了咳舉手:「咱們等會有的是時間敘舊,我現在要把旅團的任務說一下,還有你們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情。」

  看到眾人掉轉過來的視線,我勾起唇線露出我一貫的淺笑:「旅團接下來回去尋找除念師,基本上全員都會進入貪婪之島,而由於你們無法與世界接觸,包括所有的信息,人物,關係,甚至是團長他們。」頓了下,看他們一臉認真的聽我在說,心底便覺得有種滿足在蕩漾。

  「所以,我現在決定讓你們和費雷爾回到他名下的一個別墅,在這段期間,你們就呆在那裡哪裡都不能去?OK?」

  「可是,我們究竟要待多久啊?」信長一邊掏耳朵,一邊把聲音含在喉嚨裡咕噥。

  「一個月。你們就當是度假,一個月後就可以想幹嘛就幹嘛了,對了,窩金,你千萬別亂起念頭再去找鎖鏈手,現在團長被制約了,你不能殺他的,所以,安安分分的待到月底吧。」握著拐柄不停的旋轉成一個圓形,呼呼的風吹響對面的兩人。

  「那這位先生怎麼稱呼?」派克溫柔的眼神看向費雷爾,呃,是和善的眼神。

  「對哦,我還沒有給你們介紹。」跳起來站到費雷爾的旁邊,指了指身側這個偉岸的男子:「他叫費雷爾,我的好朋友。派克姐姐你應該記得吧?我們在街上遇到過,你們可以放心,和他在一起就像和我在一起一樣,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跟他提,但是!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行!這很重要!」

  「費雷爾,旅團成員,派克諾坦、窩金、信長。接下來的一月要麻煩你了!」微微的欠身,我知道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麻煩。

  「呵呵呵……跟我還用得著這樣客氣嗎?」揉了揉我的發,費雷爾臉上的寵溺換成了嚴肅淡然的正經面孔看向面前的三人:「你們就是讓落水心心唸唸的旅團家人嗎?各位好,我是費雷爾,接下來的一月希望我們能夠和睦相處,就像落水說的,不管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跟我說,如果不是特別特殊的事情我想我應該都可以辦到的。」

  「嘿嘿~~那就麻煩你啦!」撓了下後腦,窩金笑的一臉憨厚,只是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些溫柔。

  「只有一月的話,也沒什麼,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派克站到我旁邊,摸著我的發細碎的笑掛在唇邊。

  我看向一旁的信長,就見他看了看窩金又看了眼費雷爾,咧開嘴笑了:「落水丫頭,我聽你的。」家人嗎?嘛,小丫頭總有那麼多的莫名其妙的感情呢!不過,感覺不錯。

  既然三人都同意和費雷爾走,摀住唇深思的我略微想了一下後一合掌:「那麼,就在明天晚上動身吧。」

  明天就是6號,友客鑫的第一個星期結束了,所有蜘蛛的命盤都會轉向各自的方向,既然如此,明天走再好不過。

  「還要再呆一天嗎?」窩金有些不耐煩的在屋內走動,讓我有些躊躇的看向派克:「我是不是應該讓他在床上躺一個月比較好?」

  正焦躁來回踱步的高大男人僵住了身子。

  「落水啊!千萬不要再把我定住了,我等,我不著急,真的!」就怕我不信,看著我的窩金的雙眼如同小鹿斑比一樣清純閃亮,一副『你看我的眼神多麼純潔,相信我吧,相信我吧』的意思。

  眾人黑線!!!

  伸手撫上他的胳膊,我歎氣:「窩金哥哥,我擔心的就是你耐不住性子跑出來玩,預言詩你也知道的,那句『菊花與葉片被霜月照耀』的意思你不會不懂,如果你和他們分開,出了問題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也許他們會立刻死掉也說不定。」

  並不是恐嚇,所有人心裡都明白。

  「啊叻啊叻!我知道啦!落水丫頭你就放心吧!我窩金大爺答應的事情什麼事情變過卦?」窩金昂著頭笑,如果有個茶几給他踏的話,他一定還會做出世紀好男人的模樣的。

  我看著面前已經做好了準備的幾人,緩緩的笑了。

  他們都還活著,活在我的眼前,真好。

  「小丫頭怎麼了?一副要哭的樣子?」其實很敏感的信長貌似不在意的隨便問道。

  眨眨眼,我吐舌巧笑:「沒什麼啊,那我叫客房服務,吃好了後你們在休息一天,明天晚上就和費雷爾走吧,直到10月初,我們會在遊戲裡等著你們的歸來!」張開雙臂,靜候的模式全啟。

  「啊!等著吧!」

  *****************************覅來格市的分割線**********************************

  覅來格市距離友客鑫並不是很遠,可雖然都屬於市的級別,覅來格市沒有友客鑫那麼商業化的繁華,更偏向於旅遊城市的景象,隨處可尋的老房子還有觀賞用的拱橋和河流。

  這裡是一處休閒的好去處。

  但是卻不適合找人的地方。

  雖然庫洛洛說會在覅來格市等我,但是沒有任何聯繫方式的我只能從他可能進入的區域開始找起,在詢問了許多附近的攤點,終於在一個清早起來走街的小販那裡得到消息。

  馬不停蹄的向小販說的地址追去,果然很快的在那個附近我看到了庫洛洛留下的印跡,一隻伏在牆角的黑蜘蛛。它的頭上有一個簡單的橫線,而在蜘蛛蹩著的一隻腳下則是兩顆空心的小圓。

  瞇眼看了會,我轉身直直的奔到距離這裡大概200米的一幢普通的民房前。

  『扣,扣扣』

  輕聲的問:「請問,有人在嗎?」

  我聽到庫洛洛溫潤的聲音從屋裡傳來:「落水嗎?進來吧!」

  推開門,毫不意外的看到庫洛洛坐在窗前的桌子旁看書,側著的身子歪過來靜靜的看著我,在朝陽的光芒折射下,他的面孔讓我有些恍惚。

  「落水你來了。」

  「嗯,團長。」習慣的點頭,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坐下:「團長,有什麼計劃嗎?」

  「呵呵~~落水還是這麼敏感呢!嗯,真不是知道好事還是壞事啊!」似真似假的抱怨,庫洛洛把手裡的書合上,轉過身子面對我。

  無奈的撇嘴,你丫的就不要在這種時候感慨了好不?

  「落水……你還是那麼可愛。」靜靜的看著我,庫洛洛笑的一臉慈祥,像是看到女兒成長的父親一般含著淡淡的驕傲和自豪,卻在眸底殘留著一絲涼意。

  「團長!」悶悶的瞪他一眼,我心底狠狠吐槽,你肯定又打算套我話了是吧!

  「呵呵……」輕笑了聲,庫洛洛重新看向我的眼神變成他一向的自信和強勢,我看著他單薄的唇吐出言語:「落水,窩金沒有死對不對?」

  「真不愧是團長啊!」我一點也不驚訝的喟歎,但還有些些的疑惑:「團長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我?」

  「因為我還知道救窩金的人是你啊落水。」滿面春風,庫洛洛笑的孩子一樣一臉得意。

  團長,乃又萌化了。

  淡定的將目光從他那張芙蓉面上移開:「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想,現在派克和信長也被你安排到窩金身邊了吧?」依舊淺淺的笑,庫洛洛的神色卻一片肯定。

  見我不作聲,庫洛洛也不以為意,反而好整以暇的端起面前的杯子啜了一口:「那麼,現在團員們已經聽從你的建議開始尋找除念師了吧?」

  連這你也知道?

  庫洛洛,你真的沒在我身上裝監視器麼?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庫洛洛笑的突然很是猥瑣:「還有西索,他到現在都沒和你聯繫吧?」那廝被自己無法戰鬥的事情鬱悶到了,一定躲到不被人打擾的地方鼓著臉堆紙牌去了。

  我X!你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驚訝的神色明明白白的掛在我的臉上,就連聲音都是一片猶疑:「團長是怎麼知道的?」

  他仰起頭45度,明媚而憂傷的開始裝:「這些並不重要。」

  庫洛洛,乃又神棍了。

  高舉雙手,我可不想和他動腦子,那會出人命的,我會鬱悶的去殺人!

  「團長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你也知道你的禁制,別說出不能說的話啊。」站起身很自覺的走到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我淡定的坐在他面前。

  「落水是怎麼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的?」庫洛洛好學生開始提問。

  「因為預言詩。」落水老師很嚴肅的回答。

  「預言詩怎麼了?」庫洛洛繼續問。

  「你等等。」摸出小包裡他和西索的預言詩,我無言的遞給他。

  「這個……」完全不同的預言詩,讓庫洛洛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我要你丫的裝無所謂。

  「就是說,原本的預言詩說旅團要死掉近一半的團員?」死死捏著手裡的紙,庫洛洛的聲音有著緊繃。

  「嗯,原本是這樣。」繼續淡定,我等著看他的變臉。

  叫你丫想玩,差點出岔子了吧,看你還敢不敢作怪,不過,如果是他的話,估計不大可能吧。

  定定的看著我,庫洛洛突然笑了。

  笑的滿面春風,一室風華。

  「但是,現在這個已經沒有用了!」將預言詩折疊起來,庫洛洛手指輕輕的一捻,便化成了紙屑。

  聳肩,我嘴裡說著:「確實沒用了。」真可惜,原本以為可以看到他震驚或者擔憂啊後悔啊什麼的表情,果然庫洛洛很強悍啊,即使這樣都沒能讓他的神色撼動分毫。

  看著我有些沮喪的臉龐,庫洛洛笑的很是YD:「落水你還沒說為什麼會知道。」

  「唉……團長你記得……」無奈的重新複述和旅團眾的一席話,我在心裡流著眼淚感歎這是個悲催的世界。

  捂唇,凝視。

  庫洛洛微微頷首,原來是這樣,心裡開始暗暗計較:西索已經背叛了旅團,留出來的4號還是給落水好了,不停的奔波在自己和團員的身旁,這個一心為旅團的孩子也是時候回歸了。當然,落水的能力和戰鬥力更是旅團的一大臂力啊!真是懷念和落水一起出任務時的順利呢。

  「落水,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庫洛洛笑的好像狼外婆。

  「團長,我想我還是跟你說下更重要的事情吧。」不想理他那明詔天下的小算盤,我抬頭將旅團的消息傳遞給他:「我們在給你找除念師,所以,請你在這段時間內保證自己的安全好嗎?」

  「當然。」頷首,作為一團之長還讓團員們擔心,庫洛洛心裡也開始覺得過意不去。

  滿意他的識相,我也鬆了一口氣,他總喜歡在險情邊緣遊走,享受那種臨死的快意,我實在很擔心他固執己見的玩到底。原本我還打算如果他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的話,我就趁他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暴揍他一頓來著,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呢。

  我是絕對不會承認我在心底扼腕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溜走了。

  這個可以揍旅團團長庫洛洛的好機會。

  唉~~~沒有叻~~~

  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這種機會了,估計沒有了吧?庫洛洛的念力一恢復,我還能做什麼啊,唉~~~

  微微黑線的庫洛洛看著面前的落水一副可惜模樣,而那雙小手正輕輕的按在一起,似乎把某種打算也一併壓了下去。心底的打算立刻換了個方向:我還是自己走吧,說不定和落水一起我還更危險。

  「既然這樣,我會繼續往東去,落水你就和大家一起行動吧。」我不要你和我一起走了,你還是哪裡需要去哪裡吧,雖然我也需要,但是你現在太危險了。

  「嗯,我知道了。」狐疑的看著他,之前還一副情深意厚的樣子,現在卻巴不得我立刻就走,庫洛洛他太可疑了。

  「那麼,落水,我等你們的好消息!」衝我揮手,庫洛洛笑開一口白牙,很直接表示送客。

  愣愣的走出門外:「團長再見。」

  「落水再見。」門『啪』的關上。

  我被趕出來了?

