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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同人][BL]如何淡定的面對過去(主HP) BY 霧十(LVAB)

搜索關鍵字:主角:阿爾法德‧布萊克,Voldemort ┃ 配角:眾人 ┃ 其他:HP,叛逆的魯魯修,全職獵人死神穿越時空

【文案】
作為中二病晚期患者,阿爾少年曾寫下不少自己都無法直視的報社同人,渣過很多霸氣側漏的反派BOSS。現在,報應來了,他需要穿成自己筆下已經拋棄了反派的渣受,重獲真心,因為傳說只有湊到足夠的真愛才能重返地球。於是面對恨透了他的反派BOSS,阿爾只能……

“對不起,我失憶了。”

內容標籤:HP 無限流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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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同人][BL]如何淡定的面對過去(主HP) BY 霧十【完結】(LV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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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世界的第一次惡意:傳說中命運就是個小賤人。

  致三年前的我:

  你好,我叫阿爾法德‧真杯具‧布萊克。雖然我現在換了個名字,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這點不用懷疑,懷疑了我也沒辦法用很老套的那種說出自己秘密的辦法來取信於你。因為誰讓你就是這麼一個一丁點秘密都沒有,屁大點事兒也愛得瑟的全天下都知道的人呢?

  最起碼你每一個秘密總會有一個不同的朋友知道,這點你無法否認,對吧?

  我想也許僅憑這點就足夠我證明我就是你了。

  微博上說不要討厭你自己,因為現在每一秒的你,都是未來的你回不到的珍貴過去。但我要說,正是因為回不到過去,所以我才更討厭你!

  所以你知道了,我給你寫這封信的原因很簡單——表達我的不滿。

  除了這個你以為還能有什麼?明天彩票的中獎號碼嗎?對不起,我現在沒心情說這個。我現在只想跟你說你坑死我了,你造嗎?

  本來我想用咆哮體的,可惜我不會,然後我想起了我過去熱愛的朦朧詩,可惜我還是不會,所以你就這麼湊合著看吧。

  最近我有點小憂傷,因為你,也因為我穿越了,還特麼穿的是本HP同人小說,耽美版。

  在這本同人裡,據說我出身高貴,是純血巫師家族布萊克家的旁系長子,有個親姐姐叫沃爾布加,是布萊克家直系的當家主母;據說我富可敵國,雖然以歐洲那種「害怕財產分流,由長子繼承全部,其他兒子毛都沒有」的尿性,身為旁系的我應該沒什麼錢的,但誰讓我有個自力更生的富一代老爹呢;據說我風流成性,基友與床伴齊飛,節操共下限一色;最後,據說我……曾經甩過黑魔王。

  對,沒錯,我變成了一個勇於把黑魔王Voldemort變成ex的作死好少年。

  而那位毀過容、精過分、切過靈魂、活了又死、死了又活、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妄圖征服全世界的勞德平時沒什麼小愛好,也就是酷愛記個仇啦,鑽心挖骨來一發,殺人全家什麼的。

  呵呵,這設定簡直喪屍的沒朋友,對吧?

  但你以為命運那個小賤人這樣就能放過我了嗎?錯!大錯特錯!

  身為被命運選中的勇士,我還必須要努力與黑魔王破鏡重圓,徹底改變故事的BE結局。其實「勞德再愛我一次」什麼的,想想還是會有點小激動呢……激動你個小蘑菇啊!

  但要是不改變,我就這輩子都別想再回到三次元了。

  其實初聽到這話時,我笑了,天真,實在是太天真,愚蠢的凡人啊,記住了,對於我這種會在別人抱怨「我和我的真愛不在一個班級/不在一個學校/不在一個城市/不在一個國家」時,回一句「知足吧,我和我的真愛甚至不在一個次元」的二次元黨來說,回到三次元才是懲罰好嗎?!不能回三次元,永遠留在二次元那簡直是神跡!

  結果?

  結果大概是我一時不察笑的太過張狂,又或者是命運那個小賤人也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愚蠢,它趕忙又補充了一個附加條款,完不成破鏡重圓任務就抹殺。

  ——多大仇?!我不禁這樣問命運。

  命運沉默許久,在我高冷的以為我終於把這個小賤人問的啞口無言的時候,它只是默默地、默默地給我看了一下同人小說的原作者,然後就輪到我啞口無言了。

  因為我就是那個倒霉催的原作者,也就是你!

  說真的,在聞知這一噩耗時,我就特別、特別、特別的想立刻回到過去,和寫下這個同人的你,也就是信前面的你,談談人生。

  如果命運願意給我一個機會,不是穿書,而是回到過去,我一定會揪著你的領口大聲質問:「你說你要寫小說就寫唄,要寫耽美小說也沒人攔著你,寫HP同人耽美小說更是那個年代的大勢所趨,二十篇文的月榜上起碼有一半都是HP同耽……但你要寫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寫?為什麼就不能認真的寫個傻甜白?傻甜白的瑪麗蘇文在以後會多有市場你造嗎?!好吧,你不知道,但你最起碼也應該知道寫了報社BE文,以現在網文的流行趨勢,就會有一定的概率穿進書裡替自己的主角收拾爛攤子吧?!年輕人啊,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凡事都要學會給自己留條後路,最起碼的,自己也不是這麼坑的!!!」

  什麼?你說那糟心的BE耽美虐文肯定不是你寫的?

  [阿爾法德得了一種叫Korsakoff的高端神經性疾病,別稱遺忘綜合症,也就是記憶障礙。簡單來說就是他有可能清晰的記得剛出生時看到的第一縷陽光,也有可能記不清每天都要用電腦和手機刷很多遍的微博密碼。

  這件事情有利有弊:

  利:當他不想再有牽扯的ex(前任情人)找上門來時,他可以笑得特別自然的問,你是誰?對不起,我得了Korsakoff綜合症。

  弊:當他真的忘記對方是自己不想再有牽扯的ex時,就很有可能會再次愛上對方。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要麼忍,要麼殘忍,渣受阿爾法德自省不是個能忍的,便努力學會了對別人殘忍。]

  ↑如上幾段就是那同人的開頭,故事很長很扯淡,根據命運的劇透還能得知這文CP黑魔王,渣攻渣受,BE(悲劇結尾)團滅,喪屍的簡直不能忍。

  還有那熟悉的句不加點,那濃郁的彷彿都快要從字裡行間溢出來的中二之氣,以及那一看就是貫徹了FFF團「不知為何,我的手中突然多了火把和汽油」的主要精神……你特麼還敢說這不是你寫的?!

  【註:FFF團,全稱異端審問會?FFF團,出自輕小說《笨蛋?測驗?召喚獸》,一個以「燒死異端——異性戀」(在這裡可以理解為沒有女友的男性對有女朋友的男性敵意)為目標的團體,主要口號是「燒」!作為搞笑和自嘲被廣泛使用,全無任何惡意,請誤故意歪解,謝謝合作。PS:以上資料感謝度娘。】

  還需要我繼續貼下去嗎?我知道,面對自己過去的黑歷史時肯定不好過,那太讓人難為情了,但要是好過我能讓你看?!

  你瞭解我的吧,就像我瞭解你一樣,我不好過,就誰也別想好過!

  也許……這就是你當初開這篇報社文的初衷?

  拍肩,改天沒事去看看心理醫生吧,中二病再是一種難以根治的頑疾,也不能放棄治療!特別還是在你禍害到自己的時候。

  穿書還不是最糟的,穿成甩了勞德又上趕著要復合的渣受也不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這任務特麼的根本完不成!

  怎麼著呢?

  首先,語言不通,是的,不用懷疑,命運就是這麼一個坑爹貨,穿越HP世界,竟然也沒有點亮我的語言天賦,而你我都知道的,我們連四級都沒過!

  其次,我穿越的劇情點基本已經到了倒數幾章,勞德仇恨值滿點妥妥兒的,我覺得我穿過來的目的其實根本就是為了體驗一把死在勞德手上的感覺。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那本我早就忘到爪哇國的同人故事,我根本沒來得及細看!換句話說就是……男主到底是怎麼得罪的黑魔王我根!本!不!知!道!你說,這讓我怎麼試著去挽回這段感情啊臥了個大槽。

  地獄模式啟動中,

  我已生無可戀,來世債見!

  厭惡你的,

  未來的你。

  ………………………分割線………………………

  以防有的親不看作者有話說,在這裡強調一下:

  某還是決定先劇透,省的日後又有人說某神展,男主以為他穿越到了他寫過的同人小說裡,實則他要彌補挽回的就是他自己曾經做下的孽,他以為他只是裝失憶,其實他是真失憶,不過男主不會很糾結,因為他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渣,失憶對他沒影響,對別人倒是影響挺大,至於男主以前為什麼甩黑魔王,渣了黑魔王,那就是後面劇情裡需要講的了=V=所以,請不要問某什麼「V殿到底喜歡的是以前故事裡的那個阿爾,還是現在穿越的阿爾」,他們就是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都不能算是第一章,只是個楔子,所以某就選擇了用第一人稱的奇怪書信體~後面會恢復正常的第三人稱敘述體的,咳,請見諒某一時的腦洞_(:)∠)_

  新文君很幼小,還望諸君多憐惜~來嘛,英雄~勤奮的用留言和花花澆灌,新文君才能茁壯成長~不要吝嗇乃的力量~【泥垢

  可以養肥了再殺~但是要先收藏哦。

  [不出意外,本文日更,每天中午十二點,來和某約會吧~不見不散喲~]


☆、2、世界的第二次惡意::傳說中分手之後還是朋友……呵呵。

  「如果有天我們分手了,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殺了你,說到做到——」

  在Voldemort的回憶裡,這是他的初戀在被他第一次壓了之後第二天早上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一點都不浪漫,還充滿了肅殺的血腥氣。

  但緊接著,Voldemort就聽到了這世界上他覺得最令他心動的情話。

  「——因為咱們兩個分手的原因只可能是你甩了我,我覺得作為被負了心的那一方,我有權利弄死你,這不是詢問,只是告知。」對方這樣一臉認真的警告道。

  時隔多年,Voldemort依舊能夠清晰的回想起那天早上的陽光,那人身上的淡雅味道,以及……Voldemort面色鐵青的將回憶掐斷,任由手上正被他狠狠蹂躪的邀請函劃破手掌,哪怕是鮮血淋漓也沒能阻止他揉爛那封黑色的邀請函。最後,他的鮮血和邀請函一起出現在了垃圾桶裡,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該待的地方,他這樣想到。

  只是當家養小精靈想要用魔法清理垃圾的時候,Voldemort又情不自禁的出聲阻止了,他沒打算把那封垃圾再拿回來,但也不想讓人收拾,他只打算就這麼擺著,看著,直至自然風乾。

  真是諷刺,恩?最後行使權力的那人偏偏就是我,阿爾,你有預料過這一天嗎?Voldemort先生看著垃圾桶裡孤零零的染血邀請函,勾起一絲說不上來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的笑意,那既像是在看七世冤仇的死敵,也像是在凝視他最愛的人。

  ……

  1971年的夏天,倫敦的氣溫就像是見了鬼似的不斷飆升,聞所未聞的華氏86度(30℃)已經持續了有一周左右。很有可能繼續下去的熱浪讓所有人都變得異常煩躁,巫師也不例外,只除了一人——Voldemort先生。

  作為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Lord,英國巫師圈近幾年最炙手可熱的實權派人物,本應該最春風得意的Voldemort先生此時週身的溫度卻絕對不超過華氏16度(﹣10℃)。

  {你活像是一座會移動的冰山,Voldy——}Voldemort身邊唯一的活物納吉尼這樣評價道。

  【註:全文裡「{}」中的話都會是蛇語。】

  {哦。}Voldemort先生有點心不在焉。

  {——不過我很喜歡。}作為一條冷血動物,納吉尼小姐的判斷標準和常人不太一樣。

  {哦。}Voldemort先生的回答一沉不變。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喜歡人時刻關注自己的納吉尼小姐怒了,一條粗重的大尾巴甩的虎虎生威,來回不斷拍打著書房的地毯,有些書直接被從書架上震了下來,她喜歡用這樣特殊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跟個二逼的哈士奇似的。」有人這樣評價過。)

  {沒有。}Voldemort先生回答的特別直接與冷酷。

  {= =你特麼的在逗我玩?}

  這次Voldemort連回答都沒回答,只是掃了一眼那些掉落的書,就讓它們乖乖排著隊又重新回到了本來的位置。十分優秀的無杖無聲魔法。

  無關緊要的小插曲過後,Voldemort先生又重新回到了最近讓他如此低氣壓的問題上——斯萊特林學院的內部宴會。

  {我不明白,你不是對這些宴會樂此不疲嗎?}

  Voldemort先生有個私人的非法武裝組織,「Voldemort」和「純血至上」這兩個單詞是凝聚組織在一起的關鍵,而巫師圈上流階層的宴會,則是組織發掘和吸納新成員的重要場所之一。過去的十年間,Voldemort先生幾乎天天晚上都要出席這樣那樣大大小小的宴會,納吉尼表示她可從未見他有任何一丁點的不樂意。

  {這次不一樣。}Voldemort先生最終還是敗給了納吉尼,決定跟她好好談談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比?}

  {好比這次宴會的主持人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而我很清楚他是鄧布利多派來的說客,妄圖說服我接下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和斯萊特林學院院長的職位。}

  {……你是何方妖孽,快把我的Voldy速速還來!}

  「= =」Voldemort先生用這樣的表情看著他的二逼蛇,看了有一會兒之後,他才長歎一聲,老實承認了納吉尼說的還真對。

  要是換做以往,他一定會在鄧布利多來信的第一時間欣然接受這個他早在十幾歲時就在窺覬的工作,畢竟那可是年輕時的他真正熱愛並強烈渴望得到的唯二東西之一。哪怕是在功成名就的今天,哪怕是教授的工作已經不再是他的畢生所求,他也還是會很樂於藉著這個機會多影響一些魔法界的下一代去擁護他的理論。

  可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哪兒不一樣?你不愛霍格沃茨了?}納吉尼狐疑的打量著自己的主人,就好像在說,我怎麼記得你貌似是個不可救藥的霍格沃茨控來著。

  {……不是霍格沃茨的問題,}再說霍格沃茨怎麼可能有問題,這座改變了很多人一生的古堡在Voldemort先生心中也有著很特殊的地位,她完美無缺,Voldemort先生堅持這麼認為,{只是那裡面的人,有一些我覺得我和他不太適合共事。}

  {可我記得你十七歲那年去申請教授職位之前曾跟阿爾說過,為了永遠的留在霍格沃茨,哪怕是鄧布利多,你也是可以忍耐的。}

  {所以說也不是鄧布利多的原因。}Voldemort看納吉尼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蠢貨。

  {Voldy,我不得不嚴肅的告訴你,作為一條蛇,我真的不覺得我應該被這樣為難,你明明知道我的智商是有限的!}

  ——你在驕傲什麼!

  {有人頂替了魔法史教授賓斯先生的職位,而我不想給霍格沃茨的孩子們留下一個謀殺教授的第一印象。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在說完這話之後,Voldemort先生利索的給了自己耳朵一個閉耳塞聽。

  而納吉尼小姐也不負眾望的尖叫起來,興奮的,Voldemort注意到桌子上的紅酒杯碎了。

  {是阿爾對嗎?當年你們一起在畢業前申請了留校,你選擇了黑魔法防禦,而我的阿爾選擇了魔法史,你沒得到,而他得到了,但他為了你又放棄了。天哪,斯萊特林在上,阿爾要從法國回來了嗎?哦,我的心都要融化了,我要立刻和他結婚!}

  阿爾法德‧布萊克,Voldemort先生上學時的ex,納吉尼的……男神。

  {你確定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我會在見到他的第一時間殺了他,恩?}Voldemort先生這樣乾巴巴的說道。

  {哦,抱歉,我說錯了,我是問你,等你殺了他之後,我能和他的屍體結婚嗎?}

  這就是納吉尼能穩坐Voldemort身邊第一活物寶座的主要原因,為了Voldemort,哪怕是她的最愛,她也可以在第一時間毫不猶豫的放棄。男神沒了可以再找,Voldy卻只有一個。

  Voldemort與納吉尼對視良久,這才緩慢而堅定的說了一句:{No}。

  納吉尼失落的低下頭,雖然她會聽從Voldy的每一個命令,但那卻不代表她不會難過:{那你能晚點殺他嗎?給我留點與他道別的時間。}

  {No。}還是這麼一個強硬的不給蛇留任何餘地的答案。

  納吉尼被再三拒絕之後終於惱了,聖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她只是條蛇:{你不想出席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宴會的原因其實根本不是怕最後會被說服去和阿爾當同事,而是怕在宴會上見到阿爾吧?但我想你大概想太多了,我的阿爾才不會出席那種宴會,他更喜歡宅在家裡!}

  {你的阿爾是會變的。}Voldemort冷笑,{你絕對猜不到他在法國有著怎樣豐富的晚間娛樂生活,如果這次不是他母親死了,樂不思蜀的他又怎麼可能捨得回來。}

  {要不要打賭?}納吉尼倔強的看著Voldemort。

  {賭就賭!}

  ……

  觥籌交錯、雲鬢香扇,無處不充滿了斯萊特林式格調的舞會上,阿爾法德‧布萊克先生應這次宴會異域風情的主題,著一身廣袖漢袍,清逸出塵的融在衣飾誇張華麗的人群裡,對每個人就他母親去世的消息問候他的人報以淡然微笑,不言不語,安靜內斂。

  那曾是Voldemort先生最愛的樣子,再見……依舊如故。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基友」炎焱焱」小蠢萌的地雷~

  感謝「藍」親的地雷~MUA~

  PS:推個基友的同天開坑的同言~

  ←這只是女主溫水煮青蛙,最終獲得鋼鐵俠騷妮妮一隻的溫馨故事。


☆、3、世界的第三次惡意:傳說中同學聚會有三好,報仇,炫富,會相好。

  「當你身邊所有的人都在說一種你其實完全聽不懂也不會說,但你又不能表現的你聽不懂也不會說的言語時,該如何生存下去?」

  這就是阿爾法德穿越之後一個月內一直在用生命探索的問題。

  最後他得出結論,這個時候只要微笑就好了。善用「你好」「再見」「請」「謝謝」「抱歉」「麻煩了」等一系列小學就學過的禮貌用語,你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啟發阿爾法德的源頭是那日他一母同胞的大姐沃爾布加來他父親的莊園做客。

  布萊克家的當家主母來勢洶洶的推開了自己弟弟房門,如機關鎗掃射般厲聲責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回法國繼續你亂七八糟的生活?我希望回答是越快越好。你知道你在父親這裡住的這段日子裡,給小天狼星和雷格勒斯造成了多糟糕的影響嗎?他們回家之後跟我強烈要求在床上吃早飯,因為舅舅在外祖父家就是那麼做的!」

  阿爾法德茫然的抬起頭,看著他的姐姐,他覺得他在表達「你說了啥」。

  但看在沃爾布加眼裡,卻變成了她弟弟脆弱而又無助的看著自己,就好像他們回到了小時候,他還需要她,他還依賴著她,他還是過去那個心軟的一塌糊塗的乖孩子。

  「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沃爾布加作為家裡的big sister,她從小就對兩個弟弟有著很強烈的責任感,這讓她在管束著兩個弟弟的同時,又總是很難真的對他們硬起心腸,「說真的,我寧可你是那個一走了之跑去法國的不負責任的混蛋,也不想看到你這麼消沉……母親也不會想你這樣的。」

  他們的母親伊爾瑪在六月份的時候遭遇魔法事故突然去世了,這對於整個家庭都不啻於晴天霹靂,因為她不是生了很久的病,又或者是已經很老了,她就是很突然的離開了,這真的讓人很難以接受。

  所以沃爾布加把她的兩個孩子送到了她父親這裡,希望通過鬧騰的孩子來把她父親的注意力從母親驟然去世的事情上轉移開來。

  現在沃爾布加才意識,在這座莊園裡,需要轉移注意力的不只是他父親。

  阿爾法德依舊沉浸在「聽不懂啊聽不懂,你說了個啥」的個人情懷裡不可自拔,但那並不影響他根據對方緩和下來的神色,賣乖討巧的說「sorry」。

  然後?然後阿爾法德就得到了他姐姐一個彷彿能令人窒息的擁抱,要知道,這在追求冷靜克制的斯萊特林中是十分難得一見的,也從側面再一次證明了以前的阿爾法德到底有多混蛋,一句對不起就能換得她高傲的大姐感動的落淚。

  阿爾法德從這件事情上還意識到,斯萊特林是一個多麼善於腦補的群體,他和他們交流其實完全不需要聽懂,也不需要多說話,只要他給對方一個仿若明媚又仿若悲傷的四十五度仰角的模糊微笑,他們就能自動腦補出一部跌宕起伏的感人大戲。

  在多年不見——其實是一個人都不認識——的斯萊特林同學聚會上,阿爾法德的這一理論得到了十分充分的利用。

  對方嘲諷他:「真沒想到花花公子也有能消停下來的時候。」

  微笑:「謝謝。」

  在對方聽來這就也是四兩撥千斤的諷刺,即便他其實沒太理解對方在嘲諷什麼,只聽懂了playboy這個單詞,但他也成功氣的對方啞口無言。

  對方跟他顯擺說:「我被魔法部長邀請去法律執行司當副司長,真是忙的沒朋友。哦,你最近怎麼樣?聽說你在法國過的也不錯。」

  微笑:「謝謝。」

  依舊能堵的對方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又或者對方真的同情他:「伊爾瑪夫人是個善良而又勇敢的人,她不懼怕死亡,你也不應該。」

  微笑:「謝謝。」

  在對方聽來這就是禮貌而又得體的真摯謝意。

  感謝曾經天朝博大精深的語言訓練,以及天朝老祖宗們的無窮智慧。

  而這就是Voldemort之所以會在宴會上見到阿爾法德從始至終都在淡然微笑的主要原因,因為他!根!本!就!聽!不!懂!

  一身黑裙的沃爾布加款款而來,小聲的在自己的弟弟耳邊問道:「為什麼不去找個伴?這裡純血的漂亮姑娘可不少,小伙子也不少。聽著,這話我只說一次,我覺得我說完了肯定會後悔,但我還是要說,只要你保證不會和對方留下後代或者結婚,哪怕是混血我也隨你。」

  沃爾布加語錄:轉移父親的注意力可以用精力充沛的孩子,轉移弟弟的注意力,就只能想辦法給他介紹床伴了。

  阿爾法德還是那百試百靈的老一套——微笑:「謝謝。」

  在沃爾布加聽來這就是「拜託,算了吧,真是謝謝你了」的無奈反話。

  全英國的巫師都畢業於霍格沃茨這一所魔法學校,而他們荷爾蒙最為旺盛的青春期就扎堆在一座並不禁制談戀愛的封閉古堡……可想而知,霍格沃茨的同學聚會完全可以改名叫ex重逢會,特別還是在斯萊特林這種更加喜歡內部消化的小圈子裡,從小到大,誰沒見過誰啊。

  沃爾布加無奈:「好吧,我承認,這是個蠢主意。我不是要你必須跟誰發展點什麼,我只是覺得你也許該去放鬆一下,已經快一個月了,你這樣太反常了,不要嚇我好嗎?」

  跟兩個活力四射的小外甥在自己父親的莊園裡生活了將近一個月,阿爾法德的語言系統得以順利升級,即便他依舊沒太聽懂沃爾布加的意思,但好歹在自我表達方面,他有了不少新選項:「讓你擔心了,沃爾布加,我真的很抱歉,我其實也不想這樣,但……」

  「該死,」沃爾布加再一次暗暗咒罵著自己的心軟,然後妥協說,「你先去花園的露天陽台那裡等我一下,我去找奧賴恩(沃爾布加的丈夫),然後咱們一起離開,OK?」

  最後一句阿爾法德聽懂了,離開,謝天謝地!倒不是他不想自己走,只是……他既不認識自家的馬車,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別人自家的馬車是哪個,甚至他很害怕出門之後都找不回宴會所在地了。

  而如果不是沃爾布加強硬的拉他過來,他又無法用英語準確清晰的表達出自己拒絕的理由,他肯定不會來參加宴會。

  順著沃爾布加指的方向,阿爾法德走了過去,那裡真的很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結果等阿爾法德剛剛坐下,這個本來安靜的偏僻角落卻又多出來了一個人,一個看上去頂多只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黑髮黑眸,身姿頎長,對方精緻的容貌幾欲入畫。巧合的是,阿爾法德穿著漢袍,對方則是一身暗紫色唐裝。

  「你好。」對方用字正腔圓的中文打開了他們的對話。

  阿爾法德在聽到那句中文問候語的時候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整整一個月啊,他都沒聽到或者說過一句普通話了,而又因為他的英文奇爛無比,他只能裝憂鬱玩寡言,為此他差點以為自己會得自閉症,或者失語症。

  在等了有一會兒,等阿爾法德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確認不會被人看出來自己的激盪心情之後,他才平靜淡定的開口說:「你好,你也出來看月亮嗎?」

  「不,我來找你。」黑髮青年意外的很直接,「好久不見,我的阿爾。」

  那一聲,如情人耳鬢廝磨間的低語,也如來自死神的地獄邀請。月光下,對方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卻好像閃過了嗜血的猩紅。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了一下前兩章的錯字,就順便提早更新了~

  感謝「雪裡貓」親的地雷~

  感謝基友「何婪」的火箭炮~

  感謝「墨墨」親的兩個地雷~MUA~以及作者專欄的一個手榴彈,破費了,抱拳

  感謝「餅□今唲」親的地雷~


☆、4、世界的第四次惡意:傳說中《狼來了的故事》的可信度取決於對方有多愛你。

  和黑魔王談戀愛絕對算得上一個高危職業,中間伴君如伴虎的老生常談就不提了,單說最後,要是最後你和黑魔王沒能善始善終……黑魔王甩了你還好說,如果你甩了黑魔王,呵呵,那你分的基本就不是手,而是命了。

  阿爾法德一點都不想死,更不想和黑魔王談戀愛,因為黑魔王那張被毀容了的臉。

  是的,臉。

  阿爾法德承認他就是這麼一個膚淺的外貌協會,他迷上Voldemort的契機來自HP第二部密室中描寫的英俊而又富有魅力少年魔王,要是黑魔王一直都是HP第一部魔法石中那種長在別人後腦勺上的鬼樣子,他能喜歡上他才是見了鬼呢。

  當然,如果他和一個人真的在一起了,他也不會因為對方老了,毀容了就停止愛對方,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足夠瞭解對方,他愛的是對方的人,而不再是對方的臉。

  至死不渝的愛情來自在你心中對方是什麼樣的。

  但……愛情的萌芽來自你第一次見到對方時對方的外表模樣,因為顯而易見的,那個時候你沒有時間去瞭解對方的靈魂。

  阿爾法德對於黑魔王的微妙感情也是如此,被外貌吸引後,他才開始有那個好奇心去腦補黑魔王到底是怎麼從那麼一個年少有為的樣子黑化成現如今這麼一張蛇臉的,而當鄧布利多揭開了黑魔王的過去後,他開始同情他,試著理解他,為他覺得遺憾,知道他的驕傲不會稀罕來自別人的同情,但他就是情不自禁,慢慢的他就發現蛇臉也很可愛,因為他瞭解了他哪怕是毀容也不想再擁有英俊容貌的執著所在。

  從喜歡到愛上決定和對方在一起一輩子是一個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從愛著二次元角色到真的想在三次元和那個角色有什麼就是另外一個過程了。

  最起碼的,阿爾法德覺得,和黑魔王完全沒有接觸過的他,乍然面對已經毀了容的黑魔王是很難對他說愛的,還是近乎作死的倒追,破鏡重圓什麼的……想想就很可怕。要是黑魔王能長成眼前他在斯萊特林宴會上遇到的唐裝青年的模樣,他倒是還可以考慮考慮。

  「你是在走神,還是不想跟我說話?」唐裝青年皺眉,氣勢十足。

  「呃,我只是在考慮該跟你說什麼,我是說,聽你的語氣咱倆挺熟的,但,無論你相信與否,我失憶了,是的,失憶了,甚至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失憶的,以及為什麼失憶,就是很突然的某天早上起來覺得全世界對我來說都是如此的陌生。」

  福靈心至的,又或者鬼使神差的,在唐裝青年問他的時候,阿爾法德說出了上面那一段讓他自己都有些驚訝的話。不過說完他也不後悔就是了,這是個好理由,因為困擾他和周圍人交流的主要因素不只是語言,還有記憶。早晚他勢必是要邁出裝失憶的這一步的,也許今晚就會是那個不錯的契機。

  「我知道,」唐裝青年玩味一笑,眼神裡好像有很多東西,又好像什麼都沒有,「你已經『失憶』過一次了,還記得嗎?就在十年前。看來這個毛病你到現在都沒好。」

  阿爾法德總覺得他從對方的語調裡聽出了狼來了的故事。而該死的失憶梗還真就有這麼「狼來了」一次,那是同人中主角用來擺脫黑魔王的手段,他還有些印象(因為它就寫在開頭),什麼什麼綜合症,但最後還被黑魔王給戳穿了,不能更悲劇。

  所以阿爾法德又有了他今天的第二次福靈心至,又或者鬼使神差,他下意識的就表現的十分大方的開口道:「哦,那是騙人的。『你別想再用這招騙過我,阿爾』,我姐姐這樣對我說。」

  「那麼,」唐裝青年垂眼打量著阿爾法德,「你這次不是騙人的?」

  阿爾法德聳肩,落落大方:「我理解你不想相信我的心情,畢竟我要為我的過去買單,不是嗎?」

  「不,我現在開始有點相信你是失憶了。」唐裝青年輕笑,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魔力,就像是羽毛蓬鬆的一段輕輕劃過下巴時的感覺,難以抑制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搔癢,勾的人恨不能原地就把對方撲到,「不是因為你說了什麼,而是你對我毫無反應。」

  「……我們過去有過一段,對嗎?」阿爾法德可是個遠近聞名的花花公子來著。

  青年優雅的點點頭:「想起來了?」

  阿爾法德搖搖頭:「沒有,不過我會為我過去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這點我也從我姐姐口中知道了,我過去就是個渣,我的生活一團亂,我不想否認什麼,也不想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並不以此為傲,以及,對不起。」這話絕對發自肺腑。

  很多重生、穿越文裡,主角都在極力避免和渣原主扯上關係,和他過去的狐朋狗友分道揚鑣,但那些曾經被渣原主傷害過,又被主角徹底忘記的人該怎麼辦?阿爾法德總會想這些有點擔心過界的事情,他是說,傷害是真實存在的,那些事確實和主角沒關係,主角是無辜的,但從他接手這具身體,以這個生命延續生活的時候,他就真的和過去全然沒有關係了嗎?

  阿爾法德其實是個挺自私的人,他也會逃避原主帶給他的糟糕責任,但要是被他遇到了原主曾經傷害的人,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也不打算用失憶抹殺一切,好比道歉。

  「你就那麼肯定是你傷害了我?」青年的重點貌似有點問題。

  「如果是你傷害了我,我覺得你肯定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你會直接無視我,就好像我是一團空氣。」人們總是很快就忘記快樂,然後銘記痛苦,這就是情商低的表現之一【喂

  「正解。」青年的笑容擴大,「那麼,重新認識一下吧,老同學,」

  「老同學?」阿爾法德一下子就愣住了。

  「有什麼問題嗎?」

  「我以為我們是在校外認識的,好比法國什麼的,我是說你看上去比我小很多。再次道歉,我忘記了你。」

  「不,我是45年畢業的,和你同年,我們在霍格沃茨有過一段。現在我真的相信你是失憶了。」

  「……」本來還準備繼續和對方說下去的阿爾法德已經全然沒了聊下去的興趣,他指了指不遠處正拿著外套對自己揮手的布萊克夫婦,對青年說,「抱歉,我該離開了,我的家人在等我。」

  「再見,很高興與你敘舊。」

  「再見。」阿爾法德是這樣得體的回答的,走向沃爾布加的步履也十分從容,就好像他真的只是見了一個上學時期的ex,然後大家一笑泯恩仇。

  但只有深夜躺在高床軟枕上的阿爾法德知道,與青年錯身離開的那一刻他的心臟跳的有多快,他有多迫不及待的離開那個宴會,再見,再也不見,現在他渾身都在充斥著一種名為「劫後餘生」的慶幸,因為在最後那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了,和他用中文對話的青年就是黑魔王!

  等等,阿爾法德突然想到,他竟然真的用失憶梗從黑魔王手上又逃了一次?!(我為什麼要說又?)臥槽,黑魔王被誰砸壞了腦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V=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見面和對方,男主蠢貨根本沒意識到對方是黑魔王,因為在他的認識裡黑魔王應該已經毀容了的XDDDD

  至於黑魔王為什麼放過阿爾,這個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下章會給出理由之一~

  感謝「嵐山蒼雪」親的地雷~MUA~

  感謝「蒼山」親的地雷~麼麼

  感謝「海未茗」親的地雷~抱抱~


☆、5、世界的第五次惡意::傳說中納吉尼需要阿拉伯數字、英文和中文才能詮釋——2B蛇。

  阿爾法德之所以篤定唐裝青年就是黑魔王,是因為雖然同人裡的原阿爾法德後期變成了個渣,但在上學期間他卻從始至終都只有黑魔王一個人,沒有劈腿,也沒有別人,純情的讓人都不禁要懷疑在寫同人前後的那段日子裡,作者(也就是過去的他)都經歷了些什麼。

  而阿爾法德有理由相信,沒有誰膽子大到敢在黑魔王如日中天的現在,編造一個和黑魔王的ex在他們上學談戀愛時有過一段的謊言。

  所以,唐裝青年就是黑魔王,沒毀容,沒切片,甚至改變了自己瞳色的原裝黑魔王。

  莫名的,在最熱的仲夏夜,阿爾法德覺得有點冷。回想宴會上,他是對黑魔王道歉了,但黑魔王並沒說原諒他,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再見」。

  ——下次再見根本就是死期了吧!鬼才想和你再見!

  曾經,阿爾法德剛剛穿越的時候,他其實並沒有放棄鑽命運空子的想法,他是說,命運只說了讓他和黑魔王破鏡重圓,並沒有規定時間,不是嗎?他完全可以故意拖延,又或者乾脆躲到國外去,一直躲到黑魔王第一次失勢,之後他就能贏得在英國度過一段相對和平的十七年時間。

  即便到最後——救世主弄死了黑魔王——他因為任務對象死亡而無法完成任務,被抹殺了,他也多玩了三十多年,絕對夠本了。

  但命運在此刻卻給了他當頭一棒,告訴他,逃避是沒用的,無論如何你都會遇見他。

  到底是繼續逃避,在無法改變的命運軌跡下早早的被黑魔王弄死,還是披荊斬棘,迎著困難去搏那一線生機?阿爾法德覺得這是一個完全不需要考慮的問題。

  他決定了……

  明天就出國!

  _(:)∠)_果然還是無法面對凶殘的黑魔王啊,哪怕他的顏真心不錯,哪怕他今晚抽風的放過了他。阿爾法德再自戀、再天真也不會因此就覺得黑魔王這是對渣原主還心存幻想,又或者真的相信了他所謂的「失憶」而想要和他再來一次什麼的。那是誰,那可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黑魔王啊,黑魔王才不會吃回頭草。

  雖然不知道黑魔王打算幹什麼,但阿爾法德覺得他只要知道自己打算幹什麼就可以了,他要離開,就這麼簡單。

  而Voldemort之所以會放過阿爾法德,當然不是因為他被誰砸壞了腦子,也不是因為阿爾法德的「再一次」失憶。他是說,阿爾法德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都不影響他弄死他。只是他答應納吉尼了他會在今天晚上放過阿爾法德,因為……

  那日與Voldemort打完賭之後,納吉尼就開始追究另外一件事了:{上個月你不是告訴我說即便阿爾的母親死了他也沒有回來嘛!}

  {我騙你的。}Voldemort回答的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你必須出席這次的宴會!這是你欠我的!}納吉尼小公主立刻化身女王,語氣十分不善。她表示她被Voldemort徹底激怒了,去世的可是阿爾的母親,她男神的母親!她不僅錯過了她男神,還錯過了在他最脆弱難過的時候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即便我會在宴會上殺了他?}Voldemort挑眉。

  {你也不許在宴會上殺了他,這是你對我的補償!}納吉尼趁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可以,}Voldemort這次倒是很輕易的就點頭同意了,{但如果他沒有出席這次的宴會,那麼我還是會在下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立刻殺了他。}

  {成交。}納吉尼高高的昂起了她的頭,{看看現在是誰覺得阿爾不會出席宴會了,哼。}

  {我只是說萬一。}

  納吉尼直接遊走著離開了房間,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一句話——真是懶得理你。

  結果就在即將要去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宴會的當天晚上,納吉尼卻吃壞了肚子,她一邊在莊園客廳的波斯地毯上痛苦的來回打滾,一邊高聲嘶吼:{我才不嫉妒你能出門呢,因為我的阿爾才不會去參加那個破宴會!}

  {噢,我可憐的納吉尼,要知道,自欺欺人可沒什麼好的療效,真不知道你是跟誰學的。}Voldemort故意嘲笑她道。

  {你真的不知道我跟誰學的?Voldy?}納吉尼不甘示弱的嘲諷回來。

  Voldemort完全不打算自找晦氣的再次開口問他自欺欺人什麼了,他有預感,納吉尼要說的絕對不會是什麼能令他覺得愉快的話,所以他決定就這麼晾著納吉尼,他憋死她!

  應宴會「異域風情」的主題,Voldemort選擇了唐裝,而阿爾法德則很巧的選擇了漢袍。

  Voldemort遠遠的看著給人一種清風自來的淡然感的阿爾法德,感覺彷彿真的回到了過去,在霍格沃茨的七年,每一年的萬聖節阿爾法德都會很執著的選擇這樣飄逸的東方裝扮,將如絲綢的黑髮變到及腰的長度,或高高束起,或隨性披肩,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東方美。

  甚至Voldemort會去學中文也是因為阿爾法德喜歡東方文化(他學了很久,阿爾法德卻很意外的一學就會),他們喜歡用這種大部分人都不會的晦澀語言,在公眾場合高聲說著最肉麻的情話,然後一起對著茫然的眾人會心一笑。那是獨屬於他們的語言,承載著他們全部的愛戀,很長一段時間裡,Voldemort都是這麼堅持認為的。

  所以在露天花園遇到阿爾法德的時候,Voldemort不自覺的就說起了中文,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做,他只知道當他真的那麼做了的時候他其實挺高興的。

  他對他說:「好久不見,我的阿爾。」

  然後,Voldemort就猛然意識到了納吉尼說的自欺欺人——他還愛著阿爾法德。即便過去他那樣愚弄了他,兩次,但他還是愛著他,不過也就是這樣了,他愛著他,也恨著他,他現在不僅想殺了他,還想給他一打鑽心剜骨讓他也明白一下什麼叫心痛的感覺。

  愛情是最好的老師,它讓很多人一夜之間就變成了詩人、哲學家以及小說家。

  Voldemort最厭惡他變成這麼一副悲春傷秋的蠢樣子,所以他決定早點幹掉讓他變成這麼一副樣子的源頭,那個時候他堅信著,只要阿爾法德死了,他的心就能再一次回歸平靜。

  等目送阿爾法德和他的姐姐乘著馬車一起離開之後,Voldemort又意識到了一件事……

  納吉尼其實是一條很聰明的蛇。

  從一開始納吉尼的目的就不是什麼跟Voldemort反駁她的男神才不會去參加宴會,而是把Voldemort騙去宴會,然後她好趁機溜去阿爾法德的父親位於倫敦郊區的莊園,與她的男神見一面,做最後的道別。而為了以防萬一(如果阿爾法德真的出席了宴會),納吉尼才和Voldemort做了那晚不許傷害阿爾法德的約定。

  納吉尼得意洋洋的爬行在布萊克莊園裡,熟門熟路的朝著阿爾法德的臥室蜿蜒進發。納吉尼wants,納吉尼gets,誰也別想阻止她在她男神去世前和他道別,哪怕是Voldy。

  誒,這是什麼?納吉尼停下了她前行的動作。

  ……

  {之後呢?}Voldemort在事後追問著納吉尼從災禍現場發回的報道。

  {之後,呃……我真的知道錯了,Voldy,求你不要大義滅親,把我送給布萊克家當賠償的蛇羹,嗚嗚嗚。}納吉尼開始假哭。

  = ={說人話。}

  「啊……爾……爆……了。」納吉尼用特別艱難的英文磕磕絆絆的開口道。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蛇嗎?

作者有話要說:

  安心~男主沒事,只是納吉尼這個2B蛇不太會說英文【喂

  PS:感謝「洛落」親的手榴彈~麼麼
  感謝」嵐山蒼雪「親的又一個地雷~抱抱~


☆、6、世界的第六次惡意:傳說中的重頭開始,真的是從“頭”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更新的時候某發現某黏貼的漏了一句_(:」∠)_親們求原諒QAQ

  {之後呢?}Voldemort在事後追問著納吉尼從災禍現場發回的報道。

  {之後,呃……我真的知道錯了,Voldy,求你不要大義滅親,把我送給布萊克家當賠償的蛇羹,嗚嗚嗚。}納吉尼開始假哭。

  = ={說人話。}

  「啊……爾……爆……了。」納吉尼用特別艱難的英文磕磕絆絆的開口道。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蛇嗎?

…………………………………………………………………………

  {在我真的把你做成蛇羹前,你最好給我老實交待!}此時此刻的Voldemort大概只能用「八百米內無人區」來形容了,面色鐵青,週身發冷,給這個夏天帶來了一絲不同的寒冬體驗。

  {是你讓我說人話的。}納吉尼覺得她委屈極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是讓你好好說話,不是讓你……別逼我發火。}氣壓越來越低,Voldemort拒絕承認自己這是因為擔心演變而來的暴躁。

  納吉尼打了個激靈,口齒立刻變得清晰起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碰了什麼,大概是阿爾母親生前沒能被及時處理的魔法試驗,又或者布萊克家奇怪的黑魔法收藏?反正你要相信我,Voldy,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只是好奇嘛,我就想看一下,一下下,但那東西擺的太高了我夠不到,所以我……誰能想到會發生爆炸啊,就因為我用尾巴碰了它一下,好吧,我還把它碰掉地了,但有必要爆炸嗎?!那可是爆炸啊!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爆炸!幸好沒什麼損失,阿爾的莊園爆了,但他沒事。}

  Voldemort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冷峻的如一尊希臘雕塑,疊腿從容的看著納吉尼,只有他開口後才能聽出來他其實已經消氣了,在那一句「他沒事」之後:{是啊,沒什麼損失,只是半個布萊克莊園而已。}

  {……我已經很內疚了,你有必要這樣嗎?嗯,恩,恩?!莊園重要,人重要?!我說的重點是沒有人受傷!}又或者是沒蛇受傷。

  納吉尼當時就處在爆炸中心,但她為了趕在Voldemort從宴會回到Voldemort莊園之前回去,特意掛了個門鑰匙在自己的頭上,在爆炸的那一瞬間就把自己傳送回了Voldemort莊園,除了只有尾巴尖有點灼傷以外,其他一切都還好。

  {承認吧,你根本對阿爾下不了死手,在聽到布萊克莊園發生爆炸的時候你擔心死了吧?}納吉尼促狹的看了一眼Voldemort,作為一條沒有眼瞼的蛇這真的很不容易。

  {你確定你知道如果我對阿爾還放不下的話,我肯定會遷怒你把他置於了一個危險境地?}

  {……你還是別愛他了,我的阿爾有我就夠了。}

  Voldemort無語的看著他的逗比蛇,突然很不想承認她是自己的寵物了呢。

  {我知道阿爾現在的情況喲~}納吉尼見Voldemort神色不對,立刻拋出誘餌自保,{你知道的,我在被門鑰匙傳送回來之後,我不太放心阿爾,畢竟當時爆炸的地方離阿爾的臥室已經很近了,於是我就又回去了一趟。}

  {我不介意聽下去。}Voldemort表現的興致缺缺,但那雙又重新紅起來的眼眸卻並不是這樣表示的。

  上鉤了!=V=納吉尼在心裡洋洋得意起來:{阿爾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有一點小意外,我只能說,咱們的阿爾有可能真的回來了,surprise(驚喜)~}

  不好的預感湧上了Voldemort的心頭:{說的詳細點,怎麼個回來法兒?}

  {他縮水了。}

  {我剛剛那句話你聽不懂哪個部分,「詳細」還是「方法」?}

  {就是,呃,他現在的模樣和你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初遇他時一模一樣,他變成了和他侄子小天狼星一樣大的孩子,我覺得他這次大概是真失憶了。說不定今年夏天過去之後,等開學的時候你就可以和他在霍格沃茨談場轟轟烈烈的師生戀了。真正的重頭開始,高興嗎?}

  {你覺得我現在還會不吸取教訓的愛著他?}Voldemort瞇眼看向自己的寵物小姐,大有你敢點頭,我就敢給你一個鑽心挖骨的威脅意味。

  {我只是覺得你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而報仇分很多種方式,好比你可以直接殺了他,也好比你可以利用他現在這個年紀讓他愛上你——我相信這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易如反掌——之後再狠狠的甩了他,這個主意怎麼樣?很贊吧~絕對比你直接殺了他要讓他更加痛苦。}納吉尼努力睜大那一雙細長的蛇眼,想要表達出她的誠懇和無辜。

  {……說到底你其實就是不想他死,對吧?}

  {被你抓到了。}納吉尼心虛一笑,{但你不能否認我的主意很有吸引力,恩?}

  納吉尼想留阿爾法德一命,百分之四十是因為他是她的男神,而另外百分之六十則是她怕Voldemort在真的殺了阿爾法德之後會後悔,會崩潰,但這點她怎麼都不可能告訴Voldemort,如果她說了,Voldemort肯定會嘴硬的不承認,近而做出更多事後會後悔的事情,納吉尼不想看到Voldemort那樣。

  那一刻,Voldemort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掐死納吉尼,還是親吻她。納吉尼的小心思當然是瞞不過他的,但他也不打算戳穿,所以他笑著說:{你最好祈禱我到最後也沒發現阿爾縮水的這件事情和你有直接關係,以及,那個主意聽起來不錯。}

  ……

  阿爾法德看著鏡子裡嫩的彷彿能掐出水的自己,有點不知道該感歎魔法的神奇,還是命運就是個小賤人,他竟然真特麼的變成了11歲的孩子。

  這麼神展,讀者沒問題嗎?一定會被刷負的吧?!

  那場魔法事故至今沒能找到責任人,也沒能找到原因,就跟阿爾法德是怎麼在那場爆炸中活下來一樣令人感到費解。

  但事故帶給阿爾法德的好處卻是顯而易見的——他終於找到了「失憶」的合理理由,並把它堂而皇之的告訴了所有人,以及他的語言技能被點亮了,開啟了和外人正常交流的功能。

  微博上說適當的電擊能夠提高人們做數學-運算的能力,沒想到魔法爆炸竟然還有讓人立刻學會一門外語的效果。BY:阿爾法德。

  當然,隨著語言技能的點亮,還附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比原主阿爾法德11歲之前的記憶。

  阿爾法德感覺自己就像是看了一場免費電影,沒有背景音效,沒有旁白解說,視角還都是很單一的從兒童視線所能及的角度出發,就好像他真的以阿爾法德的身份經歷過那11年,從出生到即將去上霍格沃茨。

  一對活寶似的的父母,更像是母親的長姐,以及住在格裡莫廣場的直系親戚,布萊克家真的是個大家庭。他醒來時甚至還清晰的記得自己對剛出生的幼弟的強烈嫉妒。

  阿爾法德完全不覺得同人裡還會寫有關於主角童年生活的這麼詳細而瑣碎的內容,他覺得這應該是世界的自動合理化補全,真實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的,最起碼那11年直接影響了阿爾法德對欺騙他姐姐沃爾布加的愧疚度。以前他完全不覺得賣乖騙取沃爾布加的眼淚有什麼不對,現在他甚至都不敢直視沃爾布加擔心他時的表情。

  不過……阿爾法德必須承認,他是個很自私的人,既然不敢直視,那他就不看了。阿爾法德垂下眼簾,不安的擺弄著雙手,用略帶幼稚的語氣對他身邊的沃爾布加說:「夫人,您好,請問您是?這裡是哪裡?」

  「我是沃爾布加,你想別跟我來這套,阿爾!」沃爾布加用嚴厲掩飾著她的恐懼,她是說,阿爾法德的外表已經縮水了,她覺得她實在是承受不來他的智商也跟著縮了……好比妄圖再一次用失憶這個爛借口騙人。

  噢,梅林,你為什麼不直接收了這孽畜!【喂


☆、7、世界的第七次惡意:傳說中他已經過了那個餐桌上剩下最後一個布丁一定會給他的年紀。

  大家好,我叫阿爾法德11歲版布萊克,我有一個必須和被我渣過的黑魔王破鏡重圓的任務,完不成就要被抹殺,但我始終找不到和黑魔王重頭開始的辦法。

  萬萬沒想到,方法最終還是被我找到了,利用被縮水的外表,以及原主11歲之前的記憶,努力cos一個11歲的阿爾法德,讓所有人相信我真的是那個還沒來得及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遇到黑魔王的阿爾法德,近而和黑魔王真正從「頭」開始。

  現在,我正面臨「成功COS11歲阿爾法德」道路上第一個關卡的小BOSS——我的姐姐沃爾布加。

  ……

  「沃爾布加?!你喝增齡劑了?我知道你和柳克麗霞想變得成熟點,好去參加那些高年級的暑假派對,但你未免也增的太多了,大家喜歡的是熟女,又不是喜歡祖母!還是說你又加錯量了?」阿爾法德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腦,什麼都不去想,假裝自己真的是記憶裡那個11歲的阿爾法德。

  柳克麗霞是沃爾布加同歲的堂姐妹,她們也是同一年的同院同學,更是彼此最好的閨蜜,她們分享一切……直至在分享男友這個方面產生了分歧,友誼才走到了盡頭。

  而在阿爾法德即將去霍格沃茨前的那個夏天,剛剛上完了霍格沃茨一年級的沃爾布加和柳克麗霞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要讓自己的顯得年齡大一些,成熟一點,好去參加暑假裡高年級們和一些外人在校外舉辦的放縱派對。

  「……你是在嘗試告訴我,你沒失憶,只是變回了11歲?」沃爾布加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阿爾法德,一臉不屑,「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我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在努力讓你相信:「你在說什麼啊沃爾布加,我不明白,噢,等等,我知道了,這又是你和爸爸媽媽新想出來的整人遊戲,對嗎?我知道我不該把西格納斯包裹起來,想要用貓頭鷹把他送走,我認錯還不行嗎?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西格納斯是阿爾法德和沃爾布加的小弟弟,在阿爾法德11歲的時候才出生。

  而在阿爾法德上學前的最後一個假期,布萊克家只有兩件大事——想一夜之間變成性感大人的沃爾布加,以及厭惡剛出生的幼弟恨不能把他送給梅林的阿爾法德。

  沃爾布加沉默的看著阿爾法德,她開始有點拿不準他這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了。

  鑒於對方的不良前科,沃爾布加最終決定再考驗對方一次。她將阿爾法德的魔杖硬塞到了他的手裡,冷硬說道:「拿著,讓我們來試試你到底是真的11歲,還是這又是你的一個不負責任的惡作劇。數到三,我就會對你施鑽心咒,我是說真的,沒開玩笑,如果你不想嘗試那種畢生難忘的來自靈魂深處的絞痛感,你最好用魔杖給自己一個盔甲咒。」

  盔甲咒是霍格沃茨學生上了四年級之後才會開始學習的高級咒語,雖然很多同人中都會把這個被哈利用爛的咒語寫成一年級生也能熟練運用的地攤貨,但事實上,根據原著可知,盔甲咒其實是個挺難掌握的高端貨,能防禦除了死咒以外的任何一個咒語,這可不簡單。

  沃爾布加的意思很明瞭,逼著怕疼的阿爾法德用盔甲咒來承認他並不是真的回到了還沒上學的11歲。

  「鑽心咒?你瘋了嗎?我是你親弟弟!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防禦它!」這話阿爾法德喊的絕對發自肺腑,作為一個剛剛才點亮了英語技能的穿越者,不要說盔甲咒了,他連最簡單的漂浮咒也不知道該怎麼念。

  「是嗎?」沃爾布加挑眉,「那句你總是跟我說的天朝諺語是怎麼說的來著,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那麼,1……」

  阿爾法德已經做好了慷慨就義的準備。

  「2。」

  好吧,他還是決定掙扎一下,勞資真的不想嘗鑽心咒的滋味啊,救命!

  「3!鑽心挖骨!」

  結果?

  結果阿爾法德什麼事兒都沒有,沃爾布加卻差點被自己反射回來的鑽心咒打到。他們所在的那間客廳已經迅速成為了冰天雪地,一道堅硬的冰牆就橫在阿爾法德和沃爾布加中間,折射了咒語。

  沃爾布加繞過冰牆,不可思議的看著阿爾法德。

  阿爾法德也被震住了,他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向沃爾布加:「我說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發生的,你信嗎?」

  怎麼可能信啊,要死要死要死……QAQ命運這個小賤人!以後我還怎麼刷沃爾布加的好感度啊!

  「我信。」

  「我知道你不信我,沃爾布加,但我真的……等等,你說什麼?」

  「我信。」說完這話,沃爾布加就撲到了阿爾法德身上,熱淚盈眶的擁抱住了他,這擁抱的頻繁度,讓阿爾法德都不禁要懷疑,也許沃爾布加不是冷靜克制那一派的斯萊特林,而是個很叛逆的格蘭芬多式的布萊克了,「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了,你從小就很少魔力暴/動,少到讓人懷疑你其實是個啞炮,直至在快要上學前,你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才突然爆發了。」

  「等等,你們懷疑我是個啞炮?」

  「這不重要。」臥槽,瞞著阿爾法德這麼多年,竟然在今天說漏嘴了!

  「那我是什麼時候魔力暴/動的?」在阿爾法德11歲的記憶裡可沒這事,他從小就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所以基本沒有什麼魔力暴/動,哪怕是嫉妒自己剛出生的幼弟也僅僅是想著把他送走。

  「那是在八月底,我和柳克麗霞偷溜出去參加派對的時候,而就你跟我說的,你記憶裡的我應該還沒有跟柳克麗霞出去。」沃爾布加解釋道。

  就在這時,博洛克斯先生推門走了進來:「阿爾怎麼了?整個房間從外面都被凍住了,就像是他11歲那次,太嚇人了,他沒事吧?」

  「爸爸?!」十二歲的沃爾布加和奔五的沃爾布加有很多差距,所以阿爾法德在假裝清醒看到沃爾布加的時候,不敢直接認親,但已經成年的博洛克斯先生就沒那麼多麻煩了,阿爾法德覺得他應該表現的一眼就認出他的「父親」。

  「我想,咱們又要經歷一次眼睜睜的看著乖巧懂事的阿爾變成日後那個讓所有人都失望透頂的花心混蛋的悲痛經歷了,爸爸。」沃爾布加如是說。

  「什麼?」博洛克斯先生徹底怔住了。

  ……

  「所以說,我其實已經長大了,變成了45歲的老男人?然後又因為魔法意外變小了?」阿爾法德假裝著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他一大家子的親戚們。

  「咳,我個人覺得45歲並不老。」博洛克斯先生如是說。

  巫師的壽命比麻瓜平均要長很多,外表年齡也就相對年輕一些,最起碼45歲的巫師絕對還輪不到用老來形容。比阿爾法德大14歲的博洛克斯先生(他13歲的時候就和妻子有了大女兒沃爾布加)表示,他絕對不會允許他兒子在他面前說老的,如果他兒子都老了,那他是什麼?!

  重點錯了吧魂淡!

  「……哥哥?」身為三個女兒父親的西格納斯先生表示,他真的很難把眼前這個小短腿的包子和他過去那個幾乎好多年都見不上一面的奢靡哥哥扯上關係。

  「是我,西格納斯,我一直在幻想你長大之後是什麼樣——」阿爾法德仰著笑臉回答。

  「我的榮幸。」西格納斯也回了一個矜持的笑容,不過心底裡其實是相當高興的,因為自他有記憶以來,他的哥哥就表現十分不喜歡他,幾乎從來沒對他笑過,真沒想到11歲的哥哥還能如此友善。

  「——好用來證明你其實不是爸爸媽媽的孩子。」阿爾法德緩慢的把話說完。

  「……」他就知道,他哥哥是個混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但最該死的是,他哥哥現在是個小孩子,他父親和姐姐都在一邊看著呢,他不能和他計較,真討厭!

  「但我錯了,你真的很像父親。」

  西格納斯很慶幸,他沒真的罵出聲,以及,哥,你說話敢不敢不這麼大喘氣?

  阿爾法德用事實證明了,他敢,因為他的話還沒說完:「十三歲就生了第一個女兒,恩?」

  阿爾法德語錄:要想成功cos11歲的阿爾法德,首先他就要學會挑釁西格納斯,這個一出生就終結了阿爾法德在全家中心地位的幼弟,是阿爾法德11歲的記憶中面臨的最重大的人生危機。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蠢萌基友「炎焱焱」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另外一個蠢萌基友「昨夜晴風」的地雷~

  話說,生活在蠢萌中間,壓力很大啊,總覺得自己也被影響了


☆、8、世界的第八次惡意:傳說中沃爾布加是布萊克家最不能惹的猛獸。

  「你管我多大生女兒,我已經有三個女兒了,你咬我啊!」西格納斯先生終於忍無可忍的開始了他的幼稚反擊,一秒鐘變小學生。

  「爸爸……」三個一起跟著來探望大伯病情的布萊克的小姐表示尷尬極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注定生不出兒子,放棄吧。」阿爾法德覺得自己這次可是為了弟弟好,說了大實話。從原著可知,西格納斯注定只會有三個女兒,貝拉特裡克斯(黑魔王的第一號腦殘粉),安多米達(嫁給了麻瓜,後生了個嫁給狼人的傲羅女兒)以及納西莎(主角哈利上學時的死敵德拉科的母親)。

  「我要掐死你!」

  「來戰!」

  戰火終於點燃,來勢洶洶。

  「爸爸,對此您就不想說點什麼嗎?」沃爾布加對她極不靠譜的父親咬牙小聲說道。

  「我現在真的相信阿爾是回到11歲了。」博洛克斯先生一臉嚴肅的回答,「最起碼不超過13歲,你也知道的,在深受湯姆影響之後,他就學會了給西格納斯下套陰他,很難再看見他這麼單純的挑釁了。」

  沃爾布加用了很大的克制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扯著她爹的領子對他咆哮說你真的確定你有看到你三十多歲的小兒子在欺負十幾歲的大兒子?她強壓努力表示:「除了這個以外呢?」

  「加油,西格納斯,等待三十多年的報復時機終於來了!」

  「……您是認真的?」

  博洛克斯老先生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兒:「你知道的,我前些年因為阿爾拒絕繼承家業的事情有點生他的氣,好吧,好吧,阿爾你也加油!」

  「……」沃爾布加表示,她就知道,她這輩子也別想指望她父親。

  等沃爾布加拉開她兩個弟弟的時候,他們已經變得十分狼狽了,衣冠不整,風度全無。三位布萊克家的小姐一起捂臉,想要假裝自己沒看到父親和大伯的丟臉舉動,而小天狼星則和雷古勒斯吵作一團,就剛剛到底是阿爾舅舅贏了還是西格納斯舅舅贏了的問題做著爭辯。

  「我說,安靜!」沃爾布加霸氣十足的一聲命令之後,全家瞬間進入了死寂階段,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的看著沃爾布加,等待她示下。

  作為家中最不能惹的猛獸,沃爾布加的地位一直很穩固,這點她老公奧賴恩可以作證。

  沃爾布加滿意的點點頭:「那麼接下來,貝拉,帶著你的弟弟妹妹們去後院玩。」

  「噢,不,我還沒看夠呢!」家裡永遠都只有小天狼星敢於在關鍵時刻跳出來反對來自他母親的專/制強權。

  沃爾布加沒有著急教訓她的兒子,只是看了一眼貝拉,示意由她來。

  「我說『走』!」貝拉特裡克斯收到來自沃爾布加的信號之後,用很簡單的句子就立刻搞定了小天狼星。

  貝拉今年二十歲,是家裡最大的孩子,角色類似於當年的沃爾布加,只不過她目前正投身於一個讓她奮不顧身而又熱血沸騰的職業——沃爾普及斯騎士團,最近有點不再那麼「關心」自己的弟弟妹妹們了。但這麼多年的餘威猶在,她一開口,弟弟妹妹們就乖乖跟在她身後,像母雞帶著一排小雞似的垂頭離開了。

  小天狼星可以反抗他的母親,卻很難反抗他的大堂姐貝拉,而貝拉最怕的則是她嚴肅的姑姑沃爾布加。這就是這個家的傳統食物鏈。

  阿爾法德在跟西格納斯打了一架,充分證明了自己就是個衝動的11歲孩子之後(他看平時小天狼星就總愛和雷古勒斯這麼幹),又開始演戲演全套,表現著一個孩子對於自己未來該有的好奇心:「那我呢?我的孩子呢?」

  「……」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這真的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到底要怎麼解釋才能不會再次把阿爾法德帶上歧途?

  「呃,你是個不婚主義者。」沃爾布加只能找到這個來形容她的弟弟。

  「這確實挺像我會幹出來的事情,如果找不到我一生的摯愛,我絕對不會和任何人發生關係。」阿爾法德覺得這是個改變他形象的好機會,他開始不遺餘力的想要潛移默化他的家人,讓他們相信他和原來的那個阿爾法德不太一樣。

  「噗……」結果所有人都沒忍住的笑了,包括要離開卻還沒有離開的孩子們。

  「你們笑什麼?」結合已知的阿爾法德在成年之後幹的事情,阿爾法德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只不過他必須演下去,而且演著演著他好像真的有點入戲了,「如果媽媽沒有出去參加美國的學術研討會,她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沃爾布加等人害怕第二次傷害到阿爾法德脆弱的小心臟,對記憶跟著縮水的他就沒說實話,想辦法把伊爾瑪夫人去世的消息給瞞了下來。

  笑聲還在不斷放大,尤以剛剛才和阿爾法德打了一架的西格納斯為最。

  沃爾布加看著歡樂的一家人,突然覺得這簡直就是神跡,有多少年了,她沒在這個家裡看到這麼多的歡聲笑語,在那個每年夏天都會過的亂糟糟的年少時期,哪怕是爭吵都彷彿透著再也回不來的幸福。

  然後,阿爾法德就把整個客廳給冰凍住了。

  孩子們開始驚聲尖叫,看戲看的正high的博洛克斯先生發出驚歎:「阿爾的魔力暴/動真是百看不厭,讓人懷念,這麼強大的力量……」

  沃爾布加無奈認命,她爹這輩子都抓不住重點,真不知道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叱吒商業帝國的。沉默片刻,沃爾布加就中氣十足的開始對他弟弟咆哮:「說了多少遍了阿爾法德‧布萊克!別把你弟弟凍住!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爸爸!」三個布萊克家的小姐齊齊開始驚呼,任誰面對自己變成冰雕的生父都不會表現的比這更好。

  小天狼星則在適應之後表示:「Cool,阿爾舅舅簡直帥呆了。」

  「嗯。」意簡言賅的雷古勒斯如是肯定。

  然後,帥呆了的阿爾舅舅就因為魔力使用過度暈倒在了冰面上,冰雪隨之消退。

  所有人也是這才意識到這不是鬧著玩,阿爾法德不再是那個能控制自己魔力的成年人,而魔力暴/動也是有可能會死人的!

  「都愣著幹什麼!貝拉去照顧你爸爸,納西莎看著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安多米達來給我搭把手扶你舅舅進屋,至於爸爸你……去聯繫聖芒戈!」沃爾布加大概是家裡唯一冷靜的人了,她不得不冷靜,有這麼一群逗比的家人,她還能怎麼辦呢?!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聖芒戈所有的高級治療師再次齊聚布萊克莊園的臨時客廳。上次他們來還是從爆炸的廢墟中發現了縮水的阿爾法德,好吧,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才剛剛離開,就又被召喚了回來,簡直就是溜人玩!

  就這樣博洛克斯先生還覺得不保險,直接寫信請來了他的老朋友鄧布利多,當今世上最偉大的巫師,以及最糟糕的著裝人士。

  這樣接二連三、聲勢浩大的動作自然驚動了很多人,預言家早報的記者蜂擁而至,各個有聯姻關係的純血家族也紛紛發來慰問,最後連Voldemort都帶著納吉尼不請自來的出現在了布萊克莊園。

  「我真沒想到你會來。」家裡唯一能做主,並且有那個頭腦(貝拉一聽黑魔王來了畫風就不對了)的沃爾布加負責接待了Voldemor。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最愛葉王」親的地雷~
  感謝「星辰大海」親的地雷~
  感謝「嵐山蒼雪」親的兩個地雷~
  感謝蠢基友「炎焱焱」親的又一個地雷~

  PS:親們女生節快樂~MUA~


☆、9、世界的第九次惡意:傳說中阿爾法德最害怕的東西……

  「好久不見,學姐,不歡迎嗎?」黑髮紅眸,一身華麗紫袍的黑魔王迷人一笑。

  沃爾布加暗暗提醒自己,你已經結婚了……哦,對方的聲線真是該死的性感,不對,不對,想想你的兩個孩子……他的身材還是那麼好,停,對方是個死基佬!對,你不能被誘惑!不能!緩了有一會兒,沃爾布加才如常開口:「沒有不歡迎,只是……」

  托阿爾法德的福,Voldemort從未掩飾過他的過去,知道他在1938年到1945年間就讀於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曾用名湯姆‧裡德爾的純血巫師有很多,其中布萊克家族又比其他家族要瞭解的更加深入一些,好比這位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黑暗公爵曾和他們分家的長子阿爾法德有過一段,並且只有過那一段。

  這也就是博洛克斯先生和沃爾布加能夠容忍身為繼承人的阿爾法德在法國混日子的主要原因,阿爾法德一旦回來,就極有可能觸怒Voldemort。

  莫欺少年窮,Voldemort今非昔比,他的怒火已經不再是布萊克家能夠承受的了的。

  「放心,學姐,我只是來確認一下他是否真的變成了11歲,如果他再次愚弄了我,他會為此付出代價。」

  再次?沃爾布加總覺得她好像無意中知道了什麼很不得了的東西,不過那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只有11歲呢?」

  「那我有必要和一個11歲的孩子計較嗎?」Voldemort從容一笑。

  沃爾布加覺得自己好像因為這麼一個笑容心跳又加快了不少,她很清楚這不是愛情,只是被誘惑了,而對方甚至不是要故意誘惑她,只是無意中的一個眼神,已經足夠她很不爭氣的想試試和對方接吻的感覺,圓一下曾經的少女夢,為什麼好男人都是死基佬呢,holy shit。

  「學姐?」

  「謝謝,我保證他這次會很乖,不再惹事,他會如我們所有人過去都在期待的那樣,徹底從你的生命中消失。」強裝鎮定的沃爾布加不斷的用自己的弟弟催眠著自己,真沒想到糾結了這麼多年的事情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結尾,阿爾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這可不是我所期待的呢。Voldemort笑著在心裡這麼回答道。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阿爾法德所在的房間,裡面已經圍滿了聖芒戈的高級治療師,以及著裝獨樹一幟的鄧布利多,這位除了是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以外,還是本世紀著裝品味最糟糕的巫師,沒有之一。

  Voldemort無視了鄧布利多那極其傷眼的打扮,帶著納吉尼徑直朝床上的阿爾法德走去,順便對床邊博洛克斯先生問道:「他醒了嗎?」

  「還沒……醒了。」就在博洛克斯先生準備說沒醒的時候,阿爾法德很不給面子的悠悠轉醒了。

  「嗨。」Voldemort勾起唇角,努力在傳達著自己親切的善意,如果對方真的是11歲的阿爾法德的話。

  阿爾法德看著眼前突然多出來的黑髮紅眸的英俊面容,旁邊還有一條體積龐大正努力想要跟自己嘶嘶的說著什麼的巨蛇,對視五秒,直接就暈了過去。

  在場眾人:「……」

  Voldemort:「……」

  「我要是說阿爾小時候其實一直都很害怕蛇,你們信嗎?」沃爾布加尷尬的說著蒼白的解釋,天知道這就是真相,一個甚至連她都不想說出去的丟臉真相,她的弟弟,男性,出身於崇尚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家,卻一直很害怕象徵著斯萊特林形象的綠蟒蛇。

  納吉尼極其無辜睜大一雙橙黃色的蛇眼,看了看一眼眾人。

  在所有人都一臉「呵呵,麻煩找借口也找個靠譜點」的大環境下,只有Voldemort揚起了更加真摯的唇角,聲音裡好像對此還帶著一絲懷念的說道:「我知道,我信。」

  納吉尼這輩子最大的悲哀就是她的男神在一開始怕死了她,而她卻對他一見鍾情。

  噢,這操蛋的命運。BY:納吉尼。

  「那麼,我們開始吧?」Voldemort一語點醒夢中人,所有人這才意識到他們是來看病的,不是來發現布萊克分家長子和黑魔王之間不得不說的基情的。

  最後與會專家共同得出結論,魔力暴/動對阿爾法德不會有太大影響,就當一般小孩子對待就可以,因為阿爾法德是真的倒退回了11歲,不是縮水那麼簡單,與其說這是變小的阿爾法德,還不如說11歲的阿爾法德直接從1938年的夏天穿到了1971年的未來,博洛克斯先生又重新得到了一個11歲大的親兒子。

  「恭喜。」

  「抱歉。」

  Voldemort和鄧布利多同時對博洛克斯先生開口,對視了一眼之後,Voldemort主動表示了告辭,反正他要驗證的事情已經親自檢查過了。

  「湯姆,你一會兒有空嗎?我有事想對你說。」鄧布利多先生不僅是博洛克斯先生的老朋友,歐洲三大巫師名校霍格沃茨的校長,還是Voldemort和阿爾法德上學時變形學的教授,也是給Voldemort發教授邀請函的人。

  「真巧,我也有事要對您說,鄧布利多教授,不對,現在應該叫校長了,那麼,我就在外面的馬車上恭候大駕。」

  「我很快就過去。」鄧布利多覺得有些話他必須要跟老友說清楚之後才能離開。

  ……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再次清醒,決定假裝不記得Voldemort來過,而他竟然很丟臉的害怕的直接暈過去的阿爾法德繼續在盡職的演著戲,表現出了一個11歲孩子該有的茫然。

  「看來你需要按照命運軌跡再去上一次霍格沃茨了,兒子。」和鄧布利多深談一番之後,博洛克斯先生回到病房,這樣對自己的兒子說道,「感謝我吧,你當年上霍格沃茨的東西我都為你保留著,包括你的作業和試卷,而就我所知,霍格沃茨的教授們給不同界的學生佈置的作業和考試內容基本都沒變過,你懂我的意思。」

  「爸爸,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嘛!」沃爾布加對父親的不靠譜終於發出了不滿的抗議,送弟弟去上學她支持,但幫他作弊?

  「是啊,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嘛,爸爸,我已經長大了,我不需要去霍格沃茨!」

  ……簡單來說就是這一家都不那麼容易抓住重點。

  「你說什麼?」沃爾布加銳利的盯著自己的弟弟,不想上學還能行?!給小天狼星做壞榜樣什麼的,簡直不可原諒!

  「我以為你很期待去霍格沃茨。」博洛克斯先生也是一愣。

  「是的,我是說,真正11歲的我一定很期待,但我並不是11歲,不是嗎?和自己的外甥一起上學什麼的丟死人了,爸爸你完全可以在家教我。」說真的,和小天狼星一起去參與有著波特、莉莉以及斯內普教授感情糾葛的年度大戲,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的人生體驗。

  而且最主要是……黑魔王沒毀容,誰知道劇情會不會繼續崩下去,好比鄧布利多抽風邀請黑魔王去霍格沃茨當教授什麼的,很多同人裡都愛這麼寫,阿爾法德可不敢冒這個險。

  這一次阿爾法德倒不是又打算退縮,不利用這個大好良機去和黑魔王破鏡重圓了,而是怎麼著也要等他編好了謊言,熟練了對話,增強了演技,騙過N多難搞的小BOSS,會用魔法百分之百逃跑之後,再去刷最終的大BOSS吧。

  「你現在就是11歲,而且相信我,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希望你再去霍格沃茨,我更希望能親自教你。」

  博洛克斯先生這輩子都忘不了,正是霍格沃茨的那七年把他一向乖巧完美的繼承人變成了頹廢又敗家的花花公子,還是個同性戀!在得知兒子真的無論是智力,記憶,還是魔力都變回了11歲的時候,博洛克斯先生其實是有點竊喜的,又或者說是狂喜,他覺得這是梅林給他的第二次機會,把他的兒子按照正確軌跡教育下去的第二次機會。

  但鄧布利多的一句話卻打破了博洛克斯先生的美夢:「如果他不拿回屬於他的記憶,他一輩子都不會長大,我的老朋友。」

  ——一輩子不長大?!臥槽,求不長大啊,彼得‧潘沒愛上人類之前的樣子一直都是勞資的畢生願望有木有!BY:阿爾法德。

作者有話要說:

  阿爾法德很顯然其實不是被納吉尼嚇暈過去的,一睜眼看到黑魔王出現在自己眼前,是個人都會以為臥槽,他要來殺我了,怎麼辦,我不想死啊,help……然後因為身體不爭氣,就暈過去了。

  ~\(≧▽≦)/~真是喜聞樂見是不是~【喂

  PS:感謝「千尋小桃妖」親的地雷~愛乃喲~MUA~


☆、10、世界的第十次惡意:傳說中的學前準備。

  「你什麼意思?」博洛克斯對鄧布利多問道。

  「記憶是一門很神秘的學問……」

  「停,說人話,簡單點。」博洛克斯先生在鄧布利多校長的學術報告開始前攔住了他,他表示,他是個商人,又不是研究魔法本源的專家,他只想知道結果,而不是為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阿爾的記憶限制了他的靈魂成長,而他的靈魂又決定了身體的發育程度,雖然我至今也不知道這是怎麼發生的,但這就是結果,如果他不回憶起過去,他就一輩子都只能當一個11歲的男孩了。」

  「你確定?」博洛克斯先生各種不想接受這個說法。

  「我很確定。而我覺得能讓他盡快恢復記憶的辦法就是去他這個年紀該去的地方,去經歷他曾經經歷過的事情。相信我,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讓阿爾重蹈覆轍,你的兒子會變得更優秀,哪怕是在記憶復甦之後,他也會全然不一樣。」

  「你保證?」博洛克斯狐疑的打量著他的老朋友。

  「事實上,阿爾在畢業之前都是你的驕傲,不是嗎?」

  「那倒是。」博洛克斯先生回憶著兒子過去在霍格沃茨的成績,不禁勾起唇角,那可是他過去最驕傲的事情,每次他都很期待和他的朋友們說起自家兒子在霍格沃茨的學習情況。

  ——再沒有什麼能比一個有著亞洲靈魂的人更適合在西方當個學霸了,恩?

