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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綜同人][BL]遊戲開始 BY 塵嘲【完結+番外】(NP)

搜索關鍵字:主角:路易斯(陸亦思),漢尼拔醫生,Voldemort(V大),萊斯特,盧修斯‧馬爾福,西弗勒斯‧斯內普,伊莫頓,邁克爾,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眾人,《沉默的羔羊》《哈利‧波特》《夜訪吸血鬼》《教父》《神鬼傳奇》│ 其他:BL,穿越時空,血族,重生,性別轉換,NP

【文案】
遊戲中某男被刺激的腐性大發,
開始禍害一眾從到《夜訪吸血鬼》裏面的俊男帥哥,
兼帶完成了n件美少年的養成任務

1.本文女變男,雷者誤入
2.本文女主先得到能力,所以先安排《沉默的羔羊》,如果著急的親們可以直接看她穿越過去的章節《哈利‧波特》。
3.本文暗黑系,血腥!
4.穿越世界設定:《沉默的羔羊》、《哈利‧波特》、《夜訪吸血鬼》、《教父》ii、《木乃伊》i(又名:盜墓迷城/神鬼傳說)和《木乃伊》ii(又名:木乃伊歸來)……
5.如果親們有喜歡看的電影,想要男主禍害,請及時和我溝通~
6.至於覺得劇情有損您的鑒賞力,或者覺得有任何您本命的問題,請記得此劇情純屬虛構。

沉默的羔羊》漢尼拔‧萊克特
《哈利‧波特》湯姆‧馬沃羅‧裡德爾,蓋勒特‧格林德沃,西弗勒斯‧斯內普,盧修斯‧馬爾福,《教父》邁克爾‧柯裡昂

內容標籤:盜墓 穿越時空 血族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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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綜同人][BL]遊戲開始 BY 塵嘲【完結+番外】(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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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明天開坑的,但是突然憶起今天是V大的生日,如此有代表性的節日如何能錯過,於是乎此坑得開!

…………………………………………………………………………

  “陸亦思,今晚去道場嗎?”

  “起來,別擋路,我要趕回去碼字。”作為JJ的一名骨灰級腐女作家,陸亦思的文還是很有市場的。

  “不是吧,您可是道場的大師姐啊,今晚老師不在,您得壓陣啊!”

  “壓什麼陣,壓陣!有人來踢館嗎?”

  “那倒沒有,就是我昨天不是一時氣不過嘛……”

  “嗯?然後呢?”

  說話的人,見陸亦思挑著眉,那微眯的星眸,讓他有點忐忑趕緊解釋:“您不知道啊,前面那條街的那家跆拳道館的學生忒囂張!他們居然在咱們門前派傳單招生,說他們的跆拳道如何如何的了得,這不是沒把我們唐門當回事嘛,於是為了我們唐門的榮譽,我就和他們嗆嗆起來了,我當時腰板挺得可直呢,告訴這幫龜兒子,俺們大師姐那是全國武術冠軍,還參加過世錦賽一個打你們倆。”

  “嗯哼~然後呢?”

  說到興頭上,這丫腰板又一挺,“我當時啊,就一嗓子:龜兒子不信的就明晚來俺們唐門道場,俺們肯定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PIA!”巨響的一聲從閃過的手掌和後腦勺的夾縫中飛出。

  “你小子能耐了啊,居然還敢下戰帖了啊!”

  見陸亦思將雙手按得咔咔直響,男子謹慎的往後退“大……大師姐……您老別氣啊……俺再也不敢了……”

  陸亦思一把揪住想逃的男子,“對方有回覆嗎?”

  “有……有,那家館主給了這個……”他顫悠悠的把褲兜裡的信掏了出來。

  陸亦思雙手稍用力,就把那男子推倒在一旁,展信讀到:

  久仰唐門功夫,天一跆拳道館館主朴金佑將於明晚7時準時攜徒拜訪,望不吝賜教!

  讀到這裡,陸亦思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再看了看時間,NND居然就是今晚,看來更新不了了,再次揪回已經嚇得小臉兒煞白的男子,“今晚給我召集好兄弟們,進行武術指導,記得對方要是來人了把‘把門的’給我看好,客客氣氣地給我招呼進道場,聽到了沒有?!要是再有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出現,你就洗好了屁股等著我抽鞭子吧!”

  “是是是,俺肯定按照您老的吩咐辦,絕對嚴格執行。”

  “哼,滾!”

  男人走後,陸亦思看著枯黃的落葉有種想罵天的衝動,NND的該死的老爹重男輕女的厲害,把她的名字起的像個男人也就罷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陸亦思=露易絲 or 路易斯”一個通用到可以當作英文名的名字,還是易男易女的那種,也權當時尚接受了,可是不能接受的是老爹把她當兒子一樣抓去練武,在她終於打敗他後竟然當起了甩手掌櫃,帶著老媽出去旅遊了!丟下偌大個唐門道場給她,害她連個約會的時間也沒有,就算有也在得知她的深厚功力後,跑掉了。自從寂寞的心,在被各種耽美/SM文化深深的腐化後,終於成為一名甚為優秀的腐女,本來討厭的枯燥道場授業工作,也終於在男人們尤其是熱血男兒們充斥的道場裡,發現了樂趣,真是處處都是JQ,每個動作都有愛啊!唯一遺憾的是自己為什麼不是真正的男生,那麼她可以這樣……可以那樣……陸亦思又陷入深深的YY中……在秋風中凌亂……

  晚上,陸亦思提前一個鐘準時到達道場,換好練功服後,對下面站得整齊,一臉崇拜的唐門道場弟子們發言:

  今晚,接到天一跆拳道館的拜帖,大家就好好展示所學吧,讓那些不明白中華功夫之瑰麗的羔羊們覺悟吧!

  眾弟子左腳向外跨出一步,雙手握拳,向兩後方用力一拉,“是!大人!”聲音洪亮,震得人耳膜發痛。

  看著眾學員弟子們已經將她的惡趣兒味轉化成了實際行動,陸亦思翹起了嘴角。

  七點整,兩方人馬準時對峙,雙方各派出三名弟子進行比武,三輪過後,唐門道場全勝。

  天一跆拳道館的朴金佑館主臉色難看的對陸亦思道:“還請門主賜教!”

  “館主客氣了,不過我可不是門主,門主是我那翹家在外的老爹,而且這件事的起因都是因為我們雙方門下弟子不爭氣的擲氣,我們肯給他們這樣公平的切磋機會,是抬舉他們了,你說呢?”陸亦思這人有時也很怪,不怕流血,就是討厭流汗。對於這種武術交流,為了今後大家面子上的好看,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不流血原則。打了半天卻還要避免流血,那對血有著某種偏愛的陸亦思而言就沒有什麼動力了,用她的話說“根本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所以她是能免則免。當然有一種情況除外……

  “如果,我堅持呢?”

  “那麼就生死狀吧,輸的人和他身邊的人不得事後打擊報復,否則中國整個武術界皆可討伐。”陸亦思這時才算提起些精神頭,沒想到居然碰到個不怕死的,阿拉~有多久沒開戒了,那紅色因為人的不同而紅的顏色不同,真是異常華麗的顏色啊……

  看著陸亦思微垂雙目,看不出心思的一張清秀的小臉,朴金佑用力握了下拳頭道:“好!”

  兩人在雙方弟子以及飛車請來的武術協會會長的見證下,簽下了生死狀。從此刻起,生死各安天命,除非一人認輸,否則比武就將一直進行下去,直到一人死亡為止。

  站到比武場上的陸亦思,與簽訂生死狀之前的陸亦思判若兩人,劍眉下的如霧的星眸像是突然散去迷霧,明亮卻波瀾不興,亦像把等待飲血的利劍寒氣逼人,而她對面的朴金佑此時卻有些後悔了,那雙看著他猶如看待死物的眼神讓他莫明有種不妙的感覺,但是箭已在弦上,現在退縮以後就別想在中國立足了,想他當年是何等的雄心壯志,立志要把跆拳道在中國這塊大陸上發揚光大,可是僅僅是一個CD市,就讓他熬了10年才發展出現在的規模,更況論其他的省市,而就在這個CD市裡,唐門道場一個僅和他的道館隔了一條街的中華古武術門派,就搶去了CD市不少好的苗子,好不容易等到陸老退休了,並且人不在CD的消息,本想藉著門下弟子與唐門道場弟子的摩擦想來找回場子,好提高招生率,結果發現這個陸老的獨生女兒似乎並不如外界所傳那樣不在乎唐門道場。

  “既然,朴館主禮讓後輩,讓後輩先動手,那麼恭敬不如從命了。”陸亦思可沒耐心磨蹭,既然對方不攻過來那她就攻過去好了。

  比武時,要觀察對手,一般都是先動手的比較吃虧,可是那也要實力相當才行,陸亦思平時與人過招基本上指點的比較多,所以幾乎沒有人看過她用過全力,這次本來她還有點期待,可是幾招過後,她就無聊了,她對朴金佑的評價就是:“你太差了。”

  看著轉身離開的陸亦思,朴金佑還保持著跪地認輸的姿勢,聽不到徒弟們勸解的聲音,也感覺不到疼痛,更看不見身上的一直不停留下的鮮血……只有陸亦思那雙充滿輕蔑的眼神和最後迴盪在耳邊的話:你太差了……太差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明天開坑的,但是突然憶起今天是V大的生日,如此有代表性的節日如何能錯過,於是乎此坑得開!

提示一:

親們,本文刺激,可能會雷,所以受不了,千萬別勉強,請點上面的“紅色X”,謝謝!

提示二:

親們,本文於2009年12月31日,即V大生日之日起,開始日更,敬請期待~~

提示三:

親們,看文要厚道!所以喜歡本文的請收藏!請留評!喜歡塵塵的請收藏作者專欄,謝謝!



☆、2

作者有話要說:元旦快樂~~一更慶祝!

…………………………………………………………………………

  陸亦思並不住在道場,她不喜太大的房子,尤其在父母翹家後,所以老爸老媽前腳一走,她就搬到了家裡一套閒置的45坪的小公寓裡,道場則完全留給了外地來求學的弟子們使用,每月收取一點租金,還有免費保鏢可以看家護院,還可充當家政人員進行器物維護和衛生打掃,何樂而不為?而她的那間小公寓雖然才45坪,但是是複式的戶型,空間利用的非常合理,樓上兩間臥室,樓下客廳餐廳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必備的電器也一件不少。回公寓的路上,微涼的風帶起陸亦思身上殘留的血味,讓因為剛剛經歷一場敗興比武的她,惱火的冷冷吐糟:“垃圾!連血的味道都變質了!”

  終於走到公寓大樓門口的她,卻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說不上來的冷香,但有對血有異常喜愛的陸亦思來說有一點可以肯定那是非常美味的血的味道,絕對不是她身上沾染的那種垃圾血可以比擬的,而是因其主人優秀而散發出的高貴血香……

  陸亦思像著了魔般循著血香走去,當快要接近時,她忽然停住,謹慎而有禮的開口:“請問是誰在那裡?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好半天,陸亦思也沒有等到回話,她也沒有急於上前去確認,認為血味兒並沒有消失,她肯定那人還在那裡,只是出於某種原因,最可能的就是她還不被信任,而她也覺得很正常於是再接再厲:“您好,那個……我聞到了血的味道,我知道您還在,您受傷了嗎?我沒有惡意,您要是不信任我,那麼我可以幫您叫救護車。”

  “名字。”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是陸亦思卻很開心,而且也從這兩個字中發現了怪異,於是她試著用英文道:“I can speak English. I’m Luyisi. May I help you?”(“我可以講英語,我叫陸亦思,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以後的英語對話,直接用漢字了,呵呵……)

  “露易絲,你很有禮貌,謹慎而周到,討人喜歡。”隨著低沉的男音以一種舒緩的節奏響起,身著黑色西服,發如雪的長者從陰影處走了出來,當月光照在他臉上時,那雙深邃的灰藍色寶石仿若可以透視人的靈魂,讓陸亦思瞬間窒息,然後心跳加速,陸亦思的思維驚訝的狂呼一聲,“安東尼‧霍普金斯!”電影名人居然出現在這裡,她的眼前,可是她馬上又恢復了理智,因為她武者的第七感告訴她,“危險!”如果只是個電影名人,肯定不會出現這個感覺,可是現在居然出現了,那麼眼前這個人一定不是安東尼‧霍普金斯,他更像她的偶像《沉默的羔羊》裡的漢尼拔‧萊克特醫生,於是她試探性的問“Doctor?”(“醫生?”)

  “You know me.”(“你知道我。”)

  “Yes,I know.But,”(“是的,我知道。但是,”)

  他挑了挑眉。

  “Welcome.”(“歡迎。”)

  “Why?”(為什麼?)

  “You are Doctor. The Honourable Member”(“您是醫生,值得尊敬的人。”)

  “你很有意思,知道我是誰,還會尊敬我,而不是害怕我,你是第一個。”

  “您的學識和您對自己原則的堅持,我都非常敬佩。只是我很奇怪,為什麼您會出現在這裡?”

  “本來我是在飛機上的,只是睡了一覺,等醒來時,人已經出現在這裡了。”

  “那麼這也算是超自然現象了,Doctor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否接受我的邀請下到我在上面的小公寓裡喝杯咖啡?因為您的出現,有很多事我覺得您需要了解一下。”

  “很榮幸,能夠得到美麗小姐的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請。”

  漢尼拔醫生,神情頗為愉快的同陸亦思進入了她的那間小公寓,果然就像陸亦思介紹的那樣“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雖然很多地方不符合他的審美標準,但是卻有種家的感覺,這個和她給他的感覺很不相符。

  “Doctor,我想我就開門見山了。”將泡好的咖啡端給漢尼拔醫生後,陸亦思也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待漢尼拔醫生點了點頭後,陸亦思單刀直入,“Doctor對於我們這個世界來說,您是不存在的,您僅僅是一部電影裡的人物,人們認識的只是出演您這個角色的優秀演員安東尼‧霍普金斯。”

  “這很意外,不過很有趣兒不是嗎?”

  “是的。當然,同時也是一個機會不是嗎?”

  “機會?願聞其詳。”

  “您雖然算是黑戶了,但是您也沒有了在您世界裡的案底,您現在可謂是身家清白,您自由了,這難道不算是一個重新開始的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嗎?”

  “確實如此。”灰藍色的深邃雙眸在聽完陸亦思的話後閃過一抹神采。

  “我想關於黑戶的問題,一定難不倒您,那麼,在您為自己辦理戶籍的這段時間,我這裡算是最安全的地方,您是否願意暫住呢?”

  “孩子,你說了這麼多都是為了讓我留下吧,那麼告訴我原因吧。”

  “我……”陸亦思第一次有點難為情,不過她還是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轉瞬間便堅定地道:“Doctor,我希望能夠成為您的學生。”

  “哦?想學什麼?”

  “所有。”

  “所有?”漢尼拔醫生挑了挑眉,簡單的動作卻傳遞著很多信息。

  “所有。”陸亦思讀懂了,也給出了確定的回答。

  “我考慮下。”漢尼拔醫生站起身,陸亦思也隨著起身,她知道這件事急不得,他說考慮已經很不容易了。於是,她道:“想必您也累了吧,我這裡剛好有一件給我父親買的睡衣,是新的,不知您是否介意?”

  “不不不,已經很周到了,孩子。”

  晚上,陸亦思也沒有精力上網了,在漢尼拔醫生沐浴後,便也收拾收拾睡下了。

  陸亦思有晨跑的習慣,回來時手上拎了很多東西,到門口時,門由內打開。

  “Doctor,您起來了啊,怎麼不多休息一下?哦,謝謝。”陸亦思在漢尼拔醫生的幫助下一邊將東西放下,一邊道。

  “我的生物鐘很準時。”

  “哦,那麼洗手吃點早點吧,豆漿油條,中國正宗早點之一,您嘗嘗喜不喜歡。”

  “好。”

  吃過早點後,陸亦思還要去學校上了,她是經管系的大二學生,雖然比較想當漢尼拔醫生的導遊,但是學生還是以學業為重,NND為什她的課程從大一至大四都被安排的這麼重?!

  “Doctor,我今天是一天的課程,要到晚上6點才能回來,這裡有我買給您的CD市地圖,中英文對照版自助游導遊冊,這張是公交車卡,乘車可以直接打卡,還有1000元人民幣現金和這裡的出入卡和鑰匙,您要是願意出去走走這些您會用得到。”

  “你一大早出去,就是為我準備了這些?”

  “嗯,希望沒有遺漏的地方。”

  “你很好,謝謝。”

  “那我走了,祝您有個愉快的一天,!”

  “嗯。Good luck!孩子。”漢尼拔醫生視線從關上門調回到桌上那一樣一樣用心準備的東西,還有昨晚他換洗下來的衣物已經洗好並燙熨平整的掛在樓梯扶手上,第一此感覺到了被人用心照顧的感覺,而這種細心的照顧是來自於一位完全熟知他一切的小女孩兒,這就愈發不可思議與難能可貴了。

  出門前,最後一次在鏡前整理儀容,便開始了他今日的行程。

作者有話要說:元旦快樂~~一更慶祝!



☆、3

  漢尼拔醫生是一個適應能力很強的人,不但學習能力彪悍,而且知識淵博,早在他沒來到中國之前,就曾因為對中國的方塊字感興趣而學習了文法和漢字,雖然未有機會和人交流,但是僅僅一個半天,很多中國話,他已經看聽說不成問題了,一路走來CD市雖然沒有他以前去過的那些城市繁華,但是有一種古樸安逸的氣氛,也許只有這樣的地方才能養育出像陸亦思那樣的女孩兒吧,等等,這已經是他這一路遊覽過來第幾次想起她?

  昨天晚上,雖然很詫異醒來後的周圍環境是如此的陌生,但是也沒給他帶來任何心慌,他是生命力強韌的人,他有信心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生活的很好,就在他想離開時,突然風中送來血的氣息,這讓他收回了腳步,當有人出現在路燈下時,只一眼他就被吸引住了,那是一個擁有魔性的人,臉上雲淡風輕的神情,和那如霧罩的星眸透露的無情,還有那句冷冷的吐糟,都讓他感覺在黑暗中找到了同路人的感覺,沒想到她居然也發現了他,而且一言一行在她這個年紀來說,可以說是可圈可點,懂得給予對方最大的尊重,也懂得保護自己,這樣的孩子唯一的願望只是希望做他的學生,她欣賞他的才學,也尊重他的堅持,很可能將是他生命中唯一一個會理解他的人,當然前提是他給她機會去讀解他,雖然以前也出現過想要接近他的人,可是都抱有齷齪的想法,內心也不夠強大,經不起他的任何考驗,那樣的人只有血才可以淨化他們的靈魂。那麼,她會是個意外嗎?

  漢尼拔醫生其實是個賭徒,而且是個賭品極佳的賭徒,只是他的賭桌是人生,而籌碼是他和對手的某種感情或是生命,都是無形的但是卻輸了後果很慘重的。

  那麼這次,我就再賭一次好了,呵呵……有什麼是我漢尼拔賭不起呢,贏了皆大歡喜,輸了那就爽快的離開賭桌,如果她有那個能耐也可以留下他的命,不過要她有這個實力才行。

  待晚上,陸亦思一開門,就被裡面的變化嚇了一跳,餐桌變成了牆式摺疊款的,原來的餐桌被一架精緻的全實木製作的鋼琴替換,整個客廳的感覺一下子有了某種高雅的格調,餐桌上此時已經擺放好了沙拉、紅酒和小牛排……

  “Doctor這是?”陸亦思被漢尼拔教授微笑著拉開椅子請入座。

  “嘗嘗看,老師的手藝如何?”

  “哦”陸亦思趕緊切了一小塊送入口中,不捨的咽下後,笑眯了雙眼,“好吃!”

  “那就要吃的乾乾淨淨。”

  “嗯,謝謝,Cheer!”

  “Cheers!”

  “等等,剛剛您說什麼?”

  “要吃得乾乾淨淨。”

  “不是,再往前一句。”

  “老師的手藝如何?”

  “您……真的嗎?”

  漢尼拔醫生微笑著點點頭,“是的,你是一顆罕見的優質原鑽,我想試試看,在我的打磨下,你可以散發出何種耀眼的光芒。”

  陸亦思立時起身恭敬地欠身道:“老師!”

  “呵呵,很好,坐下吧,牛排涼了就不夠美味了,而且從現在開始,你要有生不如死的覺悟,因為我是個要求完美的人,所以我所要教你的任何知識你不僅要學好學會,還要做到融會貫通,否則等待你的就是最嚴厲的懲罰。”

  “是!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絕對不讓您後悔收我為徒。”

  “那麼為了我們的師徒緣分,Cheers!”

  “Cheers!”

  漢尼拔醫生輕輕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似從回憶中走出般優雅的以他發音獨有的韻律沉聲道:“有人形象地說:如果說中餐文化像是一首混聲大合唱,那西餐文化就像是一支浪漫的小夜曲。

  吃西餐應講究5個M,即Menu菜譜;Music音樂;Meeting會面;Manner禮俗;Meal食品。明天晚上我們去西餐廳,在那裡你會深刻領會到這5個M。”

  “是。”

  此時,晚餐已用得差不多了,他輕輕用餐巾擦拭了嘴角,用他那深邃的灰藍色眸子興致盎然地看著陸亦思道:“喜歡什麼曲子?”

  “嗯……卡農。”

  “好。”他優雅的站起身,來到鋼琴前坐下,撫摸琴鍵的手指仿若撫摸愛人的肌膚輕柔而纏綿,卡農在他的指下溫暖而充滿希望……

  陸亦思輕輕走到他的身邊,在他的額首下坐在他身側,當她沉浸在音樂中時,耳中傳來他低沉的呢喃,“我教你。”

  人被他拉到身前,他從後面擁上來,他將她的芊芊十指放於他的十指上,跟隨著他翻飛起舞……幾遍之後,雙手互換位置,斷斷續續的卡農從黑白鍵上飛出……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是5個M,查錯數了,改之!



☆、4

  拜師之後的日子,是陸亦思長大以來最開心的時光,每天除了正常上課外,漢尼拔醫生帶著在CD市吃遍了各國有代表性的美食,她的餐桌禮儀在他的額首下終於“畢業”,而她的鋼琴隨著每晚的學習和大大小小音樂演奏會的熏陶也終有了質的提高。

  這段日子,對漢尼拔醫生來說也是意外的愉快輕鬆,他的戶籍問題,早在他親自去了一趟英國駐華領事館,用了點催眠術就解決了。如今每天他都在精心的打磨著他選中的原鑽,越打磨越入迷,另外這個古老而歷史悠久的國家,也給了他更多的啟發,他在這裡看到了他從未接觸過的知識,例如儒家,墨家,道家的學術和思想,每天他可以在陸亦思不在家的期間畫畫,看書,寫書法,還有準備晚餐,他突然有了一種“也許在這裡定居是個不錯的主意。”的想法。

  交際舞也是上流社會必備的技能,武者出身的陸亦思有著柔韌的體魄、靈敏的動作和強大的領悟力,在被漢尼拔醫生帶了兩晚後,無論是女步還是男步都難不倒她。和漢尼拔教授學的是純正的宮廷華爾茲,不過陸亦思被跳舞弄出了興趣,還去買了光碟,學起了探戈,在幾次不得要領後,漢尼拔醫生出手了,沒想到只看了一遍光碟的漢尼拔醫生就已經將整個探戈的動作要領記熟了,跳了幾遍後,已可以帶著陸亦思起舞了,這個本事讓陸亦思佩服的五體投地。

  還有,漢尼拔醫生的繪畫技巧也是高超的很,陸亦思每天每天沉浸在從未接觸過的或是以前只有看的份卻沒有機會真正學習的知識中,過得那是如魚得水,豐富到讓她在JJ的文終於在坑人無數後,太監了。

  當陸亦思的文化課都從漢尼拔醫生那裡拿到A+後,已經是大三下半學期了,他們終於開始了專業課的傳授。

  他們游走於CD市最陰暗的地方,那裡有最黑暗最齷齪的人和事,也有著豐富的實驗材料。

  漢尼拔醫生曾問陸亦思最恨那種罪犯?陸亦思沒有回答。游走在黑暗地帶自然就會看到很多的犯罪,漢尼拔醫生發現只有一種人,陸亦思的厭惡會達到極點,那就是:強/暴犯。

  所以當漢尼拔醫生要演示他高超的解剖術和催眠術時,有兩個實驗品,一個是警察正在偵破卻還未破案的連環殺人案的主犯,另一個就是一個強奸未遂者。前者是他們最近正玩的心理分析遊戲的重點研究對象,醫生抓住他很正常,但是後者也不知道漢尼拔醫生是怎麼發現他並鎖定住他的,反正就他在胡同裡想對他的目標者實行暴行時,被漢尼拔醫生用一種粉狀迷幻藥迷倒了。再之後,那人連同殺人犯被一起帶到了一個破舊的倉庫,在那裡被灌了啞藥,無論多痛也無法製造出什麼噪音。

  漢尼拔醫生的整個解剖過程從容精確的近乎華麗,每一刀下去都不浪費,血的味道濃郁的很……

  讓陸亦思自然的想到了《庖丁解牛》的典故,而那人嗓子裡“呃、呃”的叫聲,又讓她想到了被宰殺的羔羊……

  陸亦思在漢尼拔醫生的指導下解剖了另外的半邊,雖然沒有醫生的手法純熟,但是手法亦乾淨利落,畢竟曾跟隨漢尼拔醫生潛入附近的醫科大的解剖室進行過1個月的實踐。

  待他們將新鮮的器官取出放入冷藏箱後,他們來到另一間房間,那裡是連環殺人犯待的地方,弄醒他後,醫生開始了他的“心理輔導”,隨著醫生奇異、平靜的語氣,那人開始慢慢變得神志不清,最後笑嘻嘻的拿起醫生交給他的已經抹去原先指紋的手術刀,來到已經毫無生命跡象的屍體前,大笑著開始了揮刀。

  冷藏箱則被漢尼拔醫生和陸亦思之前抓到並關在地下室的一個已經被陸亦思按照所學,無情地催毀了意志,並被施放了深度催眠術的以倒賣人體器官為營生的女人匿名送去了國立醫院,他們一路尾隨這個女人,直到她又回到了那個舊工廠,放起了一把熊熊大火,把一切痕跡毀滅掉後,才聽著美妙的警笛聲回去睡覺。

  師徒二人用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把CD市的黑白兩道折騰的夠嗆,但是成果也是顯著的,那就是該教的漢尼拔醫生已經全教了,除了陸亦思因為解剖死屍而產生厭食症而被漢尼拔醫生狠狠地鞭笞了一頓外,一切都很順利。

  漢尼拔醫生非常滿意自己這個學生,有時看著陸亦思他會想到他少年的時候,陸亦思不僅是像海綿一樣學習能力超強,而且還可以跟上他的思維,讀懂他未說出口的話,和他達成一種讓人舒服的默契。

  現在的陸亦思,在漢尼拔醫生的眼中,已經是非常完美的鑽石,唯一的缺憾是還少了有經歷而產生的閱歷。漢尼拔醫生現在所想解決的就是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幫忙捉蟲~~



☆、5

  陸亦思,覺得自己在那晚的大火後似乎脫胎換骨了般,她從未有過這樣的輕鬆感,似乎以前那些束縛她的枷鎖都被她撐破了,世界在她眼中也不再無趣兒,到處都是玩具,只要她想,她便可以玩的很開心……

  她一如往常般上完學校的課程,返回公寓,本以為開門後就會看到老師有優雅的身影,結果等到夜深也未見他回來。只有,客廳裡正在播放的《哈利‧波特》。

  老師到底去了哪裡?陸亦思遊蕩在她與老師曾經去過的所有地方,任何不長眼來騷擾的陌生人,都遭到了她有力的回贈。

  天空陰霾地飄起了小雨,就像她此時的心情,抑鬱而彷徨,她不相信老師出了意外,因為她比任何都了解老師的能力,那麼老師是不要她了嗎?那起碼也應該說聲“我走了吧。”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她覺得很不正常,難道……

  她頂著越來越大的雨飛奔著跑回公寓,打開電視機和VDC機,插入《哈利‧波特》壓縮碟,難道……老師回去了?

  努力在畫面中尋找著老師的身影,乾澀的雙眼痛得留下眼淚,沒有……沒有老師……昏昏沉沉陷入睡夢……

  “陸亦思,思思……”

  “老師!”似乎聽到老師的呼喚,陸亦思大叫一聲從睡夢中醒來,環顧了客廳一圈,結果失望的發現原來是幻聽。

  “陸亦思,流浪狗的樣子真不適合你。”

  “老師!”陸亦思瞬間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像發聲源看去……那是……還在播放的《哈利‧波特》!老師正坐在豬頭酒吧的對面,因為從他旁邊窗戶可以看到大大的“豬頭酒吧”四個字。

  “先去沖個涼,換身乾爽保暖的衣服。”

  “老師您怎麼回去了?”

  “快去。”

  “哦。”陸亦思僅用了5分鐘,就一身爽利的出現在電視機前。

  “速度尚可,好吧,看你急得,記住僅此一次,以後任何時候都不許像今天這樣露出你的脆弱,聽清楚了嗎?”

  “是。”

  “呵呵,很好,你一向都能把我說的做好。我突然想起在發生那件詭異的穿越事件之前,我曾買過一個小東西,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做工精美的中古世紀款的鑰匙,搖了搖,我那天就是用這個小東西做了個實驗,沒想到它居然是把可以穿越時空的鑰匙。”

  “那您是決定要離開我了嗎?”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該教給你的我都已經毫不保留的傳授,你現在需要的是將我傳授給的知識運用在你以後的經歷中,讓後醞釀成你的閱歷,這樣你才能成為最完美的那個。”

  “這是您的希望嗎?”

  “對。”

  “那好,不過要讓我知道您在哪裡,當我想念您時可以去看望您。”

  “呵呵,鳥兒長大了會被大鳥推出巢穴,所以我的行蹤是不會告訴你的,你必須拋開對我的依賴。”

  “老師!我還沒有真的學好,我還有很多東西不懂。”

  “不,孩子,你比你自己想像的好要優秀,所以你可以。”

  “我……”

  “孩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是想到我這邊的世界,還是繼續留在你的世界?”

  “您在哪裡?”

  漢尼拔醫生看著電視機前那個小女孩兒倔強地執著於他,他輕輕嘆了口氣,掩蓋住心裡那份喜悅害怕,他也無法解析的矛盾感覺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固執,那麼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捉迷藏。”

  “捉迷藏?”

  “嗯。我會輾轉在不同的地方,當然我會給你提示,你按照提示來找我,如果你找到我了,那麼我就永遠陪在你身邊。”

  “好,一言為定。”陸亦思知道這個遊戲非常的難,但是她也不知道一向獨立而無情的她,為什麼會如此強烈的想要待在一個人的身邊,所以哪怕是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要去爭取,對於她想要的,她絕不輕言放棄。

  “現在開始嗎?”

  “不,等我兩天,後天早上8點,我會準時打開電視機。”

  “好,我等你。”

  對陸亦思而言,雖然父母不負責任的總是翹家,但是他們是愛自己的,所以當她決定追尋老師去另一個世界時,唯一讓她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父母,晚上她回到道場,對父母進行了催眠,正好她也拿到了來自英國劍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就將計就計讓他們以為他們的女兒被英國劍橋大學錄取了,然後合成了很多的照片,再配上信放到了郵箱裡,它們會定時郵寄的。

  做好這一切後,她準時坐在電視機前,雪花點後,漢尼拔醫生微笑著看過來,“準備好了?”

  “是。”

  他伸出手,“抓住它。”

  陸亦思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還是還不猶豫的握了上去。一陣天旋地轉後,跌落到充滿冷香的懷抱。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老師……”

  “提示是‘血、黑色、原點’,那麼遊戲開始了。”

  陸亦思感覺要被推離出那讓她留戀的懷抱,趕緊抱緊,“老師!”

  “乖,放手。”

  “不。”

  “想流血還是想骨折?”

  “看在我一直那麼乖的份上,不能再額外給點輔導嗎?”

  “呵呵,不吃虧的個性啊,好吧,來到這裡的只是你的魂魄。”

  “那我為什麼還有是原來的樣子?這是身體的感覺啊?”陸亦思摸著自己的臉,自己的手臂道。

  “那是因為你的思維裡就是這樣定義你的身體的,所以來到這裡你的靈魂就擬態為你原來的身體。”

  “那麼,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只要我想我可以是任何形態?”

  漢尼拔醫生讚許的看著陸亦思道:“聰明。”

  “那您是否和我的情況一樣?”

  “差不多。

  “也就是說,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你,那我找到了,您會承認嗎?”

  “會,除非我封鎖了我的記憶。”

  “您會嗎?”

  “看心情,好了額外輔導完畢。”

  “等等,最後一個問題,現在是什麼時間?”

  “在這個世界,時間對你而言並無意義。”

  幾乎是隨著話音落地,陸亦思就被大力的推到了一旁,漢尼拔醫生轉身淹沒在人潮中。

  “老師,再見,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陸亦思緊握拳頭。



☆、6

  老師最後那句“在這個世界,時間對你而言並無意義。”讓初來乍到的陸亦思納悶了很久,不過她很快就發現,原來她可以任意穿梭在這個世界的任何時間,出現在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難題解決後,陸亦思人也輕鬆不少,至少她不會陷入時間流裡,假設老師出現在100年後,而她卻要一年一年的熬到那個時候才能見到老師的話,那就太悲催了。

  行走江湖女扮男裝是個常識,異世游也不例外,陸亦思此時腐女的YY思想又作祟了,既然可以化作任何形態,那麼是不是可以……

  本就長得有種中性美的她,稍稍粗曠了身材,擴大了臉型,凸顯了面部輪廓,縮回了原來有的,變出了沒有的,當陸亦思從阿曼尼服裝店出來後,已經是一枚放到任何地方都會讓人側目的純正美少年了。

  漫步在倫敦街頭,眼睛不由自主的過濾著身邊的行人,唯一可以進一步確認老師身份的,只有靠著他BT的對血的敏感了。剛到這個異世界對一切都不甚了解的陸亦思現在的想法很簡單:他認為曾嘗過老師那甜美血味的他,只要是老師的味道他就一定能夠認出他,所以只要把他懷疑的對象的血品嘗一下,那麼答案立見分曉。但是漢尼拔醫生的遊戲會是這麼簡單的嗎?這個只有等這杯具孩子在這個遊戲中慢慢體會了……

  陸亦思又想到了那個提示“血、黑色、原點”,和這些有關的一定不會是光明的方向,呵呵……想來老師還是中意黑暗的氣氛呢。

  在尋找了兩個月後,疲憊的陸亦思決定修改計劃,不管怎麼說來到異世而且是電影世界裡,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遇到的,既然好彩遇到了,那麼把時光浪費在找人上那就太不華麗了,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資深的腐女一枚,現在明明一切就像以前希望的那樣,成為了一名優質的美少年,那麼沒有理由要浪費啊,所以他決定一邊玩兒,一邊找他的老師,他相信他的老師就算要變身,就算鎖了記憶也一定不會是平凡人,那麼先確定現在所在的世界除了《沉默的羔羊》外還是有哪部電影的參與?他突然靈光一閃,豬頭酒吧?!那不是《哈利‧波特》嗎?而且老師也是出現在他看的《哈利‧波特》壓縮碟裡面,那麼黑色有兩個代表人物,蓋勒特‧格林德沃和伏地魔,等等黑色似乎還有個斯內普教授啊!還有灰藍色眼眸的就只有鉑金家的男人了,那麼現在是身在這個世界的哪個時間點呢?啊拉~~既然在魔法世界,那麼就一定是魔法師,那麼就應該會魔法呢,這可是“穿越定律衍生之瑪麗蘇原則”啊!於是伸出手輕輕一揮,銀綠色的花體字顯示:1936.11.24 23:11:20

  看著那華麗麗的銀綠色花體字,陸亦思具現化出三條黑線,ORZ……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不過,對於在JJ浸淫了N多年的陸亦思來說,任何意外造成的驚訝絕對不超過3秒鐘,她很快便想到了下一步,嗯哼~快聖誕了啊~1936年那麼主角之一:9歲,還在孤兒院;另一位72歲,在進行改革,先去孤兒院吧,聖誕節還是孩子比較喜歡呢……結果就是未來的鄧布利多校長,現在的代表魔法世界希望的著名白魔法師,就醬紫被她華麗麗的忽略了……

  一個月後……

  年久失修的兩層高帶花園的紅磚樓,四周有高高的欄桿圍住,黑色生鏽的大鐵門上掛著一塊同樣生了鏽的牌子,上面寫著“WOOL‘S ORPHAN GF”(音譯:伍氏孤兒院)。

  負責接待陸亦思的是一位自稱科爾的女士,被她客客氣氣的請進院長辦公室後,陸亦思一臉憂思難安地對她道:“科爾女士,我是家裡的獨子,在這個異國他鄉,眼看就要到平安夜了,一個人的聖誕真的是非常悲涼,上帝垂憐希望讓我能夠在這裡找到一位有緣人,做我的夥伴,如果他能夠與我合得來,那麼我會聘請他做我的伴讀,他的一切花費我都會支付,當然,我也會在得到上帝的恩賜後,將自己的幸福與這裡所有的人一起分享的,我將拿出100英鎊給貴院為這裡的孩子們購置聖誕禮物。”

  “您真是太善良,太慷慨了,願主保佑您!那麼,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帶您去看看那些小可憐兒們。”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願主也保佑您,院長。”

  一路參觀過來,發現屋裡幾乎和外面一樣的寒冷,除了能遮風避雨外,沒有任何可以和“溫暖”這個詞搭邊兒的地方,每個房間都是狹小和殘破的,讓人不舒服。

  雖然電影中一閃而過伏地魔小時的孤兒院,可是只有身臨其境才能感受到那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子該待的地方。

  院長幾乎每個房間都推開給陸亦思看,唯獨漏了一間,而這一間,陸亦思有預感,伏地魔的童年就在裡面。“院長,為什麼獨獨不介紹這間房間裡的孩子給我看?”

  “先生,您是個善良的人,所以我不能把個壞孩子介紹給您,那是個小魔鬼,不僅皮得很,而且總有稀奇古怪的事出現在他身邊,為了您好,您還是和我去看看別的孩子吧。”

  “感謝您院長,可是上帝不是有句話:‘讓我們愛我們的敵人’嗎?而且還是這麼小的一個孩子,我相信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只是太頑皮了些,又不懂得與人溝通才會這樣的,所以在即將到來的上帝的生日裡,我們為什麼不能寬恕他以前的錯事?我想如果我們能夠給這個孩子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上帝也會欣慰。”

  “先生,我真是從未見過像您這樣正直善良高尚的信徒了,也許您是對的,您說服了我,那麼好吧,我這就把門打開,你知道有時對待太皮太不好管的孩子,還是要有點懲罰比較好。”說著科爾女士摸出一把鑰匙,把房門打開。

  “湯姆,這是路易斯先生,是位非常善良和藹的好人,就像天使一樣,快行禮問好。”

  “不用了,科爾女士,孩子可能怕生,能否請讓我們單獨待一會兒?”

  “這……”

  “看在上帝的份兒上。”

  “好吧。”

  科爾女士臨走時還不放心的再次叮嚀:“湯姆,要有禮貌,路易斯先生可是位真正善良的人。”



☆、7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現在化名為路易斯的陸亦思靜靜的看著抱膝看著窗外不言不語的湯姆,濃黑的卷髮,血色的雙眸,沒錯就是伏地魔的童年,“那麼請允許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路易斯,我來自遙遠的中國,目前一個人住在倫敦,在切爾西區有一間還算不小的別墅,嗯,未婚。呵呵……你呢?我只知道你生活在這裡,名字叫做湯姆,我可以叫你湯姆嗎?還是你希望我叫你什麼?”

  湯姆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門口陸亦思,“怪人!”頭又轉向外面。

  “呵呵,是嗎?那我很榮幸,知道嗎,就算是怪人,也比普通到掉到人堆裡就看不到的正常人要好,起碼會被人記住。”

  “你和以前來得那些人都不一樣。”湯姆終於開始正眼看著陸亦思。

  一身做工精良的厚料西裝,領口和袖口有繡花緋子的白色襯衣,黑亮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膀上,象牙白細膩健康的肌膚,粉嫩的朱唇和一雙如霧罩的星眸,仔細看過陸亦思的容貌後,湯姆有些移不開眼睛了,雖然他對於那些來孤兒院感受同情心的有錢人沒有任何好感,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真是他所見過的人裡面最美的一個,而且到目前為止他的一言一行並沒有給他任何反感的感覺,反倒有一種被重視的感覺,這個感覺不得不說真是該死的好極了!

  “我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Tom Marvolo Riddle),借住在這裡的人。”

  借住?嗯哼~自尊心很強的孩子。“湯姆,就像我剛才自我介紹的那樣,因為我是一個人獨自住在倫敦,沒有親戚也沒什麼朋友,所以即將到來的平安夜和聖誕節,就要一個人度過,但是我討厭冷清的感覺,希望那幾天有人能夠陪伴我,你願意做那個人嗎?”

  湯姆根據剛才他和科爾那個老虎婆的談話,直觀感覺路易斯這個人是個婉轉的虔誠的基督徒,甚至還可能還是個不懂得拒絕人的笨蛋,絕對不是個強勢的人,可是現在對開門見山,將討厭說得那樣天經地義的人絕對不是個軟蛋,有意思,那麼這個人不是個心思深沉複雜善於偽裝的人,就是個遇事反應簡單的蠢貨。到底是哪個呢?

  “不那樣對科爾女士說,她會同意讓我們單獨談話嗎?”湯姆的道行到底比被漢尼拔醫生精心教導出的陸亦思差了十萬八千里,陸亦思很輕鬆的就從他的表情和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想法。

  “偽君子!”

  “很榮幸,總比被人看透了,掐住要害沒有辦法的好,不是嗎?”

  “為什麼是我?”

  “感覺。”

  “那是什麼?”

  “嗯,我相信如果給你一個足夠長的槓桿,你可以撬動地球。”

  “那又是什麼意思?”

  “湯姆,你缺少一個機會,而我可以給你。”陸亦思蠱惑著。

  “什麼機會?”

  “擺脫這裡,成為人上人。”

  “你會平白給我?”

  “當然不會,你不會天真的覺得會有天上掉金幣的美事,想要不勞而獲吧,嘖嘖,孩子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

  “孩子?哼,你才比我大多少?”

  湯姆的話音剛飄出嘴邊,便感覺突然天旋地轉,後背火辣辣的痛,整個人被不知何時上前來的路易斯死死的按在了床上。“嘶!”

  “如果有一天你比我有實力了,你也可以叫我孩子,但是現在我想殺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所以我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對比你厲害的用敬語,懂嗎?小子!”

  “哼!”

  “嘴硬並不能給你帶來任何益處時,就要學會迂迴,這是給你上的第二堂課。”說完,路易斯想像自己有兩顆吸血鬼牙齒,果然立刻感覺出了嘴裡的變化,他微微翹起嘴角,將湯姆的左手腕舉到唇邊,讓湯姆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鬼牙和被吸血的樣子。

  湯姆從未有過此刻這般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清楚的看到並深刻的感受到了那兩顆尖尖的牙齒如何慢慢沒入了他手腕,他甚至可以聽到血液被吸食的聲音,天,這是吸血鬼嗎?可是明明是白天的不是嗎?雖然是冬天,但是那照在路易斯身上的光明明就是貨真價實的陽光啊!難道這是個更厲害的魔鬼,會吸食人血液的魔鬼!

  而陸亦思這邊則很鬱悶,這血的味道確實不錯,算是優質血,可是不是,不是老師的,那麼眼前這個孩子就不是老師,那麼老師在哪裡?他在哪裡?

  “您……您可以鬆開我了嗎?手腕很痛。”湯姆不得不服軟,他終是害怕了,但是他對他自己說只有眼前這個人,他承認他各方面都不如他,他是個異常強大的存在,甚至是他嚮往成為的人。所以只有他,他願意服軟,他用自己僅有的生命起誓,今生今世都不會再對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服軟,絕不!

  “呵呵,終於還是開竅了,恭喜你孩子,以後你會少走不少彎路,好了,看來我們是沒有緣分了,告辭了。”

  路易斯的話,讓湯姆矇住了,他不是說要他陪他過聖誕嗎?他贏得了他的認同,他的敬畏;他讓他有了追逐的目標,和以後生活努力的方向,此時又說不要他了,他不接受,絕不接受!

  “站住!為什麼,又變卦!”

  “答案在你那裡。”

  “我沒有!”

  路易斯沒理他,徑自往外走,湯姆此時只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他不可放他走,他想要待在他的身邊,“帶我走!”

  路易斯就這麼拖著湯姆神情輕鬆的仿佛被抱住一條腿的人不是他一樣,所有孤兒院的孩子們都跑出了走廊嘲笑著難得一見如此死纏爛打的湯姆。

  路易斯終於低下頭看了看他倔強的血紅色眼眸中閃現的是不甘與那強忍著不掉的淚水,通紅的雙頰,表情生動美麗極了,“你說我改變初衷的原因是什麼?”

  “我……我不尊重您。”

  “那不尊重的背後是什麼?”

  “我……”

  “我要的很簡單,那就是忠誠,毫不保留的忠誠,可惜……”路易斯稍稍用力便掙開了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沒走幾步卻又被人從後面抱住,“我錯了,我錯了,原諒我吧,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做的,我會把你希望的做好的,我會忠誠,請不要離開,不要放棄我離開!”無人看到路易斯嘴邊那一抹一閃而過的淡笑,就算看到也會以為是眼花的,因為太快了,再看他時已是一臉的平靜無波,他淡淡的道:“我可以信任你嗎?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可以的,先生,可以的,請別丟下我。”

  路易斯看著聽到騷動從辦公室趕來的院長科爾女士,“院長,請允許我帶湯姆回家過聖誕,這裡是100英鎊,希望孩子們能過個愉快的聖誕。”

  話音一落,路易斯可以感覺到後面的小東西舒了一口氣,然後似乎……

  “啊,昏過去了!”孩子們大聲呼叫。

  路易斯轉身在湯姆未滑落在地時,抱起了他,“院長,既然他不舒服,我就帶他回去看醫生了,那麼請允許我告辭了。”

  院長也沒想到會有這茬,渾渾噩噩的就點了頭,等她清醒時,路易斯和湯姆已經不見人影了,只留下已經辦好的收養手續留存副本。“願主看護那個善良的年輕人,希望湯姆他不要再出現奇怪的事情,被退貨,阿門。”



☆、8

  回到切爾西區13號別墅,陸亦思完全沒有任何男女大方的意識,而且在腐女情操的感召下,毅然決然地把未來的V大,扒了個乾淨,丟進注了半池水的浴缸中,打上香精從上到下洗涮的乾乾淨淨,看著已經被這一切變故給驚呆了的小湯姆,陸亦思心情非常的好,解釋道:“好了,除舊迎新,乾乾淨淨過新年,歡迎回家,湯姆。”

  一句回家,和陸亦思臉上因為正太控被滿足後的真心微笑,都給湯姆一種溫暖的感覺,本來要發飆的敏感神經,也像被撫順了貓的炸毛小貓安安靜靜的任由陸亦思打開乾燥清香的大毛巾把他包裹住,抱到了柔暖的大床上,再細心的為他擦乾身上和頭髮上的水……

  “折騰了一天,湯姆餓了吧,來吃點我做的小餅乾,稍晚一點我們出去大採購,準備聖誕要用的東西,希望還來得及,這裡的店鋪可千萬別關門太早。”

  “這裡一般的店鋪都是晚上九點半關門,現在已經下午2點了吧,要想把東西採購齊,最好還是吃完東西就馬上出發。”

  “呵呵呵,湯姆懂得還真多呢,不錯,以後這類事情就由你來辦吧。”

  “以後?你……不,是您,您是說,您同意接受讓我和您一起生活了嗎?”

  “嗯哼~可以這麼理解,不過,要切記我在意的是什麼,別再惹怒我,我不生氣的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

  “是的,先生!我不會讓您後悔收養我的。”

  “除了在我面前,除了我的命令,你對任何人都要昂起你那顆高貴的腦袋,我的養子怎麼可以被人小覷?”

  “不可以是弟弟嗎?您那麼年輕……”湯姆直覺地覺得不應該叫路易斯“父親大人”,那肯定會讓他後悔的。

  可是陸亦思的惡趣味兒又犯了,本來他也不計較湯姆叫他什麼的,在孤兒院的一頓發作,也只是借題想殺殺未來V大的銳氣而已,沒想到卻得到了這麼意外的結果,不知道如果被V大知道了會不會吐血,V大的事情先不理會,眼前這個還未成為V大的小湯姆說的話,讓他有了YY的靈感,“叫聲父親大人聽聽。”

  “我……”

  “嗯?”陸亦思故意拖長了音。

  湯姆果然以為路易斯不高興了,便馬上開口道:“別生氣,我叫,我……”

  “聽不到,太小聲了,記得我討厭重複同一句話。”

  “是,父親大人!……”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不得不叫。

  “呵呵,很好聽。就這麼叫吧。”

  “是,父親大人。”

  墊了下胃,路易斯便帶著湯姆開始了聖誕夜前的大採購,幾乎每一家店他們都逛到了,湯姆從未出來採購過,但是8歲以前每年他都會偷偷跑出來小心的跟在他眼中幸福的一家人的後面,想像自己就是那家的孩子,正和愛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和姐姐也許還有弟弟或是妹妹一起進行大採購,雖然最後都是目送那家人抱著大包小裹的離開,他才會意猶未盡的跑回孤兒院,等待他的往往是一頓咒罵和一晚上的餓肚子。

  可現在,他抬頭看著正溫柔地對他笑,詢問他喜歡什麼的這個人,雖然年輕卻成熟穩重,雖然對他有時惡劣,但是卻又真心想他開心,他環顧了一圈正羨慕地看著他的小孩子,和對著他的養父發著花痴的男男女女,小湯姆第一次感覺到他是特殊的,是被人羨慕的,是被人在乎的,這一切的變化都是眼前這個突然闖入他生命中男子給他的,不自覺地握緊了男子的手。

  路易斯並不急著催促湯姆選擇要買的東西,他太了解此時這孩子心中的感受,他一點也不介意陪著他慢慢體味改變後帶來的衝擊,感覺到握著湯姆的手被湯姆越握越緊,於是開口問道:“湯姆,怎麼了?要是這家店的東西不喜歡,我們可以換別家。”

  絕不放開,正出神的湯姆終於被路易斯略微提高的音量驚醒,他學習能力特強的,以路易斯慣用的優雅微笑道:“不,父親大人,我很喜歡這裡,剛才只是被吵的有點頭暈。”

  “呵呵,那就好,容我提醒,時間已經不多了,我需要加快速度。”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那麼我們開始吧。”

  湯姆相信路易斯完全可以負擔起他瘋狂採購後所需支付的費用,所以在兩個人再也拿不動時,才意猶未盡地打道回府。



☆、9

  當鐘聲敲響12下後,湯姆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越看越完美的俊顏,輕輕說了聲“Merry Christmas!Louis……”聖誕快樂!路易斯……

  “Merry Christmas,湯姆!”路易斯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捧住湯姆的小腦袋,在他的左右兩頰各自落下一個香吻。

  “我……也可以嗎?”湯姆被強吻後的第一反應是雙手按住被親的地方,然後有點呆呆的看著路易斯嘴唇道:“我也可以嗎?”

  “可以喔~”路易斯巨大方的把臉往前一湊

  湯姆鬼使神差的地將唇正正好好印在了路易斯的唇上,還舔了舔。這讓路易斯非常的意外,沒想到老子被挑逗了,還是一娃,說出去還不被道場裡的那幫混小子們給嘲笑死,詭異的神光從路易斯眼中閃過,他撐住湯姆的頭,在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開始眼神飄忽不定的時候,加深了這個吻,那瞬間瞪大的血紅色寶石此時異常的誘人……

  陸亦思自從那場大火過後,整個人完全掙脫了曾經束縛過她的倫理道德,用老師話來說,就是她終於放得開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什麼是她陸亦思玩不起的了。自從選擇成為男性後,可能出於以前作為女性對性事的淡漠,所以還未有過需要,可是不代表沒有,似乎被忽略了很久的欲望被湯姆陰差陽錯下,完全給釋放了出來,那個法式濕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既然你喜歡玩,那麼我們就索性玩得別緻些好了,一個心理暗示遊戲如何?”路易斯看著眼前貌似純潔地看著他的湯姆如是道:“看著我的眼睛,湯姆……”

  湯姆“聽話”的看向那雙漆黑而深邃的眸子,隨著眸色漸漸變成銀色,路易斯張開的口中兩顆的尖銳的鬼牙靜靜長出……路易斯戲虐地笑看著湯姆微縮的瞳孔,慢慢靠近……

  隨著路易斯和著某種節奏輕緩而詭異的聲音,臥室裡漸漸響起了湯姆清脆悅耳的哭聲和呻吟聲……隨著時間的流逝,湯姆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了聲音,像個破布娃娃般任路易斯擺弄……

  那刺入湯姆動脈中的鬼牙,帶著某種特殊的催情物質,讓任何中招的人都無可抵抗!

  溫暖鮮甜的鮮血在喉中的滾動,帶給鬼牙的主人難以言喻的快感,突然路易斯從湯姆的頸處抬起頭,大吼一聲,下身一陣顫秫,路易斯終於舒解了全部的欲望,口中殘留的鮮血如此美味,當他從那美妙的感覺中醒來時,他低頭看去,身下的湯姆已經渾身冰冷,呼吸薄弱,房間裡已經被某種刺鼻的類似性愛後的淫靡味道充斥著,除此之外,還有無法忽視的濃重的血腥味兒……

  路易斯用最快的速度注滿一池水,才把湯姆抱進浴室,仔細又輕柔的為他清理身體同時恢復他的體溫,待清洗完畢後,路易斯又用了一個“清理一新”的無聲咒,將床恢復如初,躺下後,長臂一伸把失去意識後,卻會本能地想向他靠近的湯姆抱入懷中,“這個我精心為你設計的‘夢’還喜歡嗎?呵呵呵,真是的,居然和你這個孩子較真,真是慚愧啊,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嗎?所以,我是不會道歉的,誰讓你這麼淘氣要來挑戰我呢?不過,以後我會對你再好些的。所以,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當清晨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射入房內,照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時,湯姆第一個醒來,醒來後看到路易斯為了躲避光線而把頭縮進他的懷裡,可愛的像隻牧羊犬。

  湯姆漸漸回憶起昨天的一切,尤其是昨晚兩人的親密,其實昨晚他並沒有真的昏過去,雖然也是體力透支,但是常年的戒備和對路易斯的好奇讓他雖然疲憊的閉上了雙眼,但是還是留有一部分清醒的意識。對於昨晚路易斯對他做的事,早已不再單純的他,其實早就在未遇到路易斯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那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他自己並沒有經歷過罷了。那過程確實很可怕還有些痛,但是為了能夠留在路易斯的身邊,這點痛算什麼?不過,扮可憐讓路易斯更疼愛他,還是非常有必要的,他,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任何時候都會為自己謀求最大的利益,尤其對他真正想要的,他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當聽到路易斯對他說“看著我的眼睛,湯姆……”他就有些暈暈的,而那些親密的記憶則有些朦朧,很真實卻又似乎不夠真切?

  不管怎麼樣,果然,在路易斯恢復了理智後,他冰冷的身體和流出的鮮血都讓這個男人對他可謂是異常溫柔,他會用熱度適中的溫水清洗他的身體恢復他的體溫,敏銳的他清楚地感覺到了路易斯對他的愧疚,所以他大著膽子向他靠近,當時他只要路易斯別拒絕他,允許他靠著他的,感受他的體溫就好,沒想到他卻給了他更多,路易斯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入懷中,而他最後在他耳邊輕聲說的話,讓他幸福的想哭,他再次緊了緊與路易斯十指相扣的手,暗暗發誓:我絕不放開。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麻煩大家再重新看一遍,因為改動蠻大的,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



☆、10

  路易斯有時是個過分直接的人,他認為他可以自由變化形態,那麼他就可以擁有巫師的體質,那麼如果他認為自己是巫師,那麼他就會有魔力,只要記住咒語那麼他就可以施展魔法,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另外,由於他異世的身份和特殊的體質,讓他無意中發現,無聲咒對他而言更加簡便。有時甚至都不用念出咒語,心裡想要達到什麼效果,只要用力去想,就會實現。無師自通地達到了無聲咒的極致。還有他的那兩顆鬼牙,居然可以選擇無毒還是有毒,也就是說他的體質已經完全可以向吸血鬼那樣初擁任何人了。

  因此,路易斯現在也鬧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存在了,不過阿Q精神告訴他,他現在就是超自然存在,一切皆有可能!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只是依靠他的特殊體質得來的,要想在這個處處都有可能冒出個非科學能解釋的Boss,萬一不幸的碰上了,那就杯具了。所以,他才會在遊戲開始後,一邊尋找老師,一邊學習這個世界他已知的最有威力的力量知識。

  對於湯姆,路易斯是個有擔當的人,既然已經給了人家某種“暗示”或者說是變相的“承諾”,那就要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所以雖然9歲的男孩兒需要什麼,路易斯從未考慮過,但是一個孤兒出身的小巫師需要什麼,路易斯很清楚。

  再過2年9歲的小巫師將面臨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這個消息對於同年齡在魔法世界的小巫師來說是理所當然,對於同年齡的麻瓜家庭裡出來的小巫師是意外事件,但是對於同年齡在孤兒院的的小巫師們來說算得上是另一種折磨吧。

  連基本的英語語法都不會,甚者可能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不認識,那樣的文化水平一去到霍格沃茨就要面對論文作業,這談何容易?更不用說,所學到的知識是以前日常生活中都不曾接觸過的,還有那身後無人支持的身世,以及長久失去被愛的感覺,背負著這些的小孩去到一個新的環境,所產生的恐懼和一時無法跟上課程進度的焦慮,那將是怎樣的折磨?

  雖然路易斯並未經歷過這些,但是作為一名卓越心理師的高徒,他很輕易的就能夠了解到湯姆2年後即將面臨的是何種尷尬和艱難,所以他決定用他的方法,讓湯姆盡快成長為一名合格的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預備生。

  為什麼不是獅院或是其他的兩個學院,原因很簡單,腐女情操對華麗的事物尤為偏愛,你能想像俊美的V大與吃相野蠻的小獅子們共進晚餐嗎?或是與書呆子們一起問著“這是為什麼?”再或者是與一臉呆相小心緊張的小獾們一組做魔藥?ORZ~太不華麗了……

  路易斯從語法教起,正宗的英式英語的語法,通行於上流社會,還有法文和德文都是必修的語言。他也算過把當老師的癮,不得不說湯姆不愧是V大,學習能力和領悟力都是一等一的棒,像塊海綿一樣吸收著路易斯教給他的所有知識。

  勞逸要結合,在每次完成一個階段的學習後,路易斯都會帶著湯姆遊玩倫敦某處的著名景點,之後再和湯姆來到了魔法世界,在聞名的對角巷和斜角巷裡,翻找有趣兒的魔法書籍,和採買魔法用品。一來二去,倫敦大大小小的景點已經被兩人玩兒遍了,好吃的東西也發現了不少,每次湯姆都會央求路易斯在家裡把那些在外面吃到的好吃的做出來,這樣一個試著做,一個努力試吃,日子倒也過得異常和諧。

  湯姆在路易斯的引導下,也終於明白了那些總是發生在他邊發生,困擾了他多年的詭異事件的起因,竟然是如此簡單,如此讓他開心,他居然是巫師,是和路易斯一樣有特殊能力的人,有著普通人沒有的力量,他果然是特殊的。和路易斯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是湯姆自出生以來最開心的時光,不知從何時起,他的目光會不自覺的追逐路易斯的身影,一旦看不到就會感到莫名的心慌。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河蟹的社會,俺修改了本文。



☆、11

  自從那晚後,路易斯便沒有再“越界”,這邊路易斯是好意,但是那邊湯姆卻想多了,覺得自己那晚是不是讓路易斯不滿意了?所以他才不願意再抱他,要知道路易斯平時是很紳士的,要想和他有點親密的動作,偶爾來自路易斯的親吻也像是在吻小孩子或是小動物一樣,所以這次他也不打算再等了,他要使出渾身解數讓路易斯更喜歡他,哪怕是身體也好。

  當路易斯帶著湯姆從外面逛了一天回來後,便美美的去泡了個澡,等他從浴室走出來時,驚訝的看到了湯姆正躺在他的被窩裡,“湯姆,怎麼不回你房間去睡?”

  “我……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原因?”

  “我……”

  “嗯?”

  “我就是想和您一起睡。”

  “今天很累了,快回去睡吧。”

  “請讓我留下來。”

  “我沒時間哄孩子,快回自己的房間去。”

  “我不是孩子!”

  “好,你不是孩子,快回自己房間吧。”

  “你!”

  “哼!”

  “我錯了,可是我不是孩子!在您那晚抱了我之後,我就不是孩子了!”

  “你今晚到底怎麼了?湯姆?”路易斯現在才發現今晚的湯姆有些不對勁兒。“還是你想說什麼?”

  “抱我……”湯姆說的很小聲,以至於路易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抱臂倚在浴室門口耐著性子問道“你是蚊子嗎?那麼小聲誰能聽見?要說什麼就給我大點聲!要是沒有勇氣說,就給我滾!”

  “抱我!抱我!像那晚一樣抱我!”

  “湯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叫什麼嗎?”

  “我……”

  “呵呵,不知道怎麼解釋?那我告訴你,你現在的行為用一個詞形容最為貼切,那就是‘求 歡’!你是在向我求歡嗎?湯姆……”

  路易斯沒想到湯姆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難道那晚不夠痛嗎?還是說他低估了V大打小起就比別人強的承受能力,還是說他是天生的同志?路易斯陷入自己的YY中……

  “我清楚我在做什麼!哪怕在您的眼中我像個婊子一樣,但是想要碰觸您,想要感受到您的心是認真的!”湯姆知道要想完全打破他和路易斯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他必須強硬。

  路易斯看著現在一副小豹子模樣的湯姆,笑了……他從倚著浴室門的動作換成了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湯姆,輕佻地挑起湯姆的下巴,拇指近乎蹂躪的撫摸著湯姆嬌柔的粉唇,而湯姆則一口含住它,像吞吐著某物般吞吐著路易斯的大拇指……

  路易斯看著湯姆極力的討好,眼神暗了暗,挑唇道:“湯姆,一旦開始,你知道的即使你哭著求我停下,我也不會理會的,我會讓你流血的,這樣你也要我繼續嗎?”

  “是的,請您抱我!”

  “呵呵呵……”路易斯低頭吻住湯姆,用力的吸食湯姆口中的甘甜,手下稚嫩爽滑的皮膚讓人有想要嚙噬的衝動,面對主動請食的羊羔,路易斯沒有道理拒絕,也沒有道理控制,他的鬼牙在情欲的刺激下慢慢長出,湯姆粉嫩白皙的肌膚上從頸處開始被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紅紫的吻痕和嚙痕……

  湯姆稚嫩的幼芽在路易斯惡劣的逗弄下,泛著紅暈與水色,他不可抑制發出貓叫般的呻吟……當他意識到時,趕緊咬住了嘴唇,捂住發聲源,不讓那羞人的聲音溢出……

  路易斯卻用力拉開了湯姆捂在嘴上的手,將它高高的舉到頭頂,並低下頭狠狠的咬了湯姆的嘴唇一下“叫出來,我喜歡你此時的聲音!”

  “啊……嗯……啊……”

  “叫我……湯姆,叫我……”

  “父親……”

  “呵呵呵……乖孩子,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看來你不是個不懂情事的小傢伙……說我是你的第幾個男人!?”路易斯忽然有點生氣,本以為不懂這些的小人兒,居然懂得用禁忌的稱呼讓他有感覺,這絕對不是意外,他看到了湯姆眼中的算計。

  “父親……給我……”湯姆現在被路易斯弄得不上不下的,這次完全沒有第一次的劇痛,那在他體 內不規矩的手指,讓他渾身酥麻,現在路易斯突然停下,讓他覺得好難受,他想要……想要什麼?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絕不不想現在就停下。

  “回答我的問題,要是我滿意了,我會讓你更舒服。”路易斯引誘著,在湯姆體內的手指還惡意的刮了一下。

  “嗚嗚……沒有別人……父親……只有您……只有您這樣對我……”

  “那你是怎麼懂得這些的?”

  “我猜的……”

  “猜得?看來你是個不誠實的孩子!”

  “不,我說的都是實話,我覺得您會喜歡我叫您父親……真的,求您……啊……”

  “那你是不是在我第一次抱你的時候,就知道我對你做的是什麼事了?”

  “是……我知道……嗚嗚……”

  “你是怎麼知道,湯姆……”路易斯在湯姆耳邊呼著熱氣道。

  湯姆縮了縮脖子,咬了咬牙看著路易斯吼道:“我看到過很多次,那些吃不飽飯的男孩子就去那個紅燈區,有人和他們那樣做了之後就可以得到錢,就可買到麵包,就不會挨餓!”

  “你沒去做?!”

  “沒有!沒有!沒有!那讓我噁心!我寧肯餓死也絕對不允許別人對我做這種事!”

  “那你還來爬我的床?”

  “我瘋了,我就是瘋了,我就是想要碰觸您,我就想您像上一次那樣□那裡,我就想像□一樣被您一個人插,您滿意了嗎?”此時的湯姆還不知道他所認為的上一次,其實根本就沒發生什麼,那只是路易斯為他做的一次深度心理暗示而已。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紅寶石中掉落,路易斯著迷的吻了上去,“滿意了。那麼從今往後,也要時刻記得你是屬於我的,只有我能……這樣對你!”

  “啊!~”湯姆似痙攣了一般微縮了瞳孔!

  鬼牙精準的刺入動脈,那讓人難忘的鮮甜再次滑進喉嚨……夜還長,房間裡的溫度卻一直在升溫,喘息聲、哭泣聲、呻吟聲糾纏在一起……直到破曉還未有片刻停歇……

  今夜夜未眠……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了,祝大家週末愉快!大家也早點睡。



☆、12

  打從那晚饜足的“情事”開始,湯姆就搬到了路易斯的房間,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同居生活。

  “路易斯,你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

  “幹嘛?”

  “告訴我吧……”

  “沒有好處,告訴你幹什麼?”

  “有的,有的,告訴我吧……”

  “呵呵……2月14日。”

  “什麼?!那不是情人節?!”

  “嗯哼~沒錯。”

  “我記住了。”

  “嗯。”

  “今天是你的生日,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應該就快寄來了。”

  “上學啊……”

  “怎麼,不願意?!”

  “你教我不是一樣嗎?”

  “那可不一樣,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什麼科目都會,還是學校的課程比較系統和規範。”

  “可是,你會的學校不見得有教啊!”

  “那倒是,但是你必須去學校,你需要自己的圈子,而這個在學校裡更容易得到。”

  “不,我只需要你,我只要在你的身邊就夠了。”

  “傻話。”

  湯姆知道這件事情是沒有任何回緩餘地的,但是還是想和路易斯鬧鬧彆扭,他喜歡路易斯為了他的事凶他,這讓他覺得自己是被人關心著的“我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呵呵呵,看來你是想惹怒我是嗎?”

  “不是,我只是會想你。”湯姆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在和路易斯生活的這兩年裡,他已經學會如何在路易斯真正生氣前,就讓他失去脾氣,這個尺度他已拿捏得敲到好處。

  “傻瓜,每個學期會有兩個假期的,到時就可以回來看我了,所以別在像小孩那樣撒嬌了,來起床了,今天我要你把這兩年我教授給的東西展示給我看。”

  “是,父親愛人!”這是湯姆給路易斯起的另一個昵稱。

  “呵呵……小東西!”路易斯大力揉了揉他那頭柔順的黑色卷髮。

  當火車的汽笛拉響時,湯姆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路易斯的臉上,仿佛怎麼都看不夠,心裡大叫著“跳下去!回到路易斯的身邊!”

  可是理智那根弦,在經過路易斯兩年來鐵血的鍛煉下,已經異常堅韌,將他死死的釘在開往霍格沃茨的列車上!

  路易斯不是沒有看到湯姆那強忍的淚水,但是鳥兒大了必須離巢,要是不願意就要被狠狠的踢出去,就像當年漢尼拔老師對他做的那樣,所以他也絕不心軟!路易斯轉身離開了火車站,但是並沒有回到他和湯姆的小窩,而是“幻影移行”來到了,俄羅斯莫斯科的郊外,那裡將有一位他最在乎的人誕生,也許提示裡的“血、黑色、原點”中的原點,就是在這裡,漢尼拔老師的誕生。

  陸亦思守在門外,聽著裡面因為新生兒誕生而響起的歡呼,也濕潤了眼眸。

  當夜深人靜後,陸亦思終於可以和小漢尼拔單獨見面了,看著搖籃裡小小的他,陸亦思覺得很溫暖,輕輕的握住他的小手,沒想到他居然突然醒了過來,神奇的並未哭泣,而是張大著灰藍色瑩潤的眸子好似正好奇地想要看清出陸亦思一樣,可是常識讓陸亦思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嬰兒剛出生時是沒有視力的,不過他還是很開心,俯下身輕輕的吻在小漢尼拔濕濕的小嘴兒上,逗得他呵呵直笑。

  “小漢尼拔要快快長大喔,因為我在等你。”陸亦思溫柔的把他哄睡,便一如他來時般悄然無聲的離開了,他知道無論多想陪伴在他身邊,他都必須克制,因為他不能確定他的出現是否會影響未來的漢尼拔老師,他想陪伴的那個人是未來那個教他,給他新的人生觀的人,而不是現在這個純潔的小傢伙兒,也不是他成長過程中的任何一個,只是他認識的那個。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老師的遊戲果然不簡單,按理說眼前這個小傢伙他就是老師,可是沒有任何經歷的小嬰兒又不能算是他心裡認定的老師,那麼老師會回到原點嗎?還是會繼續他的旅程?

  帶著疑問,打著“有錯殺,無放過”的算盤,路易斯在離開了莫斯科後,他來到了蓋勒特‧格林德沃,在德國的住址。如果蓋勒特‧格林德沃就是老師的話,那麼就太好了。

  也許蓋勒特‧格林德沃從未想過,他會有被人迷暈的意外事件發生,可是當他醒來時,房間裡那明顯有人來過的感覺是那樣的明顯,他趕緊起身將住處裡裡外外地查看了個遍,奇怪的是並沒有任何異常,難道是我最近太累了,產生幻覺了?蓋勒特‧格林德沃搖了搖頭,回到房間繼續休息去了。

  而從蓋勒特‧格林德沃家出來的路易斯卻很鬱悶,他舔了舔唇,這個味道也不是老師的。

  “血、黑色、原點”到底是什麼?

  路易斯再次陷入糾結中,口中的甜腥味,讓他腦中忽然閃現了什麼……

  他輕輕挑了挑嘴角,看來那個群體要去拜會下了。

  路易斯,開始游走於1782年法國巴黎的黑夜,尋找著那隻神秘的夜之族……

  俊美,優雅,透著某種魔性的路易斯很快引起了夜之族中很多人的興趣,他們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他,路易斯都不用去品嘗他們的血液,便可以把它們排除在外,等級太低了,血的味道光用聞的,就知道很差了,完全吸引不了他,怎麼可能會是他那位驕傲的老師呢,於是夜之族見識到了路易斯的另一面:強大!

  吸血族本身就非常的抗打擊,動作有又敏捷迅速的一族,雖然這些被揍的只是血族中,等級較低的一群人,可是對於人類而言也是非常強大的,可是在路易斯面前卻弱小的像小孩,根本沒有招架能力。

  於是,美麗神秘強大的路易斯很快引起了血族高層的注意,面對美好的事物人們有兩種心態,要麼愛護,要麼摧毀。路易斯的完美讓正身處在巴黎的阿曼德親王有了惜才之心,下了“活捉”的命令,他要親自為路易斯初擁,他相信那將是他無盡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次經歷。



☆、13

  血族的初擁,非常的重要,初擁者會和被初擁者成為親子關係,作為子的一方會比親的一方降一個等級,所以初擁者地位越高,對被初擁者越有好處。往往因為這層血的羈絆,一般初擁者和被初擁者會成為性伴侶,皆因彼此對對方的感覺最深,更何況血族還是一個情欲異常旺盛的族群。

  這位阿曼德親王之所以有這麼大的期待的另一個原因是,他第一眼就看上了混跡在黑暗中,卻渾身散發著迷人光芒的路易斯。

  路易斯不是傻子,他通過這些天來接觸他的一波比一波有實力的血族身上,猜到了血族中肯定是出現了對他感興趣的人,而這個人也一定在血族中非常有實力。

  當阿曼德親王親自來見他,並告知身份時,路易斯並沒有任何詫異,非常坦然自在的面對這位血族親王,“很榮幸見到您,阿曼德親王。”

  “路易斯,你很不錯,知道我的來歷還能如此從容。”

  “您過譽了,我只是情感波動不大而已。”

  “那麼非常適合加入我們血族了,為什麼卻要三番五次的拒絕我派來邀請閣下的人?”

  “不為什麼,只是不願意去到不熟悉的地方,我,戀家。”

  “呵呵……你很風趣兒,孩子,那麼我來了,你的答案呢?”

  “一樣。”

  “什麼?你在藐視我嗎?”

  “不,我是覺得沒有必要讓您為我費心。”

  “怎麼講?”

  “那麼我為什麼要加入呢?”

  “血族可擁有永恆的生命,和永不凋零的美貌,路易斯你不想永遠保佑你現在的美麗嗎?”

  “像朵水晶花?哦,不,太死板了。”

  “你可能不知道為你初擁的是誰吧,孩子別擔心,那個人是我,我是親王級別的,所以被我初擁後,你會直接得到我的很多力量,除非我這個級別的,否則任何血族見到你,都會給你行禮,吻你的腳尖,而且當你的實力提高後,你還會晉級為親王的,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難道你不動心嗎?”

  “不動心?怎麼可能?只是真的不必為我費心,因為我已經是血族了。”

  “什麼?!”

  “不可能,這段時間根本不可能有人給你初擁!” 阿曼德親王心道“我不會把這個機會給任何人的。等等,難道這只是他的託詞?”他收拾起之前的驚訝,挑著眉道:“孩子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

  “面對您,我怎麼敢?要不您看吧,這個算是標誌吧。”路易斯將鬼牙伸出……

  “怎麼會?為什麼,是誰?告訴我是誰?你的初擁者是誰?”他嫉妒極了,無論是誰給路易斯初擁的他都不會讓他好受。

  路易斯覺得機會來了,與其去找老師,不如守株待兔,直覺中感覺如果老師在血族中的話,一定會來接觸自己的,而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萊斯特(Lestat),他的某些特質很像老師呢,他是血族中最有可能會是老師的人,為了讓請君入甕,他必須有個非常合理而又夠吸引萊斯特的身份,於是他開口道:“瑪格納斯。”瑪格納斯,萊斯特的初擁者。

  “瑪格納斯?什麼?是他?!他不是已經死了?”

  路易斯要的就是死無對證,“不負責任的父親,沒有給我多少指點,就任性的自我毀滅了,其實早在這之前他就為我初擁了,大家沒發現我是血族,可能只是因為我的能力很特殊吧。”

  “你是說,你…”阿曼德親王這次更加不能淡定了,他死死地緊盯在路易斯近乎完美的臉上。

  “我可以隱藏血族的氣息,並且不懼怕陽光。”

  “怎麼會?怎麼可能?瑪格納斯不可能有這個能耐,他也就是像我一樣是個血族親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說實話,我對血族的認知真的很少,你知道我的父親是多麼的不合格,抱歉我不該如此說我的父親,可是一想到他離開後,我那段無助的時光,我就會不由自主的埋怨他。”

  “哦,不,孩子,他確實不夠格,而且很沒有的眼光,居然放下如此完美的孩子去自焚,就是在讓人無法理解,真是讓人嫉妒的傢伙,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指導你。”

  “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您真是位慈愛的長輩。”雖然路易斯有信心可以保護自己,但是有個擋箭牌在,還是很舒服的,所以就順水推舟同意了。

  “呵呵,我被初擁時只有17歲,所以,叫我阿曼德吧,路易斯。” 阿曼德到目前為止心情又突然好了起來,因為他看上的人沒有了父輩,那麼就給了他可以進一步接近的理由。

  “好吧,阿曼德,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

  之後,阿曼德親王開始帶著路易斯游走在血族世界,因為有親王罩著,很多對路易斯有想法的人,也都暫時偃旗息鼓了,等待著路易斯被阿曼德親王厭惡的那天。



☆、14

  路易斯沒想到和萊斯特的見面會來的這麼晚,幾乎在阿曼德親王對外宣稱把路易斯納入羽翼保護的第二個月,才在阿曼德親王名下的萊茵酒吧裡見到了向他搭訕的萊斯特。

  這一天,對於萊斯特而言也是尤為難忘的,因為他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著魔性魅力的人,黑色柔亮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雪白的襯衣上,黑色的緊身漆皮褲將下身完美的曲線靜靜的勾勒,即使是坐著也能看出那臀形的完美,僅僅是一個背影就已讓他銷魂不已,當他看到那人正面時,只有一個聲音在咆哮“得到他!”

  於是平時總是被人搭訕的萊斯特,這次卻主動的走到路易斯的身前,遞出一杯“血紅瑪麗”,“可以請您喝杯酒嗎?”

  路易斯,似乎聞到了,某種似曾相識的冷香……抬手將酒杯接了過來,紫色的唇向兩邊勾出完美的弧度,“謝謝。”

  “朋友們都叫我萊斯特,可否有這個榮幸知道您的名諱?”

  “和阿曼德一樣叫我路易斯吧。”

  “什麼?你就是傳聞中阿曼德的那個新寵?”

  “新寵?很新鮮的詞彙。”

  “怎麼?難道不是嗎?聽說,他很緊張你,有你在的地方一定有這位親王的身影,怎麼今晚沒看到他老人家呢?”

  “呵呵呵……好奇心可以害死一隻貓,不過看在你這杯酒的份兒上,透露一點……”早就注意到萊斯特的路易斯忽然有了某種想要想要戲弄某人的心情,他傾身在萊斯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輕柔的道:“他還沒有爬上我的床……”

  萊斯特低垂著頭,似極用心般正傾聽著路易斯的耳語,金色的額髮不經意地垂墜,掩住了在路易斯吐氣如蘭之時,瞳仁中瞬間閃過的一抹異樣的詭綠……

  “我那裡有一瓶我收藏了很久的路易十四,和你的名字很相配,今晚有沒有興趣?”萊斯特發出邀請。

  “勇氣可嘉。”路易斯吹了聲口哨,不置可否。

  “這是拒絕嗎?”

