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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無CP]魔將行 BY 黯夜之血

搜索關鍵字:主角:薩迪 │ 配角:西索,庫洛洛,酷拉皮卡,獵人眾,魔王 │ 其它:獵人,同人,穿越時空

【文案】
他曾是魔界將軍,殘暴嗜殺
妄圖爭奪魔王之位,最終卻落得眾叛親離
背叛的理由竟然是他太無情,太殘忍
魔族居然會有感情嗎,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在逃亡人界後,卻被魔族追兵偷襲,肉身盡毀
意外的穿越讓他來到了流星街,奪舍重生

~☆~★~☆~★~☆~★~☆~★~☆~

擁有窟盧塔族人身體的魔界將軍,旅團中的火紅眼
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帶著旅團屠殺自己的族人
用他們充滿怨恨的眼睛裝飾自己的房間
卻放過了自己唯一的弟弟

內容標籤:獵人 穿越時空 靈魂轉換 強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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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無CP]魔將行 BY 黯夜之血【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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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流星街的少女

  灰濛濛的天空,滾滾烏雲遮蔽了陽光,留下一片陰暗。

  無數堆砌成山的垃圾散發出刺鼻的氣味,低矮破敗的房屋沒有規律的佇立在滿是污漬的地上。

  無數穿著破爛的髒衣服的人俯下身子,低著頭在垃圾堆中翻找著有價值的東西,甚至有人為了某件看中的東西大打出手。

  戀雪從昏迷中醒過來,慢慢張開那雙美麗的,彷彿點綴著星空般的大眼睛,驚訝而又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啊!流星街!」戀雪用她白皙柔嫩的小手,捂著那紅潤的櫻桃般的小口驚呼道,那清脆如黃鶯鳴叫般的聲音中透露出她心中的興奮。

  「我真的穿越了!獵人世界啊!嘻嘻!」戀雪臉上露出迷人的甜美笑容,雙手在胸前合十,眼中閃爍著點點星光:「我的夢想終於實現了!」

  女孩猶如身在夢幻之中,臉頰緋紅,迷人的眼眸含著星辰點點:「這樣我就可以見到團長他們了,好棒哦~可是……」

  「團長,西索大大,俠客,飛坦,伊爾迷,奇犽,他們萬一都愛上我怎麼辦?我不知道該選擇誰啊!」戀雪白淨美麗的臉上流露出苦惱,續而又露出夢幻般的笑容:「我這麼純潔,這麼美麗,團長他們一定會同意一起擁有我的吧?」

  「啊!我怎麼會有這麼不純潔的想法呢?」戀雪捂著通紅的臉,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害羞的自言自語。

  戀雪沉浸在自己的美麗幻想中,各種美妙的想像,完全沒有發現圍攏的人群,當她醒過神發現了自己的處境的時候,那些人已經將她團團圍住。

  「你們好,今天是我第一天來到流星街,希望大家多多指教!」戀雪展顏一笑,溫柔甜美的對圍著她的人們說道,彷彿一道陽光破開雲層灑落在這片灰暗的世界。

  「好美麗的人啊!」圍住她的人頓時露出驚艷的神情,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你們知道幻影旅團在哪裡嗎?我要找他們。」戀雪對著人們甜甜的笑著,用甜蜜的聲音問道。

  「你要找幻影旅團?」一個金色短髮,長著一張娃娃臉的青年排開眾人慢步走到戀雪的身邊,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宛如拂面的春風溫暖著人心。

  「俠客!」戀雪看見青年那標誌性的娃娃臉,猶如一成不變的笑容,還有手中不停把玩著的手機,興奮的尖叫,白皙美麗的臉蛋漲的紅通通的。

  「你認識我?」被叫做俠客的金髮青年微微挑眉,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任何改變,眼神卻透露出疑惑。

  「啊!不,我不認識你,只是……只是……我猜的,對,猜的,嘻嘻!」戀雪突然想起旅團是不能讓人知道的,如果自己知道他們的事情被發現,自己會很危險,於是立刻連連搖頭否認。

  「我知道旅團在哪裡,需要我帶你去嗎?美麗的小姐。」俠客不置可否的笑笑,體貼的不再繼續追問。

  「好啊,你帶我去吧!」戀雪歡快的笑起來,牽起白色公主裙的裙擺淑女的行了個禮,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叫做戀雪.紫麗莎.薇雅,你可以叫我戀雪哦~」

  「我的名字叫做俠客,你應該知道了吧,那麼現在請你跟我來吧。」俠客紳士的伸出手,握住戀雪遞上來的白皙小手,牽著戀雪向流星街某處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您可能感覺到一股瑪麗蘇的味道,但是這決計不是一篇瑪麗蘇文,主角已經出現,大家可以猜猜是誰?


☆、第2章 他不是俠客?

  「呵呵,戀雪小姐,我可以問一下你找旅團做什麼嗎?」俠客帶著戀雪慢慢的行走著,突然他回過頭,看著戀雪眼中滿是好奇。

  「我……」戀雪眼神遊移,下意識的低頭避開俠客的注視,腦中飛快的考慮接下來要怎麼說。

  「其實,我就是幻影旅團的成員。」俠客見戀雪為難的表情,微笑的說道:「你是想要加入旅團嗎?」

  「是的,我可以加入嗎?」戀雪欣喜的抬起頭,望著俠客,心中充滿了喜悅,臉色泛著紅暈,羞澀的想。俠客居然現在就透露了身份,看來我的魅力真的很大啊,俠客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如果他向我表白怎麼辦?我要不要答應他?如果我拒絕的話,俠客一定會很難過的。

  「現在旅團成員不足,我可以介紹你加入。」不知道戀雪心理活動的俠客繼續保持微笑,讓人感覺很是親切溫柔。

  「不過……」俠客突然眉頭微蹙,露出為難的樣子,欲言又止。

  「怎麼了?」戀雪面帶疑惑的眨了眨眼:「有什麼困難嗎?」

  「我們旅團的成員實力都是很強的,你知道念力嗎?」俠客笑問:「你擁有什麼能力,可以告訴我嗎?如果你沒有合適的力量的話,我是很難推薦你加入旅團的。」

  「嘻嘻,我當然知道念力,我也會哦。」戀雪得意的揚揚頭,身形一閃,突然從俠客身邊消失,接著出現在另一邊。

  「這可是瞬移的能力哦,怎麼樣,很厲害吧。」戀雪眨著她水濛濛的大眼睛,一副求誇獎,求點讚的樣子。

  「戀雪小姐果然很厲害!」俠客當然不會拂了對方的意,鼓著掌讚美道。等到戀雪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話音一轉又說道:「不過,單單是這樣可不行,旅團的人可不能只會逃跑,戀雪小姐應該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吧。」

  「我當然知道。」戀雪笑著回到俠客身邊,銀色髮絲隨風飛揚:「我還可以操控人的生死呢。」說著伸出白嫩的小手,手中倏然出現一本黑殼筆記本和一支做成鐮刀模樣的筆。

  戀雪四處張望一番,確定了目標,翻開手中的筆記本,用筆在筆記本上飛快的寫上幾個字。合上筆記,才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正在垃圾堆中翻找著什麼,相貌醜陋的男人,笑著對俠客說道:「看到那個醜八怪了嗎?他馬上就會死掉哦。」

  果然,戀雪的話音剛落,那個被戀雪指著的人突然雙手緊緊摀住胸口,一臉痛苦扭曲的倒在了垃圾堆上,身體微微抽搐了幾下,便靜止不動了。

  「太厲害了!你是怎麼做到的?」俠客看著那倒下的人,感覺到那人已經停止了呼吸,臉上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

  「這是我的秘密哦!」連俠客都嚇到了呢,戀雪心中歡呼,做作的微笑根本掩飾不了她心中的得意。

  「秘密吶?好吧,那我們快走吧。」俠客搖搖頭,故作無奈的微微一笑,再次拉起戀雪的小手,繼續向前走去…………「怎麼還沒有到啊!我們都走了多久了?旅團怎麼這麼遠啊!」被俠客帶著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腿腳發軟的戀雪終於忍不住抱怨的叫道。

  「3秒。」聽著戀雪的話,俠客突然停下了腳步,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說什麼?」戀雪不解的看著面前的金髮青年,一頭霧水。

  「我說……」俠客倏的回過身,伸手攬住戀雪的纖細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下顎,眼神深邃,似乎含著無盡的深情。緩緩低下頭,兩人的臉越靠越近。

  戀雪凝視著俠客的眼神,滿臉通紅,心臟砰砰的跳動聲彷彿在耳邊響起,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要從口中跳出。她在心裡尖叫著,俠客居然要吻我了!微微閉上雙眼,睫毛微微扇動彷彿蝴蝶的翅膀,緊張的等待著這個吻。

  就在戀雪閉上雙眼的同時,俠客嘴角彎起一個邪惡的幅度,眼中閃動著嗜血的光芒,拿著手機的手在戀雪那潔白纖細的脖頸上瞬間劃過。

  無數白色的紗帶從俠客的身上湧出,如同一條條毒蛇緊緊的纏繞上戀雪的身軀。

  「!!!」感覺到身上的緊縛,戀雪驚慌的張開雙眼,感覺到咽喉處傳來灼熱的痛楚,鮮血從咽喉的傷口不斷湧出,將纏著她的紗布染紅。

  你不是俠客!戀雪張張嘴,喉嚨發出霍霍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句話,涕淚橫流的臉上再也看不見一絲美感,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這個世界不需要多餘的穿越者喲,親愛的戀雪小姐!」青年依舊帶著俠客的面具,用俠客的笑臉貼近戀雪的臉頰,溫柔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如同情人間的細語,溫馨而甜蜜。

  戀雪卻感覺不到一絲甜蜜,只覺得渾身發涼,如同被埋葬在極北冰層之下,冷徹骨髓的絕望。她開始後悔放棄自己平靜的生活,來到這個滿是危險的世界,可惜為時已晚。

  充斥著戀雪所有視線的白色紗布在四周搖擺飄動,更多的紗布瘋狂的湧向她,從雙腳直到頭顱,將少女完全淹沒在這蒼涼的白色之中。

  白紗蠕動著,仿若一條條劇毒的蛇,在吞噬著被包裹在其中的少女。

  漸漸的,雪白的紗被染成了鮮艷的紅,刺目驚心。若有似無的血腥氣味飄散。

  『俠客』舔舔嘴唇,臉上帶著殘酷的笑意,手中的手機開始慢慢扭曲,化為一條兩指寬的白色長紗,像蛇一般扭動著,纏繞上『俠客』的手臂。

  染血的紗一條條慢慢從少女的身體退下,不消片刻又恢復了如初的潔白。

  此時的少女只剩下一具乾巴巴的屍體,倒在地上,再也沒有活著時的美麗靈動。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戀雪:我是女豬腳啊!怎麼才兩章就掛了QAQ!你這是作弊吧喂!這絕逼不科學啊喂!老娘我有瑪麗蘇氣場,人見人愛啊喂!那個誰誰誰!對老娘這樣的美少女居然都能下手,尼瑪的你是X無能吧喂!還是說你其實是喜歡男人吧!→_→【薩迪】

  薩迪(白紗湧動):看我一招秒殺技!╰_╯

  戀雪(倒地):又掛了QAQ不帶這麼欺負女配的T^T


☆、第3章 流星街的女屍

  「你又在殺人了?」一個人影從黑暗的角落走出來,金髮碧眼,掛著似乎永不消失的笑容的娃娃臉,與殺死戀雪的青年長得一模一樣。

  『俠客』張開雙臂,讓白紗一圈一圈的纏繞在他的身上,遮蓋住了他璀璨的金髮,迷人的笑容和他的肌膚,只留下一雙充斥著瘋狂殺意的眼睛俾倪著世界。

  「俠客,找我有什麼事?」被白紗纏成木乃伊樣子的男子沒有半點憐惜的一腳踢開倒在腳邊的屍體,走向被他叫做俠客的青年。

  「薩迪,這個女孩好像有什麼有趣的能力。」俠客微笑著掃了一眼地上的乾屍,目光落在木乃伊青年身上:「沒什麼事,只是聽說有人在打聽旅團,所以過來看看。」

  「俠客,你要記住,我在旅團裡叫做剝落裂夫。」木乃伊青年冷冷的瞥了俠客一眼,身上的紗布蠢蠢欲動的扭擺,彷彿一條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好吧,無所謂。」俠客無奈的聳聳肩,轉身向旅團的聚集地走去。

  「啊啦!我好像忘了一件事?」看著離去的背影,薩迪冥思苦想著。

  「啊喂,俠客,等等!我要你幫我報的名弄好了沒有?」突然眼睛一亮,薩迪一拍腦袋,趕緊追了上去。

  在他身後只留下地上的乾屍,乾涸的雙眼空洞的望著陰霾暗沉的天空。

  只是不一會兒,這具屍體也被那些飢餓的野狗分而食之,再也留不下半點的痕跡。

  「這是你的身份證明,這是考試證件。」俠客頭也不回的走著,隨手丟給薩迪兩張卡:「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呵呵,不急。」等我掌握了這新能力再走。這個女人的能力雖然並不適合戰鬥,但是卻很有用處呢。薩迪接住丟來的卡,手腕一翻,卡消失不見。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他並不想被人知道他的所有能力,這是他的底牌,就算是旅團的夥伴,也不能完全信任。

  ……

  房間裡充斥著湧動的雪白紗帶,如浪潮般將整個房間淹沒。

  薩迪靜靜的盤膝坐在房間中央,無數的白紗圍繞著他不斷游移,如蛇般一圈圈纏繞在他的身軀上,時而散開,時而合攏。

  「無聊的能力。」薩迪突然張開雙眼,嘲諷的勾起嘴角,一本黑色筆記本出現在掌中。

  薩迪翻開筆記本看了看第一頁上寫著的,密密麻麻的各種限制,其中一條就是只能看出獵人世界原住民的名字。

  呵,那個愚蠢的女人一定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才會以為自己就是俠客呢。

  看到這些麻煩的限制,薩迪不耐的將筆記本收回,撤掉房中的白紗結界,身影瞬間消失。

  ……

  這裡的天空永遠是那麼的陰沉,終年不見陽光。就算是在夜晚也從來都看不見星辰,而這裡卻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做流星街。

  在這裡生活多年的薩迪對於這個巨大垃圾場的名字久久都無法釋懷,這樣一個美妙的名字,卻屬於這樣一個滿是垃圾的骯髒地方。

  他討厭那些充滿臭味的垃圾,雖然這裡的混亂黑暗很對他的胃口。

  薩迪來到在這個名叫流星街的巨大垃圾場裡,是在一個漆黑的夜裡。那時的他,一如後來被他殺掉的戀雪一樣,出現在一個如小山高的垃圾堆上。

  「這裡是哪裡?」薩迪捂著還有點眩暈的頭,翻身而起,從這個垃圾堆上一躍而下,這裡的味道讓他很是厭惡,迫不及待地想要遠離。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薩迪看著自己身上長得幾乎拖在地上的寬大衣服,目光停留在根本不該屬於自己的白嫩小手上,震驚之餘反而還有著一絲慶幸,至少自己還活著。

  此時一陣咀嚼東西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薩迪眉頭微皺,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裡,幾條野狗正在啃食著一具的女人屍體。

  看著那死去的女人,薩迪心中倏然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覺,讓疑惑的他不由自主的向那裡靠近。

  有生人靠近,幾條野狗顧不得繼續啃咬到手的食物,喉嚨裡發出低聲的嗚嗚聲,警告著走來的孩子,眼中泛著兇惡的寒光。

  薩迪眼中精光一閃,右腳往前踏出,在快要接近時,極速的伸出雙手,一手掐住最靠近,正要撲上前來的那條野狗的脖子將之提起,另一隻手已經插/進狗的胸口,兩手一分,狠狠的將狗撕為兩半。

  臟器混合著鮮血灑落,染紅了孩子幼小的身軀。

  接著,他雙手一抖,猛地將屍體拋砸向另幾條撲來惡犬。

  「滾開!」撒發出鋪天蓋地的嗜血暴烈氣息,薩迪低吼一聲,雙手前伸,五指張開對準撲來的惡犬。幾道血光從薩迪的指尖如同閃電一般射出。

  『彭』騰空而來的狗頓時爆裂開來,彷彿燃起幾朵血色的煙花,鮮血混合著碎肉像雨點一般灑落在褐紅的地面。

  解決完了幾條惡犬,薩迪踩著地上的血肉,在地面上留下猩紅的足跡,走到女人的屍體邊,蹲下身查看這具帶給給他熟悉感女屍。

  這具屍體躺在暗紅的血液中,手腳被啃食得只剩下一絲絲血肉連在森森白骨之上。

  從胸膛被撕開的大口,肋骨猙獰的暴露在空氣中,裡面殘缺的心臟早已停止了跳動,呈現出灰紅的顏色。肺的灰色碎片散在胸膛一旁的地上。

  大大敞開的腹部,腸子被拉扯而出,斷裂成節的散落在地上,腸中的污物也灑在地上的血泊中,散發著陣陣惡臭。

  女人的臉已經有一半被啃得血肉模糊,甚至可以看見臉頰上的白骨。吊在眼眶外的那隻紅色眼珠,輕輕的搖蕩著,滴下點點黏稠的液體。

  痛苦、恐懼、絕望凝結在女人另一半的還看得出樣貌的臉上,留在眼眶中的血紅眼睛流露出深深的不捨和絕望。

  「媽……媽……」看著這具殘缺的屍體,薩迪的腦中突然出現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他不由自主,吶吶的從口中擠出這個對他來說異常陌生的詞彙。

  「啊!」太陽穴一陣劇烈的跳動,薩迪捂著忽然開始脹痛的頭,腳下一軟,跌倒在女人殘破的屍體上。被迫的讓這個原本不屬於他,卻被他奪舍的身體中殘留的記憶不斷湧入他的腦海,與他的記憶融合在一起。

  有著無法見光,被詛咒身份的孩子,在母親的帶領下逃亡流浪,在這個被神遺棄的地方艱難的生活。各種記憶不斷湧進他的靈魂,直到這個孩子的母親在與人爭鬥中被殺死,最終成為了這些野狗的晚餐,那些本來與薩迪無關的記憶才停止了下來,不再出現。

  薩迪躺倒在女人的屍體上,大口喘息著,呼吸著充滿惡臭氣味的渾濁空氣,慢慢理清了這突然出現的記憶,才在休息了一會兒後,終於恢復了神志。

  他從女屍身上爬起來,顧不得嫌棄那難聞的味道,在屍體上翻找著,妄圖找到一點有價值的東西,但是卻一無所獲。

  「切,居然什麼都沒有!沒用的女人!」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半點價值,薩迪忿忿的唾棄一口,指尖彈出一團紫色幽火將女屍焚為灰燼,這才緩緩的向著黑暗中走去。


☆、第4章 噩夢

  陰霾的天空密佈著黑沉的烏雲,卻遮掩不了暗紅的太陽散發出血色的光芒,將土地染成猩紅。這是魔界獨有的異色。

  「找到沒有?」

  「到那邊看看!」

  「……」

  一群長相怪異,不似人類的魔物在樹叢裡,亂石堆中不斷的翻找著,然後一路向更遠的地方移去,使得這處大地再次恢復了寂靜,了無生機的寂靜。

  血紅太陽一寸寸落下,消失在地平線,被一輪暗紅的月亮替代了主宰天空的地位。

  鮮血般暗紅的土地上,一處寸草不生的平地忽然拱起一個微小的幅度,然後隨著拱起的範圍越來越大,地上的泥土向外翻開,小小的身影從地裡鑽出,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動靜,發現安全之後,搖搖晃晃的向著密林深處逃去……畫面瞬轉。烈日當空。

  一個金髮的美貌女子懷中抱著年幼的孩子在空曠的荒野上狂奔著。孩子的頭髮紅得如同荒野上燃燒的火焰,又宛若流動的血液。

  奔跑的途中,女子不時回頭的望向後方,火紅的雙目中滿載著慌亂驚懼。

  孩子捲縮在女子懷中,白嫩的小手揉了揉藍色的眼睛,滿是迷惘的看向抱著自己的女子,用稚嫩的嗓音問道:「媽媽,我們要去哪裡?爸爸不要我們了嗎?」

  「乖,我們要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你的爸爸他……不會……不要你的……嗚嗚……」女子一邊奔跑著,一邊哽咽的安慰著自己的孩子,眼淚忍不住的往下落,滴在孩子臉頰上……噩夢連連,薩迪從夢中驚醒,汗水打濕了衣服。手掌捂著變得鮮紅如血的雙目,卻再也無法入睡。

  他望著集裝箱內黑漆漆的空間,這裡就是他現在的住所,是他從某個不知名人士手中搶奪而來,唯一的棲身之地。

  同樣不被族人接受的禁忌身份,可是這個被自己奪舍的孩子至少還有母親站在他這一邊。薩迪臉上有著一絲扭曲的猙獰。腦中出現了另一個女人佈滿厭惡的面孔。那個本來被自己稱作母親的女人,在發現自己身份的瞬間,便沒有半點遲疑的拋棄了自己。

  本該是生為貴族的自己,卻只能在魔界最混亂的底層艱苦求存。

  偷竊、搶劫、殺人,為了生存他幾乎什麼都做過。

  為了復仇,他費盡心力一步步爬上了魔族將軍之位,但是最後卻在爭奪魔王之位時功虧一簣。

  「好不甘心!」就因為對方是貴族,便可以處處佔著先機,一點點奪取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逼得自己走投無路,差點神魂俱滅。

  薩迪握緊拳頭,太陽穴突突的跳動,低聲嘶吼著,發洩著心中勃發的憤恨,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躲在陰暗的角落,孤獨的舔舐著傷口。

  等到薩迪平息下心情,天色已經微微發亮。一夜未眠的他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行裝,走出了這個居所,開始新的一天……薩迪在這裡生活的如魚得水,他的力量足以讓他擁有自保的能力,他從來不會去垃圾山撿拾那些骯髒的垃圾,他生活的方式就是搶奪,從別人的手中搶奪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當薩迪知道這裡叫做流星街的時候,他心中覺得有點熟悉,但是他並沒有太過在意,直到幾年後,一個額頭上纏著繃帶,名叫庫洛洛.魯西魯的黑髮黑眸少年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應該是來到了一個叫做獵人的世界…………站在薩迪面前的黑髮少年還帶著些許的青澀的臉上,掛著優雅的微笑,貴族般高貴的氣質渾然天成。

  薩迪卻從他的黑色眼睛裡看到最原始,最純粹的黑暗。

  這不禁讓他想到那個與他爭奪魔王之位,那個禁止魔族去到人界,禁止魔族屠殺人類的混蛋。

  都是一樣的虛偽!

