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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無CP]庫洛洛穿成蓋勒特 BY 只留給我天空【最新章節38,未完結】

搜索關鍵字:主角:庫洛洛(蓋勒特) ┃ 配角:眾人 ┃ 其他:無CP,穿越時空,HP,無限恐怖綜漫

【文案】
這是一個從庫洛洛•魯西魯穿越成自囚的蓋勒特•格林沃德的HP同人
成長為一個披著魔王皮的團長殿下穿越到綜漫世界的同人大坑……

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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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無CP]庫洛洛穿成蓋勒特 BY 只留給我天空【最新章節38,未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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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HP ★☆----

☆、1穿成蓋勒特×念力的覺醒

  庫洛洛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床上鋪著陳舊但是還算整潔的床單,就像是自己曾經住過的流星街,這很不正常。

  自從螞蟻一戰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到流星街了。首先是西索的背叛,窩金和派克先後死掉了,之後的富蘭克林和小滴也被螞蟻吃掉了,飛坦斷掉了四肢,為了不被螞蟻吃掉,就把自己燒掉了,瑪琪不是戰鬥人員,很快也死掉了……螞蟻之戰以後,最後剩下的只有自己和俠客,連亞路嘉都被揍敵客家接回去養傷,沒有一兩年回不來了。

  雖然說只要旅團還在,就可以不斷的尋找新的團員。但實際上,只剩下蜘蛛頭和蜘蛛腦的旅團,已經算不上是以前的那個幻影旅團了。

  再後來,俠客遇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女獵人,就追著去了。所謂的幻影旅團,除了西索偶爾過來想要找茬打架,就只剩下他這個團長了。連以前覺得那麼噁心的西索也變得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大蘋果,你是不是找不到存在的意義了呢~-?和我打一架吧-~」

  「兩者之間沒有邏輯關係。」

  「我們兩個都是孤獨的人呦~這就是緣分哦~我們來打一架吧~-~」

  「好。」

  庫洛洛揉著額角把自己從回憶中拖出來。和西索的那場戰鬥很激烈,西索那個BT每次攻擊都不顧性命,好像打完這場就去死一樣,迫不得以自己發動了以前從一個很奇怪的女孩那裡搶來的叫做「綜漫之旅」的能力。

  當初那個女孩子就是用這個能力從自己眼前逃走了好幾次,最後雖然讓她解釋了這個能力,盜賊極義也成功的封存了,但是不管查閱多少資料都找不到女孩解釋時候所用的那種奇怪語言。現在看來,「綜漫之旅」應該是某種用來穿越空間的念能力吧,雖然出了一些小問題。

  庫洛洛看著自己蒼老的雙手,有些苦惱。自己換了一個老年男子的身體,雖然隱隱覺得身體裡有種奇怪的能量,但是有什麼制約條件,暫時用不出來。因為惡劣的生活條件,這具身體明顯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而且完全沒有過念存在的痕跡。

  情況有些麻煩,但還沒有到不能挽回的地步。流星街的人不存在怨天尤人之類的情緒,如果每天都能夠坦然面對死亡的可能,換一個身體,失去力量之類的問題也只是屬於比較麻煩的程度。

  研究了一下桌子上突然出現的麵包和濃湯以及小窗外射進來的光線,庫洛洛發現自己的新身體很可能被某個組織囚禁在這裡多年,完全和外界隔絕,這種情況到是有點像黑幫製造陰獸的基地。

  稍微吃了點東西,庫洛洛決定還是先嘗試覺醒念。這具身體太過脆弱,如果沒有念的加持很可能支持不了幾個月。在處於絕對的劣勢中,雖然身體裡已經有一種力量了,但還是恢復自己的念力比較安全,最好的打算就是找回盜賊極義,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重新開發念力。

  庫洛洛以前的念是自然覺醒的,在流星街這算是很稀少的事情。有過一次經驗,所以這一次很快就感覺到了念的存在。

  自然覺醒的念不如借由外力打開精孔那麼磅礡,即使修煉了整整一個星期還是只能纏滿一隻手臂,不過只要這麼多就夠了。

  差不多凌晨2點的時候,庫洛洛從狹窄的床上坐起來。深吸一口氣,控制著不多的念量一遍遍的在身體裡輾轉,想像著與螞蟻戰鬥中的場景,身體裡的念力慢慢的開始染上紫色的惡意。猛的睜開眼睛,屬於蓋勒特‧格林沃德天藍色的瞳孔顯得極端的冷酷,被控制著在身體裡輾轉的惡念從內部衝開了這具身體的精孔,蓬勃的念力噴發出來在身體周圍形成厚實的纏。

  念力歸根到底是一種生命力的體現,在充分的生命力滋養下,皮膚開始變得緊繃光滑起來,原本晦暗的淡金色長髮慢慢變成了一頭燦爛的金髮,消磨在紐蒙迦德的時間似乎在念力噴發的這一刻回到了這具身體上。

  看著雙手慢慢的變得白皙光滑,庫洛洛有些微的激動,這具身體的潛力巨大,甚至比得上自己曾經的身體。長在右手放在膝蓋上,在心裡默念著盜賊極義,一次,兩次,一直到第五次的時候,一本黑色的書本慢慢的開始顯現出來。

  黑色的封面,血紅的掌印,庫洛洛快速翻看了一遍,狂喜的發現自己收集的念能力一個都沒有丟失,或者說,曾經那些因為擁有者死去了消失的念能力現在也出現在盜賊秘義上了。(天空:漫畫裡庫洛洛正式用過的能力太少了,吾是親媽,決定暗箱操作給吾兒加技能。眾怒:是誰號稱只控西索的?)


☆、2記憶的回顧×庫洛洛‧魯西魯‧格林

  庫洛洛用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用念力來淬煉這具身體。雖然比不上自己以前的身體,但在念力滋養下,就算是放在流星街來看,這具身體的潛力也是上等的。身體裡那種奇特的能量雖然不能使用,但是在念力的刺激下也開始慢慢的復甦了一部分,不同於念力爆發性的改造,這種難以形容的能量正在以細水長流的方式更為全面的修復著因為時間而受損的內臟器官。

  庫洛洛身上能讓普通人認同的美德很少,耐心是其中之一。這是在流星街自小培養出來的,在旅團沒有強大到走出流星街的那段時間裡,庫洛洛也是很有耐心的收集對手的資料,耐心的分析對方的弱點,耐心的等待足以擊垮敵人的時機。不得不說,如果沒有庫洛洛的沉穩耐心,窩金那種性格肯定不會死在酷拉皮卡手裡,早在走出流星街以前就被人殺掉了。

  所以就算是在這個陰暗狹小的囚室裡,庫洛洛還是很有耐心的一點點恢復自己的實力。比起外面那個自己所不了的世界和曾經的流星街,這個免費供應三餐的囚室總體上還是一個很安全舒適的地方。至於讓食物出現和消失,地板悄悄變乾淨的那種力量,等自己恢復了原先的實力,離開這裡,應該會有很多的機會去研究的,不是嗎?

  感覺到有人進入了圓的範圍,庫洛洛從思考中回過神來,蜷縮進房間的陰影裡,翻開手中的盜賊極義,隨時準備戰鬥。

  鄧布利多有些煩惱,Tom已經五年級了,這個從孤兒院成長起來的孩子現在英俊而優秀,獲得了整個斯萊特林的認可。這個黑髮的斯萊特林擁有足夠的勤奮和天賦,就連圖書館禁區的黑魔法似乎也不能滿足他對於力量的追求。

  這讓他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蓋勒特,那個人也是這樣義無反顧的追求力量的強大,最後——絕對不能讓Tom在這樣下去,魔法界已經衰敗了,絕對經受不起第二個黑魔王的肆虐。貪婪的注視著坐在陰影裡的身影,「蓋勒特,你最近還好麼?」

  庫洛洛沒有回答,通過圓傳回來的感覺可以確定,門外的人身體裡存在和自己身體裡一樣的奇怪能量,而不是念。

  「蓋勒特,你還是不願意反省麼?」鄧布利多輕輕歎了口氣,「麻瓜不像巫師那麼長壽,你何必要他們為了祖先的錯誤承擔責任呢?」感覺囚室裡安靜的翻書聲,鄧不利有些失落的咬了咬嘴唇,轉身離開紐蒙迦德。蓋勒特,也許在我保護魔法界的使命完成之後,我們會在梅林那裡相會吧。

  感覺鄧布利多離開了圓的範圍,庫洛洛從枕頭下面取出磨得光亮的銅片。這是用前幾天出現在桌子上裝牛奶的罐子和牆上挖下來的青磚磨出來的。

  看著手上雖然能映出人影,但還是有些變形的簡易銅鏡,庫洛洛有些感歎,自從俠客加飛坦入旅團以後,自己就再也沒有做過手工勞動了。

  派克死了之後,俠客的情報網絡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後來那只碧眼狐狸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女人,讓自己盜取她的能力。好像是聽西索說,那個女人擁有和派克差不多的能力,結果能力到手了才發現根本就就是雞肋的念力。

  首先要注視對方雙眼超過五分鐘的限制條件,又不能像派克那樣用讀取特定的記憶,每次讀取都要把對方所有的記憶都看一遍,期間中斷的話,就又要從頭開始。

  這個能力自從到手後就沒有怎麼使用過。就連窩金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二十幾年的記憶也足足看了兩天,根本不能用來竊取情報。大概,只有每次蜘蛛們打賭小滴是真的忘記,還是故意不想做飯的時候,這個能力會被拿出來作證明用吧。

  庫洛洛認真的注視著銅鏡裡那雙微微有些扭曲的天藍色眼睛,發動了書上的念能力。

  從生理學理論來說,這具身體原來的靈魂雖然消散了,但是由於自己的出現,身體並沒有完全死亡,也就是說貯存了原主人記憶的腦細胞還活著,只是自己並不知道它們在哪,如何去觸動這具身體的神經元來引發封存起來的記憶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五分鐘漫長的好像是一個世紀,終於,庫洛洛眼前一亮,找到它們了。

  出現在眼前的畫面斷斷續續,有些凌亂,大概是在自己出現前這具身體曾經窒息過的原因,有部分腦細胞因為缺氧死亡了。

  庫洛洛看見一個年輕的金髮男子在高高的塔樓上做實驗,劇烈的爆炸畫面,然後是一些凌亂的景色,看起來是一個山谷,他正在和一個稱作Abus的褐髮青年交談,之後的畫面很詳細,似乎是很重要的記憶,金髮的男子和Abus以及另一個青年發生了衝突,他們舉著一支能夠發出奇怪力量的木棍戰鬥,然後一個小女孩死了,金髮男子匆匆逃離現場,再之後的畫面裡,金髮男子從一個老頭那裡偷走的一樣東西,看起來很像是之前他們使用的奇怪木棍,最後的畫面裡,金髮男子和褐髮男子正在爭鬥,從隱約可聞的語句裡,庫洛洛辨別出,老魔杖,黑魔王,以及霍格沃茨這些詞彙,然後那支木棍被褐髮男子奪走,金髮男子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看著窗外的天空。

  確定眼前不會再出現任何畫面,庫洛洛仔細看著銅片裡的那雙眼睛,天藍色的,和記憶力那個金髮男子一模一樣。現在他很確定,自己被捲入了一場由愛生恨的感情事件裡。從記憶畫面上來看,這具身體遇見那個叫做Abus的青年時不超過20歲,然後大概是因為殺掉了Abus的妹妹之類的人,所以兩人反目為丑,之後他又得到了一件很可能是寶藏的木棍,從破碎的畫面裡推測,他還組織了軍隊,想要推翻Abus的政權,最後可能是因為政變失敗,被奪走了那根稱為老魔杖的武器,被自己曾經的戀人囚禁在這裡。【乃大誤了,團長!】

  這是一個很脆弱的世界,團長同學在一天一夜的記憶回顧後得出最後的結論。

  這裡的武器很脆弱,只是一根比較直的木棍而已,這裡人類的心靈也很脆弱,要知道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這是每個流星街人都明白的道理。但是這句身體的原主人竟然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和自己的戀人反目成仇長達幾十年,最後還被人封存了力量,囚禁了起來,一直到死都是孤零零一個人。

  「我會以庫洛洛-魯西魯-格林沃德的名義為你報仇的。」庫洛洛溫柔的看著銅片裡的眼睛,「順便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流星街不拒絕任何東西,但是也別想從我們手裡奪走任何東西。【團長,你就是惦記著老魔杖吧,別找借口了!】


☆、3逆十字紋身×小漢格頓事件

  紐蒙嘉德是個監獄,自從通過這具身體的前主人,蓋勒特‧格林沃德的記憶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庫洛洛就準備離開了。

  雖然這裡很安全,但是他是一個流星街人,流星街的居民從不吝嗇生命,從不畏懼風險,但是他們要求絕對的自由,蜘蛛更甚,這就是為什麼幻影旅團的懸賞金已經累計到了一個天文數字,但還是沒有賞金獵人敢輕易下手。蜘蛛的宗旨就是胡作非為,任何膽敢阻攔蜘蛛的人,都成為了蜘蛛登上SS級榜首的踏腳石。

  盜賊極義的瞬間移動的能力有兩個,一個是最早封存的瞬移,另一個就是把自己送到這裡的綜漫之旅,出於謹慎,庫洛洛還是選擇了瞬移。

  憑藉著蓋勒特的記憶,庫洛洛成功的離開了紐蒙嘉德的範圍,出現在一條與麻瓜世界交界小河邊。

  這時還只是清晨,剛剛升起的朝陽照亮了睡眠,庫洛洛第一次看到了這具身體的樣子。金髮,比天藍色更淺一些的眼睛,二十出頭的年紀,額頭上有著一個逆十字的紋身。

  果然是因為靈魂的關係麼?庫洛洛坐在河邊,習慣性的捂著自己的唇角思考。自己4歲的時候覺醒了念並且開發出了盜賊極義,瞬移是自己封存的第一個能力。瞬移能力的擁有者是一個剛剛進入流星街的女人,除了瞬移這項被她用來逃命的能力,就只剩下沒有什麼用的靈魂詛咒能力了。自己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人凌虐的不成人形,就連念量也所剩無幾,以至於因為被盜取能力而拼盡全力刻到敵人靈魂裡的詛咒除了留下逆十字的標誌,這麼多年來什麼影響都沒有出現過。

  逆十字,成為逆神者而被神所拋棄的靈魂詛咒麼?庫洛洛勾起自己的唇角,在流星街這個被人遺忘的地方,難道還有人會相信神的存在麼?愚蠢的女人,是流星街人拋棄了神,而不是神拋棄了流星街,我的信仰可是從來都只有自己。

  努力的把自己從回憶的漩渦裡拉出來,庫洛洛苦惱的撥開散落的頭髮,自從螞蟻之戰以後,似乎越來越容易陷入回憶之中了,這並不是個好現象。

  蓋勒特留下來的日常衣物都是一些魔法袍,在囚室裡,庫洛洛為了避免被監視者發現,所以也一直穿魔法袍。但是這種服裝明顯和普通人世界的服飾有區別,庫洛洛從盜賊極義最後一頁的空白中取出自己以前放進去的衣物。

  這個盜賊極義自帶的空間極小,大概只有一兩平方米,除了簡單的衣物別的什麼都放不下,而且旅團也有了小滴,自己就在裡面放了些換洗衣物,以免萬一,沒想到會在另一個世界用到。

  1942年8月7日,黑魔王蓋勒特‧格林沃德在紐蒙迦德失蹤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魔法世界,並掀起軒然大/波。

  德國魔法部詳細排查了紐蒙迦德方圓百里之內的巫師乃至麻瓜後發現,除了曾經有一個穿皮毛大衣的金髮青年在接近魔法界的一條小河邊出現過外,當天沒有任何人接近紐蒙迦德或者任何人離開紐蒙嘉德。考慮到英國的夏天8月的溫度,那個金髮青年應該只是麻瓜所謂的精神病患者,出現在魔法界和麻瓜世界交界處應該實屬偶然。

  德國魔法部正式宣佈蓋勒特‧格林沃德越獄,並通報英美法等國魔法部,希望在整個魔法世界進行通緝。

  當整個魔法界正在翻天覆地的搜查時,庫洛洛已經從成功打劫並屠殺一家高級服裝三名店員開始了他在麻瓜世界的新生活。

  如果說黑髮黑眼,不梳大背頭的庫洛洛團長俊美的好像是墮落地獄的路西法的話,金髮藍眼,不梳大背頭的庫洛洛‧格林沃德就像是不小心墜落人間的加百列。

  在劍橋,轉校生格林沃德同學憑借他驚人的學習天賦,認真的治學態度,謙遜的出世原則,以及俊美的外型已經成為了圖書館的常駐風景之一。

  庫洛洛放下手裡的倫敦博物館藏品鑒賞目錄,對著周圍聚集的人群點頭告別,慢慢的走出圖書館的大門。

  在這座學校裡待了整整一年,庫洛洛在大致瞭解這個世界的之後已經開始覺得厭倦了。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和自己曾經那個世界的普通人並沒有多大區別,但是這個現實的法律明顯比之苛刻,且不說,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流星街,黑幫,揍敵客之類的組織,就連過失殺人也會被判處重刑,用西索的形容方式,這個是一個快要腐爛的世界。

  庫洛洛坐在咖啡店裡,望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是時候考慮回歸魔法世界了。隨意的掃了眼窗外,庫洛洛正端起杯子的左手微微一頓,剛剛有個黑髮的青年突兀的在街對面出現了。庫洛洛隨意丟下一張紙幣,走出咖啡店,快步的跟上那個青年,自己不會看錯,剛剛那個青年絕對是出現在唱片店和書店之間,而那裡正是一堵磚牆。

  湯姆‧裡德爾,未來的伏地魔殿下,並沒有發現自己被人跟蹤。

  就在幾天前,他在一本古老的族譜上查到了斯萊特林流傳自今的唯一血脈,岡特家族,唯一能夠使用蛇老腔的家族。他很興奮,也許自己就能見到父親了,甚至等不及坐霍格沃茨特快,湯姆‧裡德爾直接借用了魔藥辦公室的壁爐。

  於是心急如焚的准黑魔王殿下就這麼帶著用了隱的團長大人一路找到了小漢格頓的岡特老宅。

  庫洛洛站在角落裡觀察著交談中的黑髮青年和一個神態瘋狂的中年男人,他們用的語言很奇怪,像是爬行動物特有的「嘶嘶」聲,這種語言自己從未聽說過。

  然後那個青年似乎非常生氣,直接衝向不遠處的裡德爾莊園,激動的舉著木棍指著一個和他有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

  恩,大概是他的父親吧?庫洛洛靠在門框上,饒有趣味的看著黑髮青年顫抖的身體。又是一個男孩子找爸爸的故事麼?這個男孩倒是比小傑有出息,應該是想要殺掉父親,以報遺棄自己的仇恨吧。

  雖然是未來的黑魔王,事實上現在的湯姆‧裡德爾做過最嚴重的事情就是放出蛇怪誤殺了一個女生,那之後還惶惶不安了好幾天,直到嫁禍給海格身上,他才稍微能睡得著。現在親手殺掉了父親一家,雖然用的是阿瓦達索命咒,並沒有真的見血,裡德爾還是覺得自己心力憔悴,勉強逃離現場之後就昏倒在樹叢裡。

  看著臉色慘白,手裡依然死死抓著木棍的男孩,庫洛洛有點理解西索的「蘋果控」理論了。這個年紀的男孩應該還在上學吧,看得出這是他第一次殺人,雖然因為太緊張而脫離昏迷了,但是完全可以從他下手的果斷中看出這個男孩與年齡不符的冷酷,狠辣。這樣的孩子,在這個無趣的世界裡可不多見啊,其實,偶爾學西索養養小蘋果,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十分鐘以後,庫洛洛已經解決了岡特老宅的中年男人,收藏了他的「木棍」武器,分別給岡特老宅和裡德爾莊園放了一把大火,扛起地上昏迷的男孩從小漢格頓消失了。


☆、4被綁架的裡德爾×盜賊天堂

  自己是躺在羊毛地毯上——這是湯姆‧裡德爾醒來後的第一個感想,然後就回憶起昏迷前的自己應該是出現在裡德爾莊園,殺掉了自己的父親和祖父母。

  麻瓜電視正在房間的另一邊播放新聞,湯姆有些麻木的聽著主持人播報小漢格頓兩座莊園發生火災,現場無人生還,消防隊員正在極力搶救……

  庫洛洛捧著盜賊極義坐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身邊的茶几上放著兩支木棍,這是湯姆‧裡德爾的視線死角,除非他改變自己的姿勢。

  從心跳和呼吸來看,顯然這個黑髮少年已經清醒很久了,但是他選擇安靜的躺在地上收集信息,庫洛洛很滿意他的謹慎。這是一個少年巫師沒錯,庫洛洛準備選擇這個謹慎聰明的男孩作為自己進入魔法界的鑰匙。

  慢慢冷靜下來的裡德爾立刻發現自己昏迷前握在手裡的魔杖不見了,在最初的緊張褪去後,右手的手指傳來鑽心的疼痛。一定是有人掰斷了自己的手指,拿走了魔杖,他一下子跳起來,用左手給自己施了一個無聲無杖的盔甲護身,然後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以及自己的魔杖。

  身上沒有魔力波動,簡單的西裝,拿著書,額頭上裹著繃帶,再看看房間的擺設,裡德爾確定這個麻瓜無疑。大概是自己在昏迷前幻影顯形不知道到哪,然後被這個麻瓜撿回來了吧?還不成熟的黑魔王大人幾乎是立刻想出了應對方法,只是不小心忽略了「麻瓜」感興趣的眼神。

  「您好,尊敬的先生,我想是您救了我——」裡德爾的左手微微一動,一個無聲無杖的飛來咒發了出去,桌上的魔杖立刻回到自己手中,「作為感謝,我會讓你安詳的去見上帝。阿瓦達——」還沒等念完咒語,湯姆突然發現眼前做著的人不見了,然後雙手手腕傳來劇烈的疼痛,身體立刻癱倒在地。

  「原來,不一定要使用這個來當做武器的嗎?」庫洛洛雖然查看了一部分蓋勒特的記憶,但是關於魔法知識方面的記憶卻一點都沒有找到,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無杖無聲魔法。

  「卡——」裡德爾看著那個金髮麻瓜好奇的擺弄自己的魔杖,最後竟然動手把魔杖扭成兩段,企圖查看裡面的杖心。該死的麻瓜,如果可以的話,自己一定會給他一百個鑽心剜骨,再一根根扭斷他全身所有的骨頭!

  又扭斷了岡特老屋中搶來的魔杖,庫洛洛研究得出以下結論:這是種很脆弱的武器,只用兩根手指就可以毀壞;這種武器的材料和形狀都是不同的,很可能是因人而異的;這種武器,對於巫師來說,應該是很重要並且不可替代的武器,從地上那個男孩的眼神裡就可以推測出,大概這是他唯一的武器。

  「這種武器沒有存在的必要。」最後庫洛洛下了這麼一個定義,當然,那根被鄧布利多奪走的老魔杖的又另當別論,雖然不能作為武器,但是作為一件收藏品,應該還是很有價值的。

  「你是一個巫師。」庫洛洛蹲下/身子,「你知道怎麼進入魔法世界。」

  裡德爾別過頭去,該死的麻瓜,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我以斯萊特林的名義起誓,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麻瓜鑽心剜骨一萬遍!

  「如果,你不是個巫師,那麼就沒有什麼存在價值了。」庫洛洛的手指貼上對方的咽喉,慢慢的收緊,「我既然能捉到你,就能捉到別的巫師。」

  咽喉上傳來強大的壓迫感,這種疼痛甚至超越了窒息的痛苦,求生的本能激起了強烈的恐懼感,裡德爾不得不強行用自己已經扭曲的手腕去拍打對方的手臂,「呼——我是——巫師。」

  「證明給我看。」

  這是一個「不一樣」的麻瓜,裡德爾努力呼吸著空氣,自己從來沒遇到過這裡厲害的麻瓜,「我沒有魔杖,而且雙手也受傷了,先生,如你所見,我現在無法施展魔咒。」

  「那麼,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庫洛洛帶笑的回答,合上右手的盜賊極義。盜賊極義能不能封印魔法能力呢?庫洛洛其實是個很喜新厭舊的人,但是他有個特點,那就是一旦有了興趣就會立刻動手研究,對於阻礙自己興趣的傢伙,一般都不會耐心對待。就好像當初為了火紅眼,殺掉了所有獵人協會佈置在窟盧塔族外圍的守護者,甚至因此登上了SS級的通緝令。

  「我可以試試。」裡德爾看著那雙天藍色的眼睛,感覺一種恐懼慢慢的浸透了整個身體,大腦裡有個聲音拚命在喊:服從他,否則就會被殺死!

  「你可以開始了。」庫洛洛毫不在意的捉過對方已經斷掉的手腕壓在盜賊極義上。

  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裡德爾的臉色慘白,死死的咬著唇才保證自己沒有昏過去,「是,是的,先生。我接下來要使用的是無杖魔法,這個咒語可以召喚純淨的水源,清水如泉——」

  任由一股小小的噴泉弄濕了自己的頭髮,庫洛洛滿意的收起盜賊極義,「現在,你再使用一次剛剛那個魔法。」

  裡德爾幾乎要吐血了,要知道他今天已經使用了五六次索命咒了,加上魔杖被毀,雙手受傷,現在自己的魔力近乎枯竭了,所以剛剛的清水如泉才會這個小,這個該死的麻瓜以為自己是馬戲團小丑麼,竟然還要自己再施一次無杖魔法。形勢比人強,裡德爾只能咬緊牙關,壓搾自己所剩不多的魔力,「清水如泉——」

  魔咒失敗了,裡德爾愣了一愣,自從進入魔法世界,他在這種簡單的生活魔咒上從未失敗過。

  「很好」,庫洛洛確定自己可以封印魔法能力,並且被盜取能力的巫師一樣會失去這種能力,現在要嘗試的只剩下,被盜取能力者死亡,能力是否也會消失的問題了,「我想我們達成了共識。我希望,你能夠成為我進入魔法界的引導者。」

  裡德爾萎靡的精神一振,引導者?難道說,眼前的這個男人並非麻瓜,而只是沒有在11歲前覺醒魔力,所以被霍格沃茨忽略的泥巴種?雖然是個該死的泥巴種,但是這是個即使不使用魔法也實力強悍的泥巴種,裡德爾有些憧憬,如果自己教會了他黑魔法,對於自己的陣營來說,是多麼大的一個助力啊。

  於是他立刻丟下「清水如泉」的失敗問題,「您好,我是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不知我是否有幸知道您的名字,我想我們在未來會成為可靠的朋友。」

  「庫洛洛‧魯西魯‧格林沃德。」庫洛洛不置可否的回答,「我想,我們現在可以去魔法世界了,順便還可以治療一下你的傷。」流星街人一輩子相信的只有夥伴,既然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那麼一個沒有相應實力的「朋友」只會變成累贅。

  看著裡德爾搖搖晃晃走出門,庫洛洛捂著嘴角輕笑。這個世界,雖然很脆弱,但是意外的不錯啊。相較於念能力者,每個人都只有一種或幾種獨特能力,這個世界的巫師似乎每一個都擁有打量的差不多的能力,這樣,自己就連製作植物人的時間都可以節約了。這裡,簡直就是盜賊的天堂。


☆、5番外1

  莉莉是一個替補穿越者,當她知道原本已經死亡的自己即將穿越到HP世界代替某個因為意外而死亡的穿越者時,她覺得自己是賺了的。尤其是這個穿越者還留給她一個莉莉的名字,紅頭髮和綠眼睛的外型以及蛇語能力。她不確定自己的前任到屬於哪個陣營,但至少莉莉的名字和外貌可以贏得教授的維護,蛇語能力也能保證伏地魔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當莉莉吞噬了前任穿越者遺留的大部分記憶,強忍著暈眩的穿越後遺症坐起來的時候,就覺得也許,這個差事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幸運了。

  融合的記憶裡,前任莉莉穿越前只是個12歲的富家女孩,選擇的是胎穿,出生在一個德國新興貴族,斯洛特家族。她在這個世界的父親因為一次聖徒組織的街頭衝突而意外喪生,之後母親把她留給了祖父母,自己回了法國的娘家,前幾年傳來消息應該是改嫁了。就在自己繼任這具身體的不久之前,祖父母也相繼過世,除了一個年邁的管家,什麼都沒有留下。

  明顯前任莉莉穿越的時機是早了,現在格林沃德剛剛進入紐蒙迦德沒幾年,算起來伏地魔還沒有從霍格沃茨畢業,就算是她吞噬掉了所有有關於劇情的記憶,但哈利‧波特出生也那也是37年以後的事情,那時候自己已經近50歲了。

  莉莉仔細的打量著自己身上的被子。記得有人說過,如果穿越後想要瞭解自己的處境,就一定要看床上用品,大致富貴人家的被子料子和款式都是上好的,貧苦人家的被子多是單薄樸素的,中等人家的被子大都用料厚實,樣式簡單。

  摸摸身上輕軟暖和的被子,莉莉滿意的發現被套上面竟然還繡著很不顯眼的暗紋,可見斯洛特家族還是很富有的。

  「莉莉小姐,您終於醒了。」

  「麥肯爺爺,我睡了很久麼?」雖然記憶裡對於這個老管家的印象並不好,但是看著眼前眼圈微紅,滿頭銀髮的老人,莉莉忍不住鼻子發酸想起了另一個世界的家人。

  麥肯愣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莉莉小姐自小聰明伶俐,只是有些心高氣傲,向來是看不起作為啞炮的自己的,怎麼會叫自己爺爺呢?

  「小姐,您已經整整昏迷了5天了——」麥肯搖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還好您終於醒過來了。」

  「我——為什麼會昏迷,麥肯爺爺,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是了,缺失的那一小部分記憶就是昏迷前發生的事情,莉莉感覺隱隱有些不安,大腦似乎抗拒去回憶一般脹痛起來。

  「不記得——」麥肯有些驚訝,繼而歎了口氣,「小姐,您是因為和科夫塔家的二少爺吵架,魔力暴動——」

  莉莉感覺自己的心臟越跳越快,簡直要跳出胸膛,然後「轟」的一聲,缺失的記憶回來了。

  「斯洛特,你媽媽是不是不要你了啊?」

  「斯洛特,你們家是不是都死光了,就剩你一個人了啊?」

  「斯洛特,聽說你和一個啞炮生活在一起,怎麼樣,要不要我教你魔法啊?」

  「莉莉‧斯洛特,如果你肯當科夫他家的跟班的話,我就施捨你十個金加隆哦——」

  莉莉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群孩子之中,臉頰漲的通紅,手臂直指著拋弄著金幣的男孩,「阿瓦達——」她聽到自己在心裡默念,一道綠色的光芒射出指尖。

  「不要——」那只是個孩子啊!莉莉努力的想要移動手臂,但是卻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綠色的光線打在男孩身上,然後被反射回來射入了自己的身體。

  莉莉是被麥肯搖醒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仍然在床上,身體也仍然聽從控制。那麼,剛剛的——是前任莉莉的記憶?

  「麥肯爺爺,我是被反射回來的魔咒打暈的嗎?科夫塔——沒事麼?」

  麥肯低頭看了看莉莉疲憊的臉色,長長的歎了口氣,「科夫塔家的二少爺昏迷了一天之後就沒事了,只不過——唉,他們看上斯洛特家的大宅不是一兩天了,這幾天一直上門來要求賠償——小姐,依我看,您還是先去法國躲躲吧。」

  莉莉低著頭沉思。顯然那個索命咒失敗了,不知道是前任魔力不足還是科夫塔身上有什麼強效護身符的關係,反射的索命咒反而要了前任莉莉的性命。現在科夫塔家正致力於敲詐斯洛特的房產,暫時還沒有發現那個失敗的魔咒是索命咒,但並不保證永遠不發現這個秘密。一旦自己逃亡法國,恐怕這個秘密就會暴露,等待自己的就是阿茲卡班了吧?

  「麥肯爺爺,母親已經不是斯洛特家族的人了,我也沒必要去法國。麻煩你清點下我們家族還剩下多少財產,然後——把斯洛特大宅賣給科夫塔家族吧。」

  「小姐——」麥肯震驚的看著自從醒來後,好像是換了一個人的莉莉‧斯洛特。

  「麥肯爺爺,我心意已決,就這樣吧。今早賣掉這套宅子,我們就出發去英國。」盡快結束前任莉莉留給自己的爛攤子,然後去英國開始自己新的人生吧。莉莉握緊被子下的雙手,既然能重新活一次,這一世,自己絕對要好好活著!


☆、6啞炮庫洛洛×夭折的兄弟魔杖

  從小漢格頓到破斧酒吧的車程裡德爾蓄滿了一個使用無杖幻身咒的魔力,不得不說在魔法使用方面,未來的黑魔王殿下很是有一手,硬生生的用已經折斷的右手施放出了一個完美的幻身咒,而且騙過了破斧酒吧裡所有的巫師。

  「你好,年輕人,我以前見過你嗎?我是破斧酒吧的店主,大家都叫我湯姆。」

  「您好,先生。」庫洛洛似笑非笑的瞟了眼身邊的黑髮少年,「雖然我也認識一位湯姆,不過恐怕我們沒有見過,我昨天才第一次離開德國。」

  裡德爾冷哼了一聲,自顧自的向酒吧後門走去。湯姆,還真是隨處可見的名字,原本裡德爾也只是這麼覺得而已。就在昨天,在小漢格頓見到了那個和自己同名的麻瓜父親後,他覺得,湯姆這個名字平庸的讓自己無法忍受了!

  其實通往對角巷的大門不一定是要用魔杖敲開的,只要魔力控制精確,就算是用手指也可以敲開。

  站在氣味刺鼻的垃圾桶前,裡德爾看了眼身邊神情坦然的好像是身處花叢之中的傢伙,放棄了回酒吧找人借魔杖的想法,咬著牙抬起備受折磨的手腕,敲開了對角巷的大門。

  「歡迎來到魔法世界,格林沃德先生。」

  一條不大的街道,來往的巫師都穿著阻礙運動的長袍,對角巷的街面顯得破敗而晦暗。就像是圖書館裡十六世紀的插圖,庫洛洛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的人群,在看到某個留著鉑金長髮,舉著蛇頭杖的巫師昂著下巴走過來時,下了這麼一個定論。

  「哦,我親愛的裡德爾小學弟,真高興在這裡遇到你。」阿布拉克薩斯遠遠的舉起蛇頭杖,「我原本就想邀請你去馬爾福莊園過暑假的,你沒有收到我的貓頭鷹嗎?」

  「沒有。」裡德爾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單詞,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痛的快要離開自己的身體了,「阿布,你應該帶著治療魔藥吧?」

  「當然,一個馬爾福永遠都是做好任何準備的。」阿布拉克薩斯取出隨身攜帶的小瓶魔藥遞過去,然後發現了裡德爾折斷的手腕,「哦,不——裡德爾,難道你遭遇了狼人還是巨怪?」

  我遇到了一個堪比巨怪的人類,就著阿布拉克薩斯的手喝下魔藥,裡德爾恨恨的咬牙,「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位是庫洛洛‧魯西魯‧格林沃德先生。」

  「格林沃德先生,很高興認識您。」阿布拉克薩斯一邊握住庫洛洛的右手,一邊挑眉看向裡德爾。格林沃德,德國那位派來接洽的麼?