  “你說呢?親愛的萊斯特兄弟。”

  “兄弟?”

  “呵呵呵,看來你還真如大家說的那樣,從來不關心血族裡的事,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擁有共同的父親嗎?”

  “瑪格納斯?”

  “嗯哼~血族裡還會有比他更不負責任的父親嗎?”

  “呵呵,確實沒有。不過我剛剛發現,他還是有一點是讓我滿意的,那就是他製造了你,路易斯我的血親兄弟。”

  “我也很高興,有親人的感覺很不錯。”路易斯溫柔的笑看著一直注視著他的萊斯特。

  “那麼我想親王大人,一定不會阻止親人間的團聚的,是嗎?我的兄弟路易斯。”

  “你還真是執著啊,好吧,如你所願,去喝一杯。”

  路易斯跟著萊斯特來到他的公寓,這間公寓雖然對於血族貴族來說稍顯寒磣,但是在普通人眼中已是異常豪華了。

  只是路易斯沒想到萊斯特這裡真的有一瓶路易十四紅酒,端著萊斯特遞來的酒,他輕輕晃動著,看著裡面如血的液體隨著他手腕的晃動輕輕的掛在了酒杯的內壁上,對著燈光看去,散發出美麗的紅暈。

  “看來這瓶路易十四終於找到了知己。”萊斯特笑看著用著優雅的動作卻做著孩子般的舉動的路易斯,這一刻的路易斯竟有種說不出的致命純真……

  被誘惑了的萊斯特,似怕驚擾了什麼般,無聲息地輕輕坐在了路易斯的身旁,貪婪地看著路易斯臉上露出的微笑……當路易斯從他的“某種色澤研究中”回過神時,極自然地看向不知何時已默默坐在他身旁的萊斯特。

  路易斯唇畔那未完全隱去的微笑,就像是催化劑,竟勾起了萊斯特心中沉睡已久的某種感情,他輕輕抬起手,撫上路易斯溫潤的臉,細細的感受指尖下的悸動,仿佛早就停止了的脈搏又再次跳動了起來,讓他有種似乎觸摸到了久違的生命的感覺,這對於已經身處於永恆黑暗中的生物來說,這種感覺無異於毒品——沾上便愛上。

  路易斯亦被誘惑了,過去看電影時,萊斯特本就是他喜歡的一個角色,此時他就在他的眼前,如此生動鮮活……伸手即可碰觸到,而他那雙一直充滿著戲虐的銀色眸子此時竟溫柔的充滿著愛憐,而他身上那種肖似老師的體香則讓他的心跳不自覺的開始加速,當然如果他有心跳的話,當初為了不被血族懷疑,他讓他的心跳停止了,讓他的身體機能最大程度的與血族一致,不過他此時此刻確實感覺到了心動。

  然後,後面的事情很自然的就發生了,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待路易斯有足夠的氧氣恢復腦容量時,他已經和萊斯特滾了半天床單了,與萊斯特的“交流”可謂是酣暢淋漓的,雖然湯姆後期也可以讓他享受到,但是每次為了照顧他的年紀,他都有所節制,可是與萊斯特的就完全無此顧慮,甚至可以更瘋狂的造愛,畢竟血族的承受能力是人類無可比擬的,還有他們動情時對彼此血液的分享,更似吃了催情劑般,讓感官得到最高的享受。待二人偃旗息鼓時,已是第二天下午了,期間為了萊斯特怕光的特性,二人曾轉移到巨大的棺材中抵死糾纏了很久……

  當二人親昵地出現在酒吧時,除了掃到眾人或驚訝或猜測或幸災樂禍的眼光,還意料中地對上了阿曼德親王憤怒的眼睛。



☆、15

  對於阿曼德親王的心思,路易斯心似明鏡,但是他左顧言它,揣著明白裝糊塗,讓別人跟著他的思路跑的本事可是漢尼拔老師親授的,所以雖然人們認為路易斯和阿曼德親王有一腿,但是實際上他們之間連個濕吻都沒有,雖然如此,阿曼德親王還是寵著路易斯,因為路易斯對誰都是保持距離的,對他偶爾的靠近卻並沒有反感的態度,讓他覺得自己是不同的,他是最有機會的那個,沒想到他只是去處理些產業方面的問題,僅僅一晚,在他因為思念路易斯而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時,等待他的竟然是路易斯與萊斯特一起從酒吧消失,並徹夜未歸的消息,本來他還不相信,可是他竟然看到他們語笑嫣然的走了進來,神態中的親昵和肢體上的曖昧,對情愛之道老練的人來說,一看即知,他那許久未跳動過的心臟似乎要爆炸了般的痛,他決不允許這樣的背叛。

  “到我身邊來,路易。”阿曼德親王沉聲道。

  “阿曼德,我來介紹下,這是我的血親兄弟萊斯特;萊斯特這位就是在我迷茫時給我了指引的,像父親般慈愛的阿曼德親王。”

  “感謝,您對我弟弟的照顧,阿曼德親王。”萊斯特禮儀完美的一鞠躬。

  阿曼德親王本來要發作的話,卻因為路易斯和萊斯特落落大方的言辭和舉止而梗回了喉中,他神色不動,眼神卻暗了幾暗,終於微笑著拍了拍萊斯特道:“也是個漂亮的孩子,你們的父親可真是有眼光。”

  眾所周知,路易斯與萊斯特的父親,瑪格納斯親王,是個對美少年尤其是像萊斯特這樣的金髮美少年有著異常喜愛的血族。本來還在看熱鬧的眾人,也把心思放在了和路易斯同時出現了的萊斯特身上,結果發現這是個不輸給路易斯美貌的美人啊,於是大家心思開始活絡了:看樣子對路易斯,阿曼德親王還是很維護的,那麼既然無法動路易斯,那麼這個失去了父輩庇佑的幼仔就成了似乎可以嘗到的美食了。這也是阿曼德親王故意說出“漂亮”兩個字的用意所在,他看著眾人眼中因他的話而開始浮現的貪 婪和欲 望,笑了……

  只是在他暗自得意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冷眼看清了一切,他突然開口道:“從今天起,我將於我的兄弟萊斯特一起生活,所以今天我們一起來,是為了向您告辭的。”

  “什麼?!”阿曼德親王不敢置信的看向路易斯。

  “謝謝您一直對我的照顧,通過您耐心的指引,我基本上該懂的都懂了,現在我終於找到血親了,就不該再打擾您,而我想和父親一起生活的願望,您知道的,那恐怕永遠都無法實現了,還好我是幸運的,居然還有位血親的兄弟,那麼我想和他組成家庭,希望您能祝福我們。”

  阿曼德親王,眼神晦澀難明的看著路易斯,路易斯則一如初見時坦然的看著他,他終究不忍路易斯失望難過,點了下頭道:“祝福你們我的孩子們,如果日後有誰敢欺負你們就是和我阿曼德親王過不去,我將撕裂他。”

  路易斯要的就是阿曼德親王的這句話,有了這句話,他和萊斯特基本上就不會被人下黑手了,尤其是萊斯特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不過他還是很感動,其實他也是在賭,賭阿曼德親王對他是動了真感情,賭他不會忍心傷他,雖然提了一口氣,但是終究還是他賭贏了,他第一次感激的看著這位年輕俊朗卻穩重大氣的阿曼德親王,“謝謝您,我會永遠將這份恩情記在這裡的。”路易斯右手輕輕覆上胸口。

  阿曼德親王則轉過身背對著路易斯擺了擺手,沉默的向他的私人包房走去。隨著阿曼德親王的離開,人們也慢慢散去。

  阿曼德轉身留給路易斯的那道蕭索的背影,讓他心中不忍,他轉過頭對萊斯特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萊斯特臉上閃過一絲莫名複雜的神色,便點點頭轉身離去,而路易斯則循著阿曼德親王離開的方向走去。

  敲了敲門,聽到裡面阿曼德親王說了“進來”,便輕輕推開休息室的門……

  “什麼事?傑克。”

  看來阿曼德親王把路易斯當成酒吧管理者傑克了,“阿曼德,是我。”

  “路易斯!”阿曼德親王聽到路易斯的聲音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轉過身。

  “幹嘛,那麼驚訝,這可不像一直淡定從容的阿曼德親王。”

  “我以為……”

  “嗯?”

  “我以為你和萊斯特一起離開了。”

  “嗯,本來想這麼辦的,可是某人美麗蕭索的背影讓我猶豫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我怎麼知道?……”

  “那可怎麼辦呢?”路易斯輕快而優雅的慢慢走到阿曼德親王的面前,伸手挑起某人低垂的頭,當視線交匯的剎那,路易斯從中清楚的讀到了很多讓他滿意的信息……“那我是不是該轉身離去呢?如果您這樣說,我就這樣做。”

  “不,別走,路易斯,別走。”還沒等路易斯轉過身,便被突然反應過來的阿曼德親王緊緊抱住。

  “呵呵,現在不會走,但是我總會走的,你知道我不屬於任何人。”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可是越靠近你越被吸引,我也無法克制了。”

  “那你剛才還那麼大方?”

  “我,不想看到你眼中出現的厭惡,尤其是在看著我時。”

  “呵呵,阿曼德親王什麼時候這麼謙卑了?”

  “呵,在遇到你之後。”

  “我的心不在這裡,我給不起你想要的。”

  “我知道。”

  “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完成你一個我力所能及的願望。”

  “什麼都可以?”

  “對,什麼都可以。”

  “你。”

  “我只在上面。”

  “好。”

  阿曼德親王從未想過有一天他還會在他父親之外的人身下婉轉承歡,但是很多年以後,尤其是在他擁有了足夠強的實力後,還會心甘情願地任由那人肆意的玩弄他的身體,但是他不後悔,因為他品嘗到了最美味的禁果,每一次被那個完美的讓他痴迷的人從身後猛力撞擊時,他的血液都會沸騰,當路易斯的尖牙刺破他的動脈品嘗他的血液時,他居然有種想要把血全部奉獻給他的企盼,而當他終於也被允許品嘗對方的血液時,恍惚間他仿若感覺到了天堂的所在,當他從那極致的幸福感中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消失,只餘滿室淫/靡的味道和體內揮之不去的充實感……仿佛路易斯還在那裡……



☆、16

  待路易斯走出酒吧,回到了萊斯特的公寓時,已是第二天的破曉,路易斯剛打開房門,便從裡面傳來萊斯特磁性的聲音,“捨得回來了?”

  “呵呵,嘖嘖這語氣很像妻子對待她徹夜未歸的丈夫。”

  “哼,是誰大言不慚對外面宣布要和我組成家庭,是誰擅自做主讓阿曼德親王對我們的結合給出祝福?”

  “是我,怎麼了?”

  “怎麼了?”萊斯特突然拔高了音量。

  路易斯掏了掏耳朵,“別大清早的鬼叫,吵到鄰居就不好了,就算吵不到鄰居,吵到外面正在進行有氧呼吸的無辜植物,也是不好的。”

  “路易斯。”

  看著被惹急了從沙發上跳起瞬間來到他面前的萊斯特,路易斯笑得很欠扁的道:“是我,沒錯,我還記得自己的名字。”

  “你!”

  “我很好。”

  “路易斯!”

  路易斯把手握在萊斯特揪著他領子的手上,先是笑了起來,然後突然看著萊斯特正色道:“萊斯特你到底有什麼不滿?你要是不想和我一起生活,那麼昨天我所說的只為了把我們從阿曼德親王的怒火中解救出來的權宜之計;如果你是願意的,願意和我一起生活的,那麼我們便一起生活吧。”

  不知是被什麼蠱惑了。萊斯特鬆開了揪在路易斯領子上的手,輕柔的被路易斯握在了手心,他身子也軟了下來,伏在路易斯的身上,語氣疲憊而軟弱的道:“我們一起生活吧,路易斯。”

  “好,我們一起生活。”

  “嗯。”

  從那天開始,路易斯和萊斯特開始了同居生活,得到了有權勢的親王祝福,路易斯與萊斯特在吸血鬼世界已經是被承認的一對黑暗伴侶了,他們緘口不提那天路易斯徹夜未回的原因,彼此仿佛找到了最契合的同路人,一起遊歷了整個歐洲和美洲,他們也會如流星般出現在世界各地血族大大小小的聚會中,那種舉手投足間的默契與不離不棄的相伴,讓他們的存在成了身處在無邊的黑暗中品嘗永恆的孤寂的血族們的一點慰藉,仿佛看到了他們便看到了某種希望,所以無論他們到哪裡都是被歡迎,說是血族最受歡迎情侶也不為過。

  不過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況且被人們羨慕著的這對情侶之間有一個人的心一直都是隨性不羈的,而另一個人也隱隱察覺出了對方心裡似乎一直都存在著一個影子,而這個影子的存在讓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得到對方全部的愛,這讓他懊惱、瘋狂、偏執,甚至疑神疑鬼,他始終有種路易斯會隨時突然消失般的感覺,因此無論路易斯去到哪裡他都要跟著,就算被他討厭也要跟在他身邊!

  路易斯其實很享受和萊斯特在一起的每一天,也很寵萊斯特,惡趣味兒的故意若即若離的讓萊斯特越來越依戀他,因為他要一個人,就不僅僅是身心那麼簡單,還有靈魂都必須打上他的烙印才行,就算是沒有靈魂的吸血鬼也要在血液中種上他路易斯的毒才會舒服,他是霸道的、自私的、甚至是殘忍,對此路易斯從不否認,而萊斯特也沒叫他失望,一頭掉進了他精心為他編製的情網,交付了他的所有,這也是路易斯願意為他停下尋找老師的腳步,一待就是六年的原因,可是漸漸他開始厭倦了只有夜生活的日子,還有萊斯特對他越來越瘋狂的占有欲,而他想找到老師的心也從未動搖過,既然萊斯特不是老師,那麼他也該啟程去別處尋找了,他的目標是那有著藍灰色美麗眸子的鉑金魔法貴族。

  當萊斯特一如以往般從睡眠中甦醒時,卻發現空氣中少了一個人的體香……他找遍了所有路易斯可能會去的地方,但是都毫無所獲,他就像突然當初出現一樣,又突然消失了,看著當空清冷的圓月,萊斯特把他為了找尋路易斯而壓抑了一個月的失落與悲傷,對著它用力的嘶吼著,直到咳出血來,他還在不停的尖叫著宣泄著“路易斯……啊……”

  路易斯並沒有趕去鉑金貴族的年代,而是回到了他和湯姆的小窩,原因嗎,居然是他有點不放心湯姆那倒霉孩子,對於萊斯特他是抱歉的,但是他是自私的,他心裡唯一的執著似乎只有找到老師,其他的都請靠邊站,不過他又是矛盾的,明明該毫無眷戀的離開,就像徐志摩的那句“我輕輕的離開,正如我輕輕的來,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可是他不僅帶走了萊斯特給他的定情信物一枚紅寶石誓約戒指,還留下了他的親筆書信,絮絮叨叨說了很多,無外乎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不要嗜殺,血夠喝就好,別浪費,好好照顧自己,有緣自會相見云云。

  感覺到身心疲憊的他,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卻沒有看到魔法日曆上所顯示的時間:1965年12月31日。



☆、17

  正在馬爾福莊園,被食死徒圍繞著恭祝生辰快樂的Voldemort,突然感應到他在家裡設置的感應魔法有波動了,那麼這是不是代表翹家多年的人回來了呢?於是,他將酒杯交給身邊的下屬,便幻影移行回到了切爾西區13號別墅,他和路易斯的家。

  當他輕輕打開那扇他們臥室的房門時,入鼻的是久違的冷香,這讓他心情很好,他腳步極輕地來到床前,夕陽的余輝透過窗稜灑在那人身上,泛起金紅色的光暈,把他整個包裹住,還是一如從前般美麗……

  歲月似乎不曾在這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嘛,“這麼久沒回來,讓我該怎麼罰你呢,父親大人?不過你選在今天回來,是因為還記得我的生日嗎?”Voldemort抬手細細地撫摸著路易斯的臉龐,感受著手下那熟悉又陌生的冰涼細膩,眼神貪婪的似要把手下的美人兒吞食入腹……俯身在那粉嫩的唇瓣兒上輕輕印下一吻……僅僅是一吻就讓他銷魂不已,如果是擁抱這人呢?

  這樣想著的Voldemort,修長有力的大手開始游走身下人的嬌軀,極致緊致細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可是他要克制,他知道如果身下的人不是累極了,警覺性不會這麼低的,早在他推門就該醒來了,可是現在他卻還是毫無所覺,所以他要克制,他不想傷他……這樣想著的Voldemort強忍著欲望,伸手準備整理被他弄亂的衣服,可是他卻頓住了……這是什麼?“四分五裂!”路易斯身上的衣物瞬間碎成碎片,一具完美的男子的胴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Voldemort的眼前,但是他已無心欣賞,他的注意力都被上面紅紫的吻痕和抓痕給抓住了。這是什麼?!可惡!他居然允許別人在他身上留下這些!!那他算什麼?一直等他回來的他又算什麼?!決不能原諒!絕不!

  Voldemort血紅色的眸子忽明忽暗地閃現著滾滾的怒氣,最終化作一片深黑……他勾起雙唇,伸出手扶在路易斯的小腿上,向上推起……

  本來因為時空穿行而陷入昏睡進行自我調節的路易斯,終於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俊美迷人的男人正在他身上起伏,而下身傳來的快感和充實感讓路易斯瞬間明白了他現在的處境,他竟然被人強了!

  路易斯並沒有立刻反抗,他只是在享受著體內的快感的同時,瞇著眼睛細細打量正在努力“壓”他的男人,微卷的黑髮,健壯體魄,緊致有彈性的肌膚,低沉好聽的喘息,和那如紅寶石般血紅色的美眸,此時正迷離的半閉著……很美,他給出90分的高分,然後那雙似曾相識的血紅色眸子讓他忽然靈光一閃,原來是他的小湯姆啊……

  那麼說他回到的不是1938年的家,而是湯姆長大後的家了~看來長大後的湯姆更迷人,也更大膽,當然也更性感……

  一聲長吟後,恢復了神志的Voldemort很滿足的低下頭,準備親吻帶給他高潮的愛人,卻對上了一雙波瀾不興的明亮星眸!“路易……!”

  “我還讓你滿意嗎?”路易斯淡淡的道。

  “我……”Voldemort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本來還一身是理的他,在對上那雙惑人的深黑後,便開始忐忑起來,他太在乎他了……

  “如果滿意了,就從我身上滾下去,我要去洗澡。”路易斯依然淡淡的。

  “路易……別”

  “路易?湯姆,是誰給你這個權利可以直呼我的名字的?還是你忘了我是誰?”

  “我……是,父親大人。”

  “哼,還好還記得,否則我還以為我那可愛的小湯姆被人用複方湯劑掉包了呢。”路易斯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起來,在快要走到浴室時,他微側身對還愣在床上的Voldemort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過來給我擦背。”

  “是。”Voldemort趕緊從床上下來,跟著路易斯走入浴室。

  浴室裡有浴盆和淋浴,不過是分開的,路易斯覺得這樣比較衛生。

  Voldemort跟著路易斯來到淋浴下,當蓬頭灑下熱水時,路易斯雙手扶在旁邊的浴盆邊緣,對傻在一旁的Voldemort命令道:“過來。”

  Voldemort聽話的走過去接住路易斯遞過來的蓬頭,接著他聽到“我夠不到後面,你做的那麼你負責把裡面的東西從我體內弄出去。”

  “是。”

  Voldemort將手指探入路易斯的體內,小心而輕柔的把他射在裡面的濁液一點一點的引出,那隨著他的動作,瑩潤的粉紅色嫩肉在他面前一張一合的流出乳白色的液體,此情此景讓他的喉嚨緊了緊,呼吸開始不暢……

  待體內被射入的濁液被清理一空後,路易斯清楚的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那已經撫上他腰身的大手,他輕輕勾唇,完美的的弧度在對上Voldemort時已經恢復平淡……

  瞬間的功夫,Voldemort的雙手已被路易斯死死地按在頭兩側的牆上,“湯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Voldemort被這一突然的變化震醒了,腦子也恢復了清明,“哼!錯的人是你!”

  “哦?看來你還振振有詞了?”

  “是你莫名的失蹤了,是你讓我不得不拼命的讓自己強大,是你讓我像個瘋子一樣用盡一切力量到處找尋你,是你讓我被誘惑了,是你讓我就算知道你會生氣還是想抱你一次,是你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態!是你,都是你!”

  “呵呵,是我。”路易斯雲淡風輕的挑眉輕笑著。

  “可惡!”

  “湯姆……”路易斯向紅眸美人靠了靠。

  “不許叫我湯姆,我是Voldemort!是強大的黑魔王,不再是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弱者!”

  “只是代號而已,對我而言你永遠是你,是我的兒子。”

  “不”

  Voldemort剩下的話消失在路易斯襲上的唇中,微微的刺痛,他知道他又被路易斯咬出血了,為什麼他還是那麼喜歡咬人!

  “這是給你的教訓,記住無論你有多麼強大,你都是我的兒子,對父親要有禮貌,孩子。”

  “是。”Voldemort覺得很無奈,似乎只要在路易斯面前他就無法反抗。

  “那麼,你的‘一次’已經用光了,是不是從今以後都會乖乖的屬於我呢?”

  “是。”

  “是什麼?你知道的什麼會讓我更有感覺的。”路易斯吮吻著空氣中顫巍巍的兩顆嫣紅的朱果。

  “啊~是……父親大人……”Voldemort顫抖著回應。

  “呵呵呵,就算換了名字,你還是那麼可愛,對嗎Voldy?”

  “路易!”Voldemort沒想到路易斯會接受他起的新名字,還會用這樣的昵稱。

  “怎麼?不喜歡?”

  “不,喜歡。”

  “呵呵,那麼你的回報呢?嗯~”

  Voldemort背靠在浴室牆上的身體放鬆了下來,雙臂勾住路易斯的脖子,右腿輕輕抬起纏住路易斯的腰身,微眯著紅寶石的眸子,吐氣如蘭道:“愛我……父親”

  路易斯看著Voldemort已經完全向他打開的身體,笑了……

  粗重的喘息聲合著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聲交織在嘩嘩的水聲中,在昏黃的浴室中響徹了許久……



☆、18

  第二天,一睜開眼睛便神清氣爽的路易斯才想起要看時間,結果一看悲催了……居然是1965年,怪不得Voldemort長這麼大了,他這一走對於Voldemort來說就是27年,想到昨晚那孩子被他壓迫的樣子,就好笑。

  想壓他不是不行但是要在之後付出慘重的代價,看著趴在身旁睡的毫無知覺的Voldemort,路易斯無聲的邪笑著。

  將手伸進罩在Voldemort身上的床單裡,大力的揉捏著光滑的臀肉,看著Voldemort皺起眉,不滿的嘟著嘴,真的是很可愛……俯下身輕輕的允著那嘟起的唇,趁著某人張嘴想要出聲的縫隙,加深了這個吻……

  “唔……嗯~嗯嗯~”

  被吻得要窒息的Voldemort終於從半睡半醒中清醒了過來,但是已經阻止不了了另一場歡愛……

  被萊斯特養刁了的性欲,終於得到了滿足,路易斯這才抱起渾身無力的Voldemort走進浴室沐浴……期間又揩了點油,才放過Voldemort,讓他安心睡覺。

  等Voldemort醒來時,看到是靠在床邊靜靜看書的路易斯,那溫柔專注的神情是他小時就最愛的表情……

  “醒了?怎麼不出聲?”路易斯看了一眼,自從醒來便一直看著他的某人,他以為他會喊餓的,結果卻傻傻的看著他,真是不敢相信這真的是那個強大的V大嗎?還是說他的出現讓V大有了弱點?不過,他看他時的痴迷還是滿足了他的小小虛榮心,所以他是不會讓任何人把他當作他的弱點的,反而是這個孩子他罩定了。

  “不餓嗎?”

  “餓。”

  “等著,我盛碗肉末粥給你。”

  “嗯。”

  不消片刻,路易斯就端著散髮著熱氣和香氣的肉末粥回來了。

  他用調羹輕輕盛起一勺,放到唇下吹了吹,才遞到Voldemort的唇下。

  Voldemort笑著張嘴接住。

  Voldemort有時在想,他會願意雌伏在路易的身下,可能也於性愛後他對他那種體貼入微的對待有關係,從第一次被他這樣對待後,他就愛上了這種感覺。

  “再來一碗?”

  “好。”

  就這樣默默的溫馨的,Voldemort用完了三碗粥。

  Voldemort很想知道路易斯這些年去了哪裡,可是他又顧忌著,張了幾次口卻又不知怎麼開始,最後路易斯有點看不過去了,開口道:“我們之間是很親密的關係,所以有什麼想知道你可以直接問我,如果能說的我不會對你有任何隱瞞,而不能說的,我也會直言告知。”

  “你這些年去了哪裡?去做什麼了?我怎麼都無法得到你的任何信息,就好像憑空消失了。”

  “我去了很遠的地方,你知道的,我的某些能力很特殊,所以去的地方,你是查不到的,而我去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找人。”

  “找人?”

  “嗯。”

  “對你很重要的人?”

  “對。”

  Voldemort突然不想問下去了,因為路易斯的表情隨著他的問話變得柔和起來,他知道答案一定不是他想聽到的,無論如何現在在路易斯身邊的是他,只要讓他守在路易的身旁,他有信心可以贏得他更多的愛,因為他是Voldemort,絕對會得到心中所要的強者。

  而路易斯則在想他的老師應該已經27了吧,不知道過得好不好,還有他要找的老師到底在哪裡?血、黑暗、原點,到底指示的是什麼呢?看來還是要把所有懷疑的人都排查一邊才行,那麼下一個就是和老師有著一樣的貴族文化和灰藍色眼睛的鉑金貴族了,不過是老的那個還是小的那個呢?老的那個現在也才11歲,而小的那個……ORZ,還未出生……如果老的那個不是,難道,就陪著Voldemort一天一的等著小的那個出生?還是說再進行一次穿越?想到這裡,他低頭看了下正祥和的躺在他臂彎中的Voldemort,有點不忍心讓他再次嘗試一次被拋下的難過,路易斯知道這孩子在感情方面是多麼的脆弱,如果他不曾出現在這孩子的面前,那麼不懂感情為何物的他,可以算是沒有弱點,起碼精神上會很強大,可是在昨晚的纏綿過後,路易斯清楚的知道Voldemort已經懂得何謂愛了,其實以Voldemort現在的實力要想反抗他,想要強迫他,還是有很大把握的,但是他沒有這樣做,而是敞開了身心的接受他,他不是鐵石心腸,雖然性格惡劣,有惡趣味兒,但是他懂得這種心甘情願的雌伏對Voldemort是多麼的不容易,他承認他被感動了,被這個倒霉孩子感動了……

  “路易,你在想什麼?”

  “想你。”

  “哦?想什麼?”

  “我走後,這些年你有過多少床伴?”

  “很多。”

  “我想也是。”

  “都在上面。”

  “哦?”

  “哼,你以為我會允許有人上我嗎?”

  “呵呵,我不是嗎?”

  “你例外。”

  “我該說很榮幸嗎?Voldy.”

  “哼。”

  “接著說,都在上面,然後呢?”

  “發泄完,就讓他們滾。”

  “他們?”

  “看來很多嘛,怎麼沒有‘她’?”

  “也有,但是很少。”

  “嗯哼~”

  “怎麼?”

  “沒什麼。”

  “路易,你……喜,不沒什麼……”Voldemort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

  路易斯吻了吻Voldemort的前額,“睡吧,我是喜歡你的,不然在我睜開眼的霎那,你就被我撕碎了。”

  路易斯太清楚這個時候,作為已經交付了身心與靈魂的受的一方想要問什麼,所以他毫不吝嗇的回答了,而且很真摯。

  “嗯。”Voldemort笑著閉上了眼睛,心裡雖然對路易斯沒有用“愛”而用的是“喜歡”有點失落,但是路易斯肯承認並且主動說出喜歡他的話,他已經很開心了,他相信有一天他會對他說那個字的,他有這個耐心等他。



☆、19

  被留在1787年的萊斯特如瘋魔般到處尋找著路易斯的蹤跡,但是仍無一絲所獲,在尋找了一年未果後他終於累了,他開始滯留在他和路易斯的莊園裡,每一天他只有在餓了的時候才會出去覓食,其餘的時間他都留在莊園裡,期待著路易斯會像他一樣有一天在外面忙累了就會回來,可是一年的等待,都沒有等到他要等的人。

  就在他絕望的想要了斷自己的時候,曾經的情敵阿曼德親王居然為他帶來了希望。阿曼德親王告訴他,只要路易斯身上帶著暗含著萊斯特氣息的東西,他就可以用血族的秘法把他送到路易斯的身邊,進而把他帶回。

  阿曼德親王之所以會想要幫萊斯特,也是有私心的,雖然過去他非常嫉妒萊斯特得到了路易斯全心的陪伴,因為只要嘗過那種被路易斯疼愛的感覺是會迷戀上的,可現在他同情他,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您體會那種失去路易斯的痛苦,過去雖然無法得到路易斯,可是他還是能夠看到他,甚至在他使盡手段後,還得到了他兩三次的陪伴,所以衡量後,他還是決定幫助萊斯特把路易斯帶回來,當然他也不是白幫的,唯一的要求是可以分享路易斯的愛。

  萊斯特是千百個不願意與人分享路易斯的,但是現在他別無選擇,不答應他就會完全失去路易斯,如果答應,起碼他還可以觸摸到他,所以他同意了,於是他跟著阿曼德親王來到了血族聖地,用體內30%的原血,開啟了血族秘法。

  而生活在1970年的路易斯,這些天忽然心神不寧,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從從1787年回來後,路易斯以Voldemort伴侶的身份,打消了Voldemort為了永生想要把靈魂切片的蠢事,更用自己對人性了解和經管專業的專業知識幫他穩穩的拿下魔法世界的第一把交椅,現在Voldemort就任霍格沃茨校長。

  這些年,路易斯除了Voldemort這一個公開的伴侶外,他還有一個“小情人”,盧修斯‧馬爾福。之所以,用雙引號,是因為這是路易斯和Voldemort開玩笑時的戲稱,盧修斯那孩子第一眼看到路易斯就怕他,這讓他和Voldemort都很意外,因為路易斯平時可是很紳士很有魅力很迷人的一個人,可是盧修斯就是怕他,見到他恨不得繞著走,這就引起了路易斯的注意,進而產生了興趣兒,而Voldemort則很有自信的任由伴侶的惡趣味兒的逗弄盧修斯,一來二去,盧修斯就被寇上了“路易斯的秘密小情人”的稱號。

  這天,路易斯在他和Voldemort的白薔薇莊園裡,等待盧修斯過來上假期輔導課,這門課程主要講授的是現代經濟管理學,目的是讓盧修斯早日接手家族業務,而這門課產生的實際目的是滿足路易斯無聊時逗弄可憐孩子的惡趣味兒。

  路易斯坐在書房裡等了很久,也不見盧修斯的到來,心想:這孩子不會是被他逗弄怕了,不來了吧?看來他得出去迎迎了。

  他踩著悠閒的腳步,在旭日的和風中,向大門口走去,不要問為什麼他不是在壁爐前等候,而是去大門口,實是他惡趣味的覺得坐馬車出入更華麗,所以在白薔薇莊園中除非緊急情況,否則壁爐禁用的,任何人來白薔薇莊園都得坐馬車來。

  本來心情異常不錯的路易斯在經過快到大門口旁的一處白薔薇花壇時,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仔細在空氣中嗅了嗅……那是……?盧修斯的血味!?他快步循著血味走去,當眼前一幕出現時,他暴喝一聲:“滾開!”

  路易斯揮手將伏在盧修斯身上,正在吸食他血液的血族大力揮開,然後快步走去將盧修斯抱入懷中,“盧修斯,醒醒,盧修斯……可惡!”

  路易斯看著幾乎被吸乾了血,而慘白著的盧修斯心裡是又怒又惱,他狠狠的看向始作俑者!

  “路易,我終於找到你了。”

  “萊斯特!?”

  萊斯特擦了擦嘴角,微笑著看向路易斯。“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

  “你怎麼在這裡?”

  “我用了血族秘法,只要你帶著擁有我氣息的東西,我就能找來。”他頓了頓,神情愉悅的看著路易斯無名指上那枚他送給他的誓約戒,他就是循著這個小東西來的。

  路易斯這下也知道是什麼把萊斯特帶來的了,可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他懷裡的這個,要是他有個什麼萬一,那麼小馬爾福就會消失,那他的老師怎麼辦?於是,他向萊斯特點點頭道:“等等,我先把這個孩子救回來。”

  “不許!”

  “什麼?”

  “不許救他!”

  “你在說什麼瘋話!”

  “我說不許!”萊斯特攔住了路易斯。

  “原因?”

  “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麼這麼緊張他?”

  路易斯不想理這個不講理的傢伙自顧自的開始診治盧修斯。

  萊斯特見路易斯不理他,還把注意力都給了另一個人,心中愈發確定這個孩子就是路易斯心裡的那個人,那個害他失去路易斯,占據了路易斯整顆心的人,嫉妒讓他失去了理智,他美麗的銀眸瞬間變成冷冷的慘綠色,近乎瞬間他就一手穿透了盧修斯的心臟。

  路易斯沒想到萊斯特會這樣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看來盧修斯是活不成了。

  萊斯特也知道那人活不成了,這下子路易斯該沒有牽掛了吧,他笑得異常溫柔的對路易斯道:“路易,這下沒有牽掛了,和我回去吧,我能來這裡的時間有限,我們必須在法陣中的能量未用完前回去,走吧,路易斯我們回家吧。”說著他向路易斯伸出手。

  路易斯現在是要說有多生氣就有多生氣,看著已經眼睛變了色的萊斯特,路易斯冷冷的道:“我是不會和你走的,萊斯特,我們完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路易斯將盧修斯輕輕抱起,他心裡有一萬個抱歉,如果不是他,這孩子就不會死,還有那個也許是老師轉生的孩子也許就這樣沒了,想到這些他就異常難受。

  而萊斯特也被路易斯眼中深深的厭惡和用那樣陌生而冰冷的語氣說出的決絕的話給拉回了理智,同時也傷了心,就在他想說什麼時,他卻沒有時間了,血族的秘法中他流下的30%的原血中的能量已經用過光了,他就如他突然出現般,又突然消失在那片被血染紅的白薔薇花叢中……



☆、20

  路易斯將盧修斯輕輕放到床上,現在唯一可以延續盧修斯“生命”的方法就是把他變成血族,可是這樣重大的決定他是不能幫盧修斯決定的,因為曾經在血族中生活過不算短的一段時間的他,是知道血族的痛苦的,這孩子是因為他才遭此橫禍,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也不會這麼不道義的擅自為他決定命運的地步。

  他將盧修斯弄醒,對著那孩子道:“盧修斯首先我要對你說聲對不起,接下來我的話每一句你都要認真的聽仔細,明白嗎?”

  盧修斯點點頭。

  路易斯繼續道:“現在你的生命即將走到終點,是我的一點魔法在拖延著時間,唯一可以為你延命的只有一個辦法,你必須進行一種痛苦可怕的儀式,成為另一種生物體,但是以另一種形態生存下來的你,將會被最溫暖的太陽驅逐,被最嬌艷美麗的玫瑰花所厭惡,還要改變你的飲食習慣,吃你從未吃過的東西,在擁有永恆的生命的同時,也要品嘗永恆的寂寞,這樣的活著你願意嗎?而且成功率並不高,也許你還是會就此死去,盧修斯我要你用最短的時間認真的考慮後,告訴我你的決定。”

  盧修斯看著路易斯艱難的開口道:“您會陪著我嗎?不讓我孤單?我指的是,如果我以您說的那種方式活下來了,您願意做我真正的情人嗎?而不是現在這樣的戲稱?”

  “你?”路易沒想到盧修斯突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請告訴我,您願意嗎?”

  “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你不是怕我怕的要死嗎?”

  “您要是同意了,我就在活下來後,告訴您。”

  “好,我同意了。”

  “那好,我願意那樣活著。”

  “盧修斯,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了,您是想我活下來的對嗎?”

  “嗯。”就算只為了,小馬爾福可能是老師的可能性,路易斯都是希望盧修斯他活下來的。

  “那我怎麼捨得讓您失望呢?”

  “那好吧,一會兒無論多麼的痛苦害怕都一定要堅持住,我就在你的身邊,聽清楚了嗎?”

  “嗯,我不會讓您失望的老師。”

  “好,我們開始吧。”

  路易斯的話音一落,同時一把鋒利的閃著寒光的匕首出現在盧修斯的面前,路易斯將匕首刀尖對準了他自己的心臟,然後在盧修斯的驚訝地倒吸了口氣的功夫插入了心臟,匕首還在路易斯的心臟處插著,他一手握著匕首,一邊卻笑得仿佛被插了一刀的人不是他一般的對於已經心痛的快要哭出來的盧修斯道:“你被傷及了心臟,所以必須用心頭之血才能夠治癒你的傷,所以等一下我拔出匕首的時候,你必須一滴都不浪費的把我流出的血喝掉,明白了嗎?”

  “不,您快點去治傷。”

  “閉嘴,我這刀可是不能白挨的,所以你必須給我活下來,聽清楚了嗎?盧修斯!”

  “老師……”

  路易斯快速地拔出匕首,立即俯下身,將傷口處對準盧修斯的嘴……

  盧修斯哭著張嘴將源源不絕流出的鮮血喝下,隨著溫熱甘甜的血液流入乾涸的喉嚨,一種被摧毀了靈魂般的痛苦襲上他的神經,似乎有什麼從他漸漸死去的生命中長了出來,他漸漸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與那種難以抑制戰慄的快感都讓他眩暈……

  路易斯感覺差不多了,便用他血族強悍的恢復力,恢復了胸口的傷口,而盧修斯胸口那處驚心的血窟窿也漸漸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迅速癒合著。

  當盧修斯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這個世界變了,一切都變得漂亮了,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空氣中飛散的光點,耳朵清晰的可以聽到樓下廚房裡的交談聲,還有……那是路易斯的腳步聲!

  “喀嚓”臥室的門被輕輕打開,路易斯端著一個銀製的杯子走了進來。

  “孩子恭喜你成功的獲得新生,來吧,把這個喝了,你現在的身體需要它。”

  盧修斯聽話的把杯子接了過來,當他看清楚那是什麼時,很震驚!不僅是因為裡面是鮮紅的血,還因為他居然在聞到血的味道後,肚子餓了,對杯子裡的紅色液體有了食慾,他這個反應真的好像是某種他很討厭的生物。

  “我為什麼要吃這個?”

  “孩子,難道你那顆美麗的小腦袋只是裝飾用的嗎?發生了這麼多事,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是血族了嗎?”

  “我……只是一時沒有聯想到。”

  “不,在我給你選擇時,你就想到了吧,只是不願承認而已,好了,不管怎說,你現在都是貨真價實的血族了,你必須要適應你的新身份,並且喜歡上它,否則你未來那漫長的生命你要如何度過呢?”

  “嗯,我知道了,那麼老師也是和我一樣的存在嗎?”盧修斯其實很早就覺得路易斯老師是和魔法世界裡的任何人都不同的,他很神秘也很強大,還有他不會變老。

  “嗯,算是吧。”

  “那麼,我就是老師的族人了。”

  “嗯。按照血族的說法,你對我而言比我的族人對我而言還要親近,因為你是我的孩子,是與我有著血之羈絆的後代。好了,你休息吧。”

  盧修斯見路易斯要離開忙開口:“老師,你之前答應我的,還算數吧?”

  “既然你又提起了,那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之前說的話了。為什麼想要成為我的情人?不是怕我嗎?”

  “不,其實一直以來,我並不是怕您。”

  路易斯挑挑眉。

  “如果我不是那樣,您說Voldemort大人會讓我接近您嗎?”

  路易斯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顯然盧修斯也不是真的要路易斯回答,反而像是自言自語的繼續道:“其實從我第一眼見到您,我就愛上了您,可是我知道Voldemort大人是不會允許這份痴心妄想的,而我身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是不能夠給我的家族帶來任何風險的,而且是如此明了的風險,可是讓我就這樣放棄我又心有不甘,於是……”

  路易斯接下他的話繼續道:“於是你假裝害怕我,一、可以引起我的興趣,想必你對我的惡趣味有一定的發覺,所以你一直表現的不喜歡和我在一起,第二個好處是,可以麻痺Voldy,讓他覺得你是沒有威脅性的,你這招以退為進的戰術真的是非常的成功,把我和Voldemort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傢伙玩弄於股掌之中,你很有成就感吧,盧修斯……”路易斯真的沒想到,他第一次不帶任何惡意的,去逗一個孩子,竟然反被算計,他第一次嘗到了陰溝裡翻船的感覺,心裡在讚嘆盧修斯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計和如此的演技與隱忍力的同時,亦感覺非常的不舒服,畢竟沒有人在逗鳥不成反被啄的時候,還會淡定。

  “老師,我只是想要接近您,絕對沒有想要戲耍您的心思,請相信我,求您。”

  “呵,盧修斯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

  “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讓我在您的身邊,我發誓絕對會對您忠誠的,求您。”

  “好吧,無論如何,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你已經是我的孩子了,我是不會放棄你,只是下不為例,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背叛,所以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明白了嗎,盧修斯?”

  “是。”

  “好了,你休息吧。”

  “等等,老師,那個……還有一件事,我想拜託您。”

  “說吧。”

  “您知道我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可是我現在狀態是不能擔任的,可是我不可以交出繼承權,所以請您幫我。”

  “你希望我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因為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讓我想想。”

  “是。”

  盧修斯的話提醒了他,這孩子現在還只是個幼仔,要學會適應血族的身份,懂得保護自己和如何生存,就已經要消耗掉他的大部分時間了,而他現在還只是個霍格沃茨五年級的學生,要想一切恢復正軌,最起碼也要到他真正掌管了馬爾福家族才可以,在那樣的大家族裡在羽翼未豐之前,任何弱點都是致命的,盧修斯那孩子之前對他的那份算計,細想來也只是愛不得才想出來的辦法,雖然現在他是“理智可以理解,情感無法接受”,但是時間久了他想他是會釋然的,所以孩子的請求他還是要盡量為他達成,這也是他欠他的,所以他心中有了個決定與計劃。



☆、21

  不知不覺間,路易斯竟然有走到了出事地點,被毀掉的白薔薇不知何時已被家養小精靈換掉了,可是萊斯特那受傷的冰綠色眸子卻一直閃現在眼前,萊斯特啊……

  現在靜下心來,突然覺得自己對萊斯特的決絕是那樣的無情,萊斯特是經歷了怎樣的不容易,才能從過去穿梭了時空找到他,就這份心意就該讓他感動了,可是萊斯特那時的那份狠辣和偏執真的讓心急如焚的他,生氣到了極點,所以才說出那樣傷人的話,現在想來他的對他的執著與偏激,也是他路易斯造成的,是他給了他一份戒也戒不掉的感情,讓他在患得患失,惶恐焦慮下做出了那樣不顧後果的傻事,如果有機會再見到他,他會親口對他說對不起的,雖然他不認為造成的傷害用那三個字可以彌補,但是他欠他一個公平。

  “路易是在等我嗎?你怎知道我現在回來?”Voldemort從不知何時出現在大門的馬車上下來,滿臉笑意的用他一貫優雅的步伐走向他的愛。

  “辛苦了。”路易斯並不想解釋他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Voldemort看了看神情頗為疲憊的愛人,便把身上的風衣脫下,披到與他相比略顯單薄的路易斯的身上。“夜深露重,路易回去休息吧。”

  “好。”

  晚上兩人沐浴後躺在他們的KING SIZE大床上,Voldemort像往常一樣,親吻著路易斯挑逗著他,路易斯強將心裡對萊斯特所說的血族秘法是否會對萊斯特產生傷害的擔心放下,溫柔的看著這個已經成熟穩重的愛人道:“Voldemort今晚你來。”

  “好。”

  路易斯看著完全沒反應過來他話中之意的Voldemort,微笑著……

  “你說什麼?”

  “嗯哼~不願意那就算了。”

  “不!怎麼會不願意,你說真的嗎?路易?”

  “嗯,真的。讓我見識下我們萬人迷的黑魔王的技術吧,上次昏過去了,醒來時看到的只是傻小子的橫衝直撞,希望這次不要讓我失望。”

  “遵命My Lord,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My Lord?你的信徒們要是聽到你這麼叫我會傷心的。”路易斯打趣兒著Voldemort。

  “我喜歡,看誰敢多嘴。”

  “呵呵呵……我的Voldy這氣勢可真讓我喜歡。”

  被打趣了的Voldemort一點也不要惱,因為他得到了路易斯的首肯,心裡的激動是無法言喻的,他從未敢想過路易斯會主動要求雌伏,那是不是代表著路易開始向他敞開心靈了?他的等待終於要見到曙光了嗎?不管如何,今夜才是重點,自從上次要了昏迷的路易,那份讓他久久無法忘懷的高朝他還記憶猶新,只是之後路易的態度一直很強硬,所以他不敢越雷池一步,今天終於有機會可以再次嘗到那銷魂的味道了,而且此時的路易是清醒的,那麼他就可以彌補上次無法看到路易在他身下動情的表情而留下的遺憾了,這次他這次一定要將那表情刻在心裡,誰知道下次是否還有機會得到路易的首肯?

  此時的Voldemort根本不願意浪費任何時間,也不願放棄任何在路易身上標記上自己的痕跡的機會,路易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要細細品嘗……包括他最私密的地方……

  路易的身體意外的柔韌,任何看上去勉強的姿勢,在他做來是那樣的簡單……兩人默契而強勢的"交流"就在這不斷嘗試著變換的姿勢和毫不做作痛快的尖叫中,酣暢淋漓的進行著……

  第二天一早,Voldemort滿足的睜開了睡眼,看著還窩在他懷裡的路易心裡一片柔軟,昨晚他享受到了他從未從其他任何人身上享受到的高/潮,“路易”這個名字的主人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讓他的心,他的身體乃至靈魂都對著名字的主人渴求著,低下頭輕輕在那粉嫩的唇瓣兒上印下一吻,然後抬起頭等待那呼扇的兩把小刷子打開兩汪幽泉……

  “哈啊~你醒了Voldy。”

  “嗯,比你醒的早了幾分鐘而已。”

  “Voldy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聲。”

  “嗯。”

  “我要離開你一段時間。”

  本來還滿心溫暖的Voldemort,突然感覺被西伯利亞冷風給吹了,他口氣平靜的“嗯。”了一聲。

  路易知道Voldemort生氣了,他太了解他了,平時無論他如何氣Voldy,Voldy雖然表現的震怒,但是其實都只是情 人間的某種樂趣,Voldemort都不是真的生氣了,Voldemort真正生氣時,就像是現在這樣的平靜的,雖然知道Voldy生氣了,但是他有必須去做的事情,於是他道:“我答應了一件事情,所以必須去完成,你了解我的,我這個人最怕麻煩,所以從不輕許承諾的,但是一旦承諾就一定會去達成。”

  “我知道了,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路易斯算了下時間,“說不準,但是我會抽空回來,我保證絕不會像上次那樣連續走了那麼久才回來。”

  “嗯。”Voldemort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路易的決定,他只能無聲的給與支持,不過還好,他也給了他承諾,這次他不會走得太遠,他會回來。

  第二天送走去工作的Voldemort,路易轉頭來到了盧修斯休息的房間,“盧修斯,昨晚睡得還好嗎?”

  “嗯,還好,謝謝您的關心。”

  “你的事情我想過了,有一個辦法可行。”

  “老師請說。”

  “就是,我變成你的樣子,代替你去學校。”

  “這怎麼可能?複方湯劑嗎?那個久服對身體有損傷,而且也不是長久之計,最起碼要到我完全掌握了馬爾福家族後,我才可以獨立。”

  “嗯,變身這個問題你不必擔心,只是要委屈你了,畢竟你還是學生,所以你還是要和我回學校,但是你現在以人的形態是不能見光的,所以你必須變成蝙蝠,當作我的寵物跟我回學校。”

  “不,不委屈,是我要麻煩您了老師,那Voldemort大人那裡……”

  “我已經跟他說好了,我會遠行一段時間,所以你不必擔心會累及你的家族,也不必擔心會暴露身份。”

  “謝謝您,老師。”

  “好了,這是我的孩子向我提出的第一個請求,我怎麼會讓他失望呢?”

  “老師那……”盧修斯想問他最開始的那個請求還做數嗎?但是路易斯老師都已經願意屈尊代他承擔起本是他該承擔的責任,他再要求其他的就太貪婪了,他已經問不出口了。

  路易斯其實也猜到盧修斯的某些想法了,只是他不知道該不該接受他,他知道幼仔對父輩的依戀,況且盧修斯早就對他產生了那樣的感情,而他也不可否認在給了他心頭之血為他初擁後,他會對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憐愛,一切就順其自然吧,所以他不點破,也未接口盧修斯未完的話。他現在覺得自己不如剛來這個世界時灑脫了,似乎認真了,猶豫了,心軟了……

  盧修斯的假期很快結束了,路易斯化作盧修斯的樣貌帶著化成蝙蝠的盧修斯登上了開往霍格沃茨的列車,在那裡他遇到了讓他依然會心跳的雙黑……

作者有話要說:



☆、22

  要說路易斯在還是陸亦思時,最喜歡HP裡的誰,那不用說就是那個說過“LOOK AT ME”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沒想到在霍格沃茨列車上,竟然見到了來上學的小斯內普,看看時間,果然時間如流水啊,流啊流的就不見了,居然劇情已經發展到了斯內普來上學的時間了,看來他終於趕上了一次劇情。

  看著內向的斯內普和莉莉上了火車,看到他們進了同一間包廂,聽到詹姆士‧波特那囂張的音量大罵鼻涕蟲,路易斯很詭異的笑了。

  下了列車,路易斯在盧修斯的指點下和高年級的來到霍格沃茨禮堂,等待新生們入場。

  破舊的分院帽開始高唱分院歌,果然不是一般的難聽!

  唱完後,教授開始點名,被叫到的孩子走上台,戴上髒兮兮的分院帽,在得到分院帽的鑒定後,被分到適合他的學院,在未來的7年中,他的一言一行都與他所在的學院榮辱與共。

  坐在禮堂高台正中間的是身著銀色巫師長袍,雙目閃動著動人紅芒的Voldy,他無論在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幾乎所有新生都在偷偷打量著這位穩坐魔法界第一把交椅的霍格沃茨校長。

  盧修斯則不停的用只有路易斯才能聽到和聽懂的語言向路易斯介紹著斯萊特林長桌旁的所有學生包括他們的家族,以及與他本人的親疏遠近,當分院帽點到“西弗勒斯‧斯內普”時,盧修斯的介紹正好告一段落,路易斯就將注意力全部拉回到了分院儀式上,果然斯內普是屬於斯萊特林,當那散發著疏離氣息的雙黑向斯萊特林走來時,斯萊特林長桌旁的每一個人都給與了關注,但是卻未有任何友好的表示,原因很簡單,要想得到斯萊特林的承認和友誼你必須有相應的實力。

  路易斯並沒有做多餘的事,只是剛才在聽盧修斯介紹斯萊特林裡有某些高年級學生竟然有某種特殊癖好時,他有了一絲擔心,但轉念一想,那毒舌的教授可不是弱者,就算現在不夠強大,但是他也絕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甚或施捨。

  路易斯代替盧修斯以絕對的優勢穩坐了六年級生的首座的位置。話說,因為路易斯的出現,Voldemort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這就直接導致斯萊特林的新生逐年增多,本來單人間的宿舍變成了雙人間,好在級長和年級首座可以享受單間,不過今年似乎有一個人必須與另外兩個人擠一間,當路易斯聽到這個人就是倒霉孩子斯內普時,也明白了他會遭遇這種不平等皆是因為他的混血吧。

  看著斯內普在眾人看熱鬧的神情下攥緊的拳頭,路易斯他利用他的職權,在眾人瞠目結舌下,握住了那個冰涼的小拳頭,“正好今年我想要體驗下有室友的感覺,那麼就你了,很安靜我喜歡。”

  斯內普雖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回到魔法世界就能夠得帶平等待遇,但是同來的有那麼多的孩子,為什麼單單把他們三個混血的安排在一間寢室裡,不言而喻他又被歧視了,這讓他非常的憤怒,他來到斯萊特林是分院帽決定,既然分院帽認為他符合斯萊特林的要求,那麼他就是屬於斯萊特林的,與這裡每一個斯萊特林學生都是一樣的。

  可是,事實上他沒有實力讓那些人從他身上收回那失禮的目光,他能做的只是攥緊拳頭,忍住他揮拳的衝動,衝動是魔鬼,他必須忍住,因為他只有這裡了,不管好與壞他都要留下,留下就能看到圖書館裡的魔藥書了,留在這裡他就能學習製作魔藥了,留在這裡他才能擁有力量。

  忽然,他的手被溫暖的柔軟包住,耳邊響起低緩輕悅的聲音“正好今年我想要體驗下有室友的感覺”抬頭看去,那有著美麗鉑金髮的人向他安慰的一笑道:“那麼就你了,很安靜我喜歡。”於是,他安靜的被他牽著走向了未知的安心……

  “到了,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臥室了,口令是:堅持。”

  門在路易斯說出口令後,打開。

  路易斯施了個變形咒,在他床的對面設了一張新床,然後是衣櫃和書桌,看了看應該不缺什麼了,才轉過身對斯內普道:“好了,如果還缺什麼就和我說,現在你可以收拾東西了,忙活了一天累了吧。”

  “謝謝您,盧修斯學長。”斯內普之所以會叫出他的名字,那是因為首座保衛戰中,這位學長的實力太強悍了,只是當時他只是被他優雅的身姿和強大的力量所吸引,沒想到剛才他會突然說話幫他,所以他才一直沒反應過來,現在經過一段不算短的走廊,他的大腦終於正常運轉了。

  “不用謝,我今天有點暈車。”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您。”

  “嗯哼~好吧,你堅持的話,我勉強接受了,以後你要好好努力學習,不枉我對你的期待啊!”本來好好的一句話,在路易斯習慣性的惡趣味兒下,變得莫名其妙。

  不得不說斯內普教授從孩子起就比一般人淡定,這樣莫名其妙的話,他也能認真回話:“是,我一定不會讓學長失望的。”

  “啊,呵呵……去洗漱下吧,盡快恢復體力,明天好精神十足的去上課。”

  “是。”

  路易斯摸著下巴,看著異常聽話的斯內普拿著換洗的衣物走進了浴室,覺得這世界不正常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的更新時間在2010年01月22日中午12點,我想換個時間,大家覺得怎樣?凌晨更新,對於一直支持本文,等著更新的親們有點耽誤休息了,大家有什麼意見可以提,希望大家看文快樂~~



☆、23

  第二天,一大清早,路易斯就被五個字反覆的折磨著,待他細聽才聽清楚那是“盧修斯學長”他用力睜開眼睛,只見已經穿戴整齊的斯內普正站在他的床邊,蹙著眉死死的盯著他,蒼白的唇微啟著,吐字清晰的道:“盧修斯學長?盧修斯學長您終於醒了,快到上課時間,可是我怎麼叫您,您都醒不過來。”

  “斯內普,你為什麼還不去上課?”

  “您昨晚讓我早上叫您起來。”

  “那麼你的早點呢?”

  “沒吃。”

  “就為了叫我?”

  “是。”

  “唉……”傻孩子,一根筋,難道教授以前就是這樣的嗎?

  “沒關係,我這裡有些點心,你墊墊吧,早上不吃東西會傷胃的。”

  路易斯將他習慣性準備在身邊的小點心扔給斯內普,然後快速的整理內務。

  等他整理好出現在斯內普面前時,發現他給斯內普的小半袋兒餅乾還剩下很多,“怎麼不吃完?”

  “您還沒吃。”

  “呵呵,不用擔心我,你帶著吧,課間餓了就吃光它們,”

  “不用。”說著,斯內普就把手中那半袋兒的餅乾遞換給路易斯。

  “囉嗦,拿著,我還有的。”

  斯內普見盧修斯學長那麼堅持,也就不矯情了,收起那半袋好吃的鹹餅乾“好。”

  “我送你去教室。”

  “謝謝。”斯內普有點明白盧修斯說一不二的做事風格了,而且他確實需要一位對霍格沃茨了解的學長盡快將他送到教室,他可不想第一天上課就遲到。

  “是我連累的不是嘛,以後要是叫不醒我,就往我臉上放塊濕毛巾,這個會比較管用。”

  “嗯。”

  在盧修斯的指點下,路易斯帶著斯內普走了一條捷徑,很快便將他送到了魔藥學的教室門口。

  “好了,到了,認真聽講,別人怎樣別去理會,做好你認為對的就行。”

  斯內普點點頭,便走進教室。

  路易斯送完斯內普,再去自己的教室時就遲到了,而這堂課不巧正是校長的DADA課,血紅色的寶石掃過遲到了3分鐘的盧修斯,淡淡點了點頭。

  盧修斯在Voldemort教授的默許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課堂上認真講課的Voldemort給了路易斯另一種全新的感覺,很MAN,很有魅力,如果說之前對於以盧修斯的身份生活有些不自在的話,現在已經消失於無形了,他發現新的樂趣:一個是與他印象中不同的雙黑,另一個則是以另一個人的身份重新觀察Voldemort。

  這一節課,路易斯還是有收穫的,因為他用魔法幾乎都是用想的,看似無聲咒,但是他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現在有機會系統的聽聽關於魔法的知識,也不錯。

  下午的魔藥課,也很簡單,一天過去後,路易斯所扮的盧修斯沒有任何人察覺出有任何的不妥,唯一可以讓人們覺得奇怪的,可能就是盧修斯突然對一個混血的一年級生很重視,以及他對寵物的喜愛,幾乎他走到哪裡,他都會帶著他的新寵一隻鉑金色的小蝙蝠。

  晚上吃完晚餐,路易斯來到讀書館,和盧修斯找到並借出了寫作業所需要的參考書籍,在辦理借書時,無意中看到了被莉莉逗笑的斯內普,雖然很輕的微笑,但是卻如曇花綻放般的讓人驚艷。大概是他的目光太過熱切,斯內普似有所覺的看了過來,四目相對後,路易斯欣賞到了斯內普不自然的表情。

  路易斯的惡趣味兒又來了,他抱著借好的書籍,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斯內普他們所在的長桌,對著斯內普點點頭,“沒想到正好看到你,這是你的女朋友嗎?很漂亮。”

  “不,不是的。”

  路易斯當然知道不是,所以他也沒管斯內普不好意思的辯解,而是非常紳士向莉莉欠身道:“您好,美麗的小姐,我是斯內普的學長兼室友,盧修斯‧馬爾福,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知道您的芳名?”

  “我,我叫做莉莉.伊萬斯,很高興認識您。”莉莉可是從未被一位如盧修斯般優雅俊美的少年,用如此正式方式請教過名字,所以她顯得有些侷促和興奮。

  “莉莉”莉莉的名字在路易斯的口中婉轉滑出,說不出的動人,讓莉莉緋紅了雙頰。

  “和您一樣美麗的名字,那麼我就不打擾二位的用功了,你們知道在霍格沃茨無論是幾年級,只要沒畢業就要面對作業的折磨。”路易斯幽默的展示了下他抱著的一摞參考書。

  莉莉被路易斯的幽默逗笑了,點了點頭:“您說的對極了,看到您還需要做作業,我們也心裡平衡了很多。”

  “呵呵,不錯,您應該把這個想法與所有低年級的同學們分享下,那麼我們霍格沃茨的教授們會很高興的,他們會發現收到的作業少了很多的怨氣。”

  “哈哈哈,您真是幽默而風趣的紳士。”

  “謝謝美麗小姐的誇獎,在未被趕出去前,我要說再見了。”

  莉莉和斯內普順著路易斯的目光看去,只見圖書室管理員夫人正看向他們這邊,莉莉俏皮的吐吐舌,小動作的擺擺手,“那麼再見了,盧修斯學長,跟您說話真愉快。”

  “我的榮幸。”路易斯又看了看一直看著他們互動卻不加入的斯內普道:“斯內普,晚上要發揚紳士精神,把我們美麗的莉莉小姐安全的送回格蘭芬多塔樓,才能回來喔。”

  “是,學長。”

  路易斯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孩子在某些方面明顯就是根木頭,像莉莉那樣的女孩兒除非你非常優秀,否則悶葫蘆的表現是不會引起她的主意的,她的性格注定她的注意力總是會被新鮮的事物所吸引,而忘記了還有人還在原地等候。

  路易斯對於斯內普和莉莉的事情很是無奈,畢竟感情是個人,他只能提點,但是重要的一步還需要當事人自己走出來。

  為了不讓盧修斯這個新生的血族被察覺到,路易斯自動的成為了盧修斯在學校的“血庫”,等變身回來的盧修斯差不多寫完了作業的時候,斯內普也從外面回來了,在他打開房門的一霎那,盧修斯已變會小蝙蝠站在了路易斯的肩膀上。

  “你回來了?”

  “啊,哦,我回來了。”斯內普有些不習慣的回答。

  “餓了沒?”

  “沒。”

  “咕嚕……”斯內普的胃似乎比本人誠實。

  “好像有一點。”路易斯欣賞著斯內普的窘迫。

  “我自己做了一點東西,可以用熱水沖著喝,你幫我試下味道吧。”

  “好。”

  乳白色的細粉被從一個漂亮的玻璃瓶中倒入一隻繪著藍色花紋的瓷碗裡,同樣花紋的調羹,隨著熱水的注入輕輕攪動,一股甜甜的米香溢出……

  好香!這是斯內普給出的評價,他出神的看著這個謎一樣的學長,他不知道他為什麼對他那麼好,雖然他對他的幫助似乎都是在一些小事上,而且總是表現的是他無意為之的,或是強勢要別人配合的,可是卻讓斯內普莫名的覺得舒服和溫暖,那時被他領著走出尷尬的那份莫名的安心,也就得到了解釋……眼前的這個人是個表面高傲,實際上卻很溫柔的人……

  一碗香氣四溢的米糊被端到了斯內普面前,打斷了他的思緒。

  斯內普道了聲謝,接過碗,小口小口的喝著碗裡熱乎乎的糊狀物,甜而不膩有著淡淡香味兒,隨著食物的入腹,他感覺到了自從母親離開後他便沒有感受到的溫暖……

  “還能吃嗎?”

  “很好吃。”

  “那我就放心吃了,吃完了,把碗洗乾淨,我要去睡了。”路易斯打了招呼就向他的床走去。

  “是。”

  就這樣,路易斯和斯內普同學進入了和諧的同寢生活,隨即霍格沃茨突然出現了一道詭異的風景,優雅俊美的斯萊特林貴族六年級首座盧修斯‧馬爾福會對出身卑微孤傲沉默的混血西弗勒斯‧斯內普露出溫柔的微笑,而來自斯萊特林對手學院格蘭芬多並出身於麻瓜家庭的紅髮綠眸美少女會時常出現在這道屬於斯萊特林的詭異風景中,讓畫面更加詭異而色彩強烈……



☆、24

作者有話要說:周六家中有事,所以周六的更新我在周五放出來,周日的更新,會在凌晨更新,我想週末大家應該不會早睡的,呵呵呵……祝大家週末愉快!

為創建和諧社會添磚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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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的軌跡有些時候異常的執著,莉莉與斯萊特林學院學生的友好交往,被很多獅院學生看不順眼,尤其是詹姆士‧波特,他認為是狡猾的斯萊特林學生欺騙了單純的獅院的一年級學生,他開始不停找路易斯和斯內普的麻煩。幾次下來,因為有路易斯這個強大的變態在,詹姆士‧波特好幾次都丟臉的吃癟,於是很自然的他把矛頭對準了,一直很安靜的斯內普。

  有時詹姆士‧波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他那麼討厭斯內普,其實他不明白的事情還有很多,例如他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完美的盧修斯是斯萊特林的,那麼美好的一個人會願意同斯內普那個醜鬼走在一起,還有莉莉那個紅髮綠眸的小美人,也對那個不如他的鼻涕蟲微笑。於是,在他的三位好朋友的幫助下,他終於逮到了落單的斯內普,展開了他所謂的拯救計劃。

  當聞訊趕到醫務室的盧修斯看到斯內普額頭上纏著繃帶,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時,盧修斯是生氣的,伸手撫平斯內普那讓他不爽的微蹙著的眉頭,當對上斯內普醒來時那雙漆黑時,盧修斯笑了,“怎麼覺那麼輕?我才剛來而已。”

  “學長……”

  “噓……乖乖躺著。”盧修斯力道適中的阻止了斯內普要坐起身的動作。

  “學長,您怎麼來了?”

  “你說呢?還有打不過,為什麼不跑?”

  “我……”

  “西弗,在看清楚敵眾我寡的時候,逃跑並不可恥,那是戰略轉移,是為了保留實力以待日後有機會的時候一擊斃命,給予對方最大程度的回擊。你認為呢?”

  “是。”斯內普本來想要解釋自己的男性尊嚴是不容退縮的,但是盧修斯學長的一席話,讓他有了新的認識,也很感激他沒有嘲笑他,反而教給了他非常重要的經驗。對他而言盧修斯學長就像是個智者。學長對他的態度始終是尊重的,從未看不起他,也不因知道他的弱點而給予自以為是的建議,學長就像今天這樣,循循善誘的為他指出新的出路。因此,他對盧修斯是信任而感激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一會兒,莉莉應該回來看你。”

  “好,學長慢走。”

  “嗯。”

  本來盧修斯想對斯內普攝魂取念的,但一考慮到斯內普現在的身體,他就轉而決定對那幫調皮的壞小孩們用用這個咒語了。

  詹姆士‧波特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被人從霍格沃茨綁架,雖然被綁架到的地方是他所熟悉的打人柳的樹洞,而且被綁的還有他的三個死黨,但是也夠他驚訝了!

  “夥計們!喂!醒醒!”

  可是無論他怎麼叫,他們都沒有反應!

  “省省吧,這麼大聲,不累嗎?”

  聽到聲音,詹姆士,不敢相信的抬起頭,恰好看到盧修斯正優雅地欠身彎進了樹洞裡。

  “是你?!盧修斯?!”

  “嗯哼~~這個時間會出現在這裡的人,除了準備了這次約會的主人,難道還會有客人嗎?”

  “你要幹什麼?為什麼把我們抓來?你對我的朋友們做了什麼?!為什麼無論我怎麼叫他們,他們都沒有反應?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觸犯了校規的!”

  “呵呵,有意思~什麼時候,詹姆士‧波特先生居然也懂‘校規了’?不過,在回答你的這些之前,我還是來看看你和你的這些好朋友們到底對我可愛的西弗都做了些什麼好了,攝魂取念!”路易斯沒有和詹姆士過多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原來是這樣啊~~呵呵……真是幼稚,等等我看到了什麼?樹後的窺視?跟蹤?憤怒?嫉妒?哦?哈哈哈……詹姆士‧波特你居然對我感興趣?呵呵呵……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路易斯從詹姆士的意識中退了出來,頗為有深意的打量著這個格蘭芬多的獅子王子:身材均勻,體格結實,長得還算英俊,不知道血的味道如何?

  詹姆士漸漸從神魂取念中清醒了過來,看著他對面笑得異常神秘的盧修斯,他心裡很忐忑,他知道自己被攝魂取念了,但是不知道被讀取了多少東西?他向梅林請求,千萬別讓盧修斯看到不該看到的。

  “詹姆士‧波特先生,你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也可以有性愛嗎?”路易斯用他獨有的輕柔語調吐氣如蘭的在詹姆士‧波特耳邊吐氣。

  “無……無恥!”

  “哦?你不感興趣兒嗎?”

  “誰感興趣了!?”

  “真的不感興趣?我可是很清楚喔~”路易斯一副我知道,來問我吧的表情。

  詹姆士‧波特心裡開始活動了,其實他真的很感興趣,最近也一直想找些這方面的書看看,可是都沒有找到。

  “真遺憾,難得我心情好,願意講講,既然你不感興趣兒,那就算了。”

  “等等…”詹姆士‧波特眼見路易斯要轉移話題了,而他也是真的想知道,所以他阻止了,可是他又猶豫了……臉燙如火燒般……

  “那有什麼好難為情的?”路易斯戲虐的看著詹姆士‧波特紅到耳根的紅潤,繼續在詹姆士‧波特耳邊吹風,“那真的是很棒的事情……”

  “那……那是……怎樣的?”

  路易斯來到昏迷的三個傢伙的身前,每人嘴裡塞進了他密制的藥丸,然後來到詹姆士‧波特的身後,輕柔的道:“我們來看看吧。”

  路易斯這邊話音剛落,那邊本來一動不動的三個人突然醒了過來,只是眼中混沌而詭異,三個人仿佛嗅到了什麼,然後慢慢靠近彼此,接著發生的事情,是詹姆士‧波特這輩子都無法想像到,萊姆斯和布萊克竟然親吻在了一起,而小矮星彼得居然含住布萊克的那裡!

  布萊克一口含住萊姆斯胸口的朱果,大手恣意地游移在萊姆斯的身上,越來越粗重的喘息似乎預示著什麼,突然布萊克把萊姆斯大力地翻轉過來。

  為了平衡萊姆斯只能伸出雙手撐在了洞壁上,雙腿被布萊克大力地分開,腰身也被他牢牢地鉗住……隨著布萊克毫不留情的“衝動”,萊姆斯痛的嘶喊出聲“啊!”

  看著布萊克對萊姆斯做的事情!詹姆士‧波特張大了嘴巴,好像卡殼的機器……只會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嘖嘖的水滋聲,在深夜的樹洞裡格外清晰,而那從三人嘴裡發出的呻/吟聲,讓詹姆士‧波特身體又熱又緊!

  突然耳邊響起路易斯輕柔的聲音:“詹姆士,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遊戲的名字就叫做‘真心話大冒險’。”

  “啊嗯”詹姆士‧波特無意識的答應,然後無意識開始回答路易斯的問題,當布萊克終於大吼一聲頓住時,他才醒了過來,他剛好開口回答完一個問題,“11歲”

  他突然反應了過來“你在幹什麼?”

  “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路易斯聳聳肩。

  “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陪你玩!”

  “布萊克把他那裡痛快死□萊姆斯後面的小嘴兒裡時。”

  “你…你…我為什麼要和你玩?!”詹姆士憋紅了臉。

  “你要是不想明天連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都在談論你到底幾歲開始遺精的,最好陪我玩。”

  “你無恥!”詹姆士此時臉已經紅的像番茄了。

  “11歲,你剛剛說的。”

  “你!”

  “我很好,波特你就同意吧,很好玩的,我提出問題,你有選擇的,你可以選擇回答問題,也可以選擇接受懲罰,怎麼樣?很好玩吧。”

  路易斯此時笑得頑皮,語氣也似撒嬌。

  “怎麼聽我都吃虧,為什麼只有我回答問題或是接受懲罰,那你呢?”

  “因為你被綁著,而我是主考官啊。好了,我們開始吧!”路易斯雙手一拍!

  詹姆士看著玩性正濃的盧修斯頗為無奈,反正格蘭芬多不怕挑戰,“好。”

  “那麼遊戲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周六家中有事,所以周六的更新我在周五放出來,周日的更新,會在凌晨更新,我想週末大家應該不會早睡的,呵呵呵……祝大家週末愉快!

為創建和諧社會添磚加瓦!



☆、25

  “波特你最喜歡的運動是什麼?”

  “魁地奇。”

  “最喜歡的動物?”

  “狗。”

  ……

  “最喜歡的飲料。”

  “南瓜汁。”

  “我們餐桌上的那種?”

  “是的。”

  ……

  “波特你喜歡什麼水果?”

  “蘋果。”

  ……

  這邊路易斯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不停拋出,那邊布萊克那邊突然又響起了讓人亢奮的吼叫和磨人的呻吟……這讓被路易斯精神轟炸的詹姆士心跳開始不規則的變快……

  “喜歡什麼顏色?”

  詹姆士頓了下。

  路易斯馬上道:“給你選擇:紅色、綠色、鉑金色,請選擇。”

  “鉑金色。”

  “像我頭髮這樣的顏色嗎?”

  “是的。”

  ……

  “喜歡格蘭芬多嗎?”

  “喜歡。”

  “喜歡交朋友嗎?”

  “喜歡。”

  “喜歡鉑金色嗎?”

  “喜歡。”

  “喜歡我嗎?”

  “喜歡。”

  路易斯問了很多題,而且每個問題都問的很快,當詹姆士意識到自己回答了什麼時,漲紅了臉,“我,我不是。”

  “不喜歡嗎?”路易斯露出傷心的表情。

  “不,喜歡,不,我……喜歡莉莉!”

  “莉莉?你不知道她喜歡的人是我嗎?”不知道是不是“蝴蝶效應”莉莉竟然對盧修斯非常有好感,時常送些她自己做的小東西給盧修斯,她對盧修斯的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何況是時時關注他們的詹姆士‧波特呢?

  “知道。”

  “你覺得你能從我這裡搶到她?”

  “不。”

  “你覺得你比我優秀?”

  “不。”

  “還是你覺得我很差?”

  “不。”一點也不!

  “還是你覺得混血的莉莉配不上純血的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莉莉是那麼美好,可是莉莉是混血,怎麼配得上純血貴族的盧修斯呢?

  “回答問題還是接受懲罰。”

  “懲罰!”詹姆士咬了咬牙決定不回答,試試懲罰。

  “終於開始有趣了,那麼就一鞭子吧。”話落,盧修斯的魔杖就變成漆黑色的細長皮鞭快速的劃過詹姆士的胸口,在劃破的巫師袍下,留下淡淡的粉紅色痕跡,和一顆嫣紅色的朱果矗立在空氣中。

  “啊!”詹姆士沒想到路易斯說動手就動手,一點也沒給他個心理準備,真的好痛!

  “好了,我們繼續,當我和莉莉站在一起時,那畫面美嗎?”

  “不。”不美!是一點也不美!

  “嫉妒嗎?”

  “嫉妒。”嫉妒死了!

  “對誰嫉妒?”

  “莉莉。”為什麼是莉莉?

  “嫉妒什麼?”

  “不知道。”

  咻!黑鞭劃過左胸口,露出裡面藏著的另一顆嬌嫩的朱果。

  “啊!為什麼打我!”

  “‘不知道’這個答案,就是選擇被懲罰,好了我們繼續,你覺得當莉莉站在我旁邊時,那畫面不美,那麼是誰破壞了畫面?”

  莉莉站在盧修斯旁邊一點也不搭調,可是他卻不想回答,他咬了咬牙“不知道”

  咻!黑鞭再次劃過,這次是大腿根。

  “如果我要娶莉莉你會不會想殺了我?”

  “不會。”

  “喜歡我多久了?”

  “不知道。”

  咻!黑鞭再次劃過。

  “啊!”

  “你的意思是喜歡我,對嗎?”

  “不!”

  咻!黑鞭再次劃過,“你說謊。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沒有。”

  咻!黑鞭再次劃過,

  “斯內普的身材很迷人,我希望我抱他嗎?”

  “不!”

  “你希望我這樣摸他嗎?”路易斯惡劣的撫弄著詹姆士暴露在空氣中的小朱果……

  “啊嗯~不!”

  “想要我嗎?”

  “想……”

  路易斯沒想到詹姆士這麼敏感,只是用膝蓋蹭著他的下面,用手撫弄他的朱果,他就迷離了雙眼……

  “你會和不喜歡的人做嗎?”

  “不”

  “那你想和我做嗎?”

  “想……”

  “喜歡我嗎?”

  “喜歡”

  “想要嗎?”

  “想要……”

  “讓我嘗嘗你的味道好嗎?”

  “好……”

  路易斯貼近詹姆士,將鬼牙刺入他的大動脈,吸食著他的血液……僅僅只是一小口,路易斯就知道這不是他喜歡的口味。可是卻對已經被路易斯攻陷了心房的詹姆士有著非常巨大的作用。

  他混沌了雙目,眸中春水盪漾“啊!~嗯~啊~啊哈……”

  鬼牙裡有著類似媚藥的物質,它們隨著血液流到被吸食者的體內,發生著讓人愉快的化學反應……

  路易斯看著已經完全被他迷住的某人,揮動了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打到人體的敏感點上,漢尼拔老師曾教過他,當疼痛達到極致時,就會變成快感,看著詹姆士在他的鞭下,漸漸變成蒙古包的某處,路易斯開心的笑了……

  他讓一直站在他肩上的盧修斯去詹姆士那裡“找飯吃”,而他自己則來到已經被刺激的流口水的詹姆士身後,撕開了披在他身上的所有布料,露出小麥色健康的少年胴體,黑色的皮鞭從詹姆士的頸部沿著脊椎滑下……咻!黑鞭再次劃過,咻!咻!咻!咻!……咻!皮鞭不間斷的落下,直到整個圓臀布滿均勻的粉紅色花紋……

  將吊住詹姆士的繩索向下放了放,對他施了一個“清泉如水”後,才把他向前推,讓他的上身與地面平行,路易斯這才摳住他的腰並向他的身下灌入隨身攜帶的潤滑劑…

  打人柳的樹洞內,徹夜迴盪著男孩變聲期的哭喊、呻/吟,直到天將放光才恢復寧靜……

  已經被清理一新,並被悄悄送回寢室的詹姆士,躺在床上渾身酸痛的想要死掉,昨晚的一幕幕他都記憶猶新,可是他卻無法恨盧修斯,因為他事後對他的照顧可謂是溫柔而周到……那是他過去從不敢想像的,不,其實他有想像過盧修斯對他會比對那個鼻涕蟲斯內普還要好,也會對他那樣溫柔的笑,而昨晚……那樣充滿魔性魅力的盧修斯讓他既害怕又著迷,他不僅給了他從未體驗過的痛,還給了他那種從未體味過的快/感和高/潮,讓他至今都回味不已……



☆、26

  午夜夢回,總是會回到那天和風中盛開著白薔薇的花圃,聽到自己用冰冷的聲音,對那正看到向他笑得一臉幸福的萊斯特說:“我是不會和你走的,萊斯特,我們完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那沒有追上來的腳步,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他甚至可以聽到似玻璃破碎的聲音。

  對於路易斯而言,每次回憶起這件事來,他都會心裡不舒服,總覺得虧欠了那個痴心的傻孩子,所以他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他,於是他來到了1862年的紐約,可惜的是沒人知道他的去向,就在他皺著眉琢磨著萊斯特的去向時,竟意外的見到了阿曼達親王,當時他身邊還有一名20幾歲的青年人,金髮藍眸很迷人。

  而這個迷人的年輕人不是別人,竟是萊斯特的後代路易斯,一個和路易斯(陸亦思)在異世的化名一模一樣的血族幼仔。

  他現在的情人就是阿曼達親王,他本來是和親王大人走在街上的,突然走在他身側的情人停了下來,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某處,於是他也隨之望去,不曾想看到了一個像黑洞一樣會吸走人目光的男子,他簡潔地套著一件半長的黑色掐腰皮風衣,下著黑色緊身皮褲,腳上踏著一雙鹿皮靴子,整個人高挑有型,亮黑的的長髮被一根銀色的絲帶隨意的束起,披在肩上,散發著魔性的中性美。

  “路易……”

  “什麼?”路易以為阿曼達在叫他,可是卻發現情人的目光根本沒在他身上。

  而那位被阿曼達注視了許久的人,也終於發現了他們,只見他輕挑眉,美麗的唇隨即挑起一抹甚是柔情的微笑……

  “阿曼達,怎麼見到我一副見鬼的表情,難道我竟不受歡迎了嗎?”路易斯(陸亦思)如過去那樣自然的向阿曼達親王打著招呼。

  “不……不是的。”

  “那麼為什麼不過來讓我擁抱一下?”