  「有什麼事?快點說!如果是來阻止本大爺殺人的,可以滾了!」薩迪將手中一具血肉模糊的殘破屍體隨手拋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著手上的鮮血,囂張的對站在面前的少年說道。

  從魔界最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天生的貴族。

  「我並不是來阻止你殺人的。」黑髮少年優雅的微笑著,掃了一眼地上十幾具支離破碎的屍體,面不改色,將目光落在薩迪的臉上,伸出白皙的右手:「我叫庫洛洛.魯西魯。我想邀請你加入旅團。」

  「旅團?庫洛洛!?」薩迪開始還很疑惑這種地方會有什麼旅行團,突然他想到了曾經那個世界的人界中,一部在人類中很有名的漫畫。那是他逃亡人界後,在某個人類少女靈魂中獲取的信息。

  『地啊!』薩迪頓時心中哀嚎,他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竟然不是在那個人界,而是跑到了這個異次元界,難怪他一直都覺得不對勁,那個人界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混亂的地方。

  「具體情況,那是個什麼組織?」薩迪壓下心中所思,不動聲色的問道,從那個人類的記憶中來看,他不能讓對方發現他已經知道他們的情況。

  「等你加入自然就會知道,絕不會讓你失望的。」庫洛洛微笑道。這個人他已經觀察好久了,實力強大,殘忍狠辣,但是卻有勇無謀,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應該非常好掌控。所以他直到今天才終於做出了邀請的決定。

  「好,我加入。我叫薩迪。」薩迪完全沒有任何考慮,一口便答應了下來,也不管對方有什麼目的。他堅信,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下都是無用的。

  「請跟我來。」庫洛洛了然一笑,他知道以對方的性格,是一定會接受他的邀請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血某某(閃亮登場):啊呀~原來魔界將軍也會看漫畫噠O(∩_∩)O

  薩迪(冷眼一瞪):╰_╯本大爺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看漫畫那種東西!

  血某某(抖):那你怎麼知道全職獵人這漫畫滴?

  薩迪:去人界旅遊時,從一個白癡那裡知道滴。→_→【血某某】

  血某某:你是被追殺逃去人界的吧!【薩迪將軍】←_←

  薩迪(炸毛中):本大爺是去旅遊的!絕逼是旅遊!


☆、第5章 加入旅團

  「你們就住在這裡?」薩迪看看面前彷彿隨時有垮塌危險的破爛小樓,又看看一直保持著貴族優雅的庫洛洛,他真的很難接受像庫洛洛這樣渾身貴氣的人竟然能夠忍受住在這種地方。

  「就是這裡,請進吧。」庫洛洛點點頭,推開門帶著薩迪進入了這棟危房。

  一腳跨入歪斜的破門,薩迪的目光瞬間在屋裡六人身上一一掃過,確定了六人的身份。信長、瑪奇、帕克諾妲、飛坦、窩金、富蘭克林。

  「現在你可以告訴本大爺,這個旅團的情況了。」確認了情況,薩迪大步走向屋裡唯一的桌子,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對於直射在自己身上的六道可以『以眼殺人』的目光渾然不覺。

  「臭小子你太囂張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鬼也敢在我們面前自稱大爺!」窩金忍不住站起來,聲音震得這座危房撲朔撲朔掉著灰塵。

  薩迪掏了掏被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淡淡的瞥了窩金一眼,不屑的,鄙視的。

  惹得窩金大怒,抬起拳頭,帶著破風之聲襲向薩迪。

  「團裡禁止內鬥。」巨大的拳頭眼看就要落在薩迪的身上,庫洛洛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就讓高大的窩金停下了手。

  「快點說,本大爺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們蘑菇!」看著這一幕的薩迪心中一陣羨慕嫉妒恨。

  他完全想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會這麼聽從這個庫洛洛的話。

  就像那個和自己爭奪魔王之位的混蛋一樣,僅僅是一句話就將自己那些的屬下拉攏了過去。

  如果不是因為庫洛洛的靈魂是人類的話,薩迪幾乎就要以為那個傢伙也穿過來了。

  「團長,他並沒有念力,真的要讓這麼弱小的傢伙加入我們?」好基友被鄙視了,信長冷冷的掃了一眼薩迪,出來找回場子。

  「哼!」薩迪冷哼一聲,手中一團紫色火焰甩向信長:「如果你想找死,儘管來!」

  熾熱的溫度,讓信長連忙避讓,紫焰轟的一聲將他剛才坐著的凳子炸開,碎片四射。

  「這並不是念力,你想學念力嗎?」庫洛洛眼神一凝,復微笑的問道。

  他一開始就是看中了薩迪的這種奇怪的力量,才決定邀請他入團,但是如果對方無法學會念力的話,只有死路一條,因為旅團的人學習念力只有一種方法。

  「當然!本大爺很快就會學會。」

  薩迪因為一直沒有發現這裡是獵人世界,在流星街的這些年他一直在外圍生活,也沒有機會遇到使用念力的人,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念力的存在。

  在得知這裡是獵人世界後,他就已經準備要馬上學會念力,畢竟在這次穿越以後,他的肉身被毀,很多力量這個身體都無法使用。

  「你知道念?」庫洛洛問道。既然知道,為何卻沒有學,難道自己看走眼了?

  「剛剛知道,還來不及學就被你拉到這裡來了。」薩迪唾了一口,不爽的說道。如果等自己學會了再來就不會被那些傢伙嘲笑。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麼你選擇怎麼學習?」這是一個考驗,雖然庫洛洛已經猜到了對方的答案。

  「別這麼多廢話,開始吧。」薩迪一把扯掉破舊的上衣,背對著庫洛洛盤膝坐在桌子,看似毫無防備,心中卻在暗自警惕,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畢竟將後背暴露給別人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庫洛洛對於薩迪的選擇瞭然於胸,也對他的行為感到很滿意,走到薩迪身後,抬起手…………好像置身於溫暖中,薩迪緩緩掙開雙眼,掌握這種力量對於他來說並不困難。

  「看看你是什麼系的。」見薩迪已經掌握了念力,庫洛洛遞給他一隻盛滿水的杯子,水上浮著一片樹葉。

  薩迪不客氣的接過杯子,雙手握住杯子,直接發動念力。

  杯中的水並沒有發生庫洛洛所預計的改變,讓他不覺微微皺起了眉頭。在他的想法中,這個薩迪應該是強化系,可是只是改變了味道的水卻提醒他,這個人應該是變化系。難道自己真的看走了眼,還是這個人太會偽裝?

  ……「你的決定是不是下的太快。還是說,你有幻影旅團的情報?」庫洛洛緊緊地盯著薩迪的眼睛,不放過對方的每一絲神情變化。

  雖然他一開始做出邀請的時候就猜到對方會加入,但是對方的決定做的太快,當時他並沒有介意是因為對方表現出來的性格,可是現在想來,卻是大有問題。

  注意到庫洛洛的神情變化,幾名團員也拿起武器,做出戰鬥的準備,只要一有不對,他們就會攻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薩迪仰望著天空,只覺得他那堅韌的鈦合金心臟「啪」的一聲碎了,整個人化為渣渣隨風飄散,背景是一棟東倒西歪的危房建築。
  薩迪:幻影旅團就住在這種隨時會被拆遷的地方咩?
  庫洛洛:……
  薩迪(45度憂鬱望天):這絕逼不科學QAQ


☆、第6章 怨靈逆紗

  「嘛,誰知道呢。我可是誠心誠意的想要加入旅團。別說你不懂。」明白是水見式暴露了自己,薩迪也不再繼續偽裝,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道:「如果你一定想要一個回答……」話音略一停頓,完全沒有誠意的說道:「我能說是因為你們太有名了嗎?」

  庫洛洛思慮了一會兒,雖然不相信薩迪那毫無誠意的解釋,但還是同意了薩迪的加入,對於對旅團有利的事庫洛洛從不拒絕。

  薩迪在流星街的行為已經引起太多勢力的注意,如果再不尋找一個靠山,那他將會面臨著一些大麻煩,甚至有可能會被某些人清除掉。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選擇一個勢力加入,而旅團的邀請正好提供了這麼一個契機。

  庫洛洛的眼瞳暗了暗。看起來這個薩迪很不簡單啊!

  「只要你不威脅到旅團。那麼,歡迎加入。」庫洛洛隱去自己的心思,微笑著伸出右手。

  「這裡可是我的生存保障,我怎麼會做出威脅自己的事。」薩迪也微笑著伸出手與對方相握,正式成為了幻影旅團的團員,蜘蛛的一條腿,編號為1。

  至於1號到底應該是誰,這個問題直到後來,薩迪才發現,也知道了自己應該扮演的角色,從那時開始他就將自己的名字改做了剝落裂夫。

  ……杯中原本純淨的水液,漸漸暈紅,隱隱飄出血腥之氣,最後化作鮮血在杯中不斷翻滾,洶湧而出,染紅了雙手,順著手臂流瀉,在地面彙集成灘。

  雙瞳紅如燃燒的火焰,映照著血泊中飛出的怨靈,被暈染的如血一般的鮮艷。

  一隻隻充滿怨恨的靈魂叫囂著在半空中掙扎翻騰,卻逃不掉滅亡的命運,最終化為一縷縷輕煙與點點塵埃,只留下一片晶瑩的銀色粉塵灑落在血泊之中。

  隨著灑落的粉塵越多,翻滾的鮮血漸漸改變了本質,呈現出銀色的光澤。

  銀色液體如同水銀的凝煉,最後凝固成一條條薄如蟬翼的白紗,湧動著,如同蛇般纏繞上面前的少年,將其遮蓋在慘淡的白紗之中。

  『呯』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少年被遮擋在白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殘忍,雙眼血色逐漸退卻,恢復了天空的蔚藍,轉身靜靜的離開…………「團長,這些收藏品還滿意吧?」將自己包裹在白紗中,如同一個木乃伊般的少年拿起桌上一個玻璃瓶,凝視著浸泡在福爾馬林液中的紅色眼球,滿含笑意的問道。

  「還不錯,這還要多虧你帶我們找到了窟盧塔族的聚居地,才讓我得到這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紅眼。」庫洛洛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笑著,眼中卻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複雜光芒。

  「薩迪,你幹什麼把自己包成這幅樣子,看著就不舒服。」窩金對著裝扮成木乃伊的少年大聲的說道。

  「不舒服那是你的事。」薩迪滿意的看看將自己完全遮掩的怨靈逆紗,放下手中盛放火紅眼的瓶子,在庫洛洛身邊坐下:「關於這件事,我在此聲明,以後只要我以現在這個樣子出現的時候,我叫做剝落裂夫。」目光冷冽的掃過在場的團員,「你們,最好不要叫錯了。」

  「理由。」庫洛洛微微皺眉。從薩迪加入旅團後,確實沒有做出過任何不利於旅團的事情,並不需要擔心他會背叛,只是這次的要求太匪夷所思。

  「這個是私人問題,並不會影響旅團,我拒絕回答。」薩迪的神情悠悠然,心中很是不屑:嘁,我總不能說,我發現自己搶了本該出現的剝落裂夫的位置吧?而且,讓那些穿越者到最後才發現剝落裂夫的真相,不是很有趣嗎?

  「窟盧塔族就是你的誠意?」庫洛洛注視著薩迪的眼睛良久,才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再過問了。」

  一個可以帶人屠殺自己族人的傢伙,真的不會背叛旅團嗎?庫洛洛翻著手中的書,心裡卻在思考著。薩迪隱藏的秘密太多,總是會讓人感到懷疑。

  「你的念能力什麼時候變成了特質系?」庫洛洛突然的開口問道,目光如漆黑的閃電直直射向薩迪。

  「嘖,被你看出來了。」薩迪身上的白紗閃過一片血光,消失不見,在旅團眾人眼中出現一名黑髮青年,黑色眼眸中流溢著最原始的黑暗。額頭上的白紗,耳垂上獨特的耳飾,優雅的微笑與他身旁的團長庫洛洛如出一轍,別無二致。

  「團長!?」旅團在場的團員同時驚呼一聲,目光在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身上來回遊走。


☆、第7章 飛坦的交易

  「我的這個能力不錯吧?」與庫洛洛毫無差別的聲音,同樣的語調,漆黑的眼眸遙遙相望。

  「是很不錯的能力。」庫洛洛沒有吝嗇的讚揚,黑眸沉澱著無數的思緒,隨即又說道:「可是,如果限制太多……」

  「沒有。」薩迪攤攤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眼中儘是得色。

  這個是他以魔族特有的煉魂術將窟盧塔族人的靈魂熔煉,再融合進自己的特質系和變化系念力而得來的能力。在以上層世界的力量為基礎的情況下,並沒有什麼特別限制。

  「只是……」庫洛洛眸光一閃,突然話鋒一轉,做出非常遺憾的表情說道:「這種能力似乎對你的戰鬥並沒有什麼幫助。你是想改變主戰人員的身份,轉為輔助嗎?」

  薩迪一噎,有瞬間的呆滯,白紗舞動,轉眼間變回自己的模樣,反駁道:「本大爺可不會做什麼輔助人員。」

  「切,我還以為你真的準備改業了。」此時剛從地下室走出來,只聽到團長最後一句話的飛坦挑釁的說道。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儘管說。」薩迪走到飛坦面前,以身高上的優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飛坦。

  「你過來。」飛坦很想狠狠的揍面前這個囂張的傢伙一頓,不過還是咬牙忍了下來,伸手拉起薩迪的衣領,帶著他向地下的刑訊室走去。

  作為團裡的刑訊人員,也是刑法愛好者的飛坦和以折磨人為樂趣的薩迪,在很久以前就因為相同的愛好一拍即合,經常在一起交流折磨人的各種方法。

  薩迪從魔界引進的各種慘無人道的殘酷刑法,更是讓飛坦對他的好感大增。而且還有對於遊戲方面的愛好也讓薩迪成為了飛坦在團裡關係最好的同伴。

  跟著飛坦走進刑訊室,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撲鼻而來,頓時讓薩迪感到通體舒暢。地面上,牆壁上,各式各樣的刑具更是讓他倍感親切。

  這裡的刑具很多都是由他一手準備,飛坦的刑訊技能甚至也是由他一手教出。他當初才進入旅團的時候,飛坦的刑訊方法可不像現在這樣花樣百出。

  「吶,又有什麼要向我請教的。」薩迪隨手取下牆上掛著的一件形狀怪異的小型刑具,在手中把玩著,戲謔的笑看向飛坦。

  「這個女人,你有興趣嗎?」飛坦目光如刃,狠狠的剜了薩迪一眼,才指了指被鐵鏈鎖住,吊在一面牆上,看起來16、7歲的少女問道。

  「什麼來頭?」薩迪心中一跳,不動聲色的問道。這個女人的靈魂與她的肉身並不契合,而且帶著一股讓他非常熟悉的味道。

  「不知道。」飛坦坦白的說:「我只是看到她在到處打聽旅團的消息,就帶回來了。」

  果然如此!聽到這樣的回答,薩迪挑了挑眉,難怪這個女人的靈魂中帶著那個世界的氣味。

  「這個女的交給我吧。」薩迪將手中把玩的小型刑具放回原處,又取下另一種刑具,走向還在昏迷中,對於即將來臨的危險毫無所知的少女。

  「喂,這個可是我找到的。」飛坦手中的雨傘一橫,攔住薩迪的去路,不爽的說道:「你想搶?」

  「呼。」薩迪呼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會用新的刑法和你交換,現在,這裡交給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找我來的目的,不就是那個魔族的特別刑法嗎?

  「就這麼說定了。」飛坦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轉身向室外走去:「這個女人就讓給你了。」

  ……被吊在牆上的馬麗蘇睫毛微微扇動了幾下,終於慢慢張開了眼睛,一名紅髮少年挺拔的身影撞入了她的眼簾。

  「你是誰?你為什麼在這裡?」馬麗蘇想到在昏迷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大驚失色的問道:「飛坦呢?」

  自從在這個身體醒來,發現這裡是獵人世界的流星街後,她就一直在偷偷的打聽幻影旅團。這個身體本來就有的特質系念能力,讓她對於加入旅團接近團長很有信心。

  當她看到飛坦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只要可以引起旅團的注意,那麼以她的能力一定可以加入旅團。

  「飛坦?他啊,可能去玩遊戲了,也可能去找新的獵物了。不過,剛好不在這裡。」薩迪微微瞇了瞇眼睛,展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露出了比常人更尖利的牙齒。

  「你是穿越者?」馬麗蘇眼中湧出厭惡之情,在她的心中,當一個世界有一個以上的穿越者時,自己就不一定是主角了,而且對方已經先一步接近了旅團。

  如果自己見到了團長一定要想辦法讓團長討厭這個人。馬麗蘇一邊想著,一邊將厭惡與不安埋在心底,努力作出遇見同鄉的開心樣子,又掙了掙束縛自己的雙手的鐵鏈:「我也是穿越者,我們是一個世界來的人啊!你快點放我下來吧,這樣一點都不好玩。」

  「一個世界的人?哈哈!」薩迪忍不住笑出聲來,抬手撫上馬麗蘇的臉頰,拇指輕輕的在她臉上摩擦著。

  「幹什麼啊?!把你的髒手拿開!你這個變態色狼!你以為這裡不是原來的世界就可以騷擾本小姐了嗎?」馬麗蘇惡狠狠的瞪著薩迪,再也偽裝不下去,蠻橫的叫罵起來,全然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那麼這位小姐,我可以告訴你,我和你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薩迪帶著滿滿的惡意,特地在人字上加了重音。

  「什麼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騙誰啊!」沒有聽懂的話中意思的馬麗蘇叫嚷道:「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把你的身份說出去。」

  「呵呵,不明白也好。」見對方完全沒有明白,薩迪瞇了瞇眼睛,手從馬麗蘇的臉上慢慢向下移動,輕輕的卡在她的脖子上:「無論如何,你都沒有那個機會了。」

  「你要做什麼?!」馬麗蘇尖利的叫聲刺得人耳朵發痛。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不妙,終於開始害怕。

  「呵呵,你認為呢?」薩迪拿起一件刑具,展示在馬麗蘇的眼前,戲謔道:「這裡還有很多,你可以慢慢體驗、品嚐。」

  「住手!團長大人!救命啊!」馬麗蘇尖聲叫道,期待著某人會出現,來個英雄救美,可惜……「團長?他怎麼會來救你。」薩迪譏笑一聲,同時將一根鐵針刺入了她的身體,殘忍的擊碎了馬麗蘇的幻想。

  「啊!」馬麗蘇淒厲的慘叫聲在刑訊室中迴盪,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馬麗蘇:救命啊!QAQ

  薩迪: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_^

  馬麗蘇:破喉嚨!=_=

  破喉嚨:……

  薩迪:(⊙o⊙)


☆、第8章 無歸路

  「出去一下。」薩迪手中提著一團血糊糊,看不清原來樣子的東西從地下室走出,打了個招呼離開了旅團的聚集地。

  經過長達數小時的折磨,薩迪才『仁慈』的吞噬了馬麗蘇的靈魂,使她化為一堆肉團,結束了她的痛苦。

  薩迪在離旅團不遠處扔掉手中的血肉團,換了個方向慢慢的走著,來到他最初出現的地方。

  這裡和以前一樣,仍然堆積著如山高的垃圾。

  「就是這裡。」薩迪的雙眼由天空般的蔚藍,燃燒成火一般的鮮紅,望向垃圾山的上方。

  果然,一道細小如線的裂痕懸掛在半空,幾乎和周圍融為一色,如果不用魔眼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察覺。

  馬麗蘇並不是薩迪遇見的第一個穿越者,在此之前薩迪也遇見過兩三個穿越者,當然這些人都無一例外的成為了他的糧食。

  這些接二連三出現的穿越者讓薩迪感到格外異常,但是他一開始並沒有細想,只是以為這個世界空間不太穩定。

  直到這次,包括這個女人在內所有穿越者出現的地點都完全一致,這才讓薩迪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

  遙望著那道微小的裂痕,薩迪的精神力大開,如潮汐般湧向那個裂縫,細細地感受著裡面傳來的熟悉氣息。那是曾經那個世界的味道!

  可以從這裡回去?薩迪雙目一凝,心中大喜,滿臉興奮之色。毫不猶豫的一躍而起,身形閃電般射向那道可以回歸的空間裂縫。

  『彭』當薩迪剛剛接觸到裂縫的邊緣,一股強大的反彈力猛然擊打在他的身體上。

  薩迪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後倒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重重的砸在地上。

  身下的地面凹陷,如蜘蛛網般龜裂開來。

  「單向通道!」薩迪撐起身體,用力抹去嘴邊的血跡,目光晦暗。

  白紗將身體包圍發出慘淡的白光,癒合著方才受到的傷害。

  等到身體恢復如初,他從地上爬起,小心翼翼的移動到裂縫不遠處,只是這次他不敢再魯莽的衝進去。

  咬了咬牙,收起臉上的所有表情,放空心緒,使自己平靜下來。

  生澀難明的咒語從薩迪口中溢出,緩慢悠揚的節奏,帶著古老的氣息,蘊含著無盡的殺伐。

  薩迪身上亮起淡淡的紫色光暈隨著咒語漸亮,保持著固定的頻率,一圈圈如漣漪般向外擴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段咒語念誦了足足有半小時,終於在一聲凌厲的尾音中畫下句號。

  無數暈染上紫色光暈的紗布蜂湧向裂縫,在接觸到裂縫之後消散。而裂縫也開始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縮小。

  「嘁,麻煩!」薩迪哧了一聲,對於這個速度極度不滿,卻也無可奈何。修補裂縫本來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更何況他現在並不是全盛期。

  只是單向通道只能從那個世界通往這邊,卻無法從這裡回去,對他毫無用處,只能帶來無盡的麻煩。

  如果魔界的追兵發現這個通道,順著他的氣息找來,以他現在的實力很難全身而退。

  「看來只有慢慢修補。」薩迪無奈,停下了修補的工作,撐著因為耗力過多而虛弱的身體,步伐蹣跚的向旅團走去。

  這種事情並不是馬上可以完成,不過他沒有想到為了修補這個小小的裂縫,居然持續了整整四年的時間,幸好這四年裡並沒有魔界追兵出現,才讓薩迪安下心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瑪麗蘇大比拚

  血某:下面有請第一位選手……叫啥名字來著?