  總之,阿爾法德去上霍格沃茨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有個老朋友是名校的校長就有這點好處,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家孩子想要去就讀這所名校,他就可以去,而對方只需要一句話、一個紙條的功夫,根本不用費什麼周章。

  「那我現在應該叫你阿爾舅舅,還是哥哥?」同樣11歲的小天狼星拉著9歲的雷古勒斯在阿爾法德的床前好奇的問道。

  「舅舅。」阿爾法德揉了揉小天狼星的頭,他真的很不想和這丫一起去霍格沃茨讀書啊。

  「切,那學校裡的同學要是好奇我們的關係怎麼辦?總感覺稱呼跟自己一樣大的孩子為舅舅很遜啊。」小天狼星現在正處於追求標新立異,想要開始「耍酷」的中二年紀,也就是異常的愛面子。這樣的他日後會為了朋友一時衝動選擇去格蘭芬多,真是一點都不奇怪。

  「你可以實話實話。有個返老還童,並且能冰封整個房間的舅舅,這可不是人人都能碰到的。」哄小孩其實阿爾法德一直很拿手。

  「Cool!」果然,小天狼星就是個很好騙的性格,一句話就讓他有點躍躍欲試了。

  一直很安靜的雷古勒斯給了他哥哥一個無語的眼神,然後模稜兩可的對阿爾法德說:「我覺得你這招才真的挺Cool的,連母親都做不到。」

  「謝謝。」阿爾法德一點也不懂得含蓄的笑納了來自雷古勒斯的誇獎。

  「私下裡問個很傻的問題,舅舅,你會讀哪個學院?」自認為和阿爾法德已經是站在統一戰線的好哥們,小天狼星很快就和他的Cool舅舅推心置腹起來。到底去哪個學院是他最近一直很困擾的問題,他是說,他們一家都是斯萊特林,但他最好的哥們——也是他的小叔叔——詹姆斯‧波特卻肯定會進格蘭芬多,他不想和他分開。

  「斯萊特林,就像每個布萊克那樣。」布萊克家是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家族,除了個別幾個拉文克勞,他們幾乎沒什麼新選項,特別是格蘭芬多這麼有創意的,小天狼星是獨一號。

  「那如果是格蘭芬多呢?」基本藏不住心思的小天狼星立刻不打自招。

  就在雷古勒斯打算斥責自己的哥哥「你瘋了嗎?」的時候,阿爾法德很恰到好處的攔住了他,現在這個階段的小天狼星就是屬彈簧的,你給他的壓力越大,他就反彈的越厲害。所以這個時候,比「你瘋了嗎」更好的問句是:「我能問為什麼嗎?」

  自從有了11歲以前的記憶之後,阿爾法德就已經漸漸的真的把布萊克家就當做了他的家,最起碼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會試著去改變去小天狼星的擇院選項。畢竟他可是布萊克主家的繼承人,而沃爾布加又一直對這個大兒子抱著極大的期望,一旦期望坍塌,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也許分院對於小天狼星來說只是能不能和朋友在一起的選擇,但對於布萊克家的意義就不一樣了,誰讓他是繼承人呢,如果換了雷格勒斯就不會如此。

  雷古勒斯看了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並且打算幫忙的舅舅,再看了看他蠢斃了的大哥,他默默的想,活該你被騙啊,我親愛的哥哥。

  「沒什麼為什麼,我就是覺得格蘭芬多也不錯的樣子。」小天狼星撇撇嘴,不那麼誠實的開口道。

  「格蘭芬多確實不錯,代表了勇敢與騎士精神。」阿爾法德笑著鼓勵道。

  小天狼星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看著他舅舅,他沒想到他真的會這麼說,家裡別的人聽到之後的反應一般都是尖叫以及敕令他想都不要想,那讓他覺得厭煩極了,他並不覺得格蘭芬多就是一個多麼糟糕又十惡不赦的地方,相反他覺得那裡其實挺不錯的,簡單來說就是,小天狼星已經進入了中二的初級階段——身邊的人都是傻逼,只有他不是。

  「是吧,是吧,你也是這麼覺得的吧,我還聽說霍格沃茨百分六十以上的惡作劇都來自格蘭芬多,想想就很有趣。」

  「你聽誰說的?」阿爾法德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就是詹……一個親戚啊。」小天狼星摀住嘴,差點說漏了,擦。

  「哦~」阿爾法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小天狼星,他早就猜到是詹姆斯了,救世主哈利的父親,小天狼星最鐵的哥們,掠奪四人組中的leader,他同時也是布萊克家不算很遠的親戚,他母親多瑞亞就是阿爾法德的親姑姑,博洛克斯先生的小妹妹,不過阿爾法德並不打算戳穿小天狼星,「我還聽說格蘭芬多是五個人一間宿舍,公共盥洗室,吃飯的時候聲音很大……」

  「那是以訛傳訛!格蘭芬多才不會那麼粗魯。」小天狼星出聲表示抗議道,他是以他的好哥們詹姆斯以及詹姆斯的父母為參考標準的。

  「我也沒說他們粗魯啊,」阿爾法德眨眨眼,無辜極了,「我只是說畢竟格蘭芬多有很多麻種巫師,我不是說他們就是拙劣的,只是你也不能否認他們對巫師世界的規矩完全不懂吧?當然,如果你就喜歡這樣過於熱情的熱鬧,那你一定會很適合那裡——」

  雷古勒斯看著小天狼星變得難看的臉色幸災樂禍的想到,大少爺可絕對不會適合那種地方,如果他已經去了格蘭芬多,為了面子他只能咬碎牙和血吞,但沒去之前嘛……

  阿爾法德的話還在繼續:「——事實上,咱們家就有親戚出自格蘭芬多,我的姑父查勒斯‧波特,他是個純血,在我11歲的記憶裡,他正讀七年級,是男學生會主席,已經和多瑞亞姑姑訂婚了,波特家底蘊豐厚,是個門當戶對的好選擇。」

  「門當戶對?」小天狼星一聲怪叫。

  「怎麼了?」

  「家裡沒反對嗎?」這可和我想像的不一樣!

  「家裡為什麼要反對?嫁給純血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查勒斯姑父是波特家的獨子,多瑞亞姑姑嫁過去一定會很幸福的。」

  「可,可查勒斯姑祖父是個格蘭芬多啊。」

  「那又怎麼樣?咱們家的選擇標準從來都只關乎純血以及底蘊,那與學院沒關係,純血是為了保持後代子孫魔法的精純度,底蘊是為了保證兩個孩子之間的共同語言,學院又能代表什麼?波特,隆巴頓……都是格蘭芬多的純血家族,卻也是我們的姻親。對了,說起來多瑞亞姑姑,她的孩子應該是我的表弟或者表妹,你們的叔叔或者姨媽,他們都分別去了哪個學院?」

  雷古勒斯終於跟上了阿爾法德的節奏,趕忙開口道:「多瑞亞姑祖母只有一個兒子詹姆斯,他和我哥哥一樣大,今年正準備去上霍格沃茨。」

  「啊,我明白了,你其實是想和詹姆斯分到一個學院吧?」阿爾法德「恍然大悟」。

  小天狼星羞赧的點點頭:「詹姆斯告訴我說波特家都是格蘭芬多。」

  「誰知道呢?」阿爾法德聳肩,「畢竟布萊克的血液是很強勢的,就像多瑞亞姑姑的性格,也許波特家馬上就要出一個斯萊特林了呢,以前又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例子,而我記得當年多瑞亞姑姑就表示過,她的第一個孩子一定要去斯萊特林。」

作者有話要說:

  搞定小天狼星,下章就能再次和勞德「偶遇」了,咩哈哈=V=

  提前提醒,小天狼星會去斯萊特林_(:」∠)_某個人始終堅持認為,小天狼星就是個中二期來的比較早,又去的比較遲的人,他不是不愛他的家族,只是一直被高壓著,被教育說你必須怎樣怎樣,讓他變得很叛逆,後來又沒經過好好溝通這才導致了後面的老死不相往來,這文肯定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啦~

  PS:《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開定制啦,親們有興趣的可以戳鏈接去看看喲~

  又PS:感謝「gaussman」親的地雷~MUA~


☆、11、世界的第十一次惡意:傳說中的告家長。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親們的提醒,昨天算錯輩分了,多瑞亞應該是阿爾法德的親姑姑,博洛克斯先生的小妹妹,原諒某/(ㄒoㄒ)/~~今天已經改過來了~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地雷~抱抱,親愛的,每個文都能看到乃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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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是萬一呢?詹姆斯去了格蘭芬多怎麼辦?」小天狼星已經開始動搖了。

  「你傻了嗎,Darling?布萊克姓氏的打頭字母是什麼?B。波特則是P。分院時是念名字一個一個排隊上前去分院的,你肯定排在詹姆斯前面,你想和他一個學院,他也肯定想和你一個學院,如果你被分去了斯萊特林,他肯定也會想辦法選擇斯萊特林啊。朋友之間是需要互相為彼此付出的,你不能小瞧詹姆斯對你的友誼不是?你怎麼就那麼肯定只有你願意為了詹姆斯犧牲,而詹姆斯不會為你犧牲呢?」

  挑撥離間最強的藝術就在於,你用最大的善意去形容了一方,然後讓另外一方去發現那一方不過如此。

  阿爾法德看原著的時候就一直不是很明白,小天狼星按照姓氏是排在詹姆斯前面的,為什麼結果卻是小天狼星為了朋友選擇了格蘭芬多,而不是詹姆斯去了斯萊特林。

  當然,小天狼星選擇格蘭芬多也有可能是對家裡的反叛思想,所以阿爾法德覺得他會努力把這點也修正了。倒不是說他這樣做就一定是對的,但阿爾法德覺得這麼做是能對得起沃爾布加的,他就是這麼一個自私的人,沒辦法,改不了。

  「也是啊,我都沒想到也許詹姆斯也會想著為我付出,我不該質疑他的。」小天狼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謝啦,舅舅,我這就去跟詹姆斯寫信。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怎麼分院的?我和詹姆斯都分別問了家裡人好久,都沒人肯和我們說。」

  當然是因為我看過原著!但這不能說,還必須想辦法圓過去,否則他就有可能別人誤會是裝失憶……該死:「你別告訴你母親和我父親啊,我偷偷聽他們說話聽到的。」

  小天狼星立刻理解了阿爾法德,看來偷聽大人講話的這種事情他肯定沒少幹。

  雷古勒斯充滿狐疑的打量了一眼阿爾法德,最終決定看在他把他哥哥勸回來的份兒假裝自己被這個理由說服了,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追究的太細。

  「而且說真的,我並不建議你選擇格蘭芬多,除非你想每個暑假回來的時候被沃爾布加念死。」

  「哦,媽媽,」一提起自己嚴厲的母親,小天狼星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她太嘮叨了。」

  「是的。」阿爾法德很懂這個年紀男孩的反叛心理,這種時候同仇敵愾絕對比說什麼你母親也是為了你好慣用多了。

  「嘿,她可是你姐姐!」果然,小天狼星在聽到阿爾法德這麼說自己母親時立刻不幹了,站出來維護他的母親。

  「她還是你母親呢。」

  「我的母親只有我能說她的不是!」

  阿爾法德笑看著小天狼星,果然他和救世主小哈利一樣,是個一半格蘭芬多,一半斯萊特林的產物,這種斯萊特林式的彆扭,嘖嘖。

  ……

  很快的,九月一日就來了,阿爾法德和小天狼星一起踏上了國王十字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準備乘坐彷彿是從上個世紀開來的霍格沃茨特快前往霍格沃茨,即便他真的很不想去。

  人聲鼎沸的站台上,紫色的煙霧繚繞,各種花色的貓咪在腳下來回穿梭,簡直亂極了。

  而這一切卻都掩蓋不住博洛克斯先生的哭嚎,還是很奇葩的詠歎調:「哦,爸爸的小阿爾又要去上學了,爸爸真捨不得你,梅林啊,你為什麼總是這麼不公平。」

  「= =爸爸,你讓我很丟臉。」被頻頻側目的阿爾法德,正在試圖把貼在他身上的博洛克斯膏藥扒下去。因為他沒能從這樣的舉動中感受到什麼難捨難分的父愛,只覺得恨不能把他爸爸立刻打包讓貓頭鷹送走。

  而就在這時,他的腦子裡突然多出了一些奇怪的影像,影像裡他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只不過陪他一起上學的人變成了小女孩沃爾布加,那是他應該不曾看過的阿爾法德的記憶。

  那記憶如此真實,真實到讓阿爾法德總覺得他真的經歷過。

  「你怎麼了嗎?」博洛克斯先生立刻察覺到了兒子的心不在焉,小心翼翼的問道,果然記憶開始復甦了嗎?不枉他再故意這麼丟人一回啊,果然相似的場景會刺激兒子的記憶,「你也捨不得爸爸嗎?」

  「咱們家難道就只有我是正常人嗎?!」恢復過來的阿爾法德換了個話題想要把自己剛剛的失神隱瞞過去。

  「歡迎加入我的日常。」沃爾布加笑著配合了阿爾法德,她從博洛克斯先生那裡已經瞭解到了阿爾法德的病情。

  那邊博洛克斯先生還在賣力演出,這邊另外一個送孩子上學的布萊克先生正在對女兒囑咐:「納西莎,照顧好小天狼星,至於你舅舅……」西格納斯對著脖子比劃了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話,幹掉他,利索點。」

  「……」西格納斯的三女兒納西莎今年16歲,斯萊特林六年級,去年得到了女級長的徽章,是整個布萊克家就讀於霍格沃茨的孩子中最大的人,而按照布萊克家的傳統,接下來的兩年裡將都會由她來照拂家裡年紀小的孩子。

  布萊克是個很龐大的家族,主家,分家,嫁出去的小姐們,姑小姐們……這直接導致了霍格沃茨就從來不缺少布萊克的神奇傳統,於是高年級的大布萊克負責照顧剛入學的小布萊克就成了布萊克家的傳統。

  布萊克家的親戚們都住在英國不同的地方,除了萬聖節和感恩節,他們鮮少會聚在一起,所以送孩子來上學也就成為了各家必不可少的聯絡感情的好機會。他們會帶著孩子先在站台上集合,等人齊了,再由納西莎和他的未婚夫——斯萊特林七年級,男學生會主席——盧修斯‧馬爾福統一安排。

  而在阿爾法德的記憶裡,他本應該遇到的負責人是他的姑姑多瑞亞和姑父查勒斯,他們當時在讀七年級,也就是詹姆斯的父母。

  「阿爾,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多瑞亞主動跟阿爾法德打招呼道。

  記憶再一次開始閃現,很多年前也是這樣,有著一頭黑色波浪長卷的女王多瑞亞走到他面前,笑著對他自我介紹,我是多瑞亞,你的姑姑,此後在霍格沃茨一年裡你歸我管。

  現實裡,阿爾法德恭維的對多瑞亞說:「當然,姑姑,你跟過去一樣漂亮。」

  「咳。」沃爾布加不滿了,憑什麼啊,同樣是家人,多瑞亞這裡就是還跟過去一樣,到她這裡就是夫人你是誰?!有沒有搞錯,她可比多瑞亞這個小姑姑小了快六歲!

  ——年齡是每個女人不可觸犯的絕對禁區。

  「不過還是我姐姐最漂亮,她漂亮的我第一眼都沒敢認。」阿爾法德立刻改口。

  沃爾布加這才滿意的斜了一眼阿爾法德,算你小子識相。

  多瑞亞笑著抬手,用食指戳了一下阿爾法德的額頭:「你還是跟過去一樣,我真懷念那個時候的你。」多瑞亞和每個布萊克都是一樣的心思,希望阿爾法德永遠都能是小時候的那個他,「不過現在負責管你的不是我了,而是納西莎,雖然她是你侄女,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給她多一些的尊重,畢竟你現在只有11歲。」

  「我覺得你更應該擔心你的兒子,畢竟他是個波特,不是嗎?」

  多瑞亞嫁給查勒斯之後,多年以來一直沒能有孩子,詹姆斯是他們老來子,被寵的十分不像樣。此時此刻這位小少爺正在跟他的鐵哥們小天狼星小聲的爭吵,有關於小天狼星為什麼突然臨時變卦,又不準備去格蘭芬多的問題。

  多瑞亞一下子就聽出了阿爾法德的弦外之音,看著自己的兒子皺眉:「他又做了什麼好事?」


☆、12、世界的第十二次惡意:傳說中小天狼星也是可以很可靠的。

  「他試圖拐帶布萊克家主家未來的繼承人去讀格蘭芬多。」告家長告的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的阿爾法德立刻對他姑姑和盤托出,「你我都瞭解沃爾布加的性格,我也瞭解你的護短……我不想看到你們最後因為這件事情不歡而散。」

  如果小天狼星真的去了格蘭芬多,身為母親的沃爾布加肯定不會覺得這是她兒子的真實意願,那麼到時候她就勢必會把責任全部都推到別人頭上,至於這個別人是誰,除了詹姆斯肯定不作他想。而多瑞亞又是個極其護短的性格,所以即便明知道這事有可能是自己兒子攛掇的,她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兒子被沃爾布加那樣指責。

  到時候,兩家就有的看了。

  現在趁著事情還沒有真的發生,阿爾法德提前私下裡把事情捅了出來,是對兩家都好的最佳選擇,多瑞亞和沃爾布加也就有時間來挽救修補,不至於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局面。

  「噢,梅林,他竟然敢!都是查勒斯慣壞了他!謝謝你,阿爾,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只有布萊克瞭解布萊克,如果事情真的發生,好面子的多瑞亞肯定也就只能和沃爾布加死扛到底,但天知道她並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就和自己的娘家鬧掰。

  「沒什麼,小天狼星那邊我已經做通了思想工作,詹姆斯這邊我只是想上個保險。」賣乖一向是阿爾法德的拿手戲,「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變小也不完全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恩?」

  「謝謝。」多瑞亞匆匆親吻過阿爾法德的額頭後,就風風火火的去教訓兒子了。

  「你們說了什麼?」剛剛轉去和別的親戚寒暄,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沃爾布加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只能跟你說,不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阿爾法德回了他姐姐一個燦爛微笑。

  陽光下,沃爾布加瞪了自己弟弟一眼,笑罵了一句:「就你主意多,整天神神秘秘的。」說完,也就沒打算再追究下去,這就是親姐弟,他們可以互相拌嘴,也可以有默契的為彼此著想。

  等所有孩子集齊之後,他們就在納西莎和盧修斯的帶領下,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前面的純血包廂。

  其實霍格沃茨特快上本來沒什麼純血包廂的,只不過隨著流逝,一些傳統也就隨之約定俗成的出現了,好比所有上過霍格沃茨的人都知道,前面的車廂一般都是給斯萊特林和純血世家子弟預留的,普通學生不想自取其辱的話,就最好從中段開始選擇自己的車廂。

  盧修斯很稱職的對他未婚妻家的小舅子們介紹道:「斯萊特林人不多,所以前面的車廂會很寬鬆,兩三個人,甚至一個人一個包廂,你們可以自由組合。」

  「我剛剛看到一個很漂亮的紅頭髮女孩,要一起去後面探險嗎?」被母親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之後,詹姆斯無奈轉變了自己的態度,不再糾結於學院問題,和小天狼星順利握手言和。而再一次恢復成好的跟一個人似的狀態,永遠都耐不下心的詹姆斯就又開始攛掇小天狼星陪他到處亂竄了。

  「好啊。」小天狼星本身也是個脫跳的性格,他對漂亮的紅髮女孩暫時還沒什麼興趣,但卻絕對不會拒絕探險。

  本來打算在分院之前一直緊跟小天狼星的阿爾法德,一聽到漂亮的紅髮女孩,就立刻頭皮發麻的改變了主意,能被詹姆斯一眼相中的大概也就是百合花莉莉了,他可沒興趣去見證掠奪者VS教授的第一次驚心動魄,所以他隨便指了一間包廂,對所有布萊克說:「我選擇這間,一個人!」

  除了小天狼星這個親外甥以外,阿爾法德實在是不想和家裡別的遠房親戚有什麼交流,他是說,那可是一群精力旺盛的真孩子,他完全不覺得他會和他們有共同語言。

  阿爾法德一直都是這樣,對自己家的孩子還算有點耐心,外人家的就……呵呵。

  「但——」在盧修斯剛準備出聲阻攔的時候,阿爾法德已經自顧自的拉開了包廂門。

  黑髮紅眸的黑魔王一邊撫摸著納吉尼的頭,一邊對門口出現的阿爾法德笑的如沐春風:「喲~」

  三十三年前,阿爾法德和湯姆•裡德爾就是在這間包廂開啟的他們的孽緣。

  「……」最糟糕的局面出現了。

  然後?然後阿爾法德就不負眾望的再一次被嚇暈了過去。

  全場默。

  盧修斯給了他未婚妻一個「看來那個傳聞是真的?」的眼神。

  金髮的納西莎無力的點點頭,她大伯真的是怕死了蛇,這點從小就在致力於和他大伯內鬥的父親十分有話語權。

  「盧修斯。」Voldemort開頭。

  「大人。」盧修斯立刻擺出一副隨時聽候差遣的恭順模樣。他因為年齡的問題還未能加入沃爾普及斯騎士團(食死徒的前身),也就沒有叫Voldemort勞德的資格,甚至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Voldemort不主動叫他,他都不敢貿然搭話。

  「去招呼別人吧,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Voldemort說完就用魔力關上了車廂門,把他和阿爾法德一起阻隔在了外人眼前。

  這次輪到納西莎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未婚夫「你家勞德這是對我大伯打擊報復,還是餘情未了?」

  盧修斯回了一個無奈眼神,第一,Voldemort目前還不是他的勞德,他沒那個資格稱呼Voldemort為主人,第二,他怎麼可能知道他的准勞德在想什麼,黑魔王就是這麼的深不可測啊。

  但無論Voldemort想幹什麼,那都不是納西莎能夠阻止的了的,她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繼續安排家裡別的小輩,順便替她大伯對梅林祈禱,保佑他們在到了霍格沃茨之後還能看到他活著自己走下霍格沃茨特快。

  「我們不管管嗎?」問出這話的只能是不知者無畏的小天狼星和詹姆斯。

  納西莎無奈的揉了揉小天狼星的頭:「你有這個心是好的,不過,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參合,去和詹姆斯探險吧,我會幫你放好行李的。」

  為了分散小天狼星的注意力,納西莎甚至不得不拿出讓他到處跑的條件誘惑他。

  但誰也沒想到,小天狼星這次卻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不要,我要去看著阿爾舅舅,他已經暈過去好幾次了,我不能就這麼放著他不管。」

  「對,我們不能就這麼放著阿爾哥哥不管。」雖然詹姆斯其實更想去找那個他特別中意的紅髮女孩,但他也不會就這樣拋下小天狼星這個好哥們不管,他媽媽說了,家人永遠是第一位的!特別是在納西莎明顯不準備管這事兒的情況下。

  在小天狼星不管不顧的就要立刻上前拉開車廂門的時候,納西莎攔住了這位家族繼承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照顧自己的舅舅。」小天狼星頗有氣勢的看了一眼納西莎,十一歲的家主教育也不是白教的。

  「他很好,那位大人會照顧好他的。記得嗎?舅舅上次暈的時候那位大人也在。他曾經還是舅舅的同學,關係很好的……朋友。」納西莎只能這麼糊弄小天狼星。

  「真的嗎?」小天狼星狐疑的看著納西莎,雖然他是不太瞭解他舅舅和那位大人之前的故事,但很顯然他瞭解他母親每次提起這件事情都忌諱如深的表情,那實在不像是他舅舅和那位大人關係很好該有的模樣。

  「要不先在隔壁等著?」盧修斯提出了折中的辦法,剛剛Voldemort那話明顯是命令他來處理後續,如果他連這樣的小事都搞不定,又怎麼能指望畢業後加入沃爾普及斯騎士團。

  小天狼星多少也是知道Voldemort的赫赫威名的,一番思量之後,他點頭答應了盧修斯的提議。

  納西莎和盧修斯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感慨,有這麼一個關心家人又還算有理智的未來家主感覺還不錯,小天狼星雖然平時看上去咋咋呼呼的,但在關鍵時刻還是挺可靠的,沃爾布加姑姑教育的好啊。

  一牆之隔的包廂裡,昏睡中的阿爾法德發現自己有關於原主的記憶又多了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把阿爾法當初那個應該讓大部分人都猜不到的和黑魔王的相遇寫出來的……

  但是早上七八點左右母上突然開始上吐下瀉,挺嚇人的,某陪母上去醫院了,沒辦法碼字,現在回家取一點東西,順便更新,親們見諒,某還要趕著回醫院,明天能不能更新看情況><

  PS:感謝墨墨親的地雷~MUA~


☆、13、世界的第十三次惡意:傳說中布萊克分家長子和黑魔王的相遇。

  1938年9月1日上午11點,霍格沃茨特快。

  多瑞亞帶著布萊克家的孩子們上了火車後,查勒斯就說了和盧修斯差不多的話,火車前面的車廂很少會出現不識趣的麻種又或者混血巫師,是約定俗成的純血包廂,而純血一直都不算多,所以留給每個人的空間就會比較大。

  11歲的阿爾法德站在兩個姐姐(沃爾布加和柳克麗霞)中間,正頭一點一點的彷彿隨時都能昏睡過去。

  倒不是查勒斯的話有多無聊,而是阿爾法德昨天晚上一直到凌晨四五點才睡下,早上起來的時候他母親伊爾瑪夫人又說未成年喝提神藥劑傷腦子,根本不允許他用那個來緩解他的睏倦和低血糖,這直接導致了他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的狀態。

  被嫂子提前交待過的多瑞亞很快就示意未婚夫結束了講解,放大家自由,讓阿爾法德得以早早的去包廂裡補眠。

  阿爾法德感激的看了一眼多瑞亞之後,就和他的左右護法——他的兩個姐姐——一起隨意拉開了一間車廂的門,準備進去休息。結果,車廂的角落已經早早的就坐著一個正在看書的安靜男孩,在他們開門看到他的時候,他也正從書中抬頭看向他們。

  早早換上的黑袍校服,最低價的面料,陌生的面孔,以及柳克麗霞眼尖看到的男孩胸前銘牌上的麻瓜姓氏:「麻種?」

  阿爾法德?低血糖大魔王?布萊克因為沒能按照期望的那樣一進門就倒頭大睡,遷怒值不斷上揚,他趾高氣昂的瞇眼看著黑髮男孩,倨傲開口:「看來查勒斯說錯了,不識趣的麻種有很多,因為他們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離開,這裡可不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地方。」

  沃爾布加和柳克麗霞對弟弟的表現滿意極了,在她們看來身為布萊克分家的繼承人,就該是副渾然天成的天之驕子模樣才算是有氣勢。

  黑髮男孩一愣,大概是沒意識到剛來上學就會遇到這樣的刁難和找茬,他看了一眼對方的銘牌——齊刷刷的布萊克。看了很多魔法書籍的他,很快就意識到他遇到了什麼,最古老的純血世家之一,血統至上,生而高貴的布萊克家。

  純血統是魔法世界上流社會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組成部分,相當於麻瓜世界的貴族,眼高於頂,極其排外,瞧不起麻種和混血。

  很清楚自己暫時無法硬碰硬的黑髮男孩立刻垂下頭,暗暗握緊了自己的手,不斷提醒自己,要忍耐,早晚有天你會成長為把這群眼高於頂的混蛋貴族踩在腳下的大人物,到時候再報仇也不晚:「對不起,我並不知道這裡是純血包廂,我是新生,很多東西都不太懂,有做錯的地方請見諒。」

  目前只想睡覺的阿爾法德因為對方的多話而語氣更加不善起來:「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麻種。剛剛我說的話你哪個單詞沒聽懂?我說,離開!」

  {他說了什麼,湯米?如果他敢欺負你,我就幫你咬他!}還是條只能掛在黑魔王手腕上當裝飾品的小蛇納吉尼開始刷存在感了。

  {不,還不是時候,納吉尼。}黑髮男孩,又或者是年幼的黑魔王湯姆這樣低頭嘶嘶說道。

  沃爾布加和柳克麗霞在男孩開口的一瞬間就都不可思議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阿爾法德卻是愣在原地,等他意識到他到底遇到了誰,並且已經在死穴上把對方往死裡踩之後,他就很不願意面對現實的直接暈了過去。

  這就是布萊克分家長子和黑魔王的初遇,一點也沒有傳言中的天雷勾地火般的浪漫,又或者石破天驚的驚天動地,甚至他們之間的氣氛都不算友好,一個高高在上的剛剛奚落過對方的血統,一個暗自隱忍想著早晚有天他會讓眼前這個傲慢的混蛋好看,最後傲慢的混蛋又突然很丟臉的因不知名的原因暈了過去……短短時間裡過的那是相當豐富多彩。

  「你詛咒了我弟弟?!」沃爾布加第一時間就怒了,她可不管對方剛剛是不是在跟蛇說話,而蛇佬腔又是斯萊特林後裔的特有的天賦技能,她只關心她的寶貝弟弟為什麼會暈過去!

  「我發誓我沒有,小姐。」年幼的黑魔王其實也不是很確定,從小他就有這樣的能力,他可以在私下裡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討厭的人受到懲罰,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他因此被孤兒院的科爾女士形容為撒旦之子。

  「也許是怕蛇?」柳克麗霞更在意剛剛的蛇語一些,於是努力找了個理由來給雙方台階下。

  最後的最後,當阿爾法德和年幼的黑魔王已經冰釋前嫌,成為朋友的很久以後,阿爾法德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當天暈過去的理由時,只好順水推舟默認了柳克麗霞的理由,他怕蛇。

  這也就是為什麼多年後Voldemort是唯一相信沃爾布加說自己弟弟怕蛇的人,因為他以為他曾經經歷過。

  現在,Voldemort又一次印證了小時候的阿爾法德真的很怕蛇。

  {QAQ阿爾,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納吉尼啊,我一點都不可怕的,嚶嚶嚶。}納吉尼遊走在昏過去的阿爾法德身邊,不斷伸出分叉的舌頭舔舐著對方稚嫩的臉龐,她傷心極了,第N次嚇暈男神的蛇生體驗什麼的,大概也就只有她經歷過了吧,噢,這操蛋的跨越物種的戀愛喲。

  Voldemort幸災樂禍的笑著,他覺得他不是故意的,看見阿爾法德在那麼多人面前被嚇暈……好吧,確實挺解氣的,估計很快布萊克膽小的名聲就要傳遍整個斯萊特林了,真是好期待。

  ……

  等阿爾法德醒過來的時候,車廂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預示著霍格沃茨快到了,而他全程基本都在睡覺,順便回憶原主的過去。

  阿爾法德這才意識到,他和布萊克家真的有很深的代溝。

  好比他們所謂乖巧滿意的繼承人,明顯和他理解意義上的那種「善良」的小綿羊有很大區別,前面11年沒怎麼見外人,基本就在純血圈混的記憶還看不出什麼,現在有了上學時的一部分記憶之後才發現,過去的他明明和HP第一部中的鉑金少爺德拉科一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混蛋,永遠用下巴尖看人,說話不緊不慢,拖著鬧人的語調,一副上天入地唯我獨尊,瞧不起人的霸道模樣,這才是布萊克家所欣賞的繼承人。

  也因為這糟糕性格,見黑魔王的第一面就讓這個記仇記到死的黑魔王給深深的記住了,這種不作死就不會死的精神原來他很早以前就已經在身先士卒的嘗試描寫了。

  等等,黑魔王?!

  阿爾法德這才意識到,臥槽,英俊迷人的黑魔王閣下此時就好整以暇的坐在他對面,笑等他自己意識到他在哪裡,以及他和誰在一起,看到他受到驚嚇的明顯一僵,對方甚至很直白的嘴角又上揚了幾分,那看好戲的表情不要太明顯!

  要死要死要死……為什麼我穿越之後的生命裡總是在充斥著這句話呢?QAQ

  P了個S,我清楚的記得我上車之前穿的是姐姐給我準備的和小天狼星一樣的雙胞胎裝,那我身上現在這身明顯屬於斯萊特林的合身校袍又是什麼?!真是西斯空寂。

作者有話要說:

  西斯空寂=細思恐極:仔細想想,覺得恐怖至極。

  阿爾法德的衣服(包括校服)都在行李箱裡,行李箱此時在小天狼星手上,那阿爾穿的是什麼,以及誰給他穿的,真是值得仔細想想,恩?=V=

  PS:感謝親們關心~母上沒什麼大事,就是腸胃的老毛病又犯了,需要去醫院輸幾天液><某會在晚上碼字,早上陪母上去醫院,中午回家的時候修改錯字之後更新,更新完再去醫院><一般更新時間應該還是能保證在12點的,麼麼噠~

  又PS:感謝「嵐山蒼雪」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與光同塵」親的地雷~
  感謝蠢萌基友」炎焱焱「的又一個地雷~


☆、14、世界的第十四次惡意:傳說中紳士的品德。

  最終阿爾法德決定無視著裝問題,反正事實已經鑄就,誰換的,又為什麼換,怎麼換的,這都不影響他已經被換過的現實,所以他只是如坐針氈、侷促不安的忐忑開口道:「我為我此前的失禮向您道歉,教授。」

  「你怕蛇,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要在意。」Voldemort表現的很寬厚,「不過,教授?鄧布利多校長已經告訴你我要來霍格沃茨當教授了?」

  雖然當初給Voldemort發教授邀請函的是鄧布利多,但後來不希望Voldemort去霍格沃茨教書的也是鄧布利多。就在阿爾法德魔力暴/動,鄧布利多說有話和Voldemort說的那天,鄧布利多的有話說就是希望Voldemort不要去霍格沃茨教書,因為阿爾法德要去上學,他要分開這對冤家。可惜很不巧的是,那天Voldemort找鄧布利多要說的正是他已經打算接下教授職位的邀請了。

  彼時鄧布利多和Voldemort都很尷尬,最後鄧布利多勸Voldemort再鄭重的考慮一下,而現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的場面就是Voldemort鄭重考慮的結果——誰也無法阻止黑魔王得到黑魔王想要的。

  行使的列車上,阿爾法德正在回答Voldemort的問題:「不是鄧布利多校長告訴我的,是我猜的,您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只可能是這個,不是嗎?」

  「你很聰明,阿爾,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疑問表肯定一直都是Voldemort的拿手好戲。

  「不介意。」阿爾法德搖搖頭,順便在心裡表示,他也不敢說介意啊。

  「你放心,我已經讓納吉尼出去了,她不會再嚇到你了。」很顯然,Voldemort以為阿爾法德的意簡言賅是因為驚嚇過度還沒有緩過勁兒來,不過說真的,這樣小兔子似的小心翼翼的阿爾法德,真的是勾的人心癢癢啊。

  Voldemort又仔仔細細的把阿爾法德上下打量了一遍……他很慶幸今天穿的是巫師袍。

  「我不怕蛇。」阿爾法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衝動的開口,但他說了之後也並不後悔,他抬起頭,直視著Voldemort的紅眸,在心裡給自己鼓勁打氣,他覺得這會是個改變他和Voldemort關係的大好良機,「我不怕蛇,教授,我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遇到您,加上我昨天因為興奮上學有點睡眠不足,才……但我不怕蛇。」

  「噢?」Voldemort玩味一笑,他並不信阿爾法德的這一套說辭,反而更加覺得對方這是因為怕丟臉而再掩飾了,「你想表達什麼,boy?」

  「我想說,對不起,對您做的那些事情,我偷聽到了我爸爸和我姐姐的談話,瞭解到長大之後的我和您之間有一些私人矛盾,說了很多謊話,我很抱歉,長大之後的我變成了那麼糟糕的一個人,沒能按照我現在的期望成長。所以我並不想和您繼續說謊,我剛剛不是怕蛇。」

  言下之意就是……我只是怕你。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Voldemort瞇起了眼睛,整個人刻意收斂的氣勢重新變得凌厲,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魔力壓迫鋪天蓋地而來。

  阿爾法德慘白著一張臉,咬牙繼續賭了下去:「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我媽媽說紳士都是有擔當的人,可以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但絕不許逃避,要直面自己的錯誤,這樣才能瞭解原因,進而不再犯相同的錯誤。我會承擔起我的責任。」

  「所以你以為所謂的承擔責任就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你覺得你和我的過去是一段錯誤?!最後一句質問Voldemort強忍著沒能吼出口。

  已經又一次得罪了Voldemort還尤不自知的阿爾法德繼續硬著頭皮說了下去:「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我知道這樣的道歉根本無法彌補我的錯誤,我會努力長大,變成和長大後的我截然不同的人,到時候我會盡我所能的向您表達我的歉意。」

  就阿爾法德閱遍無數網文的經驗之談,他覺得主角給別人造成的很大損失又或者有誤會的事情,其實只要一開始就直白的大聲說出來,真誠的道個歉,也就不會有後面那麼一系列越瞞越漏洞百出的後果了。阿爾法德承認,他不夠聰明,但是不夠聰明也有不夠聰明的解決辦法,好比快刀斬亂麻。想要重新開始,最起碼要把過去的恩怨說清楚吧。

  「嘖,」Voldemort強壓下自己立刻掏出魔杖滅了對方的衝動,神情莫測的看向眼前纖細的彷彿一握就會折斷的小男孩,「我的事情你可以先放在一邊,因為我還不至於和小孩子計較——」

  怕的就是你不和小孩子計較啊魂淡,不計較代表什麼,代表著你已經不打算跟我玩了,比恨更可怕的就是不在乎啊親!黑魔王都是這麼高智商的生物嗎?!勞資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利用這種變小的機會想要完成破鏡重圓任務,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被你甩掉,想都不要想!

  「——但你的母親死了,你說,你該如何讓死人起死回生呢?」Voldemort絲毫不掩惡意的看向阿爾法德。

  一瞬間阿爾法德的臉就白了,薄唇微微顫抖了幾下,最終,他一個單詞也沒能說出口。

  Voldemort嘴角的惡意笑容加深,很滿意阿爾法德的表現。

  阿爾法德當然知道這是Voldemort想要的效果,所以他才會故意做出這麼搖搖欲墜的誇張表情配合對方,雖然沃爾布加等人都在瞞著他伊爾瑪夫人去世的消息,但他根本沒真的失憶啊,他知道伊爾瑪夫人去世了,雖然受到記憶的影響會傷心母親的去世,可他早就接受這個事情了,根本不會再受到什麼打擊。

  不過,Voldemort說了這樣的話倒是透露了足夠多的信息給阿爾法德,那就是Voldemort對他的真實感情遠沒有他所表現的出來的這麼不在乎和雲淡風輕。

  他該說,真是太好了嗎,他還恨著他【喂

  破鏡重圓第一步——發洩怨氣。

  阿爾法德肯定是不想被抹殺的,剛穿過來時打算當鴕鳥的躲去國外的想法也不過是出於不得已的選擇,畢竟當時的局面在他看來已經是一局必死的棋,根本沒有反將一軍的可能,他才不得不安慰自己出此下策。而現在,但凡是有一丁點活下去的希望,他都會為了自己的長命百歲去再拼一把。

  只要黑魔王還恨著他,願意在不殺他的情況下發洩怨氣,那麼他不介意演戲,又或者是真的被對方傷害一二,只要能活下去。

  一直到霍格沃茨之前的那段時間裡,阿爾法德都在努力表現他的痛不欲生好讓黑魔王過癮,說真的,這樣的黑魔王簡直不能更幼稚。但效果極佳,一路上黑魔王眼角的笑意不斷上揚,他把他的快樂建立在了他痛苦之上,就像每個變態都愛做的那樣。

  當車廂響起「霍格沃茨到了」提示學生們排隊下車的聲音時,阿爾法德這才拽住了起身準備離開的Voldemort的袖角,開始了他的謝幕表演。

  「怎麼?」Voldemort居高臨下的看著阿爾法德。

  阿爾法德抬頭,蒼白著臉小聲卻又堅定的問:「我母親是被我氣死的嗎?」

  按照Voldemort的劇本,他本應該對阿爾法德似笑非笑的反問「你覺得呢?」,繼續在精神上折磨他,因為他很清楚過去的阿爾法德在那個小混蛋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顆讓他唾棄的柔軟內心。只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的時候,Voldemort卻發現自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正如微博上說的,吵架請當面吵,因為只有這樣你才不會因為看不到對方有多傷心而說出那些讓你在事後無法挽回的惡毒之言。

  「我也想是這樣,可惜你沒有,好了,趕快去找你的外甥吧,你昏睡的時候他在車廂外面來回走了無數次,你再不出現他說不定真的會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這是Voldemort最終說出來的話。

  「謝謝。」阿爾法德笑了起來,發自肺腑的,看來他的追求之路是真的有望成功的。

  等阿爾法德離開後,藏起來的納吉尼才重新出現,盤在Voldemort身上問:{剛剛你和阿爾說了什麼?}

  {他對我道歉了,你能想像嗎?他對他完全沒有記憶的事情跟我道歉,哈,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甩開我,可惜了,在我沒有玩夠之前,他想都別想!}Voldemort剛剛因為阿爾法德有點回暖的心情再一次陰鬱了下來。

  納吉尼聽懂了Voldemort的言下之意,卻假裝沒聽懂似的說:{真不愧是我的阿爾,敢作敢當,是他會幹出來的事情。}

  Voldemort沒說話,但也沒阻止納吉尼說下去。

  納吉尼翹著尾巴一晃一晃的開始回憶當年:{還記得嗎?在你和阿爾一起被分院帽分去斯萊特林,同住一間宿舍之後,他不是當場就跟你道歉了嘛,為他在火車上對你的糟糕態度,解釋了他其實不是針對你,只是當時他低血糖,有起床氣。阿爾一直都是這種腦回路,做錯了要道歉,道完歉就算是冰釋前嫌,你們就能繼續當好朋友,愉快的玩耍。}

  {你是說,現在的他其實是想跟我冰釋前嫌?而不是擺脫我,否定我們的過去?}

  {當然,Voldy,什麼時候你的理解能力變得這麼差了。}納吉尼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心裡卻想的是,男神,我只能幫到你到這裡了,後面的路你得自己走,一定要爭氣啊!

  冰釋前嫌,重頭開始,Voldemort表示,他喜歡這個說法:「咳,我是說,這樣我才能完成我的復仇計劃,不是嗎?」

  {Voldy,你一個人在哪裡說什麼呢?}納吉尼小公主表示,不要欺負蛇英語四級沒過好嗎?!有種來戰蛇語啊!呃,不對,你蛇語也是母語來著,那有種來比誰會生蛋啊魚唇的人類!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更新的多吧?!酷愛來表揚~渣作者才不是騙評論呢QAQ真的不是QAQ渣作者才沒有因為評論少而默默傷心呢【泥垢了啊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墨墨」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黑兔」親的地雷~MUA~


☆、15、世界的第十五次惡意:傳說中霍格沃茨未來七年的愛情大戲終於揭開戰幕!

  阿爾法德對原著開學的印象只有,乘船、等待分院以及分院。

  結果真實情況是……新生們下了火車後,要在半巨人海格的帶領下開始徒步行走,再乘船,還要攀爬台階,全程總用時40分鐘,這才終於敲響了霍格沃茨城堡的橡木大門。

  進入霍格沃茨城堡之後,還需要從金碧輝煌的大廳的這頭走到那頭的空屋,聽麥格教授講解霍格沃茨的分院傳統,之後在等待的時間裡收拾一下自己的儀表,被珍珠白的半透明幽靈驚嚇,最後被麥格教授再一次帶領著從門廳的那頭走回這頭,跟遛傻子似的遛夠了這才進入了富麗堂皇的餐廳,在幾百名學生和教授的共同見證下開始分院。

  而全程,阿爾法德都在被他的外甥小天狼星教訓:「你醒了之後就應該第一時間找我,你知道我在隔壁有多擔心嗎?還有你和那位大人到底怎麼回事?他沒把你怎麼樣吧?你真是太不省心了,阿爾法德‧布萊克!」

  「……你還記得我是你舅舅嗎,小天狼星‧布萊克先生?把你母親用來教訓你的話按在我身上就讓你這麼高興?」

  「說實話,」小天狼星囂張一笑,「確實挺爽的,我總算明白媽媽和雷為什麼那麼愛教訓我了,不過我也明白了被人不重視我的關心之後有多不爽,教訓你只是一部分,我更希望你知道我很擔心你,並且不要有下次。」

  說到最後,小天狼星自己反而先愣住了,他意識到他一直很反感的來自母親的嘮叨和弟弟的勸慰,其實都只是因為他們在表達對他的關心,噢,過去的我看上去真像個混蛋。

  「歡迎加入我的世界。」阿爾法德勾唇一笑,小天狼星這個蠢貨把他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咳,我們要開始分院了,我希望某些先生們能保持安靜。」嚴肅的麥格教授雖然沒有明說,但她的眼睛基本就沒離開過小天狼星和阿爾法德,布萊克的繼承人,乘以二,再加上一個波特,一個黑魔王,曾經當過阿爾法德等人學姐的麥格教授覺得她彷彿已經看到了「熱鬧」的未來。

  本來阿爾法德是不需要分院的,畢竟他已經分過一次了,直接坐到斯萊特林長桌就OK,他姐姐幫他重新準備的今年新面料的校服上甚至直接繡就是斯萊特林的院徽。

  但鄧布利多堅持認為分院是喚醒阿爾法德記憶必不可少的環節,於是這才有了此時此刻的一齣。

  今年新生裡沒有姓氏為A字母開頭的新生,換句話說就是名字寫作「Alphard Black」的阿爾法德成為了今年第一個上前戴上分院帽的人。

  『嗨,我們又見面了~這種特殊情況可不多見。』分院帽先生興致勃勃的和阿爾法德在他大腦裡展開了精神交流。

  『……我不記得我們見過。』阿爾法德無奈,他一直以為面對他這種純的不能再純的布萊克,分院帽不該如此健談。

  『是的,是的,你第一次分院的時候,我幾乎剛挨上你的頭髮就叫了斯萊特林的名字,只是你這不是第二回了嘛,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交流一下,你是想再去一次你已經去過了的斯萊特林,還是換個學院試試?我強烈推薦拉文克勞。這種一生去兩個學院就讀的事情可是絕無僅有的,要好好把握機會啊,少年,別說我不照顧你。』

  『不了,謝謝,還是斯萊特林。』阿爾法德很堅持,雖然他對拉文克勞其實挺心動的,可是他後面還有個小天狼星在眼巴巴的看著他這個表率呢,他可不能給小天狼星任何容易引起誤會的信號。

  『真的真的不再考慮換一下了嗎?』分院帽先生表示遺憾極了。

  『這到底是你的意願,還是別人跟你說了什麼?』阿爾法德不得不開始這麼想,很多同人裡都愛這麼寫,好比哈利去格蘭芬多學院的原因其實是出自鄧布利多這個校長的授意。

  『喂,小鬼,你這麼說很失禮啊,我可是被四巨頭選中的帽子,我怎麼可能因為別人說了什麼就輕易改變我的選擇!我永遠忠於霍格沃茨,不是哪個人,你不能懷疑我的忠誠!真是太過分了!』說到最後分院帽先生的語氣變得很是激動。

  『呃……抱歉。』果然是被同人坑了呢,其實仔細想想分院帽被/操控的可能性真的蠻小的,霍格沃茨是用來學習的地方,又不是培養戰士的第二戰場。果然腦補太多是病,得治。

  「斯萊特林!別讓我再看到你小鬼!」

  分院帽在阿爾法德還在反思的時候,已經不耐煩的高聲喊出了他的歸屬,外加一句評論,很顯然,它被氣的不輕,一刻也不想再和他交流。

  阿爾法德無奈苦笑,脫下分院帽,沖它鞠躬致謝後,這才坐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上。

  「你對分院帽說了什麼,它看上去好像不太高興。」納西莎小聲的詢問著自己的……大伯,說真的,她真的很難對這麼一張比自己還嫩很多的臉叫大伯,那太奇怪了。

  「我的錯。」阿爾法德聳肩,並不想就這件事情深談。

  和納西莎有一樣疑問的人有很多,但卻只有小天狼星很奇葩的以為這是個有趣的比賽,他用更加讓分院帽氣急敗壞的方式一路歡快的被分到了斯萊特林。

  「你幹了什麼?」阿爾法德問坐到他身邊的小天狼星。

  「不是你要比比看誰更能惹分院帽生氣的嗎?我跟他說他唱的歌讓我想去自殺,怎麼樣,很厲害吧~」小天狼星得意洋洋的回答。

  盧修斯:「……」

  納西莎:「……」

  阿爾法德:「……」

  斯萊特林眾:「……」

  布萊克家以後真的沒有問題嗎?BY:斯萊特林全體同仁。

  狼人盧平很神奇的去了拉文克勞。

  詹姆斯則在驚掉了所有人下巴之後,坐到了小天狼星旁邊,配著分院帽先生更加憤怒的背景音,很顯然,小天狼星並不孤獨,詹姆斯和他有一樣的腦回路,覺得惹分院帽生氣是一個不錯的挑戰,此時此刻他正迫不及待的跟他的小夥伴們分享他的辦法:「我問分院帽它是不是因為太寂寞了,一年只此一次的交流,才讓他如此多話,我身上的血統足夠我來斯萊特林了,我並不需要它推薦別的學院。」

  「這正是我想問的,你怎麼來斯萊特林了?」納西莎對此詫異極了,畢竟詹姆斯這個小叔叔是那麼的……格蘭芬多。

  「當然是陪我。」小天狼星一把摟過詹姆斯,笑的得意極了。

  詹姆斯聳肩:「我反思了一下,阿爾表哥說的對,我不能總讓小天狼星遷就我,我也願意為我的好哥們做些什麼。」

  ……你們倆才是真愛吧?!阿爾法德不由自主的就這麼想了,然後他默默的心裡對詹姆斯道了個歉,他受同人影響,過去用惡意揣測過詹姆斯,結果這才發現,詹姆斯不是很別有用心的攛掇小天狼星陪他,而是根本沒哪個腦子想明白其實他也可以去斯萊特林陪小天狼星。

  「噢,這簡直是一場災難。」身為男學生會主席的盧修斯開始為斯萊特林的學院分擔憂了。

  阿爾法德在旁邊用「愚蠢的凡人啊」的眼神看了一眼盧修斯,天真,太天真,真正的災難是要在詹姆斯發現教授和他女神莉莉關係匪淺之後才能算起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糟糕,有些事情你越想躲反而越躲不掉,好比阿爾法德想規避陷入神煩的親世代三角戀,卻反而越陷越深,看著小天狼星和詹姆斯自然而然把他歸為一國的眼神,這是要組成斯萊特林式掠奪者的節奏嗎,噢,梅林。

  詹姆斯後面的蟲尾巴彼得也不走尋常路的去了赫奇帕奇。

  阿爾法德覺得這大概是詹姆斯效應的連鎖反應,他沒在火車上和盧平以及蟲尾巴提前認識,他們也就選擇了不同的人生軌跡。好比盧平因為自己狼人的敏感身份,其實一直都很謹小慎微,那和格蘭芬多的勇敢總有些不搭調,而蟲尾巴……看原著的時候阿爾法德就在奇怪,這貨到底是怎麼去格蘭芬多的,現在,他終於不用糾結這個問題了。

  斯內普教授倒是如常進入了斯萊特林,一副嚴重營養不良的外表,生人勿近的氣場,說實話,年幼的教授真的很難討人喜歡。

  最後是百合花莉莉‧伊萬斯小姐,這位美麗活潑的紅髮小姑娘如常去了格蘭芬多,只是在分院後,她很大膽的沒第一時間先去格蘭芬多的長桌,反而是跑到斯萊特林對斯內普說:「真遺憾,我們沒能分到一個學院,我對帽子先生說我想和我的朋友一個學院,可是帽子先生告訴我說我不能。」

  「格蘭芬多也很好,我會經常去找你。」年幼的斯內普很難適應成為眾人的焦點,但莉莉是他唯一的朋友,他很高興她特意跑來跟他解釋的舉動,雖然這樣顯得有點傻,但這就是莉莉,永遠真誠,永遠燦爛。

  「好的,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我也會經常來找你的,加油。」莉莉笑著離開了自她出現就明顯氣場不太對的斯萊特林,完全粗神經的無視了斯萊特林的詭異沉默。

  阿爾法德掃了一眼他旁邊隔著一個小天狼星的詹姆斯看莉莉看傻了的樣子,默默的在心裡說,BANG,遭難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依舊是三千多字的一章,親們感受到某的誠意木~

  PS:感謝「黑兔」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一個地雷~MUA~

  感謝「仰望星空」親在專欄的手榴彈,抱歉現在才看到><


☆、16、世界的第十六次惡意:傳說中的夜遊必須來一發。

  「我們這是要去幹什麼?被發現肯定會挨罵的吧?」詹姆斯嘴上雖然說著擔心的話,但臉上完全沒有擔心該有的樣子,反而一副躍躍欲試,唯恐天下不亂的造孽樣子。說這話的同時,他一蹦一跳的歡快走法甚至讓他趕超了帶路的阿爾法德。

  「= =」這是阿爾法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

  然後,阿爾法德另外一邊的小天狼星也超過了他,正對詹姆斯分析說:「沒事的,我們只要趕在盧修斯去宿舍找咱們集合之前回去就行。我媽媽跟我說過,開學宴之後斯萊特林內部還會有個小型迎新會,估計高年級的那些女生都在忙著換第二套參加晚宴的禮服和髮型呢,你也知道那些女生的,再快再快,沒個一兩個小時根本完不了。」

  小天狼星在算計方面充分展示了他斯萊特林的一面,不過不計後果的樣子還是很格蘭芬多。

  阿爾法德無語的看著自己前面兩個已經利索的穿好了禮服,正興致勃勃的參觀霍格沃茨的傢伙,他總覺得跟他們混在一起是個極大的錯誤。可是此時此刻已經離開斯萊特林宿舍有段距離了,再折返回去又很可惜……

  於是,阿爾法德只能利用自己魔力暴/動才會有的特殊冰封效果,把那兩個熊孩子……凍住了。

  「……」多大仇?小天狼星和詹姆斯一起發出來自心靈的吶喊。

  當阿爾法德從容不迫的走過他們之後這才解凍,然後對他的舉動順便解釋道:「如果不想再體驗一把透心涼,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走!」

  「cooooooooooool」小天狼星這很顯然不是激動的,而是凍的。

  緩了好一會兒,小天狼星和詹姆斯這才一邊搓著雙臂溫暖自己,一邊跟上了前面依舊走的不緊不慢的阿爾法德:「你是怎麼做到的?太厲害了!」

  「自然而然就會了。」阿爾法德聳肩,自他有了阿爾法德11歲的記憶之後,他就發現自己好像漸漸能掌握他這種特殊的魔力暴/動了,不再是只有心情起伏很大的時候才會凍住整個房間,他可以有意識的去凍住他想要的任何東西,「你們小聲點,生怕別人不注意咱們嗎?」

  「安啦,舅舅,我在夜遊這方面很有經驗的,克利切在我六歲之後就已經很難再在家裡抓到我了。」克利切是個家養小精靈的名字,曾經屬於布萊克老宅,後來博洛克斯先生結婚分家的時候得到了它,它的工作就是照顧阿爾法德三姐弟,後來等三個孩子長大,沃爾布加又嫁人懷孕之後,伊爾瑪夫人就把克利切又送回了布萊克老宅,讓它照顧她的兩個外孫子。

  「我突然發現,你很過分啊,小天狼星,為什麼你叫阿爾表哥舅舅就叫的這麼乾脆,卻從不肯叫我一聲小叔叔!」詹姆斯少年很顯然在智商是有一些延遲的,時刻需要緩衝。

  「因為我們是同齡人!」小天狼星回答了一句他早就回答了八百遍的話給詹姆斯。

  「阿爾表哥現在和你也是同齡人!」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啦?」

  「……」阿爾法德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被這倆貨給吵炸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他終於再一次精確的冰封住了兩人的嘴,「我保證下一次我會選擇你們的頭!」

  黑髮的兩個小男孩立刻一起做了一個給自己嘴巴拉拉鏈的舉動,保證他們的嘴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比罐頭還要牢固,然後可憐兮兮的看向阿爾法德求解封。雖然阿爾法德這個技能很帥,但不斷用在自己身上就不那麼帥了,兩人同時這樣想到。

  阿爾法德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之後就帶著這兩隻一起去了他記憶裡位於八樓的校長辦公室。

  「這裡是哪裡?」解封之後的詹姆斯總是死性難改。

  「校長辦公室。」

  「你是怎麼知道路的?」小天狼星疑惑開口,他斯萊特林的一面總是很難一針見血。

  「我也不知道,從進入霍格沃茨開始,我腦海裡對於霍格沃茨的佈局就復甦了,我知道每一間教室的用途,清楚的知道不同教室之間的捷徑,以及上樓梯的時候遇到哪階要跳過去,否則就會被絆倒。」阿爾法德實話實說道。

  阿爾法德對於原著描寫的霍格沃茨只剩下了撓一撓梨子畫像就能打開的廚房,以及八樓的有求必應室。但在隨著麥格教授一起進入霍格沃茨堡之後,那些模糊的原著記憶一瞬間就被原主上學時間那過於真實的七年記憶所填充,雖然他還沒有回憶起原主和黑魔王發生了什麼,但最起碼他已經知道了霍格沃茨的具體格局——爸爸再也不用擔心我會迷路了!

  「那咱們以後探險會方便很多啊,太棒了!」

  = =我什麼時候說過還會和你們一起發瘋?這裡面沒有咱們,只有你倆,OK?

  「嗯,好,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以後晚上都一起出來夜遊吧!」

  喂喂喂,敢不敢不要這麼自說自話,擅自決定!

  「對了,咱們來校長室幹嘛?」詹姆斯這才繞回正題。

  「當然是來找分院帽先生,要不你們以為還有什麼?」阿爾法德無奈。

  「分院帽?!咱們要綁架他嗎?Cool~」小天狼星的眼睛亮的嚇人,在犯罪這方面他好像有著天然的真摯熱愛。

  「不是!你個蠢貨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阿爾法德覺得他很有必要和他姐姐寫信討論一下關於外甥的教育問題了。

  「那意思是比誰讓分院帽更生氣的遊戲還沒結束?我會加油的!你們肯定比不過我,我可是有把我所有親戚都氣過一遍的傲人紀錄。」詹姆斯也興奮了。

  「……」所以說你到底在驕傲什麼啊,熊孩子!

  「咱們怎麼進去?」面對兩頭威嚴的石獸,小天狼星和詹姆斯這才開始關心正題。

  「才想起來嗎?大少爺們!」阿爾法德已經脾氣壞到了極點,這種他其實不是帶著兩個家人,而是兩隻鬧騰的寵物就出了門的感覺是怎麼回事,算了,不管了,他轉頭對小天狼星問道,「我讓你帶的麻瓜最暢銷的編織書呢?」

  小天狼星趕忙從空間口袋裡掏出了一本五顏六色的書籍:「我一直帶著,不過你要這個幹什麼?」

  阿爾法德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的外甥,之後打開目錄,開始從第一種編織手法的名稱對著兩個石獸念起。

  這次輪到小天狼星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舅舅了。

  結果?結果在念到第三個的時候,兩個石獸退到兩邊,露出了它們身後的門,小天狼星和詹姆斯都傻住了。

  「舅舅你看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

  「廢話,還記得我其實上過一次霍格沃茨嗎?而在我有限的記憶裡,那時鄧布利多校長還是副校長,不過校長辦公室的口令卻一直都是由他來決定的,我們那個時候的校長迪佩特先生一直不怎麼管事。當時口令一直都是蜜蜂公爵當季新品的甜點,現在嘛,我估計也就只能改成編織樣式了,說真的,除了在著裝方面以外鄧布利多校長真的很沒有創造力。」

  「那甜品怎麼又不用了?」詹姆斯一時有點沒轉過彎來,IQ欠費很久了。

  小天狼星無奈的拍了拍好哥們的肩:「你追不上那個紅頭髮的漂亮女孩是有原因的。很顯然舅舅在上學時期用甜品對口令的事情暴露了啊。」

  詹姆斯的回答是他的拳頭:「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說我蠢!」

  「先生們,速度!」阿爾法德開始懷疑斯內普教授年輕的時候到底是怎麼輸在這麼一對蠢貨手上了。

  校長辦公室其實並不屬於霍格沃茨的主堡,而是特別分出去的一座塔尖,與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宿舍、天文塔的格局類似,圓頂視窗,金紅色的鳳凰福克斯就棲息在梧桐架上,最裡面的牆上掛滿了歷任校長的畫像,桌子上則放著各式各樣冒著白色煙霧的精緻的銀器。

  而現在,幾百雙眼睛都在注視著三個突然闖進來的小鬼。

  「小天狼星?!」一個帶著銀綠色圍巾,有著山羊鬍子的畫像男子立刻認出了小天狼星。

  「曾曾祖父?」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是第一位畢業於斯萊特林的霍格沃茨校長,也是布萊克家的某任家主,小天狼星的曾曾祖父,阿爾法德的曾祖父。

  認出小天狼星,阿爾法德離暴露也就不遠了,不過叫出阿爾法德名字的不再是菲尼亞斯這位出身布萊克家的校長,而是另外一位看上去很慈祥的女士:「哦,阿爾小寶貝,好久不見,聽到阿不思跟我們說你要回來讀書的時候,我們就在猜測你什麼時候會摸過來,沒想到這麼快。」

  「呃,您好。」阿爾法德這才意識到,既然他記憶裡有自己無數次摸進校長辦公室的神奇記錄,那麼歷任校長畫像就不可能不認識他,而現在看來,他和他們的關係還不錯。

  「哦,我都忘記你失憶了,我可憐的小寶貝,我是戴麗絲德文特,好好玩吧,阿不思被米勒娃叫走了,你還有半個小時發現這裡的有趣之處。等等,你應該是知道阿不思會被叫走才過來的吧?時間卡的剛剛好,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桌子上的銀器是占卜用品,沒什麼太大印象,你可以隨意碰。」

  「左邊櫃子的裡有阿不思珍藏多年的龍血。」

  畫像們開始你一嘴我一嘴的紛紛給阿爾法德介紹起校長辦公室裡的好東西,那鼓勵的眼神讓阿爾法德突然有了一種盛情難卻的感覺,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總覺得很熟悉啊。

作者有話要說:

  _(:」∠)_更晚了,抱歉QAQ昨天卡文卡的一比那啥,早上起來一邊和鬧騰的小表弟鬥爭一邊碼字,親們見諒/(ㄒoㄒ)/~~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一個地雷~MAU~
  感謝「嵐山蒼雪」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黑兔」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墨墨」親的又兩個地雷~
  感謝「cc」親的地雷~
  感謝「與光同塵」親的又一個地雷~MUA~

  又PS;猜猜阿爾法德來找分院帽幹什麼=V=


☆、17、世界的第十七次惡意:傳說中夜遊之後肯定是要被抓的=V=

  在阿爾法德苦苦思索的時候,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已經很自來熟的和畫像們聊了起來。

  「我叫小天狼星,很高興認識您。」

  「我是詹姆斯‧波特,您說我要是偷偷拔那邊鳳凰的一根羽毛,它會攻擊我嗎?」

  畫像們也很歡快的接納了這兩個阿爾法德帶過來的小朋友。

  「我一直聽菲尼亞斯提起你,說你是布萊克家的驕傲,小伙子。」

  「那個鳳凰叫福克斯,我個人覺得在它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它肯定會攻擊你,但你是學生,應該不會受到太大傷害,如果你速度快,是可以拿到羽毛的,又或者你可以用東西跟它交換,我見製作魔杖的奧利凡德成功過,兩根羽毛呢。」

  「……」阿爾法德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分院帽先生本來被放在很顯眼的櫃子上閉目養神,這麼大的吵鬧聲想不醒也不行了,而一睜眼,它看到的就是阿爾法德的那張精緻臉龐正離自己很近,很近,對視五秒,帽子先生充分給在場所有人展示了他的嗓音可以有多高:「救命,救命,那個討厭鬼又來找茬了!」

  「誒嘿嘿嘿。」小天狼星在分院帽發出聲音後,果斷掉轉槍頭,將自己的魔爪伸向了分院帽,熊孩子一直都是這個調調,你表現的越害怕,他就越愛欺負你。

  然後?

  然後阿爾法德就把小天狼星給凍住了,連著詹姆斯一起,詹姆斯用眼神對他表哥控訴,我是無辜的!

  睡的很沉的鳳凰福克斯成功躲過一劫,可惜它並不知情。

  分院帽看著說把自己外甥凍住就凍住了的阿爾法德,只有臉的帽子組成了驚恐的表情,瑟瑟發抖:「你要幹什麼,不要過來,我告訴你,破壞學校公共財物是要受罰的,會扣很多學院分喲,我真的會叫啊!」

  阿爾法德並沒聽分院帽先生的話,依舊穩步上前,之後……

  給了小天狼星和詹姆斯的後腦勺各一巴掌,又一手一個的壓著解凍的倆人給分院帽先生鞠躬道歉:「抱歉,這兩個小鬼在分院儀式上沒有搞清楚狀況,他們不是故意氣您的,您別介意,我個人覺得您的歌聲很好聽,很有啟發意義,波瀾壯闊的史實。」

  「誒?」這是除了阿爾法德以外的在場所有人,以及曾經是人和從來都不是人的生物共同發出的疑惑聲。

  很顯然,這個展開並不在他們的預料中。

  阿爾法德的道歉還在繼續:「真是對不起,今天給您造成了心情上的不愉快,你們兩個,快道歉。」

  迫於阿爾法德的淫威,小天狼星和詹姆斯有氣無力的一起拖著長調子齊聲說道:「對—不—起。」

  「咳。」分院帽先生扭動了一下,說真的,雖然他被阿爾法德等人氣的不清,但其實就跟大人再怎麼樣都不會和小孩子計較是一個道理,他根本就沒想過那三個孩子還會特意跑過來跟他賠禮道歉,而且,霍格沃茨建校這麼多年以來,也不是沒有出過這種孩子跟他惡作劇的例子,也被教授們懲罰過,可是,只有他們回來道歉了。

  分院帽先生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多年以前戴麗絲他們會那麼喜歡阿爾法德,這是個好孩子,也許會犯錯,但他也會道歉,承擔責任:「我原諒你們了。」

  「謝謝。」阿爾法德對分院帽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跟一個帽子道歉也許在別人看來荒唐了一點,但阿爾法德卻在小天狼星全不在乎的跟他說惹帽子生氣是個比賽的時候就有了這個想法。

  以前看同人的時候,阿爾法德就總會情不自禁的想,分院帽不只是帽子那麼簡單,它也有感情,也會被傷害,它為霍格沃茨兢兢業業工作千年,迎來送往了無數個孩子,它與這座古堡一樣歷史悠久,它比所有人年齡都大,它是真正見過四巨頭,並堅定不移的想要繼承和發揚他們思想的特殊存在,它不應該被那樣對待,無論是說它唱歌難聽,還是嫌棄它打著補丁的樣子……作為一頂歷經千年的帽子,它值得被尊敬。

  「好了,如果你們來這裡只是為了這件事情,那麼現在事情辦完了,你們最好趕快離開,我有預感,阿不思可能會提前回來。」分院帽先生在霍格沃茨待了這麼多年,總有一些特殊渠道,知道一些別人無法知道的事情。

  而就在分院帽先生剛這麼說完之後,就有校長畫像裡來了別的畫像做客:「快讓阿爾走,從西面的樓梯下去,阿不思和湯姆過來了!」

  「謝謝您們提醒,下次再聊!」說完,阿爾法德就趕忙和小天狼星以及詹姆斯迅速撤出了校長辦公室。

  在阿爾法德等人離開之後,戴麗絲笑著打趣:「看來分院帽先生挺喜歡阿爾的啊。」

  「只是不討厭而已。」分院帽先生表現的簡直不能更傲嬌,「那小子是唯一還記得在分完院之後對我鞠躬回禮的人,兩次。」

  上一次可沒見您給他通風報信。戴麗絲校長笑著看了一眼分院帽,並沒把這話說出來。

  菲尼亞斯矜持又驕傲的昂起下巴,什麼都沒說,但卻生生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個信息,羨慕嗎?我家的。

  校長們紛紛開始回憶他們記憶裡可愛的小阿爾,直至鄧布利多進門,說話聲這才同時戛然而止。

  「……這裡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過嗎?」鄧布利多總覺得此時此刻的校長辦公室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沒有!」所有的畫像異口同聲,十分的整齊劃一。

  跟著鄧布利多一起進來的Voldemort挑眉,他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麼:「那麼,我先去地窖了,您知道的,斯萊特林每年的傳統迎新晚會,有事下次聊。」

  「嗯,下次聊。」

  等Voldemort徹底離開之後,鄧布利多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剛剛被Voldemort那一臉篤定的表情給迷惑了,明明事情其實根本還沒說完好嗎,怎麼突然又走了,這裡面果然有問題!

  校長畫像們你看我我看你,紛紛無辜表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不知道。

  霍格沃茨城堡內,阿爾法德拉著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已經開始了奪命狂奔,三人十分默契的覺得,如果不趕在黑魔王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之前到達那裡,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可惜他們還是被攔了下來。

  這是即將回到地窖的一樓的一個分叉口,左邊正有一條綠皮黃眼的十英吋巨蛇盤踞,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三個人,嘶嘶的說著什麼。

  「納吉尼?!臥槽,去右邊!」阿爾法德第一眼就認出了這條被他當做暈過去的幌子好幾次的蛇,而原著裡納吉尼和黑魔王基本就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連體嬰,納吉尼出現在左邊,他們當然要往右邊跑。

  如果阿爾法德懂蛇語,他就會知道他這一舉動有多麼愚蠢了。

  因為納吉尼用蛇語說的是:{阿爾,快,這邊,Voldy在右邊,你們從這面跑就肯定不會碰到他了。喂,你跑什麼啊,方向錯了,是這邊,這邊,那邊有……嘿,Voldy,我就是半夜甜食吃多了出來溜溜,絕對沒有通風報信!}

  Voldemort衝著納吉尼微微一笑,眼睛裡的寒光卻讓人不寒而慄。

  阿爾法德不知道Voldemort這是在對納吉尼微笑,還以為是對他,心想著,臥槽,黑魔王果然卑鄙,吾命休矣。

  「V,V,V……」情急之下,詹姆斯都有點叫不出Voldemort的名字了。

  「Voldemort教授,我們只是有點餓了,想去廚房找點吃的。」小天狼星反應倒是很快,完全不墜他數次夜遊之名,給了一個還算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Voldemort沒有說相不相信小天狼星的話,他只是用那雙漂亮的紅眼睛緊緊地盯著一邊沉默的阿爾法德,如蛇盯著他的獵物,然後用低沉如劃過天鵝絨布的聲音問道:「是這樣嗎,阿爾?你們只是餓了,出來找廚房,找吃的?」

  阿爾法德其實特別不想理解Voldemort的言下之意,可惜,他就是知道,Voldemort在說,你不是說你不會再對我撒謊了嗎,那麼現在就是來檢測你是否真心的好時候。

  「不,先生,抱歉,我們出來夜遊,不過這都是我的主意,與他倆無關,是我硬拉著他們在霍格沃茨晚上探險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瞭解這裡。」阿爾法德只得硬著頭皮老實承認了,除了分院帽以外的那部分。

  Voldemort勾起唇角,滿意的笑了:「很好,那麼,正如阿爾你對我說過的,做錯了就要承擔責任,受到懲罰,不過身為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我真的很難扣自己學院的分數,所以,接下來的一周你要來我辦公室關禁閉,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不能缺席。」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會告訴你們,渣作者之所以安排阿爾這麼晚出去,一個是為了對分院帽道歉,還有一個就是為了讓阿爾跟勞德玩懲罰PLAY嗎,哦呵呵呵,不,渣作者不會這麼說噠~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一個地雷~捂臉,親愛的,乃這麼一天一個,扔地雷扔某都不好意思了>///<這已經是乃陪伴某的第N本書了,好蕩漾【喂
  感謝「cc」親的地雷~MUA~區分一下,這個cc親和昨天的cc親不是一個人,好可愛的同名XD


☆、18、世界的第十八次惡意:傳說中與熊孩子的鬥智鬥勇。

  「至於你們,」Voldemort瞇眼看向被阿爾法德的老實交代弄有點懵的詹姆斯和小天狼星,「看在阿爾的份兒就算了,但下不為例,先生們。」

  這次詹姆斯和小天狼星是真的愣住了,臥槽,原來黑魔王可以這麼好說話的?!這一點都不魔法!

  Voldemort當然不好說話,甚至還有點包藏禍心的意思,用阿爾法德的話來說就是他簡直不能更卑鄙,而在黑魔王的「卑鄙」計劃裡,他本來是打算給阿爾法德找點小麻煩的,好比把詹姆斯和小天狼星也一起罰了,這樣他們一定會遷怒主動說出真相的阿爾法德,但……就在計劃即將成功的最後一步,Voldemort改主意了。

  不要問為什麼,因為他想,所以他就改了,黑魔王就是這麼隨性,不服來咬我啊!

  納吉尼連白眼都懶得翻給Voldemort看了,她只想對她的主人說,傲嬌死情緣,少年。

  {閉嘴!}

  {我什麼都沒說!}

  {但是你想了!}

  {……}早晚有天要跟你拆伙,強權-暴-政法-西-斯是沒有好結果的!

  「咳,Voldemort教授,我們可以回去了嗎?」阿爾法德表示,他實在是沒興趣站在這裡傻乎乎的圍觀彷彿來自另外一個次元的語言交流,他們根本聽不懂好嗎?!

  「當然,一起吧。」

  阿爾法德等三人身體俱是一僵,任何一個學生都不會覺得和老師走在一起是什麼舒服的事情,那簡直尷尬極了。

  Voldemort倒是樂了,他目前的狀態就是只要阿爾法德不痛快,他就很痛快,當然,阿爾法德也不能太不痛快了,那樣的話他也痛快不到哪裡去。

  納吉尼在一邊腹誹,賤人就是矯情。

  {咳。}Voldemort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對納吉尼的瞭解真的屬於即便納吉尼什麼都不說,他也能猜到她在想什麼的程度。

  {嚶嚶嚶,阿爾,阿爾,Voldy又欺負我,你要給我做主啊!}納吉尼記吃不記打的再一次湊到了阿爾法德身邊,用冰涼膩滑的皮膚不斷的蹭著阿爾法德的禮服袍子,嘶嘶的對阿爾法德控訴著Voldemort的惡劣行徑。

  阿爾法德雖然不會真的怕蛇能怕到暈過去,但他也不會喜歡被毒蛇這麼近距離挨著。

  「她在幹什麼?」阿爾法德只能求助於Voldemort,他甚至覺得納吉尼這根本就是受Voldemort指使,沒看到她是在Voldemort說了幾句話之後才蹭過來的嘛!

  Voldemort意味深長的一笑:「她說如果你以後再不老實聽話,她就吃了你。」

  「!!!」阿爾法德連動都不敢動了,果然是黑魔王的寵物,辣麼殘暴!