  對路易而言他從未見過阿曼達親王如此失態過,他在他眼中一直是穩重而處變不驚的,但是此時此刻就算不去看他的神情,他也能夠感受到阿曼達的激動,只見他在向前猶豫地走出一小步後,便飛快地撲上前擁住了那個一直張開了雙臂,笑得一臉溫柔的人。這個人也是血族嗎?為什麼都沒有聽說過他?存在感如此強烈地與血族近乎格格不入的一個人,像謎一樣的惑人。

  之後,他被獨自留了下來,阿曼達和那人離開了,看著阿曼達在那人懷中笑得那樣甜蜜,對,就是甜蜜,不知為何他不可抑制的嫉妒起來,可是他究竟是在嫉妒什麼?在嫉妒誰?他也有些迷惑了。

  路易斯(陸亦思)從阿曼達那裡得知,他曾在新奧爾良見過萊斯特,於是輾轉中路易斯(陸亦思)來到了1929年的新奧爾良,並好彩的找到了萊斯特的隱居地。

  不巧正趕上原著中那個萊斯特的第一個孩子來看他,而那個孩子的名字不巧也叫路易斯,這時路易斯(陸亦思)才恍然,他似乎又趕上某個劇情了。而那人的側臉讓他眼熟,只聽裡面傳來路易和萊斯特的對話:

  LESTAT: Louis, I'm so glad you're here. I've dreamed of this moment. She never should have been one of us…

  萊斯特:路易,我是多麼高興見到你啊。我一直夢見這一刻。她從不該成為我們中的一員……

  

  LOUIS: That's all past, Lestat.

  路易:一切都過去了,萊斯特。

  LESTAT: Yes. Past. Still beautiful Louis. You always were the strong one.

  萊斯特:是的,過去了!還是這麼漂亮,路易。你永遠是強者。

  LOUIS: Don't be frighten, Lestat. I bring you no harm

.  路易:別害怕,萊斯特。我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傷害。

  LESTAT: You've cne home to me then?

  萊斯特:你又重新回家,回到我這裡了,是不是?

  路易斯(陸亦思)腳步輕移了下,位置剛好看到裡面的路易搖了搖頭。

  LESTAT: You remember how I was? The vampire that I was?

  萊斯特:你還記得我的樣子嗎?曾經的吸血鬼萊斯特?

  LOUIS: Yes, I remember.

  路易:是的,我記得。

  LESTAT: No one could refuse me. Not even you, Louis.

  萊斯特:沒有誰能拒絕我。甚至是你,路易。

  LOUIS: I tried.

  路易:我試過。

  LESTAT: Yes, you tried. And the more you tried, the more I wanted you…I can't bear it Louis! Such lights, and that noise! They make the night brighter than the day!

  萊斯特:是的,你試過。你越是想要拒絕,我就越是想要你……路易,我受不了。我受不了!這亮光,這噪音!他們把夜晚搞得比白天還要亮!

  LOUIS: Lestat, It's false light. It can't harm you…

  路易:萊斯特,那是人造光。它傷害不了你的……

  LESTAT: If you stayed with me Louis, I could venture out again…becne the old Lestat.

  萊斯特:如果你留在我身邊,路易,我能再次活過來……變成從前那個萊斯特。

  LOUIS: I must leave now.

  路易:我必須走了。

  萊斯特神情激動的衝著要往外走的路易大吼:“回來!路易回來!”

  路易斯(陸亦思)閃身到路易的面前,在他瞬間睜大眼睛的同時,稍一用力將他推倒在他身後對著的那面牆上,並用一個“石化咒”將他就禁錮在原地。然後才悠然的走進內室,笑看著臉上因某種激烈的情緒而顯得面部有些扭曲的萊斯特,“寶貝兒,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嗎?還是說有了新人忘舊人?”見萊斯特仍舊處於震驚中,一身標誌性的緊身皮衣皮褲,高挑冷艷地站在房間的正中央與萊斯特和路易成三足鼎立之勢的路易斯(陸亦思),淡淡的打量著萊斯特的隱居地“嘖嘖,親愛的,這才幾年不見,你的品味又變了嗎?該不是在走懷舊派嗎?”

  “路……路易……”萊斯特終於開口了,卻只是試探的低聲呼喚陸亦思在異世的化名昵稱“路易”。

  “嗯哼~是我寶貝兒,不過這個小傢伙似乎和我的名字一樣呢,看剛才他居然對你這個父親如此無禮,而你似乎還想留下他,我就幫了點小忙,希望你不要見怪好嗎?”

  “不,怎麼會,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想要見到我了。”

  “對不起萊斯特,我為那天的事向你道歉,雖然我知道傷了你的心用一句道歉,連個屁都不管用,但是我還是想親自對你說,萊斯特對不起,我路易斯(陸亦思)請求你的原諒。”

  “我原諒你,你知道的,我永遠無法真的恨你。”萊斯特蒼白的臉上因陸亦思的話而激動地泛著紅潤。

  “好了,說吧,你為什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我出了點小意外。”

  “呵呵,從來不知道萊斯特會包庇傷害他的人,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睚眥必報的你會咽下這口氣,看來那本《夜訪吸血鬼》中說的都是真的,你竟然被你的孩子傷成這樣!而這個人就是他吧!”路易斯(陸亦思)已經想起傷害萊斯特的罪魁禍首了,他目露寒光地看向癱倒在地的路易。

  “這樣的弒親的罪人還是毀滅的好,你說呢,萊斯特?”

  “呵呵,不必了,只要你在我身邊,他對我而言已經無所謂了。”

  路易斯(陸亦思)挑挑眉。

  “選他只是因為他叫‘路易斯’。”

  陸亦思的心仿佛被什麼撞了一下,他從未奢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個人如此愛著他……

  “萊斯特,你這個小壞蛋,你讓我想哭了。”

  “呵呵,那你哭吧,如果你哭得出來的話。”萊斯特亦挑挑眉。他這句話完全是玩笑話,眾所周知,吸血鬼是無淚的,可是他卻再次愕然了,因為他看到了那顆從路易斯臉龐劃過的晶瑩而異常珍貴的淚珠。“路易你……”

  路易斯(陸亦思)傾身吻了吻萊斯特因驚訝而微張的嘴,“我發現我似乎真的有點愛上你了,萊斯特。”

  萊斯特看了路易斯(陸亦思)半響,忽然詭異地笑了:“哈哈哈……”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路易斯(陸亦思)道:“你說真的嗎?路易?那證明給我看。”

  “哦?怎麼證明?”

  “很簡單……”萊斯特放緩了語速一字一頓的道:“抱、我。”

  “嗯?現在?”路易斯(陸亦思)瞥了下眼睛始終處於震驚狀態大張著的路易。

  “對,現在!我要你,路易,抱我,就抱現在的我,當然如果你抱得下去的話。”萊斯特自嘲的笑了笑。

  “自以為是的小傢伙,你以為你瘦的皮包骨了,我就下不去手了?那麼,既然你有這種特殊的嗜好,作為情人的我也不能讓你失望不是,那麼我開始品嘗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可不想和個髒鬼做。那麼‘清泉如水!’!看!你又香噴噴了,萊斯特寶貝兒。”

  “騙子。”

  “呵呵呵……心口不一的小傢伙。”

  “我不小,我還是你的哥哥!”

  “哦?那我得好好檢查一下,你那裡有長大嗎?”

  “你這個□的傢伙!”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嗎?說!你喜歡!”

  “唔……我喜歡,SHIT!我確實喜歡!啊~”

  路易斯(陸亦思)咬噬著萊斯特俏麗在空氣中的兩顆小紅粒,讓敏感的萊斯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注:文中中英文對照對白節選自:《夜訪吸血鬼》電影中的對話。】

作者有話要說:我改了一下,大家看看是不是好多了?



☆、27

  淫/靡的男性麝香彌漫在整個臥室裡,粗重的呼吸和萊斯特高亢的尖叫,在身下躺椅的“咯吱咯吱”的節奏下侵入路易的耳膜,讓他那被引起慾望的身子緊繃的發痛。

  那個讓他只見過一次便永遠無法忘記的美人,居然可以如此激情忘我的擁抱醜陋似乾屍的萊斯特,雖然萊斯特以前也是個美人,可是現在……讓人噁心的想吐,他實在無法形容心裡的驚訝了,那個與他同名的人,不僅是阿曼達親王放在心裡去愛的人,還是萊斯特一直在等的人嗎?難道說阿曼達和萊斯特對他的愛與執著都是因為這個人嗎?

  這讓他情何以堪?不!他不接受!他怎麼會如此悲慘?可是不接受又能如何?阿曼達自從見過他之後,便離開了他,他當時也是無法接受的,他還去追問過原因,而他給出的答案,他永遠都無法忘記!那天他是這樣對他說的:路易,我曾經以為有人能代替他,可是我錯了,雖然你也叫路易,雖然你也俊美非凡,雖然你的血也甘甜的讓我痴迷,可是你不是他,他的血的味道我怎會忘記呢?那是只要品嘗過一次便永世無法忘記的味道,被他抱過的身體怎麼能夠再允許別人的擁抱呢?是我錯了,如果沒有再次遇到他,我相信我們會是這永恆生命裡很好的伴兒,可是遇到他後,我發現先我無法自欺欺人了,對不起,路易我要在原地等他。

  而萊斯特這個一直寵著他,追逐著他的男人,那句“選他只是因為他叫‘路易斯’。”讓他恍然,原來他愛的只是他的名字,他追逐的是“路易斯”的背影,而他只是個可笑的替代品,現在一切都明了了,看著那沉浸在歡愛中的兩人,他閉上了眼睛,任那緊繃的情欲弄痛他的身體。

  萊斯特仿佛要把路易斯(陸亦思)這些年欠他的都討回來似的,不停地向路易斯(陸亦思)索要,還好路易斯(陸亦思)也還清醒的知道,此時的萊斯特是脆弱的,於是咬破舌頭,俯身將舌尖之血注入萊斯特乾涸的身體裡,隨著路易斯(陸亦思)血液的滋潤,萊斯特那皮包骨的身軀漸漸有了豐潤感,容貌也恢復了三成。

  被萊斯特忘情的叫聲吵得難以自制的路易,終於還是再次睜開了眼睛,意外的發現本來醜陋的萊斯特突然變好看了,尤其是那看向路易斯(陸亦思)的銀色眸子閃現的溫柔與熱情灼傷了他的心,他從不知萊斯特還有這樣的神情,還有這樣的美麗,身為萊斯特的孩子和曾經的情人,他竟然從未見過。

  當那支配著萊斯特的人大吼一聲停下時,路易也舒了一口氣……這時他才發現空氣中除了那兩人的味道外,還有一絲飄渺的血香味兒……他疑惑的看去,發現那味道似乎是從路易斯(陸亦思)口中溢出的。可是他可以完全確定,那絕對不是萊斯特的,這一點對於得到萊斯特初擁的路易來說是再確定不過的了,那麼這誘人的血味就是路易斯(陸亦思)的了?!為什麼會有路易斯(陸亦思)這樣的血族存在?他真的是被路易斯(陸亦思)吸引住了……

  路易斯(陸亦思)將萊斯特輕柔的抱到身上,讓他趴在他的懷中休息,一邊撫摸著萊斯特柔軟的金髮,一邊道:“寶貝,你現在力量損失的太大了,你需要絕對的休養。”

  “你又要離開我?”萊斯特口氣不善。

  “你知道的,我並不屬於這裡,我總是會離開的。”

  萊斯特掐住路易斯(陸亦思)的脖子,眼中綠光閃爍:“你走,你現在就走!我不要你的施捨,既然你不願留下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面前?!你走!”

  路易斯(陸亦思)一臉從容,微笑著把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掰開,捧起萊斯特的臉,在他被咬的下嘴唇上輕吻了下,“噓!別激動,親愛的,聽我把話說完。”

  許是路易斯(陸亦思)的行動安撫了萊斯特,他的眸色終於恢復了正常,只是胸口還是劇烈的起伏著:“哼!”

  “你這次消耗太大,所以必須進入深度休養,我分析的不對嗎?”

  “我不需要,我只要在你身邊,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呵呵,萊斯特你覺得我身邊會養廢物嗎?你希望成為我的累贅嗎?還是想以強大血族的身份站在我的身邊,成為我的伴侶?”

  “伴侶?你是說?”萊斯特聽到了那個字眼兒。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不想再看到除我之外的什麼別人都可以傷害到你了,你能向我保證會保護好自己嗎?”

  “好,我保證。”萊斯特笑得很幸福。

  路易斯(陸亦思)看著萊斯特嘴邊那抹動人的微笑,和他頭抵頭道:“只要你這次安心的恢復到你巔峰時期的力量,當你再次找到我時,我就會握住你的手,我承諾絕不會再次放開你的手,會牽著你的手一起走過永生,你願意嗎,萊斯特?”

  “路易!呵呵,我願意!你知道的,我願意的……”

  送走路易後,路易斯(陸亦思)又返回萊斯特的隱居地,陪了萊斯特一個星期才把纏人的萊斯特送入沉睡,為了不讓除他之外的任何人來打擾萊斯特的休息,他又秘密地在萊斯特沉睡之地的周圍設了魔法陣,才離開新奧爾良。



☆、28

  本來萊斯特的事情結束後,路易斯應該回去的,但是他一想反正他可以隨時回到他離開時的時間,那麼就不用急著回去了,於是他決定到處走走看看,權當度假了。

  這次出來,路易斯並不是一個人的,其實他還帶著他的後代盧修斯,小東西自從跟隨路易斯經歷了反穿越,就一直蔫蔫的站在他的肩膀上,無論路易斯怎麼逗他,他都沒什麼反應,讓路易斯覺得,是不是時空之旅對小東西來說,負擔太大了?不過他也沒想到盧修斯居然可以跟他一起穿越,既然來了,就讓他好好鍛練鍛練吧!

  路易斯一路行來,走到了紐約,1929年的紐約是過去身為陸亦思時所不敢想像會來到的地方,要知道1929年以及來自這一年的“黑色星期四”(Black Thursday),在歷史上甚至是經濟學領域都是非常著名的,因為在那一年爆發了世界經濟大危機,這次經濟危機首先就是在美國爆發的,隨即席捲了整個資本主義世界,從1929-1933年,歷時長達4年之久,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持續最久的。於是路易斯決定在這裡停住步伐,好好呼吸下著名經濟危機下舊紐約的空氣。不得不說,路易斯的惡趣味兒還是蠻奇怪的。

  路易斯喜歡人多的地方,覺得熱鬧好玩,於是他趁火打劫在紐約華埠區和小意區之間一條比較繁榮的街道上買了一處意大利古建築風格的兩層樓小洋房,他將一樓裝修成了店面,把二樓裝修成了臥室。臥室面街的方向有一個漂亮的陽台,坐在陽台的貴妃椅上,可以一邊喝著馥郁的咖啡,一邊欣賞街上的趣兒事。

  路易斯不喜歡只看不玩,所以他在一樓開了一家“D伯爵蛋糕店”,不光名字惡趣味兒的COSPLAY了“D伯爵寵物店”,連人家的一身行頭也一起COSPLAY了過來,效果竟然和D伯爵一樣的好,只是他覺得自己沒有D伯爵那樣妖艷,其不知他此時給人的感覺其實和D伯爵那是半斤對八兩而已。

  當紐約的陽光照在堅尼路上時,人們意外的發現一間將唐人街建築風格與意大利古建築風格相結合的小洋樓似乎一夜之間忽然出現在了街邊,從外面看去一樓的大門上黑色的實木招牌上用鎏金字體寫著“D伯爵蛋糕店”,旁邊的一扇窗已打開,用玻璃製作的蛋糕展示櫥窗已玲琅滿目地擺上了幾款漂亮精緻的小蛋糕,門上的風鈴將會在客人進門時發出悅耳的“叮鈴”聲……明亮活潑的玻璃蛋糕櫃檯在一進門的右手邊,各式各樣漂亮精緻的蛋糕躺在裡面供客人選擇,而在蛋糕店裡面隨處可見鮮花和溫馨的布藝,以及中古風的擺設。

  路易斯一身COSPLAY了D伯爵的旗袍,嫻靜的在櫃檯前擺放剛出爐的蛋糕們。

  “叮鈴~”

  “歡迎光臨!”路易斯直起身微笑著向推門走入的人道。

  “……”

  路易斯心裡好笑的看著見到他就愣住的男子道:“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你……你好,您是這家店的老闆嗎?”

  “沒錯,請問您是想買點什麼嗎?”

  “哦哦,請問外面櫥窗裡那個畫著小天使的蛋糕怎麼賣,我的女兒今天過生日,本來我就是出來想給她挑個禮物的,正好看到這個,所以”

  “呵呵,我知道了,本店的生日蛋糕一律8折優惠,算是我對壽星的小小祝福,您看中的那個是我10分鐘前做出來的,價格是5美金,八折後就是4美金,需要我為您包起來嗎?我可以免費為您打個漂亮的包裝,讓您的女兒一看就會明白您對她的細膩的愛。”

  “好好,謝謝你。”

  “我的榮幸,先生。不知您的女兒多大?喜歡什麼顏色?”

  “8歲,喜歡粉紅色。”

  “您是個好父親,哦,找到了,就是這個,她一定會喜歡的……再綁上漂亮的紫色絲帶,再來……打個蝴蝶結……您知道的小女孩兒都喜歡這個。”

  “是,是的。您很懂小孩子的心思。”

  “呵呵,我喜歡小孩子。好了,您看看,還滿意嗎?”

  男人把包裝好的蛋糕捧到跟前,仔細看了看,滿意的點頭笑了,“很好,很漂亮,我想麗莎一定會喜歡的,謝謝你,誒……不知該怎麼稱呼您?”

  “叫我路易斯就可以。”

  “好的,露易絲您真是為體貼又善解人的姑娘,這是4美金請收下。”

  “承蒙惠顧,謝謝。”

  “再見,露易絲,我會推薦我的朋友們來你這裡買蛋糕的。”

  “那真是太感謝了,請慢走。”

  “叮鈴~”

  這是“D伯爵蛋糕店”開張以來的第一個顧客,路易斯看著已經合上的門,心裡還是很開心的,沒想到開業第一天就會有顧客上門,算是好兆頭。隨後,“叮鈴”“叮鈴”的聲音裡,“D伯爵蛋糕店”賣空開張第一天種類齊全,卻數量不多的蛋糕,在下午三點準時關門了。

  “D伯爵蛋糕店”的營業時間是上午十點到下午三點,每天只營業5個小時,接受訂做,所有生日蛋糕一律8折,附送精美包裝,而其他的任何蛋糕則都沒有折扣,可堂吃,也可打包,價格在1-3美金不等。

  “D伯爵蛋糕店”因為地處華埠區和小意區兩個社區的中間地帶,由於地理優勢優越,服務周到和蛋糕精緻美味,在開業兩個星期後,已在這兩個社區中打出不錯的口碑,雖然每天只營業5個小時,但是生意卻非常的好,幾乎在它營業的5個小時裡,“叮鈴”的鈴聲都在不時的響起。



☆、29

  古往今來,生意好,尤其是在人們缺錢的時候,勢必會惹人眼紅,尤其是同行業的,在小意區有一家麵包店,店主是個意大利裔的中年男子,身材很粗壯,人倒是長得憨厚。他這兩個星期以來,生意比以往都少了很多,這讓他想到了他看到的那家在堅尼路上新開張的“D伯爵蛋糕店”紅火的生意,他認為他家的生意就是被“D伯爵蛋糕店”搶走的,所以這一天喝了些酒後,便跑去了“D伯爵蛋糕店”,一進門就帶來了撲鼻難聞的酒臭。

  “誰是老闆,給我出來!”

  “您好,我是這家店的老闆路易斯,不知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你就是?就是你搶走了我的生意?咦!還是個娘們?是娘們就該回家洗衣做飯帶孩子,出來幹什麼?!”

  “先生,我想您是喝醉了,需要我幫您叫您的家人來嗎?”

  “少多管閒事,女人趕緊滾回家去,別妄想著自己能成為爺們在外面做生意!”

  有人聽不下去了勸道:“納佐林,別為難人家小姑娘,耍酒瘋也不看看地方。”

  “是啊,你的麵包店今天不做生意了嗎?還不快點回去。”

  “納佐林,我送你回去吧。”

  店裡其他認識瘋漢納佐林的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希望納佐林不要為難路易斯,結果大家的勸說更讓納佐林惱火,沒想到這才幾天,大家就不幫他說話了,竟然幫個外人。對於來自西西裡,共同生活在意大利社區的意大利裔美國人而言,團結是最重要的,所以納佐林非常生氣自己的同胞們不幫著他,反而幫著這個一看就不是意大利人的女人說話,於是他決定做點什麼,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在外面做事是男人的活,他那渾濁的眼球在店裡尋摸了一下,在確定想怎麼做後,便朝著一把凳子蹣跚走去,一把撈起椅子就要往玻璃櫃檯砸。

  路易斯其實在這個人走進來時,就預感到了這一切,只是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只要不太過分,他並不想計較,可是現在他可不會允許有人破壞他的私有財產,於是一把就奪過了椅子,動作的利落而輕鬆,把看清楚這一切的人們都鎮住了,尤其是離路易斯最近的納佐林,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那隨後抓在他手腕上的纖纖玉指卻猶如石雕般牢固而堅硬,讓他不得不收斂一下自己的氣焰,不過嘴上卻不服輸,“醜娘們,力氣還挺大,我警告你趕緊滾離這裡,否則我會讓你好看。”

  路易斯見他知道他的厲害了,便把臭哄哄的人在手腕稍一用力下推到在地,微笑著道:“在營業時間內,隨時歡迎您再次光顧,那麼恕不遠送了。”

  “你!好!你等著,我會讓你好看的。” 納佐林覺得自己從未如此丟臉過,但是他也不是白痴,就衝那女人剛才的手勁兒,自己絕對討不了好,於是他決定請能對付她的人,教訓教訓她。

  看著丟下狠話,便匆匆離去的男人,路易斯覺得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了,於是心情很好的對店裡那些被剛才那出鬧劇弄得不自在的顧客道:“剛剛一點小誤會,讓大家受驚了,非常抱歉,還有很感謝大家的仗義執言,那麼今天大家在我這裡用的蛋糕算我請的,希望今後還能得到大家的照顧。”

  “哪裡哪裡,是納佐林做得不對,我們只是就事論事。”

  “是啊是啊。”

  “是啊,老闆客氣了。”

  “這怎麼好意思!”

  “好了,大家不接受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呵呵,只是請大家加快速度,用完您盤子裡的蛋糕,本店打烊的時間快到了。”

  “好!”

  “那謝謝老闆了!”

  “謝謝老闆!”

  準時關了店的路易斯,摸著站在他肩膀上的小東西,從陽台上向下俯瞰,正好看到從不同方向向他這邊跑來的幾名壯漢……路易斯細細的品著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嘴角意味深長的勾起一個美麗的弧度……“寶貝兒,你的晚餐來了。”他肩上的小東西亦興奮的抖了抖翅膀。

  路易斯是個對自己居住地的周遭環境非常在意的人,所以在住進來的前後,都對周遭進行過勘察,尤其是他特殊的經歷,讓他覺得在這個世界裡似乎處處都會有驚喜等待著他,也許就在他不經意間就已身處於某部著名電影中了呢,所以他估摸著這些雖然已經來到他蛋糕店的附近卻未有任何行動,似乎在等待進一步指示或是在等待行動的時間的這幫人,似乎就是《教父》裡面,維托‧柯裡昂(Don Vito Corleone)的手下了,那麼教父在哪裡呢?路易斯微眯著眼睛看去,他發現那些分散在他房子周圍的陌生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一個已經停在他的樓下,正饒有興味的看著他的年輕人。路易斯挑挑眉,從窗簾的陰影中走出,與樓下的年輕人的視線正式相交,他輕輕向年輕人舉了下杯子,年輕人則微微點頭。

  “門沒鎖,請上來吧,維托‧柯裡昂先生。”

  年輕人似乎頗為意外路易斯可以叫出他的名字,似乎路易斯的話中也對他的背景了若指掌,所以微微蹙了下眉後,還是向蛋糕店的大門走去,他的手下有一個一臉橫肉的膘膀大漢,來到他的身邊,小聲說著話,無非是想要一起跟來,路易斯覺得無所謂,但是那人的長相他不喜歡,於是淡淡道:“如果柯裡昂先生會害怕我這麼個普通人傷害您,那麼就讓您的朋友陪同您一起上來吧,我不介意。”

  “抱歉,我並無此意,克萊門扎你在外面等我吧。”

  “是。”

  “打擾了。”維托‧柯裡昂從容的推開了門。

  “請進。”路易斯亦從容以對。他又拍了拍他肩上的小東西道:“去吃東西吧,記得把嘴擦乾淨。”

  小東西蹭了蹭路易斯的臉頰,便向外飛去……



☆、30

  “蹬蹬蹬……”

  維托‧柯裡昂紳士的出現在路易斯的面前。

  “請坐維托‧柯裡昂先生,一路辛苦了,喝杯茶吧,這裡還有一些小蛋糕。”

  “您真是位好客的主人。”

  “哪裡,只是久仰您的大名,今日有幸得見,深感榮幸。”

  “您真是太客氣了,露易絲小姐。”

  “呵呵呵……”

  “有什麼可笑的事情嗎?”維托‧柯裡昂看著笑顏如花的女人道。

  “沒什麼,您還是開門見山的對我說明來意吧。”

  “那好,沒想到露易絲小姐是個如此直爽的人。”

  “雖然,我覺得女性婉約些更動人,但是您的話我也權當作誇獎收下了,謝謝。”

  “不不不,您真是太謙虛了,您的這種性格,我本人很欣賞。”

  “謝謝。”

  “露易絲小姐,今天下午我的一位非常好的朋友在您這裡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

  “確實如此,不過我想,只要我不追究,那麼事情並不大。”

  “您認為您毫無任何過錯?”

  “那麼您認為我有何過錯?不然,您說說您那位今天藉著酒精,差點砸了我的店鋪的那位非常好的朋友都是如何向您控訴我的罪行的,而您在耐心聽了他的控訴後,判定我犯了哪些罪行,也讓我聽聽,我好改正。”

  “您惡意降價,對同行的生意打擊很大,讓我的朋友的店,快要經營不下去了。他在找你商量的時候,您用花言巧語騙取了我們區同胞對你的支持,讓他遭到了嘲笑。您承認嗎?”

  “惡意降價?您認為一個蛋糕1美金到3美金是低價格嗎?對於要過生日的人,用打折的方式,表達我個人的祝福,是惡意嗎?還有您那位非常好的朋友,所謂的‘商量’就是侮辱我的人格,並試圖借酒砸我的店嗎?另外,您真的覺得我可以用幾句花言巧語就讓以團結著稱的小意區的人們,在看見自己的同胞被人欺負時,倒幫一個外人嗎?如果您在我說了這些話後,還要一意孤行的判定我有罪,那麼您想為您的朋友討回公道的行動可以開始了,而我對於曾經欣賞的小意區的‘教父’大人也將失望透頂。”

  “您可以起誓,您對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而無任何謊言嗎?”

  “我保證。”

  “好,我會對此事進行調查的,如果您欺騙了我,那麼您會後悔的。”

  “好,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一起喝下午茶。”

  “那麼告辭了。”

  “慢走,不送了。”

  看著一幫人跟隨在維托‧柯裡昂的身後消失在視線中,路易斯向陽台外伸出手,鉑金色閃過……看著輕輕落到他的手臂上的小東西,“飽了嗎?有沒有擦乾嘴?”

  小東西用路易斯才能聽到和聽懂的聲音回答。

  “呵呵……很好。”

  維托‧柯裡昂走後,路易斯的生活並沒有任何變化,小東西現在也學會自己出去覓食了,每天在蛋糕店中平靜的生活,讓路易斯有點靜極思動,於是他回到了1971年的霍格沃茨。

  回來的時候,剛好是他走時的時間,於是當他忘了曾答應第二天去醫務室接斯內普的事情,似乎除了路易斯忘了這件事外,一切都沒有變化。直到詹姆士‧波特,出現在他的寢室外。

  “詹姆士‧波特?”

  “我……我可以進去嗎?”

  “我不覺得,您應該出現在這裡。”

  “求……求你,讓我進去好嗎?”詹姆士‧波特窘迫的躲避閃著經過盧修斯寢室的斯萊特林學院學生異樣的目光。

  “好吧,請進,詹姆士‧波特先生。”

  待房門一關上,詹姆士‧波特舒了口氣,可是又在看到盧修斯的時候,呼吸有急促了起來,如果不是他那雙棕色的眸子在看向盧修斯時明亮異常,還以為是盧修斯的存在嚇到他了呢。

  “說吧,詹姆士‧波特先生,何事讓您如此屈尊的來到我這裡?”

  “盧修斯,你不想認帳嗎?!”

  “認賬?什麼帳?”

  “你把我……你”

  “我上了你?”

  “閉嘴,不許說出來。”

  “呵呵呵……你不是不知道怎麼形容嗎?”

  “總之,你想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那個我,你打算以後和我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詹姆士‧波特先生。”

  “叫我詹姆士,不許叫我詹姆士‧波特先生。”

  “好,詹姆士,看你說說看,你想我怎麼做?”

  “我……我們交往吧。”詹姆士‧波特說完後,健康的小麥色膚色瞬間變成紅高粱,雖然神情窘迫,但是眼神堅定熱切的看向盧修斯。

  “不可能。”

  “什麼?!”

  “我說不可能。”

  “那你還抱我?!” 詹姆士‧波特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緊緊地看著盧修斯。

  “據很多有經驗的男士前輩說,男人可以無愛而性,你不知道嗎?”

  “不,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有感覺,你那晚對我那樣了一整夜,然後那樣溫柔的對待我,我不相信,總之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感覺。”

  “事後為受方清理乾淨,是攻方的義務,你不必覺得困擾。”

  “不,絕不會……”詹姆士‧波特似乎深受打擊,一直反覆呢喃著這句話。

  “好了,詹姆士‧波特先生您可以走了,我可不想被你那三位好朋友,誤會我拐帶人口。”

  路易斯剛把手握到門把上,身後就被詹姆士‧波特牢牢地抱住腰身,“我不相信,我要再確認一次。”

  “呵呵,你想怎麼確認詹姆士‧波特先生?”

  “像那天那樣對我,再一次,我不相信你對我那個時候,一點感覺也沒有!”

  路易斯沒想到詹姆士‧波特居然會這麼擰“好,如你所願。”反身把詹姆士‧波特按到門板上,撕開他身上的巫師袍,露出裡面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那晚光線不足,此時看去沒想到竟然有金色的光芒,這樣的肌膚路易斯在這個世界他所認識人裡面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勾起了他的性致。他的指甲化作堅硬的利刃,輕輕的劃過詹姆士‧波特緊致的肌膚,帶出鮮紅色溫熱的血液,路易斯輕舔指甲上粘帶的血,很美味……招出魔杖變出皮鞭,“咻咻咻”地落在詹姆士‧波特的身上,當他被打得站不住時,才將他扔到床上,擺出最誘人的姿勢,開始了最原始的律動……

  在路易斯以盧修斯的身份樣貌沉浸在原始的快感中時,在詹姆士‧波特忘情的呻吟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馬上要週末了,所以小手一伸,俺要評,要收藏!



☆、31【完整版】

  斯內普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待在醫療室裡,等著約好來接他的盧修斯,他從上午等到下午,也沒見到盧修斯學長的人影,於是他決定自己回來,他一路都在說服自己,盧修斯學長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才會忘了來接他,一定是這樣的。可是,當他進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到回到自己臥室的這一路上人們小聲的議論和神秘的表情都讓他不舒服,所以當他走到寢室門口後,在猶豫了幾分鐘後,還是打開門走了進去。

  結果,從臥室裡面傳來的粗重的呼吸聲,嘶啞的呻吟聲,床搖擺的震動聲和奇怪的“啪啪”聲,讓他好奇的走了進去,盧修斯灰藍色的眸子微眯著仿佛罩上了一層霧, 那扭曲著被盧修斯壓在身下的是……詹姆士‧波特!那雙曾經傲慢的嘲笑過他的棕色眸子,此時瑩潤迷離,那讓人而紅心跳的嘶啞的呻吟聲就是從他的口中溢出的,而那奇怪的“啪啪”聲則是從……發出的!!

  雖然,斯內普的世界很單調,但不代表他是笨蛋,他因為有盧修斯學長的關照而逃過了斯萊特林學院某些擁有特殊愛好的人的“關照”,他在看到與他同樣背景的那兩個學生的慘樣,時間久了,他也隱約知道自己逃過了什麼,再加上斯萊特林學院對性很開放,就算他是張白紙在看到眼前的一切,他那麼聰明的腦袋瓜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在路易斯一聲長吼後,他才正視呆愣在原地,一臉氣憤的斯內普,“嗨,西弗,你回來了。”

  斯內普很想說點什麼,可是張了張嘴,卻無法出聲,只能“嗯。”了一聲。

  “等一會兒,我們在說話,我先把他處理一下。”路易斯看了一眼一臉驕傲的,甚至有些挑釁地看向斯內普的詹姆士‧波特,對斯內普道。

  “那是您的自由,不必向我說。”

  “好吧。”

  斯內普討厭盧修斯那小心抱起詹姆士‧波特的動作,討厭現在臥室裡的一片狼藉,討厭空氣中那噁心的味道,更討厭浴室裡又傳出的交歡聲,他從不知道盧修斯會是這樣一個淫亂的人,他以為他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他現在對盧修斯很失望,很生氣,這種莫名的心理不舒服,難受,呼吸不暢,讓他陌生異常。

  等盧修斯把詹姆士‧波特打發走後,斯內普也沒再和盧修斯主動說一句話。

  路易斯倒覺得此時臉黑黑的斯內普,很有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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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的一個月,斯內普似乎都在盡量避開盧修斯,只要盧修斯在,他就會繞路,早早就離開寢室,晚上要快到熄燈的時候才會回來,心思總是轉得比別人快的路易斯,就算是懶得動心思也早就發現斯內普的不對勁兒,只是想到這是個彆扭孩子,就沒管他,索性讓他發發彆扭癮好了,不過當有人告訴他斯內普上課的時候暈倒了,正在醫務室時,路易斯覺得是時候和小彆扭談談了。

  當斯內普醒過來時,正好看到盧修斯俊美的身影,並聽到他對醫務室的龐弗雷夫人說的話,“非常感謝您,那麼等他醒來,我就直接接他回去了。”

  “好的,咦?他似乎醒來了,你們聊吧,我還有藥要配,就不招呼你們了,注意讓他多休息,好嗎,孩子。”

  “是的,謝謝您。”

  龐弗雷夫人走後,盧修斯才慢慢地轉過身,走向斯內普,“醒了?那麼就沒問題了,龐弗雷夫人說你是勞累過度又營養不良,我是真的很納悶月前還被我養的面色好看的那個西弗哪裡去了?算了,這個我會慢慢檢討的,那麼現在我們回我們的寢室吧。”

  路易斯不給斯內普說話的機會,伏身就把斯內普輕柔的抱起。

  “盧修斯學長,我可以自己走。”

  “嗯。”路易斯卻並沒有把行走權交還給懷中的人。

  “這樣很難看。”斯內普忍著惱火,近乎咬牙切齒地道。

  “哦。”

  “該死的,我沒有殘廢,也不是女人,把我放下來!”

  路易斯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斯內普卻沒有說話,只是腳下加快了腳步。

  ……兩人沉默了有一段時間,斯內普才打破這種讓人不舒服的沉默,“您的腦子被巨怪踩了嗎?還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

  “可能被踩了。”

  “你!”

  “終於不用敬語了?”

  “你故意的?!”

  “嗯。”

  “為什麼?”

  “不喜歡你對我那麼見外。”

  “呵,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不喜歡被人尊重的,看來你還真是被巨怪踩了。”

  “嗯,好了到了,西弗你似乎重了很多。我做的那些藥膳看來還是很管作用的。”

  “那些不比魔藥的味道好多少的東西嗎?”

  “原來你不喜歡啊,我還以為你喜歡呢,所以每次都做了很多,還要你吃光光,現在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那麼以後你還是要乖乖的把我做的東西吃光喔。”路易斯如願以償的看到了斯內普變得發綠的臉色。

  “你!”一想到盧修斯很可能早就發現他不喜歡那個味道了,卻還是每次看著他,讓他把所有的都吃乾淨,而他自己也竟然還感激的忍著嘔吐的感覺,全部吃掉了,再一想到,在接觸過程中,漸漸發現的盧修斯某些惡劣的個性,很可能那藥膳的怪味道就是盧修斯故意的,他就一肚子的鬱悶。

  “雖然味道不好,但是療效顯著不是嗎?”

  “哼。”不否認,原本畏寒的體質,在這個冬天好過了很多。

  “說吧,你這個彆扭的小傢伙,到底在不滿什麼?竟然和我賭氣到要用死命學習把自己累倒的份兒上?”

  “您真是身份尊貴的人啊,只要有人不把目光黏在您的身上,您就覺得他是不尊重您,就覺得難以忍受嗎?”

  “呵呵呵呵呵……很好,西弗,你就適合這樣的語言,可千萬別像以前那樣聽話的像個小媳婦兒,你這樣,我很喜歡,西弗……”

  路易斯覺得他喜歡的那個毒舌教授回來了,他還真怕他的出現會扼殺會噴毒液教授的出現,現在他終於安心了……真是好懷念的毒液啊……

  “您的話,請恕我淺薄無法理解,不過我可以認為您的腦子果然生病了嗎?”

  “做我的愛人吧,西弗……”路易斯終於向他“傾慕已久的教授”伸出了魔爪,不,是告白了……

  “盧修斯‧馬爾福你這個滿腦淫蟲的傢伙,你竟然膽敢羞辱我!你給我看清楚,在你面前的是我,西弗勒斯‧斯內普,不是詹姆士‧波特那個不知羞恥的喜歡在男人身下尖叫的變態,我是正常的男人。”

  “噓~別動氣,西弗,我是認真的,沒有羞辱你的意思,我不會像對待詹姆士‧波特那樣對你的,我會愛惜你的,考慮下好嗎?”

  “呵,你就死了這個心吧,盧修斯‧馬爾福,我喜歡的一直都是莉莉,一直都是。”

  “是嗎?你確定?是莉莉而不是我?”

  “我確定。”

  “好,那麼我們打個賭吧。”

  “無聊。”

  “不不不,怎麼會呢?還是說你怕輸給我,還是輸得會很慘的那種?”

  “好,怎麼賭,賭什麼?”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其實你心裡真正愛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莉莉就不能再拒絕我的求愛,成為我的愛人,如何?”

  “自大傢伙,好,那要是你輸了呢?”

  “我會看準朋友的界限,絕不再跨越雷池半步,不強迫你接受我,也不打擾你平靜的生活。”

  “好,一言為定。”

  “啪!”擊掌“契成!”金色的光芒閃過,消失在路易斯和斯內普的身上,在心口處形成荊棘的圖騰。



☆、32【完整版】

  每年的11月1日是西方重要的萬聖節,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早在這一天之前就被通知:萬聖節當晚會在霍格沃茨大禮堂舉辦舞會,邀請同學們務必攜伴參加,沒有舞伴的同學請自備一個表演節目!

  於是,在萬聖節到來之前,男生們開始活躍了,忙著請舞伴,而女生們則焦慮了,害怕沒人請自己,那會很難堪,不過其實不必如此,因為在霍格沃茨似乎男生總是比女生多,不過由於魔法世界允許同性結婚,所以正常性向女生的擔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路易斯命令詹姆士‧波特死纏爛打也好,怎麼也好,務必把莉莉約為舞伴,然後他則一直跟在斯內普的身邊向他遞交邀請,這讓本來就臉皮薄的斯內普快要窘迫的吐血了,可是無論他如何抗議拒絕,盧修斯似乎完全不為所動,並異乎尋常的堅持,耐心那不是一般的好,試問誰能無視斯內普的毒液,甚至還被噴的異常歡快呢,仿佛那噴到身上的不是“毒液”而是“爽膚保濕水”一樣。於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在一開始被這裡兩個人突然從原來詭異的和風旭日變成了恐怖的暴風驟雨中學會了淡定,他們選擇沉默,並開始欣賞起著對新鮮出爐的“舞伴”,儘管斯內普矢口否認,但是人們早已認定他們是萬聖節那天最有特色的“舞伴”了。

  也因此,除了盧修斯之外,更沒有人會想要邀請斯內普了,而斯內普則完全被跟的死死的,上課期間有斯萊特林裡盧修斯的粉絲團盯梢,沒課的時候,就由盧修斯親自出馬,全方位“重點保護”,因此斯內普想要約會別人那是完全沒有機會的,而他本人也不願意去主動邀請別人。

  就醬紫,當到了萬聖節那天,斯內普只好被迫換上盧修斯為他準備的白色繡銀色暗紋收腰的一套唐裝與身著款式相近黑色繡紅色暗紋唐裝的盧修斯一起出現在霍格沃茨大禮堂。

  當兩人出現在霍格沃茨大禮堂時,服裝強烈的對比,和路易斯故意露出的鬼牙和攬在斯內普腰肢上的手,以及二人自身強烈的氣場,頓時讓裡面原本熱鬧的喧嘩消失了片刻,然後更加激烈的小聲驚呼與議論響了起來。

  斯內普嫌惡的皺了皺眉,路易斯則好心情的看著他一手營造的效果,他輕快地在斯內普的唇瓣上輕舔一下,如願的聽到巨大的抽吸聲,和斯內普漆黑的眸中燃起的兩簇火把,不過路易斯是何許人也,無論斯內普如何想要推開黏在他身邊的盧修斯都無法如願,那隻親密地攬在他腰肢的手臂,堅定而不容拒絕的無法反抗,而他也發現人們似乎也正在研究著他們,他可不想被人當猴戲看,所以他除了用他寶貴的毒液侵蝕著盧修斯外,他不想做任何讓他可能丟面子的動作了。

  路易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所以他很愉快的帶著斯內普穿梭在霍格沃茨大禮堂的每一個角落,兩人在路易斯的主導下,頻頻滑入舞池……

  今晚的盧修斯是充滿魅力的,他的每一個舉手投足,每一個微笑都是那樣的耀眼,而他的溫柔,只要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到,那是一往情深投注在他懷中的斯內普身上的,所以女人們嫉妒男人們也嫉妒得到了盧修斯如此對待的斯內普。而人們也意外的發現,不知今晚的斯內普是不是得益於盧修斯的溫柔澆灌,竟然也異常的“動人”,緋紅的紅暈一直不曾從他略顯蒼白的臉上消失,那欲迎還拒的表情都讓人想入非非……所以,當盧修斯抱著已經不勝酒力的斯內普消失在霍格沃茨大禮堂時,性好某口的人們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萬聖節本來是讓人愉快的,但是就是有人的心情和它相反,這裡就有詹姆士‧波特和莉莉.伊萬斯這對被看好的舞伴。

  詹姆士‧波特看著被盧修斯全心全意對待的斯內普,心裡別提有多痛苦了,可是他卻沒有資格阻止,他知道他離不開盧修斯了,也知道盧修斯對他只有性而無愛,他要想留在他的身邊,就必須遵照他的遊戲規則,所以他的痛苦在他愛上那個人時便已注定。當他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盧修斯抱著斯內普離開大禮堂時,他嫉妒的任指甲陷入肉中而不自知,“梅林有什麼疼痛可以代替我現在的心痛?”

  莉莉.伊萬斯的心情也很複雜,她最先認識的是斯內普,然後是詹姆士,最後才是盧修斯學長。而她本人最想要交往的對象無疑就是盧修斯學長,他是那麼的紳士,那麼的俊美,出身高貴卻又對人和善,尤其當她知道通常純血巫師們對她這種出身麻瓜家庭的巫師是怎樣的蔑視時,她就知道,她能得到盧修斯學長善意的對待是多麼的感謝梅林!所以,她更加為盧修斯學長著迷,甚至曾經向他告白過,雖然被拒絕,但是她不認為自己沒有機會了,本來她是想主動邀請盧修斯學長做她今晚的舞伴的,但是最近變得開始優秀的“格蘭芬多王子”詹姆士‧波特卻向她提出了邀請,而她也在虛榮心作祟和左等右等也等不到那個人出現的情況下,挽上了“格蘭芬多王子”的手。不過她也並不想放棄,於是在出來前她甚至還化了淡妝,只為讓她喜歡的盧修斯學長驚艷一下,卻沒想到被驚艷到的反而是她自己,她從不知道,一身神秘吸血鬼裝扮的盧修斯學長是那樣的性感和強大,而她的朋友斯內普則出現在了她最想待的地方——盧修斯學長的懷裡!一晚上她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的粘到他們那裡,然後她從盧修斯學長臉上看到了那從不曾向她展露過得溫柔寵溺的微笑,她知道不應該,但是還是嫉妒並怨恨起了獨占了這一切的好朋友斯內普。

作者有話要說:碼字忘了時間,呵呵……

碼ROUrou要一氣呵成,呵呵抱歉抱歉!



☆、33【完整版】

  路易斯沒想到斯內普的酒量這麼小,他本是想逗逗他,就半強迫的逼著斯內普喝了幾杯果酒,然後斯內普似乎放開了般開始自己拿酒喝,他一開始還在心裡讚美斯內普的酒量原來如此之好呢,但是沒多久他就發現不對勁了,斯內普竟然在他一碰的時候,笑著醉倒在了他的懷裡。沒辦法,路易斯只好抱起酒醉的舞伴兒往寢室走。

  看著躺在床上拱來拱去,不肯好好休息的某人,路易斯扶了扶額頭,然後走到床前,“西弗哪裡不舒服?”

  “熱……洗澡……”

  “不行,你喝醉了,不能洗澡,今晚不洗了好嗎?”

  “不……盧修斯不喜歡不愛衛生的人……”

  “這關他什麼事?不理他。”

  “不不……不想被他討厭……”

  “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該死的!誰說的……”

  “不是嗎?那你為什麼一個月都不跟他說話?”路易斯算是明白斯內普是酒後吐真言的類型了,於是他抓住機會問道。

  “那是……那是因為……該死的,他竟然允許那個卑鄙傲慢的格蘭芬多混蛋爬上他的床!……好熱!該死的怎麼這麼熱……”

  “你嫉妒那個格蘭芬多小子了是嗎?”

  “不……不知道……去洗澡!”斯內普說完就要爬起來去浴室,卻被路易斯抓了回來,“噓~西弗乖,喝醉了洗澡真的不好,我用熱水幫你擦澡好嗎?”

  “……”

  路易斯一看不用等回答了,斯內普居然睡著了,便從床上下來,走到浴室弄了盆熱水,施了個保溫咒,又把斯內普的衣物扒了個精光,沒辦法,他習慣性的用了“四分五裂”等他意識到這不是他的男人而是斯內普時,已經看光了,他一想反正都看光了,就等他擦完了再重新給他穿好吧,便動手幹起了“擦澡小工”……

  只是擦著擦著,斯內普雪白的身子漸漸染上的粉紅色變得異常誘人,那在酒精作用和他的動作下,慢慢升起的“嫩芽”也讓路易斯吞了吞口水,“不許再誘惑我了知道嗎?西弗……”

  路易斯第一次在異世界控制自己的慾望,只因斯內普是陸亦思時最心疼的人,所以一直以來,路易斯尊重斯內普,雖然會惡劣的逗他噴毒液,但是從來沒有過像對其他人那樣一開始的遊戲心態,這也一直是路易斯溫柔而善意地對待斯內普的原因。

  “呼……終於擦好了!”路易斯轉身將毛巾扔進水盆中,當他回身想要給斯內普穿回衣物時,卻意外的看到已經醒來的斯內普,路易斯挑挑眉,“你醒了,西弗?”

  “嗯。”

  “我剛才……”路易斯想解釋下自己把人家扒個精光的原因,卻被斯內普打斷了,“我知道,就算我喝醉了也不代表,我什麼都不記得。”

  “哦,呵呵……那就好,我可不想被當成趁人之危的色狼。”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路易斯承認他聽不懂這個突然醒來又異常清醒的斯內普的話了。

  “你不是想要我嗎?為什麼不?”

  “哦……我們不是有過君子協定嘛,要是不經你同意,就對你不軌,那可真是太沒有風度了。”

  “哼,可笑的貴族理論,不過你願意對我遵守,看來也不是無可救藥。”

  “西弗,我覺得有點奇怪。”

  “什麼奇怪?”

  “你。你不是我認識的斯內普,你是誰?”

  “我當然是斯內普,不過不是那個自卑的傢伙,怎麼不是他你很失望?”

  “哦,不不不,對我而言你們除了性格有點不一樣,其他的沒什麼不同,這不是很有趣兒嗎?這樣的斯內普更有魅力了不是嗎?我想我很榮幸成為第一個有幸知道的人。”

  “盧修斯,難怪那個懦弱的傢伙會喜歡你,你確實討人喜歡,品味也是出奇的奇特。”

  “謝謝誇獎,真是像做夢一樣,居然能從西弗的口中,聽到如此直白的誇獎,真是太幸運了。”

  “呵呵呵……”斯內普悶聲的笑著,那一挑眉的風情,竟然把路易斯煞到了。

  “我是不是也該說聲榮幸,居然看到了萬人迷的盧修斯‧馬爾福發花痴的表情?”

  “嘖嘖,果然厲害啊,不過我喜歡,不管怎麼說,西弗你不想把衣服穿起來嗎?”

  任斯內普另一個性格如何強悍,本質還是不肯吃虧兼臉薄的人,他臉紅著拉起被子往身上蓋。

  “西弗我想一定沒有人對你說過,你這個樣子真的好美……我可以吻你嗎,西弗……”

  “你也是這麼騙詹姆士‧波特那個笨蛋的嗎?”

  “不,我鞭打他,然後直接上他。”路易斯沒有隱瞞,話夠直接。

  “你還真是讓人意外的坦白啊!”斯內普嘲笑。

  “嗯哼,撒謊很累。當然,也分是對誰。”

  “你沒有騙過我?”

  “有。”

  “哼,是什麼?”

  “我告訴你,我叫盧修斯,可是我不是,我叫路易斯。”

  “你這個滿嘴胡話的人。”

  “你看我說真的居然不相信我。”

  “哼,那也要靠譜才行,不過,看來你是真的沒有欺騙過我的人了。”

  “怎麼?有人欺騙過你?”

  “難道你告訴我,你智慧的從沒被騙過?”斯內普扔回個軟釘子。

  “當然被騙過,而且被騙的很慘,不過現在很少了,我想就是被騙的太慘過才有的抗體。”路易斯不禁回憶起和漢尼拔老師一起生活時的事情,那時他就和老師鬥智,於是被騙的很慘,他似乎這段時間都沒有想起老師了,不行,他還是要去找老師的,想到這裡,路易斯的性致突然潰散了。“好了,你今天喝了很多酒,抱歉,我不知道你的酒量小,我下次會注意的,你睡會兒吧。”

  “那是什麼感覺?”

  “啊?”

  “就是……你和波特那個笨蛋做那種事情時,是什麼感覺?”

  “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那天我看到波特在你的身下,被你那樣時,喊得很大聲,看表情似乎很難受,可是他卻在事後對你那麼痴纏,很奇怪。”

  “你真的想知道?”路易斯挑挑眉。

  “……嗯。”斯內普看著挑眉的盧修斯猶豫了下,但還是點了點頭,他想如果是盧修斯那麼也不難忍受,他想知道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斯內普彆扭的表情和認真的眼神,重新點燃了路易斯的欲火,“那麼中途不可以喊停喔,我會受傷的……”路易斯用低緩的聲音誘惑著好奇寶寶。

  “……好。”



☆、34【完整版】

  只聽說過“煮熟的鴨子自己飛跑了”,還沒見過“又飛回來的”,路易斯沒想到事情發展成了這樣,不過既然發生了,再說什麼有的沒的就太矯情了,再說他確實想要斯內普,便開始了他的“引導”工作。

  路易斯並沒有馬上扯掉斯內普身上的被子,他知道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第一次的時候,都會有不同程度的膽怯,這不可恥,是很正常的心理狀態。他先是溫柔的啄吻斯內普的唇瓣,反複的幾次才吐舌輕舔,誘導著斯內普打開牙關,果然斯內普打開了第一道防線,路易斯趁勢將舌滑進斯內普溫熱的口中,誘/惑著他的牙齒然後追逐那條不知所措的小舌,堅定而溫柔的鎖定不讓他後退,一隻手也趁著斯內普被糾纏在唇舌間時,撫上了他的胸口,食指與中指揉捏著嬌嫩的朱果,細細感覺這它在指下變得堅實。

  斯內普從不知道親吻會讓人窒息,會讓人無法思考,還有那胸口前搗亂的手指讓他渾身顫慄……耳邊盧修斯(路易斯)那好聽的聲音不停的低吟著“西弗……我的西弗……”

  路易斯沿著斯內普姣好的玉頸開始舔吻……一路留下無數粉紫色的記號……當來到胸前那顆嬌嫩的朱果時,他用舌尖逗留與此,細細的品味那變化的過程……

  斯內普睜開眼睛看去,正好看到盧修斯用那甚是虔誠的表情一邊品嘗著他的朱果,一邊用另一隻手玩弄著另一個……該死的色情,可是他卻很有感覺,酥麻卻舒服……路易斯那抬眼看他的一瞬間表情壞壞的卻風情無限……

  【為了和諧事業的蓬勃發展,作者在此處做了大量文字貢獻,不夠詳盡之處敬請各位看官見諒!】

  羞澀的斯內普同志終於在路易斯的用心教導下,漸漸便放下了羞恥,進入了狀況。

  低啞的呻吟和哭泣糾纏在路易斯溫柔挑逗的話語裡響徹了一夜……斯內普跟隨者路易斯的節奏,經歷著人生中的第一次,痛並快樂著……

  當斯內普醒來時已經是下午1點了,他暗自慶幸萬聖節的第二天開始有6天的休假,否則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去上課了,該死的盧修斯(路易斯)昨晚就像隻發情衝動的公貓,根本都不給他休息!

  “哈嗯~早,西弗。”路易斯打了個哈欠,溫柔的吻了吻昨晚帶給他身心愉悅的寶貝兒。

  可惜路易斯沒有得到斯內普的早安吻,得到的是殺傷力極大的怒瞪。

  “呵呵呵……寶貝兒,是在怪我昨晚不夠努力嗎?要不今天補回來?”說著,路易斯就吻上了斯內普的唇瓣,那搭在斯內普腰上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惹得斯內普嬌喘連連……

  早上男人的性欲是最旺盛的,經不起絲毫的挑逗,斯內普在路易斯嫻熟的挑逗下,半推半就的又被路易斯壓在身下折騰了一會兒,還好路易斯還知道節制,不過當他放過斯內普時,斯內普已經嬌軟無力的癱在床上了。

  合格的小攻要承擔起照顧小受的責任,所以路易斯神清氣爽的把只會乾瞪著他卻累得說不出話的斯內普抱進浴室,期間又好好愛弄了一番,才結束了這個耗時兩個鐘的“晨浴”,此時已是下午5點。

  渾身酸軟的斯內普是無法出現在霍格沃茨大禮堂的餐桌上的,體貼的路易斯自然也不會留下愛人獨自去用餐,所以所有餐點都有由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送到他們的寢室,再由路易斯放到床前,親手餵給斯內普吃。

  吃飽了的兩人,會坐在一起看看書,鬥鬥嘴,然後沐浴,少許運動……這就是他們一天的內容。

  這樣的生活是斯內普從未想過的,雖然路易斯像隻發情的公貓一直黏在他身上,但是被需要著的感覺真的是該死的好,因此他也就默許了路易斯對他的“擺布”,只是噴噴毒液輕鬆下被壓迫的鬱悶還是有益身心健康的,況且這個人也是抗打擊力強悍的怪物,和他在一起從不用考慮他習慣性噴出的毒液會傷到人,就這一點而言,斯內普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感。

  當路易斯扶著斯內普出現在霍格沃茨大禮堂時,已經是萬聖節後的第六天了,斯萊特林的學生一副了然的表情,其他學院的學生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當看到盧修斯(路易斯)在餐桌上細心體貼的為一副理所當然的斯內普布菜,而一直給人冰冷陰沉不好說話的斯內普竟然也沒有拒絕的任由盧修斯(路易斯)將他嘴角食物的渣滓舔走時,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如此。

  斯內普本來薄嫩的臉皮兒,在被盧修斯(路易斯)6天裡用“特殊”語言和行動強行催熟的情況下,已經頗有功力了,另外,在這六天裡他也深深明白自己心裡的那個人就是盧修斯(路易斯),只有盧修斯(路易斯)平等的看待他的雙性格,而他的兩個性格居然就在那索求無度的傢伙強勢的“進攻”下融為了一體,可以說他的身心真真正正的被這個無恥的傢伙徹徹底底的占有了,而就他對盧修斯(路易斯)的理解,這個男人是個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堅韌頑強的堪比“小強”的傢伙,被他看上的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是逃不掉的了,可笑的是自己之前太過蠢鈍居然沒能看清楚,竟然還跟他達成了那個漏洞百出完全對自己無利的賣身契約!現在他是被盧修斯(路易斯)這個混蛋壓的死死的,想翻身看來要從長計議了……

  路易斯的心情真的是非常的好,人精的他已經看出來斯內普從身心上都接受了他,他深深明白像斯內普這樣的人,一旦放進感情就是全部,一旦認準了就不會回頭,是個認死理兒的人,就算是現在他要趕他走,斯內普也是不會走遠的,只是天生彆扭的性格不會坦白的表達他對他的痴纏,路易斯相信,如果他做出背棄的事實,斯內普的反應應該是:10%把自己拒之門外,列為拒絕來往戶;90%殺了他再自殺。當然,也可能反過來,誰知道呢?這個彆扭的傢伙是個心思細膩深沉的可人。

  路易斯這邊和斯內普親密而愉快的就餐,獅院那邊的一對小獅子卻情緒跌到了谷底……

  莉莉沒想到斯內普竟然真的接受了盧修斯學長,他不是對自己有點意思的嗎?為什麼不堅持?而盧修斯學長,為什麼你會選斯內普,一個男生?她不明白,她不甘心。

  詹姆士心裡名為“嫉妒”的那把火自從萬聖節舞會開始隨著心中對盧修斯的思念越燒越旺,此時看著斯內普眉眼間不經意泄漏出的那抹幸福的神采,心中那把火立時變得意外的炙熱烤人!

  ——————————————我是無奈的分界線————————————————————

  因為文中好多字都被和諧掉了,所以塵塵補充一些東西進來:

  路易斯同志在異世界是在進行著有規律斷點跳躍的,很多親們都被跳暈了,所以塵塵從這章開始,陸續會把路易斯穿越的脈絡表畫出來以及相關的主要人物的大事年表列給大家。今天開始一小部分:

  1760年 萊斯特作為人類出生。

  1780年 萊斯特成為吸血鬼。

  1844年 阿不思•鄧不利多出生。

  1920年 邁克兒•唐•柯裡昂出生。

  1927年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出生。

  1936年 路易斯出現在伍氏孤兒院與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相遇。(路易斯進入異世界的時間)

  1938年 漢尼拔•萊克特出生。

  1938年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進入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學院學習。

  1938年 路易斯進行了異世界的第一次穿越,來到1782年的,與萊斯特在PUB相遇。

  1954年 盧修斯•馬爾福出生。

  1960年 西弗勒斯•斯內普出生。

  1786年 路易斯進行時空跳躍,本意回到1938年,但是由於對時空穿越還不熟操作失誤,回到的是1965年的切爾西區13號別墅。

  1965年 盧修斯•馬爾福進入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學院學習。

  1965-1970年 路易斯幫助Voldemort穩坐魔法界第一把交椅。

  1970年 萊斯特利用血族秘法從1787年循著他送給路易斯的誓約戒找到身在1970年白薔薇莊園的

  路易斯。

  1970年 萊斯特咬了盧修斯,路易斯同萊斯特決裂。路易斯在徵得盧修斯的同意後,初擁了盧修斯。

  1971年 路易斯變身為盧修斯•馬爾福,代替他進入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學院學習。

  1971年 西弗勒斯•斯內普進入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學院學習。

  1971年 路易斯變成的盧修斯與西弗勒斯•斯內普成為室友。

  1971年 路易斯在異世界進行第二次穿越,來到1862年的紐約尋找萊斯特。

  1862年 萊斯特被原著中的路易斯和克勞迪婭背叛,二人隨後逃至法國巴黎。

  1929年 路易斯從1862年的美國紐約輾轉找到新奧爾良,在那裡聽到了萊斯特同原著中的路易斯的談話。

  1929年 路易斯與萊斯特和好如初,並許下承諾。萊斯特為了恢復力量而進入沉睡。

作者有話要說:有親問俺為毛要一點一點的更新,俺也米辦法,那個……俺現在在衝榜啊,可是俺的分數和點擊量都太少了,好多人都不知道有俺這個杯具孩子在日更……所以只好……呵呵……原諒俺吧……俺只是想在同人頁面上看到俺的這個文……嗚嗚嗚……淚奔……



☆、35【完整版】

  自從盧修斯和斯內普以戀人的身份出雙入對,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已經開始學會淡定了,權當“灰姑娘”在魔法世界以現代版的形式真人上演,大家對這對的前景有看好的,也有嗤之以鼻等著看笑話的,也有漠不關心的,不過都不得不承認,那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氣場詭異而幸福……

  路易斯並不想在與斯內普的蜜月期中,讓愛人心有不快,他清楚的知道斯內普有多討厭詹姆士,所以就算他為了小東西,真正的盧修斯“吃飯的問題”而依約去見詹姆士,也從不碰他,當然鞭笞他,玩弄他的身體還是必要的,這是作為S方的義務。

  對詹姆士而言,就算無法碰觸到盧修斯,可是能夠看到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對他而言還是有價值的,他就足以安慰自己了,不然還想怎麼樣呢?那個人從不曾給過他承諾,他們現在這種“供需關係”也是他死皮賴臉維持下來的。有誰能夠想像的到,在霍格沃茨被冠以“獅院王子”光環的他,為了心中那無法啟齒的痴戀,如此卑微的成為了“血奴”?他不是不怨,只是無法自拔……

  不知道是不是S M詹姆士的成就感,助長了路易斯的惡趣兒味?他最近對捆綁有了濃厚的興趣,在在詹姆士身上演練熟練後,他第一想到的是他現在的愛人,斯內普,他真的很想知道,未來的魔藥教授,蛇院的院長被捆綁起來是怎樣的誘人?於是,一個邪惡的計劃在他心中無法抑制的成型了……

  斯內普最近覺得愛人盧修斯看他的眼神很詭異,那感覺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右眼最近也是一直的跳,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當斯內普在某個周六的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黑黑的地下室中,渾身無法動彈,似乎被綁住了,突然一束光照在他的身上,而一面光可鑒人的鏡子就在他的旁邊,“唰”地他瞪大了眼睛,無法置信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被一根粗粗的麻繩捆綁成了一種可恥的姿勢,並被離地吊起,私密處明晃晃地被暴露在空氣中,自己這最脆弱的地方上不知何時被戴上了一個金色的小鈴鐺,當他掙扎時會發出悅耳的“叮鈴”聲!

  正因醒來的發生的一切變得六神無主的斯內普突然聽到身邊有腳步移動的聲音,這讓斯內普驚羞不已,可是他無法移動只能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那束打在斯內普身上的光束,實在太有技術了,當那人走到斯內普身邊時,斯內普也看不清那人的上半身,只能看到下身的袍子,那人伸出手覆上斯內普左右的兩個大腿根兒,細細摩擦著,斯內普在一開始驚懼的無法做出反應後,馬上掙扎了起來,怒吼道“不許碰我,你這個變態,快把我放開!”

  那人沒有說話,任由斯內普如何掙扎那雙手卻沒有停下在他身上的“探索”,當他一把握住那根可愛的小東西時,斯內普無聲的哭了出來,他絕不受辱,絕不讓出盧修斯之外的人碰他,於是他開始凝聚體內的魔力,打算來個魚死網破,只是他真的很想盧修斯那個混蛋,不知道他會不會難過?

  路易斯對能量的流動很敏感,馬上就察覺出了斯內普的打算,這讓他一心驚,暗罵自己玩的太過火了,於是馬上開口道:“是我,西弗寶貝兒,別害怕。”

  “盧修斯!?”斯內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想把眼前這個人看個分明。

  “是我,西弗”

  斯內普轉念間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盧修斯搞的鬼,他咬牙切齒地怒罵:“混蛋,盧修斯你個王八蛋,居然這樣對我!”

  “對對對,我是混蛋,可是我只對你混蛋,不是嗎?西弗,你知道嗎?你現在真的好美……”路易斯無恥地扶住斯內普氣的發抖的腰身,一口含住那顆粉紅色的朱果……

  “啊~無~恥!……啊!”

  路易斯懲罰性的咬了下口中的嬌嫩。

  “西弗我和你打過招呼的,你忘了?”

  “你什麼時候?……啊~”被路易斯含住了欲望的斯內普話不成調……

  “好甜……好美,西弗”路易斯一邊用力地吮吸著,一邊斷斷續續地提示:“昨晚,我說過……我要帶你去個好地方……我們還會玩個刺激的遊戲……我保證你會喜歡的。你說‘好’的。”

  “你……啊~卑~鄙的家……啊~夥……”斯內普想起來了,盧修斯和他說的時候,他正該死的被盧修斯從後面猛力地撞擊著,那時盧修斯不管對他說什麼他都會說“好”的,因為就像現在這樣,他要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保留點神志?那時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可是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給他下套,可惡啊!

  “呵呵……看來寶貝兒是想起來了,那麼我們繼續吧。為了你剛才衝動愚蠢的行為,我要懲罰你,西弗~”

  “混蛋,是你裝神弄鬼,還反過來定我的罪,你放開我!”

  “啪!”路易斯一掌重重地啪在斯內普被綁的渾圓的屁股上。

  “啊!”斯內普沒想到盧修斯會打他,一想到剛才他為了維護他對他的忠誠差點自爆,他就滿心的委屈,淚水無論他怎麼忍都無法忍住,大顆大顆的砸在地上……碎成幾瓣兒……

  “啪!”

  “你這個小笨蛋!”這次路易斯打得沒有用力了,語氣也軟了很多,他不是不知道斯內普選擇自爆的原因,他不是不感動,但是他更多的是驚懼!他打下去的手慢慢的溫柔的揉著被他打得通紅的地方,他人則抵著斯內普的額頭,親吻著他的眼淚,“謝謝你西弗,可是我還是很生氣,那該死的清白有個屁用?如果你死了,就算你把清白保住了,我也不會開心,我要的是你西弗,確切的說是你的靈魂,西弗,我們的這堆肉只是件衣服而已,最重要的是衣服下面赤/裸/裸的靈魂,那個才是我在意的,所以西弗,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發生那種事,只要你的靈魂是傾向我的,那麼你就沒有背叛我,所以絕對不可以再像剛才那樣採取那種極端的方式,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多驚懼嗎?”

  “盧修斯……”斯內普淚眼婆娑的看著盧修斯。

  “叫我路易斯,寶貝兒……還有對不起,我不該為了自己的惡趣味兒,向你開這種玩笑的,是我做得過分了,我道歉寶貝兒,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原諒我好嗎?”路易斯極專注的看著斯內普。

  “嗯。”

  路易斯擁著斯內普很久,才聽到斯內普的聲音,“為什麼你一直說你不是盧修斯,讓我叫你路易斯?”

  “因為我真的不是盧修斯,而是路易斯。”

  “什麼?”

  “盧修斯那孩子出了點事故,無法在霍格沃茨正常上課,為了不讓他這件事被人知道,我就化成了他的樣貌代他來了。西弗想看看我的樣子嗎?”

  “當然。”斯內普這時才相信盧修斯,不,是路易斯的話。

  “啊!”斯內普真是被小小驚艷了一把,路易斯比之盧修斯更有男性魅力,在誘惑中隱藏著致命的攻擊力,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外貌才配得上他那樣變態的性格。哦,梅林原諒他用了“變態”這個詞來形容他的愛人吧,因為他實在找不到比這個詞更能形象地形容他那詭異的行事風格、強大的力量和矛盾的性格。

  “對你看到的你還滿意嗎?西弗……”

  “呵呵……看來是非常滿意的,彆扭的小傢伙別否認,你的眼神出賣了你,不過記住這種能夠反應你心思的眼神以後只能在我面前出現,絕對不可以在別人面前出現,記住了嗎?”

  “嗯。”

  “寶貝兒,誤會已經解釋清了,那麼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滾!唔……”路易斯以口封緘。

  之後,巨大的高清晰鏡子中如實的映出:身無寸縷地被吊掛著並被捆綁成誘人姿勢的斯內普如何被路易斯挑逗得哭泣著放棄了抵抗……

  叮鈴鈴清脆的鈴聲和斯內普不再壓抑的高亢呻/吟,回響在封閉的地下室中……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這章親們看完後,也想隨便順手撿塊轉頭拍偶吧,所以俺戴著安全帽呢~~~~話說俺又被投訴了……可是俺無奈了……大家就不能團結一些嗎?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如果真的不喜歡,看文案時俺就說得很清楚了,受不了的請X掉,既然看了俺的文,就算不喜歡,也不用這樣吧,也太米義氣了!同在JJ混,相煎何太急啊!怎能親者痛,仇者快呢?!



☆、36【完整版】

  路易斯也沒想到這次會在一個人身邊停留了那麼久,整整兩年的時間,他幾乎每一天的課餘時間都是和斯內普膩在一起的,斯內普喜歡製作魔藥,路易斯便在一旁打下手,順便提點奇思妙想,斯內普以前的假期只有蜘蛛尾巷一個去處,現在可以和路易斯回馬爾福莊園,也可以一起去旅遊,當然路易斯也不嫌棄蜘蛛尾巷的簡陋,反正只要有地方給他做/愛做的事就可以了。

  一晃兩年很快就從指縫中溜走了,當路易斯以全優的成績從霍格沃茨畢業時,斯內普眼中隱忍的不捨讓路易斯這個看慣了離別的冷血動物也不好受了。

  “要用功學習喔,我未來的魔藥大師,等你放假的時候,我們可以約會見面的,不過記得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要看緊你的菊花兒喔,可不能讓人隨便觀摩,知道了嗎?”

  “哼,精蟲上腦的傢伙,你以為誰都像你?!”

  “我是嫉妒。”

  “哼,知道了。”斯內普可以神情自若地對付路易斯的瘋言瘋語,可是卻無法在聽到路易斯那鳳毛麟角偶爾正常認真的心裡話時淡定。不過,每次聽到的時候,都會有種很幸福的感覺盈滿全身,只是……該死的!為什麼如何控制都還會感覺到耳根發燒!

  路易斯輕輕吻著斯內普冰涼的唇瓣兒,“記住我是愛你的,西弗。”

  “嗯。”

  斯內普看著載著畢業生駛離車站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心裡很失落,但是一想到路易斯臨走時對他說的話,他心情又好多了,他知道路易斯雖然沒個正經的樣子,但是他從不輕許承諾,一旦承諾了的事,都會全力以赴辦到,所以他那句愛他的話,他知道那份量有多重。

  撇開這兩年路易斯在霍格沃茨裡對詹姆士‧波特關於S M文化的灌輸和對惹人憐愛的斯內普細膩的陪伴外,也完成了當初盧修斯對他的拜託:代替盧修斯的身份完成了學業,並把盧修斯訓練成了優秀的企管精英和高品位的血族。只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好,於是決定把這份違和感放到一旁,先做其他的事情。

  期間他也回去看望過Voldemort,那孩子過得很好,看到他除了他之外還有別的人可以舒解慾望,便放心的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知道Voldemort這個孩子是最省心的,只要他讓那孩子安心,讓他知道他絕對不會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那孩子就不會發飆,會是他背後最可靠的守候。只是,那孩子越來越沒有小時候可愛了,也越來越危險了,路易斯十分肯定那顆漂亮的腦袋瓜裡時刻琢磨著的事情裡就有一件是要推倒他,所以路易斯決定以後還是盡量躲躲,畢竟相處的越多,被反壓的機會越大!

  路易斯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到1929年的美國紐約,繼續他的蛋糕店,畢竟遊戲還沒結束,他現在對COSPLAY還是很有興趣的,回來幾天後,路易斯不意外的見到了再次登門拜訪的維托‧柯裡昂。

  “您好柯裡昂先生,嘗嘗我做的小蛋糕吧,我保證味道不錯。”

  “謝謝。”柯裡昂客氣的接過,試了一下,挑眉道:“意外地好吃。”

  “呵呵,謝謝,再喝杯茉莉花茶吧,中國的茶是不放糖和奶的,不過卻擁有清香味道,和解渴的功能。試下吧,的卻不錯的。”

  “呵呵,那我可得試試看。” 柯裡昂托起茶杯小酌一口,仔細品了下,點點頭道“確實不錯,味道很不一般,沒想到不放糖和奶的茶也會這麼好喝。”

  “太好了,很高興我的推薦您都喜歡。”

  “嗯,我這次來……”

  “人與人之間的深刻了解,往往就是從誤會開始的,我相信一旦誤會解除,那麼友誼就會產生,希望我們以後會是朋友,維克多,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希望能夠稱呼您的名字。”

  “當然不,那我也直接稱呼你露易絲了,好嗎?”

  “當然,應該的不是嗎?要是朋友之間還用敬語,不是很奇怪嗎?”

  “露易絲你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姑娘,你知道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聰慧、善解人意、寬容、會做生意,還會做如此漂亮又好的蛋糕的姑娘。”

  “你的誇獎真是讓人難為情,不過還是謝謝你這麼評價我。”

  “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你是多麼的寬容,但是還是請你接受我的道歉,是我沒有求證就冤枉了你,要不是你那天那麼真誠冷靜,我想我一定會錯過結交像你這樣一位優秀的朋友。”

  “不,只不是你的錯,反而我很欣賞你,為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同胞出頭的舉動,我們都知道在異國他鄉討生活有多麼的不容易,如果每一個人都能夠像您一樣有同胞愛,那麼就不會出項那麼多被欺負的事情了,而我們之間的誤會也並不是你的錯。所以,請別放在心上了。”

  “不,對就對,錯就是錯,男人要有所擔當,所以,如果露易絲你不接受我的道歉,那我會以為你不是真心想結交我這個朋友。”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麼我接受,我的朋友。”

  “真是太好了,我維托‧柯裡昂今天擁有了一位了不起的中國朋友。”

  按照西方禮儀路易斯回抱了下維托‧柯裡昂,並開口道:“我也很高興得到了對友誼忠誠的意大利朋友。”

  從這天晚上開始,維托‧柯裡昂喜歡在下午茶的時間來路易斯的小店裡坐坐,他忽然發現這裡香甜的蛋糕味和回香濃郁的中國茶非常適合緩解他一整日緊繃的神經,他可以什麼也不說也不被打擾,也可以在想說話時,得到路易斯一言兩語看似無關緊要,卻會讓他茅塞頓開的話。在他眼中露易絲這個美貌驚人的神秘中國女人,在這間格調淡雅溫暖的蛋糕房裡就像一株靜靜綻放的白薔薇,讓所有來到蛋糕房的人如沐馨香,對他而言她還像一朵解語花,讓他那不被人理解的思想終於得到了回應,所以他愛上了蛋糕店裡的氛圍,也愛上了靜靜的坐在一旁欣賞那倒馨香的倩影……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我才到家,讓大家久等了~~



☆、37【完整版】

  路易斯本不想帶盧修斯回到1929年的,但是小東西似乎脾氣很拗,纏磨人的很,沒辦法,路易斯才把他帶來,不知道是否是路易斯的特異的體質,由他初擁的盧修斯竟然隨著長大不那麼懼怕陽光了,只要不在強光下,他甚至都不會受傷,所以路易斯直接讓他晉級為“D伯爵蛋糕店”的門口招待、大堂經理和烤房打雜的全方位多功能“管理者”。

  路易斯本打算讓這個沒幹過活沒吃過苦的大少爺知難而退,乖乖讓他送回到他的時代,可是小傢伙異常有韌性,無論多麼重的工作,他都不抱怨,似乎甘之如飲地當起了他的“管理者”,甚至為了把每一件都做得完美,他寧肯做到半夜,看到這樣的盧修斯,路易斯無法再說出趕他走的話了,工作也相應的重新安排了下,他可不想擔個欺負童工的“美名”。

  路易斯在完成了一天的活動後,習慣性的看了會兒書,便躺下休息了,晚上他感覺到有點不對勁,睜眼一看,居然看到盧修斯正在親吻他,“你不去睡覺在這個搞什麼鬼?”

  “父親……已經一年了。”

  “好像是,嗯,差不多吧,怎麼?想家了?”路易斯一算,現在是1930年,他帶著盧修斯來到這裡可不是1年了嘛,時間過得還真快……

  “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路易斯不太明白盧修斯半夜不睡覺想對他說什麼?

  “您不想嗎?”

  “你……”

  “您之前一直不缺床伴兒,可是您來這裡已經一年了,卻還沒有一個床伴兒呢,難道您不想嗎?”

  “呵呵呵……盧修斯,我是該感謝你為我著想,還是該生氣你把我想成精蟲上腦的傢伙?”

  “我……沒有那個意思……”

  “好了,你的意見我會考慮的,還有,我也不是隨便找個人發泄下的那種人。”

  “詹姆士‧波特”

  “他啊……那是不一樣的,誰讓他欺負了西弗呢?本來我也不想的,但是沒想到居然發現了他M的潛力,所以一時興起就變成那樣了,呵呵呵……總之呢,我還是認為做那種事的兩個人要有感情才行。好了,雖然血族是晝伏夜出的,但是你白天並沒有休息,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遺傳了些我的能力,你並不會那麼畏懼陽光,這也讓我放心不少,等你回到自己的時代了,就不需要我再假扮你了。”

  “您要離開我?”