  戀雪:(微笑)我叫做戀雪.紫麗莎.薇雅。大家好~(→_→某人)你自己想的名字,居然會忘?老年癡呆了吧?

  血某(擦汗):……太長……(轉話題)下面有請另一位選手馬麗蘇小姐!

  馬麗蘇:嗨,大家好,我叫馬麗蘇,姓馬的馬,不是瑪麗蘇的瑪。

  戀雪:哦呵呵呵,馬麗蘇不就是瑪麗蘇,作者偷工減料了吧。哪像我的這麼美妙的名字^_^

  馬麗蘇:→_→他自己都記不住的名字。

  血某(擦汗):那麼現在開始進行下一輪比拚。出場時間!

  戀雪:我從第一章就出現(掩口笑)還是以女主角的身份出場的哦~

  馬麗蘇:→_→第二章就死了。

  戀雪(怒):你就出場一章就死了!(幸災樂禍的)還是被虐死的,哦呵呵呵~

  馬麗蘇:%&^$%^#%*&(^*

  兩三個穿越者:我們就出場了一句話QAQ

  血某(繼續擦汗):那麼本次瑪麗蘇大比拚……就到此為止(溜)

  戀雪、馬麗蘇:讓我做女主啊~~~

  兩三個穿越者:求露臉QAQ


☆、第9章 13號的新人

  「啊啊啊!!!!!」淒慘的叫聲接連響起,混合著皮肉被撕裂和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組合成了一曲殘虐的交響樂,在這空曠的地下車庫響起。

  緋紅的長髮飛揚起張狂與血腥,血色眼眸中閃爍著殘忍與瘋狂,臉頰上沾染著敵人的鮮血,嘴角掛著殘酷的笑容,雙手呈爪,如同一頭野獸殘暴的將對手撕裂。

  迪諾看著場中瘋狂戰鬥的紅髮青年,大皺眉頭。此人太殘暴了,竟是將所有參賽者都廢掉了。

  這些人以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站起來了,甚至連自理能力都不會有,更別說再次來參加以後的獵人考試了。

  「夠了!你可以住手了!」看到除了青年以外的所有參賽者都慘不忍睹的倒在地上,那青年還要繼續下手,迪諾終於忍不住喝止道:「我說過我的規矩是不能殺人!」

  「啊~放心,我給他們留著一口氣呢。」青年舔著手上的鮮血,沾染著血漬的臉上掛著嗜血的笑容,走到迪諾面前,血瞳冷冷的盯著他的雙眼:「帶我去考試會場。」

  「……我,帶你去。」迪諾看著青年眼中隱藏的威脅,一滴冷汗順著額頭滑了下來。他知道如果自己敢說半個不字,對方立即就會動手。

  雖然他是獵人,但是他從見到青年開始就知道,自己並不是青年的對手。他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惹上這麼一個危險人物。

  ……薩巴市,鄂式街,燒烤店。

  來到考試會場入口,在領航人迪諾對上口號後,接待人扔過來一張牌子。

  薩迪伸出手指夾住飛來的號碼牌,一看上面標著13號,手微微一抖,將號碼牌貼在胸口,同時甩給迪諾幾道凌厲的眼刀,在嚇得對方直冒冷汗後,才一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電梯。

  嘁!如果不是那傢伙磨磨蹭蹭的,我應該可以得到1號牌。

  電梯門在眼前關上,迪諾才偷偷抹了抹頭上的冷汗,一溜煙的跑了……電梯門再度打開,薩迪走出電梯,進入空蕩蕩的考試會場。此時這裡加上他才只有13人而已。

  薩迪掃了一眼在場的12人,眼裡閃過一道厲色,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強忍住了要在此殺人的念頭,隨意的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無聊的望著上方的屋頂,想到流星街那個終於被修補好的空間裂縫。如果不是為了將那個裂縫修好,如果不是遇見了那個叫什麼戀雪的女人,他也不會這麼晚才趕到此處。

  「嘁!」薩迪不爽至極的唾了一口,目光掃過會場上越來越多的人。遠處一個方塊鼻,矮個子,肥胖的猥瑣大叔正向他的方向走來。

  「你是新人啊。」猥瑣大叔熱情的湊過來,打著招呼:「你好,我叫東巴。今年是16號,請多多指教。」

  東巴?新人殺手?眸光一閃,關於這個名字之人的信息在薩迪腦中浮現,他當即瞭然。

  「我叫薩迪,第一次參加這個獵人考試,還請多多關照。」唇角微微上揚又很快掩去,薩迪站起身,露出一個溫和略帶憨厚的笑容,做了自我介紹。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我已經參加第35次考試了,是老手了,你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儘管問我吧。」東巴一副老好人的摸樣,和參加考試的其餘考生那冷漠的態度完全不同。

  「那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東巴先生。」薩迪一臉感激的說道,抬手一指剛走進考場中,藍色豎發,畫著誇張的右星左淚妝,身著小丑裝的男子:「那位也是新來的考生?」

  東巴扭頭,順著薩迪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冷汗就下來了:「那個……不是新人,他是……」

  「哦呀!既然不是新人,東巴先生應該認識吧。」薩迪玩味的勾了勾嘴角,不等東巴將剩下的話說完,強拉著他,就向小丑裝男子走去:「走,給我介紹認識一下。」

  「不!別去!那是西索!是個很危險的人物!」東巴面露驚恐,想要掙脫,卻發現薩迪的手勁大的驚人,他使盡了全力也無法掙開對方,只能被拉著向那個小丑般的男人一點點靠近。

  「危險?不會啊,那位先生看起來很強的樣子,我們考試的時候說不定可以請他照顧一二。」薩迪的眼神充滿了無辜,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

  「嗯哼~」西索察覺到有人接近,回過頭。東巴已經是冷汗淋漓,渾身濕透。

  「你好,西索先生,我是新來參加考試的考生薩迪,這位是東巴先生。」薩迪一隻手撐起東巴已經虛軟的身體,讓他不致於癱倒在地,一邊對面前的西索笑道。

作者有話要說:
  朋友—耽美新平小魚丸寫的小劇場(血某被那寫手群裡眾親們當做後媽了QAQ於是有了這段)
  親媽與後媽的母愛之爭:
  親媽開場:我們親媽對孩紙是真正偉大的愛。
  後媽挑眉:何以見得?
  親媽溫柔:呵護備至,幸福到老。再瞧瞧你們這些後媽,哪裡還是你們的親兒子啊,簡直是乾兒子!
  後媽淡定:我們的愛深沉如海,殊不知,後媽都是親媽變的。
  親媽冷笑:難道是寫文過程中變態了,扭曲了?
  後媽瞇眼:悲劇更加打動人心,皆大歡喜有時候難道不是委曲求全?
  親媽咆哮:那個全字,就足以把你們這些弄死親孩子的後媽通通插叉去拖死為止!
  後媽仰天大笑:這世道有親媽就有後媽,沒有我們後媽,怎麼凸顯你們親媽!
  親媽撲上揮出一掌,後媽迎上反身回擊,一切都風中凌亂了。


☆、第10章 初見西索

  看見薩迪出現,西索的臉一瞬間崩成了包子狀,不過隨即馬上又恢復平常的樣子,帶著他那獨特的有著變態美學的笑容,用他特有的怪異顫音腔調說道:「原來是小薩薩啊~呵呵呵~~你也來參加考試啊~~~」

  也?東巴聽著這種只有認識的人對話中才有的字眼,身子抖得像在篩糠,兩眼一翻,差點就暈了過去。

  和西索這種變態認識的人又能正常到哪裡去?自己怎麼這麼不開眼的找上這個人?

  「呵呵~小西西~好久不見~~難道我不能來參加獵人考試~~~」薩迪學著西索的語調回敬著,臉上掛著的笑容與西索如出一轍。

  ( ̄▽ ̄),西索再次展示了包子臉,對於某人的模仿行為大感頭疼。從他入團認識這個傢伙開始,這個傢伙就經常扮成自己的樣子招搖撞騙。

  『咻咻咻!』幾張撲克牌從西索手中脫手飛出,極快的射向靠得很近薩迪,同時夾著一張撲克的手劃向對方的要害。

  「怎麼~還不死心~~」薩迪繼續用西索的顫音語氣說道,不避不閃的任由西索將自己大卸八塊。

  ( ̄▽ ̄),西索鬱悶的看著地上散落的肢體,帶著低氣壓,轉身向遠處走去。

  「啊!!!!!」一邊癱坐在地上的東巴在西索走遠後,突然尖叫起來,連滾帶爬的向遠處逃去。

  他敢對天發誓,他看見了,看見那個被西索解肢的薩迪,滾落到自己面前的頭顱,居然……居然在笑!而且他還清楚的看見……對方還對著他眨了眨那變成血紅色的眼睛!!

  「喲,東巴,這次撞到鐵板了?」一個和東巴熟識的考生拍著驚魂未定的東巴的肩膀笑道,順便望了一眼遠處的屍體。

  「啊!!」這次他也同東巴一樣張大了嘴,驚聲叫了起來。

  只見遠處散亂的落在地上的殘肢斷臂,微微振動著,開始向那具沒有頭和手腳的屍體靠攏,斷面慢慢的連接在一起……最後那具沒有頭的屍體緩緩站起來,走向不遠處頭顱掉落的地方。

  東巴和那位不知名的考生,還有考場中不少人都驚恐看見那具無頭的屍體,彎下腰拾起地上的頭顱,放在脖頸斷開處正了正位置,轉過頭遙遙的面向東巴兩人,咧開嘴露出一個在兩人看來猙獰無比的笑容,森白的牙齒反射出一道滲人的光亮。

  「啊啊啊!!!!!」東巴和考生害怕的抱在一起,驚聲尖叫,腳下一軟,癱坐在地上。救命!有鬼啊!

  果然如此!西索鬱悶至極的掃了一眼薩迪,他就知道這傢伙沒死。

  看來這傢伙是徹底跟自己對上了,總是喜歡模仿自己 ,可是不管自己怎麼挑釁,就是不和自己打上一場,不但不反擊,就連躲一下都懶得躲,任憑自己將他肢解。

  在旅團的時候,這傢伙就不知道被他殺過多少回,可是每次對方都很快恢復,依舊生龍活虎的扮成自己的樣子。

  對於這個啃不動啃不爛的鈦合金果實,他實在是毫無辦法。從來都是讓別人頭痛的他,也在這個傢伙身上嘗到了頭痛的滋味。

  西索第一次深深的懊悔不該這麼隨意的加入旅團,以至於碰見這個變態。

  當初他為了和庫洛洛戰鬥,準備加入幻影旅團,第一個找上的旅團成員就是一個全身被繃帶裹起來,看不見樣子的人。

  那時興致勃勃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將要招惹上多大的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某群裡的朋友發來的小劇場(關於血某的節操QAQ)
  小夜~尋~(節)操~記(出場人物群裡的寫手們)
  有一天早晨,小夜發現自己的節操君不見了,急得滿頭大汗,於是他開始滿世界找節操~
  小夜:魚丸!魚丸!你看到我的節操了嗎?
  魚丸:沒有啊~你別急啊,我幫你一起找吧!(小夜急哭了……)
  小夜:晨晨!晨晨!你看到我的節操了嗎?
  晨晨:沒有啊~你別急啊,我也來幫你一起找吧!(小夜血壓升高了……)
  小夜:影子!影子!你看到我的節操了嗎?
  魚丸、晨晨:對啊對啊,你看到小夜的節操了嗎?
  斷影:嗯?小夜有過這種東西嗎?我怎麼沒見到過!
  小夜:!
  魚丸、晨晨:是哦是哦,我們好像也沒見到過誒~
  斷影:小夜,你回家看看唄,或者你把它落家裡沒帶出來過。
  小夜:也是哦~(歡歡喜喜跑回家)
  小夜:兒子們,你們看到我的節操了嗎?
  小夜那群集體掉節操的兒子們(鄙視臉):後媽!醒醒!別做夢了!你壓根兒沒有節操這種東西!(註解:強大的遺傳!)
  小夜:!!!!
  ——————
  結果血某還是沒找到節操君QAQ血某真的很有節操啊!真的不是後媽啊!T^T


☆、第11章 西索在旅團

  「你是幻影旅團的人~~~」西索戰意大盛,他可以感覺到面前這個打扮成木乃伊的男人身上有著同類的味道。

  「西索?」薩迪疑惑的看著面前小丑裝束的男人。記憶中出現了許多那些穿越者們留下的,關於此人的信息。可是,他不是應該去找4號的傢伙嗎?

  「來打一場~」西索發出變態的笑聲。同時,身形一動,率先展開了攻勢,密集的撲克牌如雨般從手中飛出。

  「嘁!麻煩!」薩迪閃身躲開飛來的撲克,連忙喊停,「你去找別人!我現在沒功夫和你打!」

  他今天剛好要去修補空間裂縫,需要保存力量,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也沒有心情和對方打鬥。如果是平時,一向好戰的他對於這種挑戰可是來者不拒。

  只是正在興頭上的西索又怎麼可能聽進對方的話,一招連著一招,緊追不捨,逼得薩迪連連後退。

  薩迪眼中閃過一陣怒意,剎那間變得緋紅。

  逆紗如同一條條毒蛇猛然躥出,擊打在西索的身上,將西索擊得倒飛出去。

  「呵呵呵~~繼續~~~」西索從地上一躍而起,再次掛著興奮的笑容衝向薩迪。對方的實力讓他興趣大增……

  一次次將對方擊退,對方又一次次的衝上前來,讓薩迪心中殺機大盛,可是對方的身手也讓他無法在短時間內殺掉,只得偃旗息鼓。他何嘗不知道對方的心思,但是對方的行為卻讓他煩不勝煩。

  你喜歡打?我成全你!薩迪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倏然收回了攻擊西索的逆紗,放任西索衝到自己面前。

  西索雖然疑惑,但還是衝上前,攻向對方的幾處要害,只是他卻是暗自警惕著,一旦對方耍什麼花招,他可以立刻變招應對。

  可是……

  撲克割破身體發出『滋滋』的聲音,薩迪沒有半點反抗的倒在地上,氣息已絕。

  ( ̄▽ ̄)這樣的結果完全出乎西索的預料。在他的想法中,這名木乃伊裝扮的傢伙的身手和自己不分伯仲,就算自己想殺了對方,也要花費不少精力,應該可以痛快的打一場,就像剛才一樣,可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就這麼死了。

  「嗯~無聊~~」戰鬥興致被破壞至盡的西索,沮喪的帶著低氣壓向旅團的聚集地飄去,全然沒有發現被丟棄在地上的屍體,在他轉身的一刻,微微動了一下……

  當西索來到旅團,告知庫洛洛他殺了那個木乃伊裝扮的傢伙,要求入團的時候,所有在場的人臉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動了幾下,少有的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殺掉一個殺不死的傢伙,尼瑪的要怎麼殺啊!

  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們突然發現,那個喜歡扮木乃伊的傢伙,就真的跟個鬼一樣,打不死殺不掉,就算被切成片,磨成粉,第二天照樣會精神奕奕的出現他們面前。

  「我建議,你,還是離開吧。」炮灰4號捂了捂頭,一臉糾結的站出來提議道,卻沒有想到會惹來殺身之禍。

  「嗯~你什麼意思~」西索非常不高興,剛才的戰鬥本來就讓他很不盡興。

  「我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殺死誰,所以你沒資格加入。」西索的變態腔調也讓4號很不舒服,於是加重了語氣。

  「哦~你的意思是~要當面殺給你們看~」西索也不等對方回答,直接動手攻向4號……噗通一聲,人體落地。

  「呵呵~這次可以了嗯~」西索一腳踩著4號的屍體,目光在剩下的團員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庫洛洛的身上。

  「歡迎你加入,4號。」庫洛洛沉默片刻,眼底劃過一絲意義不明笑意,終於同意了西索的加入。

  不知道薩迪回來見到這個殺死自己的西索會有怎樣的反應?真是期待吶。

  對於已經死亡的4號,因為只是加入不久,而且來歷也值得懷疑,所以對他的死,團員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再次同情的看了西索一眼,就各自散去,做自己的事情。

  對於別人同情的眼光,西索雖然有疑,卻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在意的,除了向強大的對手挑戰,沒有什麼可以讓他放在心上的。

  在他向團長挑戰之時,卻被告知團裡不能自相殘殺,讓他大感不滿,也以為這就是那些同情眼光的來由,不過第二天,他就知道了真正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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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蜘蛛們:啊啦啦,有好戲看了~O(∩_∩)O
  西索:什麼好戲~說來聽聽~
  蜘蛛們:→_→……
  團長大人:你明天就知道了^_^
  西索:( ̄▽ ̄)?


☆、第12章 兩個西索

  「西索,這幾天團裡有集體行動,你留下。」芬克斯在離開前神情嚴肅對西索說了一句,在轉身後,強忍著爆笑的衝動,以至於臉都有些扭曲。

  然後,芬克斯飛快的衝回自己的房間,在關上房門後,爆發出一陣大笑。

  「呵呵~看來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呢~」西索不介意的笑道,扭扭腰,一步一晃的走進旅團的一間無人。

  夜在眾位準備看好戲的團員們的期待下過去……第二天一早,西索從臥室出來,走到樓下,旅團的成員十隻加上團長一隻已經一個不落的全部聚集,看到西索出現,十一道灼熱的目光齊刷刷的射向西索。

  「喲~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都到齊了~」X2西索笑著和眾人打招呼,卻同時響起了兩道聲音。

  一樣的台詞,一樣聲線,就連說話的口氣,那帶符號的顫音都別無二致,彷彿都是從西索口中說出。

  ( ̄▽ ̄)?西索的臉瞬間包子化,略顯呆滯的看向另一個聲音的來源處。

  那裡站著一名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酒紅色豎發,畫著右星左淚小丑妝,穿著撲克圖案小丑服,與他每天都在鏡中見到的自己一模一樣。

  那個男人臉上掛著他特有的變態笑容,一步一晃的扭著腰走到旅團成員中,在庫洛洛身邊安然坐下。

  「西索,早安。」庫洛洛優雅的微笑著說道。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句話是對哪位西索說的。

  眾團員一個個的臉上都掛著看好戲的激動表情,興致勃勃的目光在兩個西索之間來回移動。

  「呵呵呵~這位喲~是誰呢~團長不給介紹一下嗎~」西索對於這個扮成自己的傢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走到『西索』面前,眼睛運起『凝』,滿是趣味的將其上下打量了一番,可惜卻什麼都看不出來,對方身上的念力念量都和自己一模一樣。

  如果那傢伙可以被人就這樣輕易看出偽裝,那麼他的這個變化術就毫無意義了。

  看好戲的蜘蛛們撇撇嘴,都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呵呵~我是西索喲~你又是誰呢~」『西索』搖搖食指,戲謔的笑著,起身與西索面對面站立,竟然連身高上都沒有差上分毫。

  「喔呵呵呵~太有趣了~我喜歡~我們來打一場」西索大笑起來,撲克牌在手指間翻飛,隨時準備攻擊。

  「嗯哼~我•可•沒•興•趣•陪•你~」『西索』扭扭腰肢,變態的笑著,一字一頓的說道,沒有半點要動手的趨向。

  「啊哼~~」西索對這話完全充耳不聞,撲克直接向著對手飛出。

  奇怪的是旅團的其它成員包括團長在內都沒有阻止,反而讓出了位置給兩人,聚在一起興趣濃厚的觀看這場表演。

  西索本來以為會與對方將有一場激烈的戰鬥,可是只有一瞬間,戰鬥就落下了帷幕。

  『西索』毫無反抗之力的,任他的撲克深深的劃開了身體,鮮血混和著內臟嘩嘩的流出,然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太弱了~壞掉的果實呢~」西索滿臉的失望之色,轉眼看向坐在一邊的庫洛洛,又興致勃勃/起來,「我們來打一場吧~」

  「呵呵~你太弱了呢~連壞掉的果實都殺不掉喲~」西索的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他猛地回身,看向那具被他開膛破肚的屍體。

  『西索』從地上坐起來,慢慢的將流出的內臟一件一件的塞回身體,最後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一邊滴灑著鮮血,一邊走到西索面前:「吶~這場表演有趣嗎~」

  「呵呵~太有趣了~你就是那個繃帶人?~」西索眼中透露出濃烈的趣味。原來那些傢伙說的沒有殺死是這個意思。殺不死的人嗎?呵呵~「是呢~你還想要再殺幾次呢~」『西索』張開雙臂笑道,身上那道深深的口子還在咕嚕咕嚕的冒著熱騰騰的鮮血。

  這次西索的撲克直接劃過對方的脖頸,那顆長著和西索一樣面容的頭顱骨碌碌的滾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下手還真狠呢~」地上的頭顱,嘴巴開合著繼續用西索的聲音說著,然後唱起了西索獨創的那首名叫《在大蘋果樹下》的歌。

  「哦哈哈哈~~~」面對這個殺不死的傢伙,西索開始興奮了,撿起地上唱歌的頭顱,扭曲的笑道:「我就來試試你是不是真的殺不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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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迪(西索臉):我叫西索~我是果農~最愛蘋果~啦啦啦啦~O(∩_∩)O~
  西索(包子臉):-_-#盜版是不對的~親~
  薩迪:我有親媽~不死之身~天下無敵~啦啦啦啦~O(∩_∩)O~
  魔王(默默出現):→_→……
  薩迪:QAQ


☆、第13章 恐怖的碎肉大合唱

  暗紅的血液在地上歡快的流淌,彙集成一張小丑的圖案。

  散落一地的殘肢肉塊依舊在不停的,以各種詭異的方法蠕動著。

  手掌和腳掌以指頭支撐著飛快的在地上四處爬行。

  光禿禿的身體的軀幹滾動著前行。

  手臂,大腿,小腿,腸肚像蟲子一樣蠕動著慢慢移動。

  被挖出的藍色眼球中還帶著笑意,在地上不停的滾來滾去,不時的彈起來輕輕的撞擊一下別的器官和肢體。

  心臟,肺,胃等器官聚在一起發出怪異的響聲,彷彿是在奏樂,依稀聽來應該就是西索的成名曲。

  而被割下的鮮紅舌頭則扭動著立起來,一邊跳著舞,一邊和失去舌頭而顯得空洞的口發出聲響,竟然是《在大蘋果樹下》的二重唱。

  眾位蜘蛛看著這場詭異的音樂盛會,真的是大開眼界,就連團長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薩迪以前並沒有在旅團中展示過這奇特的非人能力。

