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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L]獵人同人——絕對無才懶人 BY 千光韻(團長X張凡)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凡 ┃ 配角:獵人三美人等 ┃ 其他:BL,穿越時空,絕對一對一,從小養成,誰養誰是個問題?

攻:庫洛洛‧魯西魯
受:張凡

【文案】
想要看光屁股的庫洛洛和伊爾迷就來吧! 想要看穿肚兜的庫洛洛和伊爾迷就來吧!
想要看窩金和信長的糾結相遇歷史的就來吧!
想要看西索練就史的就閉著眼睛往下跳吧!
想要看俠客那隻碧眼狐狸可悲的搶劫開端的就來吧!
一句話,想要看慢悠悠的流水賬似的獵人強盜頭子、變態西索、殺手伊爾迷等等成長過程就往下跳吧! 當然既然是流水賬了,那麼肯定很慢,慢到什麼程度,都十萬字了庫洛洛才長到三歲,伊爾迷才出現,西索晃蕩了一下就消失了而且這西索還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小俠客還不見蹤影!
這些還不是最讓人抓狂的,最讓人以後的情節還會繼續崩壞中,崩壞到極度扭曲。
PS:本人討厭萬能主角,本人討厭先知,所以主角張凡就是普通人一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換了個世界。 順便解釋一句這個題目的意思:無才:指原來的張凡無錢財無相貌也沒啥米厲害的才幹,幹著一份能溫飽的工作。 懶人:並不是說那些很懶很懶的人的意思,只是說張凡擁有大多數普通人都擁有的懶病,比如吃完飯就不想要洗碗;懶得收拾房間;能睡覺的話就算餓著肚子也能睡,除非實在餓的受不了了才起床做泡麵。

內容標籤:獵人 穿越時空 重生 少年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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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同人][BL]獵人同人——絕對無才懶人 BY 千光韻【完結】(團長X張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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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人初到

  張凡某一天一覺醒來發覺自己居然躺在垃圾堆上,頓時驚詫異常,發了好一會呆,才發覺自己懷中抱著一個白白胖胖地男嬰。他下意識打了自己一巴掌,疼得他齜牙咧嘴,總算明白不是做夢。既然不是做夢,那麼誰和自己開玩笑?父母不可能;朋友更加不可能,因為自己怕麻煩根本就沒交什麼朋友,那麼到底是誰?公司的人,不可能,他只是一個小職員,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去得罪人?

  張凡呆了半小時才發覺,不但連環境變了,連自己縮水成小屁孩,頓時欲哭無淚。

  “這年頭……”張凡張嘴就來了這麼一句話,內心糾結無比,好不容易活到26了,眼看小半輩子也過去了,離老死不遠了,結果又要重頭走一遭。不但如此,自己這個樣子怎麼回家?老實巴交的父母能接受自己變小的事情麼?他不由地苦笑,心裡明白自己這個樣子是回去的,那怎麼辦?算了,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無論如何先離開這個垃圾堆再說吧!

  然後,然後應該去找警察吧,只是自己這個樣子原來的身份是用不著了,那自己不就變成黑戶。混了半輩子,睡了半輩子,到頭來居然成了黑戶,張凡不禁抽了一會。

  好一會他回過神來後,張凡放下嬰兒,站起來環顧四周,自己處在五六座雄偉無比的垃圾山的山坳裡,要想離開必須爬過垃圾山。

  怎麼辦?這麼大的垃圾山,即使自己原本的身體,也十分艱難才能爬到山頂。更何況自己現在不但是小屁孩,而且還要帶著一個嬰孩爬山,想要上去根本不可能。

  張凡蹲了下來,看著小嬰孩說道:“我先爬上去,再找人來救你好不好呀?”

  幾個月大的嬰孩哪會明白張凡說什麼,只是看到他湊近來,以為張凡和自己玩呢,咿呀咿呀地張嘴笑哈哈,還伸出小胳膊小腿亂動著。

  “唉……”張凡捏捏嬰孩的臉蛋,自說自話,“就這麼說定了,你好好呆著,我會盡快回來帶你走的。”說完站起來,向最矮的那座垃圾山走去。

  “啊,啊,啊……”小嬰孩喊了一會,見張凡不理會自己,“哇”地一聲哭得天昏地暗。

  張凡回頭望了望,哄道:“不哭,不哭,不哭,我很快回來。”

  小嬰孩哪懂這些,只是哭地更歡了。

  張凡向前走了幾步,忍不住嘆氣,心軟地回身吃力地抱起小嬰孩,“怕了你了。”抱著嬰孩走了幾步,他不禁抱怨,“你怎麼那麼重。”

  小嬰孩眼角掛著淚珠,緊緊地抱著張凡,又開始樂呵呵起來。

  張凡抱著嬰孩站在山腳下,琢磨來琢磨去,決定用繩子把小嬰孩捆到自己後背,背好。他在垃圾堆找了半天,終於找到幾根髒兮兮的繩子,和一塊爛布,他把幾根繩子一扎起來,就變成一根足夠長的繩子了。然後用繩子穿過布,成了一個小背■。

  ……

  就這麼忙活了半天,張凡最終無奈地決定把小嬰孩捆在自己身前,沒辦法呀,現在他只有一個人,胳膊又短,而且小嬰孩掙扎得厲害,根本放不到背上,只能放到胸口。

  好不容易把小嬰孩固定好,張凡已經滿頭大汗了。他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只覺得下半身突然潮濕起來,他瞪著嬰孩看了好一會,才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居然拉尿了。”

  嬰孩笑嘻嘻地看著張凡,還伸手去拍張凡的臉。

  “笑笑笑個屁!”張凡罵了句,就憋下氣來,能怎樣呢?唉,只能算自己倒霉,湊合著吧,等見到人了就換身衣服,現在還是將就著。

  於是,張凡居然心情氣和地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大半天過去了,夕陽西下。

  懶病又犯的張凡決定就地休息,至於其他的事情,他決定明天再說,他自己覺得說不定明天就有警察來找他們也不定,呆在原處等待救援也不錯。

  張凡自己是決定了,可還有一個可不一依了,哇哇地哭鬧起來。

  “哭哭哭,你哭什麼?”雖然張凡不斷抱怨,可仍然翻來覆去地檢查小嬰孩到底怎麼了?檢查來檢查去,遲鈍地張凡愣是沒發覺嬰孩肚子餓了。沒辦法的他只好照著記憶中曾經見過的畫面,慢慢地笨拙地哄著小嬰孩,“乖乖不哭,不哭,不哭啊……”

  “呱唧……”肚子發出一連串饑餓的鳴叫聲,張凡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餓了,小嬰孩之所以會哭鬧不已也是因為他餓了。

  張凡苦笑,環視四周,目之所及所有的垃圾居然都是些不能食用的物品,就像有人把能吃的食物都挑走似的。

  “挑走”這兩個字在張凡腦中迴盪,少見的危機感冒了出來,一種不安的情緒慢慢籠罩他心頭,難不成這裡的人缺少食物?任何活物只要缺少吃的話,比任何鬼片中的鬼更加恐怖萬分。

  這種少見的危機感和不安情緒,讓張凡遲鈍的大腦慢慢開動起來,他開始想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樣的一個垃圾堆裡,為什麼會突然變小?

  ……

  張凡的思緒就這樣越飄越遠,開始想到自己是不是被外星人綁架,然後外星人用自己做一個實驗,這個實驗有些類似於苗人養蠱,把人類放於一個缺少食物的環境中,讓人類自相殘殺,最後煉出人蠱……

  不得不承認,當人面臨未知的危險時,腦袋除了會突然變得靈光外,其實還會變得越發的詭秘,然後就開始自己嚇自己。

  不過,我們都知道,張凡雖然想偏了,可外星人的危險級別哪能比的上流星街。

  流星街名副其實的人間煉獄。

  好了話題回到張凡身上,想偏的張凡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死相如何凄慘之類的,而是想到自己被別人活活殺死會有多麼的疼、不能回去見見父母之類沒志氣的想法,因這些想法他鬱悶了半天,最後決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至於怎麼個活法,懶人的他直接忽略不想了。不過可喜可賀他終於不想要死了。

  就這麼一發呆,等張凡再次回過神來,朦朧的月姑娘拉扯著厚重又黑沉沉的布,遮著大半張臉蛋出現半空中,昏暗的月光使得周圍的環境多了幾分陰森森的詭異。

  “我們還是趕路吧!”張凡吞了吞口水,對著熟睡的嬰孩嘟囔了一句,掉頭開始爬山。

  一米,張凡腳一下子踏不穩,嘩啦掉了下去,即使事出突然,他仍然下意識的護著嬰孩。也因為護著嬰孩,所以他被蹭出一個小口子,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最後狠了狠心,決定重新再來。

  這次爬了三米,手一個抓不穩,嘩啦又掉了下來,這次更慘,手腳都擦傷了,張凡疼了好半天,很阿Q精神地對自己說:“我是男人,所以不疼不疼不疼……”這一番精神勝利法似乎起了作用,張凡終於打起精神來決定再次往上。

  這次他更為小心翼翼了,而且總結前面兩次掉下去的經驗,張凡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他趴在半山腰的時候,手腳抖得不成樣子,似乎不是它們已經不是自己的手腳一般,汗水把他的頭髮衣服都打濕了,假如此時有人看到他,肯定以為他掉水裡了。

  張凡喘了口氣,對自己說,“加油、加油就是勝利……”這麼一說,力氣似乎又從身體深處冒了出來,他又開始往上爬。

  在他腳下垃圾紛紛滾落,發出響聲,在這靜謐的環境中就像鬼魅的低語。

  “咦,這裡怎麼會有兩個小鬼?”隨著突然出現的聲音,垃圾山的腹地出現一個鬼魅地影子。

  當然這句話張凡根本聽不明白,只是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發軟的手腳因這一嚇,放開了。

  於是,他和嬰孩從大約三十米的半腰往下掉。

  掉下去的一瞬間,張凡護著嬰孩,整個臉皺的像個包子,腦海中不斷地迴盪著這三字:會很疼……

  在離地面還有半米的距離,一張華麗的席夢思大床突然出現,接住了他們。

  “咦,居然這樣學會了念。”影子喃喃,一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於是他決定收養他們。

  張凡此時正暈頭轉向的睡在席夢思大床上,什麼都沒搞清楚,人就被影子夾起來帶走了。

  因為速度太快,暈頭轉向的張凡居然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又挖一個坑。

唉,今天本想找文看,奈何沒遇喜歡的,無奈只好自己寫個自娛自樂。

老實說,這文是看《懶人伊爾米》得到的心得,只是人家的懶人懶雖懶,其實還很強悍,我寫的懶人呢,絕對的廢材。

還有本人發誓,雖然看別人文章得到的靈感,但絕對不雷同。廢話少說,明天心情鬱悶更文,心情爽快看別人更文。拜拜……


☆、糊裡糊塗的張凡1

  一覺睡到大天亮,雖然醒了,雖然胸口被重物壓的不怎麼舒服,可張凡仍不願睜開眼睛,這並不是他不願意面對現實或其他什麼的,而是這是他的習慣,每次醒來都要磨蹭十來分鐘,每到節假日磨蹭的時間就翻了七八十倍,直接到下午都不願意起床。

  “哇哇哇……”嘹亮的嬰孩哭突然而起,像男高音一下子把聲音爬到頂峰,中氣十足,氣勢非凡。

  張凡當沒聽到繼續睡覺。只不過一會,他就心軟了,雖然仍然閉著眼睛,但雙手很自然而然地拍著小嬰孩的背脊,慢慢地哄著。

  陽光從集裝箱的破洞照射進來,照在張凡顫抖的睫毛上,照在小嬰孩晶瑩剔透的淚珠上,顯得溫暖又和諧。

  卡爾進來就看到這麼一幅溫馨的景象,尖銳的眉毛皺了起來,淡淡地說:“你醒了。”

  張凡下意識張開眼睛往聲音響起的方向望去,入目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大約有一米九左右,亂糟糟的紫頭髮下是一對尖銳的眉毛,和鋒利如刀的紫色眼睛,眼睛下面看不到面容,因為整個臉都被亂糟糟的鬍子遮蓋住了。這是一個外表看似粗獷,其實內心冷硬尖銳鋒利的男子。

  卡爾看到眼前的似乎五六歲的男孩打量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很有耐心地重複了一次剛剛的話。

  張凡皺起眉頭,因為他不但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說什麼,而且他也重來沒有聽過這樣的古怪發音的語言。

  卡爾從張凡的神情,輕而易舉地猜到張凡聽不懂自己的話。卡爾在心中冷笑,看來是剛來流星街的小少爺,內心所有的想法都能從神情輕而易舉的看出來,這樣更好控制。不過語言是個難題,自己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教他學習,算了反正是自己昨晚一時興起帶他們回來的,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就當成儲備糧食吧,等到冬天實在找不到食物就吃掉。

  這樣一想卡爾從口袋拿出一塊巴掌大,有些發霉的麵包扔到張凡面前,冷硬地說:“吃。”

  張凡一開始以為卡爾是要教自己學習語言,仍麵包給自己是告訴自己發霉的麵包應該怎麼說,所以他饒舌地學著卡爾的發音,一開始並不像,他來回說多了幾次,終於發出正確的讀音:“吃。”

  卡爾眯著眼睛看著張凡,給張凡一個評語:白痴。卡爾心中有些不確定自己的打算是否合算,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卡爾撿起麵包,粗魯的塞到張凡的嘴裡,說道:“吃。”

  “嗯嗯……”張凡被卡爾粗魯的動作弄得眼淚汪汪,小小的臉蛋皺的像個包子,可憐又可愛,讓人很想要捏捏他的笑臉蛋。

  張凡好不容易咽下麵包,小聲地說:“吃壞麵包容易拉肚子得癌症。”

  卡爾見張凡嘴巴能嘀嘀咕咕說話後,按了按他的肩膀,說道:“別離開。”然後頭也不會的走出集裝箱,並且順手“跨當”一聲關上門。

  張凡被嚇了一跳,傻愣愣地看著門很久,直到小嬰孩餓得不行開始舔他臉上的麵包碎粒,他才回過神來。

  “喂喂,開門,你這是非法監禁。”張凡衝上去輕輕拍門,為什麼要輕輕地拍,很簡單他怕疼啊!

  過了許久,張凡見沒反應,便坐了下來,對著小嬰孩說道:“唉,小鬼,你說我們到底來到什麼地方,那人是什麼人?為什麼他的頭髮眼睛的顏色是紫色的?”

  “紫色”張凡跳了起來,哪有人的眼睛是紫色的,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睛,除非他戴了隱形眼鏡,可男人都落魄成那樣子了,哪有心思戴隱形眼鏡,而且還是紫色的隱形眼鏡,這怎麼都說不過去呀?

  張凡的腦子轉呀轉,不知怎麼的想到昨晚關於外星人做實驗的想法,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正確,那男人說不定哪個星球上的人類,被外星人綁來這裡,那不就意味著自己要和這男人進行殊死搏鬥咯!

  張凡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又看看綁在自己胸前的小娃娃,勝算負一百。他轉念又一想,假如自己猜測對的話,那男人幹嘛給自己食物,難不成他想養著自己當儲備糧食?

  一想到平時吃雞吃鴨時候,又是放血,又是開膛破肚,張凡就不寒而慄,那得多疼啊!

  不行,他得跑!

  怎麼跑?

  張凡開始觀察四周環境,這是一個空盪蕩並且破破爛爛的集裝箱,唯一的出口就是門了,可現在門被鎖上了,能從哪逃呢?

  張凡趴在地上,趴在牆上找了許久,毫不所得,只知道從裂縫往外望去,仍然是一望無際的垃圾,那麼多垃圾堆積在一起,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居然給人一種生氣勃勃又冷漠高傲遺世獨立的錯覺。

  累了許久的張凡,決定休息一會,至於小嬰孩不知道是因為餓的過頭暈了過去,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反正已經安靜地睡著了。

  張凡這是一休息就犯睏,一犯睏就什麼都顧不上了,睡了再說吧。

  正在他睡的半夢半醒之時,外邊突然人聲鼎沸起來,吵得張凡不得不睜開眼鏡,他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從裂縫往外望,這一望嚇得他少了半條命。

  怎麼回事呢?

  原來外邊正殺人,卡爾帶著猙獰地微笑,手起刀落收割一條條人命,似乎死在他手上的不是人,而是雞鴨之類的動物。

  血飛濺,像雨。

  血落地,像火。

  卡爾像修羅,像魔鬼,他帶著笑輕輕舔了舔手上的血,定定地望著張凡,紫色的眼睛像鋒利的刀,閃閃發亮。

  張凡被蠱惑似的死死盯著卡爾,不能轉頭,只能屏著呼吸,總覺得自己一松懈就會被眼前的男人吞噬。

  許久,當男人轉開眼睛時,張凡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仿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濕淋淋的。

  門“■當”一聲被打開了,張凡木然地望著背著陽光的男人,只覺得口乾舌燥。

  卡爾看著眼前被嚇到的小男孩,愉悅地笑了,心情越發的愉快起來,看來留下他不是個虧本的買賣,起碼他即娛樂了自己又能當食物短缺時的儲備糧。

  卡爾從口袋拿出兩塊麵包扔到張凡腳邊,說:“吃。”

  張凡木然地撿起麵包,木然地塞進嘴巴,正習慣性地想把另一塊麵包塞到嘴巴,男人指了指他懷中的小嬰孩,張凡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把麵包撕成一小塊一小塊地喂嬰孩吃麵包。

  好不容易嬰孩吃飽,打了個飽嗝,開始自得自樂起來。

  張凡看著樂個沒完沒了的小嬰孩,打從心底覺得羨慕。他抱著嬰孩,似乎抱著整個世界,似乎抱著一個小小的救生圈。

  卡爾一開始饒有興趣地看著張凡的一舉一動,後來越發覺得無聊,便開始隱入黑暗中閉目養神。

  許久,張凡才發覺男人不見了,於是他放鬆起來,緊緊地抱著嬰孩墜入睡夢中,只是一向睡的安穩的他一晚上噩夢連連。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特別鬱悶,也看不進小說,於是決定更新,願明天心情仍舊鬱悶,那麼明天繼續更文,明天心情爽快,那就看別人更文。哈哈哈……我在自己華麗麗的笑聲中飄走。


☆、糊裡糊塗的張凡2

  又一天,陽光毫不吝嗇的把光輝散滿這塊黑色的土地。

  卡爾睜開眼睛輕蔑地望了眼張凡,打開門離去。只是,這次他並沒有關上門。

  許久,張凡才睡醒,雖然昨天被嚇得一夜睡不安穩,可照他那個性格,就算真的死到臨頭,也還是要睡飽了再說。

  雖然醒來,但張凡仍然磨蹭了許久才慢吞吞地爬起來。他一起來就發覺門沒有關,簡直是大喜過望,居然什麼都沒想屁顛屁顛帶著嬰孩就離開。

  他一邊走出大門,一邊想著無論怎樣現找到警察再說吧!那個男人肯定是殺人狂和通緝犯,到時候找警察把他抓起來自己就安全了。

  那雙紫色得鬼魅的眼睛突然出現在張凡的腦海,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下意識加快腳步,才走了大概十米路,張凡發覺自己來到的居然是昨天那個凶殺現場,為什麼他站到地頭才發覺呢?其一是因為血腥味被濃重的垃圾臭味掩蓋,到了地頭才能隱約聞到;其二是因為落到包裝紙上的血跡太黯淡,幾乎與層層疊疊的黑色垃圾一個顏色。

  張凡呆愣了許久,正想繞過離開,靜謐被打破了,周圍響起一陣一陣詭異的“咔嚓咔嚓”,像什麼東西在啃骨頭的聲音。

  一想到骨頭,張凡不由自主會想到昨天的事情,一想到昨天的事情,才後知後覺地想到,為什麼這個凶殺現場沒有骨頭沒有肉?這樣一想,他越發害怕起來。

  一個黑影一邊從張凡跟前飛快地掠過,一邊從順手撿起垃圾堆裡挖出一樣東西。

  雖然黑影速度很快,可張凡仍然辨認出黑影是個孩子,一個大約一兩歲的孩子,這個孩子有著一雙如狼般嗜血的眼睛。孩子挖出來的東西是一根連著些許肉的大腿骨。

  “咔嚓咔嚓”地聲音越發密集起來,不一會張凡發覺自己被一群宛如凶狠野獸般的孩子圍住了,令張凡感到毛骨悚然的並不是最靠近他一圈的孩子,雖然靠近他的每個孩子用一種看食物的眼光打量著他,估量著他。可外圍一些的孩子居然正在啃著一些人類的大腿骨、頭骨之類的啃著,所以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還不等張凡有更深入的情緒體會,一個似乎是領頭的孩子發出一聲急促又尖銳的聲音後,所有的孩子向張凡發起進攻。

  “被咬死,很疼。”張凡渾身僵硬,喃喃自語,“假如,假如我還在集裝箱裡多好,被咬死還不如讓那男人弄死,起碼那樣比較不疼。”

  念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即使不會運用,但人有求生的本能的話,它就會自然而然的遵從本能而運作起來。

  所以張凡的念實現了他的願望,即使張凡以為是神跡。

  當張凡意識到自己處在集裝箱中時,他立刻用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把門關上,然後不斷顫抖地趴在縫隙中往外看。

  只見那些孩子只是圍繞著集裝箱大約五米的地方打轉,並不斷地咆哮著。

  眼前的情景讓張凡想到了動物世界中的領地範圍,似乎集裝箱五米以內的地方是屬於男人的,他已經標記好自己的領地,任何不經過同意入侵的活物都會被殺死。

  “這年頭……”張凡苦笑,緊緊抱著小嬰孩,似乎在自言自語,有似乎在問小嬰孩,“你說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你以後會不會就變成那樣?”一想到眼前軟綿綿的孩子也成為那樣的野獸,張凡不寒而慄,可不成為野獸在這種地方如何能活下去?

  雖然張凡有些明白將要面對什麼,必須面對的是什麼,但並不代表懶人的他為了生存會多麼的努力,也並不代表他對眼前的一切有覺悟。不過,有時候想想隨波逐流沒什麼不好,別人幫做決定,自己隨大流其實也是一種智慧,一種輕鬆,一種淡定。

  正在張凡胡思亂想的時候,卡爾回來了,周圍覓食的孩子不等卡爾靠近,早已散開來。就像野生世界中一樣,豺狼只會等到母獅子不在的時候,才會對小獅子下手。

  卡爾推開門,仍然像昨天一樣扔給張凡兩塊有些發霉的麵包,張凡撿起來先是喂小嬰孩,然後才默默地吃起來。

  小嬰孩吃完後開始還樂得歡,可後面不知道為何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聲音都嘶啞了。

  這哭聲讓心軟的張凡手忙腳亂起來,最後沒辦法只好把目光投向眼前的男人,祈求地望著男人。

  卡爾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略微帶黃的牙齒在陽光的陰影裡宛如巨獸猙獰的牙,他舔舔嘴唇,輕輕地發出一個令張凡熟悉的聲音,“吃。”

  張凡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並且輕易的明白眼前的男人並不會給予他任何幫助,而且為了省事,男人會親手扭斷小嬰孩的脖子。所以救小嬰孩的只能靠自己,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了,除非自己能走出這個垃圾堆。可從目前的情形來看,不說走出垃圾堆了,離開男人他們馬上會變成別人的食物。

  該怎麼辦呢?

  該怎麼辦呢?

  ……

  26年的安穩生活經歷,已經磨滅了張凡所有的稜角,也磨滅了他面對困境的堅韌,他就像水底的鵝卵石,渾圓,安靜的呆在水底,無思無想,只是呆著而已。

  嬰孩仍然哭著,慢慢的哭聲低了下去。

  張凡的心似乎被什麼糾著一樣,疼得幾乎讓他不能呼吸。淚慢慢滑落他稚嫩的臉蛋,滴落到嬰孩小小的臉蛋上。

  “我們一起活下去好嗎?”張凡輕輕地對嬰孩脈脈溫情地說,手輕輕地拍打嬰孩的背。

  有些人就是這樣,別人怎麼逼迫他,他自己倒覺得無所謂,但為了別人反而會爆發出巨大的勇氣和力量。

  所以張凡抱著小嬰孩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男人,盯著男人紫色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要救他,我必須拿什麼交換。”

  見到這樣的情景,雖然卡爾不知道男孩的話,可通過男孩種種表現不難猜出他想要表達的,但猜出又如何,一方面卡爾覺得這關他何事呢?另一方面是因為他見得多了,大多數人剛剛來到流星街時總還會保存這樣的天真和偽善,只是時間久了為了生存自然而然就消失了。所以卡爾仍然無動於衷。

  “你……”張凡萬年少見的怒氣突然冒了出來,只是剛說一個字就沒有言語了,並不是因為語言不通,而是面對一個殺人都面不改色,並且舔血而笑的男人,小嬰孩的命和他殺死的人有何分別呢?所以他只能靠自己了,可怎麼靠自己呢?自己又不是醫生?

  張凡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何的無用、窩囊以及懊惱。他拍著哭都不哭出聲來,只能時不時抽噎著的娃娃,軟軟的哄著,心即柔軟又辛酸。

  時間在娃娃慢慢微弱的呼吸中流逝,張凡在自己還沒發覺時已經淚流滿面,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任何一個正常的普通人,面對一個剛剛誕生不多久的小生命就在自己手中慢慢消逝,傷心在所難免。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又來了。

然後我又飄走了。


☆、為了生存1

  無數的想法在張凡腦海中盤旋糾纏,最後他從內心咆哮似又發泄似地吶喊:

  “我要救他!

  我要救他!

  我要救他!

  我要救他!

  我要救他!

  我要救他!”

  聲音在小小的集裝箱中迴盪,是那麼震耳欲聾,又是那麼絕望。

  獵人世界中,特質系的念是最特別的,它會幻化成持有人內心深處最執著的東西。此時張凡內心深處最執著的是什麼?當然是救小嬰孩了。

  只見似煙似濛濛細雨般的念光通過張凡的手進入娃娃的身體,娃娃的呼吸開始慢慢強勁起來,臉色也慢慢紅潤起來,最後娃娃居然打了一個飽嗝,甜甜地熟睡了。

  張凡呆愣地看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的看,想不通那些光是怎麼來的,更想不通為什麼光進入娃娃身體,娃娃就好了?難道自己真的被外星人改造過?還是自己變成紅內褲反穿的超人?

  卡爾表面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卻把張凡的身份從儲備食物提到有可能當臨時搭檔,為什麼說是“有可能當臨時搭檔”呢?

  首先是因為在流星街一個能治愈疾病的念是多麼的珍貴,流星街的人們可以受傷,卻不可以生病,可流星街的食物和環境及其讓人感染疾病。雖然男孩的念能力珍貴,可男孩本身太弱了,必須得到自己庇護。其次,雖然張凡的念能力很寶貴,可仍然沒有衝昏卡爾的頭腦,因為他仍要考察男孩的念能力是不是只能治愈吃壞肚子一類的疾病。再次,假如這個念能力只能作用在眼前的嬰孩身上的話,那這個念能力對於他來說無用,既然無用,又何必對男孩花費心思呢?

  由此可見,在流星街活下來的人基本都是人精了。

  卡爾摸摸下巴,突然想到對於自己的來說的雞肋特質系的念能力——溝通,這個念起作用必須有三個條件:一、必須對接觸到對方三分鐘以上,並且對方無反抗能力;二、對方的念能力必須比自己弱;三、不知道對方的語言。如此苛刻的條件,但用途卻如此之小,所以使得卡爾幾乎忘記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念能力。

  現在這種情況,居然剛好適用,不得不說世界上根本沒有雞肋的念能力,只有適合不同情況使用的念能力。

  還沒等張凡從自己的變化反應過來,男人的手已經狠狠地搭在自己肩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好不容易從疼痛中反映過來,張凡才一把拍開男人的手,瞪了男人一眼,嘟囔了一句:“神經病。”

  話一出口張凡就呆愣了,因為他發現自己說的話居然變成怪腔怪調的語言,可偏偏這些語言自己又知道是什麼意思。

  卡爾咧嘴一笑,露出森森似發光的牙齒,“怎麼樣,聽懂了嗎?”

  張凡又是一愣,過了好一會才艱難的點點頭,之後反應過來,迫不及待地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帶我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怎樣到這裡的?我們是不是被外星人抓來做生存實驗……”

  卡爾慢條斯理地道:“第一、這裡是流星街,一個被世界各國都盡力忽略,並且集體掩蓋的國家。第二、我是卡爾。第三、之所以帶你回來是因為我突發奇想。第四、我不知道你們來自哪裡,不過我知道你們怎麼來,要就是被拐來扔到這裡;要不就是仇殺之類的,反正各種各樣的理由都有。”

  卡爾頓了頓,仍然保持一個腔調,“好了,其餘的問題你自己解決,我們現在來說說你的能力。”

  “能力?”張凡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著卡爾說道:“我不是因為被古怪科學家做了奇怪實驗而得到的超能力?”

  卡爾嗤笑,“你的想像力未免太豐富了,你現在的能力被稱為念,……”

  張凡頭暈腦脹地聽卡爾說,最後才吶吶地問道:“為什麼我以前沒聽說過?”

  卡爾上下來回掃視了張凡,嗤笑,“小子你才多少歲,你能聽過什麼?更何況,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根本不知道念的存在。好了,小子我們不說這些,先檢測一下你的念能力。”

  “怎麼檢測?”張凡巴巴地看著卡爾。

  卡爾敷衍地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喔!”張凡應了一聲,沉默許久,猶豫許久,咽了咽口水,吭吭巴巴地問道,“為什麼……嗯,你……嗯……一下……嗯……”

  “你想要問,我為什麼一下子改變態度。”

  “嗯!”

  卡爾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之前你的作用不大,現在不同了。”

  聽到卡爾的回答,張凡真真切切地明白了這裡就像動物世界一樣適者生存,弱肉強食。這就難怪各國聯合起來抹去關於流星街的一切。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其實多麼幸運被卡爾撿回來,不然自己帶著娃娃翻過垃圾山,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那些如野獸般獵食的孩子。不過,照流星街的法則看,應該沒有人會有好心,那麼卡爾到底為什麼撿自己回來呢?

  一瞬間,張凡想到自己掉下去時候出現的席夢思大床,照剛剛卡爾的解釋,這個也應該是念能力了。難怪卡爾撿自己回來,可這樣又說不通,明明他已經有念能力了,為什麼撿回來的時候卡爾又對自己不理會呢?

  張凡想呀想,想到腦子都打結了仍然想不明白,當他正要決定把這些拋到一邊的時候,卡爾淡淡地說,“無論之前我撿你回來的理由是什麼,撿你回來又做什麼,最起碼你的能力讓你有籌碼改變之前的身份,這不就足夠了嗎?”

  聽卡爾這樣一說,張凡這個懶人一想也是,反正現實也就這樣了,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想得多,苦惱也多,何不趁現在還能偷懶的時候偷懶,不然以後有得忙了。

  正當張凡想要休息偷懶的時候,一個問題從腦海中突然閃現,話脫口而出:“你知道中國在哪裡嗎?”

  話落,張凡才醒悟自己說了什麼,之後他期待地看著卡爾,屏著呼吸等待著答案。

  “中國?”卡爾摸摸自己的大鬍子,眯著眼睛想了一會,“沒聽過。”

  “啊!”張凡皺起眉頭,“不可能,中國那麼大個國家,你怎麼能沒聽過呢?

  卡爾嗤笑,“你以前聽過流星街嗎?知道念嗎?”

  張凡搖頭,遲疑了一會,他繼續問:“你該從來沒有離開流星街吧!”

  卡爾換了一個話題,“好了,問題少爺,現在我們面臨的是生存問題,你其他的問題,等你有實力了想要誰回答都行。”

  “我不是少爺。”

  卡爾嘲笑,“你能自己尋找食物嗎?你熟悉環境嗎?外面的那些小狩獵者你能威嚇或殺死嗎?……”

  張凡猛搖頭。

  “那你不是少爺是什麼?難道你比較喜歡我稱呼你為窩囊廢?”卡爾恥笑地看著眼前的男孩,氣勢猛然強烈起來,壓迫著張凡,並且卡爾的眼睛銳利似刀盯著張凡看,一字一頓地說,“看來我之前的態度讓你誤會了什麼,既然是我造成你的誤會,那麼我當然有責任解決這個誤會了,現在你必須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在沒有確認你的能力前,假如你想要活下去,你必須聽我的,你只能回答‘是’或‘知道了’。當你的能力確認了,待遇自然而然就不同了。”

  卡爾停了一下,看著在自己氣勢壓迫下冷汗淋淋的張凡,厚重的大掌輕輕拍了拍張凡稚嫩的臉蛋,“知道了嗎?”

  張凡的眼眶頓時紅了,為什麼?疼啊,因為卡爾這麼一拍,巨大的巴掌立刻浮現在他的臉蛋上,那顏色真是紅艷欲滴啊!

  “哭,只會讓你死得更快,並且會讓你死得更痛苦。”卡爾似好心的輕輕拍拍張凡的肩膀,立刻,張凡只覺得肩膀火辣辣的疼,只是這次他不敢有任何表情動作,只能死死的咬著牙。

  卡爾看到張凡的表情,淡淡地說道:“既然知道了,那你自己說說自己該說什麼呢?”

  張凡咬牙一字一頓地蹦出字來,“我——知——道——了。”那麼多年以來,張凡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被羞辱,可又能怎麼樣呢?正如之前自己所知道,所明白一樣,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是沒有尊嚴的。只不過之前是明白,而現在卻是真真切切切身感受到這樣世界的殘酷。

  “看來你已經學會了,很不錯。”卡爾有些滿意地摸摸臉上的鬍子,接著說,“接下來你好好呆在這裡,我去找些試驗品來。”

  “是。”張凡乾巴巴地應著,雙手死死地抱著嬰孩,就像抱著自己的救贖。

  卡爾交代道:“等下我出去,別忘記鎖門。”

  張凡盯著卡爾離去的背影,覺得自己盯著的是魔鬼的後背,而集裝箱的門則變成了地獄的大門,這樣的聯想讓他覺得身體陡然寒冷起來,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猛地關上大門。

  “■當”一聲,震得張凡心“噗咚”一跳,似乎要從胸腔跳出來。他抱著娃娃,似乎從娃娃溫熱的體溫中得到巨大的溫暖,手不由自主地拍著娃娃的背脊,輕輕地呢喃:“不怕,不怕,不怕……睡一覺又是一個明天,……對嗎?”

  張凡慢慢地合上眼睛,慢慢地睡去。

  透過裂縫映照進來的陽光從張凡的身上,慢慢褪去,最後把他和娃娃留在了黑暗裡。

  原來外面夜晚已經來臨。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居然斷網,唉……


☆、為了生存2

作者有話要說:唉,近兩天病得厲害,爬起來寫了一點,一是頂不住了,二是斷網時間快到了。

本來猶豫是不是寫完再更新的,後來想想放一點算一點吧……

假如不出意外,今晚繼續更新

對了,各位看霸王文,好歹吱一聲啊,讓我有點信心,要不好不容易放下大概兩年,估計我又要霸王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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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天又來臨了,本來張凡仍然想要往常一樣滾幾個圈,再賴半個小時才睜開眼睛,只是昨天的情形猛然躍入腦海中,讓他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

  張凡一打開眼睛,入目的是一雙圓溜溜,骨碌碌的大眼睛,眼睛的主人一看張凡醒來,頓時笑彎了眉眼,不但嘴巴咿呀咿呀地說起來,而且還手舞足蹈。

  “你呀……”張凡不禁也笑彎了眉眼,正想要捏捏娃娃的臉蛋,“撲哧”一聲響之後,他立時感覺自己下半身多了一團軟軟的,溫溫的東西。

  “你……”張凡黑線滿頭,“不是吧!”而且因為這種情況,讓他想到了當初那夜娃娃尿了他一身,自己穿著這尿一身的衣服度過了幾天幾夜,頓時讓張凡嘴角抽搐起來。

  娃娃仍然笑得天真無邪,嘴巴還吹著小泡泡,然後半眯起眼睛,還沒等張凡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覺得下半身已經濕淋淋的。

  “你這惡魔。”張凡恨得咬牙切齒,雙手狠狠地捏上娃娃的臉蛋,紅紅的手印立時浮現再娃娃稚嫩的臉蛋上。

  娃娃眼睛一眯,張開嘴巴,“哇哇……”地哭起來,那哭聲驚天動地。

  “這年頭……”張凡衝著集裝箱頂翻白眼,嘆了口氣,“唉……”

  白眼也翻了,氣也嘆了,接下來該面對實際問題了,是先哄孩子還是先處理自己身上的東西呢?張凡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決定先哄孩子吧!好不容易眼前的小祖宗終於破涕為笑了,張凡開始手忙腳亂地解開身上的繩子,期間小娃娃以為張凡和自己玩呢?所以動的厲害,害得張凡的更是手忙腳亂起來。

  當解開繩子的時候,張凡已經是大汗淋漓,最讓他欲哭無淚的是尿已經是半乾,而便便已經七零八落粘得到處都是。

  張凡恨恨地看著滿地爬地歡的娃娃,然後一哧溜地把自己脫光光了,脫光光後他才突然醒悟,自己根本沒有衣服換,回頭看看自己換下的衣服,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他只想仰天長嘯,過去的26年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為難的事情。

  穿?

  還是不穿?

  是個難題!

  張凡為難許久,就在小娃娃抓起他衣服正要往嘴巴裡面塞的時候,他一把抓起衣服,只是娃娃抓得太緊了,讓張凡連衣服帶人也給扯了過來。

  娃娃以為張凡和自己玩呢,更樂了,當然手揪著衣服更緊了。

  “放手……”張凡瞪著娃娃吼道。

  娃娃先用圓溜溜的眼睛與張凡對視,然後眉眼微彎,咿呀兩聲,就一把把衣服塞入口中嚼呀嚼的。

  “你嚼個什麼勁呀,還沒牙呢?”張凡翻白眼,“那衣服上還有你自己的童子尿。”頓了頓,他沒好氣地接著說,“還兩次呢!”

  娃娃哪能聽懂張凡說什麼,不過他嚼了一會後,似乎覺得衣服不好吃,就一把甩開衣服,一扭身,白白的屁股對著張凡往前爬,似乎覺得集裝箱是個值得探險的好地方。

  張凡一哧溜地把衣服拿起來圍著自己的下半身,只是圍好前面,後面屁股光溜溜的透風呢?圍著後面,頂著前面不是耍流氓麼?

  一時之間,好生讓張凡為難。思來想去,他最後決定前面後面都圍一半,於是把衣服圍著自己的下半身,袖子部分扎在腰間,左側從腰間一直開縫到小腿,白嫩嫩的肉似白玉般,在微微幽暗的集裝箱中似乎微微散髮光潤。

  此刻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發出好大一聲響。

  嚇得張凡手抖了一下,立時望去門口,因為被對著陽光,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不過看到那標誌性的紫色頭髮和茂盛的大鬍子,不是卡爾又是誰呢?

  卡爾一進來,就看見張凡光著上半身,一雙白生生的小腿可憐兮兮地露在外面,隱約的陽光下,那肉漂亮得讓人想要弄幾個紅印子上去,假如被流星街某些有特殊愛好的人看見,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孩會被虐成什麼樣?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情景,萬年難得嘆氣一回的卡爾很想嘆氣,再一看光著白晃晃的屁股滿地爬的小鬼,某種直覺告訴他,他撿回來的就是倆麻煩。因為這些原因,卡爾有些心神不定起來,語氣暴躁又刻薄,“你穿成這樣是想要勾引我嗎?”

  “勾引?”張凡滿頭的不解,他把自己從腳尖一直掃視到胸口,然後傻不啦嘰地摸摸腦袋,“我不懂你說什麼?”

  從這回答,這反應來看,張凡很純不是麼!

  卡爾半眯起眼睛來,輕易地從張凡的表情看出他的確不懂,突然他覺得無趣了,便把一直抓著的人甩到張凡的腳邊。

  張凡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好一個血人啊!那人全身上下沒有不冒血的洞口,所有的洞口都像泉口一樣,汩汩地流著鮮血,不一會就讓整個集裝箱充滿濃重得讓人想要嘔吐的血腥味,混合著外面垃圾推飄進來的臭味,那可真是讓人消魂啊,臭得連魂魄都要被消滅了。

  張凡乾嘔幾聲,捏著鼻子,無辜地盯著卡爾,明亮亮的眼睛上是兩個大大的問號。

  卡爾命令道:“治好他。”

  其實張凡很想要說你應該去找醫生,可一想到昨天被虐待的臉蛋和肩膀,以及屈辱,很乾脆地咽下心中的話,只是很乾脆地說:“知道了。”便蹲了下去看著那人,猶豫了許久,卡爾平靜地說,“把手放上去,然後就像你昨天對嬰孩做的那樣救他。”

  張凡吞吞口水,心一狠,一咬牙,眼一閉,手猛然放到血男的額頭,只覺得手粘糊糊的,讓他打從心底覺得噁心,正想要吐。

  “你想吐。”卡爾的聲音平靜得就像幽幽深淵傳來地低喃,嚇得張凡可憐巴巴地睜開眼睛望著卡爾,直搖頭。

  “很好,繼續。”卡爾咧嘴一笑,卻讓張凡生生地打了個冷戰,毛骨悚然起來。

  娃娃以為張凡在玩什麼呢?屁顛屁顛地想要湊過去,被卡爾一瞪,頓時兩眼淚汪汪地坐在張凡身後,扁著嘴巴要哭不哭地看著張凡,就是不敢吱聲,看來人類作為嬰孩時期,身為動物的危險直覺還是蠻厲害的。

  許久……

  陽光越來越熱了,卡爾的火氣也越來越大了,眼睛射出的光芒就像激光一樣,不但能把人切成七零八落,還能把人由頭到腳分成上萬片。

  張凡頂著這激光一樣的眼光,汗水就像雨水一樣,嘩啦嘩啦地落下。

  卡爾一字一頓地說:“昨天我走後,你睡覺了。”

  張凡很想要點頭,或應聲“是”,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因為應了很可能被殺。他只能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被血染紅的手,默不作聲。

  “很好!”卡爾冷冷地笑了,“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到了什麼地方,能力又代表什麼,我帶你見識見識。”

  張凡目瞪口呆地看著卡爾,就像看到了長著黑色翅膀,長長牛角,尖尖尾巴,面目猙獰的魔鬼,他全身抖得不成樣子,就像一隻待宰的小動物,可憐兮兮的。


☆、為了生存3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是少了點,只是我寫得心都顫抖了。

還有張凡經歷的我用了一個省略號,一方面覺得寫出來太殘酷也太殘忍了,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想像更為恰當,因為每個人重視的東西不同,覺得殘酷的事情也不同,用省略號能讓大家多了想像空間。

……

好了,廢話少說,大家看文了,我知道字數是少了點,而且這幾張的內容也和自己所標的輕鬆情節似乎關聯不大,不過流星街畢竟是流星街,我不希望寫成什麼一掉到那裡,就有人無條件對那人好,或是覺得那人可疑之類的,把那人留在身邊觀察,我個人認為,要別留在身邊觀察的人一定是有能力的,別人殺不死的,要不可疑或來歷不明的人殺死是最保險也是最好最高明的辦法。流星街的人都是人精啊,畢竟在那麼惡劣的環境下存活,每個人都值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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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把張凡夾在腰間帶走之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把張凡整個人嚴嚴密密地裹在衣服裡,讓他只能露出眼睛。

  為什麼卡爾要把張凡裹起來,其實很簡單——流星街不但有很多喜歡小孩而且實力強悍到極點的變態,他只是想要張凡認清流星街,並不想要真正的傷害到張凡,畢竟張凡的能力似乎是治愈疾病。

  卡爾帶著張凡大步邁出集裝箱的大門,正要飛奔,一個可憐兮兮地聲音響了起來,“求求您關上門。”

  卡爾嗤笑:“你居然還能注意到我沒關門,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關心別人,關心是要有實力的。”

  張凡沉默了一會,輕輕地說:“你不關門,我咬舌自盡。”

  “他對你就那麼重要?”卡爾有些訝異地抱起張凡,看著他的眼睛。

  張凡眼中的光芒很耀眼,耀眼到幾乎能照入卡爾的內心深處。

  這樣的目光,讓卡爾惱羞成怒起來,他飛快地伸手去挖張凡的眼睛,還沒等張凡反應過來,眼皮已經被卡爾弄破皮了,流出血來。

  張凡很疼,可他知道現在不能惹怒卡爾,他只能半垂著睫毛,露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們就這樣對持著,最後卡爾讓步了,他冷冷地說:“如你所願,不過希望你最後不要讓我失望,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張凡輕輕顫了顫睫毛,身體輕輕抖了一下,什麼話都沒說。

  卡爾把張凡重新夾到腰底下,然後隨手關上了門。

  “■當”一生巨響,集裝箱的門被卡爾大力關上,因為力道太大,使得整個集裝箱都震動起來,裡面傳出娃娃咿呀咿呀的聲音。

  “你從現在祈禱他不會哭泣吧!”卡爾冷冷地說,“不過到時候你應該顧及不了他了。”

  聽天由命吧!張凡在心底長嘆一聲,苦笑。除了這樣還能怎樣呢?

  ……

  夕陽西下,流星街的天空被火燒成赤紅一片,就像地獄的一角□裸的露在眾人面前,居然是難得的逢魔之時。

  卡爾帶著軟怕怕、大小便失禁、淚流滿面、整個人宛如從水中撈出來的張凡回來了,他推開集裝箱的大門,毫不意外地看到集裝箱的一角被弄破了一個洞,地上的血人只剩下一半了,只是為什麼血人身下還有微弱的呼吸呢?難不成……

  卡爾隨手把張凡甩到地下,小心翼翼地一腳踢開血人,只見一個滿身是血的小嬰孩樂哈哈地衝著張凡直笑,還衝他手舞足蹈的。

  卡爾有些訝異地看著小嬰孩說道:“開來你運氣真的很不錯,大概能在流星街長大吧!”

  被卡爾隨手扔下的張凡,只是軟軟的躺在地上,周圍的一切,對於此刻的他已經是虛無的一樣,此刻的他已經成為一個只是有血有肉的木偶娃娃了。

  娃娃可不管什麼,扭著小屁股歡樂地爬到張凡的胸前,湊著腦袋上下磨蹭了幾下,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慢慢睡去。

  卡爾不屑地看了張凡一眼,隱入角落了,假如到了明天他仍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就殺死他吧!反正他整個人已經廢了,廢人當儲備糧食太麻煩了。

  一整個夜晚,張凡都張著眼睛,因為他不敢閉眼,一閉眼白天看到的畫面又浮現眼前,那些猙獰的聲音又在耳邊環繞,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殘酷又殘忍的畫面,那些人已經不配稱為人了,他們只是披著人皮的惡鬼,興許惡鬼都比他們來得乾淨。

  張凡不但不敢閉眼,而且全身都沒有勁,連一根手指頭似乎都有千斤重一樣,並且整個夜晚他來來回回張口乾嘔了若干次。

  心似乎別一雙惡狠狠的手死死地揪住,疼得讓張凡麻木。腦子也空盪蕩的,似乎那腦子已經不是自己一樣。

  總的一句話說,張凡很不好,26年的所有一切都在今天的所見中湮滅,他的精神正在崩潰中,不過能熬過,一就是超脫了,一就是變態了。

  ……

  天色慢慢、慢慢地越來越暗,四周漆黑一片,天地靜得似乎只有微微吹過的風,已經塑料袋別風吹而發出微弱的,宛如低泣般的呻吟聲。一切靜得讓人心驚膽戰,似乎一不小心就有魍魍魎魎從角落冒出來,鑽入人心底,啃噬人內心最柔軟最軟弱的部分。

  雖然天色越來越暗,但另一方面也同樣意味著天快亮了。

  果然,不多久,天色慢慢、慢慢地亮起來了。

  陽光從一開始的清冷,慢慢、慢慢變得有溫度起來,它們穿過集裝箱的裂縫照了進來,把光明和溫暖重新帶入這個陰冷的集裝箱。

  沐浴在暖洋洋的陽光中,張凡覺得力氣似乎又慢慢回來了,他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娃娃的背脊好一會,猛然地抱住娃娃,死死地抱住,死死地勒住,指甲都陷入娃娃柔嫩的肉裡,娃娃疼得從睡夢中醒來,“哇哇”大哭起來。

  伴隨著娃娃的哭聲,是張凡撕心裂肺的哭聲,在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中,一種淡淡卻又濃郁的感情隨著眼淚慢慢消逝,慢慢消逝。

  得到必定失去,有得有失才是世界最真實也最殘酷的真理,沒有人能在流星街不丟棄東西,包括流星街的人們,只是外面的人在流星街丟棄的是垃圾,流星街的人們丟棄的是那些很柔軟的溫暖的東西。比如張凡,興許張凡此刻流盡此生的淚,也流盡了之前的26年。


☆、為了生存4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寫得比較順,可也只是把昨天的補足了,要更新新的章節的話,明天吧,我想明天不會像這幾天一樣,一章分兩天更了。

真的很抱歉啊,因為這幾天生病了,一看電腦就想要睡覺,所以拖成這樣。

不說了,看書吧,希望喜歡……

接下來總算到比較輕鬆的章節了,可喜可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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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年頭……”張凡抽噎地扔出這一句,終於止住了哭,先是用手狠狠地擦掉眼淚,然後他一手抱著娃娃,另外一隻手輕輕拍娃娃的背脊,哄著娃娃。最後,張凡狠狠地盯著卡爾所在的角落,帶著厚重地鼻音說:“卡爾我們繼續昨天的實驗。”

  卡爾從角落走出來,高大的身體一出現集裝箱,就使得原本顯得寬大的集裝箱變得逼仄起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凡,微微挑眉,冷冷地說道:“你確定?”

  “我確定。”張凡肯定地說道,頓了頓之後,雖然他身體不自然地顫抖了一下,但他帶著一點嘲諷的語氣說,“就如你所說的,生存會使人爆發巨大的潛力。所以某個方面來說我弄懂了一點。”

  說完,張凡身後出現了一張寬大柔軟的沙發,但看起來有些稀奇古怪的沙發,他抱著娃娃把自己埋入沙發中。

  卡爾意味深長地看了張凡一眼,說道:“昨天很有用。”看到張凡身體不由得僵硬起來,卡爾摸摸自己臉上的大鬍子,笑了。

  “能力很重要。”話還沒落,卡爾就已經出去了,獨留下半開合的門微微搖晃。

  張凡盯著門看了許久,放下娃娃,慢悠悠地關上門,然後回去抱著娃娃,苦笑:“你說,我做得對不對呢?”

  娃娃哪懂這些,雖然眼角仍然含著淚,但整個臉蛋已經笑呵呵的了,嘴巴咿呀咿呀地說著。

  “唉……”張凡輕輕地把頭靠在娃娃的脖子上,聞著娃娃身上淡淡的味道,微微嘆息,“這年頭,怎麼就那麼艱難啊!”

  就這樣靠著娃娃,張凡輕輕閉上眼睛,回想卡爾之前介紹過有關念的知識,然後分析自己的能力,自己屬於具現化系的念,而醫治娃娃所使用的應該是特質系的念,特質系的念卡爾說的也不多。該怎麼運用呢?雖然在卡爾面前表現的信心滿滿,其實心中的確沒底,可當時不這樣的話,興許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吧!也許連屍體也不會存在。

  想到這些,張凡不由得在心中嘲諷,以前想死,卻拿許多東西當藉口,當真正直面對死亡的時候,任何人活的本能讓人驚奇呢?

  所以,他為什麼不活下去?

  要活下去。

  無論如何,必須要有力量。

  無論如何,必須要掌握力量。

  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才能走出這個垃圾堆。

  他要活著回去。

  張凡突然張開眼睛,眼睛卻極亮,亮得耀眼,但唇邊卻掛著一個冷冷的笑容,一個冷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在他指尖是不斷被具現出來的各種各樣的物品,就像魔術一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張凡看著自己的指尖許久,然後把目光投入娃娃那一片清澈又清亮眸子當中,喃喃地說:“娃娃呀,無論未來如何,我們一起活下去好嗎?”

  娃娃拍打著張凡的臉蛋,笑彎了眉眼。

  靈感就如突然而至的蝴蝶,翩翩煽動著五彩斑斕的翅膀,張凡若有所悟,一個具現化大約巴掌大的古樸天平突兀的憑空出現,漂浮在半空中。

  張凡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就站在某一個高處,看著自己的肉體因為本能的操控而冷靜地說:“治療天平使用條件:一、雙方自願走入天平;二、實行雙方等價交換原則;三、說服自己,當情感傾向救治方的時候,天平真正起作用。”

  其實前面兩個條件都很好理解,當張凡聽到自己說第三個條件的時候,內心深處啞啞地笑了,某方面來說,自己的確偽善呢!即使是偽善,那總是“善”吧!流星街真是擅養陰暗的搖籃。

  “娃娃,你說對不對。”張凡捏捏娃娃的小鼻子,然後用額頭抵著娃娃的額頭,輕輕地蹭著,“對不對呀,對不對呀……”

  “啊伊,哈哈……”娃娃笑嘻嘻地躲著張凡,用嫩嫩的小手推著張凡的臉。

  “看看,你該洗個澡了,好髒。”張凡看著娃娃身上凝結了的血,“看來要弄乾淨你是個麻煩。”

  娃娃哪管這些,仍然咯咯地笑著。

  突然娃娃半眯著眼睛,已經有經驗的張凡飛快地具現出一個小盆子扔到地下,抱著娃娃尿尿。

  半掩的門被人用力地推開,卡爾人未到,就扔了一個血人進來。雖然昨天已經見過太多類似的,或更加慘烈的場景,可再見仍然讓張凡的臉蛋板了起來,那嚴肅的表情配著他現在小小的年齡,讓人忍不住想要捏捏他的小臉蛋。

  一個古樸的天平憑空出現,然後不斷變大,直到幾乎占據了整個集裝箱,張凡對卡爾說:“把人放到天平的右邊。”

  卡爾輕輕一踢,血人安安穩穩的躺在天平的右邊。

  張凡走入天平的左邊,坐到到正中間,穩穩當當地對血人說:“我知道你是清醒的,假如你想要得救,就必須說服我。”

  血人張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張凡,張凡被那雙蘊含著異樣強烈的求生慾望的眼睛所感染,所懾服,那眼睛讓他覺得自己必須去救他。

  張凡輕輕地、宛如喃喃自語地說:“如你所願。”

  柔和的光從張凡身上散髮出來,通過天平傳到血人身上,然後慢慢的整個天平微微的亮起來,那是一種很柔和,宛如朝陽般清新的光,一種充滿生命氣息的光。大約3分鐘左右,光漸漸黯淡下去,最後隨著漸漸淡化的天平化為虛無。

  血人盤膝坐了起來,眼睛是單純的亮,他側頭笑得天真無邪,很直爽地問:“你們知道我怎麼會在這裡嗎?”

  張凡還沒反應過來,卡爾不動聲色地回答:“你說你要離開。”

  “嗯!”血人笑著說,“對,我走了,拜拜。”

  說完,血人毫不留戀的離去。

  卡爾望著血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張凡有些吃驚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的話脫口而出:“怎麼會變成這樣?”

  卡爾看著張凡,很平靜地說:“無論如何,你的能力我確定了。看來,我們必須重新評估雙方的關係。”他頓了頓,繼續說,“所以重新來自我介紹。”

  “我卡爾,與你確認臨時搭檔關係。”

  張凡望著嚴肅十足得宛如舉行某種儀式的卡爾,不自覺地被他的態度所蠱惑,極為認真地說:“我張凡,與你確認臨時搭檔關係。”

  卡爾盯著張凡的眼睛許久,突然笑了,笑得爽朗異常:“小子,不錯,接下來我可要好好訓練你。”

  “放馬過來!”張凡挺挺胸膛,“誰怕誰?”


☆、訓練

  無論多有用、多神奇的能力,要想發揮最大效用,基礎極為關鍵,所以接下來身為懶人的張凡過得極為痛苦。

  訓練的第一天。

  早上天未亮,卡爾睜開眼睛,從角落走出來,毫不留情地掂著熟睡的張凡離開集裝箱。

  早起的蟲兒找食吃,更何況流星街這個競爭激烈的地方,人們早早出來尋找食物,並且時不時三五成群的搶奪食物。

  卡爾陰陰一笑,輕鬆的把還未睡醒的張凡扔入爭食的群狼中,

  這簡直是肉包子打狗,不但有去無回,而且還被人給吃了。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人群散開。

  獨留下一身傷口的張凡可憐兮兮的坐在那裡。

  微風吹呀吹,幾隻食腐烏鴉“呱呱”的叫著飛過。

  張凡頂著青青紫紫的臉蛋,血吐呀吐地怒吼:“卡爾你一大早發什麼神經?”

  卡爾十分無辜地摸摸鬍子,聳聳肩膀,“我只是想要叫醒你。”

  “你……”張凡恨得咬牙切齒。

  卡爾爽朗地笑了,說道:“你看,目的達到了,這不是很好嗎?”

  “一點都不好!”

  卡爾神情一變,嚴肅地說道:“只能怪你自己太沒警戒心了,想要活下去,你必須時時刻刻清醒著。”

  張凡盯著卡爾看許久,雖然他已經努力調起自身的氣勢,但因為他那張青紫可笑的臉,讓人忍不住想要發笑。

  卡爾哈哈一笑,大步走到張凡身邊,蹲了下來拍拍張凡的肩膀,“好了好了,我們開始訓練吧!哪天你有能力了,我不介意你也對我這麼做。”

  張凡瞪著卡爾,吐了一口血,有些不敢相信地吼道:“我都半死不活了,還訓練?”

  “不就是半死嗎?沒關係的,現在先跟我跑一跑,熱身熱身。”卡爾大力地拍拍張凡的背脊,“想要活下去就別偷懶。”

  張凡無語,能怎樣?遇到這麼一個時而陰險狡詐,時而爽朗,時而粗線條多變得宛如孩子脾氣的男人你能如何,只能照做,才會少吃苦頭。

  張凡有些艱難的爬起來,跟著卡爾開始跑起來。

  一開始,腿短的張凡只能踉踉蹌蹌的跟著卡爾,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凡前面的卡爾只剩下一個小黑點,張凡本身不但累的氣喘吁吁,還咳了好幾口血。

  慢慢的,張凡覺得自己的腳步有千斤重,胸口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慢慢的,張凡只能機械似的邁動腳步,即使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咽空氣,也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

  軟軟的腳,一下子邁不過垃圾,“■”的一聲,張凡重重的倒在地上,他攤開四肢,望著灰白色的天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調回頭的卡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嘲笑:“你真沒用。”

  張凡累的連翻個白眼的力氣也沒有,仍是木木地望著天空。

  卡爾蹲下來,用一根不知從哪裡撿來塑料管戳張凡的臉蛋,一戳一個紅印,一戳一個紅印,不一會張凡青紫的臉蛋再增添一大片小紅疙瘩。

  張凡軟軟地拍開塑料管,白了卡爾一眼,沒好氣地說:“很有趣?”

  卡爾扔掉塑料管,雖然全身的殺氣壓迫著張凡,可他仍然笑嘻嘻地說:“再不起來我就殺掉你。”

  “這年頭……”張凡喃喃,因為知道卡爾並不是開玩笑,所以他只能認命地爬起來。

  ……

  訓練的第一天,除去卡爾去搶奪食物沒有顧及到張凡,讓張凡能偷懶一會兒外,張凡幾乎跑了一天。

  回到集裝箱,當張凡看到娃娃笑得天真無邪的臉蛋時,幾乎熱淚盈眶,張凡抱著娃娃埋入自己具現出來古裡古怪的沙發中,猛蹭娃娃。

  娃娃使勁地推開蹭著自己的張凡,因為張凡弄疼他了,可娃娃力氣太小了,怎麼都推不開,他半眯著眼睛,吹了個泡泡,尿了。

  “你是故意的。”張凡盯著娃娃的眼睛,娃娃笑彎了眉眼,吹了個泡泡,咿呀咿呀的說著什麼。

  張凡笑開了,捏捏娃娃的臉蛋,“你這壞傢伙。”然後,張凡掏出一小塊中午吃剩的麵包開始喂娃娃。

  一種淡淡的,柔軟又溫暖的氣息彌漫在張凡和娃娃之間。

  卡爾眯著眼睛看著他們倆,若有所思。

  訓練第二天。

  很多人都是吃一墊長一智,可更多的人是例外,張凡就是這些例外中的一個。所以今天卡爾仍然如昨天一樣叫醒張凡。

  張凡很鬱悶,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跑吧……

  訓練第三天。

  仍然是被卡爾用特別的方法叫醒。

  ……

  訓練第十天。

  可喜可賀,今天張凡沒等卡爾靠近,就警戒十足地看著卡爾。

  “恭喜。”卡爾笑著說。

  張凡瞪著卡爾,狠狠地說:“謝謝。”

  卡爾摸摸濃厚的大鬍子,陰陰一笑,“我們今天換個方式,實戰。”

  話落,張凡再次被卡爾掂著衣領,雖然張凡張牙舞爪,可再怎麼動,人仍然牢牢地被卡爾掂著。

  “放我下來……”

  伴隨著張凡怒罵,卡爾很順利,也很愉快的把張凡帶到了目的地。

  “把食物搶來。”卡爾愉快地說,輕巧的把張凡扔入爭奪食物的人群中。

  “該死的卡爾。”混戰中的人群裡傳出張凡憤怒的尖叫,話沒落,張凡就被撂倒在地。

  “嗯、嗯,看來訓練強度必須加大。”卡爾在一邊評估著。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張凡一邊憤怒地吼道,一邊迅速的爬起來,躲避人群,並且趁機那個送一拳,這個送一腳。

  好不容易,食物被一個壯實得像大樹的巨人吞了下去,人們自然而然的收手,再次低頭尋找著食物。

  張凡一拐一瘸的走向卡爾,惡狠狠地盯著卡爾,“終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卡爾笑笑,“歡迎。”然後他眼睛半眯,宛如讓空氣凝結的殺氣鋪天蓋地地壓向張凡,他一字一頓地說,“這些話,當你有能力的時候再說,現在你只能讓它爛到肚子裡。”

  卡爾掐著張凡的脖子,舉起張凡,使得他的耳朵湊到自己的嘴邊,輕輕巧巧的,宛如情人呢喃般說道:“因為挑釁比自己強的人,必定會付出代價。”

  話落,卡爾把張凡甩到腳下,一腳踩在張凡的背上,說道:“記住了嗎?”

  “記住了。”張凡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即使明白卡爾是為自己好,可這樣踐踏自己的自尊,自己一定要他付出代價,一定。

  卡爾蹲下來,用手指戳戳張凡的臉蛋,笑著說:“生氣啦,這樣就生氣,死得更快喔,你死了,那娃娃怎麼辦呢?”

  “哼!”張凡瞪了卡爾一眼,沒好氣地說,“繼續。”

  ……

  今天的訓練,張凡一身傷,沒有搶到食物。

  ……

  時間在流逝,張凡仍然記得自己第一次搶到食物時的高興,第一次把人打倒在地的興奮,第一次殺人的顫抖……

  許多許多的第一次,慢慢的這些第一次變成了無數次的時候,張凡慢慢麻木了,把一切視為理所當然。

  很多時候,每當午夜夢回,張凡都能清楚的知道,即使找到原來的家,自己也是回不去了。即使不能回去,他也想要去看看,家人過得如何,自己喜歡的女孩變得怎樣了。因為這些,他把自己的懶病保持了下來,因為他不知道除了堅持當初的這個毛病外,他還能守著什麼呢?似乎這樣就能離當初的自己近一點,雖然明白只是妄想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終於適應了流星街了。

哈哈……

接下來該寫什麼呢?

當然是到小孩子啦,娃娃也該有一歲啦,是該說話學生存啦……


☆、暴風雨前的寧靜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又回來啦!昨晚沒更,今天兩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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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因為張凡表現太好,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近來張凡過得相當的舒適。

  怎麼說?

  看看張凡現在的狀態就明白了。

  太陽毫不吝嗇的把陽光灑滿大地,清冷的陽光穿過集裝箱的縫隙,照射到一張畸形古怪的床上,雖然床的外形看起來畸形古怪的,可看躺在上睡著的倆娃娃就可以看出,床十分柔軟舒適。

  陽光慢慢從清冷變成溫暖,張凡舒服的嘆了口氣,抖了幾下睫毛,一伸手把娃娃摟入懷中,嘟囔幾句,繼續夢周公。

  娃娃睡的很熟,小小的手磨蹭了一下張凡的胸膛,嘴巴動了動,繼續呼呼大睡。

  看到這倆人,誰會認為這裡是流星街呢?

  陽光慢慢變得熱辣起來,張凡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坐了起來。

  娃娃還未醒來,就咯咯地笑來了,一下子睜開眼睛,張著手就要張凡抱。

  張凡見狀,張牙舞爪地衝娃娃做了個鬼臉,逗得娃娃笑彎了眉眼,嘴巴咿呀咿呀的喊著,手舞得更歡樂。

  “哈哈,你這個小鬼。”張凡樂了,一把抱住娃娃,張嘴輕輕咬了咬娃娃的小肩膀,癢得娃娃伸手直推張凡。

  倆人玩了一會,肚子終於抗議的咕咕叫起來。

  娃娃頂著一雙純真無敵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張凡,嘴巴扁扁,一副委屈的小模樣,逗得張凡更樂了。

  “你這小傢伙。”張凡捏捏娃娃的小臉蛋,樂呵呵地說,“我們就吃飯。”

  張凡一溜煙爬到床底,輕巧的掀開一個巴掌大的鐵皮,只見鐵皮下是大約二十釐米深的洞穴,洞穴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麵包。張凡翻翻找找,找到兩塊沒有過期的麵包拿了出來,然後把鐵皮輕巧的蓋上,從床底爬出來,坐到床上與娃娃一起分享起麵包來。

  這倆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得歡呢!

  最後一口麵包,張凡就是捏著左晃晃右晃晃,看著娃娃緊盯著麵包轉來轉去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壞壞一笑,一把把麵包塞入嘴巴。

  娃娃看得急了,一把撲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嘴巴湊到張凡的嘴巴上一口咬了下去。

  “哎喲!”張凡疼得直掉眼淚,可娃娃咬得那個緊呀,迫不得已他只好忍疼把麵包用舌頭從嘴巴過頂到娃娃嘴巴裡面。

  娃娃吃到麵包,心滿意足地鬆開嘴巴,砸吧砸吧的含起來,那享受的小模樣恨得張凡牙癢癢的。

  可張凡能拿娃娃怎麼辦呢?只好恨恨地瞪娃娃一眼,爬下床,收起具現的床鋪,讓娃娃直接掉下地上,發出“撲通”一聲。娃娃也不覺得疼,坐到地上就開始爬得歡。

  張凡看著娃娃光禿禿的小屁股,輕輕拍了拍,氣也消了,摸著娃娃的小腦袋,也不管娃娃懂不懂自說自地,“你乖乖的在這裡,別出去,我出去找東西吃,雖然東西還有,可人不能做山吃空對不對。”

  張凡看著娃娃懵懵懂懂的小臉蛋,傻氣地笑了笑,具現了一個開了幾個細微裂縫的保險箱,然後他把娃娃放在裡頭,捏捏的娃娃的小臉蛋,“乖乖等我回來。”

  娃娃笑彎了眉眼,張手要張凡抱。

  張凡沒理會,只是小心翼翼地鎖上了保險箱的門,就離開了。

  今天張凡轉了幾圈,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因為往常一找到食物,人們通常都往嘴巴塞,絕對不會揣懷裡,而今天太陽不知道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他居然看到人們找到食物第一時間往懷裡塞。因為這些疑慮,張凡沒有下手,只是看著。

  “撲撲……”宛如老年汽車喘氣的聲音由遠而近,所有人都抬頭往天上看。

  只見一個紅紅的小紅點,越來越大,最後成了一座飛艇。這是運送垃圾的飛艇,它的到來,讓下面的人們都忍不住露出貪婪的神情。人們互相望瞭望,評估了一下對方,各自準備著。

  只有張凡有些傻傻的,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飛艇,他一直以為這些垃圾是汽車從外面運進來的。雖然張凡有些呆愣,但飛艇一打開艙門,他立馬隨著人群飛奔而去,而且還眼疾手快的搶到一箱快過期的礦泉水。

  礦泉水一到手,張凡就知道自己搶了個棘手貨,來流星街一段時間了,他也明白乾淨的水對於人們來說意味著什麼。所以他抱著水掉頭就走。

  一些人想要追上去,只是天上掉下更多的箱的礦泉水,這下人們瘋狂了,也沒人管張凡了,只知道瘋狂的搶奪,雖然搶瘋了,可每個人都是一到手都像張凡一樣往後退,掉頭就走,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即使眼前有再多的食物,沒有能力在搶奪後保護好,那麼再多的食物也毫無意義。

  張凡緊緊地抱著礦泉水箱飛快往回跑,雖然他想快點到達住處,但理智仍然讓他轉悠了幾圈,沒有發現有人跟蹤才回到集裝箱。

  一打開集裝箱門,張凡就發現卡爾靠著牆壁閉目養神,而且左手臂不斷的流著血。

  “怎麼了?”張凡放下手中的東西,隨順關上門問道。其實他很好奇,這個在他眼中一直強大到無人能傷的男人怎麼受傷的?

  卡爾冷冷盯著張凡,殺氣十足地說:“好奇心太重只能死得更快。”

  張凡聳聳肩膀,無所謂地說:“不想說就不說,少拿殺氣來嚇人。”

  張凡沒再管卡爾,把具現的保險箱弄消失後,抱著娃娃一邊喂水了。

  卡爾眼睛掃了一眼礦泉水箱,笑了:“看來弄到好貨色了。”

  “嗯!”張凡應了聲,不動聲色地打量卡爾,想要知道他傷的多重。

  卡爾似乎知道張凡的心思,坦白地說:“死不了。”

  “切!”張凡回了一句。

  之後就是娃娃張著骨碌碌的眼睛,砸吧砸吧的喝水聲。張凡雖說喂著娃娃,可腦袋瓜子裡正琢磨著飛艇的事情。

  一時之間,集裝箱中一片靜默。

  卡爾微微嘆息,幽幽地望著天花板,神情似懷念似回憶,慢悠悠地說道:“又是一個冬天。”

  “冬天?”張凡張著眼睛看著卡爾,問道,“冬天怎麼了?”

  卡爾微微一笑,那笑說不出的猙獰,他輕輕地說:“流星街的冬天很冷也很安靜。”

  張凡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總覺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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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的娃娃日記

  某年某月 星期* 陽光燦爛

  娃娃今天不哭不鬧,乖乖吃過麵包就自己玩去了。

  大概半小時,娃娃“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他要小便了,這小鬼精明得很,真不像個平常的娃娃。

  某年某月 星期* 陽光燦爛

  今天是被娃娃一泡尿尿醒的。一大早就童子尿的,恨得我牙癢癢,可看著那小鬼笑得一臉天真無邪,就怎麼都狠不下心去打他小屁屁。

  唉……

  某年某月 星期* 陽光燦爛

  娃娃已經便秘了好幾天了,問卡爾,居然被卡爾鄙視嘲笑。唉……

  娃娃居然還一臉樂呵,都不知道自己身體不健康了。

  某年某月 星期* 陽光燦爛

  娃娃今天終於大便了,即使他拉在我身上,我也高興。只是,不知道為何我覺得娃娃鄙視我。可幾個月的娃娃會有這樣的表情麼?

  ……

  娃娃日記持續更新!


☆、寂靜的流星街1

  時間如流水,嘩啦啦的流,過去半年多了,流星街快進入寒冷的冬季,說到冬季不得不提流星街的雨水、冰雹、雪花。

  別處地方這三樣頂多就是個小概率的危害,可這三樣到了流星街可不得了了,危險直線上升可達全民公害。怎麼說?

  我們都知道,流星街那地方污染嚴重,一個污染嚴重的地方,雨水當然也不叫雨水了,該叫酸雨,因為那滴落的雨水能讓滿是羽毛的烏鴉從有毛到掉毛,從掉毛到變骨架,從變骨架到化水,就這樣一眨眼的功夫沒啦!假如這雨滴到人身上,哈這可有的樂了。

  再說說流星街的冰雹,那不叫冰雹,應該叫炮彈。據說流星街最小的冰雹掉到地上都能砸出一個二十釐米深的坑,這大塊的冰雹從高空一直加速度到地面,這可比得上小型炮彈了,這一砸人可不把人砸個稀巴爛。

  再看看那雪,別處地方的雪,雪白雪白的,不知道多可愛。流星街這地方的雪黑得發亮,黑得無聲無息,黑得臭氣沖天,黑得只要沾上那麼一點,你就等著皮膚潰爛。皮膚潰爛還是最好的,據說有人因為沾了那麼點雪,染上一種古怪的病,這病讓人簡直痛不欲生,恨不得自殺了事,可最後你根本不能自殺,只能看到自己一點一點的腐爛、發臭。

  好了,話說回來,這半年的時間,張凡從一個菜鳥,長成一隻幼鳥。娃娃也從一個不到五六斤的西瓜長到現在十來斤的冬瓜。可喜可賀啊,該放鞭炮了,因為他倆居然活了半年,不但活了半年還蠻滋潤的。

  好了,話回到我們說的天氣、之前我們也說了,流星街的冬天快到了,冬天是所有流星街居民最難熬的季節,因為每個人都必須趕在冬天來臨之前像只小老鼠一樣,儲備好過冬的糧食,因為冬天除非萬不得已才會有人不怕死的出門閒逛,其實冬天也是導致流星街的居民之所以單過的原因,因為每個人都怕自己會成為別人的儲備糧。

  冬天的流星街很安靜,可潛藏其中的危險更為巨大,因為誰也不知道餓極的人們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當然這些剛剛來到流星街的張凡根本不知道,不過人們瘋狂搶奪食物的行為感染了他,即使不明就裡他也跟著人們那股勁頭瘋狂的掠奪食物。

  流星街老居民的卡爾更不用說了,不但瘋狂掠奪食物,也限制張凡和娃娃的口糧,只是他並沒解釋為什麼?因為當冬天來臨的時候,當面臨大自然的考驗的時候,任何話語都單薄無力。

  冬天在所有人不期望中來臨了。即使是白天,整個流星街也黑沉沉的宛如午夜。

  張凡透過集裝箱的縫隙望著天空,以為自己睡了整整一個白天。

  娃娃翻了個身子,嘰裡咕嚕地說了幾句含糊不清的夢話後,繼續陷入甜美的夢鄉。

  張凡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撈起床下的麵包,撕開包裝袋,慢悠悠的吃起來。

  卡爾的聲音從角落冷冷地傳出來,“流星街的冬天來臨了,假如你不希望我把你的娃娃當糧食的話,建議你節約糧食。”

  “為什麼?”張凡不解地問道,“流星街的冬天有什麼特別的?”

  卡爾幽幽地說:“流星街的冬天是一個很安靜,很危險的季節。因為我們必須待在房子裡,就像一隻老鼠一樣,老老實實的待在洞穴裡躲避大自然的災難。而且誰都不知道冬天什麼時候結束。”

  張凡被麵包咽著了,猛地咳嗽起來,好不容易才把麵包咽下,他睜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卡爾所隱藏的地方,一字一頓地說:“即使沒有任何食物,我也不許你動娃娃。”

  卡爾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張凡把吃了一點的麵包放下,摟著娃娃不由得發抖起來,看來這個冬天很難熬。

  ……

  無所事事,無所事事,睡得頭暈眼花的張凡無奈地坐起來,想著要怎麼打發時間。他望了眼精力充沛的娃娃在床上爬來爬去,不禁有些羡慕,假如自己的年齡如外表一樣大多好。

  卡爾嘆息了一聲,扔了一本書給張凡,“沒事看看書也好。”

  張凡拿起書本一看封面,猛然發覺自己讀了那麼多年書,居然成了文盲,因為上面的字他一個都不認識。這個驚人的發現不禁使得他汗顏不已。

  張凡扭捏了許久,才問:“卡爾你認字嗎?”

  卡爾很理所當然地說:“看圖片就行了,幹嘛認字。”

  張凡心有戚戚焉,原來咱們都是文盲啊!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他一邊翻開書本,打開第一頁,他呆愣許久。

  因為第一頁是一幅圖畫,一副女人哺乳圖,圖下面是五六行扭曲的文字。張凡從圖片的內容猜測文字大概講的是關於母乳喂養之類的。

  不過一想到這書是卡爾給他的,張凡不由得嘴角抽搐。

  好一會張凡回過神來,一想到自己一個大人男帶著個娃娃也該看看類似的書,不禁興致勃勃的往下看。

  流星街冬天的第一天,就在張凡看書中結束。

  很平靜的一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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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的娃娃日記

  某年某月 星期* 陰天

  娃娃睡覺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含著我的手指頭砸吧砸吧的啃著。

  某年某月 星期* 陽光燦爛

  今天娃娃為了口麵包,把我的嘴巴都啃了,這個小狼崽子,養那麼久居然為了口麵包連我的嘴巴都啃。

  某年某月 星期* 陰轉晴

  娃娃興許夢到了媽媽吧,因為他含著我的胸脯吸呀吸。真是可憐的娃,才出生多久就被拋棄在流星街了,不過娃娃你沒有媽媽疼,我來疼你吧!正感性著,娃娃狠狠的啃了我一口,這小狼崽子。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又回來啦……

今天補上昨天的,剛好兩章,嘿嘿,希望喜歡……


☆、寂靜的流星街2

  夜裡,終於下起雨來,從淅淅瀝瀝的雨水慢慢變大,最後整個世界都充斥著雨聲,以及垃圾消融的聲音,不但味道越發的難聞起來,而且感覺喉嚨慢慢的癢起來,最後變得火辣辣的,讓人覺得自己喉嚨有一把火在燃燒,不但難受極了,而且覺得喘不過氣來。

  張凡朦朦朧朧地醒來,整個人暈沉沉的,腦子一片空白,慢慢的聽到幾聲細細的嗚咽聲。

  “孩子!”

  張凡心中一抖,整個人似乎清醒了一點,摸索著把娃娃摟入懷抱,小心翼翼的護著,撫摸著他的背脊,哄著他。

  卡爾從角落發出一聲冷笑,之後再沒有任何聲響了。

  張凡狠狠地咬了自己嘴唇,疼痛讓他清醒了許多,運用起能力,一邊治療娃娃,一邊讓娃娃適應。

  是的,必須讓娃娃適應,不然如何能活下去。

  時間慢慢流逝,張凡慢慢感覺好一點了後,他遲鈍的低下頭,查看娃娃的情形。

  雖然臉色不是很好,睡覺皺著小眉頭不是很安穩,但娃娃呼吸平穩,可見他在慢慢的適應環境,能適應說明活下去的機率就增加了,是個好現象。

  所以張凡糾著的心慢慢的安定下來。

  天快亮的時候,雨漸漸小了,稀稀疏疏的三兩滴要下不下的,不過天氣比昨天冷了。

  娃娃睜開眼睛,瞅著張凡笑彎了眉眼,樣子可愛得不得了,乖乖的。

  張凡笑著點點娃娃的小鼻子,看到娃娃皺起小鼻子,心情好起來了。

  “嗯嗯……”娃娃伸手握住張凡點自己鼻子的手指,一把塞入嘴巴砸吧砸吧的啃起來。然後眼睛一眯,“咿呀”一聲,□水花嘩啦嘩啦的流得歡快。

  “唉……又來了。”張凡嘆了口氣,“你什麼時候才學會撒尿嗯一聲啊!你這小壞傢伙。”

  娃娃哪管張凡怎樣,嘴巴一鼓一鼓的嚼著張凡的手指頭,鼓鼓的嘴巴像個白嫩嫩的包子,讓人恨不得啃幾口解解饞。

  這模樣的娃娃讓張凡的心軟綿綿的,酥酥的,什麼都顧不得計較了。不過就算不計較,該處理的總的處理吧!

  張凡先擦乾淨娃娃的下半身,然後把具現的床扔出去,再具現另一個,然後把娃娃放回原處,忙活了好一會,他終於做好了。

  此時,天已經亮了,雨也停了,不知道是因為下過雨的緣故,整個天空不是灰暗灰暗的顏色,而是藍得讓人看了心情立刻晴朗起來。

  “真漂亮的天空。”張凡好心情地說,拿起麵包撕碎,開始喂娃娃吃早餐了。

  卡爾陰沉的聲音從角落傳出,“這樣的天空,意味著過幾天就要下雪了,那麼快的降溫,死的人會更多。”

  這話讓張凡擔憂地看著娃娃,然後看看角落堆著的破爛衣服,那些衣服在夏天穿還沒什麼,冬天只會讓娃娃凍死。

  “唉……”張凡不由得嘆氣,自己一個大男人根本沒帶過嬰孩,所以什麼都沒顧及到。算了,再想也沒用了,事實已經如此,這幾天只能注意了,好在自己的能力是具現系和治愈疾病,不然這個冬天他和娃娃必定會被凍死。

  雖然擔憂,但張凡是什麼樣的人,一個正宗的懶人,所以他只是開始擔憂一下,一有主意就放心下來,也不去管娃娃怎樣了,爬上床繼續補眠。

  娃娃可不依了,他剛剛吃飽,精力旺盛得很,光著屁股把張凡當玩具,一下子拉扯他的頭髮,一下子抓抓他的臉蛋,一下子在他身上爬來爬去,……總之是鬧著張凡根本安靜下來睡覺。

  張凡不情不願地靠在床上,懶懶的拿起昨天的書冊慢悠悠的翻著,當娃娃靠近了或是用手把他撥開,或是用腳把他輕輕撂倒,讓娃娃好一會才能爬起來。

  時間在慢慢流逝,娃娃打了個哈欠,抱著張凡的腳丫子睡覺了。

  張凡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又翻過一頁,頁面上是一個正在炒菜的藍頭髮中年婦女,婦女腳邊是一個大約一兩歲的小娃娃,小娃娃眼巴巴的看著婦女炒菜。整個畫面是用暖色系的,讓人一看心就柔軟起來。

  張凡下意識看了眼抱著自己腳丫睡覺的娃娃,不由得微笑了,喃喃地說道:“娃娃哪天你長大了,給我當廚娘吧!”

  這話一說出口,這念頭就在心中扎根了,張凡腦海中浮現的是娃娃學會各國菜肴,而他自己則躺在一邊等候著享受大餐。

  嗯嗯……這想法不錯,張凡托著自己的下巴想得出神,似乎下一秒娃娃已經長大,並且在廚房做菜了。

  張凡右拳打向左掌,看著娃娃一臉的堅定,眼中簡直有熊熊花火,“娃娃,我絕對把你培養成出社會頂呱呱,回家軟趴趴隨我使喚的全職菲佣。吶,你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

  卡爾在一邊不由得笑了,流星街出來的孩子,哪能那樣呢?

  只能說,張凡的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更何況這孩子還是……嗯嗯不可說不可說!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少了點,但我接下來應該會持續更新!

哈哈,這個算過渡吧!


☆、寂靜的流星街3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又更新了。

嘿嘿,本人對庫洛洛超級有愛的……

接下來,仍然慢悠悠的寫庫洛洛的長大歷史。

要知道,再強悍的人,再彪悍的人,小時候仍然會大小便不能自理,仍然會被養育的人規劃人生,哈哈……

我仰天長嘯,我要庫洛洛未來恨死娃娃日記,因為這是他的恥辱日記。

喔喔喔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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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真如卡爾所說的一樣,開始下起雪來。

  黑色的雪從灰白的天空慢慢飄落,萬物寂寥,斑斕的大地上覆蓋著連成片的黑色的雪,與灰白的天空相接,似乎把天也映襯黑了,一種入夜的靜默油然而生。

  此情此景居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詭異美感,讓人覺得整個人都寂寞起來,安靜起來。

  張凡抱著娃娃,躺在軟軟的床上,蓋著軟軟的被子,從集裝箱的縫隙仰望天空。對於過往的想念如蟬翼薄雲般,淡淡的透明的,那種如煙如霧的痴纏慢慢的淺淺的糾纏心頭。

  “嗯……”娃娃輕輕地哼了聲,便把張凡從過往拉了出來,他微笑著低頭親親娃娃睡得紅潤的小臉蛋,輕輕地說:“幸好有你。”

  娃娃未醒,先笑彎了眉眼,月牙彎的眸一睜開看見張凡,便把額頭湊到張凡胸膛蹭,那愛嬌的模樣讓人心甜甜的,軟軟的,怎能不疼他呢?

  張凡跟著笑彎了眉眼,眉目彎彎間滿是幸福。

  卡爾看得出神,想要的慾望如此的強烈,他張開又合攏手掌,想把那種美好牢牢握在手心,卻又生出一種握在手心毀壞的慾望。某種不可言喻的念頭隱約的從他心底最陰暗處如煙雨飄渺般生出。

  “哈欠……”娃娃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哈欠。

  張凡笑嘻嘻的把娃娃抱入被中,哈著娃娃的胳膊,說道:“冷了吧,誰叫你昨晚踢被子呢?小壞蛋,感冒了我可不管……”

  “呵呵……”娃娃在被兜裡躲著,笑著。

  兩人鬧了好一會,當娃娃肚子“咕咕”叫時,張凡才放過他,把他抱出來。

  娃娃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凡手中的麵包,大大的眼睛似乎在思考什麼,那小模樣別提多逗趣了。他側頭,嘟嘟嘴巴,又張張嘴巴,突然冒出兩字:“麵包。”

  張凡驚喜地喊:“娃娃你會說話了。”

  娃娃側頭看著張凡,笑彎了眉眼,吐字清楚地說道:“麵包!”邊說還手舞足蹈,自得自樂。

  張凡鬱悶了,看娃娃那小模樣,分明叫自己麵包。他指著麵包,一臉嚴肅地說:“這是麵包,我叫張凡,來叫我張凡哥哥,張凡哥哥……”

  娃娃先是疑惑地看著張凡手中的麵包,然後盯著張凡,仍然兩字,“麵包。”

  “你這小壞蛋。”張凡捏捏娃娃的小鼻子,然後指著自己,慢悠悠一字一頓不厭其煩地重複,“張凡哥哥,張凡哥哥……”

  娃娃似乎和張凡對上了,仍然歡快地說:“麵包、麵包……”

  最後張凡摸摸鼻子,認輸了,麵包就麵包吧,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慢慢教。

  娃娃吃飽後,張凡跟著胡亂吃了兩口,就開始興致勃勃地教娃娃說話了,只是大半天下來,娃娃仍然只會說麵包兩字。

  懶人的張凡本就不是一個耐心的人,興致過了,就開始研究起書本來。研究了一會就厭煩了,攤在床上想著娃娃的教育問題,對於把娃娃當“廚娘”這個偉大的目標他可是決定堅持到底。要怎麼規劃,可要好好想想。

  這麼一想,張凡就翻出自己的《娃娃日記》開始在日記上圖圖畫畫起來:

  要培養娃娃下廚的興趣。

  寫下這一條後,張凡托著下巴開始冥思苦想如何培養興趣,思來想去覺得應該從小培養,怎麼培養,只能看書了。要看書,那字是個問題,誰教娃娃?一想到教育問題,張凡開始心煩起來,自己在這裡還是個文盲呢?唉……算了,不想了,想下一條吧!

  培養娃娃的舌頭的辨別能力。

  寫下這條,張凡不由得傻樂起來,因為心裡明白,會寫這麼一條全是電視電影惹的禍。一想到電視電影,不由得讓他想到自己喜歡的美食頻道,一想到美食頻道,張凡口水就流下來。

  不過,這麼一來,張凡把娃娃當“廚娘”培養的念頭越發的根深蒂固了,即使在久遠的未來,明明知道娃娃沒有天賦,或許應該說天賦異稟,可他仍然沒有放棄。這久遠的堅持,興許是懶人張凡內心深處小小的對以前的眷戀吧!誰知道呢?

  娃娃在一邊自娛自樂了半天,發覺張凡仍然沒理會自己,小脾氣就上來了,撅著小屁股爬到張凡的日記上一屁股坐下來,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張凡,委委屈屈地說:“麵包,嗯……”

  張凡鬱悶了,怎麼還是叫麵包,難道自己和麵包長得很像麼?

  許久,娃娃見張凡沒理會自己,扁扁嘴巴,軟軟蠕蠕地說道:“麵包,抱……”話還沒落,手就長得老開了。

  看得張凡“撲哧”一笑,樂呵呵的用額頭蹭了蹭娃娃的額頭。

  時間就在兩人溫馨中慢慢流逝,寂靜的夜晚悄悄到來。

  下半夜的時候,娃娃突然發起燒來,小腦袋滾燙滾燙的,無論張凡怎樣運用能力,就是不起作用。

  無奈之下張凡拿起布沾著冷水就要敷到娃娃的額頭上幫他退熱。

  卡爾從角落走出來,抓著張凡的手,眼睛宛如毒蛇般冷冷的陰陰的看著張凡,並不說話。

  “水是我搶來的。”張凡盯著卡爾不甘示弱地說。

  卡爾冷冷地說:“是又怎麼樣?”

  “所以我……”

  張凡話還沒說完,就被卡爾打斷了,“沒有所以,水不能浪費。”

  張凡頂著卡爾重重的壓力,惡狠狠地看著他的眼睛,牙關緊咬。他明白,假如自己氣勢弱了,只能看著娃娃慢慢死去。

  不知道是被張凡的眼睛說服,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卡爾冷冷一笑,回到角落,冷眼旁觀。

  張凡不顧得擦汗,趕忙把濕布敷到娃娃頭上,然後又用濕布輕輕擦拭娃娃全身。

  這樣來回忙活了好久,水都用了大半,可娃娃的情況仍然沒有緩過來,腦袋越來越熱,熱到都能煎雞蛋了。

  張凡擔心的換著濕布,盯著娃娃紅彤彤的小臉蛋,幾乎落淚了,因為他怕娃娃就這麼死去。

  一個黑色的,環繞著荊棘的十字架從娃娃的額頭深處隱約可見,慢慢浮出來,最後像烙印一樣牢牢的占據著娃娃的額頭。

  張凡顫抖著手,輕輕的慢慢的撫摸上那個十字架,感覺到指尖的肌膚凹凸不平,淚就這樣慢慢滑落,滴答滴答的滴落娃娃的小臉蛋上。

  娃娃的燒退了,除了額頭多了一個印記,暫時看不出他有任何變化。

  張凡輕輕的把娃娃擁入懷中,輕輕的親了一下他額頭的印記,拍著娃娃的背脊,不由得慢慢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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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娃娃日記

  某年某月某天 星期* 下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子太熱,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娃娃半夜老踢被子,這可不好,雖然自己有治愈能力,可真的感冒了怎麼辦呢?

  我捏捏娃娃圓鼓鼓的小肚子,微微嘆氣。

  大男人帶個孩子可真不容易!

  某年某月某天 星期* 下雪

  娃娃第一次說話了,只是為什麼叫我麵包呢?而且教了很多次都不改,這個小壞蛋。


☆、寂靜的流星街4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就到這裡吧!

唉,貌似沒啥米心情寫!

見諒見諒,雖然少了點,但沒骨頭有湯啊!

各位將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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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又一天,時間在娃娃逐漸長開的眉眼中慢悠悠的流逝。假如沒有娃娃,張凡覺得自己會因為長久的靜默而麻木。因為冬天的流星街是靜態的,靜謐而蘊藏著深不見底的危險。只有在每天逐漸減少的食物和水中,才能窺見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這天仍然是大雪連天,撲撲而下的黑色雪花像掠過天空的夜梟翅膀上銘刻的咒文。

  張凡指尖輕撫著娃娃額頭,凹凸不平的感覺總讓他的心微微顫抖,這個印記代表什麼?他微微嘆息,親親娃娃紅嫩嫩的小臉蛋。

  娃娃睜開眼睛,見到是張凡立刻笑彎了眉眼,帶著酣睡而醒的含糊語調,軟軟綿綿地喊道:“麵包,抱……”話未落,雙手就長得老開老開。

  “你這小傢伙!”張凡捏捏娃娃的小臉蛋,一把抱起他。

  娃娃環抱著張凡的脖子,撒歡叫著:“麵包,麵包,麵包……”

  “張凡哥哥都說了多少次了。”張凡皺著眉頭,點著娃娃的小鼻子。

  娃娃皺了皺小鼻子,嘟著小嘴巴,“哼”了聲,那小模樣讓人恨不得疼到心眼裡。

  張凡撈起麵包,正想要像往常一樣喂飽娃娃。

  許久不見的卡爾從角落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張凡,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離冬天結束還有三十天,即使我們再節約,而食物能維持二十天,而水只能維持十一天,給你兩個選擇,你活或你懷中的小鬼活。”

  張凡倔強地看著卡爾,眼中的神采亮得讓卡爾想要毀滅。

  “我們都要活下去。”

  卡爾嘲笑:“你哪來的自信?”

  張凡抿了抿嘴巴,一字一頓地說道:“憑我是具現系。”

  卡爾笑了,“看來你對具現系十分了解了。”摸了摸自己那把大鬍子,他繼續說,“那麼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張凡“哼”了聲,沒有再次搭理卡爾。

  卡爾當然也不會自找沒趣的去逗弄張凡,不過老實說,他是有些懷念當初那個傻傻的,任他搓圓搓扁的小少爺了。

  不過,……

  卡爾搓了搓下巴,冷冷地笑了,好戲還在後頭。

  食物和水在時間的流逝中逐漸減少,即使張凡已經盡最大努力減少攝入量,但現實仍如卡爾說的一模一樣。

  張凡吞咽了一口口水,看著眼前寥寥可數的麵包,肚子咕咕直叫,他只覺得兩眼發昏,似乎好多星星在頭上繞啊繞。

  餓……

  很餓……

  非常的餓……

  娃娃嫩嫩的小手真的好像脆生生的蓮藕,咬一口甜滋滋的。

  “哇哇……”娃娃放聲大哭起來,張凡才醒悟過來,原來他真的一口咬了下去,不但咬了下去,還咬得很狠,都見血了。

  張凡心疼地抱著娃娃哄著,娃娃手忙腳亂的推搡著,鬧著。

  “嗚嗚……麵包……嗚嗚……麵包,壞,壞,壞蛋……”娃娃帶著哭腔軟軟蠕蠕地嘟囔。

  “麵包……”張凡捂著肚子嘆了口氣,“好餓啊……”

  “嘰裡咕嚕……”他的肚子發出陣陣轟鳴。

  唉!

  該怎麼辦?

  張凡傷腦筋地想著。

  卡爾在角落的陰影裡冷冷地笑,等待著一切的落幕,到時候他會有一個真正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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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的娃娃日記

  某年某月 星期* 大雪

  娃娃居然學會翻身了,真不錯。不過以後不能欺負他了,真可惜。

  想想當初他躺在床上,努力翻身的小模樣,真像一隻憨憨笨笨的烏龜。

  某年某月 星期* 下雨

  娃娃終於學會撒尿的時候“哼唧”一聲了,可喜可賀啊!

  以後我就不需要老換衣服了。

  某年某月 星期* 大雨

  娃娃拿著筆揮舞著,結果把自己弄成了花貓,真想把這一切照下來,以後讓娃娃自己看看。說不定這些以後就能成為把柄,讓娃娃給自己弄好吃的。

  某年某月 星期* 小雪

  娃娃居然在被兜裡放了一個屁就跑了,這個小壞蛋。


☆、冬天結束該啟程了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

哈哈,終於完成了張凡的轉變!

接下來到養育問題了。

嘿嘿……

對了,聖經部分我是找了點資料,然後胡謅的,別太過在意。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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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大凶,不宜出行。

  天降冰雹,劈裡啪啦的響聲讓人心煩氣躁。

  張凡磨蹭許久,張開眼睛,頭很暈,餓的。喉嚨乾巴巴的,就像龜裂的大地急需雨水的灌溉。

  他有多久沒有喝水和吃東西了?

  張凡麻木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努力想要吞咽口水,可什麼都沒有。他做夢都想要把水具現出來,可惜無能為力。

  他現在很虛弱,十分的虛弱,他知道這樣下去自己餓死之前先渴死。可……

  有可是嗎?張凡苦笑,現在這個情況就像一腳已經踏在懸崖上,只要有人輕輕一推,他和娃娃就會萬劫不復,屍骨無存。

  怎麼辦?

  怎麼辦?

  ……

  張凡極力動著腦子,只是一陣陣的眩暈讓他不得不停下思考。許久緩過來後,他決定先下手為強,而且必須一擊必殺,因為沒有第二次機會了。下手前,必須先放鬆,不流露任何一絲一毫的殺氣,必須讓“他”放鬆警惕。

  那麼開始吧!

  誰是主角,誰是配角,誰又能決定誰活下來呢?

  “卡爾,我要死了嗎?”張凡虛弱地喃喃。

  卡爾冷冰冰地說:“是的。”頓了頓後,他繼續說,“不過,你殺了他,你就能活下來。”

  “娃娃不能死。”張凡喃喃,似乎回答卡爾又似乎再次堅定自己的信念。

  一陣靜默。

  “有沒有第二種選擇?”

  卡爾挑了挑眉,冷冷地笑了,反問:“你說呢?”

  仍然是一陣靜默。

  許久張凡木木地問道:“我死後你能幫我照顧娃娃嗎?”

  卡爾從陰影中走出來,挑著眉,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張凡,嗤笑:“你在開玩笑嗎?流星街沒有誰必須照顧誰,就算有,我為什麼幫你呢?他對我沒有任何價值。”

  “呵呵……”張凡啞啞地笑了,“那我帶娃娃一起走吧!”

  卡爾蹲下來,盯著張凡的眼睛許久,突然笑了,說道:“我不會讓你死,所以死的只能是他。他死後,你成為我真正的同伴吧,我們彼此交付後背,一起活下去。”

  “很誘人,可……”張凡喃喃,後面的話語低不可聞。

  卡爾伸手揉搓了一下張凡的頭髮。

  就這瞬間的松解。

  張凡一擊必殺。

  卡爾死了。

  喉嚨被利落的隔開,溫熱的血噴了一地,就像地獄開出的彼岸花,妖嬈卻充滿死氣。

  張凡癱坐一旁,捂著嘴巴啞啞地笑了,淚卻從臉龐滑落。

  “第二種選擇,你死。”

  張凡一把摟過娃娃,把頭埋入娃娃白嫩的脖子,聞著他身上清清淡淡的奶香味,輕輕地,輕輕地說道:“為了活下去,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

  當冬天結束的時候,張凡決定離開集裝箱,離開這個一開始的庇護所,離開這個見證他化為惡魔的地方。

  是的,為了活下去,他已成魔。

  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聖經上該隱殺了亞伯,食其骨血,該隱所受的天譴便是終生必需靠吸食活人鮮血,並且永生不死,世世代代受此詛咒的折磨。而且上帝讓他的記號變成人人都可見而誅之。

  那麼現今他殺了卡爾,食其骨血,該怎麼罰?假如真有上帝、閻羅殿的話,那麼他願意承受所有的罪孽,望饒恕娃娃吧!

  張凡點起了一把火,熊熊的烈火能燒盡眼前的一切,但燒不盡一層又一層的黑暗。

  這天,天藍得驚心動魄,藍得讓人想要流淚。

  張凡牽著娃娃的手,愈行愈遠。

  遺留在他們身後的火像從地獄噴湧而出。


☆、新的同伴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我發誓接下來真正的是青梅竹馬的橋段,殘酷的什麼的會很少,嗯……應該吧!

望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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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牽著娃娃的手,小心翼翼的避過人群,向著東方行去。

  娃娃很安靜,不哭不鬧。

  一天又一天,時間慢悠悠的過了一個星期。

  今天走了許久,張凡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停下來,對娃娃笑著說:“你呆在這裡,我去找東西吃。”

  娃娃不說話,一雙黑黝黝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張凡,手抓得很緊,似乎覺得自己一鬆手就像昨晚的噩夢一樣失去張凡。

  “嗯,乖。”張凡摸摸娃娃的頭,“記得躲好。”

  娃娃抿著嘴巴,皺起眉頭,不情不願地放手,然後縮進張凡挖出的垃圾坑中,安靜的待著,一雙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看著張凡,似乎覺得自己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張凡笑得坦然,堅定地說道:“放心,我會回來,照顧好自己。”

  娃娃不說話。

  張凡揉了揉娃娃的頭髮,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垃圾堆放好,再仔細檢查沒有發現什麼破綻,才疾速離開。

  不久,一個小小的身影宛如鬼魅般飛快靠近,手十分準確地插入垃圾中,一把把娃娃拽了出來。

  娃娃反應很快,張嘴順勢狠狠一咬,不但咬掉一塊帶血的肉,還被甩了出去。他身體一扭,四肢輕巧的著地,抬頭——一雙眼睛凶狠地盯著狩獵者。

  狩獵者是個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髒兮兮的臉蛋上一雙如野獸般凶狠的眼睛正盯著他看,嘴巴發出低低的嘶吼。

  娃娃的眼睛越發的幽深,他專注地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戒備著。

  “哧……”從遠處傳來很輕很輕地踏踩塑料袋發出的細微聲音,驚動了狩獵者。

  狩獵者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下一刻,張凡回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只是他發覺自己很坦然,因為這個地方,任何事情都能發生,所以他只是抱起娃娃,幫他擦乾淨嘴邊的血跡,然後摸摸他的頭,誇獎道:“做得好!”

  娃娃抱著張凡的脖子,軟軟地說道:“麵包……”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他回來了真好!

  張凡拿臉蛋蹭著娃娃的臉蛋,惹得娃娃“咯咯”直笑。

  “你這個小壞蛋,說了多少次叫張凡哥哥,來跟我學張——凡——哥——哥——”

  “不要。”娃娃推著張凡的腦袋,笑嘻嘻地喊道,“不要,叫麵包,就叫麵包。”

  “你這個小壞蛋。”

  “你是小壞蛋。”

  “你才是。”

  “你才是。”

  ……

  倆人一邊互相喂食,一邊鬧著,慢慢離開。

  不過由於這件事,張凡萌發了尋找一個同伴的念頭。所以遇到傷痕累累,幾乎快要死去的銀色頭髮的孩子時,張凡毫不猶豫救下了他。

  娃娃看著張凡救下那人,抿著嘴巴,手緊緊抓著張凡的手,惡狠狠地盯著那人——他會來搶奪嗎?

  “嗯哼……”那人幽幽醒來,發覺自己沒死,伸伸胳膊,伸伸腿,哈哈笑起來。

  看到這人的反應,張凡第一個念頭是:救錯人了,救到一個神經病?

  那人發現張凡,爽朗地說道:“是你救了我,我不會報答你的。”

  “我也不稀罕你報答。”張凡撇撇嘴巴。

  “那再見。”那人揮揮手,拍拍屁股想要離開。

  “喂,我缺一個同伴。”張凡趕忙喊道。

  那人回頭來回掃視張凡,然後再看看娃娃,直白地說道:“你們太弱了。”

  “要比過嗎?”張凡挑釁地看著他。

  那人居然不顧自己剛剛活過來,躍躍欲試。

  真是單細胞動物,不過與這樣的人成為同伴比較輕鬆吧!張凡在心中暗暗地想著,有些好笑地說道:“憑你現在的狀態肯定比不過我,過幾天你好了後,我們再比一比怎麼樣?”

  那人笑了笑,說道:“好!”然後揮揮手,乾脆利落地離開。

  “娃娃,我們需要找住處了。”張凡心情愉快地說道。

  娃娃嘟起嘴巴,“我討厭他。”準確的說,他討厭一切接近張凡的人,因為在夢中很多次都是他們接近了,自己就失去張凡了。

  “為什麼?”張凡驚訝地看著娃娃,“他得罪你了?”

  “你是我的。”娃娃悶悶不樂地說道,黑黝黝的眼睛直直看著張凡,“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這小鬼!”張凡有些好笑地刮刮娃娃的小鼻子,應和道,“好好好,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娃娃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就像年畫上的善財童子一樣。

  張凡歡喜地抱起娃娃,拿自己臉蛋猛蹭他,倆人又鬧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張凡高興地宣布:“接下來我們去找新家。”

  然後他眼巴巴地看著娃娃,問道:“高興嗎?”

  娃娃斜睨著他,酷酷地說道:“白痴!”

  張凡輕輕彈了娃娃額頭一下,“你這小鬼。”他抱起娃娃,開始尋找適合的居住地。

  轉了一圈又一圈,他們最後相中一間用很多衣櫃拼裝而成的房子,房子的外形有些古怪,不過很大。他們恰恰看中的也是房子的大。

  張凡很謹慎,帶著娃娃趴在隱蔽的地方盯梢著。

  “從房子的外形看,房子的主人性格比較大大咧咧。”娃娃的聲音很低,很冷靜。

  張凡訝異地看著娃娃,他想不到娃娃會說這些,一歲多的娃娃似乎聰明得過分了。記得中國古代有句話:反常必生妖。看來,娃娃的身世值得深究。

  娃娃有些疑惑,似乎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這些,微微嘟嘴,有些委屈地看著張凡。

  張凡摸摸娃娃的頭,笑咪咪地說道:“嗯,娃娃真聰明,能幫忙了呢!”

  娃娃聽了,笑得眉眼彎彎的,黑色的眼睛似乎有光在跳動。嗯,瞞過了呢!

  時間在倆人專注地盯梢中流逝。

  許久,張凡驚訝地看到自己剛剛救的那人一腳踹開門進去。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張凡拍拍自己的頭額,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張凡牽起娃娃的手,慢悠悠地走到房子前,一腳踹開門。

  可憐的門終於不堪虐待,抖了兩下,裂成好幾塊。

  “誰踢壞我的門。”銀頭髮的男孩大吼,“想要打架嗎?”

  話還未落,張凡已經接下男孩的五次攻擊。

  “是你。”男孩眼睛微眯,“就算是你,照揍不誤,”

  張凡笑咪咪地說道:“好啊!反正我正想要這房子,把你放倒了,房子就屬於我了。”

  “打吧!”男孩大吼一身,衝了上來。

  張凡不緊不慢地接著他的攻擊,宛如貓逗老鼠般。

  許久,男孩累得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笑哈哈地說道:“你贏了,房子屬於你。”

  張凡看著男孩,把手伸向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張凡,我的名字。”

  男孩看著張凡的手好一會,把自己的手放到張凡的手上,“窩金,我的名字。”

  張凡一把把窩金拉起來,說道:“想不到你不會念,還那麼厲害。”

  “念?”窩金疑惑地問道,“什麼東西?學會很厲害嗎?”

  “當然。”張凡理所當然地說道。

  窩金的眼睛閃閃發亮,一幅我要學我要學的模樣,但就是不開口,因為流星街的人們都知道,力量沒有誰會隨便給予。

  “我教你。”張凡覺得窩金就像一隻大型犬一樣,讓他不由得想要揉揉他蓬鬆的銀色頭髮。

  窩金摸摸頭,有些疑惑,卻又大大咧咧地問道:“為什麼?”

  張凡笑咪咪地說道:“因為你銀色的頭髮很漂亮,就像月光的碎片。”

  “哼!”娃娃跳到張凡身上,狠狠地盯著窩金,宣誓著自己的主權,“張凡,我的。”

  “哈哈……”窩金笑了,“你們真好玩。”

  張凡有些哭笑不得,捏捏娃娃嫩嫩的臉蛋,說道:“放心,除了你誰會要我。”

  很多人。娃娃不說話,只是用雙手環著張凡的脖子,把頭埋入,一雙眼睛半眯著,長長的睫毛遮蓋住所有的光亮,獨獨留下陰影印在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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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娃娃日記

  某年某月 星期* 陰天

  娃娃真的很聰明,沒有哪個像他一樣大的孩子有他那麼聰明。想想他額頭的印記,娃娃的身份很讓我擔心。

  某年某月 星期* 陰天

  娃娃的獨占欲真強烈,不過老實說,很可愛呢!

  當他宣布我屬於他時候,那個表情,真的讓人恨不得抱著他猛蹭。


☆、洗澡、穿肚兜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來了,嘿嘿,這章我很有愛喔!

不過,望望評論,還很少啊!

果然都潛水了……

唉!!!各位親們將就著看就算了……

腦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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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幾天的功夫,張凡很快摸清楚這個地方,對比以前,這裡簡直就是天堂。食物充足,有幹淨的水源,競爭的幾乎都是同年齡的孩子。假如用個比喻的話,這裡就是兒童樂園。怎麼會這樣?

  這時,地頭蛇的窩金就顯得尤其重要了。

  張凡說出自己的疑惑,窩金摸摸腦門,想了想,說道:“這裡就是這樣。”

  張凡衝他翻了個白眼,就是因為這樣才奇怪,要不他幹嘛要問。他很耐心地再次重複自己的問題:“為什麼這裡最大的似乎只有十歲。”

  “很奇怪嗎?”窩金不解地問道,“這裡本來就是這樣。”

  張凡無奈極了,心中腹誹,單細胞生物果真是單細胞生物。他忍耐地再次問道:“怎麼會形成這種情況?”

  “喔,你問這個。”窩金露出一個腹黑至極的微笑,“早說我不就懂了。”難道張凡不知道狩獲之月?

  張凡在心裡對自己說,要淡定啊要淡定啊要淡定啊……

  窩金摸摸下巴,笑道:“不過,你真好玩。”

  張凡嘴角抽了抽,心想:某方面來說,單細胞生物其實才是最腹黑的吧!

