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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G]獵人同人之米特米特I BY whosin(西索X米特)

搜索關鍵字:主角:米特‧富力士,西索 │ 配角:獵人眾人 │ 其他:BG穿越時空

【文案】
May your way full of flowers.——米特
May your days full of sunshine.——西索。
金離開了小島,他說:“我有想要的東西。”
米特離開了小島,她在心裏默念:“我有想要保護的東西。”
再後來,米特遇到了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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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G]獵人同人之米特米特I BY whosin【完結+番外】(西索X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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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特

  醒來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是:

  原來穿越是存在的。

  畢竟她是親眼看到自己的屍體進焚燒爐的。

  然後就感覺整個意識被吸入某個容器或黑洞之類。

  她抬了抬手,白白嫩嫩的,動作還算協調,大概只有3、4個月大吧,眼睛還有點模糊,不過前世是高度近視眼,現在感覺還清晰多了。

  還好,至少不用整什麼失憶啊,隱居一族啊之類的藉口了。

  那麼,現在是哪種穿越呢?歷史穿?異界穿?動漫穿?重生穿?

  重生是不可能了,至少房屋結構和房間佈置就從沒見過,也不是中式風格。而且外面隱隱約約飄來的對話,用的似乎是不知名的語言。所以,穿到國外或異界或不知名空間的可能性比較大。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上一世已經塵歸塵,土歸土。這輩子不管在哪里,她都會努力讓自己活得開心。

  房門被推開了。

  一雙手攀上了她的搖籃。

  一顆刺蝟頭,兩隻烏溜溜的眼睛直盯著她。

  她回視。

  ……

  “……好酸。”刺蝟頭揉了揉眼睛,“這就是妹妹嗎?真古怪”

  誰古怪了!她努力地瞪。

  不過真奇怪,她居然能聽懂,穿越後遺症嗎?很不錯的福利。

  “喂,GING,怎麼可以這麼說妹妹!”門口穿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啊,對不起,二叔,MITO還是很可愛的。”

  既然覺得可愛就不要一邊“哈哈”一邊戳我的臉啊!她默默地呐喊,順便消化下資訊:看來這是我的表哥了,叫GING,而我的名字是MITO,真是古怪的發音啊。……不過,怎麼感覺很熟?

  “當然了,MITO可是我的女兒啊!GING,今後你要好好地保護她,照顧她,知道嗎?”

  “恩。”刺蝟頭開心地回應著。

  真是單純的孩子啊。她想,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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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得很快。一不注意,七年就過去了。

  她已經知道她處於一個什麼世界了。

  她叫MITO,有一個慈祥開朗的奶奶,一個熱情豪放的爸爸,一個溫柔美麗的媽媽,一個粗獷豪邁的大伯,一個外剛內柔的大嬸,還有一個大她五歲的讓她又愛又恨的哥哥GING。

  她的家在一個小島上,她家經營著島上唯一的旅館。旅館的房子建得很有特色,一半建在一顆大樹上。島上的男人都很豪爽,所以她家的生意一直很好。

  島上沒有其他的同齡人,GING是她唯一的玩伴。

  從她某天靈光一閃起,她開始喜歡和GING玩捉迷藏的遊戲。而且每次都會藏到一些匪夷所思的地方。

  然後,她就在等待GING找到她的時間裏狠狠地想: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喜歡看《獵人》!

  是的,《獵人》。不論是漫畫、動畫、同人、舞臺劇,她統統都看過。所以,當她開始學習語言文字並熟悉通用的發音後,她就發現了:

  她是米特,

  他是金。

  震驚、狂喜、焦慮、擔心,最後都轉為了堅定。在那一天,她為自己定了人生的第一個目標:我是米特,我不做老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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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很喜歡米特。

  從還是一塊小小的肉團時,金就覺得米特很可愛,特別是和他對對眼時,小小的人,眼睛卻大大的,就像皮皮(金的狐熊朋友)一樣好玩。

  漸漸地米特大了,就老是跟著他跑。開始金也想盡辦法擺脫她,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一想偷跑米特都能發現(米特:那是因為強化系的他當年還很單純啊,想什麼都寫在臉上。就這一點看來,他和小傑也真不愧是父子啊。)。後來也死心了,只能帶著小小的米特四處亂跑。

  後來,米特開始喜歡和他玩捉迷藏。每次,她都會躲在很奇怪的地方等著他。托米特的福,他的身手越來越好,找到米特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但即使漸漸失去挑戰性,他還是最喜歡和米特玩捉迷藏,也許,是為了看到每次找到米特時,她那張充滿了期待、滿意、欣喜又有點悲哀的臉,他覺得,那時的米特,是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

  所以,他總會伸出手說:“米特,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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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的捉迷藏,十次有五次是躲在懸崖邊的樹洞下。

  那是漫畫裏少年金出現的第一幕。

  那時的金伸出手說:“米特,找到你了。”

  她當年看得淚流滿面。

  而現在,她最喜歡的,就是蹲在那個樹洞裏,等到金一手攀樹,一手伸向她,說:“米特,找到你了。”

  這時的金,眼神堅定,混合著喜悅的表情。炯炯的眼神深處,是她的身影。

  她把這個畫面畫成無數張畫,然後抱著它們默默地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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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島上目前只有兩個小孩。比起金,女孩的米特顯然更受大家的疼愛。

  米特從小就很聰明。雖然小了金五歲,不過當金八歲時,三歲的米特就可以和他一起上同樣的網路課程了。

  大家都說米特是天才。希望米特能到外面去獲得更好的教育。

  不過米特堅決不同意。她已經受夠了讀書,如果不是這個世界有些知識與她所知的不符,她早就不上學了。而且,就算是為了還未出生的小傑,她也不會離開鯨魚島。

  是的,金果然還是金。不管他們多麼兩小無猜,不管島上的生活多麼幸福安樂,他畢竟是金。

  從知道他是金的那天起,米特就開始為他們的離別做準備。她一步不離地纏著金;和金四處玩捉迷藏;一起到森林嬉戲;陪著金鍛煉;讓自己的身影盡可能出現在金的視線裏,也讓金的身影盡可能地不離開自己。然後在分開的時刻用畫筆畫出金的各種身影,再小心地收藏起來。

  曾經,她也幻想,也許,金會為她留下來。但幻想畢竟是幻想。

  現在,夢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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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金會問自己,米特是你的誰?

  島上的大叔們總喜歡開自己和米特的玩笑,酒一喝多了就起哄著說讓他們快點長大,然後喝他和米特的喜酒。他總打哈哈過去,米特的反應就多了。有時,她會裝傻;有時,她會大聲回應;有時,她會化身女狐熊;更多的時候,她只輕輕一笑,然後到後臺取酒。那時的米特,感覺分外寂寞。

  二叔找過他說:“金,雖然你才十二歲,米特才七歲,但我們從來沒把你們當普通小孩看。我只說一句,金,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不要傷害她。”

  爸爸也只說了一句:“金,未來的路,自己決定。”

  奶奶只是摸摸自己的頭問:“米特是你的誰?”

  米特是誰?米特是他的妹妹,是他的玩伴,是他的朋友,有時還是他的老師,是他珍視的人,是他必須保護的人,是……重要的人。

  可是,他傷害到米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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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我有想要的東西。”她聽見金說,“所以,我要成為獵人。”

  “啊,……是嗎?”她淡淡應著,“你一定可以的。”

  不是早就準備好了麼?不是一直就告訴自己只當他是哥哥就好了麼?為什麼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她還是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雖然一開始就警告自己,不要為註定無果的結局投注太多感情,可是,這個人,這個叫“金”的男人,哪怕現在只是個男孩,就像那紅日一樣,讓渴求著溫暖和光明的她飛蛾撲火般靠近,然後狠狠炙傷。

  藍染說,憧憬,是距理解最遠的距離,可是,理解,是距廝守最遠的距離。

  加油,米特,你要笑著送走他,讓他永遠記住,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會記得你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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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走的時候,除了富力士一家,島上無人知曉。

  如果讓大家知道金辜負了米特,也許他就永遠都不用走了。

  金默默地站在港口,米特環著他的腰。

  “對不起,只一會就好。”

  “對不起,讓你傷心了。”

  兩個人的異口同聲,卻讓氣氛更沉默。

  ……

  “金,”米特鬆開了手,看著金轉過身來,“你會成為最好的獵人。”

  “恩。一定會的。”

  “所以,……”

  “所以?”

  “如果金有了孩子,就交給我帶吧!”

  “哈?”

  “如果是男孩,就叫小傑好嗎?”

  “等、等等,米特,我才十二歲!……”

  “而我才七歲!但這不妨礙你將來有個叫小傑的男孩。”米特看著冒煙的金,終於扳回一局,感覺很痛快呢,“金,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就交給我照顧吧,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好。”

  米特笑著揮手,目送著船越走越遠,終於留下了這輩子第一滴淚。

  再見了,金,十年後見。

☆、十年

  逝水流年。

  自從金走後,大家都小心翼翼地護著米特。也不敢在米特面前提到金。

  何必呢,米特想,我終究得學會面對的。

  這個島,這個森林,這個家,到處都是他們的回憶。

  米特決定開始為自己打拼了。人生的第一個目標,可是不做萬年老處女啊。她就不信,這世界上,就沒有欣賞自己的人。

  當然,她現在才七歲。但這並不妨礙她做些發展性規劃。教育要從娃娃作起,她是鄧爺爺的鋼絲。

  於是鯨魚島的大家有口福了。

  前世的時候,她眾多的愛好之一就是吃,世界各地的菜譜背錄下來有好幾大本。可惜,看的時候多,卻很少有空做。這輩子,她結合了以前的菜系用這個世界的食材翻著花樣的訓練廚藝,多出來的菜就折價賣給客人,一個月下來,旅館的營業額成倍的上漲,島上一些人乾脆拖家帶口地來買外賣。到最後,甚至一個月只來一班的油輪也在她家旅館訂了乾糧,據說船長以此作為對水手的獎勵。

  要做一名好妻子還要學會整理家務。這是她上輩子最大的遺憾。以前的爸爸媽媽太溺愛她了,小時候從來沒讓她做過一件家務。後來長大了,因為沒養成做家務的習慣,在住宿和在外地工作的日子,很是辛苦。

  這輩子,奶奶和爸爸媽媽雖然疼愛她,卻從小就要求她學習家務勞動。自從金走後,旅館的工作量又加大了,米特不得不學會如何在短時間內同時完成兩到三件活計。

  然後還有女紅。鯨魚島很多地方都要求自給自足,所以米特和金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奶奶和媽媽做的。剛開始的時候,米特經常紮到手指,熟練了之後,就漸漸覺得也不過如此。當米特完成了她生平第一件傑作——一條自己設計的連衣裙時,她的十根手指已經纏滿了繃帶。然後米特開始學習設計衣服,還結合以前的各地服飾做了些改良,有時候有空就多做幾件,然後拜託船長帶到島外去賣。十二歲的時候,她通過網路被一家時裝公司聘為設計師,以GNIG為名的服飾漸漸熱火起來。

  當然,她也沒忘記鍛煉自己的身體。畢竟她的目標只能到島外才能實現,那麼危險的世界,沒一點自保能力是不行的。也只有在鍛煉的時候,她才衷心感激她和金有血緣關係。這具身體雖然沒有小傑和金那麼變態,怎麼算也有智喜那個程度吧。以前和金在一起時,看過他的鍛煉方式,米特參考了一下,也給自己訂了一份MENU,一開始只是負重20千克,後來不知不覺四年下來,竟然能負重5噸了。驚歎之余,米特也不得不感慨這是個BT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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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歲的時候,米特的父母遇到車禍走了。隔了一個月,金的爸爸也在出海捕魚時失蹤了。加上金走之前就已經離世的金的母親,富力士一家終於只剩下米特和奶奶了。

  對於父母,米特記得他們是金走之後不久就出事的,可是沒有具體的日期,米特只好一直拉著他們不讓他們出去旅遊。可是前算萬算還是落空了,雖然不是因為旅遊,但還是在外出採買的時候被撞了。

  然後就是大伯的失蹤。旅館裏只有祖孫相依為命。

  在處理了後事後,米特決定重新振作起來。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她不是前世的米特,雖然同樣愛島上的生活,可她的性格註定無法在這裏呆一輩子。

  米特雇傭了島上的幾個大嬸幫忙,這樣除了每天準備一些特色佳餚,她就可以空出時間來修行,還有處理島外的一些產業。奶奶很心疼她,但還支持她走下去,她說:“米特,跟著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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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回到島上的時候,米特正在做紅豆飯。

  昨天,她的念覺醒了。

  轉身就看到一個頭包白巾身穿斗篷抱著個小孩的人佇在門口,米特差點沒把飯勺砸過去,不過她馬上就意識到了,能這麼輕易接近她的,這種打扮的,帶著小孩的,是哪個人。

  “十年不見,金,歡迎回來。”

  十七歲的米特,和二十二歲的金,再次見面。

  二十二歲的金,還是張娃娃臉,除了長高長壯,似乎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樣。可是米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是一星遺跡獵人,世界念力前十,……和已經兩歲的小傑的爸爸。

  十七歲的米特,是個漂亮的大姑娘,窈窕的身材,靚麗的相貌,端莊的氣質,若不是太熟悉她,怎麼也不會把十年前那個小姑娘與她聯繫起來。可是金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已經是鯨魚島上一枝花,附近島嶼城鎮最熱門的新娘人選,美食連鎖“富力士”的幕後老闆,知名品牌服飾“GNIG”的總設計師,和……念能力者。

  也許他們原本可以有什麼的,但他不後悔。

  “米特,我回來了。”金把孩子放在桌上,“他是小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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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漫畫裏,金把小傑扔給米特,然後就走了,連撫養費都沒有。

  不過這裏是現實。拍拍屁股走人?米特的智商就白長了。

  金還是在島上呆了半個月。每天都被島上的大叔打成豬頭,然後再一起喝酒。

  米特沒問金小傑母親的事,金也沒說。雖然同人對這個衍生了無數版本,但對米特來說,小傑的母親,那是她人生中最不需要接觸的部分。

  奶奶很喜歡小傑,手把手地教米特怎麼照顧小孩子。金在一旁看著米特手忙腳亂,哈哈大笑,然後臉上就被甩上了兒子的內褲。

  居家生活和和美美,一切都很好。

  米特和金一起踏遍了鯨魚島,也去森林和動物們問好。有時候,他們會回憶當年如何如何,然後一起大笑;有時候,他們就那麼靜靜地坐在一起,看夕陽,看星星,什麼也沒說。

  他們幾乎重溫了當年的一切,可是沒有捉迷藏。時過境遷,兩人都已經失去玩捉迷藏的資格了。

  當然,金會留下的主要原因是指導米特的念。老實說,金不是個好師傅。強化系的笨蛋總是身教甚于言傳。還好米特前世就知道了念,這些年也費心收集了念的資訊,總算沒被金教死。除此之外,金還對米特的身手進行了特訓,半個月來,把米特的格鬥能力從“天空競技場的150層”提高到“210層”。

  在金走前,米特做了水見式。水包裹著樹葉沉浮了幾次,葉片從原先略微的枯黃變得碧綠如洗,煥發出勃勃生機,所以應該是特質系。強化系的金和特質系的米特,米特感慨地想,也許從念的系別上就註定他們無法在一起。

  臨走的夜晚,兩人跑到常去的河邊看星星。

  “米特,謝謝你。”

  “放心吧,在小傑12歲考上獵人之前,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我知道。”金頓了頓,還是提了出來,“那你呢,米特?”

  “……27歲之前,我不會結婚的。”米特躺到金的身邊,“不用覺得抱歉,這是我自己的人生規劃。而且,就目前而言,我也沒找到我想要的。”

  “……。啊,是嗎?”金沉默了下,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那麼,小傑就拜託你了。”

  “恩。……對了,記得每年把撫養費、生活費、生日禮物都寄過來,親兄妹也要明算賬的。”

  “哈?”金一下變成豆豆眼,真可愛。

  米特捏著金的臉往外拉:“人不來沒關係,可是錢我一定要收到,這點你絕對不可以忘記!不然我就把小傑當女孩養!記、住、了、嗎?”

  “偶幾到了……”

  終於報仇了。米特笑笑地躺回去,漸漸睡著了。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次是真的走了呢。金,再見,是再也不見,還是能再次相見?

☆、小傑

  金走後,生活又平靜下來。

  米特還是每天操持旅館,設計服裝,遙控餐飲店,到森林修行,當然做這些事的時候,她都會帶上小傑。

  兩歲的小傑很可愛,據奶奶說,小傑和金小時候一模一樣。米特最喜歡摸小傑的頭,想像著這是金,把他的頭髮弄亂,然後看著小傑很無辜地笑著把頭髮弄好。

  好可愛!米特想,就是這個孩子,在十年後,世界將為他而轉動。

  有時候,米特心情好的時候,也會惡作劇。比如摸著小傑的頭說:“加油啊,小果實,要長成可愛的紅蘋果哦~”雖然沒有學西索那個語調,不過有野獸般直覺的小傑總會忍不住抖一抖。

  即使前世學過《發展心理學》,真正實踐照顧一個孩子,還是讓米特不知如何下手。前世到了23歲還是沒有孩子,沒想到現在才17歲就當媽了。要是沒有奶奶和島上的大嬸們幫忙,米特還真怕把小傑養死。

  於是就這樣磕磕碰碰地過了三年,小傑五歲了,而米特二十了。

  這個世界16歲就普遍成年了。女孩子一般17、18歲就結婚生子,而20歲的米特,已經算是老姑娘了。

  這些年來,其實追求的人從來沒少過。熱情淳樸的漁家少年,瀟灑斯文的公司白領,多金有權的企業小開,溫和體貼的新貴設計師,幽默詼諧的酒吧老闆,各式各樣的牛糞等著插她這朵鮮花,如果在前世,估計早就樂暈了,可如今,她竟然一個也看不上眼了。

  都是金惹的禍。米特狠狠地想。

  不過也好,反正她本來也沒想這麼早結婚的,以前還想用小傑當擋箭牌,可是自從發現追求者還是只多不少而且小傑誤會了很內疚後,她就再也不敢用這招了,事後還向小傑解釋了好久,才換來小傑開心的笑。只是後遺症是,時不時地小傑就會想到這件事,然後和來吃飯的大叔大嬸們討論米特應該嫁給怎樣的男人才會幸福。

  冤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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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金的事,米特並沒有隱瞞。從小傑懂事起,米特就把她和金的點點滴滴都告訴了小傑,當然,想瞞也瞞不了,金每年都信守約定寄各種禮物回來。有希奇的水果,美麗的花種,古怪的礦石,甚至還有化石。而且島上的大嬸們至今也會三不五時地爆出一句“金那個混蛋”。

  不過小傑真的是金的孩子。連當米特問他“你不恨金嗎?”時,他的回答也是“他寧願拋棄自己的孩子,也要從事這個工作。獵人,就是這麼迷人!”

  米特被小傑當時的神情打動了。那是金的表情。然後她又激動地意識到,這麼多年了,她終於聽到一句“臺詞”了,好感動。然後狠狠抱著小傑揉亂他的頭髮。

  於是也不等凱特來了。從小傑五歲開始,米特就有計劃地為他制定了一系列的訓練菜單。畢竟米特也算金教出來的。雖然看到小傑滿身傷痕會很心疼,不過米特還是咬牙訓練了下去。

  而小傑也很爭氣。經過三年的訓練,八歲的小傑就已經有了一副好身手。不過他的文化課讓米特很糾結,這孩子,感興趣的就學,而且學地很透,不感興趣的就怎麼也學不好。不過反正這輩子他也註定不是尋常人了,隨他好了。米特自我安慰地想。

  米特記得奇牙是六歲到天空競技場,八歲離開的,為了不讓他們提前見面,等到小傑快9歲的時候,米特才帶他到了天空競技場,系統訓練過的小傑比漫畫裏厲害多了,半年時間,小傑就順利地達到190層。

  在等待小傑的日子,米特也稍微活動了下,不過戰了三場就放棄了。沒有念力的人單憑格鬥技不是她的對手,而她的念也不適合於戰鬥,到200層以上會有危險。

  於是母子兩個快快樂樂把家還,正好碰到了來找金的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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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特正被熱情的大嬸們包圍提問,從名字年齡家世身份到喜好追求無所不包。

  他沒想到金的家人這麼熱情,正想著該如何脫身,就看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向這裏走來。

  “啊!小傑!”凱特激動,看那臉就知道是金的孩子。

  “啊!八十分!”聽分數就知道小傑對凱特的第一印象很好。

  然後大嬸靜默了,凱特疑惑了,小傑激動了,米特石化了。

  世界清靜了。

  凱特為米特和小傑帶來了金的近況,當然這個“近況”也有兩三年的歷史了,誰讓金是“猜猜我在哪”的鼻祖呢。不過有金的消息還是讓小傑很興奮。米特在旁邊靜靜地聽著,想像著那個混蛋坐在魔獸身上四處流浪的樣子,不由輕笑起來。

  很平靜呢,好現象。也許自己可以先去談個戀愛了。……不過絕對不會是凱特,哪怕他再優秀再合拍他也是金的徒弟!才不要矮金一輩呢!

  接下來的日子,凱特把金教他的本事又都教給了小傑,連帶米特也受益匪淺。不過凱特終究是金的徒弟,在教完小傑後,沒過幾天就走了——之所以還過了幾天,那是米特要整理交給金的東西太多了。包括小傑日常生活錄像訓練實況什麼的,凱特走的時候,整整拿了兩包袱。

  小傑似乎很遺憾連凱特也沒辦法讓米特嫁出去,畢竟米特現在真的成為24歲的老處女了。不過米特內心也很糾結的,她已經很努力地尋找了!真的,可是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好男人這麼難找?她的條件也不高啊,長得可以性格合拍喜歡小傑有安全感的就可以了啊,為什麼,為什麼會找不到呢?這年頭,有錢有權有才有貌上的廳堂入的廚房家事萬能這麼極品的鮮花怎麼連想插在牛糞上都辦不到呢?

  所以說,都是當年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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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早地修煉念,也許反而會影響小傑的成長,所以米特一直沒告訴小傑有關念的事,不過對於自己的念修行,米特卻一直沒放鬆過。

  根據西索的說法,特質系都是些個人主義,有領袖氣質的人,不過米特認為這明顯是為庫洛洛設定的嘛,至少她和派克都不太符合。為了開發她的特質系能力,米特曾設計了N種方案,不過老是不成功。倒是陰差陽錯之下,在一次大掃除時,解決了這個問題。

  米特的能力叫“清潔工具”,分為三種:

  “無敵去污劑”,可以從具現出來的瓶子中噴出念氣,把惡意的念或非本人的念清除。簡單地說,就是除念。不過限制也很多:1、必須知道要清楚的念的能力及施念者的名字、外貌;2、施念者和被施念者之間的念量不能相差太多,差越多清除效果越糟,超過三倍會反噬,加深念能力的傷害;3、該能力每月只能使用一次,一年最多使用8次;4、每次使用完該能力,都會失念1~3天,視所除的念力決定;5、使用該能力時必須先隨機吟誦一句唐詩,可默讀,使用過的詩句在一個月內不可重複使用。。

  “萬能還原劑”,可以從具現出來的瓶子中噴出念氣,把改變性質或形態的氣還原成原始的普通的念氣。這招對變化系最有效,強化系基本沒用。其他幾個系視具體情況而定。限制為:1、用來還原的氣必須與被還原的氣相當;2、必須知道要被還原的念的具體情況;3、使用該能力時必須先隨機吟誦一句唐詩,可默讀,使用過的詩句在一個月內不可重複使用。

  “傷害擦除抹布”,可以治療各種皮肉傷害和骨折,對念造成的傷口尤其有效,但不包括內傷。限制:1、傷口必須是1周以內的;2、被治療者的念量不能大於自己的2倍;3、使用該能力時必須先隨機吟誦一句唐詩,可默讀,使用過的詩句在一個月內不可重複使用。

  老實說,米特自己在開發完這些能力後都想笑,看來自己真的適合當家庭主婦呢,而且除了“無敵去污劑”為了加強能力而特地多加限制外,每個能力的最後一條,都是為了防止庫洛洛的“盜賊的秘笈”呢,雖然漫畫裏他們老死不相往來,可是她現在也有了除念能力,保不住會有什麼變數,怎麼看她的能力都比阿本迦奈那個念獸乾淨。

  現在她用得最多的就是“傷害擦除抹布”了,誰讓小傑總是訓練得一身傷呢。至於“無敵清新劑”,也許將來可以幫酷拉皮卡解除制約。

  小傑對於米特的這種神氣能力總是很羨慕,不過米特不說,他也不會問。他知道,米特是為他好。所以他總是很開心地弄得一身傷回來,然後任米特把他拉回房間一邊嘮叨一邊幫他治療。

  很溫暖。那是媽媽的味道。

☆、99年

  時間還是無情地走到了99年。

  風起雲湧的99年。

  這一年,有傳說中的第287屆獵人考試;

  這一年,有宣告旅團登場的友克鑫大騷亂;

  這一年,有一個兒子為尋找他的父親試圖讓G.I通關。

  原著裏,幾乎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了這一年。

  那麼,在這個關鍵的99年,米特在做什麼?

  當然還是在鯨魚島。

  為小傑準備好外出的行李,送上金的魚竿,帶領著全島的人浩浩蕩蕩地把小傑送上了油輪,看著輪船漸漸地遠去,惡作劇地想,命運之輪開始轉動了。

  然後繼續過她的日子。

  當然,歷史還是有些改動的。在99年來臨之前,米特發現自己已經或多或少地和許多出場人物有了直接或間接的接觸了。

  比如因為經營“富力士”餐飲而認識了門淇,還建議她如果要當考官不如考壽司好了;

  比如在陪小傑去天空競技場的時候偶遇了雲古,雖然兩人只是稍微點頭招呼沒有交談;

  比如在一次逛街時偶然發現的100米外的粉可愛的疑似俠客的娃娃臉,然後不管是真是假立馬開車走人;

  比如去某設計師家作客離開後2小時就聽到其全家被滅,兇器疑為釘子,後怕之餘又可惜和伊爾迷失之交臂;

  最哭笑不得的是,她心血來潮設計的“小丑系列”竟然大受好評,其中有位紅髮帥哥不但訂了10套全系列還要求特別定制20款,而且這位仁兄難得誠實地在訂單上簽了他的大名,龍飛鳳舞的“西索”兩字讓她忍不住嘴角抽啊抽的。

  明明從地理上看,獵人世界比地球的大陸面積還要大,為什麼自己老是會遇到劇情人物呢?

  所以在風雲變幻的世紀末,乖乖待在島上是最安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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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難得出島巡查的時候,接到了門淇的電話,獵人考試已經結束了。雖然對小傑沒有繼承到米特的好廚藝感到遺憾,不過門淇還是大大誇讚了一番小傑。明知道那個孩子不會有事,但是米特還是忍不住再三詢問考試細節,確認了與記憶中沒顯著差異,才放下心來。

  經過這次考試,小傑也開始有了追趕金的資格了。

  加油吧,小傑,到時候米特會幫你捉住那個混蛋的,然後對他說:“金,找到你了。”

  真期待金那時的表情啊。

  米特想著想著,忍不住輕笑起來。讓對面的下屬兼追求者N號激動不已。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自家老闆兼女神光明正大地翹班購物去了。

  天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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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了小傑的電話,小傑王子和他的夥伴們準備去拯救奇牙公主了。

  米特歎了口氣想,真是脫韁的野馬啊,不是已經事先配備了手機了嗎,怎麼到現在才打電話?不過現在的小傑,至少能推開揍敵客家三扇門了吧,記得奇牙也是這個水準,那麼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兩個怎麼辦?算了,個人有個人的緣分,這群孩子的命運,還是不要太過插手的好。

  於是也只吩咐了他們接到奇牙就先去天空競技場磨練一下,至少要到200層,然後再回來鯨魚島一趟,免得一不小心錯過了雲古,她可不擅長教授念呢。

  呵呵,差點忘了,還有西索啊。米特比著快完工的某個果農特別定制的小丑服想,好歹也經過了她的調教,這麼多年的栽培,小傑應該也算是顆紅蘋果了吧,希望農夫大人別施過多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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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頭回到天空競技場。

  200層。

  小傑和奇牙正接受著念的洗禮。

  西索正對著他們,自顧自地搭著撲克牌。

  “回去吧,現在的你們還沒有在這裏的資格。”西索把玩著手中的牌,眼睛眯了起來,語調也變了,“果實要到成熟的時候才美味,你們現在還是很青澀呢♥~”

  雖然很難受,不過小傑還是不自覺地黑線了下。這個論調,怎麼和米特阿姨的說法很像?(作:是米特抄襲啊!)難怪明知道西索危險第一印象還有85分,原先還以為自己的直覺出錯了呢!(作:其實,米特為西索做的小丑服也為西索賺了不少印象分,不過,兩個當事人都沒有意識到而已。)不過一想到這麼一個人物冠上他姨父的頭銜,即使神經堅韌如小傑也忍不住抖了幾抖。

  還好雲古把他們救下去了。

  於是一切又按照劇情走下去了,誰也沒注意這麼個小插曲所衍生出來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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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傑連正式的念修行都還沒開始,就匆匆登記的那場與疾鬥的比賽現場,出現一個很可疑的身影。

  這個人身材不高不矮,披著一件不知多久沒洗的四處補丁的斗篷,看不出是男是女,頭上亂七八糟地纏著頭巾,斗篷裏面的衣領高高豎起遮住下巴,就連僅能看見的眼睛部分也架著飛行眼鏡,整個一副風塵僕僕的旅人打扮。目前正全神貫注地觀看小傑的比賽。偶爾小心地往某個方向瞟一眼。

  資深的獵人迷都知道,這副打扮,是富力士旅館裏某張照片上金的形象。那麼,難道是金偷偷跑來觀看兒子的成長了?

  當.然.不.可.能!

  至少金不會那麼鬼祟地看著西索。

  所以,正確答案是,這個人是米特。

  其實米特也很矛盾的。

  自從小傑走後,她一邊用工作修行麻痹自己一邊自我安慰小傑是主角死不了死不了,然後每每夢見小傑又在哪里受傷了然後半夜跑到森林裏發洩。明明已經決定了什麼都不參與安心等待小傑回來就好可是“安心”又哪里是那麼容易做到的,尤其是當米特想到小傑差不多已經在天空競技場了就要受傷一個月了她就無法安心休息,終於在失眠兩天後頂著黑眼圈念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跑到競技場來。

  可是必要的措施還是要準備的。三大美色,那也是三大高危人物啊,碰見誰都會倒楣。本來米特想把自己打扮成原著裏的老女人形象,不過想想這種打扮在天空那種地方會更引人注目於是還是放棄了。最後琢磨了半天還是金的照片給了她靈感,於是就有了上面的那一幕。

  至於有沒有被西索發現,呵呵,佛曰,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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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趕到小傑的門口時,小傑正向奇牙道歉。

  聽聲音還是很有活力,可是整個人被包得慘不忍睹。

  米特的無明火一下就上來了。就算是修行,她也從沒見過小傑這麼淒慘的樣子。這孩子再這麼下去就算是主角命也不夠他用的。

  正想進去,卻感到有人過來。米特猶豫了一下,還是先躲了起來。

  來的是雲古。

  進去沒多久,裏面就傳來清脆的巴掌聲。

  打的好,雲古!這孩子也該受點教訓了。既然雲古已經出面了,她還不要出來好了,晚上再偷偷過來看好了。米特想著,悄悄地離開了。

  完全沒發現走廊盡頭露出了一角撲克牌。(作:各位,為米特默哀吧,命運的相遇就這麼被她錯過了。—.—)

☆、番外01米特的夢

  下面所寫的,是發生在“王子與公主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N年後的一個下午。

  和她的“王子”作了飯後運動後(作:是真正的運動,或者說打架也行,想齷齪的人馬上留言寫上一百遍“我錯了”。),米特躺在草地上睡著了。

  她在一片迷霧中慢慢走著,身邊有個人一直牽著她的手。

  手掌很粗糙,但溫暖。

  很熟悉的感覺,米特想,是誰呢?

  漸漸地霧散了,米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所教堂裏,穿著婚紗。

  新郎是誰?循著那只手向上望去,米特的眼睛濕潤了。

  金。一身雪白新郎禮服的金。正微笑著看著自己,有些害羞的金。

  “該高興啊,米特。”她聽見金這麼向自己說,輕輕地抹去了已經溢出眼角的淚花。

  “那麼,讓我們繼續進行儀式吧。”一個溫和的聲音說,米特看過去,登時石化了。

  臺上的神甫一臉“神愛世人”的表情,額頭上的十字架襯得他越發地神聖。神甫的右手拿著一本有著奇怪手印的疑似“盜賊的秘笈”的《聖經》,正微笑著向她示意。

  幻影旅團已經窮到連團長都要兼職神甫了嗎?

  米特揉了揉眼睛,發現不是自己的幻覺。

  轉身望去,呵,真是《獵人》人物大集合啊。小傑、奇牙是伴郎,門淇、比斯姬(—-—!)是伴娘,早已離開的爸爸媽媽和大伯大嬸陪著奶奶作在第一排,失蹤很久的酷拉和終於成為醫生的雷歐力在他們身後小聲地爭吵什麼,揍敵客全家和獵人協會的來賓們和睦相處,連已經死去的窩金和派克都和其他蜘蛛一起坐在後面的角落。

  只是,好像還少了誰?

  “媽媽,媽媽。”有人拉著她的裙角,她低下頭,是一對很可愛的雙胞胎女孩。火紅的頭髮,金色的眼睛,很熟悉的感覺,她和金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可愛的孩子?

  “媽媽,媽媽,快結束吧,米那/那珈要撒花!”清脆的童聲打斷她的思索,然後她聽見庫洛洛問:“……金.富力士先生,你願意娶米特.富力士小姐為妻,愛護她,保護她,讓她一生平安喜樂嗎?”

  “我願意。”

  米特的淚又流下來了。

  等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能聽到金說這句話。

  “米特.富力士小姐,你願意嫁給金.富力士先生,從此和他同甘共苦,攜手一生嗎?”

  “……”

  “米特小姐?”

  呵,多麼美好的夢啊,那麼就讓自己放縱一下吧。米特抬起頭,直視金的眼睛:“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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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後的生活一如想像中的平淡。

  金還是四處流浪,小傑和奇牙還是形影不離到處亂跑。

  米特帶著雙胞胎女兒米那和那珈回到鯨魚島。她們絕對是自己的女兒,米特很肯定,可是總覺得她們的父親不是金。可是每次一提出這個問題,總會出現一些意外狀況,然後這個謎題就這麼始終無解。

  其實,米特也害怕知道答案。總覺得,如果知道了,那麼,夢就會醒了。

  她當然知道她在做夢。

  如果不是夢,死去的人不會復活,失蹤的人不會出現;

  如果不是夢,酷拉皮卡和蜘蛛不可能和平共處;

  如果不是夢,揍敵客家不可能全體出現在枯枯戮山以外的地方;

  如果不是夢,……

  如果不是夢,她怎麼可能聽到金說:“我願意。”

  那麼,即使是多夢見一天也好,就讓她這麼沉睡下去吧,但願沉醉不復醒。

  婚後的生活還是幸福的。

  即使金仍像一陣風一樣,但每年總會在島上陪米特一個月。有時候米特興致來了,夫妻倆也會相伴四處走走。

  小傑回來的時候就比較多了。遇到金的時候,父子倆就會好好比試一場,然後彼此都累得呼呼大睡讓米特收拾殘局。

  小傑來的時候肯定帶著奇牙,隨著年歲的增長,米特覺得這孩子成為自己女婿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畢竟能讓奇牙主動拿糖果出來引誘人的,好像也自己的寶貝女兒那珈了。

  米那也開始長大了。當小傑回來的時候,她總會趁著奇牙逗那珈的時候拐著小傑去森林裏玩。當然玩得最多的還是捉迷藏。而小傑顯然繼承了金的粗神經,讓米特在感慨“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同時也暗自擔心女兒的將來。

  於是日子就這麼過啊過啊的,一晃就是好幾年。

  矛盾開始變得尖銳。

  米特是戀家的女人,即使她也喜歡四處旅行,但大部分時間她還是喜歡待在家裏。

  金則是一陣風,即使對米特的愛和責任讓他時不時地回頭停歇,但最後他總是會義無反顧地衝出去。

  米特也曾嘗試過和金一起流浪,但金喜歡去的,是荒無人煙的山區,神秘詭異的叢林,暗無天日的遺跡還有其他危險的地帶,即使有自保能力,米特也受不了那樣的生活,於是他們又回到了那種一年一聚的生活。

  可是米特越來越眷念金的溫暖,希望金多為他停留一會;

  而金越來越感到辛苦和難耐,哪怕這是他自願為米特做的。

  米特開始變得沉默,連小傑也無法讓她開心。

  金回來的時候,就拉上他打上一架,然後跑到樹洞裏默默流淚。

  所有的人都知道不對勁了。

  可是大家都不知該怎麼辦好。

  這樣又過了兩年。

  在他們的十周年結婚紀念日,米特收到了金的字條:“對不起。”

  然後她去辦理了離婚手續。

  為什麼童話裏總是只有王子和公主?因為國王和王后總是不幸福。

  “媽媽,”恍恍惚惚間,她聽見米那講,“媽媽,累了的話,我們就去找爸爸吧。”

  爸爸?那是……誰?

  “媽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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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睜開了眼睛。

  天還是那麼藍。

  一隻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淚。

  “做惡夢了?”手的主人說。

  米特坐起身來,看著她的男人。

  “不,是個美夢啊。”

  對方挑了挑了眉,繼續搭他的撲克牌。

  “……西索,我們再打一場吧。”

  “難得呢~,既然是小果樹的要求~”某人的興致果然被提上來了,連語調也開始變了。

  於是果農開始為他的果樹施肥。

  遠處隱隱穿來小果實們的笑聲。

  真是個美好的午後。

☆、西索

  在去見小傑之前,米特先找了雲古。

  雲古正為自己是否喚醒了“兩隻可怕的怪獸”而擔憂,身上的“纏”也有點紊亂。所以,當米特進來時,雲古竟然沒在第一時間發覺。

  “不用擔心。”米特朝反應過來的雲古示意,並脫下了外面的斗篷。“我叫米特.富力士,是小傑的阿姨。”

  雲古鬆了口氣,他知道米特,畢竟小傑就是為了眼前的女子打了他75分(聽智喜說的)。一想到這裏,雲古的臉馬上紅了,語無倫次地讓智喜到外面去,然後手忙腳亂地找茶葉。

  米特忍俊不禁。強化系的人果然都很好玩。

  兩個人就如何栽培三顆蘋果談了一下午。起先米特還是心疼小傑,想幫他治療,不過最終雲古還是說服了她,她不可能一直這麼明裏暗裏地保護他,而且兩個月的懲罰期足以讓他恢復。

  雲古果然是個好老師呢,不過,……還是當朋友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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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偷偷看下就走的,因為智喜的通風報信,米特和奇牙的第一次見面就改在天空競技場的200層。

  雖然很疑惑米特為什麼要做金的打扮,不過小傑還是很高興米特來看她。接受了米特“愛的蹂躪”後,小傑喜滋滋地介紹起奇牙(智喜已經回雲古那裏)。

  奇牙有點不知所措,面前的這個可是小傑的最重要的家人。不過在米特兩眼放光說著“好可愛啊~”然後死命抱著他揉他頭髮的花癡行為下(米特:我那是母愛啊母愛!),萬般想法也只能換成一句弱弱的抗議:“放開我啊~小傑~救命啊!”

  小傑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玩夠了之後,米特終於擺出了家長的樣子,吩咐奇牙去洗澡(小傑還不能沾水),米特也取了毛巾幫小傑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帶著兩小鬼去雲古那。她和雲古可是討論了好久才制定了張豪華訓練菜單的。

  為了感謝雲古對他們的教導,米特親自下廚做了一桌的好菜。飯桌上三小的搶奪戰奇牙獲得壓倒性勝利,小傑雖然只能使用左手不過還是和智喜平分秋色。米特無奈又感動地看著小鬼們對她的捧場,以後如果真的成家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吧,不過,……有些好笑地看著吃著吃著不知想到什麼開始頭上冒煙的雲古(作:很明顯,他和你想一塊去了!可憐的雲古,上帝保佑你。),米特想,爸爸的角色還是換個人扮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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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日子裏,小傑遵守著約定,只修煉“點”和“燃”,奇牙本來堅持要等小傑的,可是米特還是把他說服了:“雖然很高興你這麼想,不過,奇牙,你現在還差的遠呢!早點變強,對你,對小傑,都有好處。”小傑也一臉堅定地說一定會趕上他(奇牙)的。最後奇牙貓還是跟著雲古開始了修行,而米特則暫時留了下來,充當他們的營養師兼助教。

  一個月後,小傑的傷都好了。雖然不許他進行“點”和“燃”外的念的修行,但是其他的如體術之類的修煉還是不能落下的。米特開始有意識地培養小傑和奇牙的配合,畢竟這兩個孩子還要相伴好長一段路。

  而在這期間,西索和華石鬥郎的比賽開始了。

  奇牙買了兩張門票,不過小傑被雲古制止觀戰,所以奇牙跑來問米特要不要去看。

  米特猶豫了。怎麼說,那也是西索的經典的一戰呢,自己這一個月一直都是這麼見不得人的打扮,而且200層到處是念能力者,應該不會引起果農的注意吧?(作:米特啊,已經晚了。)

  我只看一下只看一下只看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最終沒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米特還是陪著奇牙來觀戰了。

  然後在今後的日子糾結於自己的不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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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的比賽果然很熱門,當米特和奇牙到達時,觀眾席上早已人山人海。

  不想引起西索的注意,米特選了個離奇牙有一定距離又容易隱藏自己的位子。奇牙有些疑惑,不過即將開打的戰鬥吸引了他的注意。

  米特看著格鬥場上的西索。輕輕歎了口氣。

  今天西索穿的是她去年的精心設計的一套露臍裝,暗紫的無袖短上衣,同色系的護膝和高跟鞋,白色的褲子和臂環護腕,淡紫色的綁腿,配上他火紅的髮,(根據動畫顏色描寫,如有錯誤可能是我色盲),即使只是撫肩站立,也有一種充滿挑逗的危險而媚惑的風情。

  米特覺得,她的鼻血快冒出來了。

  哪怕在漫畫、動畫乃至舞臺劇中無數次的接觸,真正看到本尊時,她還是震撼了。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

  這個男人連話都不用說,就快讓她窒息了。

  這還只是第一個呢,要真是三大美色全看齊了,她還有命嗎?

  米特,要冷靜。這是西索,危險物品。她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克制著前世遺留的花癡衝動。

  臺上西索已經開打了。

  不愧是西索,雖然看上去華石鬥郎處處占了上風,但認真觀察,就會發現西索眼底的不屑與失望。

  華石鬥郎顯然被西索的態度激怒了。他施展了他的分身,在西索的臉上抓下一層血肉,眼淚的標誌處一片血糊。

  “是我的錯覺嗎?”西索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意地撣了撣褲腿。

  接下去他說了什麼米特已經聽不到了。高橋廣樹的聲音啊,久違的27年沒聽到的高橋的聲音啊!

  米特的心在流淚。她怎麼就忘了西索的聲音和高橋一樣呢?當年她的最愛就是菊丸那句“菊丸射線~喵”了。

  理智告訴她馬上走,可是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場上的一舉一動。

  西索站在那裏,左臂前伸。

  米特的瞳孔收縮了。

  下一秒,華石鬥郎打斷了西索的右臂。

  米特的大腦一片空白,渾渾噩噩地向出口走去。

  沒注意到和一藍髮美女擦肩而過,而美女若有所思。

  也沒注意到臺上西索目送她離開,眼神冷靜而瘋狂。

  “真不經逗呢~”有人喃喃自語,細小的聲音隨即被狂熱的呼聲淹沒。

☆、番外02

  本番外與正文沒有關係。

  時間是2000年的某個冬天,鯨魚島上正下著新世紀的第一場雪。

  地點是鯨魚島的森林某處,臨近海岸,米特最喜歡去的修煉場所。

  人物是我們的主人公米特,還有她的朋友亞瑟(一隻小鯨魚),以及一具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形生物。

  至於事件,……

  米特很糾結。

  兩個小時以前,她在修煉結束後正想回去時,聽到了亞瑟的聲音。

  於是米特跑到了海邊。

  果然是亞瑟。小傢伙正把一具疑似屍體的東西往岸上推。

  啊,啊,又是落難者嗎?米特無奈地想,今年是怎麼了,單單是她一個人就已經在海邊發現三個海難者了,而且都是年輕的小夥子。這位是第四個了呀,新的世紀怎麼就沒有好的開始呢?

  第一個人救上來的時候,米特還幻想著人魚公主的故事,雖然按照角色分配她是搶了亞瑟愛人的壞蛋,不過看到那張抽象的臉米特立馬就回到現實了,這種極品還是留給其他人享用吧,實在不符合她的美學啊。後來兩個雖然臉浮腫著但還看的出蠻英俊的,不過米特已經學乖了,把人救上來後就讓交給其他人處理,畢竟她不想老牛吃嫩草,28歲的她和一個20歲一個18歲的小朋友哪來的發展性?

  由此可見一件事,步入了新世紀,米特的“結婚狂”傾向越發嚴重了。

  回歸正題,當米特看清楚她的第四個“豔遇”的時候,她的心跳還是稍稍加速的。這是一位很有魅力的男士。27、28歲上下,身材挺拔,有著一頭火紅的頭髮,臉部線條優美,薄而微翹的唇,眼睛緊閉,但眼線狹長,可以想像他睜開眼時的風情,酒紅色的西裝顯示了他優雅的品位,臉上、身上多處受傷,微微泛白的傷口,和仍緩緩流出的血,搭配在他身上,竟然有種罪惡的美麗。米特檢查了下他的傷口,發現後腦破了一個大口,這大概就是導致他至今昏迷不醒的元兇。

  用“傷害擦除抹布”做了處理後,米特把“4號”落難者帶回旅館。

  坐在床邊,米特對著已經換好睡衣的傷號發呆。從他的身上沒找到任何身份證明,附近海域也沒有輪船失事的消息,他是怎麼出現在那個海邊的呢?最重要的是,是要趁他還沒清醒的時候把他送走,還是等他醒過來再說?

  要知道,雖然比不上小傑和金,多年在森林的修煉,米特的第六感其實也很強。從把這個人帶回來開始,米特就總有一種違和感,總覺得這一幕似乎曾發生,而她當時是旁觀者,而且,這個人的臉,越看越覺得不妥,很熟悉,雖然米特肯定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張臉。

  米特陷入了天人交戰。送,還是不送,這是個問題。

  然後米特發現她不用再考慮了。因為對方已經不知何時睜開眼睛,金色的眼眸正直視著她。

  “這是哪里~”病號說,聲線低沉,略微沙啞,但透著一股子邪氣。

  米特頓時石化了。

  天啊!地啊!28年沒聽到高橋廣樹大人的聲音了,能再次聽到真是死了也值得了!可.是,米特馬上想到,在這個獵人世界裏,火紅的頭髮,金色的眼眸,擁有這個聲音的,……

  是西索啊西索啊西索啊!

  米特的內心在呐喊。她終於知道哪里不對勁了。這一幕不是和當年在JJ看的冰蛇大的《我與米特不得不說的故事》的開頭很像麼?難道她這麼多年來都理解錯了?她不是穿越到獵人故事裏,而是穿到了蛇大的同人裏?

  “……西索先生?”米特小心地試探。

  “恩~,你認識我呢♥~”西索開始飆符號,人也坐了起來,自顧自地檢查身體,“你幫我做的治療~能力不錯呢~♠”

  米特的心在哭泣,為什麼她才猜中了開頭,半路就改戲了。

  沒失憶的西索,她應付不來啊!

  “沉默呢~,”西索侵身靠近米特,溫熱的呼吸刺激著米特的臉頰,“對著病人發呆可不好呢,美麗的小姐。你,是誰?”

  鎮定鎮定,米特為自己打氣,借著起身端水離開危險範圍,這才回答道:“我是米特,米特.富力士,‘GNIG’的設計師,也是小傑的阿姨。感謝您這麼多年來對我的設計的厚愛,還有您對我家小傑的關心照顧。”

  “恩哼~,竟然是小蘋果的家長呢~”恐怖大魔王似乎也被嚇一跳,連符號都沒出現,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語氣又曖昧起來,“這麼說來,我還從不知道我的服裝設計師,是這麼美麗的一位小姐呢,你設計的那些,我.很.喜.歡.喲.~”

  “啊,能得到您的讚美是我們設計者最大的榮幸。您的身體還很虛弱,還是先歇著吧,我就不打擾您了。失禮了。”米特用盡力氣保持冷靜地說完上面的話,順便再給西索一個職業微笑,也不給西索反應的時間就飛速消失在房門口,留下某果農在床上把玩著撲克,嘴角上挑出邪魅的弧度。

  “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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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沒有然後了。本來按設想,接下去應該是米特和西索的大鬥法的,不過現在沒精力寫,這畢竟是原來設計的情節,已經被推倒了。也許等我完坑的那天,會重新把它補完。

  作為我這兩天沒有上網又光顧著更《獵人同人之夢境人生》的賠禮,感謝大家對《米特》的支持,以上。

解脫

  米特靠坐在落地窗前,偏頭看著窗外的夜景。

  她已經冷靜下來了。

  衝回來後,她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包成一隻蠶蛹。

  即使閉上眼,格鬥場上的一幕幕還是一直在眼前晃動。

  震驚、激動、緊張、憤怒、憂傷……

  她的情緒第一次有這麼大的波動。

  西索大人……

  早已模糊的前世的回憶忽然變得清晰起來:當年和朋友笑談獵人的情景;YY三大美圖的情景;探討各種CP的情景;她高呼要賞盡獵人美色,坐擁無數後宮的情景。

  呵呵,那些如夏花般燦爛的日子啊。

  少年不知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詩強說愁。

  如今識得愁滋味,欲說還羞;欲說還羞,卻道天涼好個秋!

  前世年少輕狂的日子早已散去,如今的她,只渴望有個能陪伴她、讓她可以依靠的人。

  這是個真實的世界,她活在這裏,而不是她知道的,虛幻中的,她可以隨意聯想的虛假。

  這是個沒有“西索大人”、沒有“小伊”沒有“團子”的她生活了27年的真實。

  所以米特,不要把虛假和真實混淆了。那不是你曾經愛茲念茲怕茲避茲的西索大人,那個人,只是西索。

  只是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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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00層西索的房間裏,瑪琪完美地結束了她的念線縫合。

  “每次看都覺得神乎奇技。”西索轉動著手臂,“或許我是為了近距離看你縫合才故意斷手的哦~”

  “少來,”瑪琪攤開右手,比了個要錢的手勢,“變化系的人說謊就如同喝白水一樣。……那個人是誰?”直覺告訴她西索是為了那個人斷手。

  瑪琪的直覺還是這麼強呢,魔術師快速用“伸縮自如的愛”掩飾了傷口。

  “恩,是誰呢?我也不知道喲~不.過.,是很美味的果實呢~”

  而且還是和小果實很有關係的大果實呢,要忍耐呢,等到小果實再甜美一點的時候……

  瑪琪看著西索一臉的欲求不滿,替那位“大果實”默哀了下,拔腳就朝房門口走去,現在的西索,太危險了。

  “指令變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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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從不多話。

  他從不提過去,因為他對過去沒什麼興趣。或許到了明天,他會連華石鬥郎長什麼樣子都忘了。

  西索並不隸屬於任何人,只隨自己的意願行事。

  因為,他永遠相信自己是最強的。

  這樣的西索現在正在洗澡。

  熱氣騰騰的浴室,若隱若現的胴體,洗盡鉛華後邪魅的臉。

  然後他撕下背上的偽裝,浴巾往下身一裹就走回臥室。

  獵人世界三大美圖的西索出浴。

  可惜,這個世界上唯一可能意識到它的價值的人已經將之棄之若履。

  而美圖的創造者正想到了這個人。

  第一次見到,是在小傑和疾鬥的比賽現場。雖然他小心地處理了自己的視線,不過看到果實快速成長正興奮的自己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注視。原來以為又是哪個無聊的果實,沒想到注意之下發現他的“纏”穩定柔和,“凝”和“周”也使用得很完美,意外地是個成熟的果實呢。

  而且很快發現還是個和小刺蝟果大有關係的果實。那麼,就不用急著把他摘下了,反正還有小刺蝟果在,等得越久,採摘的時候才會越甜美。

  之後雖然沒有刻意,但還是遠遠地看了幾次,大果實很少出門,每次都是那副嚴嚴實實的打扮,看來還是個有秘密的果實。而這樣的果實竟然在自己比賽的時候來觀看,讓他忍不住想逗逗他。沒想到效果出乎他意料的有趣呢。

  真想早點交手啊,他已經興奮得不行了。

  至於旅團,……反正新玩具也找到了,差不多可以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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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米特的失常,兩個小鬼都感到不對勁。

  奇牙嘴裏雖然說著“是看到西索斷手嚇到了”,可是誰都明白,這和金忽然跑回鯨魚島一樣不可能。

  就在他們試圖做些什麼的時候,米特笑盈盈地走出房間。

  很慚愧呢,還要這些孩子為她擔心。

  還好,拜昨天的場面所賜,她解脫了。

  “不用擔心,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米特摸了摸小傑的頭髮,“今天的天氣不錯呢,我請你們去吃大餐吧。”

  “我要吃‘布羅羅’的提拉米蘇!”奇牙頓時變了張貓臉。

  “奇牙,不要總拿甜點當正餐!”小刺蝟再次糾正好友的不良嗜好。

  “有什麼關係呢?不過,只此一次喲!boy們,讓我們不要大意地上吧!”米特拉開房門,先走了出去。

  兩隻小動物對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沒事了吧?

  恩,沒問題的。

  因為今天的米特阿姨,恢復了以前的打扮,還露出了溫暖的微笑,他的米特阿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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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月的懲罰期很快就過去了。

  目前的情況是,智喜和奇牙已經能完美地使用“練”,不過雲古還沒教“凝”的使用方法,所以對於西索的那一戰,奇牙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小傑,在堅持了兩個月的“點”和“燃”後,他的“纏”穩定而順暢,而且僅僅一天的時間,就掌握了“練”,相信很快就能趕上奇牙。

  現在,雲古正拿著西索那一戰的錄影帶作教材。雲古言傳,米特身教。

  米特先示範了她的“練”,不但氣比小傑他們大得多,也飽滿得多,然後她把氣集中在眼睛。

  “這就是‘練’的應用技‘凝’。”雲古指導著三個小鬼,心裏暗暗吃驚,米特的念比初次見面時更濃厚了,看來這段期間她也有所突破。

  三人的資質很快就看出來了。奇牙很快就掌握了“凝”,並很輕鬆使用,智喜必須盡全力才能使用“凝”,而小傑雖然也有些吃力,不過那是他的“練”還不夠強,順利解決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米特用“凝”看著西索的比賽。不得不說,西索是個強者。他的氣堅韌強大,使用應用技的技巧、時機都恰到好處,可以說比賽的節奏一直都掌握在他的手裏。雖然托他的福,解脫了心中的執念,念力修行也更上一層樓,但不論是念量的大小還是念的使用技巧,自己與西索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不過……

  “可以變得像西索一樣厲害嗎?答案是YES也是NO。”雲古侃侃而談,三個小鬼若有所思,“……想鑽研到最高境界,最重要的不是去模仿別人,而是要先瞭解自己的資質。……”

  沒錯,念沒有絕對的強弱之分,她的能力,從某種意義上講,不正好是西索的剋星麼?恩,這麼說來,奇牙好像也是變化系的,而強化系的金和小傑就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努力地享受人生吧,少年們!真期待你們趕上我的那天。

  本章補充:

  這章寫得非常痛苦。反復改了數遍,勉強定稿。所以在正文之外,我想表達一下我對我筆下這個米特的一點看法。

  前世的米特,十分喜歡獵人,所以她對劇情十分瞭解。但隨著她的轉世,她已經漸漸正視自己的人生,她是參與者,而不是旁觀者。

  金是米特的初戀。如今雖然已經放下了,但初戀永遠是難忘的,所以她時不時還會想起金,尤其當小傑在身邊時,總忍不住會把他們父子比較下。不過米特之所以會喜歡金,是金本身的魅力,前世的瞭解只有些微的甚至是負面的影響(比如一開始就知道金會離開)。

  三大美色則不同。JJ上這麼多的西飯、伊飯、團飯滿地走,相信很多人在看著獵人同人的時候也喜歡把自己代入故事,和喜歡的人物交往。前世的米特也是這樣,因為不可能,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地喜歡,而且很花心的喜歡。

  而現在的米特則有了把不可能化為可能的可能性。可是,就如筆者很喜歡堂本剛演的金田一一樣,如果哪天不論是堂本剛本人還是堂本剛版本的金田一出現在筆者面前,而且還可能和筆者成為朋友、同伴乃至戀人,筆者的第一反應恐怕是嚇暈過去先。

  米特也是一樣。她之前沒有正面接觸過三大美色,所以她只是認真過自己的生活,同時小心維護,力所能及地避免一些彎路,比如她讓小傑早日變強,讓金和小傑的聯繫更緊密,但她也不會因為心疼酷拉就冒著巨大的風險去賭成功解救窟盧塔的微弱的可能性。和一些劇情人物接觸時,也只是略有感慨,趨利避害。

  可是和西索的見面不同。西索是三大美色之一。米特第一次看到西索,是在小傑和疾鬥的賽場,當時米特關心小傑,但不想像同人一樣被西索纏上,所以她只是行為鬼祟,看西索也是遠遠地偷偷地稍稍地看他的背影。兩人並沒有正面接觸。

  但在西索比賽那場,之前就寫到了,米特很好奇,因為西索的經典一戰,是前世很喜歡的一個情節,所以最終米特還是忍不住過去了。此時的米特,還是保有圓夢、看戲,完成前世的執念,但不要干擾到現在的生活的想法的。

  接著就是米特受到嚴重衝擊。和前世看到幾乎一樣的、卻不是虛幻而是真實的場景、久違的當年最萌的聲音、以及真正強大的而不是被同人扭曲的西索,讓米特掙扎在虛幻和現實之間,所以才會失態跑回房間。然後在經過長久的思考後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

  現在的米特,已經從對前世的執念中解脫,前世所知道的對她來說,只是一種參考,連指南都算不上。所以她不會再遮遮掩掩,也許她的人生路會和三大美色有所交叉,也許沒有,但她選擇坦然面對。

  至於愛,就算是對“西索大人”、“小伊”、“團子”都只是類似偶像的喜歡,對於真實的西索,除外老顧客的身份外,現在的米特雖然不可能把他當路人甲,不過最多也是必須小心對待的人物A,連朋友或對手都算不上,愛情哪可能這麼快就產生?

  順便說下,現在的西索,也不過把米特當成有趣的,可供他發洩的的成熟的果實之一,連是一下就摘下或者像庫洛洛那樣長久培養還是像伊爾迷那樣長期儲存都沒決定好,就如同上文提到的FJ對西索的評價那樣,這樣一個男人很難產生普通意義上的愛情。

  所以,米特和西索這一對,想要走到一起,還有得磨呢!

  換句話說,至少《米特米特》不會太早就結束。真是可喜可賀,是吧。

☆、成長

  結束了一天的功課,三個小鬼一起回天空競技場(雲古住在天空競技場附近,而米特也是在附近的公寓)。

  在各自回房的路上,智喜被殺大索困住了。

  奇牙和小傑被迫提前登記了比賽日期。

  與此同時,已經完全忘記還有這個情節的米特正和雲古一起吃晚餐,同時暗暗苦惱怎麼暗示才能不傷害到對面那位害羞的先生。

  不過第二天當聽說智喜太累了被奇牙背回來時,米特一下子就想起了這段插曲。

  瞄了下兩個小鬼。小傑若有所思,奇牙眼底一抹狠利閃過。

  MA~,這點小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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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如此,不過米特還是忍不住跟蹤觀察了下。

  只是一個眼神,就把三個炮灰都震住了,不愧是揍敵客的下任家主。

  不過……

  “很棒的眼神,奇牙。”米特從牆後走出來,把小貓嚇了一跳。

  “米特……師傅。”奇牙完全沒發現有人跟蹤,更沒想到剛才的一幕都讓小傑的阿姨看到了。

  “不用擔心,不論是我還是小傑都不會介意。”米特揉了揉奇牙的頭,轉身觀察了下三個“新人殺手”。

  “恩,雖然都弱了點,不過做你和小傑的踏腳石還是勉強夠格的。既然他們想玩,就陪他們好好玩玩吧。到時我會去加油的。”米特看著三個人被她的念壓迫地大汗淋漓,優雅地行了個禮,“那麼,到時還請諸位多多指教。千.萬.不.要.棄.權.喲~”

  奇牙眼睛都笑眯了。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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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修行一日千里。在與三個炮灰的比賽中,沒怎麼使用念就完美KO。

  米特每場都去看了。看著小傑使用金的釣竿時,兒時和金釣魚嬉戲的回憶就浮現在眼前。有些高興,又有些感傷。

  同樣關注的還有西索。最後小傑與裏貝多的那場,他甚至跑到現場觀看。

  青澀的果子正以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速度成熟呢,西索看了眼坐在前排的米特和雲古,看來有人幫他好好施肥了呀~而且沒想到,從不拆開包裝的大蘋果意外的成熟美麗啊~

  感受到西索的灼熱的視線(作:別誤會!是戰鬥欲啊戰鬥欲!),米特轉身看去,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禮貌地點頭示意。

  好像已經不怎麼受影響了,好現象。

  比賽順利地結束了。小傑向出口走去。

  西索已經在盡頭等他。

  “真精彩,看你這三場的比賽,算是合格了。”果農毫不吝嗇地為他的果子鼓掌,口氣也是難得正經。“下次比賽,時間地點由你訂,我隨時奉陪。”

  小傑目送西索的離去,戰慄卻又興奮。

  米特遙遙看著這一幕,幾不可聞地呼了一口氣。

  金,小傑真的很像你。謝謝你,他是你給我的最大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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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日子,雲古指導他們修行念基礎的最後一課“發”。

  在詳細地解釋完理論部分後,米特安排著讓三個人進行了水見式。

  米特先做了自己的水見式做示範,故意選用了一片枯葉,然後用“發”讓葉片恢復生機,三個小鬼看得大呼神奇。

  之後一如所料,小傑是強化系,奇牙是變化系,智喜是操作系。

  小傑知道自己和金一個系別後很高興。

  一時興起,米特乾脆把西索獨特的見解也說明了一下。

  奇牙聽說變化系和強化系能互補也很開心。

  不過……

  “米特阿姨的特質系特徵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米特變成豆子眼。

  啊,這個嘛,今天天氣真不錯啊哈哈哈哈……是吧。

  四個禮拜的修行,小傑和奇牙的“發”讓雲古大吃了一驚。

  噴湧而出的水量,黏稠如蜜的甜味。

  雲古滿意地宣佈他們的畢業,以及小傑通過了獵人秘密試驗。

  米特帶著他們倆向雲古告辭。

  對不起。

  ……沒關係。

  “代理師傅……”智喜看著目送三人遠去的雲古,可憐的師傅。

  “智喜。”雲古抬起頭,“要對自己有信心……。”

  天氣不錯,是個失戀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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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鬥當天。人山人海。

  米特和奇牙坐在最前排,靜靜地等待開場。

  小傑今天的狀態很好,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看著對面出口的石門緩緩升起。

  西索出場了。

  米特有點惡作劇成功的開心。今天的西索,穿的是她半個月前以“GNIG”周年設計回饋名義郵寄過去的特製小丑服及全套配件。她原來只是想作為感謝西索幫助小傑的謝禮的,沒想到西索今天竟然會選用這一套,和今天小傑身上的裝扮很搭呢。

  不過西索身上散發的氣很快就讓她緊張起來。你個BT,對著我的小傑散發什麼荷爾蒙!

  裁判宣佈開始後,小傑首先出擊。

  在凱特和她的指導下,加上以往在天空競技場的修煉,小傑的格鬥技比漫畫裏的要高很多。今天他一開始就選用快攻。其疾如風,侵掠如火,短短幾秒內就和西索過了數十招,能力不強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出手。

  可是西索比他更強。面對小傑的強攻,西索只是不慌不忙地見招拆招,連位置都沒有移動過,一臉享受地逗弄著他的果實。然後一個假動作,右拳狠狠地打在了小傑的左臉上。

  “Clean Hit!”西索首先得了一分。

  觀眾席上傳來海嘯般的歡呼。

  “兩個人的戰鬥經驗果然差太多了!”奇牙咬了咬下唇,“而且西索那傢伙似乎樂在其中。”

  “不用擔心。”米特拍了下奇牙的頭,“這反而算得上是西索的弱點。這一戰對小傑很重要,奇牙,你要相信他。”

  場上小傑已經一個佯攻退到西索另一側,擊碎了抬起的石板。

  破碎的石塊影響了西索的視線,也藏住了小傑的身影。

  電光火石之間,小傑出現在西索左後方,朝著西索的臉狠狠飽於老拳。

  揍得好!米特在心裏為其歡呼。

  西索嘴角揚起淺淺的笑,踏出了比賽開始以來的第一步。

  真正的比賽現在才要開始。

  接過小傑扔過去的牌子,西索笑了。

  果然是個可愛的果實,他真是太喜歡了。

  “你是強化系的吧。”果農用得是肯定的口氣。

  “!你怎麼知道?”

  糟糕了,米特想,我怎麼就忘了這茬?

  西索開始說明他的氣別性格分析。

  “啊!和米特阿姨說的一樣!”頭腦簡單的強化系馬上嚷了出來。

  反復無常又愛騙人的變化系果農難得地愣住了。和米特阿姨說的一樣?

  他向看臺看去,神秘的紅蘋果正揉著太陽穴,她旁邊的銀色小貓一臉的狐疑。

  “……我說,你和西索有血緣關係?”

  怎麼可能!米特這下真頭疼了。

  很有趣呐,和他一樣的看法嗎?西索把注意轉回臺上,先和小果實好好玩一場再說吧。

  接下來的戰鬥,雖然小傑把西索揍得一臉傷,不過初出茅廬的小菜鳥還是敗給了西索的“伸縮自如的愛”。

  “下回在沒有限制的世界裏戰鬥吧,賭上彼此的命。”西索留下這句話,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不過在你還沒真正成熟之前,就讓你的阿姨陪我玩玩吧。

糾纏

  距離和酷拉皮卡約定的九月一日還有一個多月,已經把號碼牌還給了西索的小傑準備離開天空競技場。

  原本是打算帶奇牙回鯨魚島看米特阿姨的,不過,計畫趕不上變化,米特阿姨現在已經是奇牙和他的師傅了。

  那麼,現在去哪里玩好呢?

  米特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和我回一趟鯨魚島。”米特口氣輕柔,但不容置疑,“雖然雲古和我教了你們念的基礎,但是也只是最基礎的,你們的修行還沒結束呢,別指望我這麼輕鬆就讓你去玩。……而且,”米特有意拖長了語調,“金有留下東西給你哦,現在也差不多該讓你知道了。”

  小動物立馬就去訂了回鯨魚島的票。

  奇牙自然也是隨行。不過在三人即將離開天空競技場的時候,一通電話讓米特鬱悶地留了下來。

  號碼很陌生,不過電話一接起來米特就知道是誰了。

  高橋廣樹大人的聲音。

  西索在電話難得地沒有用到詭異的語調,甚至可以說有些彬彬有禮地邀請米特共進晚餐。如果不是知道那個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她不可能聽錯的高橋大人的聲音,而這個世界擁有這個聲音的也只有一個西索的話,米特一定會以為是自己神經錯亂了。或者,是西索錯亂了?

  不BT的BT,邀請自己吃飯而不是打架的西索。米特很糾結,從在小傑和西索的比賽上和西索的視線相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躲是躲不過了。催促著小傑和她回島上,也是有些逃避的意味在裏面。可是她沒想到西索的電話來得這麼快,而電話的內容這麼地詭異。

  不管怎樣,無法拒絕啊。

  歎了口氣,米特安排兩個孩子先回鯨魚島看婆婆,順便把金留下的盒子的保存地點告訴小傑,然後回房裏先做了番心理建設,這才“單刀赴會”。

  風蕭蕭兮易水寒,米特一去兮……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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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名成功的女性,米特保持了約會決不遲到的良好品質。當她趕到指定的餐廳時,距離他們約好的時間還有15分鐘。

  不過西索卻比她更早到了。

  米特的第一反應是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很好,沒下紅雨。

  那麼,如何解釋坐在他們預定座位上的、穿著優雅得體的、氣質桀驁不凡的、正半眯鳳眼不需刻意也能迷到周圍女性的那位完全不像魔術師西索卻應該就是他本人的貴公子正向她露出一個微笑而不是詭異的笑容的事實呢?

  “正常”的西索,說不定比不BT的西索更危險。

  米特在心中為自己鼓了鼓氣,向危險地帶徐徐走去。

  輸人不輸陣,加油,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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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的心情很好。

  小蘋果比他想像的成熟,和他的戰鬥也帶給他比預計中更多的快樂。

  而且,還附帶了一顆成熟美麗的大蘋果。

  不需要怎麼費心查,就知道大蘋果原來是小蘋果的阿姨,世界念力前五的金.富力士的表妹,還是他所有戰鬥服的設計者,米特.富力士。

  真是有趣的巧合啊!而且這位富力士小姐,似乎很瞭解他的喜好和想法呢!

  西索眯起了眼,雖然他對過去不感興趣,不過這位富力士小姐留給他的印象確實挺深。

  尤其是在他斷手時的慌亂和之後再看到他的淡然自若,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

  而聽到自己侄子爆料後無奈而又有些認命的眼神也引起他的好奇。看來大蘋果之前的裝扮果然是在躲著他~為什麼呢~

  戰鬥欲剛剛被滿足了一些的西索忽然想放鬆一下了。偶爾玩玩其他的遊戲也不錯呢。

  “晚上好,米特.富力士小姐,你設計的那些衣服,我都很喜歡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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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光,音樂,美食。

  俊男,美女。

  如果那位俊男先生不是西索的話,這可真稱得上是一場完美的約會。

  可惜,沒有如果。

  雖然一再告誡自己她所知道的西索和眼前這個根本是兩碼事,千萬不要帶眼識人,不過看到西索竟然很紳士地為她拉開座椅,然後很優雅嫺熟地點了一系列很貴族的餐點後,米特的內心還是華麗麗地囧了。

  如果她是那只扇動翅膀的蝴蝶的話,這也扇動得太離譜了。

  一頓飯吃得她快胃痙攣。

  西索先是就她多年來對他服飾的設計表示了讚歎。一臉微笑的米特很職業地感謝老客戶一如既往的支援和厚愛,兩人就小丑服及其相關配件的從布料到款式進行了熱烈友好的談論,表面看來,氣氛十分融洽。

  然後魔術師褪下他的演藝人員身份,戴上了植物學家的帽子,開始稱讚她的蘋果栽培技術。請注意,他的原話是“米特小姐很會栽培小蘋果呢~”。雖然知道這個傢伙很扭曲,但是他難道就這麼放心地認為她能聽懂他的火星話嗎?米特內心抽啊抽的,勉強打著精神和果農大人探討高效施肥技術,高橋廣樹大人的聲音現在就像超聲波一樣刺激著她的耳朵。

  誰也好,趕快把這只披著西索外皮的外星生物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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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聽到了她的呼喚。

  米特很感動,真的。

  那個“誰”真的出現了,而且還是伊爾迷。

  伊爾迷是個殺手,還是個優秀完美的殺手,理論上說,好奇心在他身上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

  不過也只是“幾乎”。

  作為西索唯一的朋友(當然,他本人不會承認),伊爾迷自信對西索是有一定瞭解的。西索無疑是個BT,長年累月毫不掩飾地表現他扭曲的審美觀是西索的愛好,從認識他以來,伊爾迷只看過兩次不施脂粉的西索——每一次都是在西索極度無聊連戰鬥欲都提不起來的情況下。

  不過當他完成任務經過這家餐廳時,竟然看到西索西裝革履地和一位一看就是強者的女人而不是發洩用的妓女一起共進晚餐——而且顯然西索很興奮。

  不符合常理。

  出於對友人的關心(?),伊爾迷決定進去看看。

  絕對不是因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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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旅團的4號,西索顯然是很不稱職的,哪怕他只是一隻假蜘蛛。

  現在西索同志決定彌補一下這個缺陷。

  找了個不錯的獵物,西索正耐著性子努力織網。

  不過他的網還沒結好,就被一根棍子攪壞了,還是一根叫“伊爾迷”的棍子。

  算了,蜘蛛的風格本來就不適合他,不玩了。

  “喲~,小伊♥”他恢復了輕佻的語氣,開始飆起符號,“需要我為介紹一下嗎?♠”

  米特鬆了口氣,太好了,西索總算恢復正常了,伊爾迷真是救星。

  “不必了。”伊爾迷從正面確認了米特的身份,遞過去一張名片,“揍敵客家殺人優惠八折卡,感謝你對奇牙的指導,米特.富力士小姐。”

  出現了,穿越必見的揍敵客家優惠卡。米特無語地接過卡片,她要這東西做什麼,果然是一毛不拔的伊爾迷。

  不過還是要謝謝的,這是禮貌問題。

  趁著道謝的時候,米特小心隱蔽地打量了下三大美色之二。

  結論是,如果他是女人,米特會嫉妒死。

  不過伊爾迷和西索尤其是正裝的西索站在一起,真是美不勝收啊~米特覺得她的耽美之血開始沸騰。

  趕緊打住,這兩位都不是她可以隨便YY的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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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米特微妙的心理變化,兩位男士都察覺到了,當然,如果他們真的知道米特在想什麼的話,也許作者現在就可以為米特寫祭文了。然後這篇文章就可以宣佈完結,撒花。

  真遺憾他們沒有窺心的能力。

  所以恢復正常的西索和面無表情的伊爾迷對著內心糾結的米特,三人稍微冷場了一會,就由米特借機開口,結束了這場從頭到尾都很詭異的約會。

  先行離去的女士不知道,兩位男士針對她有了以下幾句對話:

  “你覺得怎樣?”很好的果實吧?

  “很好,很強大。”很符合揍敵客家的擇偶標準。

  “這可不行喲~♥,小果樹是我的獵物呢~♣”在我沒和她打上一場之前,就算是小伊你也不能插手喲~

  “不會衝突的。”我還沒有那個打算,有也不會告訴你。

  表面聽起來很正常實際上是雞同鴨講不過潛臺詞都心領神會的魔術師和殺手先生結束了這次對話,這場具有歷史性意義的約會總算能劃上一個句號了。

  既西索之後,伊爾迷似乎也和米特纏上了。真是可喜可賀,是吧。

再見

  匆匆收拾了下東西,米特開著自家的小遊艇趕回鯨魚島。

  沒辦法,前往鯨魚島的輪船一周只有一班,她實在害怕再留下來有什麼變數。

  好在天氣不錯,她的技術也不錯,幾個小時後,米特的腳順利地踏上了鯨魚島的土地。

  總算可以安心點了。

  米特回到家後先泡了個澡,然後開始打掃久違整理的屋子,富力士家的旅館現在雇傭了島上的大嬸,米特基本上就是甩手掌櫃,不過堆積了許久的事務還是讓她忙到了第二天才有空關心兩隻小動物。

  小傑和奇牙已經找到金留下的盒子了,幾經周折,終於把盒子打開了。不過可能為了等米特回來,兩隻小動物還沒有聽那卷錄音帶。

  於是現在三人正坐在答錄機前,兩個期待,一個無奈。

  為什麼小傑非要她也聽呢,米特真的很無奈,尤其是當她想到金會在帶子裏說到小傑的母親時。

  不過熟知小傑性子的她最終還是坐了下來,也許改變了這麼多後,金的留言也會不同的吧。

  “小傑,你也成為獵人了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想見我嗎?”金的聲音緩緩從收音機裏傳出來。米特的心也沉靜了下來。

  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金,你現在好嗎?

  “想見我的話,就繼續聽下去,如果不想的話,就可以按下停止鍵。”

  還用選嗎?金,他可是你的孩子啊。

  “……呼,那麼想見我嗎?可是,我不想見你。老實說,我沒臉見你,畢竟,我為了自己,拋棄了為人父的責任。是個沒用的傢伙。”

  啊啊,你也知道啊,你這個混帳。

  “從錄完這卷帶子,到你聽到為止,至少已經過了十年以上了吧!在這段時間裏,有一件事情絕對不會改變,那就是,我還是在流浪。”

  而且,正好流浪到家門口了。金,躲在天上就以為我發現不了你了麼?

  “不過,我說過,我不想見你,如果我知道你在附近,我會逃走。你不也是獵人麼,來捉我啊!”

  是是,那麼,在小傑還沒捉到你之前,讓我先好好修理你一頓吧。

  米特站起身,再不出去金又要逃了。……而且,接下去的話,她不想知道。

  ————————————————————————————————

  小傑聽著金的話,臉上露出滿足、堅定、興奮的表情。

  我一定會捉到你的,金。

  米特阿姨忽然站了起來,示意他們不用在意,就匆匆出去了。

  “呵,你爸也不是簡單人物哦。”奇牙說著,手向收音機伸去。

  小傑急忙攔住他,“等等,他還沒說完。”

  果然沉默了一會,金的聲音又再次響起:“米特已經離開了吧,小傑,幫我向她說聲‘謝謝’,還有‘對不起’。”

  兩隻小動物都沉默了。

  米特阿姨,已經知道才會走的嗎?

  金,雖然我很崇拜你,不過大嬸說的對,你還真是個大混帳。

  錄音帶繼續播放著,再一次的沉默,金又開始說話了。

  “啊,有一件事忘記說了。是關於你媽的事……”

  小傑伸手按下了停止鍵。

  “這樣好嗎?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奇牙問。

  “我想沒有,這是我的直覺。”小傑起身向門口走去。

  而且,我的媽媽是……米特。

  說得也是呢。

  答錄機開始倒帶。

  兩個小鬼盡力搶救,不過終告失敗。

  金,你真的很厲害,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
  在小動物信誓旦旦的同時,米特已經走到他們當年最常去的樹洞那。

  那個黑點還懸在天上。

  米特站在孤懸在海面的樹幹上,用念具現了個大大的“金”字。

  那是兒時米特寫給金看的他的名字的中文。

  黑點在天上不斷盤旋,米特微微一笑,“金”字變得更大更亮。

  她在賭她對金的瞭解,而且她自信不會賭輸。

  黑點消失在天空,過了一會,一個鬍子邋遢衣著破爛的男子從米特身後的樹林走出來。

  米特沒有回頭,微微顫抖的身子洩露了她的心情。

  兩人都沒有開口,金靜靜地走到米特身邊,一起觀看夕陽。

  然後,米特忽然出手了。

  兩人就在樹枝上來回地跳躍過招,米特一味地攻,金一味地守。

  再然後,米特毫無前兆地收手了。

  金也馬上停止了動作,兩人面對面站著,米特背對著夕陽,看著似乎被鍍上一層金光的金。

  “又是一個十年了。金,十年不見,你還是沒變。”米特歎了口氣,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十年一見,至少比千年等一回要好得多了。不過,她發誓,再次見面,絕對不會是在十年後了。

  “啊。”金應了一聲,卻沒有下文。

  “小傑剛剛聽了你留下的錄音帶,他一定會找到你的。”

  “啊,我看到了。”

  “我不會告訴他你來過了。不要大意啊,他很快就會找到你的。”

  “是嗎,我期待著那一天。”

  ……

  兩人漸漸說開了,金談了談他這些年的遊歷,米特聊了聊小傑和她的生活。

  夕陽漸漸落下。

  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米特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金的聲音:“當初你說過,27歲前不會結婚。現在呢?”

  啊,現在啊。米特眼前閃過N個人頭,最後卻想到了西索和伊爾迷。果然還是只有他們給自己的感觸最深嗎?

  “恩,似乎還沒找到啊。不過不用擔心,天涯何處無芳草,我會讓自己幸福的,哥哥。”

  所以,不要有那樣的表情,那不適合你,金。

  再見吧,下次見面,我一定會找到屬於我的那個人。

  ————————————————————————————————

  對於G.I,米特當然知之甚深,金走之前,米特還要求他郵寄一套遊戲機過來。

  不過她還沒打算告訴小傑,有時候,尋找的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晚餐的時候,小傑有些興奮地向米特講他的發現,奇牙偶爾插幾句。米特微笑地聽著。

  不過後來小傑就有些支支吾吾了,奇牙的臉色也古怪起來。

  最後小傑還是說了。

  “謝謝”還有“對不起”嗎,為什麼當著我的面,你就講不出來呢,金你個強化系的笨蛋,這種話怎麼能讓你兒子來說!

  米特看著兩隻紅臉的小動物好不容易把話說完,自己的臉也紅了。

  “米特阿姨……”我什麼時候才會有一個姨夫?

  啊,望著小傑期待的眼神,米特忽然想到,前陣子光注意修煉,都沒問小傑有沒有看得上眼的姨夫候選了。

  太低分的就算了,米特直接問70分以上的。

  小傑開始回想,奇牙的耳朵變成貓耳。

  “恩,似乎不多呢,雲古師傅是75分呢,雷歐力也有75分,不過年齡差太多了,當初以為他很老的說,薩次先生大概有72分左右,還有……”小傑咬了咬牙,還是說了,“西索有85分吧。”

  “什麼!”米特和奇牙異口同聲地驚訝。

  開玩笑!為什麼小傑對西索有這麼高的評價!米特不由想起西裝革履沒有白粉砌牆的西索,……不行不行,那BT這輩子能抽這麼一次風就不錯了。

  “那個,……我大哥呢?”奇牙提問到,身後一條貓尾巴甩啊甩的。

  “伊爾迷先生?恩,當初他是集啦塔苦的時候我就打了82分呢,本來還在奇怪我怎麼會打這麼高,後來你哥哥變成那個樣子我才安心一點。”

  “哈?你是說我哥還不上西索那個變態嗎?”小貓不滿意了。

  “可是,我都是按直覺打分的啊,我也沒辦法。”小刺蝟有些委屈。

  兩隻小動物開始玩鬧起來。

  米特開始收拾碗筷。

  真沒想到,西索和伊爾迷嗎?不知道庫洛洛又會被打幾分呢?

  米特再次回想她的擇偶標準。

  長得可以——三大美色無論哪個都不是“可以”可以形容的。

  性格合拍——庫洛洛直接PASS,西索和伊爾迷持保留意見。

  喜歡小傑——庫洛洛再次PASS,西索無疑是太喜歡了,伊爾迷?看在奇牙的面子上……

  有安全感——庫洛洛直接出局了,而西索和伊爾迷,從某種角度講,真的是很安全。

  最後,最重要的是,小傑喜歡的——西索85分,伊爾迷82分,這兩位是唯二在80分以上的,連凱特都只有80分。

  天啊,她到底在想什麼!

  洗碗洗碗,這麼好的夜色,早點睡覺是最好的了。

  本章補充:

  在我寫這章的時候,忽然有個邪惡的想法不可抑制地盤旋在我的腦海,太邪惡了,邪惡到我渾身發抖。

  以下為邪惡版的金米對話:

  “金,小傑找到你後,你會告訴他他母親的事嗎?”

  “……其實,那個……”

  “那個?”

  “小傑沒有媽媽。”

  “……現在的科技已經能男男生子了嗎?”

  “不是,小傑是我生的。”

  “……金你竟然是受!”

  “?受是什麼?不我是說,小傑是我一個人生的!”

  “魔鬼終結者3?你改名叫阿諾.絲襪信鴿了?”

  “?那是誰?……你知道G.I吧。”

  “恩。”

  “G.I裏有張卡叫‘懷孕石’……”

  “……”

  “……”

  “……”

  “……”

  “……”

  “……”

  “我再次發現,我真的無法理解強化系的思維。”

  怎麼樣,邪惡吧,邪惡到想扔我一頭花吧,那麼,請不要大意地扔吧。

修行

  小傑和奇牙開始四處尋找G.I的消息,米特笑著旁觀。金雖然答應會給她一台遊戲機,不過估計他不會這麼就送來,小傑他們的友克鑫之行還是有必要的。

  不過他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目前他們都只會基礎,一些應用技如“周”、“硬”都還沒有掌握,而如“凝”,“纏”等也無法靈活應用。

  原著中他們能從旅團手上逃脫是運氣,無論如何,實力的提升是勢在必行的,因此,不顧小傑可憐的眼神,米特強制兩個小鬼必須在島上訓練直到八月中旬。

  小傑難得地想要違背米特的意願。他想早點去友克鑫賺錢,他不想用米特阿姨的錢來拍賣遊戲機,米特的資產雖然多,但連半部遊戲機都拍不下來(固定資產肯定可以,但是流動資金自然不會那麼多)。因此姑侄倆險些吵起來。奇牙的釘子還沒拔出來,所以他雖然想幫小傑,但是米特的念壓一釋放過去,小貓就只能大汗淋漓地抵抗著,別說說話,連動都動不了。

  米特難得地發了火。為了金,為了金,“為了金那個混蛋,小傑你連米特阿姨的話也不聽了嗎?!”

  米特釋放出她全部的念,除了分出一些剛好讓奇牙無法動彈外,其他的鋪天蓋地地向小傑壓下。小傑掙扎著,終於還是被米特的念壓趴在地上,甚至開始向地下陷去。

  “米特……阿姨,對不起,”小傑艱難地抬起頭,“我想早點去賺錢,錯過了拍賣會……”

  清澈堅定、一往無前的眼神,記憶中的金和小傑的臉重疊了。恍恍惚惚中米特想起當年的金,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說:“米特,我有想要的東西。”

  養了他這麼久,他卻始終是你的孩子。金,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

  米特仍維持了強大的念壓,但念中的惡意逐漸散去。

  “如果你們能堅持著走出我的念壓下,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米特將念壓平均分佈在兩人身上,“聽著,小傑,你的實力實在太弱了,要是連我這關都過不了,那我勸你還是打消去找金的念頭,G.I的情報我比你們知道得多,只要你們的實力能得到我的認可,我就放你去友克鑫。你想知道什麼,我也會告訴你。但是現在,你們必須先讓我看到你們的決心,明白嗎?”

  “是,米特阿姨/師傅!”

  兩隻小動物大聲回答,相互鼓勵著,努力地讓自己站直了。

  時間好像靜止了。米特一動不動,小傑和奇牙卻是想動也不能動。

  小傑努力驅使著自己的腳,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邁出了一小步。

  時間的魔法頓時被打破了,疲勞之極的小刺蝟在感受到時間的再次流動後,直挺挺地向地面倒去,奇牙想扶住他,卻始終邁不出一步。

  米特接住了快接觸到地面的小傑,收回了所有的念壓。她也累得夠嗆。奇牙跪在地上,大口地呼氣,不甘心地捶著地面。

  “別喪氣,奇牙。”米特摸著奇牙柔軟的頭髮,大概就在這個位置啊,“你的資質很好,過幾年也許就能趕上我了。可是你現在被保護得太好了。等哪一天你能真正體驗到了,你就會長大了。”

  “保護?”小貓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被保護,他嗎?

  “有些事情,必須靠你自己體會,所以我不會再給你提示的。回去吧,你們身上都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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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奇牙一直守著他。

  米特趁著這個時間,匆匆出了趟島。接下來的日子將無暇照顧她的產業,她必須先做些處理。

  是的,思來想去,米特決定陪他們去一趟友克鑫。

  風起雲湧的友克鑫啊,從避之不及到逆來順受到順其自然到主動出擊,她這一年的心態變得可真多,這樣的她怎麼會是特質系而不是變化系的?米特自嘲地想。

  飲食連鎖“富力士”現在已經是全國知名的品牌了,甚至周邊好多國家都有他們的分店,連奇牙他們家山下也有。稍微察看了一些報表,和季度計畫,做了些批示後就交由副手管理了。

  “GNIG”名下的設計團隊也羽翼豐滿了,她這個總設計師一年也難得出手幾次。不過在她察看訂單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西索的名字。

  時間是在她回島上的第五天。想到西索,米特就感到有些異樣。以往西索的衣服都是米特親自設計親自縫製的,畢竟那時是為了“西索大人”而做。如今……考慮了半晌,米特還是把單子交由手下處理,她現在沒時間沒精力沒心情做衣服,哪怕對方是西索也一樣。

  交代完所有事項,米特又趕回了島去。

  小傑估計該醒了,她必須捉緊時間訓練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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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還沒有趕回來的時候,小傑已經清醒了。

  睜開眼,奇牙正在旁邊支著下巴打盹。

  不過前殺手小朋友在下一刻就清醒了。

  奇牙狠狠地給小傑一個爆栗:“終於醒了,你這笨蛋!”

  “好痛,奇牙,”小傑揉著頭,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呐,奇牙,我是不是讓米特阿姨傷心了?”

  奇牙“切”了一聲,饒了饒臉,才說道:“誰讓你這個強化系的頭腦一根筋,想到什麼就說,也不體諒別人的心情。米特師傅也是為我們好,我原來還以為我進步很大呢,沒想到師傅單是用念壓就能克制我。……不過你也不用急,師傅現在出去了,等她回來好好向她道個歉吧。”

  “恩。”單純的強化系小朋友開心地應著。

  “真懷疑你聽進去了多少。”多疑的變化系小朋友嘀咕著,出去端了碗粥進來,“米特師傅特地為你做的,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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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日子,接受了教訓的兩隻小動物乖乖地在島上修行。

  米特也乘機跟著訓練,她很久沒做基礎的修行了。

  金的遊戲機一直沒送來,倒是聽說奇牙的二哥糜稽要出山買遊戲機了(作:汗,這可是真正字面意義上的出山,揍敵客家壓根就是山.頂.洞.人)。

  前世比斯姬對奇牙和小傑的訓練米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不過當初在天空競技場的時候,曾和雲古討論過進一步的修行菜單,怎麼說也是一脈同源,效果果然也差不到哪去。

  到八月中旬的時候,小傑和奇牙已經能夠靈活地應用了各種應用技了,接下來,就該放他們出去感受人生,好好考慮自己的必殺技了。

  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是,自己是明著陪他們去,還是暗地裏跟著呢?

  本章補充:

  這章只是過渡,沒什麼實際內容,所以字數少了點。

  從下一章開始,《米特米特》也要進入友克鑫的大混戰了。和《夢境人生》的時間進度差不多,這樣一來有些細節可能就會比較混亂,畢竟《夢境人生》寫到現在跟原著已經差很多了,《米特米特》卻沒改動太多根本的東西。如果接下去的章節出現BUG的話麻煩告訴我下,不然估計我自己發現不了。

  順便預告下,米特和西索的處女戰即將出場,想要早點的看到的話,就多送幾朵花吧,我已經準備了“異次元空間袋”。.^_^.

再會

  九月一日,友克鑫,旅團,西索,酷拉,小傑,奇牙,雷歐力,旋律,窩金,派克,庫洛洛……

  米特無意識地在紙上寫寫劃劃,真糟糕,細節都忘得差不多了。

  印象小傑和奇牙被捉了兩次,不過都沒什麼大傷害,酷拉殺了窩金,派克也間接死於他的制約,庫洛洛被封念,雖然FJ沒有繼續畫下去,但是可以預想酷拉和旅團今後絕對是不死不休了。雷歐力倒也算平安。

  那麼,關鍵其實只有酷拉一個人。拍賣會後幾天,幾乎就是酷拉小組和旅團的大鬥法。

  米特努力回想著印象中的酷拉,卻發現只記得他在陷阱塔裏被假冒蜘蛛惹紅眼的那一頁。當年正是這個畫面,讓這個悲劇少年真正走進她的心裏。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善惡,弱肉強食的法則體現得淋漓盡致,客觀地講,酷拉的復仇,這輩子都無法實現,甚至對於流星街人來說,那不過是個笑話。

  米特又歎了口氣,在酷拉和庫洛洛的名字之間劃來劃去。如果你知道你苦心籌畫的封念最後還是被解除了,你又將作何感想呢,酷拉?

  這個孩子,如果不看破,註定無法幸福,可即使看破了……。

  她不是天使,沒有力量拯救他,這個世界上長著翅膀的,也都是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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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十五日,並非農曆,獵人世界也沒有中秋一說。

  偏偏這一夜的月亮特別的圓,特別的亮。

  米特帶著小傑和奇牙在屋外做賞月的準備。

  她還親自下廚做了賞月的糕點。

  櫻花餅、糯米果子、白香餅、蛋黃酥,還有各種口味的月餅。

  兩隻小動物早已等不及了,一等米特端上桌,奇牙的貓爪就伸了過來,三兩下就解決了一塊月餅,小傑也不甘示弱,一口就吞下一粒蛋黃穌。

  不消一會糕點就消失了大半。

  米特和婆婆人手一杯茶,靜靜地坐著賞月,時而好笑地看著已經跑到遠處的孩子們的打鬧。

  “米特,你也要走了嗎?”婆婆說。

  米特拈著糯米果子的手頓了下,畢竟是養大自己的婆婆,什麼也瞞不了她。她也著實不孝,已經很久沒親自照顧她了。

  “不用擔心我,”婆婆臉上是理解的笑容,“你和金一樣,都是富力士家的孩子,家裏再好,也總想著外面的天地。米特啊,跟著心走。”

  “我會的。您放心吧。”米特輕聲卻堅定地回應著,“我會回來的,和我的幸福一起。”

  奶奶,謝謝你。

  八月十六日,米特將小傑和奇牙送上了出島的輪船。拋下所有事務,好好陪了婆婆三天後,米特也向友克鑫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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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NIG”在友克鑫也有專賣店和辦公室,和當地的負責人聯繫後,在下榻的飯店梳洗了一下,米特開始漫無目的地四處亂晃。

  然後,米特苦笑地看著眼前的人,這算什麼,精誠所致金石為開嗎?

  西索?伊爾迷?庫洛洛?金?

  當然不可能。如果真是以上幾位的話,怎麼也得說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吧。

  而事實是,站在米特對面的男士手捧一束鮮紅欲滴的玫瑰,正以一臉“真是巧遇”的驚喜向米特打招呼。

  拜託,演技太差了。

  這是米特眾多追求者中難得的極品,人確實不錯,家世事業也OK,就是不怎麼長腦子,雖然不會仗勢欺人,但利用家裏的資源追蹤到米特的行蹤然後提前蹲點的事情卻沒少做,就連小傑也難得在為其打了40分後還能記得這位“牛皮糖”先生。

  現在這位牛皮糖先生正第一千零一次邀請米特到他家的餐廳喝杯下午茶。

  去,還是不去?米特猶豫了,拒絕的話他一定會再跟著,去的話自己會很鬱悶,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她可沒興趣在大街上演狗血言情劇。

  左右為難的時候,“有緣千里來相會”的具現化版本出現了。

  還一出就是兩個。

  一道念忽然纏住她的腰,下一秒,米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她的鼻尖。

  米特愣住了,一時竟然忘了反應。

  “恩哼♠~~,小果樹很受歡迎呢♥~”BH而華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米特打了個冷戰,連忙掙出西索的懷抱。

  藍髮的魔術師西索,沒有易容的伊爾迷。

  西索提前到也就算了,為什麼伊爾迷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難道揍敵客家踩點也要踩個十天半月的嗎?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米特轉頭向牛皮糖先生做了個職業微笑,很遺憾地拒絕了他的邀請,看著牛皮糖一步三回頭的哀怨表情,米特內心在滴血:我救你一命還這麼哀怨,誰人來救我啊?西索和伊爾迷,哪個是好糊弄的。

  不過表面還是很平靜優雅地向兩人打了招呼。

  伊爾迷沒有反應,西索卻又纏了上來。

  “呐,小果樹很不敬業喲♣ ~這次的衣服,我.很.不.滿.意.哦♦~”西索微微地低下身子,熱氣侵襲著米特的耳垂。

  米特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幾步,……該死,忘了腰上還有“伸縮自如的愛”了。

  “實在抱歉,西索先生,因為一些私人事務,這次的服飾是由其他的設計師負責。如果您不介意,我們可以免費重新再為你設計製作一套。”米特儘量維持著職業的笑容。

  “恩~~很沒有誠意呢~”魔術師取出他的撲克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不是吧……,

  “那麼,您希望有什麼樣的補償,我們會儘量滿足的……”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很簡單,我們來打一場吧。”西索舔了舔牌,左手一揮,米特立刻向右避開,三張牌嵌入米特身後的電線杆內。

  “西索,你太高調了。”一直沒出聲的伊爾迷終於有了反應。

  您老人家也低調不到哪里去!米特看著沒有易容清俊秀美的伊爾迷暗暗腹誹,欲哭無淚,穿越定律果然強悍啊。

  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約個時間地點吧,我正好也有些事情想和西索先生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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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揍敵客家的生意特別好。

  臨近拍賣會,各大黑幫彙集一堂的同時,各種暗殺、設計也達到歷史新高。

  伊爾迷已經一個月沒回家了。

  這幾天,伊爾迷一直沒有離開友克鑫,沒辦法,目標幾乎都跑到這座城市裏,不過這樣就省了不少交通費,所以雖然頻繁了點,但是伊爾迷很滿意。

  在解決了又一個目標後,伊爾迷走出了暗巷。

  “好久不見喲~,小伊~”臉上畫著星星和眼淚的小丑正依在巷口的路燈下,舔著一張撲克牌,牌上有血。

  伊爾迷用腳尖翻開巷口俯趴著的屍體,恩,目標確認,無言地在任務清單上又劃去一人後,無視西索的挑釁向前走去。

  “真無情呢~”西索鬱悶地把臉皺成包子,剛才很不過癮啊,真想好好打一場呢~

  正走著的殺手忽然停住了。

  正亂放殺氣的魔術師順著殺手的方向看去,卻興味地捂起了臉。

  不行,不行,要忍耐,吃蘋果也是種藝術呢,只有在合適的時間地點,吃到的蘋果才美味。

  不過,在沒吃到之前,有必要幫小果樹除除蟲呢!

  本章補充:

  上一章留言的朋友,本章伊爾迷可是確實出場了。不滿意也不要PIA哦。

初戰

  捧著“GNIG”的服飾盒子,米特敲了敲隔壁的門。

  房門沒鎖。

  猶豫了下,米特還是自己開門進去了。

  嘩嘩的水聲頓時變得清晰起來了。

  來得真巧。

  西索很快就出來了。只在下身裹著一條浴巾,肌肉線條優美而有爆發力。

  米特的臉紅了,哪怕不是西索,除了小時候的金和小傑,她還從沒見過其他男人的裸體。

  魔術師大方地展示著他的身材,從冰箱裏取了兩瓶飲料。

  米特借機看向他的背部,那裏一片光潔,別說蜘蛛刺青,連塊疤都沒有。真難想像這是戰鬥狂人西索的背,莫非還是用了“輕薄的假像“?

  “小果樹對我的身體還滿.意.嗎?”西索拋過來一瓶蘋果汁,聲音略沙,有種魅惑的風情。

  米特無語地接過飲料,西索的冰箱裏該不會都是蘋果汁吧?

  “很棒的身材呢,如果西索先生樂意,可以去客串一下模特啊。”米特遞上盒子,“這是新做好的衣服,希望您能滿意。”

  西索挑了挑眉,接過衣服走進浴室。

  趕緊化妝吧,對著你那張臉我都緊張得說不好話了。

  米特把自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裏,回想著這幾天的點點滴滴。

  四天前在街上碰到西索和伊爾迷後,西索牌“口香膠”就粘在她身上不放了。

  先是以好久不見的名義和她回到飯店,然後吃了頓飯後又提到想儘快看到他的衣服,接著用略帶哀怨的口氣歎息說他至今還沒有居住的地方……

  於是米特不得不花錢幫西索開了房然後親自操刀在三天裏趕制了西索的服裝,一邊做一邊腹誹西索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莫非剛被伊爾迷敲詐得傾家蕩產?

  85分的小白臉。米特頭一次懷疑起小傑的直覺,這種人真的適合做你姨夫嗎?(作:小傑至上啊,米特,連自己的感想都不用考慮了嗎?)

  西索插著腰,扭著臀走了出來,比起西裝革履桀驁不訓的他,米特發現這樣的西索她反而看得比較順眼。

  完了,她的審美觀被這個BT扭曲了。

  “還是小果樹的手藝最好呢♦~”西索滿意地撫著肩,拋了個眉眼。

  電力十足。

  米特趕緊轉話題。

  “您滿意就太好了。……西索先生為什麼稱呼我‘小果樹’?”

  “因為小果樹你養了一個好棒的果實啊!而且,”西索緩緩低下頭,兩人的臉頰幾乎接觸到,“你教的貓眼果實也不錯,用‘紅蘋果’實在體現不出你的特別呢!怎麼樣,喜歡這個名字嗎?”

  我能說我不喜歡嗎?米特內心在流淚。

  “看來你似乎很滿意呢♠。”西索自顧自地下了結論,手指卷著米特的髮梢,“那麼,我們什麼時候打一場呢?小.果.樹♣~”

  經驗告訴她,不用費勁想著讓西索改變稱呼了,那麼就這樣吧,總比叫“咪咪”或者“特特”之類的好多了。

  “隨時奉陪,西索先生。不過可以安排在拍賣會前嗎?九月開始我將會很忙。”米特考慮一下,還是決定說下去,“而且,您也沒有空了吧。”

  西索的眼睛眯了起來。是肯定的語氣呢,小果樹知道什麼了嗎?

  “小果樹話裏有話哦~,我可以隨時都有空的呐~”

  “變化系的人說話一向虛虛實實,您更是個中楚翹,明人不說暗話,西索先生,雖然我同意和你打一場,但怎麼打是我的權利,對於您的戰鬥方式,我也略有研究,雖然您比我強,不過想讓您打得鬱悶也不是辦不到的。所以……”

  “所以?”有意思,竟然和他談條件呢,不愧是他看上的小果樹。

  “如果我讓你打地盡興的話,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當然,絕對不會損害你的實力。”

  “恩哼~”西索考慮了下,笑咪咪地答應了。“要盡.興.的喲~”

  ————————————————————————————————

  伊爾迷還在友克鑫行走著。

  本來任務結束得差不多,不過就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家裏通知接下了兩個大委託。

  十老頭委託殺庫洛洛,庫洛洛委託殺十老頭。

  只能賺一份的錢呢,真糟糕。

  伊爾迷想起以前和庫洛洛的幾次來往。

  庫洛洛.魯西魯,幻影旅團團長,揍敵客家難得不想出手的人物,這次父親和祖父應該會出動吧。

  不,這麼大的委託,除了媽媽和奇牙,其他人應該都會來。

  ……奇牙,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呢?

  眉頭向內皺了0.1毫米,一秒後,伊爾迷又恢復了他的面無表情。

  既然要留下,就去西索那住好了。

  能省的錢,伊爾迷從不花。

  西索的房間裏空無一人。

  伊爾迷輕輕地嗅著,沒錯,西索那超乎尋常的荷爾蒙還殘留在房間裏,他離開房間不到十分鐘。

  等等,這個體味是……

  伊爾迷腦海出現金髮女子的形象。

  米特.富力士和西索。

  他們一起出去了?

  漆黑的貓眼眨了眨,伊爾迷小小地歪了歪頭,右手成拳錘在左手上。

  下一秒,房間裏再次空無一人。

  ————————————————————————————————

  鏡頭拉遠,在友克鑫的某處,奇牙正在和小傑比賽賺錢。

  小貓趴在某甜點店的櫥窗上邊看糕點邊得意地想贏了比賽後該讓小傑做什麼,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沒賺到錢的事實。

  貓尾巴一甩一甩的正高興,忽然兩個身影通過玻璃窗折射進奇牙的眼裏。

  怎麼會?

  小貓小心翼翼地躲起來。

  他絕對沒看錯,是米特師傅和西索。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奇牙忽然想到小傑的85分。

  難道,……米特師傅也太溺愛小傑了吧?

  被自己的猜想嚇到的小貓滿頭黑線。

  那麼大哥怎麼辦?雖然很怕大哥,不過大家總算是一家人,他很喜歡米特師傅,要是米特師傅能成為大嫂就太好了,他和小傑也可以做真正的親戚……恩,小傑還得叫他“叔叔”呢!

  恩,還是去看看好了,就算米特師傅不喜歡大哥配西索也太糟蹋了。

  奇牙正準備行動,第三道身影卻讓他全身僵直了。

  那道身影停了下,往他的藏身處看了下,還是走了。

  大、大、大、……大哥!

  為什麼大哥會在這,發現了他卻沒過來抓他?

  小貓又小心地確認了下方向。

  大哥、米特師傅、西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三角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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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帶著米特來到勾德沙漠,下午時分,太陽還很毒辣,兩人找了個山崖背面,擺開了架勢。

  “西索,你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了嗎?”在西索的“強烈要求”下,米特不得不把稱呼從很有距離感的“西索先生”改稱“西索”。

  雖然展開了“圓”察看,但米特仍不太放心。哪怕不需要用到除念,但還是小心點好。

  “小果樹不相信我嗎?”西索故作哀怨地擺出包子臉,小伊可不算“其他人”哦,他可沒說謊`~

  “算了。”米特收回“圓”,“我們開始吧。”

  數張撲克牌飛射而來。

  米特一個鐵板橋閃過,兩手一撐,揉身而上。

  米特是特質系,特質系的身體無法像強化系的那樣堅固,所以米特在修行時特別注重“硬”的轉移,眼神要准,速度要快,念的攻擊和防禦比例要判斷準確。

  平時的修煉果然派上了用場,面對西索狂風暴雨般的速攻,米特勉強立於不敗之地。

  “很不錯哦~比小果實美味多了。”西索滿意地舔了舔嘴角。

  米特忙著應付,又交手了幾次,找了個空,抽身而出。

  “多謝誇獎。熱身就到這裏為止吧。”再不加快速度她怕西索這BT會真的忍不住殺人啊。殺人不要緊,可是,這裏好像只有她一個……

  西索果然越發地興奮了。

  “呵呵~~~,小果樹果然很瞭解我呢~我喜歡~”果農放下捂著臉的手,金色的眼眸閃出危險的訊號。

  危險,米特雙手十字交叉,堪堪擋住西索的側踢。

  好疼,骨頭裂了。

  這混蛋果然動真格了。

  後撤了幾步,米特具現出“傷害擦除抹布”在手腕上,輕輕一抹,骨頭又恢復原樣。

  西索興味地挑了挑眉,很不錯的能力呢,可是在戰鬥中可沒法及時處理啊~

  兩人再次戰成一團。

  這回兩人都使用了武器,西索是撲克牌,米特是縫衣針。

  前世的米特特別喜歡林青霞版的東方不敗,還為此向武術大師的爺爺請教過飛針絕技。因此雖然只是附著普通念的針,但以點破面,竟然也在西索身上紮出諸多傷口。

  當然米特本身也不好受,西索的撲克牌在她身上劃出一道道的痕跡,左手被拉開一個大口子,血泊泊地流出來。

  米特一腳踢上西索的手,借著反作用力,在西索前方不遠處落下,迅速使用“傷害擦除抹布”處理了傷口。

  “我累了,今天就這樣吧。”米特不抱希望地提出結束。

  西索的回答是伸出他的右手,搖了搖頭,食指向內勾了勾。

  “伸縮自如的愛”!米特感到腰部一緊,什麼時候被纏上的?