  ……「這是怎麼做到的?」飛坦用兩根手指夾住正在跳舞唱歌的舌頭,拎起來仔細的觀察,眉頭越擰越緊。

  斷舌上面的念量很濃厚,但是和現在這種詭異場面並沒有什麼關係,對方所做的事情根本已經超過了念所能做到的範疇。

  「這是~秘•密•喲~~~」舌頭停下了歌唱,像一隻活物般在飛坦的手上蹭了蹭,一字一頓的用西索的腔調說道。

  「不知道如果把這個放到網上會不會引起轟動。」俠客笑咪咪的拿出手機,攝像頭對準了開著演唱會的器官們。

  「拍好點喲~」失去眼睛舌頭的頭顱突然停下了唱歌,從西索的手中飛起,來到更加賣力演奏的器官前面,將那張小丑妝的臉暴露的鏡頭前:「要註明這是西索喲~」

  見此情形,西索疾步走到頭顱面前,一把抓住頭顱上紅髮將其提起來,放到桌子上,撲克牌一晃,劃開頭顱,露出裡面白花花的腦髓。

  「你做什麼呢~」頭顱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黑洞洞的眼眶對著西索的眼睛。

  「呵呵~看看這樣會不會死呢~」西索鮮紅的舌頭舔舔嘴唇,一隻手緩緩的插進了腦髓中,慢慢的攪動著。

  「啊啊啊啊啊~~~~嗯~住手~不要~」頭顱開始放聲尖叫,不過這顫抖的聲音,怎麼聽怎麼都是興奮和享受,而不是害怕恐懼。

  ( ̄▽ ̄)聽著別人用自己的聲音發出只有某個特定時候才會有的叫聲,西索看了一眼蜘蛛們幸災樂禍的眼神,鬱悶的停下了手。

  「嗯哼~怎麼停了~繼續喲~」頭顱蹭蹭西索的手掌,不滿的叫嚷。

  西索看著被白色腦漿和殷紅鮮血模糊了面貌,卻還在不停說話的頭顱,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手指一動,無數撲克翻飛著,切割著所有的肢體器官,西索發狠的想:把這傢伙切成片,磨成粉,看他還會不會活著。

  細碎的肉渣骨頭渣滿天飛揚中,旅團的蜘蛛們在這段時間已經吃了飯,又一次聚了過來,打算圍觀接下來的事態發展。

  西索終於滿意的停下了手,扭扭腰,站在飛揚的肉渣骨頭渣中發出獨特的變態笑聲。

  「啊哈哈哈~~」笑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亮,已經不是西索一人在笑發出的聲音了。

  「哈哈哈哈哈哈~~~~」此時西索已經停了下來,可是笑聲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大,彷彿幾百人在同時放聲大笑,那些飛揚在空間裡,細微的骨肉碎末微微的震動著,笑聲就是由這些碎末發出。

  笑聲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在西索停下沒多久,笑聲也停了下來,不過這並不等於結束了。

  短暫的安靜之後,旅團基地大廳中響起了某人自創的變態歌曲,幾千人聲音的大合唱,聲音嘹亮,而且還有更多的聲音不斷的加入進來,唱歌的聲音呈幾何倍的直線增加,從開始的幾千到後來的幾萬,幾十萬,上百萬,成千萬,然後甚至上百億的聲音同時大聲的唱著,反反覆覆的唱著同一首歌。

  蜘蛛們已經用上了念力護住自己的耳朵,卻依舊感到耳膜在不住震顫,森森的痛。

  就連西索這個歌曲的創造者,都揉了揉耳朵,不想再繼續聽這首自己原本最愛的歌曲。

  歌聲繼續的唱著,整個流星街都籠罩在這個歌聲中,不少實力弱小的人都在這聲波的攻擊下七孔流血的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薩迪,夠了,可以停下了。」庫洛洛終於忍不住開口。再這麼下去,就鬧得太大了。而且這含著念力的聲波攻擊根本不分敵我,有幾位團員已經有點支撐不住了。

  「嘛~既然團長都發話了,那就到此為止。」刺耳的歌聲終於消失,大廳再次陷入了寂靜,無數的碎肉殘渣紛紛向著一處聚集,轉瞬間形成一個包裹在白紗裡的人形。

  「嗯哼~無聊~」西索終於對這個殺不死的傢伙失去了興趣,轉身準備離開基地。到了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團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集體行動,留他下來,不過就是為了看這場好戲。

  「想走?」薩迪厲光一閃,向旅團眾人揮揮手,身形一閃,化為一道黑色陰影偷偷潛入西索的影子中……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不死之身的秘密
  俠客(客串記者):請問薩迪先生,你是怎麼才能在被切片的情況保持不死的?
  薩迪(高深莫測的一笑):這是個秘密。
  俠客:^_^||難道你不覺的,你這不死之身太違反常理,太不不科學了咩?
  薩迪:=_=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做出設定的作者本人
  血某:我也不造╮(╯▽╰)╭
  俠客:^_^b那你為什麼做出如此不科學的設定?
  血某:高端大氣上檔次o(╯□╰)o


☆、第14章 木乃伊和小丑

  「大()木()下()……」西索一邊唱著自創的歌曲,一邊扭著腰走向約定的地點,全然沒有發現潛伏在自己影子裡的破壞者。

  西索很現在終於拋去了在旅團時的鬱悶,心中充滿了鬥志。

  在去到旅團之前,他遇到了一顆美味的成熟果實,並且成功的勾搭上了對方。

  現在正好是兩人約好的決鬥時間。

  一路來到約好的地方,成熟果實果然已經等待在這裡,西索表示很快樂,在挑逗了對方幾句之後,戰鬥一觸即發。

  西索手捏撲克牌,運起念力,對方也擺好了戰鬥姿勢,眼看就要動手。

  正在此時,一道黑色的陰影突然從西索的影子脫離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了西索期待已久,正準備吃掉的果實。

  對於突然出現的黑影,充滿自信的果實微微一驚,立刻平靜下來,沉著應戰。一邊戒備著西索的偷襲,一邊攻向黑影的要害,企圖將黑影擊殺或是逼退。

  同一時刻,西索也出手了,撲克牌夾帶著破空之聲,襲向那道黑影。對這個突然冒出來搶奪自己果實,破壞自己戰鬥樂趣的不明生物,感到很是氣憤,下手也毫不留情。

  「啊!」西索的撲克和果實的刀幾乎同一時刻落在黑影的身上,一個慘叫聲隨即響起,不過卻不是黑影發出的。

  果實驚恐的看著黑影,後退一步,直直的倒在地上,額頭上一個拇指大小的洞,咕嚕嚕的往外冒著合著腦漿的鮮血,死的不明不白。

  西索卻清楚看到事發的全過程:當他的撲克和果實的刀攻擊黑影的時候,黑影根本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身上長出一個黑漆漆的觸角模樣的東西,在撲克和刀落到它身上的同時,刺進了果實的腦部。

  這是什麼東西?西索表面上還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卻不著痕跡的警戒著。對於死去的果實感到有點可惜,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動手,就這麼死了。

  「喲,西索!」黑影開口,身上的黑色退去,露出了包裹著白紗的身形。

  「原來是你啊~」西索笑道,聲音裡可以聽出明顯的不滿:「你跟著我做什麼呢~」

  「喜歡。」薩迪戲謔的說道。被破壞了戰鬥的滋味很不錯吧?某睚眥必報的傢伙壞心眼的想。

  「啊啦~原來小薩薩喜歡我呢~」西索一把摟住薩迪的腰,調戲的說著。

  「是很喜歡哦~」薩迪也不甘落後,同樣伸手攬住了西索的腰,抬頭吻住了西索。

  「嗯哼~」西索同樣的不甘示弱,反吻住薩迪,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用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方法展開了一場奇特的爭鬥。

  遠遠的看過去,只見一個打扮奇特的紅髮男子和一個木乃伊擁抱在一起,相互親吻著,不遠處的地上還躺著一名滿臉鮮血的人,生死不知。這一幕看上去詭異無比,不過兩位當事人渾然不覺,依舊我行我素的摟在一起…………時間回到獵人考場……西索遠遠的望了一眼由破碎狀態恢復如初,站起身的薩迪,想起那後來發生的,讓他痛苦的三個多月生活。

  那次他們兩人一直都沒有分出的勝負,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自那天開始,薩迪就像個背後靈般一直跟著他,形影不離,驅之不退。

  從這天開始西索的苦難生活就拉開了帷幕。

  薩迪每次總是搶先一步『吃掉』他看好的果實們,破壞掉他所有的戰鬥,就連天空鬥技場的比武,對方都不放棄從中搞鬼,讓他的對手全都不戰而退,每場戰鬥都輕鬆獲勝,可是他一點也沒享受到戰鬥的樂趣。

  那整整三個多月,他都在沒有戰鬥的生活中度過,直到團長庫洛洛的召集令發來,才結束了他地獄一樣的日子。

  可是這還不算,從此後,經常有一些自稱是自己情人的男男女女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那些人,從下到8歲幼童,上至80歲老人,各個年齡的都有。

  而且這些人相貌迥異,有的甚至看不出人樣,最後這些人都被他送進了極樂,只是這些人接二連三的出現,實在讓他煩不勝煩,因為這些人都是些沒有任何實力的普通人,連爛掉的果實都算不上。

  「嗯哼~和那傢伙對上可是很頭痛的事情呢~」西索從回憶中退出,正好看到薩迪走向考場的入口,那裡有三個考生剛剛踏出電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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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某:西大,是什麼原因讓你在經歷了唱歌事件後,依然彪悍的不放棄自己的歌呢?
  西索:(〒▽〒)別再讓我想起這件事~
  薩迪:在大大的蘋果樹下,我發現了你喲~
  西索:……QAQ


☆、第15章 最危險的人

  小傑、雷歐力、酷拉皮卡三人剛走進考試會場就感覺到一股凝重的氣氛,他們四處張望著,打量著這個考場上的考生們。

  這時,一名紅髮男子快步的走了過來,些許凌亂的緋紅長髮隨著行走帶起的風在空中飄動,讓人不覺產生了一種看見燃燒火焰和流動鮮血的錯覺。

  「你們好,我叫薩迪,13號。」紅髮男子溫和的說道,臉上帶著親切的微笑,讓小傑和雷歐力頓時好感大增。

  只有酷拉皮卡微微皺了皺眉頭,敏感的發現,紅髮男子那看似溫和的目光中隱藏的嗜血和殘忍,更是對男子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薩迪的目光從刺蝟頭小鬼、大叔臉青年身上掃過,最後落到了那名美麗的金髮少年身上,嘴角揚起一道不易察覺的幅度。

  薩迪的視線在少年身上停頓數秒後,又不著痕跡的移開,轉向梳著刺蝟頭的綠衣小孩,同時向他伸出右手道:「多多指教。」

  「我叫小傑。」小傑爽快的與薩迪握手,清澈得不含任何雜質的目光直視著薩迪的眼睛。

  好想將這雙眼睛挖出!好想將他毀掉!薩迪左手手指微微的顫動,強忍住心中的殺意,快速的放開了握著對方的右手。

  生活在陽光底下的小傑,那種純真的氣質讓身在黑暗中的他感到煩躁,那純潔的眼神彷彿可以引出他藏在心底的野獸。

  「這邊這位是酷拉皮卡……」小傑對於薩迪的心理毫無察覺,天真的指著金髮少年介紹。

  薩迪友好的向酷拉皮卡伸出右手,酷拉皮卡身子一顫,警惕的伸手快速的與薩迪握了一下,趕緊放開。

  薩迪不介意的笑笑,轉過身,在小傑的介紹下又認識了雷歐力。

  「你們是新人?」相互認識以後,薩迪開口問道。

  「嗯,你怎麼看出來的?」小傑好奇的問。

  「別人告訴我的。」薩迪說著向遠處的東巴招了招手,喊道:「東巴先生,你,過來一下。」

  聽到這個難忘的,可怕的男人的聲音,東巴渾身一抖,差點沒直接坐到地上。

  他顫巍巍的一點一點,如同生銹的機器般扭過頭,看向那個惡魔般的人物,心裡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離那個惡魔越遠越好。

  可是對方的召喚,他卻不敢不聽,艱難的移動著腳步,慢慢挪動到薩迪幾人面前。

  「薩迪先生有什麼事要吩咐的嗎?」東巴終於用蝸牛速度移到了目的地,戰戰兢兢的站在薩迪面前,乖巧得如同站在教導主任面前,犯了錯的小學生,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呵呵,東巴先生,這麼客氣做什麼,我知道你可是獵人考試的老人了。」薩迪一手搭在東巴的肩膀上,將他強行帶到三人組面前,對小傑三人介紹道:「這位就是東巴先生,他已經參加過35次考試了,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

  「東巴先生,請多指教。」小傑第一個站出來,很有禮貌的握住了東巴的手。

  東巴惶惶不安的和對方著握手,身體一直不住的在發抖。他沒有像原來那樣升起要對付新人的念頭,現在他只覺得害怕,這些人可以和這個惡魔在一起,顯然也不是好相與的。

  「東巴先生,你在害怕什麼?」酷拉皮卡問著東巴,警覺的視線卻在薩迪的身上,一直沒有離開過。能讓一個參加獵人考試35次的老手這麼恐懼,這足以說明這個紅髮男子不簡單。

  「哈哈!」薩迪爽朗的大笑,拍著東巴的肩膀,一副很熟悉的樣子:「東巴啊,你怎麼還是這麼膽小,這麼多年都沒變。」

  「呵……呵……」東巴乾巴巴的笑了幾聲,配合著薩迪,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從小就……膽兒小,沒……沒辦法……天生就……這樣……」

  「你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東巴先生嗎?」一個長得白白胖胖的小孩剛好來到幾人面前,手中一直托著一個筆記本電腦。

  「你是?」東巴疑惑的看著這人,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相信你不認識我,我是新人。」小孩的語氣中充滿了優等生的驕傲與自信,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又將東巴這個萬年落第生嘲諷了一頓,又自顧自的走開了。

  「真是令人氣憤的小孩。」雷歐力抱不平的說道。

  「好了,東巴先生,給我們介紹一下那些考生吧。你應該都認識吧。」薩迪一手指著考場上的考生們,另一隻手警告似的在東巴的肩膀拍拍……就在東巴作著介紹的時候,一個淒厲的叫聲在考場響起,一張鬼牌貼著一個人的臉插進牆壁裡。

  「小心點~撞到人~記得要賠罪啊~」小丑魔術師輕鬆的取下牌,笑道。

  「那是誰?」小傑三人疑惑的看向東巴,等著他的回答。

  「那是……」東巴看看站在自己身邊,一隻手還搭在自己肩上的惡魔,閉上了口。他可不敢在這個和西索很熟悉的怪物面前說西索的壞話。

  「那可是個很危險的人物。」薩迪壓下了笑意,神情嚴肅的告誡幾人:「你們還是小心點,不要接近他。你說是嗎?東巴先生。」最後一句加重了聲音,是對東巴說的。

  「是,是啊。」東巴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將西索前幾次考試的劣跡說了出來。心裡卻恐懼不已,最危險的傢伙明明就在這裡啊!

  「鈴鈴鈴!」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長著兩撇鬍子的考官出現,從空中降下:「獵人測試從現在正式開始。」

  「請到這邊來,在開始前還是要先確認一下……」考官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向隧道中走去,考生們都跟在他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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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某:上一章中,你和西大接吻了對吧?
  薩迪:是又如何(瞥)
  血某:我記得你是抬頭才吻住的對吧?
  薩迪:那又怎樣(繼續瞥)
  血某:這麼說來你比西大要矮啊!(恍然大悟的錘掌)
  薩迪:……你……想說明什麼(緊張)
  血某:由此說明……(一指)你是受!!!
  薩迪:QAQ!!!


☆、第16章 奇犽小貓

  考試在進行著。

  考官行走的速度越來越快,考生們開始跑步前行。

  「到底跑了多久啦?」小傑邊跑邊問,體力很充沛。

  「30分鐘喲~」薩迪用看似緩慢的步伐,悠然的走在酷拉皮卡身邊。

  酷拉皮卡悶悶的低頭跑著,身邊的人讓他感覺到渾身不自在,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一般,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一旦他變換位置,對方也會不著痕跡的跟過來,完全無法避開。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地下隧道的出口還是不見蹤影,卻已經有人陸續的倒下,退出了考試。

  薩迪看了一眼體力不支,開始喘著粗氣的雷歐力,在沒人注意之時,悄悄走到東巴身邊,指了指飄出一種香甜氣味的方向,小聲的說道:「等會兒,把雷歐力帶到那裡去,你該知道怎麼做。」

  早就發現那個地方的東巴身子一顫,連連答應。到了現在,他也明白這幾個新人是被這惡魔看上了。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做你的新人殺手,例如那個。」薩迪回頭望了一眼落在最後的187號考生,示意東巴可以下手後,加快腳步趕上已經跑到前面去的幾人,正看見小傑和一名銀髮小孩聊了起來。

  伊爾迷的弟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薩迪悄無聲息的來到奇犽身邊,在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伸出手摸了摸奇犽銀色的短髮。

  「你幹什麼?」奇犽一爪拍開薩迪的手,緊張的後退。對方可以這樣悄悄的接近自己,讓他感到了危險。

  「呵呵,你就是奇犽?」薩迪無視遠處某人射來警告的眼神,微微彎下腰,在奇犽耳廓上輕輕一舔:「小貓很可愛呢,怎麼從大哥那裡逃出來的?」

  「你!你認識大哥?」奇犽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惱怒。

  他猛地向後方一躍,與薩迪拉開一段距離:「你是大哥派來的?」

  薩迪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遠處開始釋放殺氣的科學怪人,勾起嘴角:「笑話,你大哥可沒資格指使我替他辦事。」

  「原來你叫奇犽啊。」聽見兩人的對話,小傑對著奇犽說道:「你和薩迪認識嗎?」

  「哼,不認識!」奇犽貓兒一樣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怒視著薩迪。

  呵呵,有趣!難怪那傢伙那麼緊張這小鬼。

  薩迪再次看向已經快要忍不住亂飆殺氣的某人,聳聳肩,不再繼續招惹奇犽,轉過頭掃了一眼已經累的快要趴下的雷歐力。

  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薩迪的逆紗在陰影中化做透明觸鬚悄無聲息的來到雷歐力的腳下慢慢纏上……累得氣喘吁吁的雷歐力腳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大量的體力與生氣被逆紗吸收,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雷歐力?」小傑和酷拉皮卡一驚,連忙跑到雷歐力身邊將他扶起來。

  「怎麼樣了?已經不行了?」薩迪故作關心的問道,悄悄將逆紗收回,又遞了個眼神給東巴,示意他可以行動。

  已經徹底淪為薩迪走狗的東巴以他無與倫比的演技,將小傑幾人忽悠的大為感動,立即將雷歐力交給了他。

  「東巴先生的實力太弱了,如果遇到什麼陷阱,恐怕……」直到東巴攙著雷歐力離開了視線,薩迪才一臉擔憂的說道。

  小傑和酷拉皮卡頓時停下了腳步,望向東巴兩人離開的方向,不由得擔心起來:「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你們是笨蛋嗎?」奇犽回過頭提醒兩人。

  「我們是朋友,我不能不顧他離開。」小傑說著,對奇犽揮揮手,和酷拉皮卡一起轉身向雷歐力離去的方向跑去:「我們等會兒再見!」

  「呵呵,走了呢。」薩迪露出一個帶著陰影的黑暗微笑,在奇犽面前卸下了偽裝的面具。

  「嗤!」奇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與自己大哥一樣的危險又壓抑的氣息,伏低身體,擺出攻擊的姿勢。

  「好了,我也去看看他們怎麼樣了,你可不要多管閒事喲~」薩迪不再理會奇犽,揮揮手,向著遠處走去。多麼好的玩具啊,可惜已經是別人的了。

  「嘖嘖,小伊啊!幹什麼把自己弄成這幅鬼樣子?」隧道的深處,薩迪腳下一頓,停下腳步,對著黑暗的一角惋惜道。高等魔族從來都是外貌協會的忠實會員。

  一個人影從黑暗中現身,整個臉上插滿了釘子,像科學怪人一般。

  「不准對他出手!」科學怪人的聲音中滿含著濃濃的警告意味,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嘁!知道了!快滾吧!」薩迪不耐的說著,抬腿繼續向著目的地走去。對方這幅樣子實在讓他沒有玩下去的胃口。好好一個美人啊!真是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薩迪(拿著逗貓棒):小貓咪來這裡~
  奇犽:= ̄ω ̄=喵?
  伊爾迷(拎起奇犽貓):我家的,你別想→_→……
  奇犽:(>^ω^<)喵!!!


☆、第17章 薩迪的玩具

  「幻影旅團!」跑進鬼迷心竅樹林中的酷拉皮卡,腦海中浮現出滅族時的幻覺,拿出武器對著空氣戒備。

  「酷拉皮卡?你怎麼了?」小傑看著明顯不對勁的酷拉皮卡,緊張的問道。

  「不要!快住手!」酷拉皮卡沒有理會小傑,藍色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緋紅,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

  就在這時,一隻指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突然出現,輕鬆的托住了酷拉皮卡倒下的身體。

  「薩迪,你也來了?」小傑一眼看去,發現出現在此的紅髮男子,欣喜的說道。

  「嗯,酷拉皮卡就交給我照顧了。」薩迪輕柔的將酷拉皮卡橫抱在懷裡,對小傑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你快去找雷歐力吧。」

  「酷拉皮卡就拜託你了。」小傑完全沒有懷疑的將酷拉皮卡留下,放心的向深處跑去。

  「真是有夠單純的。」薩迪目送小傑離開,直到看不見……

  ……

  十二條腿的蜘蛛,殘忍嗜血的殺戮,火焰中燃燒化為灰燼的房屋,族人的慟哭、慘叫……

  酷拉皮卡躲在角落裡,咬著手臂強忍住哭泣時的咽嗚聲,火紅的雙眼淚水不住的流出。

  「原來,你躲在這裡?」一個清澈的聲音在酷拉皮卡耳中響起。

  被發現了!酷拉皮卡驚恐的瞪大了眸子,想要逃走,卻連一點站來的氣力都沒有。

  前面一個戴著精緻頭盔,看不見樣貌的男孩微微彎下腰,向他伸出手。

  「出來吧,我帶你離開。」男孩溫柔的說著,握住將酷拉皮卡的手臂,將他從角落裡拉出來:「放心,我是來救你的。」

  「你不是那些人一夥的?」男孩的話讓年幼的酷拉皮卡微微放下了心,水濛濛的眼睛望著對方,帶著一點期待和希望。

  「跟我來。」男孩點點頭,帶著酷拉皮卡在各處穿梭,躲過所有人的視線悄然離去……

  ……

  「酷拉皮卡,你沒有想到我們會再見面吧。」薩迪一手緊抱著陷入幻覺中揮舞著雙手,不斷掙扎的酷拉皮卡,一手輕輕的撫摸著他臉上柔嫩的肌膚。

  「能從旅團手裡逃脫,你以為你真的那麼幸運?」眼中閃著莫名的寒光,讓人心悸。

  「你是我的玩具,在我還沒有玩膩之前,你可要好好的活著。」薩迪低下頭含住酷拉皮卡因恐懼仇恨略顯蒼白的唇,細細的品嚐著他口中的芬芳……

  你是我的玩具,是我仇恨的承載體。你擁有的我所沒有的一切,我都會統統抹殺。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我會慢慢的將你……徹底毀滅……

  ……

  「啊!」一個慘叫聲和人體落地的聲音同時響起,東巴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撲到薩迪腳邊:「薩迪先生!救命啊!」

  「霍?原來是小貓啊!」薩迪抱著酷拉皮卡站起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奇犽,邪魅的笑道:「你這麼對待東巴先生,很沒用禮貌哦!」

  「哼,他是你指使來的吧。」奇犽指著東巴,貓眼閃動著殺機。

  啊!已經答應那傢伙不對小貓動手了呢,為什麼小貓還非要一個勁的湊上來呢?

