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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無限恐怖][BL]哈利•波特 BY 時又花年(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鄭吒、楚軒 │ 其它:BL,穿越時空,HP及DM雙重生,SSHP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文案】
哈利死後重生點了YES去主神空間逛了一圈又穿回HP的故事.

CP為SS/HP

無限的內容只是帶過.主要還是寫HP.(懶就直說吧= =.

內容標籤:HP 強強 穿越時空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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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無限恐怖][BL]哈利•波特 BY 時又花年【完結+番外】(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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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好的解脫 ...

  男人把一捧百合花輕輕地放在墓碑前。

  ——哈,您一定想不到我這個魯莽、衝動、大腦裡長滿了芨芨草的小巨怪會來送花吧,我親愛的教授?

  哈利勾了勾嘴角,倚著冰涼的墓碑坐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來這兒,在時隔二十多年之後。

  「您還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呢。」他低聲自語,「二十年了……每日每夜只要一閉上眼……」一開始只是各種混亂的記憶在眼前浮現,可漸漸的就都變成了那個男人深沉冷寂的眼,令人窒息的冰冷無時無刻不纏繞在身邊。

  這是我欠您的,我的罪。不過看來,這輩子我是還不清了。

  「呵……」他忽然輕笑出聲,聲調不可抑制地上揚,帶出愉悅的尾音,「我就要來找您了喲。」——那是真正的發自心底的欣喜,儘管透著一股偏執瘋狂的寒意。

  他清楚地知道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不過那又怎樣?很多人都已經死了,現在只是又要多了一個,沒什麼大不了的。至於他的朋友們……哦,很抱歉,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他們的模樣了——不要對一個連自己的魔杖都忘了扔在哪裡的巫師抱怨他不記得二十幾年未見的老朋友的面孔,畢竟他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嗎。

  戰爭結束後沒多久,哈利就搬到了早已空無一人的地窖。他只是覺得那兒比較舒心——安靜,並且簡單的黑色調佈置能令他平靜下來——好吧,也許那該死的油膩膩的老蝙蝠的眼光並不是那麼糟糕。然後他用了三天的時間讓自己閉著眼睛也能準確無誤地配置出無夢藥劑和安神水,即使是他親愛的毒舌教授恐怕也挑不出半點毛病。可魔藥的作用越來越微弱,漸漸的只能讓他入睡那麼一小會兒——他不可能永遠不停歇地研究各種知識以代替睡眠,於是不斷地把能夠安神甚至能讓人昏迷的材料扔進坩堝,梅林的褲子,他居然沒死於魔藥事故。不過到最後他終於放棄了那愚蠢的魔藥實驗——尤其是在小白鼠是他自己本人的情況下——因為那時他已經習慣聽著若有若無的蛇王諷刺聲在那幽深的眼神下入睡了。

  「很顯然,您想讓我活著。」哈利把頭也靠在墓碑上,冰冷的觸感從臉頰蔓延開來,「所以我並沒有資格決定自己的生死。直到今天,我清楚地感覺到我就要死了。」他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指尖來回摩擦著碑文,「所以我來了——我來把命還給您。」看吧,死亡也不是什麼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而且,和您一樣的英年早逝,還真是令人愉悅的結論。

  他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那麼多人死了,他的記憶裡卻只剩下一個老混蛋的身影。也許是童年陰影過於深刻?還是日久生情導致念念不忘?——去他的念念不忘!哈,那隻老蝙蝠要是知道了絕對會從棺材裡跳出來噴灑毒液,就像以前那樣。是的,就像以前,他還活著的時候。

  真是糟糕透頂的回憶。「簡直糟透了。」哈利用頭撞了撞墓碑,努力把眼睛睜大一點。但沒什麼用,他的視線依舊越來越模糊。「我想……我看見你了……」他依舊靠著墓碑,手卻控制不住地滑落,「呵……親愛的西弗,好久不見……」

  哈利‧波特死了,死在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墓前。

  「他死了。」赫敏怔怔地看著壁爐裡的火焰,「就那樣靜靜地一個人死掉了。」

  羅恩摟過自己的妻子,手微微有些顫抖。「別多想。」他緊了緊手臂,聲音低啞,「我們都知道的,這也許是對他來說最好的……」

  是的,最好的解脫。

  作為哈利曾經最親密的夥伴,他們當然很清楚戰後他的情況有多糟。伏地魔的阿瓦達雖然消滅了哈利腦袋上的那個靈魂碎片,但同時也給哈利帶來了不可挽回的傷害。一個小小的靈魂碎片並不足以承受阿瓦達的力量,剩下的餘波自然作用到做為載體的哈利身上。這還是他們固執地逼問哈利後才知道的。一開始他們只是發現哈利睡不好覺,臉色有些憔悴,有時候會發呆不知在想什麼。他們以為那是暫時的,比如戰爭後遺症之類的狀況。可哈利越來越不對勁——比如他變得孤僻,冷寂,總是一個人待在地窖不知道在幹什麼。他們去看他的時候甚至無法引起他的注意力——只有極少數時候能得到一句:「是你們啊,羅恩,赫敏。」聲音低沉空茫似乎就要破碎。

  他的眼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得幽深沉寂,甚至讓人感到壓抑。直到羅恩的拳頭揍上他的臉。

  「巫師的壽命比較長,不過我可能沒把辦法等到自己白髮蒼蒼。」他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至少不那麼糟糕,不過很顯然那並不容易,最後只好僵硬地笑了笑。「我能感覺到,我的生命力正在流失——以比你們要快得多的速度。」

  他們知道這意味這什麼。「嘿,赫敏,別哭。這沒什麼不好的——呃,我是說,死亡是必然的,我只是早了點而已。」赫敏用手抹了抹眼淚,可它卻越流越多。

  沉默持續了沒多久,響起了哈利隱隱帶著笑意的聲音,「別哭了。你看,西弗勒斯又罵我了。」赫敏不可置信地抬頭,羅恩不自覺地抓住了女友的胳膊。「你總是這樣對我……親愛的教授。不過這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對……是我……」

  哈利看的不是他們,他在夢裡。一夢就是二十年。

  「是的,最好的解脫。」赫敏趴在羅恩的懷裡,輕聲說。最後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讓全魔法界都知道了救世主的死訊。哈利‧波特,他們的小英雄,在原本應該是生命中燦爛的時期永遠地離開了。

  葬禮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德拉科站在哈利的墓碑前,不遠處就是他教父的墓。他記得很久以前——應該是二十年前——哈利曾經說過,「如果我死了,就葬在斯內普教授旁邊吧。」

  當時他是怎麼回答的?是了——「教父才不會願意讓你這個噁心的疤頭葬在他身邊,波特!」怎麼那時候沒發現呢,混蛋波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狀況才那麼說的吧。「好吧,我知道他會不願意。那就稍微遠一點兒吧,至少讓我能看見他。」

  呵,現在你滿意了吧?你那該死的願望終於達成了!德拉科的手緊緊地握成拳,像是想要把這該死的回憶捏碎。他和波特關係惡劣,並不代表著他希望他死。現在,又剩下他一個人了,連他的對頭都不在了。

  天地間都落了滂沱大雨,模糊了低低的歎息。

  「安息吧,哈利。」他第一次叫他哈利,他卻已聽不見了。

  當年的事情或許稱不上什麼戰爭,可對於一部分人來說,那就是一場可怕的戰爭。有的人永遠地失去了他們的親人、友人、愛人,或許最終還殺死了他們的仇人。有的人死在了戰場上,有的人僥倖活了下來。有的人忘記了,有的人迷失了。

  伏地魔死了,阿不思死了,西弗勒斯死了,馬爾福家族只剩下德拉科,布萊克家族成為了歷史,韋斯萊家沒有了曾經的歡聲笑語。現在,哈利‧波特也死了。

  千百年來,只有霍格沃茨在靜靜看著這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說真的沒人看我就先停了畢竟這文我寫得很慢沒人催根本就懶得動彈唉.


☆、2、事故與1994 ...

  梅林可真會開玩笑——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新的國家,新的世界,新的……生命。這算是懲罰嗎,二十年的時間不夠,所以讓他哈利‧波特背負著罪孽再活一世?

  也好。我欠您的,我的罪。

  有些記憶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遺忘,他清楚地記得曾纏繞了他二十年的夢境裡的那個人。他記得那雙眼裡的憤怒與悔恨,悲哀與冷寂,他記得自己那時撕心裂肺般的絕望。越來越清晰,甚至以為已經忘記的回憶,原來都藏在心底。

  明明該是有很多人的……為什麼都模糊了呢。羅恩,赫敏,德拉科……還有誰?你們在說什麼?

  「故事的開端是在一艘宇宙商船上,按照當時人類政府的規定,凡是在星際航線路途中遭遇未知電子信號,那麼任何船隻都有義務去察探該信號,以便確定該信號是否是由智慧生物所發出,而故事劇情裡,一艘商船在航行路途中遭遇到了這樣的信號,它不屬於人類的任何已知頻率,使用著奇特的符文作為語言,很可能是外星人所發出的電子信號……」

  哈利揉著太陽穴坐了起來,順便掃了一眼四周。一些沒見過的人,莫名其妙的對話……沒有魔力波動,那麼是什麼人能夠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他帶到這兒來?據他所知這個世界應該沒有巫師或者什麼特殊能力者才對……

  「我說行了吧,一大清早就它媽的聽你在這裡說鬼話,我說它媽的這裡是什麼地方啊?」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先前似乎在做什麼介紹的冷靜男聲,同時也打亂了哈利的思緒。

  抬眼看過去,三個頭髮花花綠綠的青年正滿臉不耐的看向最開始談話的那些人,為首那人一身嬉皮士打扮,鼻子間穿了一道鼻環,嘴唇上的唇環更是多得很,他大咧咧的說道:「你們是誰啊?老子們在網吧上網,怎麼突然就來到這裡了?」

  「閉嘴。」哈利說。他放出淡淡的魔壓掃過那三個混混,眼神冰冷。然後他把目光轉到另一邊,輕笑著說「你們繼續,然後最好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臉上帶疤的拿槍男子剛抬起槍,就發現自己被定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不動。

  真是可怕的新人,強大卻危險。

  即使很多時候哈利都放任自己沉迷在幻象裡,可那不代表他會像個傻子一樣醉生夢死自憐自怨。況且,教授那些隱藏在毒液下的教導他可是記憶深刻。

  拉文克勞的時間轉換器,雖然只能回到短短的十二個小時以前,但那證明了回到過去的可行性!新的世界沒有巫師,沒關係——力量來自於靈魂,他依舊擁有魔力。回到過去,改變曾經的未來——不能放棄,放棄了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也曾想過把教授造出來。可是然後呢?他該說什麼?說親愛的教授我想你了所以就按照記憶把你造出來了?——怎麼可以!他怎麼能夠在那個男人終於解脫之後跟他說這些?!

  剩下的由他哈利‧波特來背負就夠了。逝者已矣。

  「主神祇是聖人們創造的一個機器,既然它能夠控制時間,那麼回到過去也許是可行的。」楚軒曾跟他說過,「只要你的力量超越了主神,就有可能破解主神找到回到過去的方法。」雖然當時楚軒的目的只是為了團隊多一個強大的戰鬥力,但卻給了他方向。

  當他們已經可以把恐怖片當成度假的時候,楚軒把更多的時間投入到了實驗當中。時間的法則,主神的破解……對了,上次試驗好像出了點小事故?他記得好像炸出來個黑洞……然後呢?

  ——該死的,渾身酸痛並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難道那些傢伙這麼記仇故意不給他修復嗎!

  哈利睜開眼,金紅色的帷幔熟悉而又陌生——似乎是來過的地方,但他不記得誰的房間這麼沒有品位。不過管他呢,也許是隊長的惡趣味也說不定。

  他坐起來,隨即發現有些不對勁。他似乎是變小了……不對,如果只是身體變小就不會有這種肉體與靈魂不平衡的違和感,要知道他從沒有輕視過身體屬性的強化!

  哈利起身走向應該是浴室的地方,看向鏡子。凌亂的黑髮,湖綠的眼睛,瘦弱纖細的身體——真正的哈利‧波特。有些怔愣地,他抬手揮了揮。

  顯示的時間是1994年。

  「還真是……不錯的實驗事故。」他輕聲說,聲線有些顫抖,「我回來了,西弗……。」

  夜晚的霍格沃茨似乎發出了微弱的螢光,可惜沒有人注意到。分院帽輕輕扭了扭身子,裂開了嘴:「雖然我不是太明白,不過霍格沃茨在對你說歡迎,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快三點起來的..好困.懶得寫無限於是帶過也許會在後文有些插敘吧.
9月開學-萬聖節-聖誕節-寒假-3月開學-7月放假.是這麼個順序嗎.三強爭霸賽是幾月的事情啊.

PS.不要被作者這懶貨騙了,突然崩壞吐槽或者十天半個月不更什麼的都是有可能的.


☆、3、沒有波特 ...