  {你和阿爾說了什麼?}一如Voldemort瞭解納吉尼,納吉尼也很瞭解Voldemort,阿爾法德此時的表現絕對和Voldemort脫不了干係!

  {沒什麼,我就是跟阿爾說你要吃了他。}

  {!!!我要吃了你!}納吉尼悲憤了。

  「你看,她很生氣。」Voldemort英語蛇語轉換的不亦樂乎。

  阿爾法德卻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但又實在是不知道哪裡有問題。

  一路沉默的小天狼星倒是當機立斷,很靠譜的插在了阿爾法德和納吉尼中間,瞪著那條綠色巨蟒,努力凶狠的說:「你吃一個試試!看我不弄死你!」

  納吉尼雖然英語四級沒過,但多少她還是能夠看懂一些對方的情緒的,那恨不能把她扒皮抽筋的痛恨眼神,讓她很生氣,想著要不乾脆真的給那個黑髮小子來一口吧,但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做,只是很傷心的離開了阿爾法德身邊,默默地想著,男神你別怕,早晚有天我會把你從壞人手裡解救出來的!

  阿爾法德被小天狼星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當然他是很開心被這麼維護的,抬手拍拍了自己外甥的肩:「好了,沒事。」

  小天狼星看著阿爾法德的笑容,終於還是忍耐不住的對Voldemort開口說道:「教授,要罰也請連我一起懲罰了吧,這事兒根本,呃,我是說,也不全是阿爾舅舅的責任,如果我不想出來,阿爾舅舅也勉強不了我。」

  這種時候小天狼星當然不能說夜遊並不是阿爾法德的主意,那就是拆阿爾法德的台了,他只能想辦法曲線救國。

  見小天狼星開口,詹姆斯也就跟著很義氣的說:「是啊,這事兒怎麼想我們三個都有責任,您要罰就把我和小天狼星都算上吧!而且,教授,其實今天晚上不止我們趁著準備舞會的時間偷溜出來的。」當然,在講義氣的時候,詹姆斯還不忘夾帶私貨。

  「哦?」Voldemort挑眉,示意詹姆斯說下去。

  「那個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們在八樓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門口看到了他,要不是因為他和……要不是因為他,我們早就回宿舍了。」也就不會被你抓到。詹姆斯除了隱瞞下這句話以外,還隱瞞了他在八樓不止看到了斯內普,還看到了他一見鍾情的女神莉莉。

  「是這樣啊,」Voldemort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可惜我沒看到他,波特先生,我只看到了你們。」

  「這不公平!」被波特家寵壞的詹姆斯立刻不幹了,不拉著情敵墊背什麼的怎麼想都不舒服斯基。

  「阿爾的禁閉延長兩周。」Voldemort平靜的開口。

  「憑什麼?!」這次不滿的人變成了小天狼星。

  「因為波特先生不尊重教授,而阿爾身為長輩沒能管教好晚輩,最後,因為你這句話,小布萊克先生,阿爾的禁閉延長至一個月。」Voldemort笑看著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大有你們繼續說啊,你們敢說我就敢延長的意思。

  兩個熊孩子成功被制服。

  Voldemort輕蔑一笑,哼,跟我鬥,你們這種大少爺似的熊孩子,我上學的時候見多了,結果你猜怎麼樣?他們現在都在為我打工。

  納吉尼還在傷心中,吐槽無能。

  阿爾法德則表示,這件事情過後,看來無論詹姆斯去了哪個學院,他和斯內普教授的世紀大戰都不會停歇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字數少QAQ因為渣作者卡了,好卡,好卡,好卡,親們見諒/(ㄒoㄒ)/~~

  PS:感謝「與光同塵」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killingkiss」每天都會有的地雷QAQ某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嚶嚶嚶
  感謝「喵」親的手榴彈~
  感謝「豆芽醬」親的手榴彈~


☆、19、世界的第十九次惡意:傳說中室友也不是那麼好相處的。

  阿爾法德預料到了詹姆斯和斯內普必有一戰,卻沒想到那一戰會來的如此之快——阿爾法德的室友正是斯內普。

  斯萊特林宿舍是統一的兩人間,可以自己選擇舍友,也可以隨機碰運氣,小天狼星和詹姆斯毫無疑問的選擇了彼此,於是落單的阿爾法德就隨機了一下,然後隨機到了斯內普教授。這概率就跟原主當初上學時隨機到了黑魔王一樣……是十分有可能的。

  甚至阿爾法德隨機到教授的概率要遠遠高於黑魔王。

  想也知道的,注重隱私的純血小蛇們有條件的話一定會選擇熟人當室友,而混血們多少也會聽從父母輩的叮囑盡可能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就和別的混血抱作一團,以便保護自己。因此,選擇隨機的人就被圈定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內,好比沒有父母教導的孤兒黑魔王,也好比即便有母親暫時也沒那個經濟條件以及實力讓被別的混血接納的斯內普。

  而之所以說阿爾法德被隨機到教授的概率高於黑魔王,當然是因為他現在的「好」名聲,這倒跟黑魔王沒關係,畢竟黑魔王不會把他被阿爾法德甩了的消息四處宣揚,家長們只是視阿爾法德的紈褲花心為洪水猛獸,生怕自己家孩子被帶壞,又或者被阿爾法德給白玩了。

  如果說以前的情況是有不少純血又或者混血會為了結交阿爾法德而選擇隨機,想要和他來場邂逅,那麼現在的情況就是家裡但凡有點消息和人脈的人就絕對會極力避免阿爾法德。

  於是教授「雀屏中選」。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我選擇隨機舍友的時候,身邊的人會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我,真希望我的舍友不要是一個太難搞定的人物。」斯內普在八樓這樣對莉莉說道,由於斯萊特林招生的特殊性,整個斯萊特林只存在兩種人,統治階級,以及被統治階級。

  「上帝,我是說,願梅林保佑你,希望對方不是什麼壞孩子。」

  「壞孩子?哈,我個人覺得也許祈禱我的魔杖和拳頭保佑我會更有效果。」斯內普對莉莉說了個絕對夠冷的冷笑話。

  任何人都不會因為這個笑話發笑,只有莉莉,她會笑著說:「西弗,你的幽默感真是無藥可救。」

  年幼的教授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女孩,羞赧一笑,他不否認他是故意的,因為他每次這麼說,莉莉都會笑的很開心,他想她能一直開心。

  因為阿爾法德和斯內普都各有計劃,所以他們在一開始分宿舍的時候並沒有遇到,但在舞會開始前卻肯定是要撞上的。

  阿爾法德三人先回到宿舍,斯萊特林的迎新舞會一如小天狼星預料的那樣還沒有開始,三人就告別了Voldemort,說是回宿舍換禮服。

  「不是已經換了嗎,怎麼又換?」詹姆斯疑惑開口。

  「很顯然這只是一個借口。」小天狼星機智代答,不過他接下來說的話就不那麼機智了,「說吧,舅舅,你想我們怎麼幫你去報復那個討厭的Voldemort?我保證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讓他在舞會上出個大醜!」

  「是這樣嗎?那算我一個!」詹姆斯已經兩眼放光了。

  「……」阿爾法德的回答是直接一人給了一個魔法雪球,幫他們醒腦子。

  「我們又說錯了什麼?」慣性這種東西就是以前阿爾法德要是這樣二話不說的丟魔法到小天狼星和詹姆斯的臉上,他們肯定會拔杖反擊,但現在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只會在第一時間反思自己做錯了什麼,反思不出來就直接開口問。

  「Voldemort教授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我個人覺得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無論你們闖多大的禍他都會懲罰在我身上,包括你們後續報復的幼稚行為。你竟然還要上趕著去找死?!」其實阿爾法德沒覺得被Voldemort懲罰算多大的事兒,他只是想通過這件事情給小天狼星和詹姆斯一個警鐘。

  「這麼卑鄙?!」X2

  「這不是卑鄙,而是教會你們承擔責任。」看過原著就知道,小天狼星和詹姆斯根本不怕扣分,或者關禁閉,因為他們有本事把失去的分數再賺回來,所以他們根本不在乎,這也就讓他們根本意識不到他們闖了禍之後會造成什麼後果,於是,禍只會越闖越大。

  Voldemort特殊的懲罰方式正好給了他們當頭一棒,讓他們不得不有所收斂。

  雖然很不甘心,但小天狼星和詹姆斯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如果他們不想阿爾法德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而就在這個時候,阿爾法德未來七年的室友斯內普很不巧的就推開了房門。

  詹姆斯是第一個惡狠狠的出聲:「是你!」

  積攢了一肚子邪火沒處撒的詹姆斯面對斯內普,就像是餓狼見了肉,恨不能立刻就撲上去把他撕碎,吞拆入腹。

  而年幼的斯內普卻完全是不認識詹姆斯的:「你是?」

  還有什麼是比你記恨的人其實完全不在意你更讓你惱火的呢?憤怒到極點的詹姆斯沒等阿爾法德開口,就已經先聲奪人,對斯內普主動發出了攻擊……以麻瓜的方式。

  一年級的新生掌握的咒語真的是少得可憐,哪怕是純血家庭也絕對不會教自己的孩子什麼攻擊類的魔咒,這就跟普通人肯定不會在孩子年幼時就教他們用刀子捅人又或者是開槍射擊是一個道理,即怕他們傷害了別人,也怕他們誤傷了自己。

  而以現在詹姆斯的能力,他還沒有那個能把普通咒語變成惡作劇咒語的創造力,所以他對斯內普發洩怒火的途徑就只剩下了拳頭。

  結果還沒佔到什麼便宜。

  斯內普教授是什麼人?那可是從小在相當混亂的蜘蛛尾巷長大,有個一喝醉就愛打他和他媽媽的酒鬼父親的苦逼少年,原著裡用魔法對決也許他是比不過底蘊豐富的掠奪者,但要是用拳頭說話,誰輸還不一定呢。換句話說就是他對莉莉說的可不是什麼冷笑話,而是實話實說,他會用他的拳頭保護好他自己。

  阿爾法德和小天狼星當然是不能坐視他們兩個在宿舍門口這樣滾作一團的,他們立刻上前,一人一個的分開了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阿爾法德順便關上了宿舍門,他看到左右宿舍裡已經有不少好奇的頭探了出來。

  「你們到底是誰的兄弟?不要攔著我,我要打死他!」詹姆斯青筋暴起,面目猙獰,一看就是氣的不輕。

  斯內普完全是被迫反擊,而剛剛又是他佔便宜,所以被阿爾法德攔住之後,他也沒有特別生氣,只是隔空與詹姆斯對罵:「你是神經病嗎?我根本不認識你!還是說因為我不認識閣下就已經成為了一項大罪?得罪了你驕傲自大的面子?」

  阿爾法德直接凍住了詹姆斯的嘴,然後開口:「小天狼星,帶著詹姆斯去你們宿舍,舞會見!」

  小天狼星壓著懷裡不斷扭動的詹姆斯,在他耳邊說了一句「Voldemort」,成功讓他安靜了下來,兩人得以順利離開。

  等人走了,阿爾法德也迅速放開了斯內普,站到他對面替詹姆斯道歉道:「抱歉,詹姆斯,就是剛剛那個要打你的蠢貨,他是我的表弟,他不是有意的,這裡面有些誤會,我會跟他說清楚,不再找你麻煩,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想介意也沒有辦法,不是嗎?」斯內普用這樣一句話,看似把事情就這樣輕鬆揭了過去。

  但很快阿爾法德就意識到,對於斯內普來說,事情能揭過去,但他絕對算不上高興,他很抗拒他,並且打定主意不再和他交流。

  斯內普覺得他自己這不是遷怒,而是他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和與他根本不是一路人的大少爺玩在一起。即便阿爾法德表現的再謙遜有禮,阿爾法德的親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上來打了他都是不爭的事實,再加上斯萊特林別的學生們在得知他和阿爾法德分到一起時那可憐的眼神,真是怎麼想怎麼有問題!他絕對不想和這樣的問題人物有交集。

  布萊克家果然是一群傲慢無禮,護短又蠻橫的瘋子。這是斯內普在給他媽媽艾琳從霍格沃茨寫的第一封信裡的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媽蛋,總感覺這個晚上怎麼一直玩不了的感覺QAQ下章怎麼著也要進行到明天了!

  PS:感謝「黑兔」親的地雷~


☆、20、世界的第二十次惡意:傳說中被孤立了。

  迎新舞會上,詹姆斯因為他臉上的傷而備受矚目,他和小天狼星還沒有學會如何掩飾傷口的咒語。

  而斯內普則因為打了詹姆斯,被護短的納西莎帶頭給孤立了。其實本來斯萊特林那些自視甚高的純血統們就沒打算搭理斯內普這樣毫不起眼的混血統,只是出了詹姆斯的事情之後,他們一致決定把對斯內普的無視變成厭惡。

  純血統是個內部很亂,卻又會在關鍵時刻一致對外的圈子,極其排斥外人,阿爾法德對此毫無辦法,因為他也被孤立了。

  當然,阿爾法德和斯內普的孤立不太一樣,斯內普屬於那種純血統們會在有空的時候找他麻煩的刻意孤立,而阿爾法德則屬於別人會很尊重他,但卻不敢和他搭話的孤立。因為黑魔王在舞會上的一句:「雖然我知道你現在以為你只有11歲,阿爾,但我想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你是他們的父親輩,別怪老同學我拆你台,你不會想讓你的風評更加糟糕,對吧?」

  看在布萊克家的份兒上,沒人敢因為黑魔王這樣的話就以為阿爾法德這是被放棄了,然後找死的挑釁於他,但也沒人敢和阿爾法德親近,他們看著他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塊燙手山芋,不能扔,也不敢碰,只能盡量避而遠之,實在避不開就客氣疏離到要死。

  整場舞會下來,阿爾法德只和納西莎跳了一支舞,其餘時間都在一個人坐在角落看別人笑鬧,因為根本沒人敢往他身邊湊。

  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倒是有意一直陪著阿爾法德,卻被阿爾法德給拒絕了,因為他根本不怕被孤立,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會因為被同學排斥而難過。相反的,他其實挺喜歡這種不被打擾的感覺,因為他越是表現的孤獨,變態的黑魔王同學就會越高興。

  而等黑魔王的怒火消了,就是他完成任務的時候。

  第二天早上,遵照傳統,斯萊特林都是統一沒有第一節課的,事實上,不只是這一天早上,斯萊特林學院的歷任院長在排課的時候都會盡量讓他們的一天從第二節大課開始。

  所以幾乎所有純血統的斯萊特林都知道,該如何使喚學校的家養小精靈,讓它們把他們要求的優質早餐在第二天早上十點左右送到自己的床前。阿爾法德的早餐是納西莎給準備的,隨著早餐一起出現的還有家養小精靈的叫早服務,以及日後阿爾法德使喚它的方式。

  「鈴鐺隨時為您服務,尊貴的阿爾法德少爺。」

  阿爾法德起身的時候發現他身邊室友的床已經空了,床鋪收拾的十分整潔乾淨。

  十點半,小天狼星和詹姆斯準時來敲響了阿爾法德的房門,這是他們昨天晚上約好的第二天一起去上課的時間。詹姆斯臉上的傷已經好了,也不知道是被納西莎用咒語遮過去了,還是喝了什麼魔藥一夜而愈。

  三人拿著課本走過公共休息室的時候,發現了坐在沙發上預習課本的斯內普。此時公共休息室人還很少,事實上只有新生會這麼早起,其餘高年級們都還在房間裡收拾自己。

  「要一起嗎,斯內普?」阿爾法德笑著發出邀請。

  斯內普一雙漆黑的眼睛看了阿爾法德許久,這才合上書起身,卻並不是選擇和阿爾法德等人一起上課,而是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用盒子細細包裝好的點心遞給了阿爾法德:「我想你還沒吃早餐,別誤會,這是別人準備的,我只是負責給你。」

  阿爾法德拿著那一盒散發著甜美氣息的餅乾,短暫的錯愕之後就是笑著說:「謝謝,宿舍裡有我讓家養小精靈為你準備好的早餐,我以為你也沒吃。」

  斯內普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的錯開阿爾法德,反身回了宿舍。

  「什麼東西。」詹姆斯不放過任何一個貶低斯內普的機會。

  然後詹姆斯就被阿爾法德凝聚在他眼前的一個雪球威脅的不得不閉上了嘴巴,只是滿腹的不情願,他不明白阿爾法德為什麼會這麼偏幫那個混血。

  混血?是的,混血。跟什麼人在一起,就容易受什麼人影響,哪怕詹姆斯在斯萊特林只有一天一夜,他也已經學會用混血來貶低別人。

  阿爾法德的雪球毫不猶豫的兜頭而下:「詹姆斯,你父母絕對不會希望你在是個被寵壞的小混蛋的同時還搞血統歧視那一套。」

  說完,阿爾法德就拎著那一盒巧克力曲奇率先離開了斯萊特林宿舍。

  就在詹姆斯相當不滿意阿爾法德的態度時,小天狼星勾住了的他脖頸對他說:「嘿,哥們,別生氣,你也知道舅舅那個人的,他不是不幫你,而是你表現的實在太混蛋了,說真的,你無理取鬧的讓我都想教訓你了。」

  「我哪裡無理取鬧了?」詹姆斯有點不可置信,短短一夜之間他就「眾叛親離」了。

  「因為對方是你有可能的情敵就那麼針對人家,還不夠無理取鬧?對方是嘲笑你了,還是找你茬了?我只看到你在不斷挑釁。查勒斯姑祖父怎麼說的來著?男子漢就要光明磊落,為個姑娘你至於嘛。」

  「很至於!」詹姆斯一邊怒氣沖沖的往外走,想要追上阿爾法德,一邊對小天狼星如是說。

  「好吧,但是你就這麼肯定斯內普和那個姑娘是一對?萬一他們是表親什麼的呢?斯內普不是混血嘛,而莉莉是個麻種,斯內普身為麻瓜那一方的家長和莉莉有親戚關係是完全說得通的。你想過這點嗎?一開始就得罪大舅子,對你的戀情可實在是太有幫助了。」

  詹姆斯知道小天狼星這是在說反話,但他也不能否認……小天狼星說的對,他真的有可能把他大舅子給得罪死了,一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都要碎了。

  阿爾法德雖然知道事實的真相不是小天狼星說的那樣,但他還是假裝自己也覺得親戚這種神奇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他放慢腳步,等著詹姆斯和小天狼星追上來,然後把自己手裡的餅乾盒遞到了詹姆斯手上:「給,安慰品。」

  按照以往的模式,詹姆斯一定會對著盒子大喊,我才不要那個人的東西。但在聽了小天狼星的話之後,他拿著盒子的那一瞬間就僵住了,他該怎麼辦?

  「放心吧,這不是斯內普的,也不是我的哪個愛慕者的,鑒於我在斯萊特林的糟糕名聲,肯定不會有人敢喜歡我的。而如果我估計的沒有錯,這應該是來自你的女神莉莉。她大概是想幫助斯內普和他的室友處好關係。我心領了,但我實在是不喜歡吃別人給的食物。以及,要我說這可不是一般女朋友會做出來的事情,只有家人才會擔心這些不是嗎?好比沃爾布加昨晚就通過雙面鏡問我需不需要換個室友。」

  詹姆斯看著那盒子的眼睛都放光了,他一邊吃著女神的曲奇,一邊在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為了女神,哪怕是去跟斯內普道歉握很丟人,他也會去那麼做的,就是不知道不打不相識這招能不能在他未來大舅子的身上奏效了。

  「先生們,又見面了。」Voldemort帶著納吉尼一起出現。

  「教授早上好!」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幾乎是立刻就變得恭敬了起來,Voldemort絕對是他們現在最討厭的人沒有之一,卻也是他們最害怕的人沒有之一。

  「你們也早上好。阿爾,昨天睡的好嗎?」Voldemort表現的十分和顏悅色,因為他剛剛聽到了阿爾法德的那句他肯定是不會有愛慕者的話,也因為他很滿意阿爾法德對於來自莉莉的點心的處理方式。

  阿爾法德表面恭敬,心裡卻笑的得意極了,因為他就是在發現了Voldemort之後才故意那麼做的,現在看來效果好極了。

  「對了,不要忘記我們晚上的,呃,約會,恩?」

  「……」總覺得對方越是期待的東西,就越是不會有好事發生呢。

作者有話要說:

  某保證,下章絕逼會關禁閉【喂

  PS:感謝「killingkiss」親每天的地雷~MUA~


☆、21、世界的第二十一次惡意:傳說中的關禁閉。

  一天三節大課,阿爾法德在接連遭受了黑魔法防禦、魔法史以及變形學的密集摧殘之後,終於驗證了一件事情,命運那個小賤人也不是真的只給了他要麼破鏡重圓要麼死的任務之後就消失無蹤的,它還是給了他一些小型金手指,好比一點就通的大腦。

  阿爾法德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可以變成那種只需要老師說一遍,他就能即刻融會貫通的優等生,但奇跡就這樣發生了,他能在授課前面的理論部分回答對教授的任何一個提問,也能在後面的實驗部分成為全班第一個完美將火柴變成針的人,針上還附帶布萊克家的家徽。這樣過於優異的表現令麥格教授不得不問他:「你回憶起來什麼了嗎?」

  「如果您是問我是否是靠著記憶才能完成這麼快的,我想我需要告訴您……是的,我回憶起來我上的第一節變形學了,鄧布利多校長當時是我的教授,他給斯萊特林加了十分,因為我是第一個將火柴變成針的人。」阿爾法德回答。

  「抱歉,我不是要懷疑你什麼,你以前的成績好這是全校聞名的,斯萊特林加五分,不同的教授對待分數的態度總是不太一樣。」

  「我知道,您不用解釋,學姐。」阿爾法德笑著回答。

  事實上,教授們對待分數的態度還是很相似的,最起碼一脈相承的格蘭芬多是很相似的,鄧布利多當年也只給了他五分,另外那五分是屬於黑魔王的,他們並列第一。本來阿爾法德還想著能從麥格教授這裡多騙些分數,現在看來是沒戲了,她的嚴謹一如既往,不會因為聽到別人是如何加分的就改變自己的堅持。

  變形學是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之後學生們就可以去餐廳吃晚飯了,斯萊特林幾乎全員都到了,除了不知所蹤的斯內普,而格蘭芬多那邊則幾乎沒看見任何一個新生。

  「我真是不明白那些格蘭芬多高年級的惡趣味,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學弟找不到餐廳而不幫忙?」

  阿爾法德記得原著裡這樣寫道【星期五,對於哈利和羅恩來說是一個關鍵的好日子。他們終於找到了去餐廳吃早飯的路,中途沒有迷失方向。】

  「他們只是迷路,又不是徹底找不到了,多摸索一會兒也就能找到了。」詹姆斯雖然人來了斯萊特林,有些話也說的很斯萊特林,但內心裡他還是不太希望聽到格蘭芬多的壞話的,總是下意識的維護他父親的學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女神還在格蘭芬多呢,哦,女神還沒找到路嗎?我要不要去英雄救美?

  「而且從高年級的角度來說,這確實是一件挺有趣的事兒。」小天狼星在一邊已經不能自已的笑了起來。

  「你的禮儀,小天狼星。」納西莎停下了自己用刀叉切小羊肩的動作,不滿的皺眉。

  「如果是從餓肚子的人的角度來說的話,這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兒。」阿爾法德必須老實承認,他總是容易想太多,就跟他盤裡的法式濃湯一樣,有太多別的東西了。

  「那是因為那些新生太笨了。」小天狼星和詹姆斯一起回答。

  「如果沒有我,而你們倆個又去了不會有高年級幫忙只會看笑話的格蘭芬多,誰能一下子就找到餐廳,恩?還是說你們在暗示我莉莉‧伊萬斯小姐很笨?」

  小天狼星和詹姆斯一起垂頭閉嘴了。

  盧修斯在一邊笑了起來:「我父親告訴過我一句話,我現在覺得它很有道理,希望你們也能記住——『永遠不要和阿爾爭辯,他總是對的。如果他錯了,請參考前面那句話』。」

  「我和你父親認識?」阿爾法德說完這話就後悔了,他覺得他問了個蠢問題,他應該問的是整個斯萊特林學生的家長們還有誰不認識他,又或者誰的家長跟他是沒仇的,從斯萊特林的態度裡他就能知道,原主上學的時候真是樹敵眾多。

  「你們是同學,而鑒於我和納西莎在一起之後我父親沒有表示反對,甚至是十分驚喜的說了支持,我覺得你們的關係最起碼不會是死敵。」盧修斯笑著回答。

  就在阿爾法德等人在餐桌上聊著四十年代的霍格沃茨的時候,教師席上也有人在聊著那個時候的事情。

  麥格教授對鄧布利多校長表示:「阿爾的記憶真的開始復甦了,但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什麼樣的小問題?」沒等Voldemort和鄧布利多開口,另外一位正在吃水果沙拉的年輕教授首先問道。

  「李斯特,多年之後你依舊很關心阿爾嘛。」Voldemort瞇眼看向自己的屬下,李斯特‧格林格拉斯,格林格拉斯家的家主,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成員之一,Voldemort和阿爾法德的老同學,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退休後,李斯特被Voldemort派來擔任了魔藥學教授一職。

  「不,並沒有,我只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而已。」

  「最好是這樣,你知道的,李斯特,哪怕是朋友,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Voldemort的不滿態度已經溢於言表。

  「咳,你們到底要不要聽我說了?」麥格有意緩解此時餐桌上的冷硬氣氛。

  「請。」

  「阿爾的記憶有偏差,他記得在當年的變形學課上他是第一個把火柴變成針的人,記得阿不思加了十分,卻不記得另外五分來自湯姆。」

  換句話說就是阿爾法德這是在無意識的把屬於湯姆的部分統統都刪除然後再合理化。

  餐桌上的氣氛真正有了冷硬的感覺。

  晚上六點五十分,做完作業的阿爾法德準時出現在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前。

  Voldemort的辦公室門口有一個赤/祼著上身的美杜莎雕像,她腦袋上的每一條蛇頭都栩栩如生,好似活的一般,而在阿爾法德出現後,那些蛇頭沒什麼表示,美杜莎倒是活了:「你來早了十分鐘,孩子,不過你可以進去。」

  看來Voldemort的進門系統比霍格沃茨一般的聲控更高級一些,是人臉識別。

  美杜莎打開了辦公室房門,露出了裡面正坐在辦公桌前不知道批改著什麼的Voldemort,阿爾法德只可以確定那肯定不是作業,因為今天才是開學的第一天,沒有哪個學生能速度這麼快就完成第一份作業。

  「晚上好,Voldemort教授。」

  Voldemort全神貫注的好像在阿爾法德出聲後才注意到他已經來了,他放下夾在高挺鼻樑上的銀邊眼鏡,從一堆羊皮紙中抬頭,笑容總讓人覺得有點冷:「晚上好,阿爾,快進來,希望你帶了課本,如果沒有我可以借給你。」

  「是的,我帶了,但是我不知道課本和我即將被懲罰的勞動服務之間的關係。」阿爾法德是在即將來Voldemort辦公室之前,才接到了Voldemort讓別人傳遞給他的消息。

  「你的勞動服務內容就是學習,阿爾,今後的一個月我希望你每天都能準時帶著你當天上過的課程的課本過來。」

  「你要教我學習?」

  「是的,雖然我只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但我個人覺得我還是蠻全能的,任何一個科目都應該能夠勝任。還是說……你在期待著我們做點別的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很顯然勞德只是臨時改變了懲罰內容,到底是為什麼呢=V=後面再說~

  PS:感謝「與光同塵」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墨墨」親的又一個地雷~MUA~


☆、22、世界的第二十二次惡意:傳說中和黑魔王相處的每一秒都在考驗演技。

  不知不覺,指針就已經滑向了九點。

  「那麼今天就先到這裡。」Voldemort收起了已經講到第三章的三本課本,「不過在你走之前我還希望能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阿爾法德正襟危坐,他就知道,今天的壓軸終於來了:「可以。」

  「如果你不想回答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不會介意,但我會很介意你生搬硬套一個假答案給我,OK?」Voldemort這就是典型的被騙慘了。

  「我說過了,我會保證今後不再對你撒謊。」這個承諾雖然是當時阿爾法德的靈光一閃,但現在看來卻會成為他打翻身仗至關重要的一步棋,走對了,他的前面就是一片坦途,走錯了,呵呵,豎死亡flag唄。

  Voldemort凝視著阿爾法德:「你很警惕,無時無刻不在記得答應過我的承諾,也很小心不上我的任何一個語言全套,這點在讓我欣賞你的同時,也會讓我覺得你很假,你知道嗎,阿爾?」

  「我只是實話實說。」

  「日久見人心。」Voldemort用再標準不過的發音說了五個中文。

  「我問心無愧。」阿爾法德也用中文回答道。

  然後Voldemort笑了,有種早就等著他的感覺:「你果然騙了我。」

  阿爾法德一怔:「我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嗎?又或者我騙你什麼了?有時候騙人太多就是這點不好,當對方說你騙了我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你該坦白哪件事。

  「你根本不是在入學後才和我一起學的中文,你從一開始就會!我當時就在懷疑了,你那麼喜歡東方文化,怎麼可能在入學後才開始學習中文。」

  …………………回憶的分割線…………………

  「你真的是剛開始接觸中文嗎?」年少的黑魔王坐在壁爐前,狐疑的看向自己狡猾的同窗好友。毫不自謙的說,他覺得自己的語言學習能力已經夠逆天的了,但對方卻比他還誇張,怎麼想都會覺得不對勁兒。

  阿爾法德得意洋洋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年幼版的黑魔王,佯裝生氣道:「嘿,湯米,你已經在很多學科的實踐部分比我優秀了,我說過什麼嗎?沒有。所以也請你拿出點紳士風度,老實承認我除了死記硬背理論知識以外,還有一些方面是能夠勝過你的,恩?不要這麼輸不起嘛,輸給我沒什麼丟人的,最起碼你比旁人強太多了。」

  「不是輸不起,而是我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因為你才是那個由於輸不起而提出要用學習別的東西來比賽的人。」

  「日久見人心。」阿爾法德回了一句中文。

  「什麼意思?」湯姆才剛開始接觸中文,這種類似於俗語的話他不能理解。

  「意思就是說我會在此後的一生中向你證明,我和你真的是一起學習中文的,而我對中文的領悟能力就是比你強,認命吧,dude。」阿爾法德用一臉篤定的表情堵住了湯姆的嘴,這是他慣用的手段。

  「讓我們拭目以待。」Voldemort微微一笑,淡定優雅。

  …………………回憶結束…………………

  很多年後,Voldemort終於抓到了阿爾法德的小辮子,一掃當年輸給阿爾法德的鬱悶:「日久見人心這句話還是你教會我的,記得嗎?」

  阿爾法德尷尬一笑,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扯自己的後腿,為了遮掩情緒,他假裝突然對一直盤在他身邊的納吉尼小公主起了濃厚的興趣,他恢復了一些一年級的零碎記憶,已經知道該如何和納吉尼詞不達意的交流了。

  Voldemort無奈的看著阿爾法德:「你知道我和你相處了七年,換言之就是我比現在你的還瞭解你自己嗎?一旦你想逃避我的話題,你就開始找納吉尼玩。」

  最不爭氣的是,納吉尼那貨還玩的如癡如醉,根本不管阿爾法德到底是不是在拿她當幌子。

  「抱歉,我當年好像幹了很多需要向你道歉的造孽事兒。」阿爾法德笑的更尷尬了。

  「誰讓你是布萊克呢,我已經習慣要用足夠的耐心去戳穿你的謊言了,好比等了你三十多年才讓你自爆你其實早就會中文的秘密,更好比我願意用更大的耐心,更多的時間去看你到底是真打算對我一直保持赤誠,還是這又是你的一個騙局。」

  「你很可怕你知道嗎?」

  「知道。」Voldemort勾唇一笑,他可是黑魔王,讓人覺得他可怕,不敢輕易得罪他可是基本功,「那麼,讓我們說回正題,就剛剛的學習狀況,我發現你所有的新知識都是一遍就會,與其說你這是過目不忘,不如說你曾經學過的東西正在慢慢復甦,是這樣嗎?」

  「是的,甚至準確的說,不是復甦,而是在你教我這些知識的時候,我的大腦裡就會浮現與之對應的課堂回憶。」阿爾法德如實回答。

  「果然如此。」Voldemort點點頭,「那麼,第二個問題,在你的記憶裡我在哪裡。」

  「在我的旁邊,跟我一起上課。」阿爾法德說的含糊,因為他一時想不明白Voldemort的用意,和黑魔王生活在一起,就像是面對一個永無止境的密室遊戲,處處都是陷進,必須提心吊膽、如履薄冰的演好每一秒才能活下去。

  「你確定我出現在了你的記憶裡?有血有肉,不是你依靠後期想像理所當然的加進去的?」

  「我確定。」

  「那麼,也許你願意跟我解釋一下今天在變形學課上你和麥格教授說的有關於鄧布利多教授給你加的那十分的事情?」

  阿爾法德尷尬的神情再一次出現,虧心事做太多了:「我只是想讓麥格教授能多給我加幾分。」

  「……」這一刻Voldemort的表情是十分微妙,有太多情緒湧上他的心頭,他想對阿爾法德怒吼,分數你妹啊,你知道我剛剛有多擔心嗎?但他又想抱著阿爾法德大笑,感謝全世界。最後他開始擔憂阿爾法德會回憶起七年級以後的事情,「所以你的記憶裡是有我的,真正的我?」

  「是的,十一歲的你在我腦海裡活靈活現,我知道你是我的室友,我記得在開學第一天整個斯萊特林只有你早早的起來,為我去餐廳拿了早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你的態度對我可不像是對待最好的朋友。」

  「呃,我只是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是說,記憶裡明明我們是剛認識的朋友,但現實裡你卻是我的教授,而據說我以前還對你做了很多混賬事,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

  「我們可以一起試著發現一種新的相處模式,恩?」

  「我很願意,」阿爾法德笑了,「湯米?」

  Voldemort一愣,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再沒有人這麼叫過他了,哪怕是他的寵物納吉尼也已經很識趣的選擇了新暱稱Voldy,他本來也打算當他和阿爾法德的關係有所進展的時候讓阿爾這麼稱呼他的。但現實總是事與願違,突然在這一刻,Voldemort缺失了那個讓阿爾法德叫他Voldy的勇氣,因為他發現在他內心深處他其實是不希望阿爾法德長大的,哪怕是與七年級以後的有任何一點關係的事情他都不希望阿爾法德知道,進而回憶起來。

  「真令人懷念,我喜歡這個稱呼。好了,回宿舍吧,友情提示,我知道你任何一個夜遊的辦法,別讓我抓住你。」

  「作為老朋友都不能通融一些嗎?」阿爾法德試著邁出了第一步。

  「我的老朋友可不需要來上學。」Voldemort接下了那一步,打趣道。

  「總這樣戳人痛處真的可以嗎,Voldemort先生?」

  「我說可以就可以,黑魔王總是有很多特權的,你不知道嗎,布萊克先生?」

  說完這句話,阿爾法德和Voldemort相視一笑,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讓他們默契的明白了在他們相處的整整兩個小時裡,只有這最後的兩分鐘他們才是真正愉快的。

  阿爾法德本以為自己會一夜好眠,沒想到卻正好相反。

  斯內普是在半夜被他室友的哼哼聲吵醒的,鑒於他還沒有學會隔音咒這種高級魔咒,怒氣沖沖的他選擇了最傳統的解決方式——大力搖醒他的室友,告訴他,你打擾我睡覺了。

  「抱歉,我……」阿爾法德怎麼都無法把自己因為骨頭疼而嬌氣的不斷哼哼的理由講出來,所以他只能臨時編了一個謊話給教授,「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做噩夢,我的頭疼極了,很抱歉吵醒了你。」

  「這個時候你需要的不是道歉——」斯內普陰沉著一張臉。

  阿爾法德心裡一緊,果然幼年版的教授好難相處。

  「——需要的是牛奶,動動你尊貴的手指,給自己一些少爺的優待吧。」很顯然,斯內普已經知道了斯萊特林特有的叫早服務,而他也不全然是那麼難相處的,畢竟他這個時候才十一歲,雖然父親是個混蛋,但母親建在,還有個戀慕的青梅竹馬就在隔壁學院,他的生活還充滿希望,他的性格自然也就不是那麼彆扭。


☆、23、世界的第二十三次惡意:傳說中斯內普現已加入掠奪者豪華午餐陣容。

  阿爾法德打了個響指就召喚出了鈴鐺,要了一杯熱牛奶,順便對鈴鐺表示:「這是我的室友,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介意也為他在需要的時候服務嗎?」

  「鈴鐺很高興為尊貴的斯內普先生服務。」

  斯內普明顯被那一聲「尊貴的斯內普先生」給shock到了,他本就不算愉悅的表情變得更加僵硬:「我不需要。」

  「好吧,隨你,不過鈴鐺還是會為你服務的,只是看你叫不叫它。」阿爾法德聳肩道,喝了一口牛奶,沾了一圈奶鬍子之後,他用與這個搞笑面容完全不同的冷酷聲音繼續說道,「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你剛剛叫醒了我,關心我喝牛奶,所以我讓鈴鐺為你服務,咱們扯皮了。」

  斯內普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無比糟糕,他覺得他被冒犯了,他的關心換來的竟然是對方嘴裡的一種交易,這讓他有一種關心都餵了狗的感覺。

  「被人冷硬拒絕關心的感覺很糟,恩?」沒想到阿爾法德反而笑了,「抱歉,剛剛只是個玩笑,我希望你知道在被你拒絕的時候我的感覺,我們是室友誒,接下來七年我們都會生活在一起,我不是把鈴鐺給你,只是教給你一種召喚僕從的方式,所有斯萊特林都知道的方式。既然有捷徑,為什麼還要讓自己的生活過的那麼艱難呢?」

  斯內普在聽到阿爾法的解釋後,臉色緩和了不少,開始試著表達自己的想法:「我不是不需要你的好意,而是不需要家養小精靈。我知道咱們是要生活在一起七年的室友,如果有需要,我也不會跟你客氣,好比羽毛筆、羊皮紙甚至洗髮香波什麼的,但你需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種大少爺一樣,一出生就有人服務,並很習慣這種服務的。」

  最重要的是,斯內普在害怕當他習慣了這種舒適生活之後,再回到地獄一般的家裡,他會失去過去那種能夠繼續堅持下去的勇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是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那就從現在開始習慣。相信我,早晚有天你也會變成一位富有的傑出人物,難道你要等到那個時候被別人笑話這麼一個大人物竟然不會用家養小精靈?說真的,我詛咒你,你的孩子將來早晚有天也會體會到我此時此刻被室友形容為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少爺的感覺的。」

  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第一次在阿爾法德面前笑了,還是很開心的那種開懷大笑。

  「喂,別笑,嚴肅點,我這次可沒開玩笑,我很認真的。」阿爾法德說的煞有介事,「這種感覺不好受你知道嗎?就像很多家境不好的人不希望別人用出身衡量他們的價值一樣,我也有相同的苦惱!」

  「真是抱歉啊,大少爺,我實在是無法理解你那種因為錢太多而產生的奢侈苦惱,因為你知道的,我家總共的存款還不如一個你一周的零花錢多,你會理解我的吧?」斯內普總是忍不住要毒舌一下,只不過這一次是充滿了善意的調侃,眼角都在笑著的那種。

  「你看,就是這種苦惱,你根本沒意識到,不是只有我和詹姆斯這類的人在拿有色眼鏡看別人,別人也在拿有色眼鏡看我們。對,說的就是你,你覺得我們這類人一定不知道人間疾苦,一定會看不起沒錢的人,這是一種很糟糕的標籤,你知道嗎?現在在跟你說話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移動金加隆,我也有我的思想,我的感情,我的苦惱。」

  盧修斯的爸爸阿布拉克薩斯先生有句話說的對極了,永遠都不要和阿爾法德爭辯,因為他總是對的。

  繼小天狼星和詹姆斯之後,斯內普教授也成功倒下,他開始認真反思,貌似他確實是從一開始就在用這種想法認為眼前的青年,覺得他的善意不過是一種來自上位者的「仁慈」教養,覺得他一出事肯定還是會站到他那個圈子裡的人的角度看問題……在他覺得對方是個糟糕室友的同時,他自己也成為了那個糟糕的室友。

  「好吧,能給我一個機會重新認識一下嗎?我叫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可以叫我西弗勒斯,我母親是純血統,父親是個酒鬼,從小長在貧民窟,但我將來會是一個畢業於斯萊特林的大人物,我的孩子會變成和你一樣從小就懂得詭辯的被寵壞的小混蛋。」

  阿爾法德握住了斯內普伸出來的手:「我叫阿爾法德‧布萊克,你可以叫我阿爾,父母都是純血統,但我母親今年夏天去世了,我長在倫敦郊區的一處莊園裡,將來大概不會有孩子。」

  「抱歉,我不知道……」斯內普一下子就怔住了,再怎麼樣他也是知道的,沒有母親的生活哪怕是再有錢也無法彌補。

  「在你發現有一樣強過我之後就對我道歉了,恩?真是上流社會的風格。」阿爾法德戲謔的看向斯內普。

  「閉嘴吧,喝完你的牛奶去睡覺,如果你再敢哼哼,我叫敲斷你的腿,或者捂死你。」

  「這才像是一個貧民窟出身的大人物嘛。那麼,西弗勒斯,晚安。」

  「晚安,阿爾。」西弗勒斯在蓋上被子翻過身去之後,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十分快樂的。

  但……喝了牛奶卻並沒能解決阿爾法德腿疼的問題,他依舊哼哼了一夜,斯內普卻沒再怒氣沖沖的叫醒他,也沒有按照他一開始說的敲斷阿爾法德的腿或者捂死他什麼的,因為他覺得比起每到凌晨才會大呼小叫的回到家裡,不是打人,就是砸東西的父親,愛做噩夢的室友還是能夠忍受的,最主要的是對方今年夏天才失去母親,做噩夢實在是太正常了。

  第二天早上十點,鈴鐺準時叫起了阿爾法德,斯內普則黑著眼圈坐在一邊看書。

  「嘿,早安,西弗勒斯,你起的可真早。」

  「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原因的。」斯內普回嘴道,「動作快點,咱們第一節課是魔藥學,我希望能早點去,如果遲到了我媽媽一定會不高興。」

  「哦,我真懷念過去的你,就彷彿在昨天,等等,那真的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你會遞給我好吃的小餅乾,而不是像麥格教授一樣嚴肅的說動作快點。」

  「以後你都別想吃到曲奇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那盒曲奇大部分都進了波特的胃?」

  「抱歉,你知道的,詹姆斯是我的表弟,而他對你的那位青梅竹馬……」

  「你還有十七分鐘廢話,十七分鐘之後無論你是光著身子,還是臉上沾著泡沫,我都會拖著你去魔藥教室的。」

  這個時候還能幹什麼,唯有加快洗漱速度。

  十點二十分,阿爾法德和斯內普一起敲響了小天狼星和詹姆斯的宿舍,隔了大概五分鐘他們才開門,看著詹姆斯鳥窩一樣的造型,阿爾法德毫不懷疑他這是才起:「昨晚你們幹什麼去了?和巨怪鬥毆?」

  「斯內普?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詹姆斯的焦點總是錯的離譜。

  「還有五分鐘,如果你倆敢耽誤我去上課,無論你們是光著身子,還是臉上沾著泡沫,我都會拖著你們去魔藥教室,反正遭到圍觀的不是我。」阿爾法德學著斯內普的樣子如是說。

  然後?只能說效果好極了。

  等在房間的沙發上的時候,阿爾法德對斯內普:「不介意我剽竊你的創意吧?」

  「我說介意也已經晚了。不過下回我會試試在打斷你表弟的鼻子之後問你,不介意我打他吧。」斯內普回以惡毒的微笑。

  「噗,如果他惹了你,我不介意你教訓他。」阿爾法德沒說的話則是如果是你惹了他,我也不介意他教訓你。朋友和家人起衝突的時候總是有這樣到底該幫誰,站在誰一邊的矛盾存在,阿爾法德能做的就算努力保持這方面的平衡。

  「我又不是那個該被分去格蘭芬多的蠢貨。」斯內普用這句算是答應了阿爾法德,如果詹姆斯不招他,他也不會去主動挑釁。

  十點半,小天狼星和詹姆斯收拾妥當,嘴裡咬著三明治,手裡拿著書,和阿爾法德、斯內普一起走出了宿舍。

  「你們真的是貴族嗎?」斯內普基本無語了,五分鐘?為什麼在他知道的教育裡,哪怕是男性純血統,沒個半小時也是離不開洗漱間的?

  「需要我去幫你寫信問問我爸爸嗎?」小天狼星和詹姆斯一起回答。

  「這話就比較像了。」斯內普看向阿爾法德,「三口不離我爸爸。」

  「你!」

  「先生們!」阿爾法德終於知道他穿越而來的意義了。

  「哼。」一模一樣的表情乘以三。

  魔藥課上,阿爾法德的搭檔自然是斯內普,作為唯二被整個斯萊特林孤立的人,他們只有彼此這一個選擇來當自己的搭檔,而阿爾法德看別人的眼神基本就是「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啊,魔藥學以後所有的最高分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的意思。

  阿爾法德本以為黑魔法防禦會成為他最如坐針氈的課程,但事實卻告訴他魔藥課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與光同塵」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墨墨」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Princekinzou「親的地雷~
  感謝」小笨「親的地雷~
  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一個地了~MUA~
  感謝蠢萌基友「炎焱焱」親的地雷
  感謝「綠可可龜」親的地雷~

  PS:作收上7000了,感謝所有親的支持,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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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世界的第二十四次惡意:傳說中在主角的戀愛故事裡總有一個跟他過不去的人。

  阿爾法德魔藥課的教授並不是他看原著所知的那位斯拉格霍恩教授,而是由一位渾身上下彷彿寫滿了「我是個傳統的斯萊特林,不想被我施惡咒就給我老實點,別惹我」的傲慢先生所擔任,這位教授自稱李斯特‧格林格拉斯,據詹姆斯介紹,他同時也是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家主。

  就在阿爾法德還在奇怪這麼一個其實並不需要工作的大人物為什麼要來霍格沃茨當教授的時候,小天狼星的補充信息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麼:「他也是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核心。」

  沃爾普及斯騎士團,食死徒的前身,按照原著來看它此時應該已經改名食死徒了,但按照阿爾法德所寫的那部同人來說卻是不會再有什麼食死徒了,因為阿爾法德更喜歡沃爾普及斯騎士團這個叫法。

  「他和那位大人是同年入學的好友。」斯內普也加入了小聲八卦的隊伍。

  誰說男生不愛八卦,恩?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的?」另外三人一起發出詫異的聲音,畢竟黑魔王所處的學生時代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即便大人們知道,但他們也不會一直把這種事情掛在嘴邊,他們的孩子也就很難知道誰和誰是同學,雖然從技術層面來講,所有純血統——不管生於哪一年——都能算是校友。

  「我媽媽上一年級的時候剛巧是那位大人的七年級,她留著她那年的yearbook(年鑒,外國學校從中學開始,每個學生每年都會有一本的刊物,會記錄那一年學校裡發生的主要事情,有全校所有學生和老師的照片,以及不同社團、運動隊的集體合影,畢業生會在上面留言,有點類似於天朝的同學錄),那位大人在yearbook上的出現頻率極高,而他身邊總會圍繞著一個別人基本融不進去的小團體,現在那個小團體的人差不多都成為了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核心,這位格裡格拉斯教授正是其中之一,並且總是站在很中間的位置。」

  「yearbook,哦,該死,我怎麼能忘了這個。」阿爾法德總覺得如果他把原主過去七年的yearbook找出來,他一定能發現不少猛料,絕對有助於恢復「記憶」。

  「先生們,我記得我說的是讓你們開始熬煮魔藥,而不是聚在一起討論。」暗紫色長髮的李斯特教授突然出現,雖然他的話是對所有人說的,但他的指向性卻很明顯,他就站在阿爾法德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什麼讓人無法忍受的東西,而就剛剛斯內普的情報來看,阿爾法德知道他有理由討厭他。

  「抱歉,教授。」阿爾法德開口道歉,他覺得他會很快習慣這種對話。

  「光道歉是沒用的,三位先生,今天晚上七點到九點,費爾奇先生會告訴你們這個學校需要你們為它做什麼。至於你阿爾法德先生,鑒於你的態度,你晚上來我的辦公室。」

  「不,我想您不能關我禁閉,教授。」

  「您能屈尊解釋一下為什麼嗎?還是說,您的父親為學校捐贈了巨額金加隆,然後讓所有人教授遷就你的病情,免去了你闖禍之後的懲罰?」李斯特嘲諷的說道。

  詹姆斯對斯內普擠眉弄眼道,嘿,兄弟,他的擠眉弄眼不屬於你呢。

  「我已經被Voldemort教授關了一個月的禁閉。」阿爾法德如實回答。

  李斯特同樣是暗紫色的眼睛在稍微睜大了一些之後,又重新恢復了傲慢瞇眼的常態:「哦,令人深刻,阿爾法德先生,開學第二天,兩個教授,一個月的禁閉,真不愧是布萊克。」

  再沒有什麼比此時此刻更令阿爾法德知道,他甩了黑魔王到底給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

  和一個被狂熱崇拜的邪教教主談戀愛就是有這點不好,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會被他的追隨者們怒視,想辦法找茬,在你如他們所願的甩了他們的教主之後,他們依舊不會放過你,甚至會變本加厲。

  「好吧,我不介意把我對你那一晚的禁閉排隊排在一個月之後的那天。」李斯特如是說。

  果然對方根本不打算放過他。阿爾法德終於領悟了這個痛苦的認知。

  和斯內普搭檔一起熬煮藥劑的時候,斯內普難得又多嘴說了一句:「我之所以剛剛對你提起yearbook,是希望你能夠為我解惑一下,為什麼我在那上面看到了你的身影,而你和那位大人還顯得十分親密,甚至可以這麼說,除了個人單獨的頭像以外,你和那位大人就沒有離開過彼此,而我說的格林格拉斯教授站的比較中間的位置指的就是你的旁邊。」

  「簡單來說就是我其實已經四十五歲了,但因為魔法事故變小了,失去了十一歲以後的全部記憶,鄧布利多校長說服我爸爸讓我按照十一歲應有的軌跡來霍格沃茨上學,找回我的記憶,細節我可以在回宿舍之後好好跟你聊。」

  「不了,謝謝你的解惑,我已經沒興趣了。」對於斯內普來說,他只需要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可以了,他可沒那個好奇心去聽為什麼。

  「……」

  當阿爾法德和斯內普第一個完成了治療疥瘡的藥劑之後,李斯特倒是沒有吝嗇分數,給斯萊特林加了十分,典型的斯萊特林會幹出來的事情。

  而在阿爾法德去前面的講台上把裝魔藥的三角杯交給李斯特的時候,李斯特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覺得逃過我的禁閉而選擇他的辦公室是一件值得覺得慶幸的事情。」

  那個「他」是誰,阿爾法德和李斯特都心知肚明。

  「謝謝您的友情提示,我會轉達給他的。」阿爾法德如是回嘴。

  「呵,」李斯特沒有因為阿爾法德的這句話表現出任何的懼怕,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超級好笑的笑話,「你可以試試,真的,讓我們換種說法,我推薦你一定要去這麼說,這樣我就可以等著參加你的葬禮而不用再關心你的任何事了,阿爾,即便他相信了你那一套失憶的鬼話,你也別想所有人都會相信。因為我們都知道的,在對待你的事情上他一向沒有多少理智和智商可言,而我不一樣,我會一直注視著你,玩的愉快,阿爾。」

  晚餐桌上,阿爾法德一邊亂糟糟的戳著布丁,一邊對斯內普說:「我需要知道李斯特‧格林格拉斯上學時和我全部的過節。」

  斯內普給了他一個白眼:「我還需要你全部的存款呢,布萊克先生。」

  阿爾法德無奈,好吧,是他妄想了,斯內普那種完全沒有多少好奇心的性格,又怎麼可能真的從他媽媽嘴裡聽到多少當年的八卦。於是阿爾法德只能打了個響指召喚鈴鐺,讓她幫忙把他放在枕頭下面的兩個雙面鏡取了過來,然後對著其中一面鏡子說:「姐,我需要知道我和李斯特‧格林格拉斯全部的過節。」

  「李斯特?」

  「是的,我和這位格林格拉斯的當家家主在上學的時候有過什麼過節嗎?」好比格林格拉斯暗戀黑魔王,而黑魔王卻和我談戀愛之類的過節。

  「不,就我所知沒有,」沃爾布加皺眉,「他怎麼你了嗎?」

  「沒有,他沒怎麼我,只是我發現他是我的魔藥學教授,而他對我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

  「什麼奇怪的話?」沃爾布加緊張追問。

  「我只想知道我和他的關係。」阿爾法德避開了沃爾布加的問題,重新強調自己需要的。

  「那麼不妨這樣,我不問他跟你說了什麼話,你也對我保證你會離他遠點,然後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OK?」沃爾布加很顯然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阿爾法德。

  「我……」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阿爾法德‧布萊克!」長姊風範再一次鎮壓全場。

  阿爾法德妥協:「好吧,但是我真的需要知道他和我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這樣我才好躲著他。」

  「他和你一樣大,但以前一直跟他母親生活在意大利,三年級的時候才轉學到了霍格沃茨,所以在你十一歲之前的記憶裡並沒有他,他曾經是你……最好的朋友,整整五年,你們五個都形影不離。但後來你和Voldemort分手,你的朋友們被迫在你和Voldemort之間站隊,最後你孤身一人去了法國,再不和國內的任何人聯繫,我想你已經知道你朋友們的選擇了。」

  「好的,姐姐,我會離那個背叛了我的朋友遠一點的,以及,五個?除了Voldemort和李斯特以外還有誰?我需要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等著和我過不去。」

  「馬爾福家的阿布拉克薩斯,但是他你不用擔心。另外一個人叫勞倫斯‧甘普,希望你對他有記憶,他祖上就是定義了甘普基本變形法則的那個甘普,而他姑姑就是奧賴恩和柳克麗霞的母親,也就是你的大伯母,你們從小一起玩到大。」

  也就是說,只有這個李斯特是個麻煩嗎?阿爾法德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乖,你只需要安心享受你七年的學生生活就好,別的事情交給我,恩?」

  「我保證我會像所有處在荷爾蒙旺盛的學生一樣,白天逃課,晚上夜遊,勤換內褲一般換我的床伴。」

  「雖然我知道你只是在跟我開玩笑,但說真的,如果你敢讓那些成真,不用別人動手,我會親自去霍格沃茨結果了你。」

  在和沃爾布加通過話之後,阿爾法德又拿起另外一面鏡子和他父親博洛克斯先生取得了聯繫:「爸爸你能把我以前那七本yearbook寄到霍格沃茨嗎?我想參考一下我以前的學生生活,以便我更好的找回記憶。」

  「當然,我這就讓貓頭鷹給你寄過去。」比起沃爾布加,活寶博洛克斯先生就有點過於寵溺自己的兒子了,要什麼給什麼,並且從不問為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某也不知道應該有沒有yearbook,因為雖然某看HP,但校園劇某一般都只看美劇,所以_(:」∠)_你們懂得。

  PS:感謝「Princekinzou」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嵐山蒼雪」親的手榴彈~


☆、25、世界的第二十五次惡意:傳說中大野洋子是披頭士樂隊粉絲討厭的人。

  那天晚上阿爾法德想要的yearbook沒到,半夜腿疼的毛病卻如期而至,而且就這樣生生維持了兩個月,比大姨媽還要慘烈。

  斯內普因此點亮了半夜無視室友哼哼唧唧也能五秒鐘陷入沉睡的高端技能。

  阿爾法德則在萬聖節來臨前明白了自己腿疼的真相——他在迅速長大。沃爾布加為他提前準備的按照入學前身高剪裁好的萬聖節裝扮,現在穿上的感覺就跟九分袖和九分褲似的。沒辦法,阿爾法德只得臨時換了一身,據博洛克斯先生說,那是他以前二年級萬聖節用過的。

  「說好的刻耳柏洛斯擬人呢?!」小天狼星覺得他的悲傷簡直逆流成河了。

  在暑假得知阿爾法德會和他一起去上霍格沃茨之後,小天狼星就火速決定了他和阿爾法德以及詹姆斯上學後第一個萬聖節的裝扮——地獄三頭犬刻耳柏洛斯。

  而在阿爾法德強烈的抗議之下,最後地獄犬變成了地獄犬擬人。

  「你和詹姆斯可以繼續扮地獄犬啊。」阿爾法德說的毫無壓力,反正他們也不是真的三個人要套在一套cosplay服裡,只是分別擬人地獄犬的一個頭,三個和兩個的區別很大嗎?

  「hello?你注意到刻耳柏洛斯是三個頭了嗎?!我和詹姆斯兩個人怎麼扮?缺了一個頭的刻耳柏洛斯?」

  「那你注意到在真正的希臘神話文學作品《神譜》裡,刻耳柏洛斯其實是五十個頭嗎?」阿爾法德再一次開始了他的詭辯,「後人為了雕刻方便,才把刻耳柏洛斯變成了地獄三頭犬。所以同理可證,你們也完全可以為了藝術把它變成地獄兩頭犬。」

  「……」詹姆斯+小天狼星。

  坐在暖爐邊努力學習的斯內普默默在心裡給阿爾法德點了個贊。

  「又或者你們可以和西弗組成一個新的地獄三頭犬組合,反正我剛開學的時候和西弗差不多高,他又也是黑頭髮,完全符合你『為冥界看守大門就該是黑色』的奇葩理論。」阿爾法德在小天狼星的怒視下,最終放棄了詭辯,決定禍水東移。

  被殃及無辜的斯內普和詹姆斯同時開口:「No!」

  說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再一次扭頭冷哼。

  在這過去的兩個月裡,阿爾法德和斯內普的關係已經完成了「斯內普-西弗勒斯-西弗」的轉變,但詹姆斯和斯內普的關係卻反而一直以一種「我是因為阿爾法德你才不得不忍受那個討厭鬼」的態度在維持著,並且大有會就這樣維持到地老天荒的感覺。

  具體原因當然還是因為洋子*莉莉小姐,詹姆斯雖然蠢了點,但兩個月的時間也足夠他明白斯內普和莉莉沒有親戚關係,就是單純的青梅竹馬,會對他的戀情產生極大威脅的青梅竹馬。

  【註:大部分人都認為是洋子的緣故,才導致著名的披頭士樂隊解散。】

  「好吧,那你們就當兩頭犬好了。」

  「可以!」X2。一直只圍觀不說話的小天狼星也終於站了出來,想要結束這場讓他頭疼的爭執。

  阿爾法德微笑。

  斯內普扶額,這倆個蠢貨,阿爾法德明顯就是在拿他當幌子,完成最初不加入COS地獄三頭犬隊伍的邪惡目的啊!這種把戲阿爾法德不知道已經玩了多少次,但詹姆斯和小天狼星依舊還會上套,他們怎麼不蠢死算了!

  「喲西,到點了,你們努力寫作業,我去關禁閉。」阿爾法德站起身,拿起二年級的課本離開。

  關禁閉?是的,雖然時隔兩個月,但阿爾法德被Voldemort關的禁閉卻沒能結束,一直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被無限延遲。禁閉內容倒是沒有翻什麼新花樣,依舊只是很正經的授課,目前進度已經到了二年級,一如阿爾法德猛增的身高。

  等阿爾法德走了之後,詹姆斯和小天狼星才後知後覺道:「擦,又上當了!」

  斯內普這次連「白癡」都懶得說出口了。

  在阿爾法德去黑魔法辦公室的路上,他偶遇了李斯特,這位教授在過去的兩個月裡一直在孜孜不倦的找他茬,因此阿爾法德欠的禁閉越來越多,卻很遺憾沒有任何一天被兌現過。

  「教授好。」阿爾法德主動上前打招呼道。倒不是他想主動找虐,而是有次他因為沒有主動打招呼,就被李斯特以不尊重教授為名給狠狠教訓一頓了,那之後他就學會了笑臉迎人,用小一些的犧牲換來不要被一直毒舌。

  李斯特也一如既往的嘲諷。

  但阿爾法德卻對他們的過節一點頭緒都沒有,博洛克斯先生本應該在兩個月前的晚上就寄到的yearbook至今杳無音信,阿爾法德覺得yearbook的去處無非有三,一,沃爾布加,二,Voldemort,三,李斯特。

  而比起未必能告訴他的七年級真相的圖冊,他更加珍愛自己的生命,也就只能放棄追究,然後寄希望於二年級的暑假斯內普能把他母親的那本偷渡給他。

  就在李斯特準備按照往常那樣為難阿爾法德的時候,走廊上急匆匆的走來了另外一個阿爾法德不認識的中年人。金髮碧眼,渾身閃亮的程度絕對不低於馬爾福。而在阿爾法德有限的記憶裡,他記得只有一個人能和眼前的人對上號:「勞瑞?」

  「阿爾?!噢,你變得……真令人懷念。」能閃瞎一條龍的眼睛的中年人正是沃爾布加提到過的五人組之一的勞倫斯‧甘普。

  「你變得我差點沒認出你。」阿爾法德記憶裡的勞倫斯還停留在跟他一樣高的年紀。

  「聽說你暑假裡出事了,我很抱歉,我在參加完伊爾瑪夫人的葬禮之後就去了德國談生意,沒能及時探望你,你現在看上去不錯。」勞倫斯‧甘普,甘普家的家主,沃爾普及斯騎士團核心成員以及首席財務官,他從小到大的目標就是掏光所有人身上的金加隆,比巨龍還要貪婪。

  互相擁抱,親吻臉頰之後,阿爾法德終於想明白了勞倫斯出現這麼及時的原因——替他解圍:「以後有空聊,我要去,呃,關禁閉了。」

  「噢,真不愧是你,快去吧,有空聊,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勞倫斯笑容洋溢。

  阿爾法德拐去一角之後,在很樂意幫忙,並且十分八卦的畫像們的幫助下,他得知了在他走後勞倫斯和李斯特之間的小範圍爭執。

  「Lord對你的忍耐我敢保證已經達到了極限值,李,你真的要把Lord對咱們當年的那點友誼情分全部耗乾淨才能甘心嗎?別說我不夠朋友沒提醒你,當年你能躲過一劫,卻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梅林,我真的不明白阿爾法德有什麼魅力,能搞的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陷進去。」

  阿爾法德這才明白,原來他記憶裡的小夥伴真的已經長大了,他以為勞倫斯會像小時候那樣無時無刻站在他這邊,但真相卻是比起他勞倫斯更在意李斯特。

  勞倫斯出現不是為了替他解圍,而是想維護李斯特不要被Voldemort追究。

  「勞瑞,你冷靜一點,我什麼時候說我陷進去了,難道我對他厭惡的表現還不夠明顯?」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叫口是心非,記得嗎?還是你告訴我的。」

  ………………………回憶………………………

  「畢業之後他突然消失,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連條口訊都沒留下,十年後他又突然出現,若無其事的回到我們中間,好像一切都沒變,你覺得這可能嗎?在我們放棄畢業修行,只為了滿世界找他的時候他在哪裡?!在我們被東歐那群黑巫師追殺,命懸一線的時候他在哪裡?!在我們經費州捉襟見肘,窮的恨不能倚門賣笑的時候,作為咱們中間最有錢的那個他又在哪裡?!現在一切走上正軌他倒是回來了,一句我不記得了就想摘桃子,開玩笑呢吧!」

  「他得了那什麼什麼遺忘綜合症也不是他的錯,勞瑞。」年輕版的李斯特無奈的安慰著自己眼前正在暴走的勞倫斯,「而且你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這麼硬氣,那你來這裡幹什麼,還帶了他最喜歡的紅酒。」

  「我樂意帶著他最喜歡的東西來他面前喝,專門氣他,你管得著嘛!」

  「我確實管不著,但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詞叫口是心非。Come,你們是親戚,從小一起長大到的情份,我們中間誰能比你認識他的時間長?他是什麼人你最瞭解,他怎麼可能會故意傷害咱們的感情,任性的丟下咱們不管?給他一個機會,恩?」

  「……我會等著有天嘲笑你被他再次傷害之後的痛不欲生的。」年輕的勞倫斯與李斯特對視許久,最終還是敗在了李斯特的紫眸之下,「好吧,我會試著下次對他客氣一點。」

  等勞倫斯走後,阿爾法德‧青年版‧布萊克才緩緩從隔壁踱步出來,上前擁抱住了李斯特:「謝了,還是你有本事。」

  「勞瑞也不是真的生你氣,相信我,你是消失了十年沒錯,但那之前你們已經認識了十七年,孰輕孰重數字就能告訴你答案。振作起來,你也不用對我道謝,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幫你誰幫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李,沒有你我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阿爾法德抬起頭感激的看向李斯特,而李斯特在這個時候剛好低下頭,唇碰唇,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回憶結束………………………

  後來阿爾法德又去了法國二十年,看來……那最初認識的十七年已經再也無法抵消這前前後後三十年的空白了。

  而阿爾法德也終於明白了沃爾布加為什麼對李斯特語焉不詳,因為李斯特正是原主的第一個出軌對象,那個傳說中的三兒,那個原主開始花花公子之旅的起點。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今天嘗試更新的第三次……再不行,某就……某就不更了!


☆、26、世界的第二十六次惡意:傳說中我願意冒險再相信你一次,誰讓我愛你呢。

  在阿爾法德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和李斯特曾經有過一腿之後,他就又想到了一個新問題,李斯特到底是怎麼在三了酷炫到沒盆友的黑魔王之後還順利活到今天的。

  ——自己當初寫同人的時候腦洞是有多大,這麼不合理的BUG放著不管真的沒問題嗎?一定會被讀者刷負的吧_(:)∠)_

  「你都想起來了?!」

  在和Voldemort教授一對一教學之後,阿爾法德終於耐不住貓抓一樣的好奇心,雙面鏡了一下他姐姐,將今天在走廊上偷聽到的和回憶起來的事情對他姐姐講了出來,然後他姐姐就炸了。

  「一部分,我『記』起來長大後的我吻了李斯特。」阿爾法德如實回答。

  「……這段情節我還真不知道,但咱們可以留到你徹底恢復記憶之後再算賬。」沃爾布加咬牙微笑,「至於你和李斯特的關係,那是筆爛帳,鑒於你以前很多事情都不願意告訴我,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是你和李斯特其實沒發生超越親吻以上的關係,事實上,以前我以為你們甚至連親吻都沒有,現在你更新了我的數據庫。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給我類似的『驚喜』了,也不要讓那位知道。」

  「我覺得那個吻應該只是個烏龍,皮膚碰皮膚,沒有深入的那種。」阿爾法德回答的一本正經。

  「停,我一點都不想知道細節!」作為一個正常的異性戀,沃爾布加夫人表示,有個同性戀的弟弟壓力真不是一般二班的大,「讓我們說回正題,你知道的,你和那位大人以前是情侶,後來分手了。」

  「是的,我很清楚。」並且深知那為我的生活帶來了多大的影響。

  「兩次,你們分了兩次。」

  「……」這個阿爾法德還真知道,原著是倒敘體,剛開頭就是原主假裝失憶,因為十年前剛畢業的時候他不告而別,把黑魔王變成了ex。不過這點作為「真失憶」的他是不應該知道的。

  「沒想到,恩?你一直都是大家口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只不過以前是『你怎麼不學學布萊克家的阿爾法德』,後來變成了『你可不要學布萊克家的阿爾法德』。」沃爾布加的話還在繼續,一臉回憶的苦笑,「而無論你什麼樣,大部分時間我都挺恨你的,小時候我討厭你的乖巧對比的我有多叛逆,長大了我恨你的變化讓家裡蒙羞。所以也不能怪勞瑞不再在乎你了,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你親姐,我保證我會比勞瑞過分一萬倍。」

  「我很抱歉……」

  「所以這一次算姐姐求你,不要在變了,好不好?就保持現在這個樣子,一輩子。」

  「我保證,沃爾布加,真的,我不會再變了。」阿爾法德覺得作為擁有一個成年人靈魂的人,他應該還是能夠保持自己的性格不變的。

  沃爾布加笑著透過鏡子看向阿爾法德:「但願吧,我一直其實不太願意告訴你未來發生的事情,因為我怕你回憶起來後又變成那個混蛋。但我還是願意為你再冒一次險,誰讓我愛你呢。所有人都以為你和李斯特有一段,甚至父親至今都堅持認為是品行不端的李斯特帶壞了你,讓你變得墮落,變成了playboy,但事實真相是你和李斯特什麼都沒有,甚至可以說是你傷害了他,你利用了他對你的愛想甩掉Voldemort,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果然往事只有更狗血,沒有最狗血。

  阿爾法德一開始覺得Voldemort被自己的同窗好友戴了綠帽子的橋段已經夠狗血的了,哪想到那個所謂的綠帽子還是假裝出來的。

  「李斯特知道這事兒嗎?」

  「你問的是在你和李斯特交往的時候,還是分手之後?」

  「不用說了,我懂了。」阿爾法德終於明白了黑魔王沒有殺李斯特的原因,因為對於只是被當了道具的李斯特來說,帶著對那段不堪回首的回憶活著,遠比死去更痛苦。

  而阿爾法德也堅信這種橋段確實是他會寫的反諷梗,他是說,很多文裡都愛這麼寫,為了刺激愛人臨時找個人演戲假裝情侶,又或者為了甩了一個人而虛情假意的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什麼的,大家都只看到了身為主角的兩個人的痛苦和情非得已,誰又注意到了被當做背景板的那個人的感覺呢?

  要是被利用的人知道這件事情還好說,但大部分人往往都是不知情的。他們付出了一往情深,收到的卻是「對不起,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該不傷害你」的結局。

  無論作者用什麼方式處理了這個道具人物,阿爾法德都不會覺得那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合情合理。

  於是,阿爾法德才會在文裡也寫下這種劇情,為了方便日後讓李斯特報復回去。

  至於做了所有主角會做的狗血事的主角阿爾法德嘛,只會不得好死。

  真是報得一手好社。

  如果這不是即將要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阿爾法德覺得他一定會更欣賞這種結局的。

  「我知道你聽見這些一定不會好受。但你答應過我這事交給我來處理,你會對李斯特繞道的,對嗎?聽著,這事不是你道歉就能解決的,李斯特因為家庭原因和別人不太一樣,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會比那位更棘手,更危險。你明白嗎?!」

  「我知道,沃爾布加,我保證,我會離李斯特遠一些的。」

  「乖。」

  幾天後,當亮閃閃的盧修斯再次敲響了阿爾法德房門時,斯萊特林內部的萬聖節舞會正式開始了。

  小天狼星和詹姆斯穿著一樣的黑西服,腦袋上頂著一樣的逼真狗耳朵,一左一右一起出現在了阿爾法德的房門前,然後……一起驚呼:「holy shit!你穿的這是?」

  「衣服。」阿爾法德淡定回答,當年二年級的阿爾法德扮的是羅伊娜‧拉文克勞,幼年版。

  ………………………回憶………………………

  在李斯特還沒從意大利轉學到霍格沃茨,Voldemort還叫湯姆‧裡德爾,阿爾法德也還沒和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有超越友誼關係的二年級,勞倫斯、阿布拉克薩斯、阿爾法德以及Voldemort正半夜湊在宿舍裡開臥談會,有關於萬聖節裝扮,畢竟他們才十二歲,還沒有心智真的成熟到哪裡去。

  「吸血鬼怎麼樣?」身為馬爾福的阿布拉克薩斯的創意總是最爛的,王子、吸血鬼又或者任何一切既強大又優雅的生物。

  「我倒是想試試血人巴羅。」勞倫斯長了一顆與他無害兔子外表截然相反的凶殘內心。

  「……如果你敢弄的渾身是血的出現在我面前,我絕對會抽你。」阿爾法德與勞倫斯正好相反,長了一張不像好人臉的他,膽子其實一直很小,什麼鬼故事啊、靈異電影都是他最排斥的東西。

  「萬聖節的主題就是恐怖,OK?」

  「四巨頭。」一直沉默的湯姆一語定乾坤。他們正好四個人,四巨頭什麼的分開來的時候能說得通,聚在一起效果也很贊,四人一致通過。

  而在決定了扮演方向之後,新的問題又產生了:「四巨頭裡有兩位女性,誰來男扮女裝?」

  湯姆微笑。

  另外三人立刻很識時務的齊齊表示:「你是斯萊特林的血脈,當然是你扮斯萊特林,我們只是問,我們三個誰來女裝。」

  「等等,如果男性的選擇只剩下了格蘭芬多,那我寧可男扮女裝,反正無論是什麼性別,馬爾福都是最美貌的。」自戀的阿布拉克薩斯還真有那個自戀的資本。

  阿爾法德和勞倫斯對視一眼,默契的同時開口:「老規矩,石頭剪刀布!」

  湯姆無語的看著這對純血統親戚:「石頭剪刀布?真是謎一樣家族傳統。」

  「馬爾福家和他們絕對不一樣,因為過去沒有關係,現在沒有關係,將來也不會扯上關係!」阿布拉克薩斯立刻撇清了他和那對傻逼親戚有可能的聯繫。

  這邊阿爾法德和勞倫斯已經由一局決勝負,變成了三局兩勝,五局三勝,最終……阿爾法德飲恨落敗:「那我要拉文克勞!」

  「憑什麼?要是赫奇帕奇還不如格蘭芬多呢!」阿布拉克薩斯不幹了,「我絕對不要把我的鉑金色頭髮染成棕色,絕不!」

  「實力決定勝負!」

  「石頭剪刀布!」

  「……」湯姆扶額,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和他們不一樣的到底是誰啊。

  最後結果大家都知道了,湯姆‧斯萊特林‧裡德爾,阿爾法德‧拉文克勞‧布萊克,勞倫斯‧格蘭芬多‧甘普,以及阿布拉克薩斯‧赫奇帕奇‧馬爾福。

  只能說,阿布拉克薩斯真的很不會玩石頭剪刀布。

作者有話要說: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地雷~
  感謝「果子」親的地雷~MUA~


☆、27、世界的第二十七次惡意:傳說中花花公子總是很難讓人相信會有真愛。

  「是什麼驅使你做了這麼一個神奇的決定?」盧修斯看著女裝‧阿爾法德問道。

  「因為你爸爸阿布也男扮女裝過。」阿爾法德穿著那一身黑藍相間的蕾絲洋裙,優雅的轉了一圈,態度從容,磊磊大方,「又或者是因為布萊克家其實有愛爾蘭血統。兩個理由你挑一個吧。」

  「請不要隨便把自己的個人愛好強加到別人爸爸身上,謝謝!」

  「請不要隨意把你自己的奇葩癖好強加到家族血統上,謝謝!」

  盧修斯和小天狼星一起對阿爾法德怒吼道,然後對視一眼,齊齊造次開口:「僅代表馬爾福/布萊克家表示,我們一點都不想被代表。」

  「冷靜,冷靜,其實我覺得這沒什麼,只要我把這個戴上,」阿爾法德拿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藍色花紋面具,大半張臉都被遮擋在了誇張的面飾之後,只留出一個引人遐想的薄唇,以及白皙的尖下巴,「不說話,誰也不會知道是我。而我還可以在你們找不到女伴的時候陪你們跳舞,噢,我都要被我自己的偉大犧牲感動了。」

  三個小少爺一起用敬謝不敏的眼神看向阿爾法德,他們算是明白家裡為什麼提起阿爾法德的時候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了,因為他們這種凡人真的很難理解阿爾法德的惡趣味。

  正說著,斯內普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然後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就再次驚呼驚呼:「你穿的又是什麼?!」

  「衣服。」斯內普回答的十分寫實。

  「你是還沒來得及換嗎?」小天狼星趁著詹姆斯在說出容易挑釁斯內普的話之前,自認為好心的搶先開口道,「快去換了你的校服,我們可以等你。」

  為什麼不換?因為斯內普根本沒有準備,也沒那個閒錢準備。他陰著臉看向小天狼星,他覺得他是故意的,為了詹姆斯這個BFF(Best Friends Forever,永遠的好友),而有意羞辱於他,他差一點就問出來了,你是在等著我去換一身衣服,還是等著看我出醜?