  “就是剛才你撞到我懷裏的時候喲~”BT很好心地公佈了答案。

  米特黑線,看來只能出殺手鐧了。

  “過來吧,小果樹~”西索使勁一拉。

  米特的身子向西索飛了過來,眼看就要撞到西索的拳頭上。

  兩人之間的聯繫忽然不見了,西索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了一步。

  米特也不好受,雖然用“萬能還原劑”把“伸縮自如的愛”還原成普通的氣,可是慣性還是讓她險些撞上西索,還好西索也因為反作用力後退了一下,讓她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能改變方向。

  西索盯著米特手中具現出來的瓶子沒說話,撲克牌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下巴上點著。

  米特趁機將針都插在指縫之間,然後把“萬能還原劑”都噴到針上。

  “原來如此,”西索扭了扭腰,“小果樹具現化出來的瓶子噴出的氣能消除我的‘伸縮自如的愛’,不,應該說,是把我變化了性質的氣轉變成普通的氣。這麼說來,小果樹應該是特質系呢♠ ~”

  真不愧是西索,只是一個回合就摸清了她的能力。米特沒有回答,不過默認確是最好的回答。

  “真奇怪,小果樹的性格和特質系不太像呢♣~”

  那本來就是你毫無根據的說法好不好!

  “MA~,算了,小果樹的能力可以說是變化系的剋星呢♦~”西索的荷爾蒙又開始揮發了,“這真是讓我太興.奮.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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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烏西墜,玉兔東升。

  勾德沙漠裏的兩人還在打鬥。

  西索一次又一次地使用“伸縮自如的愛”,米特則是隨時保持“凝”,一有不對勁就用沾滿“萬能還原劑”的針將“伸縮自如的愛”劃斷。

  被克制住能力的西索越戰越瘋,米特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重,要不是間或抽時間使用“傷害擦除抹布”,米特光失血過多就不知該死幾回了。

  然而米特的念量畢竟比西索少,體力方面也不如西索,在連續戰鬥了數小時後,米特漸漸地露出了敗相。

  擦掉嘴角的血跡,在飛退的過程中,米特再次使用了“傷害擦除抹布”。那個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BT,竟然劃破她的臉!

  女人的臉可是很重要的,不及時處理就慘了。所以米特顧不得跟上來的西索先使用了能力恢復。

  下一秒,西索的撲克牌抵在她的脖子上,而西索就站在她身後,把她牢牢鎖在懷裏。

  時間好像忽然停頓了。

  停止動作,克制已久的疲憊感終於湧上來,無力地靠上西索,米特的意識漸漸沉睡。

  “別忘了你……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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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爾迷將這場戰鬥從頭看到尾。

  體力、能力、速度、技巧、招式、頭腦都很不錯,怪不得能養出小傑那樣的孩子。

  奇牙在她的指導下,進步得也很快。

  伊爾迷看著米特累倒在西索懷裏,慢慢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西索正輕輕地對米特耳語。

  “今天我很盡興喲♠~小果樹要好好睡哦,我很期待你提出的要求呢!”

  雙手抱起米特,西索走向伊爾迷。

  “小伊~”她是我的獵物~

  “她很會教導孩子,奇牙也很喜歡她。”揍敵客家會很歡迎她。你準備玩多久?

  “呐,不知道喲~”難得遇到這麼好玩的玩具,說不定一輩子都不會膩呢。

  所以即使是小伊你,在我玩膩之前,也不給喲。

  伊爾迷沒在說話,西索是認真的。

  風吹過谷,只剩下幾棵荒草在風中低泣。

過渡

  米特足足睡了三天。

  她第一次這次長時間、高強度的使用念,如果不是最後自我防禦機制讓自己陷入沉睡,說不定她會被活活累死。

  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一根指頭都不想動。

  米特就這麼閉著眼睛躺著,慢慢地回味那一戰。

  戰鬥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重演。

  西索享受戰鬥,也懂得戰鬥,這次他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她沒法總是在危急關頭抽出時間處理傷口。

  這傢伙也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啊。

  而且雖然差點死在西索手上,不過確實獲益良多。

  經過這場決鬥,她的念又有所突破了,格鬥的經驗也愈加豐富。

  相信將來如果面對旅團,至少能夠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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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米特能夠下床時,她已經躺了足足一個下午。

  床頭櫃前放著一碗粥,雖然已經變冷變糊,肚餓之極的米特還是大口地把它吃光。

  解決了溫飽問題後米特終於有空思考其他事情。

  一起來就發現了,這是西索的房間,不過顯然他不在。

  米特看了看床頭的掛曆,原來已經8月30日了,那麼西索是去和旅團會合了嗎?

  身上還是那天的衣服,不動的時候還好,現在越發覺得渾身難受。稍稍整理了一下,米特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她必須先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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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坐在廢墟上,百無聊賴地搭著撲克牌塔。

  又來晚了說,本來還以為能找到庫洛洛獨自一人的時候。沒想到一來就看到派克和俠客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旁。

  好無聊~好無聊啊~

  小果樹也差不多該醒了呢,不知她會提什麼要求呢?

  說起來,上回被她岔開話題了,小果樹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呐~

  西索小心翼翼地搭上最後一張牌,後退一些滿意地觀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忽然毀掉它。

  撲克牌散落一地。

  蜘蛛的臨時基地裏充斥著魔術師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派克皺緊了眉頭,俠客笑得越發燦爛。

  庫洛洛還是微笑著安靜地看著書,連嘴角弧度都沒變下。

  “團長♥,”魔術師忽然停止他的笑聲,“我還有事,可以離開嗎?♦”

  庫洛洛連眼皮都沒抬起來。

  “集合時間是明天下午3點,別忘了。”

  “嗨嗨~”

  西索的身影消失在廢棄大樓。

  派克和俠客不約而同的做了個放鬆的表情。

  “團長,……”派克猶豫道,她無法信任那個BT,在這個時刻離開,會不會……

  庫洛洛輕輕地翻過一頁書,“沒關係的。”

  西索沒那麼蠢。

  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所以也不要奪走我們任何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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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活過來的感覺真好。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米特所有的精力都回來了。

  打了個電話給“GNIG”的辦公室,讓她的助理格瑞特.布克小姐(《與西索同居的日子》女主角友情客串)再送一些特製的針過來。

  格瑞特很快就趕到了,除了米特要的針,還帶著“GNIG”最近的策劃——雖然說米特已經交代過由他們自行處理,不過本人在的時候總不能越俎代庖。

  “謝謝了,格蕾。”米特接過針囊和檔袋,露出一個微笑,“能幫我買些點心嗎?似乎又餓了呢!”

  富力士大師的崇拜者頓時兩眼桃花,飛速跑了出去。

  啊啊,小格蕾總是這麼可愛。

  米特一邊看著文件一邊好笑地想。

  ……不過以前沒注意,格蕾的臉,……似乎和西索有點像呢……

  怎麼又想起那傢伙了……

  錯覺,一定是錯覺,可愛的小格蕾怎麼可能和BT的西索有關係!

  米特的房門被輕輕地打開了。

  想曹操曹操到,小格蕾的速度又創新高了呀!

  米特還是坐在沙發上看檔,頭也不回地說:“格蕾,怎麼這麼快?東西放著就好,能過來幫我按摩一下嗎?”

  一雙大手溫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恰到好處地揉捏起來。

  米特的身子卻僵直了。全身上下的汗毛不約而同地站立敬禮。

  “……西、西索,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呢?小果樹討厭我嗎?”西索的語氣透出濃濃的“我很傷心”的意思。

  “……”啊,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說“惡靈退散”的。

  西索的手向下一圈,下巴搭在米特肩膀上,嘴唇間或摩擦著米特的耳垂。

  “那天我確實很盡興喲,~~小果樹想要什麼獎勵?”

  米特的大腦死機了。

  被調戲了被調戲了被調戲了被調戲了被調戲了……

  西索好笑地看著已經在他懷裏石化的某人,哎呀呀,小果樹意外地單純呢~

  看樣子暫時是得不到回答了,MA~,先放過她吧。

  惡作劇地又在米特耳邊吹了口氣,魔術師心情很好地回隔壁洗澡。

  而當布克小姐趕回來時,自家偶像二話不說就捉著她的肩膀大聲哀歎“為什麼你不早點回來啊”,嬌小的她被晃啊晃的晃出了蚊香眼。

  看來BOSS真的很餓呢,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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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打擊中恢復清醒,米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退了房。

  她知道沒有戰鬥欲求不滿的西索很危險,但她沒想到打完的西索比沒滿足的他更危險。

  在她還沒有產生抗體之前,還是離這個BT病毒遠點好。

  所以當西索從浴室出來時,手機收到了米特因有急事不得不先告辭並請西索不要將自己的能力外傳的留言。

  魔術師看著短信皺出了個包子臉。

  “真傷心啊,被討厭了呢~~”

  那麼,就等旅團的事情結束了,再找小果樹玩好了。

  金色果子也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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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補充:

  沒錯,這章結束了。

  今天上午看到妁蜜的留言,很有感觸。套用庫洛洛的話,一開始,只是想寫而已。看多了,想多了,就希望能別人一起分享。而寫出來後,大家的加油打氣即是動力也是壓力。

  我的速度不快,包括打字和思考,平均下來大概是3秒/字。這樣的話,每天都得花6小時以上來寫文,時間很緊,畢竟我現在還在備考。

  剛才我把《米特米特》和《夢境人生》都重頭仔細看了一遍,發現了一些BUG,前後的感覺也變化了不少,寫到現在,真的是頭一天發上去的文第二天都得再看看然後才馬上想接下去的發展,雖然結局和大概脈絡還是有概念的,但具體的細節就完全隨機了,有點腳踩西瓜皮,滑到哪算哪的味道。加上文筆有限,有些想表達的東西似乎都沒到位,所以在文外補充下:

  關於米特想要什麼的問題。

  這個麼,米特想要的當然是一個家。當初她對金說27歲前不結婚是為了小傑,但是不代表她不會在這之前談戀愛,雖然這個獵人世界是比較早婚的,但是對於米特來說,24歲開始談戀愛,27歲到30歲結婚剛好。只不過碰巧到她27歲這年都沒找到而已。

  而米特心中最重要的男人(孩)是小傑,連金也比不過他兒子。所以米特的擇偶標準中,最重要的是要小傑喜歡。其次才是她本人也喜歡。畢竟米特已經不是想要青蘋果之戀的年紀了。

  但這不表示米特會因為小傑為西索和伊爾迷打高分就考慮和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對於西索,米特現在的感覺是很複雜。一開始是怕被他當成小蘋果,後來想開了面對了心態放正了也和西索對打了,結果卻在自己醒來後正有點對西索改觀的時候被這BT調戲了。剛剛升起的其實西索也是強者也有閃光點的一絲絲好感頓時煙消雲散。現在在米特的意識裏,對西索是避之唯恐不及。至於潛意識裏,……事關將來的發展,以後再見分曉。

  至於伊爾迷,很抱歉,米特真的只是把他當成不能忽視的路人甲,完全沒考慮任何發展的可能性。

  關於西索對米特的態度問題。

  毫無疑問,米特是個好果實,而且在西索和米特打過後,這顆出乎他意料之外美味的紅蘋果在西索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從可能的一次性的玩具上升到有長久保鮮期的短時間絕對不會膩的也不容易壞的好玩具。無論如何,都是獵物、果實、玩具,本章那些曖昧,與其說是調戲,不如說是逗弄,和愛情沒有關係。

  還有伊爾迷。

  有朋友留言說為什麼揍敵客家這麼熱衷於找媳婦。這個麼,我個人看法是找老婆難,找一個好老婆更難,找一個能在揍敵客家安家落戶的好老婆更是難上加難。從原著來看,比較出彩的女性也就小貓三兩隻,門淇、瑪琪、小滴、派克、……比斯姬(汗),連彭絲都算很弱了,男女比例嚴重失衡。所以在廣大的同人文中各位男主女主才可能盡情挑選自己想要的伴侶。

  而在本文中,伊爾迷對米特也沒有愛。薏米不要PIA我,我從頭到尾都沒寫伊爾迷看上米特,而是伊爾迷認為米特很適合當揍敵客的媳婦。所以伊爾迷雖然欣賞被無視人權被貼上候補標籤的米特,卻不會因此和西索起爭執——動機本身就不同。

  總而言之,在我的設想裏,米特和西索這一對的感情是要慢慢磨出來的,一開始是被西索纏上,久而久之,大家對彼此的觀感都有了變化,然後在經歷了風雨之後,勉強見到了彩虹。

  最後懺悔一下,因為考慮太多,卡文了,導致本章正文不到2000字就結束。我有罪。

初變

  九月一日,友克鑫夢幻的拍賣會開始了。

  一早起來,米特就覺得眼皮直跳。

  從新房間的陽臺看下去,友克鑫一派繁華景象,沒有人會想到,今天之後,這個城市將接二連三地染上血腥。

  危險的四天終於來臨了。

  小傑和奇牙應該和雷歐力會合了,酷拉皮卡皮卡也該到了。

  旅團已經集合了,揍敵客很快也會來了。

  而自己……

  明知道不可為而為之,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

  小傑、奇牙、酷拉皮卡……

  唉,上輩子真是欠了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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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米特惦記著的兩隻小動物正在街上閒晃。

  米特最後也沒提金會給她遊戲機的事,所以兩隻小動物還是各自打賭去賺錢。

  小傑賺了一萬五千戒尼,而奇牙原本賺的2億多卻在最後一次賭光了。

  所以雖然奇牙憤憤不平,還是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不過……

  “呐,小傑,前幾天我看到了米特師傅了喲!”奇牙變成貓臉,一臉的“快來問我”的得意。

  小刺蝟果然被這個話題吸引了。

  “……而且米特師傅和西索在一起。”

  小刺蝟的眼睛變成豆豆眼。米特阿姨和西索?

  “其實我大哥後來也跟著去了。不過米特師傅還真疼你。”小貓無意識地帶著點羨慕的口氣,不過想到了什麼,眼睛又閃亮起來,“呐,小傑,我大哥和西索,一看就是我大哥比較好吧,如果米特師傅和大哥在一起,我們就是真正的親戚了。”

  小傑很認真地比較著:西索和米特阿姨,伊爾迷先生和米特阿姨,西索和米特阿姨,伊爾迷先生和米特阿姨,西索和米特阿姨,伊爾迷先生和米特阿姨,……咦,頭好暈。

  頂著蚊香眼,小刺蝟很認真地提出自己的看法:“奇牙,我無法比較拉,可是,不論是和哪個都覺得很可怕啊!”

  “很可怕你還打那麼高的分數!”小貓不客氣地打了個爆栗。我大哥雖然可怕了點,不過和米特師傅還是蠻搭的啊!

  “……都說了是憑直覺的了。”淚汪汪的小刺蝟捂著頭弱弱地反駁。

  “那,如果米特師傅讓你選,你會選誰?”他算看透了,米特師傅的丈夫人選,小傑至少有50%的決定權。

  在小刺蝟正冥思苦想的時候,被他打了75分的某位偽大叔從身後走來,許久不見的三人一陣寒暄,原先的話題就這樣束之高閣了。

  不過在未來,小刺蝟註定得為此傷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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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傑一行開始條件拍賣,並在無意中和小滴過招的時候,酷拉皮卡正和其他保鏢進行保衛的工作。

  華燈初上的時候,負責監視正門的他和旋律登上了拍賣會場對面的天臺。

  雖然被旋律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不過最終他還是相信了旋律。

  拍賣會開始沒多久,會場內就出現異常現象。

  接到指示的酷拉皮卡和旋律沖入會場,卻和其他黑幫一樣發現會場內空無一人。

  為了追回寶物,抬高特斯拉幫的地位,達佐孽帶著全體保鏢追蹤著旅團的熱氣球。

  此時距離酷拉皮卡看見窩金的刺青還有一小時。

  而在熱氣球即將被打落的勾德沙漠,一個身影看著天空中越來越大的黑點(熱氣球)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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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和留守的其他團員一起,散坐在庫洛洛身邊。

  剛才窩金打電話過來,拍賣品今天早上被事先轉移了。

  庫洛洛笑著反駁了窩金關於背叛者的疑問。

  西索無聊地洗著牌,心裏卻想到了米特。

  是小果樹嗎?~~如果是,那可真是有趣~~

  恩,要忍耐呢,不然小果樹又要跑了,等到和庫洛洛決鬥後~~

  魔術師半眯起了他的眼。

  在這之前,還是先和金色果子來個約會吧~

  “啊,我忘了♣,我今天約了人見面,可以去嗎♦?”魔術師扭著臀部站了起來。

  “沒關係,只要在明天下午六點前回來就好。”就著燭光,庫洛洛一臉平靜地看著書,前天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西索他……

  “西索,你在打壞主意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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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退回到在西索離開旅團臨時基地的前三個小時。

  在勾德沙漠,“被迫”降落的旅團成員被大量的黑幫人員層層包圍。

  除了窩金很興奮地衝下去屠殺——也確實是屠殺,黑幫根本無法傷害到窩金分毫,其他的團員打牌的打牌,觀看的觀看,聊天的聊天,一派郊遊的輕鬆。

  在距離他們5公里的山崖上,酷拉皮卡一行保鏢透過望遠鏡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達佐孽也流下了冷汗。

  “他們,……究竟是何方神聖?”

  其餘的保鏢也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酷拉皮卡雖然仍保持冷靜,但手心已攢出了汗。

  兩難之際,陰獸的成員到了。

  雖然一開始似乎很厲害的樣子,不過窩金的一記“超破壞拳”,就把陰獸之一的蚯蚓解決掉。接著在中毒和水蛭傳染的情況下,又解決了水蛭、瘋狗和刺蝟。

  特斯拉家族的保鏢已經決定撤退了。無論如何,他們沒有勝算。

  可是酷拉皮卡卻向旅團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隱形眼鏡下,火紅眼熠熠生輝。

  他看到了。窩金在剛才時被炸毀的衣服下那只標誌了“11”的大大的12腳蜘蛛。

  旅團……,他們就是旅團。

  復仇的信念熊熊燃起,無視眾人的勸告和達佐孽,失去理智的酷拉皮卡徑直向前走去。

  一直用“絕”躲在山崖後的某人皺起了眉。這麼深的執念,她真的能改變“未來”嗎?

  氣氛緊張的時刻,旋律的“原野之春”悠然響起。

  米特靜靜感受著,果然是首好曲子,酷拉皮卡的心跳平穩了。

  可是酷拉皮卡的氣也變了,再不阻止他,估計就來不及了。

  米特歎了口氣,取消了自己的“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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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人?”最先發現的是達佐孽,非常時刻,保鏢隊長暗裏出了一身冷汗,竟然有人在他身邊呆了這麼久都沒被發現,如果不是這個人自己撤除了隱蔽,估計他走了都不會這裏一直有他人存在。

  其他保鏢頓時如臨大敵。

  “回去吧,幻影旅團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溫和好聽的女聲從山崖背後傳來,淡淡卻不容置疑的語氣。

  所有人(除了酷拉皮卡)都驚呆了,作為黑幫的保鏢,幻影旅團是什麼角色,他們自然很清楚。雖然不知對方是敵是友,可是以她的實力,想殺他們早就可以動手了……達佐孽不再遲疑,立馬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酷拉皮卡站在那一動不動,眼睛似乎要把山崖看穿。

  “你是誰,和幻影旅團是什麼關係?”語氣雖然沉著,手指卻激動得發抖,鎖鏈微微抖動著,發出細弱的雜音。

  “酷拉皮卡,馬上回來!這是命令!”達佐孽的手伸向酷拉皮卡。酷拉皮卡現在的狀態很危險,他不能允許保鏢因為私人的原因造成整個保鏢團隊甚至老總陷入危險。

  “達佐孽先生,可以的話,能把酷拉皮卡留下來嗎?我不會傷害他的。作為報答,我可以給你一個情報。”女聲輕輕地飄來,僵持著的兩人都松了下來。

  不知為什麼,兩人都覺得這神秘的女人沒有撒謊。

  “隊長,我不會連累你們和老總的。可以讓我留下嗎?”酷拉皮卡的臉上寫著“不同意我就硬留了”

  “……這位小姐,你的情報是?”權衡了一下,達佐孽借坡下驢。

  “旅團今天沒拿到寶物呢,因為主辦單位收到了今天拍賣會可能出師不利的消息。遺憾的是,因為包括主持人在內的大量人質,這個資訊估計已經被旅團知道了。……達佐孽先生,你覺得旅團會怎麼對待讓他們空手而回的‘告密者’呢?”

  達佐孽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震驚和恐慌,匆匆交代了酷拉皮卡不要輕舉妄動,連忙帶領所有保鏢趕回飯店——老總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即使是特斯拉幫主,也不會為了討好十老頭而讓自己的命根子女兒陷入危險。

  車隊飛快的離去,山崖處漸漸聽不到機械的聲音。

  旅團的成員在為窩金吸毒之後,嘻嘻哈哈地去偷啤酒了。

  酷拉皮卡靜靜地站在那裏,汗濕衣襟。

  從特斯拉的車隊發動開始,山崖後就傳來一股巨大的念壓。

  強大的念一直壓迫著他,雖然感受到其中沒有惡意,但是仍讓他無法動彈。

  “旅團已經離開了。”女聲再次響起。

  酷拉皮卡閉上了眼,果然來不及了嗎?

  “你究竟是誰?有什麼目的?”

  一道身影從山崖背面走了出來。

  “初次見面,酷拉皮卡。我是米特.富力士,小傑的阿姨。”

漸變

  米特的想法很簡單,把事件回推的話,只要庫洛洛不被封念,窩金、派克沒死,酷拉皮卡就不會暴露身份,和旅團不死不休;只要窩金不死,接下來的事情也都會改變;只要窩金不執著於找酷拉皮卡,也不會再次被捉而死;只要酷拉皮卡之前沒有捉窩金,窩金也不會那麼堅持去找“鎖鏈手”……

  也就是說,只要一開始酷拉皮卡就沒有捉到窩金的話,那麼至少情況不會比原著更糟,說不定還能多救幾個人(比如達佐孽,比如史庫拉瓦)。

  所以估計著旅團開始行動的時候,米特就先趕到了勾德沙漠——還好她還記得這個地名,那天和西索來的時候,熟悉的場景勾起了遙遠的回憶。

  然後在看到特斯拉家族的保鏢團隊時,悄悄地潛行到他們所在——奇牙教的隱藏技術很有用,那麼多保鏢,愣是沒一個發現她的。

  看著酷拉皮卡在自己的念壓下苦苦掙扎,米特不禁為這個悲劇少年感到惋惜,很明顯,酷拉皮卡現在的實力還不如自己,而這已經是他犧牲自己前途換來的力量了。

  希望他能同意自己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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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見面,酷拉皮卡。我是米特.富力士,小傑的阿姨。”

  酷拉皮卡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子。

  美麗、強大,收回念壓後,女子卻給人於一種溫暖親切的感覺。

  就像媽媽一樣。

  酷拉皮卡知道米特,小傑總是很自豪地介紹著自己的阿姨,而一路行來他至少聽到小傑為兩位數的適齡(24~32)男士打分——據說就是為了眼前這位米特.富力士小姐,而雷歐力在大家還不知道其真實年紀的情況前曾被打了75分的高分。

  眼前的女子一如小傑的形容。

  可是聞名不如見面,真正見到,酷拉皮卡才明瞭這是多麼美好的一個女子。

  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下來,她自然不可能和蜘蛛有什麼關係。

  那麼,她出現的目的,他大概可以猜出一些。

  “米特……小姐,”酷拉皮卡還是無法跟著小傑叫米特“阿姨”,聲音苦澀,“感謝你的好意,我有辦法對付旅團的。”

  為了復仇,我不惜一切,所以無論你想說什麼,都無法阻攔我復仇的腳步。只是可惜剛才的機會了。

  米特輕輕地搖了搖頭。

  “酷拉皮卡,你還是太急躁了。有句話送給你,‘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想,你現在連幻影旅團的出身都不知道吧,更不用說他們的實力了。你剛才想做的,只會去送死。……而且,比起旅團,你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一旦你和旅團開戰,你的弱點隨時會要了你的命。”

  酷拉皮卡訝異地睜大了眼,為什麼米特小姐會知道這麼多?哪怕小傑告訴過米特小姐他和旅團之間的恩怨,但從小傑對她的形容來看,米特小姐應該不會接觸到這些事情才對,……

  少年不自覺地防備起來。

  米特苦笑了下,果然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啊。

  “我是米特.富力士本人沒錯,你可以隨時和小傑確認,”米特把自己的和小傑的號碼都發到酷拉皮卡的手機,“對於我的消息來源,事關機密,所以不能告訴你,不過無論是旅團的成員相貌、名字、能力或是其他相關資料,我自信比西索知道的還多,……酷拉皮卡,如果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所有資料,你能放棄和西索見面嗎?”

  酷拉皮卡沉默了。眼前應該是真正的米特.富力士沒錯,這種實力的人沒必要騙他。西索和他的約定可能小傑告訴她的,可能是她自己查到的,……也可能是西索告訴她的,不過今天接二連三的突發狀況,讓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而米特小姐的話裏的資訊,對他更是一個極大的刺激,現在的他,無法準確判斷最有利的形勢。

  一聲提示音結束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酷拉皮卡打開手機,是西索的留言。

  “我在約好的地方等你♠。”

  米特看著酷拉皮卡的臉色變化,無聲地歎了口氣,看來他已經做好決定了。

  “是西索吧。”

  “……是的。米特小姐,很抱歉,我會去和西索見面。”

  “……我沒有權利阻止你,酷拉皮卡。不過希望你在和西索見面後,到這個位址找我。”米特將自己的暫時落腳點發到酷拉皮卡的手機,“西索只是想和庫洛洛,也就是幻影旅團的團長打一架,所以他找你的目的可能是想和你合作,而他能提供給你的,最多只有7、8個團員的資料。不要打無準備的戰爭,我想你不會拒絕我的情報。還有,作為長輩,我也有些建議,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我會去的,米特小姐,這件事小傑他們……”

  “小傑和奇牙都不知道。我想你也不希望他們捲入吧。……酷拉皮卡,不要讓西索知道我的消息。”

  “我知道了。米特小姐,謝謝你。”

  行了個禮,酷拉皮卡向留下的車走去。

  米特靠在山崖壁上,靜靜感受著風的氣息。

  酷拉皮卡的車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雖然很多人說她溫柔善良,但那只是沒有越過她底線的情況下的表面現象。從本質上說,她是個很自私的人。她的心太小,只容得下她的親人。

  所以酷拉皮卡,雖然對你的遭遇很同情,也會盡可能地幫你,可是如果你還是讓小傑和奇牙陷入致命危險的話,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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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趕到約定的地點時,西索正背對著他擺弄著撲克牌。

  一層深厚的氣覆蓋著西索的全身。

  酷拉皮卡也不禁進入警戒狀態。

  “你可以放心♥”西索側過身來,“我現在還不想和你打。”

  “我現在不想多說廢話,趕快把你們的事告訴我。”如果西索和米特小姐提供的一致的話,那麼就可以確定旅團的實力了。

  “是嗎?那麼……”西索開始介紹旅團的一些情況,“蜘蛛旅團共有13人,每個人都有蜘蛛刺青和編號……”

  酷拉皮卡略帶焦慮地記下西索說的每個字,還不夠,只是這些情報的話。“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西索雙手手肘抵著膝蓋,下巴搭在疊起的手背上。金色果子的氣息不太穩喲,果然還沒成熟啊。

  “我是兩、三年前取代了4號的男人♦,入團的目的是跟團長戰鬥,可是一直無法達成♥,因為他的防守很嚴密。……因此我做了個結論,你不覺得,一個人要達成目標很困難嗎?”

  酷拉皮卡不動聲色,內心卻已是驚濤駭浪。米特小姐連西索的目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麼她提供的情報的真實性又增加了不少。只是臨走前米特小姐還特意要求不要讓西索知道,他們是同夥的可能性……

  “你想說什麼?”如果和米特小姐說的一樣的話……

  “我告訴你各個團員的底細好了,雖然我只認識其中的七個人。而你跟我合作,如何?”

  酷拉皮卡握緊了拳頭。

  米特小姐,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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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唯一留著活口的陰獸成員“梟”,出動的旅團成員回到了他們的臨時基地。

  從小滴那抱過成山的啤酒,窩金跑到廢墟的另外一端去進行他的“排蛭大計”。

  其他人或坐或躺,各自歇息,只有飛坦一臉興奮地站在梟的旁邊。

  俠客敏銳地發現了某人的缺席。

  “團長,西索呢?”

  庫洛洛從書中抬起頭來。

  “明天下午6點之前,他會回來。”

  蜘蛛的腦馬上意識到首領的意思。

  西索不在也好,從一開始,這個男人就是有目的地加入旅團。這一點,蜘蛛的頭和腦都有清醒的認識。

  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庫洛洛收起書,起身走到梟身邊,輕易地把梟的“便利大裹巾”的能力盜取了。

  “派克。”

  派克走過來,手接觸到梟。

  “說吧,為什麼十老頭會突然要把寶物轉移?”

  梟很硬氣地沒有回話,不過已經得到答案的派克滿意地站起身來,在庫洛洛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占卜嗎?真是有趣的能力呢。”庫洛洛放下捂嘴的手,“那麼,飛坦,這個人就歸你了。”

  妮翁.特斯拉小姐,你的能力,我要了。

再變

  鏡頭回到酷拉皮卡和西索這邊。

  面對魔術師的誘惑,少年沉默了。

  “西索,我問你,”良久,酷拉皮卡終於說道,“你知道火紅眼的下落嗎?”

  “很遺憾,那是我入團以前的事♥,”西索用一點也不遺憾的語氣說道,“團長喜新厭舊,興致退了就賣掉,……火紅眼應該也不例外♣。”

  哎呀呀,這樣也會有情緒波動,那麼再刺激他一下好了。

  “其他我就不清楚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只要不打倒團長,旅團永遠會繼續活動♠。”

  “我邀你合作,並不是要和你同生共死,而是相互交換情報♣。條件談不攏的話,我也不會再勉強你幫忙,很輕鬆吧?”

  “你的意思,如何♥?”

  酷拉皮卡向門外走去。

  “明天這個時間,我會再過來。”現在必須去米特小姐那裏一趟。

  西索卻發射了張撲克牌,攔住了酷拉皮卡的腳步。

  “還有什麼事,西索?”

  “走之前先回答我吧♥~”魔術師舔著牌,“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熟悉的念壓喲♠~她在哪♣~”

  米特小姐果然和西索關係匪淺。連那麼點殘留的念壓都能讓西索察覺出來。

  酷拉皮卡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頭。

  “無可奉告。西索,我可以走了嗎?~”

  “請吧♠~”小果樹剛剛和金色果子接觸過呢,難道小果樹也會插上一腳嗎?有意思~

  看著酷拉皮卡離去,魔術師“呵呵”地笑了起來,空蕩的房間裏迴響著他BT 的笑聲。

  遠處的米特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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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一邊驅車趕往米特的臨時落腳點,一邊分析著當前的情況。

  西索很危險,但他的理由沒有破綻,有合作的價值,有他在旅團內部傳遞消息,對付旅團的風險也能適當降低;

  剛才旅團和黑幫、陰獸戰鬥時,只有“11”號的蜘蛛出手,其他成員完全不幫忙,證明11號喜歡單打獨鬥,而其他人對11號的戰力很有信心。從身手看,是強化系的高手,如果他要對付旅團,那麼一開始就必須選擇這個11號,如果連11號也無法掙脫“中指束縛鏈”,就證明他可以封印其他成員的念。單以肉體能力對抗的話,他就有把握打倒旅團;

  特斯拉方面,從剛才聯絡的情況看,老總暫時還沒有遇到危險,但是旅團想要報復的話,找到他們目前的房間只是時間問題,等和米特小姐談完後,他必須馬上趕回去,不然會再次錯過機會。

  看著越來越近的目的地,酷拉皮卡加大了油門。

  即使是死,他也要打倒旅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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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走進房間的時候,米特正在奮筆疾書。

  桌面上散亂地放著紙張。

  看到酷拉皮卡進來,米特停下筆,稍稍整理了下桌面。

  “西索向你提出合作了?”

  “……米特小姐,冒昧地問下,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無關人品或動機問題,他必須確定資訊的準確性和安全性。

  “傷腦筋,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那麼,給你些提示好了,小傑的父親金,是世界前五的強化第一的念能力者,我也有自己的獵人朋友,西索前幾天也剛和我打了一架。我知道你無意挖掘我的隱私,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將給你的東西,都是真實可靠的。”

  米特揚了揚手中的稿件。

  “這是我回來後整理的我知道的所有旅團成員的能力資料,還有我的一些批註,酷拉皮卡,我沒有權利阻止你復仇,也沒有能力阻止你,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一旦踏出這一步,你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你,準備好了嗎?”

  酷拉皮卡略微激動地盯著那疊資料,眼睛開始變紅。

  “酷拉皮卡,冷靜點!”米特低喝,“連看到他們的資料都激動的話,只會讓你自己處於被動。現在聽我說,我不會免費把這些珍貴的資料給你,想得到它們,你必須答應我三件事。”

  “可以。”酷拉皮卡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連問都不問嗎,信任她是一方面,更多的是這孩子現在已經不夠理智了。算了,就卑鄙一回,趁虛而入吧。

  “第一件事,這些資料看完後馬上銷毀,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向任何人提到我們的會面,就算是小傑和奇牙也不行。”

  “我答應。”

  “第二件事,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孩子,想一個人去對付旅團。但是我瞭解小傑他們,如果讓他們知道了你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他們一定會幫忙的,就算你拒絕他們也會用自己的方式行動。所以我要你答應我,如果需要小傑他們幫忙,請主動和他們聯繫,但是,你必須保證他們所有人的安全,不能因為你的計畫疏漏或者報仇心切讓他們陷入困境。”

  “……我答應。”

  “第三件事,不動則已,動則雷霆。一旦你開始行動,就必須要完成徹底。如果只是解決了個別成員,那麼接下來你就將面臨旅團的反撲,而這說不定會傷害到你的朋友。所以我要你在行動的時候能考慮清楚,沒把握讓他們無翻身之力前,絕對不許殺掉他們任何一個人。”

  “……”

  “酷拉皮卡,這是最關鍵的一點,你考慮清楚再回答我。”

  “……我,答應。”

  “好。”米特將資料遞了過去,“酷拉皮卡,我相信你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隨時聯繫我,9月10日之前,我都會在友克鑫。”

  “謝謝你,米特小姐。”看到派克的能力後,這裏面包含了多少風險,他怎麼可能想像不到。

  “……你是個好孩子,我不想讓小傑失去你這個好友。”米特感慨了下,提出了忠告,“酷拉皮卡,旅團的強大,不僅僅在於他們的實力,從流星街出來的他們,比你想像地還漠視生命。之前我說過你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你的善良和正義感。如果小傑他們被他們捉住了,我想你寧可放棄復仇也會選擇同伴。所以你要牢牢記住答應我的三件事,不要讓事情向最糟糕的方向發展。”

  至於除念,酷拉皮卡還沒顯示他的能力,她當然也沒辦法提出來,等事情告一段落後,再想辦法解決吧。

  酷拉皮卡沒有說話,他深深地行了個禮,金色的頭髮遮住了他堅毅的臉龐和感激的神色。

  大恩不言謝,米特小姐的這份恩情,他會用一生來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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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在和酷拉見面的地方呆了一整晚,東方魚肚白的時候,才慢悠悠地走向臨時基地。

  友克鑫已經開始戒嚴了,雖然熱鬧依舊,卻掩飾不住暗地裏的煙火味兒。

  西索看著只剩下八個成員的基地嘿嘿冷笑。

  庫洛洛和俠客都不在呢,窩金、信長也不在,看來他們還打算繼續鬧下去。

  “喲~,小瑪琪~”魔術師扭著胯向瑪琪走去,“庫洛洛他們去哪了?”

  冰山美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太甘願地回答:“去找特斯拉幫的麻煩。”

  恩,是個好情報呢,可惜金色果子還沒正式同意合作,真替他可惜呐~

  此時是九月二日上午九點,到下午三點前,外出的旅團成員陸陸續續回來,可是直到集合的六點,窩金還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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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日淩晨兩點的時候,酷拉皮卡趕回到妮翁下榻的飯店;西索在靜靜地玩牌;小傑、奇牙、雷歐力已經進入夢鄉;米特在床上輾轉反側;飛坦的刑訊遊戲正到高潮;窩金的水蛭排了一半;庫洛洛和俠客上網查到了妮翁的照片和保鏢列表,提出有興趣的成員可以去找找特斯拉的麻煩。

  然後時間開始流動。

  “酷拉皮卡!”達佐孽追問不出酷拉皮卡的去向和神秘女子的身份,只能忍下這口氣,事有輕重緩急,現在老總的安全最重要,“你負責貼身保護老總。”

  “隊長,”酷拉皮卡攔住達佐孽,登陸了獵人網站,“原先訂房間用的是誰的名義?”

  達佐孽看著網站上詳細的資料皺起了眉頭,“是我。”

  “我們是新人,所以頭像和資料還來不及更新,”酷拉皮卡指指他和旋律、芭蕉,“但是只要旅團中也有人能登陸獵人網站,那麼他們很快就能找到特斯拉幫在友克鑫的所有落腳點。而訂了這個房間的隊長你,從某種角度講,比老總更危險。”

  “!……你說的沒錯,酷拉皮卡。”達佐孽感到自己小看了這個年輕人,“你的想法是?”

  “馬上帶老總去另外一間房間。”

  “這樣沒關係嗎?”

  “總比隨便離開這裏好。只是不能用假名,用旋律或者芭蕉的身份登記,這間房不用退沒關係。除了隊長你和我,所有人都不能離開老總的房間。”

  “為什麼?”

  “旅團如果來報復的話,訂了房間的隊長你就首當其衝,如果你還和老總在一起,只會讓老總更危險;而我自信我有對付旅團的手段,只是被動的防範的話,我們防不勝防。所以,讓旋律他們負責‘守’,而我負責‘攻’。”

  達佐孽注視著眼前的年輕人,對方毫不膽怯地回視他。

  “我同意了。所有人,馬上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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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窩金一甩手,把一個特斯拉的小嘍羅按在牆上。

  雖然團長說想要那個預言能力,但是一想到因為這個女孩子讓他們做了白工,窩金就感到很不爽。

  害他到現在還在拼命灌啤酒,不能殺她,那殺掉她身邊的保鏢應該無所謂吧。

  “說!你們幫主的女兒在哪?”

  小嘍羅嚇得屁滾尿流,這種機密,怎麼可能是他這個層次的人可以知道的?

  不耐煩地捏碎手中的頭顱,窩金隨手在身上擦了下,又開了一罐啤酒。

  “幹嘛非要找那個女孩子的保鏢?”信長收了刀走過來,兩人無視滿地的屍體對飲。“殺了這麼多人還不夠你消氣的嗎?”

  “不行,一定要殺掉她的保鏢才解氣。”窩金扔掉空罐,往屍體上撒了一泡尿,“混蛋!到現在都還是黑色的。”

  “真拿你個強化系的一跟筋沒辦法。”信長搔了搔頭,“那走吧,俠客提供的地址還剩下兩個。”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窩金爬上了窗臺,“信長你還是趕緊回去保養你的刀吧,要讓血鏽了可別怪我。”

  “我的刀才沒那麼劣質啊!”信長一陣咆哮,不過還是向相反方向走去,“集合時間是下午六點,你要早點回來啊!”

  窩金擺了擺手,從窗臺跳了下去,信長一腳踢開門,走下樓梯。

  兩人都沒想到,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看見彼此。

對決

  米特躲在牆角,看著小傑他們的條件拍賣。

  兩個一看就是黑幫分子的人上前,被雷歐力掰斷了手腕。

  結果兩人留下的地址,雷歐力露出了“大魚上鉤了”的表情。

  米特籲了口氣。

  記憶無誤的話,小傑和奇牙這次有驚無險,西索也在旅團裏,應該不會放任其他團員毀掉他的果實的。

  那麼,暫時還是不要露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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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日下午五時,地下懸賞開始。

  留下一千五百萬戒尼的參加費用,三人拿著懸賞單走出地下擂臺。

  相對於雷歐力的焦急,奇牙侃侃分析。

  米特躲在暗處稍稍安了心,幸好奇牙能節制著小傑,不然她真擔心小傑的未來。

  小傑忽然提到了酷拉皮卡,打了電話過去,卻一直沒人接。

  三人決定分開尋找旅團的下落。

  米特沒有再跟著,她還是不放心酷拉皮卡。

  華燈初上的時候,一無所獲的三人又重新會合。

  這次再聯繫酷拉皮卡,卻連電源都關了。

  “真可惜,他應該有更詳細的情報。”雷歐力惋惜道。

  奇牙卻不同意他的看法:“如果他願意告訴我們的話倒還好。……”

  “咦?為什麼?他應該會告訴我們的啊?”

  “是嗎?從各方面看來,他不想找我們幫忙,不然早就聯繫我們了。”

  三人想到那個在假蜘蛛面前失去理智的紅眼少年,都沉默了。

  酷拉皮卡,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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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窩金喝著啤酒,慢慢向上走著。

  這是最後一個地點了,如果還找不到,他就打算先回去集合了。

  清脆的手機鈴聲忽然從目標房間傳來,久久不絕。

  “哈!竟然還真有傻瓜呆在那裏。”窩金興奮地踹開門,入目所見,是穿著一身古怪民族服裝的金髮少年。

  少年漆黑的雙眼直盯著他,無悲無喜,卻讓他感到彆扭得難受。

  “喂,你是特斯拉家那個會占卜的小妞的保鏢?”殺錯了也無所謂,不過總要殺對了才解氣。

  “沒錯。”酷拉皮卡回應道。沒想到第一個碰到的,就是11號的窩金,這對他的計畫太有利了。

  “看來你們已經收到風聲了嘛,竟然都轉移了。”窩金看著酷拉皮卡身上的氣,也用上了“纏”,“不過你竟然一個人留在這,真是有勇氣啊!我很佩服。這樣吧,想死在哪里,我可以成全你。”

  “荒野比較好,不會吵到人。”酷拉皮卡針鋒相對,“我想你臨死的時候,一定會亂吼亂叫。”

  雖然答應了米特小姐不殺死你,但是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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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長,窩金還沒回來嗎?”俠客從外面進來,臉上難得沒有笑容。

  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一向準時的窩金卻還沒出現,眾人心裏或多或少都泛起不好的預感。

  飛坦放下畫冊,斜看了俠客一眼:“不用擔心,窩金不會這麼簡單就死了。”

  信長狠狠地揮了下刀。“混蛋!當時應該跟他一塊去的。早知道剛才就不該圖痛快,把那個保鏢頭子宰了。”(作:無辜的達佐孽,為了酷拉的安全和將來在特斯拉幫的地位,被偶安排成因為獨自一人而被後來不放心又找上門去的信長一刀切了連遺言都來不及交代的炮灰,信長也是切了他後才發現他是保鏢頭子的,節哀吧)

  庫洛洛閉著眼思考。

  “瑪琪。”

  “應該還沒死。”

  庫洛洛睜開眼,下了決定。

  “再等一會。如果天亮前他還沒回來……就改變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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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躲在山崖頂上,向下看去,酷拉皮卡和窩金正在對峙。

  終於排出白色尿液的窩金心情大好,將手中易開罐捏成一小團,他決定讓對面那個少年死得輕鬆點。

  “有件事,我想問你。你是什麼人?”窩金是強化系,但不代表他沒大腦,“你不像普通的打手,正常人也不會故意呆在那個地方。”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必須回問你一個問題。你記得被你殺掉的人的事嗎?”

  “哈!原來是復仇者啊!一點點,有印象的對手就記得吧。怎麼,你想為誰弔唁嗎?”窩金痛快大笑。

  “窟盧塔族,五年前,為了火紅眼,你們滅了窟盧塔一族。”

  “那是什麼?寶物嗎?真抱歉啊,我不記得了……雖然我五年前已經加入旅團了。”

  窩金無所謂的語氣讓酷拉皮卡漸漸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

  而窩金關於對傷害無辜的人“沒什麼感覺”的回答讓他徹底爆發了。

  “人渣!”

  窩金的氣也大量釋放了出來。

  “就是有你這樣的復仇者在,我才無法不開殺戒啊!”

  兩人再無言語,打鬥起來。

  米特默默地看著。

  酷拉皮卡的身手敏捷,配合鏈子的襲擊,把窩金打得灰頭土臉的,但是卻沒什麼大的傷害;而窩金力量強大,在發現自己兩成力氣無法對酷拉皮卡造成傷害後,果斷地使用了“超破壞拳”。酷拉雖然躲過了,但地上塵土飛揚,將兩人的行蹤都掩藏起來。

  兩人同時使用了“隱”。

  米特不擔心酷拉皮卡出事,已經知道鏈子厲害的窩金都死在酷拉皮卡的手上,現在這個還不知鏈子力量的窩金更不用提了,反而是酷拉皮卡,希望他不要一時衝動,忘答應自己的事。

  塵霧中,窩金閃到了酷拉皮卡身後。一記“超破壞拳”,打廢了酷拉皮卡的左手。

  酷拉皮卡從半空落下,無視左手的傷勢,右手使勁一拽。

  窩金頓時感到身體被緊緊束縛住,大吃一驚的他使用了“凝”,卻發現身上不知何時纏滿了鎖鏈。

  “你是具現化系的?可是你的防禦力卻像強化系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酷拉皮卡摘下隱形眼鏡了,紅火眼因怒火而越發鮮紅。

  “在你下地獄之前,我會告訴你的。……真可惜,不能馬上送你下去。”

  “難道你還怕殺人嗎?”窩金大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看我把你的鏈子撐斷!”

  看到那雙眼睛,他已經想起來火紅眼是什麼了。回想當年那一戰,窩金的戰意更加炙熱。

  “全身都是幹勁呐。就讓我看看,是你的狠意強,還是我的力量大吧!”

  最終自然是酷拉皮卡的鏈子獲勝。

  和原著不同,沒有殺死窩金的覺悟,所以酷拉皮卡沒有把自己的能力透露出來。

  對著被強制使用了“絕”的窩金,酷拉皮卡一記強化拳狠狠打在了窩金的腹部。

  只憑肉體對抗的窩金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酷拉皮卡收回了拳頭,旅團中體力最強的窩金也無法抵抗他的強化拳,這顯示了一個珍貴的情報——只要能捉到他們,不需要武器就能打倒他們。

  拳拳到肉,直到窩金的背心被自己吐的血染成紅色,酷拉皮卡才停下手來。

  克制,他要克制住,本來是想發洩的,殺意卻越來越濃。

  不行,他答應過米特小姐的!

  狠狠一甩頭,酷拉皮卡將小指的鎖鏈刺入窩金的心臟。

  米特的心提到嗓子眼,顧不得被發現,她具現出了“無敵去污劑”,只要酷拉皮卡沒忍住殺意,她就馬上下去解除窩金的制約。

  窩金感到心臟一陣刺痛。山崖上突然出現一個念的氣息,是敵是友?

  酷拉皮卡卻沒發現,他的心神只分了一小部分控制對外表現,其餘的都用來克制內心的殺意了。

  他簡單介紹了“小指紀律鏈”的功能。

  “我給你制定三個條件:第一,不許將我的資料透露給任何人;第二,不能以任何形式和旅團成員接觸;第三,從現在開始,不許殺人。如果你違反了其中一條,鏈子馬上會纏緊你的心臟,讓你的心臟破裂而死。”酷拉皮卡收回了“中指束縛鏈”,“不用想著鑽語言的空子,只要你潛意識認為自己的行為違反了,你馬上就會死。”

  生怕自己後悔,酷拉皮卡最後狠狠瞪了一眼窩金,快速離開了這裏。

  米特收回了自己的能力,太好了,那孩子總算沒殺人。

  而且即使再憤怒,他的頭腦也保持著一份敏銳。那三個條件,既保護了他自己,也很好地懲罰了窩金,不許殺人,對於動輒殺人的窩金來說,比失去念能力還可怕。

  沒有跟上酷拉皮卡,現在他需要一個人靜靜。米特重新用起了“絕”,觀察著下面的窩金。

  窩金呈大字躺在那,剛才酷拉皮卡的強化拳打得他遍體鱗傷,動一動都會痛徹入骨。

  他知道那小子沒說謊,自己現在不能回旅團。

  信長他們一定會很擔心吧。該死的,那個火紅眼小子,下次見到他,拼死也要宰了他。

  感覺恢復了一些,窩金勉強撐了起來,碗缽大的拳頭發洩地朝崖壁砸去。

  “啊!!!!”滿峽谷回蕩著窩金的怒吼。

  米特靜靜地看著窩金發洩完,然後朝自己方向盯了很久,大步向東走去,收拾了下衣裙,慢慢地走下了山崖。

  月上中天,已經是九月三日了。

  本章補充:

  關於米特對酷拉皮卡的復仇的態度。

  前面有親說不希望米特干涉酷拉復仇,我在這裏解釋下。在這篇文裏,米特本來就沒有感化酷拉,不讓他冒險之類的想法。復仇這個話題雖然沉重,復仇的人也註定痛苦,可是從酷拉皮卡被滅族的那一刻起,他復仇的命運就無可避免了。米特前世活了24歲,今世也已經27了,這麼多年的經歷自然不會簡單地認為她能口燦蓮花光靠張嘴改變酷拉皮卡的思想。這是能力問題。

  動機方面,對於米特來說,小傑是最重要的,其次是奇牙,酷拉皮卡首先是作為“小傑和奇牙的朋友”,然後才是讓她感到惋惜的少年。如果不是有這麼一個朋友身份在,米特也不會特別去關注酷拉皮卡——話說哪個世界不有慘劇,何況這裏是高危的獵人世界。而關注酷拉皮卡首先是關注他的行為會不會對小傑他們造成致命危險——不致命就當鍛煉,可是如果像原著那樣二次被捉那就要命了,膽大如奇牙在再次逃脫的時候也忍不住籲了口氣。其次才是關注酷拉皮卡的生命安全。這無關顛覆米特溫柔親切形象的問題,每個女人都是護崽的。米特又不是上帝,沒理由也沒能力博愛人間。

  關於酷拉皮卡的復仇方式。

  在原著中,酷拉皮卡看到窩金和陰獸的戰鬥是種偶然,因為在他的計畫裏,應該是和西索聯絡後,從他那獲得旅團成員的秘密,之後再徐徐圖之。所以從第一次捉到窩金的時候開始,酷拉皮卡的計畫變數越來越大,一號晚上和西索的見面並沒有得到旅團成員的能力資料,而之後和窩金的決鬥可以說也是迫不得已地進行——他對旅團的情報掌握得太少了,但是這個機會十分難得,他無法說服自己放棄。而窩金對於生命的漠視和對於旅團的忠誠讓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酷拉皮卡釋放了滔天殺意,終於讓自己雙手染上了血腥。這時的酷拉皮卡已經無法回頭了,但前面的路怎麼走,他卻沒辦法決定。酷拉皮卡畢竟還是太年輕了,難免急躁。之後三天的混戰,從策劃角度看,雖然體現了他的頭腦,但更多的是一種急智,不管是行動上還是計畫上都有很大的冒險成分,可以說,如果他們不是“主角四人組”,早就被旅團轟成渣了。

  而在本文裏,一開始,米特就提供了詳盡的能力資料,這讓酷拉皮卡有足夠的資訊資訊。同時,米特的三個條件,雖然很苛刻,但是兩個人都知道,這對復仇有利無弊。從內心裏,酷拉皮卡是很想親手送旅團下地獄的,他也做好這樣做的覺悟。但是他無法為了自己的復仇連累他的同伴,米特的話提醒了他這一點,所以在和窩金對決時,酷拉皮卡勉強了自己的心願。

  關於米特的出場問題。

  本文的題目是《獵人同人之米特米特》,很顯然,米特才是主人公,可是從前幾章開始,酷拉皮卡卻開始搶戲了。友克鑫果然是我的凶地,《夢境人生》那邊也是,寫到現在友克鑫還是寫不完。我會儘快結束這該死的混戰,給米特一個能好好談戀愛的空間。

  最後,關於本文的月榜名次問題。

  雖然有時會忽然少好多分,不過《米特米特》目前大概是在84~86左右,我對本文的期望是在下榜前能升到70以上,還有幾天時間,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謝謝。

前奏

  信長和瑪琪一身休閒,在街上慢慢走著。

  對旅團的懸賞一浪接著一浪,在他們身後,至少有4組普通人在監視他們。

  不過對於太弱小的獵物,他們反而提不起興致。

  兩人在露天廣場的茶座坐下了。

  “窩金真的被幹掉了嗎?”放下了頭髮,信長的臉看不出悲喜。

  “不知道。我們就是為了確認才來這裏的。”

  “……窩金他,不是一般的莽漢。”

  “這個我知道。”

  “就算對手不好對付,憑他的智慧和經驗,應該有辦法應付啊!”

  “可是時間過了,窩金卻沒有回來。”瑪琪停頓了下,“他以前遲到過嗎?”

  “……沒有。”

  “所以我才說‘不知道’啊。總覺得他還沒死。”可是卻不回來,究竟是什麼困住了他?

  “……你的感覺總是很准。”瑪琪,真希望你的感覺還是很准。

  兩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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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露天廣場邊的二樓餐飲店,小傑、奇牙、雷歐力很小心地從臨窗的位子探視著瑪琪和信長。

  兩隻小動物是從跳蚤市場跑過來的,拜託了新認識的仙派幫他們將寶物出手,二小和雷歐力在這件餐飲店會合。

  將賞金發入提供者的手機,雷歐力示意三人都低下頭來。

  “接下來有個問題,我們要怎麼捉住他們兩個。”

  “……沒可能。”

  小傑和雷歐力都愣了。

  奇牙托著下巴,冷靜地下了判斷。“我們應付不來的。”

  “啊?”雷歐力忍不住大聲起來,“現在講這些有什麼用,不上去打怎麼知道。”

  奇牙舉起了兩根手指:“我原來也以為我們可能對付的,可是……兩個西索,想像成那裏坐著兩個西索,就明白了吧?”

  小傑和雷歐力都變成豆子眼,好可怕的畫面。

  “……還有,”奇牙再次刺激道,“你們認為,他們為什麼會在廣場呢?”

  ————————————————————————————————

  聽完奇牙對瑪琪和信長的行為的分析,三人相對無語。

  沒過多久,瑪琪和信長站起身來。

  “他們要離開了,怎麼辦?”奇牙喝掉杯中的飲料,他本人絕對不會贊同跟上去的,可是對面那兩個強化系的……“我說過了,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總可以解決的,一定要解決啊。”——雷歐力

  “恩,我們不能就此回去啊。”——小傑

  奇牙歎了口氣,果然是這樣嗎?

  “OK!那就……”

  “那就乖乖坐在那裏別動。”

  背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

  酷拉皮卡和一眾保鏢成排站立著,在他們對面,坐著聽到消息緊急趕來的特斯拉幫主。

  達佐孽的死亡是個意外。

  在酷拉皮卡和窩金離開後不久,覺得無聊不想太早回基地的信長也過來了,當時信長並沒有意識到窩金有危險,而獨自一人遠離妮翁房間的達佐孽好死不死在信長沒找到窩金很窩火地想要離開時走出了房間,隨後這位身經百戰的保鏢隊長成為了信長的發洩物,被一刀切的屍體直到信長離去2小時後才被為了上廁所而偶然經過的某保鏢發現。

  這也導致了事態的惡化,無論如何眾人都只想到老總被旅團找上門了,幸好人心惶惶不知所措之際酷拉皮卡趕了回來。判斷了形勢後,酷拉皮卡迅速安撫了人心。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把握住時機,和特斯拉幫主交談了幾句,酷拉皮卡迅速以新任保鏢隊長的名義安排一應事情。

  而趕來的特斯拉幫主對此十分滿意。

  “換房間是個很好的應變方法,剛剛接到消息,我其他的手下都在旅館裏被殺了。再晚一步,恐怕我女兒也有危險。”特斯拉幫主向保鏢們道了謝,“至於下一步,我打算讓我女兒回家。”

  哄走了妮翁,特斯拉幫主進入了正題。

  拍賣會今天晚上會照常舉行,而十老頭在放話說一定會追回寶物的同時,也委託了包括揍敵客家族在內的殺手團隊。

  “酷拉皮卡,我希望你參加殺手團隊。”

  酷拉皮卡的心臟猛烈震動了下。

  ————————————————————————————————

  奇牙跳到雷歐力旁邊,三人緊張地盯著背後的茶座。

  他們在這裏這麼久,竟然沒發現後面有人,一想到這裏,奇牙的冷汗就忍不住冒出來。

  一個女子從後面的茶座緩緩站起來,轉身笑著看著他們。

  “米特阿姨/師傅!”兩隻小動物一臉驚訝,雷歐力原先如臨大敵,現在則是滿臉通紅。

  “米特小姐,你好,我、我是雷歐力。”

  米特走過去,招呼奇牙重新入座。

  她不得不來。

  從酷拉皮卡和窩金對峙開始,她就忍不住在腦子裏一遍又一遍就計算著各種可能性。

  原先她是打算讓小傑他們親身體驗下旅團的恐怖的,可是在推演的時候,她想到了一個很不妙的情況。

  原著裏,派克他們找的是“鎖鏈手”,所以一開始小傑和奇牙沒有聯想到酷拉皮卡,而現在,旅團沒有酷拉皮卡的典型特徵,找的只是“特斯拉小姐的保鏢”。

  那麼,知道酷拉皮卡在做VIP保鏢工作的兩人很可能就會被探測到相關的記憶。這樣的話,不論是落入旅團手裏的兩人,還是被提早發現身份的酷拉皮卡,都會陷入真正危險的地步了。

  想到事情很可能會發展成那樣,米特就坐立難安。

  於是從三號上午,米特就不得不小心地跟蹤著雷歐力——奇牙是殺手出身,小傑有野獸般的直覺,一直跟蹤他們會很累,而且說不定會被提前發現。

  看著小傑還是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米特忍不住就給他一個爆栗。

  “我的教育果然太失敗了嗎?小傑,在奇牙分析完後,你仍然選擇去追旅團,你考慮過後果嗎?”

  小傑想反駁,可是在米特的眼神下乖乖低下了頭。

  “還有你,奇牙。”米特轉頭看向奇牙。“明明能夠預計到可能的嚴重後果,為什麼不阻止他把你們都拖入危險中?我說過的吧,變化系的你必須學會做強化系的小傑的韁繩,才分開一會,就把我的話都丟到腦後了嗎?”

  “對不起,米特師傅。”

  雷歐力早已噤若寒蟬。看到米特將視線轉到自己身上,雷歐力搶先承認錯誤:“對不起,米特小姐,是我沒看好他們。”

  米特忍不住笑出來,偽大叔裝小學生認錯的樣子害她都裝不下去了。

  氣氛頓時一松。

  奇牙暗暗慶幸,米特師傅來的真是時候。不過沒想到溫柔的師傅也有這麼可怕的時候,不用念壓,一雙眼睛就讓他感到難受得不得了。

  “你們跟蹤旅團作什麼?”不希望他們問到自己怎麼會出現,米特搶先提問。

  小傑乖乖地答了,末了還用很純潔的眼神看著米特,一臉“讓我去捉吧捉吧我要賞金”的可愛表情。

  米特忍不住伸過手去,把小傑的頭髮弄亂。

  太可愛了,這樣的小傑總讓她沒法拒絕。

  “不要把手段和目的搞混了,小笨蛋。”米特從包裏取出一張報紙,“小傑你想要賞金,無非是為了買遊戲機,而你要遊戲機的目的不過是能進入遊戲,為什麼非得自己花錢買不可?”

  兩小一大把頭湊向米特遞來的報紙,關於大富豪巴特拉的G.I症候群的新聞就在頭版頭條。

  小傑很快就領會了米特的意思。

  兩隻小動物又開始興奮了起來。

  保險起見,米特把自己有遊戲機(還沒寄到)的消息也透露出來。

  “所以說,就算你們沒通過審查,也不用擔心,但不管怎樣,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事,就算你們把旅團都捉了也不夠拍一台的。”(作:這是事實。旅團13*20=260億,巴特拉拍第一台就用了305億,這麼看來,其實旅團的身價也不咋的)

  小動物們忙不住點頭。

  目的達到,米特沒再多逗留,也沒打算把他們帶在身邊,難得的熱鬧,就讓他們好好玩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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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琪和信長回到基地後不久,派克和芬克斯也回來了。

  眾人交流了下視線,很顯然,一無所獲。

  庫洛洛去偷妮翁的能力,剩下的十一只蜘蛛開始討論起來。

  “黑幫好像停止追查我們了。”——佛蘭克林。

  “我們在外面這麼囂張,他們竟然沒反應,實在不尋常。”——小滴

  “我不認為他們是放棄了,他們可能是計畫對付我們。”——俠客

  “目前事態跟預計不符,原本以為可以一邊引捉住窩金的保鏢出現,一邊捉住自動送上門來的黑幫人,問出其下落……,現在只好積極主動去尋找。”——佛蘭克林

  俠客取出厚厚一疊資料,分發到各人手裏。

  “我在獵人網站上,找到了特斯拉幫成員的相片,記住他們的長相。”俠客挑出其中一張,“尤其是這五個,就是保護那個妮翁.特斯拉的安全人員。”

  事實上,除了史庫拉瓦和凜仙,其他三人都死了。

  信長提醒其他人把達佐孽的相片刪除。

  俠客繼續分析,“從時間上看,窩金是在去找妮翁.特斯拉保鏢麻煩的時候失蹤的,所以這四人甚至其他保鏢都有嫌疑。我們現在無法判斷窩金究竟是被他們其中的一人還是多人捉住的,也不知窩金是死是活,但黑幫現在都沒有出現相關的消息,所以窩金即使被捉住了,也沒有被送到黑幫——這不符合特斯拉幫的利益。對此我的看法是,對方捉住窩金,很可能是因為私人恩怨。這樣一來,對方是單人的可能就很高。”

  “私人恩怨?和窩金的,還是和旅團的?”——信長

  “從窩金的處事看,不太可能有活口,所以,針對旅團的可能性會大些。但是情報不足,無法判斷。”俠客開始分配任務,“既然不知道對方的長相,只好尋找認識他的人,接下來兩人一組,全力尋找相片上的人,每個都有嫌疑,所以小心不要弄死了。晚上十點在這裏集合。”

  組隊很快完成了,沒有意外,西索落單了。

  俠客為難地皺了下眉,西索就像個定時炸彈,實在不放心他獨自一個。

  “西索,我和你一組,派克,你負責留守吧。”沒有權利勉強其他團員,他只好辛苦一點,不過派克不是戰鬥人員,留守會比獨自一人外出安全些。

  西索和派克交換了位置。

  命運總在不經意間改變。

混亂

  黑幫開始戒嚴了,墓地大樓周圍一公里內,警匪合作,號稱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米特遠遠地看著墓地大樓,沒有淌混水的打算,既然酷拉皮卡能在那種情況仍信守他們的約定,她相信今天晚上即使酷拉皮卡再次遇到旅團也能克制住自己。

  小傑和奇牙已經決定等到6日巴特拉的拍賣,這之前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差錯,而且酷拉皮卡也答應她,如果需要小傑他們幫忙會告訴她一聲。

  她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真的得看天意了。

  希望他們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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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在米特和小傑分道揚鑣的時候,原本該在林宮機場內等待登機的妮翁成功地溜走了。

  旋律和芭蕉迅速通知了酷拉皮卡。

  與此同時,頭上綁著繃帶的雙黑青年看著獨自一人的妮翁背影,再次確認了下手中的照片,愉快地笑了。

  今夜星光燦爛,宜殺人放火。

  不過在此之前,先來一場美妙的約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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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難度的取得了妮翁的信任,庫洛洛把她帶到了墓地大樓一樓的咖啡廳。

  天真的大小姐沒有防範地把能力都展示了出來。

  庫洛洛取過了寫好的占卜詩:

  重要的日曆脫落了一部分,

  為霜月舉行的音樂會即將上演。

  在身著喪服的樂團演奏之下,

  農曆十一月的月亮逆向運轉。

  珍貴的寶物會逐漸消失,

  穿刺在鑲嵌著火紅之眼的寶劍上。

  就算剩下的夥伴只有一半,

  你的優越地位仍然屹立不倒。

  享受這幕間休息時間吧,

  去找新夥伴也行。

  出發時可向東去,

  一定會遇到等待你的人。

  妮翁看著對面的男人陷入深思,然後淚珠忽然滑落下來。

  怦然心動。

  第一次看到男人哭,嚇了一跳,卻沒想到這麼好看。

  庫洛洛輕輕擦去了眼淚。

  果然是個厲害的能力,都說中了。

  窩金,真高興你還活著。

  可是,到現在都不回來,一定也有很大的麻煩吧。

  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也不要奪走我們任何東西。

  保鏢也好,殺手也好,流星街的信條,不容玷污呢。

  所以,就讓我們在這美好的夜晚,好好地大.鬧.一.場。

  確認了妮翁對她保鏢的一無所知,庫洛洛一個手刀打暈了她,然後用精湛的演技將妮翁送到了五樓。

  能力已經偷到手了,音樂會的幕布,也該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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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有關妮翁的消息,特斯拉幫主和酷拉皮卡迅速趕往五樓。

  聽到幫主妮翁不可能有通行證的回答,酷拉皮卡先去登陸了獵人網站。

  果然,妮翁的照片出現在網上,幾小時前還沒有費婕和芭蕉的頭像也更新在保鏢列表中。

  酷拉皮卡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米特小姐給他的資料裏,對旅團團長庫洛洛.魯西魯的能力有很詳細的描述,而且米特小姐還特別批註了對庫洛洛.魯西魯的一些分析,如果帶妮翁進來的是這個人,妮翁的能力,恐怕已經被偷了。

  但是,妮翁現在還在昏迷,無法確定。

  可以肯定的是,拍賣會恐怕又要取消了。

  這裏,即將成為戰場。

  酷拉皮卡攥緊了拳頭,蜘蛛們,現在就在這棟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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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克斯和飛坦一邊信步向前,一邊又扭斷了幾個黑幫的脖子。

  飛坦接了個電話。

  “俠客打來的,團長要在墓地大樓大鬧一場,讓我們快點過去。”

  “其實我們早到墓地大樓附近了。其他人呢?”

  “哼,大家想法都一樣。他們一邊‘清垃圾’,一邊往大樓方向過去。”

  而且,團長難得對行動方式做了指示,要熱鬧地大幹一場。

  正合他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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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獨自巡視著走廊。

  外面槍聲不斷,處處火光,可以想像戰鬥是如何的激烈。

  為了向旅團顯示黑幫團結而冒險參加拍賣會的黑幫高層已經開始出現混亂,看樣子,拍賣會的主辦單位遲早會掌控不住秩序。

  雖然很不甘心,可是在看完資料後,他不得不承認旅團的實力。他的“中指束縛鏈”,最多能同時應付兩個,所以必須想法把蜘蛛分開。

  酷拉皮卡走到了樓下,一個黑幫分子跌跌撞撞地沖進來。

  樓裏的保鏢趕緊接應他。

  “沒事吧?”

  對方大喊著“不行,他們太強了,根本抵擋不住”,忽然臉色一變,舉槍狂射。

  酷拉皮卡迅速躲到柱子後面。

  被操縱了,是俠客!

  和西索聯絡過,現在他和俠客一組,在他們的合作沒結束之前,西索會睜一眼閉一眼的。

  操縱不可能距離太遠的,酷拉皮卡捉緊了鏈子。他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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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庫洛洛的電話,派克連忙趕向墓地大樓。

  雖然不是戰鬥人員,但等閒黑幫也不放在她眼裏。

  只是她沒有太大面積的攻擊手段,用西索的話說,“爛蘋果多了也會砸死人”的。所以派克並沒有像其他那樣囂張地行動,一路之上,倒是她這邊死的人最少。

  眼看墓地大樓就在前方,派克鬆了口氣,雖然不像瑪琪的感覺那麼准,但是從今天獨自留守開始,她就有不好的預感。

  庫嗶和剝落畢夫已經在會場了,她也得捉緊了。

  下一秒,女人的直覺靈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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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洛洛呈大字地倒在地板上。

  “好累,根本就偷不走嘛!”

  揍敵客家的那個老爺爺,果然厲害。

  庫洛洛扔了他的“屍體”,向樓下走去。

  “是我,不要襲擊救護車。接下來就按順序做。……派克還沒到?”

  扯下破爛的繃帶,逆十字的男人下了指令:

  “飛坦、芬克斯、剝落畢夫負責去找派克,其他人按原計劃,俠客,注意點,看來那位保鏢先生就在這棟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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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嗶接過小滴遞來的壺,完美地複製了出來。

  “派克還沒找到嗎?”信長收起了擦刀布,將刀還鞘。

  “沒有,她的手機被破壞了,無法追蹤。”俠客狠狠地操縱著主持人,究竟是什麼人,既窩金之後,連派克也出事了。“該死,當初不該讓她一個人留守的。”

  西索嘿嘿地笑了起來,金色果子果然很值得期待啊。

  “閉嘴!西索。”佛蘭克林低喝,“俠客,現在後悔於事無補,對方的目標是旅團,我們還有機會抓到他的。”

  只要能抓到那個人,他們會讓他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俠客的手機響了起來。

  “找到派克了?太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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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看著被“中指束縛鏈”困得動彈不得的性感女人,頭腦迅速分析著對策。

  太衝動了。現在的自己,進退維谷。

  十五分鐘前,在尋找俠客不果後,竟然意外看見落單的派克。雖然沒見過她的臉(黑幫懸賞上沒有),但能穿成那樣又在這種時刻襲擊黑幫的,估計不會錯了。

  酷拉皮卡想到了米特小姐提供的派克資料:記憶探測,記憶彈,情報人員,戰力在旅團中下水準,對團長庫洛洛忠心耿耿。

  米特小姐的警告是,麻煩的能力,在沒把握全滅旅團之前,絕對不要讓派克知道太多資料,這個女人寧死也會保證旅團至上。

  沒時間考慮太多,酷拉皮卡脫下窟盧塔的服飾,用外套充當頭巾變了下裝,迅速使用“中指束縛鏈”將派克捆了進來。

  被突然襲擊的派克一聲不吭地盯著酷拉皮卡。

  對峙間,派克猛地一個側踢,酷拉皮卡向後躲過,連衣服都不讓她碰到。

  “窩金還活著嗎?”

  “沒死。”

  派克鬆了口氣,太好了。眼前這個少年,果然就是害得窩金至今未歸的罪魁禍首。

  “你是誰?把窩金怎麼樣了?”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你還是多關心下你自己的處境吧。”酷拉皮卡忍住光明正大報仇的衝動,還不是時候,還不行。

  帶著派克會很麻煩,現在也不能殺了她。沒計算錯的話,旅團很快就會找來,他必須妥善處理好現在這個狀況。

  ……只能先放她走了。

  酷拉皮卡射出了“審判小指鏈”。

  “聽好了,蜘蛛,我已經在你心臟裏下了制約,如果你違反了我制定的條件,你就會死。”

  “我的條件有兩個:一、不許再使用念能力;二、不許用任何方式向旅團透露我的資訊。”

  “提醒你一句,我的制約來自於潛意識的判斷,所以不要抱有僥倖,在你發動完成念能力或透露出我的全部資訊前,我的制約絕對來得及讓你的心臟破裂。”

  “再見,蜘蛛,下一次,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誰的。”

  然後把你們都送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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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洛洛走到十樓拍賣場的後臺,派克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

  “團長,派克很不對勁,可是問她她卻什麼都不說。”瑪琪擔心地看了派克一眼,將又一件展品推了出去。

  庫洛洛捂起了嘴。

  “可以說話嗎?派克。”

  “可以。”

  “那麼,派克,聽好了,不能回答的就說‘不能說’。”

  “你遇到的是和窩金同樣的對手?”

  “是。”

  “知道窩金的下落了嗎?”

  “不知道。”

  “對方的能力?”

  “不能說。”

  “對方的樣子?”

  “不能說。”

  “在哪里碰到的?”

  “……一樓。”

  “……大致瞭解了。俠客,儘快完成拍賣。”

  “是。”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必須兩人一組行動,派克,你跟著我。”

  “是。”

  看來計畫得再次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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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退回到酷拉皮卡離開派克不久。

  “拍賣開始了?”

  “恩,聽說旅團首領已經被幹掉了。現在在收拾其他的人,職業的果然厲害。”

  怎麼可能,他不相信!

  難道……

  酷拉皮卡向發現“屍體”的地方跑去。

  看到庫洛洛和其他五個團員殘破的屍體,酷拉皮卡黑色隱形眼鏡下的眼睛變紅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就算揍敵客家再厲害,……

  可是,屍體是真的,外表也和米特小姐提供的一致,……

  冷靜點,冷靜點酷拉皮卡!

  等等,這麼說拍賣會……

  酷拉皮卡趕向會場。

  當他衝進去時,拍賣會已經進入尾聲。

  最後一項商品——火紅眼。

  壓下心中的憤怒和陰霾,和特斯拉迅速通了氣,酷拉皮卡最後以29億的價格拍下了火紅眼。

  族人的眼睛……

  酷拉皮卡有些恍惚地去進行交接。

  一個紅髮鳳眼的黑幫分子恭喜他得標。

  一個沒有眉毛的黑幫分子幫他打包。

  慎重地捧著族人的眼睛,酷拉皮卡在洗手間呆了很久,終於走出了墓地大樓。

  西索好笑地看著酷拉皮卡的背影。

  看來金色果子很受打擊呢,竟然連他都沒認出來。

  關機呀,本來還想安慰安慰他的,真遺憾。

占卜

  米特坐在陽臺上,看著漫天星斗。

  這裏的夜空真的很美,即使是大城市,空氣污染也不算嚴重。

  而連天的炮火和血腥味卻破壞了這一切。

  旅團應該在慶祝了吧,這回是把所有寶物都帶走呢!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他們能馬上離開這裏,她寧可酷拉皮卡一輩子都找不到旅團,也不想那個孩子和旅團一起墜入地獄。

  可惜,這只是奢望。

  網上已經開始流傳黑幫對旅團“屍體”的殘酷解剖錄像了,酷拉皮卡的手機卻一直關機,不然也可以提醒下他。

  算了,讓他靜一靜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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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友克鑫的另一頭,旅團卻沒有米特想像的輕鬆。

  雖然寶物到手了,可是他們面臨比黑幫更糟糕的問題。

  庫洛洛坐在廢墟上,靜靜聽著團員的討論。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窩金沒有死,但是不能和我們見面;派克無法使用念能力,也無法向我們透露那個人的資訊。”俠客侃侃而談,“我們今天尋找的保鏢中,有兩個已經在一號那天死了,現在還活著的是這個叫史庫拉瓦的和這個凜仙。今天下午妮翁.特斯拉的保鏢列表又更新了兩個,一男一女,這幾個人我們都沒有捉到。他們之中一定有知道那個復仇者的。”

  “那麼馬上去把那些人捉來吧,在飛坦的刑訊下,還沒有人會撒謊。”——信長

  “不要衝動,信長。現在他在暗,我們在明,得先把局勢扭轉過來。”——佛蘭克林

  “那派克怎麼辦?”——小滴

  團員都沉默了,視線集中在庫洛洛身上。

  庫洛洛取出他的占卜詩,其餘蜘蛛傳遞著看完。

  “這是我從妮翁.特斯拉那偷來的百分百預知能力。那個女生不知道窩金的事,卻說中了我們襲擊黑幫拍賣會的事實。”

  “結合派克的話,窩金確實還活著,‘月亮逆向運轉’,他應該是向東走了。”

  “令我奇怪的是,這個復仇者的態度。如果他真的是為了復仇,為什麼沒有殺了窩金和派克?是能力上的限制讓他不能殺人,還是他下不了手?或者他有其他的目的。如果是前兩種,那麼他就只是個可憐蟲,不足為慮。不過恐怕第三種的可能性會更高。”

  庫洛洛抽出紙和筆,“把你們的出生年月,姓名和血型都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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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的手機還是關機嗎?”擦著頭髮,小傑問了下雷歐力。

  “恩,一直沒開。就算是做VIP也太嚴格了,有些擔心啊。”

  “不如我們發短信好了,讓酷拉皮卡一開機就和我們聯絡。怎樣?”小傑轉過頭,卻發現奇牙一臉嚴肅,“怎麼了,奇牙,有什麼問題嗎?”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米特師傅下午根本就是在那裏等我們。可是她怎麼會知道我們會去跟蹤旅團?唯一的解釋是,米特師傅一開始就在暗地裏看著我們。”奇牙想了想,補充道,“我想米特師傅是不放心我們,但是如果她擔心我們涉險的話,哪怕礙著雷歐力,下午也應該會要求我們不要離她太遠,至少也該要求我們和她有一定的聯繫,可是她什麼都沒提,這不符合米特師傅的性子。所以,我想……”

  “什麼?”好奇的三人(小傑、雷歐力、仙派)。

  “……米特師傅是不是和酷拉皮卡有聯繫。”

  “咦!為什麼?”驚訝*3

  “米特師傅是知道我們四人要在友克鑫會合的,而且也知道酷拉皮卡的事情。當時米特師傅不是還神秘地笑了下,我想至少米特師傅是知道一些旅團的事的。”

  “看得出來,米特師傅很忌憚旅團,連跟蹤都不許你去的米特師傅,卻在明知旅團還在的情況下沒有要求我們跟著她,我能想到的只能是因為她知道在某些條件下就算她攔著你你也會去找旅團,或者就算她不提我們也不得不向她求助。那麼,在已經不需要賞金的前提下,小傑你會因為什麼再去冒險或求助呢?”

  “啊!酷拉皮卡。”小刺蝟恍然大悟。“可是,這和米特阿姨和酷拉皮卡有聯繫有什麼關係?”

  “笨!”奇牙忍不住又是一個拳頭,“米特師傅那麼關心你,怎麼可能真的讓我們陷入危險,我們如果和酷拉皮卡會合的話,就算他不願我們幫忙我們也會幫他的,那麼為了減少我們的風險,提供些情報啊建議啊的不是很順理成章的嗎?這些東西當然是給酷拉皮卡最合適了。所以我想米特師傅應該和酷拉皮卡有聯繫了。”

  “……好複雜哦奇牙,聽得頭好暈。”小刺蝟聽得霧煞煞。

  奇牙無奈地一拍額頭,真受不了強化系的一條腸子通到底。

  “總之,米特師傅為了我們,暗地裏做了很多事。現在聯繫不到酷拉皮卡,說不定米特師傅會知道他的情況。”

  “這樣啊,那我們給米特阿姨打電話好了。”

  ……早知道只說結論好了。

  真是好命的小孩。

  有些羨慕呢。

  要是米特師傅能當大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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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給酷拉皮卡發了短信,米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小傑呢。

  米特心情愉快地接通電話。

  小傑先道了個歉,就直接問米特是否和酷拉皮卡有聯繫。

  應該是奇牙想到的吧,小傑的腦子可不喜歡想這麼複雜的東西。

  “不用擔心酷拉皮卡,他現在需要靜一下,也許明天就會和你們聯絡了。”米特安慰著另外一頭的小刺蝟,“把電話給奇牙,我有些事要問他。”

  電話的那頭換了人。

  “……米特師傅?”

  “奇牙,小傑就拜託你了,你們將來還要一起面臨很多事情,我沒辦法一直保護你們,所以你現在就要學會如何讓你們的優勢最大化。”對著奇牙,米特難以掩飾她的不安,“……還有,注意些酷拉皮卡,我怕他真到緊要關頭會克制不住自己。如果有什麼情況,隨時都可以聯繫我。”

  “放心吧,米特師傅。”

  “……奇牙,千萬小心。”

  “我知道了。”

  ————————————————————————————————

  蜘蛛們相互交流著自己的占卜詩。

  雖然有些地方不太一樣,但每首詩幾乎都出現了“消失”、“火紅之眼”、“寶劍”、“一半”的字眼。

  “火紅眼,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世界七大美色的火紅眼,當年那一戰打得很興奮啊!”——信長

  “這麼說,是那個窟盧塔的遺孤嘍,原來還有人活著。”——飛坦

  “‘消失’是指像窩金和派克他們那樣嗎?”——小滴

  “應該沒錯。至少還有4個人會被‘火紅眼’攻擊啊!”——佛蘭克林

  “西索,把你的占卜詩給我看看。”——派克

  蜘蛛的視線都轉移到西索那裏。

  西索盯著自己的占卜詩,臉色平靜。

  都說中了呢~,不過,是個讓庫洛洛留下來的好機會。

  “我勸你別看,看了會嚇一跳的哦~”

  接過西索的占卜詩,派克的臉色變了。

  “西索,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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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已經坐在天臺上三個多小時了,就如一尊石像。

  獲知了旅團的死訊,特斯拉幫主終於鬆了口氣,他打算後天拍賣結束就回去,而妮翁還要在逛上幾天。

  旋律和芭蕉雖然擔心酷拉皮卡,卻不知如何幫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分擔他的工作,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感覺到臉上的濕意,酷拉皮卡終於清醒過來。

  竟然已經天亮了。

  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露水,酷拉皮卡看著旭日冉冉升起。

  有多久,沒感受到這樣的溫暖了。

  只是初升的陽光,就讓他的眼睛無比刺痛。

  痛到忍不住淚流滿面。

  旅團,已經沒了。

  復仇的火焰還沒焚噬蜘蛛的身軀,他們就已經下了地獄。

  內心深處卻聽到自己輕輕籲了口氣。

  這雙手,還沒染上他們的血。

  該振作了,接下來,他要找回所有族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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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長收起了擦刀的布,拔刀出鞘。

  “西索,是你出賣了窩金和派克!”

  佛蘭克林和俠客攔住了他。

  “等等,先聽西索怎麼說!”——佛蘭克林

  “你先冷靜下來,團長說過,這是預言,可以事先規避的。西索,你這星期發生了什麼事?”——俠客

  西索無所謂地洗牌,“不能說。”

  “和派克一樣嗎?”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第一行的內容,確實是事實。”

  “果然是你!西索!”信長揮刀沖去。

  空氣繃緊了。

  下一秒,信長的位置卻移動了廢墟的另外一頭。

  庫洛洛終於開口了。

  “信長,你先靜下來。”

  雖然臉色很平靜,但是蜘蛛們都感受到他們的團長的怒火。

  “西索,”庫洛洛沒有回頭,“我問你幾個問題,不能回答的,就說‘不能說’。”

  西索笑咪咪地回應了。

  “……原來如此。”庫洛洛習慣性地捂著嘴。“紅眼的客人,至少有三項能力,一個是抓住窩金的能力,一個是控制西索和派克言行的能力,還有一個是能封印他人念能力的能力。換句話說,現在在西索和派克的體內,已經有了能控制他們生死的某種裝置。”

  蜘蛛們看向派克,派克臉色蒼白,沒有回應。

  默認就是最好的回答。

  “……那種能力應該就是‘規定之劍’,這應該是具現化系或操作系的力量,而且具有很大的強制性。封印派克的能力,可以也是通過下指令‘不許使用念能力’達成的,但不排除還有專門的封印方法……至於窩金,應該是下達了‘不許和旅團見面’之類的指令。”

  “團長,為什麼派克被封印了能力,西索卻沒有,而且西索回來了,窩金卻沒有?”小滴一針見血。

  庫洛洛沒回答,俠客理解地接下了話頭。

  “這正是我們現在最麻煩的地方。派克的能力十分稀有,是旅團不可或缺的。我想‘火紅眼’也認識到這一點,西索和派克都知道‘火紅眼’的長相,西索可以通過控制言行防止洩露對方的資料,可是派克如果是使用能力的話,那麼我們就很容易找到知道他底細的人,那麼抓住他只是時間問題。所以‘火紅眼’寧可冒著暴露自己能封印他人念能力的風險也不能讓派克能夠使用能力。”

  “……至於窩金,我想他寧死也不會告訴‘火紅眼’我們的資料,而不知出於什麼考慮,‘火紅眼’無法殺死他,那麼最好的處理手段就是不能讓窩金和我們接觸。”

  而且,每個團員都有自己的秘密能力,就像派克,她可以把她看過的記憶打入別人的頭腦,這個能力,只有他和派克本人知道,西索不可能知道,更不用說透露了,火紅眼應該不知道這點,可是卻恰到好處的把派克推到風尖浪口——如果到了必須使用派克的能力的時候……,是巧合,還是……

  庫洛洛的眼神更沉了。

  西索開口了。

  “根據預言,我的能力也會消失,但是在能力消失前,我還有事要辦,所以我是不會離開友克鑫的。”庫洛洛,和你決戰,這是我的執著信念!

  “窩金、派克、西索、小滴、俠客……還差一個,還有誰出現能力會消失的預言?”

  “應該是我或者飛坦、庫嗶中的一個,我們的資料不足,無法占卜。”芬克斯回答,“‘思鄉病’是什麼意思?”

  “大概是指回基地吧,如果回去的話,就會有一半的人失去能力或被迫無法和我們見面。”佛蘭克林解釋道。

  俠客看向庫洛洛:“團長。”

  窩金的行蹤他有自信能找到,窩金、西索和派克的制約也可以去找除念師解決。現在留下他們可能還是處於下風,可是撤退,根據預言……

  怎麼辦呢,團長?

  撤退,或是留下?

  庫洛洛掃視過所有團員,下了決定。

  “留下。”

會合

  酷拉皮卡打開手機。

  數條留言提示在螢幕上跳動著。

  “酷拉皮卡,你現在在哪里?”——小傑

  “酷拉皮卡,請儘快和我們聯絡。”——小傑

  “酷拉皮卡,能看到我們的消息嗎?速回。”——小傑

  “酷拉皮卡,……”——小傑

  ……

  真好,他還有同伴。

  酷拉皮卡覺得輕鬆起來,他笑著翻看了下一條。

  手僵直了。

  冰冷的螢幕上只有幾個字。

  “庫嗶,妮翁。”——米特

  庫嗶,複製,拍賣,屍體……

  妮翁,占卜,預言,資料……

  “哈,哈哈……”酷拉皮卡顫抖著抓住額頭,是這樣嗎?是這樣嗎?

  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太快,疲累的心再也克制不住情緒,破碎的笑聲淒烈地從口中逸出,少年無力地靠在飯廳的柱子上。

  還有一條短信,花費了好大氣力,酷拉皮卡終於把它打開。

  “屍體是假的♠”——西索

  他該慶幸嗎,蜘蛛們都還好好活著。

  這回,他一定要親手解決了他們!

  ————————————————————————————————

  米特右手托腮,左手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設計圖已經擺在她面前半小時了,卻一筆也沒開始修改。

  格瑞特有些擔心地偷瞄著自家BOSS,從來沒見過BOSS這麼心神不定的,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嗎?

  “BOSS,要來杯咖啡嗎?”

  米特從恍惚中清醒過來,遲疑了一會,終於把焦距對上了。

  不行,本來還打算借工作來逃避,看來在事情結束之前她都無法安心。

  還是去找那些孩子們吧,就算要直面旅團她也認了。

  “……BOSS?”

  格瑞特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聲。

  米特將視線移到格瑞特身上。

  原來是小格蕾啊,嚇了她一跳,乍一看還以為是西索。

  西索……

  說起來,那個BT現在還在旅團臥底啊……

  米特猶豫了下,還是打開了手機。

  她已經看不清未來了,能用上的保險,還是越多越好。

  ————————————————————————————————

  庫洛洛站起身來,團員自發地集合了起來。

  “現在我來分組,下星期以組為單位,分開行動,絕對不可以單獨行動。”

  “小滴、派克、瑪琪。”

  “飛坦、芬克斯、庫嗶。”

  “信長、俠客和我。”

  “佛蘭克林、西索、剝落畢夫在這裏待命。”

  “安全起見,庫嗶,在附近再弄出十棟大樓。”

  團員紛紛應著,按照安排組合起來。

  “現在,我們來做最後一次確認。”

  “首先是俠客,關於‘火紅眼’的情報,就只有你剛才說的那些嗎?”

  “是的。不過應該還有其他保鏢還沒更新,我待會回去再確認一次。”——俠客

  “……那麼多保鏢,那女孩那麼重要啊?”——佛蘭克林

  “護女心切吧。”——芬克斯

  “她的能力好像比她的生命重要啊。”——飛坦

  “可是,她為什麼要來友克鑫呢?”——小滴再次一針見血

  “是為了拍賣會吧?”——派克

  庫洛洛又捂起了嘴。

  “團長?”

  “……你們說得對。不,應該說是我太笨了。……可惡,怎麼沒想到呢?”

  “那個女孩,除了是占卜師,還是個著名的人體收藏家。”

  “人體……,”俠客馬上反應過來,“火紅眼!”

  “‘火紅眼’不是偶然加入特斯拉幫的,……他的目的有兩個,找我們報仇和找回族人的眼睛。庫嗶……”

  “有的,我有複製過。”

  取出火紅眼的真品,庫嗶小心地感受著。

  “東邊……約兩千五百公里處。動作最好快點,我的複製時間快到了。”

  信長的氣開始爆發。‘火紅眼’這回一定不會饒了你!

  庫洛洛在地圖上比劃著。

  “貝奇他飯店嗎?”

  “庫嗶,你和俠客交換,小滴、派克、瑪琪,你們也來。”

  “那麼,……開始行動。”

  ————————————————————————————————

  西索有一搭沒一搭地洗著牌。

  佛蘭克林和剝落畢夫都是“沉默是金”的奉行者,真無聊呢,庫洛洛也真小心,連這種情況下都記得防備他。

  要不要提醒金色果子呢?算了,這樣遊戲可就不好玩了。

  說起來好久不見了呢,刺蝟果和貓眼果,下回再去找他們玩吧。

  對了,還有小果樹……

  正想著,西索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魔術師意興闌珊地打開手機。

  下一刻,卻忍不住興奮地顫抖起來。

  該說他們心有靈犀嗎,小果樹的短信,來得真是巧啊!

  “西索?”佛蘭克林看著西索又開始亂飆殺氣,不滿地走到一邊。

  “不,沒什麼♣。”西索沒什麼誠意地敷衍著,“只是收到了親愛的♠~(果樹)的愛心(求助)短信呢♠!”

  留守的其他五人都忍不住抖了抖,這種BT也會有親愛的嗎?什麼樣的女人那麼有勇氣?不,審美觀首先就有問題。

  “西索,作為讓你打得盡興的報酬,我希望你能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保護小傑、奇牙和酷拉皮卡的安全——如果他們被旅團抓到的話。BY米特.富力士”

  心情很好的果農纖長的手指飛速打了回覆:“可以哦♠~不過小果樹之後要再和我打一場喲~♣”

  沒過多久,米特的回覆傳了過來:“成交。”

  可以想像小果樹咬牙切齒的樣子呢,真可愛~

  看來小果樹比他想像的知道得還多喲,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呢,如果那三個小鬼真的被捉到的話,小果樹會怎麼做呢?

  ————————————————————————————————

  庫洛洛他們已經不在基地了。

  西索只肯告訴她這點,可是對她來說足夠了,旅團的反擊開始了,現在他們應該是有庫嗶帶領去尋找“火紅眼”的贗品了。

  “小傑,酷拉皮卡什麼時候到?”米特再次詢問了下。五分鐘前,她找到了小傑他們,據說酷拉皮卡已經和他們聯絡了,卻一直沒出現。

  “他沒接。……米特阿姨,酷拉皮卡他不會有事吧?”

  米特沒有回答,她現在也無法肯定。

  奇牙暗暗地皺了眉,雖然米特師傅只是簡單說酷拉皮卡和旅團對上了,可是現在看來事態很嚴重,米特師傅竟然就這麼跑過來了。

  還有,酷拉皮卡和他們幾乎同期學念,到底使用了什麼方法,讓他能突飛猛進到克制了兩個旅團成員的地步?

  米特師傅應該是知道的,可是,如果是正道的話,米特師傅沒理由不教給他們,……酷拉皮卡,他犧牲了什麼?

  米特又看了下門口,還剩一些時間,再不來,就來不及了。

  “小傑,再聯繫一次。”

  “我已經來了,米特小姐。”酷拉皮卡出現在門口。

  “酷拉皮卡,馬上聯絡特斯拉的保鏢,旅團正趕往貝奇他飯店。”

  “什麼!”*4

  “庫嗶的複製品有‘圓’的效果,記得讓他們不要帶走那個東西。”

  沒時間考慮太多,酷拉皮卡迅速聯繫了史庫拉瓦。

  放下電話,酷拉皮卡捏緊了鏈子。

  “米特小姐……”

  “西索告訴我的。”反正他們遲早也會知道,多餘的資訊就讓西索背黑鍋吧。

  酷拉皮卡看著眼前的同伴和米特小姐,他本來只是想和他們見上一面,然後就去找旅團——如果他失敗了,這大概就是他們的最後一面了。沒想到一見面就接到這麼緊急的消息。

  接到米特小姐的短信後,他已經分析過了,族人的眼睛很可能是假的,可是他沒有充分的理由把妮翁的收藏銷毀,所以一直很小心地寄放在另外開的一間房的保險櫃裏。而他也考慮過自己的資料會被旅團通過占卜的形式得知,可是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旅團最多知道一些顯眼的特徵,不可能連他的長相和具體的能力都能占卜出來,只要小心一點,應該還有機會。

  可是當他走進約定的房間時,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孤軍奮戰了。

  “酷拉皮卡,讓我們也來幫忙吧!我也想阻止旅團,這個想法一直沒改變。”小傑走上前去,聲音不容置疑。

  雷歐力和奇牙沒有說話,只是堅定地站在小傑身後。

  酷拉皮卡看向米特。

  米特也一直關注著酷拉皮卡。

  他一進來米特就發現了,那種異乎尋常的壓迫感,這孩子已經有非常堅定的覺悟了。

  “……我阻止不了他們,你也一樣。人不能沒有同伴,酷拉皮卡,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沒勝算的。”

  酷拉皮卡閉上了眼,複又睜開。

  “要有拼死的覺悟哦!”

  對不起,還是把你們拖了進來……

  還有,謝謝。

  ————————————————————————————————

  沒時間敍舊,米特迅速把她知道的情況介紹了下。

  四人記下了每一個字,酷拉皮卡迅速考慮對策。

  “我們現在到達貝奇他飯店只要五分鐘,而旅團大概還要2小時才能趕到。”酷拉比劃著地圖,“我需要一個負責探哨的,……奇牙,可以嗎?”

  “OK。”

  “還有一個負責開車,雷歐力?”

  “咦?沒、沒問題!”

  “這次的目標,只有旅團團長一個,……小傑和米特小姐,能引開其他人的注意一秒……至少也要0.5秒嗎?”

  小傑剛想答應,米特卻攔住了。

  “西索的戰力在旅團算是中上了,我大概也只能引開0.5秒左右,庫洛洛、信長估計也在這個程度,這樣你的時間太緊了,酷拉皮卡,我們可以……,怎樣?”

  酷拉皮卡分析了下。

  “……這樣成功的機率確實比較大,我同意你的安排,米特小姐。”

  “那我們快點行動吧。”小傑迫不及待地站起來。

  “等下,”米特打開了隨身的旅行箱,“還有最後一項準備工作。”

  為了這一刻,她可是特地趕了好幾天工的。

交手

  庫洛洛一行不緊不慢地向目的地行進著。

  火紅眼的贗品一直沒動,看來妮翁.特斯拉還沒打算離開友克鑫。

  不過,貝奇他飯店啊……

  上次特斯拉幫投宿的飯店之一啊,昨天俠客查的時候他們已經退房了。看來是之後用了另外的名字登記了其他的房間。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真有膽量。

  瑪琪忽然慢了下來。

  “怎麼了?”

  “團長,感覺不太對。”

  瑪琪的直覺一向很准。

  庫洛洛用“圓”搜查了一遍,卻沒發現什麼。

  “加快速度,保持所有人都可以隨時支援的距離。”

  一行人在雨中奔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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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牙緊張地靠在牆上,抓著望遠鏡的手濕淋淋的,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

  根據米特師傅的形容,那個身穿黑色大衣,背上倒十字,頭髮後梳的,就是幻影旅團團長。

  那個男人,隨時都在注意著四周,他都不敢到前面去看。

  戒備這麼嚴密,如果旅團成員一直聚在一起,那麼,他們一絲輕舉妄動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旅團忽然加速,奇牙連忙發回訊息。

  “旅團加速了。大概十分鐘後到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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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看著手中的瓶子,兩顆火紅的眼珠漂浮在福馬林溶液裏。

  很噁心。

  她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喜歡挖掘他人的器官欣賞。

  向史庫拉瓦借了兩隻狗,讓留守的他和其他保鏢會合,繼續保護妮翁逛街,現在貝奇他飯店裏,除了酷拉皮卡,已經沒有特斯拉的人了。

  旅團很快就要到了。每個人都忍不住捏了把汗。

  “酷拉皮卡,輪到我們行動了。再強調一次,不要急躁,即使這次失敗了將來還有機會,我們之中只有你的能力才能克制旅團,所以你一定不能出事。”米特將其中一隻眼珠的瓶子交給一小傑,“我們走。”

  “米特小姐、小傑,千萬小心。”

  “放心吧。”

  ————————————————————————————————

  “團長,”庫嗶忽然出聲,“我感覺‘火紅眼’的贗品正在下降,大概是在坐電梯。”

  “……對方可能要外出了,加快……”

  “團長!兩隻眼睛被分開了。……一隻正以很快是速度往東,另外一隻還停留在原地。”

  庫洛洛止住了腳步。

  陷阱?

  他記得西索並沒有透露過庫嗶的能力。

  如果‘火紅眼’不知道庫嗶的能力,那麼沒理由會把成對的眼珠分開,那麼珍貴的收藏,單是看管就得小心翼翼,更不用說遺失了。

  而現在,對方簡直是明確地告訴他們——他已經知道他們的行蹤,而且已經作好了準備。

  一定得捉住這個人,他對旅團的威脅太大了。

  “派克、庫嗶、信長,你們跟著往東的眼珠;小滴、瑪琪,我們趕去貝奇他。庫嗶,另外這只如果移動,立刻聯繫我。……隨時保持警惕,對方不簡單”

  六人迅速往兩個方向奔去。

  分兵啊,不得不分呢,這個對手,看來更喜歡陽謀,比他想像的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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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團分開了,團長帶著兩個女的向飯店過來,其他三人往東。”

  接到奇牙的電話,米特加速開車到海德公園。

  看來趕過來的是庫嗶、派克和信長,她和酷拉皮卡的運氣都不錯。

  “福爾摩斯,乖孩子。”米特把史庫拉瓦的狗牽了下來,之前拜託了史庫拉瓦,讓他下了指令,在之後的五個小時內,把狗狗的命令權轉移給她。

  小心地把包著眼珠的袋子放進狗狗的嘴裏,米特下了指令:“福爾摩斯,向這個方向一直跑吧,不要停,跑到你累的時候,就把嘴裏的袋子挖個坑埋了。”

  福爾摩斯接受了指令,撒開腿歡快地向東跑去。

  米特看著來來往往的遊人和東邊的森林歎了口氣,憑福爾摩斯的腳力,這邊大概能再拖個20分鐘,到時酷拉皮卡應該已經捉到庫洛洛了。

  她也得趕快趕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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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坐在大廳裏,面帶微笑地為諮詢的客人服務。

  表面看去,這只是一位美麗優秀的櫃檯小姐。

  只有櫃檯下被握得蒼白的手指,才微微泄出他的情緒。

  奇牙的聲音通過微型通訊設備傳進他的耳朵:“酷拉皮卡,旅團團長快到了。”

  酷拉皮卡小心地抬眼向外看去,一個穿黑色皮衣,戴著古怪耳環的男人正帶著兩個女孩向飯店走來。

  蜘蛛!

  “小傑,放掉阿加沙(狗),還有二十秒就開始行動。”冷靜,不能出錯,成敗在此一舉。

  “知道了。加油,酷拉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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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嗶忽然感覺不對。

  “派克,信長,我們追的那顆眼珠速度慢下來了。”

  “!”*2

  “派克,你認為呢?”

  “對方原先應該是開車的,現在……大概就在這個公園跑吧。”派克看了看近在眼前的海德公園。“小心,這裏人很多,說不定對方有幫手突襲。”

  “那再好不過。”信長甩掉包刀布,他已經忍不住了。

  “注意彼此支援,我們……”庫嗶停了下來,快速拿出了手機,“團長,飯店裏的那顆移動了。”

  ————————————————————————————————

  庫洛洛即將踏上貝奇他飯店的臺階時,手機響了。

  庫嗶的電話,在飯店的那顆眼珠開始不停的移動,從軌跡看,大概只是在同一樓層不同房間穿梭。

  對方在搞什麼鬼?

  沒有掛斷電話,庫洛洛和其他兩人走進了大廳。

  “現在的狀況呢?”

  “還在同一層。咦?開始下落了。”

  庫洛洛向電梯口走去。

  瑪琪、小滴連忙跟上。

  大廳的燈忽然滅了,伸手不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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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傑破壞了電閘後,迅速趕往集合地點。

  即使是旅團,忽然陷入黑暗之中,至少也要幾秒的暗適應。

  這點時間,對於酷拉皮卡足夠了。

  停電的那一刻,事先已經做好準備的米特和奇牙睜開了眼。

  兩道殺氣向小滴和瑪琪襲去。

  是敵人!

  雖然看不見,不過憑著殺氣,瑪琪和小滴還是找到了方向。

  瑪琪的念線織成一張大網,迅速向前蓋去。

  網在半路卻破了。

  腹部被重重地踢了一腳。

  借著作用力瑪琪向左撤了三步,穩住身形後,卻再也找不到對手的氣息。

  小滴的凸眼魚也沒占到什麼便宜。

  對方的身手十分靈活,又不是非生物,短短兩秒的攻防中,小滴的手臂就被抓出數道傷口。

  而在小滴漸漸適應了光線後,對方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瑪琪和小滴背靠著背支持著,周圍的一切漸漸看清了。

  大廳一下子又明亮起來。

  兩個女孩子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喊出一個嚴重的問題。

  “團長呢?”

  ————————————————————————————————

  庫嗶三人匆匆趕回了貝奇他飯店。

  他們被耍了。

  看到把眼珠埋在樹下然後在一邊吐著舌頭休息的福爾摩斯,信長一刀把狗狗的頭砍了下來。

  然後就接到了瑪琪的電話。

  俠客、飛坦、芬克斯組正往這個方向趕來。

  “之前我們的判斷錯誤了。‘火紅眼’顯然不是一個人行動。”趕來的俠客開始作為“腦”的工作,“庫嗶,團長的手機還開著嗎?”

  “沒有,你到之前就被掛了,應該是被發現了。”

  “……對方的目標是整個旅團,他應該會再打電話來。現在,把你們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有利線索。”

  “停電是有預謀的。剛斷電,我們就受到襲擊,……襲擊我的應該是女人,有奇怪的能力,能把我的念網弄破。”——瑪琪

  “小滴的對手也很厲害,格鬥方式偏詭暗,以指甲為武器,是個小孩。”——小滴

  “我們三人被一隻狗牽著鼻子走,應該是有人開車帶著狗到海德公園,然後對狗下了指令。”——派克

  “團長是在停電那一刻被抓住的,他沒有掛斷電話,所以能聽到飯店裏其他人的驚呼聲,大概0.8秒後,聽到團長驚訝了一聲,然後是有東西摩擦身體的聲音,之後是團長被拖上車的聲音,有小孩說‘太好了!’,然後車裏靜默下來,接著手機就被掛斷了。”——庫嗶

  “混蛋, ‘火紅眼’ 那個傢伙!”——芬克斯

  俠客快速地整合著資訊。

  小孩、女人、火紅眼、摩擦、車子……

  “對方至少有五個人,襲擊瑪琪他們的女人和小孩,‘火紅眼’本人,負責接應開車的,還有負責斷電的,團長他們進來的時機是隨機的,所以這些工作不可能同時由一個人兼任兩項。……之前‘火紅眼’都是獨來獨往,沒想到這回會接受同伴的幫助,而且從整個過程看,計畫乾淨俐落,和之前的冒險急智風格不一致,我懷疑‘火紅眼’的同伴中,至少有一個軍師型的人物,而且這個人對‘火紅眼’有影響力,連復仇都能接受他的安排。”

  “至於‘火紅眼’的能力,從庫嗶的形容,大概是使用了繩索、鐵鏈、布匹等長距離的攻擊手段,如果他是操作系,那麼身上就會有相關的物品,這點一定要注意。”

  “俠客!說了這麼多,現在該怎麼辦?”——信長

  “……等。‘火紅眼’不會殺了團長的。”俠客恨恨地咬了咬下唇,“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們這次又輸了一局。沒有相應的籌碼,我們只能先聽聽他的條件。”

  ————————————————————————————————

  庫洛洛被捆得嚴嚴實實地扔在後座。‘火紅眼’握著鏈子坐在他的左邊。

  駕駛車的是一個嬉皮士打扮的中年男子(雷歐力—_—!!他本來就少年老成,米特只是讓他換了衣服,戴了假髮和蛤蟆鏡);

  副駕駛座上是一個帶著古怪面具的性感女性(米特—_—!!戴假髮,穿的是女忍裝,還是超清涼版的);

  ‘火紅眼’和他的對面坐著兩個小孩,雖然臉被遮住了一半,但還是看得見他們的眼神——一個警惕得克制不住殺氣,一個好奇得無知無畏(奇牙和小傑—_—!!沒太誇張,外面是普通帶連衣帽兜的休閒服,裏面是全套的忍者裝,包括口罩和頭巾)。

  而‘火紅眼’,想不到她偽裝成了櫃檯小姐。

  看得出來,他們對旅團很忌憚呢,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出來。

  可是明明怕得很,卻還是把自己抓了出來。看來‘火紅眼’有一群好夥伴啊!

  庫洛洛的嘴角向上翹了翹。

  不是一個人更好,有了牽掛,才會有弱點。

爭執

  雷歐力緊張地開著車,不斷打量著後視鏡。

  “放心,對方有兩個人受了傷,在救兵趕到前不會行動。”米特安慰著雷歐力,雖然他的技術不錯,可是再緊張下去難免出車禍。

  米特通過後視鏡向後看去,庫洛洛正似笑非笑的目光折射進她的眼球。

  可怕的男人。

  明明是他們戰了上風,米特卻感到越發心虛了。

  接下去,該怎麼辦?難道就讓酷拉皮卡殺了庫洛洛嗎?

