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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G]草色淺淺 BY 草色淺淺(小伊X林淺淺)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淺淺,伊爾迷‧揍敵客 ┃ 配角:獵人眾 ┃ 其他:BG,OC,穿越時空獵人

【文案】
除魔女孩的獵人游…時間…一輩子………

內容標籤:獵人 穿越時空 競技 少年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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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G]草色淺淺 BY 草色淺淺【完結】(小伊X林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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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1 穿越

作者有話要說:合併章節兼修文…親愛的…俺並沒有棄坑啊!
………………………………………………………………………

  “你說那冰雪是你鐵了心的眼淚,明天遇見誰,可以再溫柔如水,關於愛情的美,當初我所賒欠,希望他都給……”

  一個身穿白色繡花連衣裙的女孩趴在古典花雕大床上,微微低著頭,額前柔順的瀏海垂下,遮住容顏,一時間讓人無法看清樣貌。她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時不時翻動放在枕頭上的書,隨著耳邊MP3傳來的音樂,輕輕的跟唱著。涼涼的夜風從窗外吹入,微微撩動女孩長長的秀髮,整個房間內沉浸在一種寧靜愜意的氛圍裡。

  “嘀鈴~嘀鈴~嘀鈴……”擺在床頭的鬧鐘突然響起喧鬧的鈴聲,女孩抬頭,露出清秀的臉蛋,並不是絕美,卻靈秀動人。伸手按掉鬧鈴,女孩懶懶的從床上爬起來,伸伸有點僵硬的腰,順便理了理略微凌亂的秀髮,然後微微笑了一下,臉頰漾出淺淺的梨渦,憑添幾分明媚。

  “工作的時間到了呢……”

  嘟囔一聲,瀟灑轉身,裙角飛揚間,女孩輕輕躍上窗欄,一個借力,縱身撲進濃濃夜色之中,宛若一隻白色蝴蝶,在漆黑的空中翩翩飛舞……

  呃?空中?

  嘻,沒錯,就是空中。女孩未來得及急關燈的房間,赫然是某大廈的13層!屋內明亮的日光燈下,窗外吹來的一陣夜風嘩嘩翻動她遺忘在枕上的線裝書籍,直至書面,那古樸的封面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字古篆---《靈訣》

  “在哪裡呢?今天晚上會在哪裡出現?”

  渾然忘記了出門前要關燈,順著風勢,我悄無聲息的落在一棟大樓的天台上,而後腳尖輕輕一踮,又向遠處的建築掠去。

  找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居然還沒出現,難道它上次被我打怕了?不可能啊,今晚是朔月,照理是它大補的好時候,它會因此而放棄嗎?我在心裡暗暗疑惑,隨即又否決掉,不會的,像這種貪婪又噁心且無知狂妄的東西是不會放棄任何進食的機會的。

  最後,我靜靜停在某所小學的教學樓頂,唇邊露出一抹冷笑,繼續擴大靈識搜索。丫丫的,破壞本小姐寶貴的休息時間,還害本小姐四處亂晃悠了那麼久,等找到你,哼哼,會讓你後悔為什麼曾活著。

  一股粘稠的血腥氣息由淡及濃從西北的邊緣傳來,我嘴角不由微微上揚,看來那廝終於忍不住,這次你玩完了。

  “御風如袖。”

  默運法訣,幾個急速起落,眨眼間便到了氣息散髮的地點。看見眼前這東西,還真是有點反胃。全身溢著黑綠黑綠的粘稠液體,一股刺鼻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神啊,要吐了,要吐了……幸好上次只是賞了張靈符給它,沒有打照面,要不,知道它是這德行的話,今晚我才不來呢……妖魔中最弱和噁心的噬鬼呀……

  。

  纖手一揚,我在周圍布下結界,省得哪個比較倒霉的路人甲看到又僥倖不死的話,到處宣傳迷信就不好了,畢竟我可是很響應國家政策的說。

  恩,對付這噁心的東西,要速戰速決。我雙手在胸前合十,翻轉,打了個好看的蘭式,倒踩七星步法,閃過噬鬼尖銳的爪子,一個金色法訣打出,就聽到它傳來凄厲的嘶吼。

  唉呀,不華麗的外貌,偶都沒動手的興趣了。

  “風刃?裂”隨著一聲輕喝,透明的刀刃憑空出現,瞬時撕裂了醜陋的生物,殘肢還未落地就化為一陣飛灰散去…

  真是不華麗的一個晚上。就在我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體內靈力不由一陣震盪,暈眩的感覺襲來…一個詭異的的黑洞憑空出現在我的身旁,一股看不見的強烈吸引力湧來,眨眼間我就被拉了進去,沒了蹤跡……
………………………………………………………………………

  “淺淺,快起床,上學要遲到了……”很溫柔的女聲。

  “淺淺,再不起來……要生氣了哦。”真的是好溫柔的聲音啊,似乎已經許久許久都沒聽見過了……

  “淺淺,喜歡……給你買的娃娃嗎?下次帶你去遊樂園玩啊……”略帶磁性的男聲充滿寵溺的說著。

  誰?他們是誰?好熟悉、好溫暖的感覺,暖得心裡只想哭…

  “吱~~~~~砰”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碰撞聲…

  “淺淺,要幸福哦,雖然不再陪你了……”

  ……不要,不要,疼……不要……

  “大人不行了……看樣子已經沒救了。啊?下面還有個小孩,。有呼吸,救護車,趕快叫救護車……”吵雜的人聲喧響。

  “淺淺,要幸福哦,雖然我們不在……”

  不要,別走,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噩夢中驚醒,我猛地睜眼,喊了出來,伸手一抹,滿臉的淚水,冰冰的。多久沒做這個夢了,應該好多年了吧,心在絞痛著……

  我,林淺淺,在九歲之前,有個很幸福的家。美麗溫柔的媽媽,帥氣體貼的爸爸,還有小小的我。但是在一次車禍中,什麼都沒有了,一個喝醉酒的司機毀了這一切……撞車時,媽媽把我抱懷裡緊緊護著,而爸爸則擋在了媽媽身前…他們傷太重了,救不回,就只剩小小的我留在人間……

  看膩了親戚間虛偽的謊言與閃爍的眼神,我很乾脆的跟著一個自稱是我遠房親戚的神棍老頭走了。因為在老頭的眼睛裡,沒有那些人混濁不堪的眼光,有的是如天般的深邃和廣闊。而後在九歲的某一天,偶然間發現老頭不是那種騙吃騙喝的神棍而是真的道士時,我林淺淺,就正式邁進了道家大門,成為被國家打擊的封建迷信一員。

  貌似被老頭稱為天才的我,花了五年的時間修行,修煉成靈力、靈決。在第一次除魔當中,因為經驗不足、體能不足,我被速鬼(魔界生物的一種,速度非常快)反攻到幾乎狼狽的去地府報到時,師傅老頭華麗麗的出現,解除了危機。記得那時我兩眼幾欲噴火的問他既然來了,為什麼不早點出現時,他背著雙手,一臉愜意的美其名曰:生死間看清自身弱點,激發潛能,所以這是實戰修行。於是我就在心裡發誓,總有一天一定把他那半禿不禿的地中海頭髮拔光光……

  為此,我狂練了N久的體能。出師三年,從害怕到漠然、到鄙夷,到難逢敵手。陰陽界,我也算是天才之一吧……

  擦掉淚水,我靜靜的躺在草地回想從前,這裡的靜謐很適合讓人回憶過去…你看這草那麼綠,這花那麼詭異…等等,詭異?

  我一個翻身起來,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如果你說花是食肉的,我信,因為這是真的。但如果一株花咬著,嗯?類似牛的動物,因為只看見那後半部的兩腿在外面亂蹬,所以是類似牛,反正我是沒那勇氣進去確認確認。

  透明的口水從花瓣中流出來,地面口水滴落的地方發出“滋滋~~~”腐蝕聲,如果你不覺得驚訝,那麼我肯定,你不是地球人。

  輕輕往後一躍,確定保持安全距離後,我開始打量周圍環境。嗯,綠色的草地,有點奇形怪狀但還算是正常的樹,然後一隻隻魚在天上飛,姑且算它是飛魚吧,新品種啊~~~這、這是比我還高,而且食慾不錯的花……

  嗯,我點點頭,拍拍身上的塵土,深深吸了口氣“額滴神啊~~~~你是不是耍我啊~~~~這不是地球啊~~~~不是地球啊~~~~”

  吼完舒服多了,我也想起來貌似在解決掉不華麗且噁心的噬鬼後,就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昏迷前似乎看到一個扭曲的、類似空間洞洞的東西,再後來就不記得了。然後做了個深埋很久的夢,眼睛一睜就在這裡…

  嗯哼~看來好像來到別的星球或空間,根據我三年間走南闖北的除魔見識,我米見過這些東西,而且地球也沒有這些東東,所以…我又深深吸口氣,“額滴神呀,你怎麼就讓我穿了呢,就算要穿也不能啥都米有給額~~~”

  嘆了口氣,我整理一下身上的東西,除了口袋裡的幾塊水果糖,還有手腕上套著的一個手鐲,很中國的那種手鐲,飛龍翔鳳,是老頭給我的生日禮物,算是小小空間袋,裡面放著一些自製的靈符,然後就什麼東西沒有了。一個詞,貧乏。

  夜色漸漸濃郁……空氣開始冰冷……

  看了看,周圍除了我,其他都是非人類,看來這還是個人跡罕至的森林,寒~~~還是走出去找人問一問吧,至少要弄明白這裡是哪裡?希望不會語言不通。我一邊盤算著一邊順著不遠處的溪流向下游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合併章節兼修文…親愛的…俺並沒有棄坑啊!

☆、NO.02 臨行

  好遠哦~~~這森林真是大得離譜。我都走很久,而且還用了“御字訣?風”來加快速度來著,算起來這些路程普通人都要走上一兩天,可是卻還沒有走到盡頭。

  夜晚的森林異常危險,要不是我一路將自己的氣息融入森林、化做那穿梭林間的風的氣息,早就被隱藏於黑暗、閃著綠芒的野獸撕碎,成為它們美味的晚餐,然後再變成某種滋養大地的物質。我鬱悶的想著。

  忽然一點光亮在遠處隱隱閃爍,我定睛一看,朦朦朧朧的橘色燈光透過樹木的枝葉照來。

  5555……我內心一陣激動,不為什麼,就因為了那被幾顆糖欺騙、稍微安靜點的胃,在不久前又重新燃起戰鼓,發出“咕咕~~~”的聲音。揮淚,真是太丟人了,實在不符合我華麗麗的作風啊,米形象了。不管了,加速前進……

  走出森林後,我輕輕越過擋道的小河流,無視那些早已熄燈滅火的房屋,瞬步移來到那家點著明燈的小屋前。

  嗯?樹長著房子?這是什麼新品種?好像還是家店鋪?算了,填肚子要緊。我理了理急速奔跑而被風吹亂的長髮,輕輕的敲敲門。

  “對不起,我們已經關門了。”一個柔和的女聲從門裡傳出。5555……感謝神明,我居然聽得懂她說什麼,感謝上帝,沒有語言代溝,哈里路亞!

  我清清嗓子,努力的裝柔弱扮可憐,“不好意思,我,我迷路了……”

  話一落音,門“吱”一聲就打開了。一位穿著粉色連衣裙、眉清目秀的年輕女子,站在門口溫柔的看著我。

  屋內,我一邊飛快的消滅盤子裡的點心,一邊捏造著半真半假的孤苦無依的身世。末了,還硬起心腸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楞是擠出幾顆晶瑩的淚珠,亂人心弦。嘿嘿~憑我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就不信你不心軟。

  米特看著眼前的女孩,雪白白的衣裙早已變灰色,秀美的臉蛋掛滿哀傷,一雙水汪汪的眼眸透著脆弱與無助,仿佛是被遺棄的小貓咪般,惹人心憐。於是不由得想起某個被無良爸爸拋棄的小孩,一顆心都軟了。

  米特伸手揉揉我的長髮,寬慰的笑了笑:“那你今天就在我們這睡吧,其他的事情,明天醒了再說。”

  聞言,我不由微微低頭,掩住上揚嘴角。過關了,哦耶~

  看著躺在身旁的米特呼吸漸漸平穩,我不禁感嘆,真是善良的好人呀,連我編的那麼假假的謊言(什麼父母雙亡,孤身一個人在大山森林里長大,無依無靠。結果因為沒有食物了,只好走出大山之類的話。)也不懷疑呢。

  照目前來看,我和這裡的人沒有語言代溝。不過,異時空是毫無疑問的,因為什麼**國、鯨魚島呀,我從沒有聽過,雖然貌似有點熟悉。

  嗯……想著想著,睡意襲來…算了……明天再做打算吧……ZZzz……

  “姐姐…姐姐醒醒啊…”

  好吵哦~表要搖我,睏死了,我沒有弟弟,我不是你姐姐呀。我在心裡嘀咕著,不知道是誰晃得我暈暈的,只好勉勉強強睜開睏澀的眼,卻對上了一雙眼睛,一雙純淨、清澈、明朗而充滿希冀,如陽光的璀璨生輝的眼睛。

  見我醒過來,那雙眼睛閃過一絲喜悅與一絲絲好奇,“姐姐睡得好沉,好難叫醒啊~”

  嗯?我打量著眼前的小男生,12歲左右,一身草綠的套裝,蜜色的皮膚,亮晶淨的大眼睛,還有,朝天的刺蝟頭,一副朝氣蓬勃的說。我不由自主伸手揉揉小男孩的頭髮,硬硬的,不是很柔軟,果然和以前想像的一樣呢。

  等等,和以前想的一樣?我又疑惑的看了看他,12歲左右,一身草綠的套裝,蜜色的皮膚,亮晶淨的大眼睛,還有,朝天的刺蝟頭……貌似和某人很像,某個虛幻的人。

  應該不可能的吧,可是昨晚那個溫柔的女子說她叫米特呢。上帝保佑啊,我輕輕的拉住那個小男孩的衣袖,試探的問:“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呀?”

  聞言,小男孩露出大大的、燦爛的笑臉,“姐姐,我叫傑‧富力士,你可以叫我小傑。”

  Oh,My God!我瞬步挪到牆角,蹲在地板上畫圈圈。這不是真的、真不是真的…神哪,你玩我是不?傑‧富力士,不就是《全職獵人》裡面的小P孩子嗎?難道我穿越到了動謾世界?

  怨念啊~,就算是要穿,那也不用穿來這個死亡率超超高的世界嘛。老天哪,你在玩人~~~錯了,是在玩我的命哪~~~即使我也很強的說。
………………………………………………………………………

  嘴裡咬了根青草,我好不愜意的躺在河邊的草地,涼風徐徐~~~嗯~~~~舒服啊。當然,如果能忽略某個和狐熊玩的很開心的小P孩就更好了。

  習慣果然很可怕,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我已經從當初的震驚到現在的平靜接受,並且貌似開始享受了。其實也沒有什麼,獵人就獵人,危險就危險,如果神要玩你,你躲哪也沒用,那麼乾脆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我此時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

  獵人啊,貌似只看到友客鑫拍賣那會兒,接下去都沒有看呢,而且時間過太久了,所以之前的劇情也忘得差不多。

  呵呵,之所以會看獵人,還是因為住在自家隔壁的一小女生整天莫名其妙的發出“哦呵呵呵~~~~~~”這樣詭異的笑聲,聽得我寒毛炸都起來,以為她被鬼魅附身了。

  當我卷起袖子,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準備幫她除靈的時候,這個小MM露出花痴般的痴戀眼神,跟我解釋說那是她偶像的招牌笑聲…

  記得那時我當場就石化……狂汗啊……

  後來經她推薦,我才看得獵人。方明白“哦呵呵呵~~~~~”這BT得詭異的笑聲是這麼襯一個人,也明白原來BT在這裡,居然是誇獎讚嘆一個人的意思。

  翻個身,嗅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有點陶醉,在地球可沒這麼清新的味道…地球,好像回不去了,不知道師傅老頭怎麼樣…莫名的,我的眼睛有點濕潤…

  “小姐姐,小姐姐……”小傑跑過來坐在我身邊,臉上漾著大大的笑容,陽光的感覺啊。

  我懶懶坐起來,拿出手絹幫小傑擦擦臉上的汗水。看著他紅撲撲的臉,我心裡暗贊,果然可愛得很呢。

  “不玩了?”

  “不玩了,傑太要回去。小姐姐,你都不和我們玩。”看著小傑微微抱怨的小臉,我玩心大起,抱著小傑猛蹭,滑滑的嫩豆腐啊~~~~

  小傑滿臉通紅的掙扎開,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說:“小姐姐,我有事和你說。”

  瞥見小傑眼底的認真,我挑挑眉,好像那個的時間快到了,難道他要和我說那件事?

  “小姐姐,我要去參加獵人考試。”果然,小傑把金的事和凱特的事告訴我,然後一臉嚴肅的說今天回去就懇請米特蓋章。

  “小姐姐呢?和我一起去嗎?”小傑大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我有些猶豫,在這個月裡,米特收留我當米蟲,而我也努力去當個普通人,並沒有在他們面前使用過靈力。我最初打算是,這個世界我不想參和太多,畢竟是虛的,不想影響這個世界的劇情,也不想、不想投入太多感情,只是想當個看客。可是,看著小傑如向日葵般燦爛的笑臉,一口一個小姐姐的喚著我,我、我還是沒辦法置身事外。

  “呵,當然去了。姐姐會陪小傑一起去考試呢。”我用力抱著小傑,心裡暖暖的,有這樣一個弟弟其實也不錯,你們說呢?

  嘿嘿~~~~獵人考試好像也很有意思,腦裡閃過那些性格各異的身影。我暗暗竊笑,很想去逗逗看,怎麼也開始花痴了?

  預料中的波折,沼澤之王,那條怪魚成了小傑踏向獵人之路的一道坎。

  我看著小傑還凝神的等待著沼澤之王的上鉤,就閒閒的、慢悠悠的往家走。第七天了,米特連金留下的魚桿都給小傑,應該差不多可以把那魚釣起來了吧?

  不是沒想過要教導小傑,只是我發現這裡的人,也就是這個世界的人體內根本沒有靈力的存在,而我的修煉法訣是以人體內本身的靈力為基礎的。沒有靈力基礎,法訣是無法在體內運轉的,所以無法修煉。另外,拔苗助長也不好,反正在獵人考試中,小傑會慢慢成長,變強大。貌似某位大人還很樂意施肥的說,嘿嘿。

  聚精會神的小傑打了個冷顫,變天了嗎?某乖乖疑惑抬眼看天……

  漫天燦燦星辰閃爍著,猶如散落的鑽石般,美麗耀眼。

  日落前,小傑果然抱著令全村轟動的怪魚來找米特兌現諾言。那時看見米特既驕傲又理應如此還有點悵然的表情,我仿佛有點理解這個女子。

  “淺兒,能和你聊聊嗎?”米特走到我身邊。

  收回仿佛要看穿星空的視線,我微微一笑,“當然可以了。”

  “淺兒,你真的要陪小傑去考試嗎?”

  看著米特擔憂的表情,我露出明媚的笑容,點了點頭說:“是啊,我會和小傑一起去,所以米特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照顧小傑的。”

  米特舒展眉頭,“我本來有些擔心,可但是淺兒這麼一說就放心了。我知道淺兒不是普通人呢。”

  我疑惑的看著米特,後者回我一個溫柔、信任的笑容。

  我認輸了…唉,他們的笑果真殺無赦。難怪奇牙這黑暗裡出來孩子也無法拒絕陽光的照耀。

  好吧,我就盡責當個保姆算了~

☆、NO.03 發財有道

作者有話要說:只是重新排版一下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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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鯨魚島某僻靜的小巷,一個17歲左右的女孩靠在牆上,白色的短裙隨風輕輕飄動,隱隱顯現裙下白皙的肌膚。她輕輕皺著眉頭,水靈清澈的眼睛充滿不確定,嘴裡喃喃的自語著什麼。呵~沒錯,這就是我,林淺淺。

  前天告別米特,帶著小傑向獵人考場出發的我,到了這個靠海的地方才想起一件很重大的事。所以借“人有三急”的某一理由,暫時支開小傑,躲到這來。

  “應該可以用吧?咳…試試看吧。”像是要給自己信心,我又肯定的點了點頭。

  用套著軟靴的腳在地上畫個圈圈,我站在圈中央,雙手合十、交插、翻轉,運轉靈力,“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五鬼搬運術。”

  “現。”我低喝一聲。

  一陣微風涼涼的掠過,圈圈內除了結著古怪手結的我,連張碎紙片也沒有。

  ………汗………5555………真的不管用嗎?我哭……

  現在你明白我所說的重大事情是什麼了吧?就是我沒有錢啊!!!難道中國古老的生財之術,在這邊就不能用嗎?看著空盪蕩的地上,我有點鬱悶,在地球的時候,明明就很好用的說。

  “現…現…現…”我抹了把虛汗,服了。丫丫的,我放棄了還不行嗎?現了這麼久,啥都沒有,倒是有個偶然經過的路人甲,給我獻了個白眼,鬱悶ing。

  沒錢怎麼活啊~~~~

  我正糾結著的時候,“咚~”一聲,腦袋被砸了一下,頓時火大,“你丫的,誰砸我,砸、哦呵呵呵~~~~~~”

  我轉身看見地上落著一個金燦燦、鑲滿指甲般大小的寶石的手鐲,緊接著仿佛變魔術般,一件件貌似價值不菲的物品從半空中莫名出現,在“喀噠…”的聲音中不斷落入圈圈中。

  “哦呵呵~~~~~~我就說怎麼可能沒有用嘛,我可是陰陽界的天才呢,小小的五鬼搬運之術,怎麼可能換個地方就用不了了?嗯哼~我果然是天才啊~~~哦呵呵呵~~~~~”沉浸在意想中的我,居然沒留意自己發出曾被自己定義為“鬼上身”的詭異笑聲~~

  帕米拉大沙漠某遺跡中,一黑髮男子靜靜地立在暗室中央,五官俊挺,額上刺著逆十字刺青透露著冰冷背世之意。此時,他正用那雙深邃如墨染的眼睛盯著虛舉在空中的右手,眼底掠過一絲疑惑。因為就在五秒鐘之前,帕米拉王國王后的手鐲貌似窩在他手中,而只是眨眼間,手上就空無一物。手鐲憑空消失了!?

  “團長,東西都不見了。”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對著逆十字男子說。

  “小滴要拿時,它們就消失了哦~”一個14、5歲戴著黑框眼睛的可愛女生舉著一個怪異的吸塵器疑惑的說。

  被稱為團長的男子打量了一下這個原本裝滿寶藏但卻在瞬間消失得不留一物的地下室,沒有感覺到其他人的氣息。於是輕輕頷首說道:“先出去和瑪琪他們匯合,回到基地再說。一定會弄清楚的。”

  “是,團長。”

  如果,這是自然消失,那無話可說,倘若是人為的,敢在我們手中搶東西?哼~蜘蛛的報復絕對是你無法承受的。團長發出強大的殺氣,在走出遺跡的瞬間,震塌了它。

  鯨魚島某MM摸著飛龍翔鳳的手鐲,心裡樂滋滋的。手鐲裡面的寶物要是賣掉的話,自己就是百萬富翁了,嘿嘿~~~~~

  嗯?莫名打了個冷顫,怎麼回事,要變天了嗎?某MM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疑惑……

  好慢呀,小傑怎麼還不來?都約好在碼頭這邊匯合的說。我在沿著碼頭百無聊賴的閒晃。

  嗯?速度後退〈〈〈討厭,船開航時掠起的水花差點濺濕我的衣服呢。

  不悅的瞪了那艘船一眼,我隨即嘲弄一笑,海神號?我還波塞冬呢,真土。不過這船還真是眼熟吶,在哪裡見過?(旁白獰笑:我知道啊,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訴你,嘿嘿。淺淺:懶得理你這內心扭曲的娃。)

  “小姐姐~~~船、船啊…”我轉身看見小傑向我跑來,後邊還跟著一穿西裝的大叔。

  終於來了,這小P孩,讓我等這麼久。不過他說的船是什麼?船?船?啊哈,好像去獵人考場的船叫什麼什麼海神號呢…我看離港揚帆而去的船,好像那就叫海神號…不~不會吧?

  等小傑跑過來時,海神號只留給我們一個華麗麗的背影。

  “哇啊~怎麼會這樣,等等我們呀~~~~~”那個西裝大叔狂吼。真吵啊~我好像想起他是誰了,那個貌似大叔實則年方18的雷歐力。

  “我有辦法,小姐姐,雷歐力,跟我來~~~”小傑拉著我朝碼頭那邊的懸崖跑去。

  “這樣真的行嗎~~~~~~”雷歐力臉色有點泛青了。

  “當然可以了。”小傑拉拉繞在崖邊巨石的釣線,“好了,小姐姐,雷歐力,你們抱著我,我們蕩到船上去。”

  我微微一笑,“小傑,你帶雷歐力下去,我自己有辦法。”

  “小姐姐……”小傑猶豫的看著我。

  也是,他好像還不清楚我的實力。回給他一個大大的小傑版的笑容,我自信滿滿。感受到我的堅持,小傑傻傻笑了,“那我們先下去咯。”

  於是伴著雷歐力有點刺耳的慘叫聲,小傑他們向海神號的風帆撞過去。

  呵,這麼沒形象的降落怎麼能適合我呢?我撇了撇唇。

  “御字?翔空。”體會風在身邊流轉,我的身體輕輕上浮。

  “御風如袖。”藉助風的靈力,我輕盈往海神號飛去,衣袂飄飄~宛若嫡仙……

作者有話要說:只是重新排版一下O(∩_∩)O~

☆、NO.04 海神號

  那年那天,我看到神女來著。多年後,曾上過海神號的某獵人考生對自己的兒子說。

  那時,幾乎船上所有人都看呆了,一女孩乘風翩翩而來,白色衣裙染上夕陽的金色,透著神潔的光芒。並不絕美,卻清靈脫俗,仿佛誤入塵世的神女,讓人心生膜拜。

  嘻嘻~~看到一船人呆呆的樣子,我不由一陣得意,看來靈力法訣在這裡還是有市場的嘛,開心ing。

  輕輕降落在甲板,無視那些仿佛要看穿我的銳利眼神,我徑直朝小傑他們那邊走去。看吧看吧,我可不是好惹的,最好不要對我打什麼壞主意哦~~~我在心裡冷冷一笑。

  某大鬍子船長回過神來,嘿嘿一笑:這趟旅程不會無聊了。

  “小姐姐好厲害啊。我就知道小姐姐不簡單。”小傑張著大大的棕色眼睛,看著我,滿是崇拜的說。

  嘿嘿~~~~是嗎?

  “嗚~~~~~~洞,節節,方受啊(痛,姐姐,放手啊)”

  “小傑怎麼知道姐姐很厲害呢?”我伸手拉著小傑嫩嫩的臉蛋說。有點鬱悶~貌似米特也看出我不簡單。奇怪,難道我臉上寫著“此人很厲害”這五個字???

  “小姐姐臉上都寫著呀,‘我很厲害’……”

  不~不是吧~~~打擊……當場石化……55555……這怎麼可能嗎?我很哀怨的看著小傑,給我理由呀,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很厲害,我以前明明沒在你們面前使用力量的說。

  “小姐姐雖然沒有說,平時也表現得懶懶的,好像什麼也不在乎,可是小姐姐臉上經常掛著很自信的笑容,就好像沒有什麼可以難倒你一樣,眼裡有一種…嗯…一種說不出來的光芒啊…”小傑撓撓頭說:“小姐姐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普通人。”

  這樣呀,原來不是他們有特異功能可以看穿我,而是我是金子到哪都發光呀。嘿~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美麗的小姐,你好。我叫雷歐力,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雷歐力突然冒出來,一副神采奕奕,就好像剛剛掉下來時,那丟臉的的慘叫不是他發出來的說。

  “我是淺淺‧林,小傑的姐姐,你可以叫我淺淺。”伸手握了握雷歐力的大手,我微笑著說。獵人中我還是滿欣賞雷歐力的。在這為利往來、為生死爭鬥的世界,這個為朋友而立志當醫生的人,也算是一顆發光寶石吧。雖然長的不怎麼美型,雖然實力不怎麼強大,滿遜的,雖然很窮,雖然有點愛追女~~~雖然……

  直接無視雷歐力因為我的握手而笑得很燦爛卻不怎麼美型的臉,我揉揉小傑的頭髮說:“小傑,姐姐去找個地方小睡一下哦~你別亂跑。”

  小傑點點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嗯,果然米特教出來的乖孩子。我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始閉目養神,今天都是走來跑去,貌似還沒有休息過,有點乏了……

  靠之。怎麼搖得這麼厲害?我睜開眼睛就看見小傑踩在一隻木桶上,滾過來又晃過去的,玩得不亦樂乎。其他的人都隨船體的搖擺暈眩著。

  嗯?還不錯嘛,雷歐力咬著個蘋果,坐在地板上,倒很有任你強橫我自歸然不動的感覺,還有那個悠哉悠哉躺在吊床上看書的金髮少年,都有點實力嘛。

  不對,金髮的美少年?那不就是酷拉皮卡嗎?那個被仇恨遮住雙眼的少年……讓人心疼和扼腕,本該有著顆水晶般的心哪。

  神,果然是殘酷的,喜歡把美好的事物一點點撕碎。我心裡掠過一絲憐憫,對付蜘蛛的時候,酷拉皮卡自己也是很痛苦的吧?窟落塔的族民,你們放心吧,要是有那個能力幫忙的話,那麼我不會讓酷拉皮卡墮入黑暗的!!!

  看著酷拉皮卡,我突然想到,他和我,都是這麼相似。我們的命都是由最愛我們的人用他們的命換來的。只不過我選擇了珍惜,好好活下去,快樂活下去,而他選擇了復仇這黑暗痛苦的路。現在的他並不懂,這不是對族人的告慰,而是褻瀆了他們想讓他好好活下去的犧牲。雖然我不是救世主,但是挽救一個即將墮落的天使,我還是很樂意的說。其實我也很善良,是不?

  正想過去和酷拉打招呼的時候,那個大鬍子船長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你,你,你,你,你們四個過來。”

  大鬍子船長直接忽略暈船暈得東倒西歪的跑龍套考生,指著我和小傑、酷拉、雷歐力說:“報上你們的名字以及說出為什麼要想成為獵人的理由?”大鬍子船長叼著煙斗,看著我們。

  “我是傑‧富力士,我之所以想當獵人是因為我爸爸是獵人,而我想找到他。”小傑大聲回答道,目光透著堅定。我讚許的點點頭,正想回答時。酷拉和雷歐力的經典鬥氣情節登場了,呵,小孩子家家的~

  我並不想阻止這場爭鬥,就像小傑說的那樣,他們都有自己不容他人無禮的堅持,而且要和一個人相處很好的話,首先確實要了解他討厭什麼,這是他們兩個打消陌生隔閡的機會。

  “你不阻止他們嗎?”大鬍子船長看著我說。暈暈,怎麼好多人都覺得我很強呢?看來我真的是金子啊~發光的金子~~~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淺淺‧林,我的名字。至於為什麼想當獵人嘛,因為我喜歡到處亂跑,成為獵人就可以去很多不同的地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是很好嗎?”臉上掛著明媚的笑,我回答上個問題,至於最後一個,我保持笑容,並不言語。

  “你從懸崖邊降落到船上,用的似乎不是念能力呢?”大鬍子船長好似不經意的提道。

  嗯哼~~重點來了,我就知道。哼~我看著大鬍子船長,笑得更加燦爛,“我聽說當獵人考試的考官幾乎也都是獵人呢…”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著看似不著邊的話,“獵人的門路很多啊……”我盯著船長感嘆道。

  大鬍子船長眼裡閃過一絲利芒,附和道:“是呀~~~~”

  “哈哈哈(呵呵~~~~)。”我們相視而笑。

  “老狐狸(小狐狸)。”某船長和某MM腹誹著達成了某種協議。

  等我們出來時,小傑和酷拉、雷歐力剛剛合作把某可憐的船員從風暴中救回。我抿嘴一笑,成為朋友了呢,這次。

  看著冰釋前嫌的兩人,我乘機向酷拉介紹自己,“你好,我是淺淺‧林,小傑的姐姐,你可以叫我淺淺哦~”

  嗯?出乎意料,本來戒心蠻重的酷拉居然很有禮貌打招呼說,“我叫酷拉皮卡,很高興認識你,淺淺。”說完,還探究的看了我一眼。

  難道、難道我魅力大到連美少年酷拉都抵擋不了~~~我喜上眉梢~~~~

☆、NO.05 通關

  火大。淺淺大人我現在很不爽,特別是看到舒舒服服趴在小傑背上扮柔弱的某只那得意的笑容,我就要暴走了~~~~

  從海神號下來以後,就按照大鬍子船長的指示,朝著衫樹的方向出發了。雖然有點驚訝雷歐力變聰明了,並沒像我印象當中的那樣,上了大巴在城市裡兜圈子,而是選擇和我們一起走。可是隨著某只討厭的叫什麼馬斯還是什麼東東的出現,讓我在雷歐力囉嗦的嘮叨中積淀的不耐煩瀕臨決堤。特別是那隻居然在我這自詡為小傑保姆的姐姐面前,耍花招,讓小傑背他。

  嘿~~~~我冷笑,雖然沒有承認,可是我知道自己把小傑當成了自己親人,是自己要守護的人。欺負我的人,讓你死得很難看很難看……

  “小傑,你去幫馬斯先生找點草藥吧,不然他的扭傷的腳會影響他的考試?”我微笑著微笑著,向小傑建議,努力掩飾額上快暴起的青筋。形象~形象~~~我要注意形象,我在心裡不斷地提醒著。

  酷拉皮卡看了看我,眼裡閃過一絲了然,看來他也看不過去。而雷歐力則堅持他最初的診斷,某只沒傷,懶得理會。

  “也對哦!我都忘了。”小傑這單純的孩子衝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輕輕放下某只:“馬斯先生,我去幫你找草藥,你等著呀。”說完朝雷歐力、酷拉皮卡點頭示意,敏捷的躍入叢林中。

  一看小傑閃遠,我露出一絲獰笑,慢慢朝馬斯靠近。

  “你…你想幹什麼?”馬斯起身想逃,他覺得眼前這女孩給他一種很恐怖的感覺。

  “御字訣?土?凝固。”冷冷說出法訣,將馬斯定住,我手腕一翻,從手鐲(飛龍翔鳳的那個)幻出一張符咒,輕輕的塞到馬斯嘴裡,然後在他恐懼的目光中,解開定身術,一腳把他踢飛。

  “慢慢享受去吧。哦呵呵呵呵~~~~~~”我狂笑。酷拉皮卡、雷歐力看著眼前狂笑得找不到半點形象的女孩,齊齊打了個冷顫。

  雷歐力忍不住好奇的問:“淺淺,剛剛馬斯怎麼不能動?還有你往他嘴裡塞什麼了?”酷拉皮卡聞言靠過來,他也很好奇呢。

  “定身術是我能力的一種,至於往他嘴裡塞什麼嘛……”看到他們豎起耳朵,生怕漏聽,我陰陰一笑:“是一種符咒,嗯?你們也可以當成某種藥吧,某種讓人體內狂癢不止的藥哦~~~”

  酷拉皮卡、雷歐力倒吸一口氣,同時想到某只狂癢不已卻撓不到的情景,突然一身冷汗,又看到我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相互交換的眼神表達著同一個意思:這女人好可怕啊,千萬不能惹。

  讓你扮柔弱,讓你叫小傑背,哼…小傑都沒背過我的說,豈能讓你得了去?!嘿嘿~~~~

  我追上小傑,編了個善意的謊言和小傑說明一下某只的去向,我們繼續朝前方邁進。

  “心跳~心跳~二選一…”一個臉上的皺紋貌似能夾死蚊子的老婆婆催促著,“快做出選擇…”

  唉,這低能的題目我實在是沒有開口的衝動啊,二選一?如果你夠強的話,根本就沒有什麼情況可以威脅到你,實力代表一切,我靜靜的想,不過小傑皺著眉頭很認真很認真的糾結著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看著酷拉皮卡,他望著我微微勾起嘴角,眼裡滿是自信,看來他也是個聰明人,不像某個大叔呀~我有點無奈的看著雷歐力拿著棍子,準備暴K考官。

  “時間到。”老婆婆說道。

  “雷歐力,我們通過了。”酷拉皮卡擋住雷歐力劈向考官的棍子。

  “通過了?”雷歐力一頭霧水。

  果然是笨蛋呀。我拉著小傑往考官指示的黑暗通道前進。還是小傑乖哦~,懂得什麼也不說。

  “嗯~我還是想不出來答案是什麼?”黑暗通道裡小傑突然說。

  滑倒~~~~~小傑只是單純,只是單純,不是笨蛋~我努力安慰自己。握緊小傑的手,我說:“小傑,只有弱者才要選擇。如果有強大的實力,那麼困難也就不是困難了。所以強者從來不用去煩惱如何選擇。”

  我頓了頓:“如果不想以後面臨這種選擇,那麼就要努力變強哦~~~”

  “我知道了,小姐姐,我會變得很強的,甚至超過爸爸。”小傑大聲的宣布。

  除了強大的實力,還要有堅強的心啊,酷拉,你明白嗎?我在心裡輕輕說。

  然後四個人在通道裡東拉西扯的聊,我佩服酷拉皮卡的博學,而酷拉皮卡、雷歐力則驚訝我的無知。

  555……還是小傑乖啊,不會說偶連常識都不懂~~~我無奈~真想丫丫的對他們兩個吼:額素穿越來滴,表問我常識啊~啊~~~~

  出了通道是個森林,我無語,在心裡狠很詛咒了一下安排考試路線的人。

  “小心魔獸”。自從看到這個牌子,小傑、酷拉皮卡、雷歐力明顯提高的警覺,小心翼翼的,害我都想直接跟他們說,沒有危險呀~考驗在木屋那邊啊。唉,有時提前知道某些事也不是很好。

  終於摸索到小木屋那邊了,我心裡一陣開心,接下去就看你們表現了,淺淺大人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不陪你們折騰了。

  剛剛打開門,蓄謀已久的,嗯?應該是彩排已久的戲上演了。小傑和酷拉皮卡追著魔獸出去,而雷歐力一邊查看幻為人形的魔獸的傷一邊安慰它。我呢,無視雷歐力的不滿,找把椅子舒舒服服的坐下去,一邊研究這魔獸到底是不是妖魔,是不是我的工作範圍?要不怎麼可以幻為人形呢。

  “淺淺…別坐著了,過來幫忙吧?”對我的悠哉,雷歐力終於看不下去了。

  “幫忙?幫忙演戲嗎?沒興趣哦~~~~”我看著裝受傷的凶狐狸,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凶狐狸眼裡閃過疑惑,嗯?懷疑我在試探嗎?

  不爽~推開雷歐力,我蹲在凶狐狸面前,“不要演戲了,這是獵人的考試之一吧?把你的親戚叫回來吧,怎麼晚了跑來跑去也不好哦~”凶狐狸倆眼直直得看我,我滿臉的篤定,沒有一絲猶豫

  “哈哈哈……有意思,你怎麼知道的?”凶狐狸利索的站起來問到。

  “想知道?”我反問,凶狐狸點點頭表示肯定。

  “哦呵呵呵呵……猜的,直覺!”凶狐狸當場是石化……

  “這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呀?”雷歐力拿著繃帶傻傻的問。

  笨蛋,這麼明顯了還不知道。

  “這是獵人考試中的一項,測試我們的……”酷拉皮卡從外面走進來說。後面跟著小傑和三隻凶狐狸。我不放心的看了看小傑,後者給我一個大大的笑容。呵呵…看來沒問題了呢。接著聽凶狐狸講了一大堆話,最後表示偶們過關了。

  然後在凶狐狸的帶領下,我們一行朝考試會場前進。

☆、NO.6 考試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修一下排版,老實說這文前面白的俺都不知道怎麼改了,所以就這樣吧。
………………………………………………………………………

  “哇啊~,好壯觀,不愧是獵人考試的會場……”小傑、雷歐力、酷拉皮卡盯著眼前宏偉的建築不住的讚嘆道。

  ……我不認識他們…不認識…我緊跟在凶狐狸後面,不想理那三個好像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瞬步,閃遠點、閃遠點,不能讓降低自己的格調~

  “不是那裡,在這邊…”凶狐狸指著宏偉建築旁的一家小小店面說道。

  哇啊~~~~卡哇衣~~~~小傑瞬間露出可愛的包子臉,雷歐力、酷拉皮卡當場石化~~~

  我一閃身抱住小傑,嗯~~~~好萌好可愛哦~蹭蹭~~~

  “心理落差真大。”最後,酷拉皮卡一句話總結三人的心情。

  “一份牛排……”走進那家小店,凶狐狸對著櫃檯的老闆說。

  “幾分熟?”老闆眼裡閃過精光。

  “溫火慢烤。”凶狐狸笑咪咪的對上暗號。

  “請這邊來~”服務生領著我們向一個房間走去。

  “請問你是淺淺‧林小姐嗎?”聞言止步,我有點疑惑的看著老闆,怎麼會有人認識我?

  “魯可有些東西寄放在這裡,托我轉交給你。”老闆解釋說道。

  我隨即了然。示意小傑他們先進去,我來到櫃檯接過老闆給我一個小盒子和一封信,並沒有立刻打開,只是淺淺一笑:“考生那麼多?你怎麼知道我是你要找的人?”

  “呵呵,魯可有形容過你的樣子,而且你剛剛一笑,我就更確定了。”老闆笑著說:“他說笑起來很明媚,像沐浴春光一般的就是了。”

  聞言,我滿意的轉身走開,沒留意老闆眼裡的的古怪的笑意。

  “長得很好看,一笑起來春光燦爛,你一看就知道是她了。而且……很狡猾、很自戀。”老闆的腦子裡響起了魯可的話。

  “果然呢……”老闆喃喃道。

  “丫頭,你托我辦的事已經辦好了,拍賣所得的全部金額是1000億,小丫頭成大富翁了。那麼,現在咱們算兩清了,有空再上海神號玩。考試要小心,別耍酷。PS:中介費10%已扣除。”

  “御字?炎”記住帳號和密碼,我幻出火焰燒掉魯可的信,親了親手裡的金卡,心裡一陣得意啊~~~偶如今素有錢銀哪~

  提到海神號,大家應該有印象吧。魯可就是海神號的大鬍子船長~那天他問我使用什麼能力時,我忽然想到我手鐲裡那一大堆還沒銷贓的寶藏。有錢不能用是很痛苦滴~總不能我去買個蛋糕也用那些鑲著珠寶的金飾結帳吧?於是我提出一個條件,我告訴他靈力的事,他幫我處理那些珠寶。這樣就解決了我一個難題了。雖然魯可會把我的能力上報,可是這事早晚都會被那老狐狸會長知道的,用一個必然會泄露的秘密換一個條件,還是划算的。

  這時的我並不知道,那些出售的珠寶會給我引來一個很大很大的麻煩,而且在此後的日子裡,這麻煩會和我糾纏不休,如果知道,我恐怕不會這麼輕易的出售這些東西。

  “小姐姐你來了~~我正想出去叫你。”我剛把服務員給我的406號碼牌別上,走進房間,小傑就開心的和我打招呼了。

  我一看,凶狐狸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小傑、酷拉皮卡、雷歐力圍坐在房間的餐桌,對著盤子裡的牛排準備開動。小傑405,酷拉404,雷歐力403。

  我正想回答小傑,地板突然一陣晃動,然後緩緩下沉,像乘電梯一樣,我們向地下降落。

  “小姐姐遇到朋友了嗎?”小傑好奇的問。

  “呵呵~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哦~。”我微微一笑,然後轉移話題,“凶狐狸走了呀?它沒有交代一些考試注意事項嗎?”

  小傑還沒來得及說,雷歐力就大叫起來了,“凶狐狸那傢伙好像不相信我們能通過,還說下次也很樂意為我們帶路,真是惹人討厭。”

  “三年一個”酷拉皮卡冷靜的說,眼裡寫滿堅定,“新人合格率。”

  “既然那麼難,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要當獵人?”小傑有點不可思議的說。然後,酷拉的“偉大論”和雷歐力的“有錢論”爭辯開始了。我有點好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爭辯,很溫馨,可是很聒噪耶~

  “小傑、淺淺,你們說,誰的對?”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突然轉過頭問我和小傑。嗯~~~~看著他們兩個認真無比,像要噴火的眼睛~~~~我和小傑狂汗~~~~~

  震了一下,電梯到底了,我忙轉移那兩個人的注意力“好像到了哦~”

  一個巨大沉重的鐵門出現在我們面前,緩緩打開。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沉重肅殺之氣迎面而來。銳利、漠視生死的眼神,還有身上似有若無淡淡的殺氣。呵呵,都不是庸手呢~有點心奮了~怎麼辦

  感覺身邊的酷拉皮卡、雷歐力繃緊的氣息,我讚許一笑,看來他們也感覺到威脅呢。

  “哇啊~~~~好多人哦~小姐姐、酷拉皮卡、雷歐力。”小傑笑得燦燦的,好興奮的說。嗯~果然單純啊。

  先到的考生看到來的是一個17。18左右的少女,一個刺蝟頭的小男孩、一個金髮少年、一個大叔,似乎覺得沒有威脅性,掃了一眼,便轉開視線了。我心裡暗笑:覺得我們沒威脅嗎?果然僅僅不是庸手啊,離高手還差很遠呀~北極到南極那麼遠~~~

  “你們是第一次參加獵人考試吧?”一個矮胖矮胖,長得讓人不敢恭維的大叔突然冒出來說。

  “是呀。”小傑沒心機的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新人?”酷拉皮卡冷靜的反問。

  “不要緊張,我和你們一樣是考生,我叫東巴”東巴晃晃別在衣服上的號碼牌說:“至於怎麼知道的,嘿嘿~因為我參加了35次獵人考試,這裡的人我差不多都認識。”

  “什麼?”我們四個一口同聲喊出來。小傑他們是因為驚訝,我是因為想起了東巴這個人。以陷害新人為樂趣的常考生。不要怪我沒早點認出來,只是他真的長得比動漫看到的還抽象~所以我認不出是正常滴~

  沒興趣聽東巴介紹考生,我在考生中搜尋著,在哪裡呢~~~在哪裡~~~呵呵~~~~那可愛的銀色小貓咪~~~在哪裡?

  嗯?看到了,在人群中我看到一抹銀色,很興奮哦~正當我要撲上去時,突然一聲慘叫響起,然後一個詭異又有點妖魅的聲音凍結了我的神經。

  “哦呵呵~~~~~~~好神奇哦~~~~你的手怎麼不見了。”一位穿著小丑裝,臉上撲著白粉,畫著左星右淚的男子親吻手中的撲克,邪邪地說:“下次撞到人,記得道歉哦~~~~”

  西索?!我努力得克制自己,不往那個方向看,全身突然紊亂的靈力告訴我,這個男人很危險,可是……55555……可是那聲音好性感呢~~~~好想看、好想看呀~~~~心跳~心跳~~~5555……好想看西索大人~~~

  “44號魔術師西索,是個很危險的人物,上屆獵人考試……”好不容易克制住這可能要命的衝動,我回到小傑他們那邊,剛好東巴正在向他們介紹西索。

  “小姐姐怎麼了?臉色不好看呢?”小傑看著我擔心的問,

  揮手制止雷歐力拿溫度計的舉動,我揉揉小傑的頭髮說:“我沒事哦。”

  “東巴說那個44號很危險,你要注意,離他遠點哦。”酷拉皮卡提醒我說。我對他笑了笑,表示明白,可是至於做不做得到我可不肯哦。帥哥~~~~誰捨得離遠點呢?獵人的三大美男之一啊!!!

  “嘀鈴鈴~~~~~~~~~~”一個瘦瘦的兩撇鬍子上翹的男子拎著一個大大的鬧鐘出現了“獵人考試的報道時間到此為止”。

  大家都停止交談,靜靜看著他。我也不再東張西望,等待劇情的開始。

  “我是本場考試的考官,薩次。”考官薩次繼續發出聲音,“如果現在要退出獵人考試還來得及。”

  失敗~我看了好久,還是沒看出來,沒有嘴巴的薩次從哪發出的聲音。應該是傳說中的腹語吧。

  “好吧,本次參加考試的考生共405人。現在考試開始,大家跟我來。”看到沒有人退出,薩次說。

  終於要開始了,我伸了伸懶腰,想著。

  “我們大家都要加油哦~”小傑鼓勵的說。酷拉皮卡堅定的點點頭,雷歐力露出本該如此的笑容。

  那好吧~~~~~LET’S GO!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修一下排版,老實說這文前面白的俺都不知道怎麼改了,所以就這樣吧。

☆、NO.07 跑步

  長長的通道,無止無盡,前方的黑暗好似蟄伏的野獸,張著血盆大口,冷冷的注視著一切,等待著自投羅網的人們。

  當薩次說考試開始時,大家都跟著他走了。雖然憑我的身手要擠到前面去輕而易舉,但是我還是混在小傑身邊,因為某個歷史性的會面,我可不想錯過呢~

  不一會兒,前面的人開始明顯加速了。

  “相信大家都明白了吧,這就是第一場考試的內容。能夠跟隨我到第二考場沒有被拋下的人,第一場考試就合格了。”薩次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嗯~~~,馬拉松淘汰賽開始了。不過牙牙怎麼還不來呢?我在心裡暗暗想。

  仿佛是要回應我似的,一陣“刷~~~刷~~~~”的滑板聲響起。一抹銀色從我身邊掠過。雖然我不是正太控,可是奇牙真的是太可愛了~~~~

  “喂,你太卑鄙了,那是犯規~”雷歐力不爽的大叫。

  “為什麼?”奇牙並沒停下來,只是扭頭冷冷的看著雷歐力說。銀色的髮絲隨風輕輕飄舞~瀟灑極了……

  “沒有呀,考官只是說叫我們跟著他而已啊。”小傑張著明亮的眼睛很肯定的說。哎~這小傑還真是單純啊,直腦筋~

  “你們別爭了,無謂消耗體力。考試又沒限制我們帶物品。”酷拉皮卡冷靜的分析說。

  “你好。我是淺淺‧林,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奉上大大的笑容向奇牙打招呼。

  奇牙用明亮冰冷的貓眼瞥了我一眼,轉頭問小傑,“你幾歲?”

  怎、怎麼會?

  一陣寒風吹過……不理我?牙牙居然不理我~~~~淚奔ing…打擊好大~~偶蹲角落畫圈圈~

  “我叫小傑,12歲。”小傑笑得好燦爛的說

  “12呀…”奇牙輕輕一躍,收起滑板。“那我也跑吧。”

  “喂,女人。你幾歲?”一個清冷的聲音彆扭的問。

  咦?我抬起淚汪汪的眼睛看去,奇牙正挪開看我的視線。

  “我17了。還有,你不能叫我女人,要叫我姐姐~~”哦呵呵呵呵~~~~我又活過來了~我開心的笑了,臉上漾開淺淺的酒窩。

  看到我的笑,奇牙微微眯了眯漂亮的眼睛,轉頭不發一言。

  然後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當說到雷歐力的真實年齡時,大家的反應都很驚訝,呵呵…可憐的雷歐力。

  當大家開始加速跑步時,隧道的急促喘息聲也越來越重了。我往後一看。呵呵,第一個被淘汰的人出現了。

  “小傑,我先到前面去~你不要掉隊哦~”我對跑在身邊的小傑說。

  “嗯~好。”小傑點點頭,我向奇牙眨眨眼睛就閃身走了。

  “御?風?急速。”暗運靈訣,我在人群中穿梭。後面空氣實在是太難聞了,唉,還是閃前面點。

  嗯?有什麼東西破空而來,沒有聲音,很微弱的空氣震動。我側身輕輕閃過。“刷刷…”兩張撲克牌深深插入地面。

  撲克牌?我楞住了,撲克牌==西索==被盯上==果實===被摘?!

  “你在發什麼呆呢~~~嗯哼~~~~一個妖魅帶點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轉頭,西索正盯著我看,狹長的鳳眼充滿興奮和殺意…殺意?

  “御?風?閃靈。”我瞬間調動神經,低低說道。風的靈力迅速在體內流動,我在人群中閃躍,準確的從人群中穿過。淚奔ing~~~我還沒做好和西索大人這樣危險的人物打交道的準備呢。怎麼突然盯上我了呢~~~~西索大人~貌似你應該去找你青澀的小果實啊~~~

  一股強大的令人顫抖的殺氣由遠及近死死罩著我,不用回頭看我也知道西索這傢伙追上來了,撲克牌好像不用錢似的,一張張朝我射來,我閃,再閃~~~~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某考生甲被西索的撲克牌雨籠罩了。我默哀…別怪我哦~怪那個撲克不用錢的人,而且從我和西索的追閃戰開始,貌似周圍的人都閃老遠了,你老兄動作慢,不能怪別人哦~~

  火大~~有完沒完,我都跑到最前面了,再跑我都不認識路了,你還追~~~~伸手接住飛射而來的撲克,我手腕一翻,將撲克用同樣的力道和速度送回去。再纏著我,我就不客氣了,我狠狠瞪了西索一眼,眼裡傳達著警告。

  西索看到我的眼神,一楞,隨即全身輕輕顫抖,狹長的鳳眼笑得彎彎的卻沒有笑意,冷冷的。“哦呵呵呵呵~~~~~很有意思呢~。真是有趣的小果實~~”西索拿著我送回的撲克牌,放在嘴邊吻了吻,“先放過你~~好果實就要慢慢品嘗~~~~”

  我惡寒ing

  上了果實榜了,就是不知道是青澀榜還是可以采摘榜~我有點自暴自棄的想。原先還計劃著不想太早引西索那BT大人的注意,誰知道還是躲不過。算了,又不是打過他,我自我安慰一下。可是想起西索大人對果實的熱衷程度…我、我就想哭呀~~~~

  好像忘了什麼事?什麼事呢?哎呀呀~~~~我掉頭往回狂奔ing,都素西索這壞蛋啦,一直追殺我,害我神經繃緊緊的,都忘了東巴那混蛋給小傑、酷拉皮卡、雷歐力設的陷阱……希望來得及。

  “哎呀~對不起。”跑太快了,撞到人了。

  “喀噠……”嗯?我分神看了一眼被我撞到的人。……555……神呀~~~~我不活了~~~居然有人長得比噬鬼還醜(噬鬼參照☆、NO.01),好惡(e)呢,這世界真不讓人活了~~~~我有點反胃的想,那釘子頭的傢伙真的太醜惡了,好像科學怪人。

  胡思亂想中,我跑到後面,沒看到小傑他們,就看見奇牙站在那邊猶豫什麼。

  “小傑他們呢?”

  奇牙看了看岔道,沒說話。還是沒來得及嗎?我一急,拉著奇牙就跑向過道了。貌似在這裡,酷拉皮卡又重溫了那場噩夢。急著去找小傑的我沒注意奇牙偷偷縮回我拉他的手那剎那伸長的尖銳指甲。

  急速奔跑~~~看到東巴一個人往回走,沒有停下來,只是從鐲子拿出一張符咒,在越過東巴的瞬間射入他體內。

  來晚了,酷拉皮卡、雷歐力呆滯的站著,小傑在一旁著急呼喊。

  落葉隨風將要去何方

  只留給天空美麗一場

  曾飛舞的聲音

  像天使的翅膀

  劃過我幸福的過往

  愛曾經來到過的地方

  依昔留著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溫暖

  像天使的翅膀

  劃過我無邊的心上

  相信你還在這裡

  從不曾離去

  我的愛像天使守護你

  若生命直到這裡

  從此沒有我

  我會找個天使替我去愛你

  若生命直到這裡

  從此沒有我

  我會找個天使替我去愛你

  我會找個天使替我去愛你☆

  我鬆開奇牙的手,靜心的輕唱,歌聲純淨、空靈………全身靈力輕輕振盪開來,融入歌聲~~~~頓時讓焦躁的靈魂漸漸平靜來~

  “御?水?清靈。”我柔聲念道,剎那淨化空氣中的迷幻香氣。

  酷拉皮卡、雷歐力的神志漸漸清醒,我得意一笑,看來功夫還沒落下嘛,我的“清靈之音”還是很有效果的說。

  看到小傑、奇牙聽得入神的樣子,我心裡又是一陣得意…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PS:“清靈之音”是將靈力融入歌聲中,達到平靜心靈的效果。“御?水?清靈”是御字的水訣,用於淨化空氣中的有害物質(如毒氣~迷幻氣體)很有效。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解析

姓名:淺淺‧林

年齡:17

出生地:地球?中國

職業:除魔師

能力:御字靈訣(御字訣分若干:風、木、水、火、土、雷等等自然力量)具體用法不明說,看了你們就知道了。花靈劍法(未知,因為還米用過,使用時會解說滴~)

步法:正統道家步法“倒踩七星”,在攻擊、防守中使用,很有效果哦~還有個瞬步,是在短時間內的短距離移動

武器:一些亂七八糟的符咒,飛龍翔鳳鐲

☆、NO.8 失美樂濕地

  “發生什麼事了?我們怎麼了?”清醒過來的酷拉皮卡疑惑的問。

  “沒什麼,你們只是上了東巴的當,聞到迷幻香氣,陷入幻覺中,差點不能自拔。”我看著酷拉皮卡,有些心疼。他眼裡露出自責的神色,是在責怪自己太大意了嗎?

  “東巴那傢伙~,我就知道他沒那麼好心。”雷歐力大叫著,揮著拳頭準備折回去揍東巴。

  “現在沒時間讓你報仇了,還是想想怎麼追上考官再說,別忘了我們還在考試。”我輕輕皺眉,制止雷歐力,“更何況,我已經幫你們報仇了哦~”

  “真的?”雷歐力驚訝問道,酷拉皮卡也斂去眼裡自責,恢復平靜,有點疑惑的看著我。我不語,只是神秘一笑。

  “喂,女人,你往那個叫東巴的身上,放了什麼東西了?”奇牙問。

  “你怎麼可以叫我女人呢?應該叫姐姐的,姐姐,懂不懂?”我一扭身,閃到奇牙面前,輕輕彎腰與他平視,看著他明亮卻冰冷的眼神,真是有點心碎呢,“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呢?”

  “奇牙,12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傑,牙牙半晌從嘴裡吐出一句話來。

  “呵呵,牙牙~~~我在東巴身上放了張符咒呢。也沒什麼作用哦~就是身上的皮膚一沾到水呀,就會像火燒那樣疼哦。”我忍住想揉揉那銀色髮絲的衝動,解說道。

  “符咒?”酷拉皮卡、雷歐力一口同聲喊道,我微笑點點頭。

  雷歐力,也許東巴讓你揍一頓還比較幸福呢,酷拉皮卡看著雷歐力,眼神傳達著。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雷歐力回應。

  “你們在說什麼?”小傑疑惑瞪著大眼睛。

  “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酷拉皮卡、雷歐力異口同聲的說。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我疑惑的想。

  “那現在怎麼追上考官?好像我們耽擱很久了。”雷歐力擔心的說。

  “用這個。”奇牙秀出手裡小小的黑色圓圓的東西。

  隧道,急速奔跑聲、喘息聲。自從剛剛聽了從遠處傳來的天籟般清悅的歌聲,眾考生原本暴躁的心漸漸趨於平和,現在除了跟著考官跑,不作他想。

  “轟隆~~~轟隆~~~~”的震動,突然牆壁被炸開了,幾個人影從爆炸揚起的塵土中閃身而出。

  “我們趕上了。”看到薩次和眾考生,小傑開心的說。

  “是呀,多虧牙牙的炸彈呢,牙牙好棒哦~”露出甜甜的笑,我看著奇牙說。

  “不要叫我牙牙,笨女人。”奇牙抿了下唇,彆扭的轉開頭。酷拉皮卡也贊同的點頭致謝,而雷歐力正忙著把自己從塵土中拯救出來。

  呵呵~雖然有考生質疑我們到達的手段,但是在薩次的默許和西索的強大殺氣中,反對聲還是平息了呢,開心ing。

  ■■■~~~~~~~終於出隧道了呢,我深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就還是好啊~

  “這是失美樂濕地,欺詐者的巢穴。這裡的生物擅長偽裝、欺騙獵物。你們要跟緊我,不要上當哦。”薩次翹翹小鬍子說。

  “騙人,他說謊,他是假的,我才是真的考官。”一個貌似被襲擊過、滿身狼籍的男子拎著一隻猴子出現在我們,“看這個,這是失美樂濕地的人面猿,專門偽裝成人類來欺騙獵物。他就是人面猿偽裝的,他想將你們一網打盡。”

  哦~~~真假考官的戲碼上場了?!我微微勾起嘴角,有戲看了。掃瞄了一下眾考生信或不信的表情,還真精彩呢。大家爭執不休啊~~~少數聰明人保持沉默呢,例如很冷靜的在觀察的酷拉皮卡,也有很衝動準備K考官的人,代表人物就是青筋暴露的雷歐力~而當事人薩次則饒有趣味的看著,並沒反駁。

  幾張撲克牌射出~,看來西索終於受不了這無聊戲碼,動手了。

  “啊~~~~~”假考官身上插著三張撲克,發出一聲很不華麗的慘叫,抽搐著,不動了。薩次手裡也接著四張撲克。我捏著剛剛反射性接住的撲克,噌噌~~~心裡那個冒火啊~

  什麼意思嘛你,我怒視著某個笑的很妖魅的男子,攻擊人面猿和薩次,我能理解,可是貌似我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少女沒得罪你吧?你攻擊我幹嘛?嫉妒我可愛啊~

  “哦呵呵~~~~~真假出來了哦~這個才是真的~~~~”西索看著薩次很興奮的說。

  “這次例外,下次在襲擊考官就算你不合格。”薩次說。

  西索無所謂的聳聳肩,轉頭看到我不滿的怒視,張開嘴沒發出聲的對我說了一句話。

  我哭…我對上帝發誓…這位變態大大嘴裡說的肯定是“好果實就要勤快施肥”這句話。我無語啊。上蒼啊~~~~既然生了這位BT大大,又為什麼讓我遇到他呢~

  “御?風刃?裂。”發出靈訣,秒殺了準備跑路的假考官的人面猿同夥,我小小發泄了一下因為西索產生的鬱悶。無視西索看到我襲擊人面猿瞬間產生的興奮殺氣和那詭異的笑聲~,我鴕鳥般安慰自己,他不是衝著我來的,不是。這只是BT讓人無法理解的行為之一,我是正常人,我不懂滴~~~~果然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怎麼會是這樣呢?人家本來是想和小傑、牙牙他們一起跑的~怎麼跑著跑著周圍都沒人了呢?

  難道~難道偶迷路?這種不華麗的事絕對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呢。我在失美樂濕地裡無方向的尋找著。可惡~~~霧太大了,都看不清楚了。一定要找到小傑他們,西索那傢伙、那傢伙剛剛被我那招攻擊激起興奮了,他一定會殺人的。不能讓小傑他們遇到他!我著急的想。

  “哎呀~~~對不起。”鬱悶,怎麼我一分神就會撞到人呢。

  “喀噠喀噠………”這聲音~~~我抬頭一看,又是那個釘子頭的科學怪人啊~淚奔~~~~好醜呢~~人家好怕怕啊~~~~看著這張臉,我情願和西索去打架~~~

  “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嚇到花花草草不要緊,可是你也別老冒出來嚇我呀。”…我鬱悶的想。嗯?迅速後退,三根釘子牢牢插入我剛剛站的地方。

  “御?風?裂空”空中出現數把透明小刀向科學怪人射去。我現在很火,被西索攻擊我無話可講,誰讓人家是獵人世界的BOSS之一呢,而且常言道,BT的想法是不可理喻的,所以我忍,可是你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甲乙丙丁,居然也敢拿釘子襲擊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叮~叮~叮~”幾根釘子擊落我的風刃,發出悅耳的輕響。

  好快~和西索有得拼的實力。

  “御?木?束縛。”周圍的樹木的根須和蔓藤突然變異伸長,向怪人席捲過去,牢牢得纏繞著釘子頭,限制他的行動……

  “靠~好疼~~~”不知道釘子頭用什麼撕裂那些樹藤,好快,害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又射出一大把釘子。

  我捂著左手臂,鮮血從手縫中滲出,最後一根沒躲過。討厭,來這邊這麼久第一次受傷,看來我還是太狂妄了~,以為自己很強,結果居然這麼大意,這傷是我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別人。可是,真的很疼嘛~~~

  戒備的看著他,可出乎意料,他並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呆呆的站在那邊想什麼。我毫不容易鼓氣勇氣,往他臉上看了看……55555………除了噁心,我什麼也沒看到啊~~~~~~

  嗯?什麼和什麼嘛~~~他居然一言不發,轉身就走了,這算是這麼回事嘛?莫名其妙的打,莫名其妙的收尾……我開始頭疼了~

  “御?水?流華。”我對自己施了個加快傷口愈合的靈訣,撕下裙子的一塊布料包住傷口。我鬱悶哦~真是個變態的世界。拿撲克牌殺人的西索,拿釘子當武器的釘子頭~沒一個正常的。

  疼~~那釘子還真是鋒利啊……

  呃?好像被我遺忘很久的什麼事情在腦海慢慢清晰了~~~撲克牌+小丑裝===西索,然後,釘子+詭異的釘子臉===伊爾迷。

  哦~,原來是伊爾迷呀……伊爾迷……等等??伊爾迷?上帝呀,你太殘忍了。玉皇大帝呀,你救救我吧,怎麼會是伊爾迷呢?三BOSS之一,實力超超超強滴~~~~神哪~~~為什麼我會把這個糟蹋自己容貌到令人發指的美人給忘了呢?