  裡德爾猶豫了一下,給出了一個「啞炮」的口型。除了開學日,對角巷是不允許麻瓜進入的,原本裡他就是想要借助對角巷入口的麻瓜驅逐咒擺脫這個傢伙,但是沒想到庫洛洛竟然跟進來了。

  短暫細微的交流,當然瞞不過擁有念能力加持的庫洛洛。啞炮?庫洛洛微微翹起唇角,好像是記憶裡和Albus妹妹有關的單詞,是指無法使用魔力的巫師麼?

  「很高興進到您,馬爾福先生。」庫洛洛只是輕輕一握就收回自己的右手。他不太習慣握手這個禮節,畢竟在原先的世界,隨時保持警惕才是最重要的,將自己的一隻手置於別人掌控之中,絕對是不好的習慣。

  「格林沃德先生,您接下來有什麼計劃麼?」感覺雙手慢慢開始恢復知覺,裡德爾很真誠的詢問。這時候的他還沒有日後這麼偏激,靈魂也只分裂過一次而已,對於啞炮和麻瓜也不像日後那麼排斥,對於這個強大的啞炮,裡德爾還是非常想拉攏的。

  庫洛洛微微側過頭,「裡德爾先生不妨說說你的安排。」

  「這樣吧,魔杖店,之後可以在馬爾福莊園度過一個半月的時間。」裡德爾循循善誘的解釋,「您想要瞭解魔法世界的話,我想馬爾福家族無疑是最好的代表。」

  「當然,馬爾福家族從來都是英國魔法界的典範,我隨時恭候兩位的到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挺了挺胸膛,就這麼把自己賣了,「不過,裡德爾,你們去魔杖店幹嘛?」

  一個啞炮是不能使用魔杖的,帶著庫洛洛去魔杖店無疑是一個尷尬的事情。阿布拉克薩斯怕來自麻瓜世界的裡德爾不清楚,特意提醒。

  「我的魔杖被——卡車壓折了。」裡德爾鐵青著臉色,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解釋,甩著袍子大步走開,沒有注意到街角一個紅髮碧眸的身影正吃驚的捂著自己的雙唇。

  伏地魔的魔杖被卡車壓折了——莉莉‧斯洛特死死的摀住自己的嘴巴,伏地魔要去買新魔杖了——

  「小姐,您怎麼了,不舒服麼?」肯特拎著一大包魔法書籍走過來。

  「啊!」莉莉似乎嚇到一般的跳起來,「我沒事,我——我們去奧利凡德魔杖店看看吧。」隨手施了一個無杖的縮小咒在書籍上,莉莉拉著肯特緊跟著走進魔杖店。

  「哦,我沒想到你會遇到這種事,我可憐的孩子,不過,你可以試試這根魔杖,它們是兄弟魔杖,杖心都來自於同一隻鳳凰。」

  莉莉趕到店門外的時候,奧利凡德正把冬青木配鳳凰羽毛的魔杖交到裡德爾手裡,她只來得及聽到一陣清脆的鳳鳴,然後目送三人離開了魔杖店。

  「哦,孩子,現在不是新生採購的日子。」奧利凡德發現了緊貼著自己店門口,幾乎要滑坐到地上的女孩,「你今年滿十一歲了麼?」

  「對不起,奧利凡德先生,我只是來參觀一下魔杖店。」莉莉深吸一口氣,扶著肯特的手臂站起來,「我想今年我就會來帶走一支魔杖的。」

  慌張的行了個淑女禮,她差不多算是落荒而逃的拉著肯特回到在麻瓜世界新買的小公寓。

  哈利‧波特的魔杖被伏地魔買走了,兄弟魔杖不存在了!天啊,沒有冬青木魔杖,救世主怎麼帶著塞德里克的屍體逃脫,怎麼殺掉伏地魔啊?

  莉莉把自己死死的捂在被子裡,亂了,全亂了,這個世界完全脫離自己所知道的劇情了,到底是誰產生了這麼巨大的蝴蝶效應!


☆、7庫洛洛之爭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於這個舉止高貴優雅,氣質憂鬱迷人的金髮啞炮非常有好感,尤其是在發現庫洛洛的博聞強記,過目不忘之後,他更加肯定,庫洛洛在麻瓜世界一定擁有不凡的地位和成就。

  一直以來,阿布拉克薩斯都在考慮如何讓馬爾福家族往麻瓜世界發展。阿布拉克薩斯雖然是個純血貴族,但他更是個馬爾福。馬爾福之所以能成為英國魔法界首屈一指的家族,當然不僅僅是靠驚人的美貌,馬爾福家族向來看重現實利益,相較於別的純血家族對於麻瓜的排斥,甚至有個別貴族恨不得世界上沒有「麻瓜」這種生物,歷代馬爾福對於如何從人口基數遠超過魔法界的「麻瓜世界」獲取財富一直都很感興趣。

  阻止馬爾福「入侵」麻瓜世界的唯一原因就是:沒有合適的代言人。

  馬爾福身為純血貴族,自然不能自貶身段親自去和麻瓜做生意,只是但凡有點能耐的巫師,甚至啞炮都寧可在魔法世界貧困潦倒也不願意隱姓埋名的去麻瓜世界生活。願意去麻瓜世界工作的啞炮和巫師倒也不是沒有,但是那些阿布拉克薩斯也不敢把這項關係著馬爾福家族命運的大事交到一幫蠢材手裡。

  如今,庫洛洛‧魯西魯‧格林沃德出現了,阿布拉克薩斯重新看到了馬爾福進軍麻瓜界的希望。一個英俊的,強大的,聰明的,對麻瓜世界有著足夠的瞭解,並且能夠被魔法界所接受的人選,只有庫洛洛那堪比加百列的美麗容貌才能匹配馬爾福家族的鉑金色光輝!

  也正因此,阿布拉克薩斯對於在馬爾福莊園做客的庫洛洛顯得特別的熱情。

  「格林沃德先生不介意的話,不妨叫我阿布就可以了,朋友們都是這麼叫我的。」阿布拉克薩斯將手上的藍寶石還給庫洛洛,「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這顆應該就是曾經一度轟動世界的海洋之心,據說真正的海洋之心早在上個世紀就消失在公共視線裡了,沒想到原來是在您手上。雖然有些冒昧,請問,我可以用庫洛洛來稱呼您嗎?」阿布拉克薩斯心滿意足了,海洋之心最後的拍賣價高達五億英鎊,而剛剛庫洛洛只是隨意的當做項鏈掛在脖子上,足見他財力的雄厚,也許馬爾福家還可以考慮和庫洛洛聯手在麻瓜世界大幹一票。【大誤啊,阿布,團大的收藏品從來不是用競拍得來的。】

  「當然,阿布。」庫洛洛優雅的微笑,慢慢啜著杯子裡溫熱的大吉嶺紅茶,「裡德爾先生看起來很忙的樣子,阿布,能麻煩你給我介紹一下魔法世界麼?」

  「倒是我疏忽了,不如我們去書房談吧,那裡正好有些介紹魔法歷史的書籍。」阿布拉克薩斯舉起蛇頭杖敲敲桌子,召喚家養小精靈收拾茶具。裡德爾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把庫洛洛帶來,自己反倒是一頭扎進了地下室,不就是做一本魔法日記本嗎?都花了整整兩天了,就算是做十本也夠了。

  「這是多比,家養小精靈,嗯,是一種壽命比較長的魔法煉金產物,專門為巫師服務。它們不能主動傷害巫師,不能背叛主人,沒有主人的允許也不能擅自離開馬爾福莊園。」阿布拉克薩斯注意到庫洛洛感興趣的眼神,體貼的開口解釋,「一般比較古老的貴族莊園都有家養小精靈契約,會自己生成足夠的家養小精靈。除非,主人賞賜給它們衣物,否則,家養小精靈是不能獲得自由的。」

  「原來如此。」庫洛洛依舊是溫文爾雅的點頭。很多時候,人並不是不願意背叛,而是背叛的代價太大,能夠換取好處不夠多。不過,限制背叛的契約嗎?聽起來很像是有制約能力的念力。

  在不愛學習的蜘蛛旅團乃至整個獵人世界裡,庫洛洛對書本的喜愛程度都是驚世駭俗的,即使現在來到了魔法世界,即使阿布拉克薩斯自詡為霍格沃茨第一優等生,他還是被庫洛洛眼中的明顯的狂熱給嚇到了。

  「庫洛洛如果願意的話,可以隨時來藏書室借閱,不過現在已經是午餐時間了——」阿布拉克薩斯隱蔽的揉揉自己坐麻的雙腿,「不妨先去用餐吧?」

  金髮青年翻書的手指微微一頓,抬頭給了他一個甜蜜的微笑,「你真是慷慨,阿布。」緊接著又把自己埋進足足有十英吋厚的魔法史裡。

  阿布拉克薩斯晃了晃自己被異常甜蜜的微笑閃暈的大腦,確定庫洛洛只是選擇性聽到借閱,完全忽視了午餐的問題。看了看那個坐在一大堆書本中央,耀眼的好似加百列的金髮青年完全沒有再理會自己的意思,阿布拉克薩斯只能輕手輕腳的離開藏書室,只留下多比候著。

  由於受到庫洛洛的刺激,裡德爾認為他以前絕對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因此他在製作他平生第一個魂器——日記本君的過程中,耗盡心力,力求盡善盡美,杜絕任何風險,整整用了一個星期才初步完成。這本日記防火,防水,防濕,防污,防塵,防撕,自帶N個而魔法探測隔絕功能,甚至還添加了自主防禦功能,如果有人對著日記本施阿瓦達,就會被日記本封面上隱藏的古老魔法陣反彈。

  由於這本魂器的功能過於複雜高端,原本作為載體的麻瓜筆記本已經難以承載了。考慮到自己的經濟實力,裡德爾不得不動用了馬爾福的家族收藏,百年夜騏的翅膀作為內頁,蛇怪的皮膚作為外頁,書脊用妖精煉製的魔法金線裝訂,隱藏在正本日記中的繁複魔法陣全部都是用墮落獨角獸王的鮮血繪製,整個日記本以深重的墨綠色為基調,綴以金銀兩色。

  不得不說,相較於原著中樸素的日記本魂器,現在的這本具有鮮明的馬爾福家特色和斯萊特林基調,華麗而高雅,說是斯萊特林本人的日記本都有人相信。

  裡德爾自己也很滿意這個成果,因此不顧身心的雙重疲憊,興沖沖的跑出地下室,急於和阿布拉克薩斯以及庫洛洛分享自己的好心情。

  「裡德爾先生,主人和格林沃德先生正在陽光室裡聊天。」家養小精靈恭敬的低著頭,「主人說如果您從地下室出來了,請您立刻去陽光室。」

  裡德爾挑了挑眉,平復了下自己興奮的心情,隔著衣帶摸了摸已經用空間袋收起來的日記本。這個時候,阿布通常不是在宴會上和貴族扯皮,就是在處理馬爾福的家族事務,馬爾福現任家主已經無所事事到整日陪人聊天了麼?裡德爾對於阿布拉克薩斯放浪不羈印象深刻,阿布——該不會是看上庫洛洛了吧?

  說起來,庫洛洛的長相還真的非常符合馬爾福奢華的美學品位,阿布又向來男女不忌……准魔王大人越想越覺得心顫,他可是親身體驗過這個金髮啞炮優雅的殘忍舉止,庫洛洛看起來可不像是任人魚肉的主,阿布要是輕易下手,說不定真的會死在一個啞炮手上!

  當裡德爾心急火燎的衝進陽光室去拯救自己唯一的知己好友兼未來得力下屬,推門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上午的陽光透過大幅的水晶窗灑遍了房間,庫洛洛靠坐窗欞上,直起一條腿,安靜的捧著一本半人高的書本專心閱讀,陽光把金色的髮絲上燁燁生輝,恍若天使降臨。

  阿布坐在另一邊的搖椅上,面前攤著大片的文件,正抬著頭輕聲細語的對庫洛洛說著些什麼。

  畫面融洽的竟然讓裡德爾覺得一種名為溫馨的感覺,進而生出一種強烈的不滿。該死的阿布,庫洛洛明明是我拉攏的同盟,你這算是什麼,明目張膽的拐騙我的人嗎?

  「裡德爾,日安啊。」雖然看書入迷,馬爾福莊園暫時也是很安全的,但是庫洛洛依舊習慣全天開著圓。感覺到裡德爾站在門外已經有好幾分鐘,卻沒有離開或者進來的意圖,庫洛洛勉為其難的從書本上分出了一點注意力,「你來找阿布嗎?」

  「阿布拉克薩斯,看起來你和庫洛洛的很投機。」從馬爾福先生到阿布拉克薩斯再到阿布,自己用了整整一個學期,庫洛洛竟然只用了一個星期。裡德爾咬著牙露出自己的招牌微笑,這還是號稱驕傲的馬爾福嗎?果然,阿布拉克薩斯你是看上我的人了吧?


☆、8「死亡聖器」傳說×裡德爾的引誘

  阿布拉克薩斯當然聽得出裡德爾從牙縫裡透出來的不滿,只能無奈的苦笑。事實上,在開始的前幾天,他還是放任庫洛洛一個再藏書室裡看書的,畢竟那只是馬爾福莊園眾人藏書室裡最安全,最普通的一個,他也不怕庫洛洛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然而,在第四天,多比渾身顫抖的來報告,格林沃德先生已經好久沒有睡覺,吃飯了。這個「好久」的意思竟然是整整四天裡,庫洛洛只草草的吃了幾片黃油麵包,喝了些咖啡,總共也就睡了四五個小時。

  人類缺乏食物,只飲用少量清水的話,大概可以存活7天,但如果完全不睡覺的話,就會神智恍惚,最多只能存活4天,就算巫師的體質略強一點,加上清醒藥劑,估計也撐不過5天。

  阿布拉克薩斯擔心的跑到藏書室,心想要是庫洛洛情況實在不妙,就給他來個昏昏倒地,結果震驚的發現庫洛洛神志清醒的坐在堆成小山的書本後面看著《消失的煉金術秘密》。

  雖然自從建立旅團後,庫洛洛就在沒有體驗過長期飢餓的感覺,但是小時候挨餓的底子還是擺在那裡的,四天不吃飯,對於念能力者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更何況是一個出自流星街的念能力者。通宵看個幾天書,更加是小事一樁,以前住在流星街的時候,自己樓下就是窩金的房間,那震天響的呼嚕聲,說實話,自從窩金加入旅團以後自己就沒有幾個晚上能睡著,白天動不動發呆的習慣也都是那時候養成的。

  除去衣服有些凌亂,眼圈有些發青,阿布拉克薩斯發現眼前的庫洛洛看起來和四天前也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阿布?」庫洛洛把看完的書對到身前的金字塔上,站起身來活動了下肩膀,抬手從書架上取出看起來最厚的一本。

  「咳咳——那本,大概是家養小精靈不小心放進去的童話書——」阿布拉克薩斯不好意思的提醒。

  「阿布,有事嗎?」庫洛洛瞇起有些乾澀的雙眼,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童話書,還是選擇了打開,「裡德爾還沒有從地下室出來嗎?」

  「啊——還沒有,對了,庫洛洛,今天天氣很好,我們不妨一起喝了下午茶吧?」

  庫洛洛猶豫了下,回頭看了看剩下大半個書架的書本,再看了看地上的「金字塔」,隨手把手裡的童話塞進魔法袍寬大的口袋,「客隨主便,那麼叨擾了。」

  這個長達兩個小時的下午茶促使了阿布拉克薩斯做下了陪著庫洛洛看書的決定。事實上,兩個小時裡,庫洛洛只不過一開始花了10分鐘在喝茶上,剩下的一個小時50分鐘都在看書上,等到童話書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一個下午也基本上過去了。

  「阿布,你聽說過死亡聖器的故事嗎?」庫洛洛端起杯子,毫不在意裡面的咖啡已經冰涼,「樹枝,衣服,和石頭。」

  阿布拉克薩斯微微一愣,「當然聽說過,這是一個著名的童話故事。但是也有傳說認為死亡三聖器是存在的,而且只要擁有三件死亡聖器就可以戰勝死亡,喚回死去的生命。說到樹枝,衣服和石頭,應該就是指代長老魔杖,隱身衣,以及某個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的東西吧。」馬爾福家畢竟是大貴族,這種秘聞說起來難得,但是也沒有什麼實際意義,阿布拉克薩斯很大方的給庫洛洛講解,「當然這都是後人猜測的,並不能肯定。長老魔杖,原本是德國那位弄到手的,現在正在鄧布利多手上呢,你看過現代魔法史,應該知道就是打敗黑魔王的那個鄧布利多。不過據說每個擁有老魔杖的人,最後都會神經失常,死於非命,鄧布利多是個純正的白巫師,大概是不屑用的。至於隱形衣,據說是波特家族的傳家寶,但是也就是這麼一說,誰都沒有親眼看到過。」

  「魔法世界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庫洛洛用杯子掩去了唇角的弧度,保持著溫和略帶驚訝的語氣,「沒想到童話中的東西真的存在呢。」原來老魔杖是死神賜予的死亡三聖器之一嗎?聽起來越來越有意思了,三聖器,非常適合作為收藏品的古董呢。

  之後的幾天裡,庫洛洛開始大肆的翻查童話和歷史類書籍,乾脆連喝水的時間都節約了。迫於無奈,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現任家主不得不充當家養小精靈照顧起庫洛洛同學的日常飲食,保證自己未來的麻瓜世紀代言人不至於餓死在馬爾福莊園。

  思緒千回百轉,阿布拉克薩斯站起身來,「裡德爾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我們去小會客室談吧。」

  「庫洛洛,我個人認為從書本上認識魔法世界畢竟是不全面的,只有親身體驗才能更好的瞭解魔法世界的神奇之處。」半個小時候,聽完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庫洛洛日常作息」匯報的裡德爾頭痛的回到陽光室。

  「想要瞭解魔法世界的話,我想馬爾福家族無疑是最好的代表。」庫洛洛今天的心情不錯,合上已經看完的上古魔法史,把一周前的對話原封不動的還給裡德爾。

  「呃,其實,馬爾福家是傳統的純血貴族世家,英國魔法界還是存在著很多的普通巫師和泥巴種,以及妖精之類的魔法生物的。」裡德爾對於人心的控制是很強的,不然日後也不能憑著一己之力網羅了整個斯萊特林的巫師,因此他明確的抓住了庫洛洛的好奇心來引誘,「今天下午,我準備去對角巷購買一些開學要用的物品,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同去?」


☆、9重操舊業的團大×赫奇帕奇金盃和斯萊特林掛墜盒【上】

  兩人乘阿布拉克薩斯友情提供的華麗馬車前往對角巷,裡德爾象徵性的帶著庫洛洛在對角巷逛了一圈,然後就直奔翻倒巷。

  事實上,他今天出來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到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自己名義上的舅舅莫芬特曾經說過,自己這個身體的母親是偷走了斯萊特林掛墜盒離家出走的。雖然莫芬‧岡特和裡德爾一家沒等自己一一拷問就全都被庫洛洛殺掉了,但是那個女人會把掛墜盒留個一個麻瓜的可能性並不大。根據阿布的說法,當初那個女人既然把自己生在孤兒院外,那麼一定是面臨很大的經濟困難,這麼說來,掛墜盒被賣掉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英國魔法界沒有當鋪,敢收這種來路不明的貴重古董的店舖也不多,按照時間來推算,最有可能的就是博金-博克。

  「這裡也是魔法世界嗎?」感受著翻倒巷傳出來的惡意,庫洛洛對眼前這個骯髒,狹小的路口非常好奇,看起來真的很像十二區地下世界的入口。

  「裡面都是黑巫師,跟緊我,保持警惕。」裡德爾一手握著魔杖,一手護著庫洛洛往裡走。

  這還不是裡德爾第一次來翻倒巷了,但是這次卻因為心急而沒有穿上兜帽斗篷。儘管裡德爾像以前一樣把魔壓開到了最大來開路,但是兩人亮眼外貌和衣著,加上完全沒有魔壓的庫洛洛還是招惹了幾個實力強勁的黑巫師。

  裡德爾有些懊惱自己的考慮不周,「庫洛洛,一會我來對付這些傢伙,你盡量保護自己,或者衝進前面的博金-博克。」

  庫洛洛微微活動了下肩膀,曾經代表開啟殺戮的動作,現在配上金髮藍眸卻意外的天真無辜,讓圍堵的幾個黑巫師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半分鐘以後,地上躺著五個黑巫師,三個已經斷氣,剩下兩個正在苟延殘喘。庫洛洛雖然不如西索擅長肉搏,腕力在旅團裡也屬於倒數排名,但是對付身體柔弱的巫師還是綽綽有餘的。【果然法師近戰遇到肉搏……秒殺啊】

  「多比?」庫洛洛按照阿布拉克薩斯的說法打了個響指,在一聲輕微的轟鳴後看到家養小精靈出現在自己面前。

  「多比為您效勞,尊敬的格林沃德先生。」

  「把這兩個巫師帶回馬爾福莊園,保證我回去之前他們活著。」

  親眼見證了家養小精靈拖著兩個起碼比他重十倍的巫師消失在空氣中,庫洛洛心情大好的率先走進博金-博克。

  裡德爾也只能暫時推遲了對於黑巫師的疑問,好在這裡是翻倒巷,少幾個黑巫師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請問兩位需要些什麼?」博金這時候還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剛繼承父業沒多久。

  「是的,我聽說你這裡可以找到四巨頭的遺物。」裡德爾微微抬高了下巴,學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腔調,慢條斯理的開口,「我聽說,不久前有人在這裡看到斯萊特林留下的掛墜盒。」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斯萊特林密室裡除了海爾波就什麼都沒有了,裡德爾也至今沒找到斯萊特林遺留下來的寶藏。他手頭雖然有些餘錢,阿布拉克薩斯也資助了不少,但是新學期要買的東西還有很多,為了拉攏斯萊特林的那幫貴族學生,服飾,聚會,人情禮品這方面的開銷也佔了大頭。為了待會殺價,現在也就只能假裝出不屑一顧的姿態。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啊,那個已經賣出去了。」小博克陪著笑臉,「本店的確是有過四巨頭的遺物,但是斯萊特林掛墜盒和赫奇帕奇金盃早在去年就被一位客人買走了。兩位不如看看別的吧?其實那兩樣東西除去紀念意義外,並沒有什麼實際價值的,否則也不會淪落到小店不是?兩位不妨看看這個護身符,能夠抵擋一次阿瓦達索命咒,這可是有市物價的寶貝,絕對物超所值……」

  庫洛洛欣賞了一會博克滔滔不絕的推銷,再欣賞了一會裡德爾掩飾不住的失望,終於扯開他標準的優雅笑容,「博克先生,如果您方便的話,可否把買走這兩件物品的買家身份告訴我們。要知道,這兩件物品對我們真的很重要,我想我們可以和那位買家談談轉讓的問題。」

  庫洛洛的表演非常的到位,表情誠懇,語氣哀求,博克覺得自己要是拒絕了他,那就是天大的罪過。

  於是,庫洛洛不僅得到了赫普茲巴的名字,就連她的地址,她的喜好,她的家庭情況,她週末去哪裡喝茶都從博克那裡瞭解的一清二楚。

  「謝謝你庫洛洛,要知道掛墜盒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裡德爾失望的心情有所緩解,「好吧,至少我們知道它在哪了,接下來只要弄倒足夠的錢。」

  「赫奇帕奇的金盃對你而言不重要嗎?」庫洛洛隨手拋著剛剛順手牽羊來的護身符,其實他對於盜竊一直很在行的,只不過在旅途的時候大家都喜歡明搶,他沒有機會發揮而已。

  「沒有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重要,畢竟我是斯萊特林唯一的後裔了,我必須要找回祖先的遺物。何況,我也沒有這麼多閒錢去買回赫奇帕奇的杯子。」

  原來是家傳的嗎?考慮到暫時還不適合和裡德爾鬧翻,庫洛洛只能遺憾的放棄了一個預定收藏品,「裡德爾,你要明白,只有絕對的力量才是根本。想要什麼,搶過來就好。」


☆、10重操舊業的團大×赫奇帕奇金盃和斯萊特林掛墜盒【下】

  對於騙人騙財這一套,庫洛洛玩的非常熟練,也非常喜歡。這天剛好就是週日,庫洛洛還特意在摩金夫人店裡買了套天藍色的長袍換上,配著額頭的深藍色髮帶,襯得蓋勒特淺藍色的眼睛格外迷人。

  「親愛的夫人,請您允許我和我的同伴打擾您的獨處。」庫洛洛在茶餐廳的窗邊找到了滿臉褶子的赫普茲巴。

  「哦,當然,我很樂意和你們這些年輕人聊聊天。」赫普茲巴的視線在裡德爾冷峻的臉上留戀了一會,還是停留在庫洛洛加百列般的燦爛笑容上,「大家都叫我赫普茲巴,你也可以這麼叫我。」

  「您真是個隨和的人,赫普茲巴夫人。」庫洛洛傾身給她添滿茶杯,「在下庫洛洛‧魯西魯,這位是我的同事湯姆。」

  「哦,魯西魯先生已經工作了嗎?」赫普茲巴看了看還帶著些許稚氣的裡德爾,微微驚訝的挑眉,「你們看起來真年輕。」

  「我們在一家小出版社供職,現在正在做一本有關於古老家族傳世珍寶的畫冊。」庫洛洛微微一笑,「要知道我去年剛從法國的布斯巴頓畢業來到英國,甚至都不知道對角巷怎麼走,幸好有湯姆幫我。只是——」庫洛洛慢慢褪去臉上的笑意,長長的歎了口氣。

  「梅林,你是從布斯巴頓畢業的?」赫普茲巴頓時心生憐惜,「哦,魯西魯先生,要一個法國人在英國獨自生活,真是難為你了。你為什麼歎氣,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什麼困難嗎?能告訴我嗎,作為一個長輩,我總是能提供些經驗給你的。」

  「謝謝您的安慰,您真是個好人,赫普茲巴夫人。」庫洛洛強打起精神,露出一個故作堅強的微笑,「要知道古老家族的傳世珍寶可不是那麼好找的,更何況很多巫師貴族都不願意相信我們,當然,我可以理解,那些珍寶都是他們傳家寶,不能輕易示人。可是,我們也只是在現場拍一張照片,並不會公佈所有者的任何信息,這對他們並沒有損失不是嗎?唉——如果我是個英國人,這份工作做起來就會容易些吧。」

  裡德爾的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自己是想要爆笑出聲,還是想給庫洛洛一個鑽心剜骨。這算什麼,色/誘還是詐騙?他唐唐斯萊特林唯一的繼承人竟然要淪落到靠出賣色相來謀取這個老女人的歡心?

  赫普茲巴當然不知道眼前的黑髮青年在想什麼,更不知道庫洛洛已經開始盤算毀屍滅跡的方法,「請別這麼說,魯西魯先生。這樣吧,我去年剛剛得到了兩件珍寶,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寶物,但也算是霍格沃茨四巨頭的遺物,尤其是斯萊特林本人的掛墜盒,非常的精美華貴。如果你願意去我家做客的話,我可以把他們借給你們拍照。」

  「您真是仁慈的天使,親愛的赫普茲巴夫人。」庫洛洛綻放出燦爛的微笑,唇角勾出了得逞的笑意,「您真是幫了我們的大忙。」

  「哪裡,我非常高興能幫助你,親愛的魯西魯先生。」赫普茲巴起身呼喚自己的家養小精靈,「郝琪,今天有客人,做三個人的晚飯,用我上個月剛買的法蘭克福餐具。」

  「昨天下午,寡居的赫普茲巴及其唯一的家養小精靈郝琪死於一場莫名其妙的火災。由於赫普茲巴住的比較偏僻,這場大火燃燒了整整六個小時才被人發現,赫普茲巴幾十年來收藏的所有藏品全都被付之一炬。

  魔法部提醒巫師家庭注意家用急救小魔咒的普及,並且要關注家養小精靈的精神狀況,避免赫普茲巴慘案再度發生。」

  「尊敬的格林沃德先生,你帶回來的兩個巫師已經醒過來了。」多比恭敬的出現在餐廳。

  看了看裡德爾脖子上露出的金鏈,以及自己用來喝咖啡的赫奇帕奇金盃,庫洛洛放下預言家日報,拎著裝滿黑咖啡的杯子施施然的向馬爾福家的秘密牢房走去。


☆、11改版的盜賊極義×霍格沃茨的探險者【上】

  多比帶回來的兩個黑巫師都是翻倒巷的佼佼者,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對魔法的施展影響並不大。只是,這兩個巫師都年過五十,學習過的魔法實在是太多了,別說全部施展出來不容易,就是全部回憶起來也是很大的工程。

  加之盜賊極義封存能力的條件又十分苛刻:

  1.要親眼看見對方的能力。

  2.要詢問跟對方的能力有關的問題,並得到對方的回答。

  3.要讓對方的手放在書封面的手印上。

  4.1-3項條件要在一小時內全部完成。

  等到庫洛洛緊趕慢趕的封存完這兩個巫師的能力後,裡德爾也差不多要開學了。查閱了幾本權威的魔法辭典,確定自己已經封存了大部分魔法世界的常用咒語和足夠把自己送去阿茲卡班十次的黑魔法,庫洛洛終於用密室游魚解決了兩個受盡折磨已經成為啞炮的黑巫師。

  此時的盜賊極義幾乎有百科全書那麼厚,別說發動能力了,就算是拿來砸人也是殺人的利器。迫於無奈,庫洛洛最後只能嘗試著用了好幾天開放新的念能力,終於把魔法壓縮在每頁五條咒語,一共六十頁這個極限上。盜賊極義也跟著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封面往後翻就是血手印和念能力,從封底往前翻就是魔法能力,原本全黑的封面上也出現了鎏金的紋飾。盜賊極義的紙質本來就厚重,念能力加上魔法能力加上留白頁,又足足有兩百頁厚,使得庫洛洛看起來越發像是捧著聖經的加百列了。

  今年是裡德爾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所以他把整個馬爾福莊園上上下下的翻找了個遍,搜羅了一堆能夠用來探測密室的小工具,發誓要在最後一年裡找到斯萊特林的財寶。

  庫洛洛對此也很感興趣,並且對自己挖掘眾多遺跡的經驗很有自信。為此他推遲了阿布拉克薩斯那個有關於「麻瓜世界經濟入侵計劃」的時間表,不辭辛勞的親自找到了霍格沃茨今年新聘請的麻瓜學教授,在剝掉了對方整個頭皮後,再次給密室游魚餵食。

  血淋淋的頭皮讓裡德爾一直噁心到登上霍格沃茨特快,並且由衷的後悔自己告訴庫洛洛強效復方湯劑使用的頭髮越完整,效果就越持久。

  今年霍格沃茨聘請的麻瓜研究學教授阿布羅‧奧萊金是個正宗的啞炮,從小被送到麻瓜世界生活,因此才能被鄧布利多推薦給迪佩特校長。當然,這並不是偶然的巧合,實際上,鑒於巫師們對於麻瓜的鄙視,霍格沃茨早期上這門課的教授基本上都是啞炮,而麻瓜研究學教授的也不過是如何不讓麻瓜發現巫師的存在,又如何在麻瓜知道巫師存在後巧妙的使用一忘皆空,一旦發生無法解決的麻煩,請等待魔法部專門工作人員的到來云云。

  由阿布拉克薩斯提供機密配方,准黑魔王殿下親自操刀,各種高級藥材不計成本投入,配置出來的復方湯劑,一瓶的用量能整整持續24個小時之久,完全杜絕了藥效減退的風險。

  庫洛洛悄無聲息的壓下從喉嚨深處反饋出來的嘔吐慾望,對著鏡子裡的有著逆十字紋身的黑髮青年勾了勾唇角。看起來果然是靈魂上的詛咒,無論是換了一個身體,還是用魔藥變形,這個逆神者的詛咒一直如影隨形。不過,巫師世界的魔藥,還是意外的好用呢,雖然它的味道讓人實在不敢恭維,即使是從流星街走出來的自己都感到難以入口。

  召喚出盜賊極義,默念著速速縮小的咒語,感覺身體裡積聚的神秘力量稍稍分散出一絲湧入了盜賊極義,然後桌面上那個巨大的魔藥箱縮小到了筆記本大小。將縮小的魔藥箱裝進口袋裡,取過在對角巷買的魔法繃帶,手法利落的繞在額頭上。這種魔法繃帶是阿布拉克薩斯私人的收藏,裡面混編一點隱形獸的皮毛,除此之外和普通繃帶一模一樣,沒有常見的魔法繃帶的治癒能力,唯一的特點就是,它不會被人看到,並且能夠模擬出正常的皮膚色澤。每次魁地奇訓練後,阿布拉克薩斯就是靠著這種繃帶來維護馬爾福的名聲。

  啞炮是不可能使用壁爐的,於是庫洛洛悠然自得的提著空蕩蕩的大箱子跟著裡德爾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阿布拉克薩斯已經畢業了,馬爾福家的包廂也就空了出來,兩人毫不客氣的佔據了這個豪華的銀綠色包廂。

  「迪佩特校長已經老糊塗了,現在很多事情都是鄧布利多在做主。」裡德爾坐在沙發上,瞇眼打量眼前這個黑髮黑眼的青年,「雖然阿布羅是他自己推薦的,不過到了學校,你最好還是不要和斯萊特林走的太近。」

  庫洛洛從《霍格沃茨的一段校史》中抬起頭來看了裡德爾一眼,示意自己明白了,「霍格沃茨的禁林裡有獨角獸嗎?」

  裡德爾聽到他語氣裡感興趣的意味,心裡一顫,「殺戮獨角獸是會被詛咒的,何況禁林還有一支馬人族群在保護他們,如果你不想被送進阿茲卡班,最好不要去動它們。你想要獨角獸毛或者獨角獸角什麼的,翻倒巷都有賣。」

  他算是明白了,這個名叫庫洛洛的啞炮,絕對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恐怖分子。對他來說,大概殺麻瓜也是殺,殺巫師也是殺,或者說,在他的意識裡根本不存在法律,道德這種約束,看上了什麼東西,搶過來就好。

  就像這次進入霍格沃茨,原本阿布是想要通過董事會給他弄個轉校申請的,談話間偶爾提到了霍格沃茨今年新聘的麻瓜學教授。也不知道庫洛洛是怎麼找到阿布羅‧奧萊金的,他只是問了自己幾個復方湯劑的問題,吃過午飯出的門,然後晚上就帶回來一頂血淋淋的頭皮。

  感謝梅林,庫洛洛是個啞炮,如果他能夠使用黑魔法,那簡直就是一台人形殺戮機器。自己把這樣一個傢伙帶進霍格沃茨,真的沒關係嗎?