  哈利遊蕩在空蕩蕩的走廊上,輕而易舉地避開巡查。雖然他已經記不清霍格沃茨的路線了,但那並不能妨礙到他久違的夜遊——他甚至都沒給自己來一個隱身咒。至於隱身衣,誰知道它被扔在哪兒了呢。

  不緊不慢的腳步停了下來,這兒是地窖。記憶變得清晰起來——他曾在這兒住了二十年——日日夜夜的夢境,無夢藥劑和安神水,時間轉換器的研究,越來越虛弱的身體,冰冷的墓碑……哈利把思緒拉扯回來。那只是曾經的未來,他對自己說,一切都還未發生。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死過兩次的哈利‧波特。(在恐怖片裡死過一次,後被楚軒復活)他會為他肅清道路,並竭盡所能地,給他一個光明的、沒有波特的未來。

  「是的,沒有波特。」他垂下眼,低聲自語,「我不該再干擾您的生活了,教授。」他的存在會給他造成影響,所以他會遠離。

  沉默半晌,哈利轉身離開。

  如果他不存在會不會……這世界,沒有如果,哈利。他說服自己說,沒有誰的存在是錯誤的。

  他再次停下腳步,不知不覺已經走進了禁林。當然,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危險,不過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把禁林當成後花園來漫步——比如說前面剛剛阿瓦達了一條蟒蛇的少年。

  鉑金色的頭髮,銀灰色的眼睛,以及總是微微抬高的下巴——似乎是認識的人呢,應該是叫……「德拉科?」還是德拉爾來著?

  哈利細細地打量著年輕的德拉科。腰背挺直,眼神堅定沉穩,乾淨利落的索命咒,沒有絲毫的害怕與慌亂。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前方的少年剛剛放鬆的的脊背立刻僵硬,他迅速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並握緊魔杖。

  ——該死的他完全沒發現居然有人在!如果是在戰場上……「波特?你怎麼在這兒!」德拉科驚訝地抬高了聲調。

  三強爭霸賽的危險難道還沒讓他得到教訓?現在居然還敢一個人跑來禁林,應該稱讚不愧是格蘭芬多嗎!

  哈利努力回憶曾經的對頭應該是什麼樣子,可還是無疾而終。只是直覺告訴他有什麼不對。要是楚軒在就好了,他可不擅長這個。(楚軒復活他的時候看到了他的過去,你們懂的。這真不是哈楚。)

  所以他直白簡潔地問,「你是誰?」語調是這些年來慣有的平淡,甚至有些不真實。

  那隻蠢獅子可不會這樣說話!德拉科有那麼一瞬還以為魂片出了什麼問題,但他馬上扔掉了這個想法——伏地魔也不會這麼冷靜,黑魔王早就成切片君了。

  那麼到底是怎麼了?這種語調倒是似曾相識,而且以前也有人用這種深潭一樣的湖綠色眼睛看著……等等!

  「這時候的德拉科不應該是這樣的,那麼,你是誰?」

  ——簡直是該死的熟悉感!他早該想到的,既然他能回來,為什麼哈利‧波特不能?

  哈利覺得他已經夠耐心了,可這孩子明顯地是在走神,於是直接扔了一個攝魂取念。德拉科猛然驚醒,憤怒地脫口而出:「你以為重活一次就能隨便使用攝魂取念了嗎!哈利‧波特!」

  原來如此。這是曾經的未來的德拉科。那麼……

  「你是炸掉了坩堝嗎,德拉科?」

  德拉科‧馬爾福,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活了86年又重生14年,此時此刻在禁林深處一隻名為哈利‧波特的人形巨怪面前,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升級版格蘭芬多式跳躍性思維。

  「我為什麼……」他試圖做出一個標準的假笑,「會炸掉坩堝?!」他還是控制不住拔高了聲調——去他的貴族風範。

  「嗯?」哈利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你難道不是出了魔藥事故然後被炸回來的嗎?而且,我那時候應該已經死了,怎麼會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魔藥?」

  也許救世主還沒睡醒,德拉科默默對自己說。然後他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我想,我們應該談談。」

  「好吧,我們談談。」哈利垂下眼。有馬爾福的幫忙應該會好很多吧,要知道他經常會把事情搞糟。

  也是該談談怎麼盡快結束這一切,然後給那個人一個平坦光明……沒有他的未來。

  他故意忽視掉了心底的異樣感。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題目是小龍炸坩堝,但是我忍住了.這章出現括號了,本來是想吐槽,但我也忍住了= =.
作者囧貨其實是想崩壞來著,但好歹最後拉回來了...
||德拉科的重生給了我無視劇情君的借口.而且如果沒有他的話,估計就得BE了.||
PS.雖然小龍死得晚,但他是死了直接重生,那時候哈利還在無限掙扎.
注意,設定《哈利•波特》一書是不存在的.

+++關於為什麼是楚軒復活了哈利而不是鄭吒+++
楚軒是先被鄭吒復活的,他知道了這樣會看到被復活者的過去,而且哈利曾跟他說過關於回到過去的假設和他的一些情況,所以一方面楚軒是覺得願望未達成的哈利復活會變得更加強大,也比較容易掌控,另一方面他對於那個研究也很有興趣.為了更瞭解哈利以便達到目的,他復活了哈利.


☆、4、談話與決定 ...

  德拉科提議去有求必應室,哈利很明智地沒有問那是哪兒。他跟在鉑金少年身後,又探查了一次對方的大腦——這次沒有放水——他至少要瞭解一些作為現在的哈利‧波特應該知道的東西。

  他可真是解決了不少麻煩事兒。在隱藏自己的情況下,被消滅的魂器有日記本、冠冕和掛墜盒,小天狼星的罪名也已經洗清了。那麼剩下的只有古靈閣裡的金杯、岡特老宅的戒指以及……納吉尼。

  他們走進明顯是斯萊特林風格的華麗房間。哈利坐上柔軟舒適的沙發,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

  「怎麼,我們的救世主有什麼不滿嗎?」德拉科挑眉假笑。

  「……沒什麼。」哈利的指尖點了下沙發,把它變了個樣子。「我們開始吧。」

  德拉科注意到那是地窖裡他教父常坐的椅子,心中訝然。他看向哈利的眼睛,發現對方似乎像以前一樣又陷入到了某種情緒當中。看來哈利的情況比當初聽說的要嚴重……不,是扭曲。

  「Well,」德拉科把哈利的注意力拉回來,「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知道對這時候的哈利還是說得直白簡單的好,不然受罪的絕對是自己。

  哈利看了一眼時間說,「大概一個多小時以前。」

  「可是我明明比你晚死為什麼你剛剛才回來?」害得他一個人忙前忙後的!

  「……不知道。」解釋起來太麻煩了,而且也沒有必要。

  德拉科瞇了瞇眼,決定先跳過這個話題。「我們來談談魂器。已經解決的有……」

  「金杯我明晚會帶回來,戒指讓鄧布利多趕緊解決掉,納吉尼和主魂找到再說。」哈利打斷他,「我剛剛看了你的記憶,不用那麼防著鄧布利多,他有很多用處。」似乎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急躁,哈利皺了皺眉。

  「你剛才看了我的記憶?!」

  「不用擔心,你的大腦封閉術很好。好了,這不是重點。」他的語速稍微快了一些,「你想想怎麼逆轉斯萊特林的形勢、為馬爾福家族帶來榮耀,務必保證斯內普教授的榮譽並且清除關於他的一切阻礙。」這句話他說得異常迅速,「我們也許可以和鄧布利多做筆交易,這樣會更快地解決。結束之後,我就會離開。」

  哈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煩躁,明明應該高興的不是嗎。他稍稍後仰靠在椅背上,隨意性地揮了揮手,整個房間變成了地窖的樣子——這似乎已經變成一種習慣。雖然僅僅是幻象,卻能讓他平靜下來,感到心安。

  德拉科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大堆的疑問在脫口而出的瞬間戛然而止,安慰的話語又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你說……你會離開?」他有些艱難地問出口。

  「我也會給他帶來影響,但是他想讓我活著。所以我會去他看不見的地方,並在他之後死去。」哈利平淡的語調沒有一絲波動。

  德拉科感到心驚。

  ——到底是什麼樣的執念,能讓那個魯莽衝動的蠢獅子變成這個樣子?

  因為那個人不想看見他,所以就去他看不見的地方;因為那個人對莉莉的愧疚,所以他讓自己活著——怎麼樣活著?他要怎麼度過那漫長蒼涼的人生?難道要像上輩子一樣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沉迷於夢境,然後在某一天一個人默默地死在冰冷的墓碑前?

  他再次認真地、探究般地打量變得陌生的波特。昨天還是明亮充滿活力的雙眼現在猶如泥沼、晦暗幽深,沒有焦距的目光就像瀰漫的霧氣模糊而虛幻。

  「你見到他又能怎麼樣呢,」赫敏疲憊地說,「哈利的情況很糟糕,他就像活在另一個世界裡,經常對著空氣說話、微笑,或者脆弱地像個孩子一樣低聲哭泣;清醒的時候就不斷地做著實驗,尋找回到回去的方法。我甚至都沒有勇氣去面對他。」

  他還是去看了他。記憶裡的雙眼與現實重合,德拉科感到一種莫名的悲哀——他的重生讓他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人、朋友,迎來幸福的未來,可哈利‧波特依舊會一無所有地走下去,直至生命終結。上一次他還可以在愧疚與懺悔中懷抱一絲希望,這一次他是不是只能活在回憶了?

  ——不,不能這樣。德拉科的雙手握緊了拳,在心對自己說,一定會有辦法的。

  有些事情往往只是一念之差,哈利‧波特正墜向一個極端,那他德拉科‧馬爾福就要逆轉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本意是方便以後虐小攻不過好像有點歪..(撫額
有種HD的錯覺,是我多想了嗎= =
令人欣慰地是哈利開始覺得煩躁不安了哦也~還好不是木頭人不然小龍會累死的L爹會心疼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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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什麼的真糾結..幸虧昨晚已經寫了一半.
這幾章小龍、哈利以及回憶的視角轉換你們暈了麼//雖然我寫的時候很糾結,但讀起來自我感覺不是很亂..


☆、5、哈利的逃避 ...

  當基因鎖開到四階高級的時候,主神將無法將其抹殺。作為中州隊熱血敢死先鋒隊的類人猿隊長的鄭吒是最早達到這個層次的,同時也很幸運地成為楚軒大神的一號研究對象……

  而其中一項重要的研究成果就是,從進入四階高級開始,肉體屬性的提高可以不依靠主神或者運動鍛煉(何況鍛煉也沒有什麼效果了)。不論何種的力量都來源於靈魂,到了這個階段的靈魂之力可以直接淬煉肉體,從而保持身體的平衡——不過,前提是能夠一直保持清醒,而不是半途疼暈過去。

  而現在,哈利一個人待在仍舊維持著地窖幻象的有求必應室,開始慢慢淬煉身體——他剛好開到四階高級。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嘶吼不斷響起,只不過沒有人知道這裡有一個單薄的身影到底承受了多麼大的痛苦。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下一次至少要一個星期以後,太過急切會留下暗傷。哈利簡單洗了個澡,去廚房拿了點吃的填飽肚子就離開了霍格沃茨。

  ——那個該死的小混蛋難道一大早就去和攝魂怪約會了嗎!

  斯內普陰沉著臉掃視了一圈格蘭芬多的長桌,得出了一個令人咬牙切齒的論調。

  德拉科很隱晦地看了眼教父的臉色,心中為波特默哀了三秒鐘的同時思量著自己攪進這片混水後生還的機率還能有多少。——梅林的超短裙!為什麼是這麼難搞的兩個人!

  今天格蘭芬多上午是變形課和魔法史,下午是連堂的魔藥課——斯內普教授明顯地心情不好,因為我們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仍舊未出現。而最直接的影響就是,獅子們在課堂上炸掉了7個坩堝,一共扣了250分。連小蛇們都在瑟瑟發抖,德拉科偷偷迅速地清理一新了一次失敗品,得來教父一個狠狠地瞪視。

  整整一天,沒有人見到過哈利‧波特。為此鄧布利多還詢問了赫敏和羅恩,但很顯然地沒有任何結果,羅恩起床的時候旁邊的床鋪就已經空了。

  「那孩子不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順便喝了口已經向糖漿靠攏的糖茶(好想吐槽……),「我查不到出了什麼事,西弗勒斯。」

  「所以?」斯內普吐出乾巴巴的兩個字,在心裡再次詛咒波特家的小崽子。

  「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的孩子。」鄧布利多的眼神中充滿了坦誠與擔憂,「也許三強爭霸賽的事情讓哈利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我想他需要一位導師。而你是最好的選擇,西弗勒斯。」

  「這件事你可以交給那隻蠢狗,」斯內普扯開一個諷刺而僵硬的笑容,「想必偉大的布萊克一定會樂於教導他那可愛活潑的教子。」

  「小天狼星太溺愛那孩子了,而且我知道你的能力絕對不會比其他人遜色。而且,你也不想哈利像莉莉一樣被殺死吧?」

  斯內普的身體僵硬了一剎那,但仍沒有逃過鄧布利多的眼神。

  「如果你能先把那只腦袋裡長滿了曼德拉草的小巨怪找到的話。」扔下一句話,斯內普就面無表情地離開了校長室。

  每次他都會因為那雙和莉莉一樣的眼睛而妥協。即使自己會遍體鱗傷。

  陰暗童年唯一的一抹陽光,是嚮往也是癡迷。斯內普不知道什麼是愛,那時他只是不知所措地想要守住些什麼。可他卻害了她。

  人一旦有了渴望,就會變得脆弱——尤其是在渴望變成絕望的時候。愧疚、悔恨、哀傷,這個在感情上異常單純的、固執並且彆扭的斯萊特林,把所有的一切都劃為一片冷寂,用扭曲的執念支撐自己孤單決絕地走下去——為了莉莉的兒子,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懶了.昨晚38℃把靈感啥的都燒沒了你們信麼~(滾
這文完全是想到啥寫啥,結果就是不知道該寫啥= =.雖然短,但我日更了……(你在驕傲啥啊混球!
前大半乾巴巴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接下去,而且聽錯音樂了沒代入進去OTL

重點|||寫到最後我終於知道結局的大概方向了XD!!老子終於把不斷微笑的BE君踹走了!!!..雖然過程依舊迷茫T-T|||

話說,我是1V1黨~1K黨~不虐黨~~(重點是最後一個= =.)
所以這文一點都不虐~只是基調不太歡樂~嗯哼~?~
PS.一直認為這種扭曲型主角虐得是讀者而不是人物自身~(你真的夠了喂


☆、6、誰的萬不得已 ...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德拉科收到了一個包裹。可在看到留言的瞬間他突然不顧風度地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掉落的餐具碰撞出清脆的響聲。小蛇們驚訝地看著一向冷靜優雅的首席,同時連教師們也都忍不住側目——到底出了什麼事能讓馬爾福優秀的繼承人如此激動?