  “神呀~~~~~~你玩我啊~~~~~~~~~~”我又發出剛剛落到獵人世界時的悲喊。

  唉~~~沒心情去找小傑了,好鬱悶的朝終點慢騰騰的走過去。反正小傑會沒事的,只不過也上果實榜來陪我而已,小事情,對吧?

………………………………伊爾迷視角………………………………

  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她走進會場的時候,那獨特清新的氣息,宣告的主人的與眾不同,也第一次知道,有人可以把白色穿的那麼好看。是個陽光世界的人,沒有血腥的氣息。我轉過頭判定,沒有威脅。

  “我是淺淺。林,你叫什麼名字?”她笑的很燦爛,仿佛人心的黑暗也能驅走似,向奇牙打招呼。

  奇牙,我的弟弟,我離家出走的弟弟,我這次的任務一之帶他回家。是知道他揍敵客身份故意接近,還是什麼?要分心注意。

  白色的身影在人群穿梭,身手不錯,那散發的淡淡的氣是什麼?念力嗎?我看著她想著。心裡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我緊了緊手中的念釘,有威脅,而且似乎我好像太過注意她。有威脅就要除掉。

  嗯?我看著開始興奮的某人,也好,就讓他解決吧。

  看著她在西索攻擊下,心裡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西索停下攻擊了,似乎覺得她還有成長價值,沒有下殺手。我沒來由的一陣輕鬆是為了什麼?

  “對不起”想到什麼往回跑的她撞到我了,其實我可以閃開的。

  “喀噠……”我發聲音。震驚?不可思議?還有想遠離的想法就在她看我的一瞬表達出來了。為什麼?

  很奇怪的歌聲,透著一股充盈的力量,仿佛心被洗禮了,感覺很寧靜。是她嗎?是她在唱歌嗎?

  失美樂,又被她撞到了呢。雖然還是可以閃開的。這次很清楚的看到她眼裡的厭惡,被討厭了嗎?很不爽。

  等我回神,我已經朝她射出念釘了。對,要殺了她。殺手的原則,影響判斷的事物不能存在,會成為弱點的。

  奇特的能力,似乎不是念力呢,沒見過。風中幻化的利刃、被操縱的樹藤,貌似很厲害。但是殺傷力不強。我判斷著。

  第一次覺得血好刺眼,看著她捂著手臂的傷口,輕輕皺起的柳眉,我怎麼有種微微刺到的感覺呢。不疼,卻很不舒服,似乎很久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即使在任務中受的傷,即使在家裡刑訊的酷刑,我都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她對於我,是什麼存在?

  我轉身,在我沒確定之前,我想,我不會在對她出手了。

  看著她低落的背影,怎麼有種不捨、想抱她的衝動呢?疑惑……思考………疑惑…………

  對了…………她說我長得嚇人呢,我摸摸臉,決定裝扮前,我問過西索,他明明說很不錯,笑的很開心來著………

☆、NO.9 美食關卡

  悶悶~~~心情不好的很。

  我在失美樂的樹林裡漫無目的走著,迷路了,真是屋漏又逢連夜雨。最近走霉運的說。

  嗯?有人靠近?我轉身防備。

  “你受傷了喲~”詭異的語調。

  西索?!說走霉運,大霉神就來了。丫丫滴~~~~我在地球買彩票都沒這麼靈過。

  “要動手就動手,廢話這麼多幹嗎?”我沒好氣的說。你們玩接力啊~走了一個又來一個,還讓不讓人活了?

  嗯?西索突然靠近,小丑妝容的臉近得幾乎貼到我臉上,他低頭問道:“小果實~誰傷了你?”聲音妖魅又帶點沙啞,很性感。

  溫熱的氣息從我臉上拂過,一股獨特的略帶血腥的男子氣息傳來,頓時我覺得全身血液全往頭上湧了,臉上火燎火燎的,我很不爭氣的臉紅了。伸手想推開西索,不過卻讓西索躲過了。

  “關你什麼事咧?”我沒好氣的回答。

  聞言,西索沒有回話,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住的受傷的手臂。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眨眼又裂開。

  “你弄疼我了~~~放手啦……”變態啊變態,我在心裡暗咒。

  “哦呵呵呵呵~~~~小果實,如果你下次再這麼容易受傷的話,就變成爛果實了。爛果實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西索突然鬆開我,笑咪咪的說,語氣卻冷得令人打顫。他狹長的鳳目微眯著,眸子裡是冰冰的殺意。

  果然是BT啊~~~啥邏輯嘛。

  “不要叫我小果實,我叫淺淺‧林。”不想回應西索的那句話,我轉移話題。

  “不要,小果實就是小果實呦~~~”西索很任性的說。

  我無語……一直知道這人很BT,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不是一般的BT而是特別BT啊 ~~~~

  “等一下。”看到西索扭腰離開,我叫住他,受不了,一個男人,走路怎麼比女人還會扭呢…惡寒~~~

  “帶我去會場,我找不到路了~~~”我不恥下問。然後很努力的忽視那小丑男人那怪異的眼神和詭異的笑聲……

  真是他丫丫滴霉星高照啊~~~~蒼天大地啊~~~~額滴神哪~~~~你死哪去啦,怎麼不顯靈劈了這BT啊~~~~

  一到會場我就用我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從西索身邊閃開,那速度之快呀…直到現在我還感嘆不已呢~~~

  小傑他們怎麼還沒來?我疑惑中。好像以前看的情節是西索抗著暈迷的雷歐力到會場的,然後小傑順著雷歐力的古龍水味道跟過來的,可是我遇到西索時,只有他一個人呀,情節變了?那小傑他們怎麼辦,苦惱ing

  “女人,小傑呢?還沒來?”奇牙靠過來說,“果然是笨蛋,這種小測試還受傷。”

  “………555…………牙牙,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呢,要叫姐姐啊。”我很委屈的看著他。還不是你那面癱大哥啦。扮得那麼醜,害我都認不出來了。而且我還能和他過兩招呢,牙牙你貌似在最終測試的時候,還沒開始就認輸了哦…

  “下次開始時,我不介意旁邊多個人礙手礙腳…”奇牙很高傲的說:“還有不要叫我牙牙,噁心。”

  咦?牙牙在關心我嗎?看他明明在意卻裝做很不屑的彆扭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好吧,我決定了,不把你大哥傷我的帳算在你身上,如果你能叫我姐姐的話,最終測試我就幫你對付你那面癱大哥哦~~~~~~

  “小姐姐~~~~”我和奇牙轉身,小傑正笑容大大向我們走來,後面跟著酷拉皮卡和腫了半邊臉的雷歐力,看來情節也沒變多少嘛。

  “小姐姐,受傷了~~~不要緊吧?”看到我手臂的傷,小傑擔心的說。

  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一聽馬上圍了上了。“沒事吧/?遇到敵人了?”酷拉皮卡問道,而雷歐力則打開隨身的藥箱要給我包紮。

  “沒事,不小心造成的。不要緊,小傷。”我安慰他們。

  “咕嚕~~~~~”一聲怪響轉移了大家的注意,第二次測試要開始了呢。我輕輕鬆了口氣,怕他們再問,我就沒話編了,潛意識,不知道為什麼不想讓他們知道剛剛發生的事。

  會場的木門打開了,門淇和卜哈刺出現在我們面前。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巨人症嗎?我盯著卜哈刺那小山一般的身軀~~~還真是壯觀啊。如果組個馬戲團的話…醜西索~收門票的面癱小伊,主持人薩次,被參觀的卜哈刺~~~呵呵~~~好像很有趣哦~~~我沉浸在幻想中,樂不可支。

  “小姐姐,不要發呆了,考試開始了。我們去抓豬吧。”小傑拉著我說。

  ……汗……想的太入神了,居然沒聽到卜哈刺的話。最近怎麼越來越容易走神了呀。謝絕小傑他們要幫我的好意,雖然受了點傷,過這關還是輕而易舉的。

  嗯?有點想罵FJ了,豬就該有豬的樣子嘛,脾氣那麼暴幹嗎呀,又不是暴龍,真是的。我拍拍抓豬時弄髒的裙子忿忿的想。拖著一隻被我打暈的豬丟給小傑,讓他幫我料理。無視奇牙的嘲笑。我就是不會廚藝,怎樣啊?在地球不會做飯的女生多到海裡面去了呢,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我幹嘛要受牙牙的嘲笑嘛,悶悶。

  “當~~~~~”卜哈刺吃了差不多71隻豬吧,摸摸鼓鼓的肚子,宣布考試結束。第一關過關了。果然強悍啊。

  接著門淇的考題也出來了。丫丫滴~~~要不是大人我在地球見過吃過,憑你那些提示,鬼才知道那見鬼的壽司長什麼樣呢。

  “小姐姐,你會做嗎?”小傑看著我說。

  “不會。”我斬釘截鐵的說。見過吃過是一回事,會不會做是另外一回事,我一向是淑女遠離庖廚的。

  看到小傑失望的臉,我有點不忍了。“那個壽司好像要用到魚吧?”我透露著~~~

  一陣風掠過~~~眾考生已朝森林的溪邊跑去。

  “小姐姐,你等著,我幫你抓魚。”小傑也跑出去了。

  “不過要用海魚…”這句話還沒出口,全場就跑得只剩我、門淇、卜哈刺三個人。

  “你不去抓魚嗎?”門淇問。

  “好像沒規定不能代抓吧?”無視門淇的不滿,在她的沙發上霸了一個位置,舒舒服服坐下去。反正沒有人會通過,我又何必白費力氣呢。

  神啊~我快不行了,我笑的都快抽筋了,看著一盤盤所謂的壽司被門淇掀翻,然後考生們那如調料板、什麼顏色都有的臉~我笑得快岔氣了,特別是看到西索端著盤子走出去,那一刻的表情,我想我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會很開心的說。

  果然沒人能合格啊~,看著考生因為不甘心而引起的暴動,我想,那個老狐狸差不多要出場了吧。

  ……不爽…年紀一大把了,還學人家耍什麼帥呀,也不怕失手摔得個半身不遂…看到登場的尼特羅會長從飛艇躍下,我腹誹著。

  經過尼特羅貌似苦口婆心的勸導和分析,我們可愛的門淇考官華麗的承認錯誤了,並給了我們補考的機會:水煮蛋!

  “御風如袖。”我輕盈的向峽谷落下去,衣抉飄飄,動作輕逸優雅,宛若蝶舞花叢。風呼呼耳邊掠過,好舒服,我突然有種想乘風而去的感覺。輕輕落在一根蛛絲上,摘了個葡萄蛛的蛋,腳尖一踮,藉助那微弱的反彈,躍上峽谷。

  剛落地,就對上了尼特羅似笑非笑的臉,眼裡充滿濃濃的興趣與算計嗎?我打了個冷顫,不是我,他看的不是我…我自欺欺人的想著。

  剛把蛋放進鍋裡,尼特羅就走過來了。

  “哦活活~~~~好趣的能力呢”尼特羅捋了捋鬍子說:“看來魯可說的沒錯。很有意思哦,不介意聊聊吧?”

  雖然早知道魯可會把我的事上報老狐狸,可是事情真的發生了,偶還是很怨念滴。轉頭,露出能迷死人的笑容:“不好意思,我不會接受老男人的邀請的,特別是像你這種年紀可以當我爺爺的老古董。我對年輕男子比較感興趣,失陪了。”

  無視尼特羅瞬間僵硬的笑容和門淇憋笑的臉,偶華麗的閃人了。開玩笑,和他聊聊?搞不定被賣了,還替他數錢呢,我才沒那麼傻。

  嗯~葡萄蛛的蛋還是很好吃的說哦~

  第二關,通過!我們登上尼特羅的飛艇,朝下一個考試場地出發了~~~~

☆、NO.10 飛艇一夜

  黑暗中放映童話

  聽見leon低聲說話

  電影院裡有網吧咖啡機

  lucbesson悲情城市

  到處暗藏無形的槍

  嗆人的煙味和熱陽光

  活在底層的槍手

  一盆不懂法語的蘭花

  你敲我的門

  讓我如何隱身

  不問這個殺手冷不冷

  這些傷口疼不疼

  我不會被人打動

  我不會被人擊中

  我快走在風中

  不問這個殺手冷不冷

  這些傷口疼不疼

  我早已被你打動

  我正在被人擊中

  mathilda mathilda mathilda

  每個鏡頭都有感覺

  每顆子彈都會冷卻

  我相信只有愛是真的

  結尾是如此孤獨

  不如先把你抱住

  把天空京戲成藍色銀幕

  活在底層的槍手

  一盆不懂法語的蘭花

  你敲我的門

  讓我如何隱身……

  ----------------------------------------------------------《這個殺手不太冷》

  上了飛艇,聽尼特羅講了一大堆廢話,突然覺得很像地球上那些用一個小時講廢話,用一分鐘說正事的地中海們,令人乏味的很啊!

  “小姐姐,奇牙說到飛艇裡探險,你要不要一起去?”剛散會,小傑就拉著奇牙跑到我面前,很興奮的說。探險?如果我再年輕5歲的話,也許會感興趣,現在啊~唉…

  “有點累,我就不去了,你叫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他們去吧。”我有些抱歉的說。

  “雷歐力、酷拉皮卡也不去呢。”小傑有點失望。

  “我們自己去啦,幹嘛要叫這個行動遲鈍、反應又呆、還經常笑得傻乎乎的笨女人…”奇牙拽拽的說。

  ……行動遲鈍?反應又呆?傻笑?笨?隨著奇牙冒出來的話,我覺得我額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嘴角抽搐著…5555……我要暴走了~~~

  小傑見勢不妙,拉著奇牙逃走ing。

  他年紀還小,見的世面不多,還不懂我的好。他還是小孩子,童言無忌,我大人大量不能和小P孩計較的,我要注意形象~形象~~我努力說服自己忽視奇牙的話,可是、可是…

  “奇牙~~~你這小P孩真不可愛啊~~~”我怒吼,下次誰再說牙牙很可愛,偶跟她拼了~~~那個小毒舌啊~~~~抓狂中的我沒有聽到他們遠遠傳來的聲音。

  “奇牙,你明明很喜歡小姐姐的說,為什麼要氣她?”

  “囉嗦…”

  天與地交相輝映,天是宿星點點,地為燈火灼灼,有如幻景,朦朧唯美。

  黑夜,真是一件美妙的好東西呢~,有多少骯髒血腥的事情,都在夜色的掩蓋下進行,人性的陰暗與慾望,也都在此時全部赤/裸/裸的暴露出來,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我靜靜思揣著。白晝不過是讓人披上虛偽的外衣,而這都在夜幕降臨時被剝落……

  “小姐姐~,我們回來了。你在想什麼?”很清澈純淨的聲音打斷我有點頹廢的思緒。轉頭對上了小傑棕色明亮的眼睛,還有那好閃亮好閃亮的笑容,似乎心也燦爛了一下,連旁邊拽拽的奇牙也顯得特別可愛。

  “肯定是在想男人了~~~”奇牙諷刺的說。頓時我還未綻開的笑僵在嘴角,收回前言,收回前言,那小P孩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愛,我心裡忿忿的想。

  “哇啊~,好漂亮啊~~~”小傑趴在窗戶前,盯著飛艇下的夜色讚嘆道。

  “這有什麼好看的,我都看膩了。”某小P孩很不屑。

  “奇牙經常看嗎?”

  “嗯。我家有自己的飛艇。還有200個傭人……”奇牙漫不經心的說。不爽~~~有錢的小P孩…我有點嫉妒來著。

  “奇牙的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小傑好奇的問。

  “殺手!”奇牙倒映在玻璃的臉沒有絲毫的情緒,眼神竟是死死的寂靜“只要有人付錢,就什麼人都殺。”看著他稚氣的臉上全無半點童真,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似的平淡口氣。我的心不禁揪得緊緊的。奇牙,你是個寂寞的孩子…

  “兩個都是嗎?”小傑沒有害怕,沒有鄙夷,只是單純的發問。

  “哈哈哈…你還是第一個這麼認真問我的人”奇牙有些放鬆的說,“你呢?”

  嗯?看著奇牙眼裡裝滿不在意,只是隨便附帶問問你的表情,呵呵…我向三清道尊發誓,我絕對看到那隱藏極深的希冀。

  “我在遇到小傑之前,也是做收割生命的工作呢。”我淡淡、無所謂的說。收割那些來自魔界的生命,我在心裡補充,“而且,殺手很好啊,還有錢拿,不像我,都是白做工的。”我略帶不滿。真是真的啊,在地球除魔都是義務工呢,既沒名有沒利的。

  “切~~~~~”奇牙不信,不過那繃緊的眼神放柔了呢。

  “我去辦點事~~~~,你們慢慢聊。”我揉揉小傑的頭髮說。

  “好~,小姐姐,我和奇牙在餐廳等你。”小傑乖乖的說。

  “切~~~等她幹嗎?”某小P孩很不爽的說:“嗚~~~~泥奏什麼?房受啦(你做什麼?放手)”

  哼哼~趁奇牙不注意,我做了一件一直很想做的事,狠很的掐了掐他水水的臉,蠻嫩的說。嘿嘿~~~~瞬間閃遠,留下氣急敗壞的奇牙和滿頭汗的小傑。

  在這裡,剛剛不小心看到的身影果然是……

  嗯?不明白為什麼追出來呢?我回神疑惑的想,不是應該躲都躲不及嗎?還主動靠近?

  “喀噠喀噠…”被發現了……

  “呵呵~這裡空氣不錯…呵”看著那張釘子臉,我很白痴的說。知道他是伊爾迷以後,對他那張臉沒那麼牴觸了,雖然看著他,還是需要積蓄莫大的勇氣。

  ……冷場……

  “你吃過飯了沒有呀?”…汗…我在心裡罵自己白痴

  嗄嗄嗄……烏鴉飛過……嗄嗄……冷場……

  “你這打扮真有特色,自己想的嗎?”

  “…………”

  ……55555………暴汗……

  “嗯~,你叫什麼名字呀?”

  “……………”

  ………55555……額滴神呀…我跟出來幹嘛呀?西索都比這傢伙可愛多了~至少西索不會讓我像對著空氣似的說話。第一次覺得,自己也許真的是白痴呢。…55555……傷心…無語……冷場……

  “對不起,打擾了。”看他沒說話的意思,我掉頭就走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堵得厲害。

  “喀噠……”身後傳過來,可惜,我已經不想回頭了。

  像水晶娃娃一樣,只是眼裡竟是比這夜色還要濃郁還要沉重的黑,旁邊躺著兩個人,我估計是沒救了。

  “走開,不然殺了你。”奇牙說,聲音冰冷的仿佛要碎在這夜色裡。這張牙舞爪的小貓,你這樣,叫人怎麼能走得開呢,雖然殺氣凜凜,卻水晶似的易碎。我很華麗的無視奇牙的威脅,走過去,緊緊把他抱在懷裡。

  微笑和擁抱是最能傳達善意的,我一直是這麼認為。直到懷裡的人平息了那焦躁的殺氣,我才放手。

  “牙牙果然還是小P孩呢,那麼容易就被人激怒~~~”我賊賊的笑,“好遜哦~~~~~呵呵…”

  “你說什麼?你這笨女人…”奇牙的大叫伴著我的笑聲在飛艇走廊響徹。但願這顆嚮往光明的心能走出黑暗,不再沉淪………我用力甩甩頭,把突然出現在腦海的另一個念頭忽視掉,反正他很強,應該…不要緊的…吧?

  拉著滿臉不爽的奇牙,在飛艇外的甲板找到了和尼特羅會長玩得滿頭大汗的小傑。掏出手絹給小傑擦了擦汗水問:“玩得開心嗎?”

  “嗯~很開心。”看到小傑興奮的笑臉,我也覺得很開心啊。

  “喂,女人…”奇牙突然冒出一句話來,“什麼?”我疑惑ing“那個…那個唱首歌來聽聽。”奇牙轉過頭彆扭的說。……呵呵……我心情大大的好啊~

  你聽到吧

  吹拂過大地的風聲

  喚醒著遙遠的回憶

  雲的另一端到底有著什麼呢

  穿越過森林能預知未來嗎

  你走吧

  不要回頭看約定的家園

  相信我

  濃濃的思念將化為堅強

  聽你匆忙的腳步聲

  留下我一個在風中尋找

  清揚悅耳的歌聲輕輕的,隨夜風吹入每個人的心田,很長一段時間,沒人能忘了這歌聲~~~

  看著某兩個靠著我睡的很沉的小鬼,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感動在心裡盪漾。

  同樣的夜色,同樣的夜風,卻滲著濃濃的血腥味。

  某地某豪宅,涼涼的風怎麼也吹不走那令人窒息的血的腥氣。到處是血淋淋的屍體,偌大的別墅,竟死般的感覺。房子的大廳,堆著令人眩目的各種各樣的物品,珠寶、名畫無一不是價值連城。一個穿著黑色皮大衣,衣領襯著白色絨毛的男子,站在那足以讓一般人發瘋財富面前,光潔的額上赫然是那逆神的十字。他正靜靜的看著手裡剛剛從物品堆裡拿出的金色手鐲。

  “團長,都解決了。”一個長著很可愛的娃娃臉的少年,手裡擺弄著一個天線,從一個偏廳慢悠悠的走出來,“團長對那手鐲感興趣?”

  “俠客,查找這個手鐲的交易記錄,查清從哪裡售出?最初擁有者的全部資料。”團長優雅卻冰冷的說,那瞬間漫天的殺氣,冷冽的傷人。很有意思的一件事,突然消失又出現的帕米拉王國王后的手鐲,“隨便再查一下,帕米拉王室的其他寶物的銷售錄。”

  我們不會拒絕任何東西,別人也別想從我們手中拿走任何東西。

  冷~~~起風了嗎?我看了看星空,真美。此時,我怎麼也沒想到我已經一腳踩進蛛網裡了…

……………………………奇牙的視角……………………………

  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我殺傷了老媽和哥哥,離家出走了。外面的世界也不過如此,無聊。我參加了他們所說的獵人考試,希望有點意思吧。

  有和我一樣大的小孩子呢,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想和他說話的衝動,可能是因為年紀差不多吧,我安慰自己。

  “我叫淺淺‧林,你呢?”一個和小傑一樣,有著很溫暖的笑臉。看到她一臉篤定我會回答的樣子,我突然不想理她了,我有點壞壞的想。

  暈~哪有人這樣,不就不理她,搞得跟受了什麼委屈似的,垮了張臉。

  “喂,女人,你叫什麼”我問她,我絕對不是因為覺得她那委屈的表情很刺眼,我只是,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沒想到她唱的歌那麼好聽,也會有天使來愛我嗎?

  看到她抓狂的表情,莫名心情不錯。

  收割生命嗎?雖然她不像說謊,可是,很乾淨的氣息,和小傑一樣的。

  “走開,不然殺了你。”怕她厭惡,這是什麼情緒?可是更害怕她真的走開。震驚,為什麼不走開,為什麼抱我,很好聞的氣息,香香的,很溫暖。莫名的很心安。

  有點不好意思的叫她唱歌,真的很好聽。我迷迷糊糊的想:姑且就讓她當我的天使吧,在沒有更好的之前……

☆、NO.11 陷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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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著一張臉,全身很酸痛呢。昨晚小傑和牙牙靠著我睡著了,我看他們睡得那麼香,特別是牙牙,那無害安靜的睡臉,超可愛的說~我都一直忍著不動,玩著123木頭人的遊戲,生怕輕微一動,就會破壞他們甜美的夢。結果,從麻痺到僵直、到沒感覺、到現在的像被拖拉機碾過一樣的酸痛不已,似乎全身的骨頭都在“嗄嗄~~~”的響,估計現在誰撞我一下,我就會“嗄嗄~~~~”的散架了。

  這、這我都能接受,可是最、最過分的是牙牙睡醒後,沒感謝也就罷了~我可以當做小孩子不懂客氣話…5555…可是誰能告訴我,奇牙那一臉的你沒占我便宜吧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啊~~~~~某淺抓狂ing ~~~偶滴小心肝都傷透了~~~~~~

  “小姐姐,不好意思啊,你不要緊吧?”小傑滿臉歉然的說。

  “呵呵~沒事,等一下就好了。”捏捏小傑的臉說。乖孩子就是乖孩子啊,懂得體貼人呢,不像某個小P孩,我看著某個拽拽的娃…哀怨ing……

  說完考試規則,尼特羅他們把我們丟在塔頂飛走了。在目睹了某個攀岩專家上演的不華麗的以死亡謝幕的戲碼,大家明智的選擇放棄從塔頂攀爬下去的辦法,開始絞盡腦汁尋覓出路,有些聰明人已經在塔頂的地板上敲敲打打~

  “我休息一下~你們找到地方了再叫我哦。”我衝小傑、酷拉、奇牙他們四個說。

  “好的。”小傑點點頭回答。

  伸了伸懶腰,我慢吞吞的向一個人比較少的空地走過去。嗯?嗯嗯?突然腳下一空~按照地心引力的說法,就是我要掉下去了。不、不是吧?偶這關是要和小傑他們一起的,畢竟小傑那邊的路,貌似我比較熟呢。

  …5555…我不要走未知的路啊啊啊~~~我不要給理伯那雞冠頭當戲看呀~~~~亂想中,我證實了地心引力的不可忽視性~掉下去了~

  石板翻轉~迅速關上!

  “喀噠……”嗯?伊爾迷?!

  咦?咦咦咦~~~~1、2、3、4…加上我5個人呀?難不成這也是少數服從多數?

  “咳,這位小姐請你帶上計時器吧”一個其貌不揚,身體壯實的考生說:“大家都在等你呢。”

  臉紅~又走神了…剛扣上計時器,裡側的牆緩緩上升,露出兩個入口…當機…沒有任何提示,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兩個門任我們選?

  “怎麼有兩個入口啊?”考生甲說。

  “要選哪個門呢?我們商量一下吧?”考生丙。

  “我覺得這其中有玄妙,搞不好一個入口是死路。”考生乙分析說。

  無視他們的討論,我只是偷偷觀察伊爾迷,他會選擇哪個入口呢?看到伊爾迷徑直走進左邊的入口,我想也沒想,立馬就跟進去。

  “你們兩個別衝動啊,小心是死路啊。”身後傳來不知道是哪個考生的聲音。

  伊爾迷選的應該不會錯吧?就算是死路,憑他的身手,死路也變成活路了,畢竟伊爾迷可是BOSS級的人物,跟著他準沒錯。我打著小算盤,而且搞不定還能什麼都不用做就輕鬆過關哦~~~嘿嘿~~~~~

  長長黑暗的通道只有我和伊爾迷,身後並沒有其他聲音,看來那三個人選了另一條路呢。伊爾迷的速度很快,看來他並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不過我也不是省油的燈,休想甩掉我,我緊緊跟在伊爾迷後面,保持兩米左右的距離。嗯?什麼味道?雖然很淡,但是我還是察覺到了。憑空出現的味道,濃稠的血腥味和著一種詭異的氣息,魔界生物特有的味道。如果不是我獵殺妖魔這麼多年,恐怕早把它忽視掉。可是來獵人世界這麼多天,我都沒有發現這個世界有魔物活動的跡象,現在怎麼突然出現?是陷阱嗎?要不要去看看?我在猶豫……

  “獄長,53通道那邊有異常。”一個長得不怎麼對得起人民的人指著很多個屏幕中的一個驚叫:“這個東西突然出現在這裡。”

  理伯丟掉手裡的薯片,盯著屏幕裡的那生物:尖銳的猗角,眼眶裡只有死死的白色,長長的獠牙從嘴裡倒勾出來,淡綠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特噁心,全身覆蓋著深藍的鱗片,看身形大概一人高,腋下有層薄薄的肉膜。

  “沒見過,哪裡來的?”理伯皺著眉頭問。

  “不~不知道,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把監視器的錄象倒回去看看。”

  監控室的人都呆了。5分鐘前什麼也沒有,然後憑空就出現了這麼一個怪物。

  “獄長,54通道的考生跑過去了。”監控室的人死死盯著屏幕,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屏幕中快速向怪物靠近。

  ………5555……我總算知道什麼叫職業病了,他丫丫滴~~~我這就是職業病,明明不關我的事嘛,可是就是不由自主要跑去確認一下,真是沒事找事做,難道我是天生的勞碌命嗎?一邊在心裡鄙視一下自己,一邊向氣息的來源奔去。沒注意我離開時,前面某人的動作稍微,細微,輕微的頓了一下下。

  翼妖:腋生雙膜,有銳角利爪,有劇毒,身覆鱗片,堅實無比,性喜食人腦,稚童腦髓為最愛。看到眼前這生物,大腦自動搜索出它的資料。果然是魔界的生物呢,而且似乎不好對付啊。

  “御?風?閃靈。”提高一下自己的速度,腳下倒踩七星,閃過翼妖那腥風陣陣的攻擊,“風刃”我掐出靈訣,沒有效果,幻化的利刃只是在翼妖堅硬的鱗片上劃出幾道淺痕。嗯~還真是厚實的龜殼啊,我腹誹著。

  “三清令符?雷擊”強大的雷符打出去,只在翼妖身上冒出幾縷青煙。…我暈……暴強悍啊~~~這該死的龜殼,……等等,強硬的殼是用來幹嘛的?保護自己。為什麼要保護?因為殼下的身體很脆弱。這麼說我只要找到它的罩門,也就是弱點就可以了。

  “嗯?痛…”反應稍微慢點,那爪子就招呼到我身上了。痛痛~~~~有毒,傷口迅速泛青,變黑,化膿…該死,毒素在身體蔓延,眼睛開始模糊了,暈眩。要馬上解決它,不然我就要去見上帝了…哦~不對,是三清道尊了。怎麼辦?弱點在哪裡?我意識漸漸模糊,不能暈,會死的,我狠狠咬了下舌頭………真的好疼哦~淚眼汪汪。一股血腥在嘴裡蔓開……真佩服那些咬舌自盡的人啊,都不怕疼。背部?不是。頭部?不是。腹部?也不是。都不是,難道這丫滴沒弱點嗎?額滴神哪~你瞎了眼了是不?存心讓我不華麗的死在這裡呀?…5555…我在心裡埋怨著。咦?咦?也許是這個呢。

  “三清令符?祛邪箭”幻出符咒,攻擊翼妖的眼睛。看到翼妖化灰的身影,我鬆了一口氣,果然老天還是捨不得我死呢不過,這翼妖是怎麼出現?疑惑ing。不管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順起自然才是王道吧……

  “御?水?清靈。”淨化體內的毒,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卷繃帶,這是上次雷歐力幫我包紮的時候給我的,說以後可以用。真是烏鴉啊~~~果然用到了。隨便包紮了一下,我看了了看計時器,5小時17分。跟翼妖耗了三個多小時呢。他,應該走遠了吧,那傢伙是不會等我的,而且似乎也沒有等我的理由。嘆了口氣,我撐起疲憊的身體向原路返回。

  出乎意料,異常輕鬆呢。一路上都是機關被破壞殆盡的殘骸,我都沒有遇到半點阻撓,我有點開心呢。噢噢噢~~~~~省時省力啊。

  無視一個擂台上的那五具屍體,不管有沒有我應該戰鬥的份在裡面,反正都被伊爾迷的念釘擺平了。再看了一下計時器,7小時52分,走得可真夠久的。應該快到了吧?我接著拖著沉重的身體前進。

  “恭喜406號到達塔底,您共耗時8小時49分,是第三名。”隨著擋在面前的牆壁慢慢打開,一個聲音響起。

  嗯?我凝聚殘餘的那點靈力閃過,三張撲克斜插在牆上。西索~你這BT 啊,我在心裡怒喊。其實應該過去扁他一頓的,可我現在這狀況,估計送上門他也不會看一眼吧?沒有戰鬥力。“嗯哼~~~小果實又受傷了,你好像忘了我的話哦~”無視西索那令人膽顫的殺氣,我找了個角落坐下去。

  “西索大人的話,我怎麼敢忘呢?”我有點無奈的說:“要是換了你,你也會像我這般狼狽的。”

  “嗯?很厲害?”西索興奮的問。

  “跟我們可不是同個世界的人啊。”我摸稜兩可的說,不是同個世界是真的呢,至於你怎麼理解,我可不負責哦。

  “看來很有意思,沒遇到,真可惜~”西索不無遺憾的說。我看了看伊爾迷,沒表情,有那張臉也看不出,真想把他的腦子剖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果然,莫名的,還是很介意他不等我,雖然他不等我是很正常的。

  “小果實,要不要玩牌~~~”西索笑得很邪魅的說。

  “不玩了,再不休息,我就要掛了~~~“指了指快要打架的眼皮說,然後懶得理那兩個我看不透的人,迷迷糊糊睡著了………堅硬的外殼是為了保護自己,那麼你帶著那面具又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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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測試->刺激的過渡

  ……好狂野的殺氣~那麼目中無人那麼囂張凜冽,很像西索那BT,我迷迷糊糊的想著,對,簡直和西索那傢伙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我一個激靈翻身躍起,兩張撲克牌“刷”釘在我剛剛躺的地方。

  …555…西索大大,貌似我好像很乖的在睡覺,沒做什麼引起你注意的事吧,你~這是什麼意思嘛?不敢聲討這位大人擾人清夢的罪行,我用極其哀怨的眼神詢問:有事嗎?

  “嗯~很無聊,小仙子,來玩牌吧”某位大人揚了揚手裡的撲克,“和小集玩牌很沒勁。”看到我瞄向伊爾迷,西索補充說。

  …請問我可以拒絕嗎?好像不行啊~這年頭,拳頭才是硬道理,有實力的都是大爺,雖然我也不錯,可以還是強不過BT啊……感慨…我果然是正常人。

  很沒骨氣向西索那邊挪過去,塔底已經多了好幾個人了,不過都躲的好遠,就剩這邊的真空地帶。我瞄了一下計時器,20小時26分,還早的很哪,離考試結束。玩牌是嗎?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吧,不把你輸到只剩條褲子,我“林”字就反過來寫,

  “小傑,你們來了啊~~~~~”淚奔ing,看到小傑他們從門口出現,我立馬丟掉手裡的牌,眼淚汪汪的撲上去。

  “恩,小姐姐好厲害啊,比我們早到。”小傑大大的眼裡透著崇拜。

  “喂,女人,你又受傷了?果然夠笨。”奇牙鄙視的說,

  我正抱著小傑在心裡哀悼著金卡里的錢,賭博是魔鬼呀~~~衝動是魔鬼啊~~~~我整整輸了250多億啊,心疼~~~西索100億,伊爾迷150億…555……我恨死玩牌了……無視奇牙貌似諷刺實則關心的話,我沉浸在哀怨中。

  “小姐姐受傷了?讓雷歐力看看吧?”小傑擔心的說。

  “沒事,我已經處理好了。”對滿臉擔憂的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笑了一下,證明我很精神。

  “小傑,你們怎麼那麼慢啊?遇到什麼好玩的事了?”我轉移話題。然後小傑就很開心的說他們一路上發生的事,少了個原劇情人物東巴,多了個客串的考生,遇到的關卡也沒什麼變化呢,我想著。

  碧波萬傾,遙與天際相連,天是湛藍湛藍的,雲是那麼飄渺那麼潔白,偶然掠過的鷗群更顯得一切是那麼平和,如果沒有那些成堆成堆的沉船,軍艦島比起夏威夷並不遜色。

  陷阱塔考試結束後,獵人協會就把我們送到這地方來了。美其名曰讓我們休息休息,可事實真的有那麼簡單嗎?我看到滿臉興奮、歌頌獵人協會安排的考生,不由的偷笑,等你們了解到真相時,那該是什麼表情呢?

  “是的,住宿費一千萬戒尼。”軍艦島上唯一的一家旅館的老闆說,無視考生們那一副你搶劫的殺氣騰騰的表情,很堅定的要錢“如果沒錢可以去打撈,這裡沉船很多,也許你們可以找到等價的寶藏來付住宿費。”

  抗議無效,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考生們各自朝海邊走去。“小姐姐,你受傷了,我幫你找。”小傑衝站在海邊發呆的我說,真是好孩子呀~~~我感動著。

  沿著海岸,我找尋著那個金髮的少年,發誓了要幫他的,可是怎麼幫,我卻無從著手。

  仇恨是世間最厲害的毒藥,無論再堅強再純潔的人,只要沾上一點,就足以腐蝕掉心裡的光明,從此陷入黑暗的深淵,不再自拔……拭親滅族之仇,是我我也會悲痛絕望到窒息,是我我也恨不得噬其肉一快心仇…可是仇恨是全部嗎?是生命的全部嗎?讓親人用生命換來的人生從此陷入痛苦,掙扎於黑暗,讓族人的希望成為死灰湮滅?這真的是對的嗎?而且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我想到蜘蛛,那個掠奪成性嗜血的黑暗生物,是什麼環境造就了它?究竟是人的錯?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我的頭開始痛了…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法子啊~~~~~

  火光沖天,紅艷勝過天邊那抹晚霞,那快要消逝的紅竟是那麼絕美,那麼淒冷~~~酷拉皮卡??我快步跑過去。熊熊的火焰燃燒著那沉船,飛濺的火在空中舞蹈,仿佛是悼祭之舞,告慰亡靈。

  “酷拉皮卡…”我輕輕的叫喚他,心疼的看著他悲慟表情卻虔誠看著窟落塔族遺物。

  “你真的要去找蜘蛛報仇嗎?”我狠心打斷他的祈禱,不想,不想讓他沉浸在那令人窒息的悲哀中。

  “蜘蛛”酷拉皮卡轉頭看我,咬牙切齒的說:“我一定會報仇的,我一定會討會這筆血債。”地獄的火焰在他眼裡燃燒,原本該是溫暖炙熱的紅,卻是冷到了人的心坎。酷拉皮卡,你知不知道,這時的你火紅之眼沒有半點明亮,只有陰暗,你知不知道你那鐵了心的表情是如此絕望,如此無助…越是堅定要復仇越是顯示你的迷惘啊~~~我看不到你的決心,可我卻看到了你因為族人親人的離去,而迷惘無助的心。

  復仇只是你在迷惘中匆忙抓住的稻草而已………

  “傳說”我看著酷拉皮卡,靜靜的說:“窟落塔族。”酷拉皮卡沒反應過來,呆呆的。

  “幾十年以後,窟落塔族將成為一個傳說,一個曾經存在卻已消失的傳說。”我無視酷拉皮卡吃驚的表情,用很冷的聲音繼續說:“窟落塔族這曾經擁有無比榮耀歷史、驕傲的民族將消失在這個世界,消失在人們的記憶裡,湮沒在歷史中。也許,幾十年後,也只能在史書上找到那麼一點點記載,窟落塔人民的智慧的歷史將被遺忘殆盡。”

  我看著酷拉皮卡那震驚、不能置信的表情“你還要報仇嗎?你要斷絕窟落塔族延續的唯一希望嗎?不珍愛自己的生命,去找比自己強大到不知多少倍的敵人報仇而斷送族人寄予無限希望的生命?你還要那麼做嗎?"我有點殘忍的說:“如果你還是決定那麼做,你就是窟落塔族的背叛者,是窟落塔文明的斷送者,是讓窟落塔的一切消失在世界的罪人,你是窟落塔的罪人啊。”

  “…罪人?我是罪人?我是窟落塔的罪人?我是背叛者?”酷拉皮卡喃喃的重複著,表情既自責有迷惘,脆弱無助。

  “不,不,我不是,我不會讓窟落塔消失的,我不會讓窟落塔的歷史在這世界被湮沒的……”酷拉皮卡失控的喊著,晶瑩的淚水從眼眶滑落。

  我伸手緊緊抱住他,抱住他那顫抖的身體:“是的,你不是,你不會是窟落塔的罪人的。”我輕輕的說:“酷拉皮卡,比起復仇,你不覺得你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沒有想到嗎?是復興啊,是復興窟落塔族啊。”

  “復興?”

  “是的,復興。比起尋仇,你的族人一定更希望你復興窟落塔。不要無知的糟蹋自己的生命,因為你是窟落塔唯一的希望啊。”我勸導說。

  酷拉皮卡輕輕的推開我:“謝謝你,淺淺。”酷拉皮卡恢復冷靜:“我想我應該好好想一下,我不會輕易去送死的。”

  還是不放棄嗎?我都說了這麼多了…5555……我有點無奈,…不過我想以酷拉皮卡的聰慧,他一定能想通復仇與復興,孰輕孰重的。

  回到旅館,我拿著小傑給我的珠寶,開開心心的去換鑰匙了,當然了,某銀色小貓奚落了我一下,不過算是暫時解決酷拉皮卡事情的我,很大度,沒有和他 計較。

  是哪間呢?我晃著鑰匙尋找我的房間,哈,這間。我開心的打開門進去。笑僵在臉上,這個腦袋轉了180度,回頭看我的,不,不就是伊爾迷嗎?!我和他同個房間?!!!驚訝啊。雖然驚訝,但是房子還是要住的,對著面癱總比對著BT強。衝著那不怎麼華麗的臉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吧,我走進去。嗯,這雀躍的心情是什麼意思?我疑惑心裡的那小小喜悅。

  洗完澡,換了身衣服,覺得人清爽多了。看到坐在自己床上,一動也不動的伊爾迷,我突然玩心大起,很想去逗逗他。“小集,你在幹什麼?”西索好像是這麼叫他的吧,我靠過去坐在他旁邊問,當然了,不敢靠太近。

  預料之中,沒有回答我。

  “小集,你為什麼不理我呀?”我用很委屈的表情看著他,微微水光在眼裡閃爍:“你明明和西索玩得很好的,怎麼都不理我?”嗯?我號稱大小通殺的楚楚動人的表情居然沒效果,看著小伊木無表情、很礙眼的易容的臉,我挫敗ing…傷心啊~他什麼時候才能理我一下下呢?為什麼心裡這麼悶哪~~~好想發脾氣呢~~~~~~

  “喀噠……”伊爾迷終於發出聲音了。

  ……淚奔ing…偶聽不懂啊~~~~我用很無奈的口氣說:“小集,你能不能說些我聽得懂的話啊?”淚眼汪汪~~~~

  “喀噠……”

  …火大…

  “沒事,晚安。”我折回自己床上,用被子矇住頭,那個笨蛋,笨蛋……

  有人靠近…好舒服的懷抱,仿佛在那裡,什麼都不用擔心,很安心的感覺,多久不曾有過了…反手緊緊抱住,沉沉睡著………

………………………………伊爾迷的視角………………………………

  那一夜,看到她和奇牙開心的聊天,有點想靠近的感覺。這個想法不好。我轉身離開,太危險了,多看一眼都是危險。

  跟出來了?是看到我?看到她一臉很努力在找話題的表情,心裡微微悸動。

  很失望?因為我不理她?忍不住出聲,她卻不再回頭,不解……

  選擇和我一路?連猶豫一下也沒有?莫名輕鬆。

  感覺她跑向另一個地方,我有點…有點……不在任務之外惹麻煩,我繼續前進。那些機關明明不會觸碰到,還是全部毀掉了。那些人也很乾脆的全解決,我在期待什麼?

  看到她狼籍的出現,這種複雜是什麼?很想殺了傷她的人,雖然沒人付錢。

  看到她鬱悶的臉,想把贏的錢還她……

  看著她坐在身旁,淡淡的清新的香氣在周圍纏繞,心情很好。想讓我說話?看她的表情變來變去的~很好玩。生氣了?她轉身離開,竟有些不捨。

  站在她床邊,看她姣美的睡臉,卸下偽裝,因為她說難看??忍不住抱她,心裡有種很滿足雀躍的感覺,似乎收到酬勞時也沒這種感覺。

  “…笨蛋…”懷裡的人伸手抱住我,嘴裡喃喃的說,我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的一個夜……

☆、NO.13 測試->來襲

  心情愉快啊~一覺睡到天大亮。起床時房間就我一個人,伊爾迷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怎麼大家一個個行色匆匆的,發生什麼事了?我是不是忘了什麼呀?

  “小姐姐,你終於起床了。”小傑他們四個圍在甲板上不知道密謀什麼,看到我過去,小傑很開心的打招呼

  “跟豬似的現在才起床,被賣了都不知道。”某毒舌說。

  酷拉皮卡微笑的向我點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的笑比以前明朗很多,輕鬆很多,沒有往日那般沉重。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大家都那麼凝重啊?”我提出心裡的疑問。

  “淺淺不知道嗎?”雷歐力驚訝的說。

  “昨晚她沒有出來,肯定是在床上睡覺。”奇牙不屑的說。

  “小姐姐,昨天晚上旅館的老闆開著飛艇離開了。”小傑解釋說:“所以大家正在想離開這裡的辦法。”

  …打擊…我怎麼忘記了還有這茬?那對老夫妻卷款潛逃啊,我本來還打算幫他們分擔分擔點財寶的說,可是睡太沉了,竟然錯過了……遺憾…那些財寶值很多錢呢。

  “小姐姐,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離開這裡。”小傑看我滿臉沮喪,安慰我說。

  酷拉皮卡和小傑他們開始分頭行動找線索,至於我,酷拉皮卡很體貼的讓我這傷患人士休息。我很愜意的在偌大的軍艦上亂逛,呵呵~~~藍天大海,站在甲板遠眺,浩淼萬里,心曠神怡……

  咦?這是什麼?

  “御風如袖”我順風向軍艦的遠處飄去。一個稜型的黑色的東西突然出現在崖邊的半空中,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腦子裡直冒問號,詭異的黑色在稜型的物體中流動,襯著蔚藍的天,看起來就像藍天破了個裂縫………

  破了個裂縫?我好像抓住什麼想法似的,突然淡淡的魔界的氣息從那個姑且稱為裂縫的東西裡面飄逸出來。…不…不是吧?難道…這是那個……

  像是要驗證我的話,一雙青色的手由裂縫的黑色中出現,然後那雙手用力一掰,稜型的裂縫漸漸擴大,先是頭,再是身子,最後是雙腳,在我目瞪口呆中,一隻魔界的鬣獸從裂縫中躍出,立在我面前。

  ……額滴神哪,額不是在發夢吧,難道這就是傳說的空間裂縫?要不這鬣獸怎麼會從裡面鑽出來?難不成現在魔界也流行穿越?我惡搞的想。

  “三清令符?雷擊”看也不看鬣獸,我一個雷符就射出去了,這種鬣獸最好對付了,沒什麼威脅,只是比較蠻力而已。

  我圍著裂縫轉,無視鬣獸那撕裂般的哀鳴。這是怎麼形成的?要怎麼辦?出來只鬣獸還可以對付,要是出來個魔界的BOSS,那我豈不是要去輪迴了?

  “看到有趣的事~~~~”西索的聲音突然出現,我轉身看到西索和伊爾迷站在不遠的岩石上看著我,西索還是那很BT的笑容,伊爾迷依然木無表情。

  “剛剛看到小仙子飛出去,動作很漂亮”西索吻了吻手裡的撲克:“所以和小集跟過來了,真是有意思~~~~~”

  ………汗…忘了布結界了,被看到了,貌似我在陷阱塔時也忘了布結界了…淚笨ing…那時一定讓理伯看到了,那個雞冠頭一定會上報給老狐狸的………要走霉運了~~~~~

  “小仙子,是不是該給個解釋呢?”西索微微眯起鳳眼,銀灰的眸子透著冷冽的戰意。看到西索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我打了個冷顫。剛想說話,一股更為強大的氣息從裂縫中傳來、逼近。

  “御?火?紅蓮”那身影剛要在裂縫中現形,我一個淨化之火便打出去。開玩笑,當然是先下手為強,等它跑出來萬一打不過怎麼辦。那身影慘叫的消失了。我急了,不到一會就冒出兩隻,如果不把這裂縫堵上,誰知道還會冒出多少個……

  可是,我從小學的都是直接把魔物抹殺掉的手段,堵裂縫???聽都沒聽過……鬱悶…抓狂…暴走……

  “小仙子在煩惱什麼?”估計是看我臉色越來越差,西索出聲問。

  “當然是在想把這個縫堵上了”我沒好氣的說,“這個裂縫很危險的。”有點憂心忡忡…怎麼辦?難不成拿塊大石頭堵啊?應該沒這麼蠢的事吧。要是有像502那樣的東西就好了,就可以把這破縫粘住。

  想想想……想不出來啊~~~~,崩潰崩潰~我就要崩潰~~~~嘆了口氣,瞄到西索那一臉古怪笑意,心裡很不爽呢。狠狠瞪他一眼。西索?我靈光一閃,這也許可以哦。我突然想到西索的念力“伸縮自如的愛”,也許我的靈力也能那麼用,學某人的招牌動作,握拳擊掌,好吧,就這麼做,雖然有點危險~但是沒別的法子了。

  凝心靜氣的站在裂縫前,“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名,發育萬物……”默念靈訣,雙手在胸前劃了個陰陽八卦,全身靈力奔湧而出匯入八卦之中,輕輕推動靈氣形成的八卦在裂縫之中旋轉,那黝黑的裂縫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縮小,我心裡一鬆,看來是對的。凝縮靈氣,用靈力當黏合劑修補裂縫是可行的。

  身體的靈力被抽空,意識漸漸有點模糊了,可是那個裂縫還有兩個手掌那麼大……火大~~~~我拼了,死命把身體最後一點靈力擠出去,看到那裂縫在越來越淡的八卦旋轉中消失,我一下子就垮了,力竭而亡……錯了,是脫力昏迷ing…在視線變黑的那一瞬,我只有一個念頭:他丫丫滴~~~~~誰來付我工錢啊~~~~~

  西索看著抱著昏迷的我的某人,拿著撲克掩著嘴,邪邪一笑:“看來你的速度比較快~,沒想到小伊對小仙子也感興趣?這可不像你的作風?”西索鳳目流光一閃:“難不成你……”

  用撲克打掉念釘,西索扭腰離開:“這次就讓給你,不過小仙子可欠我一個解釋~~~~~”某人回他幾根念釘。

  嗯?我慢慢睜開眼睛,一片黑暗,我死了?沒呀,我運了一下氣,全身靈力充盈,比以前還要強大的靈氣在體內流轉,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破而後立吧。

  …汗…原來是天黑了。我打開門,外面狂風暴雨,紫色的閃電在烏黑的雲層裡穿梭,軍艦仿佛是風暴中的葉子,在打擊中顫抖~~~風暴來了呀,原來我睡了那麼久。奇怪,小傑他們在哪裡?很多不認識的考生在船上奔走,可是我都沒看到小傑他們。

  打開駕駛台的門,我驚呆了。

  高挑瘦削的身材,長長的黑髮柔順的垂到腰際,秀美精緻的臉,大大黑色的雙眸,沒有別的色彩,只有黑,沒有任何生氣,除了黑,什麼也沒有。

  這、這是卸下易容的伊爾迷!!!太、太迷人~~~好、好想抱回家藏起來哦~~~

  “小集?!”看到伊爾迷盯著我,我有些慌亂的的問,語氣卻是很肯定。我無措的看著伊爾迷。

  小伊…拜託你看前面好不好,你在掌舵也……木無表情得看了我好一會,伊爾迷終於轉過頭看方向了。

  我鬆了一口氣。把撞到頭昏過去的酷拉皮卡挪到角落,我坐在旁邊,靜靜看著伊爾迷。外面風暴在叫囂著~而駕駛台卻很寧靜。看著伊爾迷很認真的掌舵,我不禁有些入神了。心很安靜,仿佛外面的風雨再強橫再凶狠,只要有他在什麼都不用害怕~~~只要有他在,一種柔柔的情感在心裡盪漾……

  嗯?我在想什麼呀?我突然回過神來,這種信任是什麼?這種依賴感是什麼?為什麼心會跳的這麼快?為什麼……我慌亂的看著伊爾迷筆直卻孤寂的身影,為什麼有種心碎碎的、很想抱他的衝動?額滴神啊~~~~我該不會是入魔了吧~~~~~5555……一顆心全亂了……

  我推開門衝出去,現在思緒是一片混亂。冰冷的雨落在我身上,可是我卻無法冷靜,我是怎麼了?我木然站在暴雨中,不知所措………

  一隻手輕輕拉住我,帶我往駕駛台走…小伊?!為什麼出來拉我?你不知道你這一拉,讓我、讓我再也不想鬆開了……從此再也無法………唉…淪陷了…不由伸手,從後面緊緊抱住他,我知道這樣不可以,可是今晚就想任性一次…小伊……

  你不在我預料

  擾亂我平靜的步調

  怕愛了找苦惱

  怕不愛睡不著

  我飄啊飄你搖啊搖

  路埂的野草

  當夢醒了天晴了

  如何再飄渺

  愛多一秒恨不會少

  承諾是煎熬

  若不計較就一次痛快燃燒

  若不計較就一次痛快燃燒……

  不知何時風暴停了,一抹明媚的朝陽灑在靜靜佇立的兩人身上,如此耀眼~如此溫暖…………

☆、NO.14 測試->獵與被獵(一)

  天哪,怎麼會這樣嘛?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跟團亂麻似的。

  風暴一過,獵人協會就派船來接我們去下一個考場,沒和小傑他們打招呼,我一上船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唉…衝動是魔鬼啊,自己怎麼會那麼衝動就抱住他呢,他可是伊爾迷啊,那個愛錢又面癱又缺乏感情細胞又有沉重家庭負擔的殺手…怎麼一想起他,心裡就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難道我真的喜歡他?我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迷惘了…愛情…是什麼?

  “小姐姐,考官叫我們集合了。”小傑敲門喊道。算了,不管了,現在煩惱也沒有用,以後再說啦,再說啦,我很鴕鳥的想。慢騰騰起床開門。

  “那麼請大家按順序來抽籤吧。”在甲板集合後,考官就讓大家去抽籤了。我從箱子裡抽出一張紙,177?誰呀?我在人群裡搜索,知悉考試內容的我,當然明白177意味著什麼,我的獵物。

  我有些慌亂的轉開視線,老老實實看著遠處的荒島,剛剛不小心瞄到伊爾迷了,那一瞬間真是心跳異常啊~~我像做賊似的,不敢面對他

  “小姐姐,你在這裡做什麼?剛剛考官說的考試內容你有聽到嗎?”小傑拉著我問道,我一回神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我走到船舷靠欄邊。

  “呵呵…有啊。小傑的目標是誰啊?”雖然知道,可是還要確認一下。頓時,小傑的表情變的很嚴肅。

  “要不,我們數到三,大家一起把簽拿出來?”奇牙提議說。我和小傑點了點頭,同意。

  “一、二、三……”177、198、44

  “不、不會吧…”看到小傑的簽,奇牙驚訝的說。

  “哈哈…是呀。”小傑有點為難的笑著。

  “要放棄嗎?”我問。

  “不,我想我應該可以,只是搶張牌”小傑堅定的說,眼裡有某種光芒在閃耀

  “沒問題的。”我讚賞的揉揉他的頭髮:“說的太對了。我們都要加油啊。”

  “請考生按陷阱塔的到達順序下船。”到岸邊,考官提醒說。第一個,西索,扭著細腰,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笑聲,很是囂張的走下去。

  第二個,伊爾迷,我有些彆扭的轉過頭,既想看,又害怕看…

  “女人,你沒事吧?”奇牙漫似不經心的語氣,透著不容易察覺的關心。

  “當然。”伸手揉亂他一頭銀髮,在小傑和酷拉皮卡他們的鼓勵下,我下船了,當然,還伴隨某只小貓不爽的叫聲~~~嘿嘿~~~~

  目前的狀況是,我不知道誰會是狩獵我的人,也不知道177號,我的獵物是誰,所以現在可以做的事就是等了,等哪個人撞過來了,那麼他就是我的獵物,反正只要有六分就夠了。我有點懶懶的想,搜索魔物我還有點法子,而且那是不得不做的事,找人嘛,又累又無趣,還是算了吧。人呀,就要偷得浮生半日閒………

  奇怪,都過了差不多五、六個小時了,怎麼一個考生也沒有遇到啊,人都躲哪裡去了?難不成都屬龜的,小名縮頭?我在樹林晃悠了老半天,一個人也沒遇到,有點鬱郁的想。

  “御風如袖”輕輕躍上一棵大樹的頂冠,四處瞭望,山不來就我,我只好就山了,既然沒人送上門來,那也只好勉為其難去找幾個倒霉鬼湊數了。

  就你了~~~看到不遠處一個戒備的身影,我縱身躍下樹頂,幾個瞬步移到那個考生的身後。個子不高,很壯實,全身的肌肉遒勁,蘊涵極大爆發力,看來是個格鬥家。我無聲無息的貼近他,素手一揚,一個手刀便要落下。

  嗯?突然那考生一個手肘向後襲來,我側身閃過,被察覺了哦~看到那考生迅速前衝、急剎、轉身戒備。

  失了良機呢…有點遺憾的想,本來應該不費吹灰的,看來有點本事。不過…我嘴角微微一揚,你發現了也不管用,因為你。輸。定。了。

  加速閃到他面前,擋住他防備揮出的拳,順手扣住手腕,狠狠的踢上他的腰側,趁他受痛俯身時,一手劈向他的頸部,好了,搞定!看到他暈過去,我從他身上搜出號碼牌255,一分到手。格鬥~~~可是我的強項呢,如果就單純的格鬥較量,不用上其他能力的話,西索、伊爾迷在我手上可能討不了什麼便宜,中國的武術文化可不是FJ能想得到的。我得意一笑。

  奇牙?!看到不遠那銀色的小貓,我很開心的跑過去。昨天一天,除了獵了一分,什麼都沒有呢,很無聊啊啊啊~~

  “牙牙~想死你了。”我激動抱著奇牙:“看到你好開心啊。”

  “笨,只不過才一天沒見,有什麼好激動的。”

  “沒辦法啊~牙牙太可愛了”我狂奉承:“一秒鐘沒看到你,就像一年那麼久哦~更何況是一天。”奇牙彆扭的推開我,稚氣的小臉,染上一絲可疑的紅色。嘿~~~真是可愛啊…

  “你的分數湊齊了沒有?”奇牙有點嚴肅的問。

  “沒有啊,我又不知道我的獵物是哪個?”我不在意的說:“昨天獵了一分了,今天還沒有收穫。”

  “果然是笨蛋。”奇牙說:“吶,這兩個給你。”我望著奇牙手上的197、199兩個號碼牌,有點吃驚,那兄弟三人組被擺平了,這麼快?真不愧是奇牙啊~~~伸手接過號碼牌放進口袋,我拿的心安理得,我又不是小傑,那麼直,有便宜不占。露出燦燦笑容,對奇牙感激一笑:“還是牙牙乖哦~懂得幫姐姐的忙。”

  “笨蛋。”奇牙轉過頭,一臉很拽的樣子。

  “你和那個301是什麼關係?”和奇牙在樹林裡亂晃,沉默許久,奇牙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我一楞,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慌了。“牙牙為什麼怎麼問呀?”

  “你看他的時候表情很奇怪,情緒有點失控。”奇牙大大的貓眼盯著我說。…這麼明顯嗎?我有點無奈的想。

  “牙牙,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呢?”

  “不說算了。”奇牙有點氣嘟嘟的說。

  “牙牙~,姐姐真的不知道啊!”認真的看著奇牙:“有些事情姐姐也不是很懂的。”雖說我是花季年華,相貌也不俗,可是要嘛和老頭學法術,要嘛就整天與那些異物打交道,撕殺於血醒,情愛為何?我也不懂,我對他的異樣情感是愛情嗎?…迷惑……

  “哦。”看到我一臉真誠又迷惑的表情,奇牙又恢復那一臉拽拽的樣子,沒有追問。

  “沒想到牙牙的手藝不錯哦~~~~”我咬著烤肉,樂滋滋的讚美,味道真好。

  “烤肉誰都會好不好?是你夠笨的”奇牙一臉鄙夷的表情:“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女生了?”

  嘿嘿~~~~忙著祭五臟廟,不和他計較。今天和奇牙閒逛了一天了,然後很不客氣指使奇牙搞定晚餐,意外發現啊,奇牙也是滿能幹的。我又從奇牙手裡搶了塊肉,無視奇牙那一副你比豬都能吃的表情,民以食為天啊。

  “牙牙有什麼夢想嗎?”我輕輕坐在奇牙身旁,柔聲問。看著在篝火映照下奇牙那柔和的小臉,我想到他背後那個沉重的家族,想到不久他就會被帶回去,也許那時他的眼不會再有光明了吧,就如另一個人一樣,沒來由的鬱悶。

  “夢想?”奇牙的表情變的迷惘,聲音細微的像要消失在夜風裡。

  “是呀,夢想。就是想要做的事。”我提醒說。

  ……沉默很久,就當我要開口再問的時候,奇牙轉頭看我,略帶不確定的說:“想有個朋友,算不算夢想?”

  “算,當然算了。”我微微一笑,給他一個很肯定答案。

  “以前是想離開家,不想過他們幫我安排的一切,現在,想和小傑當朋友,可以嗎?”像是詢問,更像是自問,奇牙喃喃的說。

  “為什麼不可以?有什麼可不可以的?”忍不住伸手摸摸奇牙的頭:“你早已是小傑的朋友了,小傑也早就把你當成他最重要的朋友了。”我淺笑說:“而且,姐姐也把牙牙當成弟弟看了。”

  “切~,誰要當你這笨蛋的弟弟啊。”奇牙拍掉我的手,一臉很不屑的說。…瀑布汗……彆扭的小孩。真的不屑的話,就不要露出這種雀躍的表情嘛~~~~不可愛,偷偷呼呼被奇牙拍到的手…下手也不輕點,真是的。

  “你那個是什麼功夫?”奇牙突然問道。

  嗯?那個?我有點轉不過來,哪個?

  “那個是我的靈力。”突然想到晚上幫奇牙打獵用的靈訣,他應該是問這個吧。“就像這樣,‘御?水?冰殺”我輕念靈訣,憑空出現幾跟細細、尖銳的散髮絲絲寒氣的透明冰針,緩緩在我周圍環繞,我伸手一指,細細的冰針就快速擊中旁邊的樹,然後消失。在奇牙驚訝的眼中,那棵樹在篝火明暗中慢慢乾枯,失去生命力。

  “很強的能力。”奇牙評價說,眼裡閃過一絲羨慕。

  “牙牙認為所謂的強者就是擁有強大的實力嗎?”我提問,看來有必要糾正一下這小子的觀念哦~~~不然他以後不知道要吃多少虧呢,我可捨不得。

  “難道不是?”奇牙疑惑問:“有了強大的力量,不就無敵了?”

  “牙牙我問你哦~~~”我故做神秘:“同樣一把銳利的刀,拿在一個嬰兒手裡和拿在一個成年男子手裡,哪個的威脅性比較大?”

  “當然是成年人了。”奇牙毫不猶豫的說,還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看我。

  “為什麼?”我繼續問。

  “雖然都拿刀,但是嬰兒根本就不可能發揮刀的作用。”

  “那麼你承認厲害的是人,而不是刀了?”我追問。

  “嗯。”奇牙有點不耐煩。

  “所以,有強大的實力,不代表他很強大。”我分析道:“如果把能力比喻為刀,人是持刀者。那麼只有能充分發揮刀的作用的人,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而不是嚇人的把式。”

  奇牙若有所思,我看著深邃的夜空,輕聲卻堅定的說:“所以,有強大力量並不是絕對無敵的。無敵的是有一顆堅強的心,有著堅定的信念,堅信自己一定能成功。牙牙,只有一顆堅強的心,才不會迷惘,才不會被左右,才能凌駕強大的力量。你懂嗎?”

  奇牙沉默不語,雙手攥得緊緊的,眼神明亮而堅定,似乎心裡做出某些決定。…聰明的孩子……只要心是堅定的,那麼前途多大的險阻也不會動搖你追尋光明的步伐,只要你不放棄,只要你相信…我和小傑也會站在你旁邊的…我在心裡默默說。

☆、NO.15 測試->獵與被獵(二)

  金色耀眼的陽光灑在樹林,穿過那枝枝葉葉的縫隙,落在小道上,星星點點:悄然吹拂的風,步過草叢,攜著葉上露水的清新,在林間穿梭;忽遠忽近的鳥鳴,也為沐浴在清晨陽光中樹林帶來勃勃生機,又是美好的一天呀~~我愉悅的讚美道。

  當然這是相對的,因為對於島上的考生來說,這也許是個惶惶不安的日子,獵、被獵,究竟有幾人能在這場角逐中勝出?