  “孩子大了就必須要離巢,否則就不會有成長,這是為你好,盧修斯。”

  “可是,您答應過的,會永遠陪伴著我的。”

  “我的‘陪伴’與你的‘陪伴’意義是不同的,我的陪伴不包括寸步不離,懂嗎,小笨蛋。”

  低低的笑聲忽然從盧修斯的口中溢出,“呵呵呵……笨蛋,果然是笨蛋呢,看來我太天真了,以為您走到哪裡都帶著我,教我如何管理和發展家族的事業,教我如何辨別美味的血液,教我如何讓人在痛到極致時感受到另類的快感,教我如何看待這個世界的黑與白,您甚至還與我分享了您其他情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以為我在您心中是不同的,所以無論您擁抱了誰?就算是在我的面前如何毫無顧忌的疼惜著誰,我都不在乎,因為我始終相信您對我說過的話,您會陪我到永遠,我才是那個能和您經歷永生的伴侶,可是現在看來,您並沒有這樣的打算,對嗎?我的父親……”

  路易斯在盧修斯悠揚低緩的聲音中,聽出了盧修斯的不妥,但是他還是必須要把他的想法說清楚:“孩子,你對我而言就是兒子,我從不曾把你想像成情人,我們是父子,盧修斯。”

  “父子?呵呵……血族間的父子可是最親密的愛人關係,您現在對我說父子?”

  “盧修斯,雖然我們是血族,但是我心裡只把你當作血脈相連的親人,是我的孩子,所以我們是不會成為伴侶的。”

  “哈哈哈……”盧修斯像瘋了般大笑不止,忽然他停住了笑聲,灰藍色的眸子充滿恨意與痛苦地看著路易斯道:“要是當初知道您要的只是父子,那麼還不如去見梅林,是您的出現讓我有了盼頭,即使謀殺了靈魂,也要和您相伴,可是您……傷了我的心……”

  “盧修斯,你是那麼美好,是我初擁的第一個人,我從未想要玷污你,所以不要這麼難過,你會得到更好的。”

  聽了路易斯的話,盧修斯收起了臉上的陰暗,詭異地笑看著路易斯輕鬆地道:“呵呵呵……沒錯,父親大人,我一定會得到最好的,一定。”

  “好了,快去休息吧,祝你好夢。”

  盧修斯撅著嘴,眼神別有深意,語氣狀似撒嬌的道:“祝福沒有什麼力度呢,不如幫我達成吧,父親。”

  對盧修斯還算有些了解的路易斯已經感覺出盧修斯今晚是不會放棄的了,有些惱怒的道:“盧修斯你是想惹怒我是嗎?”

  “呵呵……我是想愛你,父親大人,今晚我會很溫柔的。”

  盧修斯今晚真的很反常,按說路易斯不該那麼坦白的,在發現自己似乎被什麼定住了無法動彈時,迂迴的達到自己的目的這個他最拿手,可是今晚他就是不想欺騙這個愛著他,因他而變成血族的孩子,“盧修斯,我對你並沒有性趣,還有你這個壞小孩,你對我做了什麼?”

  “呵呵呵……很有意思吧,記得父親教過我,血族成年後會有屬於自己的能力。”

  “你的能力。”

  “對呢,我的能力,我可以讓人的身體不停意志的指使而屈服在我的魅力下而無法動彈,我想這個可能得益於我的媚娃血統,呵呵呵……是不是很有趣兒,父親大人?”

  “確實很有趣,拋棄了過去,成為血族的你,居然還會受媚娃血統的影響。”

  “還不止呢,我發現就算我變成血族了,我身為馬爾福家的血脈傳承烙印居然沒有消失,似乎是屬於魔法範疇的,所以很有意思的都保留了,我再告訴您一件事情……”

  “好吧好吧,我聽著。”路易斯對這個性情突然變得很詭異的盧修斯有些無語了,暗想:以前那個聽話的,一逗就臉紅的小東西哪兒去了?

  “我的在成年的那一刻,覺醒的不僅是我的血族能力還有我的媚娃血統……你說這是為什麼?”

  “盧修斯,你可千萬別說我就是那個激發你媚娃血統的人,這個太狗血了,我不接受。”

  “呵呵呵……您太可愛了,而事實就是如此,所以我是不會讓您離開我的,我會糾纏您永生永世。那麼今晚就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了,一切就交給我好了,我想您想的心都痛了。”

  路易斯真是想撞牆啊,看來今晚也是躲不過了,把心一橫道:“可以,今晚你想怎麼折騰都行,但是趁今晚好好享受吧,明天我們就兩清了。”路易斯把眼睛一閉,不再理睬盧修斯。

  盧修斯本不想發展成這樣,他其實只要路易斯願意抱他,對他就像對他的其他情人一樣,他就心滿意足了,尤其是他剛剛覺醒了媚娃血統不久,這些天他一再猶豫,終於讓他找到一個可以自薦枕席的理由,他鼓起勇氣來表白,沒想到路易斯竟然根本沒有把他納入狩獵的範圍,這讓他無法接受。可是現在,他居然狠心的對他說“兩清”!哼!想都別想,他不會給他兩清的機會的!

  路易斯既然打定主意讓盧修斯上一次,然後各過各的,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雖然被人強不是第一次了,Voldy那次算一次,可是他當時是昏迷的,而且Voldy也是他喜歡的人,所以被上也沒什麼,可是現在他是清醒的,是要從頭到尾感受被強上的感覺,這讓他心理異常的彆扭。不過,路易斯的阿Q精神還是很強大的,居然被他想到了一句話:生活就像個強奸犯,當你無法阻止時,就學會享受它。於是,路易斯根據客觀事實給改了,不過同樣具有極強的安撫作用:當你無法阻止要被強上時,就去享受它。所以,現在路易斯決定去他爹的老子決定享受了。

  而生活也告訴我們,處處都可能有意外發生,被盧修斯高超的口技舔弄得邪心火高漲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正被引導著進入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這讓他意外又舒服的張開了眼睛,看到的一幕差點讓他噴鼻血:瓷白色的少年胴體毫無保留的向他打開,粉嫩的兩顆朱果顫抖在空氣中,盧修斯就跪坐在他身上,如水蛇般柔韌的纖腰有力的前後舞動,鉑金色的長髮在月光中隨著身體的扭動劃出一道道光痕,灰藍色的眸子水潤迷濛,那不經意間的挑眉,帶出媚眼如絲……路易斯承認這樣的盧修斯是惑人的,而他也確實被他所惑……

  夜還很長,撩人的呻吟與男人好聽的粗重喘息,讓這夜更加迷人。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週末愉快!

為和諧事業努力!



☆、38【完整版】

  看著盧修斯微笑著的睡顏,路易斯就鬱悶,沒想到盧修斯居然很如此腹黑,用了個釜底抽薪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法子,盧修斯要是昨晚真的強上了他,他肯定小心眼兒的把他列為拒絕來往戶的,但是他居然是……可惡!這個壞小孩,狡猾的死小孩!居然敢這麼做!現在說不要他吧,自己昨晚已經要了他了,雖然是被他主導的,可是事實就是事實,ORZ為什麼他要被這個腹黑的傢伙纏上?!

  盧修斯做完之後的心情,可謂是好極了,雖然沒能抱路易斯,但是就他對路易斯的了解,只要路易斯真心的抱了某個人,那麼那個人就會被他列入保護範圍,這個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對於他在乎的人而言,他是個很心軟的人,就算被背叛也不會真的要了背叛者的命,這對於不怕手上染血的人來說是難能可貴的,所以他就賭了,賭路易斯只是習慣了他的陪伴,所以沒有發現他的誘惑,賭他拋棄男性自尊主動雌伏會得到他的憐惜,進而有了可以站在他身邊的情人身份,而事實是:他贏了。他從路易斯完全釋放的欲望中讀懂了這一切,所以他可以放心的睡在他的臂彎裡,他知道他已經無法再拋下他……

  第二天,路易斯照常開門營業,似乎什麼都和昨天一樣,但是來蛋糕店購買蛋糕的人們,那感覺可就不一樣了,自從這家“D伯爵蛋糕店”開業,除了這家的蛋糕好吃又服務周到外,還有一個大家心照不宣的原因,那就是能和這家店的老闆露易絲說上幾句話,近距離的看看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美貌,最近又增加了一個亮點,那就是優雅俊美的鉑金髮少年服務生。所以,人們一進店第一件事情就是看這兩個人。

  所謂“群眾的眼睛是賊亮的”,路易斯和盧修斯之間那份被強行捅破了玻璃紙後,散發出的JQ的味道,充斥在小小的蛋糕店裡。

  盧修斯不再壓抑自己對路易斯的渴望,在不耽誤正常工作的空檔,他會用各種方法向他的愛人傳遞他的愛意。

  一個親吻,一個擁抱,甚至一個眼神都把他的魅力大開。

  盧修斯的愛意,路易斯是接收到飽和了,雖然他自認自己是個臉皮厚的傢伙,可是盧修斯那真誠的挑逗,還是讓他不自然的紅了臉。大嘆這就是先天與後天的區別啊,自己是在JJ浸淫N多年後,才練出來的“泰山壓頂面不改色”和“色遍天下無敵手”的自信,可是人家盧修斯則是從一顆受精卵開始,就擁有媚娃對伴侶執著的占有和挑逗情節因子,平時看不出來,可是剛一交手,他就輸在起跑線上了,ORZ杯具啊……

  維托今天有點事,所以到達蛋糕店時已經是關店的時候了,不過他倒不擔心,這一年以來,他似乎和露易絲達成某種默契,就算是關店了,他還是可以留下把他的茶和點心吃完,當然如果他願意的話,也可以留下搭伙兒,有心人很快便知道了兩人交情的不一般,這也是很多想打路易斯主意的人到現在也沒下手的原因之一,沒有人會去打小意區“教父”情人的主意。

  這天,維托依然靜靜的坐在一旁,欣賞那道美麗的倩影,可是畫面裡卻礙眼的出現了鹹豬手!而美麗的露易絲竟然也沒有生氣,只是神情不自然地著躲開了,這可是個耐人尋味又危險的信號。

  要說維托對路易斯沒有好感,那是胡說,要說他沒有想過收他做情人,那倒是有可能,誰都知道他是個很重視家庭的人,他的妻子雖然不是十分美麗,但是很善良是個好女人,還把他的生活打理的很好,對了,還給他生了幾個小子,所以他是尊重和愛著他的妻子的,可是露易絲卻深深的吸引著他,她是個異常完美的女人,如果不是今天這個讓他心驚的“危險信號”,想必他還會把她當作自己的紅粉知己,可是當出現了這個信號後,自己心裡的那份不捨和難受,甚至是久未嘗過的嫉妒是騙不了自己的,他開始正視露易絲這個女人在他生活中的身份問題。

  白手起家,在短時間內,成為小意區老大的維托‧柯裡昂永遠是行動派的代表,在心中有了衡量後,果斷的對為他續咖啡的路易斯道,“露易絲,今晚可以收容我嗎?”

  路易斯挑挑眉,“怎麼?做了什麼錯事,被妻子打出來了嗎?”

  “只今晚想你陪陪我,還有我想吃你做的中國菜了。”

  “哦?那麼要是你肯留下過夜,我就收留你,免得要承受每次送你離開的難過。”路易斯像以往一樣半開著玩笑。說實話,露易絲之所以留在這裡,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維托‧柯裡昂。

  “好,今晚我不會離開的。”維托微笑著承諾。

  這下輪到路易斯驚訝了,“嗨,男人,你確定?我可不希望空歡喜一場,要是你敢騙我,以後你就別出現了,我會拿掃把打你的。”

  “呵呵呵,那情景一定很滑稽,不過我保證我今晚只為你留下。”

  “維托……”路易斯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維托會說出這樣曖昧的話,還有他看他時,那溫柔堅定的目光,他想也許今晚他們的關係會更進一步也說不定。

  “你願意嗎?露易絲……”

  “只要你敢留下,我就敢招待,好了,我這就去廚房做幾道小菜,等我。”

  “好。”維托微笑著點了點頭。

  盧修斯知道路易斯不喜歡在他的遊戲中有人出來搗亂,所以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抽出魔杖“阿瓦達那”維托的手。該死的維托竟然敢打他伴侶的主意,別以為擁有好丈夫稱號,就可以逃過他的眼睛,他可不是白痴,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維托對路易斯的慾望,他不願意,他一點也不願意與人分享路易斯,他想獨占他的所有,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他如果真的殺了維托,破壞了路易斯的遊戲,那只會把路易斯推到別人的懷抱,他才不傻呢,所以此時他絕不能衝動。況且,維托似乎一直以為路易斯是個女的,如果他這個猶太教教徒知道了他看上的人不僅是個外族人,還是個男人的話,他還會想要路易斯嗎?呵呵……有意思了……盧修斯決定靜觀其變。他找了個藉口,給那兩人留下獨處的空間,實際上他只是出去轉了一圈,就變成小蝙蝠飛了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



☆、39【完整版】

  “露易絲,做我的情人吧。我會為你遮風擋雨。”在經過了被人深情款款地注視了一個晚上的路易斯終於聽到了維托的重點。

  路易斯將剛斟好的茶遞給維托道:“你的決心有多大?你知道橫在我們之間的距離是很大的。”

  “我相信我可以給你一個安穩幸福的家。”維托鄭重的承諾。

  “我的家鄉不在西西裡。”路易斯知道小意區的人們喜歡找同是西西裡的人組成家庭。

  “我其實也不是西西裡人,我是愛爾蘭的後裔。”維托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不信猶太教。”路易斯又拋出一個問題。

  維托深深的看著路易斯握住他的手道:“我可以引領你認識我們的教,如果你還是不願意加入的話,我會尊重你的意願,我們總可以做到互相尊重彼此的信仰,對嗎?”

  路易斯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又挑了挑眉道:“那你要怎麼跟你的妻子交代?”

  維托只是稍微頓了下,便用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路易斯道:“我會和她坦白的,求得她的原諒。”說到這裡維托擁住路易斯鄭重的承諾:“無論她是否原諒我,我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相信我。”

  路易斯點了點頭,“那麼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我想我很樂意做你的情/人,只是有一點你一定要記得,無論你想怎麼和你的妻子協商,都不要把我扯進去,否則我就離開。”

  “呵呵……,我會把握好分寸的,還有不要再說出要離開的話,你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甜美,我怕是一步都不想離開你。”

  “呵呵,真意外維托居然也會說這麼肉麻的話。”

  “因為那個人是你……我可以抱你嗎,露易絲?”

  “當然。”路易斯魅惑的笑了。

  有力的深吻與廝磨,維托從未有過這樣動情的時刻,僅僅是一個吻,就讓他差點控制不了自己。

  當維托虔誠的脫下路易斯的旗袍時,裸/露出的男性胴體,讓他頓住了,“你是男人?!”

  “你不知道?”路易斯挑挑眉。

  “不,我一直以為你是……”

  “所以呢?”

  “我抱歉,我……”

  “我明白了,你走吧。”路易斯雖然存了試探的心,但是真的試探出來後,卻並沒有任何開心的感覺。

  維托看著默不作聲的路易斯,嘆了口氣,從床/上起身,慢慢穿回衣服,有些猶豫的站在原地。

  路易斯沒有看他,只是看著外面的月光,姣美的側臉,和清涼如水的眸子讓維托無法移動腳步。

  “維托,明天……就算是後天,也請不要出現在這裡了,就當沒有遇見過吧。”

  “露易絲……”

  “是,路易斯,不要再搞錯了,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回頭,做個好丈夫吧。”路易斯其實一直對維托有好感的,但是遲遲不下手的原因就是他是有家室的人,他的家在路易斯看來是幸福的,這份幸福來自於有他這麼個有責任感的男人愛著那個家,這讓他很迷人,也讓在現世冷眼看著周遭男人的頻頻出軌而造成離婚率直線上升的路易斯不忍心破壞,同時也對婚姻有了新的認識,有了一份自己也不會形容的憧憬。

  對於維托的突然表白,路易斯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既欣喜又心裡不舒服——於是就想著試探一把:看看他到底有多愛他,看看他是否會急剎車?現在,維托終於踩了那剎車,理由卻並不是他能接受的:是為了幸福的家庭,是為了為他付出良多的妻子、是為了可愛的孩子們、亦或是為了作為男人的責任,他推開他的原因居然是……性別,這讓他很想笑,他也真的笑出來了,在維托走後,笑得眼淚都出來,在他認為愛是沒有附加條件的,愛是一種感覺,因此他從不覺得性別會成為問題,維托卻以這樣的理由止住了腳步,只能證明他想要他的願望不夠強烈吧,他雖然可以變成女人,挽回這一切,但是他不願意,那樣的妥協是他不屑的。而維托更是推翻了他對婚姻的重新認識,這是讓本就被拒絕的不爽心情更加糟糕。

  路易斯笑夠了看著空盪蕩的房子,悶悶地道,“盧修斯你可以出來了。”

  “砰”盧修斯從隱身處顯性,變化後未著寸縷的少男胴體在月光下格外誘惑……

  “過來。”

  盧修斯聽話的走過去,眼神中滿是疼惜,心裡暗罵:該死的維托,居然真的因為性別問題而拒絕路易斯,真是蠢貨,他永遠不會知道他錯過了什麼!呵,也好,也謝謝他給了自己更加接近路易斯的機會,那他就笑納了。

  盧修斯坐到路易斯的床邊,和路易斯纏綿深吻,任由路易斯在他身上灑下點點愛火,“啊~等等~路易……啊~”

  路易斯沙啞著聲音:“什麼?”

  “可以給我嗎?我會很珍惜的……”哼,他絕不會像那個笨蛋一樣,推開願意雌伏的路易斯。

  路易斯第一次想要雌伏給第一次上床的男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維托有那樣的心思,許是他真男兒的形象太強大了?不然是他性格的堅毅和頭腦的優秀很像老師?

  其實綜合起來,那原因可能有些簡單又荒謬:在路易斯還作為陸亦思時,影片中的維托對家庭的愛和責任感以及他真男兒的氣概就已讓陸亦思心儀,接觸到真人後,更是從他身上看到了漢尼拔老師的身影,所以當……路易斯對被維托堅毅的眸子深深的注視著表白時,他有點眩暈了,總之,剛才他確實鬼使神差的是想要把自己交給維托的,可是居然被推開了,他以為他掩飾的很好,沒想到居然被盧修斯一語道破。

  路易斯忽然很累,而盧修斯那雙與老師一樣的灰藍色眸中滿是憐惜與珍愛的情意,他看得真真切切的同時也很溫暖,於是他放鬆了下來,進而打開了身體,僅僅是挑了挑眉,“別讓我失望。”

  盧修斯笑了,笑得真誠而溫柔,“我愛你,路易斯。”盧修斯知道這是路易斯難得一次的心軟,那強悍的精神居然也難得的出現了漏洞,所以才讓他得逞,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就像是在趁人之危,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他深愛著路易斯啊,他堅信他對路易斯的愛只會比別人多,絕對不會比任何人少,所以,伴侶的傷痛不是該由他撫平嗎?

  盧修斯對此時的路易斯珍若至寶,溫柔而纏綿的在路易斯身上留下他的痕跡,挑起路易斯的慾望,口舌品嘗著路易斯獨有的味道,晶亮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滑下,讓他異常妖冶……讓自制力很好的路易斯也情不自禁的的呻/吟出聲“啊~”

  盧修斯從路易斯的身下抬起頭,著迷的看著被他燃起情/欲,神情迷離的路易斯,大大的撐開了路易斯的雙腿……然後低下身吻了下路易斯的唇,迷戀而認真的在路易斯的耳邊道“路易我愛你,永遠。”

  路易斯在盧修斯的身下享受著被人強烈需要的快/感,他也知道今晚自己的心靈出現了漏洞,真是非常的可恥,如果讓老師知道了,怕是不僅僅是鞭笞那麼簡單吧?可是他會知道嗎?呵呵……他根本不會知道,那麼他會在乎嗎?會是哪種在乎?也許根本不在乎吧,不然怎麼這麼久了也沒個消息給自己?就算是在遊戲中,也該有點線索吧,難道遊戲只是他的託詞,其實他根本不想再見到自己?

  【此處為網絡和諧事業貢獻500+,細節不清楚之處,敬請廣大讀者原諒!】

  看著每一個動作都在照顧他感受的盧修斯,路易斯有些慶幸那天被強迫跟他發生了關係之後沒有推開這孩子,而是接受了他,現在才能享受他溫柔而堅定撫慰,雖然這中間也存在了“算計”,但是還在他的允許範圍內,所以他放開了思維讓自己一片空白,“至於老師,你最好別被我找到,否則,哼!”念頭一閃後,路易斯完全沉浸在盧修斯帶給他的快樂中……隨著盧修斯的動作加快,路易斯知道盧修斯快達到了……兩人突然大聲嘶吼的同時,室內瞬間充滿濃郁的淫/糜氣味……

  不得不說這次心靈出現漏洞是出乎路易斯意料的。不過路易斯何許人也?BT是也!他很快便從情緒的低谷中恢復了過來,惡趣味兒也隨之從內心深處甦醒,看著身上嬌喘吁吁的盧修斯,路易斯挑著眉邪笑著“寶貝兒,看來你很累了,那麼下面的就讓為父來吧。”瞬間調換了體位。

  之後的夜,每一秒都是那麼的珍貴,路易斯和盧修斯彼此分享了對方的血液,在血族血液特殊的催情下,恢復了體力的路易斯由著自己的惡趣味,把“可愛”的盧修斯折成各種羞人的姿勢狠狠的愛到了破曉,方才抱著已經手腳無力的盧修斯回到棺材裡補覺……

  盧修斯終於得償所願,滿足緊緊抱住路易斯的腰,縮進路易斯的懷中陷入黑甜的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讓我很鬱悶……



☆、40【完整版】

  前一天和盧修斯瘋狂到天明,因此體貼的路易斯為了小愛人歇業了一天,第三天一大早,路易斯做出了“D伯爵蛋糕店”第一爐的糕點,便解下圍裙對幫他打下手的盧修斯道:“今天要用的材料不夠了,我去買一點。”

  “還是我去吧。”

  “不,還是我去,順便和老鄰居們道別。”

  “要回去了嗎?”盧修斯輕挑眉。

  “啊嗯”路易斯頓了頓,忽然笑看著盧修斯,“把我們的店看好,我會很快回來。”說完,傾身吻了下彎腰擺弄蛋糕的盧修斯,便挽著籃子出去了。

  盧修斯摸著被路易斯輕吻的臉頰,眉眼彎彎“他用了‘我們’……”

  路易斯的採買很順利,雖然自從盧修斯在店裡幫他後,他很少出來親自採買了,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路易斯在那些他採買蛋糕材料的店鋪裡的受歡迎度,當他對大家說出,他不日便會回英國,“D伯爵蛋糕店”會停業很長一段時間時,大家都表達出了不捨和對路易斯的祝福,並希望他盡快回來,大家會想念他做的蛋糕的心願。

  路易斯挽著大家免費送他的蛋糕材料,心很溫暖,沒想到短短的兩年在他的無意中竟然收穫了許多,本是個湊熱鬧的遊戲,現在對他來說卻是一生都無法忘記的美好經歷,他想也許以後他還會回到這裡也不一定。

  “鬆手,你這個娘娘腔!”

  “休想!”

  “打他!”

  ……

  路易斯沒想到居然會在快回到蛋糕店的途中遇到了“校園暴力”,那個,沒辦法,路易斯覺得幾個挎著書包,搶劫另一個小孩子的大孩子,真的用這個詞最貼切,雖然這個時代還沒有這個名詞。

  路易斯很喜歡被搶的孩子那雙倔強不屈的黑眸,於是他微笑著走過去“我說孩子們,希望我去和你們的父母喝杯茶,聊聊今天的趣事嗎?”

  為首的大孩子停下拳頭,雖然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們面前美麗女人驚的愣在原地,但是馬上反應過來,對他的跟班們道:“跑!”於是四散逃開。

  路易斯彎腰放下籃子,笑得很溫柔的對那個死死的握著拳頭的男孩子道:“你好,我幫你檢查一下傷好嗎?希望沒有傷到骨頭。”

  “不用。”男孩子說完就想爬起來離開,卻在站起時痛呼著又坐了回來。

  “看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記住不要隨便拒絕別人的好意,那可能會讓自己吃虧。”

  男孩子沒有說話,只是等著黑眼珠警惕的看著路易斯,這可讓路易斯很是納悶,按理說他這招對一般小孩子還是挺管用的,那麼這個小孩子就不是一般的了?呵呵,有趣兒。

  “一美金夠不夠做一個蛋糕?”男孩兒忽然抬頭看向路易斯問道。

  “啊?”路易斯有點摸不清小男孩的心思。

  “我認識你,你是那間‘D伯爵蛋糕店’的老闆,露易絲。”

  路易斯微笑著點點頭,“是的,我是,那麼現在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傷了嗎?”

  “好吧。”小男孩沒有再堅持。

  路易斯在小男孩兒的腳踝處小心點捏了捏,點了點頭道:“嗯,只是腳歪了,你需要些跌打酒和地道的中醫按摩,所以我們現在需要一個地方,那麼去我的店你不介意吧?”

  “不。”小男孩這次倒是果斷的同意了路易斯的提議。

  “那麼介意抱住這個籃子嗎?”路易斯挑眉看了看他手中的大籃子。

  小傢伙兒沒有說話,雖然眼中有疑惑,但還是抱住了路易斯塞到他懷裡的籃子。

  路易斯笑了下,在小傢伙兒沒有意識到時,一下子把他攔腰抱起,“經典的公主抱”讓小傢伙驚呼出聲“啊!”

  “噓,你嚇到我了,為了能夠盡快回去,這個方法最好。”路易斯完全不理會小傢伙的抗議,一路悠閒的把小傢伙抱回了店裡。

  一進門路易斯對在櫃檯前忙活的盧修斯道:“我回來了。”

  “好。咦?”盧修斯聽到聲音開心的抬起頭,去看到路易斯抱滿懷的樣子,趕緊走了過去幫忙。

  “盧修斯寶貝,我可是滿載而歸哦,不過有點小麻煩,需要你的幫忙,可以幫我做把製作下一爐蛋糕的準備工作做好嗎?”

  “當然。”盧修斯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該微笑著沉默,而他會如此豁達的原因,是因為他已經走進了路易斯的生命。



☆、41【完整版】

  路易斯轉身回到樓上拿了祖國同胞送的跌打酒下來,然後坐到小傢伙的身邊,把他那已經腫起來的腳踝放到自己的腿上,“這裡需要大力的推開淤血和筋包,所以等一下會很痛,可以嗎?”

  “嗯,沒問題。”

  “不錯,這才是男子漢的回答,那我開始了,如果痛的厲害,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兒上,你可以喊出來。”

  小傢伙沒有理路易斯,路易斯也不以為忤。開始了按摩……

  “嘶……”

  僅僅一聲,小傢伙兒便抿起嘴,不再出聲,如果不是額頭的大汗和粗重的呼吸,會讓人以為一點也不痛呢。

  本來路易斯只是被小傢伙不同於一般的警惕和鎮靜,才有興趣照顧下孩子,可是現在這孩子的堅強和隱忍讓路易斯開始把他放在眼裡,“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介意告訴我嗎?”

  “邁克爾‧柯裡昂”

  呵,沒想到是他的孩子,看歲數應該是他的小兒子,橄欖褐色的皮膚,不同於他的直髮,精緻面孔,是個漂亮的孩子,不過長在那種家庭又是男孩子的臉上,可不是好事,但是符合他的審美,“你啊,以後要是見到打不過,就丟下他們要的東西趕緊跑,要不吃虧的總是你自己。”

  “柯裡昂不會當逃跑的懦夫。”

  “嗯哼,話是沒錯,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是?嗯,沒明白?我的意思說,要是他們把你打殘了,你還得自己付醫藥費,還得花時間養傷,養好還好,要是養不好,萬一留下終身的傷害,那不就便宜了傷害你的人,只有保存了自己的實力,在自己的實力強大後,再和他們算帳,讓他們殘了,不是更好?”

  邁克爾聽了路易斯的話,覺得很有道理,確實按他說的,對自己最有利。於是終於開始正眼觀察起路易斯,不得不說這個據說是父親情人的女人確實很美也很聰明。

  路易斯可不知道邁克爾心裡的嘀咕,繼續道:“之前你說你認識我,可是我不記得見過你,那麼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呢?”

  邁克爾沉默了下,然後抬起頭看著路易斯道:“你是我父親的情人嗎?”

  路易斯挑了挑眉,“誰說的?”

  “很多人,嗯,其實是納佐林,他說父親被蛋糕店的……嗯……給迷住了。你是嗎?”

  “你希望我是嗎?”

  “不!”

  “為了你母親?”

  “是,嗯,之前是,現在,不全是。”

  “這話說的繞口,解釋一下。”

  “沒見到你之前,怕母親傷心,所以我不希望你是,見了你之後又多了一個不希望你是的原因。”

  “哦?是什麼?”路易斯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孩子了,這個孩子是個有思想的孩子。

  “你是個善良的女人。”

  “‘女人’?呵呵呵……”

  “你笑什麼?”

  “我只是笑我自己,難道我真的就看起來不像男人嗎?”

  “什麼意思?”

  “邁克爾,就在前天,我差一點成為你父親的情人,但是因為一個在我來說完全不覺得是個原因的原因,而被……嗯……嫌棄了。所以,我不是你父親的情人,你可以放心了。”

  “我……很抱歉。”

  “不,沒什麼,一個會關心母親開不開心的孩子,你是個好孩子,邁克爾。”

  “那個……父親放棄的原因是什麼?”

  “想知道?”

  “嗯,不過,如果你不願意說,就當我沒問。”

  路易斯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另一種方式問道:“邁克爾你覺得如果兩個人相愛的話有什麼條件?”

  “這個……”

  不得不說,路易斯問的這個問題,對一個無論多聰慧的孩子來說都太早也太深奧了。

  路易斯看著蹙著眉頭的邁克爾道:“那麼我問你答好了。”

  邁克爾點點頭。

  “你覺得愛一個人和那個人有沒有錢,有關係嗎?”

  邁克爾搖搖頭“沒有。”

  “那和長相呢?”

  繼續搖頭。

  “身高?”

  “沒有”

  “國籍?

  “大家都是來自西西裡的。”

  “宗教?以你為例,你是信奉猶太教的,但是那個人不是,也許是基督教,誰知道呢?”

  “我沒見過家裡有不是猶太教的。”

  “那麼性別的呢?兩個女人或是兩個男人組成的家庭。”

  “那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從未聽說過,也沒有見過。”

  “只因為沒聽過沒見過,就認為不可能嗎?你知道海裡有一種魚,他們只有雄性,當他們要組成家庭時,就打一架,打贏的那方就做父親,輸的一方就做母親。”

  “好神奇!原來同性也可以組成家庭嗎?”

  “家庭是什麼?我認為是讓人覺得溫暖的地方,是可以把不願意被外人看到的脆弱放心的顯露出來的地方,是可以摘下面具只做自己的地方,是感覺到愛的地方。呵呵呵,好了,你只要知道在自然界也是有同性結合,組成家庭的,家庭可不是狹隘的只能由女人和男人組成的,就可以了,不過,這個問題似乎對你來說,還是有點說遠了,對了,你問我一美元可不可以做一個生日蛋糕,那麼你是想來買蛋糕的?”

  “嗯。”

  “誰的生日?”

  “我的。”

  “怎麼自己來買?你的父母呢?”

  “母親晚上會專門為我做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父親問我想要什麼禮物,我告訴他,我想要一美金。”

  “為了買蛋糕?”

  “也不是,只是想知道朋友們說的生日蛋糕是什麼樣子的。”

  “可是,我這裡的生日蛋糕要三美金,一美金不夠的。”

  “這樣啊……”

  “邁克爾,願意交我這個朋友嗎?”

  “很樂意。”

  “那麼作為朋友,在你生日的這一天,應該送你一份禮物,好了,你等等我,很快的。”路易斯轉身往蛋糕烤室的方向走,忽然他轉過身對眼巴巴看著他的邁克爾道:“想不想看我怎麼做蛋糕?”

  邁克爾眼神發亮的點頭“想。”

  路易斯轉身回來把邁克爾抱起,當走到蛋糕烤室門口時,路易斯笑著對懷中的邁克爾道:“歡迎參觀。”

  不得不說,在製作蛋糕的路易斯是非常溫柔與美麗的,直到看著他把攪拌好的東西均勻的鋪在一個圓形的器皿中,再把它送入“烤箱”,開始和他說話時,邁克爾才驚覺自己竟然看了他很久,還是很入迷的那種。

  把蛋糕胚送入“烤箱”,在30分鐘後才需要路易斯做生日蛋糕的後半部分。所以這段時間裡,路易斯開始和邁克爾聊天,雖然只有30分鐘,但是兩人語速很快,一問一答,讓邁克爾知道了路易斯男人的身份,也讓他打從心底裡敬佩起這個漂亮的男人。

  看著用漂亮字體寫著“祝邁克爾生日快樂”的精緻巧克力蛋糕,被路易斯放進精美的盒子裡,上面還打了漂亮的緞帶。“真的是送給我的?”

  “當然,難道你嫌棄?”

  “不,很喜歡。”

  “謝謝稱讚,我現在送你回家吧。”

  “好。”

  一出蛋糕烤室,就有人叫住正準備往店門口走的路易斯,“露易絲,你真的要停業回英國嗎?”

  話落,店裡的客人都看向路易斯,包括他懷裡的邁克爾。

  “是的,所以,今天大家吃的蛋糕免費喔,算是我答謝各位一直以來對我們‘D伯爵蛋糕店’的支持。”路易斯清淺微笑,極盡優雅的向店內所有的顧客欠身行禮。

  而他懷中的邁克爾是最接近那微笑的人,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也有男人可以像路易斯這般美的不分性別。那個父親放棄路易斯的理由,他始終沒有從路易斯的口中套問出,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放棄了這個男人的父親會後悔的。

  路易斯一路抱著邁克爾走在去往他家的路上……

  邁克爾打破沉默,“還會回來嗎?”

  “也許。”

  “明年,你還會送我生日蛋糕嗎?”

  路易斯沒想到邁克爾會繼續糾纏在這個話題上,於是頓了下腳步,“怎麼?”

  “我們不是朋友嗎?不送我禮物,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嗎?”

  “蹩腳的藉口,不過如果你說會想我,那我就重新考慮下怎麼回答。”

  “狡猾。”

  “呵呵,謝謝,那麼你會想我嗎?雖然,我們僅僅認識了一天,但是我很喜歡你呢,小傢伙兒。”

  “嗯”

  “呵呵呵……我聽到了,所以明年你生日的時候,當鐘聲敲響12點時,我會在蛋糕店送上我親手做得蛋糕,哦,對了,記得要在吹蠟燭前說出你的願望喔,說不定,下一年當你過生日時你的願望就會實現了。”

  “騙人。”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萬一有那麼一次可以實現,也是讓人快樂的不是嗎?許個願,又不會損失什麼,是不是嗎?”

  邁克爾沒有說話,但是他已經把路易斯對他說的每一句都暗自記下了。

  “好了,到了,我就送到這裡了,哦,提醒下,那個約會你要自己來喔,不然就算你違約,那麼,再見了邁克爾,還有祝你生日快樂,健康平安!”

  邁克爾一直目送著路易斯那美麗神迷的背影,直到趕回家給他過生日的父親拍著他的肩膀,才把他從那視線中拉回。

作者有話要說:哇■■,看來小路對小孩子還是很有一套的~~



☆、42【完整版】

作者有話要說:歡度除夕,凌晨零點塵塵會放出下一章的完整版給大家,祝大家新年愉快!

還有哦,因為是中國人期盼的新年,所以就算有親不喜歡本文,請直接X掉,請不要在此期間進行任何舉

報,那實在是太天怒人怨了,8要讓塵塵在新年許願中念惡咒,俺想當善良銀,8要讓俺當惡人。最後,

恭祝所有的親春節快樂,身體康泰,閤家歡樂!

P.S.請親們在放春節長假這段期間裡一定要關注本文,最好是塵塵更新一章親就看一章,因為本文不知何時何章會入V,不想花冤枉錢的親們一定要注意。

新年禮物:凡是在除夕至大年初三,留言夠25字的(標點符號不算),送俺鮮花的,塵塵會加精,並在入V後,送積分,作為新年禮物送給大家。

本卷“意外信箋引發的探險事件【主《木乃伊》】”獻給喜歡《木乃伊》的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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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回邁克爾後,剛一進入蛋糕店的路易斯就被盧修斯叫住了,“路易,剛才有位老先生留了個便簽給你,我收在收銀機的抽屜裡了。”

  “好的,謝謝。”

  路易斯打開抽屜後,一張散發著淡淡玉蘭香味的便簽紙靜靜躺在那裡,路易斯有些激動,因為那個味道太熟悉太懷念……“小傢伙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嗎?那麼不如再增添些趣味性如何?你覺得太陽金經如何?希望有機會可以研究下古老的埃及傳說是否屬實。”

  路易斯反反複複看著這段簡短的信箋,思考了良久無奈的笑了,呵呵,這人還沒找到呢,遊戲就升級了,看來老師現在還很精神嗎,那麼好吧,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反正時間對我們都沒有意義的不是嗎?呵呵呵……

  說到太陽金經就會想到埃及,要想找到太陽金經就一定要有線索,而這個線索是只有專業人士才更容易發現的,他記憶裡最清晰的關於太陽金經的電影就只有《木乃伊》了,於是他決定在1923去埃及開羅,碰碰運氣,但在這之前他必須先去英國。

  路易斯反覆衡量了一下,決定這次就不帶盧修斯了,於是好言送走了一臉不開心的盧修斯,自己則來到了1921的英國。

  英國曾作為埃及的“保護國”長達40年,想必擁有很多埃及的資料,例如書籍和文物,於是路易斯先是走訪了英國的大英圖書館和博物館,並找到以為埃及文化研究專家學習古埃及語以及阿拉伯語,這些知識儲備是去“探險”前的準備工作,這也是老師傳授的經驗,老師常說意外是有意思的,但是毫無準備的去面對未知是愚蠢的,所以他在去埃及探險尋找《太陽金經》之前,除了和跟著專業人士同行之外,還必須自己也有具備一定的專業素質才行。他還沒有自大的以為自己可以像無頭蒼蠅一樣獨自一人同埃及金字塔裡的隱藏BOSS相抗衡。

  路易斯用了整整一年用來學習阿拉伯語和古埃及語以及古埃以及楔形文字的識別與詠讀。期間在大英博物館還閱讀了大量可以找到的埃及文獻,當他覺得一切準備妥當後,便動身來到了埃及開羅,時間為1923年1月。

  在尋覓了近1月後,路易斯終於在開羅的一家博物館裡找到了一份圖書管理員的工作,究其原因是他好彩的見到了《木乃伊》裡的女主角艾弗琳。

  由於路易斯依舊習慣穿著旗袍,一襲墨藍色玉蘭花旗袍讓他看起來神秘而美麗,所以再次不可避免地被錯認為了女性,並成艾弗琳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不過好在路易斯冷艷的氣質讓他避免了許多來自艾弗琳的熱情,兩人反倒成了那種彼此欣賞,共同探討埃及歷史文化的知己。

  路易斯不得不承認與艾弗琳這種從小受到埃及文化熏陶並很早開始學習埃及文化專業知識又傾盡全力專研的人相比,他的專業知識真的是差遠了,隨著對埃及文化的深入研究,路易斯也漸漸迷上了這個與中國並稱四大文明古國的國度,所以他很虛心的向艾弗琳請教,在與艾弗琳的交流中可謂是獲益匪淺,不過好在路易斯的博聞強記,尤其是他的過目不忘的本事,艾弗琳也把路易斯當成了移動圖書館,兩人相處的非常默契。所以,當進入劇情時,路易斯有幸從一開始便參與了進來。

  至於艾弗琳的大哥強納森雖然很膽小又愛財貪小便宜,但是卻是個非常愛妹妹的人,對朋友也算是有義氣,頭腦有些秀逗,不過人不壞,也算是相處愉快吧。

  從那天強納森拿著“輪匙”來找艾弗琳,直到第二日來找館主,討論“死亡之城”哈姆納塔的存在與否的問題時,路易斯一直都保持沉默,甚至沒有阻止那張地圖的損壞,為的就是劇情的順利過渡,果不其然第三日路易斯就受到兄妹二人的邀請,一起來到了開羅監獄,找到了瑞克‧歐康諾,一身邋遢的歐康諾,還真是狼狽,痞痞地對著路易斯和艾弗琳吹了個口哨,“我今天的艷福不淺啊,居然一下子看到了兩個大美女。”

  由於藏在“輪匙”裡的地圖關鍵的地方“城市的位置”被燒毀了,艾弗琳非常急切的想要知道那個地圖是不是真的,而作為“輪匙”原來的擁有者歐康諾是否知道該怎麼去?從她與他哥哥之間的對話不難看出她的迫不及待,但是卻在靠近牢房時,盡量微笑從容地道:“您好,誒,我們找到你的魔術盒子……想請教一些問題。”

  歐康諾是個膽大心細的人,馬上就知道艾弗琳他們是為了什麼而來,“不對,你們是為了亡靈之城——哈姆納塔。你是來問我,它在哪裡?”

  艾弗琳聽到歐康諾這麼說,整個人馬上處於一種驚訝又激動的情緒中,當然不可避免的緊張地壓低了聲音:“你怎麼知道盒子與哈姆納塔有關?”

  之後,歐康諾很坦誠的告訴艾弗琳他們,那盒子就是他在那裡找到的,如果他們想找到哈姆納塔就必須救他出去。

  艾弗琳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向路易斯,而路易斯則很果斷的對歐康諾道:“好,我們救你出去,而你帶我們去那裡。”

  歐康諾呲牙一笑,被看押犯人的獄警押了回去。

  艾弗琳不清楚為什麼一直沉默的露易絲會那麼輕易的相信那個邋遢男人的話,甚至答應救他,但是她知道露易絲是個極有智慧的人,於是她選擇了沉默,跟著露易絲去找典獄長交涉。

  最終以5英鎊的價格和路易斯的一個傾城微笑,救下了瑞克‧歐康諾。

  在這裡,不得不說路易斯真的很卑鄙,居然對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用了美人計和催眠術,之後更是吝嗇的只給了5個英鎊。要知道,原著中艾弗琳當時可是開價500英鎊都沒能夠救下歐康諾,最後還是說出歐康諾知道哈姆納塔並把探寶所得的2.5成給典獄長,他才同意放人,可是現在只用了5個英鎊,1%的金額啊!

  不過,路易斯可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善事,他救了可憐的典獄長,如果不是他的出現,典獄長會死的很難看。

  在約好的早上,路易斯、艾弗琳和強納森同已經恢復人模狗樣的瑞克‧歐康諾在開羅的吉薩港碰頭,路易斯有意地注意了下,果然從艾弗琳眼中看到了小小的“驚艷”,呵呵JQ啊……

  上了船後,路易斯看著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微微一笑,便徑自去欣賞風景了,除了在救歐康諾的事情上,路易斯出了次頭,打那兒之後一直到後來到達了“亡靈之城”哈姆納塔,路易斯都是將“沉默是金”演繹的淋漓盡致,當然在船上“遇險”時,他還是很有人情味兒的小小搭了把手,沒讓朋友們受傷,除此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管。

  路易斯一行四人,在走了三天三夜後終於和另一隊由班尼帶領的美國探險隊碰了面。據歐康諾介紹,這裡就是哈姆納塔“亡靈之城”的所在地。

  當太陽從沙漠的地平線緩緩升起時,“亡靈之城”也漸漸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當“亡靈之城”哈姆納塔終於完全顯形後,所有人都一掃疲態,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揮動著皮鞭,趕著自己的座騎向前奔去,揚起塵沙滿天……



☆、43【完整版】

作者有話要說:散花~~新年快樂!

晚安~~早安~~

給大家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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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非常清楚劇情,雖然細節方面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大方向還是記得的,所以這一路上,基本上他都表現的非常“正常”,對於他這種“變態”來說,所謂的“正常”就是指他沒有在人前使用他的能力。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太陽金經》,但是隨著和劇中主要人物的深入接觸,路易斯已經無法把他們當成不相干的人,所以他並沒有取走《太陽金經》,因為這個是劇情需要的重要“道具”,反正他會有機會拿到它的,但不是現在。

  路易斯跟著那三個人來到了死神鵰像的下面,挖出了那個可憐的男人伊莫頓,看著棺木蓋內側的指甲劃痕和上面深深刻出的“死亡僅是個開始。”可以想像得出這個男人當時是多麼的痛苦、無助和悲憤,一般人如果遇到這樣的境遇,精神一定會被摧毀,但是了解劇情的路易斯知道,這個男人沒有,不但沒有甚至在經歷了3000年的折磨後,依然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不是金錢,也不是權利,而是愛,很可笑是吧,一個如此有能力有手段,被人們唾棄害怕的妖孽,居然追求的一直都是愛,可笑吧,呵呵呵……

  可路易斯一點也不覺得可笑,反而非常欣賞他,也佩服他的執著,他經歷了那麼多的痛苦卻一直沒有迷失自我,所以如果有可能,路易斯不願傷害這個男人,當然,現在說這個還為時太早,路易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的能力說白了都是來自於他自身特殊的體質,其實並沒有太多可炫耀的,如果真的打起來他被掛掉的可能非常大。所以,為了能夠在這個世界更好的生存下去,其實就算老師不把遊戲升級,讓他來取《太陽金經》他也會考慮尋找其他強大的力量來武裝自己,畢竟現在他擔心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了,他不允許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任何傷害!尤其是在他已經清楚的意識到這是個存在N多BOSS的變態世界後,他迫切的需要得到強大的力量!

  另外,他也需要錢,雖然不知為何,在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有個神秘人通過一家老牌律師事務所贈送給他很多的錢,不,確切的說是一個瑞士帳號,而那個帳號裡有很多的錢,具體有多少,他已經不記得了,只是知道他在異世界的生活有了絕對的保障,這也是他可以在這裡玩的這麼瀟灑的原因之一。

  不過,他始終認為那個帳號裡的錢是意外之財,用起來沒有安全感,雖然至今沒有任何問題,他用著也很爽,可是他還是決定不放棄任何積聚財富的機會,所以來到“亡靈之城”的另一目的就是這裡的“寶藏”,要知道這裡可是歷代法老存放寶藏的地方啊!入寶山空手回,可不是精打細算的路易斯會犯的錯誤。於是,他決定去尋找那間藏寶室。

  “嘿,親愛的們,我對這個……”路易斯對著伊莫頓的木乃伊抬了下下巴,繼續道,“沒什麼興趣兒,我想去其他的地方看看。”路易斯向那三位打著招呼。

  “我也去。”強納森道。

  “好啊,不過單獨行動吧,要知道有時候你不是一般的背,所以我害怕我的財運被你嚇跑了。”

  “哈哈哈……”大家都知道強納森秀逗的腦子總會讓自己陷入某種尷尬的狀況中,所以都笑了,就連他本人也只是紅了紅臉,率先跑了出去,只是手忙腳亂間碰翻了什麼,然後一把類似刀子的考古器具向路易斯的方向飛了過來,路易斯沒反應過來,只是憑著武者的感覺堪堪側頭避過,但還是劃傷了臉頰,而那東西好死不死的沒入了伊莫頓的胸口,真是太震撼了,大家對看一眼,輕笑了出來,“好彩後面不是活人。”

  “抱歉,露易絲,我哥哥他……”

  “沒關係的,他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不也好好的嘛,好了別放在心上了。”路易斯知道強納森把自己當成了女人,還喜歡上了自己,可惜他實在不是路易斯的菜,所以從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路易斯轉身看了看胸口中了“一刀”的伊莫頓,覺得伊莫頓挨的這一下實在有些冤,原著中可是完全沒有的,所以懷著愧疚的心,他在艾弗琳和歐康諾不解的眼神下,向伊莫頓鄭重的鞠躬一禮並用古印度語道:“非常對不起,請原諒我。”然後才把匕首取出。待同艾弗琳和歐康諾打了招呼後,便獨自去找藏寶室了,還好並不算難找,很快他便進入到了法老的寶庫,在快速的挑挑揀揀後,一個空間魔法,將裡面的寶藏拿走了二分之一,然後他才從密室裡退了出來,本來他想再把那三個還在研究木乃伊的傢伙引到這裡的,讓他們也拿些金子,但是強納森實在不是個口風緊的人,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況且用不了多久他們還會回到這裡,那時班尼會讓他們得到一筆的,所以路易斯沒有做聲,悶聲先發了筆橫財。

  當路易斯出來時,正好錯過了那場“精彩”的“戰鬥”,很遺憾沒有看到那位奧迪德‧弗爾法老侍衛隊的隊長。大概“患難見真情”吧,路易斯還發現艾弗琳和歐康諾間的曖昧味道更重了,那“不經意”間的眼神相會,電波十足。

  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路易斯為朋友艾弗琳感到高興,這女人終於碰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了,真好。

  醉酒的艾弗琳很可愛,看著歐康諾眼神中對她的溫柔,路易斯覺得這男人不錯,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歐康諾看向他的眼神始終有種防備,當艾弗琳對歐康諾是要吻他時,他居然很尷尬很抱歉的看向路易斯,這讓路易斯感到很有趣兒,難道?於是他對著歐康諾低聲道:“我和艾弗琳是最好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男女關係。”

  果不其然,看到歐康諾眼中的驚訝與欣喜。路易斯心道:“果然,歐康諾一直在懷疑我的性別,顯然我剛才的話讓他終於確定我不是女性了,更不可能成為他的情敵了,還真是有趣兒,居然是這麼個人在錯看了我的性別後,又糾正了錯誤,看出了我的性別。歐康諾是個非常厲害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散花~~新年快樂!

晚安~~早安~~

給大家拜年了!



☆、44【完整版】

  第二天的挖掘工作照常,美國人在第一天死了三名工人,這天在繼續挖掘後找到了那隻裝著伊莫頓內臟的箱子,可笑的是無知的竟然把催命符當作了寶貝般的藏在了身邊。

  晚上,艾弗琳還是偷走了《死亡黑經》,她興奮的把路易斯小聲地叫醒,用“輪匙”將《死亡黑經》打開,開始詠讀上面的經文,隨著她的低聲詠讀,一陣怪風刮過,吹得火堆忽明忽暗,帶她讀完最後一個字,似有吼叫從地獄深處傳來,接著另一隊中的埃及學者突然大叫著從他休息的地方跑出來,“不,不可以讀出來!不可以!是誰?!是誰讀了出來,你放出了不該放出的惡魔!”

  此時的艾弗琳完全是個無神論者,只相信科學,所以對那個埃及學者的話,嗤之以鼻。

  接著,越來越響的嗡嗡聲向他們的所在地靠近,那學者大叫著“你喚醒了不該喚醒的惡魔,他將為埃及帶來了十大災害。”

  有人看清了那大片飛蟲的樣子,大叫一聲:“是蝗蟲!快跑!”

  於是眾人開始拼命的向“死亡之城”裡跑……

  艾弗琳一邊跑一邊往後看,見那個學者沒有 跟上來,有些擔心的問拉著她跑的路易斯道:“他還在外面,會不會有事?”

  “蝗蟲吃素。”路易斯淡淡的回答,心裡卻想:要不是為了參與劇情,其實呆在外面比進來這個鬼地方,可要安全多了。

  被喚醒的伊莫頓在“死亡之城”尋找著他的“奉獻者”,很快便被他找到第一位倒霉孩子……

  而另一邊,路易斯則被艾弗琳拉著狂奔,因為後面是大批黝黑髮亮的大老鼠!在躲避老鼠的過程中,路易斯幾次都想對艾弗琳說能不能放開他的手,他可以自己跑,但是也許是艾弗琳對老鼠太過驚懼,所以那握住路易斯的手異常的有力,結果路易斯杯具了,那個他一點也不想遇到情節出現了,觸動了機關的艾弗琳拉著路易斯一起掉到了另一個石室,路易斯被拉著往後倒的瞬間,他就是知道慘了,馬上要碰到BOSS了,他到不是害怕,而是現在的伊莫頓實在是太“醜”了,讓他不忍目睹。

  “伯恩斯先生?太好了在這裡看到你!”艾弗琳拉著路易斯像那個倒霉孩子走去,路易斯心裡嘀咕:在這裡見到他,可一點也不好。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啊!”艾弗琳拉著路易斯嚇得一路倒退。

  那伯恩斯先生,雙眼和嘴角都流著血,含含糊糊的說著“它咬掉了我的舌頭……”

  這個畫面真是太沒有美感了,甚至有些讓人噁心。路易斯不厚道的想著。

  這時艾弗琳再次驚叫,拉著路易斯向另一個方向後退,路易斯一看,BOSS伊莫頓終於出現了!

  當漏進石室內的月光正好照在艾弗琳的臉上時,那步步緊逼的伊莫頓突然停住了腳步,用他那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道:“安蘇娜?”

  艾弗琳害怕的一邊順著牆根往旁邊挪,一邊用力一把拉過路易斯,被艾弗琳一把拉過去的路易斯,杯具也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中,這讓想當“隱形人”的路易斯想罵娘,不過看到艾弗琳臉上的驚懼,路易斯也就沒有脾氣了,誰讓自己現在是個男人呢!於是,他把艾弗琳拉到身後,直面伊莫頓。

  “安蘇娜?”伊莫頓看著路易斯又問道。

  “伊莫頓。”

  伊莫頓感覺那個被藏在身後的女人才是他的安蘇娜,不,應該說是最適合成為安蘇娜的人,因為她不僅喚醒了他,還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突然出現的這人卻叫出了他名字,而這人給他的感覺似乎比她後面的那個女人給他的感覺還要強烈。

  這時,歐康諾和強納森相繼來到這個石室,當看到伊莫頓時都非常的驚訝,還是訓練有素的歐康諾反應快速“砰!”的一聲,開槍射擊了伊莫頓,拉著艾弗琳就往外面跑,路易斯則看了伊莫頓一眼後,也跟著人群往外跑去。 而來到外面後,路易斯終於有幸見到了那位法老侍衛隊的隊長——奧迪德‧弗爾。

  他一臉嚴肅的告訴他們,由於他們的無知與貪婪放出了一隻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沉睡了3000年的怪物!他警告他們:要是不想死就趕快離開!然後,非常酷地帶著他的黑衣騎衛走進了“亡靈之城”。

  大家面面相覷後,開始逃命!

  回到開羅拜頓堡後,歐康諾準備盡快離開埃及,但是艾弗琳顯然不是這樣認為,她很自責認為是自己釋放出了那個怪物,她有責任阻止它。她希望大家留下來幫助她。

  路易斯倒是無所謂,因為知道沒有人會離開的,而他自己也不會走,他還要陪他們繼續劇情,待劇情結束後,他才好拿到他想要的《太陽金經》,這可是個好東西,可以施展治療術和驅散術,還有其他神奇而強大的法術。

  就這樣,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所有人都留了下來。

  蝗蟲,鼠災是大家在“亡靈之城”就已經見識過,接踵而來的是可怕的火雨,那從天而降的火雨讓路易斯想到了噴火槍,真是威力巨大啊!

  當歐康諾來找艾弗琳時,剛好路易斯也在,他正被艾弗琳拉著抱怨著歐康諾的冷血,居然不肯留下拯救世界。

  當艾弗琳回頭看到歐康諾時,眼中瞬間燃起的熱情真是炙熱啊!

  這時,班尼突然出現了,他看到歐康諾他們就像老鼠見了貓飛快的想要溜走,卻被身手敏捷的歐康諾一把抓住,班尼神色慌張的且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趁歐康諾被樓上突然傳來的一樣聲音分去注意力的功夫,逃脫了。

  路易斯本可以抓住他,但是覺得似乎留著他也還有當作“搬運工”的作用,就把他當個屁放了。

  大家朝著聲音的源頭尋去,結果看到的是伯恩斯被吸走了血肉變成了一具乾屍。而伊莫頓那乾屍狀的身體則開始長肉!那畫面太過詭異!

  歐康諾舉起槍開始狂射,結果根本阻止不了伊莫頓的逼近,被伊莫頓一手抓起扔到了一邊,而伊莫頓則開始向路易斯逼近。

  路易斯心裡這個憋屈啊,你說艾弗琳怎麼就養成了抓住他不放的習慣呢?本來伊莫頓要找的人就是她啊!可是因為被艾弗琳大力的抓住手臂,而變成他也必須面對伊莫頓了,當伊莫頓對艾弗琳說完“你釋放了我,謝謝你。”時,他的注意力也因為艾弗琳的這個習慣性動作而從艾弗琳的身上轉移到了路易斯的身上。

  “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歡。”

  天!這是什麼意思啊?!路易斯心裡狂吼!

  “當!喵~”

  伊莫頓看向發音源……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居然是一隻貓!伊莫頓本來快要貼近路易斯的臉一下子撤離,變作一股風沙逃也似的離去。



☆、45【完整版】

  對於伊莫頓的撤離,大家都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伊莫頓怕貓!這真是匪夷所思,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當然知曉劇情的路易斯除外,不過他可恥的以不能透露劇情為由說服了自己不把知道的說出來。於是,在艾弗琳的提議下,大家來到了博物館,希望對埃及文化博學的館長能夠給出答案。結果,眾人卻發現原來館主和那個他們稱之為“瘋子”的傢伙是一夥的。

  不過,在大動干戈之前,理智的歐康諾和知曉劇情的路易斯則代表大家和他們心平氣和的坐了下來,經過兩人的自我介紹,大家才終於知道事情的原委。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兩幫人一拍即合,決定抱成一團一隻對抗伊莫頓!

  既然成為了盟友,細心的歐康諾立刻拋出問題:他為什麼怕貓?

  館主倒是很爽快的回答道:“貓是地府的守護者,也是他完全復生前的剋星。”他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之後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一個美國人問道:“你知道他是怎麼復生的嗎?”

  與他一起來的另一個美國人同伴則回答了他的問題:“就是殺死所有開箱子的人,而且吸乾他們的血。”

  艾弗琳則很介意與伊莫頓的第一次見面,當時伊莫頓叫她“安蘇娜”,剛才似乎他還想吻她,所以她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館主馬上回答:“他被詛咒就是因為愛上安蘇娜。”他又對他身邊的奧迪德‧弗爾低語:“顯然經過了三千年……”

  “他還是無法忘記她。”奧迪德‧弗爾皺了皺眉接下了館主的話。

  艾弗琳不知道這和她有什麼關係,“雖然聽起來很浪漫,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時奧迪德‧弗爾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馬上對館主道:“他會試著再次為她招魂。”

  館主也驚訝的點頭“是的,而且他已經選好了祭品。”說到這裡,他和奧迪德‧弗爾都看向了艾弗琳。

  大家順著他們的視線也看向了艾弗琳,這時候,艾弗琳的哥哥強納森忽然大聲道:“可是他不光想吻艾弗琳一個人啊,他最後不是還想吻露易絲嗎?”

  他的這一聲喊,也讓大家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幕,路易斯沒有說話,只是接受著館主和奧迪德‧弗爾的掃描視線。

  “難道需要兩個祭品?!”美國人大叫道。

  “呵呵……那個,也許只有伊莫頓知道了。”路易斯摸了摸嘴唇道。

  館主也想不出答案,不過倒是很樂觀:“也許是好事,可以拖延他的時間,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消滅它。”

  “不管怎麼樣,我們需要所有的幫助,他的力量在增強了。”奧迪德‧弗爾看著被黑暗籠罩的太陽道。“他向天伸出他的手,埃及籠罩在漆黑之中。”

  回到旅館後,大家算了一下,目前正在被伊莫頓追殺的開啟箱子的人,共有四個人,一個人已經遇害,另外兩個在他們之中,另外的那個就是那位埃及學者了,現在需要找到他,以免遇害,於是歐康諾決定由他和強納森一起出去尋找,而其他人留守。

  顯然,艾弗琳並不領情,吵著要去,卻被歐康諾關進了屋子裡,他轉身抓住留守的美國探險隊中的一人道:“不準開門,不準任何人進出。知不知道?”

  被抓住的人緊張地點了點頭“知道。”

  歐康諾又大聲問另一個美國人,在得到確切的回答後,才轉身準備離開,臨走到門口時又小聲對路易斯道:“看好他們。”

  路易斯點點頭。

  路易斯知道今晚伊莫頓會來,為了完成對朋友的承諾,當其中一名美國人提議去喝酒時,路易斯鼓動另一人也一起去,由他留守,於是現在只剩下他一人了。

  當伊莫頓來時,也很意外,竟然只有路易斯一個人在,他看著從容面對他的路易斯道:“你的名字。”

  “您好,我叫路易斯,您可以叫我路易。”路易斯用古埃及語道。

  “為什麼我覺得你很……”親切,伊莫頓沒有說出這個詞,因為這個詞太陌生了。

  “很什麼?”

  “沒什麼,把我的安蘇娜交給我。”

  “伊莫頓,哦,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伊莫頓頓了下,點頭道:“可以。”

  “我聽說,你想把我的朋友艾弗琳當作招魂的祭品,是這樣嗎?”

  他看了看路易斯沉默片刻點頭,“是的。”

  “為什麼選她?她和你的安蘇娜長得一模一樣嗎?”

  “不,安蘇娜很美。”

  “那放棄我的朋友吧。”

  “不行!她的肉身很美,她與我們的前世有著千絲萬縷的了聯繫,而且她釋放了我,這是冥冥中的注定。”

  “拜託,那只是巧合,艾弗琳念死亡黑經時我也在場啊!”

  “你想做祭品?”

  “真是難以溝通啊!那麼,你覺得我可以嗎?”路易斯此時也想知道自己是否夠格做祭品了。

  “可以,但是,我不想。”

  “啊?!”

  其實伊莫頓也不明白為什麼對這個自稱路易斯的人起不了任何傷害之心,所以伊莫頓完全沒考慮過要把路易斯當作祭品的事,就算現在提出來了,他也不願意那麼做。

  “快把那個女孩給我。”伊莫頓覺得既然一時想不通就暫且不想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復活他的愛人安蘇娜。

  “伊莫頓,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吧,你知道女人最重視自己的容貌,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你看我的朋友完全不像你的安蘇娜,而且你的安蘇娜似乎比我的朋友還要美麗,那麼就算你復活了你的安蘇娜,可是她一照鏡子不滿意怎麼辦?你也不想她不開心吧。”

  “嗯……可以換。”

  OMG,難道這就是埃及版的“畫皮”?!ORZ

  路易斯心裡腹誹著,但是他還是努力說服這個可憐的男人,“我可以找到和你的愛人一模一樣的女人,只要你給我時間。”路易斯見伊莫頓沉思,加重砝碼道:“我想你一定可以感覺得到,我和普通人不一樣,我是擁有魔法的人,所以我說我可以找到那個和你的愛人一模一樣的人,就一定可以找到。”

  “好,等我先復活了安蘇娜,再和你一起去找,找到了,報酬一定豐厚。”

  “你!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啊!再說,你心心念念想要救活的愛人真的有你愛她那般愛你嗎?”

  “當然!她為了我可以連命也不要了,她就是為了我自殺的!”伊莫頓怒吼著!

  “那是因為她知道你可以復活她!”

  “不!她是愛我的!”

  “好吧,你敢和我打個賭嗎?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愛你。你有這個膽量和自信嗎?”

  “當然。”伊莫頓就是憑著對這份愛的堅信熬過了3000年的折磨,他怎麼可能沒有信心呢?

  “那好,你記住了我們今天的賭約,如果你的安蘇娜就像我說的那樣不是真的愛你,你就要成為我的奴隸。”

  “如果你輸了呢?”伊莫頓饒有興味的看著這個好看的人,如果不是他心有所屬,這個女人光憑她獨特的氣質就有資本誘惑他,不過此時他更看重她的能力,他可以感覺的到這個女人身上蘊藏著某種力量。

  “成為你的左右手,忠實的部下,為你得到這個世界!”

  “好。”伊莫頓伸出了右手。

  路易斯也將右手伸出,並握住了伊莫頓的手,然後黑光過後,兩人手腕上各自出現了一條荊棘紋。

  “現在可以讓我把人帶走了吧。”

  “當然,不。”

  “你!”伊莫頓沒想到路易斯還要阻攔他。

  “裡面的人是我的朋友,雖然我很欣賞你,但是出賣朋友的事我不會做,所以要想帶走人,就得把我打倒。”

  “呵呵……很好,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了,裡面的人我勢在必得!”

  就在路易斯勉強支撐時,歐康諾他們回來。

  歐康諾很聰明,突然從身後抱出一隻貓來,那貓對著伊莫頓“喵~”的一聲,就把伊莫頓嚇跑了。



☆、46【完整版】

  艾弗琳想起了還有另一本《太陽金經》還沒有找到,如果說《死亡黑經》可以使死人復活,那麼《太陽金經》就可以讓復活的死人死亡,那麼如果找到《太陽金經》也許就可以消滅伊莫頓。大家懷著一線希望重新回到博物館,因為這裡有金經的記載。

  就在大家抵達博物館後,成批的埃及老百姓舉著火把向博物館聚集,他們口中齊聲喊著“伊莫頓”的名字,這就應驗了那個詛咒,“最後的大災難是,我最喜歡的癤子和爛瘡。”這意味著,這些人已經被伊莫頓控制了。

  時間緊迫,艾弗琳已抓緊時間在看那塊記載了金經下落的石板。

  就在那些被控制的埃及老百姓破門而入時,艾弗琳不負眾望的解出:“金經藏在哈姆納特的太陽神像內!”

  知道了金經的具體位置,大家恨不得多長了一條腿般,飛快的向下面的汽車跑去。

  還好都上了車,可是一路上所有的人都被控制了,他們像不要命一樣的瘋狂的向汽車衝來,那兩個美國人不好彩的被拖了出去,自顧不暇的其他人也沒有辦法,只能看著他們被人群淹沒。

  路易斯沒有那麼多的好心,上次救了他們是因為朋友的囑託,這次可沒有,況且“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道理,可是很硬的。

  不過按照劇情他們還是會被圍困,路易斯一邊跑一邊想著……

  果然被包圍了。

  突然人群自動分開,伊莫頓從讓出的一條路上走來,完全恢復了的伊莫頓還是很養眼的,他別有深意的看了路易斯一眼,就把視線跳到了其他人身上。他對著艾弗琳道:“來吧,我的公主,從此,永恆屬於我!”

  伊莫頓又開出了誘人的條件:“跟我走,我就放了你的朋友們。”

  艾弗琳沒有選擇走到伊莫頓的身邊。

  歐康諾非常不甘地舉起了槍,想與伊莫頓拼命,但是形勢比人強,在大家的勸解中,他眼睜睜的看著艾弗琳被帶走。

  然而,伊莫頓並沒有履行承諾,反而下了必殺令,被控制的人們開始縮小包圍圈。

  路易斯剛才沒有阻止,是因為他確實沒有實力在那種情況下救出所有的人,但是只要伊莫頓離開他就有把握了,他對其他人道:“趕緊從那個地洞離開,我來斷後!”

  原著中是由博物館館主扮演著斷後的角色,最後當然是不幸的犧牲了,路易斯會這麼果決的承擔斷後的工作,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想看到館主的犧牲,當然,路易斯不是這樣解釋自己的行為的,他告訴自己這樣很帥,很英雄!

  除了奧迪德‧弗爾和知道路易斯是男人的歐康諾僅表現出一點吃驚外,其他人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路易斯只是看著歐康諾道:“相信我,我一定會去找你們,你們留下只會成為我的負擔,而且就算我被他抓住了,他也不會馬上殺了我,到時你們再來救我吧。”

  歐康諾雖然一開始對於路易斯是充滿戒備的,雖然他救了他,但是他身上有一種非常危險的氣質,那是他這個在戰場上在死屍堆裡活下來的人才能夠感覺出來的,所以他戒備著,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發現路易斯這個人除了性格涼薄了一些外對朋友卻是很夠意思的,看他對艾弗琳的維護就知道了,而且機智勇敢,雖然只見過他與伊莫頓那一次的交手,但是已經足夠說明他的厲害了,另外憑著他軍人的直覺,路易斯也絕對不會比他弱,甚至可能要強上許多倍,所以既然路易斯這樣說了,他也就不再耽誤時間,大喊了聲“我們走!”,便開始把其他人一個一個的往地洞送,他最後瞅了一眼路易斯游刃有餘的身手後,關上了洞口。

  對路易斯同樣有些信心的還有奧迪德‧弗爾法老的侍衛隊隊長,他的感覺告訴他路易斯很強。

  路易斯看到他們都走了,又堅持了一會兒,確定這幫人追不上他們了,才幻影移行的離開。

  路易斯離開後,並沒有急著與歐康諾他們會合,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接著歐康諾他們會去坐那種老式破舊的軍用飛機,機艙內除了駕駛員的位置,只餘一個座位,那麼還可以“坐”的地方就剩下兩個“雞翅膀”了,路易斯可不想去湊這個熱鬧,他去了瑞士,他要把他得到的那筆意外之財存起來。

  來到瑞士,路易斯先是美美的洗了個泡泡浴,做了個全身美容,睡了個好覺,換了身衣服這才去了瑞士最大最古老的銀行,開了個賬戶。出於習慣,填單時他直接寫了那個帳號,填完了才意識到,本來想改的,可是他突然靈光一閃,難道?

  於是,他領了鑰匙來到密室,打開了那個保險櫃,仔細的看著保險箱的櫃門,果然一個非常眼熟的劃痕出現在眼前,他呵呵一笑,將寶貝們的一部分放入了這個巨大的保險櫃,然後,又去了其他的銀行。直到把所有的寶貝都存入後,才來到那家找過他並按照委託將賬戶給他的律師事務所。簽下了委託金異常豐厚的委託任務。待他辦好這一切後,才回到哈姆納特。

  時間剛剛好。

  剛好趕上伊莫頓施展風沙術想要置歐康諾他們於死地,路易斯看著酷酷的伊莫頓產生了強烈的惡趣味兒……

  他對看著他突然出現的班尼,詭異的笑了笑,嚇得班尼差點失禁。

  他又輕輕走到艾弗琳身邊,向突然發現他,尖叫了聲的艾弗琳安慰的笑了笑,才來到伊莫頓的身邊,雖然伊莫頓在施法,但是還是知道路易斯的到來的,只是不知為什麼,他就是覺得路易斯不會傷害他,所以他也沒去理會路易斯,可是他失算了,路易斯確實不會傷害他,但是卻會“偷襲”他!

  路易斯很大方的勾住伊莫頓的頸項,大力搬過他的頭,微墊腳尖吻上了伊莫頓的唇。

  味道不錯,沒有腐敗的味道,看來是完全恢復了。這是路易斯的心裡話。

  伊莫頓被路易斯的偷襲弄傻了,法術也因為主人的心緒不定而潰散,讓歐康諾他們撿回了一條命。

  路易斯加深了這個吻,直到滿意了才放開伊莫頓。伊莫頓雖然被強吻了,又被弄亂了法術,但是卻沒法兒生路易斯的氣,他勒住路易斯的腰,狠狠的咬了下路易斯的唇,深邃的眼眸又深深的看了路易斯一會兒,才放開路易斯,低聲道:“不要妨礙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好,那我看著總可以吧,保證不搗亂,嗯?”路易斯扯了扯伊莫頓的袖子。

  伊莫頓沒有回答,但卻沒有揮開路易斯的手,而是拖著路易斯繼續往前走。那抹微笑隱隱的浮現在唇邊,只是無人看到。

  而另一邊,卻讓聽到他們說話和看到這一幕的走狗班尼和受害人艾弗琳驚訝的下巴快掉下來了。

  當路易斯鬆開扯著伊莫頓袖子的手,走在他身後時,艾弗琳蹭到路易斯的身邊,小聲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伊芙,我想我喜歡上這個傢伙了。”路易斯不負責任的道,不過坦白的說,他現在確實有點喜歡這個男人了,這種喜歡不同以前看電影的喜歡,而是對現實中的男人的喜歡。

  說到這裡不得不佩服路易斯非人的“審美”,在他看來現在這個男人是活生生的,是可愛的。

  “什麼?!”艾弗琳一臉的不可思議,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路易斯。

  “想知道為什麼?”

  失去語言能力的艾弗琳用力的點點頭。

  “呵呵,秘密。”

  “啊”

  前邊的伊莫頓也突然跛了下腳,那微斜了下的身子,要不是路易斯一直集中注意力觀察著,還真不容易發現呢。

  真有意思啊!每日一樂,有助於身心健康!

作者有話要說:請假:這章之後,更新時間不定,俺要出去玩了~~哇■■~~晚安~早安~~



☆、47【完整版】

  路易斯他們一路跟著伊莫頓,看著他喚醒了他的手下,那些對他忠心的僧侶,看著他把艾弗琳敲暈後綁到祭壇上,看著他珍而又重的把他的愛人安蘇娜的木乃伊從石棺裡抱出來放在艾弗琳的身邊,看著布置好一切招魂用的準備工作,看著他拿出了死亡黑經並打開它。

  醒過來的艾弗琳被身上爬過的老鼠和身邊的木乃伊嚇壞了,大聲尖叫著,她突然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路易斯,掙扎著大聲求救:“露易絲救我!露易絲!”

  路易斯看著她實在可憐,於是開口道:“伊莫頓,我幫你抓其他女孩兒行嗎?”

  “閉嘴,你保證過不干預的。”

  路易斯向艾弗琳聳聳肩,“抱歉,我確實答應過他的,不過我預言只要你不停的在心中想著你的英雄,並大聲的呼喚他,他就一定會出現救你出去的。相信我,這是朋友的忠告。”

  “好吧,我相信你,歐康諾!強納森!”艾弗琳開始瘋狂的呼喊這兩個人名。

  而伊莫頓則驚訝的看著路易斯一臉的平靜,挑了挑眉,轉過頭開始詠誦死亡黑經上的經文。

  池中的黑水開始咕嘟咕嘟的冒泡,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水下浮上,然後隨著經文的詠誦聲慢慢飛起,向安蘇娜的木乃伊飛去。

  一陣刺耳的尖叫,安蘇娜的木乃伊復活了……

  此時,艾弗琳的騎士也到來了。她的哥哥傻傻的抱著《太陽金經》大聲高喊著:“我拿到太陽金經了!”

  伊莫頓深知《太陽金經》的厲害,於是放下手中的刀向強納森走去。強納森一看伊莫頓來了,馬上開跑。

  而另一邊,歐康諾為了救艾弗琳也使出了渾身解數,與一班僧侶木乃伊拼死搏鬥著,隨後強納森因為讀錯了太陽金經封面上的咒語,而把法老的木乃伊侍衛給放了出來,致使歐康諾險象環生。

  強納森一邊跑一邊照著妹妹艾弗琳的指示做,竟然讀對了咒語,控制住了法老的木乃伊侍衛。受到控制的木乃伊侍衛反身開始追殺安蘇娜,安蘇娜怎麼可能是一幫木乃伊侍衛的對手,很快就被殺死了。

  伊莫頓因為愛人安蘇娜被再次殺死,而拼了命的想要殺死害死安蘇娜的人,他狠狠的鉗住了強納森的脖子,就在強納森快不行了時,歐康諾一刀斬斷了伊莫頓鉗住強納森脖子的手臂,救下了強納森。自此伊莫頓和歐康諾對峙在了一起。

  另一邊,艾弗琳也沒想到強納森平時小偷小摸的手段居然在此時幫了他,他順利的從因為安蘇娜遇到危險而分了神的伊莫頓身上偷走了“輪匙”。艾弗琳讓歐康諾分散著伊莫頓的注意力,而她則接過哥哥手中的《太陽金經》,用“輪匙”打開了它,並快速地找到了那條咒語:

  ?????? ??? ?????? ??????? ???? ????? ? ??????? ? ??????? ????

  “kadeesh mal,kadeesh mal,pared oos,pared oos!”(塵歸塵,土歸土,該去的,不當留!)

  黑色的幽靈馬車隨著這句咒語的詠誦,突然出現帶走了伊莫頓的法力,而歐康諾的突然的一刀,讓驟然失去法力心緒大亂的伊莫頓防無可防,踉蹌後退地跌入了黑水池。

  路易斯瞬移到伊莫頓的身前,向他伸出了手,“抓緊我,伊莫頓!”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包括伊莫頓,他深深的看了看路易斯,忽然笑著道:“死亡只是個開始。”便沉入了水底。

  “死亡之城”開始塌方,路易斯看著那把伊莫頓吞沒的黑水,心裡很難受,要知道這可是他做了很大一番思想鬥爭後才伸出的手,是他第一次不懷目的的想要救一個人。居然被無視了,ORZ

  艾弗琳以為路易斯受打擊了,所以不會動了,她拼命的來拉路易斯。

  路易斯則回頭笑了笑道:“別擔心,我可沒那麼脆弱,趕緊逃命吧。”

  艾弗琳見路易斯沒問題了,便撒丫的開始跑,真不知道原來穿著裙子也可以跑的那麼快,跟在艾弗琳身後的路易斯很佩服艾弗琳這點。

  “啊!”艾弗琳終是把太陽金經掉入了途中遇到的一潭黑水中。她想撿,卻被歐康諾拉走了。

  路易斯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他用了點小手段,《太陽金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到手了。

  逃出生天後,路易斯和他們互相留了地址,路易斯留得的是1929年蛋糕店的地址,並且交代他們要是換了新地址,一定要在1929年才把他們新的地址寫在信裡寄到他的蛋糕店去,雖然艾弗琳他們很奇怪路易斯的安排,但是,一想到路易斯詭異的行事風格,也就只能點頭表示一定會照辦的了。

  揮手告別了這些朋友,路易斯踏上了歸程。



☆、48【完整版】

  路易斯深深感覺到這一次的埃及探險之旅真是勞心勞力,於是決定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短時間內不準備再去折騰什麼了,於是他回到了1973年。

  此時應該正好可以趕上斯內普放假,想必小傢伙想他了吧。路易斯心裡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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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蜘蛛尾巷的斯內普,心裡很憂鬱,路易很久都沒有聯繫他了,他想找他,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找,只能被動的等著,這個滋味真的是該死的折磨人。

  當他開啟蜘蛛尾巷那唯一他在假期可以住的地方的大門時,他一陣陣熟悉的飯香味定在了原地,只見他突然提起袍子奔跑了起來,當他氣喘吁吁看到廚房裡那倒熟悉親切的身影時,眼睛忽然好酸。

  “西弗,歡迎回家”路易斯還沒說完就被斯內普抱住了腰,看著比上次見面長了有一頭高的西弗,路易斯心裡一片柔軟,語調也溫柔了起來,“乖,先去洗手,我做了你喜歡吃的玉米羹和炒筍片兒。”

  斯內普沒有動,路易斯也就站在那裡沒有動,一下一下的撫摸著斯內普柔順哦頭髮。心想,不錯,就算沒有他盯著西弗也已經習慣讓頭髮保持乾爽了。真是太有成就了!