  開什麼玩笑,別說潛意識裏覺得庫洛洛根本死不了,就是酷拉皮卡,讓他在自己面前沾染血腥,她也辦不到。

  可是現在計畫順利地完成了,沒有小傑和奇牙做人質,庫洛洛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肉。殺了他,已經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完全沒有違反她和酷拉皮卡的約定。

  收回了視線,米特不自覺絞緊了手指。

  怎麼辦?

  庫洛洛微微地笑了。

  真是有趣的反應。

  “你笑什麼?”酷拉皮卡狠狠地盯著前方的地板,他在努力克制著。

  “沒有。……沒想到‘火紅眼’是這麼美麗的一位女性。”

  酷拉皮卡扯下假髮,米特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我有說過我是女的嗎?別被外表蒙蔽了。說話小心點,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你的遺言。”

  庫洛洛篤定地說道:“你不會殺我的。”

  就算你想,你的同伴似乎也不會讓你見血啊。

  除了那個警惕的小鬼,其他人竟然意外地都很乾淨呢,這樣的同伴,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成為殺人兇手的。

  酷拉皮卡拽緊了鏈子。

  “我現在可沒冷靜到……對你的挑寡無動於衷!”

  “酷拉皮卡,冷靜點!”雷歐力擔心地喊。

  米特沒再阻止,長相都知道了,知道名字只是時間問題,如果庫洛洛活著離開的話。

  “關於我被挾持的事……”庫洛洛繼續刺激著酷拉皮卡,“沒出現在那女孩的占卜文上。”

  “也就是說,這件事沒嚴重到必須預言……沒什麼重要的。”

  蜘蛛頭斜看了酷拉皮卡一眼,露出殘酷的笑容。

  “你!”

  “酷拉皮卡!”小傑拉住了酷拉皮卡的手,“冷靜點!”

  “兩個小鬼,看住酷拉皮卡;老雷,開快點;酷拉皮卡,在你沒冷靜下來之前,指揮權交給我。”米特開始發號施令,再讓庫洛洛牽著走,他們的形勢就會轉變了。

  “是,師傅!”*2(小傑、奇牙)

  師傅嗎?庫洛洛打量著前面的米特,忍者?不,不是,氣息不對。而且有一個小鬼遲疑了0.2秒才答了“師傅”,看來不是師徒關係,但一定也很親密。‘火紅眼’也很聽她的話,這五個人中,雖然是為了‘火紅眼’而行動,但卻是以這個女人為首。

  “酷拉皮卡,冷靜了嗎,覺得自己還不夠冷靜的話,把他的手機給我。”

  “不,不用了,我可以的。”

  酷拉皮卡撥通了庫嗶的號碼。

  ————————————————————————————————

  西索將手機立在手指上轉著。

  真沒想到,小果樹很厲害啊,竟然能幫著金色果子把庫洛洛給捉了。

  金色果子也不錯,能捉到庫洛洛,他的能力一定很有趣。

  從他假裝入團開始,蜘蛛好像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吧~

  他的眼光真不錯,果然都是美味的果實~

  恩,看來得找個機會離開基地,不然可就趕不上和那個男人決鬥了。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幫幫我吧♥”有個懂易容的朋友真是不錯呢,要是他能不愛錢就好了。

  “好啊。”不過要付費。

  伊爾迷發了回信,收起了手機。

  畢竟他認識西索的時間,比庫洛洛還長。

  而且,奇牙和米特.富力士也被捲進來了。

  ————————————————————————————————

  “從現在起,我們八個人一起行動。一方面幫助受傷的人,一邊追團長,如果找到團長坐的車……”

  庫嗶的電話忽然響了。

  還在貝奇他的八隻蜘蛛頓時把視線都集中到了手機上。

  團長的手機打來的。

  庫嗶接起了電話,按下了免提。

  “蜘蛛們,給你們三項指示。”

  “原則上,我這邊的指示要絕對服從,不然就馬上殺了你們團長。”

  “第一,不許跟蹤。”

  “第二,準備好你們手頭的的火紅眼。”

  “第三,叫那個會複製的人聽電話,只許他一個人。”

  庫嗶和其他人交匯了下視線,按掉免提,將手機湊到耳邊。

  飛坦戴上了耳機線。

  “……我說過了,只許一個人聽。”

  切,庫嗶沉默地拔掉了耳機線,走到稍遠的角落。

  “聽好,現在讓所有的蜘蛛都回基地,除了你之外,其他的十隻蜘蛛都必須待在基地,我會隨時打到西索的手機上確認。不要懷疑我的確認方法,一旦發現人數不對,你們的團長,馬上就沒命。”

  “現在是晚上7點15分,我給你2小時的時間,9點15分的時候,帶上火紅眼到林宮機場。只准你一個人。當然,如果你們想搞鬼就搞吧,我無所謂。”

  “30分鐘後,我會再和你們聯絡。”

  電話掛了。

  蜘蛛們面面相覷。

  “他說的都是真的。”瑪琪開了口。

  “可惡!”俠客開始給留守的佛蘭克林聯繫,“看來‘火紅眼’對西索的制約中有一條‘不許對他撒謊’,不過,如果是讓西索他們過來,把林宮機場作為我們的‘基地’……”

  “沒用的。”派克搖了搖頭,“雖然不能說,但是沒用的。”潛意識的判斷是無法撒謊的,西索一旦死亡,團長也就有危險了。

  “……又是他的能力嗎?該死的。”芬克斯恨恨地雙手對砸。

  “小滴,把‘火紅眼’的真品取出來,庫嗶……”——信長

  “等等,信長!”*3

  “有什麼不對,俠客、飛坦、芬克斯。……還是說,你們想冒著害死團長的風險去找‘火紅眼’!”

  “你頭腦壞拉,要是團長被殺,我們再殺了他好了。”——芬克斯

  “團長一定也會這麼說,……要以旅團為重。信長,你的想法,對旅團是種侮辱。”——飛坦

  “我有同感,讓庫嗶一個人去沒有意義。要是一直聽從對方的指示,下場就會像占卜文一樣。”——俠客

  蜘蛛漸漸分成兩邊。

  瑪琪、庫嗶、派克向信長靠近,俠客、飛坦、芬克斯則走到另一邊。

  小滴站在中間,迷茫地看著。

  火紅眼就在小滴的凸眼魚裏,她這一票至關重要。

  “從‘火紅眼’的行動看,他不會殺了團長,或者說,他殺不了團長,哪怕他在電話裏的心情是真實的。我們不能再一直被動下去,小滴,你的意見是?”俠客放棄了和信長的爭執。

  “……心情上是理解信長的,可是團規是最重要的,否定了團規就是否定了團長,對不起,信長,小滴不會拿出‘火紅眼’的。”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

  酷拉皮卡的拳頭狠狠地揍在庫洛洛的臉上。

  雷歐力、小傑和奇牙都想攔著酷拉皮卡,卻被米特制止了。

  活該,明知道酷拉皮卡的狀態還不斷刺激他,讓酷拉皮卡發洩下也好。

  米特壓了壓面具。

  透過後視鏡,她清楚地看完了三大美色之一變成豬頭的全過程。

  她大概是眾多穿越者中第一個有此殊榮的人吧。

  可是,……米特有些不安地捂著面具。

  變成豬頭的庫洛洛,那也還是庫洛洛。

  現在他們沒有人質問題,只要火紅眼,風險小了很多;

  相反,旅團也沒死人,聰明如俠客應該知道酷拉皮卡限於某些條件(和她的約定)不到重要關頭是不會殺了庫洛洛的,那麼,旅團會不會違反指示跟過來?畢竟所謂的西索聯繫……連她都不知道西索會不會配合。

  米特捏緊了手機,酷拉皮卡現在已經無法考慮太多了。還有一些時間,她必須要做出最好的決定。

  ————————————————————————————————

  西索向林宮機場行進著。

  五分鐘前,借著小柯特的聲東擊西,他成功地和伊爾迷交換了。

  用庫洛洛交換火紅眼嗎?

  金色果子不可能理智到這個程度。

  是小果樹的提議吧~聰明的決定呢~

  而且居然想到讓他負責看住那群蜘蛛,小果樹就這麼放心他嗎?他可是反復無常的魔術師啊~

  不過算了,看在小果樹帶給他這麼多樂趣的份上……

  一邊奔跑著,西索一邊發起了短信。

  ————————————————————————————————

  伊爾迷靜靜地坐在廢墟的一角。

  西索發來了短信,米特.富力士讓他幫忙看住蜘蛛。

  三分鐘後,米特.富力士本人的號碼打進了伊爾迷的手機。

  佛蘭克林和剝落畢夫看了過來。

  傳進耳朵的卻不是她的聲音。

  是那個害奇牙現在也很危險的少年吧,下回如果有委託,一定把他殺了。

  “……其他人還沒到♦~。”

  很彆扭但很敬業地學著西索說話,伊爾迷決定事後一定要追加金額。

  對方掛線了。

  “想不到‘火紅眼’會利用西索做聯絡人,不好對付啊。”佛蘭克林坐到了剝落畢夫身邊,和伊爾迷形成一個很微妙的位置。

  伊爾迷平靜地看著手機,那麼就這樣辦吧,看著這群蜘蛛。

  米特.富力士的話,應該能保護好奇牙。

  不過,請他做殺人以外的業務,代價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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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有些黑線地回覆了伊爾迷的短信。

  西索也好,伊爾迷也好,一個兩個都這麼會敲詐她!

  難道她身上寫著“我很好欺負,趕快來敲詐我”嗎?

  不過拜他們所賜,忽然不緊張了。

  甚至……

  庫洛洛的豬頭啊,好好笑。

  他們的計畫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庫洛洛隨時都可以封念;窩金不能和旅團見面;派克不能使用能力;

  現在只等把最重要的火紅眼換回來,可以的話,把庫嗶的能力也封印了。

  如果沒有其他蜘蛛跟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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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洛洛咽下了口中的血。

  打得真狠啊,這個叫酷拉皮卡的少年。

  憤怒嗎?仇恨嗎?這種負面的情感對於旅團來說,是比微風撫面還要輕微的影響。

  輕易地被這些感情所支配,這個復仇者,還是太弱了。

  在找到除念師之前,勉強可以當個收藏品。

  而為首的那個女人反應卻很有趣。

  明明在忌憚自己,卻又很平靜地看著火紅眼發洩。

  篤定自己不會做什麼嗎?

  不,從一開始她就清楚自己的實力,甚至可以說,連自己的性格、旅團的行為模式,對方都有一定瞭解,從見面後那些細小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

  雖然她把自己的表情遮住,可是有的時候,身體的反應反而更誠實。

  那麼,就是她有自信能解決這件事了。

  關鍵點,在哪呢?

  庫嗶,不要猶豫了,帶著所有人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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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牙擔心地看著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的氣極度紊亂,恐怕已經到臨界點了。

  之前米特師傅曾跟他們說過旅團的規則,他當時還不相信,可是當他們成功綁到了這個叫庫洛洛.魯西魯的男人時,他知道他錯了。

  米特師傅說的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漠視,甚至享受死亡的氣息。

  就連揍敵客出身的自己,也比不上他身上的黑暗。

  大哥的話一直在耳邊迴響。

  不要與比你強的人為敵。

  可是,小傑和酷拉皮卡是朋友……

  奇牙看向副駕駛座,米特正在發短信。

  手指飛快地動作著,不仔細看,根本發覺不到指尖在微微顫抖。

  米特師傅,很怕這個男人,可是,為了他們,還是跑過來了。

  而且,米特師傅是除念師,這個秘密只有他、小傑和酷拉皮卡知道。

  如果不是為了勸酷拉皮卡解除制約,米特師傅也不會說出來。

  而讓旅團知道的話,米特師傅,將比酷拉皮卡更危險。

  現在雙方都在鬥智,雖然他們暫時占了上風,可是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他要保護好他們。

  以奇牙.揍敵客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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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俠客的手機響了。

  佛蘭克林打來的電話。

  爭執中的蜘蛛默契地走到了一起。

  “俠客,為什麼還不回來?”

  俠客大概把當前的情況說明了下。

  佛蘭克林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下。

  “俠客,你認為,最壞的狀況是什麼?”

  “咦?應該是團長被殺,庫嗶他們的能力都消失或無法和我們見面甚至死亡,火紅眼也被拿走了。”

  “……你錯了。最糟糕的情況是,我們都被殺了,旅團消失。”

  電話彼端的蜘蛛都沉默了。

  “不管理由怎樣,你們都太依賴團長了。要是我們因此內訌,造成旅團分裂,那才是對團長最大的背叛。火紅眼估計也樂意看到這一幕。”

  “冷靜點,繼續吵下去的話,旅團真的會解散。小滴,把火紅眼拿出來,讓庫嗶去吧。”

  “要是他和團長都沒回來的話,就把火紅眼殺了,然後重組旅團,這不是很簡單嗎?”

  “回來吧。”

  芬克斯恨恨地“哼”了一聲,向門口走去。

  飛坦跟著他的後面。

  瑪琪、派克、信長也慢慢跟過去。

  “庫嗶,拜託了。”小滴取出了火紅眼,托了托鏡框,和俠客一起走了出去。

  庫嗶拿著火紅眼,向林宮機場出發。

交換

  米特打通了伊爾迷的電話,十隻蜘蛛已經乖乖回到了基地。

  而庫嗶拿著火紅眼,正站在他們對面。

  米特看著酷拉皮卡,雨水打濕了他的金髮,發絲因為重力直直垂下,遮住了他的臉。

  “酷拉皮卡。”振作點。

  酷拉皮卡看著近在咫尺的族人的眼睛。

  這次,是真的。

  他的左邊,牢牢捆著旅團的首領,只要他一個指令,蜘蛛的頭隨時可以死去。

  只要他一個指令……

  可是……

  就像米特小姐說的那樣,即使他死了,旅團也不會瓦解。

  他在車上反反復複想過了,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解開這種束縛的現狀。

  答案是,無。

  他無法同時殺死所有的蜘蛛,也無法讓旅團停止活動。

  冷汗混著雨水從酷拉皮卡臉上流下。

  蜘蛛和族人的眼睛……

  旅團的報復和小傑、奇牙、雷歐力、米特小姐……

  對,他現在做的是對的,族人的眼睛,是最優先的。

  而且,他再也不要再失去任何同伴了。

  酷拉皮卡舉起了右手,小指的鏈子有意識地懸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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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髮絲,庫嗶冷靜地看著對面的團長和‘火紅眼’。

  沒想到復仇者是那樣一個少年。

  來之前他已經想過了。

  最糟的情況,無非他和團長都死在‘火紅眼’手上,手裏的火紅眼自然也被拿走;

  最好的情況,是團長順利回來,火紅眼在不在都無所謂;

  而最可能的情況……

  是他和團長都被封住念能力,而且不許和旅團見面。

  結論是,

  只要團長不死,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在看到對方一行人後,他真的鬆了口氣。

  團長不會被殺的。

  他注意到了那個少年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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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嗶是吧,我會為你制定兩個條件,如果你同意遵守,接受我的制約,我們的交易才可以開始。”

  庫嗶點了點頭。

  他猜得沒錯。有一個條件是不許他再使用念能力,而另外一個,是不許他對對方撒謊。

  為了確認火紅眼的真假嗎?太小瞧旅團了。

  感覺心臟一陣刺痛,然後,全身的精孔都封閉了。

  很不舒服,習慣了念後,忽然失去的感覺就像把衣服脫了站到了雪地裏。

  值得慶幸的是,來的是他。他的能力雖然稀有,但是攻擊性並不高,他的體術足以讓他克服恢復念前的困難時期。

  庫嗶將火紅眼按要求放在了地上。

  然後,看著‘火紅眼’的鏈子再次懸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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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將“審判小指鏈”對準了庫洛洛。

  “庫嗶,我會對他下兩個條件:第一,不許再使用念能力;第二,不許以任何形式和旅團成員接觸。只有他接受制約,我才會交易。但要不要讓他接受制約,由你決定。”

  哼,他們有得選嗎?

  “同意。”庫嗶沒有猶豫。

  向後退了二十米後,庫嗶看著那根鏈子的尖端向庫洛洛的心臟刺去。

  團長,請等我們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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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張撲克牌打偏了鎖鏈的軌跡。

  在場的人都叫了起來。

  “西索!”

  紅髮的魔術師又連續射出了數張牌,確定了酷拉皮卡無法再次攻擊庫洛洛,這才扭腰上前。

  “喲♠~各位,很熱鬧呢♥~”

  “西索,你怎麼在這裏!”庫嗶驚訝,雖然很高興他能打掉制約團長的那條鏈子,可是剛才對方那個女人明明才和西索通過電話,他怎麼能瞬間從基地到這裏……

  ……

  “西索,你的制約是假的。”庫洛洛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不愧是庫洛洛呢♠~馬上就明白了。在基地的是我的‘影武者’哦,有個懂易容的朋友真是不錯。”

  庫嗶頭髮下的臉色變幻不停。

  西索,他究竟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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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下意識往雷歐力身後躲。

  完了,這傢伙怎麼來得這麼快,她本來想一交換就上飛艇離開的,反正西索對壞掉的玩具沒興趣。

  而現在,玩具還沒壞掉。

  ……估計也壞不掉了。

  酷拉皮卡收好了鏈子,這個距離,西索完全可以在他將制約刺入庫洛洛心臟前將庫洛洛救下,他沒有忘記西索和他的合作正是為了和旅團團長打一架。

  “金色果子很不厚道喲♥~在我和庫洛洛對打之前,我可不許他的戰鬥力有任何損失。”西索的聲音誇張而BH,但眼神卻透出冰冷的殺意。

  他是認真的。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共識。

  酷拉皮卡快速分析著局勢。

  “……西索,我可以撤銷封念的條件,但是他絕對不許和旅團成員見面。怎樣?”

  魔術師用撲克牌點著下巴。

  “隨便喲♠~只要不妨礙我打架就好。”

  “可以。”咬了咬牙,酷拉皮卡迅速下了新的制約,這次只能這樣了。

  庫洛洛把頭偏到了一邊。

  他不能再看庫嗶。

  可是,如果他連西索都不能看的話,西索如何和他對打?

  ……果然還是被這個BT擺了一道啊!

  “喲,庫洛洛,不用擔心哦♠,”西索脫下了上衣,揭下了背上的“輕薄的假像”,“我入團,不,我假裝入團,就是為了這一刻呢♠~來,戰鬥吧。”

  “如果不呢?”庫洛洛輕鬆地笑道,完全無視他身上還一圈圈的鎖鏈。

  “恩~,傷腦筋呢,我可是很渴望和你一戰的,……賭上我們彼此的性命。”西索散發出陣陣殺氣,可是下一刻殺氣忽然消失,西索的人出現在了米特身邊。

  “呐~,小果樹,庫洛洛不想和我打啊♠~小果樹這麼聰明,一定能想到辦法對不對?”魔術師半摟著米特的肩膀,一張牌有意無意地在米特脖子邊晃動著,眼睛卻看著酷拉皮卡。

  遷怒!報復!西索這混蛋絕對是在不滿她上回偷跑這回又差點弄壞他的玩具!米特欲哭無淚,想發洩你找別人啊,何苦欺負我這弱女子。

  “師傅!”“西索!”“放開米特阿姨!”“放手!”四個人四個不同的反應,身體卻不約而同地作出了攻擊準備。

  完了,米特面具下的臉連嘴角都抽不起來了。小傑,米特阿姨辛苦到現在的偽裝被你破壞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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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洛洛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鬧劇。

  發現說錯話的小鬼被另外一個小鬼狠狠打了個爆栗,正可憐兮兮地揉著頭。那個嬉皮士緊張地看著西索,而“火紅眼”卻緊緊地盯著自己。

  相反,被喊出名字的女人卻很平靜地站在西索身旁,似乎一開始就千方百計掩飾自己身份的不是她一樣。

  原來那個女人叫米特嗎?

  而且是西索的“小果樹”。

  據他所知,西索注意的物件從來只有“青澀的小蘋果”、“美味的大蘋果”和“腐爛的果實”三種,“小果樹”,這個女人和西索關係匪淺啊。

  哼,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不要動這個女人的腦筋嗎?西索,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而且,他可是越發感興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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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爾迷收起了手機,大步向外走去。

  “西索,你去哪?”飛坦、芬克斯攔在他的面前。

  “任務結束。多謝惠顧,下次還請選擇揍敵客。”雖然面前的不是雇主,不過伊爾迷還是很有職業道德地說著廣告詞。

  “揍敵客!”看著BT的西索忽然變成清秀美人,神經強悍如蜘蛛也都華麗麗地囧了。

  俠客的手機響了起來。

  “庫嗶?……知道了。”

  擺了下手,俠客代表形成包圍圈的蜘蛛發言:“你可以走了,揍敵客先生。”

  伊爾迷沒再說話,三兩下消失在夜幕中。

  蜘蛛們聽著庫嗶回饋回來的消息鬆了口氣。

  西索那混蛋,勉強算做了件好事。

  不過下次見到他,一定要揍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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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看著緩緩上升的飛艇心在流淚,可是表面還得很鎮定地和飛艇上的人揮手告別。

  小傑,別擔心,米特阿姨不會有事的……但願吧。

  直到看不到上面人的臉,米特才轉身面對留下來的兩個人。

  西索VS庫洛洛。

  她沒買票啊可不可以讓她先退場。

  可是一開始西索就用“伸縮自如的愛”黏著她,跑都跑不掉。

  早知道上回就算失血而亡也不在他面前用“傷害擦除抹布”了,竟然以需要醫護和裁判的理由把她留下來。

  還是用人質的方式。

  不然酷拉皮卡也不會放棄一起留下,戰鬥後再封了庫洛洛的念的打算。

  而庫洛洛也因此同意和西索打一場,作為幫忙減少他一些“負擔”的報酬。

  唉,她克酷拉皮卡——酷拉皮卡擔心她的安全;

  酷拉皮卡克庫洛洛——隨時可以封掉庫洛洛的念;

  庫洛洛克西索——要是會被封念就堅決不和或不能和西索打;

  西索又克她——貌似小命就在他手上。

  該死的迴圈。

  米特歎了口氣,向另外一艘飛艇走去。

  “走吧,兩位先生,決鬥安排在勾德沙漠,可以嗎?”

  那裏實在是天生的決鬥地點。

  本章補充:

  終於、終於、終於把這該死的對決寫完了。

  好痛苦。

  庫洛洛的下場被我拖了兩天,結果他還沒死呢,我就先鬱悶死,糾結死,痛苦死了。

  然後就想,為什麼寫著寫著我就把《米特》寫成牒戰了?明明剛開始,只是想寫她和西索不得不說的故事而已。

  研究了下,發現是被《夢境人生》影響了。

  在《夢境人生》那邊,友克鑫的對決被我以平均每章4000多的內容寫了半個月,剛剛才結束,結果那邊的GI本來想輕鬆的,又被這邊沉重的氣氛影響了。下次絕對不一次開這麼多坑了。《與西索同居的日子》都半個月沒更了。

  不過這痛苦的日子終於可以結束了。

  下一章開始,米特要開始過自己的日子。

  當然,少不了西索。

  小伊也會登場。

  ……庫洛洛,貌似有很多朋友想知道小傑會打幾分,這個嘛,不如把它當成本文的隱藏通關條件好了。

  我要輕鬆,我要度假,我要玩曖昧。

  順便問下,各位認為庫洛洛對米特的態度應該是?

觀戰

  月華如洗,銀白的月光灑在細密的沙上,泛起一層迷人的光。

  可惜,在場的三個人都沒有心情欣賞。

  庫洛洛和西索面對面地站著,之間距離了大約50米。

  米特則是遠遠地坐在斷落的山石上。

  反正也跑不了,她樂得看戲,這場可稱得上是世紀大對決了。

  不過鬼知道這兩人會打成什麼樣,她才不要被波及。

  所以還是坐遠點好。

  在飛艇上的時候,西索的殺氣就已經開始不要錢的亂飆了,要不是被挑釁的庫洛洛一直保持著風度,他們三個一定會在半途就玩墜機。

  而現在,米特壓了壓臉上的面具,嘖嘖,一觸即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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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洛洛看似隨意的把雙手插入口袋,身體卻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西索的人格雖然扭曲,但是實力卻不容忽視。

  而且從西索現在的狀態來看,今天恐怕有得打了。

  麻煩。

  庫洛洛觀察了下遠處的米特。

  雖然有些距離,不過在他和西索的念壓下,那個女人的氣息卻沒有一絲紊亂,西索會看上她,還是有些眼光的。可惜,這個女人不可能加入旅團。

  “NA ~,庫洛洛,我可……等不及了呢~”

  已經不耐煩的西索沒有再給庫洛洛思考的時間,兩人的念壓一接觸後,西索的身影就沖上前來。

  庫洛洛快速地擋住了西索的右手。

  “真沒耐性,西索。”庫洛洛笑著還擊了回去,看著西索躲過自己的膝撞也不遺憾,“就這麼想死嗎?”

  巨大的念壓從庫洛洛身上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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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爾來些劇烈運動有益身心健康啊。”

  看著已經打得只剩殘影的兩人,米特涼涼地嘀咕著。

  不愧是西索和庫洛洛,雙方都還沒用到自己的念能力,但只是簡單的“周”、“堅”、“硬”、“凝”、“流”的使用,就已經達到宗師的地步。

  戰鬥判斷力、觀察力、控制技巧,每一項都恰到好處地令人髮指。

  不過,庫洛洛的身體素質似乎比不上西索。

  同等潛力下,特質系的念能力者強化能力一般都比不上變化系的念能力者,看來庫洛洛也不例外。

  而且他也清楚自己的弱項,兩人攻防了近百招後,庫洛洛跳出了對戰圈。

  西索也沒追上去,這種小兒科的熱身再玩下去也沒意思。

  “庫洛洛,來吧,快點使用你的‘盜賊的秘笈’。”

  已經認真到連符號都不飆了嗎?

  哼,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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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看著西索在那好整以暇地撫肩叉腰,又看看庫洛洛微笑著具現了“盜賊的秘笈”,不自覺地歎了口氣。

  雖然是個有沒有意義都會撒謊的變化系,愛好卻出奇的專一。

  對於無視世間的規則,我行我素,隨心所欲的西索來說,果然還是只有戰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即使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她可以理解,卻無法體會。

  不過正是這樣的西索,才會引發無數漫友的喜愛吧,包括前世的她。

  不論是出於前世的喜歡還是現世的考慮,她都希望西索能贏,可是看現在這個趨勢,恐怕血濺三尺也是分分鐘的事。

  她果然是個勞碌命,哀歎了下,米特具現出了“傷害擦除抹布”。

  這兩人,誰都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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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就地一滾,躲過了庫洛洛左手的披風。

  庫洛洛果然是個好蘋果。

  他知道庫洛洛的能力是偷盜,但卻不清楚庫洛洛到底偷盜了多少種能力,而庫洛洛最讓他欣賞的就是這一點——能隨時隨地準確判斷最適合自己使用的能力,並將資源利用最大化。

  那個披風,如果他判斷沒錯的話,應該是具現化系的,雖然感覺不到攻擊的氣息,但從庫洛洛一直逼近的動作看,攻擊形式不是先接近再發動的防禦型,就是還擊型,所以,只要離庫洛洛遠點就不用擔心。

  可是,他還是比較喜歡近身戰呢,這種遠端打法很不過癮。

  而庫洛洛,顯然看穿了這一點,故意選擇會讓他鬱悶的攻擊方式。

  真是小氣啊,庫洛洛。

  再次躲過披風,西索不怕死的揉身而上。

  現在的我可沒理智到接受你的挑釁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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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洛洛收回了披風。

  西索雖然躲得有些狼狽,但實力根本沒有受到損害,再鬥下去只會形成持久戰。

  眼睛的余光瞄向山石,米特全身都覆蓋著深厚的氣,手上具現出一塊布。

  看來那位米特小姐很關心西索呢(作:其實還有你,你死了不要緊,可是米特就要為發瘋的旅團傷腦筋了),如果和西索的打鬥損害太大的話,可就不妙了。

  雖然是讓西索“挾持”來的,他可沒忘,這位小姐的厲害。

  也決不懷疑當他和西索兩敗俱傷時,這位小姐會怎麼做。

  快速地翻著書,庫洛洛選定了另外一項能力。

  西索,我可沒有讓你打得盡興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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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看著庫洛洛四周出現了無數櫻花花瓣,不禁流下N滴冷汗。

  動漫的世界果然相通的嗎,庫洛洛這招,貌似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就可以叫做“散落吧,千本櫻”。

  華麗而又犀利的招式。

  美麗的花瓣也是殺人的利器,漫天飛舞的花瓣一面防守了庫洛洛的四周,一面對西索進行了攻擊。

  薄薄的花瓣在西索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西索飛射著撲克牌,躲過了致命處的攻擊。

  又是這種招式,庫洛洛果然是存心的。

  不過……

  收回了撲克牌,西索雙手間開始凝聚出“伸縮自如的愛”。

  手一揚,帶有黏性的氣形成一張大網,把舞動著的花瓣都黏了起來。

  庫洛洛一點都不意外西索的處理方法,如果連這樣都想不到,那他也不會是西索了。

  西索黏走了多少,他隨時都可以再具現出多少。

  可是,這麼做的話,西索的念量消耗將比他快近1/5,他們的念總量應該是差不多的,西索,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

  西索也在不斷的計算著。

  真是狡猾啊,庫洛洛,好可怕的計算力。

  可是,你越不認真打,我就越想逼你認真啊!

  不知這一點,你算到沒有?

  發出“呵呵”的恐怖笑聲,西索的眼神變了。

  “我可是很認真的,庫洛洛。”

  下一秒,無視還在飛舞的花瓣,西索衝進了庫洛洛的近戰區。

  數張撲克牌分上、中、下三路,將庫洛洛的躲避範圍死死圍住。

  來,認真的打一場吧,庫洛洛。

  不然,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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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絞緊了手指,緊張地看著兩人的對決。

  西索用以命博命的招式貼近庫洛洛,迫使庫洛洛收回大部分的念防禦,之後更步步緊逼,任庫洛洛怎麼打都不退出近身範圍。

  庫洛洛不得不放棄了使用“盜賊的秘笈”,解放了限制的右手。

  而西索招招致命的打法也終於把庫洛洛打火了。

  優雅的強盜頭子也開始拼命了。

  匕首、尖刺,庫洛洛的近身武器都泛著藍幽幽的光芒,席巴雖然沒事,可是西索就難說了。

  而西索卻是一臉狂喜,他已經沉浸在致命格鬥的喜悅中了。

  兩人的衣服都已經破破爛爛了,庫洛洛油光滑亮的主席頭已經散亂開來,那件已經看不出是皮衣的東西勉強掛在身上,而西索乾脆就扯掉上衣了。

  兩人的身體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庫洛洛的臉本來已經被酷拉皮卡揍成豬頭了,現在肋骨至少被西索打斷了8根,左手和雙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裂和骨折;而西索腹部被打吐血了,但更多的是外傷,雖然沒有致命傷害,但渾身都是淤青和劃傷,除了一些比較嚴重的使用了“輕薄的假像”擋住,其他的地方都還在緩緩地流血。

  附近的環境也被破壞得差不多了,數塊巨石已經化成石雨躺在地上呻吟。

  而兩人的念壓形成一個念力場,連米特也不得不使用念力抵抗了。

  夠了吧,西索,結束吧。

  米特在內心默默地呐喊。

  再不停下的話,想只是兩敗俱傷都不可能了。

  握緊了手中的抹布,米特慢慢靠近交戰的兩人。

  她還是無法看到認識的人在她面前死去。

  無論是西索,還是庫洛洛。

  ————————————————————————————————

  即使是在最緊張的時刻,庫洛洛也沒有忘記分出一絲心神注意米特。

  看著米特向他們靠近,庫洛洛愉快地笑了。

  西索的小果樹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那麼,就這樣好了。

  庫洛洛猛地加速,五指並立插進了西索的腹部。

  而與此同時,西索的撲克牌劃過了庫洛洛的脖子。

  ————————————————————————————————

  “不!”米特忍不住驚叫起來。

  千鈞一髮之際,庫洛洛的頭向後仰,雖然還是劃到了動脈,不過傷口不深,還有時間挽救。

  而西索在庫洛洛的手切入兩個指節後就用肌肉牢牢夾住,庫洛洛不得不用左手捂住脖子,而用雙腿抵抗西索攻擊。

  “西索,夠了!”

  剛才的畫面太刺激,米特的心臟就像被重重地錘了一下。

  腦袋有些發暈,還剩不多的冷靜告訴她,必須制止他們。

  用念闖進了兩人的念力場,米特嘀咕了兩句唐詩,迅速具現出兩塊“傷害擦除抹布”。

  “小果樹~”西索有些不滿地米特的插入,略帶哀怨的聲音透露出些須危險。

  “閉嘴,西索!”米特“啪”地把一塊抹布重重蓋在庫洛洛脖子上,擦除了他的致命傷,然後狠狠在西索腹部傷口處打了一拳,趁肌肉抽搐的瞬間將庫洛洛的手拔出來,將另外一塊抹布印上西索的腹部,“既然把我帶了過來,就別把自己搞成這樣,想死的話,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西索乖乖地閉了嘴,小果樹現在的氣勢有些可怕呢~

  當然,緊急處理的同時,米特一直防範著庫洛洛,而蜘蛛頭子只是靜靜任由米特動作,一雙墨黑的眼睛像似要將米特穿透。

  “米特小姐的能力很有用呢,”庫洛洛開了口。

  死性不改!這個時候還想偷她的能力嗎?

  “因為我身邊的人總是喜歡受傷。”米特將西索比較嚴重的傷先處理好,轉身面對庫洛洛。

  “庫洛洛.魯西魯先生,我對你和你的旅團的既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如果不是因為擔心那些孩子,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有交集,只要你們沒有威脅到我的侄子和徒弟,你和酷拉皮卡的恩怨,我以後也不會再涉及,龍有逆鱗,希望你和你的旅團能明白這一點。”

  庫洛洛笑了。遮掩不住的弱點,就乾脆擺上桌面談判嗎?

  “米特小姐,是在威脅我嗎?”

  “不,只是忠告,他們,可不僅僅只有我在保護。……而且比起對付酷拉皮卡,旅團當前的要務可是解除酷拉皮卡的念和找回窩金,還有,等待您這位團長的回歸啊!”

  庫洛洛收拾了下殘破的衣物,輕輕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只處理了自己的致命傷,既省力又可以延長自己的養傷時間,很聰明的做法。

  “說得也是呢,那麼,感謝你的護理,米特小姐,我們還會再見的。”

  不管是因為西索,或者是那個酷拉皮卡。

  ————————————————————————————————

  看著庫洛洛慢慢向東方走去,米特有些無力地蹲了下去。

  好累,和庫洛洛相處,真是一刻也不能放鬆。

  抬起頭,西索正靠在崖壁上看著她。

  還有個傷患待處理啊。

  米特站了起來,繼續幫西索擦除其他的傷口。

  西索卻捉住米特的手,趁米特愕然間,將她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小果樹今天很凶呢,是在擔心我嗎?”

  剛戰鬥完的男人散發出濃濃的汗味和荷爾蒙,剛才過於緊張的神經一放鬆下來,就再也克制不住滿面的紅霞。

  現在才注意到,西索他身上只剩一條褲子。

  米特有些心慌意亂地後退了幾步,強自鎮定地抽出自己的手。

  “不,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而已。”

  西索手臂一攬,將米特拉進懷裏。

  “可是~小果樹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喲~”

  西索將臉湊近米特。

  “雖然小果樹救了我一命,不過還是打攪了我和庫洛洛的決鬥了。所以……要懲罰。”

  米特瞪大了眼。

  嘴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西索的臉被無限放大。

  金色的眼眸底部似乎閃動著什麼,可是漸漸暗下的視野讓她無法再看清楚。

  她的初吻……

  西索接住了下滑的米特。

  又暈過去了,小果樹看來很累了呢。

  也是,這一天發生太多事了。

  摟著米特靠在岩壁上休息了一會,西索將米特橫抱起來,向飛艇走去。

  把米特放在飛艇房間的床上,撥開她額前的碎髮,西索彎下腰,在米特的額角輕輕一吻。

  “今天真是辛苦了。這是謝禮喲~小果樹。”

  米特的嘴角輕輕翹了起來。

  看來做了個好夢。

  本章補充:

  這個,哈,其實本來這章只是想讓米特受點刺激的,結果最後我自己都受刺激了,不知不覺就讓西索提前曖昧了。

  會不會太突兀了?

  話說前天18號晚上收藏999,我一直等到了19號淩晨1點都沒突破,結果昨天當完伴娘回來一看,喝,1041,好激動!

  而且〈米特〉現在在月榜27,不管是總分、留言、點擊、收藏都超過〈夢境人生〉了。很令人感慨啊。

  我會努力的。還請各位繼續支持。

相處

  清晨的陽光照進了房間,溫柔地撫在米特的臉上。

  米特的睫毛顫了顫,慢慢地睜開眼來。

  這裏是……

  米特側過頭去,窗外朵朵浮雲。

  ……還在飛艇上啊,原來自己也沒睡多久。

  睡了一覺,精神出奇的好。

  坐起身來,任絲被從身上滑落。

  危險物品(手裏劍、苦無、針什麼的)都被放在床邊,身上還是那套忍者服。

  已經被摘下的面具放在枕頭旁邊,米特拿過它摩挲著,手指無意識地撫過面具上那一抹紅。

  庫洛洛走後的一幕幕此時又鮮明地浮現在腦海中。

  西索的身體,西索的手,西索的臉,西索的……唇。

  渾身熱了起來,從臉頰發燒到了耳根。

  嘴唇似乎又感應到當時的觸感。

  有些乾裂,卻又炙熱,帶著濃濃血腥味,既霸道又溫柔。

  說不清道不明的,西索的吻。

  你到底在想什麼呢,西索?

  米特把頭埋進了面具裏。

  逗弄她很有意思麼?

  她原本以為她可以一笑而過的。

  可是,現在,她的心亂了。

  這是她兩輩子收到的第一個吻,物件又是一個她認識了兩輩子的男人。

  書上說,女人對於她的第一個男人總是難忘的。

  哪怕只是給了她第一個吻的男人。

  淚水從面具裏順流而下。

  再怎麼能幹,她也只是個傳統的女人。

  米特知道,不管將來怎樣,她都忘不了西索了。

  一個為戰鬥而生,為戰鬥而亡的混蛋。

  ————————————————————————————————

  西索端著早餐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米特靜靜地依靠在床欄上,頭偏向窗外。

  金色長髮在陽光的照射下發散出柔和的光暈,襯得米特越發出脫。

  雖然身上是黑色的忍者服,卻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聖潔感。

  就像教堂的天使,或者晶瑩剔透的水晶娃娃。

  美麗而透明,堅強又脆弱。

  西索不悅地眯起了眼。

  很礙眼,那種氣質,那種感覺,不適合小果樹。

  西索經歷過很多女人。

  對於他來說,女人,只是無聊時的發洩品。

  沒有特意喜歡的類型,只要資質不錯,西索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在他眼裏,燕瘦環肥都比不上一個有戰鬥力的醜女。

  能讓他另眼相看的,大概只有瑪琪。

  現在加上了小果樹。

  當然,西索承認,更多的時候,他並不是用看女人的眼光看待她們。

  瑪琪和小果樹雖然都很美,但比她們美得多的,西索並不是沒上過。

  瑪琪和小果樹走的是兩個極端,不同的氣質,卻同樣是強者。

  而當初能讓西索對小果樹產生興趣的,就是她的那份強。

  小果樹不是流星街人,沒有坎坷的身世,沒有必須變強的壓力,甚至從骨子裏就不是喜歡拼命的人,連她的念能力,也沒有太多的攻擊因素。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女人,卻把自己訓練得比瑪琪還強。那種無法掩蓋的強者的心,就像一顆鮮紅欲滴的美味蘋果,那濃郁的香味讓他無法壓抑自己的欲望,也不想壓抑。

  所以,狠狠地咬了一口,兩口……

  然後發現,這個果實,越發地甜美。

  有點捨不得吃太快了。

  ————————————————————————————————

  西索放下了手中的餐盤。

  聽到聲音,米特轉過臉來。

  臉上無悲無喜,平靜得好像剛才沒有哭過一場。

  哀悼過自己的初吻後,米特擦掉了眼淚,扔掉了面具。

  她是米特.富力士,金的妹妹,小傑的阿姨。

  富力士家的家訓是要堅強,積極面對每一天。

  當初已經躲過一次了,這次,她不會再逃避。

  米特在心裏為自己鼓氣。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看著西索。

  西索沒有化裝,身上是白色的浴袍,紅色的頭髮還在滴著水滴。

  米特默默數著自己的心跳,1、2、3……

  很好,快得還不算很離譜。

  克制住臉部的溫度,米特維持著職業的微笑說了第一句話:“早上好,西索。”

  ————————————————————————————————

  “恩哼,早上好喲,小果樹~”

  西索扭著腰走向米特。

  小果樹的表情,又回復到當初的疏離了。

  果然還是很介意的嗎?(作:西索你個混蛋,是個女人都會介意的吧!)

  不過比起剛才那一刹那,現在的小果樹又活過來了。

  微微發紅的臉頰,故作平靜的口氣,不自覺後撤的身子,還有拼命掩藏卻仍留在眼底的一絲慌亂,小果樹真是太可愛了。

  就像一隻受驚警惕的小兔子。

  這樣可不行啊,小果樹。

  這只會讓他更想欺負她。

  ————————————————————————————————

  米特看著西索在她床前站定,慢慢地把臉低了下來。

  不要逃,不能逃。

  用盡全身的力氣,米特克制著不讓自己尖叫或後退。

  西索的臉在快接觸到她的鼻子時停了下來。

  兩人的眼睛距離不到三公分。

  米特能很清楚地看到西索眼底的自己。

  樣子沒變,感覺卻變了。

  一朵半開的玫瑰花。

  還是某個果農施的肥。

  西索,你想怎樣?

  米特一眨不眨地看著西索的眼睛。

  這是氣勢的較量,就像野獸一樣,拋棄了虛偽的累贅,用最本質的東西競爭彼此的高下。

  她不能輸,她看到了,西索眼底的那抹光。

  ————————————————————————————————

  西索忽然笑了,不是魔術師詭異的笑,也不是果農BT的笑。

  笑得陽光燦爛,就像一個孩子。

  米特的心漏跳了一拍。

  “該起床嘍,小果樹~好孩子是不能賴床的。”

  好孩子……

  米特哭笑不得地任由西索將她拉起來。

  “我已經27歲了,西索。”米特脫開西索的手,“你先吃吧,我得去梳洗一下。”

  順便想想怎麼應對他。

  西索的視線一直跟著她移動,直到她快要將衛生間的門關上的時候,才聽到西索輕飄飄地一句:“別讓我等太久喲~,小果樹。”

  米特歎了口氣,關上了門。

  這個回合,她又輸了。

  ————————————————————————————————

  米特有些驚訝地吃著早餐。

  味道、口感、色彩搭配、營養搭配、烹飪手法都很地道,絕對不輸於自家“富力士”連鎖餐飲的主廚。

  很難想像這是西索做的。

  手的動作慢了下來,嘴角不知不覺有些上翹。

  “怎麼了,小果樹~,不合你口味嗎?”

  米特抬頭看著西索,對方正用很貴族的手勢吃著龍蝦。

  明明有優雅而高貴的品位,為什麼就這麼喜歡把自己打扮成那個樣子呢?

  “沒什麼,”米特愉快地笑了,“只是想到你穿著圍裙在廚房打轉的樣子,有些……,下回讓我也幫忙吧,打個下手還是沒問題的。”

  西索如她所願地變成包子臉。

  小果樹真是不甘落在下風呢,這麼快就反擊了。

  “……西索,麻煩你送我回友克鑫吧,”米特抿了口紅酒,“我得去見見小傑他們。”

  酷拉皮卡應該還在。

  西索沒有停頓地解決了那只龍蝦。

  “小果樹還欠我一場喲。”

  所以別想逃。

  “給我段時間吧,等小傑他們去玩後,我會去天空競技場找你。”米特點了點嘴角,放下餐巾,“感謝你的招待,很美味的一餐,我先告退了。”

  站起身來,米特繞過餐桌,向房間走去,她得去整理下東西。

  西索拉住了米特的手。

  米特停下步,回頭詢問。

  “西索,還有事?”

  西索盯了她半晌,最後將米特的手湊到他的唇邊,輕輕落下一個吻。

  “我等你。”

  米特收回了手。

  “我會去的。”

  沒有再回頭,米特繼續向房間走去,步伐穩定。

  別再玩了,西索。

  她玩不起。

  ————————————————————————————————

  西索目送著米特走下飛艇。

  在刺蝟果和貓眼果面前散發出母愛光輝的小果樹,現在褪下了她溫柔親切的外衣,堅強得像個戰士。

  就這麼防著他嗎?看來他的行情下降了呢。

  西索舔了舔嘴角。

  他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玩。

  NA~,下次見面,你會給我什麼驚喜呢,小果樹?

  本章補充:

  寫得很艱難的一章,從下午三點寫到現在,近4個小時的時間修修改改的,竟然只寫了三千字。

  在我的認識裏,米特是個開朗堅強的姑娘,力量強大,事業有成,但鯨魚島淳樸的生活和前世的影響讓她骨子裏是個傳統的女人。其實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對於自己的初戀、初吻物件、第一次的物件,印象總是很深刻的。何況米特的初吻是在那種情形下,對象又是西索。比起對金的蒙朧柏拉圖,這個刺激可大發了。

  但這不意味米特就會馬上喜歡西索。對於西索,米特在前輩子就形成了自己的印象,在她的認識裏,西索是個戰鬥狂,戰鬥是他最大的愛人,這樣的人,不懂得愛,也不會愛,西索只愛戰鬥,只愛他自己。在這輩子和西索接觸後,米特漸漸加入了其他的見解,但是西索是個戰鬥狂這個本質印象是不會變的。

  因此,對於這個吻,米特是百感交集。哪個少女不懷春?何況米特已經27歲了,兩輩子這麼多歲月都沒好好談過一次戀愛,珍貴的初吻又毀在那個BT身上。米特不認為西索是會和她好好談戀愛的人,那個吻,逗弄她的成分更多些,但悲哀的是,生理上的刺激讓她無法克制自己的心境。所以當米特醒來後,先是羞,後是惱,最後是感慨兼哀悼。

  可是日子總要過的,西索也是不得不面對的——她還在西索的飛艇上呢。所以感性過後,理性就當家了。當西索進來的時候,米特已經作好戰鬥的準備,她要守住自己的心。

  而對於西索來說,恩,很難說他對米特是個什麼心思。興趣有,欣賞有,挑戰有,喜歡嘛……估計有他自己也沒發覺。有些同人文裏,西索和女主能很快熱戀,為女主犧牲很多甚至自己的原則,我覺得我寫不來。我心目中的西索,是個強大、自我的男人。他BT得有魅力,扭曲得很性格。他有他自己的原則,他隨心所欲,我行我素,無視世俗的眼光。對於重要的人(包括朋友、果實等),他有他溫柔可愛的一面,可是對於其他人,只能看到他的無情。我不想為了迎合米特就讓西索變形。所以西米想要走到一起,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話說,我都寫了快10萬才讓他們接了吻,大家可以想像等他們有孩子還要熬多久。

聚散

  仙派和雷歐力在酷拉皮卡的床邊看護著。

  酷拉皮卡在走下飛艇的時候忽然就倒下了,渾身滾燙。

  和特斯拉的保鏢聯絡過後,旋律緊急趕了過來。

  但是即使是旋律的笛聲,都沒讓酷拉皮卡好過一點。

  大人們忙著照顧酷拉皮卡,兩隻小動物在隔壁房間也沒閒著。

  “我還以為旅團會懸賞我們,看來他們打算自己來。”奇牙細細搜索了一遍網路後,籲了口氣。

  “奇牙,米特阿姨的手機還是沒開。”小傑捏著手機的手汗淋淋的。

  從小到大,他眼中的米特阿姨都是那麼強大,似乎什麼事情都難不到她。

  可是昨天,他就眼睜睜地看著米特阿姨為了他們留了下去。

  而且,他還把米特阿姨的名字叫出來了。

  他把阿姨推進了一個危險的地步,自己卻逃了。

  奇牙的拳頭狠狠地砸在小傑的頭上。

  “米特師傅會沒事的,笨蛋。”奇牙氣呼呼地坐回牆邊。“別擔心,有西索在,那個旅團團長不會對米特師傅怎樣的。”

  所以,不要擺出那樣的表情,要哭不哭的,難看死了。

  “可是……”那不能掩飾他的錯。

  小傑站了起來。

  “我還是很擔心。奇牙,我想去找米特阿姨。”

  “不行!現在外面還很危險,你也不知道米特師傅和西索他們去哪了。隨便出去的話,只會增加風險。”

  奇牙攔在了小傑面前。

  “我答應過米特師傅,會做你的韁繩,小傑,冷靜點,現在你再自責也不能改變什麼,我們只能等待。”

  “奇牙說的對。小傑,不要浪費米特小姐的苦心。”雷歐力出現在門口,他是出來換毛巾的。“酷拉皮卡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的戰力不足,如果你再出什麼狀況,你想過會有什麼後果嗎?”

  小傑捏著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還是坐了回去。

  “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是我太任性了。

  對不起,米特阿姨,請你快點回來。

  ————————————————————————————————

  奇牙雙手交叉墊在腦後,身體卻緊繃著關注著小傑。

  他知道小傑的自責和懊悔。

  米特師傅千方百計地保護著他們,就是不希望他們進入旅團的視線。

  現在,雖然旅團只知道酷拉皮卡的名字、外貌,還有米特師傅的名字,但是只要有心,有獵人級的實力,要查到米特師傅的身份甚至其他人的資料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他不怕,小傑不怕,雷歐力不怕,酷拉皮卡更不怕。

  可是他們都怕米特師傅出事,是他們拖累了師傅。

  酷拉皮卡會病倒,更多也是精神方面的。

  嘴裏雖然安慰小傑,可是其實他心裏並沒有底。

  現在只能寄望西索能像他保證的那樣,保護好米特師傅。

  奇牙腦後的手指泛出了青筋。

  歸根到底,是他們,還太弱了。

  要變強,必須變強。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愣了一下,兩隻小動物眼中射出驚喜的光芒。

  ————————————————————————————————

  米特合上了手機。躲到仙派那裏了嗎,也好,相信旅團其他人暫時也沒有捉酷拉皮卡的計畫。

  酷拉皮卡還是發燒了,看來這次對他的刺激還是很大。

  總之,先趕過去和他們會合吧。

  米特轉過身,向身後的暗巷問道:“伊爾迷,要去看看奇牙嗎?”

  伊爾迷面無表情地走出陰影。

  “為什麼會發現?”

  他對自己的潛行術很有信心。

  “……女人的直覺吧。”

  米特臉上寫著“就不告訴你”,直覺和實力是一部分,奇牙告訴過她的揍敵客家的潛行技術是一部分,可是如果不是因為奇牙歡呼的聲音讓伊爾迷有一瞬間的放鬆,她也不會肯定跟蹤的就是伊爾迷。

  揍敵客家的愛,總是那麼深沉。

  “伊爾迷,要去看看奇牙嗎?”米特又問了一遍。

  為什麼不把明明白白的讓他知道,總是這麼默默地付出,奇牙可能永遠無法看清楚。

  伊爾迷盯著米特,久久沒有說話。

  這個女人,果然把奇牙保護得很好。

  那麼,給不給呢?

  米特看著伊爾迷的眼睛,無神的大眼漆黑一片,連自己的倒影都看不到。

  “伊爾迷,……”這個決定很難下嗎?

  “不用了。”

  米特看著伊爾迷向另外一個方向轉去,忽然又想到什麼的樣子,右手成拳錘了下左手,取出一張請柬遞了過來。

  “米特.富力士小姐,這是揍敵客家的邀請函,請撥冗一聚。”

  米特滿頭黑線,她做了什麼值得揍敵客家注意的事了嗎?

  ……不會是傳說中的那個XXX吧。

  “伊爾迷,我還有工作,而且我答應了西索,會去和他打一場。”

  一個西索就夠慘了,再加上揍敵客家……

  可是伊爾迷忽然圓滑起來了。

  “揍敵客隨時歡迎你的來訪。……家母對你的設計理念很有興趣。”

  啊,原來是基裘夫人啊,米特鬆了口氣,嚇了她一跳。

  “那麼就打擾了。等這邊的事了,我一定會去拜訪。”

  米特朝伊爾迷行了個禮,匆匆向小傑他們的方向趕去。

  伊爾迷看著米特遠去,嘴角小小地上調了0.01度。

  真好騙。

  從某種角度講,米特.富力士其實也很單純。

  ————————————————————————————————

  “米特阿姨!”“米特師傅!”遠遠地看到米特的身影,兩隻小動物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從二樓的房間跳下。

  米特連忙迎了上去。

  小傑興奮地向前沖著,可是在距離米特還有幾步的時候,小刺蝟忽然停住了,原本興奮的腦袋也低了下來,兩隻拳頭緊緊並在大腿旁。

  奇牙也在小傑身後五米處停住了。

  米特歎了口氣,走上前將小傑摟進了懷裏。

  “小傑,我很好,我回來了。”

  胸前傳來一片濕意。

  “對不起,米特阿姨,對不起……”

  米特扳起了小傑的臉。

  倔強的孩子睜大著雙眼,眼淚還在不要錢地向下滾著。

  她第一次看到小傑哭,以前的訓練哪怕再苦再累,這孩子也只會笑著面對。

  “不要哭,小傑,男孩子要堅強。”

  米特擦去小傑臉上的眼淚。

  “我會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所以你也要答應我,讓自己好好的。”

  這個孩子,比起自身的安危,親人和朋友的安危更容易讓他吸取教訓吧?這樣也好,她總不能護他一輩子,這次也算因禍得福,給他好好上了一課。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你確實太魯莽了,我不會偏袒。可是,記住教訓更重要,明白嗎?”

  小傑退出了幾步,手臂在臉上胡亂刮了幾下,露出一個米特熟悉的笑臉:“是!”

  米特阿姨,我會長大,我會變強,我會保護好你和奇牙,還有我所有重要的家人和朋友。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了。

  米特揉亂了小傑的頭髮。

  “進去吧,我去看看酷拉皮卡。”

  “恩。”

  越過小傑的頭,米特笑著看向一臉輕鬆的奇牙。

  謝謝你,奇牙。

  小貓不好意思地饒饒臉,搶先向門口走去。

  歡迎回來,米特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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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一天一夜了,酷拉皮卡還是沒有醒轉的樣子。

  米特摸著酷拉皮卡還是滾燙的額頭,無奈地換上新的毛巾。

  再這樣下去,這孩子會很危險。

  “雷歐力,我陪小傑他們去南皮斯,這裏就拜託你和旋律了。……旅團暫時應該不會找我們的麻煩,如果酷拉皮卡到下午還是沒有起色,就送醫院。”

  已經有些胡渣的偽大叔比了個“放心,一切交給我”的手勢,充滿血絲的眼睛又轉到病人身上去。

  這四個人中,最平凡的雷歐力,也開始成長成個有擔當的男人了。

  米特沒再說什麼,帶上小傑和奇牙,與仙派一起前往南皮斯拍賣會場的B廳,今天下午,那裏將會拍賣一台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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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會場,米特一行就頻頻受到注目禮。

  米特本身的美貌和氣質固然是個原因,可是更重要的是,拍賣會很少會有像小傑和奇牙這樣的小鬼。

  奇牙安之若素,小傑卻有些受不了地扯了扯領帶。

  他很不習慣這麼正式的打扮。

  米特幫他松了松領帶,小聲地提醒道:“忍著點,將來說不準這樣的場合你還得經常出席呢。”

  小刺蝟乖乖點頭。

  將兩隻小鬼護在左邊,米特和仙派一邊討論著拍賣會的注意事項,一邊走向預定的位置。

  還有幾步……

  米特慢慢走過右手邊的一排座位,最左邊的位置坐著兩個人,

  一個沒有眉毛,一個藍髮金眸。

  初次見面呢,芬克斯,飛坦。

  米特帶著孩子們自然地走了過去。

  以後也不要見面了,但願。

  撒喲那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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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坦,怎麼了?”

  芬克斯問著搭檔,不過眼睛也一樣沒離開過米特一行。

  “……不,沒什麼。”

  飛坦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芬克斯也將注意放回拍賣會上。

  女人、小孩,還是強大的女人和小孩,很符合俠客的推論。

  不過現在找到‘火紅眼’也沒用,當務之急,是先去找除念師。

  而且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就是他們要找的。

  反正已經知道‘火紅眼’的弱點了,就不必急著找他們了。

  現在還是先享受拍賣的樂趣好了。

  如果是他們,總有一天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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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賣開始了,小傑好奇地張望著,仙派正在和他說拍賣會的一些規矩,坐在小傑右邊的奇牙表面一臉輕鬆,指甲卻嵌進了肉裏。

  “米特師傅……”小貓小小聲地叫著右手邊的米特。

  小傑被米特師傅的身子擋住了視線,可是他看得很清楚,那兩個人,和師傅畫的草圖很像。

  氣也很強。

  “噓……”米特摸著小貓的頭,“心知肚明就好。”

  敵不動,我不動。

  不用緊張,我在這裏。

  奇牙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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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賣過程是熱鬧而激烈的,除了期間奇牙看到糜稽嚇了一跳外,大家都全身心投入到享受拍賣的樂趣中。

  而遊戲機也沒有意外地被巴特拉拍得了。

  拍賣結束後,小傑和奇牙去找巴特拉自薦,米特和仙派則在門口等著。

  不過最後兩個小孩還是沒有當場得到左拉絕茲的肯定,他們還有4天的時間,可以準備10日的審查。

  而回到落腳處的時候,酷拉皮卡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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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沒事了,謝謝大家的關心。”坐在床上,酷拉皮卡笑著說。

  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沒事的樣子!

  不過大家都默契地沒說出來。

  “小傑、奇牙,你們先去想想怎麼通過審查吧。”閒聊了一陣,米特開始趕人。

  兩個小鬼走到了隔壁。

  雷歐力和旋律也善解人意地從外面帶上了門。

  房間裏只剩米特和酷拉皮卡兩個。

  “米特小姐,很抱歉,連累你了。”

  “你很好地遵守了我們的約定,該抱歉的人是我。……酷拉皮卡,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願意解除制約嗎?”

  “是的,感謝你的好意。”

  “……酷拉皮卡,你很聰明,你的能力,簡直就是為復仇而產生的。可是,你的人生,不僅僅只有復仇這一件事情。”

  “……”

  “有能制約別人的念的念,同樣就有能克制這種能力的念,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一個除念師的。……據我所知,G.I裏,也有和我一樣的除念師。”

  “!……”

  “……而且,如果旅團拿小傑他們來威脅我,我也會替他們除念。”

  “……我瞭解。”

  “酷拉皮卡,如果有一天,旅團的制約都被解除了,你能不能答應我,過來找我,讓我幫你除念?”

  “……我不知道,米特小姐。”酷拉皮卡抬起頭,“請不要擔心,我有小傑他們幾個好夥伴,還有你和旋律他們的關心,我會好好保重我自己的。”

  “雖然很可惜,不過旅團應該已經不在友克鑫了。現階段,尋找族人的眼睛是最優先的,我不會魯莽行事的。”

  米特沒再說什麼,酷拉皮卡有權決定自己的人生。

  她能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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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妮翁已經買到想要的東西,當小傑和奇牙還在琢磨如何通過審查的時候,酷拉皮卡悄悄和米特、雷歐力告了別。

  等小傑他們出來時,酷拉皮卡已經帶著旋律離開了友克鑫。

  雖然有些遺憾沒和酷拉皮卡道別,不過即將開始的審查讓兩隻小動物又興奮了起來。

  在米特的提示下,小傑終於發現了如何將所有基礎技巧同時應用出來。

  9月10日的時候,兩隻小動物順利地通過了審核,和巴特拉簽訂了契約後,和雷歐力與米特告別,進入遊戲。

  而和雷歐力告別後,米特也開始處理積壓的事務。

  三天後,米特訂了機票,目的地——天空競技場。

天空

  現在已經是9月11日了,結束了拍賣的友克鑫漸漸安靜下來。

  雖然政府再三強調了某個犯罪集團的覆滅,可是短時間內,這座城市是無法回復往日的榮光了。

  而就在友克鑫郊外的一處廢墟裏,就著燭光,“某個犯罪集團”的團長庫洛洛.魯西魯正悠閒地翻著書。

  他原本青紫一片的豬頭臉已經恢復了原來的俊秀。

  和西索打完一架後,庫洛洛並沒有馬上東行。

  窩金當時也是往那個方向走的,萬一撞上了,“火紅眼”一定夢裏都會笑醒。

  所以在處理下自己的傷勢後,庫洛洛慢慢走向了臨時基地。

  庫嗶複製的建築已經消失了,庫洛洛靜靜地在基地外站了十分鐘,然後直接走進基地。

  團員們果然都撤走了,不過留下了大量的食物、藥品、書籍還有換洗的衣物。

  5天時間,足夠他養好傷,也足夠讓俠客他們找到窩金。

  即使找不到,有五天的緩衝,也足夠讓他們做好防範的準備。

  合上書,庫洛洛開始往頭上纏繃帶。

  他該出發了。

  往東。

  ————————————————————————————————

  在庫嗶回來後,聽說了西索的預言是假的,除了想要遊戲的飛坦和芬克斯,其他蜘蛛都打算回大本營去。

  本來是打算先歇息一晚再走的,可是沒過多久,所有人(除了失念的派克和庫嗶)都感受到了庫洛洛的氣。

  俠客馬上領悟到了團長的意思。

  確實,窩金走的方向太糟糕了,他們必須防止兩個人撞上。

  於是留下了大量物品後,蜘蛛們重新找了個臨時基地。

  而現在,俠客盯著眼前的遊戲機沒說話。

  兩天前,飛坦和芬克斯對著遊戲機使用了“發”,然後兩人都不見了。

  當時俠客心中隱隱有了些想法。

  經過資料分析後,俠客決定展開行動。

  集合了剩餘的團員,蜘蛛的腦開始分析。

  “窩金要東西從來不用買的,所以根據最近的搶劫案追蹤,他離開友克鑫後,在東邊的一個小城鎮呆了一下,就往南走了,目的地應該是魔獸森林,所以暫時不用擔心他和團長碰上。”

  “但必須注意的是,以窩金的性子,一路上竟然沒發生命案,我想那個叫酷拉皮卡的對窩金的制約可能有一條是‘不許殺人’,所以窩金現在只能去找魔獸發洩怒氣了。”

  “哈,那個笨蛋沒死就好。”信長收起擦好的刀。

  “那麼我們不用再暗地跟著團長了嗎?”小滴問。

  “這就是我要說的。”俠客比了比遊戲機,“小滴,要不要和我進去遊戲?”

  “為什麼?這和我們的活動有關嗎?”

  “是的,通關不是我的目的。不過照現在看來,其他的人的預言都實現了,這個星期,我們還是在遊戲裏會安全點。”

  小滴點點頭答應了。

  俠客轉向其他的夥伴。

  “庫嗶和派克現在都無法使用念,所以信長、瑪琪、佛蘭克林、剝落畢夫,在我們找到除念師之前,大家最好都在一起。庫嗶,我不在的時候,旅團的情報就拜託你了。”

  使用了“發”後,俠客和小滴進入了遊戲。

  ————————————————————————————————

  西索合上了手機。

  剛才查了下,小果樹已經訂了過來的機票了。

  他沒想到小果樹這麼快就過來,是想速戰速決嗎?這可不行喲~,最近天空競技場的蘋果都不新鮮了,難得小果樹來,可得玩久一點。

  房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西索仍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喝酒。

  “好久不見,小伊♠~最近生意好嗎♥?”

  回答他的是伊爾迷的念釘。

  輕輕鬆鬆地用撲克牌把念釘擋掉,西索委屈地擠出個包子臉。

  “小伊~”我又哪裡得罪你了嗎?

  “米特.富力士接受了揍敵客家的邀請。”所以麻煩你趕快和她打完。

  西索的眼神危險起來。

  小果樹嗎……

  “小伊,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隨便動我的獵物呀。

  “爸爸和爺爺都對她很滿意。”媽媽更是喜歡得不得了。

  已經進入所有揍敵客的視線了嗎,他的小果樹,真是有夠不自覺的。

  有必要好好敲打下呢。

  西索掩住眼底的精光。

  “小伊,你認為可能嗎,讓小果樹接受你的家庭?”小果樹那種乾淨的氣息,可是和揍敵客格格不入的喲~

  “她很喜歡奇牙。”奇牙是未來的家主。

  “可是,對於小果樹來說,最重要的是‘那個’喲~”

  “‘那個’?”

  西索放下酒杯,夾起一張“紅心A”吻了一下。

  “‘愛’喲~”

  “愛?”

  伊爾迷可愛地歪了歪頭,表達了下他的困惑。然後恍然大悟地右手成拳砸了下左掌。

  “哈,西索,你是說,你有嗎?”

  魔術師難得地噎住了。

  ————————————————————————————————

  之後西索的房間裏又發生了什麼事,誰也不知道。不過當米特趕到位於天空競技場244樓的西索的樓主房間時,伊爾迷已經不在了。

  只剩下坐在似.乎.被裝修得煥然一新的超豪華的客廳裏的魔術師。

  而米特,看到西索的第一瞬間就發現不妙了。

  究竟是哪個混蛋,丟了這麼個爛攤子給她?

  現在的西索,BT全開,渾身上下都叫囂著“我要戰鬥”,分不清是情欲還是戰鬥欲的荷爾蒙濃濃地散發開來,讓她忍不住直往後退。

  危險,實在太危險了。

  “西索。”米特努力忽視西索眼中的光,“我們什麼時候打?”

  早死早超生啊。

  西索沒有回答,卻慢慢地扭了過來,一步步將米特逼到牆角。

  “怎麼?小果樹很不耐煩和我在一起嗎?”就這麼想擺脫我嗎?還是說,揍敵客家對你更有吸引力?(作:打完這句,一瞬間,有種我改寫小白言情的錯覺,很酸的臺詞啊—_—!)

  滾燙的氣息侵蝕著耳朵,忍下給西索一巴掌的衝動,米特小心地移動著。

  衝動是魔鬼。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

  “西索,我還有工作。”如果不是答應了和他打,她早就避之唯恐不及了,哪個那麼傻竟然還在西索發情的時候(雖說這BT一年四季都在發情)撞槍口上。而且她還得先去保養好耳膜,基裘夫人的詠歎調那可是大名鼎鼎,鼎鼎大名。

  “騙人可是不好的喲~”西索舔了下嘴唇,緩緩站直身子,“小果樹不擅長騙人呢~”

  得到呼吸空間的米特連忙又撤離了幾步,黑線啊,他有那個立場說“騙人是不好的”嗎?

  “西索,言歸正傳吧。”米特向客廳中心走去,角落太危險了。“我還有其他事情,所以希望能儘快打完。”

  西索環著胸玩著牌,靠著牆壁沒說話。

  “西索?”為什麼最近這些人都喜歡玩沉默?

  “這樣吧,我現在可是244樓的樓主喲♠~,只要小果樹能上了200層,並打贏三場,我們就打一場♥。”

  本來是想沒有限制的打個盡興呢,算了,這樣小果樹就能多呆一陣了。

  他有的時候也是很小氣的說,小伊。

  米特驚訝地看著西索,好半晌才把聲帶找回來。

  “西索,我只答應和你打一場……”米特有些頭痛地揉了下額角。

  你個BT是不是把立場弄倒了,不是她巴巴地求著要打的呀。

  “可是,這裏是天空競技場喲♣~沒有拿到挑戰樓主的資格,小果樹怎麼和我打♦?”西索涼涼地說。

  米特愣了下,她當初會選擇在天空和西索見面就是不想像上次那樣打到脫力,倒是忘了西索是樓主,他們的比賽註定得在200層以上才能開始了。

  麻煩。從今年年初開始,她就一直麻煩纏身,可以預見的是,這個麻煩還將延續下去。螞蟻不死,估計她也舒坦不了。

  那麼就這麼辦好了,反正她也還沒作好被基裘夫人荼毒耳朵的準備,為了小傑他們,自己也該提升下實力了。

  “好吧,西索。”米特小心向外撤,“我會儘快升到200層的。”

  西索任由米特小心翼翼地撤離,現在的小果樹防他就像防庫洛洛一樣,他可是忍耐得很辛苦呢。

  “慢慢來沒關係喔♣~”西索舔著一張“紅心A”,“要是沒有房間的話,很歡迎小果樹來我這睡的喲♠~”

  門乾淨俐落地關上了。

  之後才從門縫裏擠進從牙縫就被壓扁的一句話:“不必了,多謝。”

  所以米特也沒看到,西索已經變成金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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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讓一般人知道著名的時裝設計師其實是個“暴力女”,米特換上了自己設計的戰鬥服,戴上了面具,只填寫了“米特”兩個字就開始了在底層的比賽。

  雖然說是為了提升下實力,不過兩百層以下完全沒有挑戰性。

  不想殺人也沒必要殺人,所以每一戰米特只是用手刀就解決了對手,雖然在附近也有公寓,不過當夜幕來臨的時候,米特還是順利住進了100層的房間。

  一夜無夢。

  到了第二天傍晚,米特已經完成了200層的登記。

  按照天空競技場的規則,200層以上的鬥士想要挑戰樓主必須勝10場才行,不過反過來,如果是樓主有挑戰的意願,只要鬥士本人也同意,雙方隨時都可以打擂。

  那麼,她必須還要和其他人打上三場才能完成和西索約定的一架。

  可是……

  米特很無語地盯著競技場的電子螢幕。

  三天前,她就填寫了儘快要求比賽的申請,到現在為止,已經有數場200層以上的比賽開始了,其中就有兩場是在她申請後才開始登記的。

  而她,至今竟然沒有一個對手願意應戰!

  除了上升速度快了點,米特可不認為自己展現出來的實力有誇張到讓人退避三舍的效果,相反,表面上看,她應該就是軟柿子一樣好捏才是。

  所以結論是……

  都是西索惹的禍!

  那混蛋從自己到120樓開始,每場比賽都故意坐在最顯眼的位置“加油”,去200層登記時,還很“體貼”地陪她全程,對於本來打算對她“洗禮”的那些雜碎,在米特輕描淡寫地反擊後,先是好好“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然後又用不清不楚的語言模糊他們的關係……

  至於背後,西索是否又做了什麼,米特不想知道。

  總之,現在,她已經榮登“瘋狂魔術師”西索的誹聞女友的寶座了。

  真慶幸自己是偽裝上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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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想來想去,只好找你了呀。”米特端著盤子走出廚房。

  “……比賽倒是沒問題。可是,米特,”對面的男子將桌子收拾好,接過菜放好,“癥結不在這吧?”

  “是啊,我現在都不知道西索他到底想做什麼?”米特開始擺碗筷,“他應該是很渴望戰鬥的啊,現在居然一直想方設法地拖延時間。你說,他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好冷的笑話。男子的動作停頓了下,兩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將最後一句格式化了。

  男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下米特,和初見面時的她相比,現在的米特,似乎更具女性魅力了。而且,米特可能自己沒發現,與其他人相比,說到西索時,她的表情更豐富了啊。

  其實,她和西索,哪怕不是傳說中的關係,也一定有什麼事發生了吧?

  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這個現在是米特的禁區。

  而西索……

  男子腦海裏浮現出BT魔術師的形象,恩,很破壞胃口啊。

  那個男人,看上去也不像能給女人幸福的人。

  偏偏現在西索的一系列行為(從米特那聽來),都讓他聯想到很糟糕的地方去。

  米特,你要小心啊!

  “怎麼了?”米特疑惑地看著男子,為什麼忽然用很緊張的眼神盯著桌上的菜(走神時眼睛看的方向),“難道我的廚藝退步了嗎?”

  “不,沒有。”男子匆忙掩飾了下,“米特以後一定會是個好妻子的。”

  雖然他已經不再奢望,可是還是希望米特能獲得幸福。

  ……那個BT,小傑,為什麼你會給他那麼高分?

  本章補充:

  今天上午去招聘會了。果然,根本沒有合適的工作,問了好幾個學校,都不要心理學的說。好淒涼。

  然後是下午,電腦抽啊抽的,基本上不動它一分鐘掉一次線,一動它比如“看下一頁”啊“登陸”啊這些的,它立馬就抽了。恨得偶牙癢癢的。

  不過萬幸晚上它又好了。作為沒及時更新的補償,超字數放送.

  關於米特的外形問題。

  之前幾章有討論過米特的頭髮顏色。《相處》那章更是用到“金色長髮”。怎麼講,我沒看過動畫,所以是根據自己的想像設定為金髮的,而且不是原版的米特,所以髮型也和原版不一樣,考慮到米特的身份和年齡,她的頭髮是直發,發尾微卷,長度大概也就過肩不到腰的樣子,平時是盤起來的(職業女性裝),偶爾也會裝嫩,不過絕對不是馬尾。給人感覺是溫柔美麗知性,相處起來很舒服。

  關於西索的眼睛。

  同上,之前沒看過西索的眼睛,一些同人文說是金色的,於是就用了,後來仔細看,才發現說西索的眼睛應該是暗灰色的,只是欲望上來了才會變金,不過想想也是,紅發金眸的西索,很妖魔的感覺啊,所以從本章起更改設定,前面的幾處將來再修。現在西索是紅發灰眸。

  送上一個小小小小劇場,是由上文一句話引發的討論。

  原話:西索任由米特小心翼翼地撤離,現在的小果樹防他就像防庫洛洛一樣,他可是忍耐得很辛苦呢。

  作:這是是什麼比喻!

  米特:其實西索說的是“防他就像防賊”的具現化版本吧。

  小傑:庫洛洛不是強盜嗎?

  奇牙:笨蛋,重點不是這個!(內心:為什麼米特師傅這麼瞭解西索的想法啊!……大哥怎麼辦?)

  西索:哦呵呵呵♠~(內心:涼拌!)

  其他眾人:……(內心:話說,為什麼西索能聽到奇牙的內心?再話說,為什麼我們也知道西索在想什麼?)

  最後大家來猜猜看,上文中的男子是誰,米特又拜託他幫什麼忙?

☆、競技

  西索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品著酒。

  面前的電視機螢幕上,播放著“米特VS智喜”的字幕。

  明天上午嗎?

  真是聰明的小果樹,竟然會想到這一招。

  MA~,他會去好好捧場的。

  魔術師眯起了眼。

  那個叫智喜的小果實,背後有個叫雲古的大果實呢~

  雖然沒交過手,不過他可以感受到那個叫雲古的強。

  真糟糕,快忍不住了。

  魔術師扭曲著走向浴室,還不是時候,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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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喜很恭敬地行了個禮:“米特小姐,請多多指教。”

  米特微笑地還了個禮:“哪里,智喜,也請你多多指教了。讓我看看,你又進步了多少。”

  “是。”小和尚(—_—!)擺開架勢,大喝一聲,一拳打了過來。

  米特輕飄飄地閃了過去。

  智喜的念果然有進步了。昨天和雲古聊過,現在這孩子終於結束最基礎的修行,開始更深的應用技。

  不過,這孩子的動作,還是這麼一板一眼,太過規範了,反而不利於格鬥。

  米特遊刃有餘地穿梭在智喜的拳風之間,一邊陪著智喜打,一邊輕聲點出智喜的破綻。好好地一場擂臺賽,硬是讓這一大一小坳成指導賽。

  裁判在邊上眉毛抖啊抖的沒說話,每當他好不容易看到米特往智喜身上一手刀激動得要喊出比分時這小姐她就那麼停住了,不但收回了手還循循善誘地告訴對方應該怎麼躲。本來裁判想抗議的,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講解員在臺上嘴角抽啊抽的也沒說話,貌似她也找不到什麼好說的,該說的都讓米特說了。為了不冷場只好間或點評下米特的衣著,八卦下米特和西索不得不說的關係什麼的,不過很快連八卦都八卦不起來了。

  觀眾們倒是很熱情。雖然大部分人是為了看熱血與刺激,但是看米特在臺上如舞蹈般優美的打法也是種享受嘛,原先還有人抱怨的,不過沒多久有異議的人都消聲了。

  因.為.……

  那位傳.說.中.的瘋狂魔術師大人正無視所有人的注意直直走到觀眾席最前方,毫不客氣地拎起某個龍套,隨手甩了張支票,就坐到他的位置上。

  後者連忙感恩戴德地跑了。

  順帶一提,以該位置為半徑的5米內迅速清空,只剩下西索和一個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

  米特眼角的餘光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傢伙還是那麼招搖。

  而且看他的眼光,不會連雲古也成果實了吧?

  沒辦法,還是趕緊結束,趕快把他們隔離好了。

  加快了速度,米特閃到了智喜後面。

  “注意了,智喜,接下來,可是動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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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古坐在觀眾席上,欣賞著米特和智喜的格鬥。

  一段時間沒見,米特更強了。

  之前他或許還勝米特一籌,不過現在估計是不相伯仲了。

  只不過短短幾個月,……富力士一家還真是恐怖。

  一股惡意的念壓向他襲來,雲古不動聲色地抵抗住,仍舊將注意放在臺上。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西索那個傢伙。

  未幾,身邊的人紛紛撤退,他和西索之間,只隔了三個座位。

  雲古瞥了一眼西索,後者雖然是向他施加念壓,眼神卻只定在臺上,厚厚的油彩遮不住扭曲的表情。

  果然,西索的目標還是米特。

  雲古看了看身上米特買給他的襯衣,又瞄瞄西索身上米特親手做的小丑裝。

  雖然明知道只是客戶與設計師的關係,不過還真是很大的差別待遇啊。

  明明強調自己喜歡平和的生活,卻總是和一些危險人物打交道(幫小丑做服裝,去殺手家作客,和旅團鬥智),米特,其實你自己也沒發現吧,你和小傑一樣,從骨子裏追求著危險與刺激。

  那是天生的獵人的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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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看著米特三下五除二結束了比賽,風一般跑進他和雲古之間。

  真傷心呢,竟然這麼護著那個大果實。

  “小果樹很不厚道喔~居然欺負小朋友~”

  米特、雲古和隨後下來的智喜都黑了臉。

  如果不是他搞鬼她有何苦玩這招!

  米特先和雲古說了幾句,雲古帶著智喜離開了賽場。

  西索笑咪咪地看著米特有意無意地封鎖他的線路,任由他們離開。

  “西索,還有兩場~,沒.有.意.外.的話,我還是會和智喜打。所以頂多一周後,我們就可以比賽了。”

  “可是,小果樹不會很無聊嗎?一直陪小朋友玩~”

  “這.不.是.拜.你.所.賜.嗎?”米特面具下的額頭不停地蹦十字,忍住,衝動是魔鬼。

  “我可什麼都沒做喲~”西索攬住米特的肩膀往外走,米特掙扎無果,盤算了下形勢,還是認命地快步向前走去。

  這傢伙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庭廣眾之下”,在這裏跟他計較,誰知道這BT會做出什麼更可怕的事來。

  而好不容易回到房門口(米特的房間)後,米特立馬甩開西索的手。

  這傢伙究竟多重啊,壓死她了。

  “西索,就送到這吧,再見。”趕緊進去,耽擱越久越危險。

  西索的手插進了門縫之間。

  “小果樹,”西索難得地沒有飆符號,“我改主意了,我們明天就打一場吧。”

  他的小果樹長得太好了呢,有點眼光的蒼蠅都會圍上來。那個叫雲古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麼?(作:小伊我對不起你,西索連你都罵進去了。伊爾迷:精神損失費,名譽侵害費,人身傷害費……)

  嘎,這傢伙吃錯藥了?米特驚疑地看著西索。

  忍下把手探向他額頭的舉動,米特將此歸結為變化系的反復無常。

  “隨你吧,既然你想打,那就明天吧。”

  “那麼,明天見。要好好休息喲~,小果樹。”西索一個飛吻,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徒惹房內的米特一臉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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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空競技場的244樓人山人海。

  從米特和西索兩人登記完並確認申請後開始,短短半個小時,這場比賽的門票就已經告罄。

  看點太多了。

  首先,這是難得地樓主挑戰。

  其次,被挑戰的是那個西索。

  再次,挑戰的好像是西索的“那個”。

  競技場上層連夜趕開盤口,一向只賭西索多少時間打敗對手的賭局難得地開出了西索是否會輸的注——很顯然,米特的實力不是重點,她和西索的關係才是關鍵。

  對此米特的反應是拜託雲古狠狠壓了西索勝500萬戒尼,究竟是哪個那麼天真,居然以為西索不會辣手催花?

  而當站到臺上時,米特很悲哀地發現,今天只怕又要“很受傷”了。

  西索已經扭曲到臨界點了。

  裁判剛一宣佈開始,米特就撒出了漫天飛鏢。

  雖然知道沒用,不過至少能攔下一些撲克牌。

  西索輕鬆地閃過,幾個錯落就移到米特身前。

  米特連忙運起“硬”招架。

  兩人快速地對攻,擂臺上只留下一地殘影,實力不夠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楚。

  雲古在觀眾席上捏緊了拳頭。

  智喜在旁邊忍不住讚歎。

  雲古的眼鏡一陣反光。

  米特的格鬥技當然不錯,可是和西索還是有差距的。

  就體力而言,女性的米特先天就處於下風。

  一開始就使用這種耗體力的打法,米特應該不會犯這麼明顯的錯誤才對。

  而西索,應該也不會希望比賽這麼快結束。

  果然,兩人很快分開了。

  米特的面具有了裂縫,西索的身上有幾道劃痕。

  雖然都沒什麼大礙,場上的氣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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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的眼睛變成金色,輕描淡寫地舔去手臂的血液。

  還不到一個月呢,小果樹這麼快就把上次的戰鬥經驗吸收了嗎?

  身手明顯比上回好多了呢。

  果然沒讓他失望。

  西索撫肩扭腰,看著米特具現出“萬能還原劑”。

  終於要使出來了麼,變化系的剋星呢。

  “小果樹,我可是等很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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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氣喘吁吁地落到角落。

  和上次相比,西索今天真的毫不留情呢,有好幾次,她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他的撲克牌。

  可以想像,如果不是她閃得快,明年今日小傑就可以給她上香了。

  這BT究竟受了什麼刺激,西索雖然一向表現得很瘋狂,可那是一種理智的瘋狂,在她還沒有腐爛之前,她相信西索會一直有分寸的。而今天,卻隱隱有種失控的錯覺。

  西索,你到底怎麼了?

  米特再次躲過一次襲擊,一腳蹬地,加速溜到西索背後,手裏劍向西索肩膀劃去。

  一股血箭從西索肩膀噴出,迅速流淌到身體其他部分。

  鮮紅的血液濺到米特的面具和手背上,炙熱的灼燒感讓米特險些拿不住武器。

  差一點點,就會劃破西索的頸動脈。

  “為什麼不躲,西索?”明明很容易就能躲過的。

  “恩哼~,沒什麼。”

  米特看著西索無所謂地任血染濕他的上衣,心裏有什麼“哢嗒”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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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看著米特具現出了“傷害擦除抹布”,臉僵了一下。

  小果樹不是忘了他們還在比賽吧。

  今天差點就失控了呢,如果不是讓小果樹那一劃的話,說不定他就忍不住把這顆蘋果摘下。

  真糟糕。

  西索看著氣勢忽然大爆發的米特毫無防範地走過來,將抹布狠狠地蓋在他的傷口上,而臺上台下從裁判、解說到廣大觀眾尤其是雲古都一臉脫窗的表情,心情忽然變得很好。

  小果樹真是厲害,他都打不下去了。

  “小果樹,你忘了我們還在比賽嗎?”西索滿意地看到米特石化了,很好,很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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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把臉埋進被窩。

  為什麼她會做出那麼脫線的事啊!

  將西索的傷口處理好後,她才發現賽場靜得可怕,西索的戰鬥欲不知什麼時候消失無蹤,居然還開始調侃她,而比賽,自然是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不是沒看到雲古欲言又止的複雜表情,不過當時臉燒得要冒煙,一下擂臺,連身上的傷都來不及處理,米特就用最快的速度趕回自己的房間。

  好丟臉,她引以為傲的冷靜、理智似乎正和她說鬧罷工,而且越來越有永不上崗的趨勢。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

  米特將自己埋得更深些。

  不要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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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的房門被輕輕地打開了。

  西索依著門欄似笑非笑地看著米特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

  失去了面具的掩蓋,小果樹臉上的紅暈被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是特質系,偶爾卻像強化系一樣單純而脫線呢。

  “西索,和你約定的事情已經完成,我要走了。”

  說得那麼決絕,卻目光閃爍,小果樹……

  “你在躲避我嗎?”

  西索走過去,將米特困在兩臂之間。

  “怎麼會,我們是朋友。”

  西索愣住了。

  朋友嗎……

  似乎從來沒有人會跟他說這個詞,不敢、不願、不想。

  就連小伊,也沒有承認過。

  他也不需要。

  西索低頭看著米特,懷中的女子正平靜地看著他,空氣中的曖昧因數被那種平和分解了。

  “西索。”他聽著她說,“我和揍敵客家的基裘夫人有約,希望你能諒解。以後有需要的地方,可以電話聯繫。”

  ……小伊誤導了他,也誤導了她呢。

  西索退離了床邊。

  “小果樹~”他聽見自己說,“要記得想我哦~”

  眼睛映入小果樹惱羞成怒又敢怒不敢言的臉。

  很久沒去找小伊玩了,他是不是也該去揍敵客家拜訪一下了?

  本章補充:

  啊啊啊,西索這個BT,很難寫啊!今天這章改了又改,還是不滿意。

  所以,提點意見吧。

  上章的答案是雲古,很多人都猜到了。不過雲古本人是沒參賽的,小傑他們離開前智喜還在190層,經過了幾個月終於被雲古允許到200層了。所以是讓智喜和米特打。

  還有,同志們,同學們,佈置作業了。

  題目:《論西索對米特的心》、《論西索的愛情觀》。

  題材不限,字數不限,請暢所欲言。

  P.S話說我的收藏都過千,為什麼留言這麼少,潛水的諸位麻煩冒個泡吧。

☆、拜訪

  前往枯枯戮山的旅遊巴士一向是熱鬧而有激情的,每個普通的遊客總是懷著三分好奇三分驚訝三分恐懼和一些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情緒聽著導遊小姐講那醜名昭著的揍敵客家的事蹟,然後用各種腔調各種語氣發表著自己的感慨。

  不過今天似乎是個例外。

  因為在導遊車的前排,坐著一位年輕的女性,她正托著腮,靜靜地看著窗外。一種平和寧靜的氣從她身上散發開來,讓人不忍心驚擾到她的沉思。

  事實上,米特只是在走神。

  她沒想到西索那麼好說話,就這麼任由她離開了。

  “我們是朋友。”

  為什麼當時就那麼說出來了,她明明是想躲開的。

  朋友嗎……,米特苦笑了下,一年以前,她絕對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她會和西索有這麼多的糾纏。不知不覺中,西索出現在她生活中的比重越來越大。

  而她,也漸漸接受了這種改變。

  很危險。

  她不知西索究竟是怎麼想的,可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之於西索,最多就是個美味的蘋果,只不過品質太好,保質期還有很久而已。

  那個傢伙,一再撩撥她,卻只是用興味的看獵物的眼神關注著她,雖然有時她也能看到一些其他的情緒,可是,西索的反復無常讓她無法相信。

  她不相信,那個男人,懂得愛情。

  也不相信,她能讓那個男人懂得愛情。

  可是同時,她也相信,那個男人,懂得情欲。

  她的力量再強大,也不過是個女人,還是個不知情愛滋味的女人,不可否認,西索時不時的曖昧,讓她再也無法心如止水。

  就像走鋼絲一樣,晃蕩在理智與情感之間,無法抽離,無法確定,在遠離地面的天空中時刻感受著沒有保證的恐懼,時刻擔心著失控的危險。

  她不愛,他不愛。

  他不愛,她不愛。

  所以,做朋友就好,哪怕這兩個字,只不過讓她手中多了一根可以平衡的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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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士的停靠讓米特的注意回到了現實世界。

  不愧是揍敵客,米特仰望著眼前的建築物,這就是著名的黃泉之門啊,果然夠大,夠豪華,夠威嚴。

  只不過……

  這麼大這麼重的門,當初是怎麼造出來的呢?

  簡直比卜哈喇的肚子還不可思議。

  帶著這個疑問,在眾旅客的驚疑的眼神中,米特提起自己的工作箱走向守衛室。

  “你好,請幫忙聯繫梧桐管家,米特.富力士應邀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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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巴坐在主位上,旁邊是前任家主桀諾和基裘。

  好不容易才讓妻子停止尖叫,席巴朝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明顯還是沒產生抗體所以現在臉色有些蒼白的米特點頭致意:“米特.富力士小姐,歡迎來到揍敵客家。”

  米特.富力士,27歲,世界念力前五的金.富力士的妹妹,特質系念能力者,有強大的治療能力和轉化念的形態的能力,很有頭腦,事業有成,為人溫柔(?),很有親和力,善於教導孩子,相貌出眾,追求者眾,一看就是賢妻良母的料子。

  還在剛才進來的時候,毫不費力的打開了五扇門。

  除了身上過於乾淨的氣息,席巴對這個兒媳候選人是很滿意的。實力、能力和家世都很適合揍敵客家,未來家主的奇牙很喜歡她,和基裘也有共同語言,婆媳應該能處得很好。

  最重要的是,她是伊爾迷自己找的。

  揍敵客家的媳婦,多是由相親而來,雖然歷屆家主都提倡自由戀愛,但能進揍敵客門的女人實在是太難找了。他和基裘也是因為去流星街出任務才遇上的。

  那麼,現在剩下的問題只有一個了——米特.富力士本人的意願如何。

  揍敵客家的媳婦再難找,也不屑於強人所難。

  想到這席巴有些黑線,不是不知道伊爾迷從小就面無表情不善言辭(?)的,也不是不知道伊爾迷對這位富力士小姐還只是很滿意她符合自己的妻子標準的程度,但他沒想到伊爾迷竟然是用騙的方式把人家請來,換句話說,身為人父,他不得不替出任務的兒子收拾爛攤子。

  話說,替兒子求親這種事情,他也沒什麼經驗的說——伊爾迷可是老大。(作:請華麗麗地忽視這句的語氣吧,席巴大叔已經被偶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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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有些小心地調整著自身狀態。

  剛才基裘夫人的一陣尖叫讓她到現在還有些耳鳴。

  一進門,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梧桐果然一如傳說般嚴謹有禮,一舉一動都是優秀管家的典範,沿路的兩排前來歡迎的管家隊伍也很得體,既顯示了對客人的尊重又不會給人爆發戶的感覺。

  可.是,為什麼她會覺得他們都在偷偷地審視她呢?就像在暗地裏觀察著一件商品的感覺。

  只是作為一名服裝設計師應邀前來的話,這種態度就太詭異了。

  而當米特被迎如揍敵客的大廳時,不詳的預感更強烈了。

  席巴、桀諾、基裘,暗地裏估計還躲著ET馬哈和柯特。

  三堂會審嗎?

  真糟糕,該不會真是那個傳說中的……吧。

  感謝過揍敵客的誠摯邀請後,米特安靜地坐在三人對面。

  敵不動,她不動。

  稍稍的冷場後,席巴開口了。

  話題從奇牙開始,家主大人首先感謝了米特對未來家主的細心指導和關心呵護,米特謙虛地應答後,兩人就如何對待少年的青春期自我同一性問題展開了親切而友好的會談,會談氣氛熱烈,間或有幾聲詠歎調作背景音。

  接著話風一轉,交談的重點移到奇牙的好友米特的侄子小傑身上,在米特簡要地王婆賣瓜之後,雙方開始探討兩隻小動物的搭檔配合度和今後可能面臨的問題與困難。在雙方對“奇牙終歸會長大回家”這點達成共識後米特敏銳地感受到了幕後的細微波動,很好,柯特果然在。

  之後是對揍敵客家的看法……

  而後是……

  然後是……

  不知不覺間竟然就到中午了,比前世應聘面試更可怕的會面總算可以告一段落,口乾舌燥的米特在有些抱歉地提出更換一份無毒副作用的午餐的要求後,終於聽到桀諾說的第一句話。

  “米特小姐願意做我們家的媳婦嗎?”

  很好,很強大,薑還是老的辣,一句話就問到點子上。

  米特無奈地放下餐具,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抱歉,桀諾先生,我和伊爾迷只是朋友。”米特內心抽了下,“朋友”這兩個字真是萬金油。“……而且,我想我無法接受一個比我小的丈夫。”

  說到底,她和伊爾迷見面不過五次,相處不到三小時,說話不滿二十句,即使物件是“小伊”,也不可能這麼迅速產生愛情,她又不是花癡。

  而伊爾迷,她不認為自己做了什麼能讓那位合格的殺手心動的事情。

  所以結論是,伊爾迷只是想找個適合揍敵客的女人,或者準備拿她當擋箭牌——不管是哪個都糟透了。

  桀諾摸了摸他的蟋蟀胡,很慈祥(—.—!)地說:“對於念能力者來說,年齡並不是問題吧。而且來日方長,年輕人還是不要太早下結論的好。”

  她已經27歲了!米特有些糾結起自己的“年輕”,但即使是這把年紀(汗!),她也不會把自己降價處理。

  “感謝您的提議。但這對於我來說,畢竟是一輩子的大事。我需要慎重的選擇和考慮,希望您能諒解。”

  揍敵客的家長們很善解人意地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雙方都已經試探了彼此的初步意向和底限,各退一步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而在終於結束了毫無胃口的一餐後,米特終於迎來了“盼望已久”的和基裘單獨相處的時間。

  噪音擾民總比皮笑肉不笑的談判式會面好多了。

  作為一名知名的服裝設計師,米特還是很欣賞基裘的品位的,雖然基裘只喜歡華麗繁複的衣飾。

  不過即使事先有心理準備,米特還是被那幾屋子華麗麗的服飾華麗麗地震撼了。

  宮廷裝、十二單、旗袍……

  如果以每刻鐘換一套衣服計算,這些衣服換完,估計也快過年了。

  米特無比慶倖她是以“服裝設計師”的身份過來的,這個“平凡”的身份讓她躲過了無數穿越男女逃避不掉的“換裝地獄”——模特兼職設計師的很多,設計師兼職模特的可就是鳳毛麟角了。

  當然,為此必須為面對兩人份的恐怖換裝熱情的模特表達一下憐憫之情。

  死道友不死貧道,柯特,辛苦了。

  小柯特看向米特的眼睛漆黑無神,但在眼睛的深處還是看得到一絲委屈——畢竟還小,功力比不上伊爾迷。

  好萌,米特忽然覺得自己的創作熱情正熊熊燃起。

  ————————————————————————————————

  女人的友情總是會因為各種希奇古怪的原因建立起來。一個下午的時間,米特發現自己不但已經適應了基裘的高分貝而且還能很興奮地和她聊成一片,唯一的受害者柯特在被陸續換上了各種風格的男女服飾後,兩位設計師最終還是拍板——果然只有女式和服最適合柯特了呢。

  米特無奈地聳聳肩,這小朋友註定得繼續偽娘了。

  “米特。”基裘的電子眼興奮地一閃一閃的,如果說之前還對伊爾迷擅自找妻子的行為有所不滿的話,經過相處後,現在她只覺得伊爾迷果然是最乖的孩子,實在太懂她的心了。“小伊不好嗎?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孩子。”

  請不要用准婆婆的口氣(看不見眼神)和她說話啊,米特一邊幫柯特換衣服一邊回答:“伊爾迷的確很優秀(優秀的殺手),和他相處也很輕鬆(實話,三大美色屬他最輕鬆了),不過我們接觸的時間畢竟太短了。夫人,您也是女人,相信應該也有所體會。對於我來說,‘愛’是組成婚姻必不可少的因素,我對伊爾迷……並沒有男女之情。”

  “啊!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嘛!”基裘又開始了新一波的尖叫。

  設計師A和模特很默契地把背景音忽視了。

  ————————————————————————————————

  米特在揍敵客家住了三天。

  老實說,這一家子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可怕,也許是沒有什麼利害關係,所以揍敵客的黑暗面她沒有看到多少。

  基本上,米特都和基裘泡在一起(作:很好,很強大。),傳說中的和桀諾泡茶、和席巴打鬥、和靡稽鬥嘴之類的項目,那是一個也沒有。馬哈和靡稽至今連個面都沒見過。

  而在第四天,害她進退維谷的罪魁禍首伊爾迷回來了——還帶著贈品。

  雖然這麼想是不對的,不過米特還是很想捉著伊爾迷的衣領狠狠晃他幾下然後呐喊:伊爾迷你個白癡!有帶著“情敵”回家的嗎~!

  難怪當初西索那麼好說話。

  “喲~小果樹,很久不見了~”

  他們分開還不到一禮拜啊,西索。

  米特淡淡地回應著,手上還在不停地工作著——她正在為柯特縫製NO.XXX件的和服。

  下完最後一針,米特放下活計,正視著殺手先生。

  “伊爾迷,有空嗎?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無視西索的包子臉,米特向伊爾迷提出邀請。

  紅髮BT被米特飆起的氣勢壓制住了(作:所以說,女人發作起來是很可怕的),有些驚訝又有些幸災樂禍地退到一旁。

  伊爾迷默默地頭前帶路,兩人消失在了後山茫茫的樹海中。

  本章補充:

  OTL,下回再也不在能上網的電腦寫文了。

  昨天回來後,不想開房間的電腦(房裏很悶,又沒空調),老爹又出差了,所以就跑書房用他的電腦寫,結果一會兒就看其他人的文,最終寫了兩小時至少看了一小時半。

  然後文風也被帶了,最近在迷阿七的文啊(詳見推文),這章很扭曲地出現了很多囧系語言。

  我錯了,我悔過。

  還有字數問題,有些親說不想看半更,那麼反正不知不覺中我每章都突破到4000左右了,以後乾脆每章只2000多怎樣?這樣可能就不用老是半更了。畢竟最近更新速度不可否認地降下來了,原來還能1000字/小時的,現在一章4000字估計得寫一整晚。

☆、三人

  伊爾迷.揍敵客,揍敵客家當代長子,相貌清秀可人,面部神經失調,工作認真負責,業務嫺熟,是廣大殺手的典範。為人無不良好嗜好(收集金錢是個很好的習慣),不抽煙不喝酒不打人(只殺人),是廣大獵人同人女心目中的最佳丈夫人選。

  從某方面講,伊爾迷其實是個很會規劃人生,抓住機遇的人。註定與家主無緣的他,6歲時就懂得為自己將來的養老生活打算(任務抽成);16歲遇到西索時,伊爾迷在10秒內就下了“這人是棵搖錢樹,必須牢牢捉住”的準確判斷,從此他至少1/4的收入有了固定的來源;20歲從天空競技場接回奇牙後,伊爾迷就開始為將來的退休生活做準備——不得不說,奇牙會在12歲時離家,和伊爾迷的家主教育實在脫不開關係。

  而現在,伊爾迷24歲了。在他的人生規劃裏,房子(枯枯戮山)、車子(私人飛艇)、票子(以億為單位的戒尼)都有了,只差一項娘子,他的人生就完美了(喂)。

  當然,作為後半輩子可能一起生活的物件,伊爾迷認為必須吸取廣大已婚男性的教訓,尤其父親席巴就是個榜樣。

  除了必須符合揍敵客“實力強大、血統優良、背景合適”的三條標準外,伊爾迷希望自己的妻子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既能對他的工作有所幫助,又能在身後“默.默.”支持他。

  此外,作為他將來孩子的母親,她最好能善於教導孩子。

  相貌最好能和他般配。

  兩人最好要有共同語言。

  懂得生財之道。

  喜歡小動物(三毛嗎?)。

  ……

  以上,是伊爾迷從眾多電視、小說和相關書籍中總結出來的“好妻子的標準”。

  他當然不指望能找到完全符合標準的女人,但至少前面幾條要滿足。

  至於期限,據說25~28歲結婚生子是最合適的了。

  他可以慢慢找。

  上天待他不薄。

  在伊爾迷立下標準的三個月後,米特.富力士進入他的視線。

  實力強大——念能力者,血統優良——世界前五高手的妹妹,背景合適——不會對揍敵客產生威脅甚至有所助益。

  家事全能,溫柔體貼,小傑和奇牙都被指導得很好,相貌出色,喜歡奇牙,頭腦優秀……

  在和旅團的爭鬥結束後,伊爾迷認為自己應該出手了——西索對她也很感興趣。

  前一天還很精明地和旅團鬥智鬥勇的女人竟然那麼單純就被誤導了。伊爾迷忽然覺得這女人其實也很可愛。

  這下連年齡這點小瑕疵也可以忽略了。

  不過在和西索通牒的時候,拜那個BT所賜,伊爾迷終於想到一件忽略已久的事。

  “對於小果樹來說,最重要的是‘愛’喲~”

  愛……嗎?

  伊爾迷覺得自己無法理解那麼抽象的東西。

  不過至少他知道,西索比他更不可能有那種情緒。

  所以在西索開出了天文數字後,伊爾迷還是無法抵抗養老金的誘惑把這個自稱“好久沒去小伊家玩”的傢伙帶了回來。

  西索,一味緊逼的話,只會讓獵物更想逃開啊。

  不過他沒有義務提醒。

  並不知道西索和米特之間某些事件的伊爾迷默默地帶著米特走進了後山樹海。

  米特.富力士準備和他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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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看著米特和伊爾迷走進樹海,自來熟地坐到地板上玩牌。

  小果樹似乎在揍敵客家適應得很好呢,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不過小伊,果然很沒有常識呢,把小果樹誤導來三天都沒露面,小果樹等他估計都等得快捉狂了吧~

  剛才那股氣勢,可是連他都壓制了的說。

  西索小心地搭上了最後一張牌,“呵呵”地摟緊身子詭笑起來。

  實在是太美味了,好想吃……

  柯特一腳把撲克牌塔踢散。

  已經變成金色的眼睛對上無神的黑眸。

  “小柯特真調皮呢~”

  西索大笑著又起了一座撲克牌塔,然後看著柯特面無表情的再次摧毀。

  再建,再毀;又建,又毀……

  房間裏迴響著魔術師BT的笑聲。

  直到柯特又一次踢出,卻被西索攔住了。

  “的確很開心呢,小柯特。可是,”西索用另外一隻手一彈,新建的撲克牌塔迅速垮塌,撲克牌在兩人之間飛舞著,“果然還是自己摧毀更有意思呢~”

  怎麼還不回來呢,小果樹?

  他可是很餓很餓了呢~

  ————————————————————————————————

  米特慢慢走在林道上,伊爾迷就走在她的左邊,只和她隔了一個拳頭。

  兩人都沒開口。

  雖然很氣伊爾迷,不過面對真人後,米特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尤其是這個24歲的大男生用一種很無辜的眼神(不要問她怎麼從那對眼睛裏看出來的)看著她時。

  所以左思右想之後,話到嘴邊竟然變成了:“為什麼西索也會過來呢?”

  真想抽自己一嘴巴。

  “因為他說很久沒來玩了,而且預付了[嗶——]戒尼的參觀費和住宿費。”伊爾迷平靜的回答。

  那麼多嗎?米特很悲哀地發現自己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西索好有錢,然後才想到伊爾迷果然是個財迷。

  她果然是被這兩人同化了。

  “伊爾迷,……”又躊躇了一會,米特決定還是攤開講算了。

  “什麼?”

  “你喜歡我嗎?”

  “……”

  米特停下腳步,對上那雙有些迷茫的眼睛。

  “沒辦法立刻回答是不是,伊爾迷?對於你來說,我不過是個符合揍敵客媳婦標準的女人,可是對於我來說,‘愛’是最重要的東西。”

  “我從小就為自己設立了人生目標,為了成為一個好妻子,我付出了極大的努力,所以,我希望我能夠得到相應的回報。”

  “我希望能找到一個我愛又愛我的人,和他共同組建一個幸福的家;退一步來說,即使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至少也要有個愛我而我也喜歡他的人能呵護我。”

  “伊爾迷,你覺得你能作到嗎?”

  “伊爾迷,其實我很喜歡你們家,和你相處,也覺得很輕鬆,不過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從小就被周圍的人寵著,所以無法想像你們在成長過程中究竟都受了什麼樣的苦。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早就崩潰了。可是,你也好,奇牙也好,都很優秀。這一點,我很佩服你們。但是,我不會讓我的孩子也接受這種命運,所以,即使我們彼此都符合對方的要求了,我也不得不為長遠的未來考慮。”

  “所以,伊爾迷,我們作朋友,可以嗎?”

  米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為什麼在伊爾迷身邊,話就一句跟著一句說出來了呢?

  伊爾迷一直默默地聽著,眼神平靜無波。

  米特有些緊張地等待伊爾迷的回答,畢竟,她確實很喜歡和伊爾迷在一起的那種輕鬆,和伊爾迷做朋友是件很舒服的事(只要不談錢),而且她也不想和揍敵客家弄僵。

  伊爾迷還是看著她沒說話。

  米特正想再說什麼的時候,伊爾迷牽起她的手,向大屋走去。

  “……回去吃飯吧。”

  嘎?這算什麼回答?

  米特有些迷糊地任伊爾迷拉著走,稍稍落後的她沒發現伊爾迷眼底的暗芒。

  ————————————————————————————————

  “米特。”伊爾迷忽然出聲。

  第一次只叫她的名字,心底浮出很微妙的感覺。

  “米特。”伊爾迷又試了一次。

  不是錯覺。

  被第一次沒有連名帶姓的叫的某人顯然也嚇了一跳,停頓了會才反應過來。

  “什麼事,伊爾迷?”

  “你喜歡西索嗎?”

  “……怎.麼.可.能!”

  話雖如此,說這話的人卻臉紅起來,顯然想到之前的某些事。

  看來被搶先了。

  不過惱大於羞,米特自己也知道的吧,西索離她的要求太遠了。

  還有機會。

  經過談話,伊爾迷發現,米特越發符合自己的標準了。

  喜歡嗎?

  他想他有些瞭解了。

  回去再翻翻書好了。

  奇牙也該聯絡下。

  對了,還有某只,最近物價上漲呢,之前的住宿費收少了。

  ————————————————————————————————

  西索挑了挑眉毛,眼前的料理還真豪華。

  奶油蘋果酥,甜心蘋果派,蘋果芝士披薩,蘋果巧克力麵包圈,芥末蘋果卷,蘋果酒,蘋果霜淇淋,蘋果沙拉……

  再瞄瞄對面。

  懷石料理。

  “小伊~”差別待遇是不好滴。

  “米特的手藝不錯。”你不吃拉倒。

  哀怨的眼光轉到另外一人身上。

  “啊拉,西索你不是最喜歡蘋果的麼?難得在海拔這麼高的山上也有長得這麼好的蘋果,我和小伊可是挑了好久才摘了這麼幾個的。”被怨念的某人胃口很好地切割著魚肉。

  “‘小伊’?”