  有點戀戀不捨的和奇牙告別,真的捨不得分別啊~要不是單獨狩獵比較有意思,我才不要一個人在島上亂晃呢。我晃著一根細細的小樹枝,很是悠哉的在林間散步。

  真沉得住氣呀~,跟了這麼久了,都還不動手,要不要我給他製造點機會呢?我在心裡打著算盤。和奇牙分手後,那個人就無聲無息的跟在我後面了,沒有殺氣、沒有聲音,很厲害的追蹤高手,要不是我們道家講究道法自然,恐怕很難察覺他的存在。

  半藏現在心裡很是鬱悶,他的目標現在很悠哉的樹林裡散步,就像出門踏青一樣,沒有半點警戒,可是自己偏偏就找不到時機出手,她的每個動作似乎都那麼自然~沒有破綻。嗯?好機會,目標突然彎腰系鞋帶,那和諧的動作出現了一絲絲空隙,很短暫,但對高手來說這一瞬已經夠了。

  來了!我微微一笑,不枉我特地給你製造機會,你要是不抓住出手的話,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哦~

  一股力量迅速襲來~狠辣無情的氣息,我強按住躍躍欲試的反射神經,時機未到呢。…3、2、1、束縛!在那力量和我接觸的那一剎那,草地上的小草突然暴長,碧綠的葉似柔韌的鎖鏈緊緊纏住來襲者。呵~搞定!

  轉身看著那裹得像粽子的人,原來是那忍者半藏呀,看到他在草束中拼命掙扎,我得意一笑:“沒有用的,你是掙脫不開的。除非我願意放了你。”半藏停下,冷靜的說:“沒想到上了你的當。你想怎樣?”

  我攤開雙手,有點抱怨的說:“這話應該是我問,是你跟蹤我並且動手襲擊的。我是你的獵物?”

  “不是。”半藏很爽快的說。

  “哦~,那你就為了一分,甘願冒這麼大的險?”我有點好奇又有點自負的說:“你應該明白,我不是你能對付的,不管是偷襲還是正面進攻。”

  “你以為我願意啊,三分,我總要搏一搏。”半藏囉嗦的講了老半天,我才弄明白原來牙牙送我的197是他的獵物呀,本來他打算對奇牙下手的,可惜奇牙把牌送我了,所以他只好轉移目標跟著我了。我同情的看著他,真是不幸的娃啊~如果是奇牙的話,他還有機會,可惜啊~~~~為我們可憐的半藏考生掬把同情的淚水。

  “我可以把197號給你,不過你要獵張牌給我湊分。”

  半藏楞了:“就這樣?這麼簡單?”

  我有點不耐煩了:“要不要一句話?”

  “好。”這下半藏沒有遲疑,很乾脆的點頭。算你識相,我心裡冷冷一笑,敢再猶豫一下,我就讓你長眠地下…難得我這麼好心的說~反正是順水人情,沒損失。要不是最終的考試,你和小傑有比鬥,我才不留你呢。

  唉~真的很無聊啊。踢走了半藏,繼續我的散步計劃。是不是人都死了差不多了,不然怎麼一個來挑釁的都沒有啊~,有點悶了…隨便來個人吧,我在心裡狂喊,我不要因為無聊而悶死啊~~~~~

  斜坐在樹下,幾隻斑斕的蝴蝶在他周圍翩翩飛舞,鳳目微微眯著,嘴角噙著一絲微笑,很媚很邪很誘人,可是全身卻透著讓人發毛的氣,所以很危險。換成平時也許我掉頭就走,可是現在我實在是太無聊了。BT就BT吧,至少BT還是個人,對吧?

  無視西索饒有興趣的眼光,我很利落的在他旁邊找了個位子坐下。

  “嗯?小仙子今天很特別哦~~~怎麼不閃著我?”

  “悶呀~沒事做。”我無聊的扯了幾根草在手裡玩。剛剛看了一下,44號的牌還掛在他身上,看來小傑還沒動手哦。

  “那我們來打一場吧。”西索興奮的邀請,全身的氣張揚而出,狹長的鳳眼閃出冰冷的光芒,好一個殺氣凜然~~~體內的靈氣自主運轉,化解掉因為西索殺氣而泛起的寒意。拋了個白眼給西索,順便還附帶一個你是白痴的表情。知道你是BT,不知道原來你這麼BT。

  “西索,獵人考試我還想合格呢~”我沒好氣的說:“跟你打一場,估計我也就別想過關。”和你這BT打架,要不拿命搏的話,你會滿意?等我們倆兩敗俱傷的時候,估計漁翁也來了,白痴。

  “哦?小仙子的意思是考完可以好好打?”

  無語問蒼天~我有這麼說過嗎?

  “嗯哼~就這麼說定了。”西索說。等等~好像我什麼也沒答應吧,誰和你約定什麼了。

  “西索,我好像什麼也沒同意哦。”我很不滿的說。

  “不管~就這麼定。不然就現在打。”西索威脅說。你丫丫的,算你狠。我忿忿的想,要不是獵人證我還蠻想要的,現在就和你這BT 拼了。討厭呀~~~~

  “小仙子~還沒告訴我,軍艦島上那是怎麼回事呦~~~”西索一臉好奇寶寶的問。

  狠狠瞪他一眼“幹嘛要告訴你?關你P事。”我可沒幫你解答萬事的義務~就吊你胃口,就不告訴你。

  “哦~~~~”西索邪邪一笑,突然貼近我,溫熱氣息輕輕撫過我的臉,狹長的鳳眼透著某種讓我不安的訊息。

  “你~你要幹嘛?閃遠點。”看著那放大的俊臉,有點不爭氣的臉紅,BT雖然是BT,可是還是滿有魅力的,我在心裡無奈的想。

  “沒什麼~想和小仙子玩個有趣的遊戲~”嗯?遊戲?我有點發矇了~~~

  “放手啦,你個變態啊~”我掙扎著,恨不得把西索的手扭斷,氣人,剛一分心,雙手就被西索制住了。一個輕吻落在我的臉頰,我輕輕一顫,他、他居然輕薄我,難以置信的看著西索,這BT啊~~~我要殺了他,不。要讓他生不如死…怒火上升,惱羞成怒的我並沒有看到西索眼裡飛快閃過的一絲戲謔。看著西索再次靠近的臉,我欲哭無淚ing,天殺的,誰來拉開這BT啊~~~~~

  正當我大感不幸時,西索突然向後甩出幾張撲克,伴著細微的碰撞聲,掉了下來。我定睛一看,地上落著撲克牌和…釘子……釘子?伊爾迷?!

  我呆住了,伊爾迷怎麼會出現在這?大腦有點當機了~~~

  很快呢~,看著交手的兩個人掠起的殘影,相互擊落的牌和釘子更散著冷冷的殺意。無聲無息的戰鬥,除了西索偶爾發出的詭異笑聲。突然,像約定好似的,兩個人同時停手了。

  “哦呵呵~~~~~沒想到你還是忍不住哦~看來真的有問題”西索笑的很開心,特別是他那一臉奸計得逞的小人樣,怎麼看怎麼不爽。伊爾迷依舊是那面癱臉,沒有表情。

  …疑惑…他們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我茫然ing

  “嗯哼~,我也該去狩獵了。不打擾了。”西索帶著詭異的笑,施施然離開,當然,還不忘了給我個飛吻。惡寒~~~這BT。

  ……冷場………不知道伊爾迷為什麼會在這裡哦~看著他毫無表情的臉,不知所措。

  “小集……”想起軍艦那一幕,我心慌意亂……林淺淺,你爭氣點,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拼命給自己打氣,喜歡就喜歡嘛,有我喜歡是他的榮幸,別人我還不愛看呢。

  “小集怎麼會在這裡?”鎮定心神,我淺淺一笑,輕聲問。

  “這裡嗎?”伊爾迷走近,伸出手在我臉上輕輕挲摩,很清冷的聲音隱著一絲柔和。我驚訝的看著伊爾迷,這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話,那雙大大貓眼依然那麼深邃,我又意外發現他居然沒易容,這是這麼回事?深深震驚ing,忽視了伊爾迷太過親密的舉動。

  很疑惑的衝他微笑,雖然不知道這笑有沒有暖進他心裡。

  雖然明白不關自己的事,可是看到西索對她的行為,心裡就不悅,一股殺意在體內奔騰,最終忍不住射出手裡的念釘。上當了。看到西索那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我知道自己對她的特殊感情被西索發現了。不過,那又怎樣?!

  “這裡嗎?”伸手輕輕撫上她白皙姣美的臉,我壓住心裡的不滿問。憑她的身手,要躲過西索是可以的,為什麼這麼大意?看著眼前人那淺淺明媚的笑,突然不想她對別人也露出這笑,

  有種慾望在體內叫囂,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的,不想鬆手,低頭吻住她的唇,深深的,把她的話全部堵回去,很久以前就想要了………

  我的老天啊~這是怎麼回事嘛~~~我全身無力任由自己整個人癱在伊爾迷懷裡,頭埋在他胸前,感覺要冒火似的。他、他吻我了,而我也不反抗,還挺樂在其中的。

  ……5555……這次真的完了,被俘虜了。小伊,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心裡一陣悸動~~~那你呢?是不是同樣也 ……?

  “下次離西索遠點。”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離西索遠點?難道小伊介意我和西索走近?那麼可不可以理解為他也在意我?嘴角勾出很好看的弧度,抬頭看著伊爾迷:“如果這是你的期望,我答應你。”面癱臉還是沒啥變化,不過我能感覺到抱我的雙臂又加緊力道了。呵呵~~~

  接下來幾天,偶都是纏著伊爾迷的,本來他是想跑的,不過既然我喜歡上他了,又怎麼可能讓他離開,當然是抓住機會,多培養培養感情了,偷笑ing。

  手裡擺弄著一個號碼牌229,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我不過是隨口提了下還想要張牌的,結果第二天眼睛睜開就看到了這個,看了看坐在旁邊木無表情的人,心裡壓不住的喜悅,其實伊爾迷也滿疼人的嘛。悄悄往他身邊挪了挪,很是不客氣靠在他身上,從來都沒發現我的臉皮可以這樣厚哦~而且還這麼會耍賴~為了和他單獨處幾天,什麼矜持都搭上了,幸好效果還不錯,他並沒有拒絕我的親近,還附帶幫我解決三餐,是不是揍敵客家族的人手藝都這麼好呀~我回味著。

  想得入神的我,沒有發現身邊人那柔和的表情和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小集,我要去找小傑他們了。”我挽著伊爾迷的手,有點不捨的說。伊爾迷聞言只是低頭看著我,表情沒變化。挫敗ing,這幾天把古今中外我所知的感人的、幽默的、悲情的、激盪人心的事全和他說了一遍了,沒想到他的神經那麼耐磨,一點情感波動也沒有,佩服啊~…無奈~我所希望的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告別戲碼落空了。踮腳,輕輕的在他唇上吻一下,還是這樣直接的好。

  “我走了,別太想我了。”轉身就走,反正喜歡的人是塊冰,我也別指望他能表現的多柔情,是不?

  “半藏,出來。”我站在小溪邊,喊道。話剛落音,那光頭就出現在我面前了。“牌拿來換吧。”我直接說,當然不會問他為什麼這麼久才出現的蠢問題了,這幾天我都膩在伊爾迷身邊,半藏敢接近才怪呢。

  “你把197拿出來。”半藏有點戒備的說。受不了,我要真想搶你的,你戒備有個鬼用呀,笨死了。我直接把號碼牌丟給他,等他拿到牌,我才伸手要我的那一分,我才不怕他耍賴呢。拋了拋手裡的47號,我轉身就走了,懶得和那禿子廢話。

  碧波萬里,白色浪花在金色淺灘上追逐,略帶鹹氣的海風撫過髮際,我懶洋洋坐在海邊的岩石上,很是愜意。沒有找到小傑,不知道他們躲哪個坑了。唉~無計,所以只好在集合點等了。滅了一個想奪牌的考生某,暗暗警告了一下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我的身旁就清淨了。不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來了吧,不然就遲到了。一個身影輕輕躍上岩石,是奇牙。

  “小傑還沒來嗎?”奇牙拽拽的問。

  “嗯,沒看到。”小傑、酷拉皮卡、雷歐力你們三在搞什麼呀。

  “小傑,這裡。”看到小傑他們三的身影,我喊道。

  “怎麼了?”我看著面前的三人,明顯氣氛很壓抑。

  “肯定是沒湊夠分。”奇牙插話說。

  “嗯!雷歐力還差一分。”小傑很低落的說。而雷歐力則一副天要塌的表情,酷拉皮卡靜靜的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吶,接著。”我隨手拋了個牌給雷歐力,受不了一個大叔臉做出那種小受的表情,這天不是沒塌嘛,至於這樣?還好我多了一分,不然就要去搶劫了。

  “小姐姐有多餘的牌?”小傑露出一個好燦爛的笑容,雷歐力接住牌,臉上馬上轉晴,酷拉皮卡擔心的看著我。

  “嗯,多獵了一分,雷歐力你拿去用吧。”我故做大方,反正牌是奇牙和伊爾迷給的,我只動手獵了一分,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謝謝,淺淺。太謝謝你了。”雷歐力激動的撲身過來。我閃,開玩笑,誰要讓你這大叔抱呀~換成他們三個還差不多呢。

  “集合了,請各考生集合。”岸邊靠過來一艘船,喇叭喊著。

  來接我們了?!看來七天的狩獵結束了哦,接下來應該是一對一的比賽了。期待ing

☆、NO.16 測試->落幕(一)

  “淺淺小姐,我們會長請你過去。”一個笑咪咪的包子臉攔住我說。呃?老狐狸的貼身秘書?

  剛剛從那破船下來,就看到老狐狸的飛艇停在一旁,在考官的指揮下,我們這幾個又登上飛艇,朝目的地飛去。唉,估計我來獵人世界這幾天都要把這裡的交通工具坐遍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空。真的很遺憾。”我帶著抱歉的笑容說。開玩笑,誰知道尼特羅想幹嘛,能不和他接觸就盡量不要和他接觸。中國古話說的:老而不死謂之賊也。和那種老奸巨滑的人打交道,太費腦細胞了。

  “會長說了如果你不來會後悔的。”包子臉還是笑咪咪的說。少來~跟你去了我才要後悔呢,我在心裡嘀咕著,笑著搖了搖頭。

  一杯綠茶靜靜的置在茶几上,淡淡的熱氣繚繞而上,淺碧的茶水蘊著香氣,甚是誘人。我盯著那杯茶,一點想喝的慾望也沒有,只是靜靜的凝視而已。因為這種情況下,先開口的話,意味著失了先機了,更何況尼特羅那一臉算計的笑容也讓我很不爽。沒錯啦,我是壓不住好奇,想知道如果不來,什麼事會讓我後悔,所以就改變主意來看看。可是也不代表我會受制於人。比耐心,我也不差。

  “淺淺小姐,其實這對你有好處的。”尼特羅端著茶杯,喝了口茶,笑咪咪的說:“向獵人協會解釋一下陷阱塔的事情,而獵人協會提供一個關係你安危的消息。大家誰也不吃虧。”

  “我怎麼知道你所謂的消息,值不值得我拿自身的秘密去換。”我輕笑道。這老狐狸打什麼算盤,我來獵人世界才多久,大半的時間是在鯨魚島的,哪裡有什麼關係安危的事?該不會耍我吧,我猜想。

  “淺淺小姐,你認為獵人協會會和你開玩笑嗎?”尼特羅放下茶杯,眼神有點凌厲了,“如果不是陷阱塔出現的魔獸以前都沒見過,而淺淺小姐卻似乎很了解,我們也不會強人所難。你也不願意以後身邊經常有人打擾吧?”

  切~威脅我?我笑容一冷,有點不屑了,誰怕誰呀,靈力有點蠢蠢欲動了。不過,轉念一思,確實獵人協會沒必要和我開玩笑,那麼那個消息應該也有點分量吧。“你先告訴我你所說的那個消息,我在向你解釋。”我不容置疑的說。

  “蜘蛛找上你了。”尼特羅漫不經心的說。呃?蜘蛛?我有點楞了。

  “蜘蛛?”我反問道,尼特羅笑著點點頭。

  “幻影旅團?”我又問。尼特羅看著我又點了點頭。我有點發暈了。

  “什麼原因找上我?”雖然心裡很震撼,可是我還是不動聲色,不願在尼特羅面前失態。

  “具體原因不清楚,不過好像和你托魯可代為拍賣的寶藏有關。”似乎是讚賞我的冷靜吧,尼特羅很快的分析著:“因為他們是通過拍賣會這條線找上來的。”

  震驚ing~~~和寶藏有關的?我好像掉進雲裡霧裡的,摸不清方向了。寶藏是我用“五鬼搬運”挪來的,又不是搶旅團的,他們怎麼會找上門來了。………不對,我好像抓住重點了。“五鬼搬運”挪來的寶藏向來都是隨機的,沒有什麼固定規律可尋,也就是說感應到那裡的寶藏就把那裡的搬過來,那麼有沒有可能上次我用的時候,隨機到了蜘蛛的藏寶庫去了?頓時有點冒冷汗了…555…淚奔…沒這麼衰吧?不過概率很大,不然素來只是聞名,與之並無交集的蜘蛛怎麼會注意到我了?

  “哦活活~~~看來你有答案了。”看到我若有所悟的表情,尼特羅笑道,眼裡淨是精光。

  “嗯,大概清楚吧,不過有待求證。”我思索著說。

  “陷阱塔出現的那生物不是你們所定義的魔獸。”不等尼特羅催問,我自覺的說:“你們沒見過是因為它是魔界的生物,不屬於這裡。一般它們的智力都不高。會法力則為妖魔,重力量則是妖獸。”

  “魔界是什麼?為什麼都沒聽過?你是這麼知道的?”尼特羅追問。

  暈~一個消息就要換我這麼多問題,這回虧大了。

  “魔界嘛,就是另一個世界了。至於你們沒聽過,是你們孤陋寡聞。而我比較好學,看過書上介紹的。”我摸稜兩可的說。無奈,叫我解釋,我也解釋不清楚啊。

  “你的能力也很奇特,以前也沒見過。是什麼?”尼特羅不滿意我的敷衍,又問道。丫丫的,你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那是一種特殊的力量,可以藉助自然的能量來發揮自己的能力。”看到尼特落還是一臉不滿意,一副還要問的樣子,我又趕緊說:“那是我們民族的秘密,不能讓外族知道。”嘿嘿~~~沒話了吧,這可是一個民族的秘密哦,你是不能強問的。

  尼特羅微微皺眉,似乎在權衡什麼。乎~~~我鬆了口氣,不管怎樣,總算不再問了。“那麼我先告辭了。”抓緊機會趕快溜,我打著小算盤,輕輕朝門口靠。

  “啊~等等”尼特羅叫住我:“還有些問題問你。”…想揍人了,給你顏色你就開染坊了,哪裡來的那麼多問題,又不是十萬個為什麼。我很不爽的看著老狐狸。

  “呵呵~~~和考試有關的,你別緊張。”老狐狸笑著說。

  “隨便都可以,我無所謂。”我很乏味的說:“沒有特別想打和特別不想動手的人。”回答完我就直接跑了,實在不想和那老狐狸再磨下去,我腦細胞都不知道死多少了。存在就是真理,不管最終考試的對手是誰,我應該都可以應付。

  蜘蛛啊~是個難題。從尼特羅那裡出來後,我就直接去了飛艇的甲板了。我需要點安靜整理思緒。墨藍的天空漸漸的出現的點點星光,天黑了。唉,嘆了口氣,被蜘蛛盯上的,似乎都沒好下場呢。而且來獵人世界這麼久,也沒有料到會和蜘蛛有矛盾,一點準備也沒有,形式有點不利啊。不是我膽小,只是對這個在獵人世界讓人聞之色變的組織有點忌諱啊,畢竟人家凶名在外。看來我不如小傑啊,我自嘲的想,起碼小傑面對西索卻還敢於挑戰,而我還沒交手就再遲疑了。

  算了,到時再想吧,倘若打不過,至少也逃得過吧。我有點頹廢的想。

  沒找到小傑他們,不知道又跑哪裡去了,我搖搖頭,精力充沛的娃~~

  我晃悠到大廳,空盪蕩的沒幾個人,忽略掉閒雜人等,直接朝伊爾迷走過去。很不客氣的拉開他的手,直接窩他懷裡了。雖然那釘子臉讓我原本不好的心情更差了。

  “不許推開我,心情不好著呢。”我對伊爾迷說,然後瞪了一眼旁邊怪笑的西索,就靜靜的閉目養神了。

  說真的,有點累,不是身體,而是心裡,有點想家了。環在腰際的手略微緊了緊,我埋在他胸前,無聲無息,任淚水奪眶,心裡有點澀呢。伊爾迷,我想家了,怎麼辦?

☆、NO.21 測試->落幕(二)

  嗯~還真是奢華呢,看著作為最後測試地點的、不知道幾星級的金碧輝煌的大飯店,我感慨著,不愧是跨國組織啊,果然大手筆。

  正當我無聊的研究牆上雕刻時,尼特羅已經把最後的考試規則介紹完了。一對一,不許殺死對手,只要對手認輸就算過關了,最終結果是只產生一名淘汰者,其他人都通過。看來考試內容有點出乎考生的意料呢,開始有點竊竊私語了。

  我環視了一下,心裡偷樂,無他,只因為大部分人臉上都掛著黑眼圈,呵呵~~~熬夜背書的感覺一定相當不錯,我壞壞的想,看來他們也不虛此行啊,最起碼文化水平有了質的飛躍呢。

  “那麼,第一輪比賽開始。”尼特羅笑咪咪的說。

  第一輪是小傑VS半藏。這是個考驗呢,小傑根本就不是半藏的對手,他真的會像漫畫上說的,受到重創也不放棄嗎?我擔心卻期望著。

  果然,沒幾回合就落下風了。看著小傑倔強眼神,半藏開始下狠手了。我側過頭,不忍心看下去。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這世界並不是那麼好混,適當的磨難是必須的,小傑,你要加油。可是心裡的火氣隨著小傑的叫聲直線上升呢。

  “我認輸了。”半藏放棄了,既佩服又無奈的說。“御水?流華”對小傑發了個靈訣,減輕他的疼痛,才讓獵人協會的人抬走。

  接下來是酷拉皮卡VS西索。我冷冷旁觀,看著西索對酷拉皮卡的低聲耳語,然後認輸。該做的、能做的,我已經盡力了。接下去應該是酷拉皮卡自己做出選擇,我不是神,安排不了他的命運,人的命運是自己一步一步選擇出來的。我能幫他一時,幫不了一世。

  “半藏VS淺淺‧林” 我嘴角微微一勾,真是風水轉的快啊,看著對面的半藏,我得意極了,小傑啊,姐姐幫你報仇來了哦。腦子裡迅速轉著,搜索各種折磨人的手段,排在前面的赫然是滿清十大酷刑。

  考官話剛落音,半藏背脊發冷,就因為對手臉上那冰冷的笑和眼裡算計的眼神,感覺自己像被盯死的獵物一樣,特別是她身上散發的殺氣,死死罩著他,一股不安從心裡蔓延出來。

  “我認輸了。”半藏臉色有點煞白。

  嗯?認輸了?我楞了,有沒有搞錯啊,不是還沒開始嗎,你那麼著急認輸幹嗎?我狠狠瞪著他,拿出忍者的魄力呀,是不是男人呀,我腹誹著。

  “淺淺小姐,你可以下去了。”旁邊的考官提醒說。“知道了。”我有點咬牙切齒的說。戀戀不捨看了看半藏,我的滿清十大酷刑啊,淚眼汪汪走到一邊。真遺憾哪~~~

  很快就輪到奇牙和伊爾迷的對決了,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提醒奇牙,畢竟奇牙要為他的高傲與輕敵付出代價,這對他的成長有好處,而且揍敵客家族的教育方式我也不太了解,貿然插手沒有太大意義……

  望著眼前的人,這麼近,卻又那麼遠,那冰冷孤傲的身影,視線漸漸模糊,仿佛快窒息一般,心疼的無法言語。為什麼,明明知道那些話不是衝著我說的,可是為什麼還是這麼難過,為什麼聽到他那冰冷無情的話,會這麼痛苦?無法再待下去,我轉身步履踉蹌的離開………

  “殺手沒有資格交朋友。”沒有資格嗎?那麼我對於你是什麼存在呢?伊爾迷,我對於你,是什麼樣的存在?知道我為什麼從不問你,喜不喜歡我?因為我害怕聽到你冰冷的拒絕,所以我情願沉在自己編的夢裡………伊爾迷…心緒紊亂,血氣上湧,我忍不住吐了口血,暈過去。

  睜開眼睛,全身乏力,有種暈眩的感覺,糟糕透了。

  “淺淺,你醒了。”酷拉皮卡驚喜的說,眼裡寫著濃濃的擔憂:“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怎麼會突然暈了呢?”

  我看了一下酷拉皮卡,問:“什麼時候了,考試結束了嗎?”

  “早就結束了。”酷拉皮卡猶豫了一下,又說:“大家都過了,只有奇牙違規殺人,被淘汰了。”

  “是嗎……”我失落的說。奇牙還是敗陣了,現在他應該回家了吧?想起那一幕,心就抽痛………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通知小傑他們。”似乎看出我想一個人待會,酷拉皮卡體貼的說。輕輕帶上門,離開。

  …沉默看著窗外……心裡的悲傷快讓我窒息了,這種感覺好像被世界拋棄,那般的孤寂,那般的苦澀……不知要何去何從……

  …………………………

  “小姐姐,你沒事吧?”小傑推開門,擔心的問。

  “是呀,怎麼會暈過去呢?”雷歐力跟在後面附和。

  “我沒事,倒是你,傷得怎麼樣?”我看著小傑身上裹著的那一圈圈繃帶問。

  “哈哈,沒事。快好了。”小傑還揮揮那纏著繃帶的手說。

  “小姐姐,奇牙他…他被帶回家了。”小傑明亮的眼有點暗淡,很是自責的說:“我沒能幫他。”

  “牙牙不會怪你的。”我伸手揉揉小傑的頭髮說:“小傑,牙牙不喜歡回家,你去把他接回來吧。”你沒有幫到他,我又何嘗不是?那銀色的小貓現在那顆心應該在黑暗裡沉淪著吧…我還一直想要他叫我姐姐,可是卻只顧著沉在自己的傷裡,沒有及時援手,看來我也不夠資格當他姐姐呢。資格?我冷冷一笑,好討厭的字眼啊……

  “嗯!我會的。”小傑堅定的說:“我去找奇牙的哥哥,問他他們家在哪裡。”

  話落音,小傑就急急的跑出去了,連讓我阻止的機會也不給。小傑,姐姐知道牙牙他們家在哪裡啊,我在心裡嘀咕著。

  “酷拉皮卡、雷歐力你們跟過去看一看,免得發生意外。”我突然想到小傑可能會和伊爾迷產生衝突,急忙叮囑,伊爾迷下手可不會留情的。酷拉皮卡、雷歐力點了點頭,連忙跟出去。

  雖然知道如果真的發生衝突,酷拉皮卡和雷歐力根本就沒有多大作用,十個他們也不是伊爾迷的對手,可是我就是不想出去,不知道為什麼,害怕見到伊爾迷,所以只能祈禱西索對他青澀的果實關心有加了。………我在逃避嗎?我在逃避見到他嗎?捂著隱隱作痛的心,茫然了…………

  “嗯,這麼說奇牙他們的家在枯枯戮山了?”我假裝驚訝的問。

  “是的。我打算明天就出發去找奇牙。“小傑計劃的說:“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他們也要和我去。小姐姐呢?”

  我猶豫了,去接奇牙是肯定的,我一定會去接他的,算是化解心裡的愧疚吧,而且也想盡一分姐姐的責任,雖然奇牙從來沒有承認。可是小傑他們被卡在那個試煉之門一個多月呢,難不成我也傻傻在那邊鍛煉體力?心裡做了決定,我微微一笑說:“小傑你和酷拉皮卡他們先去吧,姐姐還有點事,辦完了再去找你們。反正知道地點不怕到時找不到路哦。”

  “這樣啊,好吧。”小傑略帶失望的說:“那小姐姐一定要記得哦。”

  我很肯定的點點頭:“一定會。”

  第二天送小傑他們四個上了飛艇,我輕輕鬆了口氣,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利用呢,所以首先應該把那件事情解決了,早點解決早點好,遲則生變,雖然我還不清楚如何入手。而且…我看了看手上那張記著電話號碼的字條,嘆了口氣,西索的邀戰也是個不小的麻煩啊。

  轉身,楞住了,第一個反應是,我想逃,可不可以?不過我想他不會同意的。我現在最不想遇見的人,伊爾迷。

  相對兩無語……我黯然神傷,佇立不動,卻心潮洶湧。忍著心裡的疼,倔強的不願流露出內心的脆弱。

  “有事嗎?”我艱難的開口,聲音竟如此苦澀。

  “為什麼躲著我!”清冷的聲音問道,不,應該是陳述道。為什麼躲你?我眼神一黯,你不懂嗎?真的不懂嗎?

  許久,我看著他的眼說:“伊爾迷,你喜歡我嗎?”肯定或否定,給我個答案吧,我不想再猜測了,猜得很累呢。若喜歡就讓我知道,若不喜歡…壓住那難以言語的痛,我哀傷的想,若不喜歡,就讓我徹底心死吧………

  …“我不知道。”伊爾迷有點迷惑的說,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迷惘。

  是嗎?原來是不知道啊……原來我在你心裡真的沒有我想像的那麼重要………無言,對面前的人露出一個淡淡的說不清味道的笑,忍住想奪眶淚水,便與他擦身而過,就讓我在他面前保留點驕傲吧…

  ………難過的快要崩潰,不想再多停留一秒,我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那孤寂的身影在風中思索……

☆、NO.18 玩法流星街

  我打開愛情這扇窗

  卻看見長夜的凄涼

  問你是否會捨得我心傷……

  如何我才能鎖住你眼光……
……………………………………………………………………………………………

  這就是流星街嗎?我有點恍惚了………類似一個小小的城鎮,只不過破敗蕭索了些,夕陽余照懶懶的渡在殘垣斷壁上,沒有車水馬龍的喧囂,冷冷的,空氣裡隱隱彌漫著一股肅殺,是個死氣沉沉的地方,仿佛與世隔絕,卻不是桃源,而是…我略微環視了一下,死死鎖住我的惡意視線迅速收回,我暗嘆,是個好地方呢,優勝劣汰,強者生存的法則似乎在這演示的淋漓盡致。

  夜色襲來,黃昏那一點點暖色瞬間被吞噬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越發冰冷的風與籠在黑暗裡的罪惡的心。

  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來這裡,我鬱悶的想,但是蜘蛛的事件要解決呢,不管蜘蛛為什麼調查我,都要盡快把事情擺平。不過,幻影旅團的基地在哪裡啊?這條街貌似我剛剛好像走過呢。嗯~有點抓狂了,淺淺我~貌似迷路了呢……

  咦?挺快的嘛,看著從角落迅速包圍過來的三個人,我小小讚嘆一下。嚮導來了。

  “嘿嘿~,好久沒見過這麼嫩的妞了。”其中一個刀疤臉伸出舌頭舔舔下唇,笑的很賤的說:“晚上可以好好樂樂。我都快忘了女人是什麼滋味了。”三角眼充滿著某種慾望。

  “斯科,把她賣到‘暗誘’,能值更多。”旁邊一個瘦小的男人貪婪的說。

  “小心點,她看起來沒那麼簡單。”站在稍遠的那個較年輕的人持著把長刀提醒說。

  “少囉嗦,等你大爺我用過再說。”刀疤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滿臉不爽的說。

  呦■,感情把我當成刀板上的肉了,嘴角彎出一抹冷笑,我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找死呢。

  “小妞,乖乖陪大爺樂樂,大爺會好好疼疼你。”刀疤臉□的撲過來。

  火大,狠很一腳踹過去,把他踢飛,側身閃過那個小矮個的攻擊,“御?風?裂空”幻出刀刃,瞬間割斷他們兩個的手腳筋。沒有殺他們,不過,失去行動能力的他們在流星街也只死路一條了。

  無視那凄慘的哀叫,我轉頭冷冷的盯著那個持刀的年輕人,毫無感情的說:“要死,還是活?”。

  那個持刀的人緊了緊手裡的刀,聲音有點發抖的說:“想活。”

  “是嗎?想活呀~”我微微眯著雙眼,仿佛看螻蟻一般,眼裡只有冷漠,“想活命,就給我帶路。”

  跟著這個叫莫西的男人在流星街的小巷穿梭,東拐西繞的,越來越深入,地形也開始變複雜。我微微不悅的皺著眉,盯著在前面帶路的莫西,輕輕的說:“你最好別、耍花樣哦~,不然會死的很慘呢。嗯,至少比剛剛那兩個慘。”話剛落音,就看到莫西身子輕微的抖了一下。丫滴~~~要不是不認識路,偶也不會叫這種貨色來帶路呢,也不用擔著落陷阱的風險了。

  “到、到了。”莫西在一棟建築前停了下來,恭順的說,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哎呀~還是落陷阱了,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我有點無奈的想。周圍若有似無的呼吸聲告訴我這裡埋伏著不少人呢,至於為什麼不認為是幻影旅團是因為蜘蛛的檔次沒這麼低。

  一個、兩個、三個………陸陸續續的一堆人從各個角落裡冒出來,黑壓壓一片,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啊。人海戰術?有意思,看來今天晚上會很忙啊…我漫不經心的想,周圍這群殺氣騰騰的人,我並不放在眼裡,心裡似乎某種東西在覺醒、在叫囂,嗯?脾氣有點暴躁了……

  午夜,流星街某處,隱隱傳來慘叫,不過流星街的居民早已習慣了,這不過是千百幕殺戮中的片段而已。慘叫聲處,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一場殺戮遊戲剛剛落幕。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少女靜靜的站在冷冷的月光裡,姣美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雖是笑,竟無半點溫度,盈盈的雙眸漫不經心的看著倒在地上掙扎抽搐的人群,全無半點憐憫,仿佛這些瀕臨死亡的人不過是一隻只螻蟻而已。

  我有點厭惡的皺著眉,一堆垃圾,浪費時間,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找蜘蛛,看來要另外想辦法呢。

  第一次覺得找人這麼難呢,一記手刀解決不知道第幾個來打劫的人,我開始有點焦躁了。怎麼最近越來越容易生氣了呢。隱隱有點不安……

  哎呀,發現好東西了。我看著眼前的的空間裂縫,有點哭笑不得了。不小心在小巷迷路,卻意外感應到了那一絲淡淡的魔界氣息。怎麼又出現了?貌似FJ 的漫畫中並沒有這類的情節出現呀?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我的思維有點打結了。算了,先把縫堵了再說。有了軍艦島的經驗,這次沒費太大力氣就把裂縫堵上了。我滿意的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不對呀,我猛然停在原地,怎麼只是裂了個縫,沒看到妖魔?不可能吧,哪有關在籠裡的野獸,有機會逃跑不跑?有機會到外獵食而不心動?…呆滯……該、該不會早溜出去了吧?我一臉駭然。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靈識開”站在一棟樓樓頂,我開始搜索著,沒辦法,職業習慣,雖然是義務工。很為難,不知道那妖魔跑多遠了,我的靈識搜索是有一定範圍的,若出了這個範圍,我也找不到它在哪裡。可惜羅盤沒帶過來,不然就叫它無處遁形……

  沒有,一點點氣息也沒有,躲哪裡了?……5555……頭疼呢。我有點氣餒了。丫丫滴,偶最討厭的就是玩捉迷藏了。好吧,我不玩捉迷藏了,我玩釣魚…我壞壞的想。

  好不容易等到太陽下山了,我站在白天就選好的地方,開始我的釣魚計劃。在手腕劃道口子,鮮艷的血從傷口流出,滴落在地上,然後很詭異的迅速滲進土裡,原本就黝黑的泥土開始散發著冷入骨髓的寒氣。我包住傷口,從手鐲裡幻出一張符咒。“天闋渺渺,地府冥冥,或聚或散,引之成靈”,手中符咒無火自燃,黑色的灰燼緩緩落在地上,地面微微一震,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由下而上,慢慢的散開,隨夜風融入各處。

  我得意的笑了笑,魚餌散播成功。現在只要等著小魚兒上鉤了。集邪地極陰之氣加上修道者血液裡蘊含的濃郁靈氣,高級補品呢,我就不信你小樣的忍得住。

  來了~,一股魔界的氣息由遠而近,迅速朝這裡接近。嗯?還有一股強烈的氣息也從西北靠攏過來。笑有點僵在臉上了,看著眼前這兩隻東東,我的心在顫抖,額滴神哪~這回好像玩過頭了呢。

☆、NO.19 生機一線

  來的妖魔我並不認識,不過憑它內斂深厚的妖氣,應該很強,外形與人類相近,只不過原本該是雙眼的位置,只鑲了一隻閃著綠芒的眼。長長的舌頭在空中嘶嘶舞動,仿佛毒蛇的信子,讓人膽寒,身軀佝僂,但雙臂細長垂地,很是詭異。

  至於西北那邊的那隻………5555……淚奔ing,額滴神哪~我是來找蜘蛛的沒錯,可你也不能真的給我弄隻蜘蛛出來呀,看了看那一頭牛大小的毛茸茸的八腳蜘蛛,我都想轉身就跑了。沒辦法,女生的天性,討厭蟲蟲。

  事情真的很不妙哦~看看這兩隻面色紅潤,似乎在流星街過得挺滋潤的,好像夥食不錯,而且剛剛又被我特製高級補品的氣息刺激到,現在可謂是食慾正盛,那個殺氣騰騰是也,估計它們找不到那捏出來的補品,就要拿我開涮了。欲哭無淚~看來自己挖的坑要自己埋了。

  丫滴~雙拳難敵四手。我險險的閃過獨眼怪的攻擊,銳利的指風劃過我的臉頰,生疼生疼的。打量自己全身上下深淺不一的傷口,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笑,來到獵人世界似乎越活越回去了,好幾次都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遜啊。

  又來了,忿忿地燒掉那蜘蛛纏在我小腿的蛛絲,這東西又粘又柔韌的,一被纏上,行動全被限制住,速度也慢很多。我現在的傷大部分都拜它所賜。要想辦法先把這蜘蛛解決了,太礙手礙腳了。

  迅速後躍,閃過蜘蛛腥風陣陣的攻擊,幻出鐲裡的雷符灑向獨眼怪,趁獨眼怪應付雷擊的空檔,瞬步移到蜘蛛左側,雙手在這一剎,打出手結,“御?風?裂空”一把彎彎透明的長刀在蜘蛛撲向我的那一刻,利落的切下那蜘蛛的頭。成功了?沒等我放下半懸的心,匪夷所思的事又發生了。一個粘乎乎的無比噁心的腦袋從蜘蛛那流著膿血的傷口鑽了出來,望著那新生左搖右晃的蜘蛛頭,我楞神了,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蜘蛛是可循環再生使用的體質?就象壁虎斷尾可再生一樣?

  突然一陣撕裂的劇痛侵蝕了我的神經,強撐著,閃到一側,避開獨眼怪的下一波攻擊。原來我走神了,別人可不會走神呢,真會抓機會。後背火辣辣刺骨的疼,一股溫熱的液體,迅速流出。糟糕~戰鬥能力下降了,感到隨著鮮血的流失而一點點被抽空的體力,不掛在這兩隻手裡,也會失血過多而亡吧,不管哪種,似乎都蠻淒慘的。我的眼神黯淡下來,有點絕望呢,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

  狠狠的咬了下唇,努力集中開始渙散的意識,我還不能死,我也不想死,倔強的站直已痛得麻木乏力的身體,冷冷的看著逼近的獨眼怪和蜘蛛,眼裡透著執著和不屈。我有太多捨不得了,心微微一痛,這世界有太多讓我眷戀的人和事,我還有還沒實現的夢,我不能倒在這裡,決不!

  現在的情況對我太不利,沒有其他的方法,只能…兵行險招………

  慢慢的凝聚全身剩餘的力量,感到那微弱的靈力在經脈緩緩運行,我凝神屏氣,靜靜等待獨眼怪和蜘蛛攻擊的那一剎那。

  “御?風?裂空”“御?水?寒霜”。在它們攻擊的一瞬間,我選擇對抗蜘蛛,刀起頭落,那蜘蛛新按的腦袋並沒有在它脖子上掛多久,又被風刃斬落了,沒等新的蜘蛛頭從脖頸的傷口長出,一層厚厚的冒著刺骨寒氣的冷霜瞬間就將傷口凍結,連血都還沒來得及流出來。蜘蛛的八隻毛茸茸的細腳狠狠插進土裡,死命的抽搐著。看來似乎搞定一隻了。可是,相對的,我也付出了很大代價。被獨眼怪一掌擊飛,吐了口血,左手無力的低垂,肩膀那劇烈的疼痛已經告訴我,肩胛骨碎了。全身像散架一樣,再也找不出一絲絲靈氣流動的現象。靈力沒了,左手廢了。現在的我比泡沫還脆弱,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可是,那獨眼怪還蠻精神的說。

  真的…不行了嗎?頭很昏沉…也許…那個可以用呢……也許……

  看著獨眼怪焦黑的屍體漸漸變成灰燼,散入風裡,我深深慶幸,幸好那個殛音雷符發揮了作用。像我們這樣的人,游離在生死之間,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出狀況,所以通常會有一兩招壓箱的絕活,或者說最後的殺手吧,用來關鍵時刻保命的。殛音雷符就是我的保命符,是老頭煉制的,是我第一次出師時,送給我的。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疲憊的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剛剛趁獨眼怪凌空攻擊的一滯,甩出符咒。別看只是丟一張符,這時機若沒把握好,估計獨眼怪這會已經在享用晚飯我了。放鬆全身,任疲倦侵襲,幸好還活著,我一定要改行了,不然不是這次,也許是下次就要去喝孟婆湯了。這個念頭在我腦海剛剛打了個轉,我就失去知覺了……

  ………這裡是哪裡?我茫茫然環視四周,漆黑一片,眼睛所看之處,除了黑暗,還是黑暗。怎麼回事?我不是在流星街遇到妖魔,然後打敗他們後就暈過去了嗎?怎麼會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難道…我因為失血過多,所以玩完了?而這裡是地府?禁不住的黯然…

  一點濛濛朧朧的白色的光暈突然在遠處出現,並緩緩轉動。這在黑暗的地方無疑很搶眼,所以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幾乎沒有猶豫思考,我徑直朝光點走過去。不管是什麼,我都要弄清楚,我堅定的想著。

  走得越近,光暈就越大,等我到達跟前時發現那光暈是從一團白濛濛、不知什麼物體上散發出來的。這是什麼?我絞盡腦汁,也沒從記憶裡搜索出類似的東西來。

  眼前的的物體在我的驚疑中漸漸凝聚成一個人形,濛濛朧朧的光暈散去,露出一張令我震驚的臉。我滿臉愕然與難以置信………

  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太瘋狂了,都亂套了……

☆、NO.20 如此的穿越

  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人,偶驚呆了,比FJ一天就把獵人寫完還讓我震驚,舌頭都有點打結的說:“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真是…見鬼了!”我做出結論。

  面前的人皺起眉頭,露出不悅的神色,隨即舉起右手,曲著食指和中指,一個暴慄毫不客氣的落在我腦袋上。“你這丫頭怎麼和師傅說話的?越來越不像樣了。”

  是的,沒錯。從光暈裡現出原形的就是我的親戚老頭師傅。(現出原形?這話怎麼聽著彆扭啊。)那半禿的地中海,有別於傳統道家門人仙風道骨風格的大肚腩,還有這熟悉的爆慄。

  “師傅~,您怎麼會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地府嗎?我是不是死了?”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我連忙問道。

  “哈,笨丫頭,你當然沒死了。這也不是地府。”師傅老頭拍拍滿是贅肉的肚子說。

  “那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我滿腦海的問號直冒出來。

  “這是你腦海的意識空間。因為某種原因,我只能在這裡和你進行精神交流。”師傅老頭解釋說。意識空間?我當然知道是什麼了,類似存在人腦海的一個精神領域,不拘身體和距離,直接可以進行遠程精神交流的平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識空間,只不過百分之九十九點多的人都無法開發而已,除了具有特殊能力的人。聽了師傅老頭的話,我更是莫名其妙,搞不清狀況。

  “別急,等我把話說完你就都明白了。”看到我眼裡濃濃的疑惑,師傅老頭安撫說。

  …滿臉鐵青得看著師傅,這老頭明顯陷入某種妄想中,兩眼毫無焦點的盯著遠方,思緒不知道飄哪裡去了,就只差掉點哈喇子了。還說要給我解惑呢,結果卻發起呆來了,真是急死我了。

  “師傅,你不是說有話要說嗎?”偶很不爽ing…

  “哦?哦。”師傅老頭回過神,有點尷尬的說:“事情有點複雜,我只是整理了一下思路而已。”

  “那麼現在可以說了吧?”我瞪著眼睛說。

  “嗯,我說話時,你別插嘴啊。”師傅老頭清清嗓子說。

  “在宇宙中存在在很多獨立的空間,像我們生活的地球世界就是一個,還有存在著無數妖魔妖獸的魔界也是,當然了還有其他我們未知的空間。這些空間之間彼此是互不幹涉的,空間和空間之間有著一個很強大的隔離存在,我們稱之為空間結界。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地球上並沒有魔界生物出現,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大量的魔獸憑空出現在地球,並開始肆虐,人們陷入絕境。再後來一個很神秘人出現了,教會了一小部分人特殊的本領,去打敗魔獸,而這小部分人就是道家的始祖了。再再後來,道門的職責就變成斬妖除魔,保護人們不受異界生物的傷害。”

  我有點煩躁得看著師傅老頭,叫他解釋,卻講了一大堆我早就爛熟的話。不過他都說了,不許我插話,所以…我忍。

  無視我的不滿和煩躁,師傅老頭接著說出讓我很驚訝的話:“在道家古老的原始記載裡說,那個神秘人自稱是空間的監管者,也就是所謂的神或老天爺。因為一場…嗯,怎麼說呢,就像我們地球上遇到的那種地震一樣,一場空間地震使地球和魔界間的結界出現裂縫,於是本來各自獨立的兩個空間出現了交集。魔界生物可以憑藉其強悍和特有的能力,穿過裂縫,溜到地球這邊。但因為我們這邊的人肉體比較脆弱,無法承受穿過裂縫的能量撕裂,所以這穿越是單方面的。因此怕空間秩序被擾亂,這位監管者便傳授功法給我們,用來對付魔界穿越者。”

  “那和我的遭遇有什麼關係啊?”我還是忍不住問道,講了半天都沒說出重點來。

  師傅老頭瞪了我一眼,接著說:“那天你和魔界生物打鬥時,剛剛好發生了空間地震,然後你就掉裂縫裡去了。至於你為什麼會穿越到這虛擬的世界,我也不知道,只能說是命運安排了。”

  師傅老頭眼裡閃過一絲狡色,我打了個冷顫,似乎好像可能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在我身上發生……

  “命運安排?”我強烈置疑。

  “嗯,是這麼回事的。因為這次空間地震,這個虛擬世界和魔界也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問題。”師傅老頭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那個結界裂了一些些小縫,因此你就在這裡也遇到了妖魔們了,所以………”師傅老頭停下來,很認真的看著我。

  “所以?”我重複了一遍:“所以什麼?”

  “所以你要擔起責任,負責消滅穿越的魔界生物。”師傅老頭嚴肅的說。

  “現在我算是弄明白了,簡單的說就是空間之間發生了場地震,而我比較衰,因為這場地震所以莫名其妙的掉到獵人這個既是虛擬又真實存在的世界,現在因為獵人世界和魔界的空間結界出現了裂縫,那些妖魔怪獸什麼的,可以通過裂縫跑到這裡興風作浪,所以不幸穿越,背井離鄉的我,要負責消滅它們,保證這個世界的正常秩序,是不是?”我一口氣複述完。

  “是的。”

  “我拒絕。”我很堅決的回絕道:“我已經決定改行了,再和它們玩下去,真的會把小命玩沒的。”看到師傅鐵青的臉,我又補充了一句:“這世界這麼多人,並不是非我不可,而且就算我願意也是能力有限,我一個人能有多大作為?”我打心底的就不想當什麼救世主,這麼歹命的工作別想推給我。

  “監管者說這個世界很特別,真實又是虛擬,他無法介入太多,否則會導致空間崩潰的。而你既然穿越了就回不去了,所以如果你願意承擔責任,他會給你一定的好處的。”師傅老頭緩緩臉色,誘惑的說。

  好處?有點心動哦。這麼多年的辛苦工作終於出現老闆願意給報酬了,只不過前提是還要我繼續工作,怎麼辦?要不要接受?

  “真的回不去了?”我傷感的問,師傅老頭沉重的點點頭。我黯然低下頭,師傅老頭不忍,正想安慰我時,我抬起頭,眼睛閃閃,興奮的問:“那麼給我什麼好處?少了我可不幹哦。”

  …咦~師傅石化中…嘿嘿……

  …費了好久的工夫,終於和師傅老頭談妥了我上崗的的條件了,反正是監管者付的酬勞,中間人又是我師傅,不大開口就很對不起自己了。對於這些條件,偶真是滿意極了。

  “對了,師傅是怎麼找到我的?”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既然空間這麼多,他怎麼知道我在這?“你不是用了殛音雷符了?那是我本命靈氣煉制的,你使用了,我當然有感應,加上監管者幫忙,那就輕而易舉了。”

  “那為什麼監管者不直接找我談?”我疑惑說。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師傅大笑說,他死也不會承認是因為想見徒弟最後一面,所以死纏爛打著來。

  “丫頭,你最近是不是情緒波動很大?”師傅打量了我一會,突然蹦出一句話來。

  “啊?”我震驚加疑惑。

  “靈氣紊亂,道心浮動,有點入魔的跡象。”師傅老頭很凝重的說:“最近是不是覺得自己越來越無情冷血,而且漠視生命,甚至有點享受殺戮的快感?”

  我…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我想到了來流星街這些日子,雖然是自衛,可是對那些襲擊者下手很冷酷,幾乎沒有任何留情,仿佛對待螻蟻一般,還隱隱的有點興奮。我煞白著臉,雙手微微顫抖,自己並不是渴望殺戮的人,為何會這樣?

  看到我這樣,師傅微微嘆了口氣:“受了什麼打擊了?居然這樣放任自己的情緒?如果再不控制,真的會入魔的。”

  打擊?一種刻骨的痛侵占了我所有的感知,很刻意和努力壓在心裡的事又浮在腦海,回憶依然清晰。“沒什麼。”我低落的說,儘管此時心如刀割。

  “傻丫頭,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凡事不要太執著了。順其自然的好。”似乎猜到什麼,師傅輕輕揉揉我的頭髮說。

  “嗯。”我勉強笑了笑,不過估計這笑比哭還難看。

  “每天靜心打坐,把靈決運行幾遍,可以平心靜氣,知道嗎?”師傅提醒說。我點點頭。

  “好了,我要走了,剛剛說的那些條件很快就可以實現了。”看到我一臉悲戚,師傅揮揮手說:“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慢慢的被一團光裹住,身形漸漸消失。我只是在原地磕了三下頭,師傅,保重!

☆、NO.21 地獄

  如果一開始我認為流星街的人只是一群被環境逼迫,淪落犯罪、拋棄良知道德的可憐人,那麼此後我已徹底改觀。倘若世間有地獄,我相信流星街是其一角。如若心裡從不曾有過光明,那麼黑暗對其來說是堅不可摧毀的正義。

  我吃力的睜開眼睛,頭昏昏沉沉的。師傅臨走時輸給我的那些記憶,讓我現在頭痛不已,混亂一片。

  這裡是哪裡?我打量著周圍,黑暗而冰冷,潮濕的空氣隱隱透著一股血腥,是一個簡陋的房間。怎麼會在這?我不是應該躺在那個偏僻的地方,難道有人救了我?我掙扎著想起來,發現雙手和雙腳都被牢牢捆住,我苦笑,看情況就知道不是被好人救了。全身無力,雖然受的傷復原的很快,可是體內只有微弱的靈力在流動,那場戰鬥消耗的很厲害,看來沒有三四天時間是不能恢復最佳狀態的,而現在……,再瞄一眼身上的繩索,無奈。

  心猛得顫了一下,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在心裡蔓延,我盯著房間唯一的門,若有所思,危機感嗎?怎麼會……

  突然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風從門外湧進,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立刻充斥整個房間,“喀嚓“一聲,淡淡的昏黃燈光亮起,我微微眯著雙眼,打量著來人,一個大約12、3歲的小男孩。很平常的一個小孩子,只是白皙的臉在暗淡的燈下卻透著蒼白,蘭色的眼睛並沒有寫露任何情緒,用很平淡的眼神掃了我一眼,便拖著手裡的東西向我旁邊的角落走去。我不經意的看了他手裡拖的東西一眼,卻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那小男孩居然拖著一個女孩,凌亂的褐色長髮蓋住臉龐,看不清楚容貌,駭人的是,那女孩只有一隻手,真的,只有一隻手。下身空盪蕩的。左手也斷了一截,包著厚厚的紗布,不斷有鮮血從布條中滲出,明顯是剛剛被砍斷的。我心緒一亂,是誰這麼殘忍,居然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

  “請問這裡是哪裡?為什麼綁著我?”看到那個小男孩把那個女生丟在角落,轉身就朝門外走,我趕緊收回我的驚訝,很有禮貌的問。呃?這是什麼意思?我楞住了。聽到我的問話,小男孩只是對我露出一個很是奇怪的笑容,就關門走了。

  什麼呀,至少說句話嘛。我有點忿忿的想。看著躺在離我不遠的陷入昏迷的女孩,我有點無奈,現在是什麼狀況啊。我當然不會認為這女孩和那個小男孩有什麼比較好的關係了,看到剛剛他丟的那麼大力,就知道他對這女孩客氣不到那去。真是過分,對於受傷的人這麼粗魯。搞不定這女孩的傷和他逃脫不了關係,很有可能哦,我猜測到。

  我小心的運轉體內那微弱的靈力,現在情況不明,甚至是很糟糕,所以唯一要緊的事就是恢復自己的能力,免得大難臨頭卻反抗無力。一邊讓靈力在體內加速運轉,一邊仔細的在腦海回憶師傅走時給我的記憶,暫時撇掉一些靈訣,我搜索到一個很厲害的東西。

  起手,翻轉,前刺,回勾,一招一式,美得絢目,輕靈飄逸。不似奪命的殺招,更像情人面前的翩翩舞姿。花靈、花靈,花的搖曳舞姿間,奪命無情。很美,卻很冷,招招犀利無比,好一個花靈劍法,柔媚但蘊著劍出無回的凜冽氣勢。把那劍招牢牢烙在腦海,恨不得現在就演練一下。這麼厲害的武功,如果師傅老頭早點教我的話,我就不會吃這麼多虧了,我有點埋怨的想。

  感覺手腕上飛龍翔鳳鐲透出的那一絲絲冰涼,我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師傅老頭說飛龍翔鳳並不是單純的小型儲藏空間,而是一件武器。確切的說,飛龍翔鳳本來就是一件武器,儲物只是一項附帶功能,不過因為很久沒有人能運用它,所以它原來的作用漸漸被淡忘,而作為附屬功能的儲物卻被當成其主要功能。師傅老頭說飛龍翔鳳配合花靈劍訣,基本上是舉世無敵手,不過我還是抱有懷疑的態度。畢竟以前我也自以為自己很厲害,可是……

  真是屋中不知日月啊,不知道過多久哦……除了剛剛那個小男孩,我連個鬼影也沒見。真是的,為什麼原因抓我呀?疑惑………

  “嗚…嗚………”一個細微的聲音輕輕響起,我轉頭看到那個女孩從昏迷中醒過來,殘缺的身體在顫抖的。我努力的挪動身體,靠過去。

  “你醒了?覺得怎麼樣?”我關切的問,也許這女孩能告訴我原因也說不定。那女孩艱難的抬起頭,我的心猛的一跳,這、這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這麼痛苦、這麼絕望,竟如此生不如死,眼裡一股滔天的恨,可是卻這麼凄冷,沒有半點生欲。

  “你……”我壓住心裡的震驚,開口卻不知道要所什麼,感覺像是思維短路了。

  “嗚…嗚……”女孩嘴裡低底嗚咽著,卻沒吐出半字。“你想說什麼?”我有點著急了。女孩費力的伸出僅存的右手,沾著傷口的血,勉強在地板上劃了幾個字。原來她不會說話啊,我恍然一悟。

  “殺…了…我?什麼?殺了我?”我詫異的看著她,女孩寫的就是那三個字。重重的點了點頭,女孩眼裡透著乞求和希冀。

  “為什麼?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受這麼重的傷?”我疑惑追問。她又費力的寫著“生不如死”“食物”這幾個字。

  生不如死?食物?缺少食物所以生不如死?我猜測著,不過馬上推翻,明顯就不對嘛。“你能不能說明白點啊?”

  “呼呼………”女孩喘著粗氣,一時無動作,似乎費盡力氣,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看著她的眼睛,我突然冒出了一個很荒謬的想法,這想法讓我不寒而慄,似乎全身血液都凍結掉了。不可能吧?一絲絲寒氣直逼近我的心臟。

  “你是說,你是食物,所以生不如死?”我有點打顫的說。

  “嗚…嗚…”女孩反應劇烈,雙眼迸出一點光芒,死命的點著頭。我身體開始發冷。食物?原來被當成食物,所以……我又看了一眼她殘缺的身體,生不如死,生不如死!那個小男孩臨走的那奇怪的笑我也懂了,你說,你會對待殺的豬露出什麼笑容呢?

  首先我昏迷後,被人揀了,可是他不安好心,有把人當食物的嗜好,所以我的處境很危險,我做出結論。沒想到,沒有被魔界的妖獸當晚餐,卻成了同為人類的食物,真是諷刺呢。原本打算等身體恢復到戰鬥的全盛狀態在伺機而動,如今看來不動手的話就要成為盤中餐了。雖然兩、三層的力量,不過逃脫應該可以。

  幻出冰刀,割斷繩索。雙手合十,掐出“水字”的最高治療術,可是…………來不及了。痛苦之色未褪卻很平靜的表情,解脫了,下輩子不要再出現在流星街了…………

  一腳踹開房門,瞬步閃過走廊,來到客廳。兩個人坐在餐桌旁。一個中年男子,另一個是那個小男孩。他們一臉詫異的看著我,然後瞬間戒備,眼裡滿滿的冷酷與暴虐。

  我盡力不去想像餐盤上裝的是什麼,壓住心裡的噁心和反胃,冷靜思緒,攻擊……

  我冷冷走在街上,身後火光沖天,一棟房子在火焰中崩塌,就讓這烈火焚燒掉所有的罪惡吧。地獄也不外如此,還有比這更絕人性的地方嗎?夜風掠過,是靈魂在嘶鳴………

☆、NO.22 人生若只如初見

  人生若只如初見……那,又會是怎樣的光景?是否當初的選擇會改變?但人生不若初見,是以總帶遺憾……

  手捧一本書,坐在明淨的玻璃窗前,任淡金色柔媚的陽光灑在身上,拋卻紛紛擾擾,靜靜陶醉於書中的世界時,也不忘呷一口杯裡的香茗,以為人生愜意之事不過如斯。

  現在我正在享受這難得的愜意……輕輕合上手裡的書,我滿足的舒了一口氣。透過咖啡屋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廣場,人們悠閒的漫步著,隱約可見其臉上淡淡的笑意。真是個寧靜的地方。

  十天前幾乎是身心疲憊、狼狽的從流星街跑出來。原以為到流星街找蜘蛛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沒想到波折那麼多,差點把自己陷進去了,元氣大傷不說,貌似原本的目的一點也沒達到,幸好遇到師傅老頭,弄明白一點事,否則此行就一點意義也沒有,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淺,明天我休假,我們去逛街吧?”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側響起。我轉頭,一張清秀的臉映入眼簾,亞麻色的短髮只到耳際,小小的瓜子臉上微微幾點雀斑,淡藍的眼睛眨呀眨的,顯得十分俏皮。

  “愛娜,你又偷懶了,小心店長看到,扣你工錢哦。”我壞壞的說。

  “少來,誰怕他呀?何況現在店裡只有你一個客人,我只是稍微休息一下而已,不是偷懶。”愛娜坐在我對面故作無所謂,可是眼角還是偷偷向店長那裡瞄了瞄,一副心虛的樣子,逗得我忍不住的笑。

  愛娜是這家“藍天咖啡屋”的服務員。離開流星街以後,我就來到了這個小城市,沒辦法,需要休養生息。“藍天”的位置很好,在廣場旁邊,風景很雅致,是傷好後我在街上晃悠時看到的。這裡很寧靜很溫馨。因此無所事事,又不想提前去找小傑的我幾乎天天都來,抱著本書,一待就是大半天,所以和愛娜很熟悉。店長是個歐巴桑,不過人很好,起碼對我這個在店裡消磨諸多時光卻只點一杯咖啡的客人很熱情。一個溫馨的小店。

  “淺,你這樣笑,好看多了。很漂亮,很迷人哦。”愛娜雙手撐著下巴,靠在桌子上說。

  “什麼?”我有的點不解的看著她。

  愛娜眨著她淡藍的眼睛,很認真的說:“你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有笑過,但是笑的好勉強哦,給人感覺好像很壓抑,很憂傷,很…………”愛娜思索了一下,皺著眉說:“哎呀,不知道怎麼說啦,好像玻璃娃娃似的,都快要碎了。看了只覺得心疼。”

  “呵呵…,有嗎?”我毫不吝嗇的露出明媚的笑容,心裡暗想,那會還沒從流星街的影子裡走出來呢,能笑得好看嗎?剛從流星街出來到這裡的那幾天,真是壓抑得快崩潰了。雖然我不慈悲,但也不是冷血的人,流星街給我的震撼著實強烈了點,這幾天心情才開朗起來的。

  “算了,不和你扯,記得呀,明天在廣場那邊見哦。”愛娜提醒說。我忙點頭表示同意,我也很久沒有逛街了。來獵人這麼久,除了劇情人物外,我好像沒交過一個朋友,更別提是同齡的女生了。逛街這東東都快消失在我的記憶裡了。和小傑他們逛街,想都沒想過。一想到我拿著件裙子,做作的問小傑好不好看的畫面……汗死。

  看了看,時間不早了,跟愛娜和店長打了聲招呼,抱著書就走了。我住的旅館離廣場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呢,再不走就要錯過旅館大廚噴香的飯菜了。口水ing

  呃?正想著今天的晚餐呢,突然踩一個軟軟滑滑的東西,一時沒來得及收住腳,順勢就要滑出去…幸好幸好,幸好淺淺我的反射神經還不錯,在PP離地面還有零點幾毫米之前,雙手著地撐住了。我趕忙起來。呼……虛抹了一把汗,定睛一看,丫滴~~~~誰這麼沒公德心呀?居然亂丟香蕉皮。想想自己差點很沒形象摔在地上,成為笑柄,一時火大,忍不住伸出中指,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那塊香蕉皮,順便問候一下吃香蕉的人。

  “呵……”一聲輕笑隨風傳進我耳裡,我扭頭一看,一位大約二十多歲,溫文爾雅年輕男子坐在不遠的花壇邊看著我,順著他的眼光,我看到了我還保持著鄙視動作的手……5555……丟人丟大了,什麼都被看到了。淚奔ing…形象啊形象,偶塑造已久的淑女形象全米了……

  那位年輕男子走過來,氣度高雅,面容俊美。丫滴,在帥哥面前丟臉了,我在心裡暗暗一嘆。“給你,你的手髒了。”那位帥哥從口袋掏出手帕遞給我。看到他嘴角噙的那抹笑意,我一窘,一把扯過手帕,狠狠在手上拭擦著,一方面卻有點惱羞成怒的瞪著他。

  “你…你什麼都沒看到,對吧?”我誘導式的問道。雖然不認識,但是那麼尷尬的一幕卻被看到,真是丟到家了。

  “有呀……”眼前的人並沒有如我意料,幫我掩飾一下,卻壞壞的的說:“剛剛看到很有趣的一幕……”

  “你…你,過份。”我噌一下臉紅了,忿忿丟下這句話,轉身跑路了。丫滴~~~壞銀,都是壞銀啊……淚奔ing。

  呃?忘了把手帕還他了,回到旅館的時候,我才發現手裡還攥著他遞給我的手帕。不管了,想到他那一臉看到好戲的表情,我一火,隨手把手帕丟在房間角落去。丫滴~~~懶都懶得理你…嗯~~~~嘆口氣,偶把手帕撿起來,洗了洗…偶果然是個好人呢……

  “淺,你穿那件鵝黃的外套很好看呀,幹嘛不買?”愛娜舔了舔手裡的草莓冰激淋,不無遺憾的說。

  “呵,再說啦。我今天已經買了好多東西了。而且,我偏愛白色的。”我伸手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頭髮,淺笑說。

  “呵呵,雖然你穿白色超級好看,可是總要換點別的顏色,不然就太單調了。”愛娜建議著。

  “是是是,我換,我換……”

  “逛街的感覺果然好好啊。”我拎著手裡的大包小袋,感嘆道。

  “那以後我們經常出來逛嘛。”看到我一臉久旱逢甘露的表情,愛娜啞然失笑。

  以後?經常?唉,恐怕很少有了……

  “愛娜,你幫我拎一下東西。我去圖書館還一下書。”把手裡的袋子往愛娜那裡一塞,我拿著前天借的書往旁邊的市圖書館跑去。

  “小心呀。動作快點,別讓我的等太久了。”愛娜在我身後喊道,我回頭做了個“OK”的手勢。靠~轉身一頭撞在玻璃門上了。痛呀,我揉揉鼻子,心裡嘀咕著,最近好像有點衰呢,不宜出門。

  “呵,好像每次遇到你,都看到你出狀況哦。”一個優雅的聲音說著。暈,上次那個帥哥站在圖書館的櫃檯邊。我走過去把書遞給管理員,然後打量著他,心裡突然冒出一句話,出門遇小人了,一定是。

  “吶,上次的手帕還你。還有,謝謝啊。”我沒好氣的把手帕還給他,然後迅速擺出一副你離我點的表情。

  “不客氣,我不知小姐怎麼稱呼?我是……”

  “停…”偶很沒禮貌的打斷他的話,說:“我是誰你不用管,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說完後,我很是得意的看著他。

  “這樣啊……”帥哥露出一個淡淡的略微失落卻不失禮貌的笑容。

  “我們國家有句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相逢何必曾相識呢。所以不需要介紹那麼多。”不知道為什麼,我又補充了這一句,然後趕緊閃人,開玩笑。每次遇到他,都是蠻尷尬的場面,就算我臉皮再厚,也覺得丟人啊。

  “有緣千里來相會,相逢何必曾相識嗎……”男子低低重複道,門開啟時微微帶起一陣風,輕輕吹動男子柔順的髮絲,瀏海隨風飄起,隱隱的顯露出一抹白色的繃帶……而此時,我已跑得老遠了。

☆、NO.23 聞名不如見面

  “淺,你的咖啡。”愛娜從盤子上端出一杯冒著濃郁香氣的咖啡,放在我桌前。

  “謝了。”我輕輕合上書,端起咖啡,深深嗅一口香氣,陶醉說:“還是你們‘藍天’的咖啡香呢。”

  “不就一杯咖啡嘛,看你那滿足樣,好像是什麼不得了的珍寶似的。”愛娜一臉不以為然,看到我穿著昨天逛街買的鵝黃色外衣,轉而又很興奮的說:“我就說你穿別的顏色很好看吧,瞧你今天,看起來好搶眼,很明媚的說。不像白色的,雖然好看,可是太素了。”

  我就喜歡素潔一點的呀,我在心裡無奈的想,不過嘴裡卻道:“是呀,還是你眼光好呢。”小小奉承一下,愛娜馬上就一臉很得意的表情,呵呵,好單純的人呢,什麼都表現在臉上,和小傑一樣。

  說起小傑,算一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該出發去枯枯戮山了?要是沒有去的話,那銀色的小貓肯定會生氣的,十足的彆扭性格。我望著窗外靜靜的思揣著,可是……心裡卻隱隱的抗拒,似乎離枯枯戮山近一點,心,便痛一點,哪怕現在只是稍微一想起,心就刀割般的鈍痛。看來忘的不夠徹底呢,抿了口咖啡,卻化不掉心裡泛出的苦澀,今天的咖啡豆壞了嗎?怎麼這般難以下咽…………

  “愛娜,東西幫我看一下,我等下就回來。謝謝啦。”我撂下這句話,急忙跑出去,顧不得愛娜滿臉的茫然。

  “真是的,什麼事這麼急衝衝的?”愛娜一邊嘀咕一邊收拾我桌上的書籍,目光卻擔憂的望著我離去的方向。

  把氣息融進微微吹拂的風裡,散在空中,不留痕跡。若無其事、悠閒的在街上走著,可是視線卻牢牢鎖住前面不遠的三個人。剛剛在“藍天咖啡屋”的時候,這三個從廣場那邊晃出來的人就闖入了我的眼野。一個海藍色的長髮扎起馬尾,金色的眼睛卻透著冷冷的光,精緻的臉蛋仿佛裹著寒霜,不苟一絲笑意的女孩,一個武士打扮,高高瘦瘦的男子。腰間懸掛著一把長長的武士刀,神態雍懶卻藏著冷利的氣息,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摩挲著腰間的長刀,似乎隨時可以出鞘奪命。最後一個,高高壯壯像座山一樣,那隆起的肌肉,結實有力,雙眼迸發著一種熱切,那種想挑釁一切的慾望,有點懷疑,是不是誰把動物園的金剛給帶出來了……幾乎沒有遲疑,我在心裡已經很肯定的叫出了他們的名字:瑪琪、信長、窩金。蜘蛛的腳!

