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綜][BL]與BOSS同窗(主HP) BY 霧十(LVOC)

搜索關鍵字:主角:奧斯頓‧普林斯,湯姆‧裡德爾 ┃ 配角:眾人 ┃ 其它:BL,HP,穿越時空死神火影忍者

【文案】
收起動漫手辦,放棄同人幻想,洗心革面的中二好騷年,
怎麼都想不到,在去求學的火車上一覺醒來,
對面站了個黑袍男孩,正笑著他對他說:“學長你真逗,目的地當然是霍格華茲,剛剛還沒介紹,我叫湯姆‧裡德爾。”
遊戲系統表示,不好好學習就抹殺。——抹殺的也太隨便了一點吧啊喂!
霍格華茲、真央靈術院、火影村忍者小學……鄰座總有個怪BOSS。——面對來自世界最大的惡意,不禁潸然涕下的好騷年唯有喊出那句經典不衰的“強了這世界!”

本文又名《目睹名校百年之怪現象》、《論中二少年的保養與護理》、《那些年,我們一起同窗過的BOSS》、《一個品學兼優生是怎麼墮落的》、《這年頭當個普通生怎麼就那麼難》、《只是想畢業》、《業界的良心——用生命在上學的男人》
警告:本文不過就是一僅圖一樂的吐槽歡樂文,請不要對本文和本文男主的三觀抱有太高期望,不適者請繞行,謝謝合作。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綜合

=======================================
[綜][BL]與BOSS同窗(主HP) BY 霧十【完結】(LVOC)
=======================================


編輯評價:
已經準備洗心革面、好好學習的中二少年遭遇不停的穿越,從霍格華茲到真央靈術院,他的鄰座同學居然都是傳說中的BOSS!
少年只希望能有個機會說出那句感謝同窗不殺之恩,誰曾想,不殺之恩先不忙謝了,因為同窗變同床了……
本文切入點新穎有趣,風格幽默,節奏明快。
雖然變態的遊戲系統加坑爹任務的設定不算罕見,肩負著羞辱BOSS使命的中二少年與各種款式的野心BOSS之間的互動,卻被描述的栩栩如生,趣味倍增。
如何讓同窗變同床,坑爹任務又是如何催化出他們之間的火花,作者一步步巧妙安排,促成高潮。



----★☆ 湯姆和傑瑞 ☆★----

☆、1好好學習之H一P:因為髒話會被屏蔽,主角表示,他也就不准備說什麼了。

  【叮,歡迎玩家奧斯頓進入《好好學習》2.0版】

  奧斯頓覺得,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什麼比被從美夢中吵醒更糟糕的事情了,特別還是被一個“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很有可能改變他一生”的游戲提示音吵醒,最可恨的是這破游戲竟然未經許可就擅自篡改了他的名字!

  ——話說,他以前叫什麼來著?

  思考五秒鍾。

  思考十秒鍾。

  思考一分鍾。

  = =果然忘記了……果然忘記你妹啊我擦!

  “學長。”一個聽上去禮貌而又略帶關心的清脆童聲在一邊響起。

  奧斯頓清楚地記得,他是個土生土長的天朝好騷年,因慘不忍睹的成績成為了高考移民中的一員。臨行前,他本著“故天將降好成績於斯人也,必先拔其網線,撕其小說,摔其手辦,燒其漫畫”的精神,向父母莊嚴發誓,他會洗心革面,天天向上,爭取做一個高尚的、純粹的、有道德有節操、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好學生。

  然後,他就躊躇滿志地踏上了出國的飛機,坐在沒有靠窗的位置上,腦補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俯瞰藍天之下,眼神睥睨,神情不屑:“這下世界終於臣服在我的腳下了!”

  ——所以說,中二的本質根本沒有變好嗎,洗心革面你妹喲。

  記憶在這裡戛然而止,等奧斯頓有意識的時候,就聽到了那一聲游戲提示音,並發現他的交通工具從飛機變成了火車,還是類似於美國西部牛仔片中那種蒸汽火車的內部布局,紅色的軟沙發,金色線條勾勒的狹小包廂式空隔間,以及配著玻璃的推拉木門。

  以奧斯頓閱盡各大文學網站的經驗來看,他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可能是穿越了,還配置了一個功能不明用途未知的游戲系統為外掛。

  “普林斯學長?”男孩的聲音再一次鍥而不捨地響起,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奧斯頓終於意識到這是在叫自己,他也是這才發現在這個小隔間裡,還站著另外一個黑髮黑眸的男孩,他穿著一身黑袍,面容英俊白皙,身姿欣長而略微消瘦,看上去極富教養。

  “你認識我?”陌生人表示親近,穿越機率上升到百分之六十。

  “什麼?”男孩一愣。

  奧斯頓頓悟,從一開始他們倆的語言系統就不兼容,幸好他本就是准備出國,雖不敢誇口什麼地道的倫敦音,但倫敦郊區還是可以的,他重新用英文開口:“你認識我?”

  “不,我只是看到了您胸前的姓名標牌。”

  【必備用品名單:……(前略)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引自《哈利波特與魔法石》,第五章對角巷,39頁,第四段。】

  奧斯頓低頭,同樣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銘牌,渾身上下透露著“我很昂貴,碰一下你都賠不起”的材料,花哨的貴族式筆體,奧斯頓‧普林斯,看來這就是他的名字了。

  男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緊接著補充道:“噢,為我的冒昧向您道歉,我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就稱呼了您的姓名,我知道的,像您這樣的純血一般都很在意這些,希望這點沒有讓您感覺到困擾。”

  ——我唯一的困擾是,我其實沒有聽懂你說的長句子是什麼意思。英語聽力略有壓力啊。

  “我假設你知道這趟列車的目的地,是?”奧斯頓昂起下巴轉移話題,掩飾著眼睛裡有可能透出來自內心中的不安,拜托,請一定告訴我,目的地不是霍格沃茨,不是霍格沃茨,不是霍格沃茨!

  “學長可真幽默,”男孩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雖然他嘴上說著奧斯頓幽默,但很顯然內心中並不是那麼想的,他覺得他深深地被冒犯了,對方這是在借機嘲諷他的無知,不懂禮儀,提醒他魔法界純血統和其他人可是涇渭分明的,“霍格沃茨特快的目的地當然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還能有什麼呢。”

  ——男孩的內心活動告訴我們一個事實,腦補真是要不得。

  穿越機率百分百!奧斯頓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天知道了他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從二次元脫團,如今這一穿越,是要置他封印起來的那些紙箱與何地啊!(喂)

  【叮,恭喜玩家發現游戲地圖——HP。】

  = =意思是我不發現,就不會有任何提示對嗎?發現之後還不給獎勵的。這是——何等的坑爹和摳門!

  等等,普林斯?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普林斯吧……

  奧斯頓從車窗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同樣的黑髮黑眸黑袍,眼睛無神,面色陰沉,和他所知的唯一一個普林斯家男丁不同的是,他的臉上還架著一個單片的圓鏡片,鏡片的一邊連著一條細碎的銀鏈子,直至沒入右耳後。

  好裝逼的英式貴族打扮,不過,奧斯頓勾起一個更加裝逼的唇角,他喜歡。

  鏡片適時調出了奧斯頓‧普林斯的部分資料,讓奧斯頓明白這個玩意的存在不僅僅是用來裝逼的:

  名字:奧斯頓‧普林斯

  性別:男

  年齡:15歲

  父親:不明

  母親:艾琳‧普林斯

  血統:綜上所述,是很可疑的血統(= =這是什麼鬼介紹)

  =口=太陽喲,艾琳‧普林斯,可疑的血統,奧斯頓的腦海中迅速出現了一個不太靠譜的猜測,他不會是穿成教授了吧,還是穿成了因不明原因而改了姓名的教授。十五歲=五年級=斯內普最痛苦的記憶!爹不是這麼坑的!OTZ

  “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湯姆,湯姆‧裡德爾,霍格沃茨的新生。”湯姆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奧斯頓什麼才叫真坑爹。

  奧斯頓愣住了,湯姆‧黑魔王‧裡德爾?

  ——他們兩人之中,必然有一個人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間裡!

  【叮,恭喜玩家發現游戲第一關——這還是我記憶裡的那個HP嘛?!】

  奧斯頓頓悟,很可能是他想岔了,好比他不是教授,他母親艾琳也不是教授的母親艾琳,只是一個同名的親戚,畢竟同名在HP世界屢見不鮮,他眼前就有一個和自己父親同名的好例子。

  “學長,不介紹一下嗎?”湯姆表示,他已經站在一邊晾了有一段時間了,耐心告罄。

  【叮,真心話大冒險(一):請玩家擇其一,完成任務。游戲失敗結果——抹殺。】

  ——多解釋幾句會死嗎?!奧斯頓在內心中暴躁地咆哮,抹殺你妹喲,你以為你無限恐怖,雞蛋主神嗎?就算是主神,也是有互通交流的好嗎,才不會坑爹到你這個程度!

  【叮,如玩家不選擇,則直接默認游戲失敗,倒計時五。】

  ……臥槽,為什麼這種時候反而勤快地蹦出來了啊喂!

  【叮,倒計時四。】

  OTZ我選擇真心話。

  【叮,請根據提示,聲情並茂地用英文回答出以下一句:“不過是骯髒的混血統。”】

  所謂的真心話原來不是我的真心話啊,摔!

  跪求速死。黑魔王很小心眼的好嗎?血統就是黑魔王心頭上的一根刺啊一根刺,往別人傷口上撒鹽是不道德的,是要嚴厲批評的!……所以,就沒有別的選項了嗎?TAT要不換大冒險也成。

  【叮,倒計時三。】

  “不過是骯髒的混血統。”奧斯頓表示,以後請叫我奧斯頓‧識時務者為俊傑‧普林斯。

  奧斯頓只能很二地安慰自己,鄙視魔王這種機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恭喜玩家奧斯頓獲得“鄙視黑魔王”成就,巴扎嘿~

  湯姆的臉色已經變得都不足以用難看來形容了。

  “真是抱歉,打擾了。”

  養母說,要用你的教養來凸顯對方的沒有教養。湯姆在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忍耐,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平,誰有力量誰就有話語權,現在純血當道,身為混血想要有出頭之日,就只能用90分才算及格的標准來衡量自己,待來日他立於頂端,他一定會讓人為今天付出代價!

  看著面色鐵青的幼年版黑魔王手指緊攢,僵硬地轉身離開,奧斯頓在心中開始瘋狂大吼,我要轉學,我立刻就要轉學,有生之年都不要再靠近歐洲半步!

  “啪,啪,啪。”三聲悶悶的掌聲突兀地響起。

  奧斯頓這才發現,在這個不大的隔間裡,竟然還有一個人!那人就坐在奧斯頓的對面,看上去十六七歲,鉑金長髮,桃花眼,尖下巴,蒼白妖孽的面容,胸前銀綠色紋飾裝飾著的霍格沃茨校徽下,掛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名字標牌。

  剛剛脫下的隱身衣就拿在手上,很好地解釋了奧斯頓不是真的眼瞎到連對面坐了這麼一個大活人都愣是沒有發現。

  阿布拉克薩斯勾起淡色薄唇,笑著說:“幹得好,A,真是我的好兄弟,把你從美國叫過來幫忙實在是叫對了,那個該死的湯姆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野種,讓我母親對他那麼好,不瞞你說,連我父親都開始懷疑了。”

  ……信息量略大啊少年,容我消化一下先。

  奧斯頓穿越HP第一天:

  未完成任務得罪未來黑魔王一枚,還沒有得到任何獎勵;

  遇到疑似一般小說裡都會被安排來給主角講述背景的摯友一隻,馬爾福真的很閃亮!

  總結:因為髒話會被屏蔽,他也就不准備說什麼了。

  ========================

  作者有話要說:老姐霧容提供的關於本文到底講了些什麼的小劇場:本文主要講述的就是主角在無意間做的某些事情,堅定了某些人走上BOSS之路的決心。
  旁白: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旁白:命運的齒輪再次開始轉動旁白:命運的齒輪怎麼還要開始轉動旁白:命運的齒輪已經第幾次開始轉動了?
  旁白:命運的齒輪坑爹的作者還記得第幾次開始轉動了嗎?
  旁白:命運的齒輪其實可以加個編號來分辯是為哪個BOSS開始轉動的可以養肥了再殺~但是要先收藏哦。[勤撒花,可日更,有長評,可加更。每天中午十二點,跟某來個不見不散的約會吧~]


☆、2好好學習之H二P:游戲系統表示,不坑主角不星湖!

  通過阿布拉克薩斯三言兩語的介紹,奧斯頓基本掌握了自己的身份:普林斯家的表少爺。

  表少爺這種生物,一直是存在於電視劇中,襯托男主是如何人生大贏家的神奇存在。因為表少爺必然有一個當家主的舅舅,一個身為舅舅獨生女的表妹,故事開始時,表少爺的人生規劃也無外乎是娶了表妹,繼承家業,而表少爺對男主的態度那必然是各種冷艷高貴,不論主角當時有多落魄寒酸,他都能看到主角的閃光點,及時予以殘酷的打擊,以不弄死主角卻被主角狠狠記住為己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最後在故事結尾時,被男主嫖了表妹,奪了家產,含恨而終,不外如是。

  綜上所述,表少爺才是男主的真愛吧?!

  咳,說回正題,奧斯頓這個普林斯家的表少爺也有一個當普林斯家主的親舅舅,還有一個叫艾琳的表妹,目測這位應該才是教授的親媽。

  至於奧斯頓的娘,她也叫艾琳‧普林斯,她爹是上一代家主,他親大哥是這一代家主,所以她很受寵,至今還被稱為普林斯小姐,即便未婚生子的不名譽事也沒打擊她絲毫,普林斯小姐一生最大的不順遂就是遇到了個渣男。

  大概普林斯家每一個叫艾琳的姑娘都一顆熱愛私奔的心,一如教授的艾琳娘,奧斯頓的艾琳‧娘‧普林斯小姐也是如此。

  而兩個艾琳的愛情,也都如出一轍地失敗了。

  面對渣男,普林斯小姐比教授那個只會逆來順受的艾琳娘稍微強了一些,她彪悍地選擇了和對方玩相愛相殺,傲氣表示,你不是不要我嗎,行啊,我讓你誰也要不成!(這根本不是稍微強了一下吧,完全是兩個極端好嗎?!)

  於是,奧斯頓這倒霉孩子短暫的十五年人生,前一半就是在她娘帶著他滿世界追殺他爹中度過,後一半則是他爹被追殺出了火氣,他被他娘帶著滿世界躲避追殺。

  而奧斯頓姓了普林斯,就是他爹娘鬥氣的結果。

  阿布拉克薩斯分析,這很有可能就是導致最終奧斯頓他爹開始追殺他娘的真相。

  後來,普林斯小姐被追殺得實在沒轍了,又怕禍及娘家,不得已,這才連夜打包了兒子跑去美國躲清閒,那是奧斯頓那個來自意大利的爹的手還伸不到的少數發達地區。

  奧斯頓就這樣一直在美國安心長到十五歲,直至友人阿布拉克薩斯鬧家變,發來了求助信,這才毅然回國,轉學霍格沃茨。

  奧斯頓對這個背景資料很滿意,他是說,在英國基本沒人熟悉以前的他,唯一熟悉他的阿布拉克薩斯也只是筆友,他可以很放心地本色出演,不用擔心他的演技到沒到拿個小金人的水准。

  “湯姆是我在進霍格沃茨的第一年被我母親從孤兒院裡領回來的,我當時在霍格沃茨上學,一年才能回家兩次,根本沒辦法收拾他,現在我七年級,他又才入學,也就只能收拾他一年,我不甘心啊,你知道嘛,A,那種感覺難受極了。所以在我走後就拜托你了,哪怕是只能讓那個野種不痛快三年,我也爽了!”

  “什麼?”奧斯頓的聽力弱項再一次被體現,句子長點,對方語速快點,他准歇菜。

  “我准備找湯姆的不痛快,你幫不幫我?”阿布拉克薩斯精簡了一下他的意思,皮卡皮卡地眨著一雙充滿期待的藍眼睛,在前往主持級長會議之前,對奧斯頓這個好基友進行了最後確認。

  身為眾所周知的黑魔王頭號馬仔……的爹,阿布拉克薩斯今年七年級,是男學生會主席。初見黑魔王,並沒有被他的王八之氣所折服,一見傾心再見求嫁,反而還上趕著求虐黑魔王,看來這就是所謂“這還是我所熟悉的HP嘛?!”的真相了。

  黑魔王在幼年被馬爾福家的當家主母收養,與未來一號馬仔的爹結仇,故事真的是要亂七八糟了。

  【叮,真心話大冒險(二):請玩家擇其一,完成任務。游戲失敗結果——抹殺。】

  大冒險,果斷大冒險,必然大冒險,絕逼是大冒險!

  【叮,請答應阿布拉克薩斯的請求,加入他的“是弄死魔王呢,弄死魔王呢,還是弄死魔王呢”小隊,時效三年,畢業為止,Let’s go!】

  ——還真是……大冒險呢。

  “我當然會幫你,誰讓我們是兄弟呢。”兄弟什麼的,就是在必要的時候會被插兩刀的存在啊。奧斯頓感動得都快哭了。

  火車飛馳,早已駛出了倫敦很遠,田野和草原從眼前掠過,奧斯頓忘記以前是從哪本裝逼的外國文學中讀到過,英國就是個大鄉村。看著飛逝的田園風光,奧斯頓在心中默默內牛,順便咒罵著剛剛離開的阿布拉克薩斯就是個熊孩子!

  既然短時間內無法離開霍格沃茨,離開英國,甚至這輩子都不踏足歐洲半步,奧斯頓也就開始破罐子破摔地試圖站在阿布拉克薩斯這個熊孩子的立場上想問題。

  試想,你是個極其富有家庭的獨子,准繼承人,父母疼愛,生活美好,結果突然有天你上學回來發現你娘給你從孤兒院裡整了個血統不純,來路不明的弟弟,你娘還明顯更加偏愛那個孤兒,晴天霹靂有木有?!最霹靂的是你娘還覺得偏愛那個孩子是理所當然的。你正處於中二少年動輒就想要報社毀滅世界的叛逆階段,還要上學,根本沒辦法和你娘多親近讓她回心轉意,更沒辦法隨時隨地地虐一把那個孤兒……

  ……想必你也不會比阿布拉克薩斯做得更好了。

  這樣一想來,黑魔王還真是完全有可能直接被阿布拉克薩斯給弄夭折的啊。

  果然不清楚劇情的土著什麼的才是最凶殘的,反正奧斯頓是做不出來的,即便他剛剛得罪了黑魔王,還是在對方最介意的傷口上狠狠地捅了一刀。看過原著的都知道,大難不死的不只有救世主,還有黑魔王,死好幾次才死乾淨什麼的,真的不宜結仇。

  等等,奧斯頓跳躍的思維突然意識到,普林斯家沒有驅逐他娘,想必他爹應該也是個血統純正的外國巫師,那他資料提示裡那一句詭異的“很可疑的血統”是怎麼個意思?

  【叮,恭喜玩家得到血統獎勵——半血族。】

  “……”請允許我給這個什麼都要靠自己發掘的破游戲一個中指。

  還有,半血族是什麼鬼東西啊,這年頭不管是瑪麗蘇,湯姆蘇還是傑克蘇都已經不流行了好嗎?太彪悍又或者是太不科學的血統是會被刷負棄文罵太蘇的啊!(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友情提示,在魔法世界價值觀中,半血族的地位和半巨人、狼人等是等同的。】

  = =What?這已經不是蘇,而是故意折騰人了吧?!被全社會鄙視什麼的,太陽喲,他剛剛貌似還鄙視過人家黑魔王的血統……真的沒活路了。

  奧斯頓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游戲的最深惡意。

  “半血族從某種意義上基本等於半巨人的社會地位”這一認知,打擊得奧斯頓直到下了火車人都還沒緩過勁兒來。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車窗外的景象變成了一片深紫色的山巒和樹林,火車開始減速,最終完全停下,頭頂上回響著提示下車,行禮會由專人安排的廣播。奧斯頓隨著走道上的學生一起從就近的車門下了火車,站到了又小又黑的站台上。

  阿布拉克薩斯帶著兩個大塊頭從自動給他讓道分開的人流中,向奧斯頓緩步走來。

  摩西分海,閃亮亮生物拯救世界!BY:正發愁自己是該去坐馬車,還是陪著新生乘船的奧斯頓。

  “高爾和克拉布,”閃亮亮的阿布拉克薩斯為奧斯頓介紹道,然後又對他身後兩個盡職盡責的大塊頭跟班介紹奧斯頓,“奧斯頓‧普林斯,我的遠房表弟。”

  純血家族之間的聯姻是極其錯綜復雜的,只要想找聯系,總能找到一二親戚關系。

  在奧斯頓和阿布拉克薩斯等人順著人流,走到了一條停著起碼有上百輛馬車准備送學生進入霍格沃茨城堡的大道旁後,奧斯頓正准備感慨他竟然能看到拉馬車的夜騏,卻突兀地意識到那些拉車的馬,與原著中描述的黑漆漆有很大不同:“哇哦……金馬。”

  【棲身在霍格沃茨禁林裡的夜騏是由全英國唯一一個馴服它們的海格飼養的。——引自《神奇生物在哪裡》,海格此時還沒有入學,霍格沃茨也自然也就不能用夜騏來拉車。】

  “是的,有問題?”阿布拉克薩斯在一邊狐疑地看向奧斯頓,灰藍色眼眸裡的意思很直白“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馬爾福值得擁有。”奧斯頓生硬地開了一個戲謔的玩笑。

  跟在後面的高爾配合著嗤嗤地笑了起來,他旁邊的克拉布很大動作地捅了一下他的腰,也許克拉布是想要小小地提醒一下的,只是他體型太大,實在不能掌握“小小地”這樣的動作要領。

  阿布拉克薩斯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他的兩個跟班,然後對奧斯頓說:“閣下這張嘴真不愧是普林斯家族出產。”

  魔法界誰都知道的,普林斯家族久負盛名的除了他們的魔藥,就是他們的毒舌。

  “謝謝誇獎。”奧斯頓厚臉皮地把這當做一項贊美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中二的馬爾福少爺很不優雅地給了同樣中二的普林斯表少爺一個白眼,之後他們共同坐進了由“馬爾福值得擁有”的金馬所拉的馬車中。

  =========================

  作者有話要說:←這張圖是馬爾福值得擁有的馬的靈感來源~=V=P了個S:這文日更,請安心觀看~每天中午十二點,不見不散喲~當然,如果某偶爾心情好,也會日雙更,有存稿揍是這麼有底氣【泥垢


☆、3好好學習之H三P:出現了,主角的最大危機——拿什麼拯救你,我糟糕的聽力TAT

  “一會兒你會和新生們一起從這裡進去,”阿布拉克薩斯抬起纖細白皙的長手指,指了指他們眼前台階之上的一扇碩大橡木門,“由鄧布利多負責分院,鄧布利多你應該知道吧?他現在是副校長,格蘭芬多學院院長,變形學教授,以及一些亂七八糟別的東西。他很好辨認,還記得嗎?袍子的顏色和紋飾最挑戰審美的那個就是 他。”

  句子一長,奧斯頓就容易歇菜,曾記得教他英語的那個老師告訴過他,在英國聽了個大概又怕自己沒有全部聽懂鬧笑話時,只要禮貌地微笑點頭就可以了。於是,奧斯頓沖著阿布拉克薩斯笑著點頭表示:“謝了,我懂得。”

  隨後,完美地做了一個指引NPC該做的阿布拉克薩斯,就帶著他的兩個跟班退場了,徒留奧斯頓在原地摸索著猜測估計一會兒他會和新生在這裡匯合。

  等新生真的來了,奧斯頓唯一的感覺就是,臥槽,還真的猜對了!【喂

  一年級的新生都在好奇地打量著奧斯頓這個與眾不同的學長,但神奇生物學教授並沒有給他們留下討論時間,他直接登上台階,敲響了橡木門。

  一個樣貌脫俗,卻穿著一身俗到死的紫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應聲出現在了橡木門後。

  ——這貨不是鄧布利多,這貨不是鄧布利多,這貨不是鄧布利多!

  “大家注意,請讓我為你們介紹,這位就是將要帶領你們去分院的鄧布利多教授。”神奇生物學教授一語,徹底粉碎了奧斯頓不切實際的期望。

  ——變美型的鄧布利多根本不科學好嗎?你的紅胡子呢?你被打斷的鷹鉤鼻呢?幸好你還保留著你糟糕的品味,否則我一准以為你被穿越了好嗎?!

  奧斯頓在內心咆哮完畢後,就開始慶幸自己沒有過早下結論以為這個世界的崩壞是從阿布拉克薩斯的母親,也就是黑魔王的養母開始,現在看來,從鄧布利多時代開始就已經沒有劇情這種玩意了好嗎,而黑魔王被收養很可能就是蝴蝶振翅的後果。

  就在奧斯頓胡思亂想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帶領著一群小蘿蔔頭進入了橡木門。

  走過燃燒著熊熊火把的大廳長廊,鄧布利多把新生們帶到了大廳的另一頭一個略小的空房間裡,開始了分院前的短期新生入學培訓。

  “歡迎來到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教授笑容可掬地說道,“開學宴會就要開始了,不過在你們入席加入前,我們首先要確認一下你們各自將會進入哪個學院……霍格沃茨有四所學院,分別是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以及斯萊特林……年終時,得分最高的學院將會得到學院杯……”

  鄧布利多的一席話對於奧斯頓來說就是,聽不懂,聽不懂,還是聽不懂。

  陌生名詞太多,實在是要人命。

  “過幾分鍾,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面前舉行。等那邊准備好了,我會來接你們。”說完,鄧布利多就徑直離開了。

  奧斯頓激動了,因為這句他終於聽懂了!【泥垢

  緊接著,奧斯頓就趁機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先不說從他的姓氏就能看出他肯定會進同人中廣泛認為的愛看人下菜的斯萊特林,就算是從奧斯頓本人這種愛裝X的中二少年角度來講,他也肯定是會這麼做的。

  不遠處,扎在新生堆裡的湯姆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當他看見奧斯頓的動作之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就彆扭地看向了別處。

  與此同時,一群愛走捷徑,過牆如無人之境的珠白色幽靈終於從牆壁中透了過來,進而毫無避諱地穿過了學生群,他們中或有態度平和地與學生交談一二,或有性情古怪地捉弄一二,之後就又成群結隊地穿過了另一頭的牆壁。

  而幽靈群留下的後遺症除了大家對未知分院儀式的各種猜想,就是倒霉的湯姆,在他大嗓門同伴的幫助下,所有人都看到了湯姆的慘狀,他剛剛整理的外表又回到了原始,又或者是更糟。

  奧斯頓默不做聲,心想著,看來七年級的阿布拉克薩斯對湯姆的針對已經開始了。

  “噢,湯姆,天哪,那些幽靈實在是太無禮了!”黑魔王在女性群體中一向無往不利,哪怕此時他只有一年級,他也還是迅速得到了一批護花使者,呃,是愛慕者,她們嘰嘰喳喳地圍繞在他身邊,替他打抱不平,就好像是她們受到了不公正待遇。

  ——該死的妹子成群的人生大贏家,活該被閃亮亮生物為了維護世界男女的平衡而消滅掉!

  至今沒有連妹子的手都沒有牽過這種事情,你以為奧斯頓會說嗎?

  鄧布利多回來時,湯姆還是沒能更好地挽回他的外表。幸而,一個再糟糕不過的開始被鄧布利多的一個小咒語輕鬆解救,他友善地沖湯姆笑了笑,湯姆也回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笑容。

  ——一定是我圍觀的方式不對,鄧布利多怎麼可能和黑魔王相處的這麼愉快!

  這閃瞎狗眼的一幕讓奧斯頓胃疼不已,索性他就選擇了轉過頭去不看,畢竟黑魔王和白巫師的領袖眉來眼去什麼的還是太挑戰他的承受能力了,劇情崩壞得讓他不忍直視。

  一直在悄悄關注奧斯頓的湯姆不可避免地用眼角瞥到了奧斯頓全程的反應,那赤/裸/裸地不屑(奧斯頓在羨慕嫉妒恨黑魔王小小年紀就妹子成群),緊皺的眉頭(被黑魔王和白巫師神奇互動閃瞎狗眼),最後甚至都懶得看他了(不忍直視逃避現實了而已)!

  擅長腦補的傲嬌黑魔王終於出離了憤怒。

  【成功再次惹怒湯姆‧裡德爾,阿布拉克薩斯的請求任務完成度增加百分之二。】

  奧斯頓一愣,我做了什麼嗎?

  當小胳膊小腿,絕對不是對方對手的黑魔王大人准備直面奧斯頓,發洩一下他滿腔的憤怒時,卻被鄧布利多出聲讓大家抓緊時間跟著他去餐廳參加分院儀式的話給掐滅了。

  奧斯頓還不知道他就這麼悄悄被鄧布利多救了一回,當然鄧布利多也不知道他無意中又做了一個好人好事。他們只是一起很平靜地穿過了富麗堂皇地門廳,經過後面的一道雙開門,進入了萬眾期待的餐廳。

  一進門,新生還沒來得及感歎餐廳那神奇的夜景星星拱頂,就被強勢圍觀的數百雙眼睛給嚇了個夠嗆。

  ——愚蠢的人類啊,這就被嚇住了。【喂

  奧斯頓當然不怕,想想天朝的擁擠程度,幾百個人算個毛線啊,逛個公園人流量都比這大好嗎?!

  隨性地站在隊尾,奧斯頓身邊還站著一個看上去很緊張的紅髮男孩,他一直在顛來倒去地說著“怎麼辦,我哥哥告訴我入院測試是抖龍,天哪,這裡有這麼多人,我打不過那條龍肯定會很丟臉的,嚶嚶嚶,我不要那麼丟臉,絕對不要!”

  ——比起丟臉,我覺得你更應該擔心你的人生安全,如果分院儀式真的如你不負責任的哥哥所說的是斗龍。因為男孩說話次數太多,難得聽懂了的奧斯頓如是想。

  “放心吧,入學儀式肯定不會是與龍搏鬥。”心情很好的奧斯頓決定安慰一下紅髮男孩。

  “真的嗎?”紅髮男孩揚起了他還掛著淚珠的臉,看起來還真那麼點我見猶憐的味道,咳,當然,這要歸功於他白皙的好皮膚,紅髮美人總要配套一個手感不錯的皮膚,這是教奧斯頓英文的那個一看就很沒有節操的老師告訴他的經驗。

  【成功再次惹怒湯姆‧裡德爾,阿布拉克薩斯的請求任務完成度增加百分之一。】

  呃?奧斯頓表示,破游戲壞掉了嗎?

  “和純血叛徒交談,恩?真是符合閣下的審美。”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湯姆小聲地插了進來,諷刺意味十足。

  紅髮男孩很快就漲紅了一張略帶雀斑的臉頰,怒氣沖沖地指著湯姆說道:“不許你侮辱我的家族,韋斯萊家才不是……”

  韋斯萊家還真是負責拉仇恨值引怪的專業戶,想想亞瑟和盧修斯的多年恩怨,再想想羅恩和德拉科由火車展開的孽緣,現在很有可能是羅恩曾祖父的紅髮少年又槓上了黑魔王,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韋斯萊一家真是MT(主力坦克,游戲中一般代指肉盾)業界的良心啊。

  為避免麻煩,奧斯頓不得不開口阻止了一場可以預見的爭吵:“安靜,你們害我漏聽儀式了。”

  害怕自己在未來魔王面前說錯話的奧斯頓,本著越簡單越好的原則,說出了阻止爭吵的簡單句子……略微簡單粗暴了一點。幸而在小孩子面前,板起臉的大孩子簡 單粗暴的命令有時候會起到意想不到的好效果,最起碼湯姆和韋斯萊表面上都安靜了下來,至於內心,那就不是此時陷入嚴重語言恐慌的奧斯頓能顧得上的了。

  【成功再次惹怒湯姆‧裡德爾,阿布拉克薩斯的請求任務完成度增加百分之一。】

  奧斯頓已經對這樣的提示表示見怪不怪了,反正不管他做什麼都會惹怒黑魔王,對吧?

  分院帽的歌聲結束後,鄧布利多就宣布了由他來叫名字,然後新生分別上前戴帽子分院的規矩。

  “我回去要殺了我哥,他竟然騙我說分院要鬥龍,天知道只是戴一頂帽子!”韋斯萊暴走。

  “也許那頂帽子會吃了你,韋斯萊。”湯姆在一邊露出了典型的邪魅一笑,再次挑釁道。很顯然,他並不滿意剛剛被奧斯頓簡單粗暴地阻止了他和韋斯萊之間的爭吵。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在看到那個對自己厭惡異常的學長竟然會溫柔安慰一個同樣的新生時,會覺得不甘心,然後就不管不顧地衝了上來,一時腦熱地說了這麼多話。

  鄧布利多一個眼鋒過來,湯姆和韋斯萊不得不再次安靜下來。兩個彼此不服氣的小孩氣鼓鼓的瞪著彼此,最後還是韋斯萊敗下陣來,走到了稍微前面一些的地方,避開了湯姆的鋒芒。

  湯姆勾起了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

  奧斯頓“嘖”了一聲,在湯姆投來警惕的眼神之後,開口打擊道:“我要是你,可不會為得罪了一個韋斯萊而沾沾自喜。”

  【成功再次惹怒湯姆‧裡德爾,阿布拉克薩斯的請求任務完成度增加百分之一。】

  面對提示,奧斯頓表示,我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隊友,阿布拉克薩斯必須感謝我!

  “因為他們家的貧窮和多得孩子都養不完嗎?”湯姆毫不客氣地諷刺道,活脫脫的德拉科翻版,馬爾福家還真是個誨人不倦的家族,連黑魔王這樣的好苗子都不放過。

  “因為他的哥哥們都在霍格沃茨。”哥哥們會欺負他們的弟弟,卻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欺負,他們當然不能以大欺小地對湯姆付諸武力,但一人多說一句湯姆的壞話 就夠受的了,對於一個貴族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呢,當然是名譽。在斯萊特林裡不受歡迎還可以說是純血孩子們的冷暴力,如果連斯萊特林的死對頭格蘭芬多都有志 一同地說誰的壞話,那可就沒救了。

  很多年後,當湯姆和奧斯頓的關係不是那麼糟糕時,湯姆問過奧斯頓為什麼會在分院儀式上提點他,還提點得那麼隱晦,他以為他們當時關係很糟糕。

  而奧斯頓的回答則是:“我們當時的關系確實很糟糕,我也確實是在看你笑話沒錯,在別人做了一件蠢事之後點醒他,看他懊悔的表情什麼的,最有愛了。”

  湯姆徹底給跪了,就差搖晃著奧斯頓的脖子大喊,枉我當時還以為你其實只是礙於和阿布拉克薩斯的關係,本質上是個好人!!!

  腦補真的是一個很要不得的東西啊。

  ========================

  作者有話要說:不成氣候的黑魔王幼年版目前只有一個技能——腦補,業務不要太熟練。這章爆字數了,求鼓勵,晃尾巴~不知道為什麼,一寫到黑魔王,某就很 興奮,寫到男主欺負?挑釁?調戲?他,某就會興奮的無以復加OTZ某知道,某V殿中毒沒救了……還是沒分成院TAT原諒某,嚶嚶嚶


☆、4好好學習之H四P:那漫長的一夜……全無曖昧不科學!

  不出意外的,在湯姆戴上分院帽不到一秒鍾後,他被分進了斯萊特林。

  而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最前面的阿布拉克薩斯,也不出意外地端著優雅的笑容,生生捏碎了他手中的果汁杯。他一點掩飾對湯姆厭惡的打算都沒有,畢竟整個斯萊特林都早在他入學的第一年就知道了不能在他面前提起他的養弟,也就是俗稱的早就撕破臉了,還裝個毛線啊!

  斯萊特林這邊大多數純血家庭是很支持阿布拉克薩斯的,從他們對待自家啞炮親子(逐出族譜)的態度裡,就應該能看出來他們會這麼做,布拉克家尤其欣賞。

  奧斯頓注意到在阿布拉克薩斯怒視著湯姆的時候,鄧布利多也皺起了眉頭,不滿的瞪了一眼阿布拉克薩斯,是真的瞪,不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也不是教授對學生,而是更類似家長看叛逆期的孩子。

  奧斯頓再一次被他自己驚悚的比喻嚇到了。

  湯姆之後沒幾個就輪到了韋斯萊,紅髮好皮膚的小男孩也不出意外的進入了格蘭芬多,並開始對他的哥哥們大聲訴說著斯萊特林有個叫湯姆的男孩有多討人厭。

  最後一個被分院的,就是被曬在一邊有一段時間的轉學生奧斯頓。

  “今年是特殊的一年,讓我們一起來歡迎來自美國弗瑞登魔法學校的轉學生,奧斯頓‧普林斯,他將進入五年級就讀。”鄧布利多著重介紹了一下奧斯頓這個轉學生,畢竟霍格沃茨的轉學生一直很少,不是別人不想來,而是霍格沃茨不怎麼願意收,“至於他將屬於哪個學院,這就是分院帽先生的事情了。”

  一向很智能的分院帽沖鄧布利多鞠了個躬,咧嘴一笑,如果那個表情能被稱之為笑。

  【分院帽唱完歌後,全場掌聲雷動,分院帽向四張餐桌一一鞠躬行禮。——引自《哈利波特與魔法石》,第七章分院帽,第72頁,倒數第三段,分院帽它真的是會鞠躬的。】

  奧斯頓其實沒怎麼聽懂鄧布利多說了什麼,但他充分發揮了天朝學生做卷子時最大的優點——善於抓住中心主題,分院。

  戴上分院帽之後,它只說了一句:“斯萊特林!”

  “……”奧斯頓過了幾秒鍾才意識到人家帽子根本沒和他交流,直接就對外宣布了結果,這讓奧斯頓有些適應不良,他是說,這就完了?速度略快啊,交流呢,劇情中“主角都會有的和分院帽交談”的交流環節呢?你讓一直很忐忑怕自己不兼容英文的天朝魂被識破,各種腦補自己該怎麼解釋的我情何以堪?!

  不管如何,奧斯頓只能放下分院帽,步履穩健的向斯萊特林學院的長桌走去,得到了斯萊特林全體學生的熱烈歡迎,這與湯姆分院後的情景截然相反。

  阿布拉克薩斯帶頭鼓掌,他高興的心情溢於言表,甚至終於揚起了自湯姆被分入學院後就一直下拉的唇角,沖他對面坐著的黑髮少女說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分院帽終於證明了他還沒有糊塗的太徹底。”

  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有點大,大到坐在新生堆裡的湯姆也聽到了。

  奧斯頓遙遙看了一眼湯姆,兩雙黑眸在攢動的人頭中不期而遇,後又默契地避開了彼此,湯姆假裝沉浸在他身邊一個寶藍色眼眸男孩滔滔不絕的故事裡,而奧斯頓則按部就班的坐到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旁邊,那裡早早的就為他空著一個位置。

  在年邁的迪佩特校長冗長的演講開始後,阿布拉克薩斯就小聲的為奧斯頓介紹著他身邊的人。首當其沖的就是坐在阿布拉克薩斯對面的黑髮少女:“這是多瑞亞,多瑞亞布萊克,布萊克家的小女兒,輩分,呃,算是姑姑輩?”最後多餘的形容很顯然是在打趣。

  “阿布,今後斯拉格霍恩教授鼻涕蟲俱樂部的舞會你就自己單身出席吧,怎麼樣?”黑髮美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阿布拉克薩斯什麼叫布萊克家的女人不好惹。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可以叫我奧斯頓,你對面這個不懂得尊重女士為何物的家伙的遠方表弟。”奧斯頓完全就是借此機會在鍛煉自己的口語。

  “你好,奧斯頓,終於見到你了,我總是聽到你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多瑞亞,你旁邊那個蠢貨的青梅竹馬,以及多個舞會的專業搭檔,隨時歡迎你來邀請我拋棄他喲~”多瑞亞風情萬種的一撩黑直長的頭發回答道,她爽利大方的性格很對奧斯頓的胃口。

  而這樣的介紹也讓奧斯頓差不多理解了對方的意思,她不是阿布拉克薩斯的女朋友。阿布拉克薩斯在此後詭異的沉默卻讓奧斯頓覺得他好像頓悟了一個很不得了的事情。

  阿布拉克薩斯又先後為奧斯頓介紹了一些他的朋友,並不局限於七年級。當這個短暫的認臉活動結束後,迪佩特校長的演講卻還沒有結束,很多學生已經饑腸轆 轆,哪怕是久聞大腐國黑暗料理界威名的奧斯頓,他看著自己眼前的金盤也都有一種在看暗戀多年愛人的感覺,誰也無法阻擋一顆吃貨的心。

  當迪佩特校長的演講終於結束後,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就突然出現了能壓的長桌都擬人化累得直哼哼的豐盛美食,看外表還不至於和黑暗料理搭邊。

  在勇士奧斯頓嘗了一點烤鯡魚之後,他必須中肯的說,味道也不像是黑暗料理。

  然後,奧斯頓就放開肚子放心大膽的吃了,燒雞、碳烤小羊肩、牛排、薯條、薯片、約克夏布丁、肉汁、番茄醬這些都在奧斯頓的食譜裡。奧斯頓偷偷觀察了一下,哪怕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在食物出現後,進食速度也明顯快了一些,大家真的是都餓狠了。

  唯一有些不同的大概就是阿布拉克薩斯,他一直吃的都很……呃,矜持,又或者是可以稱之為是禮儀教科書般的規范。

  “你就一點不餓?”奧斯頓好奇的小聲問他。

  阿布拉克薩斯驕傲的揚起了他的小尖下巴,灰藍色的眼眸閃著得意的神情,輕聲回答:“馬爾福家規第三條,一個馬爾福是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言下之意就是,小爺我都上了七年學了,還能不明白迪佩特的尿性,早就先在火車上我就墊過肚子了好嗎,愚蠢的凡人啊。

  馬爾福列祖列宗如果泉下有知,阿布拉克薩斯一本正經的把馬爾福家規用在這種地方,一定會哭的。

  ……

  “親愛的母親大人,

  我很高興告知您,我被分進了斯萊特林學院,也就是您曾經就讀的學院。

  斯萊特林的院長還是您入學時的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這位大腹便便的教授看上去和藹極了,他對我說了不少關於您的事情,並真摯邀請我加入了他的一個私人俱樂部,阿布也在那裡,據說您曾經也參加過,我很期待接下來俱樂部裡的活動。

  斯萊特林的同學們對我也很友善,在阿布的介紹下我已經認識了不少朋友。

  斯萊特林的宿舍也一如我所希望的那樣精致華麗,因為我是轉學生,得到了一個單人宿舍的好福利,除了公共休息室有點潮濕和陰冷以外,我實在是很難再找出讓我不滿意的地方。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展開我的新生活了,除了一點點技術性的小麻煩。

  我發現我在美國所學習的魔法知識已經全部在短暫的暑假還給了我的教授們,而霍格沃茨又是一所在學術方面有著嚴格要求的名校,更不用提我被分進的對此更加精益求精的優秀學院斯萊特林。我不想在這方面被我的朋友阿布看輕,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彌補這中間的差距,所以我想到了一個不算太完美的解決方案。

  在此,我鄭重的向您詢問,能請您以您的名義給我助力嗎?以便您的兒子能夠更加快速而得體的融入到這個集體中。

  您真摯的,

  A”

  奧斯頓在回到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就按照游戲系統的大冒險要求,給他完全沒有見過面,不知脾性的母親去了一封他覺得還算貴族的信,充滿了復雜句型,用大量形容詞堆砌。幸好他曾經為了裝逼,苦學過英文的花式字體,模仿原主毫無壓力。

  第二天,奧斯頓的貓頭鷹子爵就帶著普林斯小姐的回信乘風而來,扔下了一句簡潔明了的回信:“說人話,兒子。”

  頂著一頭黑線,奧斯頓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給他母親又去了一封簡單的信:“我的學習跟不上霍格沃茨,怕丟臉,我准備用我其實這些年都躲在中國,語言不通來糊弄我的好友阿布,你能幫我圓一下謊嗎?”

  晚餐時,普林斯小姐的信就再次回來了,奧斯頓的貓頭鷹真的很對得起它每日好幾個金加隆的高級口糧。

  “沒問題。”普林斯小姐的回信風格一如既往的簡約。

  於是,晚餐桌上,眾目睽睽之下,普林斯少爺對馬爾福少爺發出了震驚所有人的邀請:“晚上來我的寢室,阿布。”

  大家的眼神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喂

  ============================

  作者有話要說:小資料:多瑞亞?布萊克,名字來自布萊克族譜,是沃爾布加(小天狼星的母親)年齡最小的親姑姑,也是納西莎姐妹的姑祖母,族譜上嫁給了查勒斯?波特,也就是哈利?波特的祖母。換句話說,我們可以提前在這裡為阿布拉克薩斯的這段注定夭折的暗戀默哀了,又或者可以吐槽的來一句,阿布拉克薩斯就 是典型的“我發過誓要和你成為一家人,就算我娶不了你,我也可以讓我的兒子去娶你的侄孫女,或者讓我的孫子去娶你曾孫子!【作者是DH黨一萬年不動 搖】)PS:感謝基友“秦殊然”的地雷~抱抱~感謝基友”吾名小暮“的又一個地雷,破費了,抱拳感謝”懶貓“親投給皇宮那個染缸那個文的地雷~~\ (≧▽≦)/~


☆、5好好學習之H五P:學習魔法不是問題,但問題是他連魔法咒語都認不全……

  時間回到普林斯小姐晚上的回信還沒來,而奧斯頓剛剛開始的第一天的上學生涯。一句話總結就是,苦逼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奧斯頓當時臥槽的心情。

  看著滿黑板的陌生單詞,奧斯頓唯一能慶幸的就只剩下了,這是一節魔法史課。

  真不知道是誰排的如此富有創意的課程,星期一,第一節課,昏昏欲睡的魔法史,生怕學生們的學習積極性被調動起來嗎?

  作為在天朝教學下成長起來的普通學生,奧斯頓一直覺得他只是在聽力和口語上有些欠缺,書寫方面的應試教育絕對能夠傲視半數以上的霍格沃茨生,加上他對 HP原著的熟知程度,在霍格沃茨學習還不跟玩似的?結果,生活在第一天就給他上了一節生動形象的課,告訴了他什麼叫瞧不起大腐國教育的人早晚是要遭報應 的。

  奧斯頓書寫很硬氣沒錯,但他學的都是英文的日常交流,可不是魔法英文的日常交流;他熟知HP原著沒錯,但他熟知的是……中文版。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Accio”。

  你知道這是啥嗎?飛來咒,霍格沃茨一年級魔咒學的開學第一課,而Accio只是飛來咒的名稱,咒語想必大家借著電影裡赫敏和羅恩吵架的東風應該還有些印象,羽加迪姆勒維奧薩,但你知道英文怎麼拼嗎?WingArdium LeviosA,據說還是什麼見鬼的拉丁文,奧斯頓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真的是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好嗎?!

  幽靈教授賓斯今天講的巨人戰爭,奧斯頓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該慶幸,因為碰巧“巨人”和“戰爭”這兩個單詞他還是認識的。

  在身邊所有人都被賓斯教授連呼帶喘的嗡嗡教學聲催眠的昏昏欲睡時,只有奧斯頓在奮筆疾書,前後翻看著那本由巴希達巴莎特所著的魔法史課本,他杯具的發現,他甚至連目錄都不是能全部看懂……

  那些層出不窮的奇怪地名,拗口到死的人名,以及明明他應該是知道但卻聯系不上中文名字的道具,甚至連霍格沃茨的英文他都是才學會如何拼寫不久。

  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此,不是你不知道答案,而是知道答案卻對不上英文。

  那邊游戲系統還跟催命符似的下達了主線命令——好好學習。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好好學習”,考試不及格,抹殺;缺課,抹殺;回答不出教授的問題,酌情抹殺……

  要命的是,奧斯頓還碰上了在魔法界相當於是高考的O.w.Ls年,也就是普通巫師等級考試,霍格沃茨五年級學生特有的“美妙”體驗,人生只此一次,不容錯過!這讓本來是為了逃避高考而移民的奧斯頓無語凝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只是……未免也還的太快了!面對這些怎麼都無從認起的單詞,勞資還不如回去參加高考呢!

  更要命的是,在不久的將來,七年級還有比高考更恐怖的N.E.w.Ts考試,保證讓值回票價,□。

  變態的游戲系統明確指出,O.w.Ls考試中無論是選修課還是必修課,都不允許出現E以下的成績。E是個什麼概念?E就是超出預料,良好的意思,O為優秀,緊隨而至的就是E,也就是相當於,他必須把從沒聽過的九門課成績保持在70分到80分以上。

  奧斯頓真心覺得他直接選擇抹殺也許才是一個明智之舉。

  別人眼中枯燥的一個半小時魔法史,對於奧斯頓來說就是“臥槽,這就完了?勞資筆記還什麼都沒記下來呢,能不能再來一遍TAT”的神奇存在。

  “你上課可真認真,認真到我不都不好意思打擾你。”阿布拉克薩斯介紹給奧斯頓的同年級朋友李斯特格林格拉斯,在下課後這樣對奧斯頓感慨道,他魔法史課上 全程都在課本上作畫打發時間。李斯特是個高挑的美人,膚白腿長,深紫色的長發被銀色的緞帶束在腦後,隨性而又慵懶,“其實魔法史你不用那麼拼的,呃,就是 那種……”

  美人有些拿捏不准形容詞。

  “及格萬歲,多一分浪費?”奧斯頓幫助他找到了一個很適合的形容。

  “對!”陽光下,奧斯頓第一次被李斯特妖孽的笑容晃花了眼,那真的很適合被形容為從十八世紀藝術品展覽會中走出來的展品,當然了,等熟悉之後奧斯頓就一直很後悔他當時竟然會那麼美化李斯特這個奇葩。

  魔法史完了之後緊隨而至的是魔藥學。

  昨天晚上在奧斯頓看見阿布拉克薩斯特意給他准備的課程表時,象征著魔法史的“History of MAgic”的下面緊跟著的“Potions”差點讓他給跪了,“這是個啥啊”的想法一直在他的大腦內縈繞。

  直至奧斯頓一一對照過課本,他才大膽地猜測覺得這代表的意思應該是魔藥學。

  懷著比上墳還要沉重的心情,奧斯頓和李斯特一起走到了位於地窖的魔藥學教室,大腹便便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早已經和冒著各種顏色氣體的坩堝,笑容可掬的等在了那裡。

  那一刻奧斯頓的心情絕對比中了彩票還要激動,臥槽,真的蒙對了誒!【泥垢

  斯拉格霍恩教授今天教他們的是一種O.w.Ls考試中經常會考到的緩和劑,奧斯頓是通過藥劑名稱中的“peAce”猜測出來的名字,它能平息和舒緩煩躁 焦慮的情緒,當然,要是配料馬虎,這種相當於治療心理疾病藥品的東西隨時可以變成殺人於無形的濃縮安眠藥,能不能死人不好說,但讓人當個睡美人基本不存在 任何技術問題。

  奧斯頓無聊地猜測,也許睡美人中的女巫就是個魔藥學沒及格的倒霉蛋,睡美人的故事完全就是一個魔藥學不及格的倒霉蛋所造成的彌天大霧。

  當然,只是這麼想想而已。

  在奧斯頓充分發揮他的天馬行空時,作為他魔藥學搭檔的李斯特正小聲在他耳邊抱怨:“這幅藥劑是工序最多,最費手腳的,這肯定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下馬威,讓咱們從現在就開始神經緊繃,注重O.w.Ls考試。”

  奧斯頓“呵呵”一笑,心想著,不需要誰來告訴他O.w.Ls考試的重要性他就已經很緊張了好嗎,這連神獸狂奔都無法拯救我的世界,干脆毀滅算了。

  【你想高分度過魔藥課嗎?你想成為魔藥天才嗎?你想不墜普林斯之名嗎?附有混血王子筆記的魔法課本,五六七三個年級,多少學生夢寐以求,哈利波特親自推 薦,你在麗痕書店買原版沒有筆記的書籍至少要幾金加隆,但在真心話大冒險兌換商店,只需要三個任務完全就可以把它拿回家,對,你沒看錯,只要三個,不要再 猶豫了,趕快定購吧,你值得擁有!】

  雖然說這是游戲系統第一次這麼廢話,值得紀念,但奧斯頓總覺得他好像看到了電視上的詐騙廣告,八星八箭,只要998什麼的。

  【兌換嗎?】

  奧斯頓的單片圓眼鏡上已經很貼心的顯示出了奧斯頓所完成的任務數——兩個。雖然他接了三個“真心話大冒險”任務和一個強制的主線任務,但從阿布拉克薩斯那裡得到的任務是需要三年時間來完成的,所以奧斯頓目前只完成了兩個,很遺憾。

  【觀眾朋友們,剛剛總部經理打來電話,緊急聯系,廠家再次降價,不要三個,只要兩個,對,你沒看錯,只要兩個任務,八星八箭的工藝帶回家,不要再猶豫了,趕快定購吧!】

  = =喂!

  【兌換嗎?】

  ……兌換。

  下一刻,奧斯頓的課本就永久性的被改變成了未來魔藥課教授的斯內普教授學生時代的課本,印刷體課本內容的字裡行間,被細細長長的小字體所堆滿,很難辨 認,無論是課本內容,還是課本原主所寫的那些天才創意,再加上奧斯頓的英文閱讀障礙,奧斯頓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游戲的又一個騙局,為了騙取他犧牲良多才 完成的任務,雖然他也不知道完成那些任務之後他能得到什麼獎勵。

  奧斯頓穿越HP第二天:

  奧斯頓發現他其實應該是個勵志文的主角,而他所經歷的這一切都無不在告訴著屏幕後面的讀者,穿越未必是好事,不想被完全不懂的知識折磨,就還是老老實實活在現實社會背起書包去上學吧,少年!(混進來的東西越來越奇怪了。)

  ========================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目錄都看不太懂這個靈感來自某在多倫多大學上學的現實生活中的好友,他大一選修的時候為了混學分選擇了一個人類生物學,裡面知識很淺 顯,基本都是咱們在國內初高中的生物課講過的東西,他很高興的去了,然後苦逼的發現,尼瑪目錄上那一長串的英文單詞是什麼東西啊,詞根都很相似,前綴卻不 同,還都很長,很長……差點給跪了。所以說,當時就覺得吧,最苦逼的事情莫過於此,不是你不知道課本裡講了什麼,而是你明明知道卻中英文聯系不上=V=


☆、6好好學習之H六P:能夠在坑死爹的游戲系統中找到BUG,變廢為寶的人才是真絕色!

  李斯特有著一副和他那張妖孽臉南轅北轍的好脾氣,起碼在奧斯頓與他上第一節魔藥課時,他還是認為的。

  李斯特不僅很自覺的去儲藏櫃裡拿來了奧斯頓全部都不認識,但熬煮魔藥肯定需要的材料,回來後見奧斯頓還在研究課本,他二話沒說就打火架上了坩堝,開始熬煮魔藥,全無怨言……真的是英國好搭檔啊有木有!

  ——得此一人,此生足矣。BY:奧斯頓。

  當奧斯頓比對了黑板上斯拉格霍恩教授給的步驟和斯內普教授書上的筆跡之後,他終於借由其中細微的差別,加快了閱讀速度,並即時糾正了李斯特的第一個錯誤動作。

  “在加入月長石粉後,逆時針攪拌三次,沸騰七分鍾,再加入兩滴嚏根草糖漿。”

  李斯特對奧斯頓的話全無異議,而在他照做後,他也得到了預料中的好效果,這可是在李斯特短暫的四年魔藥課生涯中絕無僅有的。

  奧斯頓動嘴,李斯特動手,兩人配合默契,當加入最後一種配料時,他們的坩堝按照書中所寫的那樣,冒出了一股淡淡的銀白色蒸汽。

  “哇哦,天才的創意和組合,普林斯先生,你縮短了不少熬煮的時間,顯然你將你母親在魔藥方面大膽的想象力和你舅舅的小心謹慎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斯拉格霍恩教授誇張的表達就像是在唱歌劇。

  但不可否認,他這樣的恭維讓人很舒服,即便這些功勞其實不屬於奧斯頓本人。

  “謝謝您的誇獎,教授,但說實話,李斯特也幫助了我很多。”最後,奧斯頓這樣謙虛的回答,“當然,這也絕對離不開您耐心的指導。”

  “噢,謙虛的小伙子不是嗎,”斯拉格霍恩教授摸著他的大肚子,厚厚的笑著就像是聖誕老人,他戲謔的看了一眼李斯特,很顯然他們在私下裡的關係不錯,他 說,“我想如果在已經過去的四年裡你見識過李斯特先生在魔藥學方面獨特的天賦,你就會換一種恭維你搭檔的方式了,當然,不了解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

  奧斯頓一愣,呃,我說錯什麼了嗎?

  所有了解內情的同班同學全都笑了起來,不過是比較趨向於善意的那種。

  李斯特的奇葩性格也是在這個時候第一次初露端倪,他不甚在意的對奧斯頓開口解釋:“要知道,我是一個藝術家,我只是希望那些藥劑能夠變得更加富有藝術氣息。”

  ……言下之意就是,閣下搞砸了你過去四年全部的魔藥學藥劑,對嗎?

  “那這次你怎麼不繼續創作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一直都是個大度的人,起碼他對那些注定成就非凡的學生是很大度的,即便李斯特當著他的面承認是故意毀了所學的每一副藥劑。

  “因為阿布對我說,要麼照奧斯頓說的去做,要麼等著在我讓一個普林斯炸了他的坩堝之後承受普林斯的毒舌和怒火。”李斯特的直白回答再一次引起了哄堂大笑,“而且,我已經五年級了,我確實是需要走保守路線,挽救一下我糟糕的魔藥學成績了,無意冒犯,教授。”

  李斯特說了什麼奧斯頓其實是有些沒有聽懂的,當然他也不在乎,他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思考為什麼李斯特可以這麼直面別人的嘲笑,即便是善意的。

  “我沒覺得為別人的生活帶來笑料和快樂有什麼羞愧或恥辱的,相反我很喜歡見到他們因為我的語言而捧腹大笑的樣子,那看起來很幸福。”事後李斯特是這樣回答奧斯頓的,那大概是李斯特唯一真正像是一個纖細敏感的藝術家的時刻。

  下課後,隨著斯萊特林的同學一起走出教室時,李斯特已經因為奧斯頓挽救了他的魔藥學成績——有史以來的第一個O——和奧斯頓好的勾肩搭背,恨不能穿一條褲子了。

  李斯特的舉動很顯然是全無禮儀風范的,但卻不失他獨特的個人魅力,引得不少女生暗送秋波,可惜她們都變成了給瞎子拋媚眼,白費功夫,李斯特對此熟視無睹,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又一個該死的人生大贏家!奧斯頓默默地在內心戳著小人,詛咒李斯特早晚被攪基!

  “真不愧是普林斯家,我就知道指望你是指望對了,以後拿材料,打火架堝這種小事也請務必交給我,這是我能為我們兩個人共同的魔藥學成績做出的唯一貢獻了。”李斯特一臉真誠的在一邊說道。

  被歪解成不屑去做瑣碎的准備工作,奧斯頓並沒有反駁,而是沉默地的笑納了,這總好過因為不學無術而丟臉,不是嗎?

  在去餐廳的路上,奧斯頓和李斯特狹路相逢的遇到了湯姆和幾個斯萊特林二年級生。

  ——每次出門都能看見黑魔王在被校園暴力嗎?

  奧斯頓站住,不知道該如何動作,李斯特一邊胳膊肘架在奧斯頓的肩膀上,一邊很是流氓的吹了一聲口哨,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可真難看啊,不是嗎?”

  【叮,真心話大冒險(四):請玩家擇其一,完成任務。游戲失敗結果——抹殺。】

  來了,果然一遇到黑魔王這破游戲就准要發布任務!照目前的情勢來看,必然是要選擇真心話的,語言攻擊總好過沒品的親自動手去欺負小孩。

  【叮,請根據提示,聲情並茂地用英文回答出以下一句:“實力確實難看,連這麼點人都對付不了,混血就是混血,丟盡了馬爾福的臉。”】

  ……勞資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吧,恩,恩,恩?!

  【叮,倒計時五。】

  “實力確實難看,連這麼點人都對付不了,混血就是混血,丟盡了馬爾福的臉。”奧斯頓的裝逼已經成為了他深入骨髓的種族天賦,即便他內心在瘋狂內牛,表面上也還是端著一副找死的冷艷高貴,單片的圓形鏡片折射著不近人情的冷漠和殘酷。

  李斯特一愣,啊咧,他和奧斯頓可真是一點都不心有靈犀啊,他明明是想說那幾個二年級圍攻一個一年級的行為很難看的。等眼尖的看到湯姆身上的銘牌之後,李斯特頓悟了。

  “走吧,我餓了。”覺得自己直擊真相的李斯特立刻轉移立場,附和了奧斯頓的話,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混血學弟,和兩個關係很不錯的純血朋友,李斯特當然明白他應該站在哪邊,只不過本著明哲保身的態度,他也沒有落井下石,甚至准備息事寧人的帶走奧斯頓。

  幾個正上演校園暴力案的主角又不是聾子瞎子,李斯特和奧斯頓在一邊旁若無人的對話他們當然也是全部都聽進了耳朵裡的,囂張的變得更囂張,被欺負的……正垂頭看不見神色。

  奧斯頓在轉頭離開前,最後還是看了一眼湯姆如綢緞般的濃密黑髮,然後開口:“自己長了一張包子臉,就被怪狗惦記,自大到出門連個幫手都不帶,死了都活該!”

  湯姆終於抬起眼睛,那一雙深邃的黑眸中跳動著無名的火焰,亮的嚇人。

  奧斯頓卻連個眼神都懶得再施捨,轉身拽著李斯特氣勢逼人的離開了。

  李斯特後知後覺的咂咂嘴發現,不對啊,奧斯頓剛剛那夾槍帶棒的說辭,話裡話外透露出的意思都是在提醒對方既然現在深陷泥潭,就要記得出門帶上幫手,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我去,奧斯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奧斯頓什麼意思,當然是希望在完成打擊對方的任務同時,又不著痕跡的表露一下自己的關心,又愛又恨,即欺負他又保護他。

  這種尺度很難把握,但幸好奧斯頓有個可以學習的榜樣——斯內普教授。

  生活就是一團亂麻,唯有不要臉才能突破絕境,電光火石之間奧斯頓就想到了這麼一條很有可能會同時得罪游戲系統、阿布拉克薩斯以及湯姆三方的神奇計劃,當 然,如果尺度把握的好,像教授一樣在最後來個絕地大反擊,洗白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奧斯頓在賭黑魔王是個聰明人,只要他別被他狹隘的眼光局限住。

  當然,即便不成功,奧斯頓也算是完成了打擊任務,沒差的。

  奧斯頓再次得到了一個任務完成,他盤算著等再攢幾個任務,說不定他就可以試著換一個魔法版的英漢大辭典。

  奧斯頓在魔藥課上的小插曲不脛而走,傳遍了整個斯萊特林餐桌,在李斯特不遺余力的大力稱贊下。

  “這小子是真的對魔藥學沒轍,A。”阿布拉克薩斯在聽到前後始末之後,笑著對奧斯頓說道,然後他側頭對李斯特說,“有了奧斯頓拯救你的魔藥學成績,我想我很難再後悔把級長徽章交給你的決定了。”

  奧斯頓這才意識到他新結交的這個同年級朋友竟然是五年級的級長。

  面對奧斯頓驚訝的側目,李斯特有些尷尬的扭了扭,就好像他下面的座位在啃咬著他:“我也不想當這個級長的,這種職位一點都不清貴!”

  “……”整個斯萊特林長桌一起默契地給了李斯特一個鄙視的眼神。

  李斯特怒視回去,他一直都是以成為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藝術家為人生奮斗目標,是實打實的鄙夷著級長這個職位的,他堅持認為那給他的藝術人生潑了世俗的污水,破壞了他高嶺之花的藝術氣息,所以他根本不會戴級長徽章。

  奧斯頓無語的發現,他必須要正視他這個看似是正常人的朋友其實也是個奇葩的問題了。

  ==========================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那傲嬌別扭的小性格實在是我輩之楷模啊【泥垢了恭喜玩家奧斯頓撿拾好基友李斯特?格林格拉斯一個,屬性不明,技能……犯二賣萌算嗎?PS:感謝“夏明瀾”親的地雷~抱抱~感謝“JJ&TY一起混”給《寫文》那文投的手榴彈~


☆、7好好學習之H七P:偉大引起嫉妒,嫉妒滋生謊言,但要我說,誤會才是謠言的罪魁禍首。

  下午是占卜課和黑魔法防御課,游戲給奧斯頓強制安排的身份並沒有選修占卜課,而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據說有一些私事,下周才能正式開始上課,也就是說,這個星期一的下午奧斯頓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才怪。奧斯頓爭分奪秒的和李斯特一起去了圖書館,五年級作業很多,他不確定一下午的時間夠不夠完成魔法史和魔藥學的論文。

  一份成品都還沒有產出前,奧斯頓已經廢了好幾版的底稿,那些羊皮紙鋪滿了整張長桌。倒不是奧斯頓真的對學業有多麼精益求精,而是這破游戲系統會在他寫完之後先自動掃描論文,並給出分數,而結果顯然是很不理想的。

  奧斯頓是個要面子的中二少年,怎麼樣他也不會允許他的論文出現不及格,所以……

  魔藥論文相對簡單些,奧斯頓在抄襲了斯內普教授的筆記並把其擴寫後,沒重寫幾遍就過關了,但魔法史的巨人戰爭差點要了奧斯頓的命,改了又改,他才終於趕在晚飯前搞定了他的兩份作業。

  幸而,等後來作業評分下來,奧斯頓就再也沒有抱怨過這見鬼的游戲系統了,因為那兩份在游戲系統看來將將及格的作業都為奧斯頓拿到了O的好成績,幫助愛裝逼的他塑造了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形象,再苦再難他也覺得值了。簡稱,死要面子活受罪。

  李斯特在一邊畫了一下午的素描,天知道圖書館有什麼可畫的,當奧斯頓想去看的時候,他竟然還拒絕了:“抱歉,現在還不是時候。”

  奧斯頓不打算和神神叨叨的藝術家講道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道理可言,只不過在李斯特理直氣壯的想要借他的作業參考一下的時候,奧斯頓也理所當然的拒絕了。

  “噢,拜托,不是這麼記仇吧?”李斯特在脫離了藝術家的角色之後,其實也只是個會為作業發愁的普通少年。

  奧斯頓挑眉:“就是這麼記仇。”一臉你奈我何,來咬我啊的挑釁樣子。

  李斯特發現他好像對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新朋友總是沒轍,他很少能這樣放下脾氣的去遷就一個人,並且遷就的如此愉快。

  之後,故事就終於接上了奧斯頓對阿布拉克薩斯發出共度良宵邀請的那個晚上。【泥垢!

  “你大晚上神神秘秘的找我什麼事?”阿布拉克薩斯當然不會誤會奧斯頓對他有什麼意思,他是說,如果要出事,以他倆認識這麼多年的交情早就出事了,不是嗎?

  想當年,他倆的性啟蒙知識甚至是一起學的,一個九歲,一個七歲,他們之間根本沒什麼可幻想的。即便他這邊一出事,奧斯頓就不遠萬裡的趕了回來,頂著被他那個變態爹逮回意大利的危險……為什麼越說越覺得他倆之間很應該發生點什麼呢,阿布拉克薩斯猶豫了。

  “我要對你吐露一個深藏多年的秘密。”奧斯頓的口語真的很爛,措辭方面也多是正式的書面語,口語一塌糊塗,這也就直接造成了他說話內容很別扭的現狀。

  我去,不會真跟我玩什麼我愛你很多年的告白吧!阿布拉克薩斯越想越離譜,雖然奧斯頓顏很正,性格很好,魔法界還有生子魔藥這種逆天的存在來解決子嗣問題,但是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我要怎麼拒絕才能不傷了奧斯頓的心呢?我一點都不想失去這個摯友。

  奧斯頓並不知道阿布拉克薩斯的杞人憂天,他只是按照他打過草稿的話繼續說了下去:“這些年,我其實……”

  “別說了,我都懂,但是我真的無能為力。”阿布拉克薩斯抬手打斷了奧斯頓的話,一臉的痛苦,但灰藍色的眼睛中卻透著堅毅,他還是決定當斷則斷,不給對方留下任何念想,這樣對誰都好,對不起了,奧斯頓,我真是一個造孽的男人呢。

  “誒?這跟你無能為力有什麼關係?”奧斯頓一愣。

  “= =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阿布拉克薩斯也開始微妙的察覺到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想告訴你,我其實沒跟著我媽去美國,而是為了躲避我爸一直被藏在天朝,多年不說英語有些生疏了,你介不介意把你五年級到七年級的筆記借給我……你也 不愛記課堂筆記嗎?”奧斯頓小心翼翼的問道,同人裡不都說馬爾福家是精英教育,追求完美的嘛,連課堂筆記都不寫那能是完美的人生嗎?!【喂

  “啊,原來是筆記啊,嚇死我了,等著,一會兒我就把五六年級復制一份給你,七年級要考N.E.w.Ts,我為了復習全部都帶著,我畢業後會把七年級的也給你。”阿布拉克薩斯給的很豪邁,也許是因為心虛,他直接跳過了懷疑奧斯頓話的環節。

  “你剛剛以為我要說什麼?”心患一除,不算遲鈍的奧斯頓立刻挑起了細長的眼眉,看向心虛的阿布拉克薩斯。

  阿布拉克薩斯扭頭看向宿舍的窗外:“啊,今晚的夜色還真是美膩呢。”

  “需要我提醒你咱們的宿舍看得見的只有湖底的景色嗎?”斯萊特林的宿舍直通湖底,就像是住在水下世界的水晶宮似的,每一個孩子的童年夢想裡基本都包括這麼一個玩意,但親身體驗過才發現,臥槽,溫度略扛不住啊。

  “……”心虛,心虛,還是心虛。

  “……”微笑,微笑,還是微笑。

  傳說,住在奧斯頓左右及對面宿舍的斯萊特林生,那晚都聽到了來自阿布拉克薩斯淒厲的慘叫,那叫一個百轉千回,肝腸寸斷,真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第二天早餐桌上,奧斯頓神清氣爽的吃著他金黃流油的煎蛋,阿布拉克薩斯卻沒能出現。

  對面黑長直的多瑞亞上下打量著奧斯頓,一臉想問而又不好意思問的微妙神情,最終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和阿布昨晚……”

  “怎麼?”奧斯頓停下手裡的動作,眨眨眼,歪頭,困惑的看向多瑞亞。

  多瑞亞默默捂臉,臥槽,這當口賣你妹的萌啊!

  最後,還是坐在奧斯頓旁邊的二貨藝術家李斯特,大大咧咧的高聲解決了所有人的八卦好奇心:“昨晚很滿意?”

  所有假裝劃動刀叉吃早餐,實則偷偷聽壁角的斯萊特林生都有志一同的很不貴族的讓他們餐刀劃響了金盤,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茲——”,然後他們就趕緊著抓起餐巾擦嘴,掩蓋他們的尷尬,順便在心裡腹誹李斯特這個二貨,問的也太直白了,不過真的好想知道啊啊啊。

  “恩,很滿意。”奧斯頓一想到阿布拉克薩斯拔刀相助的筆記,那就真的是今夜做夢也會笑了,那上面的內容不要太詳細,馬爾福家特有的小技巧不要太有用。

  斯萊特林全體再一次劃了他們的金盤子,這些祖傳裝逼犯們從沒如此失禮過。

  “阿布學長沒事吧?”李斯特也一臉驚愕,他沒想到還真給他問出了點什麼。

  “大概休息一上午就沒事了吧,”奧斯頓若削蔥根的食指點著下巴尖,慢慢回憶著昨晚他修理阿布拉克薩斯的全過程,雖然他不會魔法,但他又沒承諾過會放棄武力……嘖嘖,雖然有愧疚,但更多果然還是暗爽啊!“我當時太沖動了,他一定很疼。”

  “噗……”所有改用喝果汁來避免他們再次劃盤子的斯萊特林噴了。

  臥槽,這笑的也太淫-蕩了!李斯特表示,敢於壓一個馬爾福,還壓的這麼理直氣壯,他這輩子大概只能看到這麼一只了。

  “你和阿布這算是確立關係了?”多瑞亞見奧斯頓大方,她也就變得干脆了。

  “確立什麼關係?只此一次而已。”筆記還想借幾次啊,奧斯頓不明所以,“有昨晚就夠了,不過我們倒是約好了等阿布N.E.w.Ts考試之後……”

  “停!我一點都不想知道細節!”多瑞亞覺得她還沒有完全突破下限和節操。

  奧斯頓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彼此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當午餐桌上阿布拉克薩斯神情憔悴的出現,時不時的還會揉一把他的腰的時候,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是一副了然的神秘表情,七年級的馬爾福竟然壓不過五年級的普林斯,嘖嘖。

  “阿布,你……沒事吧?”青梅竹馬一秒鍾變gAy蜜,多瑞亞對於角色的轉變並無不良反應,反而開始盡職盡責的關心朋友的身體。

  被暗戀的人關心,受寵若驚的阿布拉克薩斯趕忙表示:“這算什麼啊,夜夜如此我也扛得住!”

  =口=沒想到啊,阿布拉克薩斯原來是這麼奔放的人。

  多瑞亞再怎麼彪悍,也只是個妹子,她面頰通紅的說:“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阿布拉克薩斯偷偷對奧斯頓使眼色,你說,多瑞亞是不是對我也,嗯嗯,你懂得。

  已經知道自己干了什麼好事的奧斯頓默默仰望著霍格沃茨碧空如洗的藍天穹頂,想著,我就是懂得太多了,才會命中有此一劫啊。

  湯姆不知道他聽到這個消息時該如何形容自己內心五味陳雜的復雜情緒,他早在奧斯頓回答完李斯特第一個關於滿意與否的問題之後,就抽身離開了餐桌,他只知道他一點都沒有興趣繼續在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基友“明心”的地雷~感謝“天心月圓”親在《魔由心生》投的地雷~最近在微博上看到一個有趣的段子,拿上來分享~“醫生說,女生也有雄性激素,但如果分泌過多,就會導致痛經。我理解的意思是,太爺們兒的姑娘容易痛……”躺槍的姑娘來自動舉爪吧=V=


☆、8好好學習之H八P:我又沒有李斯特自虐的愛好,怎麼會喜歡奧斯頓。BY:湯姆。

  因為種種原因,阿布拉克薩斯最終沒能知道奧斯頓闖下的禍事,而奧斯頓卻還是遭了報應——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幾乎都是全天四節一個半小時的大課,每個老師都在強調O.w.Ls考試的重要性,並布置了長度恐怖的論文。

  即便有阿布拉克薩斯的筆記可以提前預習,奧斯頓的力不從心也很明顯。

  高強度的課程安排成功讓奧斯頓開始垂涎甜點,為了保護形象,他一直很少去接觸這些色彩過於少女風的食物,只有在他很沮喪或傷心的時候他才會壓抑不住。

  但即便如此,吃了很多甜食的奧斯頓也不太好意思向草莓冰激凌下手,天知道那才是他的真愛,雖然那絕逼不會符合他大男子漢的形象,但他卻總是抵擋不住誘惑,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私下裡偷偷吃,至於現在嘛,沒人會責怪他多看幾眼的,沒人!

  長桌那頭的湯姆剛巧注意到了奧斯頓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他對奧斯頓那副好像眼睛長在頭頂的傲慢表情竟然露出這麼可愛的樣子表示驚訝,黑白分明的眼,滾圓滾圓的,流露出十分期待的渴望。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瘙癢感在湯姆的心田蔓延,百爪撓心,卻終求而不得,轉變成荒蕪。

  “你在看什麼?”湯姆旁邊一個擁有一雙寶藍色眼眸的男孩好奇的開口問道。

  這是湯姆在還沒有上學前,他養母就私下介紹給他認識的朋友,勞倫斯甘普。甘普基本變形法則就是他的祖先以自己的姓氏命名問世的,甘普家前幾十年漸漸開始勢微,直至勞倫斯的姑姑赫斯帕嫁入了布萊克家,才隱隱又有了回升趨勢,但因為裙帶關係,家族地位一直很尷尬。

  “不,沒什麼。”湯姆笑著回答了勞倫斯。

  看,他也是有盟友對付阿布拉克薩斯的,並不是孤軍奮戰,他想這樣對奧斯頓說。

  “好吧,我不勉強你,但作為朋友我要告訴你一句話,不要去妄想你得不到的東西,否則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這也是我姑姑告訴我的。”勞倫斯很神棍的開口。

  “你在說什麼啊,奧斯頓‧普林斯?別開玩笑了。”湯姆不打自招,“我又沒有李斯特格林格拉斯的自虐愛好,看看他圍著奧斯頓‧普林斯的樣子,就像是狗看見了骨頭,認識對方一周之後就被指使的團團轉,很有成就感嗎?還自詡純血呢,哼。”

  勞倫斯眨著自己一雙寶藍色的眼睛戲謔的開口:“我以為我們在討論如何修復兄弟感情。”

  “……”有時候黑魔王想要鑽心挖骨一下他的手下,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奧斯頓也在無意間看到了湯姆和勞倫斯的互動,天知道為什麼,隔著那麼長的長桌,中間還夾雜著那麼多晃動的人頭,他卻總能一眼就准確無誤的看到湯姆。

  勞倫斯甘普是奧斯頓完全沒有印象的一個人,無論是姓氏還是名字,據說他和湯姆還是室友,唔,為可憐的勞倫斯默哀,他是說,和黑魔王當室友,那得了解多少 對方不會想要讓外界知道的小秘密啊,如果能僥幸活下去,就是黑魔王對他最大的恩典,感謝室友不殺之恩什麼的,想想就很苦逼。

  想到這裡的時候,奧斯頓終於眼睜睜的看著他相思入骨的草莓冰激凌美人,被斜對面的多瑞亞拆吃入腹,一口都沒剩下。

  “也許是我記錯了,有人前不久才揚言要減肥。”阿布拉克薩斯開口道。

  多瑞亞回了阿布拉克薩斯一個嫵媚的笑容,她說:“阿布,你就是個混蛋,你知道嗎?”

  活該你這麼久都沒把沒把妹子追上手,奧斯頓在一邊深表同感的點點頭表示,馬爾福一家都是混蛋,這是他在看過HP原著之後的感想。

  無論德拉科有多高的人氣,無論他電影中傲嬌的小樣子有多口耐,也無論他在高年級時面對家人和殺人之間的掙扎成長,都不能否認他入學之初就是個被父母溺愛 過頭的小混蛋,徹頭徹尾。而阿布拉克薩斯就如同德拉科,甚至德拉科七年級時已經在黑魔王的摧殘下迅速成熟了起來,此時的阿布拉克薩斯卻還只是一個在費盡心 思琢磨著該如何摧殘黑魔王的小混蛋。

  唔,奧斯頓低頭吃了一口阿布拉克薩斯悄悄推來的草莓冰激凌,心想著,就算是混蛋,我也喜歡這個護短的混蛋。

  周末休息,奧斯頓卻只能和李斯特一起待在公共休息室裡寫作業,他們有一份周三就布置下來的天文學論文還一個字都沒動,雖然所有人都對奧斯頓說天文學的辛尼斯塔教授是個好脾氣的人,但很顯然這位好脾氣的教授也很注重O.w.Ls考試,她布置的作業可一點都不好脾氣。

  奧斯頓在這周裡又接到了三個真心話大冒險的任務,無一不是挑釁黑魔王的,雖然還沒有上升到肢體傷害,他的目的也只是學斯內普教授那樣苦口良藥,但……

  ……畢竟還是惡語傷人,奧斯頓都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阿布拉克薩斯大呼過癮的同時,奧斯頓時常也會想,那還是個只有十一歲的孩子,無論這個孩子將來會不會成長為一個殺人如麻的黑魔王,此時此刻,面對他在受到校園欺凌後依舊揚起的倔強笑容,本就不算硬氣的奧斯頓不可避免的開始心軟了。

  再怎麼叫囂著要毀滅這個世界,奧斯頓的原則也不會讓他覺得欺負一個孩子是多麼有品的事情。

  “那你是能改變這種局面,還是能說服阿布學長收手?”李斯特雖然平時二了些,但有些時候他敏銳的藝術家眼光還是能讓他看透很多事情,犀利而又毒辣,“你 覺得裡德爾很無辜,我還覺得阿布學長是無妄之災呢,他要是不表態,你信不信別的純血家族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馬爾福家?”

  任何一個階級裡的家族都不可能只單靠著他們自己一家就屹立不倒,永享榮華,雖然家族和家族之間也會有矛盾和分歧,但在面對不屬於這個階級裡的人時他們又會一致對外,維護他們共同的利益,當有人違背了游戲規則,那就是他們把他驅逐出階級的時候。

  就像是狼群,當頭狼變得不再驍勇善戰,他也會被無情驅逐。

  韋斯萊家是個好例子,同樣的,當年出走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也是一個鮮明的例子。無論被動或主動,也無論正義又或者邪惡。

  當馬爾福家的家主夫人做出了一些太過出格的舉動後,就必須有馬爾福家的人站出來唱白臉,表示出一個馬爾福家也很不歡迎這種出格舉動的態度,然後再表示,只此一例,他們會約束好馬爾福夫人的,就請大家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意思就是,其實馬爾福家並沒有真的要驅逐湯姆,反而是在變相的保護他?”奧斯頓閱覽多年網文和動漫的經驗,終於在這一刻讓他跟上了陰謀論的節奏。

  “唔,從某種意義上是可以這麼理解的,不過我個人更傾向於他們保護的是馬爾福夫人,你知道的,馬爾福家的人都很護短,他們既想要馬爾福夫人開心,又想要 強調馬爾福家的純血堅持。而且,更陰謀論一點來看的話,那個裡德爾說不定真的有什麼古怪,否則無利不起早的馬爾福家怎麼會收養他,好比裡德爾還真有個什麼 利害的血脈,只是出於種種原因現在不易暴露,甚至混血都有可能是他的掩體,他正在結繭,等待有朝一日破蝶,一鳴驚人!”

  這一周裡,奧斯頓進步最大的就是他的聽力和口語,對此他只能感慨,果然人的潛力是無限的。

  在聽懂了李斯特話之後,奧斯頓真心想建議李斯特改行去當名偵探,因為真相李斯特已經差不多推理出來了,養大斯萊特林的血脈,可不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嘛,呂不韋那話怎麼說的來著,奇貨可居啊。

  “你寫完了?來,把作業給我參考一下。”李斯特利索地放下了他手裡的畫筆。

  ……奧斯頓覺得他果然還是小看了李斯特這個奇葩,明察秋毫,洞若觀火什麼的都只存在於他的想象中啊想象中。

  然後,奧斯頓就交上了他手裡剛剛經過游戲檢測合格的天文學論文,他最終沒用任務完成兌換魔法版的英漢大詞典,而是用剛剛到手還沒捂熱的四個任務兌換了赫敏格蘭傑的筆記、學習安排表以及復習時間表。

  原著中奧斯頓一直都覺得赫敏就是哈利除了好運以外最大的外掛,無論是在學習上,還是在破案上,又或者是在弄死黑魔王的計劃上。

  在結合了赫敏和阿布拉克薩斯共同筆記的情況下,如果奧斯頓還不能搞定他的論文,他就真的可以去shi一shi了,奧斯頓的目標因此也就變成了,多積攢一些任務,然後試試看能不能兌換鄧布利多的筆記,格林德沃的,甚至是韋斯萊家那個學習很好的叫珀西的。

  奧斯頓還准備現在就開始做歷年O.w.Ls考試真題,天朝教育中最成功殺招就是題海戰術。

  如何搞到真題,這個已經交給了阿布拉克薩斯去負責完成,他表示他爸爸和巫師考試局的頭頭兒們很熟,搞到個把個真題不是問題,雖然他有些不明白要這些題有什麼意義。

  奧斯頓則在感慨,不論是哪一任的馬爾福,他們總有一項技能叫召喚我爸爸。

  =============================

  作者有話要說:必須要說= =這裡奧斯頓所說的對阿布拉克薩斯的喜歡,真的只是朋友之間的喜歡,不要誤會。要出門,比較忙,後來修改~


☆、9好好學習之H九P:誰穿越啊你穿越,誰腦殘啊我腦殘【呃,好像哪裡有什麼不對

  “你們在說什麼?真是奇怪,我明明已經離的很近了,卻怎麼都聽不清,只能聽到一些嗡嗡聲。”阿布拉克薩斯突然出現在了奧斯頓的身後,在奧斯頓看過去的時候,他順勢坐到了天鵝絨的紅色高靠背沙發的扶手上,攬著奧斯頓的肩膀,臉對臉態度親密的問道。

  “秀恩愛自重啊。”李斯特在一邊小聲嘟囔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有一種面對狗男男的不爽感。

  奧斯頓解除了咒語,然後回答阿布拉克薩斯:“閉耳塞聽咒,一種能防止別人偷聽的小咒語。”周末的圖書館學生往往爆滿,反倒不如公共休息室裡來的舒坦,唯一的小瑕疵就是人來人往,不能暢所欲言,而閉耳塞聽就是解決這個小瑕疵最簡單的辦法。

  “你發明的?看來效果不錯,很有用,這下事情就更好辦了。”阿布拉克薩斯在一邊也不知道是在和奧斯頓說話,還是自言自語。

  “呃,不是。”奧斯頓一點把別人的功勞占為己有的想法都沒有,特別這還是教授的功勞。

  “那麼還有別人知道這個咒語嗎?”

  奧斯頓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除了我和李斯特以外,沒了。”

  咒語的發明者還要好幾十年才能出生呢,甚至發明者他媽現在還只是個沒上學的小女孩,等等,這不也就是說,教授會是我的……表侄?!而按照一般同人裡說 的,德拉科會是教授的教子,也就是我的表孫,是啊,我都認識人家德拉科的爺爺,他確實該是我的孫子輩,我去,不能再想下去了,好可怕TAT後知後覺的奧斯 頓第一次直面了他其實是原著人物爺爺輩的這一殘酷現實,他真心不希望在劇情開始的時候自己已經是個老頭子了。

  “那不就結了,現在它就是你發明的了。”阿布拉克薩斯一錘定音,“作業寫完了嗎?”

  奧斯頓還在輩分關係中茫然,只是順著本能回答:“恩,剛搞定,怎麼了?”

  “太好了,走,介紹個人給你認識,”說完阿布拉克薩斯就俯下-身去,貼著奧斯頓的臉頰,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能夠幫助你解決你小問題的人。”

  奧斯頓的小問題自然就是他糟糕的魔法版中英文語言翻譯系統,雖然不希望這麼丟臉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但既然是阿布拉克薩斯推薦的,奧斯頓也就選擇了信任,他立刻從輩分的噩耗中回神,點頭,欣然前往。

  “喂!”看著越來越得寸進尺的阿布拉克薩斯,李斯特臭著一張臉,他也不知道他是討厭這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還是別的什麼,“你們說什麼呢?”

  “沒什麼。”奧斯頓立刻回答,這種丟臉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沒什麼是什麼?”李斯特瞇起妖孽的眼睛,盯著奧斯頓,誓要盤問到底,“你們去見什麼人,我也要去。”

  “你還是老實的在這裡寫論文吧,我回來檢查。”奧斯頓一向喜歡把“自己辛苦寫就的論文,卻只能得到不及格這種評價”的痛苦與人分享。

  阿布拉克薩斯挑起鉑金色的細眉,看看包子臉的李斯特,再看看外表張揚舞爪,實則內芯懵懂遲鈍的奧斯頓,他覺得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很不得了的東西。

  暗戀喲,這折磨人的小妖精,果然遲鈍之人自有更遲鈍的人來磨,李斯特終於栽了。

  ……

  阿布拉克薩斯介紹給奧斯頓幫助他解決他小問題的人,就是這周因為有事沒能開課的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三樓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的辦公室前,阿布拉克薩斯抬手 敲了敲裝飾著不少蛇形浮雕的奢華木門,然後對著門邊蛇發女妖美杜莎的雕塑報出了口令:“期待著在最美的時光與你重逢。”

  “某個十四行詩中的一句?”奧斯頓在一邊問道。

  “也許。”阿布拉克薩斯不甚在意的回答,“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那是麻瓜的東西,不是嗎?”

  奧斯頓猜測著這位黑魔法防御的教授看來也是個熱愛種族歧視的純血統。

  一打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極盡享受所能的裝潢和奢侈品,每一樣擺設看上去都精雕細琢,當然,一種死貴死貴地黑魔法物品特有氣息也隨之一起撲面而來,但又不會讓人覺得暴發戶,只會讓人看到這些背後的底蘊,低調的奢華。

  正對面的落地窗下擺著一張紅木的長桌,長桌後面坐著一個黑髮黑眸的英俊青年。

  陽光下,相貌出眾的青年好像已經等候多時,他穿著一身優雅的墨綠色長袍,暗香縈繞,氣質優雅,相交的雙手支撐著下顎,透著智慧和神秘的黑眸看著奧斯頓和阿布拉克薩斯,他說:“你們來了,坐。”

  阿布拉克薩斯看上去和男子很是熟稔,他微微低頭上前行禮,他稱呼他為:“哲羅姆教授。”

  奧斯頓從一進門看見男人的臉之後,就跟雷劈了似的不知道該如何動作,不是因為他不認識眼前的黑髮男人,而是恰恰相反,他不僅認識他,還和他很熟!

  對方正是奧斯頓家的鄰居,從國外定居天朝的社會精英,也就是負責教奧斯頓英文的沒節操老師!無論是那人神共憤的魅惑面容,還是那裝逼到一定境界的氣質,都讓奧斯頓畢生難忘,恨的咬牙,因為他就是促使他父母讓他洗心革面放棄游戲動漫的罪魁禍首!

  但是為什麼,奧斯頓有些想不明白,他穿了,難道哲羅姆也穿了?

  ——這年頭已經不流行群穿了啊我去,最重要的是如果一定要群穿,那必然是有一個或幾個會被炮灰掉的腦殘,以哲羅姆那貨的凶殘程度,被腦殘的那個肯定是我沒跑了。

  TAT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那麼,你們慢聊,我先走了。”阿布拉克薩斯在又一次完成了NPC該有的接引任務之後,就功成身退了,他很體貼的不打算聽到太多關於奧斯頓並不想人知道的丟臉事情,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這位友人對面子的執著程度,就像是每個純血家庭都很在乎的那樣。

  ——這該死的體貼!BY:一點都不想和哲羅姆獨處的奧斯頓。

  “坐,”哲羅姆招呼著奧斯頓坐到他的對面,他磁性的聲線低沉而富有魅力,和他白皙俊秀的面容相得益彰,“你的事情我已經聽阿布跟我說過了,A,我能這麼叫你吧?”

  “當然,哲羅姆教授。”奧斯頓生硬地回答。

  “噢,拜托,私下裡叫我傑瑞就好。”哲羅姆教授一派自來熟的架勢,“我也叫你A了,不是嗎?”

  “傑瑞。”奧斯頓覺得他的嗓子有些干澀,因為這個哲羅姆和他的鄰居哲羅姆與他第一次見面的對話基本都沒變,敲響他家防盜門的英俊青年笑著自我介紹,我是對門新搬來的鄰居,我叫哲羅姆,不過務必請叫我傑瑞,這樣才不會顯得太生疏,不是嗎?

  【叮,恭喜玩家獲得指引NPC哲羅姆一名,游戲公司為“沒能給玩家配置語言轉換系統,及相關魔法常識”所帶來的不便深表歉意,特此借由NPC修正這個BUG。】

  ……敢不敢提示來的早一點啊魂淡!又及,把給我的補償整成我最討厭的人的臉你們這是要鬧哪樣啊!

  “放輕松,奧斯頓,我可不會吃了你。”哲羅姆對自和他獨處一室後就全身緊繃的奧斯頓打趣的說道。

  “我並沒有懼怕你。”奧斯頓表示,他只是在防備他而已。

  那個與哲羅姆同名同姓的鄰居最大的愛好就是撩撥奧斯頓,奧斯頓真的是受夠了對方層出不窮的戲弄,最可惡的就是對方每每在耍了他之後還能對他擺出哥倆好的面孔,讓他的父母根本不相信他一直在欺負他!

  雖然眼前的哲羅姆比那個鄰居哲羅姆看上去好相處,但天知道在奧斯頓第一次見到他的鄰居時,他也覺得對方是個好人來著!等上了好幾次當之後,奧斯頓才遲鈍的發現他被人當猴戲看了,對方還留下了他中二病發作時的錄音作為把柄……

  好比這樣:

  ——“切,結界嗎?”

  ——“我謝謝你了,你剛剛只是毛衣靜電而已。”

  也好比這樣:

  ——“凡人的智慧,錯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

  ——“這不能作為你英語只考了個位數的理由。”

  更好比這樣:

  ——“臨、兵、斗、者、皆、臨、陣、在、前,惡魔中的最強者魯司菲斯啊,您虔誠的子民請求您的回應,展現魔王路西法行使在地的磅礡傲人力量吧!”

  ——“呃,你這次又在做什麼?”

  ——“召喚惡魔!”

  ——“為了什麼呢?”

  ——“征服世界!”

  ——“要麼老實交代,要麼我現在就把你的凌波麗手辦扔微波爐裡。”

  ——“你實在是太卑鄙了!TAT我只是想教訓一下小區門口警衛室的那條德國黑背,他總是蹲守在我放學回來的路上嚇唬我!”

  ——“……”

  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嚶嚶嚶。

  =====================

  作者有話要說:在微博上看到一個短小精干的虐文,某決定拿來報社=V=如下↓:得知自己需要角膜移植之後,他便把主意打到了一直追求他的那個男人身上。他騙取了那個同性戀的愛情,讓他簽下了眼角膜移植志願書,然後雇人開車撞死了對方。重見光明那天,他激動得渾身顫抖,卻發現自己獲得了一項奇異的能力—— 他可以看到別人心裡的想法。而這項能力,屬於前男友的眼角膜。〔轉


☆、10、好好學習之H十P:名為哲羅姆,讀作腹黑的謎一樣的男人……這個時候就該@一下名偵探了。

  有些腹黑與生俱來的本事就是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取信於人,讓有些二貨覺得他是個好人,而有些二貨與生俱來的本事則是……無條件的配合那些腹黑。至於哲羅姆和奧斯頓該怎麼分別對應這兩種人,我想,已經不言而喻了不是嗎?【喂

  奧斯頓不可避免的再一次覺得哲羅姆這人不錯,至於哲羅姆到底在想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那麼,我們補課的時間就敲定在每周的周二、周五晚上以及周六周日的全天?”哲羅姆和奧斯頓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詳談甚歡之後,敲定了補課時間。

  一周四次當然不可能只補黑魔法防御,而是所有課程,阿布拉克薩斯前面對奧斯頓介紹過,哲羅姆就是個全才。

  “為什麼你教的是黑魔法防御而不是別的?”放松下來的奧斯頓好奇道。

  “因為我總想著要得償所願一次,不是嗎?”哲羅姆的笑容晦澀,不知道是不是奧斯頓的錯覺,陽光下,有那麼一刻他好像看到哲羅姆的眼睛變成了暗紅色,血腥的嚇人。

  “什麼?”奧斯頓不確定的開口。

  “呵,逗你玩的,哪有什麼為什麼,只是我申請教師職位時,霍格沃茨剛巧缺的是黑魔法防御課教授而已。”哲羅姆如墨的眼眸裡現在只剩下了戲謔,他站起身, 走過純羊毛的波斯地毯,來到奧斯頓的對面,對他優雅的鞠躬,笑容無害,語氣溫和的開口,“那麼,能有幸邀請你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嗎?”

  如果哲羅姆用的不是邀請女士跳舞時的動作,那這一切就完美了。

  “我……”奧斯頓在失態前的最後一刻拉住了自己,只是呵呵一笑,回答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我去年買了個表(暗喻我去你瑪麗隔壁)。”

  哲羅姆沒有回答,連疑問都沒有,也許是奧斯頓多心了,對方那雙好像無所不知的眼睛在看向他時吐露出的意思就是,他其實是明白奧斯頓在說什麼的。但奧斯頓很快就否定了這個過於陰謀論的想法,因為哪怕是當年他這樣罵他的鄰居哲羅姆,對方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的。

  “我們要去哪兒,傑瑞?”奧斯頓真正平息下心情之後,這才重新問道。

  “誒?我沒跟你說嗎?”哲羅姆一愣,成熟的臉上多了幾分迷糊的可愛。

  奧斯頓的成功被哲羅姆的表現取悅了,也就放棄了追究對方剛剛無傷大雅的玩笑,態度真正變得平和起來,搖搖頭回答:“沒有。”

  “噢,抱歉,我要說的是,你這種想罵我,卻一直在努力忍耐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A~”哲羅姆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十足十的狐狸樣,他欺身上前,用 食指劃過奧斯頓白皙的面頰,輕佻的動作令奧斯頓再一次瀕臨炸毛的邊緣,但哲羅姆又很有分寸的在奧斯頓徹底暴走前離開,游刃有余,不留一絲痕跡。

  “……我要告你性騷擾!”惱羞成怒的奧斯頓語無倫次的表示。

  哲羅姆聽聞只頓了下,就笑的更加張狂了,隙間他說:“哈哈,你果然很可愛,A。”

  臥槽!果然不管是哪個哲羅姆,都算不得好鳥!奧斯頓終於從血的教訓中知道了這個真理。

  然後,不是好鳥的哲羅姆,就與自認為自己是個好鳥的奧斯頓一起離開了辦公室,目的地——斯萊特林宿舍。

  站在通往斯萊特林宿舍的石牆前,奧斯頓一臉黑線的表示:“這就是你所謂的走走?”

  哲羅姆避開奧斯頓的問題不答,只是反問:“你不知道約會完,男士送女士回她的住處才是一個合格的紳士應該做的嗎?當然,在同性的戀情中,這點同樣適用於攻方對受方。”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奧斯頓微笑表示,這種時候誰認真誰就輸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你整天都在想什麼啊,A,我只是在問你知不知道這種禮儀,可沒有打算讓你這麼快就運用在實際中。”這次換哲羅姆一臉的浩然正氣,聖神不可侵犯,他說,“好了,別玩了,阿布讓我介紹你入會,都等著呢,正事要緊。”

  =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麼一種賤人,你跟他認真時,他跟你耍賴,你跟他耍賴時,他跟你講道理!

  哲羅姆所說的入會,就是指加入斯萊特林內部一個歷史傳統悠久的黑魔法研究社團——沃爾普及斯兄弟會。

  這個兄弟會最遠可追溯到黑魔法課還沒有改名為黑魔法防御課的中世紀,由歷任教這門課的教授擔任指導老師一職,即便在後來霍格沃茨修改了關於黑魔法的教育 章程,這個社團也在很多“上學期間就是會員,後來身居高位”的純血的斡旋下得以保存,只是從黑魔法研究社團改名為沃爾普及斯兄弟會,並被喝令不得張揚,是 霍格沃茨歷任校長最頭疼的存在。

  曾經沃爾普及斯兄弟會的會員遍布四個學院,但漸漸地,因為各種各樣不可說的原因,現在沃爾普及斯兄弟會已經變成了一個只在斯萊特林之間口口相傳的存在。

  奧斯頓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沃爾普及斯騎士團,食死徒的前身。

  等奧斯頓見到沃爾普及斯兄弟會的會員之後,他立刻明白了原著中黑魔王是如何以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孤兒身份,那麼快並那麼具有效率的籠絡住了一批死心塌地的純血馬仔。

  每一個加入這個兄弟會的斯萊特林都非富即貴,不僅擁有顯赫的姓氏,同時還具備很高的個人素質,是純血階級的社會縮影。很顯然黑魔王只是把沃爾普及斯兄弟會變成了他個人崇拜的小團體,這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桶金。

  沃爾普及斯兄弟會和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蟲俱樂部有一些異曲同工之處,都是以這個俱樂部本身為紐帶,吸納未來的優秀人才入會,進行人脈擴展,編織成一張巨大的關係網。

  可惜,最後沃爾普及斯兄弟會被黑魔王帶進了溝裡,衍生出了食死徒那麼一個扭曲而畸形的存在。

  奧斯頓越來越覺得湯姆很難再成為原著中的那個黑魔王了,因為沃爾普及斯兄弟會的會長有一票否決權,而此時的會長正是阿布拉克薩斯。以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怨,阿布拉克薩斯肯定不會允許他入會,而阿布拉克薩斯畢業之後的下任會長是誰,還用說嗎?

  阿布拉克薩斯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奧斯頓差不多心裡有了數,很顯然他是想著在他走後由奧斯頓擔任會長,再兩年奧斯頓畢業之後,由奧斯頓指定下任會長……

  奧斯頓不可能不給阿布拉克薩斯面子,而奧斯頓指定的下任會長不可能不給奧斯頓面子,那麼,往最短裡估計,湯姆在五年級之前是肯定會被排斥在這個圈子之外,如果情況發展的好,哪怕湯姆畢業了也是休想入會。

  阿布拉克薩斯作為一個七年級生,快成年的人,他遠比那些只會小打小鬧搞惡作劇欺負人的人要狠的多,他從一開始就在打算要限制湯姆的成長,他要養廢了他!

  想通這一層的時候,奧斯頓不可謂是不心驚的,不是覺得阿布拉克薩斯手段狠辣,而是害怕小心眼的黑魔王日後在知道這一切之後,對阿布拉克薩斯的瘋狂報復。

  也因此,奧斯頓更加堅定了他要走斯內普教授的套路對待湯姆,他希望在恰當的時候用這份隱晦的情誼,救阿布拉克薩斯一次。不是不知道原著中黑魔王六親不認 的恐怖性格,只是這是奧斯頓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唯一能想到的還算是辦法的辦法,他在賭,賭被馬爾福夫人收養之後,黑魔王的性格能夠稍微發生一絲改變,讓他 具有惻隱之心這項美德。

  不要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如是而已。

  然後,好巧不巧的,奧斯頓就和哲羅姆一起碰到了“每天出門都能看見黑魔王在被校園暴力”現場版。

  四目相對時,大家都很尷尬,特別是湯姆旁邊的藍眼睛勞倫斯正以驚人的速度增長著他的門牙,在那對門牙馬上就要扎根地板之前,哲羅姆出手了,解救了勞倫斯,懲罰了幾個斯萊特林,那是奧斯頓第一次見哲羅姆發火,甚至有那麼一刻奧斯頓以為哲羅姆會對那些學生施阿瓦達索命咒。

  哲羅姆當然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公然殺害他的學生,他甚至都沒有給斯萊特林扣分,只是關了他們禁閉,不過奧斯頓注意到了哲羅姆的眼神,那幾個斯萊特林學生要倒大霉了。

  “勞瑞(勞倫斯的暱稱),你沒事吧?”哲羅姆在為勞倫斯解咒,恢復了門牙大小之後關切的問道。

  勞倫斯寶藍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懵懂而又茫然的神色,意思很明確,你誰啊你。

  “咳,我是你們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哲羅姆。”哲羅姆已經恢復了常色,就好像他剛剛不正常的關心表現都是別人的幻覺。

  = =原來勞倫斯不認識哲羅姆的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奧斯頓和從當事人轉變為圍觀群眾的湯姆一起舉牌表示,狀況外,智商拙計,求真相,求劇透,@名偵探柯南,@金田一,@福爾摩斯,@元芳(最後這個@錯了吧,摔)

  =====================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某最後想寫@怪盜基德了,最近突然想寫個關於主角能夠和動漫人物玩微博的梗啊,捶地,好比:主角:學校對面家屬宿舍樓有人跳樓,淡定 從屍體旁走過,進班之後才知道……求安慰QAQ轉發(XX) 收藏 評論(XX)愛收藏愛古董最愛大背頭(庫洛洛):不是古董,沒有收藏價值,不要覺得可 惜萬年小學生愛御姐(工籐新一,柯南):回復@我爸是大板警本部長,不要叫我名字啊笨蛋!求刪除……我爸是大板警本部長(服部平次):@萬年小學生愛御 姐,工籐你怎麼看?美女跟我生個孩子吧(彌勒):需要法師做法嗎?很便宜喲~弟弟跟基友跑了(伊爾迷):揍敵客提供滅門業務,看在熟人的份上給你打九折。後面還有XX條評論,點擊查看>>


☆、11好好學習之H十一P:入會不是你想入,想入就能入。P了個S,這世界瘋了!

  “注意保護自己,不要拖累朋友。”哲羅姆對湯姆如是說。

  奧斯頓注意到,雖然哲羅姆晚來了一周,但他對霍格沃茨動向的了解卻好像根本沒有收到阻礙,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也知道一些,所以才能如此精確的一下子就找到了事故的源頭。

  但這一次,哲羅姆猜錯了。

  湯姆回答說:“是他們先嘲笑勞瑞的姑姑,說她是,是……”

  “人盡可夫的婊-子。”勞倫斯重放了記憶水晶球中的話,這種記憶水晶比較類似於哈利波特五中的盛放預言的水晶球,可重復播放收錄在裡面的內容。

  “我們……”幾個斯萊特林生張口想要辯駁,卻猛然間好像這才意識到了什麼,最後一起選擇了懨懨地垂下頭,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只是他們在垂下頭前的最後一刻,看向湯姆和勞倫斯二人眼中的憤怒昭然若揭,就好像是在說,這是一個陰謀,我們被陰了!

  哲羅姆已經從陰雲密布的低氣壓表情變成了眼底帶笑,他好像一瞬間就知道了勞倫斯和湯姆到底在背後謀劃些什麼,並且對此喜聞樂見。

  甚至,哲羅姆還給了湯姆一個類似於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眼神。

  奧斯頓再一次被自己的比喻嚇到了,他有些困惑,到底是他腦補太多,還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黑魔王好像突然自帶了傑克蘇技能加持,美女哭 著喊著求嫁,高手哭著喊著收徒……而一切在男主成長過程中的反動派(好比奧斯頓和阿布拉克薩斯),終將被主角轟成渣渣。

  ——這世界瘋了!

  【叮,真心話大冒險(八):請玩家擇其一,完成任務。游戲失敗結果——抹殺。】

  ——OTZ我錯了,我剛剛明明應該說這破游戲瘋了的!我選擇真心話。

  【叮,請根據提示,聲情並茂地用英文回答出以下一句:“湯姆和傑瑞?我在美國看過一個講述一只蠢貓被一只老鼠捉弄的有趣動畫短片,天哪,我怎麼才想到,那個短片的標題就是這個。”】

  ——只一個問題,這年代貓和老鼠尼瑪誕生了沒,這種諷刺根本沒人看得懂好嗎?!

  【小資料:《貓和老鼠》動畫片是制片人弗雷德昆比、導演威廉漢納及約瑟夫巴伯拉於1939年創作的,曾在1943年至1952年間先後奪得7項奧斯卡大獎。為了游戲方便,在這裡將這部動畫的問世時間提前一年,獲獎時間提前五年。】

  = =這突破下限的破游戲真的瘋了!

  “湯姆和傑瑞?我在美國看過一個講述一只蠢貓被一只老鼠捉弄的有趣動畫短片,天哪,我怎麼才想到,那個短片的標題就是這個。”奧斯頓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開 口了,在已經冷場的情況下獲得了全場的炙熱注視,奧斯頓尷尬一笑,“哈,看來我實在不是什麼調節氣氛的高手,我很喜歡那個動畫短片的。”

  “……其實我也很喜歡。”一個圍觀的小女生表示了附和。

  於是,場面詭異的就從哲羅姆教授拯救校園暴力案,轉到了湯姆和傑瑞到底講了什麼,什麼是動畫短片上。奧斯頓趁機繼續擺著冷艷高貴,眼高於頂的表情對湯姆說:“我假設閣下已經英勇到不用治療就可以因為拯救朋友的有勇無謀而不治痊愈。”

  哲羅姆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奧斯頓:“A,有些關心不直白的說出口,別人永遠不會懂。”

  “關心你妹啊!”奧斯頓立刻炸毛了,是真的炸了,不是偽裝,周圍那麼多斯萊特林學生看著呢,他可不想阿布拉克薩斯因此誤會什麼。

  哲羅姆無奈聳肩,一臉真拿你沒辦法,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的表情回答:“好吧,其實你說的也對,我都忘了我並不是專業的治療師,就算湯姆沒事,勞倫斯也需要去看看,那麼湯姆,送你的朋友趕快去醫療翼吧,以及,注意安全。”

  湯姆愣了好幾秒之後這才道謝,抓著勞倫斯飛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臥槽,慢點,慢點,後面已經沒人了,我現在開始有些理解為什麼你會總不自覺的去看奧斯頓‧普林斯了,那別扭關心人的樣子,萌到爆啊。”勞倫斯在一邊張牙舞爪的表示。

  “= =不要逼我讓你傷上加傷。”湯姆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威脅的微笑。

  “切,又一個傲嬌貨。我跟你說,傲嬌和傲嬌是沒有未來的,要主動,主動,懂嗎?真是,沒有我你可怎麼辦啊,連追人這種小事都這麼不能讓人放心。”勞倫斯如是說。

  湯姆其實是有點惱羞成怒的,但在勞倫斯說了最後那一句後,湯姆就一下子安靜了。

  他想,嘛,算了,看在你這麼為我著想的份上,雖然著想的不在點子上,我還是勉為其難的放過你這一次吧。

  勞倫斯在一邊撇撇嘴想著,看,果然是個傲嬌帝。

  這邊,在人群遣散之後,哲羅姆對奧斯頓說:“如果你不是瞎子,就不要用別人的評價去理解他,其實湯姆也是個會關心人的好孩子,不是嗎?最起碼他對他認定的人不錯,你要對他有信心,他並不是真正的六親不認,感情全無。”

  奧斯頓一臉“你沒病吧”的眼神看著哲羅姆,他問:“這與我何干?”

  哲羅姆沒說話,只是用你知我知的眼神再次看了一眼奧斯頓高高昂起的小尖下巴,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奧斯頓命壓下了狂跳的心髒,他不確定他一開始懷疑湯姆這個黑魔王會不會看在他的面子上放過阿布拉克薩斯的想法是不是被哲羅姆知道了,他只知道,他不應該答應下和哲羅姆補習的,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為什麼我有一種你是在蓄意報復我的感覺?我們以前認識嗎?”奧斯頓還是問了,特別沒有理智。

  “你覺得呢?”哲羅姆笑著反問。

  這種問題回答是也太合適,回答不是又太違心,這讓奧斯頓只能選擇了沉默不語。

  ……

  沃爾普及斯兄弟會的活動室就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茶水室的旁邊,一個被施展了赤膽忠心咒的特殊房間,由歷任指導老師擔任保密人,只有他可以將這個秘密洩露給入會的新會員知道。

  “本來你一入學我就想推薦你入會的,但哲羅姆教授不在,我們只能等他回來在對你公布這個消息。”好似另外一個天地的活動室裡,阿布拉克薩斯笑著對奧斯頓如是說。

  每次有新會員入會,全體在校的老會員都會列席,他們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哥特式圓桌前,盛裝打扮,態度不一,但在看向奧斯頓時都還算友善。他們當然是友善的,因為放眼望去,這些人就沒有奧斯頓不認識的。

  他們正是阿布拉克薩斯在開學之初就介紹給奧斯頓認識的“朋友”們,甚至包括李斯特那朵奇葩在內,他正在態度悠閒的沖奧斯頓眨著妖孽的眼睛。

  從一開始,阿布拉克薩斯就在鋪墊這個事情了。

  “那麼,根據先前演示的,因為發明閉耳塞聽這一咒語的天賦,我,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以兄弟會會長的身份,推薦奧斯頓‧普林斯加入沃爾普及斯兄弟。”

  “我,多瑞亞布萊克,以兄弟會副會長的身份,附議。”

  “以李斯特格林格拉斯之名,附議。”

  “……附議。”

  “……附議。”

  “全員推薦,這可是很少人會有的榮幸啊,A。”在整個推薦過程中,哲羅姆的表情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微妙感,直至結束後,他才笑著對站在他身邊的奧斯頓表示了恭喜。

  奧斯頓對於兄弟會的了解僅限於美國電影式那種把兄弟會形容為精英俱樂部的感覺,他知道兄弟會在常春籐的名校聯盟中屢見不鮮,好幾任的美國總統、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以及國會議員都是某個兄弟會的成員,這是一張覆蓋全美的高層關係網,對於找工作,打官司偏袒性都有一點牽扯。

  看來這一套在魔法世界的純血家族中也能說得通。

  說真的,被全票通過的感覺不暗爽是不可能的,奧斯頓甚至覺得自他穿越以來的負值運氣原來都把正值加持在了這一刻的萬眾矚目,好面子的中二少年表示,灑家這輩子值了!【喂

  “看來在我來晚的這一個星期你們已經和奧斯頓很熟了,不過,先生們……”

  “咳。”多瑞亞輕咳了一聲以示存在,雖然兄弟會中女生一向少,但能憑自己的本事加入的女生也就不能當做普通的彪悍來對待了,甚至多瑞亞一直對兄弟會中的兄弟二字不滿,她從三年級加入以來,就在致力於給兄弟會換個名字。

  “……當然,還有女士們。我們不能忘記傳統,全員推薦也是需要入會考驗的。”哲羅姆說完了他要說的。

  考驗?奧斯頓一愣。

  “我個人覺得前面一個星期的相處和閉耳塞聽咒足夠了,否則我們全員弄這麼大的陣仗要做什麼,這個陣容是歡迎已經通過考驗,正式加入進來的新會員的好嗎?”阿布拉克薩斯的言下之意很明顯,要是還需要考驗,那麼我們全員出席豈不是會很尷尬?【喂

  很顯然是阿布拉克薩斯你把入會考驗這茬給忘記了吧魂淡!BY:其余會員一起默契的如是想。

  ===========================

  作者有話要說:入會考驗的目的是讓會員在這樣的艱難中明白入會的得來不易,學會珍惜,並且提高他們的榮譽感和凝聚力。所以入會考驗是必須的~好吧= =某必須老實承認,寫這個入會考驗只是為了滿足某的惡趣味,親們可以提前想象那個考驗是什麼=V=


☆、12好好學習之H十二P:這坑爹的入會任務比游戲任務也不遑多讓啊,摔!

  入會考驗最後還是在哲羅姆的堅持下舉行了。

  但到底是什麼考驗,哲羅姆卻沒有參與討論,據阿布拉克薩斯解釋,那是因為哲羅姆沒有資格參與,他只是指導老師,負責監管他們的研究不要太過血腥暴力,卻 不能插手兄弟會的日常事務。當然,要是哲羅姆以前是兄弟會的會員,那他此時也是可以參與的,只不過很顯然哲羅姆並不是,他是少有的過去沒有加入過兄弟會, 最後卻擔任了指導老師一職的人。

  “哲羅姆怎麼可能沒有加入兄弟會?!這一點都不科學,咳,我是說魔法。”奧斯頓表示,哲羅姆一看就是那種上學期間必然會是把級長、社團團長、學生會會長各種頭銜都囊獲懷中的別家小孩好嗎?兄弟會這種存在怎麼可能沒有他的參與。

  “這也是我當初入會時奇怪的問題,但……”阿布拉克薩斯用一句話就解決了奧斯頓全部疑問,“……哲羅姆並沒有在霍格沃茨上學,這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

  原來哲羅姆還是個國外引進品種,奧斯頓恍然。

  阿布拉克薩斯說:“那麼,我們繼續,每個會員都會參加入會考驗,為的是檢測會員入學的決心。”

  “也是為了擁有共同的秘密。”多瑞亞補充,“共同的秘密才能讓我們更團結。”

  “在我看來就是把大家都綁在一條船上成為同案犯。”一向隨性的李斯特在一邊聳肩插嘴道,不得不說他提供了一個很形象生動的比喻,“你我都犯過罪,你知道我的老底,我也知道你的,這會讓我們對彼此更有信心和了解,提高凝聚力,就像是殺人犯團體會讓新手去殺人一樣。”

  “……”←這是雖然很不想承認李斯特的話,但也無法否認他說的不對的眾人。

  多瑞亞聽後毫不猶豫的把李斯特的頭摁在了冰冷的桌面上,她微笑表示:“你到底是怎麼形成這麼扭曲的世界觀的,恩?!能麻煩你別把咱們形容的那麼無惡不作 嗎?容我提醒你一下,兄弟會可是合!法!組!織!你父親,母親,姑姑,姑父,我父親,母親,姨媽,姨夫都曾經是會員!你不會想我把你剛剛的言論告訴他們 的,對吧?”