  其實包裹的背面只有簡潔明瞭的一個詞——杯子。

  別人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和波特談話之後的德拉科非常確定,這裡面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赫奇帕奇的金杯。先不說為什麼《預言家日報》等一點消息都沒有——重要的是!那個該死的波特真的去搶劫了古靈閣!

  德拉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對眾人扯出一個歉意的笑容之後就匆匆地返回了寢室。他想,他該跟父親坦白一些,至少兩個人承擔的時候他會有點兒心理安慰。

  斯內普皺了皺眉,因為救世主失蹤而陰沉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這時鳳凰福克斯帶著一張便條停在了校長面前,鄧布利多暗自猜測著將其展開:請您帶來戒指,金杯在我這裡。馬爾福莊園,哈利‧波特。

  鄧布利多很希望自己對於「戒指」和「金杯」的理解是錯誤的,但他知道自欺欺人什麼用也沒有。可是哈利為什麼會在馬爾福莊園?他是怎麼知道魂器的?金杯的失蹤為什麼會一點消息也沒有?最重要的是——這一切,到底和哈利腦袋上的魂片有沒有關係?!

  從昨天開始的隱隱的不安感漸漸放大,似乎有什麼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西弗勒斯,等會兒來校長室一趟。我有事找你。」鄧布利多歎了口氣,連吃口甜食的胃口都沒有,「是關於哈利。」

  斯內普正要噴灑的毒液因為那最後一個詞而沒有出口,怒氣沖沖地冷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他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

  鄧布利多在精心算計每一個人有價值的人,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為了充滿愛的未來。可是再完美的計劃也有失算的可能,即使是那麼的微不足道的概率,也不代表不會發生。

  他以為,只要按照計劃走下去,伏地魔就會被消滅,哈利會犧牲,魔法界會迎來光明而充滿希望的未來,而他也可以放心地離開。可是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一切——並且毫無預兆!

  他不得不去馬爾福莊園赴約,毫無疑問。而這也意味著魂器的事情瞞不下去了——也許等著他的是個陷阱,所以他必須選擇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來鋪好後路。

  而那個人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不僅因為他的強大與優秀,更因為哈利‧波特已深陷在漩渦中心。他知道,他不會拒絕他的,即使——

  「我為你做間諜,為你說謊,為你身陷險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要保護莉莉‧波特的兒子。現在你卻告訴我,把他養大就是為了把他像豬一樣宰?!」

  斯內普的聲音嘶啞,黑色的眼睛裡不可抑制地透出濃重的絕望與哀傷。

  「如果沒有這個變故,你還會瞞我多久?」是不是直到他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刻?

  「我很抱歉,西弗。」鄧布利多深深地凝視眼前依舊站得筆直的男人,「可是你明白的。」我這麼做有我的苦衷,「請相信我。」

  斯內普蒼白的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黑袍下的雙手緊握成拳、關節泛白,指甲甚至刺破了手掌,淌下血來。

  「你相信我,對嗎。」

  沉默良久,沉寂如死水的聲音響起,「是的,我相信你。」

  因為他們都已萬不得已。

作者有話要說:卡卡卡卡卡了,從下午磨嘰到現在TAT
這文唯一的大綱部分就是哈利死在教授的墓碑前,於是後面我完全不知道該寫啥..魂器神馬只有醬油的份,沒什麼可寫的..
我發現!雖然我基本每章都是1K但讀起來感覺也不比一般的3K章少多少啊~難道是因為我情節跳得太厲害嗎=口=還是因為我不喜歡寫環境描寫肖像描寫等等那些東西...這裡只有赤果果的對話和內心囧.
我愛自言自語\(≧^≦)/?~嗯哼~
解決魂器略過消滅伏地魔略過洗清教授的過程略過他人下場略過……這文到底還剩啥了啊混蛋(淚)我後悔了行不行TUT……


☆、7、愛與贖罪 ...

  馬爾福父子和救世主先生三人正處在一種詭異的氣氛當中。事實上,從德拉科用門鑰匙回到家發現自家父親和混蛋波特正坐在一起喝茶的時候,這種氣氛就已經存在了,只不過現在有著愈演愈烈的趨勢。

  盧修斯自然是很相信他的兒子——而且德拉科從小到大都很讓他省心。雖然以前並不是太了解救世主是個什麼樣的人,但他依舊考慮了德拉科的建議,徘徊在一條中線上——至少能夠在關鍵時刻讓馬爾福家族立於不敗形勢的地段。

  直到哈利‧波特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他第一次近距離地認真打量這個男孩兒,以往雖然也見過幾次,可這回感覺卻是天差地別。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德拉科,我想你忽然回來是跟這位波特先生有關?」盧修斯挑眉看向自家兒子。

  「是的,父親。」德拉科看了一眼波特,又想起對方最近異常簡潔的表達方式,就知道父親肯定在一定程度上有些迷茫……。

  「也許直接看下我的記憶?」他這話卻是在詢問波特。

  「馬爾福先生是他的好友。」所以無妨。

  德拉科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暗了暗,然後抽出記憶放入冥想盆。

  盧修斯看到了德拉科曾經一生中最複雜的時期。他看見男孩兒的彷徨和迷茫,他看見他的孩子在一個人哭泣。他看見自己的死亡,他看見好友的死亡,他看見哈利‧波特的死亡……他看見德拉科站在雨中輕輕地說,安息吧,哈利。背影蒼涼而孤寂。

  這是他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可他卻給他帶來了災難,連陪在他身邊都做不到。

  哈利沒有去看那些記憶,他一個人在莊園裡漫無目的地遊蕩。

  曾經他們都錯過太多,天真任性帶來了死亡鋪就的殘忍成長,他已沒有力氣去回憶。也許他欠了很多人,可他仍舊太自私,只記得那個憎惡自己卻依然付出了一切來保護自己的男人。

  這次換他來保護他了。

  「哈利,要來喝杯茶嗎。」納西莎坐在花園的籐椅上,帶著笑意對他說。

  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謝謝,夫人。」

  納西莎給男孩兒倒了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輕輕放到對方面前。

  「你和以前不太一樣,哈利。」她並沒有懷疑或質問些什麼,語氣平淡,「我能感覺到有些事正在改變,不論是你,還是盧修斯和小龍。」

  哈利捧起精緻的茶杯,並沒有回應。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商討什麼,但我選擇相信。即使盧修斯並不愛我。」納西莎的眼中沒有怨恨,沒有不甘。「我只求他們能平平安安。」她輕聲說。

  這個女人聰慧堅強,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掌握住盧修斯‧馬爾福這個人的心,所以她從不去奢求沒有結果的事情。

  「您很……愛他們?」哈利有些不確定地說,毫不忌諱地表達出自己的疑惑。

  納西莎一怔,隨即釋然。「是的,我愛他們。」

  「為了他們可以付出一切?」

  「為了他們可以付出一切。」

  「這就叫愛嗎。」哈利低頭看著自己的倒影,有些迷茫。也有人曾為他付出一切,可那個人愛的是莉莉‧波特。

  ——那我現在可以為他付出一切,是不是代表我愛他?

  ——別傻了,哈利。你只是在贖罪。

  心底的聲音冷漠而冰冷。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擺脫掉了莫名而來的軟弱。

作者有話要說:沒力氣廢話了……喵……


☆、8、合作和傻瓜 ...

  在伏地魔回歸的敏感時期,鄧布利多公然造訪馬爾福家族顯然是不合時宜的。盧修斯為此準備了一個空房間,把壁爐暫時與校長室相連。畢竟在事情結束前他們可能會有多次談話,總不能讓校長先生去借用西弗勒斯的壁爐。

  週末一早,馬爾福父子和哈利就在臨時啟用的談話室等待鄧布利多的到來——他們之前已經收到了回信,而還沒有消除魂片但被哈利牢牢禁錮住的金杯就放在中間的桌子上。

  沒多久校長先生就出現在壁爐裡,他依舊穿著色彩斑斕的巫師袍,但精神有些不太好。他們都注意到他袖子下的那隻焦黑的手。

  哈利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他幾十年未見的校長,壁爐中就又走出一個人熟悉的身影。

  他沒想到他也會來。

  回來的這些天來,他除了那晚徘徊在地窖門口,並沒有去看日思夜想的那人一眼。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

  而現在,那個男人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所措地僵直了身體。

  「你還好吧,哈利?」鄧布利多剛跟馬爾福父子打完招呼,就注意到他的小救世主坐在一旁安靜得甚至有些怪異地盯著自己的身後。為此斯內普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耐。

  德拉科在教父出現的瞬間就注意到波特明顯的情緒波動,他有些擔憂地看向對方的眼睛,發現了一直以來被隱藏在深處的愧疚與懺悔,甚至還有一絲決絕和瘋狂。

  盧修斯也注意到了這點,但明顯地震驚多於了擔憂——何其相似!

  這種眼神他再熟悉不過,幾乎與西弗勒斯的一模一樣。

  「沒什麼,校長。」哈利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廢話就不必多說,我們進入正題吧。」他裝作沒感覺到那道強烈的視線,快速說道。

  鄧布利多雖然疑惑為什麼馬爾福會把主導交給哈利,但心裡的戒備並沒有減少半分。

  「那麼,關於魂器我相信各位已經很清楚了——包括我也曾經是那之一。」哈利面無表情地陳述,不顯露任何情緒。

  鄧布利多心中一緊,但馬上抓住了其中的重點:「曾經?」

  「是的,曾經。」他不想談論過去的事情,直接略過去繼續說,「您該知道已經解決的有日記本、掛墜盒和冠冕,現在只剩金杯、戒指、納吉尼和主魂。」

  他頓了頓,然後又平靜地開口,「金杯就擺在你面前,那麼,戒指呢?」

  鄧布利多鏡片後的藍眼睛閃了閃,然後用完好的那隻手拿出岡特老宅的戒指。他並沒有消除上面的魂片——這是一次危險的試探,如果是伏地魔,絕對不會銷毀它。

  哈利毫不在意地拿過戒指,把它直接扔到了金杯裡,然後乾脆利落地放出厲火,並沒有因為是黑魔法而有一絲不自然。

  魂器中傳來幾聲嘶啞憤怒的尖叫,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

  「現在您該放心了,我們都有著共同的目的。」哈利掏出來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瓶子,「這是合作的誠意,它能夠治好您的身體。」

  鄧布利多將信將疑地接過瓶子,並沒有立刻喝掉。「那麼你們想讓我做些什麼?」

  「很簡單,找到納吉尼與主魂,」盧修斯接過話題,做出一個標準的貴族式假笑,「然後給予某些人應有的榮耀……比如雷古勒斯,比如西弗。」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決定先把關於雙面間諜的疑問放在一邊,「你們有把握殺死伏地魔?」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您應該問問波特……」德拉科半瞇著眼,拖出優雅而慵懶的聲調。

  其實他和父親的心中也對此抱有疑問,但是救世主明顯對此胸有成竹甚至有點兒不屑一顧。想想至今仍沒有反應的古靈閣和波特對於回來之前明顯是經歷了什麼的隱瞞,他們決定相信他。

  「伏地魔會死在我手中。」哈利應道,語氣篤定。

  「看來我們的黃金男孩兒充分繼承了馬人的血統,已經可以預知未來了,恩?」一直保持沉默的斯內普忍不住開口諷刺,狠狠地皺著眉頭瞪向波特。

  哈利有一瞬間的失神——雖然馬上就恢復過來,但還是被緊盯著他的斯內普察覺到了。

  「我不能預知未來。」哈利抿了抿乾澀的嘴唇回道,「我經歷過未來。」經歷過那令人窒息的、失去了你的未來。

  斯內普沒想到會得來這麼個回應,就連鄧布利多也是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這種事情明顯超過了預先的想像,以至於他們完全被對方牽制,只能順著問下去。

  「就是說,現在的我來自未來。當然,還有德拉科。」

  「……真令人不敢相信。」卻是最好的答案。

  「可事實如此。」哈利漸漸失去耐心,「好了,剩下的事情馬爾福先生會解釋清楚,我先走了。」話音剛落,他就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了蹤影。感覺就像是落荒而逃。

  眾人看著男孩兒消失的地方,均是沉思。

  接下來盧修斯簡單解釋了鄧布利多的疑問,並初步確立了合作關係,為了保險起見還用了赤膽忠心咒——斯內普是見證人。

  最後盧修斯讓好友留下來,並遞給他一個裝有淡藍色液體的瓶子。

  「這是某人讓我轉交的藥劑,效果很好。」他捲起袖子,露出空無一物的白皙手臂。

  「某人?」斯內普挑眉。

  「沒錯,一個為了你可以不顧一切的傻瓜。」

作者有話要說:我討厭寫人多的場景於是又略過了,我覺得我基本每章都在跳呀跳呀跳……


☆、9、他為你成魔 ...