  窩金爽朗地說道:“聽說是因為這裡是流星街的善良,不過我們都覺得是個笑話。哈哈……”算了,還是不說狩獲之月的事情了,反正時間還長著呢?到時候再說吧!

  “流星街的善良?”聽到這幾個詞語,張凡不覺得想到自己走出的所在之地,相對比的話,那裡是不是應該被稱為流星街的罪惡。

  窩金難得八卦地說道:“聽說流星街還有一個被流星街遺忘的地方,據說那個地方被稱為流星街的罪惡也叫遺忘之地,流星街所有的疫病患者,所有的最大惡極之人,元老院的叛徒……都被扔在那個地方,那個地方連是流星街都不承認的地方,據說那裡的冬天無比的惡劣……”

  張凡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的窩金,第一次發覺就算再單細胞生物也會有八卦的一面。不過,從他透露的信息可知,自己似乎真的從他所說的罪惡之地走出來。

  窩金意猶未盡地下定義,“一句話,罪惡之地有進無出。”

  有進無出?張凡挑眉,那他和娃娃又是怎麼回事?

  “真的嗎?”

  窩金點頭,不過一會兒似乎想起什麼,雙眼冒光,揮舞著拳頭,興奮地說道:“據說很多年前有人從罪惡之地出來了,他很強,不過被還是被元老院的人設下陷阱弄了回去。不過也有人說,因為那人在外面待膩了,所以自己回去的。後來,元老院的人在罪惡之地設下無數陷阱,布下無數人力,力求扼殺所有想要出罪惡之地之人。啊,真希望罪惡之地的人再跑出來,到時候我要和他打一架,要不老子哪天殺往罪惡之地,痛痛快快的打架。”

  張凡黑線滿頭,這流星街真是什麼人都能養出來。只是,照窩金說的,那自己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出來?這其中有什麼貓膩嗎?還是自己多心了?

  張凡在那裡想來想去,腦子都糾結了,還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懶人的他懶得想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說吧!

  不過,……張凡看著窩金,不禁問:“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窩金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張凡,理所當然地說道:“哪個地方都有些傳說、據說之類的東西吧!這些騙小孩的,哪裡都少不了。”

  老實說,張凡抽了,然後他笑得燦爛非常,因為他決定自己絕對會毫無保留的一點一點的教窩金什麼是念的!一定!

  窩金看著突然笑得燦爛非常的張凡,側頭摸摸腦袋,然後看著娃娃,一臉不解地問道:“他怎麼了?”

  娃娃雙眼狠狠地瞪了窩金一眼,“哼”了聲,輕巧地跳到張凡身上,手臂環抱著他的脖子,聲音軟軟地說道:“麵包,你和他說話都不理我。”所以旁的人最討厭了,就是來和自己搶奪張凡。

  “娃娃你怎麼就那麼可愛啊!”張凡額頭抵著娃娃的額頭,笑咪咪地說道。

  窩金看著倆人的互動,翻了個白眼,心中無奈地吼道:又來了。他很乾脆的轉身離開,準備今天的食物。

  張凡見窩金離開,抱著娃娃就往裡走,具現了一個盆,把儲存的水倒進去,就把娃娃剝光放到盆裡去,然後自己也脫光光走了進去。

  “好浪費。”娃娃拍著水,皺著自己的小鼻子說道。

  張凡笑咪咪地幫娃娃搓著身體,“放心,憑我的能力,在這裡我們會生活得很好,這裡真是個好地方。”

  “嗯!”娃娃拍打著水,乖乖的任張凡幫自己洗。

  “娃娃,明天你和窩金一起訓練吧!”

  娃娃乖巧地說道:“好,我也想要幫你。”

  “真乖。”張凡捏捏娃娃的小鼻子,“快快長大,以後等你養我好不好。”

  “好!”娃娃眼睛亮晶晶的。

  張凡笑得眉眼彎彎的說道:“那一定要學很多東西,特別是廚藝,學會了你就能做好多好吃的給我吃。”

  娃娃揮舞著小拳頭,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努力的。”

  “你怎麼那麼可愛啊!”張凡親親娃娃的小臉蛋。

  娃娃搶過張凡手中的布,笑嘻嘻地說道:“到我幫你洗了。”

  “好!”張凡應了聲,很乾脆的轉身。

  娃娃輕輕洗擦著張凡的背脊,眼睛亮亮的,聲音柔柔地問道:“舒服嗎?”

  “很舒服。”

  當娃娃洗到張凡腰的時候,張凡不自覺地縮了縮腰,笑了起來。

  “你怕癢?”娃娃故意輕輕摸了下張凡的腰,張凡躲開,轉身抓著他的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說道,“你這個小壞蛋。”

  “你才是小壞蛋。”娃娃猛的把水潑到張凡臉上。

  “好啊!你敢潑我,看招!”

  ……

  倆人鬧了好一會,弄得到處濕嗒嗒的,才結束。

  穿衣服的時候,張凡拿出前幾天搶到的肚兜,笑咪咪地看著娃娃。

  娃娃嘟著嘴巴,扭著頭,“不穿。”

  “很好看。”張凡晃了晃手中紅艷艷的肚兜,“穿給我看看嘛!”

  娃娃瞥了眼張凡,不為所動。

  “你說對我好的。”張凡耍賴地指控。

  “哼!”

  “你還沒長大就不聽我話了,長大哪裡還會養我。”張凡裝成傷心的模樣。

  “太假了。”

  “你這個小鬼。”張凡捏捏娃娃的小鼻子,“不穿也得穿。”

  “獨裁!”娃娃指控。

  “我只獨裁你一個,我的臣民。”張凡不為所動笑咪咪地說道。

  “哼!”

  張凡一把抱住娃娃,親了他兩口,娃娃就乖乖的任張凡往他身上套在他看來白痴得要命的衣服。

  娃娃白嫩嫩的身體穿上繡著一個大仙桃的肚兜,說不出的可愛,也說不出的好看,就像觀音座下的善財童子。

  張凡摸摸下巴,決定搶個傻瓜照相機來,然後“■嚓”一聲,永遠留下娃娃可愛的模樣。

  娃娃眼睛一轉,笑咪咪地提議:“張凡我們把洗澡水給窩金留著讓他喝吧!”他在心中腹誹:我會再加點毒藥,毒死你。哼!看你插入。

  “真是個好提議。”張凡點頭接受了娃娃小小的惡作劇。

  娃娃眼巴巴地看著張凡,一幅等待誇獎的模樣。

  張凡笑得眉眼彎彎的說道:“娃娃真厲害,年紀小小就有壞主意了。”

  “嗯!”娃娃笑得眉眼彎彎的,極為可愛。

  嗯,我們只能保佑窩金不被欺負得太凄慘,阿門!


☆、逞強的小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我今天決定兩更了,哈哈,早一更,晚一更,哈哈……

記得冒個泡啊!

有啥米想法,趁團大小時實施 比較好啊,到他大了,那被虐待是誰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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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的時候,娃娃身體的溫度陡然上升,立刻驚醒了張凡。他冷靜地輸入念力,發覺沒多大效用後,立刻使用自己的治愈天平,仍然無效。

  “唉!”張凡嘆了口氣,點點娃娃的額頭,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就知道折騰我,記得要還。”

  他起身弄濕布敷在娃娃的額頭,然後扒開娃娃的肚兜,用濕布擦拭娃娃整個身體,特別是胳膊彎。

  “疼!”娃娃的聲音軟軟綿綿的,雙眼半睜,一副將醒未醒的小模樣,惹人疼愛啊!他發覺眼前的人是張凡後,張開手,撒嬌似的軟軟蠕蠕地說道,“嗚嗚……頭疼,很疼很疼,嗚嗚……”眼淚在眼眶打轉,使得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水光水光的,整個人就像一隻哭泣的小貓咪似的。

  “嗯!”張凡心似乎被一隻手一糾一糾的,隱隱發疼。他輕輕抱起娃娃,娃娃很自然地環抱著他的脖子,把頭埋進他的脖子裡。

  此刻,雖然頭仍然疼痛難耐,但娃娃心中愉悅極了,那隻內心深處永遠不滿足的獸似乎一瞬間饜足。

  張凡拍著娃娃的背,聲音軟軟地哄道,“不疼,不疼,不疼,……娃娃乖乖的就不疼了。”

  “嗯!”娃娃帶著鼻音軟軟的應著,“不疼了。”其實疼痛正在加劇,似乎有一隻手不斷的往他腦袋塞東西,無數的知識在他腦中浮現,互相碰撞後散落在腦海中。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低低地抽泣著,眼淚都落入張凡的脖子。

  真的很疼呢!可比那些這根本不算什麼。娃娃冷冷地笑了,半垂的睫毛印在水亮的眸中,陰影黑得嚇人。

  張凡縮縮脖子,感覺涼涼的,濕濕的,正想要看看娃娃,卻被娃娃牢牢抱住,娃娃的聲音軟綿綿的,低低的,帶著小小的鼻音說道:“我——喜歡這樣。”

  “好!”張凡用濕布輕輕地擦拭著娃娃的背脊,閉著眼睛回憶了一下,慢慢地開始哼唱《笑紅塵》,他喜歡這首歌,喜歡那種灑脫,那種逍遙。

  不但是娃娃仔細地聽著,連窩金也睜開眼睛,眼睛亮亮的看著張凡。

  張凡一遍又一遍地哼唱著,似乎又回到自己那個小窩,那個家,自己睡眼朦朧地聽著MP3放著這首歌。

  娃娃很敏感,從歌中他能聽出張凡的懷念、嚮往,只是他太小了,他不明白那些感情是什麼?他只知道,他不喜歡,因為那些他沒有參與,張凡屬於他,只能屬於自己。

  ……

  “好聽嗎?”張凡低低地問道。

  “嗯!”娃娃軟綿綿地應道,睡眼朦朧,即使他想要清醒,可身體的疲倦仍然讓沉沉睡去。

  “愛逞強的小笨蛋。”張凡指尖點點娃娃的額頭,輕輕擦去娃娃唇上的血跡。然後親親娃娃紅潤潤的小臉蛋,“有個好夢。”他一邊說著,一邊利落的幫娃娃穿上小肚兜,然後把娃娃擁入懷中,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

  窩金的聲音小小的,“你是外面來的?”

  “嗯!”張凡輕輕地應了一聲。

  窩金有些好奇地問道:“外面有什麼?”

  “什麼都有,漂亮的房子,漂亮的衣服,乾淨好吃的食物,簡直是天堂。”張凡微笑著回憶。

  窩金眼睛亮晶晶的,“有沒有很強很強的人?”

  “沒有。”張凡扭頭望去,不出意外地看到窩金垮下的小臉蛋。

  窩金皺著眉頭,不屑地說道:“外面真無趣。”

  張凡不自覺地微笑,這裡真的是個很溫柔的地方呢!

  今夜的流星街很寂靜,但夜空黑得漂亮。

  風很輕柔,也很舒服,真是個適合睡眠的夜晚。


☆、第一次下廚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這章是我更那麼久以來分量最足的一章了,而且第一次寫的時候,居然程序出錯,再次重來,鬱悶啊!本來四點多可以更新的,就因為重來所以拖了那麼晚,看著我今天辛勤的份上,冒個泡泡說兩句吧!

不然,我把娃娃剩下那半鍋扔到潛海中,興許能逼出一堆優秀潛水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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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帶著夜晚的清冷透過房子的縫隙照到張凡和娃娃身上,在他們身上投下一層光暈。

  娃娃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見張凡仍然睡著,埋首他懷中,死死的抱住他,感受他的體溫,聽著他的心跳。好一會他才放鬆手,蹭了蹭,笑彎了眉眼。嗯,還有心跳,身體是暖的,沒有失去呢,真好!

  “醒了。”張凡的話中帶著從睡夢中醒來的含糊。

  “嗯!”娃娃身體往上扭啊扭的,然後仰頭,“吧唧”一口親到張凡的臉蛋上,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親到了張凡的大半嘴唇,

  娃娃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牙,抿抿唇,甜的。

  “你呀,親都親不好。”張凡半睜開眼睛,輕輕彈了彈娃娃白嫩嫩的額頭。

  娃娃眼淚汪汪的捂著額頭嘟囔:“好疼!”

  張凡捏捏娃娃的小鼻子,“你就裝吧!”

  娃娃做了個鬼臉,皺著鼻子湊到張凡嘴巴聞,還想要伸舌頭舔他的唇。

  張凡懶洋洋地阻止了,懶洋洋地問道:“怎麼了?”

  娃娃天真的說道:“你嘴巴好甜,你是不是昨晚偷偷吃糖了。”

  張凡哭笑不得,只好“嘎巴”一聲彈了一下娃娃的額頭,“亂說,昨晚你這麼折騰,哪有時間吃糖,而且你以為我是你嗎?小鬼!”

  “我不是小鬼。”娃娃嘟嘴不樂意地說道。

  張凡捏了捏娃娃嘟起的嘴巴,“小嘴巴都能掛醬油瓶了,還不是小鬼。”

  “哼!”娃娃拍開張凡的手,撇過頭,一副我生氣了的模樣。

  張凡揉著娃娃的頭髮,聲音有些嚴肅地問道:“娃娃感覺怎麼樣?”

  娃娃聲音軟軟蠕蠕地說道:“很好。”額頭抵著張凡的額頭,撒嬌,“昨晚很疼。”可他很高興呢!因為他看到了張凡對他的在乎,那種饜足感覺真好!

  張凡輕輕撫摸娃娃的額頭,聲音輕輕地說:“娃娃,能不能說說你昨晚的感受?”

  娃娃微微側頭,一副乖寶寶想東西的小模樣,可愛極了。好一會,他才慢慢地開口,聲音軟軟綿綿的,帶著撒嬌,帶著委屈但又極有條理地說:“昨晚頭很疼,很疼,腦中好像被人塞入好多好多知識,這些知識在腦子碰撞,最後灑落腦海各個地方。”

  張凡沉思了一會,看著娃娃的眼睛,認真地問道:“那些知識是什麼還記得嗎?”

  “你問我答。”娃娃認真地說道。

  “什麼是念?”

  娃娃雙眼無神,一副木偶娃娃設定特定話語,死死板板念出來的模樣。

  “念是……”

  張凡猛地抱住娃娃,手不住顫抖,他很害怕,害怕娃娃就這副木偶模樣,喃喃地說道:“好了,別念了,好了,別念了,我不追究了。”

  娃娃的雙眼重新變得有神采,他疑惑地問道:“怎麼了?”然後又想到什麼,高興地說,“麵包,我會認字了。”

  “真的。”張凡把不安埋入心底,額頭抵著娃娃的額頭,笑咪咪地說,“那以後教我好不好。”

  “嗯!”娃娃應了聲,他已經很敏感的感覺到張凡的不安,所以他很聰明也很乖巧的轉移話題,以一種撒嬌似的獻寶語氣說道,“我還知道各個國家的菜肴,今天我下廚好不好。”

  “好,我很期待。”張凡笑彎了眉眼,“吧唧”一口想要親娃娃的臉蛋,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的,娃娃正好偏了偏臉蛋,所以他一口親到娃娃的嘴巴上。

  娃娃雙眼發亮,眉眼帶著笑意,把張凡扔給他話重新扔給張凡:“你呀親都親不好!”然後“吧唧”一口,正正親到張凡的臉蛋上。

  “你這小傢伙。”張凡有些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娃娃的小臉蛋。

  此刻,門被人猛地一推,門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啷”,光榮的再次奔向死神大人懷抱。

  窩金的大嗓門在房子裡迴盪,“該起床了,我都鍛煉回來了,你們怎麼還睡?張凡你答應教我念的,快起來教我,我學會了揍死信長。”

  張凡和娃娃很有默契的掩住彼此的耳朵。

  娃娃皺眉頭,覺得窩金太令人討厭了。

  張凡懶洋洋地說道:“吵死了。”

  話還沒落下,張凡已經被大步走到臥室的窩金拉起來,懶人的他很順勢的讓自己被拉起來,很順勢的讓自己被拖走,還笑咪咪地揮手,“娃娃在家好好煮飯,還要注意安全。”

  娃娃瞪著窩金,死死的抓著張凡的手,跟了上去。

  “怎麼了?”張凡問道。

  娃娃說:“你不是說我和窩金一起訓練嗎?”

  張凡笑咪咪地說:“不急,乖乖休息幾天,我們再開始。乖乖待在家裡,我很期待你的飯菜。”

  娃娃不情不願地放手,嘟囔:“我討厭窩金。”

  “你這小傢伙。”張凡的話還在屋子,人卻被心急的窩金拖走了。

  “窩金果然很討厭。”娃娃天真的眸轉為暗沉沉的幽深,軟軟的屬於孩童的語調充滿血腥味和猙獰的凜冽殺氣,他環抱著胸,靠著牆壁,邪氣地說道,“真可惜不能殺死呢!不過,……”

  只不過,穿著紅艷艷的繡著大仙桃肚兜說這話,作出這樣氣勢的娃娃,怎麼看怎麼充滿喜劇色彩。

  下一刻,娃娃又變回原來的模樣,慢悠悠地走向廚房。

  即使娃娃認識各種各樣的菜,即使娃娃知道各種各樣的煮法,即使娃娃知道各個國家的菜肴,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當然這並不是最大的問題,難為並不代表廚房沒有,只是菜的質量很差,差到發霉,發爛。不過,這難不倒一個頂級廚師,我們各位都相信頂級廚師即使用這些菜也能作出一桌子的美味。我們更相信娃娃擁有成為頂級廚師的能力。

  只不過,現在,實歲一歲十一個月,虛歲號稱兩歲的娃娃,重來沒有進過廚房。

  他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廚房菜鳥。

  不過,我們相信即使是廚房菜鳥,娃娃也是世界上最有實力的廚房菜鳥。

  只見娃娃半眯起眼,饒有興趣地打量廚房的盆啊鍋啊。

  “嗯,先生火。”娃娃的眼睛掃到角落的柴後,自言自語地說道。

  其實,生火是個技巧活。

  所以,不意外的看到娃娃用火柴劃啊劃啊,火柴著了一根又一根,柴除了黑了一頭,仍然不為所動。

  娃娃側頭再次搜索腦海中的知識,嗯,先用塑料袋起火。

  “劃拉”又一根火柴被點著,娃娃把火湊進塑料袋,塑料袋很輕易的被點著了,他捏起塑料袋,好奇地研究了一會,就把塑料袋扔進用幾塊轉頭壘砌的灶裡。

  娃娃又扔了好幾個塑料袋進去,眼看火越來越大,他饒有興趣地研究了一會,慢悠悠的塞了幾塊柴進去。

  然後,火滅了。

  娃娃好奇地撥弄了一下柴,然後拿出來,繼續用塑料袋引燃,這次放柴後他又放了好些塑料袋進去。

  可喜可賀,火終於升起來了。

  娃娃擦了把汗,白嫩嫩的小臉蛋印上了好幾個手指印,手指印隨著汗水不斷變成稀奇古怪的形狀,最後暈黑了一張白嫩嫩的小臉蛋。

  接下來該幹什麼?娃娃托著下巴沉思,應該放鍋。不過,煮什麼?娃娃環視了廚房裡的菜,爛青菜一把,發霉的米一小袋,生蟲的臘腸臘肉各一。

  娃娃眼睛一亮,對了,就煮那個——窟盧塔族的特色飯,青菜、米、臘腸臘肉和齊八混煮。雖然沒有齊八,不過齊八隻起到染色的作用,放不妨無所謂,並不影響口味。

  ……

  於是,迎接著張凡和窩金回來的除了娃娃一張黑漆漆的小臉蛋,還有一鍋散髮著古怪味道,冒著泡泡的特色飯。

  窩金指著娃娃的小臉蛋狂笑,娃娃凶狠地盯著窩金。

  張凡抿著嘴巴忍住笑意,上前幫娃娃擦乾淨,“你看都成小黑貓了。”

  娃娃看到張凡手黑漆漆的,白嫩嫩的耳朵微微發紅。

  “害羞了。”張凡捏捏娃娃的小笑臉,不意外地看到原本被擦乾淨的臉蛋立刻又多了兩手印。

  “哼!”娃娃埋首張凡懷中,微微舒了口氣,回來就好。

  張凡牽著娃娃的手,說:“我們去洗洗,然後吃飯。”

  “嗯!”娃娃乖巧地讓張凡牽著,乖乖地說,“我煮的是窟盧塔族的特色飯,窟盧塔族是一個很古怪的民族,避世隱居,情緒波動大的時候,藍色的眼睛會變成火紅色,是七大美色之一。”

  “真的嗎?”張凡說,“真古怪呢?不過,眼睛能漂亮到哪裡去呢?”

  “你想要嗎?”娃娃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張凡。

  張凡一邊仔細地幫他擦乾淨臉蛋和手,一邊回答:“有點想看。”

  “我以後搶來給你好不好。”娃娃認真地說。

  張凡隨口應,“好啊!不過,我看看就行了。”不一會,他拍拍刮了刮娃娃的小鼻子,“好了,黑貓變白貓了,我們去吃飯吧!很期待你的傑作喔!”

  顯然張凡已經忘記了剛剛看到的詭異情景。

  一聲慘叫,然後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來。

  張凡和娃娃互相望瞭望,戒備地跑了出去。

  只見窩金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抽搐著,鍋裡的飯已經少了大半。不過,即使鍋裡剩下一小半,但那一小半仍然冒著詭異的黑色泡泡,泡泡不斷生成不斷破裂,發出細微的爆破聲。

  張凡有些佩服地看著窩金,再看看鍋裡的飯,嘴角抽搐地說道:“娃娃……”

  娃娃其實很想笑,想不到半鍋飯就能放倒窩金,最好毒死他。不過可不能笑,所以他一臉裝出沮喪的模樣低著頭。

  張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深深吸了口氣,閉著眼睛正想要把飯往嘴巴塞。

  窩金半睜開眼睛,呻吟著,聲音很小小地說:“別吃,有毒!”

  娃娃的頭垂得更低了,其實他心中很滿意窩金的話,心想:假如窩金真的被毒死了,他會幫他挖個墳的。

  張凡安撫地摸摸娃娃的腦袋,感激地看著窩金,走到窩金跟前,蹲了下來,用手指戳戳他的臉蛋,“死了嗎?”

  窩金雙眼瞪大,嘴巴顫抖,然後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娃娃眼巴巴地看著張凡,聲音軟軟綿綿的,“嗚,怎麼辦,我似乎沒煮菜的天賦。”

  張凡一把摟著娃娃,安慰道:“沒那回事,每個人第一次做飯都這樣,你還算好的,有些人第一次做飯把廚房都炸了。你看,廚房不是好好的嗎?而且說不定是窟盧塔族的口味有問題也不定,那錯就不在你對不對!所以下次再努力,我很期待你做出好吃的飯菜的那天。”

  張凡額頭抵著娃娃的額頭,看著娃娃的眼睛,軟軟地說:“難道你不想做飯給我吃嗎?”

  娃娃猛搖頭,雙眼發亮,高興地說:“我下次再努力。”

  張凡瞥了眼不斷冒泡泡的飯,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對比一下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他摸著娃娃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道:“煮飯這個活,我們以後再繼續好不好,接下來你要提高力量了,不能做這些分心。”

  “好!”娃娃埋入張凡懷中蹭了蹭,“我會努力學的,我要保護張凡。”絕對不會像夢中一樣,只能失去。

  ……

  這邊倆人互動得愉快。

  這邊窩金仍然凄慘的倒在地上無人理會,可憐啊!好在窩金皮粗肉厚,不然在這倆人的摧殘下能不能長大還是個問題啊!


☆、端倪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嘿嘿,近來很有愛,也很有時間,所以不出意外會天天更新,而且某些時候會一日兩更!

嘿嘿!

有啥米想法,我們要趁團大小的時候實施,大了就不好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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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黎明十分是最黑暗的時刻,也是人最困、最松懈的時刻。

  一抹清風微微掠過。

  張凡醒了,他不動聲色的維持著熟睡的狀態,呼吸平穩綿長,心卻戒備起來。

  一瞬間,張凡悄無聲息地追了出去。

  外面空盪蕩,什麼都沒有,一片靜謐。

  張凡躲在隱蔽的地方,收斂起全身的氣息,使出絕的狀態。他死死地盯著來人遠去的方向,即使現在那個地方空盪蕩的什麼都沒有,連垃圾都沒任何細微的偏差,可張凡知道,的確有人來了。

  許久,天微微亮了起來。

  張凡拍拍身體,慢悠悠的走回去,躺倒床上。

  娃娃扭扭身體,什麼都沒問,乖巧的埋入張凡的懷中,蹭了蹭,死死的環抱著他的腰,用自己的身體溫暖張凡沾染了一身夜的清冷的身體。此時此刻聽到張凡的心跳,心中咆哮的獸慢慢的慢慢的收回猙獰的爪牙,慢慢的合上眼睛重新沉睡。心安定下來了,被填滿了。

  張凡輕輕撫摸著娃娃的背脊,抿著嘴巴,皺起眉頭,思索:來人是個高手,只是似乎沒有惡意,可在流星街沒有惡意就是最大的惡意。來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娃娃,你也想想。”張凡懶洋洋地說道,“剛剛來了一個高手,在我們房子轉了一圈又走了。”

  娃娃閉著眼睛思索了一會,聲音很低但很有條理地說道:“他可能在我們房子裡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也可能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

  “嗯,很有趣的猜測。”張凡笑得有點冷,抱起娃娃蹭了蹭他的小臉蛋,贊道,“小腦袋可真聰明。”

  娃娃睜開眼睛,眼睛很亮,聲音不復剛剛的條理,帶著睡夢醒來的軟軟綿綿的細碎嘶啞,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牙兒,“早。”然後“吧唧”一口親到張凡的半個嘴唇,而且還惡人先告狀地說道,“都怪你剛剛躲開。”

  “你這小鬼!”張凡伸手“嘎巴”一聲彈了娃娃額頭一下。

  “疼……”娃娃裝模作樣的捂著額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張凡,嘟囔,“你都不疼我了。”

  “你就裝吧!”張凡捏捏娃娃的小臉蛋,不再理會他,利落的起身,走到角落,從堆放的衣服裡撿起一套,走回來開始幫娃娃穿衣服。

  娃娃乖乖的任張凡擺布,不一會,除去看小臉蛋、脖子、手腳這些□出來的地方還是白嫩嫩的,其餘的被破破爛爛而又發出異味的衣服所覆蓋,粗略的瞥一眼,就像個小乞丐一樣。

  張凡不嫌髒的用手在地上使勁抹,不一會白嫩的手變得黑黝黝的,連指甲縫都塞滿黑得發亮的污泥。他就用這樣的手一下揉到娃娃的臉上,娃娃微微皺起眉頭,嘟囔:“好臭。”

  張凡笑了笑,沒說什麼。

  一會功夫。

  張凡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一個髒兮兮的娃娃,一個與流星街的小孩子沒多大分別的娃娃。他托著下巴,來回掃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看來看去,思來想去,靈光一閃,猛然想到:頭髮——太乾淨了。

  張凡蹲下抓了一手的泥,使勁往娃娃頭髮塗抹,還找了些白色的粉末撒到娃娃的頭髮上。

  之後,他再次後退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

  娃娃衝撲撲往下掉的小泥團孩子氣的吹了口氣,側頭看著張凡,黑漆漆的小臉蛋上,一雙眼睛分外分明。

  “麵包,我幫你。”

  “好!”張凡乖乖的坐到娃娃身邊,懶洋洋的靠著床,看著娃娃撅著小屁股抹泥,爬上爬下,軟軟的小手在自己的臉蛋、脖子等□的地方來回游移,眼前的娃娃張凡覺得分外有趣,而且還有一種輕輕的、癢癢的、酥酥的感覺在心中輕輕飄蕩,讓他眉眼間都染上了淡淡的笑意,使得他整個人在清冷的陽光下似乎發著溫溫潤潤的宛如玉石般的光澤。

  “鍛煉了。”窩金的大嗓門起來了。看的出來昨天的毒對他無多大作用,要不今天的嗓門不會那麼大,要不門不會再次被推到。

  讓我們同情一下再次陣亡見死神大人的門吧!阿門!

  窩金張大眼睛看著眼前出現的泥人,摸摸腦袋說道:“你們打架了。”在他看來,打架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並且是能改變任何事情的事情。

  張凡懶洋洋地說道:“你的腦袋難道除了想到打架外,就沒想到任何東西?”

  窩金很直白地說道:“世界上除了打架外,難道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嗎?”

  “哼!”娃娃不樂意張凡和窩金說那麼多,而且心中暗道可惜,居然沒死,真是蟑螂命。

  窩金看著娃娃,似乎不介意娃娃的態度,豪爽地說道:“昨天你做得飯菜不錯。”

  頓時,娃娃有一種單細胞生物興許不錯的錯覺,眉眼中釋出對窩金0.00000001的善意。

  窩金托著下巴,笑得有些陰森,“讓信長也嘗嘗,哼哼。”

  只能說,流星街從來都沒有什麼好鳥的存在。

  還有也因為這句話,娃娃收回了那難得的些微的善意,所以窩金你以後的災難其實是你自己找來的!

  張凡懶洋洋地說道:“我們去鍛煉吧!”

  肉體和精神強悍如窩金仍然抖了抖身子,看來昨天的訓練的確讓他記憶頗深。

  雖然張凡話說了出來,可他仍然斜斜地靠著床宛如沒骨頭似的,而且目光充滿盎然笑意地看著窩金。

  窩金很認命,昨天的接觸讓他很清楚的明白張凡的懶病,所以他走上前去認命的蹲下來,張凡懶洋洋的趴了上去,牽著娃娃的手,懶洋洋地說道:“走吧!”

  窩金覺得很鬱悶,不但要承受張凡的重量,雖然這點重量在他看來沒什麼,可娃娃惡狠狠的目光讓他很憋屈,你以為他想要背張凡嗎?你以為他樂意嗎?可一想到昨天——其實,張凡是披著人皮的鬼魅。

  三人就這樣避過人群,不緊不慢的來到昨天的訓練場所。

  張凡從窩金背上不緊不慢的下來,笑得眉眼彎彎地說道:“嗯,今天娃娃在,那麼我們就民主一點吧!是先訓練實戰,還是訓練搶食又或是瘋狂競跑呢?”

  窩金滿頭黑線,這有分別嗎?

  張凡說道:“嗯,我個人建議先訓練搶食,畢竟餓著肚子訓練滋味可不怎麼好!”

  娃娃乖巧地舉手,聲音軟軟蠕蠕地說道:“我有意見。”

  “嗯,說吧!”張凡讚賞地看著娃娃,然後不屑地看了眼窩金,眼中分明就是說,看吧,你連娃娃都不如,一點膽量都沒有。

  爽朗如窩金仍然被打擊得無以復加,這能怪他嗎?自己和娃娃根本就不在一個天平上。

  娃娃說道:“我知道很多很好的訓練方法,我們應該因材施教。”他眼巴巴地看著張凡,“我會選擇一種我和窩金都很適合的訓練方法。”最好虐死窩金。

  “好!”張凡摸摸娃娃的腦袋,讚揚,“真乖真聰明。”

  娃娃頓時笑得眉眼彎彎,只是眼神一轉到窩金身上,就凜冽起來,用一種打量獵物的眼光打量著窩金。

  窩金很有種,窩金不愧為流星街出品的,所以他不但瞪了回去,而且還露出一種接受挑釁的躍躍欲試。

  所以我們不得不再次說明,其實窩金在以後會被欺負得那麼凄慘不是沒有道理的。

  張凡一把抱起娃娃,與他額頭相抵,聲音含著笑意,輕柔地說道:“無論什麼時候,別輕易露出自己猙獰的一面,那樣只會讓獵物起戒備之心,你必須時刻保持一種無害的狀態,這樣才能笑到最後。”

  “嗯!”娃娃揚起一抹可愛的笑,眉眼溫潤,就像一隻無害的小貓咪,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腦袋,逗逗他的下巴。

  張凡不嫌髒的“吧唧”親了一口娃娃的小臉蛋,娃娃笑彎了眉眼,“我和窩金會乖乖訓練,你去給我們找東西吃好不好。”

  “好,注意安全。”張凡點頭,放下娃娃,一身氣勢壓向窩金,仍然是懶洋洋的笑,“嗯,我希望我回來的時候,娃娃沒死。”

  窩金冷汗淋淋,但整個人興奮起來,吼道:“打一場,我答應你。”

  張凡很乾脆的撇下窩金,衝娃娃搖搖手,一溜煙跑了。

  獨獨留下娃娃想要抓著他的手,看著空盪蕩的手,心中的野獸睜開眼睛,咆哮起來。所以窩金註定悲慘。

  接下來的訓練由於太多血腥凄慘和暴力,所以自行想像吧!

  反正一句話,也因為這個訓練,奠定了娃娃在窩金心中不可動搖的領導地位。由此可見,這個訓練如何……嗯,不可說不可說!

  視線拉到張凡身上。

  張凡沒有去搶奪食物,而是悄無聲息的隱回去,把整個房子從裡到外,幾乎掘地三尺的搜了一遍,可什麼可疑的東西都沒找到。當然這才是最可疑的。他考慮換房子了,但憑那人的身手,有一次必定有第二次,憑他們根本躲不了。

  那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張凡半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遮蓋住眼中的流光,他面無表情地想著:看看我們誰笑到最後。


☆、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對窩金和信長很有愛喔,所以寫了個他們的番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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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段時間,窩金和娃娃進步十分迅速,身體的柔韌性、強度、平衡等等各方面的素質很大程度提高。

  經過張凡檢驗,仍然不能達到預期目標,所以訓練仍然繼續。

  這個先不提,我們要說的是關於這片地區的詭異事件。

  事件一:

  某天張凡他們訓練回到房間,娃娃無意中提了一下,“假如有重力環就好了。”

  窩金提供據說流星街某某地方有,只是離這裡隔了很多混亂地帶,被張凡和娃娃鄙視之,這情報說相當於沒說。

  第二天,這個地區的某所孩童養育所門前普遍認為是裝飾品的喇叭,居然發出了聲音。不但發出聲音,而且聲音還相當欠揍,不過再欠揍,看著他還公布了一個信息的份上,很多小孩子都保持謹慎的選擇相信,假如不準的話,再搶了換食物。

  這則信息是這樣的:“今天飛船運來的是報廢的重力環,需要的快去搶啊!”

  很順利的,張凡和窩金滿意而歸,至於娃娃當然在訓練了。

  而那個喇叭,自然能很囂張的待在原處。

  事件二:

  某天,娃娃在房間中衝張凡撒嬌說想要吃各種糖果。

  第二天,喇叭仍然囂張的響了起來:“今天飛船運來的是報廢的糖果,想嘗嘗的快來搶啊!”

  另個一聲音又從喇叭冒了出來:“白痴,糖果只能說是過期的,沒有用報廢形容的。”

  結果不用說,張凡和窩金當然滿載而歸,至於娃娃仍然訓練了。

  事件三:

  當晚就有人去搶喇叭了,理所當然的被扁成豬頭了,不但成了豬頭,而且整個人還被掛在兒童養育所門上,身上用血紅的字寫了個“殺”字。

  不過,流星街識字的沒幾個,所以也不覺得那豬頭的造型有一點威嚇,只是納悶那人為何不殺死豬頭。

  喇叭在旁呱噪了一天,仍然是囂張到讓人想扁的聲音。

  “看到了嗎?膽敢搶奪我的人,統統成豬頭,成豬頭……”

  事件四:

  仍然是某天在房間裡,娃娃隨口提了下,想要一些關於初學者認字的書籍。

  喇叭第二天仍然是囂張到讓人想要扁的聲音。

  “今天運來一飛船的書籍,想要的就快來搶啊,先搶先得,搶不到算你實力不到啊……”

  ……

  諸如此類的事情一再發生,即使單細胞如窩金都能發現不對勁了,更何況張凡和娃娃了。

  張凡和娃娃互相對望,都從彼此眼中看到同樣的信息:被監視了,目的是什麼呢?

  張凡額頭抵著娃娃的額頭,用口型說:“既然他那麼想要滿足我們的慾望,何不利用呢!”是啊,你想要當小叮噹,我們何不讓你當個夠呢!鹿死誰手仍未知。

  “嗯!”娃娃笑彎了眉眼,整個人看起來天真可愛極了。可他的內心卻沒表面的可愛,而是想著:不管誰,想要搶奪的話,生不如死!

  張凡“吧唧”一口親到娃娃的臉蛋,讚揚:“看來學會了呢!”是啊,不但學會掩藏自己真正的表情,而且還會用讓人放鬆的表情偽裝真正的心情。

  其實娃娃比張凡想像中學得更好,也更完美,不是麼?

  娃娃環抱著張凡的脖子,聲音軟軟綿綿地說道:“我們回家吧!”

  “好,我們回家。”

  ……………………………………………………………………………………

  窩金和信長不得不說的孽緣開端

  窩金和信長相遇的地點是兒童養育所,那時候窩金2歲,信長3歲。

  那時的窩金,有著一頭銀色的軟軟的頭髮,大大的眼睛,整體看來是個可愛卻有些髒的孩子。

  那時的信長比窩金矮半個頭,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就像個小籠包一樣可口又可愛。

  窩金和信長是同一時刻被人送到兒童養育所的。

  信長第一眼看到窩金,心想:這人長得真高大,應該有四歲了吧!真想要和他打一架。

  窩金第一眼看到信長,心想:這人長得真小,應該才一歲吧!還拿木刀呢,一看就知道很弱,不用理會。

  於是,信長髮出挑戰:“我們打一架吧!”

  窩金很不屑的掉頭離開。

  信長怒了,衝了上去,舉起木刀就砍下去。

  窩金很利落的掉頭就是一拳。

  於是倆人就打了起來,打著打著就抱在一起滾地板了。

  最後倆人都成了豬頭,他們躺在地上喘著氣。

  其餘人只是冷漠地瞥了他們一眼,該幹嘛就幹嘛。

  窩金豪爽地說道:“想不到你一歲實力居然不錯!”

  信長怒了,三歲那時他最忌諱別人說他小,說他小相當於嘲笑他矮,嘲笑他矮相當於說他弱。於是,他決定和窩金不死不休。

  我們只能說,每個人都有年少無知的時候……

  信長斜睨著窩金,語氣冷冷地說:“哼!誰一歲!”

  窩金吼:“手下敗將還那麼囂張。”

  “你說誰輸了!”信長怒吼,衝上去繼續與窩金廝殺。

  於是乎,倆人又抱在一起滾了很多圈。

  一直到吃飯,倆人才分開,各自頂著個豬頭腦袋衝去搶奪食物。

  搶食物的時候,又出事了。

  起因是信長的手抓著一塊饅頭,窩金抓著信長的手。

  窩金半眯眼睛,氣勢壓向信長,“我的。”

  信長冷笑地睨著窩金。

  倆人僵持了一會,信長一邊用另外一隻手攻擊窩金,一邊飛快地湊嘴巴去咬饅頭。

  窩金一看,急了,什麼也不顧也張嘴巴去咬。

  於是倆人頭狠狠撞到一起,都歇菜了——暈了。

  醒來,當然啥米吃的都沒了。

  倆人狠狠瞪了彼此一眼,出來兒童養育所的大門後,一個往右走,一個往左走。

  之前我們已經提過了,他們之間的是孽緣。

  所以即使他們走的方向相反,可仍然遇到一起,不但遇到一起,而且還看中同一樣東西。

  所以倆人又開打了,打著打著當然也抱在一起滾啊滾,從垃圾山頂端滾下底端,從底端滾上頂端。

  最後,比較大塊的窩金贏了,他用腳狠狠地踩在信長的背上,一邊擦著鼻血,一邊說:“說認輸,不說就殺了你。”

  “不說。”信長很硬氣,趁窩金吐血到一邊的時候把他掀翻。

  於是,倆人戒備著狠狠瞪著對方。

  許久。

  倆人又很有默契地“哼”了聲,背向而行。

  諸如此類的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多,雙方一見面就像鬥牛一樣,二話不說開打。

  不過說也奇怪,打著打著居然習慣成自然,哪天不找對方麻煩,哪天沒有揍對方似乎渾身不舒服。

  所以我們不得不再次說道窩金和信長的是孽緣。


☆、艱難的認字旅程

作者有話要說:我決定一下子更兩章,哈哈,都勤奮了吧!!!

所以多多留爪印,多多留言吧!

你們的留言就是動力,即使懶人如我,也會因為留言而發憤圖強!!!!!!

(堅——挺——)這兩字居然被河蟹了,鬱悶啊……

像我前面的(裸——露——)也居然被河蟹了。這年頭,就算要創造和諧網絡,也應該看內容再和諧啊,明明不是H的,居然因為使用這些敏感字眼就被和諧了。

這年頭……

鬱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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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提過,張凡他們搶了一堆幼兒叢書,也就是初學者認字、兒歌、詩歌之類的書籍。所以訓練之餘,娃娃開始了對窩金和張凡的掃盲。

  第一天。

  窩金頂著兩個蚊香眼,晃晃悠悠,腳步虛浮得宛如在宇宙漫步般離開。

  張凡很 堅 | 挺 的停了下來,當然對比窩金而言,在他看來自己成果斐然,他學會了一個“殺”字。

  娃娃滿頭黑線的看著心滿意足的張凡,頭一次發現其實張凡比自己還要孩子氣,不過很可愛。

  第二天。

  窩金本來死活不願再次被虐個死去活來,但在娃娃輕飄飄地說了句,“難道你想以後連挑戰書也看不懂嗎?”以及張凡惡意的念以及殺氣壓迫下,身為純粹的流星街出生的娃,他屈服了,當然得屈服了,流星街很尊強欺弱的。

  張凡很滿意,他當然滿意了,起碼有個人墊底,他學起來也不會那麼沮喪。他對於學習一向認為只要不是墊底,那麼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娃娃今天教了個“死”字,窩金委委屈屈的握著根棍子,委委屈屈的在地上畫啊畫,畫些連他自己都不懂的鬼畫符。

  張凡對照著娃娃的字描啊描,然後看一眼窩金的字,頓時欣慰異常,其實自己還是很有認字的天賦。

  當娃娃把昨天學的“殺”字和“死”字放在一起考倆人時,張凡鬱悶的發覺那兩字怎麼看怎麼類似,怎麼看怎麼都不認識。

  最後,張凡和窩金倆人很有難兄難弟情的勾著彼此的肩膀,腳步虛浮得在宇宙漫步般晃晃悠悠的離開。

  獨留下娃娃死死盯著自己寫的那兩字,因為他怎麼都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寫得很明白了,為什麼他們還是分辨不出,最主要的是為什麼張凡居然和窩金一樣分辨不出。

  一陣風卷起一連串塑料袋,幾隻烏鴉在娃娃頭上盤旋,叫著“呱呱……”,不過怎麼聽那聲音都像極了“傻瓜、傻瓜……”

  第三天。

  之前番外也說過,窩金和信長之間的孽緣。所以窩金拍拍腦門,覺得沒理由只有自己被蹂躪,而信長活得瀟灑。

  於是乎,一大早窩金就起來找信長挑戰,不知道是因為要找墊底又或是因為壓力之類的原因,反正他異常英勇的打敗信長,把他拖來一起學習認字。

  當倆人頂著豬頭腦袋回來的時候,張凡異常安心,他笑咪咪地說道:“嗯,窩金我還以為你逃了呢!呵呵……”

  頓時,窩金被嚇得後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信長身上,於是倆人滾成一團。

  “嗯哼……”娃娃冷哼一聲,窩金乖乖停手,信長趁機把他打成熊貓眼,然後信長拍拍手,斯斯然的站了起來,斯斯然地說道,“不就是學認字嗎?老子怕個鬼!”

  窩金頂著兩個黑眼圈,在一旁嘿嘿地笑。

  這笑,笑得信長毛骨悚然,心想:原來窩金這傢伙也有那麼陰險的一面。

  娃娃不管他們,指著自己昨天寫的兩字,有些咬牙切齒,也有些無力地說道:“我們復習前兩天學過的內容,‘殺死’兩字。”他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信長看,笑得格外猙獰,“不懂的記得舉手提問。”

  本來信長想說老子前天和昨天沒來,沒學。可一看娃娃這架勢,他蔫了。

  窩金嘲笑地露出一口白牙,有些幸災樂禍地想:活該,嘿嘿……

  三人拿起棍子默默的在地上鬼畫符起來。

  娃娃走到張凡身邊,從後面環抱著他,捉著他的右手,教他一筆一劃的慢慢寫著。

  本來張凡有些不自在的,覺得自己那麼大個人了,居然還要這樣學認字。不過側頭看到娃娃認真的小臉蛋就釋然了——其實自己身體實際的年齡也不過五歲吧!嗯嗯,雖然靈魂算上流星街的一年多的話,虛歲也該有28了吧!但好歹身體還能裝嫩呢!只是,這想法怎麼覺得惡寒啊!

  很安靜的學習中!

  訓練時間第一秒剛來臨,三人極為默契的扔下筆。

  信長頂著蚊香眼,雖然腳步虛浮晃悠,可速度愣是快啊!

  “我去找東西吃!”一句話還沒說完,人已然消失無蹤,估計也不會再次回來。

  窩金和張凡羡慕地看著他的離開,可憐巴巴的啃起饅頭來,一邊啃,一邊盯著所學的兩字,越啃那表情就越凶狠,看的出來他們把饅頭當字來啃了。

  娃娃好笑的揉揉張凡的頭髮,細碎的發在指尖散落,感覺癢癢麻麻的,頓時讓他心情愉快起來,眉眼含笑,彎彎如月牙兒。

  張凡一把抓著娃娃在自己頭上手,把他拽到懷中,刮著他的小鼻子,“你這傢伙,越發沒大沒小了。”

  娃娃沒回答,只是埋入張凡懷中蹭著,開心的不得了。

  第四天。

  窩金半夜就去堵截信長了,果然剛去到就看到他從房子賊頭賊腦的溜出來。窩金笑了,一口白牙在黑夜中亮晃晃的。

  信長瞄見,暗道:不好。轉頭就逃。

  窩金吼道:“難道你想以後連挑戰書都看不懂嗎?”

  聽到這話,也不知道信長是被窩金的大嗓門嚇到,還是被他話中的內容打動,反正他停頓了一下。

  就這刻的松懈,窩金抓住機會,把信長揍得暈乎乎的拖了回去。

  張凡看到窩金從晨光中走來,頓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窩金背後長了一雙白色的翅膀,頭頂有個光環,身前寫著兩中文:天使。他很滿意,起碼受虐的不是只有自己。

  當信長悠悠醒來時,他手上已經握著一根棍子,雖然他很想要扔了,很想要逃跑,不過在窩金的怒目和張凡的惡意的念和殺氣下,他滿頭大汗的老老實實的開始鬼畫符。

  娃娃很給面子的說道:“由於進度不同,窩金和信長繼續昨天的兩字,麵包學新字——你。”

  張凡很鬱悶,娃娃平時私底下喊自己麵包就算了,就當兄弟間的昵稱,可眾目睽睽下喊,不是落自己面子麼!你看,這不,窩金和信長在偷笑了。

  於是乎,張凡把惡意的念和殺氣以及從卡爾身上學到的魄力一股腦的壓到窩金和信長身上,倆人頓時大汗淋淋,臉色發白。

  張凡微微笑了,那聖潔的模樣就像壁畫上的天使,“嗯哼,剛剛你們聽到什麼了嗎?”

  “我們什麼都沒聽到。”窩金和信長倆娃很默契的搖頭,異口同聲地說。然後望了眼對方,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難得的難兄難弟情誼。由此可見倆人的孽緣成了良緣,成了戰友情!

  張凡滿意的點點頭,開始學習新的字。

  興許開始慢慢上手,或許是別的原因。身為娃娃的教師很滿意又不滿意,滿意於倆笨學生終於學會了,他們鬧在一起不會打擾到自己和張凡;不滿意在於張凡,娃娃覺得他學的速度有點快了,他還沒有抱夠呢!擁他入懷的感覺很好。

  第五天。

  一早,窩金剛把門推飛,就看到信長一臉笑意的向他打招呼。

  窩金愣愣地說道:“你有受虐症?”

  信長脖子冒青筋,吼道:“你才有受虐症,你全家都有受虐症!”

  窩金傻愣愣地說道:“喔,你怎麼認識我家人的,原來他們都是受虐症患者啊~”

  信長石化中……

  風一吹,他成為粒粒沙子消散無形。

  當然以上是不可能的。

  只能說,某時候單細胞生物小白起來,其實比腹黑殺傷力更大。

  信長在心中吐血,吐啊吐啊習慣後,揚起笑臉,把一堆嶄新的作業本和筆遞給窩金。

  窩金傻傻地笑了,“都來了,還那麼客氣!”

  信長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在你門口撿的。”

  “嗯,門口撿的。”張凡不知何時站到窩金身邊,接過作業本和筆,懶洋洋地說道,“真幸運,剛好我們學認字。”

  窩金和信長頓時黑線滿頭,這傢伙難道不覺得很詭異麼?

  娃娃走出來,鄙視地衝倆人甩了句,“白痴。”對向張凡時候,眉眼含笑,那彎起的弧度說不出的可愛。他張開手,聲音軟軟蠕蠕地說道,“抱。”

  張凡露出一臉真哪你沒辦法的神情,抱起娃娃往裡走。

  信長用手肘動動窩金的手臂,滿身惡寒地說道:“他們一直這樣。”

  “嗯!”

  倆人對望,從彼此眼中看到同一個信息:好想吐!

  猛然發現彼此的默契,雙方不自在地撇開頭,一前一後的跟著進去。


☆、狩獲之月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我說過連續兩更的,雖然間隔了一點點時間,今天興頭很足喔!

都是因為看到親留言了,動力啊動力……

笑個……

嗯嗯,因為之前窩金也有提過關於遺忘之地,但那時張凡的表現一點都不在意,所以我發覺這裡他卻表現得太在意了。所以再次修改之,因為之前趕著更新,沒有一點一點的修過,很抱歉!我不想做成偽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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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人認的字越來越多,只是窩金和信長慢慢不安起來。

  某天,某方面來說相當於外來者身份的張凡問起他們不安的原因。

  一開始,窩金和信長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張凡和娃娃,然後彼此對望,他們以為張凡和娃娃那麼鎮定的原因——是因為對自己實力的絕對相信,想不到是因為無知所以無畏。

  壓抑的靜默維持了好一會。

  窩金的大嗓門壓低了,顯出一種死氣沉沉的陰郁,“因為狩獲之月就要來臨了。”

  信長接過窩金的話題,繼續說:“狩獲之月,顧名思義就是狩獵收穫的季節。在流星街,在這個元老院照顧之下全是十歲以下的小孩子的區域裡,這個月一開始就被元老院加派人手圍了起來,因為這個月是其他地區在這個地方捕獵的月份,用以彌補其他月份,其他勢力遵守規則約束手下不得進入這裡的損失。其實說捕獵也不怎麼恰當,在這裡每個區域最多隻能抓十個小孩,而且抓了十個小孩你自己也要放十個小孩進來,不能殺人,假如被孩子殺了,你能怨自己實力不夠。通常喜歡這項運動的都是變態,而且都是那些強悍到極點的變態。當然也因為這些變態的存在,所以其他人才那麼遵守規則。這些變態中,其中從混亂十三區來的一個勢力十分有名,他們自稱自己的勢力為孩童樂園。別人送他們的綽號:孩童墓地。”

  窩金咬牙切齒地說道:“只要落到他們手上,無論男女,都會被蹂躪而死。據說有個被他們切了三萬六千片,直到一個月後才讓那人斷氣。”

  信長咬著唇說道:“還有一個,被他們挖肉煮給那人吃,讓那人看著自己的肉一點一點減少,最後只剩下骨架和頭顱,……”

  信長望了眼窩金,用眼神示意他說。

  窩金搖頭,猛的後退一步,咬牙切齒地吼道:“我打死都不說。”

  信長撇頭。

  最後窩金還是很壓抑很無奈地接著說:“那人現在還沒斷氣,仍然活著,被他們放到門口當裝飾品和炫耀品。”

  一陣靜默。

  娃娃的聲音清清冷冷地問道:“他們是不是最喜歡漂亮小孩。”

  窩金和信長先是盯著張凡看,然後死死盯著娃娃,最後撇開頭,悶悶地應道:“嗯!”

  窩金說:“越漂亮越折磨,那個只剩頭顱和骨架卻一直還活著的,是他們收穫中最漂亮的一個。”

  信長彆扭地補充,“即使你劃花臉,他們也有辦法把你復原。因為他們中有個名字叫卡其布的念能力者的能力是:回溯。讓一個人的外貌回溯到被劃花前。”頓了頓,他繼續說,“麻紗的念能力是:搜索。即使躲在一公里以下的地下,她仍然能把人搜出來。”

  張凡笑了笑,抱起娃娃,懶洋洋地說道:“我有沒有說過,我是從遺忘之地來的,據說遺忘之地也被稱為流星街的罪惡之地。”

  別看張凡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無所謂的模樣。興許因為剛剛聽到窩金和信長的陳訴, 使得他憶起某些東西,又或是別的原因。總之此刻他突然覺得不好受,有什麼東西從自己內心最柔軟最柔軟的地方慢慢的慢慢的湧上來,就像漲潮一樣,潮水一點一點淹沒一切。

  窩金和信長瞪大眼睛死死看著張凡,異口同聲地說道:“你居然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窩金有些興奮地吼道:“我原還以為是那些據說是騙小孩的玩意。現在看來大部分是真的,嘿嘿我以後一定要進去挑戰。”

  該死的,為什麼自己居然生氣了,而且該死的為什麼覺得眼睛有些發熱。於是張凡用一種機械的冷冷的語氣說道:“你絕對不可能在那裡存活下來,即使你擁有念。因為那個地方充滿高強度的輻射,一般的念能力者走進去都會皮膚潰爛,然後慢慢死去。而且那裡四處都是傳染病患者,和時刻處於饑餓狀態的人們。就算這些你都能解決,你也絕對熬不過冬天,因為你必須整個冬天都用念支撐房子。當下雨下雪的時候,你還不能呼吸,因為那時連空氣都是充滿各種毒素和病毒。”

  娃娃死死的抱住張凡,死死的咬住唇,把頭埋入他的脖子,淚一滴一滴地滴落。心中恨死窩金和信長了,不是他們,張凡也不會回憶。即使之前他不在意,可現在他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波動。他知道自己心中的野獸醒了,不但醒了而且想要掙脫自己的控制,不斷地咆哮著。

  一陣靜默。

  但已足夠張凡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最後是信長的喃喃自語打破了平靜:“難怪你不知道狩獲之月。”

  窩金和信長的信心在慢慢恢復,此刻娃娃雖然仍然死死地環抱著張凡的脖子,但已然擦乾眼淚,回頭用黑黝黝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倆人,很冷靜地開口說道:“他只有一個,而他們是個團隊。而且張凡還沒長大,你們別忘記了他今年最多五歲。”

  沒長大,意味實戰經驗少。

  沒長大,意味力量還在增長。

  沒長大,意味著彼此鬥起來,勝算不多。

  一個人即使再聰明再強大,在多重的絕對的力量下,任何花招都是惹人發笑的把戲而已。

  張凡的聲音很平穩,安定了所有人的心,“我並沒有說要直接和他們對上,打不過我們難道還不能躲嗎?”頓了頓,他輕笑起來,“我就不相信躲不了,就算躲不了,死也要拖著他們一起下地獄。不過,麻紗的念能力是個麻煩呢!必須殺了她,不然我們躲到哪裡都會被挖出來。誰有麻紗的資料?”

  信長面無表情地說道:“麻紗今年23歲,搜索這個念技是在她15歲那年開發,一開發就被邀入孩童墓地這個團體,身手在團隊裡面不算好,喜好烹調,烹調人肉。因為她是特殊念能力者,所以時刻與攻擊人員卡加待在一起。卡加今年29歲,18歲加入團隊,即使使用基本念技,打出最輕的力道仍然有20噸,表面上使用的念技是絕對重力,也就是在距離他3米範圍內的重力被他所完全操控。其實他仍然有個不為人知的殺手■,見過的人都死無全屍,最少的被分成483份碎肉。”想了想,他補充道,“卡加沒有什麼特殊喜好,雖然性格暴躁好鬥,因為從小被團長加裡帶大,所以完全聽從加裡的話。”

  張凡盯著信長,臉上浮起一個奇詭的微笑,“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

  信長盯著張凡的眼睛許久,慢悠悠的,帶著些微的嘲諷和滿不在乎地說:“因為我的養父就是那個被切成三萬六千片的那個人,他們之所以那樣殺死他,是因為他們所有的資料都被養父獲得。”

  娃娃眼神奇異地看著信長,心中突然浮現一個念頭:現在捂住信長的眼睛,必定會獲得某樣東西。於是,他踮起腳尖,隨自己的心意做了。雙手之下,微微的濕意蔓延開來。

  娃娃笑了,很單純很天真也很快樂的微笑,那笑有著屬於孩童用內心深處湧起的純粹愉悅。

  “我們會一直走下去。”娃娃對信長說道,然後轉頭向張凡確認,“對嗎?”

  “當然。”張凡應道。

  窩金摸摸腦袋,傻笑。

  不一會,信長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拉開娃娃的手,有些彆扭的扭頭,耳朵微微的紅了。

  娃娃收回手,站到張凡身邊。

  張凡摸摸他的頭髮,說道:“從現在開始,加緊鍛煉,務必在狩獲之月來臨前學靈活使用念,並且開發屬於自己獨特的念能力。”他的眼睛輕輕掃視窩金和信長,語氣輕飄飄地說道:“你們能行嗎?”

  窩金和信長彼此對望,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鬥志。倆人突然對彼此坦然了,笑了笑,異口同聲地說道:“當然!”

  “那麼你們就積極備戰吧!”張凡說道,“狩獵和藏身之地就我想吧!”然後他笑了笑,笑容中有掩藏不住的狡猾,“至於食物,其實不用我們擔心,有人比我們還急呢!”而且他相信,隱藏的那些人必定不會看著他們受到傷害。

  張凡嘴巴湊到娃娃的耳邊,很輕很輕地說:“盡快強大起來吧!讓窺視我們的所有人都送下地獄。”那聲音輕到一出口,就消散在空氣中,再也找不到蹤影了。

  “嗯!”娃娃應,雖然笑得眉眼彎彎,但一雙眼睛黑得宛如兩個黑洞,吸收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連光也不能逃離。膽敢窺視,搶掠的人,他不會讓他們死得那麼輕鬆,他會把他們一個一個都扔進遺忘之地。他會開發一個念能力,讓他們即使腐爛到只剩下腦漿了,仍然會感到疼痛,仍然——活著。

  一瞬間,張凡覺得娃娃身上的味道改變了,從淡淡的奶香味,變成了一種凜冽的冷香,那香味似罌粟般蠱惑又似刀鋒般銳利。他再仔細的聞了聞,還是淡淡的奶香味,很能安定人心的味道,剛剛是錯覺吧!果然,回憶那段日子,使得自己失常了,原本以為不會再在意了。想到這裡,他不禁苦笑,難道自己還有心嗎?還有那些不必要的堅持嗎?真虛偽和偽善呢!

  不過,張凡望向窩金,聲音輕輕淡淡地說道:“窩金,我記得我問過你,為什麼這個區域都是最大的只有十歲?你那時為什麼不告訴我狩獲之月的事情呢?”

  窩金傻笑,一邊回憶,一邊慢慢後退,小小聲地說道:“有這回事嗎?”

  “沒有嗎?”張凡笑得危險異常。

  信長幸災樂禍地對窩金說道:“白痴,活該。”

  張凡收斂起笑容,十分認真地說道:“這種情況沒有下次了。”

  窩金猛點頭,有些納悶那時自己為何不說。


☆、兔搏鷹1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大概只能更新一章了,因為我腦細胞大量死亡……

唉,很抱歉啊,我失約了!

我討厭寫這些捕獵啊,計劃之類的東西,可有時候文章的情節又不得不需要,唉……

今晚睡上一覺,晚上繼續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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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得的緊張氣氛籠罩著整個區域,每個人都在盡最大的努力在提升力量,無數的團隊誕生了,即使都知道臨時的團隊不會有太大的默契,但為了更大的生存機率,仍舊努力的磨合,所以戰鬥無時無刻都在進行。

  張凡逛了一圈,發現整個區域已經被一層念力圍起來了,這層念力只能進不能出,雖然念壁看起來很薄,但無比的柔韌,怎麼都不能弄破,而且從地面延伸到深遠的地下。

  張凡目光幽深,冷冷地笑了,心想:看來逃離這個區域是不可能的,那麼只能背水一戰了,鹿死誰手仍未知呢!不過,必須增加人手了,必要時候當炮灰或誘餌。

  此刻,一個滿身繃帶的小孩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凡幽幽地笑了,狩獲之月還進來的孩子,很有趣不是嗎?他悄無聲息,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後面。

  半小時候,孩子回頭看著張凡隱身的地方,說話了。他的聲音很奇妙,帶著一種奇怪卻和諧的韻律。

  “你想要幹什麼?”

  張凡從隱身處慢慢走出來,懶洋洋地說道:“我想我們可以成為臨時夥伴。”

  孩子的聲音淡淡的,“理由。”

  “狩獲之月進來這個區域,你的目的是什麼?復仇、找食物、被人追殺……”張凡一邊說,一邊緊緊的關注著孩子,就在自己說復仇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孩子的呼吸急促了許多,不過很快孩子的呼吸就恢復原來的韻律。

  張凡在心中輕笑,果然還是孩子,十分肯定地說道:“你是進來復仇。能說說復仇的對象是誰嗎?或許我們目的一致。”

  孩子的目光從即使用被繃帶遮掩大半,但仍然銳利如刀鋒,“我為什麼相信你?”

  張凡與孩子對視許久,然後聳聳肩膀說道:“為什麼不相信呢?在狩獲之月,大人都是我們的敵人,在共有的敵人下,團隊起碼比個人更有力量。”

  “你的夥伴。”

  張凡說道:“信長、窩金。”然後他笑得清淡,卻如春風化雨,“還有娃娃。”

  “信長,我找信長。”孩子的聲音有些急切,“我的名字叫剝洛裂夫。”

  一瞬間,不知為何,張凡聯想到信長所知道的關於孩童墓地的成員資料,所以他沒有猶豫,很乾脆的帶著剝洛裂夫回去。

  進到房間,張凡順手抱起娃娃,懶洋洋的靠在床上。

  剝洛裂夫走到信長面前,盯著信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叫剝洛裂夫,我想要孩童墓地成員的所有資料。”

  信長眼睛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剝洛裂夫喃喃道:“你居然沒死,你居然沒死。”然後他一把抓住剝洛裂夫的手,問道,“你怎麼逃走?”

  “我需要孩童墓地的資料。”剝洛裂夫說道。

  信長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們交換,你告訴我你怎麼逃跑的,我告訴你所有資料。”

  張凡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他看著信長,一字一頓地說,“雖然我現在不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不過他很強,我們的計劃需要他。”

  信長苦笑,攤開手,當起甩手掌櫃,“好吧,你來和他談條件。”

  張凡把目光投向剝洛裂夫,說道:“我們的目標有部分一致,為什麼不合作呢?”

  剝洛裂夫沉默了一會,問道:“你們想對誰動手?”

  張凡很乾脆地說道:“麻紗。”

  “麻紗。”剝洛裂夫的聲音什麼韻律都沒有了,只有一種咬牙切齒的仇恨,“很好,我們合作。”

  張凡分析道:“殺了麻紗,他們就少了眼睛,一開始失去眼睛的團隊,合作起來雖然默契仍在,但總有那麼一絲不和諧,抓住那刻的不和諧你就有機會——一擊必殺。”

  剝洛裂夫啞啞地笑了,“不需要,傾聽音樂只要有耳朵就行了。”

  娃娃的聲音很平穩也很冷靜,“你學會了黑暗的鳴奏曲。”他並沒等任何人問,很快就做出解釋,“傳說中,那是魔王所創作的獨奏曲。可由鋼琴、小提琴、長笛、豎琴等四樣樂器分別演奏,當人類演奏或是聆聽之時,不可避免的會遭到無法想像的可怕災難。其實黑暗的鳴奏曲是一種能傳授的能力,也就是可以找人繼承此能力,學習者必須將自己的念控制在“纏”的狀態,傳授人則吹奏此曲,若氣不足或分配不均將受到重傷或死亡且學習者最好為放出系能力者。”

  娃娃看著剝洛裂夫身上的繃帶,說道:“你之所以全身包滿繃帶,應該是為了隱藏洗禮時的傷口。”

  “是的。”剝洛裂夫平靜地回答,“得到力量必須付出代價,為了復仇我已經不顧一切了。”

  “你得到這個力量多久。”張凡很冷靜地問道。

  剝洛裂夫並不回答。

  張凡低低地笑了,分析道:“你得到這個力量最多不過兩年吧!用一個只運用了兩年的能力,你覺得能對付一個成名已久的團隊嗎?”頓了頓,他殘忍地說道,“你會不會太天真,其實你不是純粹的流星街人吧!”

  剝洛裂夫仍然不回答,但張凡感覺到他氣息凌亂了。

  張凡笑咪咪的道,語氣中充滿蠱惑:“我們合作全滅孩童墓地。”

  剝洛裂夫有些訝異地問道:“你們一開始的計劃應該只是殺了麻紗吧,什麼使你改變主意了?”

  “你。”張凡肯定地說道,“讓我改變主意,我決定殺死所有的成員以此震懾其他的人。”他撇撇嘴巴,“我可不想每年的狩獲之月都被人當成老鼠抓。”然後他挑眉看著窩金和信長,聲音帶著挑釁,“你們敢來嗎?”

  信長和窩金互相望瞭望,窩金爽朗地說道:“當然,打架算我一份。”

  信長瞥向娃娃,看見娃娃眼睛幽深的看著張凡,然後娃娃突然轉頭直直地望入他的眼睛。不得不承認,信長覺得自己被那雙宛如吸收所有光亮,自成一個黑暗世界的眼睛所蠱惑,不由得說道:“算我一份。”

  然後,他看到娃娃笑了,那瞬間他似乎看到一些溫暖的、柔軟的、發亮卻不刺眼的光芒。

  張凡把一切收入眼底,心中輕笑:危機促使人成長。

  番外噩夢

  其實從離開遺忘之地開始,娃娃就一直在做噩夢,一開始夢裡的景象只是隱隱約約,就像隔著一層濃霧一樣,後來慢慢的清晰起來,有些像看電影一樣,再後來已經不能分的清楚什麼是夢什麼又是現實了。

  雖然他做噩夢,可表現得太正常了——晚上熟睡呼吸平穩有規律,臉色紅潤,除了額頭微微出汗外。但這個出汗在張凡看來,以為倆人抱在一起睡太熱導致,只是拿東西幫他扇扇涼,也沒多大在意。

  之前張凡一直覺得娃娃太聰明,殺氣、血腥味、沉穩、冷靜和對自己的獨占欲積累的太快太突然了。其實這都是因為晚上的噩夢。

  時間應該是從他們離開遺忘之地的那個星期,也就是娃娃被攻擊的那一次的前一夜,夢境變得無比真實,真實到即使告訴自己在做夢,也會不由自主的隨著夢境而做出各種各樣的反應。

  夢境一開始娃娃的年齡還剛出生,就眼睜睜的看著張凡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被裹在包裹裡怎麼掙扎也不能爬出來,那種無能為力,那種重要的東西眼睜睜的在眼前失去的心情,即使他醒來也清晰無比。

  只是,娃娃很倔強,某種莫名的堅持和體貼,讓他清楚的明白——不能告訴張凡,所以他隱瞞了。現在看來很成功不是嗎?不過每天醒來的高興並不是偽裝的,那種打從心底的失而復得的心情使得每天他都笑彎了眉眼,不由自主的埋入張凡的懷中猛蹭,感受他的體溫和心跳。

  所以,即使每晚會做噩夢,但娃娃繼續笑著埋入張凡的懷中,緊緊的摟抱著他,聽著他有規律的心跳聲,平穩著自己的呼吸與張凡一起入夢。

  然後在夢中經歷著無數次失去張凡,還是嬰孩時候,一歲、兩歲、三歲……從無數次的無能為力,到無數次用盡全身智慧和力量去保護,仍然無數次的失去。那種失去唯一的心情,更因為清醒後的再次擁有而重新生出的珍惜一次比一次濃烈,也因此更是加深了那種無數次被掠奪的仇恨,就這樣慢慢累積成了經驗,慢慢的成就他的偽裝,慢慢積累他的黑暗,然後從黑暗中衍生力量,放出心中最黑暗的地方生出的最猙獰的獸,一隻怎麼都填補不了空缺,永遠吃不飽的獸就像饕餮,即使吃掉自己的身體,即使只剩下頭,也仍然要吃。

  當知識被灌入的時候,娃娃是高興的,即使疼痛異常,因為那些東西使得他擁有更多的籌碼對抗夢境,即使是夢,他也要保護好張凡,因為張凡只能屬於他。不過,因為疼痛而向張凡撒嬌,娃娃是很愉悅的,彼此在乎對方的感覺讓他心中的獸似乎一下子饜足,那種滿足感讓他著迷。

  然後,慢慢的在夢境中,他不再是無能為力,終於在狩獲之月來臨時,他把夢中的那人殺了,於是一切的夢境都結束了。


☆、兔搏鷹2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準備工作好做好,才能贏!

今天真鬱悶,洗了大概5小時的粽葉,偶的手都皺巴巴了,暖鞋也濕透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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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狩獲之月還有一個星期。

  各區人員陸續進入這個區域,不過這些人大部分只是為了食物和水而來。當然相當少部分是為了其他目的而進入這個區域。

  張凡要找的人在這相當少部分中,分別是卡其裡、加貝爾、多多米以及一號團隊。

  他一邊向卡其裡的所在地悄無聲息地潛進,一邊回憶收集到的資料:卡其裡帶著娜娜佳被人追殺,被迫進入流星街,娜娜佳於十三區被孩童墓地所搶奪,蹂躪一個星期後死亡,扔出來的時候全身皮膚被剝落,血肉模糊。從此卡其裡致力於復仇,因此一直被孩童墓地追殺,但因為他的能力是:瞬間移動和接觸瞬間封念兩個麻煩的能力,所以反而殺死孩童墓地團員:千千里。也因此暴露了能力,所以一直找不到再次下手機會。

  當張凡在隱蔽的地方見到卡其裡的時候,很驚訝。因為卡其裡穿著一身白色乾淨而嶄新的西裝,帶著白手套,頭髮梳得很整齊。他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也是一個漂亮到像虛幻存在的人。他就像個應該站在上帝旁邊感受榮光的天使。不過,也因為這樣,張凡立刻覺得毛骨悚然。在流星街這樣的地方,如此亮眼的一個人,簡直就像發光體無時無刻吸引流星街的人們如飛蛾撲火般湧向他,可他仍然安然無恙,不但安然無恙,而且即使被追殺,卡其裡也過得十分好,難怪孩童墓地一個團隊都拿他沒辦法。

  卡其裡望著張凡隱匿的方向笑了,聖潔得如上帝的憐憫及救贖。

  “躲著一隻警覺的小貓咪呢!”他用一種詠唱般的音調說道,而且他的聲音十分好聽,入耳後整個人如沐春風又像被某種神聖的東西洗禮一樣,舒服得不得了。

  張凡很自覺的從隱身之地走出來,很乾脆地說道:“我要和你合作,目標全滅孩童墓地。”

  卡其裡的表情和語調都沒有改變的說道:“小貓咪你掌握了和我合作的籌碼嗎?”

  “資料,孩童墓地所有的資料。”張凡看著卡其裡的眼睛,不緊不慢說出自己的籌碼和底線,頓了頓後,又補充,“我還能充當誘餌。”

  “很聰明很警覺的小貓咪,我喜歡呢!”卡其裡說道,“不過,很遺憾呢!我不能和你合作。”

  “理由。”張凡看著卡其裡。

  卡其裡說道:“你眼中的倔強真迷人,為了這迷人的倔強,也為了你眼眸深處最柔軟的堅持,我無奈地告訴你吧!”他頓了頓,伸出食指繼續說道,“理由一、你太弱了。”接著伸出中指繼續說道,“理由二、你的資料應該是三年前,三年能發生很多事情。”

  張凡唇慢慢向上彎起,一抹與卡其裡同樣聖潔的微笑浮現,說道:“你的理由根本不是理由。”停頓了一會,他伸出食指繼續說,“第一流星街沒有弱者。”接著伸出中指接著說,“第二即使資料是三年前的,但也比什麼都不知道強吧!”他雙手環抱胸膛,眼神轉暗,慢悠悠的繼續說下去,“而且力量到達一定程度,要增長很難。因為你的不屑和自傲,所以娜娜佳從你手上被搶奪,然後死亡。也因為你的不屑和自傲,所以都三年了,你除了殺死千千里外,卻拿孩童墓地整個團隊完全沒辦法。”他側頭,臉上的微笑一瞬間變成了屬於孩童般天真卻狡詐的燦爛笑容,“既然你的方法行不通,為什麼不換一種呢?傳奇通常都由最不可能的人創造不是嗎?”

  卡其裡笑容越發燦爛了,目光很柔很柔的看著眼前的男孩,語氣很慢很慢地說道:“原來小貓咪是上帝派來的小天使,吶,你成功了。”他走到張凡面前,拿下手套,把手伸向張凡,“合作愉快。”

  張凡握上卡其裡的手,笑得眉眼彎彎如月,“合作愉快。”

  話還沒落,倆人雙手仍然交握,卡其裡卻突然攻擊了,張凡靈巧的躲開他的攻擊。

  張凡微微挑眉看著卡其裡,帶著些許嘲弄地說道:“測試合格了?”

  “嗯。”卡其裡握著張凡的手輕輕搖晃了兩下,然後鬆開,一邊帶回手套,一邊說道,“爪子很利喔,小貓咪。”他輕笑,“都忘記問小貓咪叫什麼名字了。”

  “張凡。”

  “卡其裡?迪克。”卡其裡說道,“很期待你的表現喔!”

  張凡說:“那你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看。”

  卡其裡彎□,居然“吧唧”一口親到張凡臉蛋上,“你剛剛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

  張凡猛擦被親的臉蛋,狠狠地警告:“沒有下次!”

  “好好好好……”卡其裡側頭,碧色的眸中滿是傷心的神采,微微揚起的詠唱調低啞起來,就像大提琴演奏著悲傷的樂曲一樣。

  “你的舉動,你的話語真令人傷心,我的心被這疼痛塞得滿滿的,都快被疼痛撐得碎裂了。”

  張凡嘴角抽搐,“你就不能不這樣說話嗎?”

  卡其裡碧色的眸頓時失去了神采,就像盲者的眼睛一樣空洞,聲音更加低沉,更加悲傷,“現在,小貓咪你居然連話都不讓我說了。”

  張凡飛快的向第二目標人物加貝爾所在地飛竄了出去,心想:這人,沒法溝通了。

  卡其裡看著張凡竄出去的背影,心中暗笑:嗯,逗他真好玩!他不緊不慢的與張凡保持一定的距離跟隨著。

  半小時後,倆人來到目的地,那裡除了丟到人群就沒人認得出,長得毫無存在感,最適合的職業是間諜和臥底的加貝爾外,還有一個大約三四歲的紅頭髮小孩。

  此小孩的裝扮十分的囧人。只見包子般的臉蛋上涂了一層薄厚不均勻的白色粉底,一邊臉上是大紅色的小水滴,一邊臉上是大紅色星星,描得亂七八糟的眼睛,最讓人覺得抽筋的是大紅色的唇膏不但涂得很厚,而且還都涂出來了,讓小孩的嘴巴憑空大了一倍有餘。本來臉上的裝化得就很讓人囧了,更讓人覺得抽筋的是,他居然還穿了一件滿是蕾絲的白襯衫和大紅色的緊身褲,腳下踏著白色的牛皮靴都快有十釐米高了。

  無存在感的加貝爾,和這個存在感十分強烈的小鬼站在一起,更加沒有存在感了,直接被人無視了。

  小孩看見張凡,頓時笑彎了眉眼,只是因為化妝的緣故,使得他的眼睛和眉毛一彎起來就好像四隻毛毛蟲在動。

  小孩現是送張凡一個飛吻,然後用故意拉得尖尖細細的聲音拉得長長地說:“寶——貝——你——找——我——嗎?”最後一個音還往上勾,不但往上勾還微微顫了顫。

  張凡只有一個感覺:這小孩真欠揍。

  “嗯,你化的妝不錯,衣著打扮也很不錯。”卡其裡讚賞。

  “嗯哼,謝謝,加貝爾幫我弄了很久,漂亮吧!”小孩開心地說道。

  張凡瞥了眼卡其裡,心道這什麼眼光。之後也不管卡其裡和小孩的互動,直接對加貝爾說:“被孩童墓地奪去心頭好,難道你不想讓他們也嘗嘗被奪取的滋味嗎?”

  加貝爾冷漠地說道:“我有新的娃娃了。”

  張凡輕笑:“你有新的娃娃何必進入這裡。”

  加貝爾把目光投向卡其裡,淡漠地說道:“你是他的同伴。”

  卡其裡碧色的眼睛柔如春光,曖昧的舔舔嘴唇,聲音有些暗啞,“我被小貓咪甜甜的嘴巴折服了。”

  加貝爾面無表情的看著張凡,最後微乎其微地點頭,“我也加入。”

  “張凡。”

  “加貝爾。”

  小孩也湊了進來,“我是西索。”他看著張凡,眨巴眼睛問道,“你對我的裝扮有什麼感覺嗎?”

  “傷眼。”張凡酷酷地扔下兩字,掉頭就走。

  卡其裡仍然不緊不慢的跟著。

  加貝爾抱起西索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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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的娃娃日記

  某年某月 星期* 晴天

  今天看到娃娃整齊的白牙,不知怎的想到了當初他長牙的情景。我不由得輕笑。

  記得娃娃長牙齒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拿我的手來磨牙床,常常半夜自己就扒我衣服,然後伸舌頭舔我的身體,這個小壞蛋。瞧他這扒衣服的熟練模樣,長大肯定是色中惡鬼。


☆、兔搏鷹3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更新啦!

仍然是多多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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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很快來到下一個目標人物多多米所在地。

  在流星街人普遍的眼光看來,多多米是一個美麗迷人而強大的女性,擁有漂亮精緻的臉蛋,大約180CM的身高,遍布肌肉的強壯身體。

  加貝爾看到多多米立刻從路人狀態進入花痴狀態。他飛快地衝上前去,盯著多多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贏了你跟著我。”

  “好!”多多米應戰。

  於是,倆人開打。

  老實說,張凡不是很懂到底怎麼回事。他看著卡其裡,側頭疑惑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卡其裡還沒回答,西索笑咪咪地插話:“這就是所謂的雄性向雌性的求愛過程喔!”

  說完,西索一搖一擺,走路身體扭啊扭的向著一旁站著表情淡漠,有著鷹鉤鼻的女孩子走去,“嗯哼,贏了你也跟我走好不好啊~~!”

  那個“啊”字顫音讓張凡雞皮疙瘩全都冒了起來,似乎也成功激怒了那個女孩子。

  於是乎,這邊倆小屁孩也開打了。

  卡其裡整個人似乎在發光,他笑容親切溫柔就像陽光一樣讓人舒適。他的聲音宛如永久黑夜中的第一道光一樣讓人充滿希望和幸福。

  “我在這裡見證你們的求愛,即使上帝說不許,我說允許,你們的相愛就是真理,即使這愛從打鬥中來,即使這愛從彼此傷害中來,即使這愛從殺戮中來,即使這愛從死亡中來。”

  張凡嘴角抽搐,覺得自己的腦袋上方似乎飛過一群不斷叫著“傻瓜傻瓜傻瓜……”的烏鴉。

  倆大人那邊,打得平平靜靜無聲無息,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倆小那邊打得轟轟烈烈,漫天垃圾飛舞。

  好吧好吧,就當觀摩動作,就當增加經驗吧!張凡深深吸一口氣,在內心深處對自己說。至於卡其裡,他已經對他所有的一切舉動直接漠視。

  半小時候,加貝爾付出一條胳膊被折斷的代價得到了被左腳骨折並且打成豬頭的多多米。

  加貝爾熟練的掰好被折斷的手,纏上繩子和木板。等他忙好了,多多米很理所當然的把骨折的腳伸向他。

  加貝爾很乾脆的幫多多米接好之後牢牢的抓著她的手。然後他把目光投向西索,冷冷地說道:“三號給你十分鐘結束。”

  張凡把目光從這倆人身上移開,心想:這一對成功落幕,可喜可賀。他把目光投向倆小屁孩。

  十分鐘後,塑料袋滿滿飄落,倆屁孩分開了,倆人身體都搖搖晃晃的,女孩堅持不住倒下,男孩則堅強的站著。

  張凡笑得有些惡劣,他走上前去,輕輕一推,西索轟然倒地。

  “嗯,寶貝這樣可不好!”西索目光幽怨地看著張凡,語氣仍然欠揍到讓人拳頭癢癢的。

  張凡已經懶得理西索了,轉身蹲下來,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純真善良得讓人恨不得抱起來猛蹭。他一邊衝女孩伸手,一邊說道:“不要緊吧!能站起來嗎?”

  女孩看著張凡的手許久,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冷冷地說道:“派克諾妲。”

  張凡一邊把她拉起來,一邊說道:“張凡。”

  派克諾妲站起來後,走到多多米身旁,安靜地站著。

  “嗯,真不公平。”西索在一旁抱怨。

  張凡轉頭看著他,說道:“假如你是女孩子,我也這樣對你。”

  西索眨巴一下眼睛,很強悍地說道:“人家就是女孩子呀!”然後表情轉為羞答答,“要不人家怎麼化妝呢?不信,……”頓了頓,他衝張凡拋了個媚眼,“你可以驗身,不過記得要負責喔。”

  張凡恨不得一拳把眼前這個名叫西索的變態打暈,“淡定”兩字不斷在腦海中迴盪。

  然後他深深吸了口氣,盯著西索的眼睛很淡定地說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很想要告訴你。”頓了頓,見西索很認真的在聽,他才繼續說道,“你的眼睛和眉毛不動的時候看起來很像四隻死了的毛毛蟲,動起來時毛毛蟲就復活了。水滴、星星還有臉上的粉底以及嘴巴,這一切都——‘難’——‘看’——‘死’——‘了’。”他原本以為會看到西索沮喪的臉,又或許是傷心的表情之類。

  結果西索卻雙眼發亮,一溜煙爬了起來,興致勃勃的神態讓張凡有一種自己剛剛是在誇獎他的錯覺。

  “嗯哼,小寶貝,謝謝你的誇獎了,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此話,讓張凡深深感觸:“我果然還是錯估了流星街居民的強悍以及變態。”對於西索這樣的變態,張凡決定與卡其裡同樣處理——漠視之。

  “好了,小貓咪人應該都找全了。”卡其裡說道,“回我們的基地了。”

  張凡說道:“還有十三區的一號團隊。”

  卡其裡說道:“小貓咪,這可是個壞主意。假如他們加入,我就退出。”

  “理由?”張凡盯著卡其裡的眼睛問道。

  “小貓咪的眼神真漂亮,真想要。”卡其裡說道。

  張凡仍然堅持問道:“理由?”

  卡其裡笑咪咪地說道:“我討厭他們的隊長。”

  張凡在心中權衡計較了一番後,說道:“我們回基地。”


☆、兔搏鷹4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更新來啦!

仍然是多多支持,別老霸王了!

看了那麼多章,好歹“吱”一聲啊!

小心我成坑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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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當然不是窩金那間房了,那是個離他們住房最遙遠的地方。基地裡面當然也沒有窩金、信長和剝洛列夫,因為他們可是張凡的最後籌碼。當然娃娃也不應該露面的,但張凡對他最沒辦法了,所以拗不過他,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

  基地是在一個垃圾堆裡面的貨車車廂裡,入口用垃圾掩埋著,除非十分小心的尋找蹤跡,要不然沒幾個人會找到,當然也沒多少個人會想到垃圾的腹地中自成一個小的空間。

  卡其裡看到張凡輕巧的撥開垃圾,一個半米高的入口出現眼前,他輕笑:“原來小貓咪還是只會挖洞的貓咪。”

  張凡保持著自己對卡其裡一貫的原則——漠視之。

  西索湊到張凡身邊,手想要搭上他的肩膀,被張凡輕巧的躲過了。

  “嗚嗚,真讓人傷心又興奮啊~”

  張凡在心中默念:淡定淡定要淡定……他深深吸了口氣,側開身子,轉頭對所有人說道:“你們先進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張凡,從目光中他輕易的看到戒備和不信任。張凡冷靜地說道:“請問我設陷阱殺死你們有什麼好處嗎?”他環視所有人的眼睛,慢悠悠一字一頓繼續說,“假如你們真的想要全滅孩童墓地的話,那麼從現在開始,最好學會對我的信任。”

  卡其裡飛快地親了張凡一口,“吧唧”的響聲老大老大,“小貓咪這個表情真是太可愛了。”

  趁著張凡猛的擦著臉的時候,西索嘟著嘴巴飛快地湊上去,卻被張凡靈巧地躲過了。他掩著嘴巴,雖然帶著哭腔,但一雙眼睛越發的熠熠生輝,“嗚嗚,不公平,人家也要。”

  張凡深深吸了口氣,在心中反覆地說道:淡定淡定……鬼扯,他冷冷地瞥了眼卡其裡和西索,說道:“最後一次警告,別對我動手動腳,不然後果自負。”

  西索眨巴一下眼睛剛想說什麼,被加貝爾平平淡淡地語氣打斷:“三號閉嘴。”於是,他眼淚巴巴,委委屈屈的宛如小媳婦般看了眼張凡,然後低頭一副悔過的乖小孩模樣。

  “廢話真多!”一直不說話的多多米拋下這話,乾脆利落地鑽入基地。

  加貝爾緊隨其後,跟著是派克諾妲,卡其裡跟在她身後。至於西索,抬頭衝張凡笑得好不招搖,做著口型說道:“親愛的人家在下面等你,你一定要來呀!”一邊衝張凡拋了個媚眼,一邊揮揮手,戀戀不捨地進入。

  張凡謹慎地把所有的蹤跡湮滅後,才鑽入裡面,然後轉身把垃圾輕巧的蓋上,後退一步,仔細查看後覺得外面的人絕對看不出來後,才滿意的走進去。

  車廂裡面很亮如白晝,光線從牆壁上安放好八個調好位置的手電筒中出來。從手電筒嶄新的程度看來,從角落堆放的大量礦泉水和食物,張凡不難猜測某個神秘的支持可是不留餘地。這麼下本錢,看來那人想從他們身上得到的東西肯定是十分珍貴了。

  張凡把目光投到娃娃身上,有些疑惑他今天為什麼那麼安靜,往日一見到自己就要自己抱。

  只見,額頭綁著繃帶的娃娃正與加貝爾對視,娃娃的目光凶狠如餓著肚子覓食的野獸,而加貝爾的目光十分淡然冰冷。

  張凡飛快掠到娃娃面前,凶狠地盯著加貝爾,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加貝爾卻笑了,他的笑就像天上的月光般皎潔乾淨,他看向張凡,認真地說道:“你身後的娃娃我要了,就當做我們雙方合作的誠意吧!所以從現在開始他是四號,四號西索。”

  張凡眯起眼睛看著加貝爾,很堅決地說道:“他屬於我,要奪走他必須踩過我的屍體。”

  加貝爾上下打量著張凡,說道:“難道他是你的娃娃?”

  “嗯!”張凡肯定地說。

  加貝爾冷冷地說道:“那誰強誰擁有。”

  卡其裡走到張凡身旁,側頭看著加貝爾,語調仍然一如既往,“我們現在的目的一致。”

  加貝爾沉默不語。

  多多米抬起胳膊夾住加貝爾的脖子,鐵拳頭使勁錘著他的腦袋爽朗地說道:“什麼都放到結束後再說吧!”

  加貝爾輕易地撥開多多米的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站在那裡。他雙眼凝視著張凡,惡意的念壓了上去,仍然笑得皎潔如月,“那算了。”

  其實,彼此心知肚明,對方都沒有放手。因為在流星街中想要擁有的東西太少了,一旦遇上了,就會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擁有。誰搶奪了,除非確認真正的已經殺死對方,不然反咬起來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張凡看著加貝爾,在心中冷笑:必須改變最後的計劃,那麼讓我們來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雖然娃娃心中閃過種種念頭,但他很聰明的沒有表示使出,只是露出乖巧的微笑,從後面環抱住張凡的腰,臉蛋像小貓咪似的輕輕地蹭了蹭他。

  張凡輕巧地躲過西索湊近的臉蛋,抱起娃娃掠到床 上,然後懶洋洋的斜斜靠著,說出自己的計劃:“分而擊之,先把他們分開。根據消息,這次孩童墓地包括團長在內15全部來齊了,按照分析資料和他們以往的習慣,麻紗、卡加和幾朵會先行來到,因為麻紗和加卡必須先行偵查完整個區域。隨他們而來的幾朵是個怪人,即使是團隊開會,他也會和其他人保持100米的距離,無論是誰超過界限就會受到他無差別攻擊,所以他是最容易引開的。”他眯起眼睛看著卡其裡,輕笑:“你應該能生擒麻紗和卡加吧!”

  卡其裡笑得宛如黑夜中的一道光芒,“你說呢?”

  張凡把目光投向加貝爾,說道:“你一個人應該很容易拿下幾朵。”

  加貝爾微乎其微地點點頭,毫無存在感的站在那裡。

  張凡接著分析:“他們三個是整個團隊的第一波,當他們傳出信息後,整個團隊就會在半小時內與他們會和。”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因為孩童墓地的團長受了重傷,所以稍微挑撥,團員間的野心就能燃燒起來。又加上加卡是大多數團員從小看到大,許多團員都很信任他,這樣的信任可是一個弱點。”他輕笑,“再加上團員間的小裂縫,一個個引誘他們分開也不是不可能的。”

  多多米直接地問道:“成功率多少?”

  張凡斬釘截鐵地說道:“百分之七十以上。”說完,他就低頭玩著娃娃的白嫩的手指。娃娃低著頭仔細地看著張凡的動作,輕輕地笑了。

  “很高的成功率。”卡其裡笑得宛如神降世間。

  張凡瞥了眼加貝爾和多多米,已然明白他們的答案。正想開口說什麼,卻被西索打斷:“張凡你幹什麼呢?”一邊說著,還一邊衝張凡擠眉弄眼。

  娃娃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西索,這一眼讓西索毛骨悚然起來,但這樣一來他徹底的興奮了。

  加貝爾靜靜地看著西索,西索不自然地縮縮脖子,抿嘴輕笑,“那好吧,算我沒說。”

  張凡具現出一個和娃娃一模一樣的大約一寸大的娃娃,慢悠悠地說道:“我的能力——替身人偶。你們把人偶帶在身上,它能代替你們承受最致命的一擊,到時候你們可以假裝倒下,它能讓你看起來像個真正的死人,等到他們靠近查看你死否死亡的時候,一擊必殺。這就是我的底牌,也是我最大的籌碼,你們滿意了嗎?”

  卡其裡輕笑:“小貓咪爪子利會讓人覺得很可愛,但嘴巴太厲害的話,只會讓人討厭喔!”他眨巴一下眼睛,有些煩惱地繼續說,“可為什麼我覺得小貓咪有一張利嘴就更可愛了呢?”

  加貝爾拉著多多米隱身與黑暗角落。

  派克諾妲望瞭望多多米,似乎得到什麼指示,原地坐了下來,閉目休息起來。

  西索剛想說什麼,加貝爾微乎其微地輕哼聲讓他成功的閉嘴,乖乖的坐在角落裡。

  現在需要的是耐心的等待。


☆、結束狩獲之月

作者有話要說:腦筋糾結了,所以所以所以……

算虎頭蛇尾吧!

傻笑中……

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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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星期後,狩獲之月正式拉開帷幕。

  各式各樣的狩獵者帶著猙獰的微笑和變態的慾望走入這個區域。其中包括:麻紗、卡加和幾朵進入流星街。

  加貝爾、多多米和卡其裡按照計劃進行。

  當然很多時候,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所以三人戰鬥成果:幾朵、卡加死亡,麻紗被生擒。

  這樣的結果讓張凡皺起眉頭,之前的計划不得不改變了。

  正在張凡苦思冥想的時候,卡其裡對麻紗的審訊結束,得到信息:

  1、信號已發出,孩童墓地所有成員5分鐘後達到。

  2、所有成員從東部進入。

  張凡揉揉額頭,覺得腦袋疼得要命,但仍然什麼辦法都沒有。於是,他決定集眾之力,“你們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多多米:“硬碰硬,殺!”

  派克諾妲點頭贊成多多米的意見,多多米豪爽地拍拍她的肩膀,“不錯,不愧為我多多米養出來的。”

  加貝爾沉默。

  卡其裡輕笑,凝視著張凡,把難題扔回給他,“我相信你能創造奇跡。”

  西索笑得眉眼彎彎,扔出一字:“殺!”

  我剛剛果然腦抽筋了。張凡默默抱起娃娃,軟軟地靠著床,分析著孩童墓地所有成員的資料。

  娃娃聲音清冷,“仍然是分而擊之。”

  張凡抱起娃娃看著他的眼睛問道:“怎麼分?”

  “麻紗。”娃娃提示。

  張凡突然想到,信長當笑話說的事情:基多、麻紗彼此喜歡。不過這件事不是被信長的養父判定是個錯誤信息嗎?難道這個是真的,但流星街有愛情嗎?會為了愛情而放棄生命嗎?不管如何,總是個方向。

  張凡對卡其裡說:“用基多這個名字試探一下麻紗。”

  不一會卡其裡回來了,他攤開手,“她被我弄死了,什麼都沒說。”看到張凡錯愕的神情,卡其裡愉悅地繼續說,“不過,我提基多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瞳孔一瞬間收縮了一下。”

  張凡被卡其裡一開始吊起來的心放了下來,冷靜地說道:“先從基多下手吧!根據資料,基多的搭檔是安可,你們三個人對付倆個人應該沒問題吧?”

  卡其裡打趣地問道:“要生擒嗎?”

  張凡無奈地說道:“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唉,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談何生擒,殺一個算一個了。

  這個月中,張凡的手段一個接一個:分而擊之、視敵以弱、出其不意等等層出不窮,在狩獲之月的最後一天,幾人圍住孩童墓地的團長——加裡。

  老實說,雖然資料對加裡的評價是:一個奇特、瘋狂而不忍讓人傷害的瞎子。但張凡看到加裡有一瞬間的錯愕,因為他想不到加裡會是一個那麼奇特的人——一個即使再窮凶惡及的人也對他下不了手的人。

  加裡似乎等待他們來,又似乎在感受風的韻律,他的臉上帶著種幸福而滿足的光輝,慢慢地說道:“你們來了。”

  他也不管幾人是何種反映,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流星街的風總讓我有種錯覺,似乎裡面充滿了人類的慾望和磅礡的生命。”

  卡其裡突然流淚滿面,他慢慢走到加裡面前,雙手緊緊地掐著加裡的脖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殺了她?”

  加裡抬手撫摸著卡其裡的頭髮,宛如對著一個任性的孩子般,語氣平穩地說道:“你閉上眼睛,認真的傾聽,她在風中歡笑呢!流星街只會使她從一個天使變成惡魔,不如讓她脫去被污染的皮,乾乾淨淨地回到神的懷抱,重新成為神的寵兒。”頓了頓,他的手悄無聲息地刺入卡其裡的腦子裡,繼續說道:“而你,卡其裡你是神身旁最耀眼的榮光天使,不應該來到這個罪孽之地,回去神身旁繼續享受榮光吧!請幫我轉告神,我永遠愛他。”

  加裡傾斜著身體,吻上卡其裡仍然帶著溫熱的唇,嘆息地說道:“也別忘了,我也愛你。不,比愛神更加的愛你。”

  多多米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悲戚,“我對他下不了手。”

  加貝爾一手環抱著多多米的腰,一手牽著西索,西索拉著派克諾妲,一瞬間失去蹤跡。

  也不知道是走了,還是隱去身形潛在周圍。

  加裡對著張凡和娃娃微笑,“聰明而漂亮的小孩總是神的寵愛。”

  倆人對視,對看到彼此眼中的驚訝,驚訝自己為何不但不想要傷害加裡,還想要保護他。

  奇妙而詭異的音樂響了起來,張凡抱起娃娃立刻離開。剝洛列夫的音樂他們可不想承受。

  退到安全距離後,倆人停了下來。

  加貝爾悠然地出現倆人面前,看著娃娃,冷冷淡淡地說道:“跟我走,不然我殺死張凡。”

  張凡默默發動替身人偶另外一個力量——爆炸。

  下一刻被加貝爾戴在脖子上的替身人偶猛然爆炸,濃密的煙塵籠罩著整個地方。

  等到煙塵過去後,加貝爾狼狽地站在原地,目光幽幽地看著遠方,冷冷地說:“下一年,我們繼續。”

  半小時後,加貝爾回到這裡,仔細尋找沒有發現任何蹤跡。再次離開。

  午夜,狩獲之月結束。

  張凡和娃娃慢悠悠的從地下爬出來。

  張凡笑道:“嘿嘿,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看來這個四海皆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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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等待前的二三事。

  雖然流星街人最不缺少耐心,可成天吃喝拉撒睡也會覺得厭煩。這流星街的人一厭煩啊,通常都是打打打打殺殺殺殺兩種毫無分別的狀態。

  這基地能開打麼?

  一打幾人就等著被埋吧!

  所以,張凡具現了麻將教了規則後,幾人圍著桌子開始打麻將,籌碼是麵包和水。

  開始不用說,當然是張凡大殺四方,慢慢的幾人上手後,情況大大不同了,當然是有輸有贏。

  卡其裡輕笑提議:“賭麵包和水太無聊了,我們做些有趣的事情吧!贏的人能讓輸的人在不危害自己的安全內做某些事情。”

  加貝爾瞥了眼娃娃,同意了。

  多多米摸摸下巴,也同意了。

  那張凡的意見就無關緊要了,同不同意在三比一的情況下都只能被迫答應了。

  那就開局吧!

  贏的是加貝爾,他笑得如月光般皎潔,八顆牙齒閃閃發亮:“我們學禮儀吧!”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先學走路,不同的行走方式體現不同的氣質和性格,……”

  除了娃娃和西索仍然專注地聽著,其餘幾人已經被加貝爾的長篇大論繞暈了。

  張凡捂住額頭,暗中罵自己白痴,怎麼會給加貝爾找到機會的。明明從資料知道這傢伙喜好教別人各式各樣的禮儀,而且一教幾天幾夜仍然興致勃勃。

  唉……

  張凡望瞭望其餘人,有些安慰的想,起碼還有幾人陪葬。

  ……

  一天下來,幾人癱軟在地。

  張凡躺在地上感嘆:唉,還不如讓他們開打呢!

  第二天,麻將繼續,雖然張凡不想要加入,可三比一的情況下,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這次贏的人多多米。

  多多米甩著肩膀,豪爽地說道:“我們來鍛煉身體吧!目標:你們一天之內擁有像我一樣的肌肉。”

  加貝爾欣喜的點頭,然後他瞥了眼西索,西索乖乖地說道:“真是個好主意。”

  卡其裡掩嘴輕笑,“很有趣。”

  張凡嘴角抽了抽。

  娃娃牢牢地牽著張凡的手,很感興趣地看著加貝爾。

  派克諾妲毫不存在感的站在多多米身後,甩甩手,動動腳,做好鍛煉前的準備。

  多多米一邊做起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動作,一邊唱起來:“來來來,一起鍛煉身體啊!讓我們擁有美麗的身材,扭扭脖子,甩甩頭,冒冒青筋,臉蛋抽搐,這樣鍛煉了大腦啊,大腦!接下來是手臂,甩手臂,左手幫右手,右手幫左手,兩手扭成麻花辮做俯臥撐,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一直做到一百下啊,喔喔喔……現在是不是感覺神清氣爽,別心急,這只是開胃小菜。正餐之前還要扭扭屁股,左屁股右屁股動起來啊,左三圈右三圈,上下晃十下,會讓你屁股結實有彈性,假如被攻擊,不但能防衛還能彈飛他的手啊手啊手……”

  這歌詞,這聲音,這動作,張凡只覺得無數只烏鴉擠滿車廂,不斷地嘲笑地叫著:“傻瓜傻瓜傻瓜……”

  ……

  一天下來,幾人繼續癱軟在地上,而且腦中還不斷的又多多米豪放的歌聲在迴盪。

  張凡癱軟在地上,軟軟地抱著娃娃,語重心長地說道:“娃娃啊,我一定會時刻關注你的心理變化,一定不會讓你變成變態的!”

  “嗯。”娃娃軟軟地應了聲,在他懷中蹭了蹭。

  第三天。

  贏的是卡其裡。

  卡其裡笑得宛如神降世間播散福音,“今天我們練習微笑,每個人的微笑都有不同的含義……”

  於是,一天下來,幾人對著鏡子笑啊笑啊笑……

  結束的時候,張凡決定這輩子都不看鏡子,不動鏡子。他嘆了口氣,柔柔的幫娃娃揉著笑得僵硬的臉蛋。

  “我幫你。”娃娃伸出手,學著張凡的動作柔柔的揉著他的臉蛋。

  “人家也要。”西索湊了過來。

  倆人無視他。

  西索指責:“你們欺負人家。”

  加貝爾冷淡地說道:“三號,我幫你。”

  西索縮到角落面壁。

  第四天。

  仍然是多貝爾贏了。

  繼續第一天的悲慘。

  ……

  第七天。

  贏的人終於是張凡了,可喜可賀啊!

  他扔下一句,“今天休息,準備明天的戰鬥。”然後默默地抱起娃娃,默默的躺回床上,心中萬分感慨:“終於能休息了。這六天,比六年還難過啊!”


☆、拆夥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親們假如你們覺得雷的話,那麼戴好避雷針吧!

雖然少了點,但沒肉總有湯在啊!

哈哈……

尷尬地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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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窩金、信長、張凡和娃娃一起去找剝洛列夫。

  幾人來到昨天的地點,除了地面散落一地凝固後變成黑色的血,以及宛如龍捲風過後的痕跡外,沒人任何人。

  張凡笑著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娃娃凝視著血跡,不知道在想什麼。

  窩金點頭認同。

  信長摸摸下巴,默認了張凡的說辭。

  幾人返回房子。

  張凡抱著娃娃懶洋洋地靠在床上,含笑看看窩金又看看信長,“這個月你們幹得很不錯,假如不是你們引開其他團隊的注意,我想所有的一切不會那麼順利。”

  窩金豪爽地笑了,“我們是夥伴。”

  信長似乎意識到什麼,緊緊地盯著張凡的眼睛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張凡微微感嘆:“與你們成為夥伴這幾個月,我和娃娃過得很開心也很不錯,但……”他頓了頓,抱起娃娃蹭了蹭,嘆息,“娃娃在慢慢長大,必須學習更多的東西,A區是個很好選擇。”

  即使不用大腦如窩金,他也知道A區是個什麼地方。所以他瞪大眼睛,失聲吼道:“張凡你瘋了。”

  信長上下打量著張凡,不留餘地地嘲諷道:“A區,元老院所在的區域,完全歸他們所掌控,那裡是強者的樂園,並不是你們能生存的區域。”頓了頓,他冷冷地說,“興許你們活膩了想要死,讓他們殺不如我動手,放心我不會弄疼你們的。”

  張凡笑咪咪地說道:“放心,我有辦法。”

  信長冷笑:“依仗那個未知的神秘人物?”

  張凡笑得神秘,模稜兩可地說:“也許。”

  信長與窩金對望,倆人很乾脆地說道:“你想要送死,恕不奉陪。”

  張凡站起來,走到信長和窩金面前,伸出手來,“以後相見。”

  窩金很爽快地把手搭上。

  信長盯著張凡的手看了許久,瞥了眼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麼的娃娃,抿了抿嘴唇,把手放上去。

  張凡笑彎了眉眼,“這個算我們約定好了,不能死,一定要變強,以後見面還是夥伴。”

  窩金很爽快地說:“好。”

  信長瞥了眼單細胞的窩金,摸摸下巴,撇過臉,微微點頭。

  張凡會心一笑,其實流星街這種同伴的情誼真的很微妙也很細膩,而且很美麗柔軟呢!

  他抱起娃娃,慢慢地離開。

  娃娃環抱著張凡的脖子,目光幽幽地看著門口目送他們離去的倆人,下意識蹭了蹭他的脖子,喃喃地說道:“我會想念他們。”

  “嗯!”張凡撫摸著他的後背,微微笑了,“我已經開始想念了,可離開是為了未來的相聚。”

  娃娃拉起身子來,凝視著張凡的眼睛,聲音軟軟蠕蠕的,“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一刻也不能分開。”

  張凡心想:果真還是孩子,這世上沒有什麼是能永遠的。他突然起了惡趣味,逗娃娃,“我上廁所你也要跟著?”

  “嗯!”娃娃點頭。

  張凡嘴角抽了抽,說道:“太粘人會惹人討厭的。”

  娃娃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張凡。

  張凡笑彎眉眼,猛然在娃娃臉蛋親了一口。

  娃娃也笑彎了眉眼,“輪到我了。”然後“吧唧”一聲,親向張凡的臉蛋。然後娃娃緊緊地抱住他,暗中對自己說:“不要放手牢牢抓住,就能永遠了。”

  “睡吧!醒來又是一天了。”張凡輕聲說道。

  娃娃撒嬌似地說道:“你唱歌給我聽。”

  張凡逗趣地說道:“多多米的鍛煉之歌。”

  “哼!”娃娃撇撇嘴巴,嘟囔,“張凡最可惡了。”

  張凡捏捏娃娃的小臉蛋,“你這嘴巴壞的小壞蛋。”

  娃娃斜了張凡一眼,裝出氣鼓鼓的可愛小模樣,“哼,你才嘴巴壞,別轉移話題你到底唱不唱。”

  “好好好,我唱……”張凡捏捏娃娃的小鼻子,張口唱起《笑紅塵》。

  略微稚嫩的童音慢慢的飄蕩著,一曲《笑紅塵》中再也沒有那時的懷念,有的只是灑脫。

  娃娃幽幽地看著倆人重疊的影子,無聲地笑了,心中塞得滿滿的,心中那隻猙獰的獸睡的正香,似乎做著甜美的夢。伴隨著歌聲,他慢慢閉上眼睛。

  夢境中,他站在那隻沉睡的獸面前。

  那隻獸微微張開眼睛,半夢半醒的看著他,突然笑了,對他說:“你的名字是庫洛洛?魯西魯。”

  娃娃下意識問道:“名字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它與你額頭的印記組成了逆神的標記。”

  “神,那是什麼東西?”

  獸並沒有回答,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娃娃反覆地念道自己的名字,發覺很喜歡。於是,他決定等自己醒來,就告訴張凡。不過,比起張凡叫他的名字,他更喜歡張凡叫他娃娃。因為每當張凡喊他的名字時,眼睛總是有柔軟而溫暖的光,照得他整個人舒服極了。


☆、審視自己和計劃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想到了麼!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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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抱著沉睡的娃娃,微微的笑了。

  他找了一個隱秘而又利於觀察的地方躲起來。

  不一會,窩金和信長悄無聲息地從張凡行來的方向出現,他們四處尋找蛛絲馬跡。

  窩金說道:“怎麼不見了?”

  信長白了窩金一眼,吼道:“閉嘴。”

  窩金埋怨,“都怪你說什麼不能直接出現張凡面前,照我的方法來:明明白白告訴張凡他們,我們和他們一起去A區不就很好嗎?”

  信長漠視他。

  窩金怒了,倆人打起來。因為實力相差不多,所以最後的結果仍然是倆人滾在一起互掐。

  許久,倆人想起來此處的目的,赫然分開,擦擦鼻血,頂著豬頭臉和熊貓眼繼續找尋。

  張凡看著他們的舉動,暗暗發笑,心道:果真還是孩子,嘴巴硬心還很軟,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許久,倆人尋找未果打鬧著離去。

  張凡仍然待在原處,他十分肯定——不久之後倆人肯定會再次出現。

  果然在二十分鐘後,倆人又再次出現,再次認真的尋找著一點點的細微痕跡。

  窩金不耐煩地把一旁的垃圾堆踢翻了,紛紛揚起的垃圾見證著他的張揚。

  信長瞥眼他,不做聲。

  ……

  這樣離去又返回的情況繼續重複三次,最後夕陽西下,倆人才不甘不願地真正離開。

  張凡望著倆人逐漸行入紅得宛如血般猙獰的火燒雲中,低低啞啞地笑了。他收回目光開始審視自己的行動。猛然發覺,自己居然從知道剝洛列夫的目的後,就開始說謊了。

  他回想:那時自己似乎是說要全滅孩童墓地,理由是震懾其他人,不想要每年都被人當老鼠似的抓起來。並且挑釁信長和窩金,讓他們為之所用。

  其實,那時他應該已經考慮是否進入A區了吧!因為他所說的理由多麼幼稚可笑。震懾,開玩笑!在流星街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他殺了孩童墓地,不但不會起到震懾的作用,只會引來更多強者的窺視,到時候怎麼玩完都不知道!