  “恩。因為小伊說既然我也是他的朋友,那麼和你一樣稱呼就可以了。”米特喝了口味噌湯,滿意地點點頭,“我可是很用心在做呢,不好吃嗎?”

  “沒有~”包子西索委屈地拿起餐具。

  雖然很高興小伊終於承認自己是“朋友”了,不過他可不希望是因為這種原因。

  西索盯著面前的食物,選了好久,終於從霜淇淋下手了——至少先把舌頭凍住。

  每一樣都是很好吃的料理,可.是,再好吃也經不住這種恐怖疊加啊!而且除了那個芥末蘋果卷,全.部.是.甜.的!

  西索徹底領悟了蘋果一定要慢慢削,分批吃的奧義。

  真是小看小伊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壓住了小果樹的怒火,還和小果樹組成聯盟了嗎~

  西索吃下了最後一塊蘋果,對上伊爾迷惡作劇成功的有些幸災樂禍的但表面仍平靜無神的眼睛。

  小伊……你好狠。

  哪裡,餐費另付,待會記得刷卡。

  某方面極其遲鈍的某人仍在無知覺進食中。

  ————————————————————————————————

  迎著清晨的陽光,米特心情很好地走出大屋,展開身子,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免費的森林浴啊,不用白不用。

  “小果樹~”哀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早上好,西索。”米特微笑著轉身。

  然後僵住了。

  “噗~抱歉……”

  米特忍不住笑彎了腰。

  “西索,伊爾迷,恩,小伊不會把你安排睡鬼屋了吧?”

  看這小夥子憔悴的,那個臉白的,不用塗脂抹粉也有平時化裝的效果。

  “小果樹~,小伊欺負我呢~”西索軟趴趴地靠在米特身上,還在憋笑的某人仍無知覺地揉著笑痛的肚子。

  小伊真過分呢,竟然在小果樹的料理裏偷偷下藥,雖然每一道都不是什麼毒,中和起來卻是強力瀉藥!而.且,昨天晚上竟然以最近物價上漲的理由把自己趕到機關房去睡,害他不得不一邊忍著腹痛一邊過五關斬六將地奔向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的洗手間。

  不過,這麼丟臉的事,他才不會告訴小果樹呢~小伊也是算准了這點才這麼肆無忌憚吧。

  “小果樹~”西索輕輕在米特耳邊吹氣,滿意地看到終於意識過來的某人僵化中。

  “西索,別玩了。”米特小心把西索拉開——萬幸這回他很配合,“臉色這麼差,不如回去多睡會吧。”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伊爾迷也點頭同意。

  “讓客人生病是主人的失職呢,梧桐。”

  同樣不知從那裏冒出來的梧桐向三人鞠了個躬。

  “幫我把家庭醫生招來,待會順便把西索的早餐送他房裏。”

  管家的典範很恭敬地應了聲,再次消失了。

  “早餐?”西索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啊,本來是打算做頓西餐回報在你飛艇上的那頓的,而且也準備好了。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西索,蘋果粥可以嗎?”米特開始向廚房走去,“很不錯的提議吧,既合你口味,又營養豐富,很適合病人食用呢。”

  “等等,小果樹~”

  “米特果然很擅長料理啊,能多煮些麼,我也想試試。”

  “沒問題。”

  “喂~”

  完全沒意識到身後怨念的米特哼著歌離開了。

  留下的兩隻沉默地以眼交流。

  小伊,你好過分。——包子臉怨念發動中

  安心地吃吧,這個家目前只有蘋果料理對你是安全的。——無神大眼變異反光中

  ……小伊,[嗶——]戒尼——弱點就是要來利用反擊中

  多謝惠顧,歡迎下次繼續選用揍敵客——條件反射答應中

  恩哼~——誘惑成功得意中

  啊——反應過來後悔中

  真是美好的開始,今天一定有個好天氣。

  本章補充:

  今天,被放鴿子了。同學說有事,改成明天晚上——就在我剛把自己從宅女收拾成勉強能出門的都市女性(喂)的時候。怨念怨念。

  於是乖乖回來碼字。

  不過阿七實在是太強大了。今天偶或者說偶家米特終於在她那登陸了,那兩章反復看了N遍(當然她隨寫隨更也是個原因),所以晚上寫的這部分,不可否認地又扭曲了(我已經盡力改了不過思路還在跳舞)。

  想看西索被整的,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文中說到了“懷石料理”,其實那東西也不怎麼樣,量小又不好吃,就是個擺設,不過對於不瞭解日本菜系的人來說,“懷石料理”是比較為人所知的名字,所以就用了。

  有些親說西索終於覺悟了。……其實,還早著呢,怎麼說呢,就像小白言情裏那樣,沒什麼特色的女主(當然米特很特色)因為被一人氣男配看上了——暫且不管被看上什麼了,她的價值在男主眼中就升起來了。這也是社會心理學裏說過的價值附加錯覺。(教授A:我怎麼不記得教過你這個術語,虧你當年這科還考高分! 作:我的錯,我悔過,那實在是太遙遠的記憶了,大家能看懂就行拉)

  我堅定地認為西索不會那麼容易產生愛情,充其量也就是心愛玩具被搶走的不甘。倒是小伊,這孩子可是很認真在思考自己的人生呢,也很努力思考“意中人”的話,至於能不能執行,會不會真正喜歡上,那還兩說。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男主是西索,死我也會把他們捆一起,薏米們,讓我們期待美好的明天吧,等我把這對送進墳墓,立馬就為小伊和米特建立伊甸園。(被PIA)

  請教下技術問題,怎樣在正文裏放圖片或者音樂,字如何改變(包括顏色,加粗等),有些想強調的東西都不好表達呢。

  啊,對了,因為明天要出去,可能更不了,先提前祝大家六一快樂,到那天的話,有驚喜喲~~~~(驚和喜的比例就由大家自己掌握了)

☆、番外03

  閱讀前請注意:本番外與正文無任何任何聯繫。……絕對不可能有聯繫。

  今天是六月一日,一個美好的日子。

  米特挎著裝滿禮物的籃子,微笑著推開了教室的門。

  各種噪音哭聲喧嘩聲具現化成攻擊波襲來。

  “哇~~~”

  “愛哭鬼,羞羞臉~~”

  “你說誰是小豆丁!”

  “BAGA~BAGA~”

  “老頭子,老頭子~”

  “老子才5歲!”

  “想要的,就搶過來!”

  “是,團長!”

  “……”

  “大哥,我錯了,這是巧克力。”

  ……

  米特RP直線上升中。

  “小.朋.友.們,大.家.……早上好啊!”獅子吼再現江湖。

  世界清靜了。

  小朋友們都嚇得嘴含手指淚汪汪地看著米特。

  這時,在靜謐的教室裏,悠揚的歌聲響起來了。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我發現了你哦~……”

  米特轉身看去,一個紅毛小鬼正吊在教室外的樹上——手裏接著廣播的喇叭。

  “小西,不是說了嗎?這只是我們獵人幼稚園的園歌,不要用義大利詠歎調的唱法啊。”

  “可是~,米特你不覺得這樣很好聽嗎?”西索從蘋果樹上跳下來,化身趴趴熊爬到米特肩膀上,獻上一顆鮮紅欲滴的蘋果,“米特米特,這是小西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大蘋果喲~,把它做我們的訂婚禮物好不好?”

  “小西,我很高興你終於能忍到蘋果成熟才把它們摘下來。”米特把肩膀上的趴片熊摘下來,放到伊爾迷旁邊,“不過小西,我們的年紀實在差太多了喲,等小西大了,米特已經老了呀。”

  “年齡不是問題。”一直沉默的伊爾迷開口了,漆黑無神的眼睛對上米特的眼睛,“爸爸和爺爺也都很滿意米特的。”

  “小伊,不是告訴過你,米特是我的嗎?”撲克牌天女散花中。

  “我什麼也沒聽到。”念釘針鋒相對中。

  米特頭疼地揉揉額角,每天每天,為什麼每天都要上演一次這樣的戲碼呢?

  對了,還有一位……

  “今天的庫洛洛很乖呢~……咦,酷拉,怎麼拉,眼睛都哭紅了?”

  還穿著小兔子睡衣的酷拉皮卡顫抖著舉起幾個布娃娃。

  “哇~~~,庫洛洛帶著他的那些蜘蛛把爸爸給我的娃娃都搶走了啦,還把娃娃的眼睛都挖了,好殘忍!”

  米特轉向另外一邊,因為最近狂迷《蜘蛛俠》而聚在一起自號“蜘蛛團”的13個小鬼心虛撇頭中。

  “庫.洛.洛!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想要的東西,要好好和別人商量呀!”

  “可是,之前在流星幼稚園的時候,那裏的老師都教導我們‘想要的,就搶過來’呀。”蜘蛛頭子不失時機地獻上一朵花。“米特小姐,這朵花是我們最新的收藏品,希望您能喜歡。”

  “所以說那家幼稚園倒閉了!”米特決定開始第一千零一次的洗腦,不過注意力被庫洛洛的花吸引了,這朵花……“為什麼這麼眼熟呢?”

  “因為是用窟盧塔娃娃的眼睛做的啊,瑪琪的手工很好的。”

  酷酷的紫髮女孩故作冷淡地點點頭,眼睛裏卻寫著“表揚我吧表揚我吧”。

  她錯了,她不該為了省錢就把這些孩子都放在一起——就算都是動物,也有兔子和蜘蛛的差別的。

  “瑪琪的手工真的很好呢,我很喜歡。”米特摸摸小女孩的頭,“不過待會要把花拆了,幫酷拉把眼睛重新縫上啊。好不好?”

  “……”害羞點頭中。

  “好了,小朋友們,今天可是你們的節日,大家一定要快樂地度過呢。”好不容易安撫好所有人,米特走到講臺上,“來,我們先來整理下教室吧。”

  —————————————————————————————————

  小朋友們都乖乖行動起來。

  窩金一聲大喝,所有桌椅都推在一起,一口氣就搬出去了;

  小滴推了推眼鏡,拿著凸眼魚開始清理地面;

  剝落畢夫捉著庫嗶的腳,在教室裏拖來拖去;

  伊爾迷幾根念釘下去,被破壞的牆壁和窗戶就固定好了;

  酷拉皮卡一甩手,各種彩帶纏著鐵鏈穩穩當當掛滿教室;

  西索接過米特的籃子,“伸縮自如的愛”一粘,所有的小燈泡小紅花小禮物什麼的就在鏈子上晃蕩了;

  奇牙抓著鐵鏈的一端,白毛一豎,小燈泡充電完畢;

  糜稽和俠客已經把需要用的多媒體都搞定了;

  芬克斯開始把桌椅又搬進來;

  小傑和雷歐力接著擺盤子和手術刀……恩,餐具;

  派克懷裏是佛蘭克林打下來的各種水果……蘋果最多;

  在把食物都裝入盤子裏後,小柯特一揚扇子,無數彩屑紛紛落下。

  準備完成。

  用時6分零1秒。

  很好。米特滿意地招呼著已經帶著劈好的柴回來的信長,“小信,快進來,就等你一個了。”

  —————————————————————————————————

  獵人幼稚園的“六一”聯歡會是熱鬧而成功的。

  除了因為忘了交煤氣費而不得不讓小飛使用“RISING SUN”外,一切都很完美。

  是的,不論是小西的詠歎調、小伊的念釘射人、小洛洛的魔術(從書中變東西),還是酷拉的雙刀表演,小傑的釣魚絕技、奇牙的溜溜球展示、雷歐力的用手術刀吃飯(喂)。

  當然,其他小朋友合演的《蜘蛛劇場》也很好呢,尤其是佛蘭克林,不用化裝就把那個機器怪人演得惟妙惟肖了。

  大家一定會成長為很了不起的孩子呢。

  米特欣慰地把小禮物分發了下去。

  小西的是蘋果味的撲克牌、小伊的是戒尼,小洛洛的是書;

  小傑的是金的錄音帶,奇牙的是糖果,酷拉皮卡的是新作好的和他一樣的娃娃,雷歐力的是玩具急救箱;

  瑪琪的是上好的刺繡;派克的是新作的裙子;小滴的是腦白金;佛蘭克林的是除疤液;剝落畢夫的是繃帶;庫嗶的是洗髮水;飛坦的是增高鞋;芬克斯的是眉筆;俠客的是天線;窩金的是毛皮;信長的是玩具刀;還有糜稽和柯特,一個是減肥藥一個是和服人偶。

  “那麼,小朋友們,今天過得開不開心呢?”星空下,米特端坐在草地上,身上爬滿了各種發色的趴趴熊。

  “開心~”合聲。

  “那麼,我們一起來唱歌吧……小西,要唱正常版的喲。”

  “恩哼~”

  美好的歌聲隨風而起,天上的星星感動得掉了下來。

  “啊,流星!”

  米特和小朋友們連忙許願。

  讓我趕快嫁出去吧——米特

  讓米特阿姨永遠嫁不出去吧,在我們分出勝負/找到飯票/找到金以前——眾人

  流星流下了冷汗,自爆了。

  碎片散落成美麗的煙花。

  “好漂亮啊~”

  真是美好的一天。

  附錄:獵人幼稚園園歌〈在大蘋果樹下〉歌詞

  “大(おお)きなリンゴの木(き)の下(した)で

  o o ki na ri n go no ki no shi ta de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

  僕(ぼく)は君(きみ)を見(み)つけたよ~

  bo ku wa ki mi wo mi tsu ke ta yo~

  [我發現了你哦~]

  いっしょに遊(あそ)んであげたいけれどね

  i ssyo ni a so n de a ge ta i ke re do ne

  [雖然想跟你一起玩]

  君(きみ)はまだ本(ほん)の小(ちい)さなリンゴちゃん

  ki mi wa ma da ho n no chi i sa na ri n go cya n

  [你還只是一棵小小的蘋果]

  お日様(ひさま)を浴(あ)びて

  o hi sa ma wo a bi de

  [淋浴著太陽]

  立派(りっぱ)なリンゴになるんだよ

  ri ppa na ri n go ni na ru n da yo

  [要成為一顆很棒的蘋果哦~]

  いい子(こ)だ いい子(こ)だ いい子(こ)だねぇ~

  i i ko da i i ko da i i ko da ne~

  [好乖 好乖 真是個好孩子~]

  真っ赤(まっか)になったらもいであげるよ

  ma kka ni na tta ra mo i de a ge ru yo

  [只要一變紅就馬上把你摘下來哦]

  ちょっと待(ま)っててね~

  cyo tto ma tte te ne~

  [再等一下下吧~]

  仲良(なかよ)し友達(ともだち)できたかな?

  na ka yo shi to mo da chi de ki ta ka na?

  [我們是否已經成為好朋友了呢?]

  フフフ 褒(ほ)めてあげようね

  fufufu ho me te a ge yo u ne

  [呵呵呵~真想好好地誇獎你呢]

  どうなご褒美(ほうび)欲(ほ)しいというの?

  do u na go ho u bi ho shi i to i u no?

  [你想要怎樣的讚美呢?]

  フフフ トランプ遊(あそ)びはまだ早(はや)い

  fufufu to ra n pu a so bi wa ma da ha ya i

  [呵呵呵~要玩撲克牌似乎還太早了]

  もっとよく顏(かお)見(み)せてよ

  mo tto yo ku ka o mi se te yo

  [讓我再好好地看看你]

  あぁ~~なんていい顏(かお)なの

  aa~~na n te i i ka o na no~~

  [啊~~多棒的神情啊~~]

  いい子(こ)だ いい子(こ)だ いい子(こ)だねぇ~

  i i ko da i i ko da i i ko da ne~

  [好乖 好乖 真是個好孩子~]

  僕(ぼく)の手(て)の中(なか)に落(お)ちておいでね

  bo ku no te no na ka ni o chi te o i de ne

  [快落入我的手裏吧]

  ずっと待(ま)ってるよ

  zu tto ma tte ru yo

  [在那之前我一直等著你哦]”

  本章補充:

  本幼稚園於2008-5-30成立,6月2日關閉,重開日期待定。

  其實關於聯歡會那段,偶是想展開寫的,不過後來沒時間了,只好省略了,見諒。

  現在看文的各位,還有收到六一的禮物嗎?我的六一在初一的時候就結束了呢~~感慨感慨,不過在這裏還是說一句,恭祝大家六一快樂喲~~~

☆、邀請

  米特端詳了眼前的圖樣半晌,終於下筆修改了幾處。

  OK,總算把這個季度的任務完成了。

  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把修好的圖紙遞給格瑞特。

  後者將設計圖歸檔後,體貼地端來一杯清茶——米特不喜歡咖啡。

  米特喝了口茶,將自己扔進沙發裏,疲憊地閉上眼。

  她已經連續一禮拜沒好好休息了。

  格瑞特很細心地走到米特身後,十指在肩膀上輕重適當地揉捏著。

  “BOSS辛苦了。今年的訂單差不多都完成了,您也可以好好放個假了呢。”

  放假啊……

  米特苦笑,要真能那麼清閒就好了。

  “謝謝了,格蕾,你的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呢。”米特睜開眼,嬌小的秘書的那張臉和火紅的髮色又讓人想到了某個可惡的傢伙,“幫我通知下工作室吧,從現在起到明年年底,我要去采風,所有的訂單就都由其他設計師負責。”

  明年,可是“螞蟻年”啊,估計是沒時間輕閒了,還是學學FJ,去“采風”好了。

  “好的。……對了,BOSS,西索先生的訂單也都交由其他人嗎?”小格蕾公式化的語句掩蓋不住濃濃的八卦氣息。

  無怪她甚至工作室的其他同仁好奇,米特小姐的設計靈感一向層出不窮,所以同樣的主題往往親自設計了一次後就不再重複,最多就是轉給其他人負責,而“小丑”系列居然破天荒地持續了三年,最重要的是,後期幾乎都是這位“西索”先生的訂單,上次米特小姐太忙讓其他人設計過一次後,後來就又把訂單都收到自己這邊來。雖然大家都沒見過這位“西索先生”,不過……

  有貓膩♠。

  再怎麼說,米特小姐也已經27歲了,雖然工作室的男生們都已經死心了,不過大家還是想看到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獲得心目中的女神的青睞呀。

  米特有些黑線,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她大概能猜出小格蕾和那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們在想什麼,姑且不論她和西索錯綜複雜的關係,如果讓他們看到西索的“真面目”,……工作室因為有人心肌梗塞住院而要重新招人是肯定的。

  “……放心吧,他明年估計是不會再下訂單了。”有螞蟻陪他玩,應該會玩到樂不思蜀吧。

  米特點了下格瑞特的額頭,她的小秘書又在YY了。

  “別胡思亂想了,我們只是朋友。”

  騙人。格瑞特祭起她的無敵星星眼控訴著。

  米特只是微笑地拍拍格蕾的頭,走進自己專屬的更衣室。

  沒有騙人啊,她和他,……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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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扶起因為被他撞倒正雪雪呼痛的女孩,後者的眼眶已經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真是抱歉呢,小姐♠~”製作這個遊戲的人真的很了不起,這種觸感,就和真人一樣呀~

  “不,不,是我太不小心了。”女孩忍住即將掉落的眼淚,臉上飄起兩朵紅雲,“先生,作為歉禮,可以和我去喝杯咖啡嗎?前面不遠就是我家的咖啡館。”

  真是敬業的NPC,平常的女孩看到他的樣子或聽到他的聲音,恐怕只會發抖尖叫呢(作:西大,您真有自知之明。)

  這個城市,到處都是這樣那樣的豔遇。

  可是,還是很無聊啊,虛假的戀愛遊戲。

  西索放開女孩的手,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從揍敵客家出來後,他不得不為了補充大縮水的荷包回到天空競技場。

  而小果樹也離開揍敵客家回她的工作室工作了——據說臨走前基裘夫人下了大量的訂單。

  為此小果樹很“義正詞嚴”地拒絕了和他再打一場呢。

  西索想起了那個時候米特暗自得意的臉。

  真是可愛的小果樹呀。

  之後的日子無聊到發黴,那些腐爛的蘋果讓他大倒胃口,就在他決定大不了再破一次財讓小伊過來陪他打架的時候,卻意外地接到了一通電話。

  庫洛洛啊,他怎麼就忘了還有這麼個大蘋果呢?

  不過如果不是庫洛洛主動找他,他也確實找不到這位“團長”大人呢。

  庫洛洛的要求很簡單。

  自從他們分別後,庫洛洛就根據預言往東,很快就發現了G.I的秘密。

  其實庫洛洛本人進G.I尋找除念師也是很容易的,可是……

  估計無誤的話,旅團裏至少飛坦、芬克斯和俠客也會進來,碰到的機率太高了,而且也沒有能有效搜索到除念師的能力。

  所以……

  在庫洛洛和旅團之間有個中間人是必要的。

  而庫洛洛會找上他,著實讓他嚇了一跳呢。

  他想起庫洛洛當時的略帶調侃的聲音。

  “西索,怎樣?”上回被你的小果樹打擾了,再打一場怎樣?

  “好呀♠”求之不得呢。

  一個念能力者才能進入的遊戲,想必一定不會讓他無聊了。

  可是,進來後才發現,連蘋果都稱不上的遍地都是,勉強看得上眼的卻都差不多腐爛了。

  庫洛洛真是狡猾啊,自己在外面胡作非為,卻讓他在裏面為一個無聊的任務浪費時間。

  整個G.I玩下來,也只有賭博都市和戀愛都市比較能消磨了。

  可是,現在他對各種各樣的邂逅已經玩膩了,賭博總贏不輸也很無聊。

  旅團的人怎麼老是沒碰到呢?

  不過倒是意外看到了兩顆小果實,長勢喜人喲~~

  看到他們就想起小果樹呢,那些訂單應該已經完成了吧,讓她也進來陪他玩似乎也不錯~~

  不過,如果讓小果樹知道除念師的事……恩,想必是兩不相幫吧,大人總比那兩個孩子考慮得多呢。

  西索開始向港口出發,去瑪沙朵拉抽“離開”太麻煩,還是去揍一頓所長換“通行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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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牙晃了晃身子,這樣就回到現實世界了?

  完全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伸出右手,奇牙對著戒指喊了一聲“BOOK”。

  果然,在現實世界是不能用的啊。

  走下樓梯,奇牙看了看街邊的電子鐘。

  1999年12月29日15時28分。

  哇,真沒想到真的過了這麼久。

  俐落地完成報名手續後,奇牙開始考慮接下去的路程。

  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然後……

  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

  已經很久沒使用現代通訊工具的小貓嚇了一跳。

  “你好,我是奇牙。……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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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取過一條毛巾,包住那頭銀髮擦拭著。

  好柔軟呢,這麼柔軟的頭髮,幹了之後偏又會翹起來,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毛巾下的小貓紅著一張臉任由米特“蹂躪”著。

  “米特師傅,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出來?”

  “恩,秘密呢,不過後天就是獵人考試的報名截至日期,我想你也不會錯過這次考試吧。”米特笑了笑,總不能說是當年看漫畫知道的吧,好在奇牙選的多雷港就是她所在城市的港口,省得小貓再多跑段路。

  米特一邊幫奇牙擦頭一邊聽著奇牙說他和小傑在G.I的生活,說到比斯姬時,沒有偽LOLI在場,奇牙一律用“那個老太婆”稱呼,看來是被比斯姬修理得很慘啊。

  可是,奇牙臉上的表情卻很快樂。

  興高采烈講述著的奇牙,就和其他普通的十二歲孩子一樣,身上的黑暗都被壓到最角落的地方。

  這樣就好,哪怕終有一天會回去,至少你曾在陽光下開心過。

  “奇牙,要加油喲。”

  “?……恩,我一定會通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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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將奇牙留了四天。

  奇牙的念確實進步了不少,“煉”已經能堅持一小時以上了,必殺技的電也開發得不錯,雖然對於強者而言還沒有太大殺傷力,可是一般的念能力者估計是受不了那麼大的電擊的。

  可以想像和他差不多資質的小傑現在修行到了什麼程度。

  沒有太多的對練,比斯姬比自己更適合當老師,米特更多地是把自己當初的感悟說出來,任由奇牙自己思索。

  兩人就在訓練和感悟中度過了99年的最後幾天。

  第四天是元旦,師徒倆在吃完新年大餐後,米特將奇牙送上前往大杉樹的列車。

  而回到家時,西索已經在裏面等著了。

  “真傷心呢,小果樹居然為了陪貓眼果而拒絕和我共度新年~~~”

  “比起這個,西索,我怎麼不記得我有給你我家的鑰匙。”米特揉了揉額角——自從認識西索後,這個動作出現的頻率真是越來越大了,都快成習慣了。雖然這裏只是她在這座城市的公寓,但好歹也是私人空間啊。

  不過看著西索手中晃動的那張作案用撲克牌,米特很明智地沒再說什麼——在獵人世界尤其是在這BT面前說法制,她一定是最近工作過度還沒調整回來。

  四天前,她剛給奇牙打了電話,西索的短信就發過來了。

  沒想到庫洛洛沒有失去念力,卻還是拜託西索做中間人了。

  更沒想到西索會特意出來邀請她去G.I玩。

  一定是這傢伙在裏面被鬱悶到了。

  她記得巴特拉的女友是在明年的3月6日死亡的——和她前世生日同一天,所以比較有印象,而小傑他們是在這之後大概半個多月通關的,上回小傑還沒進入遊戲,根本沒法提醒他最後選用“磁力”而不是“同行”,就是這回奇牙來了也沒法說,小傑都還沒開始選呢。所以她本來就打算去一趟G.I的,不過是在快通關的時候。

  可是,沒想到西索會在這時候提出邀請。

  在揍敵客家的日子她和伊爾迷可是好好整了西索幾次,而西索也很自覺地沒有太多小動作(作:小伊可是盯著呢,想做做不了呀),放下警備之餘才發現,其實這個BT也有很人性化的一面。因此奇跡般地克服了她對西索的些許不自在——果然相處久了,就會產生“啊,也就這樣”的感覺,雖然太靠近的時候還是有些無效。

  可是現在無關兩人相處的感覺,她實在不想碰到旅團。

  “西索,為什麼找我去?我還有工作。”

  “說謊喲~小果樹,昨天我就看到你的工作室發出你要‘采風’的通知了呢~~”

  哈,她該說小格蕾太敬業了嗎?

  “所以,我要去‘采風’呀,西索,你也不像去G.I通關的吧,”米特直視西索的眼睛,“不怕我去‘妨礙’你嗎?”

  對面沙發上的某人眯起了眼。

  “小果樹話中有話呢~”

  “直說了吧,我不想和旅團接觸。”米特比了個“聽我往下說”的手勢,“我不認為你會無緣無故地去G.I,你根本就對那個遊戲沒興趣。而能讓你感興趣的果實,又和G.I有關的,我所知道的,只有小傑他們和庫洛洛。小傑他們還沒成熟,所以庫洛洛的可能性會大些,當然還有其他原因能讓我肯定你是為了幫庫洛洛而進入G.I的,不過我能透露給你的只有這些。……西索,這個理由,夠嗎?”

  “……小果樹真是越來越神秘了。”西索舔了舔撲克牌,身朝前傾,“如果我保證你不會碰到旅團呢?”

  米特波瀾不驚地避開快要接觸到的西索的鼻尖。

  “你的信用值已經破產了,西索。而且對於G.I我比你清楚得多,一張‘同行’就足夠讓玩家之間零距離了。”

  西索變成了包子臉。

  小果樹已經有免疫性了嗎,沒意思。

  而且……

  “為什麼小果樹對這個遊戲這麼清楚♥?”

  “咦?我沒說過嗎?G.I是小傑的爸爸和他的朋友製作的呀。”米特回房取出前不久金終於送來的一台遊戲,“反正我暫時是不想去的,西索,要不要從我這台回去?”

  魔術師“呵呵”笑了起來。

  看來小果樹早就準備好要去了嘛,“暫時”嗎,那麼就先“暫時”好了。

  西索站了起來,走向米特身邊的遊戲機。

  “那麼,小果樹要早點來喲~~,要是太久的話,我可……”西索忽然側向米特,在米特耳垂輕舔了下,“會再跑出來捉人的喲~”

  米特捂著耳朵,滿面紅雲又羞又怒地看著果農帶著BT得意的笑聲消失在她的房間。

  這個混蛋!這種程度的調戲她還沒免疫啊!!

  本章補充:

  那個,因為準備參加心裏支持的緣故,最近的更新慢下來了,實在抱歉。

  本來打算在6月6日前寫滿15萬,然後在西索生日那天來個大放送的,看來這個計畫是實現不了了。

  本章寫到一半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問題:本來我是打算讓米特答應西索的邀請的,反正就算沒邀請她也打算捉緊時間修煉。不過寫的時候才想到,柯特是有找到除念師的能力,如果米特這時候進去,很可能柯特會找到阿本迦聶和米特兩個,先不管阿本迦聶,如果讓旅團知道西索旁邊的人就是除念師,而且很可能就是當初幫助“火紅眼”的那個女人,樂子可就大了。當然,我當初也想過這樣的設定,不過如果米特是等到旅團找到阿本迦聶後才進入的遊戲,那麼又是另外一個方向了。原著裏西索是在幫小傑他們打完球才接到通知的,如果米特等到這時候才進入,好像除了幫捉“炸彈魔”也沒什麼事做了,沒什麼意思。所以徵求下大家的意見,米特什麼時候進入遊戲最好?

  附相關時間表:

  1999年12月29日(星期三)

  炸彈魔對hame組全體人員發動炸彈倒計時,把指定口袋卡作為解除條件。然後一齊爆殺。

  奇牙離開GI去考獵人證。

  阿本加農向gon和比斯姬說了炸彈魔的事,自己除念除去炸彈。

  2000年1月7日(星期五)

  奇牙第288期唯一考試合格者。

  2000年1月12日(星期三)

  奇牙返回到GI。開始真正的遊戲攻佔。

  旅團和hisoka接觸。

  2000年1月15日(星期六)

  每月定期大會,奇傑優勝。得到「聖騎士的首飾」。

  2000年2月16日(星期三)

  kazusuru的15人設立聯合陣線,soufurabi。gon組也參加。

  與海盜們體育對抗。敗北,不久解散。

  2000年2月17日(星期四)

  gon組,與tsezugera組hisoka,把goreinu做為朋友。此後把數合在一起的播放機8人做為朋友各體育的特別訓練。

  2000年2月24日(星期四)

  gon組,跟萊沙的對抗勝利。

  2000年2月25日(星期五)

  gensuru,tsezugera宣戰公佈。

  旅團告訴西索發現了除念師。

  2000年3月6日(星期一)

  巴特拉的戀人死亡

  2000年3月17日(星期五)

  tsezugera組,給(對)goreinu託付卡的大半退場。

  gon組,與gensuru組交戰。勝利。

  巴特拉給tsezugera組支付違約金380億。goreinu談判的結果收領那個裏面的40億J。 gon組,從goreinu收領30億J。又收領卡的大半,指定卡99種。

  猜謎大會被召開。gon獲得冠軍。

  阿本加農解除了附體的念獸,和hisoka一起回到現實世界,為kuroro除念

  2000年3月18日(星期六)

  傑奇選了報酬咒文卡:2[一坪的海岸線](實際是[同行]),84[聖騎士的首飾]

  比斯姬選81[藍色行星]

  傑奇告別比斯姬,傑用卡片打算去見金…結果遇到在kakin國的凱特

☆、訓練

  “啊,奇牙,你終於回來了!”在遊戲的起點平原,小傑高興地向正走下樓梯的奇牙跑去。

  奇牙也迅速地跳了下來,兩個好朋友右手上舉,響亮地一擊掌。

  “我回來了。”

  兩隻小動物開心地聊著分別後的事情,一個得意地宣佈已經通過獵人考試,之前還在米特師傅那好好玩了幾天,一個高興地說已經收集到很多卡片,其中還有S級的。

  直到被忽視已久的比斯姬一記“飛龍在天”,兩人久別重逢的興奮勁才稍稍冷卻下來。

  奇牙察看著已經收集到的卡片。

  “很不錯嘛,這麼多卡片,不過還是儘量使用的好,不習慣用的話,在緊急的時候就不會用了。……對了,先用這張。”

  奇牙讓小傑使用了“交信”,他想先確定一件事。

  “哇,原來我已經遇到這麼多玩家了啊!”小傑頗感興趣地看著通訊錄,奇牙卻有些認真地觀察,直到翻到某一頁。

  果然,“他”和他們已經碰見過了。

  “小傑,你看。”奇牙示意同伴注意那個名字。

  “庫洛洛.魯西魯!奇牙,為什麼庫洛洛會進來?”小傑大大吃了一驚。

  “誰是庫洛洛?”比斯姬問。

  “不是那個人,是西索。”

  “咦?為什麼你會知道?”

  “……不要說我不知道的話題啊!”比斯姬再次爆發。

  被揍的兩隻小動物乖乖地跟著比斯姬跑回怪物區,一邊跑,奇牙一邊向兩人解釋。

  “西索是受庫洛洛委託進來找除念師的,因為旅團的其他成員也進來了,所以庫洛洛本人不能進來。西索將名字改成‘庫洛洛.魯西魯’,就是在暗示旅團成員過來找他,而從旅團的方面看,發現自己的團長的名字,一定會很小心地去察看那個人是誰,這樣兩方人員就能接觸上了。”

  “……那為什麼奇牙你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小刺蝟有些疑惑,比斯姬也連連點頭。

  “因為是米特師傅說的。”

  “咦?為什麼米特阿姨會知道這個?”

  “所以接下來說的才是重點。西索那傢伙,竟然跑去找米特師傅,邀她進來玩。”奇牙有些咬牙切齒,“米特師傅也很困擾啊,她說她本來是要進來看看被你爸爸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遊戲有多了不起的,可是既然旅團也進來了,那麼就一定是在找除念師,所以短期內她是進不來了。她托我告訴你,一定要好好地玩,玩得開心點,但旅團的事,不許你再插手!”

  “可是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那邊,米特師傅已經通知過他了,我當時也在場。酷拉皮卡沒什麼反應,該說是自信還是反應冷淡,出乎意料地冷靜,既然本人都沒打算做什麼,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奇牙看了眼還有些猶豫的小傑,“別忘了,他們要找的,是‘除念師’。”

  小傑捏緊了拳頭,機場那晚那一幕,他永遠也不會忘。

  “……奇牙,這麼說不要緊嗎?”比斯姬終於開口,“就這麼輕易地,把你師傅的‘除念師’身份說出來。”我可是個‘外人’喲。

  “啊,那個是米特師傅交代的,她說,她相信你,今後要是有用得到她的地方,可以和她聯絡。”作為比斯姬訓練他和小傑的感謝。

  比斯姬點了點頭,小傑有跟她說過他的這個阿姨,單從自己的名字就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嗎,看來金的這個妹妹,也不是一般人物啊。

  “既然如此,我們就繼續專心做自己的事吧。”比斯姬一合掌,“小傑,奇牙,也差不多該開始正式的遊戲攻略了。”

  ————————————————————————————————

  西索慢慢在山間走著,四周靜謐。

  “出來吧。”魔術師忽然停了下來,靠在身邊的樹上,“這麼久才找到我,俠客,你的效率變低了呢♠~”

  “因為需要確定的東西太多了呀。比如說,”清秀可愛的娃娃臉和其他幾人從藏身處走出,“為什麼你要使用團長的名字進來。”

  “恩哼♠,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就不需要重複了吧♦?”西索看似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撲克牌,飛坦、芬克斯、佛蘭克林、小滴,看來信長、剝落畢夫和瑪琪去保護派克他們了,“總之你們找到了之後,就使用‘交信’通知我吧♥,不過這裏實在無聊,我偶爾會‘離開’呢,你們可別找太久了♣。”

  蜘蛛們默默看著西索消失在山林裏。

  “是團長讓西索來的吧……好複雜哦。”小滴先開了口。

  “……那個混蛋,雖然是他幫團長不用封念,不過如果不是他出賣我們,旅團也不會……”芬克斯狠狠地坳著手指。

  “別太激動,西索現在還有利用價值。他會幫團長當中間人,報酬是什麼想必你也該清楚。”佛蘭克林拍拍小滴的頭,“團長會代表旅團好好出這口氣的。”

  “佛蘭克林說的是。”俠客拍了下手,“現在,該開工了,‘同行’,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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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大汗淋漓地躺倒在地,大口地呼吸了幾下,又掙扎著起來。

  破而後立果然是個好法子,只是過程未免太痛苦了。而且她得逼著自己不斷地重複自我折磨。

  畢竟,念能力開發得越多,對念能力者的負擔就越大。

  何況自己還選擇了這麼吃力不討好的能力。

  所以現在的念量絕對不夠,至少還要增加三成。

  時間很緊,現在已經是一月了,距離螞蟻事件,只有短短幾個月時間。

  她必須更努力。

  凱特……

  她想起了原著裏凱特支離破碎又被勉強縫補的慘狀。

  她決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這些年,凱特從沒和她這個“師姑”斷過聯繫,自他找到金後,金每年送來的禮物基本都是讓凱特轉交,一來二往,她和凱特也有了濃厚的姐弟之情(凱特幾歲我忘了,姑且當他比較小吧,反正輩分也是小的)。

  最後一次和凱特對打,是在小傑離開去考試的時候,她的念量雖然比凱特多,但論及戰鬥力和實戰經驗,卻是比不上凱特的。而那麼強的凱特,最後會變得那麼淒慘,卻是因為……

  小傑也好,凱特也好,奇牙也好,他們都是她重要的家人,為了他們,她必須變得更強。

  加油,米特,你行的。

  “‘吸塵器’,全開!”

  ————————————————————————————————

  伊爾迷輕輕地推開了門。

  五天之前,米特忽然發了短信給他,短信的內容很……古怪,不過伊爾迷琢磨了下,還是答應了。

  而現在,短信的主人正笑盈盈地坐在對門的沙發上看著他。

  “小伊,感謝你的幫忙。”

  “不客氣,承惠5000萬戒尼。”

  伊爾迷很熟練地掏出自動刷卡機,米特無奈地笑笑將金卡遞了過去。

  “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如果是其他人,伊爾迷絕對會秉承“沉默是金”的宗旨完成任務,不過這次是米特,畢竟是自己難得找到的……

  “我確定,小伊,不要放水啊,我可是很相信揍敵客的信譽的。”米特收回了金卡,一季度的工作打了水漂了呢,不過還是值得的,畢竟之前都是閉門造車,真正的進步,永遠都是在不斷的實戰中獲得的。

  “為什麼?”他們分別不過幾個月,米特的念卻像爆發樣突飛猛進,完全不符合常理,除非是進行了一些很苛刻的訓練,米特的能力不是戰鬥型的,以輔助型而言,她已經足夠強大了,為什麼忽然這麼強迫自己?

  “秘密啊,小伊。我不想騙你,所以寧可不告訴你。”米特帶上早已準備好的行李,“我們走吧,接下去的半個月,還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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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坐在沙發上,看著桌上的遊戲機。

  上面已經有了薄薄的一層灰。

  小果樹至少已經離開一個禮拜了。

  房間很整齊,小果樹應該是自動離家的,可是,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會留下來呢?抑或,小果樹只是暫時離開?

  西索按掉了通話鍵,一直關機嗎……

  連通留言都沒有就走,小果樹還真是無情呢~

  算了,等小果樹進來的時候,再好好和她算這筆帳好了。

  西索將手探向遊戲機,卻遲遲沒使用“發”。

  重新坐回位置,西索按下了另外一個號碼。

  “好久不見喲,小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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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那傢伙,果然是不安分啊,才半個月就又忍不住跑出來了嗎?

  米特小心地掩藏在樹後,使用“傷害擦除抹布”緊急處理了下傷勢。

  這通電話蠻及時的呢,再被追殺下去,可能又要“死”一次了。

  伊爾迷雖然沒有停止追殺,不過也沒有刻意掩飾他的行蹤,靜謐的森林裏連原住民都被她和伊爾迷的氣嚇走了,所以西索的聲音透過話筒隱隱約約傳入了米特的耳中。

  西索現在居然在她的公寓,這傢伙怎麼老是喜歡走空門啊,沒時間分心,米特躲過伊爾迷的念釘後,也甩出了一把針。

  伊爾迷自然是輕巧地閃過了,同時乾淨俐落地掛了電話。米特成長得很快,就像海綿一樣吸收著戰鬥經驗,一開始還能很快抓到她,漸漸地就越來越成熟了,現在要活捉她已經不可能了,殺死她的困難程度也不斷提高中。

  富力士的血統真的很強悍。

  還有五天,他也很想看看,在他不遺餘力的追殺下,米特能成長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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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滂沱。

  雨水狠狠砸在地上,形成一個又一個小坑。

  米特全身都濕透了,身子緊貼在岩石後。

  還有1天,她必須做到至少主動攻擊伊爾迷能全身而退還能從他身上取下東西的地步。

  伊爾迷靜靜地走在林間,覆蓋在體表的氣隔絕了雨水的侵襲。

  然後,伊爾迷將視線投向岩石。

  米特的“絕”已經很完美了,他只是憑藉殺手的經驗和直覺看過去。

  幾乎同時,幾根銀針直直射來,直取雙眼、喉嚨和心臟。

  念釘和銀針在空中相撞,雙雙消失。

  是具現化的針,是備用的針用完了?

  不,應該說她的念又更強了,可以有多餘的念具現出針來。

  一道黑影從岩後竄出,閃入伊爾迷左方的樹叢。

  伊爾迷卻向右邊攻擊。

  匕首劃破了伊爾迷的袖子。

  米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雨幕中。

  伊爾迷繼續向前走。

  剛才那一擊,很漂亮,角度刁鑽,動作乾脆,很難想像她才學會匕首半個月。

  可惜,還是不夠狠辣,如果她能直接對準他的喉嚨,而不是腹部的話,說不定這次訓練就可以提前結束了。

  不過,短短的半個月,就能從一個輔助型的念能力者提升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伊爾迷忽然向上躍,躲過了又一波的襲擊。

  雨下得更大了,森林裏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

  伊爾迷和米特都消失無蹤,似乎他們從來沒在這裏待過半個月似的。

  只有偶爾滴落在地又被迅速沖刷掉的血跡,才顯示出兩人對戰的驚險之處。

  任務完成倒計時,還有1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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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再次坐在米特的沙發上,手機在耳邊發出沉悶的“嘟……嘟……”聲。

  過了很久,電話終於接通了,電話彼端傳來疲憊的女聲:“西索,你可真會挑時間。”

  西索挑了挑眉,小果樹剛做完運動呢,連氣息都不穩了。

  “真無情呢,小果樹,拒絕和我去玩,轉身卻去和小伊約會嗎?”

  不但是主動約小伊,而且一約就是半個月,雖然知道不會是什麼太羅曼蒂克的事情,不過之前伊爾迷的口氣真叫他不爽。

  電話彼端的米特瞄了一眼頂著她脖子上的念釘,再看看自己已經戳進伊爾迷心口表層皮膚的匕首,苦笑了下,忍不住咳嗽起來。

  如果這也算‘約會’的話,她寧可這輩子在鯨魚島孤老。

  “西索,別開玩笑了。咳,有什麼事嗎?”米特緩緩移開匕首,靠到身後的樹上。

  伊爾迷也撤回了自己的念釘,面無表情地走回山洞,開始脫衣換藥。

  米特無奈地轉到樹幹另外一面,繼續聽西索折磨她的耳膜:“小果樹的‘暫時’結束了嗎,G.I真的很無聊呢,小果樹進來陪我玩吧~”

  “抱歉,只要旅團一天在G.I,我就一天不進去,實在無聊的話,西索你可以去戀愛都市或賭博都市消磨啊。”

  西索鬱悶成包子臉:“那兩個城市我已經呆膩了呢~~小果樹……”

  話筒傳來急速的“嘟嘟”聲,再播過去,優美的女聲提示著對方已關機。

  小果樹,真無情啊~~~

  紅髮小丑哀怨地收起手機,對著遊戲機使用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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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盯著已關機的手機發呆。

  之前出來的時候手機電池就沒充滿,半個月來也偶爾會開開,沒想到會在這時候沒電。

  ……她居然掛了西索的電話。

  那個BT,不會報復吧,她可不是故意的。

  忍不住又咳了下,剛才還是被傷到喉嚨了。

  伊爾迷已經換好衣服走出來了,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米特翻了個白眼,伊爾迷能很自覺地出來讓她進去換衣服她很感激,可是行李裏又不是沒有傘,好好的傘不撐,你用“念”避雨會不會太奢侈了?

  無言地走進山洞,從行李中翻出一把傘扔出去,又取了乾淨的衣服走進山洞深處——之前建了個臨時更衣間。

  脫下濕透了的戰鬥服,換上乾淨清爽的衣服,整個人又活過來了。

  還好之前選用的布料好,這麼突如其來的大雨,竟然沒走光,真萬幸。

  米特擦著頭髮走了出來,伊爾迷已經在洞口生起了火。

  “小伊,手機借我下。”還是打個電話給西索的好,男人小氣起來很可怕的。

  “沒電了。”伊爾迷一臉正經的回答。

  借著毛巾的掩飾,米特狠狠抽了抽嘴角,揍敵客的通訊器什麼時候落後到連沒電這種藉口都使得出來了?

  不過人家既然不願總不能強求,算了,回去再聯絡好了,要是已經進去的話就算了。

  死命揉著頭髮的米特,自然沒發現伊爾迷的臉透過火光似乎變得有些……笑意。

☆、能力

  柯特雙手拉著一串的紙人沒說話。

  房間裏只有他一人,可是即使隔著厚厚的牆壁,他也能感受到旅團成員冰冷的目光。

  除念師……嗎?

  哼,柯特暗自冷笑,居然用“找到除念師”作為同意他入團的條件。

  難道這群白癡尤其是西索那個笨蛋,到現在都沒發現,米特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嗎?

  恩,雖然當時只是好奇,加上父親大人的命令,不過沒想到米特居然是稀有的除念師。

  看來在米特眼裏,西索也不算什麼嘛。

  這樣很好。母親大人很喜歡米特,奇牙哥哥也很喜歡米特,大哥好像也很喜歡米特,父親大人和祖父大人對米特也很滿意,……他也很喜歡米特。

  雖然米特的侄子搶走了奇牙哥哥,可是只要米特在的話,奇牙哥哥一定會回來的。

  只要再找到……,就好了。

  柯特收起能力,仔細地撫平和服的褶皺。

  這可是米特親手幫他做的,他最喜歡這件了。

  想找除念師是吧,他會幫他們找到的,反正根據那個蜘蛛頭的預言,這個遊戲裏也會有除念師。

  只不過,什麼時候找到,除念的限制苛不苛刻,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不急。

  收斂起眼底的感情,柯特輕輕打開了門。

  “抱歉,這座城市沒有符合條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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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佯裝不知地和臉色正七彩變幻的雲古打了個哈哈,灰溜溜躲進了廚房。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和小伊的半個月“森林地獄訓練”結束後,她沒有離開森林,而是繼續下一個修行。

  在伊爾迷的幫助下,她的實戰能力大大加強,但念的修練就只能靠自己了。從各系別的修煉看,她的強化、具現化、操縱三系能力還可以,但放出和變化的成績就不盡如她意了。

  所以在短暫的休息和出去補充物資後,米特又再次進入自我折磨的痛苦訓練中。

  修行無歲月(汗,誇張了點),當米特覺得自己終於有所成就可以回歸社會的時候,已經是2月中旬了。

  不過正如上文所說,米特的手機沒電了,之前出去補充物資的時候也忘了多買塊電池,所以興沖沖收拾了下就趕去了天空競技場的米特完全沒注意到,今天是什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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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雲古就爬了起來,今天對於他來說非常重要。往日邋遢的好好先生連洗了三遍臉收拾了四趟床鋪然後對著穿衣鏡把襯衫收進褲腰帶又拉出來後又收進又拉出來……

  在終於記得把衣服好好塞進腰帶後雲古開始整理房間。

  沒辦法,誰讓“她”說要過來還要親自下廚呢?對於“她”來說,這應該算是默許了吧?

  老實人既興奮又緊張地做好一切準備,就等著“她”好告白了。

  在久等了的門鈴終於響起了第一聲後,雲古迅速打開了房門。

  ……為什麼,門外的會是米特?

  “嗨,雲古,你有空嗎?我有些問題想向你請教呢。”

  他沒空啊!雲古內心在流淚。

  為什麼以前那麼善解人意細心體貼的米特會在今天跑過來呢?

  即使如此,雲古還是將米特讓了進來,看她一副風塵僕僕的打扮,遇到的絕對不是一般的問題。

  不過走在前頭的主人沒看到,身後的米特已經開始冒汗了。

  一開始就覺得有種違和感,為什麼自己會犯這麼嚴重的錯誤?

  雲古居然能把自己收拾好,房間乾淨整潔,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花香,仔細聞的話就會發現香味是從架子後發出來的——毫無疑問,那裏正放著一束玫瑰,應該是紅的。

  因為,對著門的電子鐘顯示著,今天是……

  2月14日,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日子。

  米特小心翼翼地後撤。

  “雲古,那個……”她的事不急。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雲古,怎麼沒關門?……咦,米特?”

  屋裏的兩個人機械地回頭,嬌小美麗的女子一身清涼打扮出現在門口。

  雲古冏了,米特愣了。

  這兩人,居然會走到一起?

  不,不,現在的問題是……

  妨礙他人戀愛會被馬踢死。

  她能先退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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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介意啊,你來得正好。”門淇熟練地處理著食材,“如果你沒來,估計今天也就吃個飯而已。”

  米特有點同情地看了眼在客廳坐立難安的某人,配合默契地遞過調好的香料。

  “門淇,雲古他……”是準備告白的。

  “噓。我心裏有底。……那傢伙什麼都好,就是太溫吞了。”門淇有些賭氣地狠狠戳著鴨肉,“要等他先說,你侄子都能結婚了。”

  小傑?米特想到金也是20歲就有了小傑。8年抗戰啊,雲古的話,說不定真有可能。

  “不過……”他們兩個好好的情人節,她湊什麼熱鬧啊!

  “難得能和你一起下廚啊,我已經很久沒嘗到你的手藝了。今天我一定要吃到那道‘西米露’啊!”門淇徹底暴露了她的真實意圖,上回米特跟她簡單說了有這麼道甜品就消失了,害她那陣子暴躁了很多啊。(受害者之一在客廳打了個噴嚏)

  米特黑線,為了美食,就把愛情踩到一邊了嗎?門淇,你真是美食獵人的典範;雲古,我對不起你。

  好吧,她就做幾道好菜道歉好了。

  門淇看著好友熟練地嗆鍋顛勺,忽然想到什麼,舉著尖刀(汗)帶著邪惡的笑湊近米特:“米特,你比我大吧,什麼時候才能吃到你親手做的結婚蛋糕?”

  頂著酒瓶的手抖了一下,大量美味的白葡萄酒直接倒入鍋裏。

  “門淇,浪費食物是可恥的。這盤失敗的作品就由你負責解決吧。”

  雖然最後註定會進入某個可憐人士的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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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門淇說不介意,不過在做好門淇期待以久的甜品後,米特還是頂著雲古感激的眼光離開了——至於門淇,反正美食已經做好了,廚娘在不在都無所謂了。

  米特回到自己位於天空競技場的房間。雖然在這座城市也有公寓,不過太久沒回來,實在沒心情去整理。正好自己的決鬥日期快到了,隨便應了一場,然後毫無懸念地獲得勝利。

  一個人孤單地吃過情人節的晚飯,看著無聊的狗血電視劇,和小格蕾通了會話,洗了個澡,米特閉著眼睛盤膝坐在床上,靜靜地釋放著氣,慢慢浮了起來。

  這種感覺很微妙,人類總是幻想著在天空飛翔,而高明的念能力者,擺脫地心引力的吸引並非難事,關鍵在於,維持的時間、高度和穩定性問題。

  她也是練了好久,才有現在這個成績。

  最薄弱的放出系終於也達到了目標。

  維持著自身“空中飛人”的狀態,米特小心地展開了“圓”。

  這是件很困難也很危險的事,雖然念並不存在“走火入魔”的說法,但是同時使用完全不同方向不同原理的兩種應用技巧,要求念能力者必須有充足穩定的念量和精密的掌控力。

  10公尺、20公尺、……50公尺、100公尺……

  米特緩緩地向外擴散著“圓”的範圍。

  205層的選手似乎都不是什麼念能力高手啊,只有一、兩個感應到了自己的“圓”。

  不,應該說,是自己變強了,付出總會有回報。

  當“圓”擴展到200公尺時,米特沒再繼續。目前只能到此為止呢,雖然再擴展下去也沒問題,但是就無法長時間保持這個狀態了。

  結束了一階段的修煉後,米特走到了窗邊,今天的月色很好,相信天下的有情人們都在親親密密地賞月約會吧,而她,已經快28歲了,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米特感慨地看著月盤,這個世界,是沒有嫦娥的,卻多的是像嫦娥那樣的女子,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小心養育小傑,侍奉奶奶,也不會離開鯨魚島,更不會這麼拼了命地鍛煉自己,說不定現在已經與眾多追求者中的一位在一起,甚至連孩子都有了,一家人和和樂樂,過著平靜安寧的日子。

  可是那種平凡的幸福,註定不屬於她,一個知道很多不該知道事情的米特.富力士。

  提前知道未來,真的是糟糕至極的事。尤其是當自己深思熟慮後,發現無論怎麼努力,未來都很黯淡時。

  自己做了這麼多的努力,會不會只是無用功?

  米特不敢想下去。她只能祈禱,真的到了那一天,她所珍視的人們,都能好好的。

  現在,獨自背負這些秘密的自己,真的好寂寞。

  至少,嫦娥還有只玉兔陪她,她的窗外,還有一棵桂花樹,樹下,還有一個吳剛。

  而她,什麼也沒有。

  ……

  米特輕輕地拭去了眼淚。

  不該在這麼高的地方看月亮啊,那麼清冷的月亮,看久了果然容易感傷。

  讓她再軟弱一會就好,明天起,她還會是那個堅強的米特。

  米特轉回客廳的小吧台,調了一杯睡前酒走到陽臺上。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什麼時候,才能有個真正的人在她身邊?

  仰起頭,她就著月光慢慢地將酒杯湊近唇邊。

  月盤中忽然出現西索左眼淚滴右眼星星的白粉臉。

  已經喝進一半的酒爭先恐後地嗆了出來。

  好容易停止咳嗽,米特揉了揉眼,再抬頭看去。

  果然,是自己太累了。

  無意識地撫著唇,唇邊還有火辣辣的感覺。

  一定是這次的酒調得太烈了。

  抱著這種鴕鳥心理,米特匆匆進屋,拉上窗簾,睡前洗漱了下,就又漂浮到了床的半空中。

  趕緊睡吧,希望這次不要再睡到一半就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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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不幸在淩晨三點還是摔到床上結果無知無覺睡到天亮的米特和始終“愛在心頭口難開”最後被門淇兩把尖刀插桌上被逼表白成功樂顛顛一夜無眠的雲古終於坐下來好好討論問題了。

  “米特,……”雲古有些頭痛地看著對面一臉認真的女子,“讓我想想,你說你新開發了一種叫‘吸塵器’的能力,卻完全無法使用?”

  “是的。”米特向前攤出雙手,做了抓握的姿勢,一把古怪的器具逐漸具現在她手中。一根看上去很有金屬質感但摸上去卻像塑膠的空心棍子——或者說是管子,頂端延展出一個同樣質地的扁平形狀的吸口,整個器具風格乾淨素雅,但在細微處卻可見一些繁複美麗的符文。讓雲古再次肯定了米特的設計完美傾向和取名無能屬性。——“傷害擦除抹布”其實比珍貴的繡品還精緻,“萬能還原劑”的瓶子也堪比南皮斯的藝術拍賣品。

  雲古端詳了那個東西半晌,猶豫道:“這是……吸塵器的把手?”

  “沒錯。”米特將器具放在左手,右手又具現出一把,“我可以同時具現出兩個,可是不管怎麼具現,都只有吸塵器的前端,我曾嘗試拆裝了幾百遍數十個品種的吸塵器,自信對它的功能和結構都很瞭解了,可是具現化卻總是失敗。”

  “……而且,”米特喊了聲“‘吸塵器’,開。”,“你看,它們可以工作,隨我心意變化長短大小,甚至會消耗我的念。但我實在找不到它們究竟都吸了什麼,又吸到哪里去了?”

  雲古使用“凝”仔細察看,確實,兩個古怪的把手有“念”的使用跡象,可是屋裏的一切都還很好,沒有丟失什麼。

  雲古考慮了下,釋放出自己的念,結果,那團氣好端端地在把手間繞了一圈,又得意地回到雲古體內。

  不是死物,也不是生物嗎?

  “米特,”雲古的眼鏡反了下光,“特質系的念能力,比其他系更注重血統、個性和個人的願望。你第一次出現這個能力的時候,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嗎?”

  米特搖了搖頭,不過是在做念的強化修行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念能力在戰鬥力方面實在不行,結果自然而然就具現出這個東西。

  如果它真的是順應自己的渴望的話,為什麼她至今都找不到它的使用方法?總不會用它打人吧?

  想到這米特有些黑線,這麼不美型的和豬八戒那把有一拼的武器真的是她這個服裝設計師構想出來的嗎?

  雲古看米特的臉色也知道找不出個所以然了。

  “看來我也幫不到你什麼忙了。米特,這恐怕只能靠你自己去發掘了。對了,”雲古指了指“吸塵器”上的裝飾,“這些是符文嗎?應該是一種文字吧,我不認識呢。”

  “恩?……只是我隨便設計的一些圖案啊,不知為什麼會自己具現出來。”米特小小了掩飾了下,之前的服裝設計確實用過一些漢字構思,這個世界也並非沒有漢字(不然揍敵客家那個“一日一殺”和“生涯現役”哪來)——不過是種很稀有古老的民族祈文。然而自動出現在“吸塵器”上的,卻是久違的她只給金一個人看過的梅花篆。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只有在心裏默念這句話,“吸塵器”才會開工,雖然至今也弄不明白它都吸了什麼。

  雲古遞給米特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師祖,也是獵人協會會長尼特羅先生的聯繫方式,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去問問他。就是……”

  好好先生有些難為情地擾擾頭。

  米特含笑接過。

  “我瞭解呢,雲古,尼特羅會長可是有‘老狐狸’之稱的偉大人物,連金說到他都很頭疼……如果實在不行,我會去找他的。”

  而且說不定不用找,很快就會碰面了啊。

  本章補充:

  很久沒寫題外話了。

  關於米特的念能力。

  之前設定了三種,“無敵去污劑”、“萬能還原劑”和“傷害擦除抹布”——夜親,你說的對,這名字有夠囧的,這些都是輔助能力,攻擊性都不強(簡直弱到沒有),本來這樣也勉強過了,不過如果到了螞蟻篇還這樣,會死得很快的。

  其實本來根據米特的能力都和家居清潔有關,所以我還設想過新的能力有“手套”、“掃帚”、“水桶”、“肥皂”……(—皿—),甚至連類似作弊外掛螞蟻專殺的“殺蟲劑”也想過,不過最後還是用了“吸塵器”這麼個設定,至少殺傷力夠了(想想小滴,想想費婕)。

  這個能力,主要用了具現(形狀)、特製(吸力功能)、強化(品質)和一些操縱,相對比較符合米特的能力分佈,如果是“殺蟲劑”的話,就必須以變化系的能力為主(變化出克制螞蟻基因的氣),這是米特的弱項,硬要設定的話,就不夠嚴謹、科學(汗)。

  至於它負責吸什麼,之後會慢慢揭示,反正與螞蟻有關。有興趣的親可以猜下,不過我不會提前公佈答案就是了。^_^

  關於西索和小伊。

  這兩隻實在讓我頭痛。

  這些天很多親提了很多中肯的意見。我不太會描寫劇情人物,之前的小傑也給我寫白了,而西索和小伊,也被我寫得簡單化了,雖然文的基調不黑暗,不過這兩人畢竟還是黑暗世界的,現在我都覺得他們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了。我會盡力調整。

  相比西索,其實我更喜歡小伊,所以雖然定了西米,伊爾迷卻出彩了很多,這點我會注意,努力營造西索和米特的愛的氛圍(雖然我很懷疑某人是否有這種情緒)。夏天嘛,還是喝西米露爽快,薏米粥冬天比較滋補啊。

  然後談談巴特拉。

  有親說希望能救回巴特拉的戀人,這點從時間上看很困難,因為她是3月6日死的,2月29日NO.002的“一坪的海岸線”才剛拿到手,就連甘舒組也還沒集齊,之後絕茲絕拉和甘舒兩組對抗到一半的時候,人就沒救了。

  當然,我也很想挽回這位女性的生命。之前曾想過,聯繫西索,讓他用“輕薄的假像”作弊,把病人送進來,一切都好解決,這招很多同人文都出現過,大部分是把庫洛洛送進來,也有送這位病人進來的(忘了是哪篇),所以理論上是可行的。

  不過現在已經是2月中旬了,2月17日西索和小傑他們見面,之後是賽前訓練,然後比賽,賽後就直接去見了旅團,聯繫除念師,這大概就到了3月了(比賽是2月25日)。也就是說,要聯繫到西索,要麼就是2月15日和2月16日兩天(超過小傑他們就找不到人),要麼就3月1日到3月5日(還不包含趕路的時間),而且必須是他老人家心血來潮又無聊想“離開”了,不然根本就聯繫不到。所以親們認為要不要救巴特拉的戀人,想救的話,哪個時段和西索聯繫上比較好?

  最後,這章又創字數歷史新高,所以不得不把原來後面的內容放到下一章去,喜歡柯特小朋友的親,下章他還會出場。撒花吧。

☆、天使

  小傑三人和果列奴坐在餐廳裏商量著。

  和賈自舒他們分開後,只剩下四人的他們必須要再找齊11個同伴。

  比斯姬提出了絕茲絕拉,小傑卻想到了西索。

  確實,他們已經知道西索進來的目的,這麼一個不需要卡片又實力強大的高手,不用實在太浪費了。

  奇牙雖然贊同小傑去找他,心思卻暗自轉開。

  米特師傅之前有說過,遇到困難可以去找西索,莫非就是指現在?而且一臉篤定西索會幫忙的樣子……

  “你怎麼了,奇牙?”小傑頂了頂同伴,“我們要走了。”

  奇牙胡亂點了點頭,反正待會見到西索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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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小傑他們四人降落的時候,西索正不負眾望(—△—!)地在洗澡。

  清澈的湖水只及他的小腿,健美挺拔的身材肌理分明,張揚鮮活的紅髮柔順地帖服下來,顆顆滾圓的水珠從發梢滴落,沿著優美的的身體曲線一路下滑,直至神秘的倒三角地帶……

  比斯姬兩眼桃心雙手捂頰口水無節操下淌中。

  果列奴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不但在露天洗澡而且被看見後還撫肩叉腰一臉自得地向他們打招呼的男人,他很想大喊一句,你還沒穿衣服啊!可是對方的氣讓他明白,這是一個高手。

  所以他只是悄悄移動了下,找了個較好的逃跑位置,靜觀其變。

  小傑和奇牙盯著正散發著殺氣的西索,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個“庫洛洛”是西索,又聽到那個會讓人做惡夢的BT強調,他們絕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俊美張揚如阿波羅的,是那個左眼眼淚右眼星星,讓人見了就腸子打結的瘋狂魔術師。

  難怪我(小傑)當初打了他85分!

  兩隻小動物同時被自己的想法寒了下,不,這不是分數或長相的問題,只要一想到站在米特阿姨(師傅)身邊的是這個人,渾身的汗毛就有全體立正敬禮的衝動。

  西索滿意地看著被自己的殺氣刺激立馬進入防禦狀態的兩人。

  “嘿嘿嘿,果然不錯♠……一進入戰鬥狀態,我就看得出……你們,大有進步呢♠”

  西索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灰色的眼睛深處,激情與欲望猛烈地燃燒著。

  “小果樹沒騙我呢♠ ~你們成長得越來越令我垂涎♠ ……”

  四人驚悚地(不,比斯姬是興奮)看著西索身上某種顯著的變化。

  “啊,對了!”西索想起什麼似的,笑咪咪地看向小傑,“小果樹就是你的米.特.阿.姨.喲~”

  晴天霹靂。

  “小傑!”奇牙緊張地拉住好友的手,小聲又急促地說,“這種變態,到底哪裡比我大哥好了!”

  可憐的小刺蝟其實已經石化了。

  阿拉,逗弄小果實真是一件愉快的事,西索心情很好地走上岸,不緊不慢地穿上衣服——當然,他先看了眼比斯姬,然後看著這位據(小果樹)說是小果實老師的花癡小姐大喊著“討厭”跑進樹叢……繼續偷窺。

  ……她一定是變化系的,總覺得她和自己有相同的氣息。

  “那麼,你們來找我……或者說找庫洛洛有什麼事?”西索看著四人的反應,果然,那個女的掩飾的最好,天衣無縫,貓眼果也做得不錯,不過小刺蝟果就不行了,強化系的都這麼單純呢,他們,一開始就知道“庫洛洛”是他西索,小果樹果然和貓眼果說了……

  這讓他少了很多樂趣呢~

  小傑將他們的要求大概地說了下,西索笑咪咪地答應了。

  反正他很閒,小果樹又不進來,陪小果實們玩玩也好。

  而從西索的書裏找到絕茲絕拉的名字後,五人“同行”找到了絕茲絕拉四人。

  出乎意料的是,當絕茲絕拉聽說這個在名冊上是“庫洛洛.魯西魯”的人就是西索時,卻先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們可以合作,不過在這之前,西索先生,能和我們離開下遊戲嗎?”

  西索看著絕茲絕拉手上顯示的那塊標誌,愉快地笑了。

  “可.以.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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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特拉急衝衝地趕向客廳,一接到絕茲絕拉帶人回來的消息,他都喜瘋了。

  用力推開門,已經在他這住了好幾天的米特小姐正和一個……小丑說話。

  這就是那位“西索”先生?

  巴特拉的腳步頓了下,不過愛人有救的希望讓他不顧一切衝上去抓住對方的手。(巴桑,您真勇敢,愛情,真是不可思議呀~~)

  “西索先生,只要您能把她送進去,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西索笑得越發扭曲,沒有理會巴特拉,魔術師輕易弄開被握住的手看向米特:“小果樹~,要我幫忙的代價可是很大的喲♠ ~”

  “我知道了。相信我,你會喜歡這個報酬的。”米特有些無奈地笑笑,“而且拿到之後,你想和我打幾場都行。”她也需要“那個”再磨練自己。

  西索挑了挑眉,小果樹轉性了嗎,這麼主動說要和他打,發生了什麼事呢?先是小伊,然後是他……MA,求之不得呢♠

  “說好了喲♠ ~”

  米特點點頭,從桌上取過一疊檔,“巴特拉先生,絕茲絕拉先生,按照協議,如果西索能順利將愛美麗(巴特拉戀人,名字杜撰)小姐送入G.I,那麼等遊戲通關後我們可以獲得我所指定的兩張卡片,兩位都同意了嗎?”

  巴特拉迫不及待地在協議上簽了字,絕茲絕拉也代表其他人簽下協議。

  西索在一旁搭著撲克沒說話,他大概瞭解小果樹要他怎麼幫忙了。

  一位昏迷的女性被送了進來,她面容平靜,呼吸安穩,如果不是躺在那張擺放了各種儀器的病床上,幾乎就以為她只是睡著了。

  巴特拉看著他的戀人流下了眼淚。16年了,愛美麗已經這樣16年了,歲月雖然沒有磨損她一絲一毫的美麗,可是卻即將奪走她的生命了。

  愛美麗的各種生命指標正逐漸地下降中,醫生說,如果到了三月還沒有轉機的話,一切都無可挽救了。

  他拼命地催促著絕茲絕拉,可是當他聽說卡片至少要到三月下旬才能收集完成時,他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絕望。

  愛美麗,他的愛美麗,他已經用盡所有的方法,為什麼最終還是救不回她?

  米特小姐讓他再次看到希望的光。

  雖然不知道米特小姐是怎麼知道愛美麗的消息的,可是當他聽到米特小姐的想法後,他知道,愛美麗又有救了,這就夠了,米特小姐想要什麼都無所謂。

  巴特拉顫抖地撫著戀人的頭髮。

  我等你,親愛的,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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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輕輕拉開巴特拉。

  “巴特拉先生,請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看著床上的愛美麗,並不是絕色,也沒有什麼力量,出事之前,只是一個平凡普通的女子,可是,卻擁有一份真摯深刻的愛情。

  那是她求之而不得的。

  所以,她衷心希望,這對在獵人世界還能保持純潔感情的戀人,最終能苦盡甘來。

  “西索,用你的‘輕薄的假像’……,可以嗎?”

  西索按照米特的設想施放了“輕薄的假像”,愛美麗身上出現了淡淡的“纏”。

  接下來才是關鍵,一個無知覺的人,就算給了她“纏”,又如何讓她使用“發”呢?

  西索一手拉住愛美麗的手,一手伸向遊戲機。

  “小果樹,還是不來嗎?小刺蝟果他們可是正需要人幫忙的時候呢?”

  “……他們聯繫你了嗎?”

  “還沒有喲♥~”

  “那麼我不會進去的。小傑和奇牙,還得麻煩你了。……西索,等他們走了之後,能通知我下嗎?”

  “可以呀♥”魔術師湊近到米特的耳邊,“到時我們再好好聊聊吧,為什麼小果樹會知道我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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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西索引導著著偽裝在愛美麗身上的氣發動了“發”,而後愛美麗消失在房間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成功了!

  西索似乎很滿意地點著下巴,等到提示出現後,給了米特一個飛吻,重新進入遊戲。

  巴特拉已經再次熱淚盈眶,抓著米特的手說不出話了。

  米特將巴特拉引到沙發坐下,端過一杯白蘭地。

  絕茲絕拉走了過來。

  “巴特拉先生,我也該回去了,請放心,‘大天使的呼吸’雖然在另外一夥人手上,不過我們會儘快將它取到手的。米特小姐,請過來下可以嗎?”

  米特跟著絕茲絕拉走到一旁,絕茲絕拉將米特給他的標示還了回來。

  “感謝你的幫忙,米特小姐,恕我冒昧,你似乎對這個遊戲超乎常人的瞭解,不知你現在有什麼其他建議嗎?”

  米特看著絕茲絕拉,她相信這位一星獵人的操守。

  “那麼,請以獵人的名譽起誓,不會把我的話告訴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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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傑和奇牙在起點平原的樓梯下等著。

  雖然西索沒說什麼,不過小傑還是認出了那是米特阿姨親手做的服飾標誌。

  米特阿姨她,怎麼會和絕茲絕拉有聯繫呢?

  絕茲絕拉出示了那塊標示後,就匆匆帶著西索離開了,他的同伴對此也並不清楚。

  “奇牙,你怎麼看?”

  奇牙盯著樓梯的出口想了半晌,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清楚啊,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個巴特拉想要的東西,可能需要西索幫忙才能辦到,而米特師傅知道這一點,所以……居中聯繫吧。”

  這樣嗎?小傑想了下,又問:“那你說米特阿姨會不會一起進來?”

  奇牙的臉有些嚴肅了。

  “我想不會,最好也不要。西索還在遊戲裏,說明旅團還沒找到除念師,那麼米特師傅進來只會增加風險,所以米特師傅並沒有直接進入遊戲,而是經過巴特拉那邊聯繫西索。”

  小刺蝟有些失望地低下頭,不過很快又振作起來。

  “米特阿姨的安全最重要!奇牙,我會努力通關的!”

  “恩。加油!”

  兩隻小動物相互打著氣,氣氛開始變得熱鬧的時候,樓梯口出現了響動。

  所有人(包括小傑三人、果列奴和絕茲絕拉的同伴)都抬起頭來,然後華麗麗地囧了。

  ——西索正橫抱著一位白衣女子一步一顫地走下來,那女子看上去身形纖細,如弱柳扶風,被人抱下來似乎也沒什麼不妥。可問題是那個人是西索,配合他的裝容和步姿,有種強烈的彆扭感。

  如果不是及時發現髮色不對,小傑幾乎要衝上去了。大家忍著視覺的極度不適終於等到西索走到平地,紛紛圍了上去。

  “她是誰?”果列奴提出所有人的疑問。

  “恩哼,不知道呢♣,我可只負責把她帶進來……”西索將手中的女子放在地上,剛才GM吃驚的樣子很不錯呢,他的“輕薄的假像”果然妙用無窮。

  “米特師傅找你就是為了這個?”

  “沒錯喲♣~”西索自顧自地坐在一塊石頭上,“對了,小果樹要我好好栽培你們呢~”

  騙人!不管知不知道“小果樹”是誰的都明裏暗裏鄙視了下西索——你當誰都像你這麼BT嗎?

  只有比斯姬稍稍眯了下眼,兩個騙子專家很默契地對笑了下。

  絕茲絕拉也出現在樓梯口。

  確認了愛美麗小姐的狀況後,絕茲絕拉大體說明了下現在的情況。

  “小傑,看來那張卡片我們必須遲些再找了。愛美麗小姐隨時有生命危險,我們雖然已經具備了‘大天使的呼吸’的獲得條件,但是卡片都被甘舒組獨佔了,我們必須儘快取到那張卡片,……最低條件,必須讓他們使用掉其中一張。”

  “恩,沒關係。愛美麗小姐的生命是最重要的。”小刺蝟握緊拳頭,“絕茲絕拉先生,請讓我們也幫忙好嗎?”

  奇牙和比斯姬默默站在小傑身後表示了他們的意見。

  絕茲絕拉沉吟了下,點了點頭。

  “米特小姐曾向我保證你們的能力,我可以看出來,你們比審查會時又進步了很多,但是和甘舒相比,還是差很多的,所以你們必須完全遵守我們的安排,辦得到嗎?”

  “是!”小傑興奮地答道。

  奇牙則是酷酷地點了下頭。

  “西索先生。”絕茲絕拉看向一旁的魔術師,“你願意過來幫忙嗎?或者等我們解決後再聯繫你?”

  魔術師將牌收了起來。

  難得有個不錯的蘋果,他怎麼可能錯過呢?

  再下來是果列奴。

  所有問題都談妥後,一行9人“同行”到了瑪沙朵拉。

  首先,他們需要大量的咒語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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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裏我們已經來了五次了!”信長憤憤地劃了刀花,將刀歸鞘。

  早知道這麼枯燥,他就不和佛蘭克林換班了。

  “信長,不要太激動啊。”俠客一臉燦爛地拉著同伴,“G.I裏幾乎沒有距離的差別,所以不知道人名也特別麻煩,不過這裏可是魔法都市瑪沙朵拉,只要除念師想‘離開’或補充其他咒語卡,都得到這來,所以我們必須時不時就過來一趟呢。怎麼樣,柯特,這次還是沒有嗎?”

  柯特搖了搖頭。

  想離開不一定要買咒語卡,去港口取到“通行票”也可以,只不過能辦到的玩家也不多就是了。至於其他咒語卡,粗暴如飛坦他們,不都用搶到的嗎。

  所以說這座城市,除念師出現的機率其實並不比其他地方高多少。

  也就俠客這個腦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少水分了,那個叫信長的,不過是個笨蛋。

  哼,要不是為了找到……,他才不會加入旅團。

  一群穿著毫無品位的強盜。

  柯特將扇子小心地放回袖中,看向瑪琪。

  瑪琪皺了下眉,她的直覺雖然強,但也不可能精確到具體的事件上,她、信長和佛蘭克林、小滴換班後,就開始配合柯特感覺應該去哪座城市,現在看來,效果並不是很好,她最多感覺那座城市可能有線索,但究竟是有玩家接觸或認識除念師,或是除念師曾待過這裏,無法分辨。

  看來還有得找。

  “……這裏。”看了半天,瑪琪選擇了另外一個城市。

  柯特默默地取出“同行”。

  他有預感,目標很快就要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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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盯著尼特羅的名片沒說話。

  絕茲絕拉和小傑他們現在去對付甘舒了,原來只有三人都能解決炸彈魔,現在有沒受傷的絕茲絕拉四人,西索應該也會參加,還有半個多月,愛美麗應該能撐到他們取回卡片。

  倒是自己……

  螞蟻啊,要不要提醒下獵人協會呢?

  名片在指間滑動著,最後還是收了起來。

  可行性太低了。

  倒是凱特那邊多聯繫一下的好。

  米特具現出“吸塵器”,仔細地撫摸著它的管身。

  這究竟該如何使用呢?

  比起凱特那個,她這個能力更讓人頭痛啊。

  米特將“吸塵器”對著庭院的石頭一通猛吸,最後在隨身本子上補充紀錄上:“石塊,不能。”

  第一百二十種可能性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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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其實我一直想寫一章標題為“遊戲”的章節的,可是每次寫完,標題老是一改再改。今天又改成“天使”了,一個是“大天使的呼吸”的意思,一個是愛美麗的名字是由《天使愛美麗》引過來,還有一個是對於巴特拉來說,米特的出現就像天使一樣。

  今天西索終於洗澡了,可惜米特不在。

  想了下,15、16太急了,要出來14號情人節就該出來了。所以最後安排調整劇情,讓他們先去對戰炸彈魔,然後再去玩躲避球。

  這樣的話,小傑他們通關的可能性就變小了,因為原著中最後的一些卡片是因為絕茲絕拉他們給了小傑才能通關的。

  至於給西索的報酬,是G.I的一張卡,有興趣的親可以猜看看,不過對漫畫動畫研究較深應該都知道是哪一張。

  要花,要分,要評,酒漿。

☆、攻防

  甘舒聽到集卡書的提示音,有些意外地笑了。

  “絕茲絕拉,想不到你還會和我‘交信’。”

  絕茲絕拉在另外一個城市皺了下眉頭,雖然知道機率很小,不過能交換還是交換的好。

  遺憾的是,甘舒果然拒絕了。

  畢竟甘舒組只剩下NO.2的“一坪的海岸線”和NO.75的“亞歷山大奇運寶石”沒有收集到了,即使知道愛美麗小姐的危險,憑藉協議獨得500億報酬和用“大天使的呼吸”交換卡片然後巴特拉隨時可能取消懸賞相比,用膝蓋想也知道哪個更符合甘舒的利益。

  不愉快的交流不到兩分鐘就結束了,雙方都緊張起來。

  談判破裂,只能靠拳頭說話了。

  之前已經用“念視”查過了甘舒一行的咒語卡,移動類的遠遠低於絕茲絕拉9人收集的卡片,而隨著雙方結束“交信”的那一刻,追逐戰就開始了。

  留下比斯姬照顧愛美麗,其餘8人集合到絕茲絕拉身邊。

  “‘同行’,甘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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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傑跟蹤著高布(甘舒同夥之一),按照絕茲絕拉的設想,絕茲絕拉和西索對方最難纏的甘舒,小傑和奇牙負責其他兩個同夥的主攻,果列奴和其他三個人兩兩負責協助兩個小鬼,因為事發突然,他們掌握了主動權,在緊迫盯人之後,對方的“同行”、“磁力”甚至“倒回”都已經用完了,只能被迫按他們的計畫分散開,靠自身的能力在森林穿梭著。

  只是可惜,森林算得上是他第二個家呢!

  連西索都能瞞過的潛行術,高布自然也看不出來,但他的戰鬥經驗告訴他,現在跟在他後面的絕茲絕拉的兩個同伴頂多和他打個平手,可是和他們一起來的那個刺蝟頭小鬼自進入森林後就不見了,雖然只是個小鬼,卻讓他如芒刺在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暗算了。

  絕茲絕拉的同伴則忠實地執行自己的任務——偽裝進攻。自從看了小傑和奇牙的展示,他們毫不懷疑兩隻小動物的能力,對於絕茲絕拉將小傑和奇牙分別安排成主攻人員也沒什麼不滿——何況據說這是那位米特小姐的要求,現在只等前面的炸彈魔跑累了,他們好協助小傑讓對方主動或被動使用“大天使的呼吸”。

  高布終於跑到一塊空曠的平原,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身後已經停下的兩個人。

  哼,這麼空曠的地方,就不怕那個小鬼偷襲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小傑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光明正大地和高布打了個招呼。

  “高布先生,我們只是想要‘大天使的呼吸’,愛美麗小姐很需要它,請同意和我們交換好嗎?”

  “哈?”高布掏了掏耳朵,那小鬼後面的兩人也一臉黑線的樣子,看來天真的只有小鬼自己,“你是……傻瓜嗎?”

  話音未落,人已經襲向小傑。

  先將這小鬼作人質,再搶他的卡片好了。

  小傑敏捷地躲開了要害,不過左手還是被狠狠地掃到。

  手臂頓時紅腫了一片。

  高布卻謹慎地後撤了些。

  這小鬼,“硬”使用得很好,之前是他太小看了,而且絕茲絕拉的同伴到現在都沒動,難道……這小鬼才是最強的?

  小傑好像知道高布在想什麼似的回了他一口白牙。

  “你對手是我,高布先生,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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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勒古司(絕茲絕拉同伴之一,名字杜撰)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已經昏迷不醒的巴拉(甘舒的同伴之二),對方頭上的大包和被雷到外焦裏嫩(開玩笑,又不是毫鼻狂豬)的黑炭臉告訴自己,剛才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

  視線轉移到一邊,正玩著溜溜球的白毛小鬼開心地為自己的實戰成果自我評定著。

  “實驗結束。每一招都很不錯。”

  何止不錯!小小年紀就有這種成績,當年他在這個年齡連念是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的小鬼真可怕啊!”勒古司不知不覺喃喃出聲。

  一旁壓陣的果列奴雙臂環胸無言點頭。

  “哪里,哪里。”心情很好耳朵很尖的奇牙收起了自己的玩具(武器?),“米特師傅常常說,我們還MADAMADADANE!”

  你師傅是魔鬼嗎?

  兩個大人腹誹著,果列奴上前提起巴拉的身子。

  “看來暫時是醒不了了,先帶回去吧,小傑他們應該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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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舒甩下已經破碎的眼鏡,擦去了嘴邊的血。

  瘋狂魔術師西索,他以前聽過這個人的名聲,想不到,真人比傳說中的更可怕。

  絕茲絕拉就在一邊虎視眈眈地看著,巴拉和高布被他們逼開了,現在恐怕也討不了好,看來,今天要栽了。

  甘舒一個側踢,擋住了西索的拳頭,腹部卻又被重重踢了一腳。

  漫天的血霧在兩人之間飄散。

  魔術師金色的眼眸盛滿了激情與殺意,動作卻是冷靜而俐落。

  “是個好蘋果呢,可惜,快腐爛了喲~”

  甘舒費力地抬起頭,視線有些迷糊了。

  他不甘心。

  “西索!‘一小撮火藥’!”

  絕茲絕拉默默地看著場中的變化,一動不動,就好像他只是個樹樁。

  被傷成那樣反而越高興,這個西索,真的很危險,……像米特小姐那樣的女士怎麼會和這種恐怖分子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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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斯姬在小屋裏照顧著昏迷的愛美麗,這個可憐的孩子就像童話中的睡美人,可惜她的王子還沒辦法砍斷城堡的荊棘。

  比斯姬召喚出她的“魔法美容師小姐曲奇”,這是她目前能幫愛美麗做的唯一的事。

  而當夜幕來臨的時候,好消息也一個接一個過來。

  先是奇牙組帶著被電昏至今未醒的巴拉回來,過後不久小傑組也帶著被“石頭”揍出血的高布回來,半個小時後,還沒回來的絕茲絕拉和西索也帶上甘舒出現在屋外。

  兩隻正興奮報告成果交流經驗的小動物看到走進來的西索和絕茲絕拉,都大吃了一驚。

  “西索,甘舒很強嗎?居然把你傷成這樣?”

  “絕茲絕拉,你怎麼也……?”

  確實,西索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裸露出來的部分血跡斑斑,手腕處有明顯的燒灼痕跡,臉上的眼淚也被灰擦沒了。絕茲絕拉的野戰裝也劃破了好幾處,頭髮、鬍鬚都亂七八糟。

  西索只是“嘿嘿”笑著發出詭異的氣息,讓禁不住抖了幾下的小動物們很自覺地後退幾步。

  絕茲絕拉點了點太陽穴,代替西索做了回答:“西索只是‘主動’去嘗試甘舒‘一小撮火藥’的威力,沒有看上去傷的那麼重。”何況身上的血大部分是甘舒“噴繪”的。

  “至於我……”絕茲絕拉頭疼地看了一眼西索,沒再說話。

  這個戰鬥狂!

  眾人集體無視了某BT,絕茲絕拉取出了從甘舒那拿到了“大天使的呼吸”,“GAIN”了下。

  知情的人都呆了。

  大天使是一個金髮白衣的溫柔女子形象,頭頂有一個可愛的光環。

  可是……

  西索BT的笑聲打破了一室的安寧。

  “喂,你們都怎麼了?”比斯姬頂了下奇牙的肩膀。

  “啊,那個是……”

  “……米特阿姨(師傅/小姐)。”

  “這位就是米特小姐?”比斯姬頗感興趣地打量著大天使。

  “恩,只有外形像吧?米特阿姨也很少穿這麼白的衣服。”認真觀察了下的小傑和奇牙對視一眼,奇牙也點頭肯定。

  “沒錯,米特師傅雖然溫柔,可沒這麼柔弱。”

  西索抱住自己的肩膀靠在窗邊直顫抖著,眼睛盯著那個大天使不放。

  小果樹是天使?開什麼玩笑,他的小果樹,從來就不是那種虛偽的生物。

  兩隻小動物黑線的樣子落入西索的眼睛的餘光。

  “……這個設定,是你爸爸吧?”奇牙擔心了下又鬆了口氣,那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物,對大哥沒威脅。

  “恩,一定是的。”小傑有些興奮地捏緊拳頭,米特阿姨要是看到這個,一定會很高興吧。(作:小傑,你太天真了。)

  大天使輕輕地詢問治療的對象,聲音卻不是米特的。

  小傑有些疑惑,奇牙一個爆栗過去:“笨蛋,你能想像米特師傅這麼低眉順眼地說話嗎?”你爸爸估計從沒聽過吧。

  西索暗地裏點了點頭,不愧是伊爾迷的弟弟啊,說得好,小果樹怎麼可能這麼弱?

  絕茲絕拉先按甘舒的條件治好了甘舒、巴拉和高布。

  而絕茲絕拉組的原來已經準備好的“交換券”自動生成了新的“大天使的呼吸”。加上“複製”,三張“大天使的呼吸”正式落入絕茲絕拉手中。

  不過要給西索治療的時候,魔術師卻很開心地笑著拒絕了。

  同樣的形象,當然還是讓真人治療比較有感覺啊。

  小傑、奇牙和遊戲外的某人忽然覺得發冷。

  確認了炸彈魔無法逃脫後,眾人都緊張地盯著絕茲絕拉手中的卡和床上的愛美麗。

  一聲“GAIN”,美麗的天使再次出現在人們面前。

  “請問有何差遣?”

  溫柔的治癒系聲音一如前幾次甜美,不過這回卻沒人注意到了。

  絕茲絕拉冷靜地提出了要求:“請將床上的女孩完全治癒。”話尾還是洩露了一絲顫抖。

  “謹遵吩咐。”

  天使在愛美麗臉上輕輕吹了一口氣,化成輕霧消失了。

  所有人(包括甘舒他們)都盯著愛美麗的臉。

  昏迷了16年的睡美人似乎感應到了熱情的視線,睫毛開始顫動,最終緩緩睜開了雙眼。

  “你們……是誰?”

  聲音沙啞乾澀,卻如一汪清泉注入眾人心裏。

  “哇,太好了,成功了!”興奮的小刺蝟高舉雙手三喊“萬歲”,和自己的好友擁抱起來。

  絕茲絕拉嚴肅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就連西索,被白粉掩飾的臉上也隱約透出一絲溫柔。

  比斯姬則抹去了眼角感動的淚花,向還一頭霧水的愛美麗解釋著現況。

  狂歡過後,大家終於開始收尾工作了。

  “小傑,甘舒他們我們會帶回現實世界,所以他的卡片就都歸你。”絕茲絕拉叫出了他的集卡書,並制止了小刺蝟想說的話,“這是我和米特小姐的約定,她說你可以隨意處置這些卡片,全部送人都行,但我要提醒你,甘舒組已經有了97種指定卡片,而我現在也是,如果你不留下卡片的話,我可是不會客氣地先通關的。”

  小傑遲疑了下,看向奇牙和比斯姬,兩人亮晶晶的眼神讓他很害羞地接受了絕茲絕拉的好意。

  “謝謝,絕茲絕拉先生,我會好好處理這些卡片的,也會努力第一個通關的。……能幫我向米特阿姨問好嗎?”

  “真羨慕米特小姐,有你這麼個好孩子。我會轉達的。”絕茲絕拉拍了拍小傑的頭,起身轉向西索,“西索,愛美麗小姐使用‘離開’應該就可以出去了,你要和我們一起出去嗎?”

  西索將最後一張鬼牌搭在頂端,輕輕一彈,撲克牌在紛飛下落間忽然都不見了,誰也沒看清西索是怎麼收起它們的。

  “好喲♠~”西索站起身來,“我的手機也該充下電了♥~”

  騙人!除了愛美麗,屋裏所有人明裏暗裏又鄙視了一次西索——這BT撒謊的功力是不是下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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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西索一身襤褸(讀者:沒這麼淒慘吧!作:藝術的適當誇張嘛)地出現在巴特拉城堡的時候,米特正進行她第一百三十二次的試驗——這次物件是氣味,而且看來又失敗了。

  米特有些喪氣地收起能力,一轉頭,西索正用一種很……難形容的古怪神色看著她。

  米特的臉紅了下,她也知道這個能力的外形是震撼了點,不過不至於這麼驚訝吧?(作:米啊,小西他不是因為這個啊,遲鈍的娃)

  “西索,怎麼搞的?”米特終於注意到西索的狼狽,“傷害擦除抹布”立刻具現在手上,“那個甘舒應該沒你強啊?”

  “恩,是個大蘋果喲,就是太成熟了,忍不住想摘下來~”西索任米特捉著他治療,手臂和臉上的傷很快就好了。“不過最後被那個絕茲絕拉攔住了,有些不爽呢~”

  “誰讓你一戰鬥起來就那麼忘我!”米特收回了能力,忍不住歎了口氣,“其他地方你就自己慢慢養吧,和強者鬥也受傷,和弱者鬥也受傷,你是被虐狂啊!要是再這樣,下回我可學小伊收費了。……西索,怎麼了?”

  西索只是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米特不禁抖了幾抖)。

  “沒什麼,只是剛看到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對比強烈了些。”

  確實呢,比起那個虛無、純真、柔弱、聖潔的天使,眼前這個有血有肉、強大、自強、敢對著他生氣的小果樹可是美麗真實多了。

  尤其是當他過來時,看見佈滿念的小果樹就那樣站在漫天星斗下,沐浴在銀色月光中,就像從月亮下來的阿爾提密斯,抑或是,美麗的金蘋果樹。

  西索的眼睛暗了暗,有些變金的瞳孔慢慢恢復成灰色。

  還不是時候,要.忍.耐.呢~

  米特領著西索向屋內走去。

  “先去洗澡吧,身上的衣服也該換下了。”米特的“愛心”又發作了,今天的西索,不知為何居然讓她想到小傑,當年小傑也是喜歡玩得一身是傷,然後過來讓她治療。

  一定是研究能力過頭了。

  錯覺,絕對是錯覺。

  米特甩了下頭,快步走在西索前頭,三拐兩拐領他到了浴室。

  一把撕開身上破爛的衣服,接過米特遞過來的一套休閒裝,西索向米特拋了個媚眼,大笑著拉上了浴室的門。

  徒留米特在門外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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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現在您和小傑一樣,都剩一張NO.002和NO.000了?”米特喝了口清茶,看向對面的絕茲絕拉。

  巴特拉和愛美麗“久別重逢”,正又哭又笑旁若無人,絕茲絕拉、米特和其他人自然很體貼地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所以,現在他們都到了巴特拉給米特安排的套房裏。

  當然,此時的西索正在配套的浴室裏。

  絕茲絕拉點了下頭:“嚴格說來,我比小傑少一張NO.075,不過這張並不難,只是麻煩了點。依我看,小傑那孩子不會把甘舒的卡片都據為己有,所以很難說誰會先通關。”

  “沒關係,小傑有他自己的想法,玩得開心是最重要的。”米特笑了下,“那張‘大天使的呼吸’真的和我很像?”

  “是的,我想,米特小姐應該就是那張卡片的原型吧?”

  米特優雅地端起茶杯,蒸騰的霧氣阻隔了對面的視線。

  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使用我的肖像權,等小傑找到你,該向你索賠多少好呢?

  茶杯柄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米特喝了口茶,將茶杯放回桌面。

  “絕茲絕拉先生,那兩張卡對我很重要,所以就我而言,反而希望你能比小傑更早通關。還請多多加油啊!”

  絕茲絕拉站了起來。

  “請放心,多謝你上回的情報。我會儘快完成遊戲的。時候不早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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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的門大力地開了,客廳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濕潤起來。

  “西索,你的房間在隔壁,想休息可以過去,想回去遊戲機在桌上。”

  西索走到室內吧台,熟練地調了杯酒。

  “這麼快就趕我走,小果樹就沒有話想問我嗎?”

  米特從書中抬起頭,瞳孔不自覺收縮了下。

  真糟糕,她的品位實在太好了,那套衣服穿在西索身上,完全把西索的氣質(他有這玩意嗎?)體現出來,配合西索現在沒有“粉飾”的臉,張揚的紅髮,優雅得體的站姿,唇角若有似無的笑,這哪里是那個BT,明明是從中世紀油畫走下來的王子。

  有點被煞到了。

  “西索,你還是扮回小丑吧,這個樣子反而不習慣呢。”米特站起身,從她的大衣箱裏找到一套還沒完工的小丑服——本來是打算給某人的生日禮物的,不過今年的6月6日,她估計是在NGL吧,提前送算了。

  西索興味地呷了一口酒,剛才小果樹的反應……很不錯。

  “難得我想恢復本來面目呢~小果樹上回不是說常年化妝不利於皮膚保養嗎?”

  米特的反應是背對著西索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過身取過一旁的針線開始做最後的整理工作。

  “你的皮膚好到我都嫉妒,西索。”米特雙手飛快地工作著,還有空轉過頭斜了西索一眼,“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的妝和藍色的頭髮都是用你那個‘輕薄的假像’弄的。”

  “恩哼,連我上次的提問一起回答了,小果樹真聰明呢~”西索端著酒走到沙發後,腰慢慢彎下來,雙肘撐在米特肩膀右側,“能看出我的能力不奇怪,可是,小果樹怎麼連我為自己的能力取的名字都知道呢?”

  “這個嘛,”米特咬斷最後一個線頭,將手中衣服一抖,滿意地扔到西索懷裏,“a secret makes woman woman,有本事的話,就自己把答案找出來吧。”

  “這本來是打算等你生日再送的,不過看來沒機會了,要好好使用啊。”米特露出一個大大的不懷好意的笑容,等西索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推到門外(連衣服)。“晚安。”

  西索看著已經關上的門有些鬱悶,至少十米的距離,小果樹果然又更厲害了。

  手上的衣服是他最喜歡的款式,不愧是他的專屬服裝設計師,生日禮物嗎?呵呵,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這個詞了。

  a secret makes woman woman,小果樹還是那麼神秘啊,不過,他不急,這個世界上,最守不住的,就是秘密。他期待著謎底揭開的那一天。

  至於現在……

  西索扭著小蠻腰走進隔壁的臥室。

  晚安,小果樹。

  本章補充:

  又爆SEED了。按照現在這個發展趨勢,很快我一章節就要達到萬字了.OTL.

  HP的同人真的很不錯,雖然我從來沒看HP原著,電影昨天前天了一部半就看不下去了。

  今天終於可以一次性全更了。作為我昨天沒有更新的補償。

  因為調整了劇情,現在是2月19日,米特的情報可以省去磨合訓練體育項目的時間——至少西索不用練舉重(—.—!),估計2月21日就可以去挑戰了,2月22日應該就可以拿到卡。而原著柯特到2月24日或2月25日才找到人。

  所以現在的問題有:

  一、按小傑的個性,會把甘舒的卡片怎麼處理?提示,不把沒有的都拿了的話就趕不上絕茲絕拉,這部分大概有40多張。而最後一關的問答,需要大量情報。

  二、小傑和絕茲絕拉,哪個先通關的好?附帶一提,絕茲絕拉的卡片已經決定了是《魔女的回春藥》(巴特拉)、《聖騎士的首飾》(米特)、《演練格鬥場》(偽裝,給西索)。小傑的卡片除《藍色行星》(比斯姬)外其餘兩張視後續情節決定。

  三、柯特要不要提前找到除念師?如果提前到西索一進去就找到了,那麼米特可能就會參加躲避球;如果是到24日,那時已經有人通關,旅團可能就找不到人了(阿本迦奈會離開),那樣,米特就一直沒法進來了;如果是在躲避球後通關之前,米特進來好像也就是和小傑聊個天,提個醒。

  那麼,大家吃好喝好看好啊,酒漿。

☆、躲避

  放下望遠鏡,芬克斯皺起眼皮(因為沒有眉毛^_^)轉身看向樹後的和服娃娃。

  “喂,小揍敵客,你確定那個斗篷怪人就是除念師?”

  柯特沉如死水的貓眼對上芬克斯挑釁的目光。

  “按照約定,我已經是旅團4號,請叫我柯特。”

  “切。”

  俠客笑咪咪地插了進來:“芬克斯,不要欺負新團員啊!……西索那傢伙還沒回來?”

  “沒錯。”芬克斯恨恨地翻開書,如果不是因為找不到西索,他怎麼會這麼暴躁(遷怒是不好的啊小芬)。“居然在這種時候出去,那個混蛋……恩?已經回來了?”

  集卡書上,“庫洛洛.魯西魯”這個名字左邊的圓點正一閃一閃地嘲笑著他。

  “你最好馬上去找他。”一旁的瑪琪忽然開口了。

  “……又是感覺啊,不是我說,瑪琪你的直覺在這個遊戲裏好像失靈了啊。”芬克斯尤自嘮叨著,直到感受到背後冰冷的寒意,“OK,OK,開個玩笑而已,我這就去。”

  俠客笑咪咪地看著芬克斯化成光點離開,暗地裏有些羨慕地看著柯特。

  被和服包得嚴嚴實實的人真幸福,他可是無袖啊,芬克斯那混蛋就這麼跑了,瑪琪卻還在釋放冷氣。

  旅團的各位,都是問題成員啊。

  團長,等你回來一定要加我工資。

  (以上有些惡搞,看過就算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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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克斯飛到西索面前時,偉大的果農殿下正一臉糾結地托著腮幫子。

  小果樹的手藝很好——不管是縫紉還是下廚,現在他的衣服都是小果樹的工作室,準確地說,是小果樹親手做的,而且每件都很合乎他的心意。可是當他心情很好地換上新衣服,準備享用過一頓美味的早餐後再回到遊戲時,卻被餐桌上華麗麗的料理震住了。

  其時,已經稍微平靜下來的巴特拉和愛美麗兩人正在大聲感謝小果樹的幫助,並讚美她製作的意式情侶大餐;絕茲絕拉一行人也正以行動表示他們對小果樹的法式宮廷料理的喜愛之情;而面前一份不知名料理(中餐)的小果樹,正用很無辜很輕快的口氣招呼自己入席。

  好吧,他承認,擺放在他座位前的這些料理真的很美味,很華麗,很營養,可是也很……熟悉。

  揍敵客家那段“美好”的日子又湧上心頭。

  西索發現自從認識小伊(現在加上小果樹)後,從不在乎過去的他經常會自覺不自覺的作出“回憶”這種無聊的事。

  唯一可以慶幸的,是至少這些料理沒有加上揍敵客家的調味料。

  西索扭曲著落了座,一張包子臉看向對面的米特,後者卻笑得越發燦爛,還頻頻詢問口感如何。

  小果樹,果然被小伊帶壞了。

  果農哀怨地將最後一口蘋果卷送入口中,跟著大部隊返回了G.I。

  然後還在揉吃多了蘋果正發酸的腮幫子,芬克斯那個討厭的沒眉毛的傢伙就跑過來了。——看來除念師終於找到了。

  為什麼不早點找到呢?他又得出去一次了。

  不過西索馬上又想到,恩,這樣也不錯,至少,小果樹的氣該消了。

  於是魔術師放下他的手,用他最經典的笑容和語調和曾經的同事打了招呼。

  剛從瑪琪的冷氣中逃脫的芬克斯再次感受到了南極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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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的包子臉真是百看不厭啊。就著那張臉,早餐似乎都多吃了點。

  米特很愉快地伸出自己的手指,各個可愛的卡通圖像在她指上不斷變化著。

  身為設計師,美術功底自然不錯,結果在訓練變化系的時候,意外發現變化出卡通圖案對她加強變化系的能力很有幫助,就一直使用這種訓練方法。

  小傑、金、西索、奶奶、凱特、小傑、奇牙、雲古、門淇、小伊、西索、小傑、奇牙、小伊、小傑、西索……

  恩,某個人頭是不是出現得太多了?

  米特放下手指,那個傢伙,每次都不懂得愛惜自己,雖然明知他就是這樣的人,卻還是忍不住想糾正下,希望今天的蘋果宴能讓他記得深刻些——再故意受傷就別出現她面前了,省得彼此心煩。

  門口傳來了輕柔而又陌生的腳步聲。

  米特走了過去,輕輕打開門。

  “你好,愛美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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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就是除念師。”西索蹲在樹上,左手舉著望遠鏡,信長和瑪琪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你們是怎麼找到他的?”

  “怎麼可能告訴你,呆子。”信長雙手互插入袖,極其不屑地回答。

  瑪琪靠在樹幹上沒說話,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可是芬克斯說對了一點,自從進入這個遊戲,她的直覺似乎失常了。

  “在樹叢裏的人,是你用能力找到的嗎?”

  蜘蛛們的神經瞬間繃緊。

  信長有些驚訝地轉向西索,沒有用“圓”也能察覺到……

  “嘖,你是妖怪啊!”

  “呵呵,”西索放下了望遠鏡,抬起略微傾斜的身子看了信長一眼,“昨天剛和一顆不錯的蘋果打了一場,可惜最後沒摘下,早上又享受到了一頓‘美味’的早餐……我現在渾身上下可是敏感得很呢~”

  魔術師毫不掩飾地釋放著自己殺機騰騰的氣。

  “為了平息這份激動的情緒,正打算找個素昧平生的人開開殺戒呢~”

  穿著和服的身影從三人背後的樹林走了出來。

  “我的‘絕’,技巧不夠純熟完美嗎?”

  西索看著柯特的和服不為人知的皺了下眉——巧合嗎?

  兩隻蜘蛛則是很有同伴愛的安慰他們的新成員。

  “不,非常完美。”——瑪琪

  “只是西索的感覺,並非普通的敏銳。”——信長

  西索抬手止住信長接下去要說的話。

  “我們認識,信長。小柯特,你替的是誰的號碼?”

  “你的,4號。”柯特輕柔地撫了下袖子,“怎麼找到的我不能告訴你,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是用我的能力找到除念師的。”

  “是嗎?”西索又看了柯特一眼,轉回頭去,果然還是小孩子,就算再怎麼崇拜自己的大哥,也沒法像小伊那樣完美地掩飾自己的感情。“小柯特,伊爾迷就這麼讓你出來了?”

  “父親大人和大哥都同意了。”柯特一板一眼地回答,沉默了一會,才又繼續說道,“我不會認輸的。”

  像你這種連米特身份都不知道的笨蛋,沒資格穿米特親手做的衣服。

  西索似乎愣了一下,不過緊接著就反應過來,肩膀可疑地抽動了下,下一秒,魔術師已經蹲在和服娃娃面前。

  “很好。那麼,就好好加油吧。”西索在兩隻蜘蛛驚訝的目光下露出一個算得上是燦爛的微笑,沒有拿望遠鏡的右手拍了拍柯特的頭——柯特居然也沒動,只是一眨不眨地看著西索,“可愛的小柯特。”

  小伊的話還有可能,小柯特的話,小刺蝟果絕對不會想要個比自己還小的姨父吧?

  瑪琪看著兩人詭異的互動,環胸的手緊了緊。先不說柯特和西索已經認識的事實,這兩人在短短的幾句話中一直在打機鋒,圍繞著某個人物,而她感覺,這個人對旅團有很大的影響。

  該死,偏偏現在是在遊戲裏,她該相信這次的感覺嗎?

  單純的強化系信長打斷了一大一小暗潮洶湧的交流。

  “西索,這件事一定要辦成啊!”

  西索有些不悅地收回和柯特對視的目光。

  “你們真囉嗦!為了我自己,我會搞定的。”

  “你就這麼想和團長戰鬥?”瑪琪插話,“上回的還不夠嗎?”

  她真的感覺,西索對這個問題的回答很重要。

  “當然。”西索毫不猶豫地回答,上次可是被小果樹硬生生打斷了,這回……

  旅團不知道上回小果樹在場嗎?是了,庫嗶可是先走了呢。那麼這次,要讓小果樹知道嗎?

  ……不,恐怕她早就知道了吧,神秘可愛的小果樹。

  “瑪琪,”西索忽然想比較一下,“我和團長,你希望誰活下來?”

  “蠢問題!”瑪琪剮了西索一眼,“這件事辦完,你馬上就可以去死。”

  “要是我殺了團長呢?”

  “不可能!不過我回答你的問題……”瑪琪將零下四十的冰冷目光投射到了西索身上,“我會追到天涯海角……取你性命!”

  “好呀。”魔術師的臉奇異地柔和起來,渾身的殺氣也在不知不覺中消散,只是那仿佛情人間對話的輕柔語氣,讓已經極度冰冷的冰山再度下降溫度。他就這麼背對著三隻蜘蛛,所以沒有人看到,西索臉上那抹混合著滿足、興奮、輕喟、又略帶些懷念的複雜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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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牙,西索說要我們等他兩天,他要去做什麼?”小傑大汗淋漓地作著俯臥撐,偏頭看向右邊的同伴。

  “……應該是旅團已經找到除念師了。”奇牙也不甘示弱地快速起伏著,說話一點氣都不喘,“他本來就是為了這個進來的。”

  小刺蝟的手停頓了下,又繼續運動著。他沒忘了米特阿姨的交代,也相信酷拉皮卡能作出更好的處理。

  奇牙瞥了眼小傑不自覺攥緊的拳頭,歎了口氣,停下動作,往某人頭上狠狠一拳。

  “笨蛋!俯臥撐用的是‘布’,不是‘石頭’。你瞎擔心什麼,米特師傅的秘密只有我們幾個知道,連西索那個變態都不清楚。旅團要真找到了,那才是好事,至少米特師傅是安全了。……而且西索不是說找到了就通知師傅的嗎,說不定這回師傅會進來和我們一起玩。”

  還在揉頭的小刺蝟眼睛頓時閃亮亮的,他都忘了這茬了。

  “恩,有米特阿姨進來,我們一定能拿到那張卡片的,米特阿姨一定會很喜歡這個遊戲的。”

  已經被忽視很久的比斯姬終於具現了一把大紙扇子用力抽了下去。

  “懲罰期間還這麼輕鬆的聊天!每人再增加1000個俯臥撐!”