  薩迪鬱悶的看看面前的奇犽,將酷拉皮卡放在地上:「小貓,做個交易吧。你不能向他們透露我的信息,我也不將你在這裡的事情告訴你大哥。」

  「……好……」奇犽權衡利弊之後,極不情願的答應了這個交易。

  「就這麼說定了,這個人交給你了。」薩迪指指地上還在幻覺中的酷拉皮卡,一手提起東巴從奇犽面前消失……

  薩迪提著東巴很快就趕上了考試隊伍,把手上的人往地上隨意的一扔:「繼續做你的新人殺手吧。記住,你所做的一切事情完全是你自己的意願,與我毫無關係。」

  「是是是,我明白,一定不會牽扯到薩迪先生您的。」東巴顧不得快散架的身體傳來的痛楚,翻身從地上爬起來,連連點頭,完完全全一副狗腿形象。

  交代完了要事情,薩迪不再理會這個無用的新人殺手,繼續跟在考官身後,輕鬆的走著。

  轟隆隆的爆炸聲傳來,小傑四人安然無恙的從樹的陷阱中出來,獵人考試第一場試煉也接近了尾聲,隧道的出口出現在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血某:你要拋棄西大了咩?=_=
  薩迪:我要做攻!╰_╯
  血某:小酷難道就一定是受了咩?=_=
  薩迪:他比我矮。^_^


☆、第18章 真假考官

  考官沙多斯介紹著這片濕地——失美樂濕地,欺詐師的巢穴。身後出口的大門也漸漸關閉,將後面還沒有來得及出來的考生阻擋。出口外是一大片沼澤地域。

  「都是以人肉為食吶?我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品嚐過人肉的味道了吧?」聽著考官的介紹,薩迪無自覺的舔舔唇,想起以前偷偷跑到人界狩獵的往事。

  「騙子,那傢伙在說謊!」一道不怎麼好聽的聲音打斷了薩迪的回憶,自稱是真正考官的人帶著滿身傷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你是真的考官?」薩迪在眾考生的喧嘩聲中走向那個打斷他回憶的傢伙。

  「咻咻咻!」數張撲克從西索手中飛出,考官沙多斯接住了西索的撲克,那個自稱是考官的人卻臉上插著撲克倒在了地上。還有幾張漏下的撲克嵌進了薩迪的身體。

  「薩迪先生,沒事吧?」發現這一情況的小傑擔心的跑到薩迪面前,看著他身上冒著血的傷口,很是不忍。

  「嗯?沒事喲。」薩迪強忍著嗜血的慾望,溫和的揉了揉小傑的頭髮,在對方的注視下將撲克拔出,皮肉外翻的傷口瞬間癒合。

  就在這時,另一隻人面猿見勢不妙正要逃跑,西索再次出手,一張撲克撕裂空氣,向逃跑的人面猿射去。

  薩迪倏然消失在原地,又出現在人面猿和撲克之間,手一抬,兩指夾住了飛來的撲克,另一隻手五指併攏,從逃跑的人面猿後背插入,直到心臟。

  人面猿發出一聲短暫的慘叫,掛在薩迪的手臂上,斷絕氣息。

  薩迪隨意的甩手將人面猿的屍體拋出,甩去手上的血污,轉身走向西索:「小西西~我們的遊戲又要開始了~」

  「小薩薩~又生氣了?~」西索看看薩迪帶著陰影的笑容,知道自己又要有麻煩了,不由得深深的為自己在考試中的樂趣擔憂。

  不理會西索心裡的各種糾結,薩迪跟著考官繼續向著濕地深處跑去。

  在泥濘的地上奔跑比在地下隧道裡更耗體力,不過對於那些強者來說卻是一件輕鬆到無聊的事情,例如西索或者……沼澤上漸漸升起了迷霧,越來越濃密,數米之外的人影都被濃霧遮擋得看不見,薩迪隱藏起身影,又一次偷偷的潛伏在西索的影子中,準備伺機破壞。

  我們就好好的玩一玩吧,不然這場考試就太無聊了。

  慘叫聲在迷霧中響起,西索的考官遊戲開始了。只是讓西索鬱悶的是——那些考生沒有一個死在他的撲克之下。

  「西索,你忘記我說的話了?」薩迪攔截下西索,站在酷拉皮卡和雷歐力身前,面向西索,露出帶著陰影的笑容,將手中截下的撲克撒在地上——在西索射出撲克的時候,潛藏在影子裡薩迪就出手了。

  「呵呵~小薩薩~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西索扭扭腰,用撲克遮住嘴,拿幽怨的眼神盯著薩迪。

  「酷拉皮卡,你們先走,我和他還有些私人恩怨要解決。」薩迪頭也不回的對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兩人說道。

  酷拉皮卡兩人還沒離開,其餘的那些考生聽到薩迪的話,一哄而散,匆匆的逃離。

  「好,你要小心。」酷拉皮卡沒有猶豫的答應了。在他看來,能夠輕易接下西索全部攻擊的薩迪實力不會比西索差。

  「我可嚥不下這口氣。」雷歐力拔下插在肩膀的撲克,痛得呲牙裂口。

  那張撲克其實是薩迪故意沒有接住的,他早就看這位偽大叔不順眼了,於是借西索的手微微教訓了一下。

  「快滾!」薩迪回頭凌厲的目光掃向雷歐力。

  雷歐力被嚇得一顫,乖乖的跟在酷拉皮卡後面離開了。

  「你這次是終於想和我打一場了?~」西索被這個想法挑逗的很開心。

  比起那些爛掉的果實和還沒有成熟的果實,面前這個已經成熟的大果實顯然更加誘人。

  「我可沒興趣。」薩迪搖搖食指,戲謔的笑道,接著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隨著這聲響指,如同一聲令下,從迷霧中走出一群人。

  「嗯?~」西索挑了挑眉,顫抖的音調帶著些許疑惑:「這不是剛才逃掉的考生?~」

  這群人正是剛才被西索攻擊的那些獵物,不過現在這些人全都目光無神,呆滯的走到西索身周,僵硬的站立著,就像一群行屍走肉。

  「西索,既然你喜歡玩,那麼就陪他們玩到考試結束吧。」薩迪對西索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揮揮手,隱入迷霧中。

  真是麻煩,我也想殺人了呢!如果剛才不是酷拉皮卡在這裡,我怎麼會用這種操控術,直接將那些人類撕碎不是更有趣。

  就在薩迪隱去身形之後,那些原本呆呆站著的人立刻向西索走了過來,合成一個包圍圈,將他圍在中間……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關於考官的嘴
  (偽)考官:我才是真正的考官!=O=
  考官:……= =
  薩迪:聽說,真正的考官是沒有嘴的=_=
  (偽)考官:TOT
  考官:……= =
  血某:泥萌不覺得,這小劇場月來月無聊了咩。
  (偽)考官:QAQ我果然是無聊的人。
  考官:(安慰的摸摸)……= =
  薩迪:其實,我覺得,小劇場無聊,完全是作者的關係(指)你的節操君失蹤以後,現在連靈感君也離家出走!!!
  考官:→_→……
  (偽)考官:你得有多虧待你家各君啊-.-
  血某:(倒)


☆、第19章 料理考試

  西索拿著一張撲克劃向組成包圍圈的人,一瞬間就有幾人的身上出現了致命傷,鮮血噴濺。

  可是這幾人並沒有倒下,也沒有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依舊目光呆滯,直直的站立著,維持著包圍圈。

  看來對方是打算將自己困在這裡了,西索露出一點興奮的笑容,衝向包圍自己的人……想像中痛快的大開殺戒並沒有發生。

  不過一會兒時間,西索就發現了,那些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呆滯的任隨自己攻擊,但是自己的攻擊根本沒有太大的效果,就算是把頭割下來還是穩穩的站著,讓他有種在攻擊練武場上作為靶子的木頭人的錯覺。

  「無聊~不玩了~」西索算算時間,自己再不走就真的會被淘汰了,一拳將一名已經沒有了手臂的傀儡擊飛,趁機出了包圍圈向目的地飛奔而去。

  西索剛好趕著時間來到了目的地,就在他到達之後,結束的鐘聲就響起了。

  「喲,吊車尾的西索大人終於趕到了啊!」薩迪吹了一聲口哨,得意的笑了。

  「嗯哼~不過總算是趕到了~沒有合你的意~」西索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

  「不不不,這可正合我意呢,如果接下來的考試,沒有你在,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嗎?」

  薩迪湊到西索跟前,挑釁的對視。

  「呵呵~看來小薩薩很捨不得我呢~」西索用一根手指挑起薩迪的下巴,嬉笑道。

  「考試開始了。」薩迪用兩根手指夾著西索的那根手指,將他的手拉開。

  正好就在這時,十二點的鐘聲敲響,面前那座白牆紅頂房子的大門在所有考生面前緩緩打開。

  一個體積龐大的男人和一個嬌小的美女出現在大家面前——美食獵人卜哈刺和門淇。

  「第二次測試的題目是……料理!」門淇靠坐在沙發上,宣佈道。

  「西索君,幫我烤一隻那什麼豬……」就在考試的題目宣佈後,薩迪捂了捂額頭,走到西索面前毫不客氣的說道。

  「嗯哼~如果我說不呢~」西索瞇了瞇狹長的眼睛,湊到薩迪耳邊吐著氣:「幫了你有什麼好處~」

  「你不是想和我打一場嗎?如果你幫我,我就陪你打一場。」薩迪眸光一閃,聲音中融入了魔族們常用的迷魂術。

  「嗯哼~就這麼說定了喲~」被迷魂術影響的西索表示很開心,垂涎已久的果實終於可以吃掉了,完全沒有多做考慮,身影已經消失「大果實~你等我喲~」

  「呵呵!」目送西索離開,薩迪勾起嘴角,口中溢出一串低沉的笑聲,心中默默比了個勝利手勢。我可沒有說什麼時候和你打那一場呢。

  西索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薩迪就看到西索一手舉著一頭烤好的豪鼻狂豬從遠處奔來。

  「烤的還不錯呢。」薩迪接過一隻烤豬,拋下一句廉價的讚美,留給西索一個背影,心安理得的將西索的一半勞動果實當作自己的作品上交給了考官卜哈刺。

  於是……( ̄▽ ̄)西索的包子臉再次華麗麗的出現,囧囧有神的瞪著某個言而無信的傢伙的背影。

  我的決鬥呢~我的大果實呢~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卜哈刺一口一口吃完考生上交的整整70頭烤豬。

  上半場考試在門淇敲響的銅鑼聲下結束。

  「我出的菜單是……壽司!」門淇在眾考生面前來回渡步,將要求說出……「我是壽司第一號,取名雷歐力特級壽司!來,請你品嚐。」雷歐力率先做好了壽司,端到考官門淇面前。

  「這東西能吃嗎?」門淇揭開蓋子一看,掀飛了裝料理的碟子。

  接下來,小傑也端上了自己做的壽司,一樣被掀飛。

  「不行!」「不對!」「好噁心!」一個接一個的考生被駁回,薩迪看著那些所謂壽司的賣相,胃部劇烈的不適。唔,確實太噁心了!比地獄蠕蟲還要糟糕!

  薩迪難得的對那要面對各種噁心料理的考官起了一絲絲的同情。他攤開手掌,一條有一指長,扭動著的白紗帶出現在掌心。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三連發
  西索:啊勒~我們約好的決鬥呢?( ̄▽ ̄)
  薩迪(望天):當時說好是什麼時間了咩?
  西索:(〒△〒)忘了說……
  薩迪:╮(╯▽╰)╭節哀……
  酷拉皮卡(看著卜哈刺,驚悚的):他吃下的量顯然比他的體積大得多,這絕逼不科學啊!⊙﹏⊙
  雷歐力:作者,酷愛求正常設定⊙▽⊙
  血某:那不是我兒子=_=
  薩迪:為毛考試會考做壽司╰_╯
  血某:因為考官的親爹是日本人T^T
  薩迪:日本人?O_o(腦補中:地啊!一個人要怎麼自己日自己啊!好神奇!好強大!給跪了!)


☆、第20章 西索的料理

  薩迪端著碟子走到門淇面前,將碟子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啊!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門淇看著盤中的那節捲成一團,隱約泛著幽光的白紗帶,驚喜的大叫起來,雙眼冒著星星,一臉激動,直接拿起來,幸福的冒著粉色泡泡:「我要開始吃了~」

  怨靈逆紗之——幻境紗,可針對性讓某人看到需要他看到的幻覺,並由此影響他其餘感覺判斷。

  「門淇!不要吃!」卜哈刺肥大的手掌攔下門淇要將幻境紗放入口中的動作,搶過那團幻境紗,一把扔到地上。

  幻境紗落地的位置,地面滋滋作響,冒出一絲黑煙。竟然被腐蝕出一個碗口大小的坑洞。

  卜哈刺攤開手一看,又白又胖的手掌上也是被腐蝕得焦黑。

  而門淇這時才從幻境進甦醒,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地上的大洞,又看向卜哈刺,一臉歉意:「你沒事吧?」

  卜哈刺搖搖頭,將手背到背後:「沒事。」目光落在地上大洞裡已經融化成一灘水銀般物質的東西:「這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毒!」

  隨著這句話,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到了薩迪的身上,憤怒的,恐懼的,興致盎然的……「那麼,考官,我合格了嗎?」薩迪低垂著頭,一片陰影掩去臉上的表情,伸手一招,坑洞裡的水銀化為銀漣回到他的手中,又再次變做一條白紗,纏縛在薩迪的手掌上。

  「你居然敢襲擊考官!!!」門淇怒叫道,雙手握住兩把匕首,交叉在胸前,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嗯?我只是想請考官你吃到你想要吃的美味壽司。」薩迪彎下了唇角,故作委屈的說道。

  「你所謂的美味壽司就是這種東西嗎!!!」門淇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怒視著薩迪。

  如果不是卜哈刺阻攔下自己,那麼自己真的吃下那東西的話……「呵呵,隨你怎麼認為吧。」薩迪眉梢挑起,嘴角拉扯出一個邪惡的弧度,渾身隱隱散發著深冷寒氣,帶著警告的意味:「我還可以繼續進行考試嗎?」

  門淇和卜哈刺對視一眼,終於還是在薩迪含著那強烈殺意的眼神下,屈服了。

  「這次我們就不計較了,但是你如果還是做不出壽司,考不過,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那就多謝了。」薩迪收起滿身的恐怖氣息,轉身向大門外走去。

  「那是什麼人?」「怎麼這種人也能參加獵人考試!」「那人好可怕!」

  就在薩迪走出大門,身影離開眾人視線之後,憋著一口氣的考生紛紛長出了口氣,然後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拋開身後的眾人,薩迪來到河邊,看到坐在岸邊的西索一隻,還有西索放在身後不遠處的那碟料理。

  「明明做好了,你怎麼拿去給那女人?」薩迪端起碟子,將裡面的料理淺嘗了一下,走到西索身邊坐下。

  「嗯?」西索側過頭,淡淡的回了一聲,又扭頭望著溪對岸。身周環繞著淡淡的憂桑。

  「你……抽了?」薩迪突然覺得如果在西索身後再配上秋風捲落葉的背景那就更好了。

  「沒想到~我做的料理~會和伊爾迷家的小貓一個水準~」西索幽幽的說道。

  「嗯,味道不錯。沒想到你做料理的手藝這麼棒。」薩迪一邊吃著西索做的料理,一邊安慰道:「吶,以後做我的專廚如何?」

  「哈?」西索側過頭,糾結無比的看著將自己做的料理吃掉的薩迪。

  「不答應也無所謂。」薩迪將空碟子放下,眼眸彎成月牙:「我也可以去找那隻小貓做我的專廚。」

  「呵呵~我勸你還是別打那隻小貓的注意喲~否則那傢伙會去找你好好交流一番的喲~」西索一愣,一張撲克牌掩在唇邊又笑起來,「哦呀~不過還真是期待呢~」

  「嘛,如果我和伊爾迷交上手,就更沒工夫陪你玩兒了。」薩迪半瞇著眼睛,眼神閃爍,學著西索的獨特腔調說道:「做我的專廚的話~會更有機會和我決鬥喲~」

  「( ̄▽ ̄)咦~要記得你自己說的話喲~」西索站起身,望著天空,上面傳來飛艇巨大的聲響……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血某:於是,西大,你為了和我家兒子決鬥,把自己賣了咩?
  西索:嗯哼~只是做專廚而已~
  血某:=_=現在只是專廚,以後就不一定了……(奸笑)
  西索:( ̄▽ ̄)……


☆、第21章 飛艇上

  由於考官的原因第二次獵人測試無一人通過,此事驚動了獵人協會的會長大人前來。

  在會長的調解下,考官門淇發佈了傳說中的補考的考試內容。

  在烈風陣陣的大峽谷,谷下是湍急的河流,懸崖峭壁之上,是縱橫交錯的蜘蛛絲。

  蛛絲上掛著如同葡萄般一串串的蛋。

  「奇怪,那明明是鳥,為什麼要叫做蜘蛛?」薩迪站在懸崖邊上,看著谷內的情況,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此時已經有眾多的考生跳入懸崖中去摘取葡萄蜘蛛的蛋。

  還在思考著谷中棲息的鳥類和蜘蛛之間有什麼必然關係的薩迪還沒有發現,一個人走到了自己身後。

  突然後面傳來一股大力的推動,薩迪一個不注意向著懸崖下跌去,匆忙間他回過頭,正看到站在他之前站著的位置上的人,那是獵人協會的那個老頭子。

  你給本大爺記住!此仇不報非惡魔!

  下落間,薩迪不忘狠狠的詛咒一番,揚手從掌心射出一道光帶,纏繞上懸崖中的蛛絲,拉住了正極速掉落的身形,懸掛在半空中。

  光帶在穩定之後,散發著的光芒消散,露出了真容,那是薩迪的怨靈逆紗。

  薩迪握住掌心的紗帶一扯,借力拉起身體,疾衝上懸崖。並在經過那些蛛絲的同時,一手抓過一串吊在蛛絲上的蛋。

  「老頭,你是在找死!」回到了懸崖之上,薩迪一步步逼近獵人會長,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霍霍霍!小伙子,我是看你身手不錯,若是因為膽小而錯過了這場考試被淘汰太可惜了,在順便幫你一把。」獵人會長笑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面對薩迪的氣勢渾然不懼。

  「嘁!」薩迪手指微動,正想出手,轉眼卻看到那幾個考官走了過來,不爽的扭過頭,隨手將蜘蛛蛋拋給門淇,不再說話。

  他還沒把握能夠在與這老怪物交手的同時,對上幾個獵人。

  料理考試在卜哈刺的放水下,有40多人通過,登上了獵人協會的飛船。

  船艙內,一群剛才通過考核的人幾乎都累得快趴下。

  酷拉皮卡和雷歐力靠坐在倉壁上,已經不想站起來了。

  不過也有那麼一些例外,比如精力旺盛的小傑和奇犽相約去到船艙各處探險。西索坐在一個角落堆砌他的撲克牌。

  船艙裡的瞬間輕鬆下來氣氛讓薩迪頗有些感覺不適應,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也學著小傑奇犽一樣,到船艙各處轉悠了一遍。

  等到薩迪轉到餐室時,正好看到那四人組都在,而且奇犽彷彿和一個女孩起了爭執。

  「喲,這裡真熱鬧啊。」薩迪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

  「薩迪先生,你好。」小傑依然是有禮貌的好孩子,雖然要勸住奇犽和那女孩,卻還是記得向薩迪問好。

  而另外幾人看到薩迪來了,只是微微點頭,繼續他們的對話。

  「我也有要報仇的對象,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酷拉皮卡對著那女孩說道,眼底似有火光燃燒。

  「你似乎有什麼深仇大恨呢,能說來聽聽嗎?」聽到酷拉皮卡的話,薩迪面上瞬間閃過一絲意義難明的笑,走到他的身邊,一手攬住他的肩膀,調笑道。

  「與你無關!」酷拉皮卡一掌拍開薩迪的說,略帶怒氣的提高了聲音。

  「嘛,你這麼說可真的很讓人傷心喲~」薩迪不在意的笑了,臉色一正,嚴肅的凝視著酷拉皮卡的藍眸:「其實,我也有非報不可的大仇呢。」

  「你?」酷拉皮卡一愣,看著面前之人那深邃如海的眼眸,恍惚間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以後會知道的。」薩迪側身躲開被那個來找奇犽的女孩掀翻的桌子,趁著兩人還沒打起來之前走遠。

  遊戲才開始,不要著急喲,酷拉皮卡。我會讓你一點一點瞭解到一切,慢慢地絕望。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小酷:這是打算虐我的節奏咩?你還是我親媽嗎?QAQ
  血某:我本來就不是你親媽(望天)你親媽不是腹奸嗎?
  小酷:→_→你這後媽。
  血某:錯,我也不是你後媽,我是你乾媽。←_←
  團長(悄悄冒出):他是人販子(重擊)。
  血某:(撲街)