  其實信長應該有所覺察的吧!只是,他最後仍然選擇了相信,不是相信自己,而是把他的前路交給娃娃。

  真是倆傻瓜似的孩子,不過這樣的孩子很可愛,只是當初自己沒有遇到他們。當他從地獄爬出來的時候,謊言已深埋骨血,說出來連自己都騙過,不信任已經成了習慣,即使平時表現得再怎麼相信。

  這輩子,他只信娃娃,只對他一個人心軟沒辦法。

  張凡掩著嘴巴,眼中滿自嘲的神采:不過自己應該是心軟了。不心軟的話,不會挑起窩金和信長開發念技的決心;不心軟的話,他們就應該出現在卡其裡他們面前,而不是被自己用所謂理由當什麼最後的籌碼。開玩笑,憑他們學習念的能力才多久,別說當籌碼了,當炮灰都不怎麼夠資格;不心軟的話,不會交給他們的任務,都沒有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

  張凡輕輕地抱起娃娃,柔柔地親一口,目光深遠幽深,他用一種宛如對情人呢喃地語調自言自語般喃喃:“下次,我不會心軟了。”

  娃娃嘴巴動了動,說了幾個含糊的詞語。

  張凡笑了笑,繼續回想:讓自己真正下定決定進入A區的是加貝爾,因為只有在A區,他才能保護娃娃不被搶走。而且在A區,相信會得到很多有用的東西。然後在最後的分別中,自己還對窩金和信長打感情牌,連流星街同伴之間那種細膩柔軟到純粹的情誼都利用上了。而且那個分離是為了相聚的話其實是對窩金和信長說的,他相信他們會追上來。

  “呵呵……”張凡不自覺地發笑,原來自己別流星街的居民更加的黑暗和可惡。真是個美麗的事實。

  那麼接下來,他應該先找個重病患者,然後找個A區的小嘍囉展示自己的能力,自然而然會被元老院接去A區。

  想清楚後,張凡閉目養神,因為夜晚的流星街比白天更加危險,所以行動只能在明天才開始實行。


☆、進入A區1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這章分量很足夠喔!

嘿嘿……就當新年前的賀禮吧!!雖然簡陋了點!哈哈……

各位新年快樂,祝賀你們發啊發啊發,發財到把錢當紙幣,發財到一千塊掉地上你們都懶得撿嘿嘿……

順便說一下,霸王的各位,冒個泡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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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微微亮,張凡就抱起娃娃開始趕路了。他們倆個孩子走出那個區域,簡直就是狩獵的最佳獵物。

  這不,後面遠遠近近綴上六個人。

  此時,娃娃睜開眼睛,像以往一樣蹭了蹭張凡,未語先笑,“吧唧”一口親到他的臉蛋上,“早!”

  張凡笑了笑回答,“早。”

  就在這瞬間,某個心急的人就衝上來攻擊。

  張凡輕易地把人踢飛,笑得眉眼彎彎,“你太心急了,所以只能是炮灰。”他這一出手,後面跟著的三個人立刻離開,乾脆利落。

  張凡在心中冷笑:還剩兩個,不是實力強大就是探子。跟吧!敢跟到最後,我就束手就擒。

  娃娃雙手環抱著張凡的脖子,目光幽幽地望向遠方,緊緊地抿著嘴巴,雙手緊緊握拳。心中憤憤地想著:自己果然太弱了,不但對危險一點警覺都沒有,而且根本沒發現有人跟蹤。

  張凡摸摸娃娃的頭,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抱緊了。”

  話未落,他整個人已經使用最大速度向前奔馳。

  二十分鐘後,成功甩掉一個跟蹤的人。

  路程就在張凡戒備中慢慢縮近,當他踏入檢測中心一百公里的範圍內,身後倆人果斷放棄。

  傳染病檢測中心距離A區大約一百公里遠,這裡集中了所有傳染病患者,這所檢測中心的人員並不是醫療人員,他們只是檢測員而已。當患者被送來後,檢測出來是傳染病,處理方案十分簡單——送遺忘之地。至於不是的話,更加簡單,直接從檢測中心扔出去了事。假如被扔出去的患者無人來撿回去,除非患者自己爬走,不然過幾天即使不死,也送遺忘之地。

  在流星街生存本就不易了,對於傷害陰謀詭計背叛……都能承受,唯獨得病,沒有幾個能熬過的,即使你再強大,再強大也會被病毒侵襲。這樣的地方,除非送患者,不然流星街的任何居民都不願意靠近這裡方圓百里。

  所以張凡帶著娃娃踏入這塊土地的一瞬間,後面想要動手的傢伙很輕易的就掉頭離開。

  張凡慢了下來,娃娃蹭了蹭他的脖子,癢癢的感覺讓他不由得微微笑了。

  娃娃抬起身子與張凡對望,嘴巴微微嘟起來,聲音軟軟蠕蠕地說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張凡目光柔和得如水,“不,你十分有用,比你自己想像中更有用。”

  “真的!”娃娃側頭,撒嬌。

  張凡很輕易地想到娃娃為什麼會這樣問,輕笑,捏捏他的小鼻子,“你這小傢伙,太逞強了。對比其他兩歲的孩子,你已經很厲害了。”

  娃娃沮喪了,“你這樣一說,我更加不高興了。”

  “好好好,不和他們比,你是最厲害的。”張凡輕笑著應和,“吧唧”一口親到娃娃的額頭,蹭蹭他的小臉蛋。

  “哼!”娃娃指責,“你敷衍我。”

  張凡無奈地說道:“那你想要我怎麼說?你說,我跟著學。”

  娃娃撇嘴巴,“你不疼我了。”

  張凡頭疼了,唉,以前娃娃多聽話,現在怎麼彆扭起來那麼難搞定。

  娃娃突然做了個鬼臉,笑得燦爛,“哈哈,笨蛋,騙你的,麵包真笨。”

  “好啊!你居然騙我,我打你屁股。”

  “不要不要”娃娃努力遮掩著自己的小屁股。

  張凡捏了捏娃娃的屁股,再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小笨蛋,你整個人都抱在我身上,能躲哪裡?吶,給你個建議,天天唱多多米的歌,鍛煉好你的小屁股,以後我想捏也會被彈開。”

  “不要,麵包是笨蛋。”娃娃笑著大喊,那單純的開心從眉眼從叫聲輕易的感染別人,讓人不由自主地跟著開懷一笑。

  張凡凝視著娃娃笑得單純的臉,心中微微嘆息:能開懷的還有多少時候呢?等到長大了,不但用層層偽裝包裹自己,也把那些柔軟的溫暖的丟棄在內心最深處的深淵中,連自己都不能找回了。

  娃娃突然伸手捂住張凡的眼睛,悶悶地說道:“我不喜歡你這個眼神。”

  張凡拉下娃娃的手,親親地吻了吻,“很多時候,即使不喜歡,也要面對。”

  “嗯!”娃娃乖巧地點頭受教,轉移話題,眼睛亮晶晶地說道,“麵包,我的名字是庫洛洛?魯西魯,你覺得怎麼樣?”

  “庫洛洛?魯西魯?”張凡皺眉重複,“很怪異,有什麼意思嗎?為什麼不叫張娃娃,或是張小凡之類的。”

  “哼!”娃娃斜睨著張凡,不屑地說道,“你起的名字一點水平都沒有。”

  “喔,你的名字很有水平,你說說什麼意思?”張凡刮刮娃娃的小鼻子說道。

  娃娃說道:“庫洛洛?魯西魯是逆神者的意思。”他側頭想了想想了想,皺著小鼻子問道,“神是什麼東西?信仰嗎?”

  張凡輕笑,“想不到會再次聽到神這個字眼,在流星街聽到這樣的字眼頗有滑稽色彩。”頓了頓,他幽然地說道,“神啊,是慾望的集合體,一開始神並不存在,當無數的人向虛空訴說自己所祈望而難以達成的慾望後,慾望並沒有消散,而是慢慢凝結,最後形成了神,任何人都能成神,任何神也是魔。”是啊,什麼三清道尊,什麼玉皇大帝,什麼佛祖……,假如他們是存在的話,就不會有流星街了,假如他們是存在的話,他們是神也是魔。

  張凡額頭與娃娃相抵,目光幽深的凝視著他,慢悠悠地問道:“你要逆的是什麼呢?”

  娃娃想了一會,似天真似殘忍地說道:“我要違逆所有阻礙我們一起的存在,我要所有違逆我意志的存在消失。”

  張凡摸摸娃娃的頭,讚揚,“很偉大的理想,我跟你一起吧!”

  “好!”娃娃笑彎了眉眼,捧著張凡的臉,“約定了。”然後“吧唧”一口親到張凡的嘴巴上。

  “你這小鬼!”張凡捏捏娃娃的小臉蛋,“以後親不許親嘴巴。”

  娃娃乖乖地點頭。

  就在他們說話間,已經越來越靠近檢測中心了,慢慢的能聽到被扔出來的患者們由於病痛而呻吟的微弱而糾結在一起後的詭異的聲音,這個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以及求生的強大慾望。

  張凡站在一座垃圾山頂,往下眺望,很遠的地方豎立著一個小小的宛如破爛的火柴盒大小的房子,顯然那就是檢測中心了。更近點的地方是成片成片的患者軟倒在地。

  張凡確定方向後,抱著娃娃輕巧又飛快地掠過眾多患者,來到檢測中心的大門前。他一腳踢了過去,囂張地喊道:“踢館!”

  “刷刷刷”五個包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五官的人出現眼前。

  最中間的那人冷冷淡淡地說道:“你是白痴嗎?”

  張凡很乾脆地說道:“我的念能力是治愈天平,能治愈疾病。”

  那人說道:“艾達找個重病病人來。”

  最右邊的人飛快離去。

  大約一秒鐘的功夫,他就提著一個滿身膿瘡,雙腳腐爛爬滿蛆已經看不出面目的人出來,然後扔到張凡的腳下。

  張凡在重病病人落地前,飛快後退五步,輕笑:“我的能力可不能治愈自己。”

  最開始說話那人冷笑,“廢話少說,開始。”

  張凡具現出治愈天平,小巧的天平一落到地上,立刻變大。天平上柔和的光彩讓人整個人都舒適起來。他走到天平右邊才放下娃娃,站到天平上。

  即使被膿遮掩了五官,那人看到天平的一瞬間,黯淡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用盡全力地爬向天平,瘡口隨著他的舉動破裂,留了一地。

  看到他,只能讓人感嘆:流星街居民對於生存的強悍慾望。

  終於他趴到天平的左邊。

  張凡微微嘆息,那人即使不說什麼,他求生的慾望成功的說服了自己。

  “如你所願。”

  那刻張凡臉上的悲憫讓患者覺得自己看到了光,溫暖而柔和點亮內心最深處的光芒。

  在天平光芒的籠罩下,“嗚嗚……”地哭聲,低低的低低的幽幽的傳出來。

  當天平上的光芒重新回到張凡身上,患者已經治愈,她是個長得很秀美的女孩,一雙眼睛清澈無比,笑得靦腆,“請問這裡是哪裡?”

  除了張凡和娃娃,五人都凝視他許久,最後中間那人的聲音充滿蠱惑和讓人跟隨的慾望:“你可以離開了。”

  女孩笑得如一朵白蓮花,點點頭,雙手當腳,飛快的離去。

  張凡微笑,“這個結果滿意嗎?雖然失去了記憶,但總比死亡好吧!活著才能繼續走下去。”

  中間那人謹慎地問道:“除了失去記憶這個缺陷外,一天能使用多少次?”

  張凡笑咪咪地撒謊,“三次。”

  中間那人終於拿下頭套,他是個有著墨綠色豎直短發的男子,一雙如鷹般的眼睛,臉卻意外的清秀,只是從右眼眼角一直橫向左臉耳根後宛如蜈蚣似的傷疤破壞臉的清秀,不過傷疤和那雙眼睛很襯,這樣的組合使得他整個人猙獰卻不惹人討厭。

  “跟我來。”那人一邊說,一邊衝出門。

  張凡抱起娃娃不遠不近地綴在他後面。


☆、進入A區2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抽得厲害,所以那麼晚更新!

還有新年快樂,多多收紅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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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區是個什麼地方呢?

  破爛遍地,強者遍地,還是屍體遍地……

  不不不……

  A區出人意料的是個漂亮乾淨又可愛的地方。

  四通八達的水泥街道乾乾淨淨不見一點垃圾,街道兩旁是花壇,花壇上種滿著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一些樹木和花草還被修剪成蘑菇造型或是字母、可愛的動物造型。

  花壇與花壇之間還擺放著各種造型的垃圾桶,像蘑菇啊、兔子啊、樹木啊、小狗啊等等。

  花壇後是步行道,步行道上鋪著細碎的瓷磚,不同的瓷磚組成不同形狀的圖案,像天使朝聖圖、神子降生圖、神父禱告圖等等。

  步行道後面是裝修得各式各樣、種類不同店鋪,像裝修得優雅漂亮充滿淑女氣息專賣女性衣服的《淑女閣樓》、宛如搖搖欲墜的危樓卻是專門乾洗各類東西的《堅固樓》、整個用巧克力和奶油做成時刻散髮甜味卻專賣草莓蛋糕的《巧巧克力蛋糕店》、專賣男人西裝的建築建得像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的《男人世界》、裝修得像無數書本壘砌起來的書的《壘疊書店》、把主建築修得宛如是一把劍身插滿刀卻專賣刀具的《大劍刀具店》、整個修建得像各種武器集合體實際也是賣槍支彈藥的《核彈店》等等,簡直數不勝數,這些不但外表怪異連名字也充滿個性的各類店鋪看得人眼花繚亂,凡事你能想像到的店鋪這裡有,你不能想像得到的這裡也有。

  間隔三間店鋪就有一個販賣不同品種商品的自動販賣機,像販賣飲料、避孕套、雪糕、熱狗、棉被、尿布等等,似乎再匪夷所思自動販賣機能提供出售。

  張凡抱著娃娃站在路中間,總覺得自己一下子從流星街來到魔法世界一般,充滿魔幻色彩。

  “可以離開了嗎?以後有的是機會。”那人十分恭敬地說道,A區尊敬強者,也尊敬各種特殊能力者。因為強者能隨心所欲所以值得尊敬和敬畏;而特殊能力者不但能力千奇百怪說不定哪天就有求於他們,而且都有元老院的特別保護,所以何必弄僵彼此關係。

  張凡做了個請走的姿勢,那人飛快的向前方掠去,他跟隨著。

  不一會,三人來到一間在流星街看來充滿喜劇色彩建築物——教堂,教堂前面布滿各類穿著神父衣服的禁戒人員。

  張凡問道:“元老院的惡趣味?”

  那人微笑回答:“不是充滿滑稽色彩嗎?A區的人都很喜歡呢!”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請你在這裡等候,我進去稟告。”

  張凡點頭。

  那人與那些神父對過暗號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火箭筒交到神父手上,慢悠悠的走進去。

  張凡額頭與庫洛洛相抵,微笑著問道:“喜歡這個地方嗎?”

  庫洛洛凝視著張凡的眼睛,微笑,軟軟蠕蠕地說道:“很喜歡。”

  “表面看來這是個很漂亮很平靜的地方,可越是平靜的地方隱藏的黑暗越危險。”張凡湊近庫洛洛的耳邊輕輕地說道,“不要讓平靜掩蓋你的眼睛。”

  “嗯!”庫洛洛蹭了蹭張凡的臉蛋,微笑著,“所以我喜歡這個地方。”

  “我也很喜歡。”張凡笑得眉眼彎彎。

  下一刻張凡望向教堂的大門,只見一群人穿著白色神父裝,長得各式各樣的人從門裡面走出來,最領頭的是個白鬍子看起來像聖誕老人的老人。

  老人來到張凡面前,笑得慈祥可親,很乾脆利落地說道:“我需要再次確認你的能力。”

  張凡點點頭。

  老人揮揮手,示意白衣服的神父把病人抬上來。

  張凡展現能力,病人痊愈後被某個滿臉刀疤的神父一手刀砍暈抬了下去。

  老人揮揮手,示意傍邊帶著眼鏡的男人上前。

  男人走到張凡面前掏出一紙合同,乾淨利落地說道:“你自己看看合同條款合不合適?”

  張凡接過合同,合同表面看來使用的紙張和一般的白紙沒什麼不懂,可從手的觸感和念力的觸動,可知紙張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念形成的。他微微笑了笑,看了起來。

  庫洛洛也湊上前去看。

  合同很簡單,只有五條而已:

  一、治愈所有元老院指定患者。

  二、每月工資十億。

  三、元老院提供住所。

  四、接受元老院派去的保護者。

  五、元老院在恰當範圍內接受對方所有請求。

  張凡笑了,“很優越的條件。

  老人笑著說:“你值得。”

  “成交。”張凡慢悠悠地補充,“不過,我要在後面追加一條,必須以保護庫洛洛的安全為最優先。”

  庫洛洛聽到這話,抿了抿嘴巴,眼睛幽幽地看著地面。

  老人瞥了眼張凡懷中的娃娃,“給我恰當的理由,在我眼中你比他更為有價值,所以你的安全是最優先。”

  張凡笑得坦然,半真半假地道:“我和庫洛洛之間連著契約,假如他死了,我也會死。”

  老人凝視著庫洛洛額頭上的白色繃帶,輕笑著幫張凡圓謊:“我想應該是血緣的契約吧,不能用除念解除。”頓了頓,他摸摸鬍子,乾脆利落地說,“成交。”

  眼鏡男迅速的在合同上加上一個備註:當倆人同時遇到危險時,以保護庫洛洛生命安全為最優先。

  張凡接過合同,滿意地笑了。

  眼鏡男冷冷淡淡地說:“把血滴上去,合同成立。”

  張凡滴血,紙張化為兩道光芒分別飛入他和老人的體內。

  老人微笑,“我名為加貝爾?阿哈,有事可以到元老院找我。”

  張凡默然,然後問道:“那個喜歡養孩子,並且喜歡把孩子名字起為西索,然後安上號碼的加貝爾和你有關係嗎?”

  加貝爾?阿哈攤手,“流星街太大了,就算元老院也不可能全部掌握,你說的那人也許是我的崇拜者吧!”他頓了頓一臉懷念的表情,“我年輕的時候也有這個愛好,不過我喜歡養小女孩,像瑪麗1號、瑪麗2號、……瑪麗198號。她們都是些很可愛的孩子。”

  張凡再次確認流星街果然是不可想像不可理喻什麼都可能發生的強悍地方。


☆、進入A區3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這個昨天網絡抽得很消魂,所以更本連網頁也打不開,很抱歉,這章是昨天的,至於今天的晚上再發吧!假如晚上再抽的話,後天早上發兩章!

哈哈,慢慢看!我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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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抱著庫洛洛跟著眼鏡男來到位於A區的中心,這是個巨大的花園,不說稱它為花園,不如說它是一座小型的危險森林,裡面有各種危險十足的動植物,據說念獸最高等級是SS級,每天都有無意闖入的人員永遠消失。

  眼鏡男停在花園前面,微笑著看著張凡,明晃晃的八個牙齒亮得耀眼:“請你記住所有路線,千萬不要走錯路,記得上一個走錯路的倒霉鬼至今仍然沒回來。”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當然你和他價值不同,我們會去找你,不過近來元老院工作特別多,也不知道你的能力能不能挨到我們找到你,也許我們只能找到你的屍體了。”他聳聳肩膀,裝出無奈地攤開手,“誰知道呢?對嗎?”

  張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眼鏡男飛快地掠了進去,張凡抱著娃娃一邊默默地跟隨著,一邊盡力記住所有的路線。

  東拐西拐,前進三十步又後退五十步,先向東五十米又向西八十米……

  彎彎曲曲的路線記得張凡頭暈腦脹,好不容易來到一棵巨大的樹木面前,這樹大到七八個人手拉手都不能圍起來,高到仿佛直插如雲。

  眼鏡男輕巧地跳上十米高的樹杈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凡,“需要我抱你們上來嗎?”

  張凡抿了抿唇,抱著庫洛洛輕巧地跳了上去。

  眼鏡男見他上來後,就摸出一把古怪的鑰匙,插到一個蟲洞中,順時針轉了九十度後,一個大約兩米高,半米寬的門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樹木的主幹上。

  “我就不進去了,你們自己進去看吧!需要添置什麼自己拿錢買吧!還有剛剛我的動作你們看清楚了嗎?把鑰匙插入鑰匙孔中順時針轉九十度,門才能開。”眼鏡男回頭,把鑰匙遞給張凡,“它屬於你們了,給你們一個忠告,千萬別弄掉鑰匙。”

  張凡點頭,收好鑰匙,然後很乾脆利落地說道:“我忘記路了。”

  眼鏡男微微驚訝地看著張凡,推了推眼鏡,笑咪咪地說道:“難道我剛剛沒說嗎?”

  張凡和庫洛洛沉默地看著他。

  眼鏡男聳聳肩膀,攤開手說道:“其實房子裡面有密道直接通往集市,鑰匙就是房門的鑰匙,不過開密道要逆時針九十度。”

  張凡嘴角抽了抽,很平靜地說道:“謝謝你沒忘記告訴我。”

  “呵呵,真是懂禮貌又乖的孩子。”眼鏡男說完,伸手揉揉張凡的頭髮,然後揮揮手,身體直直往下掉,半空中就不見蹤影了。

  庫洛洛立刻伸手揉揉張凡的頭,冷冷地“哼”了聲。

  張凡嘆息:“我還太弱了,剛剛根本沒躲避的機會。A區果然是個有趣的地方。”

  庫洛洛緊緊抱著張凡的脖子,磨蹭他的臉蛋,眼睛卻幽深如淵。

  張凡笑了笑,“我們進去看看我們的新家吧!”他們推開門,往裡跳,身後的門無聲無息的合起來。

  下落大約三米,張凡就落到地面。雖然一片漆黑,但他仍然輕易找到電燈開關。

  “啪嗒”一下,燈開了。

  這裡是個客廳,客廳的牆壁被刷成粉嫩的淺綠色,有些牆壁還畫上色彩鮮明蔥郁的高大樹木,地板鋪著原木顏色的木板,木塊特有的紋路和色彩配著整個牆壁的造型,使得整個客廳帶著屬於原始的最初的春的氣息,和夏的旺盛生命力。

  客廳正中間的沙發上面點綴著叢叢茂密的枝葉的枝椏,枝椏下是米黃色的底色,整個沙發與牆壁形成一整體。

  沙發中間的是漂亮的葉片形狀顏色的桌子,上面擺放著幾隻宛如小樹樁般的杯子和棕色花朵形狀茶壺。

  正中間的沙發對面是泥土顏色的櫃子,櫃子上擺放著二十一寸彩色電視,電視兩旁擺放著兩個造型一模一樣,但上面的花不一樣的花瓶,兩個花瓶上的花朵雖然不一樣,但都有一個特點色彩明艷厚重得就像用蠟筆一層一層塗抹出來一樣。

  張凡眨巴一下眼睛,托著下巴說道:“看來元老院很捨得下本錢。”

  庫洛洛從他身上掙扎著下來,拉著他的手往西南角落的門走去,“我們去看看其他地方吧!”

  張凡戀戀不捨地瞥了眼看起來十分柔軟的沙發,認命地被庫洛洛拉走。

  打開門,就看到一個圓形的階梯,順著階梯往下走,就看到一個小巧但布置得十分漂亮又用具齊全的廚房,這些廚房用具齊全到很多張凡根本見都沒見過。他們打開冰箱和儲物櫃,看到裡面存滿各類食物後,開心地笑了。

  廚房對面有著三扇門,打開第一扇門,門後是臥室,軟軟的床幾乎占據房間的三分之二的空間,與床正對面是一扇透明的門,能輕易看到門後是衛生間。房間剩下三分之一的空間是屬於衣櫃和小巧的梳妝檯。

  第二扇門後是書房,十個巨大的連接著天花板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類型的書本,角落布置著軟軟的沙發,沙發前面是高度適合的書桌,沙發右邊是小巧的冰箱,真是吃喝看三不誤。

  第三扇門後堆著整整齊齊的嶄新戒尼,以庫洛洛的眼力輕易的能看到這堆戒尼是由不同面額組成,最大面額的有一千萬,最小面額有一萬。戒尼上面還放著一張寫了字的紙。

  張凡走過去拿起來戒尼看了許久,心有戚戚焉啊!因為他一個字都不認識,唉!居然連錢都不認識了。

  張凡感慨完後,庫洛洛已經看完那張紙上寫什麼了,於是張凡眼巴巴地看著庫洛洛問道:“寫什麼?”

  庫洛洛看後輕笑:“這堆戒尼就是你一年的薪水,上面叫你省點用,順便告訴你最便宜的新鮮蔬菜要三十萬戒尼,一杯最便宜的飲料要三萬五戒尼……”

  聽到這話,張凡頓覺得自己虧了。這物價,一月十億戒尼似乎太少了些。果然元老院的都是老狐狸了。早知道要問弄清楚物價再談工資。不過,反過來想想,再怎樣也比以前強不是,大不了每星期餓個一兩天的。

  庫洛洛微笑,“放心,我當家。”

  張凡凝視著庫洛洛,看到他眼中的堅定,微微笑了,“好!不過鍛煉不能放鬆。”頓了頓,他攤開手有些無奈地繼續說,“就算你不想當家都不行,誰叫我錢都不認識呢!”

  庫洛洛微笑,踮起腳輓著張凡的脖子,額頭與他相抵,軟軟蠕蠕地應道:“不怕,我教你。”

  張凡“吧唧”一口親向庫洛洛的小臉蛋,然後捏捏他的小鼻子,“我們都要努力啊!”

  庫洛洛點頭。

  張凡揉揉庫洛洛的頭髮,把他柔順的頭髮弄得亂糟糟後,又幫他撥好,然後托著下巴說道,“不是說有密道嗎?會在哪裡呢?”

  庫洛洛拿過他手中的鑰匙,走到堆放戒尼的角落對面,把鑰匙插到一個小小的宛如白蟻蛀出來的小洞,整面牆壁徐徐又無聲無息的向右邊滑去,一個長長漆黑又幽深的通道出現眼前。

  張凡看著通道說道:“看來我們需要一個手電筒。”

  庫洛洛剛剛踏入通道,整個通道由近及遠慢慢的電燈逐漸亮起來。

  張凡摸摸鼻子,聳聳肩膀說道:“看來能省下好幾十萬錢了。”

  庫洛洛站在通道口向張凡伸手,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牙,“和我一起出去逛逛嗎?”

  張凡胡亂塞了好些戒尼到褲袋後,向庫洛洛走去,抓著他的手,捏捏他的小臉蛋說道:“好,逛逛也好!”


☆、遇到貓眼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來更新了!

我們這裡很冷喔,今天我跑去爬山了,山上很多樹都掛上了冰塊,看起來很漂亮喔,不過山上冷死了,而且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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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人推開通道的門,就看到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她有漂亮的一雙貓眼,漆黑的頭髮安分的披在身後,穿著一件有許多蕾絲的衣服,正在蹲廁。

  三人對望了一會,女孩微笑著指指門,“請你們出去。”

  張凡抱起娃娃抱頭鼠竄。

  跑出來後,張凡回頭望瞭望,才發覺自己是從《淑女閣樓》跑出來的,他不自在地抽了抽,難道每次都要從女廁所出來嗎?

  《淑女閣樓》的老闆辛巴走了出來,他是一個大約兩米的大漢,強壯得充滿肌肉的身體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即強大又充滿力量。而且他的臉和身體很配,就像混黑社會的臉。可他的表情卻十分溫柔,他蹲下來,厚實的大手摸摸張凡和庫洛洛,很溫和地說道:“放心,密道的出口是不定的,下次說不定出現在糖果店裡。”

  張凡和庫洛洛乖孩子似的點頭,還道了謝,然後手拉手想要離開。

  一聲尖銳到刺耳的聲音傳來,“你們倆個小孩,看了我居然敢跑!”

  聲音還沒落下,下一刻剛剛蹲廁的女孩已經站到他們面前了。

  辛巴苦笑,默默的退回店裡面。

  女孩插著腰,指著張凡和庫洛洛很囂張很女王地說道:“既然你們看了我,今天就陪我吧!”然後不顧倆人意願,倆人的反抗也被鎮壓下來。

  就這樣女孩拖著倆人的後領衝回《淑女閣樓》。

  辛巴恭恭敬敬地問道:“基裘小姐你需要些什麼風格的衣服嗎?”

  基裘指著庫洛洛,眼睛閃閃發亮地說道:“給他一些黑色的洛麗塔風格的裙子,要有繁複的蕾絲和漂亮的蝴蝶結,手上也要配套的手套,還有鞋子,要用黑色的牛皮做成的。”她用手托著下巴,考慮了一會,手指指向張凡,“給他一些白色的西裝,幫他在後背按一些殘破的白翅膀,墮落的天使這個打扮很適合他。”

  張凡和庫洛洛互相對望,看到彼此眼中逃跑的慾望。

  辛巴突然擋到基裘面前,順手摸摸他倆的頭,看到倆人望向自己後,露出憨厚的笑容,用唇語說道:“順著她是最好的選擇。”

  基裘一把推開辛巴,辛巴輕易的破牆飛了出去,“該死的,擋著他們了。”

  辛巴飛快的掠了回來,恭恭敬敬地說道:“我去拿衣服了。”

  基裘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道:“走走走,快去快回。”然後她笑彎了一對漂亮得宛如寶石般的貓眼,纖長的食指交叉發出“咯咯”地響聲,輕輕地問道:“嗯,你們需不需要我幫你們換衣服?”

  倆人很乾脆的搖頭。

  辛巴抱出一堆比他整個人還要高,還要寬的衣服。

  基裘興奮地在衣服堆中尋找著,比劃著,嚷道:“這件,嗯,不適合,感覺不對,這件呢?嗯,做工差了點……”

  張凡目瞪口呆地看著滿天飛的衣服,還沒等他感慨完什麼,基裘就拿了好些衣服分別塞入他和庫洛洛手中。

  “你們進去換。”基裘掩著嘴巴笑得淑女,“假如不會換,叫姐姐幫忙喔,姐姐會很樂意幫忙的,還有換的時間不要太久,姐姐不是很有耐心。”

  張凡把衣服堆在庫洛洛的衣服上面,抱起庫洛洛走向同一個換衣間。

  “哎呀呀,他們真有愛,共用一個換衣間。”基裘對辛巴說道。

  辛巴摸摸頭,憨厚地笑著。

  破裂的牆壁就在辛巴的傻笑中慢慢修復,在張凡和庫洛洛出來前回覆如初。

  在換衣間的張凡看著一堆衣服,皺起眉頭,翻了翻居然還翻出粉紅色上面印著桃花的小內褲。他捏著小內褲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凝視著張凡的眼睛,默不作聲。

  “來,穿上。”張凡哄道。

  庫洛洛嘟起嘴,不樂意地說道:“不要,那是女生穿的。”

  “難道你穿裙子不穿內褲嗎?”張凡聳聳肩膀,“等下基裘翻開裙子看你,你就給她看你的光屁股吧!”

  庫洛洛不樂意地接過內褲穿上。

  張凡手忙腳亂的幫庫洛洛套裙子、帶手套、穿襪子、套鞋子,忙好庫洛洛後,他自己慌忙的換上衣服。

  庫洛洛一邊說,“我幫你。”一邊幫張凡穿襪子和鞋子。

  忙活了好一會,倆人終於穿好了,互相望瞭望都笑了。

  只見張凡穿的是一件白色自帶領帶的T恤,背後露出殘破的一對白翅膀,使得他整個人就如基裘所說的一樣,一個墮落的天使。

  再看看庫洛洛,一身洛麗塔風格的女裝穿在身上,黑白強烈的對比色,使得他整個人就像化為孩童引誘人墮落的小惡魔一樣。

  倆人手拉手走出來,基裘見到他們就尖叫,“真是太配了,太般配了。”她轉頭對辛巴說道,“開布景。”

  辛巴點頭,雙掌拍了倆下,整個店就變成中世紀的城堡,厚重的磚石累疊出牆壁,牆壁上插著巨大的蠟燭。

  大廳中間的長桌子上,燭台擺放其間。

  因為使用蠟燭照明的關係,所以整個環境顯出一種陰暗而沉重鬼魅的氣息。

  基裘開心地笑了,“太棒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那對貓眼在這黑暗中亮得宛如兩顆寶石,她指著庫洛洛說道,“你坐到主人的位置上。”然後看著張凡微笑,“至於你柔順的趴在他的大腿上,讓他撫摸的你的頭髮,此時你不是人了,而是他的寵物,明白了嗎?”

  誰叫自己力量不如人,張凡牽著庫洛洛的手來到主人的位置上,他把庫洛洛抱上去後,坐到地上,整個頭趴在庫洛洛的大腿上,然後感覺一雙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頭髮。老實說,這感覺居然不賴!

  尖銳的尖叫再次響起來,“太完美了,太完美了,我一定要留作紀念……”然後就是一陣“卡擦卡擦”的拍照聲。

  突然一個人闖了進來,恭敬地衝基裘鞠了一個躬,說道:“基裘小姐,阿哈長老找你。”

  “阿哈那老頭子找我什麼事?沒看到我正忙著嗎?”基裘不高興地喊道。

  那人沒再說任何話,只是再次鞠躬,這次久久沒有起來。

  基裘憤怒地跺跺腳,衝了出去。

  那人對三人露出歉意地微笑後,跟了上去。

  辛巴拍手兩次,所有一切消失,變回那個充滿淑女風格的服裝店。

  張凡吐了口氣,“得救了。”

  庫洛洛仰頭望著辛巴問道,“基裘和阿哈長老是什麼關係?”

  辛巴揉了揉庫洛洛的頭髮,憨厚地說道:“基裘小姐是阿哈長老的女兒,你也知道阿哈長老有養小女孩的習慣,從小基裘小姐就把那些女孩子當成自己的洋娃娃,喜歡不斷地幫她們換衣服,叫她們擺姿勢,然後照相留念,後來阿哈長老改掉養小女孩的習慣後,基裘小姐只好找其他替代品了。”他望著基裘離開的方向,很感性地說,“其實基裘小姐只是太寂寞了。”

  倆人默然。

  只能說辛巴眼睛被漿糊糊上了,看不清,基裘那女人哪像會寂寞的人?

  倆人正想要換衣服,辛巴笑得很憨厚地說道:“你們換了基裘小姐會不高興的。”然後就是一陣龐大的殺意和氣勢壓向倆人。

  所以倆人很乾脆的手拉手穿著這身衣服走出店。

  辛巴在後面揮手,“下次再來,還有警告你們在外面也不要脫掉衣服喔!”

  倆人再次默然。

  終於明白為啥米A區不允許弱者來了,因為弱者只能被欺負到死。


☆、鬧彆扭1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我覺得很可愛啊,不知道親們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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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人飛快離開《淑女閣樓》後,慢慢停下腳步好奇地東張西望。

  嶄新的稀奇古怪的店鋪,各式各樣的自動販賣機等等都能讓他們看好一陣子。

  庫洛洛突然指著路邊蘑菇造型的自動販賣機問道:“那個賣的是蛋糕嗎?”

  張凡望去,只見玻璃窗裡面擺滿造型可愛的各式各樣的蛋糕。他摸摸庫洛洛的頭,不禁微笑,即使面對過再殘酷的事情,可孩子畢竟是孩子,他們善忘又善於接受新的事物,而且對於甜甜的東西很少抵抗力。

  張凡牽起庫洛洛的手,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去看看。”

  於是,倆人站到自動販賣機前面好奇地打量和研究起來。

  張凡之所以好奇是因為他原本的小鎮根本沒有自動販賣機,他只在電視連續劇裡面偶然看到過。

  庫洛洛好奇是因為他從來沒見過實物,而且很想要知道蛋糕是不是如腦海中所記憶的一樣,蛋糕可愛的造型和甜甜的味道都得到小孩子的喜歡。

  好一會兒,張凡研究來研究去,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他聳聳肩決定放棄,對庫洛洛說道:“我不會用,你呢?”

  “先選中自己喜歡的蛋糕,然後按對應的序號,之後把錢放到凹槽裡,最後按紅色這個按鈕。”庫洛洛十分有條理的說道。

  張凡把口袋的戒尼全拿出來,“你看看這些夠買你選中的嗎?”

  庫洛洛抬頭望著張凡,“你不要?”

  張凡微笑,“我討厭吃甜的。”

  庫洛洛指出,“你騙人,你明明最喜歡吃蜂蜜麵包了,你還說那個甜甜的味道很難忘。”

  張凡捏捏庫洛洛的小鼻子,“娃娃,你能不能不那麼聰明!”

  庫洛洛踮起腳,拍拍張凡的肩膀,微笑,“這些錢夠我們倆個買了。”

  張凡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問道,“有蜂蜜蛋糕嗎?”這麼古怪的口味肯定沒。

  庫洛洛笑彎了眉眼,“有。”

  張凡笑著說:“那我們要兩個不同口味的蛋糕,然後彼此互相嘗試,不就能吃到兩種不同的蛋糕了嗎?”

  “好!”庫洛洛應完後,按順序做好一切後,自動販賣機就彈出一塊板,上面放著涂滿蜂蜜和冰激凌的蛋糕,旁邊還放著刀叉。

  庫洛洛拿起來遞給張凡,一臉期待地看著他說道:“吃吃看,看看好不好吃?”

  張凡不禁微笑,一邊接過蛋糕,一邊親親庫洛洛的小臉蛋說道:“娃娃真乖。”

  庫洛洛耳朵微微紅了,轉過身去故作專心的買蛋糕,其實內心高興得不得了。

  倆人拿著蛋糕,來到樹蔭下的蘑菇椅子上,靠著椅子,晃著腳丫,開始吃蛋糕。

  張凡切了一小口,先給庫洛洛嘗嘗,“好吃嗎?”

  庫洛洛皺皺小鼻子,“很甜。”

  “是嗎?我吃吃看。”張凡再切了一小口,吃起來,笑了,“嗯,蜂蜜的味道很濃,真不錯,這個吃了對身體很好。”

  “那你吃吃我的草莓蛋糕,據介紹酸酸甜甜的。”庫洛洛切了一小口,遞給張凡。

  張凡皺了皺眉毛,“酸酸甜甜啊!我嘗嘗。”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紅色的果醬,“味道怪怪的,不過蠻好吃的。”

  庫洛洛把那口蛋糕塞入嘴巴,笑彎了眉眼,“嗯,真好吃。”

  於是,倆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幹掉兩個蛋糕。

  “有些膩。”張凡打了個飽嗝,摸摸肚子。

  庫洛洛跳下來,快樂地說道:“我去買飲料。”

  “快去快回,別走出我視線範圍。”

  “好!你要什麼飲料。”

  “不要太甜的就可以了。”

  “嗯!”

  一旁的店鋪主人看到倆人的互動,不由得微笑起來,從流星街爬出來的孩子還擁有這種單純的快樂,很難得可貴呢!不過,力量再強大心軟弱的弱者必定會被淘汰。

  不一會,庫洛洛回來了,嘟起嘴巴,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我們的錢只夠買一瓶飲料了。”

  張凡抱起庫洛洛,微笑:“為什麼不高興呢?難道你不想和我分享嗎?”

  庫洛洛搖頭。

  “我們一起喝吧!”

  “嗯!”

  倆人快樂的分完飲料後,張凡放下庫洛洛,從椅子上跳下來,“既然錢用完了,那我們回去吧!下次再來。”

  “嗯!”庫洛洛牽著張凡的手往回走。

  “你認識回家的路?”張凡訝異。

  “剛剛買飲料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寫著密道入口的地方。”庫洛洛回頭,悠然地看著張凡。

  張凡摸摸鼻子,自嘲:“半文盲就這點不好,什麼都是認一點猜一點。”

  “我教你。”庫洛洛飛快地說道。

  “呃!”張凡想到當初那段悲慘的認字生涯,不由得生生打了個冷戰。

  “哇哇哇……”的嬰孩哭聲突然傳入耳,倆人一拐彎就看到一個小嬰孩在花壇裡哭的正歡。

  張凡站定,凝視著小嬰孩,看著小嬰孩黑色滿是淚水的眼睛,白嫩嫩的臉蛋,就好像看到當初的庫洛洛。

  庫洛洛看看張凡,再看看小娃娃,平靜地說:“你想要撿回去。”

  “不,我只是看看!”張凡下意識回答,只是怎麼都邁不開腳步。

  庫洛洛想要拖著張凡離開,可他力量太小了,根本拖不動,不禁生氣地喊:“快走?”

  張凡終於把目光從嬰孩身上放到庫洛洛身上,認真地說道:“我們等他的養育者來了再走好不好!”

  “不好!”庫洛洛眼睛轉暗,宛如吞噬所有光的黑暗。

  張凡一把抱住庫洛洛,蹭著他的臉蛋說:“好啦,好啦,好啦……”

  庫洛洛冷冷地說道,“兩個選擇,他或我。”

  張凡凝視著庫洛洛,微笑,“當然是你,但我只是想要在一旁看看。”

  庫洛洛很認真地問道:“假如當初在你懷中的不是我,而是任何一個嬰孩,你也會像對待我一樣對待他們嗎?”

  張凡摸摸腦袋,有些困惑地說:“這重要嗎?事實就是你在我懷中。”

  “麵包是笨蛋。”庫洛洛凶狠地瞪著張凡,不樂意地罵道。心悶悶的,鼓鼓的很不舒服。

  天慢慢黑了,庫洛洛冷冷地站在一旁看著張凡。

  “走吧!”張凡轉頭看著庫洛洛,上前想要拉著他的手一起走,卻被甩開了。

  張凡看著往前走的庫洛洛,不禁微笑,心想:鬧彆扭了呢!真可愛!於是,他加快腳步,牢牢的拉著庫洛洛的手。

  庫洛洛冷冷地凝視著張凡,一字一頓地說道:“放手。”

  “不放!”張凡賴皮地說。

  “隨便你。”庫洛洛撇過頭,向著目的地走去,之前張凡一直想要找他說話,可他就是不吭聲。

  張凡不禁苦笑:看來娃娃的脾氣有些大。


☆、鬧彆扭2

作者有話要說:來更新啦!

對了近來走親戚去了,所以估計很難做到一天一更,不過我會盡量更新的,所以請諒解和多多包涵。

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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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住處,庫洛洛低著頭眨巴一下眼睛,弄出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後,立刻抬頭眼中含著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張凡,聲音軟軟蠕蠕的,“麵包你放手好不好,捉疼我了。”

  張凡凝視著庫洛洛,認真地問道:“你不生氣了?”

  “嗯!”庫洛洛點頭,眼淚似落非落,那小模樣惹人打從心底想要好好摟入懷中疼愛,“我早就不生氣了,可回來的時候我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張凡揉揉庫洛洛的頭髮——笑了,把他白嫩嫩的手拿起來查看,入目的是觸目驚心的紅印子,不禁有些懊惱,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嗯,有點紅,男孩子不能那麼嬌氣。”

  庫洛洛低著頭,一副認錯的乖模樣,實際上心中惱得牙癢癢,目光幽深得能吞噬所有的光。

  張凡微微嘆息,蹲下來,凝視著庫洛洛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剛剛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看那個小嬰孩,更不應該站著不走。”

  “麵包,你是笨蛋。”庫洛洛狠狠地捏了張凡的臉一把,然後猛然推開他,一溜煙跑進臥室,把自己投入軟綿綿的大床。好一會喘不過氣來才翻身,目光幽幽深深的望著天花板,心中發誓:無論如何都要讓張凡嘗試一下被忽略被比較的味道。

  張凡無奈地揉揉發疼的臉蛋,嘆息:怎麼小孩子大了那麼不好管啊!小時候多可愛,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算了,不想了,準備晚飯吧,也許娃娃吃了晚飯後氣就消了。

  這麼一想,張凡就加快腳步,走了五六步猛然想起自己那個偉大的理想:把娃娃培養成全能菲佣。

  可,現在看看,到底誰比較像對方的全能菲佣?張凡對比一下往日倆人的相處,不禁苦笑,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先不提娃娃那媲美毒藥的廚藝,就是看娃娃的衣食住行,那樣不是他來操心。

  張凡在心底輕哼:嗯,總有娃娃還的時候。現下還是先安撫好娃娃這個小祖宗比較好。

  來到廚房,張凡先穿上掛在一旁的小豬圍裙,然後抬了張椅子放到灶台下,又從底下的儲物櫃拿出米、臘腸和雞蛋。他先洗米,看著自來水嘩啦啦的衝到電飯鍋裡,冒出朵朵白色的水泡,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張凡把米洗好,再洗臘腸,然後把臘腸和米一併煮。他從櫃檯下拿出油鹽醬油,打開煤氣爐,燒熱鍋,熟練的放油、放鹽,等油熱後,敲雞蛋進鍋裡。

  一陣陣蛋香味傳出來,惹得張凡肚子“咕咕”直叫,他吞了吞口水,靈巧地用鏟把雞蛋翻了個身,然後用鏟子把它鏟到鍋邊,繼續再煎。

  不一會,兩個漂亮的,蛋白熟了蛋黃還是液狀的雞蛋就煎好。

  張凡把兩個煎雞蛋小心翼翼的放入不同的碗裡面,然後把醬油倒入白中帶金的煎雞蛋中。

  等了一會,電飯鍋傳出濃濃的臘腸香味,使得張凡口水更多,肚子也叫得越發的響亮了。

  當電飯鍋跳閘的時候,張凡在心中默默數了一百下後,就迫不及待的打開鍋蓋來看,只見白色的米飯中間隱約兩條紅色的臘腸在其中,顯得可愛又惹人饞。

  “娃娃吃飯了。”張凡一邊喊道,一邊把飯裝入放裝雞蛋的碗中,並把臘腸分好。

  “不吃,我飽了。”庫洛洛惡聲惡氣地聲音從臥室傳出。

  張凡忍不住笑了,娃娃真可愛,不過不吃飯可不行。

  於是,張凡決定拿上去給娃娃吃,他捧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飯來到臥室,推門而進。

  “嘗嘗我的手藝。”張凡把碗遞到庫洛洛面前,笑著說,“聞聞很香。”

  庫洛洛看了飯許久,然後又凝視張凡好一會,才“哼”了聲,顯得不情願的拿起碗開始吃起來。

  “難吃死了。”庫洛洛一邊飛快的扒飯,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嗯,嗯嗯,很難吃的話,下次你來煮好不好。”張凡笑咪咪地說道,順手幫庫洛洛拿掉臉上的飯粒,放入嘴巴。

  庫洛洛默不作聲很快吃完,然後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人埋入其中。

  張凡隔著被子輕輕打了下庫洛洛的小屁股,“吃了就睡小心得胃病。”

  “哼,不要你管,你去把那個小嬰孩撿回來就好了。”庫洛洛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聲音顯得悶悶的很可愛。

  “你這小氣的傢伙。好好好,我不管你。”張凡應道,拿起碗走出臥室。

  庫洛洛立刻坐起來,目光幽幽地看著門口。

  張凡突然從門右側伸出頭來,目光凝視著庫洛洛說道:“去櫃子裡找件衣服,然後乖乖去刷牙洗澡。”

  庫洛洛耳朵微微紅了,他撇開頭躲開張凡的視線,不自在地說道:“哼,不用你說,我也會。”

  張凡洗好碗筷後,回到臥室,就看到床對面的玻璃窗裡印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努力刷牙中。

  “別吃牙膏。”

  庫洛洛吐掉嘴巴裡面的水後,瞥了眼,沒說話。

  “吶,我們和好好不好。”張凡誠懇地說道,“我發誓以後都把你放到第一位。”

  “不好。”庫洛洛惡聲惡氣地說道,“你去找那個小嬰孩吧!哼!”

  張凡揉揉額頭,走到衣櫃,覺得腦袋疼得更厲害了,因為入目的是滿衣櫃可愛而又毛茸茸的衣服,整套兔子服、狐狸服……都是一些可愛的動物,而且整件就是前面有一條長長的拉鏈,拉下拉鏈後,對著手腳穿好,不從前面看光看後面,應該都會誤會為是貨真價實的動物。

  無奈中,張凡拿了一件小狗裝,推開玻璃門走入衛生間。

  庫洛洛斜睨了張凡一眼,轉頭把水放入浴缸。

  張凡摸摸鼻子,放好衣服後,拿起牙刷放入牙膏後開始刷牙。從被熱氣熏得朦朧的鏡子中可見到庫洛洛脫好衣服,準備跳入水中。他連忙說:“在外面洗洗再進去泡。”

  “哼!”庫洛洛根本不理會張凡,直接跳了進去,水花四濺,濺濕了張凡。

  張凡飛快刷好牙,脫掉衣服也準備進入浴缸。

  庫洛洛站起來,目光幽幽地盯著張凡,張開手。此時他一身粉嫩,臉蛋紅暈暈的,模樣可愛的不得了。哪裡有什麼氣勢。

  “不許進來,水是我放的,要洗澡你自己放。”

  張凡攤攤手,“好吧,那我站在這裡看。”

  “哼!”庫洛洛慢悠悠的弄濕頭髮,慢悠悠的放洗頭水,慢悠悠的洗頭,然後再慢悠悠的放沐浴露……洗完已經兩小時後了,他由頭到腳丫都泡得粉嫩得宛如桃花瓣。

  等到庫洛洛出來,張凡飛快的衝入浴缸,細細刷刷後用噴頭一衝搞定。

  這時庫洛洛才穿好衣服,他穿的是小熊的套裝,就是沒戴帽子,那身毛茸茸的服飾,配著他的小臉蛋說不出的可愛逗趣。

  “哼!”庫洛洛推開門,靠著床墊斜斜躺在床上,心中暗暗地想著:這才剛開始。


☆、鬧彆扭3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近來要拜訪的親戚很多,而且時間很長,有時候又要住親戚家,所以 不能一日一更,望親們體諒!

還有,我的假期將近結束,以後更新可能一周最多五更了,很抱歉!

鞠躬,淚奔……

還有希望庫洛洛長大的各位親,你們有的等了,這個文章很慢很慢,我喜歡青梅竹馬的相處,而且A區很多人物都沒出來。所以大概也許還有蠻多A區的章節,不過哪天我一抽風就直接跳過也不是沒可能的!

哈哈……傻笑中!

然後再次鞠躬,再次淚奔,這次是真真的奔了!拜拜,明天見,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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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走出浴室,就看到床頭上靠著一隻眼睛冒凜冽光芒的小熊,不禁發笑。

  “想什麼壞主意?”他一邊問道,一邊爬上床。

  庫洛洛躲開張凡湊進想要捏自己臉蛋的爪子,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我今晚不和你睡。”

  “反上天了!”張凡身處爪子撓庫洛洛癢癢。

  庫洛洛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張凡,目光幽幽、幽幽的。

  “唉!我投降,我睡大廳。”張凡嘆了口氣,抱起枕頭,找了床被子,慢慢走出房間,然後回頭微笑,“好好睡覺,不要踢被子。”

  庫洛洛抿抿嘴巴,垂著頭。

  張凡腳步下意識的往回走。

  庫洛洛抬頭,直直望著張凡,微笑著說:“請你離開。”

  頓時,張凡的心一陣一陣的隱隱發疼,下意識的聽從庫洛洛的話離開。他來到大廳,把沙發靠背的部分放下,然後躺到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想著庫洛洛所有的舉動,卻怎麼都想不明白?他摸摸自己的心臟,苦笑,還疼呢!算了,不想了,睡一覺又是一個明天,也許那時候娃娃就會變回來了。

  張凡閉上眼睛,卻怎麼都睡不著,來這裡兩年了,他從來都沒有和娃娃分開睡,懷中沒有娃娃軟軟的身體,沒有聽到娃娃的心跳聲,沒有感受到娃娃的體溫。唉,怎麼都睡不著。

  張凡微微嘆了口氣,發覺自己如此的依賴娃娃。算了,從今往後,試著和娃娃分開睡吧,不然娃娃長大後再試,那就改不掉了。

  張凡一邊想著,一邊淺淺的進入夢鄉。

  半夜,一個讓張凡無論如何都防備不起來的氣息,和很輕很輕的腳步慢慢靠近。他不禁微笑,看來他們是彼此依賴。

  庫洛洛抱著枕頭被子站在張凡身前很久,目光幽幽的如接近黎明的星子散發的光幾乎要和環境融合。

  許久,久到張凡以為庫洛洛就這樣站一宿的時候,庫洛洛有動作了。

  庫洛洛把枕頭輕輕放到張凡的枕頭旁邊,從另外一邊爬上床,蓋著被子閉上眼睛睡覺。只是他一直很慢很慢的朝張凡靠近。不一會,他已經整個人埋入張凡的懷抱裡,聞著張凡身上淡淡雅雅的氣息,感受到張凡的體溫,聽到彼此和諧的心跳,他不禁微笑。

  張凡輕輕撫摸著娃娃的背脊,淡淡的輕輕的說:“睡吧!”

  倆人很快進入夢鄉。

  第二天,庫洛洛先醒來,他飛快的收拾東西,抿了抿嘴巴,悄無聲息的離開。

  張凡睜開眼睛看著娃娃,側頭微微一笑,很可愛呢!既然要鬧那麼奉陪到底。然後他摸摸心臟,希望心臟受的了吧!

  張凡正感慨著,就聽到一個很輕的腳步慢慢的下樓,然後從廚房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他不禁想到:娃娃不會想要做早餐吧!回想第一次娃娃做的什麼民族特色飯,呃,窩金好似中毒了。

  想到這裡,張凡飛快的爬起來,衝到廚房。

  只見,娃娃穿著小豬圍裙踩在凳子上,煎雞蛋。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愛,可對比之下愈發顯得旁邊的狼籍。

  庫洛洛回頭,衝張凡笑得一臉燦爛如夏日的太陽,“很快就好,你在一旁等著。”

  張凡被娃娃的笑容所感染,不禁跟著傻笑,“嗯,不生氣了。”

  庫洛洛抿嘴笑得悠然,側頭無辜地問道:“生氣,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張凡默然。

  一陣糊味傳出來。

  庫洛洛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張凡,“燒糊了怎麼辦?”

  “扔了。”張凡乾脆利落地說道。

  庫洛洛咬著唇,一臉委屈,眼淚就在眼眶打轉。

  張凡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改口,“我吃。”

  “麵包,你真好。”庫洛洛笑了,聲音軟軟蠕蠕的。

  張凡覺得娃娃還不如像昨天那樣,起碼起碼……唉,算了,反正一樣難搞。他吞了吞口水,望著白如雪的盤中那堆黑炭,希望只是糊了而已,希望吧!

  倆人來到飯桌,只見庫洛洛的碟子上雞蛋煎得漂亮,輕輕碰了碰中間,肯定有蛋黃流出來。再看看煎雞蛋旁邊放著的麵包,顏色漂亮、酥軟、散發濃濃的香味,不用說肯定可口,還有乳白色的牛奶,那濃濃的奶香味,聞著都讓人心軟軟的。再看看張凡這邊,除了黑炭還是黑炭,而且連一旁放的牛奶都是不斷變換著顏色,一會紅一會綠一會黑一會紫,而且散發的味道怪怪的。

  庫洛洛臉蛋微微紅了,低著頭,聲音軟軟綿綿的說道:“麵包,我和你換著吃吧!”然後,他抬頭,一雙含著淚水的眼睛祈盼地看著張凡。

  張凡看著娃娃那一雙似乎在不斷說著換吧換吧的眼睛,不禁苦笑,睜眼說瞎話,“不用了,時而吃吃這種食物,有益身心健康。”為了表明決心,他立刻把煎成黑炭的雞蛋塞入嘴巴。頓時,嘴巴裡面就像著火一樣,而且火燒的越來越旺盛,從身體裡面到最外面,最後猛然爆炸。

  張凡下意識想要吐出來。

  “不好吃嗎?”庫洛洛幽幽的,宛如哭泣的聲音傳來。

  張凡捂著嘴巴笑得扭曲,含含糊糊地說道:“很好吃!”然後,眼淚汗水都掉下來了,那個辣啊,辣得他嘴巴立刻腫了起來,辣的他整個人宛如從裡到外的細胞都泡在最最辣的辣椒裡,就像自己正在燃燒般。

  庫洛洛笑得開懷,“嗯,我專門放了刻祭,據說吃了後會讓人有如身處烈火般,美食獵人很喜愛的一種調料。”

  “是嗎?”張凡擦掉眼淚,皺著眉頭,看著一旁的麵包,艱難地問道,“這個你又放了什麼?”

  庫洛洛眼睛晶亮,聲音軟軟蠕蠕,“我放了一種叫稜冷的調料,據說吃了猶如身處零下五十度的冰窟中。我想吃完刻祭肯定會覺得熱,那麼再吃吃放了稜冷的麵包,中和中和你肯定覺得很美妙。”

  張凡看著庫洛洛一付獻寶想要獲得誇獎的模樣,伸手揉揉他的頭,艱難地說道:“娃娃真厲害,真有想法。”

  “嗯!”庫洛洛有些害羞地應道,期待地看著張凡,“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其實我飽了。”張凡微笑。

  “可還有那麼多,你以前不是說過不能浪費食物嗎?”

  “今時不同往日。”

  庫洛洛側頭像了一會,笑彎了眉眼,聲音軟蠕得讓人不由得想要答應,“你可以留作午餐。”

  張凡在心中長嚎,艱難地點頭贊同。

  庫洛洛飛快的幹掉自己的午餐,走到張凡跟前,手輕輕地碰觸張凡的嘴唇。張凡只覺得火辣辣的疼。庫洛洛笑了,宛如午夜的曇花一瞬間的開放,“紅紅的腫腫的很可愛,難怪美食獵人會那麼喜愛刻祭。”

  張凡在心中咬牙切齒,該死的美食獵人,哪天落在他手中,看他怎麼折騰。

  庫洛洛轉頭,冷冷地笑了,心想:嗯,臭麵包你就等著吧,害自己那麼難過。


☆、鬧彆扭4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我又回來了,這幾天太忙太忙了,很抱歉啊!

現在開學了,工作很多,估計更新會跟不上,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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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餐,倆人把身上的重力環換到合適的重量後,庫洛洛突然笑吟吟地說:“麵包,重力環才剛帶上,身體還不熟悉,不如我先教你認字,用一個上午時間適應新的重力環後,下午我們再出去。”

  張凡看著庫洛洛那一雙晶亮亮的眸子,在心中微微嘆息之後,艱難的點頭答應。

  倆人來到書房,張凡把自己整個人埋入柔軟的沙發中,選了瓶包裝袋上畫著方形嫩白的水果的飲料,打開往肚子灌。然後他滿足的嘆息,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庫洛洛拿出筆和紙,微笑著說道:“麵包,你先把之前學過的都寫出來。”

  張凡拿著飲料的手微微一僵硬,凝視著庫洛洛,笑得僵硬,“娃娃,我想要學習新的字。”

  庫洛洛側頭,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牙,“麵包,你不覺得復習很重要嗎?”

  一句話,張凡對庫洛洛沒轍,只好認命的拿起筆開始絞盡腦汁的回憶。

  庫洛洛伸手戳戳張凡雙眉之間的皺紋,笑吟吟地說:“麵包,你眉毛皺得像個小老頭。”

  張凡白了庫洛洛一眼,拿開他的手,繼續自己的殺死腦細胞旅程。

  庫洛洛凝視著張凡認真的側臉,柔和的燈光下,張凡白瓷般的肌膚仿佛在微微發光,誘人非常。

  庫洛洛不禁伸手想要碰觸,可伸到一半,又手了回來。他抿了抿唇,目光轉暗,雙手握拳,心中一個幽幽暗暗的聲音不斷地說:他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合攏又打開的雙手,心想:只要有力量,那麼他就在掌中,只要手合攏成拳,他就逃不了,所以沒有力量的時候,只能用另外的方法讓他屬於自己。然後,庫洛洛笑了,燦爛如夏陽。

  庫洛洛悠然地站起來,拿了本書坐回去後,攤開慢慢的看起來。

  張凡瞄了眼庫洛洛,看到那書有三個磚頭那麼厚,生生打了個冷戰,再瞄到書本上宛如外星人文章般密密麻麻的字後,立刻覺得自己腦細胞死了好幾億個了。

  庫洛洛抬頭與張凡對望,笑得無邪天真。

  張凡笑得尷尬,低頭繼續慢慢描畫著,老實說,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描些什麼,看一眼覺得熟悉,看兩眼又覺得陌生。張凡不禁在心中長嘆:這輩子,自己註定是文盲了。

  庫洛洛在書中看到這麼一句:“想要得一個人完全屬於自己,只看到自己,強大的力量是保證,懷柔的手段是重點,只有兩者相輔相成,他才完全屬於你。”

  庫洛洛托著下巴想著:懷柔的手段嗎?似乎很不錯的建議。他再繼續往下看,許久又看到一句話:“在日常生活中處處照顧他,讓他離不開你,也是懷柔手段之一。”

  庫洛洛抿了抿唇,悠然微笑,書真是不錯的呢!很多東西都能找到,假如自己也有一本存放各種奇怪念力的書……

  張凡突然說道:“娃娃,三天后我送你到第八區,一個星期後我去接你,希望那時候你已經開念了。”頓了頓,他繼續說,“不是讓別人幫你開念,而是你瀕臨死亡的時候,念力自然而然的開啟。”他凝視著庫洛洛地眼睛,微微地笑了,那笑如開在黎明前最黑暗時刻的花,“娃娃,活著回來。”

  “嗯!”庫洛洛微笑著點頭,走到張凡身邊,把自己整個人埋入他的懷抱,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突然覺得之前自己的行為如此的幼稚,麵包就在自己的身邊,他就看著自己,等到自己有力量了,那麼誰入他眼中,自己就偷偷殺掉,那他就屬於自己一個人。

  張凡緊緊抱著娃娃,他舍不得啊,可在這樣的地方,不放手就是給娃娃慢性毒藥。不過,第一次他偷偷跟著應該沒問題吧!

  庫洛洛站起來,額頭抵著張凡的額頭,鼻子抵著張凡的鼻子,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但隱住了眸中所有的光亮,而且還投入陰暗的影子。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不許跟。”

  “嗯!”張凡乖乖的應,可只是嘴巴應而已。

  “不許跟,麵包你知道我說什麼。”庫洛洛再次強調。

  張凡撇撇嘴巴,捏捏庫洛洛的小鼻子,“好好好,我不跟,偷偷的也不跟行了吧!”

  “嗯!”庫洛洛“吧唧”一口親到張凡的臉上,然後用臉蛋磨蹭張凡的臉,笑得眉眼彎彎。

  張凡一把抱住庫洛洛,緊緊地抱住,頭埋入他的脖子,很輕很輕地說:“娃娃,無論如何我活著回來。”

  庫洛洛學著張凡的動作,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嗯!”

  “吶,你不回來我就再撿一個。”張凡任性地說,“我要叫他娃娃,幫他起名庫洛洛。”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庫洛洛捧著張凡的臉,凝視著他的眼睛,堅定地說道。

  張凡抵著庫洛洛的額頭,鼻子輕輕磨蹭他的鼻子,閉著眼睛,露出一個宛如月亮般柔和皎潔的微笑,說道:“其實我想要說的是,假如你死了,我幫你報仇後就自殺,所以你記住身上不但背著自己的命,也背著我的。”

  庫洛洛笑了,一個屬於孩童般天真滿足而快樂的燦爛笑容,他猛然抱住張凡的脖子。

  倆人不說話,可在著柔和的燈光下,他們之間的羈絆,他們之間的溫暖散滿整個空間,假如此時有人看到的話,必定會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


☆、婚姻的開端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A區又出現一個長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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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來,張凡坐立不安,每天晚上睡著後又猛然驚醒,然後看到娃娃仍然在自己懷中,不由得把他緊緊擁入懷裡,似乎這樣娃娃才不會消失。

  再看庫洛洛,這三天該幹嘛就幹嘛,一點都看不出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一句話,皇帝不急太監急。

  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張凡緊緊地抱著庫洛洛,穿過密室的通道後,從酒吧的煙囪爬出來,然後輕巧地跳到地上。

  他緊緊地抿著嘴巴,飛快地向第八區掠去。

  半天以後,張凡在第八區的外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放下庫洛洛,然後又猛然抱起他,飛快地說:“我們還是回去吧!”然後就往回奔跑。

  庫洛洛緊緊地抱著張凡地脖子,輕輕地說:“你不相信我能回來?”

  張凡突然停了下來,掠去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藏好後,他凝視著庫洛洛的眼睛,倔強地抿著嘴巴。

  庫洛洛微微一笑,宛如深山老林中幽幽傳出的鐘聲,即安寧又充滿悠遠的寧靜。他一邊安撫地撫摸著張凡的後背,一邊用軟軟蠕蠕卻讓人不由得信任的音調說:“麵包,我會活著回來。”

  張凡彆扭地扭過頭,喃喃:“我知道,可……”

  庫洛洛磨蹭著張凡的臉蛋,打斷他的話,軟軟綿綿的語調說道:“相信我能照顧好自己。”

  “嗯!”張凡微微嘆息,把頭埋入娃娃的脖子,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合著青草味的沐浴露的味道,心慢慢的安定下來。然後他猛然放下庫洛洛,頭也不會的離開,因為他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再次帶娃娃回去。

  回去的時候,有幾個不長眼睛的傢伙來找張凡麻煩,張凡發泄似的殺死那幾個人,看著那些人支離破碎的屍體,他幽幽地笑了。

  張凡看著自己滿是血腥的手一會兒,聞著鮮血混合著垃圾的味道,笑得燦爛如夏花。

  不一會,張凡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地離開回到A區。

  從漫無邊際的垃圾堆進入A區,總讓人有一種從地獄猛然爬上天堂的感覺,又有一種A區其實只是海市蜃樓的感覺。

  風中帶著淡淡的花香,也帶著斷斷續續宛如貓咪啼叫般輕的嬰孩哭泣聲。

  張凡本能地朝著哭聲的方向掠了幾步,猛然停下來,庫洛洛悠然微笑的臉蛋突然出現腦海。於是,張凡停了下來往回走。

  哭泣聲越發的微弱了,張凡抿抿嘴巴,又掉頭,然後想到庫洛洛又再次往回走。連續幾次後,他微微嘆息,終于飛快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張凡所有的舉動都被坐在咖啡屋裡基裘收入眼底,她看到張凡離去的背影,笑得詭異,然後飛快地跟了上去。

  不一會,張凡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嬰孩斷斷續續地哭泣著,白嫩嫩的臉蛋上滿是淚痕。他站在一旁凝視許久,只見嬰孩的呼吸漸漸微弱下去,他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想要抱起嬰孩。

  基裘輕笑,“我是你的話,就絕對不會去動他。”

  張凡立刻回頭跳到一旁,正想說什麼。

  一個稚嫩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死丫頭,那孩子和你有什麼關係?”

  基裘雙手捏著裙角,做了一個十分淑女的動作,“嗯,好久不見多多米?考爾比長老,您的惡趣味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

  張凡望向小嬰孩,只見小小的孩子身體一瞬間長大,成為一個頭髮發白滿臉卻稚嫩如孩童的老頭子。見此情景,張凡覺得自己剛剛所作所為都是笑話,不過吃一塹長一智,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會對除了庫洛洛之外的任何人心軟了。

  多多米?考爾比托著下巴,饒有興趣地說道:“丫頭,前段時間聽說你做了一件有趣的事。”

  基裘掩嘴而笑,挑眉說:“考爾比長老大人是說的是我把揍敵客家的繼承人壓了的事情嗎?”頓了頓,她繼續說,“比不過你把……呵呵!”

  多多米?考爾比說:“馬哈和你父親商量後,決定讓席巴娶你為妻,不出意外席巴四天后到達A區。”

  基裘側頭,一雙漆黑的貓眼亮得如艷陽,“席巴要來?嗯嗯,是該準備好衣服了。”

  張凡聽了好一會,覺得和自己關係不大,正想要離開。

  基裘盯著張凡說:“嗯,準備去哪裡?”

  張凡立刻說道:“你們慢慢談,我不打擾了。”話還沒說完,他轉身飛躍而去。

  下一刻,張凡身體上糾纏著好些白色繃帶,繃帶的另一頭在基裘手中,基裘再次向多多米?考爾比行了一個十分淑女的禮後,拖著張凡離開,“在席巴到來之前,你就是我的洋娃娃。”

  張凡默然,在卡爾手中的時候他已經清楚的明白,反抗不能的時候,最好乖乖聽話,當松懈的時候,一擊必殺。

  基裘突然停了下來,回頭望著變成棕發藍眼小嬰孩狀的多多米?考爾比長老,笑得詭異,“尼特羅會長明天到達A區。”

  下一刻,多多米?考爾比長老消失無蹤。

  基裘蹲在張凡面前戳了戳他白嫩嫩的小臉蛋,問道:“想要知道為什麼多多米?考爾比長老那麼怕尼特羅會長嗎?”

  張凡飛快搖頭,秘密之類的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吶,你怎麼不好奇?”基裘微微嘟嘴說道,“真不可愛。”

  雖然基裘一臉無害、沒有任何氣勢和殺氣的模樣,但張凡卻覺得毛骨悚然,所以他很知趣地問道:“為什麼?”

  基裘抱起張凡猛蹭,尖叫:“吶,吶,你怎麼那麼可愛啊!真可惜不是女孩子。”然後她狠狠地捏了一下張凡的臉蛋,見到張凡白嫩嫩的臉蛋上出現兩個紅彤彤的手指印,她更加興奮,“真是太可愛了。”

  張凡木然地站在那裡,他明白越是反抗越引起這個奇怪的女孩的興趣,不如乖乖聽話,說不定她很快就膩了。

  “吶,你乖乖聽話,我就告訴你。”基裘笑咪咪地說。

  張凡鬱悶地裝出期待的表情看著基裘。

  基裘再次尖叫,“聰明的洋娃娃真是太可愛了。”她一把抓著張凡的手飛快地衝到淑女樓閣,然後對服裝店老闆辛巴高傲地下命令,“拿出你最好的衣服。”

  之前的情景再次重演,只不過上次有庫洛洛陪伴,這次只有張凡一個人受苦。

  旗袍、公主裙、騎士服……張凡不斷地換著各種各樣的服裝,在基裘興奮地叫聲中在不斷變化的場景中變換姿勢,然後在不斷地卡擦聲中留下照片。

  第三天的清晨,還是上次那個男人闖入淑女樓閣,他鞠躬說道:“基裘小姐,阿哈長老找你。”

  “該死的梧桐。”基裘憤怒地尖叫,然後她看著辛巴說,“這幾天你幫我看著我的洋娃娃,還有把我選的那些衣服送到老地方。”

  “十分樂意為你服務基裘小姐。”辛巴紳士十足地說。

  基裘咯咯笑起來,優雅地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她回頭衝張凡眨巴著眼睛,微微一笑,“等我和席巴結婚的時候,你當我的花童。”

  能拒絕嗎?不能。所以張凡只好點頭。

  基裘側頭想了一會,“嗯,上次和你一起的娃娃也一起來,你們倆個一起當我的花童。”

  張凡再次認命地點頭。

  基裘離開,梧桐看了一下張凡然後掉頭離開。

  辛巴摸摸張凡的頭,笑得陰森,“哼,敢娶走我們A區的魔女,那個席巴什麼的等著死吧!”

  張凡拍開辛巴的手走到換衣間,換了件比較普通的衣服。

  辛巴笑得憨厚,“接下來幾天千萬別跑,不然我會挑斷你的手筋腳筋。”

  “我肚子餓了。”張凡悠然地說道,笑得好不天真可愛。

  辛巴摸摸下巴,了然點頭,“嗯,三天光是換衣服也該餓了,想吃什麼,隨便點,不過我只供應麵包和水。”

  張凡面無表情地看著辛巴一會,“麵包和水就可以了,四天后我要去八區接娃娃。”

  辛巴很無所謂地說:“想去就去。”似乎剛剛那個威脅張凡不許離開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張凡微微嘆息,這日子沒法過了,倒霉啊!


☆、結婚進行時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我又來更新了,嘿嘿,希望喜歡!

還有,希望快快長大的親們,請你們耐心等待好麼!

只有從小的羈絆,你們才不會覺得長大的團大會這樣對張凡,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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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庫洛洛相聚的時刻在張凡表面鎮定,其實內心期待無比中姍姍到來。

  翻來覆去一個晚上都睡不著的張凡看到第一縷陽光穿過雲層的時候,他就立刻爬起床來,一秒之內洗漱好,然後飛快地朝第八區飛奔而去。

  張凡越來越接近第八區,心情反而越發對平靜。

  近了,更近了,能看到約定地點了。當看到約定地點空無一人時,張凡心一下子就糾了起來,不過他立刻拋開這些情緒,整個人平靜下來,小心地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潛藏起來。

  時間在難熬對等待中慢慢過去。

  陽光從清冷逐漸變得熾熱,然後慢慢又冷暗下去。

  夕陽西下,斑斕的垃圾與天際相交,從中而生的火燒雲宛如最瑰麗的火焰從天地間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這瑰麗的火焰慢慢的黯淡下去,最後宛如一個日暮的舞者退出了舞台。

  寧靜而又暗含危險的夜悄然到來。

  八點

  九點

  十點

  十一點

  ……

  張凡木然地數著時間。

  還有五十秒就十二點了。

  48

  ……

  30……

  5

  4

  3

  2

  1

  在恍惚中,張凡宛如聽到鐘聲“咚咚……”地敲了十二下。

  淚水滴落。

  一滴兩滴……

  淚流滿面。

  張凡木木地望著深藍得仿若黑色的夜空,放空腦子,什麼都不想想,什麼都不敢想,靜靜地聽著自己凌亂的心跳。

  許久,腦海中浮現兩個字:死了。

  張凡緊緊地狠狠地咬著唇,即使鮮血直流也毫不放鬆。

  悄無聲息的腳步慢慢接近,張凡放任對方的接近,娃娃死了,之前構建的一切已然崩潰,信念沒了,活著的理由沒了,那麼累的活著又何必呢!他苦笑,慢慢閉上眼睛,放棄抵抗。此刻他突然覺得世界上也許有地獄,因為他就這麼死了的話,興許還能在黃泉路上再看看娃娃,再抱抱他,假如有下輩子的話,希望娃娃能投胎成為自己的小孩。

  張凡感覺到靠近的氣息如此的熟悉,立刻打開眼睛,只不過一隻手飛快的覆蓋在他的眼睛上面,軟軟蠕蠕地聲音輕輕地說道:“我回來了。”

  張凡一把拉開那隻覆蓋在眼睛上的手,直勾勾地盯著庫洛洛好一會,然後猛然的抱娃娃入懷,緊緊地緊緊地惡狠狠地抱著,仿佛自己一放手懷中的娃娃就會消失不見。

  “死小鬼,居然超時了。”

  庫洛洛裝出苦惱地樣子,說:“八區的人太熱情了。”

  張凡把頭埋入庫洛洛的脖子中,胡亂地蹭掉眼淚後,兩手猛然捏著娃娃的臉蛋用力扭著,惡狠狠地瞪著娃娃,“死小鬼,我讓你超時,我讓你超時。”

  庫洛洛可憐巴巴地看著張凡,“好疼。”

  “哼!你這小鬼就是欠教訓。”張凡凶巴巴地說著,卻用手輕輕揉著庫洛洛的小臉蛋。

  庫洛洛湊上前去輕輕蹭著張凡的臉蛋,聲音軟軟蠕蠕的再次說:“我回來了。”

  “嗯!”張凡閉上眼睛,享受著與庫洛洛肌膚相觸的感覺和溫度,傾聽著彼此交融的心跳聲,聞著庫洛洛身上略微帶著血腥味的奶香。心中不禁感嘆:娃娃還活著,真好!

  許久,張凡想要如以往那樣抱著庫洛洛離開,卻被庫洛洛拒絕,他堅定地說:“我們一起走。”頓了頓,他微微側過頭,眼睛卻瞥著張凡,繼續說,“我已經有站在你身旁的能力。”

  張凡牽起庫洛洛的手,微微一笑,“走吧!”

  那個燦爛的微笑,讓庫洛洛深深記住。

  在回去的路上,還沒等張凡出手,庫洛洛已經乾淨利落地處理掉那些不懷好意的跟蹤者。並且張凡也把自己這幾天的經歷一一告訴庫洛洛。

  聽到張凡說遇到那個神經質的換衣服女人,庫洛洛嘆了口氣,“你怎麼那麼倒霉。”

  “唉!”倆人同時嘆息。

  張凡笑了起來,揉亂庫洛洛的頭髮,“人小鬼大。”

  庫洛洛跳到張凡的背上,雙腿緊緊夾著張凡的腰,伸出雙手揉亂張凡的頭髮。

  “有了點力量就反上天了。”張凡一把抓住庫洛洛的手,輕輕咬上去。

  庫洛洛咯咯地笑了起來,猛然地在張凡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

  倆人鬧著,笑著飛快回到A區。

  張凡帶著庫洛洛來到辛巴為他準備的房間,倆人吃些麵包後就到浴室洗漱。

  張凡飛快地脫掉衣服跳到浴缸,半眯著眼睛瞧著庫洛洛。

  只見庫洛洛脫掉髒兮兮的衣服後,露出一身的傷口,好些傷口還留著血。

  “洗乾淨後我幫你處理傷口。”張凡伸手戳了戳庫洛洛的傷口,“疼嗎?”

  庫洛洛瞥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洗澡。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故意戳你傷口。”張凡投降地說道,“別板著臉蛋會變成棺材臉的。”

  “哼!”庫洛洛瞪了張凡一眼,做了個鬼臉說,“不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張凡一邊嬉笑著說,一邊拿起洗發露幫庫洛洛洗頭髮,他的動作很輕柔,也很小心地理順娃娃糾結在一起的頭髮。

  好不容易洗好後,張凡問辛巴要了藥箱,開始幫庫洛洛處理傷口。

  “疼嗎?”

  “不疼!”

  張凡微微地笑了,輕輕撫摸著娃娃的頭髮,“真是逞能的小笨蛋。”

  庫洛洛目光幽幽地凝視著張凡的眼睛,許久之後,突然笑了,那笑宛如流星般燦爛輝煌,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卻永遠留在人們的心底。

  處理好傷口後,倆人躺在床上,彼此依靠的身影讓人心底柔軟如棉絮。

  第二天一早,門被基裘一腳踹開,她看到倆人靠在一起躺在床上,和諧的感覺,溫馨的氣氛讓她尖叫,拿起手中的相機就開始“咔嚓咔嚓”地拍起來。

  一個拽拽的聲音從基裘身後傳來,“切,白痴女人,不就是倆人躺在一起嗎?有什麼好尖叫的?等你嫁我之後,我找十個八個男人躺在一起讓你拍。”

  “真的!”基裘雙眼發亮地轉身看著席巴。

  “大爺我從來不說謊!”席巴自傲的抬起下巴,斜眼看基裘,只是他比基裘矮了一個頭,做出這樣的動作讓人覺得即滑稽又可愛到極點。

  “呀!席巴你好可愛啊!”基裘猛然拉起席巴地手飛快離去,興奮地尖叫不斷迴盪,“我們去換衣服和拍照。”

  張凡和庫洛洛倆人無奈地對望,都嘆了口氣。


☆、結婚進行時1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我又來了!然後我又飄走了,揮一揮手,留下一章答了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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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人梳洗過後來到大廳,整個大廳已經變成一個陰暗的地下室,一排排擺放整齊的華麗棺材,明滅不定的火把,充滿歲月滄桑的巨大石塊壘砌來的牆壁,營造出一種歲月沉澱後的詭異而又華麗幽深的氣氛。

  一個銀色頭髮的男孩穿著滿是繁複蕾絲的襯衫,坐在地下室中間的巨大黑棺木中間,銳利得宛如野獸的眼睛此時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就像暗夜的惡魔偶然流露的純潔,又像天使初墜地獄時的楚楚動人。

  基裘屏息凝神地在一旁看著,手中的相機不斷的拍著。

  席巴從棺材中優雅地走出來,來到張凡和庫洛洛面前,一對銀色的眼睛毫無感情地看著倆人,滿意地看著倆人在他的殺氣和惡念下動彈不得。他捏著倆人的衣領,把倆人放入正中間的棺材,然後對基裘微笑,“他們陪你玩,我去找你父親談婚事。”

  基裘撒嬌:“親愛的你陪我玩,還有好多好多照片沒有拍,我還想要拍你穿婚紗,拍你穿……”

  席巴掩住基裘的嘴巴,哄道:“等我們結婚後,你愛怎麼玩我就陪你怎麼玩。”

  基裘雙眼發亮,“真的。”

  “當然。”席巴肯定地應道,然後踮起腳,唇輕輕地在基裘嘴巴上親了親。

  於是,張凡、庫洛洛和辛巴目瞪口呆地看著基裘的臉蛋慢慢地紅起來。

  席巴飛快地離去,而且還藉著基裘看不見的角度衝三人做了個鬼臉。

  伴隨著三人默然的是基裘在一旁花痴地看著席巴離去背影的尖叫聲:“親愛的真不愧是殺手世家的繼承人,好酷!”

  張凡嘴角抽搐,心想:這倆人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絕了。

  很快的基裘從花痴狀態回覆原樣,她看著張凡和庫洛洛,目光就如同覓食的餓狼,笑得詭異。

  接下來,張凡和庫洛洛倆人痛苦的接受:拔眉毛、束髮、穿耳洞等等一系列化妝過程,中途不是倆人強烈反抗,估計庫洛洛額頭上的繃帶會被拆下來,而且還會在鼻子、嘴唇、肚臍穿洞戴各種配飾。

  當倆人被基裘蹂躪了大半天后,梧桐再次登場。還沒等梧桐說話,基裘就尖叫起來,“為什麼你老是打斷我。”

  梧桐仿佛沒聽到基裘的話,朝她行了個禮後,沉穩地說:“席巴少爺開始打擂台了。”

  基裘那雙漂亮的貓眼此刻亮如星辰,她提起裙子飛快地離去,“我要為親愛的加油。”

  梧桐優雅地朝張凡、庫洛洛和辛巴行了個禮後,才不緊不慢地跟上基裘。

  辛巴托著下巴笑得憨厚而詭異,“等下在台上遇到我,席巴你就等死吧!”

  張凡和庫洛洛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辛巴對倆人說:“你們去看嗎?”

  張凡不解地問道:“看什麼?”

  “打擂台。”辛巴所得理所當然。

  “什麼擂台?”張凡皺著眉頭問道。

  庫洛洛說:“A區是不是有關於結婚的奇特傳統?”

  辛巴爽朗一笑,贊道:“真是聰明的小孩,那麼一點信息都能猜測到。不錯,A區是有一個傳統,凡是外面的人要娶A區的女人,都必須一關一關的打擂台,這些擂台主都是女人的愛慕者,打倒或殺死所有的愛慕者才能娶得美人歸。”他頓了頓,奸笑,“基裘魔女的愛慕者比多多米還要多,還要強。”

  張凡和庫洛洛對望,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興味。

  辛巴飛快地收拾好兩個包袱,一個扔給張凡,一個自己留著,看到張凡疑惑地眼神,他解釋:“擂台都不知道打到什麼時候,不帶吃的就等著餓死吧!”

  張凡有些乾澀地說:“謝謝!”

  辛巴憨憨地笑了,揉揉張凡的頭髮,這些舉動顯得那麼溫情,可語氣裡的冷漠顯而易見,“給你一個忠告,戒備著所有人才能在A區活下去。”

  倆人看著辛巴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張凡才牽起庫洛洛的手不緊不慢地跟上,只不過跟出門口後,就失去辛巴的蹤影。

  張凡望著空盪蕩地街道以及緊閉的店門發了好一會的呆,低頭看著庫洛洛問道:“去哪裡?”

  庫洛洛凝視著突然掠過的殘影,拽著張凡的手跟上去。

  倆人跟著向著同一個方向奔去的許多殘影來到目的地。

  只見巨大的空地上一個大約三百平方米,離地約有兩米高的擂台上站著倆個人,一個是席巴,另外一個是個金色頭髮的矮個子。

  擂台的周圍圍了一圈十分有個性的人,他們或坐或站或靠,但其中最引人注意的要數基裘了,只有她一個人坐在撐著的大太陽傘下,悠閒地喝著飲料。假如不看周圍的環境,光是看她,還以為身處沙灘,享受生活。

  只見基裘放下飲料,衝席巴飛吻,“親愛的殺了他。”

  下一秒,矮個子的心臟就被席巴偷了。

  “太漂亮了。”基裘興奮地喊道,“看看,心臟還在跳動,太美麗了。親愛的,我們果然是絕配。”

  張凡聽到周圍有人喃喃:“偷心基裘還是那麼美麗,那麼迷人。”

  張凡臉皮不禁抽了抽,拉著庫洛洛躲到更後面去。倆人坐下來,分析剛剛席巴的動作。

  張凡微笑著問庫洛洛,“你看清楚他的動作了嗎?”

  庫洛洛點頭,“嗯,席巴衝到矮個子面前,很快地把他的心偷出來。”

  張凡誇獎,“看得很仔細。”

  庫洛洛靠著張凡,拿起他的手蹭了蹭,目光仍然看著擂台。

  這時,一個五官貌似毀容的女人輕巧地跳上擂台,她的手在虛空中一揮,一把金光燦燦的摺扇出現她的手中,然後“嘩啦”一聲被打開。陽光照在摺扇上,反射的光芒讓席巴微微眯起眼睛。女人就趁著這個時機衝上前攻擊。

  席巴冷冷一笑,輕巧地躲過女人的攻擊,手角度刁鑽的插入女人胸膛猛然一抓,女人的心臟赫然在手。

  女人詭異地微笑,用最後的力道狠狠攻擊席巴的臉蛋,喃喃著倒下。

  “就算死,也要在你這個搶走A區女王的小白臉上留下傷口。”

  看到席巴的臉腫起來後,他周圍有人歡呼道:“金扇子碎好樣的。”

  席巴冷冷地看著歡呼的人,那些人仍然該幹嘛就幹嘛,好些還衝席巴挑釁。

  此時,基裘突然尖叫起來,“親愛的好帥,那個青腫的傷口看起來好性感。”

  聽到基裘的話,即使經過各種鍛煉,情緒變化收斂如席巴,眼角微微抽了抽。

  庫洛洛看席巴,再看看基裘,許久之後似乎發現什麼般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肚子。

  基裘衝庫洛洛微微一笑,中指放在嘴唇上衝他做了個“噓”地手勢,然後手又在脖子上比了個■嚓的手勢。

  庫洛洛了然地點頭,撇撇嘴巴,轉頭看向擂台。

  不斷的有人上去,不斷的有人扔下來,也不斷的有人被殺。

  四天四夜之後,打擂台的只剩下辛巴、還有一個光頭男子以及一個戴著黑紗巾穿著黑裙子宛如寡婦打扮的女子。


☆、結婚進行時2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還有些要修改的,所以所以等會親們再看到更新是因為我在修文,大體內容不變,變的只是細節!呵呵……

久等了吧,進來真的太忙了,不過接下來會比較閑一點,雖然閑一點但也還是隔天更新,多多包涵!

好了廢話少說,親們看文吧!我就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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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擂台上的席巴已經傷痕累累,鼻青臉腫。不過從他發亮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的興致和戰意正濃。

  辛巴憨厚一笑,一邊輕巧地跳上擂台,一邊有些傻氣地說:“我先上吧!”

  席巴打量著仿佛全身都是漏洞的辛巴,面無表情地說:“你很強,我不是你的對手。”

  辛巴攤開手,狀似無奈地說:“我對神發過誓,要你好看,所以你即使認輸也沒用。”

  席巴還沒回答,基裘就尖叫起來,“不行,不能認輸,席巴你敢認輸我就帶著孩子跑了。”

  “孩子,什麼孩子?”席巴雙眼微眯,盯著基裘笑得淡然,“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沒有告訴我。”

  一把黑色的羽毛摺扇突然出現基裘手中,她輕巧地打開摺扇掩住嘴巴,眼角眉梢流露溫暖的笑意,“要人家說得那麼直白嗎?就是我們的孩子——伊爾迷。”

  席巴臉黑了一大片,眼神越發危險起來,“你居然連名字都起好了。”

  “嗯,親愛的不覺得好聽嗎?”基裘笑得宛如聖母,“第二個孩子的名字的也起好了叫糜稽,接下來的叫……”

  席巴吼道:“你給我閉嘴,我下來後和你算賬。”

  辛巴無奈地聳聳肩說:“唉,看來我的女神很想要嫁你,為了她,我只好違背誓言違背神了。”話還沒落下,他就開始動手了,的確如他所言,席巴的確被他壓著打。不一會,辛巴停手後,席巴已經不成人形,只能趴在擂台上喘氣了。

  “好久沒這麼舒服爽快過了。”辛巴一臉清爽地說道,輕巧地跳了下去。

  基裘突然興奮地尖叫,“席巴你現在這個模樣真的真的太性感了。”

  “閉嘴!”席巴惡狠狠地吼道,心知再給她這麼說下去,最後氣死的肯定是自己。

  “好好好,人家不說了。”基裘扔了一個飛吻給席巴,坐回去後,十分淑女的重新喝起飲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輕輕撫摸著肚子。

  張凡揉揉庫洛洛地頭髮,問道:“剛剛你看出什麼了嗎?”

  庫洛洛說:“雖然席巴被打得很慘,但大多是皮肉傷,最嚴重的傷也就是剛剛辛巴扭斷了他的雙腿。”

  “真不錯,看來娃娃收穫很多。”張凡笑彎了眉眼,抱起一旁做著的娃娃,蹭了蹭。

  席巴坐起來,輕巧的把雙腿接上,然後跳了起來,看著剩下的倆人平淡地問道:“你們誰先?”

  黑紗女子突然對光頭男子說:“席巴你教育得不錯。”

  光頭男子拉起黑紗女子的手,微笑:“既然這樣回來吧!”

  黑紗女子輕巧地甩開男子的手,悠然地說:“馬哈?揍敵客我當初說過,你敢和她再見面,我們就玩完。”頓了頓,女子冷笑,“馬哈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你嗎?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一個ET,你怎麼以為我還會回去呢?”

  光頭男子平淡地說:“我只是問問,不問就沒有任何機會了不是嗎?”

  黑紗女子突然嘆息,“我們都老了,是該放下了。”

  “是不是說你和我回去?”馬哈雙眼發亮。

  “既然放下,那過去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所以我是不會回去的。”黑紗女子說,“無論如何席巴還是我曾孫,我會幫他的。”

  馬哈憨笑。

  黑紗女子突然對基裘說:“你要的東西我會給你,你這輩子都必須和席巴在一起。”

  基裘恭敬地向黑紗女子鞠躬。

  席巴剛想要說什麼,就被跳上台的馬哈壓著頭跪在地上,衝黑紗女磕了三個響頭。

  “快叫祖母。”馬哈說。

  席巴不甘不願地說:“祖母好。”

  “哼!你倒有些脾氣,我的好心似乎被人當了狼心狗肺。”黑紗女子冷笑,“馬哈看來你的殺手教育不怎樣,要不要我帶他回族裡好好鍛煉鍛煉。”

  馬哈的臉一下子黑了,似乎想到什麼不好的回憶,轉移話題:“基裘你肚裡的孩子幾個月了?”

  黑紗女子沒有再說什麼。基裘十分乖巧地回答:“差不多十個月了。”頓了頓,她臉色有些奇怪,卻笑得粲然,“我似乎要生了。”

  隨著基裘的話飄落,她解開遮掩肚子的念,只見她扁平的肚子宛如吹氣球般迅速鼓脹起來。

  全場的男性都靜默了,只有黑紗女子反應迅速,她衝到基裘身旁扶著基裘躺下來。

  席巴這時反應過來,也衝了上來。

  “還不去找人。”黑紗女子衝馬哈喊道。

  此刻,張凡突然嗅到危險的味道,立刻用替身人偶附在倆人身上。這是他新開發出來的用法,假如被殺了,來人只是殺死替身人偶而已,並且成為屍體。人偶屍體只要他仍然在場就會存在,造成他們已死亡的畫面。

  就在張凡做好一切後,空盪蕩的擂台周圍突然出現八個強者,氣勢最強悍的那人長相十分奇特,整個人從頭頂一直往下被均勻的分為兩種顏色一黑一白,俗稱陰陽臉,不過照他那模樣估計得叫陰陽人。

  還沒等張凡和庫洛洛反抗,他們已經被解決了。好在之前張凡早有所覺,所以只是附在他們身上的人偶被殺而已。此刻他倆收斂所有氣息,裝成死人的樣子。

  “斑馬好久不見。”馬哈戒備地看著膚色黑白分明的那人。

  斑馬慢吞吞地說:“嗯,當初你挖出我一個心臟後,我們就沒有見過。”然後他突然看向張凡和庫洛洛,特別是看到庫洛洛額頭上的繃帶時,雙瞳一瞬間放大又立刻回覆原狀,他嚴肅地說:“去把那小孩的繃帶拿下來。”

  下一刻,庫洛洛額頭上的繃帶被扯了下來,白皙的額頭上烙印著一個宛如吸收所有光亮的逆十字。

  斑馬露出一個奇特的微笑,“看來這次禍闖大了。”

  “頭,怎麼了?”穿著白衣服的高大男人忍不住問道。

  斑馬沒有回答,而是冷漠地說道:“動手。”

  下一刻,八人衝上前去,不過不知是無意還有有意這八人都避開了基裘,基裘就這樣靠著之前自己坐的椅子,癱軟地坐地上,忍受著身體的劇痛,目光幽然又興奮地看著眼前的打鬥。

  高手過招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等到幾人分開,五具屍體支離破碎的散落四周,席巴和已經恢復成ET的馬哈躺在地上生死不明,黑紗女子、辛巴、斑馬以及斑馬的三個手下消失不見。

  基裘的喘息聲從無到有,慢慢的大起來,最後變成聲聲低沉的呻吟。她雙手背抓著椅子,攤開雙腿一雙眼睛極亮地看著自己不斷蠕動的肚子。


☆、結婚進行時3

  張凡和庫洛洛倆人慢悠悠的爬起來轉身離開。

  基裘甩動手中憑空出現的繃帶,輕巧地把倆人卷到跟前,微微揚起頭高傲地說道:“幫我。”

  張凡蹲下來檢查基裘的情況,庫洛洛在一旁平淡地說:“你出什麼條件?”

  基裘微微一笑,聖潔中帶著厚重的黑暗。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空白契約紙,說:“你們自己開條件,太過分的條件是寫不上契約紙的。”頓了頓,她繼續說,“現在你們想不出來也沒關係,哪天想好了寫在契約紙上,然後把契約燒掉就可以。”

  “成交!”庫洛洛微微一笑,接過契約收好後蹲下來查看基裘的情況,檢查後庫洛洛白嫩嫩的臉蛋像一塊冰塊一樣,他嚴肅地說,“你之前已經出現過陣痛而且羊水也破了。”

  基裘很無謂地笑了,“嗯,但這又有什麼關係,我還要看親愛的打擂台呢!”

  張凡聽到這樣的對話,還有看到這倆人的表情,嘴角抽得厲害。

  基裘看著張凡,還很有心情地調笑:“你臉部肌肉失控嗎?”

  “閉嘴!”庫洛洛睨著基裘淡淡地說,“與其把精力花費在這些無用的地方,還不如用力,就像你往時便秘一樣,用力往下把嬰孩排出體外。”

  “原來這樣……”基裘終於忍耐不住,低聲呻吟了一聲,然後她立刻意識到這相當於示弱的行為,立刻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只是汗水流的更多了,宛如雨水般打濕她整個人。

  “你大聲喊出來,沒人會笑你。”張凡在一旁說。

  基裘惡狠狠地瞪了張凡一眼後,神智被劇烈的疼痛侵襲,腦海中只剩下剛剛庫洛洛所說的怎樣用力把嬰孩排出體外。

  庫洛洛看到基裘胡亂的蹬著雙腿,一邊衝上前去死死壓住基裘的左腿,一邊喊道:“張凡抓住她的右腿,像我一樣固定住。”

  由於三人力量太過懸殊,所以張凡和庫洛洛被基裘甩開了,倆人輕巧地落下,又衝上前去。

  庫洛洛死死地拉開基裘地一隻腿,惡狠狠地說道:“想要生下孩子,就不要把我們甩開。”

  張凡學著庫洛洛的動作,固定著基裘。

  似乎疼痛微弱了下去,又或是基裘已經適應了,她微微喘息,聲音暗暗啞啞的,“你們太弱了。”

  “啊——”基裘突然尖叫起來,聲音拔得極高,似乎能穿過雲霄傳到九天之外。

  “席巴,……”又是一陣凄厲的尖叫。

  三人都為這個即將誕生的小生命努力著。

  這時,席巴悠悠醒來,聽到基裘的叫聲,立刻循聲望過來,即使受過再多的殺手鍛煉,此刻他必定還是15歲的少年,所以他全身僵硬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席巴顧不得身上的傷,飛快掠到基裘身旁,拉著她的手,緊緊地盯著她,生怕她出什麼意外。

  基裘茫然地看了一眼拉自己手的傢伙,好一會才認出眼前的人是席巴。於是,她二話不說,抬起席巴的手就往嘴巴塞,然後狠狠地咬下去,立刻鮮血從她嘴角流出。嘗到血的味道,讓基裘清醒了一點,她舔舔流出來的血,眯著眼睛猛然用力,感覺堵塞自己□的東西似乎被排出一點。

  “加油,看到頭頂了。”張凡有些緊張地說。

  “嗯!”基裘又再次狠狠地咬了一口席巴的手,血冒的更多了,她的力氣似乎也更多了,再次用力,除了感到不能忍受的痛之外,還能感到孩子又出來一點了。

  席巴溫情脈脈地幫著基裘擦著汗水,緊緊抿著嘴巴。

  “再用力。”庫洛洛平靜地說。

  “哼!”基裘不滿意地哼了聲,閉上眼睛再次用力,這次她清晰的感覺到孩子被排出體外。她立刻放鬆下來,閉目養神盡快恢復體力。

  準爸爸——席巴有些呆愣地看著那個滿身血污的嬰孩,看著庫洛洛利落的弄斷臍帶,看著庫洛洛把嬰兒倒回來後輕輕拍了拍嬰兒的屁股。

  “哇……”地一聲,嬰孩閉著眼睛吐出幾口羊水後,弱弱的動了動,又安靜下去睡了過去。

  當庫洛洛把嬰兒塞到席巴的手中時,席巴才反應過來,整個人僵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那麼小的一個生命,似乎輕輕一用力他就消逝掉一樣。

  庫洛洛用基裘的裙角擦掉沾到手中上羊水和血後,拉起有些呆愣的張凡離開。

  其實張凡整個人還沉浸在一種因為接生一個新生命所產生的莫名的情緒中,久久不能回神。

  庫洛洛看到這樣的張凡,不高興地狠狠捏了捏張凡的臉蛋,只見張凡白嫩嫩的臉蛋上分別出現兩個紅紅的手印。

  張凡撫著臉蛋側著頭,瞪著庫洛洛。

  “哼!麵包是笨蛋,大笨蛋!”庫洛洛狠狠地推開張凡,宛如一隻炸毛的貓咪跑了。

  張凡傻傻地摸摸腦袋,想了許久也想不出自己哪裡又惹到娃娃了。他摸摸鼻子,飛快的跟了上去。

  “又怎麼了?”

  庫洛洛徹底漠視張凡的存在。

  “唉!”張凡微微嘆息,一把抱住庫洛洛,鎮壓下庫洛洛所有的掙扎和反抗。

  庫洛洛眼淚汪汪地看著張凡控訴,“你欺負我。”

  張凡有些目瞪口呆:娃娃不但賊喊捉賊,而且還指鹿為馬。他無語許久,最後無奈地說:“你說我該怎麼辦吧!”

  庫洛洛立刻笑彎眉眼,“吧唧”一口親到張凡的唇上,“這可是你說的。”

  此刻張凡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又被這小子耍了。他捏捏庫洛洛的小鼻子,“你這小狐狸。”

  庫洛洛睨著張凡,理直氣壯地說:“是又怎樣?”

  張凡用額頭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笑彎了眉眼,“我很高興,這樣意味著你在流星街活下去的幾率更大了。”

  庫洛洛沒有說話,把頭埋入張凡的脖子,輕輕蹭著。

  張凡抱著庫洛洛慢悠悠地找著回家的門,走著走著。他聽到庫洛洛的呼吸慢慢平穩悠長起來,不由得微笑,“果然還是孩子,就這樣睡著了。”

  回到家,來到臥室,張凡輕輕放下庫洛洛,悠悠地看著他的睡臉許久,點點他的小鼻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午夜的曇花,又如一個身在沙漠幾天不喝水的旅人突然看到綠洲一樣。

  “有個好夢!”張凡輕輕地呢喃,吻了吻庫洛洛額頭後起身去洗澡。

  庫洛洛幽幽地睜開眼睛看著張凡,唇微微動了動,說了一句無聲地話:“流星街沒有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我飄來啦,更新完畢,希望親們喜歡。

然後我又飄走了,拜拜!


☆、婚禮進行時4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回頭看看,居然有10萬多字了,哇哇猛然發覺自己真能拖啊!

居然拖到10萬多字了,才過兩年,難道是因為我現在的生活就是如此的循環往復,所以……

嘿嘿,其實其實其實我也很想要寫他們長大後的姦情和曖昧啊!

可又覺得青梅竹馬很有愛啊!

唉,真是難以取捨啊!

發完牢騷後,我鞠躬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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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個清晨,張凡抱著庫洛洛醒來,睡懶覺的毛病再次犯了,磨蹭了許久後,才慢吞吞地睜開眼睛,望見熟悉的環境,他感嘆了一下,抱起庫洛洛猛蹭,“回來了真好啊!”

  庫洛洛手捏向張凡雙頰,狠狠擰了一下,聲音軟軟蠕蠕地說:“笨蛋麵包,那麼容易就放鬆。”

  張凡拉下庫洛洛的雙手,捏捏他的鼻子懶洋洋地說:“娃娃那麼小就目無尊長,嗯!”最後一個字帶著濃濃的鼻音,顯出一種稚氣的可愛。

  “哼!”庫洛洛推開張凡,又猛然在他臉蛋上印上一個即濕又響亮的吻後,跳下床,利落的換好衣服後去洗漱了。

  張凡趴在床上懶洋洋地看著庫洛洛,蹭了蹭柔軟的被子,“娃娃啊,要懂得及時行樂啊!特別是在流星街這種地方……”他微笑著咽下後面的話,重新閉上眼睛,決定再次睡個回籠覺以此回報前幾天的辛苦。

  庫洛洛滿口牙膏泡沫的跑了出來,狠狠的把牙刷塞入張凡口中攪了幾下,毫無防備的張凡不自覺的咽下滿口的泡沫。

  張凡惱怒的睜開眼睛,伸手去抓庫洛洛,被庫洛洛宛如泥鰍似的躲開。他跳下床,追了出去,一把把庫洛洛夾在腋下,另一隻手狠狠地揍庫洛洛的小屁股。

  “非要教訓教訓一下你,你才知道這個家是誰當家!”

  庫洛洛冷冷地一笑,猛然咬向張凡的腰,張凡吃疼,連忙喊道:“祖宗,我錯了,放口吧!”

  庫洛洛利落地閃到一旁,一對漆黑的眼睛宛如貓咪似的似惱又似怒的瞪著張凡,聲音軟蠕中帶著悠長的尾音,“嗯,你說誰當家?”

  張凡揉著被咬的地方,皺著眉頭說:“是你當家還不行嗎?疼死了。”

  庫洛洛看著眼淚在眼眶打轉的張凡,微微嘆息,走到他跟前,一邊伸手幫他揉,一邊輕輕地問道:“還疼嗎?”

  此刻張凡突然意識到自己一個差不多三十的大男人居然向一個娃娃撒嬌,不由得僵硬在那裡,尷尬地傻笑飛快地跳上床,連忙搖頭喊道:“哈哈,怎麼會疼,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然後還鴕鳥似的把整個人埋入被子中,並且在反省自己:不能因為身體縮小了就忘記自己是快奔三的大男人了,一個大男人撒嬌並且還被人知道怕疼真不是一般的丟人!

  庫洛洛微微嘆息,“你又怎麼了?”

  “你別管我,讓我靜靜的待著。”張凡的聲音從被子中傳來,顯得悶悶的又讓人覺得可愛非常。

  庫洛洛一把把張凡拖出來,張凡死死抱著被子不撒手,倆人就這樣拉拉扯扯好一會。

  “刺啦”一聲,柔軟的被子光榮奔赴死亡。

  紛紛揚揚的棉花飄落,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顯出一層淡淡的溫暖。

  倆人看著對方頭上的棉花,相視而笑。

  許久,張凡摸摸鼻子去洗漱了。

  等到張凡出來,庫洛洛提議去看書,張凡皺著眉頭苦哈哈的答應了。

  靜謐的書房中,庫洛洛悠閑的靠著沙發,懶懶的翻著書本,似乎在看書又似乎在想著其他事情。

  張凡頭靠在庫洛洛的大腿上,饒有興趣的翻著一本幼兒讀物,仔細辨認著圖畫下面的字。

  時間就這麼慢慢流逝,似乎從時間的間隙中能讓人看到倆人的未來坐在某個地方,像現在這樣看著書。

  淡淡的燈光在倆人身上暈出一層淺淺的光,無論是誰看到此刻的他們,心都會變得柔軟。

  輕輕淺淺的奇異微笑慢慢爬上庫洛洛的眼角眉梢,他一隻手慢慢撫上額上的十字印記,另一隻手插入張凡的發慢慢撥弄著。

  “我在八區的那個星期,發生一件有趣的事情。”

  張凡把書扔到一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庫洛洛,拉下他摸著自己頭的手蹭了蹭。

  庫洛洛垂眼看著張凡,眼中的光芒異樣的亮,慢悠悠地繼續說:“一個看到我額頭印記的人衝我大吼什麼魔王陛下之類的話。”

  “很有趣呢!”張凡伸手輕輕撫摸著庫洛洛的臉蛋,淡淡地微笑,“娃娃怎麼處理他呢?”

  庫洛洛靜靜地說:“殺了。”

  “殺了。”張凡挑眉重複,“太浪費了,也許他知道你的身世。”

  “那重要嗎?”庫洛洛看著張凡側頭問道。

  張凡閉上眼睛,帶著濃濃的睡意說道:“也對,流星街這地方什麼都稀缺,就是身份不明的人到處都是。”

  說完,張凡蹭蹭庫洛洛的大腿,含含糊糊地說:“嗯,娃娃讓我睡個回籠覺吧!我有預感逍遙的日子沒幾天了。”

  庫洛洛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張凡的頭髮,只是唇邊的那抹淡然的微笑越發的詭異了。

  突然整個書房,或許確切的說是整個房子迴盪著基裘尖銳的聲音,“你們快出來,我今天要結婚,就差你們兩個花童了。”

  張凡赫然睜開眼睛,無奈地與庫洛洛對望,倆人從密道出去了。

  剛剛從核彈店販賣的炮管爬出來,就被基裘的人拽著往淑女閣樓跑去。

  不一會倆人來到淑女閣樓還沒喘口氣來,就被穿著婚紗抱著個小嬰兒的基裘塞入好幾件衣服推入換衣間。

  倆人互相對望,從彼此臉上看出同樣的無可奈何。倆人剛開始脫衣服,就聽到基裘的尖叫:“親愛的好想把你一口吞進肚子去。”

  張凡聽到這話,只覺得同情席巴,並且暗下決定,等到自己再次長大,絕對要娶個溫柔賢淑,說話細聲細氣的女子。

  當張凡回過神來,庫洛洛基本上已經換好了。只見他穿著一件純白的公主裙,許多蝴蝶結在裙角點綴著,襯著庫洛洛的黑髮黑眸以及白瓷般的皮膚,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精緻的娃娃,每一個角落都是精心雕琢出來,卻又渾然天成。

  庫洛洛有些惱怒的看著張凡,上前幫他脫衣服穿衣服。

  倆人七手八腳的換好後,走出換衣間,就看到穿著黑色西服,把頭髮全都往後梳顯得大好幾歲的席巴,這樣的他站在安靜的基裘身旁,就像一幅彌漫著淡淡溫情的水彩畫。


☆、婚禮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我卡文卡得很消魂啊!

不過,還好我又回來了,不過老實說近來真的很忙很忙,所以多多包涵了!

希望這章你們喜歡!

我想想決定像你們大多數人說的那樣,加快速度,不過這個速度只是比之前快一點!