  斯內普把自己狠狠地摔進地窖柔軟的沙發,手指不斷按揉著太陽穴。

  來自未來,真是一個荒謬可笑的理由,可他們卻不得不相信——雖然德拉科拒絕了鄧布利多抽出記憶的要求,卻接受了吐真劑和測謊盤。他們沒有理由懷疑。

  那個波特家的小崽子和幾天前天差地別。斯內普剛踏出壁爐的時候就感覺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強烈視線,不是厭惡,而是一種連他都看不懂的懷念與哀傷。那雙幽綠的眼睛裡混雜了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甚至讓他感到壓抑與沉重。

  ——為什麼會這樣?在那見鬼的未來,偉大的救世主閣下不是勝利了嗎?那隻小巨怪難道不是該和一幫蠢獅子快快樂樂的在一起打滾撒歡嗎?!

  誰稀罕你的憐憫與懷念!

  斯內普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拿起杯子灌下去一大口。辛辣的味道從舌尖流竄到胃部,酒精刺激著冰冷的神經。

  他曾設想過無數種結局,甚至是最糟糕的情況。可沒想到有這麼一天,波特會用可以稱得上冷漠的語調說,他來自未來。

  那又怎樣?德拉科也經歷過未來,可為什麼你一回來,一切就都變了樣?他為鄧布利多做間諜,為他說謊,為他身陷險境,他不顧一切地保護莉莉的兒子,到頭來就因為簡簡單單的一句「來自未來」,而全部沒有了意義。

  ——他來自未來,他足夠強大,他知道了關於他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一切,他已經不需要他的保護。

  是的,他已經不需要他了。

  「波特在回來之前明顯還經歷了些什麼,那讓他變得強大,甚至連伏地魔也可以不放在眼中。但是,西弗勒斯,他的情緒很不對勁兒,我想你也感覺到了……」盧修斯帶有暗示性地對他說,神色曖昧不明。

  「那該死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既然你這麼關心救世主的心理健康不如去請一個知心姐姐!」

  「我想你對於關於救世主的一點兒記憶會感興趣,別拒絕,這也跟你有關。」盧修斯輕聲說,「西弗勒斯,你付出一切要保護的男孩兒已經為你成魔……」

  那是德拉科的幾小段記憶。有地窖裡青年的自言自語,有近乎乞求的語氣說希望葬在能看見他的地方,有雨天沉默安靜的葬禮,有波特回來那晚和德拉科在有求必應室談話時不經意間的小動作……

  他注意到,自始自終那雙湖綠的眼睛都沉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那不是莉莉的眼睛,只是哈利‧波特的。

  ——你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你它媽的只是哈利‧波特嗎?!

  ——那麼我告訴你,你做到了!

  斯內普把臉埋入手掌,任酒瓶滾落到地上。

  『西弗勒斯,你付出一切要保護的男孩兒已經為你成魔……』

  不經意的一句話,已深深紮下根來。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出現一個人影,是哈利。他讓醉倒在沙發上的教授陷入深眠,然後輕輕把他移到了床上。

  床邊,哈利深深地凝視著他想念了幾十年的蒼白臉龐,忍不住抬手緩緩描繪熟悉的眉眼。指尖傳來的真實感讓他想要落淚。

  是真的,這不是夢……

  哈利爬上床,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腰,整個人蜷縮在旁邊。

  ——我怕我捨不得離開……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越寫越廢了,糾結


☆、10、結束與迷失 ...

  納吉尼的死亡異常血腥,哈利面無表情地把它大卸八塊撒出漫天血雨,然後扔了一把厲火毀屍滅跡,手段狠辣果決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彷彿連死亡都是一種賞賜。火光照映下少年的臉龐有一種詭異妖冶的惑人之姿,混雜著曖昧不清的殘忍與優雅。

  而僅僅作為旁觀者的鄧布利多、斯內普以及馬爾福父子,在震驚哈利所表現出的強大武力值的同時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還好沒有與之走向對立,不然下場絕對淒慘百倍。

  斯內普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費盡心力保護的男孩兒變得如此遙不可及,他們之間明明只有幾步的距離,卻相隔了幾十年的時光。現在看來,他所謂的保護是多麼的可笑無力。波特已經不是那個總是闖禍的魯莽獅子了,短短幾日一切都已天翻地覆,他的任務也要結束了。

  接下來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魂器的消失讓伏地魔更加狂躁不安,再加上鳳凰社故意放出的假消息,伏地魔帶領一批食死徒落入圈套,哈利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那個扁蛇臉就扔過去一串綠光,結束了這場實力差距懸殊的鬧劇。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與鳳凰社一起打掃戰場,剿滅餘下的食死徒們,鄧布利多為此堅定地作出解釋,二人均為救世主一方的隱藏盟友,尤其是魔藥大師多年來擔負著雙面間諜的重任。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就對此進行了詳細報導,關於救世主打敗那個人的新聞佔了整整兩版,塑造了一個勇敢、堅強、智慧的小英雄。至於魔藥大師和馬爾福先生的經歷,更是感人肺腑催人淚下,硬是被編排成了為了人民忍辱負重的偉大形象,博得眾多女性的眼淚。當然,對於鉑金孔雀的裝模作樣,魔藥大師報以冷哼以示鄙視。

  籌備多年的戰爭就這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場,不得不說鄧布利多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憋悶感,就連德拉科都不顧貴族風範地抽了抽嘴角,擺出一副「這是騙人的吧」的中二表情。(我不是故意用那個詞的……)

  哈利在心底鬆了口氣,回來之後一直浮躁不安的心情平靜了許多,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空蕩蕩的迷茫。

  ——他歷盡千辛萬苦回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清除了潛在危險,那麼之後呢?鄧布利多沒死,魔法界正在歸於和平,教授再也不用為他操心了……。

  唯獨他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他唯一掛心的人討厭他,甚至憎惡他。他不敢靠近,他害怕拒絕……。

  空虛的感覺席捲而來,他甚至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如果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那一晚該有多好,他可以靜靜地摟著那個男人的腰,蜷縮在他的懷裡汲取溫暖,可以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在藥香中入睡——他已經很久沒有那樣安心地睡過了。

  他渴望擁抱他。

  這慾望一出現便生了根發了芽不可抑制地瘋長,無論如何也不能拔除。

  ——想想吧,哈利,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只有你的身影,他修長靈活的手指撫摸你臉頰,有力的臂膀狠狠地把你嵌在懷裡……。

  「梅林啊……」哈利忍不住低吟,試圖把腦海中的畫面趕走,但是並不成功。

  ——他雙手撫摸你的身體,如同對待珍寶。你們的身體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他佔有你,你佔有他,從此你們都只屬於彼此……

  夠了!哈利‧波特!

  他直接用袖中的匕首向大腿刺了一刀,讓疼痛換來清醒。

  已經夠了,不要去奢求不可能的事情。你不是莉莉,你不配。

  鮮紅的血液滴落,宛如破碎的玫瑰。

作者有話要說:勤奮小人被打死了...然後滿血復活到了家教坑裡...
那面我寫的平淡,留言慘淡...現在的娃們啊都不喜歡平平淡淡地溫開水記敘嗎,其實那才是我的菜...

PS表示這文越寫越爛了……


☆、11、紅娘大神駕到 ...

  魔法界歡歡喜喜欣欣向榮,鄧布利多卻是頭疼得很,而原因就出在他的小救世主身上。哈利不來霍格沃茨上學,連帶著小馬爾福先生也冠冕堂皇地在家逃課(德拉科說他是怕該死的波特逃跑),這讓校長先生感到十分憂心。雖然他知道他們已經沒什麼可學的了,但問題是別人不知道啊……

  「我想有件事需要麻煩你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眨了眨鏡片後的藍眼睛,頗為誠摯地說。

  「我以為戰爭已經結束了,恩?那麼還有什麼事情值得您不惜浪費我一鍋珍貴的魔藥?!」斯內普黑著臉咬牙切齒地說道,充分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 。

  「呃,我很抱歉。」鄧布利多吃了口蟑螂堆,「不過這件事我實在找不到什麼合適的人選了……畢竟,能夠同時對小馬爾福和哈利產生影響的也許只有你了,西弗勒斯。他們可不是一般地固執。」

  「我可沒有那個能力,也許你應該去求求梅林。」魔藥大師冷哼一聲,明顯他知道些什麼。

  盧修斯和德拉科最近簡直婆婆媽媽地像個老媽子,每天幾乎是定時定點地來向他匯報那個該死的波特一天到晚做了些什麼!梅林的褲子,天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星期他已經報廢了三坩堝的魔藥材料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每天說的幾乎都是一樣的內容——那個小崽子一天到晚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發呆,再就是偶爾和納西莎聊聊天——看來芨芨草已經成功侵佔了他原本就沒有多少的大腦終於開始耀武揚威了!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嗎?你可以當哈利的導師,畢竟你也不想自己的一身所學後繼無人吧?」

  「我不需要那個該死的小崽子來給我添亂!就算要選擇學徒,我也相信斯萊特林或拉文克勞有很多更好的人選!」斯內普迅速辯駁,並附帶一個惡狠狠的瞪視。

  「別這樣,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可是莉莉的孩子,你難道忍心看著他這樣消沉下去?我可是聽馬爾福先生們說……」

  「夠了!」斯內普怒氣沖沖地打斷他,「我的學徒是我的事,不用別人插手。至於那個小混蛋——」

  話還沒說完,禁林方向突如其來的異動就打斷了他們。二人迅速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發現了疑問與嚴肅,然後馬上向禁林趕去。

  禁林中心地帶,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華麗的大門。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只得繃緊神經隱藏在不遠處。

  沒多久門向外打開,從中走出兩個人。一人五官俊美妖異,另一人帶著方框眼鏡面容清秀。

  「喂喂,那邊的兩個傢伙,你們知不知道霍格沃茨怎麼走?」

  雖然驚異於這麼快就被發現,他們還是戒備著走出來。

  「你們好,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不知你們二位……」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說道。

  「哈哈,運氣不錯,你說是吧,楚軒。」先開口的男人轉頭興沖沖地對同伴說。

  「啊。雖然和定位的地點有一定偏差,但都在預料之中。」被稱為楚軒的男人語氣平淡,完全無視了對面正探究望著他們的巫師。「他已經感應到我們了。」

  「阿拉,那就不用麻煩你們了~」先前的男人朝鄧布利多咧嘴笑了笑,然後笑咪咪地順著楚軒的視線看去。

  這時,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也感覺到了正在向這裡移動的、並且刻意放出的熟悉魔壓——是哈利‧波特。

  轉眼人影就到了眼前,哈利看見那個黑色的身影的時候僵硬了一下,然後迅速收斂起異樣。

  「鄭吒,楚軒,你們怎麼來了?」

  「喲~哈利,好久不見~不過話說回來,你是不是整容了??~」鄭吒捏了捏哈利的臉,然後在楚軒淡淡地一瞥之下哭喪著臉放手噤聲。(只有楚軒在記憶裡看過哈利的樣子,其他人不清楚具體情況)

  「上次的實驗事故我發現無論如何都聯繫不上你,但是我特製的定位儀顯示你還在原地,信號卻異常微弱——這和我當初來到主神空間的狀況非常相似,所以我懷疑你已經身處另一個時空,並很有可能回到了你所在世界。後來我發現了通向五階的道路——僅僅對於能量的控制是不夠的,還和對於法則的理解有關。」說到這兒楚軒的眼睛裡明顯地露出狂熱,「時間與空間的法則,還有主神的破解讓我發現了新的方向……最後,實驗終於成功了。不過由於目前開了五階才能通過時空隧道,所以只有我和鄭吒過來了。」

  「原來如此。」哈利笑了笑,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終於看到了那雙綠眼睛裡流露出久違的發自內心的溫暖。

  「我想,哈利,你或許可以介紹一下?」鄧布利多笑著對哈利說。

  「……好吧。」哈利抿了抿嘴唇,「鄭吒和楚軒,他們都是我的同伴,來自很遠的地方。這位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我以前學校的校長。」他稍微停頓了一下,「那位穿黑色袍子的是學校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們知道的。」

  「哦哦~你就是小哈利念念不忘的那個男人啊~」鄭吒一下子竄到斯內普面前,似乎想要把對方看透,「既然如此,我們家的小哈利就交給你啦~你要是敢不好好對他的話,哼哼~」他威脅地揮揮拳頭,然後嬉皮笑臉地揉了揉哈利的頭髮。

  哈利原本的笑容凝固住,然後黑著臉飆起魔壓。

  「我想,偉大的救世主閣下似乎和我這個卑微的教授並沒有什麼關係。」斯內普愣了一下,隨即陰沉地說。

  楚軒看了眼聞言異常失落的哈利,然後目光在黑袍男人身上轉了幾圈,眼裡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原題目是/全民紅娘時代/……我覺得這文越來越跑偏了OTL……
楚軒大神我愛你啊啊...鄭吒U亮了= =```
PS我我我我我我出BUG了——TAT!!!怎麼辦怎麼辦OTL……哈利的心魔我要怎麼掰....五階初級聖人的解釋也歪了...大家不要太認真T T我盡量編得合理一點……


☆、12、身體檢查 ...