  李斯特一臉痛苦的翻騰著他的手腳,口齒不清的大呼:“我啜了,我啜了……”

  “意思就是,我需要完成一件違反校規的事情,然後等我加入之後,我就可以知道你們的,甚至是已經畢業的會員的?”奧斯頓引以為傲的腦補終於發揮了作用。

  “bingo~”多瑞亞放過李斯特,鼓掌道,“不過,不只是違反校規那麼簡單。”

  “還需要做的天衣無縫,不被教授和學生們發現是你做的,而考驗內容卻未必很血腥暴力,但絕對會讓你終生都不想被任何人提起,很挑戰心理承受能力。”阿布 拉克薩斯提示道,“不過在入會之後都會簽訂保密協議,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告知會提示別人哪個會員曾經在入會考驗時做了什麼。”

  李斯特在一邊悄悄沖奧斯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舉動,表示你會死啦死啦滴。

  奧斯頓還沒來得及笑,李斯特的小動作就再次被多瑞亞發現,理所當然的,李斯特又去和桌面相親相愛了,多瑞亞好商好量的嫵媚表示:“你就懷著這份對兄弟會不敬的內疚下地獄吧,怎麼樣?”

  “叫我女王大人。”奧斯頓默默吐槽,多瑞亞此時的表情真的是太適合這句話了。

  不怕死的李斯特在百虐之中不忘掙扎給了奧斯頓一個拇指,表示,吐的一口好槽,之後伴隨著一聲慘絕人寰的驚聲尖叫,終於結束了這場雞飛狗跳的鬧劇。

  所有坐在多瑞亞旁邊的男士,都默契的不著痕跡的向外圍挪動了那麼幾厘米。

  “咳,”阿布拉克薩斯特別沒有節操的假裝忘記了李斯特的慘狀,為心上人的形象考慮,他轉移話題轉移的特別快,開口對奧斯頓說,“我必須承認,也許讓你參加一次這個考驗對你才是好選擇,那麼,抽簽開始。”

  三個半鏤空雕刻籐蔓的銀盒,分別代表著什麼時間、對誰、做什麼事情,裡面有所有會員每人寫的一張綠色小條,組合在一起就是奧斯頓的最終考驗。

  本來這三個盒子應該是由幾個推薦人,在私下裡悄悄的給入會會員的,等他搞定了考驗後,才能見到兄弟會的全員以及這個活動室,但現在嘛……在所有會員的注視下,奧斯頓上前開始了詭異的抓鬮活動,他總覺得這個活動似曾相識。

  第一個時間的盒子裡,奧斯頓抓到了“萬聖節”的字樣。

  第二個任務的盒子裡,奧斯頓抓到了“哲羅姆教授”的字樣。

  第三個事情的盒子裡,奧斯頓抓到了“穿著女裝當面強吻”的字樣。

  合在一起就是,在萬聖節時,穿著女裝當面強吻哲羅姆教授。

  “……”奧斯頓當時就暴走了,他表示,老子又不是變態基佬,玩什麼異裝癖,師生PALY,強吻教授是不想了活嗎?摔。

  在這種草泥馬狂奔而過的心情中,奧斯頓終於想到了這個活動似曾相識在哪裡,這完全就是他小學時候玩過的東西南北的翻版啊我去。

  答案公布時,所有會員的頭上也都不可避免的掛上了黑線。

  “別的我就先不說了,誰能好心給我解釋一下,當面強吻這個動作怎麼讓對方不知道是我做的,恩?恩?恩?!”奧斯頓終於找到了他的嘴巴,表示抗議,“還穿著女裝,假裝我是我龍鳳胎的妹妹嗎?!”

  這個可以有。眾人敢想不敢言。

  “誰尼瑪寫的缺德任務!”奧斯頓一臉誰敢答應,勞資絕逼敢上去咬死你的架勢。

  所有會員你看我,我看你,一起共同尋找真凶,最後他們默契的看向了李斯特,眼神裡的意思赤-裸,真相只有一個!被多瑞亞修理的鼻青臉腫的李斯特表示:“看我做什麼?我這麼大藝術家是會提出這種沒大腦事情的人嘛?!”

  所有人一起低頭沉思,之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喂!”李斯特耍寶似的欲哭無淚,轉而可憐兮兮的看向奧斯頓,將希望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好基友身上。

  好基友微笑表示:“在我沒有完成任務之後,你就自力更生寫作業吧,恩?“

  “真的不是我啊!”李斯特不遺余力的吶喊著自己的冤屈。

  “本來我還想給你留點面子的,”奧斯頓拿出他手上的第三個綠色紙條,然後他指著結尾處的表情,“你以為還有誰會無聊到在寫完內容之後再加個表情?”

  “……”詭異的沉默之後就是哄堂大笑,甚至有人很不符合禮儀的拍桌跺腳,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哈哈哈,李斯特,你絕了,真的!以後記得要干什麼壞事的時候,千萬別留紙條,這和直接說是你干的有什麼區別啊”

  李斯特默默捂臉,我去,寫字寫習慣了,但他還是不忘垂死掙扎:“也許是別人故意栽贓嫁禍,破壞你我之間堅定純潔的感情呢?”

  “需要我提醒你,有功底能把表情畫的這麼生動形象的人,在這裡只有你嗎?”

  大勢已去,蒼天誤我。李斯特在那一刻迎風……碎了。

  “至於怎麼當面強吻而不被當事人知道,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龍鳳胎妹妹的梗真心不錯喲~”兄弟會的考驗出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更換的先例,所以,明知道很坑爹,也只能這樣了。

  “好吧,那誰能來告訴我,為什麼會在任務裡出現哲羅姆教授的字樣?不管我對他做什麼,又或者穿著女裝的我對他做了什麼,他都能一下子就猜到這是考驗好 嗎?即便他並沒有參與這個考驗討論!”奧斯頓表示,就算他能解決了強吻這個問題,也解決不了不讓哲羅姆往考驗這個事情本身上陰謀論。

  “這也是一種考驗,如何不讓對方懷疑到你,相信我,我當初的人物可是鄧布利多。”阿布拉克薩斯用自己的杯具安慰奧斯頓。

  “鄧布利多不是指導老師,也不是校長,他又不知道入會考驗。”奧斯頓嘟囔表示,阿布拉克薩斯的這個安慰一點都不給力。

  “呃,我沒有告訴過你嗎?我還記得我應該說了啊,鄧布利多是兄弟會的成員,事實上他是歷史上最後一個非斯萊特林學院的兄弟會成員,還是擔任過會長一職。”阿布拉克薩斯一臉毫無壓力的表示,一個白巫師曾經是黑魔法研究會的會長。

  奧斯頓在等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的對阿布拉克薩斯豎起了拇指,你這個比較凶殘。

  其實鄧布利多會加入兄弟會,並被這麼多人接受也不是真的那麼難以理解,算下時間就能明白,這個時候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還沒有被鄧布利多打倒,他還沒有成為白巫師裡的一面反黑旗幟,而少年時他又因為父親虐殺麻瓜蹲了阿茲卡班的負面消息,強烈渴望成就一番偉業……

  “關於任務可以提問嗎?”既然任務內容已成定局,奧斯頓就改為盡可能的鑽空子了。

  “當然,請問,但只有三個問題。”

  “問題一,可以請人從旁協助嗎?”

  “可以,但人數必須在三人以下,包括三人。”

  “問題二,對方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好比被迷暈,又或者是醉酒,也算是當面強吻嗎?”

  會員彼此左右交談了一會兒之後,得出了統一結論:“算。”

  “問題三,傷害了任務目標,又或者是旁人,對任務表現扣分嗎?”

  “不,只求結果,不求過程。”

  “哪怕你把他強上了,我們也不會有意見的。”李斯特妖孽一笑,補了個神來之筆。

  臥槽,你的節操呢?!

  ===============================

  作者有話要說:東南西北↑就是以上這個東西~親們小時候玩過嗎?P了個S:乃們怎麼差不多都想到的是惡整惡魔王呢,這文又不是如何惡整黑魔王一百招,其實某個人更傾向於這文是如何惡整主角一百招的【泥垢


☆、13好好學習之H十三P:用隱晦的方式表達愛意,除了悶騷,就是另有隱情。

  萬聖節在每年的10月31日,也就是說,奧斯頓差不多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可以有正當理由來囤積糖果而不被人置喙。【喂

  咳,當然,這一個半月還可以用來策劃他的入會考驗。

  那個聽起來很坑爹很荒誕的考驗,其實仔細部署下來……可實施性還是很高的。

  中二少年奧斯頓挺胸表示,注定要征服世界的男人啊,揍是這麼無所不能,揍是這麼狂狷邪魅!【泥垢

  不管這位注定要征服世界的男人要怎麼施展他的計劃,在糖果囤積期or計劃籌備期內,他還是要陷入五年級水生火熱的學習生活中,伴隨著狂轟濫炸的作業,和 教授們變本加厲的摧殘,而由於他自己找死的傻逼行為,他還為他贏得了一周四天的補課時間,換句話來說就是,他沒被生活操-死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奇跡。

  在這個奇跡中,奧斯頓的魔法版英語也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他覺得要是讓他現在穿回天朝,英語勢必不會再成為給他拖後腿的存在。至於優秀科目什麼的實在不敢想,畢竟他學的是魔法版英文,而且,就算會說英文,也未必能夠完成天朝變態的應試卷子。

  這到底是環境造就人呢,還是奧斯頓爆發了他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潛能,又或者他前世說不定就是個巫師……誰又能知道呢。

  反正奧斯頓是不會對一個月融會貫通魔法版英文什麼的表示懷疑的,因為他堅持認為作為一個即將要征服世界的男人,任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都是可能的!最好的栗子就是穿越本身,以及那坑爹的游戲系統。

  時間很快就在奧斯頓被作業摧殘,然後看黑魔王被摧殘中轉瞬即逝,在湯姆貓和傑瑞鼠的說法甚囂塵上時,萬聖節悄然而至。

  生命不息,折騰不止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征得了迪佩特校長的同意後,借用了學校的大禮堂,准備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萬聖節化妝舞會,據說還邀請了意大利的某 著名爵士樂隊助興,到處都能聽到有女生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那個樂隊的主唱,什麼超級大帥哥啦,什麼那一雙如愛琴海般藍的眼睛裡充滿了詩情的憂郁之類的。

  “嘖,一群只看外表不看內在的花癡。”多瑞亞大姐頭一臉冷艷高貴的不屑。

  “說的太對了!”阿布拉克薩斯在一邊鼓掌充當著腦殘粉的角色,不遺余力的贊同著多瑞亞的觀點,“腦子都長在臉上了,能好到哪兒去。男人嘛,還要是有家業,有智商,有悠久歷史的家族比較可靠。”

  奧斯頓在一邊都懶得吐槽阿布拉克薩斯露骨的一比那啥,就差連名帶姓的自薦枕席了。

  多瑞亞這邊到不是沽名釣譽,她是真不喜歡長相偏小白臉的那一款,事實也證明了這點,在不久的將來她就會和一個長相特別樸素的老實漢子步入婚約的殿堂,而阿布拉克薩斯則站在伴郎席,聽多瑞亞將他形容為……她最貌美如花的哥們。

  咳,當然,此時此刻,那些心酸的未來還沒有發生。

  自詡為藝術家的李斯特接過了多瑞亞批判爵士樂隊的接力棒,開始繼續吐槽,他對樂隊主唱沒什麼感覺,他只是認為爵士樂這種流行音樂玷污了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古典樂。

  “這個世界已經墮落了!”李斯特繃著一張妖孽的小臉,特別嚴肅特別認真。

  奧斯頓在一邊眼神古怪的表示,爵士樂在我的印象裡已經差不多等同於古典樂了好嗎,這要是讓你聽到了嘻哈和說唱,你可怎麼辦喲,少年。

  “我不要去參加這個破舞會了!”李斯特最終決定要用這種方式來表現他的高潔,出淤泥而不染什麼的,想想就很帶感!

  “不行,你必須去。”奧斯頓立刻表示了反對,並打算殘酷鎮壓。

  “為什麼?”小清新李斯特眼含淚水表示,你也墮落了嗎,吾友?

  墮落你妹啊,你還墮胎呢!“因為這和我的考驗有關,你忘了嗎?那天你們幾個都必須在場。”

  就是因為那個破考驗,我就更不想參加了好嗎?!李斯特差點吼出來,他也不知道他當時怎麼會腦抽的寫下“穿女裝當面強吻”的字樣,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絕 對不會想要看到奧斯頓穿女裝去強吻除了他以外的人,呃,不對,不對,還是回到他絕不要和世俗同流合污的高嶺之花氣質上……

  “我可以從現在開始就恢復你參考我作業的名額。”奧斯頓寄出大殺招。

  “需要我幾點去接你參加舞會?”嘴比腦子快什麼的,李斯特表示在說完之後就開始暗暗後悔了,但……節操誠可貴,原則價更高,若為作業故,兩者皆可拋啊。

  這次化妝舞會,正是可以滿足奧斯頓強吻哲羅姆不被發現的最好條件。而很顯然斯的,拉格霍恩霍恩教授的心血來潮並不是上天特意在幫助奧斯頓,而是事在人為 的必然結果,奧斯頓為了促成斯拉格霍恩教授開這場舞會,可是下了不少心思,好吧,是阿布拉克薩斯……的爹下了不少心思。

  “你不會是想要借著化妝舞會的名義男扮女裝吧?我不知道美國那邊有多開放,我只知道在相對保守的英國,很少有人能夠接受這麼重口的打扮。”李斯特小心翼翼的開口。

  不要說的好像我就有這麼重口好嗎?!“我當然不會那麼做,那太蠢了。”

  “那你到底是打算……?”

  “山人自有妙計。”奧斯頓笑著表示,“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奧斯頓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只有三步,第一步,想辦法促成斯拉格霍恩教授開萬聖節舞會,他已經達成了;第二步,假借希望哲羅姆能夠幫助他完成入會考驗的的名義,讓哲羅姆在萬聖節舞會那天扮成他;第三步,他喝下復方湯劑假扮成多瑞亞,穿上女裝,去強吻假扮成自己的哲羅姆。

  這樣一來,考驗就完成了,而哲羅姆卻會以為“多瑞亞”強吻的是“奧斯頓”,並在第二天奧斯頓完成考驗的消息傳來後,哲羅姆也不會想到這個吻就是考驗內容。

  越簡單的計劃越容易完成,因為破綻會變得相對少一些。

  然後,奧斯頓就去找哲羅姆了,哲羅姆辦公室的口令又換了另一句矯情的十四行詩“我想你,用我不渝的忠誠”,天知道前不久口令還是“我想你,用我求索的本能”。

  李斯特曾表示,要是把哲羅姆所有用過的口令連在一起,那肯定是一封特別真摯感人的求愛信,還是那種因為種種無奈分開後又重新追求的爛俗故事,就是不知道誰這麼倒霉會被哲羅姆那個性冷感看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李斯特就致力於在和哲羅姆過不去,他總是在奧斯頓面前說著哲羅姆的壞話,各種各樣,從質疑他的人品再到質疑他的……性能力。(= =)

  當晚的補習結束後,奧斯頓就順利以“一臉為難,想說又不能說”的表情引得哲羅姆主動問他:“是在為考驗的事情為難嗎?”

  “是的,你知道,萬聖節就在眼前。”在針對黑魔王飾演別扭人士的過程中,奧斯頓的演技也有了質的飛躍。

  “我假設你已經知道了兄弟會可以請三個人場外援助的規則。”哲羅姆不出意外的伸出了援手。哲羅姆雖然總是會在小事上捉弄奧斯頓,但他卻從不會真的把奧斯頓推向危險,好比在給奧斯頓補課這件事情上,哲羅姆的教學就效果顯著。

  “但考驗規則裡不允許讓會員以外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否則就算失敗。”

  “唔,我想,我只是幫你一個小忙,而不是要知道你的整個計劃。”哲羅姆給出了一個在奧斯頓計劃外,但很顯然更能幫助到奧斯頓的建議。

  “謝了,傑瑞,完事之後我請你吃飯。”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天朝人,奧斯頓在說完之後才意識到他說這話有些不那麼符合英國的國情,畢竟不是所有的國家都流行請客吃飯才給辦事,又或者是用來表達感謝這一套的。

  “我可以自己選擇時間和地點嗎?”幸好,哲羅姆看上去也不是個特別純正的外國佬。

  “當然。”奧斯頓愉快的點頭應允,他母親普林斯小姐對他這個兒子還是很大方的,哲羅姆想吃什麼都沒問題,“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傑瑞,有時候我都在想,何德何能我……”

  “早晚有天你會知道原因,但不是現在。”哲羅姆打斷了奧斯頓的話,他聽出了奧斯頓話中的不信任,所以他主動挑明了這個話題,“因為如果我現在對你表白,你肯定是不會相信我的,即便我每天都在用我辦公室的口令對你告白。”

  “……”奧斯頓短暫的錯愕之後就表示,“我不會再上你當了好嗎?”

  “啊咧,被看出來了?A,你真的越來越不可愛了呢~”所以說,你根本不會相信啊。

  =================================

  作者有話要說:家裡停了一天的電TAT淚奔,現在才來了,某就趕緊爬上來更新了><然後,唔,三號到六號要出門,沒有網,某手裡只有三章的 存稿,某會全部存到存稿箱裡,堅持日更,唔,所以也就是說,到六號那天就沒有存稿了,所以……三號到五號可以保持每天中午十二點更新的頻率(如果JJ不 抽),六號的話,大概要等到下午或者晚上某回家才能更新,希望親們能夠見諒TAT也無法回復留言了,但某保證一定會用手機一個個的看到,並在回來之後一一 回復,愛乃們~PS:上了同人榜單的明星作家訪談,親們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14好好學習之H十四P:隔牆有耳什麼的,任何時候都不應該放松作為一個傲嬌的根本啊!

  說回正題。

  “我其實已經差不多都布置好了,只是缺少一個不在現場的時間證明。我本來想用時間轉換器的,但那玩意都是需要推薦信和登記的,可這樣的話,不在場證明也 就沒有了意義……黑市上的時間轉換器我又不知道可不可靠。後來我想到了復方湯劑,但我的朋友們在某種意義上都很出名,少了誰都會被人懷疑。”

  “你來詢問我是個很明智的選擇,A。我會提前對斯拉格霍恩教授說我萬聖節有約不在霍格沃茨的,然後再假扮成你去參加舞會,不過,也因此,為了以防萬一不被戳穿,我希望能你不要邀請舞伴。”哲羅姆回答的很誠懇。

  “當然,沒有舞伴,你真的是幫了我大忙,傑瑞!”奧斯頓激動的甚至給了哲羅姆一個擁抱,這次是一點都沒參假的發自真心了,他沒想到哲羅姆竟然可以這麼好說話。

  如果阿布拉克薩斯又或者是李斯特在場,他們一定會鄙視奧斯頓的情商,哪怕是現在才一年級的湯姆大概都能聽懂哲羅姆那一席話背後的不懷好意,不讓邀請舞伴 的言下之意難道不就是希望阻礙一段戀情的發展嗎?愚蠢的人類啊,如果未來你把自己賣了,真的是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從哲羅姆那裡離開之前,奧斯頓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抱歉。”

  奧斯頓的心腸就如他一頭柔軟的黑髮,根本硬不起來。在哲羅姆毫不猶豫的答應幫助他完成考驗,又為他積極的籌謀劃策的時候,他卻在算計著哲羅姆的這個認 知,讓奧斯頓怎麼都舒服不起來,也許會被人說矯情,也許會被人說是聖母,但他始終不會認為欺騙一個如此幫助他的人是多麼高尚的行為。

  “為什麼道歉?你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哲羅姆說的特別流暢和自然,就好像奧斯頓曾經已經對不起過了他很多次,他都習慣了,並且甘之如飴。

  “我……為湯姆貓這個說法向你道歉。”奧斯頓承認,他就是個自私的人,為了自己的考驗,最終還是沒有掙扎過自己的良知。不過,最近霍格沃茨到處在說的湯姆貓和傑瑞鼠確實給哲羅姆造成了一定困擾,奧斯頓覺得他也確實該為這個道下歉。

  ——提問:你聽到有什麼碎了嗎?

  ——回答:是節操。

  “我想,也許你把你的這份坦誠用在別人身上,A,這個說法並沒有給我造成多大的麻煩,我根本不需要你道歉,但另外一個人……”哲羅姆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他覺得奧斯頓應該對湯姆道歉。

  【叮,真心話大冒險(四十五):請玩家擇其一,完成任務。游戲失敗結果——抹殺。】

  非要在這個時候不可嗎?……真心話。

  【叮,請根據提示,聲情並茂地用英文回答出以下一句:“我向你道歉,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其他人我根本不在乎。”】

  = =我真心不明白這句話的意義何在!

  “我向你道歉,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其他人我根本不在乎。”奧斯頓干巴巴的照本宣科。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那你為什麼說的不是傑瑞鼠,而是湯姆貓呢?我想我的暱稱是傑瑞,而不是湯姆。”哲羅姆教授也深諳腦補這一特別唯心的逆天技能。

  “你想多了。”奧斯頓矢口否認,對方是真的想多了,他只是下意識的說了湯姆貓,這和他對誰更愧疚沒有關係!“你應該去電台主持心靈雞湯節目,你知道嗎?很顯然我沒有閣下那麼閒,到處發揮多余的想象力,我先告辭了,那麼,周末見。”

  “周末見~”哲羅姆交叉著手,唇角帶笑的目送奧斯頓頎長的背影離開。

  “你都聽見了。”在奧斯頓離開後,哲羅姆辦公室一邊用紅磚堆砌的裝飾牆就猶如進入對角巷的那面牆一樣,磚塊扭曲著像兩邊擴散開來,露出了裡面一個獨立的小型茶話室,在那裡面,湯姆正坐在奶白色的靠背椅上翻看著課外書。

  湯姆點點頭,表示那面看起來很厚實的磚牆其實一點隔音效果都沒有。

  “有什麼感想?”哲羅姆興致勃勃的問道。

  “你為什麼會對我和普林斯學長之間的事情這麼感興趣?”湯姆合上書,回答的特別犀利,特別一針見血。

  “因為我不想你後悔。”哲羅姆直言不諱的回答,表情真誠。

  湯姆皺眉,他一點都覺得面露真誠的人就真的真誠,小時候阿布拉克薩斯也可以很真誠的把他養母最討厭的東西當做她最喜歡的東西告訴他,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走進陷阱。

  “和我主動提出輔導你功課的理由一樣,湯姆,我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你重復我的老路,我總希望能夠幫助你能避開那些障礙,不要繞遠路,走一條能夠更快更好 得到目標的捷徑。不是在你可憐你什麼,我自認為我的遭遇要比你艱難多了,最起碼我那個時候可沒有一個像是我這樣的教授指導。”哲羅姆終於給出了湯姆他這些 天這麼做的理由。

  “最後你成功了嗎?〞湯姆還是不怎麼相信哲羅姆會這麼好心,但他不介意多了解一些哲羅姆的情況,哪怕十句裡有九句假話,他也能找出那一句真話,並合理的為己所用。

  “那要看你對於成功的定位是什麼了。揚眉吐氣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優秀?是的,我成功了。得到我最想要的那個人,和他幸福到永遠?不……我失敗了。”

  在那人還願意對他說話的最後記憶裡,他們一起坐在熊熊燃燒的壁爐前,一起沉默不語。

  他問他:“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電影裡的如花嗎?就是那個自以為自己是打扮成漂亮的軟妹子,實則遺忘他才是給我最好的禮物的壯漢嗎?”

  “記得,所以呢?”他反問。

  “我覺得,那句話也同樣適用你我。”遺忘才是給彼此最好的禮物。

  後來,哲羅姆終於學會了矯情的想,痛而不語是一種智慧,也明白了“後來”這個詞囊括了所有他不想要改變卻早已面目全非的事情。

  “你不是在告訴我,你希望我放棄理想去追求所謂的愛情吧?”湯姆一臉不屑,“如果你這麼說,我不保證我會不會罵你神經病。”

  “不,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要努力得到全部,這樣在你成功之後你才會找到與你分享喜悅的人,不至於寂寞,也只有這樣你才能夠擁有力量去保護你的人,鞏固你 勝利的果實。”哲羅姆此時的表情是他從未在奧斯頓面前展現過的張揚和野心,真正有實力的人不是看他捨棄了什麼弱點,而是看他能不能保護好他的弱點。

  “感謝您的提醒。”湯姆微笑著表示。

  “愛他就不要誤會他,也許他對你做了很多糟糕的事情,但你不應該下意識的就報復回去,那只會讓你把他推的更遠,你需要去發現他為什麼做,然後杜絕他繼續這麼做,等確定他是你的了,再緩圖溫和的報復之事。”

  湯姆聽明白了哲羅姆所有的話,卻只有一點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哲羅姆會那麼篤定他喜歡的人是奧斯頓‧普林斯,那種毒舌別扭又傲嬌的人,只有自虐狂才會喜歡吧?

  唔,我到底喜歡奧斯頓‧普林斯嗎?湯姆開始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內心。

  此時,幼年版黑魔王口中毒舌別扭又傲嬌的奧斯頓,正在很內傷的苦悶著,辦成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卻不能告訴別人這是他做的……他算是理解那些幕後黑手 為什麼總要在最後BALABALA的說很多,因為這種自己做後卻無人知道的寂寞真的很愁人啊,心就像是長了草,恨不能宣告世界!

  雖然會有記憶水晶全程記錄下考驗內容的完成,但那也是在計劃完成之後才公布。

  於是,無處得瑟的奧斯頓,就只能亢奮的給他的母上普林斯小姐去了一封洋洋灑灑,無不在訴說著你兒子有多麼優秀的自白信……

  只能說,這到底是多麼無聊的人才能干出這種事情啊!

  ================================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存稿一號君,一是一個多麼攻君氣場的數字=V=↑上面這張圖是未來祭奠男主一去不復返的節操~當個騙子是壓力很大的一件事情啊,捶地 感謝“貓七命”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咩哈哈感謝”溫水煮魚“親在某的另外一個同耽文,皇宮那個染缸,投的地雷~基友昨夜晴風開新坑了喲~很有 愛的西游同人,修真文,求支持~


☆、15、好好學習之H十五P:論計劃施展路上的坎坷和荊棘,循環的食物鏈才是真凶!

  正在南半球享受夏季的普林斯小姐在接到自己寶貝兒子的信之後,難得對她對面的第N任追求者露出了一個美艷照人的笑容。

  追求者先生被電的有些暈頭轉向,“發生什麼好事了嗎?”他問。

  “我的兒子怎麼可以這麼可愛!”普林斯小姐並沒有聽到追求者先生的問題,只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她記得兒子小時候也愛這樣,好比第一次走路,第 一次用叉子吃飯,甚至是第一次學會用馬桶,他都愛昂著一張嚴肅認真的小臉特別驕傲的告訴她,這種為了哪怕一丁點小事都愛跟自己求表揚的不要太萌啊嗷嗷。

  “啊,說起來,現在年輕人都很喜歡爵士樂呢,興起與美國南部新奧爾良的爵士樂,艾琳有興趣嗎?”雖然在談情說愛的時候提起對方的兒子很掃興,但這位追求者先生還是很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爵士?唔,不錯啊,萬聖節早上的時候我有空。”心情很好的普林斯小姐決定給她的第N任追求者一個機會。

  “說定了,我一定把最完美的爵士樂隊送到您的面前,我的公主殿下。”追求者先生毫無壓力的單膝跪下,執起普林斯小姐的手,落下一個羽毛般的輕吻,然後在心裡開始盤算他出資贊助的那支意大利樂隊,也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由於時差的關係,這邊萬聖節的早上基本就等於英國萬聖節的晚上。

  換句話來說就是,奧斯頓的安排要杯具了=V=

  “你說什麼?萬聖節舞會不舉辦了?為什麼?!”奧斯頓洋洋得意的給她母親寄出去信的沒多久,噩耗就從阿布拉克薩斯那裡傳來,據說是那個什麼意大利的爵士樂隊爽約了,理由是很奇葩的“主唱嗓子啞了”。而斯拉格霍恩教授覺得面子受創,撂挑子不干了。

  “臥槽,良心被狗吃了嗎?怎麼能在約定好之後又不來?!”奧斯頓咆哮道,“嗓子啞你妹啊,他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存在叫魔藥嗎?!一看就是托詞吧喂!”

  “你和斯拉格霍恩教授有過交流嗎?怎麼話的說都一樣。”李斯特在一邊詫異萬分。

  “這種時候就不要負責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魂淡!我不管,你去給我找,找一支比那個那個什麼爵士樂更受歡迎的樂隊來!或者你去把主唱的家人給我綁過來!”奧斯頓此時基本已經喪失理智,變得有點喪心病狂了。

  “這話斯拉格霍恩教授也說了。”阿布拉克薩斯小聲提示道。

  “那就是說,真的完了?”奧斯頓一下子跌坐在了柔軟的床上,他早該知道的,阿布拉克薩斯這種大招只有“召喚我爸爸”的人一點都不可靠!【喂

  “……這話斯拉格霍恩教授也說了。”李斯特不怕死的補充道。

  奧斯頓這次沒有回答,而是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床上的玩偶砸向了李斯特,用行動表示他的憤怒。奧斯頓有一些微妙的強迫症,就是一旦計劃好的事情橫生枝節,他就會變得很焦慮,暴躁的像一只霸王龍。

  李斯特抓著玩偶樂不可支:“你貴庚啊哥們。”

  “那是我母親准備的好嗎?!”奧斯頓當然不會承認他除了熱愛甜食以外,還有半夜非要抱著什麼睡的奇怪愛好。

  “你母親以為你幾歲?”阿布拉克薩斯很是狐疑。

  “至今還被母親頂點給寄糖果的人沒有資格說我!”奧斯頓發現,馬爾福家的夫人好像都很喜歡給自己在上學的兒子寄糖果,有次阿布拉克薩斯授意別人為難湯姆 時,那些人故意用魔法高空劃開了馬爾福夫人寄給他的包裹,那一刻從天而降的五顏六色的糖果雨,是奧斯頓兒時最向往的美景。

  “好吧,那你接下來准備怎麼辦?”李斯特問。

  “幸好我還有二手准備,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哲羅姆教授萬聖節有約了,到時候我迷暈他,再穿著女裝強吻也是一樣的,肯定不會有人在那晚在意他的下落。”這是最爛的保底計劃。

  “那你要讓哲羅姆如何不起疑心?”阿布拉克薩斯覺得這才是關鍵。

  “正在想!”奧斯頓生硬的回答,要是想到了他也就不會如此暴躁了,“實在不行就遺忘咒,奪魂咒!”

  奧斯頓徹底喪心病狂了。

  “呃……你冷靜,一定要冷靜,到了哲羅姆那個程度的巫師,先不說你能不能把他一忘皆空或者攝魂取念,就算你成功了他也還是有可能會懷疑他的記憶出了問 題。”阿布拉克薩斯決定不再逗奧斯頓,炸毛的奧斯頓固然好玩,但暴走之後可就不那麼好玩了,“我已經聯系我爸爸重新再找一支更好的樂隊了,你放心,肯定不 會再出差錯。”

  奧斯頓沮喪的點點頭,他知道,阿布拉克薩斯已經盡力了,他不能再要求更多。

  李斯特在出門後對阿布拉克薩斯表示:“真是歎為觀止,原來奧斯頓除了別扭傲嬌的屬性以外,還可以這麼暴躁。”

  阿布拉克薩斯挑眉:“怎麼,害怕了?”作為青梅竹馬,他自然了解奧斯頓有多麼表裡不一。

  “不,你在想什麼,我是說,我以前一直覺得奧斯頓自律的根本不像是我這麼大的人,你知道嗎,他一節課都沒有逃過,一節課都沒有啊,我一年級最怕教授的時 候也不可能做到這點,咳,然後現在,我突然發現……原來奧斯頓也是個人。”李斯特一臉的感慨,“總覺得這樣和他關係又近了不少。”

  = =阿布拉克薩斯表示,你判斷一個人是否是人的標准是?

  那注定要成為一個失眠的夜晚,就是不讓人睡覺的節奏。奧斯頓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眠,他實在是不放心阿布拉克薩斯。

  最後,奧斯頓還是決定起身,甚至死馬當作活馬醫的給他母親又去了一封信,他覺得也是時候用一下他的大招了。普林斯小姐在別的方面也許沒辦法,但對於一位只會吃喝玩樂、購買奢侈品、出席各大派對的大小姐來說,找個著名樂隊……應該還是有些門路的吧?

  在奧斯頓給他母親寄信過去沒多久,還在幻想著馬上要抱得美人歸的某位追求者先生,就杯具的得知了美人突然又心情不好的消息。

  “是什麼讓你難以舒展眉頭,我的艾琳,哦,我的心都要碎了。”

  “兒子寫信來和我哭訴,他一個考驗受到了阻礙,這是他第一次獨立策劃一件事情,我很怕他自此受到打擊,我可憐的小奧爾(奧斯頓的暱稱),我實在是太傷心了,今晚的派對我不參加了,萬聖節那天的也不參加了!”普林斯小姐一向都是很任性的,當然,她也有任性的資格。

  追求者先生還想要安慰什麼,但卻被普林斯小姐全盤無視了,她一直在自責:“我這個當媽媽的實在是太不盡責了,我甚至因為派對而忽略了奧爾,噢,我的心都要碎了……”

  沒錯,普林斯小姐每次給兒子回信都意簡言賅的真相,其實並不是因為她有個特別爺們的干脆性格,而是因為她忙於享樂,根本沒時間給兒子寫長長的家書,也沒空看兒子七拐八拐都拐不到真正意圖上的來信。

  杯具的追求者先生在百求無果之後,灰心喪氣的離開了。於是,第二天奧斯頓得知那個爵士樂隊的主唱嗓子又好了。

  =口=這是腫麼樣的神展開啊我去。

  奧斯頓不得不趕緊給普林斯夫人去信,表示樂隊不要了,我這邊解決了。他生怕寫的晚了,他母親那邊就已經把人准備好了,那樣就不好收場了,他並不想放他自己母親的鴿子。

  普林斯小姐一看事情解決了,那自然就又沖展了笑顏,至於什麼被兒子放鴿子的事情她是一點都不介意的,雖然她倒是真的迅速從美國請到了一支殿堂級的樂隊。普林斯小姐看得很開,她表示,既然樂隊兒子不用,她還可以用嘛。

  於是,普林斯小姐很快就邀請了一些人來繼續陪著她玩樂。

  然後追求者先生又重新把爵士樂隊請回來,奧斯頓再次悲劇發現樂隊主唱嗓子又壞了,他還是只能求助他的母親?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普林斯小姐的一念之差,她決定不再邀請那位追求者先生,她總覺得是對方的出現帶給了她和她兒子不好的事情。

  這個仿佛生生不息的食物鏈就破了。

  雖然在整個計劃裡枝節橫生,各種不按照劇本走,但幸好,最後奧斯頓還是陰差陽錯的辦成了他的事情,計劃得以順利施展,可喜可賀。

  只不過從此奧斯頓開始暗暗佩服起那些故事中的大BOSS,也就是傳說中的幕後黑手,這真不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情,現實生活中的計劃不像是游戲,會按照預定的軌跡和設定走,人心是最難把握和琢磨的。

  所以說,那些BOSS到底是怎麼克服這一切的啊?!

  ==================================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是存稿二號君~歡迎來推倒~求花花,求留言,各種求,主人不在,二號君一定要變得更能干才行,嗯,嗯,嗯!


☆、16好好學習之H十六P:奧斯頓這才明白,女人才是這個星球上對自己最狠的生物。

  萬聖節前夕,奧斯頓拖著疲倦的身軀還沒趕到餐廳,就已經在走廊上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烤南瓜味,噢,說真的,對於肉食主義者的奧斯頓來說,那可實在不是什麼 美妙的體驗,他都感覺自己快吐了。而更糟糕的是,霍格沃茨竟然用活蝙蝠作為裝飾,把蛋糕做成逼真的屍體樣!他實在是理解不了這些外國佬的審美,即便他現在 自己本身也是個外國佬。

  吃完飯之後,奧斯頓就將裝有他頭發的復方湯劑送給了哲羅姆。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哲羅姆辦公室的口令變成了“為了你的愛,我將和時光爭執”。

  從哲羅姆辦公室離開時,奧斯頓與湯姆擦肩而過,換做平常他一定會很樂意去和黑魔王攀談一下交情,但在這個他的計劃功敗垂成的關鍵時刻,他覺得他可以把這些放在以後,於是,他連看也沒看黑魔王一眼,便匆匆離開了。

  湯姆站在原地皺眉,他都已經做好了迎接奧斯頓冷嘲熱諷的准備,卻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輕松的放過他,他更沒有想到……他竟然因此會覺得不適應!

  抖M大概就是這麼養成的。

  有多瑞亞頭發的那一份復方湯劑是由李斯特拿給奧斯頓的,奧斯頓站在衛生間裡,有些不敢下嘴,畢竟當了十幾年純爺們,突然有天要變成軟妹子了,他覺得不僅是他身為一個男人的自尊有些受不了,哪怕是他父母也肯定會受不了的!

  提起父母,奧斯頓這才皺眉想到,不知道為什麼,從穿越以來他就很少會想起他們,也許他是篤定自己還會再次回到他們身邊……

  ……又或者是他早在一開始就絕望的發現他根本無法回去,努力壓抑了這種感情。

  最後奧斯頓選擇了相信前者,他站在宿舍衛生間內的鏡子前,兩手的食指戳在嘴角邊,努力向上提拉,做出一個看上去是在微笑的表情。他告訴自己,反正你本來 也是要出國留學,很久都無法回國的,就當是留了一個稍微長一點,通信也無法暢通的學好了,要相信,早晚有一天,你會回到那些深深思念著你,你也深深思念著 的親人身邊,fight!

  在做足了心理准備之後,奧斯頓深吸一口氣,將復方湯劑一飲而盡,那味道就像是熬煮過的卷心菜,說不上來的惡心和黏糊。

  立刻,奧斯頓就感覺到他的五髒六腑開始鬧騰起來,一種炙熱的燃燒感從胃部迅速蔓延到了他的整個身體,他就像是要融化了一樣,身體上好像冒出了滾滾氣泡,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長出了36D的傲人挺立,撐破了他的白襯衫,而本應該在腰際的白襯衫此時也已經拖到了大腿根部,遮住了一些很微妙的部位。

  奧斯頓從未見過自己能有那麼長的黑髮,也從未感覺過下面如此輕飄飄的感覺,少了二兩肉的感覺,真的是復雜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好了沒?”衛生間外面,等得不耐煩的李斯特高聲催促。

  只穿了一件敞口白襯衫,露著一雙潔白大腿的奧斯頓唰的一下子就打開了衛生間的大門,用多瑞亞那張精致的面容陰沉著低聲說道:“催什麼催……”

  奧斯頓的話還沒說完,下一刻就被多瑞亞扔過來的衣服又重新砸回了衛生間裡,然後緊接著多瑞亞自己也沖了進來,她怒氣沖沖的表示:“我知道你一點作為女人不該被人看光的自覺都沒有,但也麻煩你為我——好心把自己的身體借給你的人——著想一下好嗎?”

  奧斯頓尷尬一笑。

  “閉嘴,這種表情出現在我臉色蠢斃了!”多瑞亞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

  “抱歉,多瑞亞,真的,我,我,我……”奧斯頓的英語雖然有了長足的發展,但一遇到讓他緊張的事情他就還是會下意識的想說母語,然後他的大腦神經又在提示他現在這個場合只適合說英語,於是,兩種矛盾的指令最後就導致了奧斯頓很悲劇的結巴。

  “好了,”多瑞亞不耐煩的揮揮手,“先不說別的,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感覺很微妙的地方,恩?”

  這大概是多瑞亞第一次表現出獨屬於女性的羞澀,效果意外的惑人。

  但奧斯頓卻無視掉了!

  幸好……呃,奧斯頓也不知道他幸好什麼,有那麼一刻他甚至覺得他想說幸好我是個基佬,但他什麼時候彎了他怎麼不知道?!所以,奧斯頓覺得他想說的幸好應該是幸好他已經知道了阿布拉克薩斯喜歡多瑞亞,本著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則,此時的他別提都多嚴肅正經了。

  “沒什麼,我很好。”

  “哦,那就好。”多瑞亞干巴巴的回答,“我們扯平了,我不怪你剛剛的無心之失了。”

  多瑞亞覺得她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告訴奧斯頓,她今天晚上姨媽突然而至了,而在她還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勸奧斯頓換人的時候,李斯特已經拿走了她的頭發,她剛剛 一直在門外瘋狂祈禱著復方湯劑不要太逆天,現在看來她的祈禱成功了,又或者說其實復方湯劑也並沒有如它藥效中所說的那麼百分之百的模仿,它是有BUG的!

  不過,多瑞亞在內心中掙扎了幾秒之後,還是決定讓這個驚人的發現胎死腹中,世界上就是有很多這樣的無奈啊,多瑞亞想,友情,還是梅林獎章。

  門外,李斯特震驚的問:“你看到了我看到的嗎?

  “我很想你沒看到!”阿布拉克薩斯的臉上充滿了嫉妒的怒火,雖然多瑞亞現在還不屬於他,但他相信多瑞亞早晚會屬於他,他當然不會希望自己的妻子被人看光,哪怕是變成了他未婚妻模樣的奧斯頓,也被他問候了成百上千遍。

  “喂,不要這麼小氣嘛,我打賭奧斯頓是故意的,你應該感謝他~”李斯特還是很了解一般男性猥瑣的內心的,即便他是個自我標榜的小清新。

  “……A才沒有你這麼不要fAce。”阿布拉克薩斯特別特別想拒絕加入這種討論!

  “說真的呢,你和多瑞亞有沒有,嗯嗯?”李斯特總是會在很多時候毫無壓力的突破他的下限,並堂而皇之的將其稱之這就是藝術,人體美,懂嗎?

  所以說,有些藝術家的本質其實就是有知識的流氓。

  阿布拉克薩斯真心想問,你小子懂的也不少啊,怎麼就看不到外面那麼多女生排著隊的想要和你春風一度?有些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私下裡和朋友說話時尺度大的嚇人,但在外人面前卻又能純真的猶如一只正版鵪鶉!

  “到底有沒有啊?”李斯特依舊在不知疲倦的騷擾著阿布拉克薩斯,大有你不回答我就一直騷擾下去的架勢和韌性。

  “沒有!”阿布拉克薩斯只能憤怒的用真相打發對方。

  “那和別人呢?”李斯特繼續好奇。

  阿布拉克薩斯臉色一僵,雖然他看上去像個情場高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在現實中女性朋友也確實遍布整個霍格沃茨,但其實……他純潔的真是好比那啥。而這一切都源自於他母親的保守教育,也是他唯一覺得有個湯姆這樣能和他同苦的養弟還不錯的地方。

  “真沒有?!”李斯特怪叫著表達他的不可思議。

  “……這麼說閣下經驗豐富咯?我不禁要問,閣下把第一次以及第N次都給了別人,那閣下打算拿什麼給你的真愛?”阿布拉克薩斯雖然會覺得十七歲還是個處男略有些羞澀,但他也很看不上李斯特這種不正經的做派。

  “技術。”李斯特回答的特別大言不慚。

  阿布拉克薩斯莞爾:“是嘛。”特別的意味深長。

  直至等奧斯頓出來,阿布拉克薩斯問奧斯頓對未來的愛人貞潔是否有要求時,李斯特才明白阿布拉克薩斯的意思,因為奧斯頓一臉不容置疑的回答:“在天朝的文化中,貞潔是極其重要的,當然,為了以示尊重,我也不會碰除了我愛人以外的人。”

  阿布拉克薩斯在一邊眼神中流露出赤-裸的意思,看,有你哭的時候吧。

  李斯特在那一刻終於學會了一個形容詞,不啻於晴天霹靂。

  好幾個小時之後,兩個多瑞亞才穿著不同風格的長裙出現。鉑金色的少年首先提問:“A,來說一下感想吧。”

  “……生不如死。”奧斯頓覺得他被束胸衣裹得已經快要喘不過來氣了,果然每一個呼之欲出,波濤洶湧的背後都一段根本無法言說的穿衣經歷。

  “多瑞亞覺得呢?”李斯特問道。

  “我突然發現這是個比照鏡子更能直觀看清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到底是什麼效果的好辦法,今晚結束之後,奧斯頓你要再借給我幾個小時,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多瑞亞一看就是個霸氣側漏的漢子,放的特別開,一點羞澀都沒有。

  事實上,有了這次變身經歷,在未來的日子裡,多瑞亞就再沒把奧斯頓當做過男人,在多瑞亞的婚禮上,她稱奧斯頓為總是能夠給出她最好穿衣意見的閨蜜。OTZ

  ============================================

  作者有話要說:←左邊的圖就是所謂撐起來的笑容><很喜歡這種努力積極向上的樂觀態度【喂,哪裡理解錯了吧魂淡某會告訴你們,某本來打算寫 男主變成多瑞亞之後還感受了一下大姨媽的痛苦嗎?不,某才不會承認某曾經有過這麼猥瑣的念頭呢!【喂事情有變,六號照常更新,十二點,不見不散喲~七 號……就聽天由命了,估計會很晚才能更新,望見諒TAT


☆、17好好學習之H十七P:有陰謀,有愛情,有狗血,有兄弟鬩牆,一切盡在霍格沃茨年度大戲!

  奧斯頓,又或者說應該是多瑞亞,在萬聖節扮演的角色是夜之魔女莉莉絲,一身亮瞎人眼的水紅色長晚禮,黑色猶如海藻般的披肩長發,除了赤-裸著的雙腳,其 實和她平時舞會的打扮沒有太大區別來著。多瑞亞最美的地方不在於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氣質,那種沒有傾倒一國的美貌也要有不屬於傾倒一國美貌的驕傲。

  本來多瑞亞還准備了一雙十厘米的水晶細高跟,但被奧斯頓嚴詞拒絕了,於是這才有了很符合聖經描述的赤-裸腳踝,通過特殊魔法處理,不會弄傷腳面。

  “就算沒有高跟,也一定要走的搖曳生姿,搖曳生姿,懂?!”出門前多瑞亞還在這樣咆哮。

  阿布拉克薩斯扮演的是精靈王子,還別說,他那亮閃閃的外表特點實在是很形象生動的詮釋了這一角色。不過,一出門,這位高傲冷漠的精靈王子轉臉就原形畢露,表情猙獰而又凶狠,他對奧斯頓表示:“別聽她的,你最好給我表現的老實點!”喝令奧斯頓要守婦道。

  奧斯頓覺得阿布拉克薩斯其實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不怎麼敢真的對多瑞亞那個正主說而已,現在倒好,來自己身上過癮。

  李斯特的打扮就比較匪夷所思了……

  “我實在是不理解你把自己打扮成一塊炭的意義。”奧斯頓看著眼前黑的就只能看見牙的李斯特無情評價道,本來很精致妖孽的一人,現在徹底變成南非風格了。

  “我在扮演巧克力。”李斯特嚴肅認真的做著自我介紹。

  “……恕我冒昧,但巧克力不應該是矩形,一塊一塊的那種嗎?”

  “人形巧克力!怎麼樣,很有藝術感吧?”李斯特特別驕傲,“我身上塗的可都是真正的巧克力糖稀,用特別的魔法固定,我翻遍了我家書房上千年的收藏才研究出來的,不會融化,也不會髒,你聞到了屬於巧克力的芳香嗎?”

  ——你家上千年的藏書一定在哭泣!

  “藝術什麼的倒是沒看出來,只是弄這麼真實的巧克力,你是打算餓了還能舔舔是嗎?”奧斯頓吐槽完李斯特,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

  大禮堂裡,拱頂變成了璀璨的銀河星系,牆壁上則掛著很符合萬聖節恐怖氣息的裝飾,骷髏之類的,甚至還有很生動的蜘蛛網。

  扮成吸血鬼,穿著黑面紅裡披風的意大利樂隊主唱正在低吟淺唱:“我戴著面紗和鑲著假鑽的頭綴,參加這場期待已久的化妝舞會。我知道這將是我惟一的機會,與你熟悉卻又陌生地相對。……你終於溫柔地走向我,趕走了灰姑娘的自卑。”

  【以上歌詞來自某首外國歌的原詞,但到底是哪首歌,呃,某忘記了,淚奔】

  一百張點著南瓜燈的漆黑圓桌取代了大禮堂中以前的四張學院長桌,每張桌子前都坐著一些穿著奇裝異服的學生,魔法為學生們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提供了不少方便。

  戴著面具的阿布拉克薩斯和李斯特同時對假扮成多瑞亞的奧斯頓同時發出了邀請:“能有幸邀請漂亮的女士跳支舞嗎?”

  奧斯頓一頭黑線的拒絕了這兩個抽風的貨。

  “我只有兩個小時,你真的以為我會浪費在和一塊碳跳舞上?”奧斯頓是這樣拒絕李斯特的。復方湯劑一副只能維持一小時,所以奧斯頓最理想的狀態是一個小時搞定,如果不行,李斯特那邊還為他預備著另外一副。

  “那我有什麼不對?”阿布拉克薩斯表示,他自認為他打扮的還算正常。

  “你真不覺得膈應?雖然我的外表是多瑞亞,但我的內芯還是那個和你一起穿開襠褲的青梅竹馬。”不管阿布拉克薩斯怎麼想,反正奧斯頓是肯定受不了被自家兄弟當成替身愛人的。

  “三點鍾方向,去吧。”阿布拉克薩斯決定甩開奧斯頓和李斯特這兩個討厭的家伙。

  奧斯頓在三點鍾方向看到了他自己,穿著一身禁欲系的軍裝,筆挺的身姿包裹在嚴肅正經的外殼之下,實在是很有讓人為所欲為一番的沖動。多瑞亞說的太對了,復方湯劑可以更加直觀的讓我們了解到我們穿一件衣服的氣質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打碎酒杯的十五分鍾後,行動。”奧斯頓小聲的對李斯特說道。

  李斯特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然後就隨便挽著一個斯萊特林的美女去加入了舞會,只是眼睛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關注著奧斯頓。

  奧斯頓端著兩杯猩紅色模仿血液的果汁,走到了扮成他模樣的哲羅姆身邊。

  “奧斯頓,為什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從下午就沒看見你。”奧斯頓覺得這麼開口叫自己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他還要像泡MM似的把手裡的果汁杯遞給他自己,“喝吧。”

  “……謝謝,下午我去准備,呃,你懂得。”哲羅姆模仿奧斯頓很有一套,惟妙惟肖。

  奧斯頓不可避免的被嚇了一跳,如果他不是確定他此時假扮成了多瑞亞,他一定會以為眼前的人就是他自己!這太可怕了,哲羅姆對他的了解。“啊,入會考驗,我懂,看你這麼悠閒的樣子,你已經成功了?恭喜~”

  哲羅姆淺淺的笑了笑,既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低頭喝了一口果汁。

  “你沒和阿布一起?”哲羅姆問道。

  “別跟我提他,那個蠢貨,我本來想找你當我的舞伴的,可是你下午之後就不見了蹤影。”奧斯頓覺得他模仿多瑞亞也是很像的,特別是在諷刺阿布拉克薩斯的時候。

  “你們吵架了?”哲羅姆皺眉,不應該啊。

  “……我不想提它。”奧斯頓繼續按照自己的劇本走了下去,他表現的就像是多瑞亞心情不好之下的賭氣,失手摔了自己手中的玻璃杯,然後強硬的放下了哲羅姆的,拽著他進入舞池,“我們跳舞。”

  哲羅姆有些錯愕,連句拒絕的話都沒來得及說,難得看見一向從容優雅的他如此狼狽。

  背景音樂裡,打扮成吸血鬼的主唱繼續在呲著恐怖的犬牙柔情低唱,就好像是在對情人耳語。

  奧斯頓別扭的跳著女步,和同樣很別扭的哲羅姆旋轉翩飛。偶爾與一些斯萊特林的學生擦肩,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畢竟奧斯頓和多瑞亞關係好並不是什麼新聞。

  “多瑞亞,”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李斯特帶著他的舞伴翩翩而來。

  奧斯頓一個旋轉,與李斯特貼近:“什麼事?”

  李斯特並沒有回答奧斯頓,反而直勾勾的看著哲羅姆說道:“介意換舞伴嗎?”

  喂!這根本不在劇本裡!奧斯頓悄悄瞪著李斯特。

  李斯特特別光棍的假裝沒看到。

  哲羅姆在李斯特和奧斯頓之間游移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只是單純的挑釁,他胳膊一個有力將奧斯頓重新攔回了懷裡,然後說道:“不,我介意。”

  隨著李斯特和哲羅姆的較量延長,眼神過於露骨,漸漸開始有斯萊特林學生明白過味來,這並不是朋友之間的舞,而是男女之間!三角戀什麼的,一直都為人們所津津樂道,哪怕是自持身份的斯萊特林也不例外,畢竟如何得體的在茶話會上討論別人的八卦也是他們人際交往的必修課。

  奧斯頓僵硬在哲羅姆懷裡,他覺得哲羅姆好像發現他了,最糟糕沒有之一。

  然後,哲羅姆就低頭吻住了奧斯頓的唇,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他勾起了一個看上去特別霸氣的笑容,和他正在扮演的奧斯頓有著很大差別,他對胸部在微微顫抖著的奧斯頓說:“今晚你就是我的女王,我會聽從你的每一個指令,但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

  !!!奧斯頓不知道他到底是該覺得哲羅姆想吻的是他——奧斯頓,還是哲羅姆其實暗戀多瑞亞……

  時間是不會被個人意識所轉移的,在奧斯頓還在神游天外的時候,李斯特已經怒不可遏的上前,特別不藝術,不巫師的給了哲羅姆一個左勾拳,一點都沒有留情面,沒有反應過來的哲羅姆甚至因此倒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而好巧不巧的,假扮成奧斯頓的哲羅姆的身後站著阿布拉克薩斯,立刻就有人想到了前不久奧斯頓和阿布拉克薩斯之間的一夜情。

  原來不是三角戀,而是四角戀嗎?!臥槽,好勁爆!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看的更起勁兒了,而在此時此刻,他們沒有會想到在第二天早上發現更加勁爆的事實,昨晚還在舞會上大打出手的李斯特和奧斯頓又重新好的像是一個人,而作為他們導火索的多瑞亞也表現的跟沒事兒人似的在他們旁邊平靜的吃著早餐。

  世界變化太快,事後大家只能這樣感慨。

  已經算是完成任務的奧斯頓借著李斯特和哲羅姆打架的東風,喊出了每一個言情女主在面對二男爭一女的戲碼時都會喊出的那一句:“都住手,你們再打我一個都不會再理!”

  然後,奧斯頓理所當然的跑了,帶著所有人望眼欲穿的八卦之心。

  =====================================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是英俊神武的四號存稿箱,也是最後一章存稿,求撫摸~PS,在微博上看到有腐女感慨,一想到有些男人睡的男人比我這個女人還多,我就總覺得很愧對女性角色的這個設定。——膝蓋好疼。


☆、18好好學習之H十八P:又是一個漫長的夜晚,主角表示這一點都不科學好嗎?!

  如果你以為奧斯頓在舞會上順利脫身後這事兒就算完了,那你就太!天!真!了!

  奧斯頓表示,以作者一貫愛折騰我的囉嗦尿性,那一晚注定是要很忙碌的,個把個小時內發生好幾件事情根本不叫事兒,麻痺這作者肯定不知道什麼叫正常邏輯和合理性!【總覺得混進去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咳,奧斯頓的意思是,沃爾普及斯兄弟會的傳統一直都是在完成入會考驗後立刻舉行入會儀式,多晚都雷打不動,頗有點過了考驗當天再入會就不吉利的迷信色彩。

  但奧斯頓總覺得這個破傳統很容易導致做了壞事的新會員掉馬甲。

  嘛,不管如何,故事總算到了結尾,可喜可——

  一出大禮堂的門,奧斯頓卻驚悚的被他親娘攔了下來,對,沒錯,就是奧斯頓的親娘。打扮成米老鼠形象的普林斯小姐,擁有著一張和奧斯頓三次元的母上大人一模一樣的臉。

  ——我就知道我不該放心的太早,結尾不是你想結,想結就能結。TAT

  “媽?”奧斯頓傻在了原地。

  普林斯小姐也怔住了,因為眼前這個黑色長卷發的女孩她根本不認識。雖然她確實曾經向聖誕老人許願想把倒霉兒子換成能能讓她隨意打扮的閨女,但,咳,那不是那啥,年少輕狂嘛,她現在可是很滿意她的寶貝兒子,一點換孩子的意思都沒有了。所以,這到底是個誰?

  而就在奧斯頓和普林斯小姐僵持的時候,在大禮堂裡剛和奧斯頓上演過四角戀的另外三個主角假借追多瑞亞的名義從大禮堂逃了出來,裡面八卦群眾的眼睛實在是太嚇人了。

  於是,假扮成多瑞亞的奧斯頓,假扮成奧斯頓的哲羅姆,精靈王子阿布拉克薩斯,以及人形巧克力李斯特,就和米老鼠普林斯小姐狹路相逢在了大禮堂外面的走廊上,為了配合萬聖節的主題,走廊上一向明亮的熊熊烈火被變成了幽暗的藍色地獄火焰,照在人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滲人。

  不怕死跟著一起追出來,躲在大禮堂門後面繼續圍觀的學生紛紛驚呼,臥槽,怎麼又多出來一個女人?!

  然後非斯萊特林籍的學生就一起用眼神譴責了斯萊特林籍的學生,表示,貴圈可真夠亂的。

  “普林斯小姐?”阿布拉克薩斯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畢竟這麼一群人裡面,理論上來講,此時此刻能夠正常和普林斯小姐打招呼的也就是他這個奧斯頓的青梅竹馬了,其他三人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太適合在此時此刻開口。

  哦哦,原來是見家長了,這次萬聖節舞會果然沒白來!門口圍觀的學生沸騰了。

  趁此機會,斯萊特林籍的學生特冷艷高貴的看回了剛剛還鄙視他們的非斯萊特林籍學生,眼神意思明顯,到底是我們圈子太亂,還是你們太不純潔,恩?

  五個深陷八卦圈的人士不約而同的默契決定……先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再說其他。

  二樓的一處空教室裡,彼此尷尬的自我介紹之後,普林斯小姐就先對偽裝成奧斯頓的哲羅姆開口詢問:“奧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是誰喜歡誰?”

  “……”你重點錯了吧魂淡!

  阿布拉克薩斯和李斯特一起看向奧斯頓,表示,你母親的腦回路略奇葩啊。

  哲羅姆舉雙手表示自己的無辜:“我不是奧斯頓,只是奧斯頓入會考驗的一個場外援助,我知道你們都是會員,提前告訴你們應該也沒有什麼,但奧斯頓他人現在在哪裡我是真不知道,我和多瑞亞之間也是個天大的誤會。所以,我能離開嗎?”

  普林斯小姐只是腦回路神奇,不代表她沒有智商,最起碼在這種關乎兒子的關鍵時刻,她絕逼是不會拖兒子後腿的,所以她很輕易的就點頭同意放行:“你繼續按照計劃去做吧。”

  哲羅姆含笑離開,罔顧身後另外三人“拋棄隊友的魂淡”的怨念光波。

  然後……阿布拉克薩斯和李斯特也找理由滾蛋了,還是那句很萬金油的“我們是奧斯頓的考驗協助者”,說完就瀟灑撤退了,全然忘記剛才他們對哲羅姆拋棄隊友這一品行的強烈鄙視。

  被剩下的奧斯頓只能悄悄手指畫圈,自我安慰,畫個圈圈詛咒死你們三個豬一樣的隊友!

  “這位小姐總不能告訴我,你也是奧爾的考驗協助者吧?”

  媽蛋我倒是想用這借口呢,但是個人都知道協助者只有三個,名額全被剛剛那三個魂淡占了好嗎?!但奧斯頓又不可能對他娘承認我其實是你兒子,就沖他這一身“嫵媚動人”的打扮,他這輩子也是肯定不會告訴他娘知道的,這是黑歷史,黑歷史懂嗎?!

  “呃,我不是他的協助者,我只是……”

  “我懂。”普林斯小姐先一步打斷了奧斯頓的話,一臉我什麼都明白的眼神,“這裡不安全,我們換個地方說。”

  ——能麻煩你先告訴我你懂了什麼嗎?懷揣黑歷史的我,尊的很忐忑!

  可惜,普林斯小姐完全沒有給奧斯頓解惑的打算,只是拉著奧斯頓一起換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辦公室,在去的路上普林斯小姐大略說了一下她是因為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邀請才來的霍格沃茨,想著順便能看看兒子,給兒子一個驚喜。

  奧斯頓表示,“驚”絕對是妥妥兒的了,“喜”還有待商量。

  而奧斯頓的這個“驚”卻遠還沒有結束,因為普林斯小姐不是一個人來的,在打斯拉格霍恩教授辦公室的那一刻,奧斯頓才知道他舅舅和他舅舅的女兒也來了。

  ……天要亡我!

  奧斯頓再一次肯定了這個事實,他本來還打算寒假候好好在他那個未見過面的,當家主的舅舅面前表現一番,他的意思很明確,等他的小表妹艾琳私奔了,他就是正兒八經普林斯家的繼承人了,當然要先和這任家主打好關係。

  奧斯頓是個時刻心系毀滅世界的中二少年,他完全不覺得YY在他事業剛起步的時候就輕松成為一個有著悠久歷史傳承的古老家族的家主有什麼不對。

  ——這簡直太合情合理了,好嗎?

  奧斯頓甚至已經規劃好了普林斯家的下一個五年計劃,好比如何利用麻瓜界和巫師界的消息閉塞悶聲發大財,也好比在戰爭過後百廢待興的世界如何安插自己的勢 力,更好比如何把普林斯家塑造成一個中立派,同時周旋於鄧布利多和黑魔王之間。無數網絡小說早就都給好了藍本,操作起來不要太輕松!……起碼在奧斯頓的設 想裡,應該是很輕松的。

  但現在,不要說大展拳腳,實現藍圖了,奧斯頓覺得他能不丟人丟在整個家族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YY再美,也抵不過游戲的惡意啊。

  打扮成唐老鴨的普林斯當家家主,和他打扮成米妮的寶貝女兒艾琳正很溫馨的坐在壁爐前,一起看一個會自己演繹的童話書。

  面對這溫馨的一面,奧斯頓卻在很認真的思考一個問題,他的小表妹艾琳到底是不是他舅舅的種……看看她美艷四射的母親,再看看他儒雅溫和的舅舅,甚至可以 大言不慚的聯系一下自己冷峻的面容,奧斯頓真的很難相信這個才四歲就已經無法用可愛來形容的小表妹會產自普林斯家,基因學就是這麼神秘而又變態啊。

  但換個角度想想,這樣的艾琳才有了原著艾琳所作所為的合理性,平凡容貌和貴重身份的沖突產生了她自卑而又自傲的性格,再來一個中二期的陰沉偏激狀態加持,不管艾琳做出什麼奧斯頓都不會感到驚訝。

  “姑媽~”雖然小艾琳並沒有出色的容貌,但她的性格在小時候看來還不錯,最起碼並沒有顯得太過怯生生的小家子氣“這個漂亮大姐姐是誰?”

  面對艾琳的熱情,奧斯頓很高興,但他覺得這話也許瑞亞聽見了才會更高興。

  普林斯先生看樣子是有事找普林斯小姐,在和奧斯頓扮演的多瑞亞匆匆打過招呼,並看見女兒和對方相處愉快之後,就很不責任的把女兒推給了奧斯頓,自己找妹妹去裡屋說話了。

  奧斯頓任勞任怨的拿起童話書,擔任起了剛剛普林斯先生的角色。

  等普林斯先生和小姐談完出來的時候,艾琳已經在對奧斯頓發出了寒假的邀請:“大姐姐,你能在放假的時候來陪艾琳玩嗎?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我很喜歡大姐姐……”

  奧斯頓很內傷,哥哥當然願意陪你玩,但是我是哥哥啊哥哥!

  結果,奧斯頓並沒有在哥哥的事情上糾結太久,因為他杯具的發現復方湯劑的時間快到了,他的胸在縮小!

  情急之下,奧斯頓就表現有點急躁,只能很失禮的以勢不可擋的強硬氣勢表示離開,並且真的成功了。

  “她到底是誰,來干嘛的?”普林斯先生表示他有點狀況外。

  不太靠譜的普林斯小姐這才驚呼:“哦,我忘記還有事兒要問她了!”

  “……”

  ==========================

  作者有話要說:一點多下的火車,兩點多開始碼字,終於給趕出來了TAT求表揚,晃尾巴先去睡會兒,起來開始回復留言,麼麼~


☆、19好好學習之H十九P:人在江湖,要勤換馬甲。你猜是誰換了馬甲?=V=

  雖然奧斯頓在暴露身份之前死裡逃生的從普林斯一家面前離開了,但很顯然這個注定漫長的夜晚還沒有走到盡頭,原因大概是作者長途旅行後各種疲憊各種暴躁,在還有想到新梗之前她只能如此……【節操呢?!

  穿著普通黑袍校服的湯姆,就這麼好死不死的撞上了已經開始慢慢變回自己容貌的奧斯頓,一時間場面很尷尬,也很寂靜,就好像他們彼此同時忘記了呼吸。

  “普林斯學長?”湯姆在穩定了一下情緒之後才試著叫了這麼一聲。

  奧斯頓默默地,默默地的在心中屈起了右手的雙指,意思簡單,系統,勞資給你跪下了,求別鬧!他今天出門一定是忘了看黃歷,要不為什麼他會這麼巧的在地窖外面遇到沒有去參加萬聖節舞會的湯姆‧裡德爾?!

  “因為斯萊特林的宿舍在這裡?”湯姆無不諷刺的回答。

  奧斯頓一怔,然後沉重的看著湯姆,我把我心裡想說的話說出來了,對嗎?

  湯姆沉默,也是一臉沉重的看著奧斯頓,是的。

  “……你想怎麼樣?”奧斯頓就是有這點不好,明明是不利於他的情況,他也還是倔強的寧可選擇囂張的語調表示自己的寧死不屈,也絕不會軟下語氣祈求對方讓他活下去,好吧,有時候他的心理活動其實也挺能屈能伸的,只是話一到嘴邊,他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也就是俗稱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湯姆微妙的看著奧斯頓,他大概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弱勢一方,無論是幫忙打掩護,還是隱瞞奧斯頓穿女裝之類的事情,明明應該是對方有求於自己吧,但為什麼他卻有一種其實是他有求於人的錯覺呢?

  奧斯頓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栽了一點都不冤枉,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有誰敢在他面前這麼不知好歹,他肯定會任由對方自生自滅。讓你嘴欠!

  湯姆這邊則還在打量著奧斯頓,然後他就仿佛發現新大陸一樣注意到奧斯頓緊握的拳頭在微微顫抖,那麼脆弱又該死的驕傲……就像是擁有最華麗柔順皮毛的獸,寧可在驚恐中撞的屍骨無存,也絕不會底下頭顱仍人宰割。

  永遠驕傲,才能永遠高貴。

  與奧斯頓對視良久,湯姆最終還是選擇了利用蛇佬腔幫助奧斯頓打開一條離他們最近的密道,在被人看到之前,躲了進去。

  湯姆簡單介紹了一下,這條密道是直通斯萊特林宿舍的,出口離奧斯頓的宿舍還很近。

  “蛇佬腔真是個方便的技能。”奧斯頓如是感慨,他真心開始有些佩服黑魔王對自身技能開放開發的鑽研程度了,很顯然這不是湯姆利用蛇佬腔發現的第一個方便之門,這才開學多久啊,嘖嘖,和他比起來,很顯然黑魔王更像是開了掛的男主角。

  然後,他們就默契的安靜了下來。

  奧斯頓在一邊迅速整理著自己,他取下了全部的首飾,並把那條亮瞎人眼的水紅色長晚禮變成了袍子,雖然外表肯定還是不盡如人意,但總歸不會讓人以為他是異裝癖了。

  而湯姆……則在看奧斯頓整理他自己。

  奧斯頓當然不可能注意不到湯姆那專注到好像已經化為實質的目光,但是他不能說,甚至不能表現出他很在意,因為他總覺得他那麼做了就在這場無聲的較量裡輸了。他只能在心裡腹誹,黑魔王就是個心理變態!

  最後在離開之前,奧斯頓對心理變態說:“感謝你的幫助,我會報答你的,開出你的條件,怎麼才能讓你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你今晚所看見的。”

  湯姆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依舊在逞強的奧斯頓,他想,奧斯頓果然是個別扭的人,越是害怕他卻越要表現的無所畏懼,可以說是虛張聲勢,也可以認為這是他獨有的保護自己的方式,一種心理暗示,就好像他這樣做了就可以真的無堅不摧。真是莫名其妙的堅持,卻又很可愛。

  “如果我說,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和阿布拉克薩斯一起針對我呢?”湯姆的條件很現實。

  但這卻讓奧斯頓犯了難,因為游戲根本不會允許他這麼做,也因為奧斯頓不想傷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心,不論阿布拉克薩斯這麼針對湯姆到底是對與錯,又或者已經有多少人被湯姆所拉攏,唯獨奧斯頓不可以,因為那是對阿布拉克薩斯的打臉,最赤-裸的背叛與侮辱。

  “看來你真的對朋友很義氣。”奧斯頓能想到的,湯姆又怎麼可能想不到,所以他笑著說,“騙你的,我怎麼可能會讓你為難。”

  直至很多年後,奧斯頓追憶起來,他覺得他是為這一句話曾經怦然心動過的。

  不過,此時此刻,情商不算高,智商也不太高的奧斯頓只是愣在原地,忽視了自己心中的悸動,胡亂想著,我去,黑魔王也被愛情小說查毒了嗎?說的也太那啥了……

  “不過,我還是需要你做一件事情。”湯姆說,“你蹲下來。”

  奧斯頓挑眉,心想,我就知道,說得再好聽,背後也肯定還有一個“但是”,他附耳過去,打算在心裡狠狠鄙視一下黑魔王趁人之危的奸商行為,卻在下一刻突兀的感覺到了一個陌生的觸感出現在了自己的唇上,清清涼涼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令人覺得舒服的味道。

  ——臥槽,被個小鬼親了!奧斯頓在等了好幾秒之後大腦才終於被這句話占領了高地。

  ============================================

  作者有話要說:湯姆在打算干什麼呢?=V=下集說……咳,這章有點短,某知道,更新時間也晚,是因為昨天太累,下午睡醒來又已經直接到晚上了,根本沒有 寫不進去,沒寫多少,回復留言都是強撐著一一回復的,如果有遺落,請一定要告訴某,昨天精神狀態實在是不算好。這章還是上午下了課開始趕的,希望親們能夠 見諒,下章某會試著多寫一些作為補償>


☆、20、好好學習之H二十P:女裝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掃清尾巴的重要性。

  湯姆一臉鄭重其事的對奧斯頓表示:“恩,現在契約正式成立了,我會幫你保守今日的秘密,直至死亡也不會讓我說出來。”

  “!!!”奧斯頓總覺得他好像頓悟了什麼,所以他強忍著怒氣問道,“是誰告訴你接吻是立契約的方式的?”

  “我的養母。”湯姆笑的很溫柔,“她是個很可愛的人。”

  ——這到底是腫麼樣的一個“可愛”母親啊,教育方式太奇葩了我去,就算是騙小孩,也不能一直騙到這麼大,會出事的好嗎?!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聽著,湯姆,裡德爾,”奧斯頓在下意識的交出湯姆之後只能很生硬的再加一個裡德爾,假裝他本來就是打算叫湯姆的全名,“接吻不是什麼立契約的必備程序,這個動作裡不會存在任何除了吸引荷爾蒙以外的魔法,你不是被你養母騙了,就是你養母至今也被蒙在鼓裡。”

  “我怎麼感覺你對這個流程很熟悉?”湯姆的關注焦點好像總是很奇怪。

  “……”奧斯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湯姆這個問題,他之所以能夠在湯姆親了他之後沒有立刻勃然大怒,並相信了湯姆所說的“養母教的”,完全就是因為他母親也是這麼騙他的。我們總是需要自己經歷一遍之後才能對別人感同身受。

  奧斯頓的中二期來的比較早,大概從六歲左右他就已經心生出了他身邊的人都是蠢貨,只有他遺世獨立的神奇想法。

  有段時間他堅信他是奧特曼星球遺留在地球的王子,咳,不許笑,誰沒個年少無知的時候呢,說回王子的話題,他覺得王子就應該端著架子,不怎麼喜歡親近自己在地球上的“養父母”,一般家長面對這種情況,不跳腳大罵不孝子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但奧斯頓的母親一如他在HP世界的母親普林斯小姐那樣不靠譜,她一臉嚴肅的告訴小奧斯頓,每一個吻的背後都藏著魔法能量,奧斯頓想要回到母星就要努力儲備能量……

  往事真的是不堪回事,中二病患者尤甚,黑歷史不要太多。

  “記得我的忠告。”奧斯頓決定不再在這件事情繼續糾纏下去,他一點都沒有與別人分享自己黑歷史的興趣,說完,奧斯頓就從密道中離開,回到了他的宿舍。

  多瑞亞早早的等在那裡,一臉興奮的問他:“吻到了嗎?”

  一提到吻,奧斯頓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今天一晚上連續被兩個男人強吻……麻痺這破游戲的性向搞錯了吧?!全無心情說話的奧斯頓,索性就干脆把從他沖出大禮堂就已經停止工作的記憶水晶拋給了多瑞亞,讓她自己看。

  結果這就完了?怎麼可能!還有入會儀式呢。

  入會儀式上,奧斯頓一臉驚悚的發現他母親普林斯小姐,和他舅舅普林斯先生抱著已經熟睡的小表妹艾琳也一起出席了這次活動。

  哲羅姆對他母親普林斯小姐的話猶言在耳——“我知道你也是會員”。

  阿布拉克薩斯前不久才說過的——“會員可以隨意翻看別的會員的入會考驗”。

  終於把這兩句聯系在一起的奧斯頓表示——“我實在是太蠢了,真的,蠢斃了!”

  然後就是大家一起觀看,經過多瑞亞剪輯的,奧斯頓完成入會考驗的全紀實錄像。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全程陪看的奧斯頓唯一的腦內活動,淋漓極致的表達了他五味陳雜的心情。

  播放一結束,全體會員起立鼓掌,表示了對奧斯頓的加入沃爾普及斯兄弟會的一致歡迎,他們覺得奧斯頓的表現很完美,很有戲劇性,波折不斷,驚險刺激。

  “你和李斯特商量好要故意激哲羅姆教授的嗎?他主動吻你,確實更容易洗清你自己。”有會員如是感慨。

  奧斯頓能說什麼,他只能“呵呵”以對。

  李斯特則大言不慚的在一邊驕傲挺胸,對,沒錯,這揍是計劃好的。

  眾人再一次為奧斯頓的神機妙算表示欽佩。

  普林斯小姐站在一邊神色不明,奧斯頓則在想,勞資搭上了被黑魔王看到自己穿女裝,被黑魔王親的倒霉經歷到底是為了什麼?!早知道還不如就在辦公室裡和他娘提前坦白呢TAT

  誰也沒有料到,普林斯小姐會在發成一聲尖叫之後,就去緊緊擁抱住了奧斯頓:“兒子你好棒!”

  母上,你不覺得你的反應略遲鈍嗎?

  “我穿裙子是不是很,很奇怪?”奧斯頓一直都很介意這個事情。

  “為什麼奇怪?”普林斯小姐一臉詫異,“你變成女生,不穿裙子穿什麼?不過真遺憾啊,媽咪還以為你和那位布萊克小姐是一對呢,明明你們看上去那麼般配。”

  奧斯頓這才發現自己想岔了,在外人眼中他們看到的就只是他變成了多瑞亞,多瑞亞穿著女裝,而不是他穿著裙子,雖然本質是他穿著裙子沒錯,但並不會被人這麼聯想。也就是說,真正見他本人穿著女裝的就只有湯姆一個,真是有驚無險,可喜可賀。

  “媽,阿布喜歡多瑞亞。”奧斯頓小聲提醒道,他可不想為了個女人被自己的兄弟插刀。

  “哦哦。”普林斯小姐一臉“我懂”的表情,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又懂了,她到底懂了什麼啊啊啊!有個不靠譜的母上,大概是奧斯頓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的痛。

  奧斯頓的舅舅普林斯先生一直抱著熟睡的女兒,沒怎麼說話,只是在奧斯頓看過去的時候對他露出親切而又自然的笑容,他在離開前對奧斯頓說:“抽簽的運氣比較背,但解決的辦法不錯,加油,讓我和你母親繼續以你為傲。”

  普林斯先生雖然沒有明說,但舉手投足間都在對奧斯頓表露著,我們是一家人不用客氣的氣場,讓奧斯頓放心了不少。

  那一晚,終於落下帷幕。

  第二天,奧斯頓再次遇到黑魔王被校園暴力時,對方很信守承諾,一點關於昨晚的情緒都沒有表露出來,事實上對方表現的就好像根本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似的。

  要不怎麼說每一個成功的BOSS其實都是一個成功的演員呢,看人家這演技,看人家這素質,嘖嘖,哪怕奧斯頓依舊為了完成破游戲系統給出的真心話大冒險游戲再次沒給湯姆面子,湯姆也還是沒有表現出分毫。

  甚至在湯姆的朋友勞倫斯詢問奧斯頓昨晚多瑞亞離開,他跑去追,到底追上沒有的時候,湯姆一臉不耐煩的替奧斯頓開口:“你的智商到底在哪裡?昨晚他們的鬧劇一看就是無聊的打賭,也就只有你會當真。”

  “是的。”奧斯頓因為湯姆給他想出的這個好主意,也難得主動搭理了他倆,點頭表示湯姆說得對。

  勞倫斯一臉驚愕:“誒?原來是這樣的嗎?可是我看著不像啊,馬爾福學長……”

  “智商是硬傷,出門記得吃藥。”奧斯頓一臉嚴肅認真的對勞倫斯說道。

  等奧斯頓走了,勞倫斯才反應過來:“我去,他這又是在諷刺對吧,對吧,對吧?我怎麼會天真的以為他搭腔一句就代表著他不別扭了呢,我實在是太天真了。”

  湯姆安慰的拍了拍勞倫斯的肩,然後說:“沒事,以後出門只要別說我認識你就好了。”

  “……喂!”

  奧斯頓心情愉快的走向餐廳,他決定要投桃報李的開始潛移默化阿布拉克薩斯對湯姆的糟糕印象。

  不求阿布拉克薩斯能夠和湯姆握手言和,只求他能夠稍微改善一下他的態度,不再把湯姆當做人生全部的樂趣和仇恨。

  哲羅姆這邊也一切如常,他表現出來的意思就是他在萬聖節那晚並沒有發現多瑞亞就是奧斯頓,他也沒在事後旁敲側擊的詢問奧斯頓的入會考驗是什麼,補課一周四天雷打不動的照常進行,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只是奧斯頓在萬聖節過了的第二天去找哲羅姆時,看見他站在玻璃窗前,哈著氣在玻璃上寫了個2的阿拉伯數字,正對玻璃倒影出來的淡色唇瓣。

  ==============================================

  作者有話要說:OTZ還是沒寫多長,淚奔,原諒某/(ㄒoㄒ)/~~然後,下午去寫另外一個HP的更新,兩個坑真的是有點力不從心,某當初到底是為什麼 要自虐的開兩個票V殿的坑啊,這樣精分真的是有一點蛋蛋的憂傷呢【泥垢PS:感謝“青木魚”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喲~抱抱,抱歉啊,才在後台看 見乃的地雷><又PS,被兩個文的更新整的各種暴躁,於是再次上圖來報社=V=↑HE與BE只有一線之間啊><


☆、21好好學習之H二十一P:不想統一世界的少年不是好中二,但等我安慰一下失戀的基友先。

  李斯特最近過的很不好,因為一直到聖誕節來臨之前,奧斯頓都拒絕給他參考論文。

  “不,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哲羅姆教授已經嚴重警告過我,如果我的論文再來一個不及格,他就會停了我兄弟會的技術交流。”妖孽李斯特特別不妖孽的在奧斯頓的臥室裡打滾求順毛,“你明知道那對我有多重要!”

  “恕我冒昧,閣下什麼時候參加過兄弟會的正經研究?哦,對了,我怎麼忘記你把兄弟會的狂歡會也稱為技術交流。”奧斯頓無不諷刺的開口。

  兄弟會除了擴展人脈以外最大的特色,就是他們奢靡窮欲的各種狂歡會。不定時在霍格莫德周的時候舉行,邀請人員不限於會員,但門欄必須是俊男美女,因為他們狂歡的目的就只有一個——性,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們總有著發洩不完的精力和一顆躁動不安的心。

  奧斯頓也好奇參加過一次,派對上請來了一打純正的法國媚娃,各個魔鬼身材,熱情似火,讓人不印象深刻都不行,那次派對直接讓奧斯頓明白了他的底線在哪裡。

  李斯特作為一個流氓藝術家,一直都是狂歡會的主要參與人員。

  “沒事,你可以聽我回來之後描述給你聽。”阿布拉克薩斯在一邊專業補刀,“我會把你的那份一起努力的玩了的。”

  “是我出現幻覺了,還是你剛剛說你准備去參加狂歡會?”奧斯頓一臉詫異的看向阿布拉克薩斯,就奧斯頓所知,鉑金色貴族一向對狂歡會那種無節操派對敬謝不敏,當初他去出於好奇去參觀的時候還被阿布拉克薩斯嘲諷過。

  “我知道原因,我知道!”李斯特高舉右手,迫切希望奧斯頓教授能讓他來回答爆料。

  “格林格拉斯先生。”奧斯頓也很配合的點名。

  “因為多瑞亞戀愛了,於是,某人決定自暴自棄。”李斯特很顯然是在報復阿布拉克薩斯剛剛所說的他會代替他玩的那句風涼話。

  “斯萊特林扣一分,因為格林格拉斯先生回答錯誤。”阿布拉克薩斯笑的特別邪惡,就好像要生吞活剝了李斯特,“我像是會因為這種事情自暴自棄的人嗎?!”

  奧斯頓也覺得阿布拉克薩斯不像是這種兒女情長的人……

  “明明跟多瑞亞表白失敗之後我才決定自暴自棄的!”阿布拉克薩斯一語,徹底驚掉了另外兩個人的下巴。

  奧斯頓表示,我擦,幸好我剛剛只是在心裡聲援了你,要不臉就丟大了。

  ——果然大招只有“召喚我爸爸”的人一點都不靠譜!

  “你瘋了?不是你告訴我說,在沒有把握之前的告白無異於找死,小心連朋友都沒有做的嗎?”李斯特驚訝的地方明顯和奧斯頓不同,他一個餓虎撲食,成功壓倒了阿布拉克薩斯身上,准備近距離觀察阿布拉克薩斯是不是病了。

  阿布拉克薩斯毫不客氣的抬腳就踹倒了李斯特,他最近正因為多瑞亞的事情心情不爽,很好的借此發洩了一下。

  “少俠好身手。”奧斯頓沖阿布拉克薩斯拱手開口,希望能夠逗阿布拉克薩斯高興。

  “謝謝。”阿布拉克薩斯還是很給奧斯頓面子的,露齒一笑,然後回答了李斯特剛剛的話題,“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嗎?我當然是披著別的馬甲去告白的。”

  李斯特VS阿布拉克薩斯,第一局,完敗。

  “多瑞亞才交往幾天啊,你急什麼。”李斯特再戰,重新挑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但這個話題就像是打開了阿布拉克薩斯身上某個名為“躁狂”的開關,他一下子就炸了,完全沒有剛剛酷帥狂拽霸的邪魅氣場,只剩下了氣急敗壞。

  “你懂什麼?!對方是查勒斯波特,波特家的唯一繼承人,魁地奇球星,目前效力於卡菲利彈弓隊,找球手的位置,為球隊贏得了兩次聯盟杯冠軍,而他剛出道時 參加的是蘋果地神箭隊,你知道讓他一戰成名的是哪一場球賽嗎?對,別這麼看我,就是1932年那場擊敗了歐洲魁地奇冠軍隊夫拉札禿鷹隊比賽,他們在濃霧和 陰雨裡整整纏斗了十六天!他是國民英雄……身高六英尺(183cm),體重一百三十磅(60kg),雙魚座,是多瑞亞天蠍座最配的星座,喜歡紅色和紫色, 需要我提醒你多瑞亞最喜歡什麼顏色嗎?愛吃意大利面,不需要我告訴你多瑞亞唯一會做的就只有意大利面吧?喜歡強勢一些的女生,最好有一頭黑頭發,會說法語 和德語,畢業於霍格沃茨格蘭芬多學院,成績優異,性格爽朗,整個霍格沃茨很少有不是他粉絲的,他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長相平平,但那剛好是多瑞亞的菜!”

  最後一句話阿布拉克薩斯基本是吼出來的,全無往日優雅高貴的氣質。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暗戀這位查勒斯波特……”李斯特在一邊小聲的如是說,“這調查的也太詳細了。”

  “1932年?那個時候你和多瑞亞才多大,這個波特多大了?他少說也比多瑞亞大五歲,難道就沒有人考慮一下年齡差的問題嗎?”奧斯頓很奇怪為什麼好像只有他察覺到這個,多瑞亞又不是什麼灰姑娘,需要嫁個老牛吃嫩草的王子才能夠得到幸福。

  “准確的說是大八歲,但才八歲而已,那能說明什麼?”阿布拉克薩斯反問。

  ……真是對不起,我忘記巫師有多麼該死的長壽了。BY:曾經是個普通人的奧斯頓。

  “就算那個波特有多優秀又能如何?重要的還是多瑞亞的態度。”李斯特再次開口。

  “啊,多瑞亞的態度,真是謝謝你了,我怎麼這麼笨才想起來這個問題。”阿布拉克薩斯無不諷刺的環胸看著李斯特,“你以為我假裝別人去和多瑞亞告白是為了什麼?”

  “你們到底是怎麼說的?冷靜,咱們慢慢分析。”奧斯頓覺得大概沒有誰穿越之後比他還要倒霉,不僅要瘋狂學習,還要順便兼任馬爾福家的戀愛顧問,不賺錢的那種。讓一個注定要征服世界的男人去分析這些真的大丈夫?

  “我對多瑞亞說我默默愛了你很久,我知道我也許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但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愛你,請你放心,我會很老實,只是默默的愛她……情深的跟什 麼似的,女人很少就不吃這一套的不是嗎?按理來說,一般女人遇到這種告白都會以‘要不我們當朋友吧’作為結尾,然後我就可以趁機松松土,適當挖挖牆腳什麼 的,但你知道多瑞亞對我說了什麼嗎?!”

  “什麼?”李斯特問。

  “她說,別等了,乖,回家吧,會等死的!”阿布拉克薩斯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咬牙切齒,只是周身散發著一種濃重的哀傷色彩,“從她眼睛裡我就能看出她有多認真,這次她是來真的了,我完了,徹底出局。”

  “那你打算怎麼辦?”奧斯頓問,他其實是想勸阿布拉克薩斯放棄的,畢竟多瑞亞的話已經說的很絕了。

  很多人都有一種奇怪的思維定勢,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我不介意你已經有愛人,我會等你,一般人都會說這小三好不要臉,但如果情況反過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我不介意你已經有愛人,我會等你,一般人則會感歎這個男人好深情。

  但在奧斯頓看來這簡直莫名其妙,兩者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區別,總是要破壞一些人的感情。反正如果是奧斯頓喜歡多瑞亞,在多瑞亞這麼明白的告知下,就算再喜歡,他也會放棄。

  但奧斯頓不是阿布拉克薩斯,他不能替阿布拉克薩斯去決定他到底要怎麼做,如果阿布拉克薩斯一意孤行,奧斯頓也只能放棄他的原則,幫助阿布拉克薩斯去破壞別人的感情,畢竟那人不是奧斯頓的朋友,幫親不幫理,人之常情。

  幸好,阿布拉克薩斯也不是個不明白事情的,雖然他很悲傷,很難過,但他也只是找朋友宣洩一番,然後微笑著祝福他愛的女人幸福,不給對方造成困擾。

  “你真要放棄?你還是不是個爺們了?!”李斯特就像是大多數人一樣,他覺得一個男人在喜歡的人喜歡上另外一個人時不退縮,是一種深情和愛的表現,他說,“愛就要抓在自己手裡,你放棄,只能說明你愛的還不夠深。”

  奧斯頓對李斯特這種想法很不感冒,他不是那種高尚到覺得對方幸福就是自己幸福的人,但他也不贊成在明知道對方已經與人相愛,卻還用深愛為幌子去破壞別人的感情。

  作為一個中二少年,奧斯頓一直堅信,愛情是美好的,不應該成為傷害別人的借口。

  “我在天朝時聽過一個故事,二女爭子,兩個女人都說孩子是她的,一左一右往自己身邊拽孩子,孩子被拉扯的大聲哭泣,最後真正的母親不忍孩子受苦而放手,不是不愛,只是因為愛的太深而不忍心對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失去你,是對方的損失。”奧斯頓這樣安慰著阿布拉克薩斯。

  “不許你說多瑞亞的不是,她很好!”阿布拉克薩斯立刻反駁。

  奧斯頓啞然,搖頭失笑,這就是阿布拉克薩斯,他愛著多瑞亞,即便多瑞亞有了愛人,他違心祝福,痛苦難挨,但他卻絕不會允許有任何人說多瑞亞的壞話,哪怕是他的朋友為了安慰他也不行。

  “對不起,是我失言了,你會找到更適合你的人。”奧斯頓轉變了他安慰的方式。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來有。但願沒多久,他倆就分手!”李斯特最近在研究天朝文化,文化底蘊沒多少,打油詩倒是隨口就來,他還是沒有放棄破壞多瑞亞戀情的想法,只是從主動破壞,改為精神詛咒。

  “……”奧斯頓。

  “……”阿布拉克薩斯。

  ===============================

  作者有話要說:阿布拉克薩斯失戀了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該開始集中火力針對黑魔王了~卡卡~一提到調戲黑魔王某就各種興奮,捂臉PS:從微博上看到【小時候一直不知道電影裡“洗干淨屁股准備坐牢”是什麼意思,現在秒懂】……頓時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純潔了,淚奔


☆、好好學習之H二十二P:HP地圖第一次封閉倒計時三。

  隨著阿布拉克薩斯越來越躁狂,黑魔王被校園暴力的頻率直接從“每天”出門都能看見,晉級成了“每次”出門都能看見,奧斯頓不禁要佩服起阿布拉克薩斯的辦事能力,他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群不長腦子,並且次次都要換幾個新面孔的打手的?

  奧斯頓游戲系統裡裡真心話大冒險的任務已經積累到九十八,直逼一百。系統提示,等到達一百時,會出現驚喜,在奧斯頓的理解裡就是達到一百時可以召喚神龍。【喂

  不要以為他是開玩笑,他已經很認真的開始羅列許願清單了。中二少年歡樂多嘛。

  奧斯頓作為人盡皆知的阿布拉克薩斯的左右手,在欺負湯姆的校園暴力案中也漸漸浮出水面,他已經很難再維持腳踩兩條船的技術活,

  本著“惹不起我還躲不起”的原則,奧斯頓開始常駐哲羅姆的辦公室。

  然後,奧斯頓就不可避免的發現了哲羅姆同時擔任著他和湯姆兩個人的補課老師,真相只有一個,哲羅姆才是真凶!奧斯頓立刻來勁兒了。

  “你為我補課是看在阿布的面子上,那你為什麼還要為裡德爾補課?”奧斯頓這樣問哲羅姆,就差直接問人家,你是不是對挑撥別人兄弟關係有興趣?

  “你處處針對湯姆是看在阿布的面子上,那你為什麼還要去別扭的關心湯姆呢?”哲羅姆是這樣反問的,四兩撥千斤,三言兩語就撇清了自己。

  “我才沒有關心那個裡德爾,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恩?”奧斯頓這話都已經說成習慣了,特別流暢與自然。

  “不明白的是你,奧斯頓,承認這個又能怎麼樣?”

  “能怎麼樣?事情比你能想象的還要復雜!”好比游戲系統作祟,也好比阿布拉克薩斯的想法。而最糟糕的是,以前奧斯頓只在乎阿布拉克薩斯的想法,但隨著無數次和湯姆的接觸,他有些假戲真做,開始真正關心起湯姆的喜怒哀樂。夾在這三者之間一點都不好受。

  “你在擔心阿布?”哲羅姆只想想到這個,“聽著,A,阿布遠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而且早晚有天他會放棄這種小孩子的意氣之爭,你也就不用夾在中間為難。”

  “說得好像你經歷過似的。”奧斯頓嗤笑一聲。

  “我真的經歷過,哦,當然,我經歷的不是你這種夾在朋友和喜歡的男孩中間。”

  ——總覺得這句話裡哪裡不對。

  “我經歷過的是兄弟相爭,我也是被養父母收養的,在我之前,我的養父母已經有一個兒子,也就是我哥哥,他一直不怎麼喜歡我,不斷的給我找麻煩,我以為他 恨不能我死,直至後面一件事情的發生才證明了我想錯了。”哲羅姆講到這裡的時候就住口了,不是因為他不想繼續講下去,相反他一臉的興致勃勃,他只是很享受 這種奧斯頓為了某事求他的感覺。

  特別,特別變態的愛好!BY:奧斯頓。

  “是什麼事情呢?求你了,傑瑞,你不能每次都這麼吊我的胃口,明知道我好奇心重。”奧斯頓歎氣,就像是復讀機一樣,把他已經說了無數次的話干巴巴的再說了一次。

  “好吧,那就滿足你吧。”哲羅姆在這一刻總是笑的特別邪魅和淫-蕩。

  “……”

  “我的養兄為了救我,差點喪命,很難想想,恩?”哲羅姆看著奧斯頓,卻好像是透過他在懷念過去,“他是個比你還要嘴硬心軟的人,也許他年輕時幼稚而又自戀,但長大後的他卻撐起了整個家族。”

  ‘不要以為因為這個我們就能改善關係,我告訴你!’哲羅姆記得他兄長在把他撲倒在地後是這樣對他怒吼的,‘我救你只是因為母親不想你死,我的好友也不想你死。’

  “我們從未有過真正關係很好的時候,無論是過去,現在,又或者是未來,他因為我入侵了他的生活而不喜歡我,我也始終難以忘記他在幼時對我的傷害,甚至每 次我們坐在一起到最後總會鬧的劍拔弩張,不歡而散,但我知道,他不想我死,一如我不想他死,在需要的時候我們會比任何家族都要團結,在不需要的時候……我 們還是老死不相往來比較合適。”哲羅姆笑的特別舒心,整個人的稜角都因此而柔和了起來。

  “呃,抱歉,”奧斯頓不知道該如何去和這個時候的哲羅姆交談,他發現一旦哲羅姆變得柔軟,他就會手足無措,“我沒有兄弟,大概很難理解你們這種相愛相殺的模式。” 

  “你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安慰我,事實上,我一直對給我兄長找麻煩這件事情樂此不疲,好比看著他因為自己的兒子崇拜我而暴跳如雷,也好比看著每年復活節全家團聚時,他大聲咆哮我才沒有你這個弟弟,但又不得不與我同桌吃飯時的樣子,說真的,那有趣極了。”

  ……果然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對了,你跟湯姆道歉了嗎?”哲羅姆舊事重提,事實上,從萬聖節之後每周他都要這麼問一次。

  “我不知道你哪兒來的信心覺得我會對裡德爾道歉,但我必須要告訴你,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我根本不打算對他道歉!”奧斯頓再一次嘴硬否認,“我不覺得湯姆貓和傑瑞鼠的事情對他造成了多大困擾,事實上我的任務就是給他造成困擾。”

  在奧斯頓離開之後,已經習慣於聽牆角的湯姆再一次從牆壁那頭出現。

  “你的惡趣味真是讓人不敢恭維。”湯姆不否認用一輩子去看自己兄長跳腳是個好主意,但他不喜歡哲羅姆戲弄奧斯頓的態度,別問他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僅此而已!

  “那他對你道歉了嗎?”哲羅姆不死心的追問。

  “我想……這是我的事情。”湯姆慢吞吞的回答,並沒有正面回答哲羅姆的問題,但很顯然他的心情很好,勾起的唇角作證。

  湯姆也是後來才反應過來,也許那日萬聖節遇到奧斯頓,他沒有對自己冷嘲熱諷,就是奧斯頓最大限度的道歉了,畢竟他那麼別扭。

  所以說,腦補真的是很要不得,以及謊言說一萬遍也就成真了,現在所有人都已經默認了奧斯頓就是個別扭傲嬌的設定。哪怕是有一次奧斯頓忍無可忍的大聲咆哮 “你才別扭,你全家都別扭!”也沒能讓人改觀,反而周圍的人還一臉煞有介事的點頭表示,“沒錯,普林斯一家確實都挺別扭的。”

  奧斯頓決定不再搭理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

  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之前,其實是有很多征兆的,好比地震前,井水會翻花冒氣泡,家畜不進圈,植物不合時宜的大面積枯萎或早開,我們都會將這些看在眼裡,卻很難把線索穿成一條線,提前猜到要發生什麼,只會在事後回想時發現自己錯過了什麼。

  奧斯頓也是這樣,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梅林已經給了他足夠的征兆,但他卻愣是什麼都沒有猜到。

  最先開始的是在聖誕節前夕,奧斯頓接到了一封奇怪的沒有署名的信,花裡胡哨的貴族式筆體,羊皮紙上散發著花香,墨水是猩紅色的,就像是用人血所書寫,但內容倒是簡單的一句,“我會去接你一家團聚,聖誕快樂,我的小王子。”

  緊接著,奧斯頓的母親又來了一封信,告訴他,他們一家今年會在英國的普林斯莊園過聖誕,到時候她會去國王十字火車站接他放假。

  奧斯頓覺得前面那封信大概是他粗心的母上的傑作,有個不靠譜的母上就是這麼鬧心。

  “請告訴我你母親也會去國王十字火車站接你。”奧斯頓拿著信這樣對李斯特說。

  李斯特一副你在開玩笑嗎的表情:“拜托,我都多大了,早過了還需要家長照顧的年齡了好嗎?家養小精靈就是在這種時候拿來用的謝謝,我是個偉大的藝術家,可不是沒有斷奶的孩子。”

  “……”奧斯頓和阿布拉克薩斯一起躺槍。

  然後,李斯特就被多瑞亞收拾了,因為她父母也會來接她,當然不僅是接她,還有她兩個在上二年級的侄女,沃爾布加和柳克麗霞。

  布萊克家大概是整個斯萊特林唯一人丁如此興旺的純血家族,他們家的小孩多的就像是韋斯萊家一樣,而最神奇的是,這麼多孩子他們都能養得起,一點不發愁財產問題。奧斯頓感慨,這就是布萊克家族的霸氣。

  ========================================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個世界預計是《死神》><目標藍染大人~,當然,咳,CP還是黑魔王,只是和藍染大人去當同桌而已=V=


☆、23好好學習之H二十三P:孔子說的好,腳踩兩條船,早晚要翻船!【孔子哪裡說過這個……

  放假之前的最後一個周末,六年級的埃德溫亞克斯利正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炫耀著他手上家主身份象征的“亞克斯利的金加隆”。

  “我父母本來打算把這個當做聖誕禮物送給我,但你知道的,甜心,我實在是等不及等寒假結束再拿給你看……”亞克斯利這樣對他的三年級的小男友說道。

  可是個人都知道,亞克斯利不是等不及拿給他的小情人看,而是等不及拿出來炫耀。

  斯萊特林大部分學生都出自純血家族,但不是所有人都有繼承權,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家族的繼承人,一旦有人提前得到了家族的認可,特別是那個家族在圈子裡還耳熟能詳的有名家族時,總會引起不少的羨慕嫉妒恨。

  起哄的人群中,自然少不了嗤笑一聲,說酸話的:“你可要小心點,要是讓你父母發現你偷了傳家寶,之後又把傳家寶丟了,嘖嘖……”

  “對不起,我沒聽清,你說什麼?”亞克斯利的表情立刻陰狠了起來。

  “我說你有本事拿,未必有本事一直擁有。”說話的人顯然也是個硬茬,同為六年級的泰勒,他從入學開始就一直和亞克斯利暗暗競爭至今。

  “好了,好了,泰勒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把紅酒當做你的早餐。”見事態緊張起來,趕忙就有人出來充當和事佬,偶爾幾句的拌嘴還可以當做調劑大家學習生活的娛樂,上升到沖突可就不美了。

  “我可不管泰勒早餐吃了什麼,我只想聽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亞克斯利明顯不想就這麼算了,笑話,他剛拿到金加隆的第一天,絕對不能這麼丟份兒。

  簡單來說就是,小爺他覺得醉話這個台階不夠他下的。

  “呃……”於是,被架到火上烤的就變成了倒霉的和事佬,他怨恨的瞪了一眼推他出來的同伴,之後很巧的掃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湯姆,獨自一人,禍水東移的好機會啊,“我想泰勒只是好心的提醒你,要小心某些下流人,我聽說孤兒院出來的孩子什麼都干得出來。”

  瞬間,休息室裡的所有眼睛一起射向了湯姆,剛剛那句話指代性太明確,在這裡,只有湯姆這個馬爾福家的養子出身孤兒院。

  亞克斯利其實也不太想拿泰勒當他的下馬威,畢竟他未必能打得過泰勒,也未必能夠承受把另外一個家族的准繼承人弄傷的後果,但湯姆就不一樣了,湯姆只是個一年級,並且被馬爾福的兩代男主人所厭棄,最重要的是,湯姆身邊那個甘普家的那個小繼承人並不在場。

  湯姆皺起了眉頭,他很清楚在這個時候無論他說什麼都是錯,會成為亞克斯利拿他當下馬威的借口,索性不如硬氣點,讓這些高年級知道他也不是能夠隨意作踐的。

  而就在所有人作壁上觀准備看好戲的時候……

  站在宿舍通往休息室過道口的奧斯頓,得到了來自游戲系統的第九十九個真心話大冒險任務,當奧斯頓插入的時候亞克斯利對湯姆的諷刺已經變成了“有爹生,沒爹養”,當然,亞克斯利的原話並不是那個,這是奧斯頓的理解。

  在所有人的注意到集中在亞克斯利和湯姆身上時,奧斯頓悄然出現在了亞克斯利的小男友身後,亞克斯利早在事態緊張的第一時間就把金加隆交給了自己的小男友保管。

  奧斯頓正好趁著對方不注意,輕易奪過了金加隆。

  “誰?”亞克斯利的小男友驚訝出聲,轉身看向奧斯頓,“普林斯學長你干什麼?”

  這一聲把大家的目光從亞克斯利和湯姆身上轉到了突兀出現在沙發後面的奧斯頓身上,他身姿挺拔的站在原地,動作優雅的把玩著手裡的金加隆,帶著單片眼鏡的 臉上看不出表情,等亞克斯利和湯姆也一起注意過來之後,他從容的將那枚金加隆用魔杖變成了一團粉末,輕輕一吹,徹底消散在了空氣裡。

  “!!!”所有人愣了好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奧斯頓干了什麼。

  “奧,奧斯頓?”亞克斯利也是沃爾普及斯兄弟會的人,和奧斯頓的關係以前還算不錯,後來因為阿布拉克薩斯有意把沃爾普及斯兄弟會會長位置越過六年級,直接傳給五年級的奧斯頓而有了間隙,但彼此還是互相稱呼教名的。

  “你干了什麼?!”亞克斯利的小男友終於反應過來要為他的親愛的伸張正義了,聲音尖細,讓很多人的耳膜都飽受摧殘。

  “沒什麼,只是把不順眼的假貨毀了而已。”奧斯頓的表情淡淡的。

  “假貨?!”這一次輪到和亞克斯利不對頭的泰勒驚呼了,不過他做戲的成分居多,眼睛裡閃著看好戲的興奮光彩,“你怎麼證明那是假貨?”潛台詞就是,趕快證明這是假貨吧!

  “你怎麼得到它的?”奧斯頓淡定的對亞克斯利問道。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很顯然亞克斯利得到這枚金加隆的經歷並不光彩,就像他一開始說的,這是他父母給他准備的聖誕禮物,怎麼可能允許提前拆包。

  “證明它是個假貨。”奧斯頓回答。

  “我讓家養小精靈偷偷拿的。”亞克斯利只能硬著頭皮的回答。

  “家養小精靈?你知道在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契約中是有等級限制的嗎?好比你的父親作為亞克斯利家族的族長,他在家養小精靈中的等級限制是最高限令的S,而 你母親作為女主人就是A,你作為第一繼承人則是B,你家族其他的人則是C及C以下,當高等級的命令和低等級的命令發生沖突時,家養小精靈會以高等級的命令 為優先。那麼……”後面的話已經不言而喻了,

  作為B等級的亞克斯利,要怎麼命令家養小精靈,幫他偷到你父親這個S等級說過的看好傳家寶的命令。

  “這……”亞克斯利啞然,是啊,為什麼呢,他是知道等級限制的,好比小時候母親說不允許他吃糖了,那麼無論他怎麼命令家養小精靈,它們也肯定是不會給他拿糖的。偷拿金加隆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因為他下命令之後,家養小精靈就為他拿來了,現在想想真的是很可疑。

  “哦,可憐的埃德溫,你不會也被蒙在鼓裡吧?”奧斯頓一臉諷刺,“看來你父母讓家養小精靈拿了個假貨來騙你,有個父親也未必會對你有求必應,恩?”

  說完,奧斯頓就轉身離開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留下其他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亞克斯利還有些發懵:“他什麼意思?”

  “你白癡啊,奧斯頓的父親……咳,你剛剛說什麼得不到父親承認的垃圾是肯定不會有這種開始悠久的傳家寶的,你覺得奧斯頓會怎麼想?當面戳穿你拿假貨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下次長點腦子吧,我的大少爺,不過,說真的,假貨?”泰勒當然不放過任何諷刺亞克斯利的機會。

  湯姆也趁亂走了,只是他一直在琢磨關於家傳寶和承認一個人的那一套純血理論,他總覺得是不是他也應該去尋找能夠證明他身份的,珍貴的,具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離開斯萊特林宿舍後,奧斯頓這才捂住了他一直在狂跳的心,他竟然真的把亞克斯利家族的傳家寶給弄沒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早晚有天他會被這個破游戲害死,不是因為沒有完成任務而抹殺,就是因為完成任務之後被激怒的人弄死。

  是的,奧斯頓弄壞的金加隆其實是真貨,他剛剛那一套說辭……只是他臨場發揮的結果。

  他在賭他能不能用話唬住亞克斯利,只要今天亞克斯利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了他毀的是假貨,那麼來日亞克斯利的父母也就不能以此找茬,至於他們會不會換別的借口針對他,唔,那關他什麼事呢,反正到時候他肯定早就完成任務穿回去了。

  奧斯頓最近開始從相信累計完成一百個任務就可以召喚神龍改相信他可以因此回家了。

  一直在想這件事情,導致奧斯頓沒怎麼注意腳下的路,等他回神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被霍格沃茨那那神奇的會自己移動的樓梯帶去了哪裡。

  偏僻的角落總是有陰謀在滋生。

  奧斯頓很不巧的看見了阿布拉克薩斯和湯姆那個叫勞倫斯的朋友在密謀。至於為什麼奧斯頓肯定是他們二人在合謀,而不是阿布拉克薩斯在欺負人,是因為他從勞倫斯臉上看不到一丁點的不樂意。阿布拉克薩斯也並沒有禁錮勞倫斯,勞倫斯如果不高興隨時可以離開。

  雖然因為距離的問題不足以奧斯頓聽到他們二人在說什麼,但是個人都能猜到,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而且還是針對湯姆的。

  哲羅姆大概也有走眼的時候,奧斯頓想,阿布拉克薩斯和哲羅姆口中那個會救他的養兄完全就是兩種人,反正奧斯頓是絕對不會相信有天阿布拉克薩斯會捨身去救湯姆,他不自己親自下手弄死湯姆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在勞倫斯走了之後,奧斯頓沒有再做隱蔽,直接走上前與阿布拉克薩斯狹路相逢,他並沒有打算隱瞞什麼,因為故事裡多的是由於聽到不完全的壁角而引起的誤會。

  “如果我沒有看錯,剛剛離開的是裡德爾的小跟班甘普。”奧斯頓說。

  阿布拉克薩斯除了在遇到奧斯頓的一瞬間眼神有一絲慌亂以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對奧斯頓坦言:“是的,我打算利用甘普給裡德爾那個混血一個教訓,讓他明白什麼叫識人不清,也讓他嘗嘗被奪走朋友的感覺。”

  “……”暴露了?!

  ================================

  作者有話要說:說這章男主就死的都去面壁,明明昨天的標題就是倒數第三張,那麼這章就是倒數第二,怎麼可能這麼早豎flag=V=怎麼也要等到明天不 是~【泥垢感謝“小d”親的兩個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MUA~感謝“…┼等你噯ω□↘”親的一個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喲~麼麼~PS:在微 博上看到的,拿上來分享~女士們,其實在你的小學初中就判定了你的屬性,比如 一群女生到教室早了沒開門,你是翻窗進去開門的那個,還是門口坐等的那個,還是去隔壁教室的哪個,還是開心去小賣部買吃的。——那個翻窗的女屌絲無誤,默 默等的不是小清新就是宅,去隔壁的女神腐女對半開,買零食的絕壁吃貨。[


☆、24好好學習之H二十四P:好人從來沒好報,多管閒事愛躺槍,奧斯頓終於明白了這個真理。

  “裡德爾奪走了你的朋友?”奧斯頓一臉詫異,在說完之後他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自己,尼瑪他就知道腳踩兩條船早晚要翻船!這個比喻總感覺哪裡不對……

  “當然!”阿布拉克薩斯一臉怨氣,殺氣騰騰。

  “誰?”奧斯頓越來越不敢問下去了。

  “哲羅姆!”

  “啊?”奧斯頓一愣,他就像是看著外星人一樣的看著阿布拉克薩斯,有些理解不能,“這和哲羅姆有什麼關係,等等,你是說,你把哲羅姆當朋友?!”

  “我不把他當朋友當什麼?”這次輪到阿布拉克薩斯拿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奧斯頓。

  “……教授?”奧斯頓表示,作為天朝教育下的好少年,他這輩子都不打算和他的老師成為好友。天地君親師,這是在天朝人脊背上永遠無法抹消的烙印。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倒是以前和他對門的英語老師當朋友了,結果呢?結果他穿越了,這就是報應!

  “教授也可以是朋友。”阿布拉克薩斯深深覺得他的朋友不是去天朝避難,而是去天朝洗腦。

  “好吧,但是為什麼是哲羅姆?他好像沒對你做什麼。”

  “他明知道我討厭裡德爾還願意給他補課,這還叫沒做什麼?!”阿布拉克薩斯一提起這個氣不打一處來,小三並不僅僅只存在於愛情裡,友情、親情要是認真起來,比愛情還揉不得沙子。

  作為正室的阿布拉克薩斯,可不就要報復一下被小三裡德爾給蠱惑了丈夫哲羅姆嘛。奧斯頓再一次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

  “你打算怎麼做?”

  最近阿布拉克薩斯因為多瑞亞的事情刺激的有些喪心病狂,奧斯頓真的很怕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阿布拉克薩斯擺擺手:“這你就別管了,萬一牽連到你反而不好。”

  ……你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好嗎?那敢不敢不要做?!阿布拉克薩斯還懂得給自己留後手,說明了兩件事,他沒有徹底腦殘,以及連他都不能肯定他做的瘋狂事到底會不會被發現。

  奧斯頓覺得他有必要看緊黑魔王,省的阿布拉克薩斯到最後無法收場,當然,也是因為他不希望湯姆受到太大傷害,不過這只是順帶,真的!

  可一直到他們都收拾好行李,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奧斯頓也沒有看到阿布拉克薩斯,又或者是勞倫斯對湯姆出手。

  就在奧斯頓感慨大概要來年才會繼續忐忑這場兄弟相殺的時候,天再一次不隨人願了。

  當時奧斯頓正坐在包廂裡無聊的打著哈欠,而李斯特則在對面亢奮的作畫,他最近一直在念叨著什麼時間不夠了這類的話,也不知道他又准備發什麼神經。無聊的一瞥間,奧斯頓剛好看到湯姆行色匆匆的從他的包廂外走過,後面跟著神情微妙的勞倫斯。

  福靈心至的,奧斯頓覺得阿布拉克薩斯准備動手的契機大概就是在火車上,他剛好在主持級長會議,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在心裡大罵一聲真不給我省心之後,奧斯頓還是起身准備去看看。

  “你去哪兒?”李斯特頭也不抬的問道。

  “有點事兒,很快回來。”奧斯頓並沒有打算把李斯特也卷進來,倒不是怕連累李斯特,而是李斯特這種豬一樣的隊友還是越少越好。

  “哦。”李斯特不甚在意的點點頭,重新陷入了畫畫的世界。

  很長一段時候裡,李斯特做夢總會夢到這個場景,即便當時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奧斯頓到底是怎麼離開的,他只是在後悔,要是當時他阻止了奧斯頓離開,也許就 不會發生接下來的事情,但有錢難買早知道,每每午夜夢回,李斯特都會在大喊著“不要去”的聲音中從床上驚醒,盯著帷幔一看就是一夜,神經衰弱的開始真正像 是個藝術家。

  李斯特手上永遠的留下了一份沒能送出去的聖誕節禮物,那是一本畫冊,出自李斯特這半年的辛苦,主題只有一個,奧斯頓,霍格沃茨不同地方的奧斯頓,從他和奧斯頓第一次一起去圖書館開始,當時奧斯頓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才寫好了一份魔藥學論文和一份魔法史論文。

  在畫冊最後一頁的右下角用永遠不會消褪的墨水寫著,我想我愛上你了,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錯失了這份禮物的奧斯頓正尾隨著湯姆進入最後一節車廂,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出聲叫住湯姆,就像是被施了魔咒,只心心念念的要跟著眼前的人進去,他甚至忘記反應勞倫斯去了哪裡,直至他和湯姆都被困在裡面,他也還是沒有發現事情大條了。

  “怎麼是你?”湯姆一臉詫異,就像是獵人突然發現陷進裡的獵物從老虎換成了小奶貓。

  “為什麼不能是我?你在等誰嗎?”奧斯頓反問,其實從湯姆的反應來看他就差不多已經猜到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阿布拉克薩斯找勞倫斯給湯姆一個教訓,勞倫斯假意配合,湯姆將計就計,打算給阿布拉克薩斯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沒想到中招的卻是他。

  ——我就知道,好人永遠沒好報!

  湯姆也很快明白了奧斯頓的意圖:“呃,謝了,我從沒想過你打算幫我,我是說,我看出了你總是刻意對我放水,卻沒想過你會真的出手和阿布拉克薩斯過不去。”

  【叮,真心話大冒險(一百):請玩家擇其一,完成任務。游戲失敗結果——抹殺。】

  ……真心話。

  【叮,請根據提示,聲情並茂地用英文回答出以下一句:“你有自作多情的權利,但我也有不附和你的權利。”】

  “你有自作多情的權利,但我也有不附和你的權利。”奧斯頓冷著臉回答,這一句他說特別情真意切,因為他正在惱羞成怒,雖然他是希望湯姆知道他暗中關心的事情,但被人當面這麼說,他也會覺得別扭,“我確實沒打算和阿布過不去,你誤會了。” 

  湯姆在經歷過半個學期的毒舌洗禮後,早練就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好技能,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他不置可否的聳肩,一臉隨你怎麼說,反正我有一套我的理解方式的表情。

  這成功把奧斯頓氣到了,氣的他根本沒有仔細聽系統的提示——【叮,恭喜玩家累計完成真心話大冒險九十九個,目測玩家正處在極度危險中,是否存檔,暫時關閉HP地圖,開始新的進度?】

  ——什麼新進度?奧斯頓糟糕的英語聽力再次不合時宜的出現了。

  “你不要以為你在萬聖節那晚用蛇佬腔幫了我,我就該一輩子欠著你,我跟你說,我一點都沒有因此而感覺到愧疚!”奧斯頓也不知道是在說服他自己,還是在說服湯姆。

  說完奧斯頓就不管湯姆會說什麼,轉身,想要離開這個讓他快要窒息的房間。

  結果……

  湯姆在一邊好整以暇的懶散開口,提醒道:“你出不去的,還有,什麼叫萬聖節的那一晚?”