哈哈……

我尷尬地望天中,然後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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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裘一看到張凡和庫洛洛,立刻發出尖叫,剛剛所營造出來的氣氛頓時如摔在地上的玻璃支離破碎,不復存在。

  “呀呀,真是太可愛了,親愛的接著伊爾迷。”她順手把手中的兒子拋給席巴,捏著裙角衝到倆人面前,兩隻手分別狠狠的捏上張凡和庫洛洛的臉蛋。

  席巴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抱著伊爾迷,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基裘,淺淺淡淡卻含著隱約溫柔的微笑爬上他的嘴角眉梢。

  張凡和庫洛洛面無表情地等待著基裘的興趣過去,好一會,基裘才戀戀不捨的捏著裙腳跑回席巴身旁,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張凡和庫洛洛互相對望,看到彼此紅彤彤如蘋果的臉蛋,都有些鬱悶和無奈。不過,都不敢對對方做出親密的動作,就怕基裘又再次發神經襲擊。

  “喂,你們發什麼呆,拿起婚紗的裙擺走了。”基裘高昂得宛如女王般的聲音打斷倆人的眼神交流。

  倆人趕緊走上前拿起基裘長長的婚紗裙擺,默默地跟在後面。

  基裘突然很文靜地輕笑,這輕輕淡淡低低的笑聲嚇到了她身邊的三人。

  席巴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基裘眼睛閃閃發亮,卻抿了抿嘴,沒說任何話。

  悠揚渾厚的鐘聲響起來,幽繚環繞,聽著這樣的鐘聲,宛如整個人處於深山裡那充滿歲月痕跡的古剎,嫻靜而超脫。

  激昂的戰鼓緊接著急促的響起,和著鐘聲,奇異的和諧。似乎人處於古剎中,突然看到巍巍的古剎上鐫刻著刀槍猙獰的痕跡,嫻靜超脫中帶上了凜冽的戒備。

  在這陣陣鐘聲和鼓聲中,席巴和基裘的氣勢變了,讓跟在他們後面的張凡和庫洛洛看到了他們的凜冽以及強大。

  一步一步,席巴和基裘走得很堅定,帶著一股義無反顧的決絕。

  張凡和庫洛洛對望,看到彼此眼中都出現——麻煩兩字。不同是張凡的目光帶著對麻煩的厭煩。而庫洛洛的目光則是深深沉沉的躍躍欲試,以及一旁看戲的清冷。

  四人還沒到教堂,就看到教堂前站著密密麻麻穿著黑色神父服的男人,他們站得筆直而肅穆,眼底是暗藏著瘋狂以及內斂的血腥,就像一桿桿刀刃磨亮的標槍一樣。

  離教堂越近,就越能感受到他們鋪天蓋地的氣勢宛如十萬大山般直直壓下來。

  在這樣巍峨強大的壓力下,席巴硬生生被壓出內傷,他眼神倔強而凜冽,微笑著把喉嚨中的鮮血咽了下去。

  就這樣,基裘和席巴頂著重重壓力慢慢的進入教堂,跟在他們後面的張凡和庫洛洛雖然不被這個氣勢重點照顧,可也不好受,汗如雨下。

  在四人進入教堂時,鐘聲和鼓聲赫然而止,四周一片寂靜,只聽到微微的呼吸聲。

  張凡和庫洛洛互相對望,十分有默契的交換眼神後,就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是個很正規的教堂,一排排整齊的凳子分列過道兩側,兩側的盡頭是兩扇掩著的乳白色大門。過道盡頭是撒彌時放聖經的桌子,桌子後面是巨大的耶穌受難十字架。教堂的周圍的牆壁是各種天使浮雕,以及聖母圖。教堂的頂端則是色彩絢麗得宛如萬花筒般的玻璃圖形,似乎多看一會兒就會沉溺其中。

  現在兩側的凳子上坐著各色的人,他們雖然外貌各異,但都是屬於黑暗世界的常駐民,他們沉溺於黑暗,甚至於享受著黑暗,更有甚的則操控著黑暗。

  “危險”二字在張凡心中叫囂著,震耳欲聾。他表面維持著平靜,內心暗暗戒備。藉著擦汗的一瞬間,人偶娃娃已在手中。

  張凡不動聲色的靠近庫洛洛,悄無聲息的把娃娃塞入庫洛洛手中。

  庫洛洛不經意給張凡一個眼神,示意他早已戒備。

  站在神父台前的是宛如聖誕老人的加貝爾?阿哈長老,他慈祥的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基裘和席巴,宛如一個普通的老人看著自己的兒女成家。

  席巴和基裘倆人慢慢走到加貝爾?阿哈長老跟前,加貝爾?阿哈長老和藹地問道:“席巴你真的想要基裘。”

  席巴堅定的點頭。

  加貝爾?阿哈問基裘,“你呢?”

  基裘十分直白地說:“廢話!”

  加貝爾?阿哈長老不以為意,他轉頭看向梧桐,“你願意跟著基裘去揍敵客家嗎?”

  梧桐站起來,向著加貝爾?阿哈長老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然後看向基裘,面無表情地說:“小姐我會跟著你。”

  基裘瞥了梧桐一眼,沒說什麼。只是抱過席巴懷中的伊爾迷,玩著伊爾迷稀疏的頭髮。

  尖銳的哨聲突然響起來,坐在兩側的人紛紛攻擊身旁的人,血花紛紛揚揚落下,白色的教堂立刻染上了鮮血。

  基裘把伊爾迷猛然往後一拋,和席巴一起加入戰鬥。

  張凡看到拋下來的伊爾迷,下意識的接住,庫洛洛拉著張凡往前衝。因為他們不是目標,又因為他們是小孩子,還因為席巴和基裘阻擋了絕大部分的攻擊,所以倆人輕易的來到左邊的大門前面。

  “把手放到門上,鑰匙孔就會出現。”基裘一邊飛快地說著,一邊輕易的把來人用繃帶撕扯地四分五裂。

  庫洛洛正要把手放到門上,一個俏麗的女孩從門裡浮出來,她順勢掌拍向庫洛洛伸出的手。

  庫洛洛飛快地縮手,只是遲了,他宛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擊飛出去,這一攻擊讓他陷入昏迷,所以他毫無反抗的陸陸續續被開打得興頭正起的三人順手擊飛,最後才被基裘用繃帶卷回來,卷回來的半途被一個黑人無意中扯開庫洛洛額頭上的繃帶,黑色的十字架露出來了。

  喧囂的慘叫聲、獰笑聲、興奮地吼聲……中微乎其微的傳出幾聲驚詫:“魔王陛下。”然後又立刻被掩蓋於種種聲音中,似乎只是人們的幻聽而已。

  基裘把庫洛洛用繃帶卷到張凡的腳下,張凡緊緊地抿嘴巴,忍住想要查看庫洛洛情況的巨大慾望,惡狠狠地盯著女孩。

  女孩輕笑:“真是漂亮的眼睛,就像發亮的黑寶石般,我收下了。”女孩右手手指屈成勾形,飛快地挖向張凡的眼睛。

  張凡反射性地向後彎腰,險險躲過女孩的攻擊。由於實力差距,所以他兩眼皮被割出一個長長的月牙彎形狀的傷口。即使血漫入眼睛,他眨也不眨一下,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懈,下一刻必定會被殺死。所以他只能任憑血從眼眶,從眼角劃過臉蛋,滴滴答答的滴到伊爾迷的臉蛋上。他戒備地看著女孩,雙眼暗暗沉沉就像吸收所有光的深淵。

  “現在眼神比剛剛漂亮多了。”女孩笑得越發的燦爛奪目,目光溫柔如春風。

  “哇哇哇……”伊爾迷突然大哭起來,貓咪般的黑眼睛眼淚迷濛,漂亮極了就像潤著水,被強光照射的寶石,熠熠生輝。

  女孩側頭看著伊爾迷的眼睛,雙眼更亮了,著迷地說:“哇哇,好漂亮的眼睛啊!純真懵懂,真想要!”頓了頓,女孩疑惑地問道:“他是基裘的兒子?”

  張凡沒有回答,他屏息凝神,找著女孩的弱點和松懈的那瞬間,然後不顧一切的擊殺。在差距面前,他明白自己只有唯一一次的機會,錯過了就失了活下去的幾率。

  女孩聳聳肩膀,“不回答就算了,我知道他是基裘的兒子。”頓了頓,她皺著眉頭更加疑惑地問,“他為什麼會那麼弱呢?居然需要別人抱。”

  張凡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耐心的尋找著那個活下去的機會。只有活下去,才能知道庫洛洛到底如何,只有活下去才有以後。

  “白痴,難道你以為你生出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嗎?”席巴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嘲諷。

  “喔!是這樣嗎?”女孩有些傻傻地說。

  張凡眯起眼睛,心想:機會來了?正想要攻擊,直覺卻發出巨大的警報。他立刻停手,繼續尋找機會。

  “安琪快殺了他們。”一個冰冷的命令聲不知道從何處傳來。

  被稱為安琪的女孩嘟嘟嘴巴,有些不甘願,卻飛快地下辣手。

  躲不開!張凡直勾勾地看著女孩的動作,卻發覺自己怎樣都動不了,看來是之前不知道什麼時候著了安琪的道了。他冷靜地分析著,計算著,最後決定只能這樣做了!

  下一刻,只見張凡飛快地掩著伊爾迷的嘴巴毫無反抗的被安琪擊破腦袋。

  “啪”的一聲悶響後,白色的腦骨附著還在蠕動著的腦組織和腦漿飛濺,畫面即血腥又充滿一種詭異的美感。張凡沒有腦袋的屍體軟軟的倒在暈迷的庫洛洛身旁,被掩住嘴巴的伊爾迷不斷地掙扎著,臉蛋憋得紅紅的就像一個誘人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安琪看著倒下的張凡,又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總覺得自己這一拳頭不至於讓眼前的男孩毫無反抗,可接觸的觸感又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的確是打中了男孩。安琪的眼睛凜冽起來,盯著張凡的屍體,決定再補一掌,這次要把男孩的心臟震碎。

  “安琪不要玩了,加入戰鬥。”又是那個命令的聲音。

  安琪跺跺腳,分別衝伊爾迷的腦袋和張凡的心臟扔了個暗器,然後加入戰鬥中。

  血就像雨水一樣,不斷的落下,不斷的落下,匯集成一道道小小的血道,血道匯合成汪洋慢慢地流淌,潤濕著乾渴的土地,掩蓋住原本的顏色。

  不知道何時清醒卻耐心保持原狀的庫洛洛耐性的移動著,跟著他一起移動的是張凡沒有腦袋的屍體,他們一點一點的向門移,一點一點的移動著。

  基裘和席巴無意中發現庫洛洛和張凡的動作,倆人有默契的對望,一人一個狀似無意的把張凡和庫洛洛的身體踢去撞門。

  庫洛洛飛快地拿出鑰匙往突然出現的鑰匙孔一插,門仍然毫無變化,只是他卻毫不在意地往前滾去,居然穿過大門進入一個幽深的隧道中。

  張凡拿回鑰匙,也衝了進去,把安琪憤怒的尖叫扔到身後。

  靠近門的攻擊者門想要衝過門,卻發現無論使出多大的力道都不能擊破大門,只好放棄。

  門仍然毫無變化,靜靜地豎立在那裡,就像受難的耶穌一樣悲憫地靜靜凝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染血的天使浮雕,染血的聖母圖,染血的聖經,不斷滴落著鮮血,就像在流淚一樣,又像在瘋狂大笑一樣。


☆、三人行1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又更新了一章,真是該放鞭炮了!

親們,抱歉了,近來我工作很忙很忙很忙,所以更新會很慢很慢很慢,請多多包涵!

鞠躬,然後飄走!

PS:補充一句,為啥米留言那麼那麼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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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隧道裡是那麼漆黑和寧靜,只是隔了一道門而已,卻似乎隔了一個世界。即使是一個世界那麼大的距離,濃烈的血腥味似乎從門外漫進來,又或是他們身上的血腥味與門外的相應和,把兩個世界串聯成一個世界。

  隧道很黑,假如不是把念能力用在雙眼上使用“凝”來看的話,就只能看到個大概的輪廓,其餘的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張凡一邊把附在自己身上的人偶娃娃收起來,一邊用凝看向庫洛洛氣息所在的方向,忐忑不安地問道:“娃娃你還好嗎?”此刻,他承認自己是懦弱了,因為他居然不敢向前察看。所幸下一刻,張凡的視野裡出現了一雙很亮的一眼,即使在那麼黑的地方仍然熠熠生輝。

  庫洛洛悄悄地把血咽下,可憐兮兮地說:“嗚,麵包我好疼,肋骨斷了兩根。”

  “真慘!”張凡苦笑,看著庫洛洛白嫩嫩的小臉蛋變成一塊青一塊黑,而且還沾滿鮮血;看著原本漂亮乾淨的衣服變得破爛而染滿鮮血和污穢,他心中既憤怒又心疼又無奈……很多情感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嘆息:卡爾的確說得對,只要在流星街力量都是必須的。張凡很快收回所有的思緒,正想要動身靠近庫洛洛,誰知道一動就疼的他齜牙咧嘴眼淚直掉,假如庫洛洛不是正在眼前的話,他估計自己會大聲呻吟起來。

  庫洛洛淺淺地微笑,因為眼前的張凡實在是太可愛了。他按住胸口固定住那兩根斷裂的肋骨後,慢慢移動到張凡跟前,伸出手接著張凡往下掉的眼淚,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他靠近張凡的臉蛋,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張凡的眼角,把眼淚和著血一同吞下去。

  張凡呆住了,他眨巴一下眼睛,傻愣愣地問道:“你在幹什麼?”雖然他現在腦海中一片空白,可身體隨著本能行動著,利落地幫庫洛洛修復好他身上已經殘破不堪的人偶娃娃。

  庫洛洛眼睛很亮很亮,就像夜空中最明亮的北極星。他的笑容就像冬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又像春天的第一次雨水。

  “你的眼角有傷痕,我為你消毒。”庫洛洛說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喔,謝謝!”張凡有些呆愣地說,頓了頓後,他又補充一句,“以後不要這樣做了,很髒!”

  “不髒!”沾染在庫洛洛唇上鮮血顯得他有些妖冶,話語似乎也帶著蠱惑。

  張凡猛搖頭,在心中罵自己想什麼,那麼小的小孩子怎麼能用妖冶和蠱惑這兩個詞來形容!

  庫洛洛閉著眼睛靠著牆壁,微微喘息,剛剛所有的舉動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氣和精力。

  “你可以靠在我身上,會比較舒服。”張凡建議。

  “靠著你會讓你傷上加傷。”庫洛洛稚嫩的語調在這黑暗的隧道中響起,淡淡的話語卻讓張凡想要再次流淚了。

  還沒等張凡感動完畢,小伊爾迷也來湊熱鬧,“哇哇哇……”的哭聲是那麼撕心裂肺,似乎在述說著自己受到的傷害。

  張凡熟練的抱起伊爾迷,輕輕拍著他的背脊,輕聲哄著。途中被掙扎的伊爾迷踢了好幾腳,有些還踢到傷口了,害的張凡怕在庫洛洛面前丟臉生生把悶哼咽下去。

  “你可以喊疼,我不會嘲笑你的。”庫洛洛小小聲地說,“你哭得那麼厲害,我有說什麼嗎?”

  張凡的臉蛋立刻通紅就像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引誘人們想要上前狠狠地啃一口。

  庫洛洛微微張開眼睛,看著張凡,輕笑:“吶,麵包你知道嗎?現在你很可愛喔!”

  這下張凡連耳朵都紅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又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娃娃計較很沒品,最後惱怒地說道:“與其花費力氣講話,不如讓自己盡快恢復體力,難道你以為我們在這裡等著結束就安全了?”說完,他不顧身體的疼痛,逞強地站起來,走兩步腳一軟又重新坐到地上,疼得他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掉。

  隧道很安靜,伊爾迷仍然在哭著,張凡從容地哄著,漸漸地哭聲低下去了。

  許久,伊爾迷不哭了,反而微微眯上眼,似乎要睡覺了。

  張凡松了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沒松完,就感覺自己的下半身熱熱濕濕的。他鬱悶地看著伊爾迷,想要仰天長嘆。

  “怎麼了?”庫洛洛問道。

  張凡鬱悶地回答:“我在回憶。”

  “回憶?”

  “嗯!回憶當初你也是這樣尿了我一身。”

  庫洛洛默然。

  張凡輕輕點了點伊爾迷的小鼻子,“你這小傢伙倒好,尿了我一身就安穩睡覺了。”

  庫洛洛不知道自己為何有些氣悶,他赫然站起來,忍住身上的疼痛,平靜地說:“走了。”話還沒說完,他就飛快地往前走。

  張凡牙一咬,眼一閉,站了起來,疼痛讓他生生倒吸一口氣,好在已經有心理準備,眼淚倒沒有再掉了。他快步跟上庫洛洛,有些納悶地問:“娃娃你又怎麼了?”

  庫洛洛默不作聲,只是輕瞥了伊爾迷一眼。

  這一眼恰好被張凡捕捉到了,他笑吟吟地說:“吶,你妒忌了?”

  庫洛洛沒有回答張凡的話,而是轉移話題,“麵包你說到底怎麼回事?席巴代表著揍敵客家族,基裘代表著流星街的元老院,他們的婚姻意味著雙方的聯合,任何一方都是不好惹的,更何況一次得罪兩方,到底誰的膽子那麼大?”

  張凡沉思。

  庫洛洛看到這樣的張凡,不禁微笑:某方面來講麵包真單純!

  倆人就這樣默默地走了一段路。

  張凡突然說:“我想不出來,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那幾聲‘魔王陛下’,娃娃你應該也聽到了吧!”

  庫洛洛摸了摸額上的印記,冷靜地分析:“我們不想深究,看來只是我們的一廂情願。揍敵客家族、流星街和攻擊的人之間,到底哪方和我的印記關聯呢?還是說都有聯繫呢?”

  張凡揉揉太陽穴,嘆了口氣:“真複雜,單聽我都覺得頭暈,娃娃交給你了,我聽你的就是了。”

  “笨蛋麵包,你本來就應該聽我的,因為我當家!”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我們的當家的!”

  ……


☆、三人行2

作者有話要說:唉,又有人不收藏我的文章了,看來真的沒耐心再看下去了!

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人繼續刪除收藏這文章!

唉,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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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隧道的盡頭是一扇門,庫洛洛毫不猶豫的把鑰匙插入鑰匙孔中,門緩緩打開。溫柔的橘色燈光照了過來,門後最顯眼的赫然是那堆累疊得整整齊齊的戒尼。

  張凡怎麼瞅怎麼覺得眼熟。

  庫洛洛看到張凡的神態,扔了兩字“笨蛋”後,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張凡看著庫洛洛的背影不禁微笑,真正的放鬆下來,因為到家了。

  倆人來到沙發,張凡輕輕放下伊爾迷,庫洛洛已經拿好所有需要的醫療用具來到張凡面前,慢條斯理地說:“先幫我固定肋骨吧!”

  張凡默然地接過所有用具放到茶几上,然後凝視著這些用具琢磨著——這活怎麼做?

  庫洛洛輕笑,“放心有我。”

  張凡眨巴一下眼睛,謹慎地說道:“就算你知道怎麼做,可畢竟你我都是新手。”

  庫洛洛很光棍地說道:“放心,大不了傷上加傷。”他突然輕笑起來,理所當然地說,“我想你是不會讓我傷上加上的對不對?”

  張凡嘴角抽了抽,說道:“真是一針見血,但娃娃這活不是我想怎麼就怎麼樣的問題。”

  庫洛洛說:“我相信你只要謹慎些就會做得很好。”

  張凡無奈地說:“娃娃,你信任我我很高興,但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這是技術上的……”

  庫洛洛裝出無奈地模樣,眼淚汪汪地說:“那就讓這兩根斷了的肋骨就這麼晃著吧!”

  “唉!”張凡摸摸庫洛洛的頭髮,堅定地拿起繃帶,宛如趕赴戰場的勇士,“怎麼做,你說吧!”

  庫洛洛輕笑,“你拿錯了,我這個是閉合性多根多處肋骨骨折,需在傷側胸壁放置牽引支架,在體表用毛巾鉗或導入不鏽鋼絲,抓持住游離端肋骨,並固定在牽引支架上。”頓了頓,他繼續說,“很簡單不是嗎?”

  張凡瞠目結舌地看著庫洛洛,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地說:“牽引支架固定……用毛巾鉗……抓住游離的肋骨……”頓了頓,他再次吞了吞口水,繼續說,“娃娃啊,也許……你自己動手術會比較好!”

  “放心,我會在一旁指導你。”庫洛洛很鎮定地說。

  張凡趕忙問道:“你不用麻醉嗎?”

  庫洛洛很自然而然地說:“不用,就算用也是局部麻醉,我還是清醒的。”

  “嗚……”張凡抱頭,“為什麼你斷的不是手啊腳啊這些經常斷的地方!”

  庫洛洛把首先用到的醫療用具遞給張凡,微笑:“我們開始吧!”

  張凡顫顫抖抖的接過用具,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整理好所有情緒,讓自己進入備戰狀態。於是,他手不抖了,心也平靜了。

  ……

  許久,手術完結後張凡和庫洛洛倆人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濕嗒嗒的。

  張凡深深吐了口氣,“終於完了。”

  “你做得很好!”庫洛洛臉色蒼白地說。

  “娃娃你真的很強悍!”張凡佩服地看著庫洛洛,伸手摸摸他的頭,稱讚。

  “當然,畢竟我當家!”庫洛洛笑彎了眉眼,好不天真的模樣。

  此時,張凡才聽到伊爾迷的哭聲,他連忙抱起伊爾迷哄著:“好了不哭不哭,我們去吃東西了,不哭不哭。”

  “麵包,我剩下的傷口怎麼辦?”庫洛洛冷冷地問道。

  張凡看看庫洛洛,又看看哭成淚包的伊爾迷,不由得嘆氣。他拍拍伊爾迷的小屁股,說:“只好委屈你等一會了。”

  “哇哇……”伊爾迷的哭聲更加高昂了。

  庫洛洛滿意地笑了。

  張凡再次看看庫洛洛,又看看伊爾迷,仰天嘆息:“這年頭日子沒法過了!”

  從這裡我們就能看出三人接下來的日子是如何糾結了,我們來一一細說。

  先說吃飯。

  張凡抱著伊爾迷喂著牛奶,庫洛洛在一旁瞪著伊爾迷。

  張凡無奈地說道:“娃娃不要再瞪了,再瞪眼睛就出來了。”

  庫洛洛斜視一眼張凡,再次盯著伊爾迷,狠狠地狠狠地吃下一塊排骨,然後還發出啃咬骨頭的“咔嚓咔嚓”聲,慢悠悠地把肉吞下肚子,吐出骨頭渣,最後露出一個輕輕淺淺地微笑。

  伊爾迷一對漂亮的貓眼直勾勾地看著庫洛洛所有的舉動,然後扁扁嘴巴,眼睛一眯,“嗚哇”一聲拉開哭泣序幕。

  等到張凡好不容易哄好了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這時候,庫洛洛早已吃完飯,拿著本書看了起來,等到伊爾迷不哭的時候,幽幽抬起頭,再次衝伊爾迷露齒一笑。

  於是,哭聲再起。

  張凡揉揉耳朵,無奈地看了看伊爾迷,又看了看庫洛洛,再次仰天長嘆。

  當然這還是好的,其中庫洛洛無數次把在伊爾迷的牛奶中加入各種不明物品,這些物品有讓伊爾迷嘴巴紅腫半天的,有讓伊爾迷臉蛋變成蘋果的……總之各式各樣,並且這些模樣還被庫洛洛拍照留念。

  真是可憐的伊爾迷啊!連頓飯都不能好好吃!

  好了,吃飯說完了,到洗澡了。

  張凡把水溫調好,轉個身拿個東西。就這麼短的時間裡,庫洛洛就把洗澡水的溫度弄成七八十度。

  假如不是張凡看著水心想怎麼冒那麼多熱氣,然後用手去試試,估計伊爾迷就變成紅燒伊爾迷了。

  張凡不是沒想過要說說庫洛洛,只是每次被庫洛洛那雙眼睛幽幽地看著,他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好摸摸鼻子嘆息。

  把水溫調高還是好的,有一次庫洛洛居然把洗澡水都換成膠水,害得張凡和伊爾迷倆人粘在那裡整整一個晚上。

  洗完澡就應該到睡覺了。

  話說半夜伊爾迷想要尿尿的時候,總會身體動啊動啊,扭啊扭啊扭,扭到庫洛洛身邊,然後“嘩啦”放水。放完後,還打了個咯,繼續安睡。

  庫洛洛張開眼睛狠狠地盯著伊爾迷好一會,然後捏著他的領子把他甩到地下。

  於是,在巨大的哭聲中,張凡睡眼朦朧地醒來,然後再次仰天長嘆。最讓他鬱悶的是,嘆氣完畢了還是需要他來收拾殘局。

  ……

  三人的糾結並且水聲火熱的生活就這樣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

  在這一星期裡,張凡是熊貓,伊爾迷是哭包,庫洛洛是整人小惡魔。


☆、浮出水面的線索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嗯!

興許有些親沒有看到文案,我再次說一下,咱要V文了!

對了,以後每天日更,每章節大概4000字!

一般晚上十一點鐘之前更新,當然也不排除更晚!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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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大早,基裘的聲音就在整個屋子迴盪,巨大的聲音碰撞牆壁形成層層疊疊的回音。

  “你們給我出來,我在淑女樓閣等你們。”

  張凡聽到,床也不賴了,飛快地跳了起來,衝到衛生間迅速的刷牙洗臉後,抱著手舞足蹈的伊爾迷準備出發。

  此時庫洛洛才慢條斯理地從被子中爬起,伸了個懶腰,揉揉眼睛,睡眼迷濛地走入衛生間。

  “娃娃你快點。”張凡不禁催促。

  庫洛洛雖然滿口牙膏泡泡,但眼睛只是瞥了張凡一眼,張凡立刻就禁聲。

  好一會,庫洛洛收拾好後,慢悠悠地說:“我們吃了早餐再去。”

  “要基裘等不好吧!”張凡眉毛跳了跳,一字一字地說道。

  “有什麼不好?”庫洛洛輕笑明知故問。

  張凡默然。

  庫洛洛走到張凡身邊,踮起腳尖伸手揉了揉張凡的頭髮,安撫道:“放心,基裘沒空理會我們遲到。”

  “為什麼?”張凡隨口問道。

  庫洛洛答:“首先因為婚禮的事情,其次我要她找的資料讓她不敢動手,再次她受傷了。”

  “你怎麼知道?”張凡睜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庫洛洛嘆了一口氣,“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要動動腦子。”

  “累死了。”張凡嚴肅的說,然後好奇地問,“別打岔,給我說說。”

  “懶麵包。”庫洛洛嘟囔,這時候的他才有些像孩子。他慢慢地說,“一個殺手世家在流星街舉辦的婚禮,居然有人能提前知道,並且還敢組織人手破壞,這些人除了獵人協會外就只有黑幫了。對比一下兩方的利益和做法,黑幫動手的可能性更大,因為他們害怕,害怕流星街的念力者都加入揍敵客家然後流入殺手界。黑幫明白流星街,但也因為明白所以畏懼,更因為他們是外面的人,對流星街人有種天然的不自覺排斥,還有一種微妙的高高在上……一系列的原因讓黑幫動手了。雖然流星街和揍敵客世家有做準備,但黑幫的能量畢竟不可小看。其實基裘的婚禮只是雙方開展的預曲,未來的混戰還有一段時間。這些都使得基裘不敢隨便動手,因為每次動手都意味著可能會被偷襲,每次動手都意味著消耗體力,為了節約下每一分的力量,基裘是不會隨便出手的。再次她不受傷的話,也不會在一個星期後才來接伊爾迷。”頓了頓,他繼續說,“還有在三天前我用了那張空白契約,讓基裘幫我找資料。從她在婚禮上救我的舉動說明,對於我們的身世她是有些了解的,只不過知道的不多,在看資料的過程中,她明白了我們的價值後,不會對我們隨便出手的。”

  張凡想了想問道:“她救你會不會是因為我和加貝爾?阿哈長老簽訂的合同——以你的安全為優先。”

  庫洛洛淺淺的笑了,“你覺得呢?”

  張凡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得出的答案把自己嚇了一跳,他臉色難看地說:“難道是因為加貝爾?阿哈長老老早就對我們的身世有了解,所以才將計就計的定下這麼個合同條款?”

  庫洛洛淡淡地說道:“應該說從那個喇叭開始響起就正式代表我們被密切監視了,有能耐光明正大送物資的除了長老院外還能有什麼組織呢?”

  張凡點頭認同庫洛洛的分析,之後他眯起眼睛嚴肅地看著庫洛洛問道:“你背著我寫契約?”

  “背著你?”庫洛洛定定地看著張凡地眼睛,認真地說,“我不會背著你幹任何事情。”

  “那……”張凡蠕蠕地問道,底氣嚴重不足。

  “你不是看到我寫了嗎?”庫洛洛說道,“就在三天前,我不是當著你的面,把基裘給我的空白契約寫清楚了嗎?”

  庫洛洛故意側著腦袋裝出回想的小模樣,語氣悠然平靜地繼續說:“嗯,那時候你正在哄伊爾迷,沒聽我說呢!看你哄他的模樣,還以為他是你的娃娃。”

  張凡再次默然,難道孩子都那麼難纏那麼計較嗎?

  “走了。”

  張凡回過神來就看到庫洛洛在前方,雙手插褲袋,不耐煩地瞪著他。

  “難道你想要多留伊爾迷幾天?”庫洛洛雙眼微眯,清清淡淡地笑了,“我會用最大的誠意歡迎。”

  張凡連忙搖頭,趕忙衝過去牽著庫洛洛的手,說道:“我有你就夠了。”

  倆人不再說話,其實不是張凡不想要說話,只是看到庫洛洛沉靜的表情就什麼都說不出來。

  來到隧道的出口處,庫洛洛掙開張凡的手,後退一步,微笑著說道:“最後一次了,這是最後一次讓別人插入。……”他沒有說完,只是直直地看著張凡。

  張凡只能笑笑,他不能再遮著自己的眼睛騙自己,一手帶大的娃娃是無害的,流星街從來沒有孩子,活下來的只有彼此依靠的同伴。雖然明白,雖然懂得,可為什麼他仍然覺得悲哀呢?流星街的人長太快了……

  庫洛洛在張凡呆愣的時候,走到他面前,踮起腳閉上眼睛,輕輕地輕輕地在張凡唇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後稍微推開,呢喃地說:“我怕再有下次我會殺了你。”

  張凡眼睛閉起來,睫毛微微顫抖著湊上前去,用臉蛋輕輕蹭著庫洛洛的臉,呢喃:“不會有下次了。”

  庫洛洛微笑,眉眼彎彎,如月般皎潔,也如越般清冷。

  只是這麼美麗這麼虛幻的微笑張凡沒有看到,當他張開眼睛的時候,庫洛洛已經打開隧道的門,站在明媚的陽光下,就像一個幻影。

  張凡吐了口氣,笑了,明媚如陽光。這道陽光照入庫洛洛的心裡,讓他內心深處的那頭野獸懶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繼續舒適的沉睡。

  倆人來到淑女樓閣,淑女樓閣已經被拆了一半了,基裘坐在廢墟中笑得坦然自若笑得嫵媚天成。

  “等人很煩呢!”

  庫洛洛搶過伊爾迷扔向基裘,“你的收好,我要的資料。”

  基裘不緊不慢地接過伊爾迷,然後捏著伊爾迷的衣領晃了晃,見到他不哭不鬧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她撇了撇嘴巴,“傻傻的像席巴。”

  張凡臉抽了抽,決定不再關注基裘的舉動。他站到庫洛洛的身後,目光平靜地關注著庫洛洛的一舉一動。

  庫洛洛並沒有理會基裘所說的話,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基裘“撲哧”一笑,清脆悅耳的笑聲讓人聽了舒服極了,更讓人覺得享受的是她的笑顏,清純又妖冶。她笑了好一會,才說:“你們真好玩。”說完,她把一個包裹扔給庫洛洛,庫洛洛接過包裹拉著張凡的手轉身離開。

  基裘衝著他們的背影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要我找的東西似乎被人掩蓋起來,只能得到些無關緊要的資料。”頓了頓,她神秘地笑了笑,“雖然無關緊要,但裡面有一個很好玩的傳說,你們可以看看。”說完,基裘似乎想到什麼似的,漂亮的貓眼閃閃發亮就像陽光下的閃爍的海水般,“吶,我之前不是說要告訴你們關於多多米?考爾長老的小秘密嗎?”基裘見倆人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裝出無所謂地樣子隨口說,“即使這個小秘密和你們的身世有關,你們也不想聽嗎?”

  倆人迅速回頭看著基裘,基裘裝出害怕地模樣,“你們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會害怕。”

  對於基裘的話,張凡已經有免疫力了,所以他望天中。

  庫洛洛很有禮貌地說:“請講!”

  基裘變出一把黑色的羽毛扇,半遮著嘴巴,漂亮的貓眼眨巴眨巴的,“怎麼能在這麼露天的地方透露長老的小秘密呢?”

  “你說什麼地方適合?”庫洛洛很沉靜地說道。

  基裘把扇子打在手上,堅決地說:“蛋糕店。”

  於是乎倆人跟著基裘轉戰蛋糕店,倆人眼巴巴看著基裘慢條斯理地吃完蛋糕,擦乾淨嘴唇。

  “嗯,不要戒尼的蛋糕真好吃。”基裘笑咪咪地喝口飲料,“特別是吃完後再吃這個特質飲料。”

  庫洛洛淡定地問道:“現在能說了嗎?”

  基裘驚訝地睜大眼睛,“難道我之前沒有說,那個秘密我已經放在給你們的資料裡了嗎?”

  張凡和庫洛洛對望,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基裘托著下巴看著倆人離開的背影,喃喃:“魔王和影侍衛嗎?似乎很好玩的啊!”

  庫洛洛和張凡找到隧道的入口,飛快地回到家中,來到大廳,坐下後。庫洛洛利落地拆開包裹,認真地看起來。

  張凡看看庫洛洛,再看看包裹,決定在包裹裡翻翻有什麼他能看懂的。

  時間就在翻頁的細微聲中慢慢流逝。

  張凡在翻找中,一張摺疊的紙張從一大堆資料中掉了出來。他撿起來打開,這是一張高約一米八寬約一米五左右的素描圖。只見圖上是兩個少年,其中一人頭上帶著皇冠的少年,額頭上的十字印記和庫洛洛額頭上的如出一轍。再看看倆人的穿著,額上有十字印記的少年穿著松松垮垮有些像日本浴衣樣式的白色衣服,只不過衣服的衣擺長長寬寬的有一種似乎隨時飄起來的飄逸感,而且衣袖邊上細細地繡著不過兒童手指寬的花邊,仔細看還能看到手指寬的花邊是由繁複得讓人眼花繚亂的圖案組成。這個額上紋著十字印記的少年,淡淡地笑著,沉靜平和毫無尖銳的鋒芒,卻讓人有一種面對黑暗的感覺,似乎這少年就是黑暗的化身就是黑暗的操控者。另外一個少年站在額上有十字印記的少年身後,他長得有些清秀,只是眉目凜冽,唇緊緊地抿著,穿的衣服樣式和十字印記少年的衣服幾乎一樣,除了顏色,雖然他一身黑,但看到他卻宛如看到萬年的冰雪世界冰冷、寂靜。

  張凡看著圖片發呆,總覺得圖片上的黑衣少年的樣子就是自己以後的樣子。等到他回過神來,庫洛洛已經站在他身旁好一會了。

  庫洛洛凝視著圖片許久,突然笑了,呢喃:“魔王和侍衛嗎?”

  張凡反應很迅速,“原來圖片中兩個少年的身份分別是魔王和侍衛,難怪侍衛站在魔王身後了,可為什麼他們的衣服一樣?”

  庫洛洛說道:“因為魔王愛上了侍衛,所以想要和侍衛分享一切。”

  “侍衛是女的?”張凡驚訝地說,然後托著下巴研究圖片好一會,“這到看不出,以前也聽過有些女生長得很男人一樣,根本分出來。”

  庫洛洛說:“你應該知道侍衛是男的。”

  張凡苦笑,“我知道,只是不敢相信,娃娃你是不是看錯了?畢竟男人怎麼會愛上男人?”

  庫洛洛悠然一笑,反問:“男人為什麼不能愛上男人?”

  張凡揮揮手,說:“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娃娃資料是不是就像基裘所說的那樣沒多大用處?”

  庫洛洛點頭,“有用的只有四個信息。第一個是關於一個久遠年代的傳說,說的是魔王愛上侍衛,然後他們永遠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個就是你找出來的那張素描圖。第三個是有一個隱藏得很深關聯很廣的組織時刻在關注我們。第四個是關於多多米?考爾長老的事情,據說他年輕的時候壓了現任的獵人會長尼特羅,然後倆人糾纏來糾纏去就糾纏在一起了。”

  張凡疑惑地問:“這四個信息有什麼關聯嗎?”

  庫洛洛分析:“第一、第二個信息告訴我們,我們的身世和這個傳說有關。第三個信息告訴我們這個隱藏深的組織就在流星街,第四個信息告訴了我們組織應該和獵人協會有關聯,正確的說應該和黑幫、獵人協會以及流星街都有關聯。”頓了頓,他輕笑,“其實基裘一開始就應該隱約知道某些事情,不然……”他沒有說完,只是突然沉思起來。

  張凡揉揉太陽穴,目光柔和地凝視著娃娃好一會,然後悄悄地走到廚房準備晚餐了。


☆、動盪期間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啊糾結啊糾結啊糾結啊!

……

……

唉!
…………………………………………………………………………

  等到張凡做好晚飯,並擺放好所有菜肴正準備叫庫洛洛來吃的時候,庫洛洛一臉生氣的走過來,鼓鼓的小臉蛋看得讓人恨不得捏一把。

  張凡一邊裝飯,一邊疑惑地問:“怎麼了?”

  庫洛洛撇撇嘴巴,沒好氣地說:“被耍了。”

  張凡一臉問號地看著庫洛洛,“到底怎麼回事?”

  庫洛洛環抱著張凡的腰,頭輕輕靠著張凡的肩膀,微微磨蹭,有些委屈地說:“麵包,那些線索都是他們想要給我們的。”

  張凡輕輕拍拍庫洛洛的頭,微微笑著說:“所以你很沮喪。”

  “嗯!”庫洛洛輕輕地應著,仰頭看著張凡,繼續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此時他的眼睛很明亮就像天上閃閃發光的星辰般,他的聲音也軟,軟軟蠕蠕的聽著心都會綿軟起來。

  張凡不由得笑彎了眉眼,額頭抵著庫洛洛的額頭,目光柔柔的,聲音輕輕的就像春天的風,溫暖而濕潤。

  “我的娃娃怎麼會沒用呢?”頓了頓,張凡沒有繼續安慰庫洛洛,反而是講起故事來,“從前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一天老和尚對小和尚講故事。從前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一天老和尚對小和尚講故事……”

  即使張凡重複到第二十次的時候,庫洛洛仍然認真聽著,不但認真聽著而且眼睛也越發的亮起來。

  終於重複到三十次的時候,張凡停了下來,看著庫洛洛問道:“你聽出了什麼了嗎?”

  “耐心,講的人要有耐心,聽的人也要有耐心。”庫洛洛嚴肅地回答。

  張凡點頭,說道:“耐心很重要,終有一天老和尚……”

  庫洛洛露出狡黠地微笑,像只漂亮的小狐狸。他打斷張凡的話,說道:“終有一天老和尚會死去,然後小和尚就成為那個廟的主人。”

  張凡訝然,眨巴眨巴眼睛,其實他想要說的是終有一天老和尚會講別的。他張張嘴巴,把原來的話咽下去,冒出稱讚的話:“嗯,我的娃娃真聰明。”

  庫洛洛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牙,輕輕地說,“麵包是笨蛋。”話還沒落,人已經端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吃起東西來。

  “你這小傢伙。”張凡不禁笑了,也坐了下來開始吃飯。

  接下來的日子平靜而安寧,一直到所有儲存的食物吃完為止,這已是半年後。

  倆人帶上戒尼出隧道,這次他們從菜市場的豬肉攤下面爬出來。

  豬肉攤的主人顯然不在許久,因為豬肉上落著好些蒼蠅。假如主人在的話,蒼蠅絕對不能落到豬肉上。

  不但是豬肉攤的主人不在,整個菜市場的攤主都不在,但所有的菜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好,就好像下一刻各式各樣的攤主就會出現,各式各樣的行人也會出現似的。

  四周很靜,空曠而寂靜。

  張凡吃驚地說:“到底怎麼了?”

  細微的聲音隨著微弱的風在飄蕩,碰撞牆壁後形成更加微弱細微的回音,就像鬼魅低吟一般。

  庫洛洛掩嘴輕笑,“看來就要進入混戰還未結束。”

  “還沒打完?”張凡吃驚地說,“我還以為速戰速決。”

  庫洛洛淡淡地說道:“看來雙方對彼此的估量都失算了,所以從速戰速決打成持久戰。”頓了頓,他突然笑彎了眉眼,喃喃,“這樣也好。”

  菜市場角落的某個陰影中,幾個孩子定定地看著張凡和庫洛洛,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張凡望向那個角落,輕笑:“你們確定動手?”

  庫洛洛雙手插入褲袋,撇撇嘴,“不自量力的人越來越多了。”

  張凡嚴肅地說:“娃娃你不能輕視任何人。”

  “哼!”庫洛洛輕哼,目光幽深地看著那個角落。

  “嗯哼,張凡那麼快就忘記人家啦!”一個臉上畫著星星和水滴,衣著破破爛爛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出來。

  張凡警覺地看著他,“三號西索,你想要幹什麼?”

  三號西索停了下來,攤攤手,眼神受傷地看著張凡,委屈地說:“別那麼戒備,我們畢竟關係非同一般吶!”

  張凡面無表情地看著三號西索。

  庫洛洛慢悠悠地說:“你的養育者呢?”頓了頓,他輕笑著說,“上戰場了。”裝出故意掃視三號西索的模樣,繼續說,“看來你日子過得不錯。”

  三號西索笑咪咪地點頭,“就是這麼一回事。”然後他抱著肚子,可憐兮兮地說,“人家肚子好餓,你們帶我去吃東西好嗎?”

  張凡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隨便拿,當然拿了後還要留下戒尼。”

  三號西索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垮著臉,委屈地說:“人家就是沒有戒尼,所以人家不敢拿啊!你們欺負人家,你們都是壞人。”然後他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地說,“吶,你們帶我回家好不好,我會聽你們的話。”

  張凡覺得剛剛會理會三號西索肯定是自己腦抽筋了,所以他決定漠視此人的存在,開始拿自己需要的所有物品。

  庫洛洛定定地看著三號西索,無聲地說:“別打什麼壞主意。”然後就不再理會三號西索,而是跟在張凡後面拿東西。

  三號西索看著他們掩嘴巴輕笑,細長的眼眸波光粼粼,宛若灑落了無數的星辰的碎片,美麗而帶著尖銳的稜角。

  他伸了個懶腰,慢條斯理的回到角落裡。

  許久,張凡和庫洛洛大包小包的拿了大約能維持他們一個月生活的所有物品後,慢悠悠的離開菜市場。

  在他們後面跟著無數條小尾巴,這些孩子應該都是有養育者的,只不過現在養育者突然離去扔下了他們。

  張凡突然站定,在他回頭的瞬間,所有跟著的小尾巴已經藏好身形。張凡並不在意,他衝空無一人的街道笑得燦爛如夏陽,淡淡地說道:“難道你們覺得搶奪我們的比從無攤主的攤位上拿東西更容易嗎?”

  說完,張凡繼續慢條斯理的往前走。

  庫洛洛皺了皺好看的小鼻子,嘟囔:“討厭的蒼蠅。”

  張凡啞然一笑。

  不一會,他們找到鑰匙孔,鑰匙孔是在一個賣蛋糕的自動販賣機上。

  看到五彩繽紛的蛋糕,張凡才突然想到從來沒有幫庫洛洛過生日。於是他拿出戒尼買了一個蛋糕。

  庫洛洛疑惑地看了張凡一眼,卻沒問什麼。他打開隧道,倆人快速進入,讓那一串小尾巴無功而返。

  當門無聲無息滑開的時候,倆人就感覺到不對勁,似乎有好幾股陌生的氣息闖入。

  倆人對視,放下手中的東西,宛如兩隻無聲無息的飛鳥,輕快的掠過門。然後輕巧地打開倉庫大門。

  三號西索就站在他們面前衝他們微笑,“吶,歡迎回來。”

  張凡二話不說就衝上去制住三號西索,他有些驚異地問道:“為什麼不反抗?”

  三號西索嬌滴滴、笑嘻嘻地說:“親愛的,你確定要殺我嗎?”

  張凡雞皮疙瘩全都跑了出來,狠狠地打三號西索嘴巴一拳,“你給我閉嘴。”

  三號西索的嘴巴立刻腫了起來,血也流出來,漂亮的血色染上他的唇。他慢慢地伸出伸頭,挑逗似的舔舔嘴唇,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地說道:“親愛的你為什麼要打人家,很疼。”頓了頓,他雙眼發亮,“難道你是那些打是親罵是愛的人嗎?哎呀,原來你那麼愛我!”然後他嘟起嘴巴,閉上眼睛,做出一副任人蹂躪的模樣。

  張凡立刻跳起來,掠到庫洛洛身旁,頭疼地看著三號西索,無奈地說:“娃娃,還是你上吧!”

  庫洛洛冷靜地看著三號西索,一針見血地問:“你怎麼進來?”

  “哎呀呀,這個人家怎麼好意思意思講呢!”三號西索慢悠悠地站起來,扭動著腰身嬌滴滴地說道,“人家人家……”他眨巴一下眼睛,態度未改,內容卻轉了一百八十度,“為什麼要告訴你?”

  “三號你給我閉嘴。”一個冷冷地聲音從拐角處傳來。

  下一刻,張凡和庫洛洛就看到一個全身散髮著冰冷氣息的男孩站在三號西索旁邊。

  這是個漂亮的男孩,深藍得如夜空的瞳,細長的眉毛,挺直的鼻子,櫻桃般紅潤的嘴唇。他穿著一身和三號西索分毫不差的衣服,可穿在倆人身上確是完全不同的感覺。要比喻的話,三號西索是變化多端的水,男孩則是一把鋒利的傷人傷己的劍。

  此刻,男孩把手輕輕搭在三號西索的肩膀上,張凡和庫洛洛也沒看到他做了什麼,就讓三號西索完全不能說話,然後他把目光投向張凡和庫洛洛。

  這個目光中,張凡和庫洛洛都看到了刀光劍影以及濃厚的血腥味道。一瞬間他們有默契地眼神相觸,然後看向男孩。

  “我們要住這裡。”男孩冷冰冰地說,“你們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我們都要住這裡。”

  庫洛洛和男孩對視了一會,他突然笑著說:“歡迎。”

  張凡眨巴眨巴眼睛,然後錯愕地看向庫洛洛,他以為庫洛洛會一口拒絕。

  男孩點點頭,冷冷地說:“我是四號西索,你們可以叫我四號。”然後他看向三號西索,“至於這傢伙,你們可以叫他三號。”

  張凡看了一眼三號西索,再看一眼四號西索,喃喃,“這個差別可不是一般大。”

  四號根本都不理會張凡的反應,只是看著庫洛洛說道:“我餓了,你們剛剛拿的東西在哪裡?”

  庫洛洛淡淡地說:“你去廚房。”

  四號拖著三號的領子慢悠悠地走向廚房。

  三號可憐兮兮地看著張凡,還衝張凡送飛吻。

  張凡臉蛋不禁抽了抽,嘆息:“這下日子熱鬧了。”

  這會庫洛洛可憐巴巴地看著張凡,聲音軟軟蠕蠕地說:“我沒有問你的意見就留下他們,麵包你不會怪我吧!”

  張凡微笑,伸手揉亂他的頭髮,“笨蛋娃娃,當家兩個字可不是說著好玩的。”

  庫洛洛笑了,笑得很天真很單純,笑得就像天上落下的白雪般純潔。他張開手掌,似乎從手掌上看到什麼,然後猛然合攏,輕輕地呢喃:“想要。”

  張凡摸不著頭腦地看著庫洛洛,“想要什麼?”

  庫洛洛笑得神秘,“不告訴你。”他愉快地返回去拿丟下的食物。

  張凡看著庫洛洛輕快的背影,鬱悶又欣慰地想著:娃娃居然有自己的秘密了,果然長大了,可為什麼長得那麼快。他比劃一陣,當初還是那麼大,現在都快有我高了。

  張凡這傢伙此刻已然忘記他現在的身體仍然還是個小屁孩,完全沒有做參考的價值。


☆、四人簡單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嗯,我今天又更新了,哈哈!

該自我誇獎鼓勵一下,加上這章,我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了,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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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

  庫洛洛圍著圍裙忙碌著,張凡在一旁看著他發呆。

  並不是張凡不想要幫忙,只是他一靠近就被庫洛洛推開,所以他只能坐著看著庫洛洛發呆。

  三號和四號顯然餓慘了,已經開始吃起來。只不過吃相格外不同。

  三號吃起來就比較豪放,而且動作乾淨利落,比如他拿起一塊巴掌大的菜葉,先是狠狠地咬掉一個口子,然後叼在嘴巴裡三兩下的就吞下肚子。四號則很優雅地拿起菜葉,細嚼慢咽,假如光看他的動作,絕對會以為他在吃什麼山珍海味。他們唯一相同的就是速度都很快,三兩下就吃完菜葉。

  庫洛洛猛然回頭,盯著三號和四號看,一字一頓地說:“你們吃生菜是什麼意思?不想吃我煮的嗎?”

  張凡從發呆狀態回過神來,先是傻不啦嘰地看著庫洛洛,然後順著庫洛洛的眼神看向三號和四號。只見三號在搖頭,用手背隨便擦擦嘴巴,眨巴眼睛,理直氣壯地說:“人家肚子餓了。”

  四號則用餐桌旁的紙巾輕輕擦擦嘴巴後,就安安分分地坐好,似乎剛剛吃東西的人不是他一樣。

  看到倆人的反應,張凡嘆息一聲,軟軟地靠著椅子,毫無形象地癱坐著,然後繼續神遊。

  食物散髮出來的香味慢慢濃郁起來,即使在神遊的張凡身體也本能的吞咽了下一口水,更不用說餓慘了的三號和四號。只不過三號表現出餓鬼相,而四號冰著臉仍然端坐著。

  張凡衝他倆投出一個憐憫的眼神,然後看著庫洛洛擺放在餐桌上的食物發呆。

  餐桌上的食物賣相很好,加上誘人心弦的香味,一看就讓人覺得吃到它們簡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

  張凡回想庫洛洛所有煮菜歷史,發覺煮出的菜都是怪模怪樣的,一次都沒有此次的水準。他心想:這次說不定就像看到的一樣好吃。只是,一想到庫洛洛那過於慘淡的歷史,他就不自覺地縮縮脖子。所以當三號和四號都下筷子的時候,他按捺不動。

  三號猴急地夾了一大把菜塞入口中,隨著他的咀嚼張凡的心上上下下的起落。見三號吞下,然後燦爛一笑,說道:“好吃!”

  張凡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不應該以往日的印象為庫洛洛下定論的,所以他飛快地夾起菜,正要吃的一瞬間,就見三號白眼一翻口吐白沫地倒地不起。頓時,他手僵住了,不知道是把菜放入口中還是放下不吃。

  四號似乎沒看到三號的慘狀,仍然優雅貴氣地吃著菜,還添了飯。不一會他吃飽了,擦完嘴巴後,居然露出一個冰山融化地淺笑:“好吃。”

  然後在張凡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四號軟軟倒地。

  張凡立刻推開自己前面的飯菜,看向庫洛洛,“你不會也讓我吃吧!”

  庫洛洛推開飯菜,淺笑:“我們去房間吃蛋糕,你不是想要幫助我補過生日嗎?”

  “你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張凡感嘆。

  庫洛洛狡黠地眨巴一下眼睛,神秘地說:“嗯,有東西給你看。”下一刻,他手中出現一本黑色封面,封面上有一個血紅手印的書本。

  張凡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庫洛洛並沒有回答,他走到四號面前,蹲下,正要做什麼的時候。四號赫然睜開眼睛,冷冰冰地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不慌不忙地說:“什麼都要付出代價。”

  四號冷冷地說:“你要什麼?”

  庫洛洛直白地說:“你進入到房子的能力。”

  四號凝視著庫洛洛許久,把手放到庫洛洛手中的書的封面上,平靜地說:“能力名為追蹤,需要五分鐘記錄一個人的氣息,並且離這個人的距離不能超過十米,記錄下來後就能瞬間到達這個人最近常在的地方,只能搭載一個人。”

  “謝謝!”庫洛洛淺笑。

  四號悠然地起身,彈了彈不存在的灰塵,說道:“三號是我的,不要對他動手。”說完他就拖著暈倒的三號的領子一步一步走向書房,即使在樓梯走過,他仍然拖著三號,似乎他拖著的不是個人,只是個布娃娃。

  “真好玩。”庫洛洛淺笑,起身拿起蛋糕,然後拉著發呆的張凡走入臥室。

  在臥室中,張凡突然問道:“你的能力什麼時候出現的?”

  庫洛洛淺淺地笑了:“剛剛倉庫門口,我起了搶奪念頭的時候,腦海中隱約的有個大概的印象。在煮菜的時候,這個印象變得清晰可見,然後我就在腦海中看到它了。”

  張凡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建議:“多用用,看看除了搶奪之外還有什麼能力。”

  “嗯!”庫洛洛一邊應著,一邊開始插蠟燭。

  張凡也動起手來。

  兩人一同插蠟燭,插著插著庫洛洛突然狡黠地笑了,猛地把張凡地頭按入蛋糕中。

  張凡抬頭,頂著一臉的蛋糕,盯著庫洛洛看,笑著說:“好啊,你這個小壞蛋居然作弄我起來了。”說話間,蛋糕貼在他臉蛋上的水果不斷往下掉,模樣滑稽極了。

  庫洛洛咯咯地笑起來,是如此的快樂,而且這個快樂又是如此的單純簡單。

  張凡瞪了庫洛洛一眼,然後伸手擦擦臉上的蛋糕,伸出舌頭舔起來,“浪費食物會天打雷劈的。”

  庫洛洛抓住張凡地手,張凡不解地看著庫洛洛慢慢靠近。只見庫洛洛先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張凡手上的蛋糕,手上舔完後就舔他臉蛋上的蛋糕。

  張凡被他的舉動弄得愣住了,許久回過神來,庫洛洛已經笑得眉眼彎彎地說道:“很好吃。”

  “你這小傢伙!”張凡點點庫洛洛的鼻子,“看來你長大後很會哄女孩子喔!”

  庫洛洛孩子氣地說:“我才不哄她們。”

  “好好不哄不哄。”張凡笑道,“我們繼續插蠟燭吧!”

  黑暗中,蠟燭逐漸被點燃,就像一顆顆星星慢慢的亮起來。

  張凡看著燭光中庫洛洛仍然幼稚的臉蛋,只覺得心軟軟的,又有一種微微的刺痛。

  “許願吧!”

  庫洛洛凝視著張凡許久,突然笑了:“傻瓜麵包,你居然相信這些騙小孩的玩意。”雖然這麼說,他還是閉上眼睛許下願望。

  當庫洛洛重新睜開眼睛地時候,張凡好奇地看著他問道:“許什麼願望?”

  “等到我們長大後我再告訴你。”庫洛洛笑咪咪地說。黑色的眼睛在發亮,那亮光動人心弦,蠱惑人心。

  “好!”張凡笑得眉眼彎彎。

  四個人的生活就這樣拉開了。我們就以第一天為例子好好看看吧!

  一大早,天未亮。

  三號就踹開張凡和庫洛洛的房門,跟在他後面的是四號,他們宛若無人地走到衛生間洗漱。

  “難道你們的養育者沒有教育你們什麼是禮貌?”張凡懶洋洋地說。

  三號一臉問號地問著四號:“什麼是禮貌?”四號無視他,他攤攤手,無奈地說,“看吧!連四號都不知道什麼是禮貌,人家怎麼會知道呢?”

  張凡嘴角抽了抽,決定無視他。

  庫洛洛輕輕淡淡地說:“再有下次殺了你們。”

  “嗚嗚,人家好害怕啊!”三號笑嘻嘻地說。

  四號洗漱完畢,也不管三號仍然滿口泡沫,就拖著他的衣領出去,路途三號居然笑嘻嘻地衝床上的倆人送飛吻。當四號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順手把房門掩蓋上。

  張凡頭疼地躺在床上,已經想到以後的早上都要被打擾了。

  早餐。

  三號西索是個勤奮的娃。

  等張凡和庫洛洛來到的時候,早餐已經擺放在桌上。

  看到扭曲的早餐,張凡終於明白四號西索的胃是如何練就的。

  三號很熱情地說:“吃吧吃吧!吃過了就知道人家是如何賢惠了。”

  張凡對他的熱情視而不見,拿起塊麵包溜之。

  庫洛洛雙手插著褲袋,扔下一句:“以後不要再浪費食物了。”慢悠悠的跟在張凡身後。

  三號垮下臉蛋,捏塊自己煮的早餐,嚼呀嚼,吞下,說道:“很好吃啊!”他望向四號,眨巴眨巴眼睛“你覺得呢?”

  四號優雅地擦擦嘴巴,拖著他的衣領往書房走去。

  “嗚嗚,人家的早餐。”三號不知道從哪裡那塊手帕出來擦眼睛根本不存在的淚水,哭號著說。

  書房。

  庫洛洛和四號悠哉悠哉地看著書,書頁宛如蝴蝶般在兩人漂亮的指尖翩翩地煽動著翅膀。

  張凡和三號可憐巴巴地坐在一旁地小凳子上認字,此刻張凡對三號生出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錯覺。

  “別發呆,快點認字明天聽寫。”庫洛洛頭也不抬地說道。

  頓時,張凡和三號垮下臉來。

  對打。

  看雙方打架,不知道的人絕對會誤以為這兩方有何深仇大恨呢!不然為何每次攻擊都不留餘地,不然為何每次攻擊都會在對方身上留下傷痕。

  等到打鬥結束了,雙方不但鼻青臉腫,而且一身血腥。

  打鬥完畢,雙方決定去洗澡。

  進到衛生間,雙方衣服一脫,進入浴缸。

  四個小孩把浴缸擠得滿滿當當的。

  此刻三號洗乾淨了臉蛋,一張臉蛋如清水芙蓉般漂亮。

  “三號,你明明很好看,幹嘛老化大濃妝。”張凡靠著庫洛洛,聲音懶洋洋軟綿綿地問道。

  三號沒有回答。在裊裊的熱氣中,他的眼睛像在哭泣般。

  四號突然把三號按入水中,然後放手,三號就冒出來怒視四號。只見三號詭異地一笑,猛然像四號潑水。

  四號冷冷冰冰地任三號潑個正著,然後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四號居然回潑三號。

  於是,一場混亂的水戰開始了。

  笑聲也響起來了。

  其實孩子畢竟是孩子,當快樂來的時候,他們是不會吝惜自己的笑聲的。

  這樣的生活不緊不慢地持續了大約一年,從倉庫的錢每次都準時出現可以看出元老院仍然運轉自如。雖然如此,但每次去買菜,都能輕易的看出A區越發的蕭條,即使所有商店茶几明亮物品嶄新毫無灰塵,即使所有的街道仍然乾淨如初,即使菜市場的菜仍然日日新鮮,但這些商店這些街道這些店鋪仍然沒有人,即使那些隱藏在角落的小孩子們,也逐漸的減少,慢慢地消失不見了。

  流星街的A區就像一個空城,就像一個巨大的墓地,空盪蕩的,只有穿堂而過的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似乎帶來著死去的人們的淡漠的哀傷。

  這樣的死寂帶著風掠過張凡,張凡幾乎以為這樣會永久的持續下去。

  可能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這只是大戰的前夕罷了。

  那麼戰場會在這裡嗎?

  誰知道呢?


☆、履行合同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第一章V章節,冒個水,接著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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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開門,我是元老院派來的,是時候履行合同了。”一個冷冰冰地聲音在屋子迴盪,打破了屋子的平靜,也打破了這一年以來的平靜。

  張凡先是一愣,因為那麼久以來都不見元老院有任何舉動,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起身去開門。

  “等一下。”庫洛洛淡淡地說,“外面正混戰著,來人說不定是敵人。”

  四號冷冷地說:“你以為這個森林有那麼容易進入嗎?你以為有那麼容易就能找到有人住的樹木嗎?”

  “為什麼不能?戰鬥持續到現在,叛徒也該出現了。”庫洛洛冷靜地分析。

  張凡攤手,“那你們說到底是開還是不開。”

  “開為什麼不開,人家想要打架。”三號笑咪咪地說,伸出舌頭舔舔手指。

  四號瞥了三號一眼,三號眨巴著眼睛衝他笑得開懷。

  庫洛洛輕笑,居然轉變口風,說道:“也是時候開門了。”

  張凡有些訝異地看著庫洛洛,見庫洛洛只是沉思沒有再說什麼,便跑去開門了。

  門外的一條枝葉繁茂的枝椏上蹲著一個人,就是那個當年帶他們來到這裡的眼鏡男。

  只不過對比以前,現在的眼鏡男看起來更加的內斂,當然這樣的他也更加危險。他看到張凡立刻說:“請打開隧道門。”

  說完也不管張凡如何反應乾淨利落地走了,他那起伏不定的身影就像鬼魅般,帶著洗不去的死氣以及血腥。

  張凡有些摸不著頭腦地關上門,立刻回到大廳,回到來的時候,庫洛洛已經開始看書了。張凡抱起庫洛洛宛如一隻輕靈的燕子,快速的來到隧道門口,對庫洛洛輕聲說:“開隧道門。”

  庫洛洛跳下張凡的懷抱,拿出鑰匙打開大門。

  門無聲無息地滑開,隧道的燈一盞一盞地逐漸亮起來,驅逐了黑暗。

  一個寂寞無聲的隊伍出現在兩人面前。這是一個個擔架組成的隊伍,擔架裡的人都被嚴嚴實實的固定住,身體上蓋著白色的被單,露出小半個腦袋來。只不過被單不知道被什麼弄濕了,濕淋淋的蓋在人的身上,有好些還滴滴答答的滴著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淡淡香味,像藥草的味道又像花香。

  聞到這個味道,張凡的心微微一縮,咬牙快步走上前去察看。

  只見第一個擔架上是一個紅頭髮的大個子,此刻大個子滿臉狼籍,一個個猙獰恐怖的膿包和膿水就像熔漿一樣,不斷地破裂不斷地冒出,把他的臉面都蓋起來。無論任何人看到他的臉,絕對會想要嘔吐,也絕對會認為假如自己這付模樣還不如自殺。不過大個子沒有,即使他都病成這樣了,一身彪悍而猙獰的氣息卻分毫不弱。

  看到這樣的情景,張凡後退一步,呆愣地看了很久,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似乎自己又回到當初卡爾帶自己去看的人間地獄。卡爾的話語像情人間說著情話般呢喃纏綿,又像巨大的霹靂迴盪在他耳邊,讓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會傳染喔,而且越傳染病症越恐怖,有些人就像你所見的一般,全身長滿不斷破裂的膿包,膿水流了一地;有些人表面好好的,其實所有內臟都能一個一個拿出來吃掉呢!……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嗎?因為他們被人種下病毒,一種在墳墓中挖出來的病毒……雖然這樣,但所有人都努力活著喔,當慾望來臨的時候,他們最喜歡就是你們這些細皮嫩肉的小孩子呢!……”

  張凡慢慢蹲下來,雙手緊緊地環抱著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似乎這樣就能保護自己一樣。然後他的眼淚滑落,那淚水像歷經痛苦磨難後仍然被逼迫到絕境而流下的最後的單純,最後的善良,最後的美麗……。不過即使哭泣他也仍然直勾勾滴看著那人,似乎他此時仍然被卡爾強大的手臂牢牢地夾著動彈不得;似乎仍然被卡爾用念讓他閉合不了眼睛,只能讓所有呻吟聲獰笑聲……交織在耳邊,只能讓所有讓人憎惡、顫抖、嘔吐、瘋狂……畫面印入眼簾,然後記住,永遠的記住。

  庫洛洛抱著張凡,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聲音軟軟蠕蠕地哄著:“別怕別怕,麵包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張凡猛然抬頭看著庫洛洛,雙眼睜得大大的看著他好一會,似乎在自己辨認眼前的人是誰?許久他眼神清明起來,猛然抱著庫洛洛跳起來衝出隧道,然後放下庫洛洛,一把搶過鑰匙再次衝入隧道中。

  站在隧道中,張凡用強大的氣勢以及殺氣壓迫著庫洛洛,讓他動彈不得後。張凡直勾勾地凝視著庫洛洛的眼睛,並且食指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嚴肅的一字一頓說道:“不要跟進來,你敢往前一步我就自殺。”

  庫洛洛目不轉睛地看著張凡站在隧道裡燦爛的笑臉,就像看到一隻美麗的飛蛾義無反顧地撲向烈火。緩緩合上的隧道門就像猙獰的烈火,捕獲住張凡這隻美麗而脆弱的飛蛾,讓他無處可逃,逃無去處。

  庫洛洛緊緊地咬住嘴唇,極其認真地看著大門許久,似乎他能透過大門看到正在忙碌的張凡。而在他心底的野獸,慢慢地張開眼睛,慢慢地站了起來,慢慢地獰笑,笑著等待出去的那一天。

  在寂靜中時間慢慢流逝。

  庫洛洛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張開的手掌,似乎手掌中有很美麗的東西值得他欣賞般,許久他狠狠地合攏成拳,似乎他的掌心已經牢牢地抓住了什麼似的。然後他的眼淚慢慢地流了下來,在這麼寂靜的環境中,眼淚滴落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卻又是如此的飄渺虛無以及寂寞哀戚。

  滴

  滴

  滴

  ……

  一天

  兩天

  當張凡再次打開隧道門的時候,庫洛洛仍然流著淚。

  庫洛洛望著張凡微微地笑了,“停不了呢!”

  心臟一瞬間緊緊地縮在一起,微微地疼伴隨著微微地窒息。可張凡卻笑了,淡雅的笑了,宛如菊花般清淡雅然的微笑。

  “娃娃,我幫你擦乾,擦乾就好了。”

  就在庫洛洛眨巴一下眼睛的時候,張凡已經來到他面前,伸出舌頭慢慢地舔去他的眼淚。他做這個舉動的時候,就像做著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

  庫洛洛愣愣地看著張凡的一舉一動,淚慢慢止住了,不禁呢喃:“為什麼?”

  “我手髒,而且口水能消毒。”張凡停了一下,繼續微微一笑,萬物失色,“你看眼淚止住了。”

  庫洛洛聽到自己的心臟發出巨大的“咚咚咚咚……”聲,他凝視著張凡,輕輕地問道:“為什麼?”內心深處咆哮而出的獸突然停住腳步,再次閉上眼睛睡去。

  張凡苦笑,認真地看著庫洛洛,“娃娃,對不起。”

  “對不起。”庫洛洛奇異地咯咯笑起來,許久他喃喃,“對不起,這三個字說得真輕鬆。”

  張凡微微嘆息,伸出手想要揉揉庫洛洛的腦袋,接觸的瞬間猛然想到也許會把病毒傳染給庫洛洛就立刻收回,扔下一句:“我去洗漱。”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庫洛洛向著張凡的背影張口手掌,然後猛然合攏,“我的。”


☆、伊爾迷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又繼續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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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基裘的聲音囂張無比地在屋子迴盪著:“快來給我開門。”

  庫洛洛慢悠悠地走去給基裘開門。

  門一開,基裘就把伊爾迷扔給庫洛洛,庫洛洛輕巧地避開。

  “撲通”一聲,穿著淺藍色肚兜,肚兜上繡著“一日一殺”幾個漢字的伊爾迷眼淚汪汪地坐在地上,可憐兮兮地說:“媽媽好疼。”

  “不必裝了,張凡不在沒人會可憐你。”基裘笑咪咪地說。

  伊爾迷仍然眼淚汪汪地看著基裘,委屈地扁嘴說道:“媽媽媽媽我好疼。”

  “疼就疼吧!”基裘不在意地說,然後她把目光投向庫洛洛,淺笑著說,“我兒子先寄放在你這裡。”

  庫洛洛沉默不語地看著基裘。

  基裘的手上突然出現一把扇子,她“刷拉”一聲打開扇子,衝庫洛洛眨巴眨巴眼睛,抿嘴輕笑:“哎呀,憑我們的關係何必計較那麼多!”

  庫洛洛仍然沉默不語地看著基裘。

  伊爾迷突然說道:“我住在這裡每天都給你一萬戒尼。”

  “哎呀,兒子啊,太吝嗇可不好,一萬戒尼在流星街買個紙巾還買不起,我們揍敵客家何時那麼窮過。”基裘笑彎了眉眼打擊伊爾迷,一點都不為他是自己的兒子而心軟。

  伊爾迷嘟起嘴巴,生氣地撇過頭不再說話。

  庫洛洛仍然沉默不語地看著基裘。

  基裘收起扇,大大地貓眼直勾勾地看著庫洛洛,說道:“男孩子不要計較那麼多。”她嫵媚地甩甩頭髮,“我不是給你資料了嗎?”頓了頓,她似乎在回憶什麼,許久才說,“難道我給你資料不準確?”

  庫洛洛突然笑了起來,這個笑容格外的天真單純,也格外的動人心弦。

  基裘輕笑,“好吧好吧!真是個堅持到底的人。”她衝庫洛洛拋了個媚眼繼續說,“誰讓我對這樣的人心軟呢!下次我來接伊爾迷的時候,我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庫洛洛突然說道:“他們倒戈了。”

  基裘伸出食指輕搖,語調輕快愉悅地說:“他們背叛了。”

  “難怪……”庫洛洛抿嘴輕笑,並不說下去。

  “切,不可愛的小鬼,還是我家的伊爾迷好!”基裘白了眼庫洛洛後,看向伊爾迷,手中突然多出一塊手帕,她拿著手帕輕輕地擦拭著眼角旁並不存在的眼淚,聲音柔柔地說,“媽媽的小寶貝乖乖待在這裡啊!”

  伊爾迷連忙點頭,還拍著胸脯保證道:“我會乖乖等你來的。”

  “真是個乖娃娃呀!”基裘感動地說道。

  庫洛洛白了基裘一眼,“砰”地關上大門。

  伊爾迷氣鼓鼓地說:“我還沒說完,你快點打開大門。”

  庫洛洛淺笑,做了個請的姿勢,“要開你自己開。”話還沒說完,他人已經走了老遠老遠。

  “哼,假如我能開大門,我會要你開嗎?”伊爾迷爬起來,雙手插腰,挺著胸脯衝庫洛洛的背影吼道,“快開大門。”

  迴盪的聲音似乎在嘲笑伊爾迷的幼稚可笑以及無能為力。伊爾迷恨恨地追了上去。他一進入大廳,就被三號抱住,三號笑咪咪地在他臉蛋上印了個大大的嘴唇印子,“哎呀,看看我捉到什麼?一個穿肚兜的小兔子。”

  伊爾迷掙扎著喊道:“放我下來,你這個醜八怪,化妝怪人!”

  “哎呀,真可愛啊!”三號輕易地制服伊爾迷讓他動彈不得後,怪笑著一邊在伊爾迷臉上猛蹭,一邊在他的小臉蛋上印著口水,一邊伸出爪子亂捏伊爾迷,特別是他那小屁股,紅印子特別多。

  伊爾迷像一頭負隅頑抗的小獸惡狠狠地看著三號。

  “你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會想要一口把你吃掉喔!”三號笑吟吟地說道,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伊爾迷的臉蛋,凡是他撫摸過的地方,伊爾迷的寒毛立刻冒起來。

  四號走來,面無表情地瞥了眼伊爾迷,然後抓起三號的衣領,拖著他往書房走。

  “拜拜,拜拜,我們等會見!”三號一邊笑嘻嘻地衝伊爾迷揮手,一邊衝他拋媚眼,一臉模糊的妝容讓他是那麼可笑和滑稽。

  只不過,這些在伊爾迷眼中都化為了濃濃的嘲弄,因為剛剛他就是在這麼一個小丑的手中毫無反抗力道。伊爾迷一邊擦拭著臉上的口紅印子和化妝品,一邊惡狠狠地瞪著三號。

  這時全是用消毒水洗過,又用沐浴露洗了好多次的張凡擦著頭髮走了過來。他看到穿著肚兜的伊爾迷不禁微笑,回想到庫洛洛當初穿肚兜那小模樣。

  伊爾迷頂著一張擦得紅彤彤像個熟透了的蘋果般誘人的臉蛋,宛如一隻警覺地貓咪,見到有人入侵就炸開全身的貓,防備地說:“你要幹什麼?”

  張凡看到這樣的伊爾迷心想:真可愛,真像一隻小花貓。他笑彎了眉眼,顯得極其善良無害可親的模樣,“我是這裡的主人張凡。”他指指伊爾迷臉上的口紅印子,繼續說,“像你這樣擦,除非你擦掉臉皮,不然別想弄掉。你先放手,我幫你擦。”

  “張凡,你是張凡。”伊爾迷驚訝地說,上下打量張凡一翻後,不禁喃喃自語,“難怪媽媽說你是……”

  “我是什麼?”張凡疑惑地問道。

  伊爾迷狡黠地說:“不告訴你。”

  張凡不禁輕笑,蹲下來,專注地看著伊爾迷,拿毛巾輕輕地幫他擦拭臉上的痕跡。

  在張凡專注的眼神下,伊爾迷覺得自己就像他手中的珍寶一樣,一種被寵溺被疼愛的感覺油然而生,讓伊爾迷臉不禁紅了起來,這些紅潤慢慢的彌漫,最後連小耳朵也紅彤彤的。

  “很疼嗎?”張凡看到伊爾迷越發紅潤的小臉蛋,失聲問道。

  伊爾迷眨巴眨巴眼睛,小小聲地說:“不疼。”頓了頓,他害羞地繼續說,“你真的很好很好。”

  張凡指著自己的,驚訝地問道:“我很好?”

  “嘎巴”一聲,張凡給伊爾迷腦門一下,愉悅地說:“記住,流星街沒有好人也沒有壞人。”

  伊爾迷伸手摸摸額頭,傻笑:“不疼。”

  “哈哈……”張凡爽朗地笑了,“你真可愛。”

  伊爾迷看到張凡笑,似乎被迷惑般,也跟著傻傻地笑了。

  張凡繼續幫伊爾迷擦去臉蛋上的印子。好一會,他身體微微後傾,仔細凝視了一會,說道:“好了,又是一個白玉娃娃。”看到這樣的伊爾迷,張凡忍不住想要抱一抱,但一想到庫洛洛那小醋包,不禁抖了一下,收回所有的想法。

  伊爾迷張著那雙漂亮的貓眼,問道:“沒有了嗎?”

  “沒有了。”

  伊爾迷再次問道:“真的沒有了嗎?你再看看。”

  張凡再次察看,許久之後搖頭。

  伊爾迷有些失落低下頭,他還想再感受一下被捧在手心的感覺。

  站在角落從頭看到尾的庫洛洛慢悠悠的走出來,輕輕環抱著張凡的腰,輕輕淺淺地微笑:“揍敵客家的小少爺,服務還滿意嗎?收費一百萬戒尼。”

  “你是為了錢才這樣對我的?”伊爾迷直勾勾地看著張凡。

  張凡看看笑彎眉眼的庫洛洛,再看看伊爾迷,點頭承認。

  伊爾迷卻突然狡黠地笑了,“我知道你是騙我的。”他看向庫洛洛,“你出個價錢,我買下張凡。”

  張凡看著倆人對視的目光,似乎看到激烈的火花在閃耀著互相碰撞著,發出巨大而轟鳴的“■裡啪啦”的響聲。他在心中悲嘆:這日子越發難過了。

  庫洛洛輕笑:“出錢買人,你是羞辱張凡還是羞辱你們‘揍敵客’家族?”

  伊爾迷狠狠地瞪了庫洛洛一眼,轉眼看向張凡,可憐巴巴地說:“我……”

  張凡默然,他心想:他能回答嗎?他能有別的表情嗎?嗚嗚……,果然悲催的是自己~

  庫洛洛冷冷地提醒:“別以為轉移話題,那一百萬的服務費就不必支付了。”

  伊爾迷扁扁嘴巴,大哭起來:“哇哇,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又怎樣,誰讓你住這裡。”庫洛洛不以為意地說道,從桌上拿出一張白紙,寫好欠條後,走到伊爾迷身邊說,“蓋手印。”

  伊爾迷不屑地說道:“你是老古董嗎?”他在肚兜的小口袋裡面掏啊掏,掏出一個印章,炫耀地晃了晃,“我們現在都用這個。”

  庫洛洛輕笑,“真的嗎?”他飛快地搶過印章,繼續說,“正好讓我保管,我會時時刻刻都記錄你的花費的。”頓了頓,他笑彎眉眼,“相信你走的時候,你的父母會異常高興的為你支付所有的花銷。”

  伊爾迷眨巴一下眼睛,一屁股坐下,哭聲驚天動地,“哇哇哇哇……爸爸會讓我做苦力還一輩子的,哇哇……”

  張凡微微嘆息,揉揉庫洛洛的頭髮,“你呀!”

  庫洛洛斜睨張凡,無比天真地問道:“我怎麼了?”頓了頓,他笑得迷人,“我們之前的賬還沒算。”

  “娃娃,突然想到有東西落在臥室了,我回去拿。”張凡扔下這句話,抱頭鼠竄。

  伊爾迷立刻止住哭泣,磨著牙齒瞪著庫洛洛。

  庫洛洛淺淺地笑著說:“不要窺視不屬於你的東西,不然代價就不止是錢了。”

  “切!”伊爾迷衝庫洛洛離開地背影做了個鬼臉,慢悠悠的起來熟悉環境。


☆、算賬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更新得如此爽快啊!

嘿嘿,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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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

  庫洛洛狠狠地甩開張凡的手,把他推到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張凡,一雙眼睛幽深得嚇人,就像兩個吸引人的黑洞般。

  “娃娃,怎麼了?”張凡明知故問。

  庫洛洛直勾勾地看著張凡沉默不語。

  張凡在心中長嘆,心想:真是一場鴻門宴啊!他所幸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攤開手無奈地說道:“你說要我怎麼辦吧!”

  庫洛洛冷笑:“別擺出一副我欺壓你的表情,到底誰欺負誰了,你心裡清楚。”

  “娃娃,我……”

  “我,我什麼呢?”庫洛洛冷冷地說,“難道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完結了?”

  張凡苦笑,揉揉太陽穴,輕嘆:“娃娃,太計較可不是好事。”

  庫洛洛輕挑眉頭,冷笑著說:“是嗎?”

  張凡一臉認真地說:“人啊活著要學會難得糊塗。”

  庫洛洛認真地看著張凡,淡淡地陳述:“讓我不計較你的死活,而我要學會裝糊塗的活下去,這就是你想要的。”

  張凡嘆息,望著天花板,無言以對。

  庫洛洛輕輕淡淡地指出一個事實,“我們中獨自只能活一個的話,你肯定會讓我活著,因為你認為這是對的,這是好的。可你卻從來沒有想過活下去的人的感受。麵包你很殘忍。”

  張凡啞啞地笑了,“是啊!我很殘忍,我知道自己一個人活不下去,所以自私地把機會讓給你,讓你活著看看這個世界。”他淺淺淡淡地看著庫洛洛,極其認真地說:“你和我不同,我活了兩輩子了,而你才剛剛開始,你應該去看看世界是多麼精彩,經歷各種不同的事情。”這話說完,張凡在心底嘲諷自己,真是偽善啊!

  “兩輩子?”庫洛洛輕笑,“你什麼時候活了兩輩子我怎麼不知道?”

  張凡無言以對。

  庫洛洛也不追究這件事情。他沉默了許久,目光空洞洞的,語氣幽然飄忽,“沒有你,一切都是無意義的。”

  張凡凝視著庫洛洛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說:“娃娃,沒有人是不可替代的。世界上少了一個人不會停止旋轉,時間也不會停止。等到時間流逝,你會發覺原來當初的自己是那麼傻,那麼天真。”

  庫洛洛淡淡然然地笑了,以一種十分平常的語氣說道:“你死了,我毀滅這個世界;你死了,我的時間停止了。”

  張凡在心中嘆息:真是個固執的娃娃。不過被人這樣放在心裡,很高興呢!他看著庫洛洛,保證道:“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倆人對視,彼此心裡明白這個保證毫無效力。

  庫洛洛嘆了口氣,話題一轉,突然問道:“你為什麼對伊爾迷那麼親切。”

  張凡苦笑:“我是看到他的黑髮黑眼想到你才會對他那麼親切。”他揶揄地眨巴一下眼睛,“看到他的肚兜,難道你沒有懷念的感覺嗎?”

  庫洛洛耳朵一下子紅了起來,惡狠狠地說:“誰穿過肚兜了?”

  “是是是,我從來沒看過你穿著大紅色肚兜,肚兜上繡著個大仙桃的樣子,我也從來沒看過你穿著肚兜做第一道菜的樣子。”

  庫洛洛惱怒地看著張凡,“不要轉移話題。”

  張凡投降地說道:“好吧好吧,娃娃,我發誓不會對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心軟,這樣行了吧!”

  “哼,勉勉強強!”

  張凡捏捏庫洛洛的臉蛋,“你呀,得了便宜還賣乖!”

  庫洛洛輕巧地跳到床上,坐在張凡柔軟的肚子上,雙手慢慢地慢慢地移動到張凡的脖子上,然後慢慢地合攏。他淡淡然然地說道:“下次再對他那麼親切,我就先殺了你,再殺他。”

  張凡鬱悶地說:“娃娃你講講道理,伊爾迷是客人,待客就應該有個比較親切和平的態度。”

  庫洛洛淺笑:“麵包你應該清楚的知道關鍵在哪裡。”他慢慢合攏雙手,張凡呼吸仍然平靜如初。

  “你確定要殺我。”張凡突然淺笑,伸手摸摸揉亂庫洛洛的頭髮。

  庫洛洛收手,拍開張凡的手,生悶氣地看著張凡,一張小臉蛋鼓鼓的像個小包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捏捏,然後狠狠咬一口。

  看到他這可愛模樣,張凡起身一把把庫洛洛抱在懷中,爽朗地笑起來。

  “真是隻愛吃醋的小狐狸。”

  “哼!”庫洛洛輕哼,輕輕推了推張凡,裝出一副無能為力推開他的模樣,安安分分的待在張凡的懷中。

  張凡嘆息:“看到這樣的你,我倒覺得伊爾迷越發的可愛了。”

  庫洛洛發狠地推開張凡,目光猶如一隻受傷的野獸,狠狠地瞪著張凡。

  張凡輕笑著,懶洋洋地看著庫洛洛。

  許久之後,庫洛洛衝上前去,抱著張凡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上去,血慢慢地染紅他的唇。

  “疼啊!”張凡喃喃,輕撫著庫洛洛的背脊,“娃娃,你的耐心還要繼續練練啊!”

  庫洛洛抬頭凝視著張凡的眼睛,冷笑:“這樣的耐心不要也罷!”

  “好了,不逗你了。”張凡捏捏庫洛洛的小臉蛋,“我之所以覺得伊爾迷可愛,是因為他讓你從小老頭變成一個孩子,表情豐富多了,也可愛多了,還會吃醋。”

  庫洛洛斜睨著張凡,撇撇嘴唇,扔出一個“切”字。

  “真是個彆扭的小孩子。”張凡笑嘻嘻地戳著庫洛洛白嫩嫩的臉蛋說道。

  庫洛洛一把抓住張凡的手指,說道:“我不是小孩子。”然後拿起張凡的手指輕輕咬起來。

  張凡在庫洛洛額頭“嘎巴”彈了一下,“還喜歡咬手指頭,誰說你不是孩子。”一邊說著,張凡一邊把手指從庫洛洛的嘴巴拿出來。

  “哼!”庫洛洛輕哼,眼睛異常亮地看著張凡脖子上的牙齒痕跡許久,淺笑,“我幫你消毒。”然後他低下頭去舔去張凡脖子上的血跡。他一邊舔著,張凡一邊咯咯直笑,輕推庫洛洛的腦袋瓜子,說道,“癢癢的。”

  許久,庫洛洛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愉悅之極的笑容,滿意地看著張凡脖子上的牙印,優雅地起身,“我去準備晚餐。”

  張凡見庫洛洛離開,皺著眉頭,摸摸脖子,摸到幾個深深的牙印,扁扁嘴巴,“娃娃這傢伙難道是野獸,咬得可真狠。疼死我了。”他軟綿綿的癱在床上,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合上眼睛悠然睡去。


☆、錢迷面癱初練成1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謝謝各位在咱V了後仍然支持,嗚嗚……

太感動了太感動了啊!

鞠躬,飄走碼字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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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是被餓醒的,剛醒意識還未清明,就聽到自己肚子發出“咕咕……”的鳴叫。他懶懶地摸摸肚子,睡眼迷濛的蹭蹭棉被,決定再次入睡。

  計劃還未實行,庫洛洛陰沉著臉蛋推門而入,動作粗魯,使得門撞擊牆壁發出巨大的響聲。

  張凡戀戀不捨地再次蹭了蹭柔軟蓬鬆的棉被,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懶洋洋地看著庫洛洛問道:“又怎麼了?”

  庫洛洛連鞋子也不脫就跳到床上,蹲在張凡跟前凝視著許久,就是不說話。

  張凡嘆了口氣,一把攬過庫洛洛,順手幫他脫了鞋子,抱著他睡下,輕輕撫摸著他背,安撫他的情緒。

  穿著小肚兜的伊爾迷背著雙手,挺著小肚皮,裝出很有氣派的模樣走了進來。只不過這些動作讓他這麼一個一歲多接近兩歲的小鬼做來,真是讓人忍俊不住。

  庫洛洛赫然坐起來,盯著伊爾迷,就像野獸盯著入侵自己領地的外來者般,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越發的深邃。他冷冷淡淡地說道:“出去!”

  伊爾迷衝庫洛洛吐舌頭做鬼臉,撒賴又得意洋洋地說道:“不出,就是不出,你拿我怎樣?”

  庫洛洛飛快地衝到伊爾迷跟前,一把捏住他的肚兜,就把他整個人倒著提起來。

  伊爾迷四肢奮力掙扎著,張牙舞爪的模樣就像一隻怎樣都翻不了身子的烏龜,笨拙得可愛又逗趣。

  就在伊爾迷掙扎間,庫洛洛已經提著他走到門外。

  庫洛洛淡淡地笑了,那笑容如初升的太陽,又如佛主的拈花一笑。他輕輕地宛如呢喃般說道:“再見!”話還未落下,他就放手。然後“砰”地一聲合上門,他轉身,雙腳輕輕一蹬宛如一隻飛起的燕子,輕靈而又敏捷地越過半空,落到床上。

  張凡很自然的起身擁庫洛洛入懷,他靠著床墊斜躺著,還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庫洛洛睡的更加舒服。

  話說被關在門外的伊爾迷“啪嗒”一聲掉到地上之後,他摸摸腦門,摸到起了好大一個包,小眉頭皺得像個小老頭,嘴巴嘟得可以掛個醬油瓶了。他飛快地爬起來,抬起白嫩嫩的小腳丫子,狠狠地一腳踹開大門。

  “砰啪——”一聲巨響,大門被踹開後,撞擊到牆壁,顫抖了幾下,緩緩地離開牆壁投向大地的懷抱,撞擊地面又是一聲“啪”的巨響,發出最後的呻吟就見上帝去了。

  伊爾迷看都不看門一眼,就衝了進去,吼道:“庫洛洛你這個小氣包、鄉巴佬。”

  庫洛洛這次連坐都不坐起來,只是慵懶地躺在張凡懷中,凝視著伊爾迷,抿嘴輕笑:“房門維護費用一千萬戒尼。”

  伊爾迷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庫洛洛,似乎他說的是天方夜譚一般,不敢置信地說道:“你再說一次?”

  “房門維護費用一千萬戒尼。”庫洛洛淺淺淡淡地再次重複,上下打量伊爾迷恥笑,“一歲多就耳背了,明天是不是收到你的死訊了。”

  “你……”伊爾迷全身氣得發抖,大吼:“你這個錢鬼,要死也是你先死,因為你比我大幾歲!”

  庫洛洛笑得迷人,“錢鬼愧不敢當,至於年齡,難道你不知道死是不看年齡,而是看你身體狀況的嗎?看你現在都全身發抖,我看你八成也有羊癲風吧!”

  “你……”伊爾迷想了許久都不知道如何回話,只能咬著唇,狠狠地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誠懇認真地說道:“唉,看你話都說不流利了,真怕你下一秒斷氣!不如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吧!就算有個好歹,起碼也能安排好後事對嗎?”

  伊爾迷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小臉蛋憋得通紅似乎放個雞蛋就能煮熟般,胸膛極大的起伏幾下,然後他一屁股坐下來,“哇”地一聲哭出來,聲音越發的高亢,直透耳膜,簡直就是音波攻擊,不但讓人心神不寧,而且還讓人恨不得自殘雙耳以結束摧殘,魔音穿耳也不過如此了。

  張凡嘆氣,徹底癱軟在床上。自哀自憐起來:自己真悲催啊!不但雙耳被摧殘,連心都疲憊萬分。可又不能不管,唉!

  “到底怎麼了?”張凡一邊揉著耳朵,一邊無奈地問道。

  伊爾迷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張凡,被淚水洗過的貓眼晶瑩剔透就像清晨的露珠,又像洗過的天空般純淨,眼角還掛著幾滴似掉未掉的淚珠,那小模樣真是讓人想要把他摟在懷抱中好好地哄著,放在掌心好好的看著。

  庫洛洛淺笑,“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無關緊要的事情?”伊爾迷突然笑了起來,猛地擦掉眼淚,說道,“那個預言是無關緊要的嗎?”

  庫洛洛側頭想了一會,平平淡淡地說:“嗯,似乎是這樣的。”

  張凡伸手戳戳庫洛洛的小臉蛋,輕笑:“嗯,假如真的是無關緊要的事情,那你為什麼生氣?”

  庫洛洛咬唇不說話,臉色陰沉地低頭凝視地上,長長的睫毛不但遮蓋眼睛的所有光彩,還在眼瞳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伊爾迷又神氣起來,斜睨著庫洛洛,那意思似乎在說:“你說呀,有本事你說呀!你不說我就說了喔!”見庫洛洛沒有反應,伊爾迷眨巴一下眼睛,砸吧砸吧嘴巴,似乎想到什麼美妙的主意般,笑彎了眉眼。只見他雙腿一蹬,宛如點燃的炮仗般衝到張凡的懷中,那動作快的只在空中留下一道一閃而過的殘影。

  庫洛洛反應迅速地一把抓住綁在伊爾迷脖子上的肚兜繩子,用力一扯,“蹦躂”一聲,不但肚兜綁繩斷裂,也把他拋在半空中。

  伊爾迷在半空中翻了個跟斗,腳尖著地,輕輕巧巧穩穩當當地落到地上,然後小肚兜從他身上滑落,就像一抹艷麗的花瓣,飄飄悠悠掉到地上。他瞪大眼睛看著肚兜,臉蛋慢慢的慢慢的紅了,這紅色不斷蔓延,不一會他整個人已經宛如煮熟的蝦米。

  庫洛洛語氣平靜至極地說道:“出去。”

  只不過話出的一瞬間,空氣宛如凝結般重重的壓下來,讓人窒息。

  伊爾迷“嗚哇”大哭,一邊飛快地撿起小肚兜跑了出去,一邊抽抽噎噎地說道:“嗚嗚……預言說你……嗚嗚……說你……會殺死……張凡。”話說完,他已經跑到房門口。這時他突然停了下來,不哭了,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笑嘻嘻地回頭衝庫洛洛做了個鬼臉說道,“笨蛋!”一溜煙跑了。

  張凡撲哧一笑,想不到庫洛洛也有被耍被叫笨蛋的一天吶,果然還是小孩子啊!他伸手捏捏他的小臉蛋,凝視著他極其認真地說:“傻娃娃,預言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庫洛洛不說話,只是極其認真極其認真地看著張凡,慢慢地一字一頓似乎每一個字都需要斟酌般說道:“也許真的有那麼一天。”

  張凡呵呵地笑了起來,目光中溢滿溫柔的光,那光就像一道柔和溫暖的冬陽,又像銀白色月光下躍動的流水。他聲音輕輕地宛如夜的低吟,又如情人之間的竊竊私語,“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你就把我殺死吃了吧!讓我融入你的身體中去。”

  “嗯!”庫洛洛點頭,低著頭看著地面,隱藏著自己眼眸深處的猙獰以及脈脈溫情。


☆、錢迷面癱初練成2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本來入V的時候是決定一天一更的,可近來事情太多了,忙都忙不完,又加上某些鬱悶的事情,所以有時候可能隔一天更新,望見諒!也希望親們不要因為咱更新慢而拋棄咱啊!

被工作弄得暈乎乎的某千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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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伊爾迷抱著小肚兜從臥室走出去沒多久,就被三號給逮到了。

  “嗯哼,看我抓到什麼?一隻不穿衣服的小貓咪。”三號一把撲到伊爾迷,摟著就猛蹭,完全無視他的強烈掙扎。蹭過癮後,三號嘟起紅艷艷的大嘴直直朝伊爾迷的唇吻下去。

  伊爾迷直勾勾地盯著越來越近的嘟起來的大紅嘴唇,情急之下用額頭狠狠地撞過去,緊隨著“砰”地一聲是“咯噠”地聲音。

  只見三號眼角淚光閃閃,嘴唇即刻紅如兩條香腸,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唇,一顆大門牙微微地顫動一下,掉了下來。他看著手中帶血的牙齒,目光凶狠地盯著伊爾迷,陰森森地笑了,襯著白中帶著血絲的牙齒——可笑滑稽極了。

  “撲哧”一聲,伊爾迷抱著肚子,狂笑起來,連肚兜都顧不得拿,任憑它飄落。

  三號眯著眼睛看著伊爾迷,冷笑:“你以為你能好到哪裡?裸奔的小鬼。”

  伊爾迷眨巴一下眼睛看著三號那抹冷笑襯著沒有門牙的嘴巴,抱著肚子繼續狂笑。

  此時,張凡和庫洛洛手拉手從臥室走出來。一出來就見到如此情景,張凡真是哭笑不得。庫洛洛冷冷地扔下一句,“倆白痴。”扯著張凡就要離開。

  伊爾迷擦擦眼角笑出的淚水,一骨碌爬起來,湊到張凡跟前眼巴巴地說:“吶,你知道預言內容了吧!”

  “嗯!”張凡點頭。

  “那你也知道庫洛洛會殺死你吧!”伊爾迷繼續說道。

  張凡點頭。

  伊爾迷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張凡,興高采烈地說道:“那你是不是決定離開庫洛洛和我在一起。”

  庫洛洛一把拽過張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淺笑,斜睨著伊爾迷,卻什麼話都不說。但他的舉動已經完全宣誓了張凡的所有權歸誰。

  伊爾迷顯然不是識趣的入侵者,仍然眼巴巴地看著張凡,等待著答案。

  張凡本來想要伸手揉揉伊爾迷的腦袋,可手剛抬起,就想到身邊還有個小醋包,手立刻轉了個彎,撓撓臉蛋說道:“那個——你還是先穿好肚兜吧!”

  伊爾迷撿起肚兜,七手八腳地穿好肚兜,抬頭凝視著張凡繼續等待答案。

  張凡認真地看著伊爾迷,說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頓了頓,他似乎想到什麼似的淺笑,繼續說,“我喜歡現在的生活。”

  張凡的答案顯然不合庫洛洛的意,所以他狠狠瞪了張凡一眼,拖著他就往廚房走。

  伊爾迷腳尖輕輕一蹬,宛如一隻飛起的蝴蝶,輕輕落到張凡身邊。他一把抓住張凡的手,緊緊抿著唇,微微抬高下巴,黑色的眼睛宛如星辰般,一副高傲倔強卻有些脆弱的模樣。

  庫洛洛盯著伊爾迷的手,聲音微微抬高,“放手。”

  伊爾迷不說話,仍然看著張凡。

  庫洛洛也往向張凡,一雙黑瞳宛如深邃的夜空。

  “那個……”張凡苦笑,看看這個,望望那個,無意中瞥到一旁的三號,決定拖人下水:“三號看得有趣吧!”

  三號呵呵地抿嘴笑了,饒有興趣地說道:“嗯哼,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三人中伊爾迷怒視他,庫洛洛無視他,張凡白了他一眼,這些只是短短一瞬間,很快的三人又恢復成原來僵持的狀態。

  三號托著下巴,抿著嘴巴輕笑:“哎呀,火氣那麼大幹嘛呢?不妨聽聽我的意見……”

  “崩牙,沒你的事。”伊爾迷瞥了眼三號,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

  三號似乎沒有聽到伊爾迷的話一般,仍然笑著,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四號面無表情的從後面捂住他的嘴巴,扔下“閉嘴,白痴。”四字,就這麼拖著他離開。三號極力掙扎著,卻是白費功夫。最後他放棄了,衝著伊爾迷眨巴一下眼睛,手不斷地比劃著什麼。

  伊爾迷完全沒有看三號,而是瞪大眼睛看著四號,眼睛亮晶晶的,一直到三號四號消失不見,他才突然冒出兩字:“好酷。”

  “酷?”張凡疑惑地說道,想不明白面無表情的四號酷在哪裡?難道是因為地方不同所以造成不同的審美,還是因為年齡差異?

  伊爾迷極力裝出面無表情的模樣應道:“嗯,很酷!”

  張凡看到伊爾迷白嫩嫩的臉蛋硬是裝出這麼一副表情,不禁莞爾一笑。

  庫洛洛突然說:“一分鐘一百萬。”

  伊爾迷的心跳猛然加快一拍,手不自覺地松了一下。立刻被庫洛洛抓住機會,搶回張凡的手。

  “你奸詐。”伊爾迷指責說道。

  庫洛洛微微側頭輕笑,“是嗎?謝謝誇獎,還有剛剛你一共抓了三分鐘,欠費三百萬,加上門板裝修費還有食宿費洗衣費用水費電費等等總共三千八百萬。請問你是現金支付還是刷卡又或是欠著,欠著不還每天利息增加百分之三。”

  伊爾迷扁扁嘴巴正要哭,庫洛洛笑得更加迷人更加天真可愛,“因為承受你魔音穿耳的酷刑,我和張凡的精神和肉體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傷,為此收取精神損失和肉體損傷費用一共五千萬戒尼。”

  伊爾迷目瞪口呆地看著庫洛洛,喃喃:“錢迷。”

  “是又怎麼樣?”庫洛洛說道,“無論你叫我什麼都無所謂了,看在你已經負債累累的情況下,一千萬的誹謗費,我給你打個八折只收你八百萬吧!那麼加上之前的一共就是四千六百萬。”頓了頓,他白嫩嫩的手攤在伊爾迷面前,眉眼彎彎如月牙,“請付款。”

  伊爾迷看看庫洛洛的手,又看看庫洛洛的眼睛,突然狡黠地笑了,撒賴地說道:“我不給你又能怎樣?我就不相信會有任何律師敢幫你打官司問我要錢。”

  “驚嚇費一億。”庫洛洛輕輕淡淡地說,“律師,我需要那個幹什麼呢?而且你在開玩笑嗎?什麼時候揍敵客家也要依靠政府的無能為力來保住自己的錢呢?我只要向席巴出示你的欠條,相信身為揍敵客家的家主為了揍敵客家與流星街的和平共處,會十分樂意支付這筆小錢的。”

  看到伊爾迷的哭喪著臉,庫洛洛愉悅地說道:“身為你的債主,我友善的建議你從現在開始最好就是認真地向四號學習如何維持面癱,因為你所有的舉動所有的表情,都會讓膽子只有螞蟻大的我受到驚嚇,那麼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大筆你所不能想像的費用。”

  伊爾迷被嚇得後退一步,連忙用手捂住臉蛋,只露出一雙黑溜溜的貓眼。

  張凡看著伊爾迷的小模樣,再看看庫洛洛一副榮辱不驚從容自若的模樣,莞爾。他捏捏庫洛洛的小臉蛋,“你呀!……”

  “哼!”庫洛洛瞥了眼張凡,拉著他微微抬高下巴,在伊爾迷身旁輕輕走過。走過幾步,庫洛洛轉身凝視著伊爾迷,愉悅地說道“你這幅模樣肯定是一分戒尼都沒有了,當然更加沒有卡了,看來你是先欠著了。”話落他淡雅的笑了,轉身離開。

  伊爾迷咬著唇看著倆人越走越遠的背影,雙拳緊握。


☆、錢迷面癱初練成3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啊,近來實在太忙太忙了,再次親們鞠躬道歉了!

不過我會盡量在接下來的五六天裡面更新夠2萬字的,所以請期待吧!

哈哈哈哈……

無比艱辛爬上來的我,又努力的爬下去。

話說,近來真是忙到快要跳樓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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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爾迷從來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當然庫洛洛也不是,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了。

  第二天一早。

  先是三號四號慣性的來洗漱,緊接著就是伊爾迷了。今天他戴著一頂像熊貓腦袋般的帽子,毛茸茸的黑白外衣和褲子,褲子上居然還縫著一個小小的尾巴,遠遠望去就像一只可愛的小熊貓。這麼可愛的打扮,大多數人都會想要抱一抱他,蹭一蹭。只不過個別人卻覺得這傢伙討厭至極。比如庫洛洛,他現在正滿臉不高興地瞪著坐在張凡身邊的伊爾迷。

  此刻伊爾迷笑意吟吟地坐在床邊,拉著張凡的一隻手,扯他起床。

  張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問道:“那麼早叫我幹什麼?”

  “吃早餐。”

  “你煮的。”

  “嗯!”

  “誰教你?”

  “家裡的廚師,他是美食獵人。”

  張凡猛然睜開眼睛,跳下床,飛快地衝到衛生間洗漱,一秒鐘之後又衝了出來,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伊爾迷。

  “很想吃。”庫洛洛淺笑著問道。

  張凡理所當然地點頭,頭點完後才發覺這話是庫洛洛說的,立刻看著庫洛洛,一臉認真地補救說:“我當然更想要吃你做的,不過你不是還沒起床嗎?”

  庫洛洛突然問伊爾迷,“你做一個早餐需要多少時間?”

  伊爾迷一臉警覺地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十分鐘。”三號插話,被伊爾迷瞪了一眼。

  庫洛洛看著張凡淺笑:“我想十分鐘你應該能等得起對嗎?”

  “娃娃,我不想要你太累。”張凡誠懇地說。

  伊爾迷撇嘴,“對,太累著你就不好了。”

  張凡猛點頭。

  伊爾迷拉起張凡的手就走。

  庫洛洛手疾眼快地抓住張凡另外一隻手,只是看著張凡不說話。倆人對視許久,張凡無奈地說:“好好好,我等你。”

  伊爾迷生氣地甩開張凡的手走了。

  庫洛洛愉悅地起床,洗漱。

  十五分鐘後,張凡坐在廚房的桌子旁,伊爾迷、庫洛洛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旁,順帶著兩份早餐放到了他的面前。

  左邊一份是伊爾迷做的麵包加香腸還有一個雞蛋,雖然有些焦了,但聞起來十分香,讓人忍不住食慾大開。

  右邊一份是辣味的方便麵,也不知道是面中自帶醬料的原因,還是庫洛洛另外加入別的調味料,不必看那鮮紅的顏色,光聞那個嗆鼻的味道就知道多麼辛辣。快熟面上面還鋪了一層厚厚的青菜,青菜上面是一個半生半熟的雞蛋。

  張凡看看左邊,伊爾迷眼巴巴地看著他;看看右邊,庫洛洛看著他笑得眉眼彎彎如月。他拿著筷子伸到左邊,右邊的庫洛洛笑得越發燦爛卻讓他毛骨悚然;拿著筷子伸到右邊,左邊的伊爾迷嘴巴扁扁,眼角含淚一付快要哭出來的可憐小模樣。

  張凡放下筷子癱坐在椅子上,鬱悶地想著:怎麼吃個早餐都左右為難啊!啊,肚子好餓。

  四號慢悠悠地擦擦嘴巴,放下筷子,突然建議道:“把兩份早餐倒在一起就可以了。”還沒等張凡、庫洛洛和伊爾迷有所行動,三號已經微笑著把兩份早餐混合在一起。

  兩份早餐混在一起後,發生了某些讓人訝異的化學反應,只見它們迅速變成青綠色的液體,發出一種宛如老鼠叫的“吱吱”聲,還散髮出一種宛如放著臭雞蛋混合著餿水的味道。青綠色的液體翻滾了一會,裝早餐的盤子迅速的被腐蝕成液體,這些液體流過的地方都被腐蝕掉,冒出陣陣白煙。

  張凡吞吞口水,看看庫洛洛,再看看伊爾迷,然後怒視三號和四號。三號無視他,四號笑嘻嘻地給了他一個飛吻。

  張凡抽了抽,嘆了口氣,摸摸自己的胃,在心中哀嘆:這可是肉啊!不是鋼筋鐵骨,也不是陶瓷玻璃之類的東西。

  庫洛洛看著伊爾迷,說道:“你在早餐中放了毒藥。”

  伊爾迷很爽快的承認,說道:“放了毒藥,早餐會更加好吃。”

  “故意傷害罰款一千萬戒尼。”庫洛洛輕快地說。

  “隨便你怎麼罰,不就是戒尼嗎?”伊爾迷輕笑,眼睛骨碌碌一轉,睨視著庫洛洛,微笑著繼續說,“嗯,總好過一些人煮出的菜,不放毒藥卻比放毒藥的還要毒。”

  庫洛洛抿抿嘴巴,說道:“惡意誹謗罰款兩千萬戒尼。”

  “惡意毀謗?”伊爾迷“撲哧”一笑,“真是惡人先告狀。”

  庫洛洛淺笑,一隻白嫩嫩的手伸到伊爾迷面前說道:“是又如何,給錢。”

  “真夠理直氣壯的。”伊爾迷冷冷地說。

  “給錢。”庫洛洛十分執著地說道,“不給,那麼欠款利息每天百分之五。”

  “昨天不是百分之三嗎?”伊爾迷咬牙切齒地問道。

  庫洛洛雲淡風輕地說:“漲價了。”

  在伊爾迷極力平復自己的波盪起伏的情緒時,庫洛洛又來火上加油了,只見他學著伊爾迷剛剛的語氣說道:“不就是戒尼嗎?”

  “哄”地一聲,伊爾迷臉蛋立刻燒紅起來,他衝動地跳到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庫洛洛大吼:“我一個戒尼也不會付給你。”

  三號在一旁涼涼地說道:“嗯哼,冷靜啊冷靜。”

  “崩牙,你一邊去。”伊爾迷火大地衝三號吼完後,繼續惡狠狠地盯著庫洛洛看,就像一隻覓食的餓狼般,看到食物隨時準備撲上前去。

  張凡嘆氣,閉上眼睛,用手蓋住額頭,軟軟地靠著椅背,極力讓自己置身度外,最好是被無視再無視的那種。

  伊爾迷突然狡黠地笑了,“殺人犯。”

  庫洛洛赫地站起來,眼神黯淡,牙齒死死地咬住唇。

  張凡一把摟過庫洛洛,輕輕地拍著他的背脊,安撫他的情緒。

  伊爾迷嘟著嘴巴看著張凡,一臉的指責,指責張凡的不公平對待。

  張凡笑得有些懶洋洋,一字一頓地說:“伊爾迷任性要有個限度。”

  伊爾迷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凡,眼眶立刻紅了,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受傷的表情。淚水在他眼眶打轉,他就是咬著牙,雙手握拳,忍住不哭。

  “要得到總要付出代價。”四號面無表情地說道。

  伊爾迷看著四號,認真地問道:“真的。”

  三號輕笑:“當然。”

  張凡不贊同地看著倆人,嘆息:“你們看戲就看戲吧,能不能不要插一腳把戲弄得更加混亂。”

  三號裝模作樣地側頭沉思一會,嬉笑:“當然不能,戲更亂才更有看頭。”

  張凡喃喃:“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三號眨巴一下眼睛,裝出萬分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你是笨蛋的意思!”庫洛洛的聲音從張凡懷中傳出來,帶著些微的鼻音,帶著些微的顫抖。

  “哭了喔!”三號似乎沒有聽到庫洛洛所說的,只是取笑他。

  庫洛洛回頭看著三號,微微抬起下巴,淺笑:“哭了又怎樣?總比有些人哭都沒有理會強。”

  三號鬱悶地瞥了眼四號,不做聲了。

  庫洛洛不在理會三號,而是看著伊爾迷,裝模作樣地側頭想了一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嗯,剛剛你的話嚇到我了,驚嚇費用三千萬。”

  伊爾迷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所有的話都哽在喉嚨裡。

  庫洛洛衝伊爾迷笑了,八顆亮晃晃的牙齒看得伊爾迷膽戰心驚,也看得張凡苦笑連連。

  早餐以伊爾迷再次失敗告終。

  事情就這樣完結了嗎?

  當然不會,不然這題目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了嗎?

  所以請看下面。


☆、錢迷面癱初練成4

作者有話要說:吶,嗯嗯嗯!我又回來了,哈哈!

為啥米總有種心虛的感覺,看看上次更新的日期,看看這個星期更新的字數,我焉巴了。

嗚嗚,淚奔,咱繼續碼字!

距離需要的字數還有一萬五千字啊,真是悲催啊!
…………………………………………………………………………

  庫洛洛高興地拉著張凡來到訓練室,伊爾迷在後面垂頭喪氣的跟著。

  一路上,張凡好幾次忍不住想要回頭看。但每一次剛想要行動,庫洛洛幽幽的目光就落到他的身上,讓他不得不放棄。

  伊爾迷是揍敵客家的孩子,還是個出生在這麼個動亂時間的孩子,敏銳的洞察力是天生的也是鍛煉出來的。所以越走他心情越愉快,越走笑得越甜蜜。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毫無勝算的。他摸摸頭髮,頭一次覺得不是揍敵客家銀發的孩子真是值得高興的是事情。

  庫洛洛瞥了眼伊爾迷,冷冷地笑了,心想:真是堅持不懈。然後忿忿地瞪了張凡一眼,都怪這傢伙老是讓他看到希望。

  張凡裝傻似的摸著腦袋笑,咳嗽了一下說道:“嗯,娃娃啊……”

  “不許說話。”庫洛洛惡聲惡氣地說道。

  “好好好,娃娃我不說我不說。”張凡賠笑,心中哀嘆:自己咱就被個小娃娃吃得死死的呢?