☆、12改版的盜賊極義×霍格沃茨的探險者【下】

  庫洛洛的入職很順利。這時候裡德爾還沒有開始大肆宣揚他的純血理念,霍格沃茨的大部分學生對這個舉止優雅的啞炮抱有好感,斯萊特林內部就算有些聲音也被裡德爾一個眼神給鎮壓下去了。

  庫洛洛坐在教授席的末尾,左邊就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斯拉格霍恩比起原著來消瘦了很多,這和他在開學前突然發現自己曾經被人下過奪魂咒有關係。作為一個優秀的魔藥大師,斯拉格霍恩在上了年紀之後就習慣性的每隔一段時間服用一瓶頂級記憶魔藥。這種魔藥的材料昂貴,熬製複雜,但是可以幫助服用者保持良好的記憶力,並且還原一切被遺忘被修改的記憶,他就是靠著這種魔藥才能記住這麼多年來「鼻涕蟲俱樂部」所有學生以及他們的家庭背景的。這個是斯拉格霍恩的小秘密,誰都不知道。

  這個暑假,他也像往年一樣熬製好了一瓶極品的記憶魔藥,一口灌下,然後迅速的往嘴裡塞了一把菠蘿蜜餞。想到這裡,斯拉格霍恩拿著刀叉的雙手有些顫抖,之後他就發現自己曾經被人下了奪魂咒,並且還被消除過記憶。記憶魔藥恢復的那段記憶讓斯拉格霍恩震驚萬分,自己竟然向這些年來最得意的學生小裡德爾提供了有關於魂器的信息,而且那些信息還是錯誤的!到底是誰在操縱自己?又為什麼要借自己之手來誤導裡德爾?難道說霍格沃茨裡竟然還存在著一個驚天的陰謀嗎?

  「斯拉格霍恩教授,您不舒服嗎?」庫洛洛吃飯向來很快,這時候正感興趣的打量著霍拉斯臉上隱藏的不怎麼好的惶恐。這就是裡德爾說的魔藥學教授嗎?

  「我沒事,謝謝您,奧萊金教授。」斯拉格霍恩轉過頭,有些不耐煩的打量這個新來的麻瓜學啞炮教授。這倒不是他嫌貧愛富,只不過那些普通巫師的眼界通常都太窄,他和他們談不到一起罷了。

  「我聽說您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成就最高的魔藥學教授,請問今晚您有空嗎?我有這個榮幸拜訪您麼?」因為神奇的復方湯劑,最近幾天來庫洛洛對於魔藥學很感興趣,對於感興趣的東西,團長大人向來很有耐心,「最近我得到了一瓶金牌JOHNNIEWALKER(世界十大名酒之一,非常貴呦~),聽說您對這類酒非常有研究,我也想請您品鑒一下。」

  庫洛洛在人際交往方面是久經考驗的老手,這段話說的非常有水平。

  斯拉格霍恩剛想要拒絕。你也知道我是魔藥大師了,你一個啞炮來拜訪我幹嘛?難道還想和我討論魔藥學不成?但是金牌JOHNNIEWALKER這個名詞就讓斯拉格霍恩的委婉說辭卡在喉嚨裡了。斯拉格霍恩好酒,這是人盡皆知的秘密,JOHNNIEWALKER非常貴,斯拉格霍恩這麼多年只得到過一瓶,是一個繼承了家族拍賣行的學生送的。金牌JOHNNIEWALKER的價格更是驚人。這種酒是為了慶祝這個品牌一百週年特別創製的,據說只供少數貴賓享用。

  庫洛洛用了「品鑒」兩個字,這剛剛整因為自己唐唐一個魔藥大師,這麼多年來竟然連一瓶好酒都弄不到而沮喪的斯拉格霍恩心裡一陣舒坦,就連自己曾經被奪魂咒控制的擔憂也緩解了一些。

  「當然,我今晚8點以後就有空,奧萊金教授如果方便的話可以8點以後到地窖來。」斯拉格霍恩對阿布羅有些另眼相看了,金牌JOHNNIEWALKER可不僅僅是有錢就可以弄到手的,看起來鄧布利多找來了一個不一般的啞炮啊。【咳咳,團大他的確是動用了金錢以外的手段,比如說,暴力。某種程度上,霍拉斯你真相了。】

  庫洛洛對於魔藥製作也許不瞭解,但是對於魔藥理論,他可是看完了馬爾福莊園整整一個收藏室的珍藏版本的。一旦投入到談話中,就很少有人能夠逃脫團大甜蜜而細密的陷阱了。

  坐在斯萊特林餐桌首位的裡德爾也已經吃完了,正在漫不經心的觀察那個不斷用視線騷擾自己的小女孩。

  莉莉‧斯洛特,今天斯萊特林的新生,從德國來的落魄小貴族。裡德爾回想起剛剛分院儀式上帕金森在自己耳邊說的話。

  一個很普通的斯萊特林新生,紅髮綠眼,看那頭頭髮倒是和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家有點親戚關係。光是吃飯的這半個小時,她已經偷看了自己十幾次了,眼神裡滿是好奇和畏懼,還有點惶恐。這種眼神裡德爾已經見怪不怪了,事實上,整個霍格沃茨大部分女生都用這種眼神看他,至多再加點愛慕。但是這個女孩的眼神很奇怪,具體怪在哪裡自己又說不出來,總感覺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看真人,反倒是像在透過自己看別的什麼人。

  裡德爾摸了摸手腕上的納吉妮,低頭專心的聽帕金森分析今年斯萊特林有哪些優秀的學生值得注意,拉文克勞的哪些學生又可以拉攏云云。還是等晚上問問阿布或者庫洛洛吧,對於女人,他們兩人都比自己拿手。

  開學前幾天,霍格沃茨的宵禁都是很早的,這是為了不讓好奇的新生在陌生的城堡裡「探險」導致迷路而特意規定的。

  庫洛洛通過雙面鏡解答了裡德爾的問題,又花了整整三個小時在地窖裡和霍拉斯達成了旁聽魔藥學的約定。

  霍格沃茨非常安靜,巡夜的教授們都回去休息了,走廊上空蕩蕩的,就連幽靈也看不到。掏出衣袋裡的魔法懷表已經是凌晨2點35分了,庫洛洛從口袋裡取出一瓶復方湯劑仰頭喝下。特意讓口味古怪的液體在口腔中停留了一會才慢慢的嚥下去,感受著液體流進食道的涼意,庫洛洛格外的清醒起來,腳上的皮鞋經過走廊,甚至沒發出一點聲音。

  念力薄薄的覆蓋了全身,念力的隱和巫師的幻身咒不是一個體系,即使是顯形魔咒和探測魔咒也不能發現,庫洛洛早就試驗過,這一招用對於霍格沃茨到處都是的畫像和盔甲非常好用。

  把週身的圓開的最大,庫洛洛一邊在霍格沃茨裡遊蕩一邊記錄下感受到的奇特空間,最後停在一副金色盔甲的面前。這裡應該是一個拉文克勞的密室,這是裡德爾今晚才告訴他的,但是裡德爾自己也沒有辦法進入。這副盔甲是被鑲嵌在入口上的,如果不說出正確的口令,就沒有辦法打開這道門。

  鍍金的,不是很堅固,把盔甲掰下來,直接打穿這堵牆應該就可以了,庫洛洛在盔甲上掐出一個手指印後得出以上結論。又看了眼魔法懷表的指針,庫洛洛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從進入密室到恢復現場起碼要3個小時,現在已經4點多,時間上來不及了。

  留到下次吧,畢竟今晚已經找到了五個密室的位置,在這個學期結束以前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來探索這個古老的城堡。


☆、13裡德爾VS庫洛洛 魅力大作戰

  要謹慎,裡德爾,要把任何威脅扼殺在萌芽時。不要去招惹強者,當然如果敵人比你弱小的多,那麼不要相信虛偽的仁慈。想要知道原因?一個簡單的攝魂取念就可以達到你的目的。

  這是庫洛洛在雙面鏡裡給裡德爾的回答。消除任何威脅旅團和自己存在的人事,在三十多年的蜘蛛頭生活中,這已經融入了他的價值觀,甚至變成了一種本能反應。這種本能刻在庫洛洛的骨血裡,即使旅團已經名存實亡,即使他以另一個身份存在於另一個世界也無法改變。

  裡德爾對於這種以殺戮解決問題的手段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庫洛洛服從強者,鎮壓弱者的理論,他還是很認同的,孤兒院的11年生活證明了這一點確實可行。

  自己的攝魂取念還沒有精進到無聲無杖咒,但是莉莉‧斯洛特是個弱者,自己沒有必要顧忌弱者的感受。事後只要一個謹慎的一忘皆空,就可以保證這件事神不知鬼不覺。

  「斯洛特小姐,你好,我是斯萊特林的級長,湯姆‧裡德爾。」裡德爾選擇了無聲有杖的攝魂取念,把這個紅髮的女孩堵在了休息室的角落裡,利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莉莉‧斯洛特緊張的吞了口口水,臉色蒼白,頭昏腦脹,全身無力的貼緊牆壁,盡量遠離指著自己的冬青木鳳凰尾羽魔杖,「裡——裡德爾學長?」她真的只是剛剛逃難來霍格沃茨的,平反海格,消滅魂器,聯合鄧布利多這些事情,自己可是一樣都沒來得及做,伏地魔竟然就準備在大庭廣眾下直接阿瓦達自己了嗎?

  「地窖裡會比較冷,斯洛特學妹要注意身體啊。」裡德爾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停留在禮貌的微笑上,揮動手腕給莉莉‧斯洛特施了個溫暖咒,「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莉莉,你可以來找我。」

  「好——好的,裡德爾學長。」莉莉用顫抖的聲音回答,伏地魔的魔力果然強大,區區的一個溫暖咒,竟然讓自己覺得快要被烤熟了,「我,我可以去上課了嗎?」

  「當然,希望你喜歡霍格沃茨的學習生活,我親愛的莉莉。」裡德爾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目送著女孩差不多算是奪路而逃的背影,黑眸中閃過了一絲血色。

  三次攝魂取念都失敗了,一忘皆空也失敗了,但是從莉莉‧斯洛特的表現來看,她自己並沒有發現大腦正在被人入侵,所以應該不是大腦封閉術的作用。這個女孩的魔法天賦不錯,魔力已經超出了11歲小巫師應有的水準,此外,她看起來很怕自己。大概是剛剛聽說了自己在斯萊特林內部的鐵血鎮壓手腕吧,裡德爾無奈的苦笑,阿布今年畢業了,為了威懾一部分蠢蠢欲動的斯萊特林,自己不得不鑽心剜骨了好幾個低年級。

  裡德爾隔著衣服摸摸貼身掛著的斯萊特林掛墜盒,短短的兩個月,自己從庫洛洛身上發現很多自己從前忽略了的東西,比如,如何利用自己的相貌來達到目的。

  裡德爾對於自己的魅力頗有些自信,既然攝魂取念這種直接的手段不能達到目的,那麼迂迴一些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早晨6點,庫洛洛已經回過了教師宿舍,換過了衣服,順路發現了霍格沃茨廚房,然後提前吃過早飯,現在正坐在霍恩斯的魔藥學教室裡對比著記憶裡的藥材形象和桌面上處理過的魔藥材料。

  倉惶從准黑魔王魔杖下逃生的莉莉‧斯洛特推開魔藥教室厚重的木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黑髮青年一手壓著書頁,一手拈著一小支乾蕁麻,倉促轉過頭來,唇角帶著迷離的笑意。【斯洛特小姐,你絕對是錯覺啊,錯覺,團大怎麼可能會倉促!】

  「你好,我是新來的麻瓜學教授,阿布羅‧奧萊金。」庫洛洛合起課本,把魔藥材料一一歸位,「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嗎,斯萊特林的新生小姐?」

  「當,當然,我是莉莉‧斯洛特,是今年的新生。」莉莉安撫了一下自己被麻瓜學教授那介於談話和耳語之間的,帶著些許德國口音的語調所蠱惑了的心跳,「很高興見到您,奧萊金教授。」

  「我的榮幸,斯洛特小姐。」庫洛洛隨意的點了點頭,「我是來旁聽霍格拉斯教授的魔藥課的,在這個教室裡,我們只是同學。」

  門外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庫洛洛拿起課本在教室最後的角落找了個位子坐下。

  「好,好的,奧萊金教授。」這個原著中名不見經傳的麻瓜學教授,雖然從相貌上來說只能算是清秀,但舉手投足間總是帶著一種奇怪的吸引力,讓人不由自主的去注意他。

  努力的拉回自己的視線,莉莉找了個中間靠後的位置,開始預習今天的課程,霍格沃茨百年不變的第一課,疥瘡藥劑。

  霍格拉斯教授在學生裡的人緣向來不錯,又是個典型的老好人。他宣佈奧萊金教授成為魔藥課助教,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雖然對於一個啞炮成為助教有些疑惑,但是霍格拉斯強調了奧萊金教授的魔藥理論知識非常深厚,再看看奧萊金教授溫和有禮的笑容,小蛇們嘀咕幾句也就作罷了。

  一堂魔藥課相安無事,既沒有人炸坩堝,也沒有日後陰森恐怖的教學氣氛,庫洛洛甚至成功的熬製出了一鍋完美的疥瘡藥劑,讓霍格拉斯大吃一驚。

  「莉莉,下課了嗎?」

  「裡德爾學長,好巧——」莉莉?斯洛特幾乎要痛哭流涕了,為什麼就算是去吃個午飯也會巧遇黑魔王?

  「我可以邀請你共進午餐嗎?」裡德爾隱晦的抖了抖自己的雙腿,事實上,為了堵到莉莉‧斯洛特,他剛剛在變形學下課後用15分鐘時間走完了30分鐘的路程,從格蘭芬多那邊一路疾步到斯萊特林地窖。

  「好,好的——」莉莉顫抖了一下,她還沒有那個勇氣直面拒絕黑魔王的悲慘下場。

  午餐很奢華,但是莉莉吃的味同嚼蠟,只等裡德爾放下刀叉,她立刻就借口要去圖書館寫作業,倉皇而逃。

  伏地魔對自己有企圖,莉莉很肯定,起碼伏地魔不應該是這樣一個溫柔體貼的紳士學長形象。自己才11歲,這副來自於莉莉‧伊萬斯的皮囊,雖然在格蘭芬多算是美女,但是在斯萊特林內部也只不過是中等偏上而已,伏地魔不可能看上自己。這麼一一分析下來,自己的境況就非常危險,起碼源自於前任莉莉記憶裡的同人故事告訴她一個事實:值得黑魔王殿下親自費心討好的角色,絕對沒有什麼好結局。

  「哎,人家好無聊啊,好想去睡覺——偏偏要在這裡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安靜的圖書館角落裡突然出現沙啞的抱怨,莉莉立時寒毛林立,「誰在那裡?」

  「咦,你竟然會說蛇語!納吉妮要去告訴湯姆,湯姆一定會獎勵納吉妮好多白老鼠!」一道白色的光影飛快的從書架底下躥出來,消失在視線所及之處。


☆、14渴愛的魔王×惶恐的莉莉

  被派去監視莉莉‧斯洛特的納吉妮回來了,而且帶回來一個讓裡德爾驚喜若狂的消息,莉莉會蛇語,斯洛特家族很可能有斯萊特林的血脈。

  在某種程度上,裡德爾比日後的哈利‧波特更加渴望一個親人,渴望家庭。

  哈利小時候一直以為父母死於車禍,而德思禮家的虐待使得他對於親人和家庭有很強的渴望,以至於他沉迷在厄裡斯魔鏡的幻象裡,以至於日後他因為一個家養小精靈的謊言而失去理智,一意孤行的闖入神秘事物司去營救自己的教父。

  裡德爾的母親是難產死的,孤兒院的生活比之德思禮艱苦的多,對於親人的渴望也更加的強烈。他進入霍格沃茨的後就一直想要找到自己的家族,進而發現了自己擁有斯萊特林的血脈。然而他歡天喜地的趕到岡特老宅的時候,見到的只有衰敗破舊的房子和骯髒瘋狂的莫芬‧岡特,進而得知了自己的父親是個拋棄妻子的麻瓜,自己不過是迷情劑的卑鄙產物。

  這種從極度興奮到極度失望的強烈反差,最終導致裡德爾舉起了魔杖。

  在小漢格頓事件以後,他一直以為自己所有的親人都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這個關於親人和家庭的夢想,不管是美夢也好,噩夢也罷,也都已經結束了。裡德爾甚至開始籌劃著給自己改名,研究古老的血統魔藥配方,準備成為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但是,現在不同了,莉莉‧斯洛特出現了,一個和自己有著相同血脈的孤兒,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的親人。

  「莉莉,我可以邀請你共進晚餐嗎?」裡德爾文質彬彬的在斯萊特林女生寢室門口堵住了莉莉?斯洛特。

  「我——我,可以不去嗎?」一天的擔驚受怕,以及一天來周圍女生的嫉妒眼神已經讓莉莉心力憔悴了,反正怎麼樣都逃不開這個魔王了,帶著這種破罐子罐破摔的心態,她終於鼓起勇氣反抗。

  「我讓家養小精靈特別做的德國菜,我想你會喜歡的。」裡德爾魅惑的一笑,忽略了對方虛弱的反抗,挽著莉莉的手臂在周圍女生的視線焦距中從容離去。

  莉莉環顧身處的房間,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有求必應屋嗎?典型的斯萊特林奢華沙發,鋪著墨綠色桌布的餐桌下盤著銀色的納吉妮,以及——眼前微微有些發紅的黑色雙眸中熱切的目光。

  有什麼不一樣了,莉莉敏感的察覺到,如果說中午准黑魔王殿下的眼神是偽裝成溫柔的冷酷,今晚的眼神就是完完全全的熱情,熱切,期盼,就像——就像喝了迷情劑!

  「裡德爾——學長?」情況有些失控了,她想到過很多可能,獨獨沒有想到過這種,莉莉慢慢的挪向大門的方向。這裡是八樓,校長辦公室也在八樓,一旦發生什麼難以預料的情況,自己就可以衝到校長辦公室外,把所有還記得的甜點名字念一遍……

  「嘶——」蛇爬語其實並不符合人類的發音規則,裡德爾激動之下咬了舌頭,「莉莉,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們天生就繼承了蛇爬語,我們是斯萊特林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二繼承人。」

  莉莉在身後握著門把的手頓住了,黑魔王——這麼激動,竟然只是為了認親?

  「莉莉,不要害怕。我們之間比任何人都要親密,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人流著同一種血液。來吧,跟我一起,重現斯萊特林的輝煌,跟我一起來建立一個全新的魔法世界!」

  裡德爾說到興起,乾脆拉著莉莉在沙發上坐下,自己捋起袖子,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看看現今的魔法部,落後,遲鈍,只知道向貴族們乞討捐款,這麼多年來,就知道說『我們不能進入麻瓜世界,我們要保護弱小的麻瓜,我們的存在會嚇壞麻瓜』!看著吧,多少上古流傳下來的珍惜藥材被麻瓜殺蟲劑害的絕種了,保護麻瓜?可笑!再過幾十年,就連鄧布利多都找不到魔法雛菊來做他的蛀牙魔藥了。保護麻瓜?再縱容那幫貪婪的卑鄙者侵佔魔法世界,巫師們就要集體搬到阿爾卑斯山上去隱居了!」

  裡德爾稍稍平靜了下心情,在已經被嚇到目瞪口呆的莉莉身邊坐下,「哦,現在你還不必擔心這些,我親愛的莉莉。我會帶領著整個斯萊特林挽救魔法世界的,你只要乖乖的接受我的保護就好。」

  「學——學長——」莉莉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真是何其有幸,竟然親耳聽到了黑魔王征服世界的宣言。

  裡德爾側過頭打量一會她翠綠的眼睛,有些尷尬的壓低聲音,「可能你也聽說過,我一直以來都對外宣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但是——事實上,我的血統並不純正,我想,你的斯萊特林血統可能更加稀薄一些。」

  「我——」根本沒有斯萊特林血脈,蛇語能力完全是穿越的附贈品啊。

  「不過,不用擔心,血統魔藥我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材料也基本上收集完成了,雖然有幾種魔藥已經絕種了,不過並不是太重要,我們可以找到別的東西代替。」裡德爾的語調興奮的提高,「只要血統魔藥熬製成功,我們就可以擺脫那些低微的血統,成為純正的斯萊特林了!」

  「我,其實——裡德爾學長,其實沒必要這麼麻煩,我,真的不介意自己的血統——」莉莉緊緊的貼著沙發,感覺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濡濕了。要是黑魔王千辛萬苦的把魔藥熬出來了,然後發現她血統純化後根本就是個純正的斯洛特,除了蛇語,她和斯萊特林一點關係都沒有——自己簡直不敢想像暴怒的黑魔王會怎麼處理自己。

  「別害怕莉莉,我可以保證,這種魔藥很安全,它只會剔除你身上不屬於斯萊特林的部分,讓你的血液只剩下純正的斯萊特林血統。」裡德爾按著莉莉顫抖的肩膀,溫柔的安慰,「等著一切完成我們就訂婚,等你成年了再正式結婚。我們的孩子將會是個真正的斯萊特林,一個能夠繼承我的事業。」

  「我還要再考慮下,對不起!」推開已經貼到自己身上的黑魔王,莉莉衝回斯萊特林女生宿舍,一頭扎進浴室裡。

  血統魔藥,血統魔藥——想起來了,就是同人裡提到過,黑魔王用來剔除麻瓜血統的魔藥,最後血統是純正了,但是整張臉都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自己的外貌是複製了莉莉‧伊萬斯的,說不定自己也有伊萬斯家的麻瓜基因,自己服用血統魔藥也會變成那種恐怖的樣子的!

  不,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快點找到理由,絕對不能嫁給黑魔王,不能跟他生孩子!作為一個穿越者,她太清楚黑魔王最後的結局了,但凡和他沾邊的都沒有什麼好結果,就連哈利最後也死了。自己絕對不能和黑魔王綁在一艘船上,這簡直是自取滅亡。

  冰冷的水流澆在身上,顫抖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莉莉慢慢的吐出一個名字,「鄧布利多。」


☆、15敗露×獵人【上】

  「斯洛特小姐?」

  剛剛洗劫了一個密室歸來的庫洛洛意外的發現自己辦公室外蹲著一個女孩。

  「奧萊金教授——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鄧布利多教授,請您幫幫我,拜託了!」

  「鄧布利多教授嗎?」庫洛洛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唇角,這些天倒是見過幾次,但是自己暫時忙著發掘密室,還沒來得及去拜訪,「斯洛特小姐,有機會的話,我會替你轉告鄧布利多教授的,現在你該回斯萊特林的宿舍裡好好休息了。」

  莉莉猶豫了一下,「奧萊金教授,麻煩你告訴鄧布利多教授,是有關於斯萊特林繼承人和魂器的事情,他一定會見我的!」

  莉莉由衷的痛恨自己出生在劇情前,雖然格林沃德消失事件已經過去很久,最開始的恐慌也都被人忘卻了,但是鄧布利多還是一如既往的到處打探老情人的消息,以至於想要在變形課意外的時間裡找到他簡直是難如登天。此時的鄧布利多還不是校長,寢室外也還沒有那兩隻滴水獸,自己在門外把蜂蜜公爵的郵購冊讀了一遍也沒有蒙對口令。最近的一節變形課還要等上足足五天,最後莉莉只能求助於這個看起來最可靠的麻瓜學教授。【可靠……恩,我啥都不說了。】

  「好的,我一定會轉告鄧布利多教授的。」庫洛洛溫和的點點頭,目送女孩跌跌撞撞的離開。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無所不包,除了上課的一個小時和晚上的尋寶時間,庫洛洛基本上都在圖書館裡看書,教授的身份可以讓他接觸到很多馬爾福莊園都沒有的黑魔法書籍。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魂器——這種轟動的詞組,怎麼說都不應該出現在一個一年級新生口中吧?就算是碰巧發現了什麼,報告的對象也應該是迪佩特校長,而不是變形學教授。

  庫洛洛發動盜賊記憶,把剛剛裝滿的空間袋丟進私人空間裡,隨手摸出雙面鏡。莉莉‧斯洛特,你的身上有些什麼秘密呢?

  「庫洛洛,晚上好。」裡德爾正被自己在有求必應屋裡描繪的宏偉藍圖所陶醉,以至於凌晨3點被雙面鏡劇烈的震動驚醒也維持著難得的好脾氣。

  「上次,你提到過的那個斯萊特林新生,是不是姓斯洛特?」

  「你是說莉莉嗎?她怎麼了?」

  「莉莉‧斯洛特嗎?」庫洛洛微微翹起唇角,「沒什麼,她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裡德爾朦朧的睡意立刻消散了。那個微笑太熟悉了,第一次是在庫洛洛快要掐死自己的時候,第二次是在他動手扭斷赫普茲巴和家養小精靈脖子的時候——

  「庫洛洛,我警告你,不許傷害莉莉‧斯洛特——」裡德爾瞇起雙眼,俊美的面容呈現出一種冷酷殘忍的表情。

  「磕」的一聲關蓋的輕響,雙面鏡裡只剩下自己黑色的雙眼。

  「斯洛特小姐,午餐結束後到我辦公室,我帶你去見鄧布利多教授。奧萊金」

  莉莉攥緊了貓頭鷹扔下的字條,努力的忽略裡德爾越過眾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故作從容的站起來往拉文克勞的方向走。馬上,伏地魔就沒有時間來搭理自己了,只要見到鄧布利多,一切都會轉好的。對於電影裡那個睿智的老人,莉莉有一種說不清的信任感。

  麻瓜學辦公室坐落在拉文克勞塔樓的九樓一條偏僻走廊上,相較整個拉文克勞於簡潔明亮的風格,這條走廊顯得格外的陰森昏暗,以至於莉莉沒有發現一條小白蛇悄無聲息的鑽進了自己的帽兜裡。

  鄧布利多在這三年來迅速的衰老了。原本褐色的頭髮和鬍鬚幾乎全都白了,因為長久的奔波勞碌,在魔法界還算是中年的50歲上,鄧不利已經開始顯出了老態。

  「奧萊金教授,據我所知,斯洛特小姐兩個月前才從德國來到英國。」鄧布利多喝了口紅茶,再次往裡面加了三塊方糖,「她是從哪裡知道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呢?」

  裡德爾是斯萊特林繼承人,這雖然已經是斯萊特林的不宣之秘,但也不是一個出生沒落貴族的德國小女孩能夠知道的。裡德爾,已經在錯誤的道路上走出這麼遠了嗎?既然斯洛特提到了魂器,看起來,裡德爾已經走上了最後自我毀滅的道路。

  抿了一口甜的發膩的紅茶,鄧布利多長長的舒了口氣。蓋勒特完完全全的消失了,現在,就連這個和他有著幾分相似的孩子也要毀滅在自己的手裡嗎?

  「我想,你可以親自問問斯洛特小姐。」庫洛洛有些無趣的翻著手裡的《魔藥大師》,「她就快到了。」

  鄧布利多,自己這具身體前主人的戀人和敵人,戴著造型詭異的尖頂帽,穿著一身類似於魔法袍和西式禮服的結合藍袍,一口氣在同一杯紅茶裡加了5塊方糖。【電影裡,鄧布利多都是這麼穿的哦~不是星星袍】不知道為什麼,庫洛洛覺得自己有些胃疼。


☆、16敗露×獵人【中】

  莉莉‧斯洛特推開虛掩的辦公室門時看到的就是分別發呆的兩個教授,「奧萊金教授,鄧布利多教授,午安。」

  「哦,你來了,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放下手裡的杯子,「要點紅茶嗎?」

  「我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須告訴您,鄧布利多教授。」莉莉有些緊張的握住沙發扶手,「單獨的——」

  「不必緊張,我的孩子,奧萊金教授是完全值得信任的好人。」鄧布利多目光微閃,伸手拍了拍莉莉的肩膀,「你可以信任我一樣信任他。」

  庫洛洛就像沒有聽到兩人的談話,也沒有看到鄧布利多給自己的眼神,合上手裡的《魔藥大師》,漫不經心的站起來,「我和霍格拉斯有約,只能暫時失陪了。」

  「謝謝您,奧萊金教授。」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莉莉看著那雙黑色的溫和雙眼,在心裡默默的解釋,我也是為了奧萊金教授的安全著想。

  「不用客氣,那麼再見,斯洛特小姐。」庫洛洛看起來非常乾脆爽快的走人,對於即將要公佈的重大秘聞毫無興趣的樣子。

  事實上,庫洛洛也的確是非常乾脆爽快。他特意把鄧布利多邀到麻瓜學辦公室裡來,而不是帶著斯洛特去變形學辦公室,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辦公室桌子底下的那台微型念力攝像機。這是俠客為了偷拍他在追求的那個女獵人製作的失敗品之一,念力充能,遠距離傳輸,並且抗干擾能力強,還有遙控爆炸自毀功能。唯一的缺點也是最致命的缺點就是,這台攝像機運作的時候念力的波動實在是太明顯了,在圓的範圍內就像一隻螢火蟲一樣閃閃發光。庫洛洛憑藉著記憶力和變形咒重新組裝了一台。

  對於念力高手來說,這種小伎倆根本不值一提,只要簡單點的一個圓或者乾脆用隱就可以解決,但是,這個世界裡擁有念力的,恰恰就只有庫洛洛‧魯西魯‧格林沃德一個人。

  一時間,麻瓜學辦公室的氣氛有些詭異,鄧布利多抬手在房間四周釋放了隔音咒。

  「斯洛特小姐,我聽奧萊金教授說你知道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誰。」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也許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有些驚世駭俗,但是我保證這都是事實。」莉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慢慢的吐出來。

  「其實,我來自於1981年,我真正的名字是莉莉‧伊萬斯。1981年10月31日的晚上,斯萊特林繼承人,也就是現在的湯姆‧岡特‧裡德爾,殺了我和我的丈夫,在企圖殺死我的孩子時因為意外導致他自己消失了。」

  「你剛剛說的是消失,而不是死亡?」鄧布利多握著茶杯的手指有些泛白,如果眼前這個女孩真的來自於未來,那麼就是說自己的計劃已經失敗了,裡德爾並沒有自我毀滅在魂器上。

  「是的,他只是暫時消失了。雖然那時候我自己也瀕臨死亡,但是我很肯定,他只是消失,而不是真正的死去,他一定會憑藉著魂器復活的。」

  「斯洛特,哦,不,伊萬斯小姐,你說你來自於1981年,這的確有些讓人難以置信。」鄧布利多的食指輕敲著杯柄,「1981年的霍格沃茨是什麼樣的呢?」

  「迪佩特校長去世了,由您繼任霍格沃茨校長,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對立的很嚴重,裡德爾建立了食死徒,而您建立了鳳凰社,我和我丈夫都是鳳凰社的成員。對了,那時候已經沒有人敢直呼裡德爾的姓名了,大家只能稱他為Lord Voldemort或者you know who。還有——您桌子上的空白相框裡是蓋勒特‧格林沃德的照片。」

  鄧布利多的安靜的聽著,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的眼鏡。沒錯,這個學期開學,裡德爾就給自己改名為Voldemort了,這個名字只是在斯萊特林的小圈子裡才流傳,他現在還不至狂妄到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上Lord這個詞。

  食死徒和鳳凰社,聽著倒是像裡德爾和自己的風格。鄧布利多擦著眼鏡的手一頓,差點捏碎了鏡片。不可能,就算是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是未來的鳳凰社主力,自己也不可能把這個秘密隨意示人。更何況,那個相框——早在三年前,蓋勒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鄧布利多教授?」

  「哦,我沒事,我可憐的孩子。」鄧布利多喝了口甜膩的茶水,重新展開笑容,「雖然我暫時沒有辦法把你送回去,但是,我想我們也許可以避免未來的悲劇發生。不過,現在讓我們一起去大廳吃晚飯。我們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中午再考慮這個問題吧,我的辦公室在三樓,口令是龍血坩堝。」

  「可是,鄧布利多教授——」

  「別擔心,我的孩子,我不會讓你再次受到傷害的。」鄧布利多打開辦公室的房門,「現在重要的是填飽肚子,然後好好的睡上一覺,這樣才有精力考慮未來。」

  此時,魔藥學辦公室。

  「阿布羅,你是怎麼想到這麼天才的配方的,哦,我真不敢相信,你今年才真正接觸魔法世界!要知道,如果再完善一點,就算是憑借這份配方去爭取梅林獎章也不是不可能啊!」霍格拉斯激動的從羊皮紙上挪開眼睛,發現庫洛洛坐在沙發上有些呆滯,「阿布羅?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嗯?」庫洛洛從耳中傳來的聲音裡回過神來,勾起一抹微笑,「啊,我只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斯萊特林級長臥室。

  原本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閉著雙眼通過「鷹眼術」借由納吉妮來監視莉莉‧斯洛特的裡德爾猛的睜開眼睛,瘋狂的魔壓傾瀉而出,一時間房間裡所有的家居都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擠壓成碎片。【不要問我為什麼裡德爾會使用玄幻小說裡的「鷹眼術」,嗯,其實魔法的本質都是相通的……這就是所謂的觸類旁通……哎,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17敗露×獵人【下】

  裡德爾的感覺非常不好,劇烈的感情波動引發了明明只會出現在未成年小巫師身上的魔力暴動,雖然事情沒有糟糕到需要去醫療翼,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隱隱作痛。透著血色光芒的黑眸掃視了一眼臥室裡的狼藉,想要敲敲桌子召喚家養小精靈過來收拾,卻無奈的發現整個房間裡都沒有比指甲蓋更大的碎片了。