  一頓飯,都是路易斯夾什麼斯內普吃什麼,看著斯內普吃得香,路易斯也覺得開心,看他吃得差不多了,路易斯湊到斯內普的耳朵旁吹著熱氣道,“飽了嗎?”

  斯內普耳朵顫了顫,點點頭。

  “我可是很餓呢?你是不是該餵我了?”

  斯內普馬上拿起筷子,夾了菜想要送到路易斯的嘴邊。可是身體卻被路易斯按住了。

  路易斯在他耳邊道:“傻瓜,我不用吃東西,我想吃得是你,西弗……”一邊說著,一邊把斯內普閒著的另一隻手拉過來覆在了他的下身。

  啪!當啷!斯內普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啊!”斯內普耳根發紅,手心發燙、渾身緊繃地被路易斯抱起。雙手只能無措地扯住路易斯胸前的布料。

  路易斯一路欣賞著斯內普的羞澀和緊張,待他們來到斯內普的臥室後,路易斯在床上給兩人施了個“清泉如水”,便壓在了斯內普的身上,一口堵住斯內普微張的嘴,舌與舌之間的糾纏,齒與齒之間的碰撞,津液與津液之間的交換,讓上面的人呼吸加重,讓下面的人“嗯~嗯”的呻吟出聲……

  路易斯真的十分想念身下人兒的甜美,那隱忍卻倔強的眼神,那明明很喜歡卻強忍著不願表現出的彆扭,那情難自制不得不溢出口的呻吟,還有那被染上晚霞的身體,都讓路易斯想要占有的更多!

  也許是小別勝新婚,以前斯內普死也不願意擺出的姿勢,都在路易斯的溫言細語中半推半就的做了出來,這可樂壞了路易斯,沒想到小小的一段分開,可以達到這麼好的效果,他邪惡地“引導”斯內普擺出各種不同的求歡姿勢,暢快的循著不同的姿勢以不同的角度深入了解斯內普敏感的身體……

  斯內普迷糊的知道,他總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一股外來的熱浪擊昏,然後又被愛人的呼喚和深吻喚醒,反反複複幾次,他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只能跟隨那個壞人的節奏搖擺,而那些羞人的姿勢,雖然那真的很變態……但是,那個壞人喜歡……還有他羞愧的發現……他也竟帶有了從未有過的快感,難道他變得淫蕩了嗎?

  路易斯像是不知疲憊的在斯內普的身上辛勤的耕耘著,直到斯內普的左小腿出現不自然的扭曲,他才趕緊偃旗息鼓。看著斯內普蒼白著臉,緊咬著嘴唇似乎在隱忍著什麼,路易斯吻住了他的唇,“親愛的別咬,告訴我那裡不舒服,你的表情不對勁兒。”

  斯內普嘶啞著聲音小聲道:“腿”

  路易斯摸到了他的左小腿,“是這裡嗎?”

  “嗯,好痛。”

  “乖,沒事的,就是有點抽筋了,我幫你揉揉。”路易斯一邊手上時輕時重的揉著斯內普的小腿,一邊又啄了下斯內普的粉唇,“累了吧,睡吧,我就在你身邊。”

  也許是路易斯的推拿有效果了,也許是真的累壞了,也許是那句路易斯的保證讓斯內普放心了,這次他真的睡著了,還小小的打起了酣,呼呼的很可愛。

  路易斯摸了下斯內普的小腿,感覺沒問題了,才抱著小愛人來到浴室,在注滿水的大浴缸裡為兩個人清理情愛後的痕跡。

  路易斯特別認真的清理了斯內普下面那張剛才還緊咬住他那裡不放的小嘴兒,看著濁液緩緩流出,只帶出一點點血絲,看來小傢伙已經開始習慣了,不錯的現象。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在出了浴室後,往裡面塞了顆療傷的藥丸。

  雖然,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結束後,路易斯也感到有些累了,但是還是覺的似乎要不夠懷裡的人一般,輕輕的吻著愛人的身體,手下也時重時輕的一邊揩油一邊做著按摩,漸漸的也睡了過去……



☆、49【完整版】

  這一覺睡的很暢快,當中午的陽光忍無可忍的照在無恥呃男人臉上時,路易斯性福的睜開了雙眼……低頭一看,小傢伙兒還在睡呢。輕輕啄了啄斯內普的抿著的唇,就趕緊起來去做早餐了,嗯,確切的說是午餐。

  本來早上還想不規矩的,但是萬一一發不可收拾了,那就不好了,畢竟昨晚斯內普可是承歡了一整夜,這對於人類少年,雖然他是個魔法師又有路易斯之前對他身體的精心調理,但是他畢竟不是成年人更不是血族,體質還是差些,不管如何,還是要好好補補。路易斯見斯內普還睡的很熟,就去了趟市場,買回了他要的東西,開始做藥膳。

  等斯內普醒來時,路易斯的藥膳已經燉好了,而他自己也坐在床邊看著太陽金經上的經文。琢磨著這個似乎和魔法很像啊!

  “在看什麼?”斯內普口中流出嘶啞的聲音。

  “《太陽金經》。這個,我們有時間慢慢琢磨,現在你需要點東西潤潤喉和腸胃。”路易斯說著,就下了樓,把溫在爐子上的藥膳拿了上來。

  斯內普就著路易斯的手,一口一口喝著。沒想到味道還不錯,還以為會很難喝呢,於是喝下了兩碗,這才由路易斯擦了擦嘴角。

  “《太陽金經》是什麼?”斯內普的聲音比剛才好聽了很多。

  “埃及最珍貴的書籍,裡面的文字有很強的力量,我覺得類似我們的魔法,我正在研究。”

  “嗯,我看看。”

  “可能你看不懂,都是埃及的楔形文字。”路易斯雖這樣說著,但手上卻馬上把書遞到了斯內普的眼前。

  “這個……有點眼熟……”

  “什麼?真的嗎?在哪裡見過?”路易斯沒想到斯內普的回答會是“眼熟”。

  “讓我想想……對了,是古代魔紋!”

  “你確定?”

  “確定,哦,我帶回來的《古代魔紋解析》裡就有,在我的箱子。”

  “你別動,我去拿。”路易斯真擔心斯內普忘了他還有傷呢。

  斯內普似乎也想到了,臉一下子就浮起兩團紅暈。

  等路易斯把那本《古代魔紋解析》拿到床上和《太陽金經》裡的經文一對比,果然有很多類似的,並且意思是一樣的。

  “這些魔紋你說是經文,那麼是不是是可以讀出來的?”斯內普摸著《太陽金經》上刻著的楔形文字道。

  “嗯,是的。”

  “那麼,也就是說原來魔紋其實是有發音的,而不僅僅只是圖紋而已!”斯內普在學習魔法上面真的是非常的“熱情”!他的聲音雖然控制的很好,但是對他熟知的路易斯卻從中聽到了顫音。

  “是的,我的大巫師。”

  “這個……我可以學嗎?”斯內普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看向路易斯。

  路易斯吻了吻斯內普的嘴角,抵著他的額頭,看著那兩汪漆黑的深潭道:“當然,要學,而且是必須要學,我身邊不留無用之人,而我希望:西弗,我們可以一起強大,一起面對所有的一切。”

  “油嘴滑舌的笨蛋。”斯內普不自然的輕斥。

  “呵呵呵……彆扭的小傢伙,說你喜歡,會少塊肉嗎?!”路易斯看著某人臉上的紅暈愈來愈大,心裡甭提多得意了。

  之後,路易斯和斯內普在整個假期中,研究了《太陽金經》上的經文,學會了很多有趣又實用的魔法,經試驗證明威力還是非常強大的,另外,金經上記載的治療術中的修復術也讓路易斯充分享受到了即時利益:他邪惡的將這個法術施展在了斯內普的身上,讓斯內普擁有了自我修復的體質,而他自己則使用了回春術。自從斯內普有了這個體質,路易斯的性福生活正式成熟了起來。

  依舊彆扭的斯內普也越來越從那路易斯的索求無度中,享受到了樂趣……不過,他也驚訝的發現了路易斯竟然有咬人的習慣,而且越來越厲害……

  如果法老王知道他們世代珍視的《太陽金經》被用在這種事上,怕會吐血吧!

  假期是短暫,雖然斯內普不想同這個壞人分開,但是,誰讓他還沒有畢業呢。所以,只好忍痛的登上了開往霍格沃茨的列車。

  當列車開啟的一剎那,路易斯敏感的捕捉到一束強烈的精神波,還沒等他回過神,人已經被拉入一個結實散發著男人香的懷抱,耳邊響起魔魅的聲音:“路易,你不是向我保證這次不會失蹤太久嗎?三年了,你怎麼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新年工作的工作愉快和學習的學習愉快!



☆、50【完整版】

  當列車開啟的一剎那,路易斯敏感的捕捉到一束強烈的精神波,還沒等他回過神,人已經被拉入一個結實散發著男人香的懷抱,耳邊響起魔魅的聲音:“路易,你不是向我保證這次不會失蹤太久嗎?三年了,你怎麼解釋?”

  “Voldy!”

  “嗯哼,我該高興你還記得我嗎?”

  路易斯在那懷裡轉了個身,抱住對方的腰身,抬起頭明媚的笑著,“就算我死了,也會記得你,My Child.”

  “哼,我看你是樂不思蜀吧,剛才那個小鬼不是我們斯萊特林學院的魔藥天才西弗勒斯‧斯內普嗎!”

  “嗯哼,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你是前輩,是哥哥。”

  “你,居然不否認!”

  “為什麼要否認,那孩子我喜歡,而且我已經要了他。”

  “你,怎麼可以?!你是我的。”

  “不,確切的說,我只屬於我自己,當然和你在床上時,有時我也是你的。”

  “少跟我玩文字遊戲,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好了,Voldy,你知道我不可能只有你一個情人,你不是也有很多嗎?”

  “不,是你不懂,我對那些人沒有感情,我隨時可以拋棄他們,只有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你……路易,你可以拋棄他們嗎?”

  “不,他們沒有做錯什麼,我不會拋棄他們的,Voldy如果他們其中一個人,也問我同樣的問題,我的回答也是一樣的,我也不會為了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而拋棄你們,所以,Voldy當初你執意要把自己給我時,我就問過你的意見,如果當時你不能接受這樣的我,就不應該爬上我的床,好吧,看在你是我的養子,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只要你說你要擺脫我,我就不會再糾纏你,我會做一個好父親的,Voldy。”

  “你……你怎麼可以如此殘忍!你明知道,我對你無法放手,我還能有什麼選擇?!你這個引人墮落的惡魔!”

  路易斯沒有推開正狠命蹂躪他的唇的Voldemort,他知道他確實有虧欠他。他沒有辦法給他想要的唯一。

  路易斯被發了瘋的Voldemort幻影移行帶回了白薔薇莊園,在那裡他被Voldemort狠狠的摔在床上,“四分五裂”了所有身上的衣物,毫無前戲地被進入,這讓路易斯出了一身的冷汗,不過他並沒有推開伏在他身上不停抽插他的Voldemort。只是,愛憐的看著被他的任性弄瘋了的可憐孩子。

  路易斯是個從不約束自己的人,雖然一開始被強行進入痛得差點痙攣,但是許是有血液的潤滑,也許是Voldemort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要命的正中那一點,所以路易斯很快便感受到了快感,他還無羞澀的呻吟著,配合著Voldemort的每一次撞擊搖擺他的腰肢,也許是血液流失的太快了……路易斯漸漸失去神志……

  當Voldemort終於嘶吼一聲釋放他的所有炙熱後,才恢復了神志,然而呈現在眼前的一切讓他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雪白的KINGSIZE床單上被大片大片……紅色液體染紅……空氣中是濃郁的鮮甜血香……路易斯好看的雙眸緊閉著……蒼白的臉色像紙一樣脆弱……不!……他到底對他幹了什麼?!他為什麼不踢開他,他完全有這個實力的!為什麼?為什麼要留下?!為什麼?

  Voldemort快速回想每次路易斯要完他後所作的“善後工作”,然後立刻行動,他先把路易斯抱緊已經準備好的溫泉池,再小心翼翼地給路易斯清理傷口,然後把路易斯小心的抱到已經重新換好床單的大床上,接著Voldemort招來藥盒,從裡面倒出所有的療傷丸,該死的為什麼只有2顆!Voldemort將這剩餘的兩顆一齊塞進路易斯的下面,然後就那樣看著熟睡的路易斯,向梅林請求讓路易斯快點好過來。

  路易斯睡得很安穩,等他醒來時看到的是鬍子拉碴的Voldemort握著他的手睡在他的旁邊,看來這次應該可以把他嚇得夠嗆。其實,那點傷對路易斯而言完全不算什麼,也沒有流那麼多血的可能,不過為了達到苦肉計的效果,路易斯就是沒用那個治療術,果然效果還不錯。不過,還不夠力度啊!

  當Voldemort醒來時,正好看到路易斯平靜的表情,他有些乾澀的張了張嘴:“路易,你還好嗎?”

  路易斯沒有理他,依然靜靜的看著窗外。

  “對不起,我沒想要傷害你,原諒我好嗎?路易?”

  “Voldy,我想我錯了,我不是那個可以讓你幸福的人,以後我會盡量少出現在你面前的,你也把目光往別的地方看看,也許你的真愛就在那裡。”

  “不!把這句話收回去!除了你我誰也不要,路易,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是不要說出那種話,我不接受。”

  “隨便你吧,我累了。”

  “路易,求你,別這樣,你可以……可以像以前一樣狠狠的要我,懲罰我的。”

  “呵,Voldy你的愛我要不起,所以各過各的比較好。”

  “你!你一定要激怒我嗎?那些人難道會比我更愛你?!我可以給你一切,只要你開心,無論你是想要統治這個世界還是毀滅它,我都會為你去做。”

  “我不想要你說的那些,我隨意慣了,也不想定下來,我只要自由。”

  “那我的自由呢?你已經奪走了我的自由,你讓我的整顆心全部心神都為你牽動,你卻說什麼你的自由,這公平嗎,路易?”

  “除了謝謝,我無法說其他的了。我已經解除了對你的要求,你現在可以自由了。”

  “不,我的自由不是你一句不要我了,就可以解開了,而且我也不想要回我的自由,我愛你,路易,無法自制的愛你!我不會放手的,你聽清楚了!”

  “那你就必須要遵守我的遊戲規則,否則你只能出局了,湯姆。”路易斯此時才正視Voldemort的那雙美麗的紅寶石。

  湯姆?!他居然叫回湯姆了,他是這是擺明了要忤逆他,他這是鐵了心了是嗎?!那些賤人就那麼好?!好到讓他願意捨棄他?!他不甘心!“如果,我接受你的遊戲規則,那麼你就會永遠對我不離不棄嗎?”

  “是的,而且我會為了你與全世界為敵也在所不惜。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也不會放棄你。”

  “好,我接受!但是,有一點你必須向我保證。”

  “我也有一個要求。”

  “什麼?”Voldemort挑眉問道。

  “不可以任性的傷害我其他的情人,我希望你們和平相處。就算不能和平相處,也要做到漠視,不要打擾彼此的生活。”

  “好,那我的要求就是,和我在一起時,你的身你的心都必須想的是我,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一個人!只能是我,Voldemort!”

  “你這個妒夫。”路易斯好笑的看著Voldemort一臉的抓狂,能讓他簽下這個不平等條約已經算是他一生中的驕傲之一了,他大笑著拉過Voldemort,把他壓在身下,開始了他的懲罰……

  “啊~嗯~啊~你這個狡猾的男人!你的保證!啊!”

  “我保證,在和你上床時,只想抱你一個人。”不知道三天三夜夠不夠?對了,那個恢復術也許也可以在Voldemort身上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依約補齊,祝大家晚安~~

那個……俺現在又想開坑了……金庸武俠同人怎麼樣?BL還是BG的?大家喜歡什麼?



☆、51【完整版】

  路易斯依照約定每年的那一天都會在“D伯爵蛋糕店”放上一個他親手製作的生日蛋糕,不管邁克爾是否還記得,路易斯都會準備上。

  而那份寫有艾弗琳和歐康諾最新地址的信,也按約定靜靜的躺在了“D伯爵蛋糕店”的信箱裡,等待主人的拆閱。

  路易斯自從與Voldemort簽下了對他單方面有利的多的不平等條約後,小日子過得是異常的滋潤,霍格沃茨寒暑假的時候,路易斯會來到蜘蛛尾巷或是普林斯城堡(路易斯幫斯內普得到了來自他母親那一系的繼承權,得到了包括普林斯城堡在內的所有普林斯頓家族的財產,因為斯內普是那個家族直系血脈的最後一人,雖然他的父親是個麻瓜,但是普林斯頓家族其他旁系的根本不是有著Voldemort和馬爾福家族庇護的路易斯的對手。);霍格沃茨開學後的時間,路易斯多數時候都待在Voldemort的莊園裡;1/3的時間,是在馬爾福莊園度過,陪著他的血親,他的小蝙蝠盧修斯。

  Voldemort雖然很嫉妒,但是他也聰明的知道路易斯的底線在哪裡,所以沒有去特意傷害過那兩個情敵。

  盧修斯則明白一個道理,找情敵麻煩,不如誘惑住自己的愛人更有效。

  而斯內普,雖然隱約的也知道有情敵的存在,但是路易斯對他實在是太好了,而他還在上學不是嗎?眼不見心不煩吧。

  隨著Voldemort為了他做出的忍讓,路易斯覺得自己似乎對這孩子確實虧欠了太多,尤其是他曾經一下子離開了27年,那段時間還是他最艱難,最需要他的時候,所以他決定回到1938年,為了不影響現在,當他出現在小湯姆身邊時,他都用了隱身咒。

  1938年,湯姆入學的第一年,他的功課門門優秀這讓路易斯非常驕傲。他為他準備的物品也非常精美華麗,完全符合一名貴族。

  1939年,湯姆入學的第二年,他的功課依然門門優秀,但是臉上沒了笑容,憂思在無人的時候總是會爬上他稚嫩的小臉,路易斯還發現學院的學生開始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小湯姆,甚至有些人在嘲笑他,待路易斯偷聽了嘲笑之人的對話,才恍然,原來第二年湯姆的衣物都是舊的,有些衣服更是因為湯姆長身體而變得不合體了,所以才會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得知這些後,路易斯感覺到心揪的痛,於是他搜刮了世界各地最好的成衣店,所有適合湯姆穿著的衣物,打了包裹,寄給了湯姆,署名:愛你的人。

  之後,路易斯漸漸找回當初帶孩子的感覺了,凡是湯姆會需要的,有些可能是現在不需要,以後會需要的,路易斯都為湯姆考慮到了,湯姆永遠是霍格沃茨時尚的代言人,永遠是最俊美的人,永遠是被人關心的人。

  而湯姆在第一次接到郵包後,便猜測這是路易斯寄來的,可是當時的路易斯不可能對他說“愛”這個字,所以他也僅是猜測,後來乾脆就不猜了,就當作是路易斯寄來的,要知道這世界上除了路易斯這個傻瓜,還有誰會在乎他呢?!只是,一直到畢業,他也沒能見到這個自稱“愛你的人”的人。

  湯姆在學校裡查到了自己的身世,於是他給自己改了名字,可是改成什麼他又拿不定主意,這時他接到了“愛你的人”的來信,信上的開頭寫著“Voldy”於是他靈光一閃,給自己取名為Voldemort,昵稱為Voldy。

  路易斯當時寫那封信時,以為湯姆已經改完名字了,當初Voldy告訴他他改名字時是在4年級,但是具體日期Voldy卻沒說,他也沒問,所以寫信就順手直接用了Voldy,沒想到這卻成了湯姆改名字為Voldemort的關鍵。

  Voldemort從學校畢業後,依然接到署名“愛你的人”的資助,他甚至得到了一個古靈閣的金庫,裡面有很多的金幣,這些錢日後就成為了他對抗鄧布利多的資本。而那金庫裡,還有很多黑魔法書,和療效非常好的魔藥。除此之外,每年他的衣物都是這個人寄來的,真不知道這個人如何得到他精確的三圍的?

  其實Voldemort不知道,在他還未改名還叫做湯姆的時候開始,路易斯幾乎就一直跟在他身邊,晚上都會給湯姆下一個昏昏倒地的咒語,然後堂而皇之的恢復原形上床摟著他入睡。甚至,還會用迷魂術,跟他XXOO不知有多少次了,所以說路易斯能不知道他的精確三圍嗎?甚至連他那裡的生長過程都可以寫個觀察日誌了!只是現在的路易斯能力很變態,他從《太陽金經》上學的恢復術,被他用的淋漓盡致,以至於湯姆每天早上起來都會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春/夢而已,而路易斯的形象和味道卻像燒紅的烙鐵一樣深深的烙進了他的心裡。

  路易斯就這樣像隱形人一樣陪著Voldemort,看著他從小湯姆成長為讓人膜拜的黑魔王Voldemort,直到他回來的那一年的前一年1964年。

  在臨走前路易斯不放心,如果讓一個這麼長時間照顧Voldy的人突然消失了,想必會讓Voldy焦慮吧,於是他最後一次寄去了他的親自為Voldy置備的日用品,並附上即將遠行的書信:

  親愛的Voldy,

  看著你一點一點的長大,一點一點的強大,我心甚慰,近日我將遠行,相信如此可愛的你,會有人代替我給你更多的關懷,有緣再見,祝你一生平安,幸福!

  愛你的人



☆、52【完整版】

  路易斯這下算是完成了一件心事,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Voldy。

  人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這話看來含金量很高,此時路易斯眼前的Voldy就在優雅的處理著手中的事務,那份認真與幹練真的非常吸引人。

  這次不算短的27年的時空之旅,再次讓路易斯開始重新審視了他和Voldy之間的羈絆,看來這輩子他都無法放開Voldy了。

  那27年裡,路易斯清楚的看到了Voldy是用怎樣的心情執著於他;是怎樣堅信著他會回到他身邊,忍耐下了無數個寂寞的日子;是怎樣的為他擔心著,努力地壯大自己的勢力,只為找到他。就算在被他下了迷魂咒後的歡好,口中也是叫著他的名字。

  “路易?!你來了!” Voldy眼中和語氣中不容掩蓋的驚喜,讓此時路易斯的心被什麼脹得滿滿的……似什麼發酵了般的……很酸……

  “路易?”Voldemort不知道路易斯這是怎麼了?一進來不說話,現在還緊緊地抱住他,雖然被勒的快斷氣了,不過他喜歡這種感覺。而且,他隱約覺得路易對他的態度似乎變了,不過這種變化似乎是好的。

  Voldemort回擁著路易斯,一下一下的摸著那頭飄逸冰滑的黑髮。

  “Voldy,我們是不是很久沒做了?”

  “噗!”Voldemort沒想到路易斯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嗯哼,今天的路易斯很奇怪啊,看來他得把握機會。“是啊,我想你想得‘發緊’。”

  “呵呵……你怎麼學的這麼色情了,Voldy。”

  “沒辦法,有人不是喜歡這個調調嗎?”

  “誰啊?這麼無恥!”

  “就是那個被鉑金色的小妖精迷走的人。”

  “呵呵……我聞聞,這酸味怎麼這麼重啊?Voldy你喝酸奶了?”

  “你除了只會消遣我,你還會幹什麼?”

  “當然,還會執行夫道啊!”

  “啊!”Voldemort沒想到和他一般高的路易斯居然一下子把他打橫抱了起來,他一個不穩只能快速的摟住路易斯的脖子,惹得路易斯得意的哈哈大笑。

  兩個人很快就滾起了床單,彼此默契的知道如何讓對方更舒服更興奮,在大戰了幾個回合後,終於氣喘吁吁的偃旗息鼓。

  躺在Voldemort辦公室內置休息室裡的大床上,Voldemort想起了一件一直想問,卻沒問出口的問題:“那個一直默默幫助我的‘愛我的人’,是你吧,路易。”

  “啊?說什麼呢?”路易斯之所以一直都是匿名幫助Voldemort,一個是不想擾亂現在的生活,另一個就是做了好事不願承認的心態,他不想Voldemort用感謝的目光看著自己,那會讓他不好意思,呵呵,彆扭的心態。

  “不承認嗎?哼,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是你。”

  “呵,什麼事啊,為什麼扯上我?”

  “你就裝吧,那你說我為什麼,那個‘愛我的人’一去遠行了,你就剛好回來了?還有,你記得你第一天回來在浴室裡叫我什麼嗎?”

  路易斯反問道:“不是湯姆嗎?”

  “是Voldy!”

  “那又說明什麼?”

  “除了那個自稱‘愛我的人’以外,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你說你怎麼知道的?嗯?”

  “猜的不行嗎?”

  “是嗎?”

  “呵呵呵……幹嘛那麼計較,睡吧,你不累嗎?乖,睡了。”路易斯親了親Voldemort的嘴角,摟住他的腰閉上了眼睛。

  Voldemort嘴角上挑了更大的弧度,他溫柔的吻了吻路易斯的眉心,“謝謝你,路易斯,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承認,但是我絕對不會認錯的,那時你走後,我瘋狂的到處找你,焦急的盼著你的來信,在我快崩潰時,你出現了,雖然是在夢裡,那是我第一在夢裡夢到你抱我,現在回想起來,你那時穿的就是我上個月親自設計給你的那身衣服,你還說你很喜歡呢,我說怎麼會認錯呢?我居然現在才聯想到,不管怎麼樣,我很高興原來你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我,只是換了一種形式陪在我的身邊,你說,有你這樣體貼的愛人,我怎麼會放手呢?所以,你跑不掉的路易。”Voldemort最後的語氣篤定而霸道。

  路易斯並沒有睡著,所以他聽到了Voldemort說的每一個字,但是他還是沒有“醒過來”,就像他之前想的,如果看到Voldemort眼中的感激他會不好意的,他都詫異他什麼時候這麼羞澀了,不過其實他現在承不承認都不要緊,因為兩人已經心知肚明了,所有的感動放在心中不是會更淳美嘛……

  這一夜,兩人再沒有任何歡愛,只是緊貼著身體,交頸而眠,卻溫暖了彼此……



☆、53【完整版】

  自從那晚後,路易斯和Voldemort有了某種默契,路易斯除了寒暑假去陪斯內普之外,大部分的時間幾乎都是和Voldemort膩在一起,很少去找盧修斯了,這讓盧修斯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全給擊毀了,他也多次主動來找路易斯,可是Voldemort也不是良善,自不會給他任何拐走路易斯的機會,於是兩人間的鬥法在路易斯不知道的情況下暗中愈演愈烈……

  再過幾天便是盧修斯的生日,路易斯知道最近對盧修斯自己似乎太忽略了,於是決定當做忘記了這件事,然後在他生日那天給他個驚喜!

  在路易斯緊鑼密鼓的置備好了一切後,盧修斯的生日也到了。

  當路易斯托著他親手製作的生日蛋糕,推開那間他精心布置的“蜜月房”時,眼前的一切讓他呆住了……

  盧修斯就像以前的每一次歡好坐在他身上,扭動著水蛇腰般,在Voldemort的身上媚聲呻/吟著,而Voldemort則神色迷離地扶著盧修斯的腰大力地挺送著自己的欲望。

  當那兩人突然啊的一聲嘎然而止時,似乎才注意到站立在門口的路易斯。

  路易斯淡淡的問:“為什麼?”

  盧修斯看著神色甚為平靜的路易斯,邪笑著道:“路易,你就是為了這種而忽略了我這麼長時間嗎?”

  “你想說什麼?”

  “看看吧,他根本經不起一丁點的挑逗,甚至連你的情人他也敢上。”

  “然後”

  “他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愛!”

  路易斯沒有回答,轉而看著眼神恢復清醒的Voldemort道:“你呢?為什麼?”

  “人盡可夫的婊子,根本不配待在你的身邊,我只是幫你看清他的本質。”

  路易斯把蛋糕放在一邊,拍了下手“啪!”繼續道:“這麼說來,你們是自願的。”

  Voldemort和盧修斯彼此對看了以下,各自哼的一聲撇過頭。

  “那麼,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路易斯轉身往外走,忽然他頓住了,柔聲道:“盧修斯,等會記得把蛋糕吃了,那是你喜歡的三合一口味,我研究了很久才做出來的,希望你能喜歡。生日快樂!”說完,路易斯再不遲疑的走了出去。

  “你沒中我的迷咒!”

  “哼,白痴!你那點道行還想讓我就範?”

  “那你為什麼要配合我?”

  “哼,我不是說了嗎,我要讓他看看。你這個糾纏著他的小子是個什麼貨色,這樣他就能死心的只留在我的身邊了。”

  “呵呵呵,我說你才是白痴,這段時間路易對我的忽視,對你的纏綿難道你還看不出,他已經愛上你了嗎?你知道這是我苦苦求了多久也沒得到的?而你,呵呵呵……卻背叛了他,哈哈哈……我保證從今天開始他不會再待在你的身邊了。”

  Voldemort聽了心中一驚,轉念一想剛才路易斯的樣子不是很平靜嗎?就算他生氣,但是他也不會不要他的,路易斯一直是個玩得起的人,他也知道自己除了他還有其他情人的,應該……會原諒他的,就算氣也頂多懲罰他到幾天下不了床而已,最主要的是他可沒有像眼前這人一樣為其他男人劈開了雙腿,他的後面可一直都只有路易一個人享受,於是口上強硬的道:“你呢?自以為很了解他嗎?你知道這間房間是他精心布置的嗎?你知道他為了今天給你個生日驚喜花費了多少心思,而你卻在他打算用來寵愛你的房間了為其他男人劈開了雙腿,你覺得他還會要你?”   盧修斯其實在看到路易斯端著蛋糕進來時就後悔了,可是他這段時間被忽略的怨氣讓他孤注一擲的想賭一賭自己自路易斯心裡的地位。他以為路易斯會憤怒,會狠狠地懲罰他,當然如果可以讓他心裡對Voldemort有了心結那是更好的,而自己則會在被他懲罰後,繼續留在他的身邊,可是路易一直都很平靜,難道是真的不在乎嗎?

  這個問題一直到他吃完蛋糕時知道了答案:蛋糕裡面藏著一顆手工製作的鑽戒,他清楚地記得曾經聽路易斯說過:愛情恆久遠,一顆永留存。那時,他並不知道路易斯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於是他問了,而路易斯告訴他,那是麻瓜世界的一句廣告語,裡面說的東西是代表愛情的鑽戒,之所以鑽戒代表愛情是因為鑽戒上的鑽石是世界上最美最潔淨最結實的一種物質,因此被人譽為永恆的代表,如果一個人很鄭重的很花心思的把鑲了鑽石的戒指送給誰,那代表他愛她,想和她天長地久。盧修斯看著沾著奶油的戒指失聲痛哭……

  而路易斯也從這一天徹底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的去向,更沒有人能夠找到他……



☆、54【完整版】

  路易斯去哪了呢?路易斯先去了1933年的蛋糕店,拿到了艾弗琳和歐康諾最新的地址,然後去了同年1933年的英國,他準備用刺激的探險生活,麻木下自己受傷的心。

  那天他感覺被雙重背叛了,那種難過與巨大的失望是他從未有過的情緒,可是這能怪別人嗎?似乎自己才是罪魁禍首,只是理智可以理解,但是感情無法接受,他需要時間來淡忘這些……

  他來到艾弗琳和歐康諾的家時正好看到艾弗琳被汽車帶走的一幕,很好趕上劇情了。

  對於路易斯的突然到來,男士們保持了沉默,但是卻展示了他們對他的歡迎歡迎,路易斯被熊抱了!

  “路易斯,你來了太好了,艾弗琳被抓走了,你來了我們救她出來的勝算就更大了。”歐康諾拍著路易斯的後背道。

  “咳咳,歐康諾你的懷抱真的是很溫暖,可是我對你沒興趣啊,所以給我鬆手!”

  “啊,哦哦,哈哈。” 歐康諾想起路易斯的性取向,尷尬的鬆了手。

  強納森有點不自然的舉起手向路易斯打了個招呼。

  路易斯點頭笑笑,又對法老侍衛隊隊長奧迪德‧弗爾道:“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法老侍衛隊隊長奧迪德‧弗爾右手握拳貼胸欠身道:“是的,見到您,我也很高興。”

  “Dady這是誰?”

  “路易斯這是我兒子艾力克斯。”

  “艾力克斯這是我們家的好朋友路易斯。”

  “哦,你就是媽媽提起的閨中好友,美麗的露易絲啊!父親用他而母親用她來稱呼你,你到底是哪個?”

  “你好艾力克斯,這真是個好問題,這個你自己決定好了,現在我們還是趕緊去救你的媽媽吧。”

  於是一行五人,開始往英國博物館趕!

  等他們趕到時,儀式正在進行,不過伊莫頓已經甦醒了,而那位美麗的“安蘇娜”的轉世也站在了他的身邊。

  此時歐康諾救下了要被處以火刑的艾弗琳,槍戰開始!

  路易斯聽著乒乒乓乓的槍聲,在槍林彈雨中卻未有一顆可以打中他。

  這時,樓下的伊莫頓也看見了站在槍林彈雨中的路易斯,他向他伸出了手,“到我身邊來,路易斯。”

  路易斯笑著道:“真高興又見到你了,伊莫頓,歡迎回來!”

  “哦,天哪!路易斯你又來了!”艾弗琳一邊和她老公歐康諾配合著開著槍,一邊感嘆!雖然可以接受自己的閨蜜是個男人,但是仍然對於路易斯喜歡伊莫頓的事情無法理解。

  艾弗琳的聲音,引起了伊莫頓的注意,他循聲看去,“是你們!”

  歐康諾一看這情況,馬上果斷的指揮著大家撤退,“走、走、走,快走!”

  艾弗琳也死命拉著路易斯往樓上跑,“路易斯快走!”

  伊莫頓一見路易斯被那幫人拉走了,怎會輕易放過他們,他轉身從箱子裡抱出一個巨大的瓶子,念叨:

  聚集你們的骨頭,

  連接你們的肢體,

  抖落肌肉的塵土,

  聽我號令,

  路易斯知道伊莫頓這是要召集他的木乃伊士兵了,馬上出聲阻止: “等等,伊莫頓!打個商量吧,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我的朋友,我留下。”

  伊莫頓猶豫了下,點了下頭,“好”

  “主人,不行,魔蠍大帝的手鐲還在他們手上。”大英博物館的館主在伊莫頓的身側出聲阻止。

  “讓他們交出手鐲,我放了他們。”

  “不行!不可以交給你!”法老侍衛隊隊長奧迪德‧弗爾道。

  “那就別怪我了” 只見他手中的瓶子飛出流沙,四個木乃伊士兵瞬間出現,伊莫頓對著他釋放出的手下指著歐康諾他們說:“消滅他們!”

  “該死的,又是那東西!跑!”歐康諾他們開始拼命的逃跑,而路易斯因為墊後被伊莫頓用狂風吸進了他的懷裡。

  “為什麼願意救我?”伊莫頓那仿若來自地獄的聲音幽幽的在路易斯的耳邊響起。

  “我喜歡。”路易斯心想這傢伙這些年不會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吧?

  “呵呵,你很有趣。”

  “拜託你放開我,你的安蘇娜在看著我們呢!”

  伊莫頓看了看站在不遠處正看向他們這邊的“安蘇娜”搖了下頭,“只是她的肉身轉世而已。”

  “哦,那這個祭品應該是讓你最滿意的吧。”

  “她不是祭品,我需要的是讓安蘇娜的靈魂歸位。”

  “不用殺了她?”

  “不用。”

  “喂,抱夠了沒有?你一身骨頭咯死人了!”

  “呵呵,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伊莫頓雖然有點不捨,但還是放開了路易斯。

  “你這個樣子有嗅覺嗎?”路易斯上一次聽到這話時,就想問了。

  伊莫頓閉上眼湊到路易斯頸旁嗅了下“沒有,不過我就是能感覺到,是鮮甜的味道,帶著某種花香……”

  “呃,你還真會形容了。”雖然現在的伊莫頓有礙瞻觀,但是路易斯並沒有躲避。

  “主人,這位是?”大英博物館館主,躬著身十分卑微的向伊莫頓詢問路易斯的身份,據他了解伊莫頓身邊沒有這一號人啊!

  “他是我……”伊莫頓說到這裡頓了下,鄭重的道:“他是我所重視的,你們要尊敬他。”

  “是,主人。”

  幾乎沒過多久,就有館主的手下將艾弗琳的孩子艾力克斯綁了回來。

  “放開我!你們這些壞蛋!快放開我!”艾力克斯對抱著他的人拳打腳踢,但是似乎都沒有踢中。

  “路易斯!”

  “嗨,小傢伙,我們又見面了。”

  “你也被抓住了嗎?”

  “嗯哼,似乎是這樣,不過我的待遇可比你好多了。不過放心,有我在,我會讓你安全的。”

  “不要妨礙我,路易斯!”伊莫頓不滿路易斯管閒事的做法。

  “嘿,親愛的伊莫頓,他可是我好朋友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孩子,我照顧他不對嗎?還有,如果是我的孩子,那就是你的孩子,你忍心見到他被傷害嗎?”

  “說什麼瘋話!哼,隨你便,但是記住把人看好,要是他離開你我可就無法約束我的手下了。當然,如果他跑了,你知道我會很生氣的。”

  “遵命,我的大祭司殿下。”

  路易斯跟著伊莫頓一行人開始了前往魔蠍大帝的綠洲“阿姆謝”的旅行。



☆、55【完整版】

  在開往“阿姆謝”的火車上,三個貪婪的倒霉孩子打開了裝有伊莫頓“聖甕”的箱子,為伊莫頓恢復人形做出了不可忽視的貢獻。

  “路易斯為什麼你喜歡那個怪物?”艾力克斯並沒有因為路易斯喜歡綁架了他的伊莫頓而討厭他,只是很感覺很奇怪,那麼可怕的怪物居然有人喜歡。

  “這個啊……喜歡就是一種感覺啦,呵呵,其實伊莫頓不壞,就是為了心愛的人野心大了些,我想這是歷史原因造成的。”

  “什麼歷史原因?”

  “你想啊,他生活的年代是在奴隸制的古埃及時代,那裡最高的最有權力的人就是法老了,如果當初他就是法老,那麼他就可以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了,也就不必受那麼可怕的折磨。”

  “等等,他受了什麼折磨?”

  “蟲噬,古埃及最可怕最惡毒的刑罰,那就對是非常殘忍的。”

  “嗯,這個我知道,爸爸和媽媽和我介紹過,那麼他就是故事中的那個邪惡的大祭司了?”

  “邪惡嗎?嗯,在那個年代殺害法老的大祭司,確實是會被定義為邪惡的,不過現在我們不這麼定義,我們叫背叛,不能算是邪惡,不過也不算是好人,其實他殺法老的最根本原因,也就是讓他犯下致命錯誤的原因,你要引以為戒,艾力克斯。”

  “那是什麼?”

  “他當了小三!”

  “小三?”

  “就是我們現代婚姻法中被人唾棄的第三者。”

  “哦,就是那個破壞人家庭幸福的人。”

  “人小鬼大,你說對了。”

  “那確實很不好。”

  “是很不好,但這兩項罪在我們現在看來,雖然讓人痛恨,但是絕對沒有需要被蟲噬那麼可怕的刑罰來對待的必要,所以被這樣對待的他,不但已經贖清了他的罪,而且有點怨氣也是可以理解的。說白了,他所受的的苦都源自他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所以,艾力克斯,一定要愛上對的人啊。”

  似乎艾力克斯還不能理解路易斯話中的含義,點了下頭,就又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哦,可是路易斯,他綁了我,那他現在犯了綁架罪。”

  “嗯。沒錯,不過我會保護你的,放心吧。”

  “嗯!”

  伊莫頓一恢復便想來找路易斯,走到他的車廂卻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那伸出去準備開門的手也收了回來,原來他在他的心中是這樣的……那麼說,他已經無罪了是嗎?那為什麼他還不能擺脫詛咒?難道愛上安蘇娜是錯的嗎?不,他沒錯,他和安蘇娜是真心相愛的,安蘇娜愛他,為了救他甚至犧牲了自己,所以為了她的愛,他願意承受一切!伊莫頓沒有打開面前的那扇門,而是選擇轉身離開。

  艾力克斯說要去上廁所,路易斯本想帶他去,但是黑人雇傭兵卻堅決不允許,路易斯想到了某個情節,於是決定留下來。

  列車行駛途中突然急剎車,然後就聽到呼喊聲,路易斯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待第二天出發時,路易斯看到了伊莫頓和安蘇娜相攜而行,他眼中的溫柔非常吸引人,看來這個安蘇娜是原裝貨了。

  伊莫頓終於復活了安蘇娜,圓了他三千年的心願。

  伊莫頓似乎感覺到了路易斯的視線,他向他看去,只見路易斯嘴邊一抹淡淡的微笑,向他致意。對於伊莫頓而言,路易斯的存在非常的奇特,他是第一個理解他的人,也是第一個寬恕他的人,更是第一個讓他不忍傷害的人。他還記得那個吻,甘甜而美麗,只是他不是他的安蘇娜,而他也已經找到了他的安蘇娜。

  這次的埃及之旅,路易斯唯一滿意的就是有了非常專業的“導遊”,讓他欣賞到了埃及不同風格不同景色的埃及遺址,當然除了欣賞美景之外,一路上路易斯還充分的為艾力克斯製造“留言”的機會,讓他可以非常順利的用濕沙子堆砌下一個目的地的標誌性建築。

  就這樣,一路順利的來到了最後的目的地“阿姆謝”的外圍,四天沒有洗澡的路易斯,覺得很不舒服,於是他來到峽谷裡,準備洗個澡,順便搗亂。

  伊莫頓循著水汽來到峽谷時,剛好看到路易斯破水中浮出,那被路易斯激起的水花和掛在他美麗肌膚上的水珠在太陽的照射下發出七彩的光芒,接著路易斯就像是水之精靈般突然沉下了水底,消失不見了,讓伊莫頓以為看到只是個幻影。抬頭之際,不巧的剛好看到歐康諾他們做的“飛艇”,而黑人雇傭兵也抓到了在大石頭背後做記號的艾力克斯。他舉起的拳頭被伊莫頓阻止:“洛克納,放他下來,希望你父母的旅途愉快!”

  伊莫頓開始做法,抽取身邊大峽谷裡的水準備往歐康諾他們襲去,突然他耳邊出現了一聲非常熟悉的聲音,不過卻不正常,那是受驚的尖叫聲,“路易斯!?”

  伊莫頓依舊維持著法術,但是卻也分出了一小部分心神想聲音的發源處看去,之間水位下降後,剛好把藏在水中的露易絲暴露了出來,白瓷般的肌膚,柔美的曲線,好在一頭黑亮的長髮將美景遮去了1/3,但是那雙無暇的美腿和圓潤的臀部只要水位再低一些,肯定暴露無遺!該死!“轉過身去!”伊莫頓,意識到這裡可不只他一個男人!向洛克納和艾力克斯的方向大吼著!

  洛克納和艾力克斯被伊莫頓的法力吹得東倒西歪,洛克納更是倒霉的被摔在了石頭上,昏死了過去。

  那被法術控制的水因為主人的心緒大亂而瞬間回落,看著沒有反應的人,伊莫頓快速撲過去,抱起了路易斯。

  被伊莫頓抱了個滿懷的路易斯偷偷的勾起了嘴角,搞定!

  路易斯抱著伊莫頓有有力的頸項,在他耳邊低語,“伊莫頓~用你的法術,把岸上我的衣服弄過來,好嗎?”

  懷中溫濕的有彈性的身體和那淡淡的體香,讓伊莫頓有點眩暈,他按照路易斯的意思將他岸上的衣服招了過來。

  路易斯拿過衣服後,貼著伊莫頓轉到他的背後,“不要偷看喔~”

  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後,路易斯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好了,謝謝你,伊莫頓。”

  看著已經穿戴好了路易斯,伊莫頓眼神始終幽暗而深邃,他輕輕念了一個咒語,一陣和風過後,路易斯那頭濕髮便乾爽了。

  路易斯摸了摸頭髮,有些意外。

  大概是路易斯的表情愉悅了伊莫頓,他的嘴角劃出一道弧。

  “伊莫頓?!”

  安蘇娜看到伊莫頓時露出了明艷的微笑,她一把挎住伊莫頓的手臂,與伊莫頓纏綿的相視而笑,卻在轉身時,回過頭對路易斯露出了挑釁的勝利微笑。

  路易斯則玩著髮尾淡笑著。



☆、56【完整版】

  要想到達蠍子王的金字塔,必須通過一片茂密的叢林,當走到叢林深處時,天已經黑了,大家燃起了火把,越往裡深入隊伍裡消失的人越多,這時大家才知道有叢林怪物的存在,但是無論你多小心,都無法躲過叢林怪物的追殺,除非你是本劇主角或是大反派,不然像路易斯這樣的超自然存在。

  當黎明的曙光照射到蠍子王的金字塔時,路易斯跟著伊莫頓還有安蘇娜到達了目的地。剛好遭遇了艾弗琳和強納森他們,路易斯一個猶豫,安蘇娜就已經將刀子送進了艾弗琳的腹部。

  路易斯覺得很抱歉,所以走慢了很多,歐康諾向路易斯點點頭,“請幫我照顧他們。”

  他見路易斯點點頭,便頭也不回的走進蠍子王的金字塔。

  “路易斯,我媽媽她……”

  “抱歉,艾力克斯。”

  孩子哭了很久,突然停了下來,“我有辦法了。”

  “我們去找《死亡黑經》。”

  “你也覺得可行是嗎?”艾力克斯欣喜的看向出聲的路易斯。

  “嗯,沒錯,肯定行。不過,你知道的,我承諾過伊莫頓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的,所以,去拿那本書,就只能靠你和你舅舅了,有問題嗎?”

  “沒有。”

  “好,是個男子漢,那我們走吧。”

  路易斯抱著艾弗琳,跟著艾力克斯和強納森繼歐康諾之後也走了進去。

  很快路易斯他們就在魔蠍王挑戰室的外面找到了安蘇娜,強納森為了妹妹,這次可是男人了一把,他用他那不太結實的體格挑釁著安蘇娜——埃及的女武士,雖然很熊,但是也成功地將她的注意力從《死亡黑經》上轉移走,然後由艾力克斯偷走經書。

  經書終於到手,艾力克斯在路易斯的指點下找到了那條咒語,隨著艾力克斯的詠誦,艾弗琳睜開了雙眼。

  路易斯趁著艾力克斯他們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復活了的艾弗琳身上,便順手收走了此行的目標之一《死亡黑經》,隨後他向艾弗琳和艾力克斯他們揮了揮手,指了指別處,表示他要去別的地方了。見艾弗琳點頭,路易斯便離開了。

  路易斯的目標之二是蠍子王的寶藏,因為除了他之外再沒有人會找到這裡了,也就是說這次他不用為了劇情或是別的什麼原因而需要留下足夠到不會引起懷疑的數量,省去了挑選這一環節,所以路易斯老不客氣的將蠍子王的寶藏搜刮一空,果然省去了大把時間,全過程並沒有沒花費多少時間,待路易斯返回時,裡面還沒打完呢,不過也接近尾聲了。

  伊莫頓擲出的審判之矛在中途被歐康諾截獲,最終由歐康諾將審判之矛插進蠍子王的腹部,消滅了他。

  蠍子王一死,他的金字塔開始崩潰,歐康諾和伊莫頓都被掉下的巨石和突然裂開的地縫困在了原地,兩個人都趴在地面上,腳下懸空。

  歐康諾對著門口焦急擔心的艾弗琳大喊著:“快走,不要管我!”

  而艾弗琳卻沒有離開,反而向歐康諾跑去,她一路躲避著落下的碎物,一邊向歐康諾接近,主角的運氣是強大的,艾弗琳不但毫髮無損,還拉住了歐康諾,正在使勁兒往上拽。

  另一邊,伊莫頓向安蘇娜伸出了手,“救我,安蘇娜!救我!”

  可是,安蘇娜猶豫了,她最終也沒過得了自己那關,她大喊了聲“不”,便飛快轉身逃去了。

  從來都很霸氣,無論對別人(除了安蘇娜)還是自己都很狠心的伊莫頓,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雙眼酸澀的厲害,似乎有什麼東西湧出,模糊了視線……他看了看,那邊已經被妻子就上來的歐康諾,眼中滿是羨慕與自嘲,再看看空盪蕩的出口,他鬆開了手……

  突然,黑影閃過,一根黑色的皮鞭緊緊纏住了伊莫頓的腰身,然後他整個人開始向上飛,撲通的一聲,伊莫頓落盡了一個不夠寬廣的懷抱,“為了那種人放棄寶貴的生命是愚蠢的行為,還有輸了的人還想帶著輸掉的籌碼逃跑也是沒品的行為。”

  “路易斯!?”

  “我們走吧,伊莫頓,這裡應該已經沒有值得你留戀的了吧?”

  “為什麼?”

  路易斯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著伊莫頓,才別有深意的反問:“你說呢?”

  伊莫頓張了張嘴,終是沒有發出聲,只是眼神中多了什麼。

  路易斯見此微笑著卻又極認真嚴肅的道:“現在我們最主要的是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我最後只問一句,你願意和我離開嗎?”

  “我願意。”

  路易斯許是沒想過伊莫頓會答應的如此痛快,於是按照唐僧習慣繼續道:“當然,你要是想死,我也不攔你,但是我會很吃虧”

  “我說我願意!”

  “願意啊,呵呵……契成!”路易斯抱著伊莫頓的腰,看了看已經無法通行的出入口,“賭了!我們走!蛋糕店!”



☆、57

  “這是哪裡?”伊莫頓睜開眼,看著周遭的一切疑惑出聲。

  “看來我又賭贏了,歡迎回家,伊莫頓。”

  “家?”

  “嗯哼,這裡就是屬於我們的地方,絕對私人。”路易斯環視了下周圍,“一個蛋糕店,嗯,我好像以前沒和你提起過,我是做蛋糕的。”見伊莫頓神情還是疑惑不解,又加了句,“蛋糕呢,就是一種好吃的點心。當然,如果你喜歡可以當主食。”

  “我大概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了,不過不重要。”

  “怎麼會不重要?!以後你要和我一起在這裡做蛋糕賣蛋糕的。我可不想去統治世界什麼的。”

  “已經不想了,除非是您的需要,主人。”

  “主人?伊莫頓怎麼改口了?”

  “你看。”

  伊莫頓舉起手臂,翻動手腕,只見一個奴隸印記仿若被烙鐵烙上的一樣出現在原來荊棘紋路纏繞的地方。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能把你順利帶回到這裡。”路易斯的奴隸就等於是屬於路易斯的物品,是可以隨著他穿越時空的,不過還有一個關鍵也是他能和伊莫頓達成契約的關鍵,這個就等著路易斯自己慢慢去發現了。

  “謝謝主人救了伊莫頓,主人現在需要休息嗎?”

  “拜託伊莫頓,你這樣說話,我很難受。”

  “抱歉主人,沒有主人的命令,無法違背奴隸契約,必須對主人恭敬。”

  “好吧,那麼我命令你像你以前那樣說話就行了,我恕你無罪。”

  “是。”

  “好了,折騰一天了,洗個澡休息下吧。”

  “是。”

  看著對他還是很恭敬的伊莫頓,路易斯扶了扶額頭,他從衣櫃裡拿出了自己的衣物,用了個增大咒改成伊莫頓能穿的,不過似乎伊莫頓原來的衣服也挺簡單的,路易斯想了下決定明天再說,也許可以自己幫他做。

  拿著換洗的衣物路易斯帶伊莫頓來到浴室,教會他如何使用裡面的東西便退了出來,等他洗好出來了,才進去打理自己的個人衛生。

  路易斯當初沒想到這裡除了他自己還會有其他人,當然盧修斯除外,那傢伙是個黏人的主,就算給他再準備個休息的地方,他也會和他擠一張床的,不知道他現在好嗎?Voldy呢?唉,怎麼又想起他們?!還有西弗,希望自己臨走時留下的信,他能夠理解。

  路易斯甩甩頭,走到床邊,坐下後向站在一邊看著他發呆的伊莫頓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以後你就睡這裡。我這裡沒有多餘的床,為了不影響空間,也不準備再買了,我這床夠大睡我們兩個剛好。

  伊莫頓深深的看了看路易斯邁開了步子……

  伊莫頓的塊頭真的還蠻大的,他一坐下立馬把床墊壓出了“坑”,還好床墊質量好,只是陷下去的比較大,等他躺下後占了2/3的床位。

  路易斯一看,笑了,靠著躺的很直的伊莫頓的肩膀上,合上了眼睛。

  伊莫頓看著依靠著他,睡得很安穩,嘴角帶著淺淺微笑的路易斯,心裡很複雜。他回想起了在蠍子王金字塔裡的一切,想起了安蘇娜對他的拋棄,想起了鬆開手的一剎那的心死,還有那條意外出現在腰上的皮鞭,還有那個不算寬廣和柔軟的懷抱。他又低頭仔細的看著路易斯,飽滿的前額,那雙明亮的眸子此時被兩把小刷子遮蔽的看不到了,在下面是筆直英挺的鼻子和粉嫩性感的唇,他記得它的味道,香甜美好。他將僵硬的身子放鬆,為了讓肩膀的肌肉別那麼硬,好使靠著他的人枕得更舒服些,果然那人嘴角的的弧度更大了。

  路易斯蹭了蹭那忽然不再僵硬,柔韌下來的肩膀頭,睡得更沉。

  伊莫頓回想起了他和路易斯相識的點點滴滴,還有他們之間的賭約,抬手看了看那個清晰的奴隸標記,他苦澀又無奈的笑了,“安蘇娜,你帶給我永遠的恥辱!”他不喜歡這個印記,但是他不準備讓它消失,它可以提醒他,女人的背叛,還有這也是他可以跟著路易斯的憑證。是路易斯在他最絕望時,給了他希望,是路易斯將他從冥府拉回了現世,就算沒有這個奴隸契約,他都會效忠路易斯的,路易斯給他寬恕,給了他希望,給了他新生。他以後的生命,將為了路易斯而活。想到這裡,伊莫頓伸手撫上了路易斯的臉,近乎膜拜的在他的眉眼間落下鄭重一吻。

  第二天一大早,路易斯對所見之處都用了加強版的“清理一新”和“清泉如水”,蛋糕店馬上“亮晶晶”了。

  隨著蛋糕店飄出的奶油香,門口重新被掛上的鈴聲再次不絕於耳的響起。來的人大多是熟悉的面孔,他們都為路易斯六年後的歸來表示歡喜,都來打聲招呼,並購買只有“D伯爵蛋糕店”才有的蛋糕。

  此時,是1938年。

  1938年對路易斯來說真的是太熟悉了,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比如說送Voldy去進出霍格沃茨上學,再比如說反穿回來默默的照顧Voldy的生活,而現在他是在美國的蛋糕店賣著蛋糕。

  重新開業的這段時間,路易斯沒有見到維托‧柯裡昂,也沒有見到邁克爾‧柯裡昂,仿佛這兩個人從未與他有過交集一般。

  對於維托‧柯裡昂,路易斯相信只要維托願意,那麼他一回到蛋糕店就一定會知道他的消息的,對於他的沒有出現,路易斯覺得也不錯,而邁克爾這孩子,自從那年他答應他會為他做蛋糕過生日起,每一年邁克爾生日那天,無論他身在何方他都會親手烤制一個的蛋糕送回這裡相應的時間,然後留下蛋糕放在蛋糕店裡才離開,等壽星晚上12點來到蛋糕店自然就有生日蛋糕可以吃。至於邁克爾到底有沒有來,路易斯不知道,但是答應的事情路易斯還是照辦的。

  所以邁克爾出不出現路易斯也並不介意,他此刻算是很享受現在這樣平靜又平淡的生活,尤其是還有美男陪伴。

  伊莫頓剛到“D伯爵蛋糕店”那會兒最開始還有些消沉,但是隨著生活的穩定,還有路易斯時不時帶著他出去“郊遊”讓他重新認識這個世界,走入現代人的生活,伊莫頓臉上漸漸恢復了神采,他從未想過原來生活還可以這樣度過,沒有權利也沒有金錢,但是卻有著從未有過的平靜與溫馨。路易斯這個渾身充滿秘密的人,展現給他一個新的世界,更帶給了他一份新的生活,還讓他明白了幸福也可以這麼簡單。安蘇娜帶給他的傷害,就在路易斯的一笑一顰中遠去……他的目光不知從何時起開始追逐那道神秘的倩影……並開始學著跟路易斯一樣享受現在的生活。



☆、58

  路易斯永遠都不是能閒得下來的人,他也曾想去看看現在的Voldy,起碼這時的他,不讓自己難受,可是卻無奈的發現,他居然去不了魔法世界了。

  看來“瑪麗蘇主角定律”並不會總生效,在這個異世界裡還是存在無法違抗的空間定律的。路易斯現在這個1938年的位面,因為還存在另一個反穿回來的他,因此在同一位面,如果同時出現兩個共享同一生命的生命體,按照空間法則,是不被允許有交集的。所以,現在的路易斯所處的1938與之前反穿回來在魔法世界的1938變成了好比被一面玻璃隔開的兩個世界。一面看得到對方,而另一面卻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回不去魔法世界,那麼二戰期間最吸引路易斯眼球的就是發生在德國的兩件大事:1934年德國納粹的黨慶和1936年的柏林奧運會比賽。

  平時雖然可以帶著伊莫頓在美國各處旅遊,但是活動範圍在路易斯看來還是太小了。於是,在休整了一段時間後,擁有“保鏢”的路易斯決定去湊湊熱鬧。他便帶著伊莫頓來到了1934年的德國,等他們迎來9月5日這個歷史上有記載的大日子時,為了不和阿道夫‧希特勒的追隨者一樣伸直手臂高呼“希特勒”,路易斯特地給自己和伊莫頓都用了隱身咒,才去參加了這次德國納粹黨的黨慶。希特勒和他的軍隊在紐倫堡舉行閱兵典禮,在那里路易斯實地感受了把納粹軍人的力量、秩序和美。

  接著路易斯又意猶未盡地帶著伊莫頓來到了1936的柏林,在那裡觀看了德國舉辦的奧林匹克盛會。

  伊莫頓隨路易斯一路“玩”過,一直都是沉默的,偶然的沉思讓他看起來非常有味道。

  這期間,自然也趕上幾次希特勒的演講,路易斯不得不承認,希特勒確實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他有時會YY,如果老師和希特勒玩心理的話,誰更厲害些?於是路易斯給希特勒寫了封信:

  尊敬的希特勒先生:

  我是一名華裔英國人,也是一名旅遊愛好者,我用雙腿走過了很多地方,埃及、非洲、美國等等,但是德國的土地我確是首次踏上,這裡的美麗必讓我終生難忘,作為一名遊客我有幸在幾次公開的政治集會上,聽了您的演講,我不得不承認,您和您的士兵們還有凝神聆聽的德國人民們所表現出的狂熱之情深深震撼了我,我很想親自同您認識一下。但是很遺憾,再過幾天我將離開德國回到我現在定居的美國,所以在我啟程前與您見面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不知道這封信是否能夠到達您的手中,如能收到您的回信我將不須此行,隨附我現在在德國下榻的酒店地址。

  P.S.德國XXX大酒店103號房間

  致以衷心的問候!

  您誠實的路易斯

  路易斯的這封信完全是仿照他曾經在那個世界看過的一封雷妮‧瑞芬斯塔爾(Leni Riefenstahl)寄給希特勒的信寫的,對於是否真的能夠得到回覆,路易斯並不執著,就是惡趣味的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得到接見。事實證明“瑪麗蘇穿越定律”再次生效,路易斯很快便得到了回音:那是一天的午後快要下午茶的時間,一名軍裝筆挺的德國軍人找到了他,並口述了希特勒元首的邀請,請路易斯隨他到希特勒的別墅用下午茶。

  路易斯向站在旁邊的伊莫頓挑了挑眉,便禮貌的點頭,帶著伊莫頓跟著那名軍官赴約。

  希特勒給路易斯的第一印象可以說很好,無論他以後會做出的某那些事會是多麼的殘忍,路易斯也不得不承認現在優雅從容地坐在餐桌對面與自己侃侃而談的男人是優秀的,他確實有著厲害的口才,以及廣博的學識與纖細的思維。

  希特勒也很驚喜這位寫信給他說要親自認識他的人是如此的優秀,無論是政治經濟還是歷史藝術,甚至還有他從不與人談論的對人心的揣摩都可以跟上他的思維,甚至還多有讓他茅塞頓開的語言,和他說話真的是一種享受,看著他從容淡定淺笑的充滿東方之美的容顏,還有那一抬手一投足間展現的優雅是一種陶冶,讓人如沐春風。希特勒現在非常自豪,就是自己的這雙慧眼,在四年前從一封陌生人的來信中看到了,帝國攝影師——雷妮‧瑞芬斯塔爾,四年後又是一封陌生人的來信,讓他遇見了眼前這位華美的男子,雖然他不是德意志人,但是這樣優秀的人如果不能留在身邊真是讓人遺憾,於是希特勒拋出了橄欖枝,“路易斯,以你的才華你可以留在我的身邊當我的私人助理,打理我的生活。”

  “您是在招攬我嗎?元首。”

  “您可以這樣理解,但是我的願望是每天都您和您這樣優秀的人聊天,而您的才華幫我處理一些讓我頭痛的事情,一定可以游刃有餘。”

  “您的話真是對我最大的肯定,我心感榮幸,不過我認為如果您非常喜歡像今天這樣與我暢談的話,我認為我們還是以朋友的身份相處會更好,您知道的,一旦點我們成為上下級的關係,那麼很多話我都斟酌後再說,那就失去了聊天的本質快樂,您認為呢?當然,也許是我高攀了。”

  “不不不,我們當然是朋友。”希特勒看似有些為難的蹙了蹙眉,最後無奈的笑了,“你是的對,那麼我希望你以後經常能來我身邊,作為朋友的請求,你一定不忍心拒絕吧,路易斯。”

  “當然,我的榮幸。”

  打這天起,路易斯成為希特勒別墅裡的常客,因著希特勒對路易斯的“寵愛”,納粹黨裡只要是有點心思的都對這個華美男人另眼相看,盡心結交。

  路易斯雖然已經知道了這些人的下場,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與他們之間的交流。

  希特勒為了給自己這位朋友最大的照顧,特發了一枚納粹黨特別徽章給他,只要路易斯出示這枚徽章就可以得到納粹黨最大的幫助。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間是1939年9月1日—1945年8月15日,為了趕在二戰開始前領著伊莫頓好好欣賞人類歐洲的文明,路易斯並沒有在希特勒身邊盤旋太久,在得到那枚意外的胸章後,便帶著伊莫頓啟程了,先是德國境內游,接著便開始在德國周邊的幾個國家裡遊覽,嘗遍了各國美食,也繪製了很多的油畫,幾乎他每到一處,便會繪製一幅寄給喜愛繪畫的希特勒或是乾脆交給當地的納粹黨。他最後一站來到了波蘭的首都克拉科夫(Krakow)。

  1939年9月1日,德國進攻波蘭。9月3日,英法對德宣戰。9月5日,美國發表《中立宣言》。——這是路易斯在中學課本上熟記的內容。

  1939年9月,德軍在兩周內擊潰波蘭軍後,下令猶太人登記全家,重新安頓集居各大城市。每天有一萬多猶太人從鄉下抵達克拉科夫(Krakow)。

  路易斯的到來被駐紮在這裡的納粹黨高官們視為“香餑餑”,因此受到了最高的待遇,不過在路易斯的要求下,他的身份是被保密的。

  路易斯受約來到納粹高官們喜歡用晚餐的餐廳,一進來便被裡面的熱鬧吸引。幾個桌子拼在了一起,一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舉止風流倜儻,西裝筆挺的男子和一眾納粹官員們圍坐在拼桌前,每一個男人身邊都有個漂亮的女人相伴,他們說著笑著,可以看出那名明顯不是納粹官員的男子是個非常懂得活躍氣氛的人,他帶動著圍坐在拼桌前的所有人都放下了矜持,笑鬧在了一起。

  路易斯這桌是最後一個預定席,很快那男人就走了過來,自我介紹說他是奧斯卡‧辛德勒,並將那位約路易斯的納粹高官也請了過去,作為受邀客人,路易斯也自然的坐到了拼桌前,但是不愛和陌生人有身體接觸的路易斯則被身後的伊莫頓釋放出的“氣壓”緊緊的護在了一定的範圍內,這讓奧斯卡‧辛德勒剛剛得到小道消息知道路易斯與納粹真正的高官們甚至是元首都有著某些關係後,想來套交情的人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再一看那站在華美的男人身後看著他眼神頗為不善的“強壯”男人後,又不自覺的暗自咽了咽唾沫,不過富貴險中求,他不可以退縮,還是和路易斯成功地交換了聯繫方式。



☆、59

  路易斯晚上梳洗後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那個叫做奧斯卡‧辛德勒的男人,他的名字真的很熟啊!到底在哪裡聽過?

  這邊路易斯在拼命回憶,那邊伊莫頓也在進行著思想鬥爭,自從跟路易斯這次德國游後,他確實看到了很多以前都無法想像的事情,但是更讓他驚訝的居然是自己對路易斯的占有欲,像今晚,那個男人對路易斯僅僅是驚艷和套近乎,他就覺得怒火中燒,尤其是他們二人滑進舞池相擁跳舞的一幕就如同在之前看到路易斯和希特勒,和希特勒身邊的高官們或和旅途中遇到的形形色色優秀的男性們跳舞一樣,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過去,伊莫頓沉浸在安蘇娜的背叛帶給他的傷痛中,但是這些年跟隨路易斯經歷的點點滴滴,他心中的那個死結終於漸漸被路易斯打開了,伊莫頓開始覺得生活中又充滿希望,只要在路易斯身邊便會安心,舒服。可是現在,這煩悶的心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擁著路易斯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伊莫頓?”

  “伊莫頓!”

  “啊……?”

  “你,勒得我好緊。”

  “啊,抱歉。”

  “你怎麼了,伊莫頓?”

  “沒什麼,倒是你怎麼了?每天不是很快就入睡的嗎?今天怎麼這麼精神?”

  “哦,我就是覺得今天那個奧斯卡‧辛德勒,他的名字非常的熟悉,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沒關係,想不起來就算了,也許那天你就忽然想起來了。”

  “嗯,說的也是,哈~”路易斯回抱伊莫頓,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找了個好睡的姿勢。

  “路易斯……”

  “嗯?”

  “我們什麼時候回蛋糕店?”

  “蛋糕店?”

  “嗯。”

  “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不是,只是我們出來很久了。”

  “嗯,我明白了,那麼先睡覺,睡飽了,我們就回去。”

  “好。”伊莫頓摟著已經進入夢鄉的路易斯心裡一片柔軟。

  第二天,路易斯果然說話算話,帶著伊莫頓回到了他們在1938年的蛋糕店,時間為他們離開的時間。他們的生活依舊,生活方式也完全恢復到沒去德國之前。

  第二次世界大戰唯一本國領土沒有被破壞的國家就是美國,所以這裡稱得上當時的一方樂土,人們的生活還是蠻安逸的,與外面的戰火連天可真是雲泥之別。路易斯倒是很自然的就接受了這樣的不同,但是對伊莫頓而言卻是非常震撼的,他深深的開始贊同路易斯的一句話,平安就是幸福。

  其實路易斯是很喜歡這個“同居者”,挑剔的他也不得不承認,伊莫頓是個迷人的男人,雖然他早就知道。但是,當被伊莫頓那雙迷人性感的眸子注視著,在裡面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身影時,還真是醉人……!

  每夜緊貼的身體和有意無意的摩擦,在兩個彼此有感覺的男人之間,想要不發生的什麼都是非常困難的,於是在某個漆黑的夜裡,伊莫頓在路易斯的默許下,近乎朝聖般地吻上了路易斯的唇……他像個虔誠的信徒,從路易斯雪白美麗的宛若天鵝的頸項開始一路膜拜地印下他虔誠的吻……

  路易斯則似鼓勵似動情般地撫摸著伊莫頓結實的肩膀和寬闊的背……

  當伊莫頓含住路易斯的欲望時,路易斯舒服的呻吟出聲“啊~”

  伊莫頓飽滿的唇和有力的舌,快速的吞吐著路易斯那充血的欲望,路易斯也算是久經沙場,但是還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棒的口技。他毫不吝嗇的,用他特有的惑音淺吟“啊~好棒,伊莫頓~再……啊~”當路易斯無法負荷時,一個激靈在那帶給他極致享受的口中釋放了精華……

  得到鼓勵的某人,將舌頭滑進下面的小口,並小心的讓口中的精華在靈活的舌一進一出之間流入……剩下的,在伊莫頓抬起頭深深看著路易斯時,悉數吞下。

  路易斯在那雙竭力壓制卻無限渴望的眸中投降,與他對視著的同時,雙腿纏上了伊莫頓熊壯的腰身。

  這個暗示是個男人都會明白,伊莫頓如釋重負的笑了,他撫上路易斯光滑的雙腿,大力撐開,將已經充血得發紫的欲望頂在了路易斯那已經一張一闔的濕潤之地,路易斯邪魅一笑雙腿用力一勾他的腰,伊莫頓順勢直搗黃龍,“啊!”兩人同時呻/吟出聲。

  好大!這是路易斯被進入後的第一反應。接著是伊莫頓猛烈的撞擊力和持久的戰鬥力,路易斯第一次身不由己的跟隨了別人的節奏,對此他不以為忤,反而有種驚喜……

  事後,伊莫頓對路易斯的照顧,讓路易斯這個一直做攻的一方,也不得不承認伊莫頓做的和他一樣的好,是個非常細心體貼的小攻。這讓感情受挫,對情事很是倦怠的路易斯有了偷懶的心思。此心思一起,伊莫頓享受到了很多其他人都沒有享受到的性福。

  每晚的抵死纏綿,讓伊莫頓完全把安蘇娜從心裡連根摳除了。現在,他的眼裡,心裡甚至是靈魂深處都被打上了“路易斯所有”的印記。他完全被路易斯擄獲了,他為他著迷,為他瘋狂。

  在“D伯爵蛋糕店”重新開業1年後,維托‧柯裡昂終於找上了門,他看著依然動人如初見的路易斯,心裡百感交集,那晚他離開後,他就後悔了,但是他始終過不去自己那關,便沒敢出現在路易斯的面前,之後是黑幫的生意問題讓他忙得沒有時間來理清自己的感情,等他終於拿下了進口橄欖油的生意,理清了自己的感情時,卻才知道路易斯已經離開3個月了,他曾派人去查過路易斯在英國的地址,可惜根本查不到,就這樣這些年來他一直心中都有很深的遺憾。

  這次,他到各地去處理事情,回來後遭到襲擊差點要了他的命,他無奈在醫院裡躺了大半年,出院後才得知路易斯回來了,所以他馬上放下一切跑來,可是見到了路易斯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默默的坐到以前路易斯特地為他預留的位置上,喝著久違的花茶和朱古力小蛋糕。

  伊莫頓從維托‧柯裡昂出現在門口,就明顯的感覺到路易斯的氣場變了,而維托‧柯裡昂那深望著路易斯的雙眸中,是他熟悉的熱戀,這讓伊莫頓渾身的肌肉緊繃!

  路易斯從維托‧柯裡昂出現在門口,便看到了他,路易斯只是向他點點頭,隨後讓伊莫頓送上了以前常為維托置備的茶點。

  維托一直等到蛋糕店“打烊”,也沒有離開,反而拉住了路易斯“送客”的手,“我們可以談談嗎?”

  伊莫頓一把揮開那扣在路易斯手腕上的“髒手”,一邊將路易斯擁入懷中,宣布所有權,一邊準備對維托‧柯裡昂用點法力。

  路易斯感受到了身後人的緊繃,以及身邊魔法元素的不正常波動,於是馬上回吻了下伊莫頓,頓時把伊莫頓心中的陰火撲滅了,他看著伊莫頓的雙眼道:“伊莫頓,這是我的朋友維托‧柯裡昂。”又轉頭對維托‧柯裡昂介紹道:“這是我的愛人,伊莫頓。”

  “我可以和你單獨談一下嗎?”

  “伊莫頓不是外人。”

  “我堅持。”

  “好吧,伊莫頓,幫我去烤室把裡面收拾下好嗎?”

  伊莫頓轉過路易斯的頭,深深的吻了一口,警告的瞪了一眼維托‧柯裡昂,這才轉身離開。

  “他,很愛你。”

  “嗯,我想是的。”

  “恭喜。”

  “謝謝。”

  “這些年好嗎?”

  “很好,你呢?”

  “也很好。”

  “找我有什麼事?或者說我可以為你做點什麼?”

  “不,是我欠你的,你需要我為你做點什麼?”

  “呵呵呵……別再鑽牛角尖了,我現在不是很好嗎?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不,是我的錯,我……”

  “打住,維托,有些事情錯過了便錯過了,珍惜眼前才是正確的,我相信你是一位讓人尊敬的好父親,好丈夫,好教父。”

  “路易斯……”

  “你也看到,其實我不是個專一的人,現在想來你的選擇是無比正確的,我們的世界完全不同,成為朋友知己才是最合適的,對嗎?我的朋友,維托‧柯裡昂。”

  維托‧柯裡昂深深的看著路易斯良久,才緩緩的微笑了,“你總是對的,我的朋友,那麼如果有任何麻煩都可以找你忠實的朋友維托,我會為你披荊斬棘,護你周全的。”

  “好,我記住了,我的朋友。”

  路易斯被維托‧柯裡昂用了拉入懷中緊緊地擁抱了很久才鬆開雙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60番外

  不得不說優秀的人似乎在哪裡都是優秀的,放下了過去的一切開始重新生活的伊莫頓居然將路易斯的糕點手藝學了個100%,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於是某人開始偷懶了,路易斯當起了真正的店老闆,烤室裡的一切製作都交給伊莫頓這個免費的“工人”。

  伊莫頓每天很早便起來製作蛋糕,烤室裡的溫度比外面高很多,雖然伊莫頓並不是普通的人,但是已經完全重生的伊莫頓還是難免會出點汗,雖然不多但是卻剛好讓路易斯覺得非常的性感。

  自從“維托‧柯裡昂風波”結束後,又上演過“邁克爾‧柯裡昂風波”,兩場風波讓伊莫頓深深體會到了路易斯“招蜂引蝶”的本事,所以他現在可是拉響了警報。不過,好在路易斯並沒有同那對父子發生任何關係,他是現在唯一可以擁抱他的人,但是他也感覺到路易斯一定還有別的情人,而且那些人在路易斯的心中分量還不輕,這讓伊莫頓很緊張路易斯。

  往往在兩二人的兩情世界中,愛得最認真,愛得最無保留的那個,會被另一個人吃得死死。所以在本該嚴肅的烤室內出現了這樣的畫面,強壯的男人站在工作台前專注投入的工作,如果僅看臉部,那是絕對的嚴肅,可是當你視線下移後,尤其是從男人的身後看去那景致……結實的臀部僅著一件黑色純棉的男款T-BACK,純棉的布料深入股溝,一件金色圍裙是男人身上僅有的衣物,該死的!絕對的色情!

  這套路易斯美其名曰的“工作裝”完全出自伊莫頓的惡趣味!

  路易斯走到專心製作蛋糕的伊莫頓身後,舌頭順著伊莫頓的後頸沿著脊椎滑下,將那顆汗珠收入口中,他的雙手則探入伊莫頓胸前的圍裙中,貼上那堅實有力的胸膛。

  “啊~”伊莫頓享受的輕嘆出聲,雖然一開始對於這樣的裝扮,伊莫頓並不喜,但是看著愛人眼中的讚嘆和臉上的笑容,便默許了,自己的身體能讓愛人著迷是件相當值得驕傲的事情,這些天路易斯沒少在他工作時挑逗他,所以他也就沒管愛人的小動作,繼續做著蛋糕。

  路易斯那雙作怪的手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適可而止,反而花樣繁多的折磨著那兩顆堅實的黑珍珠,並且漸漸下滑,來到了伊莫頓的身下,覆上了那炙熱之源。

  “路易?”伊莫頓被路易斯越來越不規矩的手弄得“火大”,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扭頭看向身後緊貼著他的愛人。

  “你繼續,認真工作時的你好性感,伊莫頓……”路易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嗯~啊~你這樣,我怎麼工作呢?”

  “伊莫頓……那我們做點別的吧……”路易斯在伊莫頓的耳畔吐氣如蘭的道。

  “好。”伊莫頓已經被完全挑起了性致。他剛想回過身,卻被路易斯按住了。

  “親愛的,我已經縱容你很久了,今天開始我將收回主動權,所以撐住工作台,分開你的雙腿,伊莫頓……”

  伊莫頓沒太理解路易斯的意思,不過他依舊按照路易斯的話,雙手抵住了工作台,分開了自己的雙 腿。

  路易斯在伊莫頓的耳邊吐氣:“親愛的你喜歡奶油還是黃油?”

  伊莫頓有點莫名,但還是想了下道:“黃油。”他話剛落,路易斯就已經用手指從他身前工作台上的黃油罐裡,摳了一塊柔軟的黃油來到了他的後面。

  路易斯拎起勒入伊莫頓股溝裡的T-BACK,將黃油塗抹進被其掩蓋的小洞裡,並時輕時重的進出著。

  到這個時候,伊莫頓要是還不知道愛人想幹什麼,那他就不是男人了,於是他掙扎了起來,但是卻發現身後的愛人異常的堅決,而且出乎意料的有力,他竟反不過身,被路易斯狠狠的按在原地。“路易斯!”

  “呵呵……伊莫頓,你不會以為我會一直縱容你吧。所以,好好享受我的寵愛吧,寶貝兒……”

  “啊!”

  ………………



☆、61

  這一覺睡得還真夠久,路易斯在夢裡夢到了很多,尤其是身為陸亦思時的事情更是多,那時的她絕對是個電影迷,收集了很多經典電影,當然這個所謂的經典僅僅是對她個人而言,不知道是不是接觸二戰接觸的過多了,夢境裡還有大段大段的內容是有關二戰的,然後一個熟的不能再熟的身影闖入畫面,奧斯卡‧辛德勒!然後,就是奧斯卡‧辛德勒輝煌的英雄事跡……

  當夕陽的餘暉灑滿房間時,路易斯在伊莫頓的視線中睜開了睡眼,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原來是他。”

  “路易,你說什麼?什麼原來是他?你說的是誰?”伊莫頓摸著愛人睡得紅潤的面頰輕柔的問道。

  “奧斯卡‧辛德勒,你記不記得我對你說過,我覺得這個人很眼熟?”