  四號突然出現在倆人的面前,他微微側頭凝視著庫洛洛的眼睛,面無表情地說:“我有方法。”

  “四號你什麼時候變成三號了?”張凡無奈地說道,暗中鬱悶:這念頭啊!咋看戲的人就那麼囂張呢?

  四號淡淡地說:“無趣。”頓了頓,他繼續說,“我們都是西索。”

  張凡一頭霧水地看著他,三號笑嘻嘻地從拐角處探頭解釋道:“你們三人的戲碼他覺得不夠刺激,所以他決定為你們加入些更為刺激的元素。至於‘我們都是西索’這句話的意思是無論是什麼號碼,我們都是頂著西索之名,所以本質都是一樣的。”

  張凡嘴角抽了抽,庫洛洛沉默不語,伊爾迷白了一眼三號。至於四號只是瞥了眼三號,三號衝他吐舌頭,說道:“嗯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也好。”四號淡漠地說,伸出手,然後打開手掌,只見他白嫩嫩的掌心中間有一顆天藍色拇指大的糖果,白玉般的肌膚上,這麼一顆散髮著幽幽的藍色光芒的糖果就像惡魔的呢喃,引人墮落地獄永遠不得返身。。

  庫洛洛突然輕笑,問道:“功效?”

  四號沒有回答,只是把糖拋給庫洛洛,庫洛洛一接過,三號就笑咪咪地說明糖果的功效。

  “讓人面癱一個月。吶,反正張凡也就是喜歡伊爾迷表情多變的小模樣,讓他變成面癱估計張凡會少點喜歡他吧!”頓了頓,他故作驚訝地問道,“啊吶,伊爾迷你居然在他們身後。”

  伊爾迷狠狠地瞪著這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覺得我是笨蛋嗎?”

  除了張凡,其餘三人都很自然而然地點頭,三號還笑咪咪地說:“嗯,你不但是個笨蛋,還很白痴。”

  “崩牙你閉嘴。”伊爾迷咬牙切齒地說道,然後雙眼水汪汪地看著張凡,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簡直讓人如珠似寶的放在手心。

  張凡艱難地撇過頭,在心中不斷地說:我沒看見,我是路人甲,我沒看見,我要低調,我是路人甲……

  三號裝模作樣地捂住眼睛,幸災樂禍地說道:“還說你不是笨蛋,流星街人手中的東西怎能容許別人搶奪,別說搶奪了,光是窺視都是不可饒恕的,只有一方倒下才算完結!”

  庫洛洛轉身凝視著伊爾迷,許久,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會吃下去。”

  “我不吃。”伊爾迷惡狠狠地盯著庫洛洛,凶巴巴地說。

  三號還想要挑撥,被四號死死地捂住嘴巴拖走了。

  張凡羡慕地看著走掉的兩人,繼續極力把當自己是路人甲是壁畫。

  庫洛洛把手伸到伊爾迷跟前,攤開手掌淺笑:“吶,吃下去。”

  伊爾迷倔強地盯著庫洛洛。

  張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有些無奈有些寵溺的對庫洛洛說道:“你啊,別太欺負伊爾迷了,畢竟他是基裘送來的。”

  庫洛洛看著張凡微微一笑,問道:“你覺得我很過分嗎?到底誰過分了?”沒等張凡說什麼,他轉頭看著伊爾迷,說,“你是那種受了委屈就找媽媽哭訴的小孩嗎?”

  “哼!”伊爾迷哼了一聲。

  “真是倔強的可愛啊!對吧,張凡,倔強的小孩有糖吃。”庫洛洛聲音甜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張凡縮縮身子,盡量想讓自己恢復成路人甲乙丙的狀態。

  庫洛洛雙眼變得幽深,語氣越發的輕,他笑得無邪,似乎他手中的是一顆無比珍貴的救命丹藥,誘哄地說道:“伊爾迷乖乖拿起糖果吃下去、”

  伊爾迷緊緊抿住嘴巴,下巴高傲地微微抬起,睨視著庫洛洛,“收起你那拙劣的催眠術。”

  庫洛洛聳聳肩膀遺憾地說:“看來你不喜歡別人對你溫柔。”話沒有落下,他就飛快地出手制住伊爾迷,讓他全身動彈不得,然後捏開他的下巴,利落地把藥扔到他嘴巴裡,最後合上他的嘴巴,讓伊爾迷把藥吐下去。做完一切,庫洛洛滿意地笑了,輕輕拍手似乎拍掉手中的灰塵般。他凝視著伊爾迷,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牙,“剛剛乖乖合作多好,我還能給杯水讓你吃藥,順便讓張凡拍拍你的背脊安撫安撫你。”頓了頓,他無奈地嘆息,“不過,你這樣也好,讓我順便賺賺零花,服務費一千萬戒尼,利息百分之十。”

  伊爾迷面無表情地看著庫洛洛。

  張凡終於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一把抱著庫洛洛,滿是歉意地看了眼伊爾迷轉身就走,邊走邊說:“你呀,欺負夠了吧!”

  “哼!”庫洛洛輕哼。

  “唉,你現在該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小醋包樣,嘴巴嘟得都能掛醬油了。”

  ……

  伊爾迷凝視著張凡越走越遠的背影,聽著他與庫洛洛之間有些無可奈何卻溫情十足的話,心一點一點的冷卻,當初那個溫和的張凡只是假象而已,就算不是假象那也不是屬於自己的。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張開的雙手,喃喃:“努力過了,所以放棄吧!”

  眼淚一滴一滴地劃落,伊爾迷一個人靜靜地靜靜地站在那裡哭泣了許久。

  橘色的燈光本應該很溫暖的,但照在伊爾迷身上不知為何卻顯得清冷十足。

  番外 銀發的遺憾

  某天,伊爾迷被基裘放到樹上曬太陽。正在他半夢半醒的時候,席巴和桀諾來到樹下。

  桀諾遺憾地對席巴說:“伊爾迷天賦比你還要好,可惜不是銀色頭髮的。”

  在樹上的伊爾迷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清醒,屏住呼吸專注地聽著。

  席巴說:“父親這要什麼緊,黑髮有黑髮的好處,起碼不會讓人以為操勞過度少年白。”

  桀諾面無表情地說:“席巴你的冷笑話還是一樣不好笑。”

  席巴無所謂地撇撇嘴巴。

  桀諾冷酷地說:“你現在是伊爾迷的父親大人了,怎麼能做那麼孩子氣的動作。”

  席巴笑著說:“是誰在我結婚之前老氣橫秋地說,‘席巴你即使結婚了,即使生孩子了,在我眼中仍然是個孩子,是個不合格的殺手。’”

  桀諾說:“我說了嗎?”

  席巴點頭。

  桀諾問道:“你有什麼證據嗎?”

  席巴搖頭。

  桀諾攤手笑道:“沒有證據,那麼就不是我說的。”

  席巴嘴角抽搐,瞪著桀諾。

  桀諾雙手負背,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道:“淡定啊淡定啊!”

  “切!”席巴的拳頭毫不客氣地向他錘下去。

  桀諾輕巧地閃過一邊,拉回話題:“真想要知道基裘生下的銀發孩子的資質如何?”

  “老頭子,那麼想要知道,你自己去生一個。”席巴冷笑,“我聽說有一種古怪的植物能讓男人懷孕。”

  “你又在說冷笑話了。”桀諾說。

  席巴突然笑的相當爽朗,“是呀!哈哈……”

  桀諾默然,因為他知道當席巴這樣笑的時候,準沒好事發生。許久,他說:“假如我生了,我會讓父親大人也懷一個,我相信看到你喊一個比你小二十多歲的小屁孩為伯父的畫面,肯定相當的具有喜劇色彩。”

  席巴無語,許久才說:“算你狠。”

  桀諾說:“因為我是天生的殺手。”話未落,他很聰明的轉移話題,“話說你覺得伊爾迷能繼承家業嗎?”

  席巴無語地看著他,許久突然爆發道:“切,老頭他才多少歲,難道你老年痴呆了嗎?”

  桀諾拽著明白裝糊塗,“可我當初不是在你一歲的時候就確定你是家主了嗎?”

  席巴淺笑:“是啊!當初我一歲的時候,你就騙我簽下賣身契,然後就和媽媽飄飄悠悠的過了十年的結婚蜜月,假如不是爺爺對外發布假消息,說我快死了,你害怕沒有繼承揍敵客家了,才和媽媽慢悠悠的回來。進到家門看到我的棺材了,居然說,‘啊,死了,真是遺憾,放心老爸我會和米娜再生一個,保准資質比死了這個好。’聽到你這話,我真後悔從棺材爬出不夠快,不然不等爺爺和媽媽出手,我肯定殺死你。”

  桀諾裝傻,“我有那麼不負責任過嗎?”然後他望天,一臉深沉地說,“唉,誰沒有過年少輕狂的時候呢?你應該理解的。”

  “是啊!我理解了,然後我跑了。”席巴繼續說,“跑之前我專門把你的戀愛歷一一給媽媽說了一遍。”頓了頓,他笑著繼續說,“嗯,特別是你婚後會老情人的段子,我叫人用小說、漫畫等等手段小小的渲染了一下,於是老媽陪我跑了,然後你找了她三四年。”

  桀諾瞪著席巴,一字一頓地說道:“算你狠。”

  “好說!”

  桀諾青筋直冒,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轉移話題,有些遺憾地嘆息:“可惜不是銀發。”

  席巴瞪了一眼,放下一句:“別以為我不知道家族之所以喜歡銀發的原因。”

  “唉,席巴你真不像揍敵客家的孩子。”桀諾感嘆。

  “我真該感到榮幸。”席巴笑著說,轉身就走。邊走邊想:真是一堆戀銀發癖,不就是從祖上到現在初戀情人都是銀發麼?切,一堆戀愛失敗者。

  桀諾狀似無意地瞥了眼樹頂,也跟著離開了。

  剩下伊爾迷拽著自己的頭髮瞪著一直看一直看,似乎下一秒頭髮就會變成銀色般。

  (這個番外看過就算,千萬別考究啊!)


☆、身世之謎解開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設了那麼久的迷,終於解開了答案了!

這個解開了,那麼接下來庫洛洛和張凡就是快速成長時期了!

真是該放鞭炮了啊!慢悠悠了如此之久,我也終於快速了一把,哈哈!

我再努力努力,看看還能不能再更新一章。

淚奔去更新中,嗚嗚,給自己打個氣,加油還有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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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基裘的到來仍然保持著她一貫的風格,滿屋子迴盪著的都是她的聲音。

  一聽這個聲音三號、四號轉身離開,庫洛洛巋然不動,只是把脖子上的鑰匙遞給了張凡。

  張凡接過鑰匙,捏捏庫洛洛的小鼻子,看一眼面無表情端正坐立正在看電視的伊爾迷,轉身去開門。一打開門,基裘就把他緊緊地擁入懷抱,張凡努力掙扎著從她的懷抱中出來。

  基裘狠狠地親了張凡一下,聲音高亢尖銳地喊道:“一會不見,你長得更帥了。”還沒說完,她就把張凡往身後一甩,宛如一隻初次出巢的雛鷹一頭扎入房子,橫衝直撞起來。

  張凡輕巧地落地,看著基裘帶著無比的彪悍的氣勢遇牆拆牆,遇門拆門,卻笑了,因為這樣的基裘已經告訴他一個信息:贏了。他不緊不慢地沿著基裘開出的道路慢悠悠的走去。

  還沒看到人,就聽到基裘極其■高的尖叫:“哇哇,伊爾迷你面無表情的樣子好酷好酷,好像席巴殺人時候的樣子,哇哇!我太喜歡了。來親幾個,‘啵啵啵’這次我來帶了很多很多禮物喔!”

  伊爾迷緊緊地抱著基裘白皙修長的脖子,埋首其間,聞著溫暖中帶著危險以及血腥味的熟悉味道,眼淚控制不住地嘩啦嘩啦如瓢潑雨水般往外倒。

  基裘輕笑,溫柔地撫摸著伊爾迷的背脊。此刻在橘色的燈光下,她看起來溫暖又感性,就像教堂上聖潔的聖母像一樣,讓人不由自主地軟了心田。

  看到這樣的情景張凡不禁抱起庫洛洛蹭了蹭,還沒蹭夠短短的十秒鐘,此情此景就消失了,似乎從來沒有過一樣。

  只見基裘輕鬆地捏著伊爾迷的領子把他掂起來,上下左右地晃了晃,然後伸出芊芊細指戳著他即使淚流滿面,卻依然毫無表情的面癱臉蛋,嘲笑:“哎呀,中毒了啊!受委屈了啊!真可愛。”

  “媽媽。”伊爾迷睜著眼睛,面無表情地喊著基裘,聲音卻軟軟的帶著些微的撒嬌。

  基裘雙眼猛地亮了起來,擁伊爾迷入懷中,興奮地尖叫:“哇哇,好萌啊好萌啊!”

  “萌?”張凡滿眼問號地看著庫洛洛,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庫洛洛撇過頭,裝沒聽到。

  張凡不禁樂了,這樣的娃娃真可愛。

  庫洛洛臉蛋微微紅了,他裝模作樣的輕咳了一聲,板起臉蛋對基裘說:“我要的東西?”

  基裘眨巴一下眼睛,無辜地說:“人家沒帶來。”

  庫洛洛沒說話,只是目光悠悠地看著基裘。

  基裘手中突然出現一把華麗的黑羽毛摺扇,“刷拉”一聲她把摺扇打開,遮掩著嘴巴說道:“太心急的人可是什麼都得不到。”她眨巴一下眼睛,繼續說,“東西沒帶來,但你所有的資料一字不差的記在我腦子裡。”

  庫洛洛抿了抿嘴巴,說道:“算了,資料我以後自己找,關於預言是怎麼回事?”

  “預言?”基裘嘲笑,“世界上有哪種東西嗎?誰能預言誰的未來呢?”

  伊爾迷輕輕拽了拽基裘的衣袖,看了一眼張凡,認真地問道:“你以前告訴過我說庫洛洛會殺死張凡是怎麼回事?”

  基裘突然瘋狂大笑,她用摺扇輕點伊爾迷白嫩嫩的額頭,“傻瓜,那是我開玩笑的,你當真了。”她看向庫洛洛和張凡輕笑,“吶,你們也相信這種無聊的東西。”

  伊爾迷低著頭,不再說話。

  庫洛洛輕輕巧巧地說:“真是個不錯的笑話。”

  基裘擦擦笑出來的眼淚,“的確是個笑話,不過我告訴伊爾迷的可不是假話,只是關於你們以後的一些事情。”

  “那不就是預言嗎?”張凡有些鬱悶地想著,難道預言的定義不是預言是對未來將發生的事情的預報或者斷言嗎?

  庫洛洛似乎想到什麼似的,臉色凝重,冷冷地看著基裘問道:“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基裘揚眉,“逃避可不是個好辦法。”

  庫洛洛冷靜地說道:“說出你所能說的。”

  基裘讚賞地看著庫洛洛,把伊爾迷當成抱枕般抱入懷中,悠然地坐在沙發上,輕輕巧巧地說道:“口很乾。”

  張凡飛快地閃到電視機下面的櫃子裡拿出玫瑰花瓣,然後衝到廚房。半分鐘後,他端著一個小茶几,茶几上面是一壺熱氣騰騰冒著芬芳香味的花茶,水壺周圍是幾個小巧可愛的杯子。

  他放下茶几,倒茶,把茶送到基裘的手上,然後倒了一杯,塞入庫洛洛手中,然後環抱著庫洛洛坐到基裘的對面。這些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利落得讓人忍不住想要讚美。

  “身手長了很多。”基裘啜了一口花茶,“味道不錯。”

  伊爾迷老老實實的呆在基裘的懷抱中,仿佛是一個布娃娃,一個抱枕般安靜。

  “說。”庫洛洛乾脆利落地說道。

  “人家……”基裘嬌滴滴地想要再說什麼,伊爾迷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大大的貓眼就這樣凝視著基裘。

  基裘輕笑,揉揉伊爾迷的腦袋,“你們倒把我家的小野豹子調教成小貓咪了。”突然轉入正題:“無論是誰,只要知道你們的身世,就是得出如此結論。”

  張凡安撫地蹭了蹭庫洛洛板著的小臉蛋,只不過效果不大。庫洛洛仍然緊緊抿了抿嘴巴,凝重地看著基裘,慢慢地一字一頓地說:“說你能說的。”

  基裘輕快地說:“吶,之前給你的資料裡不是有一個關於魔王、侍衛的傳說嗎?庫洛洛你就是那個魔王,張凡就是那個侍衛,準確的說你們是根據他們的基因、某些特殊的念能力以及詛咒做出來的人。事情該怎麼說起呢?嗯,應該是在某一年,一個叫奇裡克的盜墓者挖到了一個奇怪的墓穴,從墓穴裡解讀的資料顯示,這個墓穴的歷史遠遠早於物種起源學家認為人類出現的歷史,而且最關鍵的是經過檢測墓穴主人的屍體得知,他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自殺,死的時候他已經有一萬歲了。這個消息不知道怎麼的在上流社會流傳開來,於是許多感興趣的人紛紛投錢支持研究,研究什麼呢?”她頓了頓,喝了一口花茶,“研究如何有墓主人如此長的壽命。研究來研究去,那個奇裡克突然不明原因地偷盜所有的墓穴資料逃到流星街,當然他一進入流星街就被殺死了。資料被流星街的瘋狂科學博士撿到,那時他恰好是A區的創建者之一,也有七八十歲了。人老了總會怕死,特別是一個有著強悍實力有著身份地位的人,就算那人是流星街的居民也一樣,所以他創建了流星街的檢測中心,一心想要研究出如何擁有漫長的生命和青春。”

  張凡砸吧砸吧嘴巴,“想不到我們居然有那麼大的來歷。”

  基裘一一種嘲諷卻帶著極為淡漠的悲傷語氣繼續說:“隨著研究的繼續,墓穴主人的年紀也被解讀出來,他死的時候所有的身體體徵都如二十歲左右。這個消息不知道怎麼的被黑幫知道了,他們和流星街聯繫,交換條件,更多的人力物力投入其中。慢慢的一件讓所有人驚訝的事情被解讀出來,墓穴主人是那個時代的統治者,他擁有強大的力量,以額上的逆十字為魔王印記君臨世界,統御萬物。這麼一個王者卻愛了他身後的侍衛八千年,而且還是苦戀,也就是那種默默注視的暗戀。真是可笑不是嗎?最可笑的是事情還在後頭,那個侍衛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愛上了別人,於是魔王瘋狂了,殺死侍衛後,在自己的墓穴裡把侍衛一口一口連骨頭,甚至於連頭髮都一點不剩的吃掉後就自殺了。就這樣世界居然崩潰了,滔天洪水把世界洗刷乾淨,世界又重新進入新的紀元。真是個有夠狗血有夠凄美的愛情故事。”

  她瞥了眼庫洛洛,“吶,知道我上次為什麼不告訴你了吧!這麼一個鬱悶無趣的故事說來真是無聊頭頂了。”

  張凡沉默了許久,無奈地說:“我聽了那麼久,也想了好一會了,也沒聽出這個身世和庫洛洛會殺我有什麼關係?”

  基裘抿嘴輕笑,“別裝蒜了。”

  張凡輕輕蹭著庫洛洛的臉蛋,聞著他身上凜冽中淡淡的青草味道,不再說話,心中淡淡地想著:庫洛洛對他的只是小孩子的獨占欲罷了,現在是厲害,以後可不一定,畢竟世界是如此廣闊如此多姿多彩。

  基裘從張凡淺淺微笑的臉蛋上輕易地猜出他的想法,她拿扇子遮住嘴巴笑得詭異。

  “繼續。”庫洛洛淡淡地說道,似乎剛剛所說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基裘從善如流地說道:“因為這個故事,裡面某個感性的女研究人員提議把你們造出來。種種原因種種考量下,這個女研究人員的提議通過了。於是造人計劃就這樣展開了,一開始造出無數的怪物,慢慢的造出的東西越來越像人類,只不過越像人類身上的傳染病毒越厲害,於是流星街的地獄被造就出來並且被隔離。無數次實驗,無數次失敗,不知道是誰提議說加入有治愈病毒效果的念能力後,實驗向著新的方向前進。經過無數次再次失敗後,侍衛被造出來了,準確的說453234454號被造出來。很快的研究人員就發現他只是個普通人,於是他被丟棄在流星街的地獄裡,他從那裡走了出去,與瑪麗?西索?加貝爾相遇。”她突然停了下來,用扇子掩嘴說道:“哎呀,扯遠了。他可是另外一個故事另外一個傳奇,不過與你們沒多大關係。剛剛說到哪裡了,嗯,就是研究人員越挫越勇,試著加入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后,終於用魔王侍衛的基因、某些特殊的念能力以及詛咒造出你們來。詛咒本來就是一種不祥的能力,所以你們一出生就註定延續墓穴主人的悲劇。”說道‘悲劇’這兩個字的時候,基裘高揚了語調,做出一副慘痛的表情。

  “有解開的方法嗎?”張凡問道。

  基裘很光棍地說:“不知道。”

  庫洛洛環抱著張凡的脖子,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詛咒之類的東西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我的意志,我的意志決定一切。”

  張凡寵溺地捏捏庫洛洛的小鼻子,笑著說道:“你呀,真是狡猾的小狐狸。”

  基裘看著倆人的互動,笑彎了眉眼,大大的貓眼中滿是興味。

  庫洛洛抓著張凡的手蹭了蹭,回頭看著基裘,冷靜地說道:“還有呢?”

  基裘故作無奈地說:“唉,太執著會惹人討厭。”

  庫洛洛沉默地看著基裘。

  基裘目光有些悠遠,畢竟當初的景象太過慘烈也太過猙獰了。

  “你應該也看到那些病人了吧!檢測所背叛了流星街,它給了黑幫能迅速變異的病毒後,就消失了,就連我們滅掉它明面上的觸角,它也不為所動。”

  庫洛洛一針見血地說:“其實你們只贏了一半。”

  “嗯!”基裘苦笑,摸著伊爾迷的頭髮出神,許久才說,“我們查找種種資料才驚愕地發現,原來檢測所的背叛是早有預謀的。”

  “所以以往關於它的資料都不準確了。”庫洛洛冷冷地道出事實。

  基裘點頭,沉默不語。

  許久,伊爾迷拉拉基裘的袖子說道:“媽媽我們回家吧!”

  “回家。”基裘雙眼發亮,抱起伊爾迷就往外跑。

  “要走也要先付錢。”庫洛洛慢悠悠的一句話讓基裘停住腳步,然後庫洛洛從口袋掏出無數張有伊爾迷刻印的欠條以及欠款利息單據。

  基裘看著那一疊的數字,幸災樂禍地對伊爾迷說:“看來你要從兩歲就開始接生意,一直還到二十歲。哎呀,看來你要做白工十八年啊!”

  伊爾迷猛力掙脫基裘,來到庫洛洛跟前一把搶過欠條和刻印,一字一頓地說:“我會還的。”

  “真是乖小孩。”庫洛洛揚起頭看著基裘淺笑,“你說是嗎?基裘夫人。”

  “真是太可愛了。”基裘衝到庫洛洛跟前,不容反抗的一把抱起他,拋了好幾圈才心滿意足地牽著伊爾迷離開。

  張凡無奈地一把抱住生氣地庫洛洛,“你呀,就愛惹伊爾迷。這下自作自受了吧!”

  “哼!”庫洛洛撇頭輕哼。

  三號和四號這時候才慢悠悠的走出來,三號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被四號瞪了一眼頓時啞口無言。

  “我們是時候離開了。”四號平靜地說道。

  張凡懶洋洋地揮揮手,說道:“快走不送。”

  “那個453234454號和瑪麗?西索?加貝爾的故事與你們有關。”庫洛洛陳述。

  四號面無表情地說:“與你有關係嗎?”

  庫洛洛默然。

  四號仍舊面無表情地說:“既然沒關係你又何必知道。”說完,他捂著三號的嘴巴,拖著他走了。

  在三號不斷放送的飛吻以及支支吾吾的話語聲中,他們離開了。

  庫洛洛從張凡身上下來,踮起腳尖,雙臂環抱著他的脖子,唇輕輕碰了碰他的唇,笑容如曇花初放般美麗,又如昏黃時分的火燒雲般瑰麗。

  “真好。”

  “嗯!”

  ……


☆、遇到碧眼狐狸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嗯,我又來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下午還有一章!

真是可喜可賀啊,我居然更新了那麼多!

只不過看的人很少,而且評論也很少啊!

真是悲劇!

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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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三人走後,張凡和庫洛洛的確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只不過這個這些平靜的日子似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等暴風雨積攢夠力量了,就會刮起來。當然這些只是猜測,未來誰也不能說清楚。

  距離基裘離開的半年後的星期二,一切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倆人決定出去買生活日常用品順便添補食物。

  或許今天的確是個不宜出門的日子。這不……

  倆人經過倉庫,一封巨大無比,長大約兩米寬一米五的黑色信封囂張地躺在戒尼堆上,讓人想要忽略都不行。

  張凡輕易地看到信封的寄信欄上寫著“伊爾迷”三個勾畫整齊的字。他縮縮手,故意避開它,取走信封下面的戒尼。

  庫洛洛盯著信封許久,最後面無表情地撕開信封,從裡面掉出來無數張支票,就像一群被關了許久的蝴蝶張開翅膀翩翩起舞。

  從飄落的支票輕易很看出每張支票的面額不大,只有十萬戒尼。不但取款地點必須是枯枯戮山下的一家小銀行,而且取款時間固定。細看很多支票取款時間已經過去,就算取款時間沒過,也絕無可能在三四天內趕到小銀行取款。

  張凡不禁笑了,“真是個還錢的好辦法。”

  庫洛洛緊緊抿著嘴巴,從一堆支票中找到信紙打開來看,只見上面寫道:

  業已還完所有欠款,從收信起互不相欠。

  PS:郵寄費用我選擇的是讓對方付款,相信拿了那麼多錢的庫洛洛不會小氣到連郵費都不想要支付吧!不過不支付不要緊,元老院會十分人性化的幫我從張凡的工資中扣除。

  庫洛洛突然笑了,宛如午夜的曇花那麼優雅那麼芬芳。只不過一旁看到的張凡不禁打了個冷戰。

  信封突然燃燒起來,燦爛奪目的火焰飛快地吞噬信封後,胃口大開的也吃掉信封底下的戒尼,還不等倆人搶救,所有的戒尼都化為灰燼,裊裊的青煙帶著清雅的香味散落空氣中。

  伴隨著香味消失而起的是庫洛洛臉上冒出粉嫩嫩的桃花印記,這些印記栩栩如生,似乎風一吹它們就在枝頭搖曳生姿。

  張凡哈哈地笑起來,庫洛洛凝視著他,他笑得越發的厲害,最後笑彎了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擦擦眼淚,顫抖著手把庫洛洛推到倉庫邊上的金屬管旁邊,光亮的金屬管輕易的印出倆人的模樣。

  庫洛洛盯著有些扭曲的像許久,然後惡狠狠地盯著張凡,悠悠地說:“很好笑?”

  張凡全身打了個冷戰,猛搖頭,板起臉看著庫洛洛。只是一看到庫洛洛的臉蛋,仍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最後他別過漲紅的臉,極力忍住滿口的笑聲。

  庫洛洛咬牙切齒地說:“麵包,我們寄個炸彈去吧!”

  “炸不死他。”張凡誠懇地說,“何必浪費戒尼,對吧!”他了一眼手中的戒尼,“我們的錢不多了。”

  庫洛洛托著下巴沉思,“錢不多是誰的錯。哼,無論如何炸彈是寄定了,即使炸不死他,我也要讓他滿臉開花!”然後他望著張凡輕笑,“你會支持我的對吧!”

  張凡猛點頭,狗腿的把手中的戒尼分了大半給庫洛洛,表示支持。只要戰火不波及自己,自己就安心當路人甲吧!

  倆人通過通道從雞蛋店招牌畫中的蛋黃爬出去,輕巧地落到地面,飛快地往目的奔去。

  路途,一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從張凡前面向他撞來,張凡輕巧地閃開,讓男孩通過。

  男孩滿眼感激地衝張凡微笑,整個人可愛得就像教堂壁畫中的小天使。他飛快地從張凡身邊掠過,一溜煙就消失不見了。

  庫洛洛輕快地跳倒張凡身上,狠狠地捏了他臉蛋一下,凶巴巴地說:“你什麼時候能改掉對小孩子心軟,喜歡可愛小孩的毛病。”

  張凡摸頭,傻笑。

  庫洛洛嘆氣,“你肯定不知道我為什麼罵你對嗎?”

  張凡點頭,庫洛洛立刻錘得張凡滿頭包包,“麵包你是笨蛋,大笨蛋,口袋被割了一個口子,戒尼全被偷走都不知道。”

  張凡摸摸口袋,無語。果然流星街的天使只是惡魔披著皮假裝的。

  “哼,敢搶我的東西。”庫洛洛語氣輕輕巧巧地說,從張凡身上飄落,拽著他追了上去。

  他們追過拐角,庫洛洛突然拽著張凡在路邊的花圃停下來,他看著那叢開得特別稀稀拉拉的花叢,冷冷地說:“是我們拽你出來,還是你自己出來。”

  張凡輕易地感覺到花叢底下的人心臟微微跳快了一個節拍,不過很快就控制住。

  許久,花叢紋絲不動。

  張凡慢慢地伸手抓住那叢花,輕輕地把花叢提了起來,花叢底下的孩子衝他撒了一把粉末,輕巧地落到地上,扭身就跑。

  張凡輕飄飄的揮一揮手,所有的粉末被揮了回去,落到男孩身上。然後他伸手,輕易地抓住男孩的衣領,讓他怎麼跑都跑不掉。

  男孩回頭,一雙碧綠的眼睛熠熠生輝,就像高原上的湖水,清澈純淨。他吼道:“你他媽的給我放手。”

  這話的尾音未落,一個穿著白色神父服面目清秀的男人出現三人面前,他就像憑空冒出來一樣。

  這個白衣神父全身上下最引人注意的就是手中拿著的一本黑皮封面的書,這本書的厚度宛如好幾個磚頭累疊那麼厚的書,書上用銀鑲嵌了六個字:A區城市守則。這本書給人一種古樸典雅卻又肅穆的感覺。

  白衣神父笑容可掬地翻開書本,和藹可親的說:“根據A區城市守則第三萬六千條規定:不能破壞A區任何一處花花草草,違者罰款一百萬戒尼,去教堂勞動一天。”說完,他從口袋拿出一打罰單和一隻筆,飛快地寫上罰款金額遞到三人面前,笑咪咪地說,“錢誰支付?”

  張凡利落地把手中的男孩扔給白衣神父,和庫洛洛異口同聲地說:“所有一切他認罰認勞。”

  男孩可憐巴巴地看著張凡,委屈兮兮地說:“老大,你不能拋棄我啊!我們不是說好壞事一起幹嗎?更何況這件事是你策劃的啊,你怎麼能忍心丟下我?”

  白衣神父哈哈笑了起來,捏著男孩的衣領甩來甩去,“你真是個混蛋,你們都是混蛋,混蛋好啊!混蛋多可愛啊!”

  停了一下,白衣神父把男孩甩下來,男孩腳尖點地,輕輕落到地上。他討好的甜甜地說道:“叔叔你真好!”

  白衣神父伸手爽朗的拍拍男孩的腦袋,男孩齜牙咧嘴地微笑就是不敢喊疼。張凡衝男孩比了個大拇指,說道:“你牛,真不要臉。”白衣神父顯然欣賞男孩的從善如流,所以他先是滿意地看了眼男孩,然後環視三人,一字一頓地說,“看在你們是混蛋的份上,錢就不需要支付了,你們就去教堂勞動半天吧!”一邊說著,他一邊把罰單撕掉,並且把撕掉的罰單塞入口袋中,一點紙屑都沒飄落。

  碧眼狐狸笑得宛如失色地說道:“叔叔你真講究衛生。”

  “嘴巴甜也沒用。”神父爽朗地說,狠狠地掐了男孩的臉蛋一把,繼續說,“你們先把花種回去。”說完神父轉身離開了,飄動的衣角輕易地看出他走得是多麼的乾淨利落。畢竟有誰敢在A區不遵守規則呢?

  男孩衝白衣神父不斷地揮揮手,蕩開滿臉天真單純的笑容說:“叔叔再見,叔叔再見。”

  張凡嘴角不禁抽搐,這傢伙……

  男孩回頭看著庫洛洛和張凡倆人,碧綠色的眼睛裡是滿滿的真誠,“老大你們不會真的讓我一個人去做完吧!”

  庫洛洛輕笑:“別以為你偷我們的錢就這樣被你忽悠過去。”

  碧眼狐狸可憐巴巴地說:“嗚嗚,你怎麼能這樣,不是說好測試我的能力嗎?你不是說只要我能偷到老大的錢,那些錢就算給我的小費嗎?”頓了頓,他討好地繼續說,“老大你臉上的桃花是你的新造型嗎?真是酷呆了。”

  庫洛洛面無表情地看著男孩,一雙眼睛幽深得嚇人。

  男孩毫不在意地撇撇嘴巴,笑彎了眉眼,那表情讓人又愛又恨。

  張凡和庫洛洛倆人望著男孩,男孩度嘟囔囊地說:“倆位老大真會欺負人。”一邊說,一邊乾淨利落地把花叢種回去,而且面不改色的把那個深深的洞填好。

  張凡拉起庫洛洛轉身就走,男孩拍拍手,不緊不慢地追上去呱噪地說道:“吶,倆位老大你們該給我起個名字了吧!不是說好了嗎?……”

  張凡嘆了口氣,停下來看著男孩一會,從懷中掏出一顆糖,摸摸他的腦袋,笑得溫柔地說:“乖,一邊待去。”

  男孩一把搶過糖果,塞入口中,甜甜酸酸的水果味道在舌頭上蔓延跳舞。他頓時笑彎了眉眼,“真好吃!”

  庫洛洛嘟著嘴巴,拽著張凡飛快離去。

  男孩一邊快樂地追上去,一邊大喊:“我的名字是俠客。”


☆、頭腦面癱鬥智記1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這幾天下雨,又打雷,又停電,差點就更新不了了,好在今天天氣好一點,終於能放一章了。

數數我還剩下三千多字的任務,真是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啊!

嗚嗚,淚奔!

打榜真是個悲劇,特別是工作忙得想要跳樓的時候,話說期中考試快到了。

嗚嗚,淚流滿面地爬走。為啥米不淚奔了,是因為咱腿軟,奔不起來,真是悲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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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腦鬥智

  天空漸漸暗下來了,大片片的火燒雲慢慢退出天空這個舞台,只留點點夕陽的餘暉咬牙堅持著,只是再怎麼掙扎,黑暗再次籠罩大地只是個時間上的問題。

  教堂前,大汗淋淋的三人豪爽地擦擦汗水,對視而笑。

  這默契就這麼建立起來了??

  張凡把手伸到俠客面前,誠懇地說道:“我是張凡。”

  俠客看了張凡被汗弄得濕漉漉的手好一會,又看了看張凡笑得真誠無比的臉,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放到張凡的手上面,倆人的手慢慢握緊,然後鬆開。俠客眨巴一下眼睛,說道:“我還是叫你老大吧!”

  “隨便你。”張凡無所謂地說。

  庫洛洛也把手伸到俠客面前,“我是庫洛洛。”

  俠客的眼睛奇異地亮了,慢吞吞警覺地把手放到庫洛洛的手上。

  “吶,有時候眼睛感覺是會騙人的。”庫洛洛笑吟吟地說道。

  俠客立刻進入備戰狀態,可惜還是遲了,他雙眼一黑立刻失去知覺。原來是張凡趁庫洛洛和他說話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移到俠客的身後,然後悄無聲息地給他的脖子來這麼一下,就讓他暈迷過去。

  等到俠客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被綁在街邊的樹上,光溜溜的身體上,被人用幾十年都洗不掉的紅色油漆畫上烏龜、小鳥、大象等等稀奇古怪地動物,左手臂上還寫了幾個字:請用我身邊的筆在我身上亂畫吧!

  “庫洛洛,張凡……”俠客咬牙切齒地念叨倆人的名字。

  冷風吹過,他不禁顫抖了一□子。

  “小子,你影響A區街容,罰款一百萬。”一個笑嘻嘻地聲音突然在俠客耳邊響起。

  俠客循聲望去,原來是白天那位白衣神父。

  “叔叔……”俠客扁扁嘴巴,可憐兮兮地看著那位神父。

  神父嘆了口氣,揉揉俠客的腦袋,“一直都告訴你,在流星街不能小看任何人,因為流星街沒有孩子。”

  俠客受教地點點頭,眼巴巴地看著神父,聲音小小的、糯糯的說道:“我知道了,能不能放我下來。”

  神父來回打量俠客這一身精彩的紅,笑了,就像一隻狐狸,“真有創意,而且夠狠,這種油漆洗不掉,你只能帶著過一輩子。”

  俠客垮下臉蛋,“真的洗不掉。”

  神父笑著說:“除非你剝去一層皮。”

  俠客瞪大眼睛,一付不敢置信的模樣。

  “這次我沒有騙你。”神父再次說道。

  俠客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過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扭扭身體,又變回可憐兮兮的模樣,聲音軟軟糯糯地說道:“叔叔,放我下來,求求你了。”

  神父托著下巴,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攤手,無奈地說道:“是你自己說進入流星街後不需要我幫忙的。”

  俠客碧綠色的眼睛越發的天真無邪了,純淨得讓人不由得堅信他所說的話,“我有說過嗎?”

  可惜神父不吃俠客那一套,他揉揉俠客軟軟的金髮,爽朗地說:“好小子,來軟的,可惜對我無效。”“頓了頓,他皺著眉頭稍微考慮了大約半秒鐘,斬釘截鐵地說,“罰款我就先讓你欠著吧!只算你每天百分之零點一的利息,別忘了給。順便說你自己慢慢下來,我去喝酒了。”

  說完,神父瀟灑至極的離開。

  俠客惡狠狠地盯著神父的背影,心中咆哮:算你狠,哪天我會加倍還你。只是再怎麼腹誹,也不能改變他現在的狀況。

  眼下俠客只能自救了,所以他開始一個人扭啊扭,晃啊晃,終於在半夜後從樹上摔下來,頓時一百多隻烏鴉和星星在他腦子裡面開會。過了好久才緩過氣來。然後俠客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宛如一隻毛毛蟲一樣挪到旁邊的花圃,用花圃的邊緣慢慢地把繩子磨掉。

  當太陽的光輝劃開黑暗的幕布時,繩子終於斷掉了。俠客跳了起來,齜牙咧嘴地揉捏著身體,也看到了繩子上扎著的布條。他拿起來細看,只見上面寫了兩個大字:白痴!頓時,他的火氣哄地一聲就上來了,簡直就是火山爆發。他拉開嗓子咆哮:“張凡庫洛洛你們走著瞧。”

  話還沒落下,無數爛菜葉香蕉皮西瓜皮發霉饅頭臭雞蛋等等,從各個匪夷所思的角度向俠客身上招呼,俠客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身上已經掛滿各種類型的垃圾。

  “哎呀,怎麼成了垃圾桶了。”不知從何出現的神父幸災樂禍地說,“看你擾人清夢。”頓了頓,他翻開那本厚厚的書,看了看繼續說,“製造噪音罰款一百萬戒尼,順便把垃圾清理乾淨。”

  俠客被氣爆炸了。罪魁禍首當然被他牢牢的牢牢的記住,早中晚詛咒一百遍啊一百遍,順便天天逛A區,只要見到禍首,那麼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頭面癱鬥智

  話說,張凡冷汗淋淋地看著庫洛洛處理寄給伊爾迷的信和信封,然後無數次地慶幸自己沒有惹到庫洛洛,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

  信,伊爾迷是在一個星期後看到的,因為庫洛洛用的是快遞,所以速度比較快。

  伊爾迷很謹慎地看著梧桐手中的信件,問道:“檢查過了?”

  梧桐點頭。

  伊爾迷仍然很謹慎地指示,“你放到桌子上。”

  梧桐照做,做完後鞠躬,儀態完美地離開,一付完美的萬能管家模樣,還真看不出這傢伙以前在流星街混。

  伊爾迷跳下床,從床底下的暗格裡拿出膠手套,戴上口罩,小心翼翼地撕開信封,然後捏著信封的尾端,讓信封開口朝下,使勁地甩了甩。

  信封裡掉出一張欠款單據和摺疊成鶴形狀的信紙。

  在不斷飄落的欠款單據上,伊爾迷看到了自己鮮紅的印章,眼睛立刻暗下來。他把手套摘下來扔掉後,從床頭櫃的暗格中取出另外一套手套戴上,打開信紙看起來。

  伊爾迷:

  好久不見,近來好嗎?我們近來遇到一個金髮碧眼的小狐狸,他想要引誘我們入陷阱,不過反被我們剝光衣服綁樹上了,等照片曬出來寄來讓你看看。順便說,庫洛洛對於你上次的信很生氣。

  祝

  天天快樂

  張凡

  *年*月*日

  看到這裡,伊爾迷放下信紙,拿出放大鏡,仔細來回地檢查信封和信紙,沒有發現異常後,才小心翼翼地繼續看下去。接下去的內容是這麼寫的:

  伊爾迷:

  很久不見,死了嗎?沒死的話,我即覺得遺憾又覺得慶幸。你上次寄來的信把我們的戒尼燒掉了,所以你仍然欠我三億一千萬戒尼。相信你也認得欠款單據上的印章,告訴你上次給你的是假的,真的還在我這裡,別再搞小花樣,不然讓你還一輩子的錢。

  看到上面的內容你一定很生氣對嗎?放心,很多時候更壞的事情還在後面。比如你戴著膠手套撕信封,比如你戴著奇裡克卡丹的布手套看信紙裡面的內容,比如你戴著棉布做成的口罩,又比如其實信封和信紙都加了特殊的香味而你卻聞不到,又比如我用的墨水是皮可達的。

  我想你看到這裡臉色一定不好,放心接下來的日子你會更不好。

  祝

  還錢再死

  不死也要半殘廢

  天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庫洛洛

  一看完,伊爾迷臉都黑了,狠狠地把信紙扔到信封上面,無意中瞥到欠款單據了,瞪著看了許久,越看越生氣,於是他撿起欠款單據泄憤地撕掉,然後隨手一扔,單據的碎片宛如疲倦的蝴蝶緩緩地緩緩地落到地面。當第一片碎片接觸到地面的一剎那,突然自燃成為灰燼。下一刻,整個房間猛然爆炸,伊爾迷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炸成黑炭。

  滾滾的濃煙冒起,形成一句話:用毛毯鋪地的面癱天使活該!這句話久久不散。

  除去出任務的席巴和基裘外,所有人都來了。

  “在流星街,天使是髒話,意思是上天掉下來的狗糞便或是鳥人。”梧桐木然地說道。

  一瞬間,伊爾迷黑炭似的臉蛋似乎更加黝黑了。

  揍敵客倆大家長互相對望,很有默契的決定增加伊爾迷的某些課程。

  梧桐在炸得支離破碎的房間走了一圈,蹲下來檢查了許久,平淡地公布結果:“這種炸彈是惡作劇炸彈,只會破壞掉死物,對於生物只會燒掉所有的毛髮把人染成黑色,還有這種黑色會持續一年。”

  揍敵客家的倆位家長饒有興趣地看著伊爾迷一會,居然異口同聲地說:“自己解決他。”說完就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主人家都這麼說了,傭人還能怎樣呢?除了梧桐,也散去了。

  梧桐恭敬地看著伊爾迷說:“少爺今天請去隔壁的房間,明天早上你就可以搬回來了。”

  伊爾迷吐了一口黑煙,面無表情地看了梧桐一眼,一邊走一邊吩咐:“幫我準備東西。”

  梧桐了然的點頭。

  只不過,接下來的半個月伊爾迷不但全身僵硬不得動彈一切都需要人照顧,並且還散髮令人噁心的臭味,這種臭味即使封閉了嗅覺也仍然讓人想要嘔吐。

  揍敵客家上下最強悍的人只能在他身旁待上短短的十分鐘,就口吐白沫被人抬出來。

  不用說,被這樣整的伊爾迷肯定是恨得牙癢癢,所以好戲還在後頭,至於誰高水低就不得而知了。


☆、頭腦面癱鬥智記2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終於完成了這十天兩萬任務,可喜可賀啊!

各位親啊,留言啊!咱的V文積分老是送不完啊!

還有留言最少要二十字啊,不然沒積分送!

好了,飄飄然完成滴偶飄走!

順便飄回來說一句,唉,正文咱的真的真的沒辦法再想了,送個番外頂上吧!親們別給我送臭雞蛋爛菜葉啊!

繼續飄走!
…………………………………………………………………………

  半個月後,伊爾迷完全回覆狀態了,於是他開始磨刀霍霍向“牛羊”了。

  一個星期後,與第一封封面分毫不差的信件,再次出現在庫洛洛和張凡家的倉庫裡。不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信的危險性肯定大大超過第一次。

  當庫洛洛推開倉庫大門的一瞬間,就聞到一股濃濃的宛如臭雞蛋般的味道。他警覺屏住呼吸反手關上門,可已經晚了,他中招了。因為他感覺到手腳關節迅速地僵硬,雙手不受控制的抬高伸直,雙腳緊繃,完全不能像平常一樣正常行走了,只就像僵屍一樣一蹦一蹦地跳著走。

  張凡看到庫洛洛板著臉蹦著出來,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吃驚地問道:“你幹什麼?”

  庫洛洛別過頭,緊緊抿住嘴巴就是不說話,迅速地蹦走了。

  張凡望著庫洛洛離開的背影哭笑不得。他嘆了口氣,快速追上去,一把抱住庫洛洛,捏捏他的小臉蛋,問道:“娃娃到底怎麼回事?”

  庫洛洛的頭抵著張凡的額頭,蹭了蹭,幽幽地說:“伊爾迷的信到了。”

  張凡拉開庫洛洛,挑眉,“所以你中招了。”

  庫洛洛悶悶地“哼”了聲,不再說話。

  張凡“撲哧”一笑,中指戳了戳庫洛洛的小臉蛋,幸災樂禍地說:“你這叫活該。”

  庫洛洛生氣地一口咬住張凡的中指,惡狠狠地盯著他。

  “疼!”張凡淚光掛在眼角。

  “哼!”庫洛洛不情不願地吐出他的指頭,眼神幽暗,輕輕淡淡地說,“不會就這麼算了。”

  “你們啊!鬥來鬥去有意思嗎?”張凡嘆了口氣,一把抱著庫洛洛來到房間,輕輕地放到床上。他伸手按下庫洛洛伸直的雙手,誰知道一放手,手臂就自然而然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張凡試了好幾次,終於忍不住笑了,“看來上次你寄的信的確讓伊爾迷大吃苦頭了。”

  庫洛洛目光幽幽的看著張凡,一臉的指責味道。

  越是這樣,張凡越想笑,他掩著嘴巴扭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庫洛洛瞪著張凡,咬著唇,心中浮現被自己砸得稀巴爛的伊爾迷。

  張凡扭過頭來就看到庫洛洛這幅小模樣,不禁伸手揉揉他的頭髮,一把抱住他,手臂牢牢固定庫洛洛的手臂,讓它動彈不得。

  庫洛洛側頭,蹭了蹭張凡,冷冷地悠悠然地說道:“麵包,你戴上口罩和手套去看信,看完後用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信包好,千萬不要讓味道跑出來,然後你拿著信在A區來回逛幾圈,然後裝作不經意地遺失伊爾迷的信件。”

  張凡立刻毛骨悚然起來,生生打了個冷戰,“你要幹什麼?”

  庫洛洛沒有說話,只是凝視著張凡,不一會張凡敗下陣來乖乖的照著他的話去做。

  張凡全副武裝地撕開信封,從裡面拿出一張伊爾的照片和摺疊成桃心的信紙。他先是端詳照片,只見照片中伊爾迷笑得燦爛如太陽,穿著窟盧塔族的服裝,站在一座肅穆莊嚴卻充滿滄桑的建築物前,整個畫面給人一種不協調,但也是因為這種不協調越發凸顯人物的存在感。

  端詳完照片後,張凡拆開信紙看內容:

  親愛的張凡:

  很久不見了,想你!揍敵客家在山上,很大很大,我有時候都會迷路,需要女僕送回自己的房間。我不喜歡她們把我當成小孩子看,我明明已經有兩歲了。不說這個,說說媽媽吧!媽媽自從看了《月亮,我的心》的偶像劇後,一隻鬧著爸爸要女兒,她那尖銳的叫聲居然能覆蓋整個山頭,真厲害。後來爺爺受不了了,就把他們關在一起造人了。你知道什麼叫造人嗎?知道的話你寫信告訴我,還有我真想看看你說的那隻碧眼狐狸,當然更想看看庫洛洛中招後蹦蹦跳跳的錄像。

  祝

  天天開心

  伊爾迷

  張凡看完信後哭笑不得,伊爾迷居然還想要收信,估計下次庫洛洛會寄原子彈給他了。

  張凡用七八個塑料袋層層疊疊地把信件包好,確定不能露出絲毫味道後,他把信件隨便地放入懷中,然後扯開口罩和手套,拿出鑰匙打開隧道。

  當張凡剛從酒吧的煙囪爬出來,就被消息靈通的俠客知道。

  “報仇的機會來了。”俠客笑得狡黠至極,就像一隻志得意滿的小狐狸。

  張凡帶著信件走了一條街後,終於明白庫洛洛為什麼要他怎麼做,不禁笑了。

  俠客看到張凡的笑臉,不由得打了個冷戰,越發小心謹慎地綴在他身後。

  一直跟了幾條街,俠客都沒有找到下手機會。突然,他看到張凡口袋裡掉出一樣東西,而張凡卻毫無所覺的繼續往前走。

  俠客雙眼一亮,當確定張凡走遠不會掉頭回來的時候,他飛奔上去拾起張凡掉落的東西,一個閃身躲到角落裡面,快速的拆開。

  一股臭雞蛋味道升了起來。

  俠客警覺地扔掉信件,可惜已經晚了,他中招了,只能像僵屍一樣蹦蹦跳跳前進。

  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張凡呢!則躲到一旁興奮地拍著俠客這倒霉的“池魚”。

  “咔嚓咔嚓”地拍照聲輕易讓俠客捕捉到了,他瞪眼望去就看到張凡幸災樂禍的把自己的糗樣全都拍下來。頓時,雙眼冒火,幾乎要氣炸了。

  氣過頭的俠客顧不得什麼了,蹦蹦跳跳地追殺上去。

  張凡一邊不緊不慢地跑著,見俠客落下來了就停下一陣狂拍。

  這樣的舉動更加刺激到俠客了,俠客宛如一隻被激怒的野獸,追著獵物不死不休。

  倆人經過咖啡廳。

  咖啡廳的老闆感嘆:“青春啊~”

  倆人經過酒吧。

  酒吧老闆推推眼鏡,一臉正經地說道:“青天白日如此 調 情真是夠味道。”

  張凡嘴角抽搐地瞥了眼酒吧老闆。

  俠客吼道:“去你的調情,你們全家都白天調情。”

  酒吧老闆含笑笑納,似乎俠客說的是讚美他的話,真是“涵養”十足啊!

  倆人經過淑女閣樓。

  閣樓老闆感慨:“朋友啊!”

  俠客聽了脖子都冒青筋了。

  倆人經過蛋糕店。

  蛋糕店的老闆娘雙眼發亮,手中突然出現一條紅艷艷的手帕不斷地揮著,喊道:“壓倒壓倒,做 愛 不分年齡性別,真是太感人了。”

  張凡和俠客呆了半刻,對望,扭頭嘔吐,心中的念頭大同小異:要跟這傢伙,還不如跳樓呢!

  此情此景此話被一旁的兵器店老闆看到了,他扭著小蠻腰,嬌滴滴地喊道:“需要工具嗎?我這裡也賣 S M 道具,價錢公道喔!~”後面上揚的尾音,那個消魂啊!

  張凡毫無反映,因為這傢伙壓根就不明白什麼叫 S M。只是看到一個鬍子拉搭的大男人做出如此娘的動作,說出如此娘的話語,他覺得一陣反胃。

  俠客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了。

  從這不同的反應,我們這該感嘆俠客早熟還是感嘆張凡單純?

  ……

  張凡一直帶著俠客逛了幾條街,俠客慢慢的冷靜下來,張凡也見好就收了,一溜煙開了門跑進隧道溜了。

  俠客咬牙切齒地盯著那面完好無損的牆壁許久,無奈蹦蹦跳跳離去。離去的背景那叫一個辛酸,那叫一個悲催啊!

  不過,風水輪流轉,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番外 庫洛洛的僵屍狀態生活記事

  話說,張凡帶著俠客的照片回到臥室。

  一推開門,就看到庫洛洛雙手晃呀晃,腰啊屁股是扭啊扭的。

  張凡一邊走一邊疑惑地問道:“你躺久了覺得身體僵硬所以做運動?”

  庫洛洛瞪著張凡不說話。

  “到底怎麼了?”張凡再三問道,庫洛洛才不情不願地說道,“我要翻身。”

  “撲哧”張凡忍不住就笑了。

  庫洛洛惡狠狠地盯著張凡看,嘴巴嘟得老高老高。

  張凡笑彎了眉眼,一把抱起庫洛洛,說道:“肚子餓了吧!我們去吃飯。”

  來到廚房,張凡一陣搗鼓,色相為俱全的飯菜出現了。

  張凡說道:“我喂你吧!”

  “不要!”庫洛洛臉蛋微微紅了,飛快地拒絕了。他艱難地用手指夾起筷子,然後他傻眼了。

  張凡扭頭悶笑。

  庫洛洛扔下筷子,想站起來蹦走。只是這平時容易的活,對於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有些難度。

  於是,“砰砰砰……”好幾聲,第一聲“砰”是庫洛洛掉下椅子的聲音,第二聲“砰”是椅子被撞倒發出的聲音,第三聲“砰”則是桌子倒下的聲音,接下來的就是菜呀湯呀倒在小庫身上的聲音。只見他盯著滿頭五顏六色的菜,無辜至極地看著張凡。

  張凡不由得抱著肚子狂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拿照相機不斷地拍呀拍呀拍。

  以往鎮定的庫洛洛,以往冷靜的庫洛洛,以往遇到任何事情都雲淡風輕的庫洛洛終於憤怒地咆哮:“麵包……”

  張凡縮縮脖子,衝上前去抱起小祖宗來到衛生間洗漱。他把庫洛洛放到浴盆,抬頭放水。然後輕輕一推,他就轉身離開去拿換睡衣。

  等到張凡回來,庫洛洛像一條小魚,躺在浴盆底吹泡泡好久,只不過小魚人家那是願意待在水底,庫洛洛則是被迫。

  張凡趕忙拉起庫洛洛,賠笑:“娃娃,忘了你現在的狀態了。”

  庫洛洛輕輕“哼”了一聲,淺笑:“你想要淹死我吧!”

  張凡猛搖頭。

  話說,這些還只是庫洛洛災難生活的開始。接下來他簡直就是回到了嬰孩時期,什麼都要張凡幫忙。

  刷牙。

  張凡雖然面對危險的時候小心翼翼,但生活上的事情別指望他會多細心。所以他幫庫洛洛刷牙,一會刷到喉嚨,一會刷到鼻孔……有一次不知道怎麼的居然刷到眼睛上。

  與刷牙同理的是喂飯,還在有當初照顧嬰孩的經驗,要不然庫洛洛肯定會被活活餓死。

  尿尿。

  庫洛洛紅著一張臉,扭捏地別過頭,讓張凡拿著那傢伙。

  弄好之後,張凡好笑地刮刮庫洛洛的小鼻子。

  庫洛洛無奈地看著張凡,吼道:“你還沒洗手。”

  張凡傻笑。


☆、頭腦面癱鬥智記3

作者有話要說:嗯,我又更新了!

近來又要趕稿子了,希望這次也能在時間結束之前把任務完成吧!

喔,這個月真是超忙的!
…………………………………………………………………………

  上次伊爾迷PK庫洛洛,贏了。

  等到庫洛洛恢復,已經是大半年後了,秋天也到了,當然他的憤怒也隨著秋風傳到伊爾迷身上。

  穿著騎士服的伊爾迷就站在著秋風颯颯中,襯著他身後滄桑的古堡,就像被關押的小王子般等待救贖。

  看看他那迷茫的眼神,看看他那憂鬱的小臉蛋。

  萌翻了揍敵客家上上下下。

  門後、門上、樹上、樹後、草叢裡、甚至是土裡都有傭人眼光閃閃發亮地看著伊爾迷。有些女傭邊看還邊議論著,膽子著實大。

  女傭A:“哇哇,少爺真是太萌了,真希望他當家住!”

  女傭B,陷入回憶,雙手在胸前抱拳做祈禱狀,喃喃地說道:“想當初席巴少爺也是這樣小小的,軟軟的,見到人都會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女傭C:“真的真的……”

  ……

  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席巴完全不顧這些人是自家的僕人,每人屁股都送了一腳,把這些傢伙都踢上天去。

  眾傭人拿出小手絹揮呀揮,慢慢變成一個小點消失於天際。

  那麼大的動靜當然驚動伊爾迷了,只見他飛快地衝到席巴面前,深深鞠了一個躬,頭向下低45度,羞澀的模樣就像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一樣。

  “親愛的,你回來了。”

  席巴腳下一個踉蹌,吼道:“伊爾迷你發什麼瘋?”

  伊爾迷抬頭看著席巴,一副受傷的模樣,“嗚嗚,你吼我,你居然吼我,你說過會一輩子愛我的。”

  不知道何時回來的傭人們,有些拿著掃把掃地,有些拿著鏟子炒土,有些擦擦樹……無論幹什麼,他們都是豎著耳朵認真地聽著,兩眼冒光的看著。

  席巴瞪著坐在屋頂喝著茶水看得不亦悅乎的父親,咆哮:“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桀諾吹了吹茶水,淡淡地說道:“淡定,身為殺手要淡定啊!”

  席巴突然笑了,低頭45度,嬌滴滴脆生生地衝桀諾喊道:“親愛的,你回來了。”

  桀諾放下茶水,淡定地看著席巴微笑。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席巴放棄詢問父親,看向傭人們,只要他眼光掃到的地方,人迅速消失。一圈環視下來,四周除了伊爾迷抽抽噎噎的聲音外,寂靜一片。

  “不要哭。”

  伊爾迷眼淚迷濛地看了席巴一眼,繼續哭著。

  “青春啊!”桀諾悠悠地說道,飄走。

  席巴衝伊爾迷吼道:“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伊爾迷雖然抽抽噎噎,但仍然乖乖巧巧的把事情說清楚。大意就是受到庫洛洛的信後,突然看到《月亮,我的心》續集,突然明白自己愛的是席巴,突然明白自己的愛戀是多麼的悲劇——上有老婆下有阻礙的祖父曾祖父。

  席巴聽罷,轉身就走,幹嘛去?

  找庫洛洛拿解藥,順便殺了他。

  只不過席巴剛轉身,衣角就被伊爾迷牢牢抓住。他抿著嘴唇低頭看著伊爾迷。

  伊爾迷顫顫巍巍地看著席巴,手在顫抖,雙眼不斷溢出晶瑩剔透的淚珠。那小模樣,真是讓人想要疼到骨子裡。

  席巴不解風情地說道:“放手。”

  伊爾迷低下頭,喃喃:“不要!”

  席巴看著伊爾迷的手不再說話。

  四周一片死了似的寂靜,在這寂靜中悄無聲息的“咔嚓咔嚓……”斷斷續續傳入席巴耳朵。

  席巴甩開伊爾迷衝聲音發出來的地方攻擊,一把拽出的居然是基裘。

  接下來是女王樣的基裘和小媳婦樣的伊爾迷,席巴皺著眉頭,揉著太陽穴決定再接多幾個任務,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這次PK,庫洛洛不但大獲全勝,而且成功的讓伊爾迷的反擊推遲到兩年後,並且當兩年後伊爾迷再次想起來的時候,不但沒有心情和他鬥智鬥氣了,而且對於當初的日子居然有著淡淡的懷念,懷念那時的肆無忌憚,懷念那時能輕易的笑輕易的哭泣輕易的大喊大叫。

  話說伊爾迷這邊庫洛洛贏得漂亮,那俠客那邊又怎樣了呢?

  庫洛洛恢復正常後,張凡決定出去吃大餐慶祝,真是很中國式的決定啊!

  倆人歡歡喜喜的一出隧道,就被俠客的小眼線盯梢上。倆人馬上覺察,不動聲色地引著小眼線來到僻靜的角落。

  只不過這樣一來,就掉入俠客的算計。

  只見小眼線淡定的拿出一張紙,一撕掉,庫洛洛和張凡就被送到俠客布置好的陷阱。

  陷阱第一關:攪攪冰激凌。

  倆人被被傳送到一個有著乳白色粘稠物的池子中間,原本平靜的粘稠物突然飛快旋轉。張凡反射性的把庫洛洛甩到池邊,只不過這些粘稠物就像彈力繩一樣,又把庫洛洛拽了回來。從這點就可以看出這些粘稠物的特性。

  張凡把念力注入腳下,驚訝的發現這些粘稠物居然還有吸收念力的特點。他不禁苦笑,惡整他們的傢伙真是捨得下本錢。他牢牢抱住庫洛洛,一陣天旋地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停下來了,所有的粘稠物也消失無蹤,讓人覺得剛剛的一切似乎只是錯覺而已。

  張凡放下庫洛洛後,立刻蹲下裡不斷嘔吐。而庫洛洛則淡定地拍著張凡的背脊,讓他舒服一點。

  第一關,張凡差點陣亡。

  第二關:刀山火海

  張凡好過一點後,任庫洛洛牽著走。

  大約走了一分鐘。

  周圍的垃圾被人點燃,滿天的刀像無數雨點落下,整個刀身插入地下。倆人飛快的躲著,不一會他們周圍已經成為一座刀山。

  張凡死死地把庫洛洛按如懷中,鎮壓了他所有的反抗後,脫下衣服包住他,然後貓著腰衝了出去。

  大約十分鐘後,倆人狼狽地衝出火海。

  張凡被燒掉半邊眉毛和一些頭髮。

  庫洛洛除了被燒掉一些頭髮之外,可以算是完好無損。

  “笨蛋!”庫洛洛戳著張凡變成黑灰點下來的眉毛,嘟嘴說道。

  張凡傻笑。

  第二關,倆人順利通過。

  第三關,青蛙跳。

  ……

  倆人一舉一動被俠客收入眼底,他突然笑了,碧綠色的眼睛熠熠生輝。他拍了拍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出現。

  “放那個。”俠客命令。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俠客。

  俠客了然地說道:“只要整到他們,我就跟你回去的。”

  男人就如他來般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在張凡和庫洛洛極力反抗下,仍然被男人解決,各塞了一顆藥進嘴巴。

  “不吞下,現在就死。”男人冷冰冰地說。

  倆人對望一眼,一骨碌吞下藥丸。

  下一秒,倆人變成倆只可愛的小動物——小貓和小狗。

  最後一關,俠客贏了,他笑了,樂呵呵的跟著男人離開流星街。

  變成小貓的庫洛洛伸腿走了幾步,那歪歪斜斜走路的樣子讓一旁變成小狗的張凡樂了,笑聲一出口全都變成“汪汪”地聲音。

  小貓庫洛洛扭頭凝視著小狗張凡。

  小狗張凡踉踉蹌蹌地走向小貓庫洛洛,討好地蹭了蹭,被庫洛洛一爪子拍開。

  “嗚嗚……”小狗張凡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小貓庫洛洛。

  “哇,有倆個奇怪的動物,肯定能吃。”一個稚嫩的聲音喊道。

  “汪(跑)”張凡喊道,邁開四隻腿踉踉蹌蹌地跑起來,跑著跑著越用越順,越跑越快,像一陣風掠過。

  庫洛洛緊緊跟在後面。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圍堵,因為在他們眼中,這貓狗就是倆團美味的肉。

  許久,倆人好不容易甩開所有人,然後趁著天黑小心翼翼的回到A區的家中。

  小貓小狗的“幸福生活”

  小貓——庫洛洛

  小狗——張凡

  早晨,小貓伸個懶腰,然後一爪子拍在小狗身上。

  小狗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小貓伸舌頭舔舔小狗的臉蛋,小狗左右搖頭躲著,小貓卻玩得不亦悅乎。

  然後小狗不耐煩地一爪子拍去,小貓閃開,尾巴搖搖離開。

  小狗半夢半醒地看著離開地小貓,打了個哈欠含含糊糊地說道:“汪汪……”聲音一出,張凡不禁苦笑,伸爪子撓撓頭。

  “喵嗚……”小貓嘴巴含著牙刷跳到床上。

  小狗咬住牙刷柄,搖著尾巴搖著頭幫小貓刷牙,慢慢的泡沫就出來了。弄得小貓一臉都是。

  不過,總體的畫面雖然有些滑稽,當相當溫馨。

  吃飯

  小狗伸出一隻爪子撓啊撓,終於把冰箱門打開。他後退兩步,用力一跳跳到上面,撓出牛奶,用爪子推出去掉到地上。

  小貓伸出倆只爪子抱住牛奶盒,咬開吸管的包裝袋,叼出吸管插入管口,吸起來。他半眯的雙眼看得出相當享受這個味道。

  小狗一腳蹬一盒牛奶掉落地面,然後跳了下來,吃牛奶的動作跟小貓一模一樣。

  吃完,倆只小動物互相幫忙舔舔,蹭蹭,進入書房看書。

  總之那小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揭開迷霧1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兩天,還有六千字,嗯嗯!要加油了!

唉,只不過更新慢了一點,收藏掉了,連回覆都沒了,唉!

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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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之間,就變天了。

  張凡一醒來,就發覺自己在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說陌生是因為他不在臥室裡那張軟綿綿的床上,說熟悉是因為四周都是垃圾,說明他仍然在流星街裡。他警覺地掃視了周圍的環境,輕易的發現十一點鐘的方向有個垃圾堆積而成的隱蔽的角落可以躲藏。他立即腳尖輕點地,宛如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然後他微微躬著身體側頭,輕巧地閃了進去。

  陽光下,五彩斑斕的垃圾堆上,一片寂靜似乎沒有人來過。

  張凡靜靜地躲著,等待著庫洛洛,即使他知道等到庫洛洛的可能幾乎為零。

  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四小時……十二小時……十八小時,張凡緊緊地抿著嘴巴,警覺地注意四周的狀況,並且耐心的等待著,似乎下一刻庫洛洛就會出現眼前。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張凡終於放棄了等待。

  他輕輕地靠著垃圾,轉動著腦子,想著到底怎麼回事?誰有那麼大的能耐把他和庫洛洛從那麼隱蔽的房子裡搬出來。想來想去,只有四個勢力有實力辦到:檢測所、黑幫、流星街A區元老院、獵人協會。從表面看來,檢測所的嫌疑最大,可從他現在所處的環境又說不通,因為是檢測所把他們帶出來的話,他醒來應該在實驗室而不是在流星街的某個地方。那麼是否能排除檢測所的嫌疑呢?

  不是。張凡在心中給予自己的答案是否定的,檢測所的嫌疑不能排除,因為說不定他此刻正處於檢測所製造出來的某個環境中。而且檢測所的背叛他總覺得很蹊蹺,因為無論怎麼對比,黑幫所給的都比不上流星街本身所能給予檢測所的,或者另有內幕。

  再來看看黑幫,流星街和黑幫的爭鬥讓黑幫元氣大傷,估計五十年之內黑幫都沒有幾個高手能和流星街抗衡,所以黑幫不得不更加依賴殺手界,真正來說這次爭鬥以揍敵客家為代表的殺手界可說是收穫最大,其次到獵人協會。這麼看來黑幫應該沒有任何餘力插手流星街的事情,準確的說黑幫插入流星街的釘子都在這次爭鬥中被拔除了。這樣看來,黑幫應該沒有任何關係,可檢測所畢竟為了黑幫背叛了流星街,所以這樣一來,黑幫的嫌疑不能排除了。

  黑幫的嫌疑不能排除,流星街A區元老院的嫌疑能排除嗎?張凡問自己,他不禁苦笑,似乎也不能,為什麼呢?理由很簡單,經過那麼多年的加固,A區分給特殊人員居住的房子應該固若金湯,而自己卻被弄了出來。只有倆個原因一是A區元老院想要引蛇出洞;二是元老院中有叛徒。

  這件事情中,獵人協會似乎是最乾淨的,最不可能幹這樣的事情的,也是張凡接觸最少的,他自問:是獵人協會動手腳的嗎?答案是不知道,因為接觸太少資料太少了。

  張凡揉揉太陽穴,伸手想要攬庫洛洛入懷,只不過只攬到了滿滿的空氣,看著自己空盪蕩的懷裡,心跳“怦怦……”跳快了幾下,只覺得空虛一點一點從內心最柔軟的角落蔓延開來。

  張凡嘆息,只是分開那麼短的時間,他居然開始想念庫洛洛了,等到他回過神來,已經是天亮前的一刻是最黑暗的,也是天地間最為安靜的時刻。

  張凡苦笑:居然對庫洛洛已然那麼在意了啊!他搖搖頭,小心翼翼地從落腳處閃出來,就像一縷輕飄飄的影子,也像一陣風輕輕吹過。

  此時的流星街很安靜,也很危險,風似乎覺察到什麼似的靜止了。

  這靜默裡,張凡覺得有人正小心翼翼的注視著自己。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雖然他並沒有發覺任何異常情況,但就是覺得有人,那人很強,而且很會隱藏。

  該怎麼辦?張凡自問,想了許久,懶人的他決定放棄了再想下去。他對自己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天漸漸亮了起來。

  太陽從厚厚的黑雲後羞答答的露出半個腦袋,陽光冷冷清清的帶著些許暗夜的薄涼。

  “喂,走開!”一個冷冰冰地聲音從張凡身後傳來,他回頭看,入目的是一個墨色頭髮,眼睛金色眼神銳利如刀鋒,五官精緻的孩子。

  “你踩著我的窩了。”孩子惡狠狠地盯著張凡的腳下,冷冰冰地說。

  張凡下意識跳開,然後望去,只見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堆了幾塊破爛不堪的棉被,黑漆漆的棉絮露出大半。

  若隱若現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張凡飛快地環視周圍,迅速地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躲了起來。

  墨色頭髮的孩子反射性地也跟著隱藏了起來。

  “刺啦……”腳踩在垃圾上發出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

  不多久,倆個男人出現眼前,他們一個長得像老鼠,一個長得像狗樣子十分奇特。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獰笑,喊道:“飛坦,我知道你就在這裡,你是要自己走出來呢?還是要我抓出來呢?”

  長得像狗的男人右手憑空出現一條鞭子,他輕甩鞭子,鞭子在空中畫了個圈,“啪”一聲打到地下,立刻裂開一條三四米長五六釐米寬的縫。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側頭傾聽,宛如炮仗一樣衝向飛坦的隱身處。

  飛坦反應極快地後退,險險避開男人的抓捕,然後立刻衝向張凡所在的隱身處。

  張凡苦笑閃了出來,無奈地說:“我是路過的。”

  飛坦繞過張凡,風馳電掣般地飛奔逃去。

  長得像狗的男人甩動鞭子,繞過張凡把飛坦卷了回來放到一邊,似乎不急著抓飛坦,準確地說他就像貓逗老鼠般逗弄著飛坦。然後他上下打量張凡,托著下巴嘿嘿地笑了,猥褻至極。

  “長得還不錯,老大應該會喜歡。”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贊同地點頭,色迷迷地道:“等老大玩膩了,就輪到我們了。”

  就在倆人說話的時候,飛坦小心翼翼地往後挪,然後迅速地轉身,再次逃離。

  長得老鼠的男人雙腳狠狠地一蹬地,整個人竄了出去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很快就追上飛坦,然後準確地伸手抓住飛坦的領子,另一隻手成狠狠地砍在他的脖子後面,飛坦軟軟倒下。

  長得像狗的男人趁張凡看得入神甩動鞭子發起攻擊,無數的鞭子就像狂風暴雨般撲向張凡。

  張凡微微一笑,輕鬆地閃過所有的攻擊。

  “夠辣。”長得像狗樣的男人眼睛發亮地看著張凡,他的鞭子甩得更加快了,鞭子在他手中就像有生命一樣,任何刁鑽的角度都能攻擊到,任何閃躲的地方都被封鎖了。

  只不過這些在張凡眼中不過是毛毛雨,他仍然輕輕巧巧地躲過。

  就在此時張凡看到長得像老鼠的男人手突然伸到袖子中,很顯然男人想要來陰的,只不過這正好稱了張凡的意。因為在男人伸手的一瞬間,張凡想到一個好主意。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從懷中掏出一大包粉末扔向張凡,張凡故意擊落那包分粉末,紛紛揚揚的粉末散落就像陰霾,他搖晃了一下倒下。

  長得像狗的男人甩動鞭子卷著張凡的腰,把他拉到自己懷裡,然後手不安分地在張凡伸手游移。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別那麼急色,等老大用過了再說。”

  長得像狗的男人這才收回手,了然地點頭,然後倆人極有默契地分別夾著飛坦和張凡離去。

  許久,那幾塊破棉被上站著一個沒有五官,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的人。他站在那裡一會兒,一隻烏鴉從天而降,落到他的肩膀上。烏鴉蹭了蹭他的臉,“呱呱”地喊了幾聲,再蹭了蹭他才飛走。

  他仰頭看著烏鴉飛得不見蹤影才動身向張凡被帶離的方向追去,他的動作很快,也很隱蔽,無聲無息地宛如鬼魅般。

  再看看他剛剛站立的地方,那堆破棉被居然還是維持原來的形狀,就連那露出來的棉絮也仍在原處,就好像剛剛根本沒有人站過這裡一樣。

  話說倆個男人帶著倆孩子來到一件房子前,這件房子很像童話故事中的糖果屋,屋頂是白色的奶油,門是巧克力做的,風鈴是晶瑩剔透的糖果,散髮出陣陣誘人的芳香。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恭敬地說道:“老大人帶來了。”

  “放下。”屋子裡傳來一個獨特的聲音,這個聲音有一種宛如蔚藍的天空飛鳥掠過之後只剩下茫茫的空寂的味道。

  倆人異口同聲地應道,放下張凡和飛坦後,恭恭敬敬地離開。

  許久,從門裡走出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一個如童話故事中養在城堡深處的公主般的男孩子。他有著一頭像陽光般燦爛的金髮,黑夜一般的眼睛,紅如血的唇,白如雪的肌膚。

  男孩子蹲下來,拽著倆人的衣領把他們拖進去。

  從房子外邊看來,房子很小,可進去才知道裡面的空間很大。牆壁上有個大大的壁爐,此刻壁爐正燃著熊熊大火,火上架著一個美麗的蛋糕,空氣中散髮著甜膩的味道。

  “你們應該醒了。”男孩子抱著棉被,窩在床上慢慢地說道。

  張凡和飛坦赫然睜開眼睛,張凡找了張看起來很舒服的躺椅躺了上去,飛坦很乖巧地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

  “你們可以叫我主人,也可以叫我晝。”男孩子看著壁爐裡跳躍的火焰,慢悠悠地說道,“在這裡你們只要乖乖聽話就行了。”

  張凡懶洋洋地應著,晃著搖椅,聽著“吱呀吱呀”地聲音幾乎要入睡了。

  飛坦突然問道:“他們去了哪裡?”

  男孩子凝視著飛坦許久,突然笑了,反問:“你說呢?”

  “哼!”飛坦哼了聲,不再做聲。

  男孩子也不管倆人,打了個哈欠,自顧自地睡去。只是他剛睡下,又爬了起來,利落地跳下床,一把拽著飛坦的手,輕巧地掂起飛坦甩到床上。

  男孩子獰笑:“我可不是晝,你們叫我暗,今晚你給我暖床。”

  飛坦不說話,只是一雙金色的眼睛就如熒火般亮得出奇,也如野獸般桀驁不馴。

  “多漂亮的眼睛啊!”暗一隻手牢牢地抓住飛坦的手按在他的頭上,另一隻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撫摸著飛坦的眼睛。

  飛坦動腳踢向暗,下一秒就被暗牢牢地壓住,他輕笑:“送來一隻漂亮的小獸呢!”

  暗的手從飛坦的眼睛往下游移,一點一點地撫摸著飛坦的臉,撫摸著飛坦的鼻子,然後來到飛坦的嘴巴上,手指一點一點地伸進去,攪動著他的舌頭。

  飛坦眼睛一眯,狠狠地咬上去,“■噠”一聲,就像咬到金屬製品一樣,他的牙齒隱隱做疼,而暗的手指完好無損。

  “真是牙尖的小獸。”暗笑吟吟地說著,手指拿了出來,扯出一條銀絲。他伸舌頭舔掉,手指游移到飛坦的耳朵,慢慢地揉捏著飛坦的耳垂。

  飛坦的臉蛋慢慢的慢慢的紅潤起來,被暗撫摸過的肌膚全都起了雞皮疙瘩。

  “呵呵,你真敏感。”暗審視著飛坦,就像審視著獵物一樣,又像審視著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長長的繩子突然出現在暗的手中,他靈巧地綁住飛坦,在飛坦的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因為繩子和他綁的手法十分特殊,所以飛坦動彈不得,只能用一雙金色的宛如妖魔般的眼睛狠狠地盯著暗的一舉一動。

  在一旁看戲的張凡突然問道:“你要幹什麼?”

  暗回頭看著張凡,笑得曖昧,“明晚你就知道了,放心很舒服。”

  “綁成那樣會很舒服?”張凡挑眉,懶洋洋地說,“你當我白痴嗎?”

  暗掩嘴“呵呵”地笑了,“想不到流星街還有你這樣單純的人。”

  “我說,你是不是有雙重人格。”張凡白了暗一眼,換了個話題。

  “你說呢?”暗把問題扔回給張凡。

  “不說就算了。”張凡懶洋洋地說,閉上眼睛,呼吸淺淺的似乎已然熟睡。

  暗打了個響指,一塊五彩斑斕的糖果屏風升了起來,這個屏風擋住了床上也的一切,也能擋住今晚在床上發出的一切聲音。

  第二天,張凡一覺醒來,就看到飛坦清洗乾淨穿著精緻的衣服坐在桌邊吃著早餐。

  男孩子又變成原來柔柔弱弱乾乾淨淨,似乎不食人間煙火的的模樣。

  “晝。”張凡喊道。

  “嗯!”晝看著張凡,應道。

  “你有雙重人格?”張凡再次問道。

  晝搖頭,輕聲說:“暗是我弟弟,我們共用一個身體。”

  張凡鬱悶:這和雙重人格有區別嗎?

  晝似乎知道張凡的疑惑,他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和所有的心事,他也知道我所有的事情和所有的心事,所以我們不是雙重人格。”頓了頓,他突然又無所謂地說,“你說是雙重人格就是雙重人格吧!”然後他看向飛坦,很誠懇地說道,“我要你留下來,暗很喜歡你。”

  飛坦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盯著晝,一雙金色的眼睛就像妖魔捕獵時候般動人心弦。

  此時,門被敲響,在“扣扣扣”三聲之後,來人推門而入。走進來的是一個沒有五官,不能分辨性別的人。

  “你要幹什麼?”晝輕聲問道,態度異常的和善可親,似乎來人不是闖入的陌生人,而是來串門的夥伴。

  那人指著張凡,很含糊地說道:“我要他。”

  晝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正地好奇,興致勃勃地問道:“你用哪裡說話?”

  那人沒有理會,仍然指著張凡。

  晝指著張凡,極其認真地說道:“不能給你,他是我的。”這話才說完,他語氣一轉,狡黠地說,“你拿什麼來交換。”

  那人放下手,轉身離開。門在他踏出的一瞬間關閉,晝笑吟吟地說:“我對於你用什麼說話很有興趣,你應該不介意給我解剖吧!”他拍拍手,下一刻那人下半身已經陷入地板,似乎地板突然從他腰間長出來一樣。

  晝拿著水果刀,軟綿綿的慢悠悠的走到那人面前,隨手一劃就在那人的臉上留下深深的刀痕,藍色的血如泉水般湧出。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蘸了蘸藍色的血,突然笑了,眼睛閃閃發亮的,語氣的親昵:“多漂亮的血呀!我有個好主意,讓我幫你刻出五官吧,從刻出的五官中不斷湧出藍色的血,多麼妖嬈又多麼瑰麗。”

  那人一聲不吭,也不反抗,似乎晝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晝嘟囔:“真無趣。”便把手中的刀扔掉,拿出雪白的手絹擦拭手指。

  那人在晝轉身的一瞬間說話了。

  “我要張凡吻我。”

  “吻你?”晝回頭看著那人,笑著問道,“吻哪裡?嘴巴嗎?你有嘴巴嗎?”

  張凡懶洋洋地說道:“我為什麼要吻你呢?”

  “庫洛洛。”那人的聲音一瞬間變得清脆卻又鏗鏘有力。

  張凡猛地凝視著那人,一字一頓地問道:“庫洛洛在哪裡?你是哪方勢力派來的?”

  晝不知道何時來到張凡身邊,輕輕掩住張凡的嘴巴,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主人,這間房子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他的手指從張凡的眉毛游移到嘴角。

  張凡被晝的氣勢壓迫得動彈不得,他調動全身的念能力極力抵抗著晝的念壓,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地說:“我是我自己的。”

  “真有趣。”晝收回念壓,抱起飛坦躺在床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說道,“真希望以後你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他閉上眼睛,似乎一瞬間已經熟睡過去。

  張凡緊緊抿著唇,眼光複雜地瞥了眼晝,就把所有的精力放到沒有五官的那人身上。

  “你知道什麼?”

  “吻我。”那人仍然重複著這一句話。

  張凡沉默地看著那人許久,腦海中翻滾著無數的念頭,這些念頭互相碰撞就消逝了,什麼都沒留下。他問道:“吻哪裡?”

  那人指著下巴上一點的地方。

  張凡走過去,閉眼吻了上去,藍色的血出乎意料沒有任何腥味,反而有一種淡雅的花的芬芳。當他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是一個長得像兔子般的小姑娘,柔柔弱弱的身體,紅寶石般的眼睛似乎一直浸在水中,濕潤潤的惹人愛憐。

  小姑娘立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每摸到一個器官,臉上就多一份高興。

  “庫洛洛在哪裡?”張凡冷冷地問道。

  小姑娘伸手想要輓住張凡的手,被張凡閃開了。她扁扁嘴巴,說道:“庫洛洛有什麼好?”

  張凡仍然冷冰冰地重複:“庫洛洛在哪裡?”

  小姑娘嘟起嘴巴撇過頭,“我不想要告訴你了。”

  張凡赫然伸手掐住小姑娘的脖子,仍然冷冰冰地說:“庫洛洛在哪裡?”

  “你欺負人。”小姑娘委屈至極,眼淚在眼中打滾,就要掉下來了。

  張凡收緊手,小姑娘呼吸急促起來,四肢無意識地掙扎著。

  突然小姑娘眨巴眼睛,發出玲瓏地笑聲,“我不和你玩了。”她伸手,輕輕拉開張凡的手,像一隻小麻雀飛落地面,蹦跳了幾步,大大的眼睛望著張凡說道,“兔子小姐的童話故事嗎?”

  張凡不說話。

  小姑娘自顧自地說下去,“在森裡裡住著倆兄弟,他們是國晝獻給妖魔的禮物。因為是自己的東西,所以妖魔一直注視著這倆兄弟。倆兄弟中的弟弟覺察到了,於是暗中調查並且尋找殺死妖魔的方法。國王派出巫師幫助弟弟,妖魔找來鄰國發動戰爭。戰爭引來更多的妖魔,為了合理分配,妖魔們決定讓倆兄弟自己選擇被誰吃掉。於是一天夜裡倆兄弟被偷了出來,放到不同的地方。哥哥身後跟著沒有五官的兔子小姐,當哥哥親吻兔子小姐後,兔子小姐會告訴哥哥一個小秘密。那就是……”

  “哥哥在繼續尋找下去就會被弟弟殺死。”晝突然打斷小姑娘講話。

  小姑娘瞪了眼晝,嘟嘟囊囊地說:“我不和你們玩了。”然後她推來門離開。


☆、揭開迷霧2

作者有話要說:嗯,還差一點就完成了,嘿嘿剩下的明天繼續!嗚嗚,想不到我這個月居然更了那麼多,真是有壓力才有動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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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沒有追上去,而是懶洋洋地重新躺回搖椅。

  晝故作好奇地說:“你不追出去嗎?”

  張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閉上眼睛似乎又睡去了。

  飛坦語氣尖銳刻薄地說道:“你會讓他追出去嗎?”

  晝笑吟吟地撫摸著飛坦的頭髮,親親他的臉蛋,就像對待自己珍愛的娃娃。

  “吱呀”一聲,門再次被推開。

  進來的還是那個小姑娘,只不過她的肩膀上多了一隻烏鴉。她跺腳,嘟著嘴巴說道:“你為什麼不追出來?”

  “呱呱!”烏鴉跟著應道。

  張凡好似已經熟睡過去,什麼都聽不到了,所以沒有任何反應。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咯咯地笑了,“看來你也不是很喜歡庫洛洛嘛!”她自言自語地說道,“難怪當初你和我在一起了。”

  “呱呱!”烏鴉拍著翅膀應和著。

  小姑娘歡喜地摸摸烏鴉的頭,一蹦一跳地跳到張凡懷裡。

  張凡赫然睜開眼睛,猛然推開小姑娘。他用很大力氣也用上念力,照他這個力道能把一塊一噸重的石頭推到天際,可毫無效果。所以小姑娘仍然笑吟吟地壓在他的身上。

  張凡緊緊抿著唇,幽幽地看著小姑娘。

  小姑娘笑呵呵地說道,:“這個倔強的表情真可愛。”下一秒她轉移話題,“兔子小姐的童話故事中,弟弟失憶了喔!把自己最重要最重要的哥哥忘記了。”小姑娘湊到張凡耳邊說道,說完還伸出舌頭舔舔他的耳垂。

  張凡凝視著小姑娘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他在哪裡?”

  “他,還是他,即使知道他失憶了,你也還是要他。”小姑娘的臉一瞬間變得猙獰起來,“為什麼你就是要他。”然後她抱著張凡抽抽噎噎地哭起來,淚水如雨,哭得很傷心很傷心又很惹人愛憐的樣子。

  張凡凝視著她許久,重新閉上眼睛,呼吸淺淺的似乎熟睡過去了。

  晝突然說道:“小姑娘你在說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關你什麼事情。”小姑娘擦擦眼淚,眼睛紅紅的看著晝,不高興地說。

  “你說出來,我或許會幫你。”晝很和藹很可親地說道,就像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

  小姑娘突然笑了,笑得很神秘也很狡黠,說道:“晝,我知道你和我是一夥的。”

  飛坦看著晝,冷笑說道:“你們黑幫的人手未免太長了,嫌死的人不夠多嗎?”

  “黑幫那是什麼?”小姑娘特純真地問道。

  晝啞啞地笑了,一把抱著飛坦喃喃道:“真是敏銳的孩子,似乎連我也喜歡你了。”他輕咬飛坦的臉蛋,偶爾伸出舌頭舔了舔,“被我們喜歡上的孩子該下地獄,讓我和暗把你分成一片一片,薄薄的,在陽光能從另外一面透過來,紅紅嫩嫩的很漂亮喔!”

  “很期待。”飛坦淺笑說道。

  窗戶突然被人拉開,長得像老鼠模樣的男人,從窗外把頭湊進來笑嘻嘻地說道:“老大啊,原來你是黑幫的,我還以為你是檢測所的。”

  屋頂被開了個洞,長得像狗模樣的男人探頭,笑得猥褻至極,“這下人湊齊了。”

  “庫洛洛在哪裡?”張凡赫然睜開眼睛問道,似乎在問小姑娘又似乎在問所有人。

  小姑娘猛地拿起張凡的手臂狠狠地一口咬進去,吸吮著流出來的鮮血,許久她抬起頭,伸指擦拭著嘴角的血,笑得瑰麗至極,就像傍晚天際大片大片的火燒雲般妖冶,驚心動魄。

  她凝視著張凡的眼睛,極其認真地說道:“你是我的,很久很久已經你就是我的。”

  “真是纏綿至極的愛情劇。”長得像老鼠的男人笑嘻嘻地說,像只笨拙的老鼠般慢慢的從窗戶爬進來,“檢測所的人都是瘋子,什麼愛啊之類的,笑死人了。”

  長得像狗的男人嘲笑道:“檢測所的人是瘋子你又能好到哪裡去?元老院養的老鼠。”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用一種慢吞吞有帶著嘲弄的語調說道:“對,就你獵人協會正常,都把尼特羅那個老頭子當神看,喔,該死的神。”

  “你們出去。”晝慢悠悠地說道,整個人仍然是松垮垮毫無氣勢軟綿綿的。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笑嘻嘻地道:“黑幫的少爺這次可不能聽你的。”

  晝的眼睛很亮,有一種奇異的光輝,奇異的他卻沉默不語,似乎沒有聽到男人的話。

  長得像狗的男人從屋頂躍下來,四肢輕巧著地,閃到壁爐前雙腿交叉坐好,閉目養神起來,似乎周圍的一切已經和他無關一樣。

  小姑娘嘟起嘴巴,不高興地說道:“你們想要和我搶張凡嗎?”說完還孩子氣地張開雙手,像母雞護著小雞一樣,把張凡護在身後。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嗤嗤”地笑起來,“誰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就是你們下手的。”

  “是又怎麼樣?”小姑娘理直氣壯地說道,“難道你們沒有份嗎?”

  “噗——”地一聲,長得像老鼠的男人放了一個屁,他自己倒覺得不尷尬,仍然如常。

  小姑娘捂著鼻子嘴巴怒視著他,剛想要說什麼,人已軟軟倒下。不單是她倒下了,所有人都跟著倒下,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長得像老鼠的男人把軟綿綿的張凡扛走。

  男人扛著張凡走了不多久,然後拐了個彎又繞了回去,最後躲在糖果屋後面的垃圾堆裡。

  不一會,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追了出去,在她肩膀上的烏鴉拍拍翅膀高高地飛了起來,盤旋著向長得像老鼠樣的男人剛剛走出去的路徑飛去。

  不久追出來的是長得像狗的男人。

  晝抱著飛坦慢悠悠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轉到糖果屋後,直直朝著男人隱身處走去。

  “米奇出來。”晝一腳踢向男人的藏身之所。

  男人笑嘻嘻地抓著晝的腳,猥瑣地摸摸他的臉蛋,“別那麼暴力。”

  晝斜了眼米奇,轉身離開。

  米奇扛起張凡又回到糖果屋,還沒坐好,一隻烏鴉從屋頂開了一個洞撞了進來,然後是小姑娘笑嘻嘻地從窗戶爬進來,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烏鴉看到小姑娘來了,“呱呱”叫了兩聲,收斂翅膀停到她的肩膀上。

  米奇狀似無意的把手放到張凡的脖子上,隨口提議:“你帶我們進去怎麼樣?”說完,手指輕輕地在張凡的脖子上按了按,倆個紅紅的指印立刻浮現。

  小姑娘笑吟吟地說道:“好啊,我帶你進去。”她突然指著晝,“他不行。”

  晝飛快地說:“我不去。”

  小姑娘狡黠地說:“據說黑幫通常抓住一個人的弱點讓人幫他們做事,你不去不怕……”她沒有說下去,可晝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小姑娘狀似誠懇地提議:“要不這樣吧,你們決鬥,誰贏了我就帶誰進去。”

  米奇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嘿嘿地笑了,說道:“是個好主意。”

  晝很爽快地說道:“我認輸。”

  “你真懦弱!”小姑娘鄙視晝,想要挑起晝的火氣,讓倆人爭鬥起來,她好來個漁翁得利。

  “白痴!”飛坦突然說道。

  小姑娘瞪了飛坦一眼,撇撇嘴巴,嘟嘟囊囊地說道:“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此時,沉寂許久的張凡突然開口,“庫洛洛在檢測所。”

  小姑娘居然爽快地回答:“對呀!”她跑到張凡身邊,拉著他的手,搖晃著,說道,“我帶你去找他好不好。”

  張凡凝望著小姑娘許久,微微嘆息,悠悠地再次閉上眼睛。

  “你嘆什麼氣?”小姑娘氣惱地問道。

  米奇湊過來幫張凡答道:“當然要嘆息了,他那麼小就被你這個惡婆娘糾纏上,這種情況要是放到我身上,我就去跳樓了。”

  小姑娘狠狠瞪了米奇一眼,緊緊抿住嘴巴,抱起張凡來到晝的床上,掀開床板跳了下去。

  米奇緊隨而去。

  晝抱著飛坦親一口,把床板放好,輕輕地笑了,用一種甜膩的宛如情人般的語調說道:“你說我什麼時候加入比較好呢?”

  飛坦惡狠狠地瞪了晝一眼,撇過頭。

  話說三人進入長長的隧道,這是一個黑黝黝沒有燈的洞穴,還不斷滴著水,這些水滴到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還冒出陣陣淡淡的白煙,說它是水還不如說它是硫酸。

  當小姑娘抱著張凡走入一個拐角後就立刻失去蹤影,米奇站在拐角處猶豫了一會,追了上去。他只是踏出了一步,一陣強烈的白光讓他眼睛微微一花,等到他再次看得清楚的時候,已經被關在巨大的鐵籠子裡。他笑咪咪地席地而坐,態度相當悠閑愜意。

  小姑娘抱著張凡站在籠子外邊咯咯地笑著,十分快活。她俏皮地說道:“拜拜。”就轉身離開。

  她帶著張凡來到一件四面都是玻璃的房子,從房子外邊就能清楚的看到裡面有一張不大不小的床,一個小小的書櫃,一個小小的桌子,一個小小的衣櫃,一個小小的電視機就放在衣櫃上。床的左邊是衛生間,衛生間裡面放著牙刷牙膏毛巾等等,這些東西都和張凡原來用的一模一樣。

  小姑娘把張凡放下,親親他的臉蛋笑著說:“我明天來看你。”說完起身離開,等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回頭神秘地說:“看看電視會有發現喔!”

  等小姑娘關門走遠後,張凡立刻跳下床打開電視。當電視畫面一出現,張凡不由得屏住呼吸,因為畫面中的主角就是庫洛洛。

  此時庫洛洛正窩在一個黑色頭髮黑色眼睛的少年懷中,親昵地蹭著少年的手。

  少年朝著鏡頭詭異一笑,低頭看著庫洛洛問道:“娃娃,你喜歡我嗎?”

  “喜歡。”庫洛洛聲音軟軟蠕蠕地說道。

  ……

  張凡愣愣地看著,突然淚流滿面,他伸手撫摸著畫面中庫洛洛的臉蛋,喃喃:“娃娃……”

  什麼時候,娃娃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重要了?為什麼娃娃用對待自己的態度對待別人心會那麼酸澀?想到這裡,張凡不禁苦笑,真是放太多心思到娃娃身上了,可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啊!當初沒有娃娃,興許自己早已懦弱的死去了。

  張凡不自覺地吞咽一下,品到鹹鹹的味道才自己自己流淚了。他把手放在電視機的開關上,眼睛戀戀不捨地看著庫洛洛,猶豫許久,終於猛然閉上眼睛狠狠地按了下去。

  “啪嗒”一聲,電視關上了,所有的畫面也消失了。

  張凡軟軟地癱在地上,似乎剛剛那一按已經用完自己所有的力量,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腦子一片空白。

  這樣的情況持續到小姑娘再次到來,這次她來帶上了豐盛的早餐。

  張凡呆呆地看了眼小姑娘,呆呆地爬起來,呆呆地看著小姑娘布置好早餐,身體本能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小姑娘摸摸他的腦袋,笑咪咪地說:“真乖。”她坐下來,雙手托著下巴津津有味地看著張凡吃早餐,似乎眼前是一出無比精彩的戲劇一樣。

  等到張凡吃完了,小姑娘快樂地說道:“你看了吧!庫洛洛不但把你忘記了,還喜歡上了別人。”

  “嗯!”

  “你喜歡我吧!”

  “嗯!”

  “太好了!”小姑娘歡喜地抱著張凡,眼淚撲撲往下掉,“當初你也是這樣答應我的,我太高興了。”

  “嗯!”張凡呆呆愣愣地看著小姑娘,呆呆愣愣地應著。

  小姑娘似乎沒有發覺張凡的不對勁,親了親他的額頭,收拾碗筷像只快樂的鳥兒般歡歡喜喜地走了。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著,每天忍不住打開電視,可看了後又只能腦海一片空白已成為一種習慣。在這種習慣下有什麼東西在他不經意間,被一點一點的蠶食掉。

  直到那一天,庫洛洛突然出現他的面前。

  “你是誰?”庫洛洛側頭,好奇地問道。

  張凡眨巴一下眼睛,生鏽的腦子“咔嚓咔嚓”轉了好一會,才想起一點東西,回答:“我是張凡。”

  庫洛洛想了一會說道:“是個好名字。”

  “喔!”張凡呆呆地應道。

  “你怎麼傻傻的?”庫洛洛笑彎了眉眼,“真可愛。”

  張凡傻傻地看著他,跟著傻傻的笑了。

  “啊!我要走了,下次我再偷偷看你。”庫洛洛踮起腳,在張凡臉上親了一下,快樂的跑了。

  張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想了好久,記憶的大門猛然打開,所有的畫面飛快旋轉著,他著急的凝神望去,絕望地發現即使自己看清楚了,也會在下一秒忘記。他赫然伸手去抓,只能抓到空氣。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好一會,心“砰砰砰”跳地飛快,幾乎要蹦出來似的。

  一個讓他窒息的念頭浮現腦中:“自己被算計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拼命的想要抓住,只是徒勞無功。

  不一會他整個人又變得暈沉沉,呆呆傻傻的。


☆、揭開迷霧3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十天的任務終於完成了,嗚嗚!我太高興了!

寫得我腦袋都打結了,最讓我鬱悶的是居然沒啥米留言,唉!

鬱悶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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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庫洛洛來的那天又過去了一個月,今天小姑娘一臉陰沉的來到張凡的住所,放下食物後,便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張凡,看著看著眼淚就如雨水般下個不停。

  “他們說讓你吃了那個,你就會忘記庫洛洛喜歡上我,就像當年那樣。”她擦擦眼淚,斷斷續續抽抽噎噎地說,“他們騙了我,嗚嗚……他們為什麼騙我?”

  張凡吃完晚飯後,呆呆地看著小姑娘許久,生鏽的腦子“咔嚓咔嚓”運轉許久,才慢吞吞地說道:“嗯!”

  “哇哇……”小姑娘猛地撲到張凡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他們騙我,他們騙我,嗚嗚……從來沒有人敢騙我……”哭著哭著她突然咯咯笑起來,帶著淚水的眼睛水汪汪的,笑顏如花的看著張凡,纖纖細指一點一點地撫摸著張凡的五官,痴迷地看著他,喃喃,“我會讓你變回去的,放心!”

  張凡呆呆地看著小姑娘許久,想了許久,傻傻地笑了,伸手擦掉她眼角邊、臉上的淚珠,含含糊糊地說:“別……哭……”

  “嗯!”小姑娘歡喜地點頭,猛地抱住張凡的脖子蹭了蹭,臉蛋紅得像個大蘋果,她收拾東西飛快地跑了。

  一旁看了許久的庫洛洛雙手插著褲袋,偷偷瞄了眼張凡,慢吞吞又彆扭地問道:“還記得我嗎?”

  張凡努力地看著他許久,空盪蕩的腦子想呀想呀想,最後傻傻地笑了。

  庫洛洛撇撇嘴巴,捏捏張凡的臉蛋說道:“真傻。”他呆呆愣愣地看著自己捏張凡的手指,剛剛是什麼感覺?

  “嗯!”張凡傻愣愣地應道。

  庫洛洛回過神來,不自在地把剛剛碰過張凡的手背到身後,然後拉了張凳子坐到他身旁,靜靜地靠著他,幽幽地說道:“傻子,我總覺得不對勁。”多少次午夜夢醒,內心深處的野獸總在咆哮著,想要用尖銳猙獰的爪牙撕裂身旁的雅各布,想要看到雅各布全身破破爛爛,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下的悲慘樣子。

  張凡看著身旁的小孩子,身體不由自主地動起來,一把把他摟在懷中,含含糊糊地說道:“娃……娃……”

  庫洛洛閉上眼睛,聞著張凡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身上的體溫,整個人寧靜極了,內心深處的獸也慢慢閉上眼睛沉睡下去。他不由自主輕聲說道:“傻子。”

  張凡傻傻地笑了,看著庫洛洛身上的麵包屑許久,想了許久才捏起來麵包屑塞進嘴巴,笑得眉眼彎彎極其幸福地說道:“麵包,好吃。”

  “麵包!”庫洛洛赫然地抬頭凝視著張凡,耳邊響起自己巨大的心跳聲,某種不能言明的奇妙感覺慢慢地糾纏心臟。突然他啞啞地笑了,猛地緊緊地緊緊地抱住張凡,似乎想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中。

  許久,他在張凡耳邊輕輕地道:“再見。”就轉身離開了,那背影是那麼決絕,腳步是那麼堅定。

  等到庫洛洛走了許久,張凡突然喃喃地說道:“庫洛洛。”說完就傻傻地一個人自得其樂地玩著自己的手指

  “嘿嘿,不知道是真的傻了還是假的傻了。”又一個人從角落的陰影裡走出來,此人赫然就是被小姑娘關起來的米奇。只不過現在的他一付皮包骨的模樣,配著他那模樣,十足像一隻饑腸轆轆的老鼠。

  米奇看著張凡許久,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什麼,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什麼東西,反正他就是突然嘿嘿地笑了起來,鬼魅般的失去蹤跡。

  張凡呆呆地看著電視機,眨巴眨巴一下眼睛,神經質的驚叫一聲,飛快地鑽進被窩裡瑟瑟發抖,隱隱約約的哭聲從被窩裡傳出來,“嗚嗚……嗚……娃……娃娃……嗚嗚……”


☆、揭開迷霧4

作者有話要說:唉,卡文了,不說了,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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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就這麼一直哭一直哭,第二天小姑娘來的時候,他還是在被窩裡抽噎著。

  小姑娘扒開被窩,從裡面拽出眼睛哭紅腫,聲音哭啞,整個人就像一只可憐的小兔子一樣的張凡。

  “怎麼了?”小姑娘抱著張凡,愛憐地摸著他的頭,輕輕地問道。

  張凡仰頭看著小姑娘,淚汪汪的眼睛塞滿悲傷。他看著小姑娘許久,似乎在確認眼前的人是否可信。

  小姑娘沒有說話,愛憐的撫摸著他的頭,很耐心地等待著。

  許久,張凡斷斷續續地說道:“沒了……沒了……”

  小姑娘一頭霧水地看著張凡,不過她沒有立刻追問,而是很有耐心地繼續等待著張凡說下去。

  “娃娃沒了。”張凡說完,哇哇地哭起來,因為已經哭了很久,聲音啞啞的,聽得人也要跟著掉眼淚了。

  小姑娘問道:“什麼娃娃?”

  張凡眨巴一下眼睛,含含糊糊地說道:“娃娃就是娃娃,娃娃沒了。”

  小姑娘順著張凡說道:“沒了就沒了,我們換個新的好不好!”

  “新的。”張凡疑惑地看著小姑娘,問道,“新的,新的娃娃。”

  “嗯!”

  張凡側頭想了很久,突然笑了,笑得天真爛漫。“不要了,不要娃娃了。”說完,他飛快地跑下床去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飯。

  小姑娘看著那麼快樂那麼單純的張凡,心糾在一起。仍然記得當年他站在魔王的身後肅穆而安靜的模樣,眉目清秀卻大氣凜然,做起事來十分果敢。而現在……

  她不由得幽幽嘆了一口氣。屬於我們的歲月已經遠離了,物是人非,所有的一切都該在當年就結束。想到這些,她終於下了一個決定。

  等小姑娘回過神來,入目的是一張笑吟吟的小臉蛋,這張臉蛋上還沾著些許飯粒。她含笑拿開粘在張凡臉蛋上的飯粒,說道:“吃得真狼狽。”

  張凡傻裡傻氣的繼續笑著,伸手拍拍小姑娘的頭說道:“乖乖喔!”

  小姑娘心“砰砰”地跳快了幾下,似乎又見到當年小小的自己哭泣時,他就是這麼安慰自己。她拿下張凡的手放到臉蛋上蹭著,看著他不由得喃喃:“也許這樣也不錯。”

  張凡疑惑地看著小姑娘的舉動,側頭用空白的腦子想了好一會,學著她的模樣,拿起她另外一隻手用臉蛋蹭著。

  小姑娘“撲哧”一聲笑了,悠然的抽回手,宛如蝴蝶般翩翩離去。

  張凡疑惑地看著小姑娘離去的背影,傻傻地摸摸頭,然後自顧自地玩自己的手指了。他玩得很認真,也很投入,似乎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比得上玩自己的手指更重要般。連站在角落許久的庫洛洛幽然的走了出來,臉色暗沉沉地站在他面前許久,他沒有發覺。

  這樣的張凡,使得庫洛洛的臉色更加黑了,緊繃的小臉蛋,死死抿著的唇,緊握成拳的手都能看出庫洛洛的情緒不佳。

  倆人就這麼耗著。

  許久,張凡完累了手指,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赫然發現庫洛洛,嚇了一大跳,猛的拍自己的胸脯。

  庫洛洛猛然掐住張凡纖細的脖子,然後慢慢收緊雙手,喃喃自語地說道:“我的……我的……”

  一開始張凡不明所以的看著庫洛洛,傻愣愣的笑著,就像路邊開出的純白小花一樣,單純而柔軟。即使他漸漸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也仍然傻傻的笑著,然後伸手擁庫洛洛入懷,輕輕地撫摸著的庫洛洛的背脊,喃喃地斷斷續續地說道:“娃……娃……娃娃……”

  庫洛洛慢慢的慢慢的放鬆下來,自然而然地在張凡懷中蹭了蹭,聞著感受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氣味和體溫。

  張凡不知道怎的突然推開庫洛洛,竄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一雙黑黝黝的眼睛驚恐地看著庫洛洛,全身顫抖。

  庫洛洛凝視著張凡,心一抽一抽的疼著,似乎有誰抓著自己的心臟,一下握緊一下鬆開。他緊緊抿著唇,幽幽地說道:“你是我的。”

  “哇哇……”張凡嚇得大哭起來。

  此時,雅各布笑吟吟地從隱蔽處走出來,把庫洛洛抱在懷裡,斯斯然的離開。他沒看到庫洛洛一直凝望著張凡的眼神。假如他看到了,他就不會認為自己的念能力已經成功的把庫洛洛對張凡的感情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他們走後,幽幽站在角落的小姑娘詭異地笑了,也轉身離開。

  許久,晝抱著飛坦出現在小姑娘剛剛站著的角落,他問飛坦:“你覺得張凡真的傻了嗎?”

  飛坦不說話。

  晝輕笑起來,卻轉移話題了。

  “你覺得庫洛洛有趣嗎?”

  飛坦仍然不說話。

  晝自問自答:“傳說的魔王陛下,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飛坦這次說話了,聲音冷冷冰冰一點起伏都沒有,“這與我有關嗎?”

  晝猛地親了一下飛坦,裝出傷腦筋地模樣,“唉,怎麼辦呢?我發現自己慢慢也愛上你了。”

  飛坦緊緊抿著唇,眼神如刀刮向晝。

  晝似乎毫無所覺,抱著他離開了。

  只剩下仍然瑟瑟發抖的張凡傻愣愣地看著庫洛洛離去的方向。


☆、揭開迷霧5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

親們,我向你們懺悔,我本來保證過更新保證的,可……

嗚嗚,我是大騙子,嗚嗚……

希望你們不要拋棄我!

其實,親們,我真的真的不是不想要更新,而是我卡了,寫了無數次,推翻無數次,糾結了無數次,終於在今天寫出我想要的東西了,嗚嗚……

過了這個關卡,我會恢復到每天更新的。

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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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張凡正在酣睡,倆個穿著一身宛如宇宙服的高大男人走入房間。

  略高的男人說道:“睡得可真沉。”

  另外一個男人理所當然地說:“廢話,下了整整能迷暈一個城市分量的迷藥,他還能翻身我們就該被頭虐了。”

  倆人不再說話,用棉被卷起張凡,抬著他走過長長的走廊,來到走廊的盡頭。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門,略高的男人拿出一串鑰匙打開房門,門開的一瞬間整個明亮的走廊似乎在一瞬間黑了,血腥、腐臭、汗味等等黑暗的一切從門的一邊蔓延出來。

  另外一個男人把張凡扔了進去後,略高的男人立刻關上大門,他們彼此看了對方一眼,不禁嘆了口氣。然後飛快地離開,似乎身後有什麼令人恐怖的東西追趕著他們。

  門後的是什麼呢?