  自己的性格向來不好,裡德爾很有自知之名,但是這次心情的糟糕又和以前不完全一樣。

  背叛這種事情,裡德爾倒的確經歷的不多。以前是因為他是惡魔,所有人都在他的對立面,根本沒有同伴,所以也就沒有背叛。後來,在斯萊特林臥薪嘗膽,奮發圖強,同伴倒是有了,阿布拉克薩斯和自己的利益相同,暫時還沒背叛過他,其他人就算是想背叛,在見識過他血腥殘暴的手段,以及描繪的宏偉藍圖後也都偃旗息鼓了。

  按常理,自己現在應該是怒火滔天,恨不得立刻衝到大堂去阿瓦達了莉莉‧斯洛特,但事實上,他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生氣,更多的是感到傷感,遺憾,失落,孤獨之類的情緒。每每這個時候,裡德爾都很想找個人聊聊,不是安慰與被安慰,只是單純的不想一個人待著。過去都是找阿布拉克薩斯,討論下最近看的魔法書籍啦,聽他講講最近流行的服飾什麼的,但是現在阿布畢業了,自己因為魔力暴動身上也很疼,實在是提不起精神跑到霍格沃茨範圍外區幻影移形。

  疑遲了一會,裡德爾還是整理好儀表,慢慢吞吞的往拉文克勞塔樓去了。

  經過一個漫長的下午折騰,此時已經差不多是午夜時分了。庫洛洛一心兩用的和霍格拉斯談完了新配方,又在圖書館禁/書/區消磨了幾個小時,恰恰趕在復方湯劑失效前回到了自己寢室。英國的氣候很是濕冷,雖然流星街人對於個人衛生向來得過且過,庫洛洛還是決定邊看書邊泡個熱水澡。

  於是,因為魔力暴動後遺症沒有辦法給門上的畫像一個昏昏倒地或者是阿拉洞開,準備魔王大人毫不吝嗇的動用斯萊特林繼承人的霍格沃茨所有權,直接用蛇語命令城堡打開自己面前的房間門。

  或許是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真的享有絕對權威,這個命令被執行的很徹底,頓時,整個房間所有的大門都自動的洞開了。從敞開的房門可以一直看到浴室裡裊裊水霧中的隱約身影,裡德爾微微恍惚了一下,然後就感覺自己的咽喉被手指扼住的疼痛。

  「庫洛洛,我沒有惡意。如果不想惹麻煩,你最後穿上衣服,還有復方湯劑……」狼狽的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拿著魔杖,裡德爾眼角抽搐,艱難的側過臉不想看到掐著自己的裸男。自己剛剛還猶豫著是不是體貼的替庫洛洛關上門,然後道歉,他倒好,完全不在意全身精光,就這麼衝到走廊上襲擊了自己。

  確認了手裡捉的的確是自己人沒錯,庫洛洛隨手把人丟進房間,放大了圓感應了一下周圍,確定了在一千米內沒有任何醒著的畫像或者巡夜的教授,這才轉過進門。

  「那麼,裡德爾先生,深夜拜訪,有何貴幹?」團大的氣場很強大,哪怕他此時沒有穿著著名的皮毛大衣,而只是披著一件浴袍。

  看著水晶藥瓶被貼在紅潤潮濕的薄唇上,看著纖長的脖子上喉結的上下挪動,看著因為魔藥的口感緊緊皺著雙眉,看著捂著唇防止乾嘔的修長手指,隨著庫洛洛嚥下最後一口魔藥,裡德爾也情難自禁的跟著嚥了一口口水。

  深夜的霍格沃茨太安靜了,以至於這聲吞嚥聲很清晰的傳到了兩個人的耳朵裡。

  「我想,我們有必要談談關於莉莉‧斯洛特和鄧布利多的問題。」這個問題,原本裡德爾是不想主動和庫洛洛談的。畢竟斯洛特知道的東西太多,也太致命了,他不確定庫洛洛現在知道了多少,也不敢把自己的弱點交他手裡。但是此時的氣氛實在是太尷尬了,於是這句話就脫口而出。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裡德爾的思緒在時間轉換器上停留了幾秒,還是選擇將錯就錯。

  這麼說,他是知道莉莉‧斯洛特和鄧布利多的談話內容了?庫洛洛隨意的看了眼指腹上染上棕色液體,裡德爾這麼快就知道了談話內容了麼,這倒是出乎他意料了。

  「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復方湯劑很快就開始發揮藥效,身體經歷過一陣詭異的扭曲後,再次變成了黑髮黑眸的阿布羅‧奧萊金,「不要讓感情蒙蔽你的理智。」

  據拉文克勞學生稱,有人親眼目睹斯萊特林王子裡德爾於清晨從麻瓜學教授辦公室出來,衣衫褶皺【魔力暴動的結果】,滿眼血絲【通宵夜談的結果】,笑容慵懶【計劃報復某人的快感】……


☆、18獵人版「奪魂咒」×輟學的黑魔王【上】

  下午三點半,一天的課程結束了大半,一個適合談話和下午茶的時間。

  變形學教授辦公室在格蘭芬多塔樓的七樓,莉莉‧斯洛特抱著書包穿行在眾多的格蘭芬多之間,表情木然,神色平靜,對於一路上聚焦在自己身上絕非善意的目光無動於衷。

  「鄧布利多教授,我可以和您談談嗎?」

  「當然斯洛特小姐,進來吧……」正準備出門的鄧布利多猶豫了下,揮動魔杖在辦公室裡變出一把金紅的高背椅。

  格蘭芬多一直都認為拉文克勞是一群書獃子,以至於兩個學院一直以來都是涇渭分明的關係。此時的鄧布利多還不是校長,還沒有通過畫像監視霍格沃茨的權利,所以關於裡德爾夜訪麻瓜學教授這個桃色緋聞,他也是一直等到吃過午飯才偶爾聽說的。好不容易等到下午的麻瓜學課程結束,他正準備親自去檢查下奧萊金的人身安全,沒想到先等到了剛從麻瓜學教室出來的莉莉‧斯洛特。

  「斯洛特小姐,想要來杯蜂蜜茶嗎?」鄧布利多敲敲桌子,桌面上出現了紅茶和蜂蜜罐

  「謝謝您,教授。」莉莉神色坦然的接過七分蜂蜜三分紅茶的飲料,動作優雅而快速的吞下了金紅色的粘稠液體。

  鄧布利多剛剛炮製完第二杯特製蜂蜜茶,就聽到了杯子接觸桌子的輕響,一時間被莉莉乾脆利落的動作驚訝的微微有些發愣。

  自己的口味有異於常人,這點鄧布利多一直都知道,推薦客人嘗試對常人來說甜到發膩的食物,只是他這麼多年來唯一的惡趣味而已,事實上,這麼多年來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真正喝完了蜂蜜茶的客人。

  鄧布利多微微瞇著鏡片後的小眼睛,不動聲色的繼續往杯子裡加蜂蜜。

  莉莉‧斯洛特的情緒很異常,以至於表情僵硬,味覺失常,一定發生了什麼對於未來來說十分重要的事情,這是鄧布利多的判斷。

  「斯洛特小姐,能告訴我,你發現了些什麼嗎?」鄧布利多微微瞇著眼鏡後的藍色眼睛,無聲無杖的攝魂取念悄然使出來。

  「是的,教授。我發現裡德爾學長脅迫奧萊金教授做他的間諜。」莉莉‧斯洛特的表情很僵硬,但是口齒卻很清晰,像是在背誦台詞一樣。

  鄧布利多鏡片後的藍眼睛閃了閃,他的攝魂取念比裡德爾高明的多,在咒語失敗的第一時間就發現莉莉‧斯洛特的大腦受到嚴密的保護,記憶不可讀取不可修改,這就是少見的天生的大腦封閉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莉莉‧斯洛特既然有著高超的大腦封閉術卻又對攝魂取念的魔法波動毫無感覺。

  也許真的是像莉莉‧斯洛特所說的因為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產生了很多異變的原因吧……鄧布利多不置可否的摸摸鬍子,「別擔心,我的孩子,這些我已經知道了,奧萊金教授是個正直的人,他是不會屈服的。」

  「鄧布利多教授,我擔心的並不是這點。」莉莉‧斯洛特一板一眼,慢條斯理的開口,「我真正擔心的是奧萊金教授下午提到裡德爾學長想要讓教授幫忙打聽老魔杖的存放地點。」

  「老魔杖,難道說,在未來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嗎?」

  「是的,未來的裡德爾學長,也就是伏地魔得到老魔杖之後,就掌握了恐怖的力量,幾乎毀滅整個魔法世界。」

  鄧布利多感覺自己的門牙狠狠的撞上了杯沿,一陣酸楚的疼痛在牙齒上蔓延開來,「我想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我的孩子?」

  鄧布利多有些動搖,老魔杖的確是有某種神奇的能力,這點他很清楚,但是這種魔力最終會讓使用者走向毀滅,這點他更加清楚。如果——Tom使用了老魔杖,那麼以他的性格,必然會極快的走向毀滅。老魔杖的詛咒加上分裂靈魂的傷害,他有把握神不知鬼不覺的把Tom扼殺在還惡勢力還未崛起的階段。但是——幾乎毀滅整個魔法世界——這個風險,他承擔不起。

  「為了魔法世界的安全,我想我們有必要毀滅老魔杖。」莉莉‧斯洛特的語氣依舊很平靜,就像是在說要折斷一根舊羽毛筆而不是要折斷魔法世界力量最強的魔杖,「您不應該猶豫,鄧布利多教授。保護這個魔法世界是您的責任和義務。」

  這句話非常的大義,把鄧布利多看的非常崇高,非常偉大,非常無私,以至於鄧布利多眼角抽搐了幾下,沒有能將「把老魔杖送去古靈閣」的提議說出口。

  為了這個魔法世界,自己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失去了家人,失去了蓋勒特,既然現在自己所能擁有的也就只有這個魔法世界了,那麼就不在乎多失去一樣。

  微不可查的歎口氣,鄧布利多抽出魔杖用飛來咒召喚臥室裡的魔杖盒,褐色的長盒放在桌上。仔細的解開盒子上的繩結,指腹貼著盒子的上蓋慢慢的提起——毀了也罷,至少不會每每看著老魔杖就想起蓋勒特倒在自己腳邊,那雙湛藍的眼睛中的化不開的悲傷。

  「這就是傳說中的老魔杖嗎,鄧布利多教授?」莉莉‧斯洛特似乎有些激動,扶著桌子站起來,想要更加接近的觀察盒子裡的魔杖。

  「是的,我的孩子,這就是那支被詛咒的魔杖。」

  鄧布利多正想要抬手理理頭髮,好不動聲色的擦掉眼角的濁淚,猛然驚覺自己被一隻陌生的魔杖指著。

  「阿瓦達索命!」

  「除你武器!」

  兩條咒語幾乎是同時發出,莉莉‧斯洛特手裡的魔杖帶著耀眼的綠光被打飛到牆上。

  鄧布利多本能的昏昏倒地了眼前的人,這才震驚的扶著桌角站起來,往莉莉‧斯洛特身上甩了個檢查魔咒。

  沒有任何的反應,鄧布利多有些頭痛的蹲下/身子仔細的查看莉莉的情況。以這個孩子平常的表現來看,他並不相信莉莉會攻擊自己,但是這孩子身上又確實沒有被奪魂咒控制的痕跡。

  感覺莉莉‧斯洛特的身子微微震動了一下,沒等鄧布利多懷疑自己是否眼花,只覺得一陣熱浪撲面而來……

  鄧布利多很鬱悶,非常鬱悶。

  莉莉‧斯洛特死了,死於自爆,原因不明。

  爆炸產生的火焰也許是添加了某種魔藥或者是魔咒,以至於自己被燒掉的半邊鬍鬚和眉毛,即使用生長咒加上魔藥也沒有辦法恢復。

  在最初的慌亂過後,老魔杖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留下空蕩蕩的盒子。

  於是自己不顧狼狽的外表,衝進斯萊特林想要人贓俱獲,結果被一群小蛇明槍暗箭的諷刺了個通透,才發現裡德爾因為私人原因,早就辦好了退學手續。

  接下來的三天裡,又傳出麻瓜學教授奧萊金失蹤的消息。霍格沃茨校風自由輕鬆,沒有課程,又不是院長的教授偶爾消失幾天,一個星期的並不鮮見。但是出於奧萊金只是個啞炮,為了他的安全考慮,鄧布利多還是動身前往麻瓜世界尋找失蹤的麻瓜學教授。

  緊接著,就是最讓他震驚的消息。阿布羅‧奧萊金在霍格沃茨開學的前幾天就死於兇殺,兇手至今沒有歸案!


☆、19獵人版「奪魂咒」×輟學的黑魔王【下】

  在鄧布利多苦著臉把一桌子的魔藥往肚子裡灌的時候,庫洛洛正和裡德爾以及阿布拉克薩斯一起喝下午茶,或者說,庫洛洛看書,而餘下的兩人商討未來的發展計劃。

  「我親愛的裡德爾先生,我一直以為您是一個謹言慎行的斯萊特林,沒想到您也會有這麼瘋狂的一面。」阿布拉克薩斯心有餘悸的往杯子裡抖著肉桂粉末。

  一開始裡德爾從霍格沃茨退學,自己只是以為他終於受不了鄧布利多的責難,何況對於裡德爾來說,霍格沃茨已經不能給他更多的知識了,相反,對於未來的發展來說,他更加需要走出霍格沃茨來發展自己的勢力。

  緊接著,第二天的傍晚,身為啞炮的庫洛洛突然突破層層防禦魔法,移形幻影出現在馬爾福莊園的大廳。

  如果說這還僅僅是驚喜的話,第三天從霍格沃茨的傳出來的消息就是驚悚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斯萊特林女生是怎麼回事,但自己莊園裡的這兩個人,顯然參與襲擊並且搶劫了英國魔法史最偉大的白魔法師,搶劫的目標還是前任黑魔王擁有過的那支,受到詛咒的老魔杖!自己竟然毫無所覺的窩藏兩個了明目張膽搶劫的重罪犯!

  「別表現的像個膽小鬼,阿布拉克薩斯。」很明顯,裡德爾多少有點被庫洛洛胡作非為的宗旨感染了,「我覺得我們以前都過於謹慎保守了,這讓我們浪費了不少時間。事實上,老蜜蜂並沒有那麼難對付。」【大誤,V殿你不能以團大的效率為標準來做參考。】

  「庫洛洛,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騙過老蜜蜂的?要知道,鄧布利多雖然是個白魔法師,但是他對於攝魂取念,奪魂咒這類的黑魔法可不是一般的精通。」阿布拉克薩斯在嘴角勾出甜蜜的笑容。

  庫洛洛正看到妖精叛亂那一章,正沉浸於這種神奇的生物之中,指尖貼著眼角,掩去了因為被打擾而不滿的眼神,甜蜜的勾著唇角,左手在身後召出盜賊極義,翻開「牽線木偶」這一頁,發動這個操作系的念力,同時在心中默念「靈魂出竅」。

  阿布拉克薩斯感覺在自己的身體一僵,然後神智清醒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握住了咖啡壺,不由自主的往庫洛洛的杯子裡傾倒咖啡。不同於被施展奪魂咒的對象通常是神智恍惚的,只能接受模糊的命令,自己的神智和平常無異,直到杯子有了七分滿,才感覺身子中有某種不同於魔力的力量突然消失,才重新獲取身體的控制權。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和緊張,阿布拉克薩斯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好吧,作為一個善於社交的馬爾福,自己不應該為了這種小玩笑般的惡作劇和強大的盟友產生間隙。

  阿布拉克薩斯鬆開握著咖啡壺的手指,臉色如常的召喚家養小精靈送上新的茶點,「那麼,下一步,你們有什麼計劃?」

  在見識過庫洛洛的一系列壯舉後,阿布拉克薩斯已經完全放棄了讓庫洛洛入駐麻瓜世界成為代言人的想法,至少在他有生之年不能讓向來標榜優雅高貴的馬爾福家族成為一個以暴力和血腥聞名的斯萊特林家族,即使庫洛洛現在看起來是一個天使般優雅高貴,非常契合馬爾福莊園的美人。

  「我們準備建立一個斯萊特林的貴族組織來對抗鄧布利多的鳳凰社!」這是雄心壯志,正在亢奮的裡德爾。

  「大概——去拜訪下一波特家族,然後隨便在英國各地逛逛,大概暫時就這樣了。」庫洛洛忽略掉裡德爾口中「我們」這個詞,合上手中的書站起來,「抱歉,在下失陪了。」

  背著陽光走在玫瑰叢間的庫洛洛被鑲上了一層光暈,金色的髮絲,白色的魔法袍,血色的玫瑰,非常非常的美麗,讓餘下的兩人一陣晃神

  直到庫洛洛的背影走出視線,阿布拉克薩斯才回神,微微赫然的晃晃手中的杯子,「這麼說,裡德爾,你還沒有完全降服我們的朋友嗎?」【阿布,降服什麼的,基本就是浮雲啊浮雲。】


☆、20羊入虎口×引賊入室

  庫洛洛走的很即興,除了一小袋子的金加隆,離開馬爾福莊園去環遊魔法世界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以至於阿布拉克薩斯和裡德爾是在三天後才意識到,庫洛洛是真的去環遊魔法世界,而不是出去散散心,買本書什麼的。整個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都手忙腳亂的被派去尋找庫洛洛•魯西魯•格林沃德先生,以免這位親愛的缺乏常識的企圖用一小袋金幣環遊魔法世界的金髮美人在饑寒交迫之中發生什麼不幸的事件,即使,很大程度上兩人都認為,這個不幸是對於英國社會來說,而非是對庫洛洛而言的。比如說打劫古靈閣,打劫麗痕書店,打劫破斧酒吧之類,之類……

  其實,阿布拉克薩斯和裡德爾真的完全是多慮了。雖然是以胡作非為作為宗旨,但是大多時候,庫洛洛還是很安分守紀的。哪怕是在獵人世界,旅團沒有集體活動的時候,要麼是付錢住賓館,要麼是免費睡廢墟,吃飯什麼的,只要身上有錢的話,庫洛洛大多數時間還是很樂意付錢的。

  旅團剛走出流星街的時候名聲不好,到處殺人搶劫,這並不代表他們吝嗇的買個口香糖也不願意付錢,寧可殺人打劫。僅僅是因為他們從流星街帶出來的,算作是奢侈品的東西,在外面世界裏也僅僅是垃圾而已,這是一幫身無分文的黑社會。

  後來雖然慢慢有了點錢,但是對流星街人來說實在是沒有金錢觀念和頭腦。比如說俠客,每次分贓的第一時間,他就會拿去買零件,比如說窩金,身上永遠不會超過1萬戒尼,剩下的都買酒喝了,比如說小滴,出門永遠不記得要帶錢,旅團唯一比較富裕的瑪琪,又偏偏是個守財奴,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以至於每次旅團有集體活動需要經費的時候,庫洛洛都不得藉口自己對某件收藏品已經厭倦了,好讓俠客拿去拍賣補足經費。

  如果你穿著脫凡成衣店首席裁縫的定制服裝,踩著價值上百加隆的龍皮靴去購物的話,商家去吃飯的話,大廚是不會把用銀西可標價的菜單放到你面前的。同理,同樣沒有半點理財觀念的蜘蛛頭子很快遭遇到了經濟問題。

  “格林沃德先生,不好意思,您的住宿費昨晚就扣完了。您看……是不是……”Tom對這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很有好感,但是好感歸好感,生意歸生意。

  “謝謝您的提醒。”庫洛洛放下刀叉,用餐巾揩揩嘴角,從口袋裏摸出最後一個金幣放在桌上當做餐資,表情自然,舉止得體的走出大門。入住豪華的套房,或者露宿街頭,本質上對於流星街的人來說都是一樣的,只要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就足夠了,特別是流星街人極低的安全標桿。

  查魯斯•波特,未來的詹姆斯•波特的父親,哈利•波特的祖父,正是在這麼一個多情的飄著小雨的夏夜,離家出走,邂逅了未來大半輩子中一直仰慕著的天使。

  中國有句老話叫做“上樑不正下樑歪”,還有句老話叫做“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基於日後詹姆斯•波特極端自我,狂妄自大的極品性格,也就不難理解,在近百前的一個雨夜,哈利的祖父還只是個霍格沃茨的五年級學生時,他會感覺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族,甚至於整個世界都不能理解自己,並且只穿著一套便服,負氣離家。

  仍然停留在十六世界的英國魔法世界可不存在什麼夜生活,僅僅3個小時後,查魯斯就發現原本嘈雜的人群不知在什麼時候悄悄散去了,周圍除了搖曳的煤油燈,就只剩下靠在公園長椅上安靜看書的金髮青年。

  “呃——你好,我叫做查魯斯•波特。”如果換在平時,查魯斯是絕對不會和這種把自己打扮的全身上下都是斯萊特林味道,偏偏又不是什麼真正的純血大貴族的傢伙說話的。但是現在是離家出走,也就不能這麼講究了,特別現在自己身上只剩下昨天買飛天掃帚剩下的寥寥幾個西可,而腸胃又不湊巧的開始產生強烈的饑餓感。在年輕的波特先生設想裏,這個偽斯萊特林應該受寵若驚,感恩戴德的邀請自己共進晚餐,或許還會邀請自己去他的莊園做客。

  “晚上好親愛的波特先生——”在輕微的翻頁聲中沉默了足有1分鐘的時間,直到查魯斯懷疑這個斯萊特林小貴族根本就是在故意無視自己,已經攥緊了拳頭,準備一拳轟上去之際,庫洛洛溫文爾雅的開口了,“在下庫洛洛•魯西魯•格林沃德。”

  昏暗搖曳的路燈下,猶如天使的一樣的金髮青年側身靠在長椅上,對著自己伸出指甲圓潤的右手,燦爛的笑容和溫柔的聲音撫平了自己焦躁的心靈……這是查魯斯在《我與庫洛洛不可不說的故事》中回憶的場景。

  查魯斯•波特嗎?啊,想起來了,那個擁有隱身衣家族的繼承人麼?若干若干年後,裡德爾以斯萊特林特有的九曲十八彎的方式談起這本最近暢銷榜第一的回憶錄時,庫洛洛捂著唇角,在查魯斯這個人名上停留了5秒鐘,思緒開始發散出去……隱形衣啊,好像是已經厭倦的收藏品中的一件,說到厭倦的收藏品,俠客不在的話,果然沒有人處理這些東西也是個大麻煩啊,是不是要拿去拍賣行賣掉呢……說起拍賣行,最近聽說美國的拍賣行弄到了一件不錯的寶物啊……【所以說,團大,你根本忘記自己曾經奪走了一個少年的初戀了吧……你根本就連查魯斯是誰都記不起來了吧。】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刻庫洛洛正沉浸在波特家族自己送上門的驚喜中,並且很體貼的意會了對方腹鳴如鼓的境況,“看起來我們似乎是不小心錯過了時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建議去麻瓜世界找個可以好好聊一聊的咖啡館。”

  “看起來今晚的運氣真不錯。”

  庫洛洛偕同查魯斯一行,剛走出破斧酒吧沒多久,就遭遇了小群不下十人的流氓團夥。

  “乖乖的把身上的東西交出來,再陪哥們幾個樂呵樂呵,要是伺候的哥哥高興了,就放你們回家去,怎麼樣啊?”

  真是意外的饋贈啊,正在思考要不要去打劫些現金的庫洛洛勾起唇角,習慣性的微微活動了下肩膀,在查魯斯還沒來得及舉起魔杖的之前就快速的衝入對面的陣營。一片肉體的撞擊聲後,庫洛洛不動聲色的將十來隻錢包順進自己腰上隱蔽掛著的空間袋裏,一手壓下查魯斯平舉著的魔杖,語氣溫潤的貼近查魯斯的耳畔,“你還沒有成年,在麻瓜世界使用魔法,會被魔法部警告的吧——交給我解決就好。”

  通過幾年來對於魔法世界的瞭解,團長大人甚至體貼的捏碎了“搶劫者”的喉嚨,以一種溫柔的體貼的不見血的和諧手法解決了這次“黑吃黑”行動,在某個方面默認了查魯斯對於“搶劫者”昏迷的錯誤判斷。

  帶著些許曖昧的鼻息擦著耳廓消散,查魯斯情難自禁的有些燥熱起來。在某些時候,庫洛洛的確是溫柔多情的讓人難以拒絕,查魯斯•小飛蛾•波特只能任由那只修長溫暖的左手牽著自己走進一家24h咖啡店,任由那只修長溫暖的左手把咖啡杯塞進自己手裏……

  之後庫洛洛引領著對麻瓜心存鄙視,但是對於麻瓜世界又帶有些許的期待和好奇的波特大少爺參觀了大英博物館,提前圈定了一部分個人收藏品,陪伴著波特少爺觀看了幾部電影,吃了幾次漢堡,炸魚和薯條,很快一天過去了,並且在一個陰暗的街道轉角迎來了波特家的家養小精靈。

  “波特少爺,老爺認為您自我放縱的時間已經足夠了,請您回莊園繼續您未完成的繼承人課程。”

  波特家的這個家養小精靈顯然比多比地位高得多,起碼它穿著整套的衣服,庫洛洛微微有些驚訝的發現原來這種奴性的煉金魔法生物也可以有不卑不亢的語氣,以團長大人驚人的觀察力甚至從對方的網球大的凸眼裏發現了某種類似於諷刺和逼迫的意味。一時間庫洛洛熾熱的眼神,讓歷經風雨的波特家首席主管兼家主的專屬小精靈老彼得都隱隱有些不安,不符合管家修養的扭了扭身子。

  這一日一夜過的非常的充實愉快,庫洛洛的溫柔體貼,旁徵博引,遠不同於那些驕傲自大的純血紈絝,即使查魯斯自己就是這麼一個紈絝,但是他還是不得不承認,庫洛洛的確是個難得的良師益友,雖然庫洛洛自稱是個啞炮。查魯斯是非常想要留下來和庫洛洛多相處幾日的,不過父親大人的命令也是不能不聽的。退一步來說,查魯斯是非常想要請庫洛洛去波特莊園做客的,但是比父親還要頑固保守的老彼得肯定是不同意的,如果自己提出邀請以後,老彼得當場橫鼻子豎眉毛的用尖嗓子來一句:“老彼得已經伺候波特家族100多年了,哦,老彼得從來沒有讓低賤的啞炮玷污過波特莊園一個腳趾頭……查魯斯少爺竟然要讓一個啞炮走進波特莊園……”之類的,那麼無疑是個巨大的悲劇。

  於是查魯斯盯著一眾麻瓜詫異的目光,把自己和庫洛洛關進了同一個更衣室裏,掏出自從上個月生日得到後,就異常寶貝,隨身攜帶著的波特家族傳家之寶——隱身。在叮囑了庫洛洛各種使用事項之後,帶著隱身的庫洛洛,在強烈的抗議下,跟著極度不耐煩的老彼得觀賞著倫敦夜景,步行回家。

  波特家傳隱身衣的效果非常好,配上團大的身體素質和體術更是悄無聲息,如果不是查魯斯經常伸手摸摸身邊的空氣,他自己也不太確定庫洛洛是不是存在了。

  原本隱身衣到手,以蜘蛛一貫的原則,應該是順手幹掉查魯斯和老彼得,繼續去找三聖器中最神秘的石頭的。然而世事難料,隱身衣到手以後,庫洛洛很是高興了幾分鐘的,但是立刻就發現,其實這東西完全是個雞肋。隱身衣只能從光學上遮罩使用者,但是呼吸,心跳什麼的根本沒有任何的遮罩作用,再者隱形衣的造型是一件披風,這樣一來如果有快速的運動或者是大幅度的運動,披風下擺是很可能被掀起來露馬腳的,最後的最後,這件衣服最雞肋的就是,在圓的範圍內,隱身衣根本就無所遁形,中途很有實驗精神的團大還一度脫掉衣服,試用了一下隱的效果,查魯斯依舊沒有發現。

  對於新藏品的興趣立刻降溫了,庫洛洛覺得自己有一種被欺騙的委屈,聯想起馬爾福家巨大的藏書庫,決定要去打劫波特莊園的藏書,知識才是真正不會貶值的藏品。

  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多米諾骨牌,庫洛洛君這個隨意的決定,終於推到了岔路口的第一張骨牌,命運的車輪轟然作響,向著不同的方向轉彎了。


☆、21變故

  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還是沒找到庫洛洛•格林沃德先生,隱形衣並沒有庫洛洛想像的這麼不堪,最起碼它能夠隔絕魔法波動。在隱身衣的掩護下,庫洛洛成功的進入了波特莊園,而波特莊園優良的魔法防禦系統又成功的隔絕了家養小精靈的探查。

  “查魯斯,我希望你好好反省自己的行為。”老波特,也就是哈利的曾曾祖父,查魯斯的父親嚴肅的坐在沙上,手邊還放著一封剛拆開的羊皮紙,“你是波特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不要和那些沒出息的家族次子鬼混。”

  “是的,父親。”查魯斯低下頭,有氣無力的答應一聲。以前離家出走的懲罰不過是禁閉或者一天不許吃飯,又或者抄寫族規,父親從來沒有親自訓斥自己過,更何況是在披著隱形衣的庫洛洛面前,這讓他感到顏面大失。

  “查魯斯,你該長大了。”老波特深深的歎了口氣,伸手揉揉兒子的亂髮,“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開始接手家族了,查魯斯。斯萊特林的勢力越發囂張了,最近就連鄧布利多都吃了個大虧。我已經老了,查魯斯,波特家族終究是你的。”

  “父親——”查魯斯無可奈何的攥緊拳頭,“我會的,我會努力的。”老波特活不久了,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因為幾年前的魔法事故,他不得不去聖芒戈休養了足足一年,但是為了家族和兒子,他還是坐在輪椅上回到了波特莊園。

  “彼得,送我回書房。”老波特欣慰的看了眼兒子日益拔高的個子,在家養小精靈的推動下輪椅緩緩的消失在大門裏。

  “庫洛洛,太不可思議,報紙上說鄧布利多被斯萊特林暗算了!”查魯斯攥著報紙大呼小叫的撞開門進來,差點被一疊書本絆倒。有鑒於老波特的訓斥,查魯斯不得不每天跟在老波特身邊學習家族事務,而庫洛洛則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霸佔了波特家最大的一個閱讀室,彼得隨時侍候在老波特身邊,毫無所查的家養小精靈們甚至把庫洛洛當做客人來看待。

  “有個斯萊特林的女生死在鄧布利多辦公室裏,還是個轉校生。”

  庫洛洛終於願意放下書,把注意力放到預言家日報上,魔法世界特有的活動照片上鄧布利多依然保持著和藹的笑容,但是光禿禿的下巴和眉骨上的稀疏毛髮讓他顯得滑稽可笑。時間過去了一個禮拜,看起來輻射藥劑的衰退程度果然受到魔力的影響。作用在麻瓜身上會產生強烈毒性的輻射藥劑,一旦作用在魔力強大的巫師身上卻僅僅表現為不可逆轉的毒性作用,並且這種作用也很快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衰退,巫師的體質比自己原本設想的還要頑強許多。

  顯然鄧布利多不希望丟失老魔杖的消息擴散開去,雖然這種欲蓋彌彰的新聞絲毫瞞不住有心人的眼睛。庫洛洛摸了摸腰上的空間袋,用魔法盒子封裝的老魔杖現在就躺在裏面。這支魔杖確實散發出強烈的黑魔法氣息,一旦巫師過於靠近心智就會受到迷惑,最後的結果就是拿起老魔杖釋放魔法。強烈的意志力可以有效的擊潰這種魔法,但是顯然大部分巫師的安逸生活使得他們缺乏堅定的意志,裡德爾不得不使用了一個鑽心剜骨才從阿布拉克薩斯手裏抽出老魔杖。

  然後兩人協商出了一個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解決辦法,由無法使用魔杖的庫洛洛來保管老魔杖。這樣一來既不會受到老魔杖的誘惑而失去神智,更不會因為使用老魔杖而使得強烈的黑魔法氣息引來奧羅,上演人贓俱獲的鬧劇。最主要的一點是,阿布拉克薩斯的新婚妻子有了懷孕的跡象,他不敢冒險把散發負面能量的魔杖保存在馬爾福莊園的收藏室,純血巫師的子嗣艱難,他們習慣於杜絕一切不利因素。

  中國有句古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把昂貴的收藏品交給蜘蛛頭子來保管,抱有這樣天真想法的裡德爾先生所體會的就是這種心情。食死徒和家養小精靈們在艱苦的搜索後始終沒弄明白斯萊特林殿下為什麼非要尋找一個金髮的男人,最後只能把原因歸咎於油畫上那張英俊的面孔,於是數十個有著燦爛金髮和白皙皮膚的少年趁夜被送往了裡德爾的臥室。

  “庫洛洛,你不舒服嗎?”查魯斯很快察覺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表情變化,雖然並不明顯,但是以庫洛洛處變不驚的性格來說,能讓他緊閉雙眼的痛苦一定很強烈。

  “只是頭暈而已,一會就好。”

  庫洛洛搖晃了下身體,不著痕跡的躲開了查魯斯探查的手指。剛剛一股強烈的電流感從身體裏滋生出來,突如其來的疼痛持續了僅僅幾秒。庫洛洛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心臟依然規律的搏動著,耳朵裏還能聽到血液流動的轟鳴聲,但是他很肯定,剛剛的電擊確實讓自己的心跳停止了幾秒。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即便是揍敵客家族訓練的電椅也不可能對他產生這樣強大的電流刺激。

  “如果你願意放下書本,經常走到房間外面玩玩魁地奇的話,你的身體會強壯的多。”查魯斯很快拋棄了鄧布利多的話題,轉移到自己更感興趣的新聞上去了,“魁地奇杯就要開始了,我能搞到貴賓席的票。你必須和我一起去,見識見識真正的魁地奇比賽。”

  騎在掃帚上的曲棍球比賽,這是庫洛洛對於魁地奇的定義,無論是阿布拉克薩斯還是查魯斯都沒能成功的扭轉團長大人對於魔法最受歡迎的體育運動的輕視心理。

  “如果我看完了這本書的話。”庫洛洛漫不經心的點點頭,重新翻開一本足有半米厚的魔法圖鑒,尋找關於回魂石的隻言片語。死亡三聖器的老魔杖已經到手,隱身衣也是唾手可得,但是關於最神秘的回魂石的下落卻一直毫無頭緒。這讓庫洛洛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急迫感,這是一種類似於第六感的能力,念力說到底是一種特異功能的運用,大多數念能力者可能產生類似第六感這樣不清晰的預知能力。相對來說,特質系能夠更敏感的捕捉到這種感覺,而最典型的能力就是能夠預言未來的“天使的自動筆記”。