  庫洛洛!你丫的竟然敢過河拆橋!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到此,友客鑫章結束。

我在糾結G•I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拍俺的Q:851101581


----☆★ 第六卷:站在邊緣的抵觸 ★☆----

☆、進入G•I

  「事情就是這樣。」我伏在西索的背上,勾著他的脖子伸手將自己的手機拿回來。

  西索空出的手輕輕的一個翻轉,將一張梅花Q抵在自己的唇邊,然後看著我瞇起了眼眸:「小落落~?~~為什麼要告訴我呢??~~」自己已經不是團員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該讓自己知道,而且看樣子小落落也已經知道窩金是自己送到鎖鏈手手上的。

  用手指撩起他的一縷紅髮,柔軟的立刻從掌心滑了下去,不死心的再次斂起在指尖之間纏繞揉搓:「為什麼?沒有為什麼。只是想告訴你罷了。」將上次旅團的錄音放給他聽,果然以西索的聰明轉眼之間就已經將所有都想明白了,只是對我為什麼會將所有的都告訴他這一點有些茫然。

  至於背叛,那是因為你只想和團長戰鬥所以無所不用其極,如果知道事與願違,自然不會這 麼做。

  「是嘛~?~~」拉長音,西索習慣性的輕哼,只是我知道他還在想事情,嘴裡說的什麼估計他自己都沒注意吧,呵呵……

  「裡面可是有很多高手的。」斜眼看了他一眼,我存心刺激他。

  果然,西索身上的纏開始有淺淺的波動。

  嘛,我就知道他耐不住的,他對戰鬥的執念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

  將自己的發從我的手中解救出來,西索一個輕抵再側肩,讓我直直的落在他的懷裡:「那我要怎麼感謝你呢~~小落落~??~」

  「不用了。」飛坦,芬克斯,俠客,小滴,還有富蘭克林他們都已經進了貪婪之島,現在留在外面的只有剝落列夫,因為他對於遊戲實在沒有興趣參與,則被安排留在基地等待窩金他們,而我在友客鑫獨自晃蕩了幾天後才決定去找西索。

  彼時俠客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遊戲機,拿到手的當天晚上便全體都進了遊戲,只是給了還在歸途路上的我一個電話,通知我盡快會合後便掛了。估計現在已經知道遊戲的大概攻略了吧?

  「吶,西索,你到底去不去?」仰起頭,我看向一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西索。

  將一隻胳膊支在膝蓋上,西索望著我的眼神慵懶而肆意:「既然小落落都這樣說了~?~~人家當然要去了~?~~」對遊戲實在沒什麼興趣啊,但是如果真的像小落落說的那樣有趣,那麼,就陪小落落去玩玩好了。

  「真的?」我笑瞇了一雙眼,微微翹起的嘴角顯示著我的好心情。

  「當然喲~?~~~」薄唇被撲克掩住,西索狹長的灰眸裡是他一貫的冷酷,讓我一度興奮的心情開始微微的涼了起來。

  為什麼,總覺得自己和西索之間,存在著一些問題呢?可是仔細琢磨的時候卻完全的徒勞無功,這種不安的感覺,真是詭譎。

  從他的身上跳下來,我歪歪腦袋:「那我們現在就去?」

  「無所謂~?~~」隨我站起身來的西索身材陡然拔高,讓我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嬌小,不滿的撇撇嘴,我朝外走去。

  「遊戲機在基地,走吧。」

  ……

  西索挑高眉,望著我的眼神裡一直沒有斷過的探究愈發的深沉,只是他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咧開他的紅唇笑的勾魂攝魄:「小落落~?~~你真是個有趣的人呢~?~~」這麼多的秘密,雖然自己不是庫洛洛那種喜歡刨根問底,將所有問題不解開不罷休的人,但是,如果是落水的話,自己也免不了興趣被挑起來了呢。

  「哦?~有多有趣?」將手中的遊戲機放在地上,我帶上戒指,把另外一個遞給西索。

  穿著他標誌的小丑裝,西索扭了下腰一臉的糾結:「~~不~?~沒什麼~~??~」接過戒指戴上,西索隨著我一併坐了下來。

  含笑看了他一眼,這樣的對話不習慣麼?將數據卡插進遊戲機的卡槽裡,雙手輕輕的放在遊戲機上方的兩面:「西索,看這,等我進去後,你稍等一會吧,這裡會有字顯示可以的,你同我一樣進來就好了,我在裡面等你。」

  「嗯哼~~~知道了喲~?~~」衝我揮了下手,西索笑的很是妖嬈:「小落落就先進去吧~?~~人家很快就來喲~?~~」

  輕輕的點點頭,我抬頭沖坐在黑暗角落的木乃伊先生微微頷首,然後對面前的遊戲機發動念力,於是轉眼之間,便落在了一個都是電子式的光牆裡。

  隨後身後的門打開,我隨即邁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似乎還是那個女孩呢。

  她看到我似乎也有些驚訝,但很快的便調整好態度,微笑的問我:「您好,請問這次要如何輸入您的人物名稱?」

  「……鳧央吧。」抬腕看了下自己手上的小東西,我笑笑的說道。

  「好的,您的資料已經輸進,請問需要為您講解遊戲說明嗎?」即使知道我曾經來過,但是還是很盡責的問道。

  「不用了。」搖搖頭,別說我已經知道,即使不知道,遊戲這東西,還是自己摸索比較有趣。

  「好的,那麼,請從那個出口出去便可以進入遊戲,請容我多說一句:如果玩家在這個遊戲裡死亡的話……」

  「自己也會死是吧?」轉回眸,我衝她甜甜的一笑:「我知道喲,漂亮的姐姐。」。

  「好的,祝你一切順利。」回應我的笑,大大的眼睛一愣,然後便同樣的微微的彎了起來。

  向前走了兩步,我突然問道:「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

  「……請說。」

  「為了這個遊戲把自己的一生困在這個位置上,每天重複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情,不會無聊嗎?」淡淡的詢問,我無法理解這樣的情緒,一天可以,一月可以,卻要年年這樣,真的不會厭倦嗎?

  身後沉默了下,然後是含著笑意的聲音:「這個遊戲,就好像我們的孩子一樣,會有父母對自己全心喜歡的孩子厭倦嗎?」

  輕輕的反問,將我的問題拋了回來。

  「是嗎?~~」低喃一句,我的笑聲隨著腳步慢慢的踱到門外:「呵呵~~~~姐姐很聰明呢~~」

  踏下旋轉而下的樓梯,我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地,靜靜的坐下等待西索的到來。

  ……

  看著落水對著遊戲機用發,然後整個人金光一閃便消失了。

  西索愣了一下,突然覺得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嗯,確實很有趣呢。

  迫不及待的等到提示可以後,將自己的數據卡插上,然後同落水一樣,西索也在瞬間進入到同樣的遊戲接待台。

  「您好,歡迎進入貪婪之島,請問您要使用什麼樣的人物名稱?」

  站在美女的面前,西索很是淡定的扭著細腰走近:「嗯哼~?~~人物名稱是什麼??~~」

  「就是您在遊戲將要使用的稱呼,同時將會顯示在同在遊戲內的玩家手中。」

  「那就~?~~庫洛洛?魯西魯~?~好了~~」略微的想了一下,西索很是YD的笑了。

  不知道庫洛洛來的話,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呢?~就讓自己替他先嘗試一下好了~~~

  「庫洛洛?魯西魯是嗎?好的,已經輸入完畢,需要為您講解遊戲說明嗎?」

  「不~?~~不用了喲~?~~」自己本來就對遊戲沒多大的興趣,至於危險,歡迎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去防備呢?想到這的西索,扯開唇線舌尖深深舔了下嘴唇,濃重的殺氣直衝面前的小姐而去。

  「好的,請從您身後的門進入遊戲,希望您遊戲愉快。」依舊如同電子娃娃一般,伊坦圓圓的大眼睛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的殺氣,仍然微微笑著用著處理過的聲音說明。

  「嘛~~真無趣~?~~」西索轉過身子,搖曳著身姿走了出去,隨著他的腳步剛剛邁出,身後的門便立即合上。

  望著走出門的西索,伊坦輕吐了下舌:「哎呀,忘記告訴他怎麼使用集卡書了,嘛,看他很厲害的樣子,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故意?那是什麼意思?

  完全沒有將剛才的念壓放在眼裡,伊坦的眼睛落在自己面前的控制台上,奸詐的笑了。

  ……

  聽到踩踏階梯的聲音,我站起身轉回頭揚起了笑容:「西索,怎麼樣?」

  「不知道哦~~?~人家急著想見你什麼都沒聽就來了喲~?~~」說完,還衝我拋了個媚眼。

  我信你才怪!肯定是不耐煩人家說廢話的吧?嘴角輕輕的抽搐了下。

  伸出戴著戒指的手,輕喚了一聲:「BOOK!」

  挑起纖細的眉,西索同樣的伸出手說道:「BOOK!」一模一樣的書出現在他的面前。

  翻開書面,背面是編號為000的卡位,然後對應的正面則是橫豎各三共九個卡位,分別為001至009:「這就是指定口袋,可以放100張指定卡片,而後面的自由口袋則有45個,用來放咒文卡的,卡片集齊遊戲就通關了。」

  「~~還是不太明白呢~?~~」西索切洗著撲克,鼓起了臉,這個遊戲和平時看到的完全不同呢~~

  「 嘛,等到前面的時候就知道了,現在的話沒有卡片確實不太好解釋。」其實我也懶得慢慢跟他說,畢竟這個遊戲太繁瑣,仔細說明的話不知道要說到什麼時候去。

  「~隨便~~?~」彈起張撲克夾在指尖,西索的眼睛微微的瞇起:「小落落~~我們被盯上了嗎?~~?~」

  「嗯,那個位置是懸賞都市安多奇巴,很正常,只要是剛進來的新玩家,都會被『照顧』的。」勾起抹深意的笑容,我和西索慢慢朝那個位置走去。

  西索慢吞吞的走在我旁邊,突然頓下了腳步:「有人過來了喲~?~~小落落~一直沒有問你,玩家可以殺嗎?~~?~」如果不能的話那實在是太無聊了。

  「當然~你想殺多少都可以。」攤開手,我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砰!』

  一個長相奇怪,說話更奇怪的人落在了我們的面前。

  「初玩者嗎?」

  「嗯哼~~」狹長的眸子定定的看著我,西索嘴裡應付的輕哼一聲。

  撇撇嘴,我有些莫名其妙:「你看著我幹嘛?」特別還是這麼詭異的眼神。

  「不~~沒什麼~~~」視線掃了下我的手腕,西索這才看向從剛才就一個人嘰嘰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的第三人。