☆、第22章 撕肉

  飛艇降落在一座圓筒形的巨大建築頂上。

  考生紛紛下了飛艇後,考官宣佈了本次的測試,要求在72小時之內從這座四面沒有窗門,只有一面面牆壁的高塔下去。

  「這裡要怎麼下去啊?」雷歐力站在塔頂邊緣看著下面焦躁的大叫著。

  86號考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走到邊緣手指扣住塔牆上的縫隙,開始往下攀爬。

  「好厲害!」小傑四人看著已經爬了一段距離的86號,誇張的叫起來。

  「找死。」薩迪冷笑著,走到四人組旁邊,指向遠處的天幕。只見,幾隻長相怪異的大鳥從雲端飛來,抓起86號再次飛遠。

  「看樣子還是不要從外面走。」雷歐力頭皮發麻的說道。

  「塔上有暗門,可以通向塔下。」薩迪指了指已經開始在尋找暗門的眾多考生。

  「好,我們也開始吧!」雷歐力一握拳,率先走開。

  幾人開始分頭尋找暗門,然後小傑找到五道門,四人聚集在一起,各自選了一道下去。

  一直注意四人組所在位置的薩迪也來到那幾道暗門所在的地方,選擇了那個還沒被使用過的暗門跳了下去。

  「薩迪先生,你也來了?」看到薩迪從上面的暗門落下,小傑叫道。

  「我們又見面了。」薩迪揮揮手,走到放置計時器的桌前,拿起桌上放置的計時器戴上,幾人按下了圈圈,打開了前進的門。現在距離要求的時間還有七十一小時多。

  「往右邊按圈圈,往左邊按叉叉。」走了一小段路,又出現了兩道門,薩迪毫不猶豫的按了圈圈。三人選擇右邊的路。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選左邊嗎?不選左邊感覺渾身都不對勁了……」雷歐力抱怨的說道。

  「扯後腿的人,我不會輕易放過。」薩迪冷冷的瞥了雷歐力一眼,繼續走在最前面。

  被冷氣凍住的雷歐力打了寒噤,不再說話。

  再次走出一段路,前面的出現了一個大平台,五個披著斗篷的人站在平台對面的通道口。

  那五人中的其中一人走出來,說道:「我們是獵人試驗審查委員會特聘的測試官。各位想要通過這裡,必須跟我們五個人對打。每人只能上場一次,只要贏過三場就能通過這一關。接受按圈,不接受按叉。」

  「他們是重刑犯,每人手裡都有上百條人命,他們如果將我們的時間消耗掉會減去同等時間的刑期。」按下了圈,薩迪說道,聲音很大,就算是在對面的那些人也能聽到。

  「第一場就讓我先吧。」說完,不等幾人說什麼,薩迪直接走上擂台,遙指著對面,無比張狂的說道:「你們誰先來送死!」

  「囂張的小子……」那個出來說話的光頭不爽的唾了一口,就要走上擂台,被另一個人攔下。

  「第一個交給我。」另一人越過光頭,扯掉身上的斗篷,露出真容,也走上了擂台。這是一個張著鬍子,手臂肌肉異常發達的中年人,眼睛低垂,帶著一絲病態的表情。

  「這個男人叫做分屍專家喬尼。」廣播中傳來考官的聲音,介紹道,將小傑等人嚇了一跳,紛紛對著已經站到擂台上的薩迪大喊,讓他退下來。

  薩迪根本沒有理會,淡定的站在台上,等著自己的對手。

  「我好久沒有撕下活人的肉。」中年人喬尼站到薩迪面前,自顧自地的說,手不停的握放著,彷彿站在對面的薩迪已經是待宰的羔羊。

  「嗯,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薩迪淡淡的點頭。自己也很久沒有吃過人了,不過面前這人一點也引不起他的食慾。「吶,勝負要怎麼分?」

  「勝負?」喬尼不屑的哼道:「你不要搞錯了,現在開始要進行的是單方面的殘殺遊戲,大爺我對試驗,特赦都沒有興趣。」說著伸出手,「我只想重溫用手撕肉的快感,就是這樣。」

  喬尼眼睛一縮:「你只要盡情的放聲尖叫就好。」

  「嗯,是個好主意,就用生死來分出勝負吧。」薩迪眼睛射出一道興奮的光芒。

  這時,喬尼已經動了,他伸手向著薩迪抓過來。

  「快逃啊!」雷歐力看到薩迪巍然不動的站在那裡,雙手揮舞著大叫。

  「不用擔心。」酷拉皮卡冷靜的攔下雷歐力,「他以前可是在濕地和西索打過,都不會輸的。」

  「嗯,薩迪先生很厲害的哦。」小傑也連連點頭,證明酷拉皮卡的話沒錯。

  「你們快看。」奇犽指著場中對另外幾人說道,幾人順著他的所指看去。

  喬尼的手已經抓到了薩迪,但是身體一晃,竟然撲了個空,這時他才發現他抓住的只是個殘影。

  他連忙回過身看向自己的身後,薩迪就站在他後方,右手緊握,有鮮血從指縫間滴落,一滴滴在地面上濺開。

  「我們繼續吧。」薩迪將手中的碎肉扔到地上,嘴角微微向上扯起,笑得殘忍,連聲音中都帶上了興奮的顫抖。

  自從來參加這個獵人考試,他已經很久沒有動過手了,忍耐早就到了極限,如果再不殺一兩個人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

  「啊啊啊!」喬尼看到地上的肉塊,這才後知後覺的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被撕下了碗口大小的一塊肉,傷口處不斷的淌著血。

  監控室裡的考官此時也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就連他都沒有想到會有人撕下人肉的手法比這個喬尼更精通,動作更靈敏。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晉江抽了,差點發不上來,連存稿都不能放QAQ


☆、第23章 □□的應用

  短短的十幾分鐘過去,擂台上的分屍專家已經不成人形,碎肉在擂台的石板上鋪散著,到處都是斑斑血跡。

  這位分屍專家大概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他用在別人身上的手段會在自己的身上上演吧。

  站在擂台下的光頭偷偷抹去了頭上的汗珠,心裡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上去,否則現在被分屍的人就是自己了。

  「啊啦,已經死了?」薩迪看了看已經支離破碎,再也拼湊不起來的分屍專家喬尼,終於停下了手,血紅的雙目望向對面剩下的幾名囚犯:「還要繼續嗎?」

  「不……不用了,這局你贏了。」光頭留著冷汗,連忙擺擺手說道,「我們的規矩是一人只能上場一次,你可以下去了。」

  「無聊。」薩迪聳聳肩,轉身走下擂台。

  「薩迪,你的眼睛!」酷拉皮卡看著走下場來到面前的薩迪,激動得連聲音都變了,雙眼也變成了火一般的紅:「你是窟盧塔族的人!?」

  「啊~我當然是。」薩迪目送小傑走上擂台,這才看向酷拉皮卡,眼中的紅褪去,留下一片蔚藍,「你不也一樣?」

  「你為什麼要隱瞞?」酷拉皮卡指關節握得發白,手微微抖動。

  「隱瞞?我從來沒隱瞞過,只是你也從來沒問,不是嗎?」薩迪淡淡的笑了一下,藍眸中映著酷拉皮卡的影子,「我要去找蜘蛛為族人們報仇,你還是不要與我有牽連的好。

  」

  「我想要成為獵人,也是為了想要捉住幻影旅團的人,為族人們報仇!」酷拉皮卡激動起來,火紅的雙眼瞪著薩迪,雙手緊握。

  「可是你的實力……我很不放心。」薩迪握住酷拉皮卡的雙肩,慎重的說道:「報仇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咦,酷拉皮卡,原來薩迪先生是你的同族啊。」小傑已經贏得了比試,下了擂台。

  「下一個是誰了?」雷歐力在一旁喊道。

  「我。」酷拉皮卡扯下外套,隨手一扔,逕直走上擂台。他決心要讓薩迪看看自己的實力。

  薩迪看著站在擂台上的金髮少年,在小傑等人不注意的時候,微微勾起唇角。

  擂台上,酷拉皮卡僅僅只用了一擊,便打倒了偽蜘蛛喳唬,然後走到薩迪面前,認真道:「我贏了。」

  「呵,不過是個沒用的廢物,贏了也沒有意思。」薩迪笑道,向著擂台方向抬了抬下巴:「吶,他們可沒認為你贏了。」

  酷拉皮卡回頭看去,那囚犯光頭對著這邊大聲道:「喳唬並沒有認輸,也沒有死亡,這場對決還沒結束。」

  「你打算上去補一刀嗎?」薩迪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我拒絕。」酷拉皮卡回答得很乾脆,走到通道裡坐下。

  「酷拉皮卡,你沒有殺過人吧?」薩迪坐到他身邊,雙眸凝視著他。

  酷拉皮卡微微一顫,抬起頭,堅定的望進薩迪的眼底:「我對蜘蛛不會手下留情。」

  「是嗎?」薩迪低低的聲音讓人聽不清楚,他手指間夾著一張紙片,上面的字跡很小。

  薩迪將紙片捏在掌心,再次攤開手掌時,紙片已經不翼而飛。

  躺在擂台石板地面上的喳唬突然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大聲的宣佈自己認輸,然後慌張的跑下擂台,在接近擂台的邊緣時,腳下不穩,從高高的擂台上跌下。

  「他已經認輸,那麼我們這邊已經三連勝,可以讓我們通過了吧?」雷歐力第一個大吼起來。

  「啊,你們通過了。」光頭的冷汗又流下來了,他剛才明明已經用通訊器聯繫上了喳唬,讓他繼續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總之一切的事情都透著古怪,讓他感到有些心驚肉跳。

  薩迪和小傑等人再次出發,進入了另一邊通道,在破除了各種機關陷阱後,來到了最後一道門前,他們在通過考官的解釋後,選擇了五人的那道門。

  剛進入到門內,薩迪就停下腳步,看著通道內的石牆,不再前進。

  「這裡有什麼問題嗎?」四人組也跟著停了下來,看向薩迪目光注視的地方,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剛才在進來之前,考官不是說過,對面的通道下到塔下,只需要三分鐘?」薩迪的手撫上冰涼的石牆。

  「對,考官是這麼說過,但是我們不可能選那條三人的通道,反正時間還有很多,足夠我們下塔了。」小傑點點頭。

  「要下去或許是足夠了,但是我可不想太落後。」薩迪在手掌之上聚起一團紫炎,轟擊在厚厚的石壁上。

  轟隆聲響,通道內一陣晃動,碎石翻飛,石壁破開一個巨大的裂口,露出對面的通道。

  「我們走。」薩迪率先跨進了裂口,走到了對面的通道。

  四人組目瞪口呆看著被轟出個大洞的石壁,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連忙跑到另一邊通道追上薩迪的腳步。

  三分鐘後,幾人終於走到了出口。

  門在身後關上,塔底的房間裡,只有寥寥幾人。

  「嗯哼~你來晚了喲~」西索從伊爾迷手裡抽取一張牌,放入自己的牌中,目光望向走出鐵門的薩迪,上揚的顫音充滿了幸災樂禍。

  「嘛,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內達到,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薩迪向四人組揮揮手,逕直走到西索和伊爾迷身邊,就地坐下,雖然口中說著無所謂,不過總是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一起來?」西索揚了揚手裡的牌,繼續刺激薩迪:「我可是花費十二個小時才到的塔底喲~你現在到也不錯了~呵呵~」

  「哼,你們自己玩吧,我需要休息。」薩迪背靠著牆壁,閉上雙眼,不再去看西索那可惡的笑臉。


☆、第24章 海底魔陣

  濤聲陣陣,海浪拍打著礁巖,撞擊出白花朵朵。

  無數船隻的殘骸散佈在海上,看來格外淒冷。

  一艘巨大軍艦擱淺在靠著巖壁的地方,被改造成旅館。

  飛艇就降落在軍艦的艦橋之上,通過了陷阱塔的眾多考生從飛艇下走下,被告知要在此處停留三日。

  付不出巨額住宿費的考生們被旅館的老闆娘指明了一條明路,去打撈沉在海裡的寶物。

  「薩迪,要一起去嗎?」自從知道薩迪是自己的族人之後,酷拉皮卡對他不再排斥,反而經常找機會接觸。

  「不,我想一個人。」薩迪難得的拒絕了對方的邀請,獨自向著另一個走去。

  海風中夾雜著淡淡的魔力氣息,似乎曾經在此處有過一場劇烈的魔力拚鬥,經歷悠久的年代,殘留在空氣裡的,魔法氣息還是無法消散。

  薩迪向著氣息最濃郁的方向一路行去,在淺海一處礁石後發現一個異常隱秘的洞窟。

  洞窟內傳來的魔力波動越發的強烈,一種神秘的聲音不斷的召喚著薩迪前往。

  「魔族?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魔族存在?」薩迪皺眉,看著洞窟外布下的巨大陣圖。

  就是這個陣圖在維持著洞窟的隱蔽同時,吸收著外界的能量,並且不時的引發魔力潮汐,使得這片海域成為了船隻的墓地。

  薩迪將整座陣圖細細的觀察一遍,更加驚訝了,能布下這種陣法的人只能是魔界的王族。

  曾經他為了奪取魔王之位,對與魔王相關的一切事物都有所研究,所以此時他很快就發現了這陣法的奧妙。

  可是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魔王降臨?

  想要弄清楚真相的薩迪熟練快捷的念動咒語,雙手十指交錯間掐出一個個法訣,一道道虛幻的魔族文字形成打入了陣法中。

  陣法發出嗡嗡的震動聲,隨著法訣的融入,發出炫目的光彩,將這方海底映照成淺淡的紫色。

  被魔氣侵蝕的海魚身體開始膨脹,隨後爆開將紫色的海水染紅。

  不過薩迪已經管不了這些,隨著最後一道法訣的打入,陣法中敞開一道進入洞窟的通道。

  薩迪穿過將海水阻擋在外,薄霧般的屏障,終於進入了那個神秘的洞窟中。

  踩著腳下的黑石鋪就的道路,發出咚咚的聲響在通道內迴盪,薩迪一路向著洞窟深處,小心翼翼的前行,不過並沒有遇到什麼機關陣法,很是順暢的走到了盡頭。

  淹沒在海裡洞窟內竟然無比的乾爽,一點潮濕的感覺都沒有,可見那布下的陣法是完全將海水隔絕。

  在盡頭處,一座僅有半人高的小型祭壇孤零零的半嵌在石壁上。

  薩迪走到祭壇前,取下祭壇上懸浮著的一枚一指長,上面雕琢著精美花紋的鑰匙。

  被淺紫色的光暈包圍著鑰匙上散發著淡淡的魔力氣息,卻讓薩迪隱約感覺到裡面含有的,毀滅性的巨大能量。

  「呵呵,如果我能夠將裡面的能量據為所有,那麼我就可以恢復到全盛期。」薩迪緊握著這把為他帶來回歸希望的鑰匙,雙眼發出興奮的光彩。

  他就地盤膝而坐,劃破手指,一滴精血從傷口擠出,滴落在鑰匙上,等到血完全融進了鑰匙,他雙手間運起一股輕柔的力量托著鑰匙懸浮在他面前,開始全身心投入到吸收鑰匙能量中。

  鑰匙發著瑩瑩光芒,魔界獨有的氣息越來越濃,化為淡紫色的薄霧環繞在薩迪身周,一股股的能量湧進薩迪體內。

  薩迪身體自主的在吸收著能量,他自己的意識已經進入了識海之中,一道特別的投影通過他與鑰匙之間的聯繫傳進了他的腦海裡。

  迷霧濛濛的識海世界,薩迪飄浮在半空,對面一個身著修有暗紋魔龍圖案黑袍的長髮男子同樣飄浮著,只是有些不太真實,有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那名進入到薩迪識海世界的男人,身後一對碩大的黑色肉翼輕輕的扇動著,額頭上長著一支黑色尖角,不時的閃過一道紫色電流。

  「你,就是在海底洞窟外布下陣法,在這洞中放置鑰匙的人?」薩迪劍眉輕蹙,肌肉緊繃,戒備的看著對方,一股股絕強的力量在體內流走,隨時可以發起攻擊。

  對面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飄浮著,也沒有任何特別的舉動。

  「你侵入我的識海是為了想要搶奪我的肉身?」這是薩迪目前唯一可以想到的。對方也是魔族,殘忍自私的魔族,作為同類的他很清楚對方的想法。

  像這樣設下陷阱引入前來,搶奪肉身之事,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


☆、第25章 魔族契約

  「不,現在的我只剩下一絲殘留的精神,已經無力再搶奪肉身。」黑髮的男人終於說話了,就連聲音也如同他的人一般縹緲虛無,好似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那麼你想做什麼?」就算對方這麼說了,可是薩迪依然沒有放鬆警惕,欺騙這樣的行為在魔族中更是家常便飯。

  「朕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不知道有好幾千了。」男人歎息一聲,悠遠而又孤寂:「朕在此處設下陣法只是為了等待一個同類前來,如果朕想奪舍的話,並不需要設下如此複雜,只有魔族王者才能瞭解的陣法。」

  對於這樣的解釋,薩迪總算是相信了一些,緩緩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朕曾經是魔界第三代魔王塞繆爾。」塞繆爾繼續說道:「當年朕引發了與神族的大戰,後來不幸戰敗後被驅逐來此,朕在此地與一名人類女子結合,留下了血脈,就是為了等待有一天有朕的血脈可以喚醒身為魔族的記憶,來到此處,朕為來此的後裔準備了一件豐厚的大禮。」

  「哼,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薩迪微微側頭,面無表情的問道。心裡對於對方的身份卻是驚訝萬分,沒想到在這個世界的魔族居然是三代魔王。那位引發神魔大戰的最後反而被魔族給驅逐的魔王。

  而且更讓他驚奇的是,原來窟盧塔族的人竟然是魔王血脈!難怪那一族的人的天賦會那麼高。

  而那被譽為七大美色的火紅眼,其實是沒有完美血脈的人的不完全魔化狀態。

  「雖然朕已經無法回到魔界了。」塞繆爾繼續說著,身上升起一股俾睨天下的氣勢:「但是,朕希望朕的血脈可以回歸魔界,再次君臨天下。」

  「來,與朕訂下契約吧,你將得到朕所有的力量。」塞繆爾伸出右手,在面前虛空畫出一道契約法陣。

  「如果我拒絕呢?」薩迪微微俯下身子,力量在身周竄動,雙手將紫電繚繞,發出滋滋的聲音。

  雖然回歸魔界,魔族人之間的信任只能建立在契約之上,這一點他很清楚。

  只是君臨天下的誘惑雖大,簽訂契約卻會約束他的自由。身為魔族人不會輕易與人訂立契約,就是因為害怕被束縛。

  「不訂立契約,朕不會放心將朕的遺物交予你,而且你會放心的前往朕的藏寶處嗎?」對於薩迪的反應,塞繆爾視而不見,直接指出了其中的要點。

  薩迪手掌上的電光消失,站直了身子,冷眼直射塞繆爾,沉默半響,方開口道:「契約的內容是什麼?」

  「朕將所有的力量以及財富交給你,你要在回到魔界成為魔王之後,再啟聖戰,攻入天界。」第三代魔王陛下激動的說著,雙目放出仇恨的光芒,緊握的手微顯顫動。

  「你與天界有什麼深仇大恨?」薩迪有些好奇。

  當年的事情早就被歷史掩蓋,各種傳言都沒有事實依據,那位三代魔王到底為什麼要發動神魔戰,又為什麼會在最後被他的族人驅逐,這些一直是眾說紛紜。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要決定是否同意簽訂契約就好。」塞繆爾冷聲道,指面前依舊如煙飄忽的契約。

  「好,希望你沒有騙我。」薩迪終於還是忍不住回歸魔界成為魔王的誘惑,踏前一步,抬手伸向契約陣圖。

  陣圖發出耀眼的光芒,將兩人籠罩。等到光芒散去,魔王在薩迪的面前化為一絲青煙,再也不見蹤影。

  「呵呵……」從識海中退出,薩迪睜開血紅的雙眸,低沉的笑聲從齒間溢出。濃郁的紫黑魔氣在身周繚繞,翻滾,將整個人都籠罩在紫黑濃霧之中,彷如魔神降臨。

  一股股魔氣向外擴散,整座洞窟都在這強大的氣息下動盪不安。

  在海面上,一個巨大的水龍卷形成,捲起滔天巨浪。魔力潮汐被薩迪的魔氣引動,開始向著他所在的地方移動。

  軍艦上,考官早就已經乘坐飛艇離開,剩下的考生們正分開來,各自做著自己的任務,想要將這艘軍艦啟動。

  「薩迪到底跑到哪裡去了?」酷拉皮卡在艦長室中做著總調度,卻遲遲不肯下達最後的指令。

  他的同族已經失蹤了一天多,眼看馬上這裡就會面臨巨大的海嘯,可是那人依舊不見蹤影。

  「酷拉皮卡,快點下令吧,那傢伙說不定早就自己一個人走了。」半藏在通話器的另一邊大吼道。

  「……好,我……」酷拉皮卡憂心忡忡,嘴唇顫抖著擠出幾個字。

  「你在等我?」一個滿含笑意的熟悉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酷拉皮卡猛然回頭,看到那個倚在艙壁上的人影,雙眼發出喜悅的光彩,欣喜的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軍艦脫離了巖壁,開始緩緩行駛,乘風破浪向著下一個考試地點前進。


☆、第26章 搶走西索的號碼牌

  雨過天晴,陽光揮灑在甲板上,帶來的暖意驅散了陰霾。

  獵人協會的飛艇再次降臨,宣佈了下一場考試的內容。

  薩迪獨自坐在船尾的欄杆上,手中握著一張長方形的號碼牌,上面的數字是四十四。

  嘛~看來還是要與西索對上呢。薩迪的手腕一翻,號碼牌消失在手中。

  得到獵人證對於以後尋找魔王遺跡有很大的幫助,這下子本來只是為了玩樂才來參加的考試卻非過不可了。

  軍艦已經在戒備爾島靠岸,薩迪跳下欄杆,向著甲板走去。

  所有的考生已經聚集,等待著按照順序下船。

  「西索,你的獵物是誰?」薩迪看到西索正要下船,遠遠的就喊道。

  「誰知道呢~」西索一臉惋惜的說道:「可惜不是你~」轉而眼睛一亮:「不過~至少有一點也不錯喲~」

  「你對於我來說,是三點。」薩迪攤開手,掌中就是那張寫有西索編號的號碼牌。

  對於薩迪在西索面前直言自己的獵物就是對方的舉動,一眾考生都嚇了一跳。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太有自信,連像西索這樣的危險人物都不放在眼裡。還是太過愚蠢,不懂得隱藏。

  「呵呵~有意思~我等你喲~」不愧是我看中的果實。西索高興得連聲音都變調了,扭扭腰轉身走下了船。

  「你傻了嗎?怎麼將這件事直接告訴西索!」最先沉不住氣大叫起來的自然是雷歐力,他一邊跳著腳,一邊手舞足蹈的說著,好像已經看到了某人獵人考試失敗的結果。

  「你真的沒問題嗎?」酷拉皮卡也有些擔憂,雖然知道薩迪的實力很強,但是西索那變態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

  「啊啦,該我下船了,島上再見。」薩迪沒有回答,直接向船下走去,背對著幾人揮揮手。

  呵呵,不過,在島上最好還是不要遇到我吶。

  ……戒備爾島的地形複雜,山石瀑布,草原深林。

  要在這片曠闊之地找到一個躲藏的人可不容易。雖然薩迪的獵物不會躲藏,但是也很難知道對方的落腳處。

  無奈的掏出手機,薩迪按通了一個號碼。一陣嘟嘟聲後,手機內傳出了某個上揚的顫音。

  「吶,西索,你現在在什麼地方?」薩迪不客氣的問道。他知道西索一定會很樂意他去找他的。

  西索將自己所在的位置非常詳細的告訴了薩迪:「要快點來喲~我已經等不及了喲~」

  薩迪囧囧有神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西索君,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蕩漾。我不是要去找你玩cheng人遊戲啊喂!