  還有剛剛突如其來的電擊,自從使用了“綜漫之旅”意外進入這個世界之後,似乎有一張看不見的巨大蜘網慢慢的收攏了。不過,我可是蜘蛛頭子呢。自信過度的團長大人翻開了新的一頁,絲毫沒有察覺到最後時刻的臨近。

  已經成為一片火宅廢墟的岡特老宅在麻瓜的推土機下化為虛無。一個建築工人從泥濘的土地上走過,一枚鑲嵌著黑色寶石的戒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是一枚毫不起眼的戒指,曾經也許精美的指環佈滿了坑窪,黃褐色的淤泥糊滿了整個戒指,即便是那顆碩大的黑色寶石看起來也像是廉價的人造寶石,但是在建築工人的眼裏,現在這顆寶石正閃爍著無以倫比的光澤。他蹲下/身子,把戒指從淤泥裏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22抹殺

  庫洛洛最終從隻言片語的線索裏找到了回魂石和斯萊特林的聯繫,然後從裡德爾和斯萊特林的聯繫摸索到了岡特老宅的廢墟。

  幻影旅團是個恐怖組織,在獵人世界這樣一個崇尚實力的世界,庫洛洛的照片是可以當簽名照來售賣的,殺人放火更是家常便飯。但是英國麻瓜世界是一個法治社會,胡作非為慣了的庫洛洛沒有顧忌到自己在不久之前犯下的血案,但是當他出現在小漢格頓的時候,很多人都認出了這個電視上通緝的殘忍行兇者。

  不僅僅是鄧布利多通過攝魂取念從數十個麻瓜的記憶裏找到了關於一個金髮青年在案發前曾經詢問過關於阿布羅‧奧萊金的住所資訊,曠日持久的排查後,倫敦警方也成功的得到了這個線索,而且發佈了通緝令。所有參與調查的目擊者都聲稱嫌疑人是擁有天使般的英俊面孔,並且在額頭上繪製有一個逆十字架紋身。這點誤導了倫敦警方,他們認為這起案件是某個邪教組織所為,死者被完整的剝掉整個頭皮,也是出於某個邪惡的儀式步驟。他們不得不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搜尋可能存在的反基督教組織。

  岡特老宅的地基早就被推倒重建,庫洛洛不得不徒手挖穿厚厚的水泥板搜尋一顆連形狀大小都不確定的寶石。在屠殺了上百個員警後,庫洛洛依然毫無所獲的,不得不放棄這種徒勞的挖掘工作,順從了查魯斯在雙面鏡裏的提議去觀看魁地奇杯。

  庫洛洛是準時趕到球場的,這個時候的魁地奇杯規模還沒有後來的那麼盛大,巫師只需要按照保密紙條上的位址異形幻影就可以直接到達,但是隨著魁地奇的越來越流行,組委會很快就不得不限制入場方式,巫師們不得不換上麻瓜的服飾在球場外宿營過夜,這樣才能完整的觀看為期一周的比賽。

  “庫洛洛,你來了。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最好到最上面的位置去。”查魯斯已經在入口徘徊了十幾分鐘,迫不及待的衝上盤旋的簡易樓梯,“我們的看臺在最上面,是魔法部送給我爸爸的貴賓票。再也沒有比那個位置更好的看臺了,我剛剛去過,你都能看清楚基伯龍牧馬鬼飛球隊球衣上的花紋——我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

  庫洛洛步履平緩的走著臺階,注意到球場上正在適應場地的法國隊,桃紅色的隊袍上繡著一些金色的煉金術花紋,這種觸目驚心顏色即便是在一公里外也能夠清晰的分辨出來。球場另一邊的是保加利亞的弗拉察雄鷹隊,如果預言家日報所言非虛,這支球隊曾經五次獲得歐洲杯冠軍,以遠距離投球得分著名,是現下呼聲最高的一支球隊。

  “庫洛洛•魯西魯•格林沃德。”

  優雅華麗的聲調從樓梯盡頭傳來,打斷了庫洛洛的思緒。阿布拉克薩斯正從貴賓席上站起來,舉著他那支富麗堂皇的蛇頭杖走過來。

  “阿布拉克薩斯,這是我邀請的朋友。請讓我們過去。”查魯斯愣了一下,也挺起胸膛迎上去,“我不想在這種地方和你動手。”

  “當然,我也不願意破壞了觀看比賽的興趣。”阿布拉克薩斯打量了幾眼已經消失一周多的庫洛洛,側身讓出了過道的位置,“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聊聊,庫洛洛,在比賽的中場休息。”

  “榮幸之至。”

  鄧布利多勾了勾手指,打翻在地的爆米花重新回到了桌子上,但他的心情卻無法平靜下來。庫洛洛•魯西魯•格林沃德,馬爾福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就像是整個球場的喧囂聲音都消失了,不斷迴響在他耳邊的只有格林沃德這個姓氏。

  那個是一個年輕的巫師,有著一頭和蓋勒特如出一轍的燦爛金髮,鄧布利多揉了揉眼角,還在猶豫是不是要在比賽後調查下這個年輕的巫師,也許是格林沃德的分支,又或者——是蓋勒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血脈吧。蓋勒特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傾盡全力,甚至尋求了尼克的幫助,但是他們還是沒能找到蓋勒特還活著的證據。如果,這是蓋勒特的孩子,我願意付出所有來守護他,鄧布利多苦澀的勾勾唇角,在心裏承諾。

  但是命運之神很快就打破了老巫師悲苦的心情,法國隊的掃帚帶著一陣強風從看臺飛過,揚起女士們的裙擺,也揚起了庫洛洛的髮絲。清晰的逆十字紋身闖進了鄧布利多的視線。

  “兇手從髮際線這裏下手,用刀子割開頭皮,然後乾脆俐落的剝下了整個頭皮,最後一刀落在這裏,剛好一氣呵成的畫了一個圈。傷口平滑完整,這說明兇手在行兇過程中完全處於控制地位,奧萊金甚至沒辦法移動自己的身體反抗,也說明這是個慣犯,下手沒有任何猶豫。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取走被害人的頭髮只有一個原因,兇手需要長時間使用奧萊金的頭髮,有毛囊的保護,即便被害人死亡,頭髮也可以存活一段時間。如果行兇者是一個巫師的話,他最大的動機就是製作複方湯劑。”

  穆迪的調查報告很清楚的還原了奧萊金的被殺過程,如果眼前的這個格林沃德正是殺死奧萊金的兇手,那麼老魔杖的失蹤也和他脫不了干係。鄧布利多深深的吸了口氣,往嘴裏塞了幾顆巧克力,隨著甜膩的味道擴散開來,老巫師的眼神閃過一絲堅毅。

  庫洛洛已經告別了阿布拉克薩斯,在查魯斯身後走進了格蘭芬多的座位席,並沒有注意到座位另一邊的投來的視線。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注意這些微不足道的細節了,劇烈的疼痛在心臟上蔓延開來,庫洛洛不得不依靠過人的理智才能讓指揮自己的雙腿在沙發上坐下。不同於第一次的短暫電擊,這一次的疼痛已經持續了五六秒,並且沒有減弱的跡象,血液的轟鳴聲充斥了整個大腦。

  “倒計時十秒,收集死亡三聖器的任務失敗,將扣除兩千獎勵點。獎勵點不足將予以抹殺。”劇烈的疼痛突然消失了,緊接著突兀的聲音出現在腦海裏,庫洛洛下意識的想要做出防禦的姿勢,但是一陣劇烈的光芒在眼前炸了開來。

  一些呼喊的聲音模糊的穿透了光幕,就像經過另一個空間的扭曲,很難分辨出其中的含義。或許下一次自己應該改改收藏的品位,像綜漫之旅這樣抽風的能力,在徹底弄清楚之前還是不要隨便封印進盜賊極義裏比較好,在昏過去之前,庫洛洛還能夠自我調侃的勾了勾唇角。


----☆★ 第二卷:無限恐怖 ★☆----

☆、23洗白的蜘蛛頭子

  最早突破基因鎖的人類並非只有創建了主神空間的那一批,其中另一批更為與時俱進的先知者創造了另一個遊戲——綜漫之旅。相比起主神空間龐大的電腦系統,這個遊戲更加不可捉摸。正如它的名字,這個遊戲通過人類在觀看動漫作品時產生的腦電波構建出一個虛擬的穩定空間,被選中的人類就會進入這個空間,完成遊戲發佈的任務。

  旅團捉住的那個女孩正是剛剛進入第一部動漫的菜鳥,沒有兌換過任何技能,除了遊戲自帶的穿越功能,庫洛洛的盜賊極義當然也只能封印了這個能力。至於女孩手上那個即使是砍斷手腕也沒辦法摘下來的手鐲,因為死死扣在上面的手掌已經腐爛發臭,早就被丟棄在流星街的某個垃圾山下面。庫洛洛並沒有發現,手鐲上精緻的花紋有著一種奇妙的規律,如果翻譯成獵人世界的語言那就是“阻止幻影旅團屠殺窟廬塔族。殺死旅團成員,每人獎勵4000獎勵點,窟盧塔族死亡一人扣除300獎勵點,酷拉皮卡死亡,則任務失敗。予以抹殺。”

  “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裏素質最好的一個。”

  冰冷的聲音喚醒了庫洛洛的神智,他並沒有睜開眼睛,寒冷的感覺隨著意識的恢復清晰起來。這種感覺很陌生,自從開發了念力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過炎熱,寒冷這樣的普通人的感覺了。

  庫洛洛不動聲色的伸手摸了摸身下冰冷的地面,觸手的是光滑的金屬,這裏既不是魁地奇球場,也不是紐蒙迦德。很顯然,所謂的抹殺並沒能殺了自己,但是那個抽風的能力又給自己換了一個身體,手臂的無力感很明確的證明無論是魔力還是念力都再次消失了。庫洛洛撐著地板坐起來,謹慎的打量這個狹小的空間,除了站著的兩個男人,地上還躺著三男兩女。除此外還有十幾個持槍的男女戒備的站在另一邊。

  “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裏?”

  惶恐的男聲在耳邊炸開來,庫洛洛站起來,這才看清楚站在陰影裏的另一個黑髮男人,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數十道猙獰的疤痕在他臉上劃過,讓人很難分辨他最初的容貌。像是用剪刀一點點剪掉皮肉留下的疤痕,應該是經歷過某次虐殺或者刑訊留下的紀念,雖然能力不在了,但是豐富的經驗讓庫洛洛第一時間得出了結論。

  “仔細想想,它應該已經把這一切植入你腦海裏。”刀疤男人從口袋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點燃,“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你們也是點擊了Yes吧?這是一個遊戲,誰製造了這個遊戲已經不足為考,或許是諸神,也或許是惡魔,更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未來的人類,總之,我們就是這個遊戲裏的一員,或者說現在已經成為這個遊戲裏的一員。將一個選擇放在都市里感覺到迷茫,感覺到自己在腐朽的人面前,當他們選擇了這個遊戲後就會被送到各個恐怖片的場景中。”

  “我在公司的時候電腦上彈出了這個對話方塊,我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病毒軟體——”

  庫洛洛眨了眨眼睛,他並沒有從大腦裏得到任何有關於遊戲的提示,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刀疤男的話,“你的意思是說,無論自願與否我們必須參加這個遊戲。那麼,在開始之前,我能知道這裡是什麼恐怖片嗎?”

  刀疤男愣了一下,庫洛洛的冷靜理智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種輕鬆的態度也讓他感到不快,但是剩下的新人陸續醒了過來,他深深吸了最後一口香煙,將剩下的煙頭狠狠捏滅在了手心中,“這一次是生化危機第一部,菜鳥們,你們的運氣可真是好啊,第一次進來就遇到了這麼輕鬆的恐怖片,即使是死也會死得很輕鬆才對。”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不過只是意識進入到了電腦中,就像是玄幻小說那樣的遭遇,只要我們玩成這個遊戲,意識體就會回到身體裏,然後重新生存復活?”一個看起來年齡並不大的男孩提出疑問。

  刀疤男沒有反駁,他只是慢條斯理的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調試起來,“是不是意識體我不知道,但是你會感覺到痛,會受傷,會死,而且你也說錯了,當你完成這次的遊戲後,接著會進入下一部未知恐怖片中,這部恐怖片或許你看過,或許你沒看過,每次‘主神’都會調進來新的成員,以填補上次恐怖片裏死亡的新人,每次人數在七人到二十人之間,換句話說,這次的生化危機一是危險性非常小的恐怖片,所以我們加起來才只有八人而已。”

  “你怎麼知道那些死了的人不是已經回到身體裏了?說不定還是他們自己選擇死亡的呢。”

  小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把銀色的手槍已經插/進了他的嘴裏,刀疤男的臉上浮現出猙獰的表情,“那你想試試死嗎?你能夠想像那無限的恐怖嗎?我經歷了三部恐怖片,第一部是猛鬼街一,那一部一共有十五名新人參加,還有兩名活過兩部恐怖片的熟練者存在,但是你知道結局嗎?他們都被殺死在了夢中,只有我和另外一人活了下來,你想知道被荒誕無比的夢殺死的感覺嗎?你想看看周圍的一切都變成蠕動的爛肉,在陰森無比的工廠裏,你親眼看見自己的肉體被一把剪刀一點一點慢慢揉碎的痛苦嗎?你這個狗屎!你想死嗎?”

  “你的槍管堵住了他的呼吸道,所以他不能回答你。”庫洛洛微微挑了挑眉毛,從剛剛的對話來衡量,這是個世界就像是流星街的翻版,要麼拼盡全力的活下去,要麼悲慘的死去。

  “在恐怖片中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而且被這些恐怖片裏的惡魔折磨而死,你們會死得淒慘至極,所以如果沒有決心活下去,我是你們的話就會馬上自殺。”刀疤男冷笑了一聲,抽出手槍,走回原來的位置上,視線在庫洛洛身上停留了一會,然後掃視起新人來。

  “如果沒有離開的可能性,只能在恐怖片裏輪迴,大多數人都不會有活下去的動力。那麼這個遊戲又是靠什麼來驅使參與者投入遊戲中去,而不是在一開始就自殺呢?”庫洛洛勾勾唇角,他注意到了刀疤男擦槍的手掌,剛剛按滅了煙頭的手心裏沒有絲毫的燙傷痕跡。

  “每完成一次任務,也即是活過這一次的恐怖片,你將得到一千點獎勵值,這一千點獎勵值將可以兌換許多東西,譬如可以兌換一百天在這個恐怖片的世界裏生活的權力。除了可以兌換生活的天數以外,還可以兌換許多東西,譬如這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只需要一百點,也即十天生活權利即可兌換,除此以外,一個人的平均素質,包括智力,精神力,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免疫力強度這六點,也可以每一天生活權力兌換一點,一個普通人的六點強度均為一百,換句話說,只要你活過這一次恐怖片,你完全可以讓你的力量比現在強大一倍,只要你活過一百場恐怖片,你就會成為一名超人!”

  “那麼,如果要兌換回到我們原來生活的世界裏,要多少獎勵點?”一個戴眼鏡的女人猶豫了許久終於打斷了刀疤男的話。

  “五萬點!你一點獎勵不用需要活過五十場恐怖片,這樣你就能回去了。當然了,每場恐怖片一千點這是基本獎勵,在恐怖片中也可以賺外快,比如剛才我給你們解釋這一切,按照‘主神’的規定,給予新人解釋規則,這將獎勵給我一百點獎。”

  “那麼我們手上戴的這個手錶呢,上面的資料代表了什麼?”,既然主神提供兌換力量的服務,想要一點獎勵點不花活過五十部恐怖片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為了追求力量的話,這個數量被拉升到幾百部也不是不可能。至少比那個快要腐爛的魔法世界有趣的多,庫洛洛反倒更在在意手腕上的黑色金屬手錶,這只他嘗試多次也沒辦法取下來的手錶,讓他聯想起了那個少女手上的手鐲,這是一種讓人不快的聯想。

  眾人都看向了自己的左手,這塊手錶裏顯示了幾個資料。左上方閃動著馬修•艾迪森的名字。

  “倒計時的時間是我們必須在恐怖片中存活的時間,剩下的是資料歸納,每殺十個喪屍獎勵一點獎勵點,每殺一個爬行者獎勵一百點獎勵,每殺一個新人……獎勵一千點獎勵點。”刀疤男說完還不懷好意的看了眼庫洛洛,但是後者不動聲色的表情讓他興趣索然,“當然了,是負的獎勵點。主神限定我們必須在馬修•艾迪森一百米的範圍內活動,超出這個距離就等於退出遊戲,也就是死亡。”

  列車緩緩的啟動,張傑深深的吸了口氣,看了眼一直在列車中的持槍警衛們,把手槍塞會自己的褲腰裏,“劇情從現在開始,他們從現在開始已經可以聽到我們的對話,記住,被他們聽到我們的話題會被扣十分,每一句話十分,負的部分從下次得到的獎勵中扣除。”


☆、24生化危機1

  “電梯不能用了,纜繩繃斷了,電梯井裏太黑,沒辦法確實是不是還有生還者。”

  馬修•埃迪森看了眼探路回來的張傑和JD,低頭又看了眼自己的手錶,“我們的首要任務是關閉火焰女皇,走逃生梯,10分鐘內必須到達蜂房。”

  “我看過生化危機一,只要沒有關閉火焰女皇之前,喪屍和爬行者就不會被放出來,我們現在還是安全的。”戴眼鏡的女人小聲的嘀咕了幾句,似乎是想要鼓舞士氣,“我們只要小心不要被喪屍咬到,我記得電影裏提到過,解毒劑只能在十分鐘內注射才有效。”

  “跟上。”張傑走了過來,招呼所有人跟著雇傭兵和主角開始排隊上樓梯,似乎很不滿意有人在主角面前談論劇情。

  庫洛洛摸了摸嘴角,率先踏上樓梯。為了保密和安全,蜂房被建造在地底深處,這直接導致了安全梯漫長無比。庫洛洛機械的邁動腳步,思緒又回到了剛才的談話上,顯然他們需要的恐怖片並不是憑空捏造,而是取材於現實的,那個女人就曾經看過這部電影。這會是個很大的優勢,而自己則處在劣勢地位。

  時間僅僅過去了三分鐘,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就不斷迴蕩在樓梯上,庫洛洛的腳步緩了緩,刀疤男很快就超過他跑到了馬修身後,緊接著最先醒來的黑髮男人也趕了上來,對他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喘著粗氣跑了上去。

  “來,手給我。”深諳預先取之必先與之這個道理的團長大人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噙著一抹溫柔的笑容對已經精疲力盡的女人伸出手臂,“時間不多了。”

  “我叫詹嵐,詹天佑的詹。”詹嵐看了眼被牽著的左手,男人白色的背影有節奏的前面起伏,就像不知疲憊的機器。

  “庫洛洛,庫洛洛•格林沃德。你剛剛提到了火焰女皇,那麼你一定很熟悉劇情了。”庫洛洛估測了一眼和馬修的距離,腳下的頻率加快了一些,他已經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沒有不使用念力,單純的用雙腿跑步了,這種感覺很奇特。

  “雖然我是在很久以前看這部電影的,但是大致劇情我還是記得的。火焰女皇是一個小女孩形象的人工智慧系統,它掌控了整個蜂房,是這裏的中央主電腦。一旦重啟這個電腦,這裏的電源就會被切斷,感染了T病毒的喪屍和爬行者都會被放出來。”詹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壓低了聲音回答庫洛洛,“但是還有一些細節我記不起來了,可能看到場景的時候會回憶起來吧。”

  庫洛洛回頭看了眼詹嵐大汗淋漓的面孔,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神色。顯然,她也意識到了熟知劇情的優勢所在,如果自己想要知道劇情,就不得不盡最大努力保證她能夠活下去。

  “兩名出局。”張傑的聲音輕飄飄的從樓上傳過來,在安靜的樓道裏形成了好幾個回音。

  “什麼出局——”詹嵐的話音未落,兩聲巨大的爆炸聲就從下方傳來。

  “他們——他們爆炸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初中生的男孩和另一個中年男人一邊喊著一邊連滾帶爬的從下面跑上來,“那個女人和那個小胖子,突然就爆炸了。”

  “離開馬修距離一百米以外就會退出遊戲。”庫洛洛稍微鬆了鬆手指,好整以暇的停下腳步打量著疲憊不堪的詹嵐,“這裏,大概還有10米的距離吧。”

  “想要關閉火焰女皇就必須進入一個鐳射通道,一旦打開通道另一邊的門,鐳射發射裝置就會啟動,所有進入通道的人都會死在裏面。我知道怎麼才能躲過去——”詹嵐僅僅沉默了十秒鐘,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就像死神的腳步一樣拉扯著她的神經,她不得不做出妥協。

  “我很高興我們的意見達成一致。”庫洛洛勾了勾唇角,伸手抱起詹嵐向樓梯上跑去,這樣大大提升了他的速度,也使得詹嵐的小聲的解說更加隱蔽。

  庫洛洛踏上最後一級樓梯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到齊了,除了剛剛因為驚嚇過度而一路狂奔,浪費了大量體力的兩人還在拼死掙扎的挪動著四肢。

  “嘿,沒想到你的耐力這麼好。我叫鄭吒,是個公司的小主管,以後我們也算是相依為命的隊友了。”黑髮青年調侃的看了看庫洛洛剛剛放下詹嵐的手臂,用力的揉揉自己酸脹的膝蓋,“來之前我也確實抱怨過現實世界太過無聊,平淡得仿佛人一天一天在腐爛一樣,所以想找些刺激……只不過這裏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了些。”

  “庫洛洛•格林沃德,無業。”庫洛洛漫不經心的回答,彎腰從靴子裏拔出從波特莊園順來的匕首。所幸在流星街的時候他就習慣隨身帶著一把匕首,在波特莊園藏寶庫見到這把匕首時並沒有和別的東西一起放進空間袋塞進盜賊極義裏,因此得以保存下來。

  “我名叫詹嵐,詹天佑的詹,山風為嵐的嵐,嘻嘻,聽起來很像是男孩的名字吧?我的職業是作家,來這裏之前一直抱怨沒有寫作的欲望和靈感了,沒想到居然來到了這個無限靈感的世界裏,呵呵,這也算是報應吧。”詹嵐故作輕鬆的扯出一個笑容,但是身體卻下意識的往鄭吒身後靠了靠。

  “牟鋼,牟的牟,鋼的鋼,唉,比不得你們文化人,反正就是那個名字,職業是長途貨運司機,來這裏之前確實也抱怨過老伴太過小氣,兒子也不爭氣,總之是對現實很失望的樣子,和朋友一起上網玩遊戲時點了那個確認,然後就到這裏來了。”

  “李蕭毅,高三學生,來之前曾經抱怨過許多事情,但是來這裏其實也蠻不錯的,只要不死就可以成為超人,而且聽剛剛那個男人的意思,只要能回去,這強化了的能力似乎也能保持,我再也受不了在學校裏被欺負了,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要殺了那些混帳!”

  “張傑,資深者,比你們先進來三部恐怖片。”張傑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走吧,探路的雇傭兵回來了。”

  就像電影裏一樣,研究室的通道完全被淹沒,馬修選擇了往回走,從B餐廳繞路直達目的地。所有人又不得不重新踏上千辛萬苦才征服的樓梯,按照示意圖的線路停在一處鐵門外。其中一個雇傭兵用電腦開啟了鐵門,前排的幾個人持槍小心的向昏暗的房間裏走去。

  與其說這是一間餐廳不如說這裏是一個巨大的倉庫,整個房間裏擺滿了無數小心集裝箱,從集裝箱裏洩露出來的冷氣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這裏就是B餐廳……地圖上是這麼說的。”

  “也許這裏隱藏了一些秘密,一些公司不想讓外界知道的秘密……”那個被手銬拘束的青年第一次開口。

  馬修看了一他眼沒說話,“J•D,雷恩,張傑,你們在這裏看著犯人,然後守住出口。既然這裏毒氣顯示為零,這裏就可能還有躲避的倖存者,搜索一下,但是別走太遠,你們必須先看住犯人和出口,明白嗎?”

  張傑冷笑了聲,從懷裏掏出一根香煙,靠在集裝箱上盯著那個叫馬特的犯人。只要看過生化危機的人都很清楚,除了喪屍和爬行者,B餐廳裏什麼也不會有。

  詹嵐猶豫的揉著自己的衣角,終於鼓起勇氣走到正隔著玻璃窗觀察爬行者的庫洛洛身後,“如果,如果我們用炸/藥殺死這個房間裏所有的爬行者,那不是可以得到數千點的獎勵點嗎?”

  “這個提議你或許應該向張傑先生提出,很抱歉,我沒有隨身攜帶炸彈的習慣。”庫洛洛挑了挑眉毛,居高臨下的看了眼詹嵐的表情,後者緊張的咬了咬下唇,心虛的轉開臉。

  “這些雇傭兵並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也不知道主電腦被關閉會有什麼後果,如果隨便看到我們做出他們無法理解的事,最大的可能是他們會先一步向我們開槍,結果很可能提前釋放出爬行者,‘主神’不會任憑你那麼成功改變劇情的,即便改變,它也很可能會順便的提高難度和意外,知道了吧?”

  庫洛洛的拒絕反倒是引出了張傑的一段自問自答,“另外,你認為在恐怖片裏,我們能夠活下去的最大憑依是什麼?”

  就像是背著別人說壞話,卻發現對方剛好都聽到了,詹嵐臉色有些潮紅的尷尬,咬著唇回答:“力量?不,運氣?也不是,太不可琢磨,時好時壞……應該是熟知劇情吧?”

  “熟知劇情正是我們最大的憑依,所以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去改變劇情的,而如果有人企圖強行改變劇情來取得獎勵點數,我不介意送他下地獄。”這段話說的極有氣勢,配合著張傑一臉的傷疤,陰狠的眼神,一時間四人都恐懼的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雇傭兵隊長馬修•艾迪森已經說道:“好,開始行動,剩餘的人和我來。”

  張傑輕咳了一聲,恢復到自然的表情,跟在大隊伍的後面假裝搜索著倖存者,經過幾道鐵門之後,眾人終於停在了那個讓人望而生畏的鐳射通道前面。


☆、25生化危機2

  雇傭兵中最精通電腦的人名為卡普蘭,他直接打開了三具手提電腦,以鄭吒等人的眼光看去,他玩電腦絕對是一等一的水準,雙手劈裏啪啦不停在三具電腦上按動著,但是數分鐘過去了,直通中央電腦所在地的大門依然緊緊封閉。

  “火焰女皇是智慧電腦,它的防禦系統十分完備,如果能夠輕易就突破進它的防火牆,那麼也不會使用它來作為實驗室主電腦了……”

  庫洛洛估測了幾眼鐵門的厚度,即便是使用念力,自己也沒有把握一拳可以打碎這樣厚度的鐵門。除了張傑仍然保持著一臉冷靜,幾個新人臉上都露出了不欲言又止的表情。隨著一聲輕響,緊緊封閉的大門終於緩慢開啟。

  “你們留在這裏。”馬修看了眼緊張的四人,命令雇傭兵把能夠釋放強烈電流重啟火焰女皇的儀器封裝起來率先往裏走去。隨著他的腳步越走越遠,通道周圍的透明玻璃猛的亮了起來。

  “放心,只是自動感應燈,沒什麼可擔心的。”卡普蘭看了眼電腦的螢幕,火焰女皇沒有什麼特別的異動。

  馬修點點頭,把傳輸器,貼到了通道盡頭大門的感應裝置上,卡普蘭立刻開始破解開門密碼,通往中央電腦的大門終於開始緩慢開啟。馬修呼了口氣,從通道裏走出來,協助他們把儀器送進去。

  “等,等等啊,你們不覺得有些古怪嗎?這個只能電腦未免太沒用了些,就這麼讓你們重啟了它,我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這通道裏很可能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鄭吒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片刻,張傑的臉上隱約現出惱怒的神色。雇傭兵們這時也都停了下來,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鄭吒。馬修沉默了許久,終於端起機槍重新回到通道入口,“那好,你,還有你也跟著我們一起進來。”他的手指向了鄭吒和中年男子牟鋼。

  鄭吒和牟鋼頓時手腳冰涼,這通道是個死亡陷阱,只要進去的人就絕對會死,甚至連身手最好的雇傭兵隊長也被鐳射分割為了無數碎小肉塊。

  牟鋼怨恨的看了鄭吒一眼,突然抱頭大叫起來,向來路跑了回去,幾個雇傭兵立刻掏出槍將他擊飛了出去,當他落地時,已經變成渾身彈孔的屍體了。在壓力的作用下,血液從彈孔裏噴射出來,灑了李蕭毅一身,這個男孩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馬修•艾迪森冷冷的看著他道:“我一開始就懷疑你們,你們的身份雖然登記在公司資料上,但是你們根本不像是公司保安,現在還打算阻止我們重啟火焰女皇嗎?好了,你還有你,和我們一起進去吧。”

  馬修只是看了眼牟剛的屍體,隨手指了指庫洛洛,轉身向通道走去,幾個雇傭兵立刻走過來裹挾著兩人向前走。眾人剛走進通道,就如同電影劇情裏曾經發生過的一樣,兩邊大門同時關閉,通道兩邊的牆壁光芒猛的黯淡,在玻璃牆壁之間出現了一條鐳射細線,這條鐳射細線在形成時就猛的向一行人橫掃過來。

  鄭吒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種銳利而熾熱的感覺仿佛貼著他的肩膀劃了過去。他側過臉,發現庫洛洛正好整以暇的趴伏在自己的旁邊,走在最後的那個女醫務兵已經死了,滾落在地的頭顱上還帶著震驚的表情。

  “長官,另一發又來了!”

  這一次鐳射線是從腿部高度的地方形成,鄭吒猛的站起來,想要提醒庫洛洛,但是鐳射已經掃了過來。他只覺的身體一輕,纖細的鐳射射線貼著鞋底掃了過去,切斷了馬修的腰上的軍刀。

  “精神臨界值突破!獎勵點數五百點,精神值提高二十點,神經反應速度提高三十點!”

  一個死板但莊嚴的聲音劃過鄭吒的耳邊,但是他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他只能掙扎的站起來,不顧馬修的掙扎,死死的拖著他挨著庫洛洛的肩膀緊貼著來時入口處的大門,拼命乞求劇情不要有絲毫改變。這道鐳射將在靠近大門時結束,不要妄想去躲避它,它將變成網狀撕裂任何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緊貼在大門口乞求上蒼,按照劇情裏所顯示的,把這一切都終結掉吧!

  第三道鐳射線已經逐漸形成,在形成的同時疾速向三人劃了過來,鄭吒是全身都緊貼在大門上,死死的閉上了雙眼。

  “B級恐怖支線劇情完成,獎勵點數五千點!”