  雖然斯內普對阿爾法德改觀了不少,但對於小天狼星和詹姆斯的偏見卻沒能一起抹消,他總覺得他們這種大少爺不懷好意,喜歡奚落別人的貧窮。

  「你這樣說西弗我可是會生氣的,小天狼星!」阿爾法德一看斯內普臉色不對,就趕緊著解圍道。

  雖然……斯內普斜了一眼阿爾法德,他覺得他還不如不解圍呢。

  「我怎麼了?」小天狼星一臉委屈。

  「你明知道西弗沒什麼創造力,你這麼說根本就是故意的吧,真不夠朋友!看不出來嗎?西弗扮的是我的學生啊,羅伊娜‧拉文克勞和她的學生,雖然西弗真的很沒有創造力。對了,正說還需要你幫忙呢,盧修斯,你介意幫我們把西弗胸前的院徽變成拉文克勞的嗎?」阿爾法德把他還沒說完話的補充完整。

  盧修斯立刻配合道:「當然不介意,很樂意效勞。」

  一個簡單的變形咒之後,斯內普的萬聖節裝扮成功誕生——拉文克勞的學生。

  「等著,我想你肯定需要這個。」小天狼星也不知道是真的明白他剛剛說錯了話,還是真的只是幫朋友裝扮,離開房間沒一會兒他又折返了回來,手裡多了一副銀邊眼鏡。

  斯內普戴上眼鏡之後,還別說,真有那麼點飽讀詩書的文藝男青年範兒,特別拉文克勞。

  詹姆斯用他特殊的讚美方式給了斯內普很高的評價:「一股濃濃的衣冠禽獸味撲面而來。」

  「成了。」小天狼星很滿意自己的點睛之作。

  「為什麼我會覺得眼鏡如此熟悉。」盧修斯若有所思的看著斯內普。

  「因為它就是你的啊,還是說你以為我是那種即便不近視,也要裝逼似的配一副眼鏡的人?」小天狼星回答的別提多實誠了。

  盧修斯咬牙:「真是對不起啊,我是那種不近視也愛裝逼配副眼鏡的人!」

  阿爾法德和斯內普相視一笑,看著小天狼星被盧修斯施了個塔朗泰拉舞,開始腿腳不聽使喚的瘋狂跳舞。

  然後小天狼星就這麼一路跳到了再一次變成舞廳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每當有人看他的時候,小天狼星總會惡狠狠的瞪回去:「怎麼?沒見過有人裝扮成愛跳塔朗泰拉舞的地獄犬嗎?!」

  塔朗泰拉舞既既是惡作劇咒語,也是意大利的一種民族舞,以節奏歡快,腿部動作多變著稱。

  這個冷僻的知識來自阿爾法德記憶裡李斯特對他的解釋。那是阿爾法德第一次看到年少的李斯特,唇角掛著玩世不恭的壞笑,紫羅蘭色的眼眸既多情又無情,永遠都是一副萬事不過心的闊少樣,他對阿爾法德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美的就像是一幅畫,介意當我的模特嗎?」

  這話李斯特還對很多人說過,隨著這個印象,關於李斯特更多的往事片段開始在阿爾法德腦海中出現。

  新轉學來的貴公子很快就交到了第一個女朋友,第二個女朋友,第N個女朋友,最後在五年級的時候成功壓過阿布拉克薩斯登上了霍格沃茨花花公子排行榜的第一位,他的最佳戰績是在一個星期內同時和八名女性維持曖昧關係。

  李斯特甚至還和阿爾法德的堂姐柳克麗霞交往過一段時間,不過很快他們就和平分手了。

  用柳克麗霞的話來說就是李斯特絕對不會是個好的結婚對象,但他是個好情人,他玩的開,知道怎麼玩,誰都不需要為彼此負責任,年少時又有哪個不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呢?

  大概是因為李斯特這種遊戲人間的態度,幾乎從未有人覺得他會認真的愛上某個人。

  包括記憶裡的阿爾法德。

  這也就是為什麼博洛克斯先生堅持認為是李斯特帶壞了阿爾法德的原因,在花花公子這個名利場裡,總是江山代有賤人出,各領風騷數十年。李斯特取代了阿布拉克薩斯的糟糕名聲,阿爾法德則取代了李斯特。

  回到現實裡,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已經完全變了樣,如果不是阿爾法德一早就知道目的地是哪裡,他覺得哪怕有人告訴他這是哪處有名的宮殿舞廳他也是不會懷疑的。

  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金碧輝煌的裝飾,精緻的點心,可口的酒水,無一處不再昭示著「我很昂貴,我很奢華,我是普通人窮盡一生也舉辦不了一場的偉大舞會」這樣類似的信息,讓旁觀者生畏,讓參與者與有榮焉。

  這就是斯萊特林,生而高貴,極盡優雅。

  Voldemort站在晶瑩剔透的水晶燈下,無需任何點綴,他已然成為全場焦點的焦點,君臨天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空城」親的兩個手榴彈~
  感謝「killingkiss」親每天的地雷~MAU~

  抱歉QAQ今天字數少了,估計最近幾天字數都不會太多,呃,因為,某週六要動身去內蒙陪爸爸上墳,某覺得比起隔日更三千,親們應該更能接受每天更兩千多_(:」∠)_

  以及,本來週五,也就是明天要入V的,但還是因為上墳的事情,經過和編輯的商量,拖延到下週一入V,入V當天據說會三更~\(≧▽≦)/~當然,在沒V前這幾天,某會盡力保持日更兩千多的,MUA~


☆、28、世界的第二十八次惡意:傳說中黑魔王的舞伴可是熱門話題。

  Voldemort此時身邊正簇擁著很多一看就與校園畫風完全不同的高端人士,據說這些都是應邀出席的往屆校友,但很顯然他們不是為了回霍格沃茨懷念自己逝去的青春,只是想要抓住他們事業的第二春——Voldemort。

  斯萊特林高年級那些往日裡眼高於頂的繼承人們,也在努力想要融入這個一看就很高大上的小圈子,曲意逢迎著談話中的每一個單詞,包括標點符號。他們心甘情願為Voldemort臣服下自己驕傲的脖頸,虔誠拱衛在他的四周,彷彿他就是能夠主宰他們一切的主,是他們此生唯一的信仰。更神奇的是,沒一個人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在我們的一生中,總會遇到那麼幾個自帶教主氣場的人,會讓你或者別人瘋狂的對身邊認識的每一個人安利(約等於推銷,洗腦)他,拉人入教。

  這樣只會導致兩個結果,一,真的入教,一起膜拜教主;二,極其反感這個被不斷安利的教主,哪怕那個教主其實什麼都沒做。(PS:如果實在不好理解,可以改換帶入十分有名的大神作者,又或者十分紅的小說,有人奉之位經典,卻有人連看見名字都會生理性厭惡。)

  原著裡,長大後的小天狼星明顯就屬於第二種情況,在全家都極其狂熱的崇拜Voldemort的時候,他很叛逆中二的選擇了與家人截然相反的信仰。

  如果有人敢說那不是叛逆,而是心中有了正確的信仰,畢竟鳳凰社比黑澀會性質濃郁的食死徒要好很多,阿爾法德準會噴那人一臉。在小天狼星還以捉弄同學為樂,吸引女生注意力為榮的年紀,你說他會確定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腦回路在哪裡?!

  比起所謂的棄暗投明說,阿爾法德更加相信小天狼星一開始只是單純的為了反對而反對,只不過他誤打誤撞走上站對了隊而已。

  但小天狼星卻還是沒能得到一個太好的結局,因為出身布萊克就是他一輩子的標籤,在謠傳說他出賣了詹姆斯夫婦的時候,他往日的朋友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話,甚至庭審連問都沒問的就直接判了他終身監/禁,因為誰讓他是布萊克呢。

  此時此刻一年級的小天狼星雖然還沒有顯露太多叛逆情緒,但他對Voldemort也是十分不感冒的,所以在所有人如夢似幻的看著Voldemort的時候,只有小天狼星在問阿爾法德:「Voldemort教授這是裝扮的什麼?斯萊特林的學生?」

  Voldemort穿著一身低調的黑袍,除了胸前斯萊特林的院徽,再無其他裝飾,與這個妖魔鬼怪頻出的萬聖節舞會十分不協調。

  「薩拉查‧斯萊特林,他扮的是四巨頭之一的斯萊特林。」阿爾法德解釋道。

  「……他可真夠沒創意的。」詹姆斯和小天狼星一起說,「就跟斯內普似的。」

  「拉文克勞的學生」斯內普躺槍躺的全無壓力,甚至他還有點與有榮焉的感覺,能和Voldemort比喻在一起,對於他這種Voldemort腦殘粉來說真的是一件挺榮幸的事情。

  阿爾法德默默的在心裡想到,不是Voldemort和斯內普一樣沒有創意,而是在他給斯內普沒有裝扮找借口時,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當年的Voldemort,理直氣壯的說:「霍格沃茨的校服一千年都沒怎麼變過,而據我查閱的史料,霍格沃茨校服的靈感就來自以貴族和優雅著稱的斯萊特林,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斯萊特林大人平時和學生們穿的應該差不多。」

  那一句話堵的他另外三個小夥伴是啞口無言,毫無辯駁之力。

  只有阿爾法德吐槽了一句:「你之所以建議咱們四個人的裝扮成四巨頭,不會就是為了方便你自己吧?!」

  Voldemort微笑。

  現在,這位從來都是極盡裝扮簡潔之能的人士,再一次用糊弄鬼的斯萊特林裝扮重出江湖,並受到了眾人追捧,那阿諛奉承之詞昧良心的簡直不忍直視。

  等時間差不多了,舞會終於開場了,開場舞當然是由Voldemort開始,至於他的舞伴嘛……

  所有爭奇鬥艷的純血統的小姐們都在期待著那個人會是自己,因為來之前Voldemort沒有邀請任何一個人當他整場舞會的舞伴。

  阿爾法德與他的親戚們沾了盧修斯的光,就站在很靠近Voldemort的地方看著國王選妃。然後他們二人的視線就很狗血的在空中不期而遇,即便隔著面具Voldemort也一眼認出了阿爾法德,因為那身熟悉的女裝曾無數次入夢。他勾唇一笑,邁步上前。

  阿爾法德的心不由咯登了一下,雖然他知道黑魔王邀請他的可能性很小,但他還是想自作多情的對梅林祈禱,別選他,千萬別選他,如果他因為女裝癖而紅遍整個純血圈,沃爾布加一定會殺了他的。

  恍惚間,Voldemort已經在阿爾法德面前站定,用磁性的嗓音開口:「我有這個榮幸請美麗的小姐跳一曲嗎?」

  幸而最後Voldemort的手是伸向了阿爾法德身邊的納西莎,一襲銀色長裙,如人魚的長尾般搖曳。

  「不介意我請你的未婚妻跳開場舞吧?」Voldemort偏頭笑著對盧修斯這樣說。

  盧修斯誠惶誠恐的表示:「這是我的榮幸。」

  雖然盧修斯的父親和Voldemort是關係十分不錯的朋友,但盧修斯依舊對Voldemort很緊張,因為他是他的偶像,是他從小到大憧憬的第一人,他根本不可能做到像對待普通世伯一樣對待Voldemort。當然了,以Voldemort今時今日的地位,也不可能和普通世伯等同。

  伴隨著魔法界著名樂隊的驚艷live(現場演唱),Voldemort和納西莎在眾人的目光中翩翩起舞。

  納西莎努力鎮定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舞步出錯,生怕自己成為今晚最大舞會最大的笑話。

  Voldemort攬著納西莎的腰,輕笑出聲:「別緊張,girl,放輕鬆,你跳的很棒,對自己多點信心,雖然這樣的你也很可愛,總讓我想起一個故人,但我相信自信的你會更加可愛。」

  「您在想阿爾舅舅嗎?」其實說完這話納西莎就後悔了,該死,那麼多話她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句!等著找死嗎?

  Voldemort倒是沒有生氣,甚至心情很好的回答:「不,不是他,雖然我很希望是他,但……也許這話說了你都不會相信,阿爾當年從入學之後就一直像教科書一樣規範,無論做什麼他都是最棒的,學習,娛樂,自然也包括跳舞。」

  Voldemort這輩子都不會對別人說,他會的所有舞步其實都是阿爾教的。

  大概是他們私下練習的時間太長了,對彼此來說一點新鮮感都沒有,那直接導致了阿爾法德在和Voldemort跳舞時從來沒有出現像小說中男女主角在跳一支舞時的緊張與笨拙,優秀的甚至讓Voldemort懷疑阿爾法德是不是從未在乎過他。

  這是Voldemort對比過無數個舞伴之後得出的結論,因為無論你的舞步有多麼棒,在你和你傾慕的人跳舞時,那種肌膚過於親密的接觸,總會讓你不自覺的有些許緊張。

  但阿爾法德卻不會。

  一開始Voldemort並沒有覺得這是什麼問題,直至後來他分別和柳克麗霞以及沃爾布加跳過一曲之後他才意識到,哪怕是優秀如布萊克家的兩位大小姐也會多少有些不同,那麼是不是說明與所有人截然相反的阿爾法德才是有問題的那個。

  很快,一曲終了,新的一曲開始,Voldemort將納西莎還給了盧修斯,又邀請了另外一個紅髮美人共舞,一曲接著一曲,彷彿沒完沒了。

  大家也都紛紛帶著舞伴踏入舞池,除了不知所蹤的斯內普,以及站在旁邊圍觀的阿爾法德三人組。

  阿爾法德這次因為女裝和誇張的遮住容貌的面具倒是沒人孤立他了,但他也不敢隨隨便便和誰去跳舞,挨得太近肯定要暴露。

  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則是留下堅持要陪著阿爾法德,雖然他並不需要陪伴。

  「我們怎麼可能真的放下你不管!」小天狼星氣鼓鼓的這麼說道,「媽媽已經和我說過你和你和Voldemort的過去了,萬一他要是故意在今晚使壞,拆你台,我還可以幫你。我真不明白他為什麼就想不明白,你已經和過去的你不一樣了,你失憶了,憑什麼要由你來背負過去的你做過的那些你完全不記得的錯事,這不公平,你完全不用在意。」

  「我沒在意,真的,相反,我覺得比起我的問題,我們更應該關注你的。」

  「我又怎麼了?」小天狼星發現自從和阿爾法德熟悉了之後,他總是處在需要不斷反思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中度過。

作者有話要說:

  _(:」∠)_某又不去上墳了,除了一些小意外,所以咱們繼續恢復每日三千的更新,呃,入V時間還是保持在週一不變~當日三更,不過在那之前,親們還能看到三章免費章節~

  PS:感謝「神奇生物」親的地雷~
  感謝「killingkiss」親每天的地雷~MUA~

  以及感謝「死人」親的長評,打滾好幸福,最近JJ好抽QAQ能回復上留言某就回復,回復不上……某會在JJ抽好了回復。


☆、29、世界的第二十九次惡意:傳說中Voldemort的初戀對象其實不是阿爾法德本人。

  「剛剛在宿舍是怎麼回事?西弗是我的朋友,我們未來會在一起住七年,我希望你們能夠給予他應有的尊重,OK?如果是因為詹姆斯喜歡莉莉的事情,你們就要這樣故意對西弗,我會瞧不起你們兩個,莉莉也會。愛情是要公平競爭的!」

  「莉莉,你叫她莉莉,她同意你這麼叫了?!」←這是關注焦點從來不在正題上的詹姆斯。

  「我沒有因為詹姆斯就要報復斯內普!我發誓!」小天狼星覺得他簡直冤枉極了,「我早就和詹姆斯談過了,喜歡莉莉歸喜歡莉莉,但我不會因此就針對你的室友。我一直在試圖對他表達善意!你看不出來嗎?」

  好比每次詹姆斯挑釁斯內普的時候,他都會明智的選擇閉嘴,兩不相幫。

  「揭別人短可實在是算不得什麼表達善意的手段。」阿爾法德對小天狼星如是說。

  「揭短?」小天狼星皺眉,他不明白阿爾法德的意思。

  「你不會沒注意到斯內普的家境吧?」這次輪到阿爾法德表示詫異了。

  「你是說!」小天狼星這才有所頓悟,他知道斯內普家裡情況不太好,但他沒想到對方會不好到連一件萬聖節服飾都準備不了。

  「這話我只說一遍,也不希望你們說出去,對於有些人來說,校袍就已經是他們最好的衣服了,但貧窮不是他的錯,也不是你們羞辱對方、抨擊對方的手段,我希望你們永遠都記住我今天說的,莫欺少年窮!」

  「聽上去舅舅你頗有感觸,你遇到過?被報復了?」小天狼星總是在不該敏感的地方很敏感。

  「我漸漸開始復甦的記憶裡,是的。」當年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初遇的黑魔王時,對方穿的就是校服,因為那是作為孤兒的他最好的衣服。

  「我不知道,我會去跟斯內普道歉的。」小天狼星真的是過慣了好日子的大少爺,很多事情他沒有經歷過就真的很難明白那其中的意思,好比他知道貧窮這個單詞,但他卻無法理解什麼叫窮的連鍋都揭不開了。幸好,這樣的小天狼星還是能聽得進去旁人的話的,只要你耐心的跟他解釋,好言相勸,他也是會試圖自己改變的,不那麼剛愎自用。

  「不用了,相信我,去道歉只會帶來二次傷害。以及,抱歉,我以為你是故意的。」阿爾法德對自己這麼懷疑小天狼星也有點訕訕,「好了,別在這裡傻站著了,去玩吧,我看到不少姑娘對你們這對地獄二頭犬很感興趣。」

  「但是……」

  「沒有但是。我個人更喜歡待在角落裡吃東西,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我好,請拜託一定不要把別人的目光集中到正在大吃特吃的我身上。」

  「OK。」兩個黑髮少年爽朗的笑了起來,之後就投身到了熱鬧的舞會裡。

  Voldemort站在熱鬧歡慶的舞池中,正好看到阿爾法德一個人穿著洋裙特別落寞的游離在人群之外,謝絕了一個又一個邀請他跳舞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本來打算一直就這麼晾著阿爾法德的Voldemort,再一次心軟了,在又一曲之後,他放開了身邊舞伴的手,沒再邀請任何人,逕直離開舞池,朝著阿爾法德走來。

  「能借一步說話嗎,迷人的小姐?」

  這一次Voldemort終於是對阿爾法德說話了。

  阿爾法德抬頭看著Voldemort,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因為按照他的推斷,Voldemort今晚應該是斷然不會搭理他的,理由嘛,自然是他這一身的女裝打扮。

  Voldemort所有的同學基本都清楚,Voldemort和阿爾法德是在上了五年級之後才由朋友轉成情侶的,雖然他們沒有高調的登報讓全天下都知道的意思,但也沒有把他們的戀情藏著掖著,基本該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稍微打聽一下也能知道。所以也就沒人懷疑過其實他們早就瞞著眾人在一起了,包括他們的三個朋友也不知道。

  而戀情的萌芽正是阿爾法德二年級的那一身女裝扮相。

  Voldemort並不是天生的同性戀,好吧,事實上,過去的阿爾法德很多時候都會打趣Voldemort是個性冷感,無論男女,在他眼裡都是一副模樣——讓他不會有興(性)趣的模樣。

  比起床上運動,Voldemort明顯更喜歡把那些浪費的時間用在魔法研究上,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人類為什麼會產生愛情?因為荷爾蒙吸引。為什麼會產生荷爾蒙?因為人類需要交配才能孕育後代,這種情況在動物界俗稱發情。而無論是人類還是動物都是無法永生的,所以他們才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達到生命延續的初始目的。但我不一樣,我追求的就是永生,留不留下後代又有什麼關係呢?」

  Voldemort絕對想不到有一天,這樣的他也會受到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內啡呔和愛情激素等多種化學元素的影響,去一見鍾情上某個人,去僅僅是因為擁抱就能得到安全感和滿足感,去瘋狂而又迷戀的沉醉其中。

  但事情就是這麼扯淡的發生了,在Voldemort看到阿爾法德女裝的那一刻。

  在一開始Voldemort其實並沒有意識到,他只是覺得那一晚與他跳舞的阿爾法德特別的順眼,會讓他有一種臉紅心跳的歡欣感,他以為是那晚喝多了果酒導致的亢奮,但直至後來夜夜都夢見女裝版的阿爾法德才讓他明白,那不是酒精效果,也不是意亂情迷,他只是……只是,如果阿爾法德是個女孩,他一定會想讓他當他的女朋友。

  這種想法直至三年級Voldemort第一次夢遺也是因為夢到了阿爾法德的女裝,而達到了頂峰。

  為此Voldemort甚至有段時間都在努力疏遠阿爾法德,因為他覺得他自己是個變態,雖然他習慣了被孤兒院的嬤嬤叫魔鬼,但他也不會習慣自己變成一個變態,一個瘋狂希望自己朋友是女的,然後他們就可以在一起的變態。他很害怕阿爾法德知道他的想法後厭惡他。

  於是Voldemort就在三年級的時候嘗試著和阿爾法德有一樣黑髮黑眸的親姐姐沃爾布加曖昧了一段時間,但那完全就是飲鴆止渴,一點用都沒有,後來Voldemort又把那歸功於沃爾布加和阿爾法德一點都不像的原因上,然後他選擇了柳克麗霞,雖然柳克麗霞不是黑髮黑眸,但她與阿爾法德有三四分像,可惜還是沒用。

  不要說是正式和她們交往了,哪怕是保持曖昧關係都足夠讓Voldemort覺得頭疼。再後來沃爾布加就和柳克麗霞因為Voldemort打了起來,Voldemort因此徹底終止了這樣混亂的曖昧關係。

  雖然Voldemort其實和她們什麼都沒有,但柳克麗霞和沃爾布加還是默契的把她們沒能和Voldemort修成正果的原因都怪到了對方身上,兩人十多年的友誼徹底玩完。

  女人和男人的區別就在在於,男人打過一架之後還有可能成為朋友,而女人哪怕是一句話不對都有可能演變承澤這輩子都老死不相往來。

  阿爾法德因為這事兒和Voldemort大吵一架,結果卻以一個讓阿爾法德震驚的吻作為了吵架終點。

  再後來Voldemort和阿爾法德磨了很久,糾結了一段日子,最終還是在一起了。但阿爾法德為了照顧沃爾布加的情緒,直至沃爾布加六年級(阿爾法德五年級)宣佈了和奧賴恩訂婚,這才公佈了他和Voldemort在一起的消息。

  沃爾布加倒是沒什麼懷疑,反而覺得心裡詭異的得到了平衡,理由有二,一是原來不是她魅力不夠,而是對方是個死基佬;二則是我得不到的東西,柳克麗霞也沒得到,嗯,這樣剛剛好。柳克麗霞的想法也是一樣的。

  這事兒的風波才徹底落幕。

  其實Voldemort事後想了想,他當時真正的想法並不是阿爾法德要是個女的該多好,而是女裝的阿爾法德為他打開了他們彼此關係的新世界大門,原來除了朋友,他們還可以做情侶。

  在信仰基督教,視同性戀是罪惡之源的孤兒院裡長大的Voldemort,是真的不知道男人還可以和男人在一起的,他根本沒有那種認知。直至阿爾法德穿著女裝出現在他生命裡,他才明白了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他就已經對阿爾法德一見鍾情,苯基乙胺迅速發酵,而不是他一開始以為的他想和阿爾法德當朋友。

  簡單來說就是,女裝的阿爾法德承載了Voldemort年少時太多的青澀與美好,煩惱也罷,幸福也好,那都是Voldemort過於珍貴的回憶,輕易碰不得的禁地。

  所以阿爾法德以為,當他以這個形象乍然出現在Voldemort面前時,Voldemort沒當場發飆已經算是涵養好的了。

  不過事實上,Voldemort其實並沒有生氣,只是有點不敢面對這樣的阿爾法德。

  Voldemort在舞會上對納西莎說的他想起的故人,其實就是他自己。那個忐忑而又惶恐不安的發現自己喜歡上自己好友,小心翼翼想要在友誼中平衡那份快要井噴的感情的自己。他總覺得那個時候的他就是一個沒有安全措施在懸崖上走鋼索的雜技演員,隨時都有可能自己摔死,但他依舊走的甘之如飴。

  那是他的初戀,也是他一生唯一一次的戀愛。

作者有話要說:

  /(ㄒoㄒ)/~~抱歉,起晚了,更新也就晚了

  然後,感謝「千尋小桃妖」親的三個長評猜想,某能說,其實把乃所以的猜想綜合雜糅一下,就差不多已經很接近真相了嗎?XDDDDD

  PS:感謝「與光同塵」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銀溪」親的地雷~MUA~


☆、30、世界的第三十次惡意:傳說中阿爾法德一天不作死就不開心。

  空無一人的走廊上,Voldemort問阿爾法德:「剛剛邀請的是納西莎,失望嗎?」

  「這絕對是布萊克家的榮幸。」阿爾法德立刻給出了標準答案。如果拋開別的不談,單就Voldemort邀請納西莎跳舞的這個舉動來說,對布萊克家無疑是很有利的,這就跟他夏天去布萊克家看「生病」的阿爾法德一樣,是一個黑魔王和布萊克家重新親近起來的信號。

  「我是問你,而不是問布萊克家。」Voldemort沒準備就這樣輕易讓阿爾法德混過去,「你剛剛覺得失望嗎?」

  阿爾法德看著Voldemort,看了很久,在對方一臉你不回答這事兒就不算完的表情下,他沮喪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個肯定會討黑魔王喜歡,也勉強算是他心裡話的心裡話:「說實話,有點,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微妙失望。」

  Voldemort昂起頭,一點都不矜持的上揚起嘴角,對這個答案簡直不能更滿意。

  「那麼,迷人的先生,」Voldemort微笑著對阿爾法德伸出了自己白皙細長的手,「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彌補上剛剛的遺憾嗎?」

  「這裡?」阿爾法德環視了一下簡陋的走廊,其實斯萊特林的裝飾哪裡都不會真的「簡陋」,只是比起金碧輝煌的舞廳,這裡就相對很是「簡陋」了。最重要的是這個走廊很狹窄,連轉圈都難施展開。

  「為什麼不?」Voldemort已經握手上了阿爾法德手,「如果你嫌沒有伴舞音樂的話,我可以哼你給聽,相信我,整個魔法界都找不到出場費比我更昂貴的人了。」

  這是納吉尼給Voldemort出的昏招,想讓一個人有驚喜的感覺,就要先冷落他一下,讓他感覺到被忽視的糟糕心情,之後再在適當的時候出其不意的給予比一開始忽視的事情更加重要的感覺,對方不感動的一塌糊塗才奇怪呢。

  {在戀愛方面,你還有的學呢,Voldy,記住了,一定要等他被忽視久了才能行動啊!}

  回想起離開前納吉尼來會說的車□轆話,Voldemort就不由的有點頭疼,他該怎麼回去跟納吉尼解釋呢?對不起,我還是沒忍住,提前結束了對阿爾的忽視行動,也沒能按照你期望的那樣把他帶到一個你準備的更加浪漫的地方?

  「你要哼給我聽?」阿爾法德不知道Voldemort和納吉尼在盤算什麼,他只在Voldemort摟他入懷的時候,順勢抬手摸了摸Voldemort的額頭,「也沒發燒啊。」

  在阿爾法德前傾靠近Voldemort的額頭時,Voldemort故意猛的摟著阿爾法德向後退了一步,阿爾法德因為突變而失去重心,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就都貼了上去,可惜……唇碰唇的烏龍並沒有發生,倒是阿爾法德啃破了Voldemort的下巴。

  「……」

  「……我應該為我長的這麼矮道歉嗎?」

  阿爾法德小心翼翼詢問完之後,他和Voldemort就一起笑了起來,一晚上因為阿爾法德的女裝而變得有點奇奇怪怪的Voldemort徹底正常了起來。

  Voldemort一邊用治療魔法治癒了自己的下巴,一邊笑著說:「阿爾,這可不像你,太有失水準了。」

  過去的阿爾法德無論在跳舞中出現什麼情況,總能第一時間給出反應,從未有過烏龍。

  「真是抱歉啊,在你突然扯我的時候,我無法保持重心,無法不像個正常人。」阿爾法德因為Voldemort並沒有生氣,膽子也變得大了不少,諷刺的語氣也是張口就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與記憶裡的那個阿爾法德重疊了。

  「還繼續嗎?」Voldemort問。

  「繼續!」阿爾法德莫名跟Voldemort較上了勁兒,一個響指之後,整個走廊就被冰凍了起來,銀裝素裹的冰雕帶來了異樣低調奢華麗,「跳舞總需要一個像樣的舞廳,恩?」

  「我一直對你這麼精準的魔力暴動很好奇。」Voldemort這麼說的時候,已經重新一手執起阿爾法德的手,一手攬著他的腰,嘴裡哼起輕快的節奏,滑步向左,在狹小的走廊裡開始展現他卓越的舞技。

  一片冰天雪地裡,Voldemort磁性的低哼與舞步巧妙的結合在了一起。

  阿爾法德需要一直仰著頭才能看到Voldemort,他不知道是那晚走廊的燈太朦朧,還是Voldemort的聲音太誘惑,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有點希望他能是過去那個阿爾法德,有一個如此愛他又充滿魅力的愛人。

  這個想法只維持了不到幾秒鐘,阿爾法德就先被自己突然的言情雷到了,他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你當然會覺得他有魅力,因為他不僅僅是原著裡的Voldemort,還是你筆下你自己YY過的那個想像裡的Voldemort,你當然會迷上他。

  Voldemort此時的心情也很複雜,因為這是第一次,他從與阿爾法德的擁抱裡感受到了對方也同他一樣心懷忐忑,對方也會因為緊張都跳錯舞步,對方也在乎著他。

  「你變了。」Voldemort在氣氛最好的時候,冷不丁的低聲開口。

  阿爾法德的面色不由一僵,然後又笑著想假裝自然的回答:「十二歲的我當然和長大後的我不太一樣。」

  「你從不出錯,特別是在跳舞的時候。」

  「那是因為那個時候你不會跳,謝謝,即便我犯錯了,你也不知道,你太緊張了,只注意到了自己,你那個時候甚至會把我出錯的地方歸結在你自己身上。」阿爾法德記得他教Voldemort跳舞的事情,因為那是發生在一年級的時候。

  「……這就是真相?」

  「什麼真相?」阿爾法德困惑的看向Voldemort,想要努力繞過這個話題,因為他雖然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他卻發現他並不完完全全就是原主,大部分的三觀他們是一致的,可在有些方面他們不太一樣,好比跳舞,原主從不犯錯,就像是一個按照預先設定好的程序在運作的機器人,但他是個會犯錯的活生生的人,他會被很多事情影響。

  「沒什麼,只是突然發現以前的我是個白癡。」Voldemort覺得他終於想明白了他以前為什麼會覺得阿爾法德在跳舞的時候好像對他根本沒有感情,因為他太緊張了,太在乎對方對自己的看法了,反而很難發現對方的情緒。

  「哦,我已經知道了,能喜歡上未來那麼混蛋的我,你確實是個白癡。」

  「這點我倒是無法辯駁,強有力的證詞。」Voldemort回嘴道。

  走廊邊上的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已經徹底傻在了原地,他們本來是不放心阿爾法德和Voldemort獨處才跟上來的,沒想到卻看到他們二人相處愉快的在跳舞。

  「我覺得也許咱們擔心的方向不該是Voldemort會不會對阿爾不利,而是他會不會對阿爾太好了點。說句你絕對不許打我的實話,我總覺得再這樣下去,你外祖家會斷子絕孫,而你會多一個黑魔王舅媽,又或者舅舅。」詹姆斯小聲對小天狼星說道。

  神似魂遊的小天狼星表示,對不起,你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稍後重啟。

  「嗨,先生們,偷聽的還愉快嗎?」金髮碧眼的勞倫斯突然出現在了小天狼星和詹姆斯的背後。

  「!!!」

  「小天狼星,在見到自己曾祖母的侄子,祖父的表弟的時候,你真的不打算說點什麼?」勞倫斯看著明顯被shock到的小天狼星繼續說道。

  「勞瑞祖父好久不見。」小天狼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內心的咆哮終於從阿爾法德和黑魔王的姦情變到了輩分的苦逼上,為什麼他的輩分就能這麼低呢?詹姆斯是小叔叔,阿爾法德是舅舅,這邊這位直接成了祖父!

  「乖~」勞倫斯心滿意足的笑了,遞給了小天狼星一些金加隆,「零花錢。好了,收了錢就去一邊玩去,注意別讓人像你倆一樣再靠近這裡。」

  等小天狼星和詹姆斯走了之後,李斯特才開口說:「是我的錯覺,還是,他們的組合總有點熟悉?」

  「柳克麗霞和沃爾布加的既視感。」勞倫斯立刻找到了答案。

  「Bingo。」

  「你怎麼想著穿成這個樣子的?」走廊上Voldemort對阿爾法德問了個新問題。

  「因為我有異裝癖?」阿爾法德故意反問。

  「雖然我和你認識了幾年,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個癖好。」Voldemort假笑,「你答應過我的,不對我撒謊。」

  「天哪,難道就真的連點小秘密都不能給我留嗎?!」阿爾法德抱怨道,他穿成這樣還能為了什麼,不過是想要釣上黑魔王這條大魚,但很顯然這話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而且他現在已經後悔這麼急功近利的感覺了。

  「我現在對這個小秘密更加好奇了,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會以為你當年是故意輸給勞瑞,好穿女裝的。」

  「沃爾布加的懲罰。」阿爾法德說出了一部分真相。

  「你又做了什麼把她惹生氣了?」Voldemort笑問,他就猜到差不多是這樣,以前上學的時候阿爾法德也總會各種在沃爾布加面前作死,然後被沃爾布加真的弄死。

  阿爾法德看著Voldemort:「我可以保留這個小秘密嗎?」

  「你知道規矩的,阿爾。」

  「我告訴沃爾布加我回憶起來我吻了李斯特。」阿爾法德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但他就是這麼說了,在當時那個情況下,他總覺得他急需要一些什麼來打破他和Voldemort之間走向越來越奇怪的氣氛,然後他搞砸了一切。

  隨著酒水杯落地的聲音,Voldemort、阿爾法德、勞倫斯以及李斯特終於四目相接,氣氛尷尬,而李斯特眼前則正留著一灘比鮮血還要刺眼的液體,以及玻璃渣。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入V,三更,每章都會在3200~3800之間,這文不長,預計4月底完結,也就是大概V30章左右的樣子,全部V章買下來不會超過3塊錢,如果有親說,連3塊錢我也不想花在你身上,我就是要去看盜文,某也無可奈何,只求你別一臉驕傲的對某說,嗯,我就是看的你的盜文。請允許某私心想著,某的讀者愛某的方式都是買正版V支持這種比較正常的方式。

又及:入V後,某能保證的是,這文不會坑,這文會是HE,阿爾法德從始至終都是他自己,至於前後改變很大這個就是需要某來演繹的故事了,CP黑魔王,1V1不動搖。至於標題上的[綜]當然不是寫著玩的,它有它存在的原因,但文的主要發生場地還是只會專注HP世界,為什麼會綜也是需要某慢慢在文裡解釋的,不能提前劇透喲~MUA~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地雷~MUA~


☆、31、世界的第三十一次惡意:傳說中的No zuo no die why still try.

  人是一種很複雜的動物,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心理問題會讓你產生對方為什麼這麼想不開的感慨,好比自閉、自虐什麼的,還有一種最神奇,就是在好事將要來臨時,故意去搞砸那件事情的自毀情緒。

  大多數時候心理醫生會告訴病人,你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大致有兩種原因最有可能,一,其實你是做不好這件事情的,但你為了在心裡上安慰自己,大腦就開始拚命給自己找理由,不斷暗示自己這其實是你故意搞砸的,不是你真的做不好;二,你覺得自己不該擁有這種美好,你配不上,你就是得不到,如果真的得到了,你也要搞砸它。

  阿爾法德不知道他是哪一種,他只知道在他和Voldemort的關係中,他必須和Voldemort破鏡重圓,否則他就會死,他不想死。

  但他又總會說一些容易搞砸事情的話,把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再一次轟至成渣。

  好比此時此刻。

  Voldemort用「整個人來都不好了」來形容實在是再恰當不過。

  而勞倫斯則是一臉對阿爾法德的譴責,他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他偏偏用眼神表達了一句特別長的感慨——「你自己要作死為什麼非要拉上我墊背!多大仇?!!」

  李斯特……李斯特沒有表情,他現在的大腦就像是地上的碎酒杯,一團糟。

  「呃,any question?」阿爾法德覺得他大概是真的病了,得了一種名為不作死就不爽,不被黑魔王殺死就不算完的心理疾病。他不僅勇敢的打破了沉默,還將全場僅剩的三雙目光以及仇恨值都妥妥兒的拉到了自己身上。

  恭喜玩家阿爾法德達成作死小能手成就,恩?阿爾法德在內心裡自嘲道。

  「是什麼給了你對我坦白剛剛那句話的勇氣?」Voldemort這話說的很平靜,絕無反諷之意,他是真的開始佩服這個失憶變小版的阿爾法德了,這麼的欠捏死以及大無畏。不過也是通過這件事情,Voldemort開始真的相信阿爾法德口中他再不會對他撒謊的承諾了。當然了,有些實話他覺得他還是應該在日後建議對方能過一下腦子再說。

  「那是個烏龍,我們當時並不是要接吻,只是就那麼碰上了,事後我們自己也很驚訝。」李斯特開口的第一句就讓所有人明白了,他的作死能力完全不輸於阿爾法德。

  「我讓你開口了嗎?我問你了嗎?!」Voldemort終於還是爆發了,「這裡面有你什麼事兒!」

  其實很多年前,Voldemort就想這麼對李斯特說了。好比李斯特轉學到霍格沃茨第一次見到阿爾法德說你美的就像是一副畫時;也好比在李斯特參合進他和阿爾法德的關係裡時;更好比在李斯特成為他腦袋上的綠帽子的時候。

  我和阿爾之間有你李斯特‧格林格拉斯什麼事!

  李斯特深吸一口氣,看也沒看阿爾法德,只是看著Voldemort直白開口:「我想這裡面還真有一些我的事。」

  「=口=」←這是勞倫斯和阿爾法德此時此刻的表情。

  「你,在,說,一,遍。」Voldemort的強勢魔壓迅速席捲整個走廊,讓人一瞬間有了一種腰都挺不直的感覺。

  「李斯特!」勞倫斯搶先一步想從盛怒的Voldemort身邊救下李斯特,他不顧身體的不適,對李斯特怒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不僅僅是咱們的Lord,還是咱們七年的同學,一生的至交好友!為了一個這麼多年來不斷玩弄在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男人,你至於嗎?!」

  這話阿爾法德總覺得勞倫斯不僅是在問李斯特,也是在問Voldemort,而他則屬於無辜躺槍,根本沒人問問他願不願意當那個男‧狐狸精。

  而Voldemort也被勞倫斯這話問住了,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氣李斯特多些,還是氣自己的不爭氣多些。他不斷問自己,他都在做些什麼啊,他已經是四十多歲的成年人了,但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還在學校裡的愣頭青,他自己都替自己覺得沒臉,可即便如此了,他依舊不想讓這事就這麼完了,他和李斯特之間只能活一個!

  「不至於。」李斯特因這一句話自救成果,不過他之所以這麼說,倒也不是因為他察覺到了Voldemort的殺意,而是這是他的心裡話,「相當不至於。」

  勞倫斯洋洋得意的看向阿爾法德。

  阿爾法德一臉無辜,別看我,我就是個打醬油的,我連李斯特其實是喜歡我,而不是要故意整死我這件事情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也就無所謂他到底怎麼說。事實上,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會以為你其實喜歡李斯特的。

  Voldemort神色不明的看向李斯特,環胸開口:「go on。」

  「有件事,很多年前我就想對你解釋了,但因為種種原因……你懂得。今天正好把一切都說開了。當時你在門外看到的都是假的,你誤會了,我和阿爾之間的吻是個烏龍,字面意義上上的烏龍。你仔細回憶一下,當時你有看到我們深入嗎?沒有!因為那真的只是一不小心碰到的,我擁抱他只是在安慰他,然後他抬起頭時我低下了頭。我們之間其實什麼都沒有,從始至終,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對啊,阿爾法德已經承認了,咳……」勞倫斯很體貼上意的問出了Voldemort想問卻礙於面子沒有問的問題。

  李斯特深深的看了一眼阿爾法德:「我也想不知道為什麼在你進門質問阿爾和我的關係時,他會順水推舟的承認。你當時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我,就直接把我咒到了聖芒戈,命懸一線。但我一直想告訴你,湯姆‧裡德爾,在感情上我是很渣沒錯,但我也是有原則的,有些事情我絕不會做!」

  好比在對方不喜歡我的情況下,我不會自取其辱的去試著撬牆角。

  要不你以為三年級剛轉到霍格沃茨時我對阿爾法德剛表達了一點點曖昧傾向,為什麼又很快收手了?因為我察覺到你和他的世界我根本插足不了!

  但感情這種東西吧,要是能管住了,也就不叫感情了。

  所以後面李斯特才會一邊壓抑不住自己感情的想要親近阿爾法德,一邊也只是以朋友和阿爾法德相處,發乎情,止乎禮,阿爾法德甚至都不知道李斯特喜歡他。

  直至阿爾法德消失十年後回來……

  當然,李斯特比阿爾法德聰明就聰明在,有些實話,他只會留在心裡說。

  「等等,你們說的是哪次?」勞倫斯有點混亂了,他一直以為是阿爾法德利用了李斯特,一起背叛了Voldemort,但現在聽起來怎麼好像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阿爾失蹤十年又回來之後有次你去阿爾的臨時公寓,你還帶了一瓶紅酒,想起來了嗎?」李斯特回答了勞倫斯,「阿爾正在睡,你就說你有事先走了,之後……」

  「!!!」勞倫斯再一次發揮了他神奇的用眼神表達長句子的技能,【在我不再的時候你們竟然敢發生了這麼多操蛋事兒!還能不能當朋友了!臥槽,要是我當時留下來……西斯空寂!】

  「所以那是個烏龍?」Voldemort現在覺得,比起阿爾法德和李斯特真的有什麼,這個烏龍的說法更加不能讓他接受。他是說,如果那是個烏龍,那這些年他到底在糾結什麼?浪費時間嗎?!「阿爾當時為什麼要故意誤導我?」

  三人一起看向了最矮的阿爾法德。

  「別看我,我也很震驚,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信息量太大了、」二年級身高的阿爾法德表示他真的愛莫能助。

  「經歷了剛剛那麼多,你就一點回憶都沒有?」Voldemort和阿爾法德相處了這麼多個晚上之後,基本已經摸清了阿爾法德回憶起過去的規律,只要給他起個頭,他總能延伸出一些什麼,好比課堂上學過的知識,提到了,他就能想起來並靈活運用。但現在怎麼突然又不靈了?因為時間太久了?也不對啊,阿爾法德不是已經回憶起他和李斯特唇碰唇了嗎?

  「我只偶然在片段裡看到了我和李斯特,呃,皮膚碰皮膚,我連你在後面出現了也不知道。」阿爾法德如實回答,他的胃口也被吊起來了好嗎?這種關鍵時刻突然停播的感覺簡直不能忍!

  「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李斯特發問,線索就這麼斷了。

  「我覺得我們今晚該休息一下,畢竟我們在舞會上多少都喝了一些酒,腦子不夠清楚。等明天我們都冷靜下來了,再理清思路找原因,OK?特別是阿爾,努力回憶一下,你能想起來片段就肯定能想起始末!這事關很多人,很多事,你一定要努力!」勞倫斯作為唯一一個勉強不算是當事人的當事人,說出了旁觀者清的話。

  四人最後一致通過了這個建議。

  回李斯特辦公室的路上,勞倫斯問他:「所以說,你頻繁想要關阿爾緊閉,真的只是想報復他?」

  「如果有天我故意害的你重傷在聖芒戈住了差不多一年時間,卻連個解釋都沒有的就跑去了法國,你想不想報復我?」李斯特反問。

  「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勞倫斯一臉嚴肅的對李斯特承諾,「我是說真的,如果這次的感□情還是沒能善始善終,並且連累到了我,我一定會弄死你和阿爾的。」

  「阿爾,恩?」李斯特戲謔的看了一眼勞倫斯。

  「如果你和他之間真的只是個誤會,我還是能原諒他的,無論他在外面找多少人,那都是他和Lord之間的感情問題。我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把咱們五個人的關係攪亂,就像是沃爾布加和柳克麗霞一樣。我是說,她倆曾經那麼要好,十四年的友誼卻終抵不過一場似是而非的愛情?那太扯淡了,我絕對無法接受!」

  「我記得她倆之間的罪魁禍首貌似就是Lord?」

  「不是Lord,而是似是而非的愛情,沒有Lord,也會有別人。」勞倫斯很堅持,這倒不是因為黑魔王是他的主子他就不幫自己家人說話了,而是他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愛情,「愛情?愛情能值幾個錢!」

  李斯特笑著哼了一句法國歌劇:「什麼叫情什麼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己騙自己。什麼叫癡什麼叫迷……」

  「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勞倫斯跟著李斯特一起哼了起來。

  唱完,兩個四十好幾的大人就已經像是兩個大男孩一樣笑作一團。他們之所以關係能在五人組裡這麼好,就是從他們發現他們彼此都喜歡這齣法國歌劇開始的。

  「我爸爸和我姑姑在歌劇院裡偷情,被我發現的時候唱的就是這齣歌劇,年度大戲。」

  「我媽媽也是,她偷情總是鍾愛選擇歌劇院,當背景音樂是這出歌劇的時候,我就會覺得諷刺的特別好聽。」

  記憶裡,金髮男孩和紫髮男孩相視一笑,就這麼開始了這段奇怪的友誼。

  李斯特最終還是決定把一部分歷史真相徹底壓在心裡,這輩子都不告訴別人,他曾經其實和阿爾法德是有過一段的,而不是什麼烏龍。

  躺在床上的時候,李斯特還在哼著那出他最愛的歌劇:「你要是愛上了我,就是自己找晦氣。我要是愛上了你……」

  你就死在我手裡。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是肥美的一更君~求投喂~求安撫~


☆、32、世界的第三十二次惡意:傳說中聽斯內普教授講當年的故事,他也意外的是個很八卦的人。

  當那晚偷溜出去和莉莉過萬聖節的斯內普,在回到宿舍的時候,被他坐在角落裡,燈也不開,裝幽靈的室友狠狠嚇了一跳。

  「你在幹嘛,製造萬聖節的恐怖氣氛?」

  阿爾法德幽幽的看了一眼斯內普,機械的說:「我在試圖記起來未來的我有多愛作死。」

  對於原主為什麼要誤導Voldemort,阿爾法德在不斷的思索裡,升起了個古怪的想法,他不知道這種想法是他腦洞太大,還是他終於記起了自己當年寫文的思路,他只是突然覺得原主這麼做是因為他總是覺得他不會和Voldemort有好結果,他不配擁有Happy Ending,所以他一直在想盡辦法搞砸他和Voldemort之間的關係。

  而選擇李斯特的理由有二,對方是個花花公子,應該無所謂多不多他一個情人;對方是他們的朋友,可信度會高很多。

  這種別樹一幟的作死新姿勢,讓阿爾法德一直恍若夢遊,他總覺得他應該對自己喊一句你這想得也太多了,但在他的心底卻一直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鍥而不捨的對他說,你是對的,你是對的,你找到了答案。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原主會覺得他自己不該和Voldemort在一起。

  阿爾法德自穿越以來,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問題,他是說,他一直覺得過去的就過去了,他只要抓住當下,讓Voldemort愛上現在的這個自己,而不是過去的影子就可以了。所以過去的他到底是什麼樣根本不重要。但現在看來他錯了,那些過去很重要,非常重要,他必須知道!

  「相信我,在我從我母親那裡聽到了你和Voldemort大人的事情之後,我就足夠明白你熱衷於作死的性格了。」斯內普在一邊回答道。

  「你母親?!」阿爾法德一愣。

  斯內普立刻彆扭的解釋:「我這不是關心你,也不是八卦,我就是,就是,呃,為了我未來加入沃爾普及斯騎士團做準備,我總需要明白你和那位大人的過去到底會不會成為我加入的障礙是吧?所以……」

  「說給我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給我聽!」阿爾法德覺得斯內普簡直就是他的救世主。

  「OK,我會講給你聽,但你需要先冷靜一下,你這個樣子很嚇人你知道嗎?」斯內普召喚出鈴鐺,給阿爾法德要了一杯牛奶。從小到大,每當他感到難過痛苦的時候,他媽媽總會給他熱一杯牛奶,放點蜂蜜,甜進了心裡。

  阿爾法德看著手裡的牛奶,默默無語:「你真的很沒有創造力,你知道嗎?」

  「比起你曾經對於如何弄死自己的創意做法,我寧可我沒有創造力。」斯內普總是回答的很毒舌,力求讓所有人明白他有多難處。

  「看來你真的對我在校期間的事情知道的真的挺多的。」阿爾法德越來越期待了。

  「何止,我媽媽與家裡斷絕關係嫁給我爸爸是在1956年,你1945年從霍格沃茨畢業,消失十年,1955年重回魔法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連我第一次假裝失憶的事情都知道!」阿爾法德真的要開始膜拜斯內普了。

  斯內普點點頭:「在你重回魔法界的那年,你可是貴婦們茶話會上的熱門話題,肚子裡沒一兩件有關於你的事情那都是要被人笑話的。我母親那個時候從霍格沃茨畢業也有幾年了,外祖母一直在想盡辦法帶去她各個茶話會、舞會,好安排……相親。」

  「剩鬥士的戰爭。」阿爾法德一臉我理解的表情。

  「嗯?」斯內普沒聽懂,因為阿爾法德說的是中文。

  「那些不重要,咱們來按照時間線說說你母親知道的吧。」對於未來發生的事情阿爾法德一直都只得到了一些點,根本沒辦法串成一條線,現在斯內普終於為他帶來了福音。

  前面斯內普已經提到過了,他母親剛上斯萊特林一年級的時候,剛好是Voldemort和阿爾法德七年學生生涯的頂峰,他們和他們的朋友是整個霍格沃茨的風雲人物,哪怕不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人都在幻想著有天吃飯的時候能和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那個時候的沃爾普及斯騎士團已經初具雛形,就沒有霍格沃茨的學生不想加入的,可惜加入的條件一直很嚴苛,血統、魔力、家世等方面,你總有一樣要頂尖,只是拿得出手可不行。特別是以Voldemort和阿爾法德為首的那個五人組,那更是集一切美好的外在條件與一身,無論是血統、家世、外貌以及聰明才智,他們都是最拔尖的天之驕子。

  Voldemort和阿爾法德從五年級就開始在交往的事情也已經不再是什麼新聞,他們永遠都形影不離,關係穩固的讓人連插足的心都生不起來,除了性別,他們簡直天生一對。

  後來七年級畢業,最優秀的五人組決定像霍格沃茨每個優秀的畢業生都會做的那樣,相約一起進行為期幾年的畢業遊歷,到世界各地去研究更高深的魔法,去實踐,去修行,去感受那些他們在學校裡無法學到的真實。

  但就像所有人知道的,出發的時候他們是五個人,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了四個。

  沒能完成遊歷的四人回來的比一開始預計的時間要早,沒有人知道當年的畢業遊歷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阿爾法德消失了,他去了哪裡,為什麼要離開,是遭遇了不測,又或者只是真的突然就決定拋棄他的朋友、愛人以及家人……這些問題始終成謎。

  剩下的四人和布萊克家用盡了一切他們能想到的辦法去尋找阿爾法德,卻每每只能得到假消息,他們一次次抱著希望,又一次次失望。

  十年後,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名氣已經從霍格沃茨擴展到了整個英國魔法界,五人組的其中四人皆已功成名就,接手了自己家族的產業,並一起在努力發展著沃爾普及斯騎士團。越來越多的優秀人士加入了這個組織,並以成為其團員為榮,那個時候的Voldemort還沒有成為所有人的主子,Lord也不過是勞倫斯和阿布拉克薩斯開玩笑時的一句戲言。

  他們四人始終沒有放棄尋找阿爾法德,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為要尋找阿爾法德,他們才會如此拚命的擴張自己的勢力。

  結果……阿爾法德有一天自己突然就出現了,一如當年他的消失一樣,沒留下一句話,沒有原因,沒有解釋,他離開了,又回來了,他住在倫敦一處公寓裡,對每一個上門拜訪的朋友說:「你好,你是誰?對不起,我得了Korsakoff綜合症。」

  Korsakoff綜合症,又稱器質性遺忘綜合征,一種不算常見的精神疾病。但是能引發這種疾病的原因倒是有很多,乙醇慢性中毒,顱腦損傷伴發的精神障礙,腦動脈硬化以及腦腫瘤等等等。患病者的主要表現為選擇性的認知功能障礙,好比近事記憶障礙、時間和空間的定向記憶障礙以及虛構症,但不會出現智商上的退化。

  簡單來說就是,患病者無法在大腦裡保留信息的儲存,好比有可能轉眼就忘記剛剛說過的話,又或者最近做過的事什麼的。

  阿爾法德的表現就是忘了自己過去十年去了哪裡,以及為什麼離開。

  「不得不說,你找的這個病因真是好極了,要不是最後你自己自毀長城,暴露了你其實沒有失憶的事情,整個魔法界都要相信你了,《預言家早報》甚至把你失憶的消息當做重要新聞登報了,頭版頭條。」斯內普在講到這裡的時候如是評價,「咱們學校圖書館裡有每一期的預言家日報,如果你好奇可以改天自己去找找看,1955年11月14日的那一期。」

  「噢,現在全英國都知道我是個騙子了。」阿爾法德抱頭。

  「不,大概《預言家早報》也覺得報導你其實沒失憶的事情有點打臉,畢竟他們刊登你失憶的時候說的那叫一個煽情,那叫一個感人肺腑,所以最後他們對你的後續報導做了模糊化處理。就在那報導出來之後沒過一個月吧,你就動身去了法國。」

  「等等,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阿爾法德出聲打斷了斯內普的話。

  「1955年的9月份,正好距離你消失的那天整整十年,就在你的朋友為你舉辦的消失十年的紀念會那天你回來了。」斯內普的母親當時還是普林斯家的小姐,也應邀出席了那次聚會。

  這麼巧的時間,怎麼想怎麼有問題啊。

  1955年的秋天,阿爾法德從9月份突然出現,再到12月連聖誕節都沒過就匆匆去了法國,中間不過短短三月,卻發生了足以改變很多人一生的大事。

  好比李斯特因為不明原因受了重傷,去聖芒戈躺了一年。

  也好比勞倫斯代表甘普家,在預言家日報上登報發表了與布萊克家這個很近的姻親斷絕關係的聲明,氣死了他嫁到布萊克主家的姑姑赫斯珀。

  更好比Voldemort則終於變得開始接近原著故事裡那個□的暴君,冷酷無情,獨斷專行,以主子的身份漸漸蓋過了以往的領導者形象。

  而此時此刻的阿爾法德終於發現了剛剛舞會走廊上李斯特的謊言。

  作者有話要說:

李斯特隱瞞的事情,別人有可能發現不了,但阿爾法德這個當事人肯定是知道的XD

  PS:英雄,不要那麼快跳轉下章閱讀嘛,來憐惜一下可憐的二更君啊QAQ


☆、33、世界的第三十三次惡意:傳說中謊言總是會被戳穿。

  李斯特其實是有意誤導阿爾法德,讓他以為Voldemort看見的過他和他的那次接吻,就是他回憶起來的那次烏龍。

  但事實真相卻不是這樣的,因為時間點對不上。

  阿爾法德回憶裡的那次烏龍發生在勞倫斯還沒原諒他的時候,大概在10月初,而Voldemort傷了李斯特的時間卻是在12月初,中間的兩個月誰也不知道李斯特到底和阿爾法德發生了什麼,現在可知的是他們之間最起碼有兩個吻。

  一次是阿爾法德回憶起來的那個,一次是Voldemort看見的那個。

  換句話就是,原主阿爾法德很有可能和李斯特真的交往過,而李斯特則很有技巧的隱瞞下了這段故事。

  結合李斯特一直不相信他這次是真失憶,阿爾法德覺得他很有必要和李斯特私下裡單獨談談了。當然,這是要瞞著Voldemort和他姐姐沃爾布加悄悄進行的。有些真相真的是不適合被大白天下,如果阿爾法德和李斯特還想活著的話。

  第二天等阿爾法德上完課之後,他的關禁閉內容第一次有了學習以外的新變化,和他過去的小夥伴們五人一起討論過去的他的腦回路是怎樣的。

  五人?是的,五人,阿布拉克薩斯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跟著跑來湊熱鬧了。

  「看我的笑話就讓你這麼高興,恩?」就阿爾法德全面記得的前十二年的記憶裡,阿布拉克薩斯就類似於損友的存在,屬於交友不慎那一欄。

  阿布拉克薩斯聳肩:「哦,摯友,你知道你這麼說有多傷我心嗎?我可是頂住很大壓力才同意我兒子和你侄女訂婚的,有段時間別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傻逼,就這我都咬牙沒鬆口,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

  「咳。」Voldemort出聲表示,雖然阿布拉克薩斯嘴裡一句話都沒提起他,但每一個單詞好像都和他有點關係,而他個人不怎麼喜歡躺槍。

  納吉尼不為外物所惑,正愉快的在阿爾法德腳邊蹭來蹭去,在阿爾法德關禁閉的這些個晚上,她覺得她和他男神的關係終於有了質的飛躍。

  阿爾法德則繼續僵硬在原地,心裡想著,納吉尼這是還在時刻防備著我,準備一口吃了我嗎?QAQ

  Voldemort笑而不語,我都沒這麼和阿爾親密接觸,納吉尼你……呵呵。

  「所以我們到底要不要來討論阿爾的事情了?」勞倫斯發現每次他們五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就總是很容易跑題,過去他一直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終於發現了,他們五個人裡有一個就是猴子請來的逗比!至於那個人是誰,看看誰是突然出現變化的那個就一目瞭然,恩?

  「我有一二猜測,說出來之後大家再討論吧。」Voldemort總是能輕鬆發動讓所有人對他洗耳恭聽的技能。

  而Voldemort的猜測何止是一二,基本概括了所有可能性,好比阿爾法德受了詛咒,身不由己說,也好比阿爾法德當時其實是被人威脅,也是人不由自說,當然更好比阿爾法德就是這麼閒的蛋疼,在他消失十年後完全變了一個人等等等,不一而足。

  Voldemort舉了很多種可能,還都是那種有理有據的,但阿爾法德基本只聽到了自己比較想要聽到的東西,好比有可能連Voldemort自己都沒發現,他已經開始在給他過去的所作所為找理由了,他發自真心的不希望他當初做的那些事情是出自本心。

  總有一種終於看見勝利曙光的感覺了有木有!破鏡重圓終於要成功了嗎?

  「呃,我能問個問題嗎?」一直都沒有發言權的阿爾法德再次開口。

  「說。」Voldemort回答的特別簡潔。

  「先說好,問了之後不許抽我。」阿爾法德決定還是先給眾人打個預防針。

  「你又要作死了是嗎?」Voldemort、勞倫斯和李斯特齊齊開口,均是一臉無奈的看著阿爾法德,這毛病以前他們怎麼沒發現呢?是沒注意到還是……

  「咳。」阿爾法德臉色訕訕。

  「什麼?」阿布拉克薩斯表示,臥槽,這種大家都知道一個事情就我不知道的感覺很糟糕你們造嗎?!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故意剩下我是怎麼個意思!上次阿爾法德突然回來也是這樣,根本不帶我玩,等我知道的時候阿爾法德已經去了法國,李斯特已經在聖芒戈了!

  「問吧。」Voldemort無奈,長歎一聲,「我盡量保證不生氣。」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假裝失憶的?」

  「……」X4。

  在死一樣的寂靜裡,阿布拉克薩斯終於明白了剛剛另外三人那句「你又要作死了是嗎」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真不愧是他多年的摯友,總是這麼語不驚人死不休,點贊!

  發現自己的愛人一直在用失憶騙自己,這個絕對算不上是什麼好的回憶,是Voldemort禁區的禁區,跟昨天阿爾法德與他坦白他回憶起自己吻了李斯特還讓他覺得蛋疼,簡直都要碎了,那是Voldemort最糟糕的記憶沒有之一。

  不過雖然這個假失憶給Voldemort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和極大創傷,但它暴露的時候其實理由很簡單,就是阿爾法德說漏嘴了。

  Korsakoff綜合症不會把所有事情都忘記,只是挑著遺忘一些,失憶者肯定不會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麼,又記得什麼,因為Korsakoff綜合症有虛構和錯構的後遺症,就是大腦會自動補全失去的記憶,用一段完全是幻想虛構的記憶來填補,又或者是把曾經發生的記憶換個時間變成新的記憶頂替掉失憶的部分。

  對於普通人來說,你會很難與這樣的人相處,因為你不知道他到底記得什麼,又記錯了什麼,總會有交流上的障礙。

  可是Voldemort不是普通人,他記得阿爾法德「失憶」後說過的每一句對於過去的回憶,之後他會一一仔細對比自己過去的記憶,拼湊出阿爾法德記憶和真相有差別的地方,努力嘗試和阿爾法德溝通。

  而阿爾法德卻是個普通人,他不可能永遠記得自己撒過的每一個謊言,在連續不斷的對某些他應該不記得的記憶表現出他其實知道的意思之後,Voldemort就不可能再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阿爾法德是真的失憶並不是騙人。

  就在Voldemort發現了阿爾法德和李斯特接吻的那天,阿爾法德的情緒不太穩定,就更不會在意自己說過的謊言,於是他暴露了。

  「現在你滿意了?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你為什麼會好奇這件事情的很正常的理由,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Voldemort的心情此時此刻很不美麗,畢竟回憶這些就跟把過去的傷口再一次挖開給別人看一樣,那實在是太糟糕了。

  「我這次是真的有正經理由,你相信我。」阿爾法德信誓旦旦的保證。

  「別廢話!」Voldemort的耐心很有限。

  「難道你就沒猜測過也許上一世的我真的失憶了的可能性?你先別急著反駁,聽我說,我也是昨天從李斯特說我故意誤導你誤會和我李斯特的關係的事情上找到了靈感,我可以誤導你誤會和我李斯特,當然也可以偽裝不小心說漏嘴,讓你以為我沒有失憶。」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Voldemort皺眉。

  「呃,假設,請一定記住我這只是假設,我失憶了,沒有了和你過去的記憶,也就不會喜歡你,而你的喜歡又給我造成了很大壓力,所以我就昏招頻出,想讓你討厭我,和我分手,不再喜歡我。如果單從結局來看,我的這個猜測也不是說不通,恩?」阿爾法德想了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就是為了能找到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容易讓Voldemort原諒他。

  「我應該說果然是你自己瞭解自己嗎?」勞倫斯首先插話進來,說真的,以他對阿爾法德的瞭解,這貨還真有可能幹出這種傻逼事情。

  「不,絕對不可能。」反駁這話的不是Voldemort,而是李斯特。

  所有人一起看向李斯特。

  「為什麼你這麼篤定?」Voldemort瞇眼發問。

  「因為當年阿爾法德沒有失憶的事情,我是知情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還是他的協助者。」

  「what?!」另外四人一起發出了驚呼。

  作者有話要說:

_(:」∠)_徹底被搾乾,三更真磨人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地雷~

  感謝「又到看文的時間:D哈哈」親的地雷~MUA~


☆、34、世界的第三十四次惡意:傳說中作者這章想不到內容提要。

  「what the *?!」

  「what the hell are you talking about?!」

  「say it again?」

  四人為了強調自己的震驚,在「what」之後又追加了這一句話,只不過這一次大家就沒有說「what」的時候那麼默契了,但意思還是那個意思,你TMD在說什麼!

  「在你們生氣之前,能不能像剛剛對待阿爾那樣,冷靜的聽一下我的解釋,之後再判斷該不該生氣?」

  「我曾經以為你也是受害者,沒想到你是主謀之一,和阿爾一起耍的我們團團轉,你覺得什麼樣的解釋才能讓我覺得不生氣!」勞倫斯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娃娃臉徹底變了副模樣,橫眉冷對,青筋凸起。他大概是五人組裡面最生氣的那個,畢竟如果真相是李斯特也有參與,那當初那個為了朋友與自己姻親斷絕關係的他豈不是變成了最大的傻逼?

  倒不是說如果那樣勞倫斯就不會和布萊克家斷絕關係了,他和他姑姑相看兩厭好多年,當年也有點借題發揮的意思,但他最起碼會和李斯特也斷絕關係,而不是繼續當朋友。

  對待友誼,勞倫斯總是特別的吹毛求疵。

  「再說一遍,我和阿爾真的什麼超越友誼的關係都沒有!我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騙你們,我如果說謊的話,一旦阿爾恢復記憶就能戳穿我,我不至於傻到這個樣子。當年我幫阿爾假裝失憶,只是因為阿爾求我說,他想和Lord在一起,真的!」李斯特的表情再真誠不過。

  「你不覺得你的話有點矛盾嗎?假裝失憶怎麼能和Lord在一起?那根本就是趁早分手的節奏吧。」阿布拉克薩斯開口,「阿爾雖然蠢了一點,但不至於蠢成這樣。」

  「真是謝謝你有力的辯護。」阿爾法德怒視阿布拉克薩斯。

  阿布拉克薩斯回以一個漂亮的笑容:「不客氣。」

  阿爾法德也笑的十分漂亮的給了阿布拉克薩斯一個中指。

  「如果你們聯絡完了感情,不介意我繼續解釋吧?」李斯特出聲諷刺道。

  「咳,繼續。」阿爾法德和阿布拉克薩斯一起低頭認錯。

  「在我們給阿爾舉辦失蹤十年的紀念會的那天早上,阿爾突然出現在我書房裡,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越過我家裡層層的魔法防護,沒驚動任何一個人出現的。他對我說這十年的消失他無法解釋為什麼,但他知道如果他這麼完好無損的突然出現,Lord肯定會很生氣,他不確定Lord是否會原諒他,所以想求我幫忙。他沒選擇勞瑞求助是因為他覺得以勞瑞的性格肯定會比Lord還要過激,不得不說阿爾真的很瞭解你,勞瑞。至於沒選擇阿布,當然是因為他覺得阿布就是逗比,不太適合出一個高大上的主意。」

  李斯特給出的解釋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卻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話裡槽點太多,反而一時都成沉默了下來,開始低頭認真琢磨可信度。

  阿爾法德總覺得這樣的李斯特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然後他意識到,這不就是他剛剛在幹的事情嘛!拋出來一個讓所有人很難接受的炸彈,之後再給出一個有點打別人臉的解釋,爭取繞暈別人,成全自己。

  春晚小品那句是怎麼說的來著,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啊!

  阿爾法德對李斯特側目。

  李斯特卻還在很敬業的表演,從眼神到表情再到肢體動作都十分到位,緩緩給所有人講述了一個關於當年的「真相」。

  「阿爾一直不肯對我解釋他為什麼離開,我一開始當然很生氣,並嚴詞拒絕了他,我甚至都已經準備要雙面鏡一下你們了。但……最後我還是心軟了,說句作死的話,我當年真的很喜歡阿爾,當然了,只是當年在剛轉學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再說又是多年的朋友了,朋友之間不就是應該無條件的相信彼此嗎?所以我最後選擇了相信阿爾真的有難言的苦衷。」

  「而且勸和不勸分,當時Lord的痛苦大家都看在眼裡,我就出了那個昏招。事實上,如果不是阿爾拆台,我的主意就不是昏招。」

  「我們五個人曾經無話不談,好像有一輩子都說不完的話,但後來阿爾失蹤了我們就一下子好像疏遠了起來,我只是想我們回到過去。就像勞瑞不希望阿爾和Lord的感情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友誼一樣,我也不希望我們分崩離析。」

  李斯特的話很沒有邏輯,說的顛來倒去的,但卻更容易相信他這不是在撒謊,而是想到哪裡就說道哪裡的真相。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他相信他,但也只是幾乎。

  阿爾法德就不在那個幾乎的範圍內。因為在那一刻,阿爾法德終於摸清了自己觸發原主記憶的定律之一,他瞭解到的必須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才能有回憶,好比在課堂上學習知識他就能回憶起來,也好比在李斯特講「真相」的時候他卻什麼印象都沒有。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李斯特只講了一部分真相,謊言參雜了假象之後,阿爾法德也是回憶不起來的。

  「所以說,Korsakoff綜合症其實是你編的?」阿布拉克薩斯表示很震驚。

  「也不能完全算是我編的,我身邊有人確實得過這種病,所以我很瞭解它,我十分有經驗讓它變得像真的一樣。我以為阿爾是真的想和Lord在一起,但誰知道阿爾會在最後那麼說,我當時很震驚,震驚到都忘了躲避Lord的魔法。」李斯特順便解釋了一下自己當初之所以那麼容易被打倒的原因,「再後來我在聖芒戈躺了一年,阿爾已經成了Lord的禁區,我哪敢再碰傷疤。而且阿爾的行為真的傷到了我,我也就沒打算再解釋什麼。」

  「所以說果然還是詛咒吧?這樣前後不一的行為……」勞倫斯也開始給阿爾法德找理由了。

  之後四人就一起將目光對準了阿爾法德。

  「別看我,我這次是真失憶了,我也不知道我那個時候的我在抽什麼瘋。」阿爾法德再一次對他過去的小夥伴們重申自己的立場。

  「從你那麼傻兮兮的對Lord坦白你回憶起你和我,咳,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了你是真失憶了。因為那麼說無異於是找死,要不是當時我被勞瑞拉過去偷,咳,我是說旁聽……我現在就能愉快的參加你的葬禮了。」

  「估計葬禮上都湊不齊你的屍體。」勞倫斯補充道。

  「我們只好葬了你的衣服。」阿布拉克薩斯也跟著起哄。

  在阿爾法德準備回嘴的時候,一直沒說話的Voldemort終於有了新動作,微笑道:「請不要把我說的有多像個變態殺人狂,好嗎?」

  四人一起同時背脊一涼,言不對心的立刻開口:「是我們比喻失誤,見諒!」

  最後討論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五人組討論了一晚上,也還是沒能討論出個子丑寅卯,真相到底是怎樣的,阿爾法德這個當事人都有點稀里糊塗的,更何況是別人了。

  本來勞倫斯還想說一嘴,看來只能寄希望於阿爾恢復記憶了,卻被Voldemort的眼神生生嚇的一個音節都沒敢發出來。

  「不要有心理壓力,能想起來就想起來,不能也別強迫自己,順其自然最好,你現在的狀態比較奇怪,我們誰也承受不了揠苗助長之後有可能的惡果,恩?」Voldemort對阿爾法德說話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溫柔,那種彷彿能音節裡能溢出來的關心之情讓人瞠目。

  阿爾法德甚至都覺得這樣的Voldemort都有點不像是Voldemort了。

  晚上等所有人離開之後,納吉尼問Voldemort:{你們今天都在說什麼?}

  作為英語怎麼都過不了四級的杯具蛇,納吉尼小公主一般其實都不怎麼在意Voldemort跟他的下屬們說了什麼,她只需要知道誰惹她的Voldy不高興了她就吃了誰就好,但今天事關她的男神,她不可能不關心,不好奇。

  Voldemort擁抱著納吉尼涼颼颼的碩大身體,好像在努力通過這種方式妄圖攝取溫暖,他沉默了許久才說:{沒說什麼,只是我發現阿爾當年有可能不是出自本心要離開我。}

  {真的嗎?太好了,那你會原諒他嗎?}納吉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也許。}Voldemort垂頭,濃密的眼睫毛遮擋下了他血紅的雙眸,{我是說,畢竟傷害已經存在,不論是什麼原因都無法改變。如果我就這麼原諒了他,總感覺很不甘心。}

  {那意思就是說你還是不願意原諒他咯?那你能別真的殺了他嗎?畢竟他當時也不是故意的。給他一點教訓,不要和他再在一起好了。對了,等你們不在一起了,我能,咳……Voldy你弄疼我了。}

  {別挑戰我的耐心,恩?哪怕是你,我也是會生氣的。}

  {你的獨佔欲真要命!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麼樣?}納吉尼小公主表示,這種給人希望又收回的感覺真討厭!她還以為Voldy真的不打算和阿爾在一起了,那她豈不是就能哦呵呵,結果根本就是死鴨子嘴硬,Voldy怎麼能這麼討厭!

  {我到底想怎麼樣?}Voldemort喃喃自語,他還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怎麼樣,他想知道真相,這樣他才能判斷當年的事情到底值不值得原諒,但他又討厭阿爾法德變成那個傷害過他的人,黑魔王從不給人第二次機會,從不!

  納吉尼無語的看著Voldemort,那你當年給阿爾的第二次機會算什麼?我的記憶紊亂嗎?

  作者有話要說:

= =被JJ抽的徹底暴躁了,這是第三遍了!!!!!!從十一點到現在……再更新不了某就不更了擦!

