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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絕命終結站同人][BG]死神代理人 BY 顏夙(死神X佩妮)

搜索關鍵字:主角:佩妮.伊萬斯(唐糖),阿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 配角:眾人 │ 其他:BG,HP,絕命終結站死神來了),猛鬼街

【文案】
佩妮覺得穿越成襯托自己妹妹純潔無暇的惡毒姐姐已經夠杯具的了,但是沒有料到,這世界居然還有更加杯具的事情在等待著自己。

在妹妹滾去魔法學院自己離家出走的第二天,她睜眼的一瞬間看到自己旁邊睡了一具骷髏不說,還被醒來的骷髏告知即將被索命。
而等她被鐮刀砍了一刀後,這死追著自己不放鬧著要索命的骷髏居然一臉歉意的說砍錯了,他索命的對象其實是自己買來做實驗的小白鼠......
於是為了補償他,這個據說是死神的骷髏提出,在他吃飯睡覺打遊戲看動作片喝下午茶吃宵夜荒廢神參的時候,可以當他的代理人去體驗當死神的快感。
於是,這其實是一杯具妹子杯具的死神代理人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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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絕命終結站同人][BG]死神代理人 BY 顏夙【完結+番外】(死神X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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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她叫佩妮,姓伊萬斯,連起來就是佩妮.伊萬斯。本來她以為只是重名,但當她這世的母親,伊萬斯太太生了她之後再次珠胎暗結(喂,少女這詞語真的是這麼用的嗎……),一年後給她生下一個紅頭髮綠眼睛的妹妹,取名叫莉莉.伊萬斯的時候,佩妮知道她穿越了,穿越到這個天雷震震,杯具餐具齊飛的世界。

  艾瑪這到底是想鬧哪樣呀。

  瞄了一眼在廚房忙碌的母親一眼,佩妮摘下眼鏡,將手中的書隨意一丟,便跳上沙發上,側躺閉目假寐起來。

  或許是看不過眼她的清閒,就在佩妮已經把周公的褲子扒了,準備再進一步時的半睡半醒間,母親高亢的聲音穿過厚厚的牆壁,朝佩妮攻擊而來。

  “佩妮,去看看你妹妹。”

  真煩。躺在沙發上,像死魚一樣的佩妮不煩躁的堵住耳朵,不滿的回嘴道。“媽,莉莉又不是小孩子,看什麼看呀,她自己有手有腳的會回來的。”

  “說什麼話呢。”高亢的聲音透著一股子不滿。“別忘了你是姐姐。”

  “就算是姐姐,我也只比她大一歲而已。”佩妮不滿的回嘴,雖然不想動彈,但是佩妮的身子卻慢慢的從沙發上縮下來,始終保持她那眼皮下垂、死魚眼的死樣,挪動身子慢騰騰的走到門口。站了一會兒後,開始雙手環胸,深呼吸一口後,用盡全力吼道。“莉莉,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

  隨著這中氣十足的話語,蜘蛛尾巷的居民們全都停下手中的夥計,全體行注目禮注視著面前這隻吊三角眼的偽蘿莉,以僵屍行走的僵硬姿勢,一步一個腳印,陰氣森森的走向完全沒有聽到她喊話,仍和小夥伴玩得很歡樂的莉莉。

  佩妮靜靜的站在毫無察覺的莉莉身後,在莉莉和她的小夥伴們驚恐的目光下,慢慢的伸出她的爪子,搭在了莉莉的肩膀上,陰氣森森的來了一句前面已經說過的話。

  “莉莉,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

  “姐姐,你這話剛才說過啦。”

  “我勒個去,既然聽到了幹嘛不回答,活膩歪了是不是。”佩妮嘴巴一抽,正要對莉莉這隻不可愛的蘿莉施以顏色以正姐姐的權威時,只見莉莉帶著甜美的笑容,如一隻歡樂的小鳥兒一般撲向了前方出現的母親大人。

  “媽咪,姐姐又凶我了。”