  “太好了,你們還活著——”背後的大門重新被打開了,卡普蘭歡呼了一聲,然後注意到了滿地的碎肉,不由的發出一聲悲鳴,“隊長他——”

  “他掙脫的時候往前撲倒,撞上了鐳射網。”庫洛洛在鄭吒耳邊低聲解釋了一句,側身繞過卡普蘭撿起被丟棄在地上的儀器向外走去。張傑的視線閃了閃,注意到了庫洛洛袖子上燒焦的痕跡,他看了眼滿地的碎肉,沉默的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裏。

  詹嵐看著鄭吒和李蕭毅忍不住跌跌撞撞的跑去通道去嘔吐,一種更強烈的恐懼感從心裏蔓延開來,甚至壓倒了胸口的噁心感覺。剛剛她一直從大門上的玻璃窗口關注通道裏的驚險情形,她相信兩人都能夠活下來,在樓道裏她曾經向庫洛洛詳細講過鐳射的順序和破解辦法。庫洛洛和鄭吒也確實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除了最後一刻,在鐳射網就要消失的那一刻,她清楚的看到庫洛洛伸手左手在馬修後背上推了一把,把原本逃過一劫的黑人隊長重新送回了死亡的陷阱。

  “喪屍——”鄭吒和李蕭毅突然慌張的跑了回來,李蕭毅的領口上甚至還帶著自己的嘔吐痕跡,“喪屍,喪屍出來了。”

  “不可能,在沒有關閉火焰女皇前——”詹嵐下意識的反駁道,但是立刻停了下來,一個喪屍被子彈擊中,猛地向後摔去,張傑手裏正握著他的那支沙漠之鷹。

  “該死的,從地上撿支槍,瞄準了射擊!”張傑一連打飛了好幾個喪屍,扯著嗓子沖嚇呆了的詹嵐吼,鄭吒和李蕭毅也連忙從地上撿起機槍對準通道外掃射。幾個人和卡普蘭一起站成一排,男女主人公驚慌的躲在通道角落裏。

  “庫洛洛不見了——剛剛是他拿著關閉火焰女皇的儀器!”詹嵐突然察覺到了一直存在的違和感,手上的機槍歪了一下,幾顆子彈射到了通道牆壁上,反射回來的跳彈差點打中了鄭吒。

  “我們得衝出去,該死的,庫洛洛還在外面!”鄭吒不由的漲紅了臉,手裏的扳機按的更緊了,在鐳射通道裏庫洛洛救過自己,他沒有理由把救命恩人置之死地。

  “先管好你自己吧,小子。”張傑冷笑了一聲,一槍打爆了兩個喪屍的腦袋,“運氣好的話,你待會就能看到他,只不過是變成喪屍的他而已。


☆、26生化危機3

  在張傑一行人阻擊喪屍的時候,庫洛洛已經潛進了B餐廳,悄無聲息的用匕首隔斷了一個集裝箱的冷凍管。

  從進入通道開始,庫洛洛就有了一個突發奇想的計畫,與其在雇傭兵關閉火焰女皇後同時應對喪屍和爬行者,不如阻止他們關閉火焰女皇,採取各個擊破的策略,而阻止他們關閉火焰女皇的最好辦法就是帶走儀器。馬修的死是這個計畫的第一步,正如同他所推測的,馬修死了之後,手錶上的名字也消失了,主神取消了遊戲中的距離限制。在前往B餐廳的路上,庫洛洛還抽空繞路打破了大多數研究室的鋼化玻璃,放出了大部分喪屍,足以讓張傑他們騰不出手來打擾自己,也可以防止張傑所說的,因為改變劇情,主神刻意提高難度的情況出現。

  魔法匕首上閃過一抹銀光,悄無聲息的切斷了金屬的冷氣管,集裝箱輕微的搖晃了一下,一直閃爍的綠燈突然變成了紅色,然後劇烈的搖晃起來。

  “那邊好像有動靜——”雷恩側耳聽了一下聲音的方向,端起胸前的機槍,“我去看看,你注意犯人。”

  JD點點頭,看了眼馬特,也謹慎的端起槍,和雷恩保持一段距離的跟了上去。原著裏這時候應該出現了成群的喪屍,雷恩也被喪屍咬傷而受到感染。但是由於庫洛洛的線路問題,大部分喪屍都朝著主控室去了,只有一個女屍走了出來,估計是在研究室裏被泡脹了,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拖出長長的水漬。

  “站住!不然我開槍了!”JD拉動槍栓大聲警告,但是喪屍並沒有停下來。那個浮腫的幾乎有三個胖的女人猙獰的長開嘴巴向雷恩沖過去了,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背上。

  “該死的——快開槍!”雷恩悶哼了一聲,喪屍帶著滿嘴的鮮血被踹倒在地,然後被雷恩喂飽了子彈。

  “該死。”雷恩又咒駡了一聲,丟下槍靠在集裝箱上開始給自己包紮起來,剛剛那個喪屍一口咬在了手腕上,鮮血正從被咬破的動脈上蜂湧而出,血液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旁邊的集裝箱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

  “雷恩!小心——”但是JD的提醒已經晚了,一頭爬行者從左邊衝了出來,長達一米的舌頭彈射出來直接洞穿了雷恩的胸口。JD怒喝了一聲,端起機槍追著不斷在集裝箱上跳躍的爬行者掃射起來,但是爬行者的速度使得這種努力化為徒勞,除了偶爾爆出幾多血花外,爬行者的利爪很快就撕裂了他的身體。庫洛洛趁機撲上去,魔法匕首深深的紮進爬行者的後腦,用力一攪,巨大的怪物癱軟在了地上。

  看起來比預想的要強,爬行者的致命武器應該是它的舌頭和爪子,庫洛洛摸摸嘴角,確定了爬行者的特質。這樣看來,時間就稍微有點局促了,現在還剩下四十分鐘,最後十分鐘必須留出來趕回主控室週邊,這樣就能夠蒙混過關。

  庫洛洛的眼神犀利起來,雖然特質系的念力消失,但是體質總是在的,張傑始終讓他感到一種違和。度過三部恐怖片的資深者,這個身份的真假暫且不論,但是張傑至今為止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實力。張傑曾經提到了每部恐怖片主神都會派新人加入,所以張傑也必然是作為一個新人加入資深者隊伍的。如果張傑表現出的是真實實力的話,為什麼實力並不高的他活了下來,而三部恐怖片以來的其他人都死亡了呢?如果這不是他的真實實力,那麼在作為唯一的資深者這樣□的控制地位上,他出於什麼目的要隱藏實力呢?總而言之,庫洛洛在沒有恢復念力前,對張傑暫時抱有敬而遠之的態度,或者說,團長大人打定了扮豬吃老虎的策略方針。

  “任務保護劇情人物存活,時限四十分鐘,每個劇情人物獎勵C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1000點。死亡一個扣除獎勵點1000點,全部劇情人物死亡則扣除B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5000點。”

  主神的公告無差別的在所有人腦海想起,庫洛洛愣了下,掃了眼自己身下血肉模糊的JD。早知道主神會改變任務,剛剛不應該奢侈的用兩個雇傭兵來試探爬行者的,1000個獎勵點和支線劇情就擦肩而逝了。庫洛洛伸手摸了下JD的脈搏,所幸他雖然被開腸破肚,但是脈搏還在微弱的跳動著,如果不加以救治的話,別說一個小時十分鐘,就算是十秒鐘都有困難,更何況在電影裏,這個劇情人物最後還變成了喪屍。庫洛洛瞟了眼一邊的集裝箱,當機立斷的扯下冷凍管,一刀結果了還沒有甦醒的爬行者,把JD塞了進去,反手又把冷凍管插了回去。

  “這裏面的溫度——他會被活活凍死的。”馬特默默的看著庫洛洛的行為,終於忍不住出聲,“她的內臟還暴露在外面,低溫冷凍會讓他的腸子直接報廢——”

  “但是至少可以讓她堅持到離開這裏。”我只是想碰碰運氣,看她能不能撐過四十分鐘,根本沒打算要救他。庫洛洛看了眼這個還活蹦亂跳的獎勵點,扯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伸手擰開了馬特的手銬,從地上撿起雷恩的機槍塞進他手裏,“更何況待在裏面總比外面安全。”

  “獲得劇情人物馬特的感激,獎勵D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500點。”庫洛洛的嘴角僵硬了一下,剛剛應該先出來和他們打個招呼再放出爬行者的。

  “這些怪物太可怕了——保護傘公司竟然製造這種違法——”馬特抱著機槍小心翼翼的貼在庫洛洛身後,“如果這些怪物跑出去,整個世界都會——”

  “我在雇傭兵身上找到了一些炸/藥。”庫洛洛在雷恩身上摸索了一遍,找到了兩個手榴彈和一包炸藥,雖然拜飛坦這個人肉炸彈所賜,旅團很少使用炸藥,但是如果你長期和某個殺手世家有糾葛,想當然也會觸類旁通的認出未來世界的炸彈。

  “你是想炸掉這裏?但是JD怎麼辦?如果這裏爆炸了,她也會被炸死的。”

  回答他的是庫洛洛乾脆俐落的動作,炸/藥被安放在最中間的幾十個集裝箱上,並不是庫洛洛不想給每個爬行者都安一個,實在是炸彈的數量有限。整個B餐廳都充斥著一種濃郁的刺鼻味道,很可能這是一種易燃易爆氣體,就算為了自己和馬特的安全,在沒有念力加持的情況下,他也不敢安放太多炸藥。

  “我們走。”庫洛洛深吸了口氣,背起已經凍成冰坨的JD,手榴彈劃過一個優雅的弧線,意料之中的落在最中間的那個集裝箱上,兩人立刻拔足狂奔起來。這時候手錶上的倒計時已經跳到了20分鐘,爆炸的巨大熱浪推著兩人像通道飛去,一連串的系統獎勵聲響起,“劇情人物JD死亡,所有人扣除獎勵點1000點。”

  主神的扣分聲同樣也在張傑他們耳邊響起,詹嵐和李蕭毅都驚慌失措的看向張傑。他們兩個是所有人裏實力最弱的,雖然剛剛一直殺喪屍得到了一些獎勵點,但是每十個喪屍才能湊足一個獎勵點,有鄭吒和張傑,甚至劇情人物在旁邊搶怪,他們根本沒能得到多少收穫。JD的死亡一下子扣掉了1000點,這不能不讓兩人惶恐起來。

  “只要活下去就有1000點,保護好這裏的三人,起碼還有3000點。”張傑看了眼臉色鐵青的詹嵐,又看了眼激戰中的劇情人物,這才壓低聲音緩緩的開口解釋,“點數是結束後清算的,主神不會馬上抹殺你們。”

  “你別太擔心,我們一定會沒事的。”鄭吒順手拍拍李蕭毅的肩膀,“與其害怕,還不如殺一點喪屍,這可都是點數啊。”

  “到現在為止爬行者都沒有出現。”張傑像是自言自語的念叨了一句,看了眼鄭吒,又舉起沙漠之鷹投入到搶奪獎勵點的戰鬥中去了。

  詹嵐就站在張傑身後,這句自言自語霎時就讓她剛剛放鬆的神經又繃緊了。因為庫洛洛帶走了關閉火焰女皇的儀器,所以爬行者沒有像電影裏一樣被放出來,所以他們才能在這裏苦苦支撐。如果,如果主神改變難度,把爬行者也放出來的話——


☆、27生化危機4

  也許精神能力者確實會有些預言能力,主神沒有把爬行者放出來,但是庫洛洛卻做到了。此時此刻庫洛洛正背著被打暈的馬特一路狂奔向鐳射通道,十幾隻在爆炸裏倖存下來的爬行者死死的咬在他們身後,如果此刻張傑看到了,一定會懷疑,這絕不是一個新人能夠擁有的速度,即便是強化了速度方面的資深者也不一定能達到。

  “是庫洛洛!”鄭吒最先發現了庫洛洛,立刻掉轉槍頭開始替庫洛洛清除路上的阻礙的喪屍,原本他承擔的壓力一下子轉移到了詹嵐和李蕭毅身上。

  “他後面是爬行者,火焰女皇,快點,快點關閉通道!”詹嵐只看了一眼,全身就忍不住戰慄起來,一連打飛了幾顆子彈,有一顆子彈還差點彈到了劇情人物身上。

  “不,絕對不能關閉通道,那是我們的夥伴!”鄭吒大叫了一聲,竟然一馬當先的抱著機關槍衝了出去,“我去接應他回來!”

  “火焰女皇,在我們進入後,立刻關閉通道,否則我們就關閉主腦。”鄭吒還沒有跑到庫洛洛面前,庫洛洛就大吼一聲,一個巨大的黑色包裹就淩空從他頭頂飛過,落進了女主角懷裏。愛麗絲立刻領會了庫洛洛的意圖,抱著儀器向主控室中間跑回去。

  “明白了,我會關閉通道,但是你們的行為的毫無意義的。如果主腦被關閉,T病毒就會隨著喪屍被傳播到地面上,那樣你們也是必死無疑。”

  “庫洛洛!我——你——”鄭吒終於跑到了庫洛洛面前,還沒來得及抒發一下他深厚的友情,迎接他的是繡著馬爾福莊園徽章價值一百加隆一雙的龍皮靴子,柔韌的靴子底狠狠的把他踹回了通道裏,緊接著馬特狠狠的砸在他身上,兩人在喪屍堆裏摔作一團。

  “火焰女皇,立刻關閉通道,否則我現在就關閉你!”一隻爬行者幾乎貼上了庫洛洛的後背追過來,黑色的利爪眼看就要抓住庫洛洛的後背。詹嵐突然搶過愛麗絲手裏的黑色包裹大喊起來,“全世界的人類都會變成喪屍!”

  “不要——”鄭吒剛剛推開馬特站起來,就發現正對著自己的大門震動了一下,快速的閉合起來,而庫洛洛這時候甚至還沒有到達通道口。

  比起快要關上的大門,身後的危機感更加強烈,庫洛洛餘光掃了眼手錶上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庫洛洛,小心後面!”鄭吒大喊一聲,眼眶頓時紅了起來。在鄭吒看來,庫洛洛這次恐怕是死定了,他並沒有考慮到庫洛洛剛剛的那一腳甚至把他踹出了十多米的距離,擁有這樣強勁的爆發力,庫洛洛早就應該趕在通道前進來了。

  強烈的壓迫感從背後傳來,庫洛洛勾了勾唇角,隨手拿起一把喪屍丟棄的斧子,擋住了爬行者的第一波攻擊,巨大的力量在最後一刻把他推進了通道裏,隨之而來的第二波攻擊砸在了大門上,形成了一個尖銳的凸起。

  通道裏的喪屍早就被張傑和幾個劇情人物掃空,庫洛洛丟開斧子拎起昏迷的馬特,招呼鄭吒一起跑回主控室。

  “關閉主控室的大門,打開鐳射發射器。”庫洛洛掃了眼主控室,簡潔的給火焰女皇下達指令,把馬特放在地上,然後找了個角落坐下大口喘息起來。

  一方面在沒有念力的情況下,保護一個毫無防禦能力的普通人逃跑這麼長的路確實讓庫洛洛感到了疲憊,特別是在最後的一段路上魔法匕首在一隻變異爬行者的利爪下完成了最後使命,斷成了兩段,他就只能依靠速度和耐力來躲避爬行者的襲擊了。另一方面,背著一個劇情人物從爬行者的口下險象環生就已經夠不可思議了,他暫時還不希望張傑更加注意自己。

  “你這一腳可真狠。”鄭吒揉著肚子挨著庫洛洛坐下,哥倆好的用拳頭敲了下庫洛洛的肩膀,“不過,也幸虧你帶著儀器回來,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怎麼對付爬行者呢。”

  詹嵐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馬特,猶豫的擰著衣角走到鄭吒身邊,“我剛剛不是故意讓火焰女皇關閉通道的——我,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對不起你們——”

  其實詹嵐在命令火焰女皇關閉通道的時候,庫洛洛距離他們還遠著,隔著一大群喪屍,屁股後面還死死咬著幾隻爬行者,這種槍林彈雨的環境裏,就算是庫洛洛也不見得會聽清楚詹嵐的聲音。這句話,她是說給鄭吒聽的,除了張傑以外,庫洛洛和鄭吒是活下來四個人當中實力最高的。她很清楚,即使活過了這部恐怖片,如果沒有人庇護,自己還是會死在下一部,或者下下部恐怖片裏,這時候如果給鄭吒留下拋棄同伴的印象,恐怕以後自己也成為被拋棄的那個。

  鄭吒還在低頭揉著肚子,庫洛洛那一腳確實不輕,加上馬特的一砸,其實已經傷到了內臟。但是如果沒有那一腳,他的小命就很可能報廢了,雖然說庫洛洛把馬特砸在他身上的行徑有點過分。詹嵐的行為也讓他很寒心,如果不是庫洛洛抱著她跑上樓梯的話,她早就在開始就死了,現在卻恩將仇報。

  “如果你們能夠原諒我的話,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詹嵐看了眼閉目養神的庫洛洛,又把楚楚可憐的視線轉回鄭吒身上。庫洛洛是個冷酷的男人,在樓梯上她已經領教過了,這種人不太可能會因為女人的眼淚而心生憐憫。

  鄭吒張了張嘴,剛想要回答詹嵐,一陣巨大的金屬撕裂聲從外來傳來,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跳了起來。

  “啟動鐳射發射器!快點,火焰女皇!”愛麗絲這一刻主角光環附身,最先反應過來是變異爬行者已經撕開了通道入口,大聲命令火焰女皇開啟鐳射射線阻擋爬行者。


☆、28主神空間

  “活下來了,媽的,千鈞一髮啊!我們終於活下來了!”張傑大吼了一聲,抱著一個哭泣的女人深吻起來。

  庫洛洛只掃視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那只是個普通的女人,除了長得漂亮以外並沒有給他特別的感覺,從她沒有加入恐怖片這點就可以確定,這可能是主神空間提供的福利之一。此刻他們正站在一個空曠無比的巨大平臺上,平臺正中央是一顆巨大的光球,提供整個平臺的照明光線,一排房門環列在平臺四周,而大平臺之外都是無邊的黑暗,那是一種漆黑得連一絲光芒都沒有的幽遠黑暗。

  “受傷的話,可以讓主神給你們治療,……有什麼規則不懂的就問主神,直接用意識交流就行。”張傑掃了眼七零八落站成一片的新人,視線在庫洛洛身上停留了一會,隨即抱起懷裏的女人頭也不回的沖進邊緣的一扇房門,“除了自己造個女人以外,千萬別兌換任何其他東西!一切等明天再說!對了,自己隨便選個房間,想要什麼樣子用意識去想就行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庫洛洛很確定自己閉著眼睛,但是仍然能夠感受到來自頭頂的光線,就像是融入了那個巨大的光團中一樣。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類似於電腦程式操縱平臺的巨大螢幕,分別羅列出科技,魔法傳說,輔助,娛樂四大類,除此還排列出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以智力,精神力,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免疫力強度,特殊能力這樣的個人條目。

  所謂的主神能夠測試出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亦或是肌肉組織強度這點並不奇怪,畢竟在恐怖片中的那段臺階運動就是最好的測試項目,但是想要測試出智力,精神力,免疫力這樣抽象的資料,絕對不是常規方式能夠做到的。

  隨著意識的改變,螢幕也變換起來,最後停留在標注了個人屬性的頁面上,清一色的200數值讓庫洛洛愣了一下,但隨即注意到最下方那行不起眼的小字上——特殊能力:綜漫之旅。毫無疑問,在這個抽風的能力把自己送到恐怖片世界的同時,不僅再次抽空了自己的念力,顯然也影響到了這組資料。

  庫洛洛的視線最終停留在了9500那個數值上,每部恐怖片的生存獎勵1000點,加上鐳射通道的5000和馬特身上的500點,至於保護劇情人物的獎勵則是因為在回到主神空間前的最後一刻,馬特被張傑拎起來擋住了變異爬行者的最後一擊,所以正負相抵,只剩下三個C級支線,剩下的3000點應該就是殺死爬行者的獎勵了。如此算來,這次恐怖片的收穫就是B級支線,三個C級支線,一個D級支線和9500點獎勵點。

  看起來炸/藥的威力並沒有自己想像的強,40處爆炸點最後只炸死了28隻爬行者,餘下的兩隻還是自己逃亡途中幹掉的。以這樣的威力來估計,大概只有揍敵客家漏出來的那種糖果炸彈的五分之一左右。

  “你們兩個白癡!男人都是白癡!好不容易才活過來,受了那麼大的驚嚇,你們居然一回來就想到了H的事情!男人都是大白癡!”

  詹嵐的怒斥打斷了庫洛洛的思路,光團下多出了兩個人形的光蛹,庫洛洛掃了眼鄭吒和李蕭毅兩人漲紅的面孔以及不太雅觀的下/身,了然的勾了勾唇角,注意到李蕭毅手被爬行者打斷的左臂已經變得完好如初,如果不是左邊衣擺上還浸透著鮮血,很難想像在幾分鐘前這還是一支露出慘白骨茬的殘臂。

  “庫洛洛,你只要向主神要求治療就可以了。”鄭吒剛好目送詹嵐跑進房間,隨即注意到了庫洛洛的視線,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這個很便宜,我只花了3個獎勵點就治好了。”

  “我先回去了,鄭吒大哥,還有庫洛洛大哥。”李蕭毅抿了抿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沉默下來,伸手拉著自己已經成型的人造人走進另一扇房門裏。

  “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厲害,竟然直接造出一隻波斯貓。”鄭吒有幾分尷尬的撓來撓後腦勺,但當他的視線掃過已經漸漸消散的光繭時,臉上的表情下意識的繃緊了。那是一個只到他肩膀高度的女孩,十五六歲的樣子,似乎依然沉浸在睡夢之中,嘴角帶著一絲甜美的笑意。

  “蘿莉——”鄭吒顫抖著從發出一聲低啞的聲音,這種包含情緒的聲音似乎來自於他的靈魂,以至於除了吐出音節的力量,這個高大的男人甚至沒有力氣伸手去抱住慢慢睜開眼睛的女孩。

  庫洛洛只看來一眼就移開來視線,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主神的介面上,生離死別這樣脆弱的感情對於流星街的人來說已經太過於稀鬆平常。

  “第一次製造人形生物免費,以後每次將使用五百點獎勵點數,請在腦海裏模擬你想要的生物類型,性別,模樣,身高,年齡,膚色,人種……”

  主神機械呆板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這樣的解說讓庫洛洛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捂住了嘴角。創造生命,按照常理來說,這已經超出了人類能力的範疇,即便是煉金術也不能夠憑空製造一個鮮活的生命體。但是這個世界的存在原本就已經超出了所有的常識範圍,主神既然能夠創造出恐怖片的世界,按照使用者的意識改變房間的結構,那麼按照意識塑造出幾個生命體並非難事,相對來說,人造人的價格就高的有些離譜。

  “我很好奇,人造人是否可以進入恐怖片進行戰鬥呢?這樣的生命體又受到什麼約束條件嗎?比如說,人造生命是否能夠背叛所有人,或者說,他們是否具有獨立的意識?”

  “人形生物可以跟隨所有者一起進入恐怖片輪回,人造生命體能夠獲得相應的獎勵點數,也能夠使用獎勵點提升素質。生命體不得違背,傷害,謀殺所有者,一旦所有者死亡,人造生命體也將被回收。”

  果然,500點價值就體現在這裏。庫洛洛的勾了下唇角,眼神閃爍了一下。人造生命體能夠進入恐怖片,這也就意味著每一次輪迴都能夠獲得雙份的生存獎勵,關鍵時刻更可以用來拖延敵人,這相當於用500點換一次存活的機會。庫洛洛沉思了一會,在腦海裏回憶起瑪琪的樣子和能力來,瑪琪的第六感和治療能力在恐怖片中都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人造生命體資料超出上限,是否支付A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一萬點?”

  庫洛洛愣了一下,光繭裏剛剛構建的雛形又重新消散了。


☆、29伊爾迷

  在漫長的搜索和權衡之後,巨大的光柱投射下來,開始滲入庫洛洛的皮膚,取而代之的是不斷飆升的念壓以及魔壓。

  T病毒血統的特性和盜賊極義挺像,一個是盜取念能力,一個是複製DNA,庫洛洛之所以選擇T病毒強化的最重要的是T病毒血統的血統技能—無限進化。

  無限進化:增加一個DNA啟動(和原本的DNA不會重複技能,同時也可幾率提升3圍)攻擊力提升50,防禦力20,移動速度增加60%。

  涉及到DNA進化的G病毒只許要一個B級劇情,3000點,完全在能夠承受的消費範圍。在兌換血統之後,他還能夠勻出大部分的獎勵點來提高人造生命體的素質。更加湊巧的就是無比珍惜家傳鉑金長髮的馬爾福家族習慣在魔法袍上的防禦魔法陣中混編進穿戴者自然脫落的髮絲,用以增強魔法陣的強度,這一次綜漫之旅的時空穿越並沒有給他換一具陌生的身體,馬爾福家族的魔法長袍依然完好無損的穿在身上。

  淡藍色的雙眼慢慢的睜了開來,庫洛洛舒展了一下身體感受到了體內磅礴的力量,不由的勾了下唇角。

  “主神,製造人型生物,伊爾迷•揍敵客。”

  是的,在通過謹慎的刪選過後,庫洛洛選擇了揍敵客家族的大公子伊爾迷為原型製造人形生命體。原因很簡單,通過幾次的試驗後能夠得出,人造人物所需的獎勵點和其素質以及能力是密切掛鈎的,特質系和變化系的念能力的兌換點數遠比操作系和放出系高出三倍以上。但是他很快發現了系統的另一個漏洞,鄭吒製造出了記憶中的人類,也就是說,主神製造的生命體能夠複製記憶裏存在過的人類,這樣的複製應該不僅僅是外表的神似,而是一種獨立的人格複製。

  伊爾迷•揍敵客屬於操作系念能力者,或者說,其實揍敵客家族大公子除了念力雄厚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念力技能,他的能力大部分是來自於刻苦的訓練以及揍敵客家族的秘技,而這些恰恰是可以從記憶中複製或者後天重新訓練得到的。

  時間已經過去六個小時,儘管主神空間依然沐浴在一片人造光線中,但是房間裏的倖存者們早已經進入了夢鄉。庫洛洛看了眼懸在半空中的光繭,乾脆席地而坐,開始搜尋記憶裏關於揍敵客家族的詳細資料。

  正如G病毒血統的說明中所寫的,G病毒是通過加快新陳代謝來刺激生物體進化變異的,並且提醒兌換者進化過程會消耗大量能量。從一個白版的庫洛洛進化到一個念力魔力雙修的庫洛洛需要多少能量,難得衝動的團長並沒有充分的考慮到。

  “你是誰?”最後一絲光線從半空中抽離了,披散著黑色長髮的男人瞪著無神的雙眼,微微的歪頭審視坐在地上的男人。

  “庫洛洛•魯西魯。”詳盡的記憶賦予了人造生命體更加完善的人格,庫洛洛微微挑了下眉毛,注意到伊爾迷落地一瞬間右手的變化,鋒利的指尖在堅硬的地板上摩擦出了刺耳的噪音,這無疑揭示著這次賭博的成功。

  “庫洛洛,你起來了嗎?”

  當張傑終於想起來旅行引導者義務的時候,時鐘已經顯示了中午10點,李蕭逸一臉縱欲過度的疲憊之色,被張傑從房間裏拎了出來。緊接著鄭吒也衝了出來,涕淚交加的講述了關於青梅竹馬的初戀故事之後,詹嵐終於不得不去敲響唯一緊閉的房門。

  “你是誰?”

  門緩緩的從離開拉開來,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張平靜無波的面孔,順直的黑色髮絲披肩而下,詹嵐直接望進了對方幽黑的雙眼裏,空洞無神的貓眼讓她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不由的害怕起來。隨即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應該是庫洛洛的人造人。

  “我叫詹嵐,是和庫洛洛一樣的倖存者——”詹嵐斟酌了一下,透過門縫望進去,但是房間裏一片漆黑,根本沒有庫洛洛的影子,“我們,我們想找庫洛洛一起開個小會,商量下今後的走向。他還好嗎?”

  “他昨晚做過頭,身體被榨乾了。”伊爾迷微微歪了下頭,找到了合適的形容詞,轉身向房間裏走去,“庫洛洛,有人找你。”

  庫洛洛掩飾不去黑眼圈的俊美面孔很快出現在眾人眼前,血統兌換消耗的能量,製造伊爾迷消耗的精力確實讓他疲憊不堪,以至於他沒有拒絕揍敵客家族大公子善解人意的攙扶,儘管他已經從伊爾迷黝黑無光的貓眼裏預料到自己待會不得不為此付出點什麼代價。

  “咳,庫洛洛,年輕人還是要悠著點——李蕭逸,你也是!”張傑的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伸手招呼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隨即不自在的站起來換了一個稍遠些的位置,“今天,我主要是想要說說關於以後的問題。上一部恐怖片,我們算是僥倖的活了下來,以後怎麼辦——”

  “現在都來說說你們得到的點數吧,我可以給你們參謀下要兌換什麼能力。”張傑吸了口煙,咳嗽了一聲,看向庫洛洛,幾絲黑色的線條從庫洛洛的瀏海間透出來,“我不是說過除了造一個人造人,特別讓你們不要隨便兌換能力的嗎!”

  “張傑先生的意思是指我們必須嚴格受到你的控制,不能夠隨意處置自己的獎勵點,也不能夠擁有自己的隱私和選擇權利嗎?”庫洛洛眨了下乾澀的眼睛,語氣無辜誠懇的闡述,注意到三人的表情微妙的變化了一下。

  “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張傑的話沒有說出口就被打斷了,庫洛洛抿了下嘴角繼續補充下去,“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自稱是活過了三部恐怖片的資深者,你為什麼會孤身一人出現在生化危機一的劇情裏面呢?你能夠告訴我們,你之前的同伴是怎麼死亡的嗎,張傑先生?總不可能每一部恐怖片你的隊友都以死亡告終,而你卻幸運的一直活了下來吧?還是說——”

  庫洛洛停頓了一會,環顧了一眼屏息而待的三人,“還是說,正如你曾經威脅我們的那樣,他們都已經死於你的手中了呢?”

  “張傑怎麼可能會殺死自己的同伴,再說——殺死新人要扣除一千分,庫洛洛,你一定是誤會張大哥了!”鄭吒握著拳頭看了眼張傑,突然提高聲音喊出來,“你說對吧,李蕭逸!”

  李蕭逸沉默片刻,只是點了點頭,沒有搭腔。

  “張傑並不需要親手殺死對方,只需要擰斷對方的四肢,或者把對方推到危險之前。”庫洛洛看了眼鄭吒漲紅的脖子,漫不經心的伸手拿起來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想必你還記得在樓梯上爆炸的那個男孩和女人吧?如果用手銬把你困在原地,只需要離開目標人物一定距離,你就會自己爆炸,又或者把你推到喪屍面前,沒有有效的攻擊武器的情況下,你又有多大的生還機率呢?”

  “不,不可能的——”鄭吒的臉色慢慢蒼白起來,難以置信的喃喃著。

  庫洛洛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向主神兌換了幾百張電影光碟,丟到了伊爾迷手上,自己向房間走去。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而懷疑的種子一經種下,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就會在心裏滋生藤蔓。


☆、30楚軒加入

  由於庫洛洛的挑撥離間,中州隊原本應該形成的凝聚力已經分崩離析,張傑採取了不作為的態度,為此鄭吒不得不挑起大樑來。劇情的車輪依然按照原有的軌跡隆隆而行,鄭吒依然兌換了血族血統,而詹嵐則兌換了精神能力。

  十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所有人都聚集在廣場上,庫洛洛也終於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張傑見到的就是精神不濟的詹嵐(練習精神技能過度消耗),臉色晦暗的李蕭逸(縱欲過度),臉色疲憊但是看起來顯然精神亢奮的鄭吒(原因不言而喻),以及帶著深深黑眼圈的庫洛洛和他身後的伊爾迷。

  安撫的拍拍娜兒的後背,張傑皺了皺眉,還是選擇了沉默。雖然自己不能也不會去主動殺害他們,但是既然是他們先排斥了自己,那麼自己也沒必要多此一舉的提醒那幫傢伙以這種精神狀態進入恐怖片簡直是找死。如果……如果這次他們都回不到主神空間,自己和娜兒的活下來的機會就更多了一層。

  “庫洛洛,你,他——”詹嵐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形容兩人的關係,只能伸手指指庫洛洛身邊的伊爾迷,“他是要和你一起去恐怖片輪迴嗎?”

  “這是伊爾迷•揍敵客,我的人造生命體。我曾經詢問過主神,人造生命體同樣能夠參與恐怖片,並且獲得獎勵點數。”庫洛洛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張傑,微微提高了嗓音,“我想主神第一次免費造人的名額是用於製造保鏢或者幫手而非用於泄欲。”

  詹嵐的露出驚喜的表情,三個新人之中,只有她還沒有製造過人造生命體。李蕭逸的臉色則陰鬱下來,隱晦的看了眼張傑略帶吃驚的表情,又沉默的低下頭。

  “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讓蘿莉進入恐怖片的。”鄭吒的視線在伊爾迷和張傑之間遊移了一下,終於開口申明了自己的決定,“你也不會讓自己的女人進入恐怖片吧,李蕭逸。”

  “別說了,傳送開始了。”這一次李蕭逸卻沒有點頭,直接走進了主神的光柱。

  主神雞蛋君強烈的光芒仿佛太陽一般變得熾熱光亮起來,接著從它上面射下二十道光柱出現在廣場上,“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異形一開始傳送……”

  眾人清醒過來的時候,庫洛洛已經靠著全金屬的牆角打量地上的十一個新人,伊爾迷坐在地上,把玩著指尖的長釘,安靜的房間裏只有張傑面色蒼白異常。

  “這下可糟了,十五人,這樣的難度可不會出現在異形這樣可以用科技解釋的科幻類恐怖片裏,一定‘主神’改變了難度,這下可糟透了。這樣的情況我還沒遇到過,只是在我第一部恐怖片時,聽之前的資深者所說的經歷,據說在某些情況下,‘主神’會改變恐怖片的劇情和難度,任何情況都可能在該恐怖片中出現,這樣的情況一般會以全隊隊員死亡為終結。”

  庫洛洛挑了挑眉,抬起手腕,“殺掉異形,全隊每位成員獎勵一千點獎勵點外加D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和上一次恐怖片的任務差不多,沒有倒計時,是指以殺光異形為截止條件嗎?”

  張傑顫抖著手指點上一支煙,對於庫洛洛的話不予評論,異形遠非喪屍可比,“你們誰還記得異形一的故事劇情?”

  鄭吒和李蕭逸面面相覷,“這部電影已經是很久以前的老電影了,雖然經典,但是我確實是很久以前看過的了,劇情細節基本上已經忘掉,只有故事大概還記得一些。”

  詹嵐有些猶豫的望著庫洛洛,不太確定是不是要聽從張傑的指派。

  “異形的故事發生在未來某個時候,在故事的時間段裏,人類已經擁有星際長途移動技術,也在幾個類太陽系間創立了殖民星,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人類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外星生物,直到異形一開始時。”

  “一隊商船成員一艘可能是太空船的巨大遺跡,在其中他們發現了巨大的外星生物殘骸,已經死去了可能數萬年之久,該殘骸已經完全變成了化石,在接下來的探險中,他們意外發現了該遺跡中一些類似於繭一樣的東西,它們……是還存活著的有機物。”清冷的聲音打斷了詹嵐的簡介,“商船其中一個成員因為好奇去觸碰了這種繭,接下來,卻從繭裏蹦出了一種具有強腐蝕性的生物,它的形狀和海星類似,將身體整個籠罩在了該名成員的臉上,事發之後,這名成員的隊友將他帶回到了探險船裏。這種海星類的生物,它就是異形,準確的說,它是異形幼小時的模樣,我稱它為異形初期型,它本身並不具備傷害性,而且也無法自行生存下去,它必須要找到寄主,然後將異形初期型主體注入並且寄生在寄主體內,這名成員接下來就被寄生了,雖然外表看起來並未發生變化,但是體內卻有了正在不停進化的異形。接著,當眾人回到了商船裏時,這名成員體內的異形終於成長完畢,接著從他胸口裏破卵而出,是的,那名成員的肉體幾乎就成了異形的卵,此刻的異形大約和蛇差不多大小,但是攻擊力卻比蛇要強得多,不過此刻的它也並非是無法消滅的,我稱這時的它為異形幼期型,接下來的劇情就很單調了,無非是異形躲藏在商船暗處不停襲擊船員,直到它獲得足夠營養,長成為第三形態為止。這時的異形幾乎就是完美的了,堅硬得足以抵擋子彈的外殼,致命腐蝕的體/液,快速的反射速度與恐怖的力量,還有它捕食的本能。”

  男子眼鏡後的犀利目光掃視了一眼四周,在庫洛洛身上略一停頓,“我想,我們正是處這個時間段裏。”

  伊爾迷無神的眼睛看了眼坐在地上的男子,拍拍衣服站起來,扭頭望向庫洛洛,“500獎勵點,我幫你保護他。”

  “我說行了吧,一大清早就它媽的聽你在這裏說鬼話,我說它媽的這裏是什麼地方啊?”剩下的新人終於也陸續醒了過來,“你們是誰啊?老子們在網吧上網,怎麼突然就來到這裏了?”

  面對這些迷茫的新人,鄭吒瞬間有了一種做老人的責任感,“請大家靜一靜,具體事項我們接下來會詳細解釋,現在還是聽一聽這部恐怖片的內容吧。”

  “媽的,你小子算什麼東西?敢命令老子們?我絕對認識你,我可是知道你住那裏的,信不信老子們帶人去砍你全家!”炮灰一二三對視了一眼,一致決定打擊鄭吒剛剛萌發的小白聖母之心。

  因為庫洛洛的存在憋屈了十多天的張傑終於忍無可忍的一槍打斷了炮灰一號的手臂:咆哮著對著新人們大吼,“閉嘴,現在是搜集情報最緊要的時候,別惹老子發火。”

  子彈的火藥味和血腥味很快震懾住了所有人,新人推搡的擠成一團,安靜的縮在角落裏。

  接收到伊爾迷滿是期待的目光,庫洛洛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當初製造伊爾迷的時候怎麼忘了剔除他的財迷本性呢?