  「你是什麼人?」西索大爺問話了。

  「對庫洛洛?魯西魯使用跟蹤!」一直自言自語的男人指尖突然彈出張咒文卡,猛地一陣光襲向西索,隨即又抽出一張同行:「使用『返回』,回到瑪沙杜拉」。

  與來時一樣的迅捷,一陣光閃後便飛向了另一個地方。

  哼,跑的到是很快。

  在跟蹤的卡片出現光芒的時候西索立刻瞬間閃身,連連狂奔但是仍然沒能躲過,他微微愣住的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小落落~~剛才的是什麼?~~」

  從他被那束光追的滿場亂竄時我就開始笑,直到他停下的時候才稍微的止住,可嘴角仍帶著未盡的笑意:「這個是咒文卡,用來勘測新玩家目前進行到什麼地方的一種能力卡,就是說現在不管你走到哪裡剛才的那個人都知道了哦!」

  「唔~~我沒什麼感覺呢~?~~」黑桃A從掌心翻了出來,西索有些鬱悶。

  拉著他還在摸索自己身體的手,我一邊走一邊悶笑:「這個對人體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對你遊戲進程的一種監視手段罷了。」

  「哦?~~真有趣~?~」扯了下唇角,西索反手握住我的,狀況立刻變成了他帶著我走。

  有趣嗎?我只是覺得他被追的更難得有趣呢。

  漾著笑意的眼睛輕輕的看過他又轉了回來:「確實,有些卡片的能力很讓人喜歡呢~~」特別是自己中意的那幾個。

  「哦?小落落很喜歡這個遊戲?~~??~」斜睨了我一眼,西索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大概吧。」兩人從剛開始的慢走到疾奔,一路很快的到達了懸賞都市安多奇巴。接過任務後拿到的卡片換來了錢,我轉過身子看向倚在門邊的西索:「我們直接去馬沙杜拉嗎?」

  「嗯哼~~這裡好無聊~?~~」衝我輕眨了下眼睛,西索的眸底泛著淺淺的無趣。

  「那我們就到馬沙杜拉再休息吧。」我是這裡已經來過,西索則是對遊戲毫無興趣,兩個人都有些不耐煩。

  翻過一座奇怪的樹林,我們很快的就到了一片全是岩石柱的地方。

  一張撲克直直的扎進獨眼巨怪的眼睛裡,瞬間變成的卡片落進了輕鬆在它身邊飛掠的西索手裡,漾著怪異的笑容,西索的笑聲愈發的大了起來:「哦呵呵呵~~~太弱了~~太弱了喲~?~~」

  我說你跟幾個廢物打個架都能這麼興奮,果然禁慾太久的原因麼?

  = =|||||||||||||||||

  懶散的揮舞著手臂將念刃漫天的將獨眼的怪物眼睛攪碎,被念線帶回的還有張張名為獨眼巨人的卡片。「西索,走吧,太多了,直接過去比較好。」猛的一個翻身,躲過身後狠狠砸下的巨錘,我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回轉一個側踢,在落地時正好接住掉下來的卡片。

  很明顯也陷入無聊狀態的西索很痛快的答應:「好喲~?~~」然後幾張撲克飛過,一條寬敞大路便出現在眼前。

  丫的我們果然很無聊。

  嗯?停下了腳步,我和西索對望了一眼,然後同時運起絕,慢慢的靠近前面微微熟悉的念壓。站在高高的岩石柱上,我笑的很猥瑣用眼神示意:「西索,你的小蘋果可真是努力啊。」

  「嗯哼~~是呢~?~」明顯很滿意的西索眸裡金光閃閃,若不是我們現在兩人都用著隱,下面那個小蘿莉不發現才怪。此時在岩石底下的小傑和奇牙互相比劃,激烈的對打讓我身邊的這個男人也不禁興奮了起來,看他越來越躍躍欲試的表情就知道了。

  微微搖頭,我無聲的笑:「你現在去和他們玩,可就成長不了了哦!」

  成長不了的小果實……

  絕對不可以!

  西索立刻轉身,幾個輕閃便遠遠的離開那2個讓他心心唸唸的小蘋果,惹的在他後面的我狠狠的抽了下臉皮。要不是知道他的性子,我真的會以為他身後有鬼在追。那跟在他身後的我就是鬼麼?靠,我幹嘛要把自己給搭進去?撇撇嘴,我提高了速度跟上了西索:「幹什麼這麼快?」

  「嗯哼,小落落很快呢~?~~」斜斜的看了我一眼,西索的聲音有些壓抑。

  回了他一個斜視,我的聲音也壓抑,因為莫名其妙把自己比喻成了鬼而滿心不爽:「難道你不想被我追上麼?」

  「哦呵呵呵~?~~」伴隨西索張揚笑聲的是一溜急射過來的撲克牌。

  幾個錯步躲開腳下的,我抬起手將飛到眼前的幾張撲克截住:「西索,你又想被定在這裡幾個小時嗎?」要知道我現在的能力時間可是足夠讓你冷靜下來的。

  西索鼓起了臉。

  我聽到他輕輕的抱怨:「小落落真無趣~?~~一點勁都提不起來~?~~」

  誰知道你的勁頭要折騰多久啊?我可是很討厭打架這種不僅自己累半死還吃力不討好的活。

  「嗯哼~?~~人家可不想和你打呢~?~~」效仿他慣常的亂飆符號,我竟然在他的臉上看到黑線的蹤跡。剛想要衝他吐槽你也知道這種聲音奇妙的感覺了吧的時候,西索的集卡書突然跳了出來,電子音不高不低的在夜空下響起:「有玩家對您使用了通信。」

  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疑惑的傳來:「誰?」

作者有話要說:處於崩潰狀態。

不想多開章節,把2章並到一章了。


☆、初露端倪(BE)

  能感覺的到,有些事情正在悄悄的變化,可是由來卻無從尋隙,只能讓自己疲憊的一次又一次的疑神疑鬼,喜怒無常。

  豎起掌心朝上,纖細五指微微分開,讓我瞇長的眼眸得以透過中間空隔的指縫望向天際。

  第三天了。

  這種事情原本該計較的,卻怎麼也開不了口,才發現,原來越是親近的人,一旦有了懷疑,便……

  「落水,原來你在這裡。」遠遠的樓梯口傳來俠客的聲音,而後幾個輕閃,就到了眼前。

  放下手,我轉轉眼珠看了他一下便重新瞇起眸子看著上方:「找我?」

  俠客也不以為意,隨地坐下,又順手揉了揉我的發:「怎麼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沒什麼啊。」扯開唇線,我露出一貫的淺笑,只是笑意未達到眼底。

  俠客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突然就歎了口氣。

  我知道他想等我問他,於是我也就問了:「為什麼歎氣?」

  皺起張娃娃臉,俠客哀怨著聲音笑容卻仍掛在嘴角:「因為小落水長大了就不可愛了。」想想小的時候多好啊,小小頑皮的在自己的背上爬上爬下,折騰的飛坦總提著把雨傘追殺她,還有會聯合瑪琪派克做一些奇怪的食物逼迫他們敢怒不敢言的吃下去,呃…… 即使這樣也覺得小落水是很可愛的,但是現在,唉……

  該說句女大不中留麼?

  「俠客,你很奇怪。」我淺淺的斜睨了他一眼,被他臉上故作的哀怨逗笑:「你不是賭的正在興頭上嗎?有事找我?」

  「是啦是啦!」努了下嘴,俠客也恢復正經:「落水,你說的除念師到底在哪裡?」玩歸玩,正事到底是正事。

  「不知道。」已經沒有了印象,只記得是在貪婪之島找到的,至於長什麼樣,穿什麼衣服,還有叫什麼名字,抱歉,完全不記得。

  旁邊的俠客被我的一句話噎的不吱聲,覺得自己確實說的太直白了些,我也隨他喟歎一聲坐了起來:「太遙遠了,畢竟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我想如果我看到了,或者聽到了什麼消息會突然想起來也不一定,但是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

  已經快一月了,飛坦和芬克斯在遊戲裡玩的正興起,當然也沒忘記打聽除念師的下落,可這樣的事情哪裡是問的出來的?即使是也不會承認的說。

  大部隊目前停留在了賭博都市德裡阿斯,如同掃蕩一般的各各城市裡搜尋著除念師的蹤跡,但是既要保持低調又要找出目標實在太不容易,即使這樣,『有批奇怪的人在找一個特殊能力者』的消息依舊在玩家之間低低的傳播開來,而旅團的進展卻完全沒有。

  這讓所有人都陷入了要麼焦躁,要麼低落的情緒中。於是,在找到自己比較擅長的遊戲時便開始狠狠的發洩,這一表現在大家到了賭博都市後尤為明顯。瑪琪對比大小,庫嗶對狂翻的老虎機,富蘭克林對骰子還有俠客蜘蛛腦喜歡的梭哈,幾人的在賭城裡的身影都要成招牌了。

  仰頭望著滿是繁星的天空,俠客的聲音低沉無奈:「明天去戀愛都市吧。」這個城市的念能力者基本上已經被調查過了,不多亦不少的人數讓幾人疲憊不堪。

  「不必了。」我腦子在俠客上來後就沒有停止過轉動,而俠客突然歪了下腦袋讓我猛的想起了一個關鍵人物:「我突然有了頭緒。」

  「什麼頭緒?」俠客立刻轉回頭來,看著我的眼睛閃亮閃亮。

  「找到除念師的頭緒。」微微的掀唇,我吐露出自己的打算:「俠客,我要出去一下找個人,然後就能夠找到我們要的人了。」

  「哦?什麼人這麼厲害?我們都找不到他卻可以?」笑意盈盈的臉上,俠客雖然好奇但更多的是警惕,看著我的眼神含著些淡淡的怪異。

  那種感覺又來了,微涼的,讓心底泛酸的感覺。

  像是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沾上了醋,抽抽軟軟的讓人想要掉淚,卻總說不清為什麼,觸不出所以然。

  自己最近似乎情緒越來越敏感了。

  皺起眉,我重新看向俠客的眼睛,水綠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亮,不含一絲一毫參假的敷衍,是實實在在的信任,我不禁想要狠狠扣一下自己的腦袋,為自己莫名其妙的胡思亂想。

  「一個孩子。」勾起了唇上的弧度,我漾開真心的笑容看向面前的俠客,私心認定的無血緣哥哥:「吶,俠客哥哥,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略微的防備,俠客問的話既小心又謹慎。

  你這個態度是什麼意思嘛!