  “嗯,你說過。”伊莫頓眼中滿是寵溺的看著愛人的眉眼,那因為開心而挑動的眉毛,很可愛,好像是這麼形容的。

  路易斯吻了吻伊莫頓的眉心,看著他道:“我剛剛想起來他是誰了。”

  “呵呵,難道是別人假冒的?他還有其他身份?”

  “嗯哼,不是呢,是本人,只是,很不一般呢。”

  “嗯?”

  “伊莫頓,我想要回去了。”

  “為什麼?”

  “湊熱鬧。”

  說走就走,路易斯和伊莫頓回到了1939年的克拉科夫(Krakow)。

  德國納粹在克拉科夫劃出一個區域專門滯留所有的猶太人,在這個區域裡按照猶太人的身體狀況和過去的從業類型又進行了細緻的劃分,分為A區和B區。

  路易斯一回去,便被奧斯卡‧辛德勒找到了。辛德勒為了他那家剛剛建立的名為埃馬利亞的搪瓷廠,而找上了路易斯,希望可以通過路易斯與納粹黨上層人物的關係,為其工廠製造的食用器皿打開軍方軍需的大門。其實,辛德勒已經做得很好了,克拉科夫當地的納粹官員都已經被他買通了,只是要想加大軍方的訂單,則很難。於是有克拉科夫的納粹官員給辛德勒支招,讓他來找路易斯,只要路易斯肯幫忙,就算拿下整個納粹軍方的食用器皿訂單都不會是什麼難事,於是辛德勒出現在了剛剛從1938年美國蛋糕店回來的路易斯面前。

  “路易斯先生,您好,冒昧到訪還請見諒。”

  “時間剛剛好。”路易斯還在琢磨怎麼接觸辛德勒呢,這就自己送上門了,就好像想要睡覺就有枕頭的感覺,所以時間怎麼會不剛剛好呢?

  “這些小禮物,不成敬意。”說著,辛德勒就把一個非常大的禮物籃放到了茶几上。

  路易斯對身後的伊莫頓道:“寶貝兒,去把我特地為辛德勒準備的禮物拿過來。”

  伊莫頓對於路易斯稱其為“寶貝兒”還是有些不習慣的,但是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路易斯注意的人面前,被這樣稱呼,似乎顯得自己對路易斯是特殊的,便也就默認了。他轉身回到儲物室,將一個打了包裝的禮物盒放到茶几上,和那個禮物籃並排放著。

  “這是?”辛德勒沒想到路易斯還有準備這個,讓他這個送禮的計劃被打亂了。

  “別介意,只是個小禮物,你知道的我這人最愛交朋友。”

  “那我就厚顏收下了,非常感謝。”

  “客氣,不知您今日到訪所為何事?”

  “這……”辛德勒看了看一點也不比他那個禮物籃小的禮物盒,覺得有點難開口,不過一切為了最大利益,“ 您知道,我也是非常愛交朋友的人,我的朋友們都向我推崇您,說你的朋友遍天下,是位非常有能量的人,也是一位對朋友非常慷慨的人,所以,不知能否幫幫您這位朋友的困難工廠呢?”

  “呵呵呵……您的恭維讓我非常汗顏,不過朋友很多倒是真的,然而在商言商,我是個非常誠實又坦白的人,希望我接下來的直接,不會帶給您困擾。”

  “您太客氣了,您有何吩咐儘管說,我會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滿足您的一切需要。” 辛德勒覺得這很正常,既然要從人家那裡得到那麼大的好處,肯定人家要的回報也會很高。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您的到訪,我們共同的朋友也都有跟我提到過,不過讓我最看重的是您對朋友的豪爽,您不吝嗇,而且勇敢有智慧,於是我看中了您自身所具備的優良品質,我希望我們能夠成為長期的合作夥伴。我將用軍需食用器皿的所有訂單以及軍方的相關優惠政策入股,和您共負盈虧。”

  路易斯見辛德勒陷入沉思,便開口道:“錢不是一個人就能賺完的,合作的樂趣會更大,而且我並不參與管理,也就是說公司的發展方向由您制定,當然我保留提出建議的權利。可能我說的內容太多了,也許您需要消化一段時間,那麼我可以靜候佳音嗎?”

  “您知道,我只是小本經營,並未考慮到那麼……廣闊,所以非常感謝您的體諒,那麼我會盡快安排再次來拜訪您。”

  “好的,伊莫頓代我送客。”

  “是。”

  晚上睡前運動後,伊莫頓疲憊的趴在路易斯的身下,任由路易斯的手指探入他的體內為他清理殘留在裡面的屬於路易斯的東西。自從那次烤室裡被路易斯主導了一切後,他便一直被路易斯壓著,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擰下那人的腦袋,當然他也不可能給人這樣的機會,可是這個在他身上為所欲為的人不僅是自己的主人還是自己的愛人,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對他是心甘情願的臣服。

  “伊莫頓……你真的好棒……”路易斯從伊莫頓身後吻住愛人。

  “呵,我的榮幸主人。”

  “呵呵呵……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很美,真的。”

  “謝謝。”

  “呵呵呵……”

  “路易,為什麼對那個辛德勒下那麼大的功夫?”

  “是在吃醋嗎?”

  “哼,不想說可以不說。”伊莫頓將頭扭到了另一邊。

  路易斯看著伊莫頓難得一見的彆扭,於是也跟著來到另一邊,並吻上了那緊抿的唇,輾轉反覆……

  良久後,路易斯放過伊莫頓,一條銀絲從兩人分開的唇間拉開,路易斯抬手擦了擦伊莫頓的唇角,溫柔的道:“辛德勒將會做一些事情,救一些人,而我希望參與這些事情,救更多的人,就是這樣。”

  “不是為了他?”

  “不是。”

  “好,你說我便信。”

  “伊莫頓……謝謝……”謝謝你毫無保留的信任,謝謝你的忠誠,讓我心裡的那道傷口癒合的那麼快,只留下淺淺的印子。



☆、62

  事實上,第二天辛德勒便再次拜訪了路易斯,表示同意路易斯的入股,但是必須承諾為埃馬利亞搪瓷廠保駕護航,並且拿到軍需同類產品80%的訂單。路易斯也不含糊,當著辛德勒的面幾個電話,便搞定了一切,當天便和辛德勒簽訂了合作協議,正式成為埃馬利亞搪瓷廠的第二大股東。

  會計師伊扎克‧斯泰恩是個有真本事的人,他幾乎知道所有駐紮在克拉科夫的納粹高官的生日,及其某些小喜好,並深晦為人處事之道。他讓辛德勒在送禮時,可以投其所好,並在和那些納粹高官交往時,注重與其家庭成員建立長期良好的朋友關係,使毫無背景的辛德勒迅速在克拉科夫的納粹高層串起,一躍成為受歡迎的紅人,這份無形的政治資本最明顯的效益就是讓辛德勒開辦的搪瓷廠能夠拿到一部分軍需訂單,大發戰爭財。從這個人的身上,可以看出猶太民族之所以會是世界上最會賺錢的民族,絕對不是一個意外。還有他的智慧,堅強,樂觀和對同胞的救助,都讓路易斯很欣賞。

  而伊扎克‧斯泰恩從辛德勒跟他談及的關於路易斯的點點滴滴,以及以前他有意識留意的關於納粹高層的各方面信息知道,這位二股東,可不是一位能夠小覷的人物,他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力來,否則有可能把他利用搪瓷廠救助同胞的努力毀於一旦。

  路易斯可以說是非常悠閒的做著他的二股東,除了社交活動和在各地進行房地產投資外,路易斯就是在家數錢。不過好在有穿越的能力,以及伊莫頓的陪伴讓他還不至於被悶死,雖然路易斯看似沒出什麼力,但是不得不說路易斯在納粹高層的能量還是非常巨大的,因為有路易斯的參加,辛德勒的工廠擴大了不只兩倍,入場工作的工人也多達3千人,比之原著中的提及的,那是要翻上一番也不止的,時光荏苒到了1943年。

  1943年3月13日,是歷史上克拉科夫的猶太人遭到慘絕人寰大屠殺的日子。

  路易斯應辛德勒的邀請在這天清晨一起來到了可以俯瞰整個猶太人居住區的高地上。

  清晨的狗吠聲,預示著罪惡的開始,納粹軍人野蠻地掃蕩著整個猶太人居住區,凡是抵抗的,不順眼的皆可任意射殺,更有以人為把的射擊比賽遊戲,壓抑的哭喊聲於恐怖的空氣中愈顯脆弱,當所有的猶太人終於被趕到一起後,開始點名。

  在路易斯的概念裡,他作為陸亦思所在的世界才是真實的,而現在他所處的這個異世對他而言一直是虛幻的,他也一直抱著遊戲的心態參與著,只是隨著認識了湯姆,盧修斯,斯內普,萊斯特還有伊莫頓後,他們對自己的感情,還有自己對他們的眷戀,讓他開始正視這個世界,雖然依然遊戲人間,但是卻已經無法置身事外,如果說身為陸亦思沒有能力改變改變歷史,那麼作為路易斯,一個對爭霸世界這些毫無興致的人來說,既無那麼大的本事也從心裡不願對歷史進行任何的修正,因為蝴蝶效應一直是他所避諱的,誰知道改變了歷史後,他的老師是否還會出現在原來那個世界?是否還會與他相識相知?是否還會遇到伊莫頓他們?然而,當親身經歷著二戰,親眼看到了戰爭的殘酷時,路易斯忽然想做點什麼,這就是他決定再次回到克拉科夫的原因。而對於歷史或者說劇情有一定了解的他唯一能做的是利用他與納粹高層的關係最大限度地保住所有埃馬利亞搪瓷廠的員工。他在前一天晚上,便在工廠對所有工人暗示,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必須對自己所在的埃馬利亞搪瓷廠表示忠誠,因為所有的工人都是埃馬利亞搪瓷廠重要的資產,就像那些價值不菲的機器生產線一樣,公司會好好珍惜的。

  路易斯靠著伊莫頓溫暖強壯的身軀,和辛德勒一起聽著下面的點名。

  ……

  很好!看著下面所有屬於埃馬利亞搪瓷廠的工人們一個都沒少地被點名出來,路易斯鬆了口氣,看來有人聽懂了他的暗示。要知道,如果他們不相信他,自己找出路,例如藏起或是逃跑什麼,99.9%都會失敗,結果就一個“死”字。

  埃馬利亞搪瓷廠的工人們被帶上了,由路易斯事先跟軍方打過招呼後安排的卡車上,運往集中營附近新建的附屬勞役營,繼續為軍方製作軍需用品。

  伊扎克坐在卡車上心裡是暗自慶幸的。昨晚那從來不管事的二股東突然要搞個企業文化的動員大會,他便覺得蹊蹺,在聽過動員大會的內容後,心裡更是覺得不簡單,雖然他像往常一般早早便上了床,可是翻覆都睡不著,突然都了個大膽的推測,如果是假的那麼更好,如果他的推測是真卻讓他錯過了,那麼就是滅頂之災,於是他翻身下床,挨家挨戶的到所有在埃馬利亞搪瓷廠工作的同胞們的家裡要求他們從明天開始,無論遇到何事都不要反抗更不能想著自己解決,要完全配合納粹軍的要求,必要時要趕緊報上自己是埃馬利亞搪瓷廠工人的身份,於是才有第二日所有屬於埃馬利亞搪瓷廠的工人們一個都不少的被送到附屬勞役營結果。

  清晨的那場屠殺讓伊扎克此時還心有餘悸,而現在與所有屬於埃馬利亞搪瓷廠的同胞們能夠如此有驚無險地被送到附屬勞役營,由辛德勒和路易斯繼續管理的工廠,他不得不在心裡感謝猶太神的保守,讓他賭贏了,也打從心裡由衷地感謝那位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卻在關鍵時刻有著巨大能量的二股東路易斯。伊扎克一點也不怪路易斯在前一日不把話講清楚,反而很理解路易斯隱晦的做法,畢竟在德國現在的這種形勢下,二股東路易斯開的那場動員大會,和在會上說的那些話已經冒了很大風險,如果聽不出來而錯失了被救的機會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但是要是聽出來並且給予了信任,便一定能活。現在,大家不是都活下來了嗎?

  尤其是,當伊扎克在日後聽說,那些藏家家中的同胞們無一生還的消息後,更是慶幸自己當初正確的選擇。

  視線回到清晨的猶太居住區。辛德勒看著下面發生的罪惡,心裡很不是滋味,要知道他可是個正宗的納粹黨員,可是現在發生的人間慘案就是由他最信仰的納粹黨製造的,讓他如何反應?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想,我先走了。”

  “好吧,再見辛德勒,不過晚上8點鐘,請準時回到這裡。”

  “有什麼事嗎?”

  “有。”

  “那好吧,我會準時到的,那麼回見,夥計們。”自從路易斯入股埃馬利亞搪瓷廠後,隨著和路易斯的深入接觸,尤其是路易斯的有意為之,總之辛德勒也漸漸品出路易斯的為人,同時對路易斯身後強壯神迷的男人——伊莫頓,也比較沒有那麼忌諱了,所以開始放開了自己對路易斯的態度,相處方式和說話方式也完全的朋友式了。

  “回見,夥計。”

  辛德勒走後,路易斯沒有離開,反而是靠著伊莫頓,將時間調到了晚上8點鐘。而辛德勒則非常守時地出現。

  “路易斯這大晚上,天又冷,你不回去睡覺約我來這兒,幹嘛?”

  “看著下面。”

  “有什麼好看的,都空了。”

  “你看著就是。”

  當晚上9點整,入夜後,從下面居民區的樓房內傳來機關槍的聲響,接著就像是多米諾骨牌連鎖效應一樣從A、B兩個區的居民樓內都接連不斷地有可疑的閃光和槍聲,還有那在寂靜的冬夜格外森人的慘叫聲。

  辛德勒不敢置信的看看下面又看看路易斯,“這到底是?”

  “納粹軍帶著的是比聽診器還要厲害的儀器,據說這種儀器可疑隔著地板聽到人的心跳,於是納粹軍也許是出於好奇,也許是出於科學實驗,總之他們用那種東西一個樓層一個樓層的聽,聽到有聲音後,便來到相應的房間搜查,如果發現了什麼讓他們不高興的東西,便開槍,結果就是是現在你看到和聽到的東西了。”

  “怎麼會?太殘忍了!”

  “好了,我累了。伊莫頓我們回去吧。”

  “是。”

  “路易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的這一切了?”

  “你以為我是神嗎?”

  “可是,那場動員大會……”

  “辛德勒先生請動動腦子再摸著良心說話,我可是因為你說我不關心工廠,才想搞個企業文化建設,而且我這人還就是有始有終,既然我已經開始進行這項工作了,那麼你就不能再阻止我,誰要是擾了我的玩興,別怪我不顧念舊情。”

  “我並不是……”

  “好了,請不要再說了,今晚您的不滿,我會當做什麼也沒有聽見,我也不會讓第四個人知道的,為了那散發著紙香的好東西,我希望我們還是好的合作夥伴,你說呢,辛德勒先生。”

  “好的,你說的對,路易斯。”

  “很好,那麼一起走吧,把陪我欣賞夜景的朋友丟下,獨自離開去睡大覺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好吧。”

  到了市區,臨分別時,路易斯深深的看著辛德勒道:“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要時刻記得自己是一名納粹黨員,這裡是優秀的納粹黨的天下,一切都要以納粹黨的意志為轉移,而不是自己的,切記,我的朋友辛德勒。”

  辛德勒肅然稱是。

  晚上,他躺在床上,點燃一隻煙,回憶著今天經歷的一切,並不斷細細琢磨著今天路易斯對他說的那些話,還有自己的反應,“嘶……!”,辛德勒把差點燒到手指的煙頭掐息,渾身一涼,才驚覺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看來自己對時局的參悟比起路易斯來差遠了。這次,真虧了路易斯的未雨綢繆,那時,路易斯親切地對待黨衛軍司令官阿蒙‧戈特,並以支持納粹建設投資集中營為由總是用公司的錢給這個人送禮時,辛德勒很有意見,還有昨天非要搞什麼企業文化建設動員大會,更是讓他覺得路易斯像個誇誇其談的管理白痴,可是今天發生的一切,讓辛德勒開始對路易斯心生敬畏,如果不是路易斯之前搞的那些小動作,今天不會那麼順利,自己的工廠也會因為納粹黨這次的集中營計劃而停工,所有的猶太人都收歸集中營所有,只為集中營幹活,也就意味著沒有工人了,那還怎麼開工?就算再復產也要花很大的功夫,耽誤的時間那可都是錢啊,而且那些新招來的工人還要培訓遠遠不及有經驗的舊工人用起來省心,還會加大成本,而那些熟手的就工人們在經歷了今天的屠殺,到底能剩下多少,而他又能召回幾人?……今天的一切實在是太可怕了……渾渾噩噩中,奧斯卡‧辛德勒終於睡著了。



☆、63

  搪瓷廠埃馬利亞在靠近集中營的地方,重新開工,3000名猶太工人有序的進入新的廠房,按部就班地開始了工作。

  復工第三天,路易斯帶隊,辛德勒陪同引領著克拉科夫的納粹高官們來到了這裡,“看看吧,我的朋友們,如果不是這些熟手的工人,我和辛德勒的工廠不可能這麼快的步入正軌,更不可能為我們英勇的納粹軍隊這麼快的造出這些。”

  納粹高官們隨手拿起身邊已經造好的使用器皿,笑著點點頭,認同了路易斯是對的。

  之後,在舞會上,辛德勒善於活躍氣氛和組織娛樂活動的能力得到了充分的發揮,把納粹高官們哄的開懷大笑,這一晚當然會是賓主盡歡的。

  路易斯出到陽台上透口氣的功夫,一名納粹官員也緊隨其後跟了出來,神秘的從懷裡掏出一封加蓋了密鑒的信遞給路易斯,然後一臉曖昧又諂媚地低聲道:“這是那位偉大的領路人給您的。”

  “謝謝。”路易斯淡淡的笑著,接過信,卻沒有立即拆開,而是轉身繼續看夜景。

  那人討了個背影,摸摸鼻子走了。

  伊莫頓從路易斯身後貼上來,沉聲問道:“希特勒?”

  “似乎是呢。”路易斯揚了揚信。把信拆開後,路易斯就這夜色迅速將信看了一遍,便折起收好,然後轉過身摟著伊莫頓的脖子,笑看著臉色不好人,“吃醋了?”

  伊莫頓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路易斯。

  “真美……”路易斯撫上那讓人心動的眸子,整個人也貼了上去,吻上了他的唇。一隻手更是探入伊莫頓的衣內,覆上了一顆堅實的朱果,用力地揉捏著。

  伊莫頓下意識地托住路易斯的腰,讓自己的愛人吻的更舒服些。

  “路易斯老夥計!”辛德勒端著酒杯興奮的找來,結果正好撞上這一幕,迷濛的醉眼在對上伊莫頓在他進來的一刻就睜開的幽黑雙眸時,酒醒了大半,“你們……那個……繼續,呃,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雖然這樣說著,可是腳下卻在伊莫頓的凝視中,邁不開步。

  路易斯意猶未盡的舔去伊莫頓嘴角的津液,這才回過身依靠著伊莫頓,笑看被定在原地的辛德勒,“辛德勒老夥計,我和伊莫頓要先行離開了,今晚你幹的不錯。”

  “呃,好的,你們回去吧。”

  “真的?”

  “真的。”

  “呵呵呵……好,那我就走了,要是不走,似乎像在懷疑你的能力呢,那麼再見了老夥計。”

  “再見。”辛德勒苦笑著舉了舉杯。

  徐徐的晚風和剛才的經歷讓辛德勒的酒全醒了,剛才那一幕真是太震撼了!兩個大男人熱吻!雖然也不是沒見過,不過不知為什麼剛才的畫面該死的色情!而路易斯一個大男人平時已經夠讓人驚艷了,卻難及剛才的十分之一,妖冶的魅惑,致命的罌粟。該死的!今晚要找人瀉火了!

  從舞會回來後,伊莫頓看著枕在他手臂上的路易斯道:“你會去嗎?”

  “為什麼不?”路易斯反問。

  “他喜歡你。”伊莫頓直接點出。

  “嗯,我知道。”路易斯點了點頭,不否認。

  “可以不去嗎?”難得的伊莫頓竟然開口了。

  看著眼底透著緊張的伊莫頓,路易斯淺笑著抵住伊莫頓的額頭,“我保證不會碰他。”

  伊莫頓皺了皺著眉。

  路易斯不喜歡伊莫頓皺眉,便伸手去撫平,嘴上卻不忘解釋:“好吧,我是想從他那裡得到一份禮物。”

  “是什麼是我不能為你辦到的?”伊莫頓的語氣更不好。

  “我偉大的祭祀大人,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呢?包括這個世界,只要你想,你比任何人都更有可能登上那個至高點。”

  “原因。”停了路易斯的話,伊莫頓也覺得不是路易斯小瞧他,而是真的有什麼其他原因。

  “好吧好吧,我只是不想你出手,我希望用普通人的手段。”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伊莫頓不明白明明路易斯有很厲害的能力,但是卻不願意使用。

  “拭目以待吧。”路易斯可不想那麼早的就亮出底牌。

  第二天,路易斯和伊莫頓便啟程去了柏林,一進到希特勒的公館,便馬上有人迎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希特勒的意思,伊莫頓被要求留在另一間休息室裡。這讓伊莫頓很生氣,不過在路易斯吻了吻他的嘴角,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並低聲保證後,才悶聲道:“我等你。”

  在侍衛兵的引領下,來到了二樓,推開房門邊見到了在書房等候多時的希特勒元首。

  希特勒一見到路易斯便起身用力地擁抱了下路易斯,“親愛的路易,是什麼迷住了你的眼睛,讓你這麼樂不思蜀?!”

  “當然是美麗的風景了,難道親愛的希特勒先生沒有收到路易的禮物嗎?”路易斯挑眉道。

  “跟我來。”希特勒此時的神情像個小孩子,想要炫耀抑或是想要給人驚喜的感覺。

  路易斯沒有抽回手,任由希特勒領著他快步向三樓走去。

  推開房門,一陣風吹過,飄舞的窗紗,映著牆上一幅幅美麗的油畫,如夢似幻……

  “這是……”

  “你送我的禮物,它們真美,不是嗎?你不知道收到它們時我有多高興,路易……真是太美了,真想和你一起看到那些美麗的風景,所以,我把它們都收藏在這裡,只要我住在這裡,那麼每天我都要在這裡待上一會兒,想像著自己也在那裡,正和你一起欣賞它們。”說到這裡,希特勒動情的握住路易斯的手。

  “謝謝你,阿道夫。知道嗎?聽到你說喜歡它們,我真的很高興,也不枉我累得半死畫這些,不過我還是強烈推薦你去身臨其境的看看,真的很美,我保證。”路易斯扮可愛的舉手。

  看著路易斯開朗愉悅的神情,希特勒有些無奈,本想借這個機會讓兩人的關係再親近些的,可是……

  “阿道夫,我餓了。”

  希特勒雖然心裡很無奈,但是卻在注視著路易斯時,語氣卻近乎寵溺的道:“好。我讓人預備了你喜歡的鵝肝醬牛排。”

  “萬歲!~”

  “呵呵呵……”

  晚餐吃得很愜意,晚餐過後,兩人坐在休息室裡,喝著花茶,聊著彼此的近況。

  “開工廠還好玩嗎?”

  “目前還有興致,我掙了很多錢,希特勒。”

  “不多,你高興就好。不過,你倒是用了很多猶太人。”

  “便宜。”

  “呵呵呵,我們的路易斯什麼時候這麼斤斤計較了?”

  “一直都是,哈哈,怎麼樣,你過去都被我騙倒了。”

  “你啊,真是,什麼都能玩出花樣來,不過那都不是正事,你什麼時候收收心來幫我?”

  “等你贏了戰爭吧,我看看幫你搞建設。”

  “那好,一言為定。”

  “別高興的太早,你現在的局勢並不太樂觀。”

  “我可以解決。”

  路易斯仔細研究著希特勒的表情,看起來還真是成竹在胸的樣子,有些納悶:“哦?”

  “你是在擔心我嗎,路易斯?”

  “有點。”

  “我真高興聽到你這麼說,不過這次你真的不必擔心,因為我找到了強大的朋友。”

  聽著希特勒說道這個“朋友”兩字時的強大信心,出於好奇就多問一嘴,“這麼有信心,能說說那位被你如此推崇的朋友嗎?當然,如果是軍事秘密的話,千萬別告訴我,我有壓力。”

  “呵呵呵……路易你還是那麼可愛,不過你越是不想聽,我越是要告訴你,你可別想什麼都不知道,等我贏得勝利後再想獨自去逍遙。再說了,反正以後你也會黨內的幹部,那麼你提前知道些,也未嘗不可。”

  希特勒沉吟了下道,“這個人的存在是黨內的秘密,也是我即將贏得這場勝利的王牌,這個人真的是非常的優秀,而且本身具有非常強大的力量……非人類的力量,華麗,巨大……”希特勒突然神情從嚮往慢慢變得有些奇怪,用一種近乎研究的眼神看了路易斯良久,才復又開口道:“說起來有時我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你的氣息……真的很不可思議……呵呵呵……好了,這個不提了,倒是你可別忘了你剛才答應我的事。”

  路易斯聽著希特勒的話,心裡咯達一下,難道是魔法世界的人?會是Voldy嗎?不,不可能……Voldy現在還沒有這個實力,那麼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了……路易斯心裡百轉千回,想到了很多,最後定格在那讓他看著十分礙眼的畫面上,煩心的略過,然後想到了無辜的西弗……不知道會不會生氣?應該會吧,那個死腦筋的孩子,就算自己留了書信,也會生氣的吧……

  “路易?”

  “路易!”

  “啊?”

  “你怎麼了?想什麼呢?聽到我剛才的話了嗎?”

  “聽到了,放心吧,我會牢記的。對了,說到玩,我有個新遊戲,不過缺點遊戲棋子,能送我些嗎?”

  “呵呵,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玩,好吧,你想要什麼?”

  “一些猶太人的小孩。”

  “你要那些垃圾幹什麼?!”希特勒有些語氣不善。

  “都說要玩了,給不給一句話。”

  “給,但是可以告訴我怎麼用嗎?”

  “好吧。就說一點點喔~”

  “好。”

  “有一種遊戲叫做養成遊戲。”

  希特勒也學著路易斯那樣挑挑眉,“就這些?”

  “就這些。”路易斯點頭。

  “什麼叫做養成?”

  “嗯……阿道夫你養過小動物嗎?”

  “養過。”希特勒點點頭。

  “那麼就好理解了,應為原理和那個差不多。”

  “你是說……”

  “你不覺得把人當作動物般養著,很有意思嗎?”

  “也許。”雖然希特勒對路易斯這次的要求很難理解,但是幾個垃圾可以讓路易斯開心,那又有什麼所謂呢?

  “好吧,如果你覺得沒意思,那麼只能說明我們的萌點不同,也就是說,我們的嗜好不同。”

  “算了,只要你開心就行。”

  “那麼,趕緊給我個手諭吧,讓我可以拿到我的棋子,進行我的遊戲。”

  “好。”希特勒寵溺的笑看了路易斯一眼,便走回書房,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頒布命令的公文紙,在上面寫下了路易斯要的內容,然後簽上他的名字後,再加蓋上了納粹黨的鋼章。“拿去。”

  “謝謝你,阿道夫。”路易斯由衷地說。不管希特勒對待猶太人如何殘忍,但是對自己卻始終是極好的,而他現在所作的一切的真實目的可以說是與希特勒背道而馳的,所以那句謝謝裡還有這些許歉意。

  “真要感謝我,就快點回到我的身邊來。還有,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希特勒意味深長地注視著路易斯。

  看著這樣的希特勒,路易斯蜻蜓點水的吻在希特勒的眉間,語氣也不同以往的認真:“只要你贏得這場勝利。”是啊,只要你贏了,那麼一切就皆有可能,因為那時你還活著,可是你能贏嗎?歷史會改變嗎?

  希特勒並不知道路易斯的心思,反而因為終於得到了路易斯正面的回答和認真的承諾而開心不已,“一言為定。”

  路易斯帶走了那張手諭,留下了一個美麗的承諾,只是這段歷史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除非二戰的歷史結果是顛覆性的。但是,可能嗎?



☆、64

  路易斯雖然有希特勒特頒的手諭,可是卻也不能做得太過分,於是除了他手下那三千名工人的子女外,他還從其他的集中營裡進行了選拔,挑出了優秀的孩子帶走,共計300人。

  這些小孩子被路易斯秘密安排在了一處莊園裡,而這裡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尋找路易斯的阿曼德親王。

  說來也巧,當時只是想買個大點的地方安置他救下來的小孩子,沒想到卻在交易中見到了阿曼德親王。

  當時的情景,路易斯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房產仲介的那約翰先生打電話給路易斯說他看中的那處“路易莊園”的主人剛好回來了,並且同意與路易斯面談莊園轉賣的事,地點就約在路易莊園裡。

  路易斯應邀來到了路易莊園,一進客廳便看到了站起身向他打招呼的約翰,只見他微笑著向路易斯介紹,“這就是路易莊園的主人,阿曼德先生。”他又對側過身正視路易斯的阿曼德介紹道:“這位就是對您的莊園有興趣的買主,路易斯先生。”

  阿曼德沒有想到這個買主真的就是路易斯,當初他也是因為聽到買主的名字而決定見上一面的,若不是他思念的人,那麼就拒絕交易,可是真的是他……

  阿曼德的眼中此時只有路易斯一個人,而路易斯也在驚訝遇到老熟人後,發現了阿曼德的激動與眼中滿滿的情愫,於是溫柔的笑道:“好久不見,阿曼德?”

  約翰先生一聽這話,馬上識趣兒的道:“原來兩位認識啊,那麼就不必我在這裡溝通了,兩位請慢慢談,談好後,如有任何需要,請再聯繫我。”

  “那麼好的,謝謝您了。”

  “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阿曼德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仲介的離開,而是直直地盯著路易斯,顫抖的唇輕輕吐聲:“路易斯?”

  “是我,你還好嗎?”

  “我……”阿曼德很想馬上擁抱住眼前的人,可是一道冰冷的視線讓他頓住了腳,同時也注意到了路易斯身後的男人。心中不由驚呼:存在感好強的男人!他是誰?當他看到那男人占有性的從後面摟住路易斯的腰時,那初見路易斯的興奮就像被一盆冰冷的水潑到般,立時熄滅了。為什麼,無論何時,路易斯身邊都有了別人?為什麼,他總是慢了一步!?不,這次,他絕不放棄,就算用他最不齒的死纏爛打,也要和他在一起。“路易,我過的一點也不好。”

  “發生了什麼事?”路易斯皺著眉問道。

  “我這些年一直在找那個當初偷走我心的人,一直找,不停的找,一找就是十幾年,你說我好嗎?”阿曼德畢竟是冷血動物,伊莫頓的冷視線並不能讓他再冷,所以他豁出去的撫上了路易斯的面頰,眼神也在碰觸到路易斯的一剎那溫柔如水,無限眷戀……

  “你這又何苦呢?”路易斯對阿曼德一直以來只有一點點的憐愛,卻無任何眷戀,所以可以做到不見不想,沒想到阿曼德卻這麼認真。

  “路易,我知道從前你身邊有萊斯特,現在你身邊也有別的情人,過去,我太高傲,所以想盡辦法想要得到的更多,卻終是因為那些小手段,而把你推的更遠,可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我要的不多,只要在你心裡有一點點的位置,只要能夠時常看到你,能夠知道你的消息,我就心滿意足了,真的,所以這次無論如何不要再推開我了好嗎?”

  阿曼德作為血族的一名親王,曾幾何時如此卑微過?可是,他卻願意為他這麼做了,路易斯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對他完全沒有對伊莫頓他們的那種動心,只能是感動,“對不起,阿曼德,我無法欺騙你,你知道的,我不愛你,我也無法給你更多的眷顧,我的心沒有那麼大。”

  “路易斯,你太殘忍了,就算騙我也好,難道連騙我你都不屑嗎?”阿曼德沒想到路易斯拒絕的如此不留餘地,面子上過不去,心裡面也無法接受,窒息的仿佛要再死一次了。

  “恰恰相反,我是尊重你,阿曼德,我把你當朋友才會說實話,與其留在我身邊等待一個無法眷顧你的人,不如好好去找愛你的人,才不會那麼辛苦。”

  “呵呵呵……愛我的人?如果不是我愛的,那又有什麼意義?我不求別的,一年見我一次也行,不,兩年也行!總之,不要把我推開,路易……”

  “阿曼德你怎麼就這麼傻,這麼鑽牛角尖呢?你會後悔的!”

  “不,我不會!”

  “路易?!”在旁邊一直聽著路易斯他們談話的伊莫頓在見到愛人臉上那種淡淡的表情後,心馬上懸了起來,他太明白那是做了某種決定的表情,而這個決定一定不是讓他喜歡的,所以他必須出聲阻止。

  路易斯不是沒有聽出來伊莫頓語氣裡的急切與恐慌,可是他也必須讓伊莫頓接受他不只他一個情人的事實,而且血族的愛是很珍貴的,就算他不愛阿曼德,但是也不能不尊重,“好,我給你等待我的權利,但是我不保證是否會記起你這人,也許你的等待就是一場空,你還要堅持嗎,阿曼德?”

  “當然,你的假設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也會愛上我。”阿曼德語氣固執而熱切。

  “看來你相當自信,很好,這才是我認識的阿曼德親王 ,不過我還要給你一個權利,那就是……你是自由的,而且一直都是,只要你覺得這份等待是痛苦的,馬上可以去開始新的生活。不過,在你等待我的時候,絕不允許任何形式的背叛,一旦我發現了,那麼我們的這個遊戲就終止了,你聽明白了嗎?”

  “是,我一定不會背叛你的。”阿曼德顯然只聽到了他想聽到的。

  路易斯也不想反複強調了,日久見人心不是嗎?他攬住阿曼德的腰,在他的眉間落下一吻,鍥成!一道金光閃過,一個魔法符瞬間沒入阿曼德的眉心,如果阿曼德背約那麼這個魔法符會自動消失。路易斯沒有把這點告訴阿曼德,一是考慮到阿曼德沒有魔法,就算告訴他,他也看不見,另外一個原因則是他現在對人的信任感很弱,這個魔法符就算是一個考驗吧,如果阿曼德真的能夠做到對他坦承,那麼無論阿曼德最後的選擇為何,他的心也會因此得到救贖。路易斯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心出現了很大的心靈漏洞,再也不是剛從老師那裡畢業時的心態了,這很危險,他對自己說僅此一次,以後他會做回那個讓老師驕傲的路易斯!隨心所欲的路易斯!

  被路易斯突然吻住眉心的阿曼德回過神後,馬上緊緊地摟上路易斯的腰,攫取著路易斯身上獨有的體香,那魂絮夢鄉的味道……

  看著那道魔法符沒入阿曼德的眉心,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伊莫頓雙手不自然的僅僅攥成了拳頭,心裡不停的怒吼:為什麼?!

  也許是伊莫頓的執念太深,空氣中的魔法元素異常波動,路易斯看向魔法源,正好對上伊莫頓赤紅著的雙目,而那道已經直奔阿曼德而來的魔法氣流則被路易斯揮手間消失於無形。

  伊莫頓此時的心異常的難受,路易斯竟然如此袒護那個人!

  路易斯知道伊莫頓的心情,但是他的決定是不容改變的,“伊莫頓!”

  無需多言,一切魔法波動消失於無形,伊莫頓靜靜的退到了一旁。只是那道依然強壯□的身軀,卻仿若失去了色彩,獨自成為一個灰色暗淡的世界。

  路易斯深深的看了一眼低下頭靜立一旁的伊莫頓,便開始對阿曼德交代著他的計劃,待阿曼德清楚了,才在阿曼德不捨的目光中,帶著伊莫頓幻影移形回到了克拉科夫。



☆、65

  回到克拉科夫,伊莫頓依然一言不發靜靜的站在路易斯的身邊,路易斯要水給水,要他幹嘛他幹嘛,就像個木偶人一樣,只有當路易斯拉動手中線時,才有動作,每一次完成一個動作便又回到路易斯身後,等待路易斯的下一個指令。看著這樣的伊莫頓,路易斯很頭痛,但是卻也不能因為心疼伊莫頓而退步,因為他不可能為了伊莫頓而離開西弗和萊斯特他們的,更不可能放棄他早就制定好的遊戲,伊莫頓的出現完全是一個意外,如果不是老師的那張信箋,他也不會與伊莫頓相遇,他不後悔救了伊莫頓,更不後悔用了點手段“禁錮”了伊莫頓,而現在……哪怕是強迫,也要讓伊莫頓接受,因為他已經戀上了伊莫頓的體溫。

  “伊莫頓,你在生氣?”

  “……”

  “怎麼?已經氣到不會說話了?”

  “不敢。”伊莫頓仿佛不願再看路易斯一眼,死死的低下頭。

  “呵,當著我的面,都敢襲擊我的人了,你還有什麼不敢?”

  “我的人”三個字讓伊莫頓再次攥緊了拳頭。

  “很好,拳頭攥那麼緊,是想打我嗎?

  “……”

  路易斯突然起身,來到伊莫頓身前,在伊莫頓的耳邊輕聲問道: “伊莫頓,你會背叛我嗎?”

  “不會。”伊莫頓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相信。那麼,你覺得今天我的行為是一種背叛嗎?”路易斯扼住伊莫頓的下巴。

  伊莫頓的視線終於對上路易斯的,他緊抿著嘴,卻不肯說話,只是眼中有著不可名狀的受傷。

  看著伊莫頓漆黑的雙眸,“看來,是的。可是,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感覺呢?告訴我原因,伊莫頓。”

  “……”伊莫頓依然不說話。

  “又不說話?那麼,還是我來說吧,原因就是,我這段時間太寵你了,從未讓你與人分享我的愛,所以你覺得我是你的,但是那不是事實,事實是,除你之外,我還有很多的情人,在你之後,也還會有新的情人爬上我的床,就算你不開心,我也不會收手。你和我在床上所做的一切,我都會和其他情人再做一次。”

  “不!”路易斯還沒說完,伊莫頓已經緊緊鉗住了路易斯的肩膀,赤紅著雙眼,怒吼著,“不!不許!不!啊…………!”

  路易斯對著伊莫頓就是一個“束縛咒",伊莫頓便被他變出的鎖鏈牢牢鎖在了牆上。

  怒吼還在繼續,鎖鏈因為伊莫頓的大力掙扎而嘩啦嘩啦的直響,已經退後一步的路易斯則什麼也不做,只是靜靜的看著伊莫頓,聽著他心靈深處的怒吼。這吼聲,路易斯永遠也不會讓自己忘記,他靜靜聽著,悄悄地收藏在心裡。不知過了多久,當伊莫頓終於垂下了頭,毫無預警的一顆顆豆大的淚珠墜落在地時,路易斯這才恍然的走上前抱住伊莫頓,撫摸著他的後背道:“對不起,伊莫頓,我知道我很殘忍,可是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我從不想欺騙你,其實你那麼聰明應該早就感覺到的,對吧?可是,你卻從不問我,是在害怕對嗎?今天,你出手也並不是想要阿曼德的命,只是不高興他摟我摟得那麼緊,對嗎?就算我真的和別人滾床單,你也不會棄我而去的,對嗎?可是,你卻會在無法忍耐時,自我放棄回到地府吧。而這,卻是我害怕的。”

  一直沒有反應的伊莫頓在聽到這裡時,終於抬起頭與路易斯的視線相對。

  路易斯撫上伊莫頓的臉,輕輕吻去那鹹濕的液體,繼續道:“我的那些情人是在你之前認識的,是經歷了很多才走到一起的,我和他們的感情與我和你的是一樣的,分不清孰輕孰重,對我而言都是同等的重要,我不否認我用愛之名禁錮了你們的心,讓大家委委屈屈的陪在我身邊,一起分享我的愛,可是我太寂寞了,所以我很自私的想要擁有很多,想要汲取更多的溫暖,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我對阿曼德可以輕鬆地說什麼給他自由,那是因為我根本不愛他,如果我愛他,那麼我也會禁錮他,就像我現在對你這樣,不擇手段的,殘忍的強迫你,所以,伊莫頓,無論你多委屈,多痛苦也得給我忍著,絕對不可以離開我!別想做傻事,我絕對、絕對不會還給你自由的,我要你陪我永生永世。”

  路易斯說完這些,按住伊莫頓的頭,狠狠地吻上他的唇,死死地與之糾纏。

  伊莫頓無法反抗這一吻,也無法反抗那越來越不規矩的手,直到那在體內使壞的手指被那似燒紅的鐵杵般碩大代替時,才被歸還了空氣,可是還沒等他呼吸均勻,便不得不開始緊隨著路易斯的節奏擺動。

  “啊~~嗯~啊~啊~~”

  ……

  “啊~伊莫頓~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是~不要離開~我已經~沒有辦法放下你了……”

  ……

  “啊-啊-啊……”伊莫頓此時心裡很亂,雖然一直他都知道路易斯還有其他情人的事情,可是就像路易斯說的,因為那些人從來沒出現過,路易斯的身邊只有他,所以他什麼也不問,是膽怯嗎?是的,是膽怯,他不想讓那一天那麼快的來到,可是,終歸只是奢望,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那麼快,那麼突然,當他看到路易斯擁抱著別人時,他就意識到了他必須和別人一起分享路易斯了,再一想到路易斯會和別人做著他們現在做著的事,他就心裡發緊,緊的生疼!

  ……

  “伊莫頓!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離開?怎麼會呢?他不可能離開路易斯的,離開了路易斯他的生命還有什麼意義?可是心真的很痛!

  “不要離開我,伊莫頓……!”

  路易斯的請求聲聲入耳,身體裡也被路易斯填的滿滿的,那一次次有力的貫穿,那一聲聲真摯的懇求,還有他終於說出的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這些他都無法忽略,就算這愛是穿腸毒藥,他也勢必甘之如飲,反正這條命也是路易斯給的,那還有什麼可害怕的?於是他選擇完完全全的淪陷,無論將來如何,就算痛苦的要死,他也絕不會離開這個人,他是他選擇的,也是他對這個世界唯一的留戀。

  “伊莫頓,說你絕不會離開我,伊莫頓……!”

  “啊-啊-好……我,絕,不離開,你……”

  聽到伊莫頓珍而重之的承諾,路易斯開心的捧住伊莫頓的臉,與他四目相對,“你說的是真的嗎?伊莫頓?你真的願意陪著我這個混蛋嗎?”

  伊莫頓深深地看著路易斯,幾乎一字一頓地道:“是,我願意,不過我有要求。”

  “說。”

  “從今往後,只有我可以抱你,你的那裡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路易斯還真沒想到伊莫頓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想想伊莫頓那不肯吃虧的個性,還有瘋狂的占有欲,也很正常。

  而伊莫頓則僅僅的盯著路易斯,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可路易斯是誰啊?怎麼可能輕易的露出表情?所以,伊莫頓心裡很緊張,他知道自己這個要求過分了些,但是他一想到路易斯會躺在別人的身下,露出那樣美的表情,他就痛,從裡到外的痛,不,應該是靈魂都在痛,而且,他也在賭,如果路易斯同意了,那麼說明路易斯真的在乎他,那麼他也就心甘情願的退步,從此不再計較他有多少情人,只要他開心就行,如果,不同意……想想就覺得心該死的痛……那是不是意味著,路易斯不在乎他?

  看著伊莫頓眼中的孤注一擲和緊張,路易斯笑了,笑得很溫柔也很明媚,似想通了什麼般,語氣輕鬆而真摯地承諾:“好。我路易斯在此向伊莫頓承諾,從此刻起除了伊莫頓外,我路易斯絕不雌伏在任何人身下。”路易斯說完,壞笑著挑眉道:“妒夫,滿意了嗎?”

  “我……路易……謝謝你……”伊莫頓現在被幸福脹得滿滿的,路易斯是真的在乎他的……

  “那麼,你這個妒夫,是不是先把你男人餵飽了?”路易斯壞壞的挺了挺腰。

  “啊~!”伊莫頓這才發現路易斯竟然賴在他身上。

  接著路易斯開始了瘋狂的攻擊,任伊莫頓再如何的意志力堅強,也漸漸的不可抑制地發出了難耐而高亢的呻/吟。這樣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雙重奏般的兩聲高呼後,一室歸於靜寂……



☆、66

  歷史的車輪依然在前進,辛德勒越來越多的了解到納粹所犯下的罪孽有多深中,漸漸的開始同情起過去僅被他當作是掙錢的工具,廉價的勞動力的猶太人們。當他開始有意的去幫助他們時,才品出過去路易斯那些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做法。他開始學習路易斯那種表面蔑視猶太人,實際幫助猶太人的做法,效果果然不錯。

  而他的目光也漸漸從女人身上轉移到了路易斯身上,隨著對路易斯越來越多的了解,這個充滿魔性的男人,讓他在意非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之就是想見到他,想聽聽的聲音,想知道他不在時都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甚至對那個能陪在路易斯左右的男人,心生妒忌。妒忌?這個詞,讓辛德勒心驚!

  還沒等辛德勒品出何來的妒忌時,辛德勒得到了納粹要坑殺掉所有在克拉科夫的猶太人的消息,這個消息讓他寢食難安,在翻覆了一整夜後,第二天他委託了他的律師將他名下的所有財產變賣,並在他的家鄉建設一家新的軍火研究生產基地,待手續辦完後,他又找到了克拉科夫集中營的司令戈特,以建廠製造軍火的名義向戈特購買一些猶太工人,在經過了一番討價還價後,辛德勒開始著手打印購買清單,當他把所有他能弄到的現金都用上時,那份名單上只打上了搪瓷廠工人人數的1/2。

  辛德勒在辦公室裡不停地來回走動著,雪茄一根一根的抽,“該死的,路易斯哪去了?出去旅遊,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

  “您別急,您已經幫了我們太多了,謝謝您。”

  “我聽到有人說我壞話了。”路易斯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隨後而來的伊莫頓關上了辦公室大門。

  “路易斯?!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快,你還有多少錢,借我!”

  “借?你不是吧,辛德勒。”

  “路易斯,別這樣,你看我們的關係這麼好,我在家鄉開了一家軍火生產廠,要不給你入股,你看怎麼樣?”

  “軍火工廠,嗯哼?貌似有點意思,不過,辛德勒,別跟我談感情,這年頭談感情傷錢啊。”

  “上帝啊!你就別逗了,我等著錢救命呢。”

  “呵呵,這還是句真話,伊莫頓,把箱子拿過去。”

  “是。”

  “這是?”

  “看看不就知道了?”

  “天!這是……金條?”

  “嗯哼~誰像你拿著紙幣,還是真金白銀有價值,人家比較認這個。”看著一臉呆滯的兩人,路易斯眉毛一挑:“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名單打出來,免得夜長夢多。”

  “是是是,謝謝您,路易斯先生,你和辛德勒先生是我們的恩人。”

  “快打吧,看你的了,伊扎克。”

  “是!”

  辦公室裡再次響起了“嗒、嗒、嗒……”的打字聲。

  “路易斯,你早就知道了?這些天消失不見,也是在忙這個嗎?”

  “嗯。”

  “我……謝謝!”

  “不必了,難道只許你有同情心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呵呵呵……逗你玩的。”

  很快一份工整的名單便打出來了,整整3500人。當戈特看到這份名單時,毫無懸念的被驚呆了,不過看在那麼多箱鈔票和金條後,他痛快的簽下大名並加蓋上了納粹鋼章。

  兩列長長的火車在一聲嗡鳴後,開往了辛德勒的家鄉。

  路易斯可不希望中途有任何差錯,於是便讓伊莫頓隨著搭載著男人的列車先行一步去到目的地準備,而自己則和女人們坐著稍晚開出的列車緊隨其後。歷史的車輪異常的頑固,中途依然出現了錯誤,列車深夜到達的車站並不是他們預計要到的地方,而是納粹解決所有猶太人的最後集中營地方,列車一停下,路易斯便發現了不對勁兒,他果斷的用魔法封住了所有的列車門,自己則下了列車,說明情況。本來,車站的納粹軍官是不理會路易斯的申辯的,但當路易斯出示了希特勒給他的特質徽章後,終於成功的讓列車重新出發。一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目的地。

  早已知曉中途出現變故的男人們,在目的地焦急的等待,當列車出現在站台時,等待的男人們抑制住心中的喜悅,靜靜的等候重逢,女人們有序的組成隊站到男隊的旁邊,聽著辛德勒的講話,而伊莫頓則快步走到列車前,將最後下車的路易斯緊緊地擁在懷中。

  平時沉默的人突然爆發的浪漫熱情,讓人意外驚喜。

  “那個……伊莫頓,你知道的,就算他們都有事,我也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你的身邊。”

  “伊莫頓……”真是太可愛了,讓他怎麼捨得放開他呢?

  路易斯和伊莫頓這邊上演浪漫肉麻的感情戲,那邊的群眾們卻不給面子的就看了一眼,便和不停瞄著那對兒的納粹士兵們來到了新工廠。

  辛德勒買通了這裡為數不多的納粹駐紮兵,讓所有的猶太工人上工下工整點,絕不加班,不僅每天可以吃飽穿暖,還可以在每週末做禮拜,在這裡的生活,讓所有猶太工人們臉上都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只是,一直無法達標的軍火和入不敷出的收入,讓這家工廠岌岌可危。

  辛德勒現在面臨的最主要的問題時,如何拖延時間,讓這家工廠開一天算一天。他想出了購買軍火給德軍,可惜一兩次還行,次數多了,他的經濟實難為繼。這時,他再次想到了路易斯的個人能量。在他和路易斯說明情況後,路易斯也不含糊,立馬帶著伊莫頓回到了美國。

  之所以回到美國,是因為這時的美國可是最大的軍火批發地。要買軍火必須有門路,路易斯想到的人就是教父維托‧柯裡昂。

  路易斯的計劃是以海外救國華人的身份從中國軍隊那裡收購回或舊的或淘汰的或有問題的槍支,由路易斯直接用時空作弊的能力直接運往德國,同時把從美國搶劫到的日本訂購的軍火用同樣的方式向中國輸送優質的武器裝備。維托需要做的是提供他最準確美日軍火交易信息,這樣一來維托的風險降到最低。信息費,則由路易斯承擔。

  維托對於路易斯的這個請求,雖然不解但是卻全力支持,至於信息費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要的,但是當二戰結束後,他卻意外的收到了瑞士律師行專人送來的一個賬號,裡面有兩尊一成人高的純金獅身人面像,由於還具有歷史價值,所以其價值遠遠高於他在二戰中所損失的。也是在這時,他才知道路易斯不是一般人。但是,卻再次失去了路易斯的蹤跡。



☆、67

  聽著大本鐘在敲響12下後,路易斯和伊莫頓一起在英國迎來了1945年。

  隨著1月和2月的流逝,路易斯的心情開始矛盾糾結,“救還是不救?真是個問題。”1945年4月30日,路易斯清楚的記得這一天將是希特勒離開這個世界的日子,雖然後世的眾說紛紜,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這一天希特勒永遠地離開了。

  對待事情,路易斯有個好習慣就是做兩手準備,所以當1945年4月30日真的來臨時,他與希特勒相處的點點滴滴很自然的襲上心頭,於是他幻影移行來到了希特勒的住處,駕輕就熟地找到了希特勒。

  一推開門便看到希特勒優雅的坐在那間放著他所有繪畫作品的房間裡。

  “阿道夫?”

  “你來,路易。”希特勒眼中不復適才的平靜,有了一點點小小的漣漪,但是聲音卻異常的平淡。

  “我來了。”路易斯走到希特勒的身前,坐在他往沙發旁邊稍挪動了一下留出的位置上。

  “路易,每次我心情煩躁時,這裡都會讓我放鬆。”希特勒環視著牆壁上的畫如是說。

  “可惜,我卻畫不完所有的風景給你。”

  “是啊,很可惜,居然沒有機會去親自看看。”

  “誰讓你天天那麼忙啊。”

  “是啊,我幾乎每天都在忙著建造我的帝國。”

  “你說的那位有著非人力量的朋友呢?”

  “不見了,呵呵……也許根本沒有這個人,一切都是我想像的。”

  “就當是夢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很抱歉,路易,我沒有辦法履行對你的承諾了。”

  “你給的承諾可是很多的,你說的是哪個?”路易斯眨眨眼睛。

  “所有。”希特勒看著路易斯靈動的眼睛悠悠的道。

  “你可真是差勁兒啊!居然欺騙老實的我,要受懲罰!”

  “好,我接受,說吧,要怎麼罰我?”希特勒寵溺的看著路易斯。

  “就罰你幫我看房子吧。”

  “看房子?你很多嗎?”希特勒學著路易斯的樣子也挑了挑眉。

  “是很多,不過太多了你也看不過來啊,那麼就看著一處的房子就好。”

  “什麼樣的房子,你這麼寶貝?”希特勒假裝好奇的道。

  “當然是超好的房子了,保證你一見到就會喜歡!”路易斯一臉驕傲嚮往的道:“那裡有溫暖的壁爐,那裡有漂亮的花園,那裡有四季分明的季節。每一個季節都會有代表那個季節的鮮花盛開,可以種種葡萄,釀釀葡萄酒,也可以種些蔬菜水果,當秋天來臨時,就可以享受豐收的喜悅,那裡每一處都是一個美景,絕對是寫生的好地方,怎麼樣不錯吧?”

  “真好,聽聽就覺得很溫馨很平和,真是個好地方,怪不得你這麼寶貝。”希特勒憂鬱的眼神中隨著路易斯的描述流露出了嚮往。

  “你喜歡?”

  “嗯,喜歡,很喜歡。”希特勒直言不諱。

  “那麼我正式邀請你去小住。”

  “現在?”希特勒好笑又詫異的反問。

  “現在,有問題?”

  “有,而且問題很大。”

  “什麼問題,說來聽聽。”路易斯知道希特勒才是所表現出的輕鬆絕對不是真的輕鬆,只是不想讓他擔心的表象。

  “我恐怕去不了了,我走不出德國的。”希特勒在看到路易斯後,第一反應就是不想路易斯為他擔心,所以他一直都是強打精神和路易斯聊天。可是,現在卻不得不據實以告,所以語氣中難免流露出了沮喪和哀傷。

  “你不捨得這裡?”路易斯試探著問。

  希特勒點了點頭,“確實,不捨得。”

  “還想東山再起?”路易斯繼續試探。

  “沒有機會了。”希特勒一種認命了的語氣。

  “如果還有機會呢?如果那個人又出現了呢?”

  希特勒撫上路易斯的面頰:“我累了。路易……”他移開視線將自己陷在沙發裡,聲音異常疲憊的道:“這些天……我一直很煩躁,很不甘,很痛苦,其實,我有很長時間沒有打開這間房的房門了,直到昨天當我在下午走進這裡時,我忽然發現,這裡有種魔力,於是我坐在這裡看著夕陽西下,這間房還有那些畫上先是都鍍上一層耀眼的金色,再慢慢朦朧的隱沒在夜色中,然後又看著破曉,當第一縷晨光照在我的身上時,我感動的哭了,然後我發現以前的自己很傻居然為了一個夢忽略了那麼多雖然平凡卻美好的景致。路易雖然僅有短短的兩天,我卻想通了很多,我不後悔為了那個夢犧牲了很多,但是卻不願再重新做一次那樣的夢了,在你進來的霎那,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平靜。”

  “阿道夫,很高興看到你找到平靜。”

  “路易,我做錯了很多事……”希特勒此時終於忍不住倒在路易斯的懷中痛哭失聲。

  路易斯摸著希特勒的頭髮,“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意思就是,一旦認識了自己的錯誤,並決心改過,仍可以很快變成好人。”

  “我還有機會嗎?”希特勒在路易斯的懷中悶聲道。

  “有的。”

  “那些人不會原諒我的,他們恨我。”希特勒顫抖著道。

  “只要你真的決定放棄過去的一切,只做個普通人,只是不知道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願意。”希特勒抬起頭,一臉的期待。

  “那麼,阿道夫,跟我走吧,從此以後這個世界不會再有你的存在。”路易斯終於下定決心救下希特勒這個悲催的孩子。

  “真的可以離開這裡嗎?”希特勒從路易斯的懷中抬起頭,眼神中閃著希翼的弱光。

  “真的可以,我說到做到,要不要拉鉤。”路易斯一臉篤定的伸出小拇指。

  希特勒看著路易斯翹起的小拇指終於破涕為笑了,“呵,不用了。當我像孩子啊。”

  “那麼,我們這就走吧。”路易斯扶著希特勒站起身。

  “去哪裡?”希特勒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是說讓你幫我看房子嗎?”

  “你說真的,真的有那麼個地方?”希特勒這時才意識到路易斯說的是真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還有很多小鳥喔。”

  “太好了!”

  本來一臉高興的希特勒,卻突然神情暗淡沮喪了起來。

  “又瞎想什麼?”

  “還是會被人找到的。”

  原來希特勒是擔心這個,路易斯微笑道:“如果能被找到,我還到你面前獻什麼寶啊?放心絕對找不到。”

  “你憑什麼那麼肯定?”

  “呦,還生氣了,你這脾氣陰晴的厲害啊,以後可得改改,免得嚇壞了那裡的花花草草。”

  “你!”

  “好了好了,別氣了,我要帶你去的地方是個很神秘的地方,普通人是看不到也進不去的。”

  “普通人?”

  “好吧,我的給你看看我的厲害,不過你得借我點血。” 路易斯覺得與其解釋,不如用事實說話。

  雖然希特勒不知道路易斯要怎麼證明,但是卻二話不說的伸出手臂,任由路易斯用指甲劃破他的手腕,用茶杯接了一茶杯的血。

  看著路易斯粉色的舌頭在他的傷口處輕輕一舔便讓傷口恢復如初,心裡已是詫異非常,當他看到路易斯居然將盛滿他鮮血的茶杯變成與他一摸一樣的一個人時,心中的驚訝已經無法形容。

  路易斯用變型咒將那盛滿鮮血的象牙茶杯變成了希特勒的樣子,然後拿起希特勒的佩槍,用了個消音咒後,在那個變出來的希特勒的太陽穴上開了一槍,才把槍塞進假“希特勒”的手中。

  希特勒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另一個“他”倒在沙發上,從太陽穴的槍傷處不停地往外咕咕冒血,沙發上被噴的到處都是他的血。“這是?天!”

  “魔法。好了,連替身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放心的走了,從今以後,阿道夫‧希特勒於1945年4月30日,自殺身亡,怎麼樣?”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謝謝你,路易!”

  “我們走吧。”

  “嗯,等等,這些畫可以帶上嗎?”

  “當然。”路易斯大手一揮所有畫都縮小了,出現在他的手上。“給,裝到你的口袋裡吧。”

  “好神奇的魔法,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呵呵,你沒想到的多了,到底要不要跟我走啊?”

  “要。”

  “那麼我們要訂立一個主僕契約,這樣我才能帶走你。我不會利用這個契約傷害你的,等我們到了目的地,我馬上給你解開。”

  “解不解開沒關係,我相信你,路易。”

  “你願意成為我的僕人,永不背叛嗎?”

  “我願意。”

  “那麼契成!”金光閃過沒入希特勒的眉間。

  “抱緊我的腰。”

  希特勒依言抱緊路易斯的腰。

  “向農小舍!”一處他專門為希特勒在魔法界準備的一處小莊園裡。

  隨著路易斯一個響指,他們消失的同時,房間內出現了一聲槍響,大批保衛衝進了房間,看到的是躺在沙發上已經自殺了的希特勒元首。



☆、68

  1945年5月8日夜在柏林的卡爾斯霍斯特正式舉行德國投降儀式。德國的投降書於次日凌晨生效。在8日夜,當廣播傳出德國正式投降的消息時,整個工廠沸騰了,大家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在辛德勒致辭後,路易斯也拿出自己的禮物,那是一個精美的禮物盒,他對大家道:“這裡面的每一個金徽章都曾是一對的,上面都刻有相同的三個名字,孩子的和他父母的,只要拿著它,總有一天會一家團聚。我在這裡唯一的請求是,請將我和我伴侶的名字藏在心中,我希望可以過平靜的生活,謝謝。”

  晚上的大會結束後,路易斯找到辛德勒。“什麼時候走?明天嗎?”

  “對,明天一早。”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要不是有你一直在我身邊提醒我,鼓勵我,還有幫助我,我一定不會支撐到現在的。”

  “辛德勒不要妄自菲薄,我承認由於我的加入也許幫了你一點小忙,但是就算沒有,你也會做的很好,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也相信你的人品。”

  “謝謝你,路易斯,你總是讓我充滿信心。”

  “你說的都讓我不好意思了,我也謝謝你,讓我有了一個有意義的假期。”

  “假期?”

  “呵呵,沒什麼,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也許過著顛沛流離的逃亡生活,直到哪天跑不動了,被當作戰犯送進監獄裡等死。”

  “這想法可真悲哀啊,不過放心吧夥計,你不會這麼衰的,如果你以後重新做生意的話,一定要謹慎啊,畢竟到時你身邊可沒有我和伊扎克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也沒辦法不是嗎?”

  “給,把這上面的內容牢牢記在腦子裡。”路易斯遞出一張紙條。

  “這是?”

  “一家瑞士律師事務所,裡面有一份禮物是我送給你的,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那麼當你生意失敗的時候就到這裡來,哦,別忘了帶上能證明你身份的證件。”

  “到底是什麼啊?”

  “都說是禮物了,到時自己看吧,好了,我去睡覺了,好睏~”

  在路易斯握住門把手要開門出去時,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路易……我……”

  路易斯張了張嘴,卻被辛德勒打斷,“拜託,什麼也別說,就讓我這樣抱一會兒……”

  路易斯想說點什麼,但是似乎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輕輕的抬手覆上那纏在他身上的手,靜靜的站著任由後面的人抱著。

  許久後,辛德勒才輕輕的說道:“路易,你是我今生見過的最有魅力的人,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

  第二天,一大早,路易斯和伊莫頓還有全工廠的猶太工人們都出來為辛德勒送行,看著他痛哭流涕的自責沒有救下更多的人,看著大家對他的感激,還有那枚由猶太工人連夜製作的用希伯萊文刻著“凡救一命,即救全世界”的戒指和有著所有人的簽名的感謝信。路易斯再次被感動,只是不同的是這次是身臨其境。

  路易斯和伊莫頓在送走了辛德勒後,也準備離開了,雖然有些不捨得,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而他們也只是這個時空的過客而已。

  這時,代表全體工人伊扎克走上前來,非常鄭重的攤開手,手上赫然是和送給辛德勒的不同款,但是卻寫著同樣經文的對戒,這對對戒的含義不僅表示儘管路易斯他們不願意留下姓名,但是猶太民族永遠不會忘記他們,同時還是祝願兩人永結同心,白頭到老。就這一點上來說,實屬不易啊,要知道猶太教義可是禁止同性戀的。

  路易斯和伊莫頓在大家的見證下,認真的交換了戒指,以同性的身份得到了大家的祝福。揮手告別了所有人,路易斯和伊莫頓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到蛋糕店,路易斯意外的在門下面發現了一封邀請函,那是維托寫來的,說他最寶貝的女兒要結婚了,邀請路易斯賞臉參加。

  伊莫頓洗好澡出來,正好看到路易斯濕著頭髮把玩著手上的請帖,他走到路易斯身後,拿起毛巾將路易斯那一頭他愛慘的黑髮包住,動作溫柔的慢慢擦了起來,“去嗎?”

  “去吧,這次維托可是幫了我很大的忙,這個人情是要還的。”

  “嗯。”手中的頭髮終於不再那麼濕了,伊莫頓才停手,然後低頭吻了吻路易斯的髮頂。

  路易斯拉過伊莫頓,反身吻上了他性感的唇……

  這次的二戰之旅,比以前的每一時空之旅都要壓抑,都要累,雖然二人也有和諧的夜生活,但是和以往相比卻是少得可憐,最主要的是沒有那份心情。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人也放鬆了下來,路易斯被伊莫頓浴後散發出的濃郁男性荷爾蒙氣息所勾引,一發不可收拾……

  上半夜路易斯主場,後半夜伊莫頓拿回主控權,兩人顛鸞倒鳳的糾纏了整整一夜……

  當天大放明後,兩人收拾了下,便來到了維托的豪宅,門口一排排的名貴汽車,還有不停在巡邏的警察不知在記錄著什麼,可以看出維托確實是位黑道教父.

  維托聽自己老管家說路易斯來了,他馬上吩咐手下去迎接,還沒等那得令的人離去,維托馬上叫住他,“還是我自己去吧。”

  到了樓下,維托正好與已經往裡走的路易斯打了個照面,維托什麼也沒說僅是將路易斯拉進自己的懷裡用力的擁抱了下,這才放開路易斯道:“你能來我很高興。”

  “你的邀請,我一定來。”路易斯淡淡的笑著。

  “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你寶貝的女兒能夠喜歡。”路易斯從伊莫頓手上拿過一個包的很漂亮的長條盒子。

  “這是?”

  “女人都會喜歡的項鏈。”

  “呵呵呵,讓你費心了,來我們到裡面去喝果子露。”

  “教父,他們來了。”黑根,教父身邊的代理秘書,在柯裡昂身後測低聲回報。

  路易斯見此便自覺地道:“我還沒有見過這麼熱鬧的意大利家族的婚禮呢,我想去逛逛,你不用特地招待我,我知道今天你可是非常忙的。”

  “那好吧,祝你玩得愉快。”

  “謝謝,我會的。”

  路易斯和伊莫頓相協回到庭院中,看著熱鬧的人群,路易斯笑的意味不明。

  “路易斯?”

  “邁克爾。”

  “真的是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去找過你很多次,但是總是遇到你休業的牌子。”

  “那可真遺憾,邁克你不介紹下這位美麗的小姐嗎?”

  “哦,對,這是我的好朋友路易斯,他做的蛋糕一絕,這位是……我的女朋友,愷‧亞當姆斯。”

  “女朋友?”路易斯挑挑眉。

  “你好,我是愷‧亞當姆斯,朋友們都叫我凱,非常高興見到你,希望有機會吃到你做得蛋糕。”

  “堅尼路的‘D伯爵蛋糕店’是我的,你要想吃隨時來店裡,我請你吃,還可額外附送水果汁。”

  “你可是太慷慨了。”愷頑皮的眨眨眼睛。

  自從路易斯出現後,邁克爾有些侷促,當路易斯起身告辭時,邁克爾留下女朋友獨自一人跟在路易斯後面。

  路易斯站在門口看了看似乎有話說的邁克爾,勾起了嘴角貼在他的耳邊道:“親愛的小邁克長大了,居然都有女朋友了。”

  被路易斯弄得耳根發紅,邁克爾細弱蚊聲的道:“我……”

  “不過,女人不適合你,邁克爾,你也不適合婚姻。”說完路易斯便拉著伊莫頓離開了,獨留下蒼白了臉的邁克爾。



☆、69

  離開柯裡昂家,在回蛋糕店的路上,一前一後,陽光下路易斯和伊莫頓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然後慢慢融合為一。

  伊莫頓看著走在前面一點點路易斯,甚為不解的問道:“路易,為什麼要對他說那些話?你似乎很在意他。”

  “嗯,那孩子在很小的時候,我就認識了,那時比現在可愛多了。”

  見伊莫頓挑挑眉,路易斯便將他和邁克爾怎麼認識,然後又因為生日蛋糕結緣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曾見你親自做過幾次蛋糕,但是卻沒見你拿出來吃,原來都是給他的?”

  “對。”

  “你怎麼知道女人不適合他?難道男人適合?”

  “佛曰‘不可云’”

  見路易斯沒有想要說明的意思,伊莫頓便也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心裡覺得路易斯跟柯裡昂父子似乎總是糾纏不清,看路易斯對邁克爾的態度,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不得不說,伊莫頓的感覺很準,也就在婚宴會後沒過多久,維托‧柯裡昂便遭遇到了槍殺,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當路易斯出現在維托面前時,維托已經醒來,他看著路易斯輕輕的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這麼肯定,你很厲害啊。”

  “路易,我很高興你在這個時候來到我身邊。”

  “你怎麼樣了?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的?”

  “幫我照顧邁克爾。”

  “你不止這一個孩子吧。”

  “只有邁克爾好好的,柯裡昂家族就不會敗。”

  “邁克爾要是知道你這麼看好他,會很開心的。”

  “不要讓他知道。”

  “你……這是要鍛練他。”

  “是的,所以我的請求是只要在他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救他一命就行了。”

  “那麼,維托你知道的,碰到好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做。”

  “就按你想的去做吧,我相信你。”

  “如果,我要邁克爾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維托深深的看了路易斯一眼後,便合上了雙眼,不再多談。

  路易斯並不想就這麼放過維托,他伏在維托的耳邊:“我會好好疼愛他的,一定讓他成為你最優秀的繼承者,你放心吧。”說完這些,路易斯便離開了。

  路易斯離開後,維托睜開了眼睛,看著空無一人的病房心裡很酸澀,剛剛耳邊那句話中的“疼愛”兩個字被路易斯故意咬得很重,如此的暗示他怎會不懂,他不是不知道邁克爾這些年每到生日那天便會偷偷跑到停業的“D伯爵蛋糕店”去吃蛋糕,去許願,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最看重的兒子與路易斯之間那若有若無的羈絆,只是他已經沒有了嫉妒的資格,當年是他親手推開了路易斯,他永遠不會忘記那晚發生的一切,可是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就像路易斯說的錯過了便錯過了。希望邁克爾可以從他那裡得到自己沒有得到的幸福,只是依照邁克爾那性子……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路易斯從病房出來後,便對等在外面的伊莫頓道:“伊莫頓可以幫我保護維托嗎?”

  “什麼意思?”

  “伊莫頓,我不瞞你我和柯裡昂父子之間的羈絆很深,一開始也只是遊戲的心態,現在也是,不過卻無法真的看著他們送命,現在他們將面臨的是他們一生中最凶險的一次,雖然光靠他們自己到最後也可以化險為夷,但是我卻想參與其中,想親眼見證新老教父的交接,更想親手打造一個讓我滿意的黑手黨教父。”

  “你讓我保護維托,是不是自己要去邁克爾的身邊?”

  “是。”

  “那是不是我就得離開你?”

  “是暫時性的,時間太長我可不願意。而且,你忘了我有穿越時空的能力,我不會讓你寂寞的。”路易斯說完手還□地覆上伊莫頓的炙熱上。

  “路易斯,你就個混蛋!”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以下少兒不宜……部分文字被和諧。

  該死的路易斯居然耍詐,在病房門口就把他就地解決了,雖然他們用了隱身咒,可是在人來人往的醫院裡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做愛,還是讓伊莫頓緊繃了身體。隨著伊莫頓的緊張,在他體內肆意進出的路易斯卻性福了,整個過程中,路易斯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你好緊,寶貝兒……”

  等路易斯饜足了,才滿意的帶著伊莫頓回到他們自己的家。

  躺在他們的床上,伊莫頓才從醫院的那場歡愛中恢復了過來,“你會碰他嗎?”

  “誰?邁克爾?”

  “嗯。”

  “不知道。”

  “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伊莫頓悶悶地道。

  路易斯吻上伊莫頓的唇,半晌才道:“除了你再也不會有人能讓我劈開雙腿。”

  伊莫頓這時才正眼看著路易斯,兩人就這樣默默的看了很久,直到默默變成脈脈,伊莫頓主動抱住路易斯吻了上去,“我愛你”

  伊莫頓的突然告白猶如油如炭火,瞬間惹起激情四射,兩人再次滾起床單……

  自從阿曼德的出現,伊莫頓已經看開了很多,路易斯是個很多情的人,也是個絕情的人,因為他很有原則,雖然他幾乎是來者不拒,但他的心其實很小,很難進入,一旦進入了卻更難出來。他可以和很多人上床,但是卻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夠被他放在心上。伊莫頓看著已經在他身邊熟睡的路易斯,伊莫頓輕輕的吻了吻愛人的嘴角,他很慶幸他是被放在心上的。那句“我愛你”是發自內心的,雖然很肉麻,不過看著路易斯眼中瞬間發出的奪目光彩,伊莫頓覺得值得。之後,他小心的為愛人清理後庭,那順著手指流出的愛液,讓伊莫頓心情很好,那麼強大的路易斯只願在他身下綻放的美麗比什麼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70

  從那天的醫院之行開始,路易斯便出現在邁克爾身邊,雖然邁克爾不知道路易斯突然黏在他身邊的原因,不過在這樣一個混亂的時候,有他在身邊的感覺真好,就像小時候,雖然每當過生日的時候,雖然只有一個路易斯親手做的蛋糕陪他,但是他卻依然覺得很安心。

  兩人在幾個柯裡昂家族部下的指引下一路逃到了西西裡島。一路的逃亡過程中,路易斯並沒有使用任何非人類的手段,一切都表現的像個普通人,不過就算是普通的水準在邁克爾和他的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手下們看來也是超水平的,在邁克爾看來路易斯就像一本書,他怎麼讀也讀不完,怎麼學也學不全,路易斯那每一個抬手投足間所展現的風采讓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兒為之著迷心醉,致使他每每在眩暈的時候都深深的遺憾:要是路易斯是個女人就好了。

  在西西裡島上,邁克爾過得很充實,幾乎每天都被路易斯這個變態操的半死,也不知道路易斯從哪裡得到了一套據說是特種部隊訓練表,於是邁克爾開始了從早上6點到晚上10點,一天16個小時的“野戰訓練”,這可比當初他當志願兵所受到的訓練要嚴苛多了,路易斯那傢伙在訓練他時,那是一個毫不容情,決不手軟啊!甚至為了更能表現野戰的味道,休息時間路易斯還會安排個什麼突發事件,例如敵襲,不過獎勵也是很“豐富”的,當然這是對可憐的孩子來講。隨著邁克爾對路易斯越來越著迷,他想了解路易斯的心情就越來越迫切,老道的路易斯當然看出了這孩子對他的好奇,可是路易斯就是不談自己的任何事情,反而提出如果邁克爾達到了他的要求就可以獲得一個問他私人問題的機會,如果沒有達到,那麼就得被體罰,而體罰的內容由路易斯決定。於是,悲催的邁克爾自以為是的簽下了這個不平等條約。

  在此後的日子裡,邁克爾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夜晚被路易斯偷襲成功後帶到了“敵方”營帳,模擬刑訊,刑訊的工具是鐵鏈、繩鎖、乳夾、皮鞭、灌腸器械、電棍、按摩球和許多的情趣兒道具……

  雖然隨著邁克爾越來越用心的進行野戰訓練,在經過3年的刻苦訓練後,已經很少會被“體罰”了,但是身體也已經在路易斯開發下,對那些體罰工具變得越來越愛恨糾纏,不過這倒還是其次,而最讓他糾結的卻是自己對使用這些工具的主人路易斯的心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對路易斯是怎樣的感情了,以前可以說是朋友是知己是老師是同伴是喜歡,可是3年後的現在,說是恨吧,卻渴望他的愛撫,說是愛吧,卻極其厭惡像個女人一樣在他身下尖叫的自己。

  按照原著邁克爾重新回到美國的時間是1951年,不過由於路易斯的加入,這個時間將被提前了,已經被路易斯訓練得差不多的邁克爾在前一周接到老柯裡昂的消息,允許回到美國。

  一周後的今天是個非常特別的日子,是邁克爾被準備啟程返回美國的日子。提前醒來的邁克爾知道這都多虧了他身邊的這個男人,是這個男人帶著他在幕後加快了回到美國、回到權力中心的速度,雖然以前他一點也不想繼承柯裡昂家族,但是在經歷了強大的父親被槍擊,無能的二哥只會哭泣,而疼愛他的大哥被人殺害,還有意識到母親和妹妹需要保護後,他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自由的活著了,他必須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不為別的,只為他重視的家人,也必須死死抓住可以給家人提供保護的一切力量,他必須強大。而路易斯這個男人,一個連父親都無法查到真實底細,卻異常有能量的男人,是處於弱小時期的他必須要抓住的王牌,就算要可恥的雌伏在他身下,他也必須要抓住!抬手撫上身邊人的姣好的眉毛,邁克爾心裡依然矛盾糾結。

  只是邁克爾自己也沒有覺察到,從小就像野獸般警覺的他似乎只會在路易斯身旁熟睡,在每一個有路易斯陪伴醒來的清晨,在他和路易斯周遭總是有一種分外祥和的氣息圍繞著。

  路易斯睜開睡眼看到的就是邁克爾複雜糾結的神情,他不是不知道邁克爾其實是個直男,是個對家庭異常渴望的一個人,可是他就是惡劣的要把他帶入同性的世界,看著他的矛盾糾結,看著他的掙扎讓路易斯覺得很有意思。在經歷了對西弗的呵護,對湯姆和盧修斯的憐愛,對伊莫頓的傾心以及對猶太人和阿道夫的同情,他都快覺得自己要變成聖母了,還好現在有個邁克爾讓他知道原來自己還是夠壞的,他可對變成聖母半點興趣都無。

  “我們去洗個澡,小邁克。”路易斯說的異常曖昧,行動也很果斷,根本不理會邁克爾的反對,便將人抱進了浴室,開始了激情的一天……

  “你真的很棒,我的小邁克,那麼我先下去等你了,當然如果你要求的話,我可以留下服侍你更衣。”

  回答路易斯的是一個飛起抱枕!路易斯抱著抱枕爽朗大笑著離開。

  看著已經無人的門口,邁克爾羞惱的狠,他用力的將雙腿套進褲子,卻因為姿勢不好,後面有些難受,這讓邁克爾更恨的牙根癢癢,“該死的!去死!”

  這邊邁克爾話音剛落,外面突然響起一聲巨大的爆破聲“砰!”邁克爾兩步並做一步來到陽台,正好看到庭院中的代步老爺車在熊熊燃燒著。邁克爾抓起襯衫,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往樓下奔。剛奔至一樓大廳,就有回過神的手下向他匯報“少爺,出事了。”

  “廢話,加派人手快去救火!”

  “是。”接到命令那人跑出去大聲吆喝著又招來幾個人一起救火。

  看著外面忙忙碌碌的一幫人,邁克爾心情很壞的問道:“路易斯呢?”