  那是個人間地獄,一個比流星街最黑暗最黑暗的地方還要恐怖三分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印證了一句話:“其實人類比任何生物都要殘忍恐怖。”

  實驗室裡失敗的野獸、生物、長得倆個腦袋三個嘴巴五隻耳朵的人類等等,一切一切讓人頭皮發麻,讓人噁心想吐,讓人毛骨悚然……挑戰人類想像力的東西你都能在裡面找到。

  黑暗中,各種聲音竊竊私語著。當一隻張著白色翅膀,頭上有圓錐形尖角,嘴巴有二十釐米長獠牙的古怪生物慢慢靠近酣睡的張凡時,四周突然又安靜下來。

  那生物小心翼翼地靠近,再靠近,當它長長的獠牙咬下去的那刻,四周靜極了,連呼吸和心跳聲都消失不見。

  “這是我的獵物。”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生物啪嗒軟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穿透額頭的傷口留著腦漿和血。

  “咕咕”“唧唧”“斯斯”“■嚓”四周不斷響起各種古怪的吞咽聲。

  說話的那人拖著棉被來到角落,一個虛弱又欠揍的聲音說道:“呀呀,小四……”

  “閉嘴。”四號西索打斷三號的話,他扒開張凡抓著棉被的手,拿起棉被抖了抖,蓋到三號身上。

  三號笑著說:“哎呀,小四四,不要這樣對人家嘛!”

  “閉嘴。”四號用棉被緊緊包裹著三號,然後把他抱在懷裡。

  三號腦袋虛弱地搭在四號的肩膀上,微微喘著氣,剛剛的話讓他耗盡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力氣。他心裡明白,自己離死不遠了。他用盡全力想要伸手摸摸四號的臉,可惜手臂仍然軟軟的垂著。

  四號的手伸入三號糾結的頭髮中,慢慢幫他理順頭髮。此刻他的眼神是那麼專注,手又是那麼溫柔,似乎全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人。

  酣睡的張凡輕輕地呢喃:“娃娃。”然後很幸福的笑了。

  站在監視器前的庫洛洛見到張凡的那一笑,心“咚咚”跳快了兩拍,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

  雅各布看著張凡,對庫洛洛說:“娃娃,你覺得小白兔掉進裡面會怎麼樣?”

  庫洛洛抿嘴輕笑,仰頭望向雅各布,向他張開手。雅各布抱起庫洛洛,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說:“娃娃,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你一早抱我起來就是想要我看這些,無聊。”庫洛洛打了個哈欠,命令:“抱我回去睡覺。”

  雅各布捏捏庫洛洛的鼻子,“都叫你不要熬夜看書了,你就是不聽。”

  “嗯!”庫洛洛環抱著雅各布的脖子,埋首其間,任由雅各布抱著他離開,只不過離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瞥了眼屏幕中的張凡,無聲地說:“不要死。”

  雅各布和庫洛洛離開後,門左邊的牆壁無聲無息地滑開,加貝爾從裡面走了出來,跟在他後面出來的是低著頭的小姑娘。

  加貝爾看著酣睡的張凡說道:“你看,地獄中突然掉入一個純白的天使,這個戲劇難道不有趣嗎?”

  小姑娘仍然低著頭,沒有說話。

  “瑪麗你鬧什麼彆扭,這讓我很煩惱。”加貝爾揉亂小姑娘的頭髮,很和藹可親地說道。

  小姑娘小小聲地嘟囔:“人家不叫瑪麗。”

  “那你記得自己叫什麼嗎?”加貝爾問道。

  小姑娘更加沮喪了。

  “呀,他醒了。”加貝爾故作驚訝地說道。

  小姑娘雙手死死地握拳,指甲刺入肉裡都毫無所覺。因為她正極力壓下想看一眼張凡的慾望。

  “呵呵,真乖。”加貝爾捏捏小姑娘的臉蛋,下一個他掐著小姑娘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凝視著小姑娘的眼睛,另外一隻手在她眼眶周圍游移。

  “真漂亮的眼神,倔強、痛苦、無奈、仇恨等等感情交織在一切多麼美麗,比莫測的大海更加驚心動魄。”

  說完,加貝爾立刻放手,小姑娘軟軟地掉到地上。他從口袋中拿出雪白的手帕細細地擦乾淨手,然後把手帕扔到小姑娘的身上轉身離開。

  許久,小姑娘爬起來,恨恨地看著加貝爾離開地方向。當她把目光投向鏡頭中的張凡時,眼神立刻溫柔起來,喃喃:“別死。”

  此刻鏡頭裡的張凡打了個哈欠,醒了。他揉揉眼睛,疑惑地向四周望瞭望,當他看到一隻毛茸茸的猛獸時,立刻衝了過去,抱住那隻猛獸,歡喜地喊道:“毛茸茸的獸獸,喜歡。”

  那隻猛獸驚訝地看著扒拉在自己身上的小東西,正想要一爪子拍過去,還沒動手,就“■嚓”一聲被張凡勒死了。

  張凡抱著野獸猛晃動,“獸獸,我們玩捉迷藏。”

  許久等不到猛獸有動靜的張凡“嗚哇”一聲,大哭起來,“嗚嗚,獸獸為什麼不陪我玩,為什麼?嗚嗚……”

  四號冷冷地說道:“閉嘴,它被你勒死了。”

  張凡眼淚汪汪地看看四號,然後又看看身前的猛獸,眨巴一下眼睛,問道:“真的?”

  四號不再理會張凡。

  張凡含著手指頭側頭想了一會,笑了。他擦擦眼淚,湊到四號身邊。四號說道:“滾。”

  “喔!”張凡抱著頭,曲著身體滾了出去,然後又滾回四號身邊。然後好不天真地看著四號,一付等待誇獎的小模樣。

  “再滾。”四號冷冷地說道。

  張凡笑嘻嘻再次滾出去,中途撞飛無數躲不開的生物。不一會,他又滾了回來,眼巴巴地看著四號等待誇獎。

  “白痴。”四號閉上眼睛不予評價。

  張凡學著四號的樣子,靠著牆壁,雙手成圈。他晃了晃手,又看看四號懷中的棉被,側頭想了想,屁顛屁顛地跑去抱住那個被自己勒死,然後又被啃掉一半的猛獸回到角落,學著四號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摟著猛獸,閉上眼睛,輕輕地順著猛獸被血弄得濕淋淋的毛。

  好一會後,張凡皺皺小鼻子,把懷中的猛獸拋開,傻愣愣地玩著自己的手指。

  監視器前的小姑娘見到這般模樣的張凡,不禁咯咯笑了起來,“吶,加貝爾錯了喔,他怎麼可能是天使呢!”


☆、揭開迷霧6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嗯,迷霧第七應該就是揭開一切的時候了,接下來就是新的篇章了。

算算應該是到少年時期。

不出意外,接下來會天天更新(應該吧!假如不卡滴話),雖然少一點,但再少總比沒有好!

嗚嗚,親們別衝我扔臭雞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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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來到這裡的第三天,三號死了。

  四號面無表情的把三號吃了。

  傻傻的張凡含著手指頭,流著口水眼巴巴地看著四號。他等了許久見四號都不理會自己,怯生生地問道:“好吃嗎?”說完還咽了一大口口水,以此顯示他有多饞。

  四號沒有理會張凡,牙齒“卡擦卡擦”地咬碎三號的手骨,慢慢地吞下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吃,一定要吃下去,不餘下一滴血,不餘下一根頭髮,一塊指甲……再細碎的東西只要是屬於三號身體的,都一定要吃下去。

  張凡砸吧砸吧嘴巴,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搶一塊肉吃,被四號一手拍開。張凡生氣地嘟起嘴巴,揉著紅腫的手,撇過頭望向其他地方。

  好一會,張凡見四號仍然不理會自己,扁扁嘴巴小小聲地抽噎著。他哭了好一會,覺得沒有意思,就抓了個籃球大小,毛絨的嘰多獸玩了起來。等到他玩累了,就捏死它,舔它流出來的血解渴,吃掉它的肉填飽肚子。

  張凡就這樣自顧自地玩了一天。

  四號吃呀吃,半途想要嘔吐,他就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等反胃過去後,就繼續吃。這個過程也持續了一天。

  張凡等到四號吃完,興高采烈地湊到他跟前,說道:“陪我玩。”當四號抬頭望向他的時候,張凡興奮地喊道:“紅眼睛……”

  四號低低地笑了,手指在自己眼眶游移,“眼瞳應該變成比血還要漂亮的紅色吧!”

  張凡在一邊點頭應和,“漂亮,很漂亮……”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碰觸,眼看要碰到四號的眼睛了,他又立刻收回手,來回重複了幾次,最後他只是眼饞地看著四號的眼睛,喃喃,“好想要。”

  四號盯著張凡,一字一頓地說道:“吃掉你的娃娃,你的眼睛就會變紅喔!”

  張凡瞪大眼睛,猛搖頭,驚慌失措地大喊:“不要娃娃,嗚嗚……不要娃娃……”他突然抱著頭,猛地撞牆壁,哀號著,“疼啊!我疼啊……嗚嗚……庫洛洛,我疼……”血從他的額頭汩汩地流著,他卻毫無所覺。

  “哈哈……”四號暢快地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自語:“三號,我怎麼能,怎麼能讓你被他們吃掉,成為它們身上的一部分。我寧願吃掉你,讓你和我永遠在一起。”他的眼睛紅得越發的妖冶,那麼瑰麗魔魅的眼睛死死盯著監視器,無聲地說道:“加貝爾,加貝爾,你給予我的一切我會加倍奉還。”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餓了就吃,吃野獸的肉吃人類的肉,這裡除了弱肉強食的法則外,什麼都沒有。

  這樣充滿獸性的日子張凡和四號一直過到庫洛洛十歲。

  是的,今天是庫洛洛的十歲生日。幫他過生日的是雅各布,大大的蛋糕,上面點綴著漂亮的花和罐頭水果。

  庫洛洛拿著切蛋糕的刀,快快樂樂地一刀刺入毫無防備的雅各布的肚子裡,生怕他不死。庫洛洛還拿刀在雅各布的肚子裡攪了好幾圈,把他的腸子、胃、肺統統弄爛。

  雅各布雙眼睜得大大地看著庫洛洛,不敢置信地軟倒在地,拼著最後一口氣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庫洛洛淺笑,理所當然地說道:“一開始。”

  “不可能。”雅各布吼道。

  庫洛洛饒有興趣地問道:“為什麼不可能呢?你對自己的念能力信心太足了。”

  雅各布還想要說什麼,可惜什麼都沒有說就死了。

  “啪啪啪”伴隨著三聲鼓掌聲,從暗門走出來的是晝,他身後跟著冷冰冰的飛坦。

  晝淺笑說道:“真精彩。”

  庫洛洛對晝說:“是時候履行當年與我的約定。”

  晝問道:“你還是要張凡嗎?”

  庫洛洛十分肯定地說道:“原原本本的張凡。”

  晝輕笑,慢慢走了出去。跟在他身後的飛坦瞥了眼庫洛洛,庫洛洛立刻拿出盜賊秘籍翻到多重束縛那一頁,發動。

  黑色的無數纏手從晝的腳下冒出,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他纏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晝挑眉,問道:“這就是你對待合作者的態度?”

  “不,這是對待不懷好意的合作者的態度。”庫洛洛回答。

  就這麼一會功夫,飛坦就把刀插入晝的心臟,然後拔出又繼續插了幾刀,溫熱的血飛濺到他白嫩的臉龐上,他卻笑得開懷,然後他拿著刀躍了回去。

  “看來你們真想要我死啊!”晝感慨,輕鬆地把所有纏手弄斷,拍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太急著過河拆橋可不是個好習慣。”在他說話間,他身上的刀傷飛快愈合,獨留下破爛的衣服像在嘲諷飛坦和庫洛洛的不自量力。

  “受教了。”庫洛洛點頭,一副好寶寶好學生的乖模樣。

  “飛坦你這個小白眼狼過來讓我抱抱。”晝笑著說。

  飛坦乖乖收起凶器,乖乖走到晝的跟前,張開手,讓晝抱起他。

  晝摸著飛坦的頭髮,說道:“做得不錯呢!”突然他衝飛坦甩了一把掌,繼續說道,“下次下手要更乾淨更利落喔!”

  飛坦頂著腫得老高的臉,乖巧地點頭。只不過從那一雙充滿野性的金色瞳孔中,清楚地印出他想要殺死晝的猙獰。

  “嘿嘿嘿嘿……,晝你的趣味仍然那麼惡劣。”一個長得像老鼠模樣的男人從角落裡慢慢顯出來。


☆、揭開迷霧7

  長得像狗模樣的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他走得很有架勢,就像腳底有風吹起他的衣角一樣。只不過配著他的模樣,讓人有一種異常古怪的錯落感。他拿出一個十分樸素,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子在手中不斷地拋來拋去。

  “晝,想要嗎?”長得像狗的男人突然看著晝微笑著說道。

  晝笑咪咪地點頭,說道:“難得你這個吝嗇鬼會送我禮物。”

  庫洛洛不動聲色地翻開盜賊秘籍,發動能力——捕獲,這個念能力能捕獲靠近庫洛洛兩米範圍,並且重量小於半斤的物體,限制是物體必須是死物形狀必須是方形。

  木盒子一瞬間從長得像狗的男人手中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庫洛洛的手中。

  飛坦冷冷地扒開晝的手指,輕巧地跳了下來,飛速地跑到庫洛洛的身後。

  晝喃喃自語:“果然養不熟。”

  長得像老鼠的男人“嘰嘰嘰”地笑了,說道:“這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嗎?”

  晝了然地點頭,“這樣才有趣。”

  庫洛洛突然說道:“我們簽訂契約。”

  空氣一瞬間凝重起來。

  許久,長得像老鼠的男人米奇說道:“定什麼契約?”

  “互不幹涉契約。”庫洛洛說道。

  長得像狗樣的男人眼神有些奇異地看著庫洛洛,說道:“你知道了。”

  晝說道:“這不是很理所當然嗎?既然互鬥的三方都能聯手對付檢測所,可見要滅它的決心之大,難道你們認為他們會放棄殺了處在漩渦中心的人嗎?”

  米奇的眼睛很亮,他看著庫洛洛說道:“難道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們之後的布置?”

  庫洛洛笑得有些稚氣,說道:“我只知道與晝的約定,以及雅各布用念能力把我的感情轉移了這件事情,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一無所知。我以前的事情你們應該比我清楚不是嗎?要知道我被抹去了記憶,而且記憶還被雅各布修改得亂七八糟。”

  “喔!”晝隨口應了聲,並沒有追究什麼,因為他知道,在流星街謊話與真話是畫等號的。

  “你們想要活下去嗎?”庫洛洛問道,沒等四人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難道你們以為檢測所滅了後,知情人特別是執行人不會被滅口嗎?要知道死人的嘴巴可是閉得最緊的。”

  空氣再次凝重起來。

  長得像狗樣的男人和米奇眉毛都皺得像個小山,可見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

  晝似笑非笑地看著庫洛洛和飛坦。

  庫洛洛側頭看著晝,說道:“我從書本上看到過一個很奇妙的民族,他們一出生手中就拿著一個黑色的木盒子,盒子會隨著他們的長大而長大,除了只要把血滴在盒子上,在盒子主人的見證下,就能簽訂絕對不能悔改的契約。”庫洛洛頓了頓,眼睛閃閃發亮,“這還不是最奇妙的,最奇妙的事情居然是盒子中放著的是心臟,一顆屬於盒子主人的心臟,只要盒子裡的心臟完好無損,那麼他們就不會死亡。要毀滅盒子還需要……”

  晝打斷庫洛洛的話,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與你簽訂契約。”

  “割開手腕,把血甩過來。”飛坦說道。

  話落,不但晝把血甩向庫洛洛,連長得像狗的男人和米奇也把血甩向庫洛洛。庫洛洛拿著盒子的手的拇指指甲輕輕一劃食指,血就流入盒子,然後他拿著盒子在空中一晃,就接下三人的血。

  黑色的盒子發著微微的光芒,一個如風如煙般的聲音在幾人心底響起:“契約成立,互不幹涉。”

  晝、長得像狗的男人和米奇失去蹤跡。

  飛坦看著庫洛洛問道:“你和我合作的理由?”

  “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夥伴。”庫洛洛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飛坦所剩無幾的好奇心突然冒了出來,“你真的想要張凡?”

  庫洛洛眼睛定定地望向一處,似乎透過那裡看到了張凡,他有些迷茫地說道:“不知道,當沒有看到張凡的時候情感告訴我要他,理智告訴我遠離他。當看到張凡的時候,無論是情感還是理智都在叫囂著要他,他屬於我。”說完他笑了,笑得有些迷離,有些可愛,更有著屬於孩童般的稚氣,笑得坦然,也笑得鬼魅,“即使洗掉記憶,即使轉移了感情,對他還是不能忘懷,說明他對我很重要,既然我現在沒有更為重要的東西,何不堅持原來的那點記憶余留的約定呢?反正很有趣。”

  “切,說那麼多,要就要了,反正我們想要的東西很少。”飛坦說道,“更何況能屬於我們的東西更少,能得到就不容許窺視。”

  庫洛洛淺笑,了然地點頭,打開盜賊秘籍說道:“我去找他了,我們出去再聯繫。”說完,他打開通道離開。

  飛坦看著通道的門悄無聲息地合攏,冷冷地說道:“晝你還要藏多久?”

  “那麼敏銳的洞察力可不好。”晝從牆壁裡面走了出來,溫柔地說道。

  “哼!”

  倆人對視,晝的眼神溫柔如水,飛坦的眼神銳利如刀。

  許久,晝輕笑:“我們真傻,就像倆只掐架的公雞。”

  “哼!”

  “才離開我多久,飛坦就沒禮貌了,只會用鼻孔說話。”

  “你想要知道什麼?”飛坦冷冰冰地問,他心裡明白這人不是有疑問的話絕對不會到回頭。

  “你什麼時候和庫洛洛聯繫上的?”

  飛坦很乾脆地說道:“一下來就去看張凡的那次。”

  晝托著下巴感嘆:“真早!庫洛洛稀奇古怪的能力可真有用。”

  “知道了就快滾。”飛坦不耐煩地說道。

  “跟著我離開會更安全。”晝笑吟吟地說,“就當你伺候我那麼久的報酬了。”

  飛坦嘲諷地瞪了晝一眼,沉默地跟在晝的身後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無話可說,因為我已經毫無信用!

淚奔蹦走!


☆、活下去1

作者有話要說:近來看了喪屍,看來吸血鬼特別特別有愛,所以……

嘿嘿,所以這個會延續一段時間,嘿嘿嘿嘿!!!!!!

多麼任性滴我啊!

所以只能當過街老鼠等著鍋蓋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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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銳刺耳的聲音在迴廊響起,仿佛透過厚厚的泥土層響徹雲霄。

  空盪蕩的走廊無數的門打開了,穿著白大褂的實驗人員沉默而又有條不紊的向著逃生路口逃去。

  小姑娘甩著腳丫俏生生地坐在逃生路口的欄桿上,手中潔白的玻璃試管來回的拋接著,試管裡面的液體蕩出一圈圈波浪。

  不知道是哪個眼尖的實驗人員看見試管上的標籤,而後驚恐地喊道:“33號病毒。”

  頓時,沉默的隊伍沸騰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33號病毒到底有多恐怖,被這個病毒感染了後,極快地就會死去,然後屍體會爬起來變成病毒寄生體,只要是被這些屍體咬到或抓傷都會被感染。

  小姑娘咯咯地笑了起來,“哎呀,你們別嚇我喔,我怕一個不小心就接不在,後果……”

  此時,加貝爾愉悅的聲音從廣播冒出來,“所有通往地面的大門我都關閉了,並且用炸藥把通道炸毀,所以祝各位地獄旅途愉快。”

  人群騷動起來,因為這裡離地面有幾千米,通道被炸毀了意味著沒有人能逃生。

  “喔,忘記說了,33號病毒我放在通風口,還有許多可愛的試驗品我都放出來了,相信我,在自己的房間等死會讓你們比較愉快。”加貝爾的聲音再次響起,所有實驗人員臉色頓變,精明點的已經飛快逃入臨近的房間,驚慌失措的越過小姑娘逃向已經被封死的出口……

  一瞬間,人間百態盡在其間。

  就在這刻,警鳴突然響起,一聲蓋過一聲,一聲蓋過一聲,宛如催命般,響徹雲霄。

  “危險危險,一號試驗品逃離,二號試驗品逃離……啟動緊急預案,把所有走廊隔成各個小空間,派出清理人員逐層清理。”

  長長的走廊每隔大約十米左右,就有一道十釐米厚強化的合金大門無聲無息落下,它落下的時間只用了0.01秒鐘,而且這些強化合金大約能承受十噸左右的重力攻擊。所以它們輕易的把逃竄的實驗人員,進入的黑幫人員,獵人協會派出人員以及流星街元老會派出的清洗人員都隔離開來。

  警鳴靜默了大約二十秒鐘,又響了起來就像地獄的奏鳴曲開始響起。

  “33號病毒已經開始傳播,啟動特級緊急預案,十秒鐘後施放毒氣殺死所有人員以及試驗品,三十秒鐘後進行殺毒。現在進行倒計時,十、九……”

  在這個倒計時中,沒能力卻有頭腦地積極尋找存活的方法,至於沒能力又沒頭腦的只能癱倒在地或是顫顫抖抖地躲在角落裡等死,有能力的各顯神通。

  比如庫洛洛,他悠然地打開盜賊秘籍,施放一個名為“幽閉空間”的能力,斯斯然走進去,這個過程宛如閒雲散步般雅然。

  ……

  至於張凡那裡,為了防止那些奇離古怪的生物逃跑,加貝爾下令一層又一層加強,號稱連最小的病毒都不能逃出去,理所當然的裡面的出不去,外面的也進不來,也算因禍得福了吧!

  當倒計時念到“一”的時候,除了張凡待的那個地獄不知道發生任何事情之外,其餘的都在那瞬間屏住了呼吸。

  生死就在一瞬間。

  加貝爾的聲音通過廣播傳來,平平淡淡的話語就像魔鬼的低喃:“生死不由己的滋味如何?各位放心,不會讓你們那麼輕易地死亡,不然我何必放33號病毒呢?所以毒氣不會有,殺毒也不會有,會有的是地獄大門緩慢打開,各位慢慢品味我為你們準備的地獄。”

  關著張凡的大門伴隨著加貝爾聲音的落下而慢慢滑開,裡面的生物小心翼翼地望外張望,確定沒有危險之後,蜂擁而出,天空飛的、牆壁上爬的、地上走的應有盡有,一瞬間把整個短短十米多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

  後面的生物還在不斷地湧出,可空間就這麼一點點,所以為了搶占空間,殺死自己前方的生物似乎變成理所當然。

  互相殘殺開始了。

  短短的十米走廊被五顏六色的血掩蓋,粘糊糊的血就像漿糊一樣,在天花板上粘連著似落非落,牆壁的血就像鼻涕蟲一樣粘糊糊地往下爬。

  存活的生物一些退回大門後,一些占據走廊的一角警戒著。

  層層疊疊堆起的屍堆裡發出“咔嚓咔嚓”地聲音,吸引了所有活著的生物的注意力。

  一隻卡其加鼠從屍體的肚子爬出來,它原本漆黑的眼睛變得通紅通紅布滿血絲,涎液四溢。

  它突然攻向正前方的猛加豹,被猛加豹一掌拍死。

  尖銳地“吱”聲是卡其加鼠發出最後的聲音,這個聲音似乎喚醒了某些古怪而又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屍堆動了起來,一個個腦袋完好的屍體慢慢走動起來,即使它們腸子拖地,即使它們心臟碎裂,即使它們四肢不在了……只要腦袋還在,它們就能動起來。然後向著活物發起攻擊,用它們的牙齒,用它們的爪子。

  戰鬥繼續,死亡仍然繼續,死去的生物源源不斷地爬起來,繼續攻擊。

  很快的,這些習慣戰鬥的生物們發現了,只有把這些活屍的腦袋打爆才能讓它們安靜下來。

  很快的,這些習慣戰鬥的生物們發現了,只要被這些活屍體抓破皮,哪怕再小的傷口也能讓它們很快死去,然後變成活屍體。

  於是,受傷的生物很從容地把自己的腦袋打爆自殺。

  當張凡跟著四號走出來的時候,走廊的血液已經能掩蓋腳裸,零碎的手腳內臟、沒有頭的屍體等等布滿整個十米的走廊。

  厚重的大門掩蓋不住死的味道彌漫,掩蓋不住血的蔓延。

  為了活下去,所有生物都不擇手段,而能活下來的生物必須具備能力以及頭腦還有運氣。


☆、活下去2

  四號毫不在意合金大門上的鮮血,伸手觸摸大門,估算應該用用什麼方式才能把大門毀壞。

  張凡學著四號的動作,伸手摸了摸大門,一會兒之後他似乎覺得無趣,收回手後目不轉睛地看著手中的血跡好一會,慢慢把手湊近嘴巴,伸出舌頭想要舔一舔。

  “啪嗒”一聲,四號已經把張凡的手打掉,“傻子,這個不能吃。”

  張凡眼巴巴地看著四號,吞咽了一下口水,可憐巴巴地說道:“我餓了。”說完肚子還應景的“咕咕”叫了兩聲。

  四號伸手揉亂張凡本來就亂糟糟的頭髮,毫不客氣地指使著張凡,“你去把山甲魔獸提出來。”

  “喔!”無數次合作告訴張凡,四號的話是對的,所以他乖乖地進去把山甲魔獸提了出來。

  山甲魔獸是一種小型魔獸,成年貓咪般大小,有著鋒利的爪子,擅長挖洞,無論多堅硬的東西它都能挖穿,更何況是被加貝爾改造過的就更不得了了。它之所以被關在裡面而沒有挖洞逃跑,是因為加貝爾在牆壁上涂上一層讓它碰著就會眩暈的塗料。

  不一會,山甲魔獸就把合金大門挖穿開一個大洞。

  一眼望過去,門的另一邊是一個十米長的空盪蕩的走廊,這個走廊與他們所處的地方唯一的區別就是——很乾淨,沒有殘肢沒有五顏六色粘糊糊腥臭的血液。

  儘管看不到任何生物,也感覺不到任何危險,但四號仍然沒有穿過去,而是利落地撿起以往被他欺壓慣了而不敢反抗的生物從洞口扔了過去。

  張凡看著有趣,也跟著學。

  除了他們扔過去的生物落地的聲音之外,沒有任何聲音。

  好一會,四號才從洞口鑽過去,張凡盯著走廊上的其他生物,背靠著四號一點一點地越過洞口。

  張凡穿過去後,一些生物也想要跟上。張凡笑得天真無邪,一身的念力和殺氣全都壓向想要動彈的生物,“別跟過來,不然殺。”說完他還饞貓似的舔舔嘴唇,摸摸肚子,“我餓了。”

  知道張凡厲害的生物全都靜止不動了,成為別人的口中食物可不是它們想要的結果。

  就這樣四號和張凡藉著山甲魔獸穿過了一道道合金大門,直到第七道大門。山甲魔獸剛剛挖穿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一個長長的、泛著金屬光澤的指甲就穿過它的腦袋,它還沒來得及發出最後的悲鳴就死去了,綠色的腦漿染滿了那個長指甲。

  長指甲動了動,發覺不能把刺死的物體從那個細小的洞口勾過去後,就收了回去,緊跟著是“呱嚓呱嚓……”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從合金大門的另一邊傳來,那個聲音有點類似於利物刮著金屬的聲音,特別讓人心煩氣躁。

  張凡可憐巴巴地捂住耳朵看著四號,眼中的訊號明晃晃只有一個意思:好吵好吵,我們過去把它滅了,讓它不能再發出任何聲音。

  四號看到張凡這個可憐相,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後就扯開死在合金裡面的山甲魔獸。

  剛扯開山甲魔獸的屍體,拳頭大的洞口立刻被一個黑黑的東西堵住,細看那是一個大大的眼瞳,從眼瞳的形狀不難看出合金大門另一頭的主人肯定是個巨無霸。

  就在四號估計合金大門另一邊的對手是什麼,體型如何,是力量類型還是靈敏類型等等之類的對手時,張凡已經把山甲魔獸的屍體拆得七零八落,連脊椎骨都被他收拾成光禿禿的棍狀。

  張凡玩了好一會,覺得沒有意思了,就把手中的東西扔了,湊進洞口與門那邊的生物大眼瞪小眼。他眨巴一下眼睛,突然笑了,笑得特別善良,也特別純真,就像一個天使一樣。然後他撿起那根脊椎骨飛快地刺向那個大大的眼瞳。

  眼瞳的主人躲得很快,但張凡的速度更快,更何況他出手的時候一點生息都沒有,所以得手似乎就變成理所當然了,然後驚天動地地慘叫從合金大門的另一邊傳來,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呱嚓呱嚓……”的聲音,伴著憤怒地吼叫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假如張凡和四號是普通人肯定被嚇得屁滾尿流了,可惜他們不是,不但不是還是倆變態,並且是實力超強的變態。所以只見張凡捂住嘴巴在偷偷地樂著,就像一個小孩子為自己乾了一件特別好玩的惡作劇而由衷的快樂著。至於四號被吼聲吵得回過神來後,不耐煩地瞪了眼張凡,“沒腦子,刺就用力點,刺穿它的腦子,現在半死不活的吵死了。”

  張凡沮喪地朵拉下腦袋,手拉著衣角,一副乖小孩受委屈的小模樣。

  四號看到張凡這般模樣,倒樂了,伸手就是狠狠地捏他的小臉蛋。不一會,張凡的臉蛋就白了,為啥?說出來倒有些噁心,眾所周知張凡呆在那地方有好些年頭了,光是活下去都不錯了,哪來閒工夫注意個人衛生,所以當初白嫩的臉蛋結了一層又一層的污垢,被四號這麼狠狠地一捏,捏掉了,露出裡面白嫩嫩的肉。

  四號望了著張凡撲撲往下掉的污垢,更樂了。此時的他那抹妖媚明亮的微笑,配著他細長的眉眼,活生生一妖孽啊!

  “去找只山甲魔獸來。”四號毫不客氣地指使著張凡。

  張凡乖乖地點頭,飛快地衝了回去,不一會就把山甲魔獸拿來了,喜滋滋地把它遞給四號,然後他眼巴巴地看著四號,就像一個撿回主人飛碟的小狗。

  四號接過顫巍巍的山甲魔獸,命令:“不要挖穿合金,挖出一個大洞,留下合適的厚度,假如不和我意的話,……”後面他不說了,只是笑得特別妖,妖中還帶著孩子似的純真。

  山甲魔獸抖得更厲害了,不過它似乎之前自己的同胞更為聰明,也更為有力量。等它一挖完,見到四號微乎其微地點頭後,立刻一溜煙逃了。

  緊接著“刺啦刺啦……”地聲音響起來,長長的指甲穿過被挖得薄薄的合金大門,透了過來。

  不一會,合金大門就被洞穿,門另一邊的生物出現眼前。它大約三米來高,頭像蛇又有些像兔子,耳朵長長毛茸茸的,嘴巴滿是尖利的牙齒,長長的黑色舌頭像蛇一樣游走不定,胸膛還有一雙奇大無比的眼睛,只不過現在一隻瞎了。

  它飛快地撲向四號和張凡,四號越到左邊的牆壁上,張凡越到右邊的牆壁上。它扭頭攻擊張凡,身後長長的尾巴裂開大口,大口裡面是鋸齒狀的牙齒,宛如蛇一樣扭動著攻擊四號。

作者有話要說:請看下回分解!!

嘿嘿,這樣說會不會被滅啊!!

飄走,老實說這一更新,貌似貌似興趣又來了,看來有望在假期完結這文啊!!!!


☆、活下去3

  只見張凡從牆壁跳下來,輕巧地落到那東西的背上,伸手抓著它的下巴和腦袋用力一扭,只聽“■嚓”一聲,他居然硬生生把那東西的腦袋擰了下來。

  與此同時,四號躍了下來,踩到那東西的尾巴上,也是“■嚓”一聲,生生把它的尾巴踩斷了。

  那東西的身體抽搐了一會,血流了一地,死去。

  “啪啪啪”三聲脆生生的巴掌聲突然響起,庫洛洛憑空出現倆人面前。

  張凡戒備地看著庫洛洛,擺出攻擊地姿勢。

  四號托著下巴,笑道:“你的能力越來越有意思了。”

  庫洛洛沒有接過四號的話,而是看向張凡,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張凡感覺到庫洛洛沒有危險,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然後側頭想了許久,天真地問道:“我們見過嗎?”

  瞬間,庫洛洛面沉如水,惹得在一旁看著的四號笑了出來,他微彎的眉眼,翹起來的嘴角,無一不顯示出他的幸災樂禍,並且還裝模作樣地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說道:“真是物是人非,看當初你們粘糊糊的模樣,誰又能想到現在縱然相逢卻不識呢?”微微上揚的尾音,說不出的欠抽。

  “四號你言情看多了。”庫洛洛溫文爾雅地說道,笑得微彎的眉眼有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四號笑嘻嘻地一把拽過張凡的手,宛如流氓般摸了摸張凡的臉蛋,然後一把把張凡抱懷中,說道:“看到這樣的畫面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庫洛洛眼神暗了下來,卻笑得越發的溫文如玉,認可道:“是很有趣,倆個污垢湊一起也滿新奇的。”

  四號嘴角抽了抽,正想要說什麼。回過神來的張凡推拒著,皺著眉頭,嘟著嘴巴不樂意地嚷道:“走開,臭死了,臭死了。”

  四號順勢放開張凡,流裡流氣地捏了把張凡的屁股。

  張凡捂著被捏的部分,淚汪汪地看著四號。

  “嘿嘿,這小模樣……”四號伸手又摸了把張凡的臉蛋。

  “這樣你也嚇得了手調戲,算你狠。”庫洛洛一邊一字一頓地說道,一邊衝上前去想要抓住張凡的手,卻被他躲開了。

  張凡戒備地看著庫洛洛,惡狠狠地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四號測著身子靠在牆上,滿是興味地看著眼前的好戲。

  庫洛洛抿了抿嘴巴,下巴微微仰起,幽幽地看著張凡。

  張凡被看得怪不好意思地,手不禁傻愣愣地摸摸自己的腦袋,傻乎乎地笑著,就像盛開的向日葵般明媚燦爛。

  “庫洛洛你這小模樣怪像怨婦的,張凡就是那個傻丈夫。”四號在一旁涼涼地說道,心中不禁想到三號,不由得晃神了一會。

  庫洛洛沒有理會四號,只是目光幽幽地看著張凡。

  張凡越發地不自在起來,似乎手不是手,腳不是腳。他駑鈍的腦子不知怎麼地靈光一閃。於是他湊到庫洛洛跟前,“吧唧”一聲親到庫洛洛的臉蛋上,揉著庫洛洛的頭髮,傻乎乎的笑了,說道:“別生氣,娃娃。”

  庫洛洛眼神暗暗沉沉地與張凡對視許久,拉著張凡地手說道:“你是我的。”

  張凡不明所以地點頭,輕易地把自己給賣了。

  庫洛洛滿意地笑彎了眉眼,單純簡單的快樂讓他的眼睛如北極星般明亮。

  四號輕笑,衝張凡招招手,不懷好意地說道:“張凡,過來。”

  張凡立刻甩開庫洛洛的手,喜滋滋地衝到四號跟前,眼巴巴地看著他。

  瞬間,空氣宛如凝結了般。

  四號瞥了眼庫洛洛,揉揉張凡的頭髮,說道:“真乖。”

  頓時,張凡笑彎了眉眼。

  庫洛洛淡淡地喊道:“張凡過來。”

  “嗯?”張凡迷茫地看了眼庫洛洛,又看了眼四號,有些不知所措。

  靜默突然而至。

  “時間真不是個東西,對嗎?”四號慢悠悠地說道,故意上揚的尾音簡直就是挑釁。

  庫洛洛仍然淡淡地喊道:“張凡。”

  “喔。”這次張凡乖巧地應了聲,慢慢踱了過去,站在庫洛洛跟前傻兮兮地笑著。

  庫洛洛死死地抓住張凡的手,拉著他就往前走。走了幾步,張凡就死命地掙扎著。

  庫洛洛淡淡地看著張凡,淡淡地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張凡眨巴一下眼睛,小小聲地說道:“這樣不好。”

  “嗯,哪裡不好?”庫洛洛嘴角微彎,輕輕淺淺的笑意爬上嘴角。

  張凡側頭使勁想了好一會,想不出什麼理由,又不敢反抗庫洛洛,悄悄瞅了眼庫洛洛的神色,低著頭仍然小小聲地說:“就是不好。”

  “欺負傻子很有趣嗎?”四號說道,然後對張凡說,“你告訴他,手拉手一起走會阻礙身手的靈敏。”

  張凡猛點頭,把倆人的手舉起,眼巴巴地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四號,放開張凡的手,慢悠悠地說道:“我們先到食物儲藏室,然後到監控室。”

  四號做了個請的姿勢,庫洛洛扭頭往張凡和四號之前來的方向走去,張凡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別看他似乎很松懈的模樣,只要有細微的動靜,他就能立刻化身為捕食的猛獸。

  穿越三道大門之後,庫洛洛停了下來,輸入密碼後,原本看起來只是一堵牆的地方無聲無息向兩邊劃開。

  三人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往裡面視察許久,確定沒有危險後,張凡快樂地衝了進去,撲向自己看中的袋子後,把袋子裡面的東西倒出來,裝上自己看中的食物。

  一邊撿著東西,庫洛洛一邊把加貝爾的所作所為一一道出。

  四號停下手中的動作,嚴肅地說道:“我們沒必要去監控室,拿上食物讓山甲魔獸挖出一條通往地上的通道,我們就能逃離。”

  庫洛洛輕笑,反問:“逃?逃到哪裡?你以為打個地洞就能安穩無憂了?難道你以為黑幫、元老院、獵人協會的人都是死的嗎?”

  四號說道:“讓那些東西打頭陣,我們趁亂逃。”

  庫洛洛微微搖頭,“加貝爾對那些東西動了手腳,只要它們一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就會死亡。”

  “加貝爾真是縝密,只不過最終仍然被逼得逃離這個老鼠窩。”四號略微嘲諷地笑了笑,然後沉穩地問道,“你的計劃?”

  庫洛洛說道:“只能和他們耗時間,在他們大批人手撤離,只留下少量的留守人員的時候,才是我們最佳的出去時間,只有這樣我們活下去的幾率才會更大。”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至於去監控室,是因為只有在那裡才能看到外面的情況,也只有那裡是最安全的,因為監控室是按照你和張凡待的地牢的標準建造的。”

作者有話要說:唉,更新一章少一點收藏,真是夠諷刺滴!!

只能怪自己當初沒有勤奮更新了,謝謝那些仍然支持的親們。

為了你們,我決定一定要在這個暑假完成這文章。


☆、恢復記憶

  三人向著監控室前進,庫洛洛翻開盜賊秘籍,把密室游魚放了出來,白色透明的魚在半空中游動,與合金建成的大門相對比顯得那麼柔軟與妖異。

  張凡好奇地注視著那些游魚,就像看著一個新奇的玩具般。他左右望瞭望,覺得四號和庫洛洛沒有注意自己,惡作劇般笑了起來,躍起,輕巧地抓住一條不斷掙扎的游魚。

  四號興致勃勃地湊上前去,手指剛湊前想要戳,魚就張開滿口利牙惡狠狠地咬過去。四號飛快地收回手,回頭看著庫洛洛指責:“你好過分喔~~”

  庫洛洛輕笑,說道:“四號你的表情真噁心。”

  張凡獻寶似的把游魚遞給四號,四號笑咪咪地誇獎道:“嗯,真乖!”

  “哼!”庫洛洛率先往前走。

  “他怎麼了?”張凡奇怪地問道,眼巴巴地看著庫洛洛的後背。

  四號只是含蓄地微笑,跟了上前。

  張凡傻愣愣地摸摸腦袋,看看自己手中抓得死死的游魚,突然放開了手,快步跟了上去。

  庫洛洛這個“地頭蛇”身份以及密室游魚,簡直就像遊戲中開了作弊器的GM,遇到敵人直接虐殺。

  三人一路走到監控室就像在自家花園後面散步似的,悠閑自在。

  監控室的大門一打開,是鋪天蓋地的靜默和危殺氣。

  三人迅速躲到角落,游魚迅速往前。

  晝突然出現眼前,微微側頭躲過游魚的第一次攻擊,快速地說道:“我能讓張凡恢復原樣。”

  游魚的第二次攻擊赫然而止。

  “你要什麼?”庫洛洛冷靜地問道。

  晝笑了,“我能要什麼?在這種環境下,張凡恢復記憶比什麼都重要,畢竟他是……”

  雖然不知道晝說張凡是什麼,不過對於庫洛洛來說讓張凡恢復記憶的確很誘人,並且再怎麼合計他也沒損失。於是他示意四號和張凡先不要輕舉妄動,然後他冷冷說道:“既然要合作,那麼是不是該顯示一下你們的誠意?藏著的人都出來,不然殺無赦。從監視器上看到的應該讓你們清楚的知道我沒有開玩笑。”

  飛坦從一點鐘方向的椅子後站了起來,他出現得很快就像是他人本來就站在那裡的,只不過剛剛一時眼花沒有看清楚罷了。

  監控器下的櫃子裡鑽出一個人來,這個人長得很奇特,臉上的鬍子又多又亂幾乎把整個臉蓋住,獨獨留下那雙渾渾噩噩的眼睛,一雙宛如死人般的眼睛,被這樣的眼睛看到,立刻會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也是個死人。不過,這個人最奇特的地方是他的身高,才一米左右,整個身子又瘦又小。這樣的身子頂著這樣一個大腦袋,就像個蘑菇般滑稽,但他通身的氣息卻讓人不但不敢笑還會覺得毛骨悚然。這人只出現了一會,立刻又躲了回去。

  十一點鐘的牆壁慢慢地剝落一塊薄如蟬翼的牆皮,牆皮慢慢鼓脹變成了一個從頭到腳都是白色的人,這人微微一笑,算是向庫洛洛打過招呼了,又慢慢乾癟成一塊薄牆皮再次貼了回去。

  “這些算是我們暫時的夥伴。”晝說道,“都是一些很有趣的傢伙。”

  “還有沒出來的。”庫洛洛冷冷地說道。

  晝攤手,“沒了。”

  庫洛洛這才示意四號和張凡倆人先進去,他隨後。三人一進去,監控室的門悄無聲息地合上。

  晝突然笑了起來,指著庫洛洛,“你剛剛詐我。”

  庫洛洛沒有說話,只是攤開手,然後衝晝微笑,這個微笑讓他的眉眼微微彎,臉上小酒窩若隱若現,一副單純善良的模樣,就像一個真正十歲的普通孩子一樣的微笑。

  晝把一個封了口的試管放到庫洛洛的手上,笑吟吟地說道:“喝下它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張凡死,另外一個就是恢復記憶。”

  庫洛洛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十分果斷地把試管塞拔開,然後把它塞入張凡的嘴巴裡,他看著張凡地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喝下去。”

  張凡很乖巧地吞下試管中的液體,然後雙眼一閉“砰”地倒下。

  庫洛洛一邊果斷地驅動密室游魚開始攻擊,一邊翻盜賊秘籍準備繼續加料。

  飛坦冷冷地說道:“庫洛洛你心亂了,有著那樣能力的張凡比只有攻擊力的他來說,有用多了,而且晝這個時候殺死張凡能得到什麼?”

  所有攻擊赫然而止,庫洛洛走上前把張凡抱起來放到椅子上。

  就在張凡昏睡期間,幾人合計來合計去,最終只能按照庫洛洛的計劃走——等待地面的人散開。合計完後,晝把四號帶到監控室裡的洗漱間去清理衛生,畢竟四號已經好幾年沒洗澡沒刷牙沒換衣服了,整個人臭氣熏天。等到四號清理完後,庫洛洛帶著張凡也進入洗漱間。

  晝邪笑:“庫洛洛,有沒有後悔晚生幾年,不然你就能上下其手了,現在……”他隱晦地瞥了眼庫洛洛的下半身,“嘿嘿”一笑。

  四號極其流氓地跟著瞥了眼,也“嘿嘿”一笑。

  看來這倆不要臉的變態是湊一塊了。

  庫洛洛身體僵了僵,背著倆人的臉蛋立刻粉紅粉紅如同春天的桃花般燦爛粉嫩,他抱著張凡直直走入洗漱間。

  晝繼續說:“其實嘴巴和手的作用有時候比下半身更重要,不信你問飛坦是不是很喜歡。”

  一把飛刀赫然飛向晝,晝食指和中指一併攏,加住了飛刀。

  四號一把拉過晝,笑嘻嘻地說道:“我們探討探討。”

  晝上下來回掃視四號,輕笑:“既然不喜歡何必裝呢?”

  三號喜歡。四號在心底默默地回著,可表面一點都看不出來,他衝晝擠眉弄眼,又瞥了眼飛坦,說道:“誰說不喜歡,是男人都會喜歡,嗯哼~不對嗎?小飛坦。”

  “哼!”飛坦冷冷地哼了聲,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晝樂了,一把拉過四號坐在一旁興致勃勃地探討,期間支使飛坦端茶倒水,全然不顧飛坦滿天的怒氣以及狂飆的殺氣。

  鏡頭拉回庫洛洛這裡,他飛快地脫了張凡的衣服,把張凡放到水中,狠命地幫張凡搓掉一層厚厚的污垢後,露出張凡粉嫩嫩的皮膚。

  迷濛的水汽中,滿身水汽的張凡就像海中人魚的歌聲,誘人迷失心智。

  庫洛洛是個早熟的孩子,又被晝和四號這麼一調笑,手指不由得沿著張凡的眉眼慢慢游移,最後停在張凡粉紅粉紅的唇上。

  此時張凡的唇飽滿而又粉嫩,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點綴期間,活色生香勾人心弦。通俗的來形容的話,那感覺就像是把一個白白的饅頭放到一個餓了幾天幾夜的人面前。

  於是乎十歲的庫洛洛慢慢的、慢慢的湊過去,輕輕的把唇印了上去,就是這樣輕巧的唇與唇相接,他就覺得空缺的心一下子被填滿了,踏實了。

  許久,庫洛洛抬起頭輕撫張凡的眉眼,輕聲細語地說道:“記憶也好,理智也好,什麼都無所謂了,我只要你。”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我今天沒有食言,更新了一章,剩下的明天繼續。

仍然多謝支持。


☆、相處

  張凡一醒來,不禁輕聲呻吟,手指揉著太陽穴。因為此刻他的腦子似乎有無數的錘子不斷地敲打,還有一種看了三天三夜電影,腦子塞得滿當當的畫面而飽滿到嘔吐的感覺。

  當理清腦海中所有的畫面,張凡不禁抽了。

  多麼希望記憶中那個淚流滿面的人不是自己,多麼多麼希望記憶中衝庫洛洛撒潑撒嬌的人也不是自己,更希望那個被四號像小狗養的人不是自己……

  張凡糾結了好一會,吐了口氣,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似乎無論周圍多麼凌亂,多麼炫目,首先入目的總是庫洛洛。

  此時庫洛洛靜靜地坐在他左手邊,靜靜地看著書,看著這樣靜靜的他,似乎連空間都靜謐了,連心都平靜了。就這麼注視著庫洛洛一會兒,庫洛洛便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微笑,“醒了。”

  這熟悉的畫面,讓張凡有總不真實的錯覺,似乎時間沒有流逝,似乎他們都沒有經歷過那些悲慘的事情,似乎仍然在那個屬於他們的房子裡面,……

  張凡從頭到尾細細打量庫洛洛,由衷地說道:“你長大了。”

  四號樂了,“張凡你這語氣像個老頭子。”

  張凡看向四號,有些尷尬地瞥過頭。

  四號逗他,“怎麼不看我了,我以為你也會送我一句,‘你長大了’。”

  張凡低頭,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為四號的那句話,也為記憶中的畫面。

  庫洛洛放下書本,坐到張凡身邊。張凡下意識地想把他摟入懷中,剛伸手又立刻收回去了。

  庫洛洛看著張凡好一會,說道:“我累了。”就躺下來,枕著張凡的腿閉眼休息。

  張凡伸手想要摸摸庫洛洛的頭髮,又縮回去,伸手又縮回,伸手又縮回,來回了好幾次,才輕輕撫上他的頭髮。細軟的頭髮一如既往在指尖劃過,白與黑兩種強烈的對比,襯托著白的更白,黑的更黑,更有一種溫情的細微的情感在指尖與發間默默舞蹈著。

  四號有些出神地看著張凡在庫洛洛發間的手,拇指和食指不由得摩挲起來,似乎指尖仍然有那抹艷紅的發。

  “現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晝慢悠悠地調笑,話題一轉,“地面的人撤了。”

  這一句話,除了庫洛洛仍然閉目養神外,其餘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監控器上,只見七八個監控器上的畫面除了大片大片的垃圾外,一個人人影也沒有,不但人影沒有,連細微的動靜都不見,靜謐得詭異。

  貼著牆壁的那人維持著薄牆皮的模樣,飄飄悠悠地挪過來,“找個人出去看看。”

  除了庫洛洛似乎已經熟睡沒有反應之外,其餘幾人極為有的對那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有勞了。”張凡含笑說道,“既然你提出來,那麼你就出去看看吧!”

  那人飄飄悠悠的貼回牆壁。

  監視台下面的櫃子裡傳出怪裡怪氣地聲音:“那你們說怎麼辦?”

  四號、張凡、晝和飛坦互相望瞭望,最後還是張凡說道:“你說怎麼辦?”

  櫃子裡傳出一陣咆哮和摔東西的聲音後,那人憨厚老實地說道:“我聽你們的。”

  那麼只能等了,其實等算的上現在最好的應對方法,不變應萬變。

  第一天,一個監視地面的屏幕突然暗了。

  第二天,兩個屏幕漆黑一片。

  這樣看來上面的人果然沒有撤離,只是兵不厭詐而已,並且一點一點的把他們的眼睛拆了,讓他們眼盲。

  一晃眼,十天過去了,監視地面的所有屏幕都被發現拆除,只不過所有人都很平靜,只是耗耐心而已。畢竟上面的人下不來,他們又上不去,只能看誰更能耗時間了。

  這十天當中,庫洛洛和張凡就像兩隻互相接近的小獸,彼此熟悉著對方的味道,小心翼翼地靠近,慢慢找回記憶中的感覺。

  當記憶與現實交錯,張凡總會有些微的晃神,記憶中那個小小的軟軟的,依靠自己的娃娃已經死去,活著的是個戒備十足的孩子,像流星街所有的不能被稱為孩子的孩子一樣,準確的說庫洛洛比那些孩子更加危險。不過,流星街十歲算成年了,庫洛洛已經不能被稱為孩子。

  似乎轉眼間,默默流過的時間,殘酷的抹去了一切的一切。

  但無論時間怎麼流逝,庫洛洛還是自己的娃娃,那個被自己放在手心的娃娃,想明白這點已經是十天后了。張凡總算收起那抹小心翼翼,毫無防備的與庫洛洛相處。

  這十天,庫洛洛有些歡喜又有些浮躁,他能準確的明白自己想要張凡,他能明明朗朗的知道張凡之於他到底是什麼,可一看到張凡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溫情的舉動就不禁浮躁起來。這樣的浮躁是庫洛洛所不明白的,無論是看書也好,計劃也好,腦海中總會不自覺的浮現張凡那有些小心翼翼的靠近的表情,一想到這個他就想要抓狂,想要毀壞眼前的東西,想要對張凡吼叫……

  終於十天的接觸,彼此互相磨合,讓庫洛洛慢慢平靜下來,因為張凡的態度變得正常。庫洛洛一想到自己用正常來形容張凡的態度,心底不由微微愣了一下,不過這又有什麼呢?心底的滿足被填滿才是最重要的,心空盪蕩的晃悠半空的滋味他不想要再次嘗試。

  十天過後,四號看到庫洛洛和張凡相處就像記憶中的某些畫面一樣,那種那種契合,宛如兩個半圓拼成了圓滿的圓,誰都不能插入其中,讓四號不禁撇嘴,低頭,腦中浮現三號的一切一切。

  看到此刻的他,會不由得被感染,心會不禁彌漫上悲傷與幸福,因為悲傷所以幸福顯得尤其珍貴,又因為幸福所以悲傷被放大到感染別人。

  飛坦走到四號跟前,惡聲惡氣地說:“喂,你低頭數螞蟻嗎?”

  四號赫然抬頭,笑得燦爛如夏陽,“對呀!”微微勾起的尾音,說不出的銷魂。

  “切!”飛坦扔了一字,轉身就走。

  四號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到底想要幹嘛?”

  飛坦回頭冷冷地說:“不告訴你。”

  晝樂呵呵地一把抱著飛坦猛親,“呀呀,你怎麼那麼那麼可愛啊!”

  張凡摟著庫洛洛,笑咪咪地看著眼前的畫面,覺得世界是那麼和平,生活是那麼平靜。他之所以那麼認為,是因為這愣頭青以為晝和飛坦是很純潔的友情,畢竟當年那麼平凡的張凡是絕對不會想到世界上會有倆個男人能幹出一男一女才能,呃,□這一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唉,沒人說話了!


☆、重見天日

  時間在等待中過去,半年後的一個凌晨,大約是人們睡意最濃的時刻。

  張凡懷抱中的庫洛洛一動,他就醒來,半睜著眼睛看著庫洛洛,含含糊糊地問道:“怎麼了?”

  “我要上廁所。”庫洛洛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道。

  “喔。”張凡應了聲,閉上眼想要繼續睡去,卻被庫洛洛一句話打消睡意,“陪我去。”

  “啊?”張凡赫然睜開眼睛,訝異地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耳朵立刻染上粉紅,他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我怕。”

  張凡揉揉庫洛洛的頭髮,心想果然還是孩子,居然被早上看的鬼片嚇住了。這樣想著,他眼中便有一絲戲謔,剛想說什麼。卻被庫洛洛阻止,“不要驚醒了他們。”

  張凡不由得笑了,起身牽著庫洛洛的手到廁所。

  一到廁所,庫洛洛哪裡還有之前的模樣,沉穩鎮定的模樣讓張凡知道之前他是在裝,為什麼裝呢?在庫洛洛拔開浴缸的放水塞,把手放入放水口一陣撥弄,他從浴缸出來,然後浴缸整個掀起來,一個深邃又漆黑的洞口出現眼前的時候,張凡了然。

  庫洛洛先跳了下去,張凡也跟著跳了下去,倆人走後浴缸無聲無息地恢復原樣。跳下去張凡感覺自己在不斷下降,大約三分鐘後,倆人著地,兩個洞口出現眼前。庫洛洛飛快地鑽入左邊的那個洞口,張凡跟上。這是一個只能讓他們四肢著地爬著走的通路,就這樣爬了大約三個小時左右,倆人重見天日。

  距離倆人逃離地下已經一個星期,倆人在八區住了下來,期間他們也悄悄摸回A區,A區就像個廢墟,昔日的繁華只能從寥寥存在的教堂、幾間店鋪中遙想了。即使這樣,A區還是最熱鬧的區域,畢竟元老會還在。

  這日,庫洛洛突然說道:“我們去13區。”

  “為什麼?”張凡疑惑地問道,“13區是整個流星街最混亂,最貧瘠的區域。”

  “惡劣的生存環境能讓我們能力提升。”庫洛洛堅定地說道,“只有這樣我才能出去,我想要出去。”

  還能說什麼呢?張凡只能去收拾東西了,水和食物帶上,庫洛洛沒有看過的書本帶上,有些大概看了一半到底要不要帶上呢?

  庫洛洛笑吟吟地看著猶豫的張凡,好一會才說道:“看一半的不用帶上了。”

  張凡才反應過來庫洛洛這小鬼在一旁看著呢,橫了眼庫洛洛,“還不快過來,自己的東西自己收拾。”

  “不要。”庫洛洛斷然拒絕。

  “別以為我寵你,你就翻上天了。”張凡惡聲惡氣地說道。

  庫洛洛斜眼看張凡,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你這小鬼。”張凡恨恨地說道,手腳麻利地收拾好一切。

  上路的時候,庫洛洛突然說道:“你背我。”

  “不要。”張凡拒絕,盯著庫洛洛看好一會,說道,“你說吧,你近來又看什麼稀奇古怪的書了?”和庫洛洛相處這些天,讓張凡明白庫洛洛其實是一個很有實驗探究精神的人,書上看什麼了,他琢磨不出來,那就會身體力行。

  庫洛洛撇頭不說話,下巴微微上揚,一副你奈我何的傲嬌樣。

  張凡決定不理會他,自己往前走,走了幾步見庫洛洛真的沒有跟上來,不由得妥協了,不能不妥協啊!因為自從上來後,張凡就發現自己多了一個悲劇般的弱點——路痴,沒人帶路,估計他轉一輩子都不能到13區。他退回去,蹲下來,“上來。”

  庫洛洛趴上去,手輓著張凡的脖子,笑了,眉眼彎彎的模樣看起來讓人心溫溫的,軟軟的。

  張凡背著庫洛洛走了大半天,庫洛洛突然湊到他耳邊說道:“的確有安全感,出去以後能用這一招式對付女人。”

  微微的呼吸吹得張凡耳朵麻麻的、癢癢的,這奇怪的感覺讓他沒有注意聽庫洛洛說了什麼,不由得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庫洛洛眼神暗暗的、幽幽的,笑得神秘,回答完後還故意衝張凡耳根吹了口氣。

  張凡頭皮發麻,手一軟,差點把庫洛洛從背上摔下來。

  “耳朵是你的敏感點對不對?”庫洛洛笑嘻嘻地說道,頭湊上去亂蹭。

  張凡拍了拍庫洛洛的小屁股,“你這小鬼,不三不四的書不要看,看書要有選擇。”

  庫洛洛胡亂應著,看著張凡白嫩嫩的耳朵出神,然後舌頭一伸,舔了一下。

  濕濕、癢癢、軟軟的感覺從耳朵傳來,張凡先是身體一僵,然後聲音陰沉沉的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在幹什麼?”

  “舔你耳朵。”庫洛洛應道。

  張凡咬牙切齒地問道:“為什麼要舔我耳朵。”

  “書上說,你會舒服。”很天真無邪的聲音,“舒服嗎?我想要你舒服。”

  “為什麼想要我舒服?”張凡牙癢癢的問道。

  “因為我喜歡你。”庫洛洛堅定地大聲宣布。

  張凡一把把庫洛洛甩了出去,“裝夠了嗎?說吧,你到底又看了什麼書?”

  庫洛洛嘆息:“沒用啊!”

  “回答我,你看了什麼書?”

  “《對付女人一百招》,作者:卡布奇,第三十八招上說,適當的撩撥女人的敏感點,然後趁機說喜歡她,女人就會任你為所欲為。”

  張凡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覺得我像女人?”

  “所以我只能將就了。”庫洛洛說得無奈,“我也想找個女人來練習。”

  “你才十歲,就算你去找女人,她也不會理你。”張凡破口而出,然後揉著頭髮抓狂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

  頓了頓,張凡恢復精明:“差點被你繞過去。我們一點一點的清算。首先,你對我耳朵吹氣和舔我耳朵這樣的行為下不為例;其次,你以後犯錯不能拉扯開話題;第三,以後你搶的書必須要健康積極向上;第四,哪些書本合乎健康積極向上的標準,由我來決定;第五,以後你想要研究哪本書,請提前和我說,我會根據情況幫你找適合的人員。”

  庫洛洛很乖巧很乖巧地點頭答應。

  張凡滿意地點頭,大步向前走。

  庫洛洛慢悠悠地跟著,輕輕地說:“你覺得我會聽你的嗎?”這話一出口,就消散在空氣中。

  所以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相處了那麼久,張凡你怎麼還認不清呢?你鬥不過庫洛洛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看文滴親們,動動指頭回一下話吧!


☆、相逢

  四天后,倆人來到第10區。

  那是個熾熱的中午,一切亮的刺眼,四周的一切似乎被烤得蒸騰。

  就在這樣的環境中,一個小小的黑點慢慢進入倆人的眼簾。

  黑點逐漸變大,最後成為一個人,一個背著亮晃晃陽光的人,這人老遠就大吼:“你們是誰?”

  餘音迴盪,“是誰,是誰……”

  “誰”這個話音剛落,那人就來到距張凡和庫洛洛十米之外。

  因為那人背著陽光,所以張凡不大能看清楚他的面貌,只覺得這人很高大,下半身圍著一塊只能遮蓋屁股的布,有一頭髒兮兮的灰黑色頭髮,這些頭髮肆意的長著,囂張張揚,稜角分明。

  “嗯,怎麼看有些眼熟呢?黑黑的,白白的,小小的……”一陣沉默。

  張凡滿頭黑線,這形容——真夠形象具體,接下來是不是該狗血的喊出倆人的名字。

  “你們一定是庫洛洛和張凡。”

  張凡抽了抽,斜眼庫洛洛,用眼神問道:“我們有那麼有名嗎?”

  “熟人吧!”庫洛洛回道,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見到這樣的庫洛洛,張凡敢肯定這傢伙在算計人了。

  “我們很久沒見了。”庫洛洛說道。

  “對對對……”那人猛點頭,“分開的時候,你還說……”想了一會,那人攤手,“算了,反正我們見到了。”

  “還想要跟著我們?”庫洛洛說道。

  “對,不過你們要打贏我。”那人笑道,黃色的牙齒居然亮得刺眼,“我叫窩金。”

  “窩金……”張凡揚高聲調,再次打量,有些鬱悶地問道,“你到底多高。”

  “信長說我差不多有兩米了。”窩金揮揮手臂,高興地說道。

  張凡被打擊得無以復加,因為他十五歲了,才只有一米五八。然後他瞥了眼庫洛洛,砸吧砸吧嘴巴,嗯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於是乎,張凡和窩金倆人擺開架勢開打,庫洛洛在一旁悠閑的喝水吃麵包。

  在紛紛飛揚的垃圾和巨大撞擊聲中,窩金整個人被張凡灌入一個巨大的洞中。

  “認輸。”張凡說道。

  窩金很乾脆地說道:“我輸了,哈哈……好久沒那麼爽快過了。”

  張凡很有高手范的彈彈衣角的灰塵,瞥到窩金的下半身,再次被打擊,為啥米那裡都比自己大呢?

  張凡嘴角抽了抽,撿起窩金在打鬥中掉下的布,扔給他。

  窩金一把揮開輕飄飄的布,很是豪爽很是豪邁地說道:“不用了。”他跳起來,“你們跟我來,信長一定會很高興的。”

  於是乎,流星街上演一出裸奔事件。

  張凡和庫洛洛跟在窩金後面,被迫看著窩金晃蕩著的白嫩嫩的屁股。實話說,張凡覺得很是困擾,不過瞥了眼無啥米不對舉動的庫洛洛後,他強迫自己安然自處。

  窩金帶著倆人橫衝直撞大半個10區後,衝進一處廢墟般的房子。

  此刻信長在家,信長的聲音吼得直入雲霄。

  “窩金,你又裸奔了,我讓你裸奔。”

  “乒,■,乒乓,卡擦……”聲音此起彼伏。

  “哈哈,裸奔又怎麼了,你是嫉妒我的比你大,所以才……”

  “誰嫉妒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蛋。”

  “你說誰蠢蛋?我要打到你說不出話來。”

  ……

  “■……”

  所有的對話,打鬥在一面牆壁被推到後停止。

  窩金坐在破碎的牆壁間,樂呵呵地衝張凡和庫洛洛招手,“你們站在那裡幹什麼?進屋子。”

  “窩金你又找了什麼寵物?”信長從破牆壁走出來,眯眼看著庫洛洛和張凡,警覺地問道,“你們是誰?”

  “張凡和庫洛洛。”窩金說道,“你看黑黑的,小小的,白白的,不是他們又是誰?”

  信長懶洋洋地說道:“你六歲那年抓了只烏鴉,也說黑黑的,小小的,白白的;七歲那年撿到只死老鼠也是黑黑的,小小的,白白的;八歲半尿床了,也說那床單黑黑的,小小的,白白的……”

  “什麼條件你才願意加入我們?”庫洛洛問道。

  “為什麼不是你們加入我們呢?”信長反問。

  “因為我們比你強,而且你的搭檔已經加入了。”庫洛洛說道。

  信長瞥了眼窩金,“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窩金傻笑。

  “我只服比我強的人。”信長說,“你贏了,我認你做老大。”

  庫洛洛後退一步,笑吟吟地說道:“張凡上。”

  張凡哭笑不得地瞥了眼庫洛洛,真是個奸詐的小鬼,就會折騰自己這把老骨頭。唉……

  張凡雙腿一蹬,宛如離弦的箭,瞬間來到信長面前。

  “來得好。”信長說道,抬腿踢向張凡下半身。

  張凡不慌不忙地伸手扶住信長伸出的腿,身體太高,伸腿踢向信長的腦袋。

  就這樣一來一往打了好一會,張凡一把按住信長的頭,禁錮著他的身體,把他壓入地下。

  “我認輸。”信長爽快地說道。

  張凡立刻放開信長,信長跳了起來,樂呵呵地說道:“老大。”

  “叫他老大。”張凡指著庫洛洛說道。

  信長望向庫洛洛,眼尖的看到他脖子上的替身娃娃,赫然睜大眼睛,衝到庫洛洛跟前,激動萬分又不敢置信地問道:“你真的是庫洛洛。”

  “流星街只有我是庫洛洛。”

  信長立刻單膝跪下,看著庫洛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願永遠追隨大人的腳步,即使到生命的盡頭。”

  庫洛洛很快地判斷出信長此時的舉動是某個小國的認主儀式,他把手放到信長頭上,說道:“我接受你的效忠。”

  信長站了起來,很自覺地站在庫洛洛的身後。

  窩金抓抓頭髮,一頭霧水,想不明白,所以他很乾脆的不想了,反正信長和自己一起走就是了。

  真執著。張凡感嘆,當初就看出信長這小子對庫洛洛不同。不過,這樣交付身家性命,肯定會被庫洛洛這小子利用得連渣都不剩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來了,近來我會勤奮滴,估計一天兩個,哪天超常發揮可能一天三更,嘿嘿……


☆、誘餌與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沒有食言,兩個了,給自己鼓掌,哈哈!

抱個親們,請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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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翻交談過後,信長和窩金決定跟著張凡和庫洛洛去13區,又因為窩金和信長沒有存糧以至於上路食物不夠,加上庫洛洛想要打聽一些消息,所以四人留在房子過夜。

  吃過飯後,四人坐下來合計。

  “這區的頭是誰?消息販子達爾在哪裡?”庫洛洛問道。

  聽到消息販子達爾這個名字,張凡若有所思地看了庫洛洛一眼,因為之前得到消息,只有他知道流星街哪些老不死的元老們到底怎麼了?

  信長說道:“這區的頭是卡林娜,狡猾如狐,除了他們自己人外沒有人知道他們巢穴在哪裡,至於消息販子達爾被卡林娜圈養在巢中。”頓了頓,他接著說,“因為卡林娜是外面來的,所以對於剛剛到達流星街的人出奇的和善,所以樹敵頗多。”

  窩金嘟囔:“奇怪的同情心。”

  知道所要的消息後,庫洛洛冷靜地說道:“我們需要一個誘餌,一個和飛船一起被投放下來的誘餌。”

  三人極為默契的望向庫洛洛,這裡只有他最會裝了。

  “我做誘餌。”庫洛洛說道,“我會讓他們帶我回巢穴,之後給消息你們,窩金和信長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張凡去拿糧食,我會自己逃走,在這個屋子匯合。”頓了頓,他沉靜地看著信長,繼續說,“你和窩金去找卡林娜的對頭,把他們引到她的巢穴去。”

  “厲害。”張凡不禁贊道,“渾水摸魚。”

  第二天傍晚,前半部分一切都如庫洛洛所計劃的一樣。

  第十區爭鬥的火花,比白天的太陽還要炫麗,血腥、吼叫、恐懼、興奮、死亡交匯成喧鬧而又華麗的圓舞曲,死神在其中高舉鐮刀收割,對於死神來說這是個豐收的夜晚。

  當張凡找到庫洛洛的時候,他正用撩陰腿使一個男人變成太監,當男人疼得掩住□的時候,庫洛洛一個手刀,大好頭顱落地滾了幾圈。

  張凡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說道:“我說,你這招是不是損了點。”

  庫洛洛淡然地微笑,“身為男人的我,當然知道這個很重要,所以才是弱點不是嗎?”

  “你是惡魔。”張凡說道,突然笑了,“不過我喜歡,但請你不要把這一招用到我身上。”

  這時,信長拖著興奮的窩金走過來,“大人,找到你所需要的嗎?”

  “我顯然低估了卡林娜的狡猾。”庫洛洛托著下巴,想了一會說道,“我們去抄了卡林娜對頭的家吧!”

  張凡突然說:“走之前窩金你能不能遮一下你的下半身,難道你不覺得太涼快嗎?”

  “不會。”窩金說,“這樣打架比較暢快。”

  “庫洛洛,我覺得你那下撩陰腿該對窩金下手,沒有了他就會遮遮了。”張凡提議。

  信長了然地點頭,“這真是個好主意。”

  “好吧,我遮一下。”窩金有些委屈地扯下信長的衣服遮住。

  “那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衣服。”信長嚷道,一拳就錘向窩金。

  窩金樂呵呵地接過,還了一拳。

  就這樣在窩金和信長你一拳我一腿中,四人來到卡林娜的對頭家。

  這裡安靜極了,一個人手都沒有,顯然他們為了徹底擊跨卡林娜傾其所有。

  “我喜歡他們不成功便成仁的勇氣。”張凡笑吟吟地說道。

  “所以這裡空盪蕩的。”庫洛洛嘆氣,“沒想到他們那麼沒腦子,他們怎麼在卡林娜手下存活那麼久。”

  “我也不知道。”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來,一個穿著長筒靴,緊身衣,身材超級贊的宛如女王般走了出來,“我們可以來探討探討。”

  假如不是敵對的話,張凡想要吹口哨,上輩子加這輩子他都沒見過那麼妖冶的女人。

  “你想要知道什麼?”庫洛洛微笑著問道。

  “你是他們的頭,嗯,小樣子長得不錯,腦子也夠聰明,你是有計劃引起10區的混亂對吧!”卡林娜眼光掃視幾人,“區區你們幾人,把我一直以來示弱的計劃打亂,又引起今晚的混亂,你們自己說想要怎麼死吧!”隨著卡林娜“啪啪啪”三聲掌聲,七八人冒了出來,把四人包圍。

  “你們中有掩蓋氣息和騙過我們對危險感應的念能力者。”庫洛洛說道,“不然我們不會毫無所覺。”頓了頓,他可憐兮兮地說,“卡林娜姐姐,看在我們快要死的份上,給我說說那位念能力者是誰,念能力名稱是什麼好不好?”

  “好吧,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頓了頓,卡林娜衝口而出,“你們給我上,殺死他們。弟弟等你死後我一定會告訴你。”

  “喂喂,女人你不是說讓我們選擇怎麼死嗎?我們都還沒說,怎麼都讓他們衝上來了,說話不算話喔!”信長調笑著,躲開踢向他的大腿。

  窩金大吼著衝了上去,拳拳腿腿扎紮實實的打上去,所以不一會下半身綁的那塊布就掉了。

  卡林娜吹了聲口哨,“不錯。”

  “真夠流氓的,不過我喜歡,夠辣。”信長一邊說,一邊抽出刀來,握住,與兩人僵持不下。

  張凡一對三已經開打了,不一會一個被他淘汰出局。

  至於庫洛洛,還是那下撩陰腿,然後手起頭落。

  “小弟弟,你夠狠。”卡林娜贊道。

  半小時後,四人大獲全勝,對方只剩卡林娜仍然站著,其餘的是死的死傷的傷。

  庫洛洛具現盜賊秘籍,微笑:“現在你該告訴我,誰是那個會掩蓋氣息和能力的念能力者。”

  “就是被你踢成太監,然後殺死的傢伙。”卡林娜說道,“他真夠倒霉,對於男人來說,這樣死去簡直是個悲劇。”

  張凡、信長和窩金贊同地點頭,心有戚戚焉。

  “那又怎樣,反正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庫洛洛冷冷地說道,“帶我們去你的巢穴,我們需要食物以及情報。”

  “你們應該是路過10區的吧!既然你們對這個區域沒什麼興趣,不如我提供食物送你們出10區怎樣?”卡林娜和善地微笑著,提議,“我還可以讓達爾送你們一個免費情報。”

  “似乎很不錯。”庫洛洛微笑,“可我為什麼答應呢?你的性命握在我們手中,我們決定著你的生死。”

  卡林娜微笑:“你只是看起來勝券在握而已,我死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呢?難道你們認為一個被人拿捏在手中的頭,會有人救?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我送你們一個能長期製造食物的念能力者,你們放我走,這樣雙贏的局面不是很好嗎?”

  庫洛洛爽快地說道:“成交,我們定契約。”

  於是乎,幾人來到卡林娜的巢穴,見到了一個不算熟人的人,這個人有著一頭燦爛的金髮,碧綠如湖水的眼睛,以及咬牙切齒的歡迎聲。

  “庫洛洛和張凡。”

  庫洛洛和張凡疑惑地對望,彼此眼神都傳達著同樣一個信息:這傢伙是誰?

  “你們居然忘記我了。”大吼的聲音幾乎衝破雲霄,“我是俠客,那個被你們吊起來一晚上的俠客,那個被你們用洗不掉的筆畫了一身的俠客,那個被你們下毒的俠客。”

  “達爾原來你叫俠客,看來你們交情匪淺,那麼好好聊。”卡林娜說完,不負責任地走了。

  信長瞅瞅俠客又瞅瞅庫洛洛和張凡,很精明地拖著窩金跟在卡林娜後面,“我們跟你去取食物。”

  “喔,俠客啊!”張凡沉思,許久攤手,“不記得了。”

  俠客幾乎一口氣喘不上來,整個臉蛋漲的通紅,就像一個紅蘋果一樣。他深深吸了口氣,把一切咽下,心中卻立刻告訴自己:現在先把他們打發走後,自己再好好合算怎麼報復。

  “說吧,你們找我想要知道什麼消息?”

  “元老院哪些老傢伙怎麼了?”庫洛洛問道。

  “誰知道,反正一瞬間他們都得了同樣的病,然後熬了半天后事都老不及交代就死了。你問這個,難道說……”俠客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著,“你有什麼內幕,說來聽聽。”

  張凡衝俠客勾勾手指,俠客興致勃勃地湊過去。

  “不告訴你。”張凡輕輕地說道。

  俠客氣炸了,他對自己說:我要忍,我要忍……總有一天我要和他們算總賬。

  就在俠客做自己的心裡工作的時候,庫洛洛拉著張凡離開了。

  所以當俠客回過神來的時候,什麼人都沒有了。

  “庫洛洛和張凡,我和你們勢不兩立。”


☆、虛假的安逸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第一更新!

我悄悄地走了,準備下一次的更新內容!

順便說,不出意外,暑假會完結喔!!!

興許吧!哈哈……

假如我懶病不犯的話!
…………………………………………………………………………

  一個星期後,四人來到13區。

  一腳才踏入13區,熱烈歡迎的念彈迎面而來,四人飛身躲過,念彈飛躍過他們,然後拐了個彎又衝了回來。

  張凡、庫洛洛和信長都很有默契的躲到窩金後面,窩金興奮地衝了上去,“呼呼呼呼”四拳,把念彈擊碎,然後他的拳頭也黑了。

  “歡迎來到13區。”一個聲音由近拉遠。

  窩金爽朗地笑了,大吼:“我喜歡這個區。”

  信長拍拍窩金的肩膀,贊同地點頭。

  “走吧!”庫洛洛微笑著說道,走在眾人前面。

  張凡望著庫洛洛的背影,笑了,頗具成就感,畢竟這個娃娃可是自己拉扯大的。

  一晃眼,四人在13區住了半年。雖然在13區不是念能力者的像國寶般難找,雖然半年來的主旋律仍然是爭鬥、殘殺、受傷、死亡,不過張凡卻覺得安逸,因為他通常被分配留守,老實說他喜歡這個工作,更喜歡庫洛洛穩穩當當成為這個小隊伍的領導者。

  天一亮,張凡就醒來,有時候他能看到庫洛洛仍然沉睡的臉,有時候又能看到庫洛洛趴在他胸膛上幽幽的凝視著自己的眼神,有時候還能看到庫洛洛睡眼朦朧的可愛模樣……

  每當這個時候,張凡都會覺得,神清氣爽,然後進而覺得這天一定會是個好日子。真是簡單的快樂,在流星街卻顯得那麼可貴,宛如閃閃發亮的珠寶般。

  洗漱完畢後,張凡就會慢悠悠的跺出家門,繞啊繞一個小時找集市。

  “今天心情不錯。”一個攤主笑咪咪地問道,“你又迷路了多長時間才找到集市。”

  張凡頗為自豪地說道:“一個小時,比上次快了三分鐘。”

  “聽到沒有一個小時,還是莊家通殺。”一個聲音高喊道。

  頓時抱怨聲連連。

  張凡鬱悶,這些傢伙未免太閒了吧!

  “嘻嘻,小子今天你要什麼東西儘管拿,我付賬。”那個聲音樂呵呵地說道。

  當然張凡也樂呵呵的,糧食買多幾天,順便買些肉,藥品也要添加了,多拿些,像吊針、繃帶、酒精、感冒藥之類比較稀罕的更是要多拿……

  一陣采買下來,那個聲音肉疼地說道:“小子,你倒不客氣。”

  “嘿嘿,看吝嗇鬼大出血,比打了一場暢快的架更暢快。”這個聲音一出,集市上接連傳來哄笑聲。

  張凡拿著東西乖乖巧巧地說道:“我走了,再見。”

  等到他走後,一開始招呼他的攤主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們似乎沒有告訴他,我們要挪窩了。”

  “那麼繼續開賭,你們賭他幾天之後找到集市?”莊家高聲喊道,應者如雲。

  話說張凡拿著東西,慢悠悠地在13區閑晃著,為啥米呢?因為這廝又迷路了。

  13區大多數人見到他都躲開了,即使他手上拿滿食物。

  因為這半年來,13區大多數人都深刻地認識到,表面和善好欺負的才是硬傢伙,比如庫洛洛,又比如張凡……有時候,那些人會不切實際地想著,興許整個容就會厲害了。於是乎,13區有個稀奇古怪地傳言:只有越漂亮才是越厲害的,無論是誰只有把自己整漂亮了,才會變得厲害。真是不實的留言啊!據說還真的有人去整容了,真是謠言害死人啊!罪過罪過。

  張凡就這樣晃著,一不小心晃到了庫洛洛三人的打鬥現場。

  “喔,你們慢慢打,我先走。”

  “又迷路了。”庫洛洛微笑著說道,“我和你回去吧!”

  “解決了?”張凡隨口問道。

  “很弱。”

  “喔!”

  就這樣張凡跟著庫洛洛回家了,一進門他就把手上的東西分門類別的放好。

  庫洛洛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張凡忙上忙下,心情平靜極了。

  這樣的氣氛很快被窩金高興地大吼聲打斷:“張凡,我見到你買肉了,能吃了嗎?”

  唉,能說什麼呢?進廚房了唄。張凡煮食物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想到自己那個偉大的夢想:把庫洛洛培養成全能菲佣。他不由的輕笑,人的際遇真的是很奇怪。不過,他一想到這個夢想卻被庫洛洛實現在自己身上,便哭笑不得。

  洗鍋,放米,再把把洗好的菜和切好的肉放入其中,混在一起隨便煮出一大鍋,雖然賣相不怎麼好看,但對於流星街的人來說還算是難得的美味。

  張凡笑咪咪地把貌似豬食般的東西搬上桌,四人就開動起來。

  庫洛洛拿著筷子挑挑揀揀,把肉吃完後,擦擦嘴巴,上去看書了。

  “吃完才能走。”張凡說道。

  “不要。”庫洛洛回頭看著張凡,有些任性地說道。

  窩金和信長飛快地扒拉完後,逃之。話說,粗神經的窩金都覺得每天幾乎要上演的戲碼膩歪極了,可惜倆個當事人卻不覺得。

  “不要任性,會營養不夠長不高。”張凡苦口婆心地說道。

  庫洛洛皺著鼻子,可憐兮兮地說道:“難吃。”

  頓時,張凡心軟了,鬆口:“我去重新煮。”他在廚房忙完後,才發覺又上庫洛洛的當了。他不禁揉揉太陽穴,這小傢伙挑食的毛病到底怎麼治啊?

  晚上的時候,張凡扯著信長上了樓頂。

  窩金悄悄跟上。

  庫洛洛打開盜賊秘籍,找到適合的念能力,發動。一個17寸的屏幕出現半空中,屏幕裡面的主角赫然就是信長和張凡。

  張凡鬱悶地說道:“信長,庫洛洛那麼挑食怎麼辦?”

  信長不語,內心卻偷偷地回道:“簡單,你不在,他就不會挑食了。”

  張凡有些憂鬱地說道:“唉,他那麼挑食,以後長不高怎麼辦?像我……唉!”為啥米自己才一米五八,為啥米啊為啥米?

  信長繼續不語。

  “你看我是不是應該弄些牛奶回來。”張凡說道,瞪著信長,“你好歹回個話。”

  “嗯!”信長裝傻地抓抓頭髮,傻笑。

  “唉,我果然傻了,怎麼會想要和你討論這些。”張凡喃喃,“算了,我走了,庫洛洛還沒洗澡呢?我要去弄熱水給他洗澡了。”

  庫洛洛微笑著收回能力,繼續低頭看書,似乎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等到確定張凡真的走了,四周也沒有什麼人後,信長終於吐露心聲:“其實庫洛洛會這樣,還不是你自己寵出來的。”

  夜空中幾顆星星聽到了信長的聲音,眨巴眨巴眼睛,笑了。

  一切都很安逸不是嗎?


☆、成長的尷尬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天和今天因為有些事情,所以不能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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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窩金的吼叫,信長的叫囂,拳腳相加的聲音,懷中的庫洛洛,一切都預示著這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早晨了。

  在這些嘈雜到極點的聲音中,那幾聲“扣扣扣”的敲門聲微乎其微。不過即使那麼細微的聲音,四人都聽到了。

  張凡從窗戶跳了出去,繞到門前。

  信長和庫洛洛去埋伏,窩金開門,因為任誰看到窩金這大塊頭都覺得這丫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進而略微松懈。

  看到門前的東西,四人都傻眼了。

  好一株稀奇古怪的植物,看看那貌似枯枝的枝幹,看看那黑油油的葉子,無論是誰看到它都會立刻判斷出:劇毒。

  “早上好。”植物的主幹上裂開一條縫隙,白晃晃的牙齒露了出來,看得怪嚇人的,“我按照約定來了。”

  “你就是卡林娜口中的植物繫念能力者。”庫洛洛說道。

  “嘿嘿……”植物傻笑,伸出一條枝幹,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形態不怎麼恰當,立刻解釋道,“我一看到出太陽就會不由自主的變化成植物的狀態進行光合作用,卡林娜應該大概告訴過你們我的能力吧!”說話間,他慢慢變回人類的模樣,他是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白白胖胖的男人,端正的五官讓他看起來十分親切而且正直。

  “你可以再次進行自我介紹。”張凡提議,“畢竟我們也許要相處很久一段時間。”

  “好吧!我是吉拉,植物系能力者,每天必須進行最少三小時的光合作用,然後我能生產牛奶和牛奶麵包,一天大概出產五桶牛奶和一千個牛奶麵包。”吉拉說道。

  “卡林娜怎麼會放你走。”張凡疑惑地問道,畢竟在流星街一個移動並且會自動生產的食物庫代表什麼,他還是知道的。

  吉拉尷尬地笑了,摸摸鼻子,“我太粘卡林娜了,她受不了,而且……算了,不說了,今晚上你們就會知道。”

  窩金一把輓過吉拉的肩膀,“會打架嗎?”

  吉拉搖頭,問道:“你吃了早餐嗎?牛奶加牛奶麵包要不要?”

  “好啊!”窩金豪爽地說道。

  “算我一份。”信長插入。

  “也算我們倆個的。”張凡說道。

  吉拉招招手,憑空變出幾份早餐,然後樂呵呵地分好,剛好一人分一份。

  “你怎麼不吃?”窩金問道。

  吉拉說:“怪膩的,畢竟我吃了很多年了。”

  一天倒相安無事的過去了,除了做飯的時候張凡多了一個幫手外。

  今天流星街的夜空意外的多了幾顆星星,張凡他們家的屋頂上也多了一個胖胖的看星星的人。

  吉拉晚上倒過得蠻愜意的,除了庫洛洛,其餘三人一晚上連連做夢。窩金和信長的夢中首次出現了女人,然後……

  至於張凡則是種馬後宮了一個晚上,他心情那個爽快啊!醒來的時候,他尷尬了,因為他遺精了。

  庫洛洛目光灼灼地看著張凡說道:“它頂著我的腿一晚上。”

  “呃,喔……那個……”

  庫洛洛幽幽地說道:“然後它還弄濕了我下半身,……”

  沒等庫洛洛說完,張凡提著自己的褲子,一把拉扯過床單,扔下一句“我去弄乾淨。”就逃之夭夭。好在外面都是垃圾,他很快的“毀屍滅跡”。回來的途中,他看到垃圾堆裡露出的布料一角十分熟悉,似乎是——窩金裹下半身的。

  它怎麼會在這裡?

  難得的張凡好奇心起來,於是他扒開垃圾,把布拽出來。

  髒兮兮的布上被赫然出現一灘白白的“地圖”。

  見此情景,張凡明白,昨晚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做春夢了。

  “哈哈,信長你居然尿床。”窩金的大嗓門拉開一天的序幕。

  “窩金,你說什麼誰尿床?”信長惱羞成怒地大吼。

  “不尿床你褲子怎麼濕了?”窩金這下精明了,“難道是別人倒水進去嗎?這裡誰會那麼無聊?”

  信長偃旗息鼓,因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褲子為什麼濕了,明明他沒有尿床。

  張凡一溜煙衝到信長的房間,果然信長也夢遺了。他瞥了眼窩金,嘖嘖,看不出來,看不出來,居然會先聲奪人,轉移人的注意力,然後渾水摸魚。

  “窩金,我看到你的裹下半身的那塊布了,似乎在垃圾堆裡。”

  窩金僵直了身體,瞪大眼睛看著張凡。

  信長疑惑地盯著窩金,憑與窩金處了那麼多年看來,他肯定被抓住什麼把柄了。布,扔了,今早上窩金突然進自己的房間。

  信長大吼:“窩金,你肯定也尿床了。”

  張凡哭笑不得地說道:“喂喂,我說你們倆個適可而止,難道你們想要13區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倆個昨晚上尿床了嗎?”頓了頓,他繼續說,“還有這個不叫尿床,這個是遺精,只要男孩子有這個就說明長大了,嗯,通俗一點來說,就是可以去找女人了,當然要適量。”

  信長聽到這話,眼睛亮起來,“真的。”

  “當然。”張凡說道。

  “哈哈,……太好了,我還說我怎麼會……”窩金大笑。

  吉拉慢悠悠站在門口笑咪咪地說道:“這個就是我的念能力的副作用,會讓人興奮,進而出現一些生理狀況。不過,現在看來結果還算不錯對嗎?既然你們都長大了,我們今晚上去慶祝慶祝怎麼樣?我帶你們去看看大人的世界。”

  庫洛洛從吉拉身後走出來,“信長和窩金可以去,張凡你不行。因為你要陪我睡覺。”他斜了眼吉拉,“我討厭你的能力。”

  吉拉聳聳肩膀。

  “我想我們要談談。”張凡說道,大步走回房間,庫洛洛跟在後面。

  “庫洛洛,你們從今晚開始分床睡吧!”

  “為什麼?”庫洛洛說道。

  張凡看著庫洛洛的眼睛,說道:“你應該知道。”

  庫洛洛托著下巴,微笑著說:“喔,應該知道你會勃 起是正常現象,還是應該你會夢遺是正常現象,又或是應該知道你該找個女人破處了。”

  “庫洛洛……”張凡大吼。

  “喔,我怎麼了?”庫洛洛天真無邪地看著張凡。

  張凡煩躁地抓頭髮,赫然站起來走來走去,地板都幾乎被他磨出幾個洞來。

  “嗯,我覺得,呃……怎麼說呢?該死的,算了,反正我們從今天晚上起分床睡,而且我會和他們一起出去。”

  “說完了。”庫洛洛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那個頂著我很尷尬,放心我不會介意,至於你會夢遺,我只當你尿床了。”

  “好吧!庫洛洛,我直白對你說,讓你知道我這些正常的生理狀況,我會覺得尷尬,覺得困窘,覺得不好意思。而且你畢竟也會長大,當你面對這些的時候,你也會和我有一樣的感覺。我們需要給彼此一些空間。”張凡認真地說道,努力組織語言,盡力把自己所有表達的表述出來。

  “那好吧,分床而睡。”庫洛洛說道,“不過,今晚我跟你們一起去。”

  張凡訝異地看著庫洛洛,“你去幹什麼?你還太小什麼都不能幹。”

  庫洛洛神秘地笑了,“不一定。”

  張凡有一種不寒而慄地感覺,所以他立刻反對:“不行。”

  “要不你不去,要不你就把我鎖起,當然請鎖牢一點,不然我逃脫後自己去。”庫洛洛說道。

  張凡與庫洛洛對望許久,最後妥協了,“去後回來你就乖乖和我分床睡。”

  “成交!”庫洛洛與張凡擊掌立誓。

  夜晚,流星街的13區的某個街道燈火通明,火爆的音樂,互相調笑的人們,大口喝酒的男人,在角落裡交合的男人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媚笑的女人,白嫩嫩的男孩女孩,混亂而繁華,糜爛而□,骯髒而又聖潔。

  腐爛中生出的繁華就像海市蜃樓,很美也很虛幻,就像在屍體上長出的花朵,又像晨起的霧水,陽光出來就消散,獨獨留下骯髒的痕跡。

  信長衝一個大胸脯的女人吹了聲口哨,被女人拋了個媚眼勾走了。

  窩金被一個男人拉著喝酒,一開始被嗆了好幾口,不過很快喝出感覺來,便大口大口和男人拼酒。

  “張凡,你想要什麼?賭博、女人、男人、小孩子、拼酒……只要你說出來,我就帶你去。”吉拉問道,他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得出奇的虛幻。

  張凡苦笑,揉了揉被眼前一切弄得頭腦發脹的太陽穴,“我想要回去睡覺了。”唉,都多大的人,居然還沒膽子玩,該慶幸上輩子教育好嗎?他自嘲地想著。

  庫洛洛淺笑,放開張凡的手,說道:“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去找樂子。”

  “你找什麼樂子?”張凡不禁揚高聲音,“庫洛洛你才十歲,現在是乖乖回去睡覺的時候。”

  “在流星街,我成年了。”庫洛洛掰開張凡緊緊抓著自己手臂的手,“喝酒也好,嗑藥也好,找人陪我睡覺也好,賭博也好,只要我付得起,他們會很樂意招待我。”

  “庫洛洛,你說笑吧!”張凡吼道。

  “你說呢?”庫洛洛看向角落處正在交合的一對男男,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大男人一個少年。

  此刻少年的眼睛滿是慾望的淚光,若有若無的喘息聲相當誘人。

  “看,我也能享受慾望的快樂。”

  張凡臉色變得相當難看,“我不允許。”

  “喔,不允許什麼?喔,難道是因為我有享受到,你沒有的話,那麼我們一起找樂子也不錯。比如那邊的三人。”

  張凡望向庫洛洛手指指向的方向,只見一個女孩被倆個男人夾在中間,喘息著。

  “這叫什麼呢?”庫洛洛裝模作樣地側頭想了想,“粗俗的說法是:3P;文雅一點的說法叫雙飛燕。”

  “你要怎樣才跟我回去?”張凡一字一頓地問道。

  “從此以後不要再提分床睡,以後不再來這樣的地方,沒有我的同意不準破處。”庫洛洛點到為止,見好就收。

  “你贏了。”張凡嘆氣,抱起庫洛洛轉身離開。

  吉拉在他們身後喊,“回去的路在街道的另一頭。”

  “該死的路痴。”張凡在心中咒罵。


☆、收服與被收服1

  一個月後的傍晚,火燒雲燒了大半個天空,艷到極點的紅反而讓人覺得衰敗。

  五人聚在一起開集體會議。

  張凡、信長、窩金以及庫洛洛眼眶下都有深深的黑眼圈,並且時不時的打哈欠,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

  “吉拉,你必須離開。”庫洛洛說道。

  吉拉環視一圈,微笑著問道:“我能聽聽理由嗎?”

  張凡揉揉太陽穴,“吉拉你明知故問。”

  “好吧,你們三人是縱欲過度,那麼庫洛洛的理由是什麼?“

  庫洛洛不說話,黑黝黝的眼睛凝視著吉拉。

  吉拉移開視線,摸摸鼻子,“話說,你們能熬一個月已經出乎意料了。不過,走之前達爾要我告訴你們,這次是我贏了,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達爾是誰?”張凡疑惑地問道,“你們誰知道?還有贏什麼,又開始什麼?”

  窩金和信長很有默契地搖頭。

  庫洛洛若有所思地微笑,說道:“是達爾叫你來的,條件是什麼?”

  吉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答應幫我追卡林娜。”

  窩金、信長和張凡了然地點頭,有些佩服又同情地看著吉拉,因為近一個月來,卡林娜的大名響遍13區,敢於對卡林娜口花花或者動手動腳的男性,都被狠狠地教訓一頓後,閹了。簡直就是女王蜂+女暴龍的混合版本。

  吉拉連忙幫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辯護:“其實卡林娜也很溫柔很可愛的。”

  張凡拍拍吉拉的肩膀,嘆氣:“不用說了,我們明白的。”

  不等吉拉回話,庫洛洛說道:“告訴達爾,我接受他的挑戰。”

  吉拉點頭,“我會告訴他的。”

  窩金和信長摟著吉拉的肩膀說道:“下次一起去喝酒。”

  “一定一定。”吉拉笑咪咪地說道。

  “走好。”張凡對吉拉說道,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著奔赴秦國的荊軻,那個悲壯啊!

  就這樣吉拉離開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張凡抱著庫洛洛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達爾就是俠客,一個有趣的小氣包。”庫洛洛帶著濃濃地睡意說道。

  張凡想了好一會,小聲地問道:“俠客又是誰?”

  許久,不見回應。於是,他低下頭查看,不禁失聲而笑,果然是小孩子,那麼快就睡著了。

  張凡輕手輕腳地換了個讓庫洛洛睡的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也慢慢睡去。

  自從達爾,也就是俠客宣戰後的第十天,庫洛洛帶回了一個紫色頭髮的可愛女孩子。

  張凡調笑:“庫洛洛,這是你的小女朋友嗎?”

  庫洛洛挑眉反問,“你覺得呢?張凡哥哥。”

  “當我沒說。”張凡聳聳肩膀,友善地看著小女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略微害羞地說道:“我是瑪琪。”

  “真乖。”張凡摸摸小女孩的頭,牽著她的手說道,“我帶你吃糖。”

  “嗯!”瑪琪乖乖巧巧地點頭,乖乖牌的樣子讓張凡大感滿足。

  庫洛洛微笑著目送倆人離開,然後拿起茶几上的書本開始看起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窩金驚訝地看著坐著吃東西的瑪琪,“張凡,我不知道你有那麼大的女兒。”

  信長笑嘻嘻地說道:“窩金你是笨蛋嗎?張凡哪裡能生出那麼大的女兒。”

  “張凡居然會生孩子。”窩金驚訝又憨厚地說道。

  “喂喂,重點不是那個。”信長嚷道。

  “你們倆個閉嘴。”張凡大吼,然後和善地看著瑪琪,“別怕,他們倆個雖然看起來是惡人,其實人很好。”他指著窩金,“你別看他胳膊上能跑馬,大腿能踹半座山,雖然有些不知道輕重,時而單純時而腹黑,但仍然算是個好人。”然後,他再指指信長,“別看他老是背著刀,其實那是用來割鬍子和頭髮指甲用的,人比窩金精明一點,不過心底仍然是很好的。”

  “那我呢?”庫洛洛興致勃勃地問道,“我又是怎麼樣的人?”

  “你就是個壞小子。”張凡說道,然後語重心長地對瑪琪說,“過幾年你最好離庫洛洛遠一點,不然會懷孕的。”

  窩金和信長一聽這話幾乎把頭埋入飯中,吃得那個叫痛苦啊!

  瑪琪一邊扒拉著飯菜,一邊努力點頭。

  張凡看到她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大愛之。

  半夜,張凡被一些細微的動靜吵醒了,他小心翼翼地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瑪琪,她□著腳丫,穿著空盪蕩的睡衣,拿著枕頭,眼淚巴巴地看著張凡,小聲地說道:“我怕。”說著,腳丫子互相摩擦著,可憐又可愛至極了。

  “或許你想要陪她睡覺。”庫洛洛的聲音輕輕淡淡的。

  “睡你的。”張凡回了庫洛洛一句,一把抱起瑪琪,嘆氣,“我帶你回房。”

  瑪琪輓著張凡地脖子,身子緊緊地貼著張凡,輕輕地應著:“嗯!”

  張凡感覺到瑪琪在微微地顫抖,安撫地撫摸著她的背脊,“別怕,我在。”

  “嗯!”

  張凡把瑪琪放到床上,輕輕地幫她掩蓋上輩子,撥好她凌亂的頭髮,“乖乖睡覺,我會看著你的。”

  “等我睡著了,你就會離開對嗎?”瑪琪閉著眼睛,微微顫抖著說道。

  “不會的。”張凡放輕聲音說道。

  “別騙我。”瑪琪低聲說,呼吸漸漸平穩起來。

  許久,張凡確定瑪琪睡去後,一轉身就看到庫洛洛站在門口。他快步上前抱起庫洛洛,摸到庫洛洛冰冷地身體,嘆息般地說道:“你呀!……”

  庫洛洛輓著張凡的脖子,幽幽暗暗的眼睛與瑪琪對視許久,笑了,那笑如罌粟般美麗又邪惡戰慄。他無聲地說道:“他屬於我。”

  瑪琪面無表情地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張凡和瑪琪簡直黏在一起,準確的說瑪琪成了張凡的小跟屁蟲,不過張凡並不覺得困擾,反而樂在其中。

  他們一起去集市,張凡幫瑪琪買漂亮的裙子和鞋子,買布娃娃,買五顏六色的糖果,……

  倆人親密的關係讓集市的人調笑,說張凡養了個小媳婦。張凡在一旁傻笑。

  回去的時候,瑪琪幫忙指路;做飯的時候,瑪琪幫忙擇菜。張凡也曾興致勃勃地教瑪琪做飯炒菜,想要把自己從煮夫的生涯中解放出來,只不過在瑪琪炸了廚房之後,他果斷地收回妄想。後來,瑪琪表現出驚人的洗衣縫補衣物的天賦後,幾人的衣服就歸她操控。

  這樣的生活讓流星街出生的瑪琪覺得像個夢,她覺得人們常念的天堂也比不過。這樣的被人放到手心的感覺,這樣被人小心翼翼寵著的感覺,就像鴉片,上癮了就戒不掉了,就永遠不能忘懷了。

  當看到記號的時候,瑪琪猶豫了,直覺告訴自己不要去,可心中的那份貪念驅使著她赴約。

  “該動手了。”俠客坐在一張只有三隻腳的椅子上說道,他看著瑪琪猶豫的表情,笑嘻嘻地說,“你下不了手了?你不去確定的話,怎麼知道張凡把你放在第一位?而且你的搭檔還在我手上,你應該知道背叛搭檔意味著什麼?”

  瑪琪抿了抿嘴巴,高高揚起下巴,像個女王般高傲而冷漠,“我會去做的。”即使直覺叫囂,但貪心與被迫像一個魔鬼在心中誘惑著。

  她回去的時候,房子奇異的一個人都沒有,應該是下手的最好時機了,當她想要真正去做的時候,直覺讓她住手。

  晚飯的時候,在窩金和信長搶菜的時候,庫洛洛飛快地下手把他們搶著的菜放入碗中,然後微笑,“看好下手,猶豫不決只會什麼都得不到。”

  瑪琪手抖了一下,她覺得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她告訴自己要平靜,不要表現出異樣。

  好不容易熬到睡覺,她躺在床上,用被子牢牢蓋住自己,瑟瑟發抖。

  “唉,你怎麼了?剛剛吃飯的時候看你的神色就不對勁,是不是生病了?”張凡坐在瑪琪的床上,拉開她的被子,手蓋在她的額頭上,喃喃自語,“沒有發燒。”然後,撥好她的頭髮,親親她的額頭,“好好睡,別想那麼多,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也許是天翻地覆的一天。”庫洛洛站在門前若有所思地說道。

  瑪琪整個人微微顫抖起來,赫然拉過被子把自己埋入其中。

  “唉,你到底怎麼了?有事情你可以說出來,我們會幫你解決的。”張凡輕聲說道,然後站起來抱起庫洛洛離開。

  瑪琪悄悄拉開被子,從縫隙中望著張凡的背影,也看到庫洛洛那掛在臉上極其善良極其美麗的笑容。

  不寒而慄。

  一晚上,瑪琪翻來覆去睡不著,等天空濛濛亮的時候,她終於下定決心聽從自己的直覺。

  當她下樓的時候,庫洛洛從書中抬起頭來衝她微微一笑,說道,“選他還是選我。”

  瑪琪深深吸了口氣,說道:“你贏了。”

  張凡從廚房出來,奇怪地問道:“誰贏了?”

  還沒等到回答,當他一看到瑪琪,之前的問題立刻不再追問,殷勤地招呼著,“快吃早餐吧!你昨晚有些不對勁,我專門煮了你愛吃的,吃完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嗯!”瑪琪點頭。

  吃過早餐,瑪琪對張凡說道:“我今天和庫洛洛一起出去。”

  張凡了然地點頭,微笑著說:“我會為你準備晚飯的。”

  瑪琪脫口而出,“你其實什麼都知道的,對嗎?”

  張凡淡笑不語,轉身進入廚房繼續準備早餐。

  庫洛洛見張凡進廚房後,輕輕地說道:“不要幻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瑪琪冷冷地說道:“鹿死誰手仍未知。”

  “是嗎?”庫洛洛微笑著凝視瑪琪,“人的貪慾總會毫無節制的膨脹,當不能控制它的時候,面臨的結果比死亡更可怕呢?”

  “我原本一無所有,現在能得到為什麼不搶奪呢?失敗了,不過是打回原形而已。”瑪琪淡淡地說道。

  庫洛洛輕輕地說道:“恢復你原本的個性,張凡還會喜歡嗎?又或許你覺得你能在張凡面前一直偽裝到死亡為止。”

  瑪琪沒有再說話,默默地吃著早餐。

  等到庫洛洛幫瑪琪解決了後顧之憂後,留給俠客兩個字:“幼稚。”

  氣得俠客直跳腳。

  那時候,張凡不知道怎麼的迷路迷到從俠客身邊路過,看到他怪叫怪跳的模樣輕輕笑了。

  俠客瞪著張凡吼道:“笑什麼笑,再笑就毒啞你。”吼完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是張凡,並且從張凡的神情看出,他根本就不認識自己。

  但俠客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認識我嗎?”

  “我們有見過面嗎?”張凡疑惑地說,說完後了然地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人說你在這裡發神經的。”頓了頓,他補充,“就算想說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

  這話比庫洛洛贏了還要讓俠客生氣,他瞪著張凡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叫俠客,我叫俠客,我一定會讓你一提起這個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戰慄,恐懼,顫抖,哭泣求饒。”

  張凡一頭霧水地看著俠客離去,喃喃自語:“喂喂,到底怎麼回事?”

  無論是張凡到底懂還是不懂,反正庫洛洛贏了,贏了一個瑪琪和她的同伴七里。

作者有話要說:唉,為啥米老霸王我?

嗚嗚,深潛水地親們,好歹浮上來吱一聲啊!順便說,吱這聲音字多一點,不然不能送積分。

話說,我的積分送不完啊!


☆、收服與被收服2

  七里是一個有著魔鬼身材,天使臉蛋的女孩子,特別她一笑起來,就會讓人感覺到自己被治愈了。這樣的她,很快就被張凡、信長和窩金接受,除了庫洛洛。

  為啥米呢?

  請看事例一:

  飯桌上,張凡殷勤地為七里夾菜。

  “謝謝!”七里微笑。

  張凡整個人跟著傻笑,直到睡覺才回過神來,衝庫洛洛念念叨叨:“庫洛洛,她對我笑了,她對我笑了,她對我笑了。”

  “閉嘴。”庫洛洛沒好氣地吼道,背過身子。

  結果張凡不但沒立刻哄庫洛洛,還害羞地說:“庫洛洛,我似乎喜歡上七里了,怎麼辦?”

  “哼!”

  事例二:

  早上,張凡看到七里穿著純白的睡衣出來,魔鬼的身材裹在薄薄的衣服下面,春色若隱若現。

  張凡的鼻血慢慢地留下來了。

  七里含羞帶怯地微笑。

  “撲……”地一聲,張凡的鼻子就像噴泉,然後“■”地一聲,他幸福地倒地暈了過去。

  庫洛洛惡狠狠地瞪了七里一眼,拽著張凡的後領把他拖回去。

  此時,窩金和信長從門裡走出來,七里微笑著說:“早!”

  倆人很有默契地“砰”一聲關上門,狼嚎著從跳窗戶出去了。

  事例三:

  萬年難得拿起書來看的張凡、窩金和信長居然湊在一起看書,而且還一邊看一邊比劃著一邊互相討論。

  “你們看什麼呢?”庫洛洛微笑著問道。

  “《教你如何捕獲女人心》”張凡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嗎?”庫洛洛輕聲說。

  瞬間陰風四起,黑暗蠢蠢欲動,空氣凝結,氣溫赫然降低。

  只不過,三人毫無所覺,可見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事例四,事例五……

  數不勝數。

  所有事情歸根結底都是俠客的錯,所以俠客以後被庫洛洛欺壓倒地不是沒有原因滴!

  話說,這天張凡無意中聽到瑪琪和七里的談話,知道七里喜歡艾達身上的項鏈後,立刻喜滋滋地去搶。

  然後,理所當然的迷路了,而且還是一迷迷了兩天后,他才想起來要找個人問問。

  所以當看到路邊蹲著的小孩子,張凡立刻歡歡喜喜地衝上前問路:“小朋友,告訴我艾達在哪裡?不說就殺死你。”

  俠客赫然抬起頭來,碧綠的眼眸像狼般惡狠狠地瞪著張凡,吼道:“你又忘記我了。”

  張凡把俠客拎起來,晃悠著,眯著眼睛威脅道:“快告訴我艾達在哪裡?”

  俠客突然笑了,標準的金髮碧眼使得他看起來像個天使般可愛。

  “13區有25個艾達,你找哪個?”

  “戴項鏈的艾達。”張凡飛快地說道。

  “戴項鏈的艾達只有一個,只不過……”俠客賣了個關子,“你拿什麼東西交換我的情報?”

  “你的命,快說。”

  “三天前,他被庫洛洛帶人滅了。”俠客飛快地說道。

  張凡喜滋滋地放下俠客,掉頭就跑,三秒鐘後又赫然出現在俠客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集市在哪個方向?”

  俠客指了一個相反的方向,看著張凡遠去的背影陰陰地笑了,然後悠然的坐下來。

  半小時後,張凡從俠客面前飛躍而過。

  一個半小時後,張凡再次從俠客面前飛躍而過。

  ……

  五小時後,張凡又從俠客面前飛躍而過。

  ……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張凡一共從俠客面前經過34次。

  第三十五次後,張凡終於停下來了,無奈地對俠客說:“給你兩個麵包的報酬,你帶我去集市。”

  “三塊麵包加一瓶水。”

  “別和我討價還價。”張凡威脅。

  俠客一副死豬不怕燙的模樣。

  “你贏了。”張凡說道。

  俠客拍拍屁股,起身就走,張凡跟在後面。

  半途,張凡突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俠客笑容燦爛地回頭對張凡說:“我是俠客。”說完,心中立刻決定再帶著張凡繞多半天,當然前提是不能自己走。

  所以他赫然停了下來,愁眉苦臉地說道:“怎麼辦?我沒力氣了,我三天前就沒吃東西了。”說著,肚子還湊趣地“咕咕”作響。

  張凡抓抓臉蛋,提議:“我拎著你走吧!”

  “不要!”俠客嘟嘴。

  “那隻能這樣了。”張凡嘆氣,禁錮著俠客使得他動彈不得後,才慢悠悠地抱起俠客。

  俠客聞著張凡身上的味道,不知自己怎麼了,臉蛋像火燒般熱辣辣的。

  “哪邊?”張凡問道。

  “左邊。”俠客很快地說道,而且因為在張凡懷中很舒服,所以他決定再讓張凡繞多半天。

  傍晚,黯淡的陽光戀戀不捨地回家了。

  集市上,稀稀拉拉幾個人。

  張凡買好麵包和水遞給俠客,自然而然像對待庫洛洛般摸了摸他的頭髮,微笑著說:“慢慢吃。”

  俠客愣愣地看著張凡乾淨清澈的笑容,心臟“撲通撲通”地響著,震耳欲聾。於是,他接過麵包後,火燒屁股般逃之。

  “真是小孩子。”張凡看著俠客的背影說道。

  於是乎,第五天后的傍晚,張凡回家了。

  一回來,先是喜滋滋地拿著采買到的布娃娃和漂亮衣服,來敲瑪琪和七里的門。

  開門的是七里。

  “那個……呃,給你們。”張凡說話都不利索了,把東西一股腦的塞入七里的懷中後,頂著“撲通撲通”巨大的心跳聲一溜煙跑回房間。

  “東西送完了。”庫洛洛從書中抬起頭來問道,黑漆漆的眼睛加上深深的黑眼圈,讓張凡嚇了一跳。

  “你又多少天不睡覺了。”張凡快手快腳的把庫洛洛抱到床上,自己也麻利的上床,“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因為沒有我陪著睡,就睡不著而毫無節制地看書。”

  庫洛洛定定地看著張凡,“我的呢?”