  “詹嵐你去給他們介紹這個空間直到提示你獲得了100積分。請你繼續分析異形的基本情況,我們的時間並不寬裕,希望張傑先生可以暫時克制自己。”

  “既然你希望這樣,那麼我可以繼續說下去。這部恐怖片裏出現了一個BUG,電影裏的情節是,主角等人在這時發現了他們中的一人是機器人,這個機器人是由政府派出來監視他們,機器人的任務是將異形帶回地球交給地球政府,並且可以看情況而放棄商船成員的性命。政府居然不派科學家或者軍人去取回異形,反而派出了一個機器人混進商船成員中,而且這個機器人還並不是商船成員的首領,換句話說,商船成員有很大幾率並不會帶回異形,這根本不現實,沒有政府會做出這麼白癡的舉動,放棄絕對遵從命令的軍隊,而選擇可能會帶回,也可能不會帶回的商隊。之後商船剩餘成員打算炸毀商船,他們將會逃到宇宙救生倉中,但是在逃跑過程裏又被殺死了兩人,這時所有商船成員只剩下了主角一人,她終於順利逃到了救生倉中,同時異形也跟了進來,主角發現異形後穿上了宇宙服,接著她打開了宇宙逃生倉的大門,頓時因為宇宙真空的原因,倉內空氣迅速逸出,連帶的這股拉扯力也把異形也扯了出去,之後主角才活了下來,她也是所有成員中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這就是全部的劇情,但是我想既然劇情出現了BUG,加上張傑先生提出的主神提高難度的可能性,現在我們所知的劇情已經不可靠了,主神很可能已經改變了原來的劇情。”庫洛洛安靜的等待地上的男人說完了全部的劇情,才慢條斯理的開口。

  李蕭逸和詹嵐的臉色突然蒼白了起來,剛剛瞭解了全部劇情的喜悅立刻被恐怖所取代了,鄭吒剛剛獲得100點的笑容也凝固在臉上,看起來有點哭笑不得的表情。

  地上的男子環顧下眾人的表情,從地上坐起來,徑直走到庫洛洛面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但是我推測我們現在正是在載著異形的宇宙艦上。自我介紹一下,楚軒,大校,來這裏之前我應該是在北京龍隱軍事基地,擅長武器研發和製作以及儀器操作。”

  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楚軒看的很清楚,這個團隊並不團結,叫做張傑的男人遠遠的站在遠離眾人的角落,這表明在心理上他感覺到自己並不被這個團隊所接受。這個金髮男子雖然也是站在角落裏,但是看起來隱隱是所有人的中心,相比較起來處理問題也更理智果斷,但是也更冷酷。那個開口說要500獎勵點換取保護自己的黑髮男人則一直站在他身後,應該是這個隊伍裏和他關係最緊密的,這個金髮男人並不在意其他人,並且對於現在的團員不甚滿意,之前指使那個叫做鄭吒的男人去解說看起來也是為了他口中的分數而不是出於義務。

  想要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生存下來,自己首先必須體現自己的價值來獲取他的庇護,雖然自己更喜歡從事情報收集和決策工作,但對方看起來也不是不擅長決策的人,楚軒果斷的捨棄了自己的長處,“我看過電影裏宇宙艦操作介面,應該很容易破解,如果可能的話,我可以想辦法破解自毀程式。”


☆、31異形一1

  “400點,替你保護楚軒到恐怖片結束。”伊爾迷眨了下眼睛,鍥而不捨的盯著庫洛洛。給新人做講解的100點已經被詹嵐拿走了,這讓伊爾迷對庫洛洛越發不滿起來。

  只要能夠賺夠五萬點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也能夠帶走這裏所能夠兌換的一切東西,譬如說技能,物品,這才是他勉強願意留在這裏和庫洛洛合作的原因。庫洛洛展示的那個清理一新就很有意思,據說魔力還是可以通過血緣繼承的,如果能夠回到揍敵客家族,一定能夠給家族帶來更強大的力量。

  “你確定嗎?”庫洛洛伸手合攏手裏的盜賊極義,不動聲色的打量楚軒。事實上,在離開主神空間之前,他曾經使用過天使的自動筆記做出了一段預言:在善良和邪惡成為雙生的時空,失去感情的男人將引領你重回過去,重獲摯愛的男人是這個世界的鑰匙,命運的賭局將重新洗牌。”

  天使的自動筆記只能給寫出四行詩,每行代表一周,也就是說,這首預言詩預言了未來四周內將發生的事情。雖然並不清楚善良和邪惡成為雙生的時空具體指代什麼【作者提示,是指的在這一周裏鄭吒已經被複製進惡魔小隊】,但是那一周已經平靜無波的在主神空間過去了。關於“失去感情的男人將引領你重回過去”,應該是指代某個特殊的人物,而在這七天內唯一可能出現的特殊人物必然是出現在新加入的倖存者。

  “直覺。”伊爾迷這樣毫無根據的答案顯然讓所有人一頭霧水,張傑不耐煩的冷哼了一聲,擺弄著自己的沙漠之鷹。

  “如果你們指的是剛剛介紹過的獎勵點的話,我可以自己付出400點雇傭你保護我。不過需要在保證我活著回到你們說的主神空間得到一千多生存獎勵後,我才能夠支付。”楚軒推了下眼鏡,最後做出了妥協。

  “我也願意出400點獎勵點。”李蕭逸猶豫了下,也站了出來,“不過要回到主神空間後才能支付。”

  “500點一個名額。”伊爾迷空洞的聲音裏帶著難以察覺的愉悅,轉頭掃了眼擠在牆角的新人,“還有誰需要委託我嗎?”

  “可是,剛剛——我們明明是一個小隊的同伴,為什麼你們寧可保護一個新人,也——”李蕭逸的臉色漲紅起來,緊緊的攥著拳頭,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自保尚且困難,更不可能得到太多的額外分數。但是500點差不多是他全部資產的一大半,要一下子付出這麼多點數實在是肉疼,更何況如果付出了500點以後,即使回到主神空間他也沒有辦法兌換強大的血統,下一次恐怖片不得不再次付出500點,這樣就是一個惡性循環。

  “庫洛洛。我們都是同一期進來的新人,我們剛剛進入恐怖片的時候,也和他們一樣一無所知,手無寸鐵的。如果不是張傑引導我們,我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鄭吒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往外跳,他儘量心平氣和的轉過臉,“庫洛洛,你設身處地的為他們想一想,如果你剛剛進入恐怖片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希望有人能夠無私的幫助你呢?”

  “李蕭逸,我會保護你的。”鄭吒看了眼伊爾迷無動於衷的面癱臉,惡狠狠的打了一拳牆壁,帶著內力的拳頭在金屬的牆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子,“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好人,庫洛洛,我看錯你了。所有的新人,我們都會保護的,相反,你也已經不是我們的同伴了!”

  “鄭吒,恐怖片開始了。”詹嵐輕輕的歎了口氣,伸手扯了扯李蕭逸站到了鄭吒身後。庫洛洛是個多麼冷酷的人,在第一部恐怖片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但是出於自保的目的她一直保留這個秘密,沒想到鄭吒這麼快就和他們鬧翻了——特別是這種時候。

  大門緩緩的開啟了,在炮灰一二三的帶領下,一群新人衝出了大門消失在走廊裏。鄭吒猶豫了下,只好跟著衝了出去,張傑最後看了眼房間裏剩下的幾個人,跟在詹嵐和李蕭逸後面走了出去。

  “零點,職業殺手,特長是長途精確狙擊。”

  “坎帕•羅夫斯基,外號霸王,國際雇傭兵成員,是最頂級的火力手,這樣夠資格加入你們嗎?”

  “500點一個人。”伊爾迷從腰上的便攜腰包裏摸出兩把沙漠之鷹和幾個彈夾,“看你們組團,特別附贈兩把武器彈藥,但是槍支回到主神空間後要還給我。”

  這樣短暫的交易過程在楚軒精確複雜的大腦裏產生了一些列推理分析,他眼神閃爍的審視了一會一直沉默靠在角落裏的庫洛洛。相比起零點和霸王兩人上交保護費後還不得不自保的待遇,伊爾迷給自己開出的條件簡直低廉的讓人質疑。特別是這個條件一開始是向庫洛洛開出,而非向受保護者本人收費。種種跡象都指向一個原因,自己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又或者自己對於兩人而言又更重要的利用價值。

  “那些新人已經衝出去很久了,你不怕他們孵出更多的異形嗎?”楚軒推了下眼鏡,最終把懷疑塞回了腦子裏。

  一聲尖叫從走廊深處傳了過來,庫洛洛活動了下肩膀,伸手從空間袋裏摸出一把沙漠之鷹遞給楚軒,屬於格林沃德的臉上扯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如果沒有足夠的異形,你們又哪來的獎勵金償清伊爾迷的債務呢?”

  “每天收取百分之十的利息,不滿一天按照一天算。”伊爾迷看了眼庫洛洛,努力用空洞無光的眼神表現出欣慰的神色,誠懇的對楚軒點了下頭,“因為是你主動替庫洛洛付錢的,我可以優惠你,只有百分之五的利息。”


☆、32異形一2

  短暫的沉默又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聲,從聲音來聽應該是詹嵐一眾已經遭遇了什麼。庫洛洛和伊爾迷對視一眼,默契的拎起剩下的三個新人飛掠出去。

  詹嵐一眾並沒與遭遇異形,當五人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地上只有一大灘碎肉,除了臉色蒼白一些,站在周圍警戒的鄭吒和李蕭逸倒是鎮定下來了。

  “是剛剛最先離開的那個男人。”伊爾迷只掃了一眼就從布料的碎片花色上確定了受害者的身份,對此庫洛洛沒有任何異議,畢竟辨別屍體也算是揍敵客家族的專業範疇。

  “不,我不這麼想。我認為異形起碼殺死了三個人。”楚軒蹲下伸手撥了撥那攤完全分辨不出原型的碎肉,“我做過少量解剖實驗,這些碎肉大多是碎裂的骨頭,還有一些內臟。而且你們看這裏,這是肩骨碎片,我已經發現了三塊不同的肩骨碎片了。”

  伊爾迷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抿起來,蹲下去和楚軒一起攪動那堆碎肉,很快就從裏面摸出了兩隻打火機,於是他歪過頭看了眼楚軒,“剩下的肉量呢?”

  伊爾迷的語氣很正經,很學術,甚至很謙虛,但是肉量這個詞還是讓鄭吒幾人忍不住噁心起來,詹嵐和李蕭逸已經吐到連膽汁都吐出來了,只覺得四肢發軟,只能扶著牆壁勉強站著。

  “所以我認為異形帶走了能夠帶走的肉量,留下的是三具屍體的殘骸。異形從小型蛇類大小的幼體快速成長到兩米多高,期間自然需要大量的有機物和能量,為此必須大量進食肉類。”楚軒毫不在意的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指,給伊爾迷解釋,“換句話說,我們也是異形的食物。我想這三具屍體的肉量是被異形攜帶回去供養異形皇后了,而其他分散在飛船裏的新人也很可能都已經被異形幼兒寄生。事實上,我懷疑所有的劇情角色也都成為了異形的卵,再過幾個小時後我們就必須面對成倍增長的成年異形。”

  鄭吒好不容易吐夠了,終於拍著胸口走回來,“既然如此,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去找到剩下的新人。剛剛出生的異形應該還很弱才對吧?在長大以前先把它們幹掉!”

  “你說的沒錯,幼年期的異形確實可以用足夠的彈藥消滅,但是別忘了,現在已經有成年的第三期異形出現了。除去殺死他們三人的異形,飛船裏可能還有別的成年異形,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很容易遭遇。”楚軒看了眼鄭吒,又扭頭看眼庫洛洛,後者臉上依然一副溫文爾雅的笑意,看不出想法。楚大校推推眼鏡否決了鄭吒的建議,“更何況,我並沒有發現你們有足夠的槍械彈藥。”

  “我們和你們不同路。”鄭吒的視線還沒有遊移到零點和霸王手裏的沙漠之鷹上,伊爾迷已經向前一步,伸手扯著楚軒的肩膀把他從鄭吒眼前拉到了自己身後,“他也是我們這邊的。”

  鄭吒愣了一下,他的大腦裏還在飛快的思考求生的對策,誰也想不到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伊爾迷會說出這種過家家一樣的理由。這讓鄭吒的臉色一下變難看了,同樣變得難看起來的還有零點的臉色。

  “我感覺有危險——”作為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對於危險通常會有一種特殊的直覺,零點焦躁不安的握緊了自己手裏的沙漠之鷹。不斷的掃視著四周。

  庫洛洛笑了笑,只是順手從伊爾迷手裏接過了楚軒的控制權,視線犀利的望向過道的拐角,那裏正籠罩著一片濃重的黑暗。李蕭逸和另一個少年依然扶著牆角吐的撕心裂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關注著兩人。

  這一瞬間其實很短,但是在意識裏卻又被拉的很長。一個巨大的黑影猛的從過道拐角躥出來。

  “鄭吒大哥——”李蕭逸詫異的看著鄭吒臉上的驚恐表情,感覺一滴液體落在脖子上產生了一陣刺痛,他伸手摸了摸又扭頭去看身後,頓時如同石化一般無法動彈了。

  這是一隻成熟體的巨大異形,兩米七八的高度,身體加上尾巴足足有三米開外,黝黑發亮的外殼在冰冷的過道燈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冷光,一張血盆大口裏長滿了尖利的牙齒,就連舌頭上也密佈著利齒。

  李蕭逸想要逃跑,但是雙腿卻不聽使喚的一動不動,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那個少年連滾帶爬的衝出去,一種尖銳劇烈的疼痛已經刺穿了整個身體。

  “救救我——誰都好,鄭大哥救救我——我不想死——”異形的舌頭只是刺穿了李蕭逸的肩膀,他用力的抓著拐角上的牆面,但是金屬的牆面根本沒有著力點,除了指甲裂開留下的點點血跡在牆面上拖除了五根血色的指印外,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黑暗裏。很快過道深處就傳來李蕭逸淒慘至極的哀嚎聲,骨肉碎裂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飛船裏撞擊出層層的回音。

  “我去看看,等我一會。”

  異形徹底消失在了過道深處,也並沒有第二隻異形衝出來。伊爾迷清冷的聲音打破了眾人惶恐不安的心情,所有人都不由的扭頭去看他,但是伊爾迷卻只是淡然自若的朝過道深處走去。

  “是誘餌。”庫洛洛正在專注的看著過道牆壁上的線路圖,淡淡的吐出一個單詞,乾脆伸手把那塊鑲嵌在金屬上的線路圖摳了下來。

  “誘餌——什麼誘餌?”楚軒愣了一下,突然領會了庫洛洛的意思,“剛剛異形明明可以同時襲擊兩個人,但是最後卻只選擇了李蕭逸。這說明異形習慣每次獵食都只襲擊一個目標,也就是說剛剛出現在這裏的起碼有三隻異形——你是說,異形之所以只襲擊了李蕭逸一個人,是因為他們並不想一次殺死我們,而是想要把我們留作誘餌來吸引剩下的人?就像那三個被襲擊的男人也是誘餌,異形故意把剩下的碎肉留在這裏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所以人數越多,危險就越大。”庫洛洛點了點頭,眯起眼睛審視幽暗的過道,一抹人影正飛快的朝這裏移動,他隨手拎起楚軒往肩膀上一扛,向左邊的過道衝去。

  “快跑,我後面還有三頭。”

  伊爾迷的速度很快,零點和霸王只覺得一個恍惚的人影從眼前衝了過去,隨即被扯了一把跟了上去。一頭巨大的異形已經從走道裏衝了出來,一時間眾人四散的奔逃開去,誰也沒有注意到異形光滑額頭上五個鮮明的血洞正在留下藍色的血液。


☆、33異形一3

  霸王和零點被伊爾迷扯著袖子一路狂跑,就像兩隻飄在半空裏的大風箏,揍敵客家大公子的速度有多快,這兩人現在的處境就有多淒涼。相比之下楚軒的待遇就高的多,至少楚軒是被扛在庫洛洛肩膀上的,儘管楚大校少的可憐的神經感覺正在提醒他胃部受到重裝導致的噁心感,但是楚軒還是堅韌不拔的閉緊了自己的嘴巴,很簡單,在這種速度下嘔吐物很可能會進入氣管導致窒息。

  庫洛洛和伊爾迷一行的目標很明確,庫洛洛剛剛挖下地圖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先要找到主控室,伊爾迷也默認了這一點。儘管揍敵客大公子從沒有坐過太空船,但是揍敵客家有的是飛艇,主控室的安全等級是最高的,用來安置這三個脆弱的普通人最好不過。【可憐的楚大校,遇到這兩隻直接被歸為脆弱的普通人了。】

  鄭吒幾人原本也都是跟在伊爾迷身後的,特別是霸王蕩在半空中的巨大影子實在是個很醒目的路標。雖然對庫洛洛的人品很有意見,但是對方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在生死存亡的關頭,鄭吒很是厚著臉皮抱著詹嵐咬著伊爾迷的背影往前跑。張傑的眼神閃了閃,也只是咬著牙追上去,並沒有說話。

  但是這樣的局面沒有持續很久,伊爾迷突然停了下來,他停下來的原因是霸王和零點有點窒息,為了一千點的保護費,揍敵客大公子不得不把這兩個人肉風箏放下來喘口氣。伊爾迷一停下來,鄭吒一行也就只好停下來和霸王零點一起捂著胸口大聲喘氣。

  鄭吒用力的喘了一口氣,突然感覺一道陰冷可怕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識的抬頭對上了伊爾迷空洞無神的雙眼,結巴了一句,“你,你想,要做什麼?”

  伊爾迷歪了歪腦袋,事實上他對鄭吒確實有一絲敵意,最主要原因認為鄭吒搶走了給新人解說的一百點獎勵點,但這樣一點分數還不至讓他出手殺人,於是伊爾迷眨了眨無神的大眼睛,一板一眼的警告,“再跟上來就殺了你。”

  伊爾迷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扯著霸王和零點跑開了。伊爾迷的警告是對鄭吒說的,但是其他人並不認為自己跟上去就是安全的,眾人只是猶豫了幾秒鐘,伊爾迷的背影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過道裏。

  伊爾迷趕到主控室的時候,楚軒在主控室的角落裏嘔吐。對此庫洛洛無辜的扯了扯嘴角,給出了一個解釋,“他暈船。”

  這個解釋很蒼白無力,伊爾迷眨了眨眼睛,看著霸王和零點也先後加入了楚軒的隊伍裏,終於坦然了,“哦,暈車。”對於普通人會暈車這一點,伊爾迷很寬容,普通人嘛,沒有念力保護自然是很脆弱的,但是對於嘔吐物的態度伊爾迷就沒有這麼寬容了。對比庫洛洛這樣身處垃圾堆尚能如沐春風的流星街人而言,生活一向講究的揍敵客大少爺的嗅覺還是很靈敏的,於是他又對著庫洛洛眨了眨眼睛,“清理一新。”

  庫洛洛從善如流了,不僅是嘔吐物,就連三人原本淩亂的衣物都跟著嶄新挺括起來。

  伊爾迷滿意了,庫洛洛慢條斯理的合上盜賊極義,正準備研究下眼前的作業系統,突然感到一陣灼熱的視線毫不隱晦的直射在自己後背上。

  “你剛剛使用的力量應該是一種精神系的特異功能,主要作用是使物體分解在空氣裏嗎?”

  庫洛洛很敷衍但很嚴肅的點了點頭,楚軒的眼睛很亮,這種眼神庫洛洛很熟悉,大致類似於西索看到小蘋果,伊爾迷看到戒尼的眼神,並且他還很有經驗這樣的人都不太好糊弄。

  “原來如此,但是這樣沒法解釋為什麼這種能力可以使衣物變得整齊乾淨,如果是分解物質,這種能力是怎麼區分應該分解和不應該分解的物質呢?”

  楚軒的眼神更加灼熱了,庫洛洛的眼角抽了抽,這個問題在馬爾福莊園的時候他同樣問過阿布拉克薩斯,現在他終於感同身受馬爾福族長當時的心情了。庫洛洛伸手按下一個鍵,螢幕閃爍了一下,開始出現畫面,他只是敷衍的回答楚軒,“在主神空間兌換的。”隨即又指指螢幕扯開話題,“看起來,剩下的人已經走散了。”

  畫面很模糊,看起來是通道裏的攝像頭。一隻成年異形正在襲擊詹嵐,鄭吒無聲的嘶吼著撲了上去,在鋼鐵的牆壁上留下兩個深凹腳印,大概是速度太快,所以畫面模糊起來沒能捕捉到鄭吒的動作。等到畫面再次拍出人影的時候,鄭吒已經俯衝到了異形面前,手裏握著一柄長長的鋼條,狠狠的斬斷了異形的舌頭救下了詹嵐,自己被異形一尾巴拍飛出去。不過鄭吒並沒有像伊爾迷估計的昏死過去,反而順勢從背後抽出另一根鋼條,順勢捅進了異形的血盆大口中,緊接著另一根鋼條刺進了異形的大腦裏,腐蝕性的液體順著鋼條流滿了他的全身。

  螢幕上的畫面壯烈淒慘,控制室裏保持著沉默,畫面裏詹嵐和鄭吒正忙著清理傷口,楚軒張了張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鄭吒突然一頭倒在地上,全身劇烈的抽搐起來。

  伊爾迷輕輕的歎了口氣,“果然,開念失敗了。”

  楚軒愣了下,先把自己關於基因鎖的話題給咽了下去,又反問伊爾迷,“你說的開念是什麼意思?”

  伊爾迷眨巴眨巴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一圈楚軒,終於開口,“開念就是打開精孔,除了長期修煉開念以外,可以通過接受惡意的發強制打開精孔,也可以在危險的情況下打開精孔。不過,沒人指導的情況下也可能因為學不會纏,像鄭吒這樣死掉。”說到這裏,伊爾迷歪了歪頭,用空洞的眼神注視著楚軒,“我可以幫你開念,保證存活,分期付款,只要一千點。”

  楚軒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通過短暫的接觸他已經摸透了伊爾迷的財迷性格,對待這種人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要接受任何交易條件。伊爾迷說的很模糊,但是楚大神的智商也不是虛的,他很快找到了念力和基因鎖的共同點,“我認為鄭吒並不是所謂的開念失敗,而是開始基因鎖的後遺症。”

  “在極遠古時期,人類的祖先還是猴子,不,比猴子還早一期的時候,人類的祖先在那個時代曾經出現了一個考古斷層,是的,沒有任何東西表明人類為什麼會突然由猴子進化到了人,別相信書上所謂的人類慢慢進化的文段,那都是騙人的東西,什麼數百萬年的進化啊,我告訴你們吧,最尖端的基因學告訴我們,這段時期只有短短一百二十餘年,是的,沒有數百萬年,沒有數十萬年,甚至連千年時間都沒有,只有短短一百二十餘年時間,我們人類就完成了由猴子進化到古人類的一切必須條件。”

  “人類的基因中,從最古老的單細胞生物基因,到多細胞,到魚類,到兩栖類,一直不停慢慢進化到現在的人類基因,其實所有的一切都顯示在了基因破解碼上,你們知道那一百二十餘年裏,人類基因密碼上出現了什麼嗎?我告訴你們吧,出現了一把鎖。人類的所有潛能只爆發了一百二十餘年,之後因為種種莫名原因而被封鎖了起來,所以之後從古人類到現代人類,其實我們進化的程度微乎其微,甚至最近數萬年裏,我們人類根本再無進化,或許你們要說科技進步啊,人類比數萬年前要先進了許多,但這只是知識的累積而已,和人類本身的進化毫無關係,人類本身的進化已經逐漸停頓。”

  楚軒停下來喘了口氣,非常滿意主控室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他身上,於是繼續往下說,“這個空間,我不是指異形一這部恐怖片,我是指整個恐怖片輪回這個空間,其實我早就見過,只是當時我還不知道它的意義,在山頂洞人頭蓋骨發現的那處遺跡裏,我們國家其實發現了一塊刻字石板,我們翻譯出了其中大部分文字,意思歸納起來就是‘當人類進化陷入完全停頓時,恐怖將再次開啟人類基因鎖,將人類的進化重新向前推進。’留言的人名為‘第一批開啟基因鎖的人類’,或許,這個空間從遠古時期就存在了吧。”

  霸王斟酌的開口問他,“那麼開啟基因鎖會發生什麼事呢?人類變成超人嗎?”

  楚軒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繼續說下去,“你們一定聽說過這麼一句詩的吧,李白的‘天生我才必有用’,基因鎖的定義也正是如此,按照基因中顯示來看,人類不存在弱者,任何人類都應該有自己的最強項,而且這一項目絕對具有最頂尖的天分,事實上,人類經過鍛煉確實可以達到這種天分,譬如運動,譬如記憶,譬如智慧,那麼消除基因鎖就在於,讓人類可以根據他所在的情況自行決定他的天分,你可以在需要動腦時變成超級天才,你可以在需要用力時變成大力士,你可以在需要戰鬥時……變成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的,那怕是所有人都死光了你也可以活下去的超級戰士。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解決難題,擁有絕對不會放棄的心理,絕對不會死在任何情況下!這!就是解開基因鎖後的進化了!”

  “你們自己想像吧,猴子發揮這種極限之後,它們變成了人類,那麼一個人類如果發揮出這種極限的話,那又將變成什麼呢?”

  霸王和零點都被楚軒的話震驚的沉默起來,庫洛洛只是操作著複雜的鍵盤,依次切換著視頻的畫面,楚軒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憧憬裏難以自拔。

  伊爾迷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種和諧的氣氛,像是終於想通了一個難題,左手握拳敲在右掌上,歪頭去問庫洛洛,“獵人開啟基因鎖就會變成奇美拉蟻?”


☆、34異形一4

  庫洛洛沒有回答伊爾迷的問題,揍敵客大少爺的腦回路一直不大正常,除了西索那個變態偶爾能夠揣測出伊爾迷的詭異思路外,就算是揍敵客家族的其他成員也很少猜對伊爾迷的心思。

  鄭吒並沒有按照楚軒推測的那樣死於併發症,經過詹嵐不遺餘力的搶救終於清醒過來,兩人消失在走廊的一扇門後。庫洛洛不斷的按著鍵盤切換畫面,在一個標明十二號的房間裏找到兩人。楚軒也終於從自己美好的憧憬裏清醒過來,審視了一下畫面裏擺滿了各種食品包裝盒的陳列架,“他們應該進入了食品倉庫。”

  楚軒說到這裏又側過臉看了眼庫洛洛,“我想要知道你們接下來的計畫。雖然主控室暫時能夠保證我們的安全,但我並不能夠確定控制室的牆壁能夠抵禦異形的血液的腐蝕。異形的血液具有強烈的腐蝕性,在後續的劇情就曾經不止一次的出現過異形通過殺死同類,利用同類血液和內臟的強烈腐蝕性逃脫囚禁。一旦飛船中其他的人類都被寄生以及死亡,我們就不等不面對幾倍於我們數量的成年異形,最好的辦法是我們利用監控設備將異形單獨隔離開來,逐個擊破。”

  他說著推了推眼鏡,望向伊爾迷,“但這只是理論上的計畫,還需要考慮到很多其他因素,比如我們的武力值,後勤保障等等,我最擔心的是我們的食物和飲用水並不足夠支援到計畫結束。”

  伊爾迷轉過頭,用一雙空洞無神的貓眼看著楚軒,努力想要表達出點情緒,未果,最終只能開口,“你早上沒有吃飯嗎?”

  伊爾迷說的理所當然,簡直就是在指責自己無理取鬧,不可理喻,楚軒壓根就不願意同這個缺乏常識的傢伙交流,沉默的轉過頭去看庫洛洛。

  庫洛洛優雅的唇角微微一翹,然後給出了一個讓人絕望的答案,“我們沒有後勤。”但緊接著,團長大人又指了指螢幕上的鄭吒兩人,“不過現在他們有。”

  想要什麼,搶過來就好,這就是強盜的邏輯。更讓人痛心疾首的現實是,受害者不僅不能反抗,甚至還要送貨上門。

  楚軒已經在庫洛洛的示意下按下了聯絡器,一盞綠燈在監視器上的房間裏閃爍起來,鄭吒飛快的衝過去按下了閃著綠光的按鍵。

  楚軒瞄了眼螢幕,慢條斯理的開口,“二十二號房間外的過道上,我們發現了一隻異形屍體,是你們殺死的嗎?”

  螢幕裏的人影晃動了幾下,似乎在尋找攝像頭的存在,過了一會才歎息一聲,“你們的位置在哪裡?還有,你們為什麼能知道我們在這裏?”

  楚軒沒有遲疑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們正在二十七號的艦船控制室裏,控制室中有中央監控系統,你們所處的房間裏正好有聯絡器。”

  鄭吒沒有出聲,顯然他還在判斷楚軒這一舉動的意圖,畢竟在不久之前他們才剛剛分道揚鑣。

  楚軒略略一停頓,切換了幾個螢幕的畫面,很快又往下說,“接下來這段話關係到你們的生死,我長話短說,現在你們身後有三隻異形正在尾隨,距離你們大約十個房間,以異形的速度而言,大約在兩分半鐘內可以追溯你們。”

  鄭吒的身子猛的一顫,一直坐在地上休息的詹嵐也嚇的跳起來,神色慌張的扯著自己的衣服,“是血!一定是我們身上異形血液的味道,吸引它們。”

  庫洛洛原本就不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心人,他既然不願意保護新人,按理說也不會介意自己和詹嵐的生死,更不可能好心的通報異形的動向。鄭吒死死的攥緊了拳頭,咬著牙瞪著聯絡器,“庫洛洛,我知道你在聽。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

  庫洛洛的聲音很快從聯絡器裏傳了出來,“鄭吒,你手上的戒指是納戒對吧。你們還有一分鐘攜帶飲水和食品,剩下兩分鐘時間到達控制室。這個交易很簡單,我們需要食物,你們需要安全。”

  這個交易確實很簡單,鄭吒看了眼詹嵐蒼白的臉色,只好點點頭,“如果你能夠保證的話,我可以答應。”

  楚軒的聲音立刻接上,“下面是你們到達主控室的方向,前,前,前,左,前,左,前,左!我再重複一遍,前,前,前,左,前,左,前,左!兩分鐘之內必須到達控制室,我會在兩分四十五秒時降下控制室外一個房間數字以內的隔離牆!如果你們沒辦法在這段時間內到達隔離牆以內就會至少面對三隻異形的圍堵。”

  “計時開始。”

  庫洛洛優雅華麗的聲線從聯絡器裏傳出來,鄭吒深吸了口氣,咬牙著牙將內力輸入納戒裏,瘋狂的掃蕩了一遍房間裏的食物和淡水,一手抄起詹嵐抗在肩上,一手舉著鋼筋往外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劇烈的心跳聲在耳膜上震動,他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能艱難的喘息著拼命的往前跑,眼前一道巨大的鋼鐵大門正在緩緩下降。鄭吒猛的大吼一聲,拋開手裏的鋼筋,抱著詹嵐跳起來在牆上蹬了一腳,憑藉著這一跳的加速度衝進了鐵門的縫隙裏。

  大門終於關閉了,三隻異形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全都撞在鐵門上,仿佛整個船艙都猛的震動了幾下。鄭吒終於堅持不住,兩腿一軟和詹嵐一起摔到在地上,兩人都是大張四肢的喘息起來。

  控制室的門打開了,有個長髮的男人從裏面走出來,鄭吒艱難的喘口氣正想要說話,但伊爾迷只是蹲下來,面無表情的伸手摘走了納戒,轉身又走回了房間。

  納戒的使用並不困難,英國魔法世界就有很多儲物工具,事實上勤奮好學的庫洛洛同學就一度鑽研,如何破解別人的空間袋一直都是黑巫師的課題,特別是兩位已然犧牲的翻倒巷黑巫師更是其中佼佼者。精神系魔法的作用下,整箱的飲水和食物很快就出現在房間裏,換來楚軒異常明亮的眼神。

  楚軒很快就放棄了對於庫洛洛背信棄義的譴責,任由鄭吒兩人被遺忘在門外冰冷的地板上,一心一意的研究庫洛洛手上的戒指,“真的是修真器具嗎?真的是修真器具嗎?天啊,我從許多文獻資料裏早已經猜出這一類東西以前確實存在過,哈哈哈,原來它們全部來自於這個空間裏啊,天啊!只要能夠解開這一類技術的秘密,我們人類不知道可以進化到什麼程度啊。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人類進步的方向將不僅限於科技了,雖然這種未知的技術也可以屬於自然科學的一類,但是它已經脫離了外部科技的範疇,這是最高端的內部科學啊!”

  伊爾迷和霸王誠實的搖頭,很顯然對是外部科技還是內部科學都不感興趣,已經坐在一邊開始喝水。

  零點伸手擰開一瓶水,冷冷的提醒,“外部科學和內部科學,這些和我們現在的局勢有關係嗎?我們要考慮的是怎麼活下去。”

  但這樣明智的提醒只換來楚軒鄙視的歎息,“算了,給你們多說你們也不會懂,總之只要找到修真的秘密,這將是人類續基因鎖之後最大的進步方式!”

  庫洛洛的眼角微微一抽,鬆開手指把戒指套到楚軒的手指頭上,“這個送給你。”頓了頓,在楚軒亮的嚇人的視線下又補充,“主神空間可以兌換,待會多殺幾隻異形,回去慢慢研究。”


☆、35異形一5

  鄭吒咬著牙挪進控制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庫洛洛正捏著一枚戒指往楚軒左手無名指上套,但緊接著他就立刻注意到這枚不合時宜的戒指正是伊爾迷從自己手上擼走的納戒,頓時怒由心生的大吼一聲,“住手!這是我的東西!”