  “啪”、“啪”的聲音清脆響亮,隨風飄散,遠處正養精蓄銳等待西索和其他找充數玩家的同伴回歸的絕茲絕拉和果列奴不禁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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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疲憊地倒在沙發上,夕陽柔和的光線從陽臺穿了進來,輕輕地籠住了她。

  勉強微笑著送走愛美麗後,她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

  原本是個美好的下午茶的,原本。

  愛美麗是個天使。天使總是那麼純潔。

  可是有時候,純潔的天使也會做殘忍的事。

  是,她當然知道愛美麗沒有惡意,甚至是帶著祝福的美好善意。

  但有時,事實總是比較讓人難以接受的。

  尤其在自己自我催眠後卻被人硬生生挖掘了出來。

  米特將右手蓋在臉上,雖然只是夕陽,卻還是讓她感到刺眼。

  愛美麗的話在她腦海中迴旋著。

  “恕我冒昧,西索先生應該是你在意的人吧,你們很合適呢。”

  見鬼的合適!他們哪裡合適了!……那個只渴望戰鬥,只會在無聊時逗弄她以為樂趣的混蛋。

  ……好吧,她是在意他,不過,只是因為那個吻。

  西索是朋友。這樣對大家都好。

  可是……

  “怎麼會?難道你沒發現嗎?比起為我和巴特拉做的情侶大餐,那份別出心裁的蘋果料理更是充滿製作者的‘愛’啊。”

  “愛”嗎,那種感性又抽象,看不見摸不著,卻讓世間無數男女包括自己尋尋覓覓的東西。

  不,那不是,那不過是她對西索的出於朋友的不滿和提醒,一個小小的,彼此都明瞭都可以接受的惡作劇。

  ……

  就是如此。

  ……

  絕對。

  米特煩躁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了沙發。

  心底一個小小的聲音趁機浮了上來。

  ……那是“愛”啊。

  ……是“愛”啊。

  閉嘴!米特將身子埋得更深一些,揉著肩膀的手指微微地陷進肉中。

  身為一個連美食獵人都讚歎不已的廚師,她當然明白自己是以什麼心情完成那些料理,包括飽含“祝福”的情侶大餐和……有些“喜歡”的蘋果料理。

  對,是“喜歡”,不是“愛”。

  她是個自私的人,除了小傑、金和奶奶,她做不到無條件的付出卻無法得到回報。

  西索,無法給她她想要的,所以,她最多給他她無法克制的,一點點的“喜歡”。

  只有這樣,只能這樣。

  窗外的蘋果樹葉沙沙作響,米特迅速地端坐了起來。

  平時的訓練派上用場了,即使是這麼心神不寧的時候,她都沒忘記分出一絲注意觀察著周圍。

  陽光被什麼擋住了,陰影投射在米特身上。

  米特忽然覺得口有些乾澀。

  說曹操,曹操到。

  “西索,怎麼這麼快又出來了?”

  西索從陽臺外的樹上從容地跳了進來,夕陽在他身上投下破碎的金光。

  “恩,你說呢?”

  是了,這麼簡單的事……

  情之一字,最亂人心。

  “他們走了?”

  “是喲~除念師已經找到了,蜘蛛們當然要去找新的獵物……小果樹,你的臉色很不好喲~”

  拜你所賜。

  米特喝了口桌上的可哥,已經冷了,味道有點糟糕,可是可哥裏的成分有助於她思考。

  旅團不在的話,她終於可以進入遊戲了,可是原先的期待經過時間的消磨,已漸漸退散,聽到這個等待已久的消息,她反而沒什麼興奮之情。

  尤其是現在,她最不想看見的人,正站在她面前,而自己,無法躲避。

  她現在寧可去跟旅團周旋了。

  西索看著米特有些機械地喝著可哥,自己調了杯酒坐在米特對面。

  剛從樹上看到了呢,半躺在沙發上的小果樹,雖然只是一瞬間,不過,眼角那抹閃光,是淚吧。

  而現在,小果樹居然在自己面前出神了。

  能讓小果樹多愁善感的人,是誰呢?

  果農呷了一口酒,看著米特臉色不停變化。

  有些不爽,小果樹居然無視他的存在。

  “呐,小果樹,我和庫洛洛,你覺得誰會贏?”

  什麼?

  被打斷沉思的米特抬起頭來,背對著夕陽,看不清西索的表情(話說,那張油彩臉,能看清也很顯功夫啊),可是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西索在生氣。

  抱歉地笑了下,米特終於聽清西索在問什麼。

  奇怪,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不過,答案很明顯的吧……

  “庫洛洛。”沒有那個的話。

  西索挑了挑眉。這個答案,出乎意料地快啊,幾乎是脫口而出了。

  “小果樹,就這麼對我沒信心?”

  “不,正好相反。”米特將剩下的可哥都含入口中,小心地溫熱了,再慢慢地咽了下去,“不論是肉體素質、格鬥能力或是對戰鬥節奏的把握,我都相信你比庫洛洛好,至少不分伯仲,可是西索,你只是個喜歡戰鬥的變態格鬥家,庫洛洛卻是時刻考慮旅團利益最大化的陰謀家。頭腦和思維方面,雖然你也很不錯,但是,那位團長大人卻更勝一籌。”

  “所以,如果庫洛洛不是出於強者的尊嚴‘光明正大’應戰的話,由他親手編織的蜘蛛網,西索,即使你能弄破,那也一定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而且對於你們來說,輸贏不會是單純的決鬥結果。庫洛洛這種旅團利益至上的人,怎麼可能會乖乖應你的要求讓你痛快淋漓的打一場——要知道這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他真這麼做了,要麼他不是庫洛洛,要麼……”

  “要麼是什麼?”西索放下酒杯,雙臂舒展,適意地靠著沙發。

  “……和答應給你的酬勞有關。等通關後你就知道了。”米特也放下空杯子,起身向門口走去。“就我個人感受而言,那張卡片簡直就是為你而設定的。”

  “吃過晚飯我們就一起進去吧。……放心,這回不過有任何蘋果出現在餐桌上,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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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恩,最近看HP過火了,常常忘了更新。道歉一下。

  關於柯特。這位小朋友一直我喜歡的那杯茶,不過在本文裏,他對米特只是一種執著,而不是愛情,是西索誤會了。

  關於西索。這混蛋越來越難寫了,本來本章想讓他們再來點突破的,磨來磨去還是清水了,連曖昧都無。失敗。

  誰人來教我寫感情戲啊。

  附錄被刪除的,原先的版本:

  窗外的蘋果樹葉沙沙作響,米特迅速地端坐了起來。

  平時的訓練派上用場了,即使是這麼心神不寧的時候,她都沒忘記分出一絲注意觀察著周圍。

  陽光被什麼擋住了,陰影投射在米特身上。

  米特忽然覺得口有些乾澀。

  說曹操,曹操到。

  “西索,好好的門不走……你以為你是羅密歐啊!”

  最後一句米特幾乎是含在喉嚨深處的,可惜外面那個,不是普通人物。

  西索從陽臺外的樹上從容地跳了進來,夕陽在他身上投下破碎的金光。

  “如果我是羅密歐,那小果樹不就是茱麗葉了?”西索直直穿過沙發和案几,右手伸出,在米特臉上輕輕一抹,用一種很情色的方式舔掉手上的水珠,“味道不錯呢,小果樹,為什麼哭?”

  米特面紅耳赤地擦掉眼角殘餘的淚水,西索剛才的動作,讓她心跳都漏了好幾拍。

  不要被蠱惑,不要……要挺住,米特。

  “與你無關啊,西索。為什麼這麼快就出來?”

  “因為……我想你了啊!”

  還來不及反駁,米特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等她的感官重新平衡好,她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很不妙的境地。

  西索的左手正牢牢鎖著自己的雙手,右手固定著她的肩膀,而自己被捉坐在西索的腿上,背部懸空。

  “西索!放開!”米特幾乎是在尖叫了。

  回應她的是西索近乎無賴的大笑和曖昧的口吻。

  “小果樹,為什麼哭呢?”兩人的身子慢慢地向沙發倒下,直到米特的身子接觸到柔軟的沙發,而西索的鼻尖頂著米特的鼻尖。“告訴我,我就放開。”

  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

  米特的淚水再次流入了髮中,她的身子不能自己的顫抖著。

  憤怒、害怕、悲傷……

  西索的眼底,是混合著好奇和佔有欲的欲望,是堅持要得到答案的認真。

  躲不過了嗎?這個冤家。

  西索的右手上移摩挲著米特的頭髮,溫柔地吻去米特眼角的淚,嘴唇沿著米特的淚痕輕舔著,最後移到了米特的嘴角。

  “為什麼哭呢?”

  “……因為你。”

  “什麼?”

  “……因為你!西索,滿意了嗎!……恩……”

  和上回不同,這次的吻,充滿了掠奪和汲取。

  米特的後腦被緊緊扣住,口裏是男人火熱的氣息,那條滑膩的舌頭狡猾得像蛇一樣,將她攪得昏昏沉沉。

  載浮載沉間,米特忽然覺得雙手得到自由了,因為西索的左手已經離開原來的位置,正從她的肩膀往下。

  “西索!你夠了吧!”反射性地一推手,將自己推離那個可惡的男人的懷抱。

  一條銀絲快速消失在兩人之間,米特胡亂地擦著嘴角,西索卻意猶未盡地舔著唇。

  “很滿意呢,小果樹的答案。”

  “欺負我很有意思嗎?”米特釋放了濃厚的氣覆蓋著全身,“西索,我再次鄭重告訴你,不要招惹我。”

  “為什麼?”魔術師難得地使用了正經的口氣,同時笑笑將自己向後靠進沙發。“小果樹剛才不是也樂在其中嗎?”

  “別把我和你這種無節操的變態相提並論!”

  被說中的米特氣惱地站起來,飆起的念壓讓西索不得不被迫“自衛”。

  一隻不識貨的蒼蠅在兩人的念壓間爆出生命最後的禮花。

  狠狠地灌下一口酒,大口呼吸了幾次,米特的情緒終於冷靜下來。

  兩人有志一同慢慢收回自己的念壓。

  “西索,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所以,不要再玩了。我們都玩不起。”

  西索看著米特從原來的羞惱慢慢轉成堅定。

  小果樹的殼,真是不容易打破呢。

  這樣才有挑戰性。

  不過,小果樹說得對,她想要的,連他都不知道有沒有。

  可是,既然一開始是她先引起他的注意,那麼,就別想中途逃跑。

  他們的時間還很長。

  怎麼樣,這個版本?我是覺得這樣突兀了些,不過捨不得就讓它暗無天日下去,所以還是放了上來。

☆、比賽

  萊沙眯著眼看著對面的15人。

  有很多熟人啊。

  先不提已經在遊戲裏打拼多年的絕茲絕拉幾人,和那些一看就是充數的玩家,那個紅髮的小丑,最近曾在賭博都市和戀愛都市掀起一陣風波;那個叫果列奴的,上回剛來過;那個小孩三人組,上回也來過了,尤其是中間那個眼熟的刺蝟頭,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金的孩子小傑吧,因為……

  萊沙將目光轉向對方唯一的女士身上(比斯姬是偽LOLI!)。

  “米特小姐,終於見面了。”

  米特微笑頷首。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金的朋友。

  小傑有些疑惑地看向米特。

  米特拍拍小刺蝟的頭:“還沒發現嗎?這裏是現實世界哦。”

  “這裏是現實世界?”

  這回連比斯姬和奇牙都驚訝了。其他人(除炮灰)倒是都老神在在。

  “咦?”小傑脫口而出,“那麼金也在這裏嗎?”

  “果然是小傑啊!”萊沙笑咪咪地轉著手中的球,釋放出強大的念壓,“你爸有交代過,……如果你來了,絕對不許手下留情。”

  小傑被萊沙的念壓逼出了冷汗,眼裏卻燃起了興奮的火焰。

  幾個來充數的玩家卻受不了匍匐在地。絕茲絕拉、米特、比斯姬同時釋放出自己的念,幫忙緩和了一下。

  “開什麼玩笑!我可不想死!”

  “我、我不玩了。我不要參加!”

  炮灰們手忙腳亂地往門口沖去,半路卻像被什麼拉住了不能再向前。

  “你的‘伸縮自如的愛’果然好用啊,西索。”米特感慨了下,轉向萊沙,“直接和你比可以嗎?反正就算我們打贏那幾個小嘍羅,最後還是由萊沙你來收拾殘局吧。”

  萊沙的回答是笑了笑,具現出他的人形念。

  “金雖然沒提過你會進來,不過我是不會客氣的。”

  絕茲絕拉趁機安撫住了炮灰們,8對8的躲避球大賽終於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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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戰方是小傑、奇牙、比斯姬、米特、西索、絕茲絕拉、果列奴、勒古司,勒古司負責外場;守擂方是萊沙和他的一到七號人形念,其中一號負責外場;零號人形念負責裁判。

  一開始,是由奇牙和六號人形念負責搶球的,可是萊沙卻讓人形念一動不動,發球權輕而易舉地落到挑戰一方手中。

  米特笑著看果列奴接住了奇牙扔來的球。

  萊沙,太自負也不好。

  “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果列奴將球狠狠扔了出去,“那麼就用分數來代替打招呼吧。”

  連續三球,把三個人形念打到外場,可是當果列奴打過去第四球後,萊沙一個錯步輕而易舉地接住了。

  西索瞄了走到外場的三個人形念的位置,若有所思地笑了。

  米特看了眼西索,悄悄打了個手勢。

  熱身就到此為止,雙方都開始認真起來。

  “接下來,反擊開始!”

  萊沙一個直球,球像炮彈般撞向果列奴,而果列奴滿頭大汗,卻只能眼睜著球要衝到他的臉。

  千鈞一髮之際,果列奴面前忽然出現一頭念獸,自己的身子也被外力拖移向一邊。

  具現化的念獸被球直接爆頭後筆直不停地繼續前進,雖然果列奴已經被西索的念拉到一邊,卻還是被擦到了左肩,清脆的骨裂聲伴隨綻放的血花在安靜的體育館裏響起。

  萊沙這球的威力可見一斑。

  米特迅速對果列奴做了處理,不過這種心靈上的衝擊,接下來的比賽果列奴是幫不上忙了。

  果列奴不甘心地走到外場,比賽繼續。

  萊沙將球扔到了外場,已經站在不同方向的三個人形念超高速地傳遞著球,球的殘影在空中支成一張網,直到……

  “絕茲絕拉,後面!”小傑和奇牙同時喊。

  絕茲絕拉當機立斷地使用了“硬”,不過還是被襲來的球砸得吐血,看來內臟已經被傷到了。

  而趁球還沒落地,米特借力使力將它停在掌中。

  很重,即使是用巧勁,也差點沒拿住。

  “西索。”米特將球扔給西索,會意的魔術師使用了“伸縮自如的愛”,將球狠狠砸向內場的人形念。

  米特看著西索一臉輕鬆地砸球。不愧是西索,一砸一個准,很快,內場上只剩下萊沙和2、6、7號三個人形念。

  而在西索又一次把球扔過去後,6、7兩號合體為13號接住了西索的球。

  西索使用“伸縮自如的愛”拉扯著。

  “很強的力量呢~”魔術師判斷了下雙方實力,果斷地切斷了自己的氣。

  萊沙取過球看向小傑。

  “小傑,”米特盯著萊沙,餘光中小傑和奇牙都作好了準備,發動“堅”的過程十分順暢,而且形態很優美,“有信心自己接嗎?”

  “恩。”小刺蝟蹲好馬步,蓄勢待發。

  萊沙的球呼嘯而至。

  小傑雙手上舉,發動了“硬”。

  可是萊沙的球實在太重了,在堅持了0.3秒後,小傑被衝力撞向後去,而球開始向上撞去。

  米特移動到小傑身後,為他提供緩衝,兩人在內場的邊緣停了下來。而球,在快和天花板接觸的時候,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西索的手一拽,球穩穩當當落入他的手中。

  發球權再次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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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恩,過來看看。”李斯特擺弄了下遙控器,電視畫面越發清晰,“這個不是我們的‘大天使’嗎?”

  邋遢男從垃圾山上探出一個頭看了看,縮回去揉了揉眼睛,下一秒,李斯特面前的電視被杜恩雙手捧住,幾個月沒洗的臉幾乎貼上電視螢幕。

  “恩,恩,沒錯。”杜恩砸巴著嘴,“當初金可是拿小米特對自己26歲的聯想自畫像拜託我做人設的,想不到當年的小丫頭現在也這麼大了。”

  “金的孩子也已經12歲了啊!”李斯特指著已經治療完畢又生龍活虎的小傑,“和金長得一模一樣啊,富力士家的遺傳真可怕。”

  畫面上,小傑正漂亮地接下萊沙的一球。

  “嘖,嘖,小小年紀就把‘硬’用得這麼好,除了天分,看來也是受到很好的指導啊。”杜恩嘖嘖稱奇,目光轉向米特,雖然米特只是在一旁看著,但是……“金是怪物,他妹妹也不簡單。”

  “恩,愛蓮娜和依妲很喜歡米特妹妹設計的服裝。”李斯特整了整吊帶背心,“我這件也是米特妹妹設計的呢,不錯吧,完全體現出我的風采啊。”

  杜恩白了李斯特一眼沒說話,某人的年齡足以當某人的父親了吧。不過對於李斯特的自戀、愛裝嫩和故意裝傻,G.I的眾人早都習慣了。

  兩人沒在說話,靜默地看著體育館裏的發展。

  通過畫面看去,萊沙的一顆炮彈球正筆直沖向奇牙。

  前殺手小朋友敏捷往右躲開,可是球卻像長了眼睛般忽然轉向左方,比斯姬和西索險險閃開了。

  “嗚哇,萊沙還是那麼喜歡捉弄人。”杜恩吹了個口哨,“那個小女孩很厲害啊,雖然衣服沒躲過。”

  “那個白髮的小鬼身手也不錯。”李斯特點頭附和,“不過那個可不是小女孩呢,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和我是同一類人喲。還有這個紅頭髮的小丑,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比你我弱呢,可惜,還是斷了兩根手指頭。……咦?”

  兩人對著電視機的螢幕睜大了眼。

  米特具現出“傷害擦除抹布”往西索手上一裹,斷裂紅腫的手指又恢復如初。

  “米特的這個能力很不錯啊,居然和‘大天使的呼吸’一樣有治癒能力。”杜恩喃喃道,“真巧啊,不過看上去不像金那樣沒神經啊,治癒能力高的一般不都是單純的強化系嗎?”

  李斯特卻注意到其他方面。

  “不愧是‘GNIG’的總設計師,那條手絹的設計真是太精美了。”美偽少年兩眼放光,“等他們通關時一定要請小米特留下來好好聊幾天。”

  “你就這麼肯定他們能通關?”杜恩打了個哈欠,雖然事實彼此心照不宣,不過多年的習慣還是忍不住和同伴抬杠下。

  “別說傻話了。……對了,那張NO.000的‘統治者的祝福’呢,我想我們很快就要把它送出去了。”

  還在伸懶腰的邋遢男士僵住了,目光心虛地在左手邊的同伴和右手邊的垃圾山之間徘徊著,終於顫巍巍地舉起一根手指指了指某座物體。

  “那個,可能、也許、大概……在裏面。”

  李斯特看著那座偉大的“山”,笑得一臉燦爛。

  “杜恩!!!”

  ————————————————————————————————

  米特歎了口氣,收回了裹在西索手上的能力。

  停頓了下,還是克制住順便將西索額頭和鼻子上的血和傷口也擦去的衝動。

  反正那傢伙有事沒事總喜歡受點傷。(作:重點不是這個!是你不敢擦他的臉吧!)

  忽然感到背後一股怒氣夾雜在念中釋放。

  “怎麼了,小傑?”米特轉過身,她的侄子正氣勢洶洶地向後排走來。

  “奇牙,你不生氣嗎?”小傑看著好友。

  “啊?”小貓還沒反應過來。

  “要是你往左閃的話,可能早就死了,對吧?”小傑曲起手臂,“我現在超生氣的,我不要贏的苟且,我一定要完全勝過他們!”

  “米特阿姨,西索,請讓我試試!”

  西索瀟灑地將球拋給了小傑:“你有辦法了?”

  “恩。”

  “那就放開去做吧,我就在你後面看著。”米特給了小傑一個鼓勵的擁抱,“加油,讓萊沙看看,你是金的孩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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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真想不到,小傑那孩子有這麼有趣的能力啊!”杜恩不知從哪個地方挖出一包薯片,塞了一嘴。

  李斯特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踢回垃圾山。

  “有時間吃東西的話,趕緊把那張卡片給我找出來!”

  “別著急啊,夥計。”杜恩笑嘻嘻地把頭從一堆雜物中解放出來。“先看完這場比賽也來得及。”

  “李斯特,這小鬼真是讓我越來越吃驚啊。”杜恩看著小傑在一拳打飛最強的13號人形念後尤自不滿意,再次使出更強的念打向萊沙,“金一定會很高興的,這小鬼百分百是他的兒子。”

  “不過這種程度的打擊,還不足於對付萊沙啊。”

  李斯特話音未落,萊沙已經將小傑的球打向上空。

  “哇!太厲害了!”電視機前的兩人異口同聲。

  畫面上正沖向天花板的球忽然不見了,再次出現時,卻在西索手上。

  “那個紅頭髮的是叫西索吧,那個能力很有用啊。”李斯特托著下巴分析,“而且他對力度、角度、時間的判斷也很精准,恩,雖然像個變態,不過不可否認,是個強者啊。米特妹妹的眼光不錯。”

  杜恩條件反射地撤離李斯特三步遠。

  完了,美偽少年的八卦之魂又開始燃燒了。

  “恩?杜恩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嗎?”李斯特不滿地嘟起嘴,“我李斯特的眼睛絕對是雪亮的!米特妹妹從比賽開始至少有1/3的精力在注意那個西索,一半精力注意小傑和他的夥伴,剩下的才在關心萊沙啊。”

  “而且你看剛才小米特對西索的處理,態度完全和對那個果列奴和絕茲絕拉不同啊。”美偽少年開始在房間跳芭蕾,一邊跳一邊列舉米特在比賽間的一舉一動的潛臺詞(自認為),在轉得杜恩開始出現蚊香眼後,終於以一個360度旋轉撫額停下,頭髮一撥,發表了總結陳詞。

  “這就是‘愛’啊!”

  杜恩已經徹底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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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茲絕拉緊了緊腰上的繃帶,看著內場的雙方皺緊了眉頭。

  外場的勒古司不解地看著絕茲絕拉。

  “絕茲絕拉,有什麼不對嗎?我們明明占了上風。”

  確實,目前內場上萊沙一方只有他自己,“BACK”也已經使用了,而自己隊裏還有小傑、奇牙、米特和西索四人。

  然而……

  “我們的優勢並不明顯。”絕茲絕拉盯著內場的四人。

  “小傑已經連續打了兩次高強度的強化拳,我想他很難再有如此威力的拳頭了。”

  “奇牙為了讓小傑的拳發揮出百分百的威力,捧球的手完全沒有保護,雖然米特小姐每次都及時處理了下,但短時間內的這種疊加傷害,不可能完全清除。”

  “西索也是一樣,雖然米特小姐已經治好了他的手指,不過他之前一直在使用能力,這絕對會耗費大量的念,而且從13號和他的對峙來看,西索的力量比萊沙小。”

  “至於米特小姐,雖然從比賽至今都沒受傷,但是一直用自己的能力緊急處理,而且米特小姐不是強化系,力量不夠,她的念能力對這種比賽又沒有優勢,只能做為後勤。”

  “所以如果雙方這樣僵持下去,我們的優勢會漸漸落入下風。在此之前,必須找到突破口。”

  仿佛回應絕茲絕拉的話,米特拉住了再次捧起球的奇牙的手。

  “奇牙的手已經到極限了,我的能力無法重複疊加太多次。小傑,由我捧球,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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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看著米特拍拍兩隻小蘋果的頭,走到他的身邊。

  “真是讓人感動的友情呢,小果樹~”

  “是啊。”米特攤開自己的雙手,比起奇牙,她的攻防力當然更勝一籌,不過……

  “他們會是最好的組合,最默契的搭檔,絕對。”

  吾家有子初長成啊,當初那個小小的,肉肉的小不點,已經有了自己的目標、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人生道路了。

  她的小傑,已經是個男子漢了。

  她該放手了嗎?

  西索和米特前方,奇牙已經再次捧起球。

  “對不起,米特阿姨,我不想讓你受傷。當然我也不希望奇牙受傷。……可是,這球只有讓奇牙捧著,我才能全心全意打出一拳。”

  只有讓奇牙捧著……

  只有讓奇牙……

  奇牙……

  只有……他嗎?那麼,即使這雙手會廢掉,他也會完成他的使命的。

  來吧,小傑!

  體育館中所有人都被小傑吸引了。

  在連續打出了兩拳強化拳後,小傑再次凝聚起更多更強的氣。

  這孩子是怪物嗎?

  西索舔了舔上唇。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小果實,長得真好。”

  “施肥可以,但是別指望把他摘下來,……在我死之前。”米特具現出“吸塵器”,擺開了架勢,“當心點,這回的變數很大。”

  “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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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沙眯著眼看著對方內場的後方。

  米特小姐具現出的武器,很有趣啊。

  只憑自己輕微的移動就發覺自己要有大動作了嗎?真是可怕的戰鬥感覺。

  不過……

  看著小傑更加兇猛的一拳,萊沙微微下蹲,收回了所有的人形念。

  讓我看看你怎麼應付吧,米特小姐。

  雙手上抬,球呼嘯著衝了回去,目標……米特。

  “米特阿姨(師傅)!”

  兩隻小動物只來得及回頭,球已經從他們身邊穿過。

  西索的手顫動了一下,不過還是收回了動作。

  他也想看看,小果樹怎麼應付。

  米特緊張地握緊了把手,兩把“吸塵器”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個“工”字型的長棍。

  她當然可以躲過去,不過,她也想試試,自己的力量極限到哪里。

  球已經撞上了“吸塵器”左端。

  “滋滋”的聲音伴隨著球的高速旋轉響徹整個體育館。

  米特的雙手開始無法克制地顫抖。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棍上忽然加入另外一股力量。

  米特有些吃驚地看過去,對方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不愧是演技派的。多謝了。

  死命咬住下唇,米特以右腳為支點,腰身半旋,雙手使力,將長棍一端的球甩了回去。

  成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球吸引了回去,不過西索和比斯姬的餘光卻放在米特身上。

  電視機前的李斯特兩人也更關心米特。

  “米特妹妹真厲害,那可是小傑加上萊沙的疊加力量!雖然雙方抵消了點,不過單靠一根棍子就打了回去……嘖,了不起。”

  “恩,恩,不過小米特也累得夠戧呢。”杜恩指了指畫面上的米特,“現在只是勉強站著吧,如果萊沙下一球再衝過來,估計連躲都躲不掉。”

  李斯特優雅地站起來,擺了個義大利詠歎調的起手勢。

  “放心吧,那個西索就護花使者來說還是合格的。”美偽少年不知從哪取出一隻教鞭,“你用‘凝’看,從米特妹妹有些吃力的時候,那個紅髮小丑就把自己的‘念’附在米特妹妹的棍子上,而且還幫忙加速了球的飛行。萊沙這回夠戧啊!”

  確實,一接觸到球,萊沙已經覺得比剛才小傑打的更沉重了。

  不過這還沒到他的極限啊。

  萊沙再次抬手,這回球筆直地向小傑飛去。

  “小傑!快閃開!”場外的人忍不住大喊。

  米特看著正前方的小刺蝟。

  他不會躲的,富力士家的孩子,從來不懂得退縮。

  捏緊了雙手,米特已經做好了小傑重傷緊急處理的準備。

  不要閉眼,她必須看完這一切。

  情勢突變。

  就在球即將吻上小傑的時候,小刺蝟的身影忽然倒下了。

  在連續使用那麼多的氣後,小傑已經筋疲力盡了。

  球暢通無阻地奔向米特。

  糟糕,米特眼睜睜看著球朝自己飛來,她已經沒力氣再抗住這球了。

  要躲嗎?

  一道身影擋到了米特的左前方。

  西索雙手擺向右方,一層厚厚的念出現在雙手間。

  米特馬上想到西索想做什麼,一個低腰,左撲到西索後方。

  球穿過西索的手網直沖到快過內場才緩下來,西索十指運作,一發腰力,球反彈回萊沙那邊。

  米特坐在地上籲了把汗,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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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這招真是……”杜恩擾了擾頭,“省力又犀利,萊沙有苦頭吃了!”

  “西索那個眼神不錯。……米特妹妹在笑什麼?”李斯特食指點著嘴角,忽然眼睛一亮,“一定是很感動那個西索英雄救美!恩,恩,沒錯。”

  杜恩撇了撇嘴,李斯特又在狗仔了。

  不過接下去的發展讓兩人都睜大了眼。

  球一接觸到萊沙,就像用了520一樣緊緊粘在萊沙的手上。強大的力道將萊沙死命向後推著,直到出了內場。

  “‘伸縮自如的愛’,兼具彈性和粘性兩種屬性。”畫面上西索優雅地笑著,拉起了還坐在地上的米特,“比賽結束,我們贏了。”

  “哇!”李斯特亮起了星星眼,“雖然那個小丑裝慘了點,不過這個動作很有風度啊!杜恩,你說是吧……杜恩?”

  “恩?”杜恩的屁股對著李斯特晃來晃去,好半晌才從垃圾山裏伸出頭來,“找到了。你剛才說什麼?”

  “……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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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了,西索,這次多虧你了。”米特叫出了“大天使的呼吸”,有趣地看著另外一個“自己”神乎奇跡的治療能力。

  “切,到頭來,所有的功勞都被他拿走了。”奇牙甩著已經完好如初的雙手,有些不甘心道。

  “多虧了大家的力量,勝利是屬於全隊人的。”西索不在意地玩著已經全斷的手指,正經而不符合形象的話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真不像你會說的話呢。”米特再次用了一張“大天使的呼吸”,看著“自己”托起西索的手輕輕吹氣,感覺很古怪啊,“不過今天真是辛苦了,謝謝。”

  “不客氣♠”

  “米特小姐,小傑,我們到那邊聊聊吧。”萊沙拍了拍褲腳,拇指後指體育館的一角。

  奇牙看著三人走到角落,伸出兩手張了張。

  真是神奇,不過輕輕一口氣,居然完全好了。

  不過,看“米特師傅”朝西索吹氣的樣子真彆扭。

  比斯姬狠狠扯住奇牙的耳朵。

  “如果不是有‘大天使的呼吸’,你這雙手就重傷甚至報廢了,你們兩個,實在是太亂來了!”

  “痛啊,比斯姬!”奇牙連忙轉移話題,“西索,你真的什麼都不要?”

  “恩,因為我玩得很開心♠,而且小果樹已經支付報酬了。”無視被自己曖昧口氣誤導臉色發白的小貓,西索向外走去,“幫我跟小果樹說一聲,我得先走了,要是還有什麼事,可以到現實世界找我。”

  除念師嗎?

  奇牙忍不住向米特的方向瞥了一眼。

  “西索你……不,沒什麼。”

  西索挑了挑眉,大步離開體育館。

  米特在角落歎了口氣。

☆、通關

  阿本加聶緊緊跟著前面的紅發小丑。

  除念師是這個世界上很稀少的資源,可以說是比雪女更難找的珍貴的存在。

  所以一般除念師總是把自己保護得很好,有時候,甚至終其一生也沒有人知,自己的朋友、親人、師長會是除念師。

  阿本加聶出生於一個貧窮的部落,當他15歲激發出念時,部落的長老指導他看到了一條強者之路。而當他發現自己就是傳說中的除念師時,他和長老在欣喜若狂之後,開始了隱秘的利用自己的才能振興部落的計畫。

  可惜,人世間的罪惡莫大於欲望,在一次不小心被黑幫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後,阿本加聶失去了他雖然貧苦卻熱愛的部落,和他亦師亦父的長老。

  獨自一人逃出的阿本加聶,當初不過是個18歲大,還有一雙明亮黑眼的少年。

  而現在,當被這個一看就很危險的西索點破自己的的身份時,已經28歲雙眼暗沉的阿本加聶只是愣了一下,就很自然地開始風險和利益並存的談判。

  更何況,對方提到了炸彈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對自己這麼瞭解,甚至連自己是受炸彈魔迫害的倖存者也知道,但是這麼大的誘惑和利益,哪怕風險再大,他不得不,也不想放棄。

  機會永遠都在,只是能不能及時捉住的問題。

  多年的經驗和感覺告訴自己,這將是他命運的轉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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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目送絕茲絕拉一行遠去,轉身看向小傑三人。

  “絕茲絕拉只剩一張NO.075的‘亞歷山大奇運寶石’拉,小傑,你也要加油喲!”

  “恩。”小刺蝟興奮地點頭,聽到萊沙對金的評價,小動物到現在還沒有平靜下來。“我不會輸的!”

  奇牙在旁撇了撇嘴,當初不知是哪個強化系堅持要把甘舒他們的卡片都還給玩家,最後還是因為無法確定真實的玩家情況(很多都死了)改成“讓利大交換”的,現在他們可是比絕茲絕拉還少2張指定卡片。不過……

  如果不這麼做,那也不是小傑了吧。

  如果說米特師傅是溫柔的月光,那麼小傑就是熱情的陽光,他心心念念想要的陽光。

  小貓有些自嘲地笑著,居然會羨慕別人,他的心也變弱了啊。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只要想著開心的事情就好了。”比斯姬從後面錘了奇牙一拳。

  “不用你安慰啊,歐巴桑……噗……”

  米特看著奇牙化成天邊的流星,小傑習以為常地跑過去拖他回來,信步走向比斯姬。

  怎麼說也是雲古的師傅,尼特羅的弟子,說不定,她能幫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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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洛洛興味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皮膚黝黑頭髮捲曲的,據說就是百聞難得一見的除念師,而另外那個……

  “西索,你確定?”如果不是已經確認過,他幾乎要懷疑這又是那位揍敵客家的大公子友情出演了。

  “恩哼,當然。”魔術師有意無意地把玩著袖口(短袖束口)。

  “那麼,就先這樣吧。”庫洛洛將注意轉回除念師身上,“阿本加聶先生?”

  “你好,庫洛洛先生。”阿本加聶謹慎地回答著,這個叫“庫洛洛”的,雖然一身清純簡單的學生打扮,但瞞不過長年和自然打交道的他——當然,對方恐怕也不想更不屑隱瞞,那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濃濃的黑暗氣息和血腥味。

  如果說西索是把自己的危險和血腥肆無忌憚地展現出來的話,那麼這個庫洛洛就是用優雅與貴氣掩飾住危險的氣息,卻在不知不覺中將人放倒。

  氣質似黑豹,危險如毒蛇,思維和形式作風卻像蜘蛛……

  讓世人談之色變的,幻影旅團團長。

  阿本加聶喉結細微地動了一下,來之前西索曾“好心”地提點了他幾句,現在看來,那個BT顯然沒誇大其詞,甚至,太輕描淡寫了。

  手心汗淋淋的,他竭力遏制住內心的緊張,將自己除念的條件和限制告之。

  庫洛洛捂著嘴認真地聽著,最後輕輕地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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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玩家請注意,各位玩家請注意。剛剛某位玩家已經收集到了99種指定卡片……”

  依妲的聲音忽然從集卡書中傳出來,正在討論問題的米特和比斯姬不由看向不遠處的小傑和奇牙。

  “是絕茲絕拉他們。看來小傑他們還是晚了一步,真可惜。”米特收回了能力,比斯姬對這個也無能為力啊,“我們也去看看吧,比斯姬。”

  “你的口氣可是一點也不遺憾啊。”比斯姬跳下一人高的石頭,“不過去看看也好,雖然我對這種問答遊戲不感興趣,不過那兩個孩子可是躍躍欲試的樣子啊。”

  “嘻嘻,那是因為,就算是絕茲絕拉他們通關,可是好處還是歸我啊。”在比斯姬面前,米特難得能作出小女兒狀,“白紙黑字的契約喲~”

  “……狡猾的小狐狸。”比斯姬大大地哀歎了一聲,她的“藍色行星”什麼時候才能拿到啊,“和你哥哥一樣狡猾。”

  米特微不可查地停頓了下。

  真是個不錯的評價。

  她看向正跑過來的小傑和奇牙。

  一個好的獵人,必定會受動物喜歡,也會有好的同伴。

  她的小傑,會成為一個好獵人。

  而他們,很快就會再見面了吧——被追捕的獵物,狡猾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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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斯特將請柬小心地系在貓頭鷹的身上,貓頭鷹撲棱了幾下翅膀,朝安奇多撥北部的小鎮飛去。

  “真沒想到,是絕茲絕拉他們先通關了。”杜恩搔了搔頭,摁死一隻跳蚤,“我還以為小傑他們會第一個通關啊。”

  李斯特收回看向天邊的目光。

  “這也是很正常的啊,畢竟絕茲絕拉他們可是已經奮鬥了五年,對這個遊戲,只怕是除了我們這些GM外最熟悉的人了。小傑他們不過才玩了幾個月……這麼多年,終於有人能破關了,無論是誰都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啊。”

  “沒錯!我可是迫不及待想開慶功會啊!”杜恩撅起屁股扭啊扭,終於從他的“山”下挖出一個DV,“這寶貝可是很久沒用了呢,到時候,我一定要用它拍下我跳舞的英姿。”

  “……在你跳舞之前,先去洗個澡吧,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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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了,絕茲絕拉先生。”

  “謝謝,米特小姐。”絕茲絕拉從貓頭鷹的腳上取下請帖,“我們能通關,也有米特小姐你們的功勞,請放心,我們會按你的要求選擇卡片的。”

  絕茲絕拉蹲下身子。

  “對不起了,小傑,我們先通關了。”

  “不,恭喜你,絕茲絕拉先生。雖然很可惜,可是我會用我自己的力量再次通關的。”小刺蝟堅定地回視絕茲絕拉,“而且你們也是幫米特阿姨選擇卡片,謝謝。”

  米特拉起小傑的手,有些冰涼。再怎麼說,這也是金為他製作的遊戲,不能第一個通關,還是有些不甘心吧。

  可是,對絕茲絕拉的恭喜,也是真心實意的。

  米特忽然想到當年讀書的時候,她教金已經遠遠超過他們兩個年齡的知識時,金有些不甘卻更有鬥志的神情。

  這兩父子,真是一模一樣啊。

  “那麼,我就先走了。”絕茲絕拉的話打斷了米特的沉思。

  隨著絕茲絕拉的離開,周圍的玩家也漸漸散去。

  比斯姬帶著小傑和奇牙“同行”去收集最後幾張卡片,米特卻一人飛到了怪物區。

  絕茲絕拉通關後,她最好儘快能回到現實世界。趁著有時間,她還是去試試金引以為豪的遊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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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本加聶緊張地看著左手邊的庫洛洛和右手邊的西索。

  氣氛……很糟糕。

  除念很成功,庫洛洛現在完全可以和自己的團員接觸通話了。

  可是,看來對他下制約的人懷有很深的怨氣啊,那麼醜陋噁心的念獸,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很明顯,旅團的團長對他目前的情況很不滿意——任誰身上纏上一條渾身潰爛噁心黏稠似蛇非蛇的念獸都會受不了的,庫洛洛已經很克制,很有風度了。偏偏一旁的西索卻在那笑個不停。

  阿本加聶內心在流淚,西索果然是個危險分子,居然還敢刺激庫洛洛。

  “笑夠了嗎?西索。”庫洛洛也笑了,笑得優雅貴氣,笑得雲淡風輕,如果忽略捏著繃帶微微泛白的指節的話,真會以為他不過只是在和對方悠閒地喝著下午茶。

  魔術師用撲克牌蓋住了嘴。

  “恩哼,看來的確得推遲呢,在我習慣之前。”毫不介意地挖著某人的傷疤,西索狀似遺憾(可能也真的遺憾)地聳聳肩,“看到這麼不符合我美學的東西,真是一點戰鬥欲望都提不起來。”(對這句臺詞有怨念的,請無視)

  蜘蛛頭子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如果是完全的生物或死物,他多的是手段把它們藏起來(如便利大包巾),偏偏這是念的產物,無法掩飾,只要念能力者有“凝”,就能很清楚地看到,而作為宿主的他,幾乎是無時無刻不感受這該死的東西那噁心的觸感和糟糕的氣味——除非他不用念,連“纏”都沒有。

  酷拉皮卡……

  “阿本加聶先生,按你的說法,想要解除念獸,除非施念者死亡或者他本人同意解除制約,是嗎?”

  阿本加聶看著庫洛洛那雙眼睛,冷汗滑到了鬢角。

  “是的,庫洛洛先生。而且按照你對這個念的解說來看,這個施念者完全可能在死前反撲,能讓他主動解除念能力是最好的。”

  西索在旁邊“噗”地笑了出來。

  “嗨,嗨~我知道了。”完全沒有誠意地道了個歉,魔術師開始玩他的手機,“和你約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我們之間的一戰,就等其他人也除念後再說吧,恩,6月6日怎樣?是個好日子呢。”

  “……想把生日變忌日嗎?那我成全你。”庫洛洛抬眼看向西索,“俠客他們半小時後到,西索,你可以走了。”

  魔術師一點也不在意地接下了逐客令,隨意地揮揮手,西索登上了門口自家的私人飛艇。他已經等了近半年,也不在乎在等三個月,現在的庫洛洛,沒法調整到最佳狀態啊。

  所以,還是去找其他人玩好了。

  小果樹,似乎還欠自己一個“禮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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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關於標題。在“除念”和“通關”間想了很久,兩件事比例差不多,甚至除念的還多了點,不過畢竟主角是米特,所以還是用“通關”了。

  關於字數。最近每章的字數正不斷再創新高,昨天甚至到了7777這麼一個數字,最後還是刪了一些的。再這麼寫下去可不得了了,而且我也發現一個不知是好是壞的規律(近半個多月來):字數寫得越多,該章的留言量反而越少,難道是一章看太多內容最後都不知說什麼好乾脆就不說了嗎?—.—!所以決定從本章起開始減肥計畫,每章大概就3500~5000左右吧,一口吃不成胖子,也減不成瘦子。

  關於阿本加聶。本來是把他安排成為了保命不要錢而要求加入旅團的,不過想想又改了,首先,旅團現在滿員(柯特已經替了4號);其次,旅團有三個人要除念,加上還沒找到的窩金是4個,小命是保得住的;再次,他要進去,今後要是又有個三長兩短的,米特就沒優勢了。

  關於團長身上的念獸。按照阿本加聶的說法,念獸的大小、相貌因對方念能力的強弱、性質決定。酷拉對庫洛洛的制約只是不許見面,但充滿怨氣,所以念獸醜陋是肯定的,不過像什麼還是考慮了很久,本來要寫蜈蚣的,不過一想到團長和蜈蚣……還是團長和蛇好了。

  此外,說起來,如果要用動物來比喻的話,獵人世界的各位都像什麼呢?

  我個人認為只有奇牙是無可爭議的貓,窩金是猩猩或金剛,糜稽大概是豬吧,其他就不好說了,像西索,原來想說獅子(不知為什麼想到格藍分多),可是這除了勇猛好鬥外,即不合群也沒王者風範,而米特大概是麋鹿吧(又想到哈利的守護神),溫柔又強大。至於庫洛洛及其旅團成員,揍敵客其他人士,恩,很難定位啊。

  最後,今天寫到“揍敵客的大公子”時,一時圖快,結果居然顯示為“走道口的打工仔”……OTZ,身份也差太多了,伊爾迷,我不是故意的。

☆、意見徵求

  意見徵求(本章長期有效,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如題所示,本章非正文,非番外,只是借這一畝三分地徵求大夥的意見。

  最近很多親都發出了“金米”的呼聲,其實本人也是很喜歡這個配對,不過在有的親的回復裏已經說過了,本文一開始,是寫《夢境人生》時查漫畫,看到第八本少年金和米特捉迷藏,以及米特回憶時露出的那個神情觸動了我,才有了本文頭三章的誕生,當時真的是想寫金和米特的相處的(不是愛情),而且也只是短篇,算是一種調劑,不過在決定配對時,對冰蛇的西米CP實在割捨不下,最後還是定了西米,然後一路寫到現在,這也是我糾結至今的源頭,西索雖好,可是實在是難寫啊。

  所以決定了,我要另外開寫《米特II》和《米特III》(看我把題目改稱《米特I》,應該有不少親已經猜到了),其中II是答應薏米們的薏米CP,預計到冬天寫,III是最近開始忍不住想動筆的金米CP,可能也要到秋天才開始更。不過在此之前只要有空,會儘量先寫一些。

  金和米特的話,我可能還是寫正劇。昨天寫了一小段,不過不太滿意,感覺不符合我心目中的米特。所以特意開了一章問大家的意見。

  首先,米特肯定是穿的,所以個性可能會和原著有些不同(話說原著她的出場率也低了點),但是要不要讓她知道《獵人》的劇情呢?這是一個基調,要慎重,因此請有意回答者務必作出選擇(最好能說明理由)。

  其次,這回的米特,我不會讓她再這麼強大(好吧,說BH也可以),至少那些設計工作啊餐飲店啊通通不開,咱要專心修煉做家庭婦女^_^,不過還是會讓她有念的,想和金在一起也得有本事保護自己吧,那麼問題來了,各位認為米特應該是什麼系的,又該有什麼樣的能力。(條件,只許單系,能力不能太過誇張,描述時請盡可能詳細)

  再次,在本文中,我最後沒讓金和米特一起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們是堂兄妹,這是漫畫的設定,可能是語言翻譯的原因,不管大陸版還是港版小傑都管米特叫阿姨,其實應該叫姑姑的,不過這是習慣問題,就不計較了,我可以接受表兄妹聯姻,不過堂兄妹就太誇張了,而動畫的設定我不喜歡,所以在新文裏,米特還是金父親弟弟的女兒。唯一需要改動的是,米特是被抱養的好還是米特的爸爸是被抱養的好?如果是米特被抱養,那麼她一開始就會知道她和金沒有血緣關係,親情轉愛情會容易些,但比較平淡;如果是米特的爸爸被抱養,那麼可能得等到某個契機米特才知道他們無血緣關係,時間段可能會慢些,但中間至少有個心路歷程,所以這個也請明確選擇下。

  此外,對於金和米特,諸位有什麼其他看法的,也請暢所欲言(如彼此的性格、理念問題,他們該怎麼相處,愛情模式,小傑要不要出生或變成米特生的等等。恩,其實昨天甚至想到金因為米特一句話真的用了懷孕石生小傑這種情節。)。

  如果有這兩位元的個人資料也請幫忙收集(這裏先感謝下wind親)。

  最後,附上昨天寫的一小段,望能博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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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米特

  她伸出雙手,細細地打量著。

  這是一雙白白嫩嫩的又短又軟的……嬰兒的手。

  眼睛還沒有發育完全,所以就她自己看來,眼前只是兩根大白蘿蔔……好吧,她承認,會看成蘿蔔,是因為她餓了。

  可是現在房間裏一個人也沒有。

  撇了撇嘴,她無奈地吐納了幾下,然後……

  “哇……!”

  幾秒鐘後,一顆刺蝟頭出現在她的搖籃上方。

  “乖,乖,不哭哦。……恩,沒濕。那麼,是餓了嗎。MITO?”

  她悲憤地看著那顆刺蝟頭將奶嘴放到她口中,滿面通紅,眼角的淚珠滾得越發洶湧。

  爸爸和伯伯出海也就算了,奶奶呢,媽媽呢,嬸嬸呢,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是讓這傢伙來?

  她的清白啊……

  小小的人兒哭得越發放肆,刺蝟頭男孩手忙腳亂地抱起她,小心地拍著,完全不知自己就是罪魁禍首。

  “乖,乖,MITO不哭,不哭……”

  她艱難地喝著奶,同時很有難度地繼續製造著噪音,直到不小心噎到將牛奶都咳到男孩的衣服上後,才心滿意足地收工。

  這次就先這樣吧,不要以為他才五歲她就會放過他。

  她一定要快快長大,然後……

  等著接招吧,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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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最後,本章長期有效,至少在本文結束之前我是不會開新文的。各位隨時可以補充自己的感想和看法。投票的話,收藏已經近兩千,希望至少有[嗶——]分之一的人能發表下自己的感想,人多的話,我也好統計主要趨勢。

  對了,因為是意見徵求,所以請不要打分(其實內心是很渴望的),雖然如果不小心打了,我會很開心很竊喜(你不怕被說刷分啊!—。—!)

  以上。多謝支持。

☆、邀請

  絕茲絕拉出來的時候,巴特拉和愛美麗已經在巴特拉的城堡大廳等候了。

  昨天晚上的慶祝會熱鬧非凡,一直通宵到今天清晨,絕茲絕拉也難得地喝高了。

  揉揉還有些抽痛的頭,絕茲絕拉從懷裏小心地取出了一個盒子。

  眾人都圍了上去。

  “絕茲絕拉,這個就是通關的報酬嗎?”巴特拉小心翼翼地看著絕茲絕拉打開盒子,三張卡片正靜靜地躺在那裏。

  絕茲絕拉取出其中一張。

  “是的,按照米特小姐的建議,我為您選擇的是這張。”絕茲絕拉喊了聲“GAIN”,手中的卡片變成一個藥瓶,“這是‘魔女的返老還童藥’,一瓶100粒,吃一粒回復一歲青春,身體返老還童,但知識及記憶並不會改變。如果吃的粒數比自身年歲多便會死。願您和愛美麗小姐能幸福美滿。”

  巴特拉巍巍顫顫地接過藥瓶,老淚縱橫,愛美麗輕輕地為他拭淚,自己卻也泣不成聲。

  眾人都體貼地沒有說話,給這對情侶一個發洩激動的空間。

  好半晌,巴特拉才克制住內心的喜悅。

  “謝謝,絕茲絕拉。米特小姐呢?”

  “米特小姐還在遊戲裏,GM似乎找她有事。”

  愛美麗好奇地指著剩下的兩張卡片。

  “絕茲絕拉,那就是米特小姐想要的卡片嗎?我們能知道是什麼嗎?”

  “可以,米特小姐之前曾說過如果她遲到了的話我可以幫她解釋一下。”絕茲絕拉指著中間的卡片,“這張是米特小姐要的,‘聖騎士的首飾’。而這張……”

  絕茲絕拉指了下右邊的卡片:“是‘黑暗翡翠 ’,受到惡魔加護的寶石,當持有者發生危險時,能轉移到別人身上。 這是米特小姐為西索挑的卡片。”

  卡片忽然從盒中飛出,眾人一驚,絕茲絕拉回頭一看,西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

  將卡片用“伸縮自如的愛”粘了過來,西索在指間把玩著。

  轉移危險的寶石?小果樹還是怕他贏不了庫洛洛嗎?

  不過送這種東西,小果樹應該知道自己不會喜歡的,而且……

  “就我個人感受而言,那張卡片簡直就是為你而設定的。”

  言猶在耳,小果樹的禮物,不至於這麼簡單吧?

  絕茲絕拉連忙沖了過去,將盒子遞了上去。

  “西索,趕快把卡片放回去,太危險了。”

  還好一分鐘還沒到,不然就慘了。

  恩哼?挑了下眉,西索配合地將卡片放了回去。

  危險嗎?果然有玄機呀。

  小果樹怎麼還不出來呢?

  他可是很期待謎底揭開的那一刻喲~

  溫和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對不起,各位,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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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斯特咬著手絹含淚看著光點飛向天際,杜恩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

  “好啦好啦,小米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呀。”

  美偽少年不滿同伴打斷自己的表演,迅速收起眼淚,幾個迴旋坐回房間的長椅上。

  “難得米特妹妹進來玩,居然不等小傑通關就出去了。”李斯特哀怨地側躺下來,“我還沒聊夠呢。”

  杜恩無奈地搔搔頭,李斯特什麼都好,就是談到他的美學就滔滔不絕,小米特就算不是真的有事,估計也會藉口先溜吧。

  “畢竟和金是一家子,一個兩個都那麼會跑……說到金,那個混蛋都幾年沒回來啦!”想到當初金擅自給自己改名的事,杜恩一不小心又摁死一隻跳蚤。

  於是輪到李斯特涼涼地安慰杜恩。

  “反正大家都習慣了啦,米特妹妹不是說,小傑很快就能把金捉回來了嗎?實在捉不到……”李斯特兩眼放光,“我們就讓小傑‘父債子償’吧。”

  “……你的表情很沒說服力啊。”杜恩蹲在他的寶貝山前,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說起來,小米特的能力也很不錯啊,除了那個叫‘吸塵器’的,我可是第一次聽說念能力者連自己形成的能力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恩,的確很古怪。”李斯特翻身起來,右手叉腰,左手點著嘴唇,“不過既然能力已經形成,那麼應該是出於米特妹妹當時深層的願望吧,內心的潛意識總是比較不容易被察覺的。”

  “……,反正那根‘棍子’的戰鬥力也夠了,吸不吸其實問題不大。”杜恩隨口接話,眼光卻被一邊的小小黑線吸引住了。

  “怎麼了,杜恩?”

  杜恩小指拈起一個小黑點,閉上右眼仔細盯了好久,忽然咧嘴一笑。

  “好像發現了呢,小米特能力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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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看著米特將已經變回原形的“聖騎士的首飾”掛在脖子上,然後將最後一張卡片拿了起來。

  一陣霧氣散去,原來的指定卡片“黑暗翡翠”變成了自由卡片“演練格鬥場”。

  米特小心地將變化後的卡片收回盒子,又將盒子收回戒指,然後取下戒指,遞給西索。

  “‘演練格鬥場’,雖然是自由卡片,不過我覺得很適合你。”米特仔細說明著,“進入這個格鬥場的人,可以肆無忌憚地戰鬥,哪怕在裏面只剩一口氣,出來也會恢復原樣。不過在這個格鬥場裏是打不死人的,一旦出現瀕死體驗,格鬥場會將此人強制排出。”

  西索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嘴角嚼著笑。

  這份禮物,果然很合他的胃口。

  米特繼續補充說明著:“不過,這張卡片離開盒子一分鐘以上或者你說‘GAIN’的話就會變成格鬥場,場地要求很大,你應該沒有能隨時帶著它的能力,所以最好要事先挑選好地點再把它去卡片化。”

  “怎樣,滿意嗎?”

  “很不錯的禮物,小果樹的眼光果然很好。謝謝♠”西索解下環胸的手,離開靠著的牆,信步走進吧台,三兩下調好兩杯酒。

  將其中的一杯藍色的雞尾酒遞給米特,西索舉起紅色的那杯,輕輕地碰了下米特的酒杯口。

  “CHEER!”

  米特輕輕抿了一口,閉著眼睛細細感受。清清涼涼的感覺從舌尖蔓延到全身,近日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

  她喜歡的藍色,她喜歡的薄荷口感,西索也挺細心的嘛。

  雖然還是那身小丑打扮,今天的西索,似乎又變成當初向她提出約會的那個貴公子了。不過她的感覺,卻和當初天差地別了。

  時間果然是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一開始,只是為了生命安全想和他保持距離;

  後來,卻漸漸發現與他相處也沒想像中的悲慘;

  前幾天,她還在逃避不想見他;

  而現在,她卻又可以這麼心平氣和甚至融洽地和他在一起品酒了。

  至於將來……

  “西索……”話在嘴邊轉了幾下,還是咽了回去,“你的調酒水準不錯。”

  “小果樹沒有其他事要說嗎?”西索稍稍舉杯回應她的讚美,輕輕的一句卻讓米特一驚。

  放下酒杯,米特自嘲地一笑。

  “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不會喲♥~”西索有些狡猾地笑,修長的手指點著長椅把手,“不過,我可是魔術師呢,對於魔術師來說,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喲♠~”

  “那麼,”米特坐直身子,雙手搭在交疊的膝蓋上,“最近有空嗎,陪我去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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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房間裏,小傑三人對著集卡書皺起了眉頭。

  卡片已經收集完成了,只要把奇牙書裏的“侍女熊貓”轉到小傑書裏,他們就可以再次進行問答了,這次,小傑有信心能拿到NO.000。

  不過之前李斯特就提醒過他們了,因為不是第一次通關,而且間隔不久,這次是沒有大型的慶祝會的,他們也沒太多時間決定選擇的卡片。

  所以在這之前就得想好想要什麼。

  比斯姬的最簡單,在青春和寶石間猶豫了下,就決定了NO.081的“藍色行星”。

  可是兩個小鬼的就難選了。

  “反正米特師傅那有‘聖騎士的首飾’,你先用‘磁力’去見你爸爸,再用‘同行’把他帶過來不就可以了?”奇牙有些頭痛地抓抓頭髮,小傑一固執起來,連米特師傅都拿他沒辦法。

  “不行!我一定要和你一起見到金,然後告訴他,‘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小傑拉住奇牙的手,眼睛閃亮亮地釋放堅定的光芒。

  “別這樣,很丟臉耶!”把頭撇到一邊,可是泛紅的耳根還是出賣了小貓的害羞。

  “對咩,別這樣啊。”比斯姬眼淚嘩嘩地,手絹在眼角抹啊抹的,“唉,真討厭,年紀大了,淚腺就不受控制了。不要刺激我啊。”

  青少年間純潔真摯的友情啊,一開始是為了讓他們反目成仇才跟著他們的,可是這麼多日子的相處,她是真的喜歡這兩個孩子了。

  真羨慕米特啊,有這麼兩個好孩子。

  “對不起。”小傑摸著頭調皮地吐了下舌,“比斯姬,你要不要一起去找金?”

  “不必了,我對有小孩的男人沒興趣。”比斯姬晃著手指,事實上,如果再和他們相處下去,她恐怕會忍不住當他們的媽媽,“跑題了啊,小傑,先想想你們要選什麼卡片吧。”

  “對哦。”小傑看向好友,奇牙盤膝坐在地上,右手大拇指正頂著下唇沉思,“既然沒辦法用‘同行’一起去見金,我們就憑自己的力量去找吧,米特阿姨說凱特已經找到金了,我相信我也一定能找到的。奇牙,我們各自選一張喜歡的好了。”

  小傑翻著集卡書,一頁頁地看著,最後選定了兩張。

  “我想選一張送給米特阿姨,奇牙,比斯姬,你們說是‘黑暗翡翠’好還是‘彩虹鑽石’好?”

  寶石發燒友的比斯姬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是送米特的,當然是‘黑暗翡翠’好。”

  “為什麼?‘彩虹鑽石’不好嗎?我希望米特阿姨能找到她的幸福。”

  “傻瓜,所以說你們都是小孩子啊。”比斯姬感慨地擺出少女祈禱手勢,“真正的幸福怎麼能靠外力得來,而且,你是要送米特的啊,你準備讓自己的阿姨向別人求婚嗎?”

  “……對哦,那麼我選‘黑暗翡翠’好了。”

  “等下,小傑。”已經回過神來的奇牙眼珠一轉,一條貓尾巴在身後若隱若現,貓爪攔住好友,指向某兩張卡片,“我有個很不錯的組合,這個和這個,然後我們只要……就可以了,怎麼樣,不錯吧?”

  “咦?”順著奇牙的手看過去,小傑和比斯姬都睜大了眼。

  半晌,比斯姬點點頭。

  “不錯哦,一舉數得又可以反復利用呢,怎麼看都不吃虧。”

  小傑也很開心,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這麼組合,效果說不定真的不錯。

  “那麼,就定這兩張好了。”高興地接過奇牙遞來的“侍女熊貓”,小傑小心地將它插入了自己的書。

  依妲甜美的聲音再次出現在所有玩家書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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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馬匹。雖然馬兒很溫順,哪怕摔下去也傷不到她,可是身體就是無法放鬆。

  真糟糕,她居然不知道自己害怕騎馬。

  有些僵硬的身子夾得身下的馬也有些不安,不斷地打著響鼻,惡性循環下,米特更不敢放鬆了。

  導遊小姐在一旁小心地提示她要怎麼放鬆,還建議如果實在不行他們就轉回去換一種交通工具好了——比如馬車。

  開玩笑,坐那種東西的話,她提前過來還有什麼意義。

  米特偷偷地瞄了眼身後的西索,果不其然,那混蛋正光明正大地笑話她,看到自己看他,居然還得意地拋了個飛眼。

  為什麼那傢伙會騎得那麼好!

  西索輕鬆自如地操控著馬,就算不用殺氣,他的馬術也足以馴服世上最烈的馬。

  許久沒騎馬,可惜卻是這麼沒挑戰性的馬匹,還好還有小果樹能給他娛樂。

  好歹也是個念力強者,居然怕騎馬。

  西索騎到米特身邊俯低身子,幫米特調整了下姿勢,同時惡劣地拍了下馬身,看著米特好不容易放鬆的身子又緊張地捉緊了韁繩,用一臉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控訴著他,不由放聲大笑。

  “小果樹,你真可愛~”

  米特紅暈撲面,又羞又氣。

  她就不信自己連馬都騎不好!

  堅決只給西索一個後腦勺,米特開始努力調試自己。

  放鬆,放鬆,沒問題的,相信自己,再努力一下,人馬合一也是可能的……(你以為你是跋鋒寒啊!)

  身子忽然騰空。

  米特一驚,反射性作出應對,半空中回頭卻看到西索揚起一個大大的可惡的笑臉,將她接到他的馬上。

  “西索,做什麼!”

  她恨“伸縮自如的愛”!總有一天她要把“萬能還原劑”升級成貼身保護型,讓那該死的念再也纏不住她。

  西索幫米特調好了位置,固定在自己身前。

  “雖然看小果樹你繼續玩下去也很不錯,不過我們如果再不走,晚上恐怕就趕不到住宿的地方了。小果樹,總得替翻譯小姐和導遊小姐著想下呀。”

  旁邊的“翻譯小姐”和“導遊小姐”害羞地點著頭。

  米特無奈地歎了口氣,如果她們知道西索平時的打扮不知還會不會這麼花癡。

  不過為了進入這個國家,現在的西索可是不施脂粉,一身休閒的貴公子版本,帥氣到罪惡的臉,挺拔出眾的身材,邪魅的氣質,確實很有騙女人的本錢。

  真難得他會同意這個條件。

  小心地調整了坐姿,米特儘量避免和西索肌膚接觸。

  有西索在的地方,似乎場中的節奏都會被他控制,她當然不會白癡到要求讓她到其他兩人馬上去。

  至於讓她放棄騎馬,跑步跟上他們,就更愚蠢了。

  所以只能儘量忽視周圍發散的溫度和味道,讓迎面的風,偷偷帶走臉上的紅霞。

  還好他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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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好笑地將米特攙下馬,一直僵直著身子,小果樹現在渾身的肌肉應該都很酸痛吧。

  MA~,他可是一點都不介意讓小果樹依靠的說~。真遺憾。

  不過有些吃驚啊,小果樹會邀請他來“采風”。

  雖然小果樹看起來確實是一副來體驗純自然的樣子,來之前不但打點好一切,甚至為他們製作了數套純自然植物纖維的衣物。不過在他面前,小果樹的演技還是太嫩了。

  那抹眉間若隱若現的焦慮和憂愁……

  西索瞥了眼已經和旅館老闆談妥正向他們走來的導遊和翻譯。

  這個國家,可沒有表面上那麼祥和。

  但即使如何,也不至於危險到請他出手的地步吧。

  對於小果樹所謂的“作為謝禮,順便請西索你幫忙指導下我的格鬥”的理由,他可是嗤之以鼻。

  這個國家,到底有什麼秘密,讓小果樹不惜借用大量人力甚至違背自身原則也要進來?

  西索無聲地笑了起來,小果樹的確很瞭解他,越刺激危險的事情,他越有興趣。

  而現在,他確實被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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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娜悄悄地探頭出去,那個米特小姐正在陽臺上一邊看星星一邊畫畫,而西索先生在客廳裏玩撲克牌。

  作為導遊,她這些年也接待了很多外國人,不過還從沒看過這麼奇怪的一對。雖然表格上填寫的是設計師和模特兼助手的關係,不過兩人的相處的模式很彆扭啊,一點都不像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說是朋友吧,那位西索先生似乎很喜歡逗弄米特小姐,兩人的互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說是戀人吧,米特小姐又很自然地否認了,西索先生也沒反駁。

  尼娜不禁又想到下午西索先生騎馬的樣子。

  很帥啊,雖然看上去很花心的樣子,不過一舉一動都有種吸引人的魅力。

  這大概就是媽媽說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吧?

  少女羞得掩住了自己的雙頰,她在想什麼啊。

  羅雅白了正在發花癡的同伴一眼。

  和尼娜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不一樣,她可是看得很清楚,那個叫西索的,絕對是危險分子,就連那個叫米特的,雖然看上去很溫柔還怕騎馬,不過應該也是個強者。

  她的直覺可是用命換來的。

  這個國家的秘密也只有那些底層的天真如尼娜的民眾不知道了。她之所以會成為翻譯,也不過是為了監視每個進來的外國人是否“居心叵測”。為了不讓那個男人起疑,今天學尼娜當一天花癡,她的臉都僵了。

  不過這個米特的理由是來體驗自然,尋找靈感,要求的線路也是沿著海岸線而不是內陸,完全避過了那些地點。

  是巧合,還是故意?

  羅雅也看了眼陽臺上的米特,後者似乎已經沉浸到她的靈感中去了。

  根據調查,她確實是有名的設計師。

  但願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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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的筆不停地塗塗改改,一件服裝正不斷成型。

  事實上,她已經神遊天外了。

  她不是獵人,想進入這個國家,單憑她設計師的身份估計會磨蹭很久,所以她才會去見巴特拉,想救愛美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巴特拉的影響也確實讓她能快速進入這個國家。

  小傑和奇牙,有她的提醒,小傑應該不會再選“同行”,恐怕連“磁力”也不會選,那麼,他們避開螞蟻的可能性就大很多了,就讓那孩子去找金吧,有金在,至少她不用再擔心他們的安全。

  凱特現在還在埃珍大陸的卡丁王國工作,聽說要到4月底才結束。現在是三月初,如果歷史沒變的話,那麼她有近兩個月的時間搜索那只女王。

  她已經忘了女王究竟是什麼時候產下直屬護衛隊和王的了。之前自我評估了下,她大概比凱特強一些,所以凱特能應付的她應該也能解決。

  如果能在女王吃人前找到它最好,再不濟只有師團長的時候也行,但是如果是直屬護衛隊,她絕對不會逞強。

  不管怎樣,兩個月的時間,絕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這樣至少能提前“發現”螞蟻這個危害,也有理由讓獵人協會早點注意這邊。

  而邀請西索,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她不知道女王的實力,為了生王,它一直是動彈不得的,不過這之前呢?如果找到它時已經有很多師團長甚至軍團長出生了呢?她不會冒險的。

  她當然知道自己那個理由有多蒼白和拙劣,不過,也只有西索,能毫不在意甚至主動地迎接未知的危險,也不會追問自己的秘密,不用用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來掩飾。

  米特咬住了下唇。

  說白了,她在利用他,而他們彼此都清楚。

  為了小傑和凱特他們,她已經不擇手段了。

  所以她寧可用自己和西索的安全去賭。

  她痛恨這樣的自己,即使正中西索下懷,也掩蓋不了自己內心的醜陋。

  西索不是她,他根本不知道那是多麼危險的事。

  不過,已經沒有退路了,她有她要保護的東西。

  對不起,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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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關於字數。“減肥”第二天就反彈,我真失敗OTL。不過米法,親們也想多看點他們相處的情節吧。另外,有親說想看我突破8000大關,恭喜你,本章就達到目標了。不過“本章補充”大概有千字,這個扣掉的話,正文還是只有六千多的。 ╮( ̄▽ ̄)╭

  關於本章。這章好像是44章。據說是很有意義的數字,有親要求本章能有些華麗麗的場面。那麼來了,藍天,白雲,駿馬,一男一女和兩個燈泡還有夜空、星星。夠不夠小言……OTZ ,話說今天下午我終於去下了那首傳說中的我認為最適合本文的《……》,整整聽了一下午,聽得直冒紅心,一邊聽一邊寫,結果就這樣了。

  關於西索。恩,可能有親認為西索不會這麼溫情。不過我認為西索也是有很可愛的一面,比如對小傑,考試時甚至有一個很溫柔的笑。雖然西索對大部分人都很危險,不過對於朋友和他認定的人(蘋果),那真是大方(如伊爾迷)、細心(如小傑)、體貼(如米特)。

  關於米特。可憐的孩子現在到了有些覺察到又想抗拒,為了找幫手又不得不主動找西索自虐的地步。不過對於螞蟻的擔心是占了上風的,匈奴未滅,何以家為!(PIA飛,你當米特是霍去病啊!)另外,本章的最後一段是晚上寫的,為了分析米特的心聲,不知不覺又沉重了,不過確實是我想寫的米特目前的心態。

  關於卡片。托各位的福,我悟了。用“同行”“磁力”太浪費了,一次就完了,而且還得先去找米特。那就等於提前去找危險了。所以最後選了01X和0X5。

  關於凱特。放心吧,這倒楣孩子會幸福的。之前不是已經暗示過了嗎,米特和凱特一直有聯繫的。

  關於金。父子會相見的。我現在考慮的是,從金、小傑的角度來寫這次會面,還是從奇牙的,或者從他人之口回憶倒敍。因為……偶實在想不出他們見面要說什麼,至少現在想不到。

  關於螞蟻。在《夢境人生》中,我是讓貓女出生後才把他們腰斬了,這次要不要提前消滅呢,如果真到原著那樣,估計會虐得很慘,因為在遙遠的過去(半個月到一個月前吧),我就是動了西索在螞蟻大戰中重傷,米特才肯承認自己的感情,兩人終於質變的狗血情節的心思的。所以在有些親的回復裏有相關的劇透,不過現在又不確定了。

  ……本章的“關於”似乎多了些,就先這樣吧。最後,今天又犯錯誤了,“米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馬匹”。結果第一次打成“瑪琪”,後來又是“麻痹”,再來是“馬屁”,好不容易才打出“馬匹”。 我真天才。﹨—▽—/

  附錄候選卡片資訊:

  011 黃金天秤 B-30
  在被迫在「你選哪邊?」這種問題上抉擇時,能選出對你的將來較有利的那方的天秤。

  015 反復無常魔人 S-10
  能實現3個願望的魔人。但要列舉1000個不同願望,任由魔人選出。(不可「給我100億」「給我101億」等改變金額的願望來湊數。)

  017 大天使的氣息 SS-3
  一口氣便治療瀕死的重傷和不治之症。但就只會現身一次。
  * 集齊40張咒文卡,再用102交換卷換來。

  025 風險骰子 B-30
  20面的骰子,其中一面為大凶,其他面為大吉。擲到大吉有好事發生,擲出大凶就有不祥事發生,而且足以抵消之前所經歷的好事。
  * 可於賭博都市獲得

  073 黑暗翡翠 A-15
  受到惡魔加護的寶石,當持有者發生危險時,能轉移到別人身上。

  079 彩虹鑽石 A-20
  閃耀著七色光芒的寶石,用這顆鑽石做禮物求婚,成功率是100%,只要寶石在手中,兩個人就永遠不會分離。
  * 可於賭博都市拉老虎機獲得,其獲得機率為0.001%。

☆、尋覓

  柯特的額上滲出了冷汗,之前是他太小看旅團了。

  或者說,他太低估庫洛洛.魯西魯這個人了。

  雖然身上纏著那麼一條噁心的東西,可是卻掩蓋不了庫洛洛黑暗王者的氣息。這個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整個旅團的氣勢都變了。

  原來,他才是那隻井底的蛙。

  藏在振袖中的手迸出了青筋。

  他不會一直這麼弱的,總有一天,他會把他們都踩在腳下。

  因為,他要找回哥哥。

  “團長。我是新的4號,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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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洛洛審視著眼前的和服娃娃沒說話。

  和伊爾迷一樣的相貌,一樣的面無表情。可惜,畢竟太小了,他很輕易就從揍敵客的小公子身上看到了,他最熟悉的,叫做“野心”的東西。

  旅團和揍敵客之間,從四年前的那一戰後,就開始井水不犯河水,偶爾還有合作,他並不擔心這是什麼陰謀,即使是,他也不在乎。

  不管這位小揍敵客有什麼目的,只要對旅團有利,他樂於接納。

  點頭承認了柯特的地位,庫洛洛看向派克和庫嗶。

  “感覺怎樣?”

  派克具現出了她的槍,庫嗶也複製出了東西。

  雖然身上都纏上了噁心的念獸,不過相較於庫洛洛,派克的癩頭貓和庫嗶的爛瘡烏鴉明顯好多了。

  派克高興地向庫洛洛請示:“團長!”

  庫洛洛點了下頭。取到庫洛洛關於酷拉皮卡等人的記憶後,派克將記憶彈打入所有人腦中。

  柯特暗自心驚。

  他沒想到派克的能力還能這麼使用。還好米特的變裝很成功,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應該看不出奇牙哥哥的樣子。

  可是……根據米特之前在揍敵客家告訴他的,只要不是白癡,從那個該死的酷拉皮卡下手,其他人的身份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知庫洛洛會怎麼對待奇牙哥哥和米特。

  旅團其他成員看過記憶後,或興奮或沉著,卻一致看向他們的首領。

  庫洛洛放下手中的書,下達了回歸後的第一個命令。

  “柯特、瑪琪、俠客負責和除念師去找窩金,其他人自由解散,但是在窩金歸來之前,不許去找‘火紅眼’的麻煩。”

  “是,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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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雅輕撫著馬背,滿面笑容地和尼娜聊天,眼睛卻時刻注意著山坡下的米特和西索。

  他們已經沿著海岸線走了一個禮拜了。

  一個禮拜以來,那位米特小姐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在趕場。第一天還戰戰兢兢騎馬的米特小姐,第二天不知如何辦到的,居然在短短一個上午就能縱馬狂奔了。

  然後就不停地奔波,尋找她的“能真正體現大自然之美的海岸”。

  剛開始,她幾乎以為米特是想累死她和尼娜,然後乘機去做一些事的,畢竟有些地點離海岸線不算非常遠。

  可是每當尼娜有些不適的時候,那個米特卻又很細心地停下來,溫柔地道歉,然後她和尼娜休息,米特就拉著西索在海邊散步,有時候還停下來拾貝殼,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不過兩人的表情看上去都很愜意。

  ……只是看上去。她不是什麼高手,可是動物可比人類敏感得多,米特和西索兩人在散步時,哪怕離他們再遠,自己的愛馬都會時不時輕顫一下。那兩個人,絕對做了什麼。

  偏偏不論她怎麼看,兩人都只是在“采風”。

  “羅雅,你怎麼了?”尼娜有些擔心地問,同伴的臉色不是很好。

  “沒事。”隨口敷衍著尼娜,羅雅又分了大半心神觀察米特,卻發現兩人已經走了過來。

  “真抱歉,尼娜,羅雅。”她聽見米特再次表達著她的歉意,“這裏也不是我想要的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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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蓮娜檢查著小傑遞過來的三張卡片。

  很有趣的組合啊。

  “你選擇的是NO.015的《反復無常魔人》,NO.025的《風險骰子》,NO.081的《藍色行星》。真的就選這三張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愛蓮娜將卡片收入戒指,還給小傑。

  “謝謝你,那個……”小傑遲疑了下,還是問了,“你不是依妲吧?”

  “你居然能分辨出來?”愛蓮娜有些吃驚地說,“我是愛蓮娜,和依妲是雙胞胎,不過就算是李斯特他們也經常分不清我們兩個的。”

  小傑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

  “我也只是感覺……”

  “原來如此,和金的回答一樣呢,你們兩個真是父子。”愛蓮娜笑著幫小傑開了門,“說起來,金當初的那個設定還是我幫他弄的,別看別人把他說得多偉大,其實只是個會害臊愛鬧彆扭的傢伙,要不是有個對他知根知底的米特,小傑你恐怕又要被他擺一道了。”

  “出去以後也要加油哦,連我們的份一起,早點把那個落跑大王捉回來!”

  “恩,謝謝你,愛蓮娜,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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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斯姬迫不及待地喊了聲“GAIN”,“藍色行星”靜靜地躺在她的手裏。

  “哦哦哦,就是這個!我做夢都想要的……!好幸福!要怎麼稱呼好呢?小藍?小星星?小藍星?……”

  兩個小鬼很費力才把沉浸在對寶石的愛裏的比斯姬拉了回來。

  奇牙捧出了一大疊剪裁整齊的紙條。

  “恩,先寫1000個願望,然後使用‘風險骰子’,如果出現大吉,再把魔人召喚出來,如果抽到大凶,就從事先挖好的陷阱跳過去,頂多受傷下。恩,完美的計畫。”

  小傑咬著筆,先寫了“在一個月內找到金”,“米特阿姨今年能找到幸福”,“婆婆身體健康”,“永遠和奇牙做好朋友”,想了想,又寫了“酷拉皮卡能找回所有族人的眼睛”,“雷歐力順利成為醫生”。

  “呐,奇牙,真要寫1000個嗎?好困難哦。”小刺蝟有些苦惱,還要寫什麼好呢?

  “恩,沒關係,你慢慢想,我們大家一起寫,三個人想不完的話,就去找米特師傅,她應該也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吧,還有雲古啊、智喜啊……總能寫完的。你看,我就幫你寫了很多了喲。”

  小傑接過小貓寫的紙條,頓時變成豆子眼。

  “一年四季都有免費糖果吃”。

  “奇牙十年內能打敗伊爾迷”。

  “米特阿姨能成為奇牙的大嫂”。

  “三毛能找到條好母狗”。

  “糜稽永遠那麼胖”。

  “基裘夫人不再尖叫”。

  “桀諾爺爺的鬍子掉光光”。

  “柯特不喜歡穿女裝。”

  ……

  “……奇牙,糖果吃多了會蛀牙的。還有,伊爾迷先生喜歡米特阿姨嗎?”

  小貓頓了下。他怎麼可能知道?

  “而且,如果米特阿姨和伊爾迷先生在一起,不就要做殺手了嗎?”

  “這個沒問題。媽媽現在也沒接任務啊。”

  “可是你自己都不喜歡那個家,米特阿姨會喜歡嗎?”

  “啊,那個……”

  兩記拳頭狠狠砸在小動物們的頭上,比斯姬哭笑不得地看著疼得呲牙咧嘴的兩隻。

  “大人的事,你們兩個小孩子操什麼心咩?米特自己會把握的。”比斯姬扔過自己寫的紙條,“願望這種東西,不過是自身內心情感的一種反映,越難得到的,越希望它能實現,而且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所以,只要選擇好你自己最想要的三條,其他隨便寫寫就可以,學學我,都是一些很簡單很實在的願望,能不能實現都無所謂。”

  兩隻小動物一臉受教的表情,奇牙抓下頭頂的紙條,小傑湊過來,兩人看了下,都囧了。

  “讓比斯姬擁有全世界各種各樣的寶石。”

  “讓比斯姬永遠青春美麗。”

  “讓雲古那個笨蛋早點成家。”

  “讓尼特羅活成老妖怪。”

  ……真的都很“簡單”又“實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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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GL的口號是崇尚自然,所以房子都是木制或者石制,浴室自然也沒有現在的衛浴設備。想要洗澡,唯一的工具就是木桶。

  三兩下將洗澡水灌入大桶,米特將自己沉進熱水裏,閉上眼睛蜷成一團做胎兒狀。

  好累。每天每天都要使用“圓”不斷搜索著。

  不過也算修行的一種吧,這些天來,她其實也獲益匪淺。

  而且西索也幫了很多忙。

  西索的“圓”比她的小,不過他的感覺更敏銳,持續的時間也更久,兩人相互輪替著施展著“圓”,將走過的海岸線都仔細地搜索了一遍。

  這一帶的海岸都很淺,離海不遠就是各種岩洞。女王如果真的上岸了,應該會先在岩洞休養。可是她仔細觀察過一路上的岩洞,完全沒有異樣,看來要麼女王還沒上岸,要麼就是上岸的地點是在其他地方。

  後者還好,萬一等他們都離開了,女王才上岸……

  米特在水中輕拍自己的臉頰。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將鼻子探出水面呼吸了下,米特又再次沉入水中。

  這些天她和西索的小動作不斷。

  雖然監視他們的羅雅和尼娜都不懂得“念”,不過為了達到訓練的目的,兩人還是都用著“隱”,西索會時不時地用“伸縮自如的愛”偷襲,她則是儘快用“還原劑”解除,一段時間下來,她的戰鬥直覺可是提高很多。有時她也會具現出“吸塵器”,做些試驗,不過除了越來越習慣把它當武器使用外,本來功能還是一直找不到。

  但是這樣下去可不行。

  一來螞蟻當然是越早找到越好,二來這些天的小打小鬧只能緩解西索的戰鬥欲,已經很久沒好好打一場的他遲早會克制不住的。不論到時他是殺氣四溢還是把戰鬥欲轉化成性欲,結果都糟透了。

  再找三天吧,她默默計算著,估計那時西索也快到臨界點了,如果還是找不到,就先和他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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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艱難地扒住石頭,終於避免了再次被海浪卷回的命運。

  無視斷裂落地的左手和渾身深淺不一的傷口,它掙扎著走向最近的岩洞。

  沿途滴落的血液和細小殘片在月光下散發著詭異的金屬光芒。

  [損傷太重了!要趕快想辦法復原才行。]

  [我還不能死,我還有必須負起的使命!]

  它撐在崖壁上,用盡所有力氣抓住一條魚。休息良久,再捉住一條。

  [不夠,這種食物……吃再多也不夠!]

  [可是我現在動不了,不能心急,要先讓身體恢復得好一點。]

  先讓身體痊癒,然後……再捉個更大的獵物。

  因為,它必須生下王!

  [我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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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投降了!”奇牙舉高雙手,大咧咧地躺在地上,小傑已經冒了好幾次煙了。

  “就算是隨便寫寫,也只寫了350條左右啊!”小傑數了數紙條,“而且一想到許願,不知不覺就會認真思考起來。1000條究竟得寫到什麼時候呢?”

  “恩,再加上新到的這些,大概有400條吧。”奇牙從傳真機上取下來自雷歐力和酷拉的傳真,雷歐力的願望很多很現實,酷拉卻只有兩條。“比斯姬真狡猾,居然先逃跑了。”

  小傑沒聽到奇牙的嘀咕,他正在考慮還有找誰。

  “凱特在另外一個大陸,也沒有手機;雲古師傅和智喜已經寫了;婆婆說不用了;薩次先生也貢獻了幾條了;絕茲絕拉他們也答應幫忙寫了;格瑞特姐姐也問了;……奇牙,要問下梧桐先生和卡娜莉亞嗎?”

  “……算了。”奇牙別過頭,“我大概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小傑,米特師傅還是聯繫不到嗎?”

  “恩,米特阿姨留言說她要去一個崇尚自然的地方采風,那裏不許帶通訊工具的,她說等她出來就會聯繫我們。”

  “那真可惜。今天就先到這吧。我可是餓得不行了。”奇牙拍了肚子,忽然眼睛一亮,“小傑,反正現在也沒線索,不如我們回鯨魚島查查金以前寄來的那些東西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麼呢!”

  “啊!對哦!”小刺蝟也興奮起來,立馬收拾了起來,“奇牙,我們馬上回去吧!”

  “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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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手一彈,紛紛揚揚的撲克牌忽然都消失了。

  已經半個月了,那個“危險”卻還沒出現。

  倒是一些不長眼的腐爛的連果實都算不上的垃圾時不時在遠處偷窺一下。

  偏偏小果樹又不許他動手。

  這個國家真是不方便呢,連撲克牌都帶不進來,他可是很久都沒用具現的撲克牌了。

  也很久沒有這麼長時間的不化裝。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

  小果樹這幾天越發焦慮了,她也發現了吧,他快到臨界點了。

  西索放下蓋住自己的臉的右手,雙手抱住自己興奮得輕顫的身體。

  “哦,真糟糕呢♠~”

  要忍耐啊,為了即將出來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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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右手一鉤,數條魚就被捉上岸和奄奄一息的同類做伴。

  再也受不了這麼微小的進補的它將目光投射到岩洞頂上。

  無數蝙蝠紛紛逃跑,卻還是有一小半落入了它的腹中。

  “咻嘎”“咻嘎”的咀嚼聲在岩洞裏迴響著。

  果然比那些魚的能量大。

  可是還是太少了。

  [太少了!太少了!]

  它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需要更大量、體積更大的獵物!]

  蝙蝠的殘肢和血液灑滿一地,鹹腥的海水湧了進來,一切的罪惡又被覆蓋了。

  海面上,一輪紅日正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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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關於更新。昨天父親大人的電腦顯卡老化,一直死機,到晚上乾脆連開機都不行了,現在是在朋友家更新的。實在抱歉。

  關於封面。寫了這麼久,才想到給文也弄個封面。不過我收集的獵人圖片都是N年前的,也不多,在網上找了很久也沒有一張米特能看的,基本是動畫截圖,有副塔羅牌的大阿爾克那的《戀人》是畫金和米特的,可惜不好做封面。挑挑撿撿了好久,最後還是在《幽游白書》的檔夾找到一張,有些像女裝酷拉的,不過勉強拉,西索的圖我都沒多少,想湊都湊不起來。親們要有好的圖片或相關位址,還請留言告知(這個就不要打分了)。

  技術不高,只是簡單弄了下,附在下面。親們覺得怎樣?

  

  關於旅團。旅團已經很久沒出場了。今天就讓他們露了下面。本來想讓小伊也出場的——通過桀諾和席巴的談話說明他也趕到NGL,不過想想又刪了。

  關於願望。1000個,真要寫完真會要老命,我今天也試著寫我自己的願望,寫了不到20條就腦筋打結了,OTZ,原來我是這麼無欲無求的人。下一章是關於願望徵集的遊戲,希望大家在下一章踴躍發言。

  今天又抽了,本來想將狗血進行到底,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結果弄成四不像,可是還是捨不得就讓它默默離開,所以附錄在文後,讓我們奮臂疾呼,讓狗血灑得更猛烈些吧~~

  ——————————我是作廢版本的分隔線————————————

  米特輕輕地翻進窗戶,在尼娜和羅雅的身上揉了一下,然後迅速離開房間。

  已經一個禮拜了,昨天晚上出去,還是一無所獲。

  有些疲憊地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正伸向門把的手頓住了。

  ……該來的總是要來。

  認命地打開門,西索就坐在她的床上搭著撲克牌。

  “早上好,小果樹~”沒有化裝成小丑,西索的嗓子也正常了不少,可是那種有些魅惑充滿磁性的語調……卻撓得她的心更癢,那可是她最愛的高橋大人的聲音啊。

  “早上好,西索。”

  抱歉地行了個禮,米特先去漱洗。

  清涼的水打在臉上,有些發悶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該怎麼跟西索說好呢?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米特轉過頭,西索正好整以暇地靠在浴室門邊。

  “今天的日出美嗎,小果樹?”

  “很美,很祥和,可惜不是我想要的效果。”

  “那麼,明天我陪你去看如何,兩個人一起,說不定更有感覺哦~”

  西索在華麗的尾音結束之後輕輕地舔了下唇。

  果然已經是極限了嗎?

  也是,一個禮拜來,西索連一次小小的“切磋”都沒有。

  米特低下頭躲著西索的目光,現在的西索讓她感到危險。

  “西索……”

  “恩哼?”

  “我很抱歉,但你能再忍耐一陣嗎?”在找到螞蟻之後,絕對夠他打的。

  “恩……”西索的左手抵到了米特的耳邊,“恐怕不行呢,小果樹不是很瞭解我嗎?”

  失策,怎麼會被堵在浴室這種狹小的空間。西索的戰鬥欲已經很久沒舒緩了……

  “今天晚上我們打一場。”米特貼上了牆壁,雖然隔了兩層布料,還是能感受到西索結實的肌肉,“西索,拜託了,請再忍耐下好嗎?”

  西索的唇已經落到米特的額上。米特僵硬地等著他的後續動作,卻始終沒有動靜。

  小心地睜開眼,頭頂的陰影已經退去,西索正站直了身子看著她,眼睛雖然還是金色的,臉上卻是冷靜到冷酷的表情。

  “就一次。”西索轉身走出浴室,語氣也漸漸扭曲起來,“小果樹,別忘了我們晚上的約會喲~”

  米特聽著自己房門開了又關的聲音,憋著的一口氣終於吐了出來。

  得救了。謝謝,西索。

☆、願望徵集遊戲

  願望徵集遊戲

  本章長期有效,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上一章寫到小傑要使用“反復無償魔人”,必須先寫1000個願望,所以心血來潮,專門開了一章來徵集各位幫小傑寫的願望。讓我們一起努力,完成這項偉業吧~~~

  規則1:可以是幫小傑或者文中任何人提願望,也可以提自己的願望,但必須是用小傑的口吻寫,同時符合小傑的立場。

  規則2:符合卡片本身規則,不可「給我100億」「給我101億」等改變金額的願望來湊數。

  規則3:願望越具體,使用範圍越窄,實現可能越大,實現效果越好,所以儘量不要空泛,貼近個人願望。

  規則4:時間回溯不能,只能面向未來。

  規則5:不能玩語言陷阱。

  規則6:願望之間可以相互衝突,沒有挑數規定,親們可以試試看自己一口氣能許上多少願望。

  舉例1:whosin替小傑寫“希望whosin的《獵人同人之米特米特》能上半年榜。”

  舉例2:“旅團滅掉酷拉皮卡”這種不符合小傑立場的不行。,但是“龐姆不再神經兮兮”這種小傑還不認識的可以。

  舉例3:“中國永遠強盛”,“100年內中國無大災”,“十年內成為超級大國”,“四川重建順利,所有災民都重新過上幸福生活。”這類的祝福和祈原原則上可以寫,不過儘量不要。

  舉例4:“希望XXX回到5年前”,“希望窟盧塔族沒有被滅”這類不可能實現。就是“希望窟盧塔不是被旅團所滅”也不行。

  舉例5:“希望能實現XXX所有願望”,“希望魔人實現願望後還能回復卡片重複使用”等都不行。

  舉例6:“希望西索向米特阿姨求婚”,“希望米特阿姨成為奇牙的大嫂”可以同時存在。

  本留言板徵集滿1000條即結束,有相似或重複的,原則上只保留最初的那條,我會不時過來更新。

  因為是遊戲,所以在本章留言願望的親,我可能就不會一一回復了,另外,別忘了不.要.打分。

  ———————————我是正式開始的分隔線———————————

  0001“在一個月內找到金”——傑.富力士

  0002“米特阿姨今年能找到幸福” ——傑.富力士

  0003“婆婆身體健康” ——傑.富力士

  0004“永遠和奇牙做好朋友” ——傑.富力士

  0005“酷拉皮卡能找回所有族人的眼睛” ——傑.富力士

  0006“雷歐力順利成為醫生” ——傑.富力士

  0007“一年四季都有免費糖果吃”。——奇牙.揍敵客

  0008“奇牙十年內能打敗伊爾迷”。 ——奇牙.揍敵客

  0009“米特阿姨能成為奇牙的大嫂”。 ——奇牙.揍敵客

  0010“三毛能找到條好母狗”。 ——奇牙.揍敵客

  0011“糜稽永遠那麼胖”。 ——奇牙.揍敵客

  0012“基裘夫人不再尖叫”。 ——奇牙.揍敵客

  0013“桀諾爺爺的鬍子掉光光”。 ——奇牙.揍敵客

  0014“柯特不喜歡穿女裝。”——奇牙.揍敵客

  0015“讓比斯姬擁有全世界各種各樣的寶石。”——比斯姬.酷露佳

  0016“讓比斯姬永遠青春美麗。”——比斯姬.酷露佳

  0017“讓雲古那個笨蛋早點成家。”——比斯姬.酷露佳

  0018“讓尼特羅活成老妖怪。”——比斯姬.酷露佳

  0019“whosin的《獵人同人之米特米特》能上半年榜。”——whosin

  0020“whosin中五千萬大獎。”——whosin

  0021“whosin的父母身體健康長壽。”——whosin

  0022“whosin能順利找到一份好工作。”——whosin

  0023“whosin能在27歲之前找到一個好老公。”——whosin

  0024“whosin最後能讀到博士後。”——whosin

  0025“whosin忽然對英語大徹大悟,成為語言天才。”——whosin

  0026“whosin能不運動暴飲暴食也有一副好身材。”——whosin

  0027“whosin45歲前,所有的親戚長輩都尚在人間,活得開心。”——whosin

  0028“whosin的眼睛能恢復健康。”——whosin

  0029“whosin能有一台配置超高,性能朝強的筆記本電腦。”——whosin

  0030“whosin一天睡5小時就足以應付一天的工作。”——whosin

  0031“whosin唱歌能詮釋各種歌曲,不再五音不全。”——whosin

  0032“whosin能吃遍世界各地美食。”——whosin

  0033“whosin死後能穿越,最好穿到她自己寫的文裏。”——whosin

  0034“whosin的字能寫得很漂亮。”——whosin

  0035“whosin死前能看到《柯南》結局。”——whosin

  0036“有人給whosin的文章寫長評。”——whosin

  0037“庫洛洛和酷拉皮卡永遠沒有交集” ——whosin

  0038“智喜能順利完成修行。”——whosin

  0039“西索能主動向米特阿姨求婚” ——whosin

  0040“FJ今年能把《獵人》完結。”——whosin

  0041小傑一年內能有個弟弟或者妹妹——gentlering

  0042奇牙永遠不會蛀牙——gentlering

  0043鯨魚島永遠美麗和平——gentlering

  0044所有的親朋好友都能健康長壽——gentlering

  0045希望在未來,西索大大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絕月

  0046whosin能夠幸福!!!——絕月

  0047讓我和我的朋友可以永生——zhouzhe1984

  0048希望七月伯爵能一輩子不用工作宅在家裏依然能吃龍蝦喝XO——七月伯爵

  0049希望七月伯爵能繼承一大筆遠親的遺產並附送一個伯爵男傭隊= =|||——七月伯爵

  0050希望七月伯爵能在年老的時候毫無病痛地死於睡夢之中——七月伯爵(希望能實現吧)

  0051希望七月伯爵死于睡夢之後能夠進行穿越這一偉大的事業——七月伯爵

  0052希望七月伯爵能在今年年底之前看到whosin寫的薏米CP文完結——七月伯爵(這個……應該可以實現吧……)

  0053希望暗夜之雪可以過睡覺吃飯看書的日子——暗夜之雪

  0054希望暗夜之雪不論怎麼吃都不會胖——暗夜之雪

  0055希望小傑和奇牙來一場華麗麗的戀愛——暗夜之雪

  0056希望蟻王和小?可以幸福——暗夜之雪(名字忘了)

  0057奇牙幾年內有個大嫂,但她肯定不是米特阿姨。——小傑——羽毛

  0058酷拉皮卡放棄復仇,並成為一名兩星獵人。——小傑——羽毛

  0059奶奶健康長壽——小傑——羽毛

  0060西索不再化小丑妝——小傑——羽毛

  0061whosin今年內平了《米特1》和《夢境人生》的坑,並開了《米特2》的坑。——羽毛

  0062whosin的《米特1》上了字數榜——羽毛

  0063某羽毛今年的考證能夠通過——羽毛

  0064米特和西梭婚後生活順利——西索——羽毛

  0065存摺上的0增加,家族生意蒸蒸日上,奇牙不再翹家。——小伊——羽毛

  0066弄清楚對西索的感情到底是啥——米特——羽毛

  0067希望琰能穿越到獵人世界--琰

  0068希望琰能通過獵人試驗--琰

  0069希望酷拉皮卡能逃過幻影旅團的追殺--琰

  0070希望琰的身體素質全數上升--琰

  0071希望琰有個四次元除藏間--琰

  0072希望琰有"解答者"的能力--琰

  0073希望琰會小提琴--琰

  0074希望琰會鋼琴--琰

  0075希望琰會長笛--琰

  0076希望琰有台重型機車--琰

  0077希望琰有頭漂亮長髮--琰

  0078希望旅團無法傷害酷拉皮卡--小傑——豬豬

  0079希望可以順利實現環球旅行的願望~——Enorth

  0080酷拉皮卡能夠不再痛苦。——小傑——Elysian•M

  0081能夠遇到打九十分以上的人。(這個打分是什麼就不用說了吧= =)——小傑——Elysian•M

  0082奇牙能夠不要再把所有的錢都花在買糖果上。——小傑——Elysian•M

  0083奇牙能學會存錢。——小傑——Elysian•M

  0084奇牙能不再害怕伊爾迷先生。——小傑——Elysian•M

  0085米特阿姨能和喜歡的人相遇。(這個,其實她現在就一直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吧XDDD)[話說如果這個願望實現之後,每天米特都遇到西索的話……—O—]——小傑——Elysian•M

  0086婆婆長命百歲。——小傑——Elysian•M

  0087米特阿姨長命百歲。——小傑——Elysian•M

  0088雷歐力能夠成為醫術很好的醫生。——小傑——Elysian•M

  0089雲古師傅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他已經找到了,就是太BH了……)——小傑——Elysian•M

  0090智喜修行順利。——小傑——Elysian•M

  0091讓奇牙的卡裏永遠有花不完的錢。——奇牙——Elysian•M

  0092讓伊爾迷喜歡穿女裝。——奇牙——Elysian•M

  0093讓小傑和奇牙永遠是朋友。——奇牙——Elysian•M

  0094讓比絲姬在見到寶石的時候恢復原形。(這個是不是狠了點……)——奇牙——Elysian•M

  0095讓馬哈曾祖父長出頭髮。——奇牙——Elysian•M

  0096讓席巴爸爸的頭髮變直。(我承認這純屬惡搞)——奇牙——Elysian•M

  0097讓尼特羅會長奸笑的時候變成狐狸。——奇牙——Elysian•M

  0098讓基裘夫人把臉上的繃帶拆下來。——奇牙——Elysian•M

  0099讓奇牙每天醒來枕頭下麵都有一百包世界限量糖果。——奇牙——Elysian•M

  0100讓雷歐力的臉看上去十分年輕。——雷歐力——Elysian•M

  0101讓雷歐力能成為世界著名的醫生。——雷歐力——Elysian•M

  0102能夠早日和門琪結婚。——雲古——Elysian•M

  0103讓Elysian能有十瓶可以正常使用的魔女的瘦身藥……話說一瓶五百顆,我總不可能到死的時候能長五千斤吧……—O———Elysian•M

  0104讓Elysian在日後所有的考試中得到最高分……這是所有學生的夢想啊XD ——Elysian•M

  0105讓Elysian擁有小叮噹的萬能自動答題鉛筆……如果不能考最高分給俺這個也行啊TAT我要有這個也不至於高考才考了300多……——Elysian•M

  0106讓Elysian的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學生專用——Elysian•M

  0107讓Elysian在日後的學習中無往不利。——Elysian•M

  0108讓Elysian能改掉懶惰的壞毛病。——Elysian•M

  0109讓Elysian能夠說/寫一口/一手流利而地道的英語/俄語/日語/阿塞拜疆語/西班牙語……——Elysian•M

  0110讓Elysian能夠做事認真專心。——Elysian•M

  0111讓Elysian能夠不再浮躁。——Elysian•M

  0112讓Elysian的眼睛恢復到2.0(5.3)的視力。——Elysian•M

  0113讓Elysian一生健康。——Elysian•M

  0114讓Elysian每天醒來後能在枕頭下面找出相當於目前10000元的人民幣吧~——Elysian•M

  0115讓Elysian擁有和瑪琪一樣准的直覺。答選擇題用……——Elysian•M

  0116希望破月的成績排上學校前三——破月

  0117希望晉江裏破月喜歡的坑文在年底平坑——破月

  0118希望破月有過目不忘的能力——破月

  0119希望庫洛洛能和酷拉皮卡在一起——破月(= =|||)

  0120希望飛坦能和俠客在一起——破月(= =|||||)

  0121希望破月能夠成為一個能幹開朗的人——破月

  0122希望破月可以有好朋友——破月

  0123希望小傑和奇牙在一起——破月

  0124希望破月可以變得有自信——破月

  0125希望破月的親人不要再丟下破月——破月

  0126希望灌湯包父母平安長壽

  0127希望灌湯包的媽媽永遠減肥成功

  0128希望灌湯包的侄女永遠健康可愛

  0129希望灌湯包的弟弟能減到130斤

  0130希望灌湯包六級能過

  0131希望灌湯包能從十八個摺的包子變成麵條

  0132希望灌湯包畢業能找個好工作

  0133希望灌湯包能找個好男朋友

  0134希望灌湯包的身體變好

  0135希望灌湯包能吃盡天下美食

  0136希望灌湯包期末考試不會掛科

  0137希望灌湯包晚上不會失眠

  0138希望灌湯包會像whosin 一樣寫小說

  0139希望灌湯包喜歡的作者身體健康

  0140希望晉江不會抽風了

  0141希望作者能每天更新

  0142希望爸爸工作順利

  0143希望弟弟能變成有擔當的好男人

  0144希望灌湯包能中五百萬
  0145希望愛★D伯爵在有生之年能賺到500萬——flyhigh_cn

  0146希望愛★D伯爵可以給自己和父母各買一套非常喜歡的洋房——flyhigh_cn

  0147希望愛★D伯爵能找到真正符合自己心意的男朋友——flyhigh_cn

  0148希望愛★D伯爵在畢業後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flyhigh_cn

  0149希望愛★D伯爵穿越時可以變成人見人愛的好女孩——flyhigh_cn

  0150希望愛★D伯爵和她的朋友可以永遠在一起——flyhigh_cn

  0151希望愛★D伯爵今後的每天都能快樂——flyhigh_cn

  0152希望vy3u4能夠好運點

  0153希望vy3u4能夠快點找到工作

  0154希望翎塵工作順利——翎塵

  0155希望翎塵父母身體健康,平平安安——翎塵

  0156希望翎塵找到個才、貌、錢三全的男朋友——翎塵

  0157希望翎塵這月能漲工資——翎塵

  0158希望翎塵好朋友能平安幸福——翎塵

  0159可以得到伊路米的所有存款。——奇牙——夕落

  0160只有米特欺負西索的分沒有西索欺負米特的分。——小傑——夕落

  0161希望我可以隨時抱抱蹭蹭飛坦而沒有任何危險。——夕落

  0162希望我的另一半是我愛羅~~。——夕落

  0163希望我這次能把文寫完。——夕落

  0164希望有點有趣的事發生。——夕落

  0165希望這次高考能有一個好成績。——夕落

  0166希望酷拉皮卡不會被雷歐力騙到手。——夕落

  0167希望我能快點去補牙。——夕落

  0168希望我和朋友的友誼長存~~。——夕落

  0169希望我的文有靈感不要變坑——第勒尼安

  0170識破伊耳迷所有的變裝——奇牙——第勒尼安

  0171西索不要對奇牙和小傑發情-奇牙——第勒尼安

  0172老爸放棄讓奇牙繼承家業——奇牙——第勒尼安

  0173雲古師傅變得整潔修邊幅--智喜——第勒尼安

  0174龐姆不要看上小傑--奇牙——第勒尼安

  0175敲竹槓每次都成功--伊耳迷——第勒尼安

  0176娶到賢慧漂亮強大溫柔體貼居家孝順合得來的妻子------伊耳迷——第勒尼安

  0177順利退休--伊耳迷——第勒尼安

  0178希望所有考試都順利---第勒尼安

  01791年內找到好的男朋友,長相水準以雲古為及格線--第勒尼安

  0180雷歐力受到女性歡迎--雷歐力——sakura

  0181找到傳說中的卷軸--半藏——sakura

  0182希望canna能被大學順利錄取——canna

  0183希望canna能穿越變小攻找一漂亮小受——canna

  0184希望canna能減肥成功——canna

  0185希望canna能永遠是羅莉——canna

  0186希望canna能告別英語白癡的稱號——canna

  0187希望所有的坑都能被填——canna

  0188希望kk能考上重點中學——kk

  0189希望kk全家幸福——kk

  0190希望JJ以後不要再那麼抽——kk

  0191希望kk可以出一本小說——kk

  0192希望所有的坑填滿——影子

  0193希望所有大大人品爆發更文速度加快——影子

  0194希望能看到更多喜歡的文——影子

  0195希望能找到好的工作,一邊工作一邊看文——影子

  0196希望很快能找到合適的工作(某剛畢業)——mio

  0197希望《恐怖寵物店》更新動畫——mio

  0198希望《新•希望寵物店》儘快更新且持續——mio

  0199希望JJ不再抽——mio

  0200希望能夠不斷地看到好的同人——mio

  0201希望在夢裏夢到真人版的殺殺,D•伯爵,藏馬,大白,奇牙,鼬,卡凱西,銀子……(不行了,爬走)——mio

  0202希望在現實中認識一對美型的強攻強受並成為朋友(笑)——mio

  0203希望同性戀不再受歧視,結婚合法——mio

  0204希望安然暴動的文不成坑(雖然MS已成坑)——mio

  0205希望奇牙小傑永遠不要長大——mio

  0206希望所有大靈感大爆發,一天一更——mio

  0207希望在人老珠黃前安眠——mio

  0208希望死後穿越,古代就變酷男,現代就平凡女,漫畫世界就不斷遇到劇情人物的路人甲——mio

  0209希望每天睡到自然醒——mio

  0210希望遊遍天下,吃遍天下——mio

  0211希望有天能動筆寫文——mio

  0212希望大家來環保——mio

  0213希望入V的解V,鎖文的解鎖——mio

  0214希望JJ能全文閱讀——mio

  0215希望看到所有的民族的服裝——mio

  0216希望頭髮不再自然黃——mio

  0217希望眼睛做手術能夠成功——mio

  0218希望女人更少,美男更多,大家一起來支持BL,為計劃生育做貢獻——mio

  0219希望儘快憋出一篇長評——mio

  0220希望擁有可隨時變男變女的體質,然後自己跟自己結婚——mio

  0221希望《獵人》中,亞盧嘉能出場——mio

  0222希望看到以土方歲三為主角的BL穿越同人文——mio

  0223希望北京奧運順利——mio

  0224希望每天早上醒來都能記得做過的夢——mio

  0225希望變成格鬥強人,推理達人——mio

  0226希望小伊有個好歸宿——mio

  0227希望金有一天在被圍毆的時候被小傑找到——mio

  0228希望永遠能保持LOLI形象騙人——mio

  0229希望中國動漫儘快發展起來,把古代的各種神話故事畫成中國風的漫畫,——mio

  0230希望有個乾坤袋——mio

  0231希望能瞬間移動,可以滿世界亂跑——mio

  0232希望小蒼絲永遠CJ——mio

  0233希望西索能遇到剋星——mio

  0234希望擁有強化系一般的直覺——mio

  0235希望伊爾迷能夠多笑笑!