  “什麼?”張凡皺眉想了一會,突然笑了,刮刮庫洛洛的鼻子,“小貪心,艾達的東西還不能填飽你的肚子嗎?還需要我給你送禮物?”頓了頓,他眼睛發亮,“說道艾達,他戴著的項鏈呢?能不能給我。”

  “送給七里。”庫洛洛冷峻地說道。

  “嗯!”張凡喜滋滋地說,“前幾天我聽到她說喜歡。”

  “於是,你為了找艾達迷路好幾天。”庫洛洛說道。

  張凡傻笑。

  庫洛洛笑起來,笑容燦爛晃眼,如夜晚猛然炸開的煙花般。

  “項鏈我也很喜歡。”

  張凡傷腦筋地看著庫洛洛,嘆氣:“你什麼時候玩膩了,就給我吧!”

  “嗯!”庫洛洛乖乖巧巧地點頭,把頭埋入張凡的懷中,掩蓋住自己所有的表情。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張凡眼尖的看到七里白皙的脖子上突然戴上項鏈,他酸溜溜地說:“誰送你的,怪好看的。”

  七里笑著說:“是窩金。”目光柔柔地看向窩金。

  窩金在一旁傻笑。

  信長怪聲怪氣地說:“這項鏈不就是那個什麼艾達的嗎?送一條死人的項鏈給七里,是想要咒她快點死嗎?”

  張凡一臉稱讚地看向信長,好樣的。然後,他瞪了眼庫洛洛。

  七里柔柔地為窩金辯護:“我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

  窩金在一旁猛點頭。

  信長大拇指指了指門外,眼神挑釁地看向窩金。

  窩金赫然站起來,衝出門外。

  信長隨後,然後巨大的打鬥聲和吼叫聲傳來。

  七里擔心地看向門外。

  瑪琪擦擦嘴巴,瞥了眼七里,冷冷地說道:“適可而止。”然後,站起來,轉身離開。

  張凡也拉著庫洛洛離開了。

  剩下七里冷冷地笑著,手撫摸著自己長長的頭髮。

作者有話要說:唉,還是繼續被親們霸王,真可悲啊!

淚奔!


☆、收服與被收服3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各位親們要留言啊!

不過,話說真的看得很鬱悶很無趣的話,那麼……嗚……

是咱沒水平,唉!

還有留言的親們,留多兩字,好給積分。

好了,再次說,大約8月25日這個文就要完結了。

嗯,大概吧,反正我的計劃就是這天完結,假如中途有啥米意外的話,那大概是我又懶了,唉!
…………………………………………………………………………

  剛要出門,張凡就聽到窩金的大嗓門以及過招的聲音。

  似乎眨眼間,五人就回來了。

  “目標又被搶了。”張凡平淡的說道。無怪乎他有反應這麼平淡,因為這已經算不清是第幾次了。

  看看窩金沮喪的模樣,就知道打擊有多大。他嘟嘟囊囊地說:“今天又沒人和我打架了。”

  信長在一旁不樂意了,冷峻地說道:“難道我不算人嗎?那麼剛剛和你過手的是誰?”

  窩金摸著腦袋傻笑,突然神來一筆,“我送你個飛吻吧!不要生氣。”

  所有人頓時黑線,齊齊望著傻大個似的的窩金,看看他粗獷的外表,野獸般的氣質,他的飛吻誰會要。

  所以很理所當然的被信長拒絕了,他一邊比劃著,一邊唾棄。

  於是乎,倆人理所當然的又出去動手起來。

  “今天我和你出去。”庫洛洛突然說道,把張凡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立刻點頭贊同,然後眼神飛快的掠過七里,看向瑪琪,“你們要一起去嗎?”說著,耳朵就變得粉紅粉紅的。

  瑪琪瞥了眼仍然笑得淡然如風的庫洛洛,突然笑了,如百花開放。

  “好。”

  “你應該多笑笑。”張凡讚嘆。

  瑪琪點頭,輓著七里的胳膊就往外走。

  張凡傻愣愣地看著倆人,突然一把抱起庫洛洛快步跟上。

  七里對張凡微笑著說:“看到在你懷中乖貓似的庫洛洛,真想不到他會那麼凶狠呢?不過,很可愛。”

  張凡傻笑。

  “庫洛洛和你的頭髮似乎都有些長了,我幫你們剪一翦好嗎?”七里說。

  張凡微笑著拒絕了。

  七里收斂微笑,沉靜下來。

  張凡笨拙地解釋:“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嗯,我明白。”七里善解人意地說。

  一路無話。

  來到集市口,庫洛洛微笑著對七里說:“你回去告訴俠客,三個月以來合作愉快。”

  七里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庫洛洛凝望著七里,並不說話。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七里撒嬌似的說道,手指把玩著自己的頭髮,嫵媚至極。

  庫洛洛沒有說話,從張凡懷中跳下來,拉著身體僵硬的張凡離開。

  “呵呵,真不可愛。”七里說完,掉頭就走。

  張凡回頭望著七里搖曳生姿的背影,哀吊自己難得的初戀,畢竟四十多年了,這個是唯一讓自己心跳得那麼快的女人。話說,老牛啃嫩自己真的能下手嗎?

  “不要看。”庫洛洛跳到張凡身上,手覆蓋上他的眼睛,湊到他耳邊輕輕的呢喃,像午夜的蟬鳴般杳然。

  那麼輕微的氣息吹拂耳朵,細碎的頭髮輕撫皮膚,這些感覺就像羽毛輕輕撓著心田,癢癢的麻麻的雞皮疙瘩突然就冒出來了。張凡不自在的摸摸耳朵,扒拉下庫洛洛的手,無奈地說:“你呀!”

  瑪琪冷冷地看著庫洛洛,“你在調戲張凡嗎?”

  張凡樂了,看向瑪琪,“你知道什麼叫調戲嗎?而且調戲一般是男生對女生做出來的。比如我抬起你的下巴,笑咪咪地說:‘漂亮美眉,跟我去樂呵樂呵。’”

  庫洛洛抬起張凡的下巴,淺淺地微笑,黝黑的眼睛裡是勾人的光,他輕輕地說,宛如蝴蝶在花間輕輕起舞般輕盈,“跟我去樂呵樂呵。”

  紅暈立刻爬上張凡的臉蛋,他眨巴一下眼睛,不自在地撇過頭,暗想:過幾年,庫洛洛肯定是藍顏禍水,沒有女人能逃脫他的魅力。

  “這就叫調戲。”庫洛洛居高臨下地看著瑪琪說道。

  “嗯。”張凡連忙點頭。

  瑪琪冷冷地看了眼庫洛洛掉頭就走。

  張凡巴巴地跟上,“瑪琪,有看中的東西嗎?”

  庫洛洛從張凡身上跳下來,站在一家鋪子面前,指著一把黑黝黝的刀,“我要。”

  張凡巴巴跑去付錢,然後看了眼瑪琪,只見她越走越遠了,立刻把一把戒尼塞入庫洛洛手中,剛想要掉頭跟上瑪琪,手就被庫洛洛抓住了。

  “你去哪裡?”

  “跟著瑪琪。”

  “不行。”

  “庫洛洛你是男孩子。”

  倆人幽幽對望,最後張凡敗下陣來。

  攤主看著庫洛洛,突然說道:“你該讓他跟著那個女孩。就像小鳥,你牢牢的,死死的抓在手中,只會讓它死的更快。我這裡有本書你應該看看。”

  庫洛洛凝望著攤主許久,微微笑了,放開張凡的手。

  張凡望了眼攤主,心有些酸溜溜的,庫洛洛這小孩明明是自己養大的,為什麼聽一個陌生人的話,而不聽自己的呢?

  “她快看不見了。”庫洛洛說。

  張凡立刻急匆匆地跟上去。

  話說,七里回去把庫洛洛的話告訴俠客後,俠客腦海中立刻冒出幾字:為他人做嫁衣了。牙頓時癢了起來,恨不得啃庫洛洛一口。

  “看你小臉蛋扳成這樣喲,真可愛。”七里狠狠地捏了一下俠客的臉蛋,笑如夜晚靜靜開放的曇花,“該履行之前的約定了。”

  “好的。”俠客微笑著說道,下一刻七里的腹部就被一雙白嫩嫩的手插入,然後攪了幾圈,然後抽了出來,“我會給你做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棺材的。”

  七里苦笑,慢慢倒下,一雙溫柔如水的眼睛望著天空,“流星街的天空為什麼永遠都是灰色的呢?記得小時候在外面,四季分明,白天藍天白雲艷陽,夜晚繁星或是清冷的月亮,……媽媽我想你了。”她慢慢合上眼睛,淚水從她眼角劃落。

  俠客嘲弄似的看著七里眼角的淚水,鬼上身似的伸出指尖輕點,然後放在嘴巴裡嘗了嘗,撇撇嘴巴,“又甜又鹹真古怪。”說完,他回過神來,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不明白自己倒地怎麼了?

  想了許久,仍然是一無所得。

  俠客決定不想了,把心神拉到庫洛洛身上,自己的所有動作都把庫洛洛料到了,而且他在集市口說的那句話,13區的人肯定認為自己是他的同伴,……

  俠客煩躁地再次走來走去,因為他發現自己心神根本拉不回來,而且不知道怎麼的即使發現受騙上當卻沒有生氣,不但沒有生氣,而且還突然覺得自己和庫洛洛鬥很可笑又無聊。

  他瞥了眼躺在地下的七里,嘆了口氣,決定好好安葬她。

  自己肯定是發瘋了。他晃了晃腦袋,抱起七里的屍體飛快地離去。

  於是乎,俠客和庫洛洛這場收服與被收服的戲碼,就這樣在倆人鬥智鬥勇半年後落下了帷幕。

  這邊落下帷幕了,庫洛洛與張凡這邊好戲又開台了。


☆、幻影旅團成立(改錯字)

  俠客淡出張凡他們的視野,準確的說他從一開始就不被記憶,所以也無所謂淡不淡出了,某方面來說俠客全方面落敗了。

  不知不覺中,庫洛洛迎來了十三歲。

  13區域的劃分也逐漸分明起來,飛坦和派克為首為一個勢力,庫洛洛和張凡、信長、瑪琪、窩金五人為首的一個勢力,還有一個勢力是以傑克為首共有100人的團夥,還有的是絕對的強悍的個人武力不屬於任何勢力,再有剩下的是集市和夜市分別為一個勢力,這個兩個勢力沒人敢惹,不但是因為它們在各區都有,還因為它們掌握著絕對的武力和掌控著流星街的各個命脈,最為關鍵的就是食物了。

  庫洛洛從進入13區就開始掃蕩各個小勢力,因為俠客的橫插一手,讓他在不但在區區兩年中搶到三分之一的地盤,還牢牢掌控著它。

  今天,庫洛洛13歲生日,除了張凡三天前就興致勃勃的去集市準備為他慶祝外,其餘幾人都沒有閒著。

  窩金和信長作為主攻,瑪琪聯絡飛坦和派克帶人包抄傑克的退路,從這點看來,庫洛洛早就和飛坦聯合在一起了,不過卻瞞過所有人。

  當夜幕降臨,斑駁的藍色天空逐漸染上黑色的時候,六人回來了。帶著一身的血腥和猙獰回來了。

  當看到悠然的夜色中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燈火時,血色變成了點綴衣褲的玫瑰花瓣,猙獰變成了微微的點點的溫情。

  開門,一室的橘黃燈光,暖得讓人骨頭髮麻。

  望去,燈光下的人笑得很淺,酒窩若隱若現,就像一道暖風吹過萬年寒冰,微微的暖卻不讓人感覺威脅,感覺到不自在。

  “庫洛洛,生日快樂。”

  這一刻,除了庫洛洛,其餘五人腦中只浮現出一個念頭:搶過來。

  一道目光掃向五人,立刻打消所有人的妄想,而且那道視線還實實在在的傳達出一個意思:張凡是有主的。

  唉……

  無論未來如何,這一室的橘黃燈光,這燈光下的人,還有相聚的七人都不會忘記了。因為在流星街一層不變的饑餓與血色中,這是些微讓他們微笑的畫面了。

  半夜,庫洛洛赫然睜開眼睛,他把頭湊到張凡耳邊,含含糊糊又曖昧不清地說道:“幫幫我,張凡幫幫我。”他的手拉著張凡的手覆蓋在□。

  張凡的手一碰到庫洛洛下面的那個,猛地收了回來,赫然睜開眼睛與庫洛洛對望。

  因慾望,庫洛洛一向清明的眼中含著些微的水光,波光流轉中妖冶而又勾人心弦,粉紅色的臉蛋就像葡萄藤上水汪汪的葡萄,讓人恨不得含在嘴巴裡。

  “幫幫我……”庫洛洛微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微微喘息。

  張凡先是僵著身子任庫洛洛湊上來摩擦,手背在身後,整個人冒著熱氣。

  “幫幫我吧,張凡……”似嘆非嘆,似求又似誘惑的語氣讓張凡整個人開始發麻,整個人紅彤彤的宛如從蒸籠裡拿出來一樣。

  庫洛洛伸手似撫摸又似尋找什麼似的一寸一寸的從張凡的胸膛上摸索過去,然後抓住張凡的手慢慢的摸下自己的下半身。

  張凡這次沒有甩開,手指微微動了動,就碰觸到一個高熱的物體。他的手不禁抖起來,整個人熱的厲害。

  “摸摸吧,摸一下吧……”似哄非哄的語氣輕輕吹到脖子裡,使得張凡整個人一下子矇住了,這個這個小孩……

  許久,張凡投降了,他微微嘆息,心道:上輩子肯定欠了庫洛洛的了。

  張凡的手微微張開,握住庫洛洛的東西,它的脈動,它的熱度,它不斷的壯大從手中的觸感傳達到他的大腦,大腦哄地一聲罷工了。張凡只知道呆呆的握住,心想:小孩的確是長大了。

  庫洛洛輕笑,眼角眉尖盡是邪氣和春情,他扭動腰身在張凡的手中動起來,鼻尖是張凡的氣息,身體接觸的是張凡略高的溫度,感受著慾望帶來的急躁,帶來的熱度,以及達到頂點的快樂。

  然後,他看著張凡,帶著些微的委屈,帶著些微的不知所措,“怎麼辦呢?我,我還想要。”說著,他抬起腰身繼續摩擦著。

  張凡感覺剛剛軟下去的東西再次膨脹起來後,視線不知怎麼的從庫洛洛粉嫩嫩的小臉蛋緩緩往下移,小孩的衣服已經被蹭亂了,扣子全開,白生生的胸膛,兩個鎖骨和小紅點襯著陰影,真真是活色生香啊!

  張凡覺得喉嚨癢癢的,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小孩像個女孩子,還是個勾人的小妖精。於是乎,手順著紋路摸到向那兩個圓圓的小東西上,輕撩了慢撥地弄起來。

  “呼,很舒服……”庫洛洛喃喃自語,“我也幫你摸摸,一起舒服。”說著,手就輕巧地剝開張凡的褲子,一把抓住要害,慢慢地撩撥起來。

  這動作怎麼那麼熟悉……張凡鬱悶了,為啥米小孩子一下子就讓自己那麼興奮?興許是多年沒被人怎麼撩撥過吧!當年和兄弟看毛片的時候,也很好奇地互相弄過,現在再次感受所以才會興奮吧!嗯嗯,再怎麼說也有二十多年沒被人這麼伺候過了。不過,被自己養大的小孩怎麼對待,似乎……嗯,唉瞎想啥呢?享受了再說!

  ……

  於是乎,床搖了一夜,雖然張凡半途想要收兵,可一看庫洛洛那半眯著眼享受的小模樣,就像看到個女妖精似的,整個人就興奮的不得了了。

  至於庫洛洛,看他一早神清氣爽的模樣,還指不定誰吃虧呢!

  清晨,庫洛洛見眾人都齊了,慢悠悠地宣布,“我們組個團吧!”

  “什麼團?旅遊團,搶劫團……”張凡隨口搭了話,又進廚房拿吃的出來了。即使在廚房,他也能聽到窩金興奮地嗓門喊著:“組個打架團,天天打架。”

  “打架團有什麼好,要我看組個刀具愛好團蠻好的。”信長拿著布小心翼翼地擦著自己的寶貝刀建議。

  “遊戲團。”飛坦仍然低頭玩著遊戲機,隨口扔了句話出來顯示他有聽老大的話。

  “貓咪愛好團。”派克興致勃勃地建議。

  “毛線團。”瑪琪縫補著衣服隨口說道。

  庫洛洛很無所謂地說:“隨便你們覺得是什麼團,起個團名就行,管是什麼團。”

  張凡端著一大盤食物出來,接過話,“叫吃貨團就行了,光窩金一個人吃的就是別人的好幾十倍,不叫吃貨團叫什麼。”

  這話一出,窩金不幹了,他一邊塞著食物一邊說,“太難聽了,叫打架團就行了,別人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

  “貓咪團。”派克說。

  “遊戲團。”飛坦。

  “毛線團。”瑪琪。

  庫洛洛托著下巴,不緊不慢地說:“叫旅遊團,吃完早餐我們就從13區打出去,當旅遊吧。”

  張凡想了一會,“等我們打響名號,別人問我們是什麼團,我們說旅遊團不是讓人笑話嗎?”

  “他們敢?”窩金揮舞著大拳頭,全力支持庫洛洛,“就叫旅遊團。”

  “刀具旅遊團。”信長想了一會建議。

  “遊戲旅遊團。”飛坦說道。

  “貓咪旅遊團。”這是派克的話。

  “毛線旅遊團。”這是瑪琪的話。

  這些名字,張凡怎麼聽怎麼覺得頗具喜感,報名號的時候肯定笑死一堆人。

  庫洛洛懶洋洋地說:“把我們的名字首字母組合起來就行了,就是‘幻影’兩個字,加上上面的就是‘幻影旅團’。”

  這名字倒不錯,而且也蠻有意思的。張凡笑咪咪地看了眼庫洛洛,這小孩真聰明。

  其餘幾人,倒沒啥米意見,於是就定下來了。

  “我們要有個團徽之類的嗎?”張凡突然問道。

  眾人繼續沒意義地討論,窩金支持某種神秘而強大的魔獸作為團徽,信長支持全團帶刀,飛坦覺得人手一台遊戲機不錯,派克覺得全團養隻貓咪肯定很哈皮,瑪琪建議每人帶上針線之類縫補用具,張凡覺得頂個五星紅旗顯示顯示自己愛國很不錯。

  討論來討論去,也沒討論個結果出來,最後庫洛洛拍板說這個給後面進團的同志想就行了,他們該出發了。

  然後,眾人很沒意見的在庫洛洛領導下邁向了旅遊流星街的偉大步伐。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有肉吃!

前幾天咱肚子痛個死去活來滴,現在才更新,放心咱會抓緊趕在目標日期完成文章,嘿嘿!

咱下耶!


☆、忽悠的最高境界

作者有話要說:送上。

退下!
…………………………………………………………………………

  又是一個晚上,七人在13區的中心地帶休息。

  張凡琢磨了一天昨晚上的事情,拉著庫洛洛到一邊說悄悄話。

  其餘五人很有默契的跟上,然後豎起耳朵津津有味地聽著。

  張凡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傻帽——躲哪裡那幾個傢伙不偷聽?於是乎又拉著庫洛洛回去。他剛一坐下,其餘五人陸陸續續回來,表情自然無比。

  該怎麼開口呢?張凡很鬱悶,為啥米?眾所周知身為一個中國人關於性方面的話題總是比較含蓄的,要不怎麼中國的父母回答孩子從哪裡來的總是用如下藉口:大水衝來的;垃圾堆撿到的;醫生給的……

  所以張凡說的時候低著頭,吞吞吐吐地說:“嗯,我們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是不對的。”

  庫洛洛眼眸如星辰看著張凡,輕笑問道:“怎麼不對了?”

  張凡在心中琢磨:養了那麼多年小孩,自己就相當於小孩的父親了,一個父親對小孩這樣可是大大的不對,那不是猥褻的問題了,而是亂倫。他正琢磨著,想著怎麼委婉地表述內心的想法,庫洛洛仿佛他肚裡的蛔蟲似的。

  “我可不是你兒子。”

  死小孩白養你了。張凡挑眉,“所以呢?”

  “我們夠不成亂倫,不過即使亂倫又如何?”庫洛洛慢條斯理地說道,歪□子把張凡的大腿當枕頭,手輓上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拉下來,輕輕地說,“所以我能這樣對你。”

  庫洛洛半邊話還含在嘴巴裡,唇已經輕輕印在張凡的唇上,還沒等他伸出舌頭。張凡就猛地推開他,防備地盯著他,一副被強了的模樣。

  庫洛洛很無辜地看著張凡說:“在流星街這不是很正常的養育關係嗎?”

  張凡深深吸口氣,平息自己略微急促的心跳,耐心地說:“那是別人,我們不一樣。”

  庫洛洛微笑著說:“那我就放心了。”嗯嗯,還不到時候下手,先讓獵物放下心來,要想蜘蛛一樣耐心,等到獵物被層層疊疊的絲糾纏不能動彈,逃脫不了才慢慢下手,那時候獵物不是任自己為所欲為了嗎?

  張凡又好氣又好笑,一把拉過庫洛洛猛揉他的腦袋。

  庫洛洛突然說:“蜘蛛。”

  張凡先是打量庫洛洛,然後來回看自己身上,問道:“蜘蛛,什麼蜘蛛,哪裡有蜘蛛了?”

  “我們就以蜘蛛為標記。”庫洛洛說道,看向看戲的幾人。

  看戲的幾人面面相覷,這話題轉換得未免太快了吧?不過,既然老大都瞄向自己了,不給意見會被穿小鞋滴!

  瑪琪贊同:“不錯。”

  飛坦點頭。

  派克說:“很好。”

  信長裝模作樣的托著下巴想一會,“不錯,不錯,在流星街也就它們能活了。”

  窩金摸摸腦袋傻笑,提議:“做面旗子扛著。”

  張凡黑線,多傻逼啊!想想在流星街扛著面大旗亂逛,那不是神經病麼?

  所以窩金這個提議毫無疑問地被否決了。七人討論來討論去,決定在身上紋個蜘蛛,至於打架要不要露出來打響名號,那就是個人的問題了。張凡眼睛瞄向窩金,這個露不露的問題對於窩金來說肯定不是問題了。

  這麼一打岔,張凡就把和庫洛洛之間的話題甩到了天邊,獨獨留下一個結論:小孩只是沒啥米安全感,怕自己是禽獸,所以試探自己。

  嘿嘿,這樣看來,庫洛洛這廝以後泡那麼多妹妹不是沒啥米道理滴!所以說接下來的一年裡,出現如下情況也是不讓人意外的。

  情況一:

  張凡半夜遺精的情況比以往略微增加了,他半夢半醒之間老感覺有雙手輕巧讓自己飄飄欲仙。

  早上醒來,看庫洛洛沒啥米事情的模樣,他覺得是自己夢魘了。

  事實如何,只有庫洛洛這廝最清楚了。

  情況二:

  庫洛洛面對自己生理情況的時候,小模樣一委屈,一勾,張凡就心軟的上當,再回首,倆人已經互摸了。

  事後,看著庫洛洛一臉無辜加無奈的小模樣,張凡嘴巴張張,啥米都說不出口了,只能摸摸庫洛洛的腦袋,心中嘆道:唉,青春期,咱懂滴!

  情況三:

  庫洛洛拿著本有色的圖畫書興致勃勃地和張凡討論:“胸部這裡是男人的敏感帶嗎?”

  張凡黑線:“你找男人的敏感帶幹什麼?”

  庫洛洛一臉的理所當然:“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這小孩果真是青春期到了……張凡啞口無言,許久無奈地問道:“你找我討論是想要幹什麼?”

  庫洛洛眼角唇角微彎,低下頭帶著些許地不好意思地說:“嗯,我想要在你身上實驗一下,看看書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行。”張凡拒絕,並提議,“你可以自摸。”

  庫洛洛可憐巴巴地看著張凡,那小模樣真是見者心疼,恨不得立刻為他出生入死。

  張凡心略微動搖了,可嘴巴仍然堅定地說:“不行。”

  “那我找窩金。”庫洛洛嘆息,乾脆利落地離開。

  張凡嘴角抽搐,看著庫洛洛沮喪的背影,嘆了口氣:上輩子自己肯定欠他很多。

  “你回來。”

  庫洛洛笑得像只偷腥的小貓,只不過一回頭,表情立刻變了,小嘴巴嘟起來,下巴略微抬高,“我不喜歡強人所難。”

  “沒有強人所難,我很樂意。”張凡在心中憤憤地道:這小子順著桿子往上爬了。

  庫洛洛見好就收,不然惹怒了張凡那可就一空二白了,而且他可不想要為了做戲而去摸窩金,想著就噁心。

  於是乎,張凡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庫洛洛伸出爪子,一點一點地摸上張凡胸前的兩點,並且很有探討精神地問道:“有什麼感覺?”

  張凡臉紅得能蒸熟雞蛋了,惱羞成怒地說:“動手就動手,問那麼多幹什麼?”

  “我還是找窩金吧!”庫洛洛收回手,起身離開。

  都到這個地步了,這小孩居然居然還……張凡深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有些癢。”

  庫洛洛回來,爪子又摸上去了,眼睛亮晶晶地問道:“真的嗎?”

  “嗯!”張凡撇過頭,悶悶地回答。

  庫洛洛拿著書本,喃喃:“書上說用嘴巴含著更有感覺。”

  張凡赫然起身,“你找窩金吧!”

  庫洛洛咬著下唇,下巴略微抬高,“找窩金就找窩金。”

  腦海中浮現小孩趴在窩金身上,含著舔著的畫面,張凡不知道怎麼地抽了。於是乎,腦子發熱地說:“假如你只用手的話,我們繼續。”

  庫洛洛見好就收,總有用嘴巴的一天。

  唉,張凡掉虎口了還傻愣愣的。

  藉著這個藉口,庫洛洛這一年過得相當愉快,因為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當習慣成自然的時候,他再在張凡身上乾些略微出格的事情,都不會引起張凡的警覺。不過,他只是發展到用手摸便張凡的全身,知道張凡身上所有的敏感點,至於用嘴巴,嘿嘿……還遠著呢!

  這一年的時間庫洛洛進展神速,七人的腳程也不慢,已經來到第8區了,在第八區他們打聽到有個奇怪的木乃伊晃蕩著。興趣起來,找到,打了好幾場,不分勝負。

  庫洛洛便邀請木乃伊加入。

  剝落裂夫也就是木乃伊進入他們的隊伍。


☆、溫水煮青蛙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嗯,我來了。然後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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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庫洛洛的齷齪心理,瑪琪可是一清二楚,當然張凡那專把庫洛洛往好想的心理她也琢磨透徹。她在等一個時機,等一個讓庫洛洛吃虧的時機,不然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就放棄張凡,太吃虧了。這個時機她等了一年終於等來了。

  這要從昨晚說起。

  庫洛洛打扮得像個大少爺似的去夜市,為了讓自己顯示老一點還梳了個大背頭,穿上帶毛的大皮衣。

  假如這身打扮是穿在窩金或信長身上,肯定是慫到極點,像周星馳電影裡的如花。不過誰讓庫洛洛這廝皮相好,穿成這樣居然像個二十歲的小青年,雖然矮了點。

  話說,庫洛洛為什麼要穿成這樣呢?為了打聽消息,當然這個明面看來是最主要的,其實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張凡。

  這傢伙去夜市,故意喝了一杯下了藥的酒,不但喝了還拿了一些藥,一些最最烈性的藥,吃了後果會如何就不一一複述了。

  庫洛洛一回去就拖著張凡進房間。

  門一合上。

  他嘴巴就湊了上去吻住張凡的嘴巴,張凡驚訝地把張開嘴巴,於是乎庫洛洛這廝就把化在嘴巴裡的藥過渡到張凡嘴巴。

  頓時張凡身體裡立刻升起一把火,燒毀了他所有的理智。。

  滿溢的水從張凡嘴角往下流,庫洛洛伸舌頭舔著,手輕巧的把張凡剝光。

  乾柴遇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庫洛洛把張凡從頭到腳,從外到裡吃了個乾乾淨淨,床搖了一夜,滿房間都彌漫著一股子讓人想入非非的味道。

  當張凡睡醒後,庫洛洛早已不在。張凡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百思不得其解,事情為啥米會變成這樣?

  許久,他仍然想不通,既然想不通他就放到一邊,扶著軟綿綿的腰,慢慢坐了起來。期間感覺到那裡微微的刺痛和酸麻,他黑線滿頭。

  嗚,居然被從小養大的小孩……

  這年頭到底怎麼了啊?

  張凡一邊鬱悶著,一邊把自己打理乾淨。剛出門,就看到瑪琪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

  “早。”張凡傻笑,臉紅得宛如火燒雲,滿是尷尬,昨晚那聲響瑪琪肯定是聽到了。

  “現在是中午。”瑪琪說道。

  “那個,中午好。”張凡說道。

  瑪琪的眼神掃向張凡的腰,平淡地說:“你的腰很酸。”

  張凡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聽聲音,你似乎蠻舒服的。”瑪琪繼續說。

  地洞,地洞,你在哪裡?張凡低著頭滿世界的找地洞。

  “昨晚庫洛洛誤吃了藥。”瑪琪陳述,“他不像會犯這種錯誤的人。”說完,她不等張凡反應就立刻了,因為她知道話點到為止,比說清楚講明白更加讓人深思。瑪琪心中輕哼:吃下張凡不是那麼容易的。

  張凡默然,回想昨晚自己也很不對勁,身體裡那把火怎麼來的?而且正如瑪琪所說,那麼聰明的小孩絕對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因為在流星街犯任何錯誤都能把命丟了。這麼一想,再聯想這一年來庫洛洛對自己做的事情。

  “同性戀”三個字猛然出現在他腦海中,宛如晴天霹靂,轟炸得他措手不及,應對無策。

  不可能的,小孩絕對不是同性戀,絕對不可能。但不是的話,他為什麼會對自己做那些呢?

  “張凡,你昨晚的聲音很奇怪。”窩金的大嗓門嚇張凡一大跳。他看著窩金,把窩金弄得坐立不安,好一會,才問道:“男人和男人做 愛很奇怪嗎?”

  “做 愛?那是什麼東西?”窩金瞪大眼睛問道。

  “就是男人和男人一起滾床單,動物與動物來說是為了下一代而結合。”張凡說道。

  “喔,為什麼要找男人,找女人不是很好嗎?女人軟軟的,小小的,很舒服。”窩金曖昧地比劃著。

  “假如庫洛洛把你當女人,和你搖床,你會如何?”張凡吞吞口水,小聲地問道。

  窩金嚇得臉都變形了,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嘴巴張開又閉合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看他的表情,張凡也知道這個假如真的很恐怖,想想庫洛洛想昨晚對待自己那樣對待窩金,那畫面多麼的驚悚。

  於是乎,他換種說法:“你會和信長滾床單嗎?”

  窩金迷惑地看著張凡,“我為什麼要和信長滾床單?”

  張凡長長嘆了口氣,抓抓頭髮,“唉,我要好好想想。”蹣跚地離開了。

  窩金傻愣愣地看著張凡的背影,不知道說什麼。當然這個很快就被他拋到腦後,他決定找信長出去打架。

  張凡坐在垃圾堆上,仰望灰濛濛的天空。思緒就像中了病毒的電腦,鼠標雖然在手中,可是電腦卻萬點不由自己控制。

  飛坦從垃圾山下面掠過,然後又掠了回來。

  “你在幹什麼?”

  “沉思。”張凡一臉認真地回答。

  “白痴。”飛坦轉身離開,然後又回來,嗤笑,“昨晚的事情有什麼大不了的。”

  張凡凝視飛坦許久,慢悠悠地吐出一字:“晝。”

  “哼,他死了。”飛坦難得地微笑說,“我親手殺死的,溫熱的血布滿整個手,感覺好極了。”

  “唉!”張凡嘆氣。和飛坦說這些,自己肯定是犯傻了。

  “不喜歡的話,殺死庫洛洛就行了。”飛坦說完人就消失無蹤。

  張凡喃喃:“殺死,唉!……”

  不一會,派克拿著食物從垃圾山下走過,順著張凡的視線望向天空,疑惑地問道:“看什麼?”

  張凡沉默不語。

  派克繼續說:“為昨晚的事情煩嗎?”

  唉,都知道了。張凡鬱悶地想著。

  “這個沒什麼大不了的。”派克說,“流星街的養育關係不都是這樣嗎?”

  “我不想變成這樣。”張凡說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派克沉默許久,慢慢地說:“你知道嗎?看到你對待庫洛洛,我們都想要把你搶過來,想要得到的慾望太過強烈,庫洛洛一直強勢的打消我們的念頭,所以他會那樣對待你,不是很理所當然嗎?那是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權,向其他人宣告,你只屬於他。”

  張凡苦笑,喃喃自語:“宣誓所有權?難道我對待他的方式沒有讓他安心嗎?到底做錯了哪裡?”

  “誰能分清楚對錯呢?只是這裡是流星街而已,每人宣誓所有權的方式都不同。”派克很慢很慢地說,“就像是信長喜歡刀一樣,他會為保養自己的刀具花費無數心思;就像我喜歡貓一樣,我會很和善的對待它,為它順毛,喂食,哪天它死了,我卻不會掉眼淚;就像飛坦喜歡遊戲一樣,為了得到更多遊戲卡,他能殺死許多人……對待自己的東西,我們獨占欲一向很強。但庫洛洛對你混雜了強烈的獨占欲外,還有複雜的心思,他寧願失去所有的東西,也不會要失去你。假如可以的話,他肯定會想把你吃到肚子裡,那他才會真正的安心。”

  張凡吃驚地看著派克許久,他想不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派克說:“感覺很意外我會說這些?”她聳聳肩膀,繼續說,“道理誰不會說,只在於想不想說而已。好啦,你是男人,別那麼婆婆媽媽的,反正在流星街什麼不會發生。不說了,我回去了。”

  “流星街。”張凡很輕很輕地說,“你說我離開一段時間是不是比較好。”

  派克輕笑,“你逃了,就不要想要再見庫洛洛了,因為他會打斷你的腿,禁錮你,讓你不能逃離,甚至為了讓自己安心,他會親手殺死你。”

  “是啊!”不能逃,只能面對。張凡煩躁地抓抓頭髮,養個小孩怎麼會有那麼多煩惱?唉……

  “有什麼好煩惱的,你們只是彼此解決生理需要而已。”派克開解張凡,“別想太多,誰知道下一刻會怎樣?也許下一刻我們就死了。及時行樂不也很好嗎?”

  張凡看著派克離開的背影,想著她所說的話。

  直到夜幕降臨。

  他終於下了一個決定:離開。

  即使能看到離開的後果,他仍然要離開。

  準確的說,他逃了。被小孩嚇得落荒而逃了。

  想到這裡,張凡笑了。他回望一眼,不遠處黯淡的燈光在夜色中搖曳,卻很溫暖。

  他知道小孩肯定躺在床上等自己,只不過這一次他要等很久很久了。或許再次相遇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庫洛洛坐在樓頂上凝視著張凡慢慢融入夜色的背影,瑪琪從角落走出來說道:“不阻止。”

  庫洛洛靜默不語,只是很認真很認真地看著張凡的背影,似乎他的世界只剩下這個了。

  瑪琪也不理會庫洛洛到底有沒有反應,仍然自顧自地說下去:“就這樣放手,會什麼都得不到的。”

  直到張凡的背影看不到了,庫洛洛才回首望向瑪琪,只是輕輕地露出一個微笑,眼睛幽深如淵。

  瑪琪就這麼冷冷地看著庫洛洛離開,許久她望向張凡離開的方向,伸手張開手掌然後猛然握住,她凝視著自己的拳頭許久,似乎張凡已經被禁錮在裡面一樣。

  當清晨的陽光慢慢淡化她的背影,爬上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突然笑了,放開拳頭,看著自己空盪蕩手掌,“從未抓住過,即使抓得再牢固,他仍然不再。”

  瑪琪啞啞地笑了,轉身離開。


☆、路痴的逃家經歷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送上,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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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說容易很容易,說難也很難,因為張凡可是個路痴。不過,路痴這個毛病沒有先找麻煩,第一個發難的是習慣。

  習慣晚上抱著庫洛洛入睡,習慣了庫洛洛皮膚的溫度,習慣了庫洛洛的氣息,習慣了半邊身體的重量,習慣了清晨醒來手臂的酥麻,習慣照顧一堆人的夥食,習慣於為小孩操心,更習慣於即使迷路也會有個想要回去的地方,……

  現在這些習慣都沒有了,張凡突然覺得整個人空盪蕩的,風都能從身體穿過,發出空虛的“嗚嗚”聲,某些虛無縹緲的念頭如綿綿細雨纏繞,似隱似無。

  所以他從第一天就開始失眠了,頂著兩個厚重的黑眼圈閒逛著,遠遠望去像化了煙燻裝似的,比非主流還要非主流。

  由於失眠,張凡整個人都不大有精神,又加上路痴,他這個“逃亡路線”可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啊!

  大半夜他睡不著就起來閒逛,夜晚的流星街萬籟俱寂,天地間似乎只有自己,也只是自己而已。

  他走著走著,無意中看到遠處有一點燈光,豆大的燈光像人魚的歌聲般飄渺,若隱若現。

  張凡下意識地就摸了過去,一點一點地靠近,收斂所有氣息,念力成絕的狀態。

  龜裂的牆壁透露出微弱的燈光,像午夜的聚集的螢火蟲般。

  張凡就著裂縫往裡一看,坐在那裡看書的不就是庫洛洛嗎?

  張凡嚇到了,不過在流星街多年,這樣的驚嚇還不足以讓他手忙腳亂,所以他還是很從容並且悄無聲息地逃之。

  狂奔了許久,居然又跑了回去,這下子張凡的心跳得更快了,仿佛後面有鬼追般沒頭沒腦繼續逃之。

  然後又逛了一圈,還是跑了回去。

  鬼打牆?還是說是冤孽啊!張凡滿頭黑線地想著,一邊逃之。

  就這樣折騰了一個晚上,等到天微微亮的時候,他終於沒有再回到那間房子,不知道為何心卻有些微的空盪與失落,似乎某種形容不出的,塵埃般渺小的思緒遺落。

  深深吸了口氣,張凡甩去那些有的沒的東西開始找吃的,等他填飽肚子時,已經是中午了。他眯著眼睛望瞅了眼熱情如火的太陽,決定找個地方眯一下,補眠。

  不知道怎麼的逛了逛,居然又回到那間房子。

  此時房子已經人去樓空。

  張凡找到昨晚那個房間,打開,入眼的是滿地狼籍的書,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似乎等待著主人回來,再次被翻閱。細微的陽光從裂縫照入就像一條條細細的白綢,一室的靜謐與安寧。

  小孩還是老樣子,不喜歡的就丟棄。

  他微微笑了,走進房間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閉目休息。只是連他都沒有發覺,休息的位置就是昨晚小孩看書的位置,就像姿勢都絲毫不差。

  在離開庫洛洛一行人的第十五天中午,太陽被烏雲掩蓋,陰風陣陣。

  張凡剛拐過一個巨大的垃圾山,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掠過。他下意識掉頭就跑,不過很快就被追上了。

  飛坦攔在張凡面前,眯著眼睛瞧著他,“你逃什麼?”

  “我為什麼要逃?”張凡淡淡地反問。

  飛坦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許久,冷冷地笑了,“放心,我沒空管你和庫洛洛到底怎麼了。”說完就利落地轉身離開。

  張凡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而笑,只是想笑而已,並且心放下大半。

  一個半月後,張凡遇到瑪琪,下意識想要開口問小孩到底怎麼了,有沒有發脾氣?只不過看到瑪琪看著自己的神情,雖然是冷冷的,但不知道為何他什麼話都哽在喉嚨裡面了。

  瑪琪若無其事地離開,似乎她根本就沒有發現他。

  張凡沉默地望著瑪琪離去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

  三個月後,也就是張凡餓了五天后的一個早晨,他遇到了派克,看著她手上的食物,肚子不由控制地發出陣陣鳴叫。

  派克笑吟吟地說道:“想要打劫我?”

  張凡苦笑,默默地看著派克不說話。

  派克扔了幾塊麵包和一瓶水給張凡,打趣地說道:“知道現在你和庫洛洛最相似的地方在哪裡嗎?”

  張凡咬著麵包,搖頭。

  “眼睛,你們都成了煙燻裝的愛好者。”派克說道。

  “庫洛洛又徹夜看書了。”

  “最高記錄是一個星期不睡覺看書。”

  張凡微微嘆息,有些心疼小孩。

  派克說道:“你到底躲什麼?男人之間彼此解決生理需要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像男人找女人或者是女人找男人解決生理需要一樣。”

  張凡沉吟許久,說道:“假如瑪琪找你解決生理需要你會如何。”

  派克沉默了許久,“老實說,這個假設讓我毛骨悚然。”她聳聳肩膀繼續說,“算了,你們之間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就不摻和了。”頓了頓,她側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張凡,“無論如何,我希望你快點回來。”

  張凡苦笑,嘆氣:“逃了那麼久,居然連為什麼落荒而逃都想不清楚了。”

  派克淡淡地微笑,“想不清楚就想不清楚吧!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她的聲音變得很低很輕,“起碼你們比我們富裕,很想要,很想搶奪啊!”

  “你後面說什麼?”張凡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我要走了。”派克抱著食物離開了。

  張凡看著派克有些蕭索地背影,傻愣愣地抓抓頭髮,想不明白她怎麼一下子情緒就轉了?

  半年後,張凡遇到了窩金。

  那是個灰濛濛的中午,風很大,把塑料袋和灰塵吹得滿天打轉。

  一個大塊頭慢慢印入張凡眼簾,熟悉的大塊頭,熟悉的刺蝟狀頭髮,熟悉的圍著下半身的獸皮,立刻讓他認出眼前的人是窩金。

  “窩金。”

  “張凡。”窩金氣勢洶洶地衝向張凡,想要抓住他,卻被被張凡躲過了,“我帶你回去,你這次迷路迷太久了。”

  “我沒有迷路。”張凡吼道,吃了一嘴巴的灰塵,“啊,呸,呸呸呸……”

  “你看,你都迷路成傻子了,還說沒有迷路。”窩金遮著嘴巴防止灰塵進入,卻不妨礙他超大嗓門發出的聲音。

  張凡決定不和窩金糾纏這個話題,不然肯定得這樣糾結下去。

  “庫洛洛還好嗎?”

  這話題一出,窩金如凶獸般的眼睛居然變得水汪汪的,就像一隻巨熊在撒嬌般,憨厚又逗人發笑。他一樣一樣落數著:“團長,也就是庫洛洛,他好的很,時間多到能逼我認字,看書,縫補衣服,做飯洗衣服,幫信長刮鬍子剪頭髮,打架讓我收拾殘局,讓我裝成女人去打探消息……”巴拉巴拉地說個沒完沒了。

  聽到這些,張凡哭笑不得,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他同情地拍拍窩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兄弟,你辛苦了。”

  窩金傻愣愣地笑了,說道:“不辛苦,其實庫洛洛說得蠻有道理的,要勇於嘗試,勇於實踐,勇於探究這樣才能變得更加強。你看,認字可以鍛煉我的耐心,看書可以總結別人的打架經驗,縫補衣服可以鍛煉我的細心,洗衣做飯可以鍛煉我的應變能力……”

  “窩金,你絕對是被庫洛洛賣了還幫忙數錢的。”張凡嘆息,十分同情窩金的遭遇,小孩怎麼這麼折騰這個傻大個呢?

  窩金傻傻地笑了,直白地說:“張凡,你還是回來給團長上吧!這樣我們大家都好。”

  “為什麼就我給他上,而不是我上他。”張凡立刻反駁,說出口後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唉!該死的男性自尊。

  “我帶你回去,至於你們誰上誰自己討論解決。”窩金摸摸下巴,想了一會說,“張凡你翻不了身的。”

  此時張凡已然平靜下來,他眯著眼睛看著窩金,嗤笑:“假如信長要上你,你從還是不從。”

  窩金傻愣愣地看著張凡,“信長為什麼要上我?這絕對不可能。”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張凡無奈地說道,和窩金根本就說不清楚,他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腦子卻又十分靈光。

  張凡決定不和窩金糾纏,揮揮手,掉頭就走,

  窩金跟上,發覺張凡不理會自己,他也不出聲,只是跟著,不動聲色地跟著,很耐心地等待,等待張凡放鬆下來的那刻。

  然後,無聲無息地手起手落,砍在張凡的脖子上,“砰”地一聲,張凡昏迷倒地。

  窩金樂呵呵地扛起暈倒的張凡,準備上交給團長,心裡如釋重負,這下自己終於解放了,團長啊你就折騰張凡吧,他比較耐操啊!

  由此可見,流星街絕對沒啥米傻子啊!


☆、平靜生活的序曲

作者有話要說: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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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睡醒來,張凡發覺自己整個人被庫洛洛擁入懷中,立刻不自在起來,剛想動,一個很輕很輕地聲音從頭上傳來。

  “別動,讓我抱一下,最後一次了。”

  張凡安靜地待在小孩的懷中,思緒恍然,腦海中許多畫面像斑駁的色彩,攪在一起,匯聚成古怪的顏色。然後,不知道為何,心一點一點地飄忽起來。

  或許是許久,又或許是一會兒。等張凡回過神來時,就看到庫洛洛站在床前衝自己淡淡地微笑,那微笑如玉如清晨的陽光。

  張凡才恍然發覺,自己內心一直認為還是小孩的庫洛洛已經是個少年,他長大了,的確是長大了。

  心,微微的酸,微微的發脹,微微的苦,微微的澀……總覺得他失去了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目的達到了。庫洛洛在心底暗道,見好就收吧!他瞥了眼發呆的張凡,轉身離開。

  張凡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嘆了口氣,決定把那些有的沒得甩到一邊,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一出來,他就看到庫洛洛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書,桌子上放著杯咖啡,白瓷的杯子散髮著溫潤的光澤,淡淡的霧氣裊裊娜娜,香味飄散,很美很有意境的畫面。

  他不禁贊道:“很香。”

  “要一杯嗎?”派克問道。

  張凡點點頭,坐到庫洛洛的對面。

  不一會,派克把咖啡放到張凡面前,然後安靜地坐在庫洛洛的左手邊的沙發上,抱起腳邊的貓咪,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默默地看著庫洛洛的側臉。這樣看來,團長的確不錯啊!樣貌足夠好,心思足夠黑和冷酷,手段足夠毒辣,這樣一個人居然會有執著的人,真的很奇怪。不過,很羡慕啊!執著到底是什麼,被張凡那樣好的對待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張凡覺得眼前庫洛洛和派克在一起的畫面很和諧,這樣平平淡淡的安靜讓心跟著安寧起來。他低下頭,輕輕攪動著咖啡,拿起杯子抿了口,很苦帶著微微的焦味也很香。

  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翻動書頁發出的聲音,和一室的咖啡香味。

  接下來的相處,出乎張凡意料之外,他和庫洛洛分開睡了,不但分開睡,還各自擁有屬於自己的房間。

  他不再忙於買菜做飯,而是一同出去戰鬥,暢快淋漓的在生死之間游走,合理的分配人手,活下來就能變強,難怪他們對庫洛洛死心塌地。

  出去戰鬥的時候,張凡看到派克安靜的站在庫洛洛身邊,倆人間的默契與氣氛和諧到沒人任何人能插入。

  欣慰嗎?張凡問自己,應該欣慰和高興的,可為什麼感情那麼複雜呢?興許這就是“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慨吧!

  一開始午夜起來,從裂縫透露出的燈光清楚的告訴張凡,庫洛洛還沒睡。他起身,推開庫洛洛的大門,輕輕地說:“該睡覺了。”

  然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張凡醒來後,就先敲門了。敲門後,得到庫洛洛應答,才會推開門對他說:“該睡覺了。”

  庫洛洛每次都是從書中抬頭看著張凡淡淡地微笑,應了聲,然後低頭繼續看書。

  張凡一開始是有些不知所措,微微嘆息,返回房間,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就變成一個習慣,午夜醒來總要對庫洛洛說這麼一句話才能安睡。

  記得他以前也想過,這就是逃跑的代價嗎,還是庫洛洛長大的代價,又或者是他對之前與自己在一起膩了?想想庫洛洛對不喜歡的東西的冷酷,心略微快了幾下,不過很快平穩了。不過慢慢的,他就什麼也不想了,就算庫洛洛對他生疏了也沒關係,只要庫洛洛好就行了。

  這樣的相處,張凡以為會過很久,可只不過半年變故突如其來。

  那是個悶熱的下午,沒有風也沒有太陽,天陰沉沉的似乎搖搖欲墜。

  張凡在晃悠著,因為他又迷路了。

  然後,危險突然起來,憑著本能他飛快地跳離原地,再回首,轟地一聲,一個巨大的洞出現,洞周圍所有的垃圾都被蒸發成臭熏熏的煙四處飄散。

  “啊拉,逃了啊!”

  張凡循聲望去,大約十米左右的垃圾山站著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青年戴著大約半徑五釐米的圓環形耳環,紅色的頭髮在這樣陰沉的天氣裡十分耀眼,就像燃燒的火焰雖然只有一點卻能燎原。

  “啊拉,西索你別出手了,就讓我和他活動活動筋骨吧!”青年笑嘻嘻地說著。在他身後,一個畫著大濃裝的少年扭著腰出現。

  少年抿著嘴巴,樂呵呵地說:“好啊,我等你被殺死了再出手。”

  青年沉吟了一會,似乎在問西索又似乎在自言自語:“啊拉,我們要不要告訴他,為什麼要殺他?看電視,壞人總是囉裡囉嗦的把所有一切說個清楚,然後反而被殺。不知道現實是不是這樣,好想要試試。”

  西索扭著腰,抿嘴笑著,眯起的眼睛陰冷至極。

  張凡肯定地說道:“你們是麥克的人。”麥克,4區的老大,庫洛洛的下一個目標人物。

  青年卻說:“啊拉,我猜對了,獎勵你快快去死。”

  話落,人已然攻張凡面前。

  倆人你來我往的動手打起來。

  西索饒有興趣地看著,看到高興的地方還鼓掌說好。

  半個小時過去了,西索突然衝下來殺死青年,甩了甩手上的血跡,他打了個哈欠,嘟囔:“一點都不精彩。”

  張凡從西索厚厚的濃妝中仔細辨認著他的五官,許久才喊道:“你是西索。”

  “嗯哼,你認識很多西索嗎?”西索笑咪咪地問道,撩了一下頭髮,扭了一下腰身。

  這人——越來越變態了。張凡青筋直跳,“你到底怎麼了?”

  西索眨巴一下眼睛,“你認識我?”突然他眼睛一亮,“難道這就是搭訕,哎呀,人家會不好意思啦……”他扭扭捏捏低下頭害羞地說。

  張凡嘴角抽了好幾下,不禁揉揉太陽穴,“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哎呀,我忘記告訴你了,我下藥了。”西索笑呵呵地說道,話還沒落,張凡轟然到地。

  “還是沒學乖嗎?對於認識的人,總會下意識放鬆一點點吶!”西索蹲下來,用手指戳著張凡的臉,“這次過後,我真的會忘了你喔,下次我們再交朋友吧!”他從懷中拿出一瓶藥,灌入張凡嘴中。

  然後西索把張凡扛到肩上,眯起眼睛往天空望去,遠處慢慢出現一個紅色的小點,伴隨著由小到大的轟鳴聲,一架殘舊破爛的飛船駛入眼簾。

  他飛快地衝向飛船駛來的方向,然後雙腿一蹬跳到半空中,把張凡用力一拋,扔入飛船裡面。西索落下,望著仍然航行的飛船笑了。

  “吶,現在我宣布你死了,來期待庫洛洛的反應吧!”

  果然,有西索的地方,即使原本是風平浪靜,也會很快就被他掀起巨大的浪花;假如水本來就不平靜的話,有他那就肯定會變成巨大的海嘯了。


☆、暫且獨行

作者有話要說:假如我說今晚上還有一章,親們信嗎?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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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克找到西索,給了他半箱麵包。

  西索拂了拂頭髮,風情萬種地笑了,“唉,人長得好看,哪裡都不缺追求者啊!”微微調高的尾音讓麥克全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聽西索的語氣,麥克放下心來,看來他真的中計了。

  西索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冷峻地說:“我不喜歡爛果子。”

  麥克警覺地後退,戒備地盯著他,心理明白:眼前的人就是個瘋子,不能以常理待之,他情緒多變,上一刻感興趣的時候可以無條件地對你好,下一刻就突然不感興趣的殺了你也很乾淨利落。

  “哎呀,別那麼擔心,不是人家要對付你。”西索眨巴著眼睛,抱起半箱麵包掉頭就走,“看在你那麼慧眼識人的份上,人家就放過你吧。下次再見殺無赦。”

  麥克狐疑地看著西索離開地背影,思緒不定。

  庫洛洛這廝不知道從哪裡出現,很有禮貌地說:“打擾一下。”看看他的穿著,內裡是白襯衫,外面是黑色的西裝,從西裝邊角處理的細節可以看出這西裝肯定老貴老貴了。再看看他臉上淡淡的微笑,好一個惡魔貴公子的派頭。

  “庫洛洛……”麥克驚疑不定,從生死之間練就出對危險的本能告訴自己,這次自己八成會死在眼前的人手中。

  庫洛洛微微點頭承認,仍然是很紳士很禮貌地說:“你的老巢被我抄了,你所有的人手都被滅了。”

  聽到這個消息,麥克反而鎮定下來,突然笑了:“你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嗎?”

  “難道不是嗎?”

  麥克說道:“我找人對張凡下手了,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叫人殺死他,畢竟蛇打七寸,殺死他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反而是化去他的記憶,讓他聽命與我更為有趣。”他笑得越發地邪氣,“不是嗎?”

  鋪天蓋地地氣勢壓向麥克,在這個氣勢下,風靜止了,空氣凝固了,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被禁錮了一樣。

  汗水布滿麥克全身,額角流入眼睛的汗水,刺得眼睛發疼。不過他卻不敢眨眼睛,因為他知道眨眼睛的那瞬間興許就是自己的死期了。他似乎惹怒了一隻沉睡的凶獸,但他反而不覺得害怕,而是躍躍欲試起來,興奮和戰鬥的慾望高漲。

  然後,倆人動起來了。

  下一刻,勝負即分。

  只見麥克軟軟地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痛快,好久沒那麼痛快過了。”

  “張凡在哪裡?”

  “不知道。”麥克很光棍地回答,然後很得意地繼續說,“我把裝藥的試管給了西索,不過試管裡裝的不是藥,只是水而已。藥下在試管上面,不是喝的,而是聞了就會中毒,所以西索也中毒了,現在沒有人知道張凡在哪裡,或許他已經死了。高興嗎?我的魔王陛下。”

  庫洛洛立刻制住麥克,想讓他動彈不得,只不過慢了一步,他已經自殺了,死的時候嘴角掛著的微笑說不出的狡詐與得意。

  庫洛洛低著頭,面無表情。

  張凡。

  張凡。

  張凡……

  原以為還有時間,原以為能把他慢慢收入手心,結果卻被人半途劫了。

  要他們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

  不行,不能讓張凡逃了。

  就算死,也要把屍骨搶奪到,放到身邊,日日與自己相伴。

  ……

  庫洛洛內心深處的獸睜開眼睛,仰天咆哮,衝開禁錮,兩者合二為一。

  然後,庫洛洛笑了。

  風呼呼地從他身邊逃離,空氣四散不敢靠近。

  似乎天地都靜默了。

  “是我的,你哪裡也逃不了。”

  此刻,張凡打了個哈欠,醒來。他抱著腦袋想了半天,除了想到自己的名字叫張凡,一些常識外,其餘的記憶就像被一層又一層的白霧遮掩著,還有的是心底有股隱隱約約的失落。

  好在張凡這人一貫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性子,想到抱著腦袋疼得滿地打滾,還是想不起來就放棄了。

  他蹲在飛船的欄桿上往下看。

  連綿不斷的垃圾山似乎與天際相連接,有一種詭異的波瀾壯闊的美感。

  “這到底什麼鬼地方?”張凡抓抓頭髮喃喃自語,然後縮頭蹲下合算著自己是該跳下去,還是等到飛船停下來再下去。

  他抱著頭想了老半天,決定等飛船停下再下去。

  飛船帶著巨大的轟鳴聲,慢悠悠地順著原路返回。

  三天后,飛船停了下來。

  張凡從上面晃悠悠地走下來。

  一群人立刻圍了上去。

  帶頭的那個人右眼帶著眼罩,正宗的海盜造型。他打量張凡許久,臉色發白地失聲喊道:“張凡。”

  張凡友善地點頭,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周圍的人一哄而散。張凡急了,衝上去抓住一人問道:“你們怎麼了?”

  那人立刻跪下來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大要孝敬,下有小弟要欺壓,還有份看守破爛飛船的公務員工作,嗚嗚嗚嗚……”

  張凡看這人哭得實在凄慘,單薄的良心微微冒頭,“唉,兄弟,我只是想要問問路而已。”

  “問路?”那人含著眼淚抬頭問道。

  “最近的城鎮怎麼走?”

  那人顫顫巍巍地指了指張凡的右手邊。

  “謝謝啦!”張凡笑得燦爛。

  誰知道那人卻被嚇得小便失禁,整個人癱軟在地。

  唉,一個大男人被自己的名號嚇成這樣,難道自己是惡魔嗎?張凡不解地瞥了眼那人,點頭離開。

  “嗚嗚……老大我還活著啊!”那人看張凡遠去,心放了下來,卻嚎啕大哭起來。

  海盜男陰晴不定地從角落走出來,凝視著張凡的背影沉吟。

  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大,我們是不是應該把消息傳給上頭。”

  “啊呸,亂說,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張凡,知道了嗎?”海盜男陰森森地看著麻子男。

  不但麻子男猛點頭,其餘的眾人也跟著紛紛點頭。

  哼,管他庫洛洛在流星街發什麼瘋,只要不找來,那就萬事大吉。海盜男一想到這些,不禁陰陰地笑了。

  其餘眾人寒噤。

  話說張凡順著那人指向的方向狂奔了半天,終於在傍晚的時候看見城鎮。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鎮,不過鎮雖小,但五臟俱全。

  張凡一進去,眾人紛紛躲避,掩著嘴鼻皺眉瞥了他一眼,然後不再看,仿佛看多一眼就會髒了自己的眼睛一樣。

  張凡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拐進一個小巷,剛剛似乎聽到這邊有什麼動靜,說不定能做個黑吃黑,然後去洗個澡,吃個安穩飯,睡個好覺。

  剛好,小巷裡正發生一起搶劫。

  幾個頭髮染成古裡古怪顏色的混混圍著一個少年。

  “喂,打劫。”張凡慢悠悠地喊道,斜斜地靠在牆壁上。

  幾個混混彼此遞了個眼色,留下一個紅頭髮的繼續打劫少年,其餘地向張凡衝了過去。

  三兩下,除了紅頭髮的混混和少年,還有張凡,其餘的都趴下,“哎喲哎喲”地呻吟著。

  “吶,你們是自己給錢,還是等我殺死你們後自己搜身。”張凡懶洋洋地問道。

  幾個混混很識趣地把戒尼雙手送上,互相扶持著蹣跚離開。

  “等等……”張凡突然喊道。

  幾個混混顫顫巍巍地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張凡。

  “你們誰帶了身份證?”

  紅頭髮的混混乾脆利落地從白頭髮的混混身上摸出一張身份證扔給張凡,然後飛快離開,生怕這個惡魔還有什麼要求。

  張凡拿著想要的東西,拍拍屁股想要走人。

  少年突然開口說道:“嗯,你身手不錯,要不要和我一起搶銀行。”

  張凡掏掏耳朵,有些驚訝地回頭望著少年。

  少年淡淡地微笑:“你沒聽錯,我說去搶銀行,就我們倆。”

  看著少年的微笑,那自信而微微帶著高傲的模樣,張凡覺得有些微的熟悉,於是乎神使鬼差般的點頭答應。

  “那麼走吧!”少年看了看手中的手錶,“還有半小時,運鈔車就要開出來了。”

  張凡跟著少年走出小巷,路過一間蛋糕店的時候,他順道買了十來個麵包和一杯水,狼吞虎咽地吃著。

  少年微微皺眉頭,嫌棄地說:“吃得真狼狽。”

  張凡傻笑。

  接下來,計劃很成功。

  兩人坐著運鈔車一路狂奔進了大山裡面。

  等車停下來後,張凡下車,拿了一疊錢,笑咪咪地離開。

  少年陰晴不定地看著張凡離開地背影,抿了抿嘴巴,打了個手勢。一群穿著迷彩服的大漢冒了出來,從容不迫地把錢運下來,放好。

  最後把運鈔車炸了,把所有的碎片都處理掉,把熏黑燒毀的草木弄乾淨……最後一切都恢復原樣,似乎從來沒有過什麼運鈔車,也沒有過張凡和少年,更沒有過一群大漢。

  張凡帶著錢,甩開跟蹤的人,晃晃悠悠閒逛。

  一年後,他碰到一個死活讓他演戲的人,於是乎想想自己也沒啥米事情,便答應了。

  簽約的時候,張凡才發覺自己貌似沒有身份證之類的東西,住店還用著當初搶來的身份證登記。

  他在路邊的小廣告上找了個造假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錢給足了,順便把自己的照片傳送過去。

  半小時後,那人叫他去亨利超市的嬰孩奶粉架第三行,第二個奶粉罐下面拿。

  就這樣,張凡順利得到身份證,簽約了。

  轟轟烈烈的開拍電影,這部電影叫《殺手》,他就演裡面的配角,身份是殺手。

  因為本色演出,他居然紅了,紅透半邊天。

  殺粉評價他眼色銳利,凝視的時候仿佛真的把人給殺了,還有什麼氣勢磅礡,殺氣凜然,在他眼中所有人都是死物等等巴拉巴拉的。

  大幅的海報掛滿了大大小小的城市。

  等到伊爾迷發現的時候,張凡已經接了大大小小的廣告和電影,忙得不亦悅乎。

  “老大上通告了。”小助理喊道。

  “不去,我要睡覺。”張凡懶洋洋地說道。

  “嗚,老大你就去吧!當我求求你了。”

  “不去。”

  “嗚嗚……”

  這就是伊爾迷找到張凡時候的情景。

  “黑頭髮,黑眼睛,面無表情,嗯嗯,蠻眼熟的。”張凡托著下巴打量。

  伊爾迷不說話,只是看著張凡。

  “靜止不動的時候,真像木偶娃娃。”

  “你不記得我了。”

  張凡斜眼瞥過去,“你又是哪路的粉絲?為了個簽名爬三十八樓,真是虔誠啊!”

  “跟我回去。”伊爾迷冷漠地說道。

  “不行!”小助理大吼,“老大必須馬上去出通告。”

  “嗯哼……”張凡斜了眼小助理。

  小助理咽了咽口水,全身打顫,難道這就是殺氣?難道傳言是真的,老大真的是殺手,手上人命如山?

  “你的記憶不要了嗎?”伊爾迷放輕聲音。

  “也好,反正當演員我也煩了。”張凡不負責任地說道,立刻當了甩手掌櫃跟著伊爾迷從三十八樓跳了下去。

  小助理衝了上去,伸頭往下看,只見張凡笑嘻嘻地往下掉落,翻飛的一角宛如蝶翼般顫動。兩眼一翻白,小助理被嚇暈了,暈過去之前腦袋只有一個念頭:明天頭條肯定是老大摔得個稀巴爛的特寫了。


☆、悲催的保姆生涯1(改錯字)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居然在今天兩更,我真是人品大爆發啊!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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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跟著伊爾迷坐公車來到揍敵客家大門。

  一下車,他就愣住了,看著高大威嚴的黃泉大門許久,然後看向伊爾迷,略微帶酸味地說道:“你們家的生意肯定很好。”

  “近來市場不景氣,殺手生意也不好做,我們家打算派發打折卡,你需要嗎?”伊爾迷很認真地說道。

  “好啊!不過問一下,你們家的起步價是多少?”

  “外祖父五十億,爺爺三十億,爸爸十億,媽媽八億,我八千萬,糜稽五千萬,奇犽不出任務,餘下的殺手則面談。”頓了頓,伊爾迷似乎想起什麼,繼續說道,“嗯,我只能給我的打折卡你,你想要我們家其他人的,自行面談。”

  張凡沉默了一會,眼巴巴地看著伊爾迷,問道:“你們家還需要人手嗎?”

  “缺。”

  “收下我吧!”

  伊爾迷點頭,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合同,順便把筆遞給張凡,“簽了,錢就來了。”

  張凡接過,看都不看就簽了,然後笑得一臉陽光燦爛,那個美喔。

  “你現在正式成為我們家的保姆,月薪一百萬戒尼。”

  “保姆?”張凡吼道,“不是殺手嗎?”

  “你想要違約嗎?”伊爾迷的手指甲赫然伸長,不過很快就收回去了。他拿起合同翻到最後一頁,指著最小的那行字說道:“違約金三百億戒尼。”

  張凡愕然,這生意做得可真夠精明的!

  伊爾迷瞥了眼張凡,推門而入。

  張凡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面,眼看門關得只剩下個縫隙了,他伸手支撐著,重新把門打開。

  一隻白色的,宛如小山般巨大的狗出現。它微微張開嘴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伸著長長的舌頭,舌頭不斷滴著口水。

  那麼巨大的一隻狗,卻衝伊爾迷“嗚嗚”地叫著,似乎在撒嬌。

  “三毛,他是新來的保姆,不要吃掉。”伊爾迷指著張凡說道。

  大狗瞥了眼張凡,“嗚嗚”地叫著,又看向伊爾迷。

  伊爾迷從口袋中拿出一根巨大的骨頭,用力一扔,大狗“汪汪”叫著,衝著骨頭飛奔而去。

  “你們家的寵物很不錯。”

  伊爾迷微微地笑了,“我也覺得。”

  一陣風襲來,大狗興奮地跑了回來,停在伊爾迷前面,放下嘴裡叼著的小孩。

  這是個包著尿片,光著上身的小孩。他有銀白色的頭髮,水汪汪的眼睛,白嫩嫩的皮膚,很可愛的一個小孩子。

  “哥哥……”他一下到地,立刻爬向伊爾迷,從伊爾迷腳下一路攀登,最後雙腿夾著伊爾迷的脖子,手抱著伊爾迷的頭,細細地叫喚著,“哥哥,哥哥……”語氣歡快。可眼睛卻圓溜溜地打量著張凡。

  伊爾迷一把抓下小孩,扔向張凡,“奇犽,從今天起他就是你的保姆了。”

  奇犽眼睛亮起來,甜甜蜜蜜地喊著:“保姆叔叔。”

  保姆叔叔。這名字讓張凡滿頭黑線,“叫我張凡,或者是叫我張凡哥哥。”

  “嗯!”奇犽笑咪咪地應著,拔開張凡的衣服,“哥哥,我要喝奶。”最後的幾個字說得含糊不清,因為他是含著張凡的乳頭說的。

  張凡整個人僵住了,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已經拽著奇犽的腳,把他倒吊著晃悠。

  奇犽甜蜜蜜地說:“哥哥,要多喝豬蹄湯才能催奶,晚上還要多按摩才能使得乳頭更大喔!這樣我含起來會更舒服。”

  此刻,張凡終於明白為啥米保姆的工資會如此之高。

  伊爾迷冷冷淡淡地說:“奇犽。”

  奇犽立刻閉嘴,蜷曲著小身子抱著張凡的手,宛如一隻樹賴熊般可愛。

  “張凡哥哥,抱抱。”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的表情,誰能拒絕這樣的小孩呢?

  張凡嘆了口氣,一把抱著奇犽。

  這保姆生涯可見悲催啊!

  不過,張凡顯然還沒知道,世界上沒有最悲催的,只有更悲催的,因為他還不知道揍敵客家裡還有一個會製作炸藥的糜稽。

  保姆生涯的第一個晚上,張凡睡在奇犽房間,因為房間多了一個不熟悉的氣息,所以他根本就睡不著,不過就算他想要睡覺,奇犽也是不答應的。

  晚上九點鐘,風涼涼的吹著,舒服極了。

  奇犽開始哼哼唧唧:“嗯嗯,張凡我要嗯嗯……”

  張凡上前問道:“怎麼了?”

  奇犽衝張凡翻了個白眼,“我要嗯嗯。”

  張凡撓撓臉蛋,翻開奇犽的尿布檢查。

  奇犽瞥著張凡,尿了。

  好在張凡躲得快,不然肯定被尿了一臉上。

  “我要嗯嗯……”奇犽繼續喊著,聲音軟軟的。

  張凡想了一會,終於想到奇犽也許要大便了,立刻手忙腳亂地抱起他衝向廁所。

  剛打開馬桶,“轟”地一聲爆炸了。

  於是乎,倆人被淋了一身的大便小便。

  奇犽立刻尖叫:“糜稽……”

  “啪嗒”幾滴液體滴入奇犽的嘴巴,“啊呸呸呸……糜稽我和你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一個小孩從窗戶探頭進來,笑嘻嘻地說道:“你這一身,媽媽一定會很喜歡。”一邊說著,一邊摸出個照相機“咔嚓咔嚓”地拍個歡快。

  張凡眯著眼睛看著小孩,“你做的。”

  “嘿嘿,效果不錯吧!”糜稽樂呵呵地一邊說道,一邊撤退。眼前的男人和以前的軟腳蝦不同,眯起眼睛看人和老爸怪像的,不撤退,死的肯定是自己。

  張凡衝了出去,哪裡還有糜稽的影子。

  奇犽指著窗戶下面的土地,肯定地說:“他是從這裡逃的。”

  張凡跳出去,扒拉開泥土,一個隧道赫然出現眼前。唉,這家的小孩,怎麼都那麼鬼。

  雖然想要追去,但這一身在揍敵客家逛的話,肯定會被扣工資的,工作都那麼難做了,再被扣工資可真真是悲劇了。

  “廁所清洗、維修、買新馬桶、安裝馬桶的費用一共三百萬戒尼,我會從你工資扣的。”一個冷冷清清地聲音響起。

  張凡傻愣愣地看著伊爾迷,“為什麼這些費用要從我的工資扣?”

  伊爾迷拿出合同,翻到中間,指著上面第三十八條,讀道:“保姆沒有盡責阻止糜稽和奇犽毀壞房間、傢具、玩具等等東西的話,所有損毀的費用從保姆工資扣除。”

  張凡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家確定不叫周扒皮?”

  伊爾迷合上合同,瀟灑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赫然回頭,說道:“差點忘記了,製造噪音使得我受到驚嚇,壓驚費用以及精神損失費用三十萬戒尼,仍然從你的工資扣。”

  這下子,張凡萬分確定,他把自己給賣了,而且還賣了個相當便宜的價錢,幾乎可以說買一送一輩子。

  “唉,真可憐,沒聽過信傳銷也不要信伊爾迷能給工作嗎?”奇犽摸摸張凡的腦袋。

  這真是□裸的打擊啊!

  好在清理乾淨自己和奇犽之後,一切安靜,不然張凡不確定自己會不會連夜跑路。

  第二天一早。

  伊爾迷、糜稽、奇犽和張凡圍著一張桌子吃早餐。

  糜稽坐得離奇犽和張凡遠遠的,還故意捏著鼻子說道:“好臭啊,好臭啊!哪來的倆個臭鼬。”

  “你才臭鼬。”奇犽嘟著嘴巴一邊說道,一邊吃著張凡喂的食物。

  糜稽神采奕奕地拿出一張照片炫耀著,“看看,我有證據,喔喔喔,昨晚有倆個傢伙掉廁所囉!”

  “哼!”奇犽從兜裡掏出一個糖果扔向糜稽,糜稽囂張的用手接著。

  糖果一接觸糜稽的手,立刻爆炸,把他炸成一塊黑炭,黑黑的頭髮化為陣陣黑灰,風一吹四處飄散。

  糜稽尖叫起來:“奇犽,你又偷偷爬進我的實驗室了,你進去幹了什麼?”一邊說著,他一邊站起來掉頭就走,哀號著,“我的實驗室啊,嗚嗚……”

  “哈哈,光頭,光頭,下雨不用愁,別人有雨傘,糜稽有光頭。光頭,光頭,晚上不用愁,別用燈泡,糜稽有光頭。……”奇犽歡快地打著拍著唱著。

  唉,連吃個早餐都不消停。張凡揉揉太陽穴。

  奇犽眯著眼睛看著張凡,咧嘴笑了,一把推開食物,伸手扒拉張凡的衣服,“我要喝奶,我要喝奶……”

  張凡抓著奇犽的小爪子,冷冷地看著他,“不要得寸進尺。”

  “嗚嗚……伊爾迷哥哥,保姆叔叔欺負我,虐待我。”奇犽立刻告狀,“扣他工資,扣他工資,要他一輩子在我們家做牛做馬。”

  張凡咧嘴笑了,提著奇犽的腿晃悠,“小鬼,要不要試試我是怎麼虐待人的。”

  奇犽立刻噤聲,可憐巴巴又狗腿地說道:“張凡哥哥,張凡哥哥,我長大賺錢養你好不好,好不好!”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孩子特有的軟糯以及稚氣。

  此時,張凡只覺得哭笑不得。

  接下來,奇犽安安分分地吃飽喝足了。

  張凡松了口氣,開始進食。才吃了個半飽,肚子立刻疼痛難耐,抱著肚子倒下去前把奇犽放好。

  奇犽跳下凳子,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插著腰,小腿歡快地踢著張凡的肚子,“看你剛剛欺負我,嘿嘿,你死定了,我家的食物都放了毒藥的,毒死你。”

  張凡一把把奇犽拽入懷中,死死地抱住。

  奇犽尖叫:“放開我,疼,疼死了……”說著眼淚就往下掉,委屈至極,那小模樣可惹人疼了。

  伊爾迷擦擦嘴巴,瀟灑離開。

  “嗚嗚,伊爾迷哥哥救救我,嗚嗚……梧桐,你快出來……”奇犽胡亂喊著,見沒有效用,張嘴一把啃向張凡的手。

  只不過,他的牙齒才剛剛冒出來,細細嫩嫩的,不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只是讓張凡的手有微微癢,像被蚊子咬了一樣。

  奇犽憤怒地想著:我啃,我啃,我啃死你,咬死你,等你死了,拿去喂三毛。

  “嘰裡咕嚕……”一陣轟鳴聲從張凡肚子發出,他突然跳起來,甩開奇犽,飛奔去廁所。

  被他甩開的奇犽,“咕咚”一聲掉到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他白嫩嫩宛如蓮藕般的小手摸著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張凡離開地背影,憤憤地說:“你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悲催的保姆生涯2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晚上不出意外會在更一章,期待吧!黑喲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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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手軟腳軟的從廁所爬回來,入目的是奇犽小屁股粘著小凳子滿地爬,糜稽不但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嘲笑著,還拿著個相機不斷地拍照。

  他拍著拍著停了下來,從一旁的大袋子裡拿出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幫奇犽戴上。

  “哎呀,哎呀,母親大人回來看到這張照片肯定會很高興的。”

  奇犽憤怒地扯著頭上的貓耳朵,卻怎麼都扯不掉,水汪汪地眼睛幾乎能噴火。

  “糜稽……”

  “哈哈,生氣嗎?”糜稽放下相機,手捏著奇犽的下巴,邪惡地說道,“哎喲,看你這個小模樣,真該把你送給變態。”

  奇犽一把甩開糜稽的手,張嘴惡狠狠地咬上去。

  “疼啊,疼啊,疼死人啦……”糜稽笑嘻嘻地喊道,甩甩被咬的手。

  “哼!”奇犽吐出糜稽的手,微微抬起小下巴,斜視著糜稽,一副高傲的模樣,就像一隻被惹怒的波斯貓。

  糜稽被他這樣的神情惹怒了,衝到奇犽身後,張凡見形式不對勁,剛想要衝上去阻止,卻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伊爾迷拉住。

  張凡看著伊爾迷。

  伊爾迷淡淡地說道:“他們是揍敵客家的孩子。”

  就在張凡和伊爾迷交流間,糜稽一把扯開粘在他屁股後頭的小凳子,“嘶啦”一聲,奇犽的尿布和一大片皮肉就被生生扯了下來,血汩汩地流著很快染紅了奇犽白嫩嫩的兩條腿,然後潤染開來,鋪撒了一地,就像地板開出一朵紅艷的玫瑰花。

  奇犽沒有哭,只是看著糜稽,面無表情地看著糜稽。

  這樣的視線,讓糜稽更加地憤怒,他尖銳地聲音穿破雲霄:“別以為你資質好,有著銀色的頭髮,爸爸媽媽寵著你,你是下一任家主就能這樣看我……”

  “糜稽。”伊爾迷突然打斷他的話,“憤怒和嫉妒並不能帶給你任何東西。”

  “是的,哥哥。”糜稽垂頭喪氣地低下頭,默默地走到角落,似乎剛剛那一場鬧劇中,受到傷害的不是奇犽而是他。

  伊爾迷從懷中拿出傷藥扔給奇犽,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淡淡地說道:“自己上藥吧!”

  奇犽默默地拿起傷藥,勾著身子艱難的上著,上好之後眼淚汪汪地看著伊爾迷,跪在地上張開雙手,可憐兮兮地喊著:“伊爾迷哥哥抱抱。”

  “不許撒嬌。”伊爾迷淡淡地說道。

  張凡抓抓頭髮,該怎麼說呢?這教育方式……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張凡哥哥抱抱。”奇犽很聰明地換個對象撒嬌。

  小小的,嫩嫩的,宛如小包子時的小孩,又流了一地的血,能不心軟的除了揍敵客這一家外,估計也沒幾人了。

  “張凡跟我走。”伊爾迷淡漠地說著,“不然扣錢。”

  張凡瞥了眼奇犽氣鼓鼓的小臉蛋,撓撓臉頰乖乖著這伊爾迷走了。

  “不要對奇犽和糜稽太好,他們對你形成依賴的話,外祖父、爺爺和父親都不會放過你的。”伊爾迷認真地說著,“救護費用三百萬戒尼我會從你工資裡扣的。”

  “你能不能開口閉口就是錢。”張凡無奈地說,再聽伊爾迷這麼念下去,這一年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倒貼都不夠啊!

  伊爾迷木木呆呆地眼睛生動起來,怒氣堆積在眼眸中,宛如瑰麗的火焰熠熠生輝,這美景只維持了短短一瞬間,他跑去刑罰室坐電椅了。

  淡定啊,淡定……

  伊爾迷面無表情地坐在電椅上,勾畫著自己的賬單,還要估計到二十歲自己才能還清庫洛洛的賬,錢居然是為別人賺的,一想到這個他就糾結,於是乎電量再次加大。

  殺手,要淡定,要冷漠,情緒不要波動……

  可一想到打白工,伊爾迷就怎麼都淡定不了。

  話說張凡看著伊爾迷宛如會隱身般,一下子消失眼前。他好不在意地抓抓頭髮,決定四處晃蕩,經過食物倉儲室的時候,他順手拿了好幾塊巧克力和奶糖放在口袋中。

  “嘿嘿,嘖嘖……上他,鞭撻他,他就喜歡被人虐待,越虐待越高興,嗷,耶……”一連串的怪聲從一個房間飄出,就像鬼哭狼嚎般。

  張凡好奇地往裡望去,只見糜稽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舞蹈。張凡悄無聲息地靠近,探頭望去,電腦屏幕裡的主角是奇犽的卡通形象,此刻他正被一個猥褻的怪老頭□著,發出“咿咿呀呀”地曖昧聲音。

  這對其實不是兄弟,是仇敵吧!張凡抽風地想著。

  糜稽此時才發覺張凡到來,他的眼神如利刃般看著張凡,“怎麼,突然想到要喂我喝奶,猥褻的保姆叔叔~”後面的那個尾音微微上勾,說不出的“銷魂”啊!

  張凡撓撓臉頰,有些無奈地看著糜稽。

  看到張凡仿佛看著自己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般的眼神,糜稽炸毛了,張牙舞爪地吼道:“不要用那麼噁心的眼神看我,再看我讓你變成瞎子。”

  張凡伸手拍拍糜稽的腦袋,感覺他的頭髮摸起來茸茸的,感覺相當不錯,便又撫了一下。

  “真是小孩子。”

  “誰是小孩子了,你全家都是小孩子。”糜稽狂吼。

  張凡飛快地剝了顆糖扔進糜稽的嘴巴。

  不及防備的糜稽被嗆到了,“咳咳……啊,呸……”把糖果吐了出來,戒備地看著張凡,“怎麼說不過我就想要毒死我?”

  張凡默默地看著糜稽許久,扔下一句輕飄飄地話,“唉,我們果然溝通不良。”然後斯斯然就離開了。

  糜稽神色複雜地看著張凡,最後露出一個邪氣凜然地微笑,“想要左右搖擺,誰都討好,哼……世界上沒有這麼好的事情,我讓你裡外不是人,等到母親大人……”

  張凡隱在門口聽到糜稽的話,不禁嘆氣。唉,這保姆生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砰”地一聲巨響從糜稽房間傳出,張凡警覺地望去,房間裡糜稽已然失去蹤影。

  “卡擦”一聲很細微的聲音從他身後轉來,他立刻掉頭望去,只見奇犽從牆角的一個洞爬出來。他爬出來後,回身摸了摸旁邊的磚頭,那個小小的洞穴悄無聲息地合上,與牆壁渾然一體。

  奇犽很高傲地對張凡說:“白痴抱我起來。”

  張凡假裝沒有聽到。

  “張凡,抱我到糜稽的房間,不然扣工資。”奇犽喊著。

  張凡摸摸鼻子,唉,誰讓自己是可憐兮兮地打工仔啊!當初自己好好的大明星不當,現在……人的際遇真是一言難盡啊!

  奇犽舒舒服服地窩在張凡的懷中,伸手擺弄了一下掛在牆壁上的一幅畫像,地板裂開一個幽深的大洞。

  倆人探頭望去,只見糜稽五體投地地躺在洞底。

  “哈哈,糜稽這樣的陷阱都能難到你,你難道是白痴嗎?”奇犽嘲笑道。

  “哼!”糜稽翻過身體,雙眼恨恨地看著奇犽。

  奇犽笑嘻嘻地搖了搖鈴鐺,一個女傭很快就出現,恭恭敬敬地站著等待吩咐。

  “找藥師那些癢癢粉、臭氣丸、增肥粉……拿水混合燒開,給我全部倒進洞裡。”

  “是的,少爺。”女傭鞠躬後,離開。

  糜稽尖叫:“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哥哥。”

  “不,現在我是你哥哥。”奇犽笑嘻嘻地說道,“叫哥哥。”

  張凡看看糜稽,看看奇犽,再次嘆息。

  奇犽和糜稽異口同聲地喊道:“張凡,你嘆氣是什麼意思?”

  “你同情糜稽。”奇犽眯著眼睛看著張凡。

  “你敢幫著奇犽對付我?”糜稽憤怒地看著張凡。

  然後,倆兄弟互相對望,通過眼神交談,一致同意先對外,再對內。

  張凡看著倆兄弟臉上掛著的微笑,生生打了個冷戰,無數次從生死之間鍛煉出來的本能告訴自己,最好現在就扔下奇犽,逃離揍敵客家,不然後果堪憂。

  此時,自我刑訊回來的伊爾迷剛好路過,輕飄飄地說:“你想要逃跑嗎?”

  張凡立時像霜打的茄子,癟了下去。

  “糜稽,等會記得去刑訊室。”伊爾迷面無表情地看著糜稽說道,“資質不好就要多鍛煉,嫉妒奇犽,拿他出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別再讓父母親失望。”

  “是的,哥哥。”糜稽低著頭蹲在洞穴的角落畫著圈圈,嗚嗚,都怪奇犽,害得自己又被伊爾迷哥哥說了,假如奇犽不出生就好了,搶走外祖父、爺爺、父母親的注意還不夠,還要搶走伊爾迷哥哥。

  伊爾迷說完糜稽,又開始說奇犽,“糜稽是你哥哥,你要像尊重我一樣尊重他,愛戴他,兄弟不和就會形成內鬥,形成內鬥就會消耗我們揍敵客一家的實力。我們一家的實力下降了,收費標準肯定也跟著下降。收費標準下降了,那麼錢肯定少了。不但錢少了,生意也少了,生意少了,父親就繳不起房屋費用,繳不起房屋費用,那麼我們就沒有房子住,沒有房子住我們就沒有好的學習環境,沒有好的學習環境,你和糜稽都會變成有錢人家的收藏品,就像糜稽玩的遊戲一樣被人變態的對待……”巴拉巴拉地說著。

  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伊爾迷,幾乎要跟著他的思路走,似乎已經能看到自己悲慘的未來了。

  伊爾迷終於停了下來,他拍拍奇犽的腦袋,聲音平淡毫無起伏,“要乖乖的。”

  “嗯!”奇犽乖巧地點頭,瞥了眼糜稽,決定不找他麻煩了。

  糜稽嫉妒地看著伊爾迷拍奇犽的腦袋,抿了抿嘴巴,不甘不願地決定以後只找奇犽一點點麻煩。

  這時候,辦事效率忒高的女傭出現了,拿著個水龍頭二話不說就往洞穴噴。

  伴隨著糜稽唧唧歪歪的聲音,張凡抱著奇犽瀟灑離開。

  這一天,終於安生了。


☆、悲催的保姆生涯3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明天繼續!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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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起來,小鳥唧唧叫,太陽微微笑,風兒輕輕地說著:“早早。”

  多麼美好的開端啊!這樣美好的開端,越發反襯出張凡糟糕透頂的悲催保姆生涯。

  一天之際在於晨,所以早餐對於人來說相當重要。

  只不過,當你一調羹撈起來的全都是蠕動的青色毛毛蟲的時候,你立刻會覺得即使不吃早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張凡嘆氣地摸摸肚子,唉,早餐泡湯了。有他那麼悲催的保姆嗎?一天二十四小時上班,隨時隨地被扣工資不止,還要面臨賣身一輩子的危險。

  “吃呀!”奇犽漂亮的貓眼興致勃勃地看著張凡,聲音甜膩膩得嚇人,“張凡哥哥吃呀,這是我和糜稽專門為你做的。”略微羞澀的表情,“我想,你會喜歡的,對嗎?”眼巴巴的看著張凡,那小模樣簡直就是必殺啊!讓人恨不得把滿調羹的毛毛蟲往嘴巴裡塞。

  張凡笑得很無害,“嗯,真乖!”伸手揉揉奇犽毛茸茸的頭髮,細碎的頭髮在指尖穿過,感覺相當好,於是乎又拂了幾下,“既然是你們好心做的,我怎麼能吃獨食呢?大家一起來吧!要知道,一份快樂分享了出去就變成兩份快樂,兩份快樂再分享出去就會變成無數的快樂啊!”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分給伊爾迷、糜稽和奇犽。

  伊爾迷瞥了張凡一眼,擦擦嘴巴,轉身離開。

  糜稽張嘴想要罵人,卻被張凡扔了一調羹的毛毛蟲進嘴巴,於是乎他在一旁乾嘔著。

  “惡……”奇犽掩著嘴巴,幸災樂禍地看了眼糜稽,然後聲音放軟,糯糯地說,“我吃飽了,張凡哥哥我們出去散步消食吧!”

  張凡點點頭,把自己碗中得湯水倒入奶瓶,隨著湯水的落下,無數條毛毛蟲扭著身體落到奶瓶裡。

  “等會吃吧!”

  奇犽飛快地用手撥開奶瓶,張凡沒有阻止他的舉動。

  於是,奶瓶落到底下,無數毛毛蟲終於能四處逃竄了。其實它們也很可憐好不好,一早起來,還沒填飽肚皮就差點被淹死。

  張凡起身,“啪啪……”幾聲響聲過後,椅子破碎,幾塊布粘在椅子上飄蕩,配著張凡白色的內褲,以及背部和腿部露出的大片皮膚,畫面相當的喜感。

  “哈哈,暴露狂。”奇犽拍著手掌站在椅子上手舞足蹈。

  張凡腳一勾,椅子“啪嗒”倒下,奇犽摔在地下,滾了好幾個圈。

  “怎麼這麼不小心。”張凡感嘆,臉上的表情相當的無害。

  奇犽和糜稽對視:點子有些硬。

  不過,再硬也要他軟下來。

  奇犽抱著摔疼的腦袋,可憐兮兮地說道:“張凡哥哥,疼,抱抱,去看花花。”

  “好的。”張凡一口答應下來,飛速扒拉了一個隱身在一旁的男佣的衣服穿上,然後倆人出去散步。

  剛到花園,張凡就撓撓臉蛋,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我忘記東西了,你先進去吧!”

  話還沒說完,他就把掙扎得無比厲害的奇犽放入花園。

  “張凡,你……”伴隨著奇犽尖銳得直破雲霄的聲音,樹裡飛快地彈出一個沙包,沙包撞著他的小屁股,把他撞入花園深處。

  緊接著,從天而降的“水”澆頭,無數蛆扭動的深坑冒出,等到奇犽爬出深坑,迎接他的是一團團可愛的火焰彈……

  “啊,真有活力。”張凡站在邊上津津有味地看戲,好一會突然說道,“伊爾迷,我發現你家的倆個小弟對設置陷阱相當的有天賦。”

  地板被挪開,伊爾迷從裡面冒出個頭來,側頭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發現我的。”

  張凡抓抓頭髮,聳聳肩膀,“我不知道。”

  “別玩死我弟弟。”伊爾迷斯斯然從地洞出跳出,把地板磚挪了回去,站在一旁跟著看戲。

  張凡相當無辜地回話,“這話你說反了吧,應該叫你弟弟不要玩死我,要知道我心臟可是相當脆弱的。”

  伊爾迷大大的貓眼直直看著張凡,面無表情的模樣就像個詛咒娃娃般。

  很快的,張凡敗下陣來,“好吧,我以後都用替身娃娃吧!”

  “死吧!張凡!”糜稽大吼,把一麻袋的炸彈扔向張凡。

  張凡接過,笑咪咪地問道:“要還給你嗎?”

  伊爾迷瞥了眼張凡,張凡乖乖站好不再說話。

  “糜稽,你是殺手。”

  “嗯!”糜稽乖乖點頭。

  “所以殺人的時候不應該說話。”

  “嗯!”

  “要無聲無息。”

  “嗯!”

  “除非顧客有特別要求。”

  “喔!”乖乖拿出筆記記錄的糜稽點頭應道。

  “以後不要在家亂扔自己的小發明,很容易把房子炸了。”

  “嗯!”

  “你要明白,房子炸了要很多錢修的,到時候你忙到一百五十歲都不能還錢。難道你想要拄著拐杖當殺手嗎?”

  “哥哥,你真為我著想。”糜稽眼淚汪汪地看著伊爾迷。

  “知道就好,以後在父親那裡接任務,記得分我八成。”

  “好的。”糜稽聲音軟軟地說,“我全都給你。”

  “真乖!”伊爾迷伸出爪子拍拍糜稽的大光頭,糜稽享受的眯著眼睛。

  真是一副弟恭哥親的大好畫面。張凡抽風地想著,揍敵客家大腦的回路肯定有問題。

  下一刻,“轟”地一聲,張凡整個人成了黑炭。風一吹,身上的衣服隨風飄散。

  畫面相當的具有喜感。

  “伊爾迷哥哥,謝謝你的配合喔!”糜稽貓咪似的把頭靠在伊爾迷身上蹭著,“你怎麼知道麻袋裡面的炸藥是定時的。”

  伊爾迷輕輕拍拍糜稽的光頭,高深莫測地說:“糜稽,這就是殺手。”

  糜稽崇拜地望著伊爾迷。

  “唉!”張凡捂著□,飛快離去,“個人崇拜是不要得滴!”

  “要你管!”糜稽咬著下唇憤憤地說著。

  “等下乖乖去刑訊室,父親回來了。”伊爾迷說完,又拍拍糜稽的頭,發覺感覺似乎不錯,打算著怎麼忽悠糜稽為自己做一個與他的頭手感一樣的玩具,說不定這個能賣給另類的收藏家。

  唉,伊爾迷你果然掉錢眼裡了。

  中午,糜稽在刑訊室,奇犽在房間午休。

  伊爾迷和張凡收斂所有的氣息和處於“絕”的狀態,處於密室中,想要突然出現給席巴一個驚喜。

  只見席巴進到房間,關門,然後把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地拆下來,最後把滿是滄桑的臉蛋揉了揉,一個白頭髮的美麗少年出現眼前。假如張凡有記憶的話,他會發現眼前的席巴和當年的幾乎一模一樣,除了身高高了一點之外。

  席巴舒展了一□體,自言自語地說道:“唉,整天帶著這一身皮,怪累的。”

  “父親大人。”伊爾迷從密室出來。

  張凡笑咪咪地打招呼。

  席巴嘴角抽搐,神情糾結萬分。

  “父親大人,假如我把你的偽裝告訴母親大人,你覺得她會怎樣?”伊爾迷淡淡地說著。

  “開條件吧!”席巴無奈地說道。

  “以後你的完成任務的佣金必須分兩成給我。”

  “伊爾迷,我還需要養家餬口,糜稽的教育基金,奇犽的奶粉錢,你媽媽的治裝費,你爺爺和外祖父的養老保險……什麼都需要錢,所以一成。”

  “一成半。”

  “成交。”席巴乾脆地說道。

  “父親大人,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伊爾迷恭敬地說道,“需要為你消滅目擊證人嗎?”

  “不必。”席巴立刻說。然後打量張凡,“你不就是當年那個小鬼。”

  “哈哈,你認識我,我就放心了。”張凡淺笑,“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嘴巴很嚴實。”

  “我比較相信死人。”席巴乾脆地說道。

  張凡相當傻乎乎地問道:“喔,你想要殺人滅口,為什麼呢?我又不會說。”

  “親愛的,你在哪裡?奇犽說想要個妹妹,我們來生吧!”外面傳來一個刺耳又尖銳得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下一刻,席巴已經把肌肉和臉蛋弄了回去,成了一個有著大塊肌肉,臉如刀刻般嚴峻的中年大叔。

  “啪嗒”門被推飛,撞到天花板上又掉了下來。

  一個臉上綁著繃帶,帶著一副電子眼,有著美好身材的女士衝了進來,一把拉過席巴,興奮地喊道:“親愛的,我們去□吧!我也好想好想有個女兒。”

  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席巴和基裘消失了。

  “伊爾迷,不知道為何,我突然相當同情你。”張凡感慨地說道。

  伊爾迷默然。

  “啪嗒,啪嗒……”的跑步聲傳來,糜稽抱著奇犽出現眼前。

  “哼,你等著瞧張凡。”糜稽和奇犽異口同聲地說道。

  說完,奇犽和糜稽互相看著對方吼道:“白痴,別學我說話。”

  張凡拍拍自己的光頭,心中嘆息:記憶什麼的見鬼去吧!回去當明星算了,錢慢慢還就是了,再這樣下去,命都會沒了。


☆、悲催的保姆生涯完畢

作者有話要說:假如我說,今晚繼續更新,親信麼?不信那就算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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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覺醒來,張凡發覺自己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奇犽和糜稽的傑作。

  一個女傭推門而進,張凡立刻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其實他很想捂住自己的臉,唉!

  “老爺和夫人找你。”女傭淺笑,鞠躬,很有禮貌地說道。

  張凡不抱希望地問道:“能否幫我拿身衣服。”

  “很抱歉,二少爺和三少爺吩咐過,不能給你任何衣物。”女傭說完,關門離開。

  只能這樣了,張凡嘆息,眯眼尋找藏起來的各路僕人們。

  在拳腳相交之間,十分鐘過去,房間堆滿“女性的屍體”。

  張凡落寞的坐在其中,不穿與穿女裝,任誰都知道選擇什麼了。

  挑挑揀揀一翻,女僕服往身上一套,下半身落空的感覺讓他不怎麼自在,可是……他瞥了眼女僕們的下半身穿著的蕾絲小內內,總不能脫了她們的來穿吧!

  梧桐敲門進來,“先生,老爺和夫人說,遵守時間是一個很好的品質。”

  言外之意也就是張凡你丫的磨蹭啥!

  張凡看到梧桐眼睛一亮,梧桐很有禮貌也很紳士地說道:“二少和三少吩咐過,如果你敢搶我衣服的話,在你動手之前把衣服撕破。”很含蓄地微笑,“我想無論怎樣,撕破自己身上的一身衣服總比你的身手還要快。”

  張凡垂頭喪氣地跟在梧桐身後,這倆個死小孩,老虎不發威,當咱是hello kitty。

  來到大廳,中年壯漢版本的席巴端正坐好,形象威嚴無比。只不過張凡一想到他一身皮下面是個美少年,就覺得他裝模作樣,形象類似於三歲小孩穿媽媽的衣服和高跟鞋般幼稚可笑。

  於是,張凡很是含蓄地衝席巴微微一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笑容是什麼意思,你自己好到哪裡去。席巴眼神糾結地傳達如此信息,敢告訴我老婆我真正的樣子,你死定了。

  張凡縮縮脖子,好濃地殺氣。

  “哦哦哦,老公你和他眉來眼去的當我死了嗎?”基裘尖叫,嘟起嘴巴親向席巴的臉蛋,“吧唧”巨響的親吻聲,明確的在炫耀席巴的所有權。

  席巴頂著基裘留下的口紅印子,神情嚴肅的伸伸手請張凡坐好。

  三人相望無語。

  半刻鐘過去,席巴揮揮手示意張凡離開。

  張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到底咋回事呀?

  其實席巴也相當糾結,本來一肚子的話想要說,但看看彼此的狀況,只能用難兄難弟來形容了,所以一出神,啥米都忘記了,以至於相望無語。

  張凡一出客廳,糜稽就拿著個相機相當囂張的拍照。

  奇犽在一旁咧嘴笑,“張凡,需要我借塊尿布給你包下面嗎?”

  話還沒落下,張凡站著的地板“呼呼”地往上吹著風,他身上穿的女僕服裙角飛揚,他飛快地按著裙角,跳了過去。

  無數的地板裂開口子,風“呼呼”往上吹。

  裙子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突然盛開,於是乎張凡走光也就是必然了的。

  糜稽和奇犽放肆地吹著口哨。

  “吶,我會法術,你們相信嗎?”張凡雙腳夾著裙子,慢吞吞地說道。

  糜稽和奇犽看張凡的眼神就像看白痴似的。

  “雖然我不怎麼擅長,不過把你們粘在天花板是沒問題的。”張凡笑咪咪地說道,手輕輕一抬,糜稽和奇犽脫離引力往上飄,然後粘在天花板上。

  倆人瞪大眼睛看著張凡,興致勃勃地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張凡微笑,“不告訴你們。”斯斯然離開。

  梧桐站在天花板下面,“二少、三少需要放你們下來嗎?”

  “廢話。”糜稽和奇犽異口同聲地喊道,然後對視,吼道,“別學我說話。”

  “哎呀呀,兄弟之間感情真好,媽媽真是太高興了。”基裘笑咪咪地說,提著裙角看著梧桐,“伊爾迷在哪裡?我買了好多衣服,他穿起來肯定很漂亮。”

  “夫人,伊爾迷少爺出任務了。”

  基裘的眼光在糜稽和奇犽身上打轉,然後衝糜稽招招手,“來媽媽這裡。”

  糜稽縮縮脖子,脫了外套跳了下來,頗有風蕭蕭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壯跟在基裘後面。

  奇犽露出尖尖地小牙,恥笑:“白痴。”

  接下來的日子,糜稽和奇犽充分過了一把恐怖片的癮。

  鬼壓床,那是每天晚上必備的戲份。

  無緣無故貼在天花板上,牆壁上,凳子上……那是小意思。

  上廁所,馬桶伸出手來打招呼那也沒啥米新意了。當然也是因為經歷太多的緣故,遙想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時候的倆人的驚恐模樣可是相當居然觀賞價值。

  吃飯,一調羹撈下去,手指頭,腳丫子,牙齒,嘴巴……應有盡有,兩人的反應也從一開始嘔吐到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樂得席巴稱讚倆人頗具膽色。

  更別說什麼走路聽到腳步聲,半夜敲門聲,人頭對著鏡子梳頭,半透明的鬼怪聲音含糊地找著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

  ……

  這一切,糜稽和奇犽當然知道是誰搞的鬼,不過他們對張凡怎麼說服家人同意整自己是相當好奇。

  當所有一切結束後,也就是倆人不會被任何東西嚇到後,答案出來了。

  一張片名為《揍敵客家驚魂》的恐怖片面世了,這片子不但打響了揍敵客一家的名聲,更是讓他們家接的任務價碼節節高升,連奇犽這個小屁孩居然也有人點他接任務,可見揍敵客家風頭之勁。而且還得到了這年的五好家庭獎勵。

  老實說,當市長拿著牌子送上揍敵客家的時候,所有揍敵客家人加上僕人們的表情,真是個讓人難忘的歷史性時刻啊!真不知道這個國家是怎樣評判五好家庭的?

  這齣戲看起來是張凡一面倒的勝利,不過可不代表糜稽和奇犽不反擊。糜稽找遍所有典籍,找到一種藥物,一種男人吃了會懷孕的藥物,只不過這種藥物改造人的身體需要半個月連續不斷的吃才會生效。

  糜稽和奇犽每天小心翼翼地都弄到張凡的食物中,只不過倆人沒想到的是,張凡也防備著他們呀!所以每餐的食物,他都是從自己碗裡不動聲色的倒一些去倆人的碗中。照張凡是思維是,假如倆人在自己碗中下藥,那麼他們吃了也肯定會中毒,既然會中毒肯定有解藥,到時候……嘿嘿……

  所以說,即使失憶,經過流星街洗禮的張凡仍然不是什麼好人啊!

  三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互相惡整彼此,愉快的渡過了大約一年的時間,彼此之間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終於,在張凡拖著糜稽和奇犽一起享受炸彈的洗禮的時候,席巴冒著青筋第無數次找來維修人員的那刻,席巴決定一腳把張凡踢走。

  離開的時候,張凡把關於食物的事情留言給了糜稽和奇犽。

  糜稽和奇犽臉色發白,糾結對望。

  於是乎,市場上多了好幾張遊戲光碟,名字叫《打張凡》、《蹂啊躪啊張凡》、《戀愛養成》(其中的主角是張凡,另外的主角都是男的,也就是張凡是小受,被人反覆的壓啊壓)……,可見糜稽和奇犽的怨念有多麼的深厚。

  很多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古怪。

  當張凡拿著行李站在黃泉大門迷茫半小時後,他居然找回了記憶,真是狗血的設定啊!

  他琢磨半天,決定去找庫洛洛,腳步剛剛邁開,他就傻眼了。

  庫洛洛在哪個方向?

  他蹲在黃泉門口想了半天,其中被參觀揍敵客家大門的人員圍觀,議論他是否就是傳說中粘在揍敵客家的亡靈之類的東西。

  夜幕降臨,當太陽落山,黑暗開始籠罩大地的時候,他靈感來了。

  我找不到他,難道還能讓他來找我嗎?

  替身人偶往身上一披,一個庫洛洛出現在眼前,假如他不是光頭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於是乎,張凡頂著庫洛洛的皮相摸下了山,開始了偉大的被人尋找之路。


☆、無限度的雷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我今天二更了!

嗯嗯,保持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如願完成這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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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頂著庫洛洛的外表作案無數,終於在某個小城鎮的路邊攤上遇到了窩金。

  彼時窩金正吃霸王餐後砸店的時刻,湯水菜水夾雜著客人的尖叫和店主痛心疾首的聲音,真是好不熱鬧啊!

  “窩金……”張凡覺得熱淚盈眶啊,晃蕩了一年半後,終於找到了dang組織,找到了“歸宿”。

  窩金疑惑地循聲望去,拿起的凳子立刻放下來,乖乖地站立一旁,傻笑:“團長,其實我沒有砸店,沒有吃霸王餐。”

  張凡扒拉了身上的替身人偶,露出自己本來的面目。

  路人甲驚叫:“《畫皮》現實版本……”

  路人乙尖叫:“鬼啊!”“砰”一聲暈倒在地。

  ……

  窩金赫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吼道:“張凡……”

  “我是……”

  “真的是你……”

  “是我……”

  “真的真的是你……”

  “真的真的是我……”

  “我不信,對暗號!”窩金聰明了一把,因為當初頂著張凡皮相來冒認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多到惹毛了庫洛洛,害得許多人遭殃,其中也包括眾位團員,特別是強化系光用拳頭不用腦子的窩金。

  “?……”

  “看你的能力就知道能偽裝,我不會上當的。”窩金得意了一把,自得自己聰明過人。

  “……”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聰明,窩金你果然是強化系的。張凡鬱悶地想著,他們啥米時候有了暗號?於是,他攤攤手,“我記得離開的時候,沒有什麼狗屁暗號。”

  “太對了,我們從來都沒用過暗號。”窩金興奮了一把,狼吼:“嗷,團長,我找到他了。”

  “嗯,我也找到你了。”

  ……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大男人演每晚八點半的爛熟言情劇呢?

  周圍看戲的人群,毛骨悚然的退後幾步,議論紛紛。

  “同性戀吧!”

  “好像是。”

  ……

  店主插著腰,站在桌子上指著窩金的鼻尖,“老娘不管你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敢吃霸王餐還砸老娘的店,給我賠錢……”最後一個“錢”衝破雲霄。

  “吵死了。”窩金輕輕一揮手,老闆娘“咻”地一聲飛了出去。

  眾人目瞪口呆地目送老闆娘離開,下一刻鳥散。

  窩金和張凡勾肩搭背地離開。

  “庫洛洛在哪裡?”

  “不知道,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

  “你能幫我找到他嗎?”

  “我有手機。”窩金咧嘴傻笑,一掏身上,啥米都沒有,“手機掉了。”

  張凡默然,嘆了口氣問道:“記得電話號碼嗎?”

  “忘記了。”

  ……

  窩金,你到底有什麼是記得的?

  “不過,我和信長在一起,他記得就行了。”

  窩金,說話不帶這樣喘半口氣吊著別人胃口再說的。張凡在內心腹誹著。

  最後,還是信長靠譜,順利帶著張凡找到庫洛洛。

  “回來了。”庫洛洛從書中抬頭含笑望了眼張凡,似乎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只不過庫洛洛越是表現不在意,張凡越是忐忑不安,“那個,我開發了新能力。”

  “是嗎?”繼續低頭看書。

  “就是替身娃娃的進化版本,能百分之百的複製一個人的外貌和能力,然後穿在身上。”張凡一邊說,一邊演示,在他念力的作用下,一個與庫洛洛一模一樣的人偶出現眼前。張凡走到替身娃娃裡面,娃娃像注入了靈魂一樣,會動會笑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倆個庫洛洛在眼前。

  “很有趣。”庫洛洛微笑,合起書本,悠然地說,“你給我說說你這些年的經歷嗎?”

  聽到這個,張凡心虛了,因為這一年來他頂著庫洛洛的外表可乾了不少好事。他幹笑:“也沒什麼好說的。”

  庫洛洛站起來,走到張凡跟前,側頭凝視著他的臉龐,高深莫測地說道:“我可有相當多的話想要對你說。”

  這樣的庫洛洛,這樣的視線,張凡突然發覺自己腿軟了。

  “需要我扶你嗎?”庫洛洛微笑,相當紳士的伸出手。

  張凡苦笑,時間留給庫洛洛的沉澱讓人驚艷。

  庫洛洛身體微微前傾,嘴巴湊到張凡耳邊輕輕地說道:“歡迎回來。”

  張凡驚訝地看著庫洛洛。

  “怎麼嚇到了。”庫洛洛淺笑,“你以為我會對你怎樣嗎?當初只是年少輕狂罷了。”

  年少輕狂嗎?張凡失神地回想當初倆人之間的親昵,有些微的失落,不過很快釋然。他微微的笑了,眼角眉梢的愉悅,讓看到的人也跟著不由自主的露出真心的微笑。

  “我回來了。”

  突然,庫洛洛言情了一把,他抱住張凡,緊緊的死死的抱住張凡,“你活著真好。”

  張凡全身僵硬,感覺到庫洛洛微微顫抖的身體,原本不知道放哪的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背脊,就像當初小時候一樣。

  庫洛洛輕輕地微笑,抓住了喔!這次絕對不會放手,就算死亡也不能拉開張凡。

  “能不能今晚陪我睡覺?”

  微微的呼吸吹拂過耳邊,張凡感覺怪怪的,剛想要拒絕就被庫洛洛接下來的話打消了念頭。

  “我只是怕現在是做夢罷了。”

  隱約的失落,夾雜著暗藏的哽咽和嘆息。

  張凡心軟了,畢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小孩,突然離開他的確是嚇到了。

  “好!”