  眾人只是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人回答,只有伊爾迷認同的點頭,木著一張臉對楚軒開口,“這個是我的戰利品。”雖然受雇於庫洛洛,每次恐怖片都可以拿到一千點的獎勵點,但是保鏢是最最不合算的生意,他十分非常不滿意庫洛洛隨便拿自己的戰利品做人情。揍敵客大公子一直很想要這樣一個既不影響戰鬥,又能輕鬆攜帶大量物品的儲物工具,如果有這樣一枚戒指,自己完成家族業務的時候就不用心疼的放棄那些名貴的古董了。

  楚軒看了眼鄭吒,只在物歸原主這個思路上停留了半秒鐘,立刻就把手上的戒指遞給了伊爾迷。雖然“戰利品”這個說法還有待考證,但伊爾迷作為夥伴的地位和強大的實力已經確定無疑,實在沒必要為此影響伊爾迷這樣絕對武力值的戰鬥積極性。

  詹嵐先一步扯住了鄭吒的袖子,後者咬了咬牙,終於啞著嗓子開口,“我知道了,作為交換,這枚戒指就給你們吧,不過你們也要負責我們的安全,食物和水也必須要分給我們一部分。”

  庫洛洛沒有反對,盜賊極義封印的第一個咒語就是清水如泉,更何況流星街人對於食物飲水的需求實在是低的難以想像。伊爾迷也沒有異議,在揍敵客大少爺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巡視了一遍,這樣划算的買賣他還想要多做幾單。霸王和零點則很有自知之明的保持了沉默,在這個團隊裏,兩人毫無發言權。

  “可以。”鄭吒帶回來的食物和飲用水很充足,無論是作為抵禦異形的武力,還是受到保護的人質,保持充足的體力都有很大的好處,所以楚軒毫不吝嗇的分出足夠兩個人的量交給他們。“現在食物和飲用水很充足,足夠我們維持一周的消耗”,說到這裏楚軒又看了眼庫洛洛和伊爾迷,“如果節約分配,大概可以維持兩周的時間,這讓我們有很大的餘地來策劃接下來的計畫。一種是利用隔離牆將異形單獨的隔離在數個通道中,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各個擊破。不過就像之前說的,這個計畫的風險在於我們暫時還不知道隔離牆是否能承受異形血液的腐蝕,一旦隔離牆被腐蝕,異形同樣可以輕而易舉的包圍我們。至於第二個辦法,根據我的推測,為了在宇宙進行長途遷移,這艘飛船裏應該裝備有類似冬眠倉的休眠室,我們完全可以進入休眠狀態。我會將飛船的航線設定成自動駕駛回到地球,這樣一來我們就會和異形一起回去。”。

  “這個計畫的風險比較大,但是回報也很大。我先說一下風險,在休眠狀態中,我們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很可能會被異形寄生,或者是受到異形襲擊,飛船可能被隕石甚至政府軍隊擊毀。不過,一旦異形到達地球,很快就會引起政府的注意,所有國家的武裝機構都將會參與到消滅異形的戰鬥中來,我們只需要找一個安全隱蔽的地方等待戰鬥結束。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另一種可能是人類無法抵禦異形,當地球上的人類被異形滅絕之後,我們將面對數百萬的異形,結果是永遠無法完成這個任務。”楚軒擰開瓶子喝了口水,側過頭看著安靜翻書的庫洛洛,“這是我個人的看法,當然,選擇哪一種最終還是要看你的決定。”。

  在楚軒的認知裏,庫洛洛肯定會選擇第二種方案,在剛剛進入恐怖片的時候庫洛洛就計畫著用新人飼養異形,估計換成回地球開個異形養殖場,他也不會太排斥。不過楚大校還是高估了團長的三觀,庫洛洛斟酌了片刻,終於開口,“軍隊的武器消滅異形的效率太低了。使用核武器的話,足夠數量的核武器,是否能夠炸毀整個地球?”主神空間兌換的那些恐怖片和科幻片給了庫洛洛不少靈感,如果這個計畫可行,他們只需要搜集足夠的核武器和一個宇宙空間站,等到異形佔領整個地球之後,直接把地球給炸了,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海量的積分。

  庫洛洛沒有詳細說明,但是大家都猜到了剩下的細節,零點不贊成的皺了皺眉,不過沒有開口。霸王首先站了起來,用並不熟練的中文表達意見,“我是一個雇傭兵,雇傭兵從來不向生命女神祈禱。”鑒於他現在的立場,霸王說的很委婉,但還是表達了自己的不贊同。

  霸王的表態讓鄭吒受到了極大的鼓舞,不顧詹嵐的阻止也站起,“庫洛洛,我可以忍耐你欺壓隊友,甚至可以理解你拋棄新人。但是我絕對不會贊同你的計畫!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但是要我帶著異形回地球,即使那個地球也許並不是我們的地球,我也絕不會做出這樣冷血無恥的事情!你難道不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嗎!

  對於這樣義正言辭的譴責,庫洛洛絲毫沒有感到羞愧,依舊和伊爾迷,楚軒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著計畫。雖然毀滅一個星球的計畫是駭人聽聞了一些,作為一個純正的流星街人,庫洛洛大概是沒有羞愧這樣複雜的感情體驗的。

  “地球政府之間是不會容忍對方擁有絕對毀滅性的的武器存在的,所謂的威懾性武器也不過是對人類具有強大的殺傷力而已。”楚軒最終總結道,徹底否決了這個計畫的可行性,“如果我們真的這麼做,地球政府恐怕會把我們當做異形一樣對待。”

  鄭吒又要站起來,這一次詹嵐扯住了他的袖子,“這樣看來,你們決定選擇第一種計畫,將異形隔離起來各個擊破了?既然你們能夠找到我和鄭吒,也能夠找到別的倖存者吧?而且我記得電影裏飛船上也出現過武器庫的,為了計畫的順利,你們為什麼不找到其他的倖存者,如果用武器作為交換,相信他們一定願意幫助你們將異形隔離開來的。”。

  鄭吒詫異的看了眼詹嵐,不滿的甩開她的手指,“你的意思是要讓新人去當誘餌?他們只不過是普通人,就算擁有武器也不一定能從異形面前逃脫,更別提達到指定地點了。”

  詹嵐早就預料到鄭吒的反應,冷靜的環視了一眼眾人,“在這艘飛船裏,難道還會有真正安全的地方麼?如果是在正常的世界裏,我們當然應該保護弱者,可是在這個世界裏,我們已經是自身難保,就算能夠保護他們,也不過是暫時的安全而已,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全軍覆沒,就算在這部恐怖片裏僥倖活下去,下部恐怖片也會面對一樣的情況。我們這樣弱小,又憑什麼去無償庇護一個沒有用處的人呢?”。

  庫洛洛和伊爾迷當然算不上弱小,楚軒在另一個層面上來說也格外的強大,還有張傑,儘管並沒有表現出真實的實力,但作為一個資深者肯定會有過人之處。鄭吒握緊了拳頭,最終還是沒有反駁,他也害怕死亡,特別是剛剛直面過死亡的威脅,“詹嵐,也許你覺得庫洛洛的做法都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不能夠這樣輕易的拋棄新人,如果我們在第一部恐怖片時遇到同樣的情況,如果張傑直接拋棄我們,我們心裏會是如何去想?難道不會怨恨所有人,怨恨這個世界嗎?”

  說到這裏,他突然又想起第一部恐怖片時,詹嵐企圖把庫洛洛關在鐳射通道外面的事情,看著詹嵐的眼神就不由冷淡了一些,心裏對庫洛洛的憤怒也減少了一些。看到站在庫洛洛身後的伊爾迷,鄭吒內心隱藏的聖母屬性又爆發了。儘管庫洛洛沒有再提起這件事,不過經歷過這樣的背叛,他一定是素不相識的新人充滿了戒心,只願意相信自己的人造人,不願意再輕易付出善意和信任了吧?


☆、36異形一6

  “我知道了。如果必須要這樣做,我願意出去接應他們,帶他們去武器庫,另外庫洛洛,我也希望你答應我盡可能的保證他們的安全。”鄭吒的態度突然軟化,讓眾人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這樣大義凜然的決定還是讓霸王和零點敬佩的站了起來。

  “恐怕我不能答應你。”,可惜庫洛洛毫不留情的打破了這樣的氛圍,監視器的畫面被放大在螢幕上,畫面上的四個新人正顫顫巍巍的相互扶攜著走在走廊裏,而兩頭異形卻安靜的跟在四人身後,看得出異形並有傷害四人的意思,只是單純押送四人往走廊盡頭走。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異形沒有攻擊他們?”鄭吒下意識的大吼,隨即扯到了自己的傷口,悶哼了一聲。

  “是因為繁殖。這四個人身體裏都有異形的幼體,在幼體孵化之前,異形是不會傷害他們的。”楚軒推了推眼鏡,審視走廊盡頭的陰影,“看起來異形在把被寄生的人類集中到一個方向,這對我們而言反而更方便處理。鄭吒可以在拿到武器之後直接到哪里發放給他們,帶領他們逃離那個方向。”

  庫洛洛敲打了兩下鍵盤,切換了一個畫面,螢幕上一片漆黑,“這條走廊唯一通向的房間就是武器庫,他們四人個人應該是走進了這個區域。不幸的是,這個區域的監控失效了,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難道是巢穴?”伊爾迷瞪著漆黑無神的大眼睛看螢幕,這個情況太熟悉了,在NGL打螞蟻的時候也是這樣,只要潛入巢穴內部,糜稽做的攝像頭就會失去用處。

  “有很大的可能性。”楚軒點頭贊同,“如果異形把武器庫作為巢穴,那麼異形皇后一定就在那裏產卵。異形的血液具有強烈腐蝕性,很可能異形皇后的分泌物也會具有一定的腐蝕性,也許不足夠腐蝕強化過的金屬牆,但是腐蝕沒有經過特殊處理的電源線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現在怎麼辦?”詹嵐臉色蒼白的問庫洛洛,武器庫是眾人唯一的希望,看過電影也知道普通的槍支可以殺死異形幼體,但是對成熟的異形毫無作用。現在武器庫已經被異形皇后佔據了,裏面一定到處都是異形卵,再去尋找武器無異於自投羅網。

  庫洛洛抬手撩了把瀏海,在念力的作用下髮絲牢固的被固定了起來,露出了額頭上醒目的十字架紋身,利用念力作為髮膠的手段並不是西索的專利,“正好,我們去武器庫。”

  詹嵐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庫洛洛是瘋了嗎,現在異形都在往武器庫集中,更何況還有更加強大的異形皇后,現在去武器庫根本就是去送死。不過她很快認識到這個“我們”並不包括她,因為庫洛洛很快就分配好了她的任務,“你們留在這裏,我們離開就重新放下隔離。”

  伊爾迷立刻提出了異議,“霸王和零點和我們一起去武器庫。”伊爾迷完全無視了兩人的拒絕,揍敵客大少爺的職業素養過硬,既然承接了保護兩人的任務就絕不會把雇主置於危險之中,即使在兩人看來明顯是去武器庫更加危險一些。

  楚軒也不贊成的開口,“這裏很安全,不需要太多人留守。我和詹嵐的武力不足,比成為你們的拖累更有用,並且可以找機會儘量將異形單獨隔離起來,降低你們的風險。鄭吒受了傷,血液很可能會吸引異形,給你們增加風險,而留在這裏則可以應付突發事件,你們回來的時候需要重新開啟隔離牆,你們很可能會有傷患,鄭吒可以負責接應你們。”

  楚軒給出的理由無懈可擊,成功的說服了鄭吒留下來,因為被賦予重任和信誓旦旦的鄭吒並沒有意識到楚大校提出這個建議更深層次的原因。

  庫洛洛之所要前往武器庫並不是因為魯莽的心血來潮,而是因為收割時間快要到了。異形會將獵捕到的肉類帶回巢穴餵養女王和幼體,而在飛船有限的空間裏的人類也是有限了,當最後這批幼體破體而出後,異形就會同時失去寄生體和食物,所有的異形卵都會開啟眠狀態。而沒有幼體需要保護,又失去了食物來源的異形最先圍攻的必然就會是倖存者聚集的主控室。

  主神發佈任務的時候並沒有強調殺死的異形必須是成熟體,所以庫洛洛一行等待的就是幼體孵化成功,破體而出的那個時機,收割大量的積分。以鄭吒表現出來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坐視被寄生的新人死亡,雖然把鄭吒留在主控室沒有太大用處,但起碼不會給庫洛洛他們添亂。

  伊爾迷用自己的大貓眼瞪著楚軒,他剛剛強調了霸王和零點要跟在自己身邊,方便保護,楚軒又出來添亂。伊爾迷無神的大眼睛裏甚至意外的表現出了一點不滿的情緒,楚軒推推眼鏡又解釋了一遍,“只要你們在武器庫的行動順利,我們這邊就會很安全,而且我留在這裏的能夠做的事情更多。”

  楚軒的解釋依舊沒能讓伊爾迷妥協,庫洛洛再一次感歎自己的失策,在製造伊爾迷的時候應該剔除某些不需要的性格,“如果楚軒因為留在這裏死亡,他欠你的400積分我會補償給你。”

  庫洛洛的保證讓伊爾迷的心情大好,不過他更希望楚軒能夠活下來,比起400積分的本金,當然是本息一起收更加合算。為此,揍敵客大少格外慷慨的從自己的腰包裏拿出一打手榴彈交給鄭吒,要求他好好保護楚軒,妥善利用武器,在必要的時候要敢於犧牲自己。

  霸王和零點對視苦笑,只好跟著兩人走出主控室。隔離門在眼前緩緩開啟,一個人影飛快的衝了進來,緊隨其後的是兩頭成熟期的異形。零點和霸王都慌忙的舉槍射擊,但是子彈只能在異形的外殼上留下幾個凹陷小坑,絲毫沒有阻止異形的前進。

  兩頭異形現場衝進主控室,毫無疑問就是宣告楚軒的死亡,伊爾迷最先衝上去動手,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覆蓋著念力的貓爪順利的掀起了一整塊外殼,在異形的腦門上挖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一顆手榴彈被拋了進去,順手又把外殼給扣了回去。這頭異形的整個外殼都被炸裂了,血液和內臟飛濺的到處都是,隔離牆上立刻發出被腐蝕的嘶嘶聲,霸王和零點慌忙躲開,身上的衣物都被腐蝕出了小洞,而摔在地上的張傑躲閃不及,半個肩膀都被腐蝕,露出森森的白骨。但在此之前,外殼將爆炸局限在了異形的血肉裏,“殺死一頭異形,獎勵積分500點。”的通知出現在伊爾迷的腦海裏。

  “阿瓦達索命。”另一頭異形沒有理會伊爾迷,直接向站在一起的庫洛洛三人衝了過去,漆黑的外殼閃過一串綠色的火光,然後在霸王和零點惶恐又茫然的表情裏重重砸在了地上。相比較伊爾迷幹掉的那頭異形,這頭異形死的很優雅,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而已。庫洛洛確定主神的獎勵響起來,這才把手裏的老魔杖塞回了盜賊極義的空間裏。使用魔咒殺戮異形所消耗的魔力大大超出了庫洛洛的預期,即便有具有傳奇色彩的老魔杖加成,同樣消耗頗大,顯然在這樣純粹的科幻世界裏不適合使用魔法力量。

  “張傑,你沒事吧?”鄭吒抱著手榴彈一馬當先的衝了出來,但是沒來及衝過隔離牆就被楚軒拉住了,詹嵐也跟著出來,把懷裏的十幾瓶飲用水放在隔離牆外面,又退回到隔離牆內。隔離牆飛快的落了下去,眾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牆的另一邊,鄭吒震驚的看著完全封閉的隔離牆,一把揪住楚軒的領子,“你是什麼意思?你就這樣把他們丟在外面麼?你還有沒有人性!你沒看到他們都受傷了嗎?”

  “正因為他們受傷了,所以他們必須立刻離開。異形的血液和人類的血液一樣都會吸引更多的異形向這個方向趕過來,如果他們不立刻從別的方向離開,就會遭遇到更多的受到血液吸引而來的異形。即使讓他們重新回到隔離牆裏面來,我們的計畫也會失敗,並且還會面臨被異形圍攻的困境。在食物缺乏的情況下,異形很可能會採取自相殘殺的方式來腐蝕隔離牆,而失去了隔離牆保護的我們是無法抵禦數頭,甚至數十頭異形的圍攻的。”楚軒心平氣和的推推眼鏡,“相比之前兩種可能,我認為,我們留在這裏吸引牽制異形,而庫洛洛他們儘量完成任務,這才是生存可能性最大的計畫。”

  鄭吒鬆開手指,懷疑的審視楚軒平靜無波的眼神,“原本你也是要去武器庫的,是你主動要求留下來,現在又做出這種事情,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你敢說你難道一點私心都沒有!”

  “我已經說了,我之所以這樣做,因為這個就是最佳選擇。如果庫洛洛處在我這個位置,他同樣會做出這個決定。”楚軒看了眼鄭吒手裏的手榴彈,“而且有必要的話,為了保證這個計畫順利實施下去,我也會做出必要的犧牲。”

  鄭吒哽咽了下,最後從喉嚨裏擠出一句威脅,“希望你記住自己的保證,如果你有別的心思,我不會放過你的。”

  楚軒沒有回答,轉身回到了主控室,繼續監視異形和庫洛洛一行人的動向。在看到伊爾迷拿出手榴彈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出了決定,為了計畫的順利執行,在必要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犧牲鄭吒這個不穩定因素,拖延住異形。


☆、37異形一7

作者有話要說:

7年了,大家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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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必須快點離開這裏,否則就要被聞到血液味道趕來的異形包圍。”零點擰開把飲用水沖洗了下身上被異形血液腐蝕出的傷口,蹲下來檢查張傑的傷勢,“他從右肩往下都被異形血液腐蝕了,已經失血昏厥。奇怪的是他的生命體征還算穩定,普通人受到這麼重的傷勢早就已經瀕臨死亡了。”

  霸王用水沖洗著地上的手/槍,他認出這是張傑之前使用過的槍。儘管在異形血液裏浸泡過,這把槍的外殼依然完好無缺,證明了這把武器的非同尋常。他把玩著手/槍,直截了當的問庫洛洛,“他,要怎麼辦?”

  庫洛洛看了眼張傑的右肩,血肉都被腐蝕乾淨,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骼,但創口的出血量卻並不算大。這個神秘的資深者顯然並不像他看起來的這麼中庸無能,蜘蛛頭子又給地面和隔離門施展了一遍“清理一新”,對兩人下命令,“帶他一起走。”

  伊爾迷也同意了這個決定。把受傷的張傑留在主控室外面顯然會增加吸引異形的風險,而帶著上路則可以充當免費的誘餌,省時省力,把飛船裏的異形都吸引到武器室去一網打盡。

  一行人的速度很快,他們不得不快一些。

  庫洛洛在最前面帶路,零點和霸王架著張傑狂奔,伊爾迷壓陣,後頭追著四頭成年異形。

  “你們現在進入的是十五號通道,監控線路只能到這裏為止。佈局圖顯示前方就是武器室,如果我推測的沒錯,前面就應該是巢穴的入口範圍。”楚軒的聲音在走廊的通訊器裏響起,時斷時續的聲音沙沙作響,他不得不放慢自己的語速,“四頭異形都距離你們兩道隔離門以外,我現在就會放下所有隔離門,隔離牆放下後你們就無法回到主控室。一旦巢穴遭受攻擊,它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突破隔離牆,我預計這個時間不超過30分鐘。”

  “我再強調一遍:一旦發起攻擊,你們必須在30分鐘內取得壓倒性優勢,否則就會腹背受敵,很可能會——”

  通訊器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終於宣告徹底癱瘓。

  張傑的表情凝重起來,他剛剛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被兩人帶著一路狂奔,甚至沒機會開口詢問。楚軒的一番話揭示了他們的計畫,進入異形巢穴,正面和異形對上。這個計畫讓人不由毛骨悚然,在隔離牆外四頭異形的威脅下,他們不僅要面對巢穴裏隨時準備孵化和寄生的異形卵,保衛巢穴的成年異形,甚至還要直面更加強大的異形皇后。

  隨著一行人的前進,通道兩邊開始出現黏稠的分泌物,金屬牆壁被腐蝕的坑坑窪窪,這顯示是異形刻意留下的分泌物,也意味著他們離巢穴越來越近。

  “庫洛洛,你瘋了嗎!”張傑忍不住大吼起來,掙扎的擺脫兩人,摔倒在地上,“你瘋了,你是要我們去送死!”

  “恐怕讓你失望了,張傑先生。你並不在我們的計畫之中,而且以你現在的戰鬥力也沒有資格加入這個計畫。”

  庫洛洛好整以暇的蹲下來看著張傑,伸手按了按牆上分泌物,又拔出匕首嘗試的劃開一小塊。這種分泌物要比看起來厚實柔韌很多,表層的腐蝕性遠比異形血液的腐蝕性弱很多。在飛船其他位置並沒有見過這種分泌物,這種分泌物有很大可能是異形刻意佈置在這裏,用以加固牆壁,用以保護巢穴安全。。

  “什麼意思?”傷口一陣陣的灼痛,張傑咬牙切齒的看著庫洛洛安然自若的神情,就像是在花園裏閒庭漫步而非在異形巢穴九死一生。

  伊爾迷眨巴了下眼睛,善解人意的從包裏取出一捆手榴彈遞給張傑,“你留在這裏。”

  伊爾迷並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但張傑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留在這裏,既不會在戰鬥時成為負擔,萬一那四頭異形突破隔離牆,自己還能夠引爆手榴彈替他們拖延時間。這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他恨得牙根癢癢,“難道你不怕我和你們同歸於盡,現在就引爆手榴彈。”

  零點和霸王的表情都嚴峻起來,緊張的注視著張傑的左手,隨時準備出手阻止。

  庫洛洛的唇角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斬釘截鐵的否定了張傑的威脅,“你不會。”

  對於他和伊爾迷而言,手榴彈爆炸的威力並不足以致命,相信張傑也很清楚這一點。與其出言威脅,當然是出其不意更容易得手,這句話本身就已經表明了張傑的妥協。作為一個活過四部恐怖片的資深者,他自然會奢望繼續活下去。在任務失敗死亡和僥倖活到完成任務之間,張傑更傾向於把賭注壓在後者上。在無路可走的絕境裏,哪怕手裏只有一根蜘蛛絲,也要嘗試爬出去,這就是人類的本能。。

  “在這裏。”伊爾迷已經率先走到前面,武器庫入口被一層厚厚的分泌物完全封住,糾纏盤繞的分泌物起伏不斷,仿佛擁有生命一般。

  零點走過去嘗試著用槍管捅了捅,分泌物並不厚,輕易的就被破開一個大洞。他又靠近了一步,嘗試的探頭去看裏面的情況,卻被伊爾迷一把扯了回去,按在了霸王身邊。

  伊爾迷用一雙空洞無聲的貓眼瞪著零點,無聲控訴雇主擅做主張的違約行為。零點被這種眼神瞪的發毛,只能和霸王擠在一起,兩人都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不會再擅自靠近。

  伊爾迷這才滿意的把視線轉回巢穴入口,裏面一片黑暗,但殺手的專業素養讓他能夠看清黑暗中的目標,當然也能夠看清房間裏密密麻麻的異形卵。他嘗試的具象化了念釘攻擊最靠近入口的異形卵,念釘靠近的同時異形卵頂端蠕動起來,從頂端裂成幾瓣,一隻幼體從裏面彈射出來。念釘在半空中打中了目標,幼蟲發出刺耳的尖叫,炸成了一灘模糊的血肉,換來100積分的系統獎勵。

  他側頭看著庫洛洛,“不能用圓,碰到念力會孵化。”

  庫洛洛並不意外,念力歸根到底是也生命力的一種形式,能夠被異形卵感知並不奇怪,“裏面有多少異形卵?”

  揍敵客大公子對於數字簡直有著馬爾福族長一般的天賦,毫不猶豫的就給出了答案,“還剩52隻,5200分。”緊接著他又給出了建議,“炸掉。”

  “爆炸會打草驚蛇,引來其他異形。”庫洛洛思考片刻拒絕了這個提議,摸出盜賊極義翻開到密室遊魚,“這種分泌物很可能是易燃材質,我們也許要經過兩三個倉庫才能找到異形皇后。”

  這是要獨吞積分的節奏,伊爾迷立刻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具現出一排念釘,坐地起價,“三七分。”

  庫洛洛毫不客氣的就地還價,“你三,我七。或者各憑本事,看誰的效率更高。”

  伊爾迷眨巴了下眼睛,遲疑了。兩條大鯰魚一口口吞肯定比他一個個釘子戳來的快,於是他妥協了一點:“五五分。”

  “可以。”時間緊迫,為了幾百積分討價實在得不償失,蜘蛛頭子爽快的達成交易。

  零點和霸王都看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幼蟲的尖叫和爆炸聲。但顯而易見的是,最強武力擔當和最強智力擔當因此發生了爭執,兩人都緊張的舉起槍對準入口。

  這樣的緊張氣氛只持續了三分鐘,密室遊魚最先完成了任務,緊接著伊爾迷也打爆了最後一隻幼體。2600積分的進賬讓揍敵客大公子心情舒暢,在零點表示過硬的夜視能力後,他甚至慷慨的從包裏找出一隻小手電筒遞給霸王。

  手電筒的光柱不強,在這種到處是黏糊糊分泌物的環境中,只能反射出微弱的光線。

  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一號倉庫,正在前往二號倉庫的通道中。霸王眯著眼睛,謹慎的掃視周圍的陰影和角落,時刻提防著異形的偷襲。他看了眼走在身邊的零點,壓低聲音,“你有感覺到麼,有東西盯上我們了。”

  零點臉色冷峻的點頭,掃視了眼身後,“我早就感覺到了,仿佛有什麼視線一直盯著我們一樣,很冰冷,就像是把我們當成了食物,這種感覺簡直是糟透了。”他又抬頭看了眼走在最前面領路的庫洛洛,這個男人的步伐很規律,力度很平穩,就像絲毫沒有感覺到這個焦躁和恐懼。

  他們穿過一道被腐蝕的金屬大門,庫洛洛的腳步停下來,抬頭看著天花板。餘下三人也停下腳步,把視線轉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吊著8個昏迷不醒的人,全身上下都包裹著白色的分泌物,就像八隻巨大的蟬蛹一樣倒吊在天花板上。很顯然這就是之前失蹤的8個新人,他們體內都已經寄生了異形幼體,隨時可能破體而出。


☆、38異形一8

  “小心。”庫洛洛突然開口提醒,同時施展了一個“螢光閃爍”。這是一個最基礎的照明咒,會在魔杖頂端產生類似手電筒或螢光棒的效果,亮度視魔力大小而定。庫洛洛加大了魔力的輸出,但在這個純科技體系的世界裏,足以照亮整個倉庫的光球只在空氣裏存在了半分鐘的時間就泯滅了。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潛伏在黑暗角落中的異形騷動起來,短暫的30秒也足以四人看清楚二號倉庫裏的形勢。二號倉庫裏一共有五頭異形,三頭分別潛伏在正前方的黑暗裏,兩頭堵在通道口,形成包圍的陣勢。

  倒吊在天花板上的8個人是一個陷阱,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一行四人放鬆警惕,停留在這個位置。異形的智商顯然要比鄭吒高出一些,它們肯定是在通往二號倉庫的通道裏就跟了上來,但狹窄的通道不利於異形捕獵,所以它們一直等到現在才動手。

  “500積分一隻,你三我二。”伊爾迷瞪著空洞的貓眼看著庫洛洛,主動提出了妥協。成年異形沒有幼體好對付,而且他還有兩個拖油瓶要照顧。,一隻成年異形500積分,而霸王和零點加起來是1000積分,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蜘蛛頭子用實際行動回答,拎著自己的小匕首,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庫洛洛的積分都花在兌換血統和製造伊爾迷上面,現在用的還是那把從馬爾福莊園順來的魔法匕首,在主神空間花了300積分維修後煥然一新,又是一把好匕首。在魔力和念力的加持下,魔法匕首毫不費力的劃開了異形堅硬的外殼,砍斷了中樞神經,攪爛了大腦。這頭3米高的成年異形轟然倒地,腐蝕性的血液噴湧出來,然後了倒吊在天花板上的8個巨大蟬蛹。

  伊爾迷用的還是老招數,一爪子掀開外殼,塞炸彈,再扣上外殼。爆炸被局限在堅硬的外殼內部,高溫和高壓卻能夠瞬間炸爛異形的大腦。

  霸王和零點目瞪口呆,他們終於意識到了這兩人當初在巢穴入口發生爭執的原因。並非戰術分歧,探路人選這樣性命攸關的決定,而是單純的分贓不均。這樣違和的對話打破了生死關頭的緊張恐懼,反倒讓兩人擔憂起每人500個積分的保鏢費用。

  槍械對成年異形的傷害不大,這一路上庫洛洛和伊爾迷武力值太高,都沒給兩人出手的機會。每部恐怖片都有一千點存活獎勵,但從鄭吒他們的裝備也看得出主神空間兌換武器的價格並不便宜,剩下500點積分恐怕應付不了下次的恐怖片。

  對付不了成年異形,作為職業殺手和雇傭兵,對付下異形幼體總沒問題。兩人對視一眼,都舉槍向頭頂的8人射擊。

  伊爾迷盡職盡責的關注著兩人的安全。他已經幹掉了一隻衝向霸王的異形,爪尖狠狠扣進另一隻異形光滑的後腦勺,還抽空提醒零點,“射擊心臟。”

  異形幼體是寄生生物,一般寄生在胸腔和心臟位置,依靠宿主的維生系統共生。在還未成熟的情況下,宿主的突然死亡也就意味著幼體的死亡,這也是異形將被寄生的新人驅趕到巢穴裏保護的原因。

  零點遲疑了一瞬,他看到那個被包裹的只露出的腦袋的男孩竟然是睜著眼睛的。男孩也聽到了伊爾迷的聲音,正在用力的張大嘴巴,做出無聲的呐喊,懇求他不要這樣做。零點的手腕抖了下,子彈擦著天花板打過去,男孩從高空砸下來,在地板上撞擊出空洞的回音。

  這並不是重物落地該有的聲音,零點的神經繃緊了,忙阻止霸王開槍的動作,“等等,小心——”

  但他的提醒太遲了,霸王扣動了扳機,另一個蟬蛹也砸在地上。他只覺得腳下一沉,整個地面突然開始向下陷落,只來得及大喊提前三人,“快跑,地板塌了!”

  以零點和霸王為中心,整個房間的地板都龜裂開來,兩人都毫無反抗的滑向下方的黑暗裏。一隻足有普通異形三倍大的異形就張大嘴巴,等在黑暗裏。

  庫洛洛還在和最後一隻異形奮鬥,他留戀的看了眼價值800積分的蟬蛹,跟著兩人的下落方向跳下去。

  所幸,下方厚實黏稠的分泌物分擔了高空墜物的衝擊力,也挽救了兩人的性命。霸王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剛想對伊爾迷表示自己安然無恙,眼角卻瞥到一隻巨大的異形朝自己轟隆隆的碾壓過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扣動扳機,但是子彈只在異形堅硬的外殼上擦出一串火花,沒有造成更多的傷害。

  這頭異形皇后遠比電影裏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怕,巨大的尾巴就像一柄重劍拍向霸王,輕而易舉就能把他拍成肉泥。

  伊爾迷只來得及衝過拎著霸王甩開,高大壯士的雇傭兵像風箏一樣飛出去,啪的一聲被甩在地上。異形皇后的尾巴也抽在了伊爾迷的肚子上,在兩人的注目中,揍敵客家族大公子被打飛出去十多米,嘭的一聲撞塌了最後一塊地板。

  塌陷的地板砸了下來,和地板一起砸下來的還有蜘蛛頭子。庫洛洛借著在空中下墜的時間翻動了盜賊極義,特質系的念力轉化為具象化,不可思議的口袋這個閒置好久的技能終於發動了,籠罩了異形皇后。隨著老魔杖的再一次出場,阿瓦達索命擊中了異形皇后,在堅硬的黑色外殼上灼燒出綠色的火花。

  阿瓦達索命咒雖然耗費魔力,但這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魔法完全無視異形皇后強大的物理防禦,不斷消耗著她的生命力。

  異形皇后巨大的身軀搖晃起來,猙獰的尾巴用力拍打地面想要驅趕走無形的敵人。這樣巨大的魔力消耗讓庫洛洛感到吃力,老魔杖突然抖動了起來,另一種陌生的魔力從杖心湧出來匯入了庫洛洛的魔力之中。綠色的火花呲呲作響,異形皇后揚起脖子發出絕望的嘶吼,終於轟然倒地。

  主神的提示音響在每個人耳邊:殺死異形皇后,每人獎勵500點積分。庫洛洛獎勵8000點積分,人造人伊爾迷獎勵2000點積分。

  計時器發出滴滴的提示音,顯示距離他們進入巢穴已經過去了20分鐘。伊爾迷蹭掉嘴角的血跡,撣撣衣服從地上爬起來,用空洞漆黑的貓眼把兩人瞪的透心涼。伊爾迷感覺特別糟心,這原本是一筆很划算的生意,卻碰上兩個不配合的客戶。結果現在受了傷不說,還被庫洛洛搶了怪,這都是零點和霸王的錯。

  “你沒事吧?”零點看著伊爾迷衣領上觸目驚心的血跡,忙從包裏掏出飲用水遞給他,“抱歉,都是我的問題。你們有沒有帶著藥物,我可以給你處理下傷口。”

  霸王也扶著腰挪過來,滿臉感激的對伊爾迷道謝,“多虧你救我!哥們,你看起來娘炮,沒想到這麼能打!要是換我被異形皇后來這麼一下,我肯定變成了兩截了!等回去以後,我願意多付點積分作為你受傷的醫療費!”

  伊爾迷沒有聽懂娘炮這個詞的意思,但他聽明白了醫療費的意思,於是他立刻追問,“多少醫療費?”

  霸王愣了下,斟酌了一會,遲疑的問,“我的積分點數不多,200點積分夠不夠?”

  伊爾迷點點頭,又把視線挪到零點臉上,“你為什麼不直接射擊心臟?”

  “我沒想到——”零點愧疚的解釋,“我沒想到那8個人會是異形的陷阱。那個小男孩特別像我的弟弟。我當時想,如果通過手術取出異形幼體,及時帶著他回到主神空間,應該能夠救活的吧——抱歉,我以後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伊爾迷依然沉默不語的看著他。

  零點突然領悟到了其中深意,又扭頭去看庫洛洛,“大家這次遭遇的危險,都是因為我的關係,回去以後我也會補償給你們兩人,每個人100點積分,這樣可以嗎?”

  伊爾迷點頭同意,庫洛洛沒有回答,他還在低頭研究手裏的老魔杖。

  老魔杖裏突然出現的魔力已經消失了,但他依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它隱藏在杖心裏。這是一種奇特的體驗,陌生的老魔杖突然變得熟悉起來,就像是原本屬於身體的一部分。庫洛洛低頭審視著魔杖上繁複古樸的花紋,他甚至有一種荒唐的想法,他覺得這柄魔杖就像一個活生生的巫師,擁有鮮活的生命和情緒。

  計時器又響起來,提示倒計時5分鐘。

  “我們該走了。”庫洛洛把老魔杖重新收了回去,“抓緊時間,在張傑先生和2000積分同歸於盡前,我們還有800個積分要收割。”

──【待續,未完結,作者最後更新2016/12/26】──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穿越時空 HP同人 無限恐怖 獵人 綜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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