  【叮,如玩家不選擇,則默認選擇是,倒計時五。】

  ——是,行了吧,求你讓我先和湯姆把話說完!

  【……系統會在五分鍾後啟動。】

  “這就是阿布的計劃?打算把你關小黑屋?”奧斯頓沒空感慨系統難得的人性化,依舊在糾結於眼前事,“別裝了,那晚不是你幫我,難道是鬼嗎?”

  “不,他大概是打算讓最後一節車廂脫軌。”湯姆覺得這樣和奧斯頓在一個對話裡說兩件事壓力略大,“萬聖節那晚我一直都和勞倫斯在舞會上,我怎麼去幫你,無論你追著多瑞亞出去之後發生了什麼,我沒必要騙你。”

  “他瘋了!”奧斯頓一臉震驚,阿布拉克薩斯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難道在他看來車廂脫軌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就算湯姆有魔杖,但湯姆只是一個一年級,稍有不慎,可是真的會死人的,“萬聖節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先把車廂的事情說完。”

  “我本來打算拖他一起的,沒想到中招的卻是你。”湯姆很是配合,坦白了他自己的計劃。

  “你們兄弟倆都是瘋子!”奧斯頓氣急敗壞的指責,真是敗給這一對兄弟的腦回路了,“你怎麼可以用這麼輕松的語調說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

  “不,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我本來打算引阿布拉克薩斯過來,這樣他也就不敢實施他的計劃,畢竟他也在車廂裡。”湯姆安撫著暴躁的奧斯頓,他覺得被奧斯頓關心的感覺好極了,即便奧斯頓的關心很別扭。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是,但很顯然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問你,假如阿布的計劃根本無法停止,你該怎麼辦?和他一起死在這裡?!”

  “……抱歉,我沒有想到。”

  “是啊,你沒有想到,一句話就沒事了,年輕的裡德爾先生,我不得不為你不負責任的態度竟然連自己的生命都能兒戲深感欽佩。”奧斯頓皮笑若不笑的再一次毒舌全開,他憤怒於湯姆這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錯了,不管你事後怎麼教訓我都可以,現在我們能不能先放下一切,解決一下眼前的事情?”湯姆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眼前……”什麼事情,奧斯頓的話還沒有問完,突變就發生了。

  【HP地圖暫時關閉,傳送啟動,不可逆,祝玩的愉快。】

  =============================================================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會寫個小湯姆的番外,全面解釋【到底是誰殺死了奧斯頓】><其實線索都差不多擺出來了,萬聖節意大利的爵士樂隊,血族便 宜老爸的信,母上在火車站要求接人的信,以及阿布拉克薩斯讓最後一節車廂脫軌的計劃,湯姆將計就計利用魔法引誘他身後的人跟他一起進入最後一節車廂……再 說下去,明天湯姆的番外大概都不用寫了OTZ然後,番外之後就是《死神》了~\(≧▽≦)/~恭喜男主第一次死亡,感想如何?奧斯頓:我能就這樣穿回去 嗎?某:不能奧斯頓:我知道不能說髒話,所以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25、黑魔王日記: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1938年的初冬,A死了。

  A的全名是奧斯頓‧普林斯,A只是他的暱稱,我聽見阿布這麼叫他,也聽見哲羅姆這麼叫他,我必須承認,我也一直想那麼稱呼他,因為很少有人會那麼叫他,那會讓人覺得這個稱呼是如此特殊,如此的親密無間,那是一種屬於少數特定人群的榮幸。

  但到最後,我也只能在心裡,又或者是日記裡這麼稱呼他,因為A死了,我無法征求到他的同意,而在我和他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我就知道,如果沒有征得他的同意我最好不要擅作主張。

  大概沒人能想到故事會如此急轉而下,哪怕是當時就置身於其中的我也很難想象,源自於阿布的一個惡作劇,竟然會產生這麼可怕的惡果。也許A曾經對我說過的是對的,我出門肯定是忘了帶腦子,而阿布,他是個瘋子。

  當然,據普林斯小姐,也就是A的母親說,這一切要怪都應該怪那場荒誕的萬聖節舞會,那支來自意大利的爵士樂隊,以及A那個早該去死的父親,他利用了阿布的計劃,殺死了A。

  我有點混亂,讓我從頭說這個故事。

  我和A相遇在1938年仲夏的霍格沃茨特快上,他是個新面孔,很規矩的穿著霍格沃茨標准的黑色素面校袍,沒有明顯的學院標示,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個斯萊特 林,不為別的,只為他裡襯袖口上的那一對S樣的蛇型袖扣,那是我養兄阿布難得重新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與養母阿莉安娜開口索要過的當季新款,最重要的是,他 還沒要到。

  直到阿莉安娜將我們送到九又四分之三車站,阿布還在對阿莉安娜抱怨:“我馬上就要見到A了,我打賭他母親普林斯小姐肯定為他在米蘭定購了那款限量版袖扣,恭喜你,成功讓你的兒子在他闊別多年的青梅竹馬面前抬不起頭來。”

  A是阿布的朋友,我從阿布嘴裡聽說了無數關於那個小他兩歲,在七年前去了美國的男孩的過去和現在,哪怕他們中間隔著一個大西洋,他們也依舊不分彼此。

  A要回來上學的消息令阿布興奮了整整一個星期。

  “親愛的,先不說為了一款袖口就嘲笑朋友的人到底值不值得深交,我敢肯定奧爾那孩子不是這樣的人,別逼我把這件事情跟你爸爸說。”溫柔的阿莉安娜難得強勢了一回。

  收養我的馬爾福家是典型的嚴父慈母結構,當我的養母提起養父時就代表著這事沒商量。

  阿布一下子就閉了嘴,只是遷怒的瞪了我一眼,之後他就甩開了我們獨自上了霍格沃茨,一點准備幫助我這個剛入學的養弟的打算都沒有。

  我毫不意外阿布會這麼做,就算沒有袖扣,他也會找到別的理由。阿布不喜歡我,從我被我阿莉安娜領我進馬爾福家的那一刻起,他和我之間的爭斗就吹響了號角,再難有停下的可能,甚至很多時候我都會生出也許這就是一輩子的錯覺。

  阿莉安娜面對阿布的反應有些尷尬,她寶石藍的雙眸閃現出愧疚的色彩,她張了張口,最後卻只是對我說:“……不要怨恨阿布。”

  我一如既往的點點頭,乖巧的回答:“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隨著他即將成年,繼承人的訓練給了他太大壓力,他總需要發洩一下。”

  淡金色的頭簾遮住了阿莉安娜的表情,她什麼都沒再說,只是擁抱住了我,那麼用力,又那麼溫暖。

  外界一直都盛傳阿莉安娜很寵溺我,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她甚至可以為了我去死,這話不假,我很清楚,如果我和阿布同時落難,阿莉安娜肯定會把生的希望給我,然後陪著阿布一起去死。我多想能有一個願意和我一起去死的人,但很可惜,我到目前為止還沒遇到。

  前面說到A是個新面孔,准確的應該說他是英國純血圈的新面孔,畢竟作為霍格沃茨新生,我才應該是霍格沃茨特快上的新面孔……之一。

  當時A就坐在車廂裡,漆黑的雙眼出神的看著窗外,就好像游離於這個世界之外。

  我不否認我被A吸引的最初原因是他那張精致淡漠的面容,他就像是從油畫裡走出來的人物,傾注了畫家獨具匠心的美麗,一顰一笑皆具風采,深邃的眼眸,高高 的鼻梁,唇紅齒白的面容,墨色的發,一看就手感很好,我一直想試試摸上去會不會如摸綢緞一般絲滑。他就那麼安靜的坐在那裡,就已經足夠完美,讓人一見忘俗,印象深刻。

  我不自覺的想要上前去跟他打招呼,想要和他交談,了解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抱著也許我們會成為朋友的想法激動的拉開了那道車廂門。

  最後……卻得到了自取其辱的結果,A關於血統的話,直戳心肺。

  真的是世事難料,不是嗎?當然,在看清他銘牌上的名字時,我就差不多已經猜到了結局,A是阿布的朋友,他自然會站在阿布那頭討厭我。只是我的雙腳就像是灌了鉛,非要聽到讓我忐忑的結果成真,才願意轉身離開。

  A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好比第一見面,他讓我明白了血統的重要性,我總是忍不住這麼想,如果我血統高貴,不是一個血統不明的馬爾福家養子,是不是他對我就會改變態度。

  隨後在分院儀式上,A讓我明白了輿論的重要性,要團結一切都可以團結的力量,哪怕對方是個格蘭芬多。我開始拉幫結派,組成自己的小圈子,用以對抗阿布。

  哦,對了,我怎麼能忘記,我之所以變得沉迷黑魔法,也是因為我想和A一起進入前身是黑魔王研究會的沃爾普及斯兄弟會。

  當然,因為湯姆貓和傑瑞鼠的稱呼,也令我意識到有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的重要性。

  還有就像是亞克斯利的金加隆那樣能夠代表身份的重要物件,我也想要擁有,所以我需要追查我的血脈,以前我從未想過這些,畢竟我的養母對我很好,我一直都覺得當個馬爾福家的養子就不錯了,但現在我卻開始改變主意了。

  我是個蛇佬腔,這在魔法界是很稀有的能力,我的中間名是馬沃羅,這個名字並不常見,這些應該足夠我找到我的出身了,我也想有一兩件能夠證明我身份血統的獨一無二的寶物。

  這些都是我養母以前的教育中所有沒有的,我一直都沒有注意過,幸好現在發現也不晚。

  ……下午更新的部分……

  我在學校裡不斷受到阿布拉克薩斯的針對,這我早就做好了准備,但我沒有准備的是,如何面對一個明明是關心你,卻偏偏表現的是在毒舌你的彆扭少年。

  A真的是很彆扭,彆扭到如果沒有哲羅姆的提醒,我也肯定會誤會他的程度。

  在認識A之前,我絕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能有這麼彆扭的人,我知道他夾在我和阿布之間很不好做,但這就是我最奇怪的地方,既然不好做,乾脆就放棄我好了,反正我沒有阿布重要,不是嗎?可A卻沒有,他寧可自己為難,卻依舊選擇夾在我和阿布之間。

  我曾經以為A之所以這麼做,都是為了阿布,就像是我的養母阿莉安娜那樣,他們在想盡辦法讓阿布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後悔,在為阿布化解矛盾,尋找幫手。

  直至A為了救我,將我撲到,護在身上時,我才知道我誤會的有多麼離譜。

  一片漆黑中,我感覺到車廂擠壓變形之後的鐵皮壓倒了A的身上,一股滑膩的液體從他的頭上流入我的臉頰,滑入我的嘴裡,滿嘴的血腥味讓我明白了那是血,A的血。他維持的姿勢沒變,身體好像變的比鋼鐵還要僵硬,他護著我,卻也不會壓倒我。

  A已經很久沒有出聲了,我不知道這是否代表著他死了,我只知道,如果A死了,我想和他一起死在這一刻。

  A願不願意我和死在一起已經變得不再重要,我覺得只要我願意就好。

  讓我們說回主線,萬聖節的舞會,斯拉格霍恩教授請來了一支來自意大利的爵士樂隊,主唱扮演的是一個吸血鬼,後來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扮演,而是真的吸血鬼。A一直沒有被外界所熟知的來自意大利的父親,是吸血鬼的皇族沃爾圖裡的創始人之一。

  等這個消息被普林斯小姐爆出來時,震驚了我們所有人。

  然後我想到了與A相遇的那一天,行駛的火車上,他對我說,不過是骯髒的混血統,仔細想來,他在說出這句時,正低垂著眼眉,神情悲傷。

  我想我誤會了他,他不是在厭棄我的血統,而是他自己的,半血族,不論是魔法界還是吸血鬼的世界,他都是一個異類。所以他才會如此在乎血統,敏感而又脆弱,他不想我和他這樣的悲劇繼續誕生,我們都缺乏歸屬感。

  抱歉,我又跑題了,我說到哪兒了?哦,對了,萬聖節的舞會,我當時扮演了什麼我都忘記了,我只記得我在舞會上看到A吻了多瑞亞‧布萊克。

  這個沖擊比我聽到A和阿布玩了一夜情的流言還要大,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難以接受,只是那一晚,我拒絕回到斯萊特林宿舍,拉著勞瑞(勞倫斯的暱稱)陪我在天文塔上吹了一夜的風,第二天我如願以償的感冒了,耳朵冒煙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普林斯小姐說是A的父親害死了A,這其實是不准確的。

  我想了想,導致A死亡的導火索還是應該算在我和阿布的意氣之爭上,在聖誕節來臨之前,阿布就像是瘋了一樣的針對我,終於把我逼出了火氣,好吧,以前我也 不是沒有火氣,只是看在阿莉安娜的面子上忍了下去,但這次我決定不再忍耐,因為阿布打算用我最好的朋友勞瑞來對付我,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阿布的打算其實挺簡單的,就算讓勞瑞引我去最後一節車廂,之後想辦法讓最後一節車廂脫軌,給我一些教訓。

  我將計就計,用些小手段讓勞瑞去把阿布拉克薩斯引過來,讓他自食惡果。

  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上套的卻是A,又或者他不是上套,只是單純的來想要幫助他以為被困住的我。

  A的死,我和阿布都難脫其責,因為我們計劃的不謹慎以及不全面……

  我們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兄弟之間的意氣之爭還會被別人橫插一腳,這個別人就是A的父親凱厄斯?沃爾圖裡,這位吸血鬼中的皇族多年來苦尋他唯一的血脈無果,直至萬聖節舞會之後那是爵士樂隊帶給了他A重回英國,就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消息。

  凱厄斯先生決定接回他的兒子,在霍格沃茨和霍格莫德都很難下手,他只能蟄伏等到A放寒假。

  而鑒於他和普林斯小姐那筆雙方互相追殺的爛帳,他肯定接兒子的過程不會順利,甚至會遭到百般阻撓,因為就像是在萬聖節那晚他的人發現了A,普林斯小姐的兄長普林斯先生也發現了他的人,他們誰都知道,寒假時的國王十字車站是唯一帶走A的機會。

  於是凱厄斯先生決定兵行險招,利用阿布的計劃,把本來的車廂脫軌變成劇烈爆炸,他以為A半血族的身份足夠他在那場爆炸中活下來,頂多受些小傷,還方便他把A帶走。

  但很顯然凱厄斯先生也漏算了一個變數,我。

  又或者是我也在他的計劃裡,我不知道他從哪裡知道了我和A的關係不錯,肯定A會去最後一節車廂,但很顯然他沒有想到,我也沒有,A會在爆炸時後的第一時間將我緊緊護在身下,全然沒有想到他自己,他用他半血族的身份保護了我,犧牲了他自己。

  等我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聖芒戈醫院裡。

  普林斯小姐足夠了解自己前夫的秉性,以防萬一的,她也在霍格沃茨特快的沿途安插了人手,爆炸後,家養小精靈就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我們,帶著我們幻影移形到了聖芒戈。

  凱厄斯先生的計劃失敗了,而普林斯小姐……則失去了他的兒子。

  ……好吧,我要樂觀一點,哲羅姆說,從學術角度來講,A其實不應該算是死了,他還能呼吸,身體依舊鮮活,只是不會再睜開眼睛,因為A的身體裡缺少了靈魂,誰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我會負責把A的靈魂找回來。”哲羅姆這樣對我說。

  “為什麼?”我再沒有常識也是知道找回靈魂的困難程度難於登天。

  “因為我也有責任,當日萬聖節……我冒充了你,去為我自己掏了些福利,因為他利用了我。”哲羅姆回答,“那些血族大概就是那晚看見了變成你的模樣的我和A在一起。”

  整個故事終於串在了一起,卻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我還是覺得要把一些我早就壓在心裡的猜測說出來,我問哲羅姆:“其實你就是未來的我,對嗎?而在未來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所以你才能夠這麼快的想清楚始末,並迅速的准備行動。”

  “……是,也不算是,畢竟在我的未來他沒有死過,只是發生了身體穿越時空。”哲羅姆,又或者是未來的我終於說了實話。

  “那麼,能請你告訴我,我會在未來和他相遇嗎?我是說,除了回到過去以外的方式。”

  “我正在努力。”我聽到未來的我在離開之前這樣告訴我。

  “我等你。”這是我的回答,看著A恍若熟睡的身體,我想,無論時間有多久我都會等下去,一年,十年,一百年,我都會等下去,事後想想,關於永生的念頭我 就是從那一刻起滋生的,未來的我去尋找A的靈魂,過去的我則負責守護A的身體,我不能成為毀約的一方,就是這麼簡單。

  ===============================================================

  作者有話要說:小資料:文中提到的奧斯頓的父親“凱厄斯•沃爾圖裡”用的是暮光之城中的吸血鬼皇族沃爾圖裡三長老之一的設定,沒看過暮光之城也沒有關 系,因為……咳,文裡不會涉及暮光之城情節,只是借用凱厄斯這一個的人設。原著中關於凱厄斯的描寫:凱厄斯中等身材,舉手投足令人難以想象的優雅,外形完 美,行動時幾乎像是在漂浮,一頭雪白的頭發長及肩部,皮膚呈現半透明的白色,顯得亦真亦幻。上一章電影裡的圖片PS:下章解釋為什麼湯姆的養母叫阿莉安娜 的問題~順便也就能解釋鄧布利多為什麼對湯姆很好,對阿布像是長輩的原因~

----★☆ 好基友,一生走 ☆★----

☆、26•好好學習之死一神:奧斯頓是在死後才意識到也許他完全可以不用死的。

  當奧斯頓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了死神。

  是真死神,穿著傳統英式制服,戴著黑框眼鏡和黑皮手套,左手拿著一本鑲金邊的厚重書籍,右手拿著……類似於園藝剪的死神鐮刀,他自稱叫威廉t施皮爾斯,屬死神派遣協會管理科,同時也是境外派遣死神交換留學的主要負責人。

  “境外派遣死神交換留學?”奧斯頓有些鬧不明白這個乍一聽還以為是有哪裡重疊了的名詞,“這是什麼?”

  “不同國度死神之間,互相派遣留學生去其他國度交流學習的活動,旨在加強全球不同死神國度的交流,增加死神間的了解、文化溝通和學術交流,促進各死神國度的友好往來。”一副公務員打扮的威廉基本就是在照本宣科,回答的特別專業和學術。

  “簡單來說就是派人去學習別國死神的能力,交換條件則是別國死神也可以來學你們的能力,對嗎?”在奧斯頓心中,所謂的專業和學術揍是不讓人好好說話。

  “可以這麼理解。”威廉的眼鏡閃了閃,不置可否,“你將會作為英國的交換生,前往日本學習,學雜費全免,學習時間取決於你什麼時候畢業,不過我個人建議最好控制在三年之內,因為上面只報銷你三年的日常花銷,最重要的是,我本人很討厭額外沒有薪金的加班。”

  “停,我能先問個問題嗎?”奧斯頓覺得是個人都受不了一上來就了解他接下來要去干什麼,而不是他為什麼要去。

  “請。”威廉依舊面無表情,冷冰冰的。

  “為什麼是我去?”雖然奧斯頓覺得這應該是游戲給他在新的地圖裡安排的新身份,只是他碰巧從威廉鏡片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和奧斯頓‧普林斯一模一樣, 威廉稱呼他的名字也是這個,甚至他現在穿著的衣服還是霍格沃茨的校袍,圍著銀綠相間的圍脖,也就是說他這個新身份其實同時也是過去的自己,他倒是挺好奇游 戲要怎麼解釋這個的。

  “因為你死了。”威廉回答的特別淡定,“你現在的身份是英國的預備役死神,上面抽簽決定你去日本交流,還有問題嗎?”

  “我,死了?”這樣突兀的通知,讓奧斯頓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准確的說,其實不應該說你死了,因為你的身體還活著,半血族的身份不容小覷,但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你的靈魂離體了,這可是少見案例……讓我們很是為難。”威廉平靜的表情可一點都看不出為難的痕跡。

  那個所謂的不知名原因,自然就是游戲系統。至於為什麼,奧斯頓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那個被他忽略的提示音,如果他當時沒有胡亂點頭,也許他根本不會死。

  奧斯頓內牛滿面,學精一門外語是多麼重要啊!

  見奧斯頓面色不豫,威廉難得多加了一句:“這麼說吧,這就是一場交易,你把日本的死神能力學來,上面幫助你重回人間。”威廉回答的就好像他說的根本不是什麼職場潛規則似的。

  “那為什麼是我?”這句不是毫無意義的重復,“為什麼是我”和“為什麼是我去”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奧斯頓可以借機衡量一下自身價值,簡單來說就是他可以利用這個理由再敲詐多少。【喂

  威廉搖搖頭:“我不知道,這是上面的決定。”

  “如果我不同意去日本呢?我可不會日語。”奧斯頓還是決定再試探一把。

  “……讓我們開誠布公一點,你還要加多少條件才能滿足?在你開口之前,我希望你能知道復活是一件多麼讓我們難辦的事情。”威廉回答,簡單來說就是,小條件可以,大條件就別想繼續勒索了。

  “我想去看看我的家人和朋友,起碼告訴他們不用為我擔心,我早晚會回來。”這就是奧斯頓的目的。

  奧斯頓很清楚他的“死亡”對於間接害死了他的阿布,以及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最後一刻腦抽的撲倒護在身上的湯姆,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他不想讓他們白白背負一些他們本不應該背負的愧疚,他一點都不覺得被人珍視的感覺要從別人的悲傷中來體現,那太自私了。

  “抱歉,雖然這個要求真高,但我們做不到。”威廉推了推他的眼鏡,“在你身上發生的有趣事不僅僅是你的身體還活著,靈魂卻離體了,還有就是你遭遇時間亂流,穿越了時空。”

  “……那現在是哪一年?”

  “1898年。”威廉回答,“從你的服飾判斷你生活在未來,對嗎?你的朋友有可能還沒出生,所以,我們愛莫能助。”

  奧斯頓粗略的算了一下,這個年月不要說阿布沒有出生了,連他那個不靠譜的母上普林斯小姐都沒有出生。otz

  “那麼,如果你說完了,我還有一個死人的走馬燈沒有剪,等我完成任務之後我們繼續讓你漫天要價,我坐地還價的討論,可以嗎?”威廉本來是打算搞定了奧斯頓再去完成任務,但他沒想到奧斯頓這麼難以搞定,只好把准時准點的回收任務提到談話中間來。

  “走馬燈?”

  “死人的一種形式,他們在死後身體裡會冒出的膠片一樣的走馬燈劇場,那是一個人一生的回憶,英國死神的任務就是用鐮刀斬斷這個走馬燈,人的靈魂就可以去他 們該去的地方。”威廉回答的很耐心,“不同死神國度人死之後的形式都不同,你要去的日本人會形成靈魂,據說那裡死神的任務是送善魂成佛,消除惡靈。”

  “那你怎麼知道,呃,有人會死?”奧斯頓對日本那邊的規矩不感興趣,因為他已經猜到他的新地圖應該是死神沒跑了,他反而對沒有接觸過的英國死神很好奇。

  【叮,恭喜玩家發現游戲地圖——死神。】

  ——哈,我就知道!by:奧斯頓。

  威廉晃了晃自己左手中厚重的金邊書籍:“這是殺害名單,上面記錄著每一個人的死亡時間和死亡地點,會由信息科統一調配不同死神應該負責誰。其實這些斬斷走 馬燈的工作應該屬於回收科,只是我們最近人手缺乏,要不上面也不會派你去當交流生,正好,免得日本那邊以為我們不尊重這次交流,隨便派了個人去……”

  ——但你們確實只是隨便抓了個壯丁好嗎?

  “……一會兒由你負責剪斷走馬燈。”威廉說完了他的話,“我會在旁邊看著,你成功了也就能算一個合格的死神了。”

  ——所以說,你們到底是有多隨便啊喂!

  “那麼……”威廉覺得再談下去他很有可能會遲到,作為隸屬管理科的高層,他絕不會允許他的死神生涯出現這樣的污點。

  “等等。”奧斯頓不出意外的再一次開口了。

  “……我真應該在一開始就跟你說好,我和你說話是按小時計費的!”

  “那你是嗎?”奧斯頓狐疑的看向威廉,作為普林斯小姐的獨子時,他從不缺錢,但現在,作為一個靈魂,還是穿越到過去的靈魂,他覺得自己肯定是一貧如洗的。

  “……不是。”

  “很好,”奧斯頓在慶幸之後就繼續大膽的問了下去,“魔法界的童話三兄弟的故事裡的死神,又是怎麼回事呢?你聽過那個故事嗎?關於老魔杖,復活石,隱形衣……”

  “停,我知道這個故事。”威廉不保證奧斯頓再耽誤他的時間下去他會不會做些什麼,他手上的死神鐮刀可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那是很久遠以前的故事了,別國死神無故干預他國生界,那次官司為我們爭取到了不少利益,很劃算的買賣。”

  奧斯頓覺得他的世界觀被刷新了,隨後他興致勃勃的繼續問道:“那天朝死神界呢?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你對英國死神界還有什麼疑問,我可以回答你,至於別國,無可奉告。”威廉的忍耐告罄。

  “讓我們去完成我人生第一次剪斷走馬燈的任務吧。”奧斯頓還是很識趣的。

  然後,奧斯頓就和威廉一起瞬移到了一處看上去風景秀麗的山谷裡,變成死神之後就有這點好,再遠的路都不拍了,瞬移搞定一切,當然,威廉也說了,你要是瞬移 到別國,先不說別國的死神法則允許不允許,即便你真的到達了,也是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外交沖突的。簡而言之就是,不要嘗試瞬移到外國去。

  山谷一出平坦的半坡上有一幢獨門獨戶的三層橡木小屋,被一圈白色籬笆圍在中間,門前的木牌上寫著:鄧布利多。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結果,還真就是奧斯頓想的那樣,他剛好趕上了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最不堪回首的記憶,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的男朋友格林德沃以及鄧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思,三個半大的男孩因為爭執,害死了鄧布利多最小的妹妹阿莉安娜。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論不讓少年人掌握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魔杖)的必要性。


☆、27•好好學習之死二神:真央不是你想上,想上就能上。括弧,真央是學校,不是人名。

  阿莉安娜作為一個真躺槍人士,此時正躺在二樓的木地板上。

  無疑她就是奧斯頓的任務。

  但奧斯頓有些下不了手,因為他知道阿莉安娜的死造成了多麼不可挽回的後果,愛人反目,兄弟成仇,甚至間接引得第二代黑魔王本就不太正的人生路徹底偏的更厲害了……奧斯頓想讓他的變形學教授過的好點,也想讓湯姆過的好點,於是,拿著威廉鐮刀的奧斯頓踟躕了。

  “所以我就說挑選死神時動用本土人士什麼的最麻煩了,一碰見熟人就掉鏈子。”威廉在一邊歎氣。

  “對不起……”

  “你永遠都只會積極道歉,但死不悔改,對嗎?作為一個有操守的職業死神,我肯定是不會告訴你,按動鐮刀上綠色的按鈕,你可以讓這個女孩起死回生,我也肯定 不能告訴你,我手中的殺害名單是可以用鐮刀修改的。”從一出場就表現的很嚴肅冷酷的威廉,再一次符合了一般日漫的基本設定,出人意料的溫柔,以及悶騷別 扭。

  對此奧斯頓能做什麼呢?

  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復活阿莉安娜,順便篡改殺害名單上阿莉安娜的死亡時間和死因,也因此,阿莉安娜的精神問題得以解決。

  “在她復活的前三十秒她可以看見你,也可以交流。”威廉好人到底,再一次多嘴道。

  “謝謝你救了我,我能為你做什麼?”恢復神智的阿莉安娜很顯然也聽懂了威廉的話,她很務實的決定直擊重點。

  “我來自你的未來,我認識你的哥哥阿不思,我只希望你能幫助阿不思和蓋勒特格林德沃在一起,得到幸福,以及,如果可以,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左右,去倫敦一 個孤兒院領養一個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男孩,對他好一些,他是個蛇佬腔,黑髮黑眸,很好認。”奧斯頓覺得他做了一件好事,直接從源頭上掐滅了湯姆和阿布拉 克薩斯相爭的理由。

  然後,奧斯頓就和威廉一起消失在了阿莉安娜的眼中,不是他們離開了,而是三十秒過去了,阿莉安娜不能再看到死神。

  在三個少年的驚呼聲中,阿莉安娜睜開了雙眼,她看上去依舊很虛弱,卻足夠讓在場的三個少年喜極而泣,她笑著對自己的哥哥們說:“我很好,不要擔心,我剛剛看見了死神,死神對我說……”

  “說什麼?”鄧布利多的態度是從未有過的柔軟,曾經面對妹妹的神志不清,他有過憐惜,有過尷尬,甚至有過微妙的厭煩丟臉,但在此時此刻,他覺得這世界上再沒有什麼比妹妹天真的話語更能讓他覺得開心的了。

  阿莉安娜停頓了一下,搖搖頭:“不,沒什麼,沒有什麼死神,哥哥,我只是做了一場特別長,特別長的夢,現在,夢醒了,我好了。”

  當了很長時間在外人眼中神志不清的人,足夠阿莉安娜明白她想要讓別人相信她真的神經正常了,第一步就是不要再說一些別人根本不相信的傻話,即便她是真的看見了死神,還被死神救了,以及死神告訴她,他來自未來,希望她在長大後能夠領養過去的他。

  是的,阿莉安娜誤會了,但不得不說奧斯頓在那30秒內說的內容實在是很容易讓人誤會,阿莉安娜以為奧斯頓所說的那個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孤兒就是奧斯頓小時候。

  在成功領養到湯姆之後,阿莉安娜更是確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奧斯頓和湯姆都是黑髮黑眸,外貌俊秀,時隔多年,阿莉安娜的記憶也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些模糊和混淆,她一直堅定的認為湯姆百年之後會成為死神,然後回到過去避免她死於哥哥們的爭執。

  所以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這麼一個善於腦補的養母,小湯姆熱愛腦補的性子根本沒什麼稀奇的。

  阿莉安娜愛著她的兒子,也感激著救了她的湯姆,但很可惜,她的方式方法有些不太對,導致兩個孩子都以為她更愛的是另外一個,天知道她只是想要做到公正公平,悲劇往往就始於此。

  “謝謝。”對未來一無所覺的湯姆此時還在很禮貌的對幫了他的威廉道謝。

  威廉再一次推了推他的眼鏡,冷淡表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告訴了你一個死神該有的常識,但你全部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真該為你未來在日本的老師默哀。”

  “無論你怎麼說,我都要對你說謝謝了。對了,我突然想到,我剛剛算不算沒有完成任務?”

  “不然你以為呢?”威廉冷笑。

  “抱歉。”奧斯頓再一次道歉。

  “正是因為你的不及格,才需要你去國外加強學習,不是嗎?”威廉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奧斯頓,什麼叫全靠一張嘴,好的壞的都讓他一個人說全了。

  “那我什麼時候動身?”

  “隨時。”威廉表示,死神又不用等航班,過境手續什麼的也就是兩國死神的掌事者各自在英文和日文都寫過一遍事由的條子上簽個字,他們缺的一直都不是條子,而是人,人才難得啊,“先說好,你寵物的花銷可不再報銷范圍內,我們不接受買貓糧了這樣的單據。”

  “什麼寵物?”奧斯頓一愣。

  威廉很不優雅的撇了一眼奧斯頓:“裝什麼裝,一直站在你肩頭的黑貓難道是我的寵物嗎?真是夠了,現在的後輩,死了都不安生,你到底你怎麼弄到一只靈貓的?”

  奧斯頓這才意思到他的肩膀竟然站著一只全身漆黑,油光水滑的小奶貓:“這是什麼啊!”

  “……你真不知道這是什麼?”威廉給跪了,眼前這人是要有多遲鈍。

  “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啊,它根本沒有重量!”奧斯頓後知後覺的想到,他都是靈魂了,先不說靈魂能感受到什麼啊,如果對方也是個沒有什麼重量的靈魂……他這麼晚才發現一點都不為過。

  威廉決定不再和新手討論這種一點常識都沒有的問題,他只是直接把一個戒指類的黑環套到了奧斯頓的小指上。

  “這枚金戒能幫助你突破英國和日本之間的法則,送你最快的速度到達日本的死神國度屍魂界,你拿著這張簽有我和山本名字的條子,去靜靈廷的真央靈術學院報到即可。山本就是護庭十三番的總隊長,護庭十三番是日本那邊死神組織的名字……有太多常識我沒有告訴你。”

  “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教會我說日語。”奧斯頓可不想再來一次語言危機,這種梗已經用爛了好嗎?!

  “你不會日語?”威廉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之後他快速翻閱著手上的殺害名單,很顯然那玩意還有記錄其他東西的作用,“但是資料上顯示你有去過亞洲的經歷。”

  “我是有去亞洲的經歷,但我去的是天朝,我會中文又不等於我要會日語。”奧斯頓覺得威廉神邏輯。

  但殊不知,在威廉看來奧斯頓也是神邏輯:“你去過亞洲,竟然只學了一種亞洲語言?”

  “難不成你會很多歐洲語言嗎?”奧斯頓反問。

  “鄙人不才,對法語、德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意大利語、丹麥語、俄語以及羅曼語都略有涉及。”威廉一推他反光的鏡片,用特別不謙虛的語調說出這一容易招人羨慕嫉妒恨的事實。

  奧斯頓總覺得他被威廉深深的鄙視了。

  “當我剛剛什麼都沒問過,我中文還不錯,能連蒙帶猜的看懂大部分日語,我也看過不少日語片,聽力還可以,大丈夫、雅蠛蝶之類的,只是口語不太好。”

  “那麼,去那邊盡快適應吧,記得,三年。”威廉的意思就是,他打算見死不救。

  “等等……”

  “我就知道,說吧。”

  “我手上戴著的這個是金戒?”奧斯頓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自己小拇指上黑的不能再黑的戒指。

  “你以為英國和日本之間隔著多少個死神國度?要把打破全部法則的符咒刻在這麼一枚戒指上,金色變黑色這一簡單道理,應該沒有浪費多少你的腦細胞才對。”和威廉熟起來之後你就會發現,雖然的他表情看上去比較欠揍,但他的嘴……更欠揍!

  “告辭,我會想你的。”奧斯頓決定不再和任何熱愛打擊他智商的人接觸。

  半分鍾之後。

  “這玩意怎麼用來著?”

  “……愚蠢的人類啊。”

  “你夠了啊,這種話以前都是勞資跟被人說的!”

  又半分鍾之後。

  日本,屍魂界,靜靈廷四大門白道門前,西門的看守者再一次對奧斯頓用日語表示:“別我跟我裝外國人啊,勞資沒有智商不代表沒有常識,你黑髮黑眸的,哪裡像是外國人了?!以及,我真的沒有接到任何關於國外死神的入境通知,懂了嗎?”

  “……”日語竟然是這麼難懂的一門外星語種嗎,被日語動漫上的中文字幕坑慘了有木有!


☆、28•好好學習之死三神:奧斯頓畢生難忘和藍染共住的那一晚。【說的這麼曖昧是要怎樣……

  “死神?”棕色短發的少年這樣對奧斯頓問道。

  奧斯頓搖搖頭:“不是。”

  “虛?”少年再次問道。

  “也不是。”奧斯頓還是只能搖頭。

  “謝謝。”說完少年就打算當做沒有見過奧斯頓似的離開,當然,前提是拽著他和服一角的奧斯頓願意放手。

  但很顯然奧斯頓是不會放開的,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會說中文,能和他交流的人,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而且這還是游戲系統自他來到這個舉目無親的屍魂界,對他發 放的第二個大冒險任務【讓眼前的少年帶你回家】,他必須厚起臉皮,為了生活,為了不被抹殺,死死抓住眼前的少年。

  少年微笑拔刀,寒光肅立:“放手嗎?”

  “……”奧斯頓再一次堅定的搖了搖頭,“不!”

  奧斯頓就不信了,眼前的少年敢在白道門前動手,畢竟西門的大塊頭守護者還在那裡看著,他雖然怎麼都不肯讓奧斯頓進門,但流魂街豪傑的身份,決定了他肯定不會放任奧斯頓被眼前的少年弄傷,最起碼是不能在白道門前打起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少年服了,人不要臉真的是天下無敵。

  “求包養。”奧斯頓舉起早就准備好的牌子,在生命面前,裝逼什麼的都可以先放一放了。

  奧斯頓身邊黑色的小奶貓毫不猶豫的給了奧斯頓一爪子,怒氣沖沖的“喵”了一聲,但由於體型的緣故,它的怒氣沖沖和傲嬌賣萌是沒兩樣的。

  “這是?”少年的眼神漂移到了小奶貓毛茸茸的耳朵上。

  “添頭。”牌子背面寫著這樣兩個字,奧斯頓還在一邊解釋,“包養我的添頭。”他很明白可愛生物的殺傷力,他之所以能至今盤踞在白道門前,也是多虧了這只貓。

  “我可以只要添頭不要你嗎?”少年很認真的討價還價。

  “你可以選擇要它,之後把我當做添頭也帶上。”奧斯頓也很嚴肅的回答,堅決買一送一,絕不拆開來賣。

  少年一點都沒有吝嗇他的為難,是個人都能看出他對小貓的喜愛,以及對於奧斯頓的不待見,他立在原地思考著,掙扎著,最後,少年對奧斯頓說:“我沒錢養你。”

  奧斯頓主動捧上威廉給他的三年生活費:“錢不是問題,我可以養你。”

  “那你自己養自己好不好?!”少年暴走。

  “語言不通。”奧斯頓眨眨眼,充分表達了自己的無辜,但語氣怎麼聽怎麼光棍,特別讓人火大。

  “……”

  最後,奧斯頓還是歡天喜地的抱著貓,被少年包養了。他們一起徒步走回了少年位於西三區北段鯉伏山的家,那是一幢獨門獨院,顫顫巍巍的小木屋,裡面只有一處住人的榻榻米,看來少年並沒有騙奧斯頓,他是真的處於赤貧線之下的無產階級。

  把奧斯頓領進門,少年就沖奧斯頓伸出了手:“錢。”特別果斷,特別干脆。

  “你考慮過打劫這份很適合你的職業嗎?”奧斯頓問的再真誠不過。

  “= =我只是幫你去買鋪蓋,家裡只有我的一床,如果你不介意凍著,我也不介意非要去跑一趟。”

  “對不起。”奧斯頓深刻反省了自己的“小人之心。”

  “當然,跑腿費是不能少的。”少年很努力的在賺著合法所得。

  “……我叫奧斯頓•普林斯,英國人,我可以花錢雇你教我日語嗎?”奧斯頓覺得既然怎樣都是要花錢的,索性不如把錢花在刀刃上,游戲系統在他來到屍魂界之後 給的第一個大冒險任務就是成功入學真央靈術學院,為期一年,進入真央對於他來說應該不是問題,但問題是,他連報名表都看不懂。

  “我叫藍染右介,我接受你的雇傭。”

  ——你說了個啥?

  奧斯頓算是明白了,這破游戲不看著他把所有的boss都得罪一遍,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藍染右介,死神漫畫中的大boss,屍魂界前五番隊隊長,著名的陰謀家,野心家,軍事家,戰略家,政治家,詭辯家,科學家,心理學家,哲學家,權術家, 演說家,書法家,迫害過二、三、五、七、九、十二等六個番隊的隊長,五、八、九、十二、十三等五個番隊的副隊長,以及無數席官和普通死神,還有流魂街的 整,最後造反成功,移民虛圈……

  在這一串閃瞎人眼的頭銜之下,原來也曾經有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悲慘過去嗎?

  “收起你惡心的眼神,否則把你丟出去,貓留下抵債。”

  ——所以說,貓才是你的根本目的吧,魂淡!無論這位boss在未來偽裝謙遜溫和有多麼成功,此時此刻的他也就是一個讓人火大的小鬼!

  “事實上,我覺得我們是一樣大的,以及……”藍染特意走到了奧斯頓跟前,抬手比了比兩人的身高,“我還比你高一些,小鬼,你的貓都比你可愛。”

  被點名的黑貓毫不猶豫的沖藍染亮起了鋒利的爪子,藍染臉上至今還沒有消退的三道爪印足夠說明它的鋒利程度。奧斯頓在一邊努力壓抑著勾起的唇角,幸災樂禍什麼的,在心裡自己知道就夠了。剛剛他和藍染回家時,藍染本來是打算自己抱貓的,奈何……

  “單相思的滋味不好受,恩?”奧斯頓還是忍不住的嘲諷了一句,他反省,他諷刺湯姆已經諷刺成習慣了,這項只針對boss的技能不可取啊。

  “如果你想今天晚上與冷風為伴,繼續。”藍染少年說的特別冷酷。

  奧斯頓立刻抬手在自己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他會安靜的就好像不存在,作為一個有靈力的靈魂,他會感覺到餓,也會感覺到冷,這實在是太虐,太虐了。

  結果……“你在干什麼?那是英國閉嘴的手勢嗎?”

  我到底是穿越到了多早以前啊,這個世界難道連拉鏈都沒有嗎?!

  【友情提示:拉鏈的出現是一個世紀之前的事。拉鏈在民間的推廣比較晚,直到1930年才被婦女們接受,拉鏈是在1926年獲得的名稱。】

  ——玩游戲總是能增長很多莫名其妙的知識呢。

  藍染准備出門了……

  藍染真的准備出門了……

  藍染……

  “放手啊白癡!”藍染腦袋上頂著個井字符號,壓抑著怒氣對奧斯頓說,“你真的打算凍死在這個晚上是吧?”

  “在走之前,我餓了。”這是個很實際的問題,好像生怕藍染拒絕似的,奧斯頓還指了指在自己身邊打滾賣萌的貓,“它也餓了。”

  “那邊是廚具。”藍染指了指不大的房間的不遠處,“旁邊的櫃子裡是食材。”

  “所以?”奧斯頓一愣。

  “……所以,你連自己做飯都不會嗎?大!少!爺!”

  “恩,確實不會。我家以前有僕人的。”

  “不要跟我炫耀你很有錢,這只會讓我加劇搜刮你錢財的沖動。”雖然這麼說,但藍染還是去做飯了。

  在藍染做飯的時間,他一直能感覺到奧斯頓和黑貓饑餓的眼神在緊盯著他,如芒在背。

  我到底是撿了怎麼樣的一個白癡回來啊……

  飯做好之後,奧斯頓一雙筷子耍的虎虎生威,吃的滿臉幸福,還不忘對藍染說:“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在天朝生活過很多年的,筷子什麼的完全無壓力。”

  “這點我相信,你就是個吃貨。”藍染評價。

  吃完了,藍染還負責洗了碗筷,倒不是他捨不得奴役奧斯頓,而是捨不得碗筷,家裡就這麼幾個,被奧斯頓砸了,還要買新的,很不劃算。

  酒足飯飽的奧斯頓永遠都記得那一晚,他用天價買來了一床鋪蓋,晚上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在煤油燈下,看一份據藍染說能夠鍛煉他學習日語的女協雜志。

  這科學嗎?連電燈都沒有,卻已經有雜志這麼奢侈的東西!

  【友情提示:世界上最早出版的一本雜志是於1665年1月在阿姆斯特丹由法國人薩羅出版的《學者雜志》。】

  給跪了,屍魂界還真是與時俱進。

  “等等,女協是女性死神協會的簡稱,也就是說女協雜志是女性死神辦的,這種雜志不是應該只供給死神嗎?你哪兒來的?”奧斯頓不得不往boss往往是無所不能的,哪怕他此時看上去很落魄他也是無所不能的方面想。

  “有些雜志還叫做學者雜志呢,難道雜志就只能讓學者買嗎?”藍染都懶得給奧斯頓白眼,因為對方犯蠢的頻率實在太高了,“事實上,崇拜死神的流魂街才是雜志的主要消費來源,那些死神精著呢。”

  “你聽起來很不屑死神?”雖然藍染boss未來確實是很不屑死神的,但這麼年輕就已經初露端倪了嗎?果然想要統治世界的想法要趁早有才行啊。

  “你看起來很喜歡死神。”藍染原話奉還。

  “我想進入真央學習,你知道真央什麼時候報名嗎?”奧斯頓表示,總是穿越時間的人你傷不起啊,為了遇到特定的劇情,這個破游戲已經連一點點正常的遮羞布都不要了,為了穿越而穿越什麼的,劇情太爛了!

  “你還是不要去浪費時間了,真央不會收你這種笨蛋的。”藍染直言不諱道。

  【叮,真心話大冒險(一百零三):請玩家擇其一,完成任務。游戲失敗結果——抹殺。】

  還是真心話吧,大冒險什麼的,奧斯頓可沒有那個得知對方是藍染之後還要選擇的勇氣。畢竟要是這缺德游戲讓他力挑藍染,他肯定是會直接死在當場的。一開始不 知道對方是藍染時,他還以為藍染手上的武士刀只是個路邊貨,現在想想,那玩意無疑就是藍染的斬魄刀鏡花水月沒跑了啊。而他有什麼?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只愛 賣萌的貓!

  【叮,請根據提示,聲情並茂地回答出以下一句:“意思就是說你是笨蛋?”】

  “……”奧斯頓呵呵一笑,再找不出更好的能夠表達他此時臥槽心情的方式,“意思就是說你是笨蛋?你怎麼沒去真央學習?如果是缺學費,我可以幫你。”

  otz說完奧斯頓就後悔了,他到底是在幫自己辯白,還是在往死裡得罪boss?

  藍染的臉也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之後他的選擇就是一句話都不跟奧斯頓說,直接吹燈拔蠟,自顧自的睡在了他已經鋪好的床鋪裡。

  “喂,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真生氣了?幼稚。”

  “說句話啊,我女協雜志連圖都沒看幾個呢!”

  “……你倒是嗯一聲啊,我一個人自言自語很像是神經病的。”

  “我跟你說,你要是不搭理我,我能煩你一整夜喲~”

  最後?最後哪怕奧斯頓為了面子真的煩了藍田一整夜,目前已經初具boss堅韌氣質的藍染也愣是真的一整夜都沒搭理他。

  早上起來,兩個人都頂著齊刷刷的黑眼圈,相望兩無語。

  那一夜之後的感言:

  奧斯頓: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以後還是不要用了。

  藍染右介:我到底是砍死他呢,砍死他呢,還是砍死他!

  黑貓:一對白癡。

  ==========================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是很攻的一更君,不能因為後面還有更新,就忽略給一更君投喂留言喲~

  分享一個微博上的段子:

  你會陪我看電視,你會陪我逛街,你會陪我散步,你會吃我吃不下的東西,你還會逗我笑,我應該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我也知道你愛我……可是人狗有別啊!


☆、29•好好學習之死四神:文人的風骨還不如一塊金平糖值錢。

  和藍染這個人相處久了之後你就會發現,這位在沒有發跡前也是個傲嬌悶騷的設定。

  好比一開始奧斯頓因為語言不通,根本不想出門找虐,等後來語言通了……他也還是懶得出門,但藍染前後對此的反應卻大不相同。一開始和奧斯頓不熟的時候,藍 染會諷刺他說,以你這麼蠢的智商大概這輩子都出不了門了,到現在,藍染只會在出門前別扭的問一句,需要我幫你從街上買什麼嗎?

  這麼賢惠的boss,必須點贊!

  面對正在門口穿鞋,准備出門的藍染boss,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女協的雜志尋找八卦,呃,不對,是培養語感的奧斯頓特別自覺,打著哈欠高聲拜托道:“最新一期的女協雜志,金平糖,以及……你看著辦的小吃。謝謝~”

  “不運動的人沒資格吃東西!我帶絕招出去吃,你就懶死在被爐裡吧。”

  屍魂界已經不知不覺進入了一年一度的嚴寒冬季,奧斯頓一刻都離不開被爐,所以出門采購的任務就全部拜托給了藍染,當然,還有順便帶著最終決定叫絕招的小黑貓出去散步的活動,也被藍染包圓,他每次帶絕招去散步都說是帶絕招去外面吃,讓奧斯頓自生自滅。

  可結果呢?

  等藍染帶著絕招回來的時候,他手裡不出意外的總會拎著奧斯頓想要的東西,這次也一樣,女協雜志、金平糖以及草莓大福,一樣都沒少。

  奧斯頓心滿意足的笑了,他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boss如此傲嬌,引英雄盡折腰啊。

  “我等著你坐吃山空的一天。”藍染一邊脫外套,一邊打擊道。

  裹著半纏和服的奧斯頓躺在被爐裡,不甚在意的回答:“放心吧,右介,餓著我也不會餓到你的,我的稿費可是很充足的。”

  沒錯,奧斯頓現在的工作就是女協雜志的自由撰稿人晴九大人。

  一開始在日語還不太懂的時候,奧斯頓主要專攻的是漫畫,在這個漫畫還沒有興起的世界,奧斯頓因為漫畫和李斯特而培養起來的二把刀,終於以漫畫這種新穎獨特講故事的方式在女協雜志上大放異彩,獲得了豐厚的稿酬。

  但這個職業並沒有讓奧斯頓堅持多久,一等他有了一定日語基礎之後,他就改為專攻文字的自由撰稿人了。

  要知道,在漫畫界,故事好,勤更新,功底好這三個條件加在一起基本就等於死得早。

  寫文字小說要比畫漫畫輕松一些,好比,文字中輕松一句“他立於千軍萬馬之中,屠盡萬人,血染戰袍”,畫畫卻需要差不多一天的時間來實現這個畫面。奧斯頓可沒興趣過勞死,他只想宅在家裡輕輕松松賺錢,健健康康養活絕招和藍染。

  “你還是不肯告訴我你到底寫的是什麼嗎?”藍染是知道奧斯頓以前畫漫畫的馬甲達生老師的,但自從奧斯頓轉了文字寫作,他就順便換了個馬甲,並捂死馬甲再不肯告知藍染他的新筆名。

  “就在女協雜志上,你可以自己去發現,那樣才比較有成就感嘛。”奧斯頓當然不能告訴藍染他的新馬甲叫晴九,專門寫耽美的晴九。

  對不起,在另外一個世界的媽媽,你兒子迫於生計已經徹底不要直男節操了。但是沒辦法啊,男性角度的言情根本沒有妹子買賬,可一旦你寫男性角度的耽美,特別 是作者還是個爺們的時候,妹子們卻一下子燃了起來,故事還是那個故事,但她們卻愣是能看出不一樣的色彩,其熱情程度,炙熱的能烤化了我整個人,過年過節還 有小禮物呢~【泥垢

  “這期他們怎麼沒給你寄樣書?”藍染抱著絕招一起坐到了被爐裡。

  藍染家的一角牆壁堆滿了女協的雜志,很早以前的幾十期是藍染買回來給奧斯頓當資料的,剩下的就都是女協寄給奧斯頓的樣書。

  絕招慵懶的將下巴搭在兩只前爪前,擺了一個一看就很舒服的姿勢趴在一邊,頭沖著奧斯頓,意思明確,朕准備好了,開始喂食吧。

  “大概是編輯忘記了吧。”奧斯頓很狗腿的主動拿過金平糖袋子,開始一顆一顆的喂給絕招,絕招這只神奇的貓吃的跟平常人是一樣一樣的,甚至因為藍染喜歡它, 它吃飯的待遇大多數時候比奧斯頓還高規格。奧斯頓表示,此中心酸,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他竟然過的還不如一只貓!

  “哦。”藍染點頭,便也就沒再對女協雜志的問題多做糾纏,只是眼饞的看著奧斯頓喂貓,他倒是有心要代替奧斯頓工作呢,可惜絕招根本不鳥他,心情好的時候是不理他,心情糟糕了就是在他的臉上作畫。

  但最神奇的是,藍染還是保持著這個單相思的狀態不曾被虐的改變心智。

  女協雜志的編輯當然不可能忘記奧斯頓,只是這期奧斯頓沒寫而已,為此編輯還特意給奧斯頓寄來了一封字字是血,句句掛淚的威脅信,表示奧斯頓要是下期再敢開天窗,她就找根麻繩,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吊死在奧斯頓家門前,爭取一早起來嚇死奧斯頓。

  奧斯頓淡定回信,你死心吧,我是死宅,一般出門的都是我的同屋人,要嚇,你也只會嚇到他,而他膽子大的連雷雨夜都敢一個人睡!【意思是你不敢?

  為了迷惑藍染,不讓他猜到我的馬甲,我容易嘛我。by:奧斯頓。

  ……

  自奧斯頓來了之後,藍染生活中唯一改變的地方就是他需要擠出教奧斯頓學習的時間。

  “我都說我可以養你了,右介,不用那麼辛苦的去工作啦。”奧斯頓覺得他這個叫前期投資,投資一個boss,將來boss會以不殺你為回報。想想就好心酸,實在是太虐了有木有,因為你要是不投資,boss現在就可以干掉你。

  藍染連理都沒有理奧斯頓,他一直都是有理想,有情操,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獨立人士,根本沒想著要靠奧斯頓養他一輩子。

  奧斯頓的日語學習已經告一段落,但藍染的教習活動卻沒有停止,因為他還同時教著奧斯頓白打、鬼道、斬術、步法的死神必修課,明明他一直對奧斯頓想要去報考真央的事情嗤之以鼻的……嘖嘖,這說明什麼,這說明boss都是傲嬌啊有木有!

  至於藍染為什麼會這些,就跟他為什麼會中文一樣,一直都是未解之謎。

  同樣是想要統治世界的人,但奧斯頓和湯姆以及藍染,揍是有這樣教學與被教學之間巨大的差距和橫溝。

  來年三月,真央就要開始招生了,奧斯頓打算到時候去報考,不是碰碰運氣,而是必須考上,因為他沒有第二年的時間供他揮霍,大冒險抹殺的可能一直都懸在頭頂之上。

  “吶,右介,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去真央嗎?”奧斯頓再一次舊事重提。

  藍染在一邊看著永無止境的不知名書籍,冷淡回答:“你真的不打算放棄這個愚蠢的想法嗎?”

  “這怎麼能是愚蠢呢,當死神有什麼不好,起碼不用在為生計奔波。”

  “當死神有什麼好的,每天要為別人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不許學我!”奧斯頓再一次炸毛,這種用別人的句式,加以改造之後頂回去的招數實在是太虐了有木有,“不想去拉到。”反正早晚有天你還是要去的,到時候我已經成為了副隊長,甚至是隊長,那就有看頭了,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藍染影響了奧斯頓,還是死神水土的問題,奧斯頓曾經的深度中二有卷土重來之勢,這次的重點不再是中二,而是……二。

  貓咪絕招前腿一搭,後腿一蹬,伸了個一看就難度頗大的懶腰,表示,他都懶得在奧斯頓犯二的時候打他了。

  新年的時候,奧斯頓、藍染以及絕招,二人一喵一起圍著被爐,吃了一頓熱熱乎乎的火鍋。甚至連一向不愛表現自己幼稚一面的絕招大爺,都難得好心情的上演了一出,貓和圓球之間的恩恩怨怨,看著絕招在榻榻米上不斷的追逐拍著打橘子,真的一項很有趣的活動。

  沒什麼娛樂活動的新年,卻讓以前總覺得春晚沒意思的奧斯頓找到了過年的感覺。

  很遺憾的是,第二天要去寺廟敲鍾祈福的活動,因為奧斯頓做了一夜的噩夢而不得不暫停,夢裡到底夢見了什麼奧斯頓在睜開眼睛之後已經沒有了印象,但他的身體卻始終緩不過來勁兒,一整天人都蔫蔫的。

  藍染沒說話,只是盡可能的做了奧斯頓喜歡的吃的,堆到了奧斯頓面前。

  連絕招都沒到處亂跑,而是乖乖的陪在奧斯頓一邊,一起用賴床迎接了新年的第一天。

  接下來的兩個月奧斯頓一直都在做噩夢,其實也算不得噩夢,他只是一直在一片漆黑中聽到一個清冷的男聲在對他說,喊出我的名字。

  一開始奧斯頓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但隨著夢越來越反復,奧斯頓猜測那應該就是斬魄刀在呼喚他了。

  奧斯頓很期待他的斬魄刀,因為在hp世界的魔杖是系統直接陪給他的,他並沒有感受到傳說中艱難選擇之後才能得到的魔杖是什麼感覺,也沒覺得拿著他的魔族, 和拿著李斯特,又或者是阿布的魔杖施咒有什麼區別,這把斬魄刀嚴格意義上才算是他的第一把靠著他自己的能力得到的武器,他自然萬分期待。

  可是,無論奧斯頓怎麼努力,他也始終喊不出他斬魄刀的名字,直至三月份真央的報名表下來,他也還是徘徊在做噩夢的階段。

  藍染還是沒有選擇和奧斯頓一去報考真央,甚至在奧斯頓報名成功之後暴躁了好幾天。

  “你說右介到底在暴躁什麼呢?”奧斯頓蹲在榻榻米上和絕招說話,“是因為不想一個人被留在這裡嗎?那他可以和我一起去真央啊,可是我邀請他的時候他卻拒絕了,很顯然他並不介意是不是一個人的問題……boss心,海底針啊。”

  絕招毫不猶豫的給了奧斯頓一下,意思明確,只有咱們兩個去真央不是很好的選擇嗎?

  在最後,奧斯頓帶著絕招准備動身去真央考試的前一天,藍染也還是沒有松口,只是再一次拒絕和奧斯頓說話,哪怕奧斯是說盡了好話,藍染也巋然不動。

  “真的不考慮嗎?沒有了我,就沒有人給你暖床了喲~”

  藍染還沒表示的時候,絕招已經一爪子毫不猶豫的招呼到了奧斯頓的臉上,鑽心的疼。

  “……”藍染翻身,只心裡想著,白癡。

  第二天奧斯頓只能無奈獨自一人踏上了去真央的道路,當然,頭上還頂著一只喵,那是絕招最近鍾愛的地方,據說那裡風景獨好。至於奧斯頓的形象,他看看自己身上廉價的和服,簡易的木屐,在這個重武輕文的世界,文人真的是要被餓死了tat他早就沒什麼形象可言了。

  =========================================================

  作者有話要說:咳,晴九和達生老師這兩個馬甲都是來自某別的文,起名廢,乃們懂的TAT

  微博上看到一個很形象的寫手圖:每個月初等稿費時的樣子:


☆、30•好好學習之死五神:歡迎基友朽木蒼純加入【奧斯頓藍染征服世界不靠譜】隊伍。

  “還沒介紹,真是失禮了,敝姓朽木,你可以叫我蒼純。”

  “我叫奧斯頓•普林斯,要是太繞口,你直接叫我a就好。”

  “喵!”

  “疼,你抓哪兒呢,小心燉了你吃貓肉火鍋!”

  這就是奧斯頓和蒼純第一次見面時全部的對話,穿著上白下藍和服的朽木蒼純笑的一臉溫和,背景裡好像有大片的百合在綻放:“a君和你的寵物關係很親密呢。”

  奧斯頓真的是無從吐槽起日本人眼中所謂的關係親密到底是怎麼樣的。

  遇到蒼純,就是在奧斯頓去真央考試那天,真央的學生會成員負責在場面上招呼考生,維持秩序,蒼純剛巧管著奧斯頓靈力測定的那個考場,在奧斯頓還沒有拿著考試牌進場的時候,他就被蒼純一臉激動的攔了下來:“終於找到你了!”

  “啊?”奧斯頓一愣,原來系統給我安排的身份在這裡等著我嗎?好比朽木家失散多年的親戚什麼的……【泥垢了

  蒼純這才趕忙對奧斯頓解釋,當年奧斯頓在白道門被守護豪傑攔下來的第二天,他們這邊就接到了來自英國死神國度的傳信,他們派往日本的第一個留學交換生已經到達日本,等真央學生會外交部的部長蒼純趕到白道門領人時,奧斯頓卻早已不見了人影。

  蒼純能一下子認出奧斯頓,還是英國那邊給了奧斯頓的畫像,以及奧斯頓這麼特殊的名字,看到報名表時,蒼純就決定要在這邊守株待兔了。

  “這都是我們的失誤,實在是抱歉。”蒼純是個性格很溫和的人,他一直在不斷道歉。

  奧斯頓覺得這應該不是死神的工作失誤,而是游戲的工作失誤,他又一次穿越了時間,讓游戲系統不得不做出改變,修改了相關人士的記憶,又弄了一個留學生的身份給奧斯頓,結果奧斯頓卻跟著藍染跑了。

  呃,也不對啊,跟藍染走是游戲的任務,這樣不就沖突了嗎?好吧……大部分責任應該還是他懶得出門造成的。

  據蒼純說,他們在流魂街大街小巷找了奧斯頓差不多小半年,動靜還不小。蒼純沒有說完的話則是,就這樣你都沒有聽到消息,你是多宅啊。作為一個合格的大貴族 繼承人,蒼純自然是不會說這麼失禮的話,他只是很高興的對奧斯頓說:“你的條子呢?拿著條子就可以直接入學了。”

  奧斯頓愣了:“條子……丟了。”

  蒼純也愣了:“這就是你沒再來白道門的原因嗎?流魂街的治安一直不好,背井離鄉,你過的一點很艱難吧。”

  “還好,我遇到一個不錯的人。”奧斯頓其實不太確定能否用好人來定義藍染。

  “那就好。沒事,條子丟了也沒關係,就是手續上要費勁兒一點。”蒼純安慰道,“我來辦,安心吧。”

  〞我可以直接考入真央。“奧斯頓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准考牌,笑容燦爛。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天朝人,奧斯頓不可避免的曾經有過一些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了關係,一切就都沒關係的想法,後來在英國當了個口頭禪是“我爸爸”“我 媽媽”的純血,他也一直覺得要依靠家族才能活下去,但在流魂街半年,和藍染相處了之後,奧斯頓的想法有了一些改變,他覺得他應該試著依靠自己,畢竟只有他 自己才是永遠都不會背叛的,他想要獲得承認,靠著自己堂堂正正的考入真央。

  蒼純也笑了,他很欣賞這種不仗依仗特權去做什麼的人,他聽說奧斯頓在英國也是個貴族,他都做好了要被對方各種為難的准備,卻沒想到對方會是這麼一個自立的人,讓他刮目相看:“那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目送著奧斯頓進入考場,蒼純覺得他的未來一定不可限量。

  然後,這個未來不可限量的人……卻又中途折返,將手裡的黑貓拜托給了蒼純:“咳,剛剛忘記了,拜托了。”

  蒼純笑著再次目送奧斯頓,他覺得那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最後,奧斯頓用他的實力考入了真央,很對得起他這半年來和藍染的訓練,甚至在靈力測試時造成了不小的轟動,百年難遇的天才,靈力測試在副隊和隊長級別之間。

  奧斯頓對這個結果倒沒什麼感覺,畢竟從原著中看,天才出產的比例不要太大,真央每年總要出那麼幾個十年難遇,百年難遇,甚至千年難遇的天才,這完全說明不了什麼,哪個隊長級別的不是天才呢?

  蒼純見奧斯頓出來時不驕不躁的樣子,心中的評價再次高了一個台階,從此人可交,變成了此人可深交。

  成績在第二天就出來了,奧斯頓順利以第一的身份進入了真央,一年一班。

  晚上奧斯頓本來是打算回流魂街去找藍染的,但一考完試,蒼純就帶著他去見了山本總隊長,總隊長再一次對奧斯頓表達了他的歉意,當時朽木家現任的家主銀鈴老 爺子(蒼純的爹)也在,在山本總隊長和奧斯頓說完話之後,他就發出了邀請,邀請山本和奧斯頓一起去朽木家吃晚飯。

  這種事情奧斯頓當然不能拒絕,特別是旁邊還有一個蒼純正滿臉期待。

  在朽木家,看著兩位老爺子把酒言歡,奧斯頓那顆名為耽美作家的八卦之心不可避免的活動了起來,他在盤算用化名代替,寫一篇山本x銀鈴cp的可能性。

  然後,奧斯頓就順勢被蒼純邀請留宿了朽木家。

  第二天成績出來,奧斯頓直接領著校服和宿舍鑰匙,去真央報道了,四月一日開學,奧斯頓還要去新生典禮上作為新生代表演講,趁著報道的這幾天剛好讓他准備一下。

  蒼純還邀請了奧斯頓加入學生會,蒼純所在的外交部隸屬於是學習紀律部,蒼純是副部長。

  折騰了好幾天,奧斯頓才得以脫身,回到西三區。

  奧斯頓帶著絕招去找藍染告訴他這個好消息時,藍染什麼都沒說,只是生硬的說了一句:“恭喜。”然後,就再次拒絕了奧斯頓關於去真央一起學習的邀請。

  奧斯頓覺得藍染boss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便也就沒再多事。

  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亮,奧斯頓就再次回到了真央,窗明幾淨的真央和有些混亂的流魂街真心是有差距的,奧斯頓覺得他會喜歡上他新的學生生涯。

  沒能拿到霍格沃茨的畢業證書一直都是奧斯頓的遺憾,他白苦學了半年,所以這次他發誓一定要拿到真央的證書,順便說不定還能去護庭十三番混個副隊長啊,隊長 什麼的當當,就算是過了他當初看漫畫時yy的癮。等熬到他穿越之前的時間,他再回英國,讓英國那些死神兌現承諾,回到他在魔法界的身體裡。

  但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奧斯頓的入學生涯在一開始就遇到了困難,交際困難。

  奧斯頓所在一班的主要是由貴族和從流魂街考上來的有天賦的學生這兩部分構成的。

  形成的圈子也都是按照這樣的身份來劃分,很是類似於霍格沃茨的狀態,貴族傲慢,流魂街的學生有偏見,互相別苗頭,都看不起對方。

  奧斯頓比較倒霉,雖然他是憑著自己的本事考入的真央,但在考入之後,蒼純還是給他內部運作了一下,住到了專門為貴族提供的單人宿舍,吃著貴族的小食堂,坐 著課堂上有著銘牌的貴族專座,但他本身又不屬於靜靈廷的貴族階層,貴族裡沒一個認識他的,奧斯頓也不知道和那些貴族該交流些什麼,他對屍魂界唯一的印象就 是在流魂街生活的那半年。

  糟糕的事情還不止於此,因為奧斯頓新生代表,一班第一名的身份,也因為蒼純的親近,一入學就加入學生會,更是惹來了很多關注,羨慕嫉妒恨是滋生流言的第一要素。

  “那個奧斯頓很囂張啊。”

  “切,牛什麼牛啊,二年級有個天才人家不來上課還照樣全年級第一呢,他算什麼啊。”

  就像是hp原著中v殿說過的,偉大引起嫉妒,嫉妒導致怨毒,怨毒滋生謊言。他們不搭理奧斯頓,最後卻反而成了奧斯頓不親近同學。

  蒼純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很是發揮了一下老媽子的關心特長,准備上面去和奧斯頓談談,他聽說奧斯頓一直都是這樣,下課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寫寫畫畫,實踐課時也直接選擇任課老師當搭檔,放學從食堂買了飯就直接回宿舍,孤僻而又不愛親近人。

  這可不行,蒼純覺得。

  當蒼純找上門時,絕招正蹲在燃油等下,大有一種等大爺我充滿了能量,就是我統治這個世界的時候的霸氣,而奧斯頓正在捶胸頓足的郁悶。

  〞你沒事吧?“蒼純小心翼翼的問道。

  奧斯頓一臉郁悶的看著蒼純,指了指自己的臉:“你覺得這樣像是沒事嗎?”

  憔悴的面容,蒼白的皮膚,以及碩大的黑眼圈,讓蒼純一下子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不要太在意外面那些人說什麼,他們,他們只是……我也總遇到這種事情, 身為朽木家的繼承人,即便你想和他們親近也很難,能遇到一個像你這樣根本不在意我繼承人身份的,是很難的,你不要沮喪,你還有我啊。”

  “呃,我知道我有你,但重點是你在說什麼?”奧斯頓滿臉的匪夷所思。

  “……你不是因為被孤立而覺得郁悶?”蒼純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啊,被孤立?什麼時候的事兒!”奧斯頓作為一個活在自我世界就能很豐富精彩的中二少年,一直都不太有被孤立的概念。

  “當我什麼都沒說過,你在郁悶什麼?”

  “我的稿子被拒了tat為什麼,這些妹子們心中一點愛都沒有,黃昏戀怎麼了,黃昏戀才是真愛的極致啊!”沒錯,奧斯頓化名的山x銀cp被冷酷無情的退稿了,編輯還來信表示,我不讓你開天窗,你就拿這種稿子報復是我吧?!太打擊奧斯頓作為一個文藝青年的心了。

  蒼純在那一刻才明白,他是和一個多麼不靠譜的人當了朋友。

  ===========================================================

  作者有話要說:蒼純同志就是朽木白哉大人那個戰死早亡的爹~

  上個圖來表達蒼純在發現奧斯頓不靠譜時的心情:

  ↑游戲時的團戰我總有這樣一種感覺……


☆、31•好好學習之死六神:如何把握同學間的人際關係也是上學的必修課。by:老媽子蒼純。

  奧斯頓在真央學生會的職位就是個學習紀律部的普通干事,部裡的等級很簡單,部長、副部長、分部長以及分副部長,下面就是干事,一目了然,奧斯頓站在金字塔的最下端,好處就是開學至今學生會無論大小會奧斯頓去不去都可有可無,他也就干脆一律沒去。

  自由散漫的態度終於讓蒼純看不下去了,他決定讓奧斯頓跟著他一起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為整個真央、靜靈廷發光發熱。

  而奧斯頓第一個發光發熱的目標就是一個進入叛逆期的逃學二年級生。

  “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學習紀律部分部外交部的部長吧?”言下之意就是,蒼純你管得好寬。

  “我是學習紀律部的副部長,兼任外交部部長,畢竟目前從國外來的交換生就只有你一個。”這話的意思就是,為了你一個人單獨設個部出來根本不劃算,所以外交部只是名字上兼任出來,形同虛設的存在。

  = =官僚主義害死人。

  “你應該聽過他,就是那個總被拿來和你比的那個二年級的天才,他真的很有天賦,在沒有進入真央之前就靠著自己的力量召喚出了斬魂刀,入學半年,實戰方面任 課老師已經打不過他了,二十以下的鬼道能夠輕松放棄詠唱,實力卻絲毫不減,你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天分嗎?我不想他就這樣放棄,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雖然從真央畢業主要看的是實力和是否有番隊接收,但對方如果在二年級的時候就開始逃課,那麼不等番隊挑人,他就有可能因為到課率不夠而被請退。

  “所以,這是你的個人行為,而不是學生會的本來任務?”奧斯頓和蒼純熟起來之後就發現了,蒼純這個人,乍一看是個很溫和的大貴族,深入了解之後才知道他根本就是個老媽子的性格,誰的心都愛操一下。

  “可以這麼說,但部長也不會反駁我的決定。”蒼純尷尬的笑了笑。

  部長廢話不敢反駁你的決定,你朽木家繼承人的身份擺在那裡,四大貴族之首,學生會一個小部長不想活了才會跟你過不去,他是嫌自己活的太好,將來不想在護庭十三番又或者是靜靈廷貴族圈混了嗎?!

  “不管如何,這麼一個還沒入學就能擁有斬魄刀的天才,我們決不能放棄,放棄了不僅是靜靈廷的損失,他也有可能會因為強大的武力,讓靜靈廷覺得他是威脅,進而……”

  “蠕蟲之巢是吧?這個我知道,四楓院家的二番隊在掌管的神奇地方,說真的,我要是在這裡說靜靈廷這麼做好不要臉,會不會也被請去喝茶?咳,開玩笑的,說到 斬魂刀,你能給我講講你是怎麼知道你斬魂刀的名字的嗎?我最近總是夢到有人跟我說‘喚出吾之名’,但我怎麼都喊不出來。”奧斯頓實在不想再掛著兩個黑眼圈 招搖過市了,他還是覺得他應該裝一下逼的,頹廢大叔實在不是他的性格。

  “誒?你已經能夠感受到斬魄刀了嗎?恭喜。”蒼純的恭喜是發自真心的,全無嫉妒的勉強,他天生就好像習慣了全身心的去為別人著想。

  真不像是朽木家的人,奧斯頓時常懷疑銀鈴老爺子的頭頂是不是綠油油的。

  半小時的斬魄刀呼喚紀實講座之後,蒼純這才慢慢回過味來,怎麼話題被奧斯頓帶到了這種地方,明明是他拜托奧斯頓和他一起去勸二年級的天才回頭是岸的。

  “我說,a,二年級的那個……”

  “嗯嗯,我在聽,啊,我突然想到,有沒有死神的斬魄刀會一直處於始解狀態,而他始終不知道自己斬魄刀的名字呢?畢竟你剛剛說……”

  “恩,是有這樣可能的,歷史上……”話題再一次偏了。

  又半個小時之後,蒼純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於是他主動問道:“a,上次我去找你讓你改善你的交際關係,你有改善嗎?”

  “……當然。”奧斯頓笑的一臉真誠。

  “你剛剛那可疑的停頓算怎麼回事啊?!我告訴你,a,不要小看人際關係,不是你厲害了就天下無敵了,懂嗎?你將來是要進去護庭十三番的,那裡講究的是隊友 之間的互相信任,團隊合作!哪怕你當上了席官、副隊長、隊長呢,手下的隊員不服你,照樣舉步維艱,你明不明白?我知道那些嫉妒你的人說的話確實很難聽,惡 語傷人,你會感覺到不痛快這很正常,我也被人說過我只是空有朽木家的頭銜,根本對不起朽木繼承人這個身份之類的話,但我依舊堅持了下來,為什麼?因為我想 證明給他們看,我對得起朽木家,我不會被他們打垮,你也要這樣想啊。不要整天只想著強大,強大,強大。”

  奧斯頓仰望著窗外的藍天,他覺得他此刻萬分理解了大話西游中大師兄面對唐僧時恨不能掐死他的感覺。

  但又不能真動手,奧斯頓知道,蒼純是為了他好,要不他也不會對他費這些口舌。

  “是是是,我肯定不把他們當一回事的,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我們剛剛說到哪兒了?對了,你跟說有學生會的任務?那個二年級的天才?”奧斯頓覺得還是這個話題比較安全。

  蒼純悄悄勾起唇角,他就知道會是這樣,在換話題方面他根本跟不上奧斯頓的節奏,但他又想繼續他本來的話題,那就只好先順著對方的話題延伸出一個對方不想聽的結果,之後讓他自己選擇他所希望的。蒼純表示,這麼多年的大貴族他也不白當的。

  “說出五個,不,算了,那太為難你了,就三個吧,你只要給我說出和你認識的同學的名字,我就放過你。把我的名字給你也算上。”蒼純豎起了一根手指。

  “呃,”奧斯頓倒吸一口涼氣,除了蒼純的名字以外,他根本沒有記過任何人的名字,包括任課老師,“我日語不太好,你知道的。”

  “……這種時候你覺得拿日語不太好來搪塞合適嗎?達生老師。”蒼純通過一些特殊渠道知道了奧斯頓畫漫畫的馬甲,據說他本人也是很喜歡這些漫畫的,並且一直很扼腕這個馬甲開始不怎麼出現了,現在終於遇到本人,呵呵,你懂的。

  奧斯頓對此唯一的感覺就是,幸好專寫耽美的晴九沒被扒出來,要不他面子裡子就都不要要了,至於被人威逼利誘填坑什麼的,他要是這麼經不住事兒,他編輯也就不用那麼發愁了【泥垢

  “我真的不覺得被孤立是多大的事。”奧斯頓只能如實交代。

  奧斯頓沒穿越之前,中二特別嚴重的時候,在學校裡也沒什麼朋友,他已經習慣了形單影只的學生生涯,這種互不打擾,各安天涯的模式反而更讓他覺得舒服,就好 像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他看似和誰都能聊上幾句,但那些人是看在阿布的面子上,而他則需要看著對方的銘牌才知道對方叫什麼。

  朋友貴精不貴多,奧斯頓一直覺得他只需要有兩個朋友就好,一個不管什麼理由都願意借錢給他,另外一個可以在對方要賬時幫他把人揍了。

  “果然,我也就不說什麼你不覺得孤單嗎的老掉牙的台詞了,我只問你,不和那些人處好關係,你要怎麼解決你現在的負面八卦,你要怎麼避免對方不會在小處陷害 你?我聽說你可不是你們班的班長,一些小事不通知你,就足夠你忙一陣子了。”蒼純明白對待奧斯頓你就只能用很實際的東西來打動他。

  奧斯頓想了想,之後對蒼純說:“只要我能解決這兩個問題,你保證不再對我嘮叨人際關係?”

  蒼純一見這事有門,自然忙不迭的點頭:“我保證。”

  “那麼,來吧。”奧斯頓如是對蒼純說,“對了,把你的斬魂刀借我一下。”

  “……殺害死神,哪怕是在上學期間的預備役死神,也是犯法,會被二番隊的刑均抓去關起來的,你應該知道吧?”蒼純不放心的看著奧斯頓。

  奧斯頓很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

  蒼純這才還是不那麼放心的把自己的斬魄刀借給了奧斯頓,在真央,學生能夠拿到的唯一武器就只有自己的斬魂刀,如果斬魂刀還沒有得到,那麼就只有在上實踐課時,用學校准備的刀具,但那些是不允許帶走的,奧斯頓向蒼純借刀,也不算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然後,穿著校服的奧斯頓和蒼純就走到了教學樓裡,找到了正在上書法課的一年一班。

  “= =你竟然逃課。”

  “咳,這種不重要的細節不要太在意。”

  奧斯頓的書法是從小被父母逼著上少年宮書法班練出來的,來到這裡之後又和藍染學了半年日本書法,在交了一次自己的作品之後,書法老師就不太管著奧斯頓的行 動了。事實上,書法課對也就對這些一年級還有些威懾力,暫時沒人敢逃課,到了二年級變成選修時,很少會有學生能來上課。

  奧斯頓和蒼純去的時候,剛好趕上兩節課中間的休息時間,三三兩兩的學生聚在一起用聊天打發時間。

  其中平時背後說奧斯頓壞話最興致勃勃的刺頭,剛巧又在連比劃帶猜的說著奧斯頓。

  ===================================================

  作者有話要說:奧斯頓同學在下章大概就會從二,變回中二了><歡迎期待~\(≧▽≦)/~

  某的文《總有那麼幾個人想弄死朕》被推倒了“獎勵創新獎”這個活動的“耽美-重生”欄裡了,希望親們能夠百忙之中去點一下贊~給某投個票,謝謝啦^^地址:


☆、32•好好學習之死七神:你沒看過動漫,所以你不懂中二少年不能惹,他們什麼都干得出來。

  在所有學生的注視下,奧斯頓面無表情的徑直走向了那個來自流魂街前幾區的男生,對方還在渾然不知的大聲批判著奧斯頓的孤僻不合群:“……像那種人我見多了,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現在看上去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還不知道背後走了什麼門路,哼,將來給我提鞋都不配。”

  “喂,小泉,這麼說有點過分了吧……”小泉對面的男生正對著奧斯頓,看得分明,卻只是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的伙伴。

  “誒?你小子現在裝什麼好人啊,昨晚還不是跟我說你看到那個普林斯抱著一只小奶貓,跟他的外表一點都不相配,一看就是很悶騷的人,說不定衣服裡面還穿著女士女衣,變態的很,怎麼,你失憶啦?”叫小泉的男生依舊還沒有發現來自他背後的危險。

  “我,我,我怎麼可能說那種話,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啊,我真的沒有說,沒有!”有些人就是這樣,背後怎麼說別人都可以,當面卻全然沒有了骨氣,我們稱其為慫。

  小泉皺眉,看著對方慌亂的樣子,終於發現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兒,平時一起玩笑的伙伴此時一個個不僅都失去了笑容,還面色尷尬,甚至有人緊張的都在流汗,就像是做了什麼壞事,心虛被抓住……被抓住!

  小泉猛的轉頭,正對上奧斯頓冷峻的面容,一雙漆黑眼眸如深潭般讓人不寒而栗。

  “啊,是普林斯同學,我們剛剛,剛剛……”小泉終於也開始知道害怕了,他也不清楚他在害怕什麼,明明他是真心不覺得對方有多厲害的。

  奧斯頓沒說話,只是繼續就這麼平靜的看著對方,面無表情,氣勢凌厲。

  “我……”小泉見事情大概是真的不能善了,一咬牙,索性也就硬起了脖子,輸人不輸陣,他怎麼都不能讓對方看扁,但殊不知他顫抖的雙手早就出賣了他,“我就說你了,怎麼著,你不爽啊,哈,那可真好,我就是見不得你好,不可以嗎?”

  奧斯頓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用很冰冷的看著眼前的男生,就像是在看螻蟻,用眼神挑釁的人事情他以前沒少做,中二少年標准表情,愚蠢的人類啊,大體上就是這種感覺。

  “你牛什麼牛,年級第一了不起啊,很厲害啊。”男生心中越沒底,嘴上卻叫囂的越厲害了,也就是所謂的虛張聲勢,就像是炸了毛的土狗,想要用發了瘋似的狂吠嚇退敵人,但實際上他根本什麼都不敢做,哪怕是向前靠近奧斯頓一步都不可能。

  奧斯頓嗤笑一聲,眼神更加的鄙視,靈感來自阿布故意刺激湯姆時的優越感。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打啊,來啊!”小泉終於在這樣的壓力被逼急了,不顧場合的大喊大叫起來,一般人害怕的其實不是什麼恐怖的存在,而是未知本身,這種不知道對方會何時采取何樣動作的等待,才是真正的凌遲。

  奧斯頓等的就是對方這一句,他從容不迫的開口:“既然你這麼誠心的求我了,同窗一載,我也不好不給你面子。”

  “你說什麼,什麼啊……”小泉全身不可壓制的觳觫起來,太可怕了。

  奧斯頓沒再給小泉說話的機會,干脆利索的拔劍,劍刃碰撞刀鞘的聲音成為整個緊張場面轉變的號角,電光火石間,手起刀落,奧斯頓的劍准確無誤的落在了小泉的頭頂之上,氣勢凶狠而又凌厲,在場沒有人懷疑那一刻的奧斯頓是真的要殺死眼前的小泉的。

  小泉當場就腿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奧斯頓面前,狼狽不堪的甚至連話都說不出口。

  那一秒仿佛比過了一個世紀還要艱難,整個世界都窒息了。奧斯頓依舊保持著揮刀的動作,就像是靜止了一樣,他根本沒有砍下去,劍懸空停在了小泉的眼前,小泉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頂多空氣中飛舞著幾根他的斷發。

  奧斯頓重新變回了面無表情,事實上他剛剛嗤笑螻蟻的表情也就只有小泉和他幾個就近的伙伴看到了,教室裡的其他人就只聽到了小泉如喪家之犬一般的詐唬。

  幾下慷鏘有力的破空之聲,凌空挽了一個劍花,奧斯頓利索的將劍重新回鞘,他就站在那裡,背影帥氣,身姿挺拔,如竹如松。他對著被嚇的失去行動能力的小泉,微微揚著尖尖的下巴,眼神高傲,聲音平靜:“抱歉,剛剛手滑了。”

  “……”滑你妹啊!

  這是其他幾個少年默契的心聲,但早在奧斯頓對小泉干脆利索的拔劍之後,他們就失去了再次開口挑釁奧斯頓的勇氣,因為惹怒那個人真的會被殺掉!

  奧斯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離開了教室,但凡擋在他前行道上的學生都跟摩西分海似的自動給他讓出了道路,弱肉強食,人類骨子裡天生懼怕著強者,哪怕他們嘴上說的再好聽,有時候簡單粗暴比費盡心機有用多了。

  在走到教室門前時,絕招很適時的出現,用他萌的人心肝顫的眼神和軟綿綿的叫聲,緩和了整個教室裡緊張的氣氛。

  奧斯頓俯下-身,輕柔的抱起絕招,對幾個就站在前排的貴族女生露出了初春融雪般的笑容:“剛剛失禮了。”

  老祖宗說得好,剛柔並濟,方能征服世界。【哪個老祖宗說過這種話啊魂淡

  幾個女生在奧斯頓和蒼純離開之後,終於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爆發出了沖天的尖叫“啊啊啊,帥呆了,剛剛那個樣子你看到了嗎,天哪,那只小貓是他的寵物嗎?普林斯同學抱著貓的樣子好溫柔,他笑起來又好迷人啊,肯定是在對我笑吧,肯定是這樣的!“

  “喂!”

  幾個剛剛還被奧斯頓嚇的不敢說話的男生不干了,那個恐怖的男人哪裡迷人了!

  沒等他們開口,幾個來自流魂街很是霸氣威武的女壯士已經搶先開口:“你們這麼說也太奇怪了吧?!”

  幾個男生忙不迭的點頭,就是,就是,還大小姐呢,一群花癡!

  “剛剛普林斯同學明明是在對我們笑好嗎?!”

  “……”一眾男生一起側目,顫抖著雙手怒指,叛徒啊叛徒,這些女生的大腦裡都在想什麼,“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剛剛他拿劍對小泉揮刀嗎?這種暴徒,目無法紀亂來的人,就應該被請退!”

  “切,人家普林斯同學干什麼了啊,一點都沒有傷害到小泉同學好嗎?是小泉同學自己膽子小,不經嚇,還是不是男人啊,你們剛剛背後說人家的勁頭哪兒去了?嘖嘖。”

  “就是,就是,有本事背後說人,沒本事當面對質啊,這種人最差勁兒了!”

  “我聽說普林斯同學還很有文采誒,我當死神的姐姐最近剛加入女協,跟她關係很好的女協編輯說,對,就是那個女協雜志的編輯,她們說普林斯同學可是常年在給 女協供稿,是大神呢,具體是誰我姐姐倒是沒說,總之就是很厲害的那種大神啦,這年頭像普林斯同學這麼厲害又低調的人可不多見呢,要是能跟普林斯同學交往, 真的是死也值了。”

  “啊,你還狡猾,明明是人家先看上的,我啊,只要能和普林斯同學說上話就很知足了呢。”

  門外,奧斯頓對蒼純笑著說:“看,對付流言最好的方式,一,打到對方不敢說你,二,利用另外一個熱愛傳八卦的勢力,幫你洗白。果然妹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了,對外剛強,對內則柔,最佳白馬王子。順便一說,我們班的班長和副隊長都是女生。”

  只給你一個人的溫柔什麼的,漫畫裡不要教的太多。

  “你難道就不怕對方懷恨在心,改天真的把你逼到偏僻的角落報復你嗎?”狗急了可是會跳牆的,有些人是很慫,但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被掃了面子,他們那不怎麼愛動的急躁腦子可是什麼主意都可以有的。

  奧斯頓咧嘴一笑,露出八顆閃亮潔白的牙齒,拿手在自己脖子那裡比劃了一下:“正好趁機全部殺掉,死啦死啦滴。”

  作為中二少年,奧斯頓對殺人的覺悟早就做的足足的了,只缺實踐機會。

  蒼純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答,他覺得,他前面果然還是小看了這個名為奧斯頓的男人的心理變態程度。

  “但是,但是,平時對我為什麼又是另外一個樣子呢?”蒼純還是問出口了。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奧斯頓理所當然的回答,“不是嗎?”

  蒼純笑了,重重的點點頭:“恩,是的,是朋友。”對待自己特殊什麼的,可不是女孩子的特權,在男性的友情裡,也是很重要的。

  在這個游戲的世界,就沒有中二少年認真之後搞不定的事情。

  ……好吧,他承認他把話說的太早了,看著眼前熟悉的西三區北段鯉伏山,熟悉的小木屋,熟悉的人,奧斯頓深刻反省,他到底為什麼要答應和蒼純一起來勸叛逆少年重回校園。目擊了boss的黑歷史什麼的,真的是會死的很慘的好嗎?!

  看著偽裝期內一直披著謙遜待人,溫柔對待這個世界皮的boss此時自己打破這個形象,與平常青春叛逆期少年無二的樣子,知道太多的人總會死的很慘啊有木有!

  旁邊的蒼純還全然不知,一味的對藍染嘮叨著,有時無知真的是一種幸福。

  再一想……蒼純的早死不會就是因為他目睹了boss的黑歷史吧?哈,以藍染的小心眼程度,奧斯頓總覺得他真相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可理喻。

  【叮,真心話大冒險(一百零四):請玩家擇其一,完成任務。游戲失敗結果——抹殺。】

  大冒險吧,最好立刻讓我完成一個需要離開這裡的大冒險!

  【叮,請玩家幫助隊友朽木蒼純完成勸藍染右介重回學校的任務,限時三個月。】

  ……果然是不可理喻的世界呢!

  鑽在奧斯頓懷裡的絕招看著奧斯頓在一邊神游犯傻,他怎麼就覺得手裡的爪子這麼癢呢。

  ====================================================================================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上這張圖充分表達了男主的心情:我不生氣,不代表我沒有脾氣,我只是在等待適當的時機……一刀殺了你。

  哇卡卡,酷帥狂霸拽【泥垢了


☆、33•好好學習之死八神:好,你想征服世界,可以,給我一份可行的計劃書。

  “你很囉嗦,我已經說過了,我沒興趣再回去讀真央。要把我請退?太好了,早點吧,能擺脫那麼無聊的地方,我求之不得。” 少年版藍染boss,一臉逃學不良生的叛逆表情,倨傲的對蒼純如是說,特別的發自肺腑。

  蒼純沉默很久,他倒不是不理解藍染的態度,也不是不理解藍染的話,他是不理解藍染一臉單相思的拿小魚干去逗貓,一邊說這些的舉動……他終於被我逼瘋了嗎?蒼純不禁要這麼想。

  奧斯頓則站在原地想著,他總覺得藍染這話似曾相識,到底是在哪裡聽過呢?

  恍如隔世的記憶裡,披個床單就以為自己黃袍加身的黑髮少年大聲的對父母宣布:“學校那麼無聊的地方我再也不要去了,絕不!”

  不對,明明這些記憶已經從腦子裡格式化了啊我去,好丟人,趕快忘掉,趕快忘掉,趕!快!忘!掉!

  絕招看著蹲在自己眼前的藍染右手上的單只小魚干,面露不屑,後腿向後一蹬,一個餓虎撲食,准備無誤的就把藍染左手裡裝著全部小魚干的袋子叼到了自己嘴裡,之後又如閃電般迅速的朝奧斯頓輕松一躍而下,准確無誤的著落到了奧斯頓的……臉上。

  “你干什麼啊?!”奧斯頓被這樣的突襲弄的有點氣急敗壞。

  “咕嚕?”絕招喉嚨裡發出了很奇怪的聲音,因為它嘴上還死死叼著小魚干的袋子,沒空發聲,只是努力睜大一雙無辜的眼睛,眨了又眨,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我干什麼了,我明明什麼都沒干啊。

  “賣萌什麼的也太犯規了!”奧斯頓嘟囔著,卻還是動作小心的給絕招打開了小魚干的袋子。

  “呵,”蒼純在一邊擺著微笑,心裡卻想著,敢無視本少爺是吧,好樣的的,真是好樣的!然後,他就毫無壓力的說出了那一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卻成功讓奧斯頓記了很多年,雷了很多年的名言,“你倒是說句話啊,孩子他爸爸。”

  孩子他爸爸?

  奧斯頓和藍染一起愣住了,這是什麼見鬼的稱呼,掀桌!

  “孩子這麼小就不上學了,現在是不良少年,將來危害社會,再往後他還要怎樣,毀滅世界嗎?”再接再厲的蒼純繼續努力的膈應著眼前這兩個讓他很頭疼的人,大 貴族的驕傲什麼的,早被他不知道丟到了哪裡,他只想報復他倆,老好人黑化才是最可怕的,一句孩子他爸爸直接傷害了兩個人的心,呃,也許還要加上一只喵。

  絕招連小魚干都不要了,怒吼著蒼純咆哮……“喵!”

  從某種意義上講,讓藍染繼續上學才會毀滅世界。by:覺得這個世界分外不真實的奧斯頓。

  藍染的反應則是徹底暴走:“a要是我爸爸,你是我什麼,媽媽嗎?!你會產乳嗎?!”【喂

  雖然這麼說很有邏輯性,但偏題也偏的太嚴重了,我們這個節目還是要尺度的,自重啊親!

  “你們互相認識的嗎?”蒼純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一嚴峻的事實,讓他頭疼的兩個人竟然是認識的,果然物以類聚,他們根本就是上蒼派來折磨我的吧。

  “你不是說我是孩子他爸爸嘛。”奧斯頓似笑非笑的看著蒼純反問。

  “那麼,拜托了,孩子他爸。”蒼純九十度鞠躬,立刻就順桿爬了。

  =口=尼瑪你真的是大貴族嗎?朽木家千年的榮耀呢?你身為唯一繼承人的矜持呢?真不愧是貴(bian)族(tai)啊。

  最後,孩子他爸還是留下萌喵和孩子他媽,獨自帶著孩子進了屋,准備促膝長談。

  “如果你是回來看我的,我歡迎,你要是真的打算聽蒼純勸我回學校的那一套,還是趁早歇了心吧。”藍染一直都很有自己的主意,哪怕他此時是青春叛逆期,也是很有自己主意的青春叛逆期。

  但幸好,奧斯頓有經驗,因為他自己以前就是這樣的啊!【泥垢了

  ……時光掠影……

  哲羅姆推門而入,淡定面對就跟進入了異度空間似的神奇房間,當初設計這間房子的設計師一定在哭泣。

  “能談談嗎?你為什麼不想要再去學校?”

  ……結束……

  “那我能問問你,你為什麼不想去學校嗎?”奧斯頓這次是打死也不會相信那套關於沒錢的理論了,外面有那麼一個喪心病狂,不擇手段也要讓藍染回學校的蒼純,他才不信藍染會因為缺錢而失學。順便一說,以前藍染因為這事兒和他翻臉實在是太無理取鬧了!

  “我可沒說過我缺錢。”藍染一臉鄙視的看著奧斯頓,“是你自己腦補過度,送上門來的錢我自然不會推拒,我又不是傻子。”

  所以說= =我就是那個傻子,對嗎?

  “等等,你前段日子改變態度,不再揪著我不出門的事情不放,是因為你知道蒼純在外面找我,對嗎?”奧斯頓引以為傲的,不知道具體數值到底是多少的智商終於出現了!(……)

  藍染特別冷靜的回答:“至於不想去學校的原因,你也看到了,我能把那麼白癡的你教成真央第一,你覺得我有什麼理由要回去上學?那裡太無趣了,順便一說,不 要相信蒼純跟你說的什麼破道前二十放棄詠唱,我現在前五十都已經不是問題了,說到底,死神這種東西也不過如此。”

  簡單來說就是奧斯頓剛剛的話被無視了……

  咳,一般boss走向boss之路的理由總是那麼幾個類型:

  一,單純想要統治世界型,覺得自己的力量凌駕於一切之上,理當成為萬物之主。

  二,苦大仇深憎恨世界型,覺得這個世界和人類都是骯髒的,只能暴力維護世界和平。

  三,也就是奧斯頓覺得最無聊的一個類型,覺得世界太無聊,再無敵手,進而走上了讓全世界與之為敵道路的類型,藍染目測大概就是這種,真的是很無聊,很無聊的一種人。

  這樣想來,湯姆那種覺得自己理當統治世界的boss反而是最正常的。

  ……還是回憶……

  “你怎麼就肯定學校的知識很無聊呢?老師最近講的你都知道了,但是你肯定將來老師講的你都能知道嗎?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學習了,以你現在的知識儲備,你又想干什麼,又或者能干什麼呢?”

  ……回憶結束……

  “你怎麼就知道死神不過如此,你接觸過真正的死神嗎?”奧斯頓問,他不否認他在抄襲記憶裡用那這套說辭說服過他的哲羅姆。

  “每年都有隊長級的死神來真央講課。”藍染一副你果然是白癡的表情看著奧斯頓。

  “不,我是問,你見過隊長級別的戰鬥嗎?他們對真央的學生時,肯定是不會用盡全力的吧?就像是貓逗老鼠,只是抱著玩玩的心理而已。有可能我接下來說的話會讓你覺得不舒服,但我還是要說,右介,你的視野太窄了。”

  其實關於視野的問題是奧斯頓給湯姆准備的,沒想到卻先用給了藍染。

  藍染的眼神一沉,但他沒有急著先反駁,只是示意奧斯頓我在聽,繼續,如果你說的敢不讓我滿意,我一定會秋後算賬的。

  “橫向比,你不會以為所有隊長的力量都是一樣的吧?但無論其中誰的力量比所有人都高千百倍,他也只能是隊長,不是嗎?你就那麼肯定你遇到的隊長是最強的? 又或者你就那麼肯定你遇到的隊長在你面前展現了他真正的實力?縱向比,你怎麼肯定隊長就是力量的極限呢?說不定等你當上了隊長,你就會發現其實還是有比隊 長更厲害的存在,只是他們是只限於站在更高處的人才能知道的。最後,為什麼你只局限於隊長級別,只局限於死神,這個世界上的物種有很多,好比王族,好比滅 卻師,好比虛,難道你就不好奇把這些力量集中在一起,又或者是其中一種力量是否能夠轉換成另外一種力量嗎?”

  “所以呢?雖然你說的這些我很心動,但這和我要繼續讀真央有什麼必然聯系?不是只有成為隊長之後才能知道只有隊長級別才能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只有成為隊長之後才能研究這些。”藍染當然不會承認他沒有考慮到只有隊長才能知道的秘密這種盲區。

  “凡人的智慧。”激將法什麼的,奧斯頓一直都是百試百靈。

  藍染果然不服氣了,雖然他明知道奧斯頓是在激他,他也還是想要上套,這就是所謂的陽謀。

  “你當然可以不用去當隊長,繼續你的研究,但卻要花你自己的錢,而你什麼都不是的身份也會讓你的研究舉步維艱。但是換個角度想想看,當你作為隊長之後,你 手上能夠正大光明的去大靈圖書館查閱的資料,你所擁有的權限,甚至隨意出入屍魂界而減少被發現的可能性,以及,你可以蠱惑多少蠢貨心甘情願的去當你的試驗 體。”

  為了完成游戲任務,奧斯頓早就已經不要他的下限了,如果有節操這門課,他會掛的體無完膚。

  最後壓死藍染的那根稻草是奧斯頓的一句:“你不覺得王族立於上面太久了嗎?憑什麼一直都是他們當王族呢?”

  “你是說……”

  “不,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告訴你,只有你去讀了真央,你才能夠以一個讓人崇拜的合法身份進入十三番,才能夠制造一個人畜無害的假象,而當上隊長後,你秘 密的探索之旅才會更加暢通無阻。當然,你也可以不走這條路,直接殺上十一番隊的大門,殺死現在的劍八,成為一個萬人矚目的危險分子。”

  藍染的眼神越來越亮,奧斯頓的手掌卻在顫抖,他清楚的知道他在制造一個怪物,一個毀滅世界的monster,但糟糕的是,他竟然會覺得很興奮。

  “成交!告訴蒼純,我同意回去上學,但我希望能夠進行跳級鑒定。”

  yes,第一百零四個任務完成。

  當年的回憶裡,哲羅姆可沒有奧斯頓這麼廢話,他只是坐在奧斯頓的床邊問了他一句:“你想要征服世界,可以啊,有可行的計劃書嗎?”

  言下之意就是連份計劃書都沒有,還妄想什麼征服世界,太可笑了吧,少年。

  而真正征服奧斯頓的,則是哲羅姆在一邊花費五分鍾給他復述了一份他曾經研究過的征服世界可行性提綱。

  “既然有了計劃書,那你為什麼沒有征服世界?”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征服呢?也許我已經征服了另外一個世界,然後我破碎虛空,來到這裡,想要看著另外一個傳奇在你手中誕生。”

  “切,一看就是騙人的。”

  “好吧,我是騙人的,我只是放棄了我的計劃而已。”

  “為什麼呢?我覺得它很棒。”

  “大概是因為,我突然不想這麼做了吧。”

  這才是一個男人的霸氣,敢想算什麼啊,敢做出來才是真絕色,而真正強大的則是,你可以征服一個世界,也可以毀滅一個世界,但你也可以因為一句我又不想那麼做了而輕松放棄。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樓東風雨”親的地雷~很榮幸成為乃第一個投霸王票的作者喲~MUA~

  感謝基友“攻盡天下一貓”的三個地雷~乃每次都很愛刷屏啊,遠目

  感謝“靜”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喲~麼麼噠~

  據說今天是520告白日,於是向所有支持某的親說一句,最愛乃們了喲~MUA~


☆、34•好好學習之死九神:黑貓絕招的犀利眼神,專治各種不服。

  半年之前,奧斯頓一年級,藍染二年級,蒼純四年級。

  半年之後,奧斯頓六年級,藍染六年級,蒼純五年級。

  “你太遜了。”奧斯頓和藍染異口同聲的對蒼純說。

  “……”蒼純第一千零一次的壓下了自己心中想要弒友的沖動。他是真心為自己朋友取得的成就高興以及驕傲的,但他也是真心會為這種被朋友鄙視的感覺而惱火, “我只是普通具有靈力的靈魂,當然不能變態比,我這才是入學第三年就已經五年級了,我完全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

  “當然,當然,你完全是可以這麼安慰自己的。”奧斯頓笑的特別挑釁。

  我之所以努力讓自己成績優異,就是為了在朋友和仇家面前體現優越感的。by:奧斯頓的神奇理論。

  蒼純拔劍。

  奧斯頓也拔了劍。

  蒼純沉默五秒之後,重新放下了手中的劍,坐回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高靠背椅子上。

  奧斯頓的斬魄刀是在他把藍染勸回真央後的第二天出現的,是特別難得的系統獎勵,當然系統只是很摳門的告訴了奧斯頓他斬魄刀的名字,然後奧斯頓在最後一場噩夢中和他的斬魄刀酣暢淋漓的大戰三百回合後,第二天,七弦就特別乖巧平靜的出現在了奧斯頓的枕頭邊。

  蒼純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他從小就開始接觸靈力、斬魄刀等方面的知識,卻直到十幾歲才感受到了他的斬魄刀,中間折騰了很久,後來出現時更是驚天動地,女協為此還不惜重金想要采訪他,詢問關於一覺醒來發現臥室被毀之後的大貴族心情,往事真的很不堪回事……

  但是奧斯頓呢?他只接觸靈力這個概念不到半年,做了幾個月的噩夢,然後就特別平靜的在第二天早上得到了和他心意相通的伙伴。

  這個世界還敢再不公平一點嗎?

  藍染在一邊但笑不語,大爺他是有了斬魄刀之後才開始接觸靈力知識的。

  蒼純覺得他這輩子最悲哀的事情就是結交了奧斯頓和藍染兩個損友,一樣的毒舌,一樣的神邏輯,,以及一樣的實力強大。換句話來說就是,被欺負了,他即說不過對方,也打不過對方……

  蒼純深刻的明白了,在當上朽木家家主後,很有必要把他家的家訓第一條改成,交友需謹慎!寧可沒有朋友,讓別人畏懼,也絕對不要比自己還恐怖的朋友,絕不!

  否則大貴族的驕傲就要變成渣渣了好嗎?

  “阿拉,蒼純你太自謙了,真的。”奧斯頓笑著開口。

  “早在你愛管閒事和囉嗦的屬性暴露之後,你就已經沒什麼大貴族的驕傲了。”藍染專業補刀。

  “你是說我當初管你倆管錯了嗎?把我的錢還回來啊魂淡!”再老實的人也是有被激出金剛怒目一面的時候的,特別是最近半年,蒼純炸毛的頻率直線上升,連山本總隊長有次去朽木家做客時都評價了一句,以前有些暮氣的蒼純終於表現出了屬於年輕人的活潑呢。

  ——頗有乃子之風啊。括弧,是指朽木白哉隊長還屬於熱血少年的時候。

  至於借錢這事兒,就還要從藍染在和奧斯頓促膝長談的那次說起。當晚藍染輾轉反側,痛定思痛,覺得自己當初真的是錯了,大錯特錯,錯的相當離譜,他怎麼就那 麼想不開的花自己的錢進行研究呢,既然有送上門的資源,就像是奧斯頓和蒼純那樣的,當然是要搾干對方的每一滴油水,這樣方才不墜他右介(總又借)之名 啊!【泥垢

  於是,關於回到真央的條件上,藍染就又追加了一條學費問題。

  作為大貴族繼承人的蒼純少年從來是不差錢的,又善於腦補,他很快就把藍染不肯就讀真央的原因歸結到了沒有錢的面子問題上,於是十分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豪邁一揮手,他可以為藍染墊付全部學費,甚至連生活費他都包了。

  奧斯頓從自己身上吸取了教訓,看透了藍染的險惡目的,他義不容辭的對蒼純表示,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雖然我也是英國貴族,但出於種種原因,貴族家也沒有余糧啊。

  再後來……蒼純就成為了奧斯頓和藍染最大的債主。

  奧斯頓和藍染則成為了最大牌的欠債者,真應了那一句,欠債者才是大爺。

  現在每次一想起來,蒼純就很不甘心,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是怎麼墮落到如今這般田地的,這和奧斯頓小說裡的賤受還有什麼區別?

  咳,奧斯頓耽美大神晴九的馬甲最終還是暴露了,奧斯頓早就該想到的,既然蒼純能查到他達生老師的馬甲,那離晴九的馬甲暴露也就不遠了。幸而暴露之後,蒼純和藍染都沒覺得這有什麼,甚至藍染有一種不論奧斯頓干出什麼他都不會覺得驚訝的意思在裡面。

  話題回到蒼純再一次要債上面。

  奧斯頓特別光棍的表示:“蒼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難道都比不過一些銅臭嗎?”

  “我們只認識了半年謝謝。”

  “你身為大貴族的矜持呢?你作為朽木家唯一合法繼承人的驕傲呢?仁愛、溫和又不失寬容的家訓都是說著好玩的嗎?”藍染補充。

  “不要每次都拿我貴族的身份說話啊魂淡,還有我真謝謝你了,朽木家的家訓根本沒什麼仁愛、溫和又不失寬容好嗎?這樣隨便給別人編造家訓,你真的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嗎?”蒼純的吐槽就是在這樣的無理取鬧中被鍛煉出來的。

  奧斯頓和藍染對視,一起重新看向蒼純:“你還年輕啊,學弟。”

  “……”蒼純暴走。

  之後蒼純被奧斯頓和藍染聯手無情的鎮壓了。

  奧斯頓的七弦和藍染的鏡花水月都沒來得及出鞘,蒼純就敗了:“無能的學弟啊。”

  蒼純望天,這就是現世報,他當初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嘴賤的把藍染勸回真央,為什麼要給奧斯頓講解他召喚斬魄刀的心得?!

  “孩子他爸!”蒼純開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模式。

  “孩子他媽!”奧斯頓毫不退讓。

  “咳,”藍染微笑,特別情深意切的開口,“需要我送你們下地獄嗎?”

  說完,藍染就作勢要摘下他裝逼用的黑框眼鏡,那是奧斯頓的建議,他說藍染的眼睛太過銳利,根本不是一個老好人能夠擁有的,還是用眼鏡遮擋一下,增加點朦朧美,和學究感吧。了解藍染為人的奧斯頓和蒼純都知道,藍染摘了眼鏡,就代表著他要發飆了。

  於是,兩人果斷默契的轉移了話題,孩子他爸他媽什麼的還是留在以後藍染不在的時候再叫吧。

  “我聽你的任課老師反應,你又睡覺了?”蒼純決定祭出他的終極殺招——說教。

  “……我也不想的,只是,國文?這是什麼啊,我的未來目標是當死神,不是當國文之神好嗎?你們也太為難國際友人了。”奧斯頓的軟肋就是他沒什麼語言天賦, 卻總是要跑到陌生的國度,逼得他不得不學習外語,但即便如此他也沒興趣太深入的研究,能夠日常交流、給雜志社供供黃暴類的三俗稿子,他也就已經很滿足了。【喂

  “那你敢不敢直接逃課,不要去上?就像是書法課一樣!你也太不給老師面子了。”蒼純一直都是三好學生代表,成績好,脾氣好,出身好。

  你以為我不想逃課嗎?但是游戲系統不干啊!

  書法課奧斯頓是因為有了書法課老師的允許,鑽了系統的空子,這才大搖大擺的逃課的,教習國文的是一個特別刻板的老頭,根本不會說讓奧斯頓可以看著來的話,奧斯頓有好好學習游戲系統這一層大山壓著,自然不敢缺課,可他又實在是聽不進去,就只好上課睡覺了。

  “……那你跳級考試到底是怎麼做到國文滿分的?甚至比右介的分數還高。”

  “我和藍染交考卷的時候填的是對方的名字。”奧斯頓回答的特別理直氣壯,特別驕傲,他覺得他和藍染這是互惠互利,他需要所有成績滿點來完成系統任務,藍染則需要稍微拉低一點平均分,讓他成為一個不那麼鋒芒畢露的天才。

  “你早晚會把他慣壞的。”蒼純如是對藍染說,“不過,你的分數是奧斯頓的分數,這說明他其實國文也不算太差啊。”

  藍染一推黑框眼鏡,溫和的回答:“好歹是女協自創辦以來最受歡迎的作者。”

  “真應該讓那些崇拜晴九的女性死神來看看a的樣子,肯定很幻滅,哪裡有個學生樣!”蒼純總體來說還是很正派傳統的那種大貴族繼承人。

  “你不瘋,不鬧,不任性,不作弊,不逃課,不打架,不去玩,不通宵,不喝酒,就只要學習,請問你的青春被喂狗了麼?”奧斯頓立刻用他曾經在微博上看到的段子予以犀利的回擊。

  “你瘋、鬧、任性、作弊、逃課、打架、去玩、通宵、喝酒,不學習,請問你的青春狗會吃嗎?”蒼純的毒舌能力也在這半年這被鍛煉出來了。

  奧斯頓卻感覺,臥槽,你也是穿的吧?!

  絕招立在一邊淡定的舔爪,順便表示,你們說來說去的,請問你們問過狗的感受嗎?

  最近絕招結交了一些真央附近的動物朋友,貓狗不論,寵物鼠、荷蘭豬也可以,儼然已經成為了真央動物界的一霸,那犀利的小眼神一掃,專治各種不服,八百米內 無人區,走到哪裡都是小弟開道,前呼後擁,比奧斯頓和藍染這兩個真央風頭正勁的天才還引人注目,而他手下的一得力干將就是只大白狗。

  奧斯頓第一次見那狗的時候,特想問一句,作為一只狗,你長成這個熊樣,你對得起你爸媽嗎?

  作為絕招除了奧斯頓以外的第二御用座駕,大白狗表示,不長成這樣,怎麼被老大看上?

  藍染對於這只大白狗怨念已久,因為他和絕招之間還處於單相思狀態,自從有了狗,藍染就驚訝的發現在絕招心目中的地位竟然還不如一只狗!

  唯一值得藍染慶幸的是,還有蒼純陪他一起不如狗。=v=

  ============================================================

  作者有話要說:瑣碎的日常生活之後,就要開啟每卷一虐,然後轉移下個世界了~,為什麼總感覺很歡快呢?【泥垢

  PS:感謝“粥拌飯”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喲~MUA~

  感謝“青鳥千鳥”親在本文和作者專欄分別投的第一個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捂臉

  感謝“10793746”親的地雷~很榮幸能成為乃第一個透了霸王票的作者喲~

  感謝“雪川清柳”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卡卡~抱抱~

  又P了個S,在微博上看到說,昨天520,是小攻對小受表達愛意,今天521是小受對小攻表達愛意,所以,快,來對本攻表達愛意吧,咩哈哈【喂


☆、35•好好學習之死十神:天若有情天亦老,人學國文死得早。打完這一仗就回家吃飯!

  課堂裡,終於因為跳級而跳成同桌的藍染和奧斯頓正坐在一起,一個聚精會神的記筆記,一個睡的不知今夕何夕。

  講台上,教國文的老爺子准確無誤的將手裡的粉筆頭丟向了睡熟的奧斯頓。

  奧斯頓一個激靈,就反射性的站了起來,桌椅碰撞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教室裡尤為凸顯,引得同學紛紛側目,在看清是奧斯頓之後,再沒有人感覺到意外,果然又是那個奧斯頓,那個敢公然在國文課上睡覺,卻總能拿滿點的奧斯頓。

  “用俳句表達一下你現在的感想吧。”國文課的老爺子每次都是這一招,不要說大家膩了,連老爺子自己都覺得膩了。

  但沒辦法,真央的國文課和書法課基本是一個地位,一個月裡只有一到兩節課,全校六個年級由一個老師來教,無論奧斯頓跳到哪個年級,他們總要相遇。而國文課 老爺子是個很刻板,堅持正義公平的老憤青,又上了年紀,短短半年間根本不夠他更新換代自己的教學手段,索性他和奧斯頓彼此折磨的時代很快就要結束了,奧斯 頓已經六年級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學國文死得早。”奧斯頓根本不會做什麼俳句,他只會打油詩,還需要一句前人的名句作為引子。

  可想而知,所有同窗都忍笑忍的特別辛苦。

  “坐下!”滿頭青筋,血管都快要爆出來了的國文課老教授表示,早晚有天他要被那個從英國來的留學生氣死,而且還是他每次主動找虐。

  藍染在一邊正襟危坐,就好像根本不受外界干擾,心無旁騖的演繹著他好學生的身份,只是在桌子底下,他悄悄沖奧斯頓豎起了拇指,干得好。已經坐下來的奧斯頓謙虛表示,他努力的還不夠。【喂

  之後奧斯頓就開始看著窗外發呆,萬裡晴空,一碧如洗,日頭正酣,暖意融融……zzz

  藍染再看過來的時候,奧斯頓已經不出意外的安然入睡了,陽光給他全身鍍了一圈金邊,好像還能看到白皙如玉的臉上透明的細小茸毛,濃密的眼睫毛就像是一把小扇子似的的在隨著奧斯頓的呼吸上下起伏,美好而又脆弱,讓人恨不能抱在懷裡狠狠揉捏一把。

  直至很多年後,藍染回憶奧斯頓,都偏愛回想這一幕,優雅的下顎,若隱若現的側臉,以及心中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悸動。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但很快,這份寧靜祥和就被靜靈廷上空響起的一級嚴令打破,裡挺隊的隊員懸刀奔走於靜靈廷各處,將死神終於和滅卻師開戰,虛和部分叛亂死神趁虛而入的消息廣 而告之,一時間風雲突變,改變了很多人和事,好比教國文的老爺子就想不到他和奧斯頓的彼此折磨會提前結束的這麼早。

  因為人手不夠,真央全體六年級生,及四五年級的優秀學生都被強行征召。

  三人一小隊,采取兩個六年級和一個低年級的組合,奧斯頓、藍染以及蒼純經過暗箱操作被“不期而遇”的安排到了一起。

  當時六年級一班正在上國文課,六年級的其他班,以及四五年級的優秀學生也大都在上著上午不太被重視的文化課,很多人在被突然招到大禮堂集合時,甚至都還不 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知道最近靜靈廷在對滅卻師動用武力,想要通過這種屠殺來達到維護世界和平的神奇目的。

  靜靈廷派來給真央學生做臨時動員的五番隊的隊長——平子真子,也就是日後五番隊的隊長,藍染死神虛化的試驗品,流亡現世以一百多年。

  說真的,平子真子的戰前動員說的真不怎麼樣,頂多交代清楚了靜靈廷所面臨的嚴峻形勢。

  靜靈廷在對滅卻師的行動上並沒有如他們想象的那麼順利,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一直就存在的叛亂死神引大虛入侵流魂街西南兩邊排名後幾十的街區,給屍魂界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和不小的損失。

  藍染在一邊對奧斯頓小聲說:“我決定了,畢業之後要選擇五番隊,這位副隊長很有趣。”

  “你看上他了?”被奧斯頓的耽美小說影響甚深的蒼純一臉驚訝的看向藍染,“我一直以為你看上的是奧斯頓呢。”

  “……”要不是場合不對,奧斯頓和藍染早拔刀了,這對好基友都很默契的堅持認為,在他們爭霸世界的道路上,愛情遠沒有基情靠譜。【泥垢

  這邊平子真子副隊長已經開始在負責部署任務了。

  靜靈廷倒沒有真喪心病狂到要讓學生兵去迎敵的地步,只是負責打下手而已,簡單來說就是,哪個番隊需要人了就去哪個番隊打雜。

  被分到負責醫療的四番隊的人最多,不讓他們治療,只是需要他們抬個擔架,運送個醫療器材,接應一下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傷員什麼的。其他人還有被分到負責廷內 安全的十番隊的,又或者是負責守護一番隊和中央四十六室的七番隊,大部分貴族子弟都被分去了朽木家的六番隊,還有少數鬼道比劍道好的,被分去了支援鬼道 眾。

  奧斯頓的小隊最特殊,他們抽到了下下簽,要和其他幾個同樣特殊的小隊離開靜靈廷,去協同八和十二番隊維護流魂街前幾區的治安,這和在第一線浴血奮戰的正經護庭十三番的隊員比並不算什麼,但對於同期學生來說,已經是最危險的工作了。

  本來蒼純是可以憑借朽木家繼承人的身份,帶著整個小隊被分去任務最輕松的六番隊,但蒼純拒絕了,他表示,正是因為他是朽木家的繼承人,他才更應該去更需要 他的地方,他是朽木家的表率,朽木家是所有貴族的表率,而所有貴族則是整個靜靈廷的表率,如果他貪圖安逸,在危險面前退卻了,他也就枉稱朽木家的大少爺。

  這就是真正的貴族,他們在閒時享受著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安逸的生活,在戰時他們卻要擔負起那百分之十的騎士任務,責無旁貸。

  蒼純的一席演講倒是鼓動了很高的士氣,有不少貴族也放棄了去根本不需要他們支援的六番隊。

  六番隊主要負責的是維護貴族的利益,拱衛貴族的安全,但一般貴族家裡都會圈養私兵,好比四大貴族之一的四楓院家,隸屬於二番隊隱秘機動部隊的刑軍,他們先是四楓院家的刑軍,其次才是二番隊的刑軍,只是因為四楓院世代執掌二番隊,才會讓人忽視了這一點。

  所以說,貴族子弟被分去六番隊,與其說是讓他們去支援,不如說這是貴族集團對自己有生力量的另類保護,還能為子孫後代博得美名。

  流魂街出身的人也許不太了解這裡面的門道,但貴族子弟們肯定知道,在被蒼純感染之後,有些心中本就不怎麼贊同這種策略的貴族子弟自然也就站了出來,表示希望能夠去更需要他們的地方。

  但抽簽運差勁的畢竟還是少數,好比奧斯頓。

  作為六年級的第一,小隊當仁不讓的leader,奧斯頓拿著底部是黑色的木簽對藍染和蒼純表示:“抱歉。”

  蒼純微笑著說:“早在你去抽簽的時候我就猜到會是這樣了。”

  藍染環胸站在一邊:“道什麼歉,挺好的,戰鬥我以前早在八十區的時候就感受過了,對實力增長很有幫助,你偷笑吧,年級第一。”

  任務分配完成之後,所有學生都換上了黑色的死神和服,佩戴上了臨時編制的臂章。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孩子,不再是真央的天之驕子,而是靜靈廷的戰士,他們提前成為了死神,感受到了死神這份榮譽背後的艱辛和壓力。

  情況緊急,刻不容緩,奧斯頓甚至都沒來得及把絕招托付給可靠的人,他只能寄希望於絕招能夠照顧好自己,又或者是他的小弟能夠照顧好它。

  來帶奧斯頓幾人去流魂街的人也是奧斯頓熟悉的動漫人物,猿柿日世裡,一個扎著兩條金色沖天辮的雀斑小蘿莉,性格屬於比較暴力的愛炸毛類型,她現在是十二番隊的五席,個頭,呃,還是那麼矮,如動漫裡演的那樣,幾百年如一日。

  死神這個動漫最讓奧斯頓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裡面人物的年齡換算,有些人正常生長,有些人卻一直長不大。真是謎一樣的存在。

  小蘿莉日世裡一上來就是各種看不慣蒼純,據她自己承認,她很討厭所謂的貴族,最討厭的是小白臉一樣的貴族,很不幸蒼純全中雷區,被日世裡叫了一路禿子,幸 好她還是懂的看形勢的,並沒有做出自損戰力的蠢事,只是在分配任務的時候不免刻薄:“真遇到事情可不要哭啊禿子!”