  PS:今天下午要去閨蜜家,晚上估計不回家,明天的更新會晚一點(好比晚上七八點),但肯定會更,親們見諒QAQ


☆、35、世界的第三十五次惡意:傳說中在有槲寄生懸掛的地方是不可以拒絕別人的吻的。

  那天晚上回去的時候,阿布拉克薩斯對勞倫斯說:「你賺錢的心眼怎麼就不能勻一點給情商呢?」

  「我怎麼了?」勞倫斯為自己的無辜被罵提出上訴。

  「怎麼了?離開之前你想對Lord說什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等阿爾恢復記憶,一切謎團不就迎刃而解了』你是不是準備這麼說?」

  「是啊。」勞倫斯回答的理所當然,「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梅林啊!問題大了去了!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的吧,Lord不想讓阿爾法德恢復記憶!重要的話重複三遍,他不想他恢復記憶!他不想他恢復記憶!」又或者準確的說是不想讓阿爾法德恢復十七歲以後的記憶。

  「但Lord不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嘛!」勞倫斯表示這根本說不通,「還有你能別表現的那麼抓狂嗎?」

  「不能!因為我還不想給你陪葬!說起來,還記得我當年跟你說過什麼嗎?離李斯特‧格林格拉斯遠點!現在我終於等到說『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句話了。」阿布拉克薩斯和沃爾布加一樣,一直對李斯特有很大戒心,「算了,我不想跟你糾結這個。咱們說回Lord,想知道真相和不想讓阿爾法德恢復記憶之間很矛盾嗎?」

  「不矛盾嗎?」其實勞倫斯更想繼續說說李斯特的事情,但最後他還是明智的選擇了閉嘴,想著以後等阿布心情好的時候再討論也不遲。

  「對不起,我忘了,你比較蠢。」阿布拉克薩斯這個損友吧,對誰的嘴都很損。

  「你!」

  「別急著否認,你要是不蠢能看不出來Lord這是還想和阿爾重新在一起?他既想回到和阿爾在一起的快樂過去,也想讓阿爾不要變成那個曾經傷害過他的人。所以他的終極目標大概就是自己找出真相,然後不讓阿爾長大。」阿布拉克薩斯的眼光其實一直都是五人組中最到位毒辣的。

  「真的假的?」勞倫斯皺眉,還是有點不想相信。

  「不信咱們就等著瞧吧,不是聖誕節就是阿爾重新長到五年級,他們肯定會在一起。而阿爾這輩子大概都不會長過七年級的身高了。」馬爾福家的鉑金髮家主做出了他的預言。

  「yeah!」

  「嗯?我以為你會反對。」阿布拉克薩斯一直記得當年阿爾法德和Voldemort宣佈他們在一起的消息時,勞倫斯有多反對。這倒不是勞倫斯反對同性戀,又或者他也愛著阿爾法德or Voldemort什麼的,他只是單純反對他們從朋友變成戀人,他覺得那終會毀了他們五人之間穩定的關係。從後來發生的事情來看,勞倫斯祖上絕對有特裡勞妮(著名占卜師)的血脈。

  「我為什麼要反對阿爾比我矮?」勞倫斯一臉莫名,「作為咱們五個人最矮的那個,你知道這些年我壓力多大嗎?」

  「……」我真該把你剛剛的話錄下來,等下次當你說我逗比的時候把這段回放給你看。

  「那麼,該說再見了。」勞倫斯覺得話題結束了,他也就準備和自己的朋友進行道別了。

  「在晚安之前,最後一件事情,你準備什麼時候去跟阿爾道歉。」很顯然,勞倫斯的朋友並沒有想就這麼快和他道別。

  「什麼?」勞倫斯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從昨天的萬聖節舞會開始到現在都沒好。

  「別告訴我說你沒在背後和李斯特說過阿爾的壞話。」

  「so what?我們又重新回到那個『你說了我壞話,我就再也不跟你當朋友』的年紀了嗎?拜託,我們都是成年人。有可能我前面是錯怪了阿爾,但我並沒有表現出來,只要我今後不再繼續針對他不就OK了?他不會知道的。」勞倫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相信我,他已經知道了。」阿布拉克薩斯嚴肅的看著勞倫斯,「你注意到他一晚上其實都在迴避你嗎?」

  「他怎麼可能知道?我是說……噢,梅林,我想起來了。」勞倫斯終於記起了那天他和李斯特在走廊上遇到了阿爾法德,而在阿爾法德離開之後,他們身邊的一幅畫像裡的人物卻沒有離開,「不過他應該會原諒我吧,畢竟在他二年級的記憶裡我可是他的青梅竹馬。」

  「難道你不覺得正是因為你過去是他的青梅竹馬,聽到你那麼說他之後他更不會原諒你嗎?想想看吧,有一天你發現長大後的我們在背後說你不好的時候你的感覺。」

  「……」

  「而且你最好祈禱阿爾跟家裡人詢問關於你這個人的時候,他問的是他父親那邊的親人,好比沃爾布加之類的,要是他堂弟兼姐夫奧賴恩,哈,你們這段友誼就真的要Game Over了。」阿布拉克薩斯對他的朋友說出了「善意」的提醒。

  勞倫斯當年登報申明了和布萊克家斷絕關係,氣死了自己的親姑姑赫斯珀,而赫斯珀夫人正是現在布萊克家家主奧賴恩的親祖母。

  「赫斯珀氣死了我母親,OK?是她先挑起來的!」勞倫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姑姑。

  「但是二年級的阿爾可不知道這些日後的恩怨情仇。」阿布拉克薩斯繼續提醒道。長大就是這麼一件操/蛋事兒,很多幼年堅信著的美好都在一瞬間變成了不堪。

  「讓我先想兩天,」勞倫斯放緩了語調,「但我保證我會盡快去跟他說清楚的。」

  深知朋友尿性的阿布拉克薩斯在心裡默默地想,你這輩子都不會去道歉了。

  結果?阿布拉克薩斯其實才是預言帝,勞倫斯這一句一竿子就給支到了12月中旬,霍格沃茨已經要放聖誕假期了,他的狀態卻還是在「想兩天」中,始終沒能鼓起勇氣去單獨約阿爾法德談談。

  而此時的霍格沃茨已經是一片銀妝素裹,城堡外的積雪足有好幾英尺,湖面也不可避免的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面,很多學生都愛在上面滑冰。也因此,一天不闖禍就心難受的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再一次為斯萊特林扣了十分,每人,因為他們最近開始熱衷於一項比誰能用魔法絆倒更多在冰面上滑冰學生的比賽。

  「你們能不要這麼幼稚嗎?!」家長阿爾法德表示頭疼極了。

  「容我提醒一下,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能在一個學期內長到三年級的,布萊克先生。」斯內普在一邊假笑道,「特別是有些人,三年也未必能長一個學期的腦子。」

  「嗨!」詹姆斯立刻不幹了。

  「對不起,我說的是小天狼星。」斯內普努力想讓自己顯得真誠一點,「至於你,朝著三十年努力一下吧。」

  「我要跟你決鬥!」

  「樂意奉陪。」沒了原著裡勝之不武的四打一,詹姆斯目前和斯內普正處於勢均力敵的程度,斯內普完全不懼詹姆斯的挑戰。

  「需要下次我教訓人的時候把你也加入名單嗎,斯內普先生?」阿爾法德橫了一眼斯內普,他不知道是因為他身體逐漸竄高的緣故,還是什麼,漸漸在他們這個奇怪的四人組裡,他越來越像是一個什麼都要管的家長了。

  哪怕是教授,在十一歲的時候也沒能真的成熟到哪裡去,特別是一旦涉及到女神莉莉,詹姆斯就能和斯內普掐出一個新的高度,哪怕莉莉對此全然不知。

  「Sorry。」三人一起道歉。

  「很好,那麼,現在來告訴我原因,離我去Voldemort教授的辦公室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你們解釋清楚了,好比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絆倒別人取樂的創意想法,也好比為什麼西弗你最近的侵略性如此之強。」

  「你關著禁閉還有立場說我?」斯內普挑眉。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是去補課,不是關禁閉!而且即便是關禁閉我也沒給斯萊特林扣分。因為覺得對方不順眼就咒了一個格蘭芬多而被扣分關禁閉的斯內普先生。」阿爾法德早早就準備好了堵斯內普的話。

  「都是西弗勒斯的錯!」詹姆斯從小就深得惡人先告狀的精髓。

  阿爾法德倒是沒拆穿他,反而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鼓勵道:「我在聽。」

  「西弗勒斯這個寒假卑鄙的選擇了聖誕節留校,莉莉可憐他也跟著一起留校了。整個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就只有他們兩個留下,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他們有整整一個假期的時間膩在一起,卻沒有我!他先違反了公平競爭的原則!」詹姆斯很是憤慨,「永遠都是這樣,只要西弗勒斯一打可憐牌,大家就站在他那邊了。哦,看我,我是可憐的貧窮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我甚至連家都回不了,莉莉和阿爾因此更加喜歡我!」

  「你以為是我不想回家的嗎?在我有父母的情況下,我需要留在霍格沃茨,遭受像你這樣自大的少爺的嘲笑和惡意揣測!整個斯萊特林只有我留校,懂嗎,蠢貨,只有我!」斯內普也爆發了,「你知道莉莉的同情讓我多噁心嗎!再說最後一遍,我不需要!」

  詹姆斯不自覺的就倒退了一步,很顯然,他被這樣的斯內普嚇到了,他見到最多的永遠都是斯內普會對他露出鄙夷的不屑笑容,而不是這樣……「那你為什麼要留校?」

  「因為我爸爸酗酒酗到酒精中毒,我媽媽這個聖誕節沒空管我,你滿意了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爸爸還好嗎?」詹姆斯也並不真的是個十惡不赦的壞痞子,他同情弱者,有正義感,從盧平身上就能看出來,只是他一直很少表現這一面,也不知道該如何表現,那些好品質都被他的惡作劇掩蓋了。

  「真遺憾,死不了。」斯內普依舊惡聲惡氣,不過這點倒不是針對詹姆斯,而是這是他的心裡話,他憎恨他的酒鬼父親,巴不得對方即刻就去死。

  「對不起,西弗勒斯,我錯了,你別生氣。」

  換做以前詹姆斯的死傲嬌性格,他是斷然不會對誰做出道歉這樣的事情的,但跟在阿爾法德身邊這麼久,他已經習慣了在做錯之後立刻表示歉意,並且往往會得到不錯的效果。

  這次也不例外。

  「是我事先沒跟你們講,你又不知道。」斯內普彆彆扭扭的接受了詹姆斯的道歉。

  皆大歡喜。

  「在去補課的這段時間你們專心寫作業,別讓我回來的時候需要替你們收屍,OK?」阿爾法德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前往了Voldemort的辦公室。

  黑魔法防禦教授的辦公室位於三樓的大理石樓梯旁,一般到了晚上就沒有多少人會經過這裡了。此時辦公室的門口已經裝點上了聖誕節的裝飾,連美杜莎小姐的石像上都得到了一條金白相間的聖誕節圍巾,她很高興的跟阿爾法德聊了許久,這是來自納吉尼的禮物。

  納吉尼一直和霍格沃茨裡任何蛇類又或者具有蛇類象徵的魔法物品關係不錯。

  「聖誕快樂,美杜莎小姐。」

  「聖誕快樂,阿爾小寶貝,相信我,你會在辦公室裡收穫驚喜的。」美杜莎小姐對阿爾法德眨了眨眼睛。

  「哦,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阿爾法德笑著進入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等著的除了慣例的Voldemort和納吉尼,還有從房頂上蔓延下來的翠綠槲寄生。

  作者有話要說:

槲寄生是一種植物,在國外有象徵希望與幸福的意思,英國過聖誕的傳統裝飾物之一,而還有一個傳統就是,不能拒絕在槲寄生下面的吻,因為會遭遇不幸。

  猜猜接下裡會不會有接吻的劇情XDDDD

  更新晚了,以示歉意QAQ某爭取多寫了點~\(≧▽≦)/~


☆、36、世界的第三十六次惡意:傳說中的first kiss。

  在我們的一生中總會有那麼一個人,無論我們在心裡對自己說了多少次「這次我一定要放棄他了,我不會再喜歡他了!」,卻最終……還是捨不得。

  阿爾法德就是Voldemort的那個人,他對他就像是煙癮又或者毒癮,明知道對身體不好,卻依舊壓抑不住心頭長草一般的渴望。

  {那就去做啊,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納吉尼這樣對Voldemort說。

  害怕他再次傷害我?Voldemort不確定的在心裡想到,但很快他就自己否決了自己,不,黑魔王無所畏懼!

  在Voldemort做心理建設的時候,納吉尼小公主已經很識趣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來你知道那個總是跟阿爾形影不離的黑頭髮小鬼是誰嗎?一看到他我就覺得有危機感,我能容忍我和阿爾之間穿插個你已經很為難了,我絕不會允許我們之間再有第四個人!當然,我答應過你,不對霍格沃茨的學生動口,所以等他長大之後我能吃了他嗎?}

  {你是說小天狼星?相信我,如果你不想阿爾殺了你,你就最好別打他外甥的注意,那可是沃爾布加的寶貝兒子。}

  {不是小天狼星,我當然知道他是誰,他從側面看和阿爾感覺挺像的。我是說另外一個。}

  {詹姆斯?他可是多瑞亞的兒子。}Voldemort擺出一副越來越佩服納吉尼膽量的表情,{還記得多瑞亞嗎?那個當別人給她講了一個帶顏色的笑話,她會用更加重口味的笑話還回去,一點都不尊重流氓這個職業的多瑞亞‧布萊克。你曾經說過這輩子都會對她繞道。}

  總有那麼幾個人是納吉尼也惹不起的,好比多瑞亞大姐頭。當年列車上,納吉尼嚇暈了阿爾法德,多瑞亞則幫阿爾法德嚇暈了納吉尼,報了一嚇之仇。

  {我也認識詹姆斯,除了藍色的眼睛和黑頭髮,他活脫脫就是多瑞亞的翻版!我說的是那個看上去穿衣服從來只看價格,不看款式的那個窮小子。}納吉尼絞盡腦汁的形容著她想要說的那個人的外表,可蛇小姐其實是個臉盲症深度患者,就跟人類覺得每條蛇長的都一樣似的,從蛇的角度來看每個人類也都差不多,除了頭髮顏色不一樣。納吉尼能清楚記住容貌的人屈指可數,主人Voldy,男神阿爾,以及死敵多瑞亞。

  {西弗勒斯‧斯內普,艾琳‧普林斯的混血兒子。}Voldemort終於想到了那個正確的人選。

  {對對,就是他,他們母子身上都有一股惱人的魔藥味。}雖然魔藥是霍格沃茨的必修課,但如普林斯母子這樣全年把自己弄的活像魔藥移動體的也實在不多見,{小天狼星和詹姆斯還可以說是阿爾的親戚,所以和阿爾關係親密,可這個西弗勒斯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太可氣了,我總能看見他和阿爾在一起,還是說阿爾就喜歡和這種買不起衣服的人當朋友?}

  {還記得我當年就是那個買不起衣服的阿爾的朋友嗎?}Voldemort瞇眼提醒道,誰也不喜歡被人提到自己落魄的時候,黑魔王尤甚。

  {我當然記得,要不你以為我說的是誰?}納吉尼給了對方一個你怎麼突然變傻了的眼神。

  {……}Voldemort凶光外露。

  納吉尼後知後覺的開始彌補自己剛剛的口誤:{當然,Voldy你現在能買得起這世界上任何一件衣服了,而你的選衣方式依舊是很長情的那個老套路,只看價格,不看款式,只買最貴,不買最好!}

  {你下次還是不要學別人拍馬屁了。}納吉尼真應該慶幸她是一條英語很糟糕的蛇。

  {anyway,我的重點是,我能在西弗勒斯長大之後吃了他嗎?省得他和我搶男神。你放心,我會做的很隱秘,連骨頭渣都不吐出來,決不讓阿爾發現。}

  {……}Voldemort覺得也許應該換做他來慶幸納吉尼英語很糟,而全英國只有他懂蛇語,否則黑魔王的威嚴將因為他的寵物而蕩然無存。

  不過一想起無論是在自己課上,還是餐廳裡,又或者霍格沃茨的任何角落,總能看見阿爾法德和那個斯內普形影不離,Voldemort心頭的怒火不自覺的也就跟著被挑了起來。他突然意識到,也許對於阿爾法德來說,當年親近一貧如洗的他,並不是因為他是特別的,只是因為他們是室友,而阿爾可以對所有人很友善,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就好比那位斯內普先生。

  於是,Voldemort對納吉尼說:{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你吃了他,我幫你打掩護。}

  納吉尼在心裡暗暗想著,上鉤了:{好了,讓我們來說回你和阿爾。}

  {我和阿爾有什麼好說的?他屬於我!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我向你保證,他不會再屬於別人,也不會再離開,我也不可能再給他那個機會!絕不!}

  {deal!}納吉尼立刻拍板和Voldemort達成了交易。

  嫉妒是柄雙刃劍,玩壞了會毀了所有人,用好了則會起到鼓勵激將的神奇效果。納吉尼晃了晃自己的尾巴尖,在心裡洋洋得意的想著,當個寵物還要兼職丘比特,我容易嘛我!感動英國好寵物有木有!

  那之後就有了阿爾法德在聖誕節即將來臨的今天,看到的槲寄生下的Voldemort。

  沒有人會拒絕在槲寄生下的吻,因為拒絕了吻就代表著拒絕好運。更不用說阿爾法德本來就希望能和黑魔王破鏡重圓,此時不順勢而上才是傻了呢。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水到渠成,讓阿爾法德心頭一蕩,也讓他和Voldemort同時有了一種過電的感覺,好像他們都期待這個吻已經好幾十年了。

  但命運就是個小賤人,每每在你覺得一切都進行順利的時候,它總會跳出來怒刷存在感。

  阿爾法德因為一個吻就再次穿越了?這當然不可能,作者還要節操呢。(總覺得混進來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雖然沒有穿越,但在阿爾法德獻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吻之後,他很快就想起來了站在他眼前的這個人可不是第一個吻了。而對方的初吻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在何時發生的,與什麼人發生的,迅速席捲了阿爾法德的大腦,用比看電影還要直觀的方式,全面的在原主的記憶裡感受了一下。

  三年級的原主和年少的黑魔王因為沃爾布加和柳克麗霞的事情大吵一架。

  「你到底想幹什麼?彰顯你獨特的個人魅力?享受這種同時玩弄兩個女人的感情於鼓掌之中的優越感?還是攪合的所有人都不開心就是你想要的?!我早就應該明白,當初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認識你就是個錯誤!」我們總會在生氣的時候口出惡言傷害別人,因為我們需要轉嫁心中同樣受傷的疼痛感。

  「我想要什麼?哈,你真的想知道我想要什麼?」黑魔王的黑色眼眸持續加深著顏色,甚至隱隱帶了一絲血光。

  原主阿爾法德卻還在不知死活的挑釁著:「說出來聽聽,偉大的湯姆‧裡德爾先生會想要什麼?永生不死?全知全能?」

  年少的黑魔王一直都是個行動派,他用行動告訴了同樣年少的阿爾法德他想要的是什麼,他迅速將他壓制在了牆上,強勢的吻上了對方的唇,動作青澀,像是一隻完全不會動作單憑本能的小獸,啃食著他無數次做夢都會夢見的粉色唇瓣,之後他喘著粗氣說:「現在你知道了?我想要你!」

  這種看到自己的准男友親吻他以前一直念念不忘的ex的感覺可不好,即便阿爾法德心裡清楚那是他筆下的兩個人物,他還是會覺得心裡膈應,嚴重影響了自己想要和成年版黑魔王談戀愛的心情。

  甚至,阿爾法德在此時此刻升起了一個更加駭人的古怪想法,當他和黑魔王漸入佳境昇華感情的那天(他總覺得那一天不遠了,如果他真的誠意想完成破鏡重圓任務),他會不會一邊和黑魔王做,一邊又回憶起原主和黑魔王的第一次。holly *,想想就噁心的想吐了。

  「你很討厭這個吻?」Voldemort的眼睛裡開始蘊含風暴。

  「不是!」阿爾法德第一時間就順著本能否定了Voldemort的問題,然後開始尋找理由保全自己,他咬唇,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只是……」

  「只是什麼?」

  「真話?」阿爾法德挑起眼角上揚著看向Voldemort。

  「當然,我以為這是我們約定俗成的。」Voldemort環胸對著阿爾法德。心理學上講,當我們環胸面對一個人的時候,最大的可能其實不是倨傲的蔑視對方,而是想要保護自己,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之一。

  「在你吻我的時候,我回憶起了過去的我和過去的你的第一個吻。」阿爾法德照實回答。

  「三年級那次?」Voldemort對他的第一個吻自然是記憶猶新的。

  「是的,想起來了?」

  「畢生難忘。」Voldemort掛起了一個十分溫柔的懷念微笑,那個時候他太衝動了,為此阿爾法德和他有整整半個月沒說一句話。對於當時的他來說那段日子自然是不好受的,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是一段想想都能笑出聲的美好青春。

  「……」我就知道。雖然阿爾法德自認他對黑魔王是沒什麼感情的,只當他是個完成任務的道具,但他依舊不會喜歡這種被當成替代品的感覺。

  「我有哪裡說錯了嗎?」Voldemort這才發現覺得那是個好回憶的只有他而已。

  「是我的問題,」阿爾法德強壓著自己的不爽,努力想要和黑魔王正常交流,「雖然我知道記憶裡的那個是我沒錯,但我還是總有一種看到你和你ex接吻的彆扭感。」

  「你……」Voldemort在確認了幾秒之後才驚訝的問出口,「吃醋了?」

  「才沒有!」阿爾法德矢口否認。

  「哦,阿爾,阿爾,我的阿爾,」Voldemort英俊的面容已經已經被驚喜充斥,語氣大度,「我就原諒你這次小小的謊言了。」

  Voldemort的內心用一個生動形象的比喻就是正在放煙花,他的阿爾怎麼能在這麼可愛,和以前的自己吃醋什麼的。納吉尼說對了,這樣的阿爾怎麼能拱手讓人,不過是被傷害過一次,讓他永遠不要變成那個還會傷害他的人不就行了?以前想要毀了阿爾的他怎麼真是想不開!

  「都說了不是!」阿爾法德臉頰微紅,惱羞成語的意思很明顯。

  「OK,OK。」大概是男人在得到滿足之後總是很好說話的,雖然Voldemort下半身並沒有得到真正的滿足,但心靈上滿足的快感卻遠遠超越了下本身被滿足的意義。

  「so,呃,我們現在算什麼?」阿爾法德迅速轉移了話題。

  記憶再一次出現,這一次不再是記憶裡剛剛他們接吻的時候了,阿爾法德是從服飾變化裡判斷出來的,原主阿爾法德同樣在很尷尬的問年少的黑魔王:「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情侶!」年幼的黑魔王與成年版的重疊在了一起,堅定不移的給出了相同的答案。

  記憶裡的原主是從臉一直紅到了藏在領子下面的脖頸,全身上下被粉紅所代替,而現實裡的阿爾法德……卻覺得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冷到了心尖上。

  #男友愛的是他的EX不是我,但我卻無法告訴男友我不是你的EX的感覺真是一比那啥#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說以某的尿性絕逼不會吻的人統統把賭資交上來,咩哈哈

  又及,雖然吻是吻了,但不出意外,怎麼能符合某的審美【喂

  PS:感謝「小笨」親的兩個地雷~抱抱,麼麼噠~

  又PS:某這才發現某前幾天回復的留言被JJ吞掉了很多……_(:」∠)_親們一定要諒解,不是某不回復,而是某回復了但JJ沒顯示/(ㄒoㄒ)/~~有些人回復上了,而有些人回復的沒了,哭死了


☆、37、世界的第三十七次惡意:傳說中平安夜是屬於一家人的節日。

  睡夢中,阿爾法德感覺自己正躺在霍格沃茨的湖邊,沐浴在陽光下,微風拂面。他一側頭,就能看見穿的一絲不苟的青年版Voldemort正依靠在樹幹下看一本厚的能砸死人的禁/書:「小心被鄧布利多教授發現,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Voldemort從書中抬頭,笑容肆意,眼神睥睨:「我當然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這是故意的。偷偷看了圖書館禁/書區七年的書,卻沒人發現的那種感覺是很孤獨的。」

  「我知道,納吉尼知道,勞瑞知道,李斯特知道,阿布也知道,甚至整個沃爾普及斯的核心成員都知道,你竟然還敢說寂寞?」阿爾法德給了Voldemort一個白眼,「你這人可真彆扭,直接承認說你想氣鄧布利多教授不好嗎?」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明知故問好嗎?梅林,平時無處不在的鄧布利多這會兒去哪兒了,我都坐在這裡一下午了!」Voldemort不耐煩極了。

  這次阿爾法德連白眼都懶得給他了:「你在看什麼?」

  「關於記憶和靈魂的書。」

  「記憶啊,你說如果有天當我們彼此都不記得對方了該怎麼辦?」阿爾法德看著藍天,突發奇想道。

  「我們為什麼會不記得彼此?」Voldemort皺眉,作為一個現實主義,他不喜歡討論一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假設。

  「這是一種比喻好嗎?你真是一點文藝的浪漫細胞都沒有!我是說,如果有天我們會像所有畢業之後的情侶那樣在現實中漸行漸遠,與彼此變得陌生,疏遠,不再是如現在這麼親密之後該怎麼辦呢?」作為一個中二少年,神經病一樣的哲學氣息自然是不能少的。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Voldemort回答的很篤定。

  「好吧,那我會選擇重新認識你,無論我們彼此對對方變得陌生了多少次,我都會N+1次的重新認識你,愛上你。」阿爾法德坐起身,認真的看向Voldemort。

  「你……」青年Voldemort的臉上一片錯愕。

  「怎麼,感動了嗎?這是我剛剛想到的最美的情話~」阿爾法德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

  「……你可不可以不這麼無聊。」Voldemort長歎。

  「沒有你坐在樹下守株待鄧布利多教授無聊!」阿爾法德立刻回嘴道,「你也不想想你現在都七年級了,是男學會主席,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麼喜歡你,你想看禁/書區的書能拿不到教授的批條?別開玩笑了,鄧布利多教授才不會搭理你呢。」

  「……」

  「不要告訴我你沒想到這點。」阿爾法德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Voldemort,這不像是他會犯的失誤啊。

  「我是偷溜進禁/書區拿的書……」Voldemort的臉色訕訕。

  阿爾法德接著Voldemort的話說了下去:「但你沒想到鄧布利多教授會往你是通過合理合法的手段拿到書這方面想,恩?」

  「聽著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就,我就……」

  「你就,你就怎麼樣?」阿爾法德戲謔的眨眨眼,等著Voldemort的下文。

  「我就做的你三天都下不了床,不信咱們可以試試。」Voldemort一臉期待的微笑。

  這次輪到阿爾法德惱羞成怒了。

  夢境的結尾以又一個在草坪上的深吻結束,帶著夏日泥土的芬芳,阿爾法德從夢中醒來,不自覺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總感覺那裡炙熱的滾燙感始終沒能褪去。

  今天是12月24日,平安夜,阿爾法德已經和小天狼星以及詹姆斯從霍格沃茨放寒假回到了布萊克莊園,所有人都對阿爾法德半個學年長了三年的速度表示了驚喜,阿爾法德的注意力卻全部被離校前Voldemort的那個吻奪走了。

  阿爾法德本來其實已經看開了原主的事情,畢竟原主就是他筆下的人物,性格與他有不少相似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深得中二時期的他的真傳,他又有什麼好彆扭的呢?

  把原主當做自己也是毫無壓力的,他又何必糾結呢?

  但大概是人類都是一種很愛欺騙自己的生物吧,阿爾法德在心裡想的好好的,每晚卻開始不斷的夢見原主和Voldemort接吻,在各種情景、各種方式下。但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阿爾法德發現自己在那些場景中已經不再是處於看電影似的第三方的位置,他開始覺得自己就是阿爾法德,那些回憶讓他感同身受的厲害。

  阿爾法德終於有點惶恐了,因為他覺得自己之所以夢見自己變成了原主,是因為他在心裡曾對自己無數遍說過的把原主就當做自己,不要再有壓力的和Voldemort交往下去。

  那個想法把他變得不正常了。

  他是他,只是他,從始至終的他,而不是別人!阿爾法德在洗漱的時候,對著鏡中的自己這樣說道。穿書已經夠倒霉的了,被迫和黑魔王玩破鏡重圓更是不幸中的不幸,他要是到最後把自己都給玩丟了,那就太慘了。

  於是,阿爾法德決定在生活中把自己和過去的那個原主區別開來。

  好比當他的父親博洛克斯先生在早餐桌上問他:「你怎麼突然不吃麵包培根,改吃西班牙油條了?」

  阿爾法德會一臉平靜的回答:「因為我突然不喜歡吃麵包培根了。」而西班牙油條是我能找到的最接近天朝早點的食物。

  「哦哦,我記得,有段時間你也是這樣,突然就不喜歡吃以前的東西了,非要換個口味,每天都堅持吃什麼餃子之類的。」像是想到了什麼,博洛克斯先生一下子就變得有點不那麼笑呵呵的了,「不過那是在二十幾年前,你失蹤十年又突然回來之後的事情。你已經回想起那個時候的記憶了嗎?」

  「不,沒有,我只是突然換了個口味而已,培根太油膩了。」阿爾法德一怔,怎麼他越想和過去區別開來,就越是區分不開了呢?!

  博洛克斯先生無語的看著油炸出來的西班牙油條:「太油膩?」

  「咳,你管我!」孩子在父母面前就是有點好,當他們找不到理由的時候,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耍賴,而不怕得罪父母。

  博洛克斯聽到阿爾法德這麼說,果然就笑著沒再說什麼,反而一臉懷念的表示:「你已經很多年沒再像這樣撒嬌了。」

  「你……」

  「你才撒嬌,你全家都撒嬌?」深知兒子會說什麼的博洛克斯先生搶先一步開口,之後語重心長的對自己的兒子說,「親愛的,雖然我知道我這麼說你一定會生氣,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知道,你也是我全家的一部分。」

  當沃爾布加帶著丈夫和兩個兒子來莊園過平安夜的時候,正看到阿爾法德氣鼓鼓的上樓,重重的腳步聲將樓梯弄的咚咚作響。

  沃爾布加一邊解開紅色的羊絨大衣,一邊無奈的問看報的博洛克斯先生:「你又逗他了?」

  博洛克斯先生回了自己大女兒一個老頑童似的笑容:「你不能否認逗阿爾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而作為一個喪妻的可憐老人,我也就這一個樂趣了,你忍心剝奪它嗎?」

  「你小心把阿爾逗急了。」沃爾布加將大衣遞給了身邊的家養小精靈。

  在沃爾布加這麼說的時候,就聽到從二樓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關門聲,像是每個人都會做的那樣,用摔門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阿爾法德‧布萊克!」沃爾布加中氣十足的嗓音從一樓直穿二樓,「注意你的言行!」

  「噢,媽!」阿爾法德拖長了語調的一聲從樓上傳回。

  之後,整個家裡就陷入了死一樣才沉寂。因為過去做沃爾布加現在正做的事情的人,正是他們的母親伊爾瑪夫人,每當博洛克斯先生把阿爾法德逗出火氣摔門的時候,伊爾瑪夫人總會一邊訓斥博洛克斯先生莊重點,一邊出聲讓兒子注意自己的言行,然後得到阿爾法德一句無奈的「媽媽」。

  「阿爾已經知道他媽媽去世的消息了,對嗎?」博洛克斯先生語氣有點低沉的開口。

  沃爾布加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咱們早該預料到的,根本瞞不住,斯萊特林那麼多純血的孩子,他們都來參加了母親的葬禮。」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希望他能越晚知道越好。」博洛克斯摀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真懷念她。」沃爾布加垂下眼瞼,表情有點哀傷,「我總感覺她其實還沒有離開。」

  話題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本想去樓上看看阿爾法德的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立刻改變了自己的方向,快速跑過來一個抱住了母親的腰,一個投入了外祖父的懷抱,想要給予他們的家人力量,也想要活躍氣氛。

  博洛克斯先生得以重新掛起笑臉:「逗阿爾總讓我覺得我還年輕著,我還有個不省事的兒子。」

  「papa(爺爺or姥爺的暱稱),您當然還年輕,我哥哥就特別不省事兒。」雷古勒斯一本正經的開口,提醒自己的外祖父你怎麼能忘記我那個不省心的哥哥,他也是活力四射,讓人根本安靜不下來。

  「雷古勒斯!」小天狼星立刻不幹了。

  「如果你叫的不是papa,我覺得我會顯得年輕了一點的。」博洛克斯先生捏了捏自己小外孫子的臉頰。

  等小天狼星追著雷古勒斯滿家跑的時候,阿爾法德重新下了樓來,和博洛克斯先生言歸於好。

  而等阿爾法德的小弟弟西格納斯帶著他的妻子和三個女兒來到莊園裡的時候,正看到他的家人們因為不知道的原因在客廳裡笑作一團,像一群神經病似的活潑開朗。每一個人臉上的笑容都好像能傳染似的,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感覺到了心曠神怡。

  「以前papa家要是也像這樣該多好。」西格納斯的二女兒安多米達如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Lynn」親的手榴彈~破費了

  感謝「又到看文的時間:D哈哈」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木勺子鐵勺子」親的地雷~MUA~歡迎乃成為某新的小萌物喲~

  PS:更新晚了,見諒/(ㄒoㄒ)/~~不過好歹還是在十二點裡的,對不對?【喂

  JJ真的太抽太抽了,某換了個N個瀏覽器才登陸成功= =

  留言……某等JJ不抽的再回復,省得某回復了又不顯示,好暴躁的


☆、38、世界的第三十八次惡意:傳說中每逢佳節必吵架。

  每一次需要家庭團聚的節日,到最後好像總會演變成一場家庭矛盾的爆發,好比國內的中秋和春節,也好比國外的感恩節和聖誕節。

  博洛克斯先生這邊不流行聖誕節一起過,所以各家都默契的選擇了在平安夜登門聚在一起,在莊園裡待上一整天,吃上兩頓飯,之後晚上乘坐著馬車在夜色中離開。可即便聚會的日子改了,也還是沒能打破家庭矛盾頻繁的死定律。

  貝拉特裡克斯首先在午餐桌上發難。

  其實貝拉一開始是有個美好的出發點的,她難掩激動的向家裡人宣佈她終於決定要從布萊克小姐變成萊斯特蘭奇夫人了。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是貝拉以前在斯萊特林學院的同學,純血家族萊斯特蘭奇家的繼承人,父母健在,有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家庭結構簡單,他與貝拉志同道合,都是Voldemort的狂熱信徒。他們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完美情侶,因為大概只有他們彼此不會在自己伴侶嘴裡聽到Voldemort的讚美和名字超過自己時覺得生氣,他們甚至會因此而變得更加親密,簡單來說就是這對夫妻倆不會嫌棄對方在提到Voldemort時整個人的畫風都不對了,因為他們會選擇跟著對方一起不對。

  「他們真是極品到一塊去了。」小天狼星當初在對阿爾法德介紹貝拉的時候如是評價。

  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貝拉就和羅道夫斯因為Voldemort走到了一起,並火速訂了婚,以驚掉所有人下巴的對伴侶的高度忠誠為整個純血圈所知。

  「他們對彼此出軌可能性的擔憂除了Voldemort以外就根本不用關心其他。」沃爾布加這樣對阿爾法德說,「貝拉除了Voldemort以外的男人都是目不斜視的,因為她看不上他們,而羅道夫斯更絕色,男人女人他都沒興趣。所以說,什麼茶壺配什麼茶蓋,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冥冥中梅林已經替你決定好了一切,總有那麼一個人會讓你放棄全世界。」

  不過已經畢業三年的貝拉和羅道夫斯卻完全沒有結婚的打算,因為據說他們覺得他們需要先在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站穩腳跟才好成家,因為他們堅持要等到那個能請Voldemort來為他們支持婚禮的特殊時刻再結婚。

  現在,這個所有人翹首以盼的時刻終於到來了,家裡人都對貝拉送上了真誠的祝福。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直到……

  西格納斯的妻子德魯埃拉夫人在激動完大女兒終於嫁出去了之後,就情不自禁的想要「關心」二女兒安多米達幾句:「你和亞克斯利家的少爺約會進展怎麼樣?我聽說他送了一件十分漂亮的聖誕禮物,你給他的聖誕回禮準備好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正起哄要貝拉給他們看新戒指的安多米達在母親開口後,第一時間就沉下了臉,她對自己的母親毫不客氣的說道:「您能別掃興嗎?!」

  餐桌上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而就在沃爾布加準備出聲緩和這對母女之間肉眼可見的劍拔弩張時,德魯埃拉夫人已經拔高了語調,厲聲責問自己的女兒:「我怎麼掃興了?」

  德魯埃拉夫人是個很標準的純血統小姐,就是那種小時候長在自己父母的莊園,之後在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度過七年學生時代,最後成功嫁入西格納斯的莊園,一輩子都不需要煩惱什麼,也從未沒工作過的標準純血統小姐。而她覺得這就是一個純血統小姐該有的幸福生活,並積亟亟力的向她的三個女兒推銷著這樣的生活理念。

  小女兒納西莎已經準備嫁到馬爾福家了,完全不需要德魯埃拉夫人操心;大女兒貝拉雖然是個工作狂,女強人,但幸好她還是找到了一個願意理解她,支持她的純血統少爺結婚,但二女兒安多米達……

  這個從小叛逆的二女兒,就讓德魯埃拉夫人覺得簡直操碎了心,她好像總是有著層出不窮的奇怪想法,以及闖禍能力,完全不像是一個大小姐。德魯埃拉夫人十分擔心二女兒會成為姐妹裡唯一一個嫁不出的老姑娘,特別是在女兒在學校裡沒能找到一個合乎身份的男朋友之後,從安多米達畢業開始,她就在致力於給對方安排相親。

  而亞克斯利,正是德魯埃拉夫人替女兒挑選的最滿意夫婿,亞克斯利家的繼承人,一表人才,相貌英俊,只比安多米達大兩歲,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理想結婚對象,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嫁給他,但他卻選擇了安多米達。德魯埃拉夫人絕對不會允許二女兒放棄這樣的好機遇。

  「那個亞克斯利就是個掃興的傢伙!」安多米達卻很堅持,她看不上亞克斯利,並且一提起他就一副吃了炸藥的模樣。

  「他怎麼不好了?」德魯埃拉夫人已經受夠了女兒的挑三揀四。

  「他哪裡都不好!」安多米達話趕話的就這樣說了顯得十分任性,且沒理的話。不過話說出來了她也不打算收回,就這樣瞪著母親,與她對視。

  「我看你是心裡還在想著那個泥巴種!」德魯埃拉夫人話趕話的也急了。

  泥巴種是十分侮辱人的一種說法,一般有教養的純血統是絕對不會說這個詞的,也許他們會在心裡想想,但肯定不會出現在嘴巴裡,除非是像德魯埃拉夫人這樣被逼急的情況下。

  安多米達在上學的時候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交男朋友的,只可惜她交的男朋友一點都不符閤家裡的選婿標準,出身赫奇帕奇就不說了,竟然還是個麻種,無論是學生會的工作還是社團活動也沒有任何一處能拿的出手的。這樣的男朋友想也是不可能被布萊克家承認的,德魯埃拉甚至不好意思把這樣的存在告訴自己的小姑子沃爾布加。

  安多米達的姐妹也都不贊成她的選擇,她和家裡為此鬧了很久,但終究胳膊拗不過大腿,不得不分手之後開始了每日相親的活動。

  本來那個麻種巫師已經成為了西格納斯家中的禁語,今天卻被氣壞了的德魯埃拉夫人首先自己解禁。

  本就覺得委屈的安多米達看如今舊事重提,索性也就跟著爆發了:「是啊,我就是想著他,怎麼了?!」

  其實這話一聽就是慌不擇言之下選擇的故意氣人之語,但大家都很激動,自然也就少了一些判斷的能力。

  沃爾布加還在這個關鍵時刻插話進來:「什麼麻種巫師?」

  作為布萊克家的主母,沃爾布加是絕對不會允許家裡的小姐們出現和麻種巫師攪在一起的不名譽事的,像阿爾法德和斯內普這種混血當朋友的事情其實就已經踩在了沃爾布加的原則線上。

  德魯埃拉夫人這才意識到辛苦瞞著的事情最終還是暴露了,於是她就像每個貴族夫人都會做的那樣,戲劇性的「暈」了。

  一陣兵荒馬亂中,長姐貝拉斥責著妹妹安多米達的不懂事:「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把母親氣暈就讓你這麼開心?」

  安多米達這個時候就是個移動火藥桶,一點都惹不得,誰敢說她,她就敢噴回去,於是一個比她曾經和麻種交往過的事情更加勁爆的消息悄無聲息的就這樣砸到了所有人頭上:「我怎麼了?我再怎麼樣,也比你和你的丈夫其實都想和那位大人上床來的好!」

  這絕逼是一句信息量很大的話,讓餐桌上大部分的人都被驚的暫時找不到了自己的嘴巴。

  「你怎麼敢!」貝拉的聲音一下子也變得尖細起來,極其富有穿透力和爆發力,感情深沉,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繼續斥責妹妹,「你不許污蔑我!」

  「我哪裡污蔑你了?當初說什麼要等那位大人為你們主持婚禮才結婚,呵,現在你們在騎士團的地位也當不起那位大人主持婚禮怎麼就選擇結婚了?你們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誰?還不是因為那位大人又和阿爾舅舅在一起了!」

  「安多米達說什麼?!」沃爾布加在發出了一聲完全不遜於貝拉的尖叫聲之後,終於也加入了戰局,炮火直指正在努力假裝小透明的阿爾法德。

  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_(:」∠)_今天週六,據說渣作者答應她女神今天二更……

  PS:更新時間不定/(ㄒoㄒ)/~~某估計是在晚上才能寫出來,但肯定是有二更的。以上,完畢。


☆、39、世界的第三十九次惡意:傳說中「我們是一家人啊」具有能讓我們瞬間原諒彼此的魔力。

  _(:)∠)_只是純圍觀還能躺槍什麼的,膝蓋好疼。BY:阿爾法德。

  「你又和那位大人攪合在一起了?!」西格納斯驚歎表示,這可比他女兒的事情勁爆多了。

  「暈」倒在西格納斯懷裡的德魯埃拉夫人也跟著「悠悠轉醒」,一雙眼睛目光灼灼的看向舉著銀叉上的小羊肩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的阿爾法德。

  這個時候你倒是醒了,恩?阿爾法德在心裡如是想。

  「你就學不會教訓嗎?」小天狼星搶在自己母親開口之前,先一步斥責了阿爾法德,因為他不喜歡Voldemort,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自然也就不希望既是自己朋友也是自己舅舅的阿爾法德和Voldemort再在一起,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真的很生氣!

  「誰說我和Voldemort在一起了?安多米達你別隨便散播謠言,雖然你是我侄女,但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照樣告你誹謗!」阿爾法德在第一時間給出了反應,表情凶狠。

  阿爾法德其實是很心虛的,但這種時候肯定不能表現出來,他還沒準備好和家裡承認他和Voldemort的關係。因為雖然沃爾布加是希望Voldemort能原諒他的,但沃爾布加可從來沒希望過他再和Voldemort攪合在一起。

  『如果和黑魔王太親密了,早晚有天阿爾會因為他作死的性格死在黑魔王手上的』,沃爾布加始終這樣認為,所以她是十分不贊同弟弟再和Voldemort有瓜葛的。

  「不是我說的,是納西莎!」安多米達‧大嘴巴‧布萊克,這次真的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情在揭所有人的短。

  「……」強裝鎮定的納西莎,最後在全家人的注視下痛快的把自己未婚夫出賣了,「是盧修斯告訴我的,他說他是從他爸爸那裡聽到的消息。PS,阿爾舅舅,我不是故意要出賣你的,我對梅林發誓,我只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貝拉,希望她能放棄她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盧修斯的爸爸是阿布拉克薩斯,Voldemort的心腹和摯友,他的消息一般是不會出錯的。換句話就是,皮球再一次踢到了阿爾法德面前。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嗎?」沃爾布加瞇眼。

  「這不可能!」阿爾法德態度十分堅決。因為雖然那晚他和Voldemort確立了情侶關係,但他們都默契的覺得暫時不要公佈這層關係為好,他們答應彼此會對所有人保密,包括家人和朋友。阿布拉克薩斯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但這個理由又不能說出來……

  「難道你要告訴我,阿布只是閒的沒事幹冒著生命危險造你和那位大人的謠?」沃爾布加明顯是不會相信這個說法的。

  「我真的沒有。」阿爾法德只能這麼無力的反駁。

  博洛克斯先生終於看不下去了:「夠了!」

  「爸爸你不能這麼偏心!」西格納斯緊跟著開口道,剛剛揭他女兒的短時候可沒見他爸爸出聲制止,怎麼一到阿爾法德就「夠了」呢,這不公平!從小西格納斯就覺得,他爸爸愛偏心他二哥阿爾法德,這樣的例子不勝枚數,他覺得在長大的今天他不能再被壓迫下去。

  「你幾歲?竟然能問出這種問題!不嫌丟人嗎?!」博洛克斯先生一個眼神過去,剛剛還燃燒起要跟惡勢力抗爭到底想法的西格納斯立刻萎了。

  雖然在阿爾法德面前,博洛克斯先生就是個老不休,但他好歹是叱吒整個歐洲巫師商業圈幾十年的人物,在家裡還是十分有威信的,屬於那種一般不發言,不過一旦發言基本沒人敢挑釁的類型。

  然後,博洛克斯行使了他大家長的權利:「全體都給我回你們的房間反省!沒我的命令不許交談,不許離開房間!就是現在,上樓去!」

  所有人就這樣灰溜溜的上樓,去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莊園大就是這點好,哪怕兒女都各自成家搬了出去,並都擁有了很多孩子,當他們被集體關禁閉的時候,家裡依舊能有足夠的房間分配給每一個人。

  阿爾法德雖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但大腦卻沒消停下來,他開始瘋狂苦思自救的辦法。

  最後阿爾法德得出的結論是,沃爾布加暫時不敢惹,還是要從小輩們逐一擊破,只要布萊克家的三位小姐反供,他就有把握說服沃爾布加相信那只是個誤會。

  可怎麼讓那三個一個比一個有個性的大小姐改口呢?

  流言的源頭是納西莎,但問題卻出在安多米達身上,而安多米達爆發的原因則要歸功於貝拉。安多米達想要轉嫁自己的麻煩,並且成功了,現在全家最頭疼的問題從她的婚事變成了阿爾法德的戀情,她除非是傻了才會改口,把吸引力重新集中在自己身上。

  果然還是必須要先和貝拉談談!一想起她有可能和她丈夫一起瘋狂迷戀著Voldemort,阿爾法德就頭疼的厲害。

  但再頭疼也比最後被全家批鬥好。

  於是,趁著家養小精靈來收拾自己的餐盤的時候(午餐沒吃成,大家只能在房間裡自己吃),阿爾法德對家養小精靈吩咐道:「把約克雪布丁給小天狼星送過去,我沒動,但大概他會很喜歡吃。」

  雖然阿爾法德他們都被禁閉在了房間裡,不能和彼此說話,但互相送吃的還是允許的。

  於是,正氣鼓鼓的在房間裡和自己弟弟抱怨「阿爾舅舅實在是太不夠意思,太過分了」的小天狼星,就收到了來自阿爾法德的示好布丁。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屬於特別無辜純被波及的對象,所以他們並沒有真的一人關在一個房間裡。

  「我不愛吃布丁,阿爾明知道我最討厭約克雪布丁。」小天狼星皺眉,在家養小精靈離開後如是說道,「難道他是故意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我不信任他的不滿?」

  雷古勒斯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己愚蠢的哥哥,一句話都沒解釋,只是毫不猶豫的劃開了布丁,從裡面找到了一面雙面鏡。

  「哦哦,原來是這樣!」

  「你在斯萊特林這半年是怎麼活下來的?」雷古勒斯對此真的是特別好奇,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雙面鏡遞給了小天狼星,「也許你該和阿爾舅舅親自面對面的談談,說不定這裡面真的有什麼誤會呢。」

  自阿爾法德成功規勸小天狼星去上了斯萊特林之後,雷古勒斯就開始崇拜阿爾法德了,只要不涉及原則問題,他都很樂於幫助阿爾法德。

  「你真的和Voldemort在一起了嗎?」雙面鏡鏈接成功之後,小天狼星就很直白的開口了。

  「是的……」阿爾法德也沒打算把這件事情瞞著小天狼星,「不過我們是在放假之前才決定在一起的,我本來打算在平安夜你過來的時候私下悄悄跟你說,結果沒想到提前發生了。」

  「你瘋了嗎?!」小天狼星問的十分不客氣。

  「你冷靜的聽我說,我沒瘋,只是這樣對誰都好,你也大了,開始接觸家族的事情,你應該明白前幾年我們面臨的困境……」

  「但我們不需要你為了家族犧牲!」小天狼星沒聽阿爾法德把話說完,就強硬的打斷了他。

  「我沒覺得這是犧牲,小天狼星。我的記憶在復甦,我看到了我和Voldemort的過去、未來,我喜歡他,我愛他。就像是詹姆斯喜歡莉莉,西弗喜歡莉莉那樣的喜歡,難道你覺得他們也瘋了嗎?」

  「是的。」毫不猶豫的回答。

  「……但你還是選擇了支持他們,不是嗎?我也需要你無條件的支持,即便也許這場戀愛很傻,我們是一家人啊,我需要你,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成功被拿下。

  之後,藉著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吸引博洛克斯先生的注意力,阿爾法德成功從陽台翻進了貝拉和納西莎所在的房間。說真的,難度比電視電影裡演的大多了,要不是阿爾法德確定自己會魔法,能自救,他絕逼不會這麼做。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Prinzou」親的又一個地雷~抱抱~

  感謝「十鏡」親的又一個地雷~麼麼~

  感謝「陌子衿」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MUA~

  雖然更的晚了點/(ㄒoㄒ)/~~但某還是更了,預告,下章勞德就會出來當豬隊友了,咩哈哈【喂


☆、40、世界的第四十次惡意:傳說中黑魔王也可以是豬隊友。

  脾氣暴躁的貝拉和納西莎分在了一個房間,很顯然博洛克斯先生是希望由好脾氣的納西莎安撫貝拉,而納西莎也確實這麼做了,效果還可以,貝拉已經沒再想著要直接衝到隔壁去直接阿瓦達了安多米達。

  在阿爾法德從陽台翻進來的時候,納西莎正在和貝拉回憶他們姐妹三人童年的快樂時光。

  阿爾法德覺得自己這樣突兀的出現不好,容易嚇到對方,於是他抬手敲了敲阻擋他進入臥室的陽台玻璃窗,然後說了一句:「喲~」

  打招呼成功,但阿爾法德還是嚇到了他的兩個侄女。

  「Uncle阿爾?!」納西莎一邊給阿爾法德從裡面打開陽台的落地窗,一邊驚魂未定的問道,「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很顯然,從旁邊翻過來的。不過你放心,我有分寸,肯定不會摔壞自己。你知道的,我的魔力暴動運用好了可是有不錯的效果的,好比冰樓梯什麼的,我只需要小心別滑下去就可以。」阿爾法德閒庭信步的走進房間,「我來找貝拉,沒想到你也在。」

  「嗨,Uncle阿爾。」本來是坐在床邊的,阿爾進來後她就主動站了起來打招呼。

  「hi。」阿爾法德也回了禮。

  之後他們一起安靜下來,氣氛十分尷尬,鑒於剛剛在午餐桌上暴露的事情,他們之間想不尷尬都不太可能。

  「你……」倆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在意識到對方正在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默契的說,「你先說。」

  二重奏之後,兩人對視了一眼,就又開口說:「好吧,我先說。」

  接二連三的同調之後,他們終於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尷尬的氣氛被沖淡了不少。

  納西莎給他們一人端了一杯茶過來:「既然你們還在禮讓階段,我就不客氣的先說了。首先,抱歉,Uncle,把你扯入了戰局。」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到底是從誰那裡聽到的消息,咱們之間就扯平了。」在這件事情裡,納西莎也可以算是無辜躺槍,就像她一開始說的,她只是想通過這件事情勸自己的姐姐放棄幻想,哪成想她們姐妹的對話不僅被安多米達聽去了,還給公之於眾了。

  「李斯特教授。我有次無意中聽到的。」納西莎給出了真正的答案。盧修斯其實只是她拿出來讓貝拉相信的借口,從未婚夫口中得到的準確消息總比無意中偷聽到的要靠譜,不是嗎?

  阿爾法德還有點不想相信,因為……「李斯特也不應該知道啊!」

  「你和Lord真的在一起了?!」貝拉的表情顯示她遭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她是說,雖然她一開始已經勉強接受了納西莎的說法,但在今天看到餐桌上阿爾法德的表現後,她又不那麼確定了,結果沒等她高興多一會兒,阿爾法德又親自證實了。

  「是的。」阿爾法德點點頭,「但目前這件事情我還不希望讓爸爸和沃爾布加他們知道。」

  「為什麼?」在貝拉看來這是一件不需要隱瞞的大喜事,反正如果是她和那位大人在一起了,她絕逼會讓全天都知道。

  阿爾法德歎了口氣之後才開口:「因為很顯然家裡人不像你能很快接受這件事情,否則我們現在也不用被關在房間裡了。我和湯姆以前的事情很複雜,雖然我暫時還沒有全部回憶起來,但我們當時在一起之後傷害了很多人,分手之後傷害了更多的人。簡單來說就是一場史詩級的災難。現在我們終於決定還是消化了彼此,不再禍害別人。」

  「這是你的想法,還是Lord的?」貝拉問道。

  「我目前只有三年級,你覺得呢?貝拉,聽著,雖然在我的記憶裡還沒有你,而在我失憶的這段時間咱們又相處的很短,但我真的在盡力把你當我的侄女看,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你難過。如果可能我甚至不想讓咱倆之間陷入這個詭異的情感狀況裡……」

  原主還只是和姐姐之間的尷尬,到他這裡卻一下子就提升了難度,變成了和侄女的尷尬,這個世界真不公平。怎麼想都是Voldemort的錯!

  「不,你聽我說,如果是Lord的意願,那麼我接受,我全無保留的接受,真的,沒有一丁點的不情願。我和羅道夫斯之間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安多米達誇大了這件事情,雖然如果Lord選擇我們之間的某個人,我相信我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甩了對方,但Lord要是不選,我們還是愛彼此的。」

  「……」阿爾法德和納西莎一起給了貝拉一個「你腦回路還正常嗎?」的眼神,語死早啊,為什麼你說的每一個單詞我都懂,但連在一起的意思就不懂了呢?

  「沒關係,我知道很多人都無法理解我們,但那又怎樣?只要我們倆理解就可以了,畢竟要結婚的是我們倆個,又不是別人。我挺高興嫁給他的,如果你能早點把你和Lord的事情告訴我的話,我想會更高興。順便一說,既然你和Lord在一起了,那你能幫我們請他來支持婚禮嗎?」

  「那個借口竟然是真的?!」納西莎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這對夫妻真的是絕色了!

  「當然了。我們一開始的打算就是要麼等到Lord喜歡上我們兩個中的一個,要嘛讓Lord主持我們的婚禮!在你告訴我Lord和舅舅又復合之後我們就在策劃如何說服舅舅去說服Lord了。」貝拉的表情簡直不能更認真。

  「你不生我的氣?」阿爾法德表示,狂熱腦殘粉的世界真的好難懂。

  「當然。我為什麼要生氣?這可是Lord所希望的,你能讓他快樂,所以我就快樂。」貝拉的信仰雖然奇葩,但不得不說有時候也是單純的很可愛的,不過……「你不會想著要再次離開Lord吧?我發誓如果你敢這麼做,我一定會殺了你,哪怕你是我Uncle。」

  「我和湯姆的陳年往事你是怎麼知道的?」阿爾法德很確定在暑假之前貝拉應該是還不知道的,否則以她的性格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在納西莎跟我說Lord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和羅道夫斯一起去問了他的父母關於你們當年的事情。不得不說你當年好渣啊Uncle。」羅道夫斯的父母也是當年沃爾普及斯騎士團最初期的核心成員之一。

  「這裡面是有原因的。」阿爾法德終於明白了貝拉提起這件事情的原因。

  雖然貝拉表面上是沒什麼芥蒂,但事實上她其實很介意,不過介意的不是阿爾法德和Voldemort在一起,而是介意阿爾法德的不良前科。

  「目前原因到底是什麼我和湯姆都還不確定,但我當年會離開他很大可能是被迫的,並非我所願,有一些隱情在裡面,我和他正在致力於尋找這個答案。」阿爾法德雖然知道這話是騙人的,但他還是說了,因為他不想和他的侄女鬧僵。

  「有什麼我能幫到你們的嗎?」貝拉果然立刻改變了口風,真正開始接受阿爾法德了。

  「目前沒有,但如果需要,我會第一時間找你。」阿爾法德謝絕了熱情的貝拉。

  「等等,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也許你們會感興趣的事情。」納西莎不太確定的開口道,「還記得我剛剛說我無意中偷聽到李斯特教授的事情嗎?事實上,我不僅是偷聽,還看到李斯特教授在剪你和Voldemort教授的合影照片,你覺得這對你們有幫助嗎?」

  李斯特喜歡原主,所有人都知道,雖然他萬聖節的時候說他對原主已經只是朋友的感情了,但納西莎發現的事情卻讓阿爾法德確信了自己當初的想法,李斯特就是個騙子!

  但除了發現李斯特撒謊以外,阿爾法德沒能發現更多的線索。

  為了不讓侄女失望,阿爾法德笑著說:「很有幫助。我會和湯姆說的,不過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你最好不要再去單獨接觸李斯特,明白嗎?」

  「我知道的,他很危險,你放心,我不會犯傻的。」納西莎答應的很痛快。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阿爾法德皺眉,這話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麼對他說了。

  「因為盧修斯跟我說他爸爸這麼警告過他,雖然阿布拉克薩斯叔叔和李斯特教授是好友,但他依舊對他很提防。」納西莎照實把她知道的都說了。

  阿爾法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總覺得他已經找到了事情的關鍵,但是……是什麼事情呢?

  「那麼,Uncle阿爾,你能答應我嗎?」貝拉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關於她婚禮主持的事情。

  「我會去找湯姆談談的。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利用Voldemort來幫助自己和家人搞好關係,簡直不要太容易好嗎?阿爾法德十分樂意這麼做。

  「今年夏天,家裡小輩們剛好放假的時候。」貝拉其實是個很心細的人。

  「我會努力說服他的,」阿爾法德對貝拉做出了承諾,「以及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去和安多米達和好,說服她不要再堅持糾結我和湯姆的事情。我需要一些時間讓沃爾布加和爸爸重新接受和我湯姆的事情。」

  「當然,我很樂意效勞。」貝拉覺得這一刻哪怕阿爾法德讓她幫忙去殺人,她都會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以前貝拉對於自己這個Uncle阿爾一直是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的,不談多討厭,但也不喜歡。不過那是以前的想法了,現在她都快要愛死她的Uncle阿爾了,甚至她開始在心裡盤算,求Uncle阿爾說服Lord當自己日後孩子的教父的可能性有多大。

  斯萊特林就是這麼貪心沒辦法,貝拉已經不再滿足於婚禮主持了,即便Lord不能當教父,也必須說服自己的Uncle來給孩子洗禮!

  雖然阿爾法德是和貝拉商量的,但最後出面和安多米達談的還是相對溫和的納西莎,畢竟安多米達在餐桌上「出賣」了納西莎,她對納西莎這個妹妹多少還是有愧疚感的,會好說話一些,要是碰上貝拉……就等著她倆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吧。

  納西莎不得不說是日後能坐穩馬爾福夫人寶座的女人,一個頂倆,輕鬆搞定了安多米達,並套出了安多米達真正看不上亞克斯利的原因——亞克斯利已經有個固定的情人了,男性。

  納西莎帶著被勸解成功的安多米達一起偷渡到了貝拉的房間,然後將事情一來二去的又和貝拉複述了一遍。貝拉的火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不是對妹妹安多米達的,而是對亞克斯利的:「我一定會幫你給他幾個鑽心挖骨的!」

  「貝拉。」安多米達一下子就紅了眼眶,「抱歉,我不該那麼說你。」

  「我也有錯,我不知道你原來面對了這樣的不堪。媽媽也是在氣頭上,她沒有真的懷疑你和那個麻種還有什麼聯繫的,真的。」貝拉一直都很強勢,難得表現出柔軟的一面。

  三姐妹握手言和,擁抱在了一起。

  阿爾法德尷尬的坐在一邊,想著,我到底該不該也上去跟著一起「感人」的擁抱呢?

  最後串好供的眾人各回各的房間,等到博洛克斯先生消氣,把他們從房間裡重新放出來,安多米達主動先對自己母親德魯埃拉夫人道了歉,貝拉則跟母親耳語了亞克斯利的真相,一家人互相道歉,擁抱,最後重歸於好。

  而等到沃爾布加準備責問弟弟的感情問題時,納西莎已經主動表示了其實根本沒有阿爾法德和黑魔王的事情,她只是想騙貝拉和羅道夫斯提早結婚而已。

  貝拉則表示,她和羅道夫斯決定提前結婚,只是他們以為阿爾法德和黑魔王在一起了,就可以幫他們說服黑魔王給他們主持婚禮,沒有別的意思。

  「真的?」沃爾布加狐疑的打量著小輩們,她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她們轉變的速度太快了,口供也太一致了。

  「我才三年級,雖然我是恢復了一些以前上學時和Voldemort教授當朋友的記憶,但我們沒在一起。我聽別人說我們是五年級才在一起的,現在的Voldemort教授對於我來說還是朋友,真的。你怎麼能不相信我!」阿爾法德信誓旦旦的指天發誓道。

  沃爾布加很顯然也回憶起了弟弟三年級、她四年級的尷尬事兒,於是她決定在當年更深的真相暴露出來之前,放棄繼續深究。

  很快,天就徹底黑了下來。

  布萊克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圍在餐桌上,準備吃一頓平安夜的豐盛晚餐。而就在這個時候,莊園的門鈴響了。

  家養小精靈來報告是黑魔王突然來訪。

  全家都因為這個突然而至的大人物慌亂了起來,當他們好不容易收拾妥當,將Voldemort迎進門之後,Voldemort第一個擁抱的人卻是阿爾法德。

  「Voldemort教授?」阿爾法德用這句話提醒著Voldemort關於他們不暴露關係的約定。

  但Voldemort卻笑著捏了捏阿爾法德的鼻子,用一種十分閃瞎人眼的親暱態度笑著說:「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在學校裡需要注意,在家裡不需要了,阿爾,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湯姆。還是說你生我氣了?我知道平安夜回來過節的傳統,但我今天真的太忙了,我盡力想要早早的過來,我發誓。」

  「……哈。」沃爾布加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自己都快把臉頭埋進大理石地板裡的弟弟,「讓我相信你,嗯,阿爾?」

  作者有話要說:

  _(:」∠)_本來今天也想二更……但是大姨媽貌似來了……好悲劇……

  如果能戰勝大姨媽,某明天就繼續更新,如果不能/(ㄒoㄒ)/~~咱們就等某大姨媽完了之後見

  PS:感謝「墨墨」親的又一個地雷~愛死你了~

  感謝「Prinzou」親的又一個地雷~破費了,麼麼


☆、41、世界的第四十一次惡意:傳說中和腹黑的黑魔王是這樣談戀愛的。

  其樂融融的團圓飯,最終因為Voldemort的加入而變得不尷不尬,每個人好像一瞬間都變成了吃貨,只關注自己盤子裡的東西,再無其他。

  貝拉大概是唯一覺得興奮的那個,畫風不對都已經不足以形容此時有點瘋魔的她,如果魔法世界有推特,她現在估計就該瘋狂的曬她和Voldemort同桌吃飯的照片了,順便收穫一眾羨慕嫉妒恨的留言。雖然魔法世界沒有推特,倒也不影響她那顆想要炫耀的心,所以在一家人剛坐下來吃飯沒一會兒,貝拉的未婚夫羅道夫斯和納西莎的未婚夫盧修斯就結伴登門了。

  博洛克斯先生正頻臨一個隨時想摔刀叉但又不得不為了布萊克家繼續忍耐吃下去的危險臨界點,小天狼星則和他媽媽一起盯著阿爾法德的擺出一臉「等Voldemort走了,你就死定了」的表情,準備用眼神殺死他。

  Voldemort是最淡定的那個,他旁若無人的和阿爾法德秀幸福,曬親密,簡直不能更照顧,更寵溺,一副恨不能連飯都幫阿爾法德吃了的如膠似漆的態度。

  阿爾法德除了在心裡瘋狂詛咒Voldemort以外,就沒別的事情可幹了。

  「你在想什麼,親愛的?」Voldemort看著若坐針氈的阿爾法德,明知故問道,「心不在焉的,不喜歡炸鱈魚嗎?」

  「我在想,秀恩愛,分得快。」阿爾法德用中文語氣不善的回道。

  「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恩?你瞭解我的,我不喜歡聽到任何和『分開』有關的字眼,特別是從你嘴裡說出來。」Voldemort優雅的笑著,用英文說道,十分不配合阿爾法德。

  「你……」

  「阿爾,我覺得所有人都會贊同在餐桌上用一種大家都懂的語言說話的。」看熱鬧還嫌事兒不大的西格納斯立刻插嘴道,幸災樂禍的表情不能更明顯。

  阿爾法德瞪了一眼自己人到中年去比小學生還幼稚弟弟,咬牙:「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西格納斯。」

  「不客氣。」西格納斯回了個滾刀肉似的無賴笑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年你一直欺負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老實吃飯,別在客人面前失禮!」博洛克斯先生終於開口了。

  於是,餐桌再一次變得安靜起來,所有人都沉默的、快速的吃著自己盤子裡的東西,如鯁在喉,恨不能時光飛逝,現在就變到回家的時間。

  晚餐結束後,Voldemort給所有人都送了包裝好的聖誕禮物,包括臨時來的羅道夫斯和盧修斯。

  「您真的會主持我和貝拉的婚禮?」羅道夫斯瘋魔的樣子和他的未婚妻很有一拼。

  「這真的是我們的榮幸。」貝拉一副幸福的快要暈過去的模樣。

  「當然,你們可是阿爾最喜歡的家人,我怎麼可能讓阿爾傷心呢。」

  「噢,謝謝你,謝謝你Uncle~」貝拉直接給了旁邊的阿爾法德一個熊抱,「你真是太好了,下午才跟你說的事情,晚上就成真了!」

  「下午才說的事情?」沃爾布加笑的意味深長的看向阿爾法德,破案了,恩?

  QAQ我說我是無辜的,你相信我嗎?

  Voldemort其實並不知道發生在布萊克家下午時的不愉快,但現在他知道了,他笑著繼續說道:「是的,阿爾在答應你知道第一時間我拜託了我,我也答應了,不過我和阿爾都覺得由我本人來親自跟你說這件事情你會更高興。」

  「是的,是的,我真的很激動。」貝拉這次真的是要激動的暈過去了。

  阿爾法德則黑著一張臉看向Voldemort,不要表現的好像下午咱倆聊過什麼好嗎?自寒假離開霍格沃茨我們就沒有聯!繫!過!

  最後,忍無可忍的阿爾法德拽著Voldemort到了偏廳,施了防竊聽咒之後才開口道:「你是故意的?」

  「你覺得呢?」Voldemort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表情再溫柔不過。

  「你是故意的!」阿爾法德已經可以確定了。

  Voldemort摟過阿爾法德的肩膀,表情依舊是那麼專注深情:「你說是,那就是。」

  「別玩了,我們不是說好了暫時先不公開我們的關係嗎?」阿爾法德甩開Voldemort纏上來的手,生氣的瞪著這個不按理常理出牌的黑魔王。

  「我說的是在我沒有查清楚你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我們先保持沉默。」Voldemort複述了一遍自己的原話。

  「這不是一樣的嘛!」阿爾法德還有點沒聽出來Voldemort的語言陷阱,「我短期內是恢復不了那麼久遠的記憶的!」

  「我知道,不過你記不記得,又不影響我的調查。你以為我消失的這段時間在幹什麼?」

  「……處理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事情?」

  「如果什麼都需要我處理,那還要阿布和勞瑞幹嘛?」

  「這話我真應該錄下來給他們聽。不對,說回正題,你知道當年我到底為什麼那麼做了?!」阿爾法德驚訝的看向Voldemort,這不科學好嗎!要是這麼容易查,原主也就不會在文章結尾的時候被殺死了。

  「我知道你那消失的十年去哪裡了。謎題總算解開了一個,而只要我證實了那是真的,我覺得我們離解開下一個謎題的也就不遠了。」

  「我有點不明白。」阿爾法德皺眉。

  「你不需要明白,我明白就可以了。我在知道了始末之後就第一時間來找你了,我覺得這會是個最棒的聖誕禮物。」Voldemort笑的很開心,並在堅持的摟住了阿爾法德。

  「你剛剛餐桌上是瞎的嗎?這個聖誕禮物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好!」

  「我又沒說你,我說的是我自己,最棒的聖誕禮物,最棒的生日禮物。」Voldemort笑的十分欠揍。

  「……看我過的生不如死你就這麼開心?」

  「是的。」即便知道當年真的有隱情,Voldemort覺得他也還是需要為這些年來他遭受的痛苦找補一些平衡的。

  「……戀童癖。」阿爾法德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Voldemort其實聽到阿爾法德說了什麼,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給阿爾法德一個改口供的機會。

  「我說戀童癖!」阿爾法德卻很堅持的作死,「很快整個英國魔法界,不,是整個歐洲都會知道的,Voldemort是個戀童癖!你注意到我只有十三歲了嗎?」

  「是十四歲。以及,親愛的,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你擔心的有點多餘,所有人都只會讚美我對你的深情,而不是說我戀童癖。」Voldemort說完還引用了一句歌德的詩,「少年,我愛你的美貌;中年,我愛你的言談;老年,我愛你的睿智。」

  「你要是真愛我,晚上就別走。」阿爾法德欲哭無淚。

  Voldemort挑眉:「我能理解為你這是在邀請我嗎?我知道你真的很想要和我在一起,但你還是太小了,親愛的,縱慾傷身。」

  「……收起你那點齷齪的想法!只是你在的時候,沃爾布加和我爸爸不好對我發難,晚上沃爾布加肯定要回老宅,陪阿克圖盧斯伯伯過明天的聖誕節。」阿克圖盧斯就是奧賴恩的父親,布萊克家上一任的家主,「家裡只剩下我爸爸之後我才好慢慢跟他解釋。」

  「之後再通過博洛克斯先生曲線救國?」

  「bingo。只要搞定爸爸,沃爾布加就不足為懼。」

  「這和你當年的套路可不一樣,你當年是通過沃爾布加說服了你媽媽,最後攻克的你爸爸。」無論是何時何地,和家裡出櫃都是一樣考驗心智的戰役。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家裡是沃爾布加做主。」阿爾法德其實挺反感Voldemort提到當年的。

  「期待著你的勝利。」

  談完之後,Voldemort就去找博洛克斯先生討論晚上的住宿問題了。不過Voldemort開口的卻是希望晚上能帶阿爾法德去他的莊園。

  「!!!」你這是想我死嗎魂淡!旁聽的阿爾法德暗暗掐了一下Voldemort腰。

  Voldemort卻不為所動,繼續和博洛克斯先生「商量」著希望能和阿爾法德一起過聖誕節以及為他慶祝生日的事情。

  吾命休矣。阿爾法德見事情已經不可挽回,就乾脆遊魂一樣的悄悄離開了,他實在是不忍繼續聽自己是怎麼死的。

  「你剛剛在和Voldemort鬧什麼彆扭?」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在阿爾法德落單之後就立刻圍了上來。

  「什麼鬧彆扭?」阿爾法德現在整個人都很不在狀態。

  「你們的談話我們雖然聽不見但看得見好嗎?Voldemort一直在那賠笑,你則一直皺著眉頭。臥槽,我以前以為在這段感情裡是他佔上風,原來是你嗎,舅舅?太給力了!」小天狼星對此是十分喜聞樂見的。

  「……?!」又被Voldemort那個傢伙給算計了!阿爾法德這才意識到,剛剛Voldemort笑成那個樣子也是有陰謀的!他無時不刻不在表演算計。不過,阿爾法德的大腦再一次靈光一閃,這也是個好機會啊,他立刻跟小天狼星說道,「他希望我能去他的莊園和他過聖誕節,以及他快過生日了,你們大概也知道。但我不同意!「

  「必須不同意!舅舅我支持你!」小天狼星聽後勃然大怒,這還了得!「你才一年級,他簡直是衣冠禽獸!」

  「舅舅已經十四歲了。」雷古勒斯在一邊幽幽提醒道。

  「十四歲怎麼了?十四歲就可以讓對方為所欲為了嗎?」小天狼星怒斥著自己的弟弟。

  「對,應該是舅舅對他為所欲為。」雷古勒斯在這點上也是很支持自己的哥哥的。

  「對!不對!不管你們誰都不能對對方為所欲為!」小天狼星差點就被他弟弟給繞進去了。

  正說著呢,Voldemort已經志得意滿的走了過來,摟住阿爾法德的肩膀,十分自然的就坐了過來,加入了談話:「你們在說什麼?對了,親愛的,不用擔心,你爸爸已經同意我留下來明天和你一起在這裡過聖誕了,高興嗎?」

  「……」你說什麼?剛剛你們的話題不還是讓我去你的莊園嗎?

  「你讓Voldemort,教授留下來?」小天狼星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臉上的表情很明顯,我真是看錯你了,阿爾法德‧布萊克!

  「他住隔壁!」阿爾法德趕忙解釋道,小天狼星目前是他最堅實的盟友,絕逼不能失去。

  「本來我還說住客房的,但如果親愛的你堅持,我當然也很樂意住到你隔壁。」Voldemort回以煽風點火的笑容。

  「!!!」小天狼星立刻拽著雷古勒斯就走了,帶著一臉「簡直沒辦法和你繼續做朋友」的憤怒。

  「你害死我了你知道嗎?!」

  「知道。」

  「……」

  「誰讓你剛剛不信任我,先離開了呢?我怎麼可能真的現在就讓你單獨去我的莊園過夜,雖然你的名聲已經很糟糕了,但我還是會為你考慮的,親愛的,你應該對我有信心。我之所以提出來一個很不可能被接受的請求,只是為了讓你父親退而求其次的同意我留下來這件本來不太可能的事情,你的明白?」

  「友盡!」

  「我知道啊,友誼的盡頭,愛情的開始嘛,你不用不斷強調的,我都知道,你喜歡我。」

  要臉嗎?!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艱難更新,肚子痛死了,求撫慰/(ㄒoㄒ)/~~


☆、42、世界的第四十二次惡意:傳說中的二次「穿越」。

  「舅舅,舅舅。」

  阿爾法德被推醒的時候是很不開心的,任誰在好不容易放假不用上課的假日早上被弄醒,大概都不會很開心。結果等阿爾法德看清楚是誰在他床前叫他舅舅之後,那點不開心就煙消雲散,他的整個大腦被另外一個問題所充斥——這白頭髮的小鬼是誰啊!

  然後,緊接著阿爾法德就意識到,這小鬼叫的還不是Uncle這種舅舅叔叔伯伯通用的英文,而就是「舅舅」這個中文特定的代指。

  白頭髮的小鬼頭髮長的能拖地,衣著華麗又有點不倫不類的古風,一雙淡紅色的眼睛怎麼看怎麼不像正常人。

  Voldemort的親戚?哈,這個笑話可真冷。

  「舅舅?既然醒了就不要耍賴,趕快穿好衣服,11區負責來迎接你的人已經到了。當初堅持要去11區的是你,現在臨走又睡過頭的也是你,基爾福德平時就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這樣為所欲為,朕可不慣著你,如果你再不起來朕就叫星刻過來了!」小男孩還在不斷的說著一大堆阿爾法德聽不懂的話。

  阿爾法德覺得他大概是穿越了,所以他用了每一個穿越人士都用爛了的老借口:「你是誰?這裡是哪裡?我是誰?」

  「……你又失憶了嗎?」小男孩皺眉,一副這可就難辦了的樣子。

  「又?」失憶也可以用「又」來形容的嗎?