  作為哈利的同伴,楚軒和鄭吒順理成章地住在了馬爾福莊園。而沒幾天就到了假期,斯內普在鄧布利多的極力暗示和鉑金父子的熱切邀請下不得已也來到了這裡。

  馬爾福莊園向來不缺客房,但作為家主的馬爾福先生力排眾議並且異常堅定地把客人們的房間安排成一個詭異的情況……哈利的房間對面就是斯內普的,旁邊的是楚軒和鄭吒的房間,而楚軒和斯內普分別需要的實驗室可以從各自的房間直接下去——楚軒的實驗室一直延伸到哈利的房間下面,並且和魔藥大師的實驗室只隔了一面不可施加魔咒的玻璃,所以雙方都能把對面看得清清楚楚……

  「你當初在四階中級所度過的心魔並不完全,我用修真器具幫你減弱了一部分影響,而剩下的是因為你的絕對自我扭曲在不知不覺下造成的深度自我催眠才勉強算是渡過,所以你現在四階高級的境界並不穩定……」楚軒習慣性地咬了口蘋果,「但是,你現在回到了原來的身體,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進入到了新的身體,靈魂和肉體的差距太大。而不穩定的四階高級理論上是不能直接淬煉身體的!你用不穩定的靈魂之力直接淬煉了身體一定會出現一些狀況……而且由於現在你已經回來了並且見到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心境又有了變化,如果不及時解決心魔絕對會復發!」他推了推眼鏡,遞給哈利一沓資料,「這些是我整理出來的一些暫時的壓制辦法。現在,我要對你進行全面檢查。」

  哈利知道楚軒是為了他好,於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直接走向實驗室。鄭吒終於從一號實驗對象暫退為二號備員,帶著微妙的欣慰心情也來到了實驗室參觀,在楚軒直勾勾的眼神中美其名曰慰問隊友給予對方勇氣與愛的力量……

  斯內普在終於把腦海裡的綠眼睛小混蛋趕走之後,終於開始專心致志地熬魔藥。但是沒多久他就不得不再次詛咒盧修斯的惡趣味——他非常清楚地看見波特家的小崽子進到了對面的實驗室,並且還是一副讓人忍不住想要揍上幾拳的冷淡表情。

  哈利感到對面投來的視線只是微微一頓,就若無其事地脫掉衣服,全身赤/裸地熟練躺上了中間的平台。楚軒帶上專用手套,擺弄著各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奇怪儀器,不多時就在單薄的身軀上安滿了測試器。

  「靈魂與肉體的契合度百分之百,平衡性有百分之三十五……」楚軒皺了皺眉,「你用靈魂力淬煉了身體幾次?」

  「三次,後兩次只隔了四天。」

  「看來情況比想像的還要糟……」楚軒不贊同地看著哈利,「你太急躁了,這樣對身體的損傷更大。如果不是我破解了主神及時趕來,你很可能整個身體都會崩潰。」

  哈利只是點點頭,並沒有多說。

  「這麼嚴重?!」本來昏昏欲睡的鄭吒立馬清醒過來,「楚軒你有辦法治好沒有?」

  「凡人的智慧!既然主神可以修復身體甚至基因,那麼已經把他破解的我自然也能做到……雖然時間來不及製造一個主神,但只是這一項功能還是可以的。」楚軒瞟了一眼鄭吒,淡淡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楚軒。」哈利對楚軒笑笑,想要起身卻被對方制止。

  「還有一些對你身體異狀的具體檢查,剛才發現你的五感出了問題,恢復系統也不對勁。」

  「嗯,嗅覺和味覺幾乎完全失靈,視覺也有些下降。但是聽覺是觸覺都變得敏銳,尤其是觸覺……」哈利平淡的口吻彷彿說的是別人的事情,毫不在意。

  「知道了。現在測試一下你的痛覺,不用忍耐。」楚軒把哈利的身體束縛住,男孩兒看起來像是個待宰的羔羊。

  手術刀切開了他的胳膊,楚軒仔細觀察著內部的血液情況。

  「血液流動速度是常人的大約1.2倍。」接著他又緩慢地割開大腿肌肉,哈利忍不住一聲悶哼,束縛下的身體難耐地動了動。

  「疼痛感至少比以前多出兩倍嗎……」他挑斷了幾個神經,甚至劃向骨頭。哈利慘白著一張臉叫了一聲,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不,看來是三倍。以前這種情況明明還沒到這麼激烈的反應……癒合速度也變慢了……。」

  等到楚軒把哈利的身體恢復原樣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一旁的鄭吒看得一身冷汗。

  「恢復緩慢,就連主神出品的藥物對你的效果都大不如從前。其他的後遺症還有很多,總之你這段時間都不要再亂來。」

  哈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他穿好衣服,離開了實驗室。

  「我說楚軒,你是不是太狠了?」鄭吒湊過去小聲對楚軒說,還隱晦地朝對面的實驗室努努嘴。

  「這些都是必要的,而且和以前比這點痛也不算什麼。」楚軒頓了頓,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個黑袍男人,「再說,該還的是跑不了的……。」

  鄭吒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最後同情地看了一眼對面就跟著楚軒離開了。

  至於炸了坩堝的魔藥大師,此刻正繃著蒼白的臉,深邃的黑眼睛裡瀰漫著憤怒與心痛。

  ——即使隔音效果很好,他也明白對方是在給波特檢查些什麼,而且從波特的動作來看這種事顯然已經做過不只一次。

  但是這種殘忍直接的方式……他們該死的到底是什麼人?!

  他——哈利‧波特——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我已經對這文不抱有啥期待了……內牛
扯吧扯吧不是罪……


☆、13、害怕與妥協 ...

  斯內普的生命中有兩個人最為重要,莉莉‧伊萬斯和哈利‧波特——一個是他曾經愛過的女人,一個是那個女人和他的對頭的孩子。

  他曾害死了莉莉,然後為了贖罪,他把剩下的心力全都傾注在哈利‧波特身上。

  那個男孩兒有一雙和莉莉一樣美麗的眼睛,性格卻像他那個蠢獅子父親一樣魯莽衝動。但不論如何,他都會保護他的——即使被厭惡,被誤解。

  他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保持著劍拔弩張的敵對狀態。他會默默看著他漸漸長大,變成一個十足的波特,然後娶妻生子幸福一生。

  但是,那只是他以為。

  現在,那個小鬼什麼都知道了。知道他害死了他的媽媽,害得他們家破人亡。

  ——可是,你為什麼不恨我?

  如果恨,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繼續和他惡語相向;如果恨,他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死去,解脫。

  但他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蒼涼、哀傷、愧疚、懷念甚至渴望,卻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恨意。男孩兒的眼神是如此熟悉,他就好像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你是在贖罪嗎?可是我不需要!

  「你看看他,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用最真誠的語氣對他說,「哈利在害怕——他害怕再次失去你,他害怕你拒絕他的靠近。他用冷漠的面具掩蓋了那小心翼翼的渴望……你要親手葬送他嗎?」

  「當然不!我怎麼可能——」

  「可事實上,你正在這麼做。」鄧布利多輕輕地說,「你如果不去碰觸他,他就只會安靜地待在角落裡看著你。也許有一天,他就悄悄地消失了。」

  斯內普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身體。

  「……好吧,你贏了。」他低沉地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盡量,但並不保證。」

  他終究是妥協了。不僅僅是為了莉莉,也是為了哈利‧波特。

  「波特,帶上你的腦子跟我來!」斯內普用一貫的語氣對正在花園裡發呆的男孩說。

  哈利迅速地轉過頭,微愣了一下就朝著已經轉過身的教授走去,眼底複雜的情緒轉瞬即逝。

  一路無話,斯內普把波特帶到他的實驗室,然後扔給他一堆魔藥材料,挑眉說,「我假設,救世主閣下還沒有忘記他卑微的教授所教過的如何處理這些材料?」

  「是的,教授。」

  「很好。那麼現在開始一直到六點,完成它們。」

  哈利抿了抿嘴唇,「是的,教授。」然後他就走到工作台前默默地開始工作。

  沒有反駁,沒有疑問,男孩兒溫順地像一隻家貓。斯內普甚至覺得自己有一種荒唐的錯覺——不論他說什麼,對方都不會反抗。

  有些煩躁地把多餘的念頭揮走,魔藥教授走到另一邊的實驗台旁開始熬製魔藥。過了半晌,終於還是在等待的間隙忍不住側頭看向那個消瘦的身影。

  對方的刀工異常熟練,每一步都有條不紊地進行。那雙手修長並且靈活,甚至有一種蒼白的美感。

  這是他沒見過的波特。

  斯內普注意到,安靜工作的男孩兒似乎變得柔和了許多,少了一分空洞,多了一分安心。

  ——這是因為……我?

  想到這兒,黑袍的男人一怔,隨即心思複雜地歎了口氣。他忽然覺得,他們之間就像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不清,緊緊地糾纏在了一起。

  一切已經都不一樣了,他對自己說,也許他是該去試著瞭解他。

作者有話要說:唉……沒感覺……
昨天看了三個小時笑話之後盯著word二十分鐘無語凝噎..最後把一大半都刪了.今天米國的同學打國際長途給我一直聊到電話欠費然後一邊語音一邊斗地主直到她那面凌晨= =.
白天我一狠心就用剪子把頭髮卡嚓了,現在再短點就成毛寸了OTL
難得地堅持了兩個禮拜後我終於到了倦怠期..神馬都不想幹...但是看了留言覺得自己如果隔兩天還不更絕對會遭雷劈...(內牛
每次我無聊打開企鵝的時候都沒人玩...好憂鬱T T還有神魔大陸我自己也懶得練都快倆月沒上了...
啊我廢話好多但是沒人講話我實在是憋得慌= =..
人參啊...真是杯具.....


☆、14、偷窺與被偷窺 ...

  時間還早,哈利在材料所剩不多的時候故意放慢了速度。他慢吞吞地切了幾刀,然後迅速地向旁邊掃了一眼。

  ——他只看到了黑袍男人低頭認真工作的側臉。

  又過了一會兒,哈利忍不住再次偷偷地轉頭。這一次他把目光停留得長了一點兒。

  斯內普教授一點兒也沒變,他想。略長並且油膩的黑髮,蒼白的臉。總是噴灑毒液的薄唇,直挺的鷹鉤鼻,漆黑的眼睛……誒?

  哈利忽然回過神來,發現男人正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啪!」

  哈利一驚,手下意識地一鬆小刀就掉落到了案板上,原本安靜的實驗室發出明顯的響聲。

  他慌亂地逃開對方的視線,右手重新撿起刀具迅速地處理材料,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平靜自然。可是顯然的,他那僵直的脊背出賣了他。

  沒有人說話,時間一點點過去,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哈利暗自鬆了口氣,說不清心裡是慶幸還是失望。

  手中的材料馬上就要處理完了,哈利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慢了動作,把注意力轉移到那個黑色身影上。他一邊漫不經心的下刀,一邊在內心做著掙扎。

  ——他沒想到僅僅是共處一室就這麼難熬。

  之前他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靠近,可現在他們正相距不到三米遠!心底的渴望不可抑制地不斷放大,他想要碰觸那個男人,甚至擁抱他……。

  感情最終戰勝了理智,他在心底對自己說,再看一眼就好,就一眼。

  哈利小心翼翼地轉頭,卻沒想到正對上對方的眼睛!——這次他可是真的被嚇到了,甚至一刀切到了手指。

  梅林啊……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斯內普還在看他!

  哈利手忙腳亂地擦了擦流出來的血,幾刀把最後一個魔藥材料收拾利落,然後迅速地轉身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呃,教授,」他亂轉著眼珠就是不敢看向對方,「我都做完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語調急促慌張。

  「等一下,波特。」斯內普在哈利剛要抬腳的時候制止了他,聲線平板聽不出情緒。他看了一眼那個雖然不大卻一直在流血不停的傷口,陰沉著臉轉身去櫃子裡拿了一個小瓶子。

  斯內普一看見那個小鬼身上的傷口,就忍不住想到之前他躺在實驗台上任人宰割鮮血直流的樣子——該死的他才沒有心疼!

  哈利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他看著斯內普氣勢洶洶地走到他面前,打開一個小瓶子並用手指蘸了些裡面的東西,然後抓起他的手就忘傷口上抹去。

  整個過程中他的大腦甚至有些空白,愣愣地轉不過來彎——直到那帶繭的雙手要離開的時候,他條件反射地抓住了對方。

  不同於他偏低的體溫,斯內普的溫度出人意料的溫暖。嗯……很舒服,想要更多……。

  哈利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迅速地順從了自己的本能——直接窩進男人的懷裡,把頭埋在對方的頸窩裡蹭了蹭,雙臂緊緊地環住那挺拔的身軀讓自己和他更加貼近……。

  溫暖並且真實。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想念了幾十年的人強有力的心跳,高興得幾乎忍不住想要落淚。

  好想一直這樣下去……。

  「波特——」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哈利瞬間清醒過來——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教、教授……。」他迅速放手並向後退了一大步,臉色變得慘白。

  ——他一定會更加討厭我的。

  正當哈利低著頭垂下眼等待最終宣判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起,斯內普大步走去開門。

  「我找哈利,例行檢查身體。」楚軒淡淡地看了一眼斯內普,平靜地說。

  斯內普聞言僵硬了一下/身體,然後乾巴巴地開口,「知道了。」

  屋內的男孩兒低聲說了句,「再見,教授。」然後目不斜視地離開,再沒有看男人一眼。

  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楚軒勾了勾嘴角,然後轉身和哈利離開。

  實驗室裡只剩下斯內普一個人,動了動嘴唇終是頹然無聲。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連心魔君都來當紅娘了~~\(≧▽≦)/~教授乃再不出手小哈就被拐跑了喲=u=

話說啊大家好像比較喜歡看作者有話說啊..我也比較喜歡寫這個所以我能不能只更新這個咩TUT(趴
還有啊表示我這破筆名不好叫啊..按照我不論叫誰都是[阿X]的習慣就是[阿時、阿又、阿花、阿年]……(撓牆

今天早上八點多就被從被窩裡揪出來了TAT!然後冒著寒風去農村趕集..[看新鮮還差不多OTL]本來想著回來一定要睡覺睡覺都補回來!但是一不小心沒忍住玩了一天斗地主……【被毆
今天總當地主被別人斗...這年頭剝削階級也不好當啊...(感歎你妹啊喂!
玩德克薩斯撲克也都輸光了..我容易麼我TUT然後拖著傷痕纍纍的心憋了一章乾巴巴的家教= =
我悟了我不該開家教的從第三章開始那都寫得啥破玩意啊...以後再修吧先想辦法把HP完結了的T-T

PS我真的很話癆麼真的麼真的麼其實我三次元沉默得掉渣!(握拳


☆、15、藥劑與怒火 ...