  賭氣般的鼓起嘴,我擰眉瞪他。

  「好好,你說,我答應就是了。」受不了我指控的眼神,俠客雙手高舉過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但是嘴角揚起的笑蔓延著,滿滿的都在眼波裡晃動。

  「 呃……」要我說又有些不太好意思,我撓了下腦袋,望著他的眼裡含著些許羞澀,卻又有著期盼,讓等著我下文的俠客一直舉到手酸。

  「說啊,有什麼要我答應?」疑惑的問。

  想了許久,我抬頭衝他傻傻的一笑:「沒啦,就是看看俠客哥哥會不會答應我罷了,沒事。」

  「死丫頭,你又開始玩了是不是?」狠狠的敲了下我的頭,然後順手扯了扯藍色的發,俠客看出我的欲言又止,卻沒有點破。

  「呵呵~~~俠客好小氣!」輕笑著躲過他重新錘下的拳頭,我一個後退避開他急追而來的手勢:「啊,好啦好啦,不玩了。」

  「哼~饒了你。」頓下了腳步,表面放棄實則追不上的俠客很是鬱悶。

  「嗨嗨,謝謝俠客哥哥!」一點都不在意他的表情,我蹦回了他的身邊,戳了戳他的腰:「對了,我走的話你幫我跟西索說一聲,如果你碰到他的話。」

  俠客沉默了會,抬頭看向我的面容嚴肅非常:「落水,你對西索是認真的嗎?」

  「嗯,為什麼這麼問?」有些訝然,我反問俠客,一直以為他們並不反對我和西索在一起,畢竟過了這麼久,也不見他們有什麼不同意的跡象。

  走到頂樓的邊端,俠客背靠著欄杆,似乎這樣的模樣曾經也出現過,彼時我很稚嫩他還年幼。因為擔心我的安危而出言相勸,那時的俠客,也是這樣站在高高的欄杆邊上任風吹亂他的發,而我們的腳底,踩著的是萬千性命。

  今天,俠客再一次的以同樣的姿態,看著同樣卻不一樣的我。

  「落水,西索不適合你。」良久,俠客終於開了口。

  適合與不適合,你怎麼知道?

  雖然很想立刻將這句話送給對方,卻因為對方是俠客而嚥回了喉嚨。他是俠客,他既然說必然是因為有必要才說的。他是俠客,我的哥哥,絕不會因為一己之見而信口開河。

  「為什麼這麼覺得?」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暗啞,垂下的頭上秀髮飛舞,夜幕下的臉龐面無表情。

  看著我倔強挺立的身軀,俠客重新歎了口氣。

  然後一如從前的揉揉我的發:「落水,你太重感情,西索那種人,不適合你。」很慶幸落水的感情給了旅團,可再看她和西索的相處,俠客不得不覺得是時候提醒落水不要太過認真。

  望著俠客稚氣卻語重心長的臉,我突然『噗哧』一聲笑出來,將原本穆靜的氛圍破壞個殆盡。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連忙低頭承認錯誤,我的臉上絕對是十足十的抱歉,可聲音卻仍然帶著笑,我知道他是為我好,但也沒放在心上:「俠客,放心吧,我自己知道的。」

  那個只會找人打架的西索人緣真是不好啊,我在心底緩緩的感歎,卻沒有任何想要改變的意思。畢竟,如同獨行俠的西索才是西索不是嗎?

  「……你啊!」無奈的抱怨,俠客摸出手機看了眼後便淡淡的說道:「既然你有方法,那就快去吧。」

  「嗯,我知道了。」揉了下在地上躺久有些酸的腰,我笑笑的伸出手:「BOOK!」

  抽出要使用的卡片,看見俠客正揚眉衝我示意速度,有些黑線的撇嘴,讓卡片在手上一轉重新放了回去。

  「啊啊!好好,我不催你了!總之你快點!呃……隨便你好了吧?」說道最後俠客的臉已經如同怨婦一般的可憐兮兮。

  「嗯,我會盡快的啦!」悶悶的瞪他一眼,我重新拿出卡片高舉:「使用『脫離』!」

  望著落水如同流星一般遠去的光芒,留在原地的俠客輕輕的,輕輕的,吁了口氣。

  終於,有眉目了。

  回到友客鑫後我立刻搭上飛艇直達位於巴托奇亞共和國,然後轉坐登托拉地區的巴士到了枯枯戮山的揍敵客家。

  原本想要直接找出柯特的,但是站在揍敵客家的大門外時,我改變了主意。

  伸手推開門,我朝一旁的皆不戎大叔笑笑後便走了進去。

  卻沒想到所有人都出去出任務了,梧桐跟我說家裡只有基裘阿姨還有麋稽,我對基裘的女高音有著實在無法言明的反射神經,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溜到了客廳門口。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梧桐,我摸摸後腦勺衝他笑:「梧桐,代我向大家問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果然說計劃跟不上變化啊!慢吞吞的走到大門外,我無奈的摸出手機,看來只好找他了。

  ……

  「吶!人帶來了!」緊趕慢趕的將柯特帶進了遊戲,雖然只是過了短短的一周;將小小穿著和服的孩子推向前,我帶著暖意的笑讓旅團的眾人稍稍的放下了戒心,黑夜下的蜘蛛們等候的早已經不耐煩了。

  「這麼個點孩子,能夠幫我們找到除念師?我們這麼多人都沒辦法他就行?落水你是不是搞錯了?」有些不相信,芬克斯圍在柯特的身邊打轉。

  朝天翻了個白眼,我的口氣也有些不好:「愛信不信。」來回這麼遠的折騰,一直嗜睡的自己都沒怎麼合眼,我吃飽了是怎麼的?再閒也不帶拿自個這麼玩的。

  「好了好了,不要說這些了。」俠客跳出來打圓場,然後笑咪咪的看著柯特:「你叫什麼名字?」

  「亞路嘉?揍敵客。」娃娃奶聲奶氣的說道。換得我包含深意的一瞥,小傢伙卻在暗地裡扯了下我的衣角。在飛艇上的時候柯特就說不想用自己的本名,卻沒想到把亞路嘉的名字給報了出來呢。

  嘛,這孩子不知道怎麼打算呢,想玩就讓他玩好了。

  「揍敵客家的嗎?」俠客看了我一眼,得到我慎重的點頭後微微頷首:「好的,我明白了,那麼,我們來談談僱傭的事情吧。」

  搭著柯特的肩膀,俠客半擁半強迫的想把他帶進暗處。

  輕巧的避開俠客的胳膊,柯特淺淺的彎腰行禮:「抱歉,我們不習慣與人過於接近。」

  殺手,是不會和人勾肩搭背的。

  俠客微微一愣,然後仍是那副可愛的娃娃臉:「啊,抱歉,我沒想到。」

  「沒關係。」

  看他們相處甚歡,我翻開自己的集卡書,開始查看能夠使用的咒文卡,頭也不抬的問道:「俠客,西索過來了嗎?」

  ……

  原本還很熱絡的聲音陡然的停了下來,甚至包括一旁聊天的小滴和富蘭克林,芬克斯和飛坦,至於瑪琪和庫嗶,則從頭到尾一直跟在俠客身後盯著柯特。

  嗯?怎麼不說話?

  有些疑惑的,我抬頭看向眾人,最後把視線停在俠客身上:「俠客?」

  只不過問個話,怎麼這副怪怪的表情?

  「呃,嗯?落水你說什麼?」俠客的眼神遊移著避開,讓我心中的狐疑如同漣漪一般漸漸暈染開來。

  「不,沒什麼。」我面無表情將原本要使用的卡片放了回去合上書:「俠客,西索從我走後一直沒來過嗎?」

  「……嗯。」敷衍的聲音輕不可聞,使我本就皺起的眉越發的深鎖。

  太奇怪了。

  俠客。

  為什麼這麼明顯的表示西索出了問題?聯想到我走時俠客說的話,有種莫名的怪異生生的突了出來,他是想提醒我什麼嗎?可為什麼不直接說明。

  看著抱胸站在一旁的芬克斯,我的眼神示意他說些什麼,卻見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轉向飛坦:「喂!飛坦,你要的019號卡片找到了沒?」

  019的卡片是遊魂枕頭,等級為A,卡化數為13,使用方式是睡在這枕頭上便可靈魂出竅,需要注意的是24小時內不返肉身便會變成真正的幽靈。

  即使我能夠立刻反應出他指的是什麼,但是,我仍然看出芬克斯在逃避我的視線和疑問。

  我不是白癡。

  而原本沉默的飛坦哥哥卻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雙手插兜的男人直直的走到我面前,惡聲惡氣的用著他特有的嘶啞陰柔的聲音說了一句,卻讓我狠狠的愣在了當場。

  「他劈腿了。」

  劈腿?

  什麼意思?

  ……誰?

  在聽到飛坦說出的話後我沉默了很久,任由繁雜的思緒徹底的霸佔自己的腦袋而後整個人陷入恍惚。

  喃喃自語般的說,我需要確認一下。

  可是腳步,卻巍然不動。

  心底原本一直在的隱隱不安,就這樣蜂擁而來的,散播在了四肢百骸。沒有懷疑飛坦的話,因為我心裡很確定那是真的。西索的改變,從很多天前就已經初露端倪,只是我自欺欺人,不願意放在心上。

  如果最初沒有和西索在一起,我肯定能夠接受西索這樣的變化,但是,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屬於自己的,獨佔的想法便開始越來越大,直到,將自己淹沒。

  然後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俠客的聲音故作開朗的響了起來:「吶,落水,飛坦也只是無意中看到的,說不準是個誤會呢?」

  團員之間不許內鬥。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西索早已經不是團員了。

  「啊,我知道了。」輕輕的說,我轉過了身子朝看著我的眾人揮揮手。夜色下的身影愈走愈遠,而停留在原地的眾人則仍然望著那個纖瘦的女孩,然後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歎息和心疼。

  去,還是不去?我咬著下唇,在黑夜裡狂奔,讓肆意的風猛烈的吹起自己的發,鬼魅一般在荒野裡疾掠。嗯?!猛的停下了腳步,我望著天外飛來的一個亮點,瞇起了眼睛。

  『砰!』

  我看著莫名其妙出現在我面前的三人行,勾起了唇角。

  「嗯,鳧央小姐是嗎?你好,我是肯司魯,因為用『透視』看到你有我們沒有的一張卡片,就是指定卡片035號變色貓,不知道能不能做筆交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自稱肯司魯的男人慢條斯理說著笑的很和善。

  「什麼交易?」雙手插兜,我連集卡書都沒叫出來,只是漾著淡淡淺笑問道。

  「我知道你還缺少很多指定卡片,我們可以用兩張A級卡和你交換,不知道你是否同意?」翻開自己的書,肯司魯似乎很忍痛割愛。

  「好啊,可以。」我揚起眉。抽出那張等級為S,卡化數只有6張的高級卡片,我指尖一彈便換了只手拿著,然後看向面前拿著兩張卡片的高個男人。接過他手上遞給我的兩張分別為057和059的卡片,我轉手將卡片放回了集卡書。

  「你這是什麼意思?!」布魯斯面露不悅,而他身後的兩個人也拉開架勢。

  這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在我心情暴差的時候送到了我面前。「你有聽過蜘蛛會和人家交換東西嗎?」瞇起眸子,我的眼睛在夜色下顯得格外妖異。

  「蜘蛛?!」肯司魯猛地急退,卻發現我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輕笑一聲,我的手撫上他的肩膀如同情人般低語:「質轉換,玻。」

  而後面的兩人則在我到了肯司魯的身後時便想撲了上來,卻被我爆發的念壓駭住,然後在看到我面前化成玻璃人的肯司魯時瞪大雙目,嚇的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你!你是什麼人?」額頭像是烙印的男人顫著聲音,看著我的眸子裡透露著驚慌。

  「需要你們抒解情緒的人。」我輕撫著肯司魯已經化成玻璃的臉,如果他對自己的能力不那麼自信,如果他沒有打我的主意,就不會有這樣的下場了。而現在,他只能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如此美麗而驚心動魄。這是我的傑作,可以在任何不同質之間進行轉換,讓這個栩栩如生的物品臉上仍然保持著他生前的情緒,這是最讓人驚歎的手藝。

  是的,他已經是個物品。

  可以讓我冷靜的物品。

  『彭!咳啦……』

  輕拍下,便碎成一地。

  駭然的兩人動彈不得,在我轉身面對他們的時候越發的顫抖。

  「安心吧,他一個人就夠了,我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當然,如果你們要為他報仇,我也不是很反對。」攤手聳肩,我笑的雲淡風輕。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殺了你!」猛的向我衝過來,那個黃色頭髮的男人。

  女人?是啊,已經是女人了呢,可那個讓我成為女人的男人,此刻是不是擁著別的女人?眼眸泛上濕意,不想用集卡書的卡片,我讓漫天飛舞的念刃包圍了攻向我的兩人,勢要將我撕碎的,炸彈魔的同伴。早就聽聞俠客說有個炸彈魔很囂張,印象中確實有這麼個男人,但是,所有的記憶都沒有他站在我面前時顯得清晰。

  只一眼,我便認出了他。

  為什麼,要在我面前出現呢?