  “出事了。”

  “看都知道是出事了,我問你路易斯人呢?這麼大聲音也不趕緊過來看看。”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邁克爾看著手下人低著頭,隨著他的問話不停地偷瞄著那不正在燃燒著的汽車,突然感到巨大的恐懼向他襲來“路易斯在哪兒?啊?快回答,你們這幫混蛋!”

  “少爺……路易斯先生在車裡……”

  “不可能!”

  “路易斯先生說您早上忽感不舒服,他要在後座那裡加個墊子,所以先我們一步上了車,結果他剛上車,車子就爆炸了。”

  聽了手下的回話,邁克爾腦子一片空白,心中反反覆復只有一句話: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還好搶救及時,這場爆炸並沒有引發大火,當火被撲滅後,邁克爾撲到汽車跟前,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車子,“沒有……沒有!”邁克爾此時的心情異常的激動,車內沒有屍體,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路易斯還活著?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起碼也是個希望,不是?

  “少爺,怎麼沒有路易斯先生的遺體?”

  “少廢話,他肯定有事先走了。”看著還想說什麼的手下,邁克爾一擺手,“少廢話,趕緊準備,我們趕緊返回美國。”

  跟在邁克爾身邊的黑衣人,心裡納悶:他明明看著路易斯先生走進車子,然後車子爆炸的,沒可能不見屍體啊?就算燒了,也該有的碳渣子吧,可是居然什麼也沒有,難道自己真的眼花了,雖然心裡還有疑問,但是邁克爾少爺臉上明顯的不悅還是讓他住了口,去準備新的車子。

  路易斯你到底在哪裡?邁克爾看著眼前的汽車殘骸心裡默默的問著。



☆、71

  1979年的白薔薇莊園

  “路易,你到底在哪兒?”

  昏暗的房間裡彌漫著濃郁的酒氣,透過厚重的窗簾有一道強光透過,照在零亂的大床上,外面已是日上三竿,烈日炎炎,可昏暗的房內卻無一絲熱度,米白色的絨被下有些許黑色的卷髮露出,剛才的那聲悶悶的呢喃便是從這絨被裡面傳出的。陸陸續續還有隻言片語傳出:

  “我錯了……”

  “路易……”

  “別走!”

  “求你……我錯了”

  “不,我沒錯……我是強大的Voldemort!我沒錯!”

  “嗚……我錯了,路易……”

  “不要丟下我……”

  “不要丟下你的Voldy……”

  “路易……”

  1979年的馬爾福莊園

  “傻孩子,你這樣不吃不喝,路易斯大人也不會看到的。”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個該死東西在這裡?!”

  “別激動,孩子,你知道的媚娃的體質特殊,從受孕到結胎的過程一般是30個月,不過,可能是你的體質特殊,所以才會現在才表現出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路易……”

  “媚娃血統覺醒的馬爾福誕下的孩子,無論男女都會異常的漂亮聰明,所以這是好事。”

  “不!這是個錯誤!是我的恥辱!他不會再原諒我的……”

  “孩子,別這樣,路易斯大人是個胸懷寬大的人,只要你誠心認錯,他會原諒你的。”老馬爾福說著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來安慰盧修斯,可是不這樣,又能怎麼樣呢?自從路易斯大人一句話也沒留下的就突然消失了,盧修斯和那位大人便瘋魔了般的到處尋找路易斯大人,可是路易斯大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了3年,卻一點音訊也無,這本就對深愛著伴侶卻又做錯了事深感愧疚的媚娃是種折磨,沒想到在一次以為是累得暈倒後,被檢查出懷了孩子,而這時間經過推敲後,竟是那位大人的而不是路易斯大人的!這個消息仿若晴天霹靂,一夜之間就擊垮了自己堅強優秀的兒子,要不是自己一直在他耳邊說著路易斯大人怎樣怎樣,讓盧修斯還有個盼頭,怕是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不會的,不會的!他那天一定很傷心,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傷了他的心,是我逼走了他,是我都是我的錯……”

  “你確實做錯了,身為媚娃,你卻讓你的身體背叛了自己的伴侶,你是錯的太離譜了,可是,你懷

孕了,孩子,就算你不想活了,你也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讓一個小生命沒有了見到這個世界的權利。”

  “不!我不要他!我不要他!”一雙本來明亮美麗的灰藍色眸子,此時盈滿痛苦與痛恨。

  “盧修斯,冷靜點!”老馬爾福不得不喝止他。

  但是盧修斯就像沒有聽到一樣,語氣冰冷的道:“我不要他,這是個孽種,是我背叛了他的證據,我不要他!”

  “不可以,盧修斯,我不同意,家族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你要是打掉了這個孩子,不僅會傷及你的壽命,更有可能會因此而無法再懷上孩子,不可以魯莽啊,孩子。”

  “媚娃一生只懷孕一次,我怎麼可能再懷上他的孩子?!”盧修斯神情詭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老馬爾福道。其實,盧修斯心裡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就算還可受孕又如何?路易斯會讓生過別人孩子的人誕下他的孩子嗎?

  “也有例外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所以,你更不能打掉他,他可能是你唯一的子嗣了。”

  “不!有他在,會時刻提醒我,我的愚蠢,我的無知,如果,路易回來了,知道我竟然在和Voldemort

上床之後,還給Voldemort生了孩子,他就更不可能原諒我了,他只要見到這個孩子,就一定會想起那天的背叛,他,會恨我的!不,他該死!”盧修斯舉起拳頭,一拳一拳地又快又準地狠狠砸在還比較平坦的小腹上。

  “不要這樣,盧修斯,你會傷到孩子,傷到自己的,快停手!”老馬爾福,老淚橫流的抱住再次陷入魔障的兒子,他那曾經無限風光的兒子,優秀的讓他一輩子驕傲的兒子。路易斯大人,您到底身在何方?梅林啊,求您讓路易斯大人快點回來吧,也求您讓我的兒子重新站起來吧!求您了,哪怕是要我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1979年的普林斯城堡

  “該死的!竟敢丟下一封語焉不詳的信,就給我消失3年!路易斯,你有種!等你回來,我向梅林起誓,一定要讓你好好品嘗下,這三年來我研製的所有魔藥!”

  1948年的D伯爵蛋糕店

  自從見到邁克爾,從他那裡聽到那場爆炸開始,伊莫頓就覺得呼吸突然變得很困難,心也痛得厲害,但是他堅信路易斯一定不會有事的,他會在他不在的時候,照顧好他們的蛋糕店,他會為他等門,他會讓他在回來時,知道有人在等他,當然,他也會繼續保護老柯裡昂的,這是他交給他的任務,無論如何,他都會在原地等他回來。雖然,伊莫頓已經在心裡有了主意,但是心裡還是盤旋著一個問題:路易,你到底在哪裡?



☆、72

  路易斯雖然很惡趣味兒,但是他卻是個體貼的小攻,那晚和邁克爾“玩”的很盡興,第二天早上又好好的“愛”了一次,當天還有一天的行程,就算邁克爾被他調/教了3年,也肯定是有些吃不消的,所以他才想要在後座加多些墊子,讓邁克爾可以坐的舒服些,沒想到他一進車就聽到嘀嘀嘀的聲音,待他去查看卻已經來不及,隨著耳邊“砰”的一聲巨響,他也馬上開啟時空轉移,然後失去知覺。

  待他醒來時,入眼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和不遠處正行駛而過的火車,“該死的,這是什麼地方?”

  “要幫忙嗎?”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路易斯緊繃了身體,他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個漂亮的大男孩有著和盧修斯一樣美麗的髮色,雖然沒有和盧修斯一樣的長髮,但是短短的碎髮配著一米八的個頭和略顯單薄的身板,倒也很精神,而那雙灰藍色的眼眸更是讓路易斯很有親切感,雖然裡面充滿的是戒備和試探,心臟不自然的緊縮了下,面上卻有禮而親切的道:“我想是要的,正如您所見,我迷路了,非常幸運能夠遇到您,請問去下一個城市的方向是往哪邊走?”

  男孩其實已經看著路易斯有一陣子了,之前遠遠的看到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在樹下,很快便看清居然是個人,見那人一動不動的,再看看周邊白茫茫的一片,想必是哪個醉鬼凍死在那裡了,本想著從他身上翻找些有用的,沒想到快走近時那人居然活了,待看清時正臉時,居然是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兒,那迷茫的表情和他從未見過的絕色的臉蛋,讓他打消了殺了取物的打算,“要是起得來,就跟上我。”

  “好的,謝謝你。”路易斯雖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從一次凶險中逃過一劫,但是在這個鳥不拉屎地方有個人當嚮導還是不錯,所以他馬上站起來,在厚厚的積雪中一淺一深地跟上。

  兩人沿著鐵路向西走,至於為什麼是西而不是東南北,因為路易斯杯具的發現他的魔法失靈了,確切的說是體內沒有了任何魔法波動,特殊體質的身體也無法穿越時空了,以往一個魔法就可以知道所處之地的時間甚至是方位,可是現在路易斯身上不僅沒有魔法而且所處的環境是白日下的茫茫雪景,所以大男孩兒說是西,便是西了。兩人走了一段時間,當又有一部火車經過時,兩人跳上了火車,鑽進了車廂。

  路易斯再次開口感謝,“謝謝你,我叫路易斯,英籍華裔人,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漢尼拔”少年只冷冷的說出一個名字。

  這三個字,少年說的簡單,但是卻如驚雷般在路易斯的耳中炸開!

  不動聲色的再次打量對面的大男孩,還真是老師的少年形態。路易斯看著他,就想到老師,然後驚覺原來他來到這個異世已有快一個世紀了,前60年他還可以堅定不移的去尋找老師,可是隨著他認識的人和經歷的事越來越多,漸漸地偏離了軌道,他都快忘了自己是為什麼來到這個異世的了。忘卻的原因是什麼?因為時間還是因為他是個多情而不專的人?是不是老師很早以前便看出了他的本性,所以定下了這樣的遊戲,根本就不覺得自己可以找到他?不管怎麼說,路易斯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時期的漢尼拔,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酸澀……

  既然知道了對方是誰,也知道了對方的目的地,沒有了魔法的路易斯便決定跟在少年漢尼拔的身邊。在路易斯的有意結交下,還很稚嫩的漢尼拔便欣然同意了和路易斯結伴一起向巴黎進發!

  他們一路結伴越過了一道又一道的邊境線,躲過了一隊又一隊的巡防兵,中間沒有了魔法的路易斯和還屬少年的漢尼拔都曾與死神擦肩而過,受傷更是在所難免,路易斯出於對未來漢尼拔老師的保護,所以無論何時都把少年漢尼拔放在首位,從未丟下過,而這少年漢尼拔竟也未在任何可以丟下受傷的路易斯的時候獨自離開,就這樣在兩人甚為默契與信任的詭異情況下,終於在歷時了6個月後來到了法國巴黎。

  路易斯知道漢尼拔此時來投靠的是他素未蒙面的嬸嬸——紫夫人,一位充滿著東方神秘色彩的女人,雖然到了地方他和漢尼拔就可該分手的,但是漢尼拔沒有提出,路易斯也不想離開的情況下,竟一起出現在了紫夫人家的門前。

  當漢尼拔拿出了叔叔一家同自家來往的信件以及全家照時,紫夫人才相信是丈夫的親侄子來了,而路易斯作為漢尼拔的朋友被允許暫時借住在紫夫人家裡,直到租到房子時再離開。

  紫夫人的丈夫,漢尼拔的叔叔已去世,紫夫人作為一個寡婦,一個東方女人,在那個時代,身處在白人的世界裡,是被瞧不起的,就算是在市場上也會被粗鄙的男人調戲,其實生活的很尷尬,不過這些,對於初來乍到的漢尼拔來說,還是毫無所覺的。紫夫人是位善良的女人,作為年輕的寡婦,她本可以不管死去丈夫親戚家的少年的,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她也活得不容易,但是她不但接受了漢尼拔,還出資供漢尼拔上學,更是對漢尼拔的朋友路易斯給予了幫助,從這點看,路易斯覺得老師的初戀是這樣的一位夫人,還算不錯。不過,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路易斯有時會惡意的YY,老師愛上紫夫人的最主要原因是年少時缺乏母愛。

  路易斯雖然看上去似乎很年輕,似乎和漢尼拔一樣大,但是那氣質卻完全不會讓人覺得他青澀稚嫩,反而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成熟韻味,與紫夫人站在一起,同樣是東方面孔,同樣充滿神秘的色彩,但是卻比之更平添了一種魅惑。

  漢尼拔很快便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並且在就讀了大學預科班後,順利的進入了當地的醫科大學就讀,而路易斯則憑著他出色的調酒和煮咖啡以及製作糕點和烹制西餐的能力,很快在一家餐廳兼酒吧的地方找到了工作,並且因為出色的工作能力,被允許住在酒吧裡,這樣一來便解決了路易斯的食宿問題,於是他也很快便從紫夫人的家搬離了出來。路易斯對於吃軟飯這種事,可是完全沒有興趣。

  讓路易斯頗意外的是漢尼拔雖然對收留他的紫夫人很有好感,但是卻沒有發展到戀人的關係,反而恪守著禮儀,經常往路易斯這裡跑。路易斯對此變化是無所謂的,不過還是每次在漢尼拔來時,都會為他準備比較別緻的吃食。漢尼拔對此很是滿意,看他經常來蹭飯就知道了。

  漢尼拔對學業很刻苦,經常會在學校裡實驗到很晚,有時甚至就在實驗室裡睡下了,對此,路易斯一開始並不想管,畢竟獨自經歷這一段的老師不是也成長為非常厲害的人了嗎?老師的成長經歷中並沒有他,雖然他意外的參與了,但是為了能夠見到老師,他也不便過多的參與其中,這也是以前的他,無論出現在哪個時代,無論怎麼玩,也沒有出現在老師成長中的任何一個時期的原因。他甚至都不曾出手去救老師父母和妹妹,一切都是為了見到漢尼拔老師,試想沒有這些經歷的淬煉,會有那樣性格的漢尼拔老師嗎?答案顯而易見。

  不過,當漢尼拔有一次在他面前胃痛的厲害,在檢查後被告知是因為飲食不規律造成的急性胃炎後,路易斯便在9點左右出現在了漢尼拔的實驗室,送去了一些易於消化的食物,有時是粥,有時是麵條,有時是牛奶和麵包……然後再返回店裡幫忙。

  漢尼拔是個很敏感的人,也是個很聰明的人,他有一雙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所以誰對他是別無所圖的真的好,他心裡很有數,以前他在蘇聯的孤兒院裡,也有人對他好,但是他們的好都是懷有目的的,有的為了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覺,有的為了滿足施捨的同情心,而現在在他身邊的人也有很多對他好的,像他的老師和同學,不過那也是因為他在學業上的出色表現才得到的,就連紫夫人也是因為叔叔的關係才對他好,不過這個女人畢竟是他現在唯一的親人了,而且所做的事情也沒有絲毫企圖,所以他還是喜歡她的,而另一個對他好的人,便是路易斯,那個男人是他看不透,但是卻感覺到安全的人。

  他與路易斯的相識是個意外,不過從相遇開始到現在,路易斯對他的態度始終沒變,他看他的眼神,沒有貪婪,沒有鄙視,沒有憐憫,沒有別有所圖,沒有奉承,有的是欣賞,克制的關心和克制的愛護。他不明白路易斯為什麼要克制,但是他知道路易斯是他信任的人,一個不會傷害他的人,就像在那段嚴酷的旅程中,路易斯一次又一次的保護他,無論是在他受傷還是生病後,都沒有丟下過他,偷盜的任何食物,路易斯都會一分為二,一份給自己,一份他自己留下並建議自己像他一樣有計劃的將其分好,不至於一次吃完,下次沒得吃。

  剛開始漢尼拔沒有聽路易斯的話,當真的出現沒得吃的情況時,路易斯並沒有馬上把他的食物分給漢尼拔,而是在餓了漢尼拔一天後,才把食物拿出,分給出了一點給漢尼拔,而路易斯幾乎沒怎麼動那些食物,直到再次找到食物,而路易斯之前儲備的食物幾乎都進了漢尼拔的胃。而在食物充裕多時路易斯都會把食物先給漢尼拔吃,他自己卻只吃漢尼拔剩下的一點點,剛開始漢尼拔對路易斯的這種做法嗤之以鼻,但是漸漸漢尼拔發現路易斯的眼中並沒有任何憐憫或是英雄主義的色彩,而是真的開心的看著他吃完那些寶貴的食物,也許就是在那一刻,漢尼拔才真正把路易斯當成了自己人。

  路易斯給漢尼拔送晚飯已經有半年之久了,每天不斷,風雨無阻。漢尼拔從一開始的愛理不理,到現在的從不讓路易斯深夜裡獨自一人出現在街上,尤其是穿過黑暗的小巷,究其原因要從幾個月前路易斯給他送完晚餐回去的路上說起……

  那次是路易斯所在的酒吧生意太好,所以直到晚上快10點了才從酒吧裡跑出來去給漢尼拔送晚餐,因為還要回店裡幫忙,看著似乎正在做實驗,看都沒看他一眼的漢尼拔,路易斯放下飯盒就走了。漢尼拔在聽到關門聲後,才轉過身拿起飯盒,結果卻發現旁邊還有一串鑰匙,拿起一看,可不是路易斯所在酒吧的門鑰匙嗎?再看看時間,於是他抓起外套便追了出去,也許是路易斯的腳程很快,當他追出來時,卻沒有看到路易斯的身影,於是他按著路易斯習慣的路線繼續追下去,卻在快到酒吧的小巷裡看到了讓他怒火沖天的一幕,兩個醉漢將路易斯反手按在骯髒的牆上,正試圖扒著路易斯的褲子,嘴裡還說著淫言穢語,漢尼拔二話不說,拿出隨身攜帶的刀片從後面劃傷一人,又捅了其中的另一人,救下了路易斯。

  其實路易斯在進入小巷時便覺察到了不對勁兒,但是沒想到劫色的不止一個人,居然還有同夥,一不小心便被反手按在了牆上,不過路易斯是誰啊,就算沒有魔法也有超一流的武術,所以他完全沒把這個當回事,不過他卻意外的眼角掃到了漢尼拔的出現,所以便按兵不動,看看漢尼拔怎麼解決?這才有了身後兩個男人有機會去扒路易斯褲子的一幕。

  總之打那以後,漢尼拔便對路易斯的安全上心了,尤其是對出現在路易斯身邊的男人上心了,因為他沒想到路易斯竟然這麼招男人,他曾在酒吧裡待了一天,期間向路易斯搭訕的男人可以說是絡繹不絕。當然,其實向漢尼拔搭訕的也很多,不過他的注意力都在路易斯身上,他自己的反而被忽略不計了。

  就這樣,路易斯有時會在很晚送完夜宵後,被漢尼拔要求留宿在實驗室裡,有時漢尼拔會陪著路易斯回到酒吧,然後宿在酒吧裡。開始了詭異的同居生活……



☆、73

  路易斯知道漢尼拔為什麼從不帶他去他的房間,因為裡面貼滿了他的殺人計劃,不過,路易斯的惡趣味兒上來時,是什麼也阻止不了的,他偏偏就去了漢尼拔的臥室,還是在毫無任何招呼的情況下,闖入了漢尼拔的領域。

  看著沒有通知他,便硬闖進來路易斯,漢尼拔殺意頓起,可是卻遲遲沒有下手,而是跟在路易斯的身後看著路易斯參觀著他還來不及收好的資料。

  路易斯看完牆上的東西和手上的資料後,原位放好,然後轉身對漢尼拔道:“什麼時候動身?”

  漢尼拔忽然一改嚴肅,詭異的笑著道:“明天。”

  “用不用我幫忙?”路易斯問得很正經。

  “不用,我可以自己搞定。”漢尼拔也回答的很正式。

  “那好,提前祝你成功。”

  “不問嗎?”看著路易斯進屋以後的表現,漢尼拔心裡有很多疑問,也有自己也不清楚的悸動。

  “你想說便說,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

  漢尼拔深深的看著路易斯墨如子夜的眸子,語氣認真的道:“等我回來。”

  “好。”不用太多的語言,路易斯知道這是漢尼拔對他的承諾,等他回來,給他解釋。

  路易斯上前擁抱了漢尼拔,便轉身離去。

  兩個月後,漢尼拔風塵僕僕的回來了,痛快的洗了個澡,便去了路易斯所在的酒吧。

  一進門,撲鼻的是濃郁的酒味和煙氣,但是卻不喧嘩,這很異常,不過當他看到酒吧的一角,一架黑色的鋼琴後面,坐著的是一襲黑色掐腰西服的路易斯時,有些理解了,尤其是從黑白鍵上飛起的音符,更是美妙動人,他竟然從不知道,路易斯竟然還會這個!看來他需要好好的了解下他這位朋友了,看看還有什麼是他還不知道的。在解決了一部分仇人後,心情明顯很好的漢尼拔,心中如此打算著。

  一曲結束後,站起身接受掌聲的路易斯終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漢尼拔,他開心的離開鋼琴,來到門口,用力的擁抱了兩個月不見的漢尼拔。而漢尼拔也回抱了他。

  待酒吧打烊後,漢尼拔幫路易斯快速的收拾好了一切,才回到路易斯的房間,一間由儲物室改造的小臥室。

  按照他走時的約定,漢尼拔將自己的故事,還有他這次的“收穫”毫不隱瞞地講給了路易斯。其實這些,路易斯早就知道,不過能夠聽到漢尼拔親口說出來,那就意味著漢尼拔向他敞開了心胸。

  兩人一個講一個聽,漢尼拔似乎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所以包括他對未來的計劃都說了出來,然後,大概是放鬆了,人也睡了過去。路易斯給漢尼拔擺好姿勢,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才舒了口氣攬著漢尼拔一起進入了夢鄉。

  威爾‧格拉漢姆作為漢尼拔宿命中的對手,終於出現了,路易斯提出幫忙,但是卻被漢尼拔拒絕了,他想要獨自玩這個遊戲,路易斯只好隨他,值得安慰的是,漢尼拔每天晚上都會回來他在的酒吧,回來的時間早的話,便跟他學琴,他就像當年漢尼拔老師教他的那樣,手把手的教導漢尼拔敲響黑白鍵,要是回來的時間晚,便相擁而眠。

  漢尼拔不得不承認他戀上了路易斯的體溫,而他也不想讓路易斯那雙能夠彈奏出優美樂曲,調制出炫目的雞尾酒和製作出美味蛋糕的手,沾染上血腥,那粘粘的東西一點也不適合那雙修長如白玉的手。雖然不否認紅與白的組合,一定會構成詭異的艷美,但是他就是不想,所以他堅決的拒絕了路易斯的幫忙。其實,不讓路易斯幫忙,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這仇恨是自己的心魔,他必須自己突破,自己走出來,所以他要自己面對。

  看著漢尼拔最近早出晚歸,滿身疲憊卻異常興奮的眼神,路易斯知道漢尼拔在成長,只是這成長的代價有些高而已。

  當路易斯代替了紫夫人被漢尼拔的仇家綁去時,他很想笑,不過當紫夫人也在隨後被綁去了時,他就覺得有點意外了,原來大體劇情沒有變,不過比原著時要吃虧啊,還以為自己的出現起碼可以讓紫夫人這個柔弱的女人不必看到漢尼拔殺人吃人的樣子了呢,結果幾乎還是要受點驚嚇,而他自己也得受些無妄之災。果然之後,路易斯被綁他的人秘密藏到了甲板層中,為了怕他逃跑,居然還給他灌了安眠藥!

  漢尼拔也沒想到繼路易斯被綁走後,紫夫人竟然也被綁了,這簡直就是在向他宣戰,所以他決定好好的回報他的“看得起”,他一路摸上了船,先找到的是紫夫人,待救出了紫夫人,給她安排到安全的隱蔽處後,他便逐層開始尋找路易斯,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難道對方知道路易斯對他的意義非凡?不管怎麼樣,他絕不容許傷害路易斯的事情發生。

  終於和他的仇家“面對面”了,在交手了幾個回合後,他終於還是贏了,他留下了仇家一口氣,只為了得到路易斯的下落,結果那人什麼也不肯說,在他又插了幾刀後才說了兩個字“死了”,之後無論漢尼拔怎麼折磨這傢伙,直到都不會喘氣了,漢尼拔都沒有再從這人嘴裡聽到半個字,恨得漢尼拔牙癢,於是他不顧紫夫人的呼喊,一刀一刀的生刮了仇人,生吃了他的肉,當外面的警笛響起時,漢尼拔丟下手中的屍體跳上了一條快艇,看著正在爆破的船,心中快意非常,但是一個晃動的身影卻讓他的心漏跳了數下,那是……路易斯!

  路易斯似有感應般的看向了漢尼拔,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漢尼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路易斯在向他揮手微笑的瞬間消失在爆炸中……然後是一片火海……和喧囂的人聲和警笛聲,漢尼拔又看了一眼那片火海,便頭也不回地駕著船離開了,只有無人看到的手掌心兒裡的深深的指甲血痕能夠看出手掌的主人有多痛……



☆、74

  這是路易斯經歷的第二次不愉快的時空之旅,皆是因為爆炸!難道流年不利?還是RP不好?路易斯揉著有些頭痛的額頭,下意識的咒罵著:該死的現在到底是在哪裡?是什麼時間?

  黑暗中閃現出一道銀綠色的花體字:1960年1月1日,紐約。

  十二年?!自從他1948年在西西裡島因為汽車內的定時炸彈爆炸被送到1954年的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便遇到了少年時期的漢尼拔,然後相攜去了巴黎,因為失去魔法,路易斯索性就當個普通人陪著漢尼拔在巴黎待了整整4年,現在又經歷一次爆炸,他回到了紐約,不過是1960年的紐約,從1948年到1960年,整整十二年,路易斯突然有種茫然,不過這種茫然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便被人打破了。

  “路易?!”開門出來的伊莫頓一臉驚訝與驚喜的看著站在不遠處正揉著頭的路易斯喊道。

  “伊莫頓……”聽到思念的聲音,路易斯循聲望去……

  剛開口,人已被拉入火熱的胸膛,濃郁而熟悉的氣息將他包圍,“路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我終於等到你了!”

  “伊……”路易斯努力抬起的頭,被伊莫頓用力扶住,聲音也被豐厚性感的唇盡數吞沒。

  待淫靡的絲線從分離處拉開後,伊莫頓才拉著路易斯快步往家裡走。

  也許男人間的溝通,在床上更容易實現,路易斯從被伊莫頓拉進屋,壓上床,再到被大力地分開雙腿、抬高然後被貫穿……當高亢的吼聲和恣意的呻/吟充斥了整個臥室後,兩人之間都沒有一句正式的對話,只有身體與身體的激烈撞擊,他們在用自己的方式交談著,溝通著……

  無論從路易斯的反應還是動作上看,路易斯都沒有違反他們之間的約定,這讓伊莫頓開心不已,他抱著被他要了整整一夜,姿態妖嬈,神情卻有些萎靡的路易斯道:“路易,這些年你去哪了?”

  “巴黎”

  “哪年的?”

  “1954年”

  “怎麼不回來?”

  “有事。”

  “……”路易斯未詳述,伊莫頓便也不再多問,說起了別的事情,“維托去世了。”

  “什麼時候?”路易斯本來昏昏欲睡的神經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清醒了過來。

  “1954年”

  “……”如果那時他肯回來,也許他可以趕得及見他最後一面的。

  “別難過,你也不知道的。”感覺到愛人的沉默,伊莫頓吻了吻路易斯的肩膀。

  “啊嗯。”路易斯輕聲答應著,過了有一會兒才道:“他……走得安祥嗎?”

  “嗯,沒什麼讓他操心的了。只是……問起你。”伊莫頓想了想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又是一陣的沉默。

  路易斯突然問道:“邁克爾呢?”

  “不太好。”伊莫頓也沒有隱瞞。

  “怎麼說?”路易斯有點擔心的問道。

  “他結婚了,他妻子打掉了孩子還跟他離了婚,並且帶走了他們唯一的兒子,幾個親兄弟都死了,其中一個是他殺的,現在柯裡昂家族的男性只有他了,算得上是眾叛親離了。”

  “他現在一個人?”

  “是,看來你說的真對,女人不適合他,他為這段婚姻可是傷透了腦筋。”

  “什麼時候離的?他還在傷心?”

  “去年離的,看他的樣子,確實還在傷心。”

  “嗯,明天我去看看。”

  “好。”

  “睡吧,你可真有精神……”

  “你餓了我12年。”

  “嗯哼?你學壞了,伊莫頓。”

  “為了你,值得。”

  “呵呵呵……謝謝你,伊莫頓,有人等門的感覺真好,很溫暖。晚安,伊莫頓。”路易斯回過身吻了吻伊莫頓的眉心,然後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晚安,路易。”伊莫頓也在同樣的位置上印上了一吻,然後才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說實話,這一夜路易斯並沒有睡好,一晚上都在做夢,夢中出現了很多人,Voldy、盧修斯、西弗、萊斯特、伊莫頓、維托甚至還有阿曼德和阿道夫,當然最多的就是老師,而最後一個畫面則定格在了船上那最後一個回眸,他分明看到了,漢尼拔眼中對他的感情,路易斯知道他的消失會給漢尼拔很大的觸動,甚至說是傷痛,按理說他應該重新出現在漢尼拔的面前讓他知道他很好,他還活著,但是他不能,他的出現已經影響了老師的生命,若果他再在老師的生命中存在,那麼他真的不敢確定事情會往哪裡發展了?不,不可以,他要的始終是老師,而不是他以前的任何一個階段的他,只是那個教他,並讓他來到了這裡的老師。

  第二天,路易斯便收拾好了自己凌亂的心情,來到了邁克爾的住處。一身鐵漢般的冷硬氣質,還真是和電影上的一模一樣,但是卻不是他熟悉的邁克爾了。

  路易斯向來胡作非為,在封閉了書房的整個空間後,路易斯現行在了邁克爾面前。本來還在閉目養神的邁克爾不愧是常年在黑道上混的,對空氣中的異動敏感的很,幾乎在路易斯顯完形走到他面前的同時警惕地睜開了雙眼。待他看清來人後,驚訝的道:“路易斯!”

  “這裡居然出現了兩道深深的印子!”路易斯沒有理會邁克爾,伸手便撫上了邁克爾眉心那兩道豎著的皺紋,“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不開心,你把我可愛漂亮的小邁克弄到哪裡去了?”

  邁克爾終於從見到路易斯的驚訝中恢復了過來,他抬起手就要撥開路易斯放在他眉心肆無忌憚的手,卻被路易斯劫住,路易斯惡意的用了點力氣,似笑非笑的道:“怎麼,幾年沒見,長脾氣了?”

  “幾年?哼,說得還真輕鬆,倒是我要問你,這12年你跑哪去了?”

  “嘖嘖,聽聽這話還真像老婆質問老公的話。”

  “你正經點,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正經?我哪裡不正經了?我可是實話實說,我的去向當然很有意思,但是更有意思的是,你居然結婚了,然後還離婚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小邁克?我記得,你承諾過,你永遠是我的。”

  “……”

  “你要受到懲罰,我的小邁克。”

  “你不能!”

  “我能。”

  “憑什麼?你以為我還但是以前那個什麼都要靠你,愚蠢的相信你的笨蛋嗎?”

  “你不是了嗎?邁克爾?”

  “不是!絕對不是!”

  “看來這些年你過得太輕鬆了。”

  “我已經長大了,我靠我的實力,我的雙手擁有了今天的一切,我是名副其實的教父了,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本玩弄我?”

  “資本?需要那東西嗎?邁克爾,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那麼讓我們再深入了解了解吧。”

  “來人,把這個混蛋給我請出去!路易斯,我這裡不歡迎你!”

  “口是心非的傢伙,不過你盡情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促進感情的。”

  “來人!”

  結果,就如路易斯所言,邁克爾用力喊了不下10聲,又在窗戶那裡對外面的人喊了好多聲,結果就像無人聽到一樣,沒有人來救他,然後他就重溫了一下闊別了12年的完整的一套“體罰”,直到他的身體被完全喚起了記憶,發出痛苦而快樂的尖叫,然後整個人毫無力氣的只能攀附著始作俑者,雙腿被大力的打開固定在路易斯有力的腰身上,隨著鐵杵一般的巨物一點一點的推進,體內被久違而熟悉的炙熱充實著,邁克爾情難自禁的發出抑制的呻/吟,然後隨著路易斯每一次準確的撞擊動情的喊叫著……直到喉嚨喊啞,直到昏迷過去……那體內的炙熱似乎一直沒有離去……而耳邊癢癢的是路易斯粗重的喘氣聲……整個天地都在搖晃……



☆、75

  邁克爾沒想到路易斯一失蹤就是12年,這一回來就強上他,最該死的是他的身體居然還記得那男人□的一切,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控制,還有那情不自禁從口中溢出的破碎的呻/吟,一切都一如當年,仿佛這十二年的分離從不曾出現過……

  路易斯看著被他完全“控制”住的邁克爾臉上羞憤又快樂的表情,還有他不自覺對他的回應,一如當年,這讓老道的路易斯知道,邁克爾除他之外沒有別人,他所表現出的一切反應都是他親手調/教出的,這份認知取悅了路易斯,所以在最後完事後,路易斯異常溫柔的為邁克爾打理著一切。而被路易斯“折磨”的無力反抗的邁克爾只能緊閉著眼表示抗議。

  邁克爾緊閉的雙眼和生氣時緊抿的雙唇,都讓路易斯清楚的知道,邁克爾此時的羞憤,不過這很美,不是嗎?路易斯的惡趣味兒,讓他從以前便很喜歡逗弄老實人。不過,他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溫柔的摟著邁克爾躺在書房自帶的休息室中,像哄著小孩子一樣,輕拍著邁克爾的後背,“邁克,那天我是想多拿些墊子,好讓你在旅途中坐的舒服些,沒曾想,一鑽進車子就聽到了滴答滴答的奇怪聲音,我循聲找去,竟發現是一個定時炸彈,可惜反應的有點慢了,所以沒能跳出車子。”

  邁克爾沒想到路易斯一開口,說出的竟然是當年的事故真相,所以之前的不快也被他飛、暫時放到一邊了,開口道:“那就是說,當年你並沒有逃脫,那你去哪了?事後,大火被撲滅,我在車子裡並沒有看到你的屍體,所以當時我猜測你可能逃脫了,也許為了查明真相或是其他的什麼理由而沒有出現,我想你總會出現跟我解釋的,可是一年又一年過去了,你沒有來找我,也沒有找過伊莫頓,所以我想我一開始可能就猜錯了,只是你不出現,很多事情無法解釋。”

  “抱歉,讓你擔心了。”

  “哼,你到底去哪了?”

  “我去了1954年的巴黎。”

  “什麼?”

  “別不相信,我不會騙你的,這你知道。”

  “哼,快說。”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就是穿越了時空,由於某種現在科學無法解釋的原因,那場爆炸沒有要了我的命,但是卻把我從1948年的西西裡炸到了1954年的巴黎。”

  “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有些事阻住了。”

  “……”邁克爾沉默了很久才繼續道:“……父親一直在等你,想見你最後一面……”

  “我知道了。”

  “為什麼你的心這麼狠?”

  “對不起,這些年辛苦你了,邁克。”

  邁克爾再沒有說話。但是胸前的濕潤,和懷中人兒的顫抖,讓路易斯不由把手臂收的更緊,低頭吻上邁克爾的髮璇。“我回來了,邁克,我保證不會再留下你一個人獨自面對。”

  房間裡除了邁克爾壓抑的抽泣,和路易斯輕聲的安慰,再無其他任何聲音,不知道這樣的相擁相偎過了多久,當一切都歸於平靜後,邁克爾睡著了,這是他12年來第一個安穩覺,待他醒來時,身邊的人還在,這讓他剛要揪起的心臟復又回歸正常。周身都是路易斯身上的味道,就像12年前一樣,只要有路易斯的地方,就會充滿他的氣息,每一次被他強迫著做完活塞運動後,就算馬上沐浴似乎也洗不掉路易斯留在他身上的氣味,那是屬於路易斯獨有的味道,當時他就惡意的猜想也許狗都沒有他會占地盤。

  路易斯看了看已經張開眼睛看著他的邁克爾,“醒了?”

  路易斯見邁克爾不說話,也不以為忤,反而微笑著湊上前吻了吻邁克爾的額頭道:“想在哪裡吃晚餐?”

  “這裡似乎是我家吧。”邁克爾冷著臉道。

  “呵呵呵,在法律上似乎是這樣,不過在感情上是我們的家,寶貝兒。”

  “少噁心,路易斯,不管我們以前有過怎樣的一段,但是現在我們都是不可能回到從前了,我有的責任,我不會再和你一起瘋,而你也不是非我不可。”

  “嗯哼?這是在和我攤牌嗎,邁克?”

  “你說是就是吧,總之,以後你都不要來找我了,我這裡不歡迎你。”

  “你認為你可以攔住我?”

  “不,其實從以前,可以說是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猜測你不是一般的人,甚至說,你是不是人類我都不敢肯定,我曾在我生日的前一天開始便等在蛋糕店裡,一直等到我生日的那一天,我沒有看到你,但是卻在那張你特地為我留的位置上,看到了突然出現的生日蛋糕,試問一個普通的蛋糕為什麼會憑空出現?這絕對不是正常現象,還有那場爆炸,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變成木炭了,可是你不僅跑到了1954年的巴黎,還在1960年又出現在了我面前,再有就是你的面容一如我13歲那年看到的樣子,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都有了皺紋,可是你卻絲毫不見老,還是那麼美麗年輕,你告訴我,路易斯你到底是什麼?”

  “呵呵呵……原來你早就懷疑了,那為什麼早不問?偏偏現在問。”

  “……”

  “怎麼?又不說話了?還是讓我來幫你說?呵呵呵……邁克啊,其實我是不是人類有什麼關係?你真的介意嗎?其實你心裡很清楚我根本不會傷害你,你過去不問是因為那時你需要我的力量,而你現在問我是因為你不敢面對同性相戀,不願讓我的出現讓你手忙腳亂失去好不容易保住的柯裡昂家族的威望,你現在所考慮的出發點都是柯裡昂家族利益,我不得不承認維托看人真的很準,你可以為了家族利益放棄一切,但是,你接不接受我那是你的事情,而我是否要繼續留戀你則是我的事情,我們互不打擾好嗎?以後若你不願意,你可以不給我反應也不回應我,我自己來就好。”

  “無恥!”邁克爾此時覺得很羞憤卻也很無力,似乎無論自己怎麼說怎麼做也無法改變路易斯的決定,其實他在就領教過的不是嗎?這個男人就是個胡作非為讓人又愛又恨的人。

  路易斯“服侍”邁克爾用過晚餐後便離開了,這讓本以為路易斯晚上會繼續玩弄他的邁克爾舒了口氣。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呢?無論是他躲到國外還是某個不知名的小島,就算是旮旯胡同,路易斯都能準確的找到他,然後狠狠地“體罰”他,被他開發過的身體在完全恢復了記憶後異常的敏感,只稍路易斯小小的挑弄,便會動情,渴望被玩弄,被貫穿。邁克爾經常悲哀的想,他現在一定比妓/女還淫/蕩。可是,他已無處可逃,也無力反抗,也不想逃了,尤其是當身處喧囂中卻依然寂寞時,路易斯的糾纏,路易斯的溫度,路易斯的需要,路易斯的體貼,路易斯的理解,路易斯的包容,路易斯的支持,都讓他那顆冰冷的快要停下來的心臟體會到了三月的春風,聽到了破冰的聲音。似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外面的本來呆板的景色仿佛突然有了風的加入,恢復了生機盎然。



☆、76

  路易斯真的是說話算話的,他說不會再留下邁克爾一個人獨自面對今後的生活,便真的沒有離開過,他一直在邁克爾的身邊,雖然他們之間的戀情無法公開,但是對於邁克爾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不再孤單,不再冷清,讓邁克爾覺得溫暖而幸福。

  這樣的幸福直到邁克爾閉上雙眼他還能感受得到,邁克爾在似夢似醒中聽見了路易斯在他耳邊問他的話:可願意變成血族?

  邁克爾搖了搖頭,這個問題路易在三十年前便問過他,記得那時他就回答過,現在依然還是那個答案。如果他肯點下頭,那便可以和路易永生永世,但是為什麼要永生永世呢?一生一世他已感謝神明,永生永世就太貪婪了,而且他也知道,路易斯只可能屬於他這一生一世,如果答應了永生永世那他還有可能擁有路易斯這麼多的的愛嗎?一個伊莫頓已讓他吃味的要死,再來幾個他還能保持鎮靜嗎?

  不,他不能,他是西西裡的驕傲,是真正的教父,是柯裡昂家族的王者,他不能讓自己被感情左右住永生永世,這一生一世已是他能付出的全部,多了他負擔不起,他知道他的決定一定傷了路易斯的心,那個假裝惡人的傢伙,但是他真的沒有像伊莫頓那樣堅強的心,他也沒有伊莫頓那麼無私偉大,他是自私和任性的,一如初相見。

  那緊閉的雙眼,停下的呼吸,都向他宣告著愛人的離去,路易斯眷戀的撫上邁克爾臉上那一道道歲月的痕跡,思緒翻飛,那和邁克爾從相遇到相守的點點滴滴就像黑白電影一樣在眼前掠過。邁克爾走的很安祥,邁克爾拒絕了永生永世,一如他13歲時便展現出的狡猾,他用他的方式讓自己永遠無法忘記他,讓他永遠活在自己的記憶中,其實這也算是種永生永世吧。邁克爾,如果人生有輪迴,我們還會相遇嗎?

  “路易,別難過了。邁克是笑著離開的,他很幸福。”伊莫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路易斯,只好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

  “伊莫頓,跟著我,你幸福嗎?”

  “幸福。”伊莫頓深情的深眸定定的望著路易斯。

  看著這樣的伊莫頓,路易斯伸手抱住了伊莫頓的腰,“還好,你還在。”

  “路易,我知道邁克的離去,讓你很傷心,但是你知道的,其實有很多人都在等你,雖然這讓我很嫉妒。”

  “呵呵呵……”路易斯知道這是伊莫頓在安慰他,不過他的話沒有錯,還有人在等他,他不可以因為失去邁克爾而讓傷心遮住了眼前人。“我們走吧,伊莫頓,近期內,我不想再回到這裡了。”

  “好,無論你想去哪裡,我都會在你左右。”

  “嗯,我知道。”

  三天後,當路易斯在邁克爾的墓前親手撒下最後一抔土時,他終於完成了對邁克爾的告別,相信邁克爾無論靈魂在何方都會是快樂的,他是那樣優秀的一個人。

  靠在伊莫頓火熱的胸膛裡,路易斯看著邁克爾那簡單的花崗岩墓碑,輕聲問道:“伊莫頓,想去哪裡?”

  “不回去看看嗎?”

  “回去?回去哪裡?”

  “還是不能原諒他們嗎?那你總是提到的可愛的小西弗呢?”

  “你不吃醋了?”

  “我有嗎?”

  “沒有嗎?”

  “有嗎?”

  “沒有嗎?”

  “好吧,有點,不過既然他們比我更早走進你的心,而你也不可能真的放開他們,那我還有什麼好阻止的?不過,你只要記得對我的承諾就好。”伊莫頓說完,手臂向內用力一緊,路易斯頓時便緊貼上了身後伊莫頓的身上,幾乎是瞬間便感覺到了自己身後某個敏感的地方被堅硬的東西頂住了。

  “唔……伊莫頓……”路易斯黑線啊,居然被伊莫頓調戲了,沒想到當初“純情”的祭祀大人,居然變成這樣了,都是他的罪過。

  “想好去哪了?”

  “伊莫頓……住手,我想好了,你還沒有見識過魔法世界吧,我帶你去。”

  “哼,別以為逃得掉,今晚你要補償我。”

  “好,我們現在走吧。”

  “嗯。”

  “白薔薇莊園!”

  路易斯走了,走得很堅決,走得很乾脆,他帶走了他僅有的,卻留下了他所有的留戀。柯裡昂家族墓地上的兩塊花崗岩墓碑是唯一能作為他在《教父》世界裡的地標。

  隨著兩代教父的離去,充滿神秘的D伯爵蛋糕店的三位老闆:美麗的創始人華裔旗袍美女露易絲,繼承了露易絲的遺產與美貌的二代老闆路易斯(露易絲的獨子),還有那強壯而性感的代老闆伊莫頓也同時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去哪了,只剩下人們臆測的各種版本的“真相”。



☆、77

  瞬間眩暈過後,當路易斯再次站在了白薔薇莊園的土地上,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家,路易斯有些慨嘆。

  “路易?現在是什麼時候?”

  “哦?哦,那個……我不記得我設定的是哪一年的白薔薇莊園了,不過沒關係,一個很簡單的魔法就可以解決。”

  路易斯伸手在身前一抹,一道銀綠色的花體字出現:1979年9月3日,白薔薇莊園。

  “上次你離開是哪一年?”

  “1976年”路易斯

  伊莫頓沒想到路易馬上就回答了上來,他對這個時間居然記得如此清楚,看來他們在路易斯的心裡還是占得很重,路易還是很在乎他們。

  兩人正說話的功夫,突然“砰”的一聲,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了,只見他畢恭畢敬的向路易斯行禮道:“尊敬的路易斯主人,歡迎回家,可可真是太高興了。”

  “可可,這是我的愛人伊莫頓,以後也是這裡的主人。”

  “伊莫頓主人,可可向您問好。”可可撫胸向伊莫頓鞠躬。

  “伊莫頓這是我的管家,可可,你以後在這裡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讓可可去辦,可可是非常有能力的管家。”

  “可可,真是太榮幸了,能夠得到路易斯大人如此的肯定,可可會繼續努力的,絕對不會辜負路易斯大人的厚望,可可一定會照顧好伊莫頓大人。”

  “很可愛的小東西,你好,可可。”伊莫頓向可可點點頭。

  “伊莫頓大人衝可可笑了,還向可可回禮,這代表伊莫頓大人喜歡可可,是嗎?可可真是太高興了。”

  伊莫頓沒想到這個魔法世界裡居然有這樣有趣兒的生物,在他和伊莫頓的對視中他將這份意外驚喜表露無遺。

  路易斯笑著,捏了捏伊莫頓的手臂,才提議道:“累了一天了,我們進去休息吧。”

  “聽你的。”

  路易斯見伊莫頓同意了,便對可可道:“可可,為我們準備一下。”

  “是的,伊莫頓主人。”

  “砰”的一聲,可可猶如它出現時一般,又突然消失了。

  當路易斯被伊莫頓攬著腰往裡面走時,身後突然傳來驚喜的呼喊:“路易?!”

  伊莫頓攬著路易斯慢慢回轉身,看到的是一雙猶如紅寶石般美麗的眸子,裡面盛滿的是不容忽視的驚喜與激動。

  “Voldemort大人您好。”路易斯看著好久不見的Voldemort禮儀周全地道。

  “路易!?”Voldemort不敢相信般的看著對他有禮而疏遠的路易斯。

  “抱歉,鄙人今日和愛侶旅途勞頓,無法招待您了,如果有什麼事,請向我的管家可可預約時間。可可!”

  “砰!”

  “可可,隨時靜候大人的吩咐。”

  “今天,我不方便招待客人,麻煩你幫我招待下Voldemort大人,如果Voldemort大人有什麼事情的話,記得收上拜帖,我自會告訴你,我的安排。”

  “是的,路易斯主人,是否以後都將Voldemort大人列入白薔薇莊園的客人名單?”

  “路易……”

  路易斯看著那雙充滿懇求的紅寶石,狠下了心點頭道:“就這麼辦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拉著伊莫頓消失在庭院中。

  “Voldemort大人,也許路易斯大人還在氣頭上,你不要氣餒,可可支持你,不過現在還是請您先離去吧。”

  “謝謝你,可可。”

  “Voldemort大人,第一次對可可說謝謝,雖然可可是路易斯大人的忠實僕人,但是可可希望路易斯大人幸福,可可曾見過路易斯大人對著Voldemort大人笑得很幸福的樣子,所以可可希望Voldemort大人還能讓路易斯主人笑得那樣幸福。”

  可可的話再次讓Voldemort揪心,他曾是那麼靠近幸福,不,應該是曾是那麼幸運的被幸福包圍,可是他卻幹了什麼?可可,有一句話說得對,他一定要讓路易再次對他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一定要爭取到路易的原諒,於是他心平氣和的似對可可,更像是對自己道:“我明天還會來的,直到他肯見我,肯原諒我。”

  “Voldemort大人,一路小心,可可恭送您。”

  第二天,一大早Voldemort便等待在會客室裡,直到日上三竿,路易也沒有出現。這種遭遇還是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可是他卻完全沒有任何脾氣,只有焦急和恐懼。在這個時候,能夠讓他Voldemort感到恐懼的,除了路易還會有別人嗎?

  路易昨晚被伊莫頓狠狠地要了一晚,所以這一覺就睡到了12點,等他起來時已是午飯時間了,可可向他匯報,Voldemort大人已經從早上8點等到現在了,請示下什麼時候接見Voldemort大人。

  路易斯慵懶的倚在伊莫頓身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愛人的按摩,對於Voldemort的拜訪,他一點也不感到意外,要是不來才是奇怪呢,對於Voldemort來說,他們是分別了三年,三年未見面,而對於路易斯來說,他們是最少30年未見面,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早就不是個事情了,但是他路易斯是個小心眼的人,也是個不吃虧的個性,不管他現在是否已經從那次的打擊中恢復了過來,事情畢竟是發生過的,所以他不打算那麼快原諒他,他要好好□□這個可惡的壞小孩,讓他以後都不敢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招待他午餐吧,免得被人說我們白薔薇莊園待客不周,不過,我今天沒有時間見他,可可你代我向他致歉,勞他久等了。”

  “是,路易斯大人,可可這就去。”

  “砰!”

  可可離開後,伊莫頓吻了吻愛人的額角,“總是要面對的,你什麼時候見他?”

  “曬曬他,讓他傷我的心!”

  “呵呵呵……原諒他了?”

  “其實,當時確實很難過,不過經過那麼長時間,這期間還有你的陪伴,其實我釋懷了很多,真正決定原諒他的時候,是在邁克去世的時候,我從未想過會有人離開我,邁克的離去,讓我明白珍惜所擁有的,我不想品嘗無謂的遺憾。”

  “你能想通那就好。那你什麼時候去看看西弗?還有盧修斯,你打算怎麼辦?既然你都能原諒Voldemort,是不是也原諒他了?”

  “我今天就去看看西弗,可能會陪他一段時間,伊莫頓留在家裡等我吧,順便幫我氣氣樓下那隻。”

  伊莫頓挑挑眉,“好啊,但是後果自負。”

  “嗯哼?”

  “要是把他氣出病了,可別心疼。”

  “哼,不可能,我要是後悔了,任罰。”

  “好!那就用上回春咒,把那書上的18種姿勢都做上一遍。”

  路易斯一聽,馬上滿頭黑線///這個也……太……高難度了吧!好吧,死就死了,他咬牙切齒地道:“要是我後悔了,就按你說的,我認罰!”

  “想好了?不後悔?”伊莫頓手指纏繞著路易斯柔順的髮絲。

  “想好了,絕對不後悔!”路易斯用力一握拳。

  “不會耍賴?”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呵呵呵……”伊莫頓詭笑著,似乎已經預見到路易斯在床上配合他擺出各種高難度的姿勢,任他予取予求的畫面了。



☆、78

  路易斯一走就是3年,期間沒有和斯內普聯繫過,所以現在想去看他,卻無法馬上確定他現在在哪裡,於是,他先來到普林斯城堡,那裡有家養小精靈,可以打聽一下。

  路易斯幻影移行進入普林斯城堡的範圍,按理說應該馬上被普林斯城堡的防禦魔法感知到的,但是卻沒有攻擊魔法出現,當路易斯走進普林斯城堡的大廳後,才被正在打掃的家養小精靈發現,“路易斯大人?是路易斯大人嗎?!”

  “你是?”

  “真的是路易斯大人!我是管家萊萊啊,路易斯大人。萊萊,真是太幸運了,居然再次見大路易斯大人了!”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萊萊,西弗呢?他在嗎?”

  “斯內普主人這時不在莊園裡。”

  “他在哪裡?”

  “斯內普主人,在霍格沃茨,斯內普主人是非常優秀的魔藥大師,所以一畢業便被聘為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萊萊為普林斯家族能有像斯內普主人這樣傑出的繼承人而感到驕傲。”

  “萊萊,跟我聊聊你主人這三年來的事情吧。”路易斯隨意的坐在客廳裡的羊皮沙發上。不一會兒,就有別的家養小精靈恭敬地送上茉莉花茶和小點心。

  “路易斯大人是在關心斯內普主人嗎?萊萊為斯內普主人感到高興,斯內普主人這些年一直都不開心,自從路易斯大人離開後,斯內普主人就沒有笑過,斯內普主人也不注意身體,在普林斯城堡裡時每天不是看書就是做實驗,萊萊勸過斯內普主人,可是斯內普主人都不理萊萊,萊萊很傷心……”說到這裡,萊萊沮喪難過的垂下了頭,不過似乎又馬上想到了什麼,突然激動的抬起頭道:“不過現在路易斯大人回來了,一定可以照顧好斯內普主人的,讓斯內普主人幸福的,萊萊很高心。”

  “謝謝你萊萊。”路易斯由衷的感謝。

  “不不不,萊萊沒有做什麼,當不起路易斯大人的道謝。萊萊很笨。”萊萊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復又摸摸自己的耳朵。

  “萊萊很忠心,很體貼,對西弗的生活起居都很用心,我很滿意。”

  萊萊似乎是更加不好意思的很,背著手,腳尖蹭著地。

  “呵呵呵……萊萊告訴我,為什麼莊園裡沒有開啟防禦魔法?我這一路走過來都沒有遭遇到防禦魔法的攻擊或阻止。”

  “咦?莊園裡是有開啟防禦魔法的。啊!萊萊想起來了,是斯內普主人吩咐的,說普林斯城堡對路易斯大人不設防,所以您在一進入普林斯城堡的範圍時沒有遭遇普林斯城堡的防禦魔法攻擊。另外,斯內普主人還對我們說,讓我們對您就像對他一樣。還說,如果見到您了,就馬上通知他。啊,萊萊要馬上去通知斯內普主人。”

  聽到萊萊的話路易斯很感動,不過他可不想大半夜的讓西弗來回奔波,所以便阻止了萊萊,“萊萊,我一會兒會去看望西弗,你就別通知他了,免得他心急火燎的趕回來,太辛苦了。”

  “萊萊對斯內普主人真體貼,萊萊為斯內普主人感到開心,那麼還需萊萊為您做些什麼?”

  “呵呵,不用了,我這就去找西弗了。”路易斯站起身,覺得萊萊這小精靈還真是挺可愛的,便摸了摸萊萊的耳朵,卻感覺到手下萊萊的耳朵突然抖了抖,雖然覺得有趣兒,但是卻也沒有繼續,笑看著已經把頭深深低下去的萊萊道:“我走了,再見萊萊。”

  “是,路易斯大人,萊萊送您。”

  路易斯離開後,便幻影移行來到了霍格沃茨,由於霍格沃茨本身的防禦系統很強大,所以路易斯的落腳點選在了禁忌森林,他由禁忌森林裡的一條秘道進入了霍格沃茨,再從另一條秘道來到了斯內普的教員室門口。

  口令:堅持!

  門居然開了,看來西弗還是很懷舊的,“堅持”可是路易斯和斯內普當年所在寢室的進入口令。這個認知讓路易斯意外的心情愉悅。他循著水聲走去,剛好趕上斯內普正在洗澡,路易斯愉快的想要吹口哨,不過為了給斯內普一個驚喜,路易斯沒有出聲,而是用了隱身術,坐在臥室的貴妃椅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浴室門,然後,門開了,僅圍了件浴巾的斯內普從浴室裡走出來,溫潤的水珠從烏黑的髮上滑落順著雪白的胸膛沒入腰間白色的浴巾裡,和著水氣,斯內普此時性感極了,看得路易斯喉頭滾動。

  突然,正在擦拭頭髮的斯內普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臉疑惑與不可思議的打量著房間,那鷹鉤鼻大力的深吸一口氣,然後那雙漆黑的眸子微瞇了起來,雖然整個過程非常的快,但是路易斯還是從那漆黑中看到了一簇火苗!路易斯心裡暗叫糟糕!他忘了斯內普有個非常靈敏的鼻子!果然,斯內普動了,飛來咒——咒立停——束縛,幾乎是同時,三個魔法被斯內普施展了出來,好在路易斯也有了警覺,雖然被斯內普的咒立停給顯了形,但是最後的束縛卻躲過去了,不僅躲過去了,還被路易斯用一個反彈咒把束縛施加在了斯內普身上。

  看著被捆綁住的斯內普,路易斯笑了,尤其在看到斯內普想要嚙人的眼神時,路易笑得格外得意,“親愛的西弗,你就是這麼歡迎我的嗎?這還真別緻。”

  路易斯走上前將倒在地上的斯內普打橫抱起。

  “該死的!放開我!”

  “西弗別生氣,氣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被放置到床上的斯內普冷笑道:“難道是我孤陋寡聞?尊貴的路易斯大人居然會有心?”

  路易斯毫不躲閃的與斯內普對視道:“我有沒有心,西弗不是最清楚嗎?”

  “您還真是高看我了,可惜恕我身份低微,能力有限,實在不知道您是否有心。”斯內普嗤笑著。

  路易斯收起一臉的玩笑,擁住斯內普“西弗,對不起,我回來了,讓你久等了。”。

  “哼!我可以理解為,現在人的臉皮都是這樣厚的嗎?我似乎和您並不是很熟,還有您現在是私闖私人領域,而且據我所知,您既不是霍格沃茨的在校學生,也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我知道我不是在校學生,也不是教授,可是西弗,我是教授家屬啊!”

  “哼,厚臉皮。”

  “西弗,我想你了。”

  “肉麻”

  “我想要你,西弗……”

  “色胚”

  “西弗……”

  “混蛋……!”尾音被路易斯霸道的吻吞沒,毒液成了最好的媚藥,讓路易斯樂此不疲的逗弄著斯內普,三年積蓄的毒液和想念讓斯內普在路易斯的身下盡情的釋放,抵死的纏綿直到東方泛白才漸趨平靜……



☆、79

作者有話要說:

【僅以此文紀念逝去的人……】

短劇一:晴空萬里,箭手將箭搭在弦上,當目標明確鬆開弦的一霎那,身後跑來一人大吼一聲:“河蟹啊!看磁石!”已發出的箭立時被吸了回來,那人拍著射箭手說:“哥們,要和諧!”

短劇二:一男子跑了好久終於發現可以如廁的地方,於是解下腰帶準備小便,剛要放水,便聽到門外有人驚呼“河蟹”,然後男子眼睜睜的看著已放到一半的水倒了回流了去……

…………………………………………………………………………

  “路易斯……路易……”

  “誰?誰在叫我?”路易斯望著黑暗中的一點光源。

  “路易……!”

  光源忽然放大!忽強的光芒讓路易斯不適地連忙用手遮住眼睛,緊接著他出現在一間充滿消毒水味道的房間裡,雖然很豪華,可是也能看出這是一間病房。路易斯看到這裡馬上想到:那病人呢?於是他的視線來到病床上,那是……維托?!

  “路易……是你嗎?”

  路易斯快走幾步來到病床前,“維托?是我。”

  “真好,我還以為到死也無法再見你一面了,真好……”維托艱難的睜開眼睛,滿眼眷戀的望著路易斯,他已經虛弱的抬不起手了,只能翹起手指想要碰到路易斯放在他床邊的手。

  路易斯看到這樣脆弱的維托真的很難以接受,維托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優雅而強大的,某些地方和老師真的很像,可是現在他卻如此虛弱,路易斯滿心憐惜的主動握住維托的手。“維托……”

  “路易……我這一生從未後悔過,只除了一件事……你知道的,對嗎?”

  “嗯。”

  “你永遠是最了解我的人……如果當年我沒離開,沒有推開你,那該多好……”

  “人生沒有如果。”

  “路易……你真是個冷酷的傢伙………呵呵……”

  “這點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路易斯撇撇嘴。

  “是的,我知道……路易斯……你愛邁克爾那孩子嗎?”

  “很喜歡。”路易斯坦誠。

  “呵呵……不是愛嗎?其實也沒差,愛是很多很多的喜歡,看來他比我有福……”

  “維托,如果……”路易斯忽然意識到他並不想看到維托死去,“我可以讓你活下來,只是生活方式要改變,還有很多地方可能有些不便利,你願意嗎?”

  “是什麼呢?……聽起來似乎還划算,可是感覺上……並不是我喜歡的。”維托似乎忽然恢復了精神,有點頑皮的用懊惱的語氣道。

  看著這樣的維托,路易斯卻心裡很難受,這也許就是人們說的回光返照吧,心裡雖然很酸澀,但是路易斯卻用著輕鬆的語氣繼續和維托抬槓(這是他們之間一直以來的交流方式)“不得不承認,你的直覺比女人還準,事實上我的提議如果實現了,那效果確實不是那麼讓人愉快。”

  “呵呵……我就說嘛……否則,你早就跟我提起了吧。”

  “是呢。”

  “路易斯你不是人類吧。”維托忽然說到。

  “啊嗯。”路易斯從來沒想要就此事隱瞞過維托。

  “呵呵呵……是看我快死了,所以才這麼坦然的就承認了嗎?”

  “是啊。你有意見?”

  “呵呵……路易斯,我聽說中國人大多信佛教。”維托忽然又換了個話題。

  “嗯,是的。”雖然不知道,維托提起這個的用意,但是路易斯還是認真的回答。

  維托本來混沌的眸子此時出現了一種嚮往的神光,“裡面有一種轉世輪迴的說法。”

  “你還研究這個?”路易斯挑挑眉。

  “閒來無事就看看,我覺得挺有意思。”維托說完微笑著看向路易斯。

  “怎麼突然說到這個?”

  “如果真的有輪迴,路易斯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維托雖然笑著但是卻給路易斯一種絕對認真的感覺。

  “你說。”路易斯此時是做不出拒絕的。

  似乎維托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用了一個肯定句,或者說是命令句,“找到轉世後的我。”

  “幹嘛?沒有了這輩子記憶的你還是維托‧柯裡昂嗎?”路易斯覺得既然選擇了死亡那麼就意味著選擇了新生,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死亡只是個開始。(貌似這是人家伊莫頓的名言警句……)

  “唔……這卻是是個問題……那麼,你可以保留下我這世的記憶,等找到我時再還給我嗎?”維托忽然像個孩子一樣開始用一種討價還價幾乎耍賴的語氣道。

  但是路易斯依然淡定,語氣平和,態度假傲慢的道:“為什麼?”

  “我下輩子不想再錯過你。”維托說這句話時,那雙眼一瞬不瞬的望著路易斯,語氣中是溫柔的執著。

  路易斯再鐵石心腸此時也會被感動一下的,何況路易斯對在乎的人從不會真的冷血,“維托……這對下輩子的你不公平,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和我糾纏在一起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似乎早就料到路易斯的回答,維托強勢的道:“這是我的選擇,愛你也只是我一個人的事,你只要回答我,你答不答應?”

  路易斯的回答是當著維托的面小心翼翼地抽取了維托今生的記憶,將其放進了記憶球中,然後緊握著維托的手,良久……直到心跳儀發出長鳴“嘀————————”

  “維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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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是戀人們永遠的最愛,尤其是懷抱著愛人迎來的晨曦,尤為動人。

  一夜的抵死纏綿讓斯內普醒來後全身酸痛無力,他羞惱的看著笑得像偷了腥的貓一樣的路易斯噴了口私家毒液:“一醒來就看到智障腦殘人士,真是讓人意外的心裡不舒服。”

  路易斯一夜的長夢,那莫名被翻出的記憶,讓路易斯心生傷感,醒來後入眼的是愛人的容顏,雙手觸摸到的是愛人溫暖的體溫,耳邊是愛人獨特的大提琴聲音,這一切都像是雨後的陽光般霎時驅散了陰霾,路易斯此時被斯內普獨家毒液噴的那是一個渾身舒暢,“西弗,聽到你這麼有精神的話,看來為夫昨晚還不夠努力啊,不然現在為夫來補償吧。”

  “滾!”

  面對紙老虎,路易斯可不手軟,霸道翻過斯內普的身體,用全身的重量從後壓上……

  於是斯內普被迫全程陪著路易斯好好領會了一下何謂“一日之計在於晨”,而路易斯則深切體會到了“晨練”的和諧性與對身心健康的重要性!



☆、80

  剛任教一年的斯內普教授,還沒有日後那麼恐怖,尤其是經過了路易斯的深入滋潤後,更平添了一種禁慾之美。所以,走在霍格沃茨校園內的斯內普教授的回頭率還是非常高的。

  路易斯作為斯內普教授的家屬和霍格沃茨的三大股東之一,第二天便以常駐校董的身份名正言順的入住霍格沃茨。

  於是乎,霍格沃茨出現了一道詭異亮麗的風景線,俊美無鑄魔性十足的路易斯常駐校董占有性的攬住渾身散發著禁慾之美的斯內普教授出沒在霍格沃茨裡通往魔藥學教室、或教員室、或圖書館、或用餐大廳、或醫療室的必經之路上,而最讓眾霍格沃茨學子們欽佩的是,面對斯內普教授的毒液,路易斯校董一臉享受,仿佛臉上被噴灑的不是強力毒液而是超強滲透性爽膚水!

  斯內普被憋了三年的毒液終於找到了他最喜歡的釋放途徑,於是毫不留情甚至是不亦樂乎的盡情釋放著。

  當然,路易斯也不是白白領受這些強力毒液的,不吃虧的個性讓他每晚都必須在斯內普那張被他換成King Size的大床上盡數找回場子。而被狠狠壓榨的斯內普則在第二天進行毒液大反攻,如此循環,二人“默契”地度過了一個學期。這一學期別看路易斯是插隊進來的,但是路易斯的收穫不可謂不豐厚——路易斯成功的粉碎了對斯內普教授存有幻想的男生女生,成功的擁有了強大的後援團,成功的刺痛了Voldemort校長大人的心臟,成功的引起了盧修斯父親的注意。

  Voldemort校長大人多次利用職務之便打壓斯內普,希望從而達到接近路易斯的目的,可惜路易斯是何許人也,一次都沒讓了Voldemort校長大人成功過,不僅視了Voldemort校長大人如無物,還在其面前對斯內普極盡“寵愛”,讓本就在白薔薇莊園裡為了等待路易斯的接見而不得不吃了伊莫頓大虧的Voldemort校長大人更加吐血。

  另一方面,得知愛子盧修斯心心念著的路易斯大人已經重回魔法界這一消息的老馬爾福,似乎重新看到了希望,他立刻準備好禮物來到了霍格沃茨。

  “路易斯大人,非常冒昧的來拜訪您,希望沒有帶給您困擾。”

  “馬爾福家族是非常優秀的,尤其是您嫡系這一支更是魔法界純血的代表,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您。”

  “非常感謝路易斯大人對馬爾福家族的賞識,今天我來這裡不是代表馬爾福家族,僅僅是作為一位深愛著兒子的老父親來見您的,希望您能夠寬恕我那不懂事的孩子盧修斯。”

  “寬恕?有什麼是我必須寬恕的?您的兒子盧修斯有得罪我嗎?我怎麼不知道。”

  “路易斯大人,我知道那件事情是盧修斯做錯了,但是您是他的伴侶啊,請您不要放棄他。”

  “放棄啊……其實沒有所謂的放棄,您知道感情是很玄妙的,我一直認為錯過的便錯過了,即使重新找回來也不是以前的那種感覺了。我承認我和盧修斯曾經有過一段非常美好的相處經歷,但是那已經成為回憶了,對於我而言盧修斯只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現在我們只是普通關係,而我也有了新的愛人,想要守護一生的人,所以我並不貪心想要抓住以前的東西,我只珍惜現在所有的,希望您能理解。”

  “我理解,可是作為父親,我不能看著孩子那麼痛苦。這樣吧,無論如何請您去看看盧修斯吧,就算您不要他了,也請當著他的面說清楚,就算他還是選擇了絕路,卻也可以明明白白的離開這個世界,重新恢復馬爾福家族引以為傲的冷靜,而非他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瘋態,我們馬爾福家的人就算死也要死得驕傲。”

  “您的意思盧修斯他瘋了?!”

  “是的。”

  “怎麼可能?”

  “您不了解您對覺醒了媚娃血統的馬爾福而言是何等的存在,不說了,您方便的話請隨我到馬爾福莊園走一趟,就一切都知道了。”

  “好。”路易斯心中充滿疑惑,在他的記憶中盧修斯是最合格的馬爾福,美貌有城府,勇敢而隱忍。這樣的他會瘋?路易斯不相信。

  通過飛路粉,路易斯很快便隨老馬爾福來到了馬爾福莊園。在老馬爾福的引導下來到了盧修斯的臥室,門外面站著2個家養小精靈,它們在看到來人後,恭敬的行禮。

  “打開門。”

  “是。”

  門還未打開,便從裡面傳來盧修斯的嘶吼聲:

  這是什麼?啊?!這是什麼?我不要這個臭東西!該死的!給我拿掉!

  盧修斯主人,請別激動,會傷到孩子的。

  什麼孩子?我沒有孩子!

  盧修斯主人,求您了別傷害自己。

  我不要!我不要它!路易不會喜歡的,路易會恨我的……

  盧修斯主人……

  路易斯聽著裡面的對話,心裡一點一點的往下沉,“這是怎麼回事?我想再見到他之前,您最好現跟我解釋下。”

  老馬爾福將已經握在門把上的手收回,滿臉苦澀與無奈的看向路易斯,點頭道:“好吧,我們去書房談。這邊請。”

  一進書房,老馬爾福準備讓家養小精靈送上熱茶和點心,但是滿心疑問的路易斯擺了擺手直奔主題,“不用客氣了,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孩子是怎麼回事?”

  老馬爾福嘆了口氣幽幽道來:“自從您走後,盧修斯便動用了所有他可以動用的人力物力去尋找您,可是將近兩年的時間您一點消息也沒有,盧修斯終於不堪負荷,相思成疾累到了,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是就在那時家族醫師診斷出盧修斯懷孕了,胎兒已有一年多之久,一時間推算那孩子的父親居然是Voldemort大人,盧修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尤其是無法接受這個孩子不是您的而是別人,他認為這是背叛您的證據,它的存在會時刻提醒您他曾對您的背叛,那您就更不可能會原諒他了,會完全放棄他,被伴侶放棄這對媚娃來說是無法忍受的,比死還難以接受,所以自從他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後,他就想盡各種辦法想要打掉這個孩子,可是您不知道,男性媚娃懷孕產子,一生一般都只有一次機會,所以這個孩子很可能就是盧修斯今生唯一的孩子了,如果真的被打掉了,還會減少媚娃的壽命,所以我一直阻止他,況且盧修斯不僅僅是我的孩子還是馬爾福家族的族長,族長的責任之一就是為家族留下優秀的後代,男性媚娃生下的孩子往往都是天才級別的,更何況這孩子的父親還是那位大人,如此優秀的血統,無論盧修斯的心意如何,馬爾福家族都不允許他打掉孩子。可是隨著孩子的成長,盧修斯的肚子越來越明顯,於是盧修斯便想盡各種辦法自殘,為了制止他,我們只好用把他關起來,並找魔力強大的家養小精靈照顧他,適當的時候也可以阻止他自殘,就像剛剛您在門外聽到的那樣。”

  路易斯靜靜的聽著,心裡已是心疼莫名,他站起身對老馬爾福道:“我知道了,現在我去看看他。”

  黑桃木的臥室門從外向內被慢慢被推開後,房間裡昏暗的光線讓路易斯很不適應,他微瞇起雙眼,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穿著寬大的睡衣抱膝坐在地上的盧修斯。瘦弱的近乎皮包的身體無法撐起睡衣,套頭的睡衣從領子那裡垮下來,露出白皙削瘦的肩膀,唯一撐起來的地方是盧修斯的腹部,高高的隆起。

  路易斯慢慢走過去,蹲下身將人小心的抱起來,重新放置在柔軟的床上。

  “路易……”

  “我在。”

  此時的盧修斯已筋疲力盡的睡著了,緊皺著的眉,蒼白的臉色,虛弱而思念的夢語,讓路易斯想要狠下的心變得柔軟而疼痛,“盧修斯……”

  不知道是不是心電感應,隨著路易斯的輕聲呢喃,盧修斯慢慢睜開的眼睛,灰藍色的眸子迷茫而無神但是卻準確的望向了聲音的發源地,突然亮光閃過般,盧修斯顫抖著唇低吟:“路易……?”

  “嗯”

  仿佛先前眼中的憐惜都是錯覺,路易斯滿臉平靜的看回盧修斯。

  “我不是做夢吧?!路易……真的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

  “你有個好父親,他請我來的。”

  “我……”

  “沒想到真是大開眼界啊,從來都是馬爾福家最高傲美麗的盧修斯居然如此狼狽。”

  “路易……”

  “你現在很醜。”

  “……”灰藍色的眸子因為路易斯的一句話復又暗淡。

  “不僅變醜了,還變得懦弱了,真是太難看了。”

  盧修斯緊抿著唇,任路易斯的話有多難聽,也不移開目光,近乎貪婪地看著路易斯,描繪著路易斯的輪廓……

  “既然沒什麼想和我說的,那麼告辭了,我走了。”

  “別!別走……”盧修斯死死的抓住路易斯的袖子,眼中滿是驚慌。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這麼狼狽?”路易斯緊盯著盧修斯。

  “我……”盧修斯看著路易斯的視線慢慢從他的臉上往下移,順著路易斯的視線看去,那裡是他用再大的睡衣也無法遮蓋住的隆起的腹部,他的腦子轟得一聲,一片空白,他死死的揪住腹部的睡衣,驚慌知錯的看著路易斯,“我……路易聽我解釋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我……”盧修斯忽然說不下去他舉起手便狠狠的擊打著自己的腹部,淚流滿面……

  “停手!盧修斯,快停手!”路易斯死死地把盧修斯按進自己的懷裡,“別打了,你會傷到自己的。”

  “對不起,路易,對不起,原諒我,求你原諒我,我錯了,我不該那麼做的的,我錯了,別離開我……”盧修斯在路易斯的懷中用盡全身的力氣擁抱住路易斯祈求著原諒,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一塊浮板死死的用力的不顧一切的做著最後的掙扎。

  路易斯用一種溫柔而平靜的語氣,撫摸著盧修斯那頭鉑金色柔軟而滑順的長髮:“盧修斯你知道的,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沒有後悔藥吃,選擇了便要承擔起後果,我無法當作那天什麼事也沒發生,我承認我是個只許官兵點火,不許百姓點燈又自私自利兼小氣到家的人,我霸道的不容許自己的東西染上別人的味道,就像鳥兒對待巢中的小鳥,一旦小鳥被別的人或是動物碰到了,沾染上了別的氣味兒,你知道的,大鳥不會再要那隻小鳥,即使那並不是小鳥故意的,所以盧修斯,以你對我的了解你說我會怎麼做?”

  “不,不要,我錯了,路易,不要離開我,不要放棄我,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我再也不敢了,求你……”

  盧修斯卑微的乞求著,而路易斯則依然平靜,“可以為我做任何事?”

  “是,是的!任何事!”盧修斯緊張的看著路易斯。

  “那好,從今往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如果再敢背叛我,我就殺了你,吸乾你的血。”

  “嗯,我從來都是你的,我的心裡只有你。”

  “把孩子生下來。”

  “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不光要生下他,還要把這孩子訓練成馬爾福家最優秀的接班人。”

  盧修斯見路易斯不想多做解釋,便也不能再追問,心想只要路易斯肯原諒他,那他便生下這個東西,於是他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肯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不喜歡你現在這個鬼樣子,趕緊恢復到最佳狀態,免得帶出去給我丟臉。”

  盧修斯因為路易斯語氣中的嫌惡,而委屈的點了點頭:“是。”

  “好了,我走了。”路易斯見目的快達到了,便加了副重藥。

  “別,別走,陪陪我。”盧修斯滿臉希翼的看向路易斯。

  路易斯卻冷冷的哼了一聲,“哼,得寸進尺嗎?”

  盧修斯收回抓在路易斯巫師袍上的手連忙解釋道:“不,我不是。”

  路易斯掐住盧修斯的下顎,深深看著盧修斯道:“你什麼時候恢復到了最佳狀態,再派人來通知我,那時我再回來,免得看到你這副鬼樣子,我做噩夢。”

  “我知道了。”盧修斯的眸中因為路易斯肯再來看他的話,而在此充滿希望。

  路易斯言出必行,與老馬爾福告別後便返回了白薔薇莊園。



☆、81

  回到白薔薇莊園已有半個月了,斯內普也按照和路易斯的約定來到這裡渡假,雖然斯內普對於在他和路易斯之間多出來的伊莫頓不是很爽,但是他也知道以路易斯的性格,如果不是路易斯他在乎的人,路易斯是不會把這個人介紹給他認識的,既然毫不隱瞞的介紹了,那麼就是說路易斯重視這個名叫伊莫頓的男人,並且希望他能夠和伊莫頓和平相處。本來應該氣憤的,但是這個名叫伊莫頓的男人實在讓他無法恨起來,伊莫頓平時話不多,那雙連他都不得不承認非常好看的眼睛總是溫柔的追逐著路易斯,似乎路易斯便是他的一切想往,這讓斯內普清楚的知道這個人一點也不比他愛路易斯的少,而伊莫頓對他竟然也很友好,不但完全不會獨占路易斯,還會毫不吝嗇的和他聊起路易斯離開的那些時間都做了些什麼,與他分享他所不知道的路易斯,所以雖然一開始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卻以他都驚訝的速度,很快便接受了這個名叫伊莫頓的男人成為他和路易斯的家人。

  自從霍格沃茨放假以來,Voldemort幾乎天天來白薔薇莊園報到,本來路易斯不想理他的,但是伊莫頓似乎興致很好,偏要熱情接待他,還拖著路易斯和斯內普一起接待他。

  Voldemort看著對面坐在同一張大沙發上三個人,心裡很不舒服。斯內普坐在沙發的一邊,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扶著一本厚厚的精裝《魔藥藥性解析》看著,而另一隻手則被枕在他腿上的路易斯把玩著。沙發的另一端坐著的是伊莫頓,此時正用他那雙大手力道適中的為路易斯按摩著小腿,可是為什麼按著按著便鑽到了路易斯的魔法袍下,而路易斯該死的在家中把魔法袍當睡袍穿的習慣性,他敢跟梅林打賭,魔法袍裡面肯定什麼也沒穿!當一小段白皙光滑的小腿隨著伊莫頓手上的動作忽隱忽現時,讓Voldemort的喉嚨不自覺的滾動。

  Voldemort強迫自己的視線從路易斯無意中裸露出來的如玉腳踝上收回後,才看著路易斯道:“路易,可以和我單獨聊一下嗎?”