  哈利離開時那明顯的失落,斯內普就算再遲鈍也感覺得出來。

  可是他什麼也沒有說。

  他從沒想過有這麼一天,他會去主動靠近莉莉和波特的兒子。一直以來對莉莉的愧疚和對波特的憎惡都緊緊纏繞在一起,讓他備受煎熬——所以他在保護那個男孩兒的同時疏遠他。

  但是現在不一樣。

  那個孩子縱使強大到可以不受任何束縛,也不會來強制他做什麼,並且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小心翼翼的渴求。雖然活過了很多年,卻依舊倔強固執,甚至以一種強迫的方式獨自守望,不惜遍體鱗傷。

  他不是沒有心,他也有感情,所以他沒辦法忽視——尤其是在扔掉了「莉莉的兒子」的念頭之後,心底的動搖越來越劇烈。

  不可否認的是,哈利‧波特在他的心中佔據著重要的位置——不論出於什麼樣的原因,都已經是紮了根。

  既然他們都無法擺脫彼此,那麼再靠近一些也沒什麼吧。

  ——身為一個斯萊特林,他這是第一次如此猶豫地決定一件事情。但不管如何,既然決定了,他就會堅定地走下去——就如當年他選擇了一個人在黑暗中背負罪孽一般。

  所以晚餐的時候,斯內普理所當然地出現在了馬爾福家的餐桌上。

  「看來——我們的魔藥大師終於肯捨得放下他那些可愛的魔藥了?」盧修斯挑眉假笑,眼中帶著些許瞭然。

  斯內普不可置否地冷哼一聲,逕自坐在了波特的對面。

  哈利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慢慢放鬆下來。德拉科視線隱晦地掃過,不可抑制地抽了抽嘴角——看來也只有波特能讓教父如此妥協了。

  納西莎去參加了閨中好友的晚宴,楚軒和鄭吒依舊待在實驗室裡不知在研究些什麼。於是,一頓飯就在四個人或欣慰或糾結的詭異氣氛中默默進行著……。

  「喲,哈利~」鄭吒走過來毫無自覺地打破了微妙的氛圍,「這是楚軒讓我給你的加強版高濃度無夢藥劑和安眠水~」

  他把一大包瓶瓶罐罐遞給哈利,「楚軒說你用得太多了,要不以後我們直接把你打暈了得了。」鄭吒聳聳肩,順便揉了揉哈利的頭髮。

  「嗯,那以後就麻煩你們了。」哈利漫不經心地應道。

  這邊的兩位毫無自覺,但是鉑金父子倆卻如坐針氈,原因自然是魔藥大師聞言之後陰沉著的臉和不要命地往外飆的低氣壓。

  「波特,吃完飯來找我。」扔下一句話,斯內普就冷哼一聲踏步離開。

  哈利磨蹭了一會兒,因為他不確定對方是否要接著昨天的事情給他一個最終審判什麼的。可最後他還是來到了斯內普的門前——他不會拒絕他的。

  「進來。」

  哈利僵著臉走進去,在對方的示意下坐在沙發上。

  「把剛才的魔藥拿出來,立刻。」斯內普黑著臉簡潔地命令道,根本不給對方反駁的餘地。

  哈利順從地從兜裡拿出縮小的特製魔藥,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遞給了對方。斯內普一聲不吭地開始分析成分,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眉頭越皺越緊——該死的小混蛋!濃度幾乎是正常無夢藥劑和安神水的六到七倍,並且還加入了很多有昏迷或眩暈效果的材料!

  「你以為你是誰?!哈,偉大的救世主閣下!可以把足以迷暈一隻巨怪的藥劑當水一樣喝?!」斯內普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地把藥瓶摔在哈利面前。

  哈利靜靜地低著頭也不解釋什麼,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抓住衣角。

作者有話要說:我好像又斷在了令人糾結的地方啊啊今天只說一句話所以沒有標點餵這也叫一句話嗎表示這幾天做了好多奇怪的夢最令人抑鬱的就是學園默示錄裡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全世界都是殭屍老子在學校跑啊跑進一個教室裡發現滿桌子都是槍械和子彈但是別的同學不是何時都發了專用背包啥的就老子他媽的沒有於是挑了兩把AK47括號這槍不知為毛是電子的還可以發射激光囧難道是變異版最後我們被逼到天台上沒辦法從教學樓外面往下爬結局還沒夢到前晚的夢讓我哭個半死昨晚的夢是一堆人搶寶藏口胡這個話題結束表示準備新坑中我在糾結主角是個人渣呢還是個人渣呢還是個人渣呢皮埃斯我終於說完了……


☆、16、強勢霸佔 ...

  斯內普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無奈地歎了口氣——該死的油鹽不進的小鬼!

  「我沒事的,教授。」哈利遲疑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藥劑帶來的後遺症只是小問題,楚軒會解決的。」

  「小問題?」斯內普本來被壓制下去的怒火又竄了上來,他挑出一個諷刺的假笑,「你倒是輕鬆,把自己的小命直接交給那個叫楚軒的混蛋了?!」

  ——該死的又是楚軒!他就不怕有一天死在手術刀下!

  「楚軒是我的同伴。」哈利皺了皺眉,難得地對黑袍男人生出一點兒不滿,「我們同生共死地走到今天,自然是絕對地相信對方。」

  理所當然的語氣和男孩兒眼中如此明顯的信任讓斯內普一怔,突然覺得胸口有些壓抑。但他畢竟是個優秀的斯萊特林,尤其擅長從對話中敏銳地提取信息——即使得出的結論有些天方夜譚。

  「同生共死?」斯內普努力忽視掉先前心底的刺痛,低沉地說道,「如此看來,你在回來之前確實是在其他地方生活過一段時間了?」他瞇著眼,充滿壓迫感地銳利盯著男孩兒的眼睛。

  哈利一愣,沒想到對方會問這些事情。不過他並不覺得有什麼隱瞞的必要,尤其是在詢問者是他根本無意拒絕的男人的情況下。

  「是的,先生。」哈利坦然地回視——事實上在剛才知道男人並不是要對昨天的事情發表什麼言論的時候他就放鬆了下來。

  斯內普挑眉,卻暫時沒有糾正對方的稱呼。他示意波特繼續。

  「在我死後,」哈利想到自己死在面前的男人的墓碑前,有些彆扭地紅了耳根,並且被剛從一瞬間恍惚中脫離出來男人捕捉到。「我帶著記憶重生到了一個新的世界,那裡沒有魔法。但值得慶幸的是,我的魔力並沒有丟失。」

  「我繼續試驗著回到過去的方法——也許還要加上穿越時空,畢竟我不確定我是因為重生到了未來而找不到魔法界還是根本就跨越了空間。」

  斯內普保持著沉默,靜靜地聽著男孩兒不同尋常的經歷,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實驗進展地很慢,幾乎算是毫無頭緒。直到有一天,我被帶到了主神空間。那是一個無限輪迴的地方……」

  哈利平靜地敘述他的隊友,他的又一次死亡,他的實驗……平淡的語調彷彿他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但即使如此,斯內普也能感覺到那種掙扎在生死邊緣的感覺——連生死都無法由自己來決定,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而那個小鬼努力活下去的理由,僅僅是能再見到他這個油膩膩的老蝙蝠!

  ——你不欠我什麼,真的。

  沉默良久,斯內普有些嘶啞的聲音終於打破了寂靜。

  「在沒有我的允許下,不准再用那些藥劑。」男人的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

  「可是我沒問題的,楚軒……」

  「楚軒是你的同伴,不是我的。」他微微抬起下巴,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從今晚開始,你住在我這裡。」他故意勾出一個惡劣的假笑,「並且,沒有反駁的權利。」

  哈利微微怔愣,隨即而來的是從心底湧出的欣喜。

  他毫不掩飾地微笑,「是的,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我終於徹底成為了1K黨。
再表示,新坑死也要最少2K黨。
最後表示,雖然這文爛得我都想棄坑,但我還是決定要把它給平了。


☆、17、隊長的指示 ...

  哈利去浴室裡洗了個澡,就穿著寬鬆的睡袍走了出來。斯內普還在工作,於是他無所事事地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但是沒多久,斯內普就不得不放棄了手上的實驗——男孩兒似乎變得大膽起來,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明顯,讓他無法忽視。

  斯內普看了眼波特那堅決要等他睡覺的架勢,只好黑著臉收拾好東西走向浴室。

  男孩兒眉眼彎彎地迅速回到臥室爬上了男人的大床,把身子蜷縮成一團窩在柔軟的被子裡舒服地蹭了蹭。

  所以當斯內普進屋的時候,就看到露在外面的一雙翠綠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他怪異地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彆扭……但半天也沒想出個結果,只好瞪了波特一眼就躺進被窩,隨手關了燈。

  由於身體還沒有修復,哈利已經下降的視力在黑暗中只能模糊地看到一個輪廓。可增強了幾倍的觸覺異常敏銳,他甚至能感覺到男人呼出的熱氣——這讓他本來就快壓制不住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好不容易熬了一會兒,哈利還是忍不住悄悄地往旁邊蹭了蹭。感覺到身旁的男人並沒有什麼反應,他就更加按耐不住索性直接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腰,身體緊貼在男人的身後。

  斯內普全身僵硬了一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就讓那個小鬼抱一會兒好了。

  而哈利卻並不滿足於隔了兩層布料的簡單碰觸,他收回手扯下了自己睡袍,又去拉斯內普腰上的帶子……

  「該死的你在幹什——!」斯內普抽著額角轉過身來,瞪向妄圖對他為非作歹的男孩兒,入眼的卻是赤/裸白皙的身體。

  哈利趁著男人愣神的剎那迅速扯開了對方的衣服,然後猛地壓到他的身上。

  突然入懷的微涼身軀讓斯內普呆愣了片刻,等晃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對方死死地纏住。兩人裸/露的肌膚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恩……」

  感覺到身下溫熱的軀體,哈利情不自禁地動了動身體呻/吟出聲。

  斯內普努力掙扎了一下卻完全比不過哈利看起來瘦弱卻有著比常人強悍得多的身體,只得咬牙切齒地說,「下去,波特!」

  哈利抬頭看向斯內普,綠瑩瑩的眼睛把斯內普剛要噴灑的毒液噎了回去——該死的裝可憐的小混蛋!

  於是在某人眼中可憐兮兮的男孩兒無意識地就拿到了豁免權,不得不說已經堅定內心的斯萊特林總是會有所偏向……

  哈利見男人並沒有繼續讓他下去也沒有什麼反抗的動作(先前反抗無果的斯內普已經放棄了他以為是徒勞的掙扎),瞇了瞇眼心情直線上升。

  『哈利哈利~我是鄭吒~』忽然間心靈鎖鏈被連接上,類人猿隊長異常蕩漾的聲音傳來。

  哈利暫時停下了進一步地動作,抬起上身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在心裡回話。斯內普見他停了下來暗自鬆了口氣,銳利地眼神惡狠狠地等著表情有些微妙的小鬼。

  『這樣真的沒問題?』哈利有些猶豫。

  『真的!不信你問楚軒~』

  『楚軒,你在嗎?』類人猿隊長瞬間被打擊到,難道他的話就那麼沒有可信度嗎……

  『……你隨意吧。』

  ——楚大校你那個可疑的停頓是什麼意思……

  哈利歪了歪頭,有些猶豫,畢竟楚軒從來都沒有給過這麼模糊的指示。但是既然沒有反對,應該就是可以做的吧?

  於是,正在瞪著他身上的小混蛋的斯內普,忽然收到了一個燦爛得有些詭異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好多雪啊 跑了5個小時高速才到家 今天到底有沒有下一章呢 嗯哼
你們都去看流星雨吧 下一章等我寫完了偷偷的更 咩哈哈


☆、18

  哈利慢慢俯下/身,然後在斯內普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嘴唇。比想像中要柔軟的觸感挑撥著男孩兒本就所剩不多的自制力,他趁著男人愣神的時候輕而易舉地侵入,靈巧的舌在對方口中毫不客氣地掠奪……

  他不自覺地撫摸著身下幾乎要將他灼傷的男人,胸膛那柔韌結實的美好觸感令人著迷。身體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幾乎淹沒了男孩兒所有的理智,他壓制住男人的掙扎讓兩人更加親密。

  「放開……啊!」禁慾多年的魔藥大師被撩撥起了慾望,但理智告訴他不應該這樣……沙啞的聲線闖進哈利耳中,可他只覺得那該死的性感情/色!於是不假思索地把熾熱的吻輾轉至男人的喉間,惡劣地咬上那凸出的喉結……

  斯內普努力想要推開正在他身上為非作歹的小混蛋,可無力的雙手剛觸碰到那引人犯罪地赤/裸肌膚就忍不住流連在男孩兒的背部、腰間……該死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啊恩……」感覺到帶著薄繭的雙手在自己的腰間摩擦,哈利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扭了扭身體想要更多的……

  斯內普只覺得他那平時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都不見了蹤影,懷裡柔軟惑人的身體、對方不加掩飾地呻/吟和渴望都讓他想要瘋狂地佔有他!