  為什麼,要來招惹我呢?

  為什麼,要答應我呢?

  為什麼,要說喜歡我呢?

  為什麼,要背叛我呢?

  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多為什麼,卻只等到一句自問。

  為什麼,要喜歡他呢?

  不知道何時腦子裡已經滿滿的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猛地一收緊念線,生生的將兩人化為鬼魂,我迷濛著眼睛繼續往前慢慢走。

  西索,西索。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只是一遍一遍的重複他的名字,似乎這樣就能讓他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陡然停住了腳步,我站在荒野的中央,夜風吹著我寬大的袖子颯颯作響,我仰起頭望向滿是繁星的夜空。

  昂首嚥下到了喉嚨的哭泣,我揉了下酸軟的鼻子輕念:「BOOK!」甩下頭髮,我抽出咒文卡:「使用『磁力』到庫洛洛‧魯西魯。」

  有些事情,是不該拖的。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本章。

這是一直停留在我心裡的想法。

那就是以落水這樣的性子是無法滿足西索的。

所以,會出現問題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也喜歡甜文,但如果甜在落水和西索身上我只會打寒顫。

那就只好虐了,但我這人虐文看不得,寫的話估計也寫不好。

就這麼不上不下的折騰。

我也挺煩我自己的。

===========================================》》》

一萬多字,今天全部發上來了。

本來就沒有存文,我是想到哪寫到哪,結果,現在陷入瓶頸了,便只能卡在這裡動彈不得。

不想說廢話來敷衍親們,所以我要大休一下,好整理想法。

這個是我目前唯一想到的劇情,所以,或許很快的落水就可以死了,然後本文完了。

可我又不甘心,所以卡的我覺都睡不好。

如果親覺得不想等的話,我也沒辦法,只好深深鞠躬說抱歉。

我是真的不想拿幾千幾千的廢話來煩人的,雲裡霧裡東扯西扯也不是不行,但我心裡真的覺得不行,因為我會覺得對不起你們。

如果有親願意等的話,我也很陳懇的說句:不會多久的。

就是這樣。很抱歉。


☆、錯落的夢

  戀愛都市愛愛是一個到處吹著荷爾蒙風的城市,這裡不管你是玩家還是NPC,全部都在戀愛。好吧,這樣說未免太過籠統,應該說即使沒有在戀愛,也要人愛著或追求著,因為如果想要這裡的指定卡片,必須以愛戀為前提。

  「使用『同行』到庫洛洛‧魯西魯。」

  隨著刺眼光芒的慢慢漸去,我模糊的看到站在我面前的兩人,而耳朵裡還聽到上一刻女孩俏皮的嬌嗔:「西索的啦,反正我累了,老樣子,如果要打架的話,約到明天吧。還是那句話,每、天、一、小、時!」

  唔,這讓我第一瞬想到了個成語。

  欲擒故縱。

  但是,西索是不會被這樣的手段給按壓住的,那麼,會是什麼原因呢?淺淺的抬眼微笑,我的樣子很是雲淡風輕。未到這裡前眼底曾經滿溢的氤氳,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看見的,那是傷口,一旦洩露,必定致命。

  「西索,在做什麼?」像是沒看到一邊陡然停住笑聲,全面戒慎的女孩,我含著輕柔的笑容問著西索。

  他沒有化妝呢。總是高高豎起染成藍色的發還原了它本來的火焰熱情,狹長鳳眸裡是還未淡去的金芒,西索舔舐著唇邊的撲克,似乎還很高興:「嗯哼~~是小落落啊~?~~怎麼?~~想念我了嗎?~~?~?~」

  揚起眉,我剛要說話,卻聽到那個聲音甜美的女孩微微不滿的嗔怪:「西索,不要這樣講話啦,聽著好彆扭的!再這樣奇怪的聲音我就不和你說話了哦~~」略微停頓了下,她似乎很興奮的抓住西索的胳膊問道:「內,內,西索,她是誰?好漂亮的女孩子啊!」

  如果你將看向我的敵意去掉一些的話,我會更願意接受你的讚美的。不過……雖然自知也是個美人坯子,可我習慣性將額發留長掩住右眸,本就不大的臉近一半被蓋住,你是怎麼看出我漂亮的?

  我很疑惑,但是,這不是重點。

  「謝謝你的誇獎,你也很漂亮。」禮貌頷首。確實,淺草綠顏色的長髮,深紫紅的水眸,小巧的鼻尖微微翹著,而冒出一連串可愛聲音的嘴唇也有著適中的弧度。身材比我略低些,但是該有的一樣不少,年齡也比我小,16?17?好年輕呢。唔,很完美啊。

  只是……

  我眸子陡然轉冷,看向她的目光陰森而無情:「那麼,這位漂亮的小姐,在我和西索說話的時候,可以請你不要插話嗎?」

  「嗨~~嗨!」愣了一下,原本活潑的小女生似乎被驚到般囁嚅下便不再說話了,但是貌似咕噥卻讓兩人都聽見的聲音在室內傳開:「真是沒禮貌。」然後突然一臉驚慌的道:「啊,抱歉抱歉!我不說話了!」

  很好,我不喜歡陌生人喧賓奪主。至於她後面小兒科一般的低語,無視。

  我看著西索的眼睛,慢慢的走向前,然後在他的面前站住,稍許昂首看著他的眼睛:「西索,告訴我,為什麼不去找我?」我的眼睛裡有什麼我很清楚,我知道他也看到,告訴我,西索,你會給我什麼答案?

  來回報我眸子裡的深情,依戀,還有一絲隱隱的受傷。

  西索站直了身體定定的看向我,突然揚起唇角笑了:「因為我找到了個不錯的小蘋果哦~~我想,等我親手摘下她的時候一定是,非常,非常美味的~~~哦呵呵~~內,小蘋果?~」說完,他輕輕的拋給身旁女孩一個代表曖昧的媚眼。

  看著他眉目傳情一般對女孩輕笑,我陷入了思索。

  第一,西索變了,原因為何尚未可知,但是,他是為了這個女孩變的。

  第二,剛才西索說話沒有再帶上他慣有的聲腔,100%是因為女孩先前的抗議。

  第三,西索叫這個女孩小蘋果,那麼,女孩必定有著強大的戰鬥力來吸引西索。

  第四,西索說到要等,也就是說,目前他還沒有完全打敗她,不,或許完全無法打敗也不是不可能,但卻留給他一絲可以擊潰她的空間,所以西索才會那麼期待。

  那麼果然這個女孩才是關鍵嗎?我該為自己的男人的眼光感到驕傲還是沮喪呢?他竟然靠戰鬥力來選女人?媽的,真讓人鬱悶。

  猛的轉過身,我看向那個正沖西索甜甜笑著的女孩,然後斜睨了下西索:「小蘋果?她?」

  「嗯哼~~是喲,小蘋果可是很有天賦的~~」似乎被我的問話激起了興奮,西索舔舐撲克的力度都在加強。

  「那我,可以和她打一場嗎?西索?」我沖女孩微微的笑了。

  「不行哦,小蘋果是我發現的呢~~」撲克猛的反轉抵住下顎,西索原本邪笑的臉陡變。

  我看到了,面前女孩因為西索的維護而立刻揚起的笑容。帶著一絲挑釁。

  唉……為什麼要顯得如此小三呢?這樣的對手讓我覺得完全沒有打敗的必要,西索對她的興趣,不會太久的。只是,為了個這樣的女孩便背叛我,西索,要我說什麼好?

  「如果我,非要打呢?」伴隨著這句話的緩緩吐出,我放開了一直壓抑的念力。周圍被念壓震碎的窗戶卡卡作響,紛紛移動飛舞的較輕傢俱已經開始旋轉,而我面前的女孩也狠狠的皺眉擺開了架勢。

  一觸即發。

  突然的,一張撲克橫在了我的脖子上。

  整個房間都在兩人暴發的念力裡擠壓變形,巨大的強壓讓隔壁房間的聲音都顯得遙遠,我扭過頭看向西索,完全將脖子上劃出深深血痕的撲克無視。

  「小落落~~~我說了~~小蘋果是我的~~」他的眸底冰涼。

  我的指尖已經快要碰到她的臉,只要再一寸,我就可以將她格殺當場。當然,這是在她一直保持這樣不動不反抗的情況下。無波的眼睛輕轉,我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西索,將全身的念陡然收回纏在身上,站直了身體無奈的聳肩:「嘛,算了。」

  身後已經飛到天花板的傢俱一時失去壓力,落在地上摔了個辟里啪啦。一如我現在被狠狠劃上一刀的心臟。既然我的答案已經拿到,這個地方不想再多停留,側過身子,我站在西索的身邊輕輕的歎了口氣:「西索,分手吧。」

  說完,背對著他們向外走去。

  「慢著!」一聲嬌喝,讓我停在原地。轉身,望去,鼓著張小臉的女孩憤憤的瞪著我,好像我對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眼睛裡是滿滿的厭惡。

  「你為什麼要突然攻擊我?」

  這個問題真好笑,你要是不向我挑釁,我又為何攻擊你?我又不是西索。淺淺斜睨了下一直沉默的西索,我看向女孩的眼睛開始帶著譏諷笑意:「我為什麼不能攻擊你?」

  難道你以為是因為西索嗎?錯了,是因為沒人能從蜘蛛的手上奪走任何東西。同樣的,我停下的原因也不是因為西索的阻止,而是因為你而必須和西索戰鬥導致自己身體受傷,戰鬥力下降等等,很不值得。

  我愛西索,比任何人都深,因為我愛他所以我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傷他。他之於我,是和旅團一樣重要的存在。如果他是真正意義上愛上別人的話,那麼我便會直接的殺了他,我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

  可你又為何而焦慮?嗯?漂亮的小~~姐~~?