  雖然蒼純很想辯駁我真心不是禿子,但他還是覺得這個時候更應該證明自己不是什麼膽小鬼,他本身就已經因為過於和善的性格被很多人不看好能夠承擔起朽木家了,這是蒼純的雷區。

  不可避免的,互踩雷區的日世裡和蒼純發生了口角。

  日世裡這個人看上去很剛強,但實際上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因素而影響自己的情緒和判斷,於是本來還打算公平對待所有人的日世裡,就把最外圍也是最危險的地方交給了奧斯頓小隊,一臉鄙視的看著蒼純:“我等著你哭的時候!”

  其實說是最危險,遇到叛亂死神又或者是大虛的概率還是很低的,畢竟他們只是在相對外圍的地區,不超出十區,真正的第一線是在幾十區之後。

  但誰都沒有想到,不知道是那天奧斯頓這個隊長特別的倒霉,還是日世裡的詛咒應驗了,奧斯頓小隊正面遇上了一隊想要抄近路進入靜靈廷的叛亂死神,他們是前線上的漏網之魚,能走到這一步,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對方看著奧斯頓幾人的眼神,就像是十幾天沒吃飯的餓狼遇到了落單的小綿羊,目露凶光,態度又該死的瞧不起人。

  奧斯頓、藍染和蒼純對視一眼,表示,他們會讓對方為這份小瞧付出代價!

  ============================================================================

  作者有話要說:心情有點小郁悶……某言情的編輯辭職了,真的很喜歡這個編輯啊,雖然新編輯也很萌……但是,還是最喜歡以前的編輯了TAT某一直答應她再開個古言,但是一直拖啊拖,覺得以後有的是時間開,沒想到……哭死了,好愧疚OTZ

  於是,決定拿從微博上看到的虐心小段子來報社【泥垢了

  小時候,離愁是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哈利在這頭,詹莉在那頭;長大後,離愁是一簾黑色的帷幕,哈利在外頭,小天狼星在裡頭;後來啊,離愁是一方白色的墳墓, 哈利在外頭,鄧老在裡頭;而現在,離愁是一盆銀白色的記憶,哈利在外頭,西弗勒斯在裡頭;從今後,離愁是七本厚厚的書,魔法在裡頭,而我們在外頭

  ↑最後一句,魔法在裡頭,我們在外頭真的很虐有木有!


☆、36•好好學習之死十一神:奧斯頓小隊陷入苦戰,隊長奧斯頓現已加入肯德基豪華午餐。

  奧斯頓等人確實讓那些叛亂死神付出了代價,對方雖然是狠角色,但藍染也不差,畢竟是在八十區混過的男人。奧斯頓和蒼純較之藍染差了一些(都沒殺過人,在一開始難免會有慌亂),但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重新加入戰局後,與藍染配合默契。

  以藍染為戰鬥中心,左右分別是奧斯頓和蒼純,三人雖是被叛亂死神團團圍住,但那卻更方便三人將這些叛亂死神一網打盡。

  斬魄刀的碰撞聲擦著火星不斷閃現,始解的聲音也不絕於耳,最後以奧斯頓小隊一人受傷,敵方全死結束了戰鬥。

  這是一個恐怖的戰績,三個初出茅廬的學生,干掉了八個身經百戰的叛亂死神,而且他們不僅是贏了,還贏得相當漂亮,從戰損比來看,對方死了八個,他們這邊只有蒼純一人受了點輕傷,這簡直是要逆天。

  當然,最逆天的還是藍染,他連衣領都沒亂,帶著黑框眼鏡,要多無辜有多無害。

  唯一讓奧斯頓覺得不太滿意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和蒼純的靈力損耗太厲害,這就是每個新手的苦惱,根本控制不好靈力的輸出,火力強大是強大了,但是現在彈盡糧絕,再來一輪攻擊,他們准團滅。

  還有這一身的血跡,奧斯頓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大家彼此都是靈魂狀態,這不要錢似的噴湧而出的滾燙熱血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呢?

  奧斯頓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邪魅酷帥的形象被破壞,這簡直比殺了他都要難受。

  藍染卻還特意跑來刺激奧斯頓,打著關心的旗號,用閒庭信步的樣子來表達“小爺我比你強多了”的造孽信息,大概是受了奧斯頓奇怪想法的影響,藍染也酷愛用優異的表現去刺激他的仇人和朋友:“你沒事吧?嘖嘖,衣服上都是血,果然還是太年輕啊,年級第一。”

  “你其實一直都很介意吧?關於年級第一的問題。”奧斯頓表示他就知道,boss都是小氣的,哪怕他遮蔽鋒芒是有原因的,他也見不得被人踩在下面。

  蒼純捂著受傷的胳膊在一邊表示:“我說,如果我沒有記錯,受傷的那個應該是我吧?”

  “沒用的學弟啊。”奧斯頓和藍染再次默契了。

  “……喂!”

  說歸說,但奧斯頓還是很夠義氣的第一時間放棄了整理自己形象的想法,跑去給蒼純包扎,結果半路卻發現又被藍染搶先了,藍染已經先一步不要了自己纖塵不染的 形象,毫不在意血腥,艱難給蒼純包了個畢生難忘的扎,換來一臉狼狽。(藍染表示:“沒見過不會給人包扎的boss嗎,凡人?!”)

  “恩,沒見過你這麼蠢的。”雖然藍染什麼都沒說,但奧斯頓很默契的從蒼純奇形怪狀的包扎,和藍染尷尬的表情裡推斷出了藍染想說的話,這就是好基友應該做的啊。【泥垢

  “……想下地獄是嗎?”藍染毫不客氣的亮刀子了,他表示,這也是好基友義不容辭的。

  蒼純表示,我現在是傷員,有心無力,管不了那兩個不分場合的中二了。

  “實話實說嘛,你不是自稱在八十區混過的男人嗎?你總不能一來到流魂街就強大的逆天吧,我就不信你沒受過傷,難道你每次都把自己包成這個熊樣?”奧斯頓昂著脖子據理力爭。

  藍染把刀一下子就收回去了,笑的特別溫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麼白癡的。”

  “怎麼個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他在八十區根本沒受過傷。”蒼純回答。

  “我知道!你簡直不是人!”奧斯頓怒指,人比人氣死人,他一直以為藍染的斬魄刀是在八十區那種混亂的地方被激發出來的,原來這位boss天生就帶著斬魄刀嗎?到底誰才是作者的親兒子!(總有些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我早就死了,變成靈魂了,當然不是人謝謝。”藍染在很努力的刺激奧斯頓。

  “接下來怎麼辦?”奧斯頓淡定的轉移了話題。

  藍染很沒有隊員的自覺,開口直接拍板決定:“先去找猿柿五席匯報情況,只是剛剛a和蒼純都下手太重了,應該留一個活口問他們的計劃的。”

  “對不起,第一次殺人,沒有經驗,以後一定注意。”蒼純認錯態度良好。

  奧斯頓則很後悔,他怎麼早沒想到這個!在斬魄刀七弦出現之後奧斯頓發現,他能把斬魄刀的刀柄當魔杖用,雖然對靈魂起作用的咒語很少,但要是剛剛他下手輕點,也許還可以用攝魂取念震懾一下藍染和蒼純這兩個愚蠢的凡人呢,真是失策啊tat【喂

  在走之前,奧斯頓和藍染剪刀石頭布之後還派了其中一個去摸了回屍,把證明他們確實斬殺了八名叛亂死神的小物件拿到了手裡。

  至於是誰剪刀石頭布都能輸,你以為奧斯頓會告訴你嗎?

  然後,奧斯頓就帶隊趕往了日世裡所在的區域,但倒霉的三人組誰都沒有料到,他們沒有先遇到日世裡,反而在路上遇到了一只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大虛……

  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最後還是奧斯頓尷尬的表示:“哈,這次真的是中大獎了。”

  大虛是吞噬了幾百只虛的力量之後才能夠整合出來的變態品種,黑色靈體,帶著可笑的白色長鼻子面具,三人組對於大虛的概念還停留在書本中,屬於隊長級別的獵物。

  大虛的咆哮聲傳遍千裡,相信很快就會有死神發現不對,趕來支援。

  但現在的重點是,如何拖到別的死神趕來。

  雖然眼前的大虛只是大虛中級別最低的基力安,但現在的藍染還不是日後連上級的瓦史托德都能玩轉於股掌之中的虛夜宮之王,奧斯頓也不是黑崎一護那個有親爹漫畫家保駕護航的熱血漫男主,蒼純受了傷,又被藍染傷上加傷……連跑的可能性都不大。

  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根本不可能用斬魄刀劃破大虛那無堅不摧的白色面具,能不能活下來完全取決於救援隊趕來的快慢速度。換句話說就是,拼rp的時候到了。

  “我絕對不會放過猿柿日世裡的!”藍染握緊了手裡的斬魄刀。

  奧斯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能說:“先把眼前的事情對付過去吧,你得活著才有本事和別人過不去!”

  大概是蒼純身上的血腥味刺激了大虛,它紅色的虛閃已經毫不客氣的打了過來,藍染抓住蒼純閃到了左邊的樹上,而奧斯頓則避到了右邊。基力安級別的大虛是需要 時間才能積攢一次虛閃的,這次躲過之後,他們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時間,但這樣躲來躲去也不是事,他們離死還是時間早晚問題。

  情急之下,奧斯頓只能對藍染隔空喊道:“你照顧好蒼純,我去引它離開!”

  “你瘋了嗎?!”藍染和蒼純一起喊回來。

  “沒,我正常的很,如果是我剛剛抓著蒼純,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讓右介去引開它,但是沒辦法啊,看來是命運選擇了我呢,真是很苦惱啊,長得這麼帥,又具有實力,總是容易被特殊照顧,實在是不好意思,出風頭的事情又由我來了,哈哈,不要太嫉妒。”

  說這席話的時候,奧斯頓已經催動了始解的七弦,拉弓上弦,一刻不耽誤的把由靈力集合而成的金箭破空射了出去,准確無誤的打到了大虛的額頭上,大虛的面具出現了細微的蜘蛛網裂痕,但不足以完全破開,這成功激怒了這只大虛,仇恨值拉的妥妥兒的。

  專業mt,揍是這麼霸氣。

  奧斯頓在拉到仇恨值之後,更是馬不停蹄的開始向無人區撤退,離開前他只來得及最後對藍染和蒼純喊一句:“我不會死的,無論如何都不會死的,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跟你們說我死了,我也肯定活著,在這個世界的某處活的好好的,只是回不來而已,真的,相信我!”

  這是奧斯頓上次在hp地圖時最遺憾的事情,這一次他當然不會允許悲劇重演,當個為了伙伴而死的熱血人物是很帥氣沒錯,但當個明明沒死卻讓伙伴背負愧疚的人就是人渣了。

  而且,說真的,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身上背著游戲系統的作弊器,奧斯頓也不敢肯定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為了保護伙伴,而壯烈犧牲的勇氣。

  至於沒有說什麼我還會回來的話,則是因為奧斯頓不敢肯定他會不會再回死神地圖,他覺得他還是不要白給別人留希望的好,那比讓別人為他背負愧疚更過分。中二 少年是有這樣那樣的毛病沒錯,好比動不動就愛征服個世界、毀滅個世界,但他們也有可愛的地方,好比對認定的基友,呃,不對,是伙伴絕對肯把自己豁出去,不 管對方是好是壞。

  奧斯頓最欣賞的一句話就是,如果全世界與你為敵,那我會為了你與全世界為敵。他既希望自己能擁有這麼一個好基友,也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這樣一個好基友。

  因為對方值得,也因為他覺得他自己值得。

  最終還是被虛閃了的那一刻,奧斯頓才突然想到,臥槽,上次能穿越是因為完成了九十九個任務,這次在死神世界好像根本就沒完成幾個……不會真就這麼死了吧?

  最後的最後,竟然沒有後悔來當mt呢,哈哈,看來我也是有壯烈犧牲的勇氣啊。

  ================================================================================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慶祝上強推,某決定二更

  好吧,事實真相是,昨天JJ抽了,抓刷子,卻誤刪了很多人的作者收藏,收藏越高掉的越厲害,某尼瑪損失了整整一百二,捶地,哭死的心都有了有木有,某又沒 刷分,總覺得冤枉的厲害OTZ真是太虐心了,在JJ碼字四年(四月份的時候正好四年),作者收藏明明馬上就要到五千了,結果……

  所以,來無恥的要作收收藏~=V=(咳,也有可能親收了,但被JJ刪了,而乃還沒有發覺,所以,再收一遍吧TAT)專欄傳送按鈕:收藏按鈕就在“迷霧漫漫 的人生路”那個標題的旁邊,[收藏此作者],您瞅准了,來一下吧,就來一發吧親,這樣就可以把某正式圈養了喲~開新文什麼的也能夠一目了然,來嘛,英雄

  PS:感謝“青鳥千鳥”親的又一個地雷~欸乃~MUA

  又PS:二更君是每卷一次的番外喲~關於藍染BOSS怎麼會中文以及如此逆天的。為了補償親們受累去專欄收藏了某~\(≧▽≦)/~,所以,一定要去收藏 啊,淚奔。至於,呃,具體什麼時候更,某什麼時候寫出來了什麼時候更,預計是在下午五點到八點之間><


☆、37•“總又借”物語:有些人的變態是天生的。

  藍染其實不應該來到屍魂界,因為他不是日本人,甚至都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但到底是哪個時空,藍染自己也說不准,他有時候都會懷疑“自己其實是另外一個時空的人”的這種不靠譜想法只是自己臆想出來的,畢竟比起他一個世界,他在屍魂界的時間才是漫長而又無盡的。

  藍染對於另外一個世界最大的印象,就只有那個用斬魄刀刀柄渡他成佛的男人。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藍染在自己家後院的桃花樹下撿到了那個穿著黑色和服的男人。

  當時藍染其實已經死了,但在藍染的印象裡,好像在他那個世界生者能夠看見靈魂並不是一件多麼驚世駭俗的事情,有很多亡靈都留戀在人間,和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藍染也是這樣一個存在,他一直保持著小孩子的樣子,被僕從恭敬的叫著小少爺。

  當家的家主並不是藍染的父母,而是……他的侄子。藍染聽別人說他的記憶不是太好,就像是個真正容易忘事的小孩子,關於問現在的家主是他的什麼人這個問題,藍染已經問了好幾十次了。

  藍染又問:“那我的父母呢?我侄子的父母呢?”

  “這個小少爺您也已經問過幾十次了,老爺和夫人都沒能有靈魂留下,而現在家主大人的父親,也就是您的哥哥,他已經失蹤很久了。”老管家總是不厭其煩的這樣回答。

  “那我的父母為什麼不帶我走呢?又或者是留下陪我。”藍染再問。

  “因為您是突然出現的啊,老爺和夫人都以為您早就已經去了亡靈的世界,在老爺和夫人撒手人寰後,您卻憑空出現在後院的桃花樹下,要不是老僕一直記得您的樣 子,外面那些年輕人可就要鬧笑話啦。”老管家這次連告訴藍染這話他也回答過幾十次的意思都沒了,“而您的大哥也是您出現前的前一晚失蹤的。”

  “那我會一直這樣嗎?”藍染仰著頭問。

  “我不知道,但請相信我,小少爺,無論您變成什麼樣,您都不會缺少人陪伴。”忠心的老管家寬慰道,他有時候也會覺得藍染的不大記事是個好事,因為他永遠不會覺得寂寞。

  藍染點點頭,然後重新開始在後院漫無目的的盤桓,神色不明。

  又過了一會兒,藍染就又跑了過來,問一直在院子的長廊下守著他的老管家:“現在的家主是誰?”

  “是您的侄子啊,小少爺。”

  “那我的父母呢?我侄子的父母呢?”

  這種對話有時候一天總要上演那麼一兩次,有時候藍染又會不發一言的沉默好幾個月,坐在桃花樹高高的樹干上,仰望藍天,什麼都不想,只是呆呆的看著。

  在藍染又一次歇了問老管家經典對話的心思之後,他撿到了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男人。

  其實說男人不太准確,看對方的臉頂多是個正在上學的少年,黑髮黑眸,戴著一個單片圓眼鏡,臉色蒼白,人有些陰沉。

  “你是誰?”藍染問。

  那人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後回答:“我也忘記曾經的我到底是誰了,只是現在認識我的人都叫我a。”

  “哦,a,我也不記得曾經的我是誰了,現在的人都叫我小少爺。”藍染回答很認真。

  “你好啊小少爺。”a說的也很誠懇。

  “你好啊a。”藍染也學著a說道,“你有地方去嗎?”

  a搖搖頭。

  “幸好我有地方去。”藍染一臉的慶幸。

  “……”

  “你怎麼不說話?”藍染一臉期待的等著對方對他的羨慕嫉妒恨。

  “我在等你邀請我住下來。”a回答的特別不要face。

  藍染想了想,然後回答:“你住下來可以,但你以後要還我錢,住在這裡的時候還要教我一些我不知道的新鮮事物。”

  “成交。”

  就這樣,a住到了“小少爺”的後院,老管家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他甚至覺得有一個靈魂來陪著他家小少爺是個不錯的主意。a和藍染的交流其實並不多,大多數時候他們只是會一起坐在桃花樹的樹干上看著藍天發呆,但那看起來比一個人有意思多了。

  “你今天准備教我什麼?”靈魂是不需要睡眠的,所以晚上就成為了藍染接受新鮮事物的時候。

  “日文。”a回答。

  “日文?那是什麼?”藍染問。

  “語言,就像是我們現在說的是中文一樣。”

  藍染恍然:“原來我們現在說的是中文。”

  老管家真心想插一句,尼瑪小孩不是這麼教的啊,好好的大陸通用語什麼時候成中文了!

  藍染很聰明,聰明的甚至都有點像是變態了,不出幾天,他就已經能夠用日語和a特別自然的交流,a不得不換了新的東西來教藍染——魔法。

  但很可惜的是,藍染沒有那方面的天賦,又或者他現在是靈魂根本學不來魔法。

  然後a就換了白打。

  白打完了是步法。

  步法完了是斬術。藍染自奧斯頓來了之後,就再沒有忘記過任何事情,一直在不斷的刷新著記憶保持最長時間的歷史記錄。

  學習斬術,就需要藍染擁有一把自己的刀,然後藍染就開始每天去領悟他的斬魄刀了,如果不是後來藍染真的給感悟了出來,他一定會以為a只是為了他打發他而刻意為難,a在藍染真的感悟出來的時候表現的也挺驚訝的。

  但既然感悟出來了,a也就守約開始教藍染斬術。

  藍染的天賦擺在那裡,進步迅猛,一次比一次的勢頭嚇人,而且完全不懂得手下留情,就好像他在用這種方式宣洩著他早就忘記的一腔憤怒。

  一來二去,a也被打出了火氣,但他覺得用武器打翻藍染也太欺負孩子了,於是他問藍染:“你很喜歡這棵桃花樹?”

  藍染點點頭:“恩,很喜歡,從這裡仰望的天空最漂亮。”

  “……”和a預想著完全不同的答案,他表示,難道不應該是桃花很漂亮之類的回答嗎?小孩子思維太跳躍了。幸好a的face夠厚,他全無壓力的照著劇本再次問道,“那你知道桃花為什麼這麼紅嗎?”

  “因為老管家澆水澆的勤快?”藍染大膽猜測。

  臥槽,這是誰家的熊孩子,一點都不按照劇本走,說句我不知道會死嗎,會死嗎,恩?!a再次厚face的用陰森恐怖的聲音按照他本來打算的那樣恐嚇道:“因為桃花樹下埋著屍體!”

  “!!!”藍染那一瞬間的表情不是驚恐,而是他終於恍然大悟了什麼,“對,沒錯,樹下埋著我哥哥的屍體!”

  “……”otz你剛剛說了個啥?

  藍染悄悄對奧斯頓說:“這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趁著老管家不在,我哥哥殺了我,我回來找他報仇的,我就把他埋在那棵樹下,天天一刻不離開,就是在鎮守著他,讓他永世不得翻身!現在大家都還以為他失蹤了呢。”

  說完,藍染還一臉“我做的很棒吧”微笑看著a,特別滲人。

  “我渡你成佛吧。”a最後在愣了好久之後回答。

  “成佛?那是什麼?”藍染問。

  “一件很棒的事情喲~永遠會充滿新鮮事。”a忽悠道。

  “恩,行。”藍染笑著回答。

  那大概是藍染這個聰明人這輩子做過最蠢的事情沒有之一,他被騙了,但最糟糕的是,他介意的不是被騙這件事情本身,而是那個黑色和服的男人並沒有和他一起來到這個叫屍魂界的世界。

  流魂街八十區的生活環境是很艱辛的,但藍染拿著他的鏡花水月,憑借從a那裡學來的本事,活的卻很是滋潤,他想,雖然a騙了他,但他也沒有完全騙他,起碼他現在確實是每天都能遇到新鮮事。

  後來當藍染打聽到穿黑色和服就是死神的象征時,他決定他也要當死神,去找a說清楚。

  但等藍染上了真央,把所有死神都調查了一遍卻始終沒有找到a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死神這個職業也沒什麼意思,他又不想當了,他覺得他還不如自己去找一些有趣的能夠供他打發漫長人生的事情去做。

  可偏偏上天就是這麼愛捉弄人,在藍染已經放棄尋找a的時候,看到了a,穿著一身古裡古怪的黑色袍子,懷裡抱著一只蠢貓,好像連日文都不會說。

  第二天藍染特意找了借口去西門接觸a,確認了a就是a,只是在時間上出現了偏差。

  藍染恍然,原來他不僅穿越了時空,還穿越了時間,來到了a還沒有成為死神的時候,這一次……他一定要把a在他家花費的錢都要回來!

  但是怎麼才能讓a不懷疑自己早就認識他了呢?

  唔,聽說小孩子都是很喜歡貓的,假裝一下試試看吧,恩,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

  作者有話要說:在某心中,藍染BOSS根本就是外星人啊【泥垢

  咳,希望這個設定不會讓親們覺得雷,簡單來說就是藍染其實是另外一個時空心理變態的小少爺,那裡的環境和屍魂界差不多,但說的是中文,生者和靈魂雜居在一起,這個奇葩世界當然是某自己創造的,總覺得這種自家極品的祖宗們扎堆虐待子孫會是個很萌的萌點【喂

  明天穿越火影~


----★☆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個基佬 ☆★----

☆、38•好好學習之火一影:這世界對我的惡意已經根本不打算遮掩了,是吧?!by:奧斯頓。

  奧斯頓對於他再次穿越這個事吧,只想大喊一句,我擦,勞資又沒畢業!

  最讓奧斯頓郁悶的是,明明在虛閃過來的那生死之間,他是想到了解決辦法的——幻影移形,他也確實那麼做了,目前來看效果也是起了的,只是怎麼沒有轉移到真央,卻反而穿越了呢?這一點都不科學。

  然後,奧斯頓就發現他穿越的很不是時候,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激戰,到處都是屍體,並且貌似爭斗還沒有結束……真是夠了,系統呢,出來解釋一下啊魂淡!

  可惜,系統沒有任何響應。

  奧斯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愕然記起,他是在第三次虛閃的時候穿越的,而他的單片圓眼鏡則在他勉強躲過第二次虛閃的時候被轟成了渣渣。

  ——這揍是不讓人好好活的節奏啊。

  奧斯頓此時正虛空飛在空中,像每個去現世都愛現一把的死神那樣。等他仔細看了一下自己腳下的戰場,他這才發現他好像誤會了,他的正下方不是屍體,而是疊成山的傀儡,此時場面上唯一還站著的兩個也都不太像是活人,好比你見過手掌中冒出鐵槍,並噴火的活人嗎?

  到底是誰壓制誰,目前還看不出來。只知道是紅髮少年會噴火,藍發中年正在結印……

  結印!《火影忍者》!再仔細一看,對方可不就是穿著標准的風影制服嘛,只不過那件白袍藍道的影袍已經破爛的岌岌可危了,能透過破爛的現象看到袍子的本質,連奧斯頓都不禁佩服起自己的眼力。

  再仔細看了一眼紅髮少年,以及他還控制在手裡那一對父與母的傀儡,奧斯頓覺得他要是再認不出眼前的人就是赤砂之蠍,他也就不用對別人說他看過火影了。

  ——說真的,面對火影越來越崩壞神展的劇情,也許說沒看過火影會更好些。

  基本信息都給出來了,奧斯頓也就輕松推斷出了他的穿越時間,第二次忍者大戰結束後十年內的某一年,第三次忍者大戰還沒開始,蠍已經叛逃砂忍村,把自己做成了傀儡,之後悄悄潛回砂忍村,綁架走了三代風影,打算把三代風影做成傀儡。

  值得一提的是,就奧斯頓沒穿越前所看的火影更新,網上很多人都推斷正是因為三代風影的失蹤,砂忍村方寸大亂,這才引起了後面的第三次忍者大戰。

  這個時候嘵組織還沒被偽裝成斑的帶土控制,甚至此時的帶土上學沒都在兩可之間。

  現實不可能給奧斯頓太多思考的時間。在奧斯頓憑空出現後愣住的蠍和三代風影此時已經恢復了神智,三代風影最先開口:“死神,快殺了他!”

  =口=奧斯頓覺得他終於找到了他穿越的真正原因,不是他幻影移形太過彪悍,而是他被召喚了。我擦,一般不都是主角召喚別人嗎?為什麼到他這就變成別人召喚他了?而且……

  ……以他連大虛都搞不定的實力來看,三代風影把他召喚出來到底是想看他去弄死蠍呢,還是看他被蠍弄死?!

  “這就是屍鬼封盡中會召喚出來的死神?哈,看上去真弱。”蠍擺著一張永遠十五歲的臉,面無表情道,語氣卻極盡挑釁之能。

  雖然奧斯頓看過原著知道蠍對誰是說話都是這個調調,但中二少年最不能聽的就是別人說他很弱。所以,奧斯頓決定要不顧一切的給對方點顏色瞧瞧,當然,在此之 前他還不忘用他最傲慢的表情,看螻蟻的眼神,以及比對方更囂張的語氣回敬一下對方:“切,又一個愚蠢的凡人,真無聊。”

  話音未落,七弦已經始解,拉弓射箭,一氣呵成,根本不帶猶豫的,奧斯頓斬魄刀最大的作弊器就是七弦根本不需要瞄准,那是由他靈力集合而成的箭,與他心意相通,指哪兒打哪兒。

  蠍再彪悍,也有心髒這個弱點,別人都在想辦法近身弄死他,奧斯頓則直接遠程大輸出了。

  為了以防萬一,奧斯頓沒有選擇單一攻擊,而是群攻。

  這玩意對付大虛肯定是不行的,因為箭分的多了,質量也就有所下降,還不如拼勁全力只射一支,但對付蠍這個肉體凡胎,又酷愛換馬甲的神奇物種,箭雨卻比一只箭有用多了。

  破空而來,帶著厲聲響動的金箭不要錢似的撲面而來,蠍體術再強,奧斯頓也自信他根本躲不過,因為奧斯頓箭雨的覆蓋面積是地面上三代和蠍所站的那個小谷地,要是在這種密集的箭雨中蠍還不能被射成篩子……奧斯頓就用幻影移形跑路。

  煙塵過後,小谷地中本來就已經敗壞的不成樣子的傀儡此時全部被轟成了渣渣,而把奧斯頓召喚來的三代風影也已經在奧斯頓無差別的攻擊中掛掉了,蠍……他卻還活著。

  真不愧是和火影忍者的作者ab同一天生日的男人啊。

  不過,蠍此時也是進氣多出氣少了,正奄奄一息的陷入昏迷,狀態不算太糟糕,和死的已經不再死的三代風影比起來。

  按照常理來說,死神菜鳥+五年級未畢業巫師的奧斯頓是打不過成名已久的砂忍村叛忍蠍的,但架不住奧斯頓來的時機太好,穿越使得奧斯頓就跟被刷新了似的,身 上的靈力恢復到了最巔峰的狀態,而蠍則剛剛和三代風影苦戰,查克拉不滿,身上的馬甲又受了傷還沒來得及換新的……種種情況的綜合之下,奧斯頓就以出乎意料 的方式贏了赤砂之蠍。

  奧斯頓覺得等老了寫回憶錄時,他絕逼要濃墨重彩的描寫一下這場戰鬥,這可是他人生最輝煌的戰績,暫時不知道會不會有“之一”。

  突變就發生在這一刻,本應該昏迷的蠍猛的睜開了他的眼睛,亮得嚇人,特別犀利。

  奧斯頓一個激靈,就下意識的選擇了幻影移形,幻影移形他其實沒怎麼練習過,只是知道咒語,和原著中關於幻影移形的訣竅……

  所以必然的,奧斯頓的幻影移形又出現了問題。

  等奧斯頓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他正被壓在黑乎乎的地方,鼻腔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耳邊沒有任何聲音,寂靜的嚇人。

  奧斯頓艱難的想要推開遮擋住自己視線的東西,等手觸碰上去的時候他才發現,遮擋住他的,是一具還有些溫暖的屍體。他發現他的手勁好像變小了很多,怎麼都無法把壓在他身上的成年人的屍體推開,他試圖呼救,卻驚悚的發現他的聲音就像是小貓叫,脆弱而又無力。

  這大概是奧斯頓穿越以來最狼狽的時候了,果然人是需要對比的,追憶往昔,赫然發現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醒來時他才是最幸福的,哪怕他一下子得罪了小心眼的黑魔王。

  “這裡有孩子的哭聲!”

  “孩子你妹”,“哭你妹!”,“先救人啊魂淡”,奧斯頓在這三句中猶豫了很久,最後卻直接給猶豫的混了過去,果然腦力勞動才是最辛苦的!(明明終於體力不支被悶暈了好嗎……)

  等奧斯頓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一對波濤洶湧的胸器。

  #每次醒來總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被嚇一跳是肯定的,奧斯頓一直不太喜歡漫畫裡那一看就大的像是假的的胸部,他堅持認為貧乳才是一種美,至少貧乳不會讓他有此時這種窒息的感覺。

  “你醒了,餓了嗎?”擁有一對胸器的女性有一頭金色長發,聲音溫柔。

  奧斯頓緩慢的點點頭,他其實是想要問你是誰的,但他發現他的聲帶根本無法發聲,干澀的厲害,他覺得也許他應該想辦法告訴對方,比起吃飯,喝水才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來,喝牛奶。”

  一句話同時解決了饑餓和口渴,世界就是需要這種人才啊!【喂

  等奧斯頓大口大口的解決完他的牛奶之後,他又重新看向了這個貌似特別高大的女性,奧斯頓自認為他已經不算矮了,但坐在他身邊的金色女性卻像是一座大山那麼高,而這座山某凸起的部位……真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我叫千手綱手,以後就是你的媽媽了喲~”

  =口=你說了個啥?

  “雖然我覺得給你起個新名字會更好些,但斷,斷就是你未來的爸爸喲,斷說還是應該尊重為了保護你而犧牲的父母給你取的名字,他們很偉大,雖然只是普通人, 卻有著不屬於忍者的忍耐力,斷在救你的時候,也是費了一番勁兒才把你從你媽媽懷裡抱出來的,奧斯頓一定要記得啊。”綱手還在自顧自的給奧斯頓提供著背景資 料。

  從綱手的話裡可以知道,她那個叫斷的戀人還沒有去世,也就是說,第二次忍者大戰還沒有結束,他……又穿越了!略頻繁啊魂淡!

  而奧斯頓現在的身份應該是不幸被卷入第二次忍者大戰的孤兒,父母皆亡,斷救了他,然後,綱手決定和斷一起收養他,年齡不詳,但肯定應該是在0到3歲之間不太記事的階段,因為那明晃晃的身高差。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木葉愛在戰場上撿嬰兒是傳統!

  還真是喜(ren)聞(jian)樂(can)見(ju)呢。

  ===============================================================

  作者有話要說:括號裡的是拼音是人間慘劇><

  抱歉啊,沒能如約在十二點更新……因為某卡文了OTZ一直在糾結奧斯頓到底是和蠍組隊比較好,還是成為綱手和斷的養子,進而進入火影忍者小學比較好,最後某決定,綜合一下【泥垢

  這樣某想寫的因為這兩件事情而引發的後果就都能發生了~\(≧▽≦)/~

  PS:在微博上看到的用最科學的方式解釋最不科學的腐女,拿上來和親們分享:


☆、39•好好學習之火二影:二逼家庭歡樂多。

  “這位小姐你好,看你紅光滿面,天庭飽滿,最近定有好事發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我在木葉村投資了一個百萬兩的項目,目前只差五千兩轉運!”

  火影中一兩等於十日元,也就等於0.6軟妹幣。

  “母上大人,靜音不會再給你錢去賭博了!”現年四歲的奧斯頓一頭黑線的看著他的養母綱手,一邊拽著比他大了兩歲的姐姐靜音護在身後,嚴肅臉對抱著小豬存錢罐的靜音說,“你忘記答應我什麼了嗎?”

  黑色頭發的靜音乖乖巧巧的點點頭:“不能再把自己的壓歲錢偷偷借給舅母了,因為舅母不僅有借無還,還會去做很奇怪的事情。”

  “……加籐千手奧斯頓,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很奇怪的事情!”綱手暴走。

  “賭博就是很奇怪的事情,明知道自己賭運不佳,卻還是要去賭,基本等於故意給人送錢,這不奇怪什麼奇怪?爸爸賺錢養這個家已經很辛苦了,母上大人就不要任性,再雪上加霜了。”奧斯頓很認真的解釋給綱手聽,用四歲高齡的外表,表達著“孩子你別鬧”的奇葩感情。

  “為什麼斷是爸爸,我就是母上大人?明明為了這個家我也很有很努力的去接任務賺錢的,而且我爺爺是一代火影,二爺爺是二代火影,師父是三代火影,咱們家真的不缺錢的!”

  “官二代很驕傲嗎?靜音,你可不能和這種社會的蠹蟲學!”奧斯頓再次嚴肅的教育道。

  靜音是奧斯頓的養父加籐斷的外甥女,靜音的母親(斷的親妹妹)不幸去世後,綱手和斷就義不容辭的把她接了回來,成為了這個家的一份子,雖然說外表年齡上靜音是奧斯頓的姐姐,但在奧斯頓心中這就是和艾琳小表妹一樣存在的妹妹,教育問題不容有失。

  “otz媽媽只是在證明家裡真的不缺錢,以後,現在,將來都不會賺錢,你們不會成為因為媽媽欠下巨額賭債後跑路,爸爸賭氣回了娘家,沒人要的小孩的。”綱手趕忙解釋。

  兒子中二期來的太早,是每一個家長要面臨的嚴峻噩夢。

  “你想象太豐富了,母上大人,以及,你確定你話中的男女沒有說反?”奧斯頓覺得作為這個家裡目前唯一有理智人的,他的壓力很大。

  “……我們會成為沒有人要的小孩?!”靜音徹底被驚悚了。

  靜音的母親去世時,靜音還不太記事,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靜音都以為她是綱手和斷的親生女兒,而奧斯頓是她的親弟弟,當她上了忍者小學之後才被告知真相,但奧斯頓可以用他的rp發誓,當時靜音的表情絕對不比現在震驚,頗有一種人生觀被刷新了的感覺。

  “恭喜你,成功嚇哭自己女兒的感覺如何?”奧斯頓趕緊著上前安慰現在才六歲的靜音,順便諷刺綱手。

  斷結束了暗部的工作推門回家後,看到的就是妻子和女兒抱頭對哭的囧場面。

  而三頭身的兒子還在一邊添油加醋:“每天爸爸推門都能看見家裡雞飛狗跳,你們讓他情何以堪,是真的准備要讓這個家分崩離析嗎?好了,都不要哭了,母上大人 如果不哭我就不告訴爸爸你又不上班,偷懶去賭博的事情,靜音的話,放心吧,就算母上大人賭輸到要把這個家過戶出去,我也肯定是不會允許她把你給過戶了 的。”

  “……你確定不是故意要把綱手又賭博的事情捅出去?”

  “啊哈哈,綱手你家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啊。”

  跟著斷一起回來的還有每天都會來蹭吃蹭喝的大蛇丸和自來也,他們是一點都沒有這是別人家的自覺,跟打卡上班似的,每天晚上准點報道。

  “你們先聊,我去倒茶,晚上吃火鍋怎麼樣?a昨天就說想吃了呢。”斷爸爸是新世紀好男人的代表,沒有之一,上得了戰場,入得了廚房,扮得了人-妻,演得了父上,能帶得出去,最重要的是還能帶回來。

  斷本應該是死在木葉37年,第二次忍者大戰結束之前,但奧斯頓出現了,自然就改變了很多歷史,好比綱手為了能夠名真言順的和斷一起撫養奧斯頓,提前結婚了。

  戰時婚姻很倉促,即便綱手是一代和二代的孫女,三代的徒弟,也不可能大操大辦。

  但就這麼一個婚禮就足夠了,足夠改變斷上戰場的時間,也就足夠改變他因為任務而死的杯具。很多小說裡都說無論你怎麼改變,做了多少事情,該發生的總會發 生,即便這一刻不發生,下一刻也會以不同的形式出現,但老天是有多閒才能瞅著你一個人不放,沒道理你某一刻錯過了一個人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你錯過了一件 倒霉事卻一定要以不同的形式報應回來。

  在斷去廚房倒茶的時候,自來也和大蛇丸已經十分自然的坐到了他們往日習慣坐的地方,自顧自的拿出了奧斯頓藏起來的茶點,對靜音八卦的問道:“你媽和你弟今天又怎麼撩你了?”

  靜音還沒從哭泣中緩過勁兒來,一抽一抽的看著茶點問奧斯頓:“你不是告訴我沒了嗎?”

  “你正在換牙期,不能吃太多甜食。”奧斯頓解釋道,雖然他自己本身還是個沒長大的中二少年,但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努力去當一個好哥哥,自靜音進門,奧斯頓就以綱手的名義購買了大批的教育指南,2到18歲,應有盡有。

  自來也指著奧斯頓對綱手說:“看見沒,你兒子比你更像媽。”

  奧斯頓怨念的看著自來也:“知道就請不要給我的工作增加負擔了好嗎?好比不要把明知道我會藏在起來的茶點故意拿出來饞靜音。”

  綱手好像這才想起了什麼,指著自來也對自己的寶貝兒子說:“看見沒,看見沒,長著這張臉的人才是會做很奇怪事情的人,媽媽是冤枉的tat”

  “恩,他比你更奇怪一點。”奧斯頓對此表示了肯定,黃賭毒,黃是排在賭前面的,而這種少兒不宜肯定是要和靜音隔絕,家裡有個色大叔什麼的,很不利於兒童的身心健康,為此奧斯頓再次不滿的看向綱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

  大蛇丸陰測測的笑了。

  “不要笑,你也很奇怪。”奧斯頓一點面子都沒給大蛇丸,其實一開始綱手剛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兩個伙伴時,奧斯頓還是有些害怕大蛇丸的,等他後來發現大蛇丸在這個時期還是個三無的傲嬌貨之後,就不再怕他了,因為……

  靜音拽了拽大蛇丸的衣袖:“我需要安慰。”

  大蛇丸立刻就把靜音抱起來玩飛飛了,都不帶猶豫的,還是那一張面無表情的冰山臉,動作卻小心翼翼的緊,最後甚至還允許靜音騎到了他頭上。標准好舅舅模式。

  奧斯頓表示,你說,面對這樣一個大蛇丸,你讓我怎麼害怕?!

  大蛇丸、自來也和綱手同是三代的徒弟,一起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現在已經是傳說中的三忍了,在大蛇丸沒有叛逃之前,感情那真是情同兄弟的,他們自然而然就以舅舅和娘家人自稱,根本沒問過奧斯頓和靜音的意思。

  “a也該到了上忍者小學的年齡了吧?”大蛇丸再陪著靜音玩夠了之後,插嘴問了一句。

  因為忍者大戰的關係,各個忍者村的孩子上學的年紀越來越小,哪怕是大戰已經結束,忍者的大量消耗也還是讓各個忍者村沒有改變孩子的入學年齡,去年斷所在的暗部還做過統計,忍者小學下忍的畢業年齡是九歲。九歲畢業,幾歲入學也就可想而知了。

  家長也大多很贊同讓孩子早點入學,第一次忍者大戰和第二次忍者大戰之間相距的時間是很近的,所以保不住哪天第三次戰爭就爆發了,家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有自保的能力。

  “我和斷商量著再晚一年送過去,我們不想他太早接觸這些。,家裡和我斷還有靜音都能給a啟蒙。”綱手這個媽在很多時候都是各種的不靠譜,但也不能否認她很愛她的孩子,會力所能及的給她的孩子最好的一切,“我問過師父了,他也覺得晚一年會好一些。”

  “現在能有這種想法的也就是你們了吧,我聽說朔茂的兒子今年就要入學了呢,也不知道這個會幾歲畢業。”自來也感慨道,“又一個天才,說不定會被水門更出色。”

  波風水門是自來也的徒弟,現在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上忍了,也是奧斯頓家晚餐的常客,但一般會來得晚一點。

  而一提起朔茂,奧斯頓家的所有人就都沉默了不少。

  “誰是朔茂?”奧斯頓問道。

  “你一個小男孩問那麼多做什麼?”自來也故意逗著奧斯頓,打算把提起旗木朔茂的尷尬緩解一下,“愛八卦可不是男子漢的行為。”

  “我真謝謝你了,我是說也許我認識他家的孩子呢,才會關心一句。”奧斯頓只是覺得這名有些熟,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畢竟他離他穿越的時間已經開始久遠(hp半年,死神一年,火影三年半),有些人不提姓,又或者是提到相關原著人物,他就很難對號入座。

  “你能認識誰啊,你個宅男。”自來也嗤笑,曾經他們還很是為奧斯頓的孤僻擔心了一陣子,以為他這是被從戰場上救下來的後遺症,自閉不合群,後來才發現……人家是不屑去和那些小孩子玩過家家的游戲,覺得幼稚,嘖,真不知道斷從哪兒撿到這麼一個活寶。

  “我認識很多人的!”奧斯頓立刻反駁道,特別幼稚。也不知道是年齡變小心智也就變小了,還是周圍人都把他當小孩子哄著寵著的現狀讓他也就不自覺的被感染了。

  “喲,那說個名字來聽聽。”幸好,比奧斯頓更幼稚的大有人在,好比自來也。

  “……”奧斯頓沉默了下來,眨眨眼,之後扯著嗓子祭出大殺器,“媽,自來也舅舅又欺負我!”

  綱手其實一直在旁邊看著自來也逗她家兒子,過程聽的真真的,也知道她兒子根本沒怎麼被欺負,但卻還是特別護短的在奧斯頓這麼喊的時候,立刻挽袖子上了。

  靜音在一邊拍手叫好,自從入了忍者小學,一直很乖巧淑女的靜音也變得熱愛暴力了。

  斷端著沏好的茶出來的時候,面對家裡的又一盛況,表現的特別淡定,只是說了一句“小心別把院子裡靜音的秋千碰倒,要不a就又要發飆了”,之後就跟沒事人似 的和大蛇丸下起了昨天那盤沒有下完的將棋,估計等綱手和自來也打完了,他們這盤棋也就能下完了,然後水門來,大家開飯。

  所以說,朔茂到底是誰啊?!奧斯頓在一邊好奇的抓耳撓腮。

  靜音摸了摸不如自己高的弟弟頭,表示:“a乖,不難過啊,姐姐陪你玩。”

  “……”這日子真是夠了!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寧君”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

  感謝“麥芽子”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感謝親的留言~

  感謝“第五昶”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感謝親最近每天的留言~

  感謝“粥拌飯”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

  感謝“匙。”親的手榴彈,親破費了~\(≧▽≦)/~

  最後上一章有愛的萌蘿莉的圖:

  看圖說話:

  蘿莉說:兒臣欲觀卡通頻道,望父王恩准。

  家長答曰:吾以一家之主之名,執聖遙控器為你加持:願藍貓大神賜予你光明;願喜、美、懶、沸、暖、快、慢七羊神賜予你勇氣;願老師們贊揚你的忠誠;願同學們傳誦你的善良。接下遙控器,即刻你便可行使看電視的權利! 只准看半小時啊!小混球!


☆、40•好好學習之火三影:不想當火影的忍者不是好二代。

  朔茂就是旗木朔茂,有木葉白牙之稱的天才,曾經是連三忍都要讓人三分的存在,但前幾年在執行某機密任務時,他為了拯救伙伴而放棄了任務,消息傳開後,遭到村裡人的詬病,後來甚至連被他救的伙伴都開始對他惡語中傷。

  自來也等人和朔茂的交情不深,僅限於認識,大蛇丸根本就懶得搭理這種失敗者,綱手和自來也則對朔茂的現狀很是唏噓,而但也就僅限於此了,他們也很難對朔茂 為了伙伴放棄任務這件事情本身多做評價,因為伙伴是很重要,但旗木朔茂那次的失誤也令整個村子受到了致命打擊,有很多人因為這一件事情而白白犧牲。

  這些背景資料是最後加入晚飯的水門告訴奧斯頓的。

  波風水門,就是《火影忍者》主角漩渦鳴人的爸爸,未來的四代火影,木葉的金色閃光,此時這位不敗忍者還是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小年輕,最崇拜的人是色大叔自來也,也是唯一一個覺得來綱手家蹭吃蹭喝是需要帶禮物回贈的好人!

  奧斯頓表示,如果這個家一定要增加一口子,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水門。

  但……三忍同生共死,從小一起長大,父母又都因為種種原因早逝,吃住一直都是在一起,已經習慣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神奇生活,除了婚姻關係不能共享以外,就很少有他們忌諱的。

  奧斯頓想把自來也和大蛇丸兩個未婚男性從自家晚餐桌上撤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過也托三忍這種微妙的認知觀,奧斯頓多了一個水門大哥。等式是這樣的:自來也的徒弟=綱手和大蛇丸的徒弟,綱手的孩子=自來也和大蛇丸的孩子,而自來也的徒弟波風水門也就因此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綱手孩子的大哥。

  放眼整個木葉村,除了三代火影的兩個兒子(阿斯瑪和他在漫畫中沒提及名字,生了個兒子叫木葉丸的大哥),再沒誰比奧斯頓和靜音有更強大背景的官二代的了。

  奧斯頓扳指頭算過的,一代和二代是他曾爺爺,三代可以算是爺爺,四代是他大哥,五代是他娘,六代忽略,七代是大哥的徒弟,未來的八代不出意外應該是大哥的兒子(如果ab在奧斯頓穿越之後沒再繼續打臉的神展的話),這足夠奧斯頓一輩子都在木葉村橫著走了。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奧斯頓更想自己在將來接下五代或者六代的位置,後台再硬,也不如自己成為後台來的爽。

  曾經奧斯頓以為火影世界對於他來說也不過就是如hp和死神那樣白馬過隙的觀光旅游,根本呆不長,但他沒想到,自單片的圓鏡片被毀之後,他就再沒能接到任何 來自坑爹系統的坑爹任務,在這裡更是一待就待了三年,讓他開始有一種大概會這樣天荒地老的感覺,他也就又開始活動心思,為自己打算未來了。

  ——最起碼,這一次一定要拿到畢業證!天朝學霸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

  “a和靜音會怎麼選呢,關於伙伴和任務。”水門在解釋完誰是旗木朔茂之後就順口問了一句,木葉村並不講究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甚至綱手這一家都更偏愛在餐桌上交流感情,沒什麼特定的主題和標准,一般就都是說說自己的任務,又或者是突發奇想的什麼。

  今天綱手家飯桌上的主題就因為水門的這一句,被定為了論伙伴和任務彼此的重要性這種十分學術論文的東西。

  “當然是任務重要。”大蛇丸首先擺明立場。

  “伙伴重要!”幾乎是與大蛇丸同一時間,自來也也說了他的想法。

  然後這對特別喜歡同進同出然後同時互掐的好基友就顧不上聽別人的說法,連吃飯都貌似有些不想吃了,直接端著米飯,開始敵視彼此,視線交匯的地方仿佛能看到十萬伏的交流電在閃爍。

  “難道你的意思是,在出任務的時候,如果有意外,你會不管我和綱手嗎?!”

  “你不要無理取鬧,忍者守則中任務第一難道你沒背過嗎?而且,我沒說不管你和綱手好嗎?當年遇到山椒魚半藏的時候,我可沒拋你們。我的意思是,旗木茂朔的伙伴太弱了,現在看看他們指責他的態度,就應該能夠明白那種人根本不值得救!”大蛇丸很善於狡辯。

  “你果然還是想要拋棄我和綱手。”自來也則比較善於認准大蛇丸話裡的中心思想,直接忽略那些狡辯。

  “……喂。”

  “嘛,嘛。”斷想要當和事老,但效果很顯然不太好。

  “都給我閉嘴!你們兩個死基佬,要打情罵俏回家關起門隨便你們干什麼,但這裡是我家,沒看見我孩子正准備說話嗎?!”綱手一拍桌子,特別的霸氣威武,眼風掃過,再沒人敢多嘴,這個怪力女真發起火來根本惹不起。

  奧斯頓則愣在一邊,他是不是聽錯了什麼,恩,肯定是幻聽吧,綱手怎麼會說死基佬,會說自來也和大蛇丸打情罵俏呢,哈,哈,哈。

  “兒子。”綱手充滿鼓勵的眼神看了看奧斯頓,然後又看了看靜音,“要不姐姐先說。”

  靜音咬著筷子,一臉為難:“任務很重要,如果放棄的話村子會受損失,那樣三代爺爺就會很為難,可是,可是……如果放棄伙伴,我卻怎麼都做不到。”

  雖然靜音說了跟沒說一樣,但她的回答卻得到了整張飯桌上的大人們有志一同的鼓勵,都特別誇張的笑著,誇獎著說靜音不愧是上了學了,長大很多,回答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等你再長大點就會明白該怎麼做了。

  “我覺得是旗木茂朔太弱了。”奧斯頓卻給出了一個特別微妙的回答。

  “弱?”大蛇丸先笑了,他好像明白了奧斯頓的意思,“確實很弱。”

  “什麼啊?”自來也有些沒明白。

  “怎麼說?”水門在一邊引導著奧斯頓,和三忍比起來,明顯是三代和四代比較適合教學工作,並不急著否定又或者是肯定,只是循循善誘的對孩子很有啟發性。

  “他太弱了,所以才不能在救了隊友的同時完成任務,魚和熊掌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兼得;他太弱了,所以才會在面對全村的指責時不站出來申辯,不能做到無視別人 的想法,做好自己。”中二少年的世界總是充滿了各種理想化和神邏輯,但不可否認有時候這樣的簡單粗暴比彎彎繞要有用多了。

  “還是有些不太明白……”自來也作為沖動熱血的代表,最不善於的就是動腦子,一開始奧斯頓說太弱的時候,只有大蛇丸明白了他的意思,現在卻只有自來也一人不明白了。

  “如果旗木茂朔足夠強,他就會把任務布置的更周詳,考慮到任何一種可能,讓任務和伙伴兼得;如果他的能力更逆天些,哪怕任務不夠周詳,他也會有很多種方法 可以在完成任務的同時救下伙伴。換我的話,隊友要救,任務也絕對要完成,哪怕犧牲我自己。勝利是勝利者書寫的歷史,救隊友沒有錯,但錯的是他不能與此同時 不完成任務,害的更多的人死了。”

  “可如果無論你怎麼做,都還是會遇到這種情況呢?好比太倒霉了。”自來也比較偏愛鑽牛角尖。

  “如果真的發生了,我救了隊友,沒有完成任務,我也不會被村子中的流言打垮,變得消沉,人類就是這麼一種動物,你弱他就強,你強他也就不敢多嘴了,你信不 信,如果旗木茂朔完成了任務卻沒有救隊友,照樣有人會污蔑他冷血,沒有隊友愛?當我強到一定高度的時候,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在我背後多嘴!殺他全家!”奧斯 頓這一句說的特別情深意切,殺氣騰騰。

  “加籐千手奧斯頓!”綱手不干了,兒子前面的話都不錯,起碼在沒有失去斷的綱手心裡,她就是很贊同只要自己足夠強,就不會面臨任務和隊友的兩難選擇。但後面那一句殺他全家……她這個當母親就必須開口了糾正一下兒子的三觀了。

  “對不起,我說錯了。”一臉指點江山的奧斯頓立刻慫了,雖然平時他可以中二綱手,但在該認錯的時候他還是很識時務的,而且,加籐千手這個復姓真心讓他很蛋疼。

  小孩子最大的特權之一,只要認錯大人們就會覺得這沒什麼了,只是小孩子不懂事,教好了也就好了,沒誰會真的把奧斯頓反人類反社會的話聽進心裡去。

  “可如果你違背的是整個村子的意志呢?”大蛇丸大概是唯一一個把奧斯頓話裡的意思真正挺進心裡去的。

  當然是叛村啊,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犯得著為了一個對我人人喊打的地方死磕嗎?又不是腦殼壞掉了。咳,這種話當然是不能當著這麼多人說的,所以奧斯頓只能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像是個終於被問住了的小孩子。

  小孩子又一大特權——隨時耍賴找外援。

  “媽媽,爸爸,水門大哥,自來也舅舅……”一串名字叫下來,總有人會幫他。

  而這次幫奧斯頓的就是和鳴人腦回路很像的自來也,他表示:“努力,努力,在努力,我相信早晚有天我的想法會傳達給村子的裡人知道,最終達到互相諒解!”這也是原著中被村子厭棄的九尾人柱力鳴人所走的道路。

  “天真。”大蛇丸嗤之以鼻。

  “是你把現實想的太邪惡。”自來也反駁。

  “閉嘴,基佬,別逼我真發火!”綱手輕松解決戰鬥。

  瞬間,大家都特別默契的開始埋頭苦吃,紛紛表示,斷的手藝又有所長進了呢,不約而同的對碗裡的飯菜起了濃重的感情。

  在最後的最後,放下碗筷的靜音回答:“我突然想到,難道不應該是就近原則嗎?完成任務和拯救伙伴,哪個把握更大些,選擇哪個。”

  “……”

  “靜音真的是長大了呢。”

  “靜音真聰明呢。”

  “回答的好棒~”

  也許黑髮的靜音才是這個家最想說那一句,你們夠了,別鬧的人。

  奧斯頓也緊隨其後的扔下重磅炸彈:“我想四月一日的時候就入學。”旗木朔茂的兒子自然就是日後著名的copy忍者卡卡西,七代火影,這種人物必須搞好關係,緊抱大腿,這樣他也就不好意思和老子搶火影的位置了,咩哈哈,我真是個天才呢~【泥垢

  ==================================================

  作者有話要說:家人相處的部分告一段落~明天入學去和卡卡西以及BOSS帶土當同學=V=

  然後,關於基佬什麼的,就是火影被改變的部分了,至於為什麼,想必大家都差不多明白每一卷都會有的因果循環了,只是這一次這個循環比較孽緣一些,波及的面也不僅限於一兩個人~

  對了,某准備寫蛇自CP,以及卡卡西和帶土CP,親們,沒有雷點吧?

  上個微博上看到的有趣的圖:


☆、41•好好學習之火四影:卡卡西覺得,奧斯頓這個人的存在就是為了刷新他的人生觀的。

  木葉39年,4月1日,4歲的奧斯頓入學了。

  木葉的忍者學校和奧斯頓經常能在動漫裡看到的日本老式校園大同小異,木制的小樓,廣闊的操場,以及全面充分的綠化,高年級的學生行走在櫻花雨中,朝氣蓬勃。

  總之就是完全不像戰爭剛剛結束不久的樣子。

  木葉村和村裡的人真的就像是野草一樣,無論遭受過多大的打擊,來年春風一吹,就又肯定會破土而出,生機勃勃,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正能量。

  奧斯頓一直很贊同一種說法,說世界上有三種人,一種人不知世界黑暗,橫沖直撞,是謂天真單蠢;另外一種人知道世界的黑暗,止步不前,是謂現實懦弱;還有一種人,明知世界黑暗,也要勇往直前,是謂真正的勇敢。

  在漫畫之初,三代要與大蛇丸同歸於盡時,奧斯頓覺得他看到了那種真正的勇敢,他也學會了一句話,人之所以強大,是因為有了要保護的人。

  中二少年總是矛盾的,一方面覺得這整個世界都是骯髒不公的,一方面卻又在期待著世界的溫柔和美好。

  仰頭看著萬裡如洗的藍天,奧斯頓對未來充滿了期待,真的有點夢想要從這裡開始的感覺。

  ……當然,想不重新開始都不行。因為奧斯頓現在既不會魔法,也沒有靈力。早在死神世界的時候奧斯頓就發現了,沒有魔杖的他就是個渣,這個世界是存在無杖魔 法沒錯,但他連無聲魔法都不怎麼精通;而斬魄刀應該是封印在靈魂裡的,就像是他剛穿來火影世界時那樣,只有靈魂狀態才能持有斬魄刀,奧斯頓完全不知道該怎 麼靈魂離體,死神原著中黑崎一護也是需要朽木露琪亞和義魂丸的。

  當然,即便現在就給奧斯頓一個魔杖,他也未必能夠施展魔法,因為……你拿b世界的身體要怎麼施展a世界的能力啊魂淡!奧斯頓終於悲催的發現了,同人裡都是騙人的,什麼拿這個世界的能力去另外一個世界稱王稱霸,體系都不一樣,征服世界你妹啊!

  ……

  開學儀式上,所有新生都分到了一朵粉色的絨花,被學長學姐們親自戴在胸前,很日本的傳統。家長帶著孩子一起站在木葉的小操場上,分成兩個方塊陣列,聽忍者學校的名譽校長三代講話,聽新生代表發言。

  “以上,完畢。新生代表,加籐千手奧斯頓。”

  奧斯頓小臉嚴肅,穿著斷精心准備的忍者服,胸前佩戴著靜音親自給他別上的粉色絨花,在台下三忍、水門等強大親友團的注視下,態度從容,口齒流暢的背完了阿斯瑪及他哥和靜音三人給親情供稿的新生代表發言詞。

  台下掌聲雷動,家長那一陣列的大人們都在交頭接耳的表示,“真不愧是綱手大人的兒子”,“和姐姐靜音一樣,都很出色呢”……這還算是比較正常的話了,年齡 普遍偏小的新生就要奇葩的多,干什麼的都有,當然也有議論奧斯頓的,但話也不算太靠譜,“當新生代表好像很威風,我也好想上去吶”“剛剛上台那個女孩子是 誰啊,好可愛”什麼的。

  還沒來得及下台的奧斯頓立刻黑著一張臉,又加了一句:“鄙人性別男,愛好女,謝謝。”身前的擴音器將奧斯頓的聲音特別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中。

  “噗。”綱手沒忍住,先笑了。

  誰都沒料到剛剛還一本正經的四歲小孩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神來之語,三代在一邊抽著煙斗,和自來也特別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笑,心中默契的想,真不愧是與我們一脈 相承的孩子……至於一脈相承什麼,看看愛好是和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聊天的三代,再看看寫口工小說出名的自來也,最後看看發明了□術的鳴人和熱愛用□術的木葉 丸,想必你會明白的。

  斷和水門哭笑不得的看著奧斯頓,暗暗發笑,果然還是小孩子,沉不住氣,不過,a平時在家裡的說得那一套環境教育也許也該重視一下了,好比把他和三代以及自來也隔絕開。

  大蛇丸則依舊還是那麼一副陰不陰陽不陽的表情,笑都笑的特別滲人。

  見主要的幾個人都笑了,其他家長肯定不可能不給面子,交口稱贊著奧斯頓小少爺童言趣語,很是可愛。

  讓奧斯頓加深了原來他真的是個少爺的認知。

  以前在綱手家的時候,雖然奧斯頓知道自己是個官二代,但感觸並不深,畢竟他們家也沒住大到離譜的房子,有兩排男僕女僕什麼的,家務一般都是斷在負責,有時候靜音和奧斯頓還會幫忙,很平常的日本工薪家庭模式。

  今天入學,卻徹底顛覆了奧斯頓“其實我們家也很普通平常”的想法。

  拉開這個認識的序幕就還要從今天早上說起,在綱手的介紹下,奧斯頓得到了一個指導老師,特別上忍,和當初靜音入學時一模一樣,只不過靜音的特別上忍是女的,而奧斯頓的這個則是男的,他們的職責類似於保鏢+保姆+家教的綜合體。

  當初靜音入學的時候,奧斯頓還以為這是綱手在他各種不放心靜音這麼早上學的怨念裡,難得體貼了一回。

  現在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官二代標配,據綱手自己說,阿斯瑪和他哥哥都有,而綱手和她弟弟繩樹以前也有過,主要目的是怕別有用心的人綁架他們這種要員之子,通過木葉上層一致決定之後,是合理合法的特殊存在,有基本編制,村子裡負責薪金。

  當然,在沒有綁架的平時,這些特別上忍也要肩負起陪孩子玩,教孩子忍術,以及接送孩子上下學的雜物。

  “加籐千手奧斯頓,你以為在木葉百廢待興、急缺人才的現在,能夠你配置這麼一個有實力、有耐心、有忠誠的特別上忍容易嘛,你竟然還不想要,你想活活氣死你媽媽我嗎?!”綱手手指一點一點的戳著奧斯頓的額頭,讓人很難不懷疑她是故意在報復以往奧斯頓對她的中二。

  奧斯頓堅持認為這種特別上忍完全就是在監視他的存在,一點都不尊重個人隱私,但一聯想到雖然戰爭結束了,但局勢一點都沒有緩解的現狀,他也就只能釋然了。

  當然,釋然的主要原因是奧斯頓想起原著中三代的孫子木葉丸也有一個特別上忍。

  被一個特別上忍叫“奧斯頓少爺”的時候,奧斯頓還沒有特別深的感覺,等到了忍者學校,他才發現不僅是這種被特意派來他身邊的人會叫他少爺,而是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這麼叫。

  所以說,萬惡的特權階級啊!

  在hp世界奧斯頓也是貴族,但他一直都在霍格沃茨待著,根本沒來得及享受貴族生活,身邊充斥著的也都是斯萊特林的貴族小姐們,那給他的感覺基本等於貴族就 跟大白菜似的隨處可見。在死神世界,奧斯頓的身份又略尷尬了一些,也很少能體會到此時此刻的這種“不是你故意與別人隔開,而是別人特意拉開了和你的距離” 的微妙感。

  這讓奧斯頓很是不舒服了一下。

  而和奧斯頓有同樣不舒服感覺的還有一個人,就是銀白色短發,戴黑色面罩的卡卡西。

  只不過,奧斯頓被人拉開的距離叫對特權階級的尊敬,而卡卡西被人拉開的距離則是叫輕視和厭惡。

  奧斯頓早就覺得了,木葉什麼都好,就是這種愛遷怒人的風氣很奇怪,鳴人因為九尾被遷怒,卡卡西則因為他父親而被遷怒,就好像根本沒人想過他們其實還只是個無害的小孩子,大人們只希望自家的孩子能夠不要跟那種人扯上關係,但是,那種人又是哪種人呢?

  說真的,奧斯頓其實在這點上挺佩服鳴人的,遭遇那麼多白眼和不公,他依舊能咧嘴笑的像個白癡,這是……腫麼樣的一種粗神經才能培養出來的積極樂觀啊。

  卡卡西則經歷了一個被孤立人群所該有的正常階段,冷漠孤僻,你不理我,我也不稀罕理你,就像是個刺蝟,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戒備,然後的劇情大家也都知道了,在伙伴的幫助下重新認識世界,終成一代名忍。

  這說明其實在卡卡西心裡他其實也是很渴望得到認同的,並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有的救,最起碼不會像佐二少那麼難搞,鳴人跟在他後面苦苦追了這麼多年,他依舊還是走上了報社之路。

  於是,奧斯頓成為了第一個和卡卡西說“以後就是同學了,請多多指教”的人。

  “旗木卡卡西。”卡卡西報出他的名字,不是為了真的和奧斯頓玩什麼做朋友的游戲,只是為了提醒對方我是誰,你最好不要靠近,因為一會兒你媽媽肯定就會來教訓你,讓你離我遠一點。

  “我能叫你卡卡西嗎?”奧斯頓太了解如何和卡卡西這種悶騷傲嬌相處了,還是那句話,因為他以前也是啊!【喂

  要用什麼口吻才能打動對方,並便捷快速的加入傲嬌的生活,簡單來說就是天朝著名動畫——沒頭腦和不高興。

  卡卡西是不高興,奧斯頓則負責演繹沒頭腦。這樣很快就能成為一對好基友了。當然,奧斯頓並沒有打算一輩子都偽裝成鳴人那種太陽發光體,只是先用這種燦爛打破卡卡西的殼子,別的日後再緩圖之。

  “可以。”卡卡西在心裡補充,但很快你父母就不會希望你這麼叫了。

  有門路的家長們已經開始了又一波為自己孩子鋪平學校道路的社交活動,奧斯頓則全然不顧旁人的眼神,帶著他新認識的朋友卡卡西去找綱手等人炫耀,表示小爺以前不是沒有朋友,只是不稀罕找,現在找到了,怎麼樣,很優質吧,不要太羨慕嫉妒恨喲~

  和綱手等人打過招呼之後,奧斯頓就和卡卡西一起去找教室了。

  “剛剛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我爸爸和媽媽一直擔心我性格孤僻,找不到朋友。對了,我們是朋友的吧?”奧斯頓一臉就算你說不是我也不會認的表情。

  卡卡西其實從奧斯頓要把他介紹給他父母的時候就愣住了,緊隨其後的發展更是讓他一路愣到了底,這個叫奧斯頓的新生代表的父母竟然是傳說中的三忍,他帶他去 見的家人無一不是在木葉舉足若輕的人物,而奧斯頓的家人不僅沒有反感他和奧斯頓在一起,甚至很欣慰他們兒子竟然真的交到了朋友,並囑咐他們一定要好好相 處……以前你們的兒子是有多難交到朋友啊,才會讓你們有是個人就可以了的這麼低的標准!

  不是卡卡西妄自菲薄,實在是這太顛覆他過去四年的人生觀了。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沒有家長跟著一起來嗎?”卡卡西還是堅持認為也許這個叫奧斯頓的根本不知道他是誰的兒子……那個“木葉之恥”。

  “因為爸媽太忙了?”奧斯頓當然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叫旗木茂朔。”近乎於自虐一樣,卡卡西說出自己父親的名字,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對這個父親的感情,很復雜,復雜到現年四歲的他根本理解不了,他只是下意識的反感別人提到他和他的關係,甚至恨不能世界上沒有這個人。

  “旗木茂朔,我知道,木葉白牙,水門大哥說連我媽媽他們都要忍讓三分,是很厲害的人。”奧斯頓笑的依舊燦爛。

  “你不知道,他……”卡卡西一下子就亂了,他不知道他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他任務失敗了,但一次任務的失敗不能抹殺他過去的榮耀,雖然他最近的消沉讓我有些失望,但我還是記得他是木葉的天才,我也知道,你和他不一樣,你只是你,我的新朋友,卡卡西,還是說你也會因為我是三忍的孩子,就不想和我玩了?”奧斯頓實在是沒轍了。

  “怎麼可能!你白癡啊,那些人不是不想和你玩,而是……”

  “但是我只想和你玩啊。”

  “……果然是白癡,這種話是能隨隨便便說的嗎?”

  “卡卡西你臉紅了誒!”

  “我戴著面罩你怎麼可能看得到!”

  “詐你的,原來你真的臉紅害羞了,不許抵賴哦,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

  那一年,卡卡西和奧斯頓一起光榮的成為了木葉忍者學校一年一班中的一員,坐在一起的時候,卡卡西還在想著為什麼我會連一個白癡都說不過。

  =======================================================================

  作者有話要說:日本熱血漫的標准基友配對總是能讓某想到沒頭腦和不高興,好比佐助和鳴人(火影),石田雨龍和黑崎一護(死神),小傑和奇犽(獵人)以及最近很燃的新番,進擊的腐人(咳,是巨人),男主角艾倫和還沒有出場的兵長

  PS:感謝“默默無語”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新的小萌物~

  感謝“墨許三生”的地雷

  感謝“夭夭”給某另外一個文,皇宮那個染缸投的地雷~MUA~

  又P個S,最近越寫越多腫麼破OTZ某後面會盡量控制字數的TAT要不一章節點數太多,親們買V也買的心疼><


☆、42•好好學習之火五影:忍者學校這麼悠閒,真的不要緊嗎?!

  木葉的忍者學校基本每一屆都要出一個備受矚目的天才,一個性格熱血但實力總讓人大跌眼鏡的吊車尾,以及一個學醫療的暴力女。(三忍,寧次班,鳴人班都可套用此模式)

  奧斯頓所在的一屆與這個模式的區別大概就是他們這屆的天才有兩個,卡卡西和奧斯頓,每次考試下來,張貼的榜單上奧斯頓和卡卡西一直都是輪流當第一;吊車尾 也有兩個,邁特凱和宇智波帶土,他們的差勁實在是難分伯仲,只能並列;至於暴力女,奧斯頓唯一有些印象的原著人物野原琳看上去是個很軟的妹子……

  ……一點都不科學!

  而最不科學的是,班上的妹子們好像對類似於鳴人班小櫻和井野那樣追男神的活動不屑一顧,每天課下不是結伴上廁所,就是三五個圍在一起,討論一本奧斯頓至今都不知道內容的書或者是雜志,還會發出奇怪的三段式笑聲。

  如果不是卡卡西和奧斯頓在一起時,這些個小女生並沒有像女流氓式的吹口哨喊著什麼在一起,奧斯頓肯定會以為他穿越回了腐女風氣十分開放的真央。

  但哪怕是真央,從女協雜志就能看出來,好歹也是bg黨占主流,腐女只是很小的板塊。

  所以說,妹子這種生物,真的是很難懂的。

  奧斯頓覺得他和妹子們唯一能達成一致的觀點就是凱是個很奇怪的人。

  凱小時候完全就是洛克李的翻版,梳著搞笑的西瓜頭,穿著奇怪的綠皮衣,性格熱血的讓人生怕他先把自己給點著了,夢想是成為火影,初入學時的能力則弱的讓人根本不忍直視,被同學嘲笑自不量力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更有傷人言論諸如“他是白癡嗎”的言詞被當面指出,很顯然,這句話是卡卡西的評價,這位因為家庭情況中二的比較早的少年,目前的座右銘是最討厭沒用的人和沒用的東西。

  “你們班的那個凱穿的是奇怪了點,但我覺得他很努力,精神可嘉,每次放學我都能看到他在操場上給自己加訓。”靜音不是很贊同卡卡西的評價,如是說道。

  現在是忍者學校的午餐時間,靜音自覺自己是姐姐,一直都是拿著午餐來一年一班陪奧斯頓一起吃的,好比……“不許偷偷把胡蘿卜放到卡卡西的午餐裡。”

  “但是卡卡西很喜歡吃胡蘿卜,這是我作為朋友應該做的!”奧斯頓據理力爭。

  “謝謝,我不喜歡吃胡蘿卜。”卡卡西毫不猶豫的就拆了奧斯頓的台,相處久了卡卡西也算是明白了,奧斯頓就是個極其熱愛得寸進尺的家伙,你今天縱容他把胡蘿卜夾給你,明天他就敢把什錦天婦羅也夾過來,卡卡西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天婦羅,沒有之一。

  “聽到了嗎?”靜音作勢凶狠的樣子,虎視眈眈的盯著奧斯頓上刑似的吃光了他午餐盒裡的胡蘿卜條,然後她又盯著卡卡西把他盒子裡的天婦羅吃了個干淨,“要保持營養均衡,這也是身為忍者很重要的事情。”

  “騙人。”奧斯頓和卡卡西特別默契的一起回答。

  當然,這話他們也就只敢在靜音走了之後再說,這位只大了他們兩歲的妹子,在發怒時的力氣堅持就像是大了他們二十歲。用奧斯頓的話來說就是:“實在是對不起,我家靜音失禮了,都是被我家那個不爭氣的母上教壞了。”

  卡卡西在百無聊賴等待上課的空隙對奧斯頓說:“我發現你其實樂在其中,被靜音嚴加管教的感覺。”

  “那絕壁是你的錯覺。”奧斯頓嚴肅臉的回答。

  “不,我確定了,這是真的,下次想說謊的時候,記得改一改你的毛病,你只有在說謊的時候才會一臉正氣。”卡卡西無情打擊道。

  “……喂,你敢說你不喜歡這種感覺嗎?所謂家人呢,就是這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知道她關心你,才會嘮叨你,而她知道你不會介意,才會用這種方式對你 好,這是一種別人求而不得的默契,天生的,你要是換個人試試,敢這麼對我說話,看我不抽死他。”在穿越了這麼久之後,奧斯頓才發現,大浪淘沙,唯有親情不 會改變。

  “那朋友呢?”雖然卡卡西很不想承認他被奧斯頓影響的也開始相信這些玩意了,但還是會下意識的問。

  “朋友的最終發展方向就是在別人看來你們是同性戀,而戀人之間支持兩個人走到最後的不是愛情,是親情。所以說,好朋友就等於是家人啊,就像是我母上大人和自來也舅舅以及大蛇丸舅舅那樣,發展不成家人的朋友,那根本算不得朋友。”奧斯頓一直都這樣認為。

  卡卡西沒再說話,只是面罩上的嘴角怎麼都壓抑不住的翹了起來,有一種特別溫暖的感覺從心髒處蔓延到了全身,那是卡卡西從未感受過的。

  “而且,難道你不覺得認真起來的靜音很可愛嗎?”

  “……你是姐控?”卡卡西看著奧斯頓的神色都不對了。

  “你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啊,我明明是妹控好嗎?!”奧斯頓一直都覺得作為一個中二少年,他是應該有一個妹控的人設的。

  “好了,我知道了。”卡卡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這家伙數學沒學好。”

  “喂!”

  “那我問你,六和四哪個大?”靜音六歲,奧斯頓四歲。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果然是白癡。”卡卡西這個人吧,就屬於你乍一看挺不好相處的,仔細一研究……真是太特瑪的難相處了。

  奧斯頓對於這種評價不屑一顧,他表示,勞資當年拳打分裂黑魔王,腳踢藍染右介的霸氣你根本不會懂。【泥垢

  在下了最後一節課之後,身為班主任的中忍老師宣布了一個讓奧斯頓很是震驚的消息,校園祭要到了,班裡要盡快商量出他們入學第一年校園祭的主題,好比咖啡廳、鬼屋又或者是演話劇,還是別的什麼。

  “只不過是個校園祭,為什麼你表現的就好像要世界末日。”卡卡西隊員吐槽隊友奧斯頓技能熟練度加一。

  “這可是忍者學校,校園祭這種悠閒的存在真的大丈夫?”奧斯頓真心要給木葉的樂觀跪了。

  “所以呢,在你沒有入學前,你對學校的認知是什麼?地獄嗎?”

  “……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木葉,你贏了。

  “不過校園祭這種既浪費時間,又對訓練毫無幫助的事情確實不應該存在,太沒用了。”卡卡西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自己拆自己的台很有意思?”

  “所以,我的意思是,奧斯頓,去跟三代火影說取消這種校園祭吧,就算不能取消,換成野外生存訓練也好啊。”卡卡西特別利索的拜托了奧斯頓,有這種人力資源,不好好利用才是作孽。

  “= =你以為我是誰?”

  “三代火影弟子的兒子,一代和二代火影的曾孫子。”卡卡西回答的毫無壓力。

  “你也知道我是小輩,而不是琵琶子奶奶嗎?”琵琶子是三代的夫人,一位能力不顯,但御夫之道卻十分彪悍的女性,被綱手視為不二的偶像。

  “切,沒用的官二代。”卡卡西一撇嘴,臉上嫌棄的表情不要太明顯。

  “……”奧斯頓表示,他總算是明白當年他和藍染一起諷刺蒼純為沒用的貴族時,蒼純的心情了。人類這種生物啊你,就是在沒有遭遇同樣的事前,他永遠都不會理解別人的痛。

  “那麼,大家來投票吧。”在奧斯頓和卡卡西開小差的時候,班主任已經經過班裡學生的提議,在黑板上寫下了幾個備選答案,然後開始讓大家匿名投票。奧斯頓掃了一眼黑板上的備選答案之後,就和卡卡西默契的表示,一個都沒有興趣。

  但木已成舟,只能在最糟糕的裡面選擇一個不那麼糟糕的存在。

  而結果也是他們所選的那個,因為唱票的環節是由班長和副班長來完成的,好像忘記介紹了,奧斯頓是班長,卡卡西是副班長。

  一年一班第一年的校園祭內容最終被定為了演話劇。

  奧斯頓很有先見之明的先聲明了編劇的任務非他莫屬,本來卡卡西是想選導演的,但奈何班裡人數少,也因為他們年紀小,班主任成為了導演,後勤那種麻煩的事情卡卡西又不太願意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那裡,最後在他踟躕不定的時候,全班已經搶先一步一起投了他演男主角的票。

  “……是你干的吧。”卡卡西根本不需要推理就能明白真凶是誰,因為以他的人緣,根本就沒人會選他好嗎?

  奧斯頓笑容燦爛的表示:“卡卡西君,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聽不懂。”

  天朝文化教育我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被叫了這麼久的白癡,卡卡西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女主角則是由班裡最漂亮的女孩野原琳擔任。

  這本來是沒什麼的,但在劇本被定為一寸方土之後,演繹青蛙的帶土不干了,因為一寸方土這個童話故事的最後,飾演公主的女主角要給叫一寸方土的男主角一個吻,別看帶土小朋友今年才四歲,但他已經跟木葉早熟的教育一起明白了什麼叫初戀。

  奧斯頓一想原著中小櫻和井野因為佐二少鬧翻的年齡,就什麼都釋然了。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Janne。?”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新的小萌物~

  感謝“粥拌飯”親的又一個地雷~\(≧▽≦)/~好開心~

  感謝“第五昶”親的又一個地雷~抱抱,MUA~

  繼續每日的微博分享~,這次上個關於V殿的圖片,以緩解大家好久沒見V殿別把他忘記了的微妙心情=V=


☆、43•好好學習之火六影:永遠都不要說你已經懂了一個女人的心,因為你根本做不到。

  全班的意志是不會因為帶土一人的不滿意而叫停的,他除了說“我反對”以外,沒得到任何權利和重視。

  具體情況如下:

  青蛙的飾演者帶土表示:“我反對讓卡卡西和琳當男女主角。”

  班主任老師:“那麼,同意卡卡西和琳演男女主角的同學請舉手”

  除卡卡西和帶土以外全班都舉手了。

  班主任老師:“喲西,少數服從多數,散會。”

  “……”卡卡西和帶土。

  奧斯頓在一邊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他怎麼就沒看出卡卡西和帶土是這麼具有戲劇精神的好搭檔呢?那整齊劃一的黑線,郁悶幽怨的神色,實在是太讓人捧腹了,也 許這也是一種未來隊友之間的默契吧,不過,一提起未來卡卡西的隊友會是琳和帶土,奧斯頓就有些不那麼高興了,他不是說他一定要和卡卡西在一個班,而是他不 太贊同卡卡西和帶土一個班。

  “我等著看你拿不出劇本時的窘樣,連新生代表演講稿都靠自己姐姐和哥哥幫助寫的編劇大人。”卡卡西環胸在一邊冷笑,並沒有看透奧斯頓此時的心情,只還在意著奧斯頓剛剛的笑意。

  “等等,旗木卡卡西,賭上男人的驕傲,我要和你決斗!”帶著護目鏡的帶土在放學的路上突然跳了出來。

  奧斯頓主動退後一步,環胸站在一邊,眼裡的意思很明確,他等著看卡卡西的好戲,竟然敢至於他的編劇能力,你以為女協連續二十期最受讀者歡迎的調查表是白評選出來的嗎?!

  卡卡西停步,看著眼前的男孩,眼神冷淡,聲音更冷:“你……誰?”

  奧斯頓就知道卡卡西會這麼說,這家伙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性格,而且故意色彩特別濃重,當然,搞笑天賦也不錯。

  “帶土,不能打架!”琳妹子剛巧也出現了。忍者就是有這種神出鬼沒的神奇天賦。

  “我沒……”

  帶土的話還沒說完,就聽琳妹子繼續焦急的說道:“你肯定是打不過卡卡西同學的,我不想看到你受傷。”

  有什麼東西就這樣碎成了渣渣。

  奧斯頓是不知道帶土會不會受傷,但帶土那一顆純純的少男心肯定是在一聲中傷了的。

  帶土立刻就不干了,被自己喜歡的女生看扁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的,特別是對比的對象還很有可能發展成自己的情敵or假想敵。於是,帶土叫囂著要和卡卡西打一架的態度變得更加堅決。

  卡卡西無語,所以說他對話劇什麼的根本沒興趣,因為真的很麻煩啊。

  “你害怕了嗎?怎麼不說話?!”這樣的態度讓帶土總有一種自己被小瞧了的錯覺。

  “因為打一個注定打不過我的人很麻煩。”卡卡西用實際行動告訴帶土,不是錯覺,我真的是瞧不起你。

  帶土的實力確實是不怪這個時候的卡卡西這麼說的。

  如果說凱還有一個努力堅韌的閃光點的話,那麼帶土就是完全沒得看了,努力不如凱,態度又和宇智波一族出場的那些天才一樣囂張,性格也沒有鳴人積極樂觀,說 真的,如果不是奧斯頓有看過漫畫的金手指,知道帶土其實就是一直偽裝成宇智波斑的嘵的幕後大boss,他肯定是不會去注意帶土的,甚至至今奧斯頓都不太敢 相信,boss原來可以這麼挫。

  作為一個一直把反派當萌點的中二少年,奧斯頓也有點接受不了火影最大的反派竟然能在童年時這麼挫的設定,那與能力無關,而是性格。

  奧斯頓受很多漫畫的影響,一直都堅信只有心靈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無論是湯姆還是藍染,他們都是心靈很強大的那種人,雖然強大到了有些心理變態,但最起碼他們意志堅定,湯姆可以為了追求永生分裂自己的靈魂,七次,雖然切 片自己靈魂的這個舉動很傻逼,但你不能否認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藍染就不說什麼了,那就是個從一出生就變了態的主。

  可帶土呢?他一開始走的是鳴人的路線,結果不好好堅持又轉了佐二少的風格,理由卻是很可笑的看見曾經的摯友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

  奧斯頓不是說這個理由可笑,而是帶土竟然都沒有去當面質問一下卡卡西為什麼做,就自顧自的開始了自己對木葉的報復,害死了琵琶子夫人,害死了鳴人的母親,也害死了四代……難道這不是很白癡的舉動嗎?比湯姆分裂自己七次還要傻逼。

  奧斯頓不喜歡帶土的不是他走上boss的理由,而是他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了自己曾經的追求和堅持。

  難道對於帶土來說,信任朋友,不放棄伙伴的那些話都是隨便說說的嗎?他把卡卡西從任務第一掰到了伙伴至上,然後自己又對曾經的村子,曾經的伙伴,曾經的老師揮刀,他想到當他的身份暴露時,對卡卡西的沖擊嗎?

  鳴人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有一點奧斯頓可以堅信,就是當他看見佐助殺了小櫻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會是殺了佐助給小櫻報仇,而是找到佐助問清楚,他為什麼殺了小櫻,之後再殺了佐助給小櫻報仇。

  “奧斯頓同學不幫忙嗎?”琳見局勢失控,就趕忙把目光看向了唯一還很悠閒的奧斯頓。

  奧斯頓就站在旁邊看好戲,眼神有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在琳開口之後才回過神來,他笑著問琳:“我為什麼要幫忙呢?”

  本來奧斯頓對帶土只是有些微妙的情緒,此時卻越想越氣憤,根本不會出手。

  “可是他們打起來,對誰都不好的,無論是帶土的身體,還是卡卡西的名聲。”琳是一個真正善良的妹子,不是言情劇中那些說一套做一套的白蓮花,從她的眼睛 裡,你就能夠看到她的真誠,沒有絲毫因為兩個男生為她打起來的洋洋得意,只有希望事情能夠平安解決的交集,她也並不覺得奧斯頓必須要因為她的請求就出手幫 助,她只是希望奧斯頓能夠幫助他的朋友卡卡西。

  “這麼跟你說吧,卡卡西的名聲已經壞到了不會再壞的地步,而帶土……我其實有點討厭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綱手家待久了,奧斯頓也受到了家裡直來直去性格的影響。

  琳一愣:“為什麼討厭帶土呢?”

  “說不上來,大概是因為討厭他明明沒什麼本事,卻依舊在叫囂的囂張態度吧。”奧斯頓這樣說。

  “你在騙人。”琳是一個很敏感的人。

  “唔,好吧,我說實話,我討厭帶土的理由是因為他的自以為是,自以為是的演繹著英雄的角色,自以為是的演繹著悲劇,以為全世界都欠他,但他不努力又能怨得了誰呢?他不會主動去問清楚,沒有真正一往直前到底勇氣卻又硬要展現這種性格,真的很討人厭。”

  “我雨有些不太清楚奧斯頓同學你在說什麼,不過在帶土的性格方面,我倒是持一些相反的意見,我覺得帶土很純粹,有點冒傻氣的那種純粹,他不聰明,無法理智 的判斷出誰該信,誰不該信,所以他選擇了很傻的辦法,只去相信他認定的伙伴,就像是在心裡給人分定了等級,家人是a,朋友是b,當b說a不對時,不論理由 如何他都會無條件的選擇相信a。我知道,這個辦法很笨,但帶土真的不夠聰明,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很新穎的理論。”奧斯頓重新審視琳,他發現這妹子真的是個很有趣的人,不過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在琳被卡卡西殺了之後帶土會失控的原因,大概是因為琳是s,而卡卡西是a。而在漫畫裡帶土也說,他其實是想要建立一個所有人都不會死的溫柔世界,讓琳復活。

  純粹的有些神奇的一個人。

  “有可能有些冒犯,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事情而討厭帶土,但我覺得你對他的判斷有些失去了平常心。”琳真的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對情緒的把握會比一般人要到位,

  奧斯頓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他不能否認,他確實不太喜歡帶土的理由是因為,在認識帶土之前他已經先認識了琵琶子奶奶,認識了水門大哥,認識了卡卡西,任誰都不會對注定要害了自己親友的人有什麼太好的感官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知道有天帶土會害死你,你還對他很好嗎?”奧斯頓問。

  “你覺得帶土會害死你?”琳很奇怪的看著奧斯頓,“你確定他有那麼能力?”

  “不,只是一種比喻,他當然打不過我,只是別的什麼我不好的事情,跟死差不多吧。”奧斯頓如是說。

  “那麼我會在他做出那件事情之前,改變他。要不我為什麼要知道那件事情呢?不能浪費這樣的太好機會,不是嗎?”有時候原著人物反而會比穿越人士更犀利,因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也就沒有任何顧慮。

  一如阿布拉克薩斯想要把黑魔王弄夭折一樣,琳竟然妄圖想要從搖籃裡掐滅帶土成為boss等待可能……

  很大膽,但奧斯頓喜歡。

  ===============================

  作者有話要說:寫的有些急,回來之後修改TAT


☆、44•好好學習之火七影:告白x女朋友x帶土

  “我確實有辦法能讓這個鬧劇立刻停下來,不過需要你的配合,對你的名聲也會有點損失,日後會給你洗白回來的,你願意嗎?”奧斯頓對琳問道。

  “名聲損失?”琳有些不太明白。

  “附耳過來。”奧斯頓內心表示,臥槽,終於又讓哥裝了一回b。【泥垢

  等奧斯頓說完他的計劃,琳的臉瞬間就紅了,這個那個的扭捏了半天,最後還是對奧斯頓點點頭,表示她同意了,趁著她的熱血還在,把心一橫,大聲喊出了奧斯頓讓她說的那一句:“我喜歡你,奧斯頓,請一定要幸福。”

  奧斯頓表示,被游戲系統坑慣了之後,他就開始習慣這種用一句話解決問題的方式了。

  “……”場面也一下子就如奧斯頓預料的那樣安靜了下去,好像全世界都失去了聲音,帶土和卡卡西也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奧斯頓。

  “謝謝。”奧斯頓回答的特別冷靜,然後他就從容走到卡卡西和帶土面前,提著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的卡卡西離開了這個多事之地,琳也紅著臉迅速退散了,唯有帶土依舊愣在原地,眼睛裡充滿了對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的控訴。

  然後,提著卡卡西的奧斯頓在校門口遇到了等著她的靜音,表情立刻又變成了一直被卡卡西鄙視的白癡笑容:“靜音,今天過的開心嗎?”

  “恩,不錯喲,你呢?”靜音笑著看向自己熱情的弟弟。

  “我們班決定在校園祭的時候演話劇,我當編劇。”奧斯頓一如往常那樣,在跟著她的姐姐還有朋友一起回家的路上,聊著一天的校園生活。

  “a真棒呢~”靜音立刻學家裡的大人那樣,各種不要理由開始誇獎起來。

  綱手一直堅信教育是靠誇獎誇出來的,哪怕是奧斯頓第一次自己穿衣服她都會誇獎好長時間,一直很溫柔的斷也很贊成綱手的這種教育方式。受到這對父母的影響,奧斯頓家的人也都漸漸開始愛這麼干了,包括靜音和以為自己並沒有受到影響的奧斯頓。

  在奧斯頓家門口分別的時候,卡卡西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嘴:“你,你和野原琳……”

  “閉嘴,不是你想的那樣!”奧斯頓立刻打斷了卡卡西,他難道沒看到靜音還在一邊嗎?他可不希望靜音受此影響,決定早早的就和誰發展一段超越友誼的感情。

  “不是卡卡西想的什麼樣?”靜音一直在校門口等奧斯頓,並不知道在裡面發生的事情。

  “我們班上的一個叫野原琳的女孩對奧斯頓表白了。”卡卡西還是說出來了,雖然他差不多已經猜到了剛剛琳和奧斯頓那一處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但他為什麼要解釋呢?如果不是奧斯頓算計他成為男主角,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一連串麻煩。

  “……不是卡卡西說的那樣。”奧斯頓蒼白的解釋道。

  但很顯然已經晚了,靜音早就咋咋呼呼的跑回了屋子裡,她的大嗓門連站在門外的奧斯頓和卡卡西都聽的一清二楚:“舅母,舅母,a談戀愛了,在學校裡找了個小女朋友叫琳!”

  “看你干的好事!”奧斯頓氣急敗壞的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老神在在的站在一邊,笑著表示:“不用謝了。”

  “你給勞資去shi啊!”奧斯頓毫不猶豫的就把手裡劍甩了出去。

  卡卡西認真迎戰,對於這種時不時的打斗他是很歡迎的,因為對象是奧斯頓,他的步法和打斗方式充滿了新意,是卡卡西從未見過的,卡卡西一直想要試著破解,雖然輸多贏少,卻還是讓卡卡西念念不忘,躍躍欲試。

  當然,要是和帶土那樣的打一場在卡卡西看來就完全屬於是浪費時間了。

  奧斯頓雖然一直都在抱怨穿越換了身體之後,他以前學到的那些都還給了老師,但其實有些本能並不會消失,隨著他重新開始修煉,他也在一點點的拾起他曾經刻在 骨子裡的戰鬥本能,步法,白打以及斬術的理論知識都在腦海裡,他的身體需要的只是千錘百煉的練習,找回曾經的那種感覺,重新讓身體變成習慣,配合上火影世 界的修煉方式,說不定還會有所增益。

  卡卡西和奧斯頓的對打結束在激動的從屋子裡沖出來的綱手手裡:“靜音說的是真的嗎?a找了一個小女朋友,是叫琳嗎?真是個可愛的名字,她人也一定很可愛吧,哪天一定要邀請她來家裡玩,不要害羞。”

  “我根本沒有女朋友!”奧斯頓怒吼道,“你真的知道你兒子才四歲嗎?!還有,你又白天不去做任務,在家裡躲閒,自來也舅舅和大蛇丸舅舅兩個人干三個人的活兒竟然都不抱怨的嗎?”

  “不小了,都四歲了,自來也四歲就知道去偷看女浴了,而大蛇丸四歲的時候已經知道如何破壞自來也去偷看。”綱手在一邊解釋道,“至於那些簡單的任務,相信我,我去了才會導致他倆的不快。”

  “……”卡卡西站在一邊,總覺得他知道了很不得了的關於木葉三忍的辛秘。

  “啊,卡卡西,你還沒走,真好,今天留在這裡吃飯吧?”綱手的邀請基本等於告知,很少有人敢拒絕。

  當然,卡卡西也沒想著拒絕,事實上,他也已經快要成為奧斯頓家晚餐的常駐人員了。

  晚餐桌上,綱手一臉驕傲的把奧斯頓找了個女朋友的事情進行了一下廣而告之,然後全家就都對奧斯頓送上了祝福,好比自來也一臉笑嘻嘻的表示你現在還小交了也女朋友也不能太早的做壞事啊,水門則笑著問要不要給女朋友送花什麼的……

  這讓奧斯頓無語了很久,他真心想大喊一句我都有些什麼家人啊!“我真的,真的,沒有交女朋友!”

  “當然,當然,爸爸知道。”斷見奧斯頓真的要被逼急了,趕忙笑著安撫,很多時候奧斯頓總會把綱手和斷在這個家裡的角色弄反,好比斷才是媽媽什麼的。在安撫好了奧斯頓之後,斷轉頭就問卡卡西,“那個叫琳的女孩子怎麼樣,聽說跟你們一個班。”

  “實力不算太強,但理論知識學的挺好。”卡卡西目前判斷一個人的標准就是實力和學習成績,至於長相啊性格什麼的都被他無視了。

  “……爸爸?”奧斯頓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斷,怎麼這樣!

  “咳,聽說校園祭你們班打算演一寸方土,你們想過要怎麼解決一寸方土的尺寸問題嗎?”斷果斷的轉移了話題,一寸方土這個故事的男主角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是個拇指姑娘一樣只有一寸高的神奇人物。

  “我本來是打算把一寸方土遭人嘲笑的身高修改成他一出生就戴著面罩,無法摘下來的。但鑒於某人賣隊友賣的那麼痛快,我覺得我還是需要重新想想吧。”奧斯頓 當然是知道卡卡西不願意演主角的原因還有他不想摘下面罩這個因素,他難得打算體貼一回,但現在他突然覺得也許他不這麼體貼會更好些。

  卡卡西立刻放下碗筷一臉嚴肅的表示:“奧斯頓和琳並不是男女朋友,真的。”

  綱手看看自家傲嬌的兒子,以及他立刻改口風的朋友,忍俊不禁,怎麼能這麼萌啊嗷嗷,本來她就一直以為他家兒子將來會和卡卡西發展出一段超越友誼的感情,今天橫生枝節出來了一個琳,現在卻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琳是催化兩人之間感情的因素,嘖嘖……

  “爸爸,媽媽又在想很奇怪的事情了。”奧斯頓以前還不知道綱手在想什麼,但今天因為琳,他碰巧終於看到了班上女生一直在瘋傳的那本名為女忍者的雜志,他也就明白了。

  大蛇丸拍了拍奧斯頓肩,語重心長的表示:“習慣就好,當年我和自來也是這麼過來的。”

  “!!!”卡卡西覺得他真的明白了一些很不得了的事情。

  晚飯之後,奧斯頓送卡卡西回家,當然,也就止步於奧斯頓自家門口,剩下的路卡卡西會自己走。卡卡西第一次在綱手家吃飯的時候,綱手表示過要讓奧斯頓送卡卡西回家的意思,但被卡卡西堅定的拒絕了,他又不是女孩子,送回家什麼的會讓卡卡西覺得很微妙。

  在卡卡西離開之後,奧斯頓不出意外的在看見了偷偷來找他的帶土:“我以為最起碼你會忍到明天。”

  “你和琳,真的,真的……”

  “假的。”奧斯頓回答的特別斬釘截鐵,當然要斬釘截鐵,他可沒那個興致天天被帶土糾纏,“想知道琳為什麼會那麼說嗎?”

  這就是為什麼奧斯頓有好幾十種讓卡卡西和帶土立時就不打的辦法,卻還是選擇了讓琳對他告白這個方式的理由,他還有後招在這裡等著帶土呢,作為不坑boss會死星人,奧斯頓現在的狀態就是,就算沒有游戲系統他也會下意識的這麼去干。

  “你會這麼好心的告訴我?”帶土狐疑的打量著奧斯頓,雖然他不聰明,但他也不傻,奧斯頓這樣的說法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我當然不會只是為了告訴你,也是為了幫我自己擺脫一些麻煩,你愛信不信。”奧斯頓作為中二少年的經驗告訴他,只要他把態度擺的特別高,特別不屑一顧,就總會有傻子撲上來求被虐,人類就是這麼一種奇怪的生物。

  =====================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奧斯頓打算干什麼?=V=

  PS:感謝“麥芽子”親的又一個地雷~捂臉,好幸福~

  然後,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話,總感覺又中槍了:突然感覺每天洗澡就和給蚊子洗菜樣的!!


☆、45•好好學習之火八影:教你如何成功坑掉一個boss……或者被boss坑掉。

  面對奧斯頓鍛煉多年的“冷艷高貴”,傻子(?)帶土果然撲上來求虐了。

  奧斯頓拿喬的又反復折騰了兩次之後,這才終於用一臉神秘的表情,對帶土吐露了一個“深藏多年的秘密”:“琳之所以說‘奧斯頓,我喜歡你,請你一定要幸福’是因為琳是個腐女!”

  “腐,婦女?”這個陌生詞對於從未接觸過這個未知領域的帶土來說實在是太高深了。

  “腐女!”奧斯頓說了一遍不解恨,干脆又給帶土用小樹叉在自家院子的泥土地上寫了一遍。

  兩個四歲大的孩子聚精會神的蹲在牆角一隅,近乎於膜拜的看著這個具有跨時代意義的名詞,用女忍者上面的話來說就是,這不僅僅是一個名詞,它代表著女性地位 的提升,以及女性思想的解放,影響了自第一次忍者大戰之後近四十年的忍者性別格局。反正就是怎麼玄乎怎麼來,怎麼扯淡怎麼來。

  而處世未深的帶土小boss,就這樣成功被一堆閃瞎人眼的稱呼頭銜給拿下了,當時他其實識字還不太多,有些句子的意思根本就沒明白,他只知道那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以及琳喜歡這個!

  “你怎麼就確定琳真的喜歡這個呢?”

  “因為這個。”奧斯頓要忽悠人,自然是要把道具都准備齊全的,好比從靜音房間裡偷偷拿出來的女忍者,他就知道,靜音也深受了綱手的茶渡,不過這個可以放在後面再說。

  現在重要的是……

  “這本書是我從琳那裡借來的,現在你明白了吧?”

  帶土結果奧斯頓手上的雜志,一下子就被雜志上那狗血與直白齊飛的標題震住了,具體內容太不和諧,在此省略了48個字。

  “這,這,這是?!”

  “對不起,拿錯了。”這本是從綱手房間裡找到的,名字雖然都是女忍者,但綱手的這本是b版,靜音的是a版,特別純潔,如花一樣的a版,首卷語就是如何成為 一個成功的腐女,對待我們所愛的cp,要做到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不要給當事人造成困擾。(奧斯頓總算明白他們班裡那些女生的態度到底是為什麼那麼詭異 了)

  帶土終於似有所悟,拿著那本女忍者久久無法回神。

  “所以說,在琳的眼裡,我和卡卡西是一對cp,她萌的不是我這個個體,而是我和卡卡西這對cp,我個人覺得呢,琳還是個隱性的攻控,所以她才只對我說了喜 歡,並祝我幸福。懂?”奧斯頓用一臉討論學術論文的嚴肅樣如是說道,一點都沒有覺得他列舉自己為攻是一個多麼異想天開的主觀認知。

  “什麼是攻呢?”帶土覺得這個為他敞開的新世界有太多他不懂的東西了。

  “攻,咳,說的太深入你也不懂,簡單來說就是在一對男男cp中,演繹類似於男女朋友中男朋友角色的那個人。”奧斯頓覺得體位什麼的,他可以放在以後再慢慢茶渡boss。

  “意思就是卡卡西比較像女的?”

  “……”奧斯頓發現了,木葉這茬生產的“沒頭腦”在總結別人中心意思的時候都有著特別神奇的邏輯,而最重要的是,你還反駁不了他!“咳,可以這麼說。”

  “但是我不覺得卡卡西女氣。”帶土boss此時還是個很較真的好孩子。

  “他只是演繹這個角色,又不代表著他是個女的!這只是一種比喻,比喻,懂嗎?就好像我說你笨的跟頭豬似的,難道你就是豬嗎?”

  “你也覺得我很笨?”

  “……這個話題跳過去,咱們說下一步吧。”奧斯頓真心要給這些神邏輯跪下了。

  帶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吧,那我該怎麼讓琳也喜歡上我?和你說的這些耽美啊,bl啊,男男啊,cp啊之類的有什麼關係?等等,你是說讓我也找個cp吸引琳的注意?”

  同志你覺悟很高嘛!沒錯,這就是奧斯頓一直在籌劃的東西,他嚼著吧,這個計劃其實是有很多好處的,好比帶土boss假戲真做,那麼他也就不會愛上琳,不愛 上琳他也就不會為了復活琳而中二,那麼火影接下來的很多悲劇也就可以避免了。哪怕就算是帶土到最後也沒有愛上他的cp,這也能當個樂子看不是?

  好吧,奧斯頓必須承認,他主要的目的其實就是給自己找樂子,琳今天在校門口的一席話撥動了奧斯頓作為中二少年心中那根唯恐天下不亂的神經。人生在世屈指算,不虐boss不快樂有木有!【喂

  “這樣可行嗎?”帶土有些踟躕。

  “那你現在能讓琳關注到你的機率有多大?”奧斯頓問。

  帶土皺起眉頭,滿臉的為難。琳是個長相很漂亮的女孩子,性格又很好,基本等於是他們這一屆的女神,即便琳因為種種原因很照顧帶土,但她也不可能關注帶土太多,最後帶土狠了狠心,干了!

  “你准備找誰?”奧斯頓多嘴問了一下。

  “凱怎麼樣?”帶土很認真的思考之後給出答案,畢竟同班裡他也就和凱有些交情,還是因為他們總完不成老師要求的任務,留堂留出的交情。

  “……不是我打擊你的積極性,只是吧,你要知道,女性是一種視覺動物,外貌協會,,我不是說凱不好,但cp這種yy產物,自然是越美型引得的關注度越高的 對不對?就我卡卡西來說,不僅是外貌,我們倆的成績都很不錯,這也加了不少分。”奧斯頓拍了拍帶土肩,“你好好考慮。”

  其實奧斯頓反駁了凱這個提議只是奧斯頓還有一點最基本的良知,凱作為火影漫畫中唯二的老實人,奧斯頓實在是不太忍心把凱也給坑了,這躺槍未免躺的太冤枉了點。

  至於別的人,隨便帶土選擇誰,那就不是奧斯頓的事情了。

  奧斯頓起身離開了,他揮一揮衣袖,沒帶走一片雲彩,徒留帶土蹲在原地思考人生,那緊繃的小臉,迷茫的小眼神,和奧斯頓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存在腐女這種生物是一樣兒一樣兒式的。

  坑過boss之後果然神清氣爽,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一口氣,嘿,上五樓了【泥垢

  但奧斯頓怎麼都沒想到,第二天,開竅過頭的帶土boss會帶給他了一個更大的“驚”喜。

  “你說什麼?你看上卡卡西了?!”教室門外的走廊上,奧斯頓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帶土,聯想到家裡自來也和大蛇丸的不正常情誼,他開始嚴肅思考一個問題,他穿越的到底是火影,還是火影全民bl的同人。

  ——沒頭腦和不高興的組合我只接受基友,不接受基侶啊親!

  “我回家想了很久,我的劣勢就是我的成績……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要不是有凱給你墊著,你早就把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名聲毀的一干二淨了好嗎?不過不要急,等凱的努力有了回報,你就會真的毀了宇智波的天才之名了。

  “所以我的cp一定要是個學習很好的,以長補短嘛。而為了能增加出現在琳面前的時間,我必須把cp人選圈定在咱們這個年級,甚至是咱們班。咱們班裡誰學習 最好?你,以及卡卡西。如果我和你cp,那麼琳很有可能還是會更關注你,那就達不到效果了不是……所以,你會幫我的對吧?”帶土分析的頭頭是道,臨了還一 臉希翼的看著奧斯頓,就像是在看卡密薩瑪。

  ——我覺得吧,琳昨天說錯了一句話,帶土不是不長腦子,而是不太會把腦子弄在正道上,這不現在就挺靈光的嘛!by:奧斯頓。p了個s:勞資憑什麼幫你啊,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同學,咱倆的對話僅限於昨天晚上好嗎?!

  “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幫你和卡卡西成為cp,你,唔,欠我們一個人情。”一個男孩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奧斯頓的身旁,還特別自來熟的勾上了奧斯頓的肩膀。

  奧斯頓被從後面撲上來的沖勁兒弄得差點以頭搶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帶土已經一臉感謝的跑開了。奧斯頓覺得比起帶土的事情,他先把這位自作主張替他答應事兒的自來熟先生收拾一頓再說更為重要,但等他看到那人的容貌時,他卻直接愣在了當場。

  “喲,真是好久不見了。”

  =======================================

  作者有話要說:30號晚上大姨媽來了tat31號和1號就沒能更新,望見諒

  今天的更新也是趁著1號晚上精神,斷斷續續打的otz原諒某,大姨媽這個boss實在是太難刷了,每個月都要刷一次,但某總是等級不高,裝備不良,hp歸零,不是我軍太窩囊,實在敵軍太凶殘啊/(tot)/~~

  順便,猜猜來的是誰=v=猜對……沒獎【揍

  推薦基友若葉的新文,主角是藏馬,綜漫文,很萌的喲~:

  PS:感謝“第五昶”親的又一個地雷~抱抱~

  感謝“極致的血色”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新的小萌物~


☆、46•好好學習之火九影: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基佬,只有我不知道tat

  奧斯頓愣住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根本不認識眼前的紅髮男孩,但對方看上去和他卻又好像很熟絡,而最要命的是,對方笑著對他說:“死神,沒想到你投了這麼一個可愛的胎。”

  “你?蠍!”就奧斯頓所知,火影世界裡知道他是死神的人也就蠍和三代風影,而那兩人中紅頭發的自然是蠍。

  “找個沒人的地方談吧。”蠍沒有反駁,但也沒有默認。

  奧斯頓覺得,不管對方是不是蠍,他都有必要和對方談談。沒人能聽見他們談話的地方也是奧斯頓選的,占據主動,最重要的是以防對方暗害自己。

  一般沒人的地方總愛讓人聯想到什麼天台,又或者是偏僻的小倉庫,但奧斯頓選擇的卻是空曠的操場,忍者無處不在,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所有人都能看得見他倆,他倆也能看見別人靠近的空曠操場,只要距離把握得當,就沒人能聽見他們說了什麼。

  當然其實操場也是有漏洞的,好比鑽到泥土裡的忍者就防不勝防,但操場已經是奧斯頓目前所能夠想到的最好的地方,最起碼他的人身安全還算有保障。

  兩人作勢要比試一番,借著較勁的名義開始小聲交談。

  “你怎麼知道是我?”奧斯頓問。

  “我以為你會否認。”蠍說。

  “你既然不遠萬里追到木葉,自然有你的消息渠道,我又何必再自討沒趣,徒惹是非。”奧斯頓覺得比較詫異的是,怎麼這個時候蠍就殺了三代風影,第三次忍者大戰完全還沒有影子呢,看來是網上的謠傳有誤,三代風影的死根本不是第三次忍者大戰的導火索。

  “確實是有人把你的消息給了我,好奇是誰嗎?”蠍又問。

  “你會告訴我嗎?”奧斯頓反問,他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不論他心裡對於這個知道他的人是誰有多麼七上八下,他表面上肯定是從容淡定的,在游戲系統的調/教下,他可以很好的把自己的理智和情緒區分開來。

  “時候未到。”蠍搖搖頭,“他說他會親自告訴你,不過如果你真的很好奇……你要是能幫助我做一件他答應幫我做到的事情,我不介意現在就告訴你。”

  “你所求的是?”奧斯頓其實也挺好奇對方出動什麼條件才說動了蠍。

  “復活我的父母。”蠍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死在了第二次忍者大戰的戰場上,被木葉白牙旗木朔茂所殺,而漫畫中關於蠍童年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驅動父與母的 傀儡去擁抱他的那一幕,火影世界裡的高手好像總是要家庭不幸,童年陰影一下。只是奧斯頓怎麼都沒想到,蠍竟然想要復活他的父母。

  不過這麼一想,奧斯頓猛然發現眼前的紅髮男孩,與漫畫中蠍小時候是很相似的,對方肯定便是蠍了。

  “抱歉,我做不到。”復活父母什麼的,先不說奧斯頓無法變成靈體的樣子,哪怕他能,他這個死神也只會度人成佛,並不會起死回生。

  “沒用的死神。”蠍毫不客氣的評價。

  “真是對不起啊,讓你失望了。”奧斯頓一臉黑線。

  “沒關係,我早就知道你很弱了。我來木葉的目的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免得你瞎猜壞了我的事,把你消息給了我的人讓我在他出現之前跟著你,替他看著你,就這麼簡單,沒別的,你愛信不信。”蠍的樣子特別大爺,和奧斯頓唬帶土的樣子不遑多讓。

  但就像是奧斯頓說的,對方越冷艷高貴,其實越容易讓人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所以奧斯頓也不可避免的只能選擇相信:“他有沒有說他為什麼讓你看著我?”看著這個詞有很多意思可以理解,好比監視,保護,又或者以防不測。

  蠍一臉狐疑的看著奧斯頓,看的奧斯頓都發毛了之後,他才悠悠的說了一句:“你確定你這個樣子能從忍者學校畢業?木葉的教育果然很差勁。他是雇傭者,我是他雇傭的忍者,他負責給我需要的東西,我負責完成任務,你明白了嗎?”

  奧斯頓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忍者守則中有一條就是,在雇傭者不特意說明的情況下,忍者不能隨意打聽雇傭者的雇傭理由。

  “那麼,交流到此結束,你什麼時候打算畢業了跟我說一聲,希望你爭氣點,跟著大部分人九歲一起畢業就太丟人了,我討厭等人。對了,我就在隔壁班,名字是 蠍,養母是木葉的醫療班副班長,對外別人問起咱倆的關係你應該知道說是朋友的,最後,沒事別來找煩我。”蠍說完就利索的走人了。

  奧斯頓真心覺得他是不是該建議他母親綱手去跟三代爺爺提議一下,木葉醫療班愛隨便撿人這個毛病真的該改改了!

  “等一下!”奧斯頓突然想到,蠍的殺父仇人就是卡卡西他爹啊,而卡卡西他爹也不知道抽了什麼瘋,至今還沒自殺。

  “怎麼?”蠍扭頭,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把自己做成傀儡的人真心很恐怖,不過這也給他潛入木葉提供了便利,想幾歲就幾歲,而對半那個木葉的醫療班副班長已經被蠍的查克拉控制了大腦記憶,就和原著中他安插在砂忍以及木葉的探子一樣。

  “旗木卡卡西是我的朋友,你應該知道吧?”奧斯頓小心翼翼的說道。

  奧斯頓敢發誓,要是蠍稍有異動,他就會不顧什麼蠍後面的人,盡快聯系綱手除掉蠍這個隱患。蠍對他有威脅,他還可以借著與蠍周旋的名義耐心吊出幕後之人,要是蠍威脅到了他的朋友和家人,他就只能先處之後快了。

  “所以?”蠍不明所以的看著奧斯頓。

  “旗木這個姓氏你應該不陌生吧,他父親是旗木朔茂,木葉白牙。”奧斯頓繼續提醒,他總有一種好像是他在提醒蠍要復仇的感覺。otz

  “所以?”蠍還是這句話。

  奧斯頓愣了有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蠍這意思很明確,冤有頭債有主,殺了蠍父母的是旗木朔茂,不是旗木卡卡西,就像是蠍的奶奶千代婆婆在聽到旗木塑茂自殺的消息後也就沒在刻意去找卡卡西尋仇一樣,蠍大概也是這個意思。

  不過,一如千代在砂忍村遇到了主動送上來的卡卡西也會出手一樣,蠍替奧斯頓答應了帶土追求卡卡西的事情,足夠說明他其實很樂意折騰卡卡西的。

  “沒什麼。”奧斯頓搖搖頭,想通了事情,也就決定不再提了。

  在奧斯頓看來,蠍既然一開始出現時沒有去找旗木朔茂報仇,那麼近一段時間他為了不暴露自己肯定也是不會報仇的,而等過段日子旗木朔茂自殺了,這事也就了了。

  但誰都沒想到,旗木朔茂後面根本沒自殺,甚至他又重新活躍到了木葉的舞台上,在第三次忍者大戰時和他的兒子一起大放異彩,而蠍也沒有找旗木朔茂報仇,實在是奇了怪了。當然,那都是後話了,現在還是先說說帶土boss追求卡卡西的神奇之路吧。

  自蠍替奧斯頓答應了帶土成全他和卡卡西的cp,帶土就開始上心了,也不知道這位的腦回路是怎樣的,反正最後他得出的結論就是他覺得和卡卡西cp,就跟追女孩子是一樣式兒的。

  今天一朵花,明天一杯水,其高調的行為讓卡卡西大為光火,而最令卡卡西郁悶的是,自帶土把他當成了女的,帶土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可不好受,卡卡西以身說法。

  奧斯頓一開始吧,還想著幫幫卡卡西,等後來他發現這事兒別有趣味之後,他就本著朋友就是拿來坑的原則,微笑著看卡卡西笑話了,讓卡卡西生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一寸方土的排練在奧斯頓拿出改編的劇本之後,就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借著排練,帶土對卡卡西那更是展開了猛攻。鬧的整個排練都不得安生,好比……

  “拜托,帶土,你演的青蛙是嘲笑卡卡西演的一寸方土好嗎?不是對他暗送秋波啊我去!你敢罵的硬氣點嗎?!”