  「你是阿爾法德,中華聯邦的親王,朕是蔣華,聯邦的天子,你的外甥,連這些你都忘了嗎?看來這次發病比較嚴重。來人,去把藥醫生叫來。」

  隨著蔣華的一聲令下,宮廷侍從官神出鬼沒的出現領命之後又離開了。

  其實從剛剛聽到11區的時候,阿爾法德就有預感了,結合現在又瞭解到的中華聯邦,他應該是穿越到《叛逆的魯魯修》的世界沒跑了,但是……中華聯邦的天子不是個蘿莉嘛?!眼前這個小鬼是怎麼回事?!

  「舅舅,朕真的很奇怪,為什麼你每次失憶之後都堅持認為朕是個蘿莉的,朕再次跟你重申一遍,朕是男的,有小丁丁的男性,如假包換。」蔣華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我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是嗎?」阿爾法德有點尷尬。

  「是的。」小天子嚴肅的點點頭。

  「我是你舅舅?」阿爾法德有點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這個《叛逆的魯魯修》的世界也被改變歷史了嗎?天子女變男,還多了個舅舅。

  「是,我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了。」高處不勝寒,此時才13歲的小天子蔣華雖然還沒能上升文藝的角度理解這個問題,但從現世的角度他已經明白的很透徹了,父母都已去世,身邊唯一能稱之為親人的就只有這個總是玩失憶的不靠譜舅舅。

  「我總是失憶?」

  「是的。」

  = =難道這個天子的舅舅的殼子是個公共馬甲?等等,先不說這些,我為什麼會穿越?昨天晚上還睡在布萊克莊園,準備第二天早上攻克博洛克斯先生,和Voldemort一起過聖誕節的啊,怎麼……怎麼就變成了什麼見鬼的中華聯邦的親王?

  「現在是哪年?」阿爾法德按照一般穿越定律開始摸索著周圍的一切。

  「皇歷2017年。」

  「……」簡直毫無幫助,阿爾法德看過《叛逆的魯魯修》,大致內容他也知道,簡單來說就是王子復仇記。

  超級大國布裡塔尼亞的王子魯魯修被當做質子送到了日本,之後布裡塔尼亞突然對日本出兵,把日本變成了殖民地11區,不顧還在當質子的魯魯修的死活。魯魯修在戰爭中假死,之後處心積慮想要報復拋棄了自己的祖國布裡塔尼亞。

  魯魯修才智過人,體能廢柴,左手妹子,右手基友,還有一個「絕對服從」的金手指,最終復仇成功,統治全球,但最後還是為了世界的和平毅然赴死,並死成功了。

  對最後魯魯修的死,阿爾法德印象深刻,因為他看了很多遍,久久無法忘懷。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叛逆的魯魯修》中,中華聯邦就是個打醬油的存在,雖然貴為唯一能和超級大國布裡塔尼亞相抗衡的另外一個超級大國,但在故事裡一直都在利用、欺壓以及當反面教材。哪怕是在大結局的時候,中華聯邦作為出力最多的大國之一,也沒能在新建立的聯合國裡混個首席當……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最悲傷的是,中華聯邦是就是以天朝為原型創作出來的,阿爾法德最為一個有天朝魂的穿越人士,雖然很喜歡《叛逆的魯魯修》這個動漫,但真的無法接受裡面對天朝的抹黑。

  所以每次一有中華聯邦的劇情,阿爾法德基本是跳著看的,這也就直接造成了,他對於他現在所處的中華聯邦其實很陌生的境地。只知道中華聯邦有個蘿莉天子(現在蘿莉還變正太了),宦官把持朝政,以及一個對天子忠心耿耿,允文允武還打敗過魯魯修,被魯魯修真心佩服過的天才黎星刻。

  但這些對於阿爾法德瞭解自己現在的情況簡直毫無幫助。

  「舅舅,不用擔心,你只是得了Korsakoff綜合症,這是一種精神性疾病,經常會發生忘記事情的情況,但你隨時都有可能記起來,所以不要驚慌。等藥醫生來了確認你沒事了之後你還是能如願去11區的。」小天子把阿爾法德的心不在焉理解成了惶恐不安,他不斷出聲安撫著自己的舅舅,久病成良醫,他已經很習慣給自己的舅舅報告病情了。

  為什麼總覺得這個設定好耳熟的樣子?阿爾法德皺眉,他想道,這不就是我同人文裡那個什麼什麼失憶綜合症嘛,原來穿越之後還可以沿用的!

  「能給我大致講講我以前的故事嗎?」阿爾法德對小天子如是說。

  蔣華點點頭,很自然的開始跟阿爾法德回憶以前的故事:「有很多以前發生的事情我還是聽你說的,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出生。」

  阿爾法德的故事開始於13年前,皇歷2004年。

  一身黑袍的阿爾法德突然出現在中華聯邦首都洛陽郊區的一片曠野之上,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全身上下只有一把據他自己說名字叫七弦的斬魂刀,他救下了當時流亡在外差點難產死了的親王妃,並幫助她順利生下了天子蔣華。

  之後,阿爾法德利用一身叫人難以解釋的恐怖力量,幫助親王妃和衛隊奪回了位於洛陽的皇宮朱禁城,斬殺了大部分把持朝政的宦官。

  蔣華因為其男孩的身份得以順利登基,親王妃晉陞太后垂簾聽政。為了感謝阿爾法德,也為了拉攏這個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強大武力,太后授了阿爾法德親王的位置,並認了阿爾法德當自己的弟弟,天子蔣華的舅舅。

  蠹蟲已誅,蔣華這個天子又名正言順,阿爾法德這個親王又應超級大國布裡塔尼亞的邀請去首都潘德雷肯進行國事訪問……

  就在一切都開始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太后又不幸在宦官集團的反撲活動中遇刺身亡,彼時阿爾法德人在國外,等他帶著在布裡塔尼亞救下的忠心騎士基爾福德趕回洛陽的時候,只來得及救下天子蔣華。

  等徹底清剿了宦官集團之後,阿爾法德就臨危受命,攝政監國,等待天子蔣華長大之後好大正還朝。

  不過阿爾法德實在不是個當攝政王的料,他能當好一個率軍打仗的將軍,卻沒有極佳的政治嗅覺,在位時唯一做出的正確決定就是慧眼如炬從奴隸中守株待兔的發現了黎星刻,這個又有才又忠心的人物,力挽狂瀾了岌岌可危的聯邦政治。

  雖然小天子的回憶,阿爾法德的腦海裡漸漸有了與之對應的大致記憶,然後他發現,這個不記得過去,也沒有未來的親王阿爾法德正是HP世界裡那個原主阿爾法德。

  那一手能冰封整個皇宮的魔法,實在是想認錯都難。

  但奇怪的是,原主不僅會魔法,還有斬魂刀,以及忍術。記憶裡的原主大概17、18歲的樣子,13年過去了,容貌也沒有任何改變。

  莫名的,阿爾法德腦中有了一個神奇的猜測,原主消失的那十年其實是穿越到了別的世界,並且真的失憶了。

  可是……這不是我寫的故事嗎?為什麼在我寫的單一的HP同人裡,主角卻穿越到別的世界了呢?

  「舅舅回憶起來什麼了嗎?」蔣華焦急的看著自己舅舅。

  阿爾法德點點頭:「我回憶起你母親了,她真的是一位溫柔而又堅強的女性,你一定要如她期望的那樣努力成長為一代明君,為我中華崛起而奮鬥終身,恩?」

  「當然,朕一定會努力的!」

  糊弄過了小天子之後,藥醫生就到了,對方看上去很年輕,膚色蒼白,戴著一副圓眼睛,瞇起眼睛笑的時候會給人一種狐狸的錯覺。

  最後經過對方診治,阿爾法德這次大面積的失憶只是暫時性的,會慢慢恢復的。

  而阿爾法德也隨著原主留下的記憶碎片開始意識到一件事情,他必須去11區,因為那裡他有需要的東西。

  但他需要什麼,又為什麼去,記憶就沒有再給阿爾法德任何提示了。

  皇歷2017年4月1日,11點01分,中華聯邦的親王阿爾法德正式坐上了前往11區的飛機,在一堆來自布裡塔尼亞的官員和來自中華聯邦官員的隨同下。

  ……

  Voldemort享受著來侍從官倒的美酒,一邊聽著對方的匯報:「中華聯邦唯一的親王阿爾法德於今日早上11點搭乘著皇家04號飛機,前往了11區的東京租界。」

  「so,那我們也去東京租界吧,王子殿下。」Voldemort這樣對眼前金髮碧眼的第二皇子說道。

  「是。」眼神略顯呆滯,一看就是被攝魂奪魄控制住的修奈澤爾皇子如是說。

  這就是Voldemort跟阿爾法德說的他所發現的東西,他去了一趟當年阿爾法德消失的那片森林,發現了一些他曾經並掘地三尺也沒能發現,此時卻好像就這樣憑空出現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指引著他和阿爾法德在平安夜的晚上來到了這個奇怪的麻瓜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簡單來說就是,勞德發現了當年阿爾法德消失十年其實是穿越了的秘密,然後帶著那個讓阿爾法德穿越的東西去找阿爾法德,只是為了證實看看是不是真的,結果他倆一起穿越了~\(≧▽≦)/~

  穿越的世界某估計也就寫兩三個(最多不超過4個),一個世界三到五章左右的樣子,沒看過原著的親也不影響閱讀。有點類似於晉江上很多快穿的同人那種模式,很快就會離開。

  這是第一個世界——《叛逆的魯魯修》,重要內容正文裡已經講了,就是個王子復仇記,阿爾法德現在的身份是在動漫裡打醬油的超級大國中華聯邦的親王,最高統治者天子的舅舅。勞德則是身穿,目前控制了另外一個超級大國布裡塔尼亞的第二皇子修奈澤爾。

  修奈澤爾是《叛逆的魯魯修》中的三號反派,二號反派是男主魯魯修的爹,一號反派是男主他自己= =總之,這就是一個反派帶著基友打自己哥哥,打自己老子,最後把自己也打死了的神奇故事。

  某很愛這個動漫,卻不愛裡面描寫的中華聯邦,所以_(:)∠)_某決定蝴蝶振翅一下,滿足自己的YY。

  PS:向看過《叛逆的魯魯修》的親們推薦一個同人——《叛逆的魯魯修 女王》~是某大基友婭婭很多年前寫的完結同人,點32個讚的好看,為我中華聯邦崛起而奮鬥什麼的,捂臉,雖然是言情,咳,但真的很好看~

  又PS:感謝「雲♂醉」親的地雷~

  感謝「emademon」親的地雷

  感謝「死人」親的地雷~

  某這幾天大姨媽,留言就不回復了_(:」∠)_等某大姨媽走了再說,愛你們QAQ


☆、43、世界的第四十三次惡意:傳說中的莊周夢蝶,蝶夢莊周。

  阿爾法德上了皇室的專機之後就選擇了用睡眠來排遣長達3個小時的無聊飛行時間。

  但當他真的入睡後,他卻發現自己又從布萊克莊園的床上甦醒了過來,拿起身邊的魔杖念了個時間咒語後,空氣中迅速出現了由金色光線凝結出來的時間,平安夜的晚上11點,離他記憶裡自己上床睡覺的時間只過去了1小時。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爾法德皺眉,有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做了個自己穿越到魯魯修世界的奇怪夢?可是夢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我需要證實一件事情。】

  Voldemort說過的話再一次在阿爾法德耳邊重現,這是Voldemort搞的鬼?!在想到這種可能的第一時間,阿爾法德就穿著睡衣去了隔壁,敲響了Voldemort的房門。

  等了有一會兒Voldemort才來開門,帶著一臉的倦容,聲音裡也透著從夢中乍醒後的沙啞:「怎麼了,阿爾,做噩夢了嗎?」

  「那個世界是怎麼回事?」阿爾法德很直白的開口問道。

  「什麼那個世界是怎麼回事?」Voldemort顯得困惑極了,「你在說什麼?」

  「你別騙我,我知道肯定是你搞的鬼,要不然我也不會夢見……」

  「果然是噩夢對嗎,阿爾?」Voldemort一臉「真拿你沒辦法啊」的表情,之後就擁抱住了阿爾法德瘦弱的肩膀,不斷拍撫著他的背脊,「不要怕,不要怕,噩夢都是反的,如果你實在是睡不著,晚上可以睡在我這裡。」

  看著Voldemort大方磊磊的樣子,阿爾法德反而又有點不確定了:「不用了,我大概是沒睡醒,晚安。」

  「晚安。」

  在阿爾法德離開之後,Voldemort才長舒一口氣。他把玩著手裡的沙漏,皺眉想著,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嗎?怎麼現在這個阿爾法德好像也夢到了以前的事情。

  這個刻著不知名魔紋的沙漏就是Voldemort在阿爾法德當年消失的森林裡找到的東西,而按照他施咒的預期,他應該是會在夢裡重現當年阿爾法德拿著沙漏之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從夢境開始Voldemort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兒了,首先是他自己也感受到了那種真實的穿越感,其次就是他並沒有從阿爾法德的角度看到阿爾法德發生了什麼,而是還需要利用那個人類的皇子去調查這個世界的阿爾法德在哪裡,並找到他。

  而就在他和皇子動身前往那個叫11區的飛機上,他被現實世界裡的阿爾法德給叫醒了。時間差跟他預料的差不多,10比1左右的樣子,但從剛剛阿爾法德的話裡可知,他好像他也夢到了那個世界。

  看著手裡不受外物影響,依舊在涓涓流動著銀色細沙的沙漏,Voldemort對阿爾法德的過去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

  下午14點,11區(日本)東京租界。

  阿爾法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達到了東京租界,在HP世界只是十幾分鐘,魯魯修的世界這邊卻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後了。中華聯邦的專機到達了東京租界的羽田國際機場,在一眾媒體和官員的包圍下,阿爾法德由身邊負責拱衛他安全的騎士基爾福德護送上了皇室的加長專車。

  車內,11區的布裡塔尼亞外交官開始不斷的給阿爾法德賠禮道歉,本應該親自來迎接阿爾法德這個親王的第三皇子克洛維斯殿下臨時有十分緊急的情況,不得已才讓他前來迎接,希望阿爾法德能夠諒解。

  阿爾法德對於誰來迎接他這種事情實在是沒什麼太大的關注力度,他現在還有點在兩個世界之間遊走的不真實感,自然也就沒空計較誰來迎接他的事情。

  反倒是阿爾法德的騎士基爾福德代替阿爾法德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我實在是不知道貴國皇子能有多忙的事情才能改變本來已經安排好的行程!這是對我中華聯邦極大的不尊重,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的基爾福德是個很一絲不苟的人,當年被阿爾法德在布裡塔尼亞救下之後,他就在內心發誓要一輩子忠於阿爾法德。怠慢了他還好說,但要是有誰敢怠慢阿爾法德,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布裡塔尼亞的外交官不斷的擦著額頭上的汗:「實在是事出有因……」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專車正好經過了中央廣場,廣場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女主播聲音沉重的報導,恐怖分子在新宿貧民區不顧民眾安全投放了殺傷性毒氣,造成死傷無數,11區總督第三皇子克洛維斯殿下正身先士卒,不顧個人安危的在前方緊急督戰。

  「這就是我說的緊急情況。雖然11區成為布裡塔尼亞的殖民地已經七年了,但這裡的反抗軍卻一直很活躍,簡直防不勝防,並且毫無人性,哪怕是自己的同胞也能下的去狠手。」

  阿爾法德皺眉,總覺得這一幕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不是那種看過動漫之後二次元變成熟三次元的模糊感,而是他好像曾經經歷過似的熟悉。但該死的他的頭從飛機上下來之後就疼的厲害,嚴重影響了他的思考能力。

  「您是在擔心您的朋友嗎?請放心,對方是阿什弗德學園的學生,學園位於東京租界很中心的位置,十分安全,他不會被波及到的。」

  「我的朋友?」

  「就是您此行來11區想要見過的那個網友黑王子啊。」基爾福德小聲在阿爾法德耳邊提醒道。

  網友?阿爾法德接手這個身體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除了知道這個身體有個當天子的外甥以外,暫時還沒能拓展到朋友圈。不過,身為一個國家的親王,千里迢迢去國外見網友什麼的真的大丈夫?「不要告訴我這次來還要參加漫展。」

  「是的,說真的,屬下並不建議您去那種人員太過雜亂的地方,安保工作很難展開。」

  「……」只能說原主真不愧是我筆下的人物嗎?無論何時何地都丟不下宅男精神,不過漫展啊,還是在11區看漫展,想想真的有點小激動呢。

  「您果然還是要去,對嗎?」

  阿爾法德沖基爾福德尷尬的笑了笑,雖然他才認識對方沒一會兒,但他總感覺他對對方應該是很熟悉的,那種對方一定會滿足自己任何一個想法的感覺在大腦裡一直揮之不去,讓他在對方方面可以放心大膽的展現自己,而不用過於的小心翼翼。

  「看來這位親王和克洛維斯殿下會很有共同語言,在玩樂方面。」外交官身邊的小秘書也小聲對自己的上司用布裡塔尼亞語,又或者說是英語說道。

  布裡塔尼亞帝國的第三皇子叫克洛維斯,是個不可救藥的敗家皇子,熱愛藝術,享受生活,其奢華的作風人盡皆知。把阿爾法德與克洛維斯對比到也說不上是貶低,頂多是覺得皇室的人都,呃,你懂得。

  「真是抱歉,區區不才在下雖然熱愛享受,追求奢侈,但還是掌握了一兩門外語的,好比英語。」阿爾法德微微一笑,看向那個小秘書。

  「……!!!」

  之後整個車廂裡就變得不尷不尬起來,阿爾法德則好像全然沒有被這樣的氣氛影響,反而專心致志的玩起了智能手機。

  如果原主性格像他的話,那麼……

  成了,原主果然無論是推特還是聊天工具都是勾選的自動保存密碼,只要一恩登陸就能連上他的所有社交軟件,方便的很。

  推特上原主自然也是用的網名,粉絲不多,關注的人也不多,基本都是一目瞭然的二次元基友,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晚原主發的明天就能真的動身去11區面基看漫展了,激動的睡不著覺的話。下面的留言也多是基友們羨慕嫉妒恨表示土豪咱們來做朋友的調侃語調,而黑王子的留言也赫然在列,簡單的三個字,晚上見。

  聊天工具裡有黑王子今天早上發來的消息,「出發了嗎?」「到了嗎?」「這是我的手機號XXX0000xxx,來了之後聯繫我」之類十分簡潔的話,但卻足夠周全。

  阿爾法德按照上面的號碼聯繫了自己的這位基友,但對方卻關機了,讓他有點費解。

  「只知道玩手機,這是一國親王該做的事情嗎?實在是太失禮了。」剛剛用英語黑了阿爾法德的小秘書繼續再接再厲的用日語跟上司如是說。

  這位小秘書是名譽布裡塔尼亞人,所謂名譽布裡塔尼亞人就是以前是日本人,後來是11區人,現在使勁跪舔布裡塔尼亞的人才成功變成了名譽布裡塔尼亞人,待遇比11區人要高,但也不過是布裡塔尼亞眼中的一條狗。

  阿爾法德再次抬頭,沖對方微微一笑:「抱歉,區區不才在下所學的一兩門外語中也包括日語。」

  雖然阿爾法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會日本語的,但他就是這麼會了,自然而然的,就像他後來一夜之間領悟了英語一樣,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奇怪現象。

  等車隊到達總督府之前的一路上,那位小秘書沒敢再賣弄他的任何語言天賦。

  車隊到達總督府之後,噩耗卻突然傳來,第三皇子克洛維斯被殺了。

  而阿爾法德的電話也在這個時候終於打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少年人低沉的聲音:「你好,這是是魯魯修‧蘭佩路基,你是?」

  「黑王子?我是,呃……」

  「『我有一個特別討人厭的心理醫生』?」魯魯修在電話那頭低低的笑了,「你的網名每次說出來很有喜感,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魯魯修‧蘭佩路基,網名黑王子。」

  「!!!我叫阿爾法德,網名你知道了。我已經到達了東京,剛剛給你打電話你手機關機了。」

  「哦,我剛剛有點事情。」魯魯修笑的十分自然,好像剛剛反串了一把恐怖分子,把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哥哥殺了的人不是他似的。不得不說,這位中二之神的心理素質是十分恐怖的。

  阿爾法對於原主交網友都能交到這麼神奇的人士表示壓力好大。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離開魯魯修世界~來這裡的目的只是讓男主明白,他失憶的毛病一直存在~=V=

  以及,男主和勞德其實不算是真正的穿越,以勞德那種謹慎的性格也可以看出來,他肯定不會讓自己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穿越到別的世界,他計劃只是重現以前的阿爾法德遇到了什麼。但還是出現了一些差錯,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做夢會夢到別的世界,但主世界還是HP~

  _(:」∠)_這點有個好處,是什麼好處明天說><

  抱歉,這文一開始的設定就是這樣,某前面也提醒過了,親們要是無法接受這個主線,某也沒辦法,原諒某一生不羈腦洞大,哪怕是寫綜也想寫個不太一樣的綜合方式。【喂


☆、44、世界的第四十四次惡意:傳說中的葉公好龍不外如是。

  和中二之神當基友實在是個高危職業,這點原著裡後來先後被殺死的尤菲米婭、夏莉以及洛洛都可以用他們的血淚史來證明。

  他們一個是被魯魯修譽為初戀的同父異母的妹妹,一個是和魯魯修暗生情愫的校園歡喜冤家,還有一個是成功被魯魯修策反的偽弟弟。他們皆因魯魯修而死,卻很坑爹的不是死在魯魯修的敵人手上,而是直接或間接的死於魯魯修之手。

  很多人都說柯南是死神,和他認識有生命危險,但在阿爾法德看來,認識魯魯修才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咳,雖然這麼說魯魯修,但其實是阿爾法德很欣賞並喜歡這個中二始祖的,如果可以,阿爾法德甚至有段時間是很希望自己能變成魯魯修那樣的人。畢竟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通往王位的路上總是充滿了荊棘和鮮血,魯魯修最後甚至自己安排了自己的死亡。

  可站著說話不腰疼,當阿爾法德成為那個需要被魯魯修不拘的「小節」時,他就不會再覺得魯魯修很不錯了。

  當然,黑王子的風采還是那麼讓人想要傾倒,如果阿爾法德不是被黑王子用金手指Geass控制著要去綁架第二皇子修奈澤爾的話,阿爾法德覺得他一定會更加為他傾倒的。

  就在第三皇子克洛維斯被殺死的當晚,第二皇子修奈澤爾十分不按照劇情軌跡走的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了11區,及時控制住了11區因為總督被刺殺之後出現的短暫動盪。只一個晚上,11區就重新走上了正軌。

  這足以肯定身為帝國宰相的第二皇子修奈澤爾強大的個人能力,也從側面反映了第三皇子克洛維斯在總督這個位置上有多麼無能,他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那個。

  因為11區接二連三的事情,阿爾法德這個來自中華聯邦的親王也就不得不被怠慢了下來。布裡塔尼亞這邊能為阿爾法德做的,除了加大身邊的護衛警力,也就是遺憾的告訴他11區目前最高的決策者第二皇子修奈澤爾暫時沒辦法見他了。

  其實這對於阿爾法德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與修奈澤爾相處,那個原著裡和魯魯修一直斗的不分勝負,在倒數第二集才奇差一招輸了的第二/BOSS也是個玩死人不償命的主。

  阿爾法德沒那個閒情逸致上趕著去求被玩死。

  不過,雖然躲過了第二/BOSS,但阿爾法德還是躲不過第一BOSS,也就是男主角魯魯修。

  在克洛維斯去世的第二天下午,阿爾法德就去直面了魯魯修,並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在魯魯修的帶領下參觀了大半的東京租界。每每看見黑王子裝純良的微笑,阿爾法德就忍不住在心裡顫抖,因為他總感覺對方看自己的樣子不懷好意。

  魯魯修的金手指叫Geass,有著絕對服從的王者之力,類似於HP世界裡的攝神取念,不過魯魯修的力量比攝神取念還要強大,因為只要他看著別人的眼睛下命令,就沒有人能反抗他。當然,這種過於逆天的金手指也是有很多限制的。

  可無論那些限制是什麼,都是阿爾法德所沒辦法避免自己不被控制的,而他甚至都不會知道自己被下了命令,因為在Geass入侵大腦之後,當事人就會失去自己被下達命令時的記憶,之後在沒有命令除非條件的時候,他還會和正常人一樣,直至命令裡需要他去做什麼的時候他才會再次被控制。

  以前在動漫裡看到的時候,阿爾法德會覺得魯魯修很帥氣,現在卻覺得對方很恐怖。

  誰也不想無知無覺的被人控制著去做一些自己根本不想做的事情,不是嗎?那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傷人傷己。

  「阿爾是做什麼的呢?」魯魯修在一次閒聊中狀似無意的問道。

  「雖然很想說和你一樣都是無憂無慮的學生,但是很遺憾,我已經過了該去上學的年齡好多年了,這些年一直在任勞任怨的為我的外甥打工。」阿爾法德給了一個含糊的答案。

  「阿爾一定是個好舅舅。我總覺得以前見過你,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魯魯修再次試探道。

  很多年前原主阿爾法德出使過布裡塔尼亞,據說和布裡塔尼亞的皇族都有過很深的接觸,那個時候魯魯修還沒有和妹妹被送到11區為質,自然也就和原主阿爾法德有過接觸。現如今因緣際會的再次在網上相遇,魯魯修怕被阿爾法德認出身份多次試探也屬正常。

  雖然原主和阿爾法德都能認出眼前的魯魯修,但「失憶」的阿爾法德是不應該認識的,所以他很堅定的搖搖頭:「即便真的見過我也不可能記得。」

  「不可能?這可是個很神奇的說法。」魯魯修很上道了聽懂了阿爾法德話中的意思。

  阿爾法德立刻就順勢說了自己的病情:「我在來11區之前還犯過病,本就不太好的大腦現在就更沒用了。」

  「你是說你的大腦有損傷?」魯魯修在那一瞬間是有些遲疑的。

  「是的,我總和別人開玩笑說如果有誰能擁有動漫裡那些稀奇古怪的力量,對著我的大腦來一次入侵,我肯定會變白癡的。一個支離破碎的大腦神經可經受不起折騰。」這話就是騙人的了,阿爾法德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到底是怎樣的,他只是希望通過這件事情能撩動魯魯修的惻隱之心,不要對他用Geass而已。

  可惜,魯魯修的惻隱之心動是動了,卻沒能影響他狠下心去做對他來說有利的事情,只能說他真的是個合格的王者,認準了的事情,哪怕是他最親愛的妹妹也是說利用就利用的,更何況阿爾法德這個多年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網友。

  劇情裡魯魯修和他日後會震懾整個世界的恐怖組織「黑色騎士團」利用克洛維斯的死,登上了世界的舞台,為人所矚目。

  現在因為第二皇子修奈澤爾的突然出現,打亂了本應該借此良機掌握11區的純血派上台,自然也就沒有了魯魯修和他的「黑色騎士團」的第一次處女秀。

  不過,對於魯魯修來說,也許愚弄一個純血派,遠沒有直接殺到他二皇兄面前來的好。

  魯魯修當年之所以會和妹妹被送到11區,是因為魯魯修和妹妹娜娜莉的母親瑪麗安娜皇妃,那個傳奇的女將軍在自己的宮殿內殺死了,他們兄妹二人失去了來自後宮的庇護,這才被當做了棄子。

  所以《叛逆的魯魯修》故事一開始就是圍繞著到底是誰殺了瑪麗安娜皇妃所展開的。

  魯魯修在殺了第三皇子克洛維斯之前,用Geass的力量從他的皇兄口中問出了當年瑪麗安娜皇妃之死的關鍵人物——第二皇女柯內莉亞和第二皇子修奈澤爾。

  本來按照傳統主角打怪的升級路線,初期裝備為零,沒什麼人脈的魯魯修應該一路從level很低的小怪殺上去,等攢夠了經驗值才會直面第二皇女柯內莉亞,之後再從柯內莉亞的口中誤會第二皇子修奈澤爾就是真正的幕後真兇,開始和他二皇兄的相愛相殺。

  現在劇情卻跳過了一切中間環節,將修奈澤爾直接送到了魯魯修面前。

  為母報仇心切,才殺了一個皇兄挺過了心裡障礙的魯魯修,再聰明理智也不可能放過這個接近修奈澤爾的好機會。

  於是,作為兩者中間橋樑的阿爾法德就被利用了個徹底。

  在修奈澤爾終於騰出空來見阿爾法德,舉辦歡迎舞會的那天晚上,阿爾法德就懷著一顆實非他所願的要綁架二皇子的心,出現在了第二皇子修奈澤爾的面前。然後,阿爾法德最近總是命途多舛的小心臟就再一次受到了驚嚇。Voldemort,他正優雅的站在第二皇子身邊,以隨從官的身份被介紹給阿爾法德。

  「果然是你!」阿爾法德將Voldemort拽到沒人的地方後如實說。

  「阿爾?」Voldemort也不得不相信他的咒語真的出現了問題,他不是讓現在的那個阿爾法德在夢中看到了過去的自己,而是讓現在的阿爾法德變成了過去的阿爾法德!真正的危機出現了,如果現在的阿爾法德不按照過去的他做過的事情做,那麼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有何種改變。

  「是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爾法德的語氣可實在是算不上好。

  「回去之後我再跟你細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按照你記憶裡應該做的事情去做,記住了嗎?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但是我沒有記憶啊。」

  「你說什麼?!」哪怕是鎮定如Voldemort也不可避免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我沒有以前的記憶,你還記得嗎?我不知道現在的我該幹什麼。」

  「梅林。」Voldemort第一次有了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如果阿爾法德因此出了什麼事情,他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奇異的鈴聲響了一下。

  阿爾法德的眼睛立刻紅了一圈,他知道他要幹什麼了,他要盡快在五分鐘內找到修奈澤爾,他要在黑暗來臨之前把他拐到沒人的地方,之後綁架他!

  「你說什麼?」Voldemort一臉詫異的看著阿爾法德。

  阿爾法德卻沒在搭理Voldemort,只是自顧自的按照大腦裡那個聲音開始行動起來,他必須這麼做,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就不是他需要思考的事情了,這是他的使命,他必須完成。

  深諳攝神取念的Voldemort要是這還不知道阿爾法德是被人控制住了,他這個黑魔王也就白當了。可無論他怎麼對阿爾法德使用解咒,甚至想要用同等的攝神取念去反控制阿爾法德都不行,那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有著絕對控制的神奇力量。

  Voldemort一開始很惶恐,但緊接著他就意識到,也許以前的阿爾法德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而這就是以前的阿爾法德正在做的事情,他不應該阻止他。

  於是,Voldemort就這樣看著被不知道是誰控制的阿爾法德,順利綁架了被他控制著的修奈澤爾。

  Voldemort利用魔法將自己隱形,圍觀了整個利索乾脆的綁架過程。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有點超出預料,明天結束魯魯修世界,回到HP><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兩個地雷~MUA~


☆、45、世界的第四十五次惡意:傳說中聖誕節總會出現奇跡。

  不得不說,阿爾法德在被控制之後,按照身體的本能,他的武力值是十分恐怖的,如果阿爾法德能夠清醒過來,他一定會為這樣的自己驚歎的。

  阿爾法德最後挾持著修奈澤爾前往了第三皇子克洛維斯的靈堂,這位在故事一開始就被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殺了的倒霉皇子,因為種種原因到現在也遲遲沒能把遺體運回國下葬,而這裡將會是整個總督府但時間內不會被搜索到的安全之地。

  等待在靈堂裡的,自然就是被滿腔的仇恨灌滿的魯魯修。

  「做的太好了,阿爾。」魯魯修對已經順利把自己和修奈澤爾都綁結實了的阿爾法德誇獎道,「真不愧是被譽為中華聯邦第一戰神的男人。」

  阿爾法德瞳孔邊的紅色已經褪去,完全忘記了剛剛自己做了什麼,不過大致的看了一下周圍的人和環境他也能明白自己都幹了些什麼。不過他是不應該知道Geass存在的,所以他還需要假裝糊塗:「魯魯修?你怎麼在這裡?修奈澤爾殿下?」

  修奈澤爾雖然被Voldemort用奪魂咒控制了,但也是在一些涉及到Voldemort的地方,大部分時間他還是有自己的思想的,所以在他終於能說話之後他怒視著阿爾法德道:「這也是我想問你的,阿爾,你在搞什麼鬼?把我綁架了之後再綁住你自己,你被人催眠了嗎?!不對,這世界上有什麼催眠能讓人做到這份上!」

  「我們很熟嗎?」阿爾法德皺眉,修奈澤爾這個語氣怎麼聽怎麼有問題啊。

  「你們當然很熟悉,當年你之所以會出使布裡塔尼亞,還是因為修奈澤爾的邀請呢。噢,抱歉,我的錯,我總是容易忽略你失憶的這點,你忘記了你過去和修奈澤爾也是關係不錯的網友,現在我也成了你的網友,也許通過這件事情你能學會交友須謹慎,面基有風險。」魯魯修笑著回答。

  所以說,從阿爾法德在網上認識黑王子開始就已經是魯魯修的套了,即便沒有「得到金手指Geass」和「殺死第三皇子克洛維斯」這些突發事件,阿爾法德也會出現在魯魯修的利用名單上,只不過是怎麼利用的區別。

  「失憶綜合症。」修奈澤爾倒是很快就理解了阿爾法德的現狀,「不過我倒是沒聽說這個症狀還能讓人出現綁架朋友,和復活朋友的弟弟的神奇病狀啊。」

  「你比克洛維斯那個蠢貨的反應淡定多了。」魯魯修的看著自己昔日的哥哥,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原來是你殺了克洛維斯。」修奈澤爾頓悟,「對皇室當年把你和娜娜莉送往11區的報復。」

  聰明人和聰明人對話就容易有這個毛病,很多事情甚至不需要怎麼解釋他們就一點就透了,如果不是阿爾法德知道劇情,他覺得他此時肯定會聽的一頭霧水。

  魯魯修掏出了那把殺了克洛維斯的佩槍,抵上修奈澤爾的額頭,紫色的眼眸只餘絕對的冷漠:「你很快也會去和克洛維斯作伴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需要你回答我幾個小問題,等回答完就是我們說再見的時候了,我親愛的二皇兄。」

  「難道你說的不應該是,如果我照實回答你的問題你就不會殺了我嗎?哪怕你最後並不會守約,為了讓我說實話你也不應該說出來啊,魯魯。」哪怕是被槍頂著額頭,帝國的宰相修奈澤爾也是氣定神閒的。

  「無論我怎麼說,你都會對我說實話的。」魯魯修的態度也十分從容,「一如克洛維斯和阿爾那樣聽話。」

  沒有人能在Geass之下說謊,修奈澤爾也是一樣。

  阿爾法德全程目睹了修奈澤爾被Geass控制之後對魯魯修的一問一答,十分坦誠與真實,但是……他給出的答案,卻打破了魯魯修以為的真相。

  「不是你和柯內莉亞因為忌憚母妃而殺了她?!」魯魯修不可置信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修奈澤爾雖然失去了剛剛被詢問時的記憶,但根據魯魯修的反應,再結合阿爾法德綁架他的反常,他很快就明白了他大概是遇到了什麼不可言說的非自然力量,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猜測再匪夷也只能是真相:「在假死的這些年你真的是得到了很可怕的力量啊,魯魯。」

  魯魯修此刻卻徹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不是你,也不是柯內莉亞和克洛維斯,那能是誰呢?不,就算不是你們,也不能改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你們依舊需要贖罪,你們……」

  就在魯魯修即將暴走的關鍵時刻,阿爾法德出聲了:「當年送你和娜娜莉去11區也不是修奈澤爾或者克洛維斯的主意,克洛維斯甚至因為你們送走的這件事情反駁過你們的父皇,他成年後自請成為11區的總督也是因為這裡是你和娜娜莉葬身的地方,看看總督府的格局你還不明白嗎?這裡和你母妃的宮殿一模一樣!他在懷念你們!你看到克洛維斯那些關於過去的畫了嗎?」

  「你不是失憶了嗎?」魯魯修和修奈澤爾一起側目,質疑道。

  「……」我只是沒有原主的記憶,又不是沒有動漫劇情的記憶,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說服一號BOSS和二號BOSS相信他沒有用失憶這件事情騙他們,「我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又不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身為中華聯邦的攝政王,我也是很關注鄰國政治的好嗎?」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的目的是?」魯魯修強迫自己板起臉,冷酷的看著阿爾法德,假裝自己並沒有因為他的話有所動搖。

  「我不想你日後後悔,魯魯。克洛維斯雖然很傲慢,浮誇,但小時候的他是真的把你當做兄弟的,長大之後也是。他母妃有可能在以前傷害過你們,但他並沒有,他沒想過要傷害你和娜娜莉,但你卻殺了他。不過這不是我要說的關鍵,人死不能復生,對克洛維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但我現在能做的是勸阻你不要一錯再錯,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看了魯魯修的漫畫和輕小說的人就能發現,動漫版的《叛逆的魯魯修》其實有很多背後的故事並沒有畫出來,這也就直接造成了動漫版裡的魯魯修有時候看上過於自負與冷血。

  好比克洛維斯被殺的這件事情。

  動漫版裡一上來就是魯魯修因為懷疑克洛維斯參與了當年刺殺瑪麗安娜皇妃的事情而殺了自己的皇兄,但在劇情後面的抽絲剝繭中,克洛維斯其實完全是無辜的,甚至在別人的形容裡,克洛維斯其實一直十分懷念魯魯修和娜娜莉。

  這樣看來,一開始殺了克洛維斯的魯魯修就顯得有點莫名其妙又冷酷無情了,恩?

  但事實的真相卻是看過輕小說才能發現,魯魯修對克洛維斯的仇恨點並不僅僅是瑪麗安娜的死,動漫版省略了太多關鍵點。好比克洛維斯的母親,一位出身大貴族的傲慢皇妃,當年她深深嫉妒著得寵的瑪麗安娜皇妃,並且曾經多次傷害過魯魯修母子三人。娜娜莉很懼怕她,魯魯修則憎恨她。

  這位皇妃還曾嚴令禁止年幼的克洛維斯和魯魯修兄妹一起玩。

  因此,克洛維斯一方面嚮往著溫柔的瑪麗安娜皇妃,想要和魯魯修當兄弟,一方面又因為生母的教訓而不敢表現出喜歡,用毒舌來抗拒著他嚮往的東西,就像是一個吃不到葡萄堅持說葡萄酸的笨孩子。

  這就是克洛維斯和魯魯修最初的矛盾,傲慢與偏見,他們都不知道彼此遭遇了什麼。

  再然後又發生了瑪麗安娜被殺,娜娜莉失明和失去了雙腿,魯魯修和娜娜莉被送往11區,11區被布裡塔尼亞佔領等等糟心事。而在當時年幼的魯魯修心中最壞的人就是克洛維斯的母妃,於是,他自然而然的就會把這些可怕的事情加諸在克洛維斯的母妃身上。

  而學著他母妃總是欺負魯魯修兄妹的克洛維斯自然在魯魯修心中也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等多年後再相見,魯魯修不殺了「壞人」克洛維斯才會比較奇怪。而克洛維斯那個傲慢的母妃唯一的弱點就是克洛維斯這個兒子,在輕小說裡她也因為克洛維斯的死徹底瘋了。

  但其實克洛維斯從來都不知道這些發生在背後的暗潮洶湧,他真的是很無能,除了在藝術方面有不錯的天賦以外,他根本參悟不透那些優雅而又血腥的宮廷遊戲,他不知道是誰殺了瑪麗安娜,也不知道是誰向皇帝進讒言把魯魯修和娜娜莉當做了棄子,更不知道魯魯修其實沒有死。

  只能說大家立場不同,看到的東西自然不一樣。魯魯修至死也沒後悔過殺了克洛維斯這個其實一直很懷念他的兄長,因為一如克洛維斯不瞭解他一樣,他也不知道克洛維斯到底是怎麼想的。

  阿爾法德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到了這個悲劇,卻沒辦法指責誰對誰錯。

  但他可以利用這件事情保住自己和修奈澤爾的小命:「魯魯,有可能你會覺得這是我在巧言善變,但我不怕你用你那個奇怪的力量再問我一遍,我相信我的答案不會改變。我沒有騙你,也不是要指責你,只是希望你能冷靜客觀的看待當年的事情,不要在日後做出讓你繼續後悔的事情。現在是克洛維斯,將來就有可能是尤菲米婭和娜娜莉,一步錯,步步錯,回頭是岸啊!」

  每個人都有中二期,也都曾做過很多在事後回想起來恨不能直接從大腦中摘除那段過去的記憶,我們因為這些事情撞的頭破血流,痛苦不堪,但也只有這樣才能破而後立,學會成長,變得成熟起來。

  這就是成長的代價,魯魯修因其特殊的身份和過於強大的力量,付出的代價尤為慘重。

  而這,正是阿爾法德喜歡魯魯修的原因所在,他中二過,酣暢淋漓的贏過,也一敗塗地的輸過,他後悔過,最後,他用盡一切辦法去彌補了他曾經的天真與殘忍。而在最後的最後,走過很多彎路的他又重新變成了那個會溫柔對待世界的魯魯修。

  中二時期的阿爾法德崇拜著魯魯修的強勢與算無遺策,中二過了阿爾法德則很欣賞在故事最後,魯魯修勇於承擔了自己過去的錯誤,直面了自己造成的後果。

  很多感情在那一瞬間湧起,阿爾法德的頭開始劇烈疼痛。

  本來還想和阿爾法德爭辯什麼的魯魯修,明顯被這樣突然變得痛苦到好像下一秒就會死去的阿爾法德嚇到了:「阿爾,阿爾?你怎麼了,回答我!」

  阿爾法德卻沒辦法回答魯魯修了,因為他正徜徉在記憶的海洋裡,他覺得他好像看到了自己,也好像看到了原主阿爾法德。

  他看到他在一片黑暗裡痛苦的伏倒在地,泣不成聲,他聽到他在喃喃自語:「求你,無論是誰,梅林也好,上帝也罷,再給我一次機會,只要一次就好,讓我回到那個不再自以為是的年紀,回到那個造成了太多傷害的過去,我真的、真的、真的後悔了,請讓我彌補這一切。」

  魯魯修的世界裡,阿爾法德在閉上眼睛的最後一刻,終於抓緊時間對魯魯修說道:「我就說吧,我已經支離破碎的大腦真的經受不住大腦入侵,希望我能成為你最後一次後悔的事情。」

  當阿爾法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回到了布萊克莊園,家養小精靈拉開了窗簾,讓和煦的陽光鋪滿整個房間,當他看見阿爾法德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笑著說:「早上好,阿爾法德少爺,今天又是美麗的一天。」

  緊接著Voldemort就破門而入,恨恨地擁抱住了阿爾法德,又或者用禁錮住來形容更為恰當。Voldemort的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好像他在害怕隨時會失去懷裡的人。

  「你怎麼了?」阿爾法德怔怔地問道。

  「我以為你死了,還好那只是一個夢,你還活著。」Voldemort聲音裡透出一份劫後餘生的顫抖。

  「我死了?」阿爾法德不可置信的睜大自己的雙眼,然後笑了,「做噩夢了嗎?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睡了一覺之後就死了。」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Voldemort放開阿爾法德,神情嚴肅的看著阿爾法德。

  阿爾法德奇怪的看著Voldemort:「當然記得,你不請自來,在我全家面前公佈了我家人其實並不希望咱倆之間會有的關係。我頭疼了一晚上該如何說服我父親接受咱倆,之後好曲線救國我姐姐。」

  「你又失憶了。」

  「嗯?」

  「沒什麼,看,昨天晚上下雪了,陽光的銀雪,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Voldemort指著窗外說道。

  「聖誕節的奇跡?」阿爾法德打趣著如是說。每部聖誕節電影裡都會這麼演,無論在平安夜和聖誕節這兩天發生了多麼荒誕無稽的事情,最後總會出現奇跡,然後以鵝毛大雪結束電影。

  「嗯,這確實是聖誕節的奇跡。」Voldemort握緊了手裡的沙漏,笑著對阿爾法德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夢中去被的世界的好處就是,阿爾法德即便在那個世界死了,在HP世界也不會死~\(≧▽≦)/~

  PS:這章有很多線索_(:」∠)_大家有興趣可以從字裡行間猜猜,沒興趣,咳,等著某揭秘吧,反正也快了~

  又PS:= =某從下午開始刷JJ想要更新,刷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也刷不上來,之後某放棄了,等著晚上來戰,從十點戰鬥到現在,能更上來就更了,更不上來……某就明天二更!


☆、46、世界的第四十六次惡意:傳說中讓Voldemort為你揭秘當年的故事。

  這次奇特的穿越之旅混亂而又匆忙,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卻也給了Voldemort不少啟發。

  Voldemort首先確認的就是阿爾法德消失的那十年並不是不告而別,而是事發突然的穿越,他也控制不了的事情。

  Voldemort終於明白了十年後阿爾法德再次回來的為難,他根本無法對別人解釋他這十年的神奇經歷。事實上,如果不是Voldemort在平安夜的晚上也親自經歷了這樣奇特的事情,他覺得只憑別人嘴上的描述,他是斷然不會相信這種匪夷所思的說法的,這一點都不魔法!

  而從魯魯修和修奈澤爾的對話裡,Voldemort驚愕的瞭解到,阿爾法德在穿越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失憶症。換句話說就是,消失十年又突然出現的阿爾法德根本沒有騙他!

  至於後來為什麼會被曲解為阿爾法德是在假裝失憶,Voldemort表示,這就需要他再去和李斯特好好談談了。

  還有就是阿爾法德之所以會失憶的原因,Voldemort聽到了阿爾法德對魯魯修說的那一句「我支離破碎的大腦已經經受不住再一次的入侵」,那句話能延伸出很多意思,Voldemort比較傾向於阿爾法德是在說他的大腦曾經受過不止一次的傷害,而魯魯修的那次入侵就是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於是,更多的問題隨著這個啟發出現了。

  除了魯魯修那種霸道的入侵大腦的方式,還有什麼是會造成阿爾法德大腦受傷的。奪魂咒?又或者是別的類似於魯魯修那樣他從未瞭解過的神奇力量。再不然就是……死亡。

  Voldemort從聖誕節那天早上起來之後,就在不斷的考慮一件事情——在魯魯修世界他看到的「阿爾法德的死亡」,到底是真正發生過的,還是因為未來的阿爾法德的介入才導致的悲劇。

  如果是以前就發生過的事情,那死去的阿爾法德又是如何活過來的呢?

  順著思路想下去,Voldemort猛地一下子好像想到了什麼,他不可思議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之後就投身到了他比圖書館還要大的書房中,開始翻找一件東西。

  在找了差不多三四個小時之後,Voldemort終於在書海中找到了一本黑皮本。那是他的日記,記錄了他整個學生時代的生活和魔法研究,那也曾差點被他製作成魂器,最後卻被阿爾法德制止了。

  日記本開始快速翻動,紙張嘩啦嘩啦的在房間中不斷迴響。Voldemort因為心急,來回找了好幾次才終於找到他想要的。

  日記裡這樣說道:

  他終於從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嘴中套出了製作魂器的方法,殺人即可分裂自己的靈魂,而將分裂出來的靈魂儲存到某件物品裡就誕生了魂器。

  當他被殺害後,他可以借由魂器死而復生。

  他迫不及待要開始製作自己的第一魂器,因為他不想死,也因為他想殺了曾經拋棄了他的生父。

  但阿爾法德卻在他準備實施這個計劃的前一刻制止了他。

  「為什麼?」青年版的Voldemort對自己的愛人問道。

  「因為我不相信所謂的永生,湯米,想想看吧,如果魂器真的可以幫助人永生,那為什麼我們沒有看見過任何一個實例呢?」阿爾法德是這樣對Voldemort說的。

  「存在即合理,我相信總會有合理的解釋讓那些蠢貨失敗的。」Voldemort對前人總是充滿了不屑。

  「那斯萊特林呢?薩拉查‧斯萊特林總不能是蠢貨了吧?魂器在他那個時代就已經存在了,他為什麼沒有永生呢?還是說你要告訴我,你自信你比斯萊特林還要強大?」

  「我就是這麼相信的!你教會的那句天朝諺語是怎麼說的來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是斯萊特林的血脈,我繼承了他的力量,我終將發揚他的意志,我不會滿足於當他的繼承人,早晚有天我會超越他!魂器就是那一步!」Voldemort永遠是自信到彷彿自負的。

  「天朝還有句諺語叫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阿爾法德氣急敗壞的對自己的愛人怒吼道。

  久久的沉默之後,Voldemort歎氣選擇了妥協:「我不想跟你爭吵,你知道的。」

  「我也不想。」阿爾法德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固執,你相信我一次,恩?魂器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它會毀了你的,我不能說為什麼,但你就相信我這一次,行嗎?」

  「那這樣吧,我們來約定,會給對方一個永遠不需要解釋為什麼,但我們一定會尊重並無條件支持彼此的權利,怎麼樣?」Voldemort這麼說也就代表著他真的讓步了,「你用這個權利讓我不要再研究魂器,而我的權利……等我需要的那天我會跟你說。」

  「成交!」阿爾法德露出了燦爛的笑臉,他主動抱住了Voldemort,激動的對他說,「相信我這一次,你不會後悔的,我絕不可能害你。」

  Voldemort抱著愛人柔軟的身體,心滿意足的笑了:「只有你才會讓我這樣。」

  故事如果在這裡結束,那就是一個甜蜜的HE了。寵溺攻與被寵溺的受,相親相愛一萬年。

  可惜,這種過於甜蜜的調調實在是不適合黑魔王,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有過多層算計的。很快,阿爾法德就發現了Voldemort的語言陷阱。

  「我是答應了你不追求魂器,卻沒有答應你放棄永生。」

  「為什麼你一定要追求虛無縹緲的永生呢?我們彼此白頭偕老不好嗎?」記憶裡的阿爾法德看上去悲傷極了。

  「不好!因為我從來都沒想過和你白頭偕老。還記得嗎?三年級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希望能和你永遠在一起,沒有盡頭。我不是說著玩的阿爾,我很認真,我會實現那個願望,你和我站在世界的頂端,百年、千年、萬年,時間將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只有我能一直陪伴你,也只有你能一直陪伴我!」Voldemort的野心從不會因為任何人動搖,哪怕再愛,他頂多是在自己的計劃裡加上對方,卻也不會徹底改變自己的想法。

  「……我真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永生那麼執著。當時間不再有意義,我們又為什麼而活著呢?」

  「還記得我們那個關於權利的約定嗎?現在我要行使我的權利了,我需要你無條件支持我對於永生的研究,我需要你和我永永遠遠的活下去。」

  阿爾法德睜大眼睛看向Voldemort:「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現在,對嗎?」

  Voldemort毫無愧疚的笑了笑:「我不想和你爭吵,阿爾,而這就是我能想到的避免我們爭吵的最好的辦法。我愛你,阿爾,但你也不能一直讓我為你妥協,不是嗎?」

  「好,好,你好的很,我同意。」那一刻的阿爾法德臉上的表情不是一句悲傷就足以形容的,那更像是絕望,以及某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Voldemort一下子就慌了,他七手八腳的上前抱住了毫無反應的阿爾法德,好像生怕阿爾法德會離開,他的聲音再一次軟下來,他知道的,阿爾法德總是會因為這樣的他而變得柔軟:「我只是太愛你了,阿爾,我想永生是因為我害怕我死後在無法和你在一起,沒有人知道死後是什麼樣的,我承擔不起失去你的痛苦,你相信我好不好?」

  「好。」阿爾法德長歎一聲,最終還是妥協了。

  其實那個時候的Voldemort不是沒感覺到阿爾法德的反常的,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膜突然橫隔在了他們中間,使得他們再也無法如過去那般親密無間。

  但阿爾法德能妥協的狂喜讓Voldemort最後還是壓抑下了想要詢問阿爾法德的心,他怕他們再次爭吵起來。後面很長一段時間裡,Voldemort對待阿爾法德的態度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堅信早晚有天阿爾法德會被他的態度軟化的,他們始終會屬於彼此。

  後來阿爾法德也真的像是沒事人了一樣,甚至還會笑著跟他打趣:「你覺得煉金石怎麼樣?鄧布利多教授的好友尼克‧勒梅和他的妻子就是個長生的好例子。」

  「像橘子皮一樣的外表可不是我的審美。」Voldemort皺眉。

  「你還有審美?只是因為自己和自己的父親太過相似就試圖毀了自己的臉的人沒有資格這麼說。」阿爾法德斜了一眼Voldemort。

  「好吧,是橘子皮一樣的外表不符合你的審美,我可不想冒著你不再愛我的風險去追求永生。」Voldemort笑的漂亮極了,他知道阿爾法德喜歡看他這樣。

  阿爾法德沉默了幾秒後,幽幽說道:「你那想過也許我並不想永生嗎?」

  「我……」

  「逗你的,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這是你的權利啊。」阿爾法德又重新笑了起來,好像剛剛真的是個玩笑。

  Voldemort對待阿爾法德小心翼翼的態度讓他根本不敢繼續深究。

  那次對話的半年之後,阿爾法德對Voldemort說他從布萊克家的藏書中找到了一個可能——在東歐的一處森林裡,藏著永生的道具。

  於是他們五人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就踏上了前往東歐某處森林的畢業遊歷。

  他們在森林裡找了很久,卻始終沒能找到那個所謂的道具,而阿爾法德則在某一天分頭尋找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失蹤了。

  現在看來,阿爾法德應該是找到了那個道具,並且無意中觸碰了道具,也就是Voldemort在平安夜那天得到的沙漏。沙漏帶著阿爾法德穿越到了魯魯修的世界,也給予了阿爾法德永生的力量,又或者阿爾法德有可能不止穿越過一個世界,而他就是在這樣不斷的穿越中得到了永生的力量。

  當然,還有很多種別的可能,但阿爾法德的穿越和死而復生,與沙漏絕對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假設這些是真的,那麼,另外一個假設也就能成立,阿爾法德每死一次,就會失憶。

  Voldemort覺得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他的整個心臟就像是被一雙手死死的揪住了一般的疼痛。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造成他和阿爾法德如今局面的罪魁禍首就變成了他,是他讓他們形同陌路的。

  這個想法一瞬間就點燃了Voldemort心中的一股邪火,讓他百爪撓心,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最後,Voldemort將一腔的怒火都集中到了李斯特身上。他總是需要一個替罪羊來發洩怒火的,不是嗎?而李斯特這個無數次利用友情欺騙了他的人就實在是個好人選了,剛好還能順便問點別的事情,實在是再好不過。

  格林格拉斯的莊園。

  李斯特平靜的看著Voldemort:「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這天會來的這麼快。他恢復記憶了,對嗎?最起碼他恢復了消失十年後再次回來的記憶。」

  「不,並沒有,但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想找你來為我解惑。」Voldemort笑的依舊優雅,卻怎麼看怎麼給人一種猙獰恐怖之感。

  「你不怕我再欺騙你嗎?」李斯特嗤笑出聲。

  「不怕,因為我剛巧新會了一招,攝神取念!」

  不給李斯特任何喘息的機會,Voldemort就用咒語入侵了李斯特的大腦。曾經Voldemort不會用這招對待自己的朋友,因為攝神取念對人的大腦傷害其實挺大的,也因為所謂的「信任」,Voldemort從未對他僅有的幾個朋友用過這招,哪怕在後來他更像是他們的主人,而不是他的朋友,他也始終堅持著這個原則。

  但現在,盛怒的Voldemort面對幾次欺騙他的李斯特,已經不打算再對寬容下去了。而也因為這些先例,讓李斯特對Voldemort根本沒有防備,Voldemort輕易就得到了他想要的。

  關於當年的真相。

  在那天紀念會即將開始的清晨,阿爾法德確實見過李斯特,卻不是他主動找的李斯特,而是他突然出現在了李斯特的書房,他剛剛從別的世界穿越回來。李斯特激動的上前擁抱了阿爾法德,但阿爾法德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好,你認識我?這裡是哪裡,你是誰,對不起,我失憶了。」

  在看到這段記憶的時候,Voldemort徹底想要直接捏碎李斯特的大腦,因為阿爾法德真的失憶了,但李斯特卻無數次的對此撒了謊。

  李斯特曾說過他認識一個得了Korsakoff綜合症的人,所以才能讓阿爾法德把那個病情演繹的是十分生動。事實真相是,李斯特確實認識一個得了失憶綜合症的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阿爾法德本人。

  失憶的阿爾法德好像在尋找著什麼,一如在魯魯修世界裡的阿爾法德,他在尋找著某件東西。

  曾經Voldemort以為阿爾法德尋找的是沙漏,因為每當阿爾法德穿越之後,沙漏就會遺落在那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阿爾法德需要找到它,並為它注滿能量沙漏才能再次啟用。

  這是沙漏上的銘文告訴Voldemort的。

  而就Voldemort所知,啟動沙漏需要的是一種極端的感情能量,或是滔天的恨意,或是極致的愛,只有十分極端的情感才能讓沙漏啟動。支撐Voldemort和阿爾法德前往魯魯修世界的就是Voldemort對解開當年謎題的狂喜。

  可看著李斯特的記憶,阿爾法德好像最終要尋找的並不是沙漏,而是別的什麼,沙漏只是他順便要找的工具。

  但阿爾法德到底要找什麼,李斯特的記憶裡也沒有。

  李斯特只是利用阿爾法德想要尋找什麼的心態,誆騙他一起給Voldemort下了套,而阿爾法德正在尋找的那件東西好像對於他來說真的很重要,所以他輕易就上鉤了。

  再之後就是Voldemort看到的事情了,李斯特和阿爾法德接吻,他衝進了房間。

  「為什麼要這麼做?」Voldemort看著自己多年的朋友,真的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因為我也愛他。還能有什麼別的理由?我一直很不甘心,憑什麼他愛的是你不是我。阿爾曾經告訴我,那是因為他早遇到你兩年。我一直就很難接受這個理由。所以在他失憶之後,我覺得我的機會來了,這一次我比你更早遇到他,我以為他會愛上我。」李斯特的表情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絕望。

  「結果呢?」

  「結果他依舊不愛我,你滿意了嗎?」李斯特一下子就吼了出來,「總共就兩個吻,一個是我刻意引導的烏龍,我當時想要確定他有沒有可能愛上我,但他卻直接打破了我的幻想。還有一個就是你看到的那個,不讓你體會一下我的感覺,我怎麼都覺得不爽啊。好了,我說完了,剩下的悉聽尊便。」

  「你不覺得你很可悲嗎?」

  「可悲?哈,從小我爸媽糟糕的婚姻狀態只教會了我一件事情,如果你愛上一個人,不努力一把,你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那你現在就不會後悔嗎?」

  「我為什麼要後悔?我得不到的你以為你就能得到嗎?」李斯特嘲弄的看著Voldemort。

  「你什麼意思?」

  「當年他和我的出軌是假的,但他在法國那些年的荒淫無度可是真的,這中間沒有任何我的手筆,你不介意嗎?不要告訴我答案,因為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不可能不介意那段往事。而一旦你介意,你們就不可能有好結果。」

  「這麼傷害他就是你所謂的愛?」Voldemort覺得可笑極了。

  「我沒有傷害他,傷害他的是你,一直以來只有你在傷害他。你現在對我的憤怒,不過是在憤怒你當年對他的不信任,憤怒你曾經的無能,憤怒你加諸在他身上的傷害。自欺欺人可不是好習慣,湯姆。」李斯特的性格一直都很偏激,他不好過,他的情敵也別想好過。

  「我殺了你!」

  「來啊!」李斯特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肥美的一章,本來打算二更的_(:」∠)_但是,這些劇情只夠寫五千字,要是擴寫成六千多字某會覺得自己在騙錢的……所以就沒拆成兩章,合在一起發了~\(≧▽≦)/~

  PS:感謝「屋上瓦」親的地雷~

  感謝「陌子衿」親的地雷~

  感謝「killingkiss」親總會有的地雷~愛乃~


☆、47、世界的第四十七次惡意:傳說中霍格沃茨的寒假結束了~

  「那之後呢?」阿爾法德急切的對Voldemort問道,黑魔王實在是個惡趣味的人,總愛卡在故事即將高/潮的時候停下來,讓阿爾法德好奇的抓耳撓腮,「你到底殺沒殺了李斯特?我都針對李斯特的性格和喜好研究好期末的考題了,我可不想臨時換個魔藥學教授。」

  聖誕假期即將結束的那天,阿爾法德和Voldemort進行了一次深談。

  「很遺憾,親愛的,看來你需要重新摸索一套考題了。」Voldemort如是說。

  「……你這樣公然殺了自己的屬下、好友以及對方同時格林格拉斯家的家主真的可以嗎?」阿爾法德對原主的記憶已經恢復到了四年級快五年級的水平,也就是說李斯特已經變成了他的朋友,就像是對沃爾布加的感覺變了一樣,阿爾法德也很難客觀的面對李斯特。

  Voldemort把玩著阿爾法德的手指,似笑非笑的問:「那你是希望我殺了他呢,還是希望我沒殺了他?」

  「……」最討厭被問這種女朋和媽媽同時落水你救誰的遊戲了,簡直是逼著人得選擇恐懼症!

  「不許有任何理由解釋,只有希望他死和不希望他死,你的答案呢,阿爾?」

  昧著良心的答案當然是「我希望他死」,但萬一這又不是一個黑魔王對於他是否講真話的考驗怎麼辦?大腦高速運轉的阿爾法德最終選擇了:「我無條件贊成你的選擇。無論是你殺了他,還是沒殺他,我都沒有異議。」

  「你自己呢?你的心底裡不可能沒有傾向性。」Voldemort不依不饒道。

  「我心底裡的傾向性就是傾向於你,我不知道到底該殺了他,還是不殺他。他在我記憶裡是我的朋友,我不忍心殺他,但根據他未來對我做的事情,我又覺得我應該是恨不能殺了他的。我是說,我不愛他又不是我的錯,我一直把他當朋友,卻被他那麼算計……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我需要你來幫我做這個決定,而無論決定是什麼我都能承擔後果。」

  Voldemort無奈的揉了揉阿爾法德的頭:「你永遠都是這麼狡猾,把難題推給我。」

  「誰讓你是我男朋友呢。」雖然「男朋友」這個稱呼有點難為情吧,但在該用的時候阿爾法德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說出口。

  「好吧,我喜歡你這個說法,所以我已經替你我選擇了答案,我沒殺他。」

  「誒?!」阿爾法德吃驚的看向Voldemort,這還真是個出乎他意料的答案。

  「我沒殺他,只是把他囚禁起來了。因為從他當時那個樣子就能看出來,他其實早就一心求死。我偏偏就不讓如願。他不僅不能死,還必須活的長長久久,這樣才好一直看著我和你在一起。」Voldemort的幼稚有時候總是特別驚人,「不過他被囚禁起來了,你只能再換個魔藥學教授了。」

  阿爾法德聳肩:「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Voldemort很高興阿爾法德給出的反應,心情不錯的繼續說道:「我這次找你來不僅僅是要給你講故事的,還有一件事情,納吉尼告訴我說,我最好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麼?」

  …………………………幾天前…………………………

  {你怎麼了,Voldy?看上去很苦惱的樣子。}納吉尼不解的纏到Voldemort身上,充滿關心的問道,{前幾天你還興奮的跟我說這是有史以來最棒的聖誕禮物和生日禮物,今天你真的生日了,為什麼你卻不再高興了呢,我很擔心你。}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Voldemort把對他和李斯特的事情說給了納吉尼聽。

  納吉尼聽完就炸了:{豈有此理,他喜歡阿爾是他的事,難道就因為阿爾喜歡你不喜歡他,他就能這樣嗎?!還朋友呢!太過分了!我去幫你吃了他!}

  {這不是重點,我已經開始懲罰他了。}Voldemort直至了衝動的納吉尼。

  {那什麼是重點?}納吉尼表示,她只能聽到話的表面意思好嗎?閱讀理解什麼的也太為難蛇了!{你想我幫你吃了誰?}

  {……沒誰。}Voldemort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公主冰涼的脖頸,納吉尼的世界太簡單,討厭的就吃掉眼不見心不煩,喜歡的也吃掉省的被別人窺覬,總之是要吃掉的。但現實生活卻不是只有「吃掉」這麼簡單,{穿越有可能會讓阿爾再一次死亡,但卻會幫助他恢復記憶。當年的事情既然是誤會,我還是希望阿爾能恢復全部的記憶的,我其實也很好奇他這些年的經歷。}

  李斯特說對了,就沒有哪個真心愛著自己愛人的人會不介意自己愛人的過去,他是說,他可以為了阿爾不去追究那些事情,但他還是自虐的想要知道全部。

  {那就讓阿爾恢復記憶唄,你不是找到那個什麼沙漏了嗎?你們兩個一起在夢裡穿越,還能當幾次特殊的約會呢,多好。}

  {可是阿爾有可能會在那些世界受到傷害。}

  {不是還有你嗎?你會讓阿爾受到傷害嗎?}納吉尼不解反問。

  Voldemort搖頭,難得十分誠實的開口:{現在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受到傷害,看著他死在我面前一次就夠了,我……我真的很怕失去他。}

  {那不就得了。沙漏的世界在我看來就是一場夢,夢裡怎麼樣還不是你說了算?你可以讓他去經歷那些世界,但不讓他受傷,反正夢境又影響不了現實。相反,如果你心裡一直留著過去那個和阿爾之間的結,你們的未來還是會出現矛盾,你還是有可能失去他。}

  {我倒是可以去再研究一下那個沙漏確保萬一。可我還是擔心……}

  {這麼瞻前顧後的可不像是你,Voldy,記得以前你給我念的那個童話故事嗎?生活就是一場偉大的冒險,無論你選擇什麼都會是未知的賭博,而你能做就是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後再上路。}

  {如果我犧牲的是我自己,我會毫不猶豫。}Voldemort的言下之意就是但如果希望的是阿爾法德,他就沒有辦法這麼果斷了。

  心裡在乎一個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柄雙刃劍,你可以為了保護那個你在乎的人變得無比強大,你也會因為太過在乎那個人而變得猶豫不決,裹足不前。

  {那就去問問阿爾的意思唄。}

  納吉尼的思路總是直來直去,但有時候生活就需要這樣的直來直去,太複雜了反而容易把自己繞進去。

  ………………………幾天後,開學前夕………………………

  「所以我來問你,你想繼續用沙漏恢復記憶嗎?」Voldemort對阿爾法德問道。

  「當然。不過你保證這次我們去了別的世界我不會再出現回來了反而失憶的情況嗎?」阿爾法德已經通過Voldemort知道了魯魯修世界,他一直很遺憾自己忘記了魯魯修世界的事情,那可是魯魯修啊!這次他絕逼要好好去圍觀一下那裡!聽說自己還是個親王,設定很帶感的樣子。

  當然,順便的,阿爾法德其實也有點好奇原主到底經歷了什麼。

  阿爾法德已經想通他和原主那點矛盾的糾葛了,無論如何他都會Voldemort在一起,不開心是一天,開心也是一天,怎麼想都是讓自己活的開心一點比較划算,對吧?跟這樣一個這輩子都不會回來的前任糾結簡直太傻了,根本就是庸人自擾,閒的蛋疼。

  知道了原主的全部,才方便自己更好的活下去,阿爾法德最後得出這樣的結論。

  於是,Voldemort和阿爾法德就定下了繼續探究過去的約定,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們把探究時間定在了霍格沃茨的週末,從週五晚上一直到週一早上,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好好看看那個神奇的世界。

  開學之後的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週五晚上阿爾法德提前跟室友斯內普打了招呼,說他晚上不回來睡了,週末也不回來,週一直接在餐廳見。

  斯內普聽後的神色古怪極了。

  「怎麼?」阿爾法德不明就裡。

  「你們悠著點,你還是未成年呢。」斯內普鼓著最大的勇氣快速說道,說完他就先自己彆扭的紅了耳朵,不再看阿爾法德。

  「……」你這都誤會到哪裡了啊魂淡,一點都不正經!「我只是和他偷溜出霍格沃茨玩而已!」

  「慢走,不送。」斯內普說完就躲到了衛生間裡。

  「喂喂喂。」阿爾法德哭笑不得的敲了敲門,「記得幫我在小天狼星面前打掩護啊,也不知道他跟誰學的,最近特別愛給我姐姐沃爾布加打小報告,真是怕了他了。」

  一會兒之後,衛生間裡才傳來教授悶聲悶氣的回答:「怕被人打小報告你就別做過分的事兒。」

  = =意思是你還是不相信我嗎?「拜託,週末的時候盧修斯的爸爸還有勞倫斯‧甘普都會在。」

  「真的?」

  「真的!」Voldemort和阿爾法德要在夢裡去另外一個世界,不找幾個可信的人在邊上看護著他們,怎麼可能放心。

  週五晚上,阿爾法德和Voldemort就通過壁爐前往了Voldemort的莊園。

  納吉尼、阿布拉克薩斯和勞倫斯已經在莊園裡嚴陣以待。雖然說這世界上沒有比霍格沃茨更加安全的地方,但Voldemort信不過鄧布利多,於是他們的安睡地點就選擇了如果把全部防禦系統開啟不會比一個移動堡壘差的Voldemort莊園。

  阿布拉克薩斯負責在出現問題的時候叫醒Voldemort和阿爾法德,勞倫斯則負責代替Voldemort處理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事務,納吉尼……負責賣萌。

  {男神男神,你放心吧,他倆誰要是敢對你的身體動手動腳,我就咬死他們!}

  阿爾法德等著Voldemort翻譯。

  「她說注意安全,她會想你的。」Voldemort微笑。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會的。」阿爾法德摸了摸納吉尼,隨著記憶的復甦,他已經不再哪怕納吉尼了。

  {阿爾對你說,幹得好,重點是要防著勞瑞,李斯特雖然被我關在了格林格拉斯莊園,但誰知道會不會橫生變故。勞瑞的忠心是可信的,但他和李斯特的友誼也讓我擔憂。}

  {你放心,他們誰敢對你倆不利,我就立刻吃掉他!}

  「我發現蛇語好像比英語要長很多,剛剛納吉尼說了那麼長,你只回了我一句,而我的回答也不算長,你卻說了這麼多。」阿爾法德在一邊若有所思道。

  「呵呵,蛇語和英語確實是有一定表達上的區別的。」Voldemort說謊一向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一通折騰之後,他們終於一併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手拉著手,側臉看著彼此。

  「下個世界見。」他們同時對對方說。

  作者有話要說:

  預告:下個世界是《全職獵人》,沒看過的親……呃,也不影響閱讀,因為也不長_(:)∠)_阿爾會在那個世界得到一些問題的答案~

  昨天沒更新,文章名字和文案也換了,這些都是事出有因。

  不知道親們收到消息沒有,國家開始嚴打網文了,事情蠻複雜的,有點嚴重,**和同人的首頁都被迫關了……咳。不過分頻還是能打開的,首頁什麼時候開,預計是18號之後,群麼一下。

  然後,某13號凌晨被打電話叫起來改文,編輯表示這文的文名已經給某改了,很囧的一個名字,但某沒辦法修改,文案上也刪除了一些內容,親們見諒吧。

  之後折騰到3、4點吧,某才睡下,因為還有以前的文需要修改。

  結果等到早上8、9點的時候,沒睡幾個小時的某再次被打電話叫醒進行二次修改,親們大概也看到了*很多文都改了名字,鎖了文,某沒被鎖文,但一些細節還是需要修改。寫文5年,30多篇文改的某眼睛都快瞎了,所以昨天實在是沒有精力再更文了,希望親們見諒。

  以上,完畢。


☆、48、世界的第四十八次惡意:傳說中總有那麼幾個人放著男神不當,卻極其熱愛當男神經病。

  阿爾法德是懷著一顆「終於能見到魯魯修SAMA了,yooooooooo~」的心情穿越的,但是等他在異世醒來之後,他見到的卻是……品味十分獨特的伊爾迷。

  渾身上下扎滿釘子,一身朋克打扮,最主要的是臉整的跟來自ET星的你似的。

  猛然睜眼,看見這麼一個科學怪人的樣子的人站在自己床前,阿爾法德覺得短時間內他的噩夢主題都會是這一幕了。

  「被嚇到了嗎?」伊爾迷問。

  「你是誰?」已經打算好要假裝失憶的阿爾法德如是開口。

  「果然認不出來了嗎,太好了。」說完,伊爾迷就拔掉了自己臉上的釘子,一張奇葩的臉幾經扭曲之後又重新變回了那個長髮及腰的俊秀青年,不過被那麼一雙空無一物的幽深黑眸看著還是挺嚇人的,他用幾乎沒有起伏的聲音對阿爾法德說,「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去參加獵人考試了。」

  「你是誰?」阿爾法德繼續問道。

  「……我已經變回來了,舅舅,別玩了。」伊爾迷皺眉,一副「我的舅舅怎麼這麼幼稚我很苦惱啊」的樣子。

  「我沒玩,你到底是誰?順便如果不麻煩的話,請告訴我我是誰。」那一聲「舅舅」其實讓阿爾法德在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他這次的的身份大概就是揍敵客家家主夫人基裘的弟弟。

  「揍敵客」是動漫《全職獵人》中一個殺手世家的姓氏,家中包括家臣在內的全部成員世世代代都從事暗殺行業,可以說是獵人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世家,成功將殺手這個職業系統化、服務化,是巴托奇亞共和國的納稅大戶,自家所居住的枯枯戮山還是當地的旅遊名勝,每一個家庭成員的照片都有近1個億的價值。

  家族主要成員有10人,高祖父、祖父母、爸爸媽媽以及五個兒子。現在的家主是爸爸席巴,繼承人則是被全家看好的天賦極佳的三男奇犽。

  伊爾迷是五個兒子中的長男,24歲,精通易容術,表情嫌少有變化,讓人很難揣摩出他在想什麼,是個十分優秀的職業殺手,以冷靜理智著稱。十分關心三弟奇犽,一直很努力的想要能將其培養成適合揍敵客家的傑出家主,不過奇犽卻很怕伊爾迷這個大哥。

  全職獵人主要講述的是一個叫小傑的12歲小男孩……找爸爸的故事,咳,在找爸爸的過程裡他認識了他這輩子最好的三個朋友,其中關係最好的基友就是揍敵客家的三男奇犽。

  換句話說就是揍敵客家是作為陪襯出現的,不過卻是整個劇情中最搶戲的唯二組織之一。

  而伊爾迷更是同人中高頻出現的獵人三美之一,想和他發展一段超越友誼關係的三次元妹子不勝枚數,用現在比較流行說法的就是伊爾迷就是男神級的人物。

  不過一如微博上比較流行的另外一個說法,別家男神是男神,我家男神是男神……經病。

  伊爾迷同學除了「長得好,家世好,有的是錢以及武力值爆表」的傳統言情文男主設定以外,還配置了「財迷,冷幽默,惡趣味以及審美異常」的神奇屬性,基本屬於那種在他自己的殺手世界裡他是最完美的殺人機器,在別人的世界裡(好比三弟奇犽)他就是個變態的完美定義。

  阿爾法德就是倒在對方惡趣味審美裡的那一批人,被伊爾迷的奇葩變裝差點嚇尿了有木有!好好的男神不當,非要當男神經病什麼的,有這樣的外甥壓力好大。

  當然,大概在伊爾迷的世界裡,阿爾法德這個舅舅才是那個不好好當男神非要當男神經病的人。他義正言辭的對自己的舅舅教育道:「我們都知道您現在正處於被幻影旅團追殺的特殊階段,您千里迢迢從流星街來家裡找母親尋求揍敵客家的庇護,家裡既然答應了您就絕對會說到做到,您完全沒必要跟我們也玩假裝失憶的這一套,留著糊弄幻影旅團就可以了。」

  「你說什麼?」阿爾法德覺得自己大概是出現了幻聽,是的,他一定是沒睡醒,要不然他怎麼可能一穿過來就聽到自己正在被幻影旅團追殺的消息呢。

  幻影旅團是《全職獵人》中一個有13名成員的盜賊團體,出身流星街,無惡不作,被獵人協會判定為A級犯罪團伙的首席,所有成員均有S級以上的實力,是一個能連揍敵客的家主席巴都曾言明會盡量不與之敵對的恐-怖-組-織。

  也就是剛剛說到的在劇情中十分搶戲的唯二組織的另外一個。其中旅團的團長庫洛洛*魯西魯同時也廣大同人文定義的獵人三美之一。典型邪魅總裁酷帥狂霸拽的設定。

  被這樣一個組織追殺,阿爾法德表示簡直生無可戀好嗎!