  足尖在長滿茂盛綠草的地上輕輕一點,恍如一陣風捲過,薩迪已經失去了蹤跡。

  四周的風景一閃而過,快得如同一道狂風,只是片刻的時間,他就已經來到了西索告訴他的地方。

  遠遠看見在一棵大樹下,靠坐在樹幹上的西索,薩迪已然出手。

  右手上浮現一條條纏繞的白色紗帶,抖手間,一條白紗如蛇般襲出,扭動著身軀撲向西索。

  「你終於肯出手了~真是期待呢~」西索面對攻擊,興奮的身體微微顫抖,雙目閃耀著金光,從地面翻身而起,躲開刺來的白紗,數張撲克牌已經脫手而出,射向著薩迪。

  薩迪迎著疾射而來的撲克牌,不避不閃,數條白紗從不同的方向捲向西索,封鎖了對方躲避的一切可能……兩人你來我往的就在這曠闊之地交上了手。

  西索的出手犀利,一招一式之間都布下了多重陷阱。

  而薩迪卻根本沒有用全力,左騰右挪間,白紗每每都偷偷的向著西索貼在胸口的號碼牌席捲。

  暮日西下,華月初升。

  薩迪與西索的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白紗捲著號碼牌回到了薩迪的手中,邀功似的晃動了幾下又纏上了手臂。

  西索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唇,只覺得渾身舒暢。這一次的戰鬥果然如他所預料的精彩。不愧是他看中的對手。

  儘管他現在身上多處傷口,還在不斷的淌著血,頭髮凌亂,看起來有些狼狽。

  相比西索現在的心情,薩迪卻很是鬱悶,在戰鬥中,他根本就沒有使用魔力,完全就是以念力對戰,這讓他很不盡興。

  只是不久前才吸取的力量,他還未完全掌握,如果使用會很容易失控。

  號碼牌到手,薩迪也不多做停留,目光複雜的看了還沉浸在戰鬥餘韻中的西索,帶著一身低氣壓如幽靈般飄走。

  自己居然會因為擔心殺了對方而不敢在戰鬥中使用魔力,什麼時候自己會變得如此婦人之仁了?

  人類只是食物而已,難道自己會將食物當做夥伴?

  深陷煩惱中的薩迪魔力激盪,靠近他身周的一切都在魔氣之下化為齏粉。

  所以他完全沒有發現身後綴著的一條尾巴,已經在他的強大氣勢下被壓迫至昏迷,更不知道在他離開後,那條昏迷的尾巴被別人撿了便宜。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西索:( ̄▽ ̄)我期待已久的戰鬥就這麼結束了?
  薩迪:╰_╯我的戰鬥場面呢?
  血某(默默望天深沉遠目)
  許久不出場的團長大人:其實這應該是……他不會寫打鬥的場景!(必殺一指)
  血某(吐血而亡)
  團長大人(深沉遠目:誰叫你這麼久都不讓我出場,再不出來露露臉,恐怕都快被人們給遺忘了)


☆、第27章 預定的祭品

  三天後,奪取了六點分數合格的十名考生登上了前往最後一場試煉的飛艇。

  剩下的考生聚在一起,研究起了最後一場考試的內容。

  當那位大叔推測出最後的考試內容居然是筆試的時候,眾人的表情讓薩迪不敢直視。

  身邊傳來輕微的撲克落地的聲音,薩迪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搭撲克牌的某變態,眼尖的發現對方的眼角在微微抽搐。

  薩迪雲淡風輕的移開目光,這個時候無視就好。

  然後在看到眾人紛紛前往圖書室惡補時,他依舊淡定的坐在原處,默默的帶著極大的惡意在心裡想,讓他們去糾結吧,本大爺一點也不擔心考試。

  ……廣播聲間斷的在飛艇內響起,終於叫到了薩迪的名字。

  他默默的走進會長室,在會長面前大咧咧的坐下。

  「有什麼問題就快問。」

  「你為什麼想參加獵人試煉當獵人?」

  「為什麼吶?」薩迪煩惱的搔了搔滿頭紅髮。「玩而已,大概是這樣吧?」

  「你覺得好玩嗎?」

  「無聊透頂,聽說獵人考試難度超大,通過的人是鳳毛麟角,可惜……」薩迪一攤手:「根本就一點難度都沒有,原本我還那麼期待,可惜現在是失望透頂。」

  「那麼在這些考生中,你最注意的是什麼人?」會長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九張考生的照片分攤在桌面上。

  薩迪伸手指了指酷拉皮卡,又一臉糾結的將手指移到西索的照片上:「這兩人。」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考生裡面你最不想交手的對象是誰?」

  「西索和酷拉皮卡。」真不想一不小心就殺了他們。

  「嗯,你可以走了。」會長揮了揮手…………最後的試驗場,一座五星級飯店內。

  「最終試驗是一對一的淘汰賽。」會長站在眾人面前,掀開了寫著分組的告示牌上的布。

  死老頭,我不是說了我不想和那兩人打嗎!為什麼我會剛好在那兩人之後!?

  這不就是說,無論西索還是酷拉皮卡中誰輸了,最後都要輪到自己!

  薩迪一看到上面的內容,就咬牙切齒,眼刀不斷的甩向會長。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薩迪相信,那個該死的老頭已經被他碎屍萬段了。

  可惜,雖然薩迪的眼刀直飆,但是人老成精的會長大人一點都不受影響,宣佈了考試的方式後,就讓第一場的考生上場。

  在不能殺人的情況下,要對方認輸,這一點確實難度很大,看看半藏面對小傑就明白了。

  幾個小時就在半藏的努力下過去,不過最後認輸的還是那光頭忍者。

  接下來的幾場之後,終於輪到薩迪上場。

  看著面前扭著腰一臉風騷的西索,薩迪心中淚流。上次不是已經打過了嗎?這次為什麼又故意認輸來找我打!

  「啊~我認輸。」看到西索手指間撲克牌翻飛,薩迪果斷的舉起手。反正後面那大叔我是不會再手下留情。

  「我特意認輸到這場來等你的呢~」你怎麼能就這樣離我而去~( ̄▽ ̄)西索糾結的望著薩迪離去的背景,鬱悶至極……獵人考試終於落下了帷幕,某位大叔在薩迪那魔族特有的刑訊手段下,堅持不到幾分鐘就自動認輸,讓薩迪獲得了獵人證書。

  在之後的酒會結束後,薩迪就準備告別眾人,獨自踏上尋找魔王寶藏的路程。

  「薩迪,你是想一個人去找幻影旅團嗎?」酷拉皮卡站在薩迪離去的必經之路上,將他攔下,一臉沉重嚴肅。

  「是喲,你要跟我一起走嗎?」薩迪噙著一絲謔笑,反問道。他故意在離開前透露出將要前往幻影旅團的信息,就是想要讓酷拉皮卡來找他。

  第三代魔王留下的遺跡這麼多年都沒有被人發掘,那自然是因為在遺跡外布下了大量的魔法陷阱和陣法。

  據薩迪從塞繆爾那裡得到的信息中瞭解到,在魔王遺跡之外還有著一個禁忌的血祭陣法。這個陣法必須以擁有魔族血脈之人的血肉作為祭品來開啟。

  而酷拉皮卡這個窟盧塔族唯一的倖存者就成為了薩迪最好的選擇。對於這一點,薩迪是在心裡無比的慶幸,他在當時去救下酷拉皮卡的舉動,雖然一開始他就是帶著不純的動機。

  「我想先陪小傑他們去救出奇犽。」酷拉皮卡目光懇切的望著薩迪:「你可以先和我們一起去揍敵客家族嗎?」

  「你如果覺得他們比報仇重要的話,你就去吧。」薩迪故作不悅的沉下臉色,繞開酷拉皮卡向前走。

  急著想要找到魔王遺跡的他哪裡有那麼多心情繼續陪那群小鬼玩,只要繼承了魔王之力,他就可以再次劃破空間回到魔界,將那個該死的傢伙踩在腳下,登上魔王之位。

  「等一等!」酷拉皮卡眼見對方就要走遠,權衡利弊之下,終於還是決定將為族人向幻影旅團復仇放在第一位。

  「我……和你一起去……」酷拉皮卡拉住薩迪的衣角,咬住嘴唇,低聲說道:「但是,可不可以讓我先去與小傑他們道別?」

  「酷拉皮卡。」薩迪轉過身,握住酷拉皮卡的雙肩,目光如刀凝視著他的雙眼:「你就別勉強自己了。替族人們報仇,這件事我會去做,而且我也有實力做到。」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想替族人報仇,就別裝。而且你的實力也沒資格去。

  酷拉皮卡那麼聰明當然聽出了薩迪話中的意思。他變得火紅的雙眸蘊著水汽,如同在燃燒一般。微微發顫的雙肩顯示著他的不平靜。

  自己一門心思的想要復仇,卻被唯一的族人如此不信任,讓他的心痛得好像被人放在地上狠狠的踩著。

  想到西索在最後的考試時告訴他的信息,薩迪好像已經知道幻影旅團的落腳處,如果這次沒有前去的話,以後不知何時才能找到仇人,酷拉皮卡抬起頭,火紅的雙眸充滿了堅定:「我跟你一起去。」說話間,一絲鮮血從嘴邊蜿蜒流下,那是他不經意間咬破了嘴唇。

  「那麼,我們走吧。」薩迪帶著微笑,向酷拉皮卡伸出右手,微微垂下眼眸,掩去了眼底惡魔般的心思。

  酷拉皮卡毫無所覺的伸出手,將自己交到了對方的手中,帶著滿心的期望,跟著惡魔向著「地獄」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喂!喂!聽得到嗎?
  大家好啊!很高興各位能來捧場。
  其實呢,這次來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告訴你們。
  ……
  薩迪(掀桌):別在那裡cos鳥不拉屎大王!
  血某(擺好桌子):好消息就是,即將進入下一卷,新的篇章,魔王篇!此篇徹底脫離原著劇情,神一般的展開。
  從未出場的魔王(激動的):終於到我出場了嗎?
  團長大人(再次露臉):不如讓我客串魔王吧。
  魔王(怒焰熊熊):這個角色本王早就預定好了!
  血某(打斷):咳咳,我還有個壞消息要宣佈。
  薩迪、魔王、團長:什麼壞消息!?X3
  血某(掩面,扭捏的):我的親戚不久就要造訪我家,我要全天候的陪同,於是更新會斷上幾日,大概會在一周後恢復更新。
  薩迪(茫然的):哈?什麼親戚?居然這麼霸氣?
  血某(掩面逃走中):吐艷啦~~~
  魔王、團長:……


☆、第28章 真相的一半

  「嗯?有意思~」在薩迪兩人離去後,從樹蔭下走出一個身影,輕輕扭了扭腰,印著大鬼王的撲克牌遮掩著嘴唇,眼中閃動著興致盎然的光彩。

  「酷拉皮卡!酷拉……」小傑幾人的喊叫從遠處漸漸向此處靠近,在看到站在樹下的人影時,聲音嘎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般集體失聲。

  「西……西索……你怎麼在這裡?」最後還是小傑站了出來,吞嚥了一口唾液,緊張的問道。

  「嗯哼~你們是要找酷拉皮卡?」西索的雙眸彎彎,依舊用那大鬼撲克牌掩住嘴唇,嘴角揚起一個很大的弧度。

  「你看到酷拉皮卡了嗎?他說好要和我們一起去找奇犽的,卻突然不見蹤影。」見西索似乎知道酷拉皮卡的下落,小傑眼前一亮,趕緊問道。

  「他吶~和薩迪私奔了喲~」西索的眼中滿是趣味,看著聽到他的回答後,一臉震驚的幾人,笑得彎下了腰,等到終於笑夠了,這才轉身向著薩迪兩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他有預感,跟著薩迪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

  此時薩迪和酷拉皮卡已經搭上了前往友客鑫的飛艇。

  「薩迪……」坐在飛艇頭等艙柔軟的沙發上,酷拉皮卡沉思了許久看向薩迪開口叫道。他的心中有著許多的疑問,但是在獵人考試中卻一直找不到機會詢問。現在終於有了時間,他決心要將所有的問題找出答案。

  「嗯?」薩迪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眼眸低垂,看著握在手裡杯中的混沌,呼吸間咖啡的香氣飄入鼻中,卻讓他有些心煩意亂的感覺。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以前在族中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酷拉皮卡明亮的眸子裡帶著疑惑和迷茫。沒有見過的人為何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薩迪端著杯子的手輕輕一顫,緩緩將杯子放在茶几上,抬起頭看著面前美麗的少年,目光閃爍著慌亂。

  他緊緊的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飄蕩著咖啡香味的空氣,平復了猶豫不決的心,再次睜開眼,平靜無波,冷靜幽深。

  「我,並未居住在族地裡。」薩迪慢慢的開口,用一種極其緩慢的語速傾吐著:「當年我母親帶著我離開了族裡,四處流浪,最後在流星街定居。」

  「我和母親是被逐出族裡的。」看見酷拉皮卡一臉疑惑的表情,薩迪挑了挑眉,露出一絲淡淡的譏諷,繼續說道:「因為我是禁忌之子。」投下了一枚重彈,薩迪靜靜的看著酷拉皮卡,想要看到對方驚慌失色的表情。

  可惜他失望了,酷拉皮卡依舊是一臉迷惑的看著他,顯然不清楚禁忌之子代表著什麼。

  「我的母親叫做塔蕾安妮。」薩迪盯著酷拉皮卡的雙眸,藏在桌下的手緊緊握著。

  「安妮阿姨?」酷拉皮卡聽到這個名字,皺眉苦苦的回憶著,終於驚呼一聲,張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薩迪。

  「安妮阿姨已經失蹤了好多年,我父親曾經找過她,可是卻杳無音訊。」吃驚過後,酷拉皮卡就冷靜了下來,眉頭緊鎖,似乎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當時還年幼的他根本就沒有人告訴他這些事情,就連自己父親尋找安妮阿姨這件事都是自己無意間聽到的。

  「那麼你知道我母親和你父親的關係嗎?」薩迪冷笑,聲音就如同從齒縫中擠出一般的艱難。

  心裡有些不好的念頭叫囂著要脫穎而出,酷拉皮卡壓制住心裡的不安,努力擠出欣喜的笑容:「這麼說來,你還是我的堂兄呢。」

  「不是。」薩迪的指甲掐入掌心,用刺痛來壓抑著想要傾吐出真相的慾望。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他,必須要到達目的地。否則到手的獵物會逃走。

  「不是?」酷拉皮卡又疑惑了,側著頭苦思薩迪話中的意思。

  「我的父親就是我母親唯一的親兄長。」薩迪一字一頓的說著,伸出手,帶著微微的顫抖撫上酷拉皮卡如陽光般燦爛的金髮,掌心滲出的血漬在金色上染了點點的紅。

  眸中的驚異比之方才更勝,酷拉皮卡的眼蒙上了紅,如同燃燒的火焰,裡面寫滿了不敢置信和痛色。他難以想像父親居然會和自己的親妹發生關係,還生下了孩子。

  「很難相信是嗎?」酷拉皮卡震驚的表情取悅了薩迪,讓他煩躁的心情有那麼一瞬間的平息。

  他站起身,繞過阻擋在面前的矮桌,走到酷拉皮卡的身邊俯身擁住他的身子,感受著從對方身體傳來的溫度,一如當年他在被屠戮的窟盧塔族地找到他時,帶他離開時,將他抱在懷裡一樣,那溫熱的氣息讓他迷失,不捨。

  心裡的掙扎不過是一時迷失在人類的情感的裡,眼中閃過慌亂迷惘,又變得陰冷無情。他是冷血的魔族,不是那個生於窟盧塔族的人類。

  魔族本就應該冷酷,應該無情,應該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作為魔族不能心軟,不能對獵物有任何感情,更不能因為獵物即將到來的死亡難過。

  薩迪一遍遍的在心裡告訴自己,擁著酷拉皮卡的手臂一點點的收緊,彷彿要將對方融進自己是身體一般。

  一聲痛呼將薩迪的神識喚回,他鬆開抱著對方的手,神色淡然如初。

  「酷拉皮卡。」輕聲的呼喚。

  「嗯?」

  「我們一定可以為族人們報仇的。」貌似堅定的聲音中隱藏著難以察覺的顫抖和心虛。

  「嗯,有你在,我們一定行的。」少年揚起大大的笑容,毫無保留的信任。

  「一定……」至少,我會讓你帶著希望死去……這樣或許會比較幸福,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回來了O(∩_∩)O哈哈~


☆、第29章 迷失的心

  飛艇在友客鑫市的機場降落,下了飛艇,此時已近傍晚,薩迪壓下想要立刻前往遺跡的焦急,帶著酷拉皮卡住進了旅館。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另一艘飛艇也降落在此,紅髮的小丑扭動著腰肢從上面走下,拿出手機,在撥通了一個電話之後,轉向另一個方向。

  幾天的時間,薩迪與酷拉皮卡各自找尋著自己的目標,然後薩迪終於在魔王留下的記憶裡找到了遺跡的所在。

  海風捲著腥鹹吹拂過發間,長長的海岸線一直延伸到遠方。

  薩迪站在海邊的巨石之上,眺望著大海的另一方,目所能及之處,是一片茫茫。

  他的精神力早已四散開來,在各處探尋著魔王的氣息。

  遺跡的行蹤還未發現,他卻看到了不該出現在此的人,一群人。

  遠處的小黑點漸漸行近,就連靜靜站在他身後的酷拉皮卡也看到了對方的樣子。

  那群人中為首的人身穿著長長的皮大衣,梳著大背頭,額頭正中黑色的等臂十字刺青,走在眾人之前,如同一位帝王出巡,氣勢非凡。

  他的身後一副小丑打扮的男子也異常的顯眼,紅色頭髮用發膠固定成上豎的樣子,狹長的雙目遠遠的已經望來,裡面充滿了興奮之色。

  薩迪心中慌亂,回過身拉住酷拉皮卡的手臂,想要帶著他迅速離開,腳下卻怎麼也無法移動。

  他知道旅團出現在此一定是得到了關於遺跡的消失,如果他在此與旅團匯合,可以更快的找到遺跡,在進入遺跡之時也有能力不錯的幫手。

  但是他心裡卻是不願意讓酷拉皮卡發現那個真相。

  手臂傳來陣陣劇痛,就連骨頭都在□□著,彷彿隨意都會碎裂,酷拉皮卡感覺到握住自己的手在不斷的顫抖,忍住那劇痛不明所以的看向那個人,才發現對方額頭上冷汗不住的冒出,雙目已經血紅,嘴唇卻是慘白得可怕。

  「幻影旅團!」想到了某個可能,酷拉皮卡的眼睛也飛快的爬上了紅色,扭頭看向正在接近的那群人,牙關緊咬,擠出了四個字。

  聽到酷拉皮卡的聲音,薩迪渾身猛震,彷彿脫力一般,鬆開緊握酷拉皮卡的手,踉蹌著後一步。

  被發現了?!他心中驚疑不定,然後在看向酷拉皮卡後,發現他抽出了雙刀,架於身前,火紅的雙眼死死的瞪著走來的團長几人後,才知道,酷拉皮卡那句話是說的誰。

  「喲,薩迪。」旅團裡有人揮手向他打著招呼,他卻已經無心理會,帶著即將被揭穿的惶恐,他抬起手,以手刀狠狠的劈在酷拉皮卡的後頸。

  當酷拉皮卡看到旅團的人叫著薩迪的名字,熟絡的打著招呼時,心中一沉,一些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呼之而出,他正要回頭詢問薩迪,卻感覺一道極大的力度襲在後頸,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薩迪接住酷拉皮卡軟軟倒下的身子,臉色慘白卻依然做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血眸蒙著極度深冷的色澤看向面前的一群同伴,平靜的語調如果細細的聽來卻在微微的顫抖。

  「他就是你那唯一倖存的同族?」庫洛洛彷彿沒有看見薩迪的異常,淡淡的問道,一如從前。

  關於窟盧塔族的漏網之魚,旅團之人都清楚,當年在滅掉窟盧塔族之時,薩迪救出了一個孩子的事情,本就是經過所有人同意的結果。

  「你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嗎?」薩迪點點頭,再次問道,聲音裡不自覺的帶上了惱怒。

  「哼,誰有那閒功夫來看你笑話,團裡發現了一個遺跡的線索,來這裡找那遺跡。」飛坦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果然。薩迪心裡明瞭,收緊了抱著酷拉皮卡的手,將他牢牢的固在懷裡。

  「這次集體行動為什麼沒有通知我?」薩迪微微瞇了瞇眼,假裝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以掩去眼裡的思緒。

  「我是想通知你的喲~但是你沒接我的電話呢~」西索故作遺憾的攤了攤手。

  「不過,既然在這裡遇見了,那麼就一起去吧。」庫洛洛深邃的眼神根本看出任何的心思。但是薩迪卻知道他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

  薩迪用了不少時間,以強大的精神力搜尋都沒有發現的遺跡,在庫洛洛等人的帶領下終於展現在眼前。

  海底下的巖窟中,一道巨大的石門隔絕了一切的氣息,也將海水阻擋在巖窟之外。

  那石門上雕刻著一道道繁複的花紋,只有薩迪認出了這在這個世界從未出現過的魔紋,屬於魔族的上古文字。

  「你認識上面的花紋?」一直在暗中觀察薩迪的團長,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了蛛絲馬跡。

  「嗯,認識。」薩迪知道庫洛洛心思縝密,會這麼問應該是已經看出了什麼,斷然不會在此時做出欺騙的回答。

  「據我所知,這並非窟盧塔族的東西。」庫洛洛繼續說道,目光一刻不落的盯著薩迪的臉,不放過他的每一絲神色變化。

  「啊。不是。」薩迪沒有看庫洛洛,一手緊摟著昏迷不醒的酷拉皮卡,伸出另一隻手撫摸著冰冷石門上的花紋,手指沿著那紋路輕輕的描繪著。

  紋路上的突起部分鋒利如刃,割破了指腹上的皮肉,鮮血從指尖溢出,隨著薩迪手指的描繪將那花紋染上了血跡。

  薩迪面無表情的順著魔紋用自己的鮮血描繪下整副陣圖。

  旅團的人都只是靜靜的看著。

  那鮮血隨著描繪泛起了異色,妖異詭秘,如同有生命一般的緩慢流動。

  當薩迪的手指離開了石門之時,石門發出一陣晦澀的刺耳轟響,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慢慢的向移動。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薩迪(咬牙切齒):後媽,你這是要開虐的節奏嗎!!!!!
  血某(悄悄後退):你絕對是我親兒子……我木有虐你……絕逼木有……
  酷拉皮卡:你是在虐我對吧QAQ
  薩迪:你這麼一回來就開虐,真的大丈夫?
  血某(舉手):我昨天回來滴。
  眾人:……


☆、第30章 遺跡X血之間X怪物

  磅礡的氣息從洞開的石門中湧出,帶著來自遠古的殺伐血腥,如同有一隻上古凶獸藏於門後的世界。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經歷過多次血腥殺戮的幻影旅團成員也在這股絕強的凶厲之氣下被逼得連連後退,即使是全力的運起念力,也覺得胸悶異常,有種很壓抑、絕望的感覺環繞在心頭。

  而在被凶煞之氣逼退的同時,庫洛洛團長強忍住不適的感覺,還是沒有忘記觀察薩迪的動靜。

  他一邊運起念力抵禦那強霸的力量,隨著團員退出一段距離,一邊將注意放在那個站立不動的薩迪身上。

  他的目光透過因為石門打開而不斷落下的碎石灰塵,接觸到薩迪的時候,他的身體猛然一震。

  那個人居然迎著那種可怕的氣息,抬起腿,毫無阻礙的穿過石門,一步跨入了那幽暗得看不清裡面情況的石室裡。

  看到這裡,庫洛洛腦中靈光一現,突然想到方才薩迪似乎對這處遺跡很是瞭解的表現,以及在進入之前,薩迪來到此處的目的。

  他應該就是為了來搜尋這座遺跡,而且還是和他那個唯一的族人一起,他卻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旅團。

  這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團長大人的大腦飛速的運轉,思考著其中的陰謀。

  多年前滅掉的種族,唯一放過的族人,難道這一切所為的目的都是為了這個遺跡?