  “為什麼?伊莫頓和斯內普是我的人,沒有什麼是需要瞞著他們的。”路易斯無所謂的道。

  “路易……”未說完的話被斯內普的一聲冷哼打斷,接著便是伊莫頓沉用他性感的聲線閒閒的道:“要說便說,不說便送客。”

  “我在和路易說話,你憑什麼插嘴?你有什麼資格?!”Voldemort早就不爽伊莫頓了。

  伊莫頓沒有理會Voldemort的怒目相向,反而用他深邃的眸子看著路易斯頗為無辜地道:“路易,你的事情我沒有資格插嘴嗎?”

  路易斯差點內傷,他怎麼就覺得伊莫頓越來越腹黑了呢?但是該配合的還是得配合:“怎麼會?你是我的愛人當然有資格。”

  “聽到了嗎?”伊莫頓勾唇一笑,抬眼瞥了Voldemort一眼。

  “嗤”斯內普眼不離書,但是口中卻發出類似嗤笑哦聲音,這讓Voldemort很尷尬的很。

  “路易,就10分鐘就好,我們單獨談談,算我求你了。”Voldemort懇切的道。

  “Voldemort大人,我已經說過了,他們是我的人,任何事情他們都聽得,愛人之間相互信任是感情的基礎,所以我不會迴避他們的,您有什麼事就請直說吧,若是沒有我便找萊萊送客了。”路易斯繼續“無情”的拒絕。

  “……”Voldemort似乎思想鬥爭了很久,最終還是妥協道:“好,那我就在這裡說了,路易那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沒有顧及到你的感情,是我做錯了,請你原諒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會了,為了你我以後都不會再碰別人了,原諒我這一回好嗎?”

  “我離開的這三年,有多少人爬上了你的床?”

  “呃…”Voldemort沒想到路易斯會有此一問,突然被問到,便梗住了。

  “很多,其實不用問就知道,還有什麼好希翼的呢?Voldemort你的愛是有條件的,我不稀罕,你請吧。”

  “路易斯,你公平一些,這些年你的身邊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憑什麼我要為你守身如玉?!”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有我的遊戲規則,不遵守就得出局,湯姆,這點我記得我很早以前便對你說過了,也給了你不止一次的選擇權,是你堅定的說要留在我的身邊,我可沒有威脅你或是逼迫你,所以既然犯規了,那麼便出局,有什麼好爭議的?你走吧,我想午睡了。”

  Voldemort這些年在魔法界可以說是呼風喚雨慣了,誰敢跟他說個不字,現在他都這麼低聲下氣了,為什麼路易斯還是不肯原諒他?!路易斯怎麼可以對他這麼狠心?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路易斯,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為什麼不可以?”自從路易斯回來的這些日子以來,路易斯首次用一種嚴肅的目光正視Voldemort。

  “因為……”Voldemort一時也無法說出原因,只是不想放棄,他不想失去路易斯,可是他也無法反駁,路易斯似乎並不欠他什麼。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伊莫頓抱著路易斯離開。

  這一次的談話,雖然不歡而散,但是並沒有打消Voldemort想要挽回路易斯的念頭,他依然每日報到,但是路易斯卻不會總是出現,因為夜生活太滋潤了,以至於他每天都會摟著愛人睡到日上三竿,然後便在臥室裡親親熱熱的分食“早餐”。

  路易斯將一周分為兩半,上半段(前三天)和伊莫頓做愛做的事,下半段(後三天)和斯內普做愛做的事,人性化的在周四集體休息。本來路易斯想著他可攻可受不如3P了,也省著他跑來跑去的,可惜斯內普保守的要命,死活不同意,於是計劃擱淺,他奔波於兩張大床之間,在攻與受之間快樂的轉換著。

  其實,也不是說路易斯被伊莫頓壓的無法翻身了,不過五次裡面有一次是下面的那個,這個機率與路易斯和斯內普100%是上面的相比還是很大的。

  一個月很快便過去,期間路易斯有去看望過盧修斯,但是卻都是悄悄去的,沒叫盧修斯發現,看著盧修斯開始恢復健康的生活習慣,飲食也極講究不僅營養而且還很規律,人更是恢復了生氣,完全沒了那時的死氣沉沉,這讓路易斯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估摸著再次見面的時間就要到了。果然,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送來了盧修斯的親筆邀請函,邀請路易斯去馬爾福莊園小住。

  一來到馬爾福莊園,便看到恢復了神采的盧修斯手扶著肚子,一臉殷切的向大門外張望,當看到路易斯從馬車上走下時,才鬆了口氣,開心的向路易斯迎去。

  路易斯扶住快步迎出來的盧修斯語氣不善的道:“慢點!”

  “哦。”雖然路易斯的語氣不善,但是盧修斯卻覺得很開心,路易斯還是關心他的。

  “路易,我……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盧修斯雖然自己照了無數次鏡子,但是當詢問路易斯時還是覺得心裡沒底。

  “快生了吧?”

  “咦?嗯,下個月。”路易斯突然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盧修斯還是老實回答。

  “不介意我住到下個月吧?”路易斯再次轉化話題。

  “不,不,當然不介意,你想住多久都可以。”盧修斯似乎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滿臉激動的看向路易斯道:“你原諒我了,是嗎?路易!”

  “啊嗯。”

  “謝謝,謝謝。”盧修斯想笑,可是眼睛卻酸澀的很。

  看著那雙灰藍色的美麗眸子忽然盈滿淚水,路易斯有托住盧修斯的腰,“乖,別哭,懷孕時哭對眼睛不好。”路易斯憐惜的吻上盧修斯瑩潤的眼,吻去那些鹹鹹的液體,疼惜的將盧修斯拉入懷中。

  陽光透過濃密的枝椏灑在相擁的一雙人身上,打出一圈圈光暈……



☆、82

  路易斯經歷了兩輩子,除了見過老師的誕生外,再沒見過生孩子的情形,現在居然要見證盧修斯的生產!而且還是男子生產,不可謂挑戰不大,為了給盧修斯勇氣,路易斯寸步不離的守在盧修斯的身邊,握著他的手,為他打氣:“盧修斯寶貝兒,加油,你可以的!”

  “好痛!啊……!”

  不知道是男人生子太反常理,還是盧修斯之前的身體情況不夠好,總之盧修斯在痛得死去活來的兩天一夜裡,嗓子已經叫啞了,卻還是沒能生下孩子,分娩還在痛苦的繼續著……

  為盧修斯接生的馬爾福家首席醫師一邊按摩著盧修斯的腹部,一邊對守在盧修斯身旁的路易斯道:“路易斯大人請不停的跟家主大人說話,不能讓家主大人睡死過去,那對大人和孩子都很危險。”

  路易斯表示明白的點點頭,“寶貝兒,加油!用力!”

  “好累……我不行了……”

  “混蛋!盧修斯你給我堅持住,你要是敢放棄,我天上地下都不會再見你!”

  “不……不要……不見我,我生……啊!……”

  “加油!你可以的!”

  “路易!”

  “我在。”

  “不要離開我……”

  “好,不離開,但是你要努力,如果你再敢放開我的手,那麼我不會再原諒你了,你聽明白了!不許死!使勁啊,盧修斯!”

  “不放開!永遠都不會放開!啊!”

  “哇~哇~哇~……”

  孩子終於落地了,路易斯沒有去看孩子,而是緊緊的握住盧修斯的手,一個又一個吻落在盧修斯雪白瑩潤的手背上。

  剛剛盧修斯是痛暈了,過不一會兒便恢復了知覺,他一睜眼睛向旁邊看去,待看到路易斯握著他的手坐在一旁時,他才終於相信路易斯原諒他了,路易斯不會離開他了。

  見盧修斯醒來,路易斯輕聲道:“喝點蔘湯,你現在身子虛弱的很。”說著,便扶起了盧修斯,讓他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然後端起碗一勺一勺的餵著盧修斯。

  被路易斯溫柔對待的盧修斯心裡充滿了甜蜜,這時老馬爾福抱著孩子走了進來,“盧修斯你醒了,正好快看看這個可愛的小傢伙,長得可真像你。”

  本來還一臉溫柔的盧修斯在看到孩子的一剎那冰冷了下來:“抱走!我不想看到它,快抱走!”

  “盧修斯別這樣,孩子是無辜的,它是你親生的,它需要你,給它起個名字吧。”老馬爾福為難的看著面對孩子一臉厭惡的兒子。

  “抱走!抱走!抱走!”盧修斯近乎歇斯底裡的吼著。

  “就這樣討厭嗎?”路易斯看著情緒激動的盧修斯。

  “路易,別離開我。”盧修斯投入到路易斯的懷中緊緊抱住路易斯的腰。

  路易斯輕拍著盧修斯的肩膀:“討厭它是因為我吧,其實大可不必這樣,孩子畢竟是無辜,而且我既然答應原諒你,那麼便不會再糾纏以前的事情,所以抱抱它吧,它的出生可是有我的一份功勞,你可不能不認賬啊。”

  “路易……”盧修斯抬起頭看著一臉包容的路易斯,眼中是感動也是感激。

  路易斯果然還是最了解盧修斯的,雖然盧修斯對這孩子很抗拒,但是畢竟血緣天性,沒見到這個小生命還可以喊打喊殺,可是真的見到了,便不捨得了,盧修斯在路易斯的幫助下,有點手足無措地抱住了小傢伙兒。

  小傢伙兒很乖不哭也不鬧,只是睜著大大的灰藍色眼睛,那感覺就像是雖然看不清什麼卻還是想努力的看著的樣子,很討人喜歡。

  “皺巴巴的,好醜。”盧修斯嫌惡的道。

  “呵呵……我保證過幾天他就會是非常漂亮的寶貝兒。”

  “是啊是啊,小嬰孩就是這個樣子,你小時也這樣。”老馬爾福見自家兒子終於肯抱孫子了,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他感激的向路易斯點點頭。

  “給它起個名字吧,盧修斯。”路易斯提醒著。

  盧修斯沉默了半天突然抬起頭一臉小心翼翼兼期待的道:“路易……你願意給它起個名字嗎?”

  “這個啊……我得想想……”路易斯裝作一副思考的樣子,其實心裡早就想好了,本來他還擔心盧修斯被他變成血族後可能會影響小龍的出生,現在小龍終於出生了,當然還是叫小龍了,於是他開口道:“德拉科‧馬爾福怎麼樣?”

  “德拉科……好,就叫這個了,謝謝你,路易。”

  “你喜歡就好。”

  “好好好,我們馬爾福家終於有後了,我這就去給親戚們寫信,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說完,老馬爾福便腳步輕快的轉身離去了,臨出門時還不忘帶上門,給一家三口留下溫馨的空間。

  孩子生下來一周後,一切都很正常,唯一讓大家頭痛的是小龍居然不肯吃任何東西,無論給他任何動物的奶水他都不吃,而盧修斯打一開始就不沒想過要哺乳小龍,所以從未做過催奶的胸部按摩也沒吃任何催奶的食物,現在看小龍什麼奶水都試過了,唯一沒試過的就是身為男性的親生父親的奶水,所以大家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盧修斯的身上,本來盧修斯還很堅決但架不住路易斯的溫言軟語和無賴糾纏終於還是點頭,由路易斯幫著做按摩還吃了大量催奶的食物,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流出了奶水,小龍果然還是買他這個生父的賬的,但是也只是吃一點點便不願多吃,看著孩子一天一天的瘦下去,就連盧修斯都開始焦急了。

  “路易……你真的不介意嗎?”盧修斯看著逗弄著孩子的路易斯問。

  “怎麼說呢?我又不是聖人,心裡多少有些遺憾是真的。不過一想到,他身體裡流的是你和Voldy的血,你是我的後代而Voldy是我的養子,其實說起來這孩子該是我的孫子吧,這樣一想便覺得這孩子跟我還很親近的,所以以後別有什麼心理負擔了,好好疼愛這個孩子,讓他成為最優秀的馬爾福。”

  “路易……對不起……”盧修斯沒想到路易斯是真的接受了這個孩子的存在,也沒有因為這個孩子而厭惡他,甚至因為這孩子體內有他的血而喜歡這孩子,再想到那枚藏在生日蛋糕裡的鑽戒……心裡是既感動又愧疚,不由得又掉下了眼淚。

  路易斯可不想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又哭起來,畢竟坐月子期間是不宜情緒過分激動的,所以他趕緊吻上那被盧修斯咬得發白的唇,待盧修斯目光迷離了才放開他,“如果想補償我,就等你身體恢復了好好取悅我吧,也許梅林見我們這麼努力會再給我們一個孩子呢?”

  “嗯,好。”盧修斯甜蜜而酸澀的點頭。

  兩人相擁了一會,盧修斯忽的皺起了眉頭,“路易,你說小龍吃得那麼少到底是什麼原因?醫生檢查了都說身體沒有毛病,虛弱也只是餓的,可是餓的話不是該又哭又能吃嗎?他怎麼就是不肯吃呢?”

  “小龍這種情況確實很奇怪……”路易斯沒有說下去,而是看著已經虛弱的無法睜大眼睛只能半合著眼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的小龍,難道……路易斯心裡有了新的猜測,便馬上付諸於實踐。只見他將食指在齒間用力一咬,殷紅的血珠便出現在如玉的手指上,路易斯將流血的手指伸進小龍的小嘴中,然後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看到了小龍粉嫩的小嘴兒開始蠕動,隨之而來的是從指尖傳來的感覺,路易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手指傳來的吮吸力,而小龍那蒼白的不似嬰兒的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起來。

  看到這一切變化的盧修斯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梅林啊,小龍是血族!”

  “呵呵,而且是級別很高的血族,力量天生就比後天形成的血族要高出很多,盧修斯你生了個不得了的小東西。”

  看著小龍吃的歡,盧修斯也覺得鬆了口氣,可是一想到小龍喝的是路易斯的血,便復又擔心起來:“路易,餵的差不多就行了,我讓人去找個乾淨的來餵小龍。”

  “找別人?如果適才我沒有餵小龍,那麼你這個建議還有可行性,可是已經喝了我的血的小龍,有可能再接受別人的嗎?”

  是啊,別人不清楚,喝過路易斯血的盧修斯可是很清楚路易斯血的味道是何等的甜美,那是讓人一沾便會上癮的魔物,但是他還是想要試一下,“試一下也沒所謂。”

  “好吧,那就試一下。”為了讓盧修斯安心,路易斯笑著點點頭。

  盧修斯雖然還在坐月子,但是卻不耽誤他發號施令,所以第二日便有一個乾淨清秀的大男孩就出現了,仿若熟睡般躺在貴妃椅上等待著被人予取予求。

  路易斯給那男孩纖細的手指消了消毒,用銀針挑破其中之一,試探著放入小龍的嘴裡,小龍用力的吮了幾下,便吐了出來,再想往他嘴裡放已是不可能,小龍壓根不買帳,不高興了便用力的哼哼,也不知這是跟誰學的,總之實驗失敗了,盧修斯便也不再折騰了,只是每次路易斯咬破手指餵小龍,都有一種心疼的甜蜜縈繞心頭。至此,小龍的食物就兩種,一是盧修斯的父乳,而是路易斯的指尖血,比例是1:3。

  這樣意想不到的結果卻苦了盧修斯,當初為了盡快催乳下來,盧修斯被補的太好了,結果小龍每天吃的量卻極少,主要還是吃路易斯的血,這就造成了盧修斯每次喂完小龍後便留下大量的乳汁無法排除,久了便乳脹的厲害,由於盧修斯的乳珠太小,用吸奶器吸奶出來也很費時費事,並且成效不大,結果胸部便越來越痛。

  路易斯看在眼中很是心疼,便抱著盧修斯幫他輕輕的按摩胸部,看著粉艷的乳珠上沁出的乳白液體,路易斯喉頭一緊,聲音也暗啞下來:“盧修斯,你看我為了你的兒子流汗流血的,你是不是要有點表示?”

  盧修斯好笑的聽著路易斯無賴的討賞,大方的道:“好啊,你看上什麼儘管拿去,算是我賞你的。”

  “一言為定?不後悔?”路易斯用他特有的語調反問。

  “嘖,聽這話,莫不是還真有你看上的,呵呵……我對你永遠都說話算話,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盧修斯前面還玩笑的很,後面卻帶出自己的真實感情。

  路易斯亦被盧修斯真實的情感流露所感動,他從後面把盧修斯扶到側面,側摟著盧修斯,看著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道:“我流血了,所以要補補,可是我不喜歡補血劑什麼的,我更喜歡食補,你看你兒子不會欣賞,空守著好東西卻不動,平白糟蹋了,他不心疼我心疼,所以我決定發揚不浪費的精神,好好的珍惜它。”

  盧修斯被路易斯不喘氣的一通話說的有點懵了,完全不明白路易斯想表達什麼?還有他想代替小龍珍惜什麼?直到胸口傳來有力的允吸,才知道路易斯到底打的是什麼注意。本想笑罵這厚臉皮的男人,可是自從路易斯那次被他傷了心離開後到現在,他們都沒有什麼實質上的親密舉動,雖說他一直安慰自己是照顧自己生產後的虛弱身體,可是沒有親密就是讓盧修斯感到不安全,現在路易斯對他所做的是親密的不能再親密的事情,那久未被伴侶愛過的身體如乾涸的湖泊突逢甘霖般是如此地渴求伴侶的疼愛,胸部傳來的溫熱濕潤與刺激的力度都讓久未有過性生活的盧修斯難以自持,情動異常,破碎難耐的呻吟不受控的從檀口中溢出……

  盧修斯忘情的弓起身子,將胸口向路易斯送去。路易斯看著如此情動魅人的盧修斯下身也有了反映,他試探的摸到盧修斯的身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產道溫暖而有彈性,也許是因為生過孩子的原因,不再似以前般狹窄,反而大小適度的很,於是路易斯二話不說直搗黃龍。

  濕潤的呼吸,粗重的喘息,悅耳的呻吟和動人的嬌軀彼此追逐相互糾纏,如兩條水蛇纏繞在一起不分你我……路易斯動情的給予著,而盧修斯喜極而泣的承受著,兩人沉浸在這場饕餮盛宴中,誰也不想喊停……直到……時間凝固的瞬間……



☆、83

  盧修斯的月子坐了有兩個多月,不知道為什麼情緒變得很善感,再加上小龍到後期根本不肯吃盧修斯的奶水,只肯吃路易斯的血,為了小龍也為了纏人的盧修斯,這段時間路易斯都沒有離開過,而知道路易斯和盧修斯之間羈絆的伊莫頓和斯內普表現得特別很體貼和大度既也沒催過,也沒有生氣和路易斯鬧過彆扭,但是路易斯卻覺得想念了,稍稍計劃了下,便利用他自身具備的時空穿梭能力,陪伴在愛人們的身邊。這種方式雖然使得路易斯辛苦了一些,但是不使愛人們孤單卻是路易斯最大的心願。

  自從小龍拒絕了所有食物只吃路易斯的鮮血開始,盧修斯身體分泌的乳汁便都歸路易斯所有了,吃著吃著,路易斯居然愛上了那味道,而盧修斯察覺到愛人這一特殊的愛好後,媚娃想要極盡所能取悅伴侶的本能讓他在潛意識裡對自己的身體下了暗示,只要愛人想要他便會隨時分泌出乳汁給愛人品嘗。所以,盧修斯那早就該回奶的身體,只要路易斯稍稍挑逗,情動時便會分泌出溫熱的乳汁,這讓路易斯意外的欣喜和迷戀。兩人因著這點情趣兒,往往在不知不覺間便一發不可收拾,不知滾了多少次床單。而極易被伴侶挑逗得情動的媚娃身體,因著乳汁的分泌而長期伴著淡淡的乳香,情動時乳香尤為濃烈,所以每當盧修斯出現在公眾場合時,都非常的小心控制自己的欲望,尤其是當路易斯在他身邊時,他都忍得很辛苦。對於盧修斯點小心思路易斯洞若明火,所以總是壞心眼的有意無意的挑逗著盧修斯的神經,結果每次一起從外面回來後,雖然盧修斯表現的非常惱羞,但是卻在床上異常的情動,配合度極高,這讓路易斯性福非常,於是樂此不疲。

  雖然似乎每一次都以盧修斯的被壓告終,但是盧修斯是何許人也?作為馬爾福家族的族長,控制著魔法世界經濟動脈的純血,他怎麼會不知道愛人那點壞水,況且這點壞心思還是在他有意的推動下養成的?他知道當年自己犯的那個低級錯誤讓他從路易斯的心裡喪失了很多領土,路易斯還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帶回來了一個伊莫頓,那個男人絕對不是小角色,還有Voldemort,雖然路易斯到現在還沒有原諒他,但是總有一天Voldemort也還是會回到路易斯身邊的,所以他必須盡快的回復他曾經在路易斯心裡的地位,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他不惜一切。況且他非常喜歡路易斯在他懷中吮吸他的乳汁時,那享受迷戀的樣子,那讓他有一種被需要的幸福感。

  小龍成長的很快,從牙牙學語到會跑著跟在路易斯的身後,一晃就是11年,這11年裡,占據著路易斯大部分心神的就是小龍,也許是出於雛鳥情節(小龍的雙眼能夠視物時看到的第一人便是路易斯),從小龍拒絕了所有食物只吃路易斯的血液開始,便只纏著路易斯,路易斯走到哪裡他便跟到哪裡,晚上也要路易斯陪著才肯睡覺,這讓盧修斯開始吃起小龍的醋來,而小龍則完全無視親生父親幽怨甚至有些敵視的目光。

  一開始路易斯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當有兩次小龍出現在他和盧修斯正在嘿咻的過程中時發出尖叫,有一次出現在路易斯和伊莫頓嘿咻的過程中時魔力失控,路易斯覺得要開始限制一下小龍了,雖然這個溝通的過程異常困難,但是在路易斯的強權下,被打得小屁股通紅的小龍終於學乖了,學會了敲門,也學會了一周有6天必須自己一個人睡。

  路易斯回來的這些年,發現HP的世界因為他的介入改變了很多,最明顯的是,波特一家居然生活的還不錯,波特夫婦都在魔法部任職,他們的孩子哈利也成長的很健康。

  波特曾私下找過路易斯很多次,每次被路易斯虐得三天都下不來床,但是他卻從未放棄過,樂此不疲的找各種理由接近路易斯,他甚至還多次發邀請函給路易斯,邀請他參加波特家族的慶祝聚會,但是路易斯卻從未出現過。對於路易斯而言,詹姆士只是血奴的身份,他沒有必要把他們之間的關係公布於眾,他所承認的愛人只有伊莫頓,斯內普和盧修斯。

  但是,當哈利11歲生日時,詹姆士卻意外的接到了路易斯的回函,同意帶著小龍出席哈利11歲的生日宴會。原因是,小龍需要同齡的玩伴。這讓詹姆士意外的驚喜,於是他讓妻子莉莉又重新規劃了一下生日宴會的各個細節力求完美。還在兒子哈利面前叮囑一定要好好招呼路易斯疼愛的德拉科,和他成為好朋友。而乖巧可愛的哈利則用力的點頭,保證一定和德拉科成為好朋友。

  當哈利的生日終於到來時,路易斯領著一身銀色魔法袍的小龍出現在波特城堡。

  小龍在宴會上的表現可圈可點,單純可愛的哈利就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小龍的後面,為小龍拿這拿那,也許是活動量太大,白嫩的小臉蛋粉撲撲的非常可愛。

  小龍其實一點也不想參加這個莫名其妙的宴會,尤其是當路易斯對他說他需要同齡的玩伴時,他嗤之以鼻。別以為他不知道這是盧修斯的主意,盧修斯就是想要擺脫他,好和那路易斯過二人世界,該死的是,路易斯居然為了盧修斯而真的把他介紹給身邊這個笨蛋!好吧,他承認這個笨蛋長得還挺不錯,身上味道也不讓他難受,但是他怎麼能比得上路易斯呢?那個他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

  “小龍,你還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拿?巧克力圈怎麼樣?很好吃的。”

  “不用了,有沒有安靜點的地方,這裡的太吵了。”

  “有!跟我來,小龍。”哈利很高興能幫身邊這個小朋友做些事情,小龍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小朋友。

  兩個小傢伙很快便來到了,詹姆士的書房,小龍身為血族聽力異常靈敏,他很快便聽到有人往這邊走來,似乎是朝著他所在的這間書房走來,其中一人的腳步是他非常熟悉的,屬於路易斯的聲音,於是他馬上把哈利拽起拉到沙發下面,並捂住了哈利的嘴,“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許說話,否則”

  哈利趕緊點點頭,表示明白。

  很快房門便被撞開,然後便被鎖上。路易斯和詹姆士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嘩啦~書桌上的東西被全部掃到地上,詹姆士被路易斯大力的按在書桌上,“詹姆士我說過乖乖的安守本分,可是為什麼你這麼不懂事呢?”

  “路易,這對我不公平,我愛你,愛得一點也不比他們少,可是我為什麼不能像他們一樣站在你的身邊呢?”

  “我有讓你愛我嗎?你以為你愛我,你就有資格站在我身邊了?詹姆士我告訴過你,我不愛你,我沒求著你留在我身邊。”

  “是是是,是我起皮賴臉的求著留在你身邊,可是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嗎?難道我一點也沒有取悅你嗎?我也想像他們一樣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邊。”

  “既然你破壞了遊戲規則,那麼從今往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不要!路易!不要!”詹姆士從後面死死的抱住欲往外走的路易斯。

  “放開!”路易斯大力的推開詹姆士。

  但是詹姆士不屈不饒的繼續上前阻止路易斯的離開。

  “詹姆士,你怎麼這麼賤,你沒自尊的嗎?我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怎麼還這麼不依不饒的?!給我滾開!”

  “不!我不放手,死也不放!”

  “哼!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詹姆士死死的咬著牙,就是不放手。

  路易斯氣急而笑,“好好好,看來你是皮緊了!”

  “咻!”路易斯握著魔杖變成的皮鞭用力的抽在詹姆士的身上。

  “咻咻咻!~”

  一鞭一鞭的不停的抽在詹姆士的身上,詹姆士承受著,除了口中溢出的呻/吟,他不曾有任何躲閃,那雙明亮的黑眸卻目不轉睛的望著路易斯。

  躲在沙發下的哈利,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崇拜的父親被人抽打著,雖然父親沒有躲閃也沒有哭叫,可是他知道那一定很痛,他想起了自己因為撒謊而被母親用小木條打手掌的經歷,他想幫父親求情,可是嘴卻被小龍捂住了,任他怎麼推也推不開,而小龍則挑著眉意味不明的看著一切。

  精緻的魔法袍被抽打的裂了口子,魔法袍下的肌膚也隨著口子裸露了出來,“還不承認錯誤嗎?詹姆士。”

  “我沒錯!我愛你,我要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邊!”

  “你就那麼缺男人?就那麼饑渴嗎?!”

  “對!我就是饑渴了,我就是缺男人!我就是要你!別想擺脫我!”詹姆士豁出去的大叫著。

  路易斯被詹姆士此時鞭痕糜爛的樣子弄得邪火頓起,“好!非常好!”

  嘶啦!詹姆士身上破碎的魔法袍應聲被撕裂,鞭痕縱橫交錯的胸膛一下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路易斯雙手撫上詹姆士胸前的兩顆,大力地揉搓著,詹姆士又痛又有感覺的呻吟著:“啊!~啊~”

  接著詹姆士被路易斯翻轉了過來,[四分五裂!]後,雪白緊致的臀也暴露在了空氣中,路易斯一手用力往下壓了壓詹姆士的背部,然後雙手固定住詹姆士的腰身,毫無任何的前戲,幾乎剎那間空氣中彌漫著血氣……

  詹姆士痛得大吼一聲,接著便吭哧吭哧的承受著路易斯在他體內的肆意撞擊,路易斯雖然不愛詹姆士,但是詹姆士的體內易於常人的緊致與炙熱還是讓他很有感覺的,尤其是他的M樣每次可以引發他體內的嗜血因子,他揪住詹姆士的頭髮,瞅準動脈咬了下去……室內的血氣又加重一重……

  躲在沙發下的哈利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發生的一切,純淨的心靈被震撼了,他被嚇得無法反應,所以自然也看不到小龍露出的尖牙,直到小龍的尖牙準確的沒入他動脈,他才痛得喊了出來,“啊!”

  也許是血緣天性,抑或是父子連心就是這一聲,讓本該沉浸在路易斯鬼牙媚藥裡的詹姆士有了瞬間的清醒,他尋聲看去,正好看到了兒子哈利正被小龍壓在身下,從他的角度也剛好可以看到小龍吸食著哈利血液的景象,他膽顫心驚的大叫:“不!放開哈利!”

  詹姆士的呼喊成功的引起了路易斯的注意,但是正在性致上的路易斯並沒放開詹姆士反而因為詹姆士的驚懼而緊縮的反應更有感覺,他按著想要掙扎起身的詹姆士加快了速度,詹姆士一面擔心著兒子,一面承受來自身後的撞擊,待一陣劇烈的痙攣後,才聽到路易斯性感慵懶的聲音響起:“小龍,優雅,忘記了我曾教過你的,我們是高於血族的存在,我們與食物的關係是和諧的,我們對食物品質的要求是高的,所以我們從不真的傷害我們選定的食物,我們會細心的圈養起它們,所以跟著我做,小龍。”

  路易斯說完這些話,便附身舔上詹姆士脖子處的牙洞,流血的牙洞幾乎在瞬間便消失了。路易斯做完,便抬頭看向小龍。小龍蹙了蹙眉,雖然眼神中有著幾分不捨,但是還是照著路易斯教的舔了舔哈利脖子上的牙洞。

  詹姆士見兒子脖子上終於消失了的兩個血洞,心臟也恢復了跳動,他很想馬上去看看兒子怎麼樣了,但是雙腳卻完全沒有力氣,當路易斯退出時,他便滑倒在地。

  路易斯毫不遮掩的來到沙發前,一揮手沙發來到他身後,他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小東西,“還有意思嗎?”

  小龍撇了撇嘴。

  哈利眼神迷離,小臉通紅的看向路易斯。

  “哈利,過來。”路易斯幽幽的命令。

  哈利撐起自己,慢慢向路易斯爬去。

  路易斯看著小東西爬過來,覺得可愛極了,待哈利爬過來後,他一手鉗住哈利的下巴,“知道我是誰嗎?哈利?”

  “知道,你是……路易斯叔叔。”

  “很好,哈利很聰明,那麼哈利聽不聽話呢?”

  “哈利聽話,哈利是乖孩子。”

  “很好,幫叔叔個忙好嗎?”

  “好……”

  “幫叔叔把這裡舔乾淨。”路易斯將自己的碩大伸到哈利的面前。

  “不!”詹姆士沒想到,完全沒想到,他不允許這種事情。

  “嗯哼?詹姆士,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哈利,不可以,不允許!聽到沒有!”詹姆士聲嘶力竭的吼道。

  “我……”哈利迷惑的看著詹姆士。

  “詹姆士,是誰對我說他的一切都是我的?現在,你是在對我說不嗎?”

  詹姆士驚懼的看著路易斯道:“路易,求你,別這樣,哈利是我的孩子。”

  “但是,在我看來他比你可愛多了,我要他。”

  “不可以,路易,不可以。”

  “好吧,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向我保證你不會再糾纏我,好好當你的好父親好丈夫,別來煩我。而我也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家人。二、不要阻止哈利靠近我,當然我也不會卑鄙的強迫一個孩子,而你……我允許你從今往後繼續留在我身邊,不過我還是不會公開承認你的身份。”

  “路易斯,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你明明知道的……我……離不開你,為什麼要逼我!?”

  “選吧。”路易斯說完便不再理會詹姆士,反而溫柔的看向哈利,“哈利,叔叔很難受,你不願意幫助叔叔嗎?”

  “很難受嗎?”

  “是的,很難受,你願意幫我嗎?”

  “我……”哈利為難的又看了看父親。

  “詹姆士,哈利在等待你的回答。”路易斯殘忍的提醒。

  小龍一直默默的看著,突然他爬到哈利的身邊,扶上路易斯的右腿,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在路易斯的碩大上舔了起來……

  路易斯沒想到小龍居然會有這種舉動,他雖然驚訝但是看著小龍冷靜的目光和誘惑的小舌便也沒有阻止,僅僅是挑了下眉,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不是沒有覺察出小龍對他不正常的占有欲,以前以為是小孩子的占有欲,可是今天他的表現可完全不是小孩子占有欲那麼簡單。

  哈利見好朋友小龍都來幫忙了,也就大著膽子也湊了過去,吐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起來。

  那邊陷入神人交戰的詹姆士完全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舉動等他想明白時抬頭一看時,哈利已經用心的幫路易斯舔上了,他只覺腦子嗡的一聲,便什麼反應也做不出了。亂了全亂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龍故意使壞,還是完全的無知,他的舌每次都在路易斯碩大的前端流連,讓路易斯的某個地方再次充了血,他恨恨的看向正一臉挑釁的同樣看向他的小龍小朋友,二話不說的撈起哈利,張口便吻上哈利因突然被抱起而驚訝地張開的小嘴兒,稚嫩的小哈利怎麼是路易斯的對手,很快便迷離的不知所謂,路易斯緊緊的看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不甘的小龍,一個四分五裂的無聲咒,粉碎了哈利身上的所有衣物……

  哈利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好熱,好難受……



☆、84

  瘋狂過後,路易斯非常溫柔而盡責的打理好波特父子,便拉著小龍回到了馬爾福莊園。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交談,但是路易斯可以感覺得到小龍小心的窺視。

  對於小龍,路易斯心情是複雜的,這個孩子是他看著出生的,是愛人的血脈,也是他一早就定下的一個‘疑似老師的目標人物’,隨著這些年的觀察,他是唯一讓他無法馬上否定掉的可能,尤其是這張酷似老師小時候的小臉,讓他總是對他心軟。不過這次,他不準備縱容小龍了,就算他是老師,也得打壓一下,免得以後被壓的是自己。

  於是,第二天,路易斯便在跟所有的愛人道別後獨自一人離開魔法界,而這次道別的對象唯獨沒有小龍。

  1990年的麻瓜世界,唯一讓路易斯熟悉的便是搖滾巨星萊斯特。

  自從萊斯特1984年醒來後,便開了尋找路易斯之旅,這期間偶然成為了搖滾歌手,而且還是那種紅遍全球的巨星,這讓路易斯覺得很有趣兒。雖然路易斯有關注萊斯特的星路,但是卻從未在萊斯特的面前出現過,僅是送上能夠代表他獨特品位的紫玫瑰和一封封意味不明的便簽,對這種被猜被找的遊戲樂此不彼。

  伊莫頓曾猜測,路易斯現在的這種惡趣味。完全是因為他找不到老師而滋生出的心理扭曲。對伊莫頓的這種猜測,斯內普報之冷笑,盧修斯給予嫉妒,小龍則意味不明的詭笑。

  對於路易斯的這次出走,雖然路易斯竭力表明這是一次為了享受私人空間的單人旅行,但是其實大家都明白他是忍不住要去會老情人了。

  要問19世紀末20世紀初最能牽動全球青少年的搖滾樂隊是哪支,答案無疑是血愛樂隊【blood love band】,主唱萊斯特更是迷倒了千千萬萬的少男少女,很多人想爬上萊斯特的床,可是卻沒有人知道有誰成功過。

  今夜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血愛樂隊將在日本巨蛋舉行第二站世界巡演,巨大的舞台上,熒光燈閃耀,警報聲拉響,整個舞台瞬間黑暗……

  呯!呯!呯!呯!

  隨著四聲巨響,煙霧過後,舞台上赫然出現的是血愛樂隊的2名貝斯手、一名鼓手和一名吉他手,銀與黑的服飾搭配充滿黑色與重金屬的動感,這時人們發現這裡面竟然少了主唱,於是大家一起高呼:萊斯特!萊斯特!……

  突然,一束聚光燈打下,聚光中一條黑色的鐵鏈忽然出現,接著身著黑色緊身皮褲和紅口紗歐式宮廷襯衫的萊斯特手握鐵鏈從天而降!

  全場歌迷被萊斯特妖治獨特的登場方式所震撼,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嘶聲裂肺的大叫著:萊斯特!萊斯特!……

  萊斯特性感的眸子電力十足,向全場散播冰冷的熱力,忽然他的目光緊緊地聚焦在了一處,雖然那人在通向舞台通道的最後面,但是萊斯特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讓他魂兮夢繞無數個白晝的男人——路易斯!

  勁歌熱舞,詭異的曲風和歌詞,還有萊斯特獨特的個人魅力,讓整場演唱會High到了極點,最後一首安可曲,萊斯特一瞬不瞬的看著一個人道:“最後這首安可曲,謹獻給我用生的愛人路易斯!”

  永恆的黑夜,你可原與我同行?

  自從你我相遇,我便無數次的追問。

  你身體裡溫暖的血液仿若魔物。

  比美酒還要馥郁,比山泉還要甘甜。

  讓我淺嘗便欲罷不能!

  永恆的黑夜,你可願與我同行?

  這一次是你轉身離去,下一次是你冰冷拒絕。

  在無望的守候中,我任由自己腐敗。

  我腐敗的身軀可還美麗?你的回答我至今難忘!

  比月光還要皎潔的你,熱吻著我幹裂的嘴唇、

  比鮮花還要嬌艷的你,撫摸著我幹枯的肌膚。

  比清風還要不桀的你,擁抱著我腐敗的身體。

  你完美至斯,  我腐爛到底,

  你眼中溫柔寵溺,

  我眼中惡毒挑釁,

  你毫不猶豫的進入,   我義無反顧的接受。

  被擁抱的不僅是腐敗的身體還有腐敗的心臟,

  即使如此我仍就不相信你的愛,

  直到我驚見血族的至寶——真愛之淚。

  可還記得那晚的承諾?

  永恆的黑夜,你可願與我同行?

  願意,當再次相遇。

  詭異的歌詞被萊斯特華麗的聲線完美詮釋,所有人都聽出這是一首有故事的歌曲,可是故事的經過只有當事人知道,而故事的結果也只有當事人可以決定。

  萊斯特此時的心情是複雜而激動的,他本以為一醒來就會見到路易斯,可是卻沒有,心裡有少許失落,但是一想到路易斯怎麼可能那麼乖,那總是離經叛道的人肯定會在某個地方等他,和他玩著捉迷藏的遊戲,於是他再次踏上尋找之旅。沒曾想一招就是6年。雖然時間對於不死的血族而言無所謂,但是沒有路易斯的生活真的悶,好在發現了樂隊這種東西,不但可以消磨時間還可以如此招惹眼球,他相信路易斯一定可以通過樂隊發現他。自從每次演出結束後,收到紫玫瑰和那些意味不明的信箋,他便一直等待與路易斯的重逢,就連這次的世界巡演也是在信箋的提示下舉辦的,目的只有一個再次在茫茫人海中見到路易斯,現在他終於出現了,還是那麼的充滿魔性,讓他一望便知那就是他。

  當萊斯特看著那一步一步從對面向他走來的路易斯,雖然台下通道上的燈光暗淡。但是他是如此清晰的感覺到了他,如果他此時有心跳的話,他相信那每邁向他的步子都恰到好處的踩在了他的心跳上,萊斯特看著越來越近的那人,反複只唱著一句話:永恆的黑呀,你可願與我同行?

  萊斯特的一舉一動無論在哪裡都是備受矚目的,更何況此時此刻是他的地盤,他的舞台,站在舞台上如王者的男人,自從他注視著台下的某一點開始變反複吟唱著那句話,有心的人們也開始循著萊斯特的目光望去,雖然燈光很暗,但是依稀還是可以看到一道惑人的身影,離得近的則在看清楚時,驚艷的大張著嘴巴。

  這算是告白嗎?路易斯聽著萊斯特一遍又一遍的吟唱笑了,當他走到台下時路易斯優雅而堅定的向舞台上的萊斯特伸出了右手。

  這動作不言而喻,萊斯特皺著眉咬了下唇,忽然毫無徵兆的笑了,笑的單純而快樂,只見他把麥克往後一扔,便一個縱身握住了路易斯伸向他的手,兩人相擁的剎那,那追逐主唱的鐳射燈正好也將路易斯罩在其中,雖然只是剎那,但是僅著一條與萊斯特同款的皮褲和白色冰絲襯衫的路易斯仿若墮天使半張開黑色的羽翼將身著華麗紅口紗襯衫如一團火似的萊斯特緊緊地納入懷中,畫面是冰冷邪魅於火熱華貴的交鋒,色彩強烈毫不留情的QJ人們的眼球,雖然只有短短的3秒鐘,但是已在人心中烙下了最美的瞬間畫面,燈光突地一下子全部熄滅了,當燈光再起時,哪裡還有萊斯特和那突然出現的男人?

  所有的粉絲們沸騰了,有人驚呼,有人尖叫,有人疑惑,但是再也沒有人在看到萊斯特,而萊斯特的鐵桿粉絲們則認為:他們最愛的萊斯特女王一定找到了他的愛人!而那句‘永恆的黑夜,你可願與我同行?’的答案也有人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85

  久違的重逢帶來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縱情和雲雨後的耳鬢廝磨,待萊斯特終於饜足的睡在路易斯的懷中,一切才歸於寧靜……

  路易斯看著懷中熟睡的猶若嬰孩的萊斯特,嚴重盈滿溫柔,只是那溫柔中卻隨著主人的思慮染上了霧色……其實這次他離開魔法界,來到麻瓜界,除了來帶回他的萊斯特之外,還為了他的老師。

  1990年正是‘野牛比爾’連續殺人案出現的時間,路易斯不知道這時的老師是不是他要找尋的,或者也許他不應該在出現在老師的世界中了,

  路易斯又想起了他與老師的第一次相遇,雖然在不斷地穿越中已經時過百年,但是那晚給他留下的記憶卻依然清晰的仿若眼前!那晚,老師的神情可是清清楚楚地說著他不認識他!所以,若果他再來加深老師記憶中對他的印象,會不會影響他們的相遇呢?他這隻穿越蝴蝶不怕這翅膀一扇下去扇得HP崩的變形,不怕扇得伊莫頓變成了居家肌肉男,也不怕扇得眾多教父迷們拍磚頭……唯一怕的就是把老師扇沒了!如果老師沒了,他還會出現在這裡嗎?這真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詭異辯題。算了,無論如何既然已經來了,還是去看一下吧,萬一真的找到了,那……想到這裡,路易斯的思緒被胸口突然而至的溫潤粘濕打斷了,他低頭一看,笑了……

  無聲的飛來咒,為他帶來柔軟的紙巾。

  捻起紙巾,路易斯輕柔的揩去某人嘴角以及那一灘留在他胸前的可疑液體……

  接下來的日子,路易斯和萊斯特過了一段如膠似漆的日子,然後開始介入“野牛比爾” 連續殺人案,他先是找到正在美國聯邦調查局做實習特工的女主人公史達林,然後很輕鬆的用得的到的史達林的頭髮做成了複方湯劑,並在史達琳第二次去見Docter的時候代替了她,雖然遺憾的是這時的DOCTOR也不是他的老師,但Doctor不愧是Doctor,居然從一見面便對他保持了懷疑還在語言中加入了諸多的試探,原因嘛,其實也很容易解釋,只是往往被人們所忽略,那就是一個人的味道,確切的說是一個人的體香。

  每個人因為其天生的和後天的對食物的攝取和對某種香型的喜好而選擇了相同或相近香型的沐浴液,香水等等諸如此類的生活用品,天長日久便形成了自己的味道,史達林的味道Doctor雖然一直給予了聽似很美的形容,但其實並不獨特,而路易斯卻因深受老師的影響,所以對香水非常有研究,甚至因為找不到自己喜歡香型而自己研究配置了屬於他自己獨特性格魅力的【曼珠沙華】香水,不言而喻,這味道的天壤地別,讓一向嚴謹敏銳的Docter察覺出了不同。

  在案件討論完後,Docter用他獨有的詠嘆調道:“今天真是個奇妙的日子。”接著,優雅的轉過頭,用他灰藍色的眸子直視路易斯變化的史達林,”最近,你遇到了優秀的男性。“

  “何以見得?何謂優秀?”路易斯一時也猜不透Docter突然轉變話題的用意,於是以不變應萬變。

  “例如讓人永生難忘的遇見……”

  雖然Docter並沒有直言他的發現,但路易斯卻從Docter那迷醉的神情中猜到了些,而且也明了Docter這是要開始他的新一輪的試探了,於是他沉著的回答:”確實有。“

  “形容下。”灰藍色的眸子閃動著光彩和某種隱忍的慾望。

  ”抱歉,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您知道……“

  “是的,我知道。”Docter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只有唇畔的淺笑讓人知道他的愉悅。過了良久……他慢慢睜開眼睛,有些機械般地轉過頭,眼神平靜的好似一汪深潭,就那樣一瞬不瞬的凝視著路易斯,又良久……忽然他笑了眼神眷戀而迷離,然後隔著玻璃用手指慢慢的勾畫著明顯不屬於史達琳的輪廓……

  看到Docter的表現,路易斯笑了笑得妖嬈而魅惑,慢慢的現出了他本來的面容,然後無聲的了句“再見”便幻影移行了,獨留下Docter一個人似癲似喜似狂的嘶吼……

  既然現在這位不是路易斯要找的老師,路易斯也走得很乾脆,帶著萊斯特往返於魔法界與麻瓜界,雖然萊斯特對於無法獨占路易斯很不爽,但是卻也吸取過去的教訓收斂自己的妒氣。不過,以補償為名,也纏著路易斯陪他去了好多以前計劃要去卻因為和路易斯的決裂而沒有去的地方。路易斯也疼惜萊斯特這些年為他吃的苦,便也就用心的陪伴著。而盧修斯,斯內普和伊莫頓其實也早就知道了萊斯特的存在,也知道些他和路易斯之間的故事,便也默認了萊斯特的加入,只是都不約而同的各自在心裡給萊斯特和路易斯的“蜜月”定下了個期限,要是敢超過這個期限,那便別怪他(們)不客氣!

  至於被路易斯“遺忘”了很久的Voldemort,雖然心裡很想阿瓦達索命了萊斯特,但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路易斯的原諒,怎麼可以因為一個小小蝙蝠再失去路易斯的心呢?權衡了下,他決定對此事睜隻眼閉隻眼。

  時光荏苒,當2000年過去後,路易斯依然未找到他的老師,於是他將老師留給他的線索,一個一個寫在紙上,再一個一個的聯繫起來,突然他有了一個荒謬又大膽的猜想,難道……

  路易斯被自己這個突然而至的想法雷到了,一個想法他越是想否定卻越是清晰,當他回過神時已出現在了久違的客廳中……

  身下是自己親自選定並訂做的格子圖案的布藝沙發,右手邊是和老師一起去買的胡桃木鋼琴,還有對面電視中正在播放的《哈利‧波特》電影……

  本已將目光移開的路易斯,突然收回打量的目光,將目光重新投到電視屏幕上。

  此時畫面正停留在他在白薔薇莊園的書房裡?!路易斯被SHOCK了,不僅被電視畫面裡熟悉的場景,更為電視機反射出的自己的影像!此時電視屏幕上正反映出一張他似曾相識的面容——“陸亦思”!



☆、86

  路易斯,不,此時應該是陸亦思,第一次覺得腦子有點糊塗了,難道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但隨著“咔嚓!”一聲的開門聲,陸亦思不再懷疑,因為進來的人正是他尋找了百年的漢尼拔老師!

  “呵呵,醒了。那就乖乖等一下,晚餐很快就好。”

  “喔”陸亦思有點木木地看著老師走進廚房,然後仿若夢遊般的起身來到老師的身後,隨著老師優雅地起鍋裝盤,陣陣香氣引起的胃痛,讓陸亦思終於有了某種真實感,她情不自禁的從後面抱住老師的腰身,用力的汲取思念了百年的氣息。

  而背對著陸亦思的漢尼拔醫生輕聲嘆了口氣,轉過身將陸亦思輕輕擁入懷中……  

  “老師,您一直都在這裡嗎?”

  “顯然是的。”

  “這裡有什麼?那個世界不是更精彩嗎?”

  漢尼拔醫生沒有回答。

  晚餐後,陸亦思(路易斯)捧著老師為他煮制的咖啡,坐在沙發上看著老師收拾著散落在DVD旁的一堆DVD影碟,打眼一看居然都是非常熟悉的影片:《沉默的羔羊》、《哈利‧波特》、《夜訪吸血鬼》、《教父》、和《木乃伊》……

  陸亦思(路易斯)忽然恍然,難道自己這些年的穿越都是因為老師在看的這些影碟嗎?陸亦思(路易斯)沒有問,因為就算是又怎樣?他從不後悔遇見了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好嗎?以他在異世百年的時間,在現世卻僅僅是3年的流逝來算,他們一定不好吧,他一句話也沒留就離開了,想必正找他找得心焦吧,可是現在就算他想離開,以老師的性格似乎也不太可能,這次他回來的有些蹊蹺呢,總感覺有些不太正常。

  “老師,您每天都看影碟嗎?”

  “嗯。”漢尼拔醫生看似隨意的回答,既沒有回頭看陸亦思(路易斯),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往儲物箱子裡歸放著影碟。

  陸亦思(路易斯)看著老師嫻熟的動作繼續問道:“不膩嗎?”

  “當然不。”漢尼拔醫生回答的非常乾脆。

  “為什麼?”

  沒有聽到老師的回答,但是陸亦思卻感覺到了答案,“難道是……”因為有他的真人秀?!雖然這個答案讓人尷尬驚悚,但是卻是讓陸亦思直覺上最貼切的答案。

  果然,漢尼拔醫生抱起收拾好的箱子,側過身,回視著陸亦思(路易斯)的同時,挑了挑眉,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老師,似乎對我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呢~” 陸亦思(路易斯)慵懶的繞著指尖兒。

  “嗯哼,這是為什麼呢?” 漢尼拔醫生居然一聳肩反問道。

  “您故意的。”陸亦思(路易斯)100%的肯定道。

  看著陸亦思(路易斯)那可愛的樣子,漢尼拔開心的轉移話題:“呵呵呵,好了,難道你在外面都不想念你的家人嗎?”

  “怎麼會?只是發現似乎想回來並不容易。好在之前,我布置了一下。”陸亦思小小得意了一下。

  結果遭到漢尼拔醫生無情的打擊:“那也算是布置?”

  “怎麼不算?”陸亦思(路易斯)被鄙視的很委屈。

  “若不是我回來照顧你的肉身,你現在用的就是腐屍!” 漢尼拔醫生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好似陸亦思(路易斯)丟了他的臉面。

  陸亦思(路易斯)聽老師這麼一說,那因為突然回到現世而一直處於夢遊狀態的腦子也終於重新高速地運轉起來:“似乎還真的漏算了兩邊的時差呢~”該死的穿越文,都把現世的時間流逝說的龜速,讓他覺得可以忽略不計的,沒想到……真是害死人不償命啊!

  漢尼拔醫生好笑的看著陸亦思的包子臉,“就算現世的時間流逝的很慢,也經不住你在那邊百年的時間啊!”

  陸亦思(路易斯)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問了,但是一時之間也無法都問得仔細,最後在老師的一句“明天回去見父母。”給打發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漢尼拔醫生的愛心早點,陸亦思(路易斯)便和漢尼拔醫生一起回了“娘家”。

  看著老師和父母熟稔的交談,陸亦思(路易斯)覺得很驚奇!看來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

  而那邊正和陸亦思(路易斯)父母正在熱切交談的漢尼拔醫生卻十分享受他這個學生那渾身散發出的只有他才能讀懂的“問號”。

  一直到回到他們45坪的蝸居,陸亦思(路易斯)才等到發問的機會。

  漢尼拔醫生也從他這個徒弟身上享受夠了久違的樂趣,便自覺的開始講述自陸亦思(路易斯)離開現世後,他在這個現世生活的點點滴滴。

  陸亦思(路易斯)這才知道,原來家裡開辦的武館因為他的離開和父母總是喜歡丟下武館出去旅遊而漸漸被同行所擠兌,甚至在一次惡意陷害中使得武館的聲譽岌岌可危,最終這件事是得知此事的老師暗中擺平的,也就是從那時起老師愛屋及烏地開始照顧他的父母,照顧武館,甚至有時還客串下武館的教頭,漸漸的父母也就開始和漢尼拔醫生熟念起來。而家裡祖傳的武館,也因為有漢尼拔醫生這個大BOSS的護航,而穩穩的居於當地同行的前三甲。

  老師為他所做的一切讓陸亦思(路易斯)的心熱熱的,不知道是當時的心情太感動還是彼此的氣息太曖昧,抑或是想起來彼此當年的誓言與承諾,當陸亦思(路易斯)抓住理智時,他已經被老師帶入下一個高潮……



☆、87

  一夜的抵死纏綿,換來的是第二天的腰酸背痛,這現世的身體一點也趕不上她在異世的身體!陸亦思(路易斯)在心中暗自比較著,咬牙著。

  而躺在她身邊的漢尼拔醫生卻非常的神清氣爽,甚至還用他這些年在中國學到的按摩手藝在陸亦思(路易斯)身上的酸軟處恰當好處的揉捏著。

  這讓陸亦思(路易斯)感覺到舒服的同時,心裡竟然滋生出了絲絲羞赧。此時的陸亦思(路易斯)心裡無比鬱悶,難道這是源於這個女性身體的本能?!該死的本能!

  陸亦思(路易斯)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回去異世生活,畢竟做了百年的男人不是做了僅僅20幾年的女人可以相比的,況且那邊還有他割捨不下的人和事,既然他可以回來現世,那麼今後他可以兩邊跑,一邊可以顧到這邊的父母,另一邊也可以依然和他的親親們一起快樂的生活,於是陸亦思(路易斯)將自己的想法很坦誠的告訴了漢尼拔醫生,本以為對生活充滿冒險精神的漢尼拔醫生,會很痛快的答應和他一起回去,但是出乎陸亦思(路易斯)意料的是,漢尼拔醫生居然一口拒絕了,不但拒絕了,那枚被漢尼拔醫生做成吊墜掛在胸前的時空之匙也不見了。

  本來陸亦思(路易斯)還想著“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但是杯具的發現她居然無法回到異世了,無論她怎麼播放影碟,她都無法回去了!這一認知讓她非常的焦慮,她開始試圖找到漢尼拔醫生藏匿時空之匙的地方,但是悲催的已經一年了,她依然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雖然,陸亦思(路易斯)心裡非常的惱火老師的這種變相的“軟禁”,但是每晚被老師輕易點燃的欲火卻又證明著自己對他的愛戀,每每想要衝出口的“惡言”都在老師那雙深邃的灰藍色眸子的注視下,又吞了回去。

  轉眼十年……

  陸亦思(路易斯)找了十年回家的路,漢尼拔醫生便陪在她身邊十年,期間陸亦思(路易斯)也因為找不到任何線索,而遷怒於漢尼拔醫生對時空之匙的藏匿,甚至因為漢尼拔醫生帶給她的“壓力”而屢次逃跑,但是卻總是在不久後又被漢尼拔醫生找到……

  漢尼拔醫生其實從不限制陸亦思(路易斯)尋找回去的任何可能,但是卻絕不允許陸亦思(路易斯)離開他的視線,因此每一次陸亦思(路易斯)的逃跑,都會喚醒他體內的嗜血因子,於是當他終於在一番與她的鬥智中獲勝而把她再次抓回來後,便有些亢奮了,雖然他已經控制的很好了,但是還是會讓他在她細膩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些鮮艷的色彩,然後便是深深的進入……

  每一次的尋找,每一次的逃跑,都以失敗告終,這讓傲氣的陸亦思(路易斯)非常挫敗,雖然每次逃跑後的後果都很嚴重,但是她還是想逃,不為別的,只為老師眼中越來越深的漩渦,看久了會讓人沉淪……化為俘虜……

  果然,當老師在她的父母面前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時,她鬼使神差的腦中一片空白,溺斃在老師眼中的漩渦中,當她清醒時,左手的無名指上已出現了一枚冰冷而閃耀的婚戒。

  直到走出教堂,陸亦思(路易斯)還是無法理解自己怎麼就成了漢尼拔醫生的合法妻子?!但是,隱約中她似乎曾感覺到剛才在神父面前,老師那勢在必得的氣勢,和某種緊張的情緒?陸亦思(路易斯)自嘲的一笑,“緊張”?呵呵,不可能!這種情緒不可能出現在老師身上的,絕對不可能!

  雖然,離婚很簡單,但是轉念一想剛剛父母看著他們站在一起拍結婚照時那心願得償的滿足神情,陸亦思(路易斯)輕輕嘆一口氣,算了……是孽也是緣,既然老師不願把時空之匙交給她,那麼解鈴還須繫鈴人,她就等吧,等老師對目前這種平靜的生活倦了,想要重新過回以前那種刺激的生活時,不用她說他自然就願意交出來了,當然求人不如求己,以後自己再慢慢找吧,也許還有其他的可能。

  就這樣,陸亦思(路易斯)在現世開始了為人妻子的生活,一過就是50年,而她一直以為的老師會對平靜生活的厭倦不但沒有任何出現的預兆,甚至還有無限繼續的可能,這讓陸亦思(路易斯)那顆思念異世愛人的心非常的痛苦,她甚至有過一個一閃而過的念頭:是不是只要老師死去她便可以重獲自由了?可是,當老師的身體開一日一日的衰老孱弱時,陸亦思(路易斯)的心開始恐慌了,她發現她不能接受老師有可能會死去的這個“可能”,在她的意識裡,她的老師是永恆的存在,就像她在異世裡不會變老也不會死去一樣,可是現在老師身上所顯示出的時間流逝的痕跡愈來愈明顯,這讓她心慌,她為曾經那一閃而過的惡毒想法自責,更為不能以身替代老師的病痛而心痛,看著老師一次又一次的在死亡邊緣徘徊,又在每一次睜開眼睛時第一時間尋找她的身影,讓她既幸福又心酸。而每一次握緊老師的手,都讓她既有安全感,又捨不得放開,她第一次虔誠的向上帝祈禱,即使讓她永遠也回不去異世,也請不要帶走老師的生命。但是,似乎上帝去度假了,那一刻還是來臨了……

  空當當的45坪米蝸居裡,陸亦思(路易斯)手上依然緊握著老師睡去前放到她手上的時空之匙,眼中看到的一直是定格著的老師那滿足而快樂的狡猾笑容,耳邊一直纏繞的是老師溫柔的低語:“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麼不回去嗎?呵呵呵,其實說出也沒什麼,雖然很自私,但是我從未後悔,甚至可以說這個決定是我一生最明智的選擇,因為這裡啊……有我身為漢尼拔一生所希望擁有的卻一直無法擁有的平凡,而且在這裡……我可以擁有全部的你,雖然我對那個字嗤之以鼻,但是我還是想說我愛你……MY LOVE……”

  陸亦思(路易斯)第一次知道原來淚……真的可以像下雨一樣,怎麼也止不住……



☆、88

  回到異世的路易斯發現,原來他對現世與異世時間流失的比例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他的回歸不但完全可以選擇所要回去的時間,甚至還可以利用他那自由穿梭時空的能力回到他想回去的時間,那麼當初他到底在糾結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全心全意的陪伴老師呢?為什麼就沒有發現老師晚年是希望過一種平靜的普通人的生活呢?為什麼要到失去才懂得珍惜?這種悔恨一直纏繞著路易斯的心,讓他無法坦然的回到愛人們的身旁,他將自己放逐了整整十年,也無法讓自己真正從失去老師的悔恨和悲痛中走出來,不過失去老師的事實讓他學會了珍惜當下,雖然他還無法盡量控制心裡的悔恨和悲痛,但是他不能再自私的沉浸在自己的負面情緒中了,他還有掛念著他的愛人們在等他……

  於是,他回去了,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園。

  伊莫頓他們雖然不知道路易斯消失的10年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10年的分別與近半個世紀的相伴相比還是太短暫了,更何況他的愛人們哪個不是妖精級的BOSS?所以無論路易斯怎樣的想要默默的承受那些悲傷,盡量的表現的與以前一樣,但是他的愛人們還是覺察出了他在這次回來後情緒上的不對勁兒,似乎總是被一種厚重的悲哀所籠罩,人也愈發的深沉了,只是無論他們怎麼旁敲側擊都無法從路易斯的口中得到任何信息,於是他們也都聰明的不再刺探,他們相信路易斯的不說是有原因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幫他走出來,變回以前那個不羈又自由的路易斯!於是,他們開始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慰著路易斯的心。

  路易斯不是木頭也不是石頭,他當然感覺了大家的擔心和愛護,只是他還需要一點時間……

  每到老師的忌日,路易斯便會一個人靜靜的待著,此時的他正輕搖著杯中的紅酒,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中享受著片刻的酒醉帶來的輕鬆,似乎只有此刻他腦中關於老師的記憶才是明亮而快樂的,雖然只有片刻,但也讓他迷戀……只是這片刻的時間,也會有人來打擾,當然這種不愉快在看到來人後便馬上煙消雲散了,因為這人不是別人,而是有著一雙和老師一模一樣灰藍色眸子的德拉科。

  十年的時間,足夠一個11歲的稚童變成翩翩的玉郎君,德拉科這個讓路易斯頭痛的小傢伙兒也成長為可以獨掌一面的馬爾福家的優秀繼承人。

  對於德拉科,路易斯的感覺是複雜的,德拉科是他之前鎖定的可能是老師的候選者,但是老師……他在現世找到了,並且還在他的面前安祥的永遠合上了雙眼,所以德拉科的可能性被否定了,那麼他就不準備再對這個小傢伙兒出手了,畢竟他是自己愛人的骨血,他還沒有饑不擇食的去吃窩邊草。只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成年後的德拉科有著一種非常獨特的讓他熟悉的氣質,這讓他迷惑……尤其是今晚的德拉科,讓他更加覺得熟悉,那雙灰藍色的眸子真的好像老師……呵呵……路易斯在心裡自嘲者,看來他又喝多了……居然出現幻覺了。

  德拉科隨手關上門,微笑著下了個保護咒,不但深沉而專注的看著路易斯,神色也與以往大有不同的,在這樣對視了一段時間後,德拉科突然打破沉默道:“孩子,難道真的認不出我了嗎?你之前不是一直保持著懷疑嗎?還是,那次的死亡真的給你造成太大的精神傷害?”

  路易斯眯起雙眸定定的注視著德拉科,“老師?!”,路易斯忽然又呵呵低聲笑了起來,只是最終化作了憤怒:“老師?不可能。該死的,德拉科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怎麼敢?!”

  德拉科挑了挑眉,“看來我們需要聊點別的才能讓能那被過份刺激到的大腦活躍起來。我們聊些什麼呢?不如說說思思穿上婚紗的那天是我見過最美的新娘!比如我們一直沒能在異世擁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再比如……”

  沒有再比如了,路易斯以用他神鬼莫測的速度緊緊的將德拉科擁入懷中,“太好了!沒有消失,太好了……”

  德拉科無聲的輕拍路易斯的背,等待路易斯漸漸平靜下來。

  當兩人都移駕到舒服的沙發上時,路易斯伸手撫上德拉科 的眉眼,細細的描繪著……“難道老師一直都在……”

  “是也不是。” 德拉科任由路易斯在他的眉眼上劃動。

  “什麼意思?”路易斯手上頓了下。

  “德拉科這個身份是我最後才選定的,我也只是偶爾才進入德拉科的身體,大部分的時間我還是待在現世裡的。”轉世為德拉科的漢尼拔醫生解釋。

  “您不是很喜歡那個平凡的,沒有紛爭的世界而一直不肯和我一起回來嗎?”

  “是的,是很喜歡,那個世界雖然我是無意中闖入的,但也是我作為漢尼拔的醫生,那一生裡我希望我可以走完了一個普通人的一生,生老病死這些都是必經之路,只有我死去才是GAME OVER(遊戲結束),如果我還用那個破敗的身體回到這個世界,過著非人類的生活,那便不是我所認為的完整的一生,完美的GAME。”

  “所以…”

  “所以那個世界的我必須死去,塵歸塵,土歸土。但是……”

  “但是…”路易斯挑了挑眉重複了德拉科最後的轉折。

  “但是……我發現我居然會‘死不瞑目’。”

  "我有點暈了,老師。”

  “笨蛋,我放不下你所以我更改了計劃。”

  “孩子,你忘了我對你說的,時間對你來說沒有意義,那麼同樣對我也沒有意義,你可以穿越時間,我也可以。”

  “那麼說,您一直都在我的身邊。”

  “沒錯。”

  “那……那個提示【血】?”

  “血族”

  “【黑色】”

  “黑暗世界”

  “【原點】”

  "我不是一直在你出生的現世等你嗎?”

  “呵呵呵……原來如此,看來我還不算太笨,那麼您現在出現的意圖是?”

  “哼,要不是實在看不下某人居然一副悔恨悲痛的樣子,我會出現嗎?” 轉世後的漢尼拔醫生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眼神瞥了路易斯一眼。

  只是這一眼的威力明顯不夠,抑或是路易斯眼中帶色,總之那一眼看在路易斯眼中是風情無限的,於是路易斯慢慢將德拉科圈在自己的胸前,輕聲在德拉科耳邊吹氣,“那麼,老師是不是做好準備了?”

  “什麼準備?”

  路易斯明顯的感覺到懷中人的輕顫,惡作劇般的又吹了一口氣,語氣也更曖昧了“老師不知道嗎?”

  “我該知道嗎?”德拉科好笑又好氣的看著已經開始對他“動手動腳”的男人。

  “那我就不客氣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路易斯無賴的道。

  “哼,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兩人近距離的拆了幾招……直到,路易斯重新將德拉科壓在身下。

  “老師,這裡可不是什麼力量都沒有的我的現世,我要提醒你,在這裡我可是很強的。”

  “我也不差,這個身體和身體裡蘊含的力量我很滿意。”

  “那麼遊戲繼續……”

  沒人知道,路易斯(陸亦思)與德拉科.馬爾福(漢尼拔)初夜到底誰上誰下,可以明確的一點是兩個人折騰了很久,不過,有跡象表明,似乎路易斯在上的可能性更大些,因為不久以後,德拉科.馬爾福懷孕了……



☆、漢尼拔的番外

  我叫做漢尼拔•萊克特,出生在1938年的莫斯科,經歷過二戰。人人叫我惡魔,只是我這個惡魔的形成不知道是因為戰爭的原因,還是我天生就是如此,抑或是生命中出現的那個人影響了我?無論是何種原因,我都不後悔成為人人口中的怪物,魔鬼,食人魔……

  在我生命中出現過三個對我影響深刻的人,一個是我的妹妹,一個是紫夫人,另一個就是他——路易斯——一個強大到讓我崇拜迷戀的人,因為與他的相遇才讓我擁有了除了憤怒以外的感情,強烈的像要把我燃燒,這種是否可以定義成愛情,我直到生命的終點才願意承認,我是愛他的,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我是一個幸運的人,因為我經歷了一般人都不可能經歷的穿越事件,嗯,根據思思喜歡的那些小說來看,我這種情況算是穿越。

  在這裡,我遇到了他的原身,居然是個女孩兒,雖然一開始我還不確定是他,但是她給我的感覺是那樣的美好,於是我豪賭了一把,我猜是他,我精心的培養她,按照我記憶中的他去培養她,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她是如此的聰慧,但是可惜的是她沒有他那種如久釀的烈酒,如罌粟般讓人甘願墮落的魅力,我猜那是閱歷惹的禍。於是,當我把該教的都教給她後,便把她丟去了我的那個異時空,雖然心裡有些捨不得,但是我清楚知道我愛的那個人是他而不是她。為了不讓她在哪個異時空裡忘記我的存在,我給她留下了“血,黑色,原點”這樣的線索,然後便返回了現世,再然後我竟從電視裡看到了她如何蛻變成那個我追逐了大半生的他,她果然就是他,我賭贏了一半。

  於是,我每日的最大愛好,便是守在影碟機前看著她化作他,經歷著匪人所思的人生,雖然我沒有伴在他的左右陪他成長,但是他的成長我時刻關注,隨著他的腳步經歷了他的人生,至此我才真正了解他(她)——這個曾經叫做陸亦思的女孩現如今或作路易斯的男人——我也才終於明白他為什麼不接受年輕時的我,原來他和我一樣,愛著的是初見時的那個人。

  人生若只如初見……

  當我明白這些時,他的身邊已經圍繞著很多優秀的人,而他的心也再不會只為我守候,我一手造就了強大的情敵們!錯過了那唯一可以得到全部的他的機會,我糾結而痛苦,可是我依然忍耐,就像一名合格的獵人,最終捉到了我的獵物——有著他的靈魂的最初的她。

  我知道被我困在現世的他,心裡因為對那些男人的思念而像個困獸般,時刻準備衝出牢籠回到他們身邊去,我知道他不快樂,但是,我卻不能放手!

  因為了解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個性,我雖不放手,卻也不能把他圈在一個地方,他想去找回去異世的路,那我就陪著他去找,只要能時刻看到他,這些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他為什麼非要逃離我?一次又一次的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路易斯你可知道,你從我眼前消失的霎那會喚醒我潛伏已久的暴虐?!於是,我只能對你出重手,在捉到你後,一次比一次堅決而狠烈的“懲罰”你!為的只是讓你低頭,讓你的身心都服從我。然而,我卻忘記了,你是我最驕傲的學生,即使我用盡了手段上對你的精神和意志進行摧殘,也無法讓你放棄回去的念頭!還記得有一次你被我用鎖鏈釘在密室的牆上嗎?那時的呢真是性感的讓我欲罷不能,你渾身上下遍布著被我用皮鞭和手術刀劃下的傷口,傷口很淺,剛剛好可以流出美麗的“顏料”,而你身後的牆上和你腳下的地面都被你流出的那些美麗的顏料所裝點,而被我進行了兩天兩夜精神轟炸和深度催眠後的呢,依然可以鎮靜的對我說:你只屬於你自己。

  知道嗎?正是這樣的呢,讓我更加無法放手了,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打造了一枚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鑽戒。你肯定不知道,我懷揣著這枚鑽戒長達5年,直到5年後,我才鼓起勇氣送到你的面前。你也肯定不知道,當你看著這枚戒指默不出聲時,我有多忐忑!我害怕你的拒絕,害怕你用死亡來逃避我。所以,你也一定不知道,當你收下這枚代表著我所有勇氣的戒指時,我是多麼的開心,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終於抓住了幸福。

  選擇了留在現世完成作為漢尼拔的一生的我,開始自然的衰敗,變得蒼老而孱弱,是你的不離開和默默守護,讓我不捨得再次睜開疲憊的雙眼,哪怕醒來後會再次品嘗身體腐敗的滋味,我依然無悔的選擇醒來,只為醒來後第一眼看到你的存在,直到耗盡我所有的生命力……

  我從未懼怕任何事物,包括不懼怕死亡,所以我一直生活的仍性而多彩,可是自從遇見你,便成為我的劫,我開始懂得懼怕,懼怕再也無法看到你,懼怕再也無法伴在你身邊……所以,我作弊了。

  本以為你會恨我的,不想再見到我,所以重生後,我一直不與你相認,但是當你回來後,每年在我前世忌日的那天你都會離群索居,默默的獨自品味著脆弱,這樣的你,讓我決定再豪賭一把,若我輸了,我便完全從你的世界消失,放你自由……若我贏了……我便與你生死糾纏……



☆、最終之終

  我免貴姓陸,名逸風,父親大人說希望我像陸地上的風一樣飄逸不羈,自由自在的活著。然後,我今年10歲了(偷偷再多數一個手指頭)再過一年我就是11歲,知道11歲意味著什麼嗎?哈哈哈……我可以去霍格沃茲上學了!

  再來,先介紹我的爸爸媽媽吧,嗯,這個是麻瓜世界的叫法,在魔法世界身為貴族,禮儀規範的代表,要稱呼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但是我的情況又與別人不同,別人家的小孩一定沒有我糾結!因為我的母親大人——性別男,魔法學通媚娃。

  父親大人的名諱是路易斯,而我母親大人的名諱是德拉科‧馬爾福。只是母親大人從不許我以女性的稱呼來叫他,而要求我叫他爹地。

  另外,還有一件讓我糾結而百思不解的事情,那就是我的爹地向同是父親的伴侶盧修斯‧馬爾福叫父親大人,那我是不是應該稱父親大人為祖父呢?有點亂是吧,再解釋下,父親大人的伴侶之一是我的祖父,而我的爹地德拉科‧馬爾福也是父親大人的伴侶之一,我的爹地和我的祖父都是馬爾福家族的驕傲,有著絕對的血緣羈絆,可是他們卻同是嫁給了我的父親大人,如果按中國人的輩分來稱呼,我該怎麼稱呼?呼~還好,在國外可以彼此稱呼名字,而不必要非要按輩分稱呼,不然我的腦子非要死機不可。

  好了,現在介紹一下,我們的靠山們,呃,事實上我叫他們乾爹,他們都是父親大人的伴侶,屬於家庭成員們的範圍,他們就是:埃及法老伊莫頓、黑魔王Voldemort、血族親王萊斯特、魔藥大師斯內普(排名不分先後,若是誰敢對他們進行排名,絕對會被阿瓦達索命!這個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也許是因為我是父親大人唯一的血脈,雖然我對這個”唯一“很納悶,但是不得不說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唯一“乾爹們都非常的愛我,但是對我的教導卻也是非常嚴格的,用父親大人的話來說就是”愛之深責之切“,恨不得將他們所會的都教給我,雖然我真的很開心能夠學很多別人求都求不到的知識,但是,我依然會在被“愛”的熬夜做作業時,大呼為什麼那麼深愛父親大人的乾爹們不給我添個弟弟或妹妹,分擔一下乾爹們對我的“厚愛”啊!!!!!

  另外,讓我不滿的是“乾爹們對我的愛的教育裡,可不可以不要總給我洗腦?”為什麼我崇拜的父親大人可以娶到那麼多優秀的乾爹,身為他獨子的我為什麼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是,每次我一反抗,乾爹們就會露出被傷害的表情,讓我好生內疚,於是,為了不讓疼愛我的乾爹們上心,我決定等我長大後就去個遙遠的地方,等我娶回一堆老婆後,再帶回來給乾爹們看,這叫做“先斬後奏”!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孝心感動了上天,終於被我偷到了“時空之匙”,打開了我一直深愛的“金庸世界”!於是,我握著時空之匙,快樂的跌入一套濃縮版經典影集——金庸武俠全集,大吼一聲:金庸世界的美男們,我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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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消失的小逸風,德拉科眼中不捨的道:“你還真捨得?”

  "呵呵呵,有捨才有得嘛,再說你看你兒子不是挺開心的嗎?”路易斯亦不捨的道。

  “逸風,難道不是你兒子?!”德拉科似笑非笑的看著路易斯道。

  路易斯趕緊討好道:“是是是,是咱們的兒子。”

  “狠心的傢伙,其實就算小逸風沒有魔法力,有我們在還會讓他吃虧嗎?”Voldemort依然看著小逸風消失的地方,不滿的道。

  “這次我贊同Voldemort,如果真要力量的話,我完全可以給他初擁的,真的不必送他去那麼遠的地方,萬一被欺負了怎麼辦?”這次是萊斯特不滿的嘟囔著。

  “哼,他會被欺負?萊斯特先生榮我提醒您,您那隻被拔了毛的白天鵝,他的腹黑指數可是完全得到了某人完美的遺傳,甚至是變異。”斯內普輕哼著。

  “唉……可,就算是這樣,也不用送走啊?哪裡他是什麼也不懂……”伊莫頓開口了。

  盧修斯沒有說話,但是心裡暗自得意,還好他早有準備,偷偷給孫子帶了個魔法儲物手鐲,裡面不能說應有盡有,但是確實可以保障生活絕對無憂,想到這些他就暗爽,不過明面上,他還是表現的很擔心的樣子,誰知道一心想要歷練孫子的兒子和路易斯會不會把儲物手鐲沒收呢?淡定啊,淡定……

  這邊的德拉科微瞇著雙眼,灰藍色的眸光在眾人身上繞了一圈,才緩慢的道:“我想沒有人會不希望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你們也知道小逸風對霍格沃茲有多嚮往,如果他知道他因為沒有魔力而根本不會被霍格沃茲錄取,他該有多難過,難道你們忍心看著他失望?”

  “好了,大家就別擔心了,他不會有事的,他要是那麼不堪一擊,就不配做我們的兒子了!這次他的異世之旅,就權當做他的試煉吧,怎麼說我們都教導了他10年了。”路易斯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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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小逸風的儲物手鐲裡,有一封未署名的信,信中寫道:

  小逸風,當你看到這封信時,一定是身在異世又很想家的時候。別哭鼻子喔,那可一點也不優雅。好吧,如果想哭的話,就哭吧,至此一次喔,以後就要擦乾眼淚,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喔。

  這時的呢,也一定過了11歲,是不是也發現了一個你一直不知道的秘密?

  呵呵,是的,你確實沒有魔力,也就是魔法世界所謂的啞炮。但是別灰心,沒有魔力怕什麼?魔力也只是力量的一種形式而已,言外之意,就是……力量還有其他的表現形式,例如:內功!

  沒有魔力的呢,父親能為你想到的就是去異界,你不是總是很嚮往學習中國博大精深的武學嗎?那個金庸世界,父親和你爹地一起去考察過,確實是個可以得到力量的好地方,只要你學會真正的武功心法,就算沒有魔力,也會非常強大,如果你夠爭氣,那麼也許你會得到更大的造化,蒼天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當你以武入道,跳出六道輪迴時,便可超越我們這裡的所有的人……那力量是我和爹地都畏懼的,如果是以前,我和你爹地一定義無反顧的去追求了,但是現在我們都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如倦鳥歸巢一樣,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這種想法而束縛了你的發展,你是我們最值得驕傲的雛鷹,所以……展翅吧,小鷹,我們會一直在家裡等你回來!

  P.S. 小逸風,父親今生最幸福的事便是遇到你們的乾爹們,並和他們相愛相守,但是最心疼的卻也是他們,因為父親無法給他們每一個人一份獨一無二的愛,父親不會對你說一生一世一雙人,因為父親沒有做到,便沒有資格這樣要求你,當然也不會要你學父親這樣同時擁有幾位伴侶,因為父親深深知道你們乾爹們的委屈,所以父親能給你的建議很簡單,那就是,當你不知道怎麼選擇時,便聽從心的聲音吧!

  祝你幸福,我的孩子。

  全書完!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

  全書完!散花~~~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沉默的羔羊 HP同人 夜訪吸血鬼 教父 神鬼傳奇

Secre

就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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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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