  那個子什麼的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我特地跑到流星街去找他們,費勁周折,結果一個蜘蛛腳也沒有碰到(當然了,那貨真價實的蜘蛛不算)而現在悠哉悠哉的坐著喝咖啡,蜘蛛自己就送上門出來了,真是讓人無語……呃,順便腹誹一下所謂命運安排的BT。

  雖然很疑惑幻影旅團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現在似乎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我自己本身並不想和幻影旅團牽扯太多,簡單來說能不接觸是最好的,但就目前情況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那批寶藏已經引起了幻影旅團對我的注意,那麼最好的做法是快點解決這事,早點和他們撇清關係。

  跟著他們三個應該可以找到幻影旅團的落腳地點,拜訪一下蜘蛛的頭,順便解決麻煩,我暗暗盤算著,卻毫不鬆懈的鎖定瑪琪他們三個。

  “你在幹嗎?”一個很清朗的聲音在我耳側響起。

  “在跟蹤啊。”我隨口答道。

  “跟蹤?跟蹤誰?”清朗的聲音饒有興趣的追問到。

  “不就是前面那三個……個……”我楞了一下,反應過來,這誰呀,和我說話的。轉頭一看一個溫文爾雅的帥哥不緊不慢的跟著我的步伐前進,這不是讓我倒霉兩次的那個小人……哦,不,是遇到過兩次的那個帥哥。

  “你怎麼在這裡?”我驚訝的說

  “巧遇,剛剛看到你,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剛想回答,卻看到瑪琪轉身望向這裡。被發現了?我心裡微微一緊,連忙拽著這傢伙,趕緊跑路,偶可不想打草驚蛇。匆忙之中,竟然沒有發現,那個人靠過來的時候,而我居然沒有察覺……。

  “瑪琪,怎麼了?”信長摸摸下巴問到。

  “沒什麼,剛剛似乎聽到團長的聲音了。”瑪琪冷冷的回答。

  “哈哈哈,我還以為可以打架了。”窩金不無遺憾的說。

  “走吧,別耽擱時間了。”瑪琪說完,又徑直朝前走了。

  “唉,事情都讓你給搞砸了。人家本來可以跟蹤得到的。”看著旁邊那人一臉無辜的表情,我不禁埋怨道。

  “到底什麼事呀?你在跟蹤誰?”那個帥哥對我的責怪不以為杵,反而微微一笑問道。丫滴~一個男的笑的這麼好看幹嗎呀,看著這春風解凍的笑容,隱隱有點忿忿。

  “難得蜘蛛冒出來…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再遇到哦……”我嘀咕著,沒注意身旁的人聽到“蜘蛛”時,眼裡飛快閃過的一絲厲色。

  “蜘蛛?”男子依然優雅的微笑著,只不過這笑貌似有點冰冷。

  “就是幻影旅團呀……哎呀,跟你說,你也不懂…”我也依然沒心沒肺的回答道。

  “你找他們幹什麼?”

  “就是……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偶終於從錯過蜘蛛的遺憾中回過神來,警惕的問道。

  “呵,沒什麼。上次小姐說有緣千里相會,沒想到沒有幾天又見面了,這算不算很有緣?”男子掛著優雅的笑容說。

  “是是是,真是太有緣了。”我敷衍著,心裡卻嘀咕著,這城市真是他丫的太小了點吧?

  “我是庫洛洛‧魯西魯,可以問一下小姐芳名嗎?”男子介紹說。

  “淺淺‧林。”我禮貌的說了一下:“很高興認識你,庫洛洛先生…………庫洛洛?”我提高音量喊出來,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耳朵,可是這一刻,我在置疑它的功能了。

  “看來,你真的什麼都知道。”看到我滿臉怪異的表情和眼裡流露出的震驚,庫洛洛冷靜又肯定的說。還是滿臉優雅的笑,可是我看了怎麼覺得後背直冒冷汗呀。

  額滴神呀~~~有沒有人說過你很BT啊?雖然一直在找蜘蛛,不過這登場未免也太那個了吧……腹誹著。

  “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優雅卻不容拒絕,聲音真是冷得掉冰渣。能拒絕嗎?我想不。反正自己不是一直就在找這個機會的嗎。

  “……所以了,為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我只好主動找你們了……”簡要的說完我的目的,便觀察著眼前的人,試圖從他臉上找出點破綻來,不過…除了冰冷卻優雅的笑以外,什麼也沒有,黑色眼裡充滿太多東西,複雜的讓人解讀不出來。唉,奧斯卡男主的料啊啊啊,感嘆ing。

  “到底想怎麼樣啊?”我有點不耐煩了,庫洛洛都思考了大半天了。要打要殺要和解,好歹吱一聲嘛,一聲不吭的盯著我看做什麼呀,害我心裡毛毛滴~~~

  “怎麼做到的?我是指怎麼把寶藏轉移的?”庫洛洛笑的很無害的問。嘿~重點來了…

  “能力,我的一種能力,可以隨機轉移物體,當然,轉移的物體也是隨機的,沒辦法固定。”我很大方的說,能固定就不會搶蜘蛛的東西了。反正又不是念能力,淺淺我不怕你動歪腦筋,我心裡很篤定。

  “第二個問題,你怎麼知道你跟蹤的那三個是旅團的人?”聲音越發的冰冷啊。怎麼知道的?總不能說看FJ的漫畫知道的吧?

  “我是獵人,你知道獵人協會總會有一些比較特別的資料,而且我和獵人協會會長有點關係,所以我知道。”閃爍其詞,黑鍋就讓尼特羅背去吧,死道友,不死貧道啊。陰險ing。

  “東西是旅團的。雖然我是團長。”庫洛洛淡淡的說出這句話。陰險啊,瞧瞧人家這話說的,多有內涵呀,雖然是團長,但是東西是旅團的。意思是要解決,就跟他去蜘蛛基地,讓其他人來決定。一句話就把我誘到陷阱裡了。

  “這幾天有點事要辦,很要緊的。”我說,拒絕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是幾天前的話,我會同意去蜘蛛基地的,可是現在不行。如果去的話沒有那麼容易脫身,不知道會耽擱幾天,但肯定來不及去接牙牙。

  庫洛洛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看得我直冒寒氣,可是我的決定也不容許別人改變,即使是惡名昭彰的蜘蛛頭頭。要打就打,偶不怕,反正是一對一……嘿嘿……偶如今也非昔下阿蒙啊。

  沉默……沉默……

  “你可以辦完事來。”庫洛洛淡淡的說。

  “哦?你不怕我一去不復返?”我故意問道,心裡卻是驚訝極了,這團長不會是假冒的吧?我瞄了瞄隱藏在瀏海中的白色繃帶,忍住要把它拆下來的衝動。

  “你可以試試看。”聲音還是淡淡的,可是語氣那種不容置疑的威脅還真是……不愧是習慣發號施令的人啊。壓迫感真強,額上隱隱冒汗……

  “那麼期待下次見面。”照要求記下電話號碼,我禮貌的告辭了,極力忽視身後凌厲的眼神。

  這次這麼輕鬆的從庫洛洛手上離開,讓我心裡很不安,隱隱的有種沉重的壓力。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讓人無處可躲的窒息的壓力。

  庫洛洛,聞名不如見面,果然不是善與之輩,以後麻煩很大啊,麻煩……看了一下手裡的手機,三個號碼,一個愛娜,另外兩個……麻煩呀麻煩……深深的嘆氣……

☆、NO.24 前往枯枯戮山

  窗外的景色飛快的後掠,甚至還來不及看清,就模模糊糊一閃而過,擱在桌上的咖啡冒著氤氳的霧氣,杯中一點漣漪也沒有,仿佛不是置在高速飛馳的列車上。我懶洋洋的窩在車廂內寬大舒適的沙發,玩著手機,和愛娜短信閒聊。

  昨天決定出發前往枯枯戮山找小傑他們,因為他們具體在枯枯戮山待多久,我並不清楚,我怕如果再不去的話,就要和他們錯過了。第一次使用獵人執照,沒想到得到的服務出乎意料,這麼豪華的車廂居然只有我獨享,真是有點奢侈,難怪參加獵人考試的人不要命似的前仆後繼。

  真的很無聊啊,現在是午夜12點多了,愛娜這小妮子熬不了夜,敗陣睡覺去了,可是我還神采奕奕著呢。沒事做也很煩呀,悶悶……我百無聊賴的盯著手機出神……突然一個很無聊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裡蹦出來,這個貌似可以打發點時間,不過好像有點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呢,我思揣著,可是現在真的很無聊……算了,玩就玩嘛,WHO 怕 WHO!手指輕輕的在撥號鍵上按了一下。

  “嘟……嘟……”的長音響起,在對方接起前,我已迅速的掛掉了。沒錯,偶說的很無聊的想法就是打騷擾電話,我的手機只有三個號碼,扣除陣亡睡覺去的愛娜,剩下的兩個是誰,可想而知了……

  “西索,通話結束,通話時間00:00”手機屏幕上忠實的記載著………

  竊笑的按掉西索回撥過來的電話,反正他又不知道這號碼是我的,所以無後顧之憂啊啊啊……得意中,整的就是你,不用在懷疑……

  不過,很快我的笑就僵住,無他,一條短信就擺平了我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小仙子。嗯~~睡不著想找我活動活動?”

  ………汗………冷汗………

  “西索,你怎麼知道是我?”懷著疑問,撥通電話。

  “嗯~~~這回怎麼不掛了?”久違的聲音道,依然那麼有誘惑力,略微嘶啞,性感的讓人心跳加速。

  “哈哈哈…”我尷尬的強笑幾聲:“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是魔術師,有心電感應呦……”西索戲謔的說。

  ……汗……“傻子才相信呢。”我很不給面子,直接說出來。

  “呵呵~~~真不可愛。知道我電話號碼的沒幾個人,更別提是陌生人,所以我猜是你。”西索小小解惑,轉而又很興奮說:“小仙子,什麼時候打一場?獵人考試可是結束很久了,你該不會想耍賴吧?嗯?”狂野凌厲的殺氣直逼過來。

  “打當然可以,不過我要是贏了話,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我一口就同意了,順便提出要求。既然拒絕不了,就要給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西索並沒有回答,不過我可以想像出,電話那頭的他,狹長的鳳眼一定笑的彎彎的,不過充滿冰冷的諷刺與不屑。

  “跟你打,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我是在玩命耶,所以總該為自己謀點好處,對不?你可以放心,我的條件很簡單的,到時你要是覺得對你不利,你可以拒絕。”我繼續為自己爭去權利。

  “嗯哼~~~小仙子好像很有把握會贏哦~~~~”西索說道,聲音隱隱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果然不覺得我會贏啊,難道以前我表現的真的很差勁?

  “會不會贏,等打了就知道了。你同不同意啦?”

  “可以,不過你說的,我有拒絕的權利呦~~~”這次西索很爽快的答應了。也許他覺得不管我提什麼,他都可以拒絕。不過,既然是我要開的條件,自然是你西索你拒絕不了的,否則不是白提了嘛……嘿嘿……

  後面和西索約定好,等我把事情處理完再和他聯繫,然後又東拉西扯的講了一大堆,才掛掉電話。憑心而論,排除西索那超級BT的愛好,他還算是個不錯的人呢。

  想了想,我又打了個電話給另外一個BOSS,庫洛洛。大概是剛剛從西索那邊借來的膽吧,暗暗自嘲了一下。

  “我是淺淺‧林,庫洛洛先生嗎?”電話接通後,我假假的問

  。

  “我是庫洛洛。淺淺小姐辦完事情了?”清朗的聲音淡淡的說。

  “還沒呢。呵呵……”丫滴,催催催,催個頭呀,偷偷腹誹一下。“只是有件事情想請庫洛洛先生幫個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哦?幫忙?”庫洛洛依然靜靜的說。

  “呵,聽說庫洛洛先生對遺跡很有研究,能不能請你幫我查找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麼遺跡現世,是歷史上沒有記載的那種遺跡哦。”我直接說道,請蜘蛛幫忙?老實說心裡覺得怪怪的,有的點引狼入室的感覺。不過我想除了幻影旅團以外,大概沒有人會給我提供資料。當然獵人協會的遺跡獵人可以,不過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允許我把遺跡搬空吧?雖然,貌似,與虎謀皮也挺危險的……

  “怎麼?不可以嗎?”我問,庫洛洛沉默滿久的,我估計他是驚訝於有人找蜘蛛幫忙。猜不透吧。

  “你確定你知道幻影旅團?”庫洛洛開口說,我微微一笑,就知道你想不明白。

  “我不是很確定我了解幻影旅團。但是這應該無關,因為我是請庫洛洛先生幫忙的。”偷換下概念。

  我掛掉電話,微微有點詫異,還以為要多費點周折呢,沒想到庫洛洛會答應,出乎意料。輕輕摩挲著手機,沉思著,他是答應幫忙了,關鍵是幫忙以後的問題,我可不會天真到認為庫洛洛是雷鋒式人物,會樂於助人不圖回報的。但是呢,我也有我考量,就要看到時候誰算計得過誰了。玻璃窗上倒映著我的微笑,淺淺的,有點誘人……

  這就是枯枯戮山啊……好大好高好陰森啊,,幸好有旅遊觀光巴士,不然爬上這山,起碼要瘦兩斤哦。我感嘆著。換了幾次交通工具,終於來到這裡了,果然不虛此行,光這個傳說中的黃泉之門就讓我驚嘆不已了。謝絕導遊讓我回去的勸阻,無視眾人憐憫的眼光,打了聲招呼就朝門房那邊走過去。

  呃…那門房叫什麼來著?我站在門房前苦思,算了,不想了。

  “這位伯伯您好,我要找奇牙‧揍敵客,麻煩你幫我通報一下,好嗎?”我臉上掛著燦爛的笑,禮貌的說。

  “不好意思,小姐。揍敵客家不接待客人的,也不歡迎別人拜訪。”門衛伯伯委婉的拒絕。

  “揍敵客家不接待客人的?奇怪了,小傑和酷拉皮卡、雷歐力他們明明說在奇牙家裡的……。”我小聲的嘀咕著,聲音剛剛好夠讓門衛伯伯聽到。

  “你是小傑他們的朋友?”

  “是呀,我們約好了在奇牙家會合的。”

  “呵呵,早說嘛。來來來,小傑他們在這裡,我帶你去找他們。”

  “小姐姐,你來了…”看到我來,小傑笑得好高興,興奮的喊道:“酷拉皮卡、雷歐力,小姐姐來了。”

  “…555……小傑,姐姐想死你了。”我伸手掐掐小傑的臉蛋,看到小傑,真的打心裡的開心。

  “淺淺,你終於來了。”酷拉皮卡微笑著說。

  “是呀,我們想死你了…”雷歐力撲過來說。閃過,順便踹一腳。

  “你們不是來找牙牙嗎?怎麼會在這裡?牙牙呢?”我明知故問。小傑他們三個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他們來這的日子發生的事向我介紹了一下,雖然我早就知道了,可是好久沒和大家見面,所以也聽了很開心。

  “這麼說要找牙牙就要推開大門進去才可以了?”我總結的問道。

  “是啊,所以小姐姐留在這和我們一起鍛煉體力吧?”小傑建議。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也贊同的點點頭。

  這裡?我打量了一下小木屋……真有夠…簡陋的…所以……

  “還是算了吧,我去試試看,說不定我能打開一扇門呢。”

  黃泉之門前

  “小姐姐,還是練練再來吧。”小傑有點猶豫的勸說。

  “是呀,淺淺這門很重的,好幾噸。”酷拉皮卡補充說,雷歐力在一旁狂點頭,似乎吃了不少虧。

  “沒事,我可以的。”對他們三個笑了笑,我把手放在門上。嘿,早就想試試這試煉之門了,有點好奇運用靈力的話,我可以推開幾扇門。

  一扇……兩扇……三扇……看到小傑他們驚訝的張著嘴,我趕緊收回靈力,似乎玩過頭了,我偷偷汗了一下……七成力推開四扇門,強自笑了一下,我該不會被歸到怪力女的範圍吧。和小傑他們打了聲招呼,趁他們沒有反應過來,我趕緊走進去關上門。

  門合上的剎那就聽到他們三個的驚呼“好、好厲害啊……”

  站在門旁,我微微一笑,揍敵客,我來了………

☆、NO.25 揍敵客

  一條大路漫漫的向遠方延伸,路盡頭淹沒在樹海的陰影中,讓人猜測不到終點在哪裡。難怪很少人選擇偷襲揍敵客的大本營,而且都沒有成功過的例子。且不說那大片樹海隱藏的致命殺機,光是從正門進入到主屋所要花費的時間,都足夠揍敵客家族準備N多遍,偷襲都成明攻了。估計這也是揍敵客創始人的先見之明吧,光是走這路累都累死掉了。

  怎麼都沒看見人呀?這麼長的路好歹要安排幾個人掃掃落葉,撿撿垃圾什麼的吧?我都走了好遠的說,除了剛剛遇到傳說中的三毛以外,連個鬼影都沒有。心裡偷偷汗了一下,剛剛乍一下看到三毛,險些把鐲裡的靈符丟出去,要不是從三毛身上感應不到魔界的氣息,我就把它給秒殺了。雖然一直知道揍敵客看門的三毛有多冷酷凶悍,是個忠實執行命令的殺戮機器,但是聞名時不自覺的就把它歸到了殺生丸原形的那一類,沒想到今天見面慘不忍睹,長得實在是…按比較流行的說法就是很象車禍現場,估計三毛的攻擊是先把人嚇死再吃掉。見面果然不如聞名。

  看了一眼,天色不早了,要是再這樣慢悠悠的走著,估計晚上要在大路邊啃草過夜了。“御風?閃靈”加快速度,輕盈的向前掠去。

  一棟房子前面筆直的站著一列人,為首的穿西裝的陰沉男子貌似有點面熟,這是那個管家梧桐嗎,和小傑玩猜硬幣的那個?我輕輕的停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很有禮貌看著對方。

  “您好,歡迎來到揍敵客家族。我是管家梧桐。”大概因為我是正門進來的吧,梧桐的態度還滿好的,起碼我沒感覺到敵意。(也許是人家揍敵客的家風好呢?)

  “你好,我是淺淺‧林。奇牙的朋友。我是來找奇牙的。”

  “不好意思,奇牙少爺不見客人。您請回吧。”梧桐很有禮貌的拒絕了。丫滴~給我吃閉門羹?我一下子火了。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說你是管家吧?什麼時候管家可以替主人做決定?還是僕人替主人做決定是揍敵客家的傳統?”我冷冷的說,話語隱隱含著諷刺,“奇牙見不見我應該輪不到你來說吧。”很不客氣的釋放出殺氣,威脅一下。

  “是,您稍等,我去請示一下。”梧桐面色變的蒼白,額角冒出冷汗。不過我卻有點欣賞,不愧是揍敵客的管家,在我可以釋放的壓力下,還能保持風度,哪像旁邊那幾個,腿都在抖了。收斂住釋放的靈力,我靜靜的等待梧桐的匯報結果。

  “林小姐,請這邊走。”梧桐蓋掉電話,做了個紳士的邀請,在他的示意下,我坐上了蠻豪華的一輛車,向主屋那邊行駛。暗暗腹誹一下揍敵客的小氣,為什麼大門到傭人那邊就沒車坐,去主屋就有?落差真大。

  車裡的氣氛好沉悶哦,我無聊的擺弄著垂在肩上的長髮。“林小姐是怎麼和奇牙少爺認識的?”梧桐突然問道,表情很冷漠。

  “嗯~牙牙翹家的時候,在獵人考試的會場認識的。怎麼了?”

  “不,沒什麼。只是有點好奇。”倒,好奇?既然好奇就做出點好奇的表情嘛,一副誰欠你幾千萬似的苦瓜臉。

  “那個…梧桐先生……”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問出來了:“伊爾迷他、也在家嗎?”

  “伊爾迷少爺出任務還沒有回來。”梧桐回答說,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和詫異。

  “這樣啊……”我喃喃道,說不出是輕鬆還是遺憾,心卻揪得緊緊的,表情一片迷惘。

  ……………

  梧桐帶領下,在主屋的走廊裡穿梭,繞的我都有點亂了。最後梧桐停在一個大房間門前,示意我進去。禮貌的向他點頭道謝,推門進去。

  一個銀髮的中年男子坐在房間中央,注視著我。無視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沉重壓力,我掛著甜甜的笑容走過去,步履輕盈。

  “您好,我是淺淺‧林。奇牙的朋友。”雙眼直接與他對視,毫不閃躲。

  “我是席巴‧揍敵客。奇牙的爸爸。歡迎來到揍敵客家,淺淺小姐。請坐。”席巴微笑著很禮貌的說,不過身上散發的壓力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冷冽。下馬威嗎?我無所謂的加深笑容,露出淺淺的梨渦。換成別人也許癱地上發抖,不過對我不管用。

  “原來是席巴叔叔呀。”我很淑女的行了個禮,笑咪咪,笑咪咪,“叔叔叫我淺淺好了。”拉關係,拉關係……

  “哈哈,好的。那麼淺淺是怎麼認識奇牙的?”席巴收回散發出的殺氣,豪爽的笑著問。

  “在獵人考試的時候認識的。席巴叔叔,奇牙在哪裡?我可以見他嗎?”如果不是知道席巴的真面目,也許會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吧……

  “奇牙做錯事了。現在正在受罰,你………”

  “老公……誰要來找奇牙,我聽梧桐說了……”一個很尖銳的女聲打斷席巴的話,一股強烈的殺氣迅速靠過來。是奇牙的媽媽,基裘,我判斷。

  果然,一個穿著白色禮服,包著繃帶的女子推門進來,罩在眼睛上的儀器紅芒強烈閃爍著。基裘一進門就飛快的打量著我,我那個汗哪,好詭異的打扮哦,不知道伊爾迷的釘子頭創意是不是來源於此………

  “就是你來找奇牙的?殺手是沒有資格交朋友的,揍敵客家沒有朋友,何況還是這麼弱的人。”基裘不屑尖叫著。弱?指我嗎?不就沒有練念力嘛,說我弱,不爽。殺手是沒有朋友的?在我傷口灑鹽,更不爽。瞬間對基裘的印象差透了。

  “席巴叔叔,能不能讓我見一下奇牙?”我懶都懶得理基裘,直接問席巴,“我不會給你們造成麻煩的。”

  “好吧。梧桐會帶你去。”席巴考慮了一下,答應了。

  “謝謝席巴叔叔。”我再行一下禮就轉身離開房間。不理會基裘的不滿,直接忽略掉她的尖叫。只是擦身而過的時候,毫不客氣的瞪了她一眼,我發誓“資格”這兩個字已經快成為我的逆鱗了。

  額滴神哪~~~我討厭歇斯底裡又有點神經質的女人,即使她是他們的媽媽。

  “老公,你為什麼同意她去見奇牙?”基裘緊攥著手裡的扇子,有點暴走的說。“一個一點念能力也沒有的人,居然敢自稱是奇牙的朋友,真是不可原諒…”

  “基裘,你觀察的不夠仔細。梧桐說她是推開四扇門進來的,怎麼可以小覷。”席巴有點不滿的看著基裘。

  “四扇門?怎麼可能?我並沒有感覺到她身上蘊含著強大的能量啊?”基裘驚訝的說。

  “剛剛她進來的時候,我故意釋放出強大的殺氣,不過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那麼冷冽的殺氣居然對她一點影響也沒有,有意思。至於沒有感覺到念能力,要麼她隱藏的很好,要麼她練的是另一種功夫。”席巴饒有興趣的說:“一個很有意思的丫頭,看不出深淺。”

  “哦~~~,那麼留下來觀察觀察。”基裘打開扇子,遮住臉蛋興奮說:“呵呵~~~剛剛她那個眼神,我好喜歡哦~,真是太可愛了……”一陣歇斯底裡的笑聲,讓人頭皮直發麻…不過席巴似乎沒感覺,微笑的沉思著,眼裡滿滿的算計……

  “到了,就是這裡。林小姐自己進去吧。”梧桐領著我來到刑訊室

  “嗯,謝謝。”牙牙,我來看你了。

  刑訊室裡有點陰暗,冰冰冷冷的,隱隱彌漫著一股鐵鏽和血醒的氣息。牙牙?!一個瘦小的身子在一片陰暗中若隱若現,四肢呈大字被吊在架子上,頭低低的垂在胸前,身上密密麻麻滿是傷痕……我的心一痛,一股殺意在心裡翻湧。慢慢的走過去。奇牙猛的抬起頭,銀色的眼睛在陰暗中顯得格外的冰冷,冰冷……

  “怎麼?糜稽,晚飯的時間到了?”聲音冷漠略帶沙啞。

  “牙牙……”我輕聲的叫出他的名字,心裡澀澀的。

  “啊?你怎麼會在這裡?”銀色的眼睛充滿驚訝、擔憂、還有驚喜。

  “你先下來再說吧。我知道那鐵索難不住你的。”我建議說。

  “那當然。”奇牙得意的說,隨即扯斷鐵鏈,跳下來,一邊活動身體一邊問:“喂,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被抓來的?小傑呢?喂……”不理會奇牙的問題,伸手一把抱住他,摟的緊緊的。“你、你幹什麼呀?”奇牙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

  “牙牙,姐姐來接你了…”我抱著奇牙低低的說,聲音有點哽咽:“對不起,讓你久等了,讓你受傷了………”心裡一陣難過,弟弟,姐姐來接你了。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

  “沒事啦。這些都是小傷…我都習慣了。”奇牙笨拙的安慰說。

  “嗯~”我心裡滿滿的愧疚,拉著奇牙:“我們出去再說吧,這裡待著不舒服。”

  “這麼說小傑他們也來了?現在在門房那邊練體力?”奇牙說:“真是笨,連個門都打不開。”呵呵,彆扭的小孩,明明開心的要命的說,還拼命裝做不在意。我欣慰的看著奇牙,還好,心還沒絕望。

  “那你打開幾扇門進來?”奇牙突然好奇的問。

  “呃,這個……這個……四扇…”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四扇?”奇牙打量了一下我,吐出一句話:“怪力女!“

  ……石化……5555……淚奔ing,奇牙你這小毒舌啊啊啊……

  靜靜的坐庭院的大樹下,遙望著靜謐的星空,仿佛一切都這麼寧靜。剛剛吃晚飯的時候,席巴邀請我留在揍敵客做客,我答應了,反正小傑他們還沒打開門,我是不想跟他們擠小木屋去。不過基裘突然變的友好了,奇怪的態度讓我心裡暗暗警惕,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瞄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玩遊戲機玩得不亦樂乎的奇牙,我暗暗感嘆,算了,是陰謀詭計還是什麼儘管放馬過來吧,誰讓我非要認奇牙這個弟弟呢。(貌似人家牙牙沒承認吧?)

  有暖風在心中何必畏懼過寒冬

  不必說什麼是擁有你給的我懂

  有暖風夢裡頭呵護純真的執著

  愛不休讓期望的手從來不落空

  夜風輕歌,飄飄揚揚,陪伴寂寞寥廓的的晚空,柔柔的盪漾著人們的心田,不知道什麼時候奇牙停下了手裡的遊戲,閉目靜靜的凝聽,也許他能感覺歌聲裡那暖暖的關懷吧……

☆、NO.26 該死的溫柔

  (說好從此後)說好淚不流

  緣份已盡的時候你不再要藉口

  風停了雨頓了你一定要走

  我還站在記憶裡在感受

  你這該死的溫柔讓我心在痛淚在流

  就在和你說分手以後想忘記已不能夠

  你這該死的溫柔讓我止不住顫抖

  哪怕有再多的藉口我都無法再去牽你的手
………………………………………………………………………《該死的溫柔》

  “牙牙,借我玩玩吧?”我掛著諂媚的笑,央求道,眼睛盯著奇牙手裡的滑板閃呀閃的。

  “不要,你又不會玩。等下又給你弄壞了。”奇牙護著滑板,戒備的說:“你不要打這個主意,我是不會再把滑板借給你的。”

  “小氣啊~~~~。”我鬱悶的喊道。

  一大早就把奇牙從床上拖起來了。在獵人考試的時候,我就垂涎他的滑板好久了,可是奇牙寶貝的要命,都不借我玩,好不容易昨晚他答應借我玩,所以………嘿嘿……

  唉,不就是不小心摔了滑板幾次,然後又不小心在滑板上添了幾道痕嘛,幹嘛一副跟我苦大仇深的樣子呀。不過沒想到憑我的身手,居然不會玩滑板,真是汗哪……

  愜意的躲在樹陰下,享受著時不時掠過的清風,心情愉快的很啊……果然把奇牙踢去覓點心是正確的決定哦。

  “誰?”睡意朦朧之間,突然感覺有人無聲無息的靠近,我不由的清醒過來。

  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在心裡絞,總之,感覺思維在那一瞬間停止了,仿佛所有的反應神經都麻木了,只能、只能看著他……錯覺嗎?為什麼從他眼裡讀到了不捨和心疼呢,錯覺吧,怎麼可能從他眼裡看到眷戀與喜悅。

  我黯淡的收回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原以為早應麻木的心,在此時仿佛又復活了一樣,疼得快喘不過氣了。

  伊爾迷靜靜的走過來,輕輕的在我身邊坐下,從開始到現在視線始終不曾從我身上移開。我的心一片紊亂,很想逃開,可是卻連開口的勇氣也沒有。

  “我想你了。”清清冷冷的聲音在我耳邊縈繞,竟是這般溫柔。

  我抬頭看他,心裡隱隱刺痛,無聲的抗議著,如今依然俊秀如斯,清冷如斯的你,為什麼還要對我說這話,你早就拒絕了,不是嗎?為什麼還要這般殘忍的折磨我,伊爾迷……

  “淺,別哭。求你了。”伊爾迷慌亂的想抹去我奪眶而出的淚,我倔強的扭過頭,避開他溫柔的手。有用嗎?眼角的淚可以抹乾,那心裡滴出的血呢?我滿腹的委屈,你又該如何?

  “淺………”依然喚著我的名,“淺,不要不理我…”清冷的聲音隱隱藏著痛苦的嘆息,也許還有一絲懇求。

  不要叫我,不要叫我,我不聽,我不聽啊,我在心裡掙扎著,我不要回頭,不要……我止不住的顫抖著,快崩潰了。

  伊爾迷伸手緊緊的把我攬在懷裡,全然不在意我的掙扎,只是輕輕又堅定的在我耳邊說:“淺,不要離開我,別再生我的氣了。我…愛你。”

  我呆住了,吃驚的看著他,第一次這麼清晰的在他純黑的眼眸看到情緒,深深的心疼和決絕的堅定。我…可以信你嗎?伊爾迷,我該信你嗎?

  “淺…”伊爾迷低低的呼喚著,懇求著,冰山的偽裝頃刻瓦解,隱藏的痛在這一刻□的暴露在我面前。我忍不住一口狠狠的咬在他肩膀上,直到嘴裡嘗到淡淡的血腥也不想鬆口,似乎想把這些日子的傷心和委屈發泄出來。

  伊爾迷靜靜抱著我,只是抱我的力度越來越緊,緊得仿佛要把兩人融在一起了。

  “伊爾迷,我恨你……因為你讓我傷心了。”話雖說著,可是抱住的手卻不想放開。也許我在自討苦吃,可是…眼前這男子真的在我心裡烙得很深很深……神啊,千萬別讓我再次絕望,否則,我………

  “伊爾迷,我不會這麼輕易就原諒你的…”蜷縮在伊爾迷懷裡,任由那清冷的氣息包圍著我,我提醒說,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讓我傷心了那麼久,哪能這麼輕鬆就原諒他?不管是任性也好,賭氣也罷。反正這口氣要是不讓我順暢了,我才不會給他好臉色呢。

  “好。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依你。”伊爾迷輕輕的在我額上落下一個吻,清冷的聲音寵溺的說,眼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憐惜。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疼我一個人,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真心,不許欺負我,罵我,要相信我。別人欺負我,你 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呢,你要陪著我開心,我不開心呢,你要哄我開心。永遠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裡面也要見到我,在你的心裡面只有我!聽到了沒?”我脫口說出在腦海裡印象滿深的話。什麼嘛,眼裡的那絲笑意是什麼意思嘛?我有點鬱悶看著伊爾迷。

  “好。”伊爾迷靜靜的抱著我,堅定的承諾,嘴角微微彎起笑意,真是……好想買十幾二十個保險櫃,把這笑鎖起來,只給自己看哦。

  如果不是天上的太陽明晃晃的照著自己,頗為刺眼,奇牙肯定認為自己還躺在床上發夢,眼前這一幕對自己的震撼實在是太強烈了。他、他竟然看到自己萬年不變的冰山老哥露出那麼溫柔的表情,還掛著淡淡的笑,而且淺淺那笨女人居然不怕死的窩在冰山懷裡,奇跡的是老哥居然沒賞她幾根釘子?奇牙端著點心,當機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心裡一陣慌亂,從夢中驚醒時,看到伊爾迷靜靜的坐在床邊陪我。

  “小伊?”我試探的叫著,害怕之前的一切是場夢,而夢裡的才是真實的。

  “我在。”伊爾迷伸手抱住我。慢慢的感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我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做惡夢了?”伊爾迷輕聲的問。

  “嗯,剛剛夢見你走了。”想起夢裡的那幕,忍不住的心悸。

  “那只是夢。”伊爾迷伸手輕輕撫摩我的臉,堅定的說:“我不會離開你的。”

  “嗯~這是哪裡呀?”我才發現這個房間好陌生,不是梧桐昨天安排給我的客房。

  “我的房間。”

  “小伊,我餓了。”我趕快轉移話題,暗暗鄙視自己,有什麼好臉紅的,不就睡了一下他的床嘛。人都是我的了,睡一下床又怎樣?

  我想,我這輩子絕對沒吃過這麼難下咽的晚飯。餐桌上,奇牙一副見鬼的表情不住的盯著我,席巴和基裘則是一臉的詭異,特別是席巴眼裡那親切的算計光芒更讓我不寒而慄,更不用說旁邊那些僕人快掉在地板上的下巴了。

  我在心裡哀鳴,小伊,你不要再替我夾菜了,你沒看到大家都吃不下去,拿我們當戲看了嗎?忍不住伸腳暗暗踹了一下伊爾迷。你冰山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可是我臉皮還沒有那麼厚啊~~~誰知道伊爾迷沒感覺似的,依然我行我素的往我碗裡添菜。偶滴神哪~~~我感覺到那些關注的視線更加炙熱了……

  “伊爾迷,你和淺淺似乎滿熟悉的?”席巴看著讓自己十分驕傲的長子,淡淡的詢問到。

  席巴和基裘覺得今天一天發生的事似乎讓自己把這輩子所剩不多的驚訝耗完了。先是聽管家匯報伊爾迷居然抱著淺淺那丫頭在房間裡待了整整一下午,然後再是晚上吃飯時那溫柔的表現,動作那麼自然,好像幫她夾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天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到大從不曾為家人倒過一杯水。基裘隱隱有種衝動,想驗證一下站在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她兒子,莫不是旁人易容的?不然自己這個冰山似的兒子怎麼會這麼反常?

  “是的。”

  “伊爾迷,你是不是喜歡她?”基裘忍不住問道。

  “是。沒她不行。”

  “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伊爾迷…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基裘有點歇斯底裡的喊道。

  “伊爾迷,你應該知道,揍敵客家的媳婦不是那麼簡單的。”席巴看著伊爾迷,眼裡是閃著冰冷的殺意。

  “知道。”伊爾迷依然木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沒有她,我死。”

  “伊爾迷~~~~”基裘尖叫。席巴只是摸了摸下巴,示意伊爾迷可以離開了。

  “老公~,你怎麼可以這樣放任伊爾迷呢?”基裘暴走了。

  “為什麼不可以呢?”席巴淡淡的笑說:“基裘,明天支開伊爾迷。我們來試試可不可以。”

  “好。”基裘合上手裡的扇子興奮的說。

  “原來你是喜歡哥哥啊?”奇牙趴在陽台的欄桿上,驚訝的問。

  “嗯。牙牙不喜歡嗎?”我有點擔心的問。

  “不是這個啦。”奇牙一臉你很笨的表情說:“你果然很笨,居然喜歡大冰塊。不過如果是你,我就勉為其難的承認了。”

  “呵呵…”看的奇牙明明一副加油的表情,卻偏偏裝做很勉強接受,我輕笑出來了。

  “只是如果你們吵架了,我可能幫不上忙了。”奇牙一副不能為我撐腰的遺憾表情。

  “牙牙果然還是向著我的,好感動哦…”我抱住奇牙,伸手掐掐他的小臉,感動不已。

  “放手啦…”

  “呵呵…不要。”

  我有點好笑又好氣的看著伊爾迷,真是的,剛剛那冰冷的殺氣凍得快結冰了。

  “小伊,不要對牙牙那麼凶嘛。他是你弟弟也,都被你嚇跑了。”

  “嗯。”

  “小伊~你剛剛去哪了?”

  “沒什麼。”伊爾迷答非所問。

  我的心微微一沉,我早猜到伊爾迷被席巴和基裘叫過去審問了,現在看來結果不太好哦,不然伊爾迷為什麼要隱瞞?

  “別亂想。沒事。”清冷的聲音安慰道。

  “嗯。”最好是沒什麼,傷心那麼久,才實現自己心裡所想要的,我不允許別人破壞。套句蜘蛛的話,誰也別想從我手裡奪走任何東西,即使是伊爾迷的父母,千萬別逼我翻臉,我冷冷的想。

☆、NO.27 冰下的火(番外)

  火在遇到風以後蔓延………

  “伊爾迷,你喜歡我嗎?”她輕聲的問,眼裡滿是眷戀、期盼和一絲決絕,姣美的臉上掛著脆弱的讓人心疼的笑。

  喜歡?一直以來,她在自己心裡是個特別的存在,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仿佛她的一舉一動都左右著自己的視線,不想傷她,不願她受傷,她笑的時候我就很開心,她難過的時候,仿佛只要一聲嘆息就讓我心疼不已。這就是喜歡嗎?

  可是,我能喜歡嗎?身為揍敵客家長子的我,當然明白揍敵客家族的傳統。這般明媚的人兒,會接受血腥黑暗的我?會接受揍敵客這個沉重的枷鎖?

  “我不知道。”迷惘……

  為什麼心這麼疼?就因為她臨別那悲傷的的一笑?就因為她眼裡死灰般的心碎?看著她倔強而脆弱的身影,心裡有種近乎絕望的疼痛………

  甩出念釘,冷冷的注視目標的屍體,確認死亡,轉身離開。超負荷的工作,並沒有消磨掉她在我腦海的影子,瘋狂的思念,瘋狂的思念讓我快崩潰了。好想她,好想她,想她想的快無法控制自己了。每一時每一刻,她淺笑的容顏都在眼前,無法控制的一遍又一遍的回憶關於她的一切,每想起一次,心就在痛……

  淺,你在哪裡?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我竟然有點恍惚。驚喜、思念、渴望、心碎,悲傷在她的目光中交織,看到她黯然低頭的那一刻,我恨我自己,居然傷她至深。

  “我想你了。”看著她憂鬱的表情,我道出積壓的思念。

  無言控訴的眼神,傷心滑落的淚,讓我的心好慌亂,好不捨。淺,別哭,不要不理我,好嗎?我的心在央求著,一種難以言語的痛讓我快窒息了。伸手緊緊得把她抱在懷裡。淺,你知道嗎?我害怕了…我害怕失去你,一想到無法擁有你,我要絕望了。

  “淺,不要離開我,別再生我的氣了。我…愛你。”赤/裸/裸的攤開隱藏極深的愛戀。

  “伊爾迷,我恨你……因為你讓我傷心了。”

  “伊爾迷,我不會這麼輕易就原諒你的…”懷裡的人傷心的說,我只能緊緊得抱住她,害怕一鬆手,她就從我身邊溜開。

  “好。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依你。”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只要你的眼裡有個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生命也願雙手奉上。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疼我一個人,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真心,不許欺負我,罵我,要相信我。別人欺負我,你 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呢,你要陪著我開心,我不開心呢,你要哄我開心。永遠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裡面也要見到我,在你的心裡面只有我!聽到了沒?”看著她眼裡閃爍的光彩和提出要求的霸道口吻,我醉了,仿佛生命缺失的另一半回來了,心裡填得滿滿的。

  看著她靜靜的睡臉,久久不曾挪開視線。仿佛中了她的毒一般,再也無法離開她的世界。我不會再讓你傷心了。

  是的。沒她不行。

  若沒有她,如心死。既然心已死,那麼是否活著又有什麼區別呢?

  一年或者一天

  我的心

  只為你跳躍

☆、NO.28 所謂的資格

  臭小伊,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都找不到人。我坐在庭院邊的椅子上鬱郁的想,患得患失的感覺讓我隱隱憋得難受。

  呃…一日一殺?我看著突然從旁邊竄出來的一個小老頭,有點詫異的盯著他衣服上的標語,怎麼這麼突兀呀?好像是傳說中揍敵客那個傑諾的打扮?有點BS 揍敵客家的穿衣品位哦。

  在我觀察他的同時,那老頭也不住的打量著我,眼裡那種鑒定似的評估眼神讓我很不爽,仿佛我是擺在櫥窗待價而沽的物品。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我無奈開口,要是不問清楚,我怕下一秒就一掌劈過去了。真是的,被人品頭論足的感覺很不好。

  “嗯嗯,確實很特別,沒有念力的痕跡,也看不出實力的深淺。”傑諾一邊打量一邊做結論:“需要測試一下。”

  “嗯?測試?”我心裡暗暗警惕,老而不死,賊也。我討厭老奸巨滑的人。

  “淺淺小姐是嗎?我是傑諾‧揍敵客。伊爾迷的祖父。”傑諾介紹說,臉上掛著長輩式的友善笑容。仿佛是個慈祥的老人。

  “傑諾爺爺好,您叫我淺淺好了。”我也笑得假假的,反正我是不信他有好意,所謂善者 不來,來者不善嘛,誰知道他有什麼居心。揍敵客家族的人,象傑諾、席巴這些做過家主的人都不可以小覷,基裘,就算了,不是她不行,而是我實在對歇斯底裡的女人沒有研究的興趣,太讓人頭疼了。

  “傑諾爺爺有事嗎?”我看傑諾在我旁邊繞著圈,問道。

  “呵呵,沒什麼,淺淺和伊爾迷關係很特別?”傑諾捋了捋鬍子笑咪咪的說:“伊爾迷的個性很冷漠,對任何人、事都不會有多餘的興趣。但是似乎對淺淺特別的在意?”

  “小伊?”我楞了一下,想和我談伊爾迷的事?“是呀。伊爾迷他…他是我的人。”我大大方方的承認,臉不紅氣不喘的。伊爾迷是我的!

  “淺淺應該知道揍敵客是什麼樣的家族,伊爾迷身為揍敵客家的長子,即使以後不繼承家主的位置,也是要承擔很大的責任的。”對於我的坦承,傑諾笑意更濃,眼裡賊賊的精光閃爍著。

  “嗯,我知道。”喜歡伊爾迷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到揍敵客的事,不過既然認定他了,就不能把他揍敵客的這個身份排除掉,這是不實際的。雖然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辦,不過自己並不是迂腐的人,有些事還是可以理解的。

  “你知道就好。揍敵客家族有著太多的敵人了。每一個細小的環節都可能成為揍敵客家巨大的破綻,所以揍敵客家的媳婦不是人人都可以的。”傑諾看著我,目光炯炯:“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我們不會允許你和伊爾迷在一起的。沒有實力的人,只會成為伊爾迷的弱點,會讓他送命的。”傑諾一口氣把話說完,隨著話音的落下,一股強大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放在桌子的杯子瞬間破裂。

  我微微一笑,理了理被殺氣吹亂的長髮,絲毫不畏的看著傑諾。“那麼傑諾爺爺認為我該怎麼做呢?”我問,這才是今天他來找我的重點吧。

  “哈哈哈,淺淺果然不簡單啊。”看到我在殺氣的壓迫下,依然神情淡定,傑諾大笑贊道,眼裡飛快閃過一絲驚訝和激賞。“我們不能讓伊爾迷身邊有不穩定的炸彈存在,成為他致命的弱點。”

  “傑諾爺爺想看看我的實力?”我替他把話補充完。

  傑諾點點頭。了解,怕我影響伊爾迷呀……好吧,如果展示以後你們會少干涉我和伊爾迷的事,我不介意賣弄一下。

  “傑諾爺爺想怎麼證實?”

  “跟我來。”

  怎麼,三個人要一起上嗎?我看著傑諾、席巴和基裘心裡嘀咕著。傑諾把我帶到揍敵客家的一個大房間,看那裝飾有點象格鬥場地。一個人還可以,三個人的話,會打得滿慘的吧?

  “淺丫頭放心,是我和你過招。“仿佛看穿我在想什麼,席巴開口說。

  “那好,速戰速決。席巴叔叔請。”

  由於不是對付妖魔之流的,所以靈符不好出手,而且以前和伊爾迷打的時候,靈決似乎效果不怎麼好哦,雖然我大意占了一大半。所以席巴貼身攻過來的時候,我就決定了,讓靈力護著身體,和席巴近身格鬥。

  丫滴~力氣真大。一個交手後,我偷偷把左手掩在身後,靠,都麻掉了,暗暗活動了一下關節,又若無其事的迎上去。這席巴該不會是打開7扇門的吧,出手怎麼這麼重,人家可是女孩子也。可憐的我並不知道,因為我推開了四扇門,所以席巴對我的評價頗高,所以絲毫沒有小看我。不過沒關係,你力量彪悍,我招式靈巧,誰也不占便宜。

  伊爾迷?一個身影無聲閃進來。“御?風?裂空”幻出風刃逼退席巴,我反身撲向伊爾迷,伊爾迷輕輕的接住我,順勢把我攬進懷裡。

  “小伊,你跑哪裡去了?我都找不到你。”我悶悶的問,濃濃的思念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他看。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伊爾迷收緊手臂,輕輕的說。依然是淡淡不為察覺的憐惜。

  “嗯。”

  “咳咳…”旁邊被華麗麗直接無視的三人,終於看不下去,出聲提醒。

  “淺淺剛剛那招是什麼?那刀刃沒有念力的痕跡,應該不是具現的吧?”傑諾捋著鬍子,笑咪咪的問。這丫頭剛剛和席巴打得確實還可以,不過這遠遠不夠,因為席巴也沒有使用出念力。但是最後一招卻頗為奇特,值得研究。傑諾看了席巴一眼,席巴輕微的點點頭。

  “伊爾迷,你在幹什麼?還不趕快放開?像什麼樣子?”基裘指責。

  “嗯,不是念力。我還沒學念呢。這是我的一項能力。”我微微不悅,伸手環著伊爾迷,輕輕的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回答傑諾的問題,眼睛卻挑釁的看著基裘,氣死你。錯過了伊爾迷一閃而過的悸動。

  “啊~沒有念力還想當我們揍敵客家的媳婦,開玩笑,你哪有那個資格。”基裘尖叫

  資格?我噌一下火了。我已經把資格這兩個字劃為我的禁語了。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資格。

  “小伊,放開我。”伊爾迷猶豫了一下,看到我生氣的眼神,最終鬆開抱住的手。

  “我向你挑戰。”我向基裘下戰書,並看著席巴說:“席巴叔叔也一起上吧。反正剛剛你也沒有認真打,連念力也沒有用出來。”

  “淺丫頭,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席巴臉上的笑漸漸冷下來,一種厚重的壓力直接朝我威逼過來。

  “是的。”我毫不畏懼,兩個一起來吧,打得你們心服口服。

  “哈哈哈,好吧。席巴、基裘,你們就一起上。”傑諾拍板說。

  感到身後擔憂的視線,我回頭甜甜的笑了一下,沒事的。

  “天闋渺渺,地府冥冥,飛龍翔鳳,我御聖靈。”輕念靈訣,在席巴和基裘靠近的剎那,一直戴在手腕的鐲子,閃出淡淡彩芒,虹光散去,一把秋水長劍出現在我手上,劍身晶瑩剔透,劍柄的飛龍翔鳳,栩栩如生,冷冷寒氣從劍刃散出。席巴和基裘眼裡閃過詫異,攻勢卻依然凌厲。

  舞劍在他們兩人之間穿梭。手中劍如蝶舞花叢,輕盈翩遷,冰冷肅殺的劍氣如紛飛的花瓣,幻起滿天花雨,絢麗奪目,將兩人牢牢籠罩其中。片片飛花,溫溫柔柔的灑下,精確無比的落在各大要害之上,瞬時掠起點點紅嫣,美艷至極。

  “好了。可以了。”傑諾出聲制止我們三人的糾鬥。幾乎同時收手,我們三個各立一邊。

  席巴和基裘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一,因為躲的及時,所以傷口不深。我在攻擊中受了席巴好幾拳呢,現在血氣翻湧,只是強迫忍著。新發現,念能力的防禦似乎面對飛龍翔鳳的靈力攻擊不怎麼奏效。果然是師傅老頭的壓箱貨,雖然我的劍術還有點生澀,不過威力還是有的,只是太耗靈力了,現在乏力的很,看了一下席巴和基裘,我對造成的效果滿意極了。

  “你們覺得怎麼樣?”傑諾眼裡透著滿意,轉頭問席巴和基裘。

  “淺丫頭的能力果然很特別。”席巴淡淡稱讚說:“我同意。”

  “我也沒意見。雖然沒有念力,但是實力不錯。”基裘一邊整理凌亂的禮服,一邊說。

  “好了,淺淺,你合格了。”傑諾笑咪咪的說。

  “嗯。”我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合格是當然的,你們不同意的話,我下決心拐定伊爾迷,你們也沒辦法。

  “對不起,沒趕得及。”伊爾迷自責的說。出格鬥房的時候,我就撐不下去了,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似的,要不是伊爾迷扶住我,估計這會癱地上了,看來飛龍翔鳳能不用盡量不用啊。

  “嗯,沒事。這樣很好啊。他們也是關心你嘛,可以理解。”我懶懶的賴在伊爾迷懷裡,撥弄著他垂落在我耳際的黑髮說。伊爾迷身上那清清冷冷的氣息讓我眷戀不已,所以即使回到房裡,偶還是假裝很疲倦,賴著不想起來。

  “小伊,我很嚴肅的跟你說哦。”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微微側身,伸手勾著伊爾迷的脖子,貼近他說:“以後不許你打扮得奇奇怪怪的,特別是獵人考試時的那易容,我不想再看到了。知道嗎?”我很認真的看著他。以後絕對要杜絕伊爾迷糟蹋自己容貌的可能。

  “好。”沒有遲疑,很乾脆的答應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露出絢麗的笑,眼送秋波,勾心至極。伊爾迷純黑的眼眸更加深邃,似乎某種極具侵略性的情感在醞釀、等待爆發。感覺鎖在腰間手臂傳達出來的力量,我心裡微微得意自己誘惑的效果。

  “淺……”似乎看穿我的想法,伊爾迷低低嘆息一聲,一個深吻封住我所有的想法。

  伊爾迷(淺淺)你是我的!

  “喂~~~”勉強推開伊爾迷,伸手接起狂響不停的手機。肩膀微微一痛,轉頭,伊爾迷不滿的看著我,很不悅情到濃烈的溫存被打斷。我無辜的眨眨眼,有人打電話我也沒辦法,那麼吵的鈴聲總不能裝沒聽見吧?

  “我是庫洛洛。”手機另一端傳來很斯文卻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的聲音。

  我詫異,他打電話給我作什麼。“呵呵,好久不見了。找我有事?”

  “…………看來淺淺小姐似乎對那個遺跡沒有興趣。”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冷冷的說,隱隱含著怒氣。

  “呵…怎麼可能呢。這不是沒料到你會這麼快就有消息了,所以沒反應過來嘛。”聽到庫洛洛潛藏的威脅,我才反應過來,貌似我請人家幫忙來著。“有著落了?在哪裡?”我追問。

  “等你來的時候就知道了。”庫洛洛拽拽的撂下這句話。

  “嗯。好吧。我這邊的事也快好了。到時再聯繫你。”我想了想,小傑他們也差不多快成功了,這幾天應該能搞定。庫洛洛淡淡應了一聲就掛了。

  “他是誰?”冰山的寒氣直線上升。

  “呵呵~,一個目前還是朋友的人。”大實話啊。

  看到伊爾迷依然冰冷的表情,我心裡暗暗想,莫不是吃醋了?“小伊,你好凶哦~”眨眨眼睛,倔著嘴,N委屈的說。
………………………………………………………………………

  “拿你沒辦法。”伊爾迷逐漸降溫放柔,無奈又寵溺。

  “嗯~,小伊對我最好了,最最最喜歡小伊了~~~。”我好開心抱住伊爾迷,幸福啊……呵呵…有人寵,真好呢。

☆、NO.29 會晤旅團

  “淺淺小姐,您的電話。門房那邊打過來的。”梧桐攔著我,謙卑有禮的說。

  “哦,好的,謝謝。”最近真是奇了怪了,貌似揍敵客家的下人,對我都挺禮貌和恭順的,而席巴左一個淺丫頭,右一個淺丫頭,讓我覺得不自在啊,特別是基裘,額滴神啊~~~我情願她象以前那樣輕視我,最好把我忽略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拉著我對她滿櫃滿房的衣服一試就是半天,還要時不時的飽受她那女高音式的尖叫的荼毒,我脆弱的耳神經都要斷了。用力的搖搖頭,似乎想把基裘歇斯底裡的尖叫從腦海裡甩出去,讓自己清醒清醒。

  “喂,我是淺淺。”我拿起大廳的電話說。

  “小姐姐,是我呀。”小傑高興的說,聲音充滿活力。

  “呵,小傑。準備好了嗎?”我開心的問,和單純的人在一起,總是很輕鬆和快樂的。

  “嗯。是呀。我們今天準備來開門了。等一下就可以見面了。”小傑雀躍的說:“奇牙他還好吧?”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自從我來了,奇牙好像就沒有受罰了,天天拿著個遊戲玩的不亦樂乎,而且都不理我的說,鬱悶。(貌似是你總膩在伊爾迷旁邊的吧?)

  “那見面以後再說,我去推門了。”

  “好。”

  迅速抽走奇牙手裡遊戲機的遙控器,面對他抓狂的表情,我只輕輕的說了句:小傑來接你了。他就一臉姍姍的表情,嘴裡無所謂的嘟囔著來就來嘛,眼裡卻掩藏不住的激動。小P孩一個,我暗笑到。把奇牙踢去收拾東西,我就找席巴辭行去了,這是禮貌問題啊,畢竟在人家地盤蹭吃蹭喝這麼久,走時好歹要和人家道聲謝。基裘就不必了,避之惟恐不及啊,更何況她前天把伊爾迷支去出任務了,我已經把她同王母等同了,棒打鴛鴦。

  “淺丫頭要走了?”席巴笑的滿和藹的說。

  “是。這些日子打擾了。謝謝席巴叔叔的招待。”禮儀性的感謝一下。

  “呵呵…沒什麼,反正都是一家人。”席巴說到:“有空要經常回來,揍敵客的大門為你敞開著。

  “嗯,好的,謝謝席巴叔叔。”笑笑告辭了,並沒把席巴的話放在心裡。揍敵客的大門為我敞開?是為實力強大的未婚女性敞開吧…BS…

  出來時剛好看到梧桐要去傭人那棟房子,我突然想起小傑推開門以後,貌似被那個見習的管家小女生扁的像豬頭一樣。連忙跟上去,開玩笑,欺負我弟弟,不想活了?

  “小傑,酷拉皮卡、雷歐力……你們來啦。“我高興的向他們揮揮手。看到我,他們三個人也加快速度從大路那邊跑過了。

  “小傑越來越棒了。”我讚賞道。

  “哈,沒有小姐姐厲害。”小傑露出燦爛的笑,閃亮閃亮的眼睛充滿欽佩。酷拉皮卡也是掛著佩服的表情。

  “是呀。我們費了好大工夫才打開一扇門,那像你,輕輕鬆鬆就打開四扇,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練的。怪力……”雷歐力還沒抱怨完,我已經順便一腳踹過去了。哼哼,我決定了,把“怪力”列入禁語中。偶是斯文人呢,天天說我怪力,我還怎麼在帥哥中立足?

  “小姐姐,奇牙呢?”小傑疑惑的問。

  “是呀,我們大老遠跑過來,這小子都不露面。”雷歐力嘀咕說“真不夠意思。”

  “牙牙去和他老爸辭行了。”我回答,心裡猜測應該差不多是這樣吧。

  帶著小傑他們直接朝僕人屋那邊走過去,反正等下奇牙也是到那裡找人的,不想留在大路邊傻等。經過時,那個見習管家小女生喃喃幾欲開口時,我輕輕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如刀,這些日子裡經過席巴和傑諾磨練過的更加強烈的殺氣籠罩著她。勾起不屑的一抹笑,滿意的看著她癱瘓般軟在地上。然後催促毫無察覺的三人趕快走。只是個小教訓而已,誰讓你意圖欺負我滴寶貝弟弟。

  “方便接電話嗎?”把小傑他們留在客廳那邊,反正有梧桐招待著,也許還會陪他們三個玩一下無傷大雅的遊戲。我偷偷溜出來,給伊爾迷發了個短信。不一會兒,手機就響了。

  “小伊~~~”

  “嗯。我在。”清冷的聲音從電話一端傳來,我竟然有種好懷念的感覺。只是兩天沒見,不是嗎?

  “我想你了……”我輕輕的說。

  “…我會盡快回去的。”清冷的音質,溫柔的語氣。

  “呵,這倒不用。我要走了。過幾天有點事情要忙,也不能陪你了。”我用很遺憾的口氣說。

  “什麼事?我陪你。”伊爾迷直接說,毫不猶豫。

  “嗯。不用了。一點點小事而已,我很快就辦好了。”心裡感動了一下,但還是拒絕了。

  “我會經常給你打電話的,不許你覺得我煩。”電話那端沉默了好久,讓我心裡有點不安,趕緊補了一句。

  “好。”

  回到屋裡時,奇牙已經和小傑打鬧在一起了,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也混在其中,大家臉上都掛著開心的笑。不知道多少年以後,是否還能回憶起這曾經的一幕,我突然有感而發。

  “啊?小姐姐不和我們一起啊?”小傑垮著小臉說:“酷拉皮卡要去修行,雷歐力要回去念書。大家又要分開了。”看著小傑低落的表情,我隱隱覺得很愧疚。米特拜託我照顧小傑,可是獵人考試之後。我好像沒怎麼待在他旁邊照顧他,不盡責啊。

  “不要管她啦。我們兩個人自己去玩。“奇牙拽拽的說,眼裡的失望一閃而過。

  “不好意思,小傑。姐姐把事情辦完,馬上就來找你們。“我歉意的說,順手一個暴慄落在奇牙腦袋上。

  “這次分別是為了下次的相逢,下次見面時,大家都要好好的。”我望著酷拉皮卡和雷歐力說。

  “那當然,下次見面我就是醫生了。”雷歐力自信滿滿的說。我把酷拉皮卡拉到一邊,輕輕對他說了一句話。酷拉皮卡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我坦然的點點頭。

  “你和酷拉皮卡說什麼呀?淺淺。”雷歐力好奇的問。

  “秘密。”我微微一笑。酷拉皮卡,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但願那裡的一切,會讓你從另一個角度思考問題,而不是狹隘的走向復仇深淵。仇不可不報,但是方法很重要,不能把自己都賠上了。

  “小傑,記得有事要給姐姐打電話,知道了嗎?”我叮囑道。剛剛把手機號告訴小傑、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三個,方便聯繫。

  “知道了。大家保重。”小傑鄭重的說。

  “我是淺淺,你在哪裡?”

  “梅拉市。”對方淡淡的說。

  “好的。到了再約見面地點。”我掛掉電話。梅拉市?不是我剛剛離開的地方嗎?他在怎麼還在那裡?難不成壓根沒離開過?那他是從哪裡獲得我要的消息?疑惑………他應該不會誆我吧?貌似有這可能哦…

  算了,不管了。見面了再說,反正順路回去見見愛娜那小妮子也好。

  梅拉市中心廣場。大概是工作日吧,廣場上人很少,我不費力氣就找到了靜靜坐在噴泉旁邊看書的庫洛洛。微微有點詫異,因為庫洛洛還是一副休閒的裝扮,溫文爾雅,優雅風采裡隱含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近卻讓你無法觸摸的男子。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客套的說。心裡遺憾著,沒有看到他傳說中的另一個打扮。據說MAN得讓人心跳。

  “沒關係。”庫洛洛輕輕合上手裡的書,很紳士的說。臉上露出優雅的笑,只是稍嫌冰冷,“我們走吧。”

  “去哪裡?”我疑惑:“遺跡?”