  「我能知道我為什麼會被幻影旅團追殺嗎?」阿爾法德這樣對伊爾迷問道。

  「你真的不記得了?」伊爾迷皺眉,他還是有點不太相信阿爾法德會這樣一夜之間就突然失憶,但眼前的情況又由不得他不相信,最後他只能把家裡做主的爸爸和媽媽叫了過來。

  揍敵客家的家主夫人基裘此時正全身上下綁著繃帶,活似殭屍歸來。

  據原著可知,她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她看好的三兒子奇犽為了離家出走,不惜刺傷了母親和二哥糜稽。而最奇葩的是,揍敵客全家只是因為奇犽出走而生氣,並沒有因為奇犽傷了母親和哥哥生氣,基裘甚至留下了感動的淚水,因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成長的如此之快,都能刺傷她了。_(:)∠)_只能說,揍敵客一家都特別有當神經病的潛質。

  「阿爾,是我你姐姐基裘啊,你又失憶了嗎?噢,我可憐的弟弟。」基裘夫人除了神回路以外的特色就是能穿破玻璃的高音。

  果然,失憶這個設定每個世界都是通用的。阿爾法德在遭遇基裘埋胸的窒息擁抱時這樣想到,但是等等,為什麼我要說每個世界?我好像就經歷過HP世界吧。對了,還有忘記了的魯魯修世界。那個世界我也經歷過失憶梗了嗎?

  「又失憶?」家主席巴是一個肌肉十分發達的硬漢,對妻子很寵溺,愛屋及烏的對妻子這個一直生活在流星街的弟弟阿爾法德感官也不錯,「阿爾以前失憶過?」

  「你知道的,當年我和你說過,我和阿爾其實沒有血緣關係,只是在流星街那個地方,讓我們有了比家人更深的羈絆。當年我撿到阿爾的時候他就失憶了,一問三不知,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流星街。」

  流星街是《全職獵人》設定中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類似於其他國家的垃圾場,垃圾、武器、嬰兒、屍體等等等都會被空投到這個地方。

  流星街的居民是如何生活的沒有外人能夠知曉,只知道每一個從流星街走出來的人,都是很強大的高手,他們沒有國民ID,是不被社會承認的存在,所以大多從流星街出來的高手都會從事犯罪行業,好比幻影旅團。

  但流星街也是十分團結的,在原著設定裡對流星街有過這樣的描述:

  大概是在劇情開始的十年前,某國以殺人罪指控了一個沒有ID的浪者,法院沒給浪者任何解釋的機會就判了他死刑。三年後,殺人真兇暴露,證明了浪者其實是無辜的。隨著這件事情的曝光,當年參與了指控浪者的警察、檢察官、「目擊證人」、陪審員、律師以及法官等造成冤案的31人,均在同一天被殺。

  殺人手法則是帶著炸彈的自殺性襲擊,據當時的目擊者稱,這些暗殺者都是面帶微笑的與被暗殺的人握手後炸彈就爆炸了。

  身處不同地方的31人,在統一時間被炸死,暗殺者唯一留下的信息就是一句「我們從不拒絕任何東西,所以也別想從我們手上奪走任何東西」的話。此事被媒體報導了很久,曾轟動一時,流星街居民的概念也因此登上舞台。

  他們瑕疵必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卻又十分重視自己的同伴。

  換個角度來說就是,同樣出身流星街的阿爾法德能被幻影旅團這樣追殺,他們之間一定是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的。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爾法德對唯一知情的姐姐基裘問道,原主如此能作死,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瞭解為什麼,好避免繼續作死。

  阿爾法德問的是他和幻影旅團的事情,但基裘卻理解成阿爾法德問他以前全部的事情,於是她開始緩慢的從她和阿爾法德相遇講了起來。

  當年基裘撿到失憶的阿爾法德之後,姐弟倆人就在流星街搭伙生活在了一起。

  阿爾法德有一柄從不離身的刀叫七弦,憑著這柄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刀阿爾法德和基裘姐弟在流星街的生活過的十分愜意。再後來基裘和阿爾法德就遇到了揍敵客家主席巴同樣出身在流星街的母親伊蓮夫人,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她把他們當做了自己的孩子。

  當年伊蓮夫人和席巴的父親桀諾因為一些感情原因,在生下兒子席巴之後就分居了。

  桀諾帶著兒子和祖父馬哈生活在枯枯戮山的揍敵客家,伊蓮夫人則單獨生活在流星街,正是常年對兒子席巴的思念才讓伊蓮夫人起了收養阿爾法德和基裘的念頭。

  長大後的席巴來流星街見母親,因此遇到了基裘,與之一見鍾情,火速結婚。伊蓮夫人和當時揍敵客的家主桀諾都對這樁婚姻喜聞樂見,基裘順利嫁到了枯枯戮山,而阿爾法德則留在流星街繼續照顧伊蓮夫人。

  「後來呢?我是怎麼惹上幻影旅團的?」阿爾法德不好意思告訴基裘他更關心的是幻影旅團,而不是當年的事情,所以只能在耐下心來聽基裘夫人回憶完當年再繼續詢問他和幻影旅團的恩怨。

  「那之後的事情其實我不太瞭解。」基裘夫人遺憾的對弟弟表示,她嫁到揍敵客家之後就對流星街的事情所知甚少了。

  「……」

  不忍弟弟失望,基裘夫人開始努力回憶:「我只記得在我生了老二糜稽那年,也就是伊爾迷六歲的時候,你來看我,你說幾年前你撿到了一個有趣的孩子叫庫洛洛‧魯西魯,你很喜歡他,他比伊爾迷大兩歲,你希望他們這對表兄弟能夠在長大後互相友愛。再後來我生老三奇犽的時候你又對我說,一年前庫洛洛成立了一個叫幻影旅團的組織,你很期待那孩子的成長。」

  「這樣說來我和幻影旅團的關係應該很親密才是。」阿爾法德皺眉。

  「你聽我把話說完,大概是在四五年前吧,你突然來枯枯戮山住了一段時間,說對幻影旅團和庫洛洛很失望。但等庫洛洛來找你的時候你還是和他走了。」基裘實在不是個會講故事的人,她只會乾巴巴的高度概括,「而在三年前,席巴接到一單暗殺生意,殺了幻影旅團的8號。」

  「我在這件事情上選擇了幫姐夫而不是幫幻影旅團?」阿爾法德的腦洞總是很大的。

  「不,我曾經也以為你和庫洛洛的裂痕是這個,但時隔三年後你才來找我避難,並且告訴我不是因為8號的原因,8號不是流星街的人,是幻影旅團從流星街出來之後才尋找的團員,感情並不算特別親密,而且因為幻影旅團的特殊團規,其實8號的死並沒有太大影響。只不過席巴自此以後就決定盡可能不再接暗殺幻影旅團的生意了。」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不知道,你沒說。但媽媽有可能知道。」基裘嘴裡的媽媽自然就是還住在流星街的伊蓮夫人,「但流星街現在基本是幻影旅團的老巢,你回去會被直接殺死的機率遠遠大於見到媽媽。其實你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反正你只要住在揍敵客家就會是安全的。」

  伊蓮夫人因為和桀諾的事兒,曾發誓終身都不會再離開流星街。流星街因為信號干擾,也根本聯繫不到外界。所以,阿爾法德的疑問只能停在這裡。

  #每次穿越都要被BOSS追殺什麼的真是一點都不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Princekinzou」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黑兔」親的又三個地雷~愛乃~

  感謝「陌子衿」親的又一個地雷~

  感謝「emademon」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新的小萌物~

  感謝「小笨」親的地雷~麼麼

  感謝」Cc「親的地雷,呃,大家對cc這個組合情有獨鍾嗎_(:」∠)_某這邊已經遇到三個一樣名字的親了/(ㄒoㄒ)/~~

  PS:《全職獵人》主要講述的就是一個叫小傑的男孩找爸爸的故事,在找爸爸的過程中,他要先去考一個獵人的職業,在考試裡他認識了三個好基友,其中一個就是與他同歲的奇犽‧揍敵客,男主穿越的就是奇犽的舅舅~(這是某原創的人物,原著裡沒有)以上。


☆、49、世界的第四十九次惡意:傳說中阿爾少年總是學不乖。

  和阿爾法德相比,Voldemort穿到獵人世界的生活也過的十分……艱難。

  上次在魯魯修的世界,Voldemort好歹是空降到了二皇子修奈澤爾的宮殿,一上來就用奪魂咒控制了一個握手實權的大國皇子,要什麼有什麼,打探阿爾法德的消息也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這次到獵人世界Voldemort卻不再復上次那麼輕鬆,不要說能直接控制一個國家握有實權的大人物了,哪怕是想簡介控制都沒途徑。

  因為Voldemort穿越到的是一個島,一個獨處偏僻,與世隔絕,島上權力最大的人連拿菜市上一條魚都需要給錢的島嶼。

  據說這裡叫鯨魚島,每半個月才有一趟能出島前往外面世界的輪船經過。如果不幸遇到颳風下雨,天氣莫測的時候,一個月都離不開這裡也是十分有可能的。島上村民以捕魚為生,倒是有一些小型的捕魚船,卻也難以橫渡寬廣的大洋。

  可以這麼說,Voldemort這輩子就沒這麼窮過,哪怕是在孤兒院裡也沒這樣的信息閉塞。

  偏偏這裡還民風淳樸,熱情好客,Voldemort想找人發洩怒火都找不到,那種一拳打到棉花上,哪怕他憑空出現竟然也沒人覺得他是壞人還每家輪流負責接濟照顧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微妙了。

  「維迪大哥,你在想什麼?」笑的一臉白癡的當地男孩小傑猛然出現。

  「我在擔心我的同伴。」Voldemort特別人畜無害的一笑,在偽裝方面他還是有很強的天賦的。

  「你放心吧,我馬上就能釣到『沼澤的主人』了,到時候米特阿姨就允許我出島考獵人證了,咱們一起加油,等當上獵人之後用獵人網上的龐大信息網肯定能找到人的。」再小的島也會有一些真正特殊的特權人士,Voldemort眼前的小傑正是其中之一,他想出島靠獵人證就完全不受輪船航班影響,只要他能被他米特阿姨放行,就隨時可以走。因為這孩子有一個據說是當世五大強者之一的父親。

  這些信息都是Voldemort利用攝神取念從那個叫米特的女人口中得知的,在瞭解到了這個世界大部分的信息之後,Voldemort覺得藉著小傑這個完全沒有權二代該有的氣息但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權二代考下獵人證會是個不錯的注意。

  當然,最重要的是,以獵人考試在這個世界的關注程度,阿爾法德穿越之後,不可能不去湊那個熱鬧,到時候兩人自然也就可以相遇了。

  小傑看著眼前的Voldemort,心裡想著沉思的維迪大哥真是頗有點電視劇裡深不可測的大人物的感覺呢,好厲害的樣子!

  Voldemort無語的看著莫名對自己很崇拜的小姐,他果然和這種人畜無害的小島犯衝啊!

  ……

  當一個殺手世家的小舅子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阿爾法德表示,yoooo~異世的二次元發展完全不遜色於三次元,雖然電腦外置和系統落後,但是內容很好很強大,看的他都不只有一點小激動了呢。

  殺手世家的二少糜稽則表示,這日子簡直沒辦法過了!

  「怎麼了?」基裘夫人無奈的教育著自己的二兒子,「你以前一直抱怨家裡沒有人能理解你對於二次元的愛,你很孤獨,你的人生寂寞如雪,現在終於有個理解你的舅舅出現了,你又不高興了。糜稽,做人不能這麼不知足。」

  「他搶我電腦!」糜稽控訴。

  「你有很多電腦,讓一台給你舅舅怎麼了?」基裘夫人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這孩子學的這麼小氣了?對外人小氣還可以,對自己家人這種想法可要不得,必須要好好教育!

  「他用的是配置最好、網速最快的那台!」糜稽很悲憤。

  「so?」基裘夫人還是不能理解。

  「所以在我緩衝新番動漫的時候他已經看完了!看完也就算了,他還跟我得瑟!得瑟也就算了,他還跟我劇透!媽媽你知道這種在別人還沒看的時候劇透內容的人有多糟糕嗎?!」

  「你可以選擇去看漫畫、小說,之後再反劇透給他。」基裘夫人雖然不愛二次元,但為了自己死宅的二兒子,她多少還是瞭解了一些的。好比她知道大部分的動漫都是改編自漫畫或者輕小說,想「劇情早知道」是十分容易的。

  「……這是個好辦法。但我和他之間不只是劇透的問題!還有他總跟逆我CP!」

  「你知道媽媽雖然很努力的去瞭解你熱愛的領域,但依舊有些專業名詞聽不懂嗎?什麼叫逆CP?」基裘夫人表示真是謎一樣二次元。

  「就好比我愛看爸爸和你談戀愛,他卻偏偏喜歡你和爸爸!」

  「……」基裘夫人不知道該如何說才能不傷兒子的自尊心,最後她只能選擇了直說,「有區別嗎?反正都是我們兩個。」

  「算了,跟你就講不清楚這些深仇大恨。再換一個他讓我討厭的地方,他用的電腦配置比我好,所以玩遊戲PK的時候我總是贏不了他,哪怕我穿著砸了幾千萬的裝備,也拼不過他一身布衣!這一點都不科學好嗎?我已經成為全服的笑話了!唯一一個拼不過普通玩家的戒尼幣玩家!」

  「幾千萬?!」基裘夫人的語調一下子拔高,她的關注焦點明顯和糜稽不太一樣,「糜稽‧揍敵客,你以為爸爸媽媽辛苦工作掙來錢的是大風得來的嗎?!」

  「我花的錢是我自己殺人掙的!」糜稽據理抗爭。

  「哦,那沒事了,你想多掙點錢買裝備嗎?」基裘夫人立刻變了一副表情,「你也知道的,自從媽媽被奇犽刺傷,奇犽離家出走,伊爾迷為了工作去考獵人證之後,家裡的生意一直很缺人手。」

  「我也被奇犽刺殺了好嗎?」糜稽默默提醒道。

  「我刺傷的可是臉!」基裘一副事關重大的表情,身為一個女性,她這輩子都不會在臉被刺傷的情況下出門殺人,那太有損她的形象了。

  「我被刺傷的是肚子!」糜稽吼完就哭著跑走了。

  基裘搖搖頭,心裡想著,二兒子果然還是太嫩了。

  糜稽的房間內。

  糜稽抽抽噎噎的對阿爾法德說著:「你說,媽媽是不是很過分?我被刺傷的可是肚子啊肚子!我有時候真懷疑我是不是他們抱養的!」

  「別開玩笑了,」阿爾法德在一邊安慰道,「我們都知道,你是充話費送的。」

  「= =喂!」

  「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對了,《神戰online》第五屆大神見面會邀請我了,你想一起去嗎?你最喜歡的BKA0048女子組合是這次的明星嘉賓喲~」

  「你是怎麼搞到那個邀請的?不是說這次週年慶只邀請全服的明星人物嗎?!」糜稽表示很震驚。雖然他是個戒尼幣玩家,還是個黑客,但他卻沒能成為明星人物,因為作為全球最暢銷的遊戲,糜稽不可能是《神戰》裡最有錢的那個,也不是黑客技術最強的那個,當然,就不更不是PK最厲害的那個。

  「哦,大概是因為我參加了官博組織的爆照活動吧。」阿爾法德聳肩說道。

  「_(:)∠)_這糟糕的只看臉的世界!」說完糜稽就去牆角繼續嚶嚶嚶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贏了giant。」

  「你說什麼?!」糜稽立刻扭頭,幅度之大,速度之狠,讓人總擔心他隨時有可能會身首異處,唯一的好處就是讓別人終於在他胖成一個球的體型裡找到了他的脖子。

  「贏了giant。」阿爾法德又重複了一邊他的話。

  「你說的giant是我理解的那個giant嗎?那個除了第一次服戰以外連續三年服戰第一的giant?你開掛了吧?不對,開掛你也不應該能贏啊!除了第一次服戰的大神AB以外,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這點。」糜稽表示,giant是他男神好嗎,男神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自己舅舅推倒。一點都不科學。

  「原來他這麼有名啊。這個我倒是不知道,只知道他在遊戲裡有個形影不離的好基友叫『娃娃臉也可以很有男子漢氣概』(此後簡稱娃娃臉)。」阿爾法德穿越之前就是個玩遊戲的高手,穿越之後,雖然沒玩過《神戰》,卻總感覺是上手十分容易,很多操作都爛熟於心的感覺。

  「我恨『娃娃臉』!」所謂同行相輕,說的大概就是糜稽和《神戰》裡的黑客大神娃娃臉,糜稽和他之間的恩怨基本就是,糜稽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他這次也會參加見面會。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去!」糜稽很果斷,等說完他才意識到,「但是等等,你不是不能出門嗎?連和大哥一起考獵人都不行。」

  「我沒去參加獵人考試是因為我已經有獵人證了,謝謝。」雖然那是原主考的。

  「但你還是不能出門,如果能的話,媽媽肯定會抓你出去為家裡拓展生意的。」最近揍敵客家人手不夠的問題已經逼得基裘暴走好幾次了。

  「那是因為我最趁手的斬魄刀七弦下落不明,我無法發揮足夠的實力,謝謝。」其實即便那柄叫七弦的斬魄刀在,阿爾法德施展不了原主的實力,但他有魔法,雖然不敢說大殺四方,但基本的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得了吧,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因為被幻影旅團追殺,走投無路才躲到家裡的。」糜稽給了阿爾法德一個白眼。

  「那你還問!」阿爾法德表示,作為一個純漢子,被人殺的不敢出門什麼的簡直不能更羞恥!

  「我也就只有這一點可以嘲笑你了,又怎麼可能錯過。」糜稽聳肩。

  「我決定自己一個人去參加!」阿爾法德嚇唬糜稽道。

  「你不怕幻影旅團了?」糜稽反嚇唬回來。

  「別逗了,你見過哪個恐-怖-組-織成員會閒的沒事幹去參加網絡遊戲的網友見面會的。」阿爾法德捏了捏自家外甥肉肉的臉,為他豐富的想像力嗤笑不已。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神奇,還真就有閒的蛋疼的組織成員會參加網友見面會的,好比giant飛坦,以及娃娃臉俠客,他們出身流星街,隸屬於幻影旅團,還都是建團之初就已經加入的老成員。

  「喲~好久不見,阿爾~」

  作者有話要說:

  要出門吃牛排~碼的有點著急,晚上回來修改錯字><親們見諒

  PS:阿爾啊,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還記得魯魯修SAMA告訴你的,上網需謹慎,面基有風險啊。XDDDD第一網游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沒有遊戲控飛坦的存在呢=V=

  再PS:這章出場的四個劇情人物

  小傑:《全職獵人》的主角,就是那個理智要找爸爸的孩子,他爸爸是當世的五大高手之一。

  糜稽:揍敵客家的次男,屬性:死宅,胖子,黑客。

  飛坦:幻影旅團成員,外形俊美,陰鬱系,善刑訊,武力值強大,但由於個子比較矮,最討厭別人說矮子,giant(巨人)這個網名多適合他啊【喂

  俠客:幻影旅團成員,自稱幻影旅團第一聰明人,在旅團中類似於軍師的角色,金髮碧眼娃娃臉,也是黑客,技術強於糜稽。

  PS:昨天失誤了QAQ」emademon「是手榴彈,抱歉,某沒看仔細/(ㄒoㄒ)/~~原諒某

  感謝」墨墨「親的手榴彈~愛乃~MUA~

  感謝」黑兔「親的又一個地雷~麼麼~


☆、50、世界的第五十次惡意:傳說中的網友見面會。

  「你們幻影旅團是有多閒啊。」即便內心裡阿爾法德其實很清楚這樣說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一點,但他還是忍不住的吐槽了,因為真的很想問啊,恐-怖-組-織的業餘愛好也可以是這麼賣萌犯規的嗎?!簡直不能忍。

  「阿拉,阿爾可真是過分呢。」娃娃臉的俠客做了一個特別誇張的捧心動作。

  每個反派總是避免不了話嘮的毛病,但阿爾法德卻不是主角,所以在俠客開口的下一刻冰牆已經拔地而起,姑且勉強暫時算是擋住了俠客和飛坦走過來的步伐。阿爾法德立刻趁機拽住身邊外甥糜稽的手,用幻影移形一起離開了人來人往的場館。

  現場徒留下一群傻眼的醉心於二次元的宅男,目瞪口呆的競相交頭接耳:「剛剛那個你看到了嗎?外星人?」

  「是獵人吧,哈,肯定是獵人,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阿爾法德出現在了會場附近的巷子裡,他幻影移形其實根本不熟練,只是憑著本能和不想死的信念下意識的發動的,沒發生身體錯位已經十分了不起了,沒傳送多遠的這種小事實就實在是不太適合深究了。

  然而緊接著阿爾法德卻驚愕的發現……手裡外甥的手感不太對!他外甥的手肘好像小了不少。

  「這算是私奔嗎?」飛坦給了阿爾法德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閉嘴,你被你的搭檔芬克斯傳染了太多不必要的冷幽默。」阿爾法德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連自己說完都被嚇了一跳的大膽回答。

  動漫裡一直以暴躁桀驁聞名的飛坦卻沒有因為阿爾法德的話生氣,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示,只是靈活的一轉手就反抓住了阿爾法德纖細的手腕,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如果你玩完了的話,咱們就回去吧,俠客還欠我一筆錢賭資呢。」

  之後阿爾法德就體驗了一把被當做風箏放飛的感覺,感覺僅僅是眨眼之間,飛坦就已經拽著他回到了會場外面與俠客匯合,其恐怖的速度完全不遜於阿爾法德的幻影移形。

  「太過分了!」等在會場外面的俠客和糜稽一起衝著阿爾法德齊聲吼道。

  「竟然選擇飛坦私奔不選我!QAQ」←這是俠客。

  「抓錯人逃跑什麼的舅舅你是來搞笑的嗎!我和那個小矮子的體形明明差了這麼多!」←這是被俠客挾持著動也不能動的二胖糜稽。

  「小矮子?」飛坦的聲音沒有拔高,反而降低了不少,一種陰森氣的降調。

  「飛坦你冷靜,這可是阿爾的外甥,伊爾迷的弟弟,雖然從外型上怎麼看都很難相信他是個揍敵客,但不要忘了團長來之前的話。」俠客作為旅團軍師一直都是擔任著給旅團這些攻擊力強大的物理輸出當緊箍咒的角色,在適當的時候提醒他們不要作出後悔的事情。

  飛坦「切」了一聲,眼神依舊不善,卻也沒有再做多餘的動作,只是對俠客說:「阿爾根本沒有失憶,團長打錯算盤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把輸給我的錢打給我?」

  「沒失憶?這不科學!沒有失憶的阿爾怎麼可能去玩明知道你和我都在的《神戰》,即便會玩,這裡也只會變成一個逗你我玩的陷阱,真人去給這屆的獵人考試當教官都比出現在這裡機率大。這太矛盾了。」俠客引以為傲的腦子終於也有短路的一天。

  阿爾法德不動神色的努力聆聽著他們的對話,提煉著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消息,而在短暫的分析之後讓他就開口道:「插一句,真是抱歉啊,我是真的失憶了。」

  「我就說。」俠客表示他怎麼可能出錯。

  「但是你剛剛明明說了芬克斯和冷幽默。」飛坦瞇眼看向阿爾法德,不太相信。他很瞭解阿爾法德,這個曾經被整個流星街懼怕的男人除了武力值以外最大的特色就是嘴裡沒一句實話,團長庫洛洛最後能成長成如今這幅樣子對方絕對功不可沒。

  「請不要辱沒揍敵客家的信息網好嗎?」二胖糜稽不幹了,作為揍敵客家的信息主管,他搜集信息的能力可是絲毫不遜於獵人公會的。他舅舅想要瞭解一下追殺的人的信息根本不需要恢復記憶。

  「真是意外啊,沒想到你還是有點本事的嘛,二胖。」俠客笑咪咪的捏了捏糜稽的臉。

  「誰是二胖啊,你才二胖,你全家都二胖!你給本大爺記住,早晚有天爆你菊!」糜稽雖然被俠客一直壓制著,但身為揍敵客家少爺的驕傲還是讓他在永不屈服的同時不忘給對方一個中指。

  俠客雖然還是笑著,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很可怕:「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試試。」

  揍敵客家二少再一次很有骨氣的表示:「好話不說二遍。」

  俠客滿意的摸了摸糜稽肉肉的臉:「乖。」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雖然阿爾法德沒有原主的記憶,但經過這些天和糜稽的相處,他根本做不出任由糜稽在幻影旅團手上自生自滅,自己獨自逃跑的事情。

  【「阿爾看上去一副渣到要死的冷漠樣,其實內心比誰都柔軟,這樣可不好。」

  「囉嗦,你又知道我什麼。」

  「怎麼能不知道呢,只要是阿爾的事情我都知道啊。因為……」】

  阿爾法德怔在原地,頭疼欲裂,他很討厭這種感覺,分不清記憶到底屬於誰,也不知道那到底是誰在什麼情況下和誰說話。

  「沒怎麼樣,只是我和飛坦打了個賭,飛坦篤定在遊戲裡贏過他的是你,我賭不是。然後我們就來這裡確定一下真相。」俠客聳肩,「所以說阿爾你好過分啊,哪怕是失憶了也能害我輸掉這麼一大筆錢。」

  「你是白癡嗎?阿爾那傢伙跟官方都爆照了,一看照片就能知道是真是假了吧。幻影旅團軍師的智商只有這麼一點嗎?」糜稽無時無刻不在作死。

  俠客沒生氣,因為他正在疑惑:「你在說什麼啊二胖?」

  阿爾法德尷尬的衝自己外甥一笑:「那卷爆照的話是逗你玩的,糜稽,沒想到你還當真了,我正在旅團追殺,爆照這種事情……我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糜稽表示,這樣善於坑外甥的舅舅果然根本沒辦法要!

  俠客很不給面子的立刻狠狠的嘲笑了糜稽:「二胖你也太天真了,真是可愛啊。要來旅團當吉祥物嗎?」

  「趕快進去吧。」飛坦不耐煩的打斷了俠客繼續戲耍糜稽。

  「去哪兒?」糜稽立刻問道,要是去幻影旅團的老巢什麼的,他寧可死在這裡!

  「去參加見面會啊,白癡。」飛坦不屑的看了一眼大腹便便的糜稽,然後就拉著阿爾法德徑直朝著會場裡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不忘對阿爾法德說,「他真的是你親戚嗎?基因果然很神奇。」

  「理論上來講我和糜稽其實沒有血緣關係。」阿爾法德很認真的回答道。

  「就算有血緣關係也是這傢伙基因突變啦,無論是基裘夫人、伊爾迷以及可愛的小奇犽和小柯特都很正常,只有他不太對勁兒。」俠客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但挾持著兩百多斤的糜稽跟上飛坦的步伐卻也毫不費力。

  「我與全家都不太一樣真是對不起了。」糜稽見自己短時間內沒有生命危險,就繼續開了嘴炮。

  「這話倒是挺像阿爾會說的。」俠客再次笑了。

  然後他們一行四人就兩兩手拉手的坐在了見面會現場,完成了三個小時的網友見面會,途中不時還會伴隨著糜稽的「臥槽你是giant」「怪不得你這麼討厭,原來你就是娃娃臉」的吐槽聲。

  無數參與了見面會的遊戲大神紛紛在推特上表示,今天參加大會真是閃瞎狗眼,基佬遍地也就算了,沒想到娃娃臉竟然是這麼重口的人,和一個胖子膩歪的讓人不忍直視,小手從頭牽到尾!地球太可怕了,媽媽我想回火星。/(ㄒoㄒ)/~~

  胖子稽表示,等小爺得到自由之後就爆了你們所有人菊花!不對,是電腦!

  形式化的見面會之後,就是這次網友見面會的高/潮了。

  「BKA0048~阿醬~」胖子稽表示洒家這輩子值了。

  「……國民偶像只是暖場好嗎,二胖,明明高/潮是飛坦和阿爾的PK賽啊。」俠客無語的提醒道。

  這次《神戰》的主辦方別出心裁的搞了一個現場PK塞,玩家雙方在下面用電腦,其他人則圍觀大屏幕。

  第一個上場的自然就是穩穩霸佔遊戲第一排行榜三年之久的飛坦,以及因為贏了飛坦而一戰成名的阿爾法德。

  糜稽這個人質在俠客手裡,阿爾法德根本走不了,也就只能安下心來和飛坦玩一場。

  結果就在阿爾法德想要登陸自己前不久註冊的小號前,飛坦卻第一次對阿爾法德表現出了不滿:「你瞧不起我嗎?」

  一句話之後,全場嘩然,giant這是什麼意思?所有人都在疑惑。

  不解的人裡也包括阿爾法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真是煩人!」飛坦好像這才想起來阿爾法德是真的失憶了,利索的走到阿爾法德所在的電腦前,辟里啪啦的一陣輸入,登陸了一個當大屏幕上顯示出來的時候讓所有人驚掉了下巴的遊戲號——消失多年的傳奇AB。

  主辦方激動了,這次真的賺了!AB是遊戲裡一個特殊的傳奇,不可複製,這五年來他們一直在設法聯繫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換了個號過來了!

  「這是我以前的號?」阿爾法德有點不太確定對飛坦問道。

  「難道是我的嗎?當初拉我一起玩遊戲的是你,讓我怎麼都贏不過的也是你,突然單方面不玩的還是你。結果現在你卻重新換了個號,阿爾,任性也該適可而止一點!這次絕對贏過你!」飛坦說的很嚴肅,很多人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理解飛坦把遊戲當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兒的認真,但這卻是對於飛坦來說值得堵上性命的東西,那曾是他童年生活裡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舅舅你是AB?臥槽,你個大騙子!」糜稽覺得他整個人都不對了,「怪不得怎麼玩都是被你完虐,這根本就不是電腦配置的問題啊。」

  「可憐的二胖。」俠客摸了摸糜稽的頭。

  「閉嘴!瘦子怎麼能理解胖子的苦!」

  俠客聳肩:「信不信由你,我離開流星街之後每一餐都是抱著撐死自己的吃法在吃飯的,可惜就是吃不胖。」

  這種浪費糧食的體質更討厭啊有木有!殺了你!二少糜稽在那一刻黑化了。

  作者有話要說:

  /(ㄒoㄒ)/~~抱歉更新晚了,昨天出門淋了點雨,晚上回來還好好的,第二天卻感冒了_(:」∠)_這麼嬌弱一點都不符合某女漢子的設定好嗎!嚶嚶嚶,腦袋嗡嗡的,但還是堅持更新了!果斷求表揚!【喂


☆、51、世界的第五十一次惡意:傳說中的旅團團長庫洛洛‧魯西魯。

  回憶。

  「起什麼名字好呢?」阿爾法德手指點著下巴,面對電腦屏幕苦思冥想。

  「什麼名字?」路過的俠客好奇問道,「不喜歡阿爾法德這個名字準備換一個嗎?」流星街大部分人的名字都是長大之後自己現想的,起名太過隨意的結果就是更換名字頻繁,好比俠客,在決定叫俠客之前他有過數十個曾用名。

  「遊戲名字,新出來的一款網游,很好玩的樣子。喲西,決定了,就用我名字的縮寫吧,AB,OK~」阿爾法德一邊說著一邊就信手輸入了名字,「luck~這個名字暫時還沒人取。」

  「為什麼縮寫是AB?」全程坐在一邊看書的庫洛洛合上書開口了,「揍敵客應該是Z吧?」

  「我姓什麼都不可能姓揍敵客的,否則媽媽一定會暴走。還記得基裘姐姐嫁給席巴姐夫那天要改姓的時候嗎?」阿爾法德和基裘的養母伊蓮夫人曾是揍敵客家的當家夫人,後來和丈夫桀諾發生矛盾,立誓老死不相往來,現如今伊蓮夫人名下的三個孩子兩個都姓了揍敵客,碩果僅存的阿爾法德是決計不可能再姓的。

  「那B是哪裡來的?你想起自己以前的事情了?」庫洛洛對阿爾法德以前的記憶一直都頗為在意,他有預感,當阿爾法德回想起來自己到底是誰的時候,他……們就會失去他了。

  【我們從不拒絕任何東西,所以也想別從我們手裡奪走任何東西。】這是烙印在每個流星街居民靈魂深處的話。

  「唔,」阿爾法德皺眉,苦苦思索了許久,在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看過來,吊足了胃口之後,他輕描淡寫的表示,「忘記了,只是覺得我的名字縮寫就應該是AB。再不然就是ABCD這樣念起來很順溜的順序?」

  「……這麼隨意真的可以嗎?」飛坦給跪了,每次他取遊戲名的時候都超認真,因為他覺得那就是他的第二人生。

  「對了,飛坦也來一起玩吧。」阿爾法德笑著發出邀請。

  「不要,我對網游沒興趣,還是單機版的格鬥遊戲比較有意思。」毫不猶豫的拒絕,從在流星街撿到第一台還勉強能用的卡機遊戲之後,飛坦就決定了這是他這輩子唯一鍾情的對象。

  「喲西,giant,巨人,這個名字不錯吧~我給你選擇了一個遊戲裡最高的角色~」

  「喂喂喂,不要一個人在那邊自說自話的決定啊魂淡!」

  「很好玩的樣子,我也要~」俠客永遠都是最愛湊熱鬧的那個,特別是能看飛坦笑話的時候,他總是特別不遺餘力。

  「女性角色挺漂亮的,算上我和派克諾坦一份。」冰山美人瑪奇插嘴道。

  「瑪奇玩的話我和窩金也要。」曾經暗戀過瑪奇的信長立刻跟上。

  最後,《神戰》就演變成了整個旅團的遊戲,他們還曾在遊戲裡開了個只有13人的旅團公會,飛坦的個人意見被集體忽視了。

  但在五年之後還堅持玩這個遊戲的卻只剩下了飛坦和被迫一起玩的俠客。

  五年後的今天,飛坦再次對上阿爾法德,完敗。

  PK賽繼續有條不紊的進行,等大家都玩盡興之後,遊戲官方還舉辦了一個自助餐形式的小型晚會,飛坦和阿爾法德給別人簽名簽到手軟,俠客則給糜稽演示了一下他所言非虛——每次吃飯都是抱著撐死的信念在狂塞,一點渣滓都不留。這讓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很能吃的糜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晚會結束之後,會場外面停了兩輛十分拉風的黑色加長車,一輛屬於旅團,一輛屬於揍敵客家(二胖糜稽表示,不在二次元基友面前炫耀一下壕怎麼能甘心!)。

  阿爾法德最後要上哪輛車已經不言而喻,只不過他還想掙扎一下:「我跟你們走,但放糜稽回家吧。」

  「舅舅!」二胖糜稽感動的一臉淚。

  「放心,阿爾,我們不會對二胖做什麼的,我可不想日後被揍敵客追殺,前8號死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對了,說到8號,我們終於找到代替8號的人了喲,叫小滴,是富蘭克林推薦的,除了記性不好以外其他都不錯。」俠客開始快速發散著他的思維。

  「咳。」飛坦一個眼刀過去,俠客立刻就噤聲了,「重點。」

  「對對對,重點,二胖暫時還不能回去通風報信,」俠客輕鬆打消了阿爾法德的小算盤,「你先和飛坦上車,我拉著二胖去跟司機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解釋你非法綁架嗎?」糜稽表示很不服,說多少遍了,不許叫二胖!

  「還是那句話,二胖,別逼我扎你。」俠客晃了晃自己手上能控制人的天線。

  然後揍敵客家的二少爺就慫了,老老實實和俠客一起去跟自家司機解釋了自己晚上要和基友出去玩,讓司機最近都不用跟著的事情。

  而阿爾法德這邊則和飛坦一起打開了旅團的車門,本以為是開車去見庫洛洛的,沒想到庫洛洛本人其實早已經等在了車裡。陪庫洛洛一起的還有司機派克諾坦,一身短和服的美女瑪奇以及特攻組的信長和窩金,再加上飛坦、俠客,可謂是旅團的豪華陣容了。阿爾法德依稀記得原著裡旅團清理入侵流星街的奇美拉蟻時,也不過是出動了六個團員而已。

  「我該說榮幸嗎,你們竟然來了這麼多人。」阿爾法德對原主的武力值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認知,能讓旅團主力盡出的恐怖力量。

  「本來富蘭克林和小滴也要來的,但是小滴又走丟了,我們就先過來了。」瑪奇解釋道。

  ……身為組織成員就不要再增加「路癡」這種萌點了啊喂!

  隨著「啪」的一下合書聲,整個車廂都安靜了下來。黑衣服,白襯衣,俊秀的青年手捧一本復古的紙質書,就坐在車廂一邊,笑著的對阿爾法德說:「喲,阿爾。」

  「阿爾你妹啊,叫爹!」

  當阿爾法德說完這話之後,全車寂靜五秒鐘。

  和俠客一起回來的二少糜稽正好聽到了阿爾法德的這句話,他不禁在心裡默默的想,舅舅你嘴這麼賤,被旅團追殺真心一點都不冤枉!

  ↑揍敵客家的人好像總是自帶吐槽系統,具體可參見原著中的三少奇犽和五少柯特。

  「呵,哪怕是失憶了這種反應都沒變啊。」庫洛洛不怒反笑,不過他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真的很高興的樣子。

  「呃……」阿爾法德的大腦已經進入了死機狀態,實在是找不到緩和氣氛的話。

  「沒事,別害怕,我沒生氣。」庫洛洛燦爛一笑。

  「……」更害怕了怎麼辦!

  黑色的長車開始向前平穩駛去,阿爾法德和庫洛洛並排坐在一起,誰也沒先說話。其他人坐在別處,寧可擠著也不願意坐到阿爾法德和庫洛洛這邊,並且他們還很默契的無視了這邊氣氛古怪的庫洛洛和阿爾法德,哪怕是粗神經的信長和窩金也沒有按照一開始設想的那樣和阿爾法德打招呼。

  「要來打牌嗎?」俠客拿出撲克對旁邊的二胖糜稽說道,此時大概也就只有他敢提出這種意見了。

  「要添點什麼綵頭嗎?」飛坦除了是個遊戲狂,還特別熱愛賭博。

  「如果你輸了就把我輸給你的錢還給我!要是我輸了,翻倍!要是二胖輸了就幫我還賬。」俠客早就想好了。

  「來吧。」於是,車廂裡幾個人就這樣默契的玩起了撲克。

  糜稽表示,你們打賭的時候考慮過我的心情嗎?QAQ

  阿爾法德無語的看著那邊熱火朝天的氣氛,再對比自己這邊比上墳還要沉重的冰冷感,他開始默默地、默默地的往打牌組挪去。

  就在即將成功的下一刻,阿爾法德被庫洛洛出手攔了下來,對方特別體貼的表示:「他們太吵了對嗎?正好我這邊有個還算有趣的能力,可以屏蔽掉他們,我們也就不用打斷他們難得的興致了,哪怕是盜賊也該有屬於自己的娛樂啊。」

  我沒嫌他們吵啊,真心的_(:)∠)_我還特別想加入他們。BY:阿爾法德。

  庫洛洛的念能力是特質系的「盜賊的極意」,發動時會出現一本具現化的書籍,能夠奪取他人念能力為己所用,被奪了念能力的人將再也無法使用那種念能力,不過如果他們一旦死亡,庫洛洛也就沒辦法用那種念能力了。

  旅團中每個團員都有屬於自己的小癖好,好比飛坦對遊戲的癡迷,庫洛洛的業餘愛好就是收集各種稀奇古怪的念能力。這個屏蔽他人存在的念能力也是其中之一。

  當念能力發動之後,阿爾法德發現他和庫洛洛彷彿置身於一處只有他們兩人的黑色空間裡,再看不見打牌組的人,也看不見了正在行進的車子。

  「我們看不到他們,他們也看不到我們,會方便做很多很有趣的事情喲。」庫洛洛笑的簡直不能更邪惡。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天卡文沒能更新,所以今天二更><三點放二更君上來

  PS:感謝「陌子衿」親的一個地雷,一個手榴彈~

  感謝「黑兔」親的又一個地雷~愛乃~


☆、52、世界的第五十二次惡意:傳說中再見面時就是該真正說再見的時候了。

  「別開玩笑了,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雖然看原著裡對庫洛洛的刻畫,阿爾法德此時應該是十分懼怕庫洛洛這個被同人裡譽為暗夜帝王的男人的,但也許是受了原主影響,阿爾法德發現自己真的是很難害怕對方,甚至相反他會覺得他們其實很親近。

  「你是吃定我了嗎,阿爾?哪怕是失憶了態度也這麼囂張。」庫洛洛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那麼你會傷害我嗎?」阿爾法德很嚴肅的問道。

  「我有段時間真的特別想殺了你。所以關於旅團對你的追殺,我們可是在很認真的。」庫洛洛直視著阿爾法德,眼神平靜,「無論你失憶與否都一定會殺了你,曾經我是這樣認為的。想知道原因嗎?」

  阿爾法德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他真的很好奇原主的作死能力,在撿到並養大庫洛洛之後還會被追殺,這得有多大仇啊。

  「但我不想告訴你呢,怎麼辦?」庫洛洛笑的極其欠揍。

  「……我猜到了。」阿爾法德垂頭喪氣的開口,像庫洛洛這種惡趣味的人,他會有這種反應阿爾法德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開玩笑的,你的反應可真沒意思。」庫洛洛嫌棄的撇撇嘴,之後就繼續開口道,「雖然你失去了在這個世界的記憶,但你終於回想起自己以前的記憶了吧?就好比AB的縮寫到底是什麼。雖然很不甘心就這樣被你忘記。」

  「阿爾法德‧布萊克。」阿爾法德給出了答案,他發現自己除了這句以外再說什麼都不合適。

  「布萊克,黑色嗎,真是個特別適合你的姓氏啊。」庫洛洛低聲說道,即像是在對阿爾法德說,也像是自言自語。

  之後他們就沉默了下來。

  阿爾法德無言以對,庫洛洛也開始自顧自的看起了一本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來的書,誰也沒再說話,但他們彼此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大家都在醞釀情緒,等待著再也壓抑不了之後真正爆發的那一刻。

  彷彿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也彷彿只是轉瞬,庫洛洛在看完最後一頁書之後,抬頭重新直視著阿爾法德說道:「我見到那個人了。」

  「什麼人?」阿爾法德皺眉。

  「那個你一直在尋找的據說和我很像的人。恕我直言,除了黑髮黑眸以外,我實在是不知道我們的外貌有哪裡相似,你失憶之後的直覺真是差勁兒死了。」庫洛洛極盡嫌棄之能,那是一種從裡到外都在散發著的厭惡感,「我討厭當別人的替代品,更討厭當一個其實根本不相似的人的替代品。」

  「Voldemort?」阿爾法德的第一反應就是黑魔王。

  「所以說,我和那個男人到底哪裡相似啊,無論怎麼樣你都能把我和他聯想在一起。」庫洛洛的語氣更差了。

  「大概是氣質吧?」黑暗公爵和暗夜帝王,同樣糟糕的童年,同樣長大之後不擇手段的反派經歷,以及同樣的愛用俊美的外表當偽裝的溫潤騙術,以及……「他是唯一和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人,很容易讓我猜到是他。」

  「心理學上說,總愛在嚴肅的時候妄圖搞笑氣氛的人,其實是極其缺乏安全感的表現,用一種不著調的形式來掩飾自己的重視。」庫洛洛緩慢的說著他從書中看到的東西。

  「所以喜劇演員都應該去看心理醫生?」阿爾法德卻還在繼續假裝著不懂庫洛洛的言下之意。

  長歎一聲,庫洛洛最後選擇了說:「去和他在一起吧,恭喜你達成所願。」

  說完,庫洛洛就撤去了黑幕,阿爾法德這才發現加長車不知道何時已經停了下來,外面的天已經亮了,而車門外正對著的就是獵人協會。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幻影旅團是被獵人協會通緝的A級犯罪團伙吧?這樣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人家總部外面真的可以嗎?」

  「我可是有獵人證的人,怎麼不能來獵人協會了。」俠客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當初還是你拉著我一起去考的獵人呢。」

  「好走不送。」庫洛洛的神情冷漠極了,一副不準備和阿爾法德多廢話的模樣。

  記憶再一次浮現。

  「為什麼不加入旅團呢?」年輕版的庫洛洛這樣對阿爾法德問道。

  「因為早晚有天我會離開,或者準確的說我會死。我記得以前咱們就已經討論過這個話題了,你再問也改變不了結局,那毫無意義。我不想騙你,庫洛洛。」阿爾法德是這樣回答的。

  「早晚有天我們所有人都會死,這和你加不加入旅團沒有任何關係。」庫洛洛很執著。

  「但我馬上就要死了。」阿爾法德說的突兀,但他自己卻十分平靜,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淡然赴死,除了已經看破生死和死而無憾的人,就只是死過無數次已經習慣了死亡的人。

  「馬上?你怎麼能確定呢?我不會讓你死的。」庫洛洛這個外人反而比阿爾法德自己更加緊張他的死。

  「是我想死了,庫洛洛。我最近又夢到他了,我想去找他,而我已經確定了,他不在這個世界。」阿爾法德看上去迷茫極了,他不知道他這麼做是否值得,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執著的尋找誰,他只是在沒找到那人之前怎麼都沒有辦法繼續開始新的人生。

  「如果你一定要死,我寧可你死在我手上!」庫洛洛最後是這樣回答的,眼神堅定,態度決絕。

  阿爾法德沒再開口,只是在心裡回答,啊,那就這麼說定了,如果我要死就選擇死在你手裡。

  回憶結束,阿爾法德再看向庫洛洛的時候,已經很難用看待一個二次元人物的情緒看著他了,於是他對他說:「能把那個屏蔽的東西再用一次嗎?」

  「當然。」庫洛洛在阿爾法德神色不對的下一刻就重新用起了自己的念能力。

  黑色空間裡,阿爾法德對庫洛洛說:「你從來都不是什麼替代品,不要妄自菲薄,因為你可是獨一無二的庫洛洛‧魯西魯啊。」

  「你回憶起來了?」雖然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但庫洛洛還是有點不敢置信。

  「一部分,大概以前的我一直都在期待著有天會這麼對你說吧,對不起,曾經對你說了那麼多不顧情面的話,因為我以為那樣對誰都好,沒辦法給予希望的時候就絕情到底。但我發誓,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一定是我不想傷害的那個人非你莫屬。我實在是不會處理這種事情,最後弄的一團亂。」

  「別說了,我不想聽。我只問你一句,你已經死了,對嗎?在這個世界。」

  「看來是這個樣子呢。」阿爾法德努力牽動面部表情,組合出了個難看的笑臉,「這大概是類似於一種念能力,每死一次,我就會失憶,並且穿越到一個全新的世界。」

  「我大概猜到了,而你想要回到最初的世界。」

  「是的。」阿爾法德點點頭,大概是因為原主是他寫出來的人物,所以他總是能很快就理解原主的真正目的,「我一直在很努力的想要回到最開始的那個世界,但每穿越一次都會失憶,失憶多了,哪怕是真的回到了我想要去的那個世界也已經不記得了,只是在機械的不斷穿越,不斷尋找而已。」

  「現在呢?」

  現在原主死了,這種尋找就停下來了,然後由我代替他活了下來。這種話阿爾法德肯定是不能說的,所以他說的是:「現在機緣巧合下我終於開始緩慢的恢復了自己最初的記憶,又因為一些原因開始再次頻繁穿越各個世界,為我曾經做過的混賬事買單。因果輪迴,報應不爽。」

  庫洛洛嗤笑:「如果這個世界你是指的我的話,那麼不需要。」

  「為什麼?」阿爾法德以為這會是庫洛洛想得到的。

  「因為對我來說那個撫養我長大的阿爾已經死了,你只是一個與他長得很像卻沒有他記憶的陌生人。你對我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我不會再殺了你,你離開吧。」

  黑幕再一次撤去,庫洛洛真的如他所說,看著阿爾法德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阿爾法德說不上來自己心中的感覺,最後五味陳雜的情緒都被如釋重負全部壓了下去,他毫不猶豫的轉身下車,和糜稽一起。

  在走了幾步之後,阿爾法德卻還是沒能忍住的重新回頭,旅團的車也停在原地並沒有離開。

  阿爾法德幾步上前,敲了敲黑色的車窗。

  車窗緩緩搖下,重新露出了庫洛洛不耐煩的表情:「怎麼?」那一聲裡帶著庫洛洛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

  「也許你並不在意,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現在很快樂,陌生人。」

  「你在騙人,」庫洛洛笑了起來,給了阿爾法德新的方向,「你還是在對自己現在做的事情迷茫猶豫,你所謂的回憶起來只不過是回憶了一些片段。」

  「果然根本騙不過你。」

  「你以為我是誰啊。」庫洛洛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瞇眼,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情,「告訴你好了,你曾經有一柄叫七弦的刀,它從不離身,即便你失憶了,七弦也會幫你記住那些過去,找到它,也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阿爾法德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短暫的錯愕之後他笑著說:「謝謝。」

  「不用謝,我其實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告訴你這個的。」

  「但你還是說了啊。」阿爾法德笑了,「所以還是謝謝。」

  你真是吃定我了啊,阿爾。車窗緩緩合上,載著一車的幻影旅團成員離開了獵人協會,這一生大概都不會再回來了。

  阿爾法德目送車子離開,直至考到獵人證的Voldemort出現在他面前才不再看下去。

  「你在看什麼?」Voldemort問。

  「沒什麼。」阿爾法德笑著回答,「抱歉來晚了,遇到了一些小問題。」

  「我已經聽伊爾迷說了,你正在被追殺。你作死的能力真是讓我佩服。不過我會保護好你的,記得不要再離開我半步,這個世界很危險。」

  「嗯,我會的,對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喜歡你。」原主真是愛慘了你,而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為你放棄了什麼。

  二胖糜稽表示,你們這樣旁若無人的談戀愛的時候是不是忘了什麼,好比我?!

  作者有話要說:

  _(:」∠)_所以簡單來說就是以前的阿爾法德這個逗比在失憶之後潛意識裡還不斷的想要回到HP世界,中間又一次確實是回到了HP世界,但他已經忘記他是要回到這裡了,還以為HP世界不過是又一個中轉世界,他還要不斷穿越……so……

  親們是想再看看揍敵客兄弟,還是直接穿越回HP?

  PS:下個世界就是死神啦,阿爾法德要去找回有著和他全部記憶的斬魄刀~


☆、53、世界的第五十三次惡意:傳說中Voldemort對阿爾法德求婚了。

  舅舅阿爾法德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男人相愛的勁爆消息,在獵人考試之後經由糜稽的口,迅速在整個揍敵客家傳播開來。

  「伊爾迷,聽說你當時也在現場,媽媽好傷心啊。」基裘夫人找到當事人之一的大兒子詢問道。

  「嗯,在考試會場帶奇犽回家的時候遇到的。」伊爾迷如實以告。

  伊爾迷當時其實都不僅僅是遇到,還特意停下來打了招呼,具體過程如下:

  「舅舅?」伊爾迷當時正準備送精神崩潰的奇犽達成飛艇回枯枯戮山,一出門就看到了阿爾法德和Voldemort。(糜稽表示,我呢,我呢,大哥,我這個體型怎麼都不應該無視掉吧QAQ)

  「喲,伊爾迷,來介紹一下。」阿爾法德很愉悅的拉著Voldemort給自己大外甥介紹道,「這是Voldemort,我正在交往的人。湯米,這是我的大外甥伊爾迷‧揍敵客,旁邊那個怎麼都不像是一家人的二胖是二外甥糜稽,精神崩潰的是三外甥奇犽,家裡總共有五個外甥,後面再慢慢給你一一介紹。」

  「已經認識了。」伊爾迷沖Voldemort點頭致意,在獵人考試的過程裡已經足夠伊爾迷瞭解到Voldemort是個連他和西索都暫時還打不過強者,他很快就在腦海裡做出了評估--對方不會拖累舅舅=不錯的結婚對象。

  「嗯,伊爾迷的易容技術讓我歎為觀止,沒想到還是一家人。」Voldemort對伊爾迷的感官也很不錯,如果對方在HP世界一定要把他發展成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人,「以後請多多指教了。」

  「我這邊才是,以後請多多指教,舅媽。」特別禮貌的伊爾迷。

  「……」舅媽?表情徹底裂了的黑魔王。

  回憶結束,基裘夫人在聽了兒子的描述後徹底暴走:「你就這樣把你自己的親舅舅賣了嗎?!說好的一家人的情誼呢?!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有很好的遵守家訓。」一直都是走嚴肅正經賣萌路線的伊爾迷一本正經的反駁道。

  「難道是家訓裡告訴你,你應該毫不猶豫的撮合你舅舅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基裘夫人的聲音變得更加尖銳起來,電子眼瘋狂閃爍。

  「家訓裡說尋找結婚對像要遵守三個原則,」伊爾迷堅持自己沒有錯,並開始背誦家規來證明自己,他豎起了一根手指,「一,對方武力值強大,二,對方不介意殺人,三,看對方順眼。舅舅和舅媽之間完全符合這個原則。」

  「……那也要性別不一樣才行啊!」基裘第一次發現自己對於大兒子的完美教育其實還是有些問題的--兒子真是毫無常識!

  伊爾迷歪頭,困惑:「誒?為什麼?」

  「因為要誕生下一代啊!要是沒有下一代,再強大有個P用啊!」基裘夫人終於爆粗口了,一邊很認真的殺死自己的大兒子,一邊吼道。

  伊爾迷游刃有餘的和母親對打,順便認真思考這麼重要的一條為什麼沒有出現在家規上。

  至於揍敵客家的其他人……

  桀諾老爺子正在奮筆疾書,給自己遠在流星街鬧分居的老婆伊蓮寫信:「你小兒子阿爾法德彎了,速來揍敵客家教訓他!」桀諾老爺子在心裡愉悅的表示,這次伊蓮總是要回來了吧?畢竟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是伊蓮最喜歡的小兒子,這次一定要趁機好好道歉,雙手奉上自己的工資卡,伊蓮一定就會不再生氣了吧。

  席巴和馬哈則以修煉閉關為名義,迅速躲開了這場家庭危機,無論結果是什麼他都沒意見。

  糜稽正在刑訊室愉快的教訓奇犽,以報當初被捅了肚子的仇恨。兩人都沒空管家裡舅舅和一個男人談戀愛的事情,而且對於奇犽來說,能不能跟小傑繼續當朋友已經足夠他煩惱的了,實在是沒精力再顧舅舅的戀情。

  老五柯特倒是去找了阿爾法德當面問問題,不過卻與Voldemort毫無關係:「您現在和幻影旅團之間已經沒有矛盾了,對吧?」

  「是啊,矛盾已經解決了,我不會再被追殺了,所以柯特你想去加入旅團隨時都可以喲~需不需要我幫你給俠客寫封信?俠客是旅團的軍師。」阿爾法德摸了摸柯特的妹妹頭,看原著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一次了,柯特看上去乖的不行。

  「您怎麼知道……」柯特長大一雙貓眼,很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舅舅。

  阿爾法德抬手壓上了柯特的唇:「別問,別說,只需要加油去努力就可以了,舅舅支持你。」

  45度標準鞠躬,柯特很高興的表示:「謝謝您,舅舅大人,信就不必了,我會憑著自己的本事加入旅團的。祝您和舅媽幸福。」

  在基裘夫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五男柯特快速叛變了。

  Voldemort對於發生在揍敵客家的一切暫時都還不知情,因為他才和小傑一行四人乘坐觀光大巴達到了一直都是旅遊景點的揍敵客家門口,準備堂堂正正的來揍敵客家求親。當然,小傑的目的沒變,還是來揍敵客家和他們的下任家主交朋友。

  「好好學著吧,我有預感,我的經歷將來對你一定會很有用。」Voldemort是這樣意味深長的對小傑說的。

  「有用?」天然黑屬性的小傑表示,維迪大哥果然高深莫測,根本一句話都聽不懂呢!

  「請不要隨便教壞小孩子,維迪先生。」聽懂了Voldemort言下之意的酷拉皮卡表示壓力好大,小傑這個一起從鯨魚島來的維迪大哥和小傑的畫風真是完全不同!

  「日久見人心,將來我們就會知道這一刻我說的對不對了。」Voldemort是這樣回答的。

  Voldemort之所以要大張旗鼓整這麼一齣,是因為在獵人考試中,旅團借由4號團員西索知道了第四場考試的地點--眼鏡島,然後集體到達眼鏡島,找上Voldemort和他「深談」了一番。庫洛洛對阿爾法德說的「見到了」可不僅僅是看見那麼簡單。

  阿爾法德以為Voldemort不知道,但Voldemort其實什麼都知道。

  要不以庫洛洛的那種性格,怎麼可能對阿爾法德輕鬆放行。事實上,庫洛洛一開始想要找上Voldemort的目的其實就是殺了對方這個擾亂阿爾法德的禍源,他可從來不是什麼聖人。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哪怕旅團全體出動了也還是沒能殺死Voldemort。

  Voldemort很強,但也不是強到旅團出動都弄不死的地步,只不過他還有往返於兩個世界的BUG,在獵人世界受到的傷害根本不會影響到他在HP世界的本體,所以……幾經波折,雙方才終於勉強達成和談。

  商量的結果自然就是將選擇權交給了阿爾法德,無論阿爾法德選擇什麼,雙方都不許再有異議。

  作為勝利者的Voldemort卻始終不太放心幻影旅團,這才有了求婚的這一齣,哪怕是在異界,他也必須把和他阿爾法德的關係宣之於天下才能安心。

  但Voldemort怎麼都沒想到……他求婚的第一道坎兒竟然是揍敵客家的門。

  眾所周知的,揍敵客家建在枯枯戮山頂上。事實上,一整座枯枯戮山都屬於揍敵客家的產業,一整座山都是自家後花園什麼的,山下還屬於旅遊景點什麼的,簡直比言情小說還言情小說。

  在半山腰上,有一座彷彿連接著天際的黃泉之門,那就是揍敵客家的正門。黃泉之門又稱試煉之門,總共有七扇門相互嵌合,最輕的一扇小門是2噸重,第二道門則是4噸,門的重量追級遞增,到第7道門的時候已經重達128噸。揍敵客家的大門沒有鎖,只要能推開門,誰都可以進入,哪怕是家族成員和僕從管家,無論出門還是回家也都必須自己推門。

  Voldemort魔力強到變態這個是眾所周知的。但他自己本身的身體素質卻依舊屬於普通人,雖然平時也會注意鍛煉,但再不錯也沒到了能隨意推開幾噸重的門的地步,哪怕是最輕的2噸小門也不行。

  小傑和他的小夥伴們一起傻眼在了揍敵客家的黃泉之門面前。

  「怎麼辦啊維迪大哥。」小傑在聽到揍敵客家的門衛細寬對黃泉之門的描述之後,第一時間就向在他看來彷彿無所不能的維迪大哥求助。

  「你說你能勉強打開小門?」Voldemort看向門衛細寬。

  「是的,但如果門是我打開的,裡面的僕從是不會承認各位客人的身份的。而且如果你們連門都推不開,就更不用說打過裡面的僕從了,打不過僕從就上不了山。」細寬無奈解釋道。

  「這個就不是你需要擔心的問題了。」Voldemort微笑著,一個魂魄出竅丟過去,細寬很聽話的把門推開了。

  四人一起進入了揍敵客家。

  當細寬恢復神智之後,他對Voldemort倒是另眼相看了幾分:「操作系嗎?這樣倒也符合規則,畢竟是您自己的能力。但其他客人……」

  「我們也會自己推開的!」天然呆的熱血小傑立刻表示希望能夠跟著細寬修行,直至有天他能靠著自己的本事推開黃泉之門。

  於是Voldemort和小傑就這樣分道揚鑣,自己往山上走去。

  接到細寬消息的管家梧桐嚴陣以待,夫人基裘已經下過死命令了,絕對不能讓那個叫Voldemort男人接近阿爾法德舅爺,所以哪怕是死他們也會阻止他!

  可惜,在旅團手下都能活著的Voldemort又怎麼可能輸給揍敵客家的管家團呢?

  於是即便再不願意,基裘還是見到了Voldemort,並最終同意了Voldemort和自己弟弟的事情。原因則是前不久和伊爾迷在打鬥中的一番談話。

  伊爾迷苦思冥想許久,終於自我感覺良好的覺得自己明白了為什麼先祖沒有把必須找異性也列在家訓裡:「因為如果是為了擁有下一代才尋找伴侶,那如果伴侶無法生育呢?如果母親因為無法生孩子就必須和父親分開,母親會甘心嗎?」

  「這完全不一樣!」基裘夫人一時還真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自己的兒子。

  「哪裡不一樣?」伊爾迷很認真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哪怕是異性也會因為很多原因無法擁有孩子吧?母親只需要當Voldemort是生不出來孩子的舅媽不就可以了?」先祖設定的家規果然毫無漏洞,恩。

  最終壓死基裘的是來自流星街母親伊蓮夫人的信。

  在桀諾老爺子把寫信給了自己夫人之後,伊蓮只是很淡然的回了六個大字:「我兒子喜歡就行。」言下之意就是,管他男女,我兒子高興,我就高興。在流星街那種特殊的地方,從來就沒有誰會把血緣看的很重,因為大部分人都是沒有血緣關係的,最後卻也成為了能把自己一生都托付給對方的關係。

  基裘雖然妥協了,但還是很不甘心,這才有了管家團的找茬,順便的,基裘也對自己的大兒子表示:「現如今你這麼說我,希望將來有天你不會後悔。」

  「我從不後悔!」伊爾迷回答的特別斬釘截鐵。很多年後他才明白,母親那句話代表著什麼。

  在弟弟奇犽娶了小傑之後,基裘夫人就是拿今天的事情來說服的伊爾迷。

  奇犽控的伊爾迷表示,小傑什麼的果然最討厭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HP世界,然後就是死神世界了~\(≧▽≦)/~

  PS:之所以沒寫阿爾被求婚時的樣子,是因為某覺得阿爾一定會暴走,就不虐某家兒子了~他也不容易啊【喂

  感謝「陌子衿」親的又一個地雷~好幸福~


☆、54、世界的第五十四次惡意:傳說中死神不是你想穿,想穿就能穿。

  從獵人世界回到HP世界時,阿爾法德第一次有了不捨的情緒,最後還是Voldemort對他說他們隨時能回來,這才瀟灑的用要出門遊歷為名告別了揍敵客家。

  「我已經在這個世界留下了坐標,你想什麼時候就可以什麼時候回來。」Voldemort如是對阿爾法德說,「只是必須和我一起才行。我不太放心你一個人用沙漏,那太危險了。以及,這個獵人世界到底有什麼在吸引著你,家人?」

  Voldemort沒問出口的試探是,你要是敢說庫洛洛‧魯西魯,咱們就該好好談談人生了。

  「電腦QAQ那裡有動漫,有網游,有推特!」阿爾法德回答的特別果斷乾脆。回來之前他還打劫了不少糜稽的珍藏手辦、漫畫,讓Voldemort給他全部帶了回來。

  「……」Voldemort默默想著,早晚魔法界也會有的,不對,不是早晚,是盡快!

  只能說,在不久的將來,阿布拉克薩斯和勞倫斯有的忙了,黑魔王身邊的第一馬仔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恩?

  納吉尼本來想在男神勉強怒刷存在感的,奈何男神一看時間,立刻拔腿就跑,根本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怎麼了嗎?」守在莊園的阿布拉克薩斯見阿爾法德找急忙慌的樣子還以為是出了什麼重大事情。

  事實上,還真出了一件重大事件,不過不是對所有人,而是單獨針對阿爾法德——他上學要遲到了。

  「上周調課,這週一早上九點斯萊特林要和拉文克勞合上變形學,敢遲到一定會被麥格學姐抽死的啊嗷嗷。」獵人世界過了幾個月,HP世界卻不過是一個週末,在獵人世界阿爾法德是無人敢惹的一手教導幻影旅團團長長大的強者,但在HP世界……他一覺醒來還是需要去上課的。

  勞倫斯看著阿爾法德從壁爐裡火速席捲消失的身影,不由笑出了聲:「這麼慌張的阿爾,有多少年沒再見過了?」

  「真是青蔥的歲月啊。」阿布拉克薩斯也不禁有點感慨。

  {阿爾真是過分呢,提起褲子就不認了,睡了你的第二天早上就直接絕塵而去了呢。}沒能刷男神好感度的納吉尼如是對自己的小夥伴Voldemort說道。

  {……別逼我斷你的蛋糕。}Voldemort成功用一句話就讓納吉尼閉了嘴。

  等阿爾法德趕到霍格沃茨一樓的餐廳時,離上課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斯內普已經幫他準備好了變形學課本和需要交的作業。

  「我真是想死你了西弗!」阿爾法德對自己的室友表現的很熱情,因為真是好久不見了。

  「我們才兩天沒見而已。」教授默默提醒道。

  「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阿爾法德經過短暫的停頓之後就立刻改變了自己話題,這種你覺得和對方很久沒見,對方卻覺得你們不過是兩天沒見的感覺實在是微妙極了。

  「阿爾舅舅~」小天狼星和詹姆斯也姍姍來遲,卡在最後出現在了餐廳裡,(目前在斯萊特林流傳著這麼一個傳言,當你早上在餐廳裡看見布萊克和波特的時候,就預示著你離上課遲到不遠了,換言之就是只要比他們早進教室就肯定不會遲到!)「你們在說什麼?」

  ↑阿爾法德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在這兩隻印象裡,自己根本就沒離開過霍格沃茨,雖然不知道斯內普用了什麼理由讓他們相信了,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拆了斯內普的台!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事情。」阿爾法德說完之後,就開始風捲殘雲的吃著自己面前提前被抹好果醬的麵包。

  「什麼事情?」小天狼星坐到阿爾法德對面,順便喝了一口牛奶。

  「你最好先把牛奶喝完再聽我說。」阿爾法德是這樣回答小天狼星的。

  小天狼星忙把嘴裡的牛奶都嚥了下去,之後還張口給阿爾法德檢查:「現在可以說了吧?」這種被吊起好奇心卻不給解答的感覺簡直不能更糟糕,舅舅的性格實在是太惡趣味了!

  「我突然意識到我是你舅舅,對吧?那我和Voldemort在一起之後,Voldemort豈不是變成了你舅媽?」阿爾法德的這個靈感來自伊爾迷對Voldemort特別禮貌的敬稱。

  隨著一陣刀叉落地的響動,坐在阿爾法德附近的親戚好友基本都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在瘋狂腦洞,如果按照阿爾法德這個說法,那Voldemort和自己算是什麼關係?叔母?表嫂?未來妻子的叔母?好友的老婆?oh,no,不能再這樣信馬由韁的想下去了!

  下節課就是黑魔法防禦的盧修斯在內心吶喊,這讓我接下來該用何種表情去上課啊魂淡!

  扔下重磅炸彈的阿爾法德倒是表現的十分淡定,吃完之後就從容起身離開了餐桌,拽著自己還處於石化狀態的室友一起去變形學了。那天果然如大家所料,阿爾法德和斯內普剛好壓線趕上了變形學,而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則因為遲到被罰留堂了。

  此後的一個星期內,阿爾法德基本就是在全身疼痛中度過的。

  這倒不是阿爾法德關於舅媽的神奇猜想被Voldemort知道了,而是他的身體在迅速成長。阿爾法德也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觸碰了什麼回憶,只知道自己每天都在瘋狂的接收來自原主上學時期的記憶,等下個週末來臨的時候,他已經有十七歲的身高了。

  「照這個速度,我覺得你馬上就可以畢業了呢。」Voldemort對此喜聞樂見,十七歲在魔法界可就代表著成年了。意味深長的笑。

  1971年的春天,黑魔王Voldemort終於明白了養成的萌點所在。

  週五的晚上阿爾法德依舊選擇了和Voldemort一起離開,在離開前又囑咐自己的室友道:「咱們週一早上見,千萬別讓小天狼星發現。」

  「你和那位大人是去試驗什麼危險的事情嗎?」現在的斯內普已經不再擔心阿爾法德會和Voldemort做什麼未成年不該做的事情了,因為比起那個,阿爾法德的瘋狂長大更讓斯內普覺得害怕,「我知道你想要回想起自己失去的記憶,但揠苗助長的激進做法很危險。」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們並沒有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阿爾法德只能這麼對斯內普解釋,「暫時還無法對你說我們到底在幹什麼,但相信我,早晚有天我會告訴你始末的。」

  斯內普看著已經像是個成年人的阿爾法德,最終點了點頭:「如果你傷害了自己,絕對不會原諒你!」

  阿爾法德一下子就抱住了斯內普,笑的特別燦爛:「西弗果然是個十分溫柔的人呢~」

  「你骨頭生長的時候腦子反而逆生長了嗎?!」斯內普回答的不能更傲嬌。

  「傲嬌也是萌點啊。」阿爾法德笑著這樣回答道。

  而斯內普的回答則是直接把阿爾法德扔出了宿舍。

  Voldemort莊園裡,阿爾法德和Voldemort再一次一起進入了新世界,Voldemort向阿爾法德保證,會盡可能的把世界調整為基本上所有人都在穿著黑色和服袍的死神世界。

  可惜……

  他們穿越的卻不是阿爾法德理解意義上的那個死神世界,而是黑執事的世界,裡面也有死神系統,但是黑西裝和黑和服差距很大好嗎?!

  艱難找到Voldemort之後,倆人就迅速返回了HP世界進行二次穿越。

  來來回回好幾次,穿的阿爾法德都毛了,他對Voldemort表示:「最後一次,這次要是不成功,咱們就下個星期再試!」

  結果這次終於碰對了。

  阿爾法德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的正是一群穿著黑色死霸裝的死神。其中唯一沒穿死神袍的老者一身標準的正裝和服,在阿爾法德向他看去的時候,他立刻就淚奔了:「家主大人,您終於醒了。」

  「家主?」阿爾法德在心裡長歎一聲,又要開始假裝失憶的過程了啊,「你是?」

  「我是本臣啊。」老者哭的更厲害了。

  本臣是誰?敢不敢不要做這種說了跟沒說一樣的事情?

  ……

  Voldemort則出現在了流魂街,初到流魂街的Voldemort因為沒聽清楚,差點以為自己又回了獵人世界,穿到了流星街。幸而重新確認了一遍,才確定了流魂街和流星街的區別,而這裡最崇高的職業正是死神,每一個死神都會有一把斬魄刀。

  如果情況好的話,阿爾法德穿越到自己身上就能拿到那柄叫七弦的斬魄刀了,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是七弦目前有多少屬於阿爾法德的穿越記憶,可別坑爹的只有死神一個。

  穿越了那麼多世界,Voldemort真的很不希望這種事情再繼續下去了,因為越是穿越,Voldemort越是覺得自己感覺到了屬於阿爾法德的絕望,一次又一次融入一個世界,之後被迫離開,彷彿永無止境,這樣的生活真的是會把人逼瘋的。

  單純只是失憶的阿爾法德真的已經很堅強了。

  「你也是要去考真央靈術學院嗎?」一個外表看上去很難請的青年如是對Voldemort問道。

  「是的,我叫維迪,你呢?」Voldemort已經打聽過情況了,在這個世界外圍叫流魂街,流魂街中央是被拱衛妥帖的靜靈廷,只有死神才能夠進入靜靈廷,而成為死神的最佳途徑就是從真央靈術學院畢業。按照一般穿越規律,阿爾法德肯定是在靜靈廷裡,他會盡快成為死神去找他的。

  「你好,維迪,我叫藍染右介,以後請多多指教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論BOSS碰在一起之後征服天下的可能性#

  最近奶奶過來了,各種忙,不過某會盡力更新噠,群摸一把~就是抱歉沒辦法回復留言了/(ㄒoㄒ)/~~但某會認真的每條都用爪機看的~


☆、55、世界的第五十五次惡意:傳說中斬魄刀與死神是同生共死的。

  靜靈廷是死神和中央貴族居住的地方,負責拱衛靜靈廷安全的武裝力量被稱為「護庭十三番」。

  阿爾法德現在的身份就是第十三番隊的隊長,同時也是一個單姓為「黛」的大貴族世家的家主,可以說是阿爾法德穿越各個世界以來身份最高的一次了。身份前後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在別的世界他雖生活優渥,卻從來沒有一次是說了算的,但在黛家,他就代表了一切,手握包括黛氏一族及附屬的兩個上級貴族和四個下級貴族家族在內共計108人的生死大權。

  這些人裡面還不包括家臣、世僕和自家擁有的私人武裝,要是較真算起來就實在是太多了,阿爾法德為了方便記憶就只記住了這108單將。

  「大人以前也總愛這麼戲稱家族的內部成員呢。」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本臣如是說。

  阿爾法德默默地在心裡想,我筆下的人物嘛,腦回路怎麼可能不像我。

  待阿爾法德瞭解過整個護庭十三番的結果之後,他杯具的發現,臥槽,這些個隊長基本沒幾個認識的好嗎,除了總隊長和四番隊的卯之花隊長是很熟悉的原著人物以外,剩下的這些都是個誰啊!