  “……奧斯頓,你是故意的吧?”帶著面罩的卡卡西眼神裡充滿了怒火。

  “卡卡西,你別介意啊,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帶土依舊在努力拿追求女孩子的方式追求著卡卡西。

  這樣的鬧劇總會引得圍觀者眾,奧斯頓這才終於發現了女忍者這本雜志到底茶渡火影世界有多麼深重,帶土這個樣子公然追求年級第一了,大家的關注焦點只是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明明卡卡西是奧斯頓的(還真有這對cp啊魂淡),卻沒見誰說男男在一起是惡心的。

  這世界果然瘋了!

  而最令奧斯頓如魔似幻的還不是這個世界對於同性戀的寬容程度,而是他終於在某一期女忍者雜志上看到了這個雜志的創辦者——晴九,對你沒看錯,就是奧斯頓曾經在死神女協雜志上用過的耽美大神的馬甲,而這位晴九早期的作品與奧斯頓給女協的投稿內容是十分類似的。

  這肯定不能用借梗事件來隨便敷衍一下了,從那行文的方式和描寫裡奧斯頓就能看出自己的影子,只是筆觸稚嫩,遠不及他在女協雜志時的爐火純青。

  看多了網絡小說的奧斯頓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是以前的他穿越到了火影早期世界寫下的。

  但問題來了,奧斯頓堅信他穿越的第一個世界是hp,然後是死神,現在是火影,記憶並沒有斷層。可如果說是日後他穿越到了火影早期的世界,那他的文筆只能更好,不會倒退。

  這就是矛盾所在。

  有陰謀!奧斯頓中二的心只能往這個方面想了,但最令人覺得不解的是,他怎麼都想不到能有什麼陰謀來解釋通眼前的這一切。

  不當幕後黑手什麼的,真的是一點都不星湖!

  一開始奧斯頓還有那麼一絲絲懷疑,是不是有哪個死神世界的人穿越到了火影世界的早期,剽竊了他在女協雜志上的作品,所以文筆才會那麼稚嫩,故事卻是他的。但當奧斯頓看到了綱手房間內晴九的畫像,奧斯頓就再也無法否認,晴九確實就是他了,那副畫像裡的他和他在hp世界裡的容貌是很相似,而那個單片的圓鏡片更 是無法忽視的證據。

  據說這個晴九還有一個墓,葬在一座深山的風水寶地上,還留下了個雕像供人瞻仰,奧斯頓覺得,他也許他該抽空去給自己掃個墓,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麼。

  想想真的是很麻煩啊,奧斯頓一點都沒有當名偵探柯南的興趣,他不喜歡解謎,最要命的是解了謎他也沒報酬,晴九已經作古,他根本無法得到晴九的遺產。唯一有 可能得到的好處只剩下了微乎其微的發現晴九的單片圓鏡片的可能,說不定有了那個他可以再次穿越,回到hp世界去和他在那邊的家人和朋友解釋清楚,他沒死。

  其實這些還不算什麼,發現自己就是晴九讓奧斯頓最惱火的是,所有人都堅信,他是個基佬!

  准確的說應該是所有人都堅信晴九是個基佬,還是個受了情傷的基佬,奧斯頓覺得這是對他最大的污蔑!這種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個基佬,就我自己不知道什麼的真的是夠了。

  =============================================================

  作者有話要說: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湯哥神一樣的追來了=V=至於他為什麼不現身,當然是他在追查關於晴九的事情~想帶著奧斯頓回HP世界><

  然後,感謝“粥拌飯”親的又一個地雷~親親~

  PS:分享一個微博:

  美國人的耐心都是美劇虐出來的,看完一集只能老老實實等七天才有下集,一季完了就得等大半年,再急也沒用。中國人的急性子都是電視劇慣的,連著播兩集四集 六集,想看多少都給你。追美劇的人哪裡是在追美劇他們是在修煉,追一季兩季修身養性三季四季意志堅定,五季六季情比金堅,七季以上化身傳奇。

  ↑其實某覺得吧,追日漫也是這個套路啊……每周一集,等的某各種想死


☆、47•好好學習之火十影:綱手傻媽日記,你以為當個關心兒子的媽容易嘛!

  “你有沒有覺得帶土最近有些奇怪?”琳問奧斯頓。

  “他什麼時候正常過?”奧斯頓詫異反問。

  自一寸方土開始排演之後,奧斯頓在班裡的交友范圍就從僅限於卡卡西一人,擴展至了琳。總感覺其實沒多大變化來著,望天。

  奧斯頓因為性格的關係,朋友一直不多,倒也不是說他不會做人,冷著臉把別人拒之千裡之外,而是他與所有人都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恰到好處的讓人不自覺的望而卻步,最後就只留下了一個面子上的事兒。

  這樣的交友狀態在hp世界的斯萊特林純血圈裡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在死神世界那麼尷尬的交換生身份下也可以理解,但在火影世界……最起碼綱手是不能接受的。

  聽著負責奧斯頓日常的特別上忍的匯報,綱手的眉頭越皺越深,小時候奧斯頓沒有什麼朋友還可以解釋為這孩子性子喜靜不喜動,不愛出門自然就交不到什麼朋友。但現在上學了,天天在學校裡接觸的都是孩子,奧斯頓還是班長,卻只有卡卡西一個朋友,這就真的很成問題了。

  特別是最近奧斯頓還當上了班上的編劇,這是多好的接觸別的孩子的機會,結果呢?除了一個疑似女朋友,又或者是催化劑的琳以外,奧斯頓竟然就不認識什麼別的人了。

  據特別上忍分析,奧斯頓很有可能至今都沒記住全班所有孩子的名字。

  綱手愁的頭都大了,她自問和斷都不是什麼不好接觸的性格,怎麼就養出奧斯頓這麼一個樣子呢?木葉的教育一直都是重情的,多個朋友多條路,綱手真的是很擔心 自己兒子的未來,身為忍者,團隊精神很重要,哪怕你單兵作戰再厲害,被孤立了也很難有出路,旗木朔茂就是個好例子。

  “說句誅心的話,旗木朔茂有今日,何嘗不是往昔他盛名之下,性格又太傲別扭,才會引得旁人嫉妒,小人趁人之危所造成的結果呢?”綱手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在說給特別上忍聽。

  “您怕奧斯頓少爺走旗木朔茂的老路,但恕屬下斗膽,屬下覺得奧斯頓少爺與旗木朔茂是不同的,好比同樣有天才之名的水門,不就沒有旗木朔茂之危?”

  “那是水門性子好,你看a,不就更像旗木朔茂一些?還與他的兒子卡卡西更要好。我本想著能夠依靠朋友矯正了a的性子,但如今看來,a的性子不改,又如何能 有朋友?不要跟我提什麼旗木朔茂的任務,我對那些陳年往事不感興趣,甚至……如果a真的攤上這種事情,他選擇了任務不選擇伙伴反而會更令我憂心。”選擇伙 伴還能說明奧斯頓擁有正常人的感情,選擇任務,不說別的,單就奧斯頓過於冷清克制這點,就足夠綱手心疼,自責是自己沒照顧好兒子。

  “雖然您不讓說,但屬下還是要說,奧斯頓少爺不像旗木朔茂,如果一定要說像,屬下倒是覺得奧斯頓少爺更像是大蛇丸大人。”

  綱手頓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臥槽,老娘就知道,肯定是那家伙教壞了老娘的兒子!”

  “……”特別上忍表示,咱們這個剛剛還挺深沉的頻道怎麼就跳的這麼快,您分析句子中心思想的方式很有問題啊!

  等綱手找上大蛇丸的時候,這位正在陰測測的笑著,不知道想些什麼。

  “自來也呢?”在綱手看來這倆一直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還沒起床呢。”大蛇丸笑的特別意味深長。

  綱手一愣,然後問了一個深藏多年就一直想問的問題:“到底是昨晚你太努力,他起不來了,還是他太努力之後你打擊報復了?”

  “有區別嗎?”大蛇丸挑眉問。

  “有!”綱手斬釘截鐵的回答,上下的體位問題,她一直都看不清這倆到底誰上誰下。

  “那你自己分析啊,問我做什麼?”大蛇丸回答的特別不客氣,很顯然他早就准備好了答案,故意在氣綱手。

  綱手無奈看著自己合作多年的好友,她怎麼就總是不長記性呢,虧她還一直自詡比自來也有腦子。

  “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大蛇丸自然是不會相信綱手怒氣沖沖來找他的理由是關心他的床上運動。

  “那你在干嘛呢?”綱手幾乎是與大蛇丸同時開口。

  “我父母的忌日快到了,我在想今年去看他們時應該說些什麼。”大蛇丸一直都有這樣的習慣,每年在父母的忌日去慰靈碑前與他們說自己這一年的事情,就好像這樣做了,他父母的在天之靈就真的能夠知道他過的很好。

  “你當時為什麼要拒絕村子裡給你安排養父母呢?”綱手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問,只是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了,大蛇丸父母戰死時,他很小,村裡有不少家庭都願意收養他。

  “我當時已經從忍者學校畢業跟著猿飛老師了,根本不需要別人照顧。”大蛇丸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畢業的時候才六歲。”綱手出聲提醒,他們那時木葉的處境較之現在更加險峻混亂,很多孩子都是這個年紀就提前畢業了,綱手和自來也都是如此,“還沒現在的靜音大。”

  “你到底想問什麼?”大蛇丸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你有一對養父母,你不知道他們是你的養父母,有一日他們告訴了你,你的反應是?”

  綱手一開始是真覺得大蛇丸帶壞了奧斯頓,畢竟在他們幾人中,誰也不能否認大蛇丸才是實力最強的,一直很受三代器重,誇其才華橫溢,小時候自來也還為了這件 事情和三代置氣,覺得三代眼中只有大蛇丸。奧斯頓從不掩飾對於力量和強大的追求,那麼他崇拜大蛇丸好像也是理所當然的,學習大蛇丸的性格也就是必然。

  但在見到大蛇丸,聯想到他對父母的態度之後,綱手又有些不那麼確定了。

  在奧斯頓上學之前的三月底,綱手和斷一如對靜音那樣,與奧斯頓和盤托出了他的身份,告知他並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但他們依舊愛他如親子。

  靜音的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進而嚎啕大哭。

  奧斯頓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什麼啊,原來是這事,我知道了,你們用得著這麼大動干戈、嚴陣以待嗎?我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呢。”

  等他們近一步確定奧斯頓是不是強顏歡笑時,奧斯頓已經反應如常的問起自己的親生父母:“他們死時安詳嗎?”

  斷是把奧斯頓抱回來的人,他表示當時奧斯頓被他的父母緊緊護在身上,他們是很滿足的。

  然後奧斯頓就點點頭,再沒話了。

  “你不好奇嗎?”綱手記得當時自己是這麼問的。

  “好奇什麼?”奧斯頓反問。

  “你父母是什麼人啦,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什麼樣子啦之類的。”靜音當時可是纏著他們問了很久。

  “不好奇,為什麼要好奇?”奧斯頓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臉困惑的問道。

  “他們……”

  “他們死了,不是嗎?死了就一了百了,為什麼要徒增煩惱?我心裡知道我愛著他們,他們愛著我,還不夠嗎?對了,如果你們是因為怕我和靜音介意這事才遲遲沒有孩子,那麼現在我和靜音都知道了,你們也好好考慮一下自己吧,我挺想要個弟弟的。”

  “a這麼說有什麼不對的嗎?”大蛇丸問綱手。

  “沒什麼不對,但就是因為太正確了,反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他這個年紀的孩子,是能說出這些話的嗎?我不是說他早熟不好,而是覺得心疼,他本該是無憂無慮 的年紀,但卻早早背負這些,像個大人似的,一點都不快樂。”綱手是不會介意自己的孩子是什麼性格以及樣子的,不管如何對方都是她的孩子,不是嗎?她只會擔 心對方過的快樂不快樂。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大蛇丸問。

  “什麼魚?”綱手一愣。

  大蛇丸扶額:“我為什麼要認識你們這兩個不學無術的家伙。”面對綱手和自來也這樣,大蛇丸一直都沒什麼優越感,只反而覺得沒有共同語言,實在是很困擾。

  “跟我去一趟a的學校,你也就明白了。”最後,大蛇丸這樣說道。

  然後,大蛇丸就和綱手一起干起了偷窺幼童的猥瑣行當,果然是和自來也待久了,整個人都不自覺的變得重口了不少。

  學校裡奧斯頓正在加緊指揮同學排練一寸方土,一群五頭身的小蘿卜頭們煞有介事的在教室前頭演繹童話,後勤在教室後頭趕制道具和服裝,班上不僅女孩子懂針線,很多男孩子也會,據說這也是忍者在野外生存的必修課,為班裡剩下了不少活動經費。

  班主任中忍雖然有一個導演的頭銜,但基本他是不插話的,都是奧斯頓在一力承擔。

  當然,奧斯頓也是樂在其中就是了,中二少年嘛,自然是掌控欲很強的,他喜歡一切都按照他所希望的來,不讓他忙他反而才要郁悶。

  “你看,”自來也在窗外的樹上對綱手說,“看見你兒子的笑臉沒?”

  綱手點點頭:“看見了。但是……“

  “你不是他,你不能替他決定什麼才是能讓他高興的。a是朋友少一些,但他也不傻,能處理好別人的人際關係,最重要的是,他對於這個現狀很滿意,不是嗎?那 小子精明著呢,他知道他要什麼,也知道如何去讓自己過的好,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大蛇丸循循善誘,誰都不能否認大蛇丸在忽悠人這方面的本事。

  綱手怔怔的看著神采飛揚的奧斯頓出神,想著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岔了?

  一會兒又見醫療班副班長收養的兒子蠍從隔壁班來找奧斯頓,態度親密的在說著什麼,綱手這才真是確定也許真的是她關心則亂了。

  “那是不是蠍?聽說成績也很出彩。”大蛇丸在旁邊補充,“你看吧,我就說,a那孩子心裡門清著呢,朋友貴精不貴多,他知道他要什麼,他的眼光只會放在前面,看不到後面的人,一個天才總是要有些傲氣的,我覺著這樣很好。總比我最後只認識了你們這兩個蠢貨要好。”

  “……喂!”綱手不甘怒視大蛇丸。

  大蛇丸沒在言語,只是臉上的表情明顯,難道還不讓人實話實話嗎?看看你今天辦的叫什麼事兒?不是蠢貨是什麼?

  “當然,就算你是個蠢貨,也是個關心兒子的傻媽,沒什麼好丟人的。”大蛇丸多少還是安慰了一句,雖然他時常損綱手和自來也,但那卻不妨礙他在一些時候給予他的伙伴一些鼓勵,所謂別扭傲嬌不過如是,“你真的該考慮要一個自己和斷的孩子了。”

  綱手沒聽見大蛇丸的後一句,只聽見了前面,一副標准的傻媽樣,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一個女人自有了孩子,整個人的狀態就不能看了,她掛在嘴邊的永遠是我兒子能走路了,我女兒換牙了等等,不一而足。

  教室裡蠍站在奧斯頓身邊在說:“沒想到你竟然排的是正常劇!“

  奧斯頓一臉黑線的反問:“不是正常劇,那依著你的意思呢?我要排什麼?”

  “耽美劇什麼的吧。”蠍不確定的說道。

  “……”女忍者這本雜志到底是茶渡了火影世界有多深啊魂淡!

  =================================================================

  作者有話要說:大姨媽來了之後斷了幾天的更新,明天有點銜接不上以前的劇情,寫文略卡TAT所以更新晚了,希望親們見諒><

  最近有可能晚上要修文,所以如果晚上看到文的更新可以直接忽略了><如果這天加更,某會提前說明的。實在是對這幾天寫的不太滿意,總覺得被大姨媽影響的寫的不夠好OTZ想對親們負責,畢竟親們花了錢,某如果寫不好,會十分內疚TAT


☆、48•好好學習之火十一影:貧道夜觀星象,明日定天朗氣清,實在是個給自己掃墓的好時候。

  至今讓琳回憶起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參演的話劇裡,讓她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最後登台時有多麼萬人矚目,又或者是她參演的話劇在校內有多大獲成功,反倒是排演過程中的一幕幕讓她記憶猶新,再難忘記。

  大家一起歡笑,一起努力,一起揮灑汗水,自信而又神采飛揚,所有人都對未來手握希望,好像世界的一切這一刻才正要開始。

  很多人問起琳,帶土和卡卡西是什麼事時候在一起的,琳都要篤定的回答說,是他們入學的第一學年,他們班排演一寸方土,演公主的她沒能如童話故事結尾那樣和演一寸方土的卡卡西在一起,倒是讓演青蛙的帶土真的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

  真的很不甘心啊,明明她也曾經喜歡過卡卡西,第一次在卡卡西身上明白了什麼叫怦然心動,卻連告白都沒成功的慘淡收場。

  但仔細想想,卡卡西最後選擇和帶土在一起,琳也是很服氣帶土的手段的,誰讓年少無知的她沒有帶土那般仿佛拋開了全部臉面的本事呢,那種認定之後就豁出一切的架勢,讓琳很早的時候就明白,她爭不過。

  不過帶土提起這段往事時,總會氣憤填膺的揮舞著拳頭說,他哪裡是真的那麼不要臉皮,他是被奧斯頓坑了,誰都知道奧斯頓和卡卡西關係好,肯定是卡卡西故意算計他。

  卡卡西則要笑不笑的表示;“風太大,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要再說一遍嗎?”

  帶土准會立刻就噤了聲去。

  到底是帶土先看上了卡卡西,還是卡卡西先看上了帶土,當事人總是各執一詞。但琳則堅信,是帶土先追的卡卡西,臨到最後卻反而不好意思承認了。

  畢竟年幼時,在帶土第一千零一次的對卡卡西說我喜歡你的時候,卡卡西只是一臉不耐煩的回了帶土說:“你要明白,長得好看的人對我告白才叫告白,至於你……這叫性騷擾,懂?”

  卡卡西的好友奧斯頓還在一邊添油加醋:“這是多麼痛的一個認知啊。”

  琳才不會承認那一幕是她這一生做夢也會笑的經典回憶,每個女孩多少還是會有些少女夢,好比自己的白馬王子只對自己一人溫柔,對她的情敵卻冷酷如嚴寒什麼的。

  哪怕最後卡卡西選擇的是她的情敵,不是她,有這一段的回憶,琳覺得她的初戀其實也不算太虧。琳自認沒有那個在被人這麼說了之後還繼續貼上去的勇氣。不過, 帶土所說的他是被奧斯頓坑了,這話琳也信,奧斯頓是他們那一屆人中最讓琳看不透的人,也是琳認為他們那一屆中最聰明的人,他曾經對琳直言過對帶土的不喜, 他趁著帶土追卡卡西時各種捉弄帶土,那是連思考一下都不需要就能確定下來的事情,不用置疑。

  說到奧斯頓,琳印象裡最深刻的大概就是他當編劇時,中氣十足的大罵她的演技,那真的是一點都不留情面,能讓最臉厚的人都羞赧的這輩子都不想見人。

  當然,最後的成功也與奧斯頓當時那樣的表現有著分不開的關係。

  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成為奧斯頓的朋友的,至今想起來都有點神奇的味道。當時班上的人總會時不時的就議論奧斯頓一兩句,畢竟他是綱手大人的兒子,容貌俊 秀,沉熟穩重,又成績出眾,那一身的氣度更讓人總有一種他與他們是不同的雲泥之感,讓人望而生畏,又不自覺的想要靠近。能與這樣的奧斯頓成為朋友,自然是 讓琳覺得不可思議的。

  “暑假奧斯頓你們有打算嗎?”此時還年少的琳正在轉過身來和她身後的奧斯頓和卡卡西商量暑假的安排。

  “要不要出去玩?”琳的同桌帶土也湊了過來,眼神閃亮,一臉期待。

  “趁著暑假把你糟糕的成績提升一下吧,吊車尾,否則等凱超過你的時候有你哭的。”卡卡西不屑的開口,但熟知他的人都能聽出他話裡的關心,要不依著以往卡卡西的性格,他哪裡會去關注帶土的成績是多少,以及他是否會被凱超過去的倒數第二的名次。

  “你!”帶土本來是要生氣的,但眼睛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馬上又轉了口風說,“我知道我成績不太好,但我也有努力,沒只顧著玩的,卡卡西,你能在暑假陪我訓練嗎?”

  “我憑什麼幫你?”卡卡西不耐的反問,眼神鄙視。

  “憑我喜歡你啊,你要是不幫忙,我就一直纏著你。”帶土已經算是徹底不要臉皮了。

  琳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心想著,看自己的情敵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各種面壁什麼的怎麼就那麼開森呢?這樣不對,琳,帶土也是你的朋友。一向與人為善的琳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嫉妒是魔鬼,當然,她也就是和奧斯頓一樣作壁上觀的看看笑話,不會故意出手搞陰謀破壞的。

  這邊帶土見琳瞅著他,就更來勁兒了。

  卡卡西無語望天,想著他到底是怎麼攤上了這麼一朵爛桃花,上輩子造孽太過深重嗎?求換個懲罰方式啊,這個也太沒人性了。

  一直不吭聲的奧斯頓突然語出驚人:“我和隔壁班的蠍約好了要去祭拜一個人。”

  祭拜這個詞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好比旁人一聽是從小被收養了的奧斯頓和蠍要去祭拜,自然而然的就會聯想到是去祭拜他們的生父生母,也就沒人會不識趣的湊上來問一些什麼,或者鬧著也要一起去,兩邊的養父母也會爽快放行。

  殊不知,奧斯頓是打算趁此機會去給他自己掃墓。

  “就你和蠍兩個人?”卡卡西不太贊同的皺眉,奧斯頓的身份畢竟不比其他人,村外到底有多少眼睛在看著奧斯頓是個未知數,但數字肯定是居高不下的。

  “放心吧,蠍的母親會跟著我們。”奧斯頓回答。

  收養蠍的醫療班副班長是個還沒嫁人的女性,上忍,人好不好說話奧斯頓不知道,他只知道有蠍控制著她,她會是給他們這一趟旅行打掩護最好的人選。當然,風險也是有的,好比蠍和那位被控制了的醫療上忍在外出時合伙弄死他,又或者是如法炮制的也控制了他。

  但這也只是最壞的結果,奧斯頓最近一直在懷疑一件事情,如果這件事情被證實,那麼蠍傷害他的機率就會被大幅度的降低。

  卡卡西張了張口,最後卻還沒有說話,他其實挺想問奧斯頓的,為什麼沒有叫上我一起。

  那個夏天最後一次一起放學回家的路上,奧斯頓主動對卡卡西解釋了原因:“你跟我出去,你放心你爸爸一個人在家嗎?”

  卡卡西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後就又上了二戰的戰場,結果不幸戰死,留下卡卡西和旗木朔茂這一對鰥夫孤子,結果旗木朔茂又因為任務的事情一蹶不振,讓卡卡西早早 的就品嘗到了人情冷暖,但即便如此,奧斯頓也知道,無論卡卡西嘴上如何說,他始終是無法徹底抹滅他和旗木朔茂血緣上的感情的,他不會放心他一個人在家。

  提起旗木朔茂,卡卡西眼中的色彩最近也開始變得不同,因為旗木朔茂據說已經在開始努力擺脫任務的陰影,正在慢慢恢復。

  “誰知道他這樣又能堅持多久,不過是嘴上說著好聽。”卡卡西曾經這樣對奧斯頓說,但是個人都能看出卡卡西眼底的殷切希望,他一直都在期待著他的父親能夠好起來,哪怕全村人都在說他的不好,年幼的卡卡西也還是覺得自己的父親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

  “和伯父在這個暑假裡好好談談吧。”奧斯頓這樣建議。

  “就你多事。”小時候的卡卡西其實比奧斯頓還要別扭,“你和蠍出去要小心,照顧好自己,早點回來,我還等著和你練習呢,一點都不想只和帶土練習啊,根本不會進步。”

  “你不是說不幫他嗎?”奧斯頓打趣的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只是瞪了一眼奧斯頓,沒再說話。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奧斯頓就告別了特意早起的綱手和靜音(斷出任務去了),背著軍綠色的旅行包,去了村門口和蠍匯合。

  晴九的墓葬在一座深山裡,天知道為什麼。不過奧斯頓多少還是能夠理解他這麼選址的意思,哪怕是死了,他也要葬在高處,俯視著愚蠢的人類。【泥垢

  上山的路是人工開鑿的一條天梯石棧,從山腳下看去,那盤山的青石台階仿佛就要直通天際,青天白日下,仰望著山上的石像,頗有點高不可攀的感覺。

  蠍在一邊環胸看著奧斯頓,開口說:“真作孽。”

  “你說誰作?”奧斯頓看向蠍。

  “我說把自己葬在山上的人。”蠍聳肩,操控著醫療上忍,先一步邁開步子踏上了石階。

  奧斯頓站在下面若有所思,他總覺得蠍其實是在說他,又或者他知道山上葬著的就是他。等開始上台階之後,奧斯頓又開始懷疑是他想多了,也許蠍只是在單純的說修這條路的人造孽,畢竟……這種一步娘炮,兩步扯蛋的台階,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了的!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Janne。?”親的又一個地雷~MUA~

  感謝“海藍茶”親的地雷~歡迎親成為某新的小萌物喲~

  在微博上看到:這天氣,在宿舍是清蒸,躺在床上是干燒,鋪了張席子是鐵板燒,出去一趟是燒烤,游個泳那是水煮,晚上還得回鍋。。。

  最近天氣過熱,親們要注意喝水,出門打傘,以防中暑喲><照顧好自己,麼麼噠~


☆、49•好好學習之火十二影:解密篇(一)你猜我有多少墓志銘?

  他的死必是壯烈而又絢麗的,令世人震撼;他的墓必建在最高的山上,受萬人敬仰;他……其實並不想死。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情,卻也是中二少年奧斯頓實實在在杞人憂天過的,看《聖斗士星矢》時他想,他一定要成神成聖,征服一個又一個世界,將次元玩弄於鼓掌,等看了《叛逆的魯魯修》,他又覺得死在最美的年華也是個不錯的主意,所有人的記憶中只剩下他的好。

  而此時此刻,站在自己墓前的奧斯頓發現,這個矛盾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晴九的石像前香火不斷,煙霧繚繞,參拜者不勝枚數,高大的石像被堆在鮮花的海洋裡。在這裡晴九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們傳誦著他的曾經,對他訴說著自己的現在,祈願著別人的未來。晴九好像已經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個神,石像的雙眼不喜不悲,詮釋著無盡的永恆。

  “與一人白首,擇一界養老。”

  這是刻在晴九石像下的話,讓奧斯頓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因為這實在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那種過盡千帆的滄桑,怎麼看他都沒感受過。但最要命的是,即便是這樣想,他卻還是在見到那句話的那一刻淚流滿面。

  看見那句話後,蠍沉默了,等他看到奧斯頓淚如雨下的時候,他也意外的什麼都沒問,就好像他其實早就知道會是如此。

  等蠍想好該張口說什麼的時候,奧斯頓已經繞過石像走到了石像背後。

  然後,奧斯頓和蠍就一起看到了石像背後的那一句:

  “我開玩笑的,認真就輸了。”

  “……”

  奧斯頓覺得剛剛前一刻為了那一句話哭泣的自己真是個傻逼,蠍則在用山腳下的那種造孽眼神看著奧斯頓。

  “看我做什麼。”奧斯頓理清情緒,特別的大氣凌然,佯裝著前一刻的自己是蠍大腦裡的幻覺。

  “沒什麼。”蠍搖搖頭,配合異常。

  別人的墓都在地下,能藏多深就多深,機關陷進,層出不窮,總給盜墓賊提供闖關小游戲。晴九的墓則建在地上,圍著自己修了一座廟,長眠的身體就放在正殿的正 中央,風吹不著雨淋不濕,還能夠供人瞻仰,高調的不可思議,最神奇的是在廟的旁邊還修建了供人休息喝茶的小隔間,古香古色,別有趣致。

  當然,這一切是要收費的。

  看著進入寺廟的大門前笑容可掬的收費管理員,奧斯頓蛋疼的都快碎了,這真的是他能干出來的事情?把自己的安息之地搞成旅游業什麼的……還真是他能干出來的事情otz

  這裡還不僅僅是旅游景點那麼簡單,兼賣各種耽美周邊,推銷耽美書籍、女忍者雜志以及晴九的一生回憶錄。搞的不要太有聲有色!據說當初負責守衛這座廟的幾人 已經發展成了一個小型的忍者村,倒是不怎麼接任務,因為人家的經濟來源就是旅游業和耽美文化,武力的主要用途是防止村裡的財富被搶,以及拱衛晴九長眠的身 體這個聚寶盆。

  “都說了,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造孽的是裡面的晴九,不是我!”奧斯頓再一次對眼神微妙的蠍如是說。

  “真的不需要導游?如果雇傭了導游我們還免費送一本晴九回憶錄喲~”管理員還在努力游說。

  “不需要!”奧斯頓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坑別人的錢坑了就坑了,坑自己的錢未免就太吝嗇了!

  “小氣鬼。”管理員不屑的撇撇嘴,離開了。

  拿著票的奧斯頓各種暴躁,臥槽,勞資來給自己掃墓交了門票還不夠,竟然還因為我不要導游而被罵吝嗇,天道不仁啊,以萬物為謅狗!

  “用錯句子了。”蠍在一邊提醒。

  奧斯頓決定無視蠍,專心致志的看起自己的墓志銘……們。對,你沒看錯,就是“們”,一群的意思,看著通往寺廟的筆直道路上兩旁林立的各色墓志銘,奧斯頓開 始相信這確實是自己的手筆了,他曾經因為死後到底選擇什麼墓志銘而踟躕了很久,到最後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如現在這樣,把所有能想到的墓志銘都分成不同的 牌子寫在墓前,一定很霸氣!

  此時看來是霸氣了,但尼瑪這哪裡像是一個人的墓,說這裡是陵墓群都絕逼有人信!

  這邊墓志銘寫著“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那邊就寫著“別再我墳前哭,髒了我輪回的路”,當然還有剽竊他以前所在的三次元的世界名句“vine vidi vici(我來到,我看見,我征服)”,不一而足,什麼語調的都有,標准墓志銘用語示范區,總有一款適合你。

  怪不得需要導游呢,這麼多墓志銘,可不是能好好分為上下兩篇,每篇四回,每回八節的來講上一講?

  蠍還沒開口,奧斯頓就知道他要說什麼:“真作孽,我知道,求別說。”

  路的盡頭就是碧瓦朱甍,飛簷翹角的寺廟主殿,邁過高高的紅欄桿,就能看到奧斯頓,呃,不對,是晴九的屍體了,黑袍紅底,莊嚴肅穆,他神情安詳,雙眼緊閉的躺在水晶棺中,雙手合十蓋在胸前,好似在祈禱,也好似在拒絕去觸碰這個世界。

  而在那棺槨前,還有晴九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所謂最好,不是浮誇,也不是旁人的追捧,而是你清楚的明白,你就是那麼好。”

  蹭著聽旁邊的導游在給別人講這就是晴九自信的來源。

  奧斯頓撇撇嘴,不屑的想,講得好聽,但說來說去還不就是中二嘛,堅信自己是最好的,覺得錯的不是自己,而是這個世界什麼的。

  “晴九曾在他的回憶錄裡寫過,愛情,也許在我的心裡還沒有完全消亡……”導游的話依舊在繼續。

  酸的要死的一句話。

  奧斯頓作弄心大起,調笑著問蠍:“你相信愛情嗎?”

  蠍沒有被戲謔後的惱怒,只是用眼睛很認真的看著奧斯頓,一字一頓的問:“那你呢,你還相信愛情嗎?”好像是想把這一句拷問近奧斯頓的靈魂深處,認真嚴肅到不可思議。

  奧斯頓嗤笑:“你沒錢,你存錢送他金表,他拿去專櫃驗真假;你有錢,你帶他去吃路邊攤,他覺得你夠真實。他不優秀,他與你柴米油鹽,你嫌在一起太平淡;他是你的男神,他冷酷無情無理取鬧,你說他傲嬌可愛。你問我相信愛情嗎?”

  話題一時進入了比較尷尬的境地,蠍不知道在想什麼,奧斯頓則在想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憤世嫉俗,他明明一直都在期待著和一個軟妹展開一段傾城之戀。

  “你剛剛說的是‘他’,為什麼?”蠍一開口就把奧斯頓問住了。

  奧斯頓也在問自己,是啊,“他”,為什麼呢?難道其實他潛意識裡早就發現自己是個基佬?

  為避免這個尷尬的問題,奧斯頓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回自己的屍體上。然後……

  奧斯頓終於發現尼瑪他屍體上的單片圓鏡片不見了!明明他在女忍者的雜志上看到是有的,怎麼這裡卻沒有了呢?!

  “眾人都知道,晴九最標志性的物件就是他常年戴著的單片圓鏡片,但很遺憾,這件東西在很多年前就無故失竊了,據說盜竊者使用的不是查克拉,而是一種我們所 不知道的來自異世界的奇異力量,類似於晴九提到過的魔法。當然,我們沒人見過魔法,晴九研究會的人至今對於晴九口中的別的世界是否真實存在也存在爭 議……”

  奧斯頓驚愕的怔在原地,他說:“傑瑞,是你拿了我的單片圓鏡片嗎?”

  蠍笑著說:“不,我沒拿,我只是把它物歸原主,然後你卻弄壞了它。”

  果然是這樣,奧斯頓想,他一直想要證實的事情就是其實蠍並不是真的蠍,而是別的什麼人,他私下問過綱手了,這個時候的三代風影並沒有失蹤,前不久他還秘密 代表砂忍村和木葉村私下談判。也就是說,三代風影還沒有被蠍弄死,那麼蠍也就還沒來得及認識剛來火影世界死神化的他。

  於是,奧斯頓就大膽的猜測,這個故意用模稜兩可的答案來混淆他的人,是知道在未來死神化的他和蠍之間發生了什麼的,並在那之後還隨著他一起又跳躍了時空。

  能做到這一切的人,除了游戲系統以外,還能有誰?

  而奧斯頓猜到作為游戲系統唯一承認過的npc哲羅姆就是那個人,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單片眼鏡片碎了,游戲系統總是要想辦法修正這個bug的,不是嗎?

  “不是,你猜錯了。”蠍……哲羅姆否定了奧斯頓的想法,“雖然這種猜想是最省事的,但我必須糾正,這麼多破綻擺在這裡,a,你怎麼就想不到我就是湯姆,未來的湯姆,在那個未來裡你與我相愛,與我反目,最後你死在這裡,我回到還沒有初遇你的時候與你相逢。”

  哲羅姆在看到石像前的那句時,就在想著,這一次,一定不要再隱瞞下去了,他早該在第一次見到奧斯頓的時候就把一切都和盤托出,這樣他們也就不用蹉跎這麼長的歲月。

  奧斯頓表現的特別冷靜,他站在原地看著哲羅姆,問了一句讓哲羅姆愣在原地的話。

  ==========================================================

  作者有話要說:七號、八號、九號、十號有事不能上網,某正在努力碼存稿,寫好後會放到存稿箱裡,能存幾章就日更幾章……如果不幸斷了,就代表某沒能碼出存稿,淚奔。

  以及,十號某會回來,更新時間大概就是晚上,而不是中午><

  PS:最近的心情基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寬廣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寬廣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寬廣的,是“考試范圍”!”


☆、50•好好學習之火十三影:解密篇(二)白馬非馬,狡辯爾……我就狡辯了你能拿我怎麼著?!

  “所以,你到底愛的是此時二周目的我?還是一周目的我?”奧斯頓笑著問哲羅姆道,態度從容,看樣子是已經想好了對付哲羅姆的說辭。

  一周目即第一次的意思,出自玩游戲的流程數。從無存檔歷史資料的初始狀態開始玩一款游戲,就叫一周目。一周目通關完成後,保留一部分上次的記錄繼續從頭開始玩游戲,就是二周目。多周目以此類推。

  哲羅姆是一周目時的boss,而奧斯頓則是二周目重新開始的玩家角色,奧斯頓總算找到了“好好學習2.0版”中那個2的出處。

  “需要我詳細解釋一下嗎?”奧斯頓雖然這樣問著,卻沒等哲羅姆的回答就已經自顧自的說了起來,“結合你以前告訴過我的,我對你的故事的推測是這樣的,你在 小時候遇到了一周目的我,因為一周目的我站在阿布那邊而心懷怨恨,即便後來與一周目的我相愛了,這根刺也沒能拔除,後來矛盾越來越大,直至與一周目的我反 目,再然後一周目的我發生了像我現在這樣的時空跳躍,中間經歷過什麼由於資料不足暫時還不知道,但肯定的是最後我是死在了火影世界的。而你則拿到了我的單 片圓鏡片,回到游戲開始之初,甚至是游戲還沒有開始的時候,成為我的鄰居,遇到了二周目的我。”

  也就是說,躺在這裡的晴九是奧斯頓,卻也不是奧斯頓,他既是奧斯頓的過去,也是奧斯頓未來的一種可能性。

  世界就像是一顆不斷蔓延開叉的參天大樹,一周目的奧斯頓走了一條be,豎了死亡flag,而一周目的湯姆回到過去,引導著二周目的奧斯頓走了另外一條路,與一周目的他有過交點,卻在交點之後背道而馳,漸行漸遠,開啟了完全不同的人生。

  “基本是這樣沒錯。”哲羅姆無法否認過去的種種,在二周目的奧斯頓面前,在一周目的奧斯頓的長眠之地,“你養成了我,我又養成了你,這也是一種微妙的緣分,不是嗎?”

  “是一周目的我養成了你,然後你養成了二周目的我。”奧斯頓特別強調道,他在極力否認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不是一周目那個與你相愛相殺過的奧斯頓,你 愛的也不是我,就算命運注定奧斯頓一定要愛上湯姆,作為二周目的我愛上的也只會是二周目的湯姆‧裡德爾,而不是你哲羅姆,對於我來說,你就只是對門的哲羅 姆,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哲羅姆,僅此而已。”

  “所以?”哲羅姆的聲音有些顫抖,雖然他已經知道奧斯頓要說什麼了,但哪怕是還有千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還是不想讓奧斯頓繼續說下去,因為他有一種預感,如果奧斯頓說了,他們就真的再也沒有關係了。

  現在哲羅姆的腦子亂極了,那種面對即將失去卻又無可奈何的無所適從感。

  他知道他和奧斯頓之間的矛盾其實不在於奧斯頓說的什麼一周目二周目,而是奧斯頓不會讓自己第二次受到傷害的心理防衛。但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曾經的巧言善變卻連奧斯頓一個簡單的白馬非馬的狡辯都說找不到理由反駁,又更何況反駁其他更深入的,直擊心靈的理由。

  “所以?”奧斯頓一臉怒氣,“……你不覺得從你見到我開始,就一直在捉弄我的舉動很過分嗎?”

  “……啊?”哲羅姆發現他明顯和奧斯頓不在一個思維線上,他果然太杞人憂天了嗎?

  “別裝傻,我這輩子就沒在誰身上那麼丟臉過,你讓我的父母都站在你那邊,你總是說些模稜兩可的話誤導我,用所謂的先知愚弄我讓你很有成就感嗎?你必須對我道歉。”奧斯頓看上去認真極了,作為一個記仇的中二少年,他很難忘記他總是玩不過哲羅姆的苦逼日子。

  “我對你做的遠不及你對我曾經做的十分之一,你和阿布差點真的殺了我!”哲羅姆的其實不是想說這些的,只是在奧斯頓惡人先告狀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反擊了。

  奧斯頓環胸冷笑的看著哲羅姆,頗有點果然如此,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的味道。

  “需要我提醒你,曾經差點殺了你的是一周目的我,而不是二周目的我嗎?我不會為我沒有做過的事情買單的,雖然我對二周目的湯姆也曾出言不遜,但我沒有和阿布合謀要殺死他,而且就算是要報復,也是二周目的湯姆來報復我,你代替他行使的又是哪個權利?!”

  “權利?!你跟我說權利?我倒是要讓你看看我有什麼權利!”哲羅姆一下子就炸了,一向溫和的假面被撕破,大概任誰也忍受不了這樣,在滿懷希望能和自己所愛之人苦盡甘來在一起時,被兜頭兜臉的潑下了一盆冰水。

  奧斯頓和哲羅姆之間的氣氛凝重起來,但很快他們就發現此時並不是他們吵架甚至是打架的好時候,因為他們此時還站在人來人往的旅游景點,還記得嗎?

  兩人的異樣已經召來了很大一批的圍觀者,雖然話說的沒頭沒尾,卻不影響別人看熱鬧的急迫心情,特別這個熱鬧還是屬於……兩個正太。

  怎麼辦?

  當然是先放下兩人之間的矛盾,一致對外,合理脫身之後再去別的地方計較。

  奧斯頓不愧是在游戲系統歷練下來的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就立刻變了一張如常的神色,笑著對哲羅姆說:“怎麼樣?剛剛的排練?下次校園祭的冠軍肯定是咱們班的。”

  “恩,在晴九的長眠之地排練真的更有感覺。”哲羅姆的反應也不差,表情要多天真有多天真。兩人的配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演技嫻熟,不經歷過千錘百煉的練習,是很難達到這樣心有靈犀的程度的。

  趁著所有人恍然不備的時候,奧斯頓立刻拉著醫療班副班長閃人了,哲羅姆否則斷後,用魔法修改了圍觀者記憶中兩人的容貌和名字,在奧斯頓的接應下,從容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

  當兩人“逃出生天”時,相視一看,然後突然就跟神經病似的爆發出了一陣大笑,眼神促狹。

  我不問,你不說,這就是距離;我問了,你不說,這就是隔閡;你不說,我不問,這就是默契。他們會爭吵,也會在傷害來臨時,不約而同的保護對方,與對方在一起時的痛苦是真實的,愛也是真實的。

  “朋友?”哲羅姆試探著問道。

  “朋友!”奧斯頓堅定的點點頭,笑容變得開始發自肺腑起來,他就是個這麼貪心的人,既要遵從心裡的防備不想和哲羅姆再近一步,卻又希望能夠保留下哲羅姆這個朋友。

  這是奧斯頓從未有過的最沒節操的願望,因為這份特殊,他決定要努力滿足一下自己。

  所以,奧斯頓挑起了那場在廟裡沒頭沒尾的爭吵,他想讓哲羅姆意識到的也確實不是什麼一周目的他到底是不是二周目的他這種哲學問題,那根本就是道沒有答案的問題,就像是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

  奧斯頓真正想讓哲羅姆明白是,即便他是他,一切重新來過,他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了,一如奧斯頓會介意哲羅姆在沒有揭露身份前的愚弄,哲羅姆也不會忘記曾經奧斯頓帶給他的傷害。

  心靈上的溝壑一直存在,不會因為時間流逝,又或者是回溯而被填平。

  奧斯頓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哲羅姆,哲羅姆對未來的憧憬是不切實際的,在彼此還沒有做出讓兩人再次無法挽回的事情之前,把他們的關係固定在朋友,才是明智之舉。

  哲羅姆看著奧斯頓發自真心的明艷笑容,心想著,他果然是大意了,太著急了,這麼久都忍了下來,怎麼能因為最近幾次空間跳躍的短時間分別而方寸大亂呢?不過沒事,他現在發現了,便會及時糾正這個錯誤,他們還有無窮無盡的時間繼續耗下去。

  表面上做出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慎微樣子,實則是在籌劃以退為進的最大殺招。

  如果可以,哲羅姆真心想對奧斯頓說,我努力了這麼久,等了這麼久,追了這麼久,可不只是為了你和做朋友,對你,我勢在必得!

  ……

  “你是怎麼發現我不是蠍的?如果是三代風影的問題,為什麼你就不懷疑現在的三代風影其實是蠍的傀儡?”

  在下山回家的路上,哲羅姆沒話找話的問道。

  一提起這個,奧斯頓就立刻得意了起來,如果有尾巴,大概他的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眼睛像被取悅到的貓,彎彎的勾了起來,一臉傲嬌,中二少年就是這麼好騙啊。

  “一個破綻當然不能說明問題,但一堆破綻放在一起的,就不得不逼著我想些別的了,三代風影只是最直觀的。好比第一次和你交談時,你對我說蠍之所以被請出山 的原因是有人能復活他的父母,這聽起來就很假,你不知道蠍追求的一直都是永恆嗎?比起復活,我覺得他會更想要讓他的父母永生。

  當然,這只是引我懷疑你的一小點而已,後面你對卡卡西的態度,以及對旗木朔茂不聞不問的狀態也讓我懷疑,你知道蠍和旗木家是有殺父之仇的嗎?以蠍那種肆意妄為的性格,肯定是不會放過旗木朔茂的,即便你說是因為以任務為重。

  還有就是你的學習成績,雖也名列前茅,卻並不拔尖,完全不像是蠍那種經歷過二戰的上忍,藏拙也解釋不了你的動作像極了剛開始學的草鳥。

  誒,說真的,魔法大多是靠精神力,忍術則需要一個好身體,你是不是有點,恩,恩,力不從心?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沒再醫療班副班長的腦子裡看到查克拉的控制之線。”

  奧斯頓手舞足蹈的侃侃而談道,這大概是他唯一一次勝過哲羅姆,又怎麼能讓他不興奮呢?

  “破綻還真是挺多的,不過,你怎麼看醫療班班長的腦子?”哲羅姆若有所思,繼續引著奧斯頓和他說話,努力掩蓋著眼底那抹渴望,多少年了,他終於又等到了奧斯頓在明知道當年的事情之後,還會對他笑臉相迎,那麼親密無間,就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

  “你忘記我這個世界的母上是干什麼的了嗎?整個醫療班都是她創立的,你當暑假之前的身體檢查是為了什麼?”奧斯頓嗤笑,卻怎麼都壓不住上揚的嘴角,一臉快來誇獎我的表情。

  “你不打算穿越回hp世界嗎?”哲羅姆最後卻還是沒能如了奧斯頓的願,他忍不住的就想要撩逗奧斯頓一下,因為奧斯頓委屈起來的表情哲羅姆百看不厭,就像是有只小貓在抓撓,又像是羽毛劃過下巴尖,勾得人全身都是酥麻的。

  “一,單片圓鏡片碎了,我不知道該怎麼穿越,二,在拿不到畢業證之前,你休想讓我再半途而廢!”

  奧斯頓這樣說道,他的心中一團火在燃燒,這一次,一定要拿到畢業證!

  =========================================================================

  作者有話要說:先說明一下,某不是去高考了啊,某已經高考過了好幾年了TAT只是碰巧有事,和高考時間撞了而已,咳。

  然後,火影世界正式進入倒計時,三

  上個有意思的微博:學校通知說6月7、8號兩天不許請假,以防去當高考槍手。個人覺得,這個問題完全可以放心,以我們現在的水平,基本考不上大專,應該沒人會來找我們代考的。倒是想說,有沒有學妹學弟願意高考完抽空來幫我考一下英語……

  PS:感謝基友“攻盡天下一貓”的地雷~抱抱

  感謝“liranda”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新的小萌物,捂臉


☆、51•好好學習之火十四影:解密篇(三)以為上章就是解密的全部嗎?那你也太甜了!=v=

  木葉39年,奧斯頓終於畢業了,拿著木葉畢業證及下忍認定書的奧斯頓熱淚盈眶,這麼多年他可算是見到學有所成的回報了!

  哲羅姆以及卡卡西也一起從忍者學校提前畢業,忍者編號依次為009719、009720。奧斯頓和他們兩人分別隸屬第一班、第二班以及第三班。

  奧斯頓所在班的帶隊上忍是奈良鹿久,也就是日後木葉軍師奈良鹿丸的爹。一個特別神奇的帶隊上忍,口頭禪是真麻煩啊,動不動就愛拐著自己以前隊伍裡的好基友,咳,是好隊友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來幫忙帶一下隊伍,這讓奧斯頓總有一種他其實是有三個師父的錯覺。

  好吧,其實不是三個師父,而是n個,家裡的三忍、斷以及水門也愛湊上來,有的時候甚至連三代火影都會來客串一把。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萬惡的特權階級啊,不患寡而患不均,恩?

  所以,這麼龐大的可利用資源的幫助下,同年夏天,奧斯頓刷新了木葉下忍升為中忍的最小年齡以及最短時間。

  第二年,卡卡西和哲羅姆也順利成為中忍。

  奧斯頓跟著師傅奈良鹿久出第一個a級任務時,第一次意義上體會到了什麼叫失去了隊友的滋味。哲羅姆所在的小隊在這次a級任務中更慘,除哲羅姆以外全軍覆沒,哲羅姆並入奧斯頓所在的第一班。

  “以後請多多指教了。”哲羅姆笑著說。

  奧斯頓總覺得這笑容背後有妖氣,卻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

  奧斯頓小時候,斷曾對暗部的同事感慨,這輩子一定要養個兒子,喜歡跟你各種傲嬌的講“道理”,實在講不過就做超人姿勢要跟你決斗。出門和你一左一右陪在老 婆旁邊,好像在給皇太後護駕。他喜歡模仿你歎氣,還經常跟你商量離家出走的可行性,最後總要說:“爸,媽實在是蠢斃了,真是辛苦你了。”

  種種總讓斷想說一句,我的兒子才不會那麼可愛呢。

  靜音小時候,綱手曾跟朋友感慨,這輩子一定要養個女兒,喜歡沒事跟你撒嬌黏糊,惹她生氣她會說你這個壞人,不跟你玩了!出門一定會走在你們夫妻中間,像個驕傲的小公主。你給她編小辮,戴花環,跟你穿一樣的母女裝,上街引爆回頭率,最後她會甜甜的笑著叫你:“姐~”

  種種總讓綱手想說一句,我的女兒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實在是太犯規了!

  但……終有一日,斷和綱手夫妻相對無語,惟有淚千行的坐在自家沙發上,面對一雙長歪了的兒女,內心嚎啕,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異變,才會造成今日之孽。

  第三次忍者大戰還是爆發了,以奧斯頓為首的新生代力量都被派往了戰場。

  綱手和斷也是要上戰場的,不過在此之前,他們想著有必要先和一雙兒女說一下他們參加第二次忍者大戰時的經驗,以防止他們接受不了。但誰承想……

  ——“兒子啊,戰爭雖然可怕,但別擔心,你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上忍了,絕對不是問題。”

  ——“恩,那必須啊,都給我跪下吧雜碎!”

  ……兒子你中二還沒好嗎?這都多少年了,我真謝謝你了。這是跟爸爸說話的語氣嗎?!

  ——“靜音,明天上戰場時看到傷患什麼都不要想,要冷靜,因為戰場上的忍者之所以敢浴血奮戰絕不回頭是因為他們相信你的醫術,你亂了,整個隊伍就都亂了,你才是那個靈魂人物,懂?”

  ——“恩,媽,在家帶好孩子等我回來就結婚。”

  ……我去年買了個表,麻痺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娘也很想上戰場啊有木有,但偏偏這個時候查出來懷孕了,一點都不給力,還有,你要跟誰結婚?!你才多大!

  斷和綱手再次對視一眼,不由悲從中來:“孩子他媽/爸,孩子沒救了啊tat”

  奧斯頓現在也有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小隊,隊員就是哲羅姆、凱、阿斯瑪以及靜音,與他們小隊一起離開村子的還有水門班,成員也是老熟人,奧斯頓和靜音的水門大哥,卡卡西、帶土以及琳。

  “在學校一起學習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琳熟稔的開口,打破了因為大戰在即每個人心中的緊張。

  “可別拖後腿。”戴著護目鏡的帶土開口。

  “九歲才從忍者學校畢業,11歲才升上忍的人就閉嘴吧。”奧斯頓和卡卡西同時開口,說完還特別默契的擊了一下掌,即便大家沒有分在一個班,平時做任務也不在一起,但兒時的那份默契卻不會因此就發生改變。

  在場好些個九歲才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人紛紛表示,躺槍躺的好無辜,九歲畢業怎麼了,九歲畢業惹著你了嗎魂淡!

  凱後知後覺的發現,尼瑪他是八歲畢業的啊,臥槽,果然努力才能成就真正的天才!

  作為平均年齡十三歲的隊伍中,年紀最大的人,二十幾歲的水門表示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你們真的確信你們是去打仗,而不是去郊游的嗎?

  “安心吧,從這個陣容裡我就已經看出來了我們的未來肯定是馬到成功的。”奧斯頓如是說。

  “何解?”水門在家已經和奧斯頓逗趣逗習慣了,“還望天師不吝賜教。”

  因為除了你和琳以外,剩下的所有人都活到了第四次忍者大戰。奧斯頓笑彎了眼睛回答:“天機不可洩露。”

  水門笑著打了一下奧斯頓珵光瓦亮的額頭:“行了,別貧了,隨時注意情況,我可是答應了綱手大人一定要把你怎麼帶走的,再怎麼帶回來的。還有,護額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你保護住你脆弱的頭顱的,不是為了讓你體現個性掛在別的奇怪的地方。”

  奧斯頓聳聳肩,不置可否,把護額正兒八經的戴在額頭上的,不是主角就是炮灰,他找抽才會以命相搏的去賭那微乎其微的自己是主角的可能性。

  然後奧斯頓又摸了摸脖子上斷在臨行前送給他的一代火影的掛墜,也不知道這是一道催命符,還是注定他成為火影的預兆。

  第三次忍者大戰其實也說不上到底是哪個村子無理取鬧的入侵哪個村子,大家都在混戰,往上追溯就肯定要扯出前兩次大戰之間的恩怨,簡單來說就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奧斯頓參加的這一戰,目的地僅僅是木葉郊區的桔梗城……旁邊的桔梗峰。

  桔梗峰之戰,多熟悉的名字啊,大蛇丸給藥師兜捏造的孤兒身份便就是來自這場戰爭,據火影那部總愛打讀者臉的漫畫的最新說法,藥師兜其實早就認識了大蛇丸, 他並不是蠍送到大蛇丸身邊的間諜,而是大蛇丸安插在蠍身邊的間諜,之後又由蠍反間諜回給了大蛇丸。這麼多重的身份都沒為難死兜的大腦,實在是太神奇了。

  這一次的桔梗峰戰役,是雲隱入侵的木葉,長途奔襲,天降奇兵一般的出現在了木葉近郊。

  木葉倉促迎戰,拉起了不算弱的防御工事,雲隱則是整個火影歷史上,除長門以外,離入侵木葉最近的彪悍存在。幸好就漫畫來看,最後的結局是木葉贏了。

  兩軍對壘之前的戰略部署時,帶土還在因為身高的問題和卡卡西討論,為什麼他會比卡卡西低。

  卡卡西還沒開口,奧斯頓就感慨了一句:“人生在世不如意,就像兵長一米六。”

  “……啥?”

  “愚蠢的人類啊。”奧斯頓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說,雖然不是每一個美正太都能成長為一個美少年,但每一個美少年肯定是從美正太進化來的,帶土你……節哀順變吧。”

  “喂!奧斯頓,你什麼意思啊!”

  “這是我應該做的。”奧斯頓勾唇一笑。挑釁boss,身為穿越者的他責無旁貸啊。

  “都給我安靜!”不用水門這個總隊長開口,靜音就一手一個的解決了奧斯頓和帶土。

  奧斯頓抱著頭,滿臉悲憤的想,妹妹真是越長越不可愛了,都被綱手母上教壞了!

  結果……奧斯頓為他的自大,沒聽清楚戰略安排,付出了慘烈的代價。在哲羅姆為他擋下來自雲隱上忍布拉扎的致命一擊時,奧斯頓才真正明白了戰場瞬息萬變這句 話的意思,布拉扎是三代雷影的兒子,在第三次忍者大戰之後會接任成為第四代雷影,有能與八尾一戰的實力的恐怖男人。

  剛剛成為上忍的奧斯頓根本不會是對方的對手。奧斯頓不知道布拉扎原著中有沒有出現在這裡,但原著中他肯定是不會殺死hp世界的黑魔王的。

  但最奇怪的是他怎麼會沒有聽清楚作戰安排,這不是他的性格,他再胡鬧,也是有分寸的。

  這個還可以放在以後慢慢琢磨,現在眼下最重要的也許是為哲羅姆報仇。

  就在奧斯頓想著要不干脆被雷影殺死,賭他能死神化後放七弦那個大招的時候,水門利用空間忍術出現在了奧斯頓前面,擋下了布拉扎的苦無,一時間火星飛濺,肅殺蕭索。奧斯頓這才想起來他上戰場之前水門送給他的手裡劍的真正用意。

  “我可是答應了綱手大人一定要把你怎麼帶走的,再怎麼帶回來的。”水門這樣說。

  靜音冒著戰火不顧自身安危的出現在奧斯頓身邊,狠狠給了奧斯頓一巴掌,讓他從被奇襲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蠍還有一口氣,你要是想真的害死他,你就繼續給我在這裡愣著!”

  等奧斯頓和靜音把哲羅姆拖到後方救治的時候,哲羅姆還真的剩下一口氣,但也就是一口氣了,靜音留下一句“有什麼話就趕快說吧”後,就退到了不遠處,意思很明確,她就不打擾奧斯頓和哲羅姆說最後的私密話了,這幾年但凡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哲羅姆對奧斯頓的情愫。

  奧斯迪怔怔的看著進氣多出氣少的哲羅姆,怎麼都不相信他會如此簡單的死去,他怎麼可以死呢,他一直以為他們會耗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

  作者有話要說:火影完結倒計時二,對,你沒看錯,大湯姆要掛掉了=V=【泥垢

  繼續分享微博:這次上一張雖然身高才一米六,但依舊很帥氣的兵長(出自進擊的巨人漫畫)的圖~

  ↑所謂愛情呢,就如艾倫願意為兵長屈膝,這樣一點都看不出兵長只有一米六了有木有!


☆、52•好好學習之火十五影:解密篇(四)那個成為火影的男人!

  “我本來准備了很多遺言想感動你,又或者是讓你答應我一件事,但真到了這時候,我卻只想告訴你,有件事情你猜錯了,不是我對忍者系統的陌生讓我的學習能力下降了,而是這個世界的我並不完整,只是一縷神智,所以才會有這樣那樣的不足。

  世界的法則是一個世界只能有一次生命沒錯,但我在好幾個世界都留下了印記,所以不要擔心,我永遠都不會死,你也不會。我在另外一個世界等你……”

  “太狡猾了……”奧斯頓忍著滿眼眶的淚水,泣不成聲。

  有時候奧斯頓都在想,當時哲羅姆還不如說些想讓他愛上他之類的“遺願”,也許那樣他也就不會如此的糾結,如此的愧疚。

  成長,永遠都是一件再痛苦不過的事情。

  ……

  桔梗峰一役,最終以木葉的慘勝而告終,三忍綱手之子奧斯頓使用傳說中的禁術,召喚出了史無前例的來自異界的死神,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大敗來勢洶洶的雲隱 忍者,重傷日後的四代雷影。但禁術的反噬效果也十分驚人,木葉忍者也做出了很大的犧牲,死傷無數,自此,傳說中的禁術被日後的四代火影永久封印。

  加籐千手奧斯頓,一戰成名,被譽為一人可敗一村的恐怖存在。

  其實要奧斯頓回憶,真實情況遠沒有傳說的那麼邪乎,他當時只是因為哲羅姆的死而被刺激的靈魂出竅,死神化了,並且卍解了。

  七弦變九弦,看似簡單的稱呼改變,卻造成了血流成河的結果。

  以前奧斯頓一直以為他的斬魄刀應該是和朽木露琪亞類似的流水系,只是露琪亞的袖白雪是把靈力凝結成冰,他則是把靈力凝結成箭,但卍解之後他才發現,也許他 的斬魄刀應該是空間系,白光閃過,整個桔梗峰就變成了人間煉獄,被無差別攻擊的忍者都在扭曲的空間內錯開了身體,一命嗚呼。

  最後看了一眼戰場上的血色,奧斯頓就因為體力不支而昏了過去。

  等奧斯頓再睜開眼睛,他就發現他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入眼的景色和他第一次從火影世界醒來是一樣的,一對波濤洶湧的胸器,一頭絢麗的金發,以及一張焦急的面容:“你醒了?”

  “媽……”奧斯頓艱難的發聲。

  結果迎來的卻不是綱手抱著他失聲痛哭,而是疾風驟雨般的狂揍,綱手一邊打還一邊在哭罵著:“你個不爭氣的東西,你知道我差點擔心死嗎?禁術這種東西是和你能碰的?你不要命了?既然你不要命了,還不如讓我直接成全了你!”

  咳,那天奧斯頓是真的差點被綱手成全的魂歸天國。

  後來靜音給奧斯頓解釋了禁術的由來,水門說當時奧斯頓身邊的波動和他學習過的屍鬼封盡的波動很類似,雖然也有些微妙的不同,但水門認為奧斯頓的目的肯定是 施術召喚了死神,並且比屍鬼封盡的殺傷力還大,至於奧斯頓為什麼還活著……這個就是未解之謎了,按理來說召喚死神的人,無論術成功與否都會被死神吞噬了靈 魂。

  水門一臉嚴肅的告訴奧斯頓,以後不可以再施展這個術了:“這次活下來是僥幸,但下次你就未必能撐下來了,你懂嗎?”

  奧斯頓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因為他根本不可能再來一次靈魂出竅,這次也是趕巧了。有這麼一群關心的是他的身體而不是其他的家人,真的很窩心。

  接下來的神無毗橋之戰,被綱手傷上加傷的奧斯頓只能在木葉的醫療院裡干著急的等結果,雖然臨行前奧斯頓已經千叮嚀萬囑咐的和卡卡西詳談過,而且這次還有旗木朔茂的加入,但不見到人,奧斯頓就是無法放心。

  最後奧斯頓知道結果的時候,是他的隔壁床告訴他的,講的特別活靈活現,因為他的隔壁床叫宇智波帶土,換了一只義眼的帶土。

  卡卡西還是成為了著名的copy忍者卡卡西,帶土特別驕傲的表示,這才是真正的合二為一,我對卡卡西的擁有主權不可動搖!

  琳一邊小蘋果一邊掉眼淚,還努力笑著說:“恩,要是以後卡卡西敢對不起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第三次忍者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綱手生了一對雙胞胎,奧斯頓飲恨不是妹妹,斷在日後則感慨的表示,可算是生了一對在智商上不那麼打擊自己父母的正常孩子了。

  琳也沒被抓走變成三尾人柱力。可喜可賀。

  三代隱退,四代火影的選舉如火如荼的開始,提名者有三,斷、大蛇丸以及水門。最後,水門這個後輩以微妙的票數競選成功,斷和大蛇丸出去喝了一晚上的酒,終 於在第二天發自真心的對水門說了一句恭喜。在水門迎娶九尾人柱力漩渦玖奈辛的時候,大蛇丸也要笑不笑的敬了酒,至此因為火影選舉鬧出來的內部殘殺,終於告 一段落。

  大蛇丸也沒有叛村,沒有與三代師徒反目,與自來也互相殘殺。

  奧斯頓把這歸結於人的險惡心理,當你發現不是自己一個人倒霉,被後輩超過之後,接受能力一下子就提高了呢。

  玖奈辛懷了鳴人之後不久,據說有人在外面發現了斑死去的屍體,老的不像是樣子。

  嘵組織還存在著,活躍於各國之間,試圖挑起戰爭,卻再沒有什麼收集尾獸,妄圖征服世界的野望,在角都這個財務的帶領,正努力向錢看,向後看,是很多叛忍再就業的好去處。

  鹿丸和鳴人等人上小學後,宇智波一族發生了叛變,不過在帶土和鼬的裡應外合之下,這場嘩變只是在一夜之間就始於平靜又歸於平靜,反叛者被秘密處決,帶土成 為了新族長,宇智波一族示微,全族居住在一起的格局被打散,做到了當年一代沒能做到的願望,徹底和木葉融為一體。

  鳴人成為了木葉丸那樣的少爺存在,被全村尊敬,也配了一個特別上忍,但鳴人不太喜歡,據說是跟奧斯頓那一對雙胞胎弟弟學的,他倆小時候就偏愛讓家長接送,而不是特別上忍。

  綱手表示:“這才是正常的兒子啊,怕家人不搭理,會感覺寂寞孤獨什麼的。”

  “還真是抱歉啊,我小時候沒有什麼寂寞孤獨的感覺。”奧斯頓每每都會這樣的感慨,“如果小時候母上大人不是那麼愛賭錢,我也就不會這麼早熟了。”

  “你血口噴人!”綱手怒指。

  “爸爸,媽媽又和哥哥打起來了!”雙胞胎立刻大呼小叫的去告狀了。

  咳,說回正題,因為鳴人效仿雙胞胎,不怎麼喜歡身邊跟著特別上忍,所以水門一家就輪流開始了接送孩子上下學的美好生活,和接送雙胞胎的策略一樣,誰沒任務誰就去接,這天剛巧趕上奧斯頓去接鳴人放學。

  六歲的鳴人就像是個金發碧眼的玩偶,可愛極了,沒有原著中那種因為全村的排斥而過於想要吸引人注意的跳脫性格,也不像木葉丸那樣被寵壞了的小少爺脾氣,很招人喜歡。

  不過,愛玩是孩子的天性,奧斯頓沒能一下學就把鳴人接回家,反而是陪著他和鹿丸等人在附近的公園玩了很久的幼稚游戲,連表示無奈都不行,因為鳴人是水門大 哥的兒子,而鹿丸是奧斯頓師父鹿久的兒子。就像當初那些大人們發自真心的願意忍耐奧斯頓的中二一樣,奧斯頓也願意忍耐小一輩的幼稚。

  “你應該叫我叔叔。”鹿丸如是說。

  “為什麼?!”鳴人一臉驚悚。

  “因為我爸爸是a的師父,也就是說,我和a是同輩的,而你爸爸是a的大哥,你比a小一輩,也就等於是比我小一輩。”

  “……”奧斯頓總覺得這話似曾相識,啊,這不就是前不久他戲弄卡卡西時的說辭嘛,卡卡西是水門的徒弟,而水門是他的大哥,也就說,卡卡西比他低一輩。

  鳴人此時很小,直接就被這個復雜的關係搞暈了。

  奧斯頓笑著去救場,看天色已經差不多要黑下了,就打發公園的孩子都各回各家,奧斯頓是名氣在這種時候特別有用,很多小孩都很崇拜奧斯頓,樂意聽他的話。

  在領著鳴人回家的路上,他們堤壩邊遇到了年幼的佐助,鳴人悄悄拉著奧斯頓的衣袖說:“那是我的同班同學佐助君,成績優秀,但大家都說他爸爸媽媽是壞人,被處死了,家長不讓大家跟他玩。”

  “鳴人也相信那些傳聞?”雖然說是秘密處決,但村裡的風言風語不可能真的就是全然沒有。

  鳴人乖乖的搖搖頭:“只是在想失去父母的佐助君好可憐,班上的同學以前都很崇拜佐助君,但是因為這件事情都有點排斥他,我想和佐助君當朋友,但是我怕我貿然上去,反而惹佐助君不高興,我還聽說佐助君和他哥哥鼬的關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太好了,鼬不就是a的弟子?”

  “唔,這件事情很復雜,一時我也講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一個人一定能幫到佐助。”奧斯頓覺得這輩子最讓他引以為傲的事情裡,肯定包括他被分配給鼬當帶隊上忍。

  “誰?”

  “你卡卡西叔叔。”卡卡西當日的出境不就和現在的佐助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嘛。

  =============================================================================

  作者有話要說:與預計的不太符合……淚奔,沒寫完倒計時一的大結局,淚奔,某十號回來繼續寫TAT

  咳,也就是說,十號,或者十一號,某會雙更><敬請期待喲~


☆、53•好好學習之火十六影:解密篇(五)以為上章就是解密的全部嗎?那你也太甜了!=v=

  果然卡卡西一出手,還不算特別中二,勉強有救的佐二少也提前拐上了歷史的拐點,唯一和歷史比較相似的地方就是,比起開解過他的卡卡西,他更加親近大蛇丸一些。

  大蛇丸的弟子只有藥師兜和御手洗紅豆兩人,現在兩人也都差不多已經出師,一個沒再如原著中那樣故意隱瞞實力不斷參加中忍考試,現在已經是木葉的上忍,一個 一如原著的發展軌跡成為了特別上忍,只不過因為大蛇丸沒有叛變,這位依舊是大蛇丸的腦殘粉,還為了不辜負大蛇丸的信任,正准備去沖擊上忍。

  所以目前手上沒人的大蛇丸,倒是真的最近在認真考慮收佐助為徒的事情。

  奧斯頓對此只能感慨一句這就是孽緣啊,然後就輩分問題和大蛇丸進行了很認真的討論:“佐助的哥哥鼬可是我的徒弟。”

  “說起來,當年我可是很看好宇智波鼬的呢……”大蛇丸陰測測的看向奧斯頓。

  奧斯頓無辜望天:“我又不是故意跟舅舅你搶人的。”

  “那輝夜君麻呂呢?”大蛇丸很顯然是打算要和奧斯頓算一下總賬。

  “咳,那是個美麗的誤會。”奧斯頓作為一個知道原著劇情的人,當然是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對木葉有利的好苗子的。

  “最近的水無月白,不用我提醒你了吧?”大蛇丸瞇眼。

  “我錯了,舅舅,佐助你隨便拿走吧tat”奧斯頓屈服了。

  “乖。”大蛇丸揉了一把奧斯頓的頭。

  “救救我都多大了!”奧斯頓不滿。

  大蛇丸笑著表示:“就是因為你不喜歡我才做的啊,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看見你不高興,我也就放心了。”

  大蛇丸愛撿孤兒的毛病其實沒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每次撿回來個孤兒,就總是好巧不巧的會被人拐走,雖然都是為木葉發展做貢獻,但大蛇丸還是敏感的發現了這裡面的問題,直覺告訴他這些和奧斯頓有關,卻始終拿不到證據,便只能這麼想辦法的折騰奧斯頓了。

  當然,在孤兒這個問題上,大蛇丸的郁悶也確實是奧斯頓下的手,他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以防大蛇丸哪裡心血來潮帶著他撿來的才人們叛逃。

  雖然目前來看大蛇丸並沒有那個意思,但誰也說不准“萬一”這種東西不是?

  奧斯頓不敢有大動作,弄得適得其反,就只能從大蛇丸撿來的這些孤兒身上做文章了,而且,說真的,每次看著大蛇丸吃癟,奧斯頓這個坑boss專業戶就會很詭異的覺得痛快。

  一提起boss,奧斯頓就又不自覺的想到了另外一個boss留給他的問題。

  那日奧斯頓死神化時,其實並不是一下子就卍解弄死全場的,在這中間,沒有人知道的停頓空間內,他和哲羅姆還小范圍的交流了一下,關於哲羅姆那句“我在另外一個世界等你”。

  “沒有單片圓眼鏡我根本無法進行下一個時空的跳躍。”奧斯頓這樣說。

  “不,你能。”哲羅姆否定的很是篤定,就好像他見過似的,又或者是他其實還知道一些奧斯頓並不知道的,“其實我也是懷疑,但懷疑的把握很大。你確信你是你嗎?”

  “雖然你現在變成了鬼,也不代表著你可以說鬼話。”奧斯頓表示,你不是你,或者你是你這種話,除了哲學書以外就只會出現在鬼片裡好嗎?這種話總讓人不由的 背脊發涼,不太舒服,“而且你不知道嗎?從科學上講,一個人七年之後就會成為一個全新的自己,七年的新陳代謝足夠把一個人身體上的細胞全部換一遍。”

  “怪我沒有說清楚,這麼說吧,你真的確信你是二周目的你,而不是一周目的你失憶之後的延續嗎?”哲羅姆的表情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微妙。

  “……你什麼意思?”奧斯頓也微妙了。

  “假設你最開始生活的世界是a世界,後來你穿越了hp,穿越了死神,穿越了火影,以及很多我並不知道的世界,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在這樣的穿越中,你失去 了記憶,穿越到了一個類似於a世界,但不是a世界的b世界,在那裡你過上了一段和你最開始時的生活差不多的日子,然後失去記憶的你終於遇到了一直在尋找你 的我。”哲羅姆說出他的設想。

  “依據呢?”奧斯頓反問。

  “你在死神世界的投稿比你在火影世界的稿子更加成熟,如果你是二周目的你,那麼你應該只能寫出和火影世界的稿子一樣的東西,而不是改進;雖然你不記得了過往,但你的靈魂還在為你記得那些發生過的經驗,所以你才會在你的石像前落淚!”

  “只這兩個點?”奧斯頓的意思很明確,如果只是這些老生常談的東西,根本說不動他。

  “我只問你一句,你真的還記得你父母的樣子嗎?不是這個時候的回憶,而是在你所謂的第一次進入hp世界時,你能回憶起父母的臉嗎?”

  “……”被說中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有過太多父母,和他們都留下過很深的羈絆,他們都是你承認的家人,你愛他們,哪怕是失憶了,靈魂也會有印記。所以,我敢肯定,在你回憶時,因為父母太多,形貌各異,你反而已經無法清晰地回憶起你父母真正的樣子了,不是嗎?”

  “不是這樣的,不是,你知道的,我總是能夠在單片圓鏡片中看到一個游戲提示……”

  奧斯頓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哲羅姆打斷了:“雖然這麼說有可能你會生氣,但我還是要說,a,真正的你其實已經死在了很多年前的飛機上,無論你是否甘心,無論你 再模擬更多類似的世界,你都回不去了。穿越時空這個力量是你自己的,沒什麼游戲系統,那只是你內心中防止自己崩潰所涉下的自我保護而已。相信我,即便沒有 單片圓鏡片,只要你願意,你相信,你就可以穿越時空,甚至很多時空的限制都會為了你的合理存在而讓步。”

  這一段的對話一直在奧斯頓的腦海裡回蕩,即便他堅持如正常人一樣在火影世界生活,他也無法避免在午夜夢回的時候想到這一席話。

  奧斯頓又去看了一回晴九,躺在那裡的確確實實是他沒錯,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卻反而更加相信了哲羅姆的說辭,這裡躺著的只是他的一具身體而已,就像是他現在用的身體,身體死了,但靈魂卻永不會被磨滅。

  而一個世界只能有一次生命的法則面對奧斯頓的時候也如同一紙空文,有很多問題他從未細想過,好比為什麼明明已經沒有游戲系統強迫他去坑boss了,他還是會坑的樂此不疲。

  甚至一開始游戲系統的強加就只是他下意識的在逼著自己這麼做,尋找刺激,尋找活著的感覺。

  但無論是哲羅姆還是奧斯頓都無法證明這個猜測到底是真是假,唯一能夠證明的就是奧斯頓如那個晴九一樣在火影世界死去,看看自己是否真的不會死,只是變成靈魂。

  如果真的是這樣,奧斯頓想,臥槽,果然勞資才是被上天選中的,時空旅行者什麼的,一天就很拉風【泥垢

  後來?

  後來奧斯頓就去參加火影競選了啊,他沒當六代也沒當七代,而是代替他母上成為了五代火影,看著自己的頭像出現在火影巖上的那一刻,真的是心潮澎湃,一種說不上來的悸動,這可是火影忍者的主角花了十四年(火影漫畫至今已經連載十四年了)依舊沒能成功的夢想。

  原著中的綱手也就是臨危受命,她本人對火影這個工作是真心沒多大的熱情,估計在她心裡,火影的名頭還不是“大肥羊”這個賭場雅號更得她心。

  雖然綱手振振有詞的表示她在用賭博來給全家測吉凶。

  “得了吧,我就不指望母上你哪次突然爆發的好運來給家裡人檢測凶險了,因為長此以往,在你沒測出來之前,咱們就就會面臨破產這樣最大的危機!”奧斯頓是一點都沒給綱手留面子。

  “你……”

  “你”個沒完的綱手最終還是沒被奧斯頓這個“不孝子”氣死,依舊生龍活虎的投入了賭博的大軍,根本沒打算回頭。

  靜音嫁人了,阿斯瑪娶妻了,琳也找到了愛人,他們三個家庭都很幸福,而他們的孩子,也會在未來有著屬於他們的傳奇。

  故事永遠沒個完,沒寫主角死,那就是喜劇,寫了主角死……其實也未必是悲劇。

  奧斯頓當五代火影當了個夠本,讓木葉成為了真正綜合實力第一的忍者村,接任他位置的是四代火影的兒子,也就是終於實現了願望的鳴人君,穿著背後寫著“六代目”火影袍的鳴人看上去帥極了,奧斯頓想,就像是當年水門大哥繼任四代時的樣子。

  三代當年的話猶言在耳:“只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火的影子會照耀著村子,並讓新的樹葉發芽,當想要保護自己最珍惜的人時,忍者真正的力量才會 表現出來……我是繼承了初代 二代火影木葉意志的人!我是第三代火影!!我倒下了,也會有新的繼承我意志的人成為火影,來保護這個村子。”

  三代繼承了初代二代的意志,四代繼承了三代,奧斯頓繼承了四代,而鳴人,將會繼續把這份榮耀傳遞下去,生生不息,永世不滅。

  ========================================================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趕出來了TAT尼瑪……咳,雖然晚了一點,但沒過十二點,也能算是今天的更新的,對吧,對吧,對吧……

  明天的更新……不一定十二點之前能寫出來,某盡力用最早的時間寫出來!能保證的是肯定是會更新的!

  PS:錯字明天捉TAT


----★☆ 世界末日了,你信嗎? ☆★----

☆、54•中場休息之末一日:這個世界很無恥,猝不及防的就末世了。

  從火影世界死後,奧斯頓就從一個新世界睜開了自己那雙如墨的黑眸。

  奧斯頓怔怔的看著自己那雙在緩慢曲張的手,那是一雙養尊處優被保護的很好的屬於青年人的手,那不是他已經模糊的記憶裡屬於最初還在二次元自己的手。

  大概哲羅姆的理論是真的吧,奧斯頓想,他根本不會死,死對於他來說只會是一場新的旅行的開始,至於旅行世界的地圖……抱歉,這個只能待定了。怪不得每次游戲系統都要在他發現了世界之後才會進行說明,因為游戲系統就是他自己,只有他知道了,游戲系統才能“知道”。

  “你醒了?”一個優雅而又低沉的聲音從奧斯頓的頭頂響起。

  奧斯頓抬頭,看向來人,一臉真摯的發問:“您哪位?”裝失憶是每個穿越者必備的通關技能之一,前面幾個世界他一直沒能展現這一演技,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你爸爸。”對面一頭雪白發色長及肩部,皮膚呈半透明白色的少年如是說。

  奧斯頓這才注意到他尼瑪是漂浮在空中的,漂浮!而他的舉手投足間都是難以描摹的優雅……但再優雅也解釋不了咱倆之間詭異的年齡差啊魂淡!by:奧斯頓。

  “您多大?”當時的奧斯頓還是抱著也許對方只是娃娃臉的不切實際的希望的,哪怕他是漂浮在空中的。

  “三千歲。”

  “……”你知道一般會說自己三千歲的有哪兩種人嗎?一,神經病,二,中二病,哪怕奧斯頓剛剛發現也許他自己也將面臨這種說出來會很囧的年齡問題,他也很難接受一上來個人跟他說我有三千歲,你怎麼不干脆說你與宇宙同壽?!

  “我是血族,三千歲很正常。a,你不會失憶了吧?”凱厄斯覺得這個世界再沒有什麼比自己睡了好幾十年的兒子好不容醒來,卻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自己更令人覺得郁悶的了。

  a,血族,這兩個詞語的信息量是巨大的,奧斯頓下一刻就開口問道:“我母親在美國還是英國?”

  “她在另外一個世界,a,你睡了太久,以至於只是普通人的她沒能等到你醒來。”

  奧斯頓終於確定他大概是穿回他有記憶開始的第一個hp世界了,而眼前的人就是他來自意大利的便宜老爹,就他有限的記憶來看,他這個老爹應該是某個很有地位的血族。

  “她是巫師,她的壽命是普通人的一點五倍。”

  “總的來說還是不超過兩百年,不是嗎?抱歉,一百年和兩百年在我印象中差距並不太大。”凱厄斯道歉道的一點誠意都沒有,但事實也確實如此,就像是人類不會 太在意工蟻能活7年,而蟻後能活20年以上一樣,血族也總是很難去記得普通人類能活一百年,而巫師能活兩百年這種微妙的差距,反正到最後他們都是會死的, 不是嗎?

  “你難道要告訴我,我睡了兩百年?”奧斯頓表示這才是他話裡的重點,他根本不相信他母親普林斯小姐這麼快就去世了。

  “不,沒有,准確的說,你只睡了不到四十年,但這四十年內發生了很多事情,很多猝不及防的改變,很多人死去,很多人發生了你想象不到的變異……甚至毫不誇 張的說,世界格局已經改變了。”凱厄斯很耐心的回答著奧斯頓的問題,哪怕奧斯頓話裡的意思是懷疑他弄死了他的母親,他也沒有生氣,因為奧斯頓是他唯一的血 脈。

  有血族曾提出“血族既然是永生的,那麼便也就不再需要子嗣,不再需要延續後代”的理論,凱厄斯以前對於這種論調既不支持也不反對,但當他看到奧斯頓從這個世界上誕生的那一刻,隱藏在他腦海中的血肉親情卻突然復蘇了,甚至噴湧而出。

  好吧,凱厄斯不否認他對奧斯頓的珍視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於他的求而不得,明知道自己有個兒子,但卻無法去接觸他,了解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真的很折磨人。

  最起碼凱厄斯被折磨到了。

  凱厄斯一直都有這麼一個不算是怪癖的怪癖,別人越不讓他得到的,他就越想得到。這種感情不會因為追逐的過程太過漫長而被磨淡,反而會讓他越來越上心。而近半個世紀以來,他把他全部的興趣都集中在了父子親情這方面。

  說真的,看見一個留著你血脈的孩子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有些人堅信血族無法孕育後代,因為那是上帝對待血族的懲罰。

  但事實證明那些人錯了,凱厄斯看著自己的兒子這樣想到,看,他不就擁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後代嗎?

  看著奧斯頓的感覺讓凱厄斯開始明白人類的對於子嗣的執著,那與初擁一個新生兒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你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你創作了一個生命,一個對這個世界的 認知猶如一張白紙的生命,你創造他,你擁有他,甚至你能因為他的每一次呼吸而感覺驚奇,他是如此脆弱,又如此美妙。

  當然,一般人有這種感覺,是在自己孩子還是個不足一抱的小嬰兒時,但對於三千歲的凱厄斯來說,此時的奧斯頓也和小嬰兒沒有任何區別,他的年齡連他歲數的零頭都不夠。

  凱厄斯默默注視自己的兒子睡顏注視了三十幾年,卻越看越喜歡,仿佛哪兒哪兒都是那麼的合心意,這就是我的兒子,他想,在追逐了這麼多年之後,終於能夠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想摸就摸,想親就親,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個兒子不會跟他說話。

  噢,天哪,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半血族會是這麼一種脆弱的生物,早知道他就不會讓人用那麼過激的手段“請”他的兒子來和他過聖誕節了。

  所以,在奧斯頓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在他爸爸心中和易碎品畫上了等號。

  “來,乖,叫爸爸。”

  “……”你在剛剛短短的愣神間到底想了什麼?!怎麼突然從世界格局這麼嚴肅的話題跳轉到了這麼白癡的句子,這一點都不科學。

  “還是叫不出來嗎?育兒真的是一件困難事啊。”凱厄斯喃喃自語道,阿羅介紹給他的育兒寶典上說了,教孩子叫爸爸媽媽是需要耐心、溫和的態度以及正確的教育方式的,第一次做這些難免會遇到挫折,恩,沒錯,早晚會好起來的,凱厄斯這樣給自己打氣。

  “那麼,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會影響到我的母親?”奧斯頓算了一下時間估計差不多也就是二戰了,但他還是很難相信二戰會影響到他的母親,而就原著中說,雖然 格林德沃涉足了二戰,但巫師之間的戰火一直沒能波及英國,而且在他改變了阿莉安娜的死之後,有鄧布利多看著,格林德沃大概也不會再和希特勒勾結。

  奧斯頓想,要是凱厄斯敢用戰爭來敷衍他母親的死,他絕對會讓他付出代價!

  凱厄斯沒有直接回答奧斯頓的問題,只是飄了幾步,走到哥特式的落地窗前,拉開了紅天鵝絨的窗簾,刺眼的陽光一下子將奧斯頓的整間房間充滿,但這樣的陽光卻不再給人溫暖、光明等美好的感覺,反而透著說不上來的詭異和扭曲。

  凱厄斯的面部在陽光下發出了像鑽石折射一般璀璨耀眼的光芒,但這不是他來開簾子的重點,他指著古堡外的地方對奧斯頓說:“你可以自己來看。”

  奧斯頓短暫的錯愕之後,就是立刻從他躺著的水晶棺材裡艱難起身,想要去看看外面有什麼。但長時間沉睡總會遇到肢體不協調的弊端,甚至……奧斯頓在睡了幾十年之後四肢的功能還沒有退化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踉蹌了沒幾步,奧斯頓就被凱厄斯穩穩的扶住了。

  凱厄斯一邊扶著兒子往床邊走,一邊蕩漾的想,他兒子果然是個天才,育兒寶典上說走路也是需要訓練的,但他兒子沒有訓練就已經能走了,雖然不太穩,但已經很棒了,唔,也不知道兒子願不願意和自己去後面的草坪來玩“朝爸爸走過來”的游戲,那一定會很溫馨,恩!

  在傻爸凱厄斯犯二的時候,奧斯頓已經被外面的世界震驚了,其震驚程度簡單來說就是——臥槽,到底是勞資穿錯時空了,還是這個世界太無恥了?!

  此時此刻沃爾圖裡堡外面正是喪屍橫行,一副整個世界都淪陷的末日之景。

  “不用擔心,那些低階的垃圾不敢進入沃爾圖裡堡,如果你想出去活動,我會吩咐亞力克和菲利克斯去把沃特拉城清理干淨。當然,在這些垃圾對咱們的食物造成不 可想象的毀滅之前,我們已經先一步在城堡外面的莊園裡圈養好了甜點,你永遠都不用擔心餓肚子的問題,親愛的。”凱厄斯的介紹特別的富有種族特色。

  奧斯頓的內心正在被千萬匹草泥馬來回肆虐,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hp世界突然竄頻道竄到末世了,如果作者這麼寫同人,肯定是會被刷負的好嗎?!【奇怪的東西再次混入……

  “這是怎麼發生的?”奧斯頓只能這麼問。

  “誰知道呢,雖然這些垃圾很低階,但不得不說他們發展壯大的很迅速,他們把食物破壞了一些,這點不好,但也不是不能忍受,畢竟他們的存在讓我們圈養甜點的活動合法化了。”凱厄斯笑的很“邪惡”,“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我母親就死在這種東西手上?”奧斯頓覺得這還不如讓他相信他母親死於二戰。

  “噢,你知道的,親愛的,對於咱們來說外面的這些東西是垃圾,但對於普通人類來說他們還是很厲害的,巫師也包括其中。”如果不是怕傷了兒子脆弱的blx, 凱厄斯肯定會說這其中也包括奧斯頓這種半血族,阿羅做過實驗了,外面那些喪屍只愛捕殺人類,也只有人類會被他們傳染,但凡有一丁點和人類沾邊的血統就會被 盯上,就好像真的是上帝要降下天罰,洗清人類這種萬惡之源。

  凱厄斯的說法在奧斯頓看來就是,血族已經是死人了,甚至屬於喪屍的一種,喪屍對於血族便也就不會有威脅,但對於還屬於人類范疇的巫師來說,就不是那回事了,就目前的狀況看來,這些喪屍武力值遠比小說裡說的要恐怖,恐怖到連巫師都會覺得棘手。

  這世界果然瘋了!

  ===============================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幾天卡文卡的很銷魂TAT一直拿不准該寫哪個世界才能促進奧斯頓和大小湯姆的感情,然後基友給了靈感,亂世,當然,主要也是因為某一直 很想試著寫寫主角和一個二次元的人物一起利用二次元的利用末世逃生的感覺,咳,某的萌點很奇怪,希望親們也能夠喜歡/(tot)/~~

  PS:粽子節快樂,抱歉,因為某的卡文,沒能如約二更,甚至還斷了一天TAT


☆、55•中場休息之末二日:奧斯頓問:“湯姆還好嗎?”別人反問:“誰是湯姆?”

  “湯姆呢?”奧斯頓在差不多了解了末日的背景之後,就開始關心湯姆了。這倒不是因為哲羅姆那一席話讓奧斯頓對黑魔王產生了什麼不必要的情愫,他只是聽哲羅姆說過他的身體是被湯姆保管著的,他需要弄清楚為什麼他會從湯姆的手上被轉到了他的便宜爹凱厄斯手上。

  “你說誰?”凱厄斯一愣,他的表情不似作偽,血紅色的眼眸裡充滿了對於“湯姆”這個名字的困惑,“你在霍格沃茨的朋友嗎?那個鉑金色頭發的,還是黑色頭發的?”

  “黑色頭發。”奧斯頓無奈回答,他這種無奈還在傳達著另外一種意思,你真的是我爹嗎?連我的朋友叫什麼都不知道!誒,不對,怎麼不知不覺間他也開始跟著凱 厄斯的思路走了,父子什麼的……怎的是很微妙啊,在剛剛經歷了漫長的火影世界之後,奧斯頓覺得他的爹已經和斷媽劃上了等號,短時間內根本不會有換人的打 算。

  “哦,你那個叫湯姆的朋友結婚了,還生了個兒子,末日爆發前他的兒子還在讀霍格沃茨,最近怎麼樣,我就不太清楚了。”凱厄斯立刻回答道,他當然也看出了奧斯頓眼中的意思,所以只能用這種近似於搶答的幼稚方式告訴他的兒子,我真的很關心你。

  奧斯頓卻沒空想這些了,因為他已經被凱厄斯那一句“你那個叫湯姆的朋友結婚了”而被震在了當場。

  奧斯頓也解釋不清在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他的內心是何種感覺……莫名,突兀,不可思議,以及,淡淡的有一種被歷史打臉的難過。

  凱厄斯卻誤會了奧斯頓的意思,他以為他的兒子還在想著關於他對他到底關心不關心這個問題,所以他繼續很急切的解釋道:“原來李斯特•格林格拉斯的暱稱叫湯 姆,抱歉,我以後肯定會記住這個的,我真的在很努力的了解你,但是普林斯那個賤,呃,抱歉,一提起這段我就控制不住對她的厭惡之情,我是說,過去你的母親 把你徹底的與我隔絕了,我根本無法接觸到你,了解你愛吃什麼,愛和什麼人玩,以及你的朋友叫什麼,他們都是誰……”

  “等等,停!我問的是湯姆,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不是李斯特,李斯特是紫色的眼睛,湯姆是黑色眼睛,跟我一樣,我就讀五年級時他一年級,我們一起在列車裡被炸,還有印象嗎?”奧斯頓這才發現他和他便宜爹說岔了,整出一個大烏龍。

  但這也讓奧斯頓不得不面對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對湯姆—又或者是哲羅姆—的在乎遠比他所認為的要深,否則他也不會因為一個不清不楚的結婚消息就失態。

  凱厄斯皺著眉頭,在腦海裡苦苦搜索著湯姆這個人,但卻怎麼都不找不到。他不知道該如何對他的兒子說,當時車廂裡只有奧斯頓,並沒有一個叫湯姆的黑髮黑眸的男孩;他也不能直接告訴奧斯頓,他派去調查奧斯頓校園生活的人帶給他的消息裡並沒有湯姆這個人。

  凱厄斯不知道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但很顯然他並不想因為這件事情給他的兒子留下糟糕的印象,所以他只能說:“我對他現在的調查並不太清楚,給我幾天的時間,恩?”

  奧斯頓點點頭,他很快就想通了為什麼凱厄斯知道李斯特和阿布卻不知道湯姆的原因,就他和湯姆那個在外人眼中的糟糕關係,專門調查自己兒子交友狀況的凱厄斯當然不會知道多少關於湯姆的消息。

  不過經過剛剛那麼一場烏龍的驚嚇,奧斯頓倒是加劇了想要知道湯姆此時消息的想法,他真的有點害怕湯姆結婚了的這個可能。

  但奧斯頓怎麼都沒想到,真正可怕的不是湯姆結婚了,而是……他根本不存在。

  是的,這就是奧斯頓等了一個星期之後,凱厄斯也一臉不可置信的給出的答案,霍格沃茨1938年的那一屆根本沒有一個叫湯姆•裡德爾的男孩入學,阿布是馬爾 福家唯一的孩子,甚至凱厄斯設法找到了勞倫斯•甘普,他給奧斯頓寫的信中特別清楚的表示,他沒有一個姓裡德爾的朋友,這一切都詭異極了。

  “是不是你記錯了對方的名字?”凱厄斯只能這麼想,他可不想相信阿羅所說的他的兒子因為長時間的沉睡而出現了幻想症,錯把夢中的夢境當成了現實。

  “大概是我記錯了。”奧斯頓只能僵硬的這麼回答。他內心中的震驚是可想而知的,但表面上他還是盡力做到了平靜,不讓人懷疑他是否真的是因為長時間的沉睡而大腦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問題,凱厄斯對於他的“脆弱”已經夠一驚一乍的了,他可不想再被套上什麼奇怪的帽子。

  “呼,那就好,等你想起他的名字之後,如果你還想知道他的現狀,可以隨時告訴我。”凱厄斯表現的很貼心,也很體諒,他真的在很努力的做一個好父親。

  奧斯頓也在努力接受這個腦回路略奇葩的傻爸,除了一點……

  “我真的不想喝血。”奧斯頓無語的看著被凱厄斯送到眼前的美麗少女,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金發碧眼,高挑白皙,但雙眼卻早就沒有了任何光亮,就像是一朵即 將提前凋零的鮮花,美艷依舊,內心卻先一步頹敗了,她全身上下無一不在詮釋著一句話“這個世界真的末日了,她絕望了。”

  在凱厄斯准備重新說什麼的時候,奧斯頓再一次打斷了他。

  “我說的是不想喝血,不是不想喝她的血,也不是不想喝少女的血,無論是什麼產地,什麼品種,什麼血型我都無法接受,哪怕你把血倒在玻璃杯假裝紅酒,我也還是接受不了,血漿也不可以!”奧斯頓真的是受夠了每一餐都要和凱厄斯就他到底吃什麼據理力爭。

  “但是親愛的,你是半血族,相信我,你能接受這些鮮血,甚至他們能夠幫助你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你只是一時間適應不了,而不是不能喝。”凱厄斯耐心的勸解道。

  育兒寶典上說了,孩子厭食是很常見的毛病,原因有很多,好比身體裡缺少維生素,也好比零食吃太多了。

  從凱厄斯的角度來看,人類的食物就等於是零食,他兒子的母親給他的兒子樹立了一個壞榜樣,養成了很糟糕的飲食習慣,他覺得他必須盡早給自己的兒子糾正回來。

  好的家長是會做對兒子好的事情,而不是一味的縱容。by:凱厄斯。

  “這不是能不能的事情,而是願不願意。”作為一個標准的中二少年,如果奧斯頓說他沒憧憬過什麼魔王啊、血族啊、墮天使的血統,那肯定是騙人的,但當他自己真的變成血族之後,他卻在吸食一個活人鮮血的事情上卻步了。葉公好龍,大抵如此。

  “你在害怕殺人嗎?”凱厄斯問道。

  “不。”奧斯頓堅定的搖了搖頭,他不懼怕殺人,在火影世界的戰場上他可是殺了不少敵對的忍者,後來戰場平息,他也在任務中殺過人,但殺人和以吸食對方為生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吸了血,那我和外面的那些喪屍又有什麼區別呢?”

  “區別很大,你是我凱厄斯•沃爾圖裡唯一的兒子,外面的那些只不過是由普通人轉變而成的垃圾。”這是凱厄斯第一次對奧斯頓如此嚴厲的說話,他不喜歡他的兒 子貶低自己。他是他的兒子,他眼中的獨一無二,他怎麼能和外面那些人相提並論呢?!這樣的妄自菲薄讓凱厄斯火大極了,“誰都不許侮辱你,哪怕是你自己也不 行!”

  在這樣的擲地有聲中,奧斯頓和凱厄斯結束了他們第一次的爭吵,後來也還是奧斯頓讓了步。

  “要我努力試著去吸血也行,但有交換條件。”奧斯頓在經過一周的相處後就發現了,凱厄斯完全就是把他在當嬰兒養,而一般哄孩子的家長都偏好跟孩子將交換條件,好比你吃一口就讓你出去玩一下什麼的。奧斯頓很快就進入了角色,利用這個為自己謀了不少福利。

  奧斯頓表示,既然無論他怎麼努力他都無法改變凱厄斯對他的小嬰兒印象,那麼他不拿些什麼來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就實在是太不劃算了,不是嗎?

  “好。你想要什麼?”凱厄斯答應的很豪爽,育兒寶典上說了,乖孩子有獎勵,這可以很好的鼓勵孩子一直去做正確的事情,他覺得這很有道理,而且兒子嚴肅講條件的樣子實在是太萌了有木有!

  “我想出去。”奧斯頓終於說出了他的想法。

  “你已經厭倦在沃爾圖裡堡的冒險游戲了嗎?真是個挑剔的小家伙,好的,一會兒我就吩咐埃裡克和菲利克斯去幫你打掃一下沃特拉城內的垃圾。”凱厄斯笑的十分寵溺。

  “不是沃特拉城,甚至不是意大利,我想去英國,倫敦,看看我的朋友,確認他們是否安全。”

  末日之後,大倫敦區最重要的兩個政治經濟中心倫敦市和西敏市很快就肅清了城內的喪屍,建立了倫敦地區的ab兩個基地,現在ab基地已經重新融合成了一個,這個依舊被命名倫敦的基地正在日漸擴大,重新組建的政府放出豪言宣布他們最終的目標是收復英倫三島。

  由於喪屍的出現,各國隱藏在暗處的奇異力量不得不浮出水面,和普通人共同對坑這場全人類的浩劫,甚至這些擁有奇異力量的人成為了末日之後人類的主力軍,用 他們神奇的力量力挽狂瀾,讓人類還不至於真的什麼希望都沒有,他們成為了一面希望的旗幟,現在誰家孩子能擁有異能,那簡直能讓全家都喜極而泣。

  於是,東方的天朝人發現原來他們國家深山洞天裡藏著很多修士,美國人發現,漫畫裡的超級英雄真的存在,歐洲人則發現他們國家到處都是巫師。

  位於倫敦心髒處的英國魔法部拔地而起,由地下轉入地上,成為了倫敦基地的指揮中心。

  幾個歷史最悠久的純血家族很快和白金漢宮達成一致,大家翻著族譜往上查,追溯到中世紀之前的時候,還真找到了不少親戚。

  在空間魔法的便利條件下,以白金漢宮為軸心,周圍迅速集聚了大批的貴族和純血家族,奧斯頓的朋友,阿布、李斯特甚至是勞倫斯等人都在那裡,奧斯頓想去看看 他們,一是為了確認他們一切都好,二是為了再細細問問關於湯姆的事情,三也是為了確認他母親的死真的是意外而不是人為,畢竟他父母之前相愛相殺的故事實在 是太如雷貫耳,奧斯頓不得不多想。

  “你去英國做什麼?那裡很混亂,我並不贊同你這麼做。”意大利是血族的聚集地,此時此刻全世界還有更多的血族正在趕往這裡,整個意大利已經淪陷,成為了血族的樂園。

  有異能人士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國家,就也會有肆意而亡的種族趁著末日攛掇政權。

  意大利就是最好的例子,當然,天朝旁邊的11區也沒好到哪裡去。

  ===================================================================

  作者有話要說:TAT最近總是晚上更……實在是抱歉啊,淚奔,主要是白天各種卡文,各種打不出來,某自己都快崩潰了……用一天的時間才能打出來一章……而 且還總要返工OTZ昨天的更新某已經修改了,內容大意不變,只是措辭和語句的修改,這章也會在明天這樣,親們想看可以去看看,不想看也完全不影響閱讀 /(tot)/~~感謝親們對某的諒解,某最近實在是太不爭氣了,哭死

  PS:感謝“liranda”親的地雷~看到乃真好,抱抱~

  感謝“CutJJ!CutJJ!”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

  感謝“第五昶”親的又一個地雷,感動ing

  感謝“泥嚎窩是套套子”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

  感謝“粥拌飯”親的又一個地雷~MUA~

  感謝“﹏Janne。? ”親的第三個地雷,抱抱~

  P了個S:等某找回狀態,某會把答應的雙更補上的,真的TAT


☆、56•中場休息之末三日:旅行開始,末日好像總會有趕路的場景出現。

  “我想去看看我的舅舅和我的侄女艾琳。”這也是奧斯頓要去英國的原因之一。

  “我可以派人把他們接過來。”凱厄斯在想了一會兒之後,這樣妥協道,只要他的兒子能高興,他不介意去和阿羅等人談談關於在城堡裡多養幾個不能動的甜點的事情。

  “故土難離,就像是您不可能離開意大利一樣,我的舅舅和侄女艾琳在英國有很多他們無法拋卻的家人、朋友,您不可能把他們所有人都悉數接到沃爾圖裡堡,不是 嗎?我只是去看看他們,親眼見到他們都好就能安心,我發誓,我會盡快安全的趕回來,爸爸。”奧斯頓不得不祭出了他最大的殺招。

  凱厄斯也一如奧斯頓所料的那樣,因為這一句爸爸當場就愣住了,他等了這麼久,盼了這麼久,心心念念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好鋼就要用在刀刃,恩?奧斯頓如是想,他其實也不想把什麼都拿來算計的,但不這樣,他根本無法離開。也不知道凱厄斯哪裡來的認知,始終堅持認為他很脆弱,就差全天候的把他護在懷裡,恨不能把他和這個危險的世界徹底隔絕才能放心。

  “再叫一聲。”凱厄斯充滿了期待的看著奧斯頓,那份小心翼翼好像生怕他現在是在夢裡。

  “爸爸,我能不能去一趟倫敦?我發誓我會照顧好我自己,也不會拒絕你派人沿途保護我,怎麼樣?”奧斯頓看著凱厄斯的樣子就明白他已經勝券在握。

  “來,再叫一個!”凱厄斯此時的智商基本為負,根本聽不到除了爸爸以外的英語單詞。

  “……如果你同意我去倫敦。”奧斯頓開始努力行使一個任性的孩子該有的權利,以條件為要挾,“甚至如果你同意我去,我會開始學習意大利語。”

  凱厄斯這個活了三千年的血族幾乎精通世界上任何一國的語言,和奧斯頓交流起來不會有任何障礙,大部分時間凱厄斯都是很遷就奧斯頓的在用英語交流,城堡裡的 其他血族也都接到了要用英語交流的命令,但其實凱厄斯還是很希望奧斯頓能學意大利語的,因為意大利語才是他的母語。

  凱厄斯開始天人交戰,一方面很想聽兒子用意大利語叫爸爸,一方面又不想讓兒子去危險的倫敦。

  是的,危險。也許在別人看來血族聚集的意大利是危險的,但在凱厄斯看來倫敦才是真正的危機四伏,那裡不僅有喪屍的威脅,還有教廷,哪怕連巫師都和教廷握手言和,一致對外了,血族也肯定是不可能的,這就是世界觀造成的不同影響。

  最後凱厄斯還是敗在了對於爸爸這一稱呼的渴望上,同意了奧斯頓的倫敦之行。

  當然,凱厄斯同意的主要原因也是他怕繼續和兒子僵持下去會造成隔閡和間隙,他知道,他的兒子很在乎親情,這讓他既覺得開心也覺得苦惱,他不想有天他兒子恨他,便只能妥協。

  在愛情裡,誰先愛上了誰先輸,在親情裡也是如此,誰在乎的多一點,誰就只能不斷妥協。

  本來凱厄斯是准備和奧斯頓一起去倫敦的,但他這一想法沒有被任何一個人接受,除了他自己。

  沃爾圖裡是血族中的皇族,由三位創始人共同執掌,凱厄斯就是其中之一,而三人中的leader是阿羅,他第一個反駁了凱厄斯想要去倫敦的想法。

  阿羅的理由倒不是沃爾圖裡家族忙碌到根本離不開任何一個創始人,而是血族和教廷之間的矛盾:“凱,你要明白,教廷有可能放過任何一個血族,在這樣的局面之 下,但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沃爾圖裡的創始人,需要我提醒你,在中世紀那段最黑暗的時光裡,你對教廷做了什麼嗎?毫不誇張的說,教廷對整個巫師種族的仇恨 都不及對你一人。”

  “那又怎麼樣?我根本不怕他們。”凱厄斯一臉的不屑,“不過是一些手下敗將。”

  “是的,你不怕他們,但奧爾會怕,你也不想給奧爾惹來大麻煩,不是嗎?”阿羅循循善誘道。

  凱厄斯就這樣屈服了,他不怕教廷,但他會害怕教廷為了對付他而對奧斯頓出手,這也就是為什麼普林斯小姐能以一屆巫師純血家族的小姐的身份就對抗得了凱厄斯這種血族中的皇族,因為凱厄斯為了奧斯頓的安全著想,根本不便透露身份,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是束手束腳的。

  也因此,整個沃爾圖裡的血族護衛都不便保護奧斯頓前往倫敦,凱厄斯在和阿羅商量了很長時間之後才同意了讓一些他們搜集來的還沒有來得及轉變成血族的人才去保護奧斯頓。

  沃爾圖裡家族對於血族的轉變一直都很慎重,在真正成為轉變之前,這些由阿羅從全世界各地搜羅來的特殊人才都要經過很長的觀察期,確定了他們的安全忠心之後才會進行轉變。至於沒有通過考驗的……他們會被變成甜點。

  而派給奧斯頓的,就算一批即將被轉變的人,總共也才四人,三男一女,他們都是在沒有轉變之前就已經擁有了異能的普通人類,當他們轉變成血族之後,異能將會得到最大的開發。

  阿羅將保護奧斯頓安全往返倫敦和沃爾圖裡當做了對他們四人最後的考驗。

  加上奧斯頓,五個人剛好一輛車,那是一輛底盤很高的越野,又特意讓人改裝過,十分值得放心,唯一吃油過大的問題也被四人中擁有空間異能的人輕松解決。

  這裡的末日和奧斯頓看過的一般末日小說挺相似的,好比磁場紊亂,飛機無法起飛什麼的。

  對於真正的血族來說,他們最棒的交通工具是自己,這也就是為什麼凱厄斯只用了一周的時間就拿到了遠在英國的勞倫斯的信。

  但奧斯頓和他的四個護衛都不是真正的血族……奧斯頓還想過幻影移形,可惜他對於這個不太技術,只想了想就放棄了,至於壁爐,意大利境內的巫師已經全部搬到了四周的國家避難,別的國家也都知道了意大利巫師不復存在的消息,關閉了和意大利的國際通道。

  所以奧斯頓和他的四個護衛的交通工具就只剩下了車。

  外面的世界已經是各個基地林立的格局,一道道防御工事,高牆壘築,總讓奧斯頓覺得他在看進擊的巨人,人類把自己圈養在牆壁之後,還以為這樣就能夠隔絕危險。

  奧斯頓看過很多末日題材的小說裡都將覆滅的城市形容為人間煉獄,到處都是喪屍,但他現在目睹的情況是,喪屍以活人的血肉和鮮血為食,追人類而居,他們基本都聚集在一個個基地的高牆外圍,反而已經沒有了人煙的城市變成了相對安全的地方。

  外面的高速公路上也嫌少能夠看到車輛了,畢竟汽油就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隨處可見一些被拋棄的車輛,就那麼隨意的扔在原地,沒人再關心它們曾經價值幾何。

  整個世界都充滿了頹廢和絕望的氣息。雖然奧斯頓很想特詩意的來一句“生活中沒有絕境,災難都必將經不起陽光的曝曬,成為顛簸過後的泡影”,但他所看到的現狀卻讓他無法這樣開口,也許這個世界最大的問題不是喪屍,而是人心。

  “異能者沒有在末日之後大量出現嗎?”奧斯頓在行進的車上這樣發問,現在世界上統一將各種奇異的力量稱為異能,有末日之前就存在的異能人士,也有末日之後被激發出來的異能。

  “異能者確實因為末日而激增了不少,但喪屍更多,兩者之間根本不成比例,而且喪屍的力量提升的特別快,異能者就……最可怕的是,一旦異能者變成喪屍,他們就會變成很恐怖的存在。”簡單來說就是,不是我軍不爭氣,實在是敵方太變態。

  “異能者也不能免疫喪屍毒?”奧斯頓的提問都來自看過的末日小說。

  “不能,他們只會降低變異的可能性。”護衛a盡職盡責的回答,他們都很清楚他們的職責不僅僅是護衛那麼簡單,還是保姆,兼任哄凱厄斯大人唯一的兒子奧斯頓少爺高興,臨行前阿羅大人以及囑咐過了,他們能不能轉變成血族,最後由奧斯頓說了誰。

  “哦,那豈不是說人類徹底沒有希望了?”奧斯頓聽到這些的時候心裡還是很壓抑的。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目前人類和喪屍還在僵持中,人類也不弱。不過,這與我們何干呢?”幾個護衛的意志都很一致,他們即將轉變為血族,人類活著與否對於他們來說意義不大。

  “如果人類完了,你們會餓死。”奧斯頓如是說。

  =======================================================

  作者有話要說:熱感冒OTZ難受死了,趁著好不容易好點就趕緊著爬起來碼字了,感覺最近很容易生病,大概是因為作息不太規律的原因,咳,某會盡快調整狀態><

  PS:留言會留在明天統一回復,實在是抱歉啊,騰了這麼多天><


☆、57•中場休息之末四日:末日地圖一般都要做的兩件事:掃貨和救人。

  末日小說中一般主角開始旅行,趕往某某基地的時候,一定會在路上瘋狂掃貨,恨不能把他遇到的所有東西都裝進自己特殊的空間裡,這種心理倒也是人之常情,奧 斯頓忘記他是在哪裡看過的了,說是經過心理學家的調查,一旦人類對世界失去了安全感,哪怕存儲了夠他們用半個世紀的物資,他們也依舊會覺得不夠。

  奧斯頓倒是沒有這樣的恐慌,他也是這才發現的,讓他沒有恐慌帶來了堅定安全感的人竟然是前幾天還被他腹誹為腦回路略奇葩的凱厄斯傻爸。

  說真的,凱厄斯那一句“my love,你永遠都不用擔心饑餓的問題”在此時此刻,比任何一句話都更讓人覺得感動與可靠。

  當然,奧斯頓主要儀仗的還是他強悍的武力值。

  雖然奧斯頓現在這個沒有經過多少訓練的殼子根本沒有辦法和火影世界當了火影的那個身體相提並論,但他已經試過了,忍術還有體術的一招一式他還是能夠運用的,只是會比火影世界那個已經習慣成自然的身體慢上一些,但這些是只要他勤加練習就能夠補回來的。

  而除了忍術以外,奧斯頓還有魔法,他的魔杖凱厄斯已經給了他,雖然他其實把魔法基本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但聊勝於無嘛。

  實在不行他還可以隨時捨去殼子,單純以死神的靈體出現,那旅行起來的速度就更快了。

  也因為這種積極樂觀的態度,在奧斯頓連續面對了十個空無一物的加油站時,他才沒有暴走。那是真的空無一物啊,加油站的便利店連個門上的玻璃都沒給剩下,很顯然玻璃不是被打算了,打算的玻璃都在地上呢,其中有幾塊一看就是完好無損的被人卸走的。

  ——誒,誰能好心給我來解釋一下,末日大逃亡你要門上的玻璃干什麼?!

  一路走來,看著一個個比他的臉還干淨的加油站,奧斯頓就只能心生出一種蝗蟲過境的感覺,有的加油站還好,會在顯眼的地方用英文寫下裡面已經一干二淨,什麼 都沒事剩下,不用來瞎耽誤工夫了,有的地方卻沒有這種標志,白白浪費了奧斯頓的一腔熱情,下車跟溜傻小子似的裡裡外外找了個遍,卻什麼都沒拿到。

  “太狠了,實在是太tm的狠了!”奧斯頓在看到某個加油站連加油箱都被搬走之後,如是感慨。

  “少爺,我的空間很大,裡面有輛油罐車,我想我們不用擔心汽油的問題。”擁有空間的護衛如是勸慰道。

  奧斯頓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護衛,百轉千回的感情在眼睛中流轉,最後卻只能說一句:“你不懂……”不懂他看了那麼多末日文之後,好不容易自己趕上一回卻沒能走劇情的郁悶,不懂他終於在可以白拿東西不犯法的日子裡卻什麼都拿不到的微妙感覺。

  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啊。

  意大利和英國之間其實挺近的,中間只隔了一個法國,之間支線距離為八百公裡,還不如天朝南方城市到北方城市之間的距離長,一路暢通無阻的情況下,驅車只需要九小時。

  當然,那只是理論數據。

  好比,你不可能一路從沃特拉城筆直的開往倫敦,無論中間遇到什麼阻礙都直接沖過去,公路是十分曲折的。

  也好比,英國是個島,它和法國直接還隔著一道英吉利海峽,英國和法國之間倒是有一道英法海底隧道,也就是歐洲隧道,但那是鐵路隧道,車是開不過去的。

  “你空間裡放輪船了嗎?”奧斯頓如是問。

  “很抱歉,奧斯頓少爺,我並沒有把輪船放進去。”空間再大,也不可能讓人放一輛游輪,有一輛油罐車就已經很逆天了。

  “= =那我們要怎麼過英吉利海峽?游過去嗎?”