  “不是。先和大家會合。”庫洛洛淡淡的說。我無所謂笑了笑。反正早就知道你小樣的不可能一個人來的。

  “庫洛洛先生這幾天收穫頗豐哦。”我試探說。昨天到梅拉時,去找愛娜了。她一臉八卦的跟我說梅拉的一個有名的富翁被洗劫了,全別墅上上下下沒有一個活口,保險箱裡珍藏的東西都被搬空了,其中據說還有七大美色之一的水晶羽骨(一種鳥的羽骨,色澤有如黑水晶,有劇毒)。除了幻影旅團,我不知道誰有這麼大的手筆,更何況我走的時候,貌似有不少蜘蛛在這裡出沒。

  “無關的事,不要探究太深。淺淺。”庫洛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裡飛快閃過一絲什麼,是什麼?原諒我沒看清楚。輕輕皺眉分析庫洛洛話語意思,沒注意庫洛洛對我稱呼的改變。

  “不好意思。”算了,想不出來,承認你比我聰明。

  不緊不慢的跟著庫洛洛,從熱鬧的市區一直走到辟靜雅致的市郊別墅渡假區,最後在一棟歐式風格的小別墅面前停下來。蜘蛛的臨時巢穴在這裡?滿貴氣的嘛,我還以為是像漫畫裡那樣,不是某廢墟,就是某陰暗地下。我一邊思揣一邊跟在庫洛洛後面走進去,在進屋的一剎那,我已經很敏銳的察覺到幾乎快逝在空氣裡的淡淡的血腥味。看來要為別墅的主人默哀三秒鐘啊,我很冷血的想。本來嘛,與我何干?

  別墅客廳裡,零零散散的幾人。一個金髮茶色眼眸,笑咪咪的娃娃臉看到我們迎上來。是俠客吧,蜘蛛的腦。我做出判斷。

  “團長你回來啦。這位就是淺淺‧林小姐嗎?”俠客笑咪咪的走上來打招呼說,茶色的眼睛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庫洛洛輕微點下頭,很隨意在客廳中僅剩的一張沙發上坐下去。

  “你好,我是俠客。”俠客微笑的伸出手來。

  “我是淺淺‧林,初次見面,多多關照。”我客氣的說,微微欠欠身還禮,不過並不打算和俠客握手。

  “呵呵…”俠客很自然的收回落空的手,並不介意。依然笑容滿面一一為我介紹旅團的成員。黑框老氣的眼鏡遮住清秀的臉,靜靜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女孩是小滴,斜倚在牆邊,穿著運動裝是芬克斯,跟蹤過的窩金和信長,坐在沙發另一邊手裡拿著遊戲機,抬頭冷冷看我小個男子,眼裡有種很畸形的噬血的眼神,一個口罩遮住半邊臉旁,不過看臉部曲線似乎也是個美人,是飛坦。沒有看見瑪琪、派克諾坦、富蘭克林、庫嗶、剝落裂夫。

  “淺淺小姐請隨意。”俠客笑笑的說。

  隨意?我掃了一眼客廳,大大方方在庫洛洛身邊坐下。俠客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我衝他眨眨眼,笑意盈盈。庫洛洛則一臉淡然,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陷阱…想引起我與其他人的矛盾嗎?…BS……。信長和窩金坐在一起,所留的空位只有一點點,不考慮;芬克斯靠在小滴身後牆上,俠客這狐狸坐在小滴左邊,那一成不變的笑,令人覺得乏味,也不考慮;飛坦倒是一個人坐一張沙發,不過謝之不敏。所以最危險的地方自然是最安全,起碼庫洛洛沒有表示的時候,蜘蛛們不會輕舉妄動。

  看到我坐在庫洛洛旁邊,飛坦眼裡冷芒一閃,強烈的殺氣瞬間爆發出來。其他人冷眼旁觀,也許期待好戲吧。

  我依然愜意的坐著,但是卻挑釁的看著俠客,並不戒備飛坦。見我不把他放眼裡,飛坦怒氣更盛,幾欲動手的時候,庫洛洛開口了。

  “瑪琪和派克呢?”很奇怪,與目前狀況無關的話,但是飛坦卻像得到命令式的靜了下來。哎呀~~~真是不得了的權威呀。我微微感嘆,卻驚訝另一個問題。瑪琪和派克也會過來?瑪琪還好,派克就很麻煩了,我記得派克的能力很危險呢,好像是只要觸碰對方,就可以讀出對方大腦深處的記憶,甚至可以從人身上抽出的記憶。嗯,是個難題啊,剛剛還偷偷慶幸派克不在呢。

  “剛剛聯繫過了,快來了。”俠客回答說。

  “俠客,把遺跡的資料給淺淺看一下。”庫洛洛不易察覺的點點頭,又對俠客說。

  “好的。”俠客起身,拿了一大堆資料給我。

  既來之則安之吧,我伸手接過資料,先研究正事再說。我就不信我過不去派克這個坎。

☆、NO.30 超時空遺跡

  “這個是遺跡所在位置的示意圖,另外一個是在遺跡前面石碑上拓下的文字。”俠客把遞給我資料分成兩份,解釋說。其他人似乎對這話題沒興趣,很無聊的從客廳消失,只剩我、俠客和庫洛洛在客廳。

  我隨手把示意圖丟到一邊,拿起石碑上拓下的文字認真的看:乖乖吾徒:為師很是掛念你啊。上次你向師傅要的那些東西都給你搬過來了,你放心吧。對啦,因為你的要求太多了,把那些東西挪過來很是費力,監管者微微有點不滿啊,真的,只是有點不滿而已。你師傅我現在在人家手裡混飯吃,所以有些事呢……嘿嘿,你是要理解滴。總之一句話,東西是有的,有本事就過來拿吧。

  什麼意思?我盯著手裡的資料,腦子飛速的運轉著,沒注意身旁庫洛洛若有所思的目光和俠客越發燦爛的笑容。

  對我有點不滿?有些事我是要理解的?東西是有的,有本事就過來拿?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的要求給監管者帶來一些小困擾,所以東西雖然給我了,但是要靠本事去拿,也就是說遺跡裡的東西不會輕而易舉的就讓我拿到,而是會設一些關卡啊、陷阱什麼的讓我去闖?

  他丫的。我在心裡忿忿的罵了一句粗話。真是太過分。讓我幫忙打掃妖魔,收拾爛攤子,我只不過提了點小要求而已,居然還給我設坎,真不爽快,而且師傅老頭也是,自個徒弟也不幫襯著點,嗯~,要暴走了……

  “上面寫什麼?”旁邊的俠客笑咪咪的問,茶色的眼睛閃過一絲名為算計的光芒。

  “呃?”我詫異,上面寫什麼,你問我?別和我說你們沒有研究上四五遍,我才不信呢。

  “上面的文字很奇怪,所有史書都沒有記載。”庫洛洛淡淡的開口說:“如同那個遺跡,就好像憑空出現的。”

  “所以淺淺小姐一定很樂意為我們解惑吧。”俠客好燦爛的補充道。

  我又看了一下師傅留給我的字,赫然是中國的古篆。沒辦法從小看習慣了,所以沒感覺。卻忘了古篆在地球都很少人看得懂,更別提獵人世界的人,估計FJ來了也不懂。至於遺跡本來就是憑空出現的嘛。和師傅老頭提條件的時候,勒索了好多東西,只不過因為是精神交流來著,沒辦法拿到手。師傅老頭說過段時間就會請監管者把東西送過來。那時想了想,就提議以這個世界特有的遺跡形式現世,比較方便找。

  “嗯,當然可以了。”我強笑道,心裡卻直犯嘀咕,解惑?怎麼解?照念嗎?別開玩笑了。“被神遺忘之族,迷失在錯亂時空,靈魂安息在異鄉之地,血之傳承者得力量,覬覦者舞上黃泉。這是石碑上的文字。”我胡謅說。

  “被神遺忘之族,迷失在錯亂時空,靈魂安息在異鄉之地,血之傳承者得力量,覬覦者舞上黃泉。”俠客輕輕的複述,眼裡光芒閃閃,似乎在思索什麼。

  “淺淺怎麼認識碑上的文字?”庫洛洛切入重點。

  我輕輕摩挲紙上的字,有點黯然的說“我的民族是華夏,來自遙遠古老的地方。這是我們民族的特有的語言,不是本族人是看不懂的。”微微嘆息,說到華夏,心顫了一下,眼淚差點就不爭氣的掉下來了。獨在異鄉是異客,別了,我的故鄉。

  “照石碑上的意思,那個遺跡似乎是你們族人的聖地。被神遺忘和迷失在錯亂時空的意思不明,也許是指被歷史遺忘吧,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史書上都沒有華夏這個民族的記載。血之傳承可能指擁有你們民族血緣的人,像淺淺小姐你一樣的力量?可能是會獲得什麼能力。覬覦者指非你族人,舞上黃泉,應該是死亡的意思。”俠客飛快的分析著:“也就是說你所謂的華夏族人到那裡可以得到力量,而非華夏之人則會面臨死亡。”

  “嗯。俠客先生分析的差不多。所以你們要去嗎?有危險呢?”我白費力氣的勸說。

  “沒事。這樣才刺激不是嗎?”俠客笑笑的說:“歷史上沒有記載的神秘民族,多有吸引力啊。”

  靠,就知道你們會這樣說。

  把整個客廳都打量了一遍,又在華麗的寶石掛鐘上面流連了很久,最後把視線落在庫洛洛身上。沒辦法,太無聊了。俠客這聒噪的娃老早就跑去擺弄他的手機去了,而庫洛洛捧著那本書,除了翻頁外,姿勢一直沒變過。奇特的一個人。我在心裡琢磨著,不相信,相信就會有背叛;不希望,希望的背面是絕望;想要的,直接掠奪,到手了,又隨時可拋棄。就是這樣一個人,偏偏卻讓人無法挪開視線…

  “有事?”庫洛洛抬頭問道。

  “沒。”心虛的應著。

  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口靠近。我轉頭望去,正好看見瑪琪和一個穿著套裙的金髮大姐走進來。派克諾坦?!我暗暗提高警惕。

  “團長,我們回來了。”派克向庫洛洛匯報說。瑪琪冷著臉點頭打招呼。

  “這位是淺淺‧林,下面將和我們一起行動。”庫洛洛介紹說。

  “瑪琪。”瑪琪冷冷的說。

  “你好,我是派克諾坦。”派克微笑的伸出手來,像個大姐姐一樣,很親切。

  “淺淺,請多關照。”就像和俠客打招呼一樣,我微微欠欠身還禮,並沒有和她握手。有太多匪夷所思的記憶了,怎麼能讓她窺探。

  “淺淺小姐太客氣了。”見我沒有和她握手,派克並沒有放棄,順勢就要搭在我肩上,我一緊張一個瞬步挪開,面對庫洛洛銳利的眼神,派克尷尬的表情。我只是淡淡的說:“不好意思,我不喜歡陌生人碰我。”愛信不信吧。

  “瑪琪和派克回來啦。”俠客笑咪咪的把玩著一根天線走進客廳。一見他手裡的天線,偶都快暈了,不會是衝著我來的吧?難不成要在這裡翻臉?

  “瑪琪,帶淺淺去休息吧。”庫洛洛吩咐到。瑪琪朝我示意了一下,徑直離開客廳。我輕步跟上去,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怎樣都行啊,只要離派克和俠客遠點。

  “怎麼樣?”庫洛洛淡淡的開口。

  “沒能近身。”派克諾坦斂去臉上的禮節性的笑,冷冷的說。

  “真真假假。”俠客依然笑笑的說:“遺跡的事應該是真的,不過她好像隱藏了很多秘密,感覺像是和我們有關,似乎她對我們很了解。”

  “贊同。”剛剛返回客廳的瑪琪說:“直覺她對我們很了解。”

  “哦?有威脅嗎?”庫洛洛合起手裡的書,看著瑪琪說。如果有威脅,那麼……那麼就…

  “沒有。”瑪琪直截了當的說,而後又有點遲疑:“但好像會和我們牽扯滿深的。”

  “是嗎…”庫洛洛輕輕的說,眼裡閃過一絲難解的情緒,“注意觀察,如果有威脅的話,就抹殺掉。”

  俠客、瑪琪和派克諾坦殺氣凜凜的點頭。

  “是哪間?”我又重複了一遍。忍著想一拳打掉他笑容的衝動。

  “呵呵,左拐第二間。”俠客笑的很曖昧的說。

  “知道了。謝啦。”剛剛瑪琪送我到一個客房後就走了,在房間待了一會,我想了又想覺得應該和庫洛洛在爭取一下,所以就出來找人,沒想到客廳一個人也沒有。幸好抓到路過的俠客,要不估計就要一個門一個門的敲過去了。只是,只是俠客臉上這笑未免也太刺眼了吧?想什麼呢,那娃………

☆、NO.31 闖關尋寶(一)

  庫洛洛靜靜的倚靠在窗台邊,注視著漆黑遠方,姿勢優雅中帶點懶散,修長的身影在柔和的燈下,微微有種落寞的傷感,遺世獨立,超於界外,冷眼看世間…仿佛不知道我的到來,他依然出神遙望,許久不曾轉身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開口打破這沉靜,雖然這氣氛貌似很好,很吸引人,但是我不是專程來欣賞你的背影的。“庫洛洛先生,有點小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庫洛洛微微頓了一下,優雅的轉身,微涼的夜風吹動柔順的髮絲,露出俊雅的臉。“叫我庫洛洛好了。淺淺。”庫洛洛微笑的說,不知道是不是燈光效果,那笑,沒有以往那種淡漠遙遠的疏離,略有幾分柔和。

  “呃?哦。”我看著庫洛洛深邃的眼睛,微微有點詫異,不過畢竟我也不是很習慣開口閉口先生小姐的稱呼一個人,所以沒有太多想法,很自然的接受。

  “淺淺找我有什麼事?”庫洛洛看著我詢問。

  “嗯。是的。”庫洛洛注視的目光讓我心裡有點不安,猜測不出他在想什麼。我走到窗台另一邊,讓自己站在陰影處,避開庫洛洛的視線,似乎這樣能安撫我有點慌亂的心。

  雖然伊爾迷和庫洛洛一樣,都是讓人無法從眼睛裡獲得任何信息,但是伊爾迷的眼睛是純粹的,不帶有半點情緒,單純的黑色。庫洛洛卻是深邃複雜到你看不懂他眼裡的任何想法,無法讀懂那深深眼眸,卻一不小心陷進複雜的黑色。

  “到遺跡的時候,旅團能不能手下留情,放過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對旅團沒什麼作用,也沒有多大價值,但是對我很重要。”努力無視落在身上的目光,我望著窗外的夜色,說明來意,然後靜靜等待庫洛洛的回答。

  “是嗎……”庫洛洛淡淡的說,讓人分不清這話裡的含義。我有點生氣的轉頭看他,是嗎?那是什麼意思嘛?

  “我們是幻影旅團。”庫洛洛閃過一絲嘲諷。你們是幻影旅團?意思是沒得商量,要全部搬空了?

  “當初我只是請你庫洛洛幫忙,而不是找幻影旅團幫忙的。”我賭氣狡辯道,雖然心裡深深的明白,庫洛洛即是旅團,兩者是分不開的,一直覺得俠客是腦的話,那麼庫洛洛應該是心臟。

  “呵呵……”庫洛洛突然輕笑出來,在光線暗淡的窗台邊,優雅俊美的笑,有種說不出的魅力,蠱惑人心,深邃的眼裡隱隱閃著異樣的光彩。

  我則腦海直冒問號,一片迷茫,不知道這喜怒不形於色的主突然發什麼神經,我說的話有那麼好笑嗎?

  “如果我放手,你拿什麼來還……”庫洛洛突然貼近我,低頭輕輕的對我說。溫熱的氣息掃過我的臉,酥酥麻麻的,我敏感的輕顫了一下,然後回神連忙閃到一旁,和庫洛洛拉開距離,沒事靠那麼近幹什麼?我嘀咕著。沒注意到庫洛洛飛快消逝的一絲不悅。

  “除了族裡的東西,其他寶藏之類的,你們都可以拿走。”我裝白痴的說,努力平復一下那瞬間帶給我的不規則的心跳。不想探究庫洛洛話裡的深沉含義,我催眠自己,我聽不懂,聽不懂。

  庫洛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臉上的笑沒有變,卻越發的冷。

  沉默…沉默…最終我在庫洛洛深深、不明含義的眼光中敗退……商議宣告失敗……

  碧波萬里,帶點鹹味的風掠過海面,溫柔的擦身而過。我懶懶的靠在甲板的欄桿上,望著海天交際的遠方出神。還以為那遺跡是在大漠塵沙的某處,沒想到卻是在某國附屬海島的原始森林裡。我微微一笑,當初還有點擔心蜘蛛們是坐11路的,沒想到他們也很善用交通工具,都被友克鑫街道那飛奔的瀟灑一幕誤導了。

  “淺淺,船要靠岸了。團長讓我們集合。”俠客笑咪咪的走過來說。

  “好。”我脆脆的應了一聲。這幾天和旅團處的還可以,起碼沒有什麼暴力事件發生。一方面歸功於我很識時務遠離某些暴力份子,如據說對血腥有某種渴望的飛坦。另一方面大概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又很服從的配合吧。

  唯一讓我到現在還印象深刻的是,我們出發前,庫洛洛恢復了他幻影旅團團長的那身打扮,足足讓我楞了三分種。沒想到只是換了一個打扮,整個氣質都不一樣了。從一個氣質優雅的俊美貴族變成了一個冷峻肅殺的上位者,那種由內而外的壓迫感,讓人不由的想屈服,特別是額上的逆十字,更宣告其的背世與不羈,果然很MAN啊。

  蔥郁的樹木密密麻麻,參天而起,遮住明亮的日光,只有星星點點從枝枝葉葉中散落下來,幾個敏捷的身影靈巧而迅速的在林間穿梭,不時有幾聲野獸的慘叫傳來,然後消失在森林深處。

  我不緊不慢的混在隊伍中間,跟在庫洛洛身旁。心裡微微的抗議飛坦的變態。真是的,殺了就殺了吧,反正是那些野獸不長眼,連這殺氣騰騰的隊伍也惹,不過把人家開膛破肚,也太血腥了點吧,至少給它們留點全屍,不要把什麼心啊肝啊手啊腳啊等什麼的亂丟,太噁心了。更不要把你虐殺完後興奮的眼神往我身上瞄,暴冷的說……想了想,又往庫洛洛那邊移了移。

  “到了。就是在這裡。”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的俠客在一處斷壁的山洞前面停下來。

  我靠過去一看,一個一米多高的石碑立在離斷壁不遠的兩棵大樹之間,上面刻的正是我看過的師傅老頭給我留的話。斷壁上,一個兩米多高的洞口黑黝黝的對著我們,說不出的陰森。

  “就在這裡呀?”我看著那陰冷陰冷的山洞,有點懷疑的問:“你確定?”

  “你怕啦?”俠客笑笑的說。

  “哪有。誰怕了?”我心虛的說,極力否認一閃而過的退意。沒辦法,看到這黑黝黝的山洞,我的腦海就浮現以前看過的電影情節,什麼吸血蝙蝠啊什麼洞穴異形之類的。黑暗給人一種不安全的陰影。

  “哈哈哈…膽小鬼,我先上。”窩金大笑就要上前去。

  “等等,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呢。”我看了看洞口前的坎坷不平的空地,隱約覺得有點奇怪,於是伸手攔著窩金這傻大個。誰知道耳邊傳來一聲嘲諷的笑,人影一閃,飛坦已經掠出去了。

  魯莽,我在心裡責怪。

  很驚奇的一幕出現在蜘蛛們面前,那就是飛坦一直在洞穴前的空地來回移動,但卻始終無法靠近洞口一步,而且飛坦的表情很奇怪,詫異、迷惘、難以置信,畏懼交織著。

………………………………飛坦的角度………………………………

  我很不喜歡那個叫淺淺的女人,覺得她臉上的笑容很刺眼,也對她對待旅團那種與常人不同的態度不滿,因為她沒有畏懼。很想給她點顏色,看看那笑容扭曲的樣子,一定很美,有點興奮了,可惜團長不讓我動手,所以也只好忍著。

  看到她攔住窩金,我不屑的笑了一下,朝洞口掠去,不就一個山洞,有什麼好畏懼的,果然廢物一個。可是一件令我驚訝的事發生的。當我踏上空地的一剎那,原本近在眼前的洞口憑空消失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寬廣無邊的廣闊沙漠,炙熱的陽光火辣辣的烤著我的皮膚,一股熱騰騰的氣息從腳底的沙礫中升騰起來,乾燥的空氣讓我的嗓子直冒煙。怎麼回事?我剛剛明明是在原始森林的洞穴之前,怎麼一轉眼就到了沙漠,我連忙轉身一看,身後是一望不到邊的沙漠,原本該在自己後面的成員消失的無影無蹤。我迅速的在沙漠裡移動,尋找一點點蛛絲馬跡。誰知道走不到兩三步,眼前的景色又變了,迷迷茫茫的大霧籠罩一切,濕潤的空氣讓我烤得乾裂的皮膚,微微刺痛。我這是在哪裡?眼前一片白色,空氣中的水分濃厚的快讓我窒息了,我謹慎的摸索著,可是白色的霧竟然漸漸的變為藍色,我還沒回過神來,鋪天蓋地的巨浪便把我淹在海里,鹹鹹的海水嗆得我快昏厥,神志迷糊之間,一雙纖細的手把我從海里拉出來,等我清醒過來時發現我離開了空地,又撤回來了。團長和其他人圍在我旁邊,隱隱露出擔憂的神色。

  當我把所遭遇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發現大家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淺淺那女人,而後者則微微一笑。

………………………………又換回來了………………………………

  “好奇怪的動作啊?在表演嗎?”小滴柔柔的問,一派天真。

  瑪琪、窩金要衝過去拉飛坦,被我制止了。

  “怎麼回事?”庫洛洛問,深邃的眼裡透著冰冷的光芒。其他蜘蛛則冷冷的看著我,殺氣瞬間爆發出來。飛坦那怪異的一幕讓他們詫異不已。信長已經把手放在刀柄上。

  “他陷進陣法裡面去了。”我閃過窩金揮過來的鐵拳說。看著飛坦很搞笑的在空地亂竄,臉色變來變去的,就知道空地上布了某種陣法,而飛坦很不幸的陷進去了。

  “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出不來而已。”我看到蜘蛛們要發飆的表情,趕快補充了一句。

  “陣法是什麼?現在該怎麼做?”俠客臉色緩了緩,問到,並伸手制止窩金的攻擊。

  “陣法是我們民族發明的、類似機關的東西,可以迷惑敵人,保護貴重的物品,也可以傷人於無形。飛坦遇到的好像是個迷魂陣。”我盯著空地上坎坷不平的地面,一邊思揣一邊草草的介紹一下,沒必要說的太詳細,不是嗎?“現在你們不要吵,讓我想一下。”

  空地凹凸不平的有些奇怪,似乎有某種含義在裡面,隱隱的有點靈力的波動。是什麼呢?又不能靠近看,不然也會陷進去的。……有了,我微微一笑。“御風如袖”,無視蜘蛛悶臉上驚奇的表情,借風的靈力,我輕輕的飄起。

  “呀~會飛啊,好神氣呀。小滴也想飛呢。”小滴一臉很羨慕的說,然後又疑惑的問:“她是誰呀?我們怎麼在這?”芬克斯一臉無奈,把小滴拉到一邊去。

  我慢慢的升到半空,俯瞰空地。火焰、樹木、長劍、高山、細水,空地地面分別刻著這五樣東西。了解,我輕盈的落下,露出一抹絢爛的笑,東司木、南為火、北居水、西屬金,中間是土,五行迷魂陣?呵呵,小意思。

  “有辦法了?”窩金搶先問的到。

  “嗯。我先把飛坦拉出來再說。”幾個奇怪的走法後,我輕易的來到飛坦身邊把他拉出來。飛坦整個人仿佛快虛脫了似的,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然後微微蒼白著臉,把他遇到的事跟旅團簡單敘述了一下,蜘蛛們的神色就變了。我微微笑了一下,要吃點苦頭,你們才會對我有所顧忌,才不會背著我亂來。

  “現在我們過去,你們要注意聽我的話,我說怎麼走你們就怎麼走,不要亂了步法,不然會和飛坦一樣的。”我衝著蜘蛛說,眼睛卻看著庫洛洛。沒辦法,要他們頭答應才行,不然這群蜘蛛這麼驕傲,肯定不會聽我的。庫洛洛點點頭,我轉身走向洞穴前的空地。

  “向左走三步……後退一步………再左兩步……前進一步……右四步……到了。”走到陰冷的洞口,我就停下來。其他人一個不落的全部安全到達,我輕輕鬆了口氣,幸好沒有給我額外找麻煩啊。

  “要進去嗎?”我詢問。

  “當然了。”俠客笑咪咪的說。

  “我走前面,你們沒意見吧?”我接著說,讓你們走前面,我怕你們會死的很難看呀,然後我又會被旅團追殺的很難看啊。

  “我、俠客和你走前面。”庫洛洛安排說:“瑪琪、派克你們幾個走中間,芬克斯、信長最後。”

  “那走吧。”對於庫洛洛的安排我並沒有異議。

☆、NO.32 闖關尋寶(二)

  山洞陰冷而漆黑,除了我們幾個輕微的腳步聲和似有若無的呼吸以外,並沒有其他聲音,寂靜的如洞穴裡的空氣一般,讓人寒意倍生。本來不久前還可以聽見窩金和信長的鬥嘴聲,但是隨著洞穴的深入,隊伍裡的氣氛就越沉悶,直到現在,除了麻木的向前走以外,沒有多餘的動作。我猜想中的洞穴陷阱或山洞異形沒有出現,一路上順利的不得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仿佛什麼東西被我忽視掉了。

  “暫時停止前進,原地休息一下。”身旁的庫洛洛突然命令,聲音有點小,以至我又走了兩三步才反應過來,身後也是一陣凌亂的步伐聲。

  “團長,怎麼了?我們還可以走啊。”窩金大大咧咧嚷了出來。

  “囉嗦,問題怎麼那麼多?”信長一旁答腔說:“團長這麼說就有他的道理。”

  猜不透庫洛洛為什麼會突然下達這個命令,但是心裡有種感覺,想快點離開這裡,所以我忍不住開口反對:“怎麼了?這裡不適合休息,應該繼續前進,趕快出去才對。”

  “淺淺沒有發現嗎?”俠客的聲音在我不遠處響起。我下意識的往那邊靠了靠,卻意外的撞上了人。

  “不好意思哦。”我隨口道歉。

  “沒事。”庫洛洛淡淡的說。我又是詫異,站在我旁邊的是庫洛洛,他居然離我這麼近?可是剛剛他下命令時,聲音那麼小,我還以為他離我有段距離呢。怎麼回事?我好像抓住點什麼。

  “這裡有問題。”瑪琪冷冷的聲音回答。

  “問題?我們好像沒遇到什麼。有什麼問題?”派克疑惑的問。

  “沒有問題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了。”俠客笑咪咪的說。

  “什麼意思?我們掉陷阱了?”飛坦冰冷的說,帶這嗜血的興奮。

  我一邊聽蜘蛛們的談話一邊動腦思考,沒理由庫洛洛他們幾個察覺出來了,而我卻感覺不到。疑點一:為什麼庫洛洛離我這麼近,我卻沒感覺?雖然因為黑暗看不見,至少也可以感覺到他在我身邊的氣息啊?但是我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疑點二:庫洛洛下命令時就在我身邊,但是為什麼我覺得他的聲音那麼小聲?排除庫洛洛故意放低聲音這個可能,那麼得出的結論就是問題出在我身上,是我的感知出現問題了。但是為什麼會出現這個問題?什麼時候我對外界的判斷能力被影響了?而且看情況蜘蛛受影響的程度似乎比較低,這又是為什麼?隨著思路的挖掘,我越發冷靜,那種隱隱的不安漸漸退去。俠客說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意思?難道………

  “黑暗?!”我脫口而出。

  “你終於想到了。”身旁的庫洛洛淡淡的說,但是聲音卻有著嘉許的意思。

  “你們在說什麼呀?我怎麼都聽不懂?”窩金咋呼呼的嚷著。

  “笨就不要開口,你怕別人不知道你笨呀。”信長落井下石說。

  “就是淺淺說的,黑暗是個陷阱。”俠客說:“大家現在能不能看到身邊的人,或者感應出身邊的人大概的位置?”

  “不能。”瑪琪說,其他人也紛紛表示不行。

  我低頭看了看,除了黑什麼也沒有,伸手不見五指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吧。明明把手伸在眼前可是卻什麼看到,什麼也沒有感覺到,一股寒意湧上心頭。幸好是這麼大幫人,要是獨自一個人走在這黑暗陰冷的洞穴裡面,又感覺不到自己,恐怕會瘋了。(不信你想像一下)

  “起初我們進來的時候還模模糊糊的可以感應到身邊的人,但是隨著我們的深入,洞穴的黑暗就隨著加深,直到我們都籠在黑暗裡,察覺不到身邊的動靜。周圍的黑暗影響了我們對外界的感應,使我們的判斷或者反射能力一點點麻木,一點點喪失。也許到最後除了一直往前走以外,我們什麼思考能力也沒有,徹底被葬送在這黑暗洞穴裡了。”俠客繼續解釋說。

  “哦,看不出單單的黑暗就可以產生這麼大的效果。那現在該怎麼辦?”信長問道:“我們又不知道這洞又多深?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出去?”

  “而且我們看不見周圍,要是走岔路了也不知道,到時不是一直在洞裡轉?”派克補充說。

  “拿火點亮就可以看路了。”窩金提議說。眾人無語,要是有照明的東西會等到現在嗎?

  派克說的對,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萬一走岔路了也不知道,並且我們也需要一點點光亮來驅除黑暗帶來無形的負面影響,只是從那裡弄點光呢?

  我要是上帝就好了。呵呵…上帝說要有光於是世界就有光……那麼這樣應該可以吧……淺淺說要有光於是就有光哦~從手鐲裡幻出幾樣東西,輕輕拋出去。

  幾隻青色,散發淡淡熒光的蝴蝶翩翩出現,為我們帶來了幾團光芒。

  “有光了。”窩金高興的叫出來:“看不出你這丫頭還有幾手啊。”

  我得意一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呢。不過我也是姑且試試,沒想到這冥引蝶用來照明也不錯。

  “觀察一下再走吧?。”我提議。雖然只有那麼微小的光芒,但是對於我們已經足夠了。

  庫洛洛點了點頭,我們又開始在洞穴裡摸索。洞裡的情形和普通的洞穴沒什麼兩樣,都是厚厚的石壁,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那詭異的黑暗吧。不過饒是如此,藉著淡淡的青光,我還是發現了洞穴兩側石壁上刻著怪異暗紅色的劃痕。伸手摸了摸石壁上的劃痕,在接觸的一瞬間可以感應到那微弱的靈力,這石壁有問題,只是這痕跡是什麼意思?

  “是什麼?”庫洛洛看著思索的我問道。

  我輕輕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如果不弄懂這含義,恐怕我們會一直在這洞穴裡走下去。”

  我站在石壁前費力思索,一隻冥引蝶微微扇動翅膀,輕巧的落在我肩上,為我提供那微弱的光。順著牆壁上花紋的脈絡,一點點的把暗紅的全圖收進眼底。

  “你們說這痕跡組合起來像什麼?”我轉頭問蜘蛛們。

  飛坦不屑的哼了一聲並不理我。窩金倒是興衝衝的靠過來,看了看,又灰溜溜的退下去了,惹得信長一陣訕笑。

  “淺淺覺得呢?”俠客反問到。

  “我想聽你們的意見。如果我說了,我怕會影響你們的思路。”我解釋說。實際上是因為腦子理的東西太多了,所以才看不透。

  沉默了一下,沒有人開口說話,只是看這痕跡發呆(思索)。

  “小滴覺得像一片花海哦。”小滴柔柔的說。

  “花海?”我詫異的看了小滴一眼,又把視線轉到石壁上,花海,確實有點像哦。黑暗的,麻木的感知,走不到頭的路,奇怪的石刻,像是花海………難道是………

  “黃泉路?”我驚呼出來。傳說黃泉之路黑暗漫長,仿佛永遠走不到盡頭,使亡魂迷失在陰間裡。在黃泉路上有火紅的彼岸花。彼岸花是一般認為是生長在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在那兒大批大批的開著這花,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又因其紅的似火而被喻為”火照之路”也是這長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與色彩。 人就踏著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獄。

  “黃泉路是什麼?”俠客這好奇寶寶馬上追問到。

  “死路。”我簡要的回答,既然知道這是假冒偽劣版的黃泉路,那麼我就有辦法了。雖然耗元氣了點。

  “你們讓開點。”我示意蜘蛛們退到一邊。幻出小小的風刃輕輕的在手指上劃開一個口,鮮紅的血馬上就沁出來,用手指在半空中飛快的虛劃出幾個字,鮮紅的血凝聚在字裡,顯得特別詭異。

  “天闕渺渺,地府冥冥,或聚或散,引之為靈,三清靈咒?破邪”隨著我的話音,虛浮在半空的字逐漸變成耀眼的金色,最後發出一道刺眼絢爛的光。金華散盡,一絲絲微弱的光從不遠出照射過來,依稀可以看見那橢圓的洞口。有出口了。我鬆了一口氣。

  “走吧,我想那邊應該是出口了。”我對身後那目瞪口呆的一干人等說。然後趕緊收回依然翩翩飛舞的冥引蝶,因為我從小滴的眼睛裡看到了強烈的好奇和興趣。

  “似乎充滿奇妙呢。”俠客喃喃自語的說。

  “什麼?”

  “呵呵,沒什麼。只是對你們的民族越來越有興趣了。史書真的沒有資料記載了嗎?”俠客眼睛閃亮亮的問,一臉的嚮往。

  “倘若有就好了。”我也是一陣神傷。

  “你們快點啦,別蘑菇了。”窩金急衝衝的喊,迫不及待的朝出口奔去。

  微微眯了眯眼睛,適應一下突然的光明,然後我和先出來的窩金,信長他們幾個一樣,象被點穴一樣,傻傻的站著,一動也不動。眼前的景色是在是太…太震撼了。

  額滴神啊~~~難怪師父老頭說那個什麼什麼監管者有點不滿,說是費了點力氣,那丫的根本就是理解有問題嘛,看來我們之間有思想代溝啊,而且還是馬亞裡納大海溝呢。

☆、NO.33 闖關尋寶(三)

  在原地愣了很久,回過神時,我已經伸手把旁邊的俠客拽過來,急切的問:“這個海島有多大?有多大?”這景色也太匪夷所思了。

  俠客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有點恍惚的說:“多大?不管多大也容不下這些啊。更何況實際上這島很小。”我微微一皺眉,鬆開俠客,又看著眼前的一切出神。

  “仿佛是神遺留的聖地。”窩金難得說出一句很經典的話。其他人也是很難得的點頭贊同窩金的話。全是一副被電到的表情。

  “淺淺見過?”庫洛洛深深的看著我,眼裡是詢問也有著讓我心驚某種東西。似乎從我與他人不同的驚詫中,察覺到一些端倪。

  “見過?豈止是見過,簡直是刻進骨髓和靈魂裡去了。”我遠望著那在崇山峻嶺裡穿梭的白色巨龍。長城啊長城,怎麼可能沒有見過呢。額滴神哪~

  “淺淺…”庫洛洛輕輕喚了我一聲。

  我回神才發現淚濕衣襟。伸手抹掉淚痕。淡淡的說:“走吧,找寶貝去。”說完徑直往前走。

  我所理解的遺跡,大概是古墓或者殘存的宮殿之類的。沒想到監管者造出來的遺跡卻是…真的是遺跡啊!萬里長城,萬里長城,難怪說費了點力氣,這麼龐大的建築…應該是Copy的吧,要是把正品搬過來,那多瘋狂。

  “你們快點好不好?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們看,先找一下東西在哪裡嘛。”我有點的不悅衝著站在午門前面的幻影旅團喊道。真是的,怎麼跟鄉巴佬一樣,沒見過故宮啊?(確實沒見過嘛)窩金也就算了,怎麼俠客也挪不開步子了。

  “小滴~,這個是不能吞進去的。”芬克斯拉住小滴說。我看過去,頓時一臉黑線。小滴正拿著吸塵器按在午門牆壁上呢。

  “可是小滴好喜歡啊。”小滴扶了扶眼鏡,戀戀不捨的說。

  瞄了一眼在我旁邊做深思狀的庫洛洛,雖然他的表情依然淡淡的,可是我有種預感,額滴神啊,這遺跡我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出了洞以後,第一眼就看到的是遠處蜿蜒的長城,然後穿過面前的小森林一塊寶石般的湖泊就呈現在我面前,陸心之海,中國最美的五湖之一。再來是讓眾人快要掉了下巴的黃果樹瀑布…再來是……直到現在的故宮。我現在已經百分百的肯定了,這個遺跡是由中國大部分景色組成的,但可能不是真品,是克隆的。至於為什麼小地方能容納下占地面積這麼大的景色,我想應該是個被開發的異度空間吧,像江山社稷圖之類的東西。

  有點氣餒的靠著一棵樹坐下,這裡景點很多,可是我都找不到師父老頭放東西的位置,頭疼啊。

  看到我坐下,俠客興奮的湊過來說:“怎麼?淺淺找到放寶藏的地方了?”

  我沒好氣的瞪了俠客一眼,有點凶凶的說:“找寶藏這事應該是我問你們吧?這個不是旅團擅長的嗎?怎麼還反過來問我?腦子退化了你?”

  從開始到現在似乎旅團都沒派上什麼用場,好像都是我一個人搞定的,天哪,那當初為什麼我要吧旅團扯下來?當時我是不是腦子短路了呀?

  對我的野蠻,俠客無所謂的笑笑,並不介意。不過飛坦可就火了,眼眸一冷,瞬間殺氣直逼過來,冷冷的對我說:“我看你是找死。”話一落音,身影一閃就直衝我來。還是這麼衝動,真是的,早晚讓你吃苦頭,我在心裡計劃著,卻非常迅速的幾個瞬步閃到庫洛洛身後。不好意思啊,你就當一下擋箭牌吧,反正那娃是你們家的。看到我躲到庫洛洛身後,飛坦硬生生的剎住攻勢,然後又殺氣冷冽的對著我。

  “飛坦。”庫洛洛淡淡的叫了一聲。飛坦聞言,惱怒的瞪了我一眼,滿臉忿忿然。我在心裡偷樂,不是我作弊,用你們的頭來壓你,而是你這娃跟人動手實在是噁心了那麼一點點,嗜血了那麼一點點,所以我現在不打算和你玩命哦。

  “這次就算了,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庫洛洛轉身對得意洋洋的我說,眼神有點冷。我很無辜的眨著眼,老大,貌似是你們那邊先動手的哦。

  “你真的不知道東西在哪?”庫洛洛直接忽視掉我的扮無辜的表情問道。

  “真不知道,要是知道還會在這裡瞎逛嗎?”我也是很無奈,這裡這麼大,什麼山呀,什麼宮殿呀,那麼多。我哪裡知道。

  “你也沒思路嗎?”我反問。

  庫洛洛思索了一下,望著遠處的翻騰的巨龍說:“也許到那裡就知道了。”

  “那是長城。一個偉大的象徵。”順著他的眼光,我望過去淡淡的說。

  “能不能先走了再說?這裡很無聊啊。”窩金不耐煩的喊著。

  登上長城。

  “哇啊,好棒啊。小滴好想要哦。”小滴摸著城牆的說,滿眼的欣賞,又不自覺拿起吸塵器。

  “哈哈哈,丫頭,沒想到你們族人的聖地還有這麼棒的建築啊。真不錯。”窩金向周圍望瞭望,很激動的拍著我的肩膀說。別拍了,再拍我的肩膀就要廢了,我不著痕跡的挪了挪位置,心裡百般滋味,嘴裡敷衍窩金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民族。”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城牆,不知道為什麼,這感覺和在地球時不一樣。即使這長城是一摸一樣的,但是……

  “淺淺,這是什麼呀?圖騰嗎?”不遠的俠客突然衝我喊道。我轉頭正好看到俠客在一處城牆上摸索,牆上雕刻著一米長的龍。奇怪,長城有這東西嗎?我疑惑的走過去,其他人也興致勃勃的湊過來。沒等我走到,就看見俠客在龍頭的部分按了一下,結果轟轟沉悶的聲音響起,腳下的石板突然向下打開,我們腳底一空,還沒來得及反應全部失控的掉了下去。石板一翻又合上,頓時一片漆黑。

  “俠客,你這手癢的混蛋。”我在心底忿忿的罵了一聲。

  “御風如袖”落到半空的時候,我回神趕緊輕吟靈訣,遏制向下猛墜,飄逸的浮著,順便拽住身邊的小滴,免得等下摔得鼻青臉腫得,至於其他人,愛莫能助啊。纖手一揚,把出洞穴時是收回的冥引蝶又幻出來,濛濛朧朧的照亮著。

  輕盈的落下,一打量,似乎落在一個隧道了。庫洛洛很瀟灑的靠在牆邊,看樣子落地很穩。俠客躲在一邊一邊碎碎念,一邊揉著頭,原來下墜的時候和飛坦撞在一起了,而且似乎撞到腦袋了。最好撞傻了,我腹誹著。其他人多少有點狼狽。不過沒看見窩金那大個子。

  “丫頭,你站夠了沒?可不可以下來?”窩金憋氣的問。我低頭一看,汗…窩金趴在地板上,而我踩在他背上。難怪不覺得地板堅硬,還以為鋪地毯來著。趕緊跳下來,順便鬆開握著小滴的手。沒想到小滴反過手來拉著我,柔柔的說:“小滴還想飛~”無語……

  “呵呵,別有洞天啊。估計那些寶藏應該放在這裡吧?”俠客笑咪咪的說。“我們是不是可以搜索了?”

  “隨你便啦。不過拜託你想按什麼開關時先出聲提醒一下,行不?”我沒好氣頂他。

  “呵呵,意外意外。”俠客有點尷尬的說。

☆、NO.34 闖關尋寶(四)

  幽長狹窄的通道,隱隱傳來地震般的轟鳴聲,幾個敏捷矯健的身影在通道裡急速狂奔,淡青熒亮的蝴蝶朦朦映出光圈,在人群裡上下翩翩翻飛,卻不曾被飛奔的人影拋下半分。

  “俠客,你真的是蜘蛛的腦嗎?怎麼會連這麼簡單的陷阱也上當?我開始懷疑你的智商了。”一個嬌美輕柔的聲音忿忿的質疑道。

  “呵呵…小失誤小失誤,沒想到設陷阱的人那麼狡猾,計中計啊。”笑呵呵的聲音無所謂的應道。

  聽到俠客的回答,我有點生氣的瞪了他一眼。但是俠客還是笑容滿面,眨著他好看的茶色眼睛,很無辜的看著我,似乎在強調這真的不是他的錯。

  “你們兩個有空爭辯,還不如想點辦法解決。總不能這樣沒休止的跑下去吧?”派克打斷我們,提醒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

  我回頭瞄了一眼身後,藉著冥引蝶朦朦朧朧的青光,一顆巨大無比的石球正向我們轟隆隆的碾過來,速度竟然不比我們慢上多少。似乎只要我們稍微緩下一點,它就可以華麗的從我們身上壓過去,只留下一灘……我惡寒了一下,趕緊把那畫面從腦海剔除掉。臭俠客,我在心裡小小埋怨了一下。

  從長城上面掉下來以後,我們就開始摸索出口,走了一會兒,發現了一道緊閉的石門,門的旁邊有一個像是識別器之類的東西,似乎是開啟大門的關鍵。俠客自告奮勇的要去破譯,幻影旅團的其他人當然是樂得坐享其成,沒意見,我是因為不懂,外帶對俠客的聰明很有信心,所以也不反對。俠客笑咪咪的搗鼓了半天,門打開了。可是門後不是出口,而是這塊把過道塞的滿滿的滾石。要不是庫洛洛反應快,及時拽著我後退,估計站在最前面的我早被撞得鼻青臉腫,面臨毀容了。

  “要不,我把那石頭推回去?”窩金傻乎的建議。結果我們幾個(當然,庫洛洛除外)很有默契的回了他一個你是白痴的眼神。雖然窩金力氣很大,但是在這麼強大的衝擊力下,也是要吃苦頭的。我有點無奈的想,難不成要跑到死啊?

  “前面有岔路,進去避開石球。”領隊的庫洛洛出聲提醒說。聞言,在後面蘑菇的我們立即提高速度,跟在庫洛洛身後閃進過道一旁的岔路,而後面的石球繼續直線滾遠。就在我們要鬆一口氣的時候,砰一聲,厚重的石門落下,關上了岔路的入口。

  “看來人生果然沒有回頭路可走。”芬克斯說著冷笑話。而我們選擇無視掉他的話。

  “既然這樣,那麼朝前走吧。大家小心點。”庫洛洛果斷的下決定,聲音還是淡淡的,沒什麼起伏變化。

  “好。”蜘蛛們當然是絕對遵從團長的命令。

  “俠客,你給我安分點。”我有點氣惱的警告。真是奇怪了,給我們帶麻煩的,不是飛坦,不是窩金,不是別的人,卻是這很聰明的鬼才,讓人窩火的同時順便懷疑傳聞是不是含水量太大了?

  “呵呵,淺淺不要生氣。女生生氣很容易老的,小心沒人要啊?都說了,剛剛只是小失誤而已。保證沒有下次。”俠客信誓旦旦的保證著。我輕哼一聲,轉身不願理他了。看到俠客賊賊的笑容就知道他的話可靠度不高了,現在我甚至有種想法,該不會他是故意觸動機關的吧?

  於是乎,我們一行人又開始在地下通道裡前進了。唉,最近都在地底行動,都快成老鼠了。

  靜默的又走了很久,一扇大門出現在我們面前,門的左右分別刻著猙獰又霸氣凜凜的門神。門神呀,這麼說門後應該是目的地了?我猜測著,門神是震懾外邪,抵禦鬼魅的,所以門裡一般會有重要的東西吧?

  “淺淺,這是什麼?”俠客興奮的問,雙手撫摸著石門上的門神鵰刻,驚嘆不已。

  “看大門的。”我沒好氣的應他,“你不要亂動哦。”

  “很威風啊。”窩金和信長也湊上來說。

  “怎麼打開?好像和剛剛那個門不一樣,沒什麼特別的設置?”派克打量了一下石門,疑惑的問。

  “嗯?怎麼了?”忽然對上庫洛洛的視線,我的心抽了一下,那麼深邃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庫洛洛淡淡的說,若無其事的挪開視線。

  怪裡怪氣的,我嘀咕著又把注意力轉到大門上。沒注意庫洛洛又落在我身上的複雜眼光。

  “沒有鑰匙孔,沒有機關,什麼都沒有,也推不開。很古怪。”俠客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攤開雙手無奈的說。

  “笨!”我很不客氣的說。也仔細的研究了一下,確實什麼也沒有。難道是全自動的?我疑惑的伸手觸碰門神石刻。在我的指尖和雕刻的接觸的一瞬間,門神頓時發出淡淡的紅芒,嚇得我手猛的收回,瞬步挪遠,畢竟上個門的印象還很深刻,不能不防。掃瞄了一下,蜘蛛們也是在石刻發出光芒的瞬間閃遠。奇怪的是什麼動靜也沒有,光芒也在我指尖離開時暗淡,化無。

  與庫洛洛,俠客對視了一下,我們三個又戒備的慢慢靠近大門。俠客小心翼翼的伸手迅速在石刻上摸了一下,什麼反應也沒有。俠客詫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庫洛洛微微皺著眉,伸手摸了一下,也沒有反應。我們三個頓時無言了。

  “那個門,只有淺淺能開。”瑪琪冷冷的說。話一落音,所有的人全看著我。瑪琪說我可以大概我就可以吧,不是據說她的直覺很準嗎?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我小心的把手放在石刻上。果然和石刻接觸的一瞬間,消逝的紅芒又漸漸亮起。一股靈氣從冰冷的石刻湧出來,順著靈訣運行的軌道開始在我全身運轉。原來如此。我露出一抹明媚的笑。看到我笑,其他人也明白我找到辦法了。

  “怎麼開門呀?”窩金心急的問。

  我沒有回話,開始靜靜的凝聚心神,讓身上的靈力緩緩的滲進石門,然後再由石刻回流到自己身上。石刻上的紅芒越發耀眼,最後我手一鬆,石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開門的鑰匙就是靈力,只有有靈力的人才能打開這門。

  “淺淺,這門是怎麼開的?”俠客這好奇寶寶馬上圍過來問,其他也閃過好奇的眼神。

  “是怎麼開的?……就不告訴你。”我吊了一下胃口,又拒絕掉。看到俠客瞬間僵硬的笑,我得意走進大門,給俠客留個很瀟灑驕傲的背影。

  雖然我不貪心,但是看到眼前的這些東西,我還是看呆了。門後面是個寬敞的像廣場一般的大廳,堆著山一般高的寶石,五顏六色,絢麗奪魄,還有那金山銀海,還有那昂貴的瓷器,還有那牆上掛著的一幅幅名畫,還有……

  許久,我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到蜘蛛們也是一臉的震撼,幸好幸好不只我一個人失態。那麼我要的東西在哪裡?我趕緊在大廳搜索,那些寶石照得我眼暈啊。

  在那裡!!!一個小小的桌子擺在不遠處,桌上似乎一股淡淡的靈氣散發出來。我幾個瞬步閃過去。一枚小巧精緻花蕾型的戒指靜靜躺在桌上,旁邊還有一封信。就在我伸手去拿的一瞬間,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庫洛洛?!

  “你要搶我的?”我有點委屈的瞪著庫洛洛,心裡卻是焦急萬分。其他的東西都可以給幻影旅團,可是這枚戒指不行。我向師父老頭要那麼多東西,都沒看到蹤影,只有這個戒指有點靈力,肯定有什麼秘密,要是給了旅團,那我不是什麼都白搭了?

  “淺淺似乎很心急?這枚戒指很重要?”庫洛洛淡淡問到,卻依然抓著我的手不放。

  “拜託了。其他的東西都可以給你們,但是這個不行。”我放軟口氣,有點懇求的說。別逼我翻臉啊,不然大家都沒好處。發現這裡的異常,其他人悄悄的圍了上來。

  “是什麼?”庫洛洛依然固執的追問。

  “婚戒啦。”我心裡一火,脫口就吼出來了。

  瞬間~靜悄悄的…

  庫洛洛愣了一下,露齣戲謔的表情,滿眼笑意。我頓時臉上火辣辣的。

  “族裡的傳說,找到這枚戒指的人,會得到神的祝福,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不離不棄,白首與共。所以……所以……”我露出羞澀的表情,顯得十分溫柔與對幸福的嚮往。心裡卻暗暗嘀咕,我編我編我編謊言……

  沉默……沉默………庫洛洛終於鬆開抓住我的手。我趕緊伸手把戒指拿起來,套在右手無名指上。輕輕的跟木無表情的庫洛洛道謝,順手拿起旁邊的信開始看。

  “乖乖徒弟:哈哈哈~喜歡師父送你的禮物嗎?夠震撼吧?不要太感動了。師父想你以後回不來了,一定很想念地球,所以把一些景色複製過去給你,以後這裡也算是你的基地了。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放在納戒空間了,使用方法和飛龍翔鳳一樣,方便你隨身攜帶。好好加油啊,雖然這裡不是地球,但是你的責任心不能降低,你要的東西到手了,你的承諾也應該做到。萬事小心。師父留。”

  看完信,我順手就燒了。庫洛洛靜靜的看著我的舉動並沒有阻止,只是說了一句話:“我要這裡。”不是詢問,是陳述,是簡單的告知。

  “你們進不來。”我很肯定的說。

  “進洞的步法我都記住了。”俠客笑咪咪的走過來,插話說。

  “沒有用。那個陣法不同的時辰不同的天氣有不同的變化,所以進陣的方式也在隨時變化,是沒有固定的。”我輕輕搖搖頭說。

  “她說的是真的。”瑪琪在旁邊說道。

  “那你可以交我們破陣的方法?”俠客精光一閃,繼續說。

  “也不行。破陣要有靈力。你們不是華夏族,所以根本就學不會的。”

  “那麼,加入旅團。”庫洛洛拋下驚雷。

  “什麼?”這是我和其他人的驚訝。“好像蜘蛛滿員了。”我壓住心裡的震驚,推委道。

  “沒事,特例你做候補。”庫洛洛不容置疑的說,眼神炯炯的看著我。

  無語~強拉人入夥…………

  “好呀,小滴喜歡淺淺啊。”終於把大廳的寶貝打掃完的小滴走過來說。

  “可以拒絕嗎?”我看著庫洛洛說。加入旅團?這是不行的。我不能讓酷拉皮卡傷心。

  “哈哈,淺淺,旅團很好玩的。”窩金笑笑拍拍我的肩膀。

  “不可以。“俠客也笑的很燦爛的說。

  “可以。”飛坦眼裡閃著嗜血的光芒,暴躁的殺氣冷冷的散發出來。

  “歡迎加入旅團。”庫洛洛淡淡的說。

  我,保持沉默。

☆、NO.35 闖關尋寶(五)

  我的異常沉默似乎讓蜘蛛疑惑不解。

  “怎麼?你不願意?”俠客有點驚訝的問,“淺淺是聰明人,應該明白什麼樣的選擇才是最明智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了一眼俠客,嘲弄的笑了笑。撇開酷拉皮卡和幻影旅團的恩怨不說,我也不會加入旅團的,更何況是這種強迫性的邀請。庫洛洛的算盤打得很響,我知道他在盤算什麼。他覬覦這個到處充滿神秘的遺跡,卻沒有進入的辦法,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把我這所有人攏入旗下,那麼這遺跡也差不多算是落入旅團手中。只是我會如你所願嗎?我加深臉上的笑容。眼裡充滿不屑與漠然。遺跡的那些寶藏可以給你們幻影旅團,但是你們別想指染遺跡,現在這地方已經成了我心裡最大寶藏了。我的故鄉啊~~~

  “你找死。”也許我表現出來的不屑激怒了飛坦,他冷冷的警告,全身的殺氣開始興奮了。似乎只要庫洛洛一個眼神示意,他就可以迅速秒殺了我。

  “你應該知道和旅團作對的下場?蜘蛛想要的,沒人能阻止。”庫洛洛不緊不慢的說,眼神冷如霜月,話一出口,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

  “若要戰,便來戰。”我很強硬的拋下這句話,露出驕傲的笑,眼神充滿自信與不屈。要打便來打,你還以為我怕了你們不成?之所以不想和你們翻臉,不過是本著少一個敵人便可以少很多麻煩的想法,莫不是把我的忍讓當成了無能了?

  飛坦冷哼一聲,身影一閃,直接朝我襲來。飛坦,都說了,你很衝動。我直接無視掉飛坦的攻擊,只是纖手一揚,從剛剛獲得的戒指裡幻出一張符咒。

  “三清令符?雷連擊”隨著我一聲輕喝,三道金燦燦的雷電凜厲擊下,飛坦閃過一絲驚詫,連忙收回攻勢急速後退。來不及了,我在心裡說,這可不是我遊戲般煉制出來的符,而是師父老頭煉制的,威力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我存心給蜘蛛一個下馬威,所以挑了張比較暴烈的符咒。只見飛坦避之不及,三道金色雷光著實的擊中他急速後退的身影。飛坦悶哼一聲,一道殷紅的血溢出嘴角,臉色頓時愈發蒼白。

  “好,我也來會會你。”窩金見狀,縱身躍過來,一記重拳朝我面門攻來。我一個瞬步避開窩金凶猛的攻勢,然後倒踩七星步閃過飛坦報復的殺招。

  “天闕渺渺,地府冥冥,飛龍翔鳳,我御聖靈。”彩光散去,一柄靈氣充盈,殺氣冷冽的長劍出現在我手裡 。

  “劍?”信長看到這一幕,興奮的圍過來,手已經緊緊的握住腰間武士刀的刀柄。

  “你們一起來吧。”我環視了一下,對著周圍旁觀的其他人淡淡的說。既然不能善了,再隱藏實力也沒有用。來吧,是時候給你們肆虐慣的蜘蛛一點苦頭了。

  “狂妄。”派克諾坦惱怒的瞪著我。

  俠客笑咪咪的走過來,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個短短的天線,瑪琪冰冷的戒備著。芬克斯拉著一臉茫然小滴站在一旁觀察。

  沒有預兆,信長,窩金,飛坦,派克,瑪琪五個人形成合圍之勢,對我發動攻勢。靠,這幾個人一定經常圍毆別人,要不怎麼配合這麼默契?

  我輕巧的在他們攻擊的縫隙中穿梭,身影翩然,手裡的長劍揚起道道犀利的劍氣,“繁花點點”,劍氣幻作片片精美的花瓣,纏纏綿綿的向他們幾個溫柔襲去。滿天花雨中,我們幾人的身影頓時有些迷濛,劍出無回,每片凄冷的花瓣必定掠起朵朵紅艷。沒想到這劍法用來以一敵多,還滿管用的。我微微得意了一下。

  我一邊游刃有餘的應對他們幾個的攻擊,一邊暗暗戒備,畢竟還有三個人沒有加入進來。庫洛洛這傢伙在想什麼?難不成他真的想玉石俱焚?我抽空瞄了一眼站在一旁觀戰的庫洛洛,他一臉的冷靜看著,眼裡深邃得無法猜透。看來要逼一逼他了,我勾起一抹輕笑,全身靈力加速運轉,“雨落殘花”,原本纏綿溫柔的攻勢一滯,轉化為凄厲冷冽的奪命攻擊,片片飛花霎時又幻做更為凜厲的刀刃急速破空而來。

  “住手,可以了。”庫洛洛突然出聲制止到。小樣,你終於忍不住了。我笑的明媚,又狠狠的發了道劍氣才施施然收手,愜意的站在一旁,看來我又有進步了。上次和席巴,基裘過招的時候差點脫力了,可是現在經過一番戰鬥後,我還是靈力充盈。跟高手過招就是有好處啊。不過……我看著停在不遠的幾個人,他們的狀況有點不妙哦~飛坦雙眼冒火的瞪著我,眼神嗜血瘋狂,飛坦傷得最重,全身傷痕累累,因為剛剛攻擊中他最不要命,窩金傷得比較輕,不過這並不是他攻擊最弱,而是他皮太厚了,另外三個差不多。

  “庫洛洛先生有何高見?是不是也想試試淺淺的狂妄?”我挑釁的問。

  庫洛洛只是深深的看著我,墨染的雙眼書寫著深邃的複雜,微微優雅一笑:“淺淺是不是誤會什麼?邀請你加入旅團是因為這次合作滿愉快的,淺淺為何這般抗拒?”

  “是嘛?”我笑得假假的,“我自由習慣了,不想加入任何組織,所以讓庫洛洛先生失望了。”

  “旅團並沒有約束團員的自由,除了有任務以外,團員都是自由安排時間的。”俠客在旁解釋說,似乎牽動傷口,微微皺著娃娃臉。

  “不自由,毋寧死。我散漫慣了,不喜歡聽從別人的指揮。”我看著庫洛洛說。你決定吧,是堅持,我們死戰到底,不死不休;還是好聚好散,日後相逢還能一笑,我的眼神傳達著我的不羈。

  ……沉默……沉默………

  許久……許久……

  “是嗎?真是遺憾啊。”庫洛洛終於做出決定,掛著淡淡的優雅的笑容說。

  “不能加入旅團是淺淺的損失。多謝庫洛洛先生抬愛了。”我一臉很可惜的樣子,給了個台階下。

  “團長……”派克皺著眉,開口說道。

  “御水?清靈”不等庫洛洛回應派克,我趕緊輕吟靈訣,淡淡柔和清涼的氣息瞬間溫柔的裹住在場的幾個傷患,瞬間止住了傷口的血,加快的身體的愈合。原本傷重乏力的飛坦他們,頓時精神了不少。

  我微微一笑,滿意的衝庫洛洛眨眨眼,你的人差不多正常了,可別找茬啊。

  “我們走吧。已經在這待很久了。”庫洛洛拋下這話,轉身就走出大廳了。我慢悠悠的跟在後面,無視飛坦忿忿不甘的眼神。庫洛洛,你在打什麼主意啊?難道你真的會這樣就算了?我看著前面優雅修長的身影思考著。

  我們一行人原路返回,從遺跡出來。

  我突然想起好多天沒有和伊爾迷聯繫了,進入遺跡之前,我就把手機關機了,反正又沒有信號。開機後,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伊爾迷的,心裡柔柔的感動。

  “小伊…”無法遏制的思念,給伊爾迷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並沒有回答。

  “小伊?”我有點奇怪,又喚了一聲。

  “……淺?你在哪裡?”清冷的聲音像是得到確定一般,急切的詢問,語氣裡含著壓抑許久的思念。

  “小伊,我想你了……”好像有很多話要傾訴,最終出口的卻是這一句。

  “你在哪裡?我去找你。”伊爾迷溫柔的安撫說。

  “哪裡?”我望瞭望周圍的茂密的樹林,再看一看前面那幾個面色不善的蜘蛛,無奈的說:“不用了。你在梅拉等我吧?差不多兩三天,我就會到那裡了。”

  一邊不緊不慢得跟在旅團後面,一邊甜蜜蜜的和伊爾迷聊著,雖然大部分是我一個人在說,不過,感覺好好哦。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明媚。

  “那麼,我之前的那個提議還是希望你好好考慮。”分手時,庫洛洛只說了這句話。害我的心沉了沉。

  算了,反正我是不會成為旅團一員的,我篤定的想。遺跡的事情總算結束了,了了一件心事。現在,該去找我的親親伊爾迷了。

☆、NO.36 血色寂寞(一)(番外)

  心,破了個洞,無論往裡面填進多少東西,永遠都是空盪蕩的。也許曾失去的太多,才拼命想占有,卻不曾從中獲取星點的滿足,反而更加寂寞……

  膩味的看了看手裡絢麗的寶石王冠,心裡越發覺得厭煩,那碩大艷麗的寶石在陽光裡泛著耀眼迷人的光澤,卻激不起我半點漣漪。隨手一拋,把價值連城的王冠準確無誤的丟進垃圾桶,眼裡閃過一絲的不屑,毫無留戀不捨的轉身離開。好像很久旅團都沒有活動了,該換點新鮮的事情來玩玩了。

  梅拉,一個小城市,但是小池裡也藏大魚。呵呵,不知道是該說他愚蠢呢,還是說他聰明反被聰明誤?以為藏在小城市裡,然後努力裝作平凡點,就沒有人發現他是巨富,難道他以為那異常嚴密的戒備和那些擁有獵人執照卻用來澆花除草、端茶遞水的僕人不夠惹眼嗎?下個獵物就是你了。伸手輕輕摸了一下隱藏在瀏海的繃帶,我微微一笑,只是笑意不曾到達眼裡,眼神冰冷如霜。

  她,一襲白衣,素潔淡雅,明眸皓齒,臉上那淺淺輕柔的笑,俏過春風,讓人莫名醉在那明媚裡。不是絕色傾城,卻讓我剛剛從書上移開的目光緊緊追隨,不知不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沒想到這裡有這般脫俗的人,和那些珠光寶氣堆起的傾國名花不一樣。

  呃?我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莞爾,很難想像,一個氣質高雅女孩會做出這麼…這麼粗俗的動作,呵呵……合起書,我從容的走過去,眼前的她勾起了我一點點的興趣了。那時的我沒想到邁出的這一步會讓我和她原本平行的人生出現交叉 。

  “給你,你的手髒了。”我掏出手絹遞給她。看到她姣美的臉龐頓時飛上紅霞,神情透著羞澀與窘迫,我臉上的笑加深了。

  “你什麼都沒看到對吧?”她有點尷尬的問,水盈清澈的雙眼清晰表達著她的想法,作為紳士似乎應該順著她的話,假意說沒看到吧?不過,突然想逗逗她……

  “有啊,剛剛看到很有趣的一幕……”果然,我話一落音,就看到她臉上出現一絲忿色,弱弱的拋下一句話,落荒而逃。呵呵,莫名的,心情很好。

  呃?似乎忘了和她要聯繫方式……算了,這次算你運氣好……

  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似乎每次見到她都是滿尷尬的場面。也沒想到她會拒絕,第一次有人拒絕我,“有緣千里來相會,相逢何必曾相識?…”

  緣分嗎?伸手撫了一下額頭,那冰冷的逆十字依然刻在我靈魂裡,我會信這種東西?嘴角的笑開始冰冷了……

  鵝黃色,也很稱她,嬌俏可人。今天和瑪琪他們匯合,沒想到會在街上遇到她,只是,她形跡這般小心詭異,有什麼目的?順著她的目光,我發現在她前面不遠的瑪琪信長他們,不由冷了視線。悄然靠過去,開口詢問。

  跟蹤?跟蹤瑪琪他們嗎?獵人協會?還是尋仇者?還是………不等我問出什麼,她就急急把我拽走了。

  “蜘蛛?”我反問道,依然優雅的望著她微笑,目光漸漸冰冷,心裡壓抑著殺氣,是敵人?念力慢慢運轉起來。

  “就是幻影旅團啊…”她滿臉懊悔,隨口回答我說。

  “我是庫洛洛‧魯西魯,可以問一下小姐芳名嗎?”我試探道。

  “庫洛洛?”她臉色微微一變,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驚訝,警惕,戒備。果然,她對旅團了解的很清楚。

  “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我淡淡的說,但是殺意凜冽。她了解多少?有威脅,就該清除掉。

  原來是她呀。從我們眼前神秘盜走遺跡密寶的人。經俠客調查,只知道是今年獵人考生委託協會轉手拍賣的。還沒有得到進一步更詳細的信息時,關於這件事的一切消息就被協會會長封鎖了,沒想到,她自己找上門來了?為的是什麼?而且,無聲無息盜走寶藏的能力又是什麼?