  可是這個人不是可以任意蹂躪的床伴,而是哈利‧波特……他不能那樣做!梅林啊……快讓這場甜蜜的折磨結束吧……

  沒有得到預期的撫慰讓男孩兒很不滿,他急不可耐地四分五裂了他們身體上最後的遮蓋。沒有了布料的阻隔,兩人摩擦著的慾望傳來更大的快感……

  「不要這樣……波特……」身體的本能讓斯內普不捨得放開懷中勾人的男孩兒,但最後一絲理智提醒他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四處點火的嘴唇在男人的胸前輾轉流連,留下一個個曖昧至極的痕跡。哈利已經完全地把一切交給了身體的慾望,他伸出舌尖,在斯內普結實的小腹折磨人地慢慢舔弄,引來身下的人一陣輕顫。

  他強制性地分開男人修長的雙腿,自己置身其間在對方的大腿內側留下更多的痕跡。

  斯內普早已挺立的慾望得不到紓解,難耐地低吟了一聲,無法只好伸手試圖自己解決……可突然間溫熱濕潤的觸感就包圍了他的慾望,他甚至清楚地感覺到那靈巧的舌頭在不斷地舔弄……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如此敏感,來來回回的吞吐帶來的巨大快/感幾乎將他淹沒。雙手不知不覺伸入男孩兒的髮間將對方的頭向下按去……。

  「唔……」男人的慾望深深地抵在喉間,哈利有些難受地抬頭卻又被髮間的雙手狠狠地壓下!感覺到了對方的急切,他把男人的雙手扯下來然後離開了斯內普巨大的慾望,賭氣般地吻向毫不相干的地方。

  「該死的混蛋……」突然脫離了那片溫暖,身體裡叫囂著的慾望得不到釋放讓斯內普最後的一絲理智終於消耗殆盡。他抓住男孩兒凌亂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盯著那雙因為吃痛而瀰漫著水氣的眼睛一字一頓地低聲嘶吼,「我給過你機會,你他媽的不要後悔!」

  說完就再也忍不住翻身把難得順從的男孩兒狠狠地壓在身下,粗暴地在透著紅暈的白皙身體上啃咬出一道道青紫的痕跡。他迅速地把對方的雙腿大大的打開,讓男孩兒誘人的私處暴露在視線裡。

  「嗚……教、教授……」酥麻感不斷傳來,哈利主動地仰起頭把身體送到男人面前乞求更多。他因為生理的刺激而流出的淚水滑落,可是並沒有讓正把手指探向後/穴的男人溫柔起來,反而更加激起了對方想要凌虐的慾望。

  一聲「教授」根本沒有讓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清醒過來。一種禁忌的刺激湧來,讓他的動作更加粗暴。感覺到男孩兒緊致的甬道在不斷地收縮,斯內普再也忍不住抽出只插/入了兩根的手指就把脹得發痛的慾望抵在入口。

  「啊!輕、慢點……」突然的侵入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而男人居然毫不憐惜地開始抽/插起來。

  哈利的雙腿纏在斯內普結實的腰間,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內橫衝直撞的堅挺。但是他並沒有逃開,他勾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送上,配合著與對方糾纏。任憑疼痛席捲而來,哈利擺動腰肢迎合著一次次毫不留情地進攻。

  瘋狂的侵佔讓男孩兒的呻/吟漸漸變得沙啞,佈滿紅痕的身體妖嬈惑人。被放大的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他甚至能聽見兩人交/合出傳來的粘膩聲響……

  男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狠地扣住男孩兒的腰一次次撞擊到最深處。反覆了幾次,終於射在了那緊緊咬著他的慾望的甬道裡。

  「唔……」感覺到灼熱的液體射入自己的體內,哈利模糊地呻/吟了一聲,也射了出來。他有些迷濛地睜開眼,找到趴在他身上喘息著的嘴唇輕輕地舔了舔。

  根本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自覺的男孩兒動了動身子,想找一個舒服點兒的姿勢。可是這讓斯內普還沒有退出去的慾望又抬起頭來,他撈起哈利的身體調動了兩人的位置,讓男孩兒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新一輪的激烈掠奪開始,破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傳出。哈利只覺得後/穴已經被蹂躪得漸漸從疼痛到麻木,股間不斷流下溫熱的液體。

  「不要離開我……」他趴在男人身上在半昏迷間低聲呢喃,身體慣性地迎合著抽/插,「我們……在一起……」

  曖昧的情事在黑暗中上演,到底是誰誘惑了誰,誰又勾引了誰。

  ——我們就這樣糾纏在一起直至死亡來臨,好不好?


☆、19、他怎麼了 ...

  斯內普醒來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

  全身赤/裸的男孩兒靜靜地趴在他的懷裡,瘦弱的身體上佈滿了歡愛的痕跡。凌亂的床上一片狼藉,白色的粘膩液體中混著血跡,可想而知他昨晚到底有多麼的粗暴。

  他真的做了……不論是被勾引還是其他的什麼的理由,事實擺在眼前,他不能否認。

  「教授……恩……」哈利感覺到身下的人有些凌亂的呼吸,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渾身酸痛的感覺襲來,他剛想抬起的身子就軟了下來。

  情事過後的聲線出人意料地勾人,然而斯內普此刻的大腦正處於混亂的狀態,根本沒有注意到。

  「教授……我想洗澡……」哈利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他就那麼勾引對方上了床,誰知道這個彆扭的男人會不會逃開。所以說,不論如何現在先想辦法留住他再說……

  斯內普回過神來,神色複雜地看著哈利,然後一言不發地起身抱著男孩兒走進浴室。

  熱水灑在被啃咬過的皮膚上有著微微刺痛的感覺,哈利沒有在意,他直接軟綿綿地倚在男人身上任由對方僵硬地清洗。

  「昨晚我們□了。」哈利盡量平靜地說,「是我先勾引你的。」

  男人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

  「你有沒有討厭我。」平淡的語調,但是微微收緊的手指出賣了面無表情的男孩兒。

  「……我沒有。」

  「你是不是想要離開我。」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直覺告訴斯內普他不應該離開,否則絕對會發生他不想看到的事情。可是,他要怎麼面對他?明明是關係惡劣的師生,轉眼間卻上了床。

  「你是不是想要離開我……。」哈利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沉默了,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聲音隱隱地帶上了哭腔,「你是不是……。」

  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滴落到男人的肩膀上。

  「回答我……不要這樣沉默……求求你……。」

  「你怎麼不罵我了……你不是很能說嗎,求你說說話……說什麼都好……。」

  「不要離開我啊……我會瘋的……。」

  「我們在一起不好嗎……。」

  「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別走……。」

  顫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到最後終是歸於安靜。一時間浴室裡只剩下嘩啦啦的水聲,男人低垂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只剩下最私密的地方沒有清理。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指緩緩探入有些紅腫的□,讓裡面混雜著血液的液體流出來。

  波特安靜地有些過分。

  等到全部清理完之後斯內普才發現這一點,忍不住把視線移向靠著自己肩膀的男孩兒。

  ——對方閉著眼睛,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嘴唇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就連呼吸都極其微弱。

  「……波特?」斯內普終於開口,卻得不到回應。

  他居然才反應過來,男孩兒的身體不正常地冰冷,如果不是那輕微起伏的胸膛,幾乎就像是一個死人!

  這是……怎麼回事?

  極度地慌亂甚至讓他的思維都停滯了下來,不知所措地抱緊懷中的身體,彷彿想要把對方揉進身體裡。

  ——我是在……心痛嗎?哈利怎麼了?他為什麼……沒有反應?

  ——我該怎麼做?是不是我答應他就好了?

  「我答應你……。」

  「……你不高興嗎?為什麼沒有反應?」

  「波特?」

  「……哈利?你在聽嗎?哈利?!」

  恍惚中,他似乎明白了剛才男孩兒有多麼絕望——就好像,全世界都在崩塌。


☆、20、憑什麼留下 ...

  楚軒把哈利抱走了。

  ——楚軒從他的懷裡把虛弱得幾乎要破碎的哈利抱走了。

  心就像缺失了一塊。

  「他……怎麼了?」斯內普轉頭盯著一旁靠在牆上無所事事的鄭吒,聲調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你說小哈利啊~」鄭吒故意笑嘻嘻地把句子拖長,「他當初任性地亂來就變成這樣嘍~」

  「說清楚!」

  「切,還不都是為了你,不然慢慢來怎麼會這麼嚴重……」鄭吒撇了撇嘴小聲嘀咕,然後才不情不願地在蛇王的瞪視下開始解釋起來。

  「他以前的身體那麼強大,可不是現在這具發育不良的軀體能比的,怎麼能承受得住那麼大的力量?但是怕有什麼意外讓你又死掉了~」說到這兒鄭吒惡劣地停頓了一下,「他就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強行動用靈魂裡的力量,把那個什麼扁蛇臉給滅掉了~」

  「那現在……」

  「放心放心,」鄭吒不在意地揮揮手,「楚軒說沒問題就是一定沒問題的?~」不過為什麼被壓的會是哈利啊他明明是讓哈利把這個老混蛋幹了的!

  類人猿隊長鬱悶地瞥了一眼沉默中的男人,繼續在心裡腹誹。

  ——真不知道小哈利到底看上這個黑漆漆的老蝙蝠(……)哪點了,明明長得也沒他家楚軒好看性格也沒他家楚軒可愛(……!)實力更是差得一塌糊塗!最重要的是——哈利你怎麼會是被壓的那一個實在太丟中州隊的臉了……

  這邊的兩個人沉浸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房間裡卻是意外地平和,並沒有想像中的鮮血淋漓。

  先前瘦弱的男孩兒已經不復存在,虛空中漂浮的青年大概二十來歲,肌肉結實流暢。凌亂地黑髮下的面孔隱約有著哈利的影子,卻是褪去了青澀更加俊美。

  楚軒站在下面不斷地記錄著各種數據,直到修復結束光暈中的青年落下來。

  「感覺怎麼樣?」

  哈利睜開眼睛,前一晚還鮮活誘惑的翠綠古板無波。

  「嗯,沒問題了。」他把視線轉向從空中慢悠悠落下來的發光雞蛋,「這是……微型主神?」

  楚軒推了下眼鏡,眼裡閃過一絲狂熱,「啊。最近剛研究出來,只有修復功能,等我多做幾個發給你們。」出乎意料地並沒有如往常那般的長篇大論,楚大校抓住這回是名副其實的「雞蛋」的小主神揣到兜裡,轉身向門外走去,「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我來解決,不用擔心。」

  已經平靜下來的哈利應了一聲,乖乖地爬上床,理所當然地沒有發現軍師大人能夠讓整個中州隊冒冷汗的冷笑……

  門外各懷心事的兩人被開門聲驚醒,鄭吒一馬當先地衝上前,「怎麼樣怎麼樣?哈利沒事吧~?」

  楚軒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斯內普,轉過頭對鄭吒淡淡地說,「都解決了,正好過兩天我們就回去,那個叫霍格沃茨的地方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可以保證哈利不受損地穿越時空。」

  「誒?你是說把哈利也帶回去?」鄭吒意外地瞪大眼睛。

  「當然,中州隊的那些傢伙可是都在擔心。」

  楚軒的口氣再平淡不過,卻讓斯內普覺得冰冷蔓延,彷彿血液都要凝結。

  「你的意思是……你要帶他走?他同意了?」

  「哈利一向很聽話,他知道我是為他好。」楚軒勾起嘴角,「何況,他現在可是連反駁的理由都沒有。」

  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反正你也不要他,我們為什麼還要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

  「哈利正在休息,我看你還是別打擾他了,估計他現在也不想見你。」楚軒走回自己房間前只留了這麼一句,鄭吒無奈地聳聳肩跟著回去。

  空蕩蕩的走廊裡只剩下斯內普一個人,他平時靈活縝密的大腦此時只剩下凌亂的幾個念頭。

  ——哈利要走了。他不想見他。他們也許再也無法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睏啊……小哈抱抱,睡覺……


☆、21、搶回來就好 ...

  人的感情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當一個人一定要倒貼上來的時候,你可能會感到厭煩或者不屑一顧;但是如果對方面無表情地離開,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要抓住——因為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所以當哈利連見都不想見他就要離開的時候,斯內普感覺到的更多的是被放棄的恐慌——是的,恐慌。

  他的童年充斥著父親的責罵與母親的軟弱淚水。什麼是被愛,什麼是關心,他從來都不知道。當那個名為莉莉的女孩兒出現的時候,他才第一次明白什麼是朋友,對方帶來的溫暖美好是他從未奢求過的。所以他想抓住她。

  可年輕的青年選擇了一條錯誤的路,想要證明自己、肯定自己的渴望讓斯內普選擇了黑魔王。從此一切都變了樣。

  雙方站在不可挽回的對立面上,曾經溫暖地對他說笑的女孩兒再回不到過去。後來黑魔王被打敗,波特死了,莉莉也……死了。

  黑暗中的人從來都不適合光明美好,擁有過後的失去只能帶來更加濃重的悲哀。

  「西弗勒斯,我不得不說——你實在是想得太多了。」瞭解到自家莊園裡發生的一系列的詭異事件之後,鉑金父子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在他親愛的兒子的攛掇下盧修斯抱著大無畏的精神來到了蛇王面前……。

  「他是莉莉的兒子,盧修斯。」斯內普把連埋在手掌中低聲說,「就算我們再怎麼親密也不應該——發生那種關係!」

  梅林知道那天晚上他到底是怎麼了,居然禁不住誘惑幹/了那個小鬼!