  “咳,少爺,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辦法叫搶劫。相信我,碼頭上會停靠有不再行駛的輪船的。”護衛a小聲的提醒。

  “!!!終於讓我找到能夠白拿的東西了!”奧斯頓一臉解恨的表情。

  “……”您是對白拿物資這件事情有多大的執著。

  結果輪船沒先碰到,奧斯頓等人倒是先遇到了一個一般末日文主角都會遇到的考驗——救人。

  當時奧斯頓等人正在驅車前往碼頭的路上,遠遠的就看見了幾個已經腐爛的完全不能看的喪屍在追著活人跑,之所以能夠判斷對方是活人,是因為那人在高喊著“help”,並直直的就帶著那一小群喪屍就朝著奧斯頓等人的吉普沖了過來,煙塵滾滾,頗像是二次元的漫畫。

  “救人嗎,少爺?”這是護衛a經過一路和奧斯頓的接觸後才決定要開口詢問的問題,他們的這位少爺看上去很親近人類。

  “你們你能安然無恙的對付的了那些喪屍嗎?”奧斯頓反問。

  “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把握。”他們只有四人,對付喪屍的時候肯定是兩個上前,兩個留下來保護奧斯頓,而那人引來的喪屍不在少數,看樣子其中也有厲害的高階喪屍,他們也不敢托大保證他們一定能對付得了那些喪屍。

  “那就直接開過去,你想變成喪屍,我可沒有那個興趣。”奧斯頓如是回答,關於要不要在危險關頭救人這種問題,奧斯頓已經在火影世界體驗過了,還體驗過很多回,此時早已麻木。

  有能力他自然會幫忙,沒有能力……他也不會偽善的裝什麼生母白蓮花,連累整個隊伍。

  不過,在看到求救的人是誰之後,奧斯頓又立刻改變了主意,因為那人是勞倫斯甘普,湯姆的室友加好友,雖然他已經由少年變成了中年,身上還很狼狽,但奧斯頓 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與勞倫斯錯身而過間奧斯頓看清了他的臉,下一刻就大聲喊了停,在車又慣性的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車才半橫著停在了原地。

  勞倫斯卻無法掉頭了,因為他身後是喪屍。

  “少爺?”四人一起看向奧斯頓。

  “我去救他,你們可以不用來幫忙,我說真的。”說完奧斯頓就下車了,雖然這些人是凱厄斯給他的護衛,但他也不會覺得讓他們豁出命去為他搭救別人是理所當然 的。每個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現在他們既然一起走,那麼他們就是伙伴,帶土的至理名言,完全不了任務的人是垃圾,但因為任務而放棄伙伴的人連垃圾都不如。

  奧斯頓一路上從未真正用喪屍交過手,一是因為他們走的路線都比較偏,根本沒什麼喪屍,二是因為遇到落單喪屍的時候都會由四個護衛解決,根本沒有給奧斯頓留機會。

  現在直面那些全身發著惡臭的怪物,奧斯頓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末日。

  幸好,在火影世界奧斯頓鍛煉出了足夠的膽量,只是稍微的動搖之後,他就立刻變得目光堅定,結印搞定了兩個離他最近,已經掉轉身體不再追著勞倫斯跑,轉而攻擊他的喪屍,直接爆頭,這是喪屍唯一的弱點。

  在奧斯頓過來的時候,勞倫斯也沒有傻傻的繼續往前跑,而是想辦法的從空中迂回了一下,飛了過來。

  奧斯頓好像忘了介紹了,勞倫斯是騎著一把掃帚在被一群喪屍追。

  一把拉過奧斯頓,勞倫斯就帶著奧斯頓朝著前面在等他們的吉普飛了過去,此時吉普邊上也聚集了幾只聞到味的喪屍,不過已經被護衛們搞定了,吉普的後門大敞著,就是為了方便奧斯頓和勞倫斯進去。

  在他們兩人連著掃帚一起沖進去之後,吉普就一氣呵成發動馬力,掉頭向前狂奔而去。

  兩個護衛還在一前一後的不忘從窗戶裡使用異能獵殺著跟上來的喪屍,這些喪屍不知疲倦,而且速度只比車慢一點,如果不全部消滅,他們會一直綴在後面,隨時都有可能殺死他們。

  “謝了,普林斯學長。”逃出生天的勞倫斯一邊喘著氣,一邊對奧斯頓表達感謝。

  “沃爾圖裡。”負責開車的護衛A如是說,這是在他們臨行前對,凱厄斯大人交代過的關於奧斯頓碰到朋友時,唯一要求他們必須糾正的問題。

  ========================================================

  作者有話要說:勞倫斯會帶來湯姆的消息~至於為什麼勞倫斯信裡說的和實際前後不一,後面也會解釋~

  PS:留言已經全部回復完畢,如果有落下的……咳,肯定是JJ後台抽,某沒看到,親們一定要告訴某TAT某不是故意不回的,淚奔


☆、58•中場休息之末五日:有人說在災難發生時,只有站起來控訴的,沒有跪下來懺悔的。

  “您還是風采依舊,這麼的……呃,年輕。”擁有一雙寶藍色眼眸的勞倫斯一直都是一個很開朗的性格,哪怕他現在人到中年了,也還是沒有多少改變。

  “你也性格也沒多少改變,騎著掃帚,恩?不過,臉倒是老了不少。”奧斯頓如實敘舊道。

  “interesting”勞倫斯只能勉強的笑著這麼回答。

  老外口中的“interesting”基本等於天朝的“呵呵”,背後包含著各種豐富的含義,具體內容就要根據具體的語境來分析了。

  “你看上去對於在這裡見到我一點都不驚訝。”奧斯頓開口道,他表示,是個人應該都會奇怪的吧,面對自己沉睡了幾十年的學長突然又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件事 情,他是說,看看他和勞倫斯的樣貌差,就是有人說他們是父子想必都不會太牽強,這可不是一句“您看上去還是如此的年輕”就能解釋的了的。

  “您前不久才派人來跟我詢問了關於湯姆的問題,您還記得嗎?那時我就知道您醒了。”勞倫斯提醒道,語氣裡帶著他都沒有察覺到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惹到奧斯頓發火。

  雖然奧斯頓只在斯萊特林讀了半年,但作為常年跟著湯姆共同感受奧斯頓毒舌的唯一人士,勞倫斯真心有點楚奧斯頓,從他一直在用敬語和奧斯頓說話就能明白了, 這是一種童年陰影,很難糾正了,甚至在見到奧斯頓的第一眼,他腦內的第一想法竟然是我現在衣著不整,會被罵丟了斯萊特林的臉嗎?!

  “當然記得,你還在信中告訴我,你並不認識湯姆•裡德爾這個人。”奧斯頓挑眉,神情倨傲,打算用這種態度掩飾下他竟然其實真的把勞倫斯來信給忽略的事實。

  “我,確實不認識,湯姆•裡德爾。”勞倫斯在兩個稱呼上加了強調音,一聽就有問題。

  “你直說就好,他們都是可以信賴的人,事實上,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去英國找你,當面確認湯姆的問題。”奧斯頓沒有說的是,就算相瞞也瞞不住,只要有阿羅在,他總有辦法能夠知道他想要知道的,所以他反而不如大方些。

  四個護衛則想著奧斯頓少爺果然就是嘴不饒人,其實內心對自己人還是很柔軟的。

  “順便一問,你有哲羅姆教授的消息嗎?”奧斯頓也是突然來的靈感,沒道理湯姆從所有人的記憶裡消失了,哲羅姆還存在著。

  “哲,哲什麼教授?”勞倫斯這次奇怪的表情是貨真價實的不明所以了。

  “……你還是專注湯姆那部分吧。”

  被嫌棄了嗎?by:勞倫斯。

  是的。by:四個護衛。

  “事實上,在湯姆從所有人記憶裡消失的時候,他剛巧和我在一起。我也確實忘記了屬於湯姆那部分的事情,就好像他根本不曾存在。但湯姆及時用魔法向我證明了他真正存在,然後沒多久,您派來詢問我關於湯姆事情的人就到了。”勞倫斯如實回答,“而且……”

  “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甘普先生。”奧斯頓的中二氣場全開,語氣特別貴族,也就是傳說中的特別欠揍。

  “而且就是在湯姆從所有人記憶中消失不久後,世界才大面積的爆發了喪屍病毒,不知所起,也不知何時才能停止,雖然我們也找不到原因來證實這兩者中確實存在 必然聯系,但……我和湯姆還是一直認為我們最好不要心存僥幸。”勞倫斯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重大到如果稍有不慎,有可能會導致全世界一起追殺 湯姆來妄想解決喪屍病毒。

  也就是說,勞倫斯口中的這個兩者之間存在“聯系”的說法都是比較善意的,大部分人很有可能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認為湯姆就是喪屍病毒爆發的原因,如果他死了,說不定現在的局面就解決了。

  四個護衛就像是他們曾經對奧斯頓表明的立場那樣,對到底是誰引起了喪屍病毒完全沒有興趣,在他們的意識裡,那是人類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不,問題不在湯姆身上。”奧斯頓一口就否定了,特別篤定,讓人不由的想要信服。

  “是在那個同樣消失了的什麼什麼哲教授身上,是嗎?”勞倫斯現在已經是甘普家的族長了,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有一個對得起他族長身份的智商。

  奧斯頓沉著臉回答:“我還不太肯定,但我個人的感覺是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是湯姆受到了哲羅姆的連累。”

  過去和未來共同存在就是有這點不好,好事未必能夠一式兩份,但壞事肯定一個都跑不了,奧斯頓有理由相信,消失的是哲羅姆,而湯姆只是哲羅姆消失的連鎖反應之一而已。

  “幸好還有沉睡多年的您,否則我們還真不可能找到這種在所有記錄和記憶中消失的人,”勞倫斯感慨道,他順便就幫奧斯頓解決了為什麼他知道湯姆和哲羅姆的原因,“我能理解這種感覺,真的,學長,在我忘記了湯姆之後,他卻熟稔的坐在我對面與我共餐的感覺奇怪極了。”

  “我們會找到合理的原因來解釋的,現在的問題是,湯姆呢?”想必湯姆應該就是這場游戲的線索了。

  “他很安全,您放心吧,現在全世界都遺忘了他,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沒有和我一起出來找您。呃,我好像忘記說了,我這次的目的就是去意大利找您,您是唯一還記得湯姆的特殊存在。”勞倫斯說完就在不斷大呼著他的幸運,竟然這樣都沒和去找他的奧斯頓走岔了。

  “你有辦法能讓咱們借用法國巫師的壁爐去倫敦。”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奧斯頓終於笑了。

  “交給我吧。”勞倫斯一拍胸脯回答的特別豪邁,他一臉血的表示,終於,終於他也派上了點用場,從一開始空氣中就彌漫著的那種“怎麼救了這麼個無用的東西”的氣息終於可以退散了,是吧,是吧?

  所以說……

  奧斯頓很遺憾的還是沒能在末日背景下掃到任何一點貨物,有勞倫斯甘普家族族長的身份,他們就近進入了一個法國的基地後,就直接從基地裡的壁爐裡直達了倫敦。

  出口是倫敦基地的壁爐廣場,這裡是末日後特別建立的地方,特別空曠,只有由無數個正著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壁爐圍成的大圈,隨時都有可能從裡面出現來自別的基 地的人,在他們出現後,會立刻有等候在這裡的異能部隊實槍核彈的上前對他們進行初步的安全確認,然後就是穿著血紅色袍子的治療師上前對他們進行二次確認, 等確認安全了,再隔離七個小時後他們才能夠真正進入倫敦基地。

  據說這是因為曾經從壁爐裡出現過已經要轉變的喪屍,造成了不可想象的災難,這才不得不建立起來的強硬保護措施。

  這也就是為什麼勞倫斯到了法國的巴黎基地之後,改用掃帚前往意大利,而不是轉戰離意大利最近的城市再前往意大利的原因,七個小時的隔離,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也太折磨人了。

  “幸好我這麼做了,要不我就會與您錯開了,不是嗎?”勞倫斯這樣說道。

  “你也有可能會成為喪屍的點心。”奧斯頓毫不客氣的吐槽道,要不是他認出了勞倫斯,誰又能知道等待勞倫斯的會是什麼結局呢。

  七個小時的隔離之後,奧斯頓等人就得到了白色的標識牌,別在胸前,這代表著他們是在倫敦基地暫住,不需要服從倫敦基地常住人口的義務,也不會享受權利。勞 倫斯則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了標有甘普家徽的金色識別牌佩戴在了胸前,那代表著他是巫師純血,在基地裡基本屬於站在統治階層的人。

  倫敦基地裡井然有序,每個人都帶著不同表示的牌子,干著屬於他們的工作,神情雖然疲倦、憔悴,但並沒有奧斯頓在法國那個小基地裡看到的惶惶不可終日。

  甘普家族派來了由神奇生物拉的馬車,末日各種能源大量縮減,人們不得不回到了依靠畜力的交通時代,當然,各個純血家族比起汽車,本身就更加適應馬車,至於普通人,噢,他們是不會介意的,因為無論是汽車還是馬車他們都無法擁有。

  奧斯頓等人的目的地是基地的中心,也就是以白金漢宮為軸心聚集在一起的貴族居住區。

  一路向前,治安和整潔程度都在不斷提升,真正進入貴族區後,那裡面更是纖塵不染,一片祥和安詳、悠然自得,好像完全把末日隔絕在了高壁之外,穿著做工考究的衣服,享受著下午茶和難得的好天氣,這就是生活的全部。

  “末日之後,階級反而有了更大的區別嗎?”曾經奧斯頓以為在大難面前人人才會得到真正的平等,但現在看來……他還是期待三次元的那種和諧社會會比較幸福。

  “我從來不知道您還是個理想主義。”勞倫斯一臉詫異。

  “那在甘普先生眼中我應該是個什麼樣的人?”奧斯頓瞇眼看著勞倫斯。

  “呃,愚蠢的凡人,都給我跪下吧雜碎之類的。”

  “……”說的還真對。

  ===============================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明天回復TAT抱歉啊,咳,白天有點事情要出去,明天早上甚至六點就要起,但要是順利的話,某大概會在九點半左右就閒下來,會有一天比較空閒的時間,用來回復留言和碼字~

  一次到兩次雙更,恢復十二點的約會是某的終極目標,某會一直努力奮斗的,fight!

  PS:昨天那章的錯字已經修改,感謝親們這幾天對某的體諒TAT


☆、59•中場休息之末六日:以前看書是求知欲,現在看書是求生欲。

  進了甘普家,奧斯頓就在陽台上找到了和哲羅姆一模一樣的湯姆,黑髮黑眸,笑容攝人心魄,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銀灰色綢緞襯衣,一條黑色修身長褲,腳上蹬著一雙卡其色的龍皮短靴,就像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中世紀貴族,無一不優雅,無一不精致。

  金色的陽光,澄空的藍天,以及隨時隨地都在驚艷眼球的絕色美男,在奧斯頓出現的那一刻,他低沉著磁性的嗓音,笑著開口說道;“好久不見,a……奧斯頓學長。”

  “普林斯。”奧斯頓習慣性的對著湯姆挑刺。

  “沃爾圖裡。”護衛a小聲提醒。

  “……還是奧斯頓吧。”奧斯頓妥協。

  最後他們一起坐在餐廳明亮的落地窗前,端著洛可可似的精致茶杯,馬不停蹄的開始了他們的座談會。

  “你知道哲羅姆嗎?”奧斯頓沒有說任何多余的話,直接開口就問。

  “哲羅姆教授?知道,我當然還記得他。”湯姆回答,此時他的依舊是一個成功的黑魔王完成版了,全然沒有了小時候的稚嫩和青澀,只剩下了屬於成年人的強勢和從容,額前略有些卷曲的黑髮貼著白皙的面容,更襯的他是膚白如雪,天質自然。

  奧斯頓有些拿不准哲羅姆有沒有告訴湯姆他就是他的未來,所以此時他也沒有多言,只是在押了一口紅茶之後說:“找到他。”

  “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說找到就找到。”湯姆還沒說什麼,勞倫斯已經先在一邊驚呼了。

  “嘖,怎麼,心疼了?”奧斯頓戲謔的打趣道。

  “……”本來還坐在一張長條沙發上的湯姆和勞倫斯立刻分到了兩張沙發上,動作行雲流水,十分默契,等做完之後,湯姆疊腿,笑看著奧斯頓,言下之意很明顯,我們都動作這麼大了,你也識趣點吧。

  “此地無銀。”奧斯頓淡定的繼續開口。

  “總比某人當年入學第一周就被傳和某個七年級友人有超越友誼的關係好,結果人家現在連兒子都快從霍格沃茨畢業了。”湯姆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早已不是吳下阿蒙,他不會再繼續被奧斯頓當做軟柿子捏。

  奧斯頓嗤笑:“這話你當著多瑞亞的面對阿布說,肯定比對我說有用。”

  “我以為……”湯姆的表情明顯一愣。

  奧斯頓笑的十分欠揍,看,技術還是那麼熟練,他還是那個坑boss的專業戶,這與boss的年齡無關。

  圖樣圖森破,湯姆再一次想到了當年奧斯頓對他的評語,他竟然真的傻傻的相信了a和阿布有一段!

  “說起阿布的兒子,是叫盧修斯嗎?我記得他在上學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他兒子的名字、對了,那個誰啊……”

  “學長,我叫勞倫斯甘普,不帶故意忘記我名字的。tat”勞倫斯表示,果然他就是跟著湯姆一起躺槍的命。

  “你不是很清楚我叫的是誰嘛,那麼名字就不再重要啊,那個誰啊,一會兒幫我安排一下,我先回普林斯莊園去看看我舅舅和艾琳,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通知阿布和李斯特,說我在普林斯莊園等他們。”奧斯頓這就准備走了。

  “……我們不繼續商量了嗎?”湯姆和勞倫斯都楞了。

  “難道我們還沒有商量完嗎?”奧斯頓詫異反問。

  “……”商量什麼了?!這是在場除了奧斯頓以外的人的共同心聲,包括四個護衛。

  “你知道你和末日之間有什麼聯系嗎?”奧斯頓問湯姆。

  湯姆搖搖頭。

  “那你知道哲羅姆和你,又或者是和末日有什麼聯系嗎?”奧斯頓再問。

  湯姆再次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那你還不去找人,難道指望我這個沉睡了幾十年剛剛才醒的人去找嗎?”奧斯頓臉上的嫌棄表情不討明顯,“等找到人了我們再說其他,又或者是你稍微有點找人的線索咱們再談,我說的夠清楚了嗎?”

  “凡人的智慧啊……”勞倫斯嘴特別快的,替奧斯頓如是感慨。

  奧斯頓似笑非笑的看著別寶藍色眼眸的勞倫斯,直至看的他冷汗直流了,奧斯頓也沒有打算放過他,但細究起來,其實奧斯頓什麼都沒做,就是那麼看著他而已。

  “我錯了,陛下。qaq”甘普家族族長大人再一次俊傑的立刻承認錯誤了。

  奧斯頓終於滿意的收回了眼睛:“下次記得別搶別人台詞,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麼好說話的。”

  “對了,普林斯莊園已經沒了。”湯姆好像終於找到了扳回一城的地方。

  奧斯頓終於沒了從一開始就存在的游刃有余:“你說什麼?”

  “呃,你應該知道你母親去世的消息了,吧?”最後那個疑問的語調湯姆是硬生生的加上去的。

  奧斯頓點頭:“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你只需要告訴我普林斯家還有誰活下來了?”

  “你表妹艾琳,她當年毅然決然的登報嫁給了一個麻瓜,和普林斯家族脫離了關係,她應該還住在倫敦,所以在末日裡活下來的機率還是很大的。”湯姆說道。

  “蜘蛛尾巷,就凱恩斯大人這些年調查的資料來看,您的表妹在末日之前應該是住在東倫敦區的蜘蛛尾巷13號,和她的丈夫托比亞斯內普一起,他們共同有一個兒 子,叫西弗勒斯斯內普,今年剛剛入讀霍格沃茨。”護衛a盡職盡責的開始給奧斯頓介紹他們臨行前拿到的資料,“呃,您的表妹從資料上顯示過的……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看過原著的奧斯頓清楚的明白艾琳的婚姻狀況,甚至以他丈夫那個無能程度,以及艾琳對他的喜歡程度,末日背景之下,奧斯頓一點都不懷疑他會得到艾琳為救她丈夫死在喪屍之下的消息。

  “至於您表妹現狀的狀況,恕屬下無能。”四個護衛一起低頭認罪。

  “那個誰啊……”

  “我這就派人去找!”勞倫斯十分的上道。

  “恩,順便幫我通知阿布和李斯特,直接來你這裡見我。”奧斯頓表現的大爺極了。

  結果奧斯頓沒想到阿布比他還大爺,竟然派人回復說,李斯特也在他家,讓奧斯頓帶人去他那裡。

  奧斯頓不太情願的在甘普家洗了個澡(即便他在法國那邊的小基地剛洗過一次),換了一身衣服(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套了,哪怕是放在和平世界正常人也不太會這麼干),重新整理一新,坐上了一看就是馬爾福家出品的馬車,那閃亮的程度活像是一座或移動的金山。

  做客和邀請別人來做客之間是有很大差距的,對於貴族來說。

  這爺就是奧斯頓想要阿布和李斯特來看他,而不是他去看他們的原因,如果是他邀請別人,那麼他就不用折騰自己,完全可以說是在自家的放松,但去別人家做客,他就絕對不能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倒不是誰能看出他到底鄭重打扮了自己沒有,首先他過不了自己那關。

  去了馬爾福莊園之後,阿布的母親馬爾福夫人也在,她在普一見到奧斯頓之後,就瞪大了一雙自己與車矢菊一樣顏色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激動。

  奧斯頓倒是有些詫異,想著我們認識嗎?

  “您好,先生,呃,是說,還記得我嗎?戈德裡克山谷,阿莉安娜鄧布利多。”阿莉安娜說出了她之所以這麼激動的原因,她當然是應該激動的,因為正是眼前的人當年使得她能夠復活,對了,他當年還拜托了自己一件事情,怎麼記不起來了呢,她明明應該是完成了的。

  歷史在這一刻終於圓上了,奧斯頓內心的感情是十分負責的,簡單來說就是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救阿莉安娜,拜托阿莉安娜去收養湯姆,本 意是希望湯姆能夠拜托馬爾福養子的尷尬身份,沒成想,沒有如歷史那樣死去的阿莉安娜最後竟然嫁入了馬爾福家,命運果然是再無恥不過。

  “是的,我還記得,很高興見到你氣色如此之好,這中間發生了很多我現在一時解釋不了的事情,咳,馬爾福夫人。”奧斯頓在變相提醒著阿莉安娜自己的身份。

  “你可以叫我安娜,和阿布所有的朋友一樣。”阿莉安娜這麼多年馬爾福家的夫人當下來,自然也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除了突然見到奧斯頓時的激動以外,她已經很快恢復了常態。之後他們二人就沒再說什麼了,因為阿布拉克薩斯和李斯特已經趕了過來。

  “你為什麼先去了甘普那裡,而不來找我?”

  奧斯頓還沒來得及欣賞成年版的阿布,就已經先得到了對方怒氣沖沖的質問。

  “呃,我不是先去找了甘普,而是在路上遇到了他,順手救了他,然後和他一起過來的。”奧斯頓解釋道,說真的,這種被朋友在乎的感覺很不錯。

  “那你也不應該去他家,直接來找我不好嗎?”阿布拉克薩斯依舊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問題。

  “你好像很反感甘普?為什麼?”奧斯頓這才回過味來,阿布這麼大的反應不單單是對他這個摯友沒先來找他的介意。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反感。”阿布拉克薩斯皺起鉑金色的眉頭,他也覺得他潛意識有些奇怪了。

  “……”你和湯姆絕逼才是真愛吧我說,哪怕你忘記了他,你對他的仇恨也依舊能夠繼續加持在他朋友身上嗎?這就是愛啊,去趕快在一起吧魂淡!

  ======================================================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早吧?!【泥垢

  咳,上午的事情沒有如期辦完……於是又拖了一天,哭死了,是參加一個英文的面試(不是找工作,是考試),結果某發揮不好OTZ當時進去大腦就一片空白了,抽的話題不太好,美國人權,當場就給跪了,估計要考砸,各種沮喪/(tot)/~~

  PS:感謝“cageling”親的地雷~MUA~

  又PS:更新完去回復留言了~

  又PS的PS:昨天的更新最後加了幾句話,不想返回去重看的某就這裡再貼一下:

  ““末日之後,階級反而有了更大的區別嗎?”曾經奧斯頓以為在大難面前人人才會得到真正的平等,但現在看來……他還是期待三次元的那種和諧社會會比較幸福。

  “我從來不知道您還是個理想主義。”勞倫斯一臉詫異。

  “那在甘普先生眼中我應該是個什麼樣的人?”奧斯頓瞇眼看著勞倫斯。

  “呃,愚蠢的凡人,都給我跪下吧雜碎之類的。”

  “……”說的還真對。


☆、60•中場休息之末七日:這個世界真正的bug是都末日了霍格沃茨還照常教學!

  “嗨。”

  “嗨。”

  這就是奧斯頓和李斯特見面後的十分鍾內,兩人全部的交流。阿布拉克薩斯打著要陪他母親接待下午茶朋友的旗號,特意把時間留給了這兩個人敘舊,但他很顯然不會料到兩人之間敘舊就敘了一堆空氣。

  如果知道了,阿布拉克薩斯絕不會吝嗇對李斯特的鄙視,“你個大傻逼”,他肯定會這麼說。

  當年也是這樣,奧斯頓出事了,李斯特整個人都不對了,多瑞亞很有經驗的猜出了李斯特大概是喜歡奧斯頓,李斯特也沒有否認,甚至他還在喝醉了之後對阿布拉克薩斯說:“你說為什麼沒有在發現自己喜歡奧斯頓的時候就告白,然後把他辦了呢?”

  “你現在也可以去把他辦了,只要你有這個勇氣,我就敢給你望風。”畢竟奧斯頓是沉睡,不是死亡。

  李斯特一臉你瘋了嗎的表情。

  阿布拉克薩斯從那個時候起就知道了李斯特就是個大傻逼。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變化挺大的。”奧斯頓有些不太適應面對這個成年版的李斯特,他剪掉了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屬於藝術家的黑色長發,帶著銀邊的眼鏡,衣著考究,正襟危坐,整個人看上去精明而又干練,卻也冷漠淡薄。

  李斯特沒有看奧斯頓,只是低頭擺弄著自己手上那杯裝著清咖啡的白色瓷杯,在沉默許久後回答:“每個人都會變的,你也變了不少。”

  “所有人都說我沒變,你這個說法倒是有意思。”奧斯頓努力想要打開話題。

  “眼神變了。”李斯特一直都是一個感情很敏感的人,這一次他終於抬頭看向了奧斯頓,以及他手中那塊草莓蛋糕,停頓幾秒之後說,“……品味沒變。”

  奧斯頓看著自己的草莓蛋糕,尷尬一笑,正准備放下又覺得有些不甘心,最後狠狠心,干脆當著李斯特的面大口大口的吃完了他的草莓蛋糕,然後他挑釁似的看著李斯特,一臉“我就愛吃,你奈我何”的傲嬌模樣。

  “呵。”李斯特一雙紫色的桃花眼終於有了笑意,冰山融化,整個人的稜角都變得柔和了起來。多少年了,他一直都在等待這一刻,等待著如釋重負,等待著讓自己變回自己。

  是的,變回自己。

  在李斯特內心裡,他其實還是那個熱愛著畫畫,想要當一個藝術家的脫跳子弟,只是因為奧斯頓出事,他才硬生生的轉變了自己。

  他將他最熱愛的畫具束之高閣,他將頭發剪成了跟奧斯頓一樣的短碎,他開始廢寢忘食的瘋狂學習,用半年時間成為了那一年五年級o.w.ls考試中成績最好的 人,他接手了沃爾普及斯兄弟會,他在七年級時成為了男學生會主席,他以最優異的成績從霍格沃茨畢業,他投資魔藥產業,進入魔法部,成為格林格拉斯家族的族 長,他……做了所有他覺得如果奧斯頓沒有出事的話奧斯頓肯定會去做的事情。

  而之所以這麼做的理由說起來也許會很可笑,因為他當時相信,只有這樣在奧斯頓醒來之後他才能夠對他講述他都錯過了些什麼,甚至他有一點想要替奧斯頓活著的蠢想法。

  李斯特知道,這真的是屬於孩子似的不成熟想法,他只是他,是無法替奧斯頓活著的,只是除了這樣他也不知道他還能怎樣,再後來他就習慣成自然,習慣了站在奧 斯頓的角度想遇到事情該怎麼做,習慣了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完全不是自己的性格,成為了讓整個巫師界艷羨的標准大家族的族長。

  末日之前李斯特對梅林祈禱,這麼多年了,無論是因為什麼你讓a沉睡都應該夠了,如果還不夠,我願意用我的愛情、我的生活、我的一切去換取a的清醒。

  祈禱的第二天,世界末日了,李斯特卻有一種也許他的祈禱真的要應驗的詭異興奮。

  現在,奧斯頓醒了,李斯特覺得這就夠了,真的夠了,他從未如此的開心以及滿足過。與奧斯頓靜靜相對的十分鍾他在天人交戰,糾結於要不要告白,一方面他迫不 及待的想要實現當年的遺憾,哪怕奧斯頓拒絕他,也想要對方知道他愛他,另一方面他又怕這是他對梅林祈禱的一部分,如果他違反了誓約,奧斯頓就又會重新沉 睡。

  最後,李斯特還是決定將這一聲告白永遠的深埋進心底,愛情未必一定要如何,只要對方能健健康康的活著,就已經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恩賜。

  我愛你,這與你無關。

  如果阿布拉克薩斯知道了,他一定又會罵我就是個大傻逼了吧,就像是我想要代替奧斯頓活著的時候,李斯特想,但傻逼就傻逼吧,只要奧斯頓好好的,我甘願願意 當一輩子的大傻逼。這就是李斯特的愛情,這就是他所認為的愛情觀,這就是他表達愛情的方式。每個藝術家都是個苦逼的小清新。

  很多年後,當李斯特成為了世界聞名的大畫家,記者采訪時問他為什麼人到中年了才突然由商轉藝,開始進行藝術創作,李斯特的回答是:“當一個人永遠都無法得到另外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會變成一個藝術家,而那個人則會成為一輩子的靈感源泉。”

  李斯特終於摘下了他沒有度數的銀邊眼鏡,揉亂了一絲不苟的短發,燦爛的文藝青年笑容重新回到臉上,他說:“果然裝x不適合我,剛剛有沒有嚇到吧,a,騙你的,哈哈,上當了吧!”

  “……李斯特格林格拉斯!”奧斯頓的怒吼響徹整個馬爾福莊園。

  阿布拉克薩斯回來的時候,李斯特和奧斯頓都一副衣冠不整的不樣子,不要誤會,他們剛剛只是發生了單方面的毆打,而不是妖精打架。

  奧斯頓還是一臉怒氣未消的樣子,李斯特則在一邊笑的花枝亂顫,一點都不像是他往常的樣子。

  後知後覺的阿布拉克薩斯意識到,也許這樣的李斯特才是真正的李斯特,十五歲以前那個肆意張揚的李斯特,而不是此後幾十年裡他重新認識的那個格林格拉斯家的族長。李斯特果然就是個大傻逼!

  然後就是他們三人組閒談時間了,主要內容還是圍繞在奧斯頓不在的日子裡,李斯特和阿布拉克薩斯在英國的生活。

  “真是不公平啊,一覺醒來你們兩個人都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奧斯頓這樣感慨,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此,你的朋友都已經老了,只有你還依舊年輕,別人眼中的你們從朋友,變成父子,最後甚至有可能變成爺孫。

  “我可沒結婚,你別誹謗我啊!”李斯特立馬不干了,強調了自己的清白。

  “說的好像我結婚了似的,我真是謝謝你們了!”阿布拉克薩斯緊隨其後你,一副好像受到了多大冤枉似的表情。

  “……那你們倆的孩子哪兒來的?”奧斯頓給這倆人跪了。

  “過繼的。”這是李斯特的答案。

  “意外。”這是阿布拉克薩斯的答案。

  “噗。”奧斯頓一口咖啡全部貢獻給了地板,“你倆說反了吧?”

  記得以前李斯特是個流連花叢的花花公子,奧斯頓和阿布還私下悄悄打賭猜李斯特會在幾歲玩出人命,沒想到李斯特竟然老老實實的從旁支過繼了一個孩子;記得阿 布以前對多瑞亞那叫一個忠貞不二,大有哪怕多瑞亞結婚了他也等著她離婚的趨勢,沒想到……真人不露相啊,最後玩出人命的竟然會是阿布。

  “你倆那是什麼眼神!”阿布拉克薩斯被看的有些坐立不安。

  “看禽獸的眼神。”奧斯頓x李斯特,默契再一次回來了。

  “我是被下藥,下藥,懂嗎?”阿布拉克薩斯暴走了。

  “哦……”這次眼神變成“看蠢貨的眼神”了。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們兩個人呢?!”阿布拉克薩斯終於再一次有了遇人不淑的惆悵,每個閃亮生物上輩子一定是的罪過中二病的可憐人。

  “人品問題。”再次默契。

  “對了,多瑞亞呢?”那可是他們曾經四人小組最不可或缺的大姐大,現在全國的純血家族基本都聚在了倫敦基地,多瑞亞應該也在。

  “她嫁給了查勒斯波特。”阿布拉克薩斯臭著臉回答。

  “她跟她丈夫住在戈德裡克山谷,那裡很安全。”這是李斯特的答案。

  “……你還惦記人家呢?!”這是奧斯頓和李斯特又一次一起說的話。

  阿布拉克薩斯表示,絕逼要和這倆個小賤-人拆伙,絕對!他們實在是太氣人了!

  可惜阿布拉克薩斯的伙還沒來得及拆,現實就已經沒空讓他想這些了。

  湯姆和甘普直接找上了門來,在當場五個人中有兩個都在奇怪湯姆是誰的情況下,湯姆直接說了他的來意:“我想我知道哲羅姆在哪裡了。”

  “哲羅姆?那是誰?”李斯特和阿布拉克薩斯一起問,“還有你是誰?”

  阿布拉克薩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個不認識的黑髮男人一照面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討厭情緒,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湯姆‧裡德爾,你的……兄弟。”奧斯頓開口道,看戲的色彩不要太濃重。

  “什麼?!!”

  湯姆一個魔法過去,也就不用解釋了,沒一會兒當李斯特和阿布拉克薩斯都借由恢復的記憶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阿布拉克薩斯也沒空去管他和湯姆之間的恩怨了,雖然在有記憶的第一刻他的反應是他寧可不要記憶。

  “末日竟然是人為的,最可怕的是竟然只是一個人就能造成今日之孽,實在是太可怕了。”

  “到底真相如何,還不一定呢。”說完,奧斯頓見沒戲可看了,就對著湯姆問,“你覺得哲羅姆會在哪裡?”

  “一個總是被所有人提及,卻從未有人覺得奇怪的地方。”湯姆回答的很是神棍。

  “說人話,謝謝。”

  “霍格沃茨。”湯姆也沒打算賣關子,但這個答案其實也夠莫名其妙的。

  ==========================================================================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中午十二點,這邊的家裡正式斷網……某只有等著七月初放假回太原才能繼續有網TAT

  更新的話,某盡力還是會保持日更(去網吧),但留言回復大概就會不太穩定了,希望親們能夠見諒/(tot)/~~

  以及,明天某爭取在中午斷網之前把更新寫出來><後天的更新……呃,那就要看某什麼時候有勇氣踏著炎炎熱氣去網吧了……沒網的人乃傷不起啊

  PS:感謝“BlackBread”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新的小萌物喲~


☆、61•中場休息之末八日:目標,霍格沃茨。

  “不覺得太奇怪了嗎?現在在世界末日,但大家的孩子卻依舊在霍格沃茨照常上學。”湯姆給出了他對霍格沃茨懷疑的第一個理由。

  “因為霍格沃茨安全?”這是在場中唯一還沒有當家長的勞倫斯的想法。

  剩下兩個已經當了家長的男人一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勞倫斯,沉默的表情充分的詮釋了什麼叫“我連話都懶得跟你說”。對於父母來說,只有把兒女看在自己眼下才是最安全的,這是人類根深蒂固的天性,總是很難做出客觀的判斷,即便霍格沃茨再安全,家長不會放心。

  奧斯頓在一邊也很贊成這個觀點,有原著為證,原著裡動不動就會有家長要接孩子回去,好比二年級的密室,三年級阿茲卡班逃犯以及六七年紀的伏地魔。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世界末日了,難道不應該是和自己最重要的家人死在一起嗎?

  雖然李斯特和阿布拉克薩斯也是在湯姆的啟發下,才注意到了子女的這個問題,但很顯然這不是他們的本意,就像是他們忘記了湯姆一樣,他們的大腦中樞就像是被下了什麼指令似的,刻意忽略了這件事情。

  “要知道,世界上最早一批的喪屍可不像是現在外面的那些喪屍那樣,大部分都是被別的喪屍咬了之後感染的,最早的那批都是好好的人突然莫名發燒,十三個小時 之後就變成了喪屍,這和霍格沃茨防御嚴格不嚴格完全是兩回事,甚至反而因為霍格沃茨固若金湯的格局才更可怕,想想看城堡裡有多少孩子是住在一起的,禁林裡 又有多少帶有智慧的類人生物,還有最危險的教授,但凡有他們中有誰變成了喪屍,那都是一場災難。”湯姆耐心的給勞倫斯講解了一下霍格沃茨其實很危險的理論 依據。

  勞倫斯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這真的很可怕,那座城堡裡人口太密集了,而大部分又都是沒有多少能力保護自己的孩子,簡直讓人不敢想象。

  “沒有任何一個孩子的消息傳回來,也沒有任何一個家長想著要去霍格沃茨把孩子接回來,這簡直太奇怪了,不是嗎?我們可是巫師,一個壁爐就能解決交通問題,但霍格沃茨就像是一座死城一樣寂靜。”

  所有人的神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全英國就霍格沃茨這麼一個巫師學校,毫不誇張的說,那是整個巫師的下一代,整個英國的希望,如果霍格沃茨完了……後果不可設想。

  湯姆會突然有這個想法,是來自艾琳。

  在奧斯頓離開不久後,勞倫斯就找到了艾琳,她很幸運的還活著,但整個人的精神卻實在算不得好。末日之後她就和她的丈夫托比亞失去了聯系,也不知道是變成了喪屍,還是單純的拋棄了他的妻子,獨自逃命去了。艾琳找了他很久,卻依舊杳無音信,她都快急瘋了。

  雖然在丈夫不在的日子裡,艾琳慢慢重拾了魔法,很好的保護了自己,還得到了很多人的尊重,但等聽到奧斯頓找她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仍是希望奧斯頓能幫她找到她的家人。

  艾琳指的所謂家人自然是她的丈夫托比亞,但在湯姆的理解裡這個家人也包括艾琳才十一歲的兒子西弗勒斯?斯內普,奧斯頓的護衛a說過那個小男孩剛剛入學霍格沃茨,把他接回來住的話,奧斯頓一定會很高興。

  然後……等等,為什麼所有家長都沒有想過要接自己的孩子從霍格沃茨回來呢?這樣一個問題在湯姆的腦海裡應運而生,等派勞倫斯著手去查了之後,才驚訝的發 現,所有的巫師家庭去了霍格沃茨的孩子都沒有回來,那些家人好像都下意識的沒有去考慮這個問題,依舊會提起孩子,但都是一句在霍格沃茨上學,便再沒有了下 文,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奧斯頓比別人想的更深一層,他意識到無論是哪個黑魔王,對霍格沃茨都有很深的感情,如果他失蹤,又或者是想干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關鍵點肯定是霍格沃茨,原著作證。

  所以現在這種局面肯定是和哲羅姆有關,沒跑了。

  “下一站,霍格沃茨!”

  因為摸不清霍格沃茨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肯定是在發現了情況之後越快趕去越好,所以最後五人商量的結果就是由奧斯頓和湯姆先去霍格沃茨外圍看看情況,再針對得到的情報,商量下一步的行動。

  至於為什麼是奧斯頓和湯姆去,而不是別的什麼人……

  “因為我就算死了,其實也不算是真正的死,你們不行。”奧斯頓最終還是決定對他的朋友們把這個事情說出來,當然他說的是有所保留版本的,只說了他這次的沉 睡是另有奇遇,他現在是死神在人間的代理了,“所以安心吧,我的身體死了,靈魂也依舊可以以死神的方式出現,並不會真正的死亡。”

  “總感覺太扯了。”李斯特還是很難相信這個。

  奧斯頓猜就是這樣,便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行動表示,抬手結印,使得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身體。這個死神召喚術是奧斯頓從屍鬼封盡中改良出來的,作用就只是召喚他自己的靈魂,以及在術的影響下,讓他身邊的人能夠看到他。

  “=口=”所有人一起有了一種月圓之夜變身的錯覺。

  展示完畢,奧斯頓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明白了吧?我是不會死的,至於湯姆……我甚至都不想帶著你,但鑒於你是關鍵人物,你懂的。”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神!”李斯特後知後覺的說道,之後就開始慶幸自己沒有對奧斯頓告白,因為他對梅林的祈禱肯定是被梅林聽到了,如果他毀約對奧斯頓告白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只求奧斯頓能好好的活著。

  “其實不算神,我個人覺得更像是一種職業,怎麼可能滿世界遍地跑都是的死神。”奧斯頓這樣說道。

  但不管如何,奧斯頓變身(?)之後,李斯特就痛快放行了。

  阿布拉克薩斯在沉思許久後問出了他的問題:“那你為什麼不知用靈體狀態,那會方便很多吧,喪屍都咬不到你,你剛剛是漂浮在空中的,對吧?”

  “……還是被發現了啊,我本來是想要糊弄過去的。我這個術自然也是有缺陷的,好比只能靈魂離體半個小時,時間一到,無論事情是否辦完都會被強硬的重新拽回身體裡。”奧斯頓老實的招供了。

  “還有什麼缺點,一起交代了吧。”阿布拉克薩斯環胸看著奧斯頓,他就知道這事沒這麼簡單。

  “我靈魂離體之後,身體就會變得極其脆弱,需要一個人幫著我看身體。不過,這不是重點,不是嗎?重點是如果我的身體真的死了,我就不會被這些弱點所束縛,我可以依舊以靈魂的方式活著。”奧斯頓回答。

  “一輩子像霍格沃茨裡面的那些幽靈一樣的活著?”阿布拉克薩斯挑眉。

  “當然不是,只要我的身體不是變成粉末,治好後我就可以重新活著了。”奧斯頓其實也不知道這個理論對不對,但他只能這麼騙阿布拉克薩斯。

  “看好他的身體,哪怕你死了,他的身體也必須安然無恙!”這是阿布拉克薩斯對湯姆說的,然後他對奧斯頓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隨便捨棄你的身體,哪怕是被喪屍咬了,也給我想辦法回來,我們會找到救你的方式的。”

  等最難搞的阿布拉克薩斯一同意,奧斯頓和湯姆就立刻離開了倫敦基地,時間不等人。

  另外三個人把他們兩人送到了倫敦基地外面,倫敦基地裡面設下了大型的反幻影移形陣,只有從外面才能幻影移形。

  有些變成喪屍的巫師保留了幻影移形的能力,他們酷愛直接突然的出現在基地裡咬死個把個人什麼的,反幻影移形是目前唯一的解決方式。

  奧斯頓和湯姆在倫敦基地外面幻影移形,一人手裡還拿著一把勞倫斯友情贊助的飛天掃帚銀箭號,這個型號的掃帚是運動用掃帚的進一步革新,順風時速可達每小時70英裡,在現在的世界基本等於原著中的火弩箭。

  “有掃帚可以省去不少時間,而且用我的經驗來看就是,你現在根本跑不過外面那些變態喪屍,他們跑的實在是太快了。”勞倫斯如是說。

  奧斯頓的幻影移形不到家,所以只能由湯姆帶著隨從顯形到霍格莫德。

  霍格莫德是整個英國唯一一個全部由巫師組成的村落,但現在此時裡面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他們都應招前往了倫敦基地,整個霍格莫德就這樣被捨棄了。

  為了以防萬一,奧斯頓和湯姆還是上了掃帚飛在低空。

  來之前奧斯頓和湯姆就已經商量過如何從霍格沃茨進入霍格沃茨了——密道,這是最安全最隱蔽的方式。奧斯頓從原著中知道三條密道,湯姆也知道兩條奧斯頓並不知道的密道,一條是鄧布利多平時直接從校長室去蜜蜂公爵買糖果的通道,一條則是斯萊特林的密室。

  最後幾經商量,還是選擇了湯姆知道的密道,因為奧斯頓說的密道的出口都不算安全。

  “我實在是無法苟同閣下竟然會覺得有蛇怪在的密室是安全的。”奧斯頓如是說。

  ……

  至於奧斯頓的四個護衛,在馬爾福莊園裡休息的他們大概現在才意識到,他們把他們的奧斯頓少爺弄丟了。

  =============================================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幾點更新時間不定,但某應該是肯定會更新的,一直到7月初,更新時間應該的都不會太穩定,但會盡可能的日更,如果臨時有事,某會在微博上說,文案上某的微博,那裡會顯示~

  PS:上個最近看的有愛的微博段子:

  有po說:初中的時候,和幾個哥們成立了一個青龍幫,後來不知咋的被班主任發現了,硬生生給改成了青龍學習小組。。。我去他媽的

  下面有人回復說:媽的!這次的英語競賽第一居然被洪興組的龍彪拿下了?你們這幫學渣真是丟盡了我雷豹的臉!上次是奧數,這次又是英賽!青龍幫的地盤都丟得七七八八了!叫我怎麼跟爺叔們交待!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手榴彈~終於又看到乃了吶~好高興~\(≧▽≦)/~


☆、62•中場休息之末九日:恭喜你,哲羅姆,從地域性的boss升級成了整個位面的boss。

  原著中描寫霍格沃茨時是這樣說的“高高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

  但現在的霍格沃茨是這樣的,高高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團被荊棘和籐蔓包裹住的龐然大物,除了綠色植物,什麼都看不到,陽光也無法穿過這些編織成網的自然景觀照進裡面,看上去陰森恐怖極了。

  奧斯頓和湯姆是由地下密道進入霍格沃茨的,並沒有看到霍格沃茨此時森然的外貌,他只是覺得有蛇怪的密室比他想象的還要潮濕和幽暗,哪怕牆壁上的火把再耀眼,也無濟於事。

  “蛇怪呢?”奧斯頓也是在進入密室之後才發現的,這裡面根本沒有蛇怪。

  湯姆指了指像是猴子似的不太美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石像道:“那裡面,沒有我的召喚他不會出現的,你安心吧。”

  奧斯頓點點頭,離他穿越的時間實在是太過久遠了,很多原著細節他已經記不太清,只有真正看到的時候,才會偶爾恍然想起,原著中貌似提過蛇怪是從石像後面的 隧道裡出現的。換句話就是說石像裡面才是蛇怪的窩,外面的大廳初步看來是屬於游客觀賞區,游客奧斯頓表示壓力好大。

  “我們要怎麼出去?”奧斯頓記得密室的出口可是在女生盥洗室,在不知道霍格沃茨內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的時候,那裡也算不得什麼安全出口。

  湯姆從容不迫的帶著湯姆走到了一出石牆前面,低聲嘶嘶的用蛇佬腔說了什麼,石牆就被打開了,露出了裡面錯綜復雜猶如地下迷宮的通道。裡面不夠開闊,只能步行,奧斯頓不得不放棄了飛天掃帚,說真的,他其實挺喜歡這玩意的。

  和湯姆一前一後的走在密道裡,奧斯頓總覺得似曾相識,直至快到出口處時奧斯頓這才記起來,五年級的萬聖節舞會之後,他的復方湯劑快要失效,湯姆解救他於危 難,走的就算這樣一條隧道。啊,不對,當時是變成湯姆模樣的哲羅姆,而不是湯姆,在寒假的火車上他就已經和湯姆說清楚了。

  “還記得嗎?我們曾經共同走過這條密道,密道的目的地直通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離你的宿舍很近。”湯姆這樣說。

  “!!!”奧斯頓不可思議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破案了。

  湯姆在前面帶路,所以他並沒有看到奧斯頓的表情。

  奧斯頓感覺他好像發現了什麼很不得了的東西,怪不得這個湯姆說起哲羅姆時叫的是哲羅姆的名字,而不是傑瑞這個暱稱。奧斯頓的心髒劇烈的跳動著,為了怕被發 現,他不得不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就沖眼前那人的話,他就明白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湯姆,而是哲羅姆!他再一次被騙了,就像是在火影世界裡,他錯把哲羅姆 認成了蠍。

  哲羅姆好像總是喜歡偽裝成別人,然後出現在他的身邊,把他耍的團團轉,這個認知讓奧斯頓的心情變得十分差勁,最糟糕的是,這次哲羅姆玩的太大了。

  “忘了嗎?我可還記得呢,畢竟那是我第一次吻你。”湯姆,不,應該是哲羅姆這樣說道。

  奧斯頓干澀著嗓子,努力保持著平靜的態度問:“你說這些干什麼?”

  哲羅姆轉身,表情依舊是屬於湯姆的表情,沒有哲羅姆那麼事故以及飽含滄桑,他的笑容甚至是有些不經意的羞赧,他真的是個好影帝。他認真的開口:“早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你願意和我交往看看嗎?”

  記憶裡,奧斯頓好像是跟哲羅姆賭氣的說過【作為二周目的我愛上的也只會是二周目的湯姆‧裡德爾,而不是你哲羅姆】這句話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奧斯頓笑的有些勉強,不知道為什麼,在以為對方是湯姆時,他總是能夠當好一個合格的傲慢中二,但一旦知道了對方是哲羅姆,他就會莫名氣短,總覺得自己玩不過對方。

  “你不喜歡我?”哲羅姆目光銳利,氣勢逼人的問,“那你又為什麼在火車上救我呢?”

  是啊,為什麼要奮不顧身的去救湯姆呢?我到底是喜歡湯姆,還是哲羅姆?奧斯頓的心底有這麼一個聲音在問。

  奧斯頓很認真的想了想,得到的答案卻是不知道,文藝的一點說法就是他好像已經失去了愛上一個人的能力,他可以把友情和親情看的比他自己還要重要,但在他想要愛上一人時卻會變得手足無措,什麼是愛,什麼又能叫□,他的大腦裡是全然沒有這方面的概念的,也不想有。

  現在對於奧斯頓來說最重要的是找到他的外甥,阿布的兒子,以及李斯特的兒子。

  “我只是說現在不太時候說這些,我們要關注的難道不應該是你的鄧布利多舅舅還有盧修斯侄子的人身安全嗎?當然,還有李斯特的兒子,以及我的外甥西弗勒斯,等找到他們,確認了安全之後,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奧斯頓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這一套說辭的,只是在那麼說的時候他的大腦是前所未有的冷靜,他不能告訴哲羅姆他已經發現了他不是湯姆,因為哲羅姆手上現在 還有整個霍格沃茨當肉票,甚至有可能還包括身為他過去的真正的湯姆,他不能激怒他,讓他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反而要和他虛以委蛇的拖延,等確定了別人的 安全,再做其他打算。

  “是的,是的,我們要先確認他們的安全。”哲羅姆這麼說,然後就帶著奧斯頓走到了密道的盡頭,打開密道,沒有預期的強光打進,密道的外面好像一如密道裡面這樣黑暗。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寂靜的就猶如墳墓,這樣的氣氛令人窒息。

  奧斯頓和湯姆先去的就是盧修斯的臥室,因為他現在是五年級的級長,住著單人宿舍,就是以前阿布拉克薩斯住過的那間,比較方便尋找。

  宿舍的房門緊閉,沒有一點亮光,讓奧斯頓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手上的魔杖。

  哲羅姆走在前面,用阿拉霍洞開打開了盧修斯的宿舍方面……裡面依舊安靜,黑暗,讓人摸不清虛實。

  但看著哲羅姆鎮定的樣子,奧斯頓也就拋卻了那些擔憂,念了一個熟悉的咒語,打開了房間裡的燈,這裡果然和阿布拉克薩斯以前的宿舍沒有多大變化,連打開緊急 照明裝置的魔咒都沒有絲毫改天。然後,在一片光明裡,奧斯頓終於看清了盧修斯的宿舍,和他爹阿布拉克薩斯的品味很類似,一樣的……閃閃發亮。

  沒有放下的帷幔裡,躺在一個同樣閃閃發亮的生物,沒有一處是不得體的,哪怕被身體壓著的皺褶都透著精確計算過的味道。

  只能說真的不愧是馬爾福家的孩子嗎,哪怕是沉睡也一定要睡出華麗和一絲不苟,閃亮生物的世界觀真的很難讓人理解。by:奧斯頓。

  奧斯頓上前,俯身試著叫醒盧修斯,卻怎麼都叫不醒。

  “他怎麼了?”奧斯頓充滿擔憂的問道。

  “為什麼你會以為我知道?”哲羅姆在一邊反問。

  奧斯頓沒再說話,只是直起身子,對哲羅姆說:“再去看看李斯特的兒子和西弗勒斯吧。”

  “好的。”哲羅姆全無異議。

  這一次的尋找難了不少,雖然來之前問過李斯特他兒子宿舍的大體位置,但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總是艱難的,奧斯頓試著想要把宿舍走廊照亮,但結果卻只是徒然,他真的需要重新系統的學習一下他的魔法了。

  哲羅姆在奧斯頓折騰了半天無果之後,才終於弄亮了整個宿舍走廊。

  奧斯頓深深的看了一眼哲羅姆,卻什麼都沒說,他就知道,這家伙以看自己笑話為人生樂趣。

  “你好像一點都不生氣。”哲羅姆這樣說道,充滿了試探。

  “我習慣了。”奧斯頓回答。

  “恩?”

  “我當日在霍格沃茨那麼對你,你肯定很想報復我,不是嗎?”奧斯頓很有急智的糾正了他下意識的回答,“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備,我被哲羅姆故意折騰的可不在少數,已經習慣了。”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哲羅姆急切的想要解釋什麼。

  “我說了,我不介意,再說我說的又不是你,你急什麼?”奧斯頓打算了哲羅姆的話,他覺得如果他並不這麼做,他很可能就會因為無法忍耐而暴露。

  最後他們終於找到了李斯特的兒子,很巧的,他和西弗勒斯在一個房間。

  房間內兩漲銀綠色的大床上躺著兩個穿著黑色校袍的男孩,他們都像是只是在沉睡那樣安靜,好像隨時會被人叫醒,但事實真相是,無論奧斯頓怎麼做,他們都無動於衷,好像要睡到天老地荒。

  “他們怎麼樣才能醒呢?”奧斯頓問。

  “撒,天知道。”哲羅姆這樣回答,“還要去看看別人嗎?”

  “去校長辦公室。”奧斯頓想了想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只有盡可能找到強大的外援,才會多一分希望。

  然後……校長辦公室門口,兩個黑髮黑眸的俊秀男子一起不斷的報著他們所知道的糖果名。

  ====================================================

  作者有話要說:網吧鍵盤好渣……打字艱難,淚奔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一個手榴彈,MUA~

  感謝“麥芽子”親的手榴彈,抱抱,破費了


☆、63•中場休息之末十日:傑瑞湯姆,前世今生分不清楚,一個人分裂成兩個真的太鬧心了。

  最後,在奧斯頓提到“檸檬雪寶”的時候,校長辦公室前的石獸終於有了動靜,它跳到一旁,身後的牆壁裂成了兩半,露出了裡面的旋轉樓梯,它正在緩緩地向上轉動,就像購物廣場的自動扶梯一樣。

  奧斯頓和哲羅姆默契的看了一眼彼此,決定不對猜口令這件事情做任何感想,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格林德沃那樣心志堅強的第一代黑魔王才能夠受得了這樣的鄧布利多。

  想想他們說過的那一長串糖果名單,奧斯頓就覺得牙疼。

  奧斯頓和哲羅姆一踏上旋轉樓梯,後面的牆就在發出了一聲沉重的“轟隆”後合上了。他們腳下的樓梯盤旋著越升越高,最終停在了一道閃閃發亮的櫟木門前,門上有一個獅身鷹首獸形狀的黃銅門環。

  站在門前,奧斯頓突然有些緊張,因為一般電影情節都是這麼演的,門後總會隱藏著危機四伏的陷阱。

  “你害怕?”哲羅姆在一邊挑起眉,聲音卻很輕柔。

  奧斯頓咽下最後一點膽怯,重新堅定了神色,本著輸人不輸陣的中心思想,梗著脖子看向哲羅姆:“我怕?笑話,倒是你要小心點,誰知道門後面潛伏著什麼。你不覺得咱們前面一路都太平靜了嗎?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哲羅姆笑了,勾起的弧度帶著說不上來的神秘,在敲門的那一刻,哲羅姆類似於喃喃自語的說:“是啊,前面太平靜了,是該來點刺激的了。”

  門在打開的那一霎那,突然傳來了地動山搖的咆哮,就像是校長辦公室裡一直都關著一只野獸。

  現在,這只野獸出籠了。

  “你個烏鴉嘴!”奧斯頓一邊對哲羅姆這樣大喊著,一邊反應極其機敏靈活的拉著哲羅姆閃進了辦公室的一角,躲過了第一波的攻擊。

  哲羅姆在一邊很是無辜:“明明想要刺激的是你,現在刺激來了,你又說我烏鴉嘴,你也太難伺候了。”

  “閉嘴,裡德爾!”奧斯頓沖著哲羅姆這樣喊道。

  然後兩個人都愣住了,奧斯頓想的是原來在哲羅姆面前我也是可以很強勢的,哲羅姆想的則是,多少年了,重新被這樣吼,感覺……還不錯。自虐狂嗎?

  那只辦公室裡的怪獸再一次嘶吼著奧斯頓和哲羅姆撲了上來,奧斯頓這一次終於近距離的看清楚了那是什麼,那是一個穿著藍色巫師袍的喪屍,面部已經大面積腐 爛,無法判斷是誰。但現在根本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包括為什麼校長辦公室裡會關著一只喪屍都可以放在後面慢慢說,現在的關鍵是如何擊殺了這只高攻高防的怪。

  一個眼神過去,奧斯頓和哲羅姆就達成了默契,奧斯頓以自己為誘餌上前引怪拉仇恨值,哲羅姆則拿著魔杖站在後面瞅准機會伺機而動。

  最後在兩人的配合下,終於還是絞殺了這只藍袍子的喪屍,他的大腦被炸了個稀巴爛。

  劫後余生的奧斯頓和哲羅姆一起靠在校長辦公室的牆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奧斯頓表示,當一個近戰實在是太苦逼了有木有,不行,下次他也要換號玩魔法師,玩牧師,站在隊伍後面被保護的那種!

  校長辦公室的這種情況讓奧斯頓放棄了繼續探究霍格沃茨的打算,哪怕他明知道他身邊跟著的就是這個地圖最大的boss,他也不敢繼續冒險下去了。

  “回斯萊特林宿舍,帶上西弗勒斯、盧修斯還有安德烈(李斯特的兒子),咱們先回倫敦基地。”

  “……人太多了吧?”兩個活人帶三個睡的死沉的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你來告訴我,捨棄誰。”奧斯頓的眼神大有你敢說一個試試,看我不扇死你的意思。這三個孩子他哪個都是不會放棄的。

  “咱們可以把勞瑞他們叫來。”哲羅姆晃了晃自己手裡還能用的雙面鏡。在世界末日面前,一切高科技都變成了廢物,但魔法卻沒有失效,“咱們去密室外面的那條通道接應,一路小心點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好,但先要把三個孩子放到密道裡,放著他們躺在宿舍我不放心,總覺得會出事。”奧斯頓這樣說。

  哲羅姆點頭同意,然後他們一起又重新想辦法從位於八樓的校長辦公室回到了位於地下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那裡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沒有任何改變。但當他們進入盧修斯的宿舍時,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人卻消失了。

  奧斯頓看著哲羅姆,哲羅姆立刻舉手表示:“剛剛烏鴉嘴的是你。”

  等去看了西弗勒斯和安德烈的宿舍後,他們得到了一樣的結果。再沒有什麼比有了希望卻突然又沒有了更讓人覺得絕望。

  “這裡面真是越來越邪門了,我們還是先離開吧。”哲羅姆這麼說。

  奧斯頓沉默的沒有發表意見,只是隨著哲羅姆一起從密道返回了密室,在進入密室大廳的時候,奧斯頓終於還是無法忍耐他的脾氣而爆發了:“你到底想怎樣?”

  “什麼怎樣?我想帶你離開這裡。”哲羅姆這樣說。

  “耍我很好玩,恩?”奧斯頓覺得夠了,他討厭這樣被當做傻子似的一直都耍的團團轉,特別是在孩子們失蹤後,他受夠了,他要立刻、馬上見到那三個孩子,“哲羅姆,別裝了,湯姆早在火車上就告訴我了,萬聖節那晚騙吻的是你。”

  “不對吧,我明明記得那晚可是你在強吻,作為沃爾普及斯兄弟會的入會考驗。”哲羅姆這樣說道,態度依舊很是悠閒,就好像他和奧斯頓來這裡是為了郊游約會,而不是別的。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你這次真的做得過分了!”奧斯頓臉色很難看。

  “我也沒有跟你開玩笑,奧斯頓,我是湯姆,不是哲羅姆。”

  “你能別這麼可笑嗎?我說了,湯姆在火車上已經跟我說……”奧斯頓實在不明白哲羅姆在這個時候還狡辯有什麼意思。

  “我不記得我在火車上跟你說過這個,甚至火車上的記憶我都是很模糊的。”

  “那萬聖節舞會呢?”奧斯頓反問。

  “最起碼在我的記憶裡,那晚確確實實是我碰到了你,領著你從密道裡進入斯萊特林的宿舍,你當時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

  “停,我穿的是紅色。“奧斯頓皺眉,他現在有些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人了,他到底是在假扮湯姆的哲羅姆,還是被哲羅姆改變了記憶的湯姆,這兩種猜測在不斷的沖擊著他。

  就在兩個人對持的時候,突然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張碩大的石雕面孔動了起來,它的嘴張開了,越張越大,越長越大,直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從雕像深處好像傳來了什麼東西窸窸窣窣地向上滑行的聲音,近了,它馬上就要從那張嘴裡出來了!

  奧斯頓和湯姆一起急步後退,直至站在了密室的石牆跟上,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了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了大廳裡。

  奧斯頓猛地閉上眼睛,卻聽到湯姆在一邊說:“沒事,蛇怪的眼睛不知道被誰弄壞了。”

  睜開眼睛,奧斯頓果然看到了一條瞎了的蛇怪,又或者是喪屍蛇,真是太可怕了,蛇怪這種本就恐怖的生物也變成了喪屍,它的全身都在散發著腐爛的惡臭,沉重龐大的身體落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他沖奧斯頓和湯姆怒吼一聲,整個房間都好像跟著一起在顫動。

  “你覺得蛇佬腔對他還有用嗎?”奧斯頓不抱任何希望的這樣問。

  “你覺得英語對喪屍有用嗎?”湯姆反問。

  沒用!這個認知在兩個人的腦海裡一起形成,之後湯姆就不顧危險的朝著奧斯頓撲了過來,一手抓著飛天掃帚銀箭號,一手摟著奧斯頓向高處飛了過去,緊接著就傳 來了沉重的碰撞聲,就在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蛇怪已經出其不意的用頭撞了的過去,密室的牆大概是經過薩拉查斯萊特林特殊處理過的,意外的堅固,並沒有被撞 壞,反而蛇怪看上去被撞的有點頭暈。

  奧斯頓和湯姆兩個人騎在一輛飛天掃帚上,不斷的在高空盤旋,趁著蛇怪愣神的空擋,奧斯頓坐到了他自己的掃帚上,在空中換掃帚的感覺奧斯頓這輩子大概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兩人都坐穩後,湯姆就大喊了一聲:“分開心動,霍格莫德見。”

  然後奧斯頓就看著湯姆朝已經便是喪屍的蛇怪沖了過去,一個魔法打過去,對蛇怪來說不痛不癢,卻引來了他的注意,在蛇怪抬起尾巴朝著湯姆打過去時,湯姆已經 用蛇佬腔打開了大廳一扇厚重的大門,徑直飛了出去,蛇怪也以與他龐大體型不符的靈巧鑽的了出去,一路猛追著湯姆不放。

  奧斯頓則愣在原地,又一次被黑魔王救了,第一次是在火影世界的哲羅姆,這一次是不知道是哲羅姆還是湯姆的黑魔王。

  被當做英雄救美的美人的感覺其實一點都不好,最起碼奧斯頓是不想總這樣被人救的。

  不過在想到上次被哲羅姆救的時候,奧斯頓對哲羅姆的憤怒便也就少了一些,對於救命恩人,我們總是很難下太大的狠心,當時難過的那一幕幕在大腦中閃過。

  當然,為了不浪費湯姆拖延時間的舉動,奧斯頓是一路飛一路想的。

  一心二用的結果就是做錯事,這是顯而易見的,所以在奧斯頓再一次撞上湯姆的時候,大家都略有些尷尬。

  “你的掃帚呢?”奧斯頓問。

  來人笑著說:“我不想騙你,a,我知道如果我繼續騙你,你一定會很不高興,所以,你覺得我的掃帚呢?”

  “哲羅姆!”奧斯頓終於可以肯定了,剛剛以命相搏救他的是湯姆,他誤會他了!

  哲羅姆穿著一身黑色的巫師袍,顯得身姿挺拔而又修長,他的臉上帶著篤定而又從容的笑容,那一份優雅是年輕時的湯姆怎麼都學不來的,他站在半黑暗的走道裡,卻像是坐擁天下,他對奧斯頓笑了:“和過去的我玩的還開心嗎?”

  ============================

  作者有話要說:前章真的覺得湯姆是哲羅姆的弱爆了,滅哈哈,哲羅姆怎麼可能是湯姆那麼稚嫩的樣子呢,某的惡趣味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呢【泥垢

  咳,各種不適應網吧,還在努力適應中,鍵盤渣,到處是煙味,好難受TAT同學說別的網吧會好點,但是太遠了……某又懶得跑,淚奔

  PS:感謝“第五昶”親的又一個地雷~MUA~愛乃~

  感謝”我是一棵蔥“親的地雷, 歡迎乃成為某的小萌物喲~


☆、64•中場休息之末十一日:塵埃落定,終不過是一場豪賭。

  “如果你覺得隨時隨地都會命喪怪物之口是一種好玩的游戲,那麼,是的,我和湯姆玩的‘開心’極了,你滿意了嗎?”奧斯頓冷冷回答,他最討厭的就是哲羅姆這幅樣子,好像一切都不重要,而這個一切裡面也包括他,這人口中所謂的愛實在是太奇怪了。

  “那並不算是命懸一線,你知道的,你和湯姆都不會死。”哲羅姆這樣說。

  “我不知道!”奧斯頓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哲羅姆的話,“我不知道你打算把我的親人和朋友放在這麼危險的境地是要干什麼,也不知道我會不會死,更不會知道你讓 我誤會湯姆是你,並且厭惡他到底有什麼目的!順便一說,哪怕我討厭湯姆,討厭的也是我以為是你偽裝成他的那一部分,和他本人沒有關係。說到底,我討厭的只 是你。”

  哲羅姆依舊在笑著,好像並沒有受到奧斯頓話語的影響,但他隱藏在黑袍下的手稍稍握緊了些,果然是這樣,奧斯頓對他的厭惡已經根深蒂固,深入骨髓,無論他做什麼,結果都不會改變。

  “第一,不是我想把你的親人和朋友置於這麼危險的境地,我一開始只是想如果世界上沒有我,你是不是會覺得舒服一點,所以我在你回到這個世界之前,改變了法 則,抹消了我自己的存在,但我沒有想到法則這種東西但凡稍微有一丁點的差別,就有可能會造成現在這個結局,就像是有什麼不明的力量想要用病毒洗清這整個世 界。

  我已經盡力在彌補了,從霍格沃茨開始,這裡沉睡的每一個人都是我努力的結果,你信不信你現在把人抬出去,他們立刻就會變成喪屍?

  第二,你都從火影世界回來了,你還不知道你會不會死?

  你是在逗我玩還是逗你自己?只要你願意,你隨時可以從任何一個時空的任何一個點開始一個新的旅程。

  第三,我沒有讓你厭惡湯姆,我只是想用湯姆嘗試一下,看你會不會愛上我,又或者是在以為自己對湯姆有些好感時發現那其實是我,進而對我也有一些好感、我不知道你會厭惡我到這種地步,前一刻還相約要信任,要一起努力的人,下一刻你就能翻臉無情!”

  哲羅姆說的很激動,但臉上卻鮮少有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就好像無論他說什麼他都已經知道了定局,只是他還是要把他准備好的話說出來。

  “難道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奧斯頓覺得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哲羅姆更傲慢的人了,即便他以前覺得中二的自己已經夠目下無塵的了,但和哲羅姆一 比……呵,“難道我不喜歡你,這一切就都是我的錯了不成?你不要太強盜邏輯,我之所以討厭你,是你總在騙我,總在戲弄我。”

  “難道你就沒有騙過我,戲弄過我?”哲羅姆反問。

  “不及你。”奧斯頓倔強的反擊,“我受夠了,你知道嗎?既然你覺得我傷害了你,那就請你離開,我沒有強求你留下,在這裡跟我死磕,互相傷害。”

  沒有人是完美的,更何況奧斯頓中二的性格,他覺得他這號的有一個就夠了,有些屬性放在自己身上可以容忍,放在別人身上……奧斯頓知道自己這樣有點強詞奪 理,但他也沒求哲羅姆喜歡他啊,他一直都是性格霸道的人,他的中心觀點很明確,想喜歡我就連著我的缺點一起笑著忍受,無法忍受我的缺點了,就不要一邊埋怨 我不夠好一邊又委屈的要和我在一起!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我做了什麼讓你不滿的地方你一定要說出來,反正我大概是不會改的,你別因為不說而憋出個好歹。

  他奧斯頓是中二病,不是聖母病。他沒心情一邊聽著別人抱怨他,一邊還興高采烈的說著喜歡。

  小時候奧斯頓的媽媽就跟他說過,當你覺得別人什麼是你無法忍受的毛病時,你就換個角度想想,你能不能做到或者是你有沒有這樣的毛病。

  現在奧斯頓很認真的想了想,雖然他不怎麼想擁有愛情,但如果他愛上誰,他肯定是不會一邊埋怨著對方不夠完美,一邊又委委屈屈的和對方繼續在一起互相折磨。

  奧斯頓是個愛憎分明的人,愛就是愛,他會傾其所有的去愛,哪怕對方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他也會甘之如飴,因為這是他愛的人,如果他無法接受對方的缺點了,那麼他會選擇分開,干脆果斷,絕不拖泥帶水。

  那一刻,奧斯頓突然豁然開朗,他失去的不是愛上一個人的能力,而是厭惡了在愛上一個人時卻得到對方的猜忌、傷害、道歉,以及周而復始翻舊賬的委屈。

  奧斯頓是個小心眼的人,眼睛裡就是揉不得一粒沙子,在愛情有某個微小的細節讓他難過時,他寧可捨棄全部,也不想繼續任由那一點不斷的擴大,折磨著他的神經,最後造成怨偶的現狀。就是這麼簡單。

  “我累了,你累嗎?”奧斯頓終於還是緩和下了自己的語氣,因為他想解決掉這件事情,他其實也有反思,他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他不會堅持認為自己是全隊的,但對方也有錯。

  哲羅姆的表情依舊是沒有什麼波動,但他的眼睛裡卻有著濃到化不開的憂傷,也許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料到了如今的局面,只是一直不肯信,一直在較勁,卻在一次次努力中因為無法壓抑對過去的憤怒而造成更大的裂縫,直至今日,這個裂縫再也無法縫合。

  “我是真的愛你。”哲羅姆這樣說。

  “我是真的無法理解所謂的相愛相殺。”奧斯頓是這樣回答的,他做不到又愛又恨,在他看來,不是愛,就是恨,沒有什麼所謂的“沒有愛哪來的恨”,這話在他看來純屬放……p,愛就是愛,恨就是恨,是人類情緒中最為濃烈的兩個極端,只能遙遙相望,卻不可能水□融。

  “我不想放手。”哲羅姆這樣說。

  奧斯頓倒是沒有再像是個刺蝟那樣,一被問到這個問題就立刻炸毛,恨不能刺激死哲羅姆,他只是很平靜的反問:“那你能保證不再欺騙我,不再戲弄我,不再翻舊賬,不再介意過去的傷害嗎?”

  哲羅姆被問的無話可說,他只能搖搖頭,他不能,每一次看到奧斯頓,他既能回憶起曾經奧斯頓帶給他的快樂,也能感受到那份快樂背後的切膚之痛。

  “那麼,我就永遠不可能接受你。”奧斯頓給出了他其實一直在表達的答案。

  這一次,大概是真的要告別了,哲羅姆想,看看一身狼狽的奧斯頓,再看看內心已經千瘡百孔的他,他們離的如此近,又是如此遠。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得不到的東西。

  看著說完這些就轉身離開的奧斯頓,哲羅姆沒有再出聲阻止,也再生不出什麼想法了,愛一直存在,恨也沒有辦法消失。

  哲羅姆定位了一下湯姆的所在點,然後發現湯姆竟然已經弄死了蛇怪,和奧斯頓合流了。他利用能力靜靜聽著奧斯頓和湯姆的對話。

  湯姆問:“抱歉,剛剛聽到你和哲羅姆的一部分談話了,我能對你保證不欺騙你,不戲弄你,不翻舊賬,不介意過去的傷害,所以,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那個問題之後,是仿佛連時間都為之停止的瞬間。

  湯姆和哲羅姆的心髒在同時劇烈的挑動著,手心裡都是漢,那一刻哲羅姆覺得他好像已經變成了湯姆,他們在一起等待,他仿佛重新回到了時間彼岸那最初的時候,他緊張的對奧斯頓表白,那麼決絕又那麼義無反顧,他想要給他幸福,誰也無法阻止,哪怕是奧斯頓自己也不行。

  “好。”奧斯頓一聲再輕不過的答案,卻成就了兩個人的期待。

  一念地獄,一念天堂。

  其實在火影世界的時候哲羅姆就知道他和奧斯頓不可能了,因為哪怕是他為奧斯頓死了,他在奧斯頓眼中看到的也僅僅是震驚和對救命恩人的感恩之心,卻沒有任何一丁點因為感動而出現的愛情松口。

  有些時候奧斯頓可以是個心軟的人,但有些時候他也可以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哲羅姆了解奧斯頓更甚他自己,他越是清楚奧斯頓對愛有多麼嚴苛的標准,也就越明白他被三振出局的有多麼遠,他自己本身其實也忘不掉那些奧斯頓已經忘記的過去。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在遵從著心底這樣的聲音,從搬到奧斯頓家對門起,這個局就開始了。

  哲羅姆知道奧斯頓最無法容忍的是什麼,他一直都在努力的成為那樣一個人,當然,在最開始的時候他是很注意分寸的,讓奧斯頓即有點討厭他,又不至於真的不想要再見不到他,他一直站在奧斯頓容忍的底線,看著他因為自己氣的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hp世界加深了這種關於愚弄的印象,火影世界不死心的試探,再次回到hp世界的徹底分裂,而他做這麼多,不過是想給另外一個自己一個可趁之機。

  有對比才會有喜好厭惡之分,不論奧斯頓對他抱著的到底是何種感情,在這種大悲大喜間,本就是感情最容易被侵入的時候,有了他這個糟糕的人作對比,哪怕湯姆是他的過去,奧斯頓也會下意識的把他和湯姆區分開來,最後得到那一聲“好”。

  奧斯頓真的說對了,哲羅姆想,他根本無法停止對奧斯頓的傷害,所以那麼多讓奧斯頓再次愛上自己的方式,他卻選擇了最扭曲最崎嶇的一條。

  因為他的心也是矛盾的,他既想讓過去的自己和奧斯頓在一起,也不想讓奧斯頓屬於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他自己。本來他這個局的戰線還會拉長,也不知道這中間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奧斯頓這麼早就認出了湯姆其實就是湯姆,而不是他哲羅姆。

  不過,嘛,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讓奧斯頓厭惡自己,也讓奧斯頓給了“自己”機會,說到底他還是志在必得了。

  足夠了。

  哲羅姆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他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漸漸變成光點,他想,原來他也是可以這樣沉默地,不求回報地愛著奧斯頓,他既忍受著讓人無地自容的羞愧,又忍受著抓心撓肝的嫉妒,只有梅林知道,他竟然真的會很卑微的想,如果另外一個人的愛能讓你高興,我會甘之如飴的祝福。

  ……

  法則因為哲羅姆而破壞,現在又因為哲羅姆在重新回到應有的軌跡上,這個世界暫時是不能待著了,奧斯頓不得不先離開,之後等世界重新自動修復後再回來,他看著湯姆:“就算你忘了這段也沒關係,我會替你記得,說話算話。”

  湯姆笑了:“就這麼說定了,我等著你。”

  至於湯姆到底是怎麼想的,只能說他和哲羅姆是同樣的想法。

  ==================================================================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大意就是哲羅姆故意讓奧斯頓厭惡他,以此來對比出另外一個自己對奧斯頓的一片赤誠,而湯姆也是這麼想的。

  靈感來自叛逆的魯魯修,魯魯修在大結局的時候說,我毀滅了世界,我重建了世界。

  某是個大俗人,無法上升到那種隨時隨地和世界掛鉤的高度,只能寫一個毀滅了愛情,又重建了愛情的人。

  至於很多親關心的大湯哥和小湯姆算不算一個人的問題,從某個人的角度來看是的,他們是一個人,只是經歷不同,但本質不會改變。就像哲羅姆利用了湯姆去做他 想要的,湯姆其實也在利用哲羅姆得到他想要的,他一直都是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人,初衷從未改變,只是他追求的東西不同了,以前的大湯哥在奧斯頓以 外,還在追求者很多別的東西,而小湯姆則在大湯哥有意的誤導下更加專注於奧斯頓這個人,他比較純粹的只是關注著奧斯頓。

  呃,大體就是這樣了,都說一千個讀者,一千個哈姆雷特,某的表達和某所想寫出來的感覺也會在不同的讀者眼中有不同的意義,只希望親們能夠看文快樂。

  咳,這個中場休息沉重了一點,下面就會回歸歡快二逼的節奏了。

  男主是黑魔王,不要問某到底是大湯哥還是小湯姆了,因為在某看來他們是一個人tat只是做事的角度不同而已,但確確實實是一個人。

  PS:下個世界回死神去看總又借和蒼純~


----★☆ 所謂全民偶像 ☆★----

☆、65•天天向上之死一神:英雄救美這件小事。

  一到死神世界就救了緋真,這是奧斯頓始料未及的,更讓他始料未及的是,他雖然穿到了死神世界,著落點卻出了些問題。

  這次的穿越是在奧斯頓有一個模糊的概念下進行的,可以算是他有記憶以來進行的第一次地點明確的穿越實踐,事實證明了他是真的有穿越時空的能力,但事實也證明了這麼逆天的能力它不可能沒有缺陷,甚至往往越強大的能力就代表著越大的風險。

  這玩意就跟黑魔法似的,看上去各種拉轟各種牛x,但那是你沒看到黑魔法背後需要付出的代價,最簡單代表就是hp原著中的黑魔王,他就因此而損失了他的腦子。

  奧斯頓的穿越倒是不需要沒腦子那麼大犧牲,只是稍微付出了點路盲的代價。

  從本來想好的屍魂界靜靈廷真央靈術學院大門口,變成了……不知名的地方,等後來奧斯頓整明白他到底去了哪裡,他就在內心大罵了一聲,這哪裡是著落地出了點“小”偏差,再麻痺偏下去就要滾粗地球了好嗎?!

  但也因為這次著落點的偏差,奧斯頓可以在日後驕傲的對蒼純說,我拯救了你整個朽木家,不要太感謝我喲~隨隨便便哪個幾十萬來謝恩就可以了。

  咳,當時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的,

  奧斯頓從天而降,弄死了一小隊職業為強盜這份很有前途的山賊,救下了在未來很可能會把朽木家下一代家主帶上青春叛逆,真愛無敵這條死路上的緋真,免去了她去屍魂界和蒼純的寶貝兒子白哉來一場“很美好,很美好”的愛情,你說,算不算是造福整個朽木家?

  當然,奧斯頓才不會承認因為這件事情,他總覺得他欠了白哉一個媳婦,愧疚感什麼的,是他這種中二病能有的嘛?!愚蠢的人類!

  ……

  緋真是平安京附近小鎮上一個武官的女兒,父親在外戍邊,母親獨自艱難的生下了妹妹露琪亞,但因為產後的感染病撒手人寰,早產兒的幼妹高燒不退,哭啼不止,鎮上的大夫無力回天,對緋真說,只有趕快帶幼妹去平安京尋找高明的大夫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小小的武官在平安京也許並不算什麼,但在小鎮上卻一直備受尊崇,緋真也一直是被當做大小姐養大的,但在痛失母親的當下,這位大小姐卻甚至來不及悲痛一下, 就要趕緊著召集人手,坐上牛車,抱著奄奄一息、命在旦夕的幼妹前往平安京,這是她此時唯一的親人了,她不能讓父親和妹妹連彼此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心急如 焚的緋真心中只有這樣一個想法。

  卻不想屋漏偏逢連夜雨,緋真等人偏偏在在路上遇到了山賊。

  忠心的僕從已經悉數命喪山賊的刀下,妹妹也是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被幾個窮凶惡極的歹人團團圍住,手無寸鐵的大小姐緋真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做絕望。

  萬能的神明大人啊,無論是誰都好,求求您,救救我。緋真這樣在車中閉眼祈求。

  而也就是在這個說時遲那時快的時候,奧斯頓從天而降,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生生踩死了一個山賊,奧斯頓倒是借著死神和火影兩個世界訓練下的強大體魄,安然無恙。

  別的山賊因為奧斯頓從天而降的這一幕大叫了一聲“妖怪啊”,之後就四散的跑開了。緋真猛的這開自己還掛著淚的眼睛,忐忑的不安的坐在簾幕已經被扯斷的牛車上,全身觳觫,但手卻還在堅定的護著懷裡的妹妹。

  不得不說,緋真是個美人,用原著白哉的話來說就是像緋色的天空般,寧靜的美,給人一種溫婉卻又不是堅毅的內剛外柔之感,哪怕是急劇驚恐的當下也很難讓人心生惡念。

  面對美好的事物大部分男性同胞還是會比較溫柔的,看到這種景象想要破壞撕碎的那是變態,奧斯頓自認為自己還不是個變態,甚至他還有點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面對惶惶不安的陌生女子,他只能努力掛起溫柔的笑臉,用他最好的態度安撫對方,一遍遍解釋自己不是壞人,也不會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在察覺到對方不再顫抖之 後才詢問道:“這裡是哪裡,是流魂街嗎?請問靜靈廷怎麼走。”

  緋真對於流魂街和靜靈廷這兩個地名那真的是茫然不知,但很快她就放棄了這個問題,因為她發現自己懷裡的妹妹已經停止了呼吸,身體變得冰冷。

  “不!”緋真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撕心裂肺。

  跑了不遠本想要回頭的山賊在這一聲中差點嚇破了膽,然後緊接著等回過來神就是手腳並用的朝著更遠處逃去,想著以後再也不要來這條道上了,盜劫有風險啊!

  奧斯頓看著孩子的靈魂慢慢從身體中出來,大概明白了他的現狀,他應該是在現世。

  看著匍匐在牛車上,穿著和服的陌生女人哭那麼淒慘,奧斯頓自然不好再繼續不管不顧的問下去,先想辦法安撫對方才是上策,好比告訴對方自己是個陰陽師,能夠看到她女兒的魂魄,她沒有感受到什麼痛苦,他馬上就可以做法渡對方成佛,去往極樂世界。

  對,沒錯,就是女兒,試想你遇到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已經死去的小嬰兒失聲痛哭,你會覺得對方是姐妹還是女兒?奧斯頓覺得他想的一點都沒錯,錯的是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

  “露琪亞是我妹妹……”緋真小聲解釋道,哪怕在悲痛的女人果然還是很介意年齡問題的。

  奧斯頓立刻尷尬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嘴:“失禮了。”

  但也因為有這一事情為緩沖,緋真終於不再像是一開始那麼嚎啕大哭,不管不顧了,多少把奧斯頓的話聽了一些:“你說我妹妹的魂魄還在?”

  對待女性這種柔軟的生物,奧斯頓其實一直都是很有紳士風度的,只可惜無論是在hp世界遇到的多瑞亞大姐大,還是火影世界裡的綱手、靜音以及琳,從某種角度 來看,她們都具有很強大的實力,哪怕性格溫柔如琳,也是拳打流氓腳踢山賊的主,根本沒有給奧斯頓一個表現的機會。

  於是,就像是遇到阿莉安娜時那樣,奧斯頓對緋真不可避免的心軟了,他直接結印死神化,讓緋真不僅看到了死神化的他,也看到了她還沒有離開,就一直在她身邊依偎著的幼妹。

  小丫頭的魂魄挺活潑,一張白裡透紅的臉上蕩漾著燦爛的笑容,已經死去的她不會再感覺到來自肉體的痛苦,松快了不少,自然心情不錯。她正依偎在自己姐姐身邊,搞不懂她為什麼會哭的如此淒厲,也搞不懂她為什麼不再抱著自己。

  在這個科技還沒有興起的年代,緋真倒是對於眼前的一切接受挺高的。

  緋真是發自真心的相信著佛祖,相信著日本的千萬神靈的,看見幼妹的靈魂不再保受病痛之苦,小臉蛋別提多紅潤了,她終於壓抑下了悲傷。

  然後,緋真就對奧斯頓鄭重的叩拜,開口說:“您一定不是普通的陰陽師,雖然不知道您是哪一路的神明,但您的救命之恩緋真都會銘記在心,緋真無以為報,日後定會早晚三炷香,日日參拜供奉。我的妹妹露琪亞就拜托您了。”

  = =喂,總感覺你的因果關係略奇葩啊,語文學老師死的早嗎?

  等等,緋真和露琪亞,年齡差很大的姐妹,如果說一個名字單獨說的時候還是事有巧合,但現在這個樣子,奧斯頓覺得他再傻也能明白他好像把劇情給攪合了。

  原著中就說過,緋真和她還在襁褓的妹妹是一起死亡去往了流魂街的西七十八區。看樣子,她們死亡的時間應該就是這次被山賊打劫了。但現在因為奧斯頓的橫插一腳,緋真沒死,也就是說……大概緋真是不會再遇到白哉了。

  抱歉啊,緋真君,我把你未來一個優質深情的老公給蝴蝶掉了。本著這份歉意,奧斯頓親自護送著緋真回到了她所在的小鎮。

  不知前因後果的緋真對奧斯頓倒是感激的一塌糊塗,在她日後的回憶裡,長命百歲的她是這樣對自己的小孫女說的:“在我的一生中,從未見過比那位大人更加強大而又溫柔的人,這大概就是大家一直在向往的神明吧,強大到不畏懼任何邪惡,又會溫柔的對待她的信民。”

  奧斯頓淡定表示,後來某個神社豎著的神像和他很相似跟他完全沒有關係,真的。

  也因為對緋真的這一份愧疚,奧斯頓就沒有立刻渡露琪亞成佛,因為他不知道他會把還是個嬰兒的露琪亞送到流魂街的哪個區,他怕因此出危險,索性還不如被他帶在身邊,等他聯系上在現世的死神後,帶著露琪亞一起從穿界門去屍魂界,之後再找個好人家托付。

  辭別了千恩萬謝的緋真,奧斯頓就踏上了帶著嬰兒露琪亞尋找現世死神的旅程。

  在現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好死神其實挺簡單的,哪裡死人多就往哪裡走,准能守株待兔找到人。

  但人算不如天算,奧斯頓剛離開小鎮就被一個帶著綠帽子,穿著舊木屐的男人給攔了下來。

  “喲,小哥,要不要來我的店裡看看,價格公道,童叟無欺。”這是奸商浦原喜助對奧斯頓說的第一句話。

  ================================================================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變成“天天向上”,親們意會吧~=B=

  PS:這章有點匆忙,咳,白天出去了,回來就在網吧打字,打完就更新了,親們見諒TAT

  PS:感謝“檬竹早早”親的地雷,歡迎親成為某新的小萌物~

  再P個S:網吧回復留言只能得到JJ不停轉的小菊花,所以,“欣悅然”親,某就在這裡回復了,來吧,來吧,讓長評壓死某吧!【泥垢


☆、66•天天向上之死二神:偶像就是拿來毀的。

  “有去靜靈廷的船票嗎?”奧斯頓在猜到對方是浦原的時候,就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上天眷顧了,不僅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靜靈廷,還能得到輕松靈魂離體的方式,真是luck呢~

  但很快奧斯頓就發現,也許他這不是幸運,而是倒霉。

  倒不是浦原拒絕幫忙,甚至可以說在幫助他人破壞屍魂界秩序這方面,浦原有些來自靈魂深處的熱情和勇氣,他答應的十分痛快。但比較坑爹的是,除了不知疲倦的違反靜靈廷這個本職工作以外,浦原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叫奸商,換句話說就是他是要進行有償服務的。

  作為一個窮光蛋的奧斯頓表示,能打白條嗎?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杯具終於在奧斯頓身上上演了,穿越了這麼多次,奧斯頓第一次這麼窮,徹底的無產階級。

  那一刻奧斯頓終於學會了別把自己的錢放在別人的空間這麼一個真理。

  浦原看著兩袖清風的奧斯頓,臉上的表情十分微妙,但也露出沒有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市儈嘴臉,只是語氣略毒舌:“哥們很有勇氣啊。”

  “呵呵。”我去年買了個表。

  最後,奧斯頓不可避免的走上了和死神主角小草莓君一樣的待遇,給浦原奸商打工,換取旅費。

  ——中二少年和打工這兩個身份之間一點都不兼容有木有!爺可是未來要征服世界的男人,怎麼能被區區的打工困在路上,最重要的是為毛住宿和吃飯以及奶粉錢也要算在工資裡?!你的人道主義精神呢?!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

  唯一值得奧斯頓慶幸的是,浦原安排給他的工作並不是什麼拋頭露面招攬生意的活兒,而是……喂喵。

  兩只喵,一大一小,全身漆黑,眼神靈動的跟人類似的。小個頭的黑貓其實和一般的普通野貓是一個體型,之所以說它小是因為另外一只的體型實在太過逆天,有兩米長,猛的一看跟只黑豹似的,近一看才會發現這尼瑪就是黑豹啊擦!

  “小的叫夜一桑,大的叫絕招。”浦原這樣笑瞇瞇的介紹。

  ——名字略熟啊。

  “我的貓?”奧斯頓終於想起來絕招就是當年他在流魂街壯烈前,托給他那倆明顯不太靠譜基友的孤,“為什麼在你手裡?”

  “你說夜一桑是你的?”浦原的笑詭異極了。

  金色豎瞳的夜一全身的毛都已經炸了起來,作為一個雌性,呃,不對,是女性,一個獨立強大的貴族女性,她這輩子最討厭的說辭就是她是屬於某個人的,她只屬於 她自己!這種“你是我xx的女人”的會令一般愛看小言的小女生覺得霸氣側漏,但在夜一看來這台詞唯一讓他喜歡的地方就是她以前也愛這麼說,好比這是我四楓 院夜一的xxx,但她討厭別人這麼對她說,主從關係很有搞清楚的必要。

  “不,大的。絕招,還記得我好嗎?我是奧斯頓。”後一句奧斯頓是對完全看不出小時候樣子的絕招說的。

  絕招已經從賣萌蠢貨不科學的進化成了威風凜凜,它睥睨的看了一眼奧斯頓,眼神意思特明顯,奧斯頓,誰啊?本大喵是那種有時間去記得一個把本大喵一拋棄就拋棄了一兩百年的喵嗎?!哼,本大喵是很有原則的!

  “我保證這次晚上一定抱著你一起睡,再不把你踹下去了。”利誘之。

  絕招的耳朵動了動,用黑色的豎瞳和奧斯頓交流,在你好不容易回來的當下,你竟然敢還要考慮考慮跟不跟本大喵一起睡?!你是要翻天嗎魂淡!絕招覺得他整只喵都不對了。

  “要麼過來,要麼我就把你賣萌犯蠢一點都不威風的過去公之於眾。”威逼之。

  真是好久不見啊,有沒有想本大喵啊?絕招立刻很識時務的就朝著奧斯頓撲了上來,碩大的毛腦袋不斷的供著奧斯頓的下巴,張開血盆大口,努力勾勒出了一個笑容,諂媚的不得了。它表示,本大喵作為一只很有原則的喵,我的原則就是看!心!情!

  夜一和浦原在一邊驚悚的下巴都快和地面做親密接觸了,我去啊,這還是那只隨著六番隊隊長朽木蒼純征戰多年,聞名整個屍魂界的黑豹絕招嗎?!被掉包了吧我說!

  “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奧斯頓?!”浦原奸商終於以他坑蒙拐騙多年的優越智商頓悟了。

  “我是叫奧斯頓沒錯,至於是不是你說的那個,還是‘傳說中的’,這個有待考證。”奧斯頓一邊說著,一邊撫摸絕招的大腦袋和脖頸的敏感點,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價格【泥垢

  “你等著,我去找個認識你的人來求證一下。”說完浦原就不管不顧的走了,留下奧斯頓和另外兩只喵以及一個小嬰兒相視無語。

  奧斯頓在一邊詫異的想,現在這是怎麼個情況?時間線有問題啊親!

  一開始在奧斯頓見到緋真的時候,他就判斷此時這應該是藍染嫁禍浦原成功,浦原被夜一救走流亡現世的十幾年後。

  但浦原又說能找來認證他的人,認證和認識可不是一個概念,在奧斯頓看來,以他當年在真央那“高嶺之花”的苦逼交際圈,也就只有藍染和蒼純能認證他了。先不說浦原對待別人陷害他的這件事情有多大的肚量,單就藍染來說,他也肯定不會因為浦原叫他,他就來啊!

  至於為什麼不考慮蒼純,按照奧斯頓的判斷,蒼純應該已經如原著中的那樣早早的戰死了,雖然他一直在竭力避免想這個問題,但他們還是要面對現實,不是嗎?

  所以,現在到底是個腫麼樣的情況?

  在奧斯頓這邊考慮自相矛盾的現狀時,夜一也在暗暗詫異的打量著奧斯頓,心想著,不會吧,這就是蒼純叔叔跟說過的那個耀眼而又強大,她從小拿來當英雄故事看的男主角奧斯頓?

  尊不科學!

  當年奧斯頓等人殺死的那幾個叛亂死神並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小人物,而也正是因為他們的死,不僅挫敗了叛亂死神的一次重大陰謀,更是直接加速了靜靈廷對叛亂死神的勝利,可以說是如第三次忍者大戰中神無昆戰役一樣決定著整場戰爭,扭轉勝負的關鍵點。

  也因此,奧斯頓、蒼純、藍染三人成為了當時整個靜靈廷的英雄,被樹立成了模范典型。

  又因為奧斯頓有個悲傷的戰死結局,更是成為了三人中最受矚目的一個。喜劇往往能夠在當下得到最大的反響,但唯有悲劇才會永遠的讓人們謹記。

  一個人最美好的形象,往往是活在別人的回憶裡的,人們總會想,如果他還活著,他將會怎樣怎樣……

  有朽木家從中斡旋,又有藍染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是為了給自己基友爭功的暗中宣傳,奧斯頓的呼聲越來越高,甚至最後連山本總隊長都以真央校長的名義,在真央發表了表彰奧斯頓的演講,將他稱之為真央千百年難遇的天才,是整個護庭十三番最重大的損失。

  等後來女協雜志這邊發表的聲明,人們才發現奧斯頓那樣一個悲劇英雄式人物原來還很有才華,他畫的漫畫,寫的小說更是被奉為了後人無法超越的經典,就像是每 個在死後才成名的畫家一樣,以前只在女協雜志小范圍內被稱為大神的“達生老師”“晴九”這兩個馬甲,一下子躍升到了文學巨匠的高度,真央的文學賞析和日語 兩門文化課也都收錄了奧斯頓小說中一些比較積極向上的段子,課後必有“全文背誦”四個字樣。

  後來蒼純也因為藍染而沒有戰死,順利成為了朽木家的家主和六番隊隊長,夜一這一代貴族可以說是從蒼純口中聽著奧斯頓的傳說長大的,很少有不把他當做偶像的。

  現在奧斯頓就在夜一眼前,她卻怎麼都無法相信她的偶像會是介個樣子。

  奧斯頓是什麼樣子呢?他其實一直是很重視自己的形象的,中二少年嘛,只是跟絕招在一起,眾所周知的,他就不可能不囧一下。

  奧斯頓這邊正在抱著絕招各種哭,表達相思之情,如果這還能被稱之為主僕情深,那奧斯頓的下一句就完全是毀形象了,因為他說的是:“我當初真蠢,怎麼能把你托付給蒼純那麼不靠譜的人呢,看蒼純把你養的……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毀了多少美萌喵。”

  那真是豹子啊我說,合著你以前一直把人家當貓在養嗎?夜一表示,她小時候心目中的戰神和他性猛力強黑豹的形象已經岌岌可危了好嗎?!果然什麼威嚴和力量的象征都是騙人的。

  那邊奧斯頓還在鍥而不捨的毀著他自己根本不知道的形象:“你說你,變異就變異吧,為什麼一定要變異成黑豹呢?動物世界那麼多強大的貓科動物供你選擇,你對 得起雄師和東北虎嗎?就算一定要是豹子,金錢豹、花豹和雪豹也總比黑豹這種言情小說中用爛的類型好啊!黑豹上輩子扒你家窗戶了吧?!”

  於是,在等待浦原回來的日子裡,夜一就只能硬生生的目睹他的偶像和傳說中的黑豹絕招一起犯蠢毀形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聽,風中,有什麼東西,碎了。

  拿這貨當偶像的我真傻,真的。by:夜一。

  ================================================

  作者有話要說:前天從網吧回家之後就中暑了,昨天喝了藿香正氣水折騰了一天,今天才有力氣來更新,希望親們能夠見諒TAT中暑什麼的真的好難受

  PS:to欣悅然親,乃看一下乃斷開的那個地方是不是有什麼全角字母或者是不能顯示的字符,JJ長評總是會被吞,摸摸

  某還寫了一章,存在存稿箱裡,明天中午十二點更新,最近不能總是出門了,氣溫太高,中暑的概率太大OTZ


☆、67•天天向上之死三神:犯我基友者,雖遠必誅!

  結果浦原奸商找到的既不是藍染,也不是蒼純,而是假面軍團,猿柿日世裡多年如一日的雙馬尾雀斑臉的蘿莉形象,再一次在奧斯頓的腦海裡鮮明了起來。

  “真是好久不見。”這是奧斯頓開口說的。

  “你竟然還活著?!”這是猿柿日世裡的高聲驚叫。

  “我還活著真是對不住你啊。”奧斯頓一臉不快的回答,任誰也不會喜歡別人咒死了。

  “啊,看來兩位對彼此還很有印象呢,呵呵,那我就不介紹了。”浦原奸商在一邊打著哈哈。

  “當然有印象,怎麼能沒有印象呢,害的我差點命喪大虛之口的人,我想我大概會永生難忘。”雖然當年的事情不能完全說是猿柿日世裡的錯,她也料不到三四區的 外圍會出現大虛,更料不到奧斯頓等人還會在遇到大虛之前碰到叛亂死神的精英消耗了大量戰力……但是在死亡面前,沒有人是理智的,更何況奧斯頓這種很小心眼 的類型。

  猿柿日世裡本來對奧斯頓是有些愧疚的,所以在奧斯頓一開始那麼說的時候她都沒有還口,但現在聽奧斯頓這麼不依不饒的,脾氣暴躁的她也惱羞成怒了:“要不是我,你們能遇到叛亂死神,立下大功嗎?!”

  “哈,照閣下這麼說,如果我當時就那麼死了,還要感謝你不成?!”奧斯頓的怒火更勝。

  奧斯頓真的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恬不知恥的人,不是說結果是好的,你就可以不為了一開始惡意的事情背負愧疚。就如奧斯頓對待破壞了緋真和白哉的事情有愧疚那樣,他完全不會覺得將來緋真和白哉在各自幸福了之後,他今日的所作所為就是正確的。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能因為你誤打誤撞得到了好結果,就真以為自己是對方的救世主!

  奧斯頓大概和猿柿日世裡是命裡反沖,話不投機半句多,在猿柿日世裡失口說出“你怎麼能怨恨是我差點弄死了你,指不定是不是當年藍染那個陰謀家害死了你”後,奧斯頓就徹底暴走了,沒人可以侮辱他的朋友,沒人!

  兩人一起拔刀的後果就是差點毀了浦原奸商的小店,雖然當事雙方最終還是被攔了下來,但很顯然奧斯頓和猿柿日世裡的臉上都寫滿了不爽,瞪著對方的眼睛就像是在看死人。

  浦原趕忙對奧斯頓解釋了在奧斯頓不在的這段日子裡,藍染喪心病狂的舉動,用幾位隊長和副隊長試驗死神虛化,以及嫁禍給他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希望奧斯頓能夠理解猿柿日世裡在提起藍染時的糟糕語氣,至於到底當年是不是藍染要害死奧斯頓,這個他表示他持保留意見。

  奧斯頓耐心的聽完了浦原的說辭,看過原著的他也清楚這些都是事實,不過……奧斯頓一向都是個幫理不幫親的護短性格,他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麼錯。

  所以等浦原說完,奧斯頓就充分發揮了他的演技和強詞奪理,他筆挺的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身貴族的氣度,努力把自己定位於一個嚴肅正經的形象,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奧斯頓參考的就是日後的白哉,他開口說:

  “我不知道在我消失的這些年中發生了什麼,我無法對這些過去的事情做出正確的判斷和評價,但我也不能聽從你們的一面之詞,不是嗎?

  右介在我的心中目前還是那個溫柔的,會收留因為弄丟證件而無法進入靜靈廷的我的人。恕我實在是無法把你口中的野心家、陰謀家,和我印象中會抱著絕招在櫻 花中散步的溫和男子聯系在一起,最起碼,就我所知的右介,他是絕對不會對女人出手的,這是我們三人,我,蒼純以及右介一致認為的,對女人下手的男人連 畜生都不如,這是一種紳士風度,也是一種原則!

  很抱歉,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怎麼都無法相信你的說辭。”

  “說起來,你和那個藍染不會是一伙兒的吧?當年你們在學校的時候可是同桌和室友呢,想必關係一定很好,這些年你又去了哪裡?虛圈嗎?幫助那個藍染進行那些邪惡的試驗。什麼靜靈廷的英雄,哼!”猿柿日世裡在一邊插嘴道,她覺得她沒錯。

  “我是直接從當時穿越到現在的,謝謝,在我的印象裡,我剛剛還在和大虛作戰!”奧斯頓借著浦原的技術從身體中靈魂出竅,用他身上還穿著的那身作戰服作證。

  “這確實是當年消滅叛亂死神時發給真央生的和服。”當年負責後勤支援的平子證實了衣服的真實性,這些衣服正是他負責監制的。

  “也就是說奧斯頓你從當年,直接出現在了平安京附近?”浦原一臉的震驚。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甚至我出現在平安京,了解到這已經是一百多年後的時候也很震驚。”奧斯頓板著臉努力在當著他的影帝。

  “不不,我沒有不相信,關於這個我倒是也有些研究,我只是想問清楚,來證實自己的猜測。大概當時你因為和大虛的激烈爭斗無意中破壞了屍魂界的空間壁壘,卷 入其中,而後在屍魂界和現世之間的黑色空間漂流多年,這才出現在了平安京,畢竟那個黑色空間的時間比例一直成謎,也許在那裡的一瞬間,就等於外面的百年, 又或者那裡的百年又等於外面的一瞬,這都是有可能的。”

  浦原不愧是研究型人才,幾下就已經給了奧斯頓一個合理解釋。

  “那麼,你是要現在就回去和藍染相認嗎?”浦原又問。

  奧斯頓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我當時引開大虛,一定讓蒼純和右介憂心不已,我要盡快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不要對我有太多愧疚。”

  那一刻,夜一發現他心目中那個偶像奧斯頓好像又回來了,強大又不失仁慈,雖然交友不慎,有藍染那麼一個朋友。

  “朽木蒼純大人我還是很贊成你去尋找的,只是藍染……雖然我們現在說的很難讓你相信,但我也還是希望你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慎重行事,也許你當年了解到的 藍染還是個溫柔的人,但現在的藍染,百年後的他已經變了,變成了你完全無法想象的人,披著溫和的外衣。”浦原這也算是好心提醒,他實在是不想讓他以前的偶 像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著了藍染的道,深切體會一回被摯友背叛的感覺。

  “謝謝你的提醒。”奧斯頓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當然不會和浦原一味嗆聲,他針對的就只有猿柿日世裡,“但我還是堅持希望能夠用我自己的眼睛、耳朵還有心去感受我的朋友。”

  “當然,我很敬佩你對朋友這樣的信任,只是希望你多加小心,保護好自己,要知道,哪怕是朽木蒼純大人,他現在也已經和藍染決裂了,他們之間的不和所有靜靈廷的死神都知道。”浦原說的還算是溫和。

  “切,不知好歹。”猿柿日世裡就完全是在故意找茬了。

  奧斯頓也終於找到了機會和這屋子裡的人鬧翻,不再攪合在一起,他當然知道藍染到底是個什麼德行,所以一開始他的立場就很鮮明——站在藍染那邊。一開始猿柿日世裡等人沒來的時候,他和浦原還可以勉強算是雇傭關係,現在……他只能找個借口趕緊離開。

  “我是否不知好歹好像還不需要猿柿三席判斷,啊,我怎麼忘記了,已經沒有什麼猿柿三席了,你們已經是被中央四十六室判定的罪人了。在沒有證據的時候,我覺 得我更願意相信中央四十六室的判斷,這沒什麼錯吧?”說完這話奧斯頓就起身了,做出准備離開的樣子,當然他也是真的准備離開。

  “你!”猿柿日世裡也跳了起來,“我是副隊,不是三席,以及中央四十六室並沒有對我們判刑,我們只是他們理解意義上的死人!”

  “那你們為什麼不回去呢?既然活著。”奧斯頓冷冷的反問。

  “因為,因為……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被四十六室信任是無害的。”猿柿日世裡裡低下了頭,靜靈廷是她的家,她從未想過有天她會被那個家拒絕。

  “所以還有什麼可說的?也許在遠離右介之前我更應該考慮的是遠離你,畢竟你才是個危險人物,不是嗎?怪物小姐。我從小的教育告訴我的一直都堅持正統,相信中央四十六室,而不是和危險者為伍!”刻板,遵守禮儀的貴族有時候是最好的擋箭牌。

  “你這是愚忠,浦原說了,那都是藍染的陰謀!”猿柿日世裡跳腳。

  “我也說了,在沒有證據的時候,你跳的再高,嚷的再大聲,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奧斯頓這一手氣死人的本事是經過多個boss親身驗證過的,效果很可靠。

  說完,奧斯頓就不再管猿柿日世裡的反應,只是帶著絕招向浦原告別:“中國有句話叫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無法說服我,我也無法相信你們,只有就此別過了,我也無法保證在中央四十六室問我時我是否會對你們的情況守口如瓶,很感謝這些年你們替我照顧絕招。”

  鞠躬點頭,之後奧斯頓就優雅從容的轉身離開了,帶著絕招和露琪亞。

  “他要去告發咱們你們怎麼都不動?!”猿柿日世裡急了。

  “說你蠢就不要繼續問傻問題,明明對方說的是,很感謝浦原照顧絕招,所以只要是中央四十六室不問,他是絕對不會把咱們的情況說出去的,你的腦子是怎麼理解的?!”平子在一邊優哉游哉的解釋道。

  “明明是你們的說話方式有問題吧禿子!”猿柿日世裡表示,貴族什麼的就是不叫人好好說話。

  =========================================================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是存稿箱君,主人說她在很努力的碼字,爭取最近能夠二更~


☆、68•天天向上之死四神一更君:基友不是你想見,想見就能見。

  折騰了一通,奧斯頓雖然還是從浦原處離開了,但也不算是白折騰,最起碼他拿到了能夠靈魂離體的方式,以及……幾盒牛奶。

  奧斯頓也是才想起來,從浦原那裡他走的太瀟灑,連白拿了人家浦原好幾盒牛奶都給忘記放下了。他是真忘記了,因為牛奶是放在絕招背上的一個帶子裡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奧斯頓是信了。

  ——等我回去聯系上總又借我就讓他給錢還不行嘛tat

  這個時候死神的靈魂離體還不是靠義魂丸,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最受女性死神喜歡的兔子恰比義魂丸,只有一種類似於義魂丸,能夠讓人靈魂離體,但原本的身體裡不會有另外一個類型的小藥丸,這應該就是義魂丸的前身了。

  等搞定了靈魂離體的問題,奧斯頓才發現,靈魂能不能離開身體其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靈魂離體後他原本的身體該怎麼辦……

  其實在奧斯頓離開之後,浦原還追出來過。

  但當時奧斯頓一門心思都把關注焦點放在了牛奶上,心想著,我去,不至於吧,就幾盒牛奶你也要追出去?切,好像誰稀罕你幾盒牛奶似的。

  結果事實證明了是奧斯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浦原追出來的原因僅僅是表示他可以幫助奧斯頓保存他的身體,不用收取費用,他只想要研究下奧斯頓在黑色空間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靈魂進去的,出來後卻又有了個新身體。

  雖然知道浦原是好意,但奧斯頓也還是不能答應。因為他的身體怎麼來的他比誰都明白,這可是他貨真價實的身體,他還指望著將來當hp世界修復好了,他用這個身體直接回去呢,這要是被浦原研究出個好歹,誰來負責?

  當然最重要的是,哪怕浦原不研究,只是單純幫忙保管,奧斯也不敢放他那裡,因為他們將來肯定是互相敵對的節奏,這不是故意把把柄交給敵人嘛。

  謝絕了浦原之後,奧斯頓就趕快離開了,因為……他還真稀罕那幾盒牛奶tat

  不是給他,是給還是個小嬰兒的露琪亞,她是有靈力的,換句話就是說哪怕她是靈魂,她也會感覺到饑餓,餓了她就會鬧,甚至會餓的再死一次,所以這幾盒牛奶就是她在奧斯頓聯系上藍染或者蒼純之前唯一的口糧,至關重要。

  至於保存身體的事情,天無絕人之路,奧斯頓想到了緋真。

  緋真對於幫助奧斯頓保存身體是上沒有任何異議的,甚至她很高興能夠幫到奧斯頓,但她有個顧慮,那就是:“您的靈魂離開之後,您的身體不會,呃,腐爛什麼的吧?”

  “……”奧斯頓表示,你以為他根本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的這種事情他會隨便亂說嗎?

  咳,當然了,為了保留中二少年的面子,奧斯頓還是很快就想到了解決方式的,依舊是端著架子的死樣,他回答緋真回答的特別篤定:“這不是問題,我會在靈魂狀態下施展魔,咒術,把身體冰封。”

  還記得嗎?以前奧斯頓就發現了,他能夠用斬魄刀施展魔法,在屍魂界的時候只能施展靈魂類的魔法,有些雞肋,但在現世,面對的是他自己身體這種實物,魔法可用范圍就擴大了。

  雖然說奧斯頓其實把魔法都忘的差不多了,但總也有幾個記的很牢的魔咒,好比當年據阿布說他爸爸從巫師考試局打聽來的可靠消息,冰凍咒會成為當年o.w.ls考試的重點,所以奧斯頓對冰凍咒是下過死功夫學習的,那真的是刻骨銘心。

  現在,就是學以致用的時候了!

  與緋真交代完,奧斯頓就放心的服下了藥丸靈魂離體,之後用斬魄刀成功對自己的身體施展了冰凍咒,為了以防萬一,他幾乎用盡了他靈魂裡所能夠調動的魔力。

  因為緋真是個普通人,沒有奧斯頓特殊的忍術幫助,她根本看不到靈體,所以奧斯頓在離體之前就和緋真約定過,他成功冰凍了自己的身體後會直接離開,就不到道 別了。奧斯頓本來也是打算直接走的,奈何露琪亞特別纏她的姐姐,即便她姐姐不理她,她也一直纏在緋真身邊,咿咿呀呀的跟奧斯頓表示著拒絕離開。

  正在奧斯頓煩惱著怎麼利用絕招這只大“貓貓”騙得露琪亞跟他離開的時候,奧斯頓發現,即便他已經跟緋真說了不用告別,緋真卻依舊還是很虔誠而又認真的對著門口的方向叩拜了一次。

  “也許這就是這一生我最後見到您了,但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妥善保管您的身體,即便我死了也會交代我的後人繼續這個使命,直至您重新來拿回您的身體。”緋真這樣生活。

  奧斯頓抱著好不容易被絕招“勾引”到的露琪亞,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緋真笑著祝福他一生順遂,愧疚感更濃了,他剝奪了緋真和白哉相愛的可能,卻不想對方還會這樣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那一刻,緋真教會了奧斯頓,對於一位女性來說,最美的地方不在於她擁有多麼張揚美艷的外表,而是簡單、自信、溫暖的性格,擁有這些,就足夠美麗。

  後來很多人都這麼說,在緋真夫人建立的神社裡,供奉著一具真正屬於神靈的身體。

  捏了捏懷裡露琪亞不諳世事的小臉,奧斯頓對她說:“得了,也別什麼托付好人家了,我養你吧,怎麼樣?我一定會努力當個好哥哥,把你教成像你姐姐一樣溫柔又不失堅韌,懂得感恩,並且相信著希望、快樂、幸福等字樣的美好女性。好不好?”

  “熬?”露琪亞偏頭,發出了一個類似於好的怪音,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發了一個音節,反正是怎麼看怎麼可愛。

  ……

  靈魂狀態的奧斯頓左手抱著露琪亞,後邊跟著絕招,很快就在平安京北區找到了一個十三番隊的死神。

  對方看著奧斯頓的死神袍子愣了很久,因為這種戰時制服的樣式他只在上真央的時候從教材上看到過,據說當年只提供給了真央支援戰場的幾十名優秀學生。

  這種戰袍市面上的仿品不少,但都沒有如眼前這件這麼精致的,就好像這是一件真品。

  但作為制服控的他清楚的知道,擁有這麼一套戰袍的人根本不可能隨便就把袍子穿出來,因為這套戰袍現在已經被炒到了天價。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兩點一是因為這是傳說中的英雄奧斯頓生前唯一穿過的一款戰袍,二則是因為這款戰袍當年生產的真的是實在太少了。

  現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還真敢穿著這種有價無市的珍寶出門的死神,除了讓人覺得對方人傻錢多以外,他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評語了。

  “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我突然出現在了現世,能麻煩你幫我聯系一下靜靈廷,在證明了我的身份之後打開穿界門接我回去嗎?”靜靈廷每年都要接到幾起類似的 失蹤人口突然從現世出現的報案,對現世進行監管的技術局開發那邊都已經很淡定了,只要核對好身份,回去根本不費事兒。

  “當然可以,唔,請你告訴我一下你叫什麼,隸屬於哪個番隊,具體職務,以及一到兩個證明人的姓名、番隊隸屬以及職務。我這就幫你聯系。”駐守現世十三番隊員手上,每個人都會有兩個能夠緊急聯絡靜靈廷的地獄蝶,大部分都用來處理這種事情了。

  “我叫奧斯頓,還沒有加入護庭十三番,在真央讀六年級,六年一班的班長,以及學生會學習部的副部長,證明人的話,我有兩個關係很要好的朋友,一個叫藍染 右介,一個叫朽木蒼純,他們現在應該都已經從真央畢業了,具體番隊我不太知道,但就我以前了解到的他們的就業方向,應該一個是在五番隊,一個是在六番隊, 具體職務也不太清楚,但我有蒼純家的地址,行嗎?實在是麻煩你了。”

  “好的,奧斯頓,真央六回生,證明人叫藍染右介和朽木蒼純,等等,你說什麼?”負責記錄的十三番隊死神錯愕的抬起頭,睜大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奧斯頓,瞠目結舌的開口說,“你再說一遍,你是誰?”

  “奧斯頓。”奧斯頓從浦原當初的反應就已經料到了今日的局面,所以回答的特別平靜,成了名人什麼的,就是要撐得住事兒才行啊!【泥垢

  “你是從哪裡失蹤的?”這位死神還是很警覺的,不動神色的開始了他的盤問。

  “具體地點我也不太清楚,我當時在為伙伴引開一只大虛中的基力安,哦,對了,在遇到大虛之前我們是在東八區執行任務,我對那邊不太熟悉,不是很肯定我是在哪裡失蹤的。”奧斯頓其實不是不知道他當初失蹤的地點,而是年代太久遠,記不得了。

  “失蹤的日期呢?”這位死神在聽到奧斯頓那麼回答的時候其實就已經信了個七七八八,因為有一件別人都不太會知道的關於傳奇的英雄奧斯頓的事情,偏巧他知道,奧斯頓是個路癡。

  之所以他能知道這個,就還要從他剛好是五番隊隊長藍染的粉絲說起,那個時候藍染隊長還不是隊長,只是副隊長,他好不容易有次搶下了去五番隊送文件的活兒, 結果就遇到了他的偶像,偶像當時正在和那個時候還沒有決裂的朽木隊長談起奧斯頓:“誰能想到呢,現在人人口中的大英雄以前其實就是個死宅加路癡,好幾次都 干出找錯教室的囧事,還死不承認。”

  從此這位十三番隊的死神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辛秘一樣,把這件事情一直記到了今天。

  “失蹤那天是二月十四日,星期五,那天上午我有一節每個月只上一次的國文課,印象很深刻,後來我們就接到了緊急征召,跟著十二番隊的猿柿三席趕往了流魂街。”奧斯頓在努力營造著他還活在過去的形象,必須給他頒發影帝有木有!