  佩妮眼皮一跳,萬匹草泥馬從心中奔騰而過。尼瑪這還是HP書中那純潔無暇的百合花嗎,看她在伊萬斯太太對著自己拼命嘶吼讓自己對妹妹好點時、從伊萬斯太太的懷裡探出腦袋衝自己興奮的做鬼臉,佩妮敢以自己的人格保證,此刻這個小鬼心中正無比的得瑟。

  真是討人厭的小鬼。白眼一翻,完全忘了自己目前也是小鬼一隻的佩妮拎著一隻放學前從同桌那個愛哭的小鬼手中搜刮來的小白鼠,坐到了餐桌旁——在喂了關在籠子裡的小白鼠幾片爛菜葉子後,佩妮拿起刀叉開始享受今天晚上的晚餐。

  很好,又是土豆煮牛肉,而且土豆還沒去皮。

  厭惡的將粗糙的表皮用牙齒剔除吐到一旁後,佩妮正要勉為其難的讓自己吃下這隻放了點鹽的食物時,大嗓門的伊萬斯太太又對她發動了語言攻擊。

  “佩妮把土豆皮吃下去,專家說了多吃皮可以防癌。”

  該死的專家,詛咒你一輩子都吃帶皮的食物。佩妮剔土豆皮的動作頓了頓,果斷將碗裡還剩餘的帶皮土豆全都撥到莉莉的碗裡。在莉莉錯愕的望著自己時,佩妮平靜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平靜的說。

  “偉大的伊萬斯太太說了,多吃皮可以防癌。”

  莉莉黑線,在將帶皮的土豆吃進肚子裡後,她顯得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佩妮少女說道。

  “佩妮,傑克告訴我,你今天又欺負西弗勒斯了,而且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帶這幅眼鏡看起來可笑極了。”

  “莉莉請叫姐姐大人。”佩妮再次面色平靜的推了推掛在鼻樑上的眼鏡。“不然我絕對會把這幅眼鏡當做禮物送給你未來的孩子。”佩妮想起了莉莉以後的孩子哈利.波特,她有預感,這倒霉孩子帶著的女士眼鏡,是從自己這繼承過來的。

  這真是個不錯的主意,不是嗎。想到這,佩妮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看到她的笑容,莉莉搓了搓身上突然冒出的雞皮疙瘩,妥協的換了聲姐姐大人。

  “姐姐大人,你今天又欺負西弗勒斯了。”

  “哦,你是指那隻骯髒,油膩的小鬼。”見莉莉不贊同的看著自己,佩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很快將這情緒收斂,轉而輕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莉莉,你要知道那只是一個意外。”

  “真的?那上次呢。”莉莉那雙漂亮的綠眸寫滿了不相信。

  “哪次?”佩妮歪著腦袋的問,那樣子分明告訴莉莉,她根本記不起了——事實上也是,所以再三打量佩妮後,莉莉無力的說。

  “你扒了西弗勒斯的褲子那次。”

  “那只是一個意外。”佩妮白了一眼莉莉,再次推了推那顯然有點過大的眼鏡。“當時你告訴我斯內普小先生滿身是傷,出於人道主義還勉為其難的幫他檢查。”

  說到這佩妮雙手一攤,那正正經經嚴肅的表情轉變成困惑。“說真的,我沒有想到我們的斯內普小先生會那麼的抗拒我的行為,以致掙扎過程中我錯誤的扒了他的褲子。要知道,我只想脫了他的衣服的。”

  莉莉以手扶額,滿臉黑線。像是為了確定莉莉的承受力到底有多強,佩妮在為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後,竟然惡劣的補充了一句。

  “我想今天斯內普小先生之所以會哭,我想是因為我指天對他發誓,我扒了他褲子但是沒有看到他的小JJ。”

  “夠了,佩妮.伊萬斯。”

  說這話的不止莉莉,還有伊萬斯太太——她從廚房出來,碰巧聽到佩妮說這種話。雖然對莉莉口中的西弗勒斯的印象與佩妮一樣(髒兮兮、油膩),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希望自己的大女兒是個性格惡劣的混蛋。

  “瞧你幹的事,扒人