  第二天一早,張凡醒來發現自己整個人窩在庫洛洛的懷中,下半身因為生理因素而站立。他尷尬了,稍微挪動身體。

  庫洛洛低低地笑了,“需要幫忙嗎?我技術很好。”說著手就伸了過去,一把抓住張凡的要害,靈巧的動起來。

  張凡不得不承認,庫洛洛的技術真的很好,好到他發覺時候,自己的腰身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而扭動起來。

  頓時,他全身僵硬。

  只不過在庫洛洛手一挑一撩撥下,張凡身體立刻軟了下來,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如置雲端,□到了。

  張凡喘息著哀嘆:“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很舒服對吧!”庫洛洛在張凡耳邊輕輕的說著。

  張凡鬱悶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到達□,所以身體比較敏感,剛剛庫洛洛在自己耳邊說話,為啥米他會覺得癢癢麻麻的很舒服,並且下半身湧過一絲電流。

  他一溜煙爬了起來,衝去洗手間換衣服。

  “真青澀。”庫洛洛看著自己指尖上的透明液體,張嘴含住。那表情,真真性感到讓人想要對他犯罪。

  之後,倆人開始了旅程,當然在旅程中是分房而睡,相處也是淡淡的,一點都不曖昧。

  牙密市的咖啡廳裡,張凡攪動著咖啡望著庫洛洛出神,那天早上果然只是個意外。

  “怎麼了?”庫洛洛含笑問道。

  張凡剛想要開口,六個女孩子衝到庫洛洛面前。

  白頭髮銀色眼睛的女孩嬌滴滴地問道:“親愛的,你不是說我最美麗,想要和我結婚嗎?”

  藍色頭髮的女孩直爽地說道:“回來就好,我們今晚就辦結婚酒吧!”

  ……

  庫洛洛淡淡而又溫柔地說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絕對沒有,難道你忘記一年前在這裡拋繡球的事情嗎?”

  聽到這話,張凡猛然記起,自己當初為了惹人注意,在這裡舉辦過拋繡球結婚,而且還準備了三十個繡球,準備試試種馬後宮的滋味。

  庫洛洛看到張凡的神情,立刻明白事情準是他惹出來的。

  此刻不裝傻,更待何時啊!於是,張凡傻笑,一臉茫然,似乎真真不知道出了啥米事情。

  庫洛洛不愧是情場高手,讓各位女孩子都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張凡衝他豎起大拇指,稱讚:“厲害。”

  庫洛洛淺淺地笑了,“這筆帳我們要好好算算。”

  晚上,牙密市唯一一家五星級賓館。

  張凡吞吞口水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穿著睡衣的庫洛洛,因為睡衣扎得不是很嚴實,所以庫洛洛大半個胸膛露了出來。

  鎖骨、紅點、白皙的肌膚……

  秀色可餐啊!

  “還是帶個女孩回來幫你解決吧!”

  庫洛洛挑眉,“這是對你的懲罰。”

  “你不覺得這個懲罰很怪異嗎?”

  “不會。”庫洛洛輕笑。

  張凡一狠心,眼睛一閉,蹲下猛然拉開庫洛洛的睡衣,伸手抓向他下半身的要害。

  庫洛洛輕巧躲過,啞啞地笑了。

  “我開玩笑的。”

  “你這小子。”張凡怒瞪庫洛洛。

  “你不覺得這玩笑,比你頂著我的外殼種馬後宮輕很多嗎?”

  張凡喃喃自語:“種馬後宮不好嗎?這是多少男人的夢想。”

  庫洛洛一把把張凡拽上床,壓著他,凝視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種馬後宮重來都不是我的夢想,我只要一個,從來都是只要那一個人。”

  張凡不知道自己為何撇過頭不敢看庫洛洛,“喜歡就追,憑你的手段還不手到擒來。”

  “嗯!”庫洛洛笑吟吟地應著,“我在等時機。”

  “喔!”張凡突然發覺此時倆人的姿勢很不妥當,彼此靠的太近,近到能感覺彼此的體溫,肌膚與肌膚相貼。他不自在地輕輕挪動身體,從庫洛洛懷中脫離出來。

  “不說了,睡覺吧!”說完,張凡逃跑似的離開庫洛洛的房間。

  “真可愛。”庫洛洛喃喃。


☆、真是冤孽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興許今晚上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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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庫洛洛來對櫃檯衝服務員淡淡微笑,“能把239號的磁卡給我嗎?”

  服務員猛點頭,手忙腳亂地找到磁卡,雙手奉上,吃吃地笑著戀戀不捨地看著庫洛洛離開。

  庫洛洛開門,進入張凡的房間。

  入目是秀色可餐的畫面。

  純白的大床上,除了一條毛巾遮掩著下半身之外,張凡什麼衣服都沒穿。白的肌膚襯著白色的床單,越發的潔白。黑色的頭髮散開來,與白色的枕頭相反的眼色,越發的黑得柔軟細膩。凌亂的頭髮下,彎彎如月的眉毛,緊閉的雙眼,淡淡的粉色的唇色,微微張開的嘴巴,秀氣的帶著細微軟滑的臉部線條,孩子般香甜的睡顏,使得原本只有一分姿色的張凡硬生生的添色十分。

  盜賊秘籍立現,翻到安睡的一頁念能力啟動。

  庫洛洛慢悠悠的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凡許久,才慢悠悠的坐下。

  指尖在張凡的臉龐游移,眉毛、眼睛、睫毛、鼻子、臉頰,最後停留在粉色的唇上許久。

  庫洛洛傾□子,吻了下去。

  舌尖慢慢的描繪張凡的唇形,然後不緊不慢的伸入其中,滑過潔白的牙齒,在其中嬉戲舞蹈,然後攪動對方的舌頭,讓他隨著自己一起沉浸其中,墮落到無淵的慾望深處。

  很甜,很軟,很寧靜,很溫暖,很安逸,很靜謐……

  這些從彼此交錯的舌尖中傳達,讓庫洛洛的眼睛越發的暗沉幽深,宛如萬年的古潭。

  許久,分開。

  指尖從臉頰游移到耳朵,然後托著張凡的頭,拉著他靠近自己,再次輕吻上去。

  吻很溫柔,很輕就像微風吹拂過大地。

  落在張凡的眼角眉梢,落在他的額頭,落在鼻尖,落在臉頰,落在唇上,落在下巴。

  最後落在喉結上,舌尖輕舔著,感受著生命的顫抖,感受著溫軟,感受著淡淡的安心的味道。

  庫洛洛抬頭,聲音暗啞,說不出的勾人,說不出的磁性。

  “先付點利息吧!”

  說著,吻落在鎖骨上,含著,舌尖舔著。

  手輕撫上胸膛上的紅點,靈巧地逗弄著。

  “嗯……”張凡無意識地輕哼。

  這聲音落在庫洛洛耳朵裡,撓得他心癢癢的,麻麻的,呼吸不自覺的又深了些許。

  ……

  就這樣,張凡被庫洛洛由頭到腳啃得乾乾淨淨。

  等張凡醒來已經是三天后了,對於他的體制來說,三天什麼傷都養好了,即使是那裡的。不過,這些張凡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自己睡得很沉,一覺到天明。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覺庫洛洛已經穿戴整齊的出現自己眼前。

  張凡用手遮著眼睛,“早。”

  “早。”庫洛洛含笑,“你睡得很沉。”

  “嗯。”張凡伸了個懶腰爬起來,用毛巾包著自己的下半身走進廁所梳洗了。

  三分鐘後,倆人來到餐廳。

  “有想要去的地方嗎?”庫洛洛問道。

  張凡塞了口牛排入嘴,“你決定就好。”

  “那就去加多市。”

  聽到這個決定,張凡咽著了,猛灌水才把哽在喉嚨的牛排吞入肚中。

  庫洛洛高深莫測地看著張凡,淺淺地笑了,“看來我會在多加市遇到有趣的事情。”

  張凡尷尬地笑了,眼神左飄右飄就是不敢看庫洛洛。

  加多市。

  衝鋒槍、火箭炮、坦克、轟炸機、狙擊槍……

  無數的武器對準著張凡和庫洛洛。

  “真是熱情的歡迎。”庫洛洛淺笑凝視著張凡。

  張凡摸摸鼻子,垂下頭慢吞吞地說道:“嗯,就是半年前,我頂著你的外貌在這裡逛了一個月。”

  “然後呢?……”

  “那個月很多人結婚,我就在新郎新娘宣誓的時候,放空腦袋幽幽的看著新郎的眼睛許久,然後雅然一笑,就掉頭離開了。”頓了頓,張凡快速地說,“於是,五成的新郎會拋棄新娘追了上來,剩下的兩成是新娘拋棄新郎追上來。”

  “很好。”庫洛洛雅然地笑了,恬靜而又溫潤出塵。

  盜賊秘籍在手,放了個蓋住倆人的念力罩。

  在炮火隆隆聲與凄厲而又響便世界的尖叫聲中,他狠狠地吻向張凡,舌頭不容拒絕的侵入張凡的領地,逼迫張凡為之起舞。

  張凡早在庫洛洛吻上的那刻就傻了,所以任他為所欲為。

  煙火繚繞的背景,相愛的倆人抵死擁吻,絕對是狗血淋頭的畫面,肉麻得讓人毛骨悚然。

  只不過在庫洛洛強大的氣場下,一切似乎美化了。讓人覺得看到他們,心就軟綿綿的,溫溫熱熱的,舒服得不得了。

  槍聲、炮聲、投擲炸彈的聲音、炸彈爆炸的聲音漸漸稀落下來。

  眾人呆呆愣愣地看著倆人許久,多數人默默的離開了,一些人癱倒在地,還有一些的環抱著自己默默的哭泣,個別叫嚷著:“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的。”“你們別想要幸福。”“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之類的話淚奔。

  話說,當初張凡做的事情真的是冤孽啊!不過,只是被一個眼神就放棄自己原本幸福的人們,難道沒有錯嗎?

  其實也就是半斤八兩的問題而已。

  許久,久到讓人以為這倆人就這麼天荒地老下去的時候,倆人終於分開了。張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胡亂擦著嘴巴,皺著眉頭看著庫洛洛,“你發什麼瘋。”

  庫洛洛淺笑,“唉,興許我是氣瘋了。”

  張凡揉揉太陽穴,環視周圍,掉頭狂奔。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走。”

  庫洛洛不緊不慢的跟上去。

  三五成群的樹木,雜亂的灌木野草叢生。

  看得出來這是個沒有人煙的小樹林。

  張凡捏捏鼻梁,舒緩一下緊繃的神經,“你剛剛到底怎麼了?”

  庫洛洛攤手,苦笑:“我只是氣瘋而已。”

  張凡疑惑地看著庫洛洛的表情,神情語氣自然不像在撒謊,可偏偏就是這樣他就是覺得庫洛洛沒說真話。

  “你為什麼生氣?”

  “換位想一下你就知道了。”庫洛洛無奈地說道。

  張凡撓撓臉頰,換位思考了一下,假如自己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被這樣招待,似乎大概應該會生氣吧!再一想到自己頂著庫洛洛的外貌做過更過分的事情,他就不由得心虛。

  “下次你再氣瘋了的話,不要抓著身邊的人就親過去。”

  庫洛洛無奈地說道:“你也知道,人氣瘋了,總會做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對吧!”頓了頓,他繼續說,“剛剛的事情你應該不會在意吧!”

  說在意不是顯得自己很小氣,沒肚量。想到這些,張凡搖頭,淺笑:“怎麼會。”

  “這就好,千萬不要亂想,我可是隻喜歡女孩子。”庫洛洛認真地看著張凡輕聲說道。

  張凡了然地點頭,衝庫洛洛曖昧的笑著,一付兄弟我懂的神情。

  庫洛洛突然眯著眼睛上下打量張凡,淡淡地問道:“你自己說說,頂著我的外表都乾了什麼好事?”

  張凡撇過頭,立刻轉移話題,“我們換個樣子進入加多市吧!”說著,就往外飛掠而去。

  庫洛洛上前截住張凡,雙手從後面箍著張凡,把他禁錮在自己懷裡,讓他動彈不得。

  因為想著怎麼逃跑,所以張凡沒有發覺此時他們的姿勢是如此的曖昧。

  庫洛洛把頭靠在張凡的肩膀上,嘴巴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嗯,你想要逃去哪裡?”

  張凡不自在地偏偏頭,惱怒地說道:“放開我,我發誓說清楚。”

  “真的。”庫洛洛聲音低低地問道,看到張凡紅了耳朵。決定見好就收,逼急了人真的逃跑了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於是他鬆開手,張凡立刻跳離他遠遠的。然後又覺得自己反應過渡,便向前走了幾步。一股腦地把自己頂著庫洛洛皮相干的好事全部說了出來:

  搶三歲小孩子的棒棒糖、小車、玩具槍,勾引男男女女。

  笑得紳士而又含情脈脈的敲開一家一戶的門,問別人拿穿過的內衣內褲。

  掀老太婆的裙子。

  當街扒拉老公公的衣服。

  騙吃騙喝騙睡覺。

  去超市打劫奶粉。

  去銀行搶驗鈔機。

  去搶守廁所的錢。

  用飛艇在盟啦鎮下了三天山夜的糖果雨和冰激凌雨。

  向遇到的男女老少求婚。

  化妝成小丑的樣子,扭著腰桿當街變魔術。

  帶著一條小豬去領結婚證書。

  穿著名牌西裝去當街乞討。

  ……

  變態、幼稚、無聊的事情。

  庫洛洛沉默許久,眼神幽深而又糾結地看著張凡。

  張凡不自在地撇過頭,現在回想自己似乎真的把庫洛洛的形象敗壞到不能再敗壞的地步了。

  “嗯,那時候不是為了出名快,好讓你來找我,其實我也很無奈。”

  庫洛洛靜默地凝視著張凡的側臉。

  張凡被他看得嘴巴張了張,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沒有下次了。”庫洛洛嘆息。

  張凡猛點頭,心中暗喜:嗯嗯,就這樣過去了,小孩性情比原來真是好太多了。

  這筆賬,我們可以慢慢算。庫洛洛凝視著張凡臉上淺淺的酒窩,幽幽地想著,至於那些白痴而又無聊的事情,讓俠客去清理乾淨就可以了,反正近來他也太悠閑了。


☆、下手(修改錯別字)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我居然又二更了,真是太太不可思議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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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因為坦白後,怎麼都不願意去城鎮了,連山村也不願意待。

  庫洛洛也就隨他了。

  倆人鑽入山林,過起了野人的生活。

  一起釣魚,一起捕捉獵物,時而交談。

  無人的叢林,只有倆人個,怎麼看都是庫洛洛下手的好時機,可他偏偏不下手,不但不下手還坦坦蕩蕩,一點曖昧都沒有。

  讓原本心中有些嘀咕,有些警覺的張凡徹底放下心來。

  從這點看,庫洛洛這廝的確是聰明,他是個極好的獵手,耐心、善於把握時機、不會因小失大等等,張凡這個獵物想要逃跑,除非運氣好到爆了。

  然後,俠客一個電話,把從山林裡面的倆人約到麥加市最好的夜店會面。

  午夜,黑暗又墮落的時刻。

  麥加市最好的夜店正是熱鬧的時刻。

  酒水,加冰、加藥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牛郎、 妓女、尋歡作樂的人們、為了派遣寂寞的人們……應有盡有,他們互相調笑,臉頰相貼磨蹭,交換氣息,扭動著腰身,表情放肆無忌的挑逗看上的對象。

  此刻,庫洛洛悠閑的坐在吧檯前面,手夾著高腳杯,白色的襯衫嚴嚴實實的包裹著他的身體不露一絲肌膚,卻讓他顯出禁慾般的誘惑,讓人恨不得把他拉下地獄一起沉淪於欲海之中。

  張凡趴在吧檯上,醉眼迷濛的搖晃著酒杯,看著裡面互相碰撞的冰塊傻傻的笑著,波光粼粼的眼眸中因著深深淺淺的燈光越發的亮了,此刻他的表情單純又純粹,讓人想要弄哭他才甘願。桃紅的雙頰,水潤粉嫩的唇,細膩白嫩的肌膚在微暗帶著曖昧的燈光下勾得人指尖癢癢的,恨不得輕撫其上感受其中的軟玉溫香。

  這不,看上他的人下手了。

  “嗯,一個人?”一個穿著火辣紅裙貼身包裹身體的女人,拿著酒杯坐到張凡身旁,曼妙的身體貼上,聲音性感而又柔軟。

  “他是我的。”庫洛洛淡淡地說著,臉上的微笑恬靜而靜美。

  女人看向庫洛洛,雙眼閃閃發亮。她舌尖輕舔唇,然後染紅的指尖放入嘴巴,含著舔著,聲音含糊地說道:“3P也不錯。”

  庫洛洛輕輕搖頭,一把拉過張凡,手牢牢的扶著他的腰,彼此之間一點空隙都沒有。

  張凡托著庫洛洛的臉蛋,吃吃地笑了,貼了上去,輕輕地蹭著,含含糊糊地念叨著:“庫洛洛、庫洛洛,小孩子……”

  女人很識趣的瀟灑離開。

  俠客很有炮灰精神的冒了出來。

  “團長,這麼快就上手了?”俠客站在庫洛洛面前笑咪咪地說道,眼神好奇地看向張凡,只不過因為角度的問題,只能看到張凡半邊粉嫩得仿佛能掐得出水的臉頰,和紅潤的耳朵。

  然後,他宛如小狗般湊上前去嗅了嗅,略微驚訝地說道:“咦,怎麼被下藥了?看來那些事情對團長的影響還是極大的,要不怎麼需要春藥呢?”

  庫洛洛衝俠客雅然的微笑,隱晦不明的燈光下,他的神情就像天使墮落地獄那刻的微笑,美到極致。

  俠客呆呆地看了好一會,立刻醒悟過來,急忙離開,在不走他就不是旅團的大腦了,而是旅團的炮灰。他邊走邊哀號:唉,團長把男人,自己居然巴巴湊過去,不是等著被炮灰麼?嗚,接下來不知道團長又理所當然的布置自己去幹嘛?真是太晦氣了。回去用柚子葉洗洗澡,去去霉氣。

  一室的靜謐和安寧。

  溫暖而又微微帶著曖昧的氣息散於空氣中,使得人心都跟著溫柔下來,不由自主的想要淺笑。

  風拂過窗簾,陽光懶洋洋的跟著風進入房間,飄動的窗簾使得陽光也跟著搖晃起來,斑駁的白光如水般盪漾,暈然了床角。

  床上的倆人抵足而眠。

  睡得安穩而又親昵。

  “嗯!”張凡輕輕地哼了聲,右手遮著眼睛,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迷茫了一會,立刻發覺自己身邊躺著一個人。

  他身體僵硬起來,吞吞口水,轉頭望去,印入眼簾的是庫洛洛酣睡的臉,目光往下游移,潔白修長的脖子,溫溫潤潤的鎖骨,淺淺淡淡卻誘人非常的紅纓,……以及……呃,帶著血跡的雙腿,血從隱秘的地方蜿蜒而下,染紅了純白的床單。

  張凡赫然坐了起來,宿醉的頭暈讓他不禁呻吟。

  一雙不屬於他的手輕巧的幫他按揉著太陽穴,適中的力道舒服得張凡想要嘆息。

  驀然想起剛剛眼中所見,張凡扯開庫洛洛的手,深深地凝視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問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庫洛洛撇過頭,淡淡的紅霞爬上他的臉頰,粉嫩的紅暈染了他的雙耳。他微微抿著嘴巴,抬起下巴,一付高傲而又傲慢的模樣,就像只被招惹的波斯貓般。

  此情此景,再對比庫洛洛腿上的血跡。張凡懊惱的抱頭,為啥米呀?為啥米啊?自己居然把庫洛洛給辦了,自己還是人嗎?嗚……

  “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庫洛洛幽然地說著,起身走去洗漱間。

  一聽這話,並且看著庫洛洛彆扭的步伐,因為走動而若隱若現的血跡來源。張凡清清楚楚的明了,昨晚自己真的禽獸了。

  他凝視著床單上暗紅的血跡,繁雜紛亂的思緒翻攪,嗚……到底昨晚發生了什麼?為啥米一點印象都沒有?果然酒能亂性,古人誠不欺我!

  死命的回憶,因著宿醉而犯暈的腦子運轉不過來,所以他死機了。

  庫洛洛在洗漱間對著鏡子淺笑,這抹淡淡的微笑透露他真心的愉悅。他無聲對著鏡中的自己說道:“抓住了。”

  真樣看來,事情的真相肯定不如張凡所見的。

  接下來,倆人極有默契的不提這件事情。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只不過張凡有時看著庫洛洛的側臉,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那蜿蜒的血跡,以及那暗紅的開在純白床單上的血花。嗚,自己真是個禽獸!

  晚上,庫洛洛立刻把了一個漂亮美眉一夜不歸。

  張凡看著他們相攜而去的身影,心想:昨晚那事應該對他沒什麼影響吧!

  第二天,庫洛洛醉醺醺的一早回來,就開始了天天買醉的生涯。

  半個月後,張凡終於看不下眼了,他可不想酒精毀了自己好不容易養大又再次相遇的孩子。

  “你到底怎麼了?”在庫洛洛要出門的時候,張凡攔下他,看著他認真地問道。

  庫洛洛只是目光幽深地與張凡對望。

  最後,張凡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放庫洛洛離開。他悄無聲息的默默跟在庫洛洛後面。

  張凡看著庫洛洛把美眉,看著他把美眉帶上床,然後看著他們彼此親吻挑逗,再然後看著庫洛洛衝進廁所,聽著美眉不屑地說道:“切,不舉還學人家泡美眉,果然這年頭長得好看的就不怎麼中用。”

  張凡徹底呆愣,靜默地站了許久,聽著廁所發出巨大的響聲,最後掉頭離開。

  他一離開,庫洛洛就悠然的從廁所走了出來,淡淡地微笑著掐死了慢條斯理穿衣服的女人。

  張凡就這麼腦袋空空的逛了一整晚,煩躁極了。

  庫洛洛會這樣,肯定是那晚的事情造成的影響。

  該怎麼辦?

  看醫生嗎?

  庫洛洛肯定不去的。

  那怎麼辦?

  ……

  唉!

  ……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只不過是個意外而已。

  ……

  假如庫洛洛就這麼毀了……

  張凡一想到這裡,立刻不寒而慄。

  他不能讓庫洛洛就這麼毀了。

  只要能讓庫洛洛恢復過來,上刀山下火海,不在話下。

  ……

  這下想明白的張凡不路痴了,三下五除二的跑回落腳處。

  推門而進,庫洛洛醉醺醺的倒在地板上。

  張凡攙扶他進入房間,放到床上。

  幫他脫衣服,幫他擦身子……那認真的模樣,比小媳婦還要小媳婦。

  庫洛洛睫毛微微顫抖,睜開眼睛凝視著張凡,然後望向天花板,嘆息般地說道:“你,知道了。”

  張凡不語,他也是男人,他很能明白庫洛洛此時的心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能治好才是真理。

  “你出去吧!”庫洛洛雅然地說道,神情平靜至極。

  張凡聽到這話,心疼痛難耐,眼角泛酸,脫口而出:“我會幫你的。”

  “幫我?”庫洛洛淡淡地說道,“怎麼幫?上我嗎?”

  “啪”地一聲,張凡狠狠甩了庫洛洛一巴掌,嘴巴張了又閉合,最後垂頭喪氣的癱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他。

  庫洛洛惡狠狠地瞪著張凡,宛如一隻被惹怒的猛獸。然後他衝了上去,死死的壓著張凡,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巴,啃咬著,鮮血淋漓。

  張凡呆愣了一下,張嘴也咬向庫洛洛。

  倆人一點章法都沒有的,像倆只小獸般互相咬著。

  不一會,庫洛洛突然停止,不敢置信地瞪著張凡,許久他拉過張凡的手探向自己的下半身。

  硬的。

  張凡呆愣片刻,立刻咧嘴傻笑。

  庫洛洛卻板著臉,拍開張凡的手,從他身上起來,神情不定地看著他。

  “好了。”張凡笑咪咪地說,拍拍庫洛洛的肩膀,“怎麼還板著個臉?”

  庫洛洛的神情已然平靜下來,慢條斯理地說道:“有什麼好高興的,我只對你硬而已。”

  “啊!不是吧!”張凡垮下臉,“這怎麼辦?”

  “既然這樣,我只好將就了。”庫洛洛神情莫測地雅然微笑,溫潤如玉,滋潤如春雨。

  張凡默然。

  許久,他道:“庫洛洛,我們還是去看醫生吧!你之前不是說,只喜歡女孩子嗎?”

  庫洛洛眼神幽深如暗夜的大海,表面平靜,內裡誰都不清楚,不過卻不妨礙人們沉溺其中。

  張凡撇過頭,閉眼,微微嘆息,無論如何……

  無論如何……

  “好!”最後,他輕輕地應了聲。

  庫洛洛在心中淡淡的笑了,無聲地說道:“終於,逃不了了。”

  是呀,這次就算給張凡翅膀,他也不會從庫洛洛身邊逃離了。


☆、男校1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嘿,先抓人,再抓心,想逃,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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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墨藍色籠罩天空,雨淅淅瀝瀝的下著,車鳴聲漸行漸遠,最後湮滅於這雨聲中。

  此刻,張凡剛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淋淋的,睡袍穿得稀稀拉拉的,露出兩個白潤的鎖骨,兩個紅纓若隱若現,這樣遮一點,隱約的露一點,簡直比光著身體還要勾引人。

  只不過,張凡這個神經比山還粗的傢伙,完全不在意。他拖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走著,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自己到底要和庫洛洛試什麼?

  這個問題他從早上答應庫洛洛開始之後,就一直想著。

  說他們談戀愛吧!

  開什麼玩笑,他們都是異性戀。

  更何況倆男人粘粘糊糊的在一起,光想就雞皮疙瘩冒出來。

  那麼是不是隻做床伴呢?

  只不過倆個男人,嗯,貌似會用到……

  一想到這裡,張凡就頭皮發麻,全身僵硬。

  唉,那晚自己到底是怎麼把庫洛洛給辦了的?

  ……

  算了,不想了,管他試什麼,先一起睡覺吧!

  不過,那晚到底……?

  琢磨了許久,張凡發覺自己仍然一點印象都沒有,煩躁地扔了毛巾,抓了抓濕淋淋的頭髮。

  “你到底怎麼了?”庫洛洛從書本抬頭望向張凡,認真地問道。

  “你到底想要和我試什麼?”張凡很坦然地問道。

  庫洛洛啞啞地笑了,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起身撿起毛巾,仔細地幫他擦拭起頭髮來。

  庫洛洛一邊擦著,一邊慢慢幫著張凡按摩頭皮,從頭上傳來的感受,不但舒服的讓他腦袋放空,昏昏欲睡起來。

  見到這樣的張凡,庫洛洛眼角眉梢都是點點溫柔,如墨的眸子溫溫潤潤的,裡面不見刀光劍影,不見殘酷凄厲,不見鬼哭神嚎,……只余一個人的身影。

  帶著嘆息的語調響起:“睡吧!”

  張凡迷迷糊糊的爬到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入睡。

  庫洛洛在張凡身旁躺下,手搭著他的腰,輕輕地把他帶入懷中,頭埋入張凡的頸間,輕輕地蹭著,聞著張凡身上微微甜的沐浴露香味,心極靜,極空靈。他舒服得緩緩的閉上眼睛。

  試什麼,終究會明白的,只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會有很多時間。

  清晨。

  風吹動窗簾,翻飛間陽光晃動,散落一地的白光。

  床上的倆人抵足而眠。

  彼此的睡顏都很安逸。

  這樣的他們,溫暖了一室,靜謐了一室,更染了一室的淡淡幸福。

  庫洛洛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懷中的張凡,發自內心的笑了,雅然而溫潤。

  求的不過是一夜的安寢。

  暗沉卻華麗的音調響起,就像午夜靜謐間的呢喃。

  庫洛洛拿起手機查看。

  “團長,一切OK。”

  張凡睫毛微微抖動,打了個哈欠,他睡眼迷濛地問道:“怎麼了?”

  “該上學了。”庫洛洛淡淡地說道,好似他說的是很平常的事情。

  “上學啊!”張凡呢喃,赫然坐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庫洛洛,“上學,上什麼學?”

  “我有想要的東西在宮林男子學校,所以我們去上學。”庫洛洛慢條斯理地說道。

  “不去。”張凡喊道,開什麼國際玩笑,也別看看他到底多大的歲數了,還上學?

  庫洛洛淡淡地凝視著張凡,“你確定。”

  張凡枕頭矇住腦袋,“要去你自己去。”

  庫洛洛托著盜賊秘籍,再次問道:“真的不去嗎?”

  張凡掙扎許久,無奈地說道:“我去。”

  九點,上課時間。

  校長辦公室。

  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副精英模樣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他雖然坐著,整個氣勢,卻讓人感覺他居高臨下。

  他冷淡卻有禮地說著:“歡迎你,庫洛洛?魯西魯教師,以及張凡?魯西魯同學。你們應該看過學校的簡介了,不過我想要再次重複一下:宮林男子學校,是一所貴族學校,只接受有錢有身份地位的子弟進入期間學習。硬件與軟件可謂是世界超一流,是全世界都有名的貴族學校。希望你們在期間不要辱沒了自己的身份,以及這所學校。”

  說完,他揮揮手示意庫洛洛和張凡離開。

  一出辦公室,張凡立刻問道:“為什麼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我明明比你大五歲。”

  庫洛洛側頭看著張凡,淡淡地說道:“你覺得他們會雇傭一個連名字都寫不好的人當教師嗎?”

  張凡立刻噤聲。

  庫洛洛繼續說道:“比起學生宿舍,我更喜歡教師公寓,一百平方,開放式空間,安靜又注重隱私。”

  聽到這話,張凡鬱悶地想著:小孩越來越壞了。

  庫洛洛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道:“我不介意你和我一起住。”

  張凡揉揉麻麻癢癢的耳朵,快步奔向教室。

  教室。

  張凡自我介紹後,找了張無人的沙發坐下,心中感慨:真不愧是有錢人念的學校,居然每人配了張沙發和電腦。

  感慨完畢後,他放空腦袋,發呆起來。

  等到他回過神來,已經是午餐時間。

  張凡隨著人流走著,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為什麼那麼多男生手拉手一起走?

  喂喂,說你們呢?小尾指互相勾勾纏纏,惡不噁心啊?你們還是男生嗎?

  還有那邊那對,十指交纏個什麼勁?

  ……

  為什麼勾肩搭背的男生眼神對望時,貌似火花四射?

  喂喂,說你們呢?你們對視那麼久眼睛不累嗎?

  還有你們,你們……

  為什麼有男生依著另外一個男生的懷中?

  ……

  張凡一邊走,一邊想著,眼睛四處看著。

  突然瞥到,身旁的那間教室裡面,似乎有人接吻。

  接吻,倆個男生接吻。

  光想到,張凡就覺得毛骨悚然。

  他吞吞口水,倒退幾步,小心翼翼地望去:倆個男生不但擁抱著吻得難捨難分,手還在背上游移。

  然後接吻的一個男生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張凡,許久才慢悠悠地輓著被他吻得癱軟的男生。

  接著,他笑了,對著張凡笑得邪氣凜然。

  這畫面,看得張凡眼角直抽,逃之。

  ……

  走過小樹林,耳尖的張凡聽到此起彼落的告白聲,還有細微的呢喃。聽得張凡青筋直冒。心中咬牙切齒地吼道:這到底什麼鬼學校?

  好不容易來到餐廳,張凡鬱悶地把頭埋在餐桌上。

  為啥米呢?

  看看,那邊,那對正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食著。

  再看看那邊,倆人粘糊糊的吃一口,親一口。

  ……

  “怎麼了,不餓?”

  張凡抬頭看著庫洛洛,鬱悶地說道:“這到底什麼鬼學校?”

  庫洛洛淺笑,拿起菜單點菜。

  張凡化鬱悶為食慾,吃得肚子那個鼓啊!

  庫洛洛指尖在張凡嘴邊一抹,幫他擦掉醬汁,然後在張凡驚恐的眼神中,慢悠悠地把帶著醬汁的手指放到嘴邊,舌尖伸出來舔了舔指尖。

  見此情景,張凡反應過來後,第一個年頭就是:“庫洛洛鬼上身了?”

  “不過入鄉隨俗罷了。”庫洛洛淡淡地微笑。

  張凡喃喃:“入鄉隨俗,靠!狗屁個入鄉隨俗。”他赫然站了起來,拉著庫洛洛的手腕,轉身就走,“東西我們不要了,這所學校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再久些連你都變態了。”

  庫洛洛啞啞地笑了,笑容如沐春風。

  一室靜謐。


☆、男校2

作者有話要說:送上,不出意外,下午有更新。

或許吧!

唉!
…………………………………………………………………………

  “團長,人安排好了。”一個大胖子站在庫洛洛面前,笑得一臉春光燦爛,月朗風清。

  “俠客,你的品味有待提高。”庫洛洛嘆息地說道。

  唉,做牛做馬累死累活,最後居然只有這句話。團長不帶這樣打擊人滴!俠客鬱悶的蹲在牆角畫圈圈,當人手下就是悲哀。

  宿舍是四人一間,房間是五房一廳,多出來的那間房間是藏書室。

  既然標榜是貴族學校,隔音設備是很好的,把房門一關,理應是隔了外面的一切紛紛擾擾。

  但,再隔音,當住戶耳朵比狗靈敏的時候,一切都無用的。

  張凡經過一天的打擊,惆悵的躺在床上聽著床腳。

  曖昧的“咿咿呀呀……”響了一夜。

  張凡一夜睜眼到天明。

  第二天。

  從上學到餐廳的一路上。

  張凡已經遇到三個拿花衝自己微笑的同學,接過花,當著同學的面塞入垃圾桶。

  同學的反應也有三個:

  一個淚奔了,一個無所謂的掉頭走了,一個興致盎然覺得很富有挑戰的。

  張凡嘴角抽了抽,青筋直冒。

  這到底是什麼鬼學校?

  當第四個出現的時候,張凡面無表情地說道:“聽說花是植物的□官,你送我花想要隱射什麼嗎?”

  送花的那位呆愣地看著張凡,惆悵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紅玫瑰,垂頭喪氣的把花束扔向垃圾桶了。

  第五個出現的,羞答答的送上粉紅色的信。

  張凡看著這人雙手捧著的信許久,冷漠地說道:“變性再來吧!”

  “嗚嗚……”這人拿著信,淚奔了。

  很好,誰再來,別怪老子不客氣。

  之後很平安,很安靜,讓張凡一路來到餐廳,環視一圈,找到庫洛洛,落座在他對面。

  一個很可愛的男生衝到庫洛洛跟前,臉紅紅的低著頭,揪著衣袖,聲音嬌滴滴地說道:“老師,我喜歡你。”然後,抬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庫洛洛。

  沒等庫洛洛反應,張凡赫然站了起來,這早餐沒法吃了。他扔下庫洛洛,打包了早餐溜到教學樓頂層。

  還沒到頂樓,他就聽到“咿呀咿呀”的聲音飄散。

  張凡默然,這到底有沒有清淨的地方。

  唉……

  轉身離開,與一個男生錯身而過。

  張凡猛然拉住那個男生的手。

  “你要幹什麼?”輕輕朗朗的聲音,死命的拉回自己的手。

  黑髮,黑眸,眼角有顆痔,瓜子臉,微微厚的唇,真真與自己的初戀一模一樣。張凡茫然,恍若入夢。手在那人掙扎下,下意識抓得越發的緊了。

  不能讓她離開。

  其實,流星街,庫洛洛什麼的是自己做夢吧!

  “放手。”

  張凡回過神來,立刻放手。

  那人白了張凡一眼,飛也似的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凡啞啞地笑了,決定不在裝傻,其實昨天就應該知道庫洛洛到底要和自己試什麼了。

  真是個聰明的小孩,拐個彎告訴自己想要的。而且身處這樣的環境,男子相戀似乎也很理所當然了。

  只不過,要像那些人那麼膩歪嗎?

  算了,他還是當什麼都不知道吧!

  所以說,張凡是鴕鳥,能埋沙子多久就多久。

  邂逅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特別是那人長得像自己的初戀的時候。

  張凡看著那人,總會回想起自己那青蔥歲月。

  那時候的自己,多麼的幼稚啊!

  那時候的自己,多麼的愚蠢啊!

  那時候的自己,多麼的傻逼啊!

  那時候的自己,多麼的純情啊!

  那時候的自己,多麼的笨拙啊!

  ……

  就這樣,看著看著陷入回憶中,張凡不知不覺的跟在那人後面。

  “喂,你已經跟蹤我一個星期了。”那人回頭大吼,任誰被人用毛骨悚然的目光望著一個星期,脾氣都會不怎麼好。

  “你喜歡我?”

  “不是。”

  “你家的公司被我家整垮了?”

  張凡搖頭。

  “我搶了你的戀人?”

  張凡繼續搖頭。

  “你是我爸或我媽的私生子?”

  張凡繼續搖頭。

  “你是我爺爺的遺腹子?”

  張凡還是搖頭。

  那人崩潰了,“你跟著我到底想要幹什麼?痛快說出來的吧!”

  “抱歉,我會帶他走的。”庫洛洛突然出現,勾著張凡的肩膀離開。

  靜默一直維持到庫洛洛回到教室公寓為止。

  “我們明天離開。”庫洛洛淡淡地說道。

  張凡點頭。

  “今晚一起睡。”

  “好。”

  張凡一早就起來了。

  他來到宿舍,等著那人的出現。

  “嗯,我喜歡你。”

  說完,他就了無遺憾的離開。

  “你——神經病。”餘音裊裊。

  過去,總歸是過去了。張凡微微地笑了,一身輕鬆。

  庫洛洛站在晨光裡,染了一身的暖意,暈了一身的微光,連眼神都柔和得如晨光般。

  “吶,庫洛洛,我們就試一試吧!”張凡淡淡地說著,走到庫洛洛身旁。

  “不是一直在試著嗎?”

  倆人相視而笑。

  之前,試的。

  張凡身體逃不了。

  這次試的,心也會賠上去。


☆、寧靜

  鬱郁蔥蔥的樹木,繁花似錦,樹樁造型的垃圾桶。

  倆人不知不覺已經相攜走到一處公園。

  在茵茵的草地席地而坐。

  庫洛洛靠著樹木,閉目休息。

  張凡枕著他的腳,仰望藍天。

  天,很藍。

  蟬鳴和著鳥鳴,似乎洗淨一切喧囂。

  張凡慢慢的閉目睡去。

  此刻,他們彼此之間似乎形成一個完滿的圓。

  許久,庫洛洛慢慢睜開眼睛,凝視著張凡久久,然後低下頭,輕輕地、虔誠地把唇印了上去。只是唇與唇單純的接觸,心似乎被填滿了。

  許久,他抬頭,望向前方。

  那裡站著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穿著公主裙,眼睛大大的,雙頰色澤粉嫩,就像個芭比娃娃般可愛。

  那是目標人物。

  女孩子看到有人注視自己,注視的人還是個外貌俊美,有著神秘卻又危險氣息的男孩子。臉不由得紅潤,眸中波光粼粼,是已動情。

  她猶豫許久,終究是沒有踏出第一步。

  陽光慢慢的熱起來,張凡慢慢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手很自然的幫庫洛洛揉了揉已經發麻的腿。

  “吃飯去吧!”

  “好。”庫洛洛應道。

  飯店。

  張凡摸著鼓鼓的肚子,心滿意足地笑了。

  “下一個月3號是其多拉世的美食街,我們一同去吧。”庫洛洛悠然提議。

  “好。”

  午間,倆人來到一家圖書館。

  一排排書安靜的待在書架裡,似乎在無聲地述說著一個個故事。

  庫洛洛拿起本書,慢慢看起來。

  張凡坐在他身旁,開始是東張西望,最後把目光投向他的側臉。

  單看側臉,單看這白皙的皮膚,長長彎彎的睫毛,真有些像女孩子。

  想到這個,張凡不由自主地笑了,隨手拿起本擺放在桌子上的書慢悠悠地看起來。

  然後,眼睛越發的沉重,最後靠在庫洛洛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庫洛洛側了側身子,讓他睡得更加舒服,然後翻過下一頁。

  折射而入的陽光中,翻飛的塵像個安逸卻寧謐的夢。

  張凡醒來,已經是傍晚。

  庫洛洛帶著他來到一家出名的餐廳,點上它的招牌菜。然後把菜單遞給服務員,淡淡地說道:“等下我們去參加一個舞會。”

  “嗯。”張凡無所謂地應了聲。

  舞會。

  主人公赫然是今早在公園的女孩子。她看到庫洛洛極其的開心,湊上前去答話。

  張凡不感興趣地離開,撿些菜拿到角落慢慢享受。

  輕快卻又柔和的音樂響了起來。

  第一對起舞的是庫洛洛和那個女孩子。

  翩翩然的舞姿,含情的眼眸,飛舞的裙角與衣角交纏,些些纏綿與眷戀。

  真像個童話故事。

  只不過,故事中公主通常遇到的是王子,而此刻王子卻是惡魔罷了。

  張凡偶然抬頭,看著起舞的倆人,他們看起來是多麼相契合的一對,像金童玉女。

  心微微的不舒服,就像自己的東西被人不經同意就碰觸一般。

  錯覺罷。

  張凡淺淺地笑了,眸光中是庫洛洛含笑的臉,那笑如月光般輕,如月光般皎潔,如月光般虛無縹緲。

  突然,張凡想要喝些酒,好好體會一下醉的感覺。

  調過的雞尾酒,好喝卻很醉人。

  張凡一杯一杯,慢悠悠的喝著。

  “一起。”庫洛洛走過來,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就著他唇碰過的地方,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酒喝下去。

  酒水潤過的唇,淡淡的水跡點綴期間。

  此刻,唇比酒更加香醇,更加醉人。

  張凡抬頭,慢慢的一點一點地靠近,吻了上去。

  軟軟的,帶著水汽,帶著酒香,比想像中更加誘人。

  “該回去了。”庫洛洛淡淡地說著,帶著些微的嘆息以及暗啞。

  “嗯。”張凡聲音軟軟地應了聲,說不出的乖巧,似乎所有的稜角已經收斂,似乎他原本就是個這麼無害單純的少年。

  旅館的房間裡。

  張凡躺在床上,黑色的發四散,雙頰紅潤,眼中似有淚光點點,濕潤的唇微微張開。身上穿的白色的西裝凌亂,鎖骨處的三個紐扣已然解開,露出白如玉般的鎖骨,兩點紅在染了酒水的衣服下若隱若現。

  庫洛洛覆在其上,張凡眯著眼睛凝視著他,突然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張凡的右手支撐身體,左手指尖輕觸庫洛洛的眉眼,從眉眼處劃過,落到潤紅的唇上,輕抹。

  他壓下/身體,在庫洛洛耳邊輕輕合喝氣,笑著說:“濕了,我幫你舔乾吧!”

  張凡從庫洛洛的耳際慢慢吻著,一點一點地靠近他的唇,然後輕輕地覆蓋上去,舌尖怯生生地伸出來舔了舔。

  “甜的。”

  庫洛洛微微張開嘴巴,張凡的舌尖慢慢進入,似乎感覺到內裡的溫度,頗為驚奇地“嗯”了聲音。

  這個聲音就像極佳的魅藥般。

  庫洛洛十指插入他的發中,然後深深的吻著張凡,舌尖在他的嘴裡攪動,舞蹈,宛如優雅卻又霸道的帝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確認所有權。

  點點水跡從張凡嘴角溢出,他的氣息微微急促,雙頰紅如火,眼中的淚光更是波光粼粼。

  庫洛洛放開他,凝視著他唇邊的水跡,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似乎要舔乾淨般,只不過讓那水跡越發的濡濕而已。

  張凡扯開庫洛洛的手,與他十指交纏,吻宛如蝶停留花間般,輕輕落於他的額心,落於眉尖,落於眼角,……

  輕輕含著庫洛洛的下巴,牙齒細細地咬著,舌舔著。

  一點一點地往下,最後含住喉結,輕咬、舌尖點著,從中感覺期間的顫動,耳邊似乎聽到血液流動的聲音。

  生命的氣息如此脆弱,又如此強悍。

  這樣的親昵是安寧的,是溫暖的,比起狂烈的情潮,更加讓彼此心動。

  求的不過是安寢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嗯,剩下的肉,今晚上再說吧!

唉……


☆、耳鬢廝磨

作者有話要說:這應該就是肉了吧!

誰說不是肉的話,那麼自行想像,我已經陣亡了。
…………………………………………………………………………

  彼此對望,都能看到對方幽深的黑瞳中的氤暗氣息。

  一人的瞳好似深淵,一點一滴地越發深沉起來,就像酒藏得越久越發的香醇。

  一人的瞳雖然黑色,如墨般,卻水光粼粼,如午夜的月光在粼粼的水上舞蹈,清淡卻是暖的。這暖,使得他的眸越發的清亮,越發的動人心弦。

  張凡閉上眼睛,虔誠地吻上庫洛洛的眼角,含糊的呢喃:“很美。”

  他就維持著這個姿勢許久,像個朝聖者般,心是如此的誠。

  庫洛洛無聲地笑了,一個轉身把他壓倒身下。

  慢慢的俯下/身體,逐漸靠近,彼此溫暖,肌膚相貼,氣息互縈……

  輕輕吻向輕輕吻著對方的耳垂。

  張凡下意識的蹭了蹭對方的臉,耳際微微濕熱又麻癢。因為十指交纏,他只能微微側過頭,卻在下一刻又靠了上去。

  “庫洛洛。”

  “嗯。”聲音從鼻中哼出,唇已經從耳際一路吻向喉結,一舔一挑輕輕啃咬。

  張凡的身體微微顫抖,覺得麻癢慢慢擴散全身,腳趾頭都微微卷曲。

  “庫洛洛……”暗啞帶著輕喘和嘆息,情在其中,只不過身在其間看不清罷了。

  濕熱的吻慢慢的落於鎖骨,唇含著,牙齒細細的慢慢的啃咬,吮吸,抬首望去,白色的皮膚上開著妖冶的花。

  一朵兩朵三朵布滿鎖骨,花朵向下蔓延。

  紅纓上,庫洛洛啃吮。

  紅纓一點一點的硬起來,紅艷艷又帶著水跡光澤的,比春日裡任何花骨朵都要美麗誘人。

  紐扣,褲子的拉鏈被庫洛洛用嘴巴,一點一點的解開,張凡宛如一道上好的美食般毫無遮掩的擺放在餐桌上,等待著吃入腹中。

  張凡迷濛的眼睛赫然睜大,瞳幽深如海。他的手探上庫洛洛的衣服的扣子,一點一點地解開,拉開拉鏈。

  此時,手卻被庫洛洛輕輕按住。他輕吻張凡光亮的皮膚,那皮膚就像大塊的暖玉,舊日的傷痕已然成為點點暗紅的痕跡,隱在皮膚裡,宛如玉石上蜿蜒的血絲。

  呵,血色的玉石,在死人喉嚨中成長,久置千年,死血透漬,血絲直達玉心,方成。血玉,血玉,從流星街爬出來的張凡不正是這麼一塊玉石嗎?

  吻往下移,原本濡濕的地方被風一吹,細細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酥麻的感覺讓張凡不禁輕輕地哼了一聲。

  他定定地看著庫洛洛,許久。

  指尖慢慢的插入庫洛洛的發間,把他拉得更近,近到能感覺他的呼吸在腰腹間移動,暖暖的癢癢的,就像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中般偎貼舒適。

  彼此淡淡的吐息漸漸清晰,情到便耳鬢廝磨。

  庫洛洛的手在張凡腰腹移動,一道道炫麗的火焰燃起,熱情如火焰,如煙花,如夏日的炫麗繁華。

  “嗯。”輕輕從鼻子哼出一個音調。張凡心微微地動了動,手從庫洛洛的發間穿梭而過,手掌開始落到對方的脖頸,肩膀,背,腰,指腹在上面輕緩地徘徊,撩起零碎的火星,一點一點,漸漸蔓延開去……

  “張凡……”庫洛洛低低喟喃。

  手指來帶要害處,似有似無的碰觸,撩撥著張凡的情潮。

  “庫洛洛……”帶著些微水汽濡濕的話音,如深夜模糊而飄渺的風聲,風過葉動,輕且綿綿。

  庫洛洛傾身上前,凝視著此刻的張凡。

  此刻他幾縷髮絲散亂在兩頰,眼角已浮點點濕意,眸微微半闔,雙唇略張,正不住地吐息低喘。

  熱。

  燙了彼此的肌膚,輕觸便傳遞。

  雙唇相接,庫洛洛探出舌尖緩緩吻舐,濕滑的舌徑直叩入齒關,在溫暖的口腔中或輕或重,似有似無的撩撥。

  張凡微揚了眉,舌尖繞住對方的,一點一點地交互磨擦……

  漸漸地,溫存的輕摩慢慢演變成加入力道的吮吻,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熱情,就仿佛像要將對方吞吃入腹……

  濃烈的,帶有攻城掠地意味的親吻,不容躲避,不容思考,只能承受。

  許久,庫洛洛放開張凡,輕吻著他的嘴角。

  張凡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宛如離水的魚兒。

  彼此是如此的氣息紊亂。

  庫洛洛略顯粗糙的指繭搓弄著手中的柔軟,感覺到那原本靜靜沉睡的所在隨著自己捏揉愛撫的動作,一點一點地,逐漸堅硬挺立起來……

  張凡低低喘息著呢喃:“庫洛洛……”在他手中的堅硬竄過酥麻,似乎有著微弱的電力在期間流動,升起來的火焰越來越熱,仿佛能灼傷人一樣。一股熱流,讓他噴吐在男人臉上的鼻息,都已變得灼燙逼人……

  伴隨著又一次用力的用力的拂動,張凡再也不能忍耐,肘緣撐起上半身,把頭埋入庫洛洛的頸項,眯著眼睛享受著腰腹以下的肌肉瞬時間緊繃,胸腔內像是有什麼在劇烈跳動,身體中的血液剎那奔騰逆流。

  竭力壓抑住聲音,卻依舊自喉中零星泄露出難耐的低喘。庫洛洛狠狠攫住他,緊緊貼合住彼此,在身體上一層又一層的烙下遍布的紅痕,和蜿蜒濡濕的水跡……

  充滿力度的需索,令張凡有一些隱隱的恍惚,然而他只是半斂著眼,並不去做任何抗拒性的舉動,任憑自己接納對方所有放肆的熱情,並對此做出適當的回應。下腹不斷升溫灼熱……

  差不多到頂點了。

  庫洛洛此時卻放開他的硬挺,手避開那熾熱的溫度,來到後面。

  “不……”張凡輕輕地呢喃,手插入庫洛洛的頭髮,輕輕扯動,喘著氣,“繼續……那裡。”說著,他抬腰用硬挺蹭了蹭庫洛洛堅實的小腹。

  庫洛洛並沒有聽從張凡的話,指尖堅定的輕觸,是如天鵝絨般絲滑,這個地方比任何地方都要熾熱。碰觸到了,它就像顆含羞草般,微微顫抖。然後指尖不容拒絕地輕輕探入,張凡的身體赫然緊繃。

  庫洛洛含住張凡的紅纓,撩撥間讓他逐漸忘記□的不適。

  緊繃的身體慢慢柔軟下來。

  庫洛洛的指尖一點一點地更為深入,若有若無的摩挲著。

  張凡皺眉,□傳來的感覺有得不到宣泄的火熱,還有微微的刺痛以及輕如羽毛般說不清的奇妙感覺。

  慢慢的,一個手指變成兩個,最後成為三個。

  那裡也一點一點的濡濕起來。

  抽出手,上面是透明的汁液。

  庫洛洛輕輕把張凡翻身,整個人就貼在他的身上,貼得緊密縫合,緊得連彼此的心跳都清清楚楚。

  張凡更是感覺他下半身的硬物抵著臀間,相接觸的地方熱辣辣的燒了起來。

  那東西,輕輕碰觸張凡臀間凹進去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探入。

  被撐開的感覺讓張凡眉頭皺了起來,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息,疼一點一滴的蔓延開來。

  熱辣的身體,慢慢的冷下來。

  庫洛洛俯首,吻落在他的背上,啃咬輕舔著留下一連串的濡濕以及開出一朵朵艷麗的花朵。

  當硬物真的到達頂點的時候,張凡不禁輕哼,感覺那東西的形狀和熱度,滴滴的汗水滑落,興許其間還有淚水。

  庫洛洛的手指碰觸張凡綿軟下來的莖物,慢慢的由根至梢技巧性撩撥著,還時不時用指尖在經脈上輕輕戳弄。

  漸漸的,漸漸的,一點一點的熱度再次爬上。一波波奇異的感覺從那裡衝湧上來,張凡只覺得滿腦子煙霞烈火,竟是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樂。

  庫洛洛輕輕移動身體,到懷裡人軟得化開了似的,知道時候已到了。開始瘋狂的律動,只覺得那裡面即濕滑,又是甜膩,內壁的皺褶摩擦中不停的刮著□上的小突起,讓他極樂得幾乎昏厥!

  張凡眼睛徹底的濕潤了,低低地輕哼,似乎喃喃地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又似乎只是從喉嚨發出點點的無意義的聲響。

  那東西狠狠的撞在那敏感點上,又是碾,又是挑,張凡渾身不斷的顫抖。

  “庫洛洛……”

  “庫洛洛……”

  頭不由得微微往後仰著。

  庫洛洛捏著張凡的下巴,惡狠狠地吻向他的唇,吻得他喘不過起來,許久才放開。

  眼睛晶亮的看著眼前的人。

  此刻張凡汗水薄蒸,桃花上面,半眯的眼裡卻是波光漣漣,流波欲醉,頭髮濕漉漉貼在頰上,全然一副快樂欲死的神情。

  “嗚嗚……”似泣非泣的聲音從張凡喉間輕輕溢出。

  庫洛洛動的越發的劇烈,似乎要把眼前的人戳個洞出來才罷休。

  “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微風拂過般輕的嘆息,其中蘊含的獨占欲卻是如此的強烈,如驚濤駭浪般,如龍捲風席捲大地般。

  熱潮,衝出。

  倆人軟下/身體。

  停了片刻,庫洛洛抱起軟綿綿昏昏欲睡的張凡進入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中。

  某人又禽獸起來了。

  那麼久才能真正吃到,估計這幾天張凡會很悲慘。

  上天保佑他不要成為第一個被這樣弄死的人。


☆、誓約

作者有話要說:七月半,鬼節。

今晚估計不能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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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凡一身的汗,頭髮濕答答的粘在臉上,眼中充滿波光粼粼,滿臉的桃花紅,整個人極為柔軟而飽滿,就像蘆薈的葉子,飽滿得輕輕一掐就一手的汁液。

  “庫洛洛,夠了……”似悲憫又似快樂的聲音從張凡嘴巴呢喃而出。

  “夠了……”庫洛洛輕笑,大力律動了幾下,挑著他的幾縷發,傾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輕地吹氣,開始是舌尖輕輕挑動耳垂,然後溫熱潮濕的唇含住它。

  “真的夠了嗎?”

  “嗯,呼呼……”張凡輕哼,隱忍地發出比喘息大不了多少的音調。

  ……

  天亮了又慢慢的陷入黑暗,然後慢慢的亮起來,晨光從微微抖動的窗簾中透了過來,落到地上,一地的陽光碎片搖曳著。

  似遠似近的車鳴伴隨著點點鳥鳴和蟬鳴,虛無得就像水妖的歌聲。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張凡整個人就像塊從水中撈起來的海綿,綿軟得連動都動不了了。

  他閉著眼睛,軟軟地伏在床上,身體起伏的線條流暢中帶著矛盾的稜角以及柔軟。

  唇紅如火,潤澤飽滿得似乎輕輕一碰觸就會破了般。

  脖子、胸膛、腰腹一直延續到大腿,擠滿了暗紅色的花朵,它們開得極為的艷。在他呼吸間微微的顫動,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碰觸,想要讓花朵再次綻放到極致。

  庫洛洛親昵地蹭蹭張凡的臉龐,呢喃:“洗一洗吧!”

  “不……”張凡含含糊糊地說著,累極了幾乎要入睡了。

  庫洛洛是被人拒絕就放棄的人嗎?

  不是。

  所以他抱起張凡,張凡軟綿綿的貼在他的身上,肌膚磨蹭間暗流湧起。

  ……

  水聲嘩啦啦的落下,喘息聲若隱若現。

  就這樣一洗就一個小時,等到庫洛洛抱張凡出來的時候,他已然沉沉睡去。

  庫洛洛輕手輕腳的幫他吹乾頭髮,看著濕漉漉的頭髮在手中慢慢乾爽最後變得蓬鬆,指尖不由得在其間來回穿梭。

  張凡靠在他身上,蹭了蹭,越發的好眠。

  庫洛洛換過床單,把他放到床上,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唇,淡淡地微笑,這個微笑很真也很寧謐。

  “魯西魯先生,遇到很開心的事情嗎?”女孩子看著眼前這個眉目清俊,原本隱隱蘊含危險氣息的男人,整個人些微的柔和了起來。

  “嗯!”庫洛洛眼神淡淡的看著女孩,含著些微的情和欣喜,“貝拉小姐真是人如其名,即美麗高貴又聰明高貴。”

  貝拉微微地笑了,側頭眨巴一下眼睛俏皮地說道:“魯西魯先生,我能分享你的快樂嗎?”

  “當然。”庫洛洛的眼角眉梢略微爬上點點羞澀,“能巧遇貝拉小姐,我很高興,假如貝拉小姐能叫我庫洛洛的話,我會更高興。”

  “庫洛洛。”貝拉嬌顏巧笑地喊道,聲音很甜也很清脆,帶著屬於她的單純以及純粹,“你能不能也叫我貝拉呢?”

  “好,貝拉。”庫洛洛神色更加高興了,心中卻在默默的分析著俠客提供的材料:貝拉?史密斯,十八歲,愛做夢,喜歡溫柔體貼卻年齡相近的男孩子。

  倆人就這樣說說笑笑渡過了美好的一天,最後庫洛洛駕著跑車把貝拉送回家了。

  “嘿,團長,愛情事業兩不誤。”俠客從拐角出現,跳上車,調笑地說道。

  庫洛洛淡淡地微笑,並不答話。

  俠客卻覺得渾身不對勁了,二話不說跳車逃之。

  張凡醒來,望向窗外,萬家燈火。

  他揉著自己酸軟的腰坐了起來,其間感覺到臀部刺疼,滿頭黑線。

  兩夜一天,兩夜一天啊!

  庫洛洛比發情的野獸還要野獸。

  門被打開,庫洛洛提著保溫盒走了進來,坐到床上,把保溫盒打開。

  溫香的氣味裊裊散開,整個房間溫情起來。

  “這幾天只能喝粥了。”

  “喝粥。”聽到這話,張凡滿頭黑線,運動那麼久居然不能吃飽,這年頭……他一邊憤憤不平地想著,一邊接過保溫盒淅瀝呼嚕地喝起來。

  香醇的粥滑過乾渴的喉嚨,安撫偎貼了叫囂許久的胃。

  “呼,真舒服。”張凡一口幹掉所有的粥,手背豪氣地擦擦嘴巴。

  庫洛洛伸手幫張凡揉著腰,手法自然純熟,不一會就讓張凡舒服得嘆息。

  張凡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想要躺下去繼續睡,畢竟哭喊又強烈運動了那麼久,精力還沒有回覆。

  “這樣對胃不好。”庫洛洛輕聲說道,伸手輕緩的幫他揉著鼓起來的肚子。

  “唔,唔……”張凡的腦袋像小雞啄米般。

  庫洛洛淡淡地笑了,側身依靠在床上,讓張凡斜斜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張凡的氣息輕輕地呼在他的耳際和脖子,似乎姿勢有些不舒服,所以張凡動了動,臉頰蹭了蹭他的臉,便軟軟地貼伏在庫洛洛的身上。

  彼此間起伏的線條是如此的契合。

  許久,張凡的氣息已然平穩。

  庫洛洛輕輕地放下他,從口袋掏出藥膏拉開裹著他下半身的床單,指尖摳了藥膏,慢慢的幫他上著。

  眼下紅腫的□,宛如綻放的花朵,在指尖輕觸間微微顫抖,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絲滑,緊致的觸感讓庫洛洛的眸越發的暗沉,裡面藏著數不清的激流和暗流,一不小心就會深陷其中,不能逃離。

  忍耐是個好品質,庫洛洛一向都具備,所以他也只是上藥而已。

  上完藥,他起身去沐浴。

  張凡赫然掙開眼睛,眼睛清亮如皎潔的月,純粹到看不清裡面蘊含了什麼。他凝視著庫洛洛的背影,嘴角微勾,眼角眉梢間是點點滴滴的溫潤和暖意。然後他慢慢閉上眼睛,帶著笑意陷入沉沉的睡夢中。

  庫洛洛從浴室出來,擦乾頭髮後,在張凡身邊躺下,手輓上他的腰,輕輕地把他拉入自己的懷中。

  鼻尖是淡淡的宛如刀鋒般卻奇異的讓人覺得溫暖安逸的氣息,肌膚與肌膚是如此的親昵和寧靜,似乎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冷酷,所有的堆積成山的鮮血……終化為虛無。

  只有在這個人身邊……

  只有在這個人身邊……

  只有他……

  世界如此之大,只有他必要屬於自己。

  ……

  庫洛洛微微輓緊手臂,讓張凡深深陷入自己的懷中:所求的只不過一人而已。唯一不能失去的,也就是這個人而已。

  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不能讓人窺視,不能讓人搶奪。

  敢窺視,只有死。

  敢搶奪,生不如死。

  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即使死亡,我們也埋葬在一起。

  即使燒毀,我們的骨灰也要混合在一起。

  即使下地獄,我們也要共同墜落。

  有我,必定要有你。

  ……

  庫洛洛緩緩閉上眼睛,虔誠的吻上張凡的眉心。

  “好眠。”

  一同好眠。


☆、夜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有些發燒,吃了發燒藥一直睡呀睡呀的,所以完完全全不能在指定日期完成了,那麼也就是還要拖十天半個月或許更長久的時間了,見諒了。
…………………………………………………………………………

  因為白天睡得太多了,三點多的時候張凡醒了,發覺庫洛洛整個人埋首自己的懷中,看著他微微睡紅的臉蛋。

  張凡不禁微微地笑了。即使表現的再強悍,孩子仍然是孩子。雖然這個孩子近來的所作所為的確是很高明,可即使再高明仍然會有破綻,破綻在於庫洛洛太急於求成了。雖然如此,可自己仍然是跳下去了,而且是甘願的,所以只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已。

  對於庫洛洛,張凡有種類似於父親的感情,所以很多時候他很縱容庫洛洛,可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並不是“縱容”倆字能說得清楚的。

  自己對庫洛洛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呢?

  愛情?

  張凡啞然失笑,他還有這個能力去愛一個人嗎?就像上輩子看的連續劇,就像上輩子看的小說,熾熱的為了美人願意放棄江山或是平淡的柴米醬醋油感情,他都已然失缺。

  親情?

  親情他們會走到如此地步嗎?

  或是只是同伴?

  即使再是同伴,以流星街彼此的戒心,絕對不會在同伴面前放下本能,只要睡覺的時候有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出現,決定會不死不休。

  ……

  張凡想不明白,只是望著天花板發呆。

  許久,他微微嘆息,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這樣能走多久就走多久,等待不能這樣相處的時候,就退回原來的距離。

  終歸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小孩,無論如何所以只能吃虧了。

  那麼吃虧,為什麼心裡不會覺得不舒服?張凡摸摸自己的心臟,它跳得很安穩而且有規律。

  張凡低頭看著庫洛洛沉睡的臉蛋,只覺得安穩以及平靜。

  似乎自己又回到上輩子的小巢中,耳邊聽著悠然的音樂,樓下隱約響著父母互相說話的聲音,鼻子聞到隱約的飯菜香。

  他聽著,聞著,慢慢閉上眼睛幽幽睡去。

  那時候的自己,睡得很安穩,很平靜。

  其實,所求的很少又很多,只不過要一個人陪著自己安眠而已。

  只一人,不多。

  有時候這個渺小的願望,許多人找了一輩子,所以這個時候它又顯得很奢侈。

  在茫茫的人海中,庫洛洛找到了自己,自己何嘗不是找到了庫洛洛。

  既然找到了,那麼就這麼招吧!

  這樣想著,張凡低下頭輕輕地把唇印在庫洛洛的眉間。

  庫洛洛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黑的眸子中印著張凡含笑的臉。

  “想清楚了。”

  “嗯!”

  庫洛洛淡淡地微笑。

  那笑,很美,美得無法形容。

  那笑,也很淡,淡得宛如天上皎潔的月光般,不耀眼,不奪目,卻讓人寧靜。

  淡得像雲朵飄過山岡,慢慢的散了又慢慢的聚在一起。

  然後,庫洛洛慢慢閉上眼睛,緩緩的,輕輕的把唇印在張凡的唇上。

  只是兩片唇靜靜地相觸。

  彼此的呼吸淡淡的糾纏在一起。

  彼此的氣息,慢慢的交融。

  似乎過了一百年又似乎是一瞬間。

  庫洛洛移開唇,緩緩睜開眼睛。

  那刻,張凡也緩緩睜開眼睛。

  彼此凝視,雙方的眼中都是彼此。

  張凡淡淡地,微微地笑了。

  那笑,使得他勉強稱得上清秀的臉亮了起來,就像那雲卷雲舒般嫻靜,卻又讓人舒服得不得了。

  其實,流星街出來的人,所求的真的不多,不貪心也不奢望,該得到的絕對不放手。不想要的送上跟前也不會收下,不但會不收下還會嫌棄占地方了。他們只對屬於自己的有強烈的獨占欲而已。

  “睡吧!”張凡伸手合上庫洛洛的眼睛,感覺他的睫毛微微刷過手心,癢癢的,有種說不清的味道。

  庫洛洛安然沉睡,有張凡,他總是睡得很好,不用整夜整夜的看書,不用整夜整夜的發呆……

  安然的,平靜的,不用防備的陷入沉睡中。

  睡覺,沉沉的無夢的睡覺的確是件讓人舒心的事情。

  張凡慢慢的放開手,看著庫洛洛的睡臉。

  這樣看著那麼安靜的他,稚嫩的白皙的臉,精緻的五官讓他看起來像個小姑娘般。

  想著想著,張凡失聲微笑。

  指尖輕輕滑過庫洛洛的眼角眉梢、鼻子、臉頰,最後來到唇。

  從指尖的觸感可以感覺出,他的唇很軟,而且很飽滿。

  眼中卻能看到唇上的稜角,就如庫洛洛的驕傲般。

  張凡閉上眼睛,輕輕地把唇印了上去,在心中無聲地說道:就這樣吧!就這樣吧!能這樣走一輩子,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畢竟,幸福是什麼?對於流星街所有人來說,都是個已經被弄丟的問題。

  就這樣,張凡慢慢陷入沉睡。

  夜,仍然長著。

  遠處的燈光逐漸的一盞一盞的暗下來。

  遠處的車鳴聲逐漸的只剩個餘音。

  遠處的蟬鳴漸起漸落,就像一首午夜的安眠曲調。

  遠處的鳥鳴宛如一個晨起的夢境。

  這些交織成一首甜甜的,有關幸福的平淡小調,點滴中的默契才組成彼此的圓,誰都插不入。


☆、聰明的貝拉

  大家族養出的兒女,就算外面放出再多的資料,其實內裡並不一樣。

  就像貝拉,看起來多麼單純的小女孩,十八歲,愛做夢,喜歡溫柔體貼卻年齡相近的男孩子。其實,除了年齡是真實的,沒有什麼是真實的。

  不過,她的確喜歡庫洛洛,多麼像毒品的一個男子,外表卻像個王子般,紳士有禮,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黑色的眼瞳中有著溫和的尖銳、冰冷和無數血腥以及故事。

  今天是他們約會的日子,從早上接到庫洛洛的電話,她的心情就歡快極了。

  衣服換了一件又一件,鞋子挑了一對又一對,頭髮梳了一次又一次,終於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粉色的臉蛋,白色的衣裙,最重要的是眼角眉梢純粹的含羞帶怯的笑意,多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她撐著自己喜歡的小洋傘,上面畫著大朵大朵粉嫩的桃花,粉色的桃花開得很艷麗。

  她就這樣提前十分鐘站在門口等著,等著自己的愛情。

  庫洛洛來得很準時,他車後坐了個懶洋洋的男子,面貌只能勉強算得上清秀,可那慵懶的氣質,以及深沉的尖銳和一身的血腥,就在著懶洋洋中溫和的摻和在一起,讓他有一種月光般淡淡的清冷。

  那時候,貝拉的心“咯噠”響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庫洛洛和那人身上游移,憑著大家族歷練出來的顏色,憑著女人的第六感,她感覺到他們彼此之間有種說不清楚若隱若現的東西牽連著,不緊密也不鬆散,恰到好處而已。

  “貝拉,很抱歉,今天很久不見的朋友來了,所以……”庫洛洛沒有說完。

  貝拉很識趣地打斷他的話,溫婉地一笑,說道:“我都知道,我們一起去玩吧!”

  “我叫張凡。”車上的男人打了聲招呼,懶洋洋地閉上眼睛休息了。

  貝拉只是笑了笑,不為男人的不禮貌而生氣。聰明的女人知道該怎麼和男人相處,吵鬧只會讓男人遠離而已。

  “有想去的地方嗎?”庫洛洛拉開副駕駛座上的門,傾著身體在貝拉的耳邊輕輕地問道。

  貝拉的臉微微地紅了,搖搖頭,說道:“也沒什麼想去的地方。”

  “去遊樂園吧!”張凡提議,“好像女孩子都比較喜歡遊樂園。”

  貝拉順從地點頭。

  車緩緩地朝遊樂園開去。

  庫洛洛放了歌,低沉暗啞帶著些許神秘的音調舒緩的響起。

  貝拉通過後視鏡,看著張凡,然後看看庫洛洛,計算自己的勝算幾何?

  其實心裡明明知道,沒有勝算,不過能有一次約會作為自己初戀的回憶也不錯。

  來到遊樂園,倆個男人把貝拉護在中間,像倆個護花使者般,一眾的女孩投來羡慕的目光。

  貝拉只覺得苦笑,自己雖然在中間,可他們的氣氛卻牽連在一起,似乎自己並不存在。

  過山車,海盜船,鬼屋,……能三個人一起玩的,他們都上去玩了。

  庫洛洛雖然笑容淺淺的,但貝拉知道他真的開心,因為張凡在他身邊。

  貝拉也知道張凡很開心。

  只不過,難過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摩天輪。

  張凡沒有跟上,只是貝拉和庫洛洛。

  貝拉淺淺地微笑,卻想要哭泣,難得想要單純地戀愛,卻終究不過妄想而已。

  “怎麼了哭了,貝拉。”庫洛洛的聲音很柔和,也很溫柔。

  貝拉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手糾了很久,才吶吶地問道:“你和張凡……”

  “我們只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貝拉不要想多了,我只喜歡女孩子,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庫洛洛很真誠說道。

  貝拉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庫洛洛的眉梢,“多真誠啊!可是我知道你是騙人的。”她的手指來到庫洛洛的嘴唇,淡淡地說,“不要說任何理由,女孩子是很敏感的又很神奇的一種生物,感性比理性更敏銳。”

  摩天輪慢慢地升高,到最高點的時候,全城都印入眼簾。

  昏黃的夕陽下,城市安詳而美麗。

  “庫洛洛,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貝拉輕輕地問道,心一糾一糾地疼著。有時候,真希望自己不要那麼聰明,裝裝傻,說不定就能搶到庫洛洛了。可自己卻不能如此,不是自己的,那麼就放手吧!何必呢?

  “貝拉,你真聰明。”庫洛洛收斂起溫和,收斂起平淡。此刻,他像暗夜的帝王一般。

  貝拉迷戀地看著真正的庫洛洛,可惜這樣的他,不是自己的。

  “我要你十八歲的生日禮物,你們家族家傳的鑰匙。”庫洛洛說道。

  貝拉沉靜了許久,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給你。”他這樣的人,假如想要得到某樣東西肯定是不擇手段的,既然這樣不如如他的願吧!說不定他還能記起有這麼一個聰明的女人叫貝拉。

  庫洛洛用一種嶄新的眼光看向眼前的女人,此刻他覺得女人真是一種神奇的生物。突然就不想要殺死這麼一個聰明的女人了。

  摩天輪終於停了下來。

  張凡懶洋洋地靠在一旁的扶手上,一身的夕陽,使得他看起來全身都是暖暖的。

  他看到庫洛洛出來,淡淡地微笑,招了招手,說道:“去吃東西了。”

  “好。”庫洛洛應道,也淡淡地笑了。

  貝拉從裡面走出來,目光淡淡地看著庫洛洛和張凡,默默地笑著,輕輕地說道:“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我會讓司機送我回去。”

  “這怎麼可以呢?”張凡說道,“庫洛洛你送公主回去,我自己去吃東西就可以了。”

  就這樣吧!讓他們最後最後相處一下就好了,自己不貪心。貝拉默默地想著,順從著張凡的安排。

  車很安靜。

  倆人也很安靜。

  其實說起來,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其實說起來,不過就是個夢境而已。

  貝拉想到這裡,無聲地笑了。

  假如車一直開下去,那多好啊!

  可惜,家很快就到了。

  “你等等我。”貝拉輕快地說道,提著裙子跳下車,似乎這一天自己玩得多麼開心,似乎這一天的確只是倆個人的約會而已。

  貝拉跑著,風從耳邊穿過,像悲鳴。

  從首飾盒裡拿出鑰匙,抓緊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最後,她安然地笑了笑,起身。

  飛揚的裙角,就像折翼的蝴蝶,無能為力的掙扎著。

  庫洛洛站在門外,默默地站著,即使這樣,他仍然是一身的高貴傲然酷吏,就像一個獨一無二的暗夜帝王般。

  這個就是自己第一次喜歡上的人啊!貝拉覺得自己的眼角酸酸的,她跑向庫洛洛,在他跟前站定。

  她淺淺地微笑,張開手掌,鑰匙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

  “給你。”

  庫洛洛伸手接過,轉身離開。

  貝拉就這樣看著他消失於遠方,消失於自己的生命中。她不知道,她救了自己的家族,也救了自己。

  半途,俠客跳上車,笑咪咪地說道:“團長,那個叫貝拉的女人蠻有趣的。”

  庫洛洛沒有搭理俠客,俠客也沒有下車。

  車在城市緩緩的開著,庫洛洛沒有打手機找張凡,他只是一間一間店慢慢找著,就像個遊戲,一個尋寶的遊戲,他知道寶藏大概在這個地方,只是需要耐心就能找到。

  夜晚城市的燈光,明亮而色彩斑斕。

  透過通透的玻璃窗,一個絕對不會認錯的身影坐在裡面吃東西。

  庫洛洛停下車,走了進去。

  俠客淡淡地笑了,看著沒幾顆星星的夜空。然後他拿起手機,開始拍起來,反正也無聊。

  一抬頭,張凡就看到庫洛洛了。

  “來了。”說著,很自然地遞上餐前酒。

  庫洛洛接過,坐到他的身邊,安靜地開始用餐。

  “那個女孩,你決定不殺了。”張凡問道。

  “她很聰明。”庫洛洛淡淡地說道。

  “喔!”張凡隨口應著,一邊往口裡塞食物。他很快就吃飽了,摸著肚子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庫洛洛伸手幫他撫摸著肚子,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會妨礙你吃東西。”張凡嘀咕。

  “不會。”庫洛洛說道,讓他靠得更加舒服。

  張凡蹭了蹭庫洛洛的肩膀,慢慢睡去。

  庫洛洛凝視著張凡靜謐的睡臉,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靠在椅背上,手環上張凡的腰。

  這樣就好了。

  這樣真的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唉,我已經腦殘了!

我最不會寫這麼靜態的東西了。唉!


☆、追逐者

  要說流星街的人最喜歡什麼節日,不用說肯定是與食物有關的。美食節中,大路兩旁是各個國家的風味美食小攤,一直順著大路走的話會來到公園,公園裡是各國大廚為了獲得吉尼世界紀錄而擺下的擂台,比的是誰弄出的食物最天馬行空。

  此刻,張凡和庫洛洛倆人就身處其間。在擁擠的人群中,張凡略微清秀的外貌是如此的平凡,但那掩蓋在平凡下某些不能磨滅的味道,又讓他在人群中淡淡的發光,就像暗夜中的星星一樣,光芒雖然黯淡,但誰都不能忽略。至於庫洛洛,那簡直就是個發光體了。不但有裝著不小心摔到他身上的漂亮女性出現,還有大膽火辣的女郎向他搭訕。

  張凡嫉妒地看著庫洛洛,滿是惆悵地說:“為什麼我這麼個純爺們沒有看的上呢?”

  剛說完,一個三大五粗的男人出現在張凡面前,粗聲粗氣地說道:“嗯,小子我看上你了,跟我走吧!我保證讓你吃香喝辣的。”說完大大的牛眼瞪著張凡,一點一點的紅潤慢慢從他的脖子爬上臉蛋。

  “他是我的。”庫洛洛及其自然地把張凡帶入懷中。

  男人上下打量庫洛洛,然後盯著張凡,不屑地說道:“這樣的小白臉能給你什麼‘幸’福,估計持久力也就半分鐘而已,跟著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此聲一出,周圍一陣靜默。

  張凡三下五除二的衝上去把那男人撂倒。

  “俠客,很有趣,嗯!”庫洛洛淡淡然地說道,上前從男人身體找出一根天線。

  俠客從人群中自覺地站了出來,衝張凡招招手,笑咪咪地說道:“好久不見了喲!開個小玩笑,我想你會喜歡這個招呼的。”

  “是啊,……”話未落,張凡已經衝上前去開打了。

  “喂喂,我好歹是輔助人員,至於這樣嗎?不就是個玩笑……”

  回答俠客話語的是一連串不間斷的攻擊。

  庫洛洛淡定地拿出一本書,慢悠悠地看起來,當他終於看完這本書後,已經是十分鐘後了。庫洛洛伸手就抓住張凡的手,一把拉了過來,制止住他的所有動作。

  此刻,俠客的娃娃臉已經完全變形了,他可憐兮兮地對庫洛洛說道:“團長,這下你心裡舒服了吧!”

  “去找東西吧!”庫洛洛對俠客說道。

  俠客可憐兮兮地瞥了眼張凡,鑽入人群中消失不見了。

  眾人見沒戲看了,就一哄而散。

  “庫洛洛說吧!你來這裡到底為什麼?”張凡把庫洛洛拉到一個幽僻的角落。因為角度問題,外面的經過的人假如不走近來的話,很難看到倆人。

  “我想要火紅眼。”庫洛洛雲淡風輕地說道,“你不覺得讓他們毀滅會很有趣嗎?”

  張凡沉默地看著庫洛洛許久,突然問道:“嗯,那是什麼?”

  “一個民族的眼睛。”

  張凡臉皮有些抽動,“你的審美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特殊和詭異。”

  “很美哦!”庫洛洛的聲音低低的,眼睛裡帶著孩童般的炫耀以及與夥伴分享秘密的神采,“我收藏了一對,等會拿個你看。”

  張凡一臉的謹謝不敏。

  庫洛洛的手指撫上張凡的臉,唇就這樣突如其來的印上他的唇,舌尖深入,糾纏著對方的舌尖,掠奪對方的氣息。

  許久,張凡惡狠狠地推開庫洛洛,軟軟地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你小子是不是想要我窒息。”

  “其實,能殺死你也很好。”庫洛洛聲音很輕,宛如風一般立刻消散於空氣中。

  張凡故作沒有聽到地說道:“你到底說什麼?”

  “慾望果然會滋生更多的慾望。”庫洛洛淡淡地微笑著說道,突然抓著張凡的手,彼此間五指交纏,“我們去吃東西吧!”

  張凡有些茫然地看著彼此交纏的手,心不知為何略微的跳快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

  手牽手逛街,你的食物分我一點,我的食物分你一點,此時此刻的庫洛洛就像個帶著孩子氣的大男孩般,肆意的揮霍著屬於自己的青春年華,肆意的享受著愛情的樂趣。

  雖然一開始張凡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放開來瘋玩,這就是庫洛洛的魅力,當他想要和一個人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別人很快就會隨著他的步調走,然後深陷其中樂不思蜀。

  “快來看啊,快來看啊,這是號稱擁有火紅眼的窟盧塔族的民族食物,各位快快過來看啊!走過路過,錯過就會後悔啊!”大聲的叫賣聲從不遠處傳來。

  張凡拉著庫洛洛興致勃勃地走上前去看。

  “倆位來一碗窟盧塔族的特色飯怎麼樣?”叫賣的是個眉目秀氣的女孩子,可是她卻擁有一口宛如男人似的的粗噶大嗓門。

  “窟盧塔族的特色飯?”張凡疑惑地皺眉頭,總覺得某年某月這些字眼似乎讓自己膽戰心驚。嗯,那種飯似乎是一種會冒黑色泡泡,吃了會口吐白沫宛如毒藥的東西。

  庫洛洛抿了抿嘴唇,瞥了眼那種特色飯,拉著張凡轉身就走。

  “我記起來了,那是娃娃第一次下廚做的特色飯,窩金吃了差點死了。”張凡衝口而出。

  “你記錯了。”庫洛洛想也不想地說道。

  張凡斬釘截鐵地說道:“絕對不可能,你第一次煮飯那麼讓人記憶深刻的事情我怎麼會記錯,而且那時候窩金還差點被毒死了。”

  庫洛洛回頭悠悠地看著張凡,淡淡然地說道:“嗯,你可以再說多一點。”

  張凡打了個寒噤,唉,果然還是小時候可愛啊!軟軟的,很聽話。

  倆人又沉默的又走了一路。

  張凡突然想到某個可能,不禁開口問道:“你想要火紅眼不是基於這個理由吧?”

  “你覺得呢?”庫洛洛沉靜地看著張凡,淡淡地微笑著,眼角眉梢都是軟綿綿的笑意。

  張凡摸摸鼻子決定就此打住,真的惹得娃娃惱羞成怒了倒霉的還是自己。

  “庫洛洛,真的是你?”一個看起來像從畫中走出來的,這個人的氣質宛如仙人般飄渺虛無,五官精緻美麗的宛如上帝最傑出的作品,可又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個女人。

  張凡看著眼前的人,雖然這人給人的感覺很漂亮,很無害,但他仍然能隱約感覺到這人和庫洛洛是同一類型的人。

  這樣的人,此刻出現,而且會打招呼。

  那就不是“危險”而字能說得清楚的了。

  “漢納,許久不見了。”庫洛洛愉悅地說道。

  ……

  倆人寒暄了一會,漢納似乎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張凡,自信而了然地說道:“新的收藏品,還是所有物呢?”

  庫洛洛並沒有回答,漢納自顧自地托著下巴來回打量張凡,然後目光放在倆人十指交纏的手上,目光一下子變得尤為深沉,不過他的語氣仍然淡淡地說道:“這次的人對於你來說似乎……”

  庫洛洛溫和地打斷漢納的話,略帶著嘆息地說道:“你過了……”

  漢納抿了抿嘴巴,悠然地凝視著庫洛洛,淺淺地笑了,“假如我輸給這樣的人,總覺得很不甘心呢!”頓了頓,他轉移話題,“嗯,我現在住在吉米街102號,你們找不到旅館的話可以來我家住。就此別過吧!”

  說完,漢納就悠然離開。

  “吶,庫洛洛你真是個香饃饃。”張凡微微嘆息,“怎麼惹來這麼個麻煩。”

  “你不覺得很有趣嗎?”庫洛洛說道,“有一個與自己極為相似的對手。”

  張凡黑線,“你們對彼此的所求很不一樣吧!”剛剛那男那一瞬間流露的深沉眼神,明明就是對庫洛洛勢在必得。

  “這樣更加有趣,而且他手中有我所要的東西。”庫洛洛說道。

  張凡不禁嘆息,剛剛自己會有那麼一瞬間擔心這小鬼簡直就像個笑話一樣。

  “走吧!今晚我們就去漢納家。”庫洛洛拉著張凡繼續逛。

  太陽慢慢的從半空中下降,等到張凡發覺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倆人已經站在吉米街102號房門前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本爛了,下次更新遙遙無期!


☆、火紅眼

  門打開。

  食物的芬芳撲鼻而來,那是屬於家的味道。

  “脫鞋,把鞋子放好,穿上右手邊櫃子裡面的拖鞋。”很平常的一句話,讓張凡和庫洛洛這樣的人聽來總覺得帶上些許不清不楚的味道。

  漢納一邊脫下圍裙,一邊從廚房走出來。

  “需要幫忙嗎?”庫洛洛及其自然地問道。

  “當然。”漢納一邊說著,一邊把圍裙遞給庫洛洛,倆人一起走進廚房。

  張凡摸摸鼻子,自嘲地笑了笑,落落大方地坐到桌子旁,此時桌上已擺放好三菜一湯,噴香的味道,精美的菜色,讓他毫不客氣地自顧自拿起筷子就吃起來。

  漢納端著菜出來,微微挑眉,淺笑:“你還真不客氣。”

  張凡說道:“我從來都很自來熟的。”

  此時,庫洛洛端出一盤魚出來,擺放在張凡面前,“試一試。”

  張凡抬頭望瞭望一臉淺笑的庫洛洛,再望望那條炸得極為漂亮的魚,猶豫了一會,說道:“我不想吃魚了。”

  漢納嗤笑,夾起一塊魚就往嘴巴裡塞,細細地品嘗過後,望著庫洛洛說:“很好吃。”

  張凡點著手指頭,無聲地數著:“5、4、3、2、1、0——‘啪嗒’倒下。”

  漢納扶著自己的肚子,苦笑著,一臉蒼白地緩緩倒下,暈了過去。

  “果然一如既往殺傷力強悍。”張凡輕輕地吐了口氣。

  庫洛洛若無其事地說道:“嗯,我們洗個澡就睡覺吧!”

  張凡拿著筷子戳了戳那條魚,問道:“為什麼放倒他?”

  庫洛洛凝視著張凡許久,給出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他很礙事。”

  張凡不禁瞪了眼庫洛洛,黑線滿頭:“難道你想要做死在床上?”

  “這樣死的你一定很瑰麗。”庫洛洛笑得像朵小白花似的,只不過張凡聽了直打哆嗦。

  張凡臉皮抽了抽,心中感慨萬千:果真是娃大了不由人啊!

  稀裡嘩啦的水聲響起來。

  浴室中,倆人互相洗刷著彼此的身體。

  水的溫度,身體的溫度,蒸發而出的曖昧氣息環繞。

  庫洛洛從背後摟著張凡,舔了舔他的耳垂,帶著水汽地聲音問道:“不問我和漢納怎麼認識?”

  張凡嗤笑,扒拉開庫洛洛的手轉身看著他,然後伸手一拉扯他的臉蛋,手指敲了敲他的額頭。

  “你到底想說什麼?”

  庫洛洛孩子氣地抱怨:“你一點都不關心我,都不吃醋。”

  張凡:“……”

  許久,張凡嘆了口氣,摸了摸庫洛洛的額頭,“不發燒呀?怎麼說胡話了?”

  庫洛洛拉下張凡的手,輕輕地細細地啃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一直傳到張凡心底,讓他不由自主地抽回手。

  庫洛洛啞啞地笑了,輕輕地呼吸伴著潮濕的水汽沾染在張凡的肌膚上,火舔般逐漸刺痛起來。

  張凡縮了縮身體,扔下一句“嗯,我洗好了。”就落跑了。

  庫洛洛雙眸暗沉地看著張凡離開的背影,然後微微閉上眼睛,輕輕地嘆息:“怎麼辦呢?總覺還想要得到更多。”

  是呀!心中的獸越來越貪婪了,怎麼填滿它?到底還能從張凡身上掠奪到什麼?

  難道同墜落地獄仍然不夠嗎?

  “想知道掠奪什麼嗎?”漢納的聲音輕輕地響起,像來自地獄的召喚。

  庫洛洛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光裸著身體的漢納,淡淡地說道:“出去。”

  漢納自在地走上前來,“真的不想要知道嗎?”

  “出去。”

  漢納的指尖撫上庫洛洛的臉,在他的眉眼處打轉,“如此濃烈的慾望,真是美麗到了極致啊!”

  庫洛洛手快速地抓住漢納在自己臉上游移的手,然後輕輕一拉一扯,讓漢納往前倒,就在倒入自己懷中的一瞬間,他飛速地移開身體,讓漢納倒下地下。然後,庫洛洛一手仍然抓著漢納的手,一腳踩在他的背脊上。

  “庫洛洛該出來了。”張凡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庫洛洛放開漢納,轉身離開。

  漢納慢慢站了起來,慢慢地笑了。

  水仍然嘩啦啦地流著。

  “總有一天,庫洛洛我會殺死你的。”漢納對著鏡中朦朧的自己輕輕地說道。鏡中的自己似乎慢慢幻化成庫洛洛的模樣。漢納虔誠地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雙眼睛紅如霞,如熊熊火焰吞噬一切。那居然是一雙火紅眼。

  這樣看來,這個美食節庫洛洛來得有些耐人尋味了。


☆、火紅眼1

  黯淡的燈光,柔軟的床,散髮著陽光味道的被子。最重要的是床上凹陷處躺著的人,略微濕潤的頭髮貼著白皙的臉龐,因著水汽而顯得潤澤而柔和的眸,光著的上身偶爾幾點水珠滑過暗紅的吻痕。

  此情此景,庫洛洛的眼眸略微暗下來,他走到張凡身邊,接過手巾不緊不慢地幫張凡擦著。

  張凡半閉眼睛,舒服的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

  庫洛洛的右手從手巾輕輕地滑落張凡的臉頰,他的手來到張凡的下巴,捏著抬高。

  張凡赫然睜開眼睛,“縱欲不利於發育,小心長不高。”

  庫洛洛啞啞地笑了倒在張凡的身上,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引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張凡推開庫洛洛,拿起手巾慢慢地幫他擦起頭髮來。

  “喜歡紅色嗎?比火焰還要紅艷,比噴湧的鮮血還要鮮活,比最明亮的紅寶石還要璀璨,蘊藏著痛苦、悲傷、恐懼、絕望……感情的眼睛,應該很美很美吧!”似情人呢喃般的低語,幽幽的話語中帶著淺淺的讚嘆。

  張凡沉思一會,說道:“你指的是火紅眼嗎?紅色的眼睛流星街很多,無論怎麼看都很猙獰,這樣的東西會美?”

  “雖然我收藏了一對,但總覺得缺少那種震撼人心的美麗,也許要看新鮮的才會顯現火紅眼獨特的魅力,畢竟是七大美色之一。”庫洛洛目光悠然地看著張凡,邀請道:“一起去掠奪吧!”

  張凡凝視著他漆黑如夜的眼睛,在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時候,微笑已然浮現,“好!”應完後,薄如輕紗的失落夾帶著自豪如雲般在心底飄過。

  庫洛洛靠入張凡的懷中,雙手輓著他的脖子,拉下他的頭,自己略微抬下巴,一個清淡的吻印了上去。

  張凡不自在移開視線,把庫洛洛推開,“頭髮擦好了,該睡覺了。”

  三聲不緊不慢的敲門聲響過,門被人輕輕推開,漢納靠在門邊,淡淡地問道:“出去玩嗎?節目很精彩。”

  夜生活?這三個大字在張凡的腦海中晃蕩,之前去過的夜店浮現眼前,呃!謹謝不敏。

  “也好。”庫洛洛應了聲,慢悠悠的起身穿衣。

  漢納目光雖然淡淡的,但卻及其認真地注視著庫洛洛的一舉一動,似乎要把眼前的一起深深的刻入心底。

  不知為何,張凡看到漢納的神情,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底盤旋,就像春天的雨,細細的,弱弱的,若隱若現,卻一下就好幾天纏纏綿綿的讓人不舒服。

  自己到底怎麼了?張凡疑惑。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庫洛洛和漢納相攜離開。他望著倆人離去的背影,氣悶地把自己埋入被中。

  柔軟的被子帶著陽光的味道,疲倦一點一點的遍布身體,直到身體叫囂著沉沉睡去,可精神卻盎然,張凡怎麼都睡不著,腦海中一直浮現剛剛庫洛洛和漢納一起走進廚房的畫面,以及倆人一同離開的背影。

  他翻過來,又翻過去,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嘆了口氣,張凡爬起來,決定外出溜達溜達,順便吃吃宵夜。

  因為是美食節,即使夜晚也是滿滿當當的人,不過人再滿,也有陰暗的小角落,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啊!

  有光的地方必有影的存在。

  假如自己就是鬼的話,碰見鬼也就理所當然了。

  所以張凡因為躲避人群而拐去陰暗的小巷中,然後被一隻拋出來的手臂迎接也就顯得自然而然了。

  陰暗而逼仄的小巷中,躺了一地人體的碎塊,飛濺的鮮血把剝落而污穢的牆壁染紅了,就像一副古怪而沉鬱的油畫,一層又一層的塗抹著厚重的顏色。這些本來應該一瞬間就奪人眼球的東西此刻都成了一個人的背景。

  “西索。”

  “嗯哼……”危險的聲音,仍然是戰鬥的姿態。

  只不過張凡一句感嘆,一切都成了浮雲。

  “你果然是流星街人啊!”

  西索原本猩紅的眼眸立刻變得清明,“我不是為食物來的。”

  “不可能。”張凡堅定而果斷地說道。

  “那好吧,我是為了食物來的。”西索古裡古怪地改口。

  “你一個人?”

  “不是。”

  張凡有些訝異地看著西索,“你居然有同伴?”

  “好久不見。”伊爾迷從西索的背後的小巷走來,一邊走一邊打招呼。

  張凡一看到他,反射性地一抖,手立刻摸摸口袋中的錢,然後憐憫地看著西索:“窮光蛋了吧!”

  西索哼哼唧唧地笑了起來,“看來你也被刮了很多。”

  張凡抿了抿嘴巴,皺眉看著伊爾迷,決定先戰略性撤退,“那個夜也深了,改日再會,拜拜。”

  “火紅眼。”毫無起伏的話語立刻讓張凡止住腳步,他無奈地回頭,“多少錢買得到這個消息?”

  “憑你身上的三萬兩千戒尼只能買消息中的一個字。”伊爾迷說道。

  西索一聽這話,樂開懷,笑得腰都彎了。

  張凡嘴角抽了抽,只能買一個字和什麼都不知道有區別嗎?而且伊爾迷這財迷怎麼知道自己口袋只有那麼多錢的?

  他鬱悶地摸摸口袋。

  “伊爾迷你真不愧為死要錢啊!”西索笑著抹眼淚,“果真和你在一起會很有趣。”

  “是我娛樂了你嗎?”伊爾迷一臉認真地問道。

  又來了。張凡撇撇嘴巴,撒腿就走。身後的對話由清晰逐漸模糊起來:

  “那麼給錢吧!”

  “不給。”

  “那加在你下次的消息費中吧!我會算上利息,就像高利貸一樣利滾利。”

  “伊爾迷,揍敵客家真的窮到揭不開鍋,以至讓養成你死要錢。”

  “想要了解揍敵客家的情況,那就要加錢了。”

  ……

  跑回去後,張凡越是想伊爾迷和西索兩人後面的對話,越是偷著樂,心情越快的爬上床,很快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中,一個熟悉的略微帶著酒香的人躺了下來,輕輕地環抱著張凡。

  “庫洛洛。”

  “嗯!”

  張凡在庫洛洛懷中磨蹭了一下,舒服地嘆息了一聲,沉沉地睡了過去。

  庫洛洛把玩著張凡的頭髮,目光幽幽暗暗的。

  漢納突然出現在床前,清幽的月光照在他半張臉上,剩下的半張臉隱在黑暗中宛如鬼魅。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沉睡的張凡,“因為他,你比以前遲了0.1秒才發現我。”

  “即使這樣,”庫洛洛停頓了一會,淡淡地笑了,“我也願意。”

  “是嗎?”漢納露出一個與庫洛洛一模一樣的微笑,身影瞬間消失。

  張凡赫然睜開眼睛望向漢納消失的地方,下一刻又懶懶地閉上眼睛,懶洋洋地說道:“該睡了。”

  庫洛洛躺了下來,聞著張凡身上的味道,暗湧的思緒慢慢平靜下來,合上眼睛慢慢地睡去。


☆、火紅眼2

  一個謊言要經過多少次加工才能成為事實?

  火紅眼成為世界七大美色之一,不過短短一百多年,而從考古得到的只鱗片點資料卻顯示自古以來,它就是人們掠奪的對象之一。

  那是什麼使得火紅眼再次在一百多年前再得盛名,又是什麼使得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或許火紅眼一族只不過是虛假的一族罷了,三人成虎的典型範例。

  庫洛洛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幾行字,指尖在書頁上摩挲,悠然地想著,一百多年前,這個時間真是個巧合嗎?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帶著夜晚剛剛過去的清冷,照在庫洛洛的側臉上,讓他的臉顯得透明而白皙,像上好的白瓷。

  漢納看著這樣的庫洛洛略微呆愣了一下,心微微一動。不過一瞬間他就收斂好所有的情緒,一邊湊近去看庫洛洛攤開在膝蓋上的書,一邊笑著問道:“看什麼呢?”當他看清楚書頁上的字後,說道,“這個作者的文筆很犀利,結論大膽而狂妄,卻由不得不讓人信服。怎麼你也覺得火紅眼一族根本不存在?”

  “或許?”庫洛洛淺笑,“即使經過再多的加工,謊言終究是謊言罷了。”

  “就像你和張凡,不過是虛假的謊言罷了,站在你身邊的人,睡在你身邊的人,和你一起生活的人,你更應該謹慎選擇。”漢納凝視著庫洛洛地眼睛,指尖摩挲著他下巴的輪廓,“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例如你嗎?”庫洛洛平靜無波地說道,輕巧地拿開漢納的手,“我不相信任何誓言,拿出你的誠意讓我看一看,你是否如你所說是個更好的選擇。”

  “誠意?例舉一下你需要什麼誠意?”漢納悠閒地坐在庫洛洛地對面,姿勢優雅而嫻靜,就像一副經過深思熟慮排布的畫。

  “坦白。”

  漢納暗暗地笑了,“我需要坦白什麼?我的背景資料你不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嗎?”

  “有三十五年的時間你去了哪裡?在流星街還是在荒無人煙的地方?”

  “我可不是金那野人。”

  庫洛洛側頭想了一會,這個舉動讓他看起來相當的可愛和稚氣。

  “你在流星街的遺忘之地。”

  “怎麼猜去那裡了呢?流星街還有相當多的地方吧!”

  庫洛洛淡淡地笑了,“該坦白了吧!”

  漢納食指放在粉色的唇上,輕輕地“噓”了一聲,“秘密是不能說的。”

  “嘎吱”的開門聲打斷倆人的對話,張凡拿著早餐從外面走了進來,“猜猜我找到了什麼?居然是桂林米粉,嘖嘖,這裡怎麼會有桂林米粉呢?真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呢?這裡正舉行美食節。”漢納說道。

  張凡有些訝異地瞥了漢納一眼,這傢伙不是討厭自己嗎?怎麼會答話呢?

  庫洛洛瞥了眼張凡,“遇到俠客了。”

  “你怎麼知道?”

  張凡一邊說著,一邊把早餐遞給庫洛洛,坐到他的身邊,然後看著漢納,“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所以沒買你的。”

  “我正要出去。”漢納微笑著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等到漢納出去關上門後,張凡若有所思地看著庫洛洛,“那傢伙又打什麼壞主意了?”

  庫洛洛無所謂地說道:“讓我拋棄你,選擇他。”

  “喔。”張凡應了聲,開始扒拉麵吃起來。

  “你就這個反應?”庫洛洛難得孩子氣地問道。

  張凡疑惑地抬頭看著他,“娃娃,我需要什麼反應嗎?你選擇我,我們在一起,你選擇他,我們還是在一起。”

  “你不覺得嫉妒嗎?”

  張凡莞爾一笑,“娃娃,你言情小說看多了。”

  庫洛洛眼神暗了暗,張凡知道他不樂意了,不由得在心底嘆了嘆氣,這年頭養個娃娃容易嗎?好不容易養大了,還要暖床,暖床就算了,還要當情人照顧他的情緒。不過,話說回來了,情人是怎麼樣的呢?

  白天一起生活,晚上上床睡覺。時不時心跳加速,時不時鬧個小彆扭,時不時吃吃小醋……

  想到這裡,張凡囧了,彆扭地轉移話題:“那個火紅眼有眉目了?”

  “不但火紅眼有眉目了,連當年的事情也有眉目了。”庫洛洛淺笑,把膝蓋上的書扔到張凡的懷裡,“我喜歡這本書。”

  張凡把書本拿起來仔細地辨認封面上的字,描金的字印在深棕色的封面上,有一種屬於歷史的厚重華麗。

  “歷**謊***猜。”

  庫洛洛樂了,“一如既往的半文盲。”

  張凡鬱悶了,把書扔到桌面,扭頭看著庫洛洛,“我可沒有教你老在別人傷口撒鹽。”

  “別動。”庫洛洛突然捧著他的臉,湊了過去,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唇角。

  張凡全身僵硬,不自在地扭過頭,斜睨著庫洛洛,“別把你泡妞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嗯,哪一套?”庫洛洛在張凡耳邊輕輕吹氣,還伸出舌尖舔了舔。

  張凡木然地凝視著庫洛洛,而庫洛洛則坦然地看著他。

  氣氛慢慢的升溫,假如是漫畫中的畫面的話,會發現背景是曖昧的粉紅色,以及有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桃花旋轉著慢悠悠地飄過。

  春天到了,即使屬於地獄的生物也有發情的時候啊!


☆、大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看看時間,也寫了一年多了,終於決定要完結了。或許不和各位的心意,或許結尾不是那麼好,但多謝親們陪我夢一年多,現在大夢該醒了。

屬於他們的或許剛開始,但我們跟隨他們的眼睛該休息了,微微嘆息,掩卷微笑吧!那就是對這篇文章最好的回報了!
…………………………………………………………………………

  鑰匙、火紅眼的謊言、流星街的遺忘之地、魔王的傳說等等信息都是在大約一百多年前的前後出現,這有什麼關聯嗎?

  庫洛洛看著自己在紙上寫下的內容,不由得沉思。

  張凡拿起紙張認真地辨認,最後無奈宣告放棄,總之這輩子他註定是個文盲了。

  “寫了什麼?”

  “鑰匙、火紅眼、有關我們的魔王傳說。”庫洛洛淡淡地說道。

  惡趣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張凡眼角微抽,不論聽多少次,俠客的來電鈴聲總讓他覺得雷極了。

  庫洛洛唇角微勾,接過電話。

  “團長,找到了。”

  “把資料傳過來,召集人手集合。”

  “太好了,終於能幹一票了。”

  庫洛洛切斷電話,望向張凡,“關於那個可笑的魔王與侍衛傳說還記得嗎?”

  “當然。”張凡微微皺起眉頭,當年的事情可不是個好回憶,因為那個可笑的傳說,流星街、黑幫、殺手世界和獵人協會等等勢力都捲入其中,各自扮演自己的角色,其中又好似有一隻手在多年以前就布下複雜的局,讓人身在其中只能像個扯線木偶般。

  “找到那個帶出這個傳說的墓地了。”庫洛洛淺淺淡淡的笑了,斜射而入的太陽滑過他的臉,留下一片淺淡的陰影,那陰影就像逐漸遮住天空的夜色。

  “墓地。”張凡輕輕地呢喃,腦海中一瞬間出現許許多多的畫面,晝、暗、飛坦、兔子般的小姑娘、米奇……這些畫面在腦海中越轉越快,變成一塊快大塊的色塊,攪合在一起。

  張凡不禁嘆息,“唉~”

  三天後,幻影旅團集合。

  一個月後,找到火紅眼的村落。

  那是個祥和而與世隔絕的村裡,就像上輩子張凡看陶淵明寫的《桃花源》一樣。

  就是這樣一個祥和的村落,為了自己,露出了獠牙。

  撒網的蜘蛛獰笑著,把守護村落的獠牙一一拔除。

  半天之後,村落毫不設防的呈現在12條腿的蜘蛛面前。

  火、慘叫、淚水、愛與恨交織成瑰麗而殘酷的畫面,在濃煙中嘲笑神的悲憫。

  張凡跟著庫洛洛來到火紅眼的祭壇,這是個明亮的山洞,長長的鐘乳石低垂述說著歷史變遷以及自然的神奇,岩洞的中央是個舞台,舞台中間有一張擺放鮮花和食物的桌子,穿著傳統服飾的祭祀拿著權杖站在桌子後面,面容和平而慈悲,眼神卻帶著屬於高位者的嘲弄。

  “墓地入口在哪裡?”庫洛洛淡淡的問道,聲音在這個空曠的山洞裡淺淺的重疊著。

  祭祀雅然的笑了,慢慢合上睿智而深邃的眼睛,血從他緊閉的口中溢出。

  “頑固份子呢!”張凡嘲弄地瞥了祭祀一眼,再次打量周圍的環境。

  無數鐘乳石倒掛在岩洞頂端,慢悠悠的滴著水,整個山洞除了那個舞台之外,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跡。

  庫洛洛走到舞台,手指插入祭祀的喉嚨,拖著祭祀來到舞台右下角的一個小水窪處,讓他的血滴落水窪。

  清澈的水慢慢被染成紅色,水汪汪的就像火紅眼一樣,詭異而又瑰麗。

  一瞬間,水窪好似一張口,把所有的水都吸乾後,轟隆隆的響聲從舞台地下傳出。

  舞台正中的桌子地下,一個黑洞洞的洞口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張凡站在洞口張望,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從洞口冒出冷颼颼的風似乎是從地獄吹來一樣,似乎跳下去就直達地獄。

  “真像地獄的入口。”

  庫洛洛望著張凡的側臉,輕輕地說:“地獄比人心更加安寧。”

  就在張凡想要往下跳的時候,庫洛洛阻止了,他拖著祭祀的屍體扔下洞裡,利刃插入肉體滑過骨頭的聲音,肉體撕裂的聲音,攪拌的聲音不斷的傳來,很細微卻也猙獰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聲輕笑從岩洞口傳來,漢納走入倆人的眼簾,“跳下去,你們只會變成肉末。”

  見到張凡和庫洛洛面無表情的望著自己,漢納看著庫洛洛說:“當年的事情真的那麼重要嗎?流星街的元老院、黑幫、獵人協會和殺手世界都不追究,你為什麼要追究呢?”

  “因為我是庫洛洛。”

  漢納啞啞地笑了,“我喜歡這個理由。”頓了頓,他繼續說,“當年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人的妄想罷了,一切都是假的,傳說是假的,檢測所只是想為自己的人體研究找個能投入資金的傻子而已,連火紅眼一族都是假的。只不過這些假冒的東西,因為人的慾望,成為了現實。為了慾望,彌天大謊也會有人深信不疑的。”

  “喜歡嗎?這個答案。”漢納嘲弄地問道,“其實那麼線索讓你早已定論,何必找那個墓地呢?”

  “那個墓地裡面的實驗真的那麼重要,重要到讓你來阻止我找下去。”庫洛洛說。

  漢納點頭,“那裡面現在正在做一個可愛的實驗,一個關於螞蟻的實驗,過不了多久,你肯定能和我一起分享成果的。”

  庫洛洛冷笑,“雅各布,處心積慮改頭換臉變成漢納就是為了這刻嗎?該稱讚你聰明還是愚昧。”

  “聰明也好,愚昧也好,只要贏得你的心就好了。”漢納淡淡地說。

  “噗嗤”手插入肉體的聲音,漢納仍然淡然地回頭看著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後的張凡,靜默片刻,輕輕的說:“你只是贏在時間而已。”

  “是嗎?”張凡靜靜地看著漢納的眼睛,“那也是贏了,只要是贏了就好。”一邊說著,一邊在漢納的身體裡攪了攪,然後把手抽了出來。

  血噴湧而出,飛濺到張凡的臉上,衣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漢納微微嘆息,回頭凝視著庫洛洛,慢慢合上眼睛。

  遲了啊!

  張凡靜默地看著倒下去的漢納,然後走向庫洛洛,微微地笑了。

  “走吧!”

  “嗯。”

  兩人相攜而出去。

  “團長,解決了。”窩金豪爽地喊道,揮舞著血淋淋的手打招呼。

  信長站在一旁,扛著刀,刀尖滴落著血。

  瑪琪指尖的線鮮血淋淋。

  娃娃臉的俠客悠閑的坐在一旁,笑咪咪地衝張凡和庫洛洛打招呼。

  ……

  倆人走入其中,然後留下一地的血與火,以及濃烈的仇恨,死亡的哀鳴,毀滅的余韻。

  屬於他們的路,是凄厲的血色,也是猙獰中的淺淡微笑,以及平淡的稱呼。

  “張凡。”

  “庫洛洛”

  “麵包”

  “娃娃”

  ……

  “窩金”

  “信長”

  “俠客”

  “瑪琪”

  “派克”

  ……

  文章就這樣完結了,也許覺得突兀,也許覺得還有很多沒有開始,但屬於流星街的愛情是虛無的,再寫下去,張凡和庫洛洛也只能是這樣了。不過,萬幸的是沒有完結的是我們對於他們的記憶,對於他們的喜愛。假如有時間,或許會有番外。

題目 : 獵人hunterXhunter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獵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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