  0236希望團長不再那麼腹黑!——Anruoly

  0237希望西索不再那麼變態!——Anruoly

  0238希望米特阿姨能早點生個寶寶!——Anruoly

  0239希望小傑能夠變得更聰明!——Anruoly

  0240希望奇牙不要再貪吃糖果!——Anruoly

  0241希望螞蟻不要吃人,改吃素!——Anruoly

  0242希望有更多的時間上網!——Anruoly

  0243希望家人都健康幸福——yiyo

  0244希望大大RP,更新加快——yiyo

  0245希望今年戀愛——yiyo

  0246希望考試順利 ——yiyo

  0247希望winter報上好大學——winte

  0248希望winter變瘦——winte

  0249希望winter的好朋友可以考到一個城市——winte

  0250希望winter可以找個好男友——winte

  0251希望庫洛洛和庫拉皮卡都不會死……——夜笑

  0252希望庫洛洛能找個彪悍的老婆……——夜笑

  0253希望我進能幸運的活著回來……——夜笑

  0254希望南瓜身體快點健康——萬聖潔南瓜

  0255希望南瓜擁有無論怎麼吃都不會胖的體質——萬聖潔南瓜

  0256希望南瓜成為語言天才——萬聖潔南瓜

  0257希望給南瓜100億RMB——萬聖潔南瓜

  0258希望南瓜穿越到獵人世界順帶擁有念能力的資質——萬聖潔南瓜

  0259希望米特和西索快點結婚——萬聖潔南瓜

  0260希望小傑快點找到金——萬聖潔南瓜

  0261希望庫洛洛和比他更彪悍的女人結婚——萬聖潔南瓜

  0262希望小傑不要再那麼衝動——killua-kyo

  0263希望奇牙今後三年中不要受傷——killua-kyo

  0264希望凱特能找個好老婆——killua-kyo

  0265希望能出現一個能治得住庫洛洛的人——killua-kyo

  0266希望飛坦做主角的happyend文變多——killua-kyo

  0267希望ss/hp王道——killua-kyo

  0268希望ss教授幸福——killua-kyo

  0269希望killua-kyo身體健康——killua-kyo

  0270希望killua-kyo的身材變好——killua-kyo

  0271希望killua-kyo能再長高——killua-kyo

  0272希望killua-kyo期末考試通過——killua-kyo

  0273希望killua-kyo能考上研究生——killua-kyo

  0274希望killua-kyo的家人身體健康——killua-kyo

  0275希望killua-kyo能中500萬大獎——killua-kyo

  0276希望killua-kyo追的文都能完結——killua-kyo

  0277希望killua-kyo能找到男朋友——killua-kyo

  0278希望我的家人幸福健康 平安如意 長命百歲——FEIYELIN

  0279希望大姐二姐家庭和睦美滿,幸福快樂——FEIYELIN

  0280希望FEIYELIN能找到一份喜歡的好工作,工作順利,工資高,沒有加班——FEIYELIN

  0281希望FEIYELIN年輕美麗,皮膚好好,不再長痘痘——FEIYELIN

  0282希望FEIYELIN中五百萬大獎——FEIYELIN

  0283希望FEIYELIN變成語言天才,並且過目不忘——FEIYELIN

  0284希望FEIYELIN能找到一個愛她的優質好男人——FEIYELIN

  0285希望FEIYELIN能實現游遍美好河山,嘗盡天下美食的願望,——FEIYELIN

  0286希望FEIYELIN真的能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FEIYELIN

  0287最後希望我的家人幸福健康 平安如意 長命百歲——FEIYELIN

  0288希望大姐二姐家庭和睦美滿,幸福快樂——FEIYELIN

  0289希望FEIYELIN能找到一份喜歡的好工作,工作順利,工資高,沒有加班——FEIYELIN

  0290希望FEIYELIN年輕美麗,皮膚好好,不再長痘痘——FEIYELIN

  0291希望FEIYELIN中五百萬大獎——FEIYELIN

  0292希望FEIYELIN變成語言天才,並且過目不忘——FEIYELIN

  0293希望FEIYELIN能找到一個愛她的優質好男人——FEIYELIN

  0294希望FEIYELIN能實現游遍美好河山,嘗盡天下美食的願望,——FEIYELIN

  0295希望FEIYELIN真的能睡覺睡得自然醒,數錢數得手抽筋——FEIYELIN

  0296最後希望我們的祖國國泰民安,穩定 繁榮 富強 不要再發生災難了, ——FEIYELIN

  0297希望世界和平 團結 美好——FEIYELIN

  0298希望五月的爸爸身體健康——五月

  0299希望五月的媽媽身體健康——五月

  0300希望五月中五百萬——五月

  0301希望五月等的文都能看到完結——五月

  0302希望五月等的文都解鎖,解vip——五月

  0303希望五月喜歡的人生活都過得開心——五月

  0304希望五月喜歡的作者都能讓大家喜歡——五月

  0305希望世界再也沒有疾病,災難,戰爭——kq7752520

  0306希望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獲得幸福——kq7752520

  0307希望kq7752520身體健康——kq7752520

  0308希望kq7752520臉上的豆豆都消失——kq7752520

  0309希望kq7752520能夠換份工資高的工作——kq7752520

  0310希望kq7752520能夠中500萬大獎——kq7752520

  0311希望whosin能夠每天更新10萬字以上——kq7752520

  0312希望FJ每週能夠更新——SRN

  0313希望 獵人 漫畫 不要畫的像草稿 ——corn

  0314希望 能夠 按需分配 哈哈 ——corn

  0315希望whosin能每天更新——幻月

  0316希望月這次會考能過——幻月

  0317希望月明年能考上大學——幻月

  0318希望月今年生日能開心——幻月

  0319希望月今天心情能變好——幻月

  0320希望月不要再動不動受傷——幻月

  0321希望月能和弟弟和平相處——幻月

  0322希望月恩那個不為別人煩惱——幻月

  0323希望自己能在一年內嫁出去——唐朝

  0324希望獵人趕快更新——candy

  0325希望好看的動漫永遠都看不完——candy

  0326希望所有好看的書都不要VIP——candy

  0327希望這次的考試可以全部及格——candy

  0328希望一直可以和香蕉在一起——candy

  0329希望有一個好的遊戲出來——candy

  0330希望公主志裏的東西越來越好看——candy

  0331希望黑頭能少點——candy

  0332希望發質越來越好——candy

  0333希望yaya520miyavi期末考通過啊!!——yaya520miyavi

  0334希望小酷的族人都可以復活,——ting

  0335希望他能找齊族人的眼睛,——ting

  0336希望他們以後都能擺脫他人覬覦,——ting

  0337希望天下太平,——ting

  0338希望在災難中無辜死去的人能夠復活——ting

  0339希望考上理想的高中——0

  0340希望爸爸媽媽和睦相處——0

  0341希望在地震中的死者安息,生者堅強——0

  0342希望姐姐下年能考上好的大學——0

  0343希望哥哥能去華南理工——0

  0344希望認識的人都身體健康——0

  0345希望中國能平安度過2008——0

  0346希望FJ手腳能靈活點——0

  0347希望《米特米特》積分猛升~——0

  0348希望包子滴頭髮拉完會變直(因為俺是自來卷)——灌湯包

  0349希望包子在夏天食欲會變好——灌湯包

  0350希望包子有一天腰圍會變成二尺滴——灌湯包

  0351希望包子有一個大布偶——灌湯包

  0352希望包子的爸爸媽媽永遠幸福快樂——灌湯包

  0353希望學校對面的蓋澆飯價錢能變低一點——灌湯包

  0354希望學校不會有考試了——灌湯包

  0355希望包子以後能學習畫畫——灌湯包

  0356希望包子所愛的人都會得到幸福——灌湯包

  0357希望包子暑期能到北京看水立方——灌湯包

  0358希望包子的下一個生日不會一個人過——灌湯包

  0359希望晉江不會VIP了——灌湯包

  0360希望包子不會賴床了——灌湯包

  0361希望世界和平……——灌湯包

  0362希望南可的爸爸工作順利——南可

  0363希望南可的爸爸身體健康——南可

  0364希望南可的爸爸能夠長命百歲——南可

  0365希望南可的爸爸能夠永遠陪著南可——南可

  0366希望南可的爸爸永遠快樂——南可

  0367希望南可的奶奶可以安息——南可

  0368希望南可的奶奶下輩子可以不用操心——南可

  0369希望南可的奶奶下輩子不會再有一個老讓她生氣的孫女——南可

  0370希望南可的奶奶下輩子可以幸福——南可

  0371希望南可不要再任性了——南可

  0372希望南可不要讓家人在為她傷心了——南可

  0373希望南可哥以大聲地說出對家人的愛——南可

  0374希望南可將來能成為一名教師——南可

  0375希望南可交到可以分擔心事的朋友——南可

  0376希望南可一家幸福平安——南可

  0377希望FJ不拖稿——藍之暗

  0378希望K南不要再萬年小學生了,快完結吧——藍之暗

  0379我的願望是。。。穿越。。四個世界的穿越。。。獵人,死神,火影,海賊。。 = =——等待天使

  0380希望汐寒的體重急速下降——汐寒

  0381希望汐寒的體重永不反彈——汐寒

  0382希望汐寒的視力恢復到5.2——汐寒

  0383希望汐寒的雅思順利過關——汐寒

  0384希望汐寒有一天對數學充滿興趣,然後成績飛快往上升——汐寒

  0385希望汐寒不再是個旱鴨子——汐寒

  0386希望汐寒有用不完的錢——汐寒

  0387希望傻傻能一輩子愛汐寒——汐寒

  0388希望秦菜體育再也不用擔憂~——秦菜

  0389希望秦菜考試次次得A+——秦菜

  0390希望秦菜考上南洋理工——秦菜

  0391希望秦菜家人身體健康,開開心心——秦菜

  0392希望秦菜RP上升——秦菜

  0393希望秦菜變成有錢人,請一個帥哥,一個美女和一個小受當傭人,再也不用洗碗洗衣服洗房間(汗)洗澡(大汗。。。)——秦菜

  0394希望秦菜未來工作輕鬆,事業順利——秦菜

  0395希望秦菜學會打理人際關係——秦菜

  0396希望秦菜能永遠不勞而獲——秦菜

  0397希望秦菜字不再像雜草(像雞爪子抓過的也不行!!)——秦菜

  0398希望秦菜的朋友永遠不生秦菜的氣——秦菜

  0399希望秦菜的朋友開心幸福——秦菜

  0400希望秦菜的朋友上好的學校,找好的工作——秦菜

  0401希望秦菜能養善解人意的狗狗貓貓,老鷹,狐狸,貂,豹子,狼,獅子,蛇,馬,豬,羊,長毛兔,猴子,雞,鴨,魚,蜥蜴,倉鼠。。。(開動物園嗎。。。)——秦菜

  0402希望秦菜學會畫畫——秦菜

  0403希望秦菜學會和作者大一樣寫小說——秦菜

  0404希望秦菜的小說能和本文字數一樣——秦菜

  0405希望秦菜學會怎麼當駭客——秦菜

  0406希望秦菜情商智商高的和珠穆朗瑪一樣——秦菜

  0407希望秦菜能交到最最最最最好的知心朋友——秦菜

  0408希望秦菜老媽變得漂亮——秦菜

  0409希望秦菜有個親生的疼她愛她的哥哥——秦菜

  0410希望秦菜老爸變年輕不再囉嗦——秦菜

  0411希望秦菜爺爺複生,不然就穿吧= =|||——秦菜

  0412希望秦菜奶奶能到佛祖身邊——秦菜

  0413希望外婆外公健康長壽——秦菜

  0414希望秦菜13個姐姐都年輕快樂——秦菜

  0415希望秦菜侄子侄女成績優秀可愛健康——秦菜

  0416希望秦菜的美美能在秦菜回家時還在——秦菜

  0417希望秦菜會游泳——起碼能游5000米——秦菜

  0418希望秦菜不再來大姨媽= =|||——因為真的好痛。。。——秦菜

  0419希望秦菜下輩子穿到古代成為富家公子智勇雙全——秦菜

  0420希望秦菜下下輩子和下下下輩子和下下下下輩子和下。。。輩子穿遍各大小說漫畫同人傳說,次次幸福次次快樂——秦菜

  0421希望秦菜這輩子擁有溫文雅式的愛情(就是《數見》裏的那種)——秦菜

  0422希望秦菜永遠不缺好看的小說漫畫——秦菜

  0423希望秦菜變得事事精通被地球人敬仰——秦菜
  希望秦菜擁有一直多啦A夢——秦菜

  0424希望阿七我能再長高20釐米(就算是2釐米我也滿足的超過160大關……淚)~——七離

  0425希望媽媽和阿七都能瘦下來~——七離

  0426希望阿七能一拳打死一頭熊~——七離

  0427希望阿七能不再蘿莉臉~——七離

  0428希望阿七的手臂和小肚子和腿上的多餘肥肉能夠消失~——七離

  0429希望阿七能免費得到所有有愛的同人音樂遊戲CD實體~——七離

  0430希望阿七的考試都能過關~——七離

  0431希望阿七的近視能好起來~——七離

  0432希望阿七背上的痘痘能消失~——七離

  0433希望阿七的臉部皮膚能一直保持健康~——七離

  0434希望阿七的老爸工作順利~——七離

  0435希望阿七的大姨媽不要再痛了~——七離

  0436希望阿七的家人都能健康快樂生活滿足~——七離

  0437希望房價下跌~——七離

  0438希望電腦不要再壞了~——七離

  0439希望能不卡文~——七離

  0440希望漫畫小說裏有愛的角色全都HE(事實正相反T T)~——七離

  0441希望天氣保持正常~氣溫下降~——七離

  0442希望樓下的人不要在我補眠的時候大喊大叫~——七離

  0443希望奧運會能平安終了~——七離

  0444希望窗外的樹能健康成長~——七離

  0445希望電費下降~——七離

  0446希望吃霜淇淋也不長胖~——七離

  0447希望吃蛋撻身材不會變形~——七離

  0448希望吃蛋糕、泡芙喝含糖飲料能一直都只有80斤~——七離

  0449希望在阿七能免費去有愛的地方旅遊轉換心情~——七離

  0450希望防曬霜更加有效~——七離

  0451希望老媽不再討厭阿七是家裏蹲~——七離

  0452希望老爸去上班的時候太陽光能小一點~——七離

  0453希望所有的老闆都不拖欠員工工資~——七離

  0454希望網速能保持現狀,老媽不要繼續讓寬頻變窄帶了~——七離

  0455希望阿七我不要再徹底變化系、完全情緒化了~——七離

  0456希望阿七曾經喜歡過、現在卻都掛了的角色能在同人裏快樂生活~——七離

  0457希望外婆外公爺爺奶奶身體健康~——七離

  0458希望空調能省電環保~——七離

  0459希望鄰居家的狗(旺財……)能更加像狗一點~——七離

  0460希望阿七曾經養過的貓咪在別人家或者天堂能幸福~——七離

  0461希望被吃掉的野生動物能投胎成功~——七離

  0462希望樹蔭再多一點,建築再少一點,人類再善良一點~——七離

  0463希望不要再有tak之類的麻煩檔~——七離

  0464希望米國式hexie不要在foobar上重複出現~——七離

  0465希望PS2、PS3能在電腦上完美模擬~——七離

  0466希望電腦病毒能消失~——七離

  0467希望不幸的人越來越少~——七離

  0468希望JS不要再見縫插針的收費~——七離

  0469希望納米盤能像重裝之前那樣速度飛快~——七離

  0470希望EM能保持高ID現狀~——七離

  0471希望BT能避開吸血,不要再只上傳不下載~——七離

  0472希望失眠的人能睡好覺~——七離

  0473希望生病的人能迅速痊癒~——七離

  0474希望外面樹上的鳥不要再每年都攻擊別人家的香腸~——七離

  0475希望電視頻道能有趣一點,我很想看『雞與牛』和『德克斯特的實驗室』~——七離

  0476希望離婚的人能在離婚之前好好想想當初結婚時的諾言~——七離

  0477希望未婚先孕的女人的男人能勇敢承擔責任~——七離

  0478希望所有小孩都能有幸福的童年~——七離

  0479希望阿七能忘掉所有不快樂的事情~——七離

  0480希望阿七將來如果被逼婚的話也要遇到一個比較滿意的正常人~——七離

  0481希望學校收費不要那麼貴,也不要借一些莫名其妙的名義再收錢~——七離

  0482希望曼秀雷敦的抗痘產品能更加快速的消滅痘痘~——七離

  0483希望喜歡的漫畫動畫能不拖稿(或者停播)~——七離

  0484希望打遊戲的時候不要死機或者忘記存檔~——七離

  0485希望阿七喜歡的聲優青春不老~——七離

  0486希望Aramary能再跟Revo合作下去~——七離

  0487希望阿七能買到Yeats的詩集~——七離

  0488希望阿七能買到喜歡的資料和喜歡的小說~——七離

  0489希望所有的坑都能被填好~——七離

  0490希望所有的作者都不要再TJ~——七離

  0491希望如果不能當米蟲那麼阿七的工作一定要輕鬆一點~——七離

  0492希望阿七的愛用自動鉛筆能找到,不然阿七畫畫無能啊~——七離

  0493希望阿七能順利通過日本語2級~——七離

  0494希望大家都平安幸福。——七離

  0495希望全世界人能幸福——漂流夢

  0496希望每個人的心靈都很滿足——漂流夢

  0497希望小夢可以穿越——漂流夢

  0498希望小夢可以得到神的能力——漂流夢

  0499希望小夢成為美女——漂流夢

  0500希望小夢能從C-cup升到F-cup——漂流夢

  0501希望小夢的智商能到230——漂流夢

  0502希望小夢身材變得超好——漂流夢

  0503希望哥哥不再欺負小夢——漂流夢

  0504希望小夢能有恆心地把文都填了——漂流夢

  0505希望小夢能擁有一個超大的後宮——漂流夢

  0506希望小夢能環遊世界各地——漂流夢

  0507希望所有人包括小夢自己的願望都可以成真——漂流夢

  0508希望下回能一次把1000條願望都收集完成——whosin

  0509希望自己能超長發揮,一年裏寫出4部經典同人。——寒雨軒

  0510希望自己能和伊爾迷相戀。——寒雨軒

  0511希望自己能生下伊爾迷的龍鳳胎。——寒雨軒

  0512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完美好老公。——寒雨軒

  0513希望自己能藝術水準爆發,成為一名漫畫家。——寒雨軒

  0514希望自己能有個非人般的健康身體。——寒雨軒

  0515希望自己能幸福。——寒雨軒

  0516希望自己一輩子美滿幸福。——寒雨軒

  0517希望自己全家幸福。——寒雨軒

  0518希望自己全家富有。——寒雨軒

  0519希望檸檬可以在畢業考裏考到好的學校!——檸檬

  0520希望JJ所有作者統統RP爆發,狂更文填坑!——檸檬

  0521希望JJ作者大發慈悲,少點VIP(抽,估計等不到那天了)!——檸檬

  0522希望檸檬可以看到更多類似天神的超贊耽美文!——檸檬

  0523希望檸檬的未來一片光明,前途有亮!——檸檬

  0524希望檸檬的RP值可以從負數升到正樹——檸檬

  0525希望檸檬的學校在颱風來的時候被刮飛.. ——檸檬

  0526希望檸檬的爺爺奶奶長命百歲,建健康康——檸檬

  0527希望檸檬的作文能力越來越high!——檸檬

  0528希望檸檬明天的午餐不要有大蒜- -——檸檬

  0529希望JJ的同人好文越來越多——甲

  0530希望所有我喜歡的文都不會成為坑——甲

  0531希望能夠永遠跟爸爸和平相處。——淩霄

  0532希望媽媽身體健康活到120歲。——淩霄

  0533希望找到一個好老公。——淩霄

  0534希望自己能夠越來越年輕漂亮。——淩霄

  0535希望所有的HP同人BL文都有完結,並且多多益善。——淩霄

  0536希望中獎5000萬。(有了這一條我可以放棄第三條)——淩霄

  0537希望自己也能寫出好文,靈感源源不斷。——淩霄

  0538希望擁有語言能力,包括各種語種及古代文字。——淩霄

  0539希望我追了N久的文都順利完結.——蛇

  0540希望有生之年看到<海賊王>完結. ——蛇

  0541希望<海賊王>每天一更. ——蛇

  0542希望自己挖的坑能順利填滿. ——蛇

  0543希望老公愛我直到死.(我也會愛他直到死) ——蛇

  0544希望自己能在短時間學好英文. ——蛇

  0545希望我愛的人都健康幸福. ——蛇

  0546希望愛我的人都快樂美好. ——蛇

  0547希望高分西索不要傷米特的心. ——蛇

  0548希望小傑和奇牙一生都相親相愛. ——蛇

  0549希望庫洛洛永遠找不到發膠. ——蛇

  0550希望尼特羅的鬍子被燒掉. ——蛇

  0551希望薩次能張嘴. ——蛇

  0552希望基裘的繃帶和電眼都消失. ——蛇

  0553希望飛坦得到滿清十大酷刑.(我果然對飛坦有愛) ——蛇

  0554希望月華有修文的靈感——月華祭漣

  0555希望月華變成大力士——月華祭漣

  0556希望月華有花不完的錢——月華祭漣

  0557希望月華各種語言無師自通——月華祭漣

  0558希望月華所有的考試滿分——月華祭漣

  0559希望月華能考上武漢大學——月華祭漣

  0560希望月華能長到166cm——月華祭漣

  0561希望月華能減肥回46kg——月華祭漣

  0562希望月華的心臟病能治好——月華祭漣

  0563希望月華能找到好老公——月華祭漣

  0564希望月華的親戚長命百歲——月華祭漣

  0565希望月華學會武功——月華祭漣

  0566希望月華成為作家——月華祭漣

  0567希望牙牙和小伊的感情變得很好 小傑——推倒雲雀

  0568希望基裘媽媽一直在席巴爸爸耳邊尖叫 牙牙——推倒雲雀

  0569希望今年能招到合適的妻子 小伊——推倒雲雀
  希望whosin的文不會有馬親王那樣的隕石結局(= =|||||馬伯庸您真BH)——推倒雲雀

  0570希望whosin能寫傑奇(沒錯不是奇傑而是傑奇)番外或開傑奇坑——推倒雲雀

  0571希望米特米特裏增加飛坦大人的戲份——推倒雲雀

  0572希望推倒君能看到whosin所有坑的結局——推倒雲雀

  0573希望推倒君能中1000萬大獎——推倒雲雀

  0574希望推倒君能學會游泳……TAT——推倒雲雀

  0575希望推倒君能瘦個10斤——推倒雲雀

  0576希望推倒君考雅思能考7分(這個是目前最需要的啊TAT……)——推倒雲雀

  0577希望推倒君能變成日語達人——推倒雲雀

  0578希望推倒君能和雲雀恭彌結婚——推倒雲雀

  0579希望推倒君能和飛坦大人談個戀愛——推倒雲雀

  0580希望推倒君希望家庭教師Reborn能每天更——推倒雲雀

  0581希望推倒君周圍的所有人幸福快樂——推倒雲雀

  0582希望ak考上西安交大的研究生——ak

  0583希望ak的眼睛不再繼續近視下去——ak

  0584希望ak的皮膚越來越好——ak

  0585希望ak的家人都能感到幸福——ak

  0586希望kz能早日找到想要的工作——kz

  0587希望kz越來越漂亮——kz

  0588希望kz能再長高10釐米——kz

  0589希望kz身體健康——kz

  0590希望kz的家人健康幸福——kz

  0591希望kz的朋友都開心——kz

  0592希望前輩的工資噌噌地往上漲——謎之貓

  0593希望有生之年能到冥王星——謎之貓

  0594希望我有著前輩般的身材...... ——謎之貓

  0595希望對數學的理解能力有所提高——謎之貓

  0596希望我看得懂英語... ——謎之貓

  0597希望在我房間裏下錢雨 小伊——多重人格

  0598希望工作時拿到更多錢 小伊——多重人格

  0599希望未來的老婆很有錢 小伊——多重人格

  0600希望銀行的利息上漲 小伊——多重人格

  0601希望西索不要給我找麻煩 小伊——多重人格

  0602希望世界和平 小傑——多重人格

  0603希望大家都能幸福 小傑——多重人格

  0604希望大家身體健康 小傑——多重人格

  0605希望大家長命百歲 小傑——多重人格

  0606希望奇牙的家人能變好 小傑——多重人格

  0607希望中國奧運會拿很多金牌——多重人格

  0608希望這一屆和下一屆奧運會圓滿成功(弟弟不知道為什麼還希望下一屆) ——多重人格

  0609希望弟弟的爸爸工作順利——多重人格

  0610希望天天看到帥哥——多重人格

  0611希望有聖誕老人——多重人格

  0612希望來年高考能上本1——戶隱紅葉

  0613希望永遠不缺錢花——戶隱紅葉

  0614希望單反早日到手——戶隱紅葉

  0615希望妖孽可以找到個帥哥做男朋友。——X.妖孽

  0616希望妖孽能在1周內穿越。——X.妖孽

  0617希望妖孽的高中3年能HAPPY地過去。——X.妖孽

  0618希望柯哀王道。——X.妖孽

  0619希望妖孽的願望都能成真。——X.妖孽

  0620希望妖孽能長高到1米7以上。——X.妖孽

  0621希望妖孽和小宇能永遠記住對方。——X.妖孽

  0622希望悠悠可以把英文學得更好——悠悠

  0623希望悠悠可以流利的和外國人交流——悠悠

  0624希望悠悠在25歲前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悠悠

  0625希望悠悠可以在28歲前結婚——悠悠

  0626希望悠悠的家人可以身體健康——悠悠

☆、公告

  本人於2008年5月25日下午3點14分得之前所投簡歷學校通知,今天上午9點將在其德育處面試。接信後心內揣揣,無心寫文,加上家中能上網之電腦至今沒修理,更新困難,現在同學辦公室(但願也是我將來的辦公室)發此公告,因要準備面試及接下來的筆試等(據說去年考了好幾輪,持續了好幾天),更新暫停兩到三天。不過有空又有機會會上來看看,有留言也會儘量回復。各位,保佑我這回能順利奪標吧。

  每次總是差一點的whosin
  2008-5-26

☆、再次公告

  各位親,whosin現在很激動啊.人生,大起大落真快.好壞消息通通來.
  昨天面試什麼的弄一天,晚上就收到通知,今天上午過去簽合同。結果我一興奮開寫了新章,寫了2000左右的時候居然全市停電10分鐘,電來後寫的都沒了。OTZ。
  昨天父親大人用他的手提代替原來的臺式,終於能在上網了。可是這台好敏感,滑鼠老是自己移動,用起來很麻煩,打字經常沒了。
  今天上午去簽了合同,下午得趕去人才交流中心辦相關手續,然後明天開始就過去上班了,先幫忙招生,早上8點開始,下午2點開始。這幾天是招生高峰期,白天都得去幫忙,所以更新的話,晚上會放一些,以後幾天估計也是如此,速度內容都沒保障。新到的,總得勤快點。各位見諒。
  終於有工作的whosin寫於
  2008-6-27

☆、遇見

  “太棒了!……”卡丁國家調查機關的負責人開心地看著電腦顯示的結果,愉快地在一份份檔上簽上自己的大名。

  凱特壓了壓他的帽子。這次的活動他們都做得很開心,能發現那麼多的新物種,對於像他這樣的獵人來說,無疑是種享受。

  和史頻他們合作得很愉快,看來大家還會繼續結伴下去。那麼接下去,去哪里好呢?

  將處理好的檔遞給凱特,負責人忽然想到了什麼。

  “雖然只是我個人的看法……”

  凱特認真聽著,嘴角愉快地翹了起來。

  大家都很感興趣啊,想不到下一個目的地這麼快就能決定好了。

  接過負責人開的介紹信,一行人登上了飛往友克鑫的飛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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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潮濕深邃的岩洞裏,一個個巨大的卵整齊懸掛在高高的岩壁頂上,不時會有些卵發出破裂的聲音,一個黑影從裂開的卵膜中掉下。

  它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士兵。

  魚、蝦、蟹、蝙蝠的基因都被嵌合蟻的基因完美地吸收了。

  可惜,都是士兵,它們的大腦甚至還沒開發到用語言交流的程度。

  為了生下更強的王,它必須攝取更多更有營養價值基因更優秀的物種。

  它揮起手,發佈了自己的第一個命令。

  [士兵們,出去吧!為我帶回更多更好的食物。]

  士兵們忠實地執行了女王的命令,黑壓壓的兵蟻潮湧出了洞口,向各個方向散去。

  它抬頭看著剩下的卵。

  這個地區的卵差不多都孵化了,空間也開始變小了,為了生出更強的王,需要構建更大的巢,以及不需要擔心外敵,讓懷孕的身體有充分休息的時間。

  為了生出更強的王……

  它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雖然什麼都感受不到,可是它知道,它就在裏面,它的孩子,它的王……

  它站到洞口看著海平面上的紅日,看見了嗎,我的孩子,你將是這個世界最至高無上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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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多東西哦!”奇牙被庫房裏琳琅滿目的東西晃花了眼,貓耳朵忍不住就跑了出來。

  小傑在角落裏翻了好幾個箱子,終於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還好米特阿姨沒帶走。”小刺蝟把手中的筆記本遞給小貓,“這是米特阿姨做的金寄過來的物品清單,其中有些我們在修煉的時候用掉了。金老是喜歡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又不寫明用法,有的我和米特阿姨能自己找到說明,不過大部分還是個謎,米特阿姨後來乾脆就蓋了個庫房把這些東西都收藏起來。”

  “很詳細呢。”小貓翻著筆記本,“時間、名稱、位置、編號都羅列得很好,有的還有詳細的備註,省了我們很多功夫啊!……咦?”

  奇牙按照編號取過一個空盒子,小傑將頭湊了過去。

  “G.I專用遊戲機…1999年11月11日收到?”奇牙將盒子拿過頭頂,“原來米特師傅的遊戲機是那個時候才收到的啊,我還以為她很早以前就有了,切,我這個變化系居然被騙了。……小傑,看來米特師傅和你爸爸一直有聯絡呢。”

  “恩。”小刺蝟點點頭,“不過我想金和米特阿姨一定都希望我能靠自己的力量去找金,所以米特阿姨才沒告訴我。”

  “也不會啦,米特師傅會把這個放在這裏,還寫了這麼多備註,不就在暗示我們這裏面有線索嗎?”

  “恩。奇牙,我一定會找到的。”

  “開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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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個。”

  隨著南皮斯負責人的介紹,凱特一行人團團圍住一具玻璃棺。

  最擅長發現小型物種的林.可西先發了言,確認了是未發現的昆蟲,眾人熱烈地討論了起來。

  經過協商,凱特從南皮斯購買了這具殘肢的兩根爪鉤。

  接下來的三天,一行人兵分兩路,而在發現地點一無所獲的時候,另外一組的調查卻出來了。

  “嵌合蟻的蟻后?”

  兩公尺的蟻后……

  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的凱特眾人飛速將結果報告了獵人協會。同時,大家開始調查近日的團體失蹤和洋流資料。

  “巴路沙群島全部嗎?”聽著史頻的報告,凱特的眉頭皺了起來,一個地點從他口中吐出,“米特聶聯邦……”

  “啊!NGL!”其他人都反應了過來。

  是啊,NGL加上嵌合蟻……恐怕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組合了。

  凱特壓低了帽子。

  ……米特和他的最後一次聯繫時說,她要去NGL體驗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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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魯朵拉著蕾娜的手,開開心心地往家走。

  他已經想好了今天的日記要寫什麼了。

  “今天我和妹妹上山采水果,路上遇到蛇,蕾娜哭著說好怕,我就用樹枝把蛇嚇跑了。……”

  “……蕾娜五歲,身體有點虛弱……我必須保護她。”

  “……一想到蕾娜很依賴我,我就很有幹勁。”

  “……我想保護妹妹,直到她長大,有了喜歡的男生。”

  “……我們決定明天去捉魚。我們想一起釣魚,給媽媽一個驚喜。”

  ……

  兄妹兩人高興地哼著歌,慢慢地走到了山坡頂。

  一隻螃蟹雜交的嵌合蟻正舉著大大的鉗子,霸在路中央。

  蕾娜的籃子掉了,小小的少女抖得像篩子,唯一的勇氣會聚成破碎的兩個字,顫抖著從口中逸出:“哥哥……”

  哥哥……

  他的蕾娜,他決定要保護一輩子的妹妹。

  小小少年掙扎著握緊了手中的竹竿。

  “沒、沒關係,交給哥哥就行了。”

  巨大的鉗子高高舉起,陰影投在少年蒼白恐懼的臉上。

  竹竿被輕易地打斷了。

  寇魯多用最後的勇氣沖到了蕾娜的身前,張開雙手。

  “蕾娜,快跑!”

  身後沒有聲息,蕾娜已經嚇暈了。

  嵌合蟻的鉗子夾著風聲落下。

  小小少年僵直著動彈不得,連閉上眼睛迎接死亡都辦不到了。

  蕾娜……

  淚水滾滾而下。

  寇魯多眼看著那只鉗子落到了他的頭頂,發根敏感地傳達著觸感。一切的感覺,忽然都變得緩慢而清晰。

  原來大人們說的“死”,就是這種感覺嗎?

  就像時間靜止了。

  ……

  時間……真的靜止了。

  寇魯多等了好久,那只鉗子就落在他的頭頂,卻始終沒有下一步。

  風輕輕地吹著,周圍的一切又生動起來,他感受到了時間在重新流淌。

  那只怪物忽然用很溫柔的聲音說了一句話:“你沒事吧?”

  少年被嚇得癱在地上。

  怪物的胸口被開了一個口,原先只是一個小洞,可是洞口很快就擴大開了,一個深邃的黑洞吸收著怪物的肢體,很快,怪物和黑洞都不見了。

  一個溫暖的懷抱懷住了寇魯多。

  “你還好嗎?孩子。”

  ————————————————————————————————

  米特看著小小的少年艱難地背起自己的妹妹,用充滿感激和敵視的矛盾眼神看了自己一眼,掙扎著離開了。

  崇尚自然,即使被吃,也認為是自然規律嗎?

  小孩子尚且如此,NGL的成人居民又如何?

  不過還好,總算還不算太遲。

  收起了“吸塵器”,米特看著遠處寇魯多的背影歎了口氣。

  三天前,她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最能體現大自然之美的海岸”。不是找到嵌合蟻的老巢,只是碰到了出外覓食的士兵。

  尼娜當場就嚇倒了,羅雅還好,可是也抖得要死。

  她雖然能毫不費力地解決那些兵蟻——就戰鬥力而言,可是她忘了一點,她不怕螞蟻,也不怕蝙蝠,可是一隻三公尺大的毛茸茸的蝙蝠和螞蟻的結合體……好可怕。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抖了一下,太失敗了。最後忍著胃部的不適,她是閉著眼睛戰鬥的——兵蟻還可以如此,將來要是有更厲害的螞蟻怎麼辦?但願適應期不要太久。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終於知道自己的“吸塵器”該怎麼用了。

  至於西索……那傢伙開心得不得了,她也總算能鬆口氣——再找不到,提前消耗兩人的戰鬥力打一場是免不了的。

  不過士兵顯然滿足不了西索的胃口,三兩下解決了那些體大無腦的嘍羅,西索簡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嵌合蟻的老巢。——米特不敢冒這個險,天知道直屬護衛隊出生了沒有。

  還好最後他還是答應先攔住四處吃人的兵蟻們。

  所以兩人暫時分開,米特緊急送尼娜和羅雅到邊境線,順便向獵人協會告急,還和已經趕在半路的凱特聯繫了一下,也打了個電話給小傑,兩個孩子正乖乖地玩偵探遊戲,匆匆留下他們可能無法理解的三個願望,她獨自甩開身後跟蹤的人,一路趕入山林,正好及時救下了寇魯多。

  ……原來他是寇魯多。

  那個孩子也許不知道他的名字給了她多大的希望。所以在聽到寇魯多說“我叫寇魯多,那是我妹妹蕾娜……謝謝你”時,自己才會在愣了一下後,在少年驚愕的眼神中流下淚水。

  他是寇魯多,他的妹妹是蕾娜……

  他就是那個為了女王向獵人協會投降,最後決定守護第二個王的“雷震子”軍隊長。

  當然,這次,這個孩子可以一直守護自己最初的重要的人了。

  米特頭也不回地打倒一隻偷襲的兵蟻,用“吸塵器”將螞蟻的屍體吸光。果然,再沒大腦的兵蟻,也會受到“念”的吸引,尤其是她簡直是“螞蟻專用”的“吸塵器”。

  沒有了寇魯多,螞蟻們發現人類的時間可能會再推遲一點,不過現在應該也有軍隊長的卵要出生了。

  凱特說還要五天才能過來,這之前,她和西索聯手,應該能壓制一部分兵蟻。

  畢竟螞蟻的數量太多了,雙拳難敵四手。

  米特看著遠處林間的一抹跳動的紅笑了,下一刻,西索身上帶彩地出現在她面前。

  “看來你打得很開心。”看受傷的部位,不是他故意露出破綻的才怪。

  “小果樹的邀請真是很不錯♠,呐~,真的不想去主人家坐坐嗎?”西索的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興奮——當然,他也沒掩飾。很久沒有這麼開心的戰鬥,魔術師真的是玩得樂此不疲。

  “……不想。”米特的話停頓了下,手上卻沒有遲疑地具現出“傷害擦除抹布”,“我已經報告了獵人協會,金的徒弟凱特也正趕過來,前菜大餐都讓你吃了,你讓他們吃什麼?西索,陪我去壓制那些兵蟻,好不好?”

  “可是我覺得那些果實還是太青澀了~”西索不滿地說了一句,撲克牌在手指間穿梭著,忽然一甩手,林間一隻變色龍雜交的嵌合蟻倒了下來。

  米特麻木地負責善後,這幾天,雖然還是覺得那些螞蟻“不堪入目”,至少她的胃不會太抽搐了。

  “……那麼,至少先幫我壓制這些兵蟻幾天,等他們收縮了,再去老巢,好不好?”

  西索用撲克牌點著下巴,狀似思考的看著米特的臉半天,笑咪咪地點了點頭。

☆、獵蟻

  小傑氣喘吁吁地擦著汗,奇牙也在一旁用手扇著風。

  從來不知道,許願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

  兩隻小動物這些天一邊查找金的線索,一邊繼續絞盡腦汁寫願望,當湊到800條時,已經連“希望旅館的屋頂再高一點”這種願望也寫出來了。

  不過金的線索卻依然渺茫。很多物品連兩人的獵人證也查不到資訊,看來至少是一星獵人級別的。而從找到的物品查找,金的行蹤只能用四個字形容——飄忽不定。前一個月還在東邊的山上,下一個月卻到了西邊的海邊了。

  於是小動物們只好把注意力重心又轉回許願上。

  而現在,隨著小傑落下最後一筆,一千條願望終於寫完了。

  兩隻小動物卻像惡戰了一場。

  休息了一會,奇牙先開了口。

  “呐,就決定是這三條了嗎?”奇牙晃了晃手中的三張紙條。

  “恩。”小傑接過紙條,“風險骰子”靜靜地躺在掌心。“我一條,你一條,米特阿姨一條。不過奇牙,你的要求真狡猾,米特阿姨的卻好古怪。”

  小貓得意地甩著自己的貓尾巴,“我這叫迴圈利用,一次性就太浪費了,收集這些願望可是費了我們這麼多功夫呢!……至於米特師傅,那條願望絕對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吧,不過居然比她說的其他兩條要優先,還那麼強調,一定是很重要。”

  小刺蝟點了點頭,手收成拳頭。

  “風險骰子”從手中緩緩下落,四隻眼睛緊張地盯著骰子的轉動。

  一陣骨碌之後,紅色的“大吉”靜靜地對著天空。

  “YEAH!”兩隻小動物對擊了一下掌,小傑取出最後一張卡片,“GAIN”了一下。

  一個類似阿拉伯神燈打扮不過外貌更像《七龍珠》裏的魔人布歐形象的靈體從霧中出現。

  不等小動物們開口,魔人大張開口,深吐一口氣,將所有的紙條吸進自己的肚子裏,1000張紙條像有意識一樣整齊快速有序地消失在魔人嘴裏,小動物們看得目瞪口呆。

  魔人滿意地打了個嗝。

  “很久沒吃願望了,恩,很用心在寫呢,味道都很不錯,好飽。”魔人無視著下面的兩隻拍著肚皮,“好吧,好吧,看在你們讓我吃了一頓好的份上,就抽這三條好了。”

  打了一個響指,三張紙條漂浮在魔人手上,小動物們瞪大眼睛看著。

  “我看看。第一條,希望傑.富力士能帶著奇牙.揍敵客馬上出現在傑的爸爸金.富力士身邊(小傑忍不住跳了起來,兩隻小動物興奮地擁抱了下);第二條,希望米特阿姨所說的蟻后從現在開始產下或懷著的卵全部是死胎(兩隻小動物拍了下手,奇牙豎起貓耳迫不及待想聽第三條);第三條,希望‘反復無常魔人’在使用完後能回復成卡片能再次使用。(奇牙興奮地晃了下拳頭)”

  魔人歪了下頭,他明明不是想抽這三條的,不過按照契約,只好照辦了。

  “以上三條,我都可以辦到。不過第三條我的卡片化最大張數是10,所以你們最多重複使用10次。別指望我每次都有這麼好的心情。那麼,願望開始實現。”

  魔人化成一陣煙霧消失了,卡片輕飄飄地落在小傑手中,而於此同時,蟻后不安地摸了下自己的腹部。

  “奇牙,拉住我!”小傑發現自己身上開始發光,和在G.I時使用“同行”或“磁力”移動的感覺很像。

  奇牙緊緊握著小傑的手,兩人興奮地看著光延伸到奇牙身上,漸漸把兩人和外界分隔開了。

  一陣抖動,小傑知道,他們已經化成光團,向某個地方飛去。

  金,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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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特一行經過重重檢查,最終能進入NGL的只有凱特、史提克和波東果。

  然而即使如此,史提克和波東果的戰鬥力也太弱了。

  確認了已經有10組獵人進入NGL一天不過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後,凱特拒絕了微笑的“導遊”,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靠著雙腿風速消失在邊境線。

  友克鑫和NGL距離太遠了,獵人協會忍不住先派人來也是正常的。可是,如果真按米特小姐描述的那樣,普通的獵人是對付不了嵌合蟻的。

  雖然尼特羅會長也在趕來的路上,不過,他還是有不安的預感。

  ……米特小姐,現在不知怎麼樣了。

  ————————————————————————————————

  “又有下級兵被殺了?”基度(豹子)搔了搔頭,“殘殺你也是嗎?我這裏也損失了三隻呢。”

  其他在場的師團長也紛紛點頭。

  “人類的未知武器嗎?”基度轉了轉頭,終於看到正在翻書的佩吉(貓頭鷹)。“佩吉,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佩吉踢了踢左邊的屍體,並沒有從書裏抬頭,“這個是人類一種叫‘槍’的東西打的,不過這個……”

  放下書,佩吉將右邊屍體的頭部扒開,“雖然也是一個洞,不過不是‘槍’,下級兵的資訊表達又很簡單,根本無法理解。”

  “最重要的是,現在找到的屍體遠遠低於我們失蹤的士兵數量,甚至十七團師團長都不見了,我們也只接收到他一條未完的資訊。”

  殘殺不在意地甩了甩尾巴,“我早看那只變色龍不順眼,和我們比起來,那傢伙弱得根本稱不上師團長,死了也好,不過我對那句‘美女和小丑’很感興趣呢,我喜歡吃美女。”

  “先別管這個啦。”基度“呸”了一口,“佩吉,先說說我們該怎麼對付現在的局面。”

  “‘槍’的話,我們搶過來用不就得了。”佩吉合上了書,“至於另外一種,資訊不足,無法判斷,反正再怎麼強也是人類,你們當心點就是了。”

  師團長們或不屑或敷衍地點了下頭,慢慢散開了,佩吉有些憂慮地看了下女王的產房,女王三天前就開始安心待產了,還是不要打擾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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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庫兒看著山下的嵌合蟻舉著槍開心地屠戮著,冷汗禁不住地不斷滑落。

  實在太危險了,這種生物。

  扭過頭去,彭絲蒼白著嘴唇,左肩的傷仍不住往外滲血,還好他們地勢高,又是逆風,應該不虞因為血腥味被發現的危險。

  “彭絲,你沒事吧?”

  彭絲示意她沒事,忽然抬頭,攤開雙手,一隻蜜蜂飛了下來。

  解下蜜蜂腳上的紙條,彭絲失望地搖下頭。

  “不行,對方還是沒有收到我的訊息。”

  這意味著,和他們相互支援的五組,已經都死了。

  四人沉默了一會兒,爆庫兒下了決定。

  “回去吧,馬上離開!這已經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怎樣都好,總之我們快點離開這裏!”卡拉(同伴之一,名字杜撰)焦急地大嚷著。

  下一秒,他發現他的視野上下顛倒了。

  怎麼回事?

  驚訝地看著忽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螞蟻,已經落在地上的卡拉的頭喊出了他的最後一句話:“出現了!”

  與此同時,爆庫兒射出了他的第一隻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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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庫(蜘蛛)陶醉地看著彭絲,美女,美女,殘殺大人最喜歡吃的美女。呼呼,自己這回一定要小心,不要把人都弄死了。

  隨意地接住一隻念箭,派庫有些疑惑地看著手中的箭。

  “啊!”派庫忽然恍然大悟的拍了下頭,“就是這個吧,下級兵好像都看不到,不過我可看得很清楚呢,這種能量……對女王來說可是最美味的食物!”

  派庫屁股一抬,一股蛛絲從尾部射了出來,直襲向爆庫兒。

  爆庫兒靈敏地閃開了,可是一旁的巴韃(同伴之二,名字原著有)卻被卷了過去,接住獵物,派庫條件反射地咬了下去。

  “啊,糟糕了,又忘了……”

  爆庫兒大喊一聲,手中連發了數箭,看著派庫手忙腳亂地接住,衝動地沖了上去一頓亂打。

  身後忽然傳來尖銳地切割聲。

  爆庫兒的身子身不由己地被拉向旁邊,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在距離那只人臉蜘蛛10米的地方,彭絲正緊緊地抱著他。兩雙腳站立在他的面前。

  視線向上移,雖然只是背影和一些側臉,不過還是看得出左邊是一個拿著古怪棍子的美女,右邊的……

  “西、西、西索!為什麼你會在這裏!”雖然得救了他很慶幸,可是看到這位小丑先生,爆庫兒忽然覺得也許自己再跑過去和那些危險生物戰鬥好點。

  魔術師扭著腰微笑著回頭(—.—!),滿意地看到少年抖得如風中殘燭。

  “這不是爆庫兒嗎♥?你也是來吃蘋果的♠?”

  爆庫兒和彭絲流下了冷汗。雖然不知西索在說什麼,不過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米特判斷了下形勢,放心地收起“吸塵器”,具現出“傷害擦除抹布”,快速幫彭絲和爆庫兒處理好傷口。

  “兩位好,我是米特.富力士,小傑的阿姨。請安心休息一會吧,西索會解決的。”

  爆庫兒下巴快掉出來了。

  小傑那孩子總是說他的阿姨多麼溫柔美麗,持家有道,他還以為只是一位普通的家庭婦女,想不到真人這麼厲害,不愧是小傑的阿姨,居然能和西索和平共處,西索還很聽她的話的樣子。

  人不可貌相啊。

  “你們……究竟要把我無視到什麼時候!”尖銳的女聲破空而來,魔術師也毫不示弱地發出BT的笑聲。

  米特默默地替殘殺劃了個十字,看來這回又得閉著眼睛收拾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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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掏了掏耳朵。

  他的直覺告訴他,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身下的巨獸也適時地張了張鼻孔。

  天邊忽然出現一抹光,正流星般飛了過來。

  金苦笑了下,米特贏了呢。

  ……光團似乎不止一人份。

  奇怪,他明明讓愛蓮娜把“同行”設置成去凱特那的。

  金迅速將斗篷穿了起來,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和兒子第一次見面,還是不要讓他看到自己這麼邋遢的樣子的好。

  恩,就是這樣,絕對不是因為他在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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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傑和奇牙單手撐“地”,驚訝地發現他們降落的地點仍然是高空——一隻如山般高的巨獸的身上的幼獸的身上。

  而在他們對面,有一個斗篷怪人(—-—)背對著他們坐在幼獸的頭部看風景(?)

  “金?”小傑有些期待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多年的目標,真的真的達成了嗎?

  斗篷怪人緩緩地回過頭來。

  “金!捉到你了!”小傑開心地叫了起來,不會錯的,那雙眼睛,米特阿姨曾說過,就算沒見過他的相片他的臉,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那個人是金。

  “……恭喜你,小傑。”面罩下傳來金爽朗的聲音,有些自豪有些欣慰又有些不甘心。

  “金!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奇牙!”拉起一旁的同伴,小刺蝟興奮地介紹著。

  奇牙局促地點了下頭,很技巧地掩飾住內心的害羞和高興。

  “我知道啊,小傑你有一個很好的夥伴。”金向兩隻小動物走了過去,“你好,奇牙,我是金.富力士。”

  “奇牙.揍敵客。”小貓握住金伸過來的手,一瞬間的接觸,卻讓他的心也放鬆下來。

  這個人……也很緊張呢。

  抬頭看著金,對方正巧妙地暗示著他,奇牙笑著回應了一下。

  能幫忙保密嗎?

  當然,金。

  小傑,你爸爸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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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庫兒目瞪口呆地看著米特打掃戰場。

  剛才的場景實在是太刺激了。

  他的速度最快的橙箭那只人臉蜘蛛一下子就接住了,可是米特小姐的針看似輕輕一抖,卻都紮進了那只嵌合蟻的四肢。然後米特小姐用她的古怪武器和嵌合蟻鬥了一會兒,嵌合蟻的蛛絲忽然冒了出來,卻被源源不斷地吸入米特小姐的武器裏,在蛛絲被吸光後,甚至連血液也從身上不同地方(被針紮入的地方)形成血線吸入那根棍子裏。

  而米特小姐除了臉色蒼白了點,連傷口都沒多少,到最後,甚至是閉上眼睛來善後的!

  至於另外那只被西索纏上的嵌合蟻……爆庫兒抖了一下,身為嵌合蟻不是它的錯,一點眼力勁也沒有就是它的不對了。他發誓,西索一開始還是很克制的(好東西吃太快就太可惜了),如果不是那只叫殘殺的嵌合蟻叫囂著說什麼“美女和小丑”,它最喜歡吃美女,小丑就算了,不過可以給女王做肉丸子之類的不知死活的話,也許它不會死得那麼痛苦那麼慘。

  算了,反正西索已經負責毀屍,而米特小姐也幫它們滅跡了。

  感覺到有人靠著自己,爆庫兒回過神來,彭絲的頭頂在自己的肩膀上,手臂上一片潮濕。西索已經跑到下面去“吃蘋果布丁”(飯後甜點)了,米特小姐收起自己的武器,正擔心地看著自己。

  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爆庫兒扶著彭絲站了起來。

  卡拉的眼睛還沒閉上。

  “米特小姐,我們這邊暫時是安全的,請去幫西索吧。”

  米特猶疑了下,還是跳下山去。

  默默地收殮同伴的屍體,爆庫兒幫卡拉和巴韃做了簡單快速的火化。

  彭絲無聲地流淚,將同伴的骨灰仔細地收入器皿裏。

  山風吹過,山下不知不覺間已經安靜下來。

  米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們身後,西索依靠在樹幹上,慵懶地雙臂環胸。

  “我沒事,米特小姐。連這種覺悟都沒有,我就不會和爆庫兒來這裏了。”彭絲擦了擦自己的臉,“我的蜜蜂告訴我,已經有有很強的氣的人接到我的資訊,應該很快就能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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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運氣真差。

  “能出來就該感激涕零了!想要什麼武器,那得由本大爺說了算!”他的能力“瘋狂小丑”得意地說著,“要懷著尊敬感激的心情啊!喂,別這麼快……”

  隨手散去了能力,凱特蹲下身子檢查著嵌合蟻的屍體。

  方圓一公里的土地上,到處都是被“死神鐮刀”收割了生命的嵌合蟻和被砍倒樹木。

  雖然大部分是士兵,但也有一些是小隊長,甚至還有兩個師團長,他一路行來,大部分的人類的村莊居然沒有被毀壞,看來有些力量(可能是米特小姐)很好地壓制了螞蟻的入侵。不過畢竟人手不夠,如果他再晚一點,可能這些剛被殺死的嵌合蟻就會發現他身後不遠處的村莊了。

  仔細將雖然身首異處但仍存活的嵌合蟻徹底消滅,凱特飛速離開了這片森林。

  按照蜜蜂送來的消息看,還存活的獵人就在東邊那座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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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你使用了魔人……恩,確實,這麼安排的話,‘風險骰子’的危險度也會低一些。”金拍了拍小傑的肩膀,“找到我之後呢,你準備做什麼,小傑?事先和你說明,我不會和你回去的,就像我在錄音帶裏說的那樣,我會一直流浪下去。”

  “你不想回去見見米特阿姨和奶奶嗎 ?”

  “是的。”相見爭如不見,而且又不是真的不見,讓兒子壓回去……米特一定會笑死他。

  “可是……”小刺蝟委屈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振作起來,“米特阿姨說的對,你是天生的獵人,金,我能和你保持聯絡嗎?”

  “……”

  父子間沉默了一下,小傑有些失望地握住拳頭,果然不行嗎?

  “金叔叔。”奇牙忽然插口,“米特師傅的願望很奇怪,你的見識比我們多,能幫我們分析下嗎?”

  “米特的?”金遲疑了一下,還是示意奇牙把米特的三個願望說了出來。

  希望在NGL的嵌合蟻的蟻后從現在開始產下或懷著的卵全部是死胎;

  希望小傑今年能捉到金;

  希望金能作為女方家長,參加她的婚禮。

  聽到第一條時,金有些意外地坐直身子;聽到第二條時,金露出了然的笑;而聽到第三條時,金的瞳孔急速收縮了一下,微笑變成無奈又寵膩的笑,一絲苦澀被掩飾在面罩下。

  米特……

  迅速拉回心神,金簡單向兩隻小動物介紹了下嵌合蟻的習性。

  嵌合蟻雖然危險,但對於米特這樣的念能力者來說,應該很容易對付才是。為什麼米特會把這條願望做為重點?

  “小傑,奇牙,你們有帶手機嗎?”

  接過小傑的手機,金迅速撥了一個號碼。

  “會長,是我。……”

  兩隻小動物有些緊張地盯著金拿手機的手,雖然聲音很小,不過他們還是把金和尼特羅的對話都收進耳朵了。

  “金!我要去NGL!”當聽到是米特向獵人協會報告了變異嵌合蟻的事,而且現在還在NGL壓制嵌合蟻,小傑忍不住站了起來。

  奇牙的眼神也表達出了同樣的意思。

  金將手機扔回了小傑手上,從懷裏取出一張卡。

  “米特她……也玩過G.I吧?”

  得到確認後,金將兩個孩子拉到身邊,舉起卡片。

  “同行,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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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撥了一下火,木柴發出“劈啪”的聲音,邊上的兔肉已經發出誘人的香味。

  凱特小心地審視著米特旁邊的西索。

  他知道西索,著名的變態格鬥家,天空競技場241樓的樓主,287期的獵人,殘忍好鬥,身世成謎,有人認為他是流星街人,不過他身上沒有流星街獨有的黑暗氣息。

  但不可否認,西索是個強者,也許比不過金,但絕對比他強。

  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危險的男人。

  而現在,這種危險有了另外一層含義。

  凱特看著米特很自然地取下烤好的兔肉,熟練地切割好,將其中的一份遞給西索,而後者微笑地接過了。

  太.融.洽.了!

  雖然嵌合蟻的威脅迫在眉睫,精誠團結才是正確的做法,可是凱特還是想把米特拉離西索身邊。

  不論是金、他還是小傑,大家都希望米特小姐能幸福,但是如果是這個西索……

  凱特有些胃痛。

  他沒想到西索那張小丑臉下是這麼好的皮相,可是,米特小姐又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她應該很瞭解西索的本質才對,而那個西索,和傳說中的也差得太多了吧。

  米特小姐自己注意到了沒有?西索自己注意到沒有?

  “凱特,你的臉色很不好,是今天的戰鬥太累了嗎?”米特擔心的話打斷凱特的思索。即使是在沉思,凱特也隨意注意著四周,米特剛一開口他的注意力就集中過來,除了某個人,相信沒人發現他剛才在走神。可是……

  凱特隱蔽地瞥了下西索,對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實在是敏銳得可怕,這個男人。

  “沒關係的,只是火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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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看來以後半更是免不了了。

  我計算了一下,白天是沒時間更了,晚上下班回到家就7點半了。趕8點是來不及了,只能趁10點父親大人看新聞更,這段時間最多寫2500~3500,本來也打算乾脆就這樣一天一章好了,不過寫習慣了大容量的,想這章就想把金也寫到NGL來,所以以後還是半更吧。

  還有,西索那句臺詞我改回去了,想不到大家更喜歡原來那句,其實是我的錯,不知不覺把西索當正常人了。恩,以後會注意。

  關於螞蟻。按照漫畫的設定,一個貓女可以殺了凱特,尼特羅也勝不了,更不用提王了,所以我把王扼殺了。大家為這位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小朋友超度下吧,不過王的直屬三護衛的卵是已經產下了,就在凱特進入NGL的時候。按照米特的願望,可以解釋成只有王會成死胎,也可以解釋成所有那個時刻還沒出生的螞蟻都是死胎,親們認為讓螞蟻一方的實力到哪個程度好?師團長級?軍團長級?貓女是第一個出生的,蝴蝶男是第二個,孟徒徒是第三個,如果要到軍團長級我打算只讓貓女一個出生就行了,再多這個世界就完了。

  關於西索和米特。這兩隻,很糾結。有親說想看他們更進一步,有親說進展太慢了。……我冤啊。從之前兩個被廢棄的版本,各位應該看出來了,我對感情戲的描寫實在是不拿手,想的都挺雷挺狗血的。不瞞各位,原來我是打算讓這兩隻在螞蟻大戰中,西索去挑戰,然後重傷,米特終於爆發,熱淚盈眶,承認自己感情的。(當時不知為什麼,想到了那句著名的“XX,你不要過來!讓我飛奔過去!”汗一個)。抱頭!這麼噁心的場景我怎麼就想得出來呢!結果真的寫到這,我都不知怎麼處理他們兩個了,親們幫忙想想吧,怎麼發展才自然呢?

  最後,關於金和米特的相遇。我本來打算最後一節寫一下,不過沒時間,就放下章吧。劇透一下,準備讓凱特帶著爆庫兒他們回國境線,然後剩下米特和西索兩個,打螞蟻處理傷口的時候,金帶著小傑和奇牙出現,如何?金要不要給他的妹夫來個“愛的拳頭”呢?

☆、不是更新

  道歉一下,今天晚上有兩個案例要討論,剛回到家,吃個飯,馬上又要去老師那請教。回來估計是沒時間更新了。見諒

☆、攤牌

  佩吉上下搓動著雙手,不自覺地在大廳裏打著圈圈。

  事態很嚴重。

  從昨天傍晚開始,大量的下級兵蟻被殺,部分師團長已經成為光杠司令,甚至有些師團長也死了。

  從一些師團長回饋回來的消息看,人類中有些屬於特異人類,就是那些特異人類,將士兵們輕而易舉的解決的,其中出現頻率最多的是“美女”、“小丑”和“金髮男子”。

  基度終於忍不住拉住了佩吉,他的部隊很不幸,碰到了抽到“死神鐮刀”的凱特,所以他現在手底下一個可以使喚的都沒有。

  “別再轉了。佩吉,女王陛下怎麼說?”

  十數道目光投到佩吉身上,佩吉停下步,無奈地看了眼女王休息室的方向。

  “女王陛下要安心待產,我們必須自己處理。”

  基度“切”了一聲,豹尾在空中打了個圈。

  幾個師團長對視了下,大步離開了大廳。

  辛跋(獅子)依靠在石椅上,冷笑著“哼”了一聲。

  就算同為師團長,也是有笨蛋和聰明人之分的。

  不過,他可不會去提醒那些送死的白癡。

  他也是光杠司令之一,可是和基度不一樣,他曾在山崖頂上看著那些特異人類消滅自己的士兵。

  在他還是一隻獅子的時候,他曾以為,爪和牙就是世界的中心,只要稍加揮舞,就可以結束他人的生命,也填滿自己的肚子。

  這是無上的幸福。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一山還有一山高,他並非站在世界的最高點,這是他用死亡換來的感悟。而且,他也比以前更強了。

  所以,當他站在那個山崖俯視下面的戰局時,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憑他們現在的勢力,還無法打倒那些特異人類。

  吸收和吸取經驗,是他現在最重要的武器。至於那些特異人類……

  軍團長也該出生了。

  辛跋眯著眼睛看著出去的師團長們的背影,這次回來的,又能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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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有些失措。

  她曾設想過小傑找到金後,兩人一起來見她時的各種情景,可是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她和金的見面,這麼的不是時候。

  此時,兩隻小動物,一隻還在狀況外,另外一隻貓眼一眨不眨的,貓耳朵豎得直直的,不時抖動一下,要是這時再來點爆米花,相信會更應景。

  而作為焦點的那兩個男人……

  大敵當前,他們倒內鬥得不亦樂乎!

  米特無奈地和兩隻小動物向移動過來的戰場外退去,居然一點都不顧及旁觀的她和兩個孩子,這兩人也太相信他們的實力了吧。

  “米特阿姨……”小傑終於反應過來了,身子有些抽搐(沒錯,是抽搐,不是發抖),“西索會成為我的姨夫嗎?”

  米特和奇牙同時抖了抖,還在打鬥的兩人節奏忽然緩了一下,然後同時更加劇烈地向對方招呼了過去。

  米特有些頭痛的迎著侄子純潔得有些可憐的眼神,這個問題……很糾結啊。

  當事人都在面前,她該怎麼回答好?

  剛才的事,只是誤會啊……

  可是,如果回答沒這回事……

  米特心虛地看著戰局。

  目前金已經占了上風了呢,不過臉上身上都掛了彩;西索也不好過,金的強化拳可不是小傑那樣的小兒科。

  西索可是好不容易才遇到像金這樣的高手,更難得的是金會主動去和他戰鬥——雖然是誤會,現在就算她回答不是西索都會想辦法讓金繼續誤會下去,提高戰意的吧。

  而金,她原來以為這麼多年他應該越發狡猾了,想不到還保留著一些當年的衝動和熱血啊。……其實,反正她雖然很想狠狠揍金一頓,可是他真的站自己面前一定會打不下去的吧,讓西索代勞似乎也不錯。而且金這傢伙現在也越打越興奮了,恐怕連之前的動機也忘了吧。

  ……

  米特打了個冷戰,吃驚地掩住了嘴。她剛才怎麼會那麼想?

  用力地甩甩頭,在兩隻小動物不解的眼神下,米特具現出她的“吸塵器”,狠狠一棍插進決鬥圈。

  “玩夠了吧,你們兩個。不如停下來,好好說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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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靠坐在樹下,鬱悶地搭著撲克牌塔,這幾天那些小螞蟻們厲害的越來越少了,他玩得都不夠勁,昨天來的那個叫凱特的不錯,可惜對方一直在防備他,無處下口。

  而現在好不容易遇到的大蘋果,吃得正高興的時候,卻被小果樹打斷了,不過大蘋果看向他的眼神很不錯,他喜歡~

  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西索隨意地打散他的撲克牌塔,在飛飛揚揚的撲克牌間,魔術師準確地夾住一張“紅心A”送到嘴邊,輕輕地吻了一下,狹長的鳳眼有意無意地往左邊一瞥。

  坐在西索左邊不遠處正對著他的米特僵了一下,背對著西索的金敏銳地回過頭,西索毫不介意地也瞥了金一眼。

  世界念力前五強的男人和他的妹妹、兒子及小貓妖一起默契地打了個冷戰。

  拉起米特的手,金將自己的家人和奇牙又帶離距離西索遠些的地方。

  金很認真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對於米特,他一直都覺得很抱歉,米特是他第一個重要的人,也是他第一個傷害的人,他一直希望,米特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

  只是,西索那樣的人……不需要太多接觸,單看他的眼睛和身上的氣息,金也能確定西索是那種活得危險刺激,也死得轟轟烈烈的人,這樣的人,哪怕懂得愛情,也不會把它放在第一位。就算他相信小傑的自覺,但西索能給米特想要的幸福嗎?

  “米特……”你是認真的嗎?

  米特垂下了眼瞼,她真的不知道。可是……

  “只是誤會,金。我保證。”

  “真的嗎,米特阿姨?”從剛才就一直內疚當初為什麼給西索打了那麼高分的小刺蝟有些急切的拉住米特的衣服,雖然只要米特阿姨喜歡就好,可是西索=姨夫這個公式簡直就是病毒,一出現在腦海裏,小刺蝟的大腦就總是不得不重啟。

  米特有些掙扎地看著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父子,兩雙明亮的眼睛正對著她炯炯放光。微微地閉了下眼,米特蹲下身子,正視著小傑,露出堅決的笑容。

  “恩,我和西索只是朋友。”

  沒錯,感情雖然不能控制,至少她的意志力不錯。雖然和西索目前的關係不錯,可是那不是她想要的,而西索……她始終看不透那個男人。

  西索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雲古曾經說,她其實從骨子裏追求著刺激,而小傑會給西索打那麼高分,也許也是因為他潛意識發現自己這一點了吧。

  其實,經過這麼多年,她早已經死了做一個普通人,普通家庭婦女的心了。

  可是,她還是希望能找一個她愛也愛她的人,兩人一起生活、旅行,偶爾各自有事,也嘗嘗分隔兩地的相思;兩人可以夫唱婦隨,也可以聚少離多,彼此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和時間,只要能不時聯絡;

  他們有自己的家,不用太大太豪華,她會親自佈置,兩人都在的日子,她會好好洗衣、做飯,和他一起享受相處的每一刻;他不在的日子,她會好好守著家,等著他回來;哪怕她有事離開了,也會儘快趕回他身邊;

  在她32歲之前,可以考慮生個孩子,女孩最好,男孩也不錯,如果是雙胞胎或者三胞胎就更妙了;當然,如果沒有孩子或他不喜歡孩子也沒關係,小傑和奇牙都是她的孩子,永遠;

  她不需要多麼轟轟烈烈的愛情,也不需要你儂我儂的膩人相處,只要兩個人的心能為彼此跳動,足以;

  當然,以上的前提是,他是個強者,最好是能處於自己上風的強者。

  然而……

  米特無聲地吐了一口氣,這恐怕,終究也只是個夢而已。

  有人說,願望是不能說出口的,不然就不靈了。

  她的三條願望,魔人實現了兩條(其中一條和小傑的重疊),那麼沒有實現的第三條,是不是永遠也實現不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金,你真是上帝的寵兒,連我唯一能懲罰你的方法,都用不到了。

  一張撲克牌破空襲來,沒有回頭,金替米特穩穩地接住了那張“紅心A”。

  米特從金手上取下那張撲克牌,具現化的撲克牌落到米特的手上後,輕飄飄地消失不見了。最後消失的,是那顆刺眼的紅心。

  西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依著樹乾洗著撲克牌。看到眾人順著米特一起看了過去,西索停止了玩牌,一邊發出BT的笑聲一邊扭著腰走過來。

  “真傷心呢,小果樹~原來,我們只是朋.友.嗎?”

  魔術師金色的眼眸穿過金的肩膀盯著米特,貌似愉悅調侃的語調震得米特瑟縮了一下。

  克制住躲到金身後的衝動,米特強笑著面對西索的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笑意。

  ————————————————————————————————

  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即使是金這樣的強者,也只能隱約看到些須人影移動,至於聲音,雖然仔細聽還是聽得到的,可是一大兩小還是很自覺地沒有特意加強耳力。

  金專注地烘烤著架子上的蛇,誘人的香味四散,可惜在場的三人似乎都沒被吸引到。

  熟練地將蛇肉取下,金拍了拍不時將頭轉向某個方向的小刺蝟,把其中一份遞了過去。

  小傑望著烤得金燦燦的蛇肉,沒有抬頭。

  “金……”

  “不要擔心,你要相信她,小傑。”金揉著自己兒子的頭髮,眼神裏有欣慰、自豪、祝福,也有擔心、煩惱、懊喪,可是這麼多的感情在那雙鑽石般純淨的眼中,卻中和成最單純的堅定,“不論她選擇了什麼,她都是富力士家的米特。”

  是你最重要的阿姨,我最重要的妹妹,我們彼此最重要的親人。

  那個曾經小小的,肉肉的米特;

  那個和他兩小無猜,玩捉迷藏的米特;

  那個忍著淚水堅持笑著送他離開的米特;

  那個為了小傑為了他耽誤了青春的米特;

  那個其實很害怕寂寞卻默默等著他們的米特;

  那個總是為了重要的人勉強自己的米特;

  那個看似強大卻也柔弱的米特;

  那個,終於開始為自己而活的米特。

  金抬頭看著天空。

  萬里無雲的天際,只有像他這樣的獵人,才能察覺天邊那微不可見的黑點——那是他的朋友多多,每當他想遠遠地見些人時,總是拜託多多載他的。

  原來,從地面上看,多多也只是這麼渺小的存在嗎?

  可是,每一次每一次,無論怎麼隱藏,只要到了鯨魚島的上空,米特總是會仰起她的脖子,大力地揮手。——雖然雙方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脖子居然酸了,而且似乎壓到了神經,連鼻頭也開始酸了。

  金忽然大笑起來,嚇了兩隻小動物一跳。

  “對不起,”坐直身子,金大力地拍打著兩隻小動物的肩膀,笑得很爽朗,“我只是忽然發現我居然不像強化系的時候。”

  小刺蝟和小貓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聳了聳肩(其實也是疼的,借機活動下)。

  金(小傑他爸爸)的手勁好大!

  ————————————————————————————————

  在金剛把蛇捉住,米特和西索也還在遠處的時候,奇牙坐在篝火的一角,靜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今天,恐怕是他有生以來最刺激的一天了。以前那些拷打刑訊,也沒讓他的情緒這麼大起大落過。

  先是終於完成了1000條許願,他和小傑見到了那個神秘的金,小傑的爸爸,米特師傅的哥哥,哥哥的偽情敵。

  金不愧是世界前五的念力強者,他的念溫暖而堅定,比哥哥還厲害,而且,和小傑簡直一模一樣(奇牙,順序反了,—-—),讓他在滿足了好奇心之後,幾乎是馬上就認同了這個人。

  然後就是再次使用了“同行”來找米特師傅。金不愧是GM,使用的“同行”居然連他那只巨大的鳥朋友也帶來了,再一次在空中飛得暈頭轉向之後,他們終於看到了目的地,準確的說是目標——米特師傅。

  比較出乎意料的是,米特師傅和西索正在……

  他覺得他完全可以理解金從那麼高的空中學那個尼特羅老頭子跳下來的壯舉,電視上經常演這類的橋段,不過他沒想到真人版的這麼刺激,何況三個都是強者中的強者。

  當他和小傑從多多身上落下趕到現場時,金已經和西索打得不可開交了,米特師傅好氣又好笑地站在一邊,臉上還有沒來得及退去的紅暈。

  他敢以揍敵客第一殺手世家的名義發誓,就算真如米特師傅所說他們看到的是誤會,米特師傅和西索之間也絕對有貓膩!

  之前在G.I他就看出寫苗頭了,米特師傅似乎還在掙扎,不過西索倒是沒心沒肺地繼續BT,他本來還很放心,米特師傅的眼光和意志力可都是一流的,怎麼看都是自家哥哥比較優秀。沒想到……

  真浪費!哥哥以前效率不是很高的嗎,怎麼就讓西索搶先了呢?

  奇牙有些憤憤不平地撥著樹枝。

  自從米特師傅去他們家第一天大哥發了條短信外,就再也沒有音信了。

  難道說戒尼比他的大嫂還要重要嗎?

  算了,反正就算不是大嫂,米特師傅也還是他的米特師傅。

  只是可惜一朵鮮花……不,米特師傅是“小果樹”。

  忍不住抖了下,奇牙抬頭看著前方。

  那個方向,有一棵大樹。十分鐘前,西索就坐在那棵樹下玩撲克牌,然後在米特師傅否認了之後,扭著腰走了過來,散發著冰冷的殺氣。

  同為變化系,他想他能瞭解變化系那種反復無常,前一刻視若珍寶,下一刻棄之如履的個性,可是對於他們來說,個性越是反復無常,遇到真正想要的,就越是會堅持如一,譬如小傑之於他,譬如戰鬥之於西索。

  現在,他是不是可以認為,米特師傅也是西索真正想要的了?

  那種殺氣,西索他是認真的,在場的人都無法否認。

  不管西索是因為米特師傅說他們是朋友還是米特師傅對金露出那麼美麗的笑容或是其他原因而產生殺氣,但可以肯定的是,米特師傅對西索是有影響的。

  米特師傅眼睛有些泛紅,不知她是被氣的還是怕的或是激動的,可是最終,米特師傅還是從金的身後走了出來,在輕輕搖頭,給了他們一個安定的笑容後,拉上西索,消失在他們面前。

  而西索,居然也乖乖跟過去了。

  奇牙看了眼小傑,從那兩個人離開後,小傑就時不時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他原來想安慰下自己的同伴,可是看到金乾淨俐落地把蛇串上架子後,奇牙決定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雖然經常看深夜節目,可是他還是個孩子。對於孩子來說,大人的世界好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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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有些激動地快速行走著,西索不緊不慢地在後面跟著。

  慌不擇路的結果,是在米特快要撞上一棵樹的時候,腰部一緊,向後跌去。

  溫熱的皮膚相觸,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兩人都沒有說話,米特正努力調整呼吸保持冷靜,西索順勢捉住米特的兩手,將她鎖進懷裏。

  米特感覺著西索的下巴頂在她的頭上,魔術師開始玩她的手指頭。

  “小果樹,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沒有符號,沒有變調,優雅的腔調,淡淡的口氣,西索也越來越瞭解她了,知道這種語氣她最沒有抵抗力(高橋大人啊!)

  “你要什麼解釋?”

  有些賭氣,有些認命,可當話脫口而出後,米特忽然覺得很累。

  真的累了。

  歎了口氣,她將全身重量都交給身後的西索,依著他的胸膛,靜靜地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最終,她還是沒有逃過穿越女主的命運,愛上了三美中最有個性也最像金的西索。

  她沒有去過地府,沒有見過穿越大嬸,沒有作弊的能力,沒有外掛的工具,沒有穿越的同鄉,沒有前輩的遺跡。

  她什麼也沒有,只有對這個世界的模糊的預言。

  其實,她寧可她連這一點都沒有,無事一身輕,過著身為米特.富力士該過的生活。

  不過,她不後悔自己目前所選的道路。

  除了西索。

  她不是沒抗拒過,不是沒努力過,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法控制的,是自己的心。

  哪怕理性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多麼微弱甚至危險的可能,可是,女人原來還是感性動物。

  如果不是金,也許她還會這麼逃避下去。

  可是,為什麼,在她好不容易終於下定決心的時候,卻又給了她希望?

  讓她克制不住地想著,她可以期待嗎?可能嗎?可以嗎?

  西索,好殘忍。

  米特緊緊盯著眼前的樹,似乎西索的臉被嫁接到那上面去了。

  不用直視西索的眼睛,讓她覺得,自己似乎還是有勇氣說話的。

  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那麼就這樣吧,那種鈍刀割肉的日子,實在痛苦。

  “西索,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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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用下巴磨娑著米特的頭髮,幾根秀髮調皮地在他臉上撓著。

  小果樹已經很久沒這麼乖地任他動作了(只是玩手指,想歪的都給我面壁去,然後寫個1000以上的檢查),居然連防備都不防備了。

  暴風雨前的寧靜呢,呐,小果樹,你準備攤牌了嗎?

  西索耐心地等著米特回神。

  就算看不見,也能從身體的反應上感受到許多資訊,何況,小果樹身上開始散發出悲哀的氣息。

  不過,他承認,愛上他確實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西索有些心不在焉地停下動作,下意識地將手臂又緊了緊。

  他對自己一向看得很清楚。

  人們稱他為“瘋狂的魔術師”,可是他的情緒其實從來沒有失控過;伊爾迷笑他總是戰鬥欲情欲不分,可是他都把握得很好;無聊時也會改變打扮去遊戲,可是經歷了各種各樣的女人,他都始終是冷眼冷心。

  因為,他是西索。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

  第一次見小果樹,神秘的打扮,鬼祟的行蹤,在瞭解了她的身份後,對他的喜好和觀點極為瞭解引起了他的好奇。於是有了他們的第一次約會。

  之後是和小果樹的初戰。雖然知道是好蘋果,可是真正品嘗起來,才發現比想像的更美味。

  而友克鑫的大混戰,讓他看到了小果樹智慧果敢的另外一面,如果不是小果樹和金色果子都心太軟,說不定他就沒法和庫洛洛決戰了。所以,他承認,那個吻,是故意的。既是獎勵,又是懲罰。

  再那之後,似乎就一直和小果樹在一起了呢,從天空競技場,再到枯枯戮山上的揍敵客家,幾乎每一天,小果樹都會給他新的驚喜。

  在短暫的分別後,他們又在G.I相遇了,雖然小果樹因為旅團遲遲不願意接受他的邀請,可是在遊戲外,他們可沒少聯絡,甚至到最後,小果樹主動邀請他過來。

  那麼,是什麼時候不對勁的呢?

  ……想不起來了呢。

  西索有些浪費地皺成包子臉(因為米特看不到),小果樹一直很神秘,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小果樹會知道那麼多事,不過對於小果樹的心,他卻一直看得很清楚。

  因為他的小果樹,是那麼單純的人。

  而一開始,他只是在看戲,看那麼一個強者,因為感情在奮力掙扎著,他自然不介意小果樹喜歡他,甚至更進一步也可以——雖然以小果樹的個性來說,那是不可能的,只要小果樹不要要求他也喜歡她就好了。

  然而他始終不是一隻合格的蜘蛛,在欣賞獵物掙扎的過程中,自己竟然也被纏住了呢~

  如果是庫洛洛,恐怕早就“慧劍斬情絲”了吧。(西大,您的中文學得太糟了,建議讓米特給補補)

  不過,他是西索,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有“愛”,不過難得有這種體驗,似乎也不錯。

  何況看小果樹在那患得患失的也很好玩。

  可惜計畫趕不上變化,小刺蝟果的爸爸居然跑來了。而小果樹居然決定不再逃避而是否認。

  庫洛洛有句話說得很好,“想要的,就搶過來。”

  他不介意偶爾重操舊業的。(旅團,從職業劃分上來說是強盜啊)

  誰讓你先喜歡上呢,小果樹,既然如此,就不要想著離開啊~

  他的佔有欲可是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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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吐血碼完。

  首先,細心的親會發現,米特和西索當時到底做了什麼,我還是沒寫,因為設計了幾個場景都不滿意,乾脆就神隱了,親們就帶入自己的想像好了。如果哪天我忽然被雷劈了,說不定就有好點子補上。

  其次,這次更得很波折,先是趕材料來不及,然後是家裏電腦上不了。其實那天我估計是11點多,結果是寫到1點才睡的,而今天為了讓本章能完結,現在已經是七月五日零點三十九分了,從十一點半就開始一邊打呵欠一邊寫了。本來還想寫米特和西索接下去的對話,真正的攤牌,然後還有一段螞蟻出現的戰鬥,首尾銜接免得第一段孤零零的,可是字數和精力都不夠用了,最後西索那段,我眼睛都睜不開了,幾乎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再次,關於我本人。人說“文又心生”,我不知我的文是不是反應了我當時的狀況,為了描寫米特和西索的心理活動,我翻了下前面的,發現感覺果然還是有些變化的。現在正式工作一個禮拜了,生活節奏也漸漸適應了,一個字,忙,兩個字,忙,累,三個字,忙,累,喜。有工作,有目標,一切都美好起來,雖然身體很累,可是心很活躍。就是時間變少了,相信各位跟我一樣有體會。我工作的學校在上坡的坡上,從家裏騎自行車到那要30分鐘,回來26分鐘,因為路上有好幾個上下坡,所以我現在每天都有近兩小時的鍛煉,感受著人生的大起大落,前陣子還感慨說要減肥,現在都擔心吃太少不夠消耗的。^_^

  還有,關於回復。因為沒有時間,最近很多回復都回得很簡單,甚至現在已經有很多留言沒回復了,以後有空儘量回吧。

  最後,晉江首頁同人榜上《米特》下了,前後大概也一個月了吧,或者半個月,雖然從頭到尾我都不知它是按什麼標準上榜的^_^ 。不過《米特》在季度榜的時間也快到了,現在是60多吧,希望到時能到50。

  以上,各位吃好喝好看好啊。

  附錄:Whosin的一天作息

  7點起來,8點開始鍛煉(自行車),8點半上班,11點45分下班,12點15分到家,吃飯午休2點半開始鍛煉(自行車),3點上班,6點45分下班,7點15分到家,吃飯洗澡後更文,11點半睡覺。

  以上為理想狀態,事實上經常有突發時間,前天好像就弄到8點才回來。


☆、戰場(作廢)

  本章作廢,情節重寫,"攤牌"接"情談",兩章可對比下,然後幫我看看哪個更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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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漸漸黑了下來。

  三月底的森林,在夕陽西下後,越發顯得冰冷兇險。

  當然,對於目前在森林裏的某些人而言,似乎都是例外。

  在森林的東邊,金和小傑、奇牙已經做好了飯,三人靜靜地圍坐在篝火旁,等待某些人的回歸;

  在森林週邊的東北方,凱特安置好了爆庫兒和彭絲,正好遇到了趕來的獵人協會的精英,一行數人正向金的方向(他們以為是米特和西索)趕;

  而在森林的西邊,有兩個人正在進行新世紀(也是本文)至關重要的一次對話。

  “西索,你喜歡我嗎?”

  有些悲哀有些無奈有些自嘲又忍不住有些期待,當這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時,米特覺得自己就像被操縱似的,她的勇氣一下子都泄光了。

  身子居然微微發抖。

  她害怕,害怕聽到什麼,又害怕聽不到什麼。

  時間在這一刻被扭曲了。

  她能感到西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似乎只是一瞬間,又似乎持續了很久;她能感到西索的心跳一直很規律,又似乎有漏一節拍;她能感到西索的肌肉有一瞬間的緊繃,又似乎只是錯覺;她能感到西索的殺氣撲面而來,又似乎是轉瞬即逝。

  她覺得她等了很久,久到手心都攥滿了汗,久到心跳快要停止,久到已經無法呼吸;又似乎時間從沒停過,對面樹上的蝸牛仍在悠閒緩慢但明顯(相對於獵人的動態視力)地散步著。

  有點頭暈,有點耳鳴,周圍的一切開始不真實起來,想要捉住什麼,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直到她最愛的聲音打破時間的迷宮。

  “小果樹,希望我怎麼回答呢?”

  一隻手勒著她的手腕,刺激和疼痛讓她回過神來。米特低頭一看,她的右手已經無意識地抬了起來,而西索的右手正牢牢地捉著它。

  她仍然靠在西索懷裏,仍然看不到西索的眼睛;西索仍然將她困在懷裏,仍然用那種優雅磁性的嗓音誘惑著她。

  一切都沒變,一切又都變了。

  米特閉上了眼。

  從那句話說出來的那刻起,他們就回不去了。

  情場如戰場,誰先愛上,誰就輸了。更何況,那個人是西索,一向以自我為中心,喜歡強勢地掌握節奏的西索。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是處於下風的那個,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而現在,她就是那個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在自訴之後,等著最終的判決。

  即使是槍斃或無期也無所謂,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大不了,她就越獄好了。

  可是,現在,她的法官居然問她,犯人,你想我怎麼判你?

  米特在西索懷裏笑得彎下了腰,嗆出了淚。

  感受到西索手臂的鬆動,米特借勢蹲到了地上,狠狠地笑了幾聲後,回復平靜的她站起轉身,毫不意外地看到西索鬱悶的包子臉。

  你又希望我說出什麼樣的回答呢?西索。

  米特的視線在西索身上遊移著,遲遲沒有說話。

  空氣在兩人之間流動成風,發出微弱的呻吟。

  “西索。”米特終於正視著西索的眼睛,金色的眼哞倒映出翡翠綠的堅定,“我希望你說,……”

  殺氣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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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果樹……”西索慢慢地舔去米特脖子上冒出的血珠,“你是認真的?”

  “……是。”努力不讓淚流出眼眶,米特靠著樹幹,兩手捏成拳,拳上有針,卻又無力地垂在身邊。

  她賭贏了,西索的撲克牌,只劃破了淺淺的一層。

  可是,看到西索眼中的殺意,還是讓她忍不住難過。

  她的理智和情感,超我和本我,就如同兩個搶食的孩童,正互不相讓地你爭我奪,而她的自我,就要活生生被撕成兩半。

  而她,為了不再疼痛,選擇了另外一種疼痛。

  可是,誰說長痛不如短痛,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許久不見的淚水,偏偏在這時忍不住想要滑落?

  西索忽然捂起臉大笑,魔術師的另外一隻手撐在米特的頭側,隨著劇烈的抖動,溫熱的觸感時觸時離。

  原本只剩幾隻勇士鳥的樹頂頓時飛出數道驚惶的黑影。

  半晌,笑聲忽然止住了,魔術師輕輕地拈著指尖的一滴水珠放到嘴邊,舌頭很情色地將它捲進口中。

  “味道不錯~”

  魔術師的手掌在米特的臉頰摩娑著,粗糙和細嫩相觸,乾燥和濕潤互補,彼此都感到異樣的情緒。

  小果樹,你真可愛,我應該說過的吧,你很不善於騙人呢,就連騙自己都辦不到。

  希望我永遠都只把你當成小果樹?

  雖然潛臺詞有些不同,不過我們的默契不錯呢~所以,小果樹,要永遠做我的小果樹喲~

  西索的手往臉上一抹,“輕薄的假像”掉落,恢復原始面貌的魔術師左手輕輕用力,讓米特的臉無法躲開,嘴卻故意緩緩地、慢慢地向下湊去。

  果然,在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米特開口了。

  “西索,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就像沒有聽到似的,魔術師仍緩慢、惡劣地繼續著他的動作。

  “西索,求你,我是認真的。”

  魔術師的唇在距離幾毫米的地方停住了,性感的唇瓣上下開合著,有意無意地摩擦著米特的唇。

  “那真巧呢,”火般的金紅對上水樣的翡翠綠,“我也是認真的。”

  和上次不同,米特清晰地感受到了口腔的、身體的、心底的一切變化。

  頭腦裏忽然閃過一句話。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可是,恐怕這輩子是辦不到了。

  似乎不滿意自己的走神,西索加深了這個吻。

  手腳開始不自覺地調整著,需求著更舒適的姿勢。

  眼睛眷戀地最後看了眼星空,緩緩地閉上了。

  一串淚珠滾落,卻有幾顆隨風吹到相接的唇上。

  鹹中發苦,苦中帶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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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特驚訝地看著篝火旁的人,他的師傅正訕訕地看著他……背後的尼特羅會長。

  “喲,這不是金嗎?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呢,十年,還是十二年?”尼特羅老人家微笑地摸著自己的鬍子,“你的三星獵人證,我可是一直替你好好保管著的。”

  小傑的視線在正尷尬摸著頭的老爹和笑得很狡猾的會長間移動,為什麼他忽然覺得尼特羅會長笑得很可怕?

  “啊,那個,哈哈,會長您就幫我保管吧,反正也用不到。”金放下了手,和另外兩個好友打了個招呼,臉色也漸漸嚴肅起來,“會長,來的路上還好嗎?”

  諾布代替尼特羅做了回答。

  “進來的時候,下層的民眾還不知道這些事,個別村莊被破壞,人畜全毀。我們也找了一些D2的生產據點,所有惡黨都已經被嵌合蟻帶走,佔據據點的那些軍隊長甚至師團長級的實力都不夠,很輕鬆就能消滅。”

  “不過嵌合蟻是好戰的種族,加上那些惡党的基因和其他種族優秀基因的融合,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莫老五坐在石頭上愜意地吸了口煙,指了指他身後的兩人,“我的兩個徒弟,秀托,拿酷戳,雖然還不怎麼成器,不過他們的能力都很特殊,戰鬥力也還可以,多少能幫點忙。”

  秀托和拿酷戳有些緊張地向金行了個禮,畢竟眼前這個,是世界前五的念能力強者。

  金也將小傑和奇牙介紹了下,雙方寒暄過一回,凱特終於提出一直向提的問題。

  “師傅,米特小姐……和西索呢?”

  篝火發出“劈啪”的爆竹聲。

  小傑和奇牙有些忐忑地瞥了眼金,在場的都是高手,自然不會忽視。

  “哦呵呵呵~西索不是我們去年的44號嗎?”尼特羅略有深意地看著某個方向,“他們的話,好像已經回來了呢。”

  小傑反射性轉向那邊,可是極目遠眺,仍是黑漆漆一片。

  金一邊穿好新的蛇肉,一邊拍了下兒子的肩膀。

  “不用急,按會長的眼光,他們還要10分鐘才趕得回來。在此之前,”金看向尼特羅,“我們還是先交流下手中的情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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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跋有些煩躁地在大廳踱步。

  事情比他想的還要糟。

  不但出去的那些士兵、軍隊長都死了,連那些沒腦子的師團長也沒幾個活的。

  從他們臨死發回的資訊來看,特異人類似乎又來新的了,而且都是高手,就連自詡為速度之王的基度也沒躲過,殘殺也是犧牲了派庫才逃了回來。

  現在佩吉正在請示女王,其他的師團長,有些膽小的已經不敢單獨行動了,有些還不信邪的,仍前仆後繼地去找死。但不論是哪種,他們嵌合蟻,從來就是好戰的,辛跋搓了搓他的手,他感覺他的戰意正不斷提升。

  可是,有戰意不等於愚蠢。現在他們沒有優勢,但只要軍團長能出生,勝利還是他們的。

  “哦,你說的是我嗎?”

  一個縹緲的女聲從背後傳來。

  辛跋反射地作出防禦,卻發現自己的身子無法動彈。巨大的壓力讓他緩緩地跪在地上,冷汗遍佈全身。

  多麼充滿邪惡的氣啊!

  努力把頭抬了起來,他們的軍團長,穿著緊身的黑衣,戴著古怪的綢花,卷卷的短髮裏豎著一對貓耳,大大的貓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軍團長,我們等待您的出生,已經等很久了。”

  不知什麼時候,大廳已跪滿了被貓女電波召集來的師團長。

  “尼菲彼多,女王陛下給我的名字。”貓女有些虛弱地靠坐在石臺上,“事情我都知道了,女王陛下必須認真待產,所以接下來的事,我全權負責。你們,馬上去準備300具肉丸子,我要補充營養。”

  剛鬆口氣卻又不得不馬上緊張起來的佩吉擔心地看著貓女,等到大部分師團長都離開後,佩吉馬上走上去。

  “尼菲彼多軍團長,你……”

  貓女有些不屑地看了佩吉一眼,這就是女王陛下說可以當參謀的人?太膽小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出生時有點小意外。”尼菲彼多揮退了其他人,一個人走到了產卵室。

  在她已經破裂的卵旁邊,還有她的兩個同伴。

  本來再過幾天她才能出生,而另外兩個會更晚,可是幾天前,她忽然覺得卵的養分都沒了,還沒出生,死亡的窒息就緊緊勒住了她,可惜,她已經發育得差不多了,經過一番掙扎,她還是早產出來了。

  “真是對不起了,尼普洛夫,孟徒徒,為了王,我必須出生,所以你們就安心地死吧。”尼菲彼多將臉貼在因為被她搶了養分已經是死胎的卵上,“我發誓,我會連你們的份一起,好好保護、服侍我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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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牙乾淨俐落地揮爪,又一隻嵌合蟻被徹底消滅。

  他已經很久沒開殺戒了,原本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漸漸變成一部殺人機器,可是,有小傑,有米特師傅他們在,即使是殺戮,也沒喚醒他心中的黑暗。

  奇牙抽空看了下小傑,小刺蝟正使用“剪刀”將一隻嵌合蟻“一刀兩斷”,嵌合蟻的身子剛落地,就被小傑用“拳頭”砸爛了。

  因為金和米特師傅都交代了,一定要斬草除根。

  感應到奇牙的目光,小傑給了同伴一個勝利的微笑,小貓快速地別過臉,一口氣解決了迎面的兩隻螞蟻。

  小傑,是他的光,可是光太明亮了,有時,他不敢直視。

  屠殺還在繼續。

  沒有人手軟,即使是米特師傅,在尼特羅那個老不修曖昧的眼神下乾嘔了一次(之前沒一次遇到太多螞蟻,場面還沒這麼血腥)也適應了。就像金說的,他們要面對的不管是不是勝利都是地獄。

  可是,有人卻玩得很開心。

  奇牙有些黑線地看著遠處那個一邊發出BT笑聲一邊製造殺戮的魔術師,自從那天晚上和米特師傅回來後,西索似乎就比平時亢奮多了。換句話說,他比以前更變態了,碰到西索的螞蟻連他都忍不住同情它們。

  而米特師傅……

  奇牙更加黑線地看著米特具現出她的“吸塵器”一邊應戰一邊善後,那天米特師傅和西索究竟都說了什麼,沒人知道,只是一開始還很生氣的西索和有些瑟縮的米特師傅,回來後都很平靜,也沒說什麼,讓一心想知道進展的他和小傑都心癢癢的。不過看現在米特師傅和西索的組合,一個毀屍,一個滅跡,還真是默契。= =

  小貓停下了手,周圍似乎已經沒有活的螞蟻了。米特師傅正慢慢地向他這邊善後。

  之前一直沒機會問,直到尼特羅那老頭來了大家佈置任務時才知道,米特師傅的能力真是太好用了。雖然為了加強效果設定為只能對付嵌合蟻,可是這樣一來,只要是嵌合蟻,只要它有流血,就逃不過米特師傅的“吸塵器”,而且被吸收的嵌合蟻在“吸塵器”裏經過轉換,會散發出讓嵌合蟻難以拒絕的美味的味道。

  不過米特師傅的“吸塵器”似乎練成很久了,為什麼會到現在才發現是能對付嵌合蟻呢?

  “奇牙。”小貓聞聲看去,米特正朝溫柔地看著他,“我們收工了,該和尼特羅會長他們會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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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特羅伸了伸懶腰,在他腳底下,是成堆的嵌合蟻屍體。

  頭頂上出現了一個黑洞,米特從上面跳了下來。

  “尼特羅會長,您辛苦了。”具現出吸塵器,米特開始清理空間。

  尼特羅笑呵呵地讓開一條道,充滿興味地看著米特消滅嵌合蟻的屍體。

  有諾布的空間,加上米特的吸塵器,他們的絞殺速度大大加快了。

  何況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金也被帶來了,還有那個魔術師西索……

  加上未來揍敵客家的家主……

  簡單的調查過,小米特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呢,連“采風”都能碰到嵌合蟻。

  老狐狸的眼睛眯成月牙狀。

  富力士家的小米特,居然藏得比金還厲害,很神秘也很聰明的小姑娘啊。

  大概是目光完全沒有掩飾的緣故,米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調皮地笑著轉過身來。

  “會長,有事嗎?”

  “哦呵呵呵,小米特不打算考個獵人嗎?”

  米特故作埋怨地卷了下頭髮。

  “富力士家前後兩代家主都讓您拐走了,您還不滿足嗎?鯨魚島雖然小,也是需要有人看家的。”

  “這樣嗎?可是小米特看起來也不像能安分待在小島的人哦。”尼特羅老狐狸撫了下鬍子,眼睛閃過一抹精光,“現在就給你辦張獵人證如何?只要你有空的時候過來接些任務就可以。”

  這麼徇私的話您也說得出來?獵人證上的叉會哭的啊!真替每年枉死的那些人不值。

  “感謝您的好意。”米特輕輕地鞠了下躬,正式表明了態度,“如果您將來有需要,可以讓雲古通知我。如果我能辦到,我一定會幫忙的,當然,價格另算。富力士家的人都是群不安分的,我也一樣,但我們都不喜歡鉤心鬥角和受到約束,所以請不要再試探了。”

  尼特羅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好敏銳的小姑娘,單從他們這幾天的行動和人員安排就看出這麼多事(其實,有作弊啊),……不願成為獵人真是可惜了。

  “那麼,關於這次發現嵌合蟻……”老狐狸話留了一半,但潛臺詞兩人心知肚明,米特略得意地抿了下嘴,收起了吸塵器。

  “恩,您可以認為是我體質問題,就算是我人品問題也沒關係。”小狐狸狡黠地笑了下,向上方跳去,“不知您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a secret makes woman woman’,人生,總要有些未知,才精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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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呵呵”地笑著,隨手放下了一張牌,坐他對面的人愣了一下,無奈卻爽快地認輸了。

  “8比0!碰到你這種高手,連我強化系的直覺都不頂用了啊。”金靠在山洞岩壁上,一雙眼睛直盯著西索。

  米特和凱特去找食物,小傑、奇牙去和秀托、拿酷戳決鬥,他們這一組,現在只有他和西索在,好機會。

  魔術師似笑非笑地看了金一眼,同一個家族出產的蘋果,果然有很多相似之處呢~,比如單純這一點。

  不過刺蝟果是不懂掩藏,小果樹是不會掩藏,而這個大蘋果,卻是不希罕掩藏。

  就像現在,明明白白地寫著一臉的“我很好奇”、“我有話要問你”、“答不好你就完了”的字樣。

  “我們來打一場,怎樣?”魔術師挑了一張撲克牌,讓它在指尖跳舞,“打一場,我就告訴你……”

  “不要。”金乾脆俐落地拒絕了,先不說現在不是切磋的時候,就算消滅了螞蟻,米特也一定不會讓他陪西索玩。

  可是,內心裏,他其實是很渴望能和西索一戰的。

  不單是與強者對決的渴望。

  那天,他們兩人回來後,雖然什麼也沒說,可是,他知道,米特已經有決定了。

  而且就是眼前這個混蛋。

  是他的錯,太著急了,幾乎是逼米特否認了,結果反而成了他們兩個的催化劑。

  雖然西索的殺氣表達了他的態度,可是……

  無論怎麼看,除了實力,西索都配不上他家的米特,而這個混蛋居然得了便宜賣乖,要不是時機不對,小傑和米特也在,他一定會讓西索知道,富力士家的女婿,不是那麼好當的。(其實我原來想寫,蘋果為什麼這麼紅的,哪句比較好~)

  “西索,你是認真的嗎?”

  魔術師沒有說話,那張“紅心A”在指尖跳得累了,輕飄飄地飛了下來,在半空沾著火光消散成點點螢光。

  狹長的鳳眼微微眯了起來,嘴角上翹,西索的殺氣毫無預示地釋放了出來。

  “金,你是在向我挑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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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有些頭疼地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山洞,最後無奈地將手中的東西都交給了凱特。

  揉了揉額角,米特具現出了“傷害擦除抹布”。

  “居然沒把山洞弄塌,我是不是該誇你們還有一些理智?”

  金呲牙咧嘴地看著米特蹂躪著他的傷口,雖然大可以忍受,不過大丈夫能屈能伸,面對米特的怒火,適當的示弱還是必要的。

  不過適當示弱換來的是米特的白眼和更不客氣的處理。米特狠狠地替金擦除著傷口,想要說什麼,卻終究只是歎了口氣。

  強化系第一的男人有些抱歉地拍拍妹妹的手,和自己的徒弟向洞口走去。

  火苗突突地努力向上竄著,透過火光看去,西索的臉越發顯得扭曲。

  米特熟練地幫西索處理著,悶不吭聲。

  魔術師有些理虧地任由他的小果樹動作著,也沒說話。

  安靜的山洞裏,只有篝火不甘寂寞地發出“劈啪”的聲音。

  米特終於解決了西索的最後一個傷口,抵著他的胸膛,米特表情嚴肅地注視著西索的眼睛。

  “西索,在這個世界上,對我最重要的就是我的家人,小傑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然後是金,再然後……是你。所以無論你和金打幾次,我首先搶救的,一定是金,所以就當我拜託你,不想因為傷勢太嚴重來不及搶救的話,就克制一點好嗎,不要總把自己傷成這樣……”

  你可知道,每次看到你這樣,我都會想到,總有一天,我會因此失去你。

  “MA~小果樹是在擔心我嗎?那是我的宿命喲~不過,在沒吃遍喜歡的蘋果前,那一天還很遙遠~” 一個吻落在米特的眼瞼,魔術師恢復了他BT的妝容和口吻,鳳眼微閉,一張撲克牌在唇邊輕輕舔著。“這是謝禮。”

  米特輕觸著右眼眼皮,在手掌的遮擋下,嘴角悄悄地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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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再次吐血。

  現在已經是1點了,今天加班,回來已經8點了,累得半死。中間有多更一段,親們不要漏看了。

  另外還有一些隱晦的說法和比喻,不知親們能不能看出來。

  本來想寫些分析,沒時間沒精力了。睡了。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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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告:今天在群裏討論了下,這章果然不盡人意,主要是這兩天都是寫到三更半夜的,大腦都罷工了,前半部分是前天小腦代班的,後半部分是昨天膝蓋代班的,用小腦和膝蓋寫的果然不能讓大腦滿意啊.所以,我決定將這章推倒重寫,大概就是感情部分,還有金和西索打鬥那段,OTZ,連我自己看了都受不了.

☆、情談

  天漸漸黑了下來。

  三月底的森林,在夕陽西下後,越發顯得冰冷兇險。

  當然,對於目前在森林裏的那些人而言,似乎都是例外。

  在森林的東邊,金和小傑、奇牙已經做好了飯,三人靜靜地圍坐在篝火旁,等待某些人的回歸;

  在森林週邊的東北方,凱特安置好了爆庫兒和彭絲,正好遇到了趕來的獵人協會的精英,一行數人正向金的方向(他們以為是米特和西索)趕;

  而在森林的西邊,有兩個人正在進行新世紀也是本文至關重要的一次對話。

  西索撕下了“輕薄的假像”,火紅的頭髮和米特的金髮交雜在一起,有一種妖異的美感。

  “西索,你喜歡我嗎?”

  來自靈魂的聲音有些悲哀有些無奈有些自嘲又忍不住有些期待,西索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方圓數裏的生物只要還有些靈智的,都已經被西索适才散發的殺氣嚇走了,森林裏安靜得只聽得到空氣流動的聲音,還有,心跳。

  撲通、撲通,穩定卻響亮。

  將頭探入金髮輕嗅,西索無聲地笑了。

  小果樹不擅長打牌呢,一下子就把底牌亮出來,可是玩家大忌。

  不過,如果不是那個金,也許小果樹今天也不會這麼失態呢。

  ……有些介意呢,那個男人。

  果農放開鎖著他的果樹的右手,大掌向外一翻,一張“紅心A”出現在指間。刺眼的紅心在米特眼前飛舞著,最後被魔術師插入了米特的發間。

  “小果樹想聽到我什麼樣的回答?”

  米特嚇了一跳。

  不是因為西索會那麼問,也不是因為西索將撲克牌插入她的頭髮,而是西索居然用撲克牌當梳子幫她整理頭髮,寬大的手掌配合著撲克牌在她髮間穿插著,時輕時重的撫摸讓她無所適從。

  她心中的刀高高舉起,卻被一張撲克牌輕輕托住,而且越舉越高,離那堆亂麻越來越遠。

  太狡猾了,西索,明知他是故意的,卻還是忍不住猶豫了,原本已經堅硬的心又漸漸柔軟了起來

  ……

  可是,這樣的幸福,她能享受多久?

  心刀漸漸握緊。

  米特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感受著背後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忍住心中的傷感,全身心地享受西索難得的服務。

  西索也不急,魔術師修長的手指開始靈巧地設計起了髮型,似乎現在不是夜晚,他們不是在黑漆漆的森林,身後沒有人在等候,世界上也沒有出現過變異的嵌合蟻。

  月光恰到好處地灑了下來,米特的金髮散發出迷人的光彩。西索掬起耳後的一把,水亮順滑的發絲纏繞在他的手指間,又調皮地流了出去。魔術師似乎愛上了這個遊戲,不厭其煩地把玩著。

  直到一陣風起,樹葉發出“傻瓜”“傻瓜”的感歎。

  時間的迷宮被打破了。

  “西索。”米特清了清喉嚨,散去了其中的顫抖。輕輕地從西索手中接回自己的頭髮,米特向前走了幾步。

  沒有轉身,沒有回頭,米特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今天又是個賞月的好日子,月盤特別的明亮。

  她和西索,似乎和滿月特別有緣呢,那次在天空競技場,也是一個滿月的日子。

  可是,只是月圓。

  上次,她解脫了執念;這次,她要斬斷情絲。(小西,這才是“慧劍斬情絲”的正解喲)

  “西索,我們要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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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下的金髮女子,一身白衣,將月華巧妙地反射著,散發出柔和的光。女子的臉平靜而決絕,又略帶幸福,略帶感傷,盈盈碧眼,脈脈不語。

  西索環胸靠著樹幹上,微眯著眼。

  他經歷過很多女人,愚蠢無知,只是貪圖他的外表的有;明知他的危險,卻仍飛蛾撲火的有;為了某些目的,明明害怕,卻仍故作花癡的也有……

  那些女人,無一不用自己的方式訴說著她們的愛意。

  他原本以為,就算比不過庫洛洛,他也算是瞭解女人的了。

  可是,小果樹卻總是帶給他驚喜。

  他知道她想要一個愛她她也愛的人,一個溫馨的家,一個能給她幸福生活的人。

  她知道,他是西索,一個只會給她帶來血腥和危險的男人。

  他永遠也不可能達到她的夢想,她永遠也不會喜歡那種刺激的生活。

  可是,她卻愛上他。

  她愛上他,可是,她卻說……

  他看著那雙美麗的眼睛,一汪碧綠靜如死水,只有那最深處,才有一絲掙扎和痛楚,卻泛不起漣漪。

  即使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即使心底流淚,也不願相信我嗎?(作者吐槽:小西,那是你的RP問題)

  小果樹,雖然你很瞭解我,可是,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魔術師的右手捂住了臉,從肩膀開始,身子不住地抖動。

  我愛你,與你無關嗎?