  ======================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二更,不過某存在存稿箱子裡,等著七點准時更,至於為什麼……因為要是一起更乃們就會無視一更君,不給一更君投喂了,它表示不公平,所以某就給一更君留了個投喂時間=V=【泥垢

  PS:感謝“﹏Janne。? ”親的又一個地雷~愛乃~MUA

  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一個地雷~抱抱~


☆、69•天天向上之死五神二更君:你中二病?嘿,真巧,我也是!

  “已經沒有什麼猿柿三席了。”十三番隊的死神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這樣脫口而出。

  他已經徹底相信了奧斯頓就是奧斯頓,這位藍染的腦殘粉突然為奧斯頓覺得一陣心酸,這位悲劇式的英雄千辛萬苦用他最大的努力回來了,卻不得不面對物是人非的現狀,實在是……老天太造孽了,嚶嚶嚶。

  ↑總有那麼一些人特別善於腦補。

  “已經高升了嗎?真是恭喜她。”奧斯頓還在繼續努力演戲,眼神真摯。

  “不……她戰死了。”十三番隊的死神恨不能在自己心裡打自己一個巴掌了,讓你嘴欠,說這種問題,“咳,失禮了,您的朋友現在倒是都高升了,藍染隊長是五番隊的隊長,朽木隊長是六番隊的隊長,恭喜。”

  “都已經是隊長了嗎?右介和蒼純真厲害啊,看來我要更加努力追趕了呢。”奧斯頓這樣說。

  十三番隊的小死神發現,他尼瑪又說錯話了啊嗷嗷,他記得藍染隊長總是在任何場合都不避諱的贊揚著奧斯頓大人的天才和強大,他甚至說當年要不是有奧斯頓的幫 助,他也不可能跳級跳的那麼快,現如今奧斯頓大人發現自己和同期的朋友差距這麼大,心裡一定不好受吧,天哪,我到底做了什麼tat

  奧斯頓不否認他是在故意挑起對方的愧疚感,只希望對方不要再問下去,趕快聯系人把他送回屍魂界,他那點可憐的記憶撐不住太細的問題啊。

  幸好對方也只是個年齡段不太長的小死神,對當年奧斯頓戰死的事情的了解都來自他崇拜的藍染和課本,知道的不多,問完這些他也就趕緊著用地獄蝶聯系了十二番隊的技術開發局,奧斯頓大人沒有死的消息一定要盡快傳回去,這可是大事,藍染大人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吧。

  腦殘粉什麼的,真心沒救了。

  “你身邊的這是?”小死神這才注意到了奧斯頓身邊,正在給露琪亞喂盒裝牛奶的黑豹絕招。

  專業多功能奶媽,您瞅准了,黑豹絕招,普通牧羊犬能夠給小羊喂奶什麼的都弱爆了!

  “這是我在路上撿到的孩子,很罕見的一出生就擁有靈魂,還這麼年紀輕輕就早夭了。”奧斯頓指著露琪亞介紹,“我不想用渡魂的方式送她離開,流魂街是隨機分配的,她太小了,我怕她撐不住。”

  奧斯頓大人果然如傳聞那樣,是個很強大卻不失溫柔的人呢。小死神感動的一塌糊塗。

  “至於這只黑豹,這是我以前的寵物絕招,它長的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呢,我一出現在現世,他就出現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找到我的。”奧斯頓繼續介紹絕招。

  !!!忠犬啊,這是多麼偉大的主僕情深嗷嗷,好感動。小死神覺得他的內心在劇烈的動搖著,對不起啊,藍染大人,我有點想要成為奧斯頓大人的腦殘粉了腫麼辦!不過請您放心,您依舊還是我心目中永遠的no.1。

  奧斯頓站在一邊有點無法把握對方越來越詭異的眼神,他只是想讓對方愧疚,怎麼現在感覺發展趨勢出現了一些微妙的問題呢?

  靜靈廷技術開發局這邊接到奧斯頓還活著的消息,自然又是一陣的兵荒馬亂。

  奧斯頓在上真央的時候,技術開發局還沒有正式成立,只是有個科研小組,對於靈壓方面統計的技術當時還不夠完善,只留底了一部分重要死神的數據,奧斯頓當時作為一個小小的真央生自然是沒有的,這也就為他們此時證明對方真假的工作增大了難度。

  但人就等在那邊,萬一要是真的,到時候五六番隊兩個隊長怪罪下來,哪怕是他們家剛剛上任不久的變態隊長涅繭利那也是扛不住的啊,要知道其中一個可是靜靈廷的貴族之首,而另外一個則在十三番隊內擁有著基數龐大的粉絲團,都惹不起啊qaq

  不過不管如何,當下的第一要務是趕緊著去通知隊長來定奪。

  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在看了通知後,只是陰沉的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百年前穿越過而來的人嗎?真是有意思,如果是真的,那他大概是在黑色空間地帶漂流了很長時間,真想解剖看看他的身體結構和變化。”

  “……”隊長你這就是作死的節奏啊。

  “去通知人吧。”涅繭利其實也很清楚,解剖什麼的也就是想想。

  “通知誰?”小隊員表示壓力略大,老大總愛說些神叨叨的話,沒頭沒尾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當然是能證實那個奧斯頓就是傳說中的奧斯頓的人,蠢貨!”涅繭利總覺得跟他身邊的人溝通有障礙,這年頭蠢貨怎麼就那麼多呢?這到底是怎麼經過層層選拔加 入技術開發局的,負責人該統統撤職!哦,對了,忘記這些人都是浦原喜助那個蠢貨找來的了,恩,這就是怪不得了,物以類聚,情有可原啊。【喂

  “呃,那到底是哪位呢?五番隊藍染隊長,還是六番隊朽木隊長?兩位大人最近幾十年,那個,咳,關係不比從前了。”小死神覺得這簡直是要為難死他,哪個都不好得罪啊。

  “都通知,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去吧。”涅繭利用一臉“你怎麼能這麼蠢”的表情看著自己的隊員。

  老大qaq你這樣看人會把人看憂傷的!

  於是,在蒼純和藍染的各種扯皮中,奧斯頓這邊等的已經有些望眼欲穿了,連露琪亞都玩累了睡著了。

  結果到最後等的人還沒來,奧斯頓倒是又先遇到了一個神奇的人物——朽木白哉。

  最近白哉大少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關鍵轉折點,也就是傳說的青春叛逆期,他整個人都不對了,最大的特色就是看誰都覺得像是傻逼,傻逼的爹,傻逼的朽木家,傻逼的護庭十三番!甚至他覺得他都沒有辦法在屍魂界裡呼吸,這傻逼的世界!

  一直都是個操心老媽子的蒼純無語凝咽,仰頭望天問靈王,我兒子這是被外星人綁架之後變異了嗎?

  最後,苦思無果的蒼純只好連夜急電自己的秘密基友,兒子不學好,腫麼破?

  基友炸毛表示,不是說好了不到關鍵時刻不聯系的嘛,魂淡,你到底明不明白什麼叫關鍵時刻?!朽木家的財務你不會,所以問我;隊務不會做,你又問我;現在連管教兒子的問題你都問我,你怎麼不干脆讓我替你活了算了?!真是……想讓我幫你,可以啊,求我!

  蒼純立刻回了兩個干練簡潔的字:求你。

  “……”麻痺你敢不敢更有節操一點?!這年頭貴族的臉奏是你這樣的給丟光的!拿著地獄蝶默默無語的基友到最後還是只能霸氣的大手一揮表示,兒子的事情你甭管了,放著我來。

  於是,杯具的朽木大少就被疊吧疊吧的揉成一團,丟到了現世去體會人間疾苦。

  蒼純照著基友君讓學的話對兒子一臉冷艷高貴的如是說:“你不是覺得朽木家腐朽,你爹我太囉嗦,靜靈廷的貴族禮儀束縛了你飽滿的人格嗎?好啊,那你就給我淨身出戶,去現世感受一下無拘無束的生活吧!”

  這邊白哉大少萬分詫異,我去,我那堪比媽的爹什麼時候這麼有范了?不能夠啊!

  基友君也在問,你那天對你兒子說話的時候,沒暴露你蠢貨的內在吧?

  蒼純小頭一昂,小下巴一抬:“那必須不能夠,我完全是照著以前奧斯頓對陣你時的中二氣息演的,妥妥兒的,小樣我震不死他!真不知道我是上輩子得罪了誰,要不就是我當年把胎盤當兒子養大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過分,造孽的兒子!”

  “……前面說的還像是人話,後面的,勞資絕逼要和你絕交,絕交你懂嗎?我告訴你,我!要!跟!你!絕!交!”基友君再次炸毛了。

  “乖,別鬧,你都這麼說多少回了,但哪次應驗了?你怎麼能放棄治療!”蒼純各種語重心長。

  “……”上輩子得罪人的肯定是我,才會結交這麼造孽的朋友,還有他那造孽的兒子。

  於是就這樣,奧斯頓和來到現世體會人間疾苦的大少不期而遇了。彼時白哉大少正在生死線上苦苦掙扎,倒是沒什麼怪獸在追他,威脅他的生命,他單純只是餓了而已,還餓了不是一天兩天,現在看什麼他眼睛都是綠的。

  奧斯頓從保管著露琪亞牛奶的絕招那裡拿了一盒牛奶,地給白哉:“來一發……盒?”

  “謝了哥們。”白哉大少覺得他既然要擺脫封建禮教的束縛,那他就要有所表示,好比從語言上,好比遇人就叫哥們,怎麼市井怎麼來,說話稍微文雅點就必須抽嘴!

  奧斯頓抽著嘴角的看著眼前渾身上下散發著“勞資是大貴族,勞資家光禮儀就能寫一本能砸死人的大部頭”的少年,一邊叫著哥們,一邊以特別不符合“哥們”二字的矜持態度接過自己的牛奶,拿出了吃法國大餐的范兒。即便他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但也沒能破壞他這份堅持。

  奧斯頓表示,這哪兒來大少爺體驗生活啊我去,敢不敢下次把人和錢帶全了再來體驗生活,哥們什麼的說法真心不適合你。

  結果等多看了幾眼,奧斯頓發現,誒,這瓜娃子怎麼那麼眼熟呢,到底像誰呢?

  ====================================================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放基友出來,更新時間大概還是下午五點~敬請期待~


☆、70•天天向上之死六神一更君:中二病不藥而愈的良方。【請注意:不具備任何現實參考價值】

  “白哉少爺?!”旁邊十三番隊的小死神是認識朽木白哉的,畢竟他和他爹朽木蒼純長著一張雙胞胎似的臉,想不認識都難,他的這一聲稱呼,也就為奧斯頓提供了很好的關於眼前貴族少爺身份的思考方向。

  對,這小樣和當年的蒼純同出一轍啊有木有,那怎麼壓抑都壓抑不下來的二逼貴族氣塵泥垢,蒼純要是知道你這麼評價他,他肯定會哭的好嗎?他一定會當初哭給你看的!

  “你認識我?”白哉少年眼睛也不抬一下的回了小死神一句,繼續專心致志的喝著他還剩下一個底子的牛奶,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他進食的時候打擾他,不知道食不言寢不語嘛,真是沒有規矩的平民!

  ……所以說,大少爺你到底哪裡像是要沖破封建禮教束縛了?

  “我以前給六番隊送文件的時候見過您父親。”十三番隊的小死神表示,其實以前朽木隊長也是我的真愛來著,但藍染大人和他鬧翻了,我不得不在兩者中抉擇其一,往事不堪回首,實在是太虐,太虐了。

  “呵呵。”白哉如是回答,父親從小就教導他有問必答,這是禮貌,如果實在是不喜歡回答就用“呵呵”來代替,那是一個可以囊括數種意思的神奇回復。

  奧斯頓覺得白哉長的略歪啊,果然是被蒼純那二貨影響了嗎?真是造孽喲。

  “哥們你在這干嘛呢?”白哉在喝完牛奶之後,就繼續努力對著奧斯頓散發市井氣息了。

  奧斯頓覺得亞歷山大,哥們你妹啊,叫叔兒!【喂

  奧斯頓正了正臉色,然後才一本正經的嚴肅回答:“等我的母星派飛船來接我。”欺騙無知少年什麼的,最有愛了。

  “=口=”無知少年果然上套了,“藥不能停啊,哥們。”

  好吧,無知少年只是信了奧斯頓瘋了,而不是信了他的話。

  “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騙你,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是在等待靜靈廷的確認,然後放我們父子過去,去找拋棄妻子的負心漢討回公道。”奧斯頓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臉上表情比旁邊正忙著追憶藍染和蒼純鬧翻的虐戀史的十三番隊小死神還要悲戚。

  “你太傻了,那種渣攻,你還留著他干嘛,過年嗎?”受女協和蒼純的影響,白哉可要比一般的普通少年涉獵廣泛的多,的多,的多……

  “我只是去討要生活費,你想太多了。”奧斯頓表示這顆白菜果然崩了吧我說。

  “這個必須有,能生就能養,我支持你,那負心漢叫什麼?為報這一盒牛奶的恩情,怎麼著我也是要幫你的。”恩,所以本少才不是因為受不了現世的苦逼生活灰溜溜的回靜靈廷呢,沒聽見了嗎,我是替人討回公道去了!

  “真的?你真是好人啊。”奧斯頓立刻執起擺白哉大少的手,雙眼含淚,誇獎詞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那個負心漢就叫朽木蒼純,你看旁邊就是我們的女兒露琪亞,為了怕他不認賬我還特意扣下了他的黑豹絕招。”

  “……”你說了個啥?白哉少年瞬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 =絕招表則示,麻痺勞資什麼時候成別人的嫖資了?!

  等白哉少年重啟,恢復思考能力之後,他覺得他的人生觀再次被顛覆了,就我那娘們兮兮的爹,弱受氣場不要太強的人也能干出這等渣攻的事兒?還是特別虐的男男生子?那必須討回公道!

  ——你爹養你何用!

  經過奧斯頓三寸不爛之舌的一路洗腦,連旁邊只聽了幾耳朵的十三番隊小死神都快真的要把朽木蒼純拋棄妻子,玩弄感情的故事信以為真了,就更不用說受到主要精神攻擊的白哉少年,他是越聽越氣憤,看著後媽和妹妹,他覺得他爹簡直渣到家了。

  那邊小死神後知後覺的想,不對啊,這不是奧斯頓大人……然後,小死神就像是想通了什麼,一臉同情的看著白哉少爺,傳聞中奧斯頓大人還有點腹黑的小毛病,這不是就應驗了。

  白哉少年那邊還在想著,好你個朽木蒼純,你又不是不能結婚,我娘生下我就難產死了好嗎?根本不存在小三破壞他人婚姻幸福的問題,我也不是不開明的人,沒攔著不讓你再婚啊,你整這麼一出是要鬧哪樣?到最後丟的還不是朽木家的人,真是可恥透了!

  人民的好公敵蒼純此時還不知道他基友在他兒子面前如何詆毀著他守了幾十年的清譽,他只是在估摸著他和藍染扯皮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去接奧斯頓了,再不去,奧斯頓該翻臉了。

  結果這邊蒼純還沒動身去呢,奧斯頓就帶著白哉已經殺上了門來,一路勢如破竹,氣勢凶殘的讓人圍觀群眾不忍直視,只是在看到白哉的時候想著,朽木家又有熱鬧可看了。

  至於奧斯頓等人是怎麼進來的,自然是白哉大少幫的忙,他是大貴族,自家本身就配置著有不需要經過技術開發局審批的穿界門,只要傳喚就能打開,他當初去現世的時候他老爹也沒斷了他召喚穿界門的權限,只不過他一直為了面子強忍著沒用而已。

  而奧斯頓之所以一路挑撥白哉也不是他閒的蛋疼,是他等的不耐煩了,一如蒼純預料,他要翻臉!只不過他耐心告罄的時間比蒼純預料的還要短。

  其實從聽到浦原說蒼純和藍染鬧翻的時候,奧斯頓就猜到了他被接回去的事情要有波折,無論兩人是真鬧翻還是假鬧翻,他們都要扯皮一番做給整個靜靈廷看,這奧斯頓能理解,但他不能理解的是他們竟然折騰了這麼久,他必須要報復啊,而白哉就是送上門來的好機會。

  至於藍染嘛……

  咳,這不就來了,白哉站在朽木家大門口的一語震驚了整個靜靈廷,其余波在百年間都有著震撼效果,一經討論必然引起一片腥風血雨,白哉說的是:“朽木蒼純,你當年為了一個藍染拋棄妻子,現如今藍染又為了一個副隊和你決裂,你感想如何?”

  這是信息量多大的一句話啊,奧斯頓想,包含了生子、男男、渣攻賤受、四角戀等一系列引人眼球的聳動標簽,還暴露了藍銀這個奧斯頓一直很喜歡的cp=v=

  最重要的是,奧斯頓的名字從始至終沒有被提及,什麼叫坑boss的技術,這就是。

  別謝哥,哥做好事從來不留名!by:奧斯頓。

  馬丹你不留名我們也知道是你好嗎?誰有你這麼缺德的rp和豐富的想象力!by:藍染、蒼純。

  白哉引起一片嘩然的宣言最終在老管家一句“少爺,老爺不在家”中,變得有些尷尬。

  “這種慣用伎倆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拿出來用?”白哉一臉的不屑,說完就帶著奧斯頓等人准備硬闖朽木大宅去找他勞資討公道,他就不信誰敢攔他!

  卻沒想到老管家還真就敢把白哉這個大少爺給攔下來:“少爺……”

  “我帶我朋友回來玩不行嗎?”白哉知道,一般遇到這種丑事,貴族采取的態度都會是死不承認,老管家肯定不能同意放奧斯頓和孩子進門,因為進去了,對外界來 說散發的就是一個他們在示弱,打算承認確有其事,又或者是做賊心虛的信號,所以白哉先一步以奧斯頓等人是他的朋友為台階,打算讓奧斯頓先進門再說。

  結果老管家再一次的神攻擊了:“少爺,不管是您,還是您朋友都不能進門,您忘了您上次離家的時候老爺是怎麼吩咐的了嗎?”

  “……”白哉後知後覺的想起,他青春期鬧叛逆的事情好像還沒完呢,“那你就讓我父親,不對,是讓朽木蒼純出來,咱們當面對質。”

  “少爺,老爺不在家。”老管家還是那句話。

  白哉暗示:“這個可以在,我不僅要說他們的事兒,還有我自己的呢。”

  “這個,真不在。”老管家也很為難,怎麼偏偏趕在少爺中二病被人利用的時候老爺有事出門了呢,這不是要人命嘛。

  “去五番隊找右介對持了嗎?”奧斯頓一直在淡定圍觀,看了一會兒這才冷不丁的開口詢問道。

  老管家和白哉都是一愣。

  老管家想的是,你怎麼知道?

  白哉想的是,我去,不要告訴我你和五番隊隊長藍染右介也有一腿啊,這到底是什麼神展開,誰和誰才是一對?貴圈略亂啊,不對,應該是大人的世界果然充滿了骯髒和齷齪,這無理取鬧的世界,就沒有一塊清靜之地嗎?!

  “看來是了,那我直接去五番隊找他們吧,露琪亞就拜托給你了。”奧斯頓特別豪爽和干脆,把全程一直在安心熟睡的露琪亞交給了手忙腳亂的白哉,“要當個好哥哥喲~”

  抱著自己懷裡軟的好像沒有骨頭的一團,白哉就好像是抱著整個世界。

  他突然有了一種迫切的想要為這個孩子做些什麼的沖動,第一次,他覺得他使命重大,好像肩負著什麼責任,很大的責任。

  目送奧斯頓離開後,白哉就把心一橫,抱著露琪亞不顧老管家的阻攔走到自己家有千百年歷史的大門前,硬硬心腸,鼓足勇氣開口說了那一句當初和父親蒼純約定好的,但他本來根本沒有打算低頭的回家暗號:“我錯了。”

  要知道白哉現在可是處於“錯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的中二階段,能得到他這一句我錯了是多麼的不容易啊,一開始蒼純都做好了八年抗戰的心理准備,畢竟靜 靈廷的人均壽命都太長了,而中二病這個玩意的長短又是因人而異,看看奧斯頓就明白了,他至今還沒畢業呢,所以蒼純估算的一點都不長。

  誰都料不到,白哉竟然會這麼快妥協,中二病就這樣不藥而愈了。

  連門口的老管家都震驚了,心想著,這還是我家少爺嗎,又被外星人綁架變異了嗎?(關於外星人綁架變異的說法老管家是來自老爺蒼純的靈感,他總這麼說)

  白哉的想法倒其實挺簡單的,他懷裡的這可是他妹妹啊,妹妹懂嗎?幾乎每個中二心中都有一個妹妹情結,具體請參考奧斯頓。

  白哉表示,他可以風餐露宿,站在外面一輩子不跟他那個只會專權霸道的爹妥協,但他妹妹不行啊,她還這麼小,弱不禁風的好像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他怎麼忍心 讓她遭這麼大的罪!他朽木家的女兒那必然應該是要被嬌養著長大的,得到萬千寵愛,獨享一時尊榮,是整個靜靈廷大小姐中的大小姐,為了妹妹能好,自己道個歉 算什麼啊。

  所以說,其實本質上白哉還是個很熱血的溫柔好少年,就像是每個中二少年那樣,嘴上嚷嚷著要毀滅世界,其實內心比誰都柔軟,有一顆想要建立幸福世界的正義之心。具體……就不要參考奧斯頓了,魯魯修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

  作者有話要說:預估失誤tat這章還是沒能放倆基友出來,咳,為了實現昨天說基友今天出現的諾言,某決定二更otz不過字數很少,也就兩千五百字左右,某真的盡力了/(tot)/~~

  二更君的更新時間你懂的=v=要給一更君保留投喂時間,所以二更君依舊要關在存稿箱裡,等著七點再放出來~

  ps:某連續雙更了兩天,這也就算是把以前欠的那次爽約沒能二更的承諾補了的對吧tat某一直都是信守承諾的好作者,真的!


☆、71•天天向上之死七神二更君:多年不見,你倆還是那麼二啊。

  從老管家嘴裡得知了蒼純真的去五番隊找藍染對持後,奧斯頓基本可以肯定這倆貨鬧的整個靜靈廷都知道他們不和的消息只是掩人耳目故意裝出來的了。

  奧斯頓多了解他倆啊,明顯就能看出來蒼純去五番隊找藍染對持是為了既造成一種他們對持的假象,又不用真的對台詞吵架,只要一開始做出氣勢洶洶找上門來的樣子來就行,等把門一關,接下來就是門外眾人的腦補時間了,畢竟人們更容易相信自己“看到”的。

  至於門裡他們到底在干嘛,這個就有很多可能了,心平氣和的下棋什麼的那必須有。

  不過,奧斯頓還是有一部分猜錯了,他猜對了開頭,沒能猜對結局,藍染和蒼純在屋裡面沒下棋,而是一起琢磨著等奧斯頓回來了怎麼收拾他。

  他們一起表示,奧斯頓你可真敢消失啊,一消失一百多年快兩百年,消失前還留下那種讓人誤會的話,是想死呢,想死呢,還是想死呢?!對於這種惹人愧疚和眼淚的家伙,那肯定不能輕饒放過,一定要狠狠收拾,狠狠收拾!

  這邊的兩位都快恨出血了,結果在心裡這樣那樣的yy了個半天之後,蒼純還是心軟開口問了一句:“那萬一真打壞了怎麼辦啊……”

  “我給他包扎!”藍染回答的特別霸氣,有技術,就是這麼自信。

  蒼純遙想了一下自己這麼多年讓藍染包扎的經歷,一頭黑線的說:“還是別這麼狠了。”

  “你什麼意思?!”藍染怒了,朽木蒼純我真忍夠你了,你造嗎?!想我堂堂一個害死無數隊長和副隊,又嫁禍成功了另外一個副隊長的邪魅boss,我屈尊降貴給你包扎,這待遇我自己都沒享受過,你竟然還敢嫌棄我?!

  蒼純表示,那是因為你從來沒受過傷,所以你不用給自己包扎好嗎?這些年你就拿我練手了,還尼瑪從未有改進!

  “愚蠢的凡人啊。”

  “我告你啊藍染右介,就算你裝中二也掩蓋不了你包扎技術確實很渣的事實!”蒼純受夠了每次下戰場的時候別人看他傷口時那詭異的小眼神了,一點都不貴族。

  “你怎麼不說是你太笨,每次都要受傷,你敢不敢更嬌弱一點?”藍染的表情不能更好的詮釋何為鄙視了。

  “絕交,我要跟你絕交。”這次改蒼純炸毛了。

  “絕交就絕交,我怕你啊!”藍染一拍桌子起身,摔碎了一個杯子。

  戰戰兢兢等在門外的幾個席官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只依稀能聽到又摔杯子又摔碗的聲音傳出來,幾個六番隊的席官還好,畢竟摔的不是他們隊裡的東西,每 次打架他們隊長也肯定不會便宜了別人,五番隊後勤的席官們就徹底哭瞎了,隊長,咱們這個月預算又要超標了tat求放過,它還是個孩子,不過都是賤!婢! 勾!引!(混進奇怪的東西了啊喂)

  所有五番隊的隊員都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一向溫和的連只雞都不忍殺害的自家隊長,怎麼就那麼有精力愛和六番隊的朽木隊長以拆房子為目的的進行“交流”呢?

  所有六番隊的隊員也都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自家一向貴氣逼人的隊長,怎麼就在五番隊隊長面前能閣下一切面子,跟小孩吵架似的又摔又打?

  等奧斯頓因為帶著絕招而一路暢通無阻的趕來五番隊的時候,藍染和蒼純已經商量好了如何收拾奧斯頓,未免他真的受傷,他們決定聯手演戲騙奧斯頓,給予他猶如 寒冬一般殘酷的精神打擊,讓他試試夾在兩個吵架的朋友之間當夾心餅干的痛苦,順便也看看要是萬一他倆真鬧翻奧斯頓會怎麼做。

  真是越想越解恨有木有!

  五番隊全部聚焦在自家隊長和隔壁六番隊朽木隊長第一萬零一次的爭執事件中,讓奧斯頓進入特別輕松,如過無人之境,要不是奧斯頓找不到隊長辦公室,大概還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畢竟,咳,每次五番隊和六番隊的隊長掐架的時候,別的番隊來看串門看熱鬧的人不在少數,女協雜志每次也會蹲點,還專門在雜志上開辟了一個關於他倆掐架的小專欄,時時刻刻關注更新,據說還挺受歡迎的,為雜志帶來了不少銷量,藍染和蒼純那簡直堪稱國民cp了。

  “你是哪個番隊的,挺眼生啊。”笑的特別像壞人的市丸銀作為五番隊的副隊,大概是唯一還算保持理智的人,雖然他愛看熱鬧,但在看熱鬧的同時,他也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標准間諜配置。

  “我叫奧斯頓,還沒有隸屬於哪個番隊,我來見我上真央時的同學。”奧斯頓如是回答。

  “……”全場寂靜五秒鍾。

  “我聽說蒼純和右介都在這裡,請問是嗎?”奧斯頓覺得這種看著別人震驚的樣子好玩極了,當然,如果絕招肯告訴他蒼純和藍染的具體地址,他也就不會有這閒工夫去折騰別人了。(絕招表示,我是黑豹不是警犬好嗎?!我怎麼知道藍染和蒼純在哪裡!)

  “不是說要等著我們兩位隊長過去認……接您嗎?”市丸銀還是最快反應過來的。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和蒼純的兒子白哉一起先過來了,為的是阻止他倆繼續增加感情。”奧斯頓的回答和臉上的表情都還算得體。

  所有死神也都隨之露出了一個“我懂得”的恍然大悟表情,果然能阻止兩位隊長繼續幼稚下去的也就只有奧斯頓大人了,話說,這位就是奧斯頓大人嗎?連朽木家的白哉少爺都承認了,那肯定是本人沒錯了吧,啊,他旁邊竟然是絕招,果然沒錯了,奧斯頓大人比想象中還帥!

  “請問他們是在裡面那個房間嗎?”奧斯頓剛問完,就聽到裡面又是一陣碰撞上,接著門就打開了,依稀能看見裡面猶如台風過境的慘狀。

  只聽裡面蒼純用低沉而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在說:“藍染右介,你不要太過分!”

  “朽木蒼純,過分的是你把?!”藍染也連名帶姓的叫著蒼純。

  所有的隊員早在門開的時候就用瞬步四散完了,該看的熱鬧已經看的差不多了,這種時候還留下等著隊長發洩怒火的那就傻逼了。

  “抱歉,我們家隊長和朽木隊長小孩子似的吵架讓您見笑了,多包涵。”“傻逼”市丸銀還堅持留在原地,笑瞇瞇的對奧斯頓如是說,頗有點看熱鬧還嫌事兒不大,故意火上澆油的味道。

  果然,市丸銀的話一說出來,藍染和蒼純就一起特別默契的沖著市丸銀喊了一句:“誰是小孩子?!”然後兩人又特別默契的一起看向了奧斯頓,一起開口:“a你回來了啊,正好,咱們回去說。”

  “a應該先跟我回去!”x2

  “a,你跟誰?!”x2

  “傻逼”二號奧斯頓有點迷惑,他們這不會真的鬧翻了吧?

  藍染和蒼純見到奧斯頓不是不激動的,只不過剛在門裡面已經激動完了,現在出來的都是已經准備好了的演技派,所以根本不怕奧斯頓不上當。

  “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們兩個一起談談。”奧斯頓真心開始覺得的事情有點棘手了。

  “不行,有我沒他!”再次x2。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一個地雷~這是昨天雙更的鼓勵咩=V=某收下了喲~

  to四月親,三更什麼的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TAT某還沒有進化到那個份上,以後一定努力

  PS最近天氣持續高溫,某大概會晚點來網吧,最遲不超過六點,希望親見諒TAT要死再中暑母上就不讓某出門去網吧了,嚶嚶嚶


☆、72•天天向上之死八神:那一刻,我和我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後來奧斯頓問過藍染和蒼純當時怎麼就那麼肯定回來的那個一定是自己,就不怕是什麼人想要冒名頂替,或者是誤會嗎?

  “不是你就殺了唄,有什麼啊,還能殺雞儆猴,我看下次誰還敢冒充你。”說出這話的藍染表面卻十分風輕雲淡,大有“天涼了,就讓王氏破產吧”的酷帥狂霸拽的boss氣場。

  蒼純則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搖搖頭,笑的特別溫和的回答說:“說實話啊——你要是敢笑我,我立刻跟你翻臉!——當時哪兒能想到那麼多啊,我根本就沒有想過 如果那個消息是假的的這種可能性,我等著你實現當初那句‘哪怕全世界都以為我死了,我也是絕對不會死的’等了這麼多年,都快等的崩潰了。”可以說,那個消 息是唯一的希望,下意識的蒼純就不會喜歡那個消息是假的。

  能得一二基友如此,人生足以。by:奧斯頓。

  ……

  如果你視如家人一般的兩個基友鬧翻了,你該怎麼辦呢?

  這是奧斯頓一回到死神世界就不得不面臨的嚴峻危機,本來奧斯頓還打算著有事找家長的,結果卻得知朽木銀鈴老爺子早在把兒子培養成合格的朽木家主後,就功成身退了,據說現在正在環球旅行中,非誠勿擾,擾了也沒用,不在服務區。

  ——真是一位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的老爺子啊,奧斯頓內著牛如是感慨。

  好基友吵架還不是最鬧心的,最鬧心的是被越傳越走樣的緋聞。

  女協雜志上,本應該猶如驚雷一般勁爆的奧斯頓復活的消息,被關於奧斯頓、藍染、蒼純、市丸銀以及奧斯頓杜撰出來的那個被蒼純拋棄妻子的苦逼賤受之間剪不斷 理還亂的五角戀,給壓到了小角落裡,最近生活都快淡出個鳥的靜靈廷眾死神紛紛表示,生生死死什麼的我們早已看淡,還是八卦比較有看頭。

  奧斯頓一臉血的盯著雜志想,勞資尼瑪真的是你們惋惜了一百多年的悲劇式英雄嗎?勞資真的還是你們女協最不想失去的十大著名作者之首嗎?!那些不會都是勞資自己中二著臆想出來騙自己玩的吧?!英雄你妹啊,著名作家你弟啊,你們就是這麼回報的?!

  只見奧斯頓手上那頁的雜志上,標題處用猩紅大字寫著——《誰才是奧斯頓的真命天“攻”》,要多聳動有多聳動,要多喪心病狂就有多喪心病狂。

  為什麼勞資一定要是受?!奧斯頓百思不得其解,我杜撰出來的那個賤受都比我攻什麼的,尊不科學!

  “a,今天天氣不錯,出去轉轉?”得到來自蒼純的邀請。

  “a,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去真央聽聽我的書法課?”得到來自藍染的邀請。

  = =說,你倆肯定是故意的吧?!

  “你答應誰?”x2

  “我覺得我還是在家裡惡補一下課本知識比較好,比較這學期結束,寒假過後,我就還要去真央參加六回生下半年的結業考。”奧斯頓只能拿出這個萬金油來推脫了。

  本來山本總隊長的意思是,以當年奧斯頓的突出表現,以及這百年來的名氣積澱,是可以直接進護庭十三番的。

  但奧斯頓卻拒絕了,他給出的理由是他當年刻苦了那麼長時間,不能白刻苦,總要有個年級第一的圓滿結束才算完,他不能學上了,結果最後卻連個文憑都沒有。

  山本總隊長被奧斯頓的理由深深的震住了,最後只能勉強在腦子裡翻譯成奧斯頓是個踏實肯干的好青年,這才答應了奧斯頓的請求,並給真央的副校長開了個條,解決了奧斯頓的上學問題,等現在這個學期結束,寒假過後奧斯頓就可以去真央上下半年的學了,順便考試。

  奧斯頓真正要入學的理由肯定不是他說的那麼扯,呃,拿畢業證這點倒是還算有些事實依據,其他的就……

  真正的原因是,要是這個時候奧斯頓直接加入番隊,那藍染和蒼純關於奧斯頓到底該加入五番隊還是六番隊肯定又要鬧翻天,奧斯頓最近已經被他們整的頭都大了,肯定受不住又一次的打擊,所以本著拖多久拖多久的原則,奧斯頓選擇了繼續上學。

  雖然說這個方法也不過是飲鴆止渴,但有幾個月的緩沖期,奧斯頓覺得他應該能夠做通這兩個人的思想工作,最理想的狀態就是讓他們答應,他倆所在的番隊他哪個都不去。

  不過,就業方向什麼的好歹還有幾個月可以慢慢拖延,眼下才是大問題。

  “別用准備考試當借口啊,你一個人搬出來住用的就是這個破理由,我這麼多天看你也就是躲在這裡種蘑菇,今天怎麼著你也必須出來放放風了。”蒼純如是說,心 裡則想著,尼瑪你一出現就給我弄了那麼大一個丑,還有一個至今我怎麼解釋都不肯相信我的兒子,不拉著你一起出來丟人,我就算是對不起你!

  當初關於奧斯頓到底住在哪裡的問題,藍染和蒼純也是故意爭吵了一番的。

  等奧斯頓表示想哪兒都不住,自己單獨住外面,兩人互掐的火力就神奇的一致對外,集中在了奧斯頓身上,什麼我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了是吧之類的話一連串的猛砸下來,讓奧斯頓變得裡外不是人,連個語氣詞都不敢發了。

  我的小伙伴太凶殘啊tat

  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奧斯頓自己搬出來住,畢竟總住在朋友家也不叫個事兒,最近他們仨兒的八卦太盛,藍染為了自己的大計,最先扛不住了。

  當然,購買住宅的錢是藍染和蒼純一起出的,一人一半,都先送給了奧斯頓,然後讓奧斯頓拿去付的錢,如果不這麼做,隔天女協就敢寫“兩隊隊長金屋藏嬌,多年基友再度為愛聯手”什麼的,還別不信,自從她們把四番隊的卯之花隊長拉進女協之後,就沒有什麼是她們不敢的了。

  “那要不咱們就一起去真央轉轉?”既然不能兩個都不選,就只能把兩個選項綜合一下了,奧斯頓表示,你以為我很容易嗎?!

  “我對去聽這個男人的課一點興趣都沒有。”蒼純首先表明立場,烽煙再起。

  ——我給你跪了還不行嘛,祖宗,你倆互掐有癮是不是?!

  “你去了我不稀罕給你講呢,哼。”藍染在一邊也很配合的傲嬌了一把。

  ——你邪魅酷帥的boss氣場呢?!你是鬼畜攻的材料啊總又借,變身小清新傲嬌什麼的太對不起觀眾了!

  最後三個人互相妥協的結果是奧斯頓去給藍染的學生們上了一堂個人演講。

  奧斯頓站在講台上,看著一開始一個班上書法課的小教室,先是變成幾個班混合的階梯大教室,最後演變成了幾個高年級都在的大禮堂,他表面上裝x淡定,其實內心都快成咆哮帝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恩?恩?恩?!付了出場費了嗎啊魂淡!

  面對台下一雙雙求知若渴的眼神,讓奧斯頓壓力越來越大,最後甚至連老師都拿著小板凳加塞坐到前排的時候,奧斯頓終於意識到他這是被下套了。

  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絕對不能丟了中二少年的臉不是?奧斯頓如是想。

  “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人來,甚至沒想到要演講,一切都是事發偶然,那主題就定一個大家對我比較印象深刻的標簽吧。”

  多年戀情終曝光嗎?!這是所有在場人的第一反應。

  ↑從這裡你就能看出女協雜志的銷量有多火爆了。

  “呵呵,大概要讓大家失望了,我打算說是‘英雄’,不是別的什麼。”奧斯頓一臉黑線的想,你們果然根本沒把我當做過什麼英雄吧魂淡!

  所有人恍然想起,啊,對了,眼前這個人還是靜靈廷的英雄來著【泥垢

  “在演講之前我想先問大家一個選擇題,有這樣兩個人都擺在你面前,你覺得誰才是英雄,背景的話,就拿一個已經被敵軍占領的國家來比喻吧。一個是個叛逆者, 領導被侵略的自己國家的人一直在進行起義,革命,恢復主權和反侵略的口號喊的比誰都想,更是親自投身對敵作戰的第一線,是敵軍口中的恐怖分子。另外一個人 卻投降了敵人,還加入敵人的軍隊,受盡了己方的白眼和敵軍的不信任,但他卻悄悄救下了很多自己人,又為己方軍隊提供了珍貴的戰略資料。來選擇吧,誰是英 雄。”

  也許奧斯頓這麼說還讓人有些難理解,那麼換個例子想必你就理解了,魯魯修和朱雀。

  底下的真央生說什麼的都有,有支持第一種人,說第二種人其實只是為了掩飾意志不堅定在假裝幫助自己人的;也有支持第二種人,覺得第一種人太傻太天真,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當然也有覺得兩者都是英雄的。

  藍染則在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奧斯頓,他總覺得奧斯頓要說的絕對不僅僅是單純的選擇題這麼簡單。

  “那麼現在我來公布答案,真正的英雄是得到勝利的那個人。”奧斯頓笑容狡黠,“你們好像都忘記問我誰才是真正讓戰爭勝利的人了。這個問題的關鍵不在於這兩種做法誰對誰錯,而在於最後誰能夠幫助己方獲得最大的利益。”

  “他們都沒錯,也都有錯,起義者可以說是英勇不屈,也可以說是有勇無謀,投降者可以說是懦弱叛徒,也可以說是臥薪嘗膽。如果最後起義者贏了,那麼他就是英 雄,投降的人則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沒人會在意他曾經做過什麼,因為他大家看到的是他投降了,真真正正的投降了;如果最後起義者還是失敗了,那麼能在這種大 背景下給予己方最大幫助的投降者就成為了無名的英雄,而起義者呢?他也就唯有死了。”

  “而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講什麼大道理,也不是為了讓你們去衡量什麼才是英雄,我真正的目的其實只是為了讓你們要學會自己思考,不要別人說什麼你們就聽什麼,想想語言背後的陷阱,就這麼簡單。

  英雄可以有很多種,不要被我的例子局限了,那只是兩種特別普通的個例而已。

  順便一說,對於我來說,我的英雄是能夠為了保護我而站出來的英雄,無論他戰死了,還想如何了,他都是我的英雄。”

  其實奧斯頓後面的主題翻譯成大白話就是,相信了這些天雜志報道上說我是受的人,都是沒有自己思想的大傻逼,完畢。

  ===========================================================================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莫名喜歡上這句“我和我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的說法。

  咳,昨天有點卡文,所以就沒能更新tat希望親們能夠見諒><

  然後,to欣悅然親,乃看看“阿布拉克薩斯”後面跟著的是不是無法顯示的復活或者用詞,刪除一下,用別的符號或者語句代替一下看看,編輯說jj有時候是容易出現這種吞了一半評的毛病,一般是因為全角半角的符號問題,或者是被和諧的詞句。

  以及,最近要開始考試了……更新大概要變成兩日一更,希望親們能夠見諒,唔,七月五號或者六號某就放假了,也就能夠恢復正常更新了~

  PS:感謝‘Celia“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新的小萌物~

  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兩顆地雷,好幸福,捂臉、

  感謝”我是一棵蔥“親的又一個地雷~MUA~

  感謝”墨家“親的地雷,歡迎乃成為某新的小萌物~


☆、73•天天向上之死九神:由兩個自以為是的傻逼引發的誤會。

  演講完了之後的當晚,藍染就提著兩瓶清酒翻進了奧斯頓新搬進去不久的院子。

  皎潔的月光下,奧斯頓心有靈犀的坐在院子中的長廊上,備下了正燒的正旺的小爐,以及一些甜品,沖著藍染遙遙的一揮手,示意他早已久候多時。

  絕招就趴在一邊閉目養神,不停晃動的黑尾巴說明他其實沒睡,甚至不怎麼想閉幕眼神,只是有人月下相約,默契異常,他看不慣,卻口不能言,爪不能寫,無法表達抗議,只能眼不見心不煩,順便在心中腹誹,這對該死的狗男男,去你妹的基友默契!

  現在靜靈廷已經進入了初冬時節,院子裡的櫻花樹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樹干,卻還沒有開始下雪,藍染看著這一派頹敗之景,對奧斯頓戲謔開口:“現在既沒有櫻花可看,也沒有雪景可賞,坐在院子裡會不會太傻了?”

  奧斯頓接過藍染手上的清酒,溫到爐子上,然後回答:“要不說跟你這種境界不過關的人說不到一塊去呢,我坐在院子裡就一定要賞景嘛,賞人就不行?”

  “……需要我站到樹下再給你配合一下嗎?”藍染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鏡。

  奧斯頓一臉嫌棄的看著藍染,擺擺手:“算了,興致都被你臉上那土的掉渣的眼鏡破壞掉了,低調可以,但你這調也太低了。毀容也算是一種犯罪你知道嗎?影響市容罪,妨礙大家欣賞到真正的美。”

  奧斯頓其實算不上特別的外貌協會,只不過對美人的容忍度要比對普通人好點,要不哲羅姆也不會折騰了那麼久才徹底惹毛他。

  絕招在一邊稍稍睜開了一點眼睛,黑色的豎瞳若有所思的看著奧斯頓,美人嘛,記住了。

  藍染明智的決定換一個話題,雖然他還不知道奧斯頓在不高興什麼,但很顯然他是在故意找茬,所以他也就有話直說了,省的奧斯頓繼續找茬:“你今天演講上說的那些到底什麼意思?說給我聽的?”

  “不,是說給你和蒼純兩個大傻逼聽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倆是故意吵架,好將來等你叛變了屍魂界之後,跟還待在內部的蒼純來個裡應外合嗎?”奧斯頓瞥了一眼藍染,“還敢在我面前演戲,不知道我以前干什麼的嗎?而且,我告訴你,就算你倆真翻臉了,我!也!不!在!乎!”

  ←ˍ←你明明就很在乎。by:藍染。

  然後,藍染愣了有一會兒才說道:“我們吵架確實是假的,騙你也是你先失蹤這麼多年,這個到底對不對我們可以放在後面討論,現在的關鍵是,我們吵架不是為了將來裡應外合,甚至我打算高調背叛屍魂界的事情都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回換奧斯頓愣住了,誒,猜錯了,不能夠啊!“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早在當年我就猜到將來你肯定要這麼干了,寧在地獄稱王,不在天堂為臣,我也這麼計劃過。”

  每個中二病的世界都是類似的,主宰,掌控,征服,不外如是。

  “這是誰說的,很有意思的理論,不過我的目標是成為地獄和天堂共同的王。”藍染還是那麼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口中的霸氣之言就一點都不風輕雲淡了,反而野心勃勃,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路西法,墮天使,地獄之主,不要告訴我這些你都不知道啊。”奧斯頓看藍染的樣子就像是在看外星人。

  作為來自異世界的藍染,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是外星人來著,他對於本土神話中的魔王了解確實也不夠深刻,雖然這些年在大靈圖書館看了不少書籍,但大多 是理論方面,又或者是哲學、政治之類的,就算是看童話,也更偏愛了解屍魂界的傳統童話,西方的魔王……暫時不在人家的涉獵范圍內。

  “真是對不起啊,我不知道路西法什麼的。”藍染一直以博學聞名屍魂界,現在卻被奧斯鄙視,心裡能爽就怪了。

  “你確實該道歉,在你准備走上反人類反社會這條很有意義的道路之前,最起碼也該了解一下你的前輩們。”奧斯頓也不知道聽沒聽出藍染口氣裡的反諷之意,反正他現在說的特別誠懇,特別讓人想揍他。

  然後,藍染也沒忍著,忍了這麼多年,他真的是受夠了,這些年做的好好先生一點都不符合他的性格,老話怎麼說的來著,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變態啊。

  變態變態了之後是什麼樣,咳,還真不好說。

  至於兩個隊長級別的人對戰會不會引起靜靈廷的關注,又或者是女協雜志的微妙聯想……這個一點都不用擔心,藍染的鏡花水月會解決一切煩惱。兩人酣暢淋漓的打了一場,最終還是以奧斯頓的落敗告終。雖然都雙方都符合隊長級別的要求,但藍染卻是超越了隊長的存在。

  “卍解?”藍染在收了劍之後看著奧斯頓,幾下就好像已經想到了事情的始末,“你果然是擁有在危險時刻時空跳躍的能力,對嗎?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裡?”

  這邊奧斯頓還在很沒有競技精神的腹誹著贏了他的藍染,聽藍染冷不丁的這麼一問,立刻就改為腹誹也不知道藍染那非人的大腦是怎麼構造的,竟能這麼快直擊真 相,當然,在對於時空跳躍的條件方面還是有一些猜測的出入,但已經很不可思議了,要不說人家藍叔是boss,這腦子,嘖嘖,不當boss都可惜了。

  “恩,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這些年我輾轉去了一些別的世界,遇到了個把個奇葩,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一直想回來,但在控制穿越的時間和地方方面很顯然不能隨心所欲。”

  “已經很變態了。”藍染評價。

  “= =我一點都不想被變態的你這麼說。”奧斯頓表示,“你就一點變態的自覺都沒有嗎?咳,不要跑題,老實交代你剛剛說的什麼不是和蒼純裡應外合是怎麼回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們之所以假裝鬧翻只是我不想將來連累他,雖然在我的計劃裡,我早晚會成為站立於世界頂端的人,但在那之前是有一個艱辛而曲折的過程 的,好比就像你猜測的那樣,我要高調背叛屍魂界,一旦我離開,蒼純的處境就會變得很被動,你知道他把朽木家和責任這些字眼看的有多重,造反是我的事情,與 他無關。”

  藍染一直都是自負的,自負到他不需要他的朋友犧牲他們所看重的東西去成全他,相反,他堅信等他將來成功了,他會給他的朋友帶來更多他們所看重的。

  “蒼純就真能因為這種破理由就同意跟你鬧翻?”奧斯頓是不會相信蒼純會這麼做的。

  “當然是我騙他說,當年猿柿日世裡那麼對我們才會害的你失蹤,我懷恨在心,為了報復她一時失手,沒能控制住局面害死了幾個隊長和副隊長。

  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靜靈廷會把罪責怪到浦原喜助身上,但這事早晚要暴露,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能連累他,所以要假裝跟他撇清關係,無論他同意不同意我都會那麼做。

  然後還告訴他說,即便他當下就去告發了我,我也不怪他。”

  藍染心想著,他又不傻,怎麼可能會把他的計劃全盤告訴蒼純那個其實內心一直都很善良的爛好人。甚至因為欺騙了朋友的愧疚,他一直對蒼純多有忍讓,要不他也不會又幫蒼純管理隊務又教育兒子的。

  “蒼純就這麼同意了?”奧斯頓的面色很平靜。

  藍染點點頭:“一開始他其實不同意假裝和我撇清關係,但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也就同意了,只不過他主動把撇清關係改成了冤家對頭,這樣的吵架也方便了我們私下聯絡。”

  奧斯頓扶著頭,一臉痛不欲生的樣子。

  “怎麼了?”藍染一愣。

  “頭疼。”奧斯頓幾乎是從牙縫裡突出的這個詞。

  “沒事吧?”藍染關切的問道。

  “能有什麼事,不過是被你們兩個傻逼氣到了!”奧斯頓連話都不想說了,但還是不得不說,“你就這麼相信蒼純了?

  好,就當蒼純真的能傻逼到如此的程度,你騙蒼純騙的很成功,但我問你,將來你真的背叛的時候,你准備怎麼對蒼純說?

  還是說你根本不打算跟他說,你有想過以蒼純的那種性格在知道你叛變之後他會怎麼做嗎?他肯定是拼死了,哪怕賠上整個朽木家的榮譽他也選擇不相信你背叛,然後想盡一切想辦法找你問清楚,證實你是清白的。等到時候你現在做的這些不就白費了?”

  “我確實有想過這種問題,我的意思是等我背叛之後,再讓我留在靜靈廷的探子去和蒼純把事情說清楚,讓他不要對我白費功夫了。”藍染怎麼會不知道蒼純的執 著,甚至正是因為這個問題,他也一直在苦惱著該怎麼辦,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奧斯頓回來了,他還打算著過段日子緩緩的把這個事情先跟奧斯頓說出來,然後一起合 計合計。

  “……我真是敗給你了。”奧斯頓只能這麼說,這位藍boss什麼都好,就在現在看來在對待朋友的問題上有些神奇,果然是關心則亂。

  “好了,先不要說我未來不成熟的計劃了,我還有快一百多年的時間可以想。我想問的是,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蒼純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我騙他的話?”藍染不傻,奧斯頓剛剛話裡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這是很顯然的吧?!藍染右介,我告訴你,不是只有你把蒼純單方面當朋友的好嗎?蒼純那個傻逼再白癡也好歹是朽木家的家主,你報復一個人的計劃再怎麼失 控也不可能連累到那麼多隊長和副隊長,更不用說說你還嫁禍給了別的人,這個別的人還是和朽木家世代聯姻的四楓院家嫡系唯一的大小姐的好基友,你覺得蒼純能 不知道?

  還有,你知道你以為已經死了的那幾個隊長和副隊長其實都被浦原救活,甚至死神虛化成功了嗎?他們就被浦原窩藏在現世。”

  奧斯頓算是給藍染和蒼純這對傻逼跪了,互相瞞著彼此還做出了犧牲以為自己很偉大是不是!

  “所以,絕招去現世不是蒼純說的為了照顧夜一,而是為了就近監視?他在為我善後?”藍染整個人都震驚了,也許這一刻的藍染最適合被形容為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蒼純能有這智商?”

  “這話有種你就當著蒼純的面再說一遍,看他不大嘴巴抽死你。”奧斯頓如是說。

  絕招在一邊默默的趴著想,所以說,這次的烏龍完全就是由藍染以為蒼純是個傻逼,而蒼純也以為藍染是個傻逼引發的誤會嗎?還真是……很有他們二人的特色呢。再看看在一邊明明很關心卻死不承認的奧斯頓,絕招覺得怪不得他們仨那麼投緣呢,看,破案了吧。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麥芽子 ”親的地雷~

  某四號就能走人了,但重點是某大概要來大姨媽了,如果四號不來大姨媽,某五號肯定更新,並且恢復日更,如果不巧,四號回家的時候大姨媽來了……那某肯定會因為長途旅行各種疼,於是,接下來什麼時候更新,某也就說不准了TAT


☆、74•天天向上之死十神:你到底明不明白,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道理!

  “等等,你又是從哪裡知道浦原他們的?”這是那個漫長的夜晚藍染和奧斯頓的後續談話,在藍染被奧斯頓鄙視的都想要躲到外星球的時候,藍染突然發現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呃,我在現世的時候剛巧碰上的,他們怕我不清楚事情被你騙了,一股腦的告訴了我很多你的‘惡行’,我英雄的頭銜還挺有用的,恩?然後結合他們說的,幾下就拼湊出了真相。”奧斯頓也發現了,他好像忘記把這個事情第一時間告訴藍染了,噢,記憶啊,這磨人的小妖精。

  “你在知道這些對咱們很可能造成威脅的人還活著之後,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商量對策?”藍染果然抓住了奧斯頓的這個錯處,准備猛踹。

  “什麼叫咱們啊,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不參與你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的。”

  “恩,我也一直覺得裡應外合這個角色你比蒼純更適合。”

  “=我說過同意跟你一起干了嗎?我說了嗎?!”奧斯頓真的很暴躁,他難道長了一張反派臉嗎?為什麼藍染會擔心蒼純太甜承受不住,對他就這態度?!太差別對待了!

  “那你同意嗎?”藍染發出遲來的邀請。

  “……同意。”果然,對於中二少年來說,反派的吸引力永遠比正派大。

  “好了,小事解決後,咱們來繼續討論一下你貽誤戰機的事情吧。”藍染當然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奧斯頓的,他好不容易抓住奧斯頓個錯處。

  “那還不是因為被你們兩個傻逼的吵架給心煩的忘記了嘛!”奧斯頓推卸的一手好責任。

  “哈,你果然一開始上當了,以為我和蒼純是真的吵架。”藍染表示他多了解奧斯頓啊,所以他剛剛的話完全就是個雙面陷進,無論奧斯頓怎麼回答都是錯,而奧斯頓又選擇了一條他比較希望的路,不盡情的嘲笑一下還等什麼,一定要把剛剛的恥辱悉數討回!

  “……”奧斯頓微笑,微笑,再微笑。

  第二天,關於藍染和蒼純不得不說的故事就上了女協雜志頭版,內容那叫一個跌宕起伏,纏綿悱惻,文筆那叫一個流暢自然,感人肺腑,更不用說中間還參雜了一些青梅竹馬,相愛相殺的被大眾所喜聞樂見的狗血梗,其受歡迎程度可想而知。

  這玩意很顯然是奧斯頓發表的,而奧斯頓最喪心病狂的地方就在於,他落款的筆名是晴九,對,沒錯就是那個全天下都知道是他奧斯頓馬甲的那個筆名晴九,他扒的 是自己基友的故事,極具公信力,並且晴九這個筆名又是整個靜靈廷已經默認的一代文豪,即便雜志不用藍染和蒼純這兩個大殺器當頭版吸引眼球,僅憑晴九時隔百 年後的又一力作這個噱頭,就足夠讓雜志當日脫銷。

  再版了又再版,最後女協雜志幾近做到了屍魂界人手一份的偉大目標。

  蒼純看到雜志標題的時候就立刻明白大概他和藍染合伙騙奧斯頓的事兒暴露了,奧斯頓這個嘗到了媒體輿論這種獨特報復方式的家伙焉有不用之理。不過當聽了藍染關於昨晚談話的復述之後,蒼純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其實完全就是躺槍啊!

  藍染笑著對蒼純表示:“沒事,我會報復回去的。”

  ……這根本不是報復不報復的事情好嗎?還有要報復難道不應該是我報復嗎?這裡面有你什麼事兒啊,你個罪魁禍首!by:蒼純。

  藍染的報復其實也挺簡單粗暴的,他找人專門去現世打聽了奧斯頓的情況,聯系上了當初和奧斯頓有過一面之緣的十三番隊小死神,得到了第一手的情報,包括露琪亞的真實來歷,以及奧斯頓是怎麼忽悠朽木家的優良白菜種的全過程,事無巨細,最後都匯總到了藍染手上。

  而等藍染對那些文件一加工處理,下期女協的主題也就有了,並造成了再一次的脫銷盛況,徹底樂壞了女協雜志的總編。

  藍染給的內容就是奧斯頓忽悠白哉的全過程,當然,是缺了忽悠這個認知前提的。

  於是,忽悠就成了真相。

  奧斯頓失蹤多年的到底去了哪裡的百種猜想裡終於又增添了一項最富有想象力和言□彩的——生子!還是很有神話概念的一孕孕百年。

  壓死奧斯頓最後的一根稻草就是在女協想方設法采訪到白哉的時候,他沒有否認!

  蒼純在看到新一版雜志之後,差點掀翻了他家早餐桌子,尼瑪啊,為什麼每次躺槍的都是我!

  白哉一邊抱著他最近愛不釋手的妹妹露琪亞,一邊很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給他的父親:“就以您作風的渣程度,我完全沒看出來您哪裡躺槍。”

  “我哪裡渣了?!”蒼純第一千零一次的打算和兒子好好說說自己的清白。

  白哉第一千零一次的架起防御工事,表示他根本就不相信,特別淡定的晃著自己懷裡的露琪亞:“哪裡都渣。等你什麼時候給我解釋清楚了我現在懷裡的妹妹是怎麼回事,我再考慮原諒您的事情。“

  “我已經說了啊,我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妹妹!”蒼純欲哭無淚,有這麼欺負老實人的嘛!

  “我吃好了。”白哉直接無視掉了他的父親,起身准備離開,只是在離開前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說了一句,“為了朽木家千年的榮耀,父親,我鄭重的請求您,希望您不要把剛剛對我的那些失禮動作帶出去,拜托了。”

  很多很多年後,當蒼純被冠上花花公子頭銜已經摘不下的時候,歷史的真相早就淹沒在了時間的長河裡,蒼純為他誤交損友這一餐具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

  因此,朽木家的家規就又被重新加了一條血紅大字,交友須謹慎!

  而在此時此刻這個風口浪尖,漸漸的朽木家有下人開始傳出在深夜的時候,會看到老爺抱著早逝夫人的照片一邊內牛一邊喊著夫人的名字,並表示我對不起你啊tat

  白哉在得到消息的時候一邊逗著已經會發出咯咯音節的露琪亞,一邊不屑的撇撇嘴表示,現在知道懺悔了,晚了,渣男都沒有好下場!

  就在這一片腥風血雨中,奧斯頓淡定的度過了新年,度過了寒假,然後上學去了。

  學院裡隨處可見奧斯頓的腦殘粉,以及,呃,因為爭論到底是藍x奧,還是蒼x奧,又或者是藍x蒼x奧這幾對cp的妹子大打出手,在被人無數次追問他到底是愛藍染,還是愛蒼純的時候,奧斯頓也終於明白了一個真理,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絕壁是血與淚的教訓,奧斯頓覺得他短時間內肯定是不會再使用媒體輿論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近乎於自殺方式到底放大招了,最起碼他不會把這招用在藍染身上,這孫子比他還不要節操!

  幾個月一晃而過,奧斯頓成功以年級第一、必修科目全優、實踐課滿分的優異成績從真央畢業,為他在死神世界酷帥狂霸拽的一生開了一個極好的兆頭。

  拿著真央的畢業證書,奧斯頓感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不容易啊,終於尼瑪給拿上了。

  現在就差hp的兩張證書了。奧斯頓覺得壓在他胸口的幾座大山松快了不少,不論時間怎麼變化,奧斯頓對畢業證的執著卻很難消除啊。

  畢業之後面臨的就算進入番隊的問題。

  這個時候奧斯頓已經和蒼純還有藍染達成了協議,因為藍染的計劃,奧斯頓很顯然不再適合進入他們兩人的番隊,資源重疊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在藍染的計劃裡,他離開屍魂界的之前,最起碼要造成護庭十三番一半以上的內亂。

  在藍染的計劃裡現在已經有了市丸銀未來會去的三番隊,藍染自己所在的五番隊,蒼純所在的六番隊,以及東仙要所在的九番隊。

  “山本隊長自己掌控著一番隊,他的兩個得意學生,京樂隊長是八番隊,浮竹隊長是十三番隊,啊,對了,還有東仙要的那個摯友,就是長了個狗狗頭的那個,七番 隊隊長。還有最難搞定的四番隊卯之花隊長,那可是初代的劍八啊。十一番隊想必也會是那邊的……”奧斯頓越數越覺得藍染前途堪憂。

  己方只掌握了支援、救援、貴族專屬以及牢獄這些後勤,而對方則掌握著醫療、內廷護衛、情報、戰鬥專用以及淨化做這些關鍵點,這樣的分布真的不是來自漫畫作者的惡意嗎?

  更不要說奧斯頓只是列舉了對總番隊死忠的幾個番隊,剩下的番隊就算不是死忠,也肯定是不會站在叛逆者一邊的,不是嗎?甚至他們這邊還隱藏著市丸銀這個最大的無間道……好絕望的未來。

  “後勤的作用不是為了將來戰鬥,而是等隊長一下子離開之後才能凸顯出來,忽略後勤的作用可是會遭到報應的喲,a。”藍染表示,他又不是傻逼,他未來的目的只是造成混亂,他真正的武力都藏在虛圈。

  “隊長走了,還有副隊長。”蒼純出聲提醒,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上了這條賊船,但既然已經在了,就一定要奪取到最後的勝利!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會熱愛去真央當書法課老師的原因。未來的副隊長都在哪裡,選擇幾個窩囊不成事兒的,不在話下。”藍染微笑著解釋道,“要不你以為我有那個耐心去教書育人嗎?”

  “是誨人不倦吧。”奧斯頓吐槽道,不過一聯想到未來漫畫中藍染選擇的那幾個副隊長,還真別說,確實在初期給幾個番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到時候想辦法引得山本那邊的幾個隊長內訌,想必一定很精彩,如果能順便陷害幾個隊長就更好了。”藍染用他的實際行動表示了原著劇情裡升天的那一幕都是經 過他深思熟慮計劃的,“當然,如果能在計劃開始之前再除掉幾個有實力的隊長或者副隊長,就更好了,好比,蒼純你介意我對付志波家嗎?”

  “我……”蒼純一愣,靜靈廷五大貴族一直都是唇齒相依,冷不丁的被這麼問道,他真心有點hold不住。

  “蒼純,我說過了,如果你不想,我不會勉強你,你完全可以當做我和a什麼都沒有跟你說過,我理解你的處境,真的。在那一刻來臨之前你什麼都不需要做,當好你的隊長就可以了。”藍染再一次提出了他一開始給蒼純安排好的出路。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蒼純,你覺得我和右介在做的事情是錯的嗎?”奧斯頓再一次開始准備忽悠人了。


☆、75•天天向上之死十一神:大家一起來跑題。

  “我沒覺得你們計劃要做的那些是錯的。”蒼純立刻否認了奧斯頓的問話,他信任他的朋友,無條件的,他一直都知道,比起他的兩個朋友,他的靈力不夠強大,智 商也不夠優秀,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著他的朋友,用最大的善意去揣度他們的想法,哪怕他們當著他的面殺了人,他也不會覺得是他的朋友錯了,這裡面肯定 有原因,他只會這麼想。

  “但是你也不是打心眼裡覺得這麼做是對的,對嗎?”奧斯頓再問。

  蒼純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其實從十幾年前那次特殊事件之後,他就在一直暗自揣測著藍染打算干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到底對不對,他想了很多種可能,卻怎麼都無法找到一個合法合情也合理的理由來解釋藍染的所作所為,他唯一有的就是他相信他的朋友。

  “那你覺得山本總隊長現在做的是對的嗎?”奧斯頓沒有解釋,只是繼續問道,“又或者你覺得他做的是錯的?”

  “我不知道,我無法評價。”這就是蒼純此時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這就對了。”奧斯頓笑了,好像帶動了充斥在整個房間內的嚴肅氣氛,“在這個世界上,感情可以非黑即白,但實實在在的生活不會這樣,不是說山本總隊長做的 是錯的,所以反抗他的我們就是對的,反過來也說得通,不是說山本總隊長現在做的是對的,那麼反抗他的我們就必然就是錯的。也許我們都對,又也許我們都錯 了,誰又說的准呢?”

  “所以?”蒼純有點困惑,他不明白奧斯頓表達的重點在哪裡。

  藍染卻勾起了了然的笑容,坐在一邊微笑著繼續傾聽奧斯頓這個大騙子模糊蒼純心中的概念,當然,奧斯頓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藍染這麼就覺得。

  “所以,我們和山本總隊長從本質上來講只是對未來的理念不同,兩種有些無法兼容的對未來的嘗試,我們在當下無法判斷對錯,所以只有堅定了自己的理念,去做 了才能由後人評價對錯,不是嗎?這個世界需要不同的聲音。”奧斯頓笑的意氣風發,“而我和右介,就是這個世界那不同的聲音。”

  “這些我都懂,即便不理解我也百分之百的支持你們,只是這條路未免太過,太過血腥了,犧牲的人有點多,不是嗎?”蒼純既然能無條件的信任他的朋友,他自然也會眷顧他的親戚。

  “也許我接下來說的會讓你覺得有點不太舒服,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平心靜氣的想一想。你所謂的血腥標准是什麼呢?一將功成萬骨枯,護庭十三番每天都在血刃著 無數的虛,那些虛在生前也是一條條人命不是嗎?為什麼你不會覺得那種行為很血腥呢?因為那些虛你不認識,不是你身邊了解的人,他們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個符 號,而現在我們計劃裡的那些人則是你印象中鮮活的人命,對嗎?”

  “……你說的對。”蒼純低著頭反思,但很快他就又抬頭看著奧斯頓說,“是,我看待這件事是有些片面了,但這正是我要表達的,我很自私,我無法坐視我認識的人去死。”

  “所以去說動他們,你是誰,朽木蒼純,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家主,你代表著整個靜靈廷的貴族,是貴族中的貴族,你需要引領你身後的人,不是嗎?當他們不在成為威脅的時候,我們自然也不會除掉他們。”奧斯頓一步步的引著蒼純跟著他的思路走。

  六番隊雖然是貴族專屬,但並不是所有貴族都會去六番隊,只是六番隊招收的一定會是貴族而已。

  現在的二番隊隊長碎蜂,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都是貴族,更不用說還有好幾個番隊的副隊長以及席官也都是貴族,貴族之間世代聯姻,早就形成了一張盤根糾錯的大 網,還有什麼比策反他們更能有效的增強己方的實力呢,甚至有了這些貴族的加入,輿論上他們就更容易代表正統!此靈感來自湯姆。

  “你是說……?!”蒼純覺得他的整個世界都被點亮了,是啊,他怎麼那麼死腦筋,他們做的未必不是比山本總隊長更好的對待這個世界的嘗試,他完全可以拉更多的戰友。

  “他們在乎你,就會被你說動,畢竟咱們的計劃很不錯,不是嗎?這些年靜靈廷中的貴族權益可是被打壓的夠厲害了,是時候恢復貴族的榮光了。而如果他們一意孤行,那就說明他們不在乎你,他們都不在乎你了,你還在乎他們的性命做什麼?”奧斯頓如是說。

  “你說的對!”蒼純的眼神已經變得十分堅定了,並且干勁兒滿滿。

  奧斯頓與藍染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忽悠成功,如果能有貴族的助益自然更好,如果沒有也沒多大的損失。╮(╯ˍ╰)╭

  “我現在可以提問了嗎?”藍染表示他有個問題其實已經憋了很久了。

  “奏。”奧斯頓特別霸氣的一昂頭,示意藍染開口。

  藍染一頭黑線的看著奧斯頓:“你什麼時候考慮從中二畢業?然後,我的問題是,你說卯之花隊長是第一代的劍八?!”

  “你不知道嗎?”奧斯頓一愣,詫異的看向藍染。

  “我應該知道嗎?”藍染反問,他尼瑪連隊長有可能升級到零番隊也是才知道了幾十年而已,這麼一想,藍染就試著又問了一句,“你知道零番隊嗎?”

  奧斯頓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知道啊,王族專屬嘛,據說單憑零番隊一隊的戰力就足夠超越整個護庭十三番,他們平時都呆在靈王宮內,除非遇到重大危險才會用‘天柱輦’來到屍魂界,沒有隊員,只有五個隊長,最新上去的就是前十二番隊隊長曳舟桐生,你還需要什麼信息?”

  “我覺得我最先需要知道的是,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辛秘的!”當初蒼純表示他知道零番隊什麼的最足夠打擊藍染了,沒想到現在連不少靜靈廷的貴族奧斯頓都知道,藍染總覺得他這個boss當的很不稱職。

  “因為我是英國那邊的貴族啊,我來留學之前上邊的人給了我很多資料,還記得嗎?我本來應該到達屍魂界的時間可不是和你們相遇的時候,是很多年之後。”奧斯頓早就為自己想好了借口。

  “那你所知道的未來的資料裡有沒有我?”藍染問道。

  “你誰啊。”奧斯頓回答的特別打擊人。

  不過藍染很快就明白了奧斯頓的意思,這說明在奧斯頓真正應該來到屍魂界的那個時間點上他還沒有叛變,自然奉行低調原則的他不會被奧斯頓知道。

  “那我呢?”蒼純其實也是有點好奇的。

  但奧斯頓回答還是一樣的:“你誰啊。”

  “不會吧,朽木家的資料也沒有?”沒有藍染還可以說得過去,沒有蒼純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朽木家有,但沒有蒼純。”奧斯頓覺得說的是實話,就他看漫畫所知道的那個未來裡確實沒有蒼純,“啊,對了,有你兒子白哉,他是個鰥夫,沒有孩子,一個妹妹叫露琪亞。”

  “……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就隨便給你撿的女嬰起的名字吧魂淡!”

  奧斯頓面不改色的點點頭:“我覺得這個名字還不錯。”

  “==我要殺了你。”蒼純徹底失去了理智。

  “冷靜!”藍染上來拉架,“你根本打不過他,三思啊。”

  “……”蒼純在內心中第一千零一次的咆哮,他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才會在今生有這麼兩個朋友。

  “也就是說,在奧斯頓的未來裡,蒼純因為某些原因早逝了。”藍染用他非人的大腦再一次直擊真相,“但因為a穿越到了過去,未來發生了改變,而就我所知a對 於蒼純唯一的影響就是在a你離開之後,我一直守在蒼純身邊,不讓他死,換句話說就是,蒼純,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還不快謝謝我。”

  “你臉是有多大才能得出這麼個結論啊八嘎!”蒼純內心中盛怒的火焰再一次被點燃了。


☆、76•天天向上之死十二神:好好珍惜你身邊的中二基友吧,因為說不定哪天他就要征服世界了。

  雖然說十幾年前那次事件之後,靜靈廷有很多隊長和副隊長的位置都空了下來,但這十幾年間多少還是陸續補充了一些,好比二番隊的碎蜂、七番隊的□村左陣、十二番隊的涅繭利,現在剩下的就只有藍染打算給銀的三番隊,以及東仙要已經當上副隊長的九番隊。

  “不要管那些,十三番隊裡,你喜歡哪個?告訴我就好,接下來的事情由我來操作。”藍染笑的特別人畜無害,總會有辦法讓那些隊長給他的朋友空出一個缺的。

  “這還可以根據喜好來挑的嗎?”蒼純一愣,他還以為征服世界這種計劃是不可以參雜太多個人愛好的,好比藍染為了計劃壓抑他的本性,相信他,以他當年對藍染的了解,現在的這個藍染真的是做出了很大犧牲。

  “為什麼不?我們計劃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為了讓自己過的舒坦,如果為了計劃而憋屈自己,豈不是本末倒置?”藍染說的特別理直氣壯。

  “但是你……”

  “我不一樣。”藍染立刻否定了蒼純,他早就說過了,他不需要他的朋友為他犧牲什麼,他甚至會反過來給予他們所想要的一切。

  “你有什麼不一樣,比我更中二嗎?”奧斯頓當然明白藍染的意思,但,正是因為藍染這樣做,他就更不能給藍染造成麻煩了,要不還要他這個朋友做什麼?“聽著,右介,征服世界這麼刺激的事情,可不帶你一個人獨享的,我也很喜歡挑戰我自己的演技。”

  “對,右介,這個計劃是咱們三個人的,沒有什麼一樣不一樣!”蒼純也回過神來了。

  藍染看著自己眼前的兩個人,搖搖頭,卻怎麼都壓抑不住嘴角和眼睛裡那發自真心的笑意,最後他只是在輕歎一聲之後,輕輕的說了一句:“傻逼。”

  “你才是傻逼!”奧斯頓和蒼純立刻一起反擊回去。

  最後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默契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放浪形骸,意氣風發,就好像又重新回到了真央,不論過去多長時間,不論三人又都各有什麼際遇,只要他們三人還在一起,他們就還是過去的他們。

  第二天山本總隊長就又把奧斯頓叫去了總番隊,和他促膝長談了一番,出門後奧斯頓就成為了三番隊的副隊長,左肩上佩戴上了刻著金盞花木牌的副隊長標牌。

  之所以是副隊長而不是隊長,是因為奧斯頓告訴山本他還沒有學會卍解。

  倒不是奧斯頓也開始走藍染的路線玩什麼低調,就他現在這個樣子也低調不起來,他之所以這麼說的原因是如果他現在就卍解了太不科學。是的,就是太不科學,畢 竟在別的靜靈廷死神眼中,奧斯頓可是直接從當年穿越過來的,當年的奧斯頓會被大虛追的差點英勇了,沒道理他現在再一出現就學會了卍解,不是嗎?

  三番隊本來的副隊長,有“極道之妻”之稱的射場千鐵夫人,因為年事已高隱退了,在與奧斯頓辦交接的時候這位持廣島口音的嚴肅女性總讓奧斯頓想到教導主任這一神奇角色。

  好不容易告別了訓導主任,三番隊就終於迎來了奧斯頓的時代。

  本來奧斯頓還准備了一套下馬威,等著想挑釁他威信的宵小之輩上來好殺雞儆猴,結果卻沒想到整個三番隊對奧斯頓的接受度頗高,竟然沒有什麼反對的聲音,甚至偶爾這別的番隊隊員出去的時候,還會特別驕傲的表示,我們有傳說中的英雄奧斯頓,你們有什麼。

  這個一點都不跟著常規走的番隊讓奧斯頓初期破有點摸不著頭腦,但等到後來熟悉了也就好了。

  三番隊是支援隊,主要負責的內容簡單來說就是我是社會主義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這也就要求了三番隊的隊員十八般武藝不一定要精,但多少都要涉獵一些,因為說不定哪天他們就會被借調到哪個番隊去支援了。那真的是集dps、血牛以及奶媽 與一身的技術工種。正式因為這種隨時都要當別的番隊的補鍋匠的角色,三番隊的隊員性格都比較看得開,適合融入一個集體,也容易讓別人融入,所以奧斯頓的加 入才會如此輕松。

  說真的,三番隊的工作不是最重的,卻是最繁瑣和麻煩的,奧斯頓這個新上任的副隊長很是焦頭爛額了一段日子。

  但最後還是好了,不是因為奧斯頓有藍染這個基友,而是前任隊長射場千鐵夫人幫了奧斯頓大忙,這位看上去很不好相處的教導主任似的人物沒有一次拒絕奧斯頓的登門,雖然每次在奧斯頓提問的時候始終擺著一副很不客氣的樣子。

  當奧斯頓終於學成之後,這位一向夫人難得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對奧斯頓誇了一句:“你很不錯。”

  射場夫人的兒子射場鐵左衛門在一邊用看外星人的樣子看著奧斯頓,正是因為他是射場夫人的兒子他才能夠知道從他母親最終得到一句誇獎有多麼不容易,生活了這麼多年他總共就見過他母親笑過五次,這個奧斯頓肯定是開了掛的吧!

  最後奧斯頓更是痛快的拜了射場夫人為師,不是因為他能從這位夫人這裡學到多麼逆天的強大力量,而是因為這位夫人教會了他很多足夠他一生受益的為人處事的方式。

  如何用一張死人臉獲得所有人的喜歡和尊敬,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參悟透的技能。

  也因為這一層關係,奧斯頓莫名就多了一個師弟,射場鐵左衛門,其實也不算是多小的弟弟,他看上去比奧斯頓還成熟,一頭沖天的刺蝟頭,眼神桀驁,倔強不馴 服,但他最後還是服了奧斯頓:“不要誤會啊,我是服了你的厚臉皮,我家老太婆天天那麼對你,你竟然還能日日上門,你真狠。”

  “只要你努力,你也肯定會得到夫人的認可的,說真的,夫人其實一直都以你為傲,無論你做什麼。”奧斯頓看得出來,射場鐵左衛門嘴上喊著老太婆,其實對母親是很尊敬的。

  “你又在瞎腦補什麼啊我說,我才沒有,沒有那什麼呢!”說完面子上過不去的青年就迅速跑開了。

  果然……很有意思。=v=奧斯頓如是想。

  在奧斯頓學成後,三番隊成功成為了奧斯頓的囊中之物,內部鐵通一塊,全隊上下一心,奧斯頓趁機顯示出了卍解的能力,沒過多久,在六名隊長的聯名推薦,另有三名隊長認可的情況下,奧斯頓成為了三番隊名正言順的隊長,副隊長標牌變成了羽裡色為新橋色的隊長白袍。

  然後,藍染就把市丸銀給借調到了三番隊來當副隊長。

  市丸銀雙面間諜的身份已經在奧斯頓這個bug的幫助下提前被藍染知道了。藍染決定將計就計,好好利用一下這個雙面間諜,好比幫助奧斯頓在山本面前洗白,讓山本堅信奧斯頓只是被藍染蒙騙的可憐人。

  “總覺得奧斯頓大人真的很可憐吶,被自己的好友監視。”市丸銀在接到藍染的命令後不陰不陽的來了這麼一句,笑容叵測。

  “他和蒼純都是一樣的蠢人,朋友也只是他們單方面而已。”藍染如是說。


☆、77•天天向上之死十三神:果然原著人物要比穿越人士凶殘的多。

  後來轟轟烈烈的謀反生活就開始了?!要是相信這個那你未免也太甜了。

  事實上,接下來的日子平淡的讓奧斯頓總會和蒼純對坐在一起感慨,咱們真的是要征服世界嗎?藍染每次都會特別淡定的在一邊品茶,然後慢悠悠的說:“只有耐得住寂寞的人才會最終站立於世界的頂端。”

  “因為?”

  “高處不勝寒,這是上天在前期給你的考驗,看你能不能耐得住成功後期的寂寞。”

  “==冷笑話?”

  “不,是我尼瑪前一百年用來慰藉自己的借口!”藍染一臉悲憤。

  絕招還是保持他經典的動作,慵懶的趴在一邊,閉目養神,順便在心裡腹誹,如果真的有上天,你們三個這麼不靠譜的中二肯定征服不了世界!

  “最近有什麼大新聞嗎?”奧斯頓已經很沒有形象的和絕招躺在了一起,隨口問道。雖然有藍染的鏡花水月這個作弊器,但奧斯頓等人還是避免了太頻繁的相處,只是約定好隔一段日子小聚一下,互相聊聊最近的近況。

  絕招對完全就是把他當靠墊在靠近的奧斯頓沒什麼表示,不贊成……也沒反對。

  “最近的大新聞啊,我這邊倒是有不少~”蒼純笑的一臉燦爛。

  “打住,你要是准備說什麼你兒子入學了,你兒子被老師表揚了,你兒子用一年時間就從真央畢業了,又或者是你兒子現在給你當副隊長了之類的就不用說了,我好 像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你的家庭瑣事不能算大!新!聞!”藍染總覺得每次和蒼純這個傻爸提起兒子,他們的話題就會進入一個異次元空間,好像全世界除了他 兒子就沒有別的,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贊同。”奧斯頓懶洋洋的開口,他其實也有點怕了蒼純這個兒控的熱情,任誰被迫把一個少年的成長史聽的耳朵都起繭了,想必都不會比奧斯頓的態度更好。

  “我只是想說露琪亞入學了。”蒼純撇撇嘴,把他准備拿來炫耀的他兒子白哉的瞬步已經超越他的事情十分辛苦的又團吧團吧的重新塞回了肚子裡,然後小聲嘟囔道,“你們就是嫉妒我兒女雙全,但你們卻孤家寡人。”

  “哈。”x2,奧斯頓和藍染一起發出了不屑的聲音,然後又不約而同的一起開口:

  “誰稀罕了!”藍染。

  “誰說我是孤家寡人了!”奧斯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藍染和蒼純一起看向奧斯頓:“你剛剛說了個啥?”

  奧斯頓一邊摸著絕招身上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一邊扔下他重回死神世界幾十年之後才記得扔出來的重磅炸彈:“我說我有對象了。”

  絕招在一邊終於爽了,也不知道是被奧斯頓摸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反正他就是覺得通體舒暢,然後他默默的想,按照奧斯頓這麼識時務的態度,如果真的有上天的話,那麼奧斯頓還是很有可能征服世界的,恩,就算他不行不是還有本大喵嘛!

  “我去,不科學,不可能,太無理取鬧了!”藍染和蒼純一起覺得要麼是他們產生了幻聽,要麼就是奧斯頓在騙人。

  “愛信不信。”奧斯頓表示他懶得跟他們兩個愚蠢的人類計較。

  “姓名、性別、年齡、籍貫、出生年月日!”這是蒼純和藍染接下來開口的問題。

  “……我覺得我們還是說回露琪亞入學的這個問題吧。”奧斯頓遲疑一下,還是決定不跟他的基友們討論湯姆。

  “==兩者之間的必然聯系是?”

  “我想轉移話題。”奧斯頓特別的直言不諱。

  “好吧,露琪亞今年剛入學,一年一班,穿著真央的紅色女生校服甭提多英姿颯爽了,據說她僅憑一人之力就能輕松制服班裡的兩個男生,真不愧是我女的兒啊哇哈哈。”蒼純等人一直都很有默契,當他們其中某人對某一話題不太想講的時候,另外兩人也不會勉強。

  “……你確定你養的是女兒,不是兒子?”藍染真心覺得讓蒼純養孩子是一個大悲劇。

  “擦,露琪亞什麼時候是你女兒了,明明是我女兒好嗎?!即便我沒怎麼養過她吧,那她也是我女兒,我每年都給她壓歲錢的!”奧斯頓則覺得他的主權問題不容侵犯。

  最後三人一拍即合,找個機會想辦法三人組個團去真央參觀露琪亞吧。(喂!)

  “我這邊最近也沒什麼大新聞,只有一條,我還是把十番隊的隊長志波一心給解決掉了,他太頑固了,蒼純,你不介意吧?”藍染用今天天氣很好的語調特別平淡的 把他又擊殺了一名隊長的驚悚消息爆了出來,他最近越來越有boss酷帥狂拽霸的邪魅色彩了,殺隊長基本已經等於了他生活中很平淡的日常。

  蒼純的反應挺淡定,畢竟當年藍染就提過他有可能對志波一心動手,這些年來他不斷的接觸各個貴族,志波一心山本黨的頑固態度也終於消磨掉了他對於志波這門親戚的全部眷顧,所以哪怕是現在乍然聽到志波一心的死,他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奧斯頓的反應反而挺大的,甚至他覺得這次肯定是輪到他幻聽了,志波一心死了?他怎麼能死呢,他現在就死了那死神的主角黑崎小草莓要怎麼出來啊擦!

  “你看上去……很驚訝?”藍染覺得驚訝都不足以形容奧斯頓此時好似被雷劈了的表情。

  “我不該驚訝嗎?這麼大的事情你就這麼不聲不響的給辦了?都不事先打個招呼什麼的,好讓我提前准備准備。”

  “你要准備什麼?”

  “那可是負責巡邏警備的十番隊,拿下十番隊對我們未來的叛變一定會大有幫助,我比較想試試看能不能調任十番隊隊長,市丸銀也是時候該升為三番隊隊長了。” 雖然這只是臨時想到的借口,但這麼說下來,奧斯頓反而開始真的動心了,隊長調任在靜靈廷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

  “相信我,最晚下個月山本就會找你去喝茶了,十番隊要維持整個靜靈廷的治安,不比其他隊,不能亂,也不能失去隊長,一旦隊長失蹤一周以上,山本就該著急了。”藍染表示這話還用等奧斯頓說,他早就算計好了。

  “誒?失蹤不是死亡嗎?”

  “……我在現世碰到了志波一心,我也是臨時起意,屍體沒辦法留下,會暴露太多事情。”藍染基本每周都要帶著市丸銀或者是東仙要跑一趟虛圈,自己去的時候也有,從虛圈沒有直達屍魂界卻不被發現的辦法,所以現世就成為了藍染的中轉站。

  “為可憐的志波隊長點蠟。”奧斯頓如是說。

  果然如藍染所料,一個月之後,奧斯頓再一次去一番隊和山本總隊長喝茶了。山本隊長會考慮讓奧斯頓去擔任十番隊隊長的原因,和市丸銀悄悄傳遞回來的洗白奧斯頓的消息有很大關係。

  藍染利用雙面間諜的計劃終於開始有成效了,不是嗎?

  十番隊可以算是護庭十三番中排名很靠前的重要番隊,與四番隊、七番隊、八番隊、十一番隊、十三番隊並列為六個必須由山本親信擔任隊長的重要番隊。能把奧斯頓調過去,就說明了山本隊長基本已經相信了藍染的障眼法,相信了奧斯頓。

  當然,實在也是十番隊情況特殊,現在靜靈廷又正處於青黃不接的時候,山本手上既有實力又能信得過,並且還能立刻離開現在的番隊前往十番隊的也就只有奧斯頓了。

  奧斯頓的羽裡色由藍染預料的那樣從新橋色的變成了千歲綠,某次私下聚會的時候,奧斯頓一臉嚴肅的對藍染表示:“其實吧,有時候我在想吧,右介你就算沒有征服世界想必也能活的很好,好比擺個算卦攤什麼的,攤位上的白旗就寫‘料事如神’。”

  藍染謙虛一笑:“哪裡,哪裡,我做的還不夠。”

  奧斯頓翻了一個白眼給藍染:“誇你一句,你還真喘上了。”

  雖然這麼說著,但奧斯頓還是在心裡很服氣的感慨了一句藍染凶猛,這年頭真的是原著人物要比穿越人士凶殘的多啊,遙想當年阿布展望弄死黑魔王的野望,再看看當下藍染從源頭就輕松解決了死神主角,什麼叫霸氣,這揍是!


☆、78•天天向上之死十四神:who tmd know。

  “學長~”此時還是短頭發的十番隊副隊長松本亂菊,正一臉熱情洋溢的沖著奧斯頓打招呼,“今天早上是跟藍染隊長一起來的,還是跟朽木隊長?”

  “我就不能單獨跟絕招一起來嗎?”奧斯頓一頭黑線的看著被女協雜志荼毒甚深的亂菊,“還有,在隊裡請叫我隊長,或者奧斯頓隊長。”

  松本亂菊是比奧斯頓畢業那屆低一年級的學妹,也是堅定不移的蒼x奧這對cp的腦殘粉,就亂菊說當年她還是奧斯頓在真央的某個粉絲會的會長,可惜,奧斯頓因 為忘記了亂菊這個原著中還算重要的配角的名字和長相,當時沒怎麼注意亂菊,只是把她當做了真央芸芸眾腦殘粉中的一個,轉眼就忘記了。

  現在再見,還是注定要共事好幾十年的上下級,讓奧斯頓壓力各種大,面對亂菊各種過於熱情的關注,不得已的奧斯頓只得重新擺起他在hp世界的貴族傲嬌臉,努力表現自己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態度,公事公辦,希望能夠早點讓亂菊不要再當他的腦殘粉。

  但誰曾想……

  亂菊尼瑪竟然是個傲嬌控!臥槽!每天的日常中必然有主動來熱臉貼學長的冷那啥,而在刷學長的這個過程中,如果能撿拾學長掉落的炸毛就更美了。也就是俗稱的抖m。

  “好吧,學長,原來你比我更重口味,人獸什麼的,哦呵呵呵。”

  奧斯頓的選擇就是直接無視了亂菊,雖然他其實很想當初惱羞成怒的反駁,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麼得出早上跟誰一起來上班昨晚就肯定和誰做了不和諧運動這個神結論的,#不能腦補更多#系列樓。

  絕招跟在奧斯頓身後滿意的看了一眼亂菊,他從沒有哪天比現在看這個叫亂菊的副隊長更順眼的時候了。

  而一天的工作當中中,奧斯頓總會被亂菊騷擾個三次五次,十次八次,二十次三十次的。

  “學長啊,你到底比較喜歡朽木隊長還是藍染隊長?”這個問題基本等於了每日日常,亂菊一天不問就心裡不舒坦。

  “我已經說過了,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奧斯頓努力裝著死人臉。

  “那學長他們反目是不是因為你啊?”亂菊一臉的求知欲。

  “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再出現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吵翻了。”

  “那學長你當初為什麼要寫耽美呢?是不是說明你本身,恩?恩?恩?”

  “請不要在工作的時候說一與工作無關的話,謝謝。”雖然奧斯頓這樣說,但其實他內心深處真心想大吼一聲,你問的這些匪夷所思的問題whotmdknow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下班,在離開十番隊之前,奧斯頓這才假裝不經意的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亂菊開口吩咐道:“噢,對了,蒼純和右介同時邀請我去真央考察,所以明天我就不來隊裡,至於亂菊你……”

  “放心吧,學長,我會安排好三席處理隊務,明天一定能夠隨行。”

  “……”我明明想說的是,你就留在隊裡不要跟來了啊魂淡,要不是因為眾所周知的你是我的副隊長,我絕逼想裝不認識你好嗎?!

  “學長?”

  “我是說,如果不想去,就不要勉強,蒼純是因為女兒入學,右介是故意和蒼純抬槓,我兩面都托推不過才不得不去的,你可以不用勉強。”說的在冠冕堂皇其實 總結下來也就一句,求別去。每次我和蒼純一站在一起你就會不正常,在隊內丟臉也就夠了,求不要擴大波及到真央,我可不想明年女協公布真央生就業率的時候表 示十番隊成為整個真央六回生最不想去的番隊!

  “怎麼會呢學長,放心吧,我一定會陪著你去的,我知道學長其實很想和朽木隊長獨處的,放心吧,明天藍染隊長以及別的副隊長那裡放著我來!”

  來你妹啊摔。

  ……

  雛森桃是真央的新生,在來真央之前一直和祖母生活在流魂街的西一區潤林安,現在正在朝著成為番隊中樞死神的目標而努力修煉中。

  曾經雛森桃因為自己身懷靈力而被身邊的人敬畏,雖然她一向很平易近人,但能用“平易近人”來形容的人本身就存在著一定的不那麼平易近人的心裡,嘴上說著“哪裡,哪裡,只是運氣好”的她其實也是有一些小自負的,覺得自己大概真的是與眾不同。

  但雛森桃的這種認知卻戛然而止於班上一個叫朽木露琪亞的貴族少女身上。

  第一次注意到朽木露琪亞是在班上的大家互相自我介紹的時候,在朽木露琪亞一臉冷漠的站起來說出自己的姓氏之後,班上很多學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切切私語起來,幾乎所有人都在說著,朽木,是那個朽木嗎?沒想到這一屆運氣這麼好,竟然能和朽木家的大小姐一屆。

  當時雛森桃其實只是下意識的跟著班上的大家一起多注意了朽木露琪亞而已,真正讓雛森桃覺得朽木露琪亞有威脅的時候是在他們破道的第一次實踐課上。

  雛森是班上第一個命中目標的人,有關係好的女生來恭喜她的時候,她還能繼續掛著那種在西一區的優越感謙虛的笑著說“只是運氣好而已”,但緊接著叫吉良伊鶴 的男生就也打中了目標,而且不僅是打中了,還把整塊板子都滅掉了,雛森桃的目標板子卻只是缺了一個角而已。可這並不是最打擊的人,真正打擊的人是最後一組 上前的朽木露琪亞放棄詠唱就把她的目標轟了一干二淨,而對方臉上卻始終還是那麼一副冷漠到理所當然的模樣。

  就連老師都誇獎說真不愧是朽木家的大小姐。

  而剛剛還誇獎著自己的朋友現在已經在感慨,貴族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樣啊,和咱們這種普通人比起來。

  雛森桃後知後覺的想,原來我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嗎?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下了課之後,還沒從打擊中恢復過來的雛森桃就聽到了護庭十三番的三名隊長,及四名副隊長來真央視察的消息,等趕過去看的時候,雛森桃卻只能被擠在人群中, 好不容易才艱難的擠到第一排,而就在她艱難擠出來的時候,幾名本來徑直向前的隊長和副隊長卻都停下了腳步,並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是我嗎?是在看我嗎?還是我誤會了……可是還是很像在看我啊,雛森桃這樣糾結的想到,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一刻的感覺,萬眾矚目,脫穎而出,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但三位隊長中的其中一位的開口卻徹底毀滅了雛森桃的腦補,因為對方說的是:“露琪亞,快過來,干嘛擠在人群裡,你這孩子就是不會照顧自己,看這滿頭汗的,已經下課了嗎?今天學習還順利嗎?”

  人潮很默契的為露琪亞讓開了一條道,通往隊長們站在的地方,那才是真正的萬眾矚目,獨一無二,貴族和普通人的分別在這一涇渭分明的道路上一目了然。

  但就是這樣,雛森桃卻還是聽見朽木露琪亞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時候在低聲抱怨著什麼“天哪,老爹和兄長大人怎麼真的都來了,竟然還有a爸爸,藍染隊長……還當眾這麼叫我,真是丟死人了,他們就不能看看場合嗎?!”

  貴族和平民果然是不一樣的啊,雛森桃這樣想,在她還未苦惱這幾位隊長誰是誰的時候,露琪亞同學卻已經和他們那麼熟悉了,而且,看上去他們是如此的寵愛她,好似掌上明珠。

  接下來,三位隊長還特意前往了一年一班參觀,理由很簡單——朽木露琪亞。三位隊長中有兩個都是朽木露琪亞的爸爸,另外一個隊長是露琪亞爸爸的同窗好友,副隊長中還有一個露琪亞的兄長。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她呢?雛森桃第一次有了如此強烈的想要成為另外一個人的想法。


☆、79•天天向上之死十五神:父女相處之道,奧斯頓表示壓力很大。

  “真沒想到來了這麼多大人,如果我們的學生有什麼失禮的地方,請一定要多多包涵,他們只是太過向往你們了。”真央的訓導主任是這次負責接待奧斯頓等人的真 央代表,他之所以留在真央就是因為當年他心儀的番隊沒要他,一怒之下……他就選擇留校教書打算讓他的學生們再戰他的遺憾。

  雖然這位訓導主任個人的教書質量和師德是沒的說的,但他也是真心沒見過幾個站在護庭十三番實力頂層的隊長們,所以他覺得此時他戰戰兢兢的態度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歷來隊長考察真央一般一個隊長加一個副隊就已經是超規格了,奧斯頓也沒想到他們這次會來這麼多人,本來一開始他們的計劃裡就只有他們三個人,結果後來大概 是出於對藍染不放心的考慮,山本隊長愣是想辦法把還沒有當上三番隊隊長的市丸銀就給加塞加了進來,白哉一看副隊長也能去,他也就不干了,再然後就是藍染為 了維護自己老好人的形象邀請了他現在的副隊長,一個路人甲,最後就是奧斯頓極其不想對方來,但對方還是來了的亂菊。

  這樣空前絕後的真央觀光團,讓奧斯頓此時都有些掛不住面子的不好意思開口解釋始末。

  “嘛,趕巧了。”幸好,這種時候一直以老好人形象示人的藍染就派上了用場,他開始不遺余力的散發著他的溫柔和親切感,“實在是抱歉,因為我們的倉促決定給您造成了困擾,您也請千萬不要有壓力,我每個月都來真央教導書法課,我了解這裡的學生,他們都是好孩子。”

  “感謝您的理解。”訓導主任很沒有出息的被藍染幾句話忽悠的就差要當初肝腦塗地了。

  “切,偽善。”帶著朽木家價值十間房子的傳家寶銀白風花紗的蒼純一臉不屑的如是說道,他很敬業的在外人面前演繹著他和藍染冤家對頭的形象。

  藍染微笑,只是歪頭對奧斯頓說:“你剛剛聽到什麼了嗎?我怎麼只聽到有人的嗡嗡聲,我真的很討厭這種沒膽當面說別人的人了,懦夫。”

  “懦夫說誰?!”蒼純立刻順桿爬的針鋒相對上了。

  “懦夫說你!”藍染也把一個和友人翻臉的角色演繹的入木三分。

  “哈。”蒼純笑的意味深長,“你自己都承認了。”

  藍染沉下臉,雖然私下裡一般和蒼純嗆口都是他贏,但為了維護他外在的形象,他不好表現的太牙尖嘴利,又或者是心思深沉,所以在外人面前的時候就只有他認輸的份兒了。看著蒼純洋洋得意的樣子,藍染毫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蒼純這根本就是在故意報復!

  “你們兩個,拜托。”奧斯頓看他倆表現的差不多了,也就站出來充當和事老,“咱們的目的不是來看我女兒露琪亞的嘛。”

  露琪亞同學不是朽木隊長的女兒嗎?!訓導主任覺得他好像真正見證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對,對,露琪亞,我跟你說,我家露琪亞可厲害啦,你造嘛……”

  “停,我對你窺覬別人家女兒的舉動一點興趣都沒有。”藍染覺得這大概是他和蒼純假意吵架最好的地方了,他可以毫不客氣的吐槽蒼純的奶媽情節。

  “什麼叫別人家女兒,麻煩你在說話前先看看露琪亞姓什麼好嗎?”

  “咳。”奧斯頓輕咳了一聲,雖然他這個爹當的很沒有存在感,但他當爸的權利還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白哉在一邊擺著高深莫測的裝x臉,心裡想著你們兩個有我更像是露琪亞的爸嗎?!

  所以說,露琪亞這個萌妹子最終還是走了原著路線中的冷漠冰山臉路線,完全是因為她上面有三個爸給鬧的。露琪亞內牛表示,在她人生大贏家的背後也是有著不為人知的艱辛的好嗎,應付這三寶你以為很容易嗎?!

  然後?然後奧斯頓等人就去正在開班會的一年一班對露琪亞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圍觀。

  班主任索性也就不開班會了,本來這次的班會就是臨時加的,為了方便來的這幾位看露琪亞,班主任不得不把本來的國文課給強占成了班會。要不說人人都愛當特權階級呢,在所謂的規則面前,就只有規則給他們讓道的份兒。

  “請幾位隊長哪位來給學生們講幾句吧,怎麼樣?”班主任突發奇想的決定利用這次機會好好為自己班上的學生某一次福利。

  然後,所有人的眼光就都聚焦了奧斯頓,因為在場人中只有他有這方面的經驗。

  “又來?!我可不想最後再發展成全校的大禮堂。”奧斯頓上次被藍染坑的已經夠慘了,這次不堅決抵制才怪。

  “我口才比較笨拙啊。”藍染特別的大言不慚。

  “我也不善言辭。”蒼純倒是比較寫實。

  “隊長沒有上前,怎麼怎敢。”市丸銀特別無恥的如是推卸,而最無恥的是另外三個副隊長竟然也順著這個理由在猛勁兒的點頭。

  班主任很是時候的用眼神示意他的得意學生,露琪亞,上!

  “a爸爸。”露琪亞其實也挺想聽奧斯頓講東西的,因為奧斯頓住在外面,她見奧斯頓的時間本就很少,小時候她一直記得每周一次的奧斯頓故事時間是她最期待的事情,等後來長大了,這樣每周一次的故事時間也被取消了,讓露琪亞失落了很長時間。

  “好吧,你們贏了。”奧斯頓表示,放露琪亞什麼的也太作弊了!

  露琪亞看著奧斯頓為她妥協的那一刻簡直是要心花怒放了,因為和奧斯頓的不親近,她總怕奧斯頓是不喜歡她,她從別人口中得知奧斯頓才是她真正的爸爸,但她卻被奧斯頓交給了朽木家撫養,她一直想問為什麼,卻又遲遲不敢。

  表面在風光的公主殿下也是有她不為人知的苦惱的。

  深知妹妹心的白哉在奧斯頓上台前小聲的提醒了一句露琪亞的狀態,他雖然現在已經知道他當年是被奧斯頓騙了,奧斯頓和他爸爸蒼純是真的沒有關係,而露琪亞也不是他親妹妹,但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他早就不在乎什麼血緣了。

  “隨便講點什麼,那就從我聽過的一個有趣的對話開始吧,一天女兒問爸爸,爸爸為什麼你從來不對我說你愛我?爸爸回答說,早在你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跟你說 過了啊,安心吧,當我什麼時候改變了主意,我會記得通知你的。”奧斯頓改編了一下他從一個美劇中看到的夫妻對話,把丈夫對自己的幽默許諾變成了爸爸對女 兒,“從這個故事裡,你們能看出什麼呢?”

  一千個觀眾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這個短暫的對話被一班的學生延伸出了無數個意思,但只有露琪亞怔在原地,明白奧斯頓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不要胡思亂想了,我的小公主,不管我們之間是如何相處的,我愛的心卻是從未改變。

  白哉很滿意奧斯頓的說法,雖然他一直對奧斯頓當年耍他玩的事情有點耿耿於懷,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奧斯頓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除了性格惡劣了一點。

  亂菊也看出了奧斯頓這番話的真正意圖,整個人都激動的快尖叫出聲了,啊啊啊啊,真不愧是我愛的奧斯頓大人啊,說的太好了,傲嬌什麼的,就是要這個樣子啊,總長不經意間給人一些小感動。

  事後,奧斯頓對藍染和蒼純笑著說:“咱們的友誼也一樣,如果有變化,我會通知你們的。”

  藍染和蒼純一愣,之後就也笑著回答說:“我也一樣。”


☆、80•天天向上之死十六神:征服世界隊伍的隊員在不斷擴大中。

  奧斯頓等人誰也沒有想到,在他們做出那樣的承諾後,他們竟然遇到了第一次意義上的爭吵。

  起因是一年一班在六回生的帶領下去現世做實踐訓練時遇到了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巨型虛的伏擊。

  奧斯頓雖然對死神的劇情已經很模糊了,但這一段多少還是記得一些,巨型虛是藍染放進去的,原因是什麼奧斯頓忘記了,他只記得後面接到支援請求第一時間趕過去的自然也是藍染,而因為這件事情,他成功收復了雛森桃這個腦殘粉,而市丸銀也到了吉良伊鶴這個副隊長。

  本來這些是沒什麼的,甚至從結果來看奧斯頓應該是喜聞樂見的,但……

  什麼事情都經不住這個但字,不是嗎?與原著劇情不一樣的,本來天資只能上二班的露琪亞,憑借著這些年在朽木家的訓練以及貴族的身份進入了一班,也就是說,這次充滿了血腥和危險的實踐訓練,露琪亞也有份。

  在傳來這次一年一班訓練兩死n傷的消息之後,蒼純就暴走了,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女兒,他這個對藍染咆哮道。

  藍染站在一邊還是那麼一副不鹹不淡的表情:“據我所知露琪亞很好,沒人傷害他。”

  “你明白我的意思,右介,這麼多年朋友了,我希望你還記得我的底限是我的家人,露琪亞現在沒有受傷只是她命大,誰也無法保證她下次還會這麼命大,不論你 想做什麼,你都不應該讓她置身於危險之中,她還是個孩子!”蒼純從來都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特別還是對也被他視如家人的藍染。

  奧斯頓趕過來的時候,蒼純和藍染已經維持不和對方說一句話這個態度好幾十分鍾了,他們倒是沒有打架,但這才是最糟糕的情況,因為他們在拒絕用任何方式和對方交流,他們的怒火沒有渠道發洩。

  至於奧斯頓為什麼姍姍來遲,因為他去四番隊看受了輕傷的露琪亞了。

  對,露琪亞受傷了,雖然只是輕傷,但她還是好像在在短期內變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易碎品。本來奧斯頓因為這個對藍染也是很生氣的,甚至想著安撫完露琪亞,他一 定要來好好跟藍染談談,談談藍染到底是幾個意思,他絕對不能允許這種為了最後的目標而不擇手段到傷害自己身邊人的方式。

  但看到藍染的時候,奧斯頓卻突然不想說這些了,因為雖然藍染表現的他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可正是因為他這個過於刻意的不在乎,反而說明了他很在乎,他也在後悔。

  逞強這個詞,奧斯頓大概比誰都更深有體會,因為他也是這個性格,如果真做錯了事兒,哪怕因為倔強而被打被罵,事後又要出力不討好的悄悄彌補,愛面子的他也絕對不會在人前承認是自己錯了,這個毛病很不好,但就是改不了。

  所以看透藍染偽裝的奧斯頓一下子就氣不起來,藍染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想表現出來。

  “說說吧,那些巨型虛到底是怎麼回事。”奧斯頓這樣開口道。

  藍染和蒼純一起抬頭驚訝的看向奧斯頓,“你不是來責怪誰的嗎?”他們一起這樣說道。

  “我當然是要責怪誰的,那個誰徹底傷了我女兒,但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應該是這個‘誰’是誰嗎?我正在追查中。”奧斯頓回答。

  “還用問,他剛剛都承認了,他是故意的!”蒼純一提起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藍染一言不發的靠牆站在一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拜托,不要讓我覺得你們兩個是小學生好嗎?我真沒有想到有一天這話會從我口中說出來,成熟一點,理智一點,不要那麼中二好嗎?蒼純,你閉嘴給我老實聽 著,右介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三個人的友誼比兩個人的更穩定的地方就體現在這裡,當其實兩人吵架打算老死不相往來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可以來當和事老。

  “就是那麼回事,你不是也懷疑我嗎,別裝了,說吧,是啊,是我把你女兒傷著了,怎麼樣?!”藍染其實也憋了一肚子火,本來他對蒼純還充滿了愧疚,但被蒼純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通指責之後,他卻突然失去了解釋的心思。

  “不怎麼樣,我只是想問你,人真的是你故意傷的嘛,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如果是的話,我會打到你對蒼純認錯為止,如果不是,我會讓蒼純給你道歉。”奧斯頓回答的干脆利落,“當然,不論哪種結果,你倆都要給我道歉,為了你們兩個小學生似的吵架,你們就這麼不管不顧我們商量了十幾年的計劃了嗎?”

  “你不懷疑我騙你?”藍染愣愣的問。

  “只要你說,我就信,不信你可以試試。”奧斯頓回答的很篤定。

  “我沒有故意讓巨型虛去襲擊露琪亞的班。”藍染回答的還是很僵硬。

  “我信你。”奧斯頓代表自己說完之後把目光又對准了其實已經有點意識到自己魯莽了的蒼純。

  “對不起,我不該一開始那麼沖動,我,我,不該懷疑的,明明主張對朋友就該全無保留的相信那個是我。”幸好,蒼純與奧斯頓、藍染這號重度中二不同,他不怎麼擅長死不認錯,甚至與此相反,他從小的教育告訴了他要勇於認錯,要主動承擔起屬於他的責任。

  “關係則亂,我懂得。而且我也有錯,”藍染的性格裡其實還有點你軟他也才會軟下來的彈簧態度,“對於那些巨型虛我監督不力,很抱歉傷了露琪亞。”

  “好了,握手言和吧。”奧斯頓笑著說。

  “不要吧。”藍染和蒼純一起一臉的嫌棄,“又不是幾歲的孩子。”

  “恕我眼拙,剛剛兩位的表現我還真看不出你們不是幾歲大。”奧斯頓冷笑,“我說,握手!”

  藍染和蒼純不情不願的握了握手,然後在心裡同時腹誹可算是讓奧斯頓逮到機會了。

  事後蒼純表示:“你就不能像是春天般溫暖嗎?勸人和解哪有你那麼強勢的態度的,你也就仗著咱倆關係好,要不我肯定跟你翻臉。”

  “歡迎來翻。”奧斯頓不屑的撇了撇藍染,“我就仗著咱倆關係好怎麼了。要我態度好點,你也不看看你倆當時那個能氣死人的死樣子,快刀斬亂麻懂嗎,我要是也溫溫吞吞的,你就等著蒼純真跟你翻臉吧。”而且,勞資不怎麼會溫和勸架這種事情你以為我會說嗎?

  “我看你其實根本不會勸架吧。”藍染在一邊一針見血。

  “你管我,只要有用不就好了。”奧斯頓梗著脖子在死扛。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話題終於進入了正題。

  “虛的死神化實驗我已經進入了後期,而前面實驗失敗的產物我打算處理一下,有點多,我是有意把那些巨型虛放到真央生的訓練中看他們的反應的,但那只是一個 想法,我還沒有付諸行動,市丸銀就已經自作主張了。”藍染也很郁悶,他連個雙面間諜都駕馭不了的丟臉事情他真心不想說,“我又不傻,真央那麼多訓練生,我 選擇哪個不好,為什麼一定要選露琪亞所在的班啊。”

  “市丸銀的背後是山本總隊長!”蒼純這個兒控立刻對山本恨的牙癢癢了。

  “山本隊長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奧斯頓立刻反駁,“雖然咱們注定了要與他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我個人覺得他應該不會出這種昏招來試探右介。”

  “附議。”藍染點點頭,“我個人覺得這更像是銀的自主行為,理由的話,有可能他確實是試探我對你們兩個的真實態度,但他這麼急躁,還真不像是他往常的性格,一定是有什麼刺激了他這麼做,但是到底是為什麼,我也在想。”

  “亂菊!”看過原著知道市丸銀是為了亂菊才當雙面間諜的奧斯頓立刻頓悟了。

  “怎麼講?”

  “市丸銀和亂菊以前是青梅竹馬,我也是聽亂菊說的,他們一起度過了很艱難的日子,感情很深厚。但突然有天銀卻離開了,再見面的時候,銀對亂菊的態度也令亂 菊很困惑。”奧斯頓半真半假的回答,“而那天去參觀真央的時候,亂菊對我明顯過於熱情的態度有可能刺激到了銀。”

  “亂菊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藍染在奧斯頓這麼一提醒下也想起來,“真沒想到她變化這麼大,當年亂菊甚至有我需要的虛死神化的一些關鍵因素,我……”

  “銀為了亂菊才答應山本當間諜。”蒼純終於跟上了節奏。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把亂菊拉過來,那麼銀就可以當個真正的雙面間諜了,屬於咱們的雙面間諜。”奧斯頓也一下子才反應過來,對啊,他怎麼能才意識到這個。


☆、81•天天向上之死十七神:我們要加快節奏了,不過在加快節奏前要不要我下碗面給你吃?

  奧斯頓是在給白哉做祖傳的炸醬面的時候想到的,既然在我們征服世界之前需要有一段隱忍的日子,那為什麼不趁此機會先鼓吹一下我們的論調呢?很多革命都是從 文化運動開始的,年輕人很容易沖動熱血又愛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說一些唱唱反調又有點道理的話很容易就會吸引他們投身於他們的隊伍,這會讓他們接下來的舉 動變得更加順理其章。

  然後,奧斯頓就緊急連線了他的好基友藍染,把他的主意說了出來,並且表示他可以先用他的筆名寫個大擦邊球的文章,之後換個筆名執筆一些更加犀利的輔助,達到成功引導輿論的作用,現在唯一需要支援的就是,他要以什麼為切入點。

  藍染看見奧斯頓的地獄蝶時差點給跪了,他覺得他簡直就是boss業界內的良心。

  他不僅要處理五番隊的隊務,還要處理虛圈的事情,這還不算完,基友的隊務、家事他要操心,腦殘粉們也要時不時的談一下心維持好感度,現在還要應付另外一個基友各種天馬行空的突發奇想,他沒累死果然才是最不科學的事情!

  抱怨完,面對堆積成山的五番隊隊務,藍染還是毅然決然的稱病將隊務推給了他現在的副隊,然後開始仔細琢磨起奧斯頓的想法,給他完善這個還是有利可圖的計劃。

  奧斯頓這邊呢,自認為解決了一件大事的他開始繼續給白哉做祖傳炸醬面。

  對,沒錯,就是炸醬面,不要小看炸醬面哦,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名字而輕視它,那麼它還有另外一個很洋氣的名字可供裝逼,呃,不對,是選擇——特濃肉孜醬青蔥拌意面,怎麼樣,很霸氣吧。

  “我以為你是打算跟我談談關於流言的事情,而不是……教我做飯。”已經長成青年的白哉一頭黑線的站在奧斯頓身邊,如是回答。

  “你沒聽過那句話老話嗎?‘吶,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咯,你肚子餓不餓,我給你下碗面。’你因為女協上面的那些流言蜚語不開心來找我,我不就只能按照 這句老話給你下碗面來安慰你。”奧斯頓一臉嚴肅的如是說,“我現在做的這個特濃肉孜醬青蔥拌意面可是祖傳手藝,傳男不傳女的,就說這個特調芝麻醬吧……”

  “雖然你說的一本正經,但以我對你這麼多年的了解,我還是覺得你是在忽悠我。”白哉一臉你不是好人的看著奧斯頓。

  絕招跟在一邊默默的想,說的太對了。

  奧斯頓無辜回望:“那你說我剛剛那一番話裡說錯了什麼?”

  “什麼都錯了好嗎?!誰家老話會讓人下碗面啊,以及你那個什麼什麼拌意面,聽起來就很奇怪!”白哉表示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連男男生子都會相信的中二了。

  “好吧,”奧斯頓放下手裡的碗,“被你看出來了,我其實根本不會做面,我還是讓廚子給你下碗面吧。”

  “喂!這是重點嗎?”

  “那重點是?”

  “算了,我就知道來找你是個錯誤。”傲嬌的白哉青年生氣的決定拂袖而去,當初想到要來找到奧斯頓安慰他的那個自己實在是太傻了!

  “抱歉,我道歉,真誠的。”

  “……我原諒你。”

  然後,二人就一起並肩坐到了奧斯頓家後院的長廊上,奧斯頓是真的很喜歡這裡,因為動漫裡總演。

  “在開始之前,我大概要問你一個有可能會惹你發火的問題,但我還是必須要問,你到底為什麼找我來著?”

  ==“你認真的嗎?”

  “但是你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過。”奧斯頓特別委屈。

  “我現在給你說可以了嗎?!”白哉怒了。

  “可以啊,太好了,請吧。”奧斯頓表示,你以為我很願意用這種銀魂式的無厘頭嗎?還不是因為你一出現就陰沉著一張臉,什麼都不說,卻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我很不爽,快來問我吧,但就算是你問了我也不會說這句信息的死人臉,逼得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女協的雜志你看了嗎?”

  “自從女協說我其實是右介和蒼純的兒子之後,我就把女協戒了。”

  “我也許也該戒了,”白哉一臉的不爽,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找奧斯頓說些,只是下意識的就這麼做了,當他有意識的時候他已經看見奧斯頓在給他下面了,“女協說我,說我不健康的有戀童癖,還在外置大宅金屋藏嬌!”

  “這可是一項很嚴重的指責,”奧斯頓很是認真的開口,“那你做了嗎?”

  “==你幾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做了,咱們會有做了的應對方式,你沒做,那也有沒做的應對方,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奧斯頓拍了拍白哉的肩膀,“那麼回到剛剛的問題上,你做了嗎?”

  “……做了。”

  =口=臥槽。

  “你那是什麼眼神?!”白哉很惱火。

  “看變態的眼神,我看錯了嗎?”奧斯頓反問,禁臠、□play什麼的也太重口了啊喂,我真的看錯你了白哉。

  “……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對不起,你說。”

  “我確實在外面有一處私宅,私宅裡也確實養了個小男孩,但我不喜歡他,不,我也挺喜歡他的,我的意思是我對那個孩子不是那麼猥瑣的喜歡,只是單純的欣賞,我只是在資助他。”白哉從來沒有想過他偶然逛一次流魂街竟然會逛出這麼一個大麻煩。

  “那你為什麼不把孩子接回朽木家養,偏偏要養在外面?”奧斯頓覺得這有些說不通。

  “因為露琪亞那個時候剛剛知道她和朽木家沒有血緣關係,我不想再刺激她,我怕她以為她被自己的爸爸不要了之後,又被自己的兄長不要了。”白哉一提起這段往事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如果能夠多關心一下露琪亞,她當時也就不會那麼焦慮!”