  雖然從她身上感受不到念力的波動,可是不是弱手。不是念能力,真可惜呀,我微笑著,不想這麼簡單就放過她。東西是旅團的,怎麼決定,就到旅團來吧。不用殺她,微微有點放鬆呢心裡。

  “有件事想請庫洛洛先生幫忙,不知道可不可以?”輕柔悅耳的聲音傳來。我啞然,找蜘蛛報仇的如滿天星斗,現在竟然有找我幫忙的。眼神轉為深邃,淡淡一笑,似乎滿有趣的。

  “很詭異的遺跡,所有史書資料都沒有記載仿佛憑空出現。要不是運氣,我們也很難找到。團長,是從哪聽說的?”俠客滿臉興奮又有點疑惑的問,一邊把資料遞給我。

  “過些時日你就會知道。”我淡淡的說。指尖輕輕滑過手機外殼,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期待,大概是這神秘遺跡吸引我吧,我肯定的想,也只會這麼想。

  “喂~”電話那邊輕柔的問,竟是與平常不同的音色,說不出的嬌媚誘人。那微微傳來的喘息聲讓我心裡一緊,莫名的覺得不悅與煩躁,堵得慌。有種冰冷,嗜血的感覺占據神經。

  “行動,目標梅拉首富。”我掛掉她的電話,對著旁邊的團員冷冷的說。

  漠然的掃了一眼滿地的死屍,今晚收穫不錯,還得到了七大美色之一的水晶羽骨,只是為什麼依然覺得空盪蕩的,沒有絲毫滿足。忽然想到那明媚的笑,越發覺得……無聊……

☆、NO.37 血色寂寞(二)

  再次見面,她依然風采如昔,只是眉目間添了幾分柔媚。

  “無關的事,不要探究太深。淺淺。”面對她的淺笑試探,我淡淡的說。無視心裡那一絲絲不舒服,她,不過是一個有點利用價值的人而已。雖然感興趣,不過也只是感興趣而已。誰嫵媚了她的容顏,又與我何干。反正一旦沒有價值了,就……

  客氣得幾乎虛偽的禮儀,我嘲弄的看著她和俠客打交道。對俠客戒心很重啊,真的只是單純從獵人協會上獲得關於旅團的資料?似乎不簡單,我心裡一笑,就看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吧。

  謎一樣的遺跡,聽都沒聽過的民族。會是陷阱嗎?可是,我仔細的打量一下她的表情,隱藏眼裡的悲傷和眷戀竟這般深沉,不像是演戲。或許有意外收穫吧。

  雖然表面上若無其事,但是從瑪琪和派克進來開始就沒鬆懈的警惕是為什麼?一如對俠客的疏遠,她對派克有著不同於其他人的戒備,莫非是知道了什麼?獵人協會對旅團的資料究竟詳細到什麼地步?我揣摩著。

  夜是漆黑的,一如我的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隔絕的光明,我輕輕撫了一下額上的逆十字,扯出一絲冷漠的笑,不相信光明,那麼就支配黑暗,一直以來我都是這麼做的。神是什麼?狗屁都不是。只有軟弱的人才祈求神的救贖。

  她進來了,我知道。只是這種靜默讓我有點,有點不想打破。多少年以後才發現不是愛靜默,而是……。

  她有點小心的提出要求,手下留情?放過遺跡的某些東西。早在她提出要旅團幫忙時不是就該有覺悟了?幻影旅團手下豈會有漏網之物。更何況到那時你怕沒有命來討價還價。

  “我只是請你庫洛洛幫忙,並不是找幻影旅團。”她辯解道,盈盈的雙眼透著點委屈,淺淺的笑從臉上褪卻,姣好的容顏在朦朦燈下意外的有種另類的美麗,脆弱得似乎有點揪心。只是找我幫忙,不是旅團?聞言心裡忽然一陣悸動,這種糾結在心裡的感情是什麼?心慢慢溫熱,我不由的放柔了情緒。勾起輕笑。

  “如果我放手,你拿什麼來還?”我迅速貼近她,低頭說道。滿意得看到她飛紅的雙頰。是,我可以放手,不過你拿什麼來換?

  好,很好。看到她偽裝不知的表情,我冷卻臉上的笑容,冷漠的注視著她,直到她有點狼狽的離開。我轉頭繼續凝望窗外的夜色,依然是那麼漆黑,一種冰冷的感覺瞬時襲來,慢慢溫熱的心已然凍結,不露痕跡。仿佛一切只是錯覺。

  她又往我身邊靠了靠,而我卻不反感?我淡淡的看了一眼身邊努力無視飛坦挑釁的人,她的實力如何?沒有感覺到念力,似乎不會念。很平常的一個人,卻處處透著神秘,那種聞所未聞的所謂的靈力究竟是什麼?有多厲害?應該不會弱,不然她怎麼會在蜘蛛的包圍中還淡然自如。

  這一瞬間,我被奪了心魄。遠方蜿蜒盤旋的白色巨龍,磅礡傲氣。身旁的人激動不已,口裡喃喃的念道著“長城”。它的名字喚長城嗎?長城。接下來的一幕幕一處處景致,讓我震驚沉迷不已。這是什麼民族?為什麼史料上都沒有記載?這麼獨特神秘的民族怎麼可能淹沒在歷史的浩瀚大海中?忽然很想殺了那些遺跡學者,罪名:瀆職。我微微輕嘆,心裡有個聲音咆哮著,想要,想要占有這一切。

  淡淡的看了俠客一眼,輕微點頭同意他的試探。俠客也發現了,事情有點不對,起碼不像她說的那樣。

  一路急速奔跑,身後那巨石正緊緊壓迫而來。側身躲進一旁的岔道,避開巨石。俠客笑的得意。果然和猜測的一樣,雖然遺跡中有陷阱,但是都是有驚無險,並沒有致命的威脅,嚇唬人而已。只是大部分都和華夏族的靈力有關。這就是石碑上所說的遺跡只有華夏族人才能到達,其他人不可以的原因嗎?

  果然富可敵國,看著山一樣的寶藏,我微微感嘆,卻緊緊盯著她,我很好奇,她所要的是什麼?我看著她焦急的搜索著,最後目光落在大廳一張小小桌子上,眼裡是掩不住的喜悅。

  輕易扣住她拿戒指的手,我淡淡詢問:“是什麼?”是什麼讓你這麼在意?

  “婚戒啦。”她有點惱怒的喊道,而後滿臉的羞澀的陳訴著所謂的傳說。明知道這是藉口,是她編造的謊言,但是心裡還是煩躁起來,不由的鬆手。

  “我要這裡。”撇開心裡怪異的感覺,我宣布說。

  “那麼加入旅團。”

  她都拒絕了。

  要戰便來戰?滿臉的堅定與毫不退卻。這遺跡真的有這麼重要嗎?不過是個死物而已,至於要拿命來博?加入旅團便可不死,聰明如你,應該明白,可是還是拒絕了。

  如此絢麗的招式,如此冷厲的劍法。難怪你從不曾擔憂過會終結於旅團的手裡。五個人合圍攻擊,依然游刃有餘,這麼強大的能力,也無怪毫不在意和旅團為敵。沒有看下去的必要,我制止攻擊。她,很厲害,並且始終沒有出殺招。旅團不介意殺掉有威脅的人,但是旅團不會招惹強大的敵人,如果不能一次性解決,那麼就罷手。更何況還在人家的地盤上,殺了她,也許就出不去這神秘的遺跡了。

  輕柔的聲音淡淡飄來,那羞澀眷戀的神情,溫柔撒嬌的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在心裡劃了道傷口,血淋淋的,一陣強過一陣的疼。心裡那空盪蕩的感覺越發強烈。忽然覺得這一趟什麼也沒有得到。小伊?她的誰?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過。

☆、NO.38 兩個人的日子(一)

  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

  從飛艇下來,隔著厚厚的玻璃窗,我一眼就看到了候機大廳裡那挺拔俊逸的身影。仿佛心電感應一般,他也緩緩轉過身,遙望著我的方向,彼此目光膠著著,我能感覺到他那漸漸柔和表情。

  我匆忙走過去,伊爾迷會出現在這裡,讓我有點驚訝。

  “小伊,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好像沒有跟你說會什麼時候到吧?”我一邊問,一邊撲到伊爾迷懷裡,抱著不放。感覺伊爾迷的手環上我的腰背,微微用力加深這個擁抱,我勾起微笑,那清清冷冷的氣息給我一種安心的感覺。

  “想知道,所以就知道了。”伊爾迷淡淡的說,眼裡閃過一絲溫柔。

  “哦。”我隨口應了一聲,我沒有刻意隱藏,一路上都是直接出示獵人執照搭免費車的,想要知道我的行蹤,很容易,而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揍敵客家應該也有自己的情報網。

  “小伊,我想你了。”我小聲的嘀咕著,輕輕在伊爾迷胸前的衣服上蹭蹭自己有點濕潤的眼睛。真是的,看到伊爾迷以後,這些日子繃得緊緊的神經一下子就鬆懈下來了,一種莫明其妙的脆弱和委屈湧上心頭。而此刻,好像找到依靠一般,有點,想撒嬌的感覺。意識到我在想什麼,我微微鄙視一下自己,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怎麼又讓情緒失控了。

  “下次,不要跑到我看不到的地方。……我…會心慌……”伊爾迷低頭在我耳邊輕輕的說,聲音依然是那般清冷,可是卻掩蓋不住那深深的思念和細微的慌亂。

  聞言,我心裡一顫,隨即而來的是那淡淡的甜蜜。

  我看著伊爾迷,從伊爾迷眼裡看到了自己那明媚燦爛的笑,直到伊爾迷俊美白皙的臉微微泛紅,我忍不住又膩進他懷裡,不想放手。

  “小伊,我們回家吧。”我說到,此時只想和他靜靜的待在一起,待在一個叫家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

  “好。我們回家。”話裡透著溫柔。我舒心一笑,雖然我來梅拉的時候都是住旅館的,但是我相信伊爾迷不會選擇旅館這種地方,他一定都安排好了,我相信。

  “好棒啊,看起來很溫馨。”我看著眼前的房子忍不住讚嘆。不會很奢華,小小的兩層房子,外帶一個芳草萋萋的小庭院,有種很溫馨的感覺。

  伊爾迷正靜靜的看著我,有點期待的問:“喜歡嗎?”

  我含笑不語,飛快的在他唇上輕點一下,轉身跑進屋子,打開門的時候,扭頭對伊爾迷說:“喜歡,最最喜歡了。只要是小伊選的,我都喜歡。”然後就跑進去,沒有看到站的屋外的人那淡淡的笑容,是那麼耀眼和溫暖,陽光也失色。

  “這是什麼?”

  “……紅燒獅子頭。”

  “那這又是什麼?”

  “…嗯,炒青菜吧?”

  伊爾迷目無表情的掃過桌子上慘不忍睹的菜肴,最後看著我,我有點心虛的解釋說:“本來是紅燒獅子頭和青菜沒錯,只不過黑了點,焦了點,味道奇怪了點……”

  終於伊爾迷微微彎起嘴角,眼裡是淡淡的笑意,輕輕掐了一下我的臉頰,轉身去廚房了。我惱羞成怒瞪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裡怨念啊,人家不是說只要是女朋友煮的,再難吃也會往肚子裡咽,還會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啊,為什麼伊爾迷就不會嘛?

  我又看了一下自己忙了大半天做出來的菜,不就醜了點嗎?做人不能光看外表啊,我感慨著,拿起筷子夾了一點菜往口裡送,“…嗚?”一股燒焦的味道直往鼻腔裡嗆,我連忙吐出來:“好難吃啊。”我厭惡的把菜推一邊:“果然,外表和內涵是成比例的。”

  “餓了吧?趕快吃。”看到我一副餓了幾世紀的樣子,伊爾迷溫柔的說。

  我盯著眼前伊爾迷炒出來的色香味俱全的菜,淚眼汪汪啊。這人和人的差別咋這麼大捏?

  “小伊,你廚藝怎麼這麼好呀?一般不是輪不到你下廚的嗎?”我一邊奮鬥眼前的菜肴,一邊抽空問。

  伊爾迷聞言,淡淡的說:“有時候廚藝也是個掩護。”我愣了一下,馬上就反應過來了,掩護?看到伊爾迷那冰冷的臉,心裡一陣難受。偷偷伸手握住伊爾迷的手,十指相扣,“小伊,我要你開心。”伊爾迷沒有說話,但是我知道他會的,就因為那如水溫柔的眼神。

  “今天怎麼就你一個啊?你那個冷冰冰的美人男友怎麼沒有來了?”愛娜收完帳,坐在我對面,略帶失望的說。

  “當然是藏在家裡了,怕的就是帶過來讓你垂涎。”我調笑到。前天和伊爾迷來藍天找愛娜,也不知道這妮子神經是什麼製成的,居然能無視伊爾迷那冰冷的殺氣而直盯著看好久,要不是我在一旁,估計伊爾迷就直接幾個念釘丟過去了。

  “也不知道你是走什麼運啊?居然能吊到這麼好看又這麼有個性的男朋友,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麼絕招啊?”愛娜興趣濃濃,很是八卦的詢問。

  “為什麼就不是他走了什麼運,遇到我這個既溫柔又漂亮的美女啊?”我有點不滿的說,好歹我也是十八一枝花啊,怎麼說得我好像一點行情也沒有的樣子。

  愛娜一臉鄙視的看著我。汗哪……。

  “你什麼時候下班?”

  “快了。等一下收拾一下就可以了。怎麼不去陪你家那位,而要來約我?”愛娜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說。

  “是。有點事找你幫忙一下。”我輕輕擺弄餐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什麼事?”

  “是……是…”

  “哈哈哈……”愛娜笑的合不攏嘴:“找我拜師學廚藝就直說,還要拐彎抹角的。以前都不知道呢,原來你是個廚盲啊。”

  “我這不是覺得丟人嘛?”我羞紅了臉。我也想好好煮一頓飯給伊爾迷吃,可是奈何從沒下過廚,煮出來的難看又難吃,要不是為了伊爾迷,我才不要被你嘲笑呢。

  “笑夠了沒呀?”我恨恨瞪著愛娜。

  愛娜整了整神色,努力裝做嚴肅的點點頭:“笑夠了。看來你很喜歡他呀,都願意為他洗手做羹湯了。放心,包在我身上。我會努力訓練你的。哈哈哈……。”看到愛娜又笑得花枝亂顫,我黑線……。

  “怎麼了?走路還能分神啊?”愛娜推了推我。

  “沒,沒什麼。”我敷衍道,卻無法忽略剛剛那一閃而逝的感覺。有點寒意的感覺和那無法察覺似有若無的氣息。

  “愛娜,我突然有很要緊的事要辦,你先幫我拿回去吧。”我把手裡的裝著滿滿食物的塑料袋往愛娜手裡一塞,轉身就跑了,神色凝重,我的感覺一般不會錯的。

  從手上的戒指裡幻出一個八卦羅盤出來,虛空劃了幾筆,只見羅盤上的指針飛快的旋轉起來,最後硬生生的在西北方向停下來。

  “還是有工具輕鬆啊,要不像這種遠距離的,豈不是要耗盡我的靈力了。”我暗暗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然後順著指針的方向搜索過去。

  隨著道路越走越偏僻,來往的人就越來越少了,最後竟然只剩我一個人在僻靜的小道上走。奇怪了,都走了好久了,怎麼什麼都沒有發現?我疑惑的看了看羅盤,指針依然指著西北方向不動。呃?突然羅盤狂顫了一下,我心生警惕,差不多就在這了吧。收起羅盤,開始用靈覺感應周圍的氣息,突然巷尾模糊的人影一閃,我急忙追過去。拐過彎,一個身影就出現在我面前了。是個滿高大的男子,仿佛喝醉酒一樣,步履踉蹌,動作顯得遲鈍。

  “請問,你有沒有看見過一些奇怪的東西?”我有點遲疑的問道。那個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魔界的氣息,卻不是很重,這讓我有些疑惑。

  聽到我的問話,那個男人緩緩轉過身來,我忍不住驚呼,好詭異的一個人啊。表情呆滯,眼球凸起,仿佛快從眼眶中爆出來似的,額上青筋爆起,隱隱可見暗紅的血絲游動,嘴裡喃喃的不知說什麼,口水從張開的嘴角滴落,身上彌漫著一股臭氣,有點像腐爛的臭肉。

  “三清令符?雷擊”我想也不想,一張符咒就丟過去了。雖然不知道這男的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樣子就知道沒得救了。

  清光閃過,那個男的依然站著,只是鮮血從眼睛裡流出,原本平坦的肚子突然鼓起來,並且異常的蠕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面。我驚詫的看著,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咕咕……”的聲音從那個男人鼓起的肚子傳出來,突然“噗”一聲,那肚子猛的炸裂開,男子栽倒在地,奇怪的是那麼大的傷口居然沒有多少鮮血流出來,顯得特別詭異。

  一個長長的影子從那裂開的傷口游走出來,我看了一眼,頓時覺得一陣暴寒。一隻大約半迷長,滑不溜秋的,全身鮮紅,看起來很像水蛭的東西正滑溜溜、迅速的向我這邊游動過來。我一個瞬步閃開,誰知那東西也掉轉方向,又朝我游過來。咿~,我滿心的厭惡啊,最討厭這種軟趴趴又噁心的東西了。我又瞬步閃開,順便一個風刃甩過去,只見那水蛭攔腰斷成兩截,在地上死命蠕動了一下,就不動了。

  靠,這麼弱啊,我狠狠鄙視了一下,轉身去看那個男的。唉,真的沒救了。氣息全無,而且身上那個屍臭可以熏死人了。看來是被那東西寄生,身體被當成養料,真是慘哪。正在我為他默哀的時候,突然被人抱住並迅速後退,感覺到那熟悉的氣息,我收回手裡的符咒。

  “小伊?”我詫異的看著身後的人,來的正是伊爾迷。伊爾迷這麼會在這?伊爾迷並沒有理我,只是冷冷的盯著前面,眼裡閃過一絲冷厲酷殺。我一看,那水蛭被伊爾迷的念釘牢牢的釘在地上,鮮紅滑溜的身體正拼命掙扎,奈何無法脫身。我頓時恍然大悟。丫滴,那東西詐死,估計剛剛正預謀偷襲我吧,冷汗。“御火?紅蓮”紅炙的淨化之火籠罩著它,迅速把那東西和屍體燒成灰燼。

  “小伊,你怎麼會在這裡?”看到打掃乾淨,我笑著問伊爾迷。

  伊爾迷卻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我的笑一下子僵在臉上,面對伊爾迷突然的冷漠,我有不解,可更多的是慌亂。

  “小伊?”我連忙追上去,拽著他不放,滿臉驚慌無措的看著他。

  伊爾迷依然沒有說,只是眼裡很清楚閃過一些情緒,有不捨,擔憂,痛楚,也有那隱隱的怒火。我徹底傻眼了。此刻,我從伊爾迷身上獲得的信息是,伊爾迷很生氣,所以後果很嚴重。可是,我不知道哪裡惹他生氣了?

  一路上,在伊爾迷冷冷的怒火,我慌亂的猜測中回了家。

☆、NO.39 兩個人的日子(二)

  伊爾迷一言不發倚靠在陽台邊,望著遠處,純淨的黑眸蘊著絲絲陰郁,俊美的臉仿佛裹著寒霜,整個人冷厲的讓人心裡發寒。

  我很無措的看著他,伊爾迷雖然性情偏冷,仿佛千年冰山似的,但是我能從他身上感受到那溫柔的氣息還有那隱藏極深的寵溺,可以說他從不曾對我有些許的冷漠。可是現在他為什麼擺了張臭臉給我看嘛?翻來想去,我腦海裡一片迷茫,實在想不出我什麼地方做錯了。自從家裡變故以後,我一直和師父老頭相依為命,除了上學,其餘時間全部花費在修行和清理魔物上了,從沒喜歡上深愛上誰,感情史上一片空白。伊爾迷是第一個讓我願意深陷的人,現在他莫名的冷漠讓我惶恐,我突然想起獵人考試最後一場的事情,漸漸的,伊爾迷孤傲清冷的身影在我的視線裡模糊……

  伊爾迷回頭卻看到了一張梨花帶雨的臉,秀麗的眼睛流露出來的茫然和無助讓他心裡刀割般痛楚。

  “淺淺,對不起……”伊爾迷微微皺著眉,伸手緊緊把我摟在懷裡,心裡卻是萬分的自責和愧疚,原本只是心裡有點彆扭而已,卻沒有想到我的反應竟然這麼大,看到我這樣子,他拆了自己的心都有。

  我迷惘的站在那裡,任由伊爾迷緊抱著,直到他溫柔的氣息漸漸驅散原先的無措失落與傷感,我越發覺得自己無辜。伸手推開伊爾迷,奈何他卻加緊力度不肯鬆手,我有些惱怒的瞪著他:“剛剛為什麼那麼對我?”

  “……”伊爾迷純黑的雙眸有些窘迫,卻抿著唇不願說。

  “……你若不肯說算了,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莫名的受了冷待,我堅定自己無辜。可是伊爾迷又不給解釋,氣急撂下狠話。話一出口,就感到伊爾迷身體一僵,接著緊緊抱住我,幾乎勒的我無法呼吸,似乎害怕下一秒,我從他懷裡溜走。

  “…我……”過了好久,在我又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伊爾迷微澀的說“我好喜歡你,不要離開我……”

  聽到伊爾迷的話,我的心猛得一顫,不由得放柔情緒,在他懷裡悶悶得問:“那你還給我臉色看,凶我……”

  伊爾迷輕輕嘆息:“淺,你身上有好多秘密。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也不知道你要去哪裡。當然,這些我都不在乎。可是……”伊爾迷停頓了一下,有些無奈得說:“可是你遇到事情從來不願和我說,總是自己面對解決,讓我覺得你,你是不需要我的……這讓我心慌……”

  我驚詫的看著伊爾迷,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竟是這樣?伊爾迷似乎因為說出心裡隱藏極深的話顯得有點侷促,我看著他臉上可疑的微紅,嘴角一直往上翹,眼睛卻有些迷濛。大概很小就成了孤兒,習慣了事情自己處理的模式,到了獵人世界以後,依然是孑身一人,所以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有這麼一個人願意讓我依靠。柔柔的感動充斥內心。

  “對不起,因為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的,所以……。小伊,對不起,我忽視你的感受,不要生我的氣嘛,好不好?”輕輕在他唇邊落下一吻,眼裡深深的眷戀著。這個男人是自己選擇的,可以讓我依戀一輩子的人,以後的事不用自己孤單面對,有人讓我依賴“小伊……”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只是……”我有些猶豫,望著伊爾迷有點遲疑,我不知道是否該把事情全盤托出,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我怎麼能夠告訴伊爾迷,說他,揍敵客,甚至是整個獵人世界只是某人筆下的一個故事,怎麼能夠告訴他遭受的一切只是某人設定好的情節?伊爾迷純黑剔透的貓眼注視著我,隱隱有著期待。不,算了。獵人對地球空間來說只是部精彩的漫畫,但是對於獵人世界的人來說,是真實存在的,不是被某個人操縱的命運,也不是某個人設定的情節。所以這點沒必要說出來,就讓它湮滅在我的心裡吧。

  “……我來自華夏,一個來自遙遠東方的神秘民族。華夏是一個很偉大的民族……經過數千年歲月……華夏族人越來越少……到如今也就只剩我一個人了。這個世界流竄著許多魔物,它們是從異界也是被華夏族稱為魔界的地方……呃……偷渡過來的。華夏族的職責之一就是負責消滅它們,避免對世界造成嚴重傷害。剛剛你看的情景就是了。雖然只剩我一個人,但是我也不能推卸責任的。對了,上次從揍敵客家離開後,我就去了我們華夏族的聖地,下次和小伊一起去,是很美麗的地方。小伊,你不會怪我現在才告訴你吧?”有點不安的看著伊爾迷。

  伊爾迷微微揚起嘴角,俊秀清冷的臉頓時柔和幾分,純淨的貓眼閃過一絲溫柔,“不會。”

  伊爾迷摟著我輕輕摩挲我的秀髮,“以後你再也不是一個人了……我會陪你,永遠……”

  “嗯。”我極為安心的窩在伊爾迷懷裡,嘴角一直往上翹,呵呵,偶也有人可以依賴了。

  ……對了,差點忘了那事了呢………

  “小伊,我惹到一個大麻煩了呢。”我滴溜溜轉著眼珠說。蜘蛛很讓人頭疼呢,如果這個麻煩來找我麻煩,那就真的是很麻煩,唉,麻煩。

  “怎麼了?”伊爾迷問道,聲音裡滿是關切。

  “………就是這樣了。你說那群蜘蛛會不會再來找我麻煩?”我大概的說了一下情況,可憐兮兮的看著伊爾迷,雖然不怕蜘蛛,可是也不願意豁出半條命和他們玩。

  “……沒事。有我在。”伊爾迷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個字,我整顆心馬上定下來了。我樂滋滋的賴在伊爾迷懷裡,享受著溫柔。

  兩個人的小日子是很甜蜜的,讓人陶醉忘了時間飛快的流逝。

  “小傑?你們在哪裡呀?”接到小傑的電話,才發現很久很和他們聯絡了。呵呵,從甜蜜的氛圍中短暫清醒,才想起,不知道我那兩個可愛的弟弟在天空競技場奮鬥的怎麼樣了。我這個當姐姐的……我瞄了一眼坐在身旁的伊爾迷,竊笑,果然見色忘弟啊。

  “小姐姐,我們好想你啊。你都不和我們聯繫,跟酷拉皮卡一樣。”小傑略帶埋怨,轉而又很興奮“我和奇牙在天空競技場。小姐姐這裡的人都好厲害啊。”小傑激動的說他遇到什麼人怎樣厲害之類的,不過我從話筒另一邊還是聽到奇牙不屑的哼聲,這小貓還是那麼拽呀,我莞爾。

  “奇牙換你和小姐姐說了,你也很想小姐姐,有很多話說是不是?”小傑似乎把話筒遞給奇牙。隱約很能聽見奇牙的嘀咕什麼誰想那笨女人之類的話。

  “女人?你是不是還是那麼笨呀?該不會在哪個角落迷路了?不然怎麼都沒有過來呀?要不要我們幫你領路?”奇牙接過話筒劈裡啪啦說了一大通,貌似諷刺的話裡掩藏不住的關心。呵呵,彆扭的小孩。

  “牙牙,要叫姐姐,你又忘了。”我趕緊說的。因為我發現伊爾迷微微不悅的冰冷。功夫好也不能“順便”聽人家的電話不是?

  “………女人,我哥是不是在你旁邊呀?”奇牙小小聲的問。

  “奇牙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呀?還發抖?”小傑的聲音隱約傳來。

  “呃,是呀。”我帶笑說,這兄弟倆有心電感應?

  “不早說……”奇牙埋怨說。

  “你也沒問呀。呵呵……”我心情大好。我能想像出奇牙一臉吃鱉的樣子。呵呵
………………………………………………………………………

  “嗯嗯…,好。我一定去啦。”掛上電話,回身撲在伊爾迷身上,“小伊,我們去找小傑和牙牙,好不好?我好想他們哦。”

  伊爾迷微微皺著眉,似乎不滿二人世界被打擾。

  “小伊……”我撒嬌,耍賴。說真的,很想小傑和牙牙。

  “好。”伊爾迷無奈輕嘆,滿眼的寵膩與溫柔。

  “太好了,小伊對人家最好了。”我抱著伊爾迷歡呼,臉上掛著明媚微笑。

  只是此時的我似乎忘了某件事………阿門……

☆、NO.40 天空競技場(一)

  在天空競技場的大廳,人來人往,熱鬧喧嘩。登記處前早已排上長長的隊伍,或是肌肉遒勁,或是氣質陰翳,或是貌不其揚,唯一相同的是眼裡的嗜血和狂熱的表情。

  呵,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金錢和名利總足以讓人拿命來賭,更何況隨之而來的還有美女與人上人般奢靡的高級享受。

  此時,一對氣質非凡的人從大門走了進來,頓時吸引不少人的眼光。男的孤傲清冷,溫柔地攬著身邊的女孩,俊美得近乎精緻的臉上仿佛冰雕,沒有任何表情,純黑冰冷的雙眼只有望向身邊女子時才略有柔和神采。女的慵懶得偎依在男子懷裡,微微凌亂的秀髮並沒有遮住她靈秀明媚的臉蛋,嘴角邊幸福的淺笑,更是讓人莫名的隨之心醉。

  呃,看來小伊要是不用那些令人髮指的易容的話,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呢,我暗想,微微環視一下周圍,很多女人痴迷的看著伊爾迷,露出花痴般的表情,更有甚者忽略伊爾迷那面癱似生人勿近表情,似乎想要過來搭訕。

  心裡有點不舒服呢,我偎在伊爾迷懷裡,把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不喜歡有人垂涎我的伊爾迷,我有點小氣的想。似乎感覺到我的異樣,更或者是對那些的厭惡吧,伊爾迷發出一股強大冷冽的殺氣。喧鬧的大廳頓時寂靜下來,冰冷窒息的壓迫感讓多數人冒著冷汗微微顫抖,較弱的早就幸福的暈了過去。直到我們走過,他們才齊齊的鬆了口氣,癱在地上。

  我有點猶豫的看了看登記處,不知道要不要去報名哦?報名的話就要從一樓開始打,好麻煩哦,而且好像要打到比較高的樓層才有地方住呢。不報名的話就要另外找酒店了,可是我想和小傑牙牙他們一起……

  環在腰上的手略微緊了緊,抬頭對上伊爾迷詢問的眼神。我淺淺一笑,下巴抵在伊爾迷的胸口,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出我的躊躇。伊爾迷聽完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裡閃過一絲戲謔。

  “什麼嘛?我說錯了嘛?”伊爾迷的反應讓我覺得我的疑問似乎滿白痴的。

  “別擔心。”伊爾迷低頭順勢在我的唇邊吻了一下,“不會讓你露宿街頭的。”說完就摟著我朝電梯走去。

  輕輕抿了抿有點酥麻的唇,我才反應過來。牙牙小時候都被丟在天空競技場了,伊爾迷就更不可能沒有來過了。既然來過,憑伊爾迷的實力那肯定是200層以上的,所以天空競技場應該會有屬於伊爾迷的地方,唉,是不是戀愛中的人會變笨呀,不然我怎麼沒早想到呢。

  “小伊,我上次忘了問小傑和牙牙他們在哪一層了?怎麼辦?”上了200層,走出電梯時,我忽然想到這問題。

  “……等下問服務台。”

  “嗯。”

  “19026房?謝謝呀。”我向200層的諮詢台的漂亮小姐問了小傑他們的房間,看來他們兩個還在190層,這麼說就是小傑和牙牙還沒有跟雲谷學念了?也就是他們還沒有遇見……

  “嗯哼~,看看我遇到誰了?”一個略微嘶啞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伴隨的還有那依然不變狂野肆虐的殺氣。

  說曹操,曹操到。我有些僵硬的轉身,對身後的人露出一個好牽強的笑容:“西索大大,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麼迷人呀?”等我和伊爾迷出門的時候,我才記起被我遺忘的事,就是西索也是天空競技場的常客,並且漫畫裡他與小傑還有一場比賽。所以我如果來找小傑和牙牙的話,一定會碰見他的。唉,虧我一路上還暗暗祈禱不要太早遇到他,沒想到剛到競技場就遇到了,淚奔……小伊在,我就不想和他打呀。

  “迷人?呵呵……小仙子的表情可不是這意思哦~”左星右淚的小丑妝容遮不住他邪魅逼人的笑,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著,冰冷的殺機在眼裡凝聚“小仙子應該沒有那麼乖,來這裡赴我的約。嗯~~~讓我猜猜,是為了青澀的果實來的吧?哦呵呵……”

  西索一邊說一邊拿著撲克牌在薄唇上摩挲,性感誘人至極。

  不過我可沒心思欣賞,全身靈力警戒著。西索這BT戰鬥狂,誰知道他會什麼時候動手。

  “西索大大也知道小傑他們在這裡呀?”我敷衍著。

  “不過沒有關係,我不在意,呵呵呵呵~~~~。小仙子,我們來打一場吧,最近可是很無聊,那些爛果實超沒趣………”西索自顧自的說著,全身的殺氣直線上升,修長的身軀微躬著,微微顫抖,單手覆在臉上,我已經能想像出他邪魅英俊的臉早已被殺氣扭曲。周圍的人在西索發癲的時候就迅速撤離了,似乎很習慣這種場面。

  “唉。”我頗為無奈的輕嘆,這時即使再不願恐怕也躲不過了,除非奇跡出現呢。

  “唰”輕微聲響,幾根念釘堵住了西索攻擊的路線。去拿房間鑰匙的伊爾迷回來了。

  “小伊……”我連忙撲進伊爾迷懷裡,緊緊抱住,埋怨說:“你好慢哦,我等了好久好久呢。”心裡暗暗慶幸逃了一次。

  “西索。”伊爾迷淡淡的說,清冷的聲音充滿警告。

  “呃,小伊和小仙子在一起了?呵呵……。”西索扭著腰緩緩走過來,滔天的狂野殺氣瞬間收斂。銀灰色的丹鳳眼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這樣可不好哦~~~,小仙子可是人家期待很久的美味果實呢,伊爾迷。”

  伊爾迷依然面癱似的沒有表情,不過環在我腰上的手把我往後面帶了帶,不露痕跡的擋在我前面。西索察覺到了,笑得彎彎的鳳眼閃著異樣得神采。“你認真了,伊爾迷……”西索沒頭沒尾的說。伊爾迷沉默,只是盯著西索。兩個人視線在交流著什麼。

  “真可惜……”西索性感的聲音充滿遺憾,小丑裝容的臉上掛著失落,不知道是在惋惜什麼。

  “有時間找我玩,很無聊呢。呵呵……”衝我飛了個媚眼,撂下這句不知道對誰說的話,西索很風情萬種的走了。騷包的男人,我心裡腹誹著,放心,我會去找你的,我還有很多事要麻煩你呢,西索大大!!!

  只是……我看了看伊爾迷,我不想讓他擔心,現在還不是時候。

  “淺,離西索遠點。”

  “嗯。”我乖巧的點點頭,把頭埋進伊爾迷懷裡,讓他半抱著我走,心裡偷偷想,下次恐怕我要主動找西索了呢,但願別讓伊爾迷發現。不過伊爾迷和西索到底是怎麼認識的?貌似他們兩個的關係不錯。值得研究哦。

  “小伊是不是不喜歡小傑?”參觀完這個好大好奢華的房間,我窩在鬆軟的沙發上無聊的撥弄伊爾迷垂在肩際的長髮問道。

  “……殺手不需要朋友。”伊爾迷話一出口,我的心掠過一絲慌亂,搭在伊爾迷肩上的手頓時一僵,有時候總覺得某些話已是我的禁忌。

  “你不一樣。”伊爾迷拉住我的手握在手心裡,純黑的雙眸堅定的看著我,仿佛在許諾什麼。

  “呃?”安心的感受伊爾迷傳遞過來的溫度,一邊疑惑的問。我是不一樣的?什麼意思?

  “……奇牙不一樣。”許久,伊爾迷又清冷的吐出一句話。呃?奇牙不一樣?難道我真的變笨了?不然我怎麼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會兒是我不一樣,一會兒是奇牙不一樣?

  “小伊……”我拉長尾音,無奈的說:“說清楚嘛。”

  “我可以做的事,奇牙還不行。”伊爾迷淡淡的說:“……他會拖累奇牙,成為奇牙的弱點。殺手一旦有了弱點,就是致命的。……奇牙他是揍敵客肯定的下任繼承人,揍敵客是絕對不會允許出現這種情況的。”

  哦,明白。我不一樣大概是指我已經得到揍敵客家族的認可,也就是說揍敵客家族對我的實力還算滿意?伊爾迷可以做的事大概是指他有那個實力不會被我拖累或者說有保護我的實力。奇牙不行,一方面是指揍敵客對他的寄望很高,要求嚴苛,不會允許他有多餘的情感,另一方也是因為奇牙的實力目前來說還是N弱小的,而且小傑也不強,所以奇牙很容易因此而遇到危險。

  “如果奇牙和小傑的實力變強了,他們不會拖累彼此,就像你和西索那樣,那麼揍敵客家還會不會反對他們成為朋友?”我拐彎的套話中。

  聞言,伊爾迷很認真的看著我,純淨的黑色貓眼流露出一絲怪異,許久,涼涼的說了一句:

  “不會有第二個西索。”

  …汗…什麼意思?這樣到底算不算承認他和西索是朋友關係?謎呀……

  慢悠悠得晃到小傑的房間門口敲門,心裡頗有幾分無奈,伊爾迷不願跟我下來找小傑和奇牙。我知道伊爾迷對奇牙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冷漠,只是伊爾迷不懂的表達,只能暗中清除可能對奇牙造成威脅的存在,而奇牙也沒能體會到揍敵客長子獨特的關懷方式。彆扭的兄弟倆。

  “小傑……姐姐想死你了。”門打開就看到小傑那褐色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我忍不住一把抱住他,伸手摸摸他的刺蝟頭。

  “小姐姐?你來了,好快啊。我們也很想你呀。”小傑看到我就露出招牌的燦爛笑容,讓人心也跟著陽光起來。

  “切,哪裡快了?跟烏龜似的。”奇牙從床上跳下來,拽拽的說,一雙銀色貓眼不露痕跡警惕的往我身後瞄了瞄。

  “牙牙。姐姐也好想你……“我鬆開小傑,撲向試圖閃到一邊的奇牙。伸手捏了捏他嫩嫩的臉蛋,輕輕的說:“不用看了,小伊在樓上,沒有下來。”

  奇牙瞪圓眼睛,氣呼呼的狡辯:“我才沒有看呢……放手啦…”

  “是是是,你沒有看沒有看……給你的巧克力。”我把在路上買的據說是限量版的糖果遞給奇牙。奇牙頓時化身銀色小貓,搶過去閃到一邊,有點開心有點拽拽的說:“算你識時務,知道到處亂跑是不對的,懂得買禮物賠禮。”

  “小傑,你們比賽的怎麼樣了?”我好笑的看著奇牙N心疼的從一大包袋子裡掏出一顆小小的糖果戀戀不捨的遞給小傑問道。

  “我們明天還有一場比賽,贏了就可以上200層了。”小傑高興的說。

  200層呀……也不是那麼容易呢。“小傑,你要做好準備哦,200層可跟你們之前遇到的不一樣,級別差很多,可都是高手。不要大意。”我提醒說。他們想上200層,還要經過西索的考驗,雖然後來貌似勉強通過了,但是還是有點擔心。

  奇牙聞言不屑的哼了一聲,小傑則很認真的說:“我會加油的,我不會放棄。”小傑左手伸進口袋裡,眼裡閃著堅定和永不認輸的光芒。我微微一笑,我知道他口袋裡裝著西索的號碼牌。至於奇牙,唉,這娃目前有點不知天高地厚,沒辦法誰讓他實力強了點而之前的對手又著實弱了點。

  “小傑,酷拉皮卡有沒有和你聯繫?”我有點沉重的問,不知道酷拉皮卡作出什麼樣的抉擇。

  “沒有。在枯枯戮山分手以後就沒有聯繫了。怎麼了?酷拉皮卡出什麼事了?”小傑緊張的問,明亮的眼裡透著擔心。

  “呵呵,沒事。姐姐只是隨便問問而已。”有些事也是我不能及的。

  我淺笑,看著小傑興奮的跟我說分別後的一些事,而奇牙在旁邊時不時的插幾句,那銀色的眼睛偶爾有一絲溫暖的神采流露,不像以前那麼死寂。我覺得好溫馨,有家的感覺,如果伊爾迷也在的話,那就更幸福了。

☆、NO.41 天空競技場(二)

  “你又輸了~。”西索略微沙啞的聲音掩飾不住的笑意。

  “……不是吧?”我有點難以置信了,玩了十多局,怎麼一直都是我輸?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地球)我的牌運很好的說。有點鬱悶瞪了西索一眼,頂著小丑妝容的西索依然是那有點詭異的笑容,意外的捕捉住那飛揚鳳眼一閃而過的得意。

  嗯?我怒。“西索,你沒有作弊吧?”

  “呵呵呵………”西索鳳眼彎彎,銀灰眸光流轉,性感的薄唇掛著一絲戲謔:“怎麼可能……沒有呢~~~~”尾音拉長輕顫,透著不明意味。

  是怎麼可能沒有吧。我一臉質疑。該死,陷阱塔的時候就在西索和伊爾迷手下輸了好多錢錢了。那時候就發誓再也不和他們兩個打牌了,沒想到………黑線……

  今天伊爾迷有事出去了,估計是去執行任務了。剛想去門逛逛,就看到西索這BT大大坐在登記處那邊一臉無聊的搭著金字塔。正想偷偷滴溜走,沒想到被發現了。

  “呦~,小仙子,過來玩牌吧?”

  “不要。”我直接果斷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好傷心哦~~~小仙子有了小伊都不理我了,好薄情啊啊~~~”西索一臉受傷的表情,好似苦守空房多年的怨婦。

  汗……冷汗……強壓住那股迅速流竄的寒流,偶很無奈的死過去玩。

  回憶結束。

  “不玩了不玩了。”我鬱悶的丟下手裡大半還沒打出去的牌。丫滴,心賊疼的,才玩了多久就往西索賬戶裡轉了10億戒尼。不爽啊。

  “接著玩嘛。我才討回一點點利息而已~~~”西索拿撲克牌遮住嘴角那抹壞笑。

  “呃?什麼?”我一時沒聽清楚。

  “沒什麼~~~“西索笑得一臉詭異。

  我忽然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來了。”還沒等我想明白剛剛那話的意思,西索盯著不遠處的電梯的說,全身的氣開始興奮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漸漸蔓延。停留在附近的人,很自覺的無聲閃開,只有登記處的服務員敬業的留在登記處,儘管身子已經微微顫抖。看來200層的人很熟悉西索哦。呵呵

  小傑奇牙上200層了呀。剛剛打牌閒聊的時候就知道西索專門在200層的登記處等他們兩個,好像他們開始修煉念力是這時被西索刺激的吧。

  電梯門一開,就看到一身青蘋果亮綠的小傑和旁邊一臉傲氣的銀色小貓。

  “小姐姐……”小傑看到我興奮的打招呼,棕色的大眼睛裡閃著明亮的光。原本要過來的腳步頓時遲疑,在看到我旁邊的西索時,眼裡閃過戒備、警惕,還有隱約的興奮。

  “女人,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奇牙警惕得看了一眼西索,微微調整身姿,蓄勢待發。

  “在這等你們呀。”我輕笑,臉頰露出淺淺的梨渦,“小傑、牙牙,你們還沒有待在200層的實力哦。”

  “啊?什麼意思?”小傑、奇牙異口同聲的問。真可愛,我微笑不語,輕輕瞟了西索一眼。

  “呵呵呵呵~~~小仙子說得很對,你們…還不夠格來200層。”西索收斂臉上的招牌式的笑,殺氣慢慢的從身上溢出。

  “我是來向你挑戰的。這次我一定會把號碼牌還給你。”小傑緊握著手裡44號碼牌,一臉堅定的說:“我不會輸的。”

  “切~”奇牙一臉不屑。

  “看得到這個嗎?”西索豎起一根手指。

  小傑和奇牙一臉茫然。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西索在玩什麼把戲呢?不過………我盯著西索的手指,應該有什麼特別含義吧?我輕輕眨眨眼,靈力一轉,開啟“明眸”。黑線……西索豎起的手指上浮著一個骷髏圖象。這是念力啊?

  “切,什麼也沒有。唬人呀?”奇牙依然一臉不屑。

  “是嗎?”毫無預兆的,西索鋪天蓋地的狂野的殺氣夾著令人心顫的惡念直接向他們兩個人逼壓。小傑、奇牙頓時冷汗連連,竟然在西索的念力下寸步難行。

  哦哦,不錯嘛。雖然比揍敵客家那幾個BOSS差。離西索最近的我第一時間受到惡意念力的壓迫。身體充盈的靈力流暢的運轉,靈力流過隨即安撫忍不住冒起的寒意。

  看到小傑、奇牙在西索的殺氣下慘白著小臉,微微發抖,我心裡的不忍都要到極限了,幾欲開口制止時,電梯又打開了,一個二十多歲戴著眼鏡、穿著白襯衫斯斯文文的青年走出來,從他身上發出一股柔和的氣裹住小傑和奇牙。

  “雲古師父。”小傑、奇牙突然覺得身上一鬆,有些疲憊的喚著來人。

  “他說的對。現在的你們還不夠格上200層。我們先下去吧。”雲古說。

  “可是我們還沒有登記呢。”小傑急切的說,還不肯就這樣放棄。

  “先下去再說。”雲谷直接打斷小傑的話。“服務員小姐,200層登記時間到什麼時候截止?”

  “今天12點。”登記處的服務員顫巍巍的從櫃檯下掙扎站起,估計剛剛也遭殃了。

  “那好。我們先下去,12點之前再來報道。”雲古對小傑、奇牙說道。不等他們反對,就把他們拽進電梯了。

  有雲古教他們兩個念,通過西索考驗上200層應該是沒問題了。

  “西索大大,要在這邊等嗎?”

  “嗯哼~”應該是要等的意思吧。

  “那我先回去了,小傑和奇牙拜託了。呵呵。”我有點壞心的說。

  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身邊躺下,熟悉的氣息。

  “小伊?”我下意識的問,卻掙扎在夢鄉,捨不得睜開眼睛。

  “嗯。”只聽伊爾迷溫柔的回應了一聲,下一秒我就被擁進他懷裡。嗯,習慣性的在伊爾迷結實的胸膛蹭蹭,那熟悉的清冷的氣息包圍著我,我滿足的嘆息。忽然環在腰際的手臂緊了緊,一隻手順著我背上優美的曲線慢慢的撫摸,那力道舒適得讓我忍不住想低喚出聲,一股溫熱的氣息輕拂在臉上,癢癢的,我忍不住扭動身子避開,往溫暖的懷裡鑽。伊爾迷微溫的唇輕輕落在我額上,掃過我閉上的眼睛,最後停在我嬌嫩的紅唇,輕輕的溫柔的摩挲著,卻捨不得深入。

  “嗯~~”那癢癢,酥麻的感覺讓我下意識的低呼出來,卻被強勢的深吻堵在唇邊。炙熱的舌在我嘴裡糾纏著、肆虐著,霸道的掠奪著我僅余的一點點氧氣。直到我快窒息,才戀戀不捨的撤離。我喘息著,那早已伸入睡衣內、略微粗糙的手滑過光潔滑膩的皮膚,讓我仿佛過電流一樣,有種異樣的快感。

  “小伊~,不要……人家好睏哦……別鬧……”感覺那溫熱氣息再次襲來,我把臉埋進他懷裡,喃喃的說。拒絕進一步的親昵。

  “淺………”

  許久,才聽一聲似有若無的似壓抑又無奈的嘆息。

☆、NO.42 天空競技場(三)

  “小伊?”我懶懶的從床上爬起來,揉揉微澀的眼睛,伊爾迷正帶著淡淡的水氣從浴室走出來。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伊爾迷好像經常一大早就洗冷水澡,奇怪的習慣哦。

  “淺,我要離開幾天。”伊爾迷走過來抱住我,冷水留在肌膚冰涼的感覺,讓我不由清醒幾分。

  “有任務?”我有些失落的問道,心裡有種不捨的情緒在糾結。

  “嗯。這次停了很多天,爸爸那裡積了一堆名單必須要處理掉。”伊爾迷看著我說,純黑的貓眼沒有流露情緒,但是語氣卻有幾分無奈。

  “真是的。幹嘛老讓你去?桀諾爺爺不是還很精神?席巴叔叔也不能老是偷懶什麼都交給你。”心裡不住的埋怨。丫滴,揍敵客家的那幾個個個生龍活虎,有任務應該讓他們去,省得吃飽撐了沒事老想拆散別人。

  “別亂跑。我會盡快解決的。”伊爾迷看到我氣鼓鼓的抱怨,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淡淡溫柔:“等我。”

  “嗯。”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我心裡一陣柔軟,幾乎要融化在那濃濃的情意裡。

  站在200層某個房間門口敲門,房內沒有動靜,我又按了按門鈴。西索這傢伙在幹嘛?今天趁伊爾迷不在,要抓住機會跟他打一場,省得他老是衝著偶很BT的笑,有點影響胃口。

  該不會不在吧?我微微皺眉,正想離開的時候門打開了。

  “喲~是小仙子呀?”西索裹著浴巾出來笑咪咪的說。

  出、出浴?西索出浴圖?我忍不住的驚艷。紅色的頭髮濕漉漉的貼在白皙英俊的臉上,狹長的鳳眼邪魅逼人,薄唇微微勾起,掛著輕佻誘人的笑,紅髮滴下的水珠滑落在性感的鎖骨,順著結實胸膛往下滴落………

  “嗯~看的滿意嗎?”西索輕佻的說:“要不要試試?”

  “你趕快去穿衣服啦。有正事呢。”我不露痕跡的在自己腿上掐了一下,收回心神,故作鎮定的說。

  啊,禍水啊,極品禍水啊,這丫的不去當牛郎真的是對不起世界人民……錯了,是對不起全世界女人。我要是男人我鐵定滅了他,讓不讓人活了?我要是女人……算了,人家有小伊了,再性感也是個BT,哪有人家小伊好。

  “吶~小仙子特地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是要戰鬥嗎?約個地點吧。我不是天空競技場的參賽人員,比賽場地不能用。”我說道,心裡有幾分感慨,現在的西索西裝革履,一副社會傑出人才的模樣,一時實在無法把他和那個扭曲的小丑聯繫在一起。

  “哦~”西索拉長音調,微微眯著眼睛,眸光掠過,銳利冰冷,一股戰慄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是啦是啦,不用太感激我,這麼快就實現了你的願望。”我一副大發慈悲。

  “是不是伊爾迷不在?”西索一針見血的說。

  “…額…要你管那麼多。到底比不比?”我怒。

  “嗯哼~求之不得。”

  郊外某處樹林。

  “呵呵~你說我要是殺了你的話,伊爾迷會不會跟我拼命~~~”恢復小丑打扮的西索又笑得花枝亂顫的說。

  “不知道。因為這個前提根本就不存在。”殺我啊?存在這個可能,但是就目前來說,西索能殺死我的可能性還很小。

  “嗯哼~希望等一下你還能這麼自信……”西索身形微微一動,瞬間掠到我面前,左星右淚的小丑臉扭曲的讓人心裡發顫。

  “御風?氣壁”一堵透明的牆擋住了西索的攻擊。

  “哈哈哈哈~~~繼續繼續,讓我的興奮更強烈……”

  你這個BT………

  疼,我的後背狠狠的撞在一棵樹上,那一瞬間都覺得脊椎要斷了。丫的,左手脫臼了,稍微輕輕一動,斷掉的肋骨就好像要扎入內臟似的。我發誓,我決定從這一刻起開始討厭口香糖了。西索的那個“伸縮自如的愛”還真是TMD的變態,好幾次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拉過去,手裡的劍還沒有切斷他的念,他又粘上來,火大……

  “御水?流華”靈力運轉,清涼的感覺頓時撫平了傷處的劇痛,感覺到斷掉的骨頭接上,我有些吃力的站起來,盯著還癱在遠處的西索問道:“還要接著打嗎?”

  “…不用了~,呵呵……呵呵呵呵…真暢快啊。”西索興奮的大笑,如果笑聲不要那麼虛弱就好了。

  “那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如果我打贏你了,你要答應我兩個要求。”我走過去說。

  “嗯~你也說我有拒絕的權利喲~~~說吧。”西索慢慢的站起來,露出欠扁的笑。

  “第一個,以後不許叫我小仙子,叫我淺淺‧林,或者林或者淺淺。你知道你丫的每叫一次小仙子,我的胃就疼一次。”我有些鬱悶的說。每次聽他小仙子小仙子的叫,我都會覺得好噁心哦,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寒死人了。

  “可以,可愛的淺淺喲~”

  “第二個嘛,呵呵,你一定會很開心的。”我笑了笑湊過去把我打算已久的陰謀說出來。

  “……很強?”西索鳳眼飛揚,興奮的問。

  “嗯。都是成熟的果實。”我有些違背良心的巴結說:“而且殺了他們沒有後遺症,黨和人民會感謝你的。”

  “好。呵呵呵…”

  “御水?流華”

  看到西索很愉快的同意了,我發個靈訣加快他傷口的痊愈,然後從戒指裡拿出一些道具放在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好好幹哈。”

  “做的好,你還跟我打?”西索變態的聲音笑著說。

  “………”我目無表情的轉身走開,開玩笑,我又不是有病。

  雖然“御水?流華”可以加速傷勢痊愈,但是就偶這身傷,還真要好好養幾天呢。唉,說真的,西索這廝還真是強悍。

  在揍敵客的時候,雖然是席巴和基裘聯手和我打,但是他們保留了很多,也許是因為暗殺才是擅長的吧;在遺跡的時候,旅團對我的實力,試探占大部分;而西索這丫純粹就是喜歡和人家搏命……

  額……肋骨又有點疼了………

☆、NO.43 天空競技場(四)

  當我一身狼狽的回到天空競技場,正好遇到奇牙拉著小傑要去買糖果。兩個人嬉鬧的走過來,看到我時都呆了。

  “小姐姐你怎麼受傷了?發生什麼事?”小傑拉著我的手緊張的問,明亮的的大眼睛透出擔憂。奇牙微微皺著眉。

  “呵呵,沒事。就是跟西索打了一架。”我微笑的說,語氣放輕鬆。

  “大哥不是在你身邊嗎?”奇牙一臉不滿,臉上寫滿了居然讓你受傷,真可恥的表情。

  “沒哪,伊爾迷出任務去了。”我連忙解釋:“很久之前就和西索約好跟他打一場了。今天剛好有空,就履行承諾了。”

  “我看你是趁大哥不在幹壞事吧?”奇牙撇撇嘴說。

  “呵呵……”我乾笑,牙牙這小P孩感覺怎麼這麼敏銳呀。

  “小姐姐好厲害啊。”小傑明亮的大眼睛閃閃,流露出一絲崇拜。“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夠和西索打一架?”

  “呵呵,很快很快。只要你好好的學習念力,一定可以的。”

  “小姐姐,要不要去找醫生包紮一下?”

  “小傷而已,不用那麼麻煩。你們玩去吧,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揮揮手把兩個小P孩打發走,偶很吃力的挪回房間。

  接下來幾天,我就跟某種動物似的,吃了睡,睡了吃,在床上挺屍了好長一陣子,才懶洋洋的爬出門。不是為別的,實在是受不了小傑來找我時,那嘮嘮叨叨擔心的話和擔憂的眼神。米特啊,我有罪,我快把小傑這個陽光少年變成愛嘮叨的保姆了…。55555…。。

  我舒服的窩在咖啡屋靠窗的角落,任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只想入睡。

  睡太久了後遺症都出來了,骨頭跟生鏽似的,一點勁都沒有。輕輕的抿口香濃的咖啡,馥郁的香氣讓我精神一振。

  額,總算把西索擺平了,起碼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應該不會想再和我打一場,而是會去專注他那蓄謀已久的美味大果實吧?我愉悅的想到,微微勾起一絲輕鬆的笑意。

  望著窗外的人流,我端起咖啡,靜靜的出神。

  美味大果實???

  額,錯了,是庫洛洛?!!

  懶散的笑意僵在嘴角,端著杯子的手頓在半空。

  不是吧?還真“好運”呢。

  看著對街的人影,我心裡有點扭曲了,是不是每次喝個咖啡,看本書都能遇到你呢?

  幸好,只有三個。

  對街的庫洛洛依然一副偽書生打扮,溫潤高雅。正掛著一副無害的笑容對瑪琪說些什麼,而後瑪琪點點頭,轉身朝天空競技場方向走去。派克諾坦則靜靜的站在庫洛洛身後注視著他。

  瑪琪去天空競技場?我有些愣了,已經到了西索和那個華什麼…額…什麼來著的戰鬥?我記得好像西索在那場戰鬥中斷了雙手,是瑪琪給他縫回去的,還順便通知西索友克鑫的聚會。已經到這時候了?難怪今天出門的時候天空競技場異常的熱鬧呢。奇怪了,有好戲,怎麼小傑和牙牙都沒通知我去看呢?

  殊不知,此時小傑和奇牙衝著空盪蕩、不見人影的房間,很無語。

  嗯?

  庫洛洛忽然望向這邊,一怔,而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轉頭對派克說了一句,就徑直朝咖啡屋走了。

  我錯了還不行嘛?我靠在巨大的透明的玻璃窗前無語,偷窺時忘了隱藏自己了。

  我以後再也不坐在窗前了,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去咖啡屋了。

  看著庫洛洛推門進來,我咬牙切齒的想。

  “黑咖啡,謝謝。”庫洛洛微笑的說,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透著優雅風采。

  “好的,馬上來。”女服務員羞紅臉頰,一步三回頭。百般戀戀不捨。

  庫洛洛只是微笑著,微笑著,明媚的陽光淡淡的撒在他身上,白皙俊雅的臉在陽光下越顯柔和。卸下身為團長時冷峻的打扮,此時的他毫無疑問更容易獲得別人的好感。

  而我的心卻沉了沉。雖然在遺跡分手的時候庫洛洛讓我再考慮考慮,但是他應該很清楚我是不會加入的。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只是單純的過來打聲招呼?看著他那黝黑、深沉不見底的眼眸,我心裡直冒問號。

  一時間,相對無言。

  “淺淺,好久不見了。”庫洛洛微笑,就像見了久未逢面的老朋友一般,自然的打招呼。

  “是很久了。”我客氣的說。無法做到像庫洛洛那般的坦然,我可沒忘記那時在遺跡裡被蜘蛛圍攻,下命令的正是眼前這個貌似溫文爾雅的人。

  “遺跡分手以後,我又去查閱各種史書記載,可是遺憾的是都沒有提到你說的那個民族華夏,連一點點線索也沒有。仿佛華夏民族根本就不曾存在過一樣。”庫洛洛淡淡的說道,似乎很遺憾很惋惜。

  “呵呵,是嗎?”面對庫洛洛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我輕輕的笑,仿佛嘆息似的說:“沒找到線索是正常的,因為…………也只剩我一個人了……”

  忽然間覺得苦澀,那種孤單單的感覺……

  伊爾迷……我好想見你……

  看到眼前的人陷入一種迷惘低落的情緒裡,庫洛洛眼裡閃過一絲探究,提到自己民族時流露出哀傷與眷戀很真實,看樣子她並沒有說謊。

  真可惜呀,這麼神秘的民族居然失落了。

  “真的很遺憾。”庫洛洛惋惜的說。不知道在惋惜什麼。

  “前幾次給淺淺打電話,想了解一下華夏族的歷史,可惜電話一直打不通,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陽光下柔美的臉上那憂鬱的神色,庫洛洛覺得有些刺眼,不由的說道。

  “呃?”回過神來,我看到庫洛洛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頓時一陣冷汗。

  我能說嗎?

  我能說嗎?

  我能說我怕您老人家打電話給我,又不敢刪了您老的電話,所以把您老的電話拉到黑名單裡去?

  我能說嘛我。

  “呵呵,前陣子手機信號不是太好,可能沒有接受到。呵~呵~”我乾笑,一掃剛剛的低落。說著誰也不會相信的藉口。

  “哦,那以後的信號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嗯?”庫洛洛依然微笑的問,但那陽光下的笑竟然讓人有些發冷。

  “當然當然……”丫滴,被威脅了。我無奈,低頭喝著早已冰涼的咖啡,掩飾鬱悶的神情。

  “淺淺最近有事嗎?”

  “嗯?”

  “沒什麼。只是很想學華夏族的文字,不知道淺淺願不願意教授?”庫洛洛一臉好學寶寶的表情。

  “……不…不忙。非常樂意世上多一個人了解我們民族的文化。”原本想拒絕的我,在看到派克諾坦帶著飛坦、俠客推門進來時,妥協了。

  終於知道剛剛派克幹嘛去了?對上俠客笑咪咪的娃娃臉和飛坦狹長漂亮卻暴虐銳利的眼睛,我覺得我明白的太遲了。

  和蜘蛛徹底翻臉好像沒有什麼好處吧?我思索到。

  這算不算綁架?

☆、NO.44 重返流星街(一)

  依然是那破敗蕭索的模樣,仿佛籠罩整個地區的沉沉死氣從未消散過。風帶起的,只是垃圾腐化的臭味,隱隱混著血腥。

  我沒有想到庫洛洛會帶我回流星街。

  看著有些熟悉街道,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就好像上次闖入流星街的情形只是一場真實的夢境。

  “淺淺是第一次到流星街吧?”俠客笑咪咪的說:“感覺怎麼樣?這裡的一切你還能看得入眼嗎?”

  “……不……。”我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貌似幻影旅團在流星街頗有影響力。我們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進流星街腹地,卻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一個挑釁的也沒有。就連剛踏進流星街時,街道角落隱藏的那幾道探究審視的目光也早就藏匿無蹤。

  差別真大,我有些鬱悶的撇撇嘴。想我第一次到流星街時,可是明槍暗箭不斷,殺了好幾波的人,才有了震懾效果。

  “也是。流星街這種地方,可不是淺淺能習慣的。看不入眼是正常的。”俠客碧綠的眼眸凝著清光,異常清澈,也只是清澈,除此外,無任何情緒,臉上卻依然笑咪咪的,比陽光還燦爛。

  “哼。”走在我身旁的飛坦不滿的冷哼一聲。冷厲暴虐的殺氣仿佛寒冬狂風一般,冷得讓人心顫。

  派克諾坦只是冰冷的看了我一眼。錯了,確切的說應該是自從在咖啡屋那時開始,她就沒有給我好臉色看。一直板著臉,只有看著庫洛洛時才露出溫柔的眼神。

  看到飛坦的反應,我有些莫明其妙,隨即明了的笑了笑。

  俠客,你這傢伙一秒鐘不設陷阱、不去挑撥會死呀?

  “不的意思是我不是第一次來流星街。”我補充解釋道,不為什麼,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俠客得逞而已。

  “哼。“飛坦殺氣緩了緩。慢慢收斂。

  我一點也不擔心飛坦會動手,因為來流星街時,庫洛洛已經說了,要以禮相待。除非庫洛洛翻臉下格殺令,不然的話暫時還是安全的,我有些懶洋洋的想到。

  “淺淺以前來過?”庫洛洛忽然問道。恢復團長冷峻打扮的他不再是溫潤如玉、笑得溫文爾雅,而是冷靜得可怕。

  “你忘啦,我在梅拉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我有些沒好氣的答道。以前在梅拉跟蹤蜘蛛的時候被庫洛洛逮住了,當時就說了找蜘蛛是為了解決寶藏那件事情,所以來過蜘蛛的老窩──流星街也是很正常的。

  “嗯。”庫洛洛應了一聲,不再作聲。

  “說過什麼?”俠客寶寶好奇的問。

  “幹嘛要告訴你?”我瞪了俠客一眼。這個腹黑的傢伙,討厭死了。雖然庫洛洛有說要以禮相待,但是俠客總是喜歡在我和飛坦之間挑起戰火,要不是我聰明化解,估計我是和飛坦一路打回流星街的。而且關鍵是,關鍵是他以觀看為由借走了我的手機,然後笑得一臉陽光的跟我說,他不小心把我的手機拆了個七零八落,而且無法復原,徹底報毀了。MD。

  小傑和奇牙該不會以為我失蹤了吧?還有伊爾迷,我答應等他的。要是他回到天空競技場發現我不在,又聯繫不上………天哪,我實在無法想像伊爾迷會有多生氣。

  俠客,我恨死你了。

  “阿拉,被討厭了。”俠客燦爛的笑道,很是遺憾的說。

  一棟仿佛是強地震或者是強颶風過後勉強倖存的房子,不單是殘破,還搖搖欲倒。

  果然和電視上看的一樣,蜘蛛聚集的基地都很有特色。我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時,飛坦已經身形一晃閃了進去。

  算了,住著這麼一群暴力份子房子都沒有倒,那麼像我這麼斯文淑女的人進去也一樣不會倒。我一邊寬慰自己一邊小心翼翼的踩進去。

  相對於房子外表的殘破,裡面還算是簡單整齊,還是可以住人。

  “淺淺可以在二樓挑個房間。門上有編號的都是有人的。剩下的隨便你挑。”俠客笑咪咪的說的。

  我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卻懶懶的癱在客廳的沙發上不想動。

  什麼時候可以擺脫蜘蛛呀?難不成真的要留下來當庫洛洛的家庭教師?教他拼音漢字?