  「隊長。」正在阿爾法德熟悉自己同事時,他的副隊長來報到了,據管家本臣說,阿爾法德剛醒過來的時候副隊長也是來看過的,不過怕打擾了阿爾法德休息就每天只是在門外請安,今天見阿爾法德起色好了才敢來面見的。

  簡單來說就是又一個忠犬。

  阿爾法德一直對死神裡這種忠心到不能再忠心的屬下有著憧憬,幻想有朝一日他也能擁有,現在,願望實現了。

  「浮竹十四郎!」阿爾法德一眼就認出了眼前孱弱的白髮青年,原著中第十三番隊的隊長,他現在還是副隊長,也就是說……阿爾法德這次穿越的時間點離劇情發生的時間段真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了,穿太早也是一種憂傷啊。

  「隊長還記得我的名字嗎?」浮竹一臉激動。

  「依稀有個印象。」阿爾法德尷尬一笑。

  老管家本臣表示,他的內心已經悲傷逆流成河了,為什麼,為什麼家主大人能記得浮竹,卻記不得我呢,果然還是我服侍不周嗎?切腹吧,沒用的我這就去切腹吧!

  「您冷靜。」阿爾法德一心二用很快就發現了身邊老管家的不對勁兒,「這與您沒關係,是我的記憶出了差錯。」

  「大人能記掛小人,小人真是死而無憾!」

  「……」你無憾的也太廉價了。

  有了浮竹從旁協助,阿爾法德對十三番隊的瞭解速度快了不少,每當浮竹為他介紹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屬於原主的記憶也會隨之清晰起來,十分生動形象,他也有隨之知道了其實現在有些隊長原著裡也有,只不過後來他們成了假面軍團,前後形象有差別,阿爾法德這才一時沒能認出來。

  「還有就是八番隊的京樂春水隊長,他是上級貴族京樂家的繼承人,也是我在真央的同學,人很有潛力,已經早早成為了隊長。」浮竹總是很樂意讓自己的好基友在自家隊長面前露臉的。

  「就是人的性格太過浮誇!」本臣不怎麼喜歡京樂那種花花公子式的人物,「一點身為貴族的矜持都沒有!」

  阿爾法德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在本臣拿給他的資料裡他只認出了總隊長和四番隊隊長,因為八番隊隊長被本臣認為和諧了。

  不過其實這些都不是阿爾法德的關心重點,他一直都想問:「我的斬魄刀呢?」

  「……」全場寂靜五秒鐘。

  「怎麼了?」看著本臣和浮竹變得嚴峻起來的表情,阿爾法德開始意識到事情也許不會如他一開始想的那麼簡單了。

  「您之所以失憶是因為前不久您在與虛圈連續十天十夜的戰鬥中受了很重的傷。」本臣小心翼翼地開口。

  「傷勢嚴重到我們甚至以為您不會再醒過來。」浮竹咬咬牙說了出來。

  本臣瞪了一眼浮竹,卻也默認了對方的說法,不過他隨後就補充道:「但是結果還是您贏了的,一如既往,您以一己之力護下了半個屍魂界免遭生靈塗炭,您是整個屍魂界的英雄,您是黛氏一族永遠的驕傲,您……」

  「歌功頌德的話就免了,我只想問,七弦呢?」

  「……七弦破碎了,就在您睜開眼睛醒來之前的那一刻。」這次開口的還是浮竹,好像在他和本臣之間已經默認了一直由他來說比較讓人無法接受的消息,「不過請您放心,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我和本臣,當時本臣與其他人負責照顧您,而我負責保存您的斬魄刀。」

  言下之意就是別人還不知道阿爾法德失去了斬魄刀,依舊很忌憚他,不會輕易對黛氏一族不利的。

  黛氏是六大貴族之一,更是當初隨總隊長一起創立護庭十三番的重要存在,崇拜黛氏強大的大有人在,恨不能滅了黛氏全族的人也是能從靜靈廷一路排到流魂街去,黛氏就屬於那種愛則深愛,恨則極恨的典型例子。

  因為阿爾法德的存在,黛氏才能在強敵環伺的情況下屹立不倒,一旦阿爾法德身死……黛氏的結局將不堪設想。

  在阿爾法德沒醒來那幾天,整個黛氏都籠罩在世界末日的陰影裡。

  幸而,阿爾法德最後還是醒過來了。

  「只要您還活著就是好消息!」本臣這樣安慰阿爾法德道,「斬魄刀與死神一起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和死神一同消亡,只要您還活著,七弦早晚有天會回來的!」

  「那時的七弦還是過去的七弦嗎?」阿爾法德問。

  阿爾法德的一句話之後,本臣和浮竹都消沉的低下了頭:「是屬下無能!」

  其實阿爾法德沒想說什麼十分哲理的句子的,他只是單純的想問一下七弦重塑之後還有沒有以前的記憶,不過照他倆這個反應來看應該是沒戲了。

  真是一次失敗的穿越呢。

  就在這個氣氛十分尷尬的時刻,有僕從來敲門請示:「有鬼道眾的人來請求面見家主,說是只要報出維迪這個名字家主肯定會見他的。」

  「你在胡說什麼,家主重傷未癒,不見外客,這種事情還需要我告訴你嗎?!」本臣憤怒了,準備將對於自己無能的憤怒發洩到僕從身上。

  「不,讓他來見我。」阿爾法德打算了本臣,沒想到Voldemort這次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以及鬼道眾是什麼啊,他還以為Voldemort會去爭取入護庭十三番呢。

  「是。」對於阿爾法德的命令,本臣和浮竹都會是無條件遵從的。

  Voldemort來了之後,阿爾法德就讓本臣和浮竹退下了:「你怎麼加入了鬼道眾?」

  「因為我發現所謂的將自己靈魂精髓注入淺打就能誕生斬魄刀的說法很蠢。以及,我在去真央報名的時候遇到了鬼道眾的副隊長,是個看上去很好騙的大高個,略微用了點魔法之後就對我言聽計從了,而魔法還可以解釋為放棄詠唱的鬼道來用,很方便。有這個捷徑我又何必去上學。」Voldemort表示,讓黑魔王去上學什麼的,聽起來就很蠢好嗎?!

  「其實你根本是不認識這邊的字吧= =」對話方面Voldemort有翻譯魔咒,一種雖然雙方說的都是自己的語言,卻能在雙方的大腦裡理解成自己語言的咒語,可惜這個咒語沒有辦法翻譯文字。

  Voldemort的回答是:「呵呵。」

  面對馬上就要發飆的黑魔王,阿爾法德明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將自己失去斬魄刀的杯具消息告訴了黑魔王。

  Voldemort聽後無語的看著阿爾法德:「你是白癡嗎?」

  「喂,我剛剛可沒有對你人身攻擊!」阿爾法德很不高興。

  「我就是特別好奇,你怎麼會理解成斬魄刀沒救了。」Voldemort無奈長歎,「時間線就不對好嗎?這種事情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的吧。過去的你其實已經在這場大戰中死去了,之後帶著斬魄刀穿越到下一個世界,要不獵人世界的你的斬魄刀哪兒來的?現在你又穿了回來,只是斬魄刀不知道被你丟到了哪個世界而已。」

  「……原來還可以這麼解釋!」阿爾法德頓悟了,「那,我是把斬魄刀丟在哪個世界了呢?」

  「=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啊!」Voldemort暴走了,「最大的可能不外乎魔法界和你在穿越回魔法界之前的那個世界。」

  「魔法界應該沒有,反正布萊克莊園裡沒有。」阿爾法德對這點很自信。

  「這有什麼好驕傲的!我回去後會派人尋找的,你記得七弦長什麼樣子嗎?」

  「就是普通斬魄刀的樣子吧,在沒有始解之前,斬魄刀都一個樣。」阿爾法德記得動漫裡好像是這樣設定的。

  「以防萬一,你把始解之後的樣子也給我吧。」Voldemort皺眉。

  「那卍解要嗎?」

  「還有卍解?算了,不管有多少種形式,你都全部給我有一份。」

  「我一會兒去跟浮竹說。」阿爾法德看Voldemort面色不善,暫時乖的不得了,生怕對方再次暴走。

  「至於你穿越魔法界之前的最後一個世界,目前我們已知的是你穿越的世界順序越靠後,裡面認識你的人知道你會失憶的可能性就越大。從死神世界來判斷,死神世界和獵人世界應該是你最初穿越的幾個世界之一,所以可以排除。真該死,別的世界還需要重新一一排查嗎?」Voldemort眉頭緊皺,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棘手。

  「我們知道這麼多嗎?」阿爾法德表示,他根本沒分析過這些啊。

  Voldemort已經對阿爾法德吐槽無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ㄒoㄒ)/~~昨天沒能更新,因為某卡的一比那啥,一旦快結尾了,某就開始卡,又不想湊數字更新……只好拖一天,親們見諒,群麼一下

  PS:某這文完結之後會開新文,文案已經放出來了:現耽,娛樂圈文,一個抱著「總有一天我會毀滅地球」決心的外星人,是如何在美食和動漫的糖衣炮彈之下變成影帝的故事,簡稱來自星星的逗比【喂。5月1日or3日or5日,中午12點準時開文~

  ←點擊按鈕直接穿越新文,點一下嘛~英雄~

  文案如圖,親們要是喜歡可以提前去收藏一下文案喲~


☆、56、世界的第五十六次惡意:傳說中面對潑自己冷水的人,你只要有天燒開了再還給他們就好。

  後來Voldemort就在黛氏一族的大宅住了下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本臣和浮竹那一臉「如果他留下,屬下就以死相逼」的表情,連Voldemort都表示他不適宜留下。

  「為什麼?」阿爾法德皺眉。

  「我最近有點事情要辦。」Voldemort說的語焉不詳,因為他要辦的事情是和藍染共商統一世界的大計,他有預感,讓阿爾法德知道他要幹什麼之後,阿爾法德一定會發飆。為了內部的團結與統一,Voldemort機智的選擇了阿爾法德不問,他就打死也不主動招認的政策。

  而Voldemort覺得,按照阿爾法德的習慣,他一般是不會主動問他打算幹什麼的。

  阿爾法德也果然如Voldemort所料沒有深究,因為他覺得以他的理解能力,實在是很難摸清Voldemort那九曲十八彎的心思,與其等對方說出來目的之後自己因為不懂而被鄙視,還不如假裝深不可測的不問內容,靜待結局,反正他只要知道Voldemort不會害他也就可以了。

  於是,皆大歡喜。

  在Voldemort走後,阿爾法德繼續躺在黛氏一族的大宅裡養病,不見外客。

  據浮竹說,哪怕是負責醫療的四番隊隊長卯之花和總隊隊長山本老爺子也被英勇無畏的本臣攔在了門外。

  「山本總隊長我還可以理解,為什麼連卯之花隊長都……」卯之花是四番隊的隊長,四番隊在護庭十三番中的作用就是醫療救助隊。簡單來說就是醫院,現在醫院裡有一手起死人而肉白骨神技的院長要來看重傷未癒的他,卻被忠心與他的管家攔在了門外,真是想不費解都難。

  「您有所不知。」這次連浮竹都支支吾吾了起來。

  「說。」難不成原主和卯之花隊長有什麼齟齬?還真是一生都在致力於作死的原主呢,每次穿越不給他樹立幾個難搞的敵人就不肯罷休。玩死自己就這麼值得他驕傲?

  「您也知道的,您和卯之花隊長同為與山本總隊長一起創立護庭十三番的元老。」

  「……我還真不知道。」阿爾法德在本臣的介紹裡知道的是黛氏一族最初的家主是追隨著山本總隊長創立護庭十三番的元老之一,所以黛氏一族才能在原著五大貴族的設定裡生生擠出來一個六大貴族,但他不知道那個彪悍的家主就是他啊,金手指開太大了吧喂!

  「那現在您知道了——」

  浮竹說這話時的表情太炫酷,阿爾法德沒敢直視。

  「——千餘年前,卯之花隊長是屍魂界空前絕後的大惡人,而您則是親自收服這個大惡人,為總隊長和靜靈廷所用的英雄。」

  阿爾法德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起居室內用書法寫就的橫幅「不服來戰」,他覺得不需要浮竹說,他也明白原主當年是怎麼幫山本老爺子收服的卯之花這個大惡人了。

  浮竹也看懂了阿爾法德的眼神,所以他總結道:「卯之花隊長雖然早已修身養性,從戰鬥番十一隊調到了醫療救助番四隊當隊長,但她卻始終沒能忘懷當年您把她打的只剩下一口氣時對她說的『只要你有能力,歡迎你隨時報復回來』的話。為了這個機會卯之花隊長靜靜蟄伏了千餘年,屬下真的不敢冒險讓現在的您對上她。但是請您放心,黛氏一族的私人醫療隊技術也是十分精湛的。」

  「短時間內幫我去掉一切和卯之花隊長有可能打照面的活動。」阿爾法德回答的十分果斷。

  「是。」浮竹一直覺得自家隊長不逞強的性格是所有隊長裡最明智的。

  ……

  說真的,養病實在是一件糟心事,特別是在阿爾法德覺得自己其實沒病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臥床時間太長,閒的太蛋疼了,才會導致他最近總愛胡思亂想。但他真的覺得他的身體不像是那種受過重創才不得不臥床休息的調調,反而更像是初學者沒能適應靜靈廷強大的靈壓才會呈現的虛弱。

  而疑慮自己的身體還在其次,真正讓阿爾法德覺得自己瘋了的是他開始覺得Voldemort背著他又另找新歡了。

  _(:)∠)_阿爾法德第一次意識到他其實也是會吃醋的。

  以前阿爾法德一直覺得他和Voldemort之間不過是因為有著命運那個小賤人的逼迫,不得不在一起的逢場作戲,但當他在死神世界發現Voldemort有可能喜歡上了另外一個人時,他感覺到了生氣。比他以前覺得Voldemort愛的是原主不是他的感覺還要糟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阿爾法德信馬由韁的大腦有了個更加讓他覺得無法接受的新腦洞——他和原主有可能是一個人。

  這個猜測的形成方式這樣的:

  在阿爾法德覺得Voldemort有可能在死神世界偷吃的時候,他的反應是殺了這對狗男男。

  然後阿爾法德對比了自己當初知道Voldemort真的喜歡男主時的心理反應,他在覺得糾結的同時,卻從來沒想過要拆散原主和Voldemort。

  其實阿爾法德要是肯換個思路想想,他就能明白這不過是主動三了個別人和被別人三了之間的區別而已。

  但阿爾法德沒想明白,於是他用這麼一個看似與真相完全不搭邊的思路直擊了真相。

  從始至終,他都是阿爾法德。

  而他之所以為忘記,很顯然是他真的得了那什麼失憶綜合症,失憶綜合症裡錯構、虛構的表現形式讓他以為他是他人生的原作者,過去中二的自己也就變成了自己筆下的人物。

  其實這樣想想,很多事情也就能說通了,好比他和原主過於相似的腦回路;也好比明明回憶跟電影似的,卻能對電影裡的人物產生發自於內心的感情;更好比原主消失十年突然回來又離開的原因(他那個時候估計也失憶了,情況和他類似,以為自己穿越成了阿爾法德,Voldemort愛的是原主不是自己,於是……),這些無不在昭示著他和原主關係匪淺,只是他自己不願意面對。

  現在大白天下,阿爾法德的腦海裡快速閃過了一句歌詞,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因為這麼扯淡的神展開他竟然毫無芥蒂的接受了!

  所以說,果然這就是真相嗎?玩弄自己的從來都不是命運,而是自己作死的本能。

  於是問題只剩下三個了。

  一,找到斬魄刀七弦,拿回自己的記憶。

  二,失蹤十年又回到HP的自己在去法國那些年到底是怎麼墮落的那麼多姿多彩的。

  三,盡快處理Voldemort的外遇問題!

  ——所以說,Voldemort的外遇已經從懷疑快速變成了確認嗎?

  「你去幫我監視一個人。」阿爾法德這樣對本臣吩咐道。

  「那個叫維迪的鬼道眾嗎?」本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就說嘛,他英明神武的家主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您放心,從他離開之後屬下就一直在派人監視了。」

  「哦?那他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本臣皺眉:「這倒沒有,經過這些天的跟蹤調查,屬下只知道對方是鬼道眾不可多得的天才,被鬼道眾副鬼道長握菱鐵齋委以重任。人緣不錯,追求者眾。對了,他會定期去真央看一個沒什麼才能的新生。」

  「新生?」阿爾法德挑眉,果然有問題,他就知道!「我要那個新生全部的資料。」

  「是!」

  在等待新生君的空白時間段裡,閒來無事就愛胡思亂想的阿爾法德又有了新的想法,既然他是他,靈魂是同一個人,那重塑的七弦也肯定是同一個,七弦來自他的靈魂,他的記憶碎片也在靈魂裡,那他為什麼不試試重塑一個也許會擁有記憶的七弦呢?這樣總比在各個世界漫無目的的尋找概率大很多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阿爾法德的潛意識裡總覺得七弦不是遺落在了別的世界,而是真的消散了,因為不知名的原因。

  然後阿爾法德就在浮竹的幫助下,重新擁有了一把朝夕相對的淺打。

  「所有死神都有這個階段,與淺打寢食與共,通過時間的磨練與累積,將自己的靈魂精髓注入淺打,創造出自己的斬魄刀。」浮竹是這樣對阿爾法德介紹的,「雖然您現在沒了記憶,但我相信您的靈魂還記得這種方式,您會很快召喚回七弦的。」

  「但願吧。」

  阿爾法德必須承認,這樣與一把淺打一刻不離的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如Voldemort所言——蠢透了。

  Voldemort此時則正在和阿爾法德理解裡的「三兒」藍染右介坐在一起,喝茶品茗,順便共謀大計。

  倒不是Voldemort有多麼大公無私,免費幫助別人征服世界,他只是想圓自己一個多年前的中二夢,順便用結果讓阿爾法德知道,當年給我一統魔法界的想法潑冷水的你是多麼愚蠢。

  作者有話要說:

  勞德的中二病一直好不了啊XDDDD

  PS:真的快完結了,你們怎麼能沒感受到呢,明明阿爾法德已經快要回憶起來了,而且他也快要從霍格沃茨畢業了呀,一畢業故事就完結了呢~\(≧▽≦)/~某預計是在正好六十章的時候~敬請期待~

  又PS:暫停更新兩天_(:」∠)_原諒某,週五和週六要陪奶奶去五台山,週日也就是27號回歸><愛乃們~27號那天某一定多寫點作為補償/(ㄒoㄒ)/~~

  PS的PS:感謝「與光同塵」親的地雷~MAU~


☆、57、世界的第五十七次惡意:傳說中的故中二者無藥可醫。

  把兩個重度中二病放在一起的結果,就是他們真的很嚴肅的野心勃勃的準備用一個支點翹起整個地球。

  沒看過原著的人也許還會覺得他們有那樣的經世之才,自然也配的起這樣的野心,並且他們注定會成功。

  但阿爾法德作為看過原著的人,他必須站出來說,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成功了,這和他們的才能、野心和能力都沒關係,只因為他們不是主角,所以無論這個計劃有多周詳,策劃了多久,行事時有多小心,最後也終抵不過主角的嘴炮和爆seed。

  這不是潑不潑冷水的問題,而是現實。

  命運是個小賤人,你永遠都猜不透她下一刻是愛你,還是恨你。有可能命運之前還站在你身後,保你順風順水,但瞬息萬變,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你身後仿若保護傘的命運早已經露出了她猙獰的獠牙,選中所謂應運而生之人將你打落雲端,多年努力功虧一簣,化為烏有。

  阿爾法德其實不懂太多充滿哲理性的東西,但他知道誰是命運選中的主角,而誰是主角升級路上的養料。

  Voldemort和藍染都是。

  當這麼兩個人勾搭在一起之後,那還能有好?

  阿爾法德沒想到他只是想查查Voldemort的外遇問題,結果查來查去就查到了這麼一個讓他覺得心驚肉跳的結果。說真的,這還不如Voldemort去找個三兒呢。

  「你和藍染到底在密謀什麼?」阿爾法德左思右想,還是決定直接叫來Voldemort攤牌。

  Voldemort沒有絲毫驚訝,他笑著說:「我猜到你早晚有天會知道,只是沒想到你知道的這麼快。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繼續隱瞞了,想必在叫我來之前你就已經猜到了我們正在盤算什麼,並且你也準備好了一打規勸我回頭是岸的話。」

  化被動為主動,掌握話題節奏一直都是Voldemort的強項。

  阿爾法德本來準備了一籮筐的話,最後被Voldemort堵的卻只剩下了一句:「那你的打算呢?」

  「我其實一直都對你為什麼會如此篤定我的一些事情有著疑惑,你這都不像是通過分析而來的利弊衡量,更像是你早就知道了結局,之後再來我面前阻止我行差踏錯。」Voldemort看著阿爾法德的眼睛,情緒全部壓在了那雙漆黑的雙眸裡,頗有點風雨欲來山滿樓的肅殺味道。

  阿爾法德不自覺的抓緊了身上的和服,深吸一口氣,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那你猜到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一切了嗎?」

  那一刻,阿爾法德已經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將一切都說給Voldemort聽,可以預料的他們將會有一場曠日持久的爭吵,但是已經如此了,還能有什麼別的解釋嗎?Voldemort已經猜到了他……

  「因為你來自未來。」

  =口=←這是阿爾法德的表情,完全猜錯了啊親!黑魔王算無遺策的強大感瞬間就沒有了好嗎?阿爾法德內心已經再一次凌亂了。

  Voldemort卻很自信,再配上阿爾法德一臉被雷劈了表情,他覺得他猜對了,重生就是真相:「經過這些時間的不斷穿越,我見識到了更廣闊精彩的世界,你說對了,以前只知道霍格沃茨和魔法界的我實在是像井底之蛙一般的短視。隨著這些想法和經歷的改變,我又重新審視了我們的過去,然後答案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出現了。」

  只能說黑魔王真的已經算是跳出了框架之外,但可惜,他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猜到在重生和穿越的框架之外還有另外一種可能,一種也許他也能猜到卻絕度不會往那個方向想的可能。

  任誰也不會覺得自己的一生不過是一本書,或者漫畫,不是嗎?

  阿爾法德沉思片刻,最終決定隨著Voldemort的猜測玩順水推舟,也許這是解決眼前事情最後的辦法:「其實一直以來我都騙了你一件事。」

  「你是真的沒有重生之後的記憶,但其實你有重生前的記憶,對嗎?」Voldemort表示在他猜到阿爾法德有可能是重生的之後他就料到了會有這種可能出現,失憶之後的阿爾法德也實在不像是一個孩子。

  「抱歉,這種事情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阿爾法德一臉你理解了就好的表情。

  「其實我有點好奇在你沒有重生的記憶裡,我們之間是如何相處的。」Voldemort總覺得既然他能愛上阿爾法德很多次,那麼那個重生之前的自己沒道理會錯過阿爾法德。

  「你可以繼續發揮你的想像力。」阿爾法德是這樣閃爍其詞的回答Voldemort的,「所以你能理解我阻止你的原因了吧?不是我不相信你,不支持你,而是在未來的你確實失敗了,我實在是不想你重蹈覆轍。永生也好,征服世界也罷,從來沒有人成功過。想想薩拉查‧斯萊特林,想想德國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甚至想想藍染右介,這都是前車之鑒。」

  「你連死神世界的記憶都有?」Voldemort驚訝極了。

  阿爾法德無奈只能繼續當個騙子:「進入這個世界之後我也不知道是恢復了一部分記憶,還是什麼,我只知道藍染右介會失敗,辛苦策劃了幾百年,卻在短短幾個月之間落敗。」

  「怪不得你會這麼快就知道我的計劃,」Voldemort皺眉反思,「我明明很小心的隱瞞消息,而右介也偽裝的很成功。沒想到暴露的原因竟然就是藍染右介這個名字。也許該建議右介換個名字以防萬一?」

  「……所以說,你還是要和藍染攪合在一起?」阿爾法德怎麼都無法相信他費盡口舌換來的只是Voldemort對征服世界計劃的反思,準備精益求精,而不是適時收手。

  「沒有人成功過,不代表我不會成功。曾經的我失敗了,不代表現在的我還會失敗。還是你要告訴我說,在你重生的記憶裡我也進行了這樣的世界穿越?」Voldemort很固執,這是聰明人都愛有的毛病,他們對自己的聰明很自信,總覺得自己是對的,不撞南牆不回頭。

  「沒有。你失敗的那一世沒有穿越,沒有重生,但……」

  「沒有但是!」Voldemort直接打斷了阿爾法德,「你也說了,未來已經變了,我經歷了曾經的我沒有經歷過的東西,我變得成熟穩重到足夠撐起我過去幼稚的野心,為什麼你就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呢?一個讓我證明給你看,我能將整個天下收入囊中與你分享的機會!」

  「那你為什麼就不肯安生的活著,面對這個現實世界呢?!在世界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再強大的人也會顯得渺小,你又怎麼知道此時此刻的你已經足夠成熟穩重呢?事實上,當你還有征服世界這個不靠譜的野心時,你就永遠不夠成熟穩重!」阿爾法德吼了出來,他一再忍耐,最終還是爆發了,連帶著失憶之前的記憶。

  那一刻,阿爾法德他好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那個與Voldemort還是同窗的自己,他第一次來到HP世界,滿懷一腔熱血,他想要改變Voldemort的未來,卻無力的發現他把一切都想的太天真了。

  而希望破滅的那一刻,正是當年他阻止Voldemort分裂靈魂,而Voldemort用交換條件來誆騙他。

  阿爾法德的記憶在這裡止步,他只記得在他知道自己被Voldemort欺騙的了那一刻他的絕望,彷彿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他對自己失望,對Voldemort失望,甚至是對整個HP世界都失望透了。

  之後呢?之後他又做了什麼?

  阿爾法德怎麼都想不起來了,他只知道在這一刻,他終於一舒多年的憋悶,把他全部的想法都對Voldemort吼了出來:「放棄吧,你不會成功的,為什麼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如果你真的愛我,重視我,你就應該聽我的,我是為你好啊!」

  說完之後,阿爾法德和Voldemort都沉默了下來,其實不用Voldemort開口,阿爾法德自己都知道自己話不太妥當,有太多的槽點了。

  但這話正是多年前覺得自己很無能的阿爾法德一直想讓Voldemort知道的。

  現實和所有同人都不一樣,同人裡Voldemort這個黑魔王是很好改變的,是能說得通的,又或者Voldemort最後會在主角的幫助下成為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但阿爾法德卻無力的發現,現實裡的Voldemort很固執,無法改變,而他也不是強大到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幫助Voldemort不會再一次如原著中那樣陰溝裡翻船輸給一個小孩子的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糟糕了,因為現實和理想有著根本無法逾越的鴻溝。

  阿爾法德花費了很多年才中二畢業,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他想要幫助他愛的人也快速明白,希望他能早日從那個泥沼中脫身出來。

  他是好心,但那份心意卻怎麼都無法傳達給Voldemort知道。

  Voldemort全程都在安靜的聽著阿爾法德訴說,當阿爾法德發洩完之後,才聽Voldemort說:「不明白的一直都是你啊,阿爾。你說完了,現在輪到我來說了。」

  「我知道現實很糟糕,命運很殘酷,沒有一條路可以讓所有人幸福。但我也知道,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要抗爭,才要嘗試,想盡辦法去博取那一線生機,得到幸福,不是嗎?你看到了前路無望,於是你止步不前。你覺得這樣已經很幸福了,但那卻不是我想要的,你明白嗎?」

  「成王敗寇說的不是贏家稱王,輸家自認倒霉,而是一種氣魄,一種敢於破釜沉舟、不死不足以明志的壯士割腕。要麼死,要麼贏,在我的人生中沒有第二條選擇。」

  與其窩囊的活著,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去。而最重要的是,Voldemort看著阿爾法德,說出了他沒有說完的最後一句話,如果你愛我,就請給我一點信心,我已經不一樣了,這一次我一定會成功的!

  不想征服世界的Voldemort也就不是那個原著中彷彿躍然紙上的Voldemort了。

  會說出「偉大引起嫉妒,嫉妒導致怨毒,怨毒滋生謊言」的人,永遠不可能屈服於現實,哪怕知道前路坎坷,也只會成為他成功路上的一個教訓,而不是引以為鑒,再不涉足。

  「曾經我認識的阿爾無所畏懼,現在的你呢?」

  看到了世界艱難與黑暗的一面,仍選擇前行的人,是謂真正的勇敢。

  「我……」阿爾法德看著Voldemort,不得不說他動搖了,也許是因為對方長的是真是太犯規了,也許是因為對方的語言實在是太過具有煽動性,又或者不過是阿爾法德心中那個曾經被他封印的中二的自己再一次復甦了,他直視著Voldemort,眼神明亮,「那就再相信你一次好了。」

  「我就知道。」Voldemort笑了。

  「中二病總是特別容易傳染。」阿爾法德撇撇嘴如是說,「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答應你。」

  「不,這是明智的選擇,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還記得我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嗎?獵人世界給了我靈感,無論我在這個世界怎樣,都不會影響到魔法界的我。那麼我何不賭一把。成了就是經驗,敗了我也不損失什麼。」

  阿爾法德看著Voldemort自信而又狡猾的笑容,終於明白了,Voldemort這個人真是壞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_(:」∠)_說好請假兩天,但是……等前天晚上回家,家裡就停電了,昨天一夜也沒有電,今天早上才來,據說是後面拆房子時挖斷了線路什麼的,搶修了兩天,某都快哭死了QAQ親們也知道智能機的多耗電的,某連爪機都不怎麼敢玩/(ㄒoㄒ)/~~苦逼的一比那啥。


☆、58、世界的第五十八次惡意:傳說中的隱藏身份。

  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必須聽我的,如果你不聽我的,你就不是愛我。這種話無論是出自阿爾法德之口,還是Voldemort,都會顯得太過傲慢。

  愛是理解,是尊重,是心意相通的默契。

  而當相愛的雙方出現理念、信仰上的意見相左時,矛盾也就隨之而生,解決這種辦法的方式不多,但絕對不包括以愛之名的威脅,那永遠都得不到真心實意。

  無論是阿爾法德想讓Voldemort為了他放棄,還是Voldemort想讓阿爾法德為了他一起加入,這都不是良策。

  要不當年面對愛情過於青澀的阿爾法德和Voldemort也就不會分開了。

  看以前的自己做的事情,阿爾法德就明白曾經的他選擇了在重壓之下逃避離開,很可能沙漏都不是原來的阿爾法德無意中觸碰的,而是他有意識的選擇了用沙漏離開HP世界。在一次次的穿越中,過去的阿爾法德也成長了起來,明白了自己的衝動,於是他開始想回到HP世界,挽回他曾經放棄了的東西。

  於是這一次面對Voldemort的固執,阿爾法德雖然依舊不太贊同,卻也決定選擇一條與過去截然不同的路,他與Voldemort與死神世界為限,約定用結果論以後。

  「看著吧,我一定會成功的。」Voldemort信誓旦旦的對阿爾法德保證。

  阿爾法德回以一個「我很期待」的表情,然後告訴Voldemort:「那就請你和藍染加油了,我會看著你們,不阻止,但也不參與,所以未來的藍染是怎麼輸的我不會告訴你。」

  「求之不得,如果你提前把答案都說出來還有什麼繼續的意思呢?」Voldemort對自己自信極了。事實上,當阿爾法德告訴他說藍染會輸,就已經算是透露了最大的關鍵,由這個信息他能延伸出很多需要加強防範的可能。

  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阿爾法德和Voldemort就過上了HP世界和死神世界兩頭跑的生活。

  沙漏能調節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比,卻不是沒有限制的,Voldemort選擇了每週末在死神世界待盡可能長的時間,之後在工作日的時候再把死神世界的時間調至最慢,把他們的離開限定在了一個很短的時間內。

  Voldemort不斷往返兩個世界是為了征服世界,而阿爾法德則是為了溫養淺打,希望能夠早日把淺打變成他的斬魄刀七弦。

  Voldemort和藍染征服世界的計劃很順利,阿爾法德的溫養計劃卻始終不得其法,按理說他已經知道了七弦的名字,就應該很容易重塑七弦,奈何想的再好也比不過現實的會心一擊。

  於是,任誰都不會想到,以恐怖的實力聞名整個屍魂界的十三番隊黛隊長,此時身上拿著的不過是一把毫無威脅的淺打,根本沒有始解或者卍解的可能,他拿著它,就是單純的裝裝樣子。現如今的阿爾法德,如果沒有魔法和念能力支撐,估計隨便一個真央一年級生都能穩贏他。

  但大概是以前的阿爾法德積威已久,至今也沒人發現阿爾法德不過是個空有一身恐怖靈壓,實則一吹就倒的紙老虎。

  山本總隊長對阿爾法德當初差點死掉的事情心有餘悸,隨後就沒再給他安排任何需要上前線的工作。十三番隊也緩慢的開始了職責轉變,六年的時間就讓十三番隊徹底變成了原著中的現世淨化隊。只需要去現世渡普通靈魂成佛,或者斬殺一些低級別的虛,再不復曾經唯一在武力方面能與十一番隊抗衡的榮光。

  怕四番隊的隊長卯之花起疑,阿爾法德也不再避著她走,照常見面,打招呼閒聊,偶爾還會主動撩撥幾句,反而讓卯之花因為忌憚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狐假虎威什麼的,阿爾法德玩的簡直不能更順手。

  於是,十三番隊雖然轉型了,但十三番隊的黛隊長的恐怖之名卻沒有隨之一起消散,以訛傳訛的流言蜚語讓他變得更加神秘,讓人心生畏懼。

  披著白色的十三番隊長羽織,走過日式蜿蜒長廊的阿爾法德已經成為了靜靈廷的固定一景。

  「真是耀眼啊。」已經從真央畢業,進入五番隊進行文書工作的藍染,站在暗處,看著阿爾法德這樣對身邊的Voldemort說,「那位隊長,如果能拉進我們的計劃就好了。」

  「他就別想了,頑固的死腦筋,跟六番隊的朽木一族有的一比,是絕對不可能背叛靜靈廷的。」

  「誰說拉他進計劃,就非要是讓他加入我們?」藍染笑的意味深長,全部的表情都隱藏在了厚重的眼鏡片後。

  「我說的。」Voldemort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你……」在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後,藍染的笑意更勝,「你喜歡他。」

  Voldemort回了藍染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早晚有天他會是我的。所以你最好別打他的注意,否則我會很生氣的。」

  「還真是可怕啊,維迪,安啦,只要那位大人不破壞計劃,我也沒興致找茬。」

  「你知道就好。」

  ……

  HP世界裡不過一兩個月的光景,死神世界已是百年。

  這百年間阿爾法德再一次成長為了一個合格的家主,帶領著黛氏一族繼續穩紮穩打的發展,但斬魄刀卻始終遲遲沒有動靜,連阿爾法德都有點絕望了。

  護庭十三番的各番隊隊長和副隊長也開始有了細微變化,逐漸向原著靠攏。

  幾十年前,二番隊的隊長變成了四楓院家唯一的大小姐瞬神夜一,穿著金黃色的十二單,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出了一道美麗的逶迤。

  阿爾法德身為黛氏一族的家主也被特邀前往觀禮。酒會上,除了上座的主人四楓院家,阿爾法德的旁邊就是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朽木家的現任家主叫朽木銀鈴,這位老爺子同時也是六番隊的隊長,跟在他旁邊的是他的兒子朽木蒼純,也是六番隊的副隊長。

  在和銀鈴的聊天裡,銀鈴向阿爾法德提起了一件事:「百年前的那場戰鬥,讓靜靈廷六大貴族變成了五大,您險些丟了一條命,志波家……已經不能再被稱之為家族。活下來的少數成員都搬去了流魂街,但賴您照拂,過的日子也並不差,十番隊的志波一心就是個好例子。」

  「如果我當時死去,和志波家作伴的想必還會有黛氏一族。」貴族之間的戰爭總是優雅而又血腥,無論你曾經為靜靈廷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當你沒用時,你就只能被拋棄。

  其實阿爾法德根本不知道在他快掛了的時候,志波一族差點被滅了門。

  這些年對志波家的接濟應該也是管家本臣在張羅,不過在朽木銀鈴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阿爾法德又不能直說自己根本不知此事,幸而朽木銀鈴說的是志波一心這個原著人物,阿爾法德還能說上一二:「十番隊的隊長之位空懸多年,總該有個合適的人選了。」

  志波一心,也就是原著中主角黑崎一護的爹,目前還沒有當上十番隊的隊長,不過他已經是副隊長了,現在連夜一都已經成為了二番隊隊長,想必志波一心上位的日子也不會遙遠了。

  阿爾法德這麼說,其實只是為了像銀鈴老爺子證明,我是真的很關心志波一族。

  但阿爾法德怎麼都沒想到,銀鈴老爺子的回答是:「我願意與你一起推薦他。」

  十三番隊的隊長當選有三種,其中之一就是在包括總隊長在內的三名以上隊長的見證下通過隊長考試。

  山本總隊長對阿爾法德總是很優待,如今再加上銀鈴,可以說哪怕志波一心明天去考試都沒問題。

  但銀鈴為什麼要這麼賣面子給阿爾法德呢?雖然同為六大貴族,但黛氏一族因為當初崛起的方式太過特殊,一直都與六大貴族們有著不小的隔閡,可以說以前除了志波家,黛氏一族是被其他幾個大貴族孤立的。這也就直接造成了志波家的沒落,以及黛氏一族極其恐懼阿爾法德這個家主死去的現狀。

  身為貴族之首的朽木家,實在是沒有道理在多年後的今天對阿爾法德伸出友誼之手。

  除非……利益交換。

  「犬子曾與令妹一同在真央學習,同窗數載,那份情誼卻一直無法忘懷。當年老夫也曾舍下臉來去您府上一絮,奈何大戰在前,本約好戰後再談,沒想到這一拖竟拖了百年。您不曾談起,老夫也實在是不好再問。前不久才得知您當年是失憶了,但看您對志波一族的照顧,想必您也不是那失憶之後就將前塵全部抹消之人,這才……」

  阿爾法德看了看一直低著頭裝羞澀的朽木蒼純小青年,心裡想著,朽木蒼純的孩子,沒記錯的話,那可是優質大白菜朽木白哉君啊!——不勒個是吧,我要給重要配角當舅舅的命運還沒有結束?

  這個世界果然玄幻。

  不過即便如此,阿爾法德也沒有盲目的答應下來,而是推說要回家跟妹妹商量,才好再做定奪。

  銀鈴也一臉萬分理解的表情。

  但等阿爾法德回去之後,他問本臣的第一個問題是:「我什麼時候有了個妹妹?」

  「您一直都有個妹妹啊。」本臣是這樣回答的。

  「……」那為什麼根本就從來沒有聽你們提起過啊魂淡!

  原來當年阿爾法德來到死神世界追隨著山本總隊長一起創立護庭十三番,之所以會在後面整出個黛氏一族,是因為以前真的就存在一個黛氏一族,只不過那並不是一個家族,而是一對在初期撿到了阿爾法德,與阿爾法德組成了一個家庭的兄妹倆。

  兄妹倆姓黛,阿爾法德也就姓了黛。兄妹倆雖然都有靈力,卻也不能如阿爾法德和山本總隊長這般,一活就是千年。

  而在他們活著期間,在阿爾法德的照拂下,他們如普通人一般婚喪嫁娶,這才有了如今繁盛的黛氏一族。

  阿爾法德的「妹妹」黛千尋正是當年那對兄妹的嫡系血統,唯一的嫡系了。

  阿爾法德撫養黛千尋長大,對外說是自己的妹妹,一直照拂有加。這位千尋大小姐也是個爭氣的,從小靈力強大,一直都是真央的優等生,又懂得感恩,與阿爾法德關係十分不錯。直至……百年前朽木家來求親。

  銀鈴老爺子告訴阿爾法德的故事沒有欺騙他,卻也沒有一句話是對的。

  朽木蒼純確實與千尋大小姐是同學,但他倆根本不認識,千尋甚至比朽木蒼純還要高一個年級,一直都是朽木蒼純單方面的憧憬著這位強大而又美麗的學姐。

  畢業後,朽木蒼純就對父親提出了想要迎娶黛家大小姐的事情。

  然後才有了銀鈴上門提親。

  阿爾法德當時的打算也是和他妹妹談談再說,哪想到還沒等他去跟他妹妹談,這位大小姐卻錯信了家裡多嘴僕從添油加醋的轉述,以為阿爾法德已經同意了這門強強聯姻,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_(:)∠)_

  又因為戰爭的緣故,阿爾法德想去尋找妹妹也被暫時耽誤了。

  等戰爭結束,阿爾法德差點掛了,醒來後就忘記了前塵往事。聽到哥哥受傷消息回來的大小姐再一次卻步了,覺得是如果不是她之前任性出走,哥哥也不會戰場上分心,就更不會受傷了。於是她就拜託本臣和浮竹不要在失憶的阿爾法德面前提起自己,希望阿爾法德在沒有了她這個妹妹的牽絆下,再沒有任何弱點。然後黛千尋就懷著愧疚再次離開了。

  這種高狗血的劇情阿爾法德已經不準備吐槽了,他只問了一句:「那你們現在能設法聯繫到她嗎?」

  「事實上……大小姐已經在等您了。」

  「她回來了?」阿爾法德詫異極了,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作者有話要說:

  卡卡,阿爾怎麼可能不當個誰的舅舅呢=V=【喂

  這次是大白菜的舅舅~


☆、59、世界的第五十九次惡意:傳說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在和妹妹黛千尋詳談過後,阿爾法德明白了什麼叫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當年因為誤以為自己會被哥哥當做聯姻工具嫁入朽木家的黛千尋大小姐,在離開阿爾法德之後,反而遇到了起了個奇葩化名的朽木蒼純。

  很顯然,朽木蒼純這是蓄謀已久。

  朽木蒼純認識黛千尋,但黛千尋卻不認識朽木蒼純這個個性內斂的學弟,只以為他真的是個在流星街長大,飽受欺負的沒有靈力的整。

  這個倒不是說朽木蒼純同學的偽裝很成功,而是……他的靈力真的太少了。

  在一處美女救英雄的浪漫年度大戲之後,黛家的大小姐就和朽木家的大少爺開啟了歡喜冤家地圖,一路打怪,一路爭吵,糾纏百年,最終決定結婚。【哪裡不對吧魂淡

  這也就是為什麼銀鈴老爺子在時隔百年後才想起來再次對阿爾法德提親。

  其實基本就是兩個小輩已經商量好了,這才通知了家裡。而最讓阿爾法德無奈的是,他是最後被通知的,因為他妹妹怕他生氣。

  阿爾法德當然生氣,雖然他沒有和黛千尋相處的記憶,但這種在最後被通知一下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不爽。

  也是在這時,阿爾法德終於理解了他姐姐沃爾布加在平安夜那晚生氣的真正原因。

  我可真是個糟糕的弟弟,阿爾法德這樣想到。

  我可真是個糟糕的妹妹,黛千尋也是這麼想的。她每次的出發點都是好的,希望照顧她長大的哥哥阿爾法德能夠幸福,能夠快樂,結果她每次做的事情卻總是事與願違,明明最不想傷害的就是哥哥,但偏偏……

  面對自己還沒說半句重話,已經先一步快用內疚把自己淹死,形容得自己快成千古罪人的妹妹黛千尋,阿爾法德還能說什麼呢?

  他上前摟住揉了揉黛千尋的頭,長歎之後輕聲說了一句:「真是個傻丫頭。」

  那句話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一向以強勢著稱的黛大小姐哭了個稀里嘩啦,而阿爾法德在死神世界的記憶如開閘的洪水洶湧而來。

  初到死神世界,阿爾法德其實是很弱小的,因為除了魔法,他再不會任何東西。面對連護庭十三番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屍魂界,他一片茫然,又因為在魔法世界的受傷與絕望,讓他真的有了一種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的無所適從。

  穿越不該是這個樣子的,他對自己說。

  但穿越又該是什麼樣的呢?

  直至阿爾法德遇到了黛氏兄妹,他才重新有了人生目標,哪怕生活再困苦,哪怕再艱難,我們也要笑著面對,因為那是我們唯一能擁有的東西了。你若不堅強,可憐給誰看?

  黛氏兄妹雖然弱小,卻教會了阿爾法德人生難能可貴的一課——永不言棄的堅強。

  在死神世界千年,黛氏兄妹早已化為黃土,阿爾法德卻堅定了要想辦法回到HP世界的信念,逃避是沒用的,他要回去跟Voldemort說清楚。

  結果……阿爾法德卻反而找不到回到HP世界的路了。

  記憶回來了,阿爾法德也想起了與黛千尋的相處,這孩子很像是千年前的黛氏小妹,永遠驕傲,永遠強勢。唯一的不同,就是千年前豎著齊耳短髮的黛氏小妹,一輩子都沒有嫁人。

  「因為我喜歡的是你啊,沒有任何人可以讓我湊合!」

  小妹孤注一擲的執著也傳給了與小妹很相似的黛千尋身上,不幸中的萬幸,黛千尋並沒有如小妹一般在阿爾法德身上吊死,反而看上了實力弱的一比那啥的朽木大少爺蒼純。對比小妹,阿爾法德最終選擇歡天喜地的同意了黛千尋和朽木蒼純的婚事。

  「這是最後一次給您添麻煩了,尼桑。」千尋穿著白無垢(日式婚禮女方的服飾),在出嫁那天來到阿爾法德的屋前,雙膝下跪,雙手扣前,恭恭敬敬的給阿爾法德行了一個大禮。

  千尋的臉與黛氏小妹的臉在阿爾法德眼前重疊在了一起。

  曾幾何時,他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看小妹出嫁,但哪怕黛氏兄妹中的哥哥已經兒孫滿堂,曾孫繞膝了,小妹也還是執拗的沒肯點頭。甚至哪怕她死,留的墓誌銘也是「我不後悔」。

  愛情是一往無前的執著,是獨一無二的眷戀,比時間深刻,比空間久遠。

  當你覺得自己同時愛上了兩個人的時候,那便不是愛。

  所以哪怕小妹再好,再深情,阿爾法德也只能對她一遍一遍的說「對不起」,並最終辜負了那一片盛情,因為哪怕是為了小妹好,而假意接受她的愛,都會讓阿爾法德覺得是自己褻瀆了那樣的純粹。

  「對不起。」當千尋隨著婚嫁隊伍遠走之後,阿爾法德才終於最後一次對著虛無開口,「到最後我也還是沒能愛上你。」

  記憶裡穿著黑底桔梗花紋小振袖的小妹再一次破空而來,她笑著她對阿爾法德說:「謝謝你,一直肯這麼誠實的對我,雖然也會受傷,也會難過,但總比你欺騙我說你愛我更能讓我接受。我愛你,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如果實在是愧疚,就活的幸福一點吧,快樂給我看,讓我堅信你沒有選擇和我再一起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當黛千尋正式變成了朽木千尋之後,阿爾法德和Voldemort就回了一趟HP世界,趁著週末,阿爾法德敲響了布萊克家的大門。

  「姐,對不起。」阿爾法德這樣對沃爾布加說。

  「……你又做了什麼?!」沃爾布加是這樣回答的,配上一臉的驚悚,她是真的被嚇住了。阿爾法德雖然總是闖禍,做各種各樣讓她恨不能在阿爾法德剛出生時就該掐死他的混賬事,但阿爾法德卻很少道歉。這次他竟然主動來道歉,那背後指不定是犯了多大的事兒!光是想想沃爾布加就覺得頭有點暈。

  「沒有,姐,我就是為我和湯姆的事情想跟你道歉。」

  「別騙我了,阿爾,我還能不知道你呢?就因為這個你能跟我道歉?我不傻,阿爾,你到底幹了什麼你老實跟我說,我挺得住。你不會又甩了那位大人,想讓我幫你跑路吧?!我告訴你,阿爾,這種事情有一不可有二,當年送你去法國已經是我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了。」

  「當年是你送我去的法國,而不是爸媽?」

  「……現在的重點不是我,而是你!」

  「我說了,我真沒做什麼,你相信我!這次我是真的感覺到內疚才來道歉的,我終於明白過去的我到底有多混蛋了。我想跟你說對不起,我想彌補你一些什麼。」從黛千尋的身上,阿爾法德明白了很多東西,可憐天下父母心,其實這句話也適用於一直扮演家長角色的長姊與長兄。

  「我很抱歉,沒有提前跟你說我和湯姆的事情;我很抱歉,在平安夜湯姆給了你那樣的突然襲擊;我很抱歉,在那件事情之後我甚至都沒有勇氣跟你好好道一次歉。姐姐為我做了很多,不求回報,我卻把那些當做理所當然,甚至反過來責怪你為什麼不給我更多,現在想想都替過去的自己羞愧。這一次失憶,我跟很多人說了對不起,卻獨獨忘記了你……我……」

  「你已經跟我說過抱歉了,你忘了嗎?傻阿爾。」沃爾布加笑了,看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的弟弟,她也紅了一雙眼睛,卻堅持不肯讓眼淚落下,「在聽到你說對不起的那一刻,我已經就原諒你了。」

  阿爾法德這才依稀記起,在他失憶之後第一次清醒的時候,他好像是對沃爾布加道過歉的,不過卻也是利用的色彩多過真心實意,畢竟那個時候他還並不認為以前的那個他是他。

  而即便是那樣的道歉,沃爾布加都能原諒,這反而讓阿爾法德更加無地自容了。

  「不用道歉,每個人都有混賬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們年輕,衝動,沒有經驗,學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為別人考慮。這是每個人一生中必不可少的階段,而正是因為那樣的過去,才造就了現在的你啊。這是成長所必須付出的代價。有可能你領悟這個代價的時間比別人長了一些,但我依舊會等你的,因為這就是家人應該做的啊。我也有過年少輕狂,難道你會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就不再認我這個姐姐嗎?」

  阿爾法德趕忙搖了搖頭:「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姐姐。」

  「這不就對了,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弟弟。我會生的你氣,我會有時候氣的恨不能乾脆殺了你,但當你迷途知返需要一個信任你的人時,我想無論過去的我們經歷了什麼,我始終都還是會鼓起勇氣再次相信你。誰讓你是我弟弟呢。」

  阿爾法德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哭了出來,能擁有這樣的家人,是他的福氣,也是他會為之驕傲一生的特殊存在。

  「所以,來老實告訴我吧,你到底做了什麼,我不會生你的氣的,即便真的生氣,我也還是會在最後原諒你的。」

  阿爾法德一下子有點哭笑不得了:「姐,你怎麼還是不相信我,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做什麼。」

  「那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道歉了?」沃爾布加狐疑的看著阿爾法德,她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弟弟能真的這麼容易迷途知返。

  「因為我又想起了一些小時候已經忘記的事情,還記得我的玩具掃帚嗎?其實那個掃帚根本飛不高,即便摔下來也不會出什麼事兒,但你卻站在掃帚底下一直寸步不離的護著我,隨時準備著在我掉下來的時候用身體接住我。其實那樣你反而有可能受傷,事實上你也確實受傷了,但在那之後當你好了,你卻依舊如故。媽媽問你不怕疼嗎?你說疼啊,但你更害怕讓我感受到你曾經感受到的疼。」

  「真是個敏感的傻瓜!」沃爾布加也被阿爾法德給說哭了,「你也不怕我那麼說是為了哄媽媽高興,跟你爭寵。」

  阿爾法德搖搖頭:「不會的,因為即便那以後我再也沒有掉下來,你卻沒有一次不是陪著我的。我知道你其實對飛天掃帚根本沒興趣,但一旦我拿起掃帚,無論你當時在幹什麼,你都會選擇陪我。一日的好人不難做,難的是日日都當個好人。如果這樣的你都是偽裝的,那我也只有甘拜下風。」

  沃爾布加揉了揉阿爾法德的頭:「因為阿爾從來都是個溫柔的孩子啊,你再也沒有從飛天掃帚上掉下來何嘗不是在害怕把我再次砸到?你這麼照顧我,我不照顧你且不是顯得我這個姐姐當的很失敗?」

  和沃爾布加把心結解開之後,阿爾法德感覺輕鬆了不少。

  一如沃爾布加所說,錯了就改正,什麼時候都不晚。我們在年輕的時候肯定多少都曾做過一些讓我們現在想起來都會覺得臊得慌的事情,我們被傷害過,也傷害過別人,當我們意識到那時是錯的,也就代表著我們長大了。

  長大很痛苦,需要付出很多,認清很多,但再苦再難,你也不能拒絕長大,因為如果你不站在高處,又如何能發現過去的錯誤呢?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從沃爾布加口中,阿爾法德還知道了另外一個消息,當年去法國的其實另有其人,是沃爾布加一手安排的。真正的阿爾法德只是再一次失蹤了,而在他失蹤之前,他唯一能夠尋求幫助的人就是沃爾布加,他沒有對沃爾布加解釋他要去哪裡,但沃爾布加還是選擇了幫助他隱瞞消息。當然,主要還是為了照顧兩個老人的感情。

  沃爾布加覺得比起弟弟再次失蹤,讓兩個老人覺得弟弟在外國胡天海地還算是比較好接受一點。

  當然了,沃爾布加之所以會散佈這樣的不良消息,也是在撒氣,阿爾法德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卻留給了她接下來幾十年的膽戰心驚,她當然會需要一個發洩口。而把阿爾法德的名聲弄的糟糕一點還有個好處就是,阿爾法德已經這麼糟糕了,那麼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那個時候沃爾布加是做了哪怕父母去世,失蹤的弟弟也有可能回不來的準備的。

  但沃爾布加沒想到,阿爾法德還是回來了,卻又戲劇性的失憶了。

  謎題差不多都解開了,剩下的也就剩下斬魄刀七弦的記憶了。其實阿爾法德現在都覺得拿不拿回那些記憶吧,他現在過的已經足夠好了。

  比起記憶,其實阿爾法德更期待和Voldemort的百年之約,他倒是要看看Voldemort和藍染是怎麼輸給黑崎一護那個高中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基友「蛀牙」的深水,牙妹你突然這麼狂狷讓某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啊【喂

  完結之前得到一個深水,好幸福,捂臉

  明天上粗長的完結君~敬請期待~


☆、60、世界的第六十次惡意:傳說中這文完結了。【五一快樂~

  結果……

  Voldemort和藍染的計劃卻大出阿爾法德所料。

  有了Voldemort參與,藍染征服世界的計劃提前了很多年,事發的時候黑崎一護的爹志波一心還沒能找到他的真愛,換句話說就是……黑崎小草莓君還沒能出生呢,藍染就已經叛變了。

  藍染沒再糾結於什麼靈體試驗,因為Voldemort的魔法就能很好的解決問題,也就沒有了隊長級的假面軍團。雖然藍染還是得到了崩玉,但卻是通過Voldemort的魔法手段,藍染在創造了破面之後就提前飛昇了。

  甚至連銀和亂菊也只是按部就班的還在各番隊裡打拼,根本沒來得及登場。

  藍染藉著飛昇毀了靜靈廷一半的有生力量,Voldemort作為內應則潛伏了下來,當上了鬼道眾的大鬼道長。阿爾法德依舊不言不語,安靜圍觀。

  阿爾法德一直記得藍染飛昇那天,他正焦急的和妹夫朽木蒼純一起等在醫院外面,不過不是千尋妹妹要生了(白菜小朋友早在八年前就已經蹦躂了出來),而是小時候其實十分能搗亂的白哉君爬樹摔斷了腿,全家都焦急的等在醫院外面,聽他在裡面嚎叫,真是一點未來冰山家主的範兒都沒有,裡子面子都丟乾淨了。

  千尋正陪在裡面,一旦丈夫蒼純想要進去看,就會被吼出來,因為縱容白哉爬樹的就是這位性格太過綿軟的老好人,在朽木家的食物鏈裡,他永遠都處於最底層。

  「見笑了。」蒼純這樣對阿爾法德說道。

  「猜到了。」阿爾法德是這樣冷艷高貴的回答的,在妹夫面前,就必須端著大舅子的嫌棄樣,要不指不定妹妹要被怎麼欺負呢。

  蒼純的性格是真的很好,哪怕被阿爾法德這樣說了,也沒有什麼生氣的感覺。

  當然了,蒼純也不怎麼能在阿爾法德面前硬起腰板,因為在繼黛千尋救過蒼純一命之後,阿爾法德也救了這個廢柴大少爺一命。

  「明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就不要隨便上戰場,嫌你活的太長了嗎?」

  「我也知道給大家製造麻煩了,只是實在是……家父已老,我卻這樣,實在是愧對家族。」靈力少一直都是蒼純的心結,他想替父親分擔,想成為家族的驕傲,但實在是沒有那個才能。

  在聽到蒼純這麼說之後,阿爾法德的回答是毫不猶豫的一巴掌。

  「那你這樣莽撞,萬一死了,你就能對得起朽木家主,對得起千尋,對得起你們未出世的孩子了嗎?幼年喪父,中年喪夫,老年喪子,你可真敢讓他們經歷這樣的痛苦啊!如果你是這麼打算的,那我寧可親自殺了你!」

  回到現在,藍染升天,白哉斷腿。

  蒼純真心實意的感謝著阿爾法德:「如果不是當年您那一席話和那一巴掌,我大概還會在那個魔障來繞不出來,一旦我死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是我向左了,父親還在壯年,我不行,還有白哉,那孩子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他將來注定是要成為一個偉大的人的。所以我總想著,他未來一定會很辛苦,童年的時候能夠更加肆意一點,也未嘗不好。」

  「這點我倒是挺贊同你的。」看原著裡大白菜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就能感覺到,他的過去即便有再多的華衣美食,也始終不會比普通人幸福。

  「是啊,是啊,我知道,您肯定覺得我這樣想太幼稚了,千尋……您,您說什麼?」

  阿爾法德看著蒼純的傻樣勾唇一笑:「我說,這點我挺贊同你的,孩子就該有個孩子樣,嬉笑哭鬧,不能逼得太緊,你做的很好,我會改天跟千尋溝通一下的。我其實很慶幸,白哉沒有遺傳千尋小時候的那份正經嚴肅,我一直都喜歡她能過的快樂一點。」

  「我一定會努力讓千尋,請您放心吧!」

  「你還有的學呢。」阿爾法德這樣彆扭的回答道。

  之後,就有傳訊死神來報,藍染叛變了,靜靈廷內亂,有三分之一的死神在南部舉起了大旗,隨藍染一起。

  Voldemort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網羅追隨者,比起藍染當初只是找了幾個隊長和副隊長的小打小鬧,這一次的叛亂明顯要凶殘了許多。開始有了點真正發動戰爭的味道。

  「總隊長請您速去平叛。」

  這裡請的只能是阿爾法德這個超強的戰鬥力。

  如果阿爾法德有七弦的話。

  就在阿爾法德暗罵藍染和Voldemort不省心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自己腰間的淺打出現了一陣震顫。那種彷彿打從心裡而生的悸動,讓阿爾法德好像在一瞬間明白了什麼。他踏空而去,在一片亂戰中,喚出了那個等待百年的名字。

  「奏鳴吧,七弦。」

  一片耀眼的光芒裡,阿爾法德橫掃千軍,萬夫莫敵。

  藍染一如動漫,臨終翻盤,在最後順著大虛的光柱徐徐上升,帶著一部分被蠱惑策反的隊長,他與阿爾法德在空中平靜對視,說了一句:「果然您實在是太過耀眼了。身為已經死去的靈魂,又怎麼能該回來,擾亂秩序?」

  阿爾法德皺眉:「你在說什麼?」

  「去問問你忠心的副隊長浮竹,或者的你妹妹,他們應該都能清楚,你已經死了,黛隊長,他們強硬的將您復活,卻讓您連往日一半的能力都不及,連卍解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阿爾法德回頭,看見了浮竹和剛來的妹妹蒼白的臉。

  等藍染離開之後,山本和阿爾法德一起開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終開口的是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本臣,這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您其實在那場大戰裡就去世了,斬魄刀與死神同生共死,您的斬魄刀已經破碎,您又怎麼可能活著?是我動用禁術,擾亂了您的安息,我願已死謝罪!」

  在本臣的斬魄刀即將刺入肚子裡的時候,阿爾法德阻止了他。

  但本臣能救,有關阿爾法德的流言蜚語卻再也沒有辦法挽回。一個已經死去的靈魂,本該消散在這塵世,卻又被生生召喚了回來,誰又能肯定這樣動用禁術之後召喚回來的人沒有問題呢?流言越傳越凶,直至連黛氏都有了不一樣的聲音之後,阿爾法德才緩慢的意識到,他大概是真的被藍染坑了。

  「這是怎麼回事?」阿爾法德找上Voldemort,想問個清楚。

  Voldemort也很惱火,因為他這才意識到,能跟他一起商量征服世界的人,又有幾個好糊弄的?他算計藍染,藍染又怎麼可能不防備著他。而藍染選擇的切入點就是阿爾法德。

  「這件事情我一時還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先回HP世界,等我處理好之後我再跟你解釋。你放心,黛氏一族和你妹妹我都會幫你看著的。」

  「好吧。」好像也就只能這樣了。

  阿爾法德在離開之前最後去看了一次千尋:「我要走了。」

  「哥哥!」千尋是唯三知道當年阿爾法德死而復生真相的人,甚至也是因為她的血統才成功讓阿爾法德死而復生,她覺得這才能真的讓她愧疚的心得到平息,但現在看來,也許她還是太想當然了,阿爾法德並沒有死而復生,「抱歉,總是做一些讓您為難的事情。」

  阿爾法德搖頭:「這裡面的事情我無法對你講,只希望你能知道,你沒有錯,不要愧疚。好好活著,照顧好白哉,就是最能讓我覺得幸福的事情了。」

  「我一定會努力的,尼桑。」

  之後阿爾法德就算是徹底告別了死神世界,而在回到HP世界的時候,帶著斬魄刀七弦的阿爾法德,真正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去。

  在三次元的時候,阿爾法德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遊戲宅,根本沒有什麼寫文的才能,但十分愛看文,各式各樣的同人爽文,偶爾也會YY自己穿過去如何稱王稱霸。結果阿爾法德就真的穿越了,穿越HP世界,從嬰兒重新開始。

  阿爾法德最初與黑魔王的交好,其實也只是想著在黑魔王掌權的時代憑著這份情誼保護自己的家人。

  等和黑魔王真的在一起了,阿爾法德才開始想著要轉變黑魔王杯具的命運。但隨著他想要去阻止什麼,阿爾法德才意識到了自己的無能,他雖然是穿越者,卻不是無所不能的。他痛恨自己的無能,也痛恨讓他意識到這點的Voldemort。

  而沙漏也並不是阿爾法德找到的,是從一開始就存在的。

  阿爾法德正是靠著那個沙漏穿越到了HP世界。當阿爾法德對HP世界絕望的時候,他很懦弱的選擇了逃避,眼不見心不煩。但阿爾法德卻也沒有選擇直接離開,而是換了一種方式,讓傷他至深的Voldemort後悔。

  其實那個時候的阿爾法德還是很幼稚的,過度腦補了很多東西。但也正是因為這份腦補能力,還真就對Voldemort造成了傷害。

  阿爾法德從HP世界穿越到了死神世界,遇到黛氏兄妹,才真正成長了起來。他想要回到HP世界,去挽回他曾經愚蠢的放棄的東西,卻又因為黛千尋這個責任而沒有離開,一直到大戰中死亡,阿爾法德都充滿了遺憾。

  結果沒想到死亡卻是再次穿越的契機,只是阿爾法德沒能回到HP世界,而是去了火影世界。

  而那次死亡穿越卻造成了阿爾法德的失憶,他只知道自己是個穿越者,拿著一把名為七弦的刀。七弦告訴他,他在尋找能幫他穿越回以前世界的沙漏,以及一個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的人。

  七弦是阿爾法德在死神世界得到的,七弦的記憶也只從死神世界開始,而以前在死神世界,阿爾法德也從來沒有想過把他的過往對七弦講,於是,就造成了一個悲劇的結果。七弦不知道阿爾法德到底想去哪裡,只是忠誠的完成著使命,一遍遍地提醒失憶的阿爾法德去尋找沙漏和那個他心心唸唸的人。

  在去了HP世界之後,阿爾法德也以為HP世界只是個過場,不是終點。

  而在那裡,阿爾法德喜歡上了Voldemort,卻以為Voldemort喜歡的是一個與他相似的名為阿爾法德的人,於是他選擇了再次離開。在走之前,阿爾法德拜託沃爾布加隱瞞他消失的消息,想著能給Voldemort和那個真正的阿爾法德一個機會。

  當然了,他留下的那些爛攤子也只能等著以前的阿爾法德來想辦法了,誰讓他得到了他喜歡的人呢,不設置點障礙總感覺很不甘心啊。

  只能說,這是一個自己坑死自己的故事。

  之後就又是漫無止境的穿越。

  直至阿爾法德的記憶已經支離破碎,在魯魯修的世界經過魯魯修的入侵之後徹底玩完,待阿爾法德開機重啟,就和七弦又一次回到了HP世界。

  然後被Voldemort殺死。

  是的,死了。

  而在HP世界死亡就是真的死亡了,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幸而七弦忠心護主,替阿爾法德提當下了大部分的死咒,用自身破碎為代價,換得阿爾法德一線生機,沙漏動用能量讓阿爾法德回到了幾個月前,他母親的葬禮上。

  生活這個圓終於鏈接在了一起,阿爾法德錯誤的以為以前的原主是自己筆下的人物,他以為他看到的那本書,其實就是他經歷過的記憶。

  現在七弦積攢夠能力再次殺了回來,阿爾法德的記憶也隨之串聯在了一起,變得完整。

  Voldemort醒來的時候,阿爾法其實也不過只等了幾個小時,納吉尼大概是對此最喜聞樂見的人,小公主高興壞了,一直在致力於和男神玩羞羞的遊戲。

  可惜,阿爾法德沒能跨越物種障礙,理解納吉尼那顆奔放的心。

  Voldemort回來的時候臉色實在算不得好。

  「輸了?」阿爾法德問的很平靜。

  「不,我贏了。」Voldemort勾唇一笑,眼神裡一片殘酷。

  「那意思就是你和藍染掰了。」

  Voldemort點點頭:「這次是我大意了,感謝你的提醒,以前的我還是太過天真了。這次藍染的背叛給我上了很好的一課。不過我也還了回去。藍染以為他贏了,殊不知好看的還在後面呢。記得志波一心嗎?那個十番隊的隊長。他後來去了現世,娶了個滅卻師當妻子,生了個奇怪的兒子,我幫了那孩子一把,只剩下的就只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

  阿爾法德這次是真的對Voldemort刮目相看了:「你怎麼在千萬人中選中的那個孩子?」

  「我想我有點明白你一直沒有告訴我的了,這個世界,不對,應該說每個世界都會有一個大運到之人,對嗎?而在HP世界,我並不是那個得運之人,早晚有天會有一個孩子長大來達到我這個『壞人』,恩?」

  「事實上,你輸的時候,對方還是個未成年。」

  「……」看來面對征服魔法界這件事情,Voldemort需要緩圖之了。不過也不是放棄,只是更加小心而已。

  「你永遠都學不會放棄嗎?」

  「這是一個享受的過程,my love。」

  阿爾法德聳肩,他已經看開了,Voldemort想折騰就讓他折騰吧,穿越了這麼多世界,他總有辦法能不讓他死去的:「那麼,我唯一能幫你的就是一路促成西弗和莉莉的婚事。」

  如果沒有救世主波特,想必Voldemort的成功機率會變大了吧?

  Voldemort沒有追問,因為他已經得出了一個消息,在未來,莉莉或者斯內普的孩子就是那個有大運道之人,但如果莉莉和斯內普在一起,那個孩子也就不會誕生了。

  「這個世界的救世主不會姓波特吧?」Voldemort的嘴很是抽了一下。

  阿爾法德笑而不語。

  等阿爾法德和Voldemort回去的時候,正趕上了情人節。情人節之後,阿爾法德在霍格沃茨安生的一直帶到了六月,和盧修斯一起畢業了。

  「畢業之後你想做什麼?」斯內普問阿爾法德。

  「唔,畢業修行?」阿爾法德無所謂的說道。

  「那位大人一定會抓狂的吧。」斯內普掛著一頭黑線說道。Voldemort的禁語就是畢業修行,這個真的給了他很大的心理陰影,生怕阿爾法德再一次人間蒸發。

  「哈哈,開玩笑的,說不定我會來霍格沃茨給當你的教授呢?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不過我肯定會和湯姆舉行婚禮,要來給我當伴郎嗎?」穿越了那麼多世界,折騰了這麼一大圈,他真的該歇歇了。

  「我的榮幸。」

  「不要光說我,你呢?你打算幹什麼?」阿爾法德問道。

  「閣下的記憶果然很有問題啊,你還記得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能一年長七年的身高嗎?我當然還是繼續上學。」斯內普的嘴一如既往的毒。

  「我是問你的感情問題啦。」

  「什,什麼感情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斯內普悄悄紅了整張臉頰。

  「別裝啊,整個斯萊特林還有誰不知道你喜歡格蘭芬多的莉莉‧伊萬斯的。詹姆斯為此跟你掐了多少架。說真的,我覺得詹姆斯比你勇敢。不是我偏幫自己親戚,實在是你太不主動了。這樣你幾輩子能追到莉莉?跟你說,談戀愛這方面我很有心得的,一不要臉,二……還是不要臉。你要是過於矜持,小心莉莉變成別人家的百合花。到時候可就有你哭的了。」

  「才不會!而且,而且要是萬一莉莉不喜歡我呢,那就連朋友都沒的做了。」斯內普總是會考慮很多事情,往好了說這叫小心謹慎,往壞了說就是瞻前顧後。

  「怎麼不會?我瞭解詹姆斯,他不是尋常的斯萊特林,一旦決定喜歡上什麼人,他肯定會很大膽直白的去表白,而如果你比他晚表白,伊萬斯小姐也許會以為你是因為和詹姆斯不對付才跟她表白的,讓她誤解你的愛意。你想那樣嗎?而且你不表白怎麼知道也許伊萬斯也在喜歡著你呢?女生總在等著男生主動,懂?」

  「你說莉莉有可能也喜歡我?」斯內普表示,除了這句以外他別的都聽不見啊聽不見。

  「是啊,要不哪個女孩會這頂著斯萊特林那能殺死人的眼光鍥而不捨的一年來找你哦。再好的朋友也沒這樣的。而且即便她現在不喜歡你又怎麼樣?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培養的嘛。從朋友到戀人,從戀人再到家人,這不是最好的感情昇華嗎?」

  「但是我現在一無所有,又如何能給莉莉幸福?」

  阿爾法德對斯內普現在基本就屬於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他抬手就敲了一下斯內普的頭:「等你擁有一切的時候,莉莉早就變成波特夫人了。夫妻倆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信任!你和莉莉一起奮鬥,不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嗎?」

  「這個……」

  「喲西,就這麼約定了,咱們以一年為期,二年級的你要是再不跟莉莉表白,我就替你去跟她表白。」阿爾法德真的是很受不了磨磨唧唧的感情,因為他就是栽在這件事情上的。

  「你!」

  「我說到做到喲~女孩子總是臉皮薄一點,你不主動去追,難道指望女孩子追你嗎?既然你也拉不下這個臉,那就由我來說。」

  很多同人文裡都因為莉莉最後選擇的是波特家的繼承人詹姆斯,而沒有選擇當時比較貧窮的斯內普就說莉莉是個嫌貧愛富的女人。但……莉莉從來都不知道斯內普喜歡她,就好像斯內普一直默默的關心哈利,但哈利卻在斯內普死了之後才知道。斯內普的感情實在是太過內斂,很難讓人看透。

  從莉莉在七年級時才選擇了波特,阿爾法德就敢說,其實在此之前,莉莉應該是在在等一個人的,可惜最後她沒能等到。

  後來,阿爾法德和Voldemort結婚了,西弗勒斯、小天狼星以及詹姆斯三個二年級生當了一回最年輕的伴郎。

  Voldemort親手為阿爾法德戴上了那枚岡特家的家傳寶——黑曜石戒指。

  阿爾法德笑著問他:「你知道你把什麼戴在我手上了嗎?」這可是回魂石啊,貨真價實能讓他起死回生的東西。

  Voldemort的笑意直達眼底:「知道。就這我還嫌它配不上你呢。回魂石很珍貴,但只有你,是我不可或缺的獨一無二。」

  我把我的一切,我的野心,我過去最大的願望都放到了你的手上,由你來指引我一生的方向。

  過去的我總以為這樣的妥協會讓我顯得懦弱,於是我在你面前變得更加強勢,因為不想讓你看到我的不堪,我覺得在你眼裡我應該是最完美的,我怕你發現我的弱點之後不再愛我。無論我坐擁多少財富,沒了你,我就是一個窮光蛋。

  但現在你教會了我,為了愛人放棄一些堅持,這不是妥協,而是愛情。

  謝謝你願意一直等著我長大,等著我明白這些道理。

  「我愛你。」千回百轉之後,Voldemort嘴邊卻只剩下了這句話,「我愛你,直到永遠。」

  ——The end——

  PS:西弗勒斯也在那次婚禮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對莉莉表白了。

  莉莉的反應就是紅著臉答應了。

  詹姆斯為此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和斯內普當朋友。

  但再後來,等斯內普那一波人畢業了,斯內普迎娶了莉莉,詹姆斯還是跟著阿爾法德以及小天狼星一起當了斯內普的伴郎,他終於面對了現實,對斯內普說:「如果你敢對莉莉不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怎麼可能。」斯內普昂起下巴的樣子再次讓詹姆斯想打他。

  一年後,盧修斯和納西莎終於生了個兒子,取名德拉科,請斯內普當的教父。同年七月,斯內普和莉莉的孩子哈利也出生了,盧修斯成為了他的教父。

  小哈利繼承了爸爸斯內普的黑色頭髮,也繼承了媽媽莉莉漂亮的綠眼睛。

  不過阿爾法德在看到對方震驚的表情後,總覺得這孩子不像是真正的孩子,不會也是個穿越者吧?

  哈利‧真救世主‧波特躺在嬰兒床裡,表示壓力好大,哭的可傷心啦。

  作者有話要說:

  文章到此就正式完結了~\(≧▽≦)/~這文本來就寫不長,最初的目的是想寫一個中二畢業的少年一點點發現自己過去有多蠢,造成了多大傷害,並盡力彌補的故事。但在後來某發現,某自己都沒中二畢業,怎麼讓某筆下的主角畢業呢,於是……阿爾在最後也還是依舊又中又二【喂

  PS:某對黑魔王是真愛啊!你萌肯定看出來了【泥垢了

  本文無番外,其實也腦補過幾個番外啦,好比天子蔣華因為舅舅死在魯魯修的世界,憤而對11區出兵什麼的YY,也好比阿爾和勞德一起穿越到火影世界,以及原著的救世主哈利發現自己變成了這個文裡的哈利,爹從詹姆斯變成了斯內普,好驚悚啊,長相也有點不一樣了有木有什麼的。

  不過,呃,最後也就是想了想,沒有動筆的打算,如果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某是真心不愛寫番外啊【喂

  所以,咳,親們要是可以自由的……YY,頂著鍋蓋逃跑。

  PS:感謝墨墨親的又一個地雷~愛乃~MUA~

  宣傳新文:

  ←現耽新文,講述一個以毀滅地球為目標,武力值爆表情商負五的三無外星受,最終在地球成為一代影帝的故事【說好的毀滅地球呢,摔】,來支持一下嘛,英雄~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綜漫 叛逆的魯魯修 獵人 死神 穿越時空

Secre

就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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