  「因為,因為……」被我的反問駁住,女孩求助般的看向西索,然後在他看向我時愈加的仇視:「我知道了!因為你是個瘋子!」

  「小落落的眼神~~很不錯呢~~~」西索挑起薄唇輕笑,人家說薄唇的男人也薄情,西索真是個中翹楚,啊,我最後帶著殺意的神色還是被他注意到了麼?

  瘋子嗎?我還差得遠呢,剛想輕笑卻發現女孩的不同。

  嘖,麻煩。因為他的這句話,原本還羸弱可憐的小女孩陡然堅強了起來,然後從她的身後突兀的出現了一支長管,緊緊抓在手裡後女孩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向我衝了過來!

  想死嗎?

  沒等她近到身前,我的雙拐就已經拼了上去,想要狠狠敲斷她手臂的念頭越發的張揚了起來。

  ……

  沒有了?似乎太簡單了吧?我瞇起的眸子仔細的看向被我拐子外側念刃劃傷的女孩,很奇怪的看向西索。防禦力很低,戰鬥值也不高。西索究竟看上了哪一點?

  「既然你這麼積極,那我就送你一程好了。」試探結束。陡然變重的雙拐加上了十分的力,我要將她一擊斃命!

  『罡~~~』

  我看著莫名從女孩身後出現在面前的長管愣住了。

  緩緩站起因全力攻擊女孩下壓的膝蓋,我收起浮萍拐的手慢慢摀住了血液大肆噴湧而出的傷口,長達15公分的長度斜切在我的左邊腰側,感覺到最下面的肋骨同樣被切斷了一根,我抬眼看向那個毫不猶豫傷害我的男人:「西索,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嗯哼~~小落落~?~~要把我說的話聽進去哦~?~~~」仔細查看那個原本可以好好培養現在卻突受重傷的小蘋果,西索現在的表情已經不是怒氣可以形容的了。

  「既然小落落這樣要打的話~~和人家不是更好嗎?~~~?~?」

  那是驚悚的戰意,不回應不罷休的慾望。

  我看著女孩眼底流轉的陰狠,原來,是故意示弱的嗎?

  垂眸,淺笑。

  「好啊,來打吧。」

  讓我知道你還能傷我多重。

  ……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哦!~O(∩_∩)O~

要多多鼓勵俺啊……


☆、消卻退走

  陽光還是這麼耀眼呢。

  大大的太陽頂在頭頂,我瞇眼望著正在樹間翻飛的鳧央,這麼久都讓它窩在我的手腕上動也不動,可真真讓它委屈了。鳧央已經變成自己原先的龐大模樣,粗壯的身體和碩大的腦袋看似有些笨拙,但是卻靈活如電般在叢林裡遊走,沒有一點點的隔阻。

  腰間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抿嘴微微的合眼,似乎沒有聽見一般繼續看著那個可愛的幻獸玩耍,任由輕盈的聲音在這個空寂的森林裡催促。

  『鈴鈴鈴……』

  『鈴鈴鈴……』

  斷掉後,重新又響了起來,無奈的歎了口氣,我伸手將手機掏了出來,眸間輕掃過上面的字母:『K R R』,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按掉,關機。

  我現在很累,不管是誰,請讓我休息一下。

  在樹上又呆了大概幾個小時,直到原本炙熱的太陽已經滑到西方,自己坐的樹上葉子也都變成了橘紅後,才輕輕的躍了下來。

  「鳧央。」淺淺的喚。

  原本已經不知道溜躂到哪裡去了的蛇兒一瞬出現在我的面前,用它那大大的腦袋蹭了蹭我舉起的手,愛嬌的用蛇信輕抵了下我的掌心。

  「很開心麼?走吧,該去找點東西吃了。」順了順被風吹的有些亂的發,我側首看著跟在我旁邊的鳧央說道。

  也只有你,不會背叛我啊。

  將手橫抬,我苦惱抑鬱的仰首看天,自言自語一般的低喃。

  「快要過年了呢……」

  不急不緩的走到一個小溪邊,這個森林是上次和鳧央修行的地方,故地重遊,一切都顯得熟悉又陌生。

  因為心境的關係嗎?

  定定的看著鳧央吃著我手心的魚,我愣愣的看著它額上的印記出神,然後在它的觸抵時才猛地回一下神:「嗯?哦,喏,最後一條了。」

  可是鳧央卻不吃,只是將我送到它嘴邊的食物給推了回來。

  哦,我還沒吃。

  仍舊沒什麼精神的慢慢撕扯著魚塊,一點一點的往嘴裡送,卻在被魚腥味熏到胃造反時才算真正的醒過來。

  「嘔!~嘔~~~~」

  「咳咳……」

  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我拭去眼角酸澀的淚滴,捧起小溪裡清澈的泉水漱了漱口,才扶著旁邊的石頭站起身,看著手裡基本沒吃的魚,我轉眸看向鳧央:「鳧央,你還餓嗎?」

  有人!!!

  陡然的將身體繃緊,我將手中的食物放在石頭上,緩緩的轉身面對來人。

  白色的貝雷帽斜斜戴在頭上,狹長的眸子裡很純粹的驚訝,圍在脖子上的長巾和披風相連,男人緩緩的從樹後走了出來。

  「呃……你好,我沒有惡意,只是看到這個幻獸一時很驚訝!它是你的嗎?」男人笑著搔了搔自己的短髮,那一副『不是我的錯,怪你的寵物太讓人好奇』的模樣讓人有些似曾相識。

  冷冷的撇撇嘴,我收斂起外放的念壓,問道:「你是什麼人?」

  「啊,我啊,我叫金,金‧富力士。」友善的衝我笑笑,他齜開一口白牙。

  是嗎?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富力士先生,久仰!」微微的頷首,我對和這個世界前五的高手沒有興趣,對小強找爸爸的事情更沒有興趣,所以,按講我和他沒有什地方可以交集。

  「嗯?你認識我?」疑惑的表情掛滿了臉,金似乎很是詫異。

  愣了一下,我才點頭:「嗯,我也有獵人證。」

  只是沒有做一件獵人該做的事情罷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尷尬的傻笑,金可能想到自己失蹤很久的事情,對同僚有了些許的羞赧。

  挑眉看著他站在我面前,像是有話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樣子,我從心裡覺得煩躁:「那麼,富力士先生,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似乎從未受到如此的冷淡,按講除非人家不認識他,只要知道他身份的人莫不是高調相交,像我這樣不理不睬的人還真是寥寥無幾,這也難怪他欲言又止。

  停頓了幾秒,他才重新撓了下後腦,然後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抱歉抱歉,耽誤你的事情了嗎?」

  「……並沒有。」只是我心情不好而已,以前習慣的敷衍這段時間休息去了。

  「唔~~~」他單手叉腰,在我的身邊輕輕的轉了一圈,然後在我疑問的眼神裡勾起嘴角:「你受傷了?」

  「已經沒事了。」輕輕的回答,琪苔薇一下吃了三顆,再重病不治也夠恢復大半,何況我的傷並不很重。

  主要是……

  右手撫上微微凸起的小腹,才兩個多月,完全看不出來,從外表最多覺得有些些胖了而已。

  差點點,就沒有了。

  嘴角含上絲絲的苦澀,若不是我有『琪苔薇』,這個孩子,可能就不在了吧。

  強化系的人直覺就是厲害,金第一眼就看出我的不對:「你懷孕了?」

  猛的驚了下,我才緩緩的點頭:「嗯,兩個多月了。」

  「那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呢?」森林的條件怎麼說也比不上城市裡,而且如果是獵人的話,獵人證可以行使更多的便利。

  我要怎麼回答?

  說孩子爸爸想殺我卻差點被我殺了?說我以為的親人卻沒有先救我而是先救了他只是因為他是團員?說這個差點不在的孩子是我冒著多麼大的危險才保住?

  不必,不必。

  從離開GI開始,我就是一個人了。

  哦,不是,現在是兩個人了呢!真正屬於我的人,真正屬於我的親人。

  這一次,沒有人來跟我搶,這一次,不會再被選擇。

  看我沒有回答的意思,金貌似覺得自己的問題也很冒昧,於是抿了抿嘴,一咬牙,一跺腳:「不行,我不能看著你一個女孩子呆在這裡,而且你還有了身孕,要不這樣吧,正好我也要去很遠的地方城市找些東西,你和我一起到那裡休養吧。」

  我說金大叔,你是不是太過熱心了。

  但是卻緩緩的,和那個小小堅毅的臉龐重疊。

  「您和小傑,還真像呢。」輕喃,我不自覺的使用了敬語。不管跟自己有沒有關係,只要自己覺得需要,不管人家的想法和思想,自顧自的下決心。

  陡然一跳,金立刻退開十步遠:「你,你也認識小傑?!」

  「我剛從GI出來。」淡淡的說道,我抬眼望他:「小傑找你找的全世界都知道了。」走哪問到哪,是個人都知道他在找爸爸。

  「嘿嘿嘿……」看來想到了後果,這位仍舊俊朗的男人臉上一層設計成功的奸詐讓我忍俊不禁。「嘛,嘛,我相信小傑一定會靠自己的能力找到我的!」如出一撤的臉上含著驕傲和自信。

  是啊,但是要多久呢?

  恐怕沒人知道吧。

  不再說話,我側過身子從他的旁邊走過。

  「喂喂,你不要走啊,我提的建議怎麼樣?不過,你還是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畢竟我們都是獵人,既然是同事要是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不是太奇怪了嗎?而且,我已經把我的名字告訴你了,作為禮貌你也應該告訴我才對!這樣我們才好溝通啊,也比較容易熟悉不是嗎?」

  為什麼沒人告訴我金有嘮叨的毛病呢?

  哦,小傑好像也有這樣的傾向。遺傳果然是比較強大啊!

  「落水,我叫落水。」斜睨了他一眼,我看到他愣了下皺緊的眉。

  「你是,那個落水?」強化系的記憶也很驚人啊,很多年前的旅團資料還存在腦子裡。畢竟那時風頭正勁,名氣大盛,獵人協會裡高層中不知道的,可能很少吧?

  「……對,是我。」 這樣你還堅持嗎?

  一如既往的慢慢在森林裡踱著步,我看著不緊不慢跟在我身後的金不言不語。

  停步,轉身,對視。

  微微的攏身,我終於漾開很久來的第一個笑容,雖然,它很淺。

  「非常感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勞你費心讓我十分過意不去,但是,你可自去忙,不必管我。」

  是的,不必管我,誰都不必。

  看著我露出來的藍眸定定的望向他,金在狠狠擰眉後說道:「不行,我說過了,如果你還是決定要留在森林裡的話,我就要把你帶走。」

  這個感覺,真是奇怪。

  明明毫不相干,卻因為可能會有需要就伸出援手,不問對方發身份,不管對方的來歷,意外的單純且固執呢。

  還是說,另一種強化系的執著?