  沒想到對方居然隱藏得那麼深,從那麼久以前就開始設計。

  進入旅團真的只是一個偶然,還是那個時候就刻意的引起自己的注意?

  帶領旅團找到窟盧塔族只是為了獲得信任,還是有別的目的?

  對方獨獨放過的族人出現在此處,又有什麼用處?

  現在自己帶著旅團進入這個古怪的地方,究竟是福是禍?

  腦補過頭的庫洛洛驟然一驚,黑眸越發的深邃陰沉,好似看不見底的黑洞。

  沒想到自己千防萬防居然還是被他擺了一道。

  「團長,我們要進去嗎?」已經從那上古之氣中掙脫出來,發現了薩迪行動的團員喚醒了陷入沉思中的庫洛洛,等待著他的命令。

  進?還是不進?回過神的庫洛洛陷入了兩難的選擇,那石門內的氣息太過可怕,就算是他也不禁有些心悸。

  庫洛洛還在左右為難時,卻看到那個從來就我行我素的西索已經衝入了石門,只是片刻便已經看不到身影。

  「進去。」庫洛洛一揮手,終於做出了決定。

  開弓沒有回頭路,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也斷然沒有就此離開的道理。

  一行人踏入了那如同凶獸巨口的石門,剛入內,便有一股刺鼻的腐臭血腥味衝入鼻腔。

  適應了裡面陰暗環境的眼睛裡看到的是一條長長的幽暗通道,通道的地面上鋪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野獸蟲子的破碎屍體,就連通道的石壁上也沾滿了黏糊糊的惡臭液體,一滴滴的不時滴落在地面。

  腳踩在地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通道裡,格外的清晰。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是一臉慎重的表情,跟在團長身後向著更深處前行。

  越是向深處靠近,空氣中的那種壓抑的氣息就越加的濃郁,彷彿連空氣都變得陰冷粘黏起來,將人的腳步拖得更加沉重,就好像是赤身裸體走在冰天雪地裡的感覺,渾身僵硬。

  庫洛洛皺眉,想起了還未曾習得念力的年少時期在面對著念能者的那種無力感,現在在這多年之後的今天,他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無力的感覺。

  在這座神秘的遺跡中蘊含的力量竟然是一種比念力更加強大的力量。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終於在通道的另一端看到了一絲光明,出口就在眼前。

  這一路行來,遍佈通道的屍體究竟是何人所殺?薩迪還是西索?

  庫洛洛在出口前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跟隨自己的團員們,毅然跨出了通道。

  光暗的交錯,彷彿是跨過了一個世界,庫洛洛瞇了瞇眼睛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景象。

  一個血紅的世界,一個有生命的房間。

  地面、牆壁、天花板上都是血紅,站在這個房間,就好像是站在什麼生物的體內,那一條條粗大的線條如同血管神經縱橫交錯,有生命般的隨著呼吸的頻率鼓動著。

  「團長,西索在那裡。」庫洛洛聽到團員的聲音,順著對方指出的方向看去,一眼便看到先自己一步進入這裡的西索。

  此時的西索異常的狼狽,頭髮凌亂,渾身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在一群看不出人形,不斷湧上來的怪物中騰挪,雙手舞動,撲克牌翻飛,但是湧上來的怪物卻是源源不絕。

  那團員發出的聲音驚動的圍攻西索的怪物們,那些怪物稍一停頓,分出一部分向著庫洛洛等人撲來,將他們也拉入到了戰鬥中。

  「團長,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殺不死的!」飛坦一刀將一隻撲來的怪物斬成兩半,但是那怪物的兩半身體卻在一瞬間各自再長出了另一半,變成了兩隻怪物,再度撲上前來。

  「薩迪在什麼地方?」庫洛洛這才明白為什麼西索會如此狼狽。他一邊殺著蜂擁上來的怪物,一邊向西索靠近,大聲的問道。

  這些怪物就像西索當初遇到的薩迪一樣,彷彿擁有著不死之身。

  「裡面。」西索一指房間的深處,再也沒有多餘的精力維持他那變態的腔調,倒是顯得正常多了。

  「我們也進去。」這些東西看樣子就是薩迪弄出來的,只要找到他就可以解決了吧。團長一拳擊退撲來的怪物,扭頭對著陷入苦戰的同伴們叫道,率先向著西索指出的方向移動。

  隨著他的命令,眾人也聚集在一起,一邊將不斷湧來怪物殺退,一邊也跟著向那個方向前進。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好糾結,想開新坑,但是舊坑還沒填完QAQ到底要不要棄了舊坑去開新坑啊!
  木有人理我QAQ


☆、第31章 狠絕X別離X魔族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早11點準時放送大結局篇,盡請期待吧!米娜桑!
  我終於圓滿了╮(╯▽╰)╭
…………………………………………………………………………

  在怪物的圍攻中殺出一條血路,庫洛洛和他的團員們終於來到了房間的盡頭,好似越過了一條看不見的界限,那些不斷湧來的怪物仿若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退潮般轟然逃走。

  從怪物潮中脫出,汗水混合著血水打濕了衣服,眾人已是不堪負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有人甚至一下子坐倒在地上,難以起身。

  庫洛洛卻顧不得團員們的狀態,目光直直的射向前方的古怪祭壇。

  那是不知用何種生物的骨骼堆砌的祭壇,白深深的骨頭泛著猩紅的光澤,隨著房間裡的血管一起脈動著,隱隱的可以聽見心臟搏動的聲音,噗通噗通,緩慢卻有力。

  祭壇的四方,各有四隻用白骨雕成的怪獸守衛著。庫洛洛可以發誓,在他看過的各種書籍裡都不曾有過那四種怪獸的任何一點描述。

  呯!一聲使人牙酸的響動,衝向祭壇的西索被看不見的力量甩出,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

  四隻白骨怪獸的眼睛閃過一絲紅光又黯淡了下去。

  祭壇之上,薩迪就站在白骨築成的長桌後,面向祭壇下方,左臂齊根斷裂,鮮紅的血液從斷處不斷的噴出,將他身下的地面染紅。

  庫洛洛的目光移動,對上了薩迪的眼睛,他知道薩迪已經看到了自己,但是對方卻又如同沒有看到自己一般,那雙血紅的眼眸裡充滿了複雜的感情,冷厲陰狠,又似乎帶著一點不捨與痛苦,更多的卻是決絕。

  薩迪不斷的用古怪的語調念誦著什麼,那些聽不懂的音符,用低沉的聲音帶著嘶啞吐出。隨著他的每一聲念誦,黏稠的暗紅液體就從他開裂的嘴唇溢出,順著下巴一滴滴的滑落。

  那金髮的窟盧塔族少年平靜的躺在長桌上,好像睡著了一樣,雙目輕闔,臉色卻是蒼白,在薩迪的咒語詠念的同時,有血霧從他的體內升起,源源不絕的融入到房間的血紅牆壁之中。

  看著那沉睡的少年,庫洛洛這才發現,薩迪的那只斷臂一直環抱在少年的腰肢上,五指緊扣,似乎再也無法鬆開。

  是真的無法鬆手?還是心有不捨?庫洛洛不知道。

  但是他卻知道了薩迪眼裡那複雜的感情來自何處,更為對方的狠絕而心驚。

  因為他知道那條斷臂正是薩迪自己親手斬下。

  放不下,就斬斷。

  對他人狠,對自己更狠。

  隨著一聲不似人類能夠發出的尖嘯,為詠念的咒語劃下了休止符。

  房間開始震顫,發出震耳的轟鳴。

  祭壇隨著房間的震動而扭曲,那條白骨長桌長出了血肉,將桌上的金髮少年包裹起來,沉入了祭壇之中。

  血霧更加濃郁,翻滾著。

  薩迪的身體湧出無數的白紗,一張張扭曲的,猙獰的臉孔從白紗中掙脫,淒厲的嚎叫著融入血霧,在濃霧中若隱若現。

  血肉般的牆壁裂開一道道縫隙,露出了一隻隻如同眼睛般的血紅寶石。那些寶石一個個猶如人頭大小,閃動著詭秘的血光,呼吸一般將房間裡飄動的血霧和那些怨靈吸入。

  隨著吸入的血氣和怨恨,寶石上的紅光更加明亮,猩紅的血光刺激著人的雙目,伴隨著心跳的頻率鼓動。

  「不想死,就馬上離開。」薩迪的白紗已經完全消散在血霧裡,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旅團眾人的身上,空寂的沒有一絲色彩。

  庫洛洛目不轉睛的與他對視片刻,緊皺的眉頭微微一鬆,點了點頭,轉過身,默默的走出房間。這座遺跡只屬於一個人,再不是他能夠染指的。

  蜘蛛們的眼裡有著一絲明瞭,那個相處多年的同伴已經和他們不再屬於一個世界。

  他們同樣轉身默默的跟在自己的團長身後,帶著纍纍傷痕離開了這座充滿血氣的遺跡。

  西索走在了最後,步伐蹣跚,他走過的路滴落了一路的血滴,離開那道界限之時,他回過頭。

  薩迪已經躺進了祭壇上升起來的透明艙室,斷臂處的血不再噴出。他閉著眼沒有看見,西索染上血漬的唇開合著,默默的說了什麼,卻似乎聽到了西索的聲音。

  「等你……」西索扭過頭,追上了旅團的步伐,再也沒有回頭看向薩迪的方向。

  界限外遊蕩的怪物,看到走出來的旅團卻沒有再發出進攻,好似得到了什麼命令紛紛衝進那個它們不敢涉足的地方。

  血色的地面像一隻怪獸將踏入的怪物們吞噬,整個空間裡都充斥著那些怪物們古怪刺耳的尖利叫聲。

  空氣中飄蕩的魔氣比來時更加濃郁,讓人猶如身在黏稠的漿糊中,幾乎寸步難行。

  旅團憑借自身的實力,用盡了全力才從那遺跡中脫出,當他們走出遺跡進入海底時,身後的遺跡在痛苦的□□中,沉入地底,那引起的海嘯差點讓旅團葬身在海裡。

  等到旅團脫險回到陸地,不知過去了多少時日。一種名為奇美拉蟻的魔獸正在侵襲著這個世界。


☆、第32章 覺醒X永別X最終章

  遺跡內,不斷湧入的怪獸愈見稀少,當最後一隻也融入到那血肉般的地面後,遺跡的最後一個陣法開啟。

  隨著陣法的啟動,遺跡開始緩緩沉入海底的沙石中。

  躺在透明琉璃倉中的薩迪接受著遺跡傳送來的巨大能量,在過於龐大的力量壓力下陷入了沉睡。

  第三代魔王留存千年的記憶隨著力量湧入了他的腦海,講述著那段被遺忘的歷史真相。

  迷失在那段記憶裡,薩迪似乎已經遺忘了自身,全身心沉浸在三代魔王的人生中。

  有著上古魔龍血脈的第三代魔王,被魔界之人恐懼的存在。

  魔族們不惜藉著神魔大戰的時機,夥同身為敵人的天界之人,也要將其誅殺。

  三代魔王塞繆爾憑借強大的實力從魔族與天界之人共同布下的陷阱中逃出,開闢空間裂痕,逃入這個世界。

  只是當時已經力量枯竭再無回歸之力,他在此留下屬於自己的血脈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他的血脈能夠得到覺醒,重回魔界。

  遺跡外的天空黑沉得似乎要壓下大地,烏雲遮蔽了陽光,給人們留下了無盡的陰影。

  人類據守著最後一道防線抗拒螞蟻的入侵。

  據點裡到處都看得到擁有強大實力的人,只是他們的情況依舊不太樂觀。

  那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詭異生物,在他們的心裡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西索,你真的不知道酷拉皮卡在哪裡嗎?」據點裡,再次相遇後,小傑就一直固執的在詢問著他這個問題,但是他卻無從回答。那個金髮少年大概再也不會出現了。

  「西索,走了。」庫洛洛停在不遠處,第一次好心幫西索解了圍。

  旅團停留在了這座據點裡,他們大概是唯一知道螞蟻是來自那座已經沉下海底的遺跡的人。

  他們在等,等著那個人從那裡出來,等著那不知道是拯救還是毀滅的未來。

  天空越加的陰沉,風雨欲來。防線外黑壓壓的一片,那是來自未知生物的死亡潮汐,人們都在等待著螞蟻的再次進攻。

  南方的海岸傳來一聲震天的巨響,旅團的成員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驚動,紛紛躍上高台,眺望著那個方向。

  不明情況的人們也一一效仿,各自找上一處高地,望向那聲音傳來的地方。

  驚天的巨響過後,一聲淒涼而痛苦的哀嚎,那聲音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走到了絕望的境地,那悲涼的感覺隨著聲音侵入傾聽的人們心底。

  薩迪睜開雙眼,脫開束縛在自己身上,輸送能量的管道,身後一對巨大的黑色肉翼伸展開來,揮扇出陣陣狂風,從開始崩塌的遺跡飛出,來到海面上。

  海面上倒映著他的身影,巨大的身軀佈滿了黑色的鱗片,閃耀著幽暗的光澤。額頭上一對猙獰的犄角,猶如一對鋒利的刀刃,寒芒閃爍。血紅的雙眼裡看不到眼白,好似兩顆血紅的水晶,冰冷無機質。

  他已不再是曾經那個被窟盧塔族驅逐的青年,也不再是被魔界追殺的王位爭奪失敗者,上古魔龍的血脈已經在他身上完全的覺醒。

  薩迪垂頭看著水中那可怖兇惡的倒影,血紅的淚水從眼中湧出,滴落在海裡。

  他揚起頭,發出一聲淒楚的嘶吼,傾瀉著他的悔恨。

  一切的偶然都是成了命運安排的必然。

  他與塞繆爾同樣有著上古魔龍的血脈,他被魔族所背叛,亦是因為他的血脈。

  本以為不過是人類的窟盧塔族竟然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同族。

  而他,竟然親手毀滅了自己的族群。

  已經發生的無法改變,後悔也是無用,契約的力量還在生效,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與塞繆爾的約定。

  「吼!」一聲聲龍吟終於停止,粗大的龍尾掠過水面,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雙翼揮動,捲起千層巨浪,薩迪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飛向螞蟻大軍的所在。

  防線外黑壓壓一片,排列整齊的隊伍如潮水般湧來的螞蟻倏然間像是遇到看天敵,混亂起來,開始向著四周潰散。

  巨大的黑影籠罩著下方,如雨般密集的一團團紫黑火焰從天而降,落在地面後開始迅速蔓延。

  沖天的烈焰帶著炙熱的氣息撲向螞蟻群,就連空氣也在火焰中扭曲,完全不吝於一場天災。

  螞蟻們在火焰裡掙扎,難聽的慘叫隨風傳入據點內人們的耳中。

  他們看著外面螞蟻的淒慘下場,昂頭望著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發出陣陣驚歎。

  就在人們擔心著那滅世之炎會否燃燒過來之時,火焰熄滅了,留下一地的黑灰。給人們帶來災厄的螞蟻就這麼簡單的化為了灰燼。

  「那是什麼怪物?」

  「快看,它下來了!!!」

  那只巨大的怪獸在空中盤旋著,突然俯衝下來,激起的氣流捲向地面,幾乎將站在的人吹走。

  機槍的噠噠聲,炮火的轟鳴聲,在據點響起,用來對付螞蟻的熱兵器,現在都對準了天空那道身影。

  只是這些看似強大的武器,在對付螞蟻時沒有太大的效果,在對付這從天而降的怪物時更是無用。

  那些攻擊在還沒有接近那怪獸之時就已經在那怪物身周的黑炎裡爆炸,火光閃耀,聲音震耳。

  怪獸越來越靠近地面,就在人們驚慌失措時,那怪獸的身體一頓,懸停在空中,身上發出刺目的光,就像一輪懸於天空的太陽。

  「那是?」站在遠處的蜘蛛們抬手半遮著眼睛,瞇眼望著半空中那團強光,光芒漸歇,一個讓他們熟悉的挺拔身影在漸漸黯淡的光芒中顯露出來。

  紅髮在狂風中飛揚,如燃燒的火焰,又像流動的鮮血。

  那人緩緩落下,來到旅團面前。

  「喲~你終於回來了~」西索尾音上揚的聲音裡含著喜悅,幾張撲克牌飛射而出,作為歡迎回歸的賀禮。

  「回來了,也該離開了。」薩迪伸手,輕易的接下了撲克牌,轉動手腕間收入了不知名的空間,帶著一絲別離的感歎。

  「你要去哪?」團長合上手中的書,平靜的看著薩迪,似乎早已猜到了這樣的結果。

  「去……」薩迪正要開口,幾個曾經相識的人已經跑到了他們面前。

  「薩迪,酷拉皮卡呢?」長著大叔臉的某人一開口就這麼問道。

  「他……已經……先離開了。」努力想要遺忘的記憶被人生生挖出,心臟一縮,痛不欲生的感覺再次出現。薩迪嘴唇微微顫抖,擠出了變調的聲音。

  「你把酷拉皮卡怎麼了?!」薩迪的失常任誰都能看出,雷歐力一把扯起薩迪的領子,喝問。

  痛到麻木也就沒了感覺,只是短時間的失態,魔王的尊嚴更加不容觸碰,雷歐力的無禮舉動給了薩迪發洩的出口。

  他抬手握上對方扯自己衣領的手的手腕,在雷歐力的大叫聲中,將他的手慢慢拉開。

  雷歐力的手骨骼發出卡卡的脆響,當薩迪放開他時,他已無力抬手,手腕上一圈紫紅的指痕,高高腫起,竟是被生生的捏斷了手骨。

  薩迪收回手,摀住自己雙眼,嘴角扯出一抹獰笑,顫抖的聲調帶著瘋狂,將其中悲傷掩蓋:「他,已成為了我的養分。」他已經成為我的一部分,與我永遠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薩迪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兩行鮮血在他的掌下顯露,沿著臉頰滑落,在地上滴濺開幾朵妖異的血花。

  魔族只可以流血,卻不能流淚。

  「你……」注意薩迪情況的西索上前一步,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

  「永別。」冷冷的聲音傳出,打斷了西索將要出口的話語,一對肉翼在薩迪身後展開,扇起的狂風,將西索推開數步的距離,拒絕了他的靠近。

  薩迪一揮翅膀,地上揚起灰塵,就在狂風中衝上天際。

  龐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天際,黑壓壓的天空泛起水紋般的漣漪,黑洞外紫電環繞,將那身影吞沒。

  一切都結束了,天空放晴之時,人們再也看不到那遮天蔽日的黑影,世界再次恢復了從前的平靜。

  「嗯?西索呢?」正要離開的旅團發現見不到某人的蹤跡。

  「剛才不是還在?剛才……」

  「不用找了。」庫洛洛望了一眼蔚藍的天空,轉身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走去。一下子少了兩名成員的旅團,又要尋找新的團員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結語
  獵人的世界終於完結了,薩迪不過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他會回到魔界展開新的旅程。不過……貌似西索也跟去了(點蠟)。
  關於魔界篇,那畢竟是另一個故事了,和獵人同人就木有關係了。所以我也木有考慮好要不要開,開在新坑,還是番外,但是,最大的可能就是不會開(頂鍋蓋溜走)

題目 : 獵人hunterXhunter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獵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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