  這麼冷酷的說法,真難想像是小果樹你的觀點喲~

  不過,至少你終於學會欺騙自己了,有進步呢,我的小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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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想到了在去枯枯戮山前,她和西索的那次談話。

  她曾經說,他們是朋友,而西索,只是笑著看她離開,沒有否認,沒有承認。

  她不相信,那個男人,懂得愛情;也不相信,她能讓那個男人懂得愛情。

  她告訴自己,她不愛,他不愛;所以,他不愛,她不愛。

  這是一個結,掙不脫,打不開,徒留她在圈中徘徊。

  可是已經遺失的心,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收回來?

  她曾想過,等到螞蟻事了,就回鯨魚島去,好好服侍奶奶,專心自己的工作,讓時間默默舔去心中的傷口,直到她能平靜地面對。

  但是,那個混蛋卻一次次打破她的平靜,若有似無的曖昧,讓她既期望又絕望,每當她想逃開的時候,他總是會再次出現,等她逃累了,他卻又興味地看著她在原地掙扎。

  何必呢,她這輩子,再也碰不到能讓她更心動的了,無論如何,他已經得到她的心。

  西索,你還想要什麼呢?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可是,有付出,就期望有回報。

  而她想要的回報,西索,給不了。

  所以,斬斷吧,斬斷一切的可能,明確彼此的距離,她寧願一時的痛徹心肺,也不願一世都在愛恨中糾葛。

  她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

  可是,那個混蛋卻又一次打破她的脆弱,撕開她的傷口。

  他的唇在她的脖子用力地吸吮著,陣陣刺痛從傷口傳達到大腦,卻反應出戰慄的快感,雖然只是一點血,她的頭卻開始眩昏。

  雖然毫不吝嗇地釋放著殺氣,他卻很好地控制了力度,撲克牌只是劃破了她的表層皮膚,倒是因為他的吮吸,出的血更多。

  腳有些軟,不過身子被牢牢鎖在那個寬廣的胸膛裏,即使感覺踩在棉花上也不虞跌倒,她掙扎了一下,換來了略帶疼痛的警告,於是她放棄,軟弱地眷戀這難得的溫暖。

  就一次,最後一次……

  似乎不夠滿足,他的唇離開了她的脖子,開始舐咬她的耳垂。他的左手鎖著她,右手從身後穿過,在她臉上輕輕撫摸,粗糙和細嫩相觸,乾燥和濕潤互補,異樣的情緒從觸點向全身蔓延。

  西索……

  這個名字在她舌尖轉了幾轉,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刻回心底。

  再一會兒,就一會兒……

  “小果樹……”

  她聽到西索有些微妙的呼喚,帶著滿意與歡喜,帶著埋怨與生氣。

  規律的心跳被那聲呼喚打亂了節奏,在重重的停頓之後,原先的輕音樂開始替換成了交響曲。

  她感到腰間一松,背部的溫暖也離開了她,悵然若失的感覺還沒過去,她就對上他的眼。

  眼中有火。

  而透過他的眼睛,她看到自己的臉,泫然欲泣。

  好難看。米特,你沒有你想像的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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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盯著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眉頭不悅地皺了一下。

  即使如此痛苦,也要這麼決定嗎?

  小果樹,我生氣了喲~

  魔術師左手輕輕用力,讓米特的臉無法躲開,嘴卻故意緩緩地、慢慢地向下湊去。

  果然,在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她開口了。

  “西索,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就像沒有聽到似的,他仍緩慢、惡劣地繼續著他的動作。

  “西索,求你,我是認真的。”

  他的唇在距離她幾毫米的地方停住了,性感的唇瓣上下開合著,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她的。

  “那真巧呢,”火般的金紅對上水樣的翡翠綠,“我也是認真的。”

  這一次,不是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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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睜大了眼。

  他說,他是認真的。

  他的話是認真的,他的臉是認真的,他的眼是認真的,他的吻是認真的。

  從沒見過的專注和認真。

  他的心呢,又是認真的嗎?

  她不敢相信。

  和上次不同,這一次,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口腔的、身體的、心底的一切變化。

  濃濃的血腥味在口中散開,那是她的血。

  霸道的舌頭卷住她的,技巧高超地折磨著她。

  他的心跳傳了過來,漸漸影響了她的心跳。

  後腦被緊緊扣住,剛被整理好的秀髮又被他的大掌揉亂。

  她覺得她快要休克,又像靈魂已經離體。

  一半沉淪在欲望的海洋,一半停留在理智的天空。

  頭腦裏忽然閃過一句話。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這輩子,是辦不到了。

  似乎不滿意自己的走神,他加深了這個吻。

  火熱纏綿又溫柔的吻。

  手腳開始不自覺地調整著,需求著更舒適的姿勢。

  眼睛眷戀地最後看了眼星空,緩緩地閉上了。

  她,能夠相信嗎?

  一串淚珠滾落,卻有幾顆隨風吹到相接的唇上。

  鹹中發苦,苦中帶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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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恩,本來還是有的,不過感覺寫這麼多都是在寫他們的感情,後面接其他的怪怪的,就分開了。反正也達到一般的字數了。

  關於感情戲。《米特》寫到現在,第一次重新寫。這章我寫得很糾結,相信各位親們也看得很糾結。

  我不太會寫這類情節,按我在群裏的說法,“俺做的可是淨化孩子純潔心靈的偉大事業,文由心生,怎麼可能寫得出不CJ很不CJ甚至18N的東西”。之前曾試著抽了兩下,一直追文的親們,大部分都雷到了不是?

  所以這章磨啊磨,磨了兩天,還是磨成豆腐渣了。於是又花了兩天重新磨。這次寫得具體了些,有些估計只有我能看懂的暗語也都寫得明顯了些。

  不知現在這樣和原來的相比,有沒有好一點?(其實我對舊版的有些描寫還是很有愛的,可惜融合不進來)

  當然,我對“戰場”這章最不滿意的其實還不是這兩段,而是後面對金和西索相處的處理,之前一直淡淡曖昧的金忽然就變成好好大舅哥了,感覺都變了,不過這個就放下一章去。

  說起來,根據測驗,我的文品指數是這樣的:

  對whosin的文品的總體評價:文字的平民化韻味濃郁,具有很強的生活氣息;相對正統的創作路線,可讀性較強。架構清晰,邏輯性強,情節縝密,可讀性強;文章內容豐富,觀點翔實可圈可點;在用詞範圍方面可以著重下功夫改進。情節縝密題材的小說值得嘗試,將推理、懸念、歷史的因素摻雜其中;同時也可以嘗試雜文、評論等文體。行文時留心描寫與情節結構的緊密配合,必然會誕生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

  whosin,您的評測結果:通過評測,您的文章與知名作家的相似度比較結果見下:

  海岩69%比較相似的風格,同時注意努力尋找自己的個性。柯南道爾17%這個區間是比較正常的,看來你已經有了掌握神韻的感覺喔。瓊瑤15%如果不是我們科學的分析結果,你沒有發覺自己還有些許這位作家的風格吧^_^

  很汗啊,這個是前面幾章的測評,沒耐心全部測完.

  關於這兩隻的進展。最近有親說之前還說他們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怎麼一下就發展到這地步了。這個嘛,首先是我感覺變了,以前宅在家裏,每天無所事事,慢悠悠地,又喜歡細水長流,加上不會寫激情戲,所以遲遲不給他們一個愛的進展,而最近一工作,整個生活節奏都變快了,每天每天都非常忙碌而充實,所以就影響了文章的節奏了,再加上兩個也差不多該更進一步了——10萬的時候第一個吻,現在已經22萬了,所以再吻一個。至於H,……掩面,蒙朧派的看不看。

  關於更新。有人建議我再寫個公告,可是怕被宰,所以就寫在“補充”裏了。要點是,最近將會非常忙,因為我的前任辭職了,這幾天就要走,現在一直在交接,到處認識新老師、各部門、學校的各種情況。今天總體策劃交上去,具體任務就佈置下來,不但要動手,還要寫成書面報告,而且都是很“西索”(細瑣)的東西,還有論文什麼的,過幾天還要借調到德育處去幫忙,流光可以為我作證(阿光呢,趕緊出來宣誓下)。老實說,現在還在更新,我都很佩服我自己。所以,請各位催文的儘管催,可是同時也體諒下咱的難處。(偶現在每天都在唱《時間倘賣無》^_^)

  另外,有些親覺得這樣斷斷續續一點一點的牙膏更新很不爽,有些親卻覺得要等很久才更一章更不爽,眾口難調,而且我是那種藏不住文的,所以今後還是會半更,1/3更,1/4更……1/N更(眾:宰了你!),不喜歡看牙膏文的親可以等我出現新章節的時候再一口氣看下來,這樣也不會不上不下地噎到了。(P.S.《沉睡之龍》、《HP的肥皂穿越》、《無始無終》就是牙膏文的個中翹楚,我都是一章反復看了N遍的)

  最後,今天不知為什麼,留言忽然少了很多,原來有2138多條,忽然降到1908條,積分的頭三位也從227變成220……O_O。失血,大失血,漏油,大漏油。So…Do you know what do you have to do?(—__,—)

  啊,最後一句是我至今沒考過四級的怨念,如果有錯請無視。

  以上。晚安。

☆、滅蟻

  凱特驚訝地看著篝火旁的人,他的師傅正訕訕地看著他……背後的尼特羅會長。

  “喲,這不是金嗎?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呢,十年,還是十二年?”尼特羅老人家微笑地摸著自己的鬍子,“你的三星獵人證,我可是一直替你好好保管著的。”

  小傑的視線在正尷尬摸著頭的老爹和笑得很狡猾的會長間移動,為什麼他忽然覺得尼特羅會長笑得很可怕?

  “啊,那個,哈哈,會長您就幫我保管吧,反正也用不到。”金放下了手,和另外兩個好友打了個招呼,臉色也漸漸嚴肅起來,“會長,來的路上還好嗎?”

  諾布代替尼特羅做了回答。

  “進來的時候,下層的民眾還不知道這些事,個別村莊被破壞,人畜全毀。我們也找了一些D2的生產據點,所有惡黨都已經被嵌合蟻帶走,佔據據點的那些軍隊長甚至師團長級的實力都不夠,很輕鬆就能消滅。”

  “不過嵌合蟻是好戰的種族,加上那些惡党的基因和其他種族優秀基因的融合,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莫老五坐在石頭上愜意地吸了口煙,指了指他身後的兩人,“我的兩個徒弟,秀托,拿酷戳,雖然還不怎麼成器,不過他們的能力都很特殊,戰鬥力和自保能力也還可以,多少能幫點忙。”

  秀托和拿酷戳有些緊張地向金行了個禮,畢竟眼前這個,是世界前五的念能力強者。

  金也將小傑和奇牙介紹了下,雙方寒暄過一回,凱特終於提出一直向提的問題。

  “師傅,米特小姐……和西索呢?”

  篝火發出“劈啪”的爆竹聲。

  小傑和奇牙有些忐忑地瞥了眼金,後者正拿起架子上的蛇肉,熟練地分割著。

  “哦呵呵呵~西索不是我們去年的44號嗎?”尼特羅略有深意地看著某個方向,“他們的話,好像已經回來了呢。”

  小傑反射性轉向那邊,可是極目遠眺,仍是黑漆漆一片。

  金一邊穿好新的蛇肉,一邊拍了下兒子的肩膀。

  “不用急,按會長的眼光,他們還要10分鐘才趕得回來。在此之前,”金看向尼特羅,“我們還是先交流下手中的情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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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狐狸。

  米特暗暗地確定了尼特羅的屬性,微笑地幫忙分發著食物和水。

  耳根還有些燒,雖然之前已經頂著西索的包子臉用“傷害擦除抹布”處理了嘴唇和脖子,也整理好了頭髮和衣服,可是面對那麼一群人,還是不由得心虛了。

  西索在她身邊“嘿嘿“地笑著,不過卻沒什麼過激的行動,自顧自玩著牌。看來世界第一和世界前五的差距還是相當大的,連西索這麼好戰的分子都乖乖地沒妄動。

  不過……

  米特暗暗歎了口氣。

  她真是寧可面對嵌合蟻也不想應付眼前這些人。

  在她的對面,是獵人協會的精英,不提莫老五的吞雲吐霧,秀托、拿酷戳的局促緊張,諾布的眼睛不時反射出一道光,單是尼特羅那滿面的笑容,就讓她渾身不得勁。

  她從沒低估這個活成妖怪的會長大人,他那種慈祥裏透露的精明和冷酷,讓她想起了鄧布利多,而現在,那種冷酷暫時隱去了,卻換上了曖昧和八卦,連簡單的“呵呵”笑也帶上了意義深遠的味道。

  在她的側上方,是小傑和奇牙。兩隻小動物受的刺激都不小,現在正機械地進食,奇牙偶爾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最終什麼也沒說,小傑卻連頭都沒抬一下。那個孩子……

  在她左邊,是已經化好妝回復BT狀態的魔術師,雖然按照約定,沒在小傑他們面前做什麼太過分的動作,只是安靜地坐著,卻不知為何覺得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曖昧的氣息。

  在她的右邊,是正在第N次串蛇肉的金。先不提他上哪捉到那麼多蛇,不過即使是卜哈喇在,這些蛇肉也太多了吧,他想撐死他們嗎?

  可是,她卻無法埋怨,更笑不出來。

  你也覺得不知該如何面對我了嗎,金?就如我不知該如何面對你一樣。

  她最終還是放不下。

  而選擇了西索,就意味著放棄了自己的夢想,選擇另外一條在血腥和危險中尋找幸福的路。

  這條路有多艱難,她知道,金也知道。

  如果當初……也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吧,她還是那個在鯨魚島等著一個從天而降的王子的米特,一個能過著溫馨平和的幸福生活的米特。

  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他希望自由,她放他去飛;她希望他偶爾回頭,他就不定期地寄來消息;他們希望彼此幸福快樂,各自就都更加努力。

  然後他們之間有了小傑。

  他生了小傑,她養了小傑,小傑成了他的紐帶,她的寄託,是她給他的枷鎖,也是他給她的枷鎖,愛的枷鎖。

  他愛小傑,她愛小傑,小傑愛他們。

  可是這個圓卻始終有個缺口。

  他希望她能找到,她希望她能找到,小傑希望她能找到。

  於是大家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尋找著。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她發現、小傑也發現她找到了。

  ……西索不是個好人,更不是個好對象。

  可是她愛上了。

  愛情總是沒有道理。

  她知道他會擔心,他會自責,他會生氣,他會……。

  可是他不會後悔,正如她也不會後悔。

  他們之間的距離,從來就是一個圓。

  面對時毫無間隙,背對時遙遙無蹤。

  現在,他又悄悄地轉過自己的身體,徒留給她一個寂寞、自責、感慨萬千的背影。

  這不是你的錯,金。

  我想要你的支持,想要你給我勇氣。

  請你,祝福我,……哥哥。

  ————————————————————————————————

  小傑默默地吃著蛇肉,在他的對面,透過火光,西索的臉越發扭曲。

  他看著那張臉,左眼眼淚,右眼星星,厚厚的油彩遮住了西索的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火光的映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想到他和西索的第一次見面。在那個淒慘的背景音中,西索以一種奇異的步子扭動著腰部從他不遠處走了過去,所到之處如摩西分海。

  一個危險的男人。可是,他卻神使鬼差地打了他85分。

  之後在考試中,那種危險的預感不斷地實現,又因為西索那異於常人的思維(小蘋果)讓他一次次地遊走在危險邊緣。

  他對西索,沒有太大的好感,也沒有太大的惡感,雖然印象很深刻。

  但那是建立在西索只是認識的人的基礎上。

  而現在……

  姨夫……

  小刺蝟不由打了個激靈。

  不是他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 —_—

  他不知道米特阿姨和西索之間到底發生了過什麼,可是再見面時,他能感受到,米特阿姨的變化。

  還是那麼溫柔,還是那麼強大,可是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塊,不時泛著漣漪,偶爾是幸福甜蜜的微波,更多的卻是焦慮和哀愁的波紋。

  那個石塊,叫做“西索”。

  米特阿姨是他的媽媽。他希望她能幸福。可是,有些幸福,他無法給她,……金也無法給她。

  偏偏是西索。

  他不明白,米特阿姨的眼光一向很好。

  當他聽到米特阿姨親口承認她和西索只是朋友時,他真的很高興。他寧可是他的直覺出錯了。

  可是,那句話說出來,他就感到了西索的殺氣。然後是米特阿姨拉著西索離開。

  他想攔住他們,可是身子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消失在他的視線。

  金說,要相信米特阿姨。

  當他們再次出現時,雖然看不出變化,但他知道,米特阿姨她,已經選擇了,選擇了西索,選擇了遠離平靜。

  他不會反對。

  因為,幸福是要靠自己找的,其他人的幸福,始終只是其他人的。

  他尊重米特阿姨的選擇,也祝福米特阿姨。

  哪怕那個人是西索。

  小刺蝟眼神堅定地看著對面,魔術師微抬起頭,有些錯愕地看了下,忍不住捂著臉笑了起來。

  因為那個眼神在說,請多指教,姨夫。

  ————————————————————————————————

  奇牙乾淨俐落地揮爪,又一隻嵌合蟻被徹底消滅。

  他已經很久沒開殺戒了,原本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漸漸變成一部殺人機器,可是,有小傑,有米特師傅他們在,即使是殺戮,也沒喚醒他心中的黑暗。

  奇牙抽空看了下小傑,小刺蝟正使用“剪刀”將一隻嵌合蟻“一刀兩斷”,嵌合蟻的身子剛落地,就被小傑用“拳頭”砸爛了。

  因為金和米特師傅都交代了,一定要斬草除根。

  感應到奇牙的目光,小傑給了同伴一個勝利的微笑,小貓快速地別過臉,一口氣解決了迎面的兩隻螞蟻。

  小傑,是他的光,可是光太明亮了,有時,他不敢直視。

  屠殺還在繼續。

  沒有人手軟,即使是米特師傅,在尼特羅那個老不修曖昧的眼神下幹嘔了一次(之前沒一次遇到太多螞蟻,場面還沒這麼血腥)也適應了。就像金說的,他們要面對的不管是不是勝利都是地獄。

  可是,有人卻玩得很開心。

  奇牙有些黑線地看著遠處那個一邊發出BT笑聲一邊製造殺戮的魔術師,自從那天晚上和米特師傅回來後,西索似乎就比平時亢奮多了。換句話說,他比以前更變態了,碰到西索的螞蟻連他都忍不住同情它們。

  而米特師傅……

  奇牙更加黑線地看著米特具現出她的“吸塵器”跟著西索善後,那天米特師傅和西索究竟都說了什麼,沒人知道,可是他們之間的變化,卻是明顯的。他大哥應該是徹底沒指望了。他真的不明白,西索究竟哪里好了,不過看現在米特師傅和西索的組合,一個毀屍,一個滅跡,還真是默契。= =

  小貓停下了手,周圍似乎已經沒有活的螞蟻了。米特師傅正慢慢地向他這邊善後。

  之前一直沒機會問,直到尼特羅那老頭來了大家佈置任務時才知道,米特師傅的能力真是太好用了。雖然為了加強效果設定為只能對付嵌合蟻,可是這樣一來,只要是嵌合蟻,只要它有流血,就逃不過米特師傅的“吸塵器”,而且被吸收的嵌合蟻在“吸塵器”裏經過轉換,會散發出讓嵌合蟻難以拒絕的美味的味道。

  不過米特師傅的“吸塵器”似乎練成很久了,為什麼會到現在才發現是能對付嵌合蟻呢?

  “奇牙。”小貓聞聲看去,米特正朝溫柔地看著他,“我們收工了,該和尼特羅會長他們會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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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特羅伸了伸懶腰,在他腳底下,是成堆的嵌合蟻屍體。

  頭頂上出現了一個黑洞,米特從上面跳了下來。

  “尼特羅會長,您辛苦了。”具現出吸塵器,米特開始清理空間。

  尼特羅笑呵呵地讓開一條道,充滿興味地看著米特消滅嵌合蟻的屍體。

  有諾布的空間,加上米特的吸塵器,他們的絞殺速度大大加快了。

  何況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金也被帶來了,還有那個魔術師西索……

  加上未來揍敵客家的家主……

  簡單的調查過,小米特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呢,連“采風”都能碰到嵌合蟻。

  老狐狸的眼睛眯成月牙狀。

  活了這麼久,他當然清楚,人生中的巧合,從來就不是巧合。

  富力士家的小米特,居然藏得比金還厲害,很神秘也很聰明的小姑娘啊。

  大概是目光完全沒有掩飾的緣故,米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無奈地笑著轉過身來。

  “會長,有事嗎?”

  “哦呵呵呵,小米特不打算考個獵人嗎?”

  米特故作埋怨地卷了下頭髮。

  “富力士家前後兩代家主都讓您拐走了,您還不滿足嗎?鯨魚島雖然小,也是需要有人看家的。”

  “這樣嗎?可是小米特看起來也不象能安分呆在小島的人哦。”何況你的那個他是西索。

  尼特羅老狐狸撫了下鬍子,眼睛閃過一抹精光,“現在就給你辦張獵人證如何?只要你有空的時候過來接些任務就可以。”

  這麼徇私的話您也說得出來?獵人證上的叉會哭的啊!真替每年枉死的那些人不值。

  “感謝您的好意。”米特輕輕地鞠了下躬,正式表明了態度,“如果您將來有需要,可以讓雲古通知我。如果我能辦到,我一定會幫忙的,當然,價格另算。富力士家的人都是群不安分的,我也一樣,但我們都不喜歡鉤心鬥角和受到約束,所以請不要再試探了。”

  尼特羅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好敏銳的小姑娘,單從他們這幾天的行動和人員安排就看出這麼多事(其實,有作弊啊),……不願成為獵人真是可惜了。

  “那麼,關於這次發現嵌合蟻……”老狐狸話留了一半,但潛臺詞兩人心知肚明,米特略得意地抿了下嘴,收起了吸塵器。

  “恩,您可以認為是我體質問題,就算是我人品問題也沒關係。”小狐狸狡黠地笑了下,向上方跳去,“不知您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人生,總要有些未知,才精彩,不是嗎?”

  而她,就快擺脫宿命了。

  ————————————————————————————————

  金在蟻群中穿梭著,所到之處沒一隻螞蟻能苟延殘喘。

  凱特在他不遠處,臉上是掩飾不住的不安。

  自從他們和金、米特小姐他們會合,已經三天了。

  按照任務分配,尼特羅會長、諾布、莫老五、秀托、拿酷戳一組,金、米特小姐、西索、他、小傑、奇牙一組,分別從兩個方向消滅嵌合蟻。

  因為米特小姐的能力,她不再負責進攻,只是輔助善後,包括治療和消滅螞蟻屍體。

  而金消滅的螞蟻,往往都是一拳下去,連渣都不剩。

  他想,金只是不希望米特小姐過度使用能力。

  可是,金寧可這麼含蓄的關心,也不願和米特小姐好好談談。

  他和小傑都很擔心。

  他們都知道,這個世界前五的強者,是個害羞的傢伙。

  而且他和米特小姐從小青梅竹馬,那麼深的感情,現在要把米特小姐交到別人——而且那個別人叫“西索”手上,誰都會糾結一下的。

  那句祝福,就像魚刺,如噎在喉。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凱特一刀解決了又一隻螞蟻,苦笑著看著已經將剩下的螞蟻消滅大半的金。

  現在的重點當然是消滅這些嵌合蟻,可是等事情告一段落,您又能逃到什麼時候呢,我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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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跋有些煩躁地在大廳踱步。

  事情比他想的還要糟。

  不但出去的那些士兵、軍隊長都死了,連那些沒腦子的師團長也沒幾個活的。

  從他們臨死發回的資訊來看,特異人類似乎又來新的了,而且都是高手,就連自詡為速度之王的基度也沒躲過。

  現在佩吉正在請示女王,其他的師團長,有些膽小的已經不敢單獨行動了,有些還不信邪的,仍前仆後繼地去找死。但不論是哪種,他們嵌合蟻,從來就是好戰的,辛跋搓了搓他的手,他感覺他的戰意正不斷提升。

  可是,有戰意不等於愚蠢。現在他們沒有優勢,但只要軍團長能出生,勝利還是他們的。

  “哦,你說的是我嗎?”

  一個縹緲的女聲從背後傳來。

  辛跋反射地作出防禦,卻發現自己的身子無法動彈。巨大的壓力讓他緩緩地跪在地上,冷汗遍佈全身。

  多麼充滿邪惡的氣啊!

  努力把頭抬了起來,他們的軍團長,穿著緊身的黑衣,戴著古怪的綢花,卷卷的短髮裏豎著一對貓耳,大大的貓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軍團長,我們等待您的出生,已經等很久了。”

  不知什麼時候,大廳已跪滿了被貓女電波召集來的師團長。

  “尼菲彼多,女王陛下給我的名字。”貓女有些虛弱地靠坐在石臺上,“事情我都知道了,女王陛下必須認真待產,所以接下來的事,我全權負責。你們,馬上去準備300具肉丸子,我要補充營養。”

  剛鬆口氣卻又不得不馬上緊張起來的佩吉擔心地看著貓女,等到大部分師團長都離開後,佩吉馬上走上去。

  “尼菲彼多軍團長,你……”

  貓女有些不屑地看了佩吉一眼,這就是女王陛下說可以當參謀的人?太膽小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出生時有點小意外。”尼菲彼多揮退了其他人,一個人走到了產卵室。

  在她已經破裂的卵旁邊,還有她的兩個同伴。

  本來再過幾天她才能出生,而另外兩個會更晚,可是幾天前,她忽然覺得卵的養分都沒了,還沒出生,死亡的窒息就緊緊勒住了她,可惜,她已經發育得差不多了,經過一番掙扎,她還是早產出來了。

  “真是對不起了,尼普洛夫,孟徒徒,為了王,我必須出生,所以你們就安心地死吧。”尼菲彼多將臉貼在因為被她搶了養分已經是死胎的卵上,“我發誓,我會連你們的份一起,好好保護、服侍我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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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哦,哦,居然又寫到了0點。好累。

  到上一章為止,我已經寫了232323字了,多麼美好的數字,真不忍心把它改變了(被PIA),不過日子還是要過的,只好忍痛更新了.

  先聲明下,明天晚上,準確的說,是今天晚上要開全校教職工大會,更新是沒指望了,這章熬個兩天吧。

  恩,關於BT妹夫和野獸大舅哥的互動……,因為所以,天文地理,……暫時就這樣吧,讓我再考慮一下,下一章再寫好了。

  本章主要是從各人角度發表了他們的看法,順便讓時間又走了幾天,不然螞蟻們都準備好去死了,主角們卻拖拖拉拉的就太對不起它們了。—.—

  不過細心的親就會發現,我米寫金的。偶打算下章再說,理由同上。

  總之,米特是決定了,小傑是認命了,奇牙是接受了,其他人就不用管了。

  最近失血嚴重,2138條留言變1908,整整230條,至今沒補回來,我要狂吃菠菜補血,有菠菜的都貢獻上來,秋天的最好~

  以上。晚安or早安(午安)。

  P.S.貓女的出場怎樣?我喜歡最後一段那種狠。

  再P.S.今天上午來,看到大家的反應很多啊,預料中事,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所以原來的那版偶也沒鎖,喜歡看哪版就看哪版好了,......至於哪版都不喜歡的,......在下功力有限實在抱歉,猛虎落地勢!!!!!

☆、女王

  女王小心地撫摸著她的肚子。

  已經一個星期了,她的孩子,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動彈了。

  有些透明的腹部高高隆起,透過血管和肉壁,可以看到蜷成一團的王的身體。

  王的身體已經初具雛形,肌肉、血管、皮膚都已經發育得能看出形狀,可是,王卻沒有心跳、沒有脈搏。

  女王的前肢微微用力,隔著腹壁,儘量向王的軀體凹下。

  梅路艾姆,她的梅路艾姆,她的光,她的王……她的孩子。

  梅路艾姆,你聽到媽媽在叫你了嗎?

  梅路艾姆,動一下好不好?

  梅路艾姆……

  ……

  女王潸然淚下。

  她只是不願接受現實,也不允許接受事實。

  她是為了生出王,才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

  可是,她的孩子,她的王,還沒出生就死了。

  她的生存意義,已經沒有了。

  追隨她的士兵們的生存意義,也沒有了。

  女王戀戀不捨地輕撫著她的腹部,似乎只要多撫摸一會,裏面就會傳來激動人心的心跳。

  可是,已經等了一個星期,希望成了期望,期望成了奢望,如今奢望已經絕望。

  為了嵌合蟻的未來,該下決定了。

  “尼菲彼多,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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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菲彼多盤膝坐在女王對面,小巧的耳朵輕微抖動了一陣,最終失望地停了下來。

  她搶奪走其他同伴生的希望也要保護的人,卻從一開始就不給她伺候的機會。

  “女王,你真讓我失望。”貓女站起了身,貓科動物的眼睛在黑夜裏顯得越發詭異。“你已經沒用了。”

  女王鎮定地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她已經有所準備了。

  “尼菲彼多,沒有王,你也沒有生存的意義。……所以,我的血,我的肉,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給你,尼菲彼多。”

  然後,代替我,成為嵌合蟻的女王。

  貓女執起女王的左前肢,毫不客氣地咬了下去,女王疼得渾身抽搐,卻還是把聲音忍在口中。

  “味道不錯喵,你也只剩這麼一點用處了。”貓女冰冷的目光在女王身上巡視著,最後落在女王的腹部,“我不會像你這麼沒用,我一定會生出世界上最強的王。”

  女王下意識地用僅剩的右肢護住了腹部,在她意識還沒渙散之前,她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尼、尼菲彼多。”女王的電波充滿了哀求和悲傷,“不要吃這個孩子好不好,把他好好葬了,尼菲彼多……啊!~”

  貓女從女王的腹部抽出手來,已經永遠無法睜開雙眼的王的軀體就這麼濕漉漉地被她捧在手上。

  “啊,長得真好,真不愧是我本來要伺候的大人。”貓女虔誠地將王的軀體舉高,恭敬地放在臺上,轉身看向已經彌留的女王,“但是既然他已經無法成為王,那麼貢獻出他的身體給我的王就是他唯一的用處。”

  “尼菲……彼多,我求你……啊……”

  貓女咬下女王的另外一隻手,一隻指尖輕輕地抵著女王的額頭。

  “你真軟弱,就是因為你太軟弱了,才連王都生不下來,既然我的名字是你賜的,那麼就還賜給你吧,我不需要名字,我和我的王,都是獨一無二的。”

  手指向前一送,腦髓柔滑的觸感從觸點傳達進大腦。

  “那麼再見吧,尼菲彼多。我會在你死後再認真吃掉你和梅路艾姆的每一部分,這是我唯一能幫你做的。”

  再見了,我的陛下。

  從現在起,我是女王。

  淒厲的腦電波傳遍了大本營,殘留的師團長們忍著劇烈的頭疼,恭敬地跪在地上,直到許久之後,他們終於接到了新的資訊。

  他們,有了新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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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特小心謹慎地探察著,前方50公里處,是嵌合蟻的大本營。

  這幾天,他們至少消滅了上千的嵌合蟻,雖然大部分是下級士兵和軍隊長,但只要女王不死,它們的危害就無法消除。

  至於王,暫時不用擔心他的出生了。

  從一些逃蟻那裏得來的消息,原先的女王已經死了,原先的軍團長卻出乎意料地成為了新的女王,可是還是有一些人類基因佔優勢的嵌合蟻趁著交接的時候擺脫了階級的束縛,向四方潰散。

  也因此,現在人手越來越不夠了。原先的兩個方向已經無法堵住一些潰逃的嵌合蟻——於是他們不得不分兵,除了小傑、奇牙必須隨時與別人搭檔外,其他人都保持可以儘快趕到的距離單獨行動。

  值得慶幸的是,經過他們的大掃除,剩下的嵌合蟻並不多了,眾人聯合起來的包圍圈,將300多隻的嵌合蟻圈到了他們的監視之下。

  只是,在對方實力沒有全部展現之前,他們也不敢太過靠近嵌合蟻的大本營,而現在幾乎所有的嵌合蟻都龜縮在大本營沒出來——消滅了大部分嵌合蟻的後遺症之一,就是為它們節省了口糧,相信即使不出來覓食,它們的存貨也足夠支持很久。

  ……這樣反而更可怕。

  新的女王,已經不是一隻簡單的嵌合蟻了,人類的智慧基因正在她體內發揮作用。

  凱特舉起了望遠鏡,這是獵人協會特製的,即使相隔50公里,也能將對面的景致觀察地一清二楚。

  他看到那高高的大本營的山崖頂上,有一個長著可愛貓耳的嬌小背影,身後一條貓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似乎在發洩著主人的無聊。

  萌屬性沒有讓凱特輕鬆下來,他的背後全是冷汗。

  即使隔了這麼遠,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邪惡的氣。

  “怪物……”凱特咬牙,按之前遇到的師團長實力來看,兩者相差太遠了,那個小女孩,就是原來的軍團長,新任的女王。

  簡直是比金甚至尼特羅還強的存在。

  鏡頭中的貓耳忽然動了一下。

  幾乎與此同時,凱特猛地向後退了幾十米。

  一陣塵沙被揚起,貓女的爪子緊緊扣在凱特原先的位置。

  有些興奮地捏碎手中的土塊,貓女抽動了下鼻子。

  這個人類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你就那種特異人類喵?很有意思的氣呢,我喜歡。”

  貓女心念一動,身上的氣也開始有規律地變化起來。

  凱特的瞳孔不可抑制地收縮了一下。

  對面的女王,居然學會了“纏”!

  ————————————————————————————————

  在森林的某一處,無邊落木正蕭蕭下。

  當然,不是那種意境很美的順流而下,而是被淒慘地砍伐(樹木:有這麼平淡嗎,他們是在屠殺,植物也是有生存權的!)。

  在橫屍(樹)遍地的戰場的中心,新任的嵌合蟻女王和原著的苦情小配凱特正在命運之輪(……)的推動下繼續他們不得不說的故事。

  ……

  好吧,惡搞到此為止,我想我還記得這篇是正劇。

  ——————————————我是回歸的分割線——————————

  貓女將她的爪子送到嘴邊,情不自禁地舔了下上面殘留的血液。

  芬芳、濃郁,僅僅不到一小杯的血量,卻讓她感到渾身都暖洋洋的。

  上等的補品。

  可是,比起他的血,貓女更喜歡那個人類的力量。

  雖然因為早產,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有了先天上的缺陷,但是她的力量,仍淩駕於所有的師團長甚至老女王之上,這是一種不可逾越的差距。

  她不知道什麼叫“高處不勝寒”,也不知道什麼叫做“高手的寂寞”,但即使是只懂得弱肉強食的她,也會因為沒有強大的玩具而感到無聊。

  她不是天生的女王,屬於軍團長的那種為王戰鬥的氣勢讓她無法像那個軟弱的前任那樣乖乖地在那些弱小沒用的士兵的保護下呆在城堡中,被動地挑選自己的食物。

  她要生出世界上最強的王,所以,她要先找到最適合成為她的食物的物種。

  她找到了。

  雖然還是不夠強大(相對於她),但是卻很有潛力,味道很好,有營養,又有相對足夠的能力陪她玩,讓她開心,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基因應該不錯。

  貓女琉璃色的瞳孔變成一條線,眼睛深處是凱特鮮血淋淋的身影。

  這是她的第一個玩具,有些捨不得吃掉喵。

  還是,先多玩一會吧。

  ————————————————————————————————

  如果從森林的上空看下去,以貓女和凱特的戰場為中心,4組人馬正盡力向出事地點趕去。

  在凱特東邊的金,在凱特西邊的西索,和在東北方的尼特羅和莫老五。

  而在將兩隻小動物困在諾布的空間後,在後方的米特也開始向凱特那裏趕去。

  雖然是單獨行動,但所有人彼此之間都有用念符製作的通訊器,而3分鐘前,代表凱特的那個,毫無預示地發出刺耳的警報。

  能讓凱特發出這麼緊急的訊息,對手的實力可想而知。

  再加上之前俘虜的嵌合蟻的情報……

  米特的速度加快了。

  凱特你這笨蛋,不是警告過你千萬不要離大本營太近了嗎,為什麼又會碰到貓女了呢?

  風從她耳邊呼嘯而過,明明是清新的森林的氣息,米特卻覺得夾雜著撲鼻的血腥味。

  那些潛藏的記憶深處的凱特的淒慘景象和小傑因為凱特的死的激動表現就像被強制播放的電影一樣一幕幕地在腦海重播。

  ……

  不會的,這回有金在,凱特身邊也沒負擔,他不會有事的。

  米特將心中的恐慌與不安壓了下去,與伊爾迷特訓的成果被發揮得淋漓盡致,幾下縱躍,白色的身影就消失在茫茫樹海中。

  ————————————————————————————————

  金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凱特放在地上,確認徒弟的命保住了後,這位強化系的老大第一次用很冷酷的眼神看著對面的生物。

  “伊爾迷,謝謝你。”沒有回頭,金和貓女的氣勢都在不斷上升中,兩人的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壓力帶,一些石塊甚至自動“粉身碎骨”了。

  “只是任務。”黑色長髮順滑地披在肩上,看似柔弱清秀的殺手似乎感受不到那股巨大的念壓,輕輕鬆鬆的站在金的後方不遠處,微張著念力場,重傷的凱特就躺在他的腳下。

  接到獵人協會的通知時,他才記得自己“好像”也是個獵人,對於這種風險與利益不對稱的任務,他本來是要拒絕的,不過獵人協會的那只老狐狸輕飄飄地讓那個豆麵人傳達了一句話。

  奇牙.揍敵客正在NGL參加滅蟻行動。

  難怪桀諾祖父說過要小心尼特羅。

  迅速和家裏聯絡,5分鐘後,他收到了糜稽的回覆,包括嵌合蟻的最新消息,奇牙的信號確實出現在NGL,和在NGL的出入紀錄上,也出現了米特.富力士和西索的名字。

  西索……米特先不提,能讓西索感興趣的,那麼危險程度至少是S級。

  揍敵客家立刻接下了這筆罕見的暗殺兼保鏢生意,家主席巴甚至讓夫人回了趟流星街——聽說有些嵌合蟻跑到那裏興風作浪,而那個孩子和柯特都還在流星街。

  揍敵客一貫講究效率,所以當自家飛艇快趕到NGL的國境線時,伊爾迷並沒有像米特那樣經過正式的檢查,優秀的殺手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迅速偷渡進了NGL,而根據對奇牙腦中的釘子的感應,他幾乎是以直線的方式趕往奇牙身邊——而在他和奇牙之間,有貓女和凱特的戰場。

  於是在連最近的金都來不及趕到,貓女的爪子即將撕裂傷痕累累渾身浴血的凱特的時候,一根釘子及時改變了戰局。

  ————————————————————————————————

  西索先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不過繼而又恢復了他沒心沒肺的扭曲狀態。

  “真是個好哥哥呢,小伊~,小貓眼果被小果樹保護得好好的喲,不用擔心。”

  伊爾迷沉默地看了下西索,黑漆漆的眼珠平靜無波。

  “只是任務。”

  “嗨,嗨~,我理解。”魔術師拍了下好友(?)的肩膀,蹲下身看了看凱特的傷勢,身子開始激動得發抖,“真是藝術的殺戮,比飛坦還有美感的切割技巧,很美味的果實呢。”

  很大、很美味,不過比那個尼特羅老番茄還難啃,恐怕會很難消化呢。

  不過,他享受的是吃蘋果的過程。

  至於其他的……

  “金♥~”BT妹夫招呼著還在和貓女拼氣勢的野獸大舅哥,“讓我先打一場怎樣♠?”

  “不行!”*3

  異口同聲的否定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中氣十足的是金的,作為一位師父和強者,想親手解決傷害愛徒和威脅世界和平的兇手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

  有些氣喘但話中帶著焦急、擔心和生氣的是米特的,剛剛趕到現場的她連對好久不見的伊爾迷的出現和原先擔心的現在也確實奄奄一息的凱特的受傷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西索的“熱情”嚇到了,明知道西索的劣根性但真正遇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去阻攔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那第三個聲音……

  魔術師有些哀怨地瞟了他的小果樹一眼,在得到米特毫不氣弱的回瞪後,鬱悶的包子臉轉向已經收回氣勢的貓女。

  “呐,為什麼不行呢,小螞蟻~”

  ————————————————————————————————

  貓女的耳朵興奮地抖動著。

  特異人類,全部都是特異人類,而且氣都很強,上品中的上品。

  在她想要把第一個玩具撕裂然後帶回去的時候,第二個特異人類(伊爾迷)出現,下意識地她躲過了那根古怪的釘子。

  然後第三個特異人類(金)也跑了過來,朝她發出巨大的氣壓。

  之後是第四個(西索)和第五個(米特)。

  貓女的眼睛迅速掃視著所有的特異人類。

  第一個玩具已經快壞了,回去修理下再玩;第二個的眼睛她很喜歡,眼珠子就不要吃,收藏起來好了;第四個的樣子很討厭,她不喜歡,還是作成肉丸子再吃好了;第五個最弱,可是手裏的那根棍子似乎很好吃……

  至於第三個……

  貓女的尾巴不自覺甩了一下。

  比其他的特異人類都強大的氣,眼神也很好,和她對視時居然讓她有些須示弱的感覺。

  這與力量無關,純粹是心的強大。

  決定了,她的王,一定要融合這個人的基因。

  所以,當最討厭的那個特異人類居然要那個人退下的時候,貓女毫不猶豫地否定了。

  肉丸子養料和王的基因貢獻者,當然是後者更吸引她。

  好吃的,一定要先吃掉。

  ————————————————————————————————

  本章補充:

  恩,本章完結。

  我果然是個善良的孩子(……),怕你們大夏天的感冒了,所以還是把情節改了。

  原來的情節是,貓女看上凱特,要吃了他,不過金來了,偉大的師傅戰勝了徒弟,貓女見異思遷了,這位“愛你就要吃了你”的嵌合蟻女王從另外一個角度證明了金的魅力,順便讓包括西索在內的正義的一方的小小的OTZ下。

  ……不過我自己先被冷到了。所以為了大家的身體健康,這三千字就送入冷凍庫永久保存了(因為是直接刪掉然後再寫後來想起來已經找不到了所以無法對比)……其實新的這版似乎也差不多。

  作為慰問品,很久米出現的小伊出來了。

  其實原來我的打算是讓凱特和貓女在不得不說的故事進入高潮時,用“一根釘子忽然出現在他們之間,貓女即將饒上凱特脖子的爪子不由頓了一下。……情勢突變”這種隱晦的寫法,讓揍敵客家的大公子(出現了,好久不見的走道口的打工仔)以殺手的低調方式出場的,不過一想到如此不華麗的出場有可能造成作者我被親們砸成三等殘廢,還是讓小伊真正露了下臉。MA~反正到冬天他就轉正了,薏米們就忍耐下吧。

  還有一部分,不過如果要今天更新就米時間了,父親大人的新聞快看完了,所以都挪到下章。

  今天是個很有愛的日子,偶工作滿半個月,再半個月偶就能領到平生第一份正式的工資了;偶的《米特》滿了三個月了,季度榜升到58了;7年前的今天申奧成功了;25年前的今天爸媽結婚了。所以在這麼有愛的日子裏,我們全家出去慶祝了——間接導致今天的更新差點無法完成。

  不過,大家一定可以諒解的,是吧?

  明天開始又是新的一周,伴隨著新的開始的,是不新的消息,我的更新,將繼續保持著牙膏狀態。因為德育處某位學弟的請假回家,未來一周我要德育、諮詢兩頭跑。

  刷牙有益身體健康。

  以上,晚安。

☆、保護

  柯特姿勢曼妙地舞動著,片片紙屑如同有生命般在空間裏飛舞,美麗而又殘酷地收割著生命。

  這就是嵌合蟻?柯特輕輕咬了咬扇子,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實力,伊爾迷哥哥根本不可能特地跑去找奇牙哥哥。

  不過,他不會再輕視任何敵人,不管是旅團,還是嵌合蟻。即使是這麼弱的對手,他也不會浪費時間玩弄他們。

  這全拜庫洛洛.魯西魯所賜。

  柯特偷偷瞄了眼目前的上司,雙黑的偽青年正捧著那本“盜賊的秘笈”,一臉興味地站在一邊觀看著。

  不過,僅僅只是表像。

  柯特隱蔽地抽動了下鼻翼。

  纏在庫洛洛身上的那只念獸是酷拉皮卡怨恨的化身,只要有人使用了“念”,就能感受到它的怨念的氣和……惡臭——連經歷了揍敵客嚴酷訓練的他都難以忍受的惡臭。而對於旅團來說,隨時保持“念”的狀態幾乎已經是種本能,也是生存的必要條件。相比其他成員,作為宿主的庫洛洛承受的絕對是他們的千百倍。

  柯特有些幸災樂禍地腹誹,都這麼久了,庫洛洛的嗅覺系統估計都被破壞得差不多了,再這麼下去,恐怕會造成不可恢復的損害。可是,這個蜘蛛頭居然忍得住,看樣子還準備繼續忍下去,直到找到那個失蹤的11號為止。

  旅團至上嗎,魯西魯團長。揍敵客家的五公子舉起扇子,秀氣地點著小嘴,就這點而言,和揍敵客的理念不同呢,不過,還是請多指教了,在他的目的達到之前。

  他要找到哥哥……

  以及……

  殺了西索。

  ————————————————————————————————

  酷拉皮卡忽然頓了一下,海水藍裏閃過複雜難明的神色。可是下一秒,諾斯拉家的首席保鏢隊長繼續不快不慢地向前走著,步伐沉重卻堅定。

  沒有人看出異樣,只有旋律暗暗皺起了眉頭。

  可是,她隨即收到了自家隊長的眼色——是寬慰,也是警告。

  旋律望著越走越遠的少年的身影,最終歎了口氣,沒有跟上。

  酷拉皮卡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孤傲卻純潔的少年了,作為黑幫的首席保鏢隊長,尤其是在失去了作為搖錢樹的女兒的能力後,諾斯拉家主幾乎已經是個廢人的情況下,現在的諾斯拉幫,基本上是靠酷拉皮卡一個人撐著的,其中的艱辛和血腥,不足為外人道,即使仍維持著最後的底線,那個少年原本純淨堅定的心,也已經傷痕累累。

  放棄了驕傲,放棄了原則,放棄了自己,一切只為復仇。酷拉皮卡,你知道嗎,你的心在哭。

  ————————————————————————————————

  酷拉皮卡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既庫洛洛、派克和庫嗶之後,窩金的制約,也消失了。

  連同窩金的死亡一起。

  那只蜘蛛,終於忍不住殺人了。

  酷拉皮卡仰頭看向天空,蔚藍的天上白雲朵朵,不遠的樹上傳來幽美的蟬鳴,一派夏日和睦的景象。

  可是,他知道,他和旅團的戰鬥,再次拉開幕布了。

  這次,不死不休。

  ————————————————————————————————

  小傑終於放棄了使用“拳頭”,氣餒地坐到奇牙旁邊。

  “怎麼辦,奇牙?我們真的出不去。”

  小貓撐著腮幫子,額頭上的“井”字忽隱忽現。

  雖然很不願意,但是他們不得不承認,連諾布的空間都衝不出去的他們,就算到了戰場,也只是累贅。

  “可惡!”變形的手掌狠狠插入身下的地板,然後再眼睜睜看著地板隨手指的抽出恢復原樣,“原本以為我們已經進步很大了,沒想到還是遠遠不夠。”

  現在,他們能做的,也只有乖乖地在這裏修行,等米特師傅他們的好消息。

  ————————————————————————————————

  在莫老五和諾布的掩護下,米特將凱特帶離危險地帶。

  除了頭部,凱特渾身上下都是傷口,一條動脈被割斷了,鮮血還在泊泊地往外流,如果不是凱特自己用“念”封住傷口,撐到伊爾迷用釘子幫他緩住,估計他又要再次死在貓女的手上了。

  米特的手有些顫抖,她沒做過醫生,也沒經歷過太多殘酷的訓練,雖然這些天見慣了生死,可是現在躺在這裏的,是她極力想要挽救的凱特。

  關心則亂。

  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莫老五的視線仍緊緊盯著遠處的場中。

  “鎮靜點,有你在,凱特不會有事。”

  是,沒錯,她可以的。

  同時具現出兩塊“傷害擦除抹布”,米特快速地使用著能力。

  這一刻,她無比感激貓女只是用了物理傷害,全部都是嚴重的外傷而不是神經毒素或者其他生化傷害,正好都能用能力治癒。

  當然,她也沒敢過多使用能力,畢竟可以預見之後的戰鬥的慘烈,作為“殺手鐧”和救護人員,她必須保持自己的戰鬥力。

  先解決了動脈和幾處最嚴重的傷口,其餘的地方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凱特過度失血而發白乾裂的嘴唇似乎動了下,可是人始終昏迷著。

  只能先救到這地步了。米特站了起來,諾布會意地走了過來,凱特的身下出現了一個黑洞,昏迷的身體漸漸沉了下去。

  諾布的空間是最好的避難所和救助站,只是希望小傑看到凱特這樣不要太激動。

  而他們,必須得趕回去了。

  ————————————————————————————————

  伊爾迷捏著釘子站在週邊,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臉的輪廓蜿蜒而下。

  這筆生意,真是虧了。

  對方似乎對自己的眼睛很感興趣,雖然他並不是主攻,但一旦對戰,招招都不離他的眼眶。

  西索在他旁邊發出莫名意味的笑。

  “小伊,你破相了喲~”

  “啊。”伊爾迷平靜地抹去了右眼下方仍不斷滲出的血,對方的爪子很厲害,還有一段距離都可以用指風劃破他的臉,“你怎麼沒上去?”

  遇到這麼強大的對手,真難得西索還能忍住沒去挑釁。

  魔術師乾脆環胸靠在樹上。

  “嗯哼,雖然是個美味的大蘋果,不過小螞蟻眼裏都沒有我呢~居然只找金親熱~”撲克牌貌似哀怨地在它的主人手中扭啊扭的(其實,就是西索在玩牌),發出“劈啪”的聲音,魔術師鳳眼微眯,頭微微向後偏去,“小伊,吃蘋果也是要有技巧的喲~偶爾也有需要削皮切片再吃的時候呢~”(作:你直接說想讓金幫你把貓女的戰意都提起來,結束熱身不就得了,小西)

  總算伊爾迷是知道某BT的劣根性的,要西索好好說話不如自己再選修一門外語(—.—),優秀的殺手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視線仍追隨著場中的兩人——很明顯,貓女根本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一心一意地逗弄著金,而其他人在都近距離和貓女交手過後,很有默契地退到場外。

  好在作師傅的總算是比徒弟厲害得多,既然對方還沒下殺手,金也樂得多拖延一會,讓眾人多分析出一些資訊。

  伊爾迷眼睛的餘光瞄了瞄正呵呵摸著鬍子的尼特羅,獵人協會的會長穿著那件據說只有正式戰鬥才穿的“心”T恤,滿面笑容,眼底卻是沉重和算計。

  沒認真打的貓女就如此厲害,如果它真的要下殺手,在場的幾個,又有幾個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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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頭頂的異動,兩隻小動物條件反射地作出防備,奇牙甚至掛到了角落的牆上。

  可是下一秒,兩人的瞳孔都極度震驚地收縮了一下。

  “凱特!”小傑大喊一聲,跳起來接住緩緩下落的凱特的身體。

  一具還留著之前幾乎支離破碎的痕跡的、猶如被弄壞的人偶的身體。

  小傑小心地把凱特的身體平放在地上,奇牙迅速地查看了一下。

  “……米特師傅應該已經幫凱特作過緊急處理了,死不了,不過身體損傷嚴重,各種生命體征(呼吸、心跳、脈搏等)都很微弱,需要長期調養。”

  “可惡!”小刺蝟一拳砸在牆上,竟震得諾布的空間抖了幾下,在戰場週邊的諾布皺了下眉,暗自又把空間加固了下。

  “冷靜點,小傑。”奇牙再次檢查完凱特,確定凱特現在已經在潛意識中緩慢的自我修復,拉住了同伴的手,揍敵客的未來家主以一種小刺蝟從沒聽過的冷靜的甚至冷酷的語調說道,“我們不能出去。……不,應該說,我們沒資格出去。”

  “奇牙!”

  “難道不是嗎?”尖利的指甲狠狠地紮入手掌中,柔軟的銀髮遮住少年低垂的眼眸和痛苦的神色,相對於小刺蝟的激動,小貓的聲音平靜如死水。“連凱特都沒有招架之力;連米特師傅都不敢過多使用能力救治凱特;連金、尼特羅、西索他們都需要合作捕殺……這種程度的敵人,小傑,我們出去,只能拖他們的後腿。”

  小傑的雙肩不斷抖動。

  他知道自己不夠強,他也知道傷害凱特的是多麼強大的存在,他更知道……他們只是累贅,可是,看著地上重傷昏迷的凱特,想到地面上還在戰鬥的米特阿姨和金,他就無法克制心中的衝動。

  他,想和他們並肩戰鬥。

  小傑站定了身子,激動的神采從臉上退去,換上了堅定的面容。

  “奇牙,我……”

  來不及合上眼睛,仍保持著難以置信的眼神,小刺蝟的身體直挺挺向地上倒去。

  奇牙收起手刀,在小刺蝟的身體與地面接觸前將同伴穩穩接住,把昏迷的小傑和凱特安置好後,少年退進了角落,雙臂環膝,靜靜地守著他們。

  以往閃亮的貓眼看不出一絲光亮,濃濃的黑暗渲染了美麗的眼眸,這一刻,揍敵客的未來家主一如他的大哥,空洞的眼神裏看不到任何訊息。

  對不起,小傑。

  即使違背你的意願,我也不希望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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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女舔了舔爪子,果然,還是這個人類(金)的血最好喝。那個老頭子雖然也不錯,不過保質期快過了呢(^_^),有些不新鮮。

  玩得很開心呢,差不多該都帶回去進食了。

  甩了甩尾巴,貓眼淩厲的視線慢慢掃過所有的特異人類。

  那個老頭子(尼特羅)是他們之中最強的,連自己的氣都能抵抗得住;王的基因貢獻者(金)排第二,看起來有些吃力,但也能很好地抵抗住自己的氣;那個眼睛很漂亮的(伊爾迷)和那個肉丸子養料(西索)雖然弱了些,不過似乎影響也不大;抗著煙杆的(莫老五)和老是喜歡托眼鏡的(諾布)一直在遠處搗亂,只是實力也不差……

  實力最弱的,果然應該是那個雌性呢(米特:……)。

  不過那個女人真的好古怪。

  作為唯一一個沒有陪她玩的人類,那個女人只是伸了下手,就變出一塊布,然後把它的玩具又修理得差不多了。而之前她手裏的那根棍子……

  貓耳朵不安地抖動了一下。

  不知為什麼,它總覺得那根棍子很吸引它,可是直覺又告訴它,那根棍子很危險。

  貓女含著染血的爪子歪了下頭。

  恩?仔細看的話,好像所有的特異人類都在它進攻那個雌性的路線上?明明實力也勉強可以,為什麼不陪它玩,而且所有人都要保護她呢?

  討厭,它決定討厭這個和被它還賜了名字的尼菲彼多一樣軟弱的雌性。

  “就玩到這裏吧,我餓了。”

  巨大的念壓鋪天蓋地地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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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我愛刷牙,牙齒好好,哦嘞哦嘞,小心刷牙,好多泡泡,哦嘞哦嘞……

  好吧,我承認,當我發現本章從14號到20號才結束時,連我自己都滿頭黑線。

  牙膏更,牙膏更,當初在唯我獨損那開的玩笑居然成真了……OTZ。

  ……不過,其實,偶每次都有很正當的理由的(對手指),有興趣的親可以認真看下面附錄。

  關於字數。和之前6千~8千比起來,本章的字數似乎少了,可是,這是建立在最終成稿的基礎上的!廢棄的字數累加有5000左右了!當然,因為都是寫了刪,刪了寫,同一段不同寫法或改變視角等,就不排在下面混亂親們的思維了。

  關於情節。其實接下去的情節還有一部分已經寫了,可是偶忽然想賣關子(被PIA)……關鍵是,我還沒想好米特到底要傷在哪個部位啊!話說,我昨天上午上班坐公車就在想,我要被傷在哪里,頭不行,臉不行,斷手斷腳不行,胸不行,胃不行,腎不行,肺不行……又想傷得淒美……然後……全公車的人都感受到了詭異的氣息,有好幾個人連續打噴嚏……總不至於是被我傳染了吧~

  關於破相。伊爾迷的臉,我承認,是我故意弄壞了。之前的版本都通過奇牙暗示伊爾迷受重傷了,可是大部分親們都不讓,偶只好讓他輕傷了,不過,薏米們,歡呼吧,就本文來說,這是好事哦,欲知好事為何,且看下文分解。

  最後,關於停電。我最近跟電腦犯沖,不,應該說是跟停電犯沖,去德育處代班4天,頭兩天都是上午忽然停電,到了第三天有防備,居然上午不停下午停,昨天第四天,它又上午停了,昨天晚上回家想好好寫,然後發現全師院停電了……學校不停家裏停,上午不停下午停,寫文不停工作停……我恨停電N次方,此恨綿綿無絕期。

☆、受傷

  庫洛洛優雅地看著書,窗外的陽光灑了進來,投在這位團長身上,雖然穿著皮衣,但庫洛洛的神情和氣質都似乎神聖起來。

  就像一個悲天憫人的神父。

  “那麼,確定了?”沒有抬頭,蜘蛛頭子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書頁的一角,稍稍地抬起它,卻始終沒有把它翻過去。

  旅團的腦的臉上也沒有往日的招牌微笑,俠客手中捏著的厚厚的一疊資料被他弄得有些變形,他沉默了一陣,最後還是平靜地彙報了結論。

  其他團員或坐或站,氣氛沉悶。

  忽然間,信長的刀“唰”地一下拔了出來,泛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正在彙報的腦。

  “俠客!你胡說!”

  俠客任由鋒利的刀刃頂在他的脖頸,信長的刀,有怒氣,沒殺意,何況,他也用了“堅”。

  “你知道的,信長……”

  無論是團長的占卜,他的駭客技術,派克的記憶搜索,還是柯特的能力,答案都是一樣的。

  哪怕今天是四月一日,事實,終歸是事實。

  一把雨傘抵在信長的背心,悶悶的聲音透過面罩傳了出來。

  “團員之間不許內鬥。”

  信長沒有反抗,他緩緩地收了刀,轉身走向庫洛洛。

  “團長……”

  “等我們把念獸解決了,‘火紅眼’隨你處置。”

  庫洛洛輕輕地將書合上,目光炯炯地看向前方——團員們已經自發站在他身前。

  “我宣佈,行動開始。”

  目標,酷拉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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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的心猛然一跳。

  即使隔著金、西索和伊爾迷,貓女那冷酷的視線也如實質般紮在她身上,加上那恐怖的念壓,讓米特的臉有些發青。

  果然,她還是太弱了。

  握著“吸塵器”的指節泛白,米特的手心裏都是汗。

  所謂“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無濟於事……但“作弊器”例外。

  也許一百個米特都打不過一個貓女,可是,現在,她只需要貓女的一滴血……

  (“吸塵器”能力介紹:物件限定為嵌合蟻,使用前提是有對方的血液被抹在或吸入吸塵器上,使用能力為隨機吸取對方的體力(物理攻擊能力)、念力、生命力(血液)之一,被吸收的能量將轉換為“吸塵器”的“電池”,同時散發對嵌合蟻而言極度美味的味道。若對方已經死亡,可以無條件吸收其屍體。

  吸收限制為比自己的弱的無限制,比自己強的需要同步消耗自己的念量,加快吸收速度也會加快消耗速度,念量消耗至剩1/100(吊命用)時若不放棄使用能力,“電池”又消耗完將強制轉換為同步消耗自己的體力(物理攻擊能力)或者生命力(血液),典型的看誰死得快)

  米特對上了貓女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有天真,有堅定,有開心,有輕蔑,更多的是一種漠視,對生命對物種的漠視。

  大自然的殘酷的代言人。

  米特的視線被擋住了。或者說,貓女看向米特的視線被擋住了。

  金就站在她的正前方,手中發出刺眼的光;伊爾迷向她的方向退了兩步,風吹過,被長髮遮著的有些血肉模糊的右臉露了出來;西索則是直接走到她的身邊,沐浴著貓女的殺氣發出華麗而BT的低笑。

  至於獵人協會的精英們,也在她兩側的遠方擺開了戰鬥姿勢。

  這和他們事先計畫好的不一樣。

  米特捏緊了“吸塵器”,他們沒想到貓女會對她感興趣,按之前的計畫,應該是讓尼特羅和金主攻,西索輔攻,莫老五和諾布利用能力掩護,而她,負責……抽冷子。

  現在,自己卻成了對方的目標,想偷襲是不可能的了。

  隱蔽地比了個姿勢,米特將“吸塵器”變大變長,一向隱藏著的念也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既然已經是餌,不妨就更美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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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幾乎是馬力全開,巨大的念球狠狠地砸向貓女。

  可是對方卻敏捷地躲開了。

  被念球破壞的地面上的塵土還沒來得及囂張地飛揚,就被濃濃的霧氣壓制了下去。頓時,所有人的身影都消失在白霧中。

  作戰開始。

  貓女有些疑惑地歪下頭,隨即又興奮了起來。

  “捉迷藏嗎?~我喜歡。”

  鼻翼輕微地抽動了一下,貓女輕巧地閃過數根釘子和撲克牌。

  “討厭的肉丸子!我要找那個雌性啊!……在這裏呢!”

  銳爪抓散了眼前的白霧,卻只在指尖鉤住了一片碎布。

  “速度好快呢,奇怪,她有這麼快的速度嗎?”貓女嗅了嗅指尖的布片,“有特異能量的味道。”

  那是自然的,如果不是千鈞一髮之際西索纏在米特身上的“伸縮自如的愛”發揮了作用,現在米特也不會雖然驚魂未定但安然無恙地被摟在某人懷裏。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什麼談情說愛的好時機,已經被戰意薰染成金色眼眸的魔術師放下了他的小果樹,重新纏上一條“伸縮自如的愛”後,無聲地笑著消失在霧氣中,而被放下的小果樹也重新進入戰鬥狀態,在“吸塵器”的吸管頂部綁著的,是揍敵客牌的匕首——很明顯,這是放血用的。

  身邊的伊爾迷無聲地比了個動作,米特會意地點點頭——說到偷襲和暗殺,業餘的哪里比得上專業的。所以雖然之前沒想到伊爾迷會來,不過眾人在迅速的眼神交匯中就達成了一致看法——人人都負責讓貓女受傷,但負責采血的米特,還是和伊爾迷搭檔最合適。

  臨時組建的搭檔默契地又比劃了幾下,米特將除念的氣塗滿伊爾迷的釘子,兩人的身影也消失在茫茫大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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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女在白霧裏隨意地走著,嗅到其他人身上的念的味道後就興奮地撲過去——莫老五的煙霧可以掩藏人的體味,可是念的味道卻遮擋不了,因此雖然正義的一方能輕而易舉地看到貓女和彼此,但貓女的嗅覺很好地補償了它視覺上的缺失——如果獵人們故意不使用“絕”掩蔽的話。

  而就貓女的行為而言,曾經作為貓的經歷讓它對於類似逗老鼠、撲蝶、玩球、捉迷藏這類的活動很沒抵抗力。於是在看不到特異人類後,貓女的生理欲望(食欲)居然被遊戲的天性克制住了。

  然而再怎麼像貓,它現在是一隻嵌合蟻,而且是女王蟻,同時兼任軍團長的女王蟻。在滿足作為貓的遊戲天性的同時,尖利的爪子也毫不留情地製造著血腥,漸漸地,潔白的霧氣染成了粉紅,清新的樹木氣息被濃濃的鐵銹味掩蓋。

  諾布托了托他的眼鏡,整理了下仍然筆挺的西裝。

  “老五,果然不行了。”他的空間轉移在這種情況下沒什麼優勢,貓女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莫老五吞了口煙,狠狠地把它吐了出來,煙氣化成一具具有些單薄的人形,正是尼特羅他們。

  即使在他的煙霧裏,能抵抗5%的傷害,但對於這樣的戰鬥而言,並沒有太大作用,看這些替身用的煙霧人形,除了被大家保護得較好的小米特,其他人都受傷了,而且煙霧的最初的遮掩作用也沒有了。

  “那今天就先收攤好了。會長的指示也該傳過來了。”莫老五一甩手,巨大的煙斗挽了個“劍花”,被穩穩地抗上肩膀,“如果我們收得了的話。”

  一道銳利的爪風迎面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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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爾迷微微搖搖頭,將兩根釘子按入自己的身體,正泊泊湧出的血就由小溪變細流,漸漸地止住了。

  米特咬了咬唇,收回了她的能力——現在確實不是療傷的時候,伊爾迷的傷也沒在要害。

  形勢惡化了。

  貓女居然開發出了和原著完全不同的念能力——不過原著是想要修理凱特所以才開發出的那樣的治療能力,現在也是為了能吃到“看上去很美味的棉花糖”而開發出把氣體的念變成“好吃的”捉來吃的能力——第一個受害者的莫老五在被吞食了1/3的“棉花糖”後才收回了自己的能力。

  不過這樣一來,雙方的對比就更不平衡了。

  失去了煙霧的遮掩,所有人都默契地站成一個序列。

  米特站在最中間,雖然是餌,可是大家都把她保護得很好,除了被捉破的下擺和些許擦傷,她並沒有什麼大礙。

  她匆匆地掃視了下同伴們。

  尼特羅的小沖天辮已經不見了,散亂的白髮隨意地蓋在他的腦門上,說不出的搞笑古怪,右臂有數道發紅的劃痕,相信如果不是使用了“硬”,尼特羅的手臂一定不保;莫老五猝不及防下被打成重傷,又被吸收了大量的能力,已經送回諾布的空間了;諾布一向整齊的服裝皺得像梅乾菜,一絲不苟的髮型亂得如雞窩,平光眼鏡已經被扯爛,背後破了一個大洞,嘴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

  金的斗篷幾乎成草裙了,破破爛爛的布條掛在他身上,加上斑斑血跡,如果不是他的念顯示了他仍充沛的生命力,就外形而言,真是恐怖片的最佳代言;伊爾迷也沒好到哪里去,原先被劃傷的右臉開始扭曲結疤,左肩有個五指洞,已經乾涸暗黑的血跡在他的身上流出一副神秘詭異的圖案。

  還有西索……

  魔術師的眼睛燃燒著戰意和激情,魔術師的身體消耗著生命和能力。西索的身體沒比金好到哪里,至少金把全身都強化了,變化系的西索卻任性地放棄了“堅”,而是用了“流”——雖然這樣能更有效率地使用“念”,可是危險係數卻成幾何次數上升。樂在其中的果農明顯吃撐了,胸前的衣服破了好大的口子,右大腿到腳踝處是深可見骨的傷口,左手的上臂也少了一大塊血肉——當然,在“輕薄的假像”的遮蓋下,西索似乎只是不小心弄破了他的小果樹親手做的衣服——再當然,那麼濃的血腥和殺氣,也許諾布、尼特羅、金會被瞞過去,可是伊爾迷和米特對這個BT的稟性還是有很深刻的理解的。

  米特緊了緊手中的武器,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她一定會給某人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但嚴峻的現實是,在他們付出了這麼多之後,貓女連個傷口都沒有。

  嚴格地說,是能流出飽滿的一滴血的傷口一個都沒有。

  天邊,已經漸漸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是血腥的絕望,抑或是血腥的希望?

  —————————————————————————————————————

  莫老五捂著傷口坐在奇牙旁邊,少年身上發出冰冷的氣息。

  “你的判斷很對,小鬼。”盲目加入戰場,只能讓形勢更嚴峻。……雖然現在也夠糟糕的了。

  奇牙沒有回話,無神的貓眼只是專注地看著小傑和凱特。

  小傑,應該快醒了,他,該怎麼面對小傑呢?

  莫老五收回了自己快拍下的手,費力地抬起他的煙斗,狠狠地吸了一口。

  該死,被那只女王吸收了太多的能力,連治癒速度都變慢了。

  會長他們,挺得住嗎?

  “……莫老五,”奇牙打斷了莫老五的思考,少年的右手微微抬起,無意識地變幻著形狀,“我們,有多少勝算?”

  勝算嗎?莫老五仰起頭,身體和空間牆壁靠得緊緊的,似乎這樣就能看到地面的一切。

  尼特羅會長、金、諾布、西索、米特、伊爾迷.揍敵客……

  貓女……

  “哈!”蒲扇版的大手蓋上自己的額頭,莫老五失笑道,“如果米特能順利啟動她的能力的話,大概是一半一半吧,可是,能滿足米特能力發動的概率……連1%都不到。”

  “只是,小鬼,在和念能力者戰鬥時,談論‘勝算’這種東西,就已經偏離主題了。”

  “在戰鬥中,一瞬間的膽怯、鬆懈,都會成為一擊扭轉輸贏的致命傷,表面上氣的總量對比什麼,不構成安慰自己的理由。有輸有贏是正常的,這才是念能力的戰鬥。”

  “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會以百分百的勝算去戰鬥,這才是念能力者的氣概!”

  奇牙白了莫老五一眼,“包括把自己弄成這樣?”

  沒比凱特好多少,一個昏迷一個清醒罷了。

  “哈哈,果然,殺手家族的人都太愛計較了。”

  小貓敏銳地捉住其中一個字眼。

  “‘都’是什麼意思?……”

  “恩?你不知道?……是了,他來的時候你們這些小鬼就被米特關進來了。你的哥哥伊爾迷.揍敵客,就在上面。”

  而且,傷得也不輕。

  少年的瞳孔重重地收縮了下,貓眼裏重新閃現了複雜的光芒。

  “伊爾迷大哥……”

  為什麼,大哥會來這裏?揍敵客家不可能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

  不要與比你強的人為敵……

  遇到對付不了的人,就逃……

  少年感到頭開始抽痛起來,伊爾迷說那些話時淡漠的眼神在腦海不斷浮現。

  這是你告訴我的吧,為什麼,為什麼,你會來?

  因為米特師傅嗎?……還是,因為我?

  —————————————————————————————————————

  “我討厭日出。”貓女忽然開口,眾人神色一凜,警戒更深。

  無視眾人的戒備,貓女甩了下尾巴,跳到了僅存的幾棵大樹之一上,半蹲在枝幹上,尾巴看似愜意地下垂著。

  從這個角度看向遠方,能看到那層層雲海後面,噴薄欲出的圓球。

  尼菲彼多生前就很喜歡看日出,它曾說那給它生命的希望,紅紅的,暖暖的,又充滿力量,可是,尼菲彼多卻連王都生不下來。

  它討厭尼菲彼多,所以尼菲彼多喜歡的,它都討厭。

  而現在,就要日出了。

  討厭,它不想看。

  而且肚子好餓,不知不覺,居然玩了一個晚上呢。

  稍稍地弓起背,貓女的眼珠快速滑動了一下,在金和米特之間停留了較長的時間,最後定格在米特身上。

  始終覺得那個雌性有問題。

  明明最弱,卻被保護得最好,給它的威脅感也最大。

  吃掉好了。

  一團殘影從樹上撲下。

  —————————————————————————————————————

  小傑猛地睜開了眼睛,直直地坐了起來。

  還在養傷的莫老五和沉思的奇牙都嚇了一跳。

  奇牙的頭微微地偏進陰影,不知說什麼好,小貓的脖子動了動,透過劉海的間隙,看到小刺蝟一臉的驚愕。

  發生了什麼事?

  “小傑?”

  小刺蝟一把捉住他的手:“奇牙!米特阿姨有危險!”

  “不行!”沒等奇牙回過神來,莫老五就攔住了小刺蝟,“小傑,你只是太擔心米特,做了個噩夢而已。”(話說,昏迷的人也會做夢?)

  “不是的,莫老五。”小刺蝟很難形容將他驚醒的那種感覺,那種比西索的笑聲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感覺。

  如針紮,如電擊,又像一根冰冷的箭,直直穿過他的心臟。

  比起那一夜,有過之而無不及。

  奇牙愣愣地看著好友的臉,小傑他說什麼?米特師傅嗎?金不是在嗎?西索不是在嗎?那個老狐狸不是在嗎?……大哥,不是也在嗎?

  “奇牙!”小刺蝟急了,雙手扳上小貓的肩膀,“你怎麼了?”

  小貓迅速地回過神來。

  “不,沒什麼。……小傑,你忘了嗎,我們出不去。”

  莫老五也在旁邊點了下頭。“我也不會讓你們出去的。”

  小傑沉默了下,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興奮地抬起頭。

  鬆開好友的肩,他從懷裏掏出一張卡片。

  莫老五有些疑惑,奇牙的眼睛卻亮了。

  “我們可以‘許願’啊!”

  沒有紙,就直接寫到衣服和牆壁上;沒有筆,就用手指沾著血寫(莫老五友情提供^_^);除了使用過的三條替換掉,剩下的997條,他們都還記得牢牢的(獵人的記憶力真可怕)。

  哪怕沒資格出去,他們也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兩隻小動物在空間的牆壁上奮筆疾書著,他們在時間賽跑,這是最殘酷的競賽,一如地面上正在進行的。

  希望米特阿姨平安無事;

  希望嵌合蟻能被消滅乾淨;

  希望所有因嵌合蟻而造成的傷害都能恢復;

  莫老五看著寫在最上方那紅得發亮的三條,頭仰得高高的,真糟糕,墨鏡下的眼睛有些流汗了啊,都是因為這兩個好孩子。

  希望他們的願望能真的實現。

  —————————————————————————————————————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當地下空間的血字不斷湧現的時候,地上的血腥也越發濃重。

  和之前漫漫長夜的打鬥不同,現在貓女的攻擊如暴風驟雨,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米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舉起她的武器,盡力隔擋貓女的襲擊。

  手,開始酸軟了;眼睛,也有些模糊了。

  好累,貓女忽然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只攻擊她一個,金他們雖然儘量攔著,可是……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樣一來,弄傷它的可能性增加了。

  西索再次甩出了一排撲克,而在另外一側,伊爾迷的釘子,金的念球也呼嘯而至,貓女偏了下身子,躲過了主要攻擊路線,右手一撈,把金的念球捉到手裏,一個翻身又落在米特的吸塵器上,一口吞下念球後還滿意地舔了舔唇。

  金忽然笑了,打了響指,所有人都聽到貓女的口裏發出爆炸聲。

  果然,從內部破壞的話比較容易啊,只是可惜,念球進入口中之前已經被貓女的念能力改造過了,雖然仍舊引爆成功,傷害並沒有多嚴重。

  不過,夠了。

  米特盯著落在她的吸塵器上的,從貓女口中滴落的,鮮紅的液體,一瞬間,似乎所有的力氣都回來了。

  死命將貓女從吸塵器上揮下來,任由西索將她粘向後方,同時伊爾迷、金和尼特羅向貓女發動近攻,諾布則使用能力讓她出現在戰場週邊。

  能力觸發條件完成,捕殺行動正式開始。

  米特撫摸了下手柄,盯著戰場,輕輕地說道:“‘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吸塵器,開!”

  一條細細的紅線從貓女口中飛向吸塵器。

  隨機選擇的結果,是生命力(血液)。

  米特毫不猶豫地使用了加快速度。

  紅線開始變粗了。

  雖然最想吸收的是體力(物理攻擊能力),可是這個結果比念力好太多了。她知足了。

  人體失去1/3的血液就沒救了,嵌合蟻,應該也差不多吧。

  按最快速度,也還要1分鐘左右。

  至關重要的1分鐘。

  她必須堅持住。

  —————————————————————————————————————

  貓女有些吃驚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可是血液還是源源不斷地向外飛去。

  試著用念封住,卻也沒有效果。

  果然,應該早點解決那個雌性的。

  早產的它,不可避免的存在著先天的缺陷——貧血。

  再這麼下去,它會死的。

  它還沒生下王。

  沒時間後悔了,貓女忽然爆發的念讓圍攻的眾人不由退開了一小步。

  還有30秒。

  巨大的邪氣壓制下,貓女的殘影直沖向米特。

  一頭紅髮的肉丸子擋在它的前進方向。

  雙爪狠狠地抓下,雖然有些驚訝那兩根手臂居然沒斷,但貓女還是加快速度往前衝去。

  只是腰部被緊緊拉住了。

  討厭的肉丸子!

  向後揮爪,將“伸縮自如的愛”切斷,貓女狠狠地一甩尾,打掉了偷襲的釘子。

  還有20秒。

  該死的老頭子樂呵呵地衝了過來,和王的基因貢獻者一左一右的夾擊,閃過他們的拳頭,貓女的爪子再次狠狠劃過他們的胸口。

  還有15秒。

  開始有些頭暈了,之前吃掉的念完全來不及轉化成血液,貓女尖叫了一聲,還沒消化的念通過聲波攻擊了出去。

  已經切斷聽覺神經的伊爾迷面無表情地攻了上來。

  還有10秒。

  —————————————————————————————————————

  米特的嘴唇開始泛白。

  雖然之前儲存了大量的“電池”,可是她沒想到,只是加快吸收四十秒,她的念力和“電池”就都不夠用了,她和貓女的實力,真的差得太遠了。

  還好,至少血液是一比一的交換,在貓女死之前,她應該不會失血過多。

  諾布緊緊地護在她身邊,已經只剩1/100吊命用的念力的她,現在就算是個普通的念能力者都能解決,何況已經開始虛弱但越發瘋狂的貓女。

  還有8秒。

  尼特羅、金、西索、伊爾迷正攔著貓女,可是貓女還是離她越來越近了。

  還有6秒。

  她的手指已經僵直了。諾布在她身下開了一個空間,隨著身體的慢慢下落,她舉高了吸塵器。

  還有5秒。

  她看著貓女沖過了金,又被後面趕上的西索攔住,嘴角微微上翹。

  還有4秒。

  終於,可以結束了,這該死的劇情。

  可是,下一秒,情勢劇變。

  “米特!”

  劇痛撕裂了她的神經,原先緩慢流動的時間忽然停止了下來。

  左手下意識地捂著腹部,米特的右手仍緊緊握著吸塵器——吸管頂端的吸口,距離貓女的臉不到30公分。

  大意了呢,怎麼會忘了,所謂的反派的死前掙扎。

  好痛啊……

  意識隨著身體開始下沉,只有念能力還在忠實地執行著主人的倒數第二個意識,血液像瀑布一樣從貓女的口中傾瀉而出,一滴不剩地吸收進了吸塵器。。

  還有2秒。

  一道看不見的繩索將貓女從她視線拉開,西索那張滑稽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震驚、錯愕、憤怒、自責……

  扭曲成一張難看的面容。

  真是的,西索,為什麼在這種時候,我才第一次聽到你叫我——“米特”。

  —————————————————————————————————————

  本章補充:

  擠啊擠,擠啊擠,本章終於擠完了。

  據說我終於從擠牙膏的進化成擠牛奶的,這個,是在誇獎我嗎?(奶牛,奶牛,你的牛奶為什麼這麼少……OTZ,這歌詞,好耳熟……)

  之前就說過了,為了小伊的破相,我決定讓米特PF謝罪。現在各位應該都看清楚了吧,是“剖腹”啊,……好痛,自己實在下不了手,就拜託貓女了。話說那孩子剖腹之前洗手了沒,會不會破傷風?

  開玩笑的,回歸正題,這次的打鬥的場面安排我很不滿意,私以為這麼大的場面我不擅長,群毆比單挑難寫,所以很多打鬥的細節都模糊了,比如貓女一出手,然後XX怎麼躲過,又怎麼還擊之類的。相比之下,在《夢境人生》(不知有多少人看過我的這篇獵人處女作,淚)的處理我就覺得好多了(因為都用敍述的)。主要是因為人太多了,都不好安排戲份了。

  關於如何讓貓女受傷的問題,本來是想讓米特給小伊的釘子除念的氣,然後綁上西索的“愛”,用這釘子破開貓女的“堅”,再把沾血的釘子接回來的……不過,很明顯,矛盾了。

  關於米特受傷的問題。這個的最先設定是小傑和奇牙因為諾布受傷,空間不穩定,連凱特一起搬出來,米特為了掩護小傑和奇牙受傷的。不過後來改莫老五受傷了,空間穩定的話,他們就米理由出來了(出來就是任性的壞孩子~),所以只好改了。

  至於之前說小伊破相是好事的,下章就揭曉謎底,其實應該有很多親都猜到了,提示是受傷的部位。

  最後要說的是,現在是24號的0點21分了,我好困,可能有些細節都沒考慮好,希望親們看完後能多發表些意見。

  以上,晚安。

  P.S,出於對近段時間牙膏更的補償,本文NO.2345、NO.2468、NO.2500條留言的親注意了,如果這三條資訊說的是和文章有關的,我會儘量滿足你們的要求,就算正文插不進也會寫番外。目前留言是2324條,就要到2345條了,大家,加油吧。

☆、拯救

  太陽正慢慢升起,陽光透過雲層分散成射線狀,一絲一絲地照射在地面上。

  明亮卻沒有溫度。

  貓女覺得很冷,早產時的那種窒息感又緊緊包圍著它,渾身冷冰冰地,沒有充足的血液的支持,它連一個簡單的揮爪都做不到了。

  也揮不了了。

  強撐著眼皮,貓女看著不遠處自己的爪子,一張撲克牌整齊地切下了它,一雙高跟鞋正踩著它。

  如果它還有力氣說話的話,它一定會狠狠地嘲笑那個紅頭髮的肉丸子。

  原本就夠難看了,現在就更難看了。

  很溫暖哦,那個雌性身體裏的感覺,就連現在,那種被那麼滾燙的鮮血滋潤著的爪子從她體內拔出來的爽快的感覺,仍保留在它的神經裏。

  它生不下它的王了,那麼,她也別想生下她的[王]。

  [尼菲彼多,你看,是日出哦。]

  ……是誰?尼……菲彼多?女王陛下?

  [尼菲彼多,我很喜歡日出,總有一天,我會在日出的時候,生出世界上最強的王,我要它一出生,就擁有天地間最美麗的景色。]

  貓女無力地抬起頭,視線的正前方,是冉冉升起的紅日。

  好難看。好冷。一點也不溫暖。

  果然,你喜歡的,我都討厭。

  女王陛下,懷上王的感覺是怎樣的呢?

  尼菲彼多的王,又是怎麼樣的呢?

  王……

  好想看見你,然後,跪在你面前,獻上我一生的忠誠。

  我的王……

  你在哪?

  —————————————————————————————————————

  “它死了。”諾布捂著斷臂走到貓女身邊,確定了它的死訊。

  即使是比會長還強大的生物,失去了過多的血液,還是無法生存的,米特雖然沒吸光它的血,但已經足夠讓它虛弱了,加上念量忽然爆發的金、西索和伊爾迷,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只是貓女的最後反撲確實厲害,他雖然條件反射地擋在米特面前,還是被貓女抓斷了左臂,而米特……

  倒在西索懷裏的女子面無血色,身體無意識地微微抽搐著,腹部的大口子流出的血浸濕了大半衣衫,即使用伊爾迷的釘子也無法完全止住,金正捉著米特的手,不斷地輸送念,不過收效甚微,西索曾想用“輕薄的假像”把傷口蓋住,可是這麼大的傷,血液淤積只能造成傷勢惡化。

  “會長。”我們該怎麼辦?

  尼特羅面色凝重地幫助金輸送念氣——雖然大部分都浪費了,但哪怕只有一點起作用,他們也不會放棄。

  米特是他們唯一的救助人員,距離最近的救助點要兩小時,通知醫療小組過來要更久,就算想辦法讓米特自己清醒,她也沒有足夠的念自主治療。

  “撲拉”一聲後,一隻手伸向米特的手邊。

  是西索用撲克牌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金捉住西索的手,滾燙的血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手肘,“滴答”一聲掉在地上,濺出小小的坑。

  “放心吧,我們同血型。”西索利索地劃開米特的右手,抽回自己的手,一大一小兩隻手腕緊緊貼在一起。“小伊,瑪琪不在,你應該辦得到吧?”

  伊爾迷無聲地點了點頭,兩根具現出的細長的牛毛針樣的釘子紮上了兩人的手腕,操縱著血液順利地輸送。

  雖然還很危險,但至少輸血問題解決了。

  —————————————————————————————————————

  地上血流滿地,地下卻有缺血的危機。

  “夠了,你們兩個!”莫老五顧不得掩飾自己的淚花,用力地向前一撲,鉗住兩隻小動物的手——滿是傷痕的手,“再這樣下去,你們會失血過多的。”

  嘴唇和頭髮一樣白的小貓“切”了一聲,一個巧勁甩開了莫老五的手——他還沒忘對方是傷號:“別小看揍敵客家啊!比這流得還多的刑訊,我又不是沒挨過。”

  頭髮有些焉的小刺蝟再次劃了自己一下,沾上血繼續書寫著。

  “莫老五,別擔心,我們不會不自量力的。奇牙,還有200條,努力!”

  “恩。”小貓面色平靜地將指甲探入傷口,沾著血液的指甲在空間牆壁上快速刻下一條願望。

  “還有199條。……莫老五,別指望你不用‘獻血’啊。”疲憊的貓眼透著狡黠的笑,“好好養你的傷吧,別等我們要用的時候,你連一滴血都貢獻不了。”

  壯碩的漢子大聲笑著抹掉眼淚,沒再說話,只是小心地挪出空間讓孩子們書寫。

  金,你有一個好兒子;

  米特,你有一個好徒弟。

  —————————————————————————————————————

  金狠狠地捶了下地面,他的右手仍牢牢捉著米特的左手,毫無節制地輸送著念。

  可是米特的臉依舊那麼蒼白。

  這麼重的傷,無法過度移動,只能等醫療小組趕過來了。

  他最終還是沒有保護好她。

  她的右手和西索的緊緊相連,沒有浪費念力化妝的魔術師臉上平靜無波,只有那不夠自然的膚色顯示,即使強如西索,也是無法違背自然規律的——本身就已經受傷出血,他不可能無限制地輸送下去。

  偏偏其他人都沒有合適的血型。

  ……不,小傑也是B型。

  他的兒子,在哪裡?

  不及格的父親這才想到自收到凱特的資訊趕來後,一連串眼花繚亂的戰鬥居然讓他忘了擔心小傑的安危——因為米特會把小傑保護得好好的。

  “……小傑,在哪?”有些沙啞的聲音在靜謐的林中響起,伊爾迷也想到了他的目標,大大的眼睛看向西索,無聲地詢問著。

  魔術師沒有抬頭,鳳眼已經眯得快閉上了。

  “他們在我的空間裏。”

  諾布撐起身體站直了,腳下呈現了一個黑洞。

  “快把小傑帶出來,他是B型!”

  快閉上的鳳眼睜開了,果農忽然輕巧地將懷中的女子抱起,一個猛子就紮下黑洞。

  比起讓小刺蝟果上來,他們下去不是更快嗎?

  可是雙腳還沒落地,魔術師就被空間的景象震住了。

  之後下來的眾人也震撼了,連伊爾迷神經失調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動容。

  原來,血還可以紅得這麼美麗。

  ————————————————————————————————————

  奇牙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毀了半邊臉的大哥,目呲欲裂的小傑,嚴肅的西索,血跡斑斑的金,斷了手臂的諾布,臉色凝重的尼特羅狐狸和……

  奄奄一息的米特師傅。

  他在做夢嗎?

  為什麼,他溫柔強大的米特師傅,會傷成這樣?

  純白的衣裙染上了怒放的鮮紅,燦爛的金髮失去了美麗的光澤,一直平和溫暖的氣質被虛弱和死氣取代,緊閉著雙眼的臉蒼白透明得幾乎連血管都看得見。

  少年想大聲呐喊,為什麼你們這些大男人,這些所謂的強者,卻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可是,他看見了金沉痛的眼,大哥黯然的臉和西索微微抽搐的手。

  他們,對米特師傅的擔心,並不亞於我。

  好友伸出的傷痕累累的手把他驚醒了。

  “不行!”奇牙按住小傑,已經倒下一個了,他不能忍受另外一個也倒下,“小傑已經用了太多血了,根本輸不了太多給米特師傅!”

  “放手,奇牙,我可以的!”發狂的小動物死命掙脫著同伴的懷抱,豆大的淚珠拋出優美的曲線掉落在地,同樣虛弱的兩人很快被金分開了。

  作父親的俐落地劃開自己的靜脈。

  “小傑去休息,西索還能再支援一段時間;奇牙你也是,伊爾迷也受傷了,你去照顧他;至於剩下的願望,會長,我們這些做大人的,可不能輸給小輩啊。”

  尼特羅微笑地捋了捋鬍子,諾布點了點斷臂,被念封住的傷口又開始滲出血來。

  “不介意的話,就先用我的吧。”

  還有100條願望未寫。

  —————————————————————————————————————

  米特端坐著,靜靜地看著那顆熟悉的刺蝟頭穿過她的身體。

  小男孩有些疑惑地轉身看了一下,又興奮地衝進房間。

  看著自己透明的雙手,米特苦笑了一聲,輕飄飄地浮了起來,穿過牆壁,看到那孩子扒著房間中央的一個搖籃,好奇地看著裏面的肉團。

  “……好酸。”刺蝟頭揉了揉眼睛,“這就是妹妹嗎?真古怪。”

  誰古怪了!她微笑地流淚。

  “喂,GING,怎麼可以這麼說妹妹!”門口穿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她急急轉過身去,背著陽光,那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裏,露出她最喜歡的笑容。

  淚水模糊了視野。

  爸爸……好久不見,你好嗎?

  我好想你。

  初為人父的男人似乎也感覺到了正環在他背後的靈體,有些奇怪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米特的手),對著自己的侄子說道:“GING,今後你要好好地保護她,照顧她,知道嗎?”

  “恩。”還是小孩子的金開心地回應著,燦爛的笑容刺花了米特的眼。

  人生若只如初見……

  金,我們都信守了約定,也都違背了約定。

  不要怪我啊。

  真好呢,死之前,還能看到這麼美好的回憶。

  她眷念地廝磨著爸爸的臉頰,卻聽到耳邊隱約傳來熟悉的聲音。

  在我同意之前,小果樹可不能隨便枯萎的哦~

  一條無形的念繩繞在她的腰間,下一秒,場景從陽光燦爛的鯨魚島轉移到月色清冷的荒涼沙漠。

  她看到自己滿面紅霞地退後著,卻被只穿了一條褲子的魔術師鎖進懷裏。

  “雖然小果樹救了我一命,不過還是打攪了我和庫洛洛的決鬥了。所以……要懲罰。”

  下面的兩人吻得熱烈,那種燃燒的火熱,即使是靈體的她也面紅耳赤。

  她看著西索接住暈倒的自己,靠在石壁上,大手輕柔地穿插進自己的長髮,鼻端在發間輕嗅著,冰冷的雙眼散發出些須的柔和和迷惑,薄薄的雙唇發出滿足的輕喟。

  “小果樹……”

  西索,西索……

  她落了下去,透明的雙手輕顫地撫摸過他的眉,他的眼,他臉的每一部分,最後環上他的脖子,在他的嘴邊烙下一吻。

  西索,我喜歡你,我愛你。

  可是,我好怕,我說出來後,你會毫不在意地丟棄。

  魔術師忽然慵懶地緩慢地舔著唇,那條熱情的舌頭好像能感知似的劃過她透明的唇瓣,她愣了一下,闔上雙眼,把自己和西索貼得更緊一些。

  “恩哼,真是回味無窮呢,居然連你暈過去了都還能體驗那種美妙,說不定我真的一輩子也不會膩哦,米特~”

  她睜大了雙眼。

  啊,啊,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叫我“米特”了嗎?

  西索,你果然是個變化系。

  她輕笑地離開男人火熱的懷抱,看著他把自己橫抱起來走向飛艇,走到飛艇門口時男人忽然有所察覺地回過頭來,視線有如實質地透過她的身體。

  然而他能看到的,只是深邃的夜空,和皎潔的明月。月光下那顆顆晶瑩的露珠,早已被乾燥的沙子吞食。

  再見,西索。

  我愛你。

  —————————————————————————————————————

  小傑激動地捏緊西索的手。

  “她動了,她動了,對不對?”已經完全忘記對方的可怕和自己對他的害怕,小刺蝟滿懷希望地看著他的准姨夫,似乎只要對方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下一刻,自己的阿姨就能清醒。

  可是西索只是讓他放開手。

  “小傑,不要妨礙我和小果樹‘愛的交流’啊。”卡得這麼緊,血液就不能流通了。

  剛才那個,不過是神經的非條件反射而已。

  西索凝視著懷裏的小果樹,蒼白的臉已經平靜下來了,輕輕撥開被冷汗粘在額上的髮,光潔的額頭下秀眉鬆弛地舒展著,細密纖長的睫毛上還殘留一些淚花,小巧挺拔的鼻子若有似無地呼吸著,輕微得幾乎感受不到,開始有些粉色的嘴唇微微地開了條小縫,嘴角居然有些上翹。

  他的小果樹,就像那個荊棘城堡裏的睡美人,安詳得好像在做一個好夢。

  恩哼,睡吧,睡吧,我的公主,在魔法解除之前,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好了,不過,要記得夢見我哦~

  魔術師吻去了懷裏人兒的淚花,沒有輸血的右手將米特摟得更緊了些,修長的手指越過女子的肩膀撫摸著她的長髮,乾裂的嘴唇輕輕撕咬著她的耳朵。

  “在我同意之前,小果樹可不能隨便枯萎的哦~”

  —————————————————————————————————————

  伊爾迷坐在角落,任奇牙熟練地幫他包紮著。

  沒什麼大不了的,這點傷,雖然說自他成年後已經很少傷得這麼嚴重了,但別說米特,就連西索也比他傷得重多了。

  殺手的右手微微抬起,感到背後弟弟的身子僵了下又有些顫抖地繼續著工作,伊爾迷眨了眨眼,又把手輕輕放下。

  被奇牙接觸的皮膚像火一樣炙熱而溫暖,這是他們兄弟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揍敵客家的愛一向用鞭子和電擊來表達,這麼平和的表達方式,竟讓他不知該怎麼應對才好。

  伊爾迷的右手再次抬起,在小貓快速縮回自己的手後,有些失落地撫上包紮好的左肩,感受著還殘留在那裏的,奇牙的溫度。

  他想說,謝謝。可是嘴就像被鉛封住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弟弟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有些畏縮地跪坐在他身邊。那頭柔軟的銀髮在他眼前晃動,擋住了他看奇牙的視線。

  他想摸摸那孩子的頭,可是,他害怕奇牙害怕。

  “大哥,為什麼會來這裏?”銀髮下傳來小貓悶悶的聲音,伊爾迷幾乎都快聽不到奇牙在說什麼。

  只是任務。他想這麼說,但對著西索對著尼特羅他能那麼輕鬆應對的回答,此刻卻哽在喉嚨。

  揍敵客的愛,從來不用語言表達。

  可是,他忽然想看到奇牙除了驚懼之外的臉,如果,如果他說“因為你也在這裏”,他的弟弟,會不會給他一個笑臉?

  伊爾迷直直盯著那頭銀髮,冷不丁對上奇牙迅速抬起對視上的碧眼。

  “大哥,為什麼會來這裏?”這次,聲音大了些,也堅定了些,而在那仍有些顫抖的尾音背後,伊爾迷竟聽出了一絲渴求。

  一如那雙貓眼裏透露的。

  什麼時候,他的奇牙,居然能這麼勇敢地看著他了?

  —————————————————————————————————————

  伊爾迷的右手終於還是放到奇牙的頭上。少年的身體在條件反射地僵硬後又努力地放鬆著,可是眼裏的希望之光開始慢慢微弱下去。

  他的哥哥,只是那麼默默地看著他。平靜無神的眼睛裏,什麼訊息都沒有。

  奇牙.揍敵客,你不該奢望的,不是嗎?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白癡,明明知道那是個多麼黑暗的世界,卻又希望沾染最多黑暗的大哥能給他光明。

  他是奇牙,然後才是揍敵客;可大哥是揍敵客,然後才是伊爾迷。

  他不再看兄長的眼睛,那種衝動的勇氣已經從他的骨子裏退去了。低著頭,他靜靜地數著時間,煎熬地等著伊爾迷放開放在他頭上的手。

  “因為你也在這裏。”

  ……什麼?

  難以掩飾自己的震驚,小貓瞪大了雙眼。剛才,伊爾迷說話了?

  他看著哥哥的嘴唇一張一合。

  “作為揍敵客的未來家主,爸爸和我都在你身上投注了太多的心血,要是忽然沒了可就太虧本了……”

  伊爾迷的語速有些快,可是兄弟倆誰也沒注意他到底都說了什麼。

  奇牙無比慶幸自己的雙眼原本就因為疲倦而泛著血絲,即使是鼻頭酸了,也不虞讓人看到他想哭的痕跡。

  雖然米特師傅還危在旦夕,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有些開心。

  這次,是真真切切地收到了,大哥的愛。

  —————————————————————————————————————

  米特懸浮在半空。

  她見到了金,見到了西索,見到了爸爸、媽媽、大伯、大嬸、奶奶,見到了鯨魚島的大叔大媽,見到了和她在枯枯戮山散步的伊爾迷,見到了手拉手開心遊玩的小傑和奇牙,見到了正因求婚焦慮的雲古和等待雲古求婚的門淇,見到了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念叨著“BOSS怎麼還不回來”的小格蕾,見到許許多多她前世今生記憶中美好的人物和片斷。

  現在,她又來到自己房間的門口,從沒關的房門看進去,小小的刺蝟頭正努力扒著房間中央的搖籃。

  就像把自己的人生重新回味一遍,然後又回到了起點。

  終於要結束了嗎?

  真的捨不得呢,就這麼離開這個世界。

  最後再看一眼吧,最初的自己。

  輕輕地飄進房間,扒拉著搖籃的男孩卻轉過頭來,驚喜的目光直接投射在她身上。

  米特訝異地捂住嘴。

  他不是金,是小傑。

  她的侄子居然拉住了她的衣服,整個人都撲了上來。她條件反射地接住他,然後發現自己已經是實體。

  怎麼回事?

  “米特阿姨,”軟軟孺孺的童音從底下傳來,“米那和那珈為什麼一直哭呢?”

  米那,那珈?那是誰?

  順著小小傑的手指看去,她看到自己的搖籃。

  兩團繈褓在搖籃裏蠕動著。

  啊,那是……

  她忽然心跳加快了。幾乎是衝到搖籃邊,她看到了……

  兩團黑洞。

  是的,繈褓裏不是白白嫩嫩的嬰兒,而是星雲狀的黑洞,只是從那黑洞中,傳來了嬰兒細小的哭聲。

  “哦,不哭,不哭。”她不假思索地抱起其中一個繈褓,幾乎沒有重量的繈褓在她的輕撫下漸漸止住了哭泣。

  她卻潸然淚下。

  沒有證據,可是,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

  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的孩子。

  媽媽、媽媽……

  耳邊似乎聽到孩子在叫她。

  對不起,對不起……

  將繈褓緊緊抱在懷裏,她泣不成聲。

  一隻爪子忽然打破了屋頂,巨大的爪子直接捏碎了搖籃,連同放在裏面的一個繈褓一起。

  “不!”

  世界崩潰了。

  她的世界碎成一片片的鏡像,她蜷著身體,緊緊保護著剩下的那個繈褓,任由宇宙的洪流將她衝擊到遙遠的彼端。

  恐怖的貓叫聲是她唯一聽得到的聲音。

  —————————————————————————————————————

  西索緊緊摟住米特。

  他的小果樹忽然劇烈地抖動著,牙關緊咬,冷汗直冒,雖然沒有意識,力氣卻出奇的大,他的左手已經被捏斷了。

  而當米特脫力的時候……

  “金,還不行嗎?!”魔術師幾乎是用吼的了。

  貓女那一爪果然不止物理傷害那麼簡單,米特現在已經陷進潛意識了,再不救治,恐怕就算把身體救回來了,也會成植物人。

  伊爾迷連續下了數個釘子,米特的身體漸漸平緩下來,可是仍不斷抽搐著,臉色泛黑,籠著一層死氣。

  兩隻小動物毫不猶豫地又割開自己的手。

  眼眶泛紅的金雙手不停同時書寫著,十指血肉模糊的痛根本抵不過心中的驚痛。

  還有8條……

  6條……

  2條……

  ……

  “奇牙,把‘風險骰子’給我!”

  —————————————————————————————————————

  本章補充:

  這一章,我是哭著寫完的。

  本來只是想讓米特重傷,小傑用“許願”讓她還原,然後大家快快樂樂把家還的。可是,當我真正動筆的時候,一種淡淡的悲在心中散開,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來到了那個血流遍地的戰場,透過已經昏迷的米特的眼睛,看到了戰爭的慘烈,看到了眾人身心的傷口。

  我想把它們真實地表現出來。

  我很慶倖自己是在家寫完的,如果是在校,我估計是寫不出這些文字了。今天因為停電,學校放假,雖然上午還是去開會了,但至少下午可以休息——代價是明天整天上班。我從中午1點開始,慢慢地寫著,一邊寫,一邊哭,到最後,真的是“潸然淚下”,“泣不成聲”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真正的自虐了。但我不後悔。

  關於米特的“夢”。米特的意識有兩段,是我頭一次有意識地運用了我的心理學專業知識,裏面的描寫涉及了一些意象,表徵,對心理學有瞭解的親應該看得出來。

  關於揍敵客兄弟。本來是想在奇牙開始失望的時候,伊爾迷終於說了個“因為……”,然後被金的歡呼打斷的(終於寫完1000條願望),於是兩兄弟繼續悶騷著,不過後來實在捨不得,就讓小貓如願以償地聽到那句話,只是寫到這裏的時候才想起,原來是打算讓奇牙他出來,然後正好伊爾迷重傷,為了保護哥哥,把那根釘子逼出來的,可是後來既沒讓奇牙出來也沒讓伊爾迷重傷,那根釘子只好乖乖地呆在那,怎麼辦?現在好像沒什麼契機了啊,總不能和原著一個德性吧。

  還有血型,西索是B型,揍敵客都是A型,小傑是B型,金和米特沒找到,就當米特是B型而金是A型好了——雖然從血緣上講富力士一家都是B型比較靠譜,不過我寧可讓米特有BT的血也不想有白癡野獸的血。

  希望本章你們能喜歡。

  以上。

  P.S.2345條很遺憾沒提什麼特殊要求(其實你在竊喜吧),不過各位,還有2468和2500啊,按現在這個發展,2468也快到了,MINASAN,加油吧。——7.25.2008

  再P.S.2468條終於名花有主了,可是這個主……我好抽,人家本意是想自然地、和諧地、拋繡球地“砸”到幸運兒的,可是某月和某雀卻聯合施展影分身……順便說一下,月啊,你在這一章發了十多個留言,卻沒一個是有打分滴……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吃草……乃們這些壞人(指)!——7.25晚上。

☆、無題(非文)

  不知不覺,《米特》已經寫了3個多月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離不開你們的鼓勵和支持。

  我的文一直不好不壞,留言量對比字數和點擊數在獵人同人中只是中等水準,長評至今只有一條,很符合我文本身的“平淡”。然而59章,一石激起千層浪,該章的留言迄今已經有118條,很感動,真的。

  我想,沒有人喜歡悲劇,但是,怎麼說呢,雖然是小說,可是我希望它有真實感,而不是隨個人意志肆意改變的東西。我不是這個小說的神,我沒有權利也沒有能力去肆意躲避那些應該出現的東西——僅僅是因為它們太悲哀。於是西索照樣沒心沒肺,於是金照樣四處流浪,於是伊爾迷照樣平忍淡漠,於是米特再主人公也沒法成為打不死的小強。當事情發展到那個階段的時候,我沒有辦法就那麼輕描淡寫滴把米特救回來,就像一棵小樹,也許我可以小心呵護它成長,澆水施肥,讓它長得更好,卻無法要求它一棵蘋果樹上結出水蜜桃來。那是對米特對這篇文對我自己也對一直支持喜歡這篇文的你們的不尊重。

  福樓拜在寫《包法利夫人》的時候,曾忽然癱倒在椅子上,出現瀕死體驗,家人緊急叫了醫生,卻發現他什麼事也沒有,直到最後,醫生問福樓拜到底怎麼了 ,他激動滴大吼道:“我中毒了。天,為什麼我還沒死。”其實,他是寫得太神入了 ,居然把自己當成了艾瑪.包法利——當時他正在寫艾瑪服毒那一段。

  我也是一樣。雖然一直希望自己能進入米特的世界,可是似乎到59章,我才真正成為了“米特.富力士”。她只是一個人,有血有肉,有歡樂有悲哀,一個從沒經歷過那麼殘忍的事件的女人,心理的傷害是無法避免的,所以,請各位諒解,我只是虔誠地相信在我們的平行時空中真的有這樣一個世界,有一樣一個女子,而我在冥冥之中感應到了這一切,並通過我的筆把它寫出來。

  心當然很痛,米特也好,文也好,都是我辛苦的結晶。所謂悲劇,不正是把美好的東西破壞給人看嗎?在本章之前,許多人都說我的文是平淡溫馨的,可是,這章,徹底地顛覆了。而被這顛覆的一章狠狠虐到的第一個人,正是我自己。

  不過,這才是我想要的,一如生活,人生,不知何時就有意外,不知何時就有挫折,一帆風順只是我們美好的希望,不如意事常八九才是真實的寫照。

  因此,哪怕我不是打不死的小強,我還是下手了。

  痛並快樂著。

  希望今後各位能繼續支持《米特》。

  Whosin拜謝。

☆、抉擇

  代價

  小小的骰子符合地心引力地下落著。

  那個寫著“大凶”的一面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吊著眾人的心。

  終於,短短的一秒過去了,而就在骰子即將與地面相接觸的時候,釘子、撲克、電流、念彈同時出現在骰子的四周,那個原本會向上的“大凶”的一面在被引起的氣流的震動下微微搖晃著,終於不甘心地面向了左邊。

  金立刻使用了卡片。

  一陣煙霧過後,魔人打著呵欠出現在眾人面前。

  “許願,魔人,馬上實現它。”失去了陽光的笑容,金連聲音都帶上了些須陰沉。

  魔人不滿地嘟起嘴,故意慢吞吞地環視了一下遍佈空間的願望,這才張開大口,將所有的血字都吸進體內。

  “金,雖然你是我的製造者之一,不過別忘了,我可是‘反復無常魔人’,這可是你為我設定的性格。哼!雖然這次的願望念力十足營養豐富,可是血很難吃啊,本大爺現在不高興了,不想這麼快就履行職責,你看著辦好了。”

  一張撲克牌和一根釘子幾乎同時射了過來,卻又徑直穿過了魔人的身體。

  魔人轉頭看向西索,耀眼的金眸燃燒著瘋狂,雖然明知道他無法把自己怎樣,魔人還是忍不住抖了幾抖。

  可是面子還是要的。

  “嘖嘖,這個就是米特啊?”小心翼翼地繞著某人飛了一圈,觀察著顯然已經陷入夢靨的米特,魔人半真半假地好奇道,“居然寫了100多條關於救治她的願望,金你可真下‘血本’呢。這樣根本就是在破壞我的工作原則嘛。”

  小刺蝟沖了上去,紅通通的眼睛裏只剩下哀求。

  “魔人先生,求求你,請你快點完成許願。米特阿姨她、米特阿姨她……”

  如果願望可以交換的話,他寧可和金再分開十二年,也要交換米特阿姨不離開他。

  一隻大掌攔在小傑面前,他的父親用暴風雨前的平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作品,用火山爆發前的冷靜的語調一字一句地重複道:“許願,魔人,馬上實現它。”

  魔人瑟縮了下脖子。金生氣起來是很可怕的。

  喃喃地飛到上空,無奈地攤開雙手平舉,三條血淋淋的願望出現在魔人的兩手之間。

  “願望一,希望能馬上拿到10張‘大天使的呼吸’;願望二,希望立刻傳送能治米特傷口的念能力者過來;願望三,希望在場所有人的血量都能恢復正常。”

  金捏緊了拳頭,這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果然,用近似作弊的方法(震動骰子,模糊提高抽中概率)達成的許願也是有瑕疵的。

  “金,你要知道,‘大天使的呼吸’的最大卡片數是3,我們都是G.I的卡片,為了防止出現BUG以及提高我的能力當初你們曾對我進行了限制,這超過了我的能力範圍,所以第一個是‘不能實現的願望’,至於其他兩個,馬上就能實現,那麼,還有8次機會,我先回去了,下次別用血了啊,我撐得慌。”

  一陣煙霧升起,魔人幾乎是逃命般地恢復成卡片,與此同時,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身體輕鬆了很多——大量新鮮的血液在血管流動,可是,心卻更沉重了。

  小傑輕顫著接住了飄落的卡片,眼巴巴地看著忽然在空間中央閃現的一團光芒。

  不管是誰,求求你,救救米特阿姨。

  —————————————————————————————————————

  逆十字的男人微笑地看著眼前的眾人,嘖嘖,很多熟人呢。

  他的前團員西索,揍敵客的大公子伊爾迷,友克鑫之行的兩個孩子,探索遺跡時認識的金,獵人協會的尼特羅會長……

  地上躺的那個(凱特)和牆上靠的兩個(諾布、莫老五)先不管,那個被西索摟在懷裏的,不是那位讓他印象極其深刻的米特.富力士小姐嗎?