  “我以為對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我解釋過了我不是不關心露琪亞,只是當時很忙,現在也很忙。”

  “是啊,忙,不斷的忙,你和我爸爸就沒有什麼別的更有新意的借口了嗎?又或者你們在忙什麼你介意告訴我一下嗎?”白哉才不會承認他這其實是童年時的心理陰 影,他不否認蒼純愛他,但愛這種事情不是靠一句話或者是外人說就算了的,他需要的是陪伴和照顧,他一直在嘗試著從露琪亞等人身上找到這種像是一家人一樣緊 密聯系的感覺。

  “抱歉,還不到時候,相信我,現在對於你來說,不知道比知道幸福。”征服世界這種容易被人當成神經病的理由還真不好跟孩子講。

  “看,你們連借口都這麼相似,我已經長大了好嗎?我是個成年人了,我現在是六番隊的副隊長,甚至已經學會了卍解,不我明白如果這都是不到時候,那還有什麼是到時候了。”白哉真的很生氣。

  “我以為我們在說你金窩藏嬌的事情。”

  “你在轉移話題。”

  “好吧,我會跟你爸爸好好談談,然後盡快給你一個答復,關於我們這些年到底在忙什麼,好嗎?”奧斯頓也覺得是時候告訴白哉一些事情的真相了。

  “很好,我沒有金窩藏嬌,我說了,我只是資助了一個孩子,我在西一區發現的他,當時他還很小,單獨一個人,還沒有家庭願意收養他,冬獅郎,冬獅郎是個好孩 子,只是因為一頭醒目的白發就被當成怪物太不公平了,不是嗎?所以我就用我的零花錢買了一個小房子,讓他搬了進去,然後雇人照顧他,有時間我也會去看他, 就是這樣,我說完了,你愛信不信。”白哉覺得他這才是真正的無妄之災,當初他肯定是腦子有坑才會選擇這麼做。

  “你說你資助那個的孩子叫什麼?我是說全名。”

  “日番谷冬獅郎,有問題嗎?”

  “沒有,又或者可以說好到不能再好,白哉,我有說過你很適合征服世界這條路嗎?”

  “==你說什麼?”


☆、82•天天向上之死十八神:關於叛變這件小事(序)

  “著名心靈治療師羅伊說,我生命裡最大的突破之一,就是我不再為別人對我的看法而擔憂。此後,我真的能自由地去做我認為對自己最好的事。只有在我們不需要外來的贊許時,才會變得自由。

  這就是我想把逆襲的魯魯修這個故事分享給我的讀者的原因。

  故事裡的魯魯修是個現在所謂的標准中二,他堅信錯的不是他,而是這個世界,所以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違去堅持他的正義,哪怕到最後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真正為這 個世界做了什麼,但世界真的按照他所希望的那樣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他也就夠了,所以他在死的時候是在微笑著的,那是一種很少有人能夠明白的孤獨與成就。

  當他以暴君的身份殺死時,全世界的人都在為刺殺了暴君的英雄zero歡呼,那一刻的反差是讓我最震撼的,因為沒人知道他們口中的英雄zero其實就是魯魯修,甚至是那場死也是他安排的,他讓zero這個神話在他的友人身上延續,他為世界帶來了幸福。

  人們用歡呼他的英雄之名慶賀著身上暴君的他的死亡,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反正在那一刻我哭了,感動的哭了。

  我覺得在現在越來越浮躁,越來越崇尚個人英雄主義的靜靈廷缺少的就是這種魯魯修是的英雄,他默默奉獻,不求萬世揚名,甚至不求被人理解喜歡,他只做真正對這個世界好的事情,沒有所謂的對錯,只有好壞,讓我們等拿到最後的結果再來評價一個人的成敗吧。

  最後,我要說的是,王者之路注定充滿了荊棘和旁人的不理解,但那些又算什麼呢,只要你自己清楚你是英雄,這就是夠了,真正的你到底怎樣自有後人評說。”

  這是奧斯頓最新以晴九的馬甲發表在女協雜志上的一篇讀後感,讀的是《叛逆的魯魯修》,小說版,很顯然的,這部雖然筆名不是晴九的小說也是出自奧斯頓之手,奧斯頓用n個馬甲開了很多個為他們日後舉動鋪路的小說,輿論上也有越來越多的新晉死神開始支持這個論調。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奧斯頓放下手中的雜志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隊長你終於准備和朽木隊長出櫃了?!”亂菊也是一臉期待。

  “喂,你們兩個!”三席日番谷看著堆在自己桌前的一大堆文件,再對比一下清閒的隊長和副隊長,胸腔內的怒火就怎麼都壓抑不住,“你們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給我也就算了,能麻煩那你們有點自覺別在我工作的時候打擾我可以嗎?!”

  “小白,你這樣小心未老先衰喲~大白都比你懂生活,起碼他在你這個年紀已經為他自己找到了除了工作以外的愛好——養成。”奧斯頓如是說。

  “我真的很好奇你那個大白小白的外號到底是打哪裡來的。”日番谷基本已經是在咬牙說話了。

  “你的頭發和白哉的名字給了我靈感。”奧斯頓笑的特別純良。

  “去死啊!!!!”

  路過十番隊的死神有幸再一次看見了十番隊三席日番谷冬獅郎追殺十番隊隊長奧斯頓的奇妙場景。

  然後只聽亂菊副隊上前勸架:“冬獅郎你要冷靜啊,謀殺親爹是不可以的!”

  “==親爹?”

  “你就不用瞞著我了,六番隊的三席露琪亞橫在那裡那麼多年,我還有是不明白的,男男生子什麼的我完全可以接受的,順便一說,勸你奧斯頓爸爸和朽木爸爸早日出櫃吧。”

  “……”之後就變成奧斯頓和冬獅郎聯手追殺亂菊了。

  圍觀人群大多會在這個時候感慨一句:“他們的感情果然如傳聞中的那麼好。”

  雖然日番谷很想大喊一句好你妹啊,但很顯然他此時根本沒有這個空,他動作上忙著追殺,心裡上則忙著腹誹他當初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覺得進入十番隊會是個好主意,要是六番隊收平民就好了,白哉大哥一定會比奧斯頓和亂菊這倆貨正常很多。

  日番谷怎麼都不會想到,在後面很長一段時間內,他想求這樣的生活也不可能再昨日重現了,很多事情就像是奧斯頓說的,現在你不覺得有什麼,等你失去你就該知道何為捨不得了。

  其實現在想想,後來發生的那一切不是沒有預兆的,只是他當時太傻,沒能發現。

  那一句“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是第一個信號。

  第二信號來自那天晚上他們一起下班回家時,奧斯頓抽風突然對他問他的問題:“小白你覺得我是個好爸爸嗎?”

  “我不是你兒子!”被亂菊刺激的日番谷第一反應就是澄清自己。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我兒子,我問的是露琪亞,你想到哪裡去了?”

  “咳,這個,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不是個好爸爸這種事情應該由當事人來說吧,我又不是你兒子,我怎麼能知道。”日番谷因為白哉的關係對奧斯頓身邊的那些事多少還是了解一些,“安心吧,露琪亞姐姐人很好滿足的,只要你多抽出時間陪陪她,她就不會胡思亂想。”

  “啊,重點果然是要抽出時間,要是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再陪她了,她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呢?”

  “你接下來有事?那去好好解釋一下有事的原因,露琪亞姐姐也是會理解的。”

  “解釋啊,要是沒有辦法解釋呢。”

  “==你接下來准備去干什麼啊,和朽木隊長私奔嗎?!”日番谷表示他絕逼是被亂菊影響了!

  “比私奔可嚴重很多呢,畢竟我可是個大忙人。”

  “忙你妹啊,連隊務都是我在處理你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忙!”日番谷最近被壓搾的真心有點想要去告奧斯頓虐待兒童了。

  “那是我在鍛煉小白你啊,早晚有天小白你要替我坐上十番隊隊長的椅子,我啊,只有把十番隊和亂菊一起托付給小白你才放心呢,當初把三番隊交給市丸銀讓我一 直愧疚至今,所以我希望能夠培養一個讓我覺得滿意的隊長,也就是小白你,啊,對了,我把露琪亞也一起拜托給小白你吧?”

  “你正天都在胡思亂想什麼啊,不要說的好像是臨別遺言好嗎?你自己的事情就自己辦好,拜托給別人算怎麼回事啊!”

  “那假如我出事了,小白你會幫忙嗎?”

  “……會,但是你最好不要出事,因為我可是有可能把你虐待我的事情都全部照搬一套在你女兒身上的哦。”

  “啊,那我就安心啦,你肯定打不過白哉的。”

  “==我真謝謝你了。”日番谷深切覺得剛剛會被留遺言一樣的奧斯頓感動的自己就是傻逼,“你站在那裡干什麼?”

  奧斯頓站在血染的夕陽下轉身對日番谷笑著說:“想再看看靜靈廷,夕陽下的靜靈廷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美,這是我最愛的景色之一,與之並列的就是早晨的靜靈廷,中午的靜靈廷以及夜晚的靜靈廷,總之最愛靜靈廷了,無論她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那就一直喜歡下去吧,文藝青年,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你今天抽的又是什麼風?趕緊回去吧,如果因為你的耽誤而沒能避免早回去的白哉給晚飯裡放太多辣椒,我一定會詛咒你的。”

  “啊,能吃辣椒的靜靈廷也最喜歡了~”

  日番谷真心覺得奧斯頓是每日無所事事在辦公室裡種蘑菇種出神經病了,但很快他就會改變他的想法了,那個時候他才明白,奧斯頓只是在表達他另類的不捨而已。

  靈王舊歷xxx年07月21日,原五番隊隊長藍染右介、原六番隊隊長朽木蒼純、原七番隊隊長東仙要、原十番隊隊長奧斯頓叛變。


☆、83•天天向上之死十九神:關於叛變這件小事(上)

  奧斯頓伙同他的小伙伴叛變的那天是個再風和日麗不過的日子,那一天沒有人過生日,也沒有在過去的同時間內發生什麼值得紀念的日子,簡單來說就是在過去的一百多年間這是一個再無聊不過的日子,但很快這個無聊的日子就將會被歷史銘記。

  不過在歷史銘記這個日子之前,奧斯頓還做了一些別的事情,好比和他的女兒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爸爸,這是什麼?”在露琪亞看見早餐和奧斯頓、藍染這三個物件之後是這樣說的。

  “你a爸爸和他親手做的早餐,以及你右介叔叔。”蒼純是這樣微笑著介紹的。

  “我以為您和藍染隊長曾經共同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同一張飯桌。”這是在媒體曝光後就光明正大搬入朽木家的日番谷。

  “父親大人你真的確定a做的飯能吃?”這是對奧斯頓的廚藝很不相信的白哉。

  “為什麼一頓早餐要做整整一長條桌子,而且什麼風味都有,我最起碼認出了日式、英式以及中式三種早餐。”這是單純只關心吃的露琪亞。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會和右介在一起了。”蒼純說。

  “你這是對我最大的冒犯你知道嗎白哉,我覺得我的廚藝還不錯。”奧斯頓說。

  “選擇你喜歡吃的就好,不過我個人的建議是你最後選擇抹了黃油的切片面包,因為那是唯一真正經過奧斯頓的手做出來的早餐,當然,我的意思是,他只負責切了面包以及抹了黃油這兩個部分。”藍染說。

  “真奇怪。”這是三個小輩當時共同的感覺。

  而更奇怪的還在後面……

  奧斯頓像是發花癡一樣盯著露琪亞吃完了她手上最後一口的切片面包,盯的露琪亞不寒而栗,但每當她問奧斯頓有什麼事時,奧斯頓只會說沒事。

  蒼純則當著所有人的面(包括朽木家上下一百來號的僕人們)將他自繼承家主的位置起就一直在戴著的銀白風花紗和牽星箝交到了白哉的手上,卻一句解釋都沒有,只模糊的說了一句:“你永遠是讓我為之驕傲的兒子,我也想有一天你會以我為傲。”

  藍染倒是沒做出什麼詭異的舉動,但他出現在朽木宅,並且表現的很平和這本身就夠詭異的了。

  但除了這些以外,這三人卻表現的和往常無異,表現的就好像他們根本不會叛變。

  在吃完早飯之後,他們一起從朽木宅離開,帶著三個小輩,六人一起徒步向各自的番隊走去。蒼純一如既往的端著他大貴族的架子,藍染跟每一個對他打了招呼的死 神回禮並微笑,奧斯頓則跟著絕招玩了一路。最後六人兩兩一組的在去往五番隊、六番隊以及十番隊的分叉口分開,任誰也想不到接下來他們會干出什麼。

  “那麼,正式要說再見了,露琪亞,來給爸爸一個愛的擁抱吧~”奧斯頓在分別前這樣說道。

  “……你今天吃錯藥了嗎?”

  “這個時候你應該說你為什麼放棄治療,我親愛的露琪亞。”奧斯頓全然不在意露琪亞的態度,反而心情看上去很好的樣子,“來吧,給我一個擁抱吧,我有預感它會成為我今天的幸運擁抱。”

  “你看上去真的有點怪怪的。”露琪亞這麼說道,但她還是上前給了奧斯頓一個軟軟的擁抱,“你發誓你真沒有出什麼事兒,對嗎?”

  “我發誓,我的小公主。”奧斯頓低下頭,虔誠的給了露琪亞額頭一個吻,“我只是突然有些後悔我以前與你不夠親近,原諒我好嗎,你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從來沒有和孩子相處過,甚至在有你之前我自己本身都是一個孩子,我不怎麼會與你相處,我很抱歉。”

  “如果這是白哉大哥逼你說的,那你就不用勉強了,我早就不在乎這些了。”露琪亞倔強的說道,在她的朋友都基本當上副隊長的今天,她早已經不是上學時那個連自家大哥眼神都看不懂的小女生了,她看明白了很多過去看不明白的事情,好比她大哥在她背後默默為她做的事情。

  “不,我需要你在乎,如果你不在乎了我反而會很失落的,不是因為白哉要求我這麼做我才這麼做的,我這麼做只是為了我自己,也為了你,我希望你幸福。”

  “我很幸福。”露琪亞笑了,發自內心,奧斯頓依稀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她姐姐緋真的影子,同樣的內柔外剛,像澄空一樣的干淨透明,“不用為我擔心了,a爸 爸,我已經長大了,我不在乎不是因為失望透了,而是因為我長大了,我知道了評價一個人關心不關心我的標准不是看他怎麼說的,而是怎麼做的。你這輩子都不會 通知我你改變心意了,對嗎?”

  “是的,絕不。”奧斯頓也笑了,他再次用力狠狠的抱住了露琪亞,對她做著無聲的短暫告別,“你也要記得,只要我沒有告訴你我改變心意了,那無論別人怎麼說我對你都始終未曾改變。”

  “今天發生了什麼好事嗎?”分開後,日番谷對一路都在翹著嘴角的奧斯頓問道。

  “我策劃了很多年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算是好事嗎?”奧斯頓一邊用手逗弄著絕招的下巴,一邊反問道。

  “你真的要和蒼純隊長私奔了?!” 日番谷因為他這個脫口而出的猜測也震驚了。

  “……”

  “和藍染隊長?”

  “……”

  “還是你終於決定喪心病狂的承認你已經休刊很多期的那個漫畫要坑了?”日番谷表示他才不是什麼奧斯頓的粉絲呢,他只是,只是偶爾打發打發時間才會看看奧斯頓畫的漫畫。

  “= =還真是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是多糟糕的一個人。”奧斯頓一頭黑線的看著身高還不到自己胸的日番谷,“既然你對我這麼坦誠了,我也對你坦誠一些吧,哪怕再過去一百年,你133的身高也不會改變的,死心吧。”

  “你!”身高永遠都是日番谷不可戳的痛點,但好奇心還是幫助他保持住了理智,“你到底在為什麼高興?”

  “某種意義上來講,你剛剛說的那三樣都會包括在內,敬請期待。”

  ***

  旅禍入侵靜靈廷的最高級警報響徹整個靜靈廷上空的時候,日番谷來向奧斯頓報告,一番隊緊急召開隊長會議,要求所有隊長、副隊長都要列席。

  奧斯頓好像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幕,在日番谷還沒有說完來意的時候他就已經准備好了走人。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最高級的警報需要總隊長和我這個十番隊隊長聯合簽署才能奏效,你覺得呢?”

  跟著奧斯頓一起離開的除了副隊長了亂菊以外還是黑豹絕招,奧斯頓不疾不徐的態度就像是要出門郊游,而在他郊游前他還不忘對留守的日番谷這樣吩咐:“好好看家,等著我們回來檢查。”

  日番谷怎麼都沒有想到,那一等就等了那麼多年。

  奧斯頓和亂菊以及絕招前往總番隊的路上又偶遇了蒼純和白哉。

  “露琪亞呢?”奧斯頓問。

  “她在安全的地方。”蒼純打啞謎似的回答。

  奧斯頓點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滿意,然後他就和蒼純一起走到了總番隊,進入總番隊的庭院後,副隊長們去負責給隊長點卯報道,隊長們則繼續往總番隊的會議室內徑直而去。

  然後在去往總番隊門口的最後一處拐角,奧斯頓、蒼純以及藍染三人順利會師。

  總番隊的會議室內,所有的隊長和副隊長都已經到齊,按照番隊順利井然有序的站好,聽山本隊長對這次緊急事件做出解釋然後說出部署計劃。

  但這次在總隊長還沒有開口前,從未行差踏錯半步的老好人藍染卻舉手示意他先有話說。

  山本總隊長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允許了藍染的動作。

  “想必諸君都很好奇這些旅禍到底是誰,來自哪裡,以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其實也不知道,但我要說的是,這都不再重要,因為還有另外一件更加值得關注的事情需要跟諸君商量。”藍染笑的還是那麼溫柔而又有禮。

  “是什麼呢,藍染隊長?”八番隊的京樂隊長開口問道。

  藍染輕推了一下他的眼鏡:“諸君不覺得該是時候換一個領導者了嗎?”

  ====================================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昨天沒有更新TAT因為某不可避免的卡文了,某在糾結接下來的發展,咳,怕太神展了親們不能接受,但那確實是大綱裡有的,某不知道該不該堅持某當初的想法,最後某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堅持自己的大綱,抱頭,不要打某,淚奔

  PS:這幾天不是某不回復留言,而是JJ太抽回復不上啊,各種暴躁


☆、84•天天向上之死二十神:關於叛變這件小事(中)

  “你說什麼?”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他們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我說,諸君難得不覺得已經該是時候換一個領導者了嗎。”藍染提高了他的聲音,確保了在這個空蕩的房間內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聽清他說出的每一個字。

  “藍染隊長,你是在指責老夫這個總隊長不稱職嗎?”山本總隊長反應總是最快的,很對得起他總隊長的頭銜,“又或者你覺得你有比老夫更好的總隊長人選?”

  “怎麼可能,山本總隊長,您誤會我了,”藍染笑的特別人畜無害,但他接下來說的話卻一點都沒有體現出這個詞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您也未免太小看我了,靜靈廷,屍魂界,您是認真的嗎?我的眼界還不至於如此狹窄,說句實話,總隊長的位置我有點看不上眼。”

  “你!”最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自己隊長的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首先拔刀了。

  還沒等藍染的副隊長雛森桃有什麼表示,奧斯頓已經自降身份,首先擋在了雀部長次郎面前,雖然這位只是一番隊的副隊長,但看過原著的奧斯頓清楚的知道如果只是把對方當做一個不參與戰鬥的副隊長,那一定會吃大虧,因為雀部長次郎也會卍解,並且實力遠超一部分隊長。

  “奧斯頓隊長?”雀部長次郎不可置信的看向奧斯頓,他有些遲疑,“我並沒有冒犯藍染隊長的意思,如果他剛剛說的話不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

  “你哪個意思?叛變,如果你是這麼理解的話,那麼是的,你沒理解錯。”藍染在一邊微笑回答道。

  所有人都一臉被雷劈了似的表情,大概除了山本隊長,他們誰都很難接受好老人藍染叛變的這個設定。

  但奧斯頓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繼續攔在雀部副隊長前面。

  “奧斯頓隊長,您都聽見了!”雀部副隊長其實一直對奧斯頓這個來自英國死神界的交流生很有好感,因為雀部生前也是個英國貴族,很擅長西洋劍術,所以面對 奧斯的插手,他的第一反應不是硬拼,而是好意出聲提醒,“奧斯頓隊長您明白您在做什麼嗎?這個時候可不是您表現朋友義氣的好時候。”

  “很感謝您的提醒,但很抱歉我還是要說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麼。”奧斯頓動作緩慢但堅定的拔出了他的刀,這意味著他已經做好了要和對方一戰的准備。

  場面一時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雖然這麼問很俗套,但老夫還是很好奇藍染隊長和奧斯頓隊長叛變的理由。”山本總隊長依舊表現的四平八穩,波瀾不驚。

  “我們只是覺得靜靈廷如一灘死水般沉靜了這麼多年,是時候發生一些改變了,您老了,山本隊長,所以您的想法難免會僵化,會看不清時代在變化,我們只是想 幫助靜靈廷進步,幫助您認清自己應該去做一些更適合您這個年紀的事情,好比退休。”藍染依舊表現的很得體,除了他說話以外的部分。

  “逼宮?”京樂想到了一個最適合這個情景的詞匯。

  “我們確實是打算逼宮,不過總番隊不能算是宮吧?”奧斯頓一邊與雀部副隊長對峙,一邊還不忘搭腔道。

  “僅憑你們兩個隊長?”四番隊的卯之花隊長終於開口了。

  “當然不止他們兩個人。”蒼純在說完這話的下一刻就發動了他早就在准備的禁術,朽木家獨創,需要結合特殊的陣法和站位才能夠發動的大型鬼道,效果沒有太 多的花樣,只是造成一定面積的領域,而在這個領域內蒼純就是王,所有人的行動都會受到蒼純的支配,時間的長短由蒼純的靈力決定。

  當在場的隊長和副隊長發現他們被困住的時候,奧斯頓已經掛著勝利的笑容去和藍染、蒼純擊掌慶祝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是所有的廢話都會導致敗局。”奧斯頓這樣說。

  由藍染和奧斯頓負責吸引在場人的注意,蒼純趁其不備發動鬼道,計劃再簡單不過,但效果看上去也好的出乎預料,在場的所有隊長和副隊長都被死死的束縛在了原地,沒有任何意外。

  這就是藍染當初執意保留他和蒼純鬧翻這個設定的原因所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他和蒼純爭了這麼多年的設定已經深入人心,一旦藍染叛變,蒼純會首先成為人們最不設防的存在。

  “那麼,接下來,蒼純,給我鬼道的權限。”奧斯頓對蒼純開口道。

  蒼純家這個禁術最變態的地方就在於,在這個屬於蒼純的領域裡,沒有他的允許,不要說始解、卍解了,哪怕是數字最前面的鬼道也無法被使用。

  “你動作快點。”蒼純努力的想要把自己表現的不耐煩一些,用以掩飾他之所以這麼說只是因為他也不確定他到底能夠把這個禁錮的禁術支撐多久。

  “縛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羅。”奧斯頓發動了能夠傳達施術者話語的鬼道,面積是整個屍魂界,“咳,先試音一下,這裡是十番隊隊長奧斯頓,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大面積的使用這個鬼道,希望沒有出現什麼差錯,那麼,現在讓我就現場的情況簡單介紹一下……”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只希望山本隊長和中央四十六室能夠做出解釋,為什麼他們會聯手包庇曾經靜靈廷的罪人,原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為防有人不清楚浦原喜助做過什麼,我在這裡簡單的回憶一下他曾經做過的可怕試驗以及造成的後果……”

  “而就我所知,這四位前隊長及三位副隊長都已經變成了虛,又或者是已經變成了在我們的認知中從未出現過的怪物,他們擁有死神和虛結合的強大破壞力,還有人類的智慧和陰暗心理,他們就隱藏在現世……”

  “我不明白護庭十三番和中央四十六室到底准備干什麼,難道要等著這些還沒有成氣候的新興物種像過去的滅卻師那樣威脅到世界存亡時再出手嗎?我也不明白, 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偉大的靈王還沒有任何表示,甚至我很好奇靈王所謂的沒有小事不要打擾中的小到底是指什麼范圍。

  在此,我僅以我個人希望能夠覲見靈王,哪怕事後以死謝罪,我也要向靈王問清楚,到底他要不要對我們負責,對靜靈廷、屍魂界乃至整個世界負責!”

  洗白真的是一個技術活,如何給叛變披上一層美麗的外衣,這是奧斯頓想了很久的課題。

  最後還是藍染提醒了奧斯頓,用別人的錯誤來掩蓋自己的錯誤不就得了,把事情說的越大越玄乎才會有人真的相信他們的叛變不是出自野心,而是真心實意的想要 為了這個世界做些什麼,也許當下不會太明顯,但隨著他們前面那麼多文化的鋪墊和洗腦,早晚有天會有不同的聲音站出來聲援他們的,到時候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 原的標准模式。

  無論靈王到底會不會關心這件事情,他們都有理可說。

  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推翻靈王,不是護庭十三番。靈王已經消失了這麼多年,一直隱藏在幕後,他們根本無從下手,所以最先要做的就是把事情鬧大,鬧的不可開交,逼靈王出現,等他出現了再想接下來的事情也不遲。

  高調叛變,不怕事兒大,怕的就是事兒還不夠大。而就奧斯頓所知,無論藍染的叛變演變成什麼樣子靈王都沒有任何表示,不得不說,原著中的藍染還真失敗啊。

  幸好,在唯恐天下不亂這方面,擁有多年調戲,呃,不對,是挑釁BOSS經驗的奧斯頓可以比藍染做的更好。

  再陳述完他們的事情之後,奧斯頓就掐斷了天挺空羅,因為很顯然他剛剛那番話只是他個人的一面之詞,他不能留給山本機會反駁他,他只需要整個屍魂界覺得他們叛變是有苦衷的就夠了。至於事後山本怎麼解釋奧斯頓就不在乎了,因為不管怎樣都會有人說這是山本在掩飾狡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這句話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當然會很憋屈,但用在別人身上……感覺好極了。

  ……小劇情……

  關於奧斯頓、蒼純以及藍染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奧斯頓童年篇:

  奧斯頓以前是個不折不扣的中二,這個所有人都知道,因為他現在也是。但沒人知道在他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都是蠢貨之前,他也有過一段小清新的歲月,又或者我們可以稱之為天真爛漫。

  那個時候的奧斯頓會背著母上給精心准備的小背包,裡面裝滿零食和水,特別乖巧的去上幼兒園。在別的小朋友還會和父母在幼兒園門口上演撕心裂肺的大哭“我 不要上幼兒園,我要回家”這種大戲的時候,奧斯頓已經早就乖乖笑著和老師問早安,然後揮別母上,因為他覺得在幼兒園看別人哭泣比他一個人呆在家裡有趣多 了。

  甚至在有小朋友不哭的時候,他還會幽幽的來一句:“你知道如果你不哭泣他們就會以為你已經習慣了幼兒園,並且永遠,永永遠遠的把你放在這裡嗎?”

  一擊必殺。

  後來就變成幼兒園哭著喊著讓奧斯頓的父母不要把奧斯頓送來幼兒園了。

  回想一下,那還真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啊。(你確定?)

  那個時候奧斯頓就在想,他未來不求什麼,只求一兩個不會因為他的話而被打擊到的朋友,只能說,幸好藍染和蒼純的臉皮夠厚啊。

  蒼純童年篇:

  蒼純一直都是個懂規矩的好孩子,典型的別家小孩,無論是長大了之後,還是小時候。

  但其實蒼純曾經也有過想要去做一些不同於禮教的沖動,好比當他筆挺的跪坐在榻榻米上練習書法的時候,從隔壁的庭院裡傳來了兒童的嬉鬧聲,他就會想著要把那扇擋著他和別人嬉鬧的牆推倒。

  也許這樣的話我就會像他們一樣快樂了,蒼純如是想。

  可惜到最後,想法始終是想法,僅僅停留在大腦的表面,蒼純沒能真的去推倒那面牆,只是有次悄悄偷溜了過去,表達了自己想要跟別的孩子一起玩,加入他們的 意思,但結局卻並不美好,蒼純被果斷的拒絕了,因為那些孩子都是下人的孩子,他們不敢跟朽木家唯一的少爺玩,如果他們做了,那麼他們就會因為他們的不尊敬 而受到懲罰,他們的父母甚至會被辭退。

  那個時候蒼純就在想,要是有人能不在意他朽木家少爺的身份跟他一起玩就好了,哪怕是被欺負呢,也好過他坐在院子這頭羨慕別人的小聲。然後,在很多年後,奧斯頓和藍染滿足了蒼純隱性想要被欺負的奇怪願望【泥垢

  藍染童年篇:

  眾所周知的,藍染是外星人(泥垢),但外星人也是有童年的,沒有一個朋友的童年。藍染和蒼純的情況又不太一樣,蒼純是渴望加入別人但被拒絕,而藍染則是別人邀請他加入他卻因為覺得對方太蠢而拒絕了。

  簡單來說就是藍染的中二期比奧斯頓來的還要早。

  那個時候藍染的父母還沒有去世,他們會充滿關心的問藍染為什麼不出去交幾個朋友,但藍染總會回答他們說:“我有朋友,真的,他有很多優點,好比能夠理解 我在說什麼,但不可避免的他也有幾個小缺點,好比不守時以及是個路癡,所以我至今還沒有遇到他,但不要著急,我總會遇到的。”

  很多年後,不守時的路癡奧斯頓和蒼純終於出現了。~\(≧▽≦)/~

  奧斯頓的愛情觀:

  愛我,愛我,愛我,必須往死了愛我,但又不能以愛之名禁錮我,簡單來說就是奧斯頓大爺太TM難伺候了。

  蒼純的愛情觀:

  對得起朽木家這千年名門的貴夫人,溫柔寧靜,大和撫子式的也就可以了,簡單來說就是蒼純找的不是愛情,而是完美的朽木夫人,以及他未來兒子的媽。他一直堅信,感情嘛,慢慢處總會處出來的。結果事實證明,還真讓他給處出來了,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他夫人去的有點早。

  藍染的愛情觀:

  對不起,在他的人生規劃裡沒有這一項,簡單來說就是,你見過哪個除了愛情劇裡以外的反派BOSS會困於小情小愛?太天真了!

  ===========================================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因為修改錯字而引發的血案,某這章只有兩千八,但某錯把下章的四千字替換成了這章,而JJ規定VIP文只能加字,不能少字,所以,某只好寫個千字的小劇場來彌補某的失誤,某很蠢TAT求救贖


☆、85•天天向上之死二十一神:關於叛變這件小事(下)

  “那麼,事情差不多已經解決了,我們就此要告別了。”奧斯頓笑的還是那麼禮貌客氣,他對在場的所有隊長這樣說,“很抱歉我們突然的行動給各位帶來了一定的精神壓力,那麼,就這樣吧,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各位還能夠貴體安康。”

  就像是一個信號,奧斯頓在說完這些之後,蒼純就一下子撤銷了他已經在勉力支撐的禁術,而藍染那邊早就安排的大虛也在此時撕裂了時空,破壞了一番隊隊長會議 室的屋頂,降下了金色光芒的反膜,保護著藍染、奧斯頓、蒼純、東仙要以及亂菊一起從靜靈廷安全撤離,這一次輪到亂菊對市丸銀說對不起了,從一開始她就在奧 斯頓的盟友名單。

  銀和七番隊的狗狗頭隊長一起被震住了,只不過令他們震驚的人不同而已。

  “父親,為什麼?”白哉仰望著緩緩升天的蒼純,問出了在場很多人都想問的問題,奧斯頓和藍染的叛變遠沒有蒼純這個靜靈廷第一大貴族朽木家家主的叛變要來的震撼。

  “為了我所追求的真理和正義,白哉,這是我的個人行為,安心吧,我不會為了我的任性拉上整個家族,所以我把家族留給了你,我知道你能做好,從你出生的那一 刻起你就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兒子,無論你是否承認,也無論別人怎麼說……抱歉。”蒼純為了准備這段告別辭可是想了好幾個晚上,並且沒有要奧斯頓幫忙,全程都 是自己想的發自肺腑的心裡話。

  “根本就沒有什麼旅禍,是這樣嗎,奧斯頓隊長?”山本大概是所有人中最冷靜的,他很快就由奧斯頓所掌管的十番隊聯想到了此時此刻的這一幕。

  “不,旅禍是真的存在的,山本隊長,我勸您最好在我們離開後盡快徹查下,省得發生什麼不必要的杯具。不論您相信與否,我愛著靜靈廷的心絕對不會輸給您,但 我和您不一樣,也和靈王不一樣,我不會把靜靈廷和屍魂界看成我的個人所有物,我只是想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哪怕因此我要走一條充滿了荊棘和不理解的路,哪 怕要將自己的靈魂賣與魔鬼我也在所不惜。”奧斯頓說的真是充滿了浩然正氣。

  連山本都開始動搖,奧斯頓這不會是被藍染騙了吧。

  “藍染隊長,為什麼,為什麼……不帶上我。”雛森桃的回答特別的與眾不同,讓她身邊的幾個副隊長紛紛側目。

  藍染對這個副隊長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居然到了要跟大虛聯手的地步了嗎?到底是為了什麼?”十三番隊的浮竹隊長大概是唯一還按照原著劇情念台詞的人士。

  “為了尋求更高的境界,我們之所以認為巖壁上的花很美是因為我們總會在巖壁前止步,而不是像那些無畏的花想天空邁出一步。”藍染回答的特別裝逼,而重點是 他的鏡片竟然真的很帥的反光了,這是奧斯頓看動漫那麼多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謎題之一,為什麼現實裡鏡片反光只會讓人看上去很傻逼,而在動漫裡卻可以畫的 那麼酷爽狂霸拽。

  “你墮落了嗎,藍染?”浮竹繼續問道。

  “你太傲慢了浮竹,人的一切,皆是猿猴模仿之物;神的一切,皆是人類模仿之物,沒有誰是一開始就站在天上的,你也是,我也是,靈王也是,我只是想要嘗試做 一些人類做不到的事情。”雖然台詞被藍染改的亂七八糟,但他還是堅持捏碎了他的眼鏡,把頭往後面一縷……特別中二,當然,也特別霸氣。

  日番谷和露琪亞趕過來的時候,正好是在他們升天的最後一刻,在那兩個人震驚的眼神裡,只有奧斯頓還有閒心沖他們倆揮手,笑著道別,就好像他只是出門郊游。

  “我會想你們的~”奧斯頓這樣說。

  像是一只眼睛的黑腔在扭曲著關閉之後,露琪亞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我只是在做夢,對嗎?”

  白哉走過來,一把將露琪亞攬進懷裡,沉默不語。

  這對兄妹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好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汲取對方身上的溫暖,那是支持他們在此時不會丟臉倒下的唯一動力。

  日番谷在一邊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對露琪亞和白哉篤定的說:“這當然是一場夢,一場很長很長的噩夢,但放心吧,噩夢早晚會有醒來的一天,我會親手將奧斯頓隊長和蒼純隊長帶回你們身邊,讓他們當面親口說說他們到底在干什麼,我發誓!”

  露琪亞終於在日番谷這麼說之後嚎啕出聲,她淒厲的哭聲響徹整個一番隊的上空:“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啊啊啊!”

  沒有人能夠回答露琪亞,因為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就像是一張白紙上突兀的出現了一道黑色劃痕,是那麼的不和諧,卻又無法抹消,奧斯頓、蒼純和藍染在過去 的幾十年間一直都是靜靈廷的精神榜樣,有很多年輕人都視他們如偶像,可想而知的在他們做出這樣的舉動之後靜靈廷將會迎來怎樣的騷亂。

  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情況是,一番隊的現場就已經夠混亂的了。

  “肯定是藍染蠱惑的朽木隊長!”不知道是誰的一句話,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無法宣洩的怒火。

  “為什麼不是朽木蒼純和奧斯頓一起蠱惑了藍染隊長,明明藍染隊長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雛森桃這樣說道。

  “我爸爸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雖然自己的兩個爸爸的突然叛變給露琪亞帶來了極大的傷害和不理解,但哪怕是這樣她也絕對不會讓人說她的爸爸一句不好,她怒視著雛森桃,這個舊時的同窗,她不明白她怎麼能說出那麼不負責任的話。

  場面一下子就失控了。

  而已經進入黑腔的奧斯頓卻沒空關心這些問題了,因為他杯具的發現他好像忘記把絕招一起帶來虛圈了。

  剛剛才拉風過一把的三個好基友頓時尷尬了起來,現在該怎麼辦,再這折返一次的話很肯定會很囧啊,但是絕招又不能不管,它的重要意義是不言而喻的,不僅僅是奧斯頓離不開他,藍染和蒼純同樣離不開。

  “為什麼?”奧斯頓很是詫異的看向藍染,你怎麼看都不像是這麼有人情味的人啊。

  “因為絕招身體裡有崩玉。”藍染回答的也很無奈。

  =口=臥槽,好神展,啊,不對,應該說我怎麼現在才注意到崩玉的問題,我就說當初遇見浦原的時候忘記了什麼,原來是崩玉啊。

  “那麼,我和右介、要和亂菊先回虛圈,a你去負責搞定絕招的事情。”蒼純特別愉快的決定了接下來的安排。

  “==你說的還是人話嗎?!”奧斯頓一臉悲憤的看向蒼純。

  “誰的寵物誰負責,再說當初決定反膜的時候可是你決定的數量,這是你的失誤,理當由你承擔,安心吧,我們會讓大虛們把你送回屍魂界的,至於怎麼不被別的死 神發現,那是你的事情,以及回來的方式,擊界儀你知道嗎?從現世就可以直通虛圈。”藍染特別贊同蒼純的意見,關鍵時刻掉鏈子,奧斯頓可真可以了!

  東仙要無條件的贊同藍染,這也是一個隱藏的藍染腦殘粉啊。

  “隊長你別看我啊,我一個弱女子,剛剛才為了看別人的基情和青梅竹馬決裂,你難道忍心看著我回去被青梅竹馬抓住然後發生一些我們都不想法發生的事情嗎?”亂菊表現的比奧斯頓還要悲憤。

  奧斯頓終於認清了事已至此到底是怎麼個意思,無奈同意,只是一臉不甘的表示:“我要是被發現然後破壞了計劃你們可別怪我!”

  然後,奧斯頓就被傳送到了屍魂界流魂街北八十區的邊界。

  人生最糟糕經歷沒有之一,望著前面有八十個街區在等著自己走過,奧斯頓就不由悲從中來,就是是為了不被靜靈廷發現靈魂波動也不至於躲的這麼遠吧,真的會累死人的啊魂淡!

  北八十區叫什麼來著,啊,對了,更木區。呃,怎麼那麼熟悉呢,這個名字。

  很快奧斯頓就明白了他熟悉的原因,報告,發現未來十一番隊隊長一名,到底是打包送去虛圈呢,還是……?

  “你很強嗎,死神隊長?”這輩子最大的樂趣就是尋找對手的更木劍八立刻對上了奧斯頓。

  “不,我一點都不強,以及你認錯人了。”

  “我看見你穿的代表隊長的白袍了,你是不屑於我一戰,還是你其實是個膽小鬼?”目前還是個少年的更木劍八表現的特別初生牛犢不怕虎。

  “好吧,我其實是有點忙,如果你能幫我一下,我不介意陪你玩一場,小鬼。”奧斯頓突然想到了一個把絕招帶走的絕好注意。

  “什麼忙?”

  “我正奉命搜尋一只黑豹,它與剛剛靜靈廷發生的叛變者有著重大的關係,我需要盡快找到他,你幫我把它找出來,我就陪你打一場,怎麼樣?”奧斯頓笑的特別純良,只等著對方自投羅網。

  “還算公平,它在哪裡?”

  “靜靈廷,也許是四個流魂街最混亂的地方,你負責靜靈廷,我負責流魂街,這個煙花給你,把他引來這裡之後就放煙花,我會趕過來的,記得,要活口。”奧斯頓對於使喚人特別的有心的。

  然後一天之後,果不其然盯著旅禍名頭的更木劍八還是把絕招給引來了。

  其實引來絕招並沒有用更木多少時間,他基本都是浪費在了找路這件事情上,奧斯頓也是在更木離開之後才想起來那是個路癡的,而就在他以為更木是指望不上的時候他卻有神奇的把絕招帶了過來。

  “那麼,可以與我一戰了吧?”更木在這個時候還是個好小伙,愣頭青,最起碼他會相信奧斯頓的話。

  然後奧斯頓用實際行動給對方上了一課,什麼叫人間險惡。

  “這只黑豹我確實收下了,但我現在比較忙,不能和你動手,要不這樣吧,你也看到我是隊長了,我隨時在靜靈廷裡等著你去挑戰我,如何?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鬼嚴城劍八,這就是我的名字,你去隨便找一個死神都知道我的名字,然後他們會帶你去我的番隊的,我絕不賴賬。”

  說完奧斯頓也不管更木的反應,麻溜的就打開了朽木家目前還能私用的穿界門,帶著絕招離開了,留下更木獨自在原地琢磨他是不是被騙了的這件事情。

  當然,奧斯頓是絕對不會承認他騙了更木,他更喜歡把他這樣的行為形容為遵循原著,為更木代開一扇通往新世紀的大門而已,恩,就是這樣沒錯!

  絕招鄙視的看了一眼奧斯頓,他現在還不想搭理這個連他竟然都能忘了的蠢貨!

  而與此同時,白哉、露琪亞、日番谷、市丸銀、雛森桃、柏村等一系列相關人士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要開始接受來自中央四十六室的調查,噩夢的陰霾這才剛剛開始,露琪亞怎麼都想不明白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


☆、86•天天向上之死二十二神:最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v=

  叛變之後的日子其實……也沒有多麼驚天動地,腥風血雨,很多動漫和小說都告訴了我們一個真理,如果boss不閒的蛋疼主動去跟主角找茬,而是先埋頭發展自己的根據地,那麼boss會活的很久,很久,很久。

  至於主角主動找過來的情況,唔,那麼一般來說,主動找茬這種設定不是屬於boss嘛:“換句話就是,那咱們就成為主角了啊,正義的伙伴,怕個毛線!”

  “奧斯頓總括官閣下,請不要繼續在屬下面前崩壞您的形象了好嗎?”海倫法爾•特薩克推了一下他的眼鏡,心裡萬分後悔他當初到底是哪根經不對竟然會覺得為了 爆乳妹子和看上去很拉轟的上司,哪怕來給人當寵物飼養員也是值得的。想他以前雖然混不上十刃,但好歹也算是在虛圈小有凶名的人物啊,但現在呢?妹子是別人 的,看上去拉轟的上司也就是看上去拉轟而已……

  “#我到底是怎麼一步步毀了我的人生#,為你點蠟。”奧斯頓笑的特別無辜。

  “我真的不明白您能從戲弄我的這件事情裡找到什麼樂趣。” 特薩克一頭黑線的看向奧斯頓,“不要忘了,您的黑豹絕招還在我的照顧下。”

  “我知道啊。”奧斯頓回答道,“所以我才想辦法給你加油。”

  “去折磨您自己的寵物?”

  “准確的應該說是去折磨‘一進入虛圈之後就把我這個主人拋到腦後,成天跟一只沒有成人前的形態是豹子的亞丘卡斯混在一起就差攪基了的’忘恩負義的寵物,天知道為了討好它我甚至給它准備了你,沒有冒犯的意思,你懂得。”奧斯頓一提起這樁往事就很暴躁。

  “如果屬下沒有記錯的話,您之所以討好絕招大人是因為您當初來虛圈的時候把它給忘記了。”特薩克說的特別一針見血。

  “不要在意細節啦。”奧斯頓揮揮手轉移話題,“難道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我感覺整個虛圈只有我是最閒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您會以戲弄我為樂的真相,對嗎?包括您的副官亂菊大人都有事情在忙。”

  “你說他們在忙什麼?我是說畢竟我們的計劃前面已經制定好了,我們現階段要做的是韜光養晦,你懂什麼叫韜光養晦嗎?噢,我不管你懂不懂,但很顯然另外幾個 人是不懂的,我只是把我的寵物一不小心忘記了一次,他們就決定不帶我玩了嗎?!這不公平。”奧斯頓待在藍染特別為他預留的房間裡,坐著蒼純精心給他准備的 沙發,抱著亂菊親手給他縫制的抱枕,跟他寵物的飼養員抱怨他被他的朋友們擠出了朋友圈。

  “您在說這些的時候難道就一點都不虧心嗎?”特薩克不禁要這樣問。

  奧斯頓把頭壓在軟綿綿的抱枕上,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不,為什麼我會覺得虧心?”

  “……”人至賤則無敵啊,這是特薩克從他的上司身上唯一學會的真理。

  “特薩克,什麼情況下你會覺得你被你的朋友排擠了?”奧斯頓開始忽悠他寵物的飼養員。

  “我沒有朋友。”作為虛圈的大虛,除了吞噬別人,就是防備被別人吞噬,特薩克表示,真抱歉啊,我實在是沒空去交幾個朋友。

  “那就想象一個。”奧斯頓倒是挺理解特薩克的,在他作為宅男的那段人生最初的日子裡,他也沒有什麼三次元的朋友,他的朋友基本都在二次元,通過單純的字體和表情來想象對方是個什麼樣子。

  “呃,大概是他身邊有了別的朋友,做了一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之類的。”特薩克回答的很是勉強,他表示,作為一只大虛其實他也不太會用到……想象。

  “錯,大錯特錯,你被排擠的象征應該是你的所有朋友們一起做了一些你完全不知道的事情,新朋友說明不了什麼,只有舊朋友圈裡只沒有了你的身影才能說明問題。”奧斯頓認真的看向特薩克,“這正是我要表達的。”

  ……我會恨我自己的,特薩克這樣想,但他還是說了:“那麼您想我陪您一起去找絕招大人解解悶嗎?我碰巧知道絕招大人和第六十刃葛力姆喬大人去了哪裡。”

  “就等你這句話了!good boy。”奧斯頓一臉的神采飛揚,他受夠了每天都蹲在房間裡發霉,注意,是蹲在沒有電腦、電視、游戲機以及小說漫畫的房間 裡,奧斯頓實在是看不出他和坐監獄有什麼區別,噢,慢著,也許坐監獄的人都比他好一些,因為那些人好歹有放風時間,而他出去還需要別人批!准!

  “我這是為了你好,a,忘記絕招還是小事,要是有天你忘記回來的路了該怎麼辦?”藍染是這樣一臉誠懇的對奧斯頓說的。

  “= =我會給你一個中指。”奧斯頓這樣回答藍染。

  “好吧,如果你身邊跟著人,那麼我會去跟藍染說允許你稍微出去一會兒,但記得不要跑遠。”這是蒼純的回答,“你知道的,絕招的事情讓我對你有點小小的擔心。”

  “噢,拜托,這個世界裡還有誰是不會拿絕招的事情再跟我翻舊賬的嗎?!”奧斯頓這樣回答蒼純。

  “實在是抱歉,隊長,我最近真的有點忙,去跟特薩克玩吧,乖~”亂菊這樣說。

  奧斯頓還沒有回答,特薩克已經表示,我尼瑪其實不是絕招大人的飼養員,而是奧斯頓大人的監護人吧我去!

  然後,奧斯頓就找到了絕招,以及藍色頭發的葛力姆喬。

  “這不是我們偉大的奧斯頓總括官閣下嘛。”葛力姆喬笑的很挑釁,“您怎麼有空從您的城堡中出來了?”

  “省省吧,葛力姆喬,我在屍魂界也遇到過一個跟你一樣無所不用其極只是想逼我跟他打一架的神經病,等我們成功收復屍魂界之後我會把他介紹給你,讓你們打個痛快好嗎?至於我,我真的不想說太刺耳的話打擊你的自信心,所以就讓我們揭過去嗎?”

  “你認為你肯定比我強,恩?”葛力姆喬的自尊心很強,而且好戰又急躁。

  “我只是說了事實。”奧斯頓回答的很無辜。

  然後他們就真的打了一架,奧斯頓成功打擊到了葛力姆喬微妙的自信心。

  “我早就跟你說了,小豹子,我不想打擊你的自信心,放棄吧,你應該去找一些更適合你的,和你同一階段的對手,當然高一級別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但至於我、蒼 純以及右介這個境界,等你哪天有能力背叛我們移民去另外一個位面的時候再說吧,ok?”奧斯頓不否認他完全就是在繼續火上澆油。

  “你這是看不起我嗎,恩?看不起我?!我要殺了你!”

  “放輕松,小豹子,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呢,最起碼你了解的事情可比我多太多了,不是嗎?好比你不會碰巧知道最近右介他們在神神秘秘的干什麼吧。”奧斯頓表示,他真心不傻的,最近那幾個人聯合整個虛夜宮的人型虛在一起瞞著他什麼,他不可能感覺不出來。

  “你果然是為了套話才故意挑釁我的。”葛力姆喬表示他也不傻好嗎?!

  “烏爾告訴你的,恩?”

  “……是。”

  “所以其實烏爾只是告訴你我會套話,而根本沒有告訴你他們到底在瞞著什麼,對嗎?”奧斯頓繼續下套。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的,這是藍染大人的命令。”

  “哈,你們真的在瞞著我什麼!”關於隱瞞這個部分奧斯頓也只是猜測,現在終於被證實了。

  一邊圍觀的特薩克和絕招一起捂臉,就沒見過比葛力姆喬更蠢的存在了!

  “我理解你,可憐的葛力姆喬,我會為你跟右介抱怨的,他當初用崩玉制造你的時候一定是打瞌睡了,才會讓你變成,呃,智力方面的殘次品,這不能怪你,想開點。”奧斯頓在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之後,繼續給葛力姆喬添著堵。

  “你!”

  “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看不慣我,又打不過我。”=v=

  =========================================

  作者有話要說:去北京的日子正式進入倒計時……某尼瑪一章存稿都還沒有存下,一想起來就好想死TAT要是,呃,某是說萬一,某要上去北京了斷更了,乃們會想掐死某嗎?TAT


☆、87•天天向上之死二十三神:破殼日快樂。

  大概是在十月份左右,奧斯頓終於弄明白了藍染和蒼純等人到底在瞞著他什麼——一個生日驚喜。

  “但我不是這天的生日啊。”奧斯頓在面對生日蛋糕和蠟燭的時候如是說。

  “我們當然知道,但你好像根本沒有告訴過我們任何一個人你到底是哪天生日,所以我和右介就商量著把你第一天來屍魂界的日期,也就是右介撿到你和絕招那天,當做了你的生日,你沒意見吧?”蒼純臉上的表情完全就是你有意見也必須給我沒意見的霸氣。

  虛圈這個地方的風水太奇怪了,蒼純越來越……不像是過去的那個老好人蒼純了。

  “沒有,因為事實上,我也不記得我是哪天生的了。”奧斯頓很悲哀的發現,他穿越以來忘記了太多的東西,他的父母,他的生日,甚至是他過去除了哲羅姆以外的部分。

  “很好。”藍染笑的特別心滿意足,“那麼就把這天定成你新的生日好了。”

  “說真的,你們為什麼要給我辦個生日聚會?”奧斯頓是很喜歡過生日的,他依稀記得是這樣,他每年都會很期待他的生日,沒什麼理由,就是喜歡而已,但他應該 沒有把這種奇怪的喜歡告訴過別人,因為他以前被哲羅姆嘲笑過這麼大人了還喜歡過生日丟不丟人,而有點不好意思告訴別人他喜歡過生日。

  “不是我們的主意,是絕招選的。”亂菊在一邊笑著回答,“咱們的計劃裡不是最近要韜光養晦嘛,我就想著要做點什麼來打發一下這個無趣的韜光養晦的階段,然後我把那些我想到的事情寫到紙上,絕招用爪子做出了選擇。”

  奧斯頓詫異的看向絕招。

  絕招懶洋洋的趴在一邊,連眼睛都沒抬一下,怎麼,本大喵就不能偶爾做一件好事嗎?

  “謝謝,呃,我很高興你們給我過生日……”

  “停,打住,獲獎感言你可以放在後面半夜了自己說給自己聽,現在的重點是吹蠟燭。”藍染表示他可受不了那些什麼能膩死人的感謝,心裡感謝就行了。【泥垢

  “我希望能在吃完蛋糕後收到我的生日禮物。”奧斯頓在吹滅蠟燭前許的願就是這麼赤-裸和直白。

  “我記得好像現世流行的說法是把願望大聲說出來就不靈驗了。”這次小型的生日會只有少數人得到了邀請,特薩克因為其特殊的工作也被應邀在列。

  奧斯頓一邊拿著亂菊已經主動送上的禮物,一邊看著特薩克說:“果然特薩克你還是圖樣圖森破啊,你以為剛剛那真的只是一個願望嗎?不,我只是在提醒你們不要忘記生日宴會的真諦——禮物。”

  奧斯頓不否認這也是他喜歡過生日的原因之一,能收到很多禮物。

  既然奧斯頓已經把話說道這個份兒上了……在場的幾個人也就都主動把禮物送了上來,包括絕招也有一份,絕招選擇的禮物,亂菊負責包裝和送上來。

  大富翁裡錢夫人的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今夜做夢也會笑啊。奧斯頓看著自己面前成堆的禮物,在內心中如是感慨。雖然受邀參加聚會的只有幾個人,但送禮物的卻是整個虛圈有智慧的生物,這就是所有人一起瞞著奧斯頓的原因,他們都在被要求送禮物的同時被下了封口令。

  “那麼你們兩個送我的是?”奧斯頓看向一直沒有參與進來的藍染和蒼純。

  藍染勾唇一笑,微微在奧斯頓面前鞠下了他永不屈服的躬:“這邊請,我的大人,我保證這個禮物會讓你畢生難忘。”

  蒼純在門的另外一邊也一起配合彎下了腰,面帶笑容。

  打開大門,外面已經站列整齊了兩排人型大虛,他們彎腰的動作比藍染和蒼純要規范和認真了不少,他們早就已經屈服在了藍染的強大下,無論藍染讓他們做什麼,他們都會甘之如飴,當然,本身他們也是很尊重奧斯頓的,因為奧斯頓強大的武力值。

  這些大虛一路排到了虛夜宮外面,而在很外面很外面的地方,拔地而起了一座游樂園,真的是游樂園,帶摩天輪和過山車的那種。

  “=口=你們干了什麼,打劫了11區的迪士尼嗎?”

  “我以為你會喜歡。”藍染在一邊說道。

  “你怎麼知道,又或者是以為我會喜歡這些玩意?”奧斯頓沉著臉色說道。

  “那你到底要不要這份禮物?不要我這就讓人拆了。”蒼純在一邊說道。

  “呃,看在你們這麼費勁兒為我准備的份上,哪怕我不喜歡我也肯定會面露微笑的收下的不是嗎?我是說,我總不好掃了你們的興。”奧斯頓特別的心口不一,天知道他愛這個專屬於他一個人的游樂園已經愛到了如果不是愛面子的性子使然,他早就興奮的尖叫著沖進去了。

  奧斯頓的父母很忙,小時候幾乎沒空照看他,三歲以前奧斯頓是和爺爺奶奶一樣長大的,三歲以後……奧斯頓就入學了。

  所以比起那些不怎麼愛上幼兒園的孩子,奧斯頓反而樂在其中,因為如果不去幼兒園,他就只能一個人待在家裡,面對白色的牆壁一整天。模糊的記憶裡印象最深刻 的就算父母總是把忙掛在嘴邊,也因此嫌少會帶奧斯頓去游樂園或者動物園又或者是海洋公園,因為那些地方節假日人太多,他們等得不耐煩。

  這大概也就是後來奧斯頓能夠耐下心來宅在家裡的原因,因為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待在家裡,而那個時候一個人待在家裡自己陪自己玩的歲月給他培養了很高的腦補能力,他一個人就能夠演一出戲劇了。

  但也因此,奧斯頓心裡一直有個陰影,又或者是野望,他想有一座屬於自己的游樂園,沒有人山人海,不用排隊等待,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

  所以後來奧斯頓的人生計劃就變成了他一定要征服世界(思維跳的太快了吧魂淡),然後擁有一座屬於他的游樂園。

  “現在,你的願望提前實現了。”藍染在奧斯頓身後看著對游樂園充滿了期待的奧斯頓如是想。

  藍染大概永遠都不會告訴奧斯頓,他之所以知道奧斯頓喜歡過生日和想要一座屬於自己的游樂園其實都是奧斯頓曾經告訴過他的,只不過這段記憶也要和他曾經生活 過的那個世界被一起埋在歷史的長河裡了,因為未來已經改變了不是嗎?藍染堅信,他大概不會再遇到他兒時遇到過的那個奧斯頓,充滿了頹廢和絕望的氣息。

  我的朋友怎麼可以不幸福,藍染這樣堅持認為。

  而就在奧斯頓享受他過於少女風的夢想游樂園的時候,靜靈廷已經亂成了一片,就像是奧斯頓曾經預料過的那樣,沒有藍染和虛圈十刃的參合,靜靈廷也能被他自己過去造的孽玩死。

  好比巴溫特,也好比朽木響河和他的斬魄刀,更好比無形帝國。

  這裡面很難沒有奧斯頓的影子,當然他其實也沒記得多少劇情,只是把他記得的信息告訴了藍染,然後由藍染拼湊真相最後策動了這一連串的打擊。

  當然,飯要一口口的吃,陰謀也要一步步的來,現在的靜靈廷還在被旅禍襲擊之後的重建中,也就是藍染第一步中的巴溫特,在沒有男主黑崎一護的幫助下護庭十三番最終還是戰勝了巴溫特,但很顯然他們也為此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靜靈廷內部開始第一次出現了藍染等人也許沒錯的呼聲。

  =============================

  作者有話要說:簡單來說奧斯頓的總體計劃是,坐看鷸蚌相爭,等著漁翁得利。

  而現在的情況就是,在靜靈廷風雨飄搖的時候,奧斯頓等人在歡快的過生日~\(≧▽≦)/~不知道為什麼某超級愛這種反差【泥垢

  PS:感謝“killingkiss”親的又一個地雷~抱歉,才看見後台,抱抱,最近JJ總是抽的某無法直視。


☆、88•天天向上之死二十四神:你若安好……【注:露琪亞視角】

  在自己人面前總是各種掉鏈子,但關鍵時刻會很可靠的父親x2,無論是人前人後都很可靠的兄弟x2,值得為之驕傲的擁有悠久歷史底蘊的貴族家庭,這就是露琪亞曾經相信的完美世界,而在這個世界裡,她就是公主,即便她表現的對這個稱呼嗤之以鼻。

  露琪亞以為她完美的小世界會一直下去,直到直到有一天……這個完美的小世界崩塌了。

  她備受推崇,被稱之為靜靈廷精神榜樣的父親們叛變了,毫無預兆,毫無理由,讓所有人都驚愕當場,甚至一度有人堅持認為那只是一場噩夢,又或者是一個不算高 明的玩笑,如果朽木家的家主和傳說中的英雄奧斯頓都叛變了,那麼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是可以值得相信的呢?這是他們的論據。

  露琪亞也是這個論據的支持者,在她兩個父親升天之後,她一直留在原地仰著頭,期待她消失的父親們突然反身回來告訴她剛剛都是假的,但最後她仰得脖子都硬了,她的父親們也還是沒有回頭。

  她的兄弟告訴她,一切都不會因此而改變,她還可以像過去一樣。

  但根本不存在什麼“還是像過去一樣”,一切都變了。露琪亞發現她看上去無所不能的兄長也會在面對來自各個家族的責難時束手無策,而她一直以為成熟早慧的弟 弟也會在十番隊的軍心不穩的情況下暴躁的砸了整間房子,最糟糕的是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家族現在正在商量著從分家中重新選擇一位家主來降低前任家主叛逃帶來的 負面影響的可能性。

  你以為這就夠了嗎?不,在生活這個爛片面前,你永遠都不要指望著它學會適可而止,在你以為這已經是人生低谷的時候,命運會在第二天告訴你昨天的你太天真了。

  露琪亞發現無論走到哪裡她都無法避免別人的有色眼鏡,以及自以為很小聲的背後議論,她不懼怕被人矚目,畢竟從她一出現在這個靜靈廷她就過上了萬眾矚目的生 活,但那些矚目大多是善意的,無外乎都是羨慕嫉妒恨的小情緒,但現在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個反社會,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召喚大批的虛軍來入侵屍魂界。

  這是露琪亞從未感受過的,她第一次明白了別人的眼神和話語原來也可以如此傷人,她恨不能立刻從這個世界消失,但最可怕的是她不能消失,因為她不能坐實別人口中她做賊心虛的想法,她必須為她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尊嚴而戰。

  因為她是朽木露琪亞,她想成為她家人的驕傲。

  就像是a爸爸曾經告訴過她的,我能夠承受得住多大的贊美,就能承受得住多大的非議,這就是等價交換,一些人愛我,自然就會有另外一些人恨我。

  這就是更糟糕的地方,哪怕她的父親們已經拋棄了她,拋棄了朽木家,拋棄了靜靈廷,她依舊會時不時的想到他們,甚至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他們,她想他們回來,不為什麼改變別人眼中的審視,她只是希望她的家能夠回到過去,只有快樂和幸福。

  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她的父親們叛變一定是有原因的,露琪亞這樣堅持認為,而且這不單單是她一個人的想法,自從巴溫特事件之後,這樣的呼聲越來越高,只是一直不大被主流接受。

  但露琪亞只有這一個信念了,她只是有些還理不順,為什麼她的爸爸們會叛變,如果她的爸爸們是好人,那麼就只能說明站在她爸爸們對立面的靜靈廷和靈王是壞人,但靜靈廷和靈王也沒有錯,她的爸爸們也沒錯,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露琪亞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朽木露琪亞。”在露琪亞思考的路上,有人攔住了她的腳步。

  “雛森隊長,我想你也許應該叫我朽木副隊長。”露琪亞端著她冷若冰霜的大小姐樣子,看著眼前這個她曾經的同窗,以及共同經歷過生死的舊時朋友,對方仇視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很好,現在連她的朋友都背叛她了,她這樣想。

  “哈,說的好像你當上副隊長就能抹消你身上的罪惡似的。”雛森桃自從她心目中的神藍染叛逃之後,就一廂情願的把這一切都歸罪於了露琪亞的兩個爸爸。

  “我不覺得我有什麼罪過,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恕我先走一步。”已經開始漸漸有人把他們圍在中間,准備看戲了,露琪亞一點都沒有興趣成為別人口中的談資和看點,她討厭這種口舌之爭,因為那不會為她得來任何尊重,只會更加丟臉而已。

  但很顯然有人不太明白這個道理,雛森桃一臉的扭曲,她的聲音特別尖細:“哈,想逃跑了,對嗎?我就知道,你怎麼不擺出你在真央那一副理所當然的大小姐樣子了?真高貴啊。”

  “雛森隊長,請不要繼續讓我丟臉,也不要讓你自己丟臉了好嗎?我想我已經無數次跟你說過了,我不知道我的父親們為什麼要叛變,就像我不會武斷的把這一切都 歸罪於罪人藍染身上一樣,也請你理智一點,不要再覺得是我的父親們蠱惑了罪人藍染。”露琪亞不是沒有脾氣的,從她一直在隱隱壓抑著怒火的話語裡就可見一 斑,但她從小接受的禮教又不允許她在公共場合做出什麼失禮的舉動,這真的很痛苦。

  “一口一個罪人藍染,罪人藍染,你不覺得你也很偽善嗎?我絕對不允許你這麼侮辱我的藍染大人!”其實雛森桃最近的狀態一直不太對頭,她現在的表現就更加不對頭了。

  “就算你否認,我也還是要說,罪人藍染背叛了屍魂界,背叛了護庭十三番,也背叛了你,一如……罪人朽木蒼純,罪人奧斯頓一樣,他們都是,都是一樣的。”露 琪亞終於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說完的下一刻她的黑色眼眸就濕潤了,就好像她這麼說了,很多事情就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不!!!”雛森桃的反應比露琪亞還大,她跌坐在了原地,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什麼顏面和尊嚴了,她很傻,她知道,但是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她的世界早就被毀了,從她進入真央發現她並不是最特殊的那個開始。

  藍染是她唯一的救贖,藍染離開之後,憎恨堅持認為自己的父親們沒錯的露琪亞又成了她活下去的動力,但面現在連露琪亞都放棄了,她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了。

  人們總會在最後才發現,到頭來我們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如果你不介意,我先離開了。”露琪亞努力在不讓自己的眼淚真的從眼眶裡流出來,作為一個合格的朽木家大小姐,她絕不會讓自己連最後的尊嚴都不留下。

  說完露琪亞就轉身原路返回了,而在她走過的地方,圍觀的人群就像是摩西分海給她讓開了很寬敞的道路,以前露琪亞也總會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但過去是因為尊重她大貴族的身份,現在……旁人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什麼有毒的病毒,不敢跟她沾惹上半分。

  等露琪亞回到朽木宅的時候,她驚訝的發現她上午不知道去了哪裡的兄長正端坐在家裡,一臉凝重的表情。

  “怎麼了嗎,兄長大人?”露琪亞急切的問道。

  “注意你的禮儀,露琪亞。”白哉跪坐在矮幾前,一本正經的說道,白哉以前一直很寵溺露琪亞,寵溺的程度已經到了露琪亞要星星就絕對不給月亮的恐怖地步,但 現在情況不同了,無論別的家族又或者是朽木家內部都在等著抓他們兄妹的錯處,與其讓別人以禮儀為借口羞辱露琪亞,還不如他硬起心腸。

  “對不起,兄長大人。”露琪亞也是一時著急才沖了上來,在白哉的提醒下趕快又重新跪坐好了,這才開口,“發生了什麼令您擔心的事情嗎?”

  “確實有一件讓我左右為難的事情,露琪亞,你想去現世嗎?”白哉問道。

  “現在?在這個節骨眼上?為什麼?”露琪亞並沒有急著反駁,因為她怕她的急躁會破壞了她兄長的計劃,但是……“如果僅僅是為了保護我,讓我與現在靜靈廷那些風言風語隔絕開來,那麼兄長大人我是不會離開的,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我想與你一起面對。”

  “你做好覺悟了嗎,留下的覺悟,我希望你能夠明白,留下不單單是要面對現在的一切,而是比現在嚴峻百倍的情況。”白哉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太想讓露琪亞參合進來。但……

  “我可以的,兄長大人!”露琪亞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不是說明她過於冒進了,只能說明她早就反復想過這件事情並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備,莫明的她總覺得她兄長要告訴她的事情和她兩個爸爸叛變的真正原因有關,那樣的話她就更沒有理由退卻,這是一家人一起的事情!

  白哉審視的看著露琪亞,在確定了她真的是堅定了決心而不是小孩子脾氣之後,長歎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對露琪亞說:“那麼就跟我來吧。”

  ============================================

  作者有話要說:某終於堅挺的更新了,太虐了,這兩天一直發燒,來北京發燒倒是好了,但依舊感冒未愈,某會繼續努力更新的……盡一切可能。

  對了,現在人在北京,明天就要走紅毯了,以防親們明天見到某的照片各種幻滅,吐槽,某來打個預防針,乃們以為某的長相是這個樣子的“←_←”,但其實某的長相是這個樣子的“←___←”,明天某的意思嗎?某尼瑪就是個悲劇的包子臉!擦TAT

  然後,包郵明天感冒好起來TAT


☆、89•天天向上之死二十五神:……那還得了?

  奧斯頓此時正閉目凝神的站在紅木桌前懸腕握筆,心中暗暗一遍又一遍的想象著他眼前那副名家名作的下筆走向,在確保萬無一失的時候,他猛的睜開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心慕手追,筆走龍蛇的寫下了他的臨摹:“不作死就不會死!”

  “……你確信你在臨摹名家名作?”亂菊一頭黑線的看著對面只有一句意簡言賅的“永生”的作品,特別想對奧斯頓咆哮,你到底在臨摹什麼啊魂淡,一個字都沒有對好嗎?!

  “你確信這是名家名作?”奧斯頓如是反問。

  “呵呵。”正坐在房間一角躲閒,喝茶看雜志的藍染笑了,一切盡在不言中,那副字是他寫的,你覺得那算不上名家名作?

  “它將來肯定會成為名家名作的!”亂菊立刻狗腿的表了忠心。

  “傻了不是?”奧斯頓立刻開口反駁。

  “它現在已經是了,在虛圈。”藍染比奧斯頓速度更快的補上。

  跟在這麼幼稚的boss手下,我們的前途真的沒有問題嗎?亂菊的內心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憂傷,而這樣的憂傷在最近一段時間內出現的頻率不要太高。

  “不,我說的是他那麼一筆字再配上我這個題材,那就已經是名家名作了好嗎?名家名作重要的是什麼?是內涵啊親,你們這些只注重外在的渣渣!”奧斯頓很不要face的反駁了藍染,特別的大言不慚。

  “內涵?”藍染和亂菊一起用充滿詭異的眼神看向奧斯頓。

  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內涵就發生在靜靈廷內部。

  此時此刻,無形帝國已經大面積的侵襲了屍魂界,不作死就不會死完全可以形容多年前和滅卻師發生沖突的屍魂界,當然也可以形容注定是要滅絕的無形帝國。試想,和主角做對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恩?

  主角?對,沒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黑崎小草莓,他還是發揮了主角小強屬性的生存能力出生在了這個世界上,並且和露琪亞命運一般的在現世相遇了。

  也就是說,黑崎一護他爹志波一心當年沒能被藍染殺死,當時boss果然太年輕,沒經驗啊。

  露琪亞當年最後也還是選擇了去現世,她因為和原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在靜靈廷的重要地方發生械斗,造成靜靈廷重大的人員和場地破壞,被調往十三番隊降級成普通隊員,然後被十三番隊流放現世五十年反省己錯。至於雛森桃……沒人知道她在那次械斗之後去了哪裡。

  “露琪亞還是依舊那麼倔強啊,就像是她小時候那樣……”蒼純無限感慨,之後面對奧斯頓就變了另外一副□臉,“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跟你拼命!”

  蒼純在被攔下去現世看露琪亞的時候是這樣威脅奧斯頓的。

  “但我是發自真心的沒覺得露琪亞有什麼問題的。”奧斯頓的一雙黑眼睛無辜極了。

  “她小時候就是這樣,想要哪個東西從不開口明說,必須要你詢問她,還要一味的硬塞給她她才會勉為其難的收下,如果你沒給她,她就會暗暗生氣,跟你暗中較勁很久。我記得你當時告訴我這不是問題,但現在你看看!”這事蒼純一記就記了很多年。

  “不要說小女孩是這個樣子,只要是女人,女性,她一輩子都會是這個調調,ok?”奧斯頓也記得這件事情,並且直到現在他也堅持認為自己的理解沒錯。

  “身為一個女性,雖然我們家頭兒說的這話讓我很想送他與天地同化,但理智上講我還是支持他的說法的。”亂菊以身說法的開口表示奧斯頓雖然很欠揍,但說的也不完全是胡謅,女性的內心是很纖細而又敏感的,想要卻又不說再正常不過。

  “從女性角度來講,所謂浪漫就是把她想說卻沒有說出來的要求具現化。”特薩克推了一下眼鏡也站在了奧斯頓一邊。

  奧斯頓對蒼純聳肩:“看吧。”

  於是,蒼純就很奇葩的舉一反三的意識到,其實靜靈廷也蠻像一個女人的,既想要成為代表世界的那個聲音,又不會真的這麼說出來,而是說這個不對,攻擊不正統,內心敏感的一比那啥。而現在,這個喜怒無常的女性就被無形帝國惹毛了,放出了他們的究極武器,黑崎小草莓。

  無形帝國節節敗退,不可避免的把目光放到了虛圈,這個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一直在坐山觀虎斗的奸猾漁翁。

  “我們要把和他們聯手嗎?”蒼純問。

  “用我以前看過的一個美劇裡的台詞就是,你蠢也就算了,麻煩能不要拉低整個虛圈的智商水平嗎?”奧斯頓打擊人打擊的一點壓力都沒有。

  “何解?”亂菊有點小疑惑。

  “別人打到你家門前了,你竟然想的是和對方聯手,而不是抽的對方連他媽都不認識他,敢再沒有點骨氣嗎?”作為一個中二少年,奧斯頓不能忍的事情有很多,好 比妥協。順便一說,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天朝所有的朝代中奧斯頓最不待見的就是只會一味退讓的宋朝,其不待見程度甚至超過了閉關鎖國的晚期清政府。

  而且最重要的是,靜靈廷現在有他們的究極秘密武器——主角君,所有的漫畫都告訴我們一個真理,跟主角做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奧斯頓一點都沒有興趣成為主角成長路上的養料。

  “那就往死打,爭取做到讓他們有來無回!”蒼純立刻換了口風。

  “然後讓靜靈廷優哉游哉的在一邊看咱們狗咬狗一嘴毛,最後一窩端了?閣下還記得這本來是咱們的計劃嗎?”藍染對蒼純的二次建議表達了強烈的不同意,“拜托 你時刻記住咱們是要贏得最後的勝利,而不是和誰誰誰同歸於盡行嗎?要不是看在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我真心要懷疑你其實是對方派過來搞死咱們的內奸了。”

  “那這也不讓,那也不行,怎麼辦?”蒼純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雖然來虛圈之後他的性格變霸氣了,但智商並沒能得到同等的提升。

  奧斯頓和藍染默契的一對視,腦子裡共同劃過一句,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基本計劃不變,只是需要在前期做一些小修改。咱們先把無形帝國小揍一下,讓它明白什麼人能惹,而什麼人不能惹,禍水東移,讓它繼續去和靜靈廷死磕。”藍染說的計劃簡單,但做起來就難了,但幸好,這位boss長這麼大,還沒有學會什麼叫難呢。

  “喲西,大方向搞定,你們負責修正細節,我先出門一趟。”奧斯頓起身告辭,他每隔一段日子就要消失一段時間,特別准時准點。

  “你要去干什麼?”蒼純多嘴問了一句。

  “送快遞。”奧斯頓回答的特別純良。

  等奧斯頓走了蒼純才反應過來:“快遞?那是什麼?”

  藍染在一邊做高深狀,他也不知道快遞是什麼這種事情你以為身為大boss的他會說咩?那你也太!甜!了!

  奧斯頓是真的去寄快遞了,全球只此一家,量身打造,至尊獨享,絕無錯漏,使命必達,只為露琪亞一人。

  事情的始末就還要從當年白哉與露琪亞那次談話說起,當時白哉帶露琪亞去見的不是別的什麼,正是奧斯頓本人。

  奧斯頓這貨自從發現自己來去虛圈和靜靈廷並無太大壓力之後,就愛上了這項活動,時不時的往虛圈裡走私點雜志,又或者是給女協以別人的名字寫點帶有造反傾向的稿子什麼的,小日子過的不要太美。

  當然了,奧斯頓去靜靈廷的主要目的還是看看白哉等人是否真的能應付的了他們不在之後的生活,奧斯頓不是蒼純,不會傻逼的相信藍染所謂的“孩子大了,哪怕是離開家長一開始磕碰一二,以後也肯定就沒問題了”的言論,奧斯頓和藍染走的都是忽悠路線,大哥騙不了二哥。

  所以說,請相信奧斯頓真摯的眼神,他真的是主要去看孩子,順便走私雜志,主次關係不能反!要不然會出大問題的,好比家庭分裂什麼的……

  不過,虛圈的精神文明建設真的是迫在眉睫了啊,一本雜志在虛圈買上天價都會有人買啊,你理解奧斯頓在賣雜志時那種即歡喜又悲痛的復雜感情嗎?不懂?沒關係啊,奧斯頓也沒在意你懂不懂的。【泥垢

  這個寂寞如雪的世界啊,智商太高就容易寂寞。by:已經徹底不要face的奧斯頓。


☆、90•天天向上之死二十六神:挽回一個女人的心,無論她是你的愛人還是女兒都一樣艱難。

  上回書說道,奧斯頓以公謀私在虛圈走私靜靈廷的女協雜志,賺取其中暴利的售價差……呃,不對,是奧斯頓時不時會去靜靈廷當子女們的背後靈。(哪個都算不得好事)

  這事白哉從一開始就知道,因為他其實就是奧斯頓這邊的人,在奧斯頓等人升天之前就什麼都知道了,這位仁兄很好的詮釋了那句“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也就是說他擔任起了曾經蒼純准備當,後來被藍染指定給了奧斯頓的那個神奇諜戰角色——臥底。

  當初奧斯頓因為日番谷的原因准備向白哉和盤托出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他事後真的有很認真的拉上蒼純、藍染去找白哉“商量”,並成功把白哉拉上賊船。

  用奧斯頓的話來說就是,決不能白瞎了白哉這麼一張很容易欺騙別人感情的正直臉!

  事實也證明了奧斯頓看人奇准,白哉在臥底這份工作上的天賦和勤懇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一直干的都很漂亮,好比假裝被別的貴族為難啊,也好比有意無意的引導靜 靈廷的輿論,更有甚者他還微妙的控制了露琪亞和日番谷對於奧斯頓等人叛變之後的憤怒情緒,絕對史上最佳好臥底,年度感動靜靈廷、虛圈十大人物之一。

  當然,奧斯頓之所以決定要對白哉和盤托出,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如果白哉不知道奧斯頓等人打算干什麼,那麼這位史上最佳好臥底就會變成敵方最強大的戰力,奧斯頓除非傻了才會干出這麼自虐的事情。

  露琪亞和日番谷倒是絕對清白的,當時奧斯頓等人升天的時候他們可不是傾情演出,流的都是實打實的眼淚,是真的以為奧斯頓等人叛變了,那家伙兒,心碎的真是好有一比……

  然後,等露琪亞終於努力把碎成粉末的心好不容易囫圇吞咽的黏吧黏吧的給重生粘合上的時候,奧斯頓又很找抽的湊了上來表示,其實我們逗你玩的,你前面那麼努力的重建自我完全就是浪費功夫啊浪費功夫。

  可想而知的,露琪亞在看到奧斯頓並聽完前後因果之後,沒把奧斯頓抽個生活不能自理都算對得起他多年的養育之恩。

  心中的憤怒還是沒能發洩完的露琪亞,一怒之下就出門和一直找她茬的雛森桃干了一架,成功把自己流放了,不得不前往現世,白哉對此是舉雙手贊成的,他本來就 不贊同把露琪亞卷進來,只是奧斯頓說不能一直瞞著露琪亞這才……現在是露琪亞自己造孽,呃,不對,是做出選擇去現世,他不喜聞樂見還等什麼?

  之後?

  之後闖了禍的奧斯頓當然不能再舔著一張大臉回去把這個杯具的消息告訴蒼純,你說對吧?

  他是說,蒼純同學是真躺槍,他什麼都還沒做呢,甚至是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他心愛的寶貝女兒給恨上了。因為在露琪亞心中,蒼純和奧斯頓那就是一伙兒的,一丘之貉是她送給他們的形容詞,永遠烙印在靈魂上的標簽,目測消除的可能性不大。

  而為了彌補這個過失,爭取做到動靜越小越好,效果越大越好的最終目的,奧斯頓就只好一邊瞞著蒼純,一邊不斷的提著各種禮物去現世給露琪亞伏低做小、賠禮道歉,兩人份兒。

  這也就是傳說中的獨屬於露琪亞一人的快遞。

  “我和你蒼純爸爸真的知道錯了。”奧斯頓總是這樣道歉。

  蒼純目前還不知道這些發生在背後的故事,等哪天奧斯頓再也勸不了他不要去現世看女兒,天下大白的時候,嘿,那就好玩了。

  所以其實“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奧斯頓是送給自己的,以勉勵未來肯定會受傷的他。

  又是一天早晨,喬裝打扮的奧斯頓准時准點的出現在了黑崎一護家門口,敲響了黑崎診所刺耳的門鈴聲,遞著禮物一臉真誠的看向來開門的露琪亞。

  露琪亞木著一張臉,看不出喜怒:“你來干嘛?”

  “露琪亞,你就原諒我吧,啊?我和蒼純真不是故意的。”奧斯頓干什麼都是要拉上蒼純的,倒不是因為什麼好基友一生走,而是因為……法不責眾,不是?

  “我問你來干嘛。”露琪亞再一次重復道,聲音冷淡,態度強勢。

  “送禮物,賠禮道歉。”奧斯頓覺得他差不多已經低微到了泥土裡。

  “禮物收到了,你也道完歉了,可以走了。”露琪亞從小在朽木家學習到的冷艷高貴終於再一次有了用武之地。

  “你原諒我了嗎?”奧斯頓充滿希翼的看向露琪亞。

  “喂我說,怎麼又是你啊?你這人聽不清楚話還是理解不了意思?露琪亞不打算原諒你,就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當初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你怎麼還有資格來道歉?!”橘子頭少年也出來英雄救美了。

  “渣男不可原諒!”

  “渣滓!”

  “渣!”

  這是橘子頭少年三個妹妹的有愛背景和音。

  奧斯頓的求原諒再一次失敗之後,也就灰心喪氣的離開了,也沒有多做糾纏,因為他早就習慣了,他也不怎麼在意黑崎一家的態度,因為露琪亞並沒有對他們介紹他 是她的父親,當初介紹的時候因為一些藍染和黑崎一護父親的歷史原因,奧斯頓不好暴露自己,就變成了對露琪亞做過很過分事情的……前男友。

  目前奧斯頓這個渣前男友正想要浪子回頭中,作為露琪亞無意識的追求者之一,黑崎一護要是能對奧斯頓態度好了,那才比較奇怪呢。

  不過……奧斯頓真心很想知道在露琪亞的版本裡,他到底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以及,黑崎一護你死定了!竟然敢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知道我是誰嗎?!你未來的老岳丈,不對,是你喜歡的女孩的爹,就你這覺悟還想追到我女兒?下輩子吧!就算把露琪亞給阿散井戀次那個刺青控也不絕對不給你,絕對!不對,不對,我女兒誰也不給,不給!

  “那個,這個……”

  “有話請直說,我現在很暴躁,但我也不想對女士動粗,所以,你懂得。”奧斯頓在被人攔下的時候,就只能這麼回來了,畢竟對方是個妹子,他多年的教育讓他本能的會比較尊重女性一些,如果是個男的,奧斯頓可以發誓他早就斬魄刀的伺候了。

  “有人讓我把這封信送給你。”豎著妹妹頭的小女孩將一把信塞到奧斯頓懷裡之後就……飄走了。很顯然的,不是嗎,能看到奧斯頓的,除了有靈力的人,就只剩下眷戀現世的靈魂了,會飄的那種。

  信一打開,奧斯頓就傻住了。

  ……

  “a還沒回來?”這已經是藍染地三次問特薩克了。

  “我至今還沒有見到奧斯頓大人,以及屬下真的只是負責照顧絕招大人的而不是照顧奧斯頓大人的嗎?”特薩克第一千次的對自己的職業范疇產生了強烈的質疑。

  “照顧誰不是照顧,你這個虛怎麼這麼計較?!”連藍染都問三遍了,可想而知蒼純有多急躁。

  特薩克在內心來回衡量了幾遍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冒死諫言:“不一樣的,照顧絕招大人我只能是寵物飼養員,照顧奧斯頓大人就升級成特助了,這關乎了我的社會地位問題,以及薪金,照顧這兩位真不能算一個價格,絕招大人比較省事兒。”

  “特……”藍染杯具的發現他忘記這只虛叫什麼了。

  “特薩克。”蒼純很了解自己基友的臨場提醒道。

  “啊,對,特薩克君,是這個名字吧?我問你,這個世界上螞蟻和大象的貢獻是一樣的嗎?”藍染的忽悠人招牌笑容重現江湖。

  “呃,不太一樣?”其實不需要藍染忽悠,只要藍染一開口,特薩克就已經本能的懷疑自我了。

  “哪裡不一樣了,舉個栗子聽聽。”藍染笑的特別像是准備糾錯的班主任老師。

  “那就是一樣。”特薩克開始明白,他太傻了,他剛剛怎麼能開口呢,他一出生要是個啞巴該多好!

  “他們怎麼能一樣?”

  “那就不一樣!”腦殘粉什麼的就是這個樣子的。

  “很好,對,動物的世界就是不平等的,不公平的,弱肉強食,說的道理再多再大,說到底螻蟻依舊無法撼動大樹。但是,有一天,在億萬年前,我們人類的祖先, 你不可否認在你成為虛之前你其實是個人類,不是嗎?然後說回來,我們人類的祖先通過自身以及一代代人的不懈進化努力,終於學會了直立行走,擁有了智慧,學 會用武器開始支配這個世界,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建立對這個世界的統治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在數萬年後聽到他們的子孫依舊像是動物一樣說,這個社會還是 弱肉強食,還是那麼不平等,不公平嗎?如果是這個樣子,那還要他們當初的努力做什麼?在動物世界你依舊可以這麼卑躬屈膝的活著!可悲,可憐,可歎。”

  “對不起tat實在是抱歉。”

  “你錯哪兒了?”藍染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大聲說出來。”

  “我不該覺得這個社會是有階級的,我對不起億萬年前那麼努力的祖先,對不起藍染大人對我的再造之恩,我不該輕賤工作的高低,不該計較薪金的多少……我簡直是個罪人,我不該活著,我對不起全人類!”特薩克做出了深刻檢討。

  “乖,改過自新就還是好同志嘛,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去現世把你家奧斯頓大人找回來,他最近到底在干什麼你肯定知道,不要再給我打馬虎眼。”

  “是!保證完成任務!”

  蒼純和亂菊在一邊圍觀的目瞪口呆,他們默契的一起表示他們對藍染的認知再上一個高度,這人太危險了,絕逼不能靠近啊。同樣是從靜靈廷背叛的人,要不怎麼說人家是boss,自己是馬仔呢,這就是差距。

  藍染微笑著回身,臉上的表情再溫柔不過:“你們在想什麼?”


☆、91•天天向上之死二十七神:黃金定律:所謂秘密就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否則一定會出事。

  露琪亞到底在生奧斯頓什麼氣,這個問題其實她自己也有點說不上來,大概惱羞成怒才是主因吧,當初她以為奧斯頓等人是真叛變而流了那麼多淚的回憶現在是連想 都不願意想,稍微起個頭就感覺恨不能回到過去掐死那個愚蠢的自己,實在是太傻了,身為朽木家的大小姐她怎麼就可以真的那麼蠢呢?!

  而且最糟糕的是,全家都知道這件事情,就瞞著她一!個!人!

  這是怎麼個意思?這是要被全家拋棄的節奏啊!對,沒錯,在露琪亞看來,包括日番谷在內都是知情人,就她不知道,她到底有的是一群什麼樣的家人啊?!不能更虐。

  如果還是不理解的話,唔,那就換個說法,露琪亞是什麼樣的人?那完全就是精英貴族式的教育下成長起來的准中二,深受父輩和兄長的影響。一個中二最不能容忍 的是什麼?就是不能讓她沒有面子。可現在的問題就是,露琪亞覺得沒面子極了,全家都在把她當猴兒耍,白白被人看了那麼多年的猴戲,她當然是生氣的,簡直是 怒火中燒。

  在面子沒有挽回來之前,她必須不能原諒奧斯頓啊。

  簡單來說就是露琪亞覺得奧斯頓的賠禮道歉不夠深刻,沒把她失去的面子給還回來。總結下來還是奧斯頓不作死就不會死,要不是他當初死要面子,他女兒也就不會死要面子,也就不會有今日。

  當然,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因為奧斯頓失蹤了。

  露琪亞是最後一個見過奧斯頓的人,在奧斯頓的特助特薩克找上門來的時候,露琪亞整個人都傻了:“你真沒有騙我?我可告訴你,如果事後讓我得知這又是a為了讓我原諒他而設計的圈套,我真的會死也不原諒他,我發誓我沒有開玩笑,我很認真!”

  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說的就是此時此刻的露琪亞。

  特薩克在一邊對露琪亞保證奧斯頓這次絕對沒再戲弄人的同時,一邊不禁在內心腹誹自家boss到底是怎麼個人性,混的真慘,已經到了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信任他的程度了。

  “大小姐,您在仔細想想,奧斯頓大人離開前有沒有做過什麼,或者說過什麼他接下來要去哪裡的話?這真的很緊急,就算您不相信奧斯頓大人的rp了,也請相信 一下我的……拜托了,這關乎到我的性命,您了解藍染大人的脾氣,如果我無法完成任務,我就真的見不得明天的太陽了。”特薩克很畏懼藍染,這是不言而喻的, 虛圈所有的破面都發自真心的懼怕著藍染,他的實力,他的手段,他的一切,那個男人就是所有虛圈生物的神。

  “我大概還真不了解你口中的藍染大人的脾氣,你是在刷新我的世界觀嗎?在我的印象裡,藍染雖然和我的蒼純爸爸關係不太好,但他一直都是一個溫和無害,與世無爭的老好人啊。”露琪亞覺得自從他兩個父親叛變之後,整個世界都不對了。

  “……我覺得反而是你在刷新我的世界觀。”特薩克實在是對溫和無害的藍染想象無能。

  “好吧,我們的世界觀問題可以放在後面討論,現在的問題是,你真的確信我就是我a爸爸最後見到的人嗎?”

  “就我所知是這樣沒錯,至於奧斯頓大人從您這裡離開之後又去了哪裡,那我就不知道了,線索全部都斷在了您身上,本來按照計劃奧斯頓大人在見完您之後就應該 回到虛圈,繼續和藍染大人以及朽木大人商量事情。”特薩克看了一下奧斯頓與他安排好的行程表,做了又一次的確認。

  露琪亞低頭沉思,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她父親真的發生了什麼,而她對她父親說過的最後一句話竟然是“你可以走了”……她一定會恨她自己一輩子的。

  “天哪,我到底做了什麼?!”

  “……我謝謝你了,請不要在不合適的時候給別人配腦內音好嗎?”露琪亞才不會承認特薩克剛好說出了她想要說的心聲。

  “奧斯頓大人到底在哪裡啊?!”一向冷靜自持的特薩克終於成功自黑。【喂

  奧斯頓到底在哪裡?這真的是個好問題,根據那封讓他震驚的信,他去了京都郊區,那個地方奧斯頓以前去過,此時卻已經物是人非。

  京都沒聽過?平安京總還有印象吧?對,沒錯,就是奧斯頓當初英雄救美遇到緋真的平安京近郊的小鎮,小鎮上有好幾百年歷史的神社裡供奉的就是以奧斯頓長相為藍本的神像,那片神社所在的土地連著那一座青翠的小山至今仍然屬於緋真的後人。

  約奧斯頓來這裡的倒不是緋真的後人,而是拿奧斯頓身體做要挾條件的雛森桃。

  雛森桃在奧斯頓的印象裡一直都是一個安全隱患,現在這個定時炸彈終還是爆了。

  昨日業,今日果,當年奧斯頓毫不避諱的把露琪亞的真實來歷告訴了一個十三番隊的小隊員,他就應該想到今日會被心懷不軌的人發現自己的弱點。

  弱點?對,沒錯,最起碼對於此時此刻的奧斯頓來說,他的肉體就是他的弱點。

  雖然奧斯頓可以穿越時間和空間,但沒有肉體,他穿還有什麼意思?即便他會像是火影那樣穿成別人,但hp世界怎麼辦?他和湯姆約定的要在一起試試的承諾怎麼 辦?難不成讓湯姆戀童,順便玩光源式養成計劃嗎?有可能時間已經過去太多章,很多親都快忘記奧斯頓和湯姆過家家式的戀愛協議了,但奧斯頓依舊記得,在很多 年前的末世hp世界他答應過一個少年,要給他一個機會,在一起試試,他說到做到,以及,他真的挺想和對方試試的。

  但如果沒有身體,還試個毛線啊!

  他的意思是,萬一因為這個原因他再也回不到hp世界他跟誰說理去?就像是很多悲劇小說裡那樣,他因為特殊原因永遠無法進入那個世界去見與他約定的人,而與他約定的人又因為一個約定守在那個世界守了一輩子什麼的也太虐心了。

  “你想要什麼,說吧。”奧斯頓雖然很想表現的自己對身體什麼的一點都不在乎,但……他真的很在乎啊,在乎到了他這麼多年演技毀於一旦的程度。

  有些愛,奧斯頓從未說出過,有些在乎,奧斯頓也從未表現,但那不代表他不愛,也不代表他不在乎了,只是那些太過重要,太過深沉,他只能拼命的壓抑在心底才能夠繼續正常生活而已。注:這段絕逼不能讓湯姆知道,否則誰說他就弄死誰!

  “我想要什麼您還不知道嗎?我只想您把我的藍染大人還給我。”雛森桃已經徹底不正常了,她最不正常的地方就在於奧斯頓完全想不通她為什麼會把仇恨值全部加在他身上。

  我是無辜的啊!by:至今都很匪夷所思的奧斯頓。

  “不要表現的好像你很無辜,都是你的錯,都是你,把我的藍染大人帶去了那麼遠的世界,遠到我連仰望都沒有辦法做到!藍染大人明明是那麼一個溫柔的人,那麼一個好的人,都是你,都是你們欺騙了他,你們毀了他,你們把他還給我啊!”雛森桃聲嘶力竭的喊道。

  奧斯頓雖然很想吐槽,一,藍染不是你的,二,你真的確信你了解藍染?三,虛圈什麼的,真心仰望還是可以看到的,畢竟從學術角度來講,虛圈和靜靈廷之間的膜與膜的聯系反而比虛圈和現世,以及靜靈廷和現世之間更緊密。

  不過這些也就是想想而已,奧斯頓最後說的是:“要不這樣,我把藍染叫過來你親自跟他談談?”

  “叫過來?哈?叫過來,你以為你是誰,你竟然想妄想指使我的藍染大人!”

  藥不能停啊妹子,真心的。奧斯頓終於明白了和一個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是一件多麼自虐且不過大腦的事情。

  “你怎麼還不去叫,去啊,你不說你可以讓藍染大人來見我嗎?你去啊,還是說你騙我,我這就把你對身體毀了,對,把你的身體毀了,你就是邪物,身為死神卻擁有身體,還隱藏在現世,這背後肯定有問題,說,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對此我只想說,為!何!放!棄!治!療?!

  經過奧斯頓努力的認定,他終於可以說了,眼前這個人真的瘋了,鑒定完畢。

  奧斯頓雖然心中那麼想著,但話一出口卻是他自己都從未想象到過的溫柔:“我已經叫了,只是你沒有注意到而已,藍染很快就到了,不過在他到之前,你介意先跟我聊聊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原著中奧斯頓其實還是挺喜歡雛森桃這個妹子的,他覺得她活的很純粹,雖然做了很多傻事,很多在別人看來很不可思議的仇者快親者痛的蠢事,但奧斯頓依舊覺得 她是個很純粹的人,對她的信仰很純粹,最起碼在奧斯頓自己看來他是很想要這樣一心相信他的腦殘粉的,哪怕自己叛變了,哪怕自己說了很過分的話,哪怕自己傷 了對方,對方依舊選擇相信自己。

  當然,根據後來死神的劇情來看,是奧斯頓腦補太多,雛森桃在醒來之後就“幡然醒悟”,“改過自新”了。

  奧斯頓不是說這樣的設定不好,只能說他不喜歡而已,他寧可雛森桃一直不醒,她就還是那個天真到有些傻,傻到又有些可愛的女孩子,太過純粹太過理想化,反而不太適合在這個世界生存的印象。

  現在看來此時的雛森桃比較接近奧斯頓一開始對她的想法,她因為一時無法接受心目中的信仰坍塌,又沒有接受被藍染殺的這種直接傷害,再加上還沒有什麼朋友開 導,變成這個樣子,可以說是預料之中的。純粹的反面就是偏激,引導不好就很容易出事,奧斯頓突然有些可惜,如果他當初不受到漫畫影響,結果也許就不一樣 了。

  但說一切都晚了,奧斯頓雖然可惜,但絕不後悔,他做出來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會想辦法彌補!


☆、92•天天向上之死二十八神:二八春心動。

  等露琪亞等人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奧斯頓正在披著自己身體的馬甲和緋真的後人做親切or嚇人的友好會談。

  至於雛森桃,奧斯頓聳肩表示,沒有那個金剛鑽就不要攬這個瓷器活,說又說不過我,打又打不過我,小樣兒,學什麼不好學別人玩綁架,這不是等削呢嘛。他的身 體對於他來說是很重要沒錯,但他當初也給他身體下了防護咒好嗎,他根本就不怕動手的時候不注意分寸傷了自己,所以對付雛森桃真的不要太容易。

  看著一臉輕松,態度輕松,正跟人跪坐在那裡喝茶的奧斯頓,露琪亞再一次的暴走了,她就該知道,這輩子都不應該再相信奧斯頓,哪怕是一個標點符號。

  奧斯頓覺得他這次是真躺槍,他也不知道特薩克會來找他,並且把他的失蹤形容的那麼嚴重啊。

  其實他到底算不算失蹤這事兒還有待商榷……

  但不管如何吧,奧斯頓每隔一段日子就要去現世跟女兒賠禮道歉的日子變得更加艱難了,這導致奧斯頓最近看誰都不太順眼,他一直在很努力的用“豬一樣的隊友”譴責著他身邊只會給他添亂的人。

  “你身體是不想要了,對吧?”藍染在受夠了奧斯頓的鄙視之後終於開口鎮壓了這樣沒完沒了的用眼神殺死你的游戲,奧斯頓從現世取回身體之後,就是藍染在幫他保管,從某種意義上說也就藍染在掌握著奧斯頓的命門。

  於是,奧斯頓立刻屈服了,就差對著藍染高唱征服。

  “歌什麼的可以放在後面,我想問的說,從你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來你瞞了我和蒼純不少事啊。”藍染多雞賊的一個人,稍微有一點不對勁兒他就能自己腦補出整個事情的始末。

  “好吧,我說實話,我以前在英國的時候其實不是干死神的,而是巫師,活生生的存在,humanbeing,後來因為一些特殊我的身體和靈魂分離了,但身體 其實沒有死,就在這個時候英國的死神局介入了這個事情,他們跟我做了一筆交易,我以交流生的名義來日本學習,回去之後他們就幫我把靈魂重新放回身體裡。” 奧斯頓其實也沒有想過要瞞著藍染和蒼純,只是,只是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些。

  “原來如此,很多事情終於說通了。”藍染若有所悟。

  “何解?”

  “好比為什麼只有你找到了人處對象,那人是你以前還是人類時的同學吧?太卑鄙了啊,這簡直就是作弊!”藍染這麼多年來……其實一直對作為三人中唯一沒有對象的人耿耿於懷。

  =口=臥槽,你現在還記得這事兒呢?!by:奧斯頓。

  =口=臥槽,你置我這個連兒子的人與何地,喂,不許無視我啊魂淡!by:蒼純。

  自認為得到了心理滿足的藍染爽了,他才不管別人說什麼呢,反正他沒有對象才不是他的錯,只是他不想找,以及他不是人類而已,恩,沒錯,就是這樣,他才沒有顯得有多麼孤家寡人!【喂

  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該怎麼過怎麼過,好比虛圈給了無形帝國一記重拳,讓他們明白了什麼人不該惹,也不能惹,等把對方打服氣了,虛圈正好提出幫助協議,對對方伸出了友誼之手,幫助對方恢復了一些元氣,進而繼續和靜靈廷死磕,一眾虛圈人士坐山觀虎斗觀的不亦樂乎。

  哪怕是最好站的葛力姆喬都不得不承認,看著別人犯蠢什麼也是一件極有意思的事情。

  奧斯頓繼續風雨無阻的去給他女友,呃,不對,是女兒送禮物賠禮道歉,那毅力,連一直把他當假想敵的黑崎小草莓都被感動了。

  最後在黑崎一護的游說下,露琪亞終於決定要和奧斯頓來一次開誠布公的談話。

  這對關係其實一直很微妙的父女一起坐到了黑崎家的屋頂,准備對著月亮星星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呃,好吧,只有單純的談話,沒夾雜別的。

  “把你對我的不滿都說出來吧,爸爸很笨的,你不說,我這輩子都不會明白,但不管我做了什麼傷了你心的事情,我都道歉好不好?有可能我沒有對你說過,所以你不清楚,你對我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超乎你的想象。”奧斯頓這輩子都沒有對誰如此卑躬屈膝過。

  “我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露琪亞看上去有些發怔。

  “你當然對我很重要,還記得嗎?我們的約定,如果我改變心意了,我會通知你的。”奧斯頓真心覺得女性這種生物太過敏感而反復無常了,他說過的話自然是不會反悔的。

  “即便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露琪亞覺得她這輩子都像是充斥在一個又一個謊言裡,這種感覺糟糕極了,小時候她以為她是朽木家真正的女兒,長大後才發現她只 是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外人,她曾經以為她的兩個爸爸對靜靈廷的愛超越了一切,後來他們去當著她的面叛變了,再後來她以為她的家真的遇到了風雨飄零的困境,結 果呢?還是有一場騙局,只有她一個人從始至終都被蒙在鼓裡。現在,她又發現她竟然和奧斯頓都沒有血緣關係……她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這很重要嗎?”

  “這不重要嗎?”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就不喜歡我了?”奧斯頓反問。

  “怎麼可能!”露琪亞急了,“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那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是,沒錯,曾經我照顧的原因是因為我答應過你姐姐要照顧好你,但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我是真把你當做我的女兒,已經與你姐姐無關了,好嗎?”

  “我還有個姐姐?”露琪亞看上去震驚極了,她感覺她在一遍遍被奧斯頓刷著世界觀。

  “==麻煩你能關注一下重點嗎?”奧斯頓真心覺得有一個太想自己的孩子也不見得是好事,真不知道他當初的血族傻爸到底是怎麼忍受他這個熊孩子的。

  “我姐姐呢?”

  “……她是個普通的整,死後我估計沒有多長時間她就已經化為靈子和世界同化了吧,我問過他的子孫後代了,你放心吧,她一生都很幸福,沒病沒災,家庭和睦,是含笑而終的。”曾經奧斯頓會覺得露琪亞和緋真很像,但現在一看,緋真就是緋真,而露琪亞也只是露琪亞。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就是奧斯頓評書小劇場了,故事生動形象,內容基本圍繞著他的英雄救美,各種不要錢的塑造著自己的美好形象。但露琪亞還是聽的入了神,她和奧斯頓劍拔弩張的關係就這樣慢慢緩解了不少。

  “所以你們到底為什麼要叛變呢?”露琪亞終於還是問了,“你們到底是愛還是不愛靜靈廷?”

  “愛,當然愛,怎麼不愛,只是我們表達愛的方式和山本總隊長發生了分歧,我們沒有想過要傷害誰,我們只是想讓所有人更好。朽木家本應該是最終於靈王的貴 族,但為什麼你蒼純爸爸卻選擇了這麼一條路呢?因為我們堅信這背後一定有什麼,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也跟你說不清楚,但我還是需要你相信我,這背後一定有 陰謀!”

  露琪亞看著一臉認真的奧斯頓笑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總是幫不到什麼忙,但我想最起碼的支持家人我還是能夠做到的,抱歉,因為我過去的任性,給你們造成了那麼多困擾。”

  “沒什麼,傻妞兒。”奧斯頓終於也如釋重負的笑了,“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困擾。”

  “賠禮道歉的時候我就是公主,現在成傻妞兒了,你變化也太大了吧。”露琪亞對奧斯頓開著玩笑,這其實是她過去一直想做卻沒敢做的事情。

  “我錯了,女王大人,滿意了,恩?”

  “這還差不多。”

  “那麼,咳,最後拜托你一件事情,你能不告訴你蒼純爸爸這段過去嗎?”奧斯頓小心翼翼的在維持著他的謊言。

  “為什麼?”露琪亞有些不解。

  “因為你想啊,你蒼純爸爸現在好歹是虛圈的高層之一了吧,要是你當著他的面說你原諒他了,那他對沒面子啊,對不對?”奧斯頓正在努力循循善誘。

  “……其實我蒼純爸爸根本不知道這些事兒,對吧?”

  “知父莫若女啊。”

  “==你嘴裡能有一句實話嗎?!”

  最終,蒼純這邊還是破案了。╮(╯ˍ╰)╭

  ……

  “露琪亞,常來的a先生是你的父親,而不是你的前男友?”黑崎小草莓雖然覺得偷聽人說話很不厚道,但要不是他聽到了,他也就不會知道他也是受騙大軍中的一員,還是曾經那麼真心的相信著露琪亞。

  “呵,一些特殊的歷史原因讓我沒有辦法在你和a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介紹他的真實身份,這件事情很復雜,我無法解釋……”

  “有什麼好無法解釋的?我都聽明白了,你爸爸就是當年靜靈廷的叛亂隊長之一,對嗎?那個國民英雄奧斯頓。我聽懂了你們的對話,看樣子a先生正在做一件並不 被全世界理解但也許是一件好事的事情,你准備支持他,我理解你不能跟別人說這件事情的理由,但我要說的是,我也會無條件的支持你的決定!”黑崎一護說的極 其認真。

  “你相信我爸爸?”露琪亞的臉色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不,我相信的是你,你相信你的爸爸,所以我也相信他們,你支持他們,我也支持。”

  這一次,露琪亞驚喜的笑容完全變成感動了,雖然a爸爸已經告訴過她了,不要被某些看似真誠實則狡黠的男主角式的人物的話語欺騙,但……對不起爸爸,我還是心動了,怎麼辦?


☆、93•天天向上之死二十九神:中二少年的野望竟然真的要實現了?!

  原著劇情在這裡就不多做贅述了,簡單說一下就是山本隊長中了無形帝國的領導人友哈巴赫的計,不幸身亡,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臨危受命,成為第二代護庭十三番的總隊長兼一番隊隊長。

  在這場艱苦卓絕的戰役中,白哉、戀次、露琪亞以及黑崎小草莓的斬魄刀天鎖斬月都受到了重創,白哉更是到了繼續待在屍魂界就必死無疑的程度。各番隊也均有受傷,無形帝國撤退後開始進行療傷和休整。

  靜靈廷遇到了史上最大危機,零番隊五名隊員奉靈王旨意,用“天柱輦”出現在屍魂界,重建靜靈庭。

  零番隊隊長修多羅千手丸從四番隊將白哉、戀次、露琪亞和天鎖斬月帶回靈王宮醫治。

  而就在靈王宮的麒麟殿內,本應該昏迷不醒泡在治療溫泉內的白哉卻猛的睜開了眼睛,從身體內取出了能夠助人心想事成的崩玉,從靈王宮內硬生生打開了一個通往虛圈的缺口,早在虛圈就等著這一刻的奧斯頓和藍染以及黑豹絕招最先出現,緊隨而至的就是特薩克等隨從官和十刃。

  “干得太漂亮了,蒼純~”奧斯頓笑著對假扮成白哉的蒼純伸出了手,把濕淋淋的他從溫泉池子裡拉了出來,“而且身材也很棒,保養的不錯嘛,這麼多年以來。”

  “你真的很想我在這麼多屬下面前說你是流氓嗎?”蒼純一針見血。

  這就是奧斯頓、藍染和蒼純真正的計劃,坐山觀虎斗也只是他們偽裝的假象,他們一直都在等待奧斯頓看到的“未來”中的這一幕——白哉重傷被接往靈王宮。

  在和無形帝國的合作中就有這麼一條,他們要配合虛圈和朽木白哉演一場戲,一場千本櫻下落不明,朽木白哉重傷昏迷的戲。等下了戰場,白哉就被蒼純替換了,藍 染的鏡花水月為這個計劃提供了最有力的偽裝支持,等蒼純來到靈王宮,他就用崩玉強大的靈力,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從靈王宮到虛圈的口子。

  從下面往天上走自然是一路困難重重,但是從天上到達地下,還是有坐標的地方,那就容易很多了,不是嗎?

  “所以我們根本不需要王鍵,因為擁有王鍵的人會自動把我們帶過來。”奧斯頓總結道。

  “您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這可是把整個朽木家都賭上了,從您個人的行為,變成了整個朽木家對王族的背叛。”亂菊對此始終是憂心忡忡。

  “那就多拉些背叛的人下水不就得了。”其實當初這個坎兒蒼純也是醞釀了很久才終於邁了過去,朽木家當了貴族之首這麼多年也是時候更進一步了,而一旦節操徹 底掉了,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後來蒼純更是拿下了靜靈廷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貴族,他們其實都是這件逼宮事件的知情者與參與者,只不過在成功之前他們都屬於 秘密的地下工作者。

  “我們只是在代替正義行使它的權利,王族享受著最濃郁的靈力和信仰這麼多年,卻什麼實事都不做,如此不負責任,便妄為王族,所以我覺得貴族們有權利重新選舉一個會對這個世界更負責任的王族。”把黑的說成白的一直都是奧斯頓的拿手絕技。

  “先生們,如果你們說完了,那麼,就請來給我們解釋一下眼前的情況吧。”趕過來的零番隊隊長如是說。

  “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單純的想要參見靈王而已。”黑崎一護首先動手了。

  隨著這一個信號,雙方的戰力就都投入了爭斗,按照計劃,奧斯頓等人帶著的人手都上前不要命的去盡可能的纏住了零番隊的幾個隊員,而先一步來到靈王宮已經趁此機會摸清了靈王宮分布的露琪亞則向奧斯頓等人打了信號,引著他們一起前往了靈王所在的宮殿。

  巍峨高聳的靈王殿前,奧斯頓深吸一口氣:“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也不知道靈王會是多麼恐怖的存在,我們這麼鬧他依然穩坐於大殿之上,如果輸了,那可就真是對不起白哉和露琪亞了。”蒼純真的是孤注一擲了。

  “爸爸們肯定不會輸的!”露琪亞在一邊打氣道。

  “你們倆還不如一個女孩子。”藍染嗤笑到,“都到這裡了,還廢話什麼,如果不前進你就永遠不會知道你的未來會有多麼美好,推門吧。”

  結果……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打開靈王殿大門的卻是一直不吭不響的絕招。

  轟然一聲,靈王殿的大門緩緩的露出了一道縫隙,金色的光芒從裡面慢慢滲透了出來,自顧不暇的零番隊隊長在終於發現了這邊的動靜之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的喊聲,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大門還是徹徹底底打開在了奧斯頓等人面前,濃郁的靈力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絕招、藍染打頭,武力值最差的蒼純在中間,奧斯頓押後,露琪亞守在門外,那一刻所有人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好像連空間都窒息了。

  而就在奧斯頓後腳踏入靈王殿的那一刻,剛剛還十分緩慢才能打開的大門以它不應該存在的矯健身手又重新合上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露琪亞驚呼的聲音被厚重的大門生生阻擋在了門外,而門內的三人一貓倒是很坦然,因為他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也因為他們無所畏懼。

  靈王殿內一瞬間變得漆黑,打頭的絕招和藍染在一個冒著氣泡的幽蘭色水池前駐足。等眼睛適應了昏暗的燈光後,幽幽的水光折射出了一條通往水池中央的狹窄小路。

  那條路一路蜿蜒而上,好像要通往天際,當然,大家都知道,它的盡頭也只可能是屋頂而已。

  奧斯頓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這個不知名的靈王會從某處突然發起攻擊。但等了好一會兒不要說攻擊了,整個靈王殿寂靜的就好像已經有好幾千年都沒有人來過。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絕招開口了。

  對,沒錯,就是那個黑豹絕招,不應該會說話的絕招君,它開口了:“如果你們信得過我,那就讓你們的其中一個拿著崩玉走上眼前的這道神路,去世界的中心點燃神火,完成成神的最後一步。”

  成神?!

  “你說的那個成神和我理解的那個成神有區別嗎?”奧斯頓的聲音都顫抖了,倒不是他沒出息,實在是自他中二之後他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成神,但就算他再中二也是知道成神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存在於夢想裡,他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成神的機會能距離他如此之近。

  “我想應該是沒有區別的,畢竟我清楚的知道你有多想成神,自你中二之後。”絕招雖然有很多想吐槽奧斯頓的話,但眼下很顯然不太適合,“前任靈王留下支撐這個世界的靈力已經快要散盡了,你們最好加快動作,否則一切都會化為泡影,和這個世界一起崩塌。”

  絕招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烏鴉嘴,在他這麼說完之後,整個大殿都開始搖晃了,地動山搖的那種。

  “我去,這未免也太快了!”奧斯頓只來及說這麼一句。

  而藍染卻已經主動讓開了通往神路的身子,對拿著崩玉還有些茫然的蒼純說:“快!”

  “不,不,一直以來想成神的是你們兩個,你們倆誰去吧。”蒼純從未想過有天要成神,雖然對外說的很大氣,他想讓朽木家更進一步,但說到底他自己清楚他心裡 有多自私,他孤注一擲不是為了朽木家,也不是為了他自己,只是為了他的兩個朋友而已,這樣說有可能有點傻逼,但……當有一天他的摯友對他說一起去站在世界 的頂端吧,他也就能笑著答應了,不是嗎?哪怕他會傾其所有。

  “我說,去!”藍染是想成神沒錯,但他答應過他的朋友蒼純要讓朽木家更進一步的,也就是說只有蒼純成為靈王,朽木家才能進為王族。

  “但……”

  “沒有什麼但是,蒼純,這就是你該得的,至於我們,既然這個世界能成神,那麼不也就是說別的世界也有成神的機會?我們為什麼不把我們以前狹窄的成為一個世 界的神的小願望,變得更大一些呢?好比成為三個世界的主宰,甚至是更多的世界!”奧斯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中二少年的奧義就是他們對拓展上層空間的渴望永遠 沒個夠。

  “死神這個小世界對我來說根本不夠看啊。”藍染如是總結。

  藍染和奧斯頓其實早就對這個世界的靈王早就不存在了有著一定猜測,而在他們的計劃裡他們也對這種情況作出了討論,最後他們一致決定,這個靈王之位是蒼純該得的。這個傻子不記得他自己的好處,自然就只能由他們幫他記得了。

  在蒼純還無保留的為他的基友們打算的時候,他的基友們自然也不是無動於衷的傻子。

  而這,就是奧斯頓堅信的能夠成為一家人的深厚友誼。

  ……

  “我說,你們到底注沒注意到整個世界正在崩塌啊魂淡們,炫耀友誼什麼的可以先放在一邊嗎?真是給你們跪下了,你們這輩子都找不准重點吧我說!”by:絕招。


☆、94•天天向上之死三十神:開玩笑呢,以這文的尿性,就算願望實現了那也是別人的。

  蒼純最終還是趕在世界崩塌的最後一刻點燃了神火,成為了死神世界的新一任靈王。

  而在蒼純和崩玉這個人造神格融合的過程裡,在一邊閒著沒事兒干的奧斯頓和藍染就把他們魔爪伸向了良家婦喵絕招。

  “我說,你們倆難道對你們基友成神的時刻就這麼漠不關心嗎?蒼純醒來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哭的,他真的會哭的!求放過……”絕招發出了生命最後一刻的吶喊。

  “這麼跟你說吧,成神這種事情,看第一眼當然新鮮啦,但在我們持續看了整整一天之後再新鮮的感覺也該膩了。”在蒼純一開始登頂的時候,奧斯頓那真的是看的全神貫注、目不轉睛,但他現在好歹還是凡人之軀,眼睛也是會在長時間不動的時候感覺到干澀的。

  “所以我才想來問你,融合神格的過程沒有什麼風險吧?”藍染的回答就比奧斯頓要有理性多了,當然,也可以稱之為比較有智商的借口。

  “神火已經點燃了,那就意味著其實蒼純現在已經是神了,可以這麼說,他融合神格失敗的可能性低於你現在就掛掉。”絕招還真就比較容易吃藍染這樣好歹有點掩飾的一套做法,至於奧斯頓那種已經徹底不要臉的回答,他什麼都沒聽到啊沒聽到。

  “那麼,為了保證我朋友的安全,你不介意我在問你幾個相關問題吧?”藍染笑的特別純良,一看就是典型的‘你安心吧,我肯定不是好人’的專業范兒。

  絕招表現的特別勉為其難,最後才屈尊降貴的點了點頭,想著,這才對嘛,這才是該有的節奏啊!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藍染問。

  “這……和蒼純成神有半毛錢的關係?”絕招覺得藍染也開始跟奧斯頓學了,無恥的連掩飾一下都懶得做。

  “我在確定是否應該相信你說的話。”藍染是個多疑的人,這是所有boss的通病。

  “你可真直白啊,還有,蒼純已經上去一天了,你現在才說這話未免太晚了點吧魂淡。”

  “坦誠是我為數不多的美德之一。至於蒼純,鄙人不才,但剛巧崩玉是逼人創造的,保他活下來的自信,逼人多少還是有一些的”藍染笑的很是謙虛。

  “= =你可真敢說。”絕招一頭黑線。

  “呵。”藍染什麼都沒說,只是笑了笑,但這種威脅就足夠了。

  絕招立刻直奔了正題:“我是某個世界神明的式神,也就是神使,神的半身,隨你怎麼理解,自我一誕生,這些和神明有關的知識就自然而然的烙印在我的靈魂裡。一個世界只有一個至高無上的神,其余的都只是被神制造出來替神分擔工作的次等神,而我的神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