  看著他堅定有神的眼睛,我知道自己妥協了。

  確實,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我在躲全世界,只想獨自呆著舔舐自己的傷口。

  但是,理智告訴我,如果我真的想要肚子裡的孩子,最好聽他的話,因為那才是正確的,才是最好的結果和決定。

  慢慢伸出手,我看著自己掌心錯落的紋路,不懂得看相,但是為何我總覺得這個手相是如此的不吉呢?

  「我的命運,到底會怎麼樣呢?」無聲的嘴唇喃喃,我慢慢的抬頭看向金。

  看出我的鬆動,金似乎比我還高興,雖然不太明白他為何如此熱心,但我現在有什麼好怕呢?

  「怎麼樣?我們現在就走?」沒有問我的決定,金很直接的詢問我是否準備好了,因為彼此都知道若是在第一個問題上糾纏只會讓我更加難堪。

  「我不能使用任何證件,不能有任何記錄,你能辦到嗎?」亮藍的眼睛看著他,我的心在寂涼了那麼久後,重新開始暖了起來。

  「放心吧!落水丫頭!這個我最有經驗了!」很是自鳴得意的某金帥氣的一挑眉,完全不為自己躲貓貓能力如此強悍帶上一點點的臉紅。

  是啊,就是因為你這麼會躲,所以我才答應的不是麼?

  無聲輕笑,我重新仰首看向已經繁星密佈的天空,那裡正有一輪明月高掛。

作者有話要說:孩子嘛。我想親算下時間就知道啦。

對,對~~就是基地的那一次。

稍後還有一更,終於在12點前可以全發上來了……

撒花~~~

O(∩_∩)O~

不可以BW我哦!~人家可是BLX!


☆、新的友人

  「落水,這個我來吧!你不要亂動。」急慌的跑過來拿過我手中的書籍,面前這個剪著學生頭的紅髮女孩正抱著書喘氣。

  「瑟安,你太緊張了。」無奈的歎氣,不過是懷孕罷了,又不是不治之症,除了剛開始的幾個月,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不適了。

  當然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是和最初相比真是好太多了。

  兩個月前金帶我到了這個偏遠的小城市,這裡的人很古板,但也很熱情,對我這個外來的女孩並沒有什麼排斥的表示,反而因為我懷孕的關係而處處照顧,這讓我驚詫的同時稍稍的放下了心。

  如果是這裡的話,確實不錯。

  金在放下我後只說了一句『這裡的人很好』就離開了,我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讓我不要殺人麼?我這人又不嗜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小城市的名字叫穆瓦黑,讓我突然想到慕尼黑這個地方,感歎下似乎真有相似之處後便不再放在心上了,但是剛過不到半月,這個隔壁的小女孩就找上了門來。

  「落水,媽媽讓我問你,穆瓦黑的學校管理的非常寬鬆,教學質量也好,你還在唸書是嗎?要不要繼續讀?」竹筒倒豆子一般劈哩啪啦說了一通,完全不管我在做什麼。

  女孩名叫瑟安?山田,是隔壁山田有夫家的二女兒,她還有個哥哥,已經結婚搬出去住了,目前在某電器公司上班,瑟安則是穆瓦黑市A大的二年級學生,與我同年,月份稍小些。

  愛好是八卦各家短長,說話很快,人也很熱心,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告訴她什麼秘密,因為她是絕對保不住的,當然,如果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宣傳的話,只要偷偷在她的耳邊說一句,同樣保證你會收到意想不到的美好效果。

  這些,都是我在這裡這段時間來得到的經驗。

  輕輕的歎口氣,我將手上剛洗淨的衣服掛上竹竿,撫上已經有些顯形的肚子,慢慢的走到她旁邊坐下:「山田阿姨有說需要什麼手續嗎?」

  學校啊,確實是遺憾的一點呢,不管前世今生,我都沒有念過什麼書啊。

  「媽媽說只要有身份證就好,還有家長開具的證明。不過入學前需要例考,成績合格的話才行。」瑟安看出我有些心動,將事情愈發的簡單化了起來。

  呵呵……這麼簡單?不可能啊?不過,入學考試的話,還是算了吧,我又不是天才,考的也不是武校,絕對不行的說。

  「幫我謝謝山田阿姨,不用了,我早就不再唸書了。」溫婉的笑笑,我打發瑟安走人,她太吵了,每次都讓我的耳膜疲勞過度。

  「誒!為什麼?落水你就去吧,去嘛!人家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上學啊!」貓咪一般在我身邊打轉撒嬌,瑟安嬌小的臉上是慢慢的希冀和勢將糾纏進行到底的決心。

  「可是我考試不可能過的啦!」忙忙丟出最直接的答案,我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茶杯。

  「不試試怎麼知道?!」猛地跳了起來,瑟安開始原地轉圈:「怎麼辦怎麼辦~~啊!想到了!」女孩笑哈哈的跳到我面前,伸出根手指神秘的搖啊搖:「落水,你猜我想到什麼辦法了?」

  丫的你個笨蛋!忍住衝她豎中指的衝動,你都多大了還玩這個?淡定的抬眼看她:「什麼辦法?」

  「你猜猜嘛~~」

  切,你自己慢慢猜吧,愛說不說,誰稀罕了。看我作勢起身要走,瑟安才急忙的說道:「啊啊,落水你不要走啊,我說就是了!」早說不就好了?

  ……

  看了眼窗外高高的柏樹,我放下百葉窗的扇葉,若不是瑟安出的主意,我到真的進不來呢。

  指尖輕轉了下手上的獵人證,勾起一絲笑容,這個東西還真好用,只是拿到校長室去說一聲,便馬上就被安排進了學校,當然沒有忘記要求他們保密,不能將我的任何資料公佈出去,也不能傳進網絡,所以,現在我以特別轉校生的身份窩在瑟安身後的課桌上。

  撇撇嘴,拗不過那個特別能說的女孩,有什麼辦法。

  其實我雖然很煩她,但是,沒有她在我的身邊聒噪,就會壓抑不住那心底不斷上湧的悲傷和自哀。我確實需要人來讓我分神不去想那些傷神的事情。

  而且……瑟安除卻比較能廢話外,不管是學習還是照顧人都沒話說,所以,我也就順水推舟的坐到了她的後面。

  不管在什麼地方,總會有不和諧的人存在,當在我連手指都沒動瑟安就將他們掀翻在地後便不再有人過來挑釁了,而這麼班級的導師也非常的不錯,雖然有些嚴謹,但由於我的特殊身份,並沒有過多為難。

  這樣平靜的生活似乎也很好,我都快要遺忘自己是個手刃千人性命的殺人惡魔。

  那是誰說過的話?平靜的生活就是用來打破的。

  ……

  最近越來越嗜睡了。

  明明昨晚睡眠很足,但是我仍是忍不住在課堂上打了個哈欠,因為身孕的關係,嚴肅的物理老教授便微微的點頭表示允許,於是我很痛快的埋頭開始休憩。

  「喂喂……快看快看,那個男人好漂亮!」

  「是啊,啊啊,你看,不止一個啊,他旁邊還有一個呢!那個也很帥啊!」

  「為什麼會在這裡啊?啊!他看過來了!好帥!!!」

  「咳咳!!注意!!這裡的物質應該……」狠狠的敲了下講台,老師很不滿台下學生們的走神和明目張膽的討論會。

  教室短暫的安靜了下來。

  剛攢起的眉慢慢的鬆了開來,我撇了撇嘴,慢慢的讓睡意侵染頭腦。

  「啊!快看!他走過來了!」A女生,你的聲音太大了。

  「對啊對啊,你說,他是來找誰的?」B女生,你可以稍微含蓄些麼?

  眼睛微睜開一條縫,我朝剛才說話的隔壁女孩冷冷的掃了過去,附帶著一絲絲的念壓。滿意的看到兩人噤若寒蟬的樣子,我重新掩下了眸子打了個哈欠,啊哈~~~好睏。聽到原本還有著微微騷動的教室整個靜了下來,嗯,這樣還差不多。

  有人走到了我的旁邊,由於我的側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睡的,所以臉龐正好對著來人的位置。

  老師,你不是已經同意了麼?

  不想睜開,隨便你。

  重新沉入和周公的拉扯中,我正哀歎又被他拖過去一條袖子的時候,耳畔突然響起了一聲如同夢魔一般的男低音,這個人,連我做夢都不放過麼,我什麼都不要了啊!

  狠狠的皺起眉,卻完全沒有清醒的意思,我只是撇撇嘴重新赤膊上陣打算和周公再次廝殺一回。而那個讓我僅僅聽到就忍不住掉淚的聲音卻仍然不放過我,這一次,還帶上了我熟悉的念壓!

  「你給我醒過來!!!」

  猛的睜開眼,我看到那雙狹長瞇細的眼睛正惡狼一般的盯著我,眸子的深處是沉沉的喜悅。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猜猜……

說話的是誰呢???

(*^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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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媽喊俺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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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性子不合的地方全部推給懷孕吧……情緒是肯定有影響的~~

嘛,幾天的整理,腦海劇情有了很大的變化啊~~


☆、你們是誰

  「喂!這位先生,能不能請你先出去?現在是上課時間。」老教授不滿的在台上低斥,持著教鞭的手推了推老花鏡,一副非常不滿的模樣瞪著這個莫名其妙登堂入室的奇怪男人。

  「跟我出去。」飛坦金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我,細抿的唇吐出一句命令。

  你誰啊。

  震驚的眼神在睜開的時候就已經恢復了平靜,我用看神經病的視線將他從上掃到下後,輕哼一聲,調回頭後腦對著他繼續睡。我不是挑釁,我是真的想要無視他,怎麼,想起我就召喚一聲,當我是小狗麼?

  於是,男人怒了。

  之後,老教授也怒了。

  他『蹬蹬蹬』的衝到我的教桌前,雙下巴被氣的一顫一顫的:「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出去!要找人的話等到下課再說!」

  說完,抓著他的胳膊作勢就要推搡他出去。

  輕輕的一甩手,將我現任的導師揮倒在地,飛坦震怒的神情已經讓教室裡原本驚艷的低呼聲化為寂靜,使得老教授『哎喲』一聲的痛叫如此明顯的響徹了整個空間。

  而隨後的,我趴著的桌子被一掌拍碎在面前。

  早在他手落下之前就已經坐起身的我冷冷的看了地上一眼,然後緩緩的站起來向還躺在課桌過道間的老教授走去。

  「沒事吧?」在他的身邊蹲下,我將揉著腰的老人扶了起來,你說你吧,一大把年紀了,看不出什麼人好說話什麼人難商量嗎?自己找罪受麼,唉……不過,像他這樣的老學究,估計即使知道也會毫不猶豫的挺身抗議的吧。

  老教授齜著牙抽氣,我斜斜看了眼還坐在位置上不動彈的男生,他才反應過來,連忙讓開讓這個敬業的導師坐下,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說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怎麼的,惹的本就很困的我愈加的想睡了。

  一直默默看著我的飛坦徐步走到我身後,我能感到他瞇細的眼眸緊緊的盯著我的頭頂。哦,人家吃了增高藥了,終於可以不用仰望別人了呢。要不要說恭喜?終於得償所願啊。

  切!