  想到庫洛洛嘴巴張的大大的喊“A”,然後扁著嘴說”B”……抖ing……一陣惡寒。

  “淺淺在想什麼?”庫洛洛看到坐在對面的人兒臉上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表情,不由的問。

  “額…沒什麼。”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庫洛洛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我對面。手裡捧著一本書。

  “能出去轉轉嗎?”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跟庫洛洛單獨待在一起讓我覺得有些壓抑。

  “一般人的話,我會建議說不要。但是如果是淺淺,應該沒有這個顧慮。”庫洛洛低頭看書說。\

  “那我出去了。”你這麼說我就理解為可以。

  “可別迷路。”身後的庫洛洛慢悠悠的說。我腳步一個踉蹌,有些咬牙切齒的想,你放心,我是不會跑的。

  “團長,為什麼要把她留在旅團?如果有威脅的話直接處理掉就好了。她再強也只有一個人,是無法和旅團對抗的。”派克諾坦不解的說。那個叫淺淺的,自己很不喜歡。

  “阿拉,我倒覺得淺淺很有意思,值得研究,是不是呀,團長?”俠客笑咪咪的說。

  “我自有打算。不會讓她威脅到旅團的。”庫洛洛合上手裡的書,黝黑深沉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團員。

  “旅團的利益永遠是第一的。”

  “討厭。果然待遇不一樣。差別真的好大哦。”我有些不爽的說。幻化出的透明風刃劃過人類脆弱的皮膚,濺起一道道殷紅。

  離開蜘蛛的窩,還沒晃多久呢,不怕死的蟑螂就圍過來了。

  “還要再打嗎?”無視腳下的屍體,我漫不經心的說道。盈盈的雙眼蘊著冰冷。

  話一落音,剩餘的幾人相互對視一眼轉身倉皇溜走。

  天是灰灰的藍,只有幾卷雲絲有氣無力的飄蕩著。

  我抬頭望著天空有些出神。伊爾迷現在在幹什麼呢?

☆、NO.45 重返流星街(二)

  纖弱的身影寧立,蟾首微仰,出神的凝視天空。夕陽下,一襲白衣與腳下殷紅的鮮血形成鮮明的對比,產生一種詭異的美,如罌粟般的誘惑。

  “嘖。”飛坦不屑冷嗤,壓住心底怪異的感覺。瞧那細皮嫩肉的,明明沒有經過嚴苛的鍛煉,明明沒有開發念力,但實力卻強大到能與蜘蛛抗衡?那奇妙的能力是什麼?這也許就是團長把她留下的原因吧。

  “飛坦?有事?”飛坦靠近的一剎那我就察覺到了,畢竟我這一路可都是籠罩在他那暴虐冰冷的氣息中。

  “喂,回去了。”面罩下傳出有些含糊的話,狹長金燦的眼眸的盯著我。

  “知道了。真是勞您大駕。”我涼涼一笑,庫洛洛可真不放心,離開還沒有一會,就派人出來找了。MD,以後可怎麼擺脫呀。

  “不是團長。剛好路過而已。”似乎猜到我在想什麼,飛坦扯了扯面罩說。微微晃動手裡的食品袋。

  “帶路吧,我可不太記得路了。”我淡淡笑了笑說,絲毫沒有因為之前的誤解而尷尬。原來是出來覓食的。

  “青菜、蘿蔔、土豆、排骨………”我一樣樣的數著擺在我眼前食物,然後很無辜的看著俠客:

  “幹嘛?”

  “做飯呀,我們的晚飯啊。”俠客眨了眨眼,笑咪咪的說:“以前都是派克和瑪琪做的,都吃怕了,現在也該換換口味了。”

  “那個,我有說過我會煮飯嗎?”我也眨了眨眼,天真無邪的看著俠客。

  “騙人。正常人家長大的女孩都會做飯的好不好?雖然瑪琪和派克煮得像黑炭似的,很難吃,但好歹也是會下廚。”俠客娃娃臉上掛滿匪夷所思。

  黑炭?難吃?派克諾坦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寒光。

  “真是不好意思啊,照你的邏輯,那麼我就不是正常人家的女孩了。”我嘴角抽了抽說。煮得像黑炭一樣的飯菜我也會呀,但是我憑什麼要做飯給蜘蛛吃呀?要做也是給人家滴伊爾迷呀。雖然上次在梅拉煮過一次飯之後,伊爾迷就讓我不要再煮飯了,說會很辛苦,真的好體貼哦。(不知道是擔心做飯的人辛苦,還是吃飯的人辛苦啊……某旁邊道)

  “切。”抱著遊戲機狂打的飛坦不明意味的嗤笑。

  “那你會什麼?”庫洛洛終於合上手裡的書問道,似笑非笑的問。

  “燒開水,泡泡麵。”

  “…………”

  “晚上還是派克吧。”庫洛洛起身上樓,結束這個無聊的話題。派克諾坦點點頭,抱著一堆食材進廚房。

  無視俠客鄙視的目光,額舒舒服服窩在沙發上準備等吃飯。鄙視吧鄙視吧,誰說女人一定會煮飯?

  也許我應該承認,蜘蛛們強大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超人的味覺和強悍的腸胃系統。

  看著眼前一團焦焦滴菜,忍下了想把盤子丟出去的衝動。我看了看同坐在餐桌的幾隻蜘蛛,一樣的菜色,很好,排除了派克諾坦特別照顧我的意圖。

  這菜看起來比我煮的還難看呢,肯定也比我煮的難吃。瞪著眼睛,我盯著蜘蛛們,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吃下去?

  庫洛洛優雅的拿起刀叉,冷峻的臉上沒有什麼波動。等等,貌似庫洛洛面前的那盤菜還隱約能見出點綠色。派克把最好的飯菜給他了???

  看了看我自己面前的焦炭,我怒了。不由瞪了派克一眼。

  有本事你自己煮,派克回瞪。

  飛坦拿著叉子直往盤子裡絞,狹長漂亮的眼裡狂飆殺氣。

  俠客吃了一口,可愛的娃娃臉頓時僵住,由白變紅再變紫,然後一張臉黑的跟面前的菜一樣。

  “咳,派克。我怎麼覺得這菜跟以前比味道大不一樣?咳咳…好像更刺激了?”俠客猛灌開水。

  “哦,你不是說我煮得很難吃嗎?所以晚上我特別做了一份更好吃的給你。不用太感激了。”派克諾坦微微笑道,只是這笑容………涼涼滴。

  “………”俠客鼓著包子臉,翠綠的眼眸透著鬱悶。

  “呵呵…”我很不客氣的笑出來。活該,不知道女人是不能得罪的嗎?

  “淺淺,你好像還沒有吃呢?不要辜負派克的勞動成果。”俠客笑得一臉陽光明媚的說,眼裡閃過狡詐。

  “額…”被拉下水了。派克正冰冷滴望著我。我汗,趕緊低頭塞了幾口,一股焦味直衝喉嚨,舌尖發苦。

  MD,真的很難吃啊。

  我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一方面是習慣了伊爾迷在身邊,另一方面晚上吃了那幾口飯讓我噁心到現在。

  “呼……睡不著呀。”我有些頹廢的從床上爬起來,瞄了一眼窗外,一輪圓月掛在墨色夜空。流星街的夜晚呀……,我趴在窗台上看著月亮,流星街的月亮和外面的沒有兩樣,也跟地球的月亮一樣,不知道這裡的月亮裡面有沒有住著嫦娥?

  “淺淺睡不著?”庫洛洛的聲音悠悠傳來。

  我扭頭一看,庫洛洛正坐在離房子不遠的金屬垃圾堆上,猶如暗夜帝王一般,優雅嗜血。冷俊的臉在銀色月下有種遺世的美,黝黑的眼深深的凝望夜空,倒逆的十字透著反叛氣息。

  有些人天生屬於黑暗的。

  “是呀。我這個人認床。”

  “御風如袖”我輕輕從房間掠出,在庫洛洛的不遠處站住。

  “淺淺相信有神明嗎?”庫洛洛問道,卻依然望著夜空。

  “有啊,當然有了。”我挑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微微聳肩說道。當然有了,做我們這行滴,是有神論者。

  “哦?”庫洛洛語意不明,轉頭看著我,黝黑的雙眼深邃,夾雜寒星點點,頓時一股寒意從骨子裡蔓延出來。

  “神只是一個荒謬的謊言而已。從來不存在。即使存在,也是冷眼看渺小的人類掙扎。“庫洛洛摸了摸額上的逆十字,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有些諷刺,有些殘忍,有些叛逆………

  “沒什麼冷眼熱眼的,神只是比人類還強大的存在。神愛世人是人類自己說的,神可沒有承認過。神也從沒有說過他會博愛,只是人類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神身上而已。實際上神存不存在都沒有什麼區別,人類發展到現在,靠得從來都是自己。”唉,真是無聊滴話題。

  “淺淺的想法真特別。”庫洛洛有些陰沉的說,意味深長。周圍的空氣開始壓抑。

  特別?一點也不特別,要是神真的愛世人,真的會實現人們的願望的話,地球有一半的人都瘋狂穿越去了。

  “庫洛洛準備在流星街待多久?”我轉移話題,有些受不了庫洛洛的眼神,讓我心裡發寒。

  “怎麼?淺淺不喜歡跟旅團在一起?可是我很喜歡跟淺淺在一起呢。”庫洛洛深邃的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說,頓時周圍凝滯的氣氛一鬆。

  “不甚榮幸。但是我太久沒有回去有人會抓狂的。”我忽視庫洛洛曖昧的話。

  “誰?”

  “……很多人。”

☆、NO.46 兩邊

  天空競技場。

  “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咔嚓”修長有力的手握緊,捏碎手裡的手機。

  伊爾迷冷冷的站在早已不見人影的空盪房間,眼裡的陰霾濃郁得令人心驚。仿佛周圍的氧氣全被抽離一般,壓抑得快窒息的念壓沉沉的籠罩著。掃了一眼房內,沒有發現任何遺留信息,伊爾迷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大、大哥……”奇牙有些艱難的叫了一聲,身上的念力不由自主的運轉,試圖抵消眼前男子帶來的壓力。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蔓延全身,冷汗直下。

  “你要幹什麼?”小傑也憋紅著臉抵抗那巨大的壓力。好強,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嗎?明明已經可以打到西索了,為什麼依然覺得喘不過氣?難道西索沒有全部發揮自己的實力?

  奇牙覺得自己很倒霉,明明和小傑收拾好東西,開開心心的要去鯨魚島玩,可是自己大哥卻幽靈一般的冒了出來。難道又要抓自己回去?這次我不會屈服的。奇牙握緊拳頭。

  “她在哪裡?”伊爾迷冷冷的問。

  “呃?”奇牙頓時有點轉不過來,望著自家大哥前所未有的寒冰臉,有些疑惑。

  “不知道。前幾天我們就聯繫不到小姐姐了,不知道她去哪裡了。”小傑反應過來,很鬱悶的說。本來想叫小姐姐一起會鯨魚島的,可是電話都打不通,聯繫不上。

  “是啊。自從那天她和西索打了一架回來後,再去找她就不在天空競技場了,電話也打不通。”奇牙鬆了口氣,不是來找茬的啊。

  “西索?打架?”伊爾迷聞言身上的寒氣又重了幾分,身影一晃,不見蹤跡。

  “呼”奇牙和小傑頓時覺得全身一鬆。

  “小姐姐是不是出事了?”小傑擔心的說。

  “安啦,那女人不會有事的。更何況還有我哥呢。”奇牙輕鬆的擺擺手說。真不知道那淺淺女人做了什麼事?自己可從沒見過大哥那麼生氣。算了,只要不是抓我回去就好,其他的不管了。女人,你自求多福吧。

  “嗯~不知道呢。自從那天後就沒見過了。”西索擺弄手裡的撲克牌,邪魅一笑,狹長的鳳眼閃著意味不明的光:“不過,如果你和我打一場的話,也許我會想起什麼來著~”

  回應西索的是幾根冰冷的念釘。

  “真沒意思~”西索扭腰閃過攻擊,看著伊爾迷遠處的身影,低低笑道:“你到底做了什麼呀?把他逼成這樣?呵呵……”
………………………………………………………………………

  “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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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爾迷無法形容此時自己的感覺。銳利的指甲深深插進手心,卻抵不過胸口的揪痛與怒意。

  幾乎是沒有停歇,以求最快的迅速完成任務回去陪她,而那個仿佛還在耳邊說等待的女子此時卻悄然離開,不見蹤跡。

  是不是自己太過縱容她了?所以才讓她這麼任性?

  是不是自己在她心裡還不夠重?所以她能選擇輕易的離開?

  淺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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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星街。

  “不是這麼猛吧?”我脫口而出,滿臉不可思議。

  我吃驚的看著窩金一拳把一隻翼妖打得稀爛。要知道翼妖的全身都覆蓋著堅硬的鱗片,當初獵人考試在陷阱塔時,就令我頭痛的不行了,雖然跟我本身不在狀態有關,但是如今眨眼間就被擺平了,難免讓我有些不平。

  “嘎嘎……丫頭,這魔獸不像你說的那麼厲害,還不夠我一拳。”窩金一副意猶未盡,揮著手臂說。

  看了看窩金高大威猛的身材和虯勁有力肌肉,再看了看被窩金一記“超破壞拳”打爛的翼妖和餘波形成的大坑,我一陣子的心虛,也許我沒有高估自己,卻低估了幻影旅團的實際戰鬥力。

  真要命丫,在遺跡打架的時候怎麼沒見他使這招?

  我看了看那像被流星砸到的坑,冷汗,可能是破壞範圍太廣了,不適合群毆。

  “丫頭,還有嗎?”窩金粗曠的聲音喊道,震得我耳朵嗡嗡的。

  我仔細的巡視了一下,沒有發現空間裂縫,低頭看了一眼八卦羅盤,指針直指東方並輕微的顫動著。

  “還有,在東邊。”

  “哈哈哈,但願這次的魔獸厲害的。不然真的很無趣啊。”窩金興奮的說。

  “是魔物,不是魔獸。”我糾正,“這兩者不是同一概念的。”

  “無所謂,都一樣。丫頭,要是這次的魔獸也很差勁的話,你陪我打一場吧?”

  “我不要。我又沒有拜託你幫忙,是你自己要跟著來的。”開什麼國際玩笑,以前也許會答應,現在看到那恐怖的一拳,腦子有坑才跟你打呢。咱走的是靈活路線,和你這肌肉男不是一個層次的。我心裡腹誹著。

  這些日子,除了不能離開流星街以外,我基本上算是自由的吧,愛哪逛哪逛,閒著沒事找瑪琪和派克練習一下自言自語,飛坦是一天不見人影,俠客嘛雖然在,但是我還是很記恨他毀了我的手機,所以不願意理他。

  至於庫洛洛,危險係數大了一點。我不知道為什麼他都沒有提醒我要教他中文,所以我也很樂意的假裝沒有這回事。雖然當初他是以這個藉口要求我同行的。

  流星街的日子真的是很無聊,無聊到我終於想起我在獵人世界裡還有工作要做。於是乎,帶著羅盤在流星街亂竄。剛好碰見窩金和信長回到基地,簡單的一句要去打架就把窩金拐來當免費勞力了。呵呵。

  “丫頭快點,別慢吞吞的。”窩金喊道。

  啊。勤快的娃呀。我望著窩金彪悍的背影感慨,也許他是蜘蛛裡面最單純的一隻了。

  兩人離開不久,一個穿著和服長得十分精緻可愛小孩子從附近建造物上掠下,靜靜的停在坑邊,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翼妖爛泥似的屍體,隨即烏黑的眼睛盯著遠去的兩個背影,若有所思。

  小小的手上握著一部手機,隨著屏幕熒光的漸漸暗去,依然可以看見一位少女站在揍敵客家庭院裡巧笑倩兮。

☆、NO.47 相會友克鑫(一)

  流星街,幻影旅團基地。

  “不但有神秘的遺跡聖地,還對這有別於魔獸的…魔物瞭如指掌。”庫洛洛意味深長的說道:“淺淺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了。總是讓我在以為了解清楚之後又有新的發現。”

  “這世界上不是什麼問題都會有答案的,也不是什麼人都會被看清楚,總有例外。否則人生豈不是太無趣了。”我懶懶的坐在沙發上,淺淺一笑,輕鬆的說道。

  “是嗎?我卻覺得一切皆在掌握之中更好。”庫洛洛合上手裡的書,淡淡的說。語氣裡充滿不容置疑不容挑釁的自信,眼神深邃而幽暗,奪人心魄。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不想和他爭辯,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淺淺丫頭,今天不用去狩獵嗎?”窩金推開門走進來說道,聲音粗曠洪亮,震得整棟樓微微的抖了抖。我稍稍挪了一下位置,避開房樑落下的灰塵。

  “不用了。流星街範圍的魔物差不多都打掃乾淨了。”我一方面欣慰窩金的積極性,一方面暗自一樂。這些日子遇到的魔物差不多是窩金幹掉的,再有幾只是被忽然出現的飛坦解決,我只是根據羅盤指出位置而已,沒出什麼力氣。本來信長也想加入我們的狩獵隊伍,可惜他對不會用刀的魔物興趣不大。

  “是嗎?真可惜。要是再遇到上次那種叫石龜的魔物就好了。挨了我三、四拳”超破壞拳”居然一點事情也沒有,真是過癮啊。”窩金興奮的說道,眼睛裡的光芒炙熱、狂野。

  “也許瑪琪不介意再收你五千萬。”我涼涼的說。石龜是魔界中防禦能力最強的魔物之一,那堅硬的外殼幾乎可以抵擋所有 攻擊,相對的,它的攻擊能力就很弱。窩金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他一拳一拳的砸在石龜的外殼上,石龜外殼碎掉的同時窩金的手臂也差不多廢了,所以被瑪琪坑了5千萬去治療。

  “哈哈哈………”聞言,窩金爽朗豪氣的笑了笑,並不以為然。

  就在我和窩金哈啦的時候,庫洛洛只是繼續安靜的看書,似乎對我這些天免費指使他的團員一點意見都沒有。

  過了一陣子,直到在流星街的幻影旅團成員都聚齊了,庫洛洛才合上書本。俠客可愛的娃娃臉上掛滿笑容,無視我滿臉的不樂意,坐在我身邊。雙手靈活的在手機上飛舞。

  “團長。是不是要開始行動?”信長握緊腰間的長刀問道,眼裡鬥志昂揚。

  “哼,閒太久了是到時間活動活動。”飛坦嗜血一笑,狹長的鳳眼蘊著冰冷銳利的光。

  汗,你丫的不是才肢解了好幾個魔物,還沒有活動夠呀?我嘀咕著。

  瑪琪和派克靜靜的,等待庫洛洛的吩咐。

  “其他團員都通知了嗎?”庫洛洛問道,看見瑪琪點了點頭,他又繼續說:“那好。明天下午出發。”

  聽見旅團有行動,我一陣雀躍,丫滴,這鬼地方我待膩了。終於可以和蜘蛛說再見了,不,是永別了。

  “淺淺也一起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庫洛洛補充說。站在一旁的派克微微皺著眉頭。

  “去哪裡?”我的心情頓時從天堂跌到地獄,輕嘆,這蛛網有點難纏。

  “友克鑫。”庫洛洛淡淡的說道,

  友克鑫?友克鑫拍賣會?我愣了一下。記得友克鑫拍賣會好像是FJ設計的劇情之一,但是穿越前我只看了開頭,聽隔壁的妹妹說好像就是在友克鑫酷拉皮卡和幻影旅團對上了,小傑和牙牙也籌錢準備參加拍賣會。

  我深深的看了窩金和派克一眼。記得隔壁家的妹妹說過,在友克鑫幻影旅團因為酷拉皮卡的緣故而死了兩個人,窩金和派克。

  見我看他,窩金回了我個爽朗直率的笑容,大大咧咧的,派克只是淡淡回視,滿是冷漠。

  雖然不知道現在酷拉皮卡到底如何抉擇復仇與復興?但是如果窩金和派克死了,庫洛洛一定不會放過酷拉皮卡的,不死不休。

  小傑重感情,酷拉皮卡有危險的話,他一定會挺身相助的。牙牙也不會眼看小傑出事。但是就他們這幾個人的力量根本就無法和幻影旅團抗衡,我的心一沉,兩敗俱傷也許是最好的結果吧?

  要不要橫插一槓呢?我左右為難。酷拉皮卡要報滅族之仇,無可厚非。但是若是不阻止,又會牽連小傑他們?沒想到一個人的復仇居然會影響這麼多人的命運,我無奈的輕嘆。

  若是窩金和派克不死,事情是不是有緩轉的餘地呢?我不由的又看了他們一眼思忖。
………………………………………………………………………

  枯枯戮山,揍敵客。

  “伊爾迷,柯特。你們趕緊把手頭上的委託解決掉。一年一度的友克鑫拍賣會就要舉行了,每年這時候我們都會收到很多黑幫的委託,會忙不過來的。”席巴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吩咐說。

  伊爾迷靜靜的站著,面無表情。身穿藍色和服的柯特則微微點了點頭。

  “下去吧,伊爾迷留下來。”

  柯特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轉身走出去。

  “伊爾迷,你最近情緒有些失控。”席巴平淡的說道,聲音卻凜厲冷酷。

  “是不是因為淺淺那丫頭?”席巴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長子,又繼續說道:“伊爾迷,我們不介意你喜歡她、寵她,但是前提是你要能掌控她,不能讓她左右你,明白嗎?”

  伊爾迷面無表情ing,黑色的雙眸空洞洞,沒有任何色彩。

  “下去吧。”席巴看著自己引以驕傲的長子,微微挫敗,不知道自己是教育成功了還是失敗了。要不是淺淺那丫頭的實力足以當揍敵客家的媳婦,自己早就下緝殺令了。

  柯特站在庭院前發呆,大哥心情不好,揍敵客家的人都知道。但是自己卻知道能讓大哥開心的方法,因為自己知道大哥牽掛的人在哪裡。

  要不要說?柯特精緻冰冷的小臉破天荒露出為難。說了,大哥就會開心了,不說嘛………

  柯特眼裡閃過一絲彆扭,握緊小手。

  不說,只要我不說,大哥就會留在揍敵客家,而不是像奇牙哥哥一樣離家出走了。

☆、NO.48 相會友克鑫(二)

  友克鑫一年一度的拍賣會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拍賣會之一,也許今天一萬戒尼標下的物品,明天就會以上億戒尼出手,真是讓人一夜暴富的天堂。不過同樣的,也有人一夕之間傾家蕩產,跌落社會最低層。只不過人類的劣根就是如此,永遠只會追捧成功者。

  友克鑫市郊,廢棄建築群。

  好破啊,跟流星街的那個基地有得一拼。我看著眼前廢棄殘破的大樓嘀咕著。還以為旅團會直接在友克鑫找家飯店呢,誰知道一路就直奔這友克鑫市郊。難道蜘蛛都喜歡在廢棄隱蔽的角落織網嗎?

  算啦,管他們那麼多,還是找個機會開溜吧。我思忖著。

  “丫頭,快點。”窩金喊道,大樓頓時震下一層灰。一個小小的古樸的木牌掛在他脖子上。

  “哦,來了。”我懶懶的應了聲。在路上的時候抽空做了兩個一次性“替身符”,能在佩戴的人受到致命的傷害時,轉移傷害,有點類似替身人偶。傷害轉移後,佩戴的人會自動進入假死狀態,維持三天。只針對致命傷,小傷不管用,而且只能是一次性的。

  唉,爽朗直率的人是福啊。我感慨,做了兩個,打算一個送窩金,一個送派克,可惜只有窩金很痛快的收下。派克不知道為什麼拒絕了。聳聳肩,反正我盡力了。

  大樓陰暗處,一個小丑打扮的男子正在角落搭著撲克,看見我進來,狹長的鳳眼露出一絲錯愕,隨即笑得詭異。

  “………”我無言,這丫的,咋笑成這樣???有陰謀。

  “淺淺和西索認識?”察覺到我和西索之間詭異的氣氛,俠客好奇的問。

  “人家和淺淺可是獵人考試的時候認識喲……呵呵…”西索耍著手裡的牌說。

  “是啊,今年獵人考試的時候遇見的。”我一邊附和一邊朝西索那邊走去。

  “哦。”俠客笑了一下,倒是庫洛洛看了一眼我和西索。

  “西索,手機拿來借一下。”我左瞄瞄右瞄瞄,發現一堆蜘蛛圍著庫洛洛在討論友克鑫拍賣會的事,低聲說道。

  西索很爽快的掏出手機遞給我,然後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你已經準備好怎麼解釋了?”

  “啥?”我的手指停在手機的按鍵上,抬頭迷惑的看著西索。這丫的說啥來著,解釋什麼?

  “解釋為什麼不告而別?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聯絡?為什麼跟蜘蛛混在一起?難道你以為他性格有好到可以容忍這一切?”西索吻了吻手中的撲克說道,語氣裡充滿了對好戲即將登場的期待與興奮。

  無暇驚訝西索為什麼知道我要聯繫的是伊爾迷。只覺得腦海一片空白。是哦,我咋都沒有想到?明明答應要等他的,卻不告而別,這麼長時間沒有聯繫還跟幻影旅團在一起……

  忽然想到以前在梅拉的時候,伊爾迷生氣的表情,我頓時欲哭無淚。

  “西索大大……”我淚眼汪汪的把求助的眼光投向西索。伊爾迷生氣真的很可怕嘛,人家不要小伊衝我發脾氣。

  “想知道怎麼擺平他嗎?嗯?”西索邪魅一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西索,這丫的笑得很像見到小紅帽的大灰狼,很邪惡的說。

  很有問題,我心裡敲響警鐘。可是,我又想了想伊爾迷的冷氣指數,投降了。

  “想,很想。”我老實的點點頭。

  “如果你答應什麼時候再打一次的話,我就告訴你。”西索收起鋪在地上的撲克牌說道。

  我狂點頭,只要能讓伊爾迷別生氣,和西索打一百場都沒有問題。

  “呵呵……”西索輕笑,而後輕輕的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你……你怎麼知道?”聽到西索的話,我差點就蹦起來了,感覺血液往上湧,臉上火辣辣的。

  “是或不是,憑我的經驗還是可以判斷出來的。”西索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遍,然後露出一個花花公子般挑逗的笑容,隨即略帶欽佩的嘆道:“他還真能忍啊。”

  “關你什麼事。”我惱羞成怒的瞪了西索一眼說道,只不過有些沒底氣。“我只是問你怎麼樣才能讓他不生氣,你扯這個幹什麼?”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該怎麼做了嘛?”西索聳聳肩說道。

  “哪有。你只是問……問……”我望著西索充滿曖昧的笑容,頓時恍然大悟,漲紅臉說道:“你說的該不會是………”

  “嗯~我保證他不會生氣,而且會很開心的。呵呵………”西索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狹長的眼睛充滿笑意。

  我無言了,果然不該問他的。西索是誰呀,獵人裡的大BT嘛,能有什麼好想法?我努力的腹誹著西索,以求舒緩心中的羞澀和忘記剛剛那一瞬間這個辦法貌似還不錯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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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們旅團有這麼重大的行動,那我似乎也不便打擾了吧?”見蜘蛛們制定好洗劫大業,我乘機提出離開。

  “你不會是想去告密吧?”派克馬上反應說。

  懶得理你。我嘀咕了一下,望著悠閒坐在中央的庫洛洛。

  “淺淺當然不會這麼做。不過既然淺淺也知道了我們的計劃,為了不讓其他成員有所顧慮,還是請你委屈幾日。”庫洛洛淡淡的說。換上團長打扮的他一般很少流露出其他情緒。

  “那我跟你們一起行動算了。”只要離開庫洛洛的視線,不怕沒機會溜。

  “總不能讓我跟著你們在這裡啃灰塵吧?這可不是待客之道。”見派克還想說,我連忙抱怨道。

  “如果你想的話。”庫洛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轉而低下頭看書。

  “太好了,丫頭。”窩金興奮的大笑,伸手正想拍拍我的肩膀,我不露痕跡的閃開。開玩笑,這些日子沒被他拍成內傷算是我功夫到家,可也不意味著老要承受他的鐵砂掌啊。

  “還不走?”飛坦站在一旁,面罩下含糊的說道。細長的眼裡蓄著冰冷的殺氣。

  朝依然窩在角落的西索打個招呼,我就跟在幾隻蜘蛛後面出去了,不過臨走時西索那曖昧的笑容讓我有些不爽。

  目標,友克鑫拍賣會。

☆、NO.49 相會友克鑫(三)

  高樓大廈聳入雲端,街上人山人海,車水馬龍。男男女女穿著時尚,瀟灑的瀟灑,嫵媚的嫵媚,眼眸都閃爍著慾望的光芒。都市霓虹閃爍的五彩光芒織就成一張巨大妖冶的網,籠罩著整個城市的夜晚。

  “紙醉金迷的不夜城。”我輕輕說道。天堂與地獄皆在此地。而又有誰能預料到我身邊的幾個人今晚將會是很多人的地獄。

  “淺淺在嘀咕什麼?”俠客笑咪咪地靠過來問道,翡翠般翠綠的眼眸露出一絲好奇。

  “沒啥,只是……咦?俠客你跟我過去一下。”我忽然看見街角一家裝飾十分豪華的手機店。於是拽著一臉疑惑的俠客走過去。

  “丫頭,你們兩個要去哪裡?”窩金問道。

  “去買個手機,很快的。”我回道。沒有手機真的很不方便。

  “嘖。”飛坦冷嗤一聲。扯扯面罩。

  “那我們在前面等你們兩個,要快點,別耽誤時間。”信長摸了摸腰間的武士刀喊到。

  我擺擺手示意知道。

  “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什麼款式的手機?我們這邊有最新上市的………”笑容滿面的導購小姐親切的介紹說。

  “把你們店裡價格最昂貴的手機拿出來。”我很暴發戶的打斷導購小姐的話。

  “最貴的不一定是最好的。買手機就要買功能好又實用。價錢貴的手機一般都添加了很多華而不實的作用,沒什麼用處。”俠客翻了個白眼,似乎對我的這種買東西的方式不以為然,插話說道。清秀的娃娃臉對著諸多各式各樣的手機露出一絲興奮。

  “那你說哪款手機比較好用?要漂亮點的。”我心裡暗暗得意地問道。就知道你丫的懂得多,所以才拉你過來,要不然我情願找窩金。

  “比如說這款T-T811,雖然不是最新款式,但是信號接收非常好,不管你在世界哪個角落或者地下100米範圍都可以接收,另外手機外殼的材料還是採用防水防褪色的最新…………”聽到我問他,俠客翠綠的眼眸閃過一絲亮色,娃娃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立馬從眾多精緻小巧的手機中挑出一支銀白的手機遞給我,然後滔滔不絕的介紹。

  侃得我暈暈的,旁邊的導購小姐則一臉佩服得五體投地的神情。

  “行了。就要這一款。”我趕緊拍板。要不俠客估計會把手機上的螺絲釘是哪裡產的也研究出來。

  “這麼快就決定了?”俠客意猶未盡的說。

  “盛惠32000戒尼。”導購小姐把包裝好的手機遞給我,說道。

  “俠客,付錢。”

  “啥?為什麼是我付錢?”俠客疑惑的問道。

  “俠客,你該不會忘記當初是誰把我的手機弄壞的吧?”我凶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可是一直都記著你這個罪魁禍首。

  “額……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為美麗的小姐結帳,那是我的榮幸。”俠客乾笑的掏出卡結帳。女人真可怕,小氣又記仇。

  出了手機店,見到蜘蛛們站在不遠的拐角等待,便走了過去。剛好小滴也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

  “小滴怎麼了?好像不開心呀?”敲完俠客的竹槓,我心情超好的說,卻看見小滴一臉失望。

  “小滴扳手腕輸了,沒能得到那顆鑽石。”小滴遺憾的說。

  “喜歡鑽石讓俠客送你呀,幹嘛非要去扳手腕。”我朝俠客眨眨眼笑說。

  “關我什麼事?”俠客一聽,拉長著娃娃臉說道,翡翠般剔透的眼裡滿是鬱悶。

  “喜歡就去搶回來。”飛坦站在一旁冷冷的說。

  “又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用搶的。”聽到飛坦的話,我忍不住反駁。

  “哼。”飛坦冷嗤一聲,狹長的眼睛在燈光的陰影下,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小滴真的很喜歡剛剛那顆鑽石………”小滴輕聲的說道。

  富蘭克林安慰的摸摸小滴的頭。

  “走吧。”瑪琪說。

  我們這一行人漸漸走遠。

  就在蜘蛛們等待的拐角的拐角,穿著西裝戴著小墨鏡的男人正拿著喇叭攬客,銀色頭髮、模樣清秀的小男孩手裡捧的那顆耀眼的鑽石強烈吸引眾多路人的眼光,

  一群人正排著長長的隊伍等待與那個一身蘋果綠、刺蝟頭的小男孩扳手腕,贏得寶石。
………………………………………………………………………

  地下拍賣會現場。

  “各位尊貴的來賓,非常高興歡迎各位大駕光臨。在這裡,我們就省略掉那些虛偽不必要的開場白,送各位下地獄吧……”飛坦西裝革履站在主席台上說道,清俊的臉龐流露興奮的神情,細長金燦的眼眸掠過噬血的光芒。旁邊的福蘭克林冷著臉戒備。

  我站在主席台幕布的陰影下,幾乎想為飛坦的表現鼓掌了,沒想這丫的平時暴虐又冰冷,也會說出這麼經典的台詞。

  飛坦一說完,台下的黑幫份子還沒有反映過來,富蘭克林雙手的機關槍已經“噠噠噠”噴子彈了。

  見到一個一個,毫無抵抗,哀號的倒在槍口下,我聳聳肩,轉身離開。蜘蛛的殺虐我阻止不了,我還沒有偉大到當聖人的地步。與其留在這裡看富蘭克林和小滴清場,還不如去看拍賣會保險苦有什麼寶貝呢。

  “俠客,找到什麼好東西了嗎?”我看見俠客,笑笑的問。

  “等下再說。”俠客難得的皺皺眉頭,陷入沉思。

  “怎麼了?”我有些疑惑了,洗劫了這麼大的拍賣會,不是應該很開心嗎?這麼一個兩個這種表情。

  “保險庫裡是空的,什麼也沒有,所有的拍賣物都不見了。”窩金氣惱的說,一拳把旁邊的牆壁打穿。

  “有人比你們早動手?”我馬上猜測說,心裡卻想到自己以前也搶過蜘蛛的獵物,不由偷偷一樂,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害怕幻影旅團嘛。

  “我看還沒有人有那麼大的膽子。會不會是有人告密?讓他們提前做了準備?”信長瞥了我一眼,猜測說。其中隱藏的意思簡直就是不言而喻。

  “你什麼意思?”我一下子火了。這不明擺的暗示是我去告的密嗎?什麼人嘛。

  “別吵了。與淺淺無關。”瑪琪說道。我略帶謝意的朝瑪琪笑了一下。雖然不在意蜘蛛的想法,但是也不喜歡被人當成告密者。

  “先離開這裡再說。”俠客聳肩,輕鬆的說。

☆、NO.50 相會友克鑫(四)

  “不可能有背叛者的。而且在我的想法裡,耶酥的門徒猶大並不是背叛者。雖然聖經上說,猶大為了30枚銀幣出賣了耶酥。要是我們之中有背叛者的話,會以多大的代價背叛我們呢?是為了錢?名利?地位?在我們之中,如果真的有人會因為這些東西而滿足的話,他會加入我們幻影旅團嗎……………”庫洛洛冷靜沉穩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我趴在籃子上,望著下面燈火灼灼,色彩迷離的都市,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庫洛洛的回答。

  熱氣球一升空,窩金就馬上向庫洛洛匯報今晚發生的情況,並提出懷疑,旅團內部是不是出現背叛者?

  庫洛洛根據窩金的話,冷靜的分析,排除出現猶大的可能。

  “至於淺淺,也不可能。之前她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並沒有機會告密。瑪琪不是也肯定了與淺淺無關。”庫洛洛說道。話一落音,站在我身邊的幾隻蜘蛛微微放鬆戒備。丫的,原來還是一直不放心我呀,我有些鬱悶了。

  “…………綜合以上幾點,雖然有人提供了情報,卻沒有具體說出實際情況,不過有人深信不疑,而採信這個情報的人是黑道集團上層的高級幹部。”

  “我還是不太明白。那麼我們該這麼辦?”窩金聽得一臉迷茫,問道。

  “你們有問到拍賣品被轉移到什麼地方?”庫洛洛在電話裡問道。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飛坦,想到拍賣會主持人,那個可憐的娃,也許是今晚下場最慘的,估計世界上最出色的拼圖高手也沒辦法將那堆碎肉湊出一個人來。

  “不過我們問出了是誰搬走拍賣物。據說是十老頭手下的陰獸部隊幹的。”窩金嚴肅的說,銳利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十老頭是什麼?是什麼?”小滴疑惑的問。我在旁邊附帶的贈上一個不解的眼神。咱也不知道十老頭是啥啊?

  “十老頭是掌管地下拍賣會黑道集團的高層組織,他們非常有勢力。因為總的有十個人,因此外界稱他們為十老頭………”富蘭克林解釋說。

  我聽完以後十老頭的事情之後,就繼續盯著下面的都市的夜景,蜘蛛的事還是不要聽太多的好。

  “好像不太妙哦。”我輕輕的說。下面街道聚集了很多汽車,仿佛一條蜿蜒的火蛇朝熱氣球的方向弛來。沒想到,從來遵紀守法,頂多宣揚一下封建迷信的我,有一天也會被整整一座都市的黑幫追殺,貌似有點刺激。

  此時友克鑫亂成一亂,幾乎大部分的黑幫份子都知道,今晚的拍賣會被不明人士洗劫了,到會的500位客人和警衛全都不見了,估計是凶多吉少。全部的人員都被調動起來,追蹤出現在友克鑫上空來歷不明的飛行器。

  “是蜘蛛嗎?”一個金髮美少年站在友克鑫街道上,望著空中的熱氣球喃喃說。一定是,只有他們才會如此膽大包天,有勇氣激怒整個黑道。金髮美少年握緊拳頭憤恨的說。

  蜘蛛們的熱氣球在友克鑫旁邊的勾德沙漠下降,剛剛落地,就被密密麻麻的黑幫份子保圍了。

  “這些人就交給我解決好了,你們全都不要插手。“窩金活動著手指,張狂的說到。說完就從熱氣球降落的沙丘衝了下去。

  “那就算了,只是有點無聊罷了。”飛坦看著窩金的背影,無所謂的說。

  “我要先走了。我可不想明天上了全世界黑幫的通緝榜。”我望著旁邊的幾隻說道,再不走就會被當成蜘蛛成員,沒必要惹這個麻煩。

  “貌似你們團長沒有說不準我先走吧?”我看著擋在我前面的飛坦不悅的說。

  “飛坦,讓淺淺走吧。”俠客笑咪咪的說。

  “飛坦。”瑪琪也淡淡的說。

  飛坦猶豫了一下,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晦澀難明的情緒,退開。

  “各位,希望此生不要再見。”我揮揮手,很真誠的說出心裡話。又看了一眼跟黑幫玩得正爽的窩金,轉身離開。

  “御風如袖”纖柔的身影在夜色掩護下,飄飄渺渺的掠向遠處。

  能做的事,我做了,至於結果如何,我管不了。我不是上帝,更不是聖母。

  “俠客,你動了什麼手腳?”信長挑眉問道。他才不信會這麼簡單。

  “手腳?怎麼可能。我不是那種人。”俠客轉著手裡的手機笑咪咪的說,翠綠的眼眸在火光中掠過狡猾的光芒。

  “切~”飛坦一臉鄙夷。

  離開蜘蛛們以後,我就掉頭返回友克鑫了。沒辦法,周圍都是沙漠,只有友克鑫有交通系統。拿出敲詐俠客得來的銀色手機,我撥通小傑的號碼。

  “你好,我是小傑。”在一片吵鬧的人聲中,小傑充滿活力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傑,我是姐姐。”

  “小姐姐?”小傑一聲驚呼,隨即非常高興的問道:“小姐姐,你在哪裡啊?怎麼都不跟我們聯絡?我和奇牙都很想你。”小傑的聲音充滿驚喜。

  “說來話長,我現在快到友克鑫了。你和奇牙在哪裡?”我望著遠處隱隱的燈火說道。

  “好巧啊。我們就在友克鑫,我、奇牙還有雷歐力。”小傑激動的說。

  “好,你們在友克鑫哪裡?給我地址,我過去找你們。”我一聽小傑他們也在友克鑫,不由的有些開心。真的很久沒有見到他們幾個了。

  小傑說了一個旅館的地址,我默默記下後就把電話掛了。

  哎,市區好遠啊,早知道就搶輛車了。

☆、NO.51 相會友克鑫(五)

  沒想到從勾德沙漠到友克鑫市那麼遠,即使加持靈力,也整整花了一個多小時。到了市區已經10點多了。原本想攔輛的士的,但是今晚友克鑫的交通狀態實在太糟糕了,密密麻麻的黑幫車輛堵在公路上,坐車的還沒有走路的快。

  “小傑~牙牙~,姐姐好想你們哦。”一見面,我立刻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小傑和奇牙兩個,左蹭蹭右蹭蹭。大吃豆腐。

  “幹什麼~快放手。”牙牙張牙舞爪試圖掙脫,漂亮的貓眼飛快的掠過一絲柔和。小傑露出燦爛的笑容,褐色的大眼睛閃亮亮的。

  “淺淺,不要把我無視了~ ~ ~”雷歐力站在一旁看著我左抱抱右摟摟,就是沒有跟他打招呼,飄過來來幽幽的抱怨說。

  “呵呵,不好意思啊,雷歐力。”我狡黠的笑了一下:“雷歐力,你的學業怎麼樣了?是不是未來的大醫生要問世了?”

  “哈哈,還早呢。”見我問起他的夢想,雷歐力撓撓臉頰,笑著說。

  “小姐姐,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怎麼都聯繫不到你?我和奇牙都很想你。”小傑問道。

  “切~ ~,誰想她了?”奇牙挑著眉,撇了撇嘴角說。

  看到奇牙揚著下巴的拽樣子,我忍不住伸手揉揉他銀色柔軟的頭髮,不期然,見到奇牙微微泛紅的耳根。呵,彆扭的小P孩還是沒有變。

  “呵呵,沒什麼。出了點小問題。”我故做無所謂的說。沒必要讓小傑他們知道。

  “對了,酷拉皮卡也在友克鑫。”小傑忽然想起來說,隨即又很遺憾:“不過他要工作。不然大家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沒事,只要大家都還活著,就會有機會相聚。”我淡淡的說。酷拉也在友克鑫?他要是知道蜘蛛也在的話,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吧?算了,一切隨命吧。不想管了我。

  聽到我的話,奇牙若有所思的瞄了我一眼,似乎聽出話裡的不對勁。

  “笨女人,你是不是和我大哥吵架了?上次在天空競技場的時候,他忽然出現問我們知不知道你在哪裡?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大哥那麼生氣。”奇牙忽然想到什麼,滿臉好奇的問。

  “是啊,小姐姐。那時侯奇牙的哥哥好恐怖哦。”小傑想到那天的情景,臉也跟著白了一下。

  伊爾迷找過我?我不易察覺的抖了抖,小傑說話從不含水分的,既然連他也這麼說那就代表小伊真的很生氣了?

  我頓時有種大難臨頭,即將要撞冰山的感覺。

  “嘻~,我當初就說過了,你要是喜歡的是別人的話,吵架的時候我還能幫上忙。但是對象是我大哥的話,我就……”看見我一臉欲哭無淚,奇牙聳聳肩,笑嘻嘻的說,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淺淺,不要害怕。大不了咱甩了他,對吧?”雷歐力湊上來,認真的說:“好男人多得是。就比如你眼前這一位。”雷歐力指了指自己,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有魅力的笑容。

  “這話要是讓我大哥聽到了,他絕對會殺了你的。即使沒有人付錢。”奇牙在一旁涼涼的警告說。就看那天自家大哥那瀕臨暴走的殺氣,就知道他有多寶貝這笨女人了。雷歐力這白痴居然還想橇牆角?活膩啦?揍敵客家看上的人豈會容許別人覬覦。

  “……這……這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就算實力再強也不能強迫別人……”聽到奇牙的話,雷歐力好像想到什麼,笑容僵在臉上,很沒有底氣的反駁。

  無暇理會雷歐力和奇牙,我往小傑床上一倒,扯過被子,矇住頭,現在只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小伊生氣了。小伊很生氣很生氣了,所以後果很嚴重很嚴重……

  “小姐姐。米特阿姨說過,如果做錯事就要勇於承認錯誤,這樣別人才會原諒你的。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看見我鴕鳥似的動作,小傑一本正經的說。大大褐色的眼睛裡充滿鼓勵。

  “承認錯誤了,他就不會生氣?”我扯開被子,可憐兮兮的問。

  “如果是我,我就不會生氣。”小傑想了一下說。

  淚奔~ ………
………………………………………………………………………

  跟小傑他們又聊了一會,我才拖拖拉拉的走回自己開的房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睡衣,倒在床上,望著手機發呆。

  真的…真的很想他呀……

  可是自己又很擔心他會生氣。不願意看到對自己冷冰冰的他……

  我輕輕的摩挲著手機銀白的外殼,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我是不是太顧慮自己的感受了?自己答應要等伊爾迷回來的,卻食言了,而且還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聯繫?伊爾迷一定很擔心,就算是生氣也不為過。要是換成伊爾迷這麼對待自己,估計自己早就發飆了……

  心裡泛起一陣漣漪,我飛快的撥通熟得不能再熟的號碼。

  如果愛他,就不能再讓他擔心了。

  “伊爾迷‧揍敵客。”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小伊……”我沉默了一下,有些怯怯的喚道。幾乎同一時刻,我能感覺到電話另一端的呼吸瞬時一亂。

  “我在友克鑫。”不等伊爾迷問話,我馬上報出自己的所在。

  “友克鑫哪裡?4?”伊爾迷的聲音繃得緊緊的,仿佛在刻意壓抑什麼。

  我下意識的說旅館的地址與房間號碼。

  “待在那不許動,我馬上到。”伊爾迷說完就掛掉電話。

  馬上到?伊爾迷也在友克鑫?怎麼巧???

  這次我很老實很聽話的窩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眼睛盯著房間那大大的掛鐘,直到分針跳過00:30時,一個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的陽台上。

  我收回盯著掛鐘的視線,可憐兮兮地望著從陽台走進來的高挑瘦削的身影,臉上掛著楚楚可憐的表情。

  一身紅色的格鬥裝,長長烏黑的頭髮垂到腰際,俊美冰冷的臉,黑色的眼眸比夜還深邃,反射不出任何光彩,空洞。

  “小伊。”

  見到伊爾迷進來,我從床上蹦下來,怯怯的走了過去,討好的喚著他的名字。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話一落音,只覺得身上一緊,便被伊爾迷死死的抱在懷了,力道很大,勒得我有點疼。感受到那清冷的氣息包圍住自己,忍了忍,沒有叫疼。

  “有時我真的很想殺了你。”伊爾迷緊緊抱住懷裡的人,殺了她的話,就不用再擔心她會離開了,不是嗎?

  伊爾迷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際,我心裡微微一顫,不是因為伊爾迷說要殺我,他的話根本一點殺意也沒有。而是因為他語氣裡深深的無可奈何與捨不得。

  誰能讓一個實力強悍、令人聞風喪膽的冰冷殺手感到深深不捨與無可奈何?除了他愛的人之外?

  “小伊,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對。”我眼眶一紅,淚水差點就掉了出來,“人家不是故意的。要不是手機被俠客弄壞了,人家也不會這麼久都沒有跟你聯繫。”

  “怎麼回事?”伊爾迷把我抱起來,走到床邊坐下。讓我坐在他的腿上,低聲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跳過和西索打架的事。從在天空競技場外遇見庫洛洛開始說起,把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一遍。

  伊爾迷面無表情,靜靜的聽著懷裡人兒的敘述,心裡湧出一絲殺機,自己的女人讓別的男人覬覦,讓他覺得很不悅。

  “小伊,不要生人家的氣,好不好?人家真的很想你。”我說完以後,可憐兮兮的看著伊爾迷,“人家下次再也不會了。”

  “沒有下次了。”伊爾迷輕嘆道,趁我還沒反應過來,低頭深深的吻住我的唇。炙熱的舌在我的嘴裡肆虐、翻騰,不住的挑逗我的香舌與之糾纏,霸道的占領嘴裡的每一個地方,掠奪的那一點點氧氣。我只覺得身體一陣酥麻。只能無助勾著他的脖子,癱在他懷裡輕顫,任由他侵略。直到耗盡彼此的口中的氧氣,才戀戀不捨的分離。

  伊爾迷從我口中撤離,卻停在我的唇上廝摩著,喘息間,彼此的呼吸膠著,炙熱曖昧。

  我有些尷尬,我能感覺到自己臀下,伊爾迷堅硬的變化,炙熱勃發的慾望。我有些不安的扭動著。伊爾迷瞬間肌肉緊繃,把我死死按在懷裡。

  “淺,別動。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聲音嘶啞而乾澀,吹拂在耳邊的氣息滾燙得灼人。

  見伊爾迷俊美的臉上因忍耐而漸漸涔出的細汗,我心裡一陣的柔軟。

  我輕輕地勾下伊爾迷的頭,吻上他有些乾澀的唇,舔了下他臉上的汗滴,有點鹹。

  “小伊,要我吧。”發出呻吟般的邀請。

  伊爾迷純黑的雙眸洶湧著那炙熱的慾望,抱住我的雙手越縮越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伊爾迷好不容易擠出一句。

  “你若不肯要,那就算了。”我舔舔嘴唇,眼眸露出迷濛。

  “淺,我想要你。”伊爾迷嘆息的在我耳邊說到。

  話剛落音我便被推倒在床,伊爾迷翻身將重重得我壓在身下,掠奪一般的狂吻。吻得我渾身發燙,略微粗糙的手在我全身上下游走,引起觸電般的快感,不由的呻吟,意亂情迷,無法自己。

  忽然感覺一涼,身上的睡衣早被全數扯下,心裡湧出一絲緊張,不由按住伊爾迷的手。

  “放輕鬆,交給我。”伊爾迷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猶豫了一下,隨即放鬆。就把一切交給他吧,早已付出信任和真心了,不是嗎?

  我微微眯起眼,隨著他的動作,迷失了自己。

  夜,還很長…

作者有話要說:咳,偶把那H河蟹掉了,遠目…

☆、NO.52 相會友克鑫(六)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身上的酸痛讓我無法愜意入眠。哪怕是輕輕動一下手指,挪一下腿,都有難以言語的酸痛感。伊爾迷把我牢牢的圈在懷裡,似有若無的呼吸吹拂著我的額頭,有種癢癢的感覺。我僵直著,不敢輕妄動,生怕驚醒他。

  “嘀嘀~嘀嘀~”短促的電話鈴聲,不是我的手機,伊爾迷的。但是放在我身邊,於是我順手接起來。

  “喂~哪位?”我有些嘶啞的問。昨晚一次又一次忘情的呼喊,讓我的嗓子很乾澀,聲音有些發不出來。

  “………淺丫頭?”電話另一端有些遲疑的問。

  賣糕的,我想挖個地洞鑽下去。怎麼會是他嘛,早知道就不接了…淚奔…。

  “是的,席巴叔叔。”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心裡忽然升出了一種做壞事被當場抓住的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很是尷尬。

  “呵呵~~~”一直抱住我的伊爾迷忽然睜開眼睛,伸手撫摩著我羞紅的臉頰,輕輕地笑。只是嘴角微微翹起,卻仿佛是世間最美的笑容,乾淨的像個孩子。一時間,我看呆了。

  “咳~,淺丫頭,好久不見了。不是讓你有空要回枯枯戮山玩嗎?怎麼都沒有來?你基裘阿姨很想你。”席巴在電話那端說道,聲音竟莫名的有點輕鬆。

  “是……前陣子有些忙。”我有些侷促的回答,仿佛是乖學生面對老師的提問。

  伊爾迷將我抱得更緊,仿佛要把我揉進他身體裡面,靜靜得聽著我和席巴的對話,並不急著接電話。

  “呵呵,沒關係。有空就要趕緊回來。畢竟你和伊爾迷的事要趕快確定下來。”席巴很是關切的提醒。

  我臉上又是一陣火燒。

  “淺丫頭,伊爾迷在你身邊吧?把電話給他。”席巴停了一下說道

  我把手機遞給伊爾迷後,反身鑽進他懷裡。

  “爸爸。”伊爾迷接過電話。

  不知道席巴跟伊爾迷說了什麼,我沒有注意聽。伊爾迷清冷的氣息包圍著我,讓我越發倦怠,迷迷糊糊,只想窩在他懷裡安心的睡覺。

  “是,好的。”伊爾迷面無表情的回答。

  “小伊,席巴叔叔說什麼?難道你又有委託了?”見伊爾迷掛掉電話,我有些勉強的睜開睏澀的眼睛。

  “沒有。只是讓我們要節制。”伊爾迷忽然淡淡的笑開,輕輕的咬著我的耳垂說道。

  “小伊,不要,很累啊。”感覺到伊爾迷的身體又有了變化。我忍不住討饒。不記得昨晚放縱幾次,只知道自己是在高/潮的快/感中暈睡過去的。我不知道伊爾迷怎麼會這麼精神,反正我是累慘了,一點力氣也沒有。

  “幹嘛?”我夢遊似的問。伊爾迷忽然起身

  “睡吧。接下去的事交給我吧。”伊爾迷輕輕的在我額上吻了一下,把我抱到浴室清洗。我是累得迷迷糊糊任他擺布。
………………………………………………………………………

  “今天又要開工了。”小傑舒展一下身體,露出燦爛的笑容,精力充沛的說。

  “真不知道這樣賺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買得起一台GREED ISLAND?”奇牙咬著棒棒糖說。

  “山人自有妙計,先保密。我們去叫淺淺一起去吧。”雷歐力笑咪咪的說:“有美女相陪,做事情才有動力。”

  “好哇。”小傑開心地跑去敲門“小姐姐,我們要去擺攤賺錢,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唰“一聲門開了,小傑、奇牙、雷歐力頓時僵成三具石像。

  “大、大哥?”奇牙吃驚的說,漂亮的貓眼縮成豆豆眼,咬在嘴裡的棒棒糖掉在地板上。

  一個披著白色睡袍、露出光潔結實胸膛的黑髮青年站在門裡,俊美毫無表情的臉,純黑的雙眸正冷冷的盯著他們三個。

  “沒、沒事。”奇牙最先反應過來,拉著石化的小傑迅速撤退,很沒義氣地留下雷歐力吹寒氣、挨冰刀。

  伊爾迷掃了凍成一團的雷歐力一眼,很乾脆的關上門。

  “小傑、奇牙,你們兩個混蛋不講義氣~~~~~~~”一陣悲憤的喊聲從門縫裡鑽進來。
………………………………………………………………………

  我猛得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身邊沒有人。

  “小伊,我剛剛好像聽到雷歐力的聲音了?是不是小傑他們來了?”看見伊爾迷從房間門口走過來,我疑惑的問道。

  “沒有。你在做夢。”伊爾迷抱住我又倒在床上說。

  “是嗎?”我有些不肯定望著伊爾迷,我做夢會夢見雷歐力?不太可能吧?

  伊爾迷肯定的點點頭,微微露出一個很孩子氣的微笑。

  你說是就是吧,我望著伊爾迷妥協,咱被那笑容電到的說。

  再次醒過來是被餓醒的。我望了不遠的掛鐘,下午5點多。

  “小伊,我餓了。” 我推了推伊爾迷,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呢。全身酸痛,肚子又餓。

  “叫客房服務?”伊爾迷將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說道。呼出的氣息撩得我脖子酥酥麻麻的。

  “不要。肯定很難吃。”我馬上否定掉,然後眨眨眼睛,很可憐的說:“人家最近都沒有吃什麼好東西,都瘦了好多呢。”

  “啊~,是瘦了點。”伊爾迷的手不安分的攀上我胸前,一本正經的說。

  “伊爾迷‧揍敵客”我怒了,丫滴,怎麼可以嫌人家,更何況也不是很小嘛。
………………………………………………………………………

  “活過來了。”走出友克鑫知名餐廳,我摸著填滿美食的肚子,幸福的說。

  伊爾迷只是伸手將我攬進懷裡,純黑的眼眸略帶溫柔。

  “小伊,知道怎麼才能參加友克鑫拍賣會嗎?”我抱著伊爾迷柔韌的腰問道。丫的,好像比我還細。

  “淺有想要的東西?”伊爾迷若有所思的問。

  “嗯。”我點頭。昨天晚上和小傑他們聊天時知道他們來友克鑫的目標是“GREED ISLAND”,友克鑫拍賣會我是沒參加過,但是要標下任何一件物品,都要有雄厚的資金。小傑本身就很窮,奇牙有錢也守不住,雷歐力就更別提了。我要是直接拿錢給小傑,照他那固執古板的想法,一定不肯收,那麼只好我把“GREED ISLAND”買下來,再“借給”他。

  “那麼就去SOLTHERN PEACE 。”伊爾迷決定說道。

  “啥?”我一臉茫然。

  “SOLTHERN PEACE,友克鑫最具權威的拍賣會場。在那裡可以買到入場卷和拍賣品目錄。”

☆、NO.53 相會友克鑫(七)

  “貪婪之島……貪婪之島………”我趴在床上,翻著從SOLTHERN PEACE 拍賣會買回來的厚厚的一大本目錄,搜尋著GREED ISLAND。

  伊爾迷靠在一邊,純黑的雙眸望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俊美清冷的臉龐十分柔和。

  “有了,貪婪之島,最低標價為89億戒尼,綜合得手難易度為G(容易)……該遊戲只有念能力者能玩?什麼意思?”我盯著關於貪婪之島的介紹,只有念能力才能玩?不會念就不能玩了嗎?那我不是不能玩了?

  “小伊,我要學念,你教我。”我翻身滾進伊爾迷懷裡,蹭了蹭他結實的胸膛說。有點好奇那個貪婪之島的遊戲,價格算是滿貴的,而且對玩家還有限定,不知道好不好玩?

  “學習念力要花很長的時間做基礎修煉,你確定你有這個耐心?”伊爾迷抱住我,伸手理了理我凌亂的長髮,溫柔的問。

  “我才不要花那麼多時間做基礎訓練呢。小傑和牙牙在競技場的時候不是強行打開精孔,然後很快就學會了嗎?我就用這種方法學,既快又簡單。難道你覺得我比他們笨呀?”我有些不爽的咬了伊爾迷一口。

  “我不允許。”伊爾迷收緊手臂,把我牢牢圈在懷裡說:“強行打開精孔,這種辦法成功率過低、危險係數太高。”

  聞言,我正想開口反駁,伊爾迷卻低頭輕輕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純黑的眼裡流露出不容拒絕的堅定。

  “你現在的實力已經是翹楚,不用再學念力。即使有需要,我也不會允許你用這種沒保障的方法。更何況你只是單純想玩一個遊戲而已。”見我有些失望,伊爾迷輕輕的撫著我的臉說。

  “好吧。聽你的。”我在伊爾迷懷裡使勁地蹭了蹭說。我知道他不想我冒險。算了。不學就不學,大不了不玩了,反正遊戲是給小傑買的。

  看起來好東西不少啊。抱著那本厚厚的目錄,我賴在伊爾迷懷裡懶散的翻看著。忽然心裡莫名的一絞,有些氣悶。

  “淺,怎麼了?”伊爾迷馬上發現我的異樣,有些緊張的問。

  “沒事,只是忽然間心裡有些不舒服而已。”我輕輕嘆了口氣,搖搖頭對伊爾迷說。我當然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了,替身符發動了,身為製作者的我自然有感應。有人給了窩金致命的一擊。酷拉,是你嗎?

  伊爾迷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微溫的唇輕輕掃過我額頭,最後落在我唇上,輕輕的摩挲著。

  “淺,有事情瞞著我?”伊爾迷幽黑的雙眸定定地看著我問。

  “沒……”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抵賴說。

  伊爾迷眼底掠過一絲不滿。

  “小伊~~~”我撒嬌的喚了一聲,伸出雙手勾住伊爾迷的脖子,微微揚起頭,送上紅唇。咱要轉移注意力啊。

  伊爾迷似乎無奈的嘆息,便重重的堵住我的唇,彼此糾纏著。我感到身上的衣服一鬆,就被扯掉…………

  “伊爾迷‧揍敵客。”伊爾迷冷冰冰的說,話語裡殺氣十足。我裹著被子滾到床的一邊,無聲的輕笑。我當然知道伊爾迷火氣為什麼這麼大了?如果情正濃烈時,被電話打斷,任哪個男人都會很不爽的。

  “十老頭?可以。不過收費很貴。”伊爾迷對著電話說,語氣越發冰涼。我有些迷惑地望著伊爾迷,因為此時他身上的殺氣忽然猛得暴漲。電話那端是誰?

  “請將定金匯入指定帳戶,餘下的金額等任務完成後再匯入。”伊爾迷面無表情的掛上電話。

  “小伊,怎麼了?有委託?”我靠過去,抱住伊爾迷問。

  “嗯。目標十老頭,雇主是幻影旅團。”伊爾迷把我攬在懷裡說。

  “庫洛洛?”我不由輕笑,他終於要對十老頭下手了?

  看見伊爾迷疑惑的望著我,我笑笑的把那天晚上搶劫的拍賣會的事說了一遍。

  “難怪。”伊爾米若有所思的說。

  “難怪什麼?”聽出伊爾迷話中有話,我頓時八卦心起,忍不住問。

  “十老頭雇傭父親和祖父去殺幻影旅團。”伊爾迷淡淡的說。

  “呵…真的好巧哦。”我忍不住笑翻了。某一方面來說,十老頭跟庫洛洛還真有默契,不約而同的雇傭揍敵客來鏟除拌腳石。

  “不過,如果你和席巴叔叔都完成任務了,豈不是都收不到錢了?”我忽然想到,要是雇主都死了,他們找誰拿餘款?

  “不管哪方先完成任務都會通知對方的。”伊爾迷淡淡的說,純黑的眼眸閃過一絲冰冷。

  “淺。明天跟我出任務吧?”伊爾迷輕輕的吻了吻我的眼睛說道。

  “好。”我閉上眼睛,感覺伊爾迷細碎的吻落在我身上。現在我什麼也不想管了,誰該死誰該活,該怎樣就怎樣吧,咱又不是上帝。我只要陪在他身邊就好了。
………………………………………………………………………

  “小伊,還要等誰呀?”我懶懶的靠在伊爾迷身上問道,午後的陽光暖暖的,讓我有點想睡。有些鬱悶的瞥了伊爾迷一眼,明明都是一樣,糾纏了一夜,為什麼他就可以這麼精神嘛?難道男人跟女人的差別這麼大?

  這兩天都沒有見到小傑、奇牙和雷歐力三個人來找我,今天一大早,我還特地去他們房間,卻沒有人在。這三個應該還在賣力的賺錢吧?

  “再等一下,曾祖父和柯特很快就到了。”伊爾迷一邊說一邊調整姿勢讓我靠得更舒服點。

  曾祖父跟柯特?就是漫畫裡那很像ET的馬哈和美得不辨男女的柯特?