  「我以為你已經扔掉了『莉莉的兒子』這個稱呼。」盧修斯挑眉,「這可不像你,居然會翻出這種不靠譜的理由。」

  「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如果不是莉莉的兒子你就能毫無負擔地幹了是嗎?!」盧修斯很不馬爾福地抽了抽嘴角,為好友彆扭與固執在心中深深地撫額,「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救世主先生的殼子裡可不是那個單純的14歲的孩子,他完全有能力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他不想離開你,他想得到你的注意,所以他勾引你。」

  「他任由你幹,他心甘情願,你還有什麼好介意的?」

  「反正你們之間亂糟糟的,再加一條床.伴或情.人又有什麼關係?」

  「現在人家要走了,你又不捨得了?說句不好聽的,西弗勒斯,你這樣真是有些犯賤。」

  盧修斯字字句句毫不留情,讓不遠處偷聽的德拉科心驚膽顫——爸爸,您太偉大了。於是當盧修斯冷哼一聲就起身扔下好友一個人之後,出門就看見自家親愛的兒子一臉崇拜地望著自己。實在是……太不華麗了——但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的!

  而屋內的人就沒有就沒有那樣輕鬆了,斯內普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

  自從莉莉死後他一直是一個人在泥沼中漸行漸遠,直到波特從未來回來。那個人的眼中只有他,小心翼翼的渴求讓斯內普想起過去的自己。

  被需要,這是他曾經多年求而不得的事情,如今卻實實在在地出現在他面前,說不欣喜是騙人的。迅速襲來的感情佔據了他的內心,不想放手。

  失去過,就更會珍惜,但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患得患失。

  ——如果再次失去,他要怎麼辦?與其再一次絕望……還不如盡早斬斷希望。

  這十幾年的時間,讓他已經再也經不起那種打擊。現在的哈利‧波特就像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萬一斷掉……

  ——萬一?他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懦弱!

  斯內普瞇了瞇眼,忽然間好像找到了問題的所在——他居然會害怕。

  哈,再一次墜入深淵又怎樣?哈利‧波特不是莉莉,他和他一樣沉浮於黑暗,如果他敢放棄,他就把他拉下地獄!

  ——再也沒有人能夠搶走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想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腦子最近比較亂 你們明白了麼 我要表達的意思是 他倆根本就和愛情不搭邊兒

話說啊 我昨天做的專欄圖你們看到了麼 已經接二連三地被鄙視了 杯具 真有那麼搓麼

很少做圖 電腦裡也沒素材 這個懶人就把自己的搓臉放上去湊數了


☆、22、我們不分開 ...

  哈利很聽話地待在床上休息,一整天連房門也沒出。

  氣溫很低,傍晚開始就下起紛紛揚揚地大雪。黑色頭髮的青年倚在床頭望向窗外,上身只隨便套了件黑色襯衫,隱約能看見漂亮的鎖骨。昏暗的光線曖昧不清,似乎模糊了邊界,那雙湖綠色的眼睛裡一片空茫。

  有多久沒有遇到大雪了呢。

  似乎是很久以前,在他還是個小鬼的時候,曾經在雪地裡歡快地打雪仗,跌倒了就乾脆在雪地裡滾幾圈。

  那個時候的他……一定很快樂吧?

  可是,快樂到底是怎樣的感覺呢。是拿到獎勵點的時候、是獲得支線劇情的時候、是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的時候、還是……他再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那樣的感情,算是快樂嗎。時間過去得太久,似乎連情感都被磨光。

  「唉……」輕輕歎了口氣,沒有去理會湧來的疲憊感。哈利遲疑了一下,就來到空無一人的庭院裡。

  已經修復好的身體並不害怕寒冷,青年赤著腳踩在雪地上,一步一步地慢慢前行。潔白的、冰冷的雪花落在髮間,停留在睫毛上,融化在白皙的脖頸、胸膛。

  由於哈利沒有去吃晚餐而尋來的斯內普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那種認真地數著腳印的樣子,真的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哈利?」男人有些不習慣地說出對方的名字,垂在身側的雙手無意識地緊了緊。

  青年隨著聲音轉過頭,身體一僵隨即掩飾了過去,「教授。」聲音平淡有禮。

  斯內普皺了皺眉,沉下聲音,「你以為你的身體修復好了就可以毫無顧忌地為所欲為了,恩?」他迅速地為對方施加了保暖咒,讓哈利一怔。

  「抱歉。」青年努力地維持常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暗自趕走腦海中閃過的片段——包括那混亂瘋狂的夜晚和充滿淚水的祈求。

  而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教授卻被潑了冷水——沒有詢問、沒有挽留、沒有淚水——該死的波特他就這樣又獨自縮回殼子裡去了?!才一天不到,他的大腦回路究竟被芨芨草捲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程度!

  魔藥大師把原本準備的一大推話硬生生地憋回肚子裡去,猶豫了片刻抬眼卻發現面前的青年在盯著雪花走神,於是脫口而出的話語又變了樣——「你要是想看雪以後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看!現在趕快滾回你的房間去,立刻!」

  「……你說……什麼?」本來大腦已經罷工的青年在聽到男人帶著怒意的話語之後思維漸漸活絡起來,然後通過對方懊惱尷尬的眼神得出了一個令人不敢置信的結論。

  ——他說陪我?……以後?他們還有以後?!

  「你剛才說了你以後會陪著我,對不對?」哈利緊緊地盯著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雙手無意識地壓在對方的肩膀上,「你說了!對不對?」

  「……是,我說了。」斯內普抿了抿嘴唇,在哈利的眼神黯淡下來之前終於坦然地回視對方,「我說我不會離開你,我說我會和你在一起,我說我可以陪你做很多你想做的事情,」他的聲線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而你也不能離開我,不能一個人去做危險的事情,不能欺騙我,不能……」

  宛如宣誓般的話語消失在突如其來的擁抱下,青年緊緊地摟住男人的腰,略微單薄的身體契合地貼在對方帶有魔藥香氣的懷抱裡。

  「我答應你,我答應。」他的語調微微顫抖,「只要你在我身邊。」

  ——只要你在我身邊,還有什麼不可以。

  斯內普有些僵硬地回抱懷裡的青年,最終緊緊地把對方鎖在懷裡。

  這樣就好,他們緊緊地纏繞在一起,拋掉沉重壓抑的包袱互相陪伴著走下去,沉溺在這溫暖的黑暗。

  不離不棄。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字,崩。

請看這裡
作為一個小短篇,我認為我已經足夠拖拉了。這裡的時間線可以說非常短,除去哈利回來之前那段直接帶過的漫長時光,後面這二十來章也不過十幾天的樣子。
其中一大半的內容都是哈利和教授的心理描寫,我是在努力表現出他們之間的糾葛狀況——即使我認為很不成功。
對於哈利來說,只要教授好好地活在他身邊就可以。所以當教授放下彆扭和他坦誠相見的時候,這篇文就應該完結了。
我知道到這裡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了結清楚,而且這個尾收得實在是差強人意,但是說實話我對於他們之間的愛與熱情從大概十章前開始就已經消失了——身為作者的我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種感同身受。
我是個相當情緒化的人,開始寫這篇文的時候我的心境非常符合他們兩個人,所以我可以紅著眼眶寫出來那種有些壓抑的悲傷——但現在我只覺得那種感情沉重地壓在心頭異常累贅。
強硬地把自己的感情拉扯到和他們同步這樣的事情我做不到,所以我決定於此結束它。

不過,後續還是有的。番外也許會交代很多事情,比如哈利的朋友們,比如我沒有提到的小天狼星他們,甚至可能會有哈利他們回到無限之後的事情(其實我比較期待這個)。
番外和正文不會出現什麼斷層,就算你們把【完結】這兩個字忘掉接著看也沒關係,只是文章的基調和風格不會一如既往了。

新坑,這次不是短篇了,鏈接往下看
沒有什麼虐啊眼淚嘩啦的東西 講的是法神大人和斯萊特林蛇王糾纏在一起的事情
恩 1V1 強強 應該互攻不過目前教授已經把法神大人攻了一次了……
並且 一如既往的 無關情愛
[HP]法神與蛇王


☆、23、番外 ...

  雖然楚軒已經用微型主神把哈利的身體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但斯內普並不瞭解對方用的是何種手段,於是親自裡裡外外地檢查了如今和他差不多高的哈利,得出的結論是——這個小巨怪看來只剩下精神性的問題了。

  長久以來所形成的精神狀況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過來的,不過現在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就在哈利身邊,於是情況有了微妙的變化。

  所有的懷念與哀傷、執著與渴望,都在兩人敲碎了那層隔閡之後被哈利毫無保留地傾注到那個男人身上,就好像彷徨了一生的教徒終於找到了信仰。

  他漸漸重新學會微笑,學會如何與人交流,學會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前提是,西弗勒斯在他身邊。楚軒和鄭吒毫不懷疑,如果魔藥大師再出什麼事,他們面對的就不是哈利‧波特,而是一頭瘋狂的野獸。

  ——不過,那個男人實在是太弱了,這種渺小的實力……如果再不解決,他們的小哈利發瘋是早晚的事兒。

  所以在魔法界重新洗牌的這段時間裡,楚軒扔下鄭吒一個人可憐巴巴地在外面看著哈利他們,自己則是鑽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裡各種詭異的聲響持續了近兩個月,楚大校才疲憊地再次出現。在這段時間裡,哈利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粘著西弗勒斯,這讓魔藥大師恨得咬牙切齒卻不得不妥協,而縱容的最直接的後果就是兩人身上的吻痕就沒消下去過……哈利對此是食髓知味,但斯內普幾乎可以說是每一次都在努力地壓制,最後卻總是被勾引到失去理智。

  「即使有主神在也不要總是縱慾過度。」楚大校瞥了一眼兩人身上並沒有完全遮蓋住的痕跡——尤其是某個小混蛋根本就是毫不在意地任由觀賞,他推了推眼鏡繼續用古板無波的語調說道,「回去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三天之後出發。」

  ★★★★★★★★★★★★★★

  回到地窖,哈利急切地把男人壓在牆上,細碎的吻隨之落下。他熟練地扒掉兩個人的衣服讓彼此肌膚相貼,指尖劃過早已熟悉的敏感點。

  他喜歡他們這樣親密無間。男人強健的身體讓他著迷,一次次的歡愛讓他沉溺。

  「我可以認為你很希望回去,恩?」修長的雙手撫摸上青年的背部,男人習慣性地回應對方的勾引。

  「那是個很有趣的世界,你會喜歡的。」哈利輕笑著舔了舔男人的耳廓,然後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放心,我們可以隨時回來的,就當是休假。」他的雙手攀上對方的肩膀,讓兩個人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我對你的話保持懷疑,哈利。」他已經習慣了喊他的名字,而這才過去短短的兩個月,「但願你所謂的度假勝地不是個屠宰場。」男人輕輕地啃咬青年的脖頸。

  「既然我都能活下來,你就不會是被屠的那一方。到時候讓楚軒……唔……」

  「你是故意的。」魔藥大師瞇眼看著對方得意的眼神——在這種時候哈利總是喜歡提起別人然後愉悅地享受男人強烈的獨佔欲,「最近你倒是越來越大膽。」他調換了兩人的位置,把青年壓在牆上。

  「我要讓你把我融入骨血。」哈利輕聲在男人的耳邊低語,「總有一天,你會離不開我,就像我離不開你一樣。」他把雙腿纏上對方的腰,接受男人的入侵。

  「我期待著。」男人低聲回應。

  ★★★★★★★★★★★★★★

  冰冷,抖動。

  哈利睜開眼觀察四周,發現這裡並不是主神空間。

  「不錯,你們是這次來的人中最好的三個。」一個冰冷卻又熟悉的聲音傳來,哈利轉頭望去,發現竟是死去已久的張傑。

  他疑惑地尋找著楚軒的身影,卻只發現了同樣一臉迷茫的鄭吒和斯內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妥。

  「怎麼回事?」三個人無視掉其他人走到一起,鄭吒最先提出疑問,「這不是我剛來的時候嗎,咱們是不是走岔道了?」

  「楚軒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吧。」哈利掏出了微型主神,試圖聯絡上軍師大人。

  沒多久,獨屬於楚軒的冷靜聲調傳到他們三個人耳中,「我把你們送到了中州隊的原點,不用擔心,就當是一場遊戲。」

  「這一趟主要是為了鍛煉一下斯內普的能力,所以你們兩個就把自己當普通人,如果暴露了實力再改主神的實力評價會很麻煩的。」楚軒頓了頓,給了三人一段反應時間,「其他人會按照原本的順序到你們那邊,所以這段時間就當是放假吧,畢竟突破五階也不是什麼能夠急於求成的事情。不過——」平靜的語調有了一絲波瀾,「你們要記住,這並不是虛擬的世界,而是真實的回到過去。理論上來說,回到過去之後未來會重新歸於空白,我們將無法再回到所謂的未來——就像遊戲中的讀檔重來一樣。所以,放鬆開創一個新的未來吧。」

  通訊到此為止。鄭吒撓了撓頭,然後不確定地說,「意思就是……我們BUG全開地重新啟動了?」

  而與此同時,張傑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是生化危機第一部,菜鳥們,你們的運氣真是好啊,第一次進來就遇到這麼輕鬆的恐怖片,即使是死也會死得很輕鬆才對。」(原文)

  熟悉的聲調、熟悉的話語,這一刻他們才有一種真實感出現。

  哈利興趣盎然地靠著斯內普,轉頭輕聲說——

  「歡迎來到無限恐怖的世界,教授。」

──【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都忘了前面寫了些什麼了,今天重頭看了一遍,然後得出了兩個詞的評價——支離破碎,慘不忍睹。
糾結啊……這種感覺就像是高中了再回頭看初中的作文一樣OTL……

寫法神那文的時候我用了20章才終於找到寫文的感覺,於是現在恨不得回到老子開坑的前一天……

杯具……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無限恐怖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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