  庫洛洛習慣性地捂起嘴,這些人雖然擺出了防備的姿勢,可是眼裏卻沒有敵意而是其他的一些東西,包括他的前團員西索。那個瘋狂的魔術師,居然連一點戰意都沒有。

  似乎……很有趣呢。

  他大概能捉到一些脈絡,從現場的情況和眾人的反應看。

  “瑪琪。”

  “是,團長。”同樣被忽然傳送過來的紫發冰山美女背對著庫洛洛,回應自家團長的同時,殺戮的念線仍懸在手間,間或發出冰冷的光澤。

  “馬上通知俠客,暫停對酷.拉.皮.卡的捕殺。”庫洛洛滿意地看著兩隻小動物震驚後立刻義憤填膺但隨即努力逼迫自己忍耐的反應,很好,他的把握更大了,“團員先原地待命,我們,似乎有一筆很不錯的交易可以完成。”

  優雅地行了個禮,幻影旅團團長庫洛洛.魯西魯看向獵人協會會長尼特羅。

  “您說,是嗎,尼特羅會長?”

  —————————————————————————————————————

  庫洛洛.魯西魯,A級強盜團幻影旅團團長,本身為S級通緝犯,所犯罪行……罄竹難書。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的是,這位團長,也是一名獵人,而且是一星遺跡獵人。

  雖然彼此都知道,這個身份不過是某人的一時興致和偶爾可以利用的緩衝。

  尼特羅表面笑呵呵內心卻凝重地看著對面那個微笑的男人,哎呀呀,居然把這個蜘蛛頭子傳送過來了,看來今天他們真的要大出血了。

  不過和小米特的命比起來,這個交易,並不吃虧。

  只是主動權,必須掌握在他們手上。

  庫洛洛身上的那只念獸,很有意思。

  “很久不見了,魯西魯。相信你也看到了,人命關天,先讓你身後那位美麗的小姐施展下她的念線縫合吧。”看似渾濁的眼珠忽然變得清明,“畢竟籌碼沒了,交易就無法成立了。”

  哼,老狐狸,旅團的能力資料,果然被知道了不少。

  庫洛洛輕笑了一聲,斜看了一眼右邊的西索。米特新獲得的血液正源源不斷地從傷口流出來,小丑服又再次吸吮著鮮血,原先的暗紅開始向鮮紅轉變。

  “瑪琪,先幫富力士小姐止血。”只有止血,其他的……手裏的籌碼,可不能太少了。

  和服美女點了下頭,徑直走到西索身前。魔術師懷裏的女子傷得很重,哪怕止了血,也必須儘快搶救……不過,這和她無關。

  “西索,放下她。”

  首先,是止血。

  —————讓我們忽略NGL沒有發射塔這麼先進的設備的事實的分割線——————

  俠客笑咪咪地按掉通話鍵,“小惡魔的手機”在指間滑動著。

  啊啦啊啦,真有意思呢,團長和瑪琪的遭遇。

  “不用擔心,團長的命令是,原地待命。”

  見狀,除柯特外,其餘的團員都鬆了口氣,有志一同地迅速換了張臉看向某個方向。

  鎖鏈正緊緊地纏繞在小滴身上,凸眼魚拼命地吸收著,鎖鏈卻紋絲不動。天然眼睛呆似乎對自己的遭遇仍懵懵懂懂,竟一臉好奇地研究起捆綁她的鎖鏈來。

  “真是遺憾呢,”旅團的腦近乎譏笑地看著被包圍的鎖鏈的主人,“你們一族似乎有句俗語叫‘風水輪流轉’,很適合現在的情景喲,酷拉皮卡。”

  “鬆開你的鎖鏈,如果不想米特.富力士死的話。”

  火紅和黝黑的兩雙瞳孔同時收縮了下。

  —————————————————————————————————————

  酷拉皮卡下意識地攥緊了鎖鏈。

  從感應到窩金死亡的那一天起,他就作好了不死不休的準備。不想連累旋律他們,也不想利用黑幫,在吩咐了他的助手所有事情後,他一個人飛速趕往窟盧塔的遺址。

  如果他贏了,旅團就是最好的祭品;

  如果他輸了,那裏就是最好的墳地。

  他不擔心旅團找不到他,哪怕沒有他故意留下的線索,旅團也絕對能找到他的。

  那群……連窟盧塔這麼隱秘的隱居地都能找到的蜘蛛。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在半路就和蜘蛛碰上了,而且巧合的可能大於計畫。

  不是冤家不聚頭,連上天都希望他們能儘快了結這段恩仇。

  火紅眼幾乎是立刻就發動了,雖然他的鎖鏈針對性強,可是對方卻有10只——還是知道了他幾乎全部能力的10只,除了他們無法克服的鎖鏈的強制性外,蜘蛛們不論是從人數、念量還是配合上都占了優勢——壓倒性的。

  而他,即使有鎖鏈,也不可能同時捆住10只蜘蛛。所以,雖然蜘蛛因為鎖鏈的特性而無法進行最有效的攻擊,他也無法先離開戰場再將他們各個擊破。

  情況的僵持很快被打破了。

  在再次被飛坦的雨傘劃傷後,場上忽然出現了異變。

  一團莫名其妙的光團忽然出現在場中,正正好籠住他和他近身戰鬥的瑪琪。

  雙方顯然都沒料到這個變化。

  酷拉皮卡的第一個反應是中了對方的暗算——雖然自資料分析,旅團裏似乎沒人會這種招數,不過那個蜘蛛頭的“盜賊的秘笈”收藏了那麼多希奇古怪的能力,說不定是從沒顯示過的一種。

  少年敏捷地跳出了光芒圈,與此同時,和他一樣在圈中的瑪琪也從反方向跳了出去,兩人的眼神短暫地交匯下,同時斷定,這是第三方所為。

  是敵,是友?

  光團似乎猶豫地在兩人中間頓了下,忽然用比飛坦還快的速度沖向瑪琪,而冰山美女只來得及皺了下眉,光團就歡快地吞食了她和她身後的人——庫洛洛.魯西魯。

  這一回,瑪琪卻沒有再跳開,而庫洛洛也沒什麼動作。

  時間其實很短,當所有人都反應過來時,光團和裏面的人已經不見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居然是酷拉皮卡。

  他以最快的速度判斷了捕獲物件,並且成功的捆住她。

  場面再次僵持。

  直到俠客收到瑪琪的電話。

  “鬆開你的鎖鏈,如果不想米特.富力士死的話。”

  俠客的話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米特小姐……

  理性告訴自己蜘蛛沒有必要在這種細節上騙人,感性卻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而當小傑的電話打通時,男孩無法掩飾的顫抖的聲音證實了這個噩耗。

  [初次見面,酷拉皮卡。我是米特.富力士,小傑的阿姨。]

  [再強調一次,不要急躁,即使這次失敗了將來還有機會,我們之中只有你的能力才能克制旅團,所以你一定不能出事。]

  [酷拉皮卡,在你沒冷靜下來之前,指揮權交給我。]

  [酷拉皮卡,你很聰明,你的能力,簡直就是為復仇而產生的。可是,你的人生,不僅僅只有復仇這一件事情。]

  [酷拉皮卡,如果有一天,旅團的制約都被解除了,你能不能答應我,過來找我,讓我幫你除念?]

  ……

  火紅眼慢慢地褪去了,憂鬱的海水藍在眼眶中浮動。

  不用蜘蛛威脅,他也能判斷出現在的形勢。

  彼此各有籌碼,卻互相牽制。

  復仇、生命、米特小姐……

  米特小姐、復仇、生命……

  答案很明顯的,不是嗎?

  旅團的念,果然都被解除了,米特小姐。

  原來,我的憎惡、仇恨和憤怒,竟然會具現成那麼醜陋的東西。

  蜘蛛們吃了不少苦頭,而居然為此感到快意的我,又何嘗不是醜陋的。

  假如許願真能實現的話,即使這樣會馬上被蜘蛛殺死,我也願意放棄我的念能力,換你能清醒過來。

  所以,請你好起來,米特小姐。

  我再也不要失去任何同伴了。

  鎖鏈漸漸地鬆開了,少年大無畏地對上所有蜘蛛的殺氣。

  “我可以先收回對派克和庫嗶的制約,至於庫洛洛的,必須等我確認你們確實救回了米特小姐。”

  —————————————————————————————————————

  讓伊爾迷取消了米特腹部的釘子,瑪琪雙手不停地舞動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偏又優美得極富藝術氣息。

  動脈、靜脈、毛細血管……避過了破碎的內臟,瑪琪忠實地執行著庫洛洛的命令。

  而隨著她最後一拉,米特的血管完全縫合,血液不甘心地左沖右撞後,找不到出口的它們也只能乖乖地順著血管的引導流動。

  幾乎洞穿腹部的傷口仍向人們展示著它猙獰的狀態,數不清的大小血管交錯其間,越發凸顯其恐怖。

  “止血成功。”瑪琪站了起來,看了西索一眼,又看了庫洛洛一眼,“不過內臟受損太嚴重了,部分成分已經缺失,破碎成這樣,就算現在立刻縫合也無法完全治癒。”

  魔術師只是平靜地拔下了伊爾迷插在他和米特手上的釘子,一點異樣的表情也沒有。

  蜘蛛頭倒是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點了個頭。

  “還有多久?”提問的是金,原本還有些頹廢的他現在又恢復了那個世界前五念能力者的強大氣勢,縱使是瑪琪也感到巨大的壓迫感。

  “……半小時。”

  還有多久,當然不是指瑪琪還要多久才能開始救治。

  無論如何,獵人協會的救助隊是無法及時趕過來了。

  而當初為了不讓G.I的夥伴太容易找到他,除了一張“同行”,他沒有再帶任何G.I的東西,現在連馬上聯繫調用“大天使的呼吸”都辦不到。

  而再過半小時……

  “天使”,就要隕落了。

  瑪琪,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金大步走上前去,和庫洛洛只隔了五步遠。

  “金,一切由你決定。”尼特羅在身後輕輕地傳音,唯一能聽到的人感激地欠了下身,炯炯有神如鑽石般的眼睛對上那如一潭深不可測的湖水般的黑眸。

  尚未說話,氣勢的較量就開始了。

  “庫洛洛,提出你的條件。”

  無論什麼,我都答應。

  —————————————————————————————————————

  小傑渾身顫抖著。

  如果不是被金死死按著,哪怕是自不量力,他也要狠狠揍那個庫洛洛一頓。

  可是偏偏現在,唯一能治米特阿姨傷口是那個瑪琪,而瑪琪只聽庫洛洛的。

  那個竟然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的男人。

  憤怒的小刺蝟只能用眼睛死死盯著地面,而眼睛的餘光裏,西索已經打扮成平時的模樣,靜靜地坐在米特阿姨身邊,只有左手還和阿姨緊緊相連。

  那根異常扭曲的手臂已經開始泛灰了,可是它的主人卻似無所覺。

  西索,你……

  “小傑……”

  奇牙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他的同伴眼睛佈滿血絲,眼神已經是殺手的眼神,從相連的手掌處,他感受到了奇牙那被極力抑制的憤怒和恨意。

  一邊是米特阿姨,一邊是酷拉皮卡。

  [猜謎遊戲已經結束啦!]

  [不過,要是有一天,當兩個親人之中只能救一個的時候,我會怎麼做?]

  [不管選哪個都不是正確解答,但是很可能有那麼一天……我必須在其中做抉擇。]

  我必須在其中做抉擇……

  必須,抉擇。

  微紅的液體從眼眶中流出,滴落在奇牙的手背上。

  小貓驚愕地看了一眼,兩人的手握得更緊了。

  我的抉擇……

  古怪的鈴聲劃破空間裏緊張的氣氛,眾人的焦點,集中了小傑腰間的甲殼蟲手機上。

  手機的主人先是機械地拿起了它手機,而後卻立刻迅速地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彼端,傳來那個清亮、堅定、殉道的聲音。

  酷拉皮卡。

  —————————————————————————————————————

  本章補充:

  苦不苦,想想紅軍兩萬五,累不累,看看繼光董存瑞。

  所以本來感覺又苦又累的胡某人,在偷懶看了會慶奧運的晚會後,又屁顛屁顛地開始更新了。

  思緒有些亂,所以在這裏整理一下。

  對於旅團來說,殺死酷拉不是最好的選擇,因為臨死前的怨念是很可怕的,而且也不能保證他死後那些念獸就能完全除去,加上酷拉的鎖鏈,想要酷拉死,代價也是不輕的。所以最好的情況是活捉酷拉,讓飛坦狠狠折磨他,同時讓酷拉自願解除制約。

  對於酷拉來說,他在這麼倉促的時間同時面對這麼多蜘蛛,想贏是不可能的,想跑也是不可能的,能制約蜘蛛的鎖鏈與其說是進攻武器不如說是防禦武器,或者是核武器——震懾為主。因為就算他捆住了一隻、兩隻甚至一半的蜘蛛,也有其他的蜘蛛能及時殺了他。

  對於獵人這一方,米特的傷口很深,失血是最容易致死的,現在止血了,但其他傷勢不容樂觀。獵人的救助組趕來要至少2小時,米特現在只能再堅持半小時,西索的能力派不上用場,伊爾迷的作用也不大,金沒有“大天使的呼吸”也聯繫不了G.I,其他人也沒有長距離輸送支援的能力。目前唯一能用的就是瑪琪的念線縫合,讓米特多撐一段,直到救助組趕來,或立刻出去,從最近的遊戲機去G.I。

  也就是說,各自的籌碼是:

  旅團能延長米特的命,增加她生存和將來復原的概率;米特或酷拉皮卡能提供解除旅團的念獸的可能。

  旅團救米特,就可以解除念獸(不管是酷拉皮卡還是米特本人),同時賺很多人情,代價是同時會和在場的勢力加深矛盾(不過反正庫洛洛蝨子多了不怕咬);

  而想救米特,代價是解除念獸,和其他一些與獵人協會有關的利益,附帶的是沒有念獸顧慮,被包圍的酷拉皮卡幾乎是處在死地,哪怕犧牲幾隻蜘蛛腳,旅團也一定會把這個間接害死窩金又能克制旅團的因素消滅。

  在這裏,必須分析的是,庫洛洛現在是團長模式,他的利益和旅團的利益是不一樣的,所以他完全可能不顧自己的情況在酷拉解除其他人的念獸後下令將酷拉殺死,但另外一方面,這樣就徹底地失去和米特、小傑、奇牙的緩衝,而這三人背後,是西索、金、揍敵客家和獵人協會。

  同樣,旅團的籌碼,只是搶救的時間。所以當時間一過,這個籌碼就會自動消失,同時和眾多強大勢力交惡。因此,搶救的時機要巧妙,如何利益最大化,這是庫洛洛作為團長必須考慮的。

  換句話說,現在米特不能死也不能不拖,酷拉皮卡不能解除制約也不能不解除制約,旅團能殺了酷拉皮卡又不能殺酷拉皮卡。

  和我一起糾結吧,為什麼我當初會想這麼複雜的伏筆。

  以上,早安。

  Whosin再次寫于淩晨1點。

☆、偽更啊看字數就知道

  那個,啥,我想說,我剛回來。

  當然,我剛回來不是重點。

  重點是……

  U盤我放學校了。

  ……

  文在U盤裏。

  所以……

  今天晚上我早點睡,明天有精神多寫點。

  OK?

  猛虎落地式!

☆、代價

  柯特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裏,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焦慮。

  大哥的臉毀了(只有半邊),奇牙哥哥也受傷了(非自殺式割脈),而米特……

  討厭的螞蟻,早知道就不該讓它們死得那麼痛快。

  華麗的振袖下,粉嫩的指甲深深陷入血肉中。

  還有庫洛洛.魯西魯,等他利用完旅團,決不會讓這只蜘蛛頭好過。(柯特,好樣的!)

  “小少爺,我們快到了,因為之前沒進入過NGL,我們的瞬移只能到達距離目的地100公里的地方。”

  駕駛室的門開了,揍敵客家的駕駛機組人員正規正矩的走到柯特面前鞠了一躬,一板一眼地報告著。

  “不用降落了,我們直接下去。”

  “是。”

  “真是多謝了招待了,柯特。揍敵客家的飛艇果然先進。”坐在前排的俠客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居然能空間跳躍,有意思。”

  其他蜘蛛也或多或少地表現出他們的興趣。

  “這只是阿部的能力,畢竟我們家的業務遍及各個大陸,偶爾也有必須快速趕到目標身邊的時候。”

  (插花:機長阿部能力“天空的流浪者”。可以瞬移到飛艇確實經過並紀錄座標的任何一個地方。限制:必須他本人親自駕駛,且升空高度在541米以上;一個月累計瞬移不能超過10次,每次瞬移的時間差距至少為1個小時;瞬移距離越大,消耗的念越大,同樣的距離,瞬移兩次才到達的消耗總和會比一次性小,一旦念不夠,具現的飛艇將在成功瞬移到另外一個地方的瞬間忽然消失,所有人都會從高空掉下,所以瞬移的時候必須精密計算。)

  比如說,現在。

  俠客微笑著看著已經走回駕駛室的機組人員,真可惜,團長不在,有了這個能力,可比坐熱氣球好多了。

  MA~,正事要緊,揍敵客家的東西可不好搶。

  “那麼大家就準備一下好了。團長和瑪琪可是在等著我們呢。”碧綠如洗的眸子滑過某人的手,嘴角微微地翹起,“你沒有問題吧,酷拉皮卡小朋友。”

  “不勞你關心,愛裝嫩的蜘蛛腦。”和其他人涇渭分明地坐在另外一邊,酷拉皮卡的眼睛是清澈的湛藍,他也站了起來,鎖鏈在指間發出清脆的聲音,“我答應和你們暫時共處,並不意味著我可以接受你的挑釁。”

  俠客的眼睛眯了一下,又重新掛上疏離的笑容。

  在10只蜘蛛面前卻沒有火紅眼,這個小子,果然是個大患,等交易完成後……

  俠客的手微微向旁邊伸展著,被攔在他身後的眾蜘蛛看著那個窟盧塔的遺孤徑直走出休息室,毫不猶豫地從已經洞開的艙門跳了下去——門的邊框處留有一段鎖鏈。

  “嘖,真想把那傢伙的眼睛挖出來。”信長火大地抽出刀,大步走到艙門口,做了一個準備下劈的動作,“就這麼砍下去,我就不信那小子不摔成肉餅。……俠客你別攔我!”

  “別玩了,信長,俠客。團長身上的念獸還要讓那小子解決。”佛蘭克林護著小滴也走到艙門口,隨意地撥開兩人,探頭看了下外面的情況,轉頭問道,“大家都沒問題吧?”

  回應他的,是蜘蛛們或無所謂或“你在說笑嗎”的眼神。

  喜歡表現衝動的如信長、芬克斯首先“嗷嗷”叫著跳了下去,在空中還不忘耍帥,未幾,地面傳來巨大的聲響——強化系的緩衝就是暴力。

  緊接著是柯特和派克,之後則是剝落畢夫、庫嗶、俠客他們。

  佛蘭克林、小滴和飛坦殿後。

  “只是600米而已,佛蘭克林,別照顧小滴太久了,連我們的實力都不放心。”飛坦拉了拉面罩,將雨傘小心地捆好,等佛蘭克林抱著小滴跳下去後,雨傘一點,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飛艇上。

  當初被扔到流星街的時候……哼,可是比這個不知高多少。

  —————————————————————————————————————

  瑪琪輕輕地一扯念線,沒有打結的線頭順利地離開了那只手。

  手的主人小心地轉動了下手腕,滿意地露出微笑。

  “多謝了,瑪琪。”

  瑪琪一向冷淡的臉難得浮出複雜的神色。

  你居然也會道謝,又為了什麼道謝呢?

  “你輸了,西索。”

  居然寧可折斷手腕再重新縫合也不願把“她”的手弄傷。

  魔術師坐在窗臺上,月光照下來,將他的臉映得越發地慘白。米特躺在窗臺下的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眉尖顰起,有些痛苦,還有一臉散不開的傷心和憂愁。

  小果樹,在意識裏遭遇了什麼?

  “……和你打賭真是太不明智了,瑪琪。”西索的右手輕輕撥弄著米特額前的碎髮,左手從他的額前插入髮間,帥氣而緩慢地向後梳攏著,手臂的陰影投射在臉上,遮住了眼底的柔光。“我原本以為,這個賭永遠都沒結果的。”

  沒想到,只有十年。

  “願賭服輸,西索,加上今天的事,你一共欠我兩個要求。”

  瑪琪看著床上的米特。

  看到米特的第一眼,她就感覺到了,米特就是當初狠狠踢了她一腳的女人。

  即使現在是這麼的虛弱,她也必須承認,這個女人比她強。

  可是,再強的女人,也是女人。

  米特的傷……沒有奇跡,她再也無法孕育孩子。

  也許她本人也感應到了吧,不然為什麼雙手會緊緊護著那裏?

  流星街的女人,沒有當母親的資格。

  為了活下去,她們要麼丟棄了自己作為女人的自覺,要麼……丟棄自己作為人的羞恥。

  可是,她還是會感到淡淡的悲哀,不知是為米特,或是她自己。

  [西索,既然不想要孩子,當初為什麼又讓她懷上了。]

  [恩哼,是那個女人自己太喜歡耍小聰明喲~本來還想看看自己親手種的小果實會不會比較好吃,不過我忽然發現這塊土地太爛了。]

  言猶在耳,西索,雖然你找了棵好果樹,可是如果你知道你的小果樹再也無法為你結果,你會怎麼樣?

  ……大概也不會怎樣吧。你的孩子,註定了要沾染血腥,“她”捨得嗎?

  有不如無。

  “OK喲~只要瑪琪你不要妨礙我的樂趣~”

  魔術師恢復正常的語調刺激了她的耳膜,紫髮美女恢復了她的冷淡,房間裏淡淡的懷念被凍結了。沒再看西索一眼,瑪琪徑直地走出了房間。

  她已經完成了任務,那個房間的一切,和她再無關係。

  —————————————————————————————————————

  站在門口的庫洛洛忽然從書中抬起頭來,看似愉悅地望著正向臨時救助站走來的少年。

  “來得很快呢,酷拉皮卡。”

  無視庫洛洛,少年直直走過他的身邊。

  “既然同意了交易,我就不會反悔。你不用擔心要背著那個東西一輩子。”

  “那個東西”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力量源頭,興奮地抬頭扭動,一邊發出噁心詭異的的聲音一邊向酷拉皮卡的方向撲去——雖然它的下半身仍堅定職守地纏著他的宿主。

  鎖鏈自發地攔在半空,發出清脆的“叮”的聲音,就像他的主人,堅定、清澈而冷靜,念獸懨懨地縮回了自己的身子,委屈地在庫洛洛身上滑動著,留下一條又一條的濕漉粘膩的痕跡。

  “只是我一個人的仇恨就已經讓你這麼痛苦了嗎?真想知道,如果你們傷害過的人都將這些仇恨具現在你們身上時,會是怎樣的情景。”酷拉皮卡忽然轉頭看向庫洛洛,覺悟的表情裏夾雜著說不清的諷刺,“不過庫洛洛.魯西魯,我有些佩服你了,蜘蛛的忍耐性確實不錯。”

  庫洛洛眼睛暗了一暗,將眼底醞釀的風暴壓了下去。

  拜酷拉皮卡所賜,他的嗅覺系統,已經被徹底破壞了,觸覺也開始遲鈍起來。從某種角度講,這比失明還可怕,畢竟失去視力可以用“圓”彌補,但失去嗅覺,某些致命的氣體卻防不勝防了。

  不過,有那張卡片在,復原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讓蜘蛛背負了這麼重的利息,酷拉皮卡,死亡未免太便宜你了。

  時間,還很長。

  而蜘蛛,有的是耐性。

  他期待著他們分出結果的那一天。

  “說起來,當時你真的做了一個好選擇,不然被傳送來的,就是你和瑪琪了。”

  蜘蛛頭子略帶遺憾的感歎讓少年的身子顫了下,隨即又堅強地站穩了。

  不再理會庫洛洛,酷拉皮卡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團長。”緊跟著趕來的團員站在庫洛洛身後,俠客站在左後方,派克站在右後方,其他人則成扇形將庫洛洛環繞起來,所有人都靜靜地站著,等待著命令。

  “我和獵人協會做了筆不錯的交易。”蜘蛛頭瞄了眼派克和庫嗶,取消了“纏”,噁心的念獸頓時消失。“看來前期的代價完成得不錯。”

  團員們都鬆了口氣,雖然可以忍受,但那種噁心的味道簡直是在挑戰流星街人的底線,而團長的做法,無疑是在宣示,他將他的安全都交給了他們。

  看似神清氣爽但戰鬥力銳減的庫洛洛掃了柯特一眼,“柯特,你可以先去看你的兄長。”

  小小的和服少女(?)頓時化成殘影消失。

  “有什麼不方便的嗎,團長?”派克具現出她的槍,她其實還是很喜歡那個冷漠的孩子的,不過既然柯特姓揍敵客,他們就註定無法交付信任。“需要用我的能力嗎?”

  “不必了。”庫洛洛轉身走向某個房間,身後是攻守合宜的10只蜘蛛。“瑪琪在替西索縫合,我們先休息一下,這次的活動,很難得,也很有意思。”

  交易條件之一,協助獵人協會消滅變異的嵌合蟻。

  —————————————————————————————————————

  “那麼,……結論是?”尼特羅捋著鬍子,一臉的凝重。

  獵人協會的會長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偌大的房間裏,只有他、金、西索、伊爾迷和獵人協會的救助組負責人。凱特他們已經分別送去休養了,蜘蛛們被請到隔壁的房間,而酷拉皮卡和兩個孩子守護著米特。

  空間裏佈滿了隔音的念,即使隔壁就是蜘蛛,也不擔心他們能聽到什麼機密。

  負責人冷汗泠泠,雖然他也算是高手,可是他的念是醫療方面的,而在場的這些人,各個都是戰鬥領域的精英,那有意無意的氣勢……

  總算會長體貼下屬,幫他分擔了一部分。

  他可以體會他們的心情,可是,身為醫生,哪怕事實再殘酷,他也必須實話實說。

  “我們對米特.富力士進行了全方面的檢查,身體的各項生理機能已經恢復正常值,破損的臟器也已經進行了修復和替換。明天她就可以清醒,戰鬥力也會逐漸恢復。”

  所有人都仍繃緊著神經。——如果只是如此,為什麼醫生的臉色還難看成那樣。

  負責人歎了口氣,緩緩地將下半部分事實告之。

  “但是……在米特小姐的子宮裏,有嵌合蟻殘留的念。……我們無法清除,恐怕需要找更高明的除念師。否則、否則米特小姐將無法孕育自己的孩子,而且殘留的念會不斷消耗她的生命能量。”

  可是,這只是安慰而已,這世界上再高明的除念師,也無法驅.除.死人的念。

  眾人都愣住了,半晌,目光漸漸轉向某個方向。

  靠著牆的魔術師忽然大聲笑了起來,臉上的星星和眼淚隨著肌肉的抽動扭曲著。

  [西索,虎毒還不食子,你居然殺了姐姐腹中的胎兒……]

  [西索,我詛咒你,你將孤獨終老,死不瞑目……]

  ……

  無所謂呀,孩子什麼的……

  他只要小果樹就可以了。

  “……如果將子宮替換呢?”尼特羅開口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我們已經試過了,但即使摘除,那團殘念仍待在那裏。……從現有的情況分析,嵌合蟻后應該是在死前將它的殘念強制放入米特小姐的身體裏,根據它們的習性……如果不把殘念清除,即使米特小姐懷孕了,生下來的,很可能是殘念的產物。”

  “……也就是說,是嵌合蟻的王,是嗎?”

  “……是的,會長。”

  “砰”地一聲,牆壁被砸了一個大洞。透過牆,被蜘蛛環繞在中央的庫洛洛出現在他們面前。

  “看來不是什麼好消息呢,金。”庫洛洛的笑容聖潔又墮落,“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很樂意加大我這方的籌碼。

  —————————————————————————————————————

  酷拉皮卡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沉睡的米特——他真的希望米特小姐只是在沉睡。

  在確認了瑪琪給米特小姐止血了後,他解除了庫嗶的制約;在確認了瑪琪給米特小姐縫合傷口後,他解除了派克的制約。

  看著那兩隻念獸戀戀不捨地從蜘蛛身上消失後,他的心,平靜如昔。

  無悲無喜,無懼無怒,他就像個旁觀者,看著自己親自把自己的仇人從痛苦的深淵拉了上來,然後自己往那個懸崖邊又走了幾步。

  他甚至感到了地獄的風刮傷了他的身體,同時感到了無邊的快意。

  只要輕輕一跳,他就解脫了。

  但他只是嗤笑了一下,慢慢地退開,繼續留在這個世界煎熬。

  因為,他還有同伴。

  揍敵客家的實力深藏不露。

  就這麼大方地把飛艇的能力顯示出來,不管是對他還是蜘蛛,都是一種震懾,也是一種宣告。

  果然能成為的世家的,暗地的力量都是深不可測的。

  富力士家的實力也遠超乎他的意料。

  雖然只是通過小傑他們的敍述,可是能以一名無職無權的獵人身份,全權代表並指揮決定獵人協會與蜘蛛的協議,金顯然比小傑說的要更厲害。

  金.富力士,獵人協會秘密會員,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和總統級的權利。現在看來,遠不止這麼簡單。

  所以,不管是奇牙還是小傑,他都不會連累到他們。

  至於雷歐力和旋律他們,如果旅團不想庫洛洛受制約而死,最好就本分一點。

  而米特小姐,原來就有金,現在,又多了西索。

  他的所有重視的人都被其他人重視和保護著,這樣真的不錯。

  他不會再失去他們。

  酷拉皮卡的鎖鏈輕輕晃動著,離開了米特的身體——和獵人協會的救助組負責人確認過,他的“痊癒拇指鏈”可以適當地促進米特小姐的自愈速度,但必須不斷精密地調整。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光團的目的,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跳進去。

  庫洛洛有句話說對了,旅團現在的籌碼,有一半是他給的。

  真諷刺。

  醫生的臉色很難看,看來米特小姐的傷勢沒有看上去那麼輕鬆,可是,內外傷不是都已經治好了嗎?

  小傑和奇牙坐在另外一邊,一邊飛快地書寫著,一邊不時的抬頭看看米特小姐的情況。聽說在救助組沒來之前,他們是用血寫完的1000條願望。

  兩人臉上是掩不住的焦慮和疲憊,米特小姐身上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們驚喜地抬起頭來,而後又失望地低下頭去。

  房間的鐘忽然響了起來,沉悶地宣告了新的一天的到來。

  小傑和奇牙同時停了筆,在緊張了一整天後,兩人為了這份默契難得地輕鬆一笑。

  奇牙從懷中取出了“風險骰子”,小傑則是拿出卡片。

  “小傑,這次我……”

  “請讓我來。”

  酷拉皮卡輕輕抽走奇牙手裏的骰子,又取過小傑手上的卡片。

  踱到窗臺前,少年的眼睛變成鮮豔的緋紅,和銀白的月光交相輝映,有種邪魅的美麗。

  他從不許願,應該真正的願望,是要靠自己努力去實現,而自己努力也無法實現的,那麼即使借助外力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如果真的能實現的話……聽說生日許的願望特別靈。

  現在是2000年的4月4日0時0分30秒,他,酷拉皮卡.窟盧塔,18歲了。

  窟盧塔唯一的少年已經消失,只剩窟盧塔族唯一的成人。

  從今以後,他將背負更多的責任,直到他生命終結的那一天。

  願窟盧塔的歷代先祖和他的族人的靈魂能保佑他,成功完成這一生一次的許願。

  小小的骰子開始滾動。

  —————————————————————————————————————

  “大哥……”柯特的瞳仁不住地輕顫著,一如他藏在袖子下的手——雖然不論是眼睛還是手,精緻的和服娃娃匝看上去就像具人偶一樣一動不動。

  伊爾迷低頭看著自家小弟,兩雙相似的眼睛無神地交流了很久。最後,作大哥的蹲了下來,輕撫弟弟順滑的頭髮。

  “只是一點傷,不要緊的。”

  可是大哥的臉毀了!柯特憤憤地咬著扇子,表達著他的不滿。

  雖然只要把這些疤挖掉重新治療下大哥的臉就能恢復,但傷害大哥(的臉)的罪是很重的!

  “不要老是咬扇子。”伊爾迷把可憐的扇子從柯特口中解救出來,抱起他坐回座位,輕輕把弟弟放在膝蓋上,“你在旅團過得怎樣?”

  自從奇牙離家出走後,父親大人對柯特的關注也多起來,不過當聽到這個孩子說要加入旅團的時候,他和父親還是有些吃驚的。

  很清楚這孩子的目的,可是柯特畢竟還小,除了任務從沒離開過家的他根本不知道旅團和流星街是個怎樣的存在——在沒有真正接觸到之前,縱使有再多的書面資料也沒用。

  但父親大人還是同意了柯特的要求。

  他也沒有反對。沒有權利反對,也不想反對。

  這是柯特從小到大,唯一的請求。

  而現在,看著眼前氣息越發沉穩的弟弟——父親大人的做法是正確的。

  “大哥,我很好。”柯特怯怯地享受著伊爾迷難得的溫柔,小手緊張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一動都不敢動,就怕下一刻,這個魔法就那麼忽然地消失了。——大哥一直都很溫柔,可是,這麼直接的表達,卻少之又少,上一次,已經是他4歲接受訓練時。

  如果時間能停止就好了。

  “那就好。……柯特,”伊爾迷有些困惑地摸著最小的弟弟的頭,柯特明顯很享受,同樣是弟弟……“為什麼你不怕我?”

  “因為我最喜歡大哥。”稚嫩的童音卻是堅定的語氣,“雖然我也喜歡奇牙哥哥和母親大人他們,但我最喜歡的,是大哥。”

  哪怕是“他”,也比不上大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奇牙很怕我。”……雖然現在,那孩子也開始可以勇敢地看著他了。

  “因為奇牙哥哥是笨蛋。”小小的人兒鼓起了雙頰,有些氣呼呼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連他都明白的事實,為什麼奇牙哥哥那麼好的資質卻看不出來?

  明明是家主的繼承人,家裏天資最好的人,卻那麼任性地走出他們的世界,跟一個不知所謂的刺蝟頭玩無聊的找爸爸遊戲——他們是揍敵客,從出生就背負了那個血腥和黑暗的姓氏,黑暗是他們的無法擺脫的,也是他們的保護色。那種所謂的光明,只能將他們活活燒死。

  總有一天,奇牙哥哥會發現這個事實,他會在黃泉之門前,等著奇牙哥哥自己回來。

  在那之前,他要找到“他”。

  還有,……

  “大哥,米特怎麼樣了?”

  伊爾迷的動作短暫地頓了下,又若無其事地耙著柯特的髮。

  “……她明天就會醒了。到時候去看看她吧。”

  這孩子很喜歡米特,米特也很喜歡這孩子,只是,米特如果知道自己的情況,會有什麼反應呢?帶柯特去,合適嗎?

  梳攏的手的節奏不覺變化了,柯特疑惑地抬起頭,卻差點來不及捕捉到伊爾迷眼底一閃而過的苦惱。

  “大哥?”

  “……沒什麼。明天還是不要去了。旅團不是和獵人協會有交易嗎?先處理完再說吧。”伊爾迷遲疑了一下,終於找到一個看得比較過去的理由,“而且米特剛醒,讓她多休養一陣比較好。”

  “哦。”乖寶寶毫無異義地點頭,大哥的話永遠是對的,大哥的話一定要聽,“那大哥,我先回旅團了。”

  “去吧。”伊爾迷目送弟弟消失在門口,右手撚上了臉頰邊的一縷青絲。

  無論如何,明天,米特就會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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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呼呼,之前說要兩次更完的,結果還是更三次了,先道歉。

  不過當時已經請假了啊,而且說是當天三更半夜北京時間11點到1點間更的,結果被你們鼓動得當天早上就更了一次,所以當天下午和晚上寫的只好到隔天上午才更,so~

  最近一直有人說偶是後媽,這我堅決不承認,咱家女兒雖然沒有十月懷胎三個月也是有的,其中辛酸何人知,看我都決定寫米特三(四?)部曲了,我多愛我家米特啊~只是她最近到了人生的低谷而已,很快就能爬起來的。

  這裏理一下時間,免得大夥一直抱怨米特“久久”不醒。

  首先,4月2日下午,凱特碰到了貓女,大戰受傷,伊爾迷天降,金和其他人隨後進入戰場,此時,旅團已經消滅了逃到流星街的嵌合蟻,也確認了窩金的死,酷拉皮卡交代好事情後正趕回隱居地。

  接著,一場大戰打到了4月3日淩晨,貓女死前反撲,米特倒下了。旅團和酷拉皮卡冤家路窄。

  然後,4月3日上午,米特昏迷不久後,金完成了許願,庫洛洛和瑪琪來到NGL,三方會談。瑪琪先止血;開始談判;談判有一定結果,酷拉皮卡解除庫嗶的制約;瑪琪再縫合傷口,酷拉皮卡接觸派克的制約。

  中午米特撐到了救助站,酷拉皮卡和其他蜘蛛在用揍敵客的飛艇趕來NGL的途中;獵人方面的救助組開始搶救重傷患(米特、凱特、諾布、莫老五),一搶救就搶救到了晚上,酷拉皮卡他們趕來的時候,米特剛結束,西索的手是到米特安置好後才讓瑪琪縫合的——本來想寫之前斬斷的手腕一直在米特手裏,不過這樣太虐,所以最後米寫;酷拉皮卡他們來後,蜘蛛被放在一間,三個少年守護米特,其他大人過去聽結論。最後到4月4日零點的時候,酷拉皮卡許願。

  ……也就是說,米特從重傷到蘇醒也不過一天時間,你們看,這麼重的傷,才一天就讓她醒過來,我都覺得好殘忍。其他人的文裏,那些昏過去的,可是動不動就N天過去了。

  還有大家關心的孩子的問題。那個,之前說的米特看到的繈褓,只是意象,米特米懷孕(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親個嘴能懷孕才怪)。

  “懷孕石”也被大家多次提起,可是,米特是不會使用那種人工手段的,就算再怎麼喜歡孩子,所謂的“愛的結晶”如果是用那種近似製造的方式,那也是和無法孕育孩子一樣的悲哀。之前在《攤牌》一章裏我就暗示過了:“在她32歲之前,可以考慮生個孩子,女孩最好,男孩也不錯,如果是雙胞胎或者三胞胎就更妙了;當然,如果沒有孩子或他不喜歡孩子也沒關係,小傑和奇牙都是她的孩子,永遠。”

  另外,只是暫時不能懷孕。我對小蘋果很有愛的。現在只是有殘念,必須除念才能恢復。當然拉,就像之前強調的,“再高明的除念師,也無法驅.除.死人的念。”貓女已經死了,那個念又是它對王的執著,那個念,無論是誰也米辦法驅除的。即使米特是主角也不行。

  當然了,有親說,那讓米特生蟻王好了。這個也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是貓女殘念的產物,嚴格說,已經不能算是孩子了。先不說這個殘念會不會形成胎兒,一個母親,如果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懷的是個怪物,或者孩子生下來後註定是殘次品,被所有人監視,無法和人親近,永遠在人類的對立面,她能忍心為了想要孩子的願望就堅持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讓孩子度過註定痛苦的一生?何況那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幾乎和惡性腫瘤、癌細胞媲美的危險物品。

  其實伏筆和暗示早就提出了,只是到現在為止,似乎都米人能看出來。……難道我的大腦回路是火星的?

  嘛,總之,因為我的龜速造成大家whosin越來越虐的錯覺,我要再次振臂疾呼,我是親媽,傷痛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的。西米會在一起的,小蘋果會有的,酷拉不會死的,旅團回繼續胡作非為的,揍敵客家也會相親相愛的,世界大同,萬歲!

  以上,早安。

  Whosin寫於2008-8-2淩晨0點24分。

  P.S.寫作時的小花絮:

  1、“不要老是咬扇子。________”伊爾迷把可憐的扇子從柯特口中解救出來。

  劃橫線處原來是想寫“對牙齒不好”,後來想到柯特的扇子是紙做的……於是改成“很不衛生”,可是又想到揍敵客家連毒藥都不怕了……後來又改成了“這個習慣不好”,但是又覺得小伊應該不會連理由都向柯特交代得一清二楚的……最後乾脆什麼都不寫。

  2、在寫揍敵客老大和老小的相處時,本來有“柯特小心地觸摸著伊爾迷臉上的疤,猶豫地問道:‘大哥,痛嗎?’”這樣的橋段,但後來認為揍敵客家的孩子不會這麼脆弱,所以就都刪了。

  3、“因為我最喜歡大哥啊。啊,我也喜歡奇牙哥哥,母親大人,父親大人,爺爺、曾爺爺、梧桐……糜稽二哥也勉強算好了。還有,還有,”小小的人兒著急地列舉著一個又一個人名。

  雖然這麼寫很可愛,可是柯特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孩,這種表現也不符合他的作為,最後還是改了。

  所以說,因為老是琢磨這些細節,我原本不多的時間越發不多了。你們要體諒啊。

  再P.S.昨天回復時的小劇場。

  whosin:小西啊,萬眾期待你懷孕啊,你看……
  西索:嗯哼?(撲克牌當扇子扇啊扇的,一股股殺氣扇過來,whosin一揮魔杖,西索開始小西化)
  whosin:啊哈,什麼,剛才你疏影媽媽說什麼?啊沒什麼事,小西啊,乖乖吃蘋果哦,書影媽媽給你做蘋果沙拉好不?
  小西:(掀桌)我不要你做的,我要米特,米特~
  whosin:那個,米特還在睡,我們不要吵她哦~
  小西:我不管,我不要,我要小蘋果。
  whosin:很快,很快啊,米特會起來的,小蘋果會有的,你要忍耐啊~(迅速轉換人格遁走)……混蛋書影,居然把爛攤子留給老娘!
  小西:舒迎媽媽……(幼齒小西開始西索化)
  ……
  whosin已死,有事燒紙。

☆、清醒

  長長的走廊裏,只有一雙布鞋摩擦著地板發出的輕微的聲音。

  銀白的鎖鏈安安靜靜地被它的主人捏在手裏,只有經過窗臺時,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酷拉皮卡。”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少年終於開了口,酷拉皮卡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的夥伴。

  “我知道,奇牙。這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習慣Estinto步子的奇牙半個身子藏在陰影裏,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金髮藍眸的酷拉皮卡就那麼站在月光下,猶如傳說中的祭祀精靈。

  高貴、純淨、信仰、忠誠、奉獻……犧牲。

  許願很成功。

  米特師傅會順利地醒過來;所有的嵌合蟻會無法離開NGL;西索會讓米特師傅幸福。

  雖然魔人說像第三條那樣抽象又遙遠的願望不在他的工作範圍內,可是他們都願意相信那個自己斬斷手腕的西索。

  變化系的人,一旦專一起來,是其他系別望塵莫及的。

  只是,在將對米特師傅的擔心稍微放下一放後,他深深地為另外一位同伴感到擔憂。

  已經暴露了自己實力的酷拉皮卡,解除了旅團制約的酷拉皮卡,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得那麼溫柔的酷拉皮卡……

  可是,那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小傑太緊張米特師傅沒發現——他的個性也不習慣去發現這些陰暗面,可是身為揍敵客的一分子,他看多了人性中的冷酷和醜陋,生命不可承受的重與輕。

  相信酷拉皮卡也看得很清楚,在這個獵人協會的救助站裏,除了他、小傑和還沒醒來的米特師傅,沒有人會真正在意酷拉皮卡……的命。

  對於他們來說,酷拉皮卡是朋友,是同伴,可是對於其他人,哪怕是尼特羅或金,“酷拉皮卡”這個名字能代表的,是挽救米特師傅的籌碼。

  籌碼,就是拿來交易和利用的。

  相互鉗制的三方,最容易打開的也是只能最先打開的,是酷拉皮卡。可是這樣的形勢,無疑是要求他放棄復仇,放棄生存的目標,甚至放棄生存的希望。

  而他,在那個瞬間,居然也有了希望酷拉皮卡讓步的想法——在他明知這意味著什麼的前提下。

  [你要發誓一件事。絕對不會背叛朋友,可以嗎?]

  [我發誓,絕不背叛朋友,絕不!]

  胸口很悶,即使只是一個想法,在那一瞬間,他也違背了自己的誓言。

  小傑替他流下了血淚,卻無法舒緩他的痛苦。

  他是奇牙.揍敵客,他從沒這麼清晰地瞭解這個事實。

  就像感覺到酷拉皮卡在那一刻的蛻變一樣,他也感覺到,自己和小傑的變化。

  一夕之間,在那個昏迷的天使身邊,有三個孩子,已經成長。

  痛苦而決絕,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

  某一扇門忽然打開了,打著呵欠走出的救護人員被走廊裏的兩人嚇了一跳,匆匆離開了。

  奇牙收回了他的思緒。

  現在,酷拉皮卡和旅團還能和平共處,等米特師傅醒來,嵌合蟻也消滅完了,才是另外一場戰鬥的開始,他們還有時間。

  他會保護他想保護的一切。

  “酷拉皮卡,你還有我們。”

  “謝謝。”

  湛藍的眼睛裏是滿滿的信任和堅定,酷拉皮卡輕輕地頷首,綻露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乾淨的笑容後,毫不遲疑地走進了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的某個門口——從門口看進去,溫暖明亮的燭光下,雙黑的蜘蛛首領正靜靜地看著他們。

  “按照約定,我來解除給你的制約。”

  “需要我說謝謝嗎?”庫洛洛優雅地笑了起來,微微抬手,做了個請進的動作。

  房門緩緩地閉上了,只有些許模糊的詞句傳了出來。

  門口的小貓雙手插袋,靜靜地靠在牆邊。

  仇人相見,原本應該分外眼紅的。

  他有些吃驚但更有些高興地看到那雙依然清澈的藍眸。

  看來,他可以回去了。

  嘴角一勾,奇牙的身子漸漸溶入黑暗中。

  恭喜,酷拉皮卡。

  晚安。

  —————————————————————————————————————

  秀托小心翼翼地扶起莫老五,拿酷戳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把水送到師傅嘴邊。

  “都說了多少次了,拿酷戳,男孩子要堅強!”眼睛仍紅通通的師傅毫無底氣地教育著自己的徒弟,“我已經沒事了。”

  “我、我知道。”外表完全不良少年化心底去柔軟如白兔的徒弟乾脆嚎啕大哭,哽咽道,“對不起,師傅,我再、再一會兒就可以了。”

  一旁的秀托被高高豎起的領子遮住的臉上也不住流淌著淚水。

  “唉……”

  莫老五勉力坐了起來,支撐著靠在床欄上。

  他的兩個弟子,都繼承了他的心軟,拿酷戳太單純感性,秀托又太怯懦自卑,明明都有不錯的實力,卻因為各自的性格而無法再進一步。

  這次,本來是想磨練一下他們的。

  卻沒想到,戰鬥,比他、比協會想像的都要慘烈的多。

  幸好這兩個孩子躲過了,雖然最初的目的沒有達到,但他寧願他們就這樣一輩子,也不希望他們犧牲在這殘酷的戰爭中。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看拿酷戳的眼淚一時還止不住,莫老五轉頭問他的另外一個弟子。秀托細心地在莫老五的身後墊上靠枕,這才細聲細氣地彙報。

  “協會總部傳來消息,近期內無法派出更多人手,尼特羅會長也覺得目前的人手足夠了。幻影旅團已經開始行動了,會長和諾布先生也過去了,金先生、西索、伊爾迷.揍敵客和一個叫酷拉皮卡的少年也參加了行動,現在只有小傑和奇牙兩個留守。”

  說到這裏,秀托慚愧地低下頭。

  小傑和奇牙留守的,自然是米特小姐。

  他和拿酷戳本來是按計劃獨自行動的,可是因為他的膽小,最終忍不住跑去找拿酷戳——而深知他的弱點的拿酷戳也同時跑來找他,在半路相遇的兩人結伴而行,沒有按照原定線路的他們很幸運又很不幸地遇到了大量的兵蟻,雖然數量多了點,不過他們還是遊刃有餘的。

  可是就在他們剛戰鬥的時候,警示符卻破裂了——是凱特。

  他們本來想趕過去隨機應變的,可是源源不斷的兵蟻讓他們分/身乏術,而在他們終於快結束戰鬥的時候,警示符卻又接二連三地破裂了。

  先是師傅,然後是諾布先生,最後是米特小姐。

  兩人都驚呆了,他的膽量前無所有地迅速地提升了起來,和拿酷戳秒殺了剩下的嵌合蟻后,兩人焦急地尋找著眾人的蹤跡,終於在傍晚,趕到了救助站,看到了正從手術室推出來的眾人。

  滿身傷痕、雙眼緊閉的凱特;大傷初愈、一臉虛弱的師傅;斷臂新接、臉比紙白的諾布先生;重傷垂危,仍在昏迷中的米特小姐……

  當所有人都在戰鬥的時候,當連小傑和奇牙都用自己的方式拼命的時候,他和拿酷戳卻……

  很慚愧,卻更不甘心。

  他感覺師傅的大掌重重地打在他的肩膀上,傳達著無聲的安慰。

  “師傅,我……”想去證明……證明我們……

  “去吧,我已經沒事了。”莫老五下意識地想去摸他的煙斗,而後才想起煙斗已經被醫生沒收了,苦笑了一聲,莫老五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弟子。“秀托,拿酷戳,你們都是我的好弟子。”

  所以,拿出你們身為念能力者的氣魄,莫老五門下,也不輸於他人。

  —————————————————————————————————————

  形勢一邊倒,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摧枯拉朽”。

  失去了蟻后,失去了軍團長,剩餘的嵌合蟻們不過是連“腐爛的蘋果”都沒資格的貨色。

  魔術師的撲克牌在戰場上時隱時現,猶如一張張地獄的邀請函,紙牌所過之處,猩紅的血液沖天而起。而那個淡紫色小丑服的身影卻出奇地沒沾染多少血腥。

  無聊,太無聊了,如此低下的戰鬥力,讓他連發洩的欲望都沒有了。

  (……明明幾天前,還殺得很開心啊,小西。)

  西索懨懨地收起了他的撲克牌,忽然一拳狠狠打碎某隻兵蟻的腦袋。

  血糊糊的殘渣粘在手指間,部分碎肉混合著血液歡快地沾上他的衣服。

  魔術師攤開手掌,仔細看著那液體隨著殘渣“滴答”地垂落,半晌,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這次真的輸慘了呢。

  ……

  一面倒的屠殺仍在繼續著,只是少了一抹跳動的火紅。

  —————————————————————————————————————

  金瞟了一眼那個遠去的身影,手裏的動作頓了下,又繼續機械地打了出去。

  他一直是個懦夫。

  以前,他不敢面對小傑;現在,他不敢面對米特。

  他不知他該怎麼面對她,告訴她,她的犧牲,她的代價。

  那個那麼喜歡小孩子的米特……

  [金,將來如果我有了女兒,你來做她的教父,好不好?]

  [好,不論她的爸爸是誰,只要是米特你的女兒,我都會喜歡的。]

  [你一定會喜歡的,我的女兒,會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天使。]

  他的可愛的天使,從十一年前就開始期待的,可愛的教女……

  [金,今後你要好好地保護她,照顧她,知道嗎?]

  [恩。]

  對不起,叔叔;對不起,米特。

  看似龐然大物實際外強中乾的軍隊長在被一拳洞穿身體後“轟隆”一聲倒了下去,尼特羅的身影出現在金的面前。

  “即使是實力懸殊的對手也要全力以赴。金,你太不專心了。”

  “對不起,會長。”抽回手臂,金隨意地甩了下,露出一口白牙,“我沒事的。”

  “回去吧,金。”尼特羅又迅速解決了一隻,轉身一挺胸,繪在白色的T恤上的鬥大的“心”字鏗鏘有力,“那裏需要你,你也更需要那裏。”

  ……

  諾布習慣性地護著新接的手臂上前,恭敬地彙報道:“會長,第七戰區已經打掃乾淨,共計541只嵌合蟻,屍體全部都在我的空間內,目前還有大概100隻在大本營,旅團已經先走一步了。”

  “那我們也過去吧,其他戰區的嵌合蟻屍體也都收齊了?”

  “是,秀托和拿酷戳頂替了西索和金,其他地區都按時清剿完畢了。”

  尼特羅沒再說話,摸摸頭上只剩一小撮的毛髮,老狐狸背起雙手,快步走向前方。

  一旁的拿酷戳終於忍不住問了諾布:“為什麼要把屍體都收集起來?”

  “獵人協會已經發現了,這些變異的嵌合蟻是被人利用基因培養起來的,但是蟻后殺了大部分的研究人員逃了出來,我們必須把所有的嵌合蟻屍體都消滅,不能讓變異基因有再出現的可能。”

  而且,這也是獵人協會,唯一能補償米特小姐的東西。

  —————————————————————————————————————

  世界的盡頭,是一棵樹。樹的下面,是被錯綜複雜的根系盤成的一個洞。

  她蜷縮著躺在那個樹洞裏,靜靜地,一動也不動。

  懷裏,什麼也沒有。

  貓叫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漸漸地,出現了海浪的聲音。

  海水慢慢地上漲著,直到浪花能拍打到樹洞前。那個巨大下垂的樹幹和它無數的分支孤單地懸掛在懸崖外,海浪時不時歡快地輕吻著它。

  一輪紅日從海平面跳了出來,溫暖卻不刺眼,她微微地動了動,雙眼直直地看著洞外。

  那個溫暖而又傷感的畫面。

  [米特,捉到你了。]

  她坐直了身子,像兒時那樣抱膝,無神地看著前方。

  這回,誰也捉不到她了。

  一隻大手忽然垂下。

  纖長,骨節分明,白皙卻不細嫩,散發著淡淡的血腥。

  她機械地抬起頭,手的主人背對著太陽,一手攀著樹,一手伸向她。

  “捉到你了。”

  “回來吧,……”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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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頭很暈,今天也是刪刪寫寫了好幾次,單米特醒來那段就改了五遍,還是不滿意,但是精神很不好,只能暫時先這樣了。

  諮詢室的電腦壞了,到負責的幾位老師都不在,至少下周才能修,一些工作都得搬回家做,所以時間越發不夠了。

  最近一直都很沉重,這多少也影響了我的工作和生活。反過來,這也許也是我對工作和生活的一種投射。不過米特總算醒了,相信文裏文外的人,都會松一口氣。

  下一章,將最後虐一次,將所有的悲傷苦痛發洩過後,雨過天晴的日子就要到了。

  以上,晚安。

  附錄:米特醒來的版本之一節選(因為寫一半就決定刪除了)

  “媽媽,我該走了。”她從草地上站了起來,收拾了下衣裙,向懸崖邊上走去。

  “米特……”懷抱著嬰孩的婦人急急站了起來,似要拉住她的女兒。

  她輕輕地淺笑,不舍地在嬰孩額前一吻,然後緊緊回抱住她的母親。

  “媽媽,感謝你把我從那個恐怖的黑洞里拉回來,可是,這裏不是我該呆的地方。”

  “孩子,就拜託您了,總有一天,我會把她領回去。”

  離那個懸崖越近,她就越小,當她跳下樹洞的時候,已經是那個還紮著兩個小辮子的小米特了。

  她靜靜地看著天空,等待著,那只向她伸出的手。

  P.S.我計算過了,從59章開始,每章正文的留言都過百,很感謝大家的支持,以後還請繼續支持米特。

☆、萬眾期待的

  看題目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吧~

  其實,是今天狀態真的很差,寫不了東西了。

  話說,上午趕完廣播稿後,居然在看治療失眠的資料看到打盹(—_—!);

  中午睡了整整一小時,差點醒不過來;

  下午騎車騎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過神來,我居然已經從家裏騎了半小時的車到校了(梅林保佑這半小時的走神狀態我居然能平安地從那條超級危險的路線上存活下來);

  本來還想今天米諮詢可以準時下班好好休息的,結果4點半的時候接到通知,明天XX領導要蒞臨檢查,XX檔、XX資料需要補足,同志們,整整一學年幾十份的啊,我的前任,你走得真及時……

  還好本山人自有妙計,果然建立一個心理資料庫是充分且必要的啊,要沒有這寶貝,我真的得在學校迎接新一天的來臨了。

  不過工作量還是很大。

  回來米多久,連澡都不想洗了。

  我很累,眼皮撐不開,剩餘的精力只夠回復了。

  就讓米特再陪我睡會吧——不過貌似她已經睜開眼睛了——那麼就陪我賴床吧……

  以上是抱怨。

  言歸正傳(你也知道你跑題了嗎)

  小蘋果,青澀的,青蘋果之X……

  還是著名植物學家西索先生精心培育的。

  哦,多有愛。

  這麼有愛的小蘋果們,當然要有很有愛的名字了。

  之前一直用“米那”“那珈”,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

  先劇透下好了。米特會有四個孩子。

  老大老二是雙胞胎,都是女孩子。兩個一模一樣,外貌完全繼承西索。紅髮灰眸。與小傑相差14歲。生日是3月6日。

  老三是男孩子。紅髮,碧眼,輪廓像米特,性格……先不說好了。與小傑相差15歲,生日是3月6日。……弱弱地說一句,其實他的小名我想叫藏馬^_^

  老四是女孩子。完全繼承米特外形的麼女。真正的掌上明珠。與小傑相差20歲,生日是3月6日。

  為什麼都是3月6日?因為是我生日。

  當然,你們想設定他們的生日也可以,不過請說明那個日子有什麼特殊意義!~

  我希望這四個孩子的名字都能有一定的意義,符合FJ設定的風格,偏西化一點,另外比如和父母的比較靠邊啦,兄弟姐妹間的名字能有聯繫啊,又能“名副其實”些喲……也就是說,最好連他們的性格都考慮進去。

  啦啦,暢所欲言吧,過期不候的喲~

  小蘋果們的名字,就拜託各位了。不要大意地取名吧~

  我要去洗洗呼呼了,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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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各位的意見和建議。

  第一位提出了蘋果的法語發音後,偶就立馬致電我法語專業的姐姐,拜託她老人家找些比較好聽的法語名字,或者法語的蘋果品種名字,不過至今還沒消息,不知這位元姨婆大人會給小蘋果們帶來什麼好聽的名字。

  之後因為諮詢室的電腦壞了,所以一直到今天中午才看到其他人的留言,“米米”、“蘇茜”、“凱蒂”、“特西爾”、“艾西特”、“哈迪斯”、“喬亞”都不錯的說。

  米娜(Mina)>那嘉(Najia)>阿諾得(Arnold) >朵拉(Dora)或是多琳(Doreen)這組是我目前最愛的,每個名字都有很好的寓意,又能連,感謝caic。就是老三的名字太男子氣了,想中性點,畢竟紅發碧眼,啊,藏馬大人啊~~~~

  至於生日,angelxcat提議的蠻好玩的,不過我的生日沒了,要不,乾脆讓米特再辛苦點,多生一個?7.31、7.10、12.28也都各自的意義啊,嗯,再考慮下好了。

  今天的工作還是很多,唯一值得慶倖的是諮詢室的電腦在我“溫柔”的修理下又開始工作了,果然暴力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之一。

  所以仍然沒回復元氣的偶只能弱弱滴說聲抱歉,明天再更了。

  對了,明天是七夕,七夕有驚喜。

  請繼續不要大意滴起名吧,或者就現有的名字說說看法。

  以上。

☆、歸來

  家

  Family。

  Father and mather I love you。

  爸爸,媽媽,我愛你。

  米特靠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救助組負責人的嘴巴一開一合。

  聽力似乎被剝奪了,眼前就像在上演一幕默劇。

  負責人沉痛同情的臉、兩個孩子不可置信的臉、莫老五不忍的臉……

  不同的臉色卻證明著一個事實——她喪失了做母親的資格了。

  殘念……

  手下意識地搭在腹部,她能感受到,貓女的那股執著正不斷吞食著她的念——儘管現在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在夢境裏,不是都感應到了嗎?

  她的孩子……

  她疲憊地闔上眼,隔斷了外面的一切紛擾。

  心裏有個聲音輕輕地問,如果你早知道改變命運的代價是如此沉重,你還會這麼做嗎?

  如果不是知道未來,她也許死纏爛打也會留下金,那麼小傑還會存在嗎?

  如果不是知道未來,她也許不會這麼努力修煉,那麼她還會有這麼強的實力嗎?

  如果不是知道未來,她也許不會離開鯨魚島,那麼她和西索,還能相見嗎?

  如果不是知道未來,她也許不會選擇來NGL,不會受那麼重的傷,那麼,她還能確認嗎,她和西索鋼絲上的愛?

  答案,很清楚。

  命運,很多時候,看起來是有選擇的,其實沒有。(貌似是《木蘭》名言,但是從蛇那看到的,原句忘了)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得到一些,必然要失去一些。

  只是這次付出的代價,是比鑽心剜骨還疼痛的,對一個女人最大的懲罰。

  身邊的異動讓她睜開雙眼。

  不知什麼時候,負責人已經走了,莫老五也消失了,讓她回神的,是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地的擁抱——那溫暖的體溫,讓她忍不住想哭。

  然而,卻一滴淚也落不下來。

  米特輕輕撫摸著那剛硬的黑髮和柔軟的白髮,孩子們微微顫抖的身體卻讓她平靜了下來。

  是了,她還有他們。

  “不要擔心,我沒事的。”

  只是,無法為你們生個弟弟妹妹,有些遺憾而已。

  “米特阿姨……”

  小刺蝟的臉努力地堆積著笑容,眼睛迅速地眨啊眨,想把多餘的水分弄回去。

  “我還有你呢,小傑,將來你要好好孝順我,好不好?”

  小刺蝟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卻成功掛上了一個堅定的笑容。小傑緊緊抱住米特,無聲地傳達著他的決心。

  米特朝另外一邊的奇牙露出一個微笑。

  “不要擔心,會好起來的。……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再休息一會。”

  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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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牙拉著小傑,兩人默默地走著。

  外面的好天氣一點也無法消散他們心中的陰霾。

  雖然一直許願米特師傅能清醒過來就好了,可是他們沒想到,在清醒之後,他們和米特師傅要面對這麼殘酷的現實。

  ……那些大人們,早就知道了吧。

  金也好,西索也好,甚至大哥也好,都是膽小鬼。(喂,醫生說米特要晚點才會醒的)

  “奇牙。”小傑忽然停下腳步,奇牙回過頭,小傑的身上的氣,流動順暢,卻開始洶湧起來。

  “我是不是很沒用。奇牙。”小刺蝟握緊了拳頭,指節被捏得泛白,“我無法安慰米特阿姨,還要她反過來安慰我。”

  小貓的雙手搭上同伴的肩膀,視線相交,奇牙很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你的錯,小傑。那是因為,米特師傅很愛你。”

  “……我知道。正因為這樣,我才更想做些什麼。”

  可是,現在他的出現,只會提醒米特阿姨,那個殘酷的事實。

  一抹跳動的身影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兩隻小動物看著魔術師由遠及近,不消一會就來到他們身前。

  “她醒了?”沒有醒的話,兩顆小果實也不會就這麼跑出來。

  “恩。”小傑點了點頭,奇牙瞄了眼西索的衣服,忍不住提醒到,“你最好去換件衣服再去見她,她說……她想要休息一會。”

  她已經知道了,不是從你們任何一個人嘴裏。

  魔術師越過兩人的身子微不可查地顫了下,又仿若無事般地消失在走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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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特偷偷地越過窗戶,慢慢地走在庭院裏。

  她的房間一片慘白,雖然沒有消毒水的味道,卻還是讓她透不過氣。

  可是,屋外陽光明媚的天氣,也同樣無法照亮她的心。

  身體還有些虛弱,念也只能發揮出原先的一層,還好,不妨礙她具現出想要的東西。

  剛才,她試過了,拼命地咽下“還原劑”裏的氣,感受到除念的氣在體內包圍住那股殘念,卻無法消除,甚至,開始被微弱地幾不可查地蠶食。

  果然,再高明的除念師,也無法消除死人的念。

  她很慌,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安慰自己,米特,會好的,你有小傑了,他也不會在意的,不要沉溺,卻又一次次不可抑制地悲從中來。

  她想發洩,但是像被抽乾了力氣;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遊魂,她就像個遊魂。

  她恍恍惚惚地停在一棵樹前,手指輕觸著斑駁的樹皮。

  頭慢慢地往上抬,看著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撒下來。

  好刺眼。

  她想閉上眼睛,樹上的小花卻讓她移不開視線。

  這是……蘋果樹。

  才4月,自然不可能有成熟的果實,連青澀的小蘋果都沒有,粉色的蘋果花隨風輕輕晃動著,似乎在歡快地唱著歌。

  米特抱著樹幹,臉頰無力地貼在上面。

  小果樹……

  她是一棵無法開花結果的小果樹。

  一棵被殘念纏身,可能一輩子都無法恢復原本實力,無法再更加強大的,無法開花結果的小果樹。

  西索……這樣的我,你還會要嗎?

  淡淡的血腥味包圍了她。

  火熱的胸膛,結實的膀臂,熟悉的心跳……

  米特不敢睜開眼睛,任秀髮遮住她的臉,她貪戀地嗅著男人的氣息。

  西索……

  西索……

  西索……

  “西索……”滿腔的心聲,終究只化做了兩個字,百轉千折,衝破了胸中的阻礙,從喉嚨深處傾吐出來。

  他的手臂揉得更緊些,下巴頂到了她的頭上。

  “西索……”抑制不住聲音的顫抖,十指猶如抓住浮木般撈住他的手臂。

  他的下巴離開她的頭頂,兩人的臉頰輕輕地摩挲著。

  “西索……”鼻子開始發酸,僵直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落進他懷裏。

  他牢牢地接住了她,細碎的吻從她的額角,一直流連到唇邊,溫柔而憐惜。

  “西索……”乾涸的眼眶開始氾濫,一直無法宣洩的淚水決堤而出。

  他將她的身子扳了過去,任她的眼淚浸濕他的肩窩,一手梳理著她的頭髮,一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我在這裏喲~”

  我回來了。

  遠處的三人默默地看著那個哭得梨花帶雨,最後哭累了猶如孩童樣睡在西索懷裏的身影。

  魔術師的目光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抄起米特,飛快地離開了庭院。

  “金……”小傑拉拉自己父親的手,欲言又止。

  “沒事的,能哭出來就好。”金輕拍小傑的肩膀,示意兒子不要過去,“我們走吧,米特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她最需要的人,已經陪在她身邊了。

  西索,米特,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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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過來,已是金烏西墜,玉兔東升。

  一睜開眼,就看到那個身影坐在窗臺上,正認真地搭著撲克牌。

  心一下就安定下來。

  他還在。

  哭過之後,感覺好些了。

  改變無法接受的,接受無法改變的,無論如何,生活還得繼續下去。

  雖然仍舊悲痛,仍舊不甘,但理智回來後,她就無法再自怨自艾下去。

  西索收起了他的牌,站到她的床前。

  “要出去吃嗎?或者在這裏?”

  她的肚子適時地發出“咕咕”的聲音,微微紅了下臉,她就著西索的手坐了起來。

  “出去吧,我想見見他們。”

  金和尼特羅,不知獵人協會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魔術師攙起了他的果樹,嘴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了,金色果子和旅團可是都來了喲~”

  手臂一下被抓緊了,米特一臉震驚和恐慌。

  “為什麼?酷拉皮卡沒事吧?”那個孩子,怎麼會和蜘蛛一起出現在這裏,而且,似乎還能相處?

  西索眯起了他的眼。

  果然,小果樹很喜歡金色果子。不過,聰明如小果樹,當她看到被除念的蜘蛛,應該很快就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金色果子暫時沒事喲~庫洛洛好像也改主意了呢~”

  “西索!”什麼叫‘暫時沒事’?

  米特不滿地放開手,整了整衣服,她急步走向門口,“快帶我去見他們。”

  “嗨~嗨~”魔術師挽住米特的腰,殷勤地為她打開房門。

  雖然偶爾軟弱的小果樹也很可愛,可是他喜歡的,還是這個堅強、活力的小果樹。

  呐,歡迎回來,我的小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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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補充:

  大概這兩天沒寫的緣故,這章寫得很艱難。刪刪改改的就不消說了,中途去吃晚飯,回來的時候居然停了半小時寫不出來。

  真可怕。

  其實醒過來的場景對白什麼的,一直在頭腦裏重播,但真正要碼出來,卻又不是那種感覺了。

  可見功力還是不夠。希望大家多提點意見。

  昨天說了,今天是七夕,七夕有驚喜。

  是什麼驚喜呢?

  驚喜1,米特真正清醒了,而且都發洩完了,下章開始會重新回復元氣——包括解決殘念問題。

  驚喜2,本章一次性更完,不再牙膏。

  驚喜3,本人得到了三天的假期,雖然已經有一天半被訂走,而且也有必須在假期完成的工作,不過至少這周的更新速度會快一點。

  驚喜4,恰逢七夕+奧運,番外大連送,本章更新完我就立刻開始寫番外,早的話就爭取12點前更,不然就是明天。

  驚喜5,……有4個就不錯了的說。

  以上。

  趕著寫番外的whosin寫於2008-8-7 (20:54)

  附錄:廢棄版本

  透過窗戶看過去,外面的陽光很好,空氣中充滿了植物的氣息,算得上是絕佳的森林浴地點。

  在這樣的環境裏,人總會覺得心情舒暢起來……一般情況下。

  米特靠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救助組負責人的嘴巴一開一合。

  殘念……

  手下意識地搭在腹部,她能感受到,貓女的那股執著正不斷吞食著她的念——儘管現在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在夢境裏,不是都感應到了嗎?

  她的孩子……

  “我……”

  一開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一杯水迅速端到她的面前。米特輕輕地轉頭,映入眼簾的是小傑泫然欲泣的臉,奇牙在他身後,一臉的不知所措,眼底是散不開的低落和悲哀。

  是了,她還有小傑和奇牙。

  還有兩個孩子。

  “不要哭,我沒事的。”

  只是,無法為你們生個弟弟妹妹而已。

  “米特阿姨……”

  小刺蝟的臉努力地堆積著笑容,眼睛迅速地眨啊眨,想把多餘的水分弄回去。

  “我還有你呢,小傑,將來你要記得好好孝順我,好不好?”

  小刺蝟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卻成功掛上了一個堅定的笑容。小傑緊緊抱住米特,無聲地傳達著他的決心。

  米特輕輕地撫摸著那頭沖天發,朝奇牙露出一個微笑。

  “不要擔心,會好起來的。……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再休息一會。”

  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番外04

  獵人幼稚園之七夕記趣(一)

  本番外與正文無任何聯繫,想也知道沒有。^_^

  “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獵人幼稚園的臨時代課老師唐朝哼著歌,走進了幼稚園的大門。

  “喂。”

  一個很拽很不爽的聲音叫住她。

  唐朝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去——米人。

  “喂!”這回聲音大了點,還加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作:是殺氣啊,可憐的娃)

  臨時代課老師終於想到了她的工作地點的特殊性,於是視線往下、往下、往下……啊,看到了。

  唐朝頓時笑成一朵花。

  “有什麼事嗎?坦子?”

  “嘖,叫我飛坦啊。”小飛坦一臉不樂意地撇過頭(當然,因為面罩的關係,唐朝看不見),要不是米特說要好好“聽唐朝老師的話,不要給她添麻煩”,他早就把這女人……恩,把這女人……奇怪,他應該把這女人怎麼樣來著?(作:小飛坦啊,趁你還米學會刑訊,我們要堅定不移地走和諧健康的道路!)

  “好,小飛坦。”唐朝“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有什麼事嗎?”

  “……”

  “?”

  “……不去。”

  “!”

  “啊,對了對了,米特臨走前有交代過的啊。”唐朝右手成拳砸了下左掌,“你們要去向酷拉道歉的喲~”

  站直了身體,唐朝瞄了下某樹杈,某假山,某屋頂,從懷裏取出一卷軸,得意地發出巫婆笑。
  “米特可是有交代,你們幾個小鬼,一定要去道歉的哦。”

  “……切。”小飛坦狠狠地剮了唐朝一眼,飛腳踢了塊小石子,不再理睬那個女人,走回大部隊裏。

  唐朝“哦呵呵呵呵……”地看著十二個小鬼憤憤遠去的背影,忽然感到有人拉她的衣袖。

  低頭一看,原來是伊爾迷啊,不愧是揍敵客出品的,居然沒發現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有什麼事嗎,小伊?”

  “剛才那個動作,專利費,1千萬戒尼。”伊爾迷很好心地把那個右手成拳砸左掌的動作又示範了一遍,歪了歪頭,揍敵客家的大公子又補充道,“還有,‘小伊’這個稱呼也是保險註冊的了的,稱呼一次1百萬戒尼。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再選擇揍敵客。”

  唐朝華麗麗地在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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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庫洛洛坐在假山頂上,周圍或坐或站地散著其他的“蜘蛛團”成員。

  “唔……”頭髮還是十分茂密當然也沒有用發膠的小團長捂著嘴,緩緩地說出他的結論,“果然,米特走之前給了唐朝‘密旨’,讓她便宜行事呢。”(作:小洛洛,你從哪里學來的“密旨”這個詞的啊)

  “看來不道歉不行呢。”俠客的一根手指可愛地支著臉,碧綠的眼珠裏轉了幾轉,“可是,米特又沒說讓我們‘全部’去道歉,只要派一個人做代表,就好了吧。”

  “不錯啊,就這樣吧。”信長和窩金立刻贊同,讓他們向那個動不動就哭鼻子的小兔子道歉,哼,才不可能呢~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於是議題迅速換成了——“誰去?”——當那個倒楣催的?

  庫洛洛的眼睛在團員中搜索著。

  團員們視庫洛洛的視線如鐳射射線。

  俠客玩手機窩金打拳信長擦刀飛坦玩雨傘芬克斯看天剝落畢夫纏繃帶庫嗶梳頭發瑪琪縫衣服派克指導瑪琪縫衣服佛蘭克林轉身幫小滴戴好眼鏡小滴完全不在狀況內……

  偶爾視線來不及躲避的,就會產生這樣的心電交流:

  “身為團長,你做代表不就好了。”

  “我是頭,你們是腳,我的命令優先。”

  “嘖……”

  “庫洛洛,你忍心讓女生去?”

  “恩,團長你看我做什麼?”

  “啊,那個,今天天氣不錯……”

  “小滴還要我照顧。”

  “我什麼都米看見。”

  “我去?你確定要我去嗎?”

  “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去就不去。”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喂)。”

  ……

  庫洛洛的X光掃射來掃射去,最後落在某人身上,其他人立刻知機地把目光都投射了過去。

  “嘖,看我做什麼。”飛坦不自在地打開雨傘,開了一半,又姍姍地收了回去,把面罩往上抬了抬。

  “飛坦,你去。”蜘蛛頭子發話了。

  “憑什麼!”

  “這是團長的命令。”庫洛洛嚴肅地說。

  不過實際上眾人的心聲是這樣的:誰讓你抱怨的字數最少~

  “不去。讓我找唐朝就夠受了。”

  “這樣嗎?……瑪琪!”

  旅團的默契在這一刻充分體現了出來。

  瑪琪牌的蜘蛛絲鋪天蓋地地向某個方向射去,而原先還在某個方向的飛坦雨傘一點,立刻向後退去——身後的信長正磨刀霍霍向飛坦。

  窩金沖上前向前一抱,借著身高的優勢(—.—!),飛坦躲過了這招“恐怖地獄搖籃”,小腰一扭,小滴的吸塵器正好從空隙擦過。

  “飛坦,去道個歉又不會掉塊皮。”

  俠客笑著叉腰,朝越躲越狼狽的飛坦喊道。

  回應他的是飛坦惡狠狠的眼刀。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

  小“腦”無所謂地聳聳肩,慢慢地舉起他的手機。

  啊,慘了。飛坦剛閃過這個念頭,身體立刻被控制住了。

  蜘蛛絲頓時把他包成一個蠶蛹,瑪琪手一抖,蠶蛹向上一拋又開始下落,很準確地落進窩金大張的雙手裏。

  “你們……”

  其他蜘蛛訕訕地看著他們可憐的代表。

  MA~,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飛坦,等你回來,想要什麼我們就幫你搶過來。”(作:小洛洛,這麼快就忘了教訓了?)

  “窩金,快送過去。”等飛坦掙開就不好了。

  “哦。”小窩金雙手上舉著蠶蛹,(具體姿勢請參考第287期獵人考試第二關上半部分—.—!)腳下生煙地朝某只小兔子的宿舍跑去。

  庫洛洛看著遠去的煙塵,目光深沉地發表了會議總結。

  “飛坦是個好同志。不愧是我們的元老團員。今後大家也要像飛坦學習,以身作則。”

  眾團員紛紛點頭。

☆、番外05

  道歉記

  酷拉皮卡抱著新的窟盧塔娃娃走進他的宿舍。

  無語媽媽的手藝真好,這個娃娃比以前那個好看多了。

  剛推開房門,酷拉皮卡就看到一隻巨大的正在蠕動的……蠶蛹?

  聽到聲音,蠶蛹好像僵直了一下,然後更加努力簡直是拼命地蠕動著。

  兔子酷拉連忙左手把娃娃抱好,右手抽出無語媽媽送的小木刀。

  “你是什麼?”小酷拉小心翼翼地靠近大蠶蛹,一步、兩步……

  走到蠶蛹跟前,小酷拉拿起木刀在蛹上面捅啊捅的。 — O —

  忽然,蠶蛹破裂了。

  一隻蝴蝶(喂,要飛也是蛾好不好~ —_—!)……不,一隻飛坦從裏面鑽了出來。

  兩隻小動物(蜘蛛和兔子)面面相覷。

  兔子酷拉的眼睛開始紅了,新的娃娃被他緊緊抱在懷裏——看來他還沒忘記之前的娃娃的眼睛就是被飛坦拆下來的。

  “飛坦,你來幹什麼!”

  “……”面罩下的嘴角抽了抽,還是什麼都米說。

  道歉,還是不道歉,這是個問題。

  兔子酷拉的眼睛已經達到紅色預警信號了。

  糟糕,飛坦想,要是讓小兔子又哭了就慘了。

  於是小飛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過去,目標——(捂住)酷拉皮卡的嘴。(汗)

  不過真可惜,晚了一步。

  “哇~”酷拉開始哭。

  “唔!”嘴把捂住了,不過兩人狠狠撞倒在地上。

  “吱呀~”酷拉的門被推開了,某女探頭進來。

  “!♠ o(>_<)o ~”某女的狀態。

  飛坦滿臉黑線地看著推門而進立刻進入花癡狀態的某女,迅速從被撲倒的酷拉皮卡的身上爬了起來。

  可憐的小兔子因為受到驚嚇很神奇地停止了哭泣,不過紅撲撲的猶帶淚痕的臉,委屈的眼神,下咬的嘴唇……哦,真有愛~

  飛坦,幹得好!

  以上為某女心聲。

  “恩哼!你來做什麼,雲雀!”故作自然的小飛坦死命向上拉著面罩,連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哎呀,小飛真可愛啊!~”推倒雲雀報住飛坦死命蹭,“偶是聽到小酷在哭所以才趕過來看下的啊,怎麼說我也是你們的生活老師哦~米特親自任命的說~”

  “小飛真乖啊,居然來安慰小酷拉嗎,哦哦,小酷拉已經不哭啦,真好真好,大家要相親相愛哦~”

  誰要和他相親相愛啊,你這顛倒黑白的女人!——酷拉、飛坦。

  不過顯然推倒雲雀沒聽到他們的心聲。

  拍了下頭,推倒雲雀從懷裏取出一個卷軸(又是卷軸?)。

  “米特走之前說了,飛坦你要向酷拉道歉的呢(飛坦:胡說,明明是整個蜘蛛團!),所以小飛你這麼乖就過來了,雲雀好開心~,酷拉,小飛道歉了嗎?……還沒有,沒關係啊,我做見證人,來小飛,給小酷一個‘愛的道歉’吧~”

  什麼叫“愛的道歉”啊,不想道歉和還沒被道歉的兩隻小動物都黑了臉。

  而且你那詭異的臉色和偷偷藏在身後的DV是怎麼回事?
  “
  似乎感應到小蜘蛛和小兔子的疑惑(你確定?),推倒雲雀興奮地解釋著:“就是親親啊,哦,愛,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感情!”

  兩隻小動物都石化了。

  “你這女人!”回復過來的小飛坦身上的衣服開始變化,小酷拉連忙跑到屋子外,推倒雲雀的臉色卻越發興奮起來。

  “哦哦,這個就是小飛的絕招啊,好感動,終於親眼見到了~”

  已經完成變化的小飛坦的金色的眼睛不屑地斜了雲雀一眼(雲雀:哦,坦子的飛眼)。

  “既然這麼感動,就親身體驗一下好了。RISING SUN!”

  威力縮小版的“RISING SUN”只燒毀了一樣物體,酷拉在屋子外等了半晌,確定不用叫“119”後,抱著娃娃小心地探進門裏。

  飛坦不見了,地上只有一隻焦黑的……蛋?

  “喂!”

  酷拉看過去,飛坦正一臉不爽地裹著他的被單坐在他的床上。

  “啊,我剛洗好的被單,又被你弄髒了!”顧不得生氣,小酷拉連忙跑過去想把被單扯下來,“壞蛋飛坦,我只有一條被單啊,快還給我!”

  “嘖,大不了叫sungr送一條新的給你。”那女人領養他之後還沒被他搶過啊,飛坦努力不讓被單從身上掉下來,“喂,你放手。”

  兩隻小動物的被單爭奪戰轟轟烈烈,地板上那只詭異的蛋漸漸動了起來,最後,“啪嗒”一聲,一隻小鳥從裏面跳了出來——翅膀連毛都沒有,卻撐起了一台DV。

  “哦,果然,是飛酷啊~”死而復生的雲雀興奮左拍拍右拍拍,完全無視即將到來的雙重危險。

  於是三秒後,再次被燒成一坨的雲雀蛋在地上滴溜溜地轉著,扯上已經燒了一半的被單,飛坦快速扔給酷拉皮卡三字,就消失在窗戶口。

  至於酷拉……

  小兔子滿面笑容地提著一管毛筆走向地上的蛋,雲雀在裏面問道:“小酷,你要做什麼?”

  “恩,今天是雷歐力生日啊,生日要吃紅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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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雷,生日快樂!

  今天是8月8日,一個舉國歡騰的日子。

  大家都去關注奧運了,可是在獵人幼稚園的某個樓梯口,雷歐力卻懶懶地躺著看白雲。

  果然,米特一走,就沒有人記得今天是我生日了呢。

  小雷歐力看著天上的白雲,一會兒是個蛋糕,一會兒是果汁,一會兒又變成……恩,紅色的蛋?

  焦距稍微調了調,這才發現這顆蛋是真的,順著拿蛋的手臂看過去,小酷拉正微笑著看著他。

  “哦,酷拉皮卡,果然只有你才是我的親友!”雷歐力激動地跳了起來,無視那顆蛋裏微弱的“喂,放我出去”朝酷拉皮卡抱過去——當然,酷拉閃過了,雷歐力總是那麼衝動。

  一隻小手重重地打在雷歐力肩膀上,小雷淚汪汪地轉頭看去,發現原來奇牙和小傑也在(你的眼睛……)。

  “切,一個人在這裏,害我們好找。”小貓揉了揉鼻子,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巧克力,“呐,生日禮物。”

  “還有這個。”小傑晃了晃還在滴水的魚竿和它掛著的魚,“這是我從廚房釣的呢(—.—!),雷歐力,我們來野餐吧~”

  哦哦,我的親友們,雷歐力激動得熱淚盈眶。

  太激動的結果是,他結果酷拉的蛋連蛋殼一口吞了……

  雲雀君……

  這真是一起遺憾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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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的故事

  唐朝坐在教室裏,正認真給孩子們講七夕的故事。

  “從前,天上有個仙女,叫米特(?),她特別會做衣服,本來她一直在天庭撥給她的‘鯨魚島’做衣服,不過有一天,她的哥哥金說要出去玩,還會帶很多好玩的東西回來給她,於是米特就幫金收拾衣服讓他出去了,可是金一直沒有回音,只有在出去兩年後給米特送回了一個未成年勞動力(小傑舉手:就是我,就是我!)”

  “米特很喜歡小傑,不過鯨魚島多了一張嘴,少了一個勞動力,生活就比較緊迫,做衣服的時間就變少了。於是米特決定出去找個勞動力回來,或者把她貪玩的哥哥捉回來。”

  “而在下界的天空競技場裏,有一個叫西索的植物學家,他栽種的蘋果無一不是珍品,西索的品位高雅,風格獨特,是遠近聞名的[嗶——](和諧消音)。他住在天空競技場的高層,喜歡觀察星星(?),於是在七夕那一天,西索看到了一顆流星。”

  “那顆流星就是米特。米特下凡的時候忘了看座標,風又大,結果一不小心撞到了西索身上,兩人就這麼認識了。聽說了米特的志向(?)後,西索很高興地答應了陪米特去找哥哥——當然,據說當時西索看著米特身後的小蘋果笑得很[嗶——](和諧消音)。”

  “為了更好地找金或其他勞動力,米特把小傑寄放在了她的凡間長期客戶揍敵客家,小傑很快和揍敵客的繼承人成為好朋友。期間揍敵客的大公子似乎很欣賞米特的手藝,不過遺憾的是身份關係,伊爾迷似乎不能達到米特的要求,於是米特和西索繼續去尋找傳說中的勞動力。從天空到揍敵客,從友克鑫到G.I,終於,在NGL,米特在貓女的説明(?)下,發現什麼叫‘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不過這些米特的簽證到期了,王母娘娘whosin大筆一揮,米特就華麗麗地魂魄離體回天庭了。”

  “後來呢?”柯特寶寶弱弱地提問。

  “後來啊,果農西索找到了金,還有他的一群喜歡旅行的好朋友,抗著扁擔,一頭放著刺蝟果,一頭放著貓眼果(聽說王母娘娘喜歡吃這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要去天庭。”

  “本來米特只是回去補辦簽證的,結果被他們這麼一鬧,王母娘娘只好提前讓米特回來,米特和西索兩人踩著眾多的螞蟻屍體搭起的橋見面了。”

  “那天正好又是七夕,所以我們就把七夕當作情人相見的節日了,怎麼樣,好聽吧~”

  唐朝興奮地抬起頭,發現小朋友們都走光了,只有柯特還在。

  “啊,柯特,為什麼大家都走了,你還在呢。”

  小柯特伸手指向唐朝——的手裏的東西。

  “這麼好的紙讓你寫故事真是糟蹋了。把紙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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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牙的巧克力

  小奇牙雙手枕在腦後慢慢地走著。

  “切,無聊的老女人,說個故事都那麼難聽。”小貓無聊地四處晃,“米特怎麼還不回來呢?”

  “好想吃巧克力啊~”

  奇牙走到轉角處,忽然有個黑影撲了過來。

  揍敵客家的小繼承人毫不費力地躲開了。

  小小的黑影撲倒在地上,又馬上習慣地爬了起來。

  “安歌兒.萊特!不要老是往我身上撲。”

  “可是,人家是你的未婚妻啊~”小萊特委屈的憋出兩泡淚,不過眼底卻是狡黠的笑意。

  奇牙撇了撇嘴,哼,他可是變化系的,這點小把戲他才看不上。

  不過算了,他大人不計小人過。

  安歌兒的手往臉上一抹,又恢復了一張笑臉。

  “奇牙,奇牙,今天是七夕呢,我的禮物呢?”

  “沒有。”

  “怎麼可以沒有,牙牙,牙牙……”

  小貓左走右走都繞不開包圍圈,切,這女人的影分身更厲害了。

  偏偏父親大人和大哥都說不能欺負她。

  [萊特家和我們是長期客戶]

  [萊特家的現金業務一向信譽良好]

  [萊特家有全大陸最好的巧克力製作工藝]

  “喂,牙牙,不然這樣,你給我一個親親好不好?”安歌兒眼珠一轉,退而求其次道。

  “不要!”他的親親可是要留給最重要的人的。

  “如果你給我親親,我就給你這個哦~”安歌兒笑得像只狐狸,從懷裏掏出一條巧克力。

  “哇,是萊特家全大陸限量最新版的anger.light!”小貓的眼睛一閃一閃的,貓爪貓耳貓尾自動伸出來。

  “好可愛~,牙牙,這個只剩這一條了喲~”小萊特繼續誘惑著。

  奇牙陷入了痛苦的天人交戰中。

  美食和尊嚴(喂),到底選哪一個?

  這時,天邊出現一個亮點。

  [遠處旅團眾人。

  小滴:那是什麼?

  派克:是流星?

  庫嗶:是鑽石?

  俠客:不,是那顆老不死的雲雀蛋!

  眾人退散。]

  老不死的雲雀蛋在天上滾啊滾的,終於接受地心引力的邀請掉下來。

  正好砸在奇牙的後腦勺。

  小貓不由自主往前撲。

  前面是一臉興奮的小萊特。

  火星成功撞地球。

  小貓抄起巧克力,火速離開現場。

  小萊特捂著臉頰,躺在地上繼續HC。

  天氣真好。

  [雲雀:喂,我怎麼辦!]

  {whosin:領盒飯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獵人幼稚園小朋友領養備忘:

  窩金——團子

  瑪琪——七離

  小滴——wmj2030

  酷拉——無語

  飛坦——sungr

  庫洛洛——深水

  俠客——shan890311

  伊爾迷——變化系的月亮(經揍敵客家主同意)

  原則上旅團的認領要經過庫洛洛同意,揍敵客家要經過揍敵客家主同意~原則上哦~

  想插班的同學請留下個人資料,本園儘量安排~

  目前插班名單有:

  yydy (清風)、vaporong 、妖妖、懶魚LOVE笨貓、龍崎柃、點點、零星、灰調藍格子(格子•藍)

  同樣,要求兼職的有:mio

  請確認下。

  插班生和 兼職老師 都請注意,插班(兼職)資料包括:

  1、符合FJ世界的名字,至少是叫起來聽起來“正常”些的名字(懶魚LOVE笨貓、vaporong注意,你們的名字估計要整容下~)

  2、請說明你們的插班(代課)志向,米有的就得任我安排啦~

  3、因為一次無法插太多人,目前的幾位可能會各有一個小番外,或兩三個一個小番外,一切待定。

  以上。謝謝。

☆、我已經頂好鍋蓋了

  【鏡頭遠景:whosin,頭髮抓得像鳥窩,咬著巧克力棒,雙手放在鍵盤上輕輕滴浮動,但始終米有按下去的趨向】

  鏡頭慢慢拉近,whosin的黑眼圈十分明顯,和某K同學有一拼。

  忽然,whosin的手重重滴打在鍵盤上,一陣劈裏啪啦之後,螢幕上出現了以下字幕:

  今天不更了。

  .

  .

  .

  .

  .

  .

  .

  .

  .

  在我死之前請聽我最後的遺言。

  首先,我愛奧運,我愛舉重,我愛跳水,我愛射擊,我愛柔道,我愛排球……今天從起床到晚飯前我都在看電視……從上大學後,我已經很久沒這麼長時間的進行這項運動了。

  其次,我去更《同居》了,原本以為這幾天寫番外寫出喜感趁機更《同居》,結果一開寫又嚴肅了下去,寫了不到2000字就被迫卡了。

  再次,明天就要上班了,要交的工作檔要檢查修改下。

  最後,不是不想更,情節和安排也決定好了,可是具體的對話和場景寫不出來——這算不算傳說中的卡文?

  果然,人不能太亢奮。

  另外,明天開始,一次更完大神也不上班了,大家要愛護牙齒,天天刷牙。

  以上。

  魂魄離體也堅持跑回去看奧運的whosin

☆、戰後

  “Sun in the Sky,Trees upon the Ground

  Our bodies are from the Earth

  our souls come from the Heavens above

  The Sun and the Moon sheds light on our hands and feet

  The nature rejuvenates our bodies

  sends our bodies to the Wind that blows across the plains

  Give thanks to the Gods who abode in the Heavens for the land of the Kuruta

  Let our spirits live in everlasting vigor and protection

  I seek to be capable of sharing the mirth with my people

  to be capable of sharing their sorrows

  Offer homage to the people of the Kuruta Tribe

  Let our Blazing Scarlet Eyes bear witness”

  虔誠的祈禱在空氣中流動著,穿過回廊,繞過廊柱,優美的祈文從靈魂深處透過清亮的嗓音迸發出來,神聖、優雅、平靜而又哀傷。

  少年沐浴在月光下,清瘦的身軀如懸崖邊久經風雨的松樹,似乎搖搖欲墜,卻又屹立不倒。

  倒不起,不能倒,不會倒。

  隨著最後一個字元的吐出,溫和哀傷的氣息漸漸消散,酷拉皮卡小心地收起頸間的項墜,周圍的空氣開始冷冽起來。

  “你來做什麼,蜘蛛。”

  銀色的鎖鏈不知何時出現在廊柱旁,站在廊柱後面的人自顧自走了出來,任由那條鎖鏈在她身邊舞動。

  酷拉皮卡的手動了一下,隨時可以殺死一隻蜘蛛的鏈子在女子身邊慢慢地環繞起來,漸漸地縮小包圍圈——而對方仍無所動作。

  制約的十字架高高地抬起頭來,尖端已對準了女子的心臟。

  兩人的目光相接,女子平靜的目光下掩飾了殺機,卻毫不在意地透露出了嘲諷。

  “說明你的來意,派克諾妲。”

  再次出聲的同時,酷拉皮卡乾淨俐落地收回了鎖鏈。

  彼此都清楚,他不會在這裏殺了任何一隻蜘蛛——正如蜘蛛們也不會蠢到在這裏下手一樣。

  不過派克諾怛的舉動,顯然表現出了極大的誠意。

  而誠意的背後,是庫洛洛.魯西魯……

  沒關係,他已經覺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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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克看著庭院中心的酷拉皮卡沒說話。

  她還記得在友克鑫的時候,對方還只是個聰明卻不冷靜的少年,一個被復仇的衝動所支配的弱者。

  復仇……,在面對比自己強大太多的實力面前,復仇只是個笑話。

  流星街的人,從不害怕死亡,也不擔心被復仇,在他們還沒成立旅團前,生存第一這條基本法則,就已經深深地刻入靈魂深處。

  而想要活下去,就只有讓自己不斷強大,更強大。

  強者生,弱者亡,不獨流星街,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無所謂殘酷不殘酷。

  而酷拉皮卡,和他那個隱世的民族,不過是天真的傻瓜。

  在她被制約的時候,她並不恨這個人,只是擔心旅團。

  可是,窩金死了。

  他們誰都沒看見,誰都不知道窩金究竟是怎麼死的,那個強化系一根筋的窩金,大夥甚至還沒找到他的屍體。

  唯一能確定的是,窩金確實死了,因為制約。

  被那樣憋屈地制約而死,對於窩金,對於旅團,是種侮辱。

  尤其是,死在那種連念都不懂的弱者手上。

  派克緩緩舉起了槍,透過準星,對上那雙一點也不動容的藍色眼珠。

  藍得純粹,藍得堅定。

  那雙曾經盛滿仇恨憤怨的火紅眼已經被一汪平靜的海水藍替代。還是和以前一樣看似纖弱的身軀和容易讓人誤會的美貌,但那張臉上卻隱隱透著成熟男子的剛毅——這個人的戰鬥力雖然沒增加多少,但是心卻比半年前強大多了。

  可是對於旅團的威脅,也更大了。

  庫洛洛,這麼做真的好嗎?

  現在酷拉皮卡就在她的射擊範圍內,只要她的一發子彈……

  不,身為團員,她不會違背團長的任何一個命令。

  一切以旅團為重。

  金髮性感的女子終於開口了。

  “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團長讓我送你一份禮物。”

  保險杠被輕輕地拉開了,發出清脆的一聲。

  夜風拂過,窟盧塔的民族服裝下擺輕輕地擺動著,它的主人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槍口,似乎是在分析彈道以便阻攔,又似乎是在欣然接受。

  “團長說你知道我的能力,怎樣,敢接下嗎,我的子彈?”

  扳機慢慢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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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長,他說他快到了。”

  放下手機,俠客頭微微偏外,樓下庭院內的景色一覽無遺。

  “啊啦啊啦,真的接下了派克的子彈了呢,果然不能和瑪琪打賭的說。”狀似懊惱地擺出個包子臉,蜘蛛腦的眼睛裏卻是認真和殺機。“團長,真的要……”

  “俠客。”難得沒有看書的庫洛洛雙手隨意地支在膝蓋上,深深的黑眼圈掩飾不了他身上的霸氣。

  腦抿了下嘴,乖乖地止住了話頭。

  “我不指望信長他們都能理解,但你和他們的職能不同,俠客,告訴我,你的判斷是什麼?”

  “……和你一樣。”包子臉悶悶地回答。

  兔子急了會咬人,而且咬得很凶。

  可是想宰了兔子燉湯,卻沒那麼容易。

  直接的力量就有米特.富力士、傑.富力士、奇牙.揍敵客和酷拉皮卡本人。

  而背後延伸出的,更是龐大而複雜的關係網。

  金、G.I、獵人協會、揍敵客……西索……

  他們不怕任何勢力,胡作非為,但不代表他們願意無節制的或過多的支付代價。

  眼下,殺那只兔子的代價,太高了。

  只是眼下。

  腦又恢復了可愛的笑臉。

  “團長,你讓派克送給那只小兔子什麼禮物?”

  “兔子?有趣的比喻。不過俠客,我認為鳳凰也許更適合我們的鎖鏈手。”

  身為蜘蛛的對手,太弱了也沒什麼意思。

  庫洛洛走到窗前,看著庭院中心少年變化的唇形,愉快地回答了腦的提問。

  “我不過送了一些修理指甲的工具,希望小鳳凰能好好磨平它的尖牙利爪,而剛剛,他同意了。”

  —————————————————————————————————————

  凱特將自己撐了起來,後背有些無力地靠在床欄上。

  習慣性想壓壓頭上的帽子,可是手剛舉起就意識到了——那頂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帽子(……偉大的帽子),早已在那場大戰中粉身碎骨了(……可敬的帽子)。

  空氣有些沉悶,凱特順勢把手放到了頸下,狠狠地發洩式地拉扯著領口。

  從被拉開的衣服看進去,瘦削的軀體上滿是斑駁的傷痕。

  長長的金髮也因為被貓女削得亂七八糟而修成披肩髮。

  清醒不久的他仍在虛弱期,看來是趕不上嵌合蟻的善後工作了。

  凱特盯著厚厚的天鵝絨窗簾,似乎上面有什麼最新的幻獸。

  那場大戰,雖然他們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可是代價太大了。

  尤其是,米特小姐。

  “師父,真的沒辦法了嗎?”

  金從房間的另外一頭看了徒弟一眼,又繼續埋首電腦前。

  米特本身就是除念師,甚至比他知道的列為協會機密的幾位除念師都厲害,可是儘管如此,她也無法違背除念的法則。

  ……相比起來,旅團的提議,顯然更有可操作性。

  “雖然很危險,但是現在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提議了。”

  米特體內的殘念,雖然不會威脅到生命,但卻仍是顆不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發。

  在他們還能控制以前,必須把殘念解決了。

  庫洛洛也正是看准了這一點,談判的價碼,不高不低,卻始終占著上風。

  不愧是幻影旅團的團長。

  敲下最後一個字,金走到徒弟床前。

  “和G.I聯繫上了,很快就會用‘同行’或‘磁力’過來。我們去庭院。”

  —————————————————————————————————————

  米特放下了刀叉。

  剛一出門,兩隻小動物就興高采烈地拉著她去餐廳,而需要一些時間瞭解情況,理清思緒的她,也只能乖乖地任她的是侄子和徒弟安排——更何況,某人的手一直在她的腰上沒放開。

  小傑單純的臉上還有自責和內疚,奇牙的演技就好多了,可是和西索相處久了,她怎麼可能看不出小貓的故作平淡?

  兩個小傻瓜。

  她有一口沒一口地強迫自己進食,注意力卻都放在小傑和奇牙的講述上,西索坐在她身邊,偶爾補充些小動物們沒看到的情節。

  她昏迷後幾十個小時的事情漸漸在頭腦中組織起來。

  搶救、許願、旅團、酷拉皮卡、談判、手術、善後……

  很清晰的講述,可是……

  “西索、小傑、奇牙,你們,隱瞞了什麼?”

  果農和他的果實都愣了一下,小傑心虛的低下頭,奇牙的瞳孔微微遊移,西索停止玩轉手裏的撲克,灰色的鳳眼稍稍眯起。

  小果樹還是那樣敏銳啊~

  “沒有哦~,小果樹~”

  “那麼,這是什麼?”雖然身體還要休養,但不妨礙她及時捉住小傑想掩飾起來的手——痕跡雖然已經變得很淡,但仍看得出原先橫七豎八的傷口。

  “別告訴我這是戰鬥時受的傷。”米特的眼睛裏是燃燒的怒火,她無法相信這兩個孩子都做了什麼,但結合那些客觀的現實,答案很容易分析出來,“小傑,還有奇牙,你們……”

  你們,這兩個傻孩子。

  要說的話哽在咽喉,她和小傑對視著,從侄子乾淨清澈的眼裏,看到那種富力士家的堅定。

  “對不起,阿姨。”小刺蝟露出來餐廳後第一個真心的笑容,“可是如果再發生一次,我依然會選擇這麼做。”

  小貓搭上了同伴的肩膀,紫色的眼眸表達著同樣的信念。

  師徒姑侄三人對視了很久,米特忽然放開了手。

  “……笨蛋!為什麼我會有你們這麼笨的孩子?”狠狠地了兩隻小動物一人一個爆栗,米特猛地將兩人抱進懷裏,“以後要記得作好一切準備再去冒險啊,割腕很好玩嗎?”

  “恩。”

  不會再讓你傷心的,米特阿姨/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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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看著米特具現出“傷害擦除抹布”,支頜的手放了下來。

  “小果樹~”

  米特卻似乎沒收到那淡淡的威脅,快速地處理了兩隻小動物的手腕後,她並沒有取消能力,反而直面西索。

  “只用一點點能力,不礙事的。倒是你,西索,”米特抓過魔術師的手,“把‘輕薄的假像’去了。”

  小傑講述時看西索手腕的眼光讓她很介意。

  魔術師哀怨地向旁邊瞟了一眼,目標人物的小傑禁不住一個哆嗦。

  要他一個強化系的替變化系的撒謊實在太難了,而且他從不對米特阿姨撒謊。

  薄薄的一層被揮開了,露出了裏面些許還沒癒合的傷痕,零星地分佈成環形——清晰地顯示了之前這只手曾受到怎樣的傷害。

  米特的鼻子有些發酸。

  她還記得,那只捉住她,帶她脫離惡夢的手。

  西索,謝謝。

  居然有些捨不得了,這美麗的傷痕。

  她快速地眨了幾下眼,能力輕柔地覆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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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斯特掏出手絹,彈了彈不存在的灰塵,這才施施然坐下。

  美偽少年從褲袋中掏出一個盒子,隨手扔給對面的師徒。

  “金,從你傳來的消息看,‘大天使的呼吸’也無法解決小米特的問題的。”李斯特雙手交叉頂在下巴下,一向帶笑的眼睛難得地嚴肅,“而且雖然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但是金,你的做法嚴重違反了遊戲規則。”

  “我知道,李斯特,之後我會回去道歉的。有什麼懲罰我也都會接受的。”金抓了抓頭,確認了盒子裏的卡片種類和數量,又將卡片盒子交給凱特,後者點了下頭,離開了庭院。

  “……我們的‘天使’現在怎樣了?”

  “身體恢復了一些,也能用一點念,用‘大天使的呼吸’的話,能幫她迅速恢復平常的水準,但殘念不除,始終是個隱患。”

  “那麼,真要那麼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