  “伊爾迷。”兩人影一晃,出現在我跟伊爾迷面前。我頓時眼睛瞪得大大,什麼睏意都不翼而飛。

  賣糕的,我很想衝上去對馬哈說:地球太美麗了,你還是回火星吧。真的好ET啊。

  “曾祖父。”伊爾迷淡淡的叫了一聲。

  “您好。我是淺淺‧林。”我回過神來,趕忙打招呼。長得再怪異也是伊爾迷的長輩,禮貌點是應該的。

  “哈哈哈,你就是淺淺呀?不錯不錯。比傑諾說的強多了。我是馬哈‧揍敵客,伊爾迷的曾祖父。淺丫頭不用太客氣,很快就是一家人了。”馬哈笑咪咪的說。柯特冷著小臉,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轉頭不理我。

  “是。”我聽到馬哈的話,不由地覺得臉有點燒。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馬哈說道。

  於是我們這群人就直奔十老頭在友克鑫的別墅。

  “小伊,那個柯特是弟弟還是妹妹?”急速奔跑中,我依然靠近伊爾迷偷偷的問。真的好漂亮哦,精緻小巧的臉蛋,大大的烏黑的眼眸,誘人的紅唇,好萌哦。

  “弟弟。”

  “騙人,他真的好漂亮哦,好像女孩子。”我仍然有些不信。

  似乎聽到我的話,柯特轉頭瞪了我一眼。

  小P孩子,態度怎麼這麼爛?居然敢瞪我?一點也不可愛。

  “小伊,柯特好像不喜歡我呢。”我有些委屈對伊爾迷說。

  “沒有的事。”伊爾迷掃了柯特一眼說。是不是該好好教育一下他們,對大嫂應該是怎麼樣的態度?伊爾迷想到家裡的幾個小的,思忖著。

☆、NO.54 相會友克鑫(終)

  友克鑫 十老頭的宮殿別墅

  “御水?冰殺”我熟練的運轉靈訣,幾根細細尖銳的、散發絲絲刺骨寒氣的透明冰針憑空出現,穿透別墅保鏢的心臟,留下一具具青寒的屍體。

  本來就只是打算跟過來玩玩的,所以想偷懶躲在伊爾迷身後,不準備出手。但是馬哈的雙眼好像兩隻巨大探照燈似的,總是不經意的望向我,無奈,只好出手了。想當揍敵客家的人還真不容易啊。

  “各位好,我先為招待不周向各位道歉。雖然這次的情況十分混亂,不過已經沒事了。我們已經解決了幻影旅團的首領,要收拾剩下的團員只是時間問題,你們可以盡情的享受拍賣會的樂趣………”

  我瞪著眼睛,神奇的看著伊爾迷面無表情的擺弄好十老頭的屍體,然後向拍賣會場傳遞虛假信息,安定人心。

  “我們走吧。”伊爾迷做完事情以後,走過來對我說。

  “都完工了?”我看了伊爾迷一眼,他點點頭。

  “那好吧。我們去找小傑他們玩。”我露出微笑,拉著伊爾迷的手說。

  柯特疑惑的看了著伊爾迷又轉頭看了看馬哈,馬哈臉上一直掛著神秘的微笑,十分詭異。

  “大哥,你不打電話通知爸爸我們這邊完工了嗎?”見到伊爾迷跟我要閃人,柯特皺著好看的眉說道:“別讓爸爸把我們這邊的顧主殺了。”

  聞言,伊爾迷轉頭,冷冷的瞪了柯特一眼,身上的殺氣彌漫。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伊爾迷想要借刀殺人。借席巴的手除掉庫洛洛。

  “不要給家族惹上無謂的麻煩。”從剛剛一直旁觀的馬哈忽然開口說道,然後轉身走掉,柯特看了看伊爾迷,而後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跟在馬哈身後跑掉。

  “其實……”我緊緊抱著小伊輕聲說:“其實你不必這麼擔心,我跟蜘蛛沒有扯多深。而且就算他們要尋事的話,我也不怕。庫洛洛是個聰明人,他不會因為自己的事而把旅團牽涉進去的。對於蜘蛛來說,旅團才是最重要的。”

  “小伊是不相信我?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我眨了下眼睛,望著伊爾迷說道:“小伊在枯戮戮山的時候,答應要疼人家,要守護人家一輩子的。難道是騙我的?”

  “沒有。我從來沒有騙過你。”聽到我的話,伊爾迷抱住我的手又用了幾分力,似乎想把我勒進他的身體,

  “呵,那不就行了。”我踮起腳,輕輕的吻了伊爾迷一下,笑說。

  伊爾迷看著我,黝黑的雙眸溢滿寵愛,最後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很純淨的笑。

  “爸爸,我的雇主死了沒?”伊爾迷拿出手機,撥打席巴的電話。

  “是嗎,還沒死啊。那麼讓他把剩下的餘款匯到指定的帳戶。就這樣。”

  “走吧。我們去逛友克鑫夜市。”見小伊掛掉電話,我挽著他的的手臂,高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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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今晚似乎不同尋常的熱鬧啊?”我看著眼前的一切,挑了挑眉,說道。

  拍賣會場附近硝煙彌漫,不時還有槍響傳來,警察與黑幫分子全都圍著會場起來,一個個殺氣騰騰,街上亂成一團了。

  “好像逛不成了。”我頗是遺憾的說。現在在街上亂逛很不明智,弄不好要吃冷槍的。

  “回去吧。”伊爾迷牽著我往回走。

  一曲悅耳的鈴聲。

  “小傑?”我拿起電話,是小傑。

  “小姐姐,你有沒有跟酷拉皮卡聯繫?”小傑焦急的說。

  “沒有。怎麼了?”

  “今晚幻影旅團襲擊了拍賣會場,酷拉他也在友克鑫,我怕他會跑去找蜘蛛報仇。”小傑聲音透著濃濃的擔心,有些緊張的說:“今天我和奇牙為了籌集資金,跟蹤蜘蛛,卻被抓到了,他們真的很厲害。”

  “什麼?你和牙牙被蜘蛛抓了?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聞言,我心裡一驚,這兩隻想錢想瘋了?跑去惹幻影旅團?

  “小姐姐放心,我們逃出來了,沒有受傷。小姐姐如果你看到酷拉皮卡一定要阻止他,不能讓他去送死。”小傑說道:“我和奇牙、雷歐力再去找找看。”

  “我知道了。”我沉著臉掛掉電話。終究酷拉還是把小傑牽扯進來了嗎?

  “我想去拍賣會場看看。”我抬頭看著伊爾迷說。我很擔心小傑他們找到酷拉的時候,正是他和幻影旅團生死對鬥的時刻,那麼那兩個自以為是的小P孩一定會插手的,小傑和牙牙還不夠蜘蛛塞牙縫。現在有點恨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把獵人看完了。

  伊爾迷輕輕的吻了一下我的額角,然後專注的看著我說:“好,我陪你去。”

  拍賣會場

  “哈哈哈,還說什麼A級通緝犯,還不是被我們幹掉了。一群白痴。”黑幫分子A

  “動作快點,老大說要把蜘蛛的屍體剁了,還不快點搬。”黑幫分子B

  “是啊。你們馬上去把幻影旅團這幾個人的身份查清楚,然後把他們的父母、妻子、情人、兒子、女兒、鄰居等等全部殺掉。”黑幫頭目C命令。

  我冷冷的看著一群黑幫像拖死狗一樣,將幻影旅團的屍體拖走,瑪琪、西索、信長、富蘭克林…………

  “假的。”伊爾迷攬著我說道,眼裡掠過一絲冰冷。

  “嗯。我知道。我們去幻影旅團的基地看一看,我相信蜘蛛一定都在。”我點點頭說,蜘蛛很強悍,沒道理這麼容易就被解決了,就單單說一個西索就必須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所以有鬼。

  友克鑫市郊廢棄建築群區,我按著記憶裡模糊的印象,從一堆爛尾樓中挑出旅團的聚集,正想伊爾迷在外面等我,卻沒想到庫洛洛從裡面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派克和芬克斯。

  “淺淺?”庫洛駱微微有些驚訝,又看到我身邊的伊爾迷,眼神一冷,“伊爾迷‧揍敵客?”

  “你們果然沒死,友克鑫的屍體都是假。庫洛洛,你在設計什麼?”我拋出疑問。庫洛洛是個心計很重的人,我猜不透他的想法,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淺淺,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無關的事情不要問太多。”庫洛洛微笑的說。

  “揍敵客?不就是那個殺手世家嗎?難道淺淺雇殺手來殺團長?”芬克斯摸著下巴,思考說。

  派克一聽,充滿殺氣的看著我,舉起手槍。

  見狀,伊爾迷微微側身擋在我前面。

  “小伊,沒事的。”我從伊爾迷身後走出,衝他安撫的笑了笑。

  小伊?庫洛洛想起遺跡的事,一股冰冷的殺意從心裡泛起,原來是他,伊爾迷‧揍敵客。

  “不知道伊爾迷先生來此有何貴幹?我記得餘款已經全部交齊了。”庫洛洛冰冷的笑道。

  “小伊是陪我來的。庫洛洛你別轉移話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幻影旅團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來插嘴。”派克不屑的說,望著我的眼裡透著莫名的恨意。

  我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忽然地面劇烈震盪,仿佛地震般,搖晃的十分厲害,我一下子沒有站穩,倒進伊爾迷懷裡。

  震盪過後,幽深的夜空忽然詭異的扭曲著,仿佛是幕布般緩緩的拉開一條縫隙,一個頭上梳著地中海樣式的的胖老頭從裂縫裡跳了出來,落在我們面前。

  面對著詭異情況,伊爾迷抱著我往後面一掠,保持距離,蜘蛛們亦是往後退了一段,戒備。而我卻驚呆了。

  “師、師傅?”我有些發傻的說。怎麼可能?可明明就是師傅老頭呀。我掙開伊爾迷的雙手,跑上去。

  “師傅,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說過不來嗎?”看著那熟悉的面容,我很確定他就是師傅老頭。

  “丫頭,沒時間跟你解釋了。這空間通道支持不了多久,我們先趕快走。”師傅一把抓住我的手,往裂縫裡走。

  “走?”我心裡一驚,有些慌亂,“師傅你是什麼意思?我不要。”我回頭望著伊爾迷,我不要。

  “淺……”伊爾迷飛快的跑過來,一邊丟出念釘朝師傅襲去,卻在師傅身前不遠無力的落下。庫洛洛微微皺著眉,也圍了上來。

  “麻煩。”師傅嘀咕了一聲,甩出一把符咒,頓時伊爾迷、庫洛洛和派克他們都定住不動。

  “師傅,我不要回去,放手。”我死命的掙扎,人家不要離開小伊啊。

  可是裂縫裡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把我拖了進去,然後漸漸合上,我回頭只能看見伊爾迷俊美的臉上那深深的慌亂與眼裡的絕望……………

  “淺淺……”撕心裂肺的喊聲。

  伊爾迷,對不起。

  本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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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開玩笑的。-_-|||

☆、NO.55 暫別

  “…小伊…嗚嗚…人家要小伊……”我坐在自己久違的房間裡,哭得淅瀝嘩啦的。臨別時,伊爾迷那受傷絕望的神情深深的揪痛我的心臟。我不想伊爾迷難過,我只想他能幸福……我不要離開他…胸口窒息般得疼讓我近乎昏厥。

  “好啦,丫頭,你已經哭了一個多小時了,也該歇歇了。”師傅在我面前走過來又走過去,有些煩躁的說。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聲音哽咽的說:“…師傅,你言而無信…嗚嗚…你上次說過,我可以留在那邊的…你說我回不來了……那麼為什麼現如今又把我強拉回來?”

  “上次是上次,這次情況不一樣了嘛。”師傅老頭終於停止踱步,在我身邊坐了下來,“能夠回家不是應該很開心嗎?怎麼跟殺了你似的。”

  聞言,我心裡一澀,開心?哪裡會開心?沒有他在身邊,天堂也如地獄般煎熬。

  “你不想回來是因為那長髮的年輕人?”師傅忽然想到什麼問道。

  我木然的點點頭,一想到無法回到他身邊,就覺得活著是一種刑罰。…小伊…小伊…小伊…,我在心裡狂呼他的名字,但每念一聲,痛就更添十分,絕望啊絕望,就如同寒冰將我整個人凍得麻麻………

  “好啦,丫頭。別露出這種萬念俱灰的神情,我又沒說你以後永遠也回不去了。”師傅揉揉我的頭髮說道。

  啥?我淚眼朦朧的看著師傅,剛剛他說啥來著?你們誰聽到了?

  “我是說,以後你要是想回去,也-是-可-以-的!!!”師傅加重語氣的說。

  “可以回去?師傅你是說我可以再回獵人去?”一股難以言語的狂喜剎那充斥我的心間,我還能回去,我還可以陪在他身邊。

  “對。”

  “呀喝,太好了。”我忍不住跳起來在師傅臉上狠狠的啵了一下。太好了,我還能夠回去,我不用擔心以後會有別的女人睡我的男人、打我的娃……額…錯了…咱還沒有娃……

  “你這丫頭……”師傅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師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快給我說清楚?”我想起著莫名其妙的一切,連忙問道。

  “因為地震。”師傅收起臉上的笑容,沉重而嚴肅的說。

  “地震?師傅是說空間又地震了?”一聽地震,我立刻就想到把我弄到獵人去的空間地震。

  “嗯。這次的空間地震很厲害。”師傅皺著眉說道:“千年以前,魔界與地球產生的結界裂縫原本在我們門派的修補之下已經差不多都合攏,但是前幾日又發生了一起空間地震,導致結界又裂開了。所以我們必須在魔界生物還沒大舉入侵地球的時候趕快修復它。”

  “然後呢?跟我有關係嗎?”我忍不住問道。

  “唉,你也知道。自從國家打擊封建迷信,推行科學以後,信我們這行的是越來越少,自然也導致了從事我們這個行業的人手也越來越少了。所以一旦有什麼事情根本就顧不過來啊。”師傅頗為感慨的說:“所以我只好找你過來搭把手了,畢竟現在要搶時間,爭速度啊。”

  那還不是因為門派規定不許向受害人收取金錢。沒有利益可圖,怎麼有人願意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甚至還要賭命的行業。我在心裡嘀咕著。

  “師傅不是說空間穿越是不可能的嗎?那你怎麼會跑到獵人把我拉回來?”我又問道。

  “哈哈哈哈………這當然是你師傅我英明神武、道行蓋世、風流倜儻(省略一千句的吹噓)……咳咳…”見到我一臉鄙夷的神情,師傅尷尬停了一下,隨即伸出手指了指上面,然後說:“他開綠燈了再加上你師傅我的高深功力,所以穿越不再是夢想……”

  -_-|||

  嗯。確實,如果監管者放水的話,以師傅這不是人的本事,的確能開個通道拉我回來。

  “那師傅你幹嗎不早點說,害人家哭那麼久。”我埋怨道,早知道可以回去我就不用哭得跟世界末日似的…錯了…世界末日我也沒有哭得這麼慘…

  “你師傅我的功力只能維持空間通道一小會,所以沒時間給你解釋。回來以後你又哭得跟殺豬似的,沒有給我機會開口說話啊。”師傅無奈的說。

  ………囧………

  ……。嘎嘎嘎……咱是無聊滴過渡線…………。

  一個月以後…………

  “御木?牢籠”

  “御水?冰殺”

  “御風?刃裂”

  “御火?紅蓮”

  我冷著臉,飛快的消滅結界內的魔物,然後把它們的屍體燒得乾乾淨淨,連灰都不剩。

  “師傅,這是最後一個了吧?”我有些疲憊的問,一個月的高強度工作讓我有些吃不消,靈力消耗的很厲害。

  “是啊。終於完工了。”師傅把最後一個空間裂縫堵上,如釋重負的說。

  “既然已經沒事了,那我要回去了。”我揮手撤掉結界,期待的看著師傅。

  “你這丫頭,有了心上人就不要師傅了。”師傅搖頭輕嘆說,這徒弟了為盡快回去,這段時間跟拼命似的,硬生生把事情在一個月之內解決,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師傅,我…很想他…”我有些澀澀,一個月就像一萬年那麼久,從來沒有想到會像如今這般的渴望見到他…想念他清冷的聲音…想念他溫暖的擁抱…想念他幹淨的笑容…想念他溫柔的吻…想念他的一切一切…想念得幾乎崩潰了……

  “師傅知道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吧,後天我再去找你。”師傅關愛的拍拍我的肩膀說。

  “師傅…”我一刻也不想等啊。

  “不好好休息,恢復靈力,你的身體根本不能支撐住空間轉換帶來的壓力。如果你想回去就要聽師傅的吩咐,知道嗎?”

  “是。”我有些不情願的回答。

  兩天後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時空流離………”師傅結著手印,一股浩浩湯湯的靈力瘋狂運轉著,隨著咒言的落音,一個扭曲的裂縫出現了在我面前。

  “師傅我走了,你好好保重。”我朝師傅揮揮手,轉身躍入縫隙。

  一入裂縫中,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前面不遠閃爍著亮光。我立刻朝光亮處跑去,五分鐘後就從穿過光亮,落在了一片森林裡。

  一落地,我馬上掏出手機一看,信號滿格…真的回來了…我心裡雀躍著。這個手機是獵人這邊的,帶到地球時一點信號也沒有,現在又有信號就證明了我回到獵人世界了。

  “丫頭,你可跑得真快啊,也不等等我老人家。”師傅慢悠悠的晃到我面前。

  “咦?師傅你怎麼跟過來了?”我一臉驚訝,有點不妙的感覺。

  “當然是過來看看哪個臭小子拐走了我的徒弟。哼,要是我不喜歡的話,就把你帶回去。”師傅摸摸肥肥的下巴說道。

  “……”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

☆、NO.56 噩聞

  枯枯戮山 揍敵客

  “大哥,你上次要我追查的手機有信號了。”一個十分肥胖的人幾乎是滾進伊爾迷房間裡說,黑色的短發遮不住肉肉的白皙年輕的臉。

  聞言,麻木的站在陽台的伊爾迷瘦削高挑的身體微微一顫,空洞死寂的眼眸掠起一絲亮色。

  “在哪裡?”伊爾迷猛得轉身盯著糜稽。一個月了,她又整整消失一個月了,就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找不到半點痕跡。

  拖著她離開的老人是誰?她喊他師傅?她現在好還是不好?這一個月自己心裡絕望的疼痛著,生…不如死…

  “鯨、鯨魚島。”糜稽連忙回答。話一落 音,伊爾迷的手機就響了。

  “小伊,我好想你…”輕柔甜美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伊爾迷頓時覺得自己浸在黑暗地獄的心,獲得了救贖。

  “淺……”

………嘎嘎嘎……………華麗麗的分隔線……………………

  流星街 幻影旅團基地

  “團長,淺淺的手機有信號了。”俠客一邊劈裡啪啦的敲著鍵盤一邊說。這丫頭到底躲哪裡去了,虧自己還在她手機裡裝了追蹤器,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害自己找了一個月也沒有見到一絲線索。聽說揍敵客家族的情報網也沒有什麼收穫,嗯,心理有些平衡了。只是沒想到淺淺居然喜歡那種面癱的冰山型。

  “在哪裡?”庫洛洛放下手裡的書,轉頭問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就在自己面前被人拽走而且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那種感受,只知道不想再有第二次。飛坦停下手裡的遊戲,狹長的眼睛飛快的掠過一絲流光。

  “哈哈哈,找到淺淺那丫頭了?真的太好了。我還沒有好好感謝她呢。”窩金大笑的拍拍俠客的肩膀說:“俠客,好樣的。”俠客一臉菜色,費力的推開窩金的巨掌。

  “在鯨魚島。”俠客活動著自己很受傷的肩膀。說道。

  庫洛洛點了下頭,合上書,不知道在想什麼。站在庫洛洛身邊的派克一臉陰晴不定,瑪琪看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嘎嘎嘎……………華麗麗的分隔線……………………

  “嗯,我在鯨魚島這邊……具體情況有些複雜,我們見面了再說,好嘛?……好,我絕對不會亂跑的……我等你來……”我一邊跟伊爾迷說電話一邊瞪著跟米特說話的師傅。沒想到通道的盡頭居然是鯨魚島的森林,難怪我覺得那些景色有些熟悉呢,直到看到樹屋才恍然大悟,並衝上去跟正在晾衣服的米特擁抱。

  以前剛到獵人的時候,為了在米特這裡留宿,我編了一套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的悲慘身世,現如今卻冒出了一個撫育我長大的師傅老頭,面對米特的疑問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好救助的望著師傅。不愧是活了近一百的老頭,立馬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侃得米特和婆婆暈乎乎的。而我也成了師傅口中貪玩、不愛修煉,於是逃家的壞孩子了………囧……

  “小伊,你要快點來哦。”我有些哽咽,真的好想他。

  “說完電話了?”師傅捧著茶杯,似笑非笑的問。米特也朝我眨了下眼睛,露出了然的曖昧笑容。婆婆慈祥的拉著我的手,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弄得我有些不自在。

  “淺淺有跟小傑聯繫嗎?他很擔心你呢。上次打電話回來的時候,他說又找不到你了。”米特遞給我一杯牛奶說道,特別著重了一個“又”。

  “呵呵…。”我尷尬的笑了笑,當初離開鯨魚島的時候,米特拜託我照顧小傑,但是我好像做得不怎麼樣,還經常讓小傑擔心。

  “我剛剛打小傑電話了,但是沒有人接,牙牙也一樣沒有接。”我抿了口牛奶說。不知道友克鑫拍賣會最後怎麼樣了?本來還想把“貪婪之島”買下來給小傑,可惜了。

  “哦…,我想起來了,他上次打電話來的時候好像說要和奇牙去玩一款遊戲,叫什麼來著呢?”米特托著下巴,努力的回憶著。

  “貪婪之島?”我問道。

  “對對,就是這個,也不知道會不會很危險?”米特微微皺著眉,擔心的問。

  “米特,你別擔心。小傑一定沒有問題的。”婆婆笑咪咪的說。我也點點頭,小傑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

  “那個…這瓜味道不錯,能不能再來一盤?”師傅把空盤子推到米特面前,意猶未盡的說。

  “-_-|||……師傅……”我嘴角忍不住一抽,這老頭懂不懂什麼叫客氣呀?

  “馬上就來。”婆婆微笑的說。

  鯨魚島的夜晚是寧靜的,夜風柔柔的吹動,窗邊的風鈴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點睡意也沒有。伊爾迷怎麼還不來呀?

  一曲婉轉鈴聲響………

  “雷歐力?”我有些驚訝。

  “太好了,終於聯繫上你了,淺淺。”電話另一邊的雷歐力異常的激動:“淺淺,你究竟跑到哪裡去了?怎麼電話一直打不通?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雷歐力劈裡啪啦的講了一大串。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聽出雷歐力的關心,心裡有些溫暖的說。

  “算了,你沒有發生什麼事就好了。”雷歐力聲音裡透著疲憊

  “怎麼了?”我有些疑惑的問。

  “…淺淺……酷拉他…酷拉他死了…”雷歐力悲傷的說。

  “死、死了?怎麼會?”我的心裡一沉,“誰殺的?”

  “幻影旅團。”雷歐力咬牙切齒的說。

  酷拉他…原來是我間接害死的。聽雷歐力說著在友克鑫發生的事情,我心裡苦澀,原本就不是上帝,學別人干擾什麼劇情,結果弄巧成拙。

  原來那天晚上蜘蛛詐死,但是酷拉皮卡信以為真,放鬆了警惕,等到他收到西索的短信告誡時,窩金已經從假死狀態甦醒,找到了旅團。接下去可想而知了,窩金叫囂著找酷拉報仇,有了前面的經驗,庫洛洛自然不同意窩金一個人行動,於是一群蜘蛛一起行動,將酷拉牢牢的困在蛛網中,最後酷拉死在窩金手裡……其中,庫洛洛發現了西索的背叛和“輕薄的假象”的秘密,西索遺憾的被踢出了旅團,也沒有找到機會跟庫洛洛單挑。

  “我們找到酷拉皮卡的時候,他已經不行了,他只說了句謝謝,還有對不起,他說仇恨是很可怕的毒藥,讓我們千萬不要為他報仇……酷拉皮卡……”雷歐力聲音漸漸哽咽,有些嘶啞,而我卻聽得麻木。

  酷拉他是間接死在我手裡的,一瞬間……那水晶般的少年似乎站在我面前…依然是那麼溫柔的笑容……

  淚水從眼角滑落…有種叫做後悔的刺扎進我心裡深處……我錯了嗎?我錯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酷拉的死,咱已經做好了被拍磚的準備了,只希望不要太疼…。。

☆、NO.57 見面

  “丫頭你幹什麼呀?不是很快就可以見到那個什麼伊爾迷,怎麼還哭成這樣?”師傅一清早就坐在米特的酒館裡,倒酒小斟,看見我走進去,一臉驚訝的說。

  我揉揉微微發腫的眼睛,乾澀的感覺十分難受,消沉的坐在師傅旁邊不說話,心情真是爛透了。

  “你若是不想見到他,咱們再回去也可以。”師傅微微一笑調侃道。

  “不是這樣的,不關小伊的事情。”聽到師傅說要帶我回去,我總算勉強的擠出幾個字來。

  “用熱毛巾敷一下吧,不會那麼難受。”米特走過來,遞給我一條熱氣騰騰的毛巾,關心的說。

  我點點頭,接過熱毛巾直接蓋在臉上。

  “師傅,我做錯事了。”感受到毛巾的熱氣,我悶悶的說。

  “能挽回嗎?”師傅懶洋洋的問。

  “…不能…因為…人…已經死了…。”嗓子有些發澀,聲音聽起來乾巴巴的。要不是自己自以為是,酷拉也許就不會死了。如果自己不插手,讓他們的事情順其自然的發展,或許就是另外一種結果了。

  “這樣啊…”師傅拍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沉思了一下說:“事情已不可挽回,那麼後悔也沒有什麼用了。既然做錯了就要承擔起責任,而不是在這裡自怨自艾。看一看還有什麼是能夠做到的,就盡量彌補吧。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而生者卻還要繼續生存。”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酷拉死了,窟落塔族已經滅族了,做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我知道了師傅。”扯下臉上的毛巾,我牽強的笑了笑,現在也只能把窟落塔族人的火紅眼找回來,祭奠一下那些亡靈,這也是酷拉皮卡一直以來的心願吧?

  “米特阿姨,我來幫忙吧。”我朝正在整理酒館的米特說道。現在想找點事情做做,才不會胡思亂想。

  “好啊。”米特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說。

  午後,一艘飛艇出現在了鯨魚島上空,與此同時,我的手機也響了。

  “嗯,還在島上呢。我在森林東邊等你,你在那裡降落吧。”我一邊跟伊爾迷說,一邊朝米特家不遠的森林走去。沒想到伊爾迷直接坐揍敵客家的飛艇過來了,我還以為要在鯨魚島等幾天呢。

  我到的時候,飛艇停在森林上空,伊爾迷已經在森林邊等了一會。什麼也沒有說,一見面我就撲進他懷裡,死死的抱著他,感受他身上那清冷的氣息。真的,我差點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伊爾迷…好想你。

  “淺…”伊爾迷抬起我的下巴,手微微輕顫的撫上我的臉,仿佛對待絕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的,眼神難得的隱著一絲害怕。

  “淺…別哭…別哭了,好嗎?”伊爾迷俊秀的臉上露出不捨,有慌亂、有愛戀。

  我搖搖頭,雙手緊緊的抱住伊爾迷,淚水不可控制的流下,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也許是因為太害怕失去他了;也許是因為想念他想得快崩潰了;也許是因為酷拉的死讓我深深的內疚,總之,我只想在他懷裡發泄我的委屈……

  “…別哭了…別哭了…”微燙的唇溫柔的吻去我臉上的淚水,伊爾迷摟著我,又心疼又無措,最後無奈的輕嘆:“淺,你要把我的心哭碎了……”

  “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很害怕……”我哽咽著,十分委屈的說。

  聞言,伊爾迷心裡輕輕一顫,是啊,害怕,自己何嘗不是在害怕著會失去她。望著懷裡哭的淚眼汪汪的人兒,刻骨的思念在心裡翻攪,伊爾迷忍不住低頭深深的吻住那渴望已久的紅唇。

  “咳咳…咳咳…”幾聲刻意的咳嗽聲。

  “師傅…你怎麼在這裡?”我一把推開伊爾迷,轉頭看見師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整張臉頓時泛紅,

  “我要是再不來,你早就忘了我這師傅,跟別人私奔去了。”師傅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真是徒弟養大了就是別人家的了。”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小伊,這是我師傅。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沒想到上次他會忽然出現。”我忽然發現身邊的伊爾迷冷冷的散著殺氣,連忙說。我有點擔心伊爾迷和師傅會不愉快,師傅這老頭已經不是人的境界了,小伊不是他的對手。

  “哼…”師傅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先回去再說吧。”說完悠哉哉的走掉。

  我挽著伊爾迷跟在他身後,順便向伊爾迷解釋上個月的事情,就說上次師傅有急事找我幫忙,所以才把我直接拽走。

  “米特阿姨,他是伊爾迷,奇牙的大哥,我的…”在米特曖昧的目光中,我微微紅著臉說:“我的男朋友。”

  “是未婚夫。”伊爾迷朝米特點了下頭,冷著臉說。聞言,我不由轉頭看著伊爾迷,伊爾迷眸光堅定的凝望著我,我心裡一陣甜蜜,忍不住衝他羞澀一笑,默許。

  “小子,我還什麼都沒有答應呢。”師傅不悅的說。想娶我家丫頭,還要看我點不點頭。

  “跟我過來一下。”師傅斜了一眼伊爾迷,雙手背在身後,踱著方步,走出去。伊爾迷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

  “師傅…小伊…”我有些頭疼,不知道師傅想做什麼,也不知道伊爾迷會有什麼反應。

  “呵呵…,淺淺不用擔心,沒事的。你師傅也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找到了值得託付的對象而已。”米特了然的說。想到什麼似的,眼裡掠過一絲複雜。

  “嗯。”

  到傍晚的時候,師傅才挺著他的大肚腩,一臉輕鬆的走回來。

  “師傅…小伊呢?”我急忙問。怎麼只有師傅老頭一個人?

  “樹林那邊躺著呢。”師傅得意洋洋的說。我一聽,狠狠瞪了師傅一眼,瞬步閃去。

  “小伊,你沒事吧?”伊爾迷帶著傷,狼狽靠在一棵樹下,

  “淺,我沒事。”清冷而柔和。

  “師傅怎麼把你打成這樣?你們說了什麼了?”我看了一下傷勢,確定師傅已經給伊爾迷用了過“流華“後,才放心。

  “沒有什麼。”伊爾迷伸手把我攬在懷裡,輕輕的吻了一下我的額角說。

  明明就是有什麼,我不滿意的撇撇嘴。

  伊爾迷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幽黑的眼睛認真的看著我說:

  “淺,我們結婚吧。”

☆、NO.58 求婚

  “淺,我們結婚吧。”

  “什麼?”心猛的停了一下,我難以置信的望著伊爾迷,剛剛小伊他好像說…說結婚……

  “淺,嫁給我。”黑色的眼眸沉澱著炙熱的情感,俊秀的臉上透著期待。我一下子蒙了,一種難以言語的喜悅將我的心填得滿瞞的,我甚至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只知道微溫的淚水從眼裡滑落,水霧朦朧裡,伊爾迷的面容卻越發的清晰……

  “什麼嘛……既沒有鑽戒……也沒有玫瑰花……就想人家嫁給你………”微微輕顫著,我慌亂的擦著淚水,嘴角卻一直往上翹。伊爾迷跟我求婚了…他要我嫁給他……他要我當他的妻子……忽然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伊爾迷微微用力,翻身將我壓在草地上,溫柔的吻去我臉上喜悅的淚,滾燙的薄唇最後停在我微啟的紅唇上,輕輕摩擦著。

  “答案呢,你的回答是什麼?”清冷的聲音有些暗啞,透著一絲急切。

  身下綠草透過薄薄的衣服,扎得我癢癢的,我有些不舒服的往伊爾迷身上蹭了蹭,便看見某人的眼眸閃了一下,隨即變得深不可測。

  “伊爾迷,我愛你,就算生命終結也不會停止。”嫵媚的笑在嘴角眉梢綻放,許下滄海桑田不變的誓言。

  “淺……”一聲低低的、充滿喜悅、滿足的嘆息,伊爾迷俯身吻住我,炙熱的唇舌放肆的糾纏著,呼吸膠著火熱,深深的慾望在心裡點燃,渴望彼此的交融……

  “…小伊…不行…該回去了…米特阿姨會擔心的…”察覺身上的衣服一鬆,我有些費力的推開伊爾迷在我身上游走的雙手………好險……差點就在這裡走火了…

  “……”伊爾迷(此時感覺請自行想像…)-_-|||

  “你們兩個總算回來了。”米特一邊擺著餐盤,一邊微笑說:“要是晚點的話,飯菜都要涼了。”

  “還未夠水準啊,那點小傷也要休息這麼久。訓練得很不夠。”師傅一邊往嘴裡塞著食物,一邊搖頭晃腦涼涼的說。

  我瞪了師傅一眼,拉著面無表情的伊爾迷在餐桌坐下。什麼叫還未夠水準啊,雖然伊爾迷的實力在獵人裡也是拔尖的,但是也不能夠和你這種超脫凡人境界的修道高手比啊,能突破空間限制、自由穿越位面的人,能有幾個?

  “…明天請您跟我們一起回枯枯戮山。”伊爾迷忽然說道。

  聞言,師傅挑了一下眉,扭頭看著我,問道:“丫頭,你答應了?”

  我臉一燙,點了點頭。

  “你這丫頭,真沒立場。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了,好歹也要拖上一兩個月或者半年一年的,讓這冰塊蹲角落糾結去啊……”師傅不滿的嘀咕著。我低頭吃飯…無視之……伊爾迷冷氣飆升………

  “恭喜你了,淺淺。”米特也聽明白了,露出溫暖的笑容祝福。

  “年輕真好。”婆婆也露出慈祥的笑容,感嘆。

  “謝謝。”我有些感動的望著米特跟婆婆,她們的關愛總是這麼真誠而溫暖。

  晚上睡覺時,我倒在床上忍不住的偷樂,因為伊爾迷是跟我一起進的房間,不過隨即就被師傅武力拉走了………默…………

  第二天早上,我告別米特和婆婆,跟臨走還不忘抱幾個瓜的師傅還有比平時還要寒氣逼人的伊爾迷上了揍敵客家的私人飛艇,朝枯枯戮山飛去。

  “這飛艇真有意思,雖然速度比飛機慢,但是內部真有夠寬敞的,跟豪華游輪似的。”師傅啃著瓜滿飛艇亂竄。

  我趴在甲板的欄桿上,望著飛艇下面一望無際的大海出神,伊爾迷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我不說話,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若有似無的呼吸吹得我耳朵一陣酥麻。

  “你說席巴叔叔他們會同意嗎?”我忽然有些不安的問。雖然知道席巴他們對我印象不錯,但是我還是想從伊爾迷那裡得到肯定。

  “爸爸說他很高興。”

  “可是柯特好像不喜歡我……”我想起柯特對我那莫名的敵視態度,又有些鬱悶的說。聽說跟小叔關係處得不好,也會影響夫妻感情的。

  “他會聽話的,我保證。”伊爾迷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冷芒。(某處,柯特莫名的一陣發冷。)

  “不過……嗯…”我正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伊爾迷輕輕的咬住了我的耳垂,一股觸電般的感覺頓時在我身體流竄。

  “別想那麼多,想我就夠了。其他的事情我會解決的。”伊爾迷加大擁抱的力度說。

  “嗯。”我閉上眼睛,安心的窩在他懷裡。

  飛艇第一夜

  “哎呀,人老了就是這樣,半夜容易口渴。水呢?水放在哪裡?”某胖胖的老頭在走廊來回的晃悠。

  “……”想夜襲的某青年沉著臉,返回自己房間,關上門。

  某女熟睡中。

  第二天,某老頭的房間裡多了一個超大飲水機。

  飛艇第二夜

  “唉,人老了就是這樣,水喝多了就想上廁所。這廁所在哪裡呀?轉得我暈暈的。”依然是某胖胖老頭在在走廊晃悠著。

  “……”依然想夜襲的某青年冰著臉,返回自己房間,摔上門。

  某女美夢中。

  翌日,某老頭的房間換成了帶衛浴的。

  飛艇第三夜

  “咦?我不是在房間裡睡覺嗎?怎麼會出現在走廊?慘了,難道我患了老年夢遊症了?真是糟糕啊。”悠哉哉的在走廊晃悠的某老頭。

  “……”極度渴望溫香暖玉在懷的某青年,飆著殺氣,返回自己房間,將門扎成針板。

  某女熟睡翻身中。

  隔天,某老頭房間出現一箱安眠藥。

  但,飛艇在當天下午抵達枯枯戮山………

  心情愉快、得意洋洋的某老頭、酷似萬年寒冰、殺氣凌厲的某青年、心知肚明卻佯裝不懂的某女站在了揍敵客的試煉大門前。

作者有話要說:師傅啊,俺愛乃(*^__^*) 嘻嘻……

☆、NO.59 會面

  “丫頭,這大門是怎麼回事?”師傅左右踱著步,掃描著揍敵客家壯觀的大門問。

  “師傅,這是叫‘黃泉之門’,不管是誰,想要進去或者出來都要自己推開門,就算是揍敵客家的人也一樣。因為每扇門都有一噸多重,推開很難,所以大家也稱之為‘試煉之門’。”我挽著這幾天心情有些不好的伊爾迷說道。

  “嘖…好大的架子。”師傅有些不屑斜了大門一眼,隨即轉頭問:“丫頭,你推開幾扇?”

  “那時用了差不多七、八成實力,推開四扇門。”我老實的交代。

  “嗯。看來沒有退步。”師傅讚賞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轉身就是一腳,隨著“碰”的一聲巨響,黃泉大門通通被踹開。師傅老頭背著雙手,挺著大肚腩,趾高氣昂、神氣活現的走進去。

  “愛秀的老頭子。”我鄙夷的撇了下嘴,懶洋洋的半靠在伊爾迷身上,伊爾迷摟著我跟在師傅後面走了進去。

  “……囧……”某看門的老伯。

  推門進去,沒走幾步見看見幾輛豪華的轎車緩緩開來。從車上下來一排人,為首一臉陰沉的正是管家梧桐。

  “歡迎回家伊爾迷少爺。好久不見了,淺淺小姐。”梧桐必恭必敬說,隨即轉身向師傅微微一躬,異常客氣:“尊貴的客人,家主有請。”

  坐上車朝揍敵客家主宅馳去時,我心裡有些不爽。丫的,想當初我是自己走到傭人住宿的地方,然後才有車坐去主宅,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在大門就有車坐,早知道當初我也一腳踢開大門算了……不過…貌似還沒有那實力……

  到了主宅,銀髮獅王席巴很給面子的出來迎接、裹著繃帶的基裘纂著扇子難得安靜的站在一旁。

  “歡迎來到揍敵客家,我是家主席巴。”席巴禮貌的說。一雙銳利的眼眸不露痕跡觀察著某老頭。一腳就踹開了所有的門……深藏不露的高手……伊爾迷說他是淺丫頭的師傅?

  “嗯。”師傅老頭微微點了下頭,抬著雙層下巴,看著席巴說:“我是道謁,丫頭的師傅。”態度十分滴拽。

  基裘一用力捏斷手裡的扇子,正想開口說話,卻被席巴瞪了回去。

  “呵呵,道謁先生裡面請。”席巴微笑說。

  席巴帶著師傅老頭朝客廳走去後,伊爾迷轉身對跟在身後的梧桐說了一句話,然後留下有些不解的梧桐,拉著笑得眉眼彎彎的我走進去。

  “把道謁先生的房間安排在離主宅最遠的小角落?…這不怎麼好吧?…他可是貴客…”為難中的梧桐。
………………………………………………………………………

  “那是那是,我們家的丫頭可是我一手教出來的,當然很出色了。”我跟伊爾迷一進大廳,進看見師傅得意洋洋的拍著席巴的肩膀說。

  “那麼,道謁先生對伊爾迷有什麼看法?”席巴不動聲色的抖掉師傅搭在他肩上的手,問道。

  師傅摸了一下肥肥的下巴,有些不滿意的說:“實力嘛,馬馬虎虎,就是太木,不太好玩。我怕我們家丫頭以後的日子就像在說單口相聲一樣。不過,人是她自己選擇的,我也沒辦法。這丫頭認死理,喜歡一條路走到底。哈哈哈哈……”師傅的手又無聲無息的搭上席巴的肩膀。

  “呵呵,說的也是。這是他們年輕人自己的事。”席巴盯著又成功搭上自己肩膀的肥手,笑笑的說,眼裡閃過一絲利芒。

  “伊爾迷,你打算什麼時候準備婚禮?”席巴轉頭望著伊爾迷。

  “越快越好。”伊爾迷握緊我的手,淡淡的說。一刻也不想等,只想把她牢牢的綁在身邊。

  我搖了下頭,“我想等小傑和牙牙回來的時候再說。”我的婚禮,他們怎麼可以不來參加呢?

  “哈,就按丫頭的吧,她想什麼時候結就什麼時候結。”師傅插話,又頗為遺憾的說:“可惜你們這沒有黃曆,不然我就可以挑個好日子了。”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真是失禮了。”傑諾掛著一日一殺,走了進來。

  “這是我父親,傑諾‧揍敵客。”席巴介紹說。

  “聽淺淺說你們練的不是念力,而是另外一種功夫,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向道謁先生討教幾招?”傑諾摸著鬍子笑咪咪的說。

  “哈哈,好巧。我也正想看看所謂的念力是什麼呢。”師傅拍了拍圓圓的肚子笑咪咪的說。

  -_-||| 兩隻老狐狸。我一臉的鄙夷跟在傑諾和師傅後面,朝格鬥場走去。伊爾迷被席巴留了下來。

  “伊爾迷,淺淺這丫頭實力不錯,我也很喜歡,所以我不反對你們兩個結婚。但是你不能再向上次那樣讓自己失控。”席巴告誡說。

  伊爾迷面無表情,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你看著道謁先生的實力如何?”看到自己的長子毫無反應,席巴暗自嘆了口氣,轉移話題問。

  “我跟他交過手。五十招內慘敗。”伊爾迷淡淡的說。

  聞言席巴露出難以相信的神情,馬上轉身朝格鬥場走去。

  “啊啊啊……太過份了…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一位女士呢?”基裘尖叫著。

  我萬分糾結的蹲在角落畫圈圈……我未來的婆婆在師傅和傑諾打鬥的過程中,尖叫了幾聲,結果被師傅隨手掛到牆上去了。而過了幾招,發現對方實力深不可測的傑諾也和師傅握手言和,此時正在格鬥場中央討論是草書寫起來比較好看,還是飛白體更出色………

  晚餐的時候,沒有出任務的揍敵客一家都出現在了餐桌上。基裘紅外線四處掃射,貌似心情不怎麼愉快。柯特依然冷著小臉,偷偷的瞪我。我也初次見到伊爾迷的弟弟、奇牙的哥哥,糜稽。果然是很胖啊,可惜了揍敵客家的完美基因了。我感慨。

  和馬哈、傑諾聊的異常融洽的師傅時不時的盯著柯特。

  “道謁先生似乎對我的小兒子很關注?”席巴疑惑的問

  “小兒子?”師傅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詭異的笑了一下,“我只是覺得這孩子很適合練我們華夏的一種神功而已。”

  我拿著湯匙的手抖了一下,不好的預感。

  “哦?是什麼神功?”和師傅交過手,深深知道師傅厲害的傑諾好奇的問。

  “葵花寶典。”師傅一臉嚴肅的說。可惜不斷抽搐的眼角讓他顯得很詭異。

  “…囧…”……就知道會這樣……淚目

  “很厲害嗎?”席巴饒有興趣的問。這道謁的實力強悍無比,既然連他也稱為神功,那一定很厲害,要是能讓柯特學到手的話,也不錯。

  厲害,能不厲害嗎?東方不敗的神功啊。我嘴角一陣的抽。伊爾迷悄悄握住我的手,疑惑的看著我,我搖搖頭。

  “呵呵,師傅是開玩笑的。葵花寶典是一部關於觀賞性植物的書。”我眼都不眨一下的說:“師傅是看柯特很可愛,覺得很適合當植物學家才這麼說。”雖然柯特不喜歡我,但是咱也不能昧著良心看著未來的一代美男就這麼沒了……

  “哦。”席巴和傑諾頓時沒了興趣。

  丫頭,你越來越會扯了。師傅看著我。

  師傅,你越來越陰險了。我回視之。

☆、NO.60 議婚

  “師傅,你老在盤算什麼陰謀?快點老實交代。”晚餐後,我把師傅拉到一個小庭院裡,質問道。從見到伊爾迷開始,師傅的表現就跟平常不一樣。一開始我以為他對伊爾迷只是在端長輩的架子而已,所以沒有在意。但是今天到揍敵客,師傅老頭的一舉一動更給了我一種很彆扭的感覺,仿佛刻意要這麼做。

  從小是在師傅身邊長大的,自認為對他的脾氣還算很了解,師傅老頭一向很隨和,有些老頑童,雖然舉世難有敵手,但是平時都是不顯山露水的,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那麼愛顯擺。這擺明了是要給揍敵客的人一個下馬威嘛。

  “…哈哈哈…”師傅一陣乾笑,小眼睛左右飄忽著,然後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什麼陰謀、陽謀的?你這丫頭在說什麼傻話呀?”

  “…師傅、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小伊嗎?”我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頓時眼眶就泛紅起來。臭老頭,我就不信詐不出來。

  “…額…”見狀,師傅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徒弟是我教的,眼光怎麼樣,做師傅的心裡還是有數的。師傅只是……”

  “只是什麼?”我一邊追問一邊悄悄揉著大腿。丫的,剛剛好像掐的太用力了,好疼。

  “徒弟嫁過去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師傅輕輕一嘆“說起來,丫頭的親人也只有老頭子我一個人,畢竟相隔兩個時空,師傅是不能常常來看你的。這個揍敵客看起來是個大家族,日子肯定不像小家庭那麼簡單,雖然師傅知道你是個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人,但是如果讓他們誤以為你背後娘家太弱的話,保不齊有哪些沒長眼的暗地裡給你氣受……我道謁豈能讓自己的寶貝徒弟吃虧………”

  師傅絮絮叨叨的說著,沒有了平日裡的戲謔,一臉慈祥,就像個掛心自己即將出嫁的孫女般……隨著師傅的話,滾燙的淚水發自內心的,就這麼一滴滴從眼裡滑落,我忽然覺得好溫暖,似乎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比我幸福了。

  “…師傅…真是的…你就是平時太無聊了…肥皂劇看太多了……”我使勁的擦著眼裡淚水,不想淚水越擦越多。

  原來師傅是擔心我嫁過去會受委屈,所以今天到枯枯戮山的時候才會這麼囂張,他就是想告訴揍敵客家族,我不是孤單一個,背後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師傅撐腰。

  “…哈哈哈……”似乎看到我感動的目光,師傅有些不好意思的拍拍鼓起的肚腩,“歲數大了…就愛說些有的沒有的…別把我這糟老頭的胡話放心上。”

  “師傅…我…我不嫁了…我就在你身邊陪你…”想起自己還真沒對師傅盡過什麼孝心,每次還對他沒大沒小的,可是師傅卻還是這麼疼自己,覺得好慚愧啊。

  “別說這些你自己都不信的話,還不嫁了?第一個後悔的就是你自己。”師傅一個暴慄輕輕落在我頭上,很是鄙夷看了我一眼,然後揮揮手說:“把眼淚擦擦吧,別讓人以為我這個當師傅的虐待你,也省得某人看得心疼。”說完,背著雙手,哼著京曲小調,慢悠悠的黃晃走。

  一雙有力的手從背後緊緊將我抱住,隨後溫柔地擦去我掛在臉上的淚水。

  “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清清冷冷,卻如磐石般堅定。

  反身窩進他懷裡,抱住不放,許久才輕輕的說了聲,“我是知道的。”
………………………………………………………………………

  即便伊爾迷未雨綢繆、暗地裡吩咐梧桐將某人的房間安排在住宅的角落之角落,省得又重演飛艇的那糾結一幕,但他偷香竊玉的想法也最終夭折了。因為他的目標被基裘拉走了……

  “基裘阿姨,現在挑婚紗會不會太早了?”我揉揉睏澀的眼睛,望著疊起來比我的人還高的婚紗照片,頓時就覺得一陣疲倦,這些看完估計得明年了。

  “啊~~~~怎麼可以這麼說呢?”基裘一陣尖叫,攥緊手裡的摺扇,電子眼裡紅光閃爍,“我是為你好啊,淺淺。你說要等奇牙他們回來才籌辦婚禮,但是奇牙他們都在貪婪島裡面,誰知道出來的時間?說-不-定-明-天-就-出現了,到時候再準備就-來-不-及-了。”基裘貼近我,一字一頓的說。

  “是。”看見越到越近、裹著繃帶的臉,我忍不住一個激靈,睡意立刻減退,整個人都清醒了。丫的,基裘要是去演木乃伊歸來的話,一定會很紅。

  “所以好好挑選吧…哦呵呵呵呵呵呵……”基裘打開摺扇遮住臉,說道:“不要怕款式少…我這邊還有很多哦…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淺淺一定要慎重啊~~~”

  “呵…呵…”我嘴角一抽,心裡瓦涼瓦涼滴。真是淚了,結個婚怎麼這麼辛苦啊。於是乎,拿出當年猛K小說的精神,埋頭在那婚紗海中,徹夜無眠。

  等我兩腳發軟,兩眼發黑,腦子發矇的從基裘的珍藏室裡出來時,天已經亮了。

  “丫頭早啊。”

  印入眼簾的是師傅、傑諾和馬哈三老頭在庭院那邊打太極,由於太過詭異,我糾結了一下,決定當作沒有看見,目不斜視的從旁邊走過,沒走幾步卻看見糜稽一個馬步跨蹲在兩個水缸上面,雙手平舉,上面也放了兩個水缸,身上的肥肉微微輕顫,氣喘吁吁。梧桐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

  “糜稽這是幹什麼?減肥?”八卦之心頓時湧起,我頗是好奇的問。

  “練功。道謁先生說練會這個功夫的話,實力可以再上一個層次。”梧桐眼睛盯著糜稽,毫無感情的說

  “呵呵…”我幹笑道:“師傅有沒有說這是什麼功?”

  “有。”梧桐轉過頭看著我,表情十分嚴肅認真的說:“童子功。”

  “…囧…”師傅,其實您還可以再強大一點。

  真、真是奇妙的一早上,等一下千萬不要讓我碰到柯特真的去練葵花寶典了就好…我有點邪惡的想。不過,沒等我遇見柯特,見看見伊爾迷冷著臉走了過來。

  “小伊,好累哦。眼睛好澀。”我露出一臉疲憊,倒進伊爾迷懷裡。

  “昨晚沒睡?”伊爾迷的聲音很遙遠似的,後來又不知道他跟我說了些什麼…迷迷糊糊間…就睡著了。

  也許是基裘人品難得的爆發一次,等我在伊爾迷房間睡醒之後,就聽到揍敵客家的情報,說奇牙和小傑從貪婪島出來了。

☆、NO.61 喜慶的殺手之家

  “小傑和奇牙從貪婪島出來了?”我蹬掉被子,撲進伊爾迷懷裡,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有些沒精神。

  “很累?”輕輕吻了一下我的耳垂,伊爾迷輕聲問,修長的手指在我的太陽穴慢慢的揉了揉。

  “不是累,只是昨晚看了一夜的婚紗樣式,有些頭暈,而且基裘阿姨老在一旁尖叫,整得我精神有點要崩潰了。”我反手抱住伊爾迷柔韌的細腰,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臉望著他,眼裡露出一絲委屈。

  “該改口叫媽媽了。”伊爾迷唇角微微一翹,望著賴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女孩,心情很好。

  “啊列?”聞言,我有個不好的感覺,“不會是已經確定了婚禮的日期了吧?我還沒有通知小傑他們,還要給米特阿姨和婆婆發請帖,也沒有決定到底是要西式的婚紗,還是我們家鄉的紅嫁衣……”

  “這些都不用你去操心。奇牙他們已經知道了,現在正在趕回來。媽媽非常的激動,因為這是我們這一輩的第一個婚禮,所以她把事情都包攬了。而且,你師傅也在幫忙,所以你只要安心的等著穿嫁衣就可以。”伊爾迷一口氣解釋完,烏黑的眼眸難得露出一絲亮色。

  “嗯。”我很乖的點了下頭,唇邊的微笑流露出一絲羞澀。
………………………………………………………………………

  婚禮當天

  “奇、奇牙?這是你家嗎?”小傑站在試煉之門前,有些吃驚的問。

  “呃…應該是吧?”奇牙一口咬碎嘴裡的彩虹糖,漂亮的貓眼裡露出一絲不確定。如果不是看門人皆卜戎恭敬的站在一旁迎接,他也要懷疑眼前這紅彤彤的一切是不是他生活了十幾年的枯枯戮山了。

  “真是夠喜慶的…”雷歐力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嘆道。

  兩盞巨大的紅燈籠掛在試煉之門上,大門兩側貼著兩個奇怪的字,金燦燦的。美麗的紅綢包裹著牆壁,纏繞而成的牡丹在陽光下嬌艷得奪人眼目,遠望過去,整個枯枯戮山的樹木都掛著彩燈,披著紅紗。以往彌漫的陰冷一掃而空,空氣裡洋溢著一種歡樂。

  喜氣洋洋的殺手之家…奇牙忽然被囧到了。

  “小姐姐的婚禮…真是令人激動啊。”小傑握拳,褐色的眼眸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一臉興奮。

  “噗,小傑,你激動什麼?又不是你結婚。”奇牙咧了咧嘴,心裡卻暗喜。如果淺淺那女人和老哥結婚了,那麼他和小傑的交往就不會有阻礙,畢竟看在淺淺那女人的份上,家裡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淺淺結婚了…新郎卻不是我……”雷歐力一臉郁卒,只差淚兩行了。

  “嘿嘿,要不你可以去試試搶親,成為歷史上第一個敢搶揍敵客家媳婦的人……”奇牙煽風點火,一臉期待,“那時,大哥的臉色一定很有趣。”

  “當然,到時候揍敵客的後山也會出現一座無名屍骨,又或者三毛的夜宵又可以改善夥食?”奇牙一本正經的研究著。

  “奇牙…”小傑一臉無奈。

  “嗯哼~真是熱鬧啊。”這時候一個詭異的聲音從後背傳來,三人不由竄起一絲寒意。猛地回頭,一個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不知何時出現,那狹長的鳳眼流轉著一絲冰冷。

  “西、西索?你怎麼來了?”小傑頓時戒備,問。

  “參加婚禮啊…呵呵呵呵…”西索揚了揚手中的紅色請帖,然後看著枯枯戮山喜慶的打扮,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很詭異。

  珍愛生命,遠離變態。奇牙抖了一下,拉著小傑就推開門進去。

  不帶你們這樣子的,跑路也不帶我,雷歐力掃了一眼興奮的西索,淚奔的跟在後面。

  “果實越長越好了…”西索感嘆一聲,輕鬆的推開試煉之門進去。

  “小傑、奇牙,好想你們哦。”我不顧自己一身大紅嫁衣,一把狠狠的把那兩個小P孩子抱住,蹭了蹭。

  又沒有我的份?雷歐力鬱悶了。

  “想我們?你確定你有那個時間?我看你心裡分秒惦記著都是我大哥吧?”奇牙仰著下巴,戳穿道。

  “小姐姐,你今天超級漂亮啊。”小傑微微紅著臉,讚美道。

  我揉了揉小傑的頭髮,驕傲的笑了一下,每個女孩都有這一生最美麗的一天。

  “還馬馬虎虎。”奇牙彆扭的誇了一句。

  “淺淺,要幸福。”雷歐力一臉真摯的祝福。

  “我信他。”我毫不懷疑。

  “淺淺喲…”很提神的聲音。

  “西索,你也來了。”我走過去,“我提供給你的果實怎麼樣啊?”

  “有好也有不好,總體很不錯。”西索舔了舔唇,笑的很妖。

  “丫頭,什麼果實?好吃不?”師傅老頭穿著嶄新的褂子,背著手,慢悠悠的踱步過來,一副仙風道骨。

  “沒什麼。因為想和小伊多點時間在一起,又擔心魔物沒人清理,所以我把羅盤借給西索了,讓他去活動活動。”我笑笑的解釋,這就是當初我和西索談的另外一個條件。

  免費的哦,我得意的眨眨眼。師傅老頭了然的點點頭,一副有徒如此,大感欣慰。

  絲毫不介意自己成了免費勞工,西索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師傅老頭,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橫掃而出,震得小傑三天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美味的大果實喲…”西索不知何時拿出一張撲克,放在唇邊舔了舔,“小淺淺太不乖了,居然藏得這麼深……”

  “丫頭,那美味的大果實不會是指我吧?”師傅老頭一臉古怪,他開口的一瞬間,一股靈力湧出,西索的殺氣仿佛煙般眨眼被吹得一乾二淨。小傑三人不由鬆了口氣。

  “咳,沒錯。”我憋著笑。

  “走走走,我們去交流交流感情,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麼可以對老人這麼不禮貌涅?這個素質教育是很重要的…”師傅老頭絮絮叨叨的說著,一把拖著笑得詭異的西索朝揍敵客的練功房走去。

  西大,節哀。我假惺惺的揮著手絹告別。

  攪局的被帶走後,我開心的和小傑他們湊在一起敘舊,反正據婚禮開始的時間還早,而且又不用我去準備。

  “伊爾迷。”席巴站在陽台前,遙望著枯枯戮山,銀色的長髮梳的整整齊齊,絲絲反著光,表情有些嚴肅。

  “……”伊爾迷一身筆挺的西裝,俊臉毫無表情,等待著自己父親的後文。

  “伊爾迷,結婚之後,就加大工作量吧。”看著紅彤彤的枯枯戮山,席巴冷酷的表情有些鬆動,這漫山遍野掛的可都是錢啊…

  那個老頭子也太會花錢了,雖說揍敵客家不在乎那些錢,可是有必要每棵樹都要纏上最上等的綢緞嗎?想想枯枯戮山數不清的樹和那些勞工費,席巴覺得心有點抽,浪費真是可恥啊。

  “……”伊爾迷想起已經答應了某人要有三個月的蜜月旅行,於是依然面無表情。

  “…明白了。糜稽需要加大運動量,奇牙逃家太久了,亞露嘉和柯特也應該獨當一面……”在席巴目不轉睛下,伊爾迷終於開口說道:“我會去通知他們。”

  席巴欣慰的點點頭:“伊爾迷,你真是個好大哥。”

☆、NO.62 完結

  婚禮是中西合璧的,在眾人祝福的目光和基裘的尖叫聲中,我和伊爾迷交換完戒指之後,我又拉著伊爾迷恭敬的給師傅老頭還有揍敵客的家長們敬茶。

  感覺此刻就像是在夢裡一樣,美的、甜的,讓我願就此沉醉不醒,我望著身邊的伊爾迷,幸福的微笑從未從臉上逝去。從今天以後,我就有一個家,屬於我的港灣,能包容我的任性,平撫我的不安,成為我的依靠。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握緊伊爾迷的手,我輕聲說。雖然不曾聽過,但是伊爾迷猜到那句話的意思,眸光很堅定。

  “但願大哥以後的注意力就全在淺淺那女人身上吧…”奇牙嘀咕了句,卻渾然不知道伊爾迷為了蜜月假,已經將揍敵客家的小輩都一網打盡了。

  “人老了…”米特摸著臉感嘆,“沒想到眨眼就看到淺淺的婚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小傑啊…”

  聞言,一旁的小傑頓時漲紅著臉。

  西索舉著酒杯,微微眯著眼,不過大部分注意力都落在那個道謁身上,肋骨隱隱的在痛。沒想到敗得如此徹底,一絲冷光從眼底泛起,轉眼又化作興奮,這才有挑戰性啊。

  看看執手相望的大兒子和大兒媳婦,又看看坐在一旁猛吃、實力深不可測的親家老頭,揍敵客家的幾隻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甚是滿意。

  “什麼事情?”席巴看著一臉嚴肅走過來的梧桐。梧桐輕聲的匯報,頓時,席巴的殺氣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沒什麼,幻影旅團的團長前來道喜了。”席巴說著,只是目光卻看向我。

  看來是想見我,我了然,“我去看看。”

  “一起去。”我剛轉身卻被伊爾迷抓住。

  “不用,庫洛洛是個聰明人。在他心中旅團是最重要的。”至於我,只能說是感興趣卻得不到,所以有執念罷了。

  雖然她這麼說,伊爾迷看著那抹嫣紅遠去,還是不放心的跟著。

  “又是一個來找茬的?我家丫頭真會惹麻煩。”咽下嘴裡的食物,道謁掃了笑得無辜的西索一眼,懶洋洋的跟著伊爾迷出去。

  “呵呵呵……”西索扭著腰也走了,有好戲豈能不敢。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奇牙一邊往嘴裡塞蛋糕一邊拽住想跟著出去的小傑。

  “可是是庫洛洛也…”小傑擔憂了。

  “安啦,跟出去的人,又有哪一個是好惹的。”奇牙眯眼道。

  “嗨,很久不見了,庫洛洛。”我拎著裙擺,走過去,“怎麼不進去?”

  仿佛回到最初相見的那一刻,庫洛洛依然是白色的襯衫,溫文爾雅的打扮。深邃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眼前一身大紅打扮的人,淡淡的開口問,“你已經做好選擇了?”

  我怔了一下,隨即笑得很無辜,“我的選擇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從未變過,不是嗎?”

  聞言,庫洛洛神情不變。以為她在鯨魚島誰知又到了枯枯戮山,等他趕到時,卻是盛大的婚宴,真是……唇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窩金讓我轉達他的感謝,這個人情旅團會記下的。”不再提其他,庫洛洛轉移話題。

  “……”我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救了窩金死了酷拉皮卡,本來以為我能有機會救酷拉皮卡的,只是沒想到中途被師傅拉走。人算,逃不過天算。

  庫洛洛看了一眼我的身後,若有所思,“上次在遺跡時,我說的那個提議還有效,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我心裡已經有了最重要的,所以不可能把旅團當成最重要的存在,所以抱歉,我不會加入幻影旅團。”我搖頭拒絕。

  仿佛沒有聽見懂的拒絕,庫洛洛只是說:“旅團的邀請永遠有效……還有……”

  “…你今天很美…”

  看著庫洛洛離開的背影,我鬆了一口氣,隨即就被擁入熟悉的懷抱裡,“小伊,我今天很開心,宴會舉行完以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度假好不?那可是師傅送我的嫁妝呢。”

  “好。”伊爾迷輕柔的吻落在我的髮髻。

  “真可惜,居然沒好戲看喲…”西索一臉遺憾。

  “年輕人,要是太閒了可以一起去活動活動筋骨。”道謁笑咪咪的說道。雖然他心裡也覺得沒戲看挺遺憾的,那個斯文的年輕人,真不是簡單的角色,識時務啊。

  我睨了一眼那兩人,無言中…

  反身牢牢抱住伊爾迷,我淺笑,還是我家男人最好啊。
………………………………………………………………………

  三個月的蜜月假期裡,我帶著伊爾迷去遺跡廝磨一個多月,好不容易磨到伊爾迷同意帶我一起進入貪婪之島玩,誰知道卻被意外情況打消。我懷孕了。

  在揍敵客家長的高壓下,我只好怏怏的取消行程,被伊爾迷帶回到枯枯戮山休養。原本打算回到原來世界的師傅老頭也因為這個,決定在獵人裡再待一年。不知道為什麼,知道師傅老頭這個決定後,席巴爸爸的臉色有些青了。

  不過隨即大家就發現了師傅老頭留下來的好處,逃家的奇牙通過揍敵客家的情報網傳來消息,說是發現了一種很危險的生物叫什麼奇美拉蟻的,於是勾起了師傅老頭的興趣,和馬哈、傑諾組成一個老年觀光團前去參觀,後來聽說師傅老頭大顯身手,解決了什麼天大的麻煩,讓獵人協會欠下了好大的人情。

  當然,具體的事情我不清楚,人家是孕婦嘛,不理瑣事的。望著坐在一旁削蘋果的伊爾迷,我唇角微微一翹,笑了。

  十月後,在眾人的期盼下,揍敵客家族的新一代誕生了。

  大家圍著襁褓裡那張皺巴巴的小臉,都興奮不已。當然,其中最開心的,除了我和伊爾迷之外,竟然是奇牙。

  “終於啊,我可以解脫了…”看著自家侄子的銀色胎髮,奇牙一副刑期將滿的神情,喜不自勝。

  聽見奇牙的嘀咕,我窩在伊爾迷懷裡,了然的笑了一下。我並不擔心揍敵客家所謂的殺手教育,因為這孩子的教導權還指不定在誰手裡呢。沒瞧見人家師傅老頭臉上那奸詐的微笑嗎?

  我心裡大樂,強權才是真理啊,席巴爸爸他們有的頭疼了,哈哈哈哈哈。

  “小伊…我愛你。”

  伊爾迷沒有回答,只是理了理我微微凌亂的長髮,動作很溫柔。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07年的舊坑拖到2010年才完結,淚目…其實,偶也是個強人,是不?

謝謝大家長久以來的支持,希望繼續支持淺淺的新坑(*^__^*) 嘻嘻……

題目 : 獵人hunterXhunter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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