  而此時原本一直站在外面觀望的男人,也走了進來。

  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原本應該爬滿一身的怪物已經不見了,恢復他一貫的清秀模樣,白色細長的繃帶將額上的印記覆蓋了下去,耳垂上的燈泡耳環還是那麼的純粹,似乎,庫洛洛比我更適合在學校呆著呢。此時此刻,我突然想到一句很久以前一句歇後語: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好吧,我承認我惡俗了,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他。

  「落水,真是好久不見了呢。」一如既往的微微笑著,優雅的站姿和禮貌的談吐,讓我身後女生眼睛的灼熱度很明顯的在飆升。

  歪了歪頭,我看向他的表情很淡然:「你找我?有事嗎?」

  殺氣,在我的身後直衝而來。我的表情還是那副表情,心情卻已經不是那個心情。之前情緒陡有的些許雀躍,也是那麼突然的,徹骨冰涼。

  自己,果然是學不乖啊。

  冷漠的眼神看向那個一直勾唇淺笑的男子,我側側身,讓身後的男人走過去,隨後便朝還輕哼的老教授噓寒問暖:「老師,還很痛嗎?是不是要去一下醫護室?」讓飛坦這樣的人一折騰,任是年輕人也吃不消的,我很清楚那一下確實沒使多大力,飛坦他,不屑啊。

  至於為何對老教授如此關心,那是因為人家也一直對我照顧有加啊。

  輕揉了下肯定已經青紫的腰,老教授的臉色非常難看:「哼!你怎麼會認識這麼野蠻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這裡可是學校!」

  野蠻?老師你說的還是有些客氣了,根本就是野獸啊。

  「不,我不認識他們。」很直接的撇清關係,我看都不看臉色一下變的很難看和僵硬的飛坦與庫洛洛。

  只是笑容停頓了一下下,庫洛洛重新輕笑:「落水怎麼突然可以這樣說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而我只是將稍好一些的老教授攙起,示意剛才站起來的男生扶住另一邊:「老師,果然還是去讓校醫看一下比較好,摔的可能很嚴重,課就先上到這裡吧。」

  輕輕的歎了口氣,老教授看來也有些支持不住了:「唉……好吧,大家這堂課就先自習吧。」讓自己的身體盡量的靠在那個男生的身上,老教授推了推眼鏡對我說道:「你身子也不方便,就不用跟我去了,還是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吧。」

  說完,下巴朝飛坦他們抬了抬。

  嗯,也是,揚手讓另一個男生扶著老教授去校醫室,我方才轉過身看向兩人。眨了眨眼皮,然後撫撫已經很明顯的肚子,慢慢走了出去。

  坐在學校種植的柏樹下的長椅上,我歪著頭看向遠處正跑著步的學生:「為什麼要找我?」

  身後一片沉默。

  無聲的歎了口氣,我覺得現在真是諷刺的緊,「看來你們不是來找我的,既然這樣,失禮了。」從長椅上站起來,我踱步朝教室走去,然後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

  因為面前已經被飛坦擋了下來。

  揚著眉,我看著庫洛洛走到我的身前,臉色很奇怪:「落水,你在生什麼氣?」

  「沒有,我沒有生氣。」淺淺的否認,遵從著心底的聲音。

  是的,我沒有生氣,不過是現實罷了,我承認還不行嗎?有了我更需要在意的孩子,他是完全屬於我的,我現在高興都來不及,為何還要生氣呢?

  斂起一片飄下來的樹葉,像是想要數清上面的紋路,庫洛洛的聲音就在我的旁邊:「不,你在生氣。因為西索還是旅團?」

  我也轉過身子認真的看著他:「不是任何人,我沒有生氣,庫洛洛。」

  「那為什麼躲開我們?也不接我的電話?」庫洛洛的表情突然哀怨的起來,像是在說『因為你的任性,使得我們多了很多的麻煩』,頓了下,他繼續說道:「要不是揍敵客家的柯特,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你。」

  團員們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讓原本還有些僥倖心理的庫洛洛以為我只是在鬧性子,卻不想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你也看到了,我懷孕了。」將手從腹部拿開,我將微挺的肚子亮給他們看,「至於說,為什麼要躲你們還有不接電話,原因也很簡單,就是不想和你們聯繫罷了。」

  對,就是這樣。

  「為什麼?」陰沉暗啞的聲音,身材變得很修長的飛坦漂亮的臉卻還是那麼的狠厲和暴虐。

  問我為什麼?如果什麼事情都能得到答案的話,我還想問為什麼呢!!

  深吸口氣,我擄了擄刺進眼裡的碎髮,最煩剛剪頭髮的那兩天,稍短的都會時不時的扎進眼裡,讓眼角戳的很癢,很有流淚洗刷的衝動:「非要說為什麼的話,大概是因為覺得失望吧。」

  以庫洛洛的聰明和從旅團得到的消息,應該很明白我說的意思了。還要更加直白的話,就不符合他一貫喜歡動腦的習慣了。

  至於問話的飛坦,抱歉,我還沒有看見你。

  「唔……那麼落水,能不能告訴我要怎麼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嗎?」虛心求教的好學生庫洛洛,很直接的問道。

  「已經不需要了,庫洛洛。」含蓄溫婉的笑笑,很有禮也很疏離:「我對目前的生活還是比較滿意的,所以,就不勞煩你了。」從哪來回哪去吧。

  再一次的,脖子橫上了一把威脅著我性命的刀刃。

  在我差點殺掉西索的時候也是這個場景,他長長的劍擱在我的肩上,阻止著我。

  用我的生命。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聲一聲叫著的哥哥,他的心裡,我究竟佔著個多小的位置?

  還是說……

  根本就可有可無?

作者有話要說:哇哇……恭喜猜對的親們!

奉送陌陌的香吻一個~~MUA……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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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始就一天一更保證達到了,週末休息所以二更或三更不定。

下章也就是明天將把落水和西索戰鬥後續說清。

【笑……】 不虐,真的不虐~~


☆、不虐,真的不虐

  額上佈滿細汗,我喘著氣閃過西索急射而來如同下雨一般的撲克,既要用凝又要用硬,借用西索用伸縮自如的念將我拉向他的慣力,狠狠一掌轟上他的肩膀。

  我用了十成的力,只要他沒閃開絕對會來一個穿透。長久以來戰鬥的直覺讓西索自己切斷黏性的念,然後在虛晃回我一拳後猛的急退。

  不行……他最初給我的一刀太深了,因為沒有對他防備,讓西索得以給我一記重創,以他現在全 盛的戰鬥力,我要殺他實在有些費勁。

  被提升到頂點的敏銳戰鬥直覺讓我感到腦後一陣風襲近,而面前的西索也再一次的拉伸著撲克向我撲了過來。

  這個場景,諷刺的讓我想哭。

  西索,西索。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躲過身後的身影,我只能迎上西索射向我的紙牌,而後在肩膀,左胸,和小臂各中一張的情況下堪堪避過。與他身上凌亂密佈的刀口相對的,是我將自己的身體送上他了手裡的武器。

  面無表情的將身上的牌拔下,不去看咕嚕咕嚕流血的傷口,我聽到西索不滿的沖那個女孩說道:「小蘋果~~這是我和小落落的戰鬥~~你要是再多事~~就殺了你!~~」

  女孩也不甘示弱,聲音不大不小的嬌嗔著:「人家剛才被她打的好痛!為什麼不能報仇?」

  趁機猛吸口氣,我將輪迴之眼打開,借由幻境混淆了西索視線的一瞬間,逃開了那個讓我倍感恥辱的地方。

  試驗結束了。

  我已經敗給了他,敗給了自己的死穴。

  若能夠狠心痛下殺手,我就有奪回他的自信。

  可是,我沒有。

  跌跌撞撞的向前奔跑,眼底泛著的水光嘲笑著我的自作自受,我顫抖著聲音使用『同行』:「目…目標……瑪琪。」

  「咳~~~」不受控制的猛嗆口氣,卻沒想到帶出了點點的猩紅。內臟受了很重的傷啊,竟然吐血了呢。舉起早就毀掉的袖口擦了擦嘴角,因為落地的慣性我現在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很疼啊……西索……」喃喃自語的有些搖晃的捂著肚子站起來,讓我看到先前還談笑風生的幾人面色突變!!!

  「落水?」

  「怎麼了?!!!」

  剛想習慣的笑,卻猛然抬眼望向天空。

  下一瞬,同樣用『同行』追過來的西索也『砰!』的一聲落在了眾人的面前。切洗,拉伸,舌尖在唇邊狠狠舔過,西索笑的胸腔都在震盪。

  「哦呵呵呵~?~~小落落怎麼可以逃跑呢?~??~」

  太好了,不用定珠的小落落果然很美味:「撒~?~~ 讓我親手殺了你吧~?~?~?」踱步向前,西索扭著纖腰向我擠眉弄眼。

  如果不去看他腳下慢慢盈滿的血灘,任誰也會以為他毫髮無損。

  咬了咬下唇,我提起念力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身後,高舉的匕首向他的頸側劃下!躲過,緊逼,我不再逃避,不去管身體有多麼的疼,只是一味的和他殘鬥,在彼此的身上製造深可見骨的傷口。

  既然你這樣一步不讓,我就不要留著你傷我的心了。

  西索用撲克抵住我刺進心臟的念刃,猛地抽身向後退,張揚的大聲肆笑:「哦呵呵~~小落落~~~還要~~再努力一些喔~~~~」

  我微微的勾了下嘴角,左手一揮,水滴一樣浮在半空的念珠鋪天蓋地的向西索擁了過去!

  喘著氣,我看著西索的腳步一滯,才揚起苦澀的笑容,含著滿滿的譏笑和憤怒:「西索……你等的就是這一刻不是嗎?」

  「落水!!」我聽到芬克斯的驚呼!

  而後就是俠客的聲音:「飛坦!快阻止她!」

  身影突然消失,眨眼間就已經撲到了西索跟前,而我的手中也高高舉起了短刀!

  死吧!!!

  「住手!」與西索撲克同一個位置,飛坦的長劍堪堪的架在了那裡。嘶啞的中音隨著呼吸停在我的身後。

  原本已經止了血的傷口被我前傾送刀的身姿重新拉開了更重的劍痕,我能感覺到那種凶器的冰涼透過血肉離我的頸動脈不足半公分,刀很鋒利,所以即使很深開始也只有一顆小小的血珠冒了出來,然後才是越流越快,越流越急,直到將我纖細的脖子一側全部掩進紅色裡。

  因為感到突然襲來帶著惡意的風,我手上的刀也走錯了位置,停在西索左胸更上面的肩胛骨位置。當我毫不猶豫把刀拔出的時候,西索的胸膛一顫,血狂噴一下又緩了下去,而我脖子也讓沒有絲毫移開的薄刃重新的一個來回。

  「瑪琪!快,西索!」俠客急慌的說道,因為被我定住,西索胸口的血正咕嚕嚕的往外冒。

  你們……

  「咳咳!~~~~」摀住自己的唇,順勢擦去同時湧出滿口滿腔的鐵銹味,已經有些搖晃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

  好難過……好難過……

  氣管也被血堵上了嗎?為什麼我感覺快要窒息了呢?全身痛的快要麻痺了,特別的腰上那最重的一道傷口和脖子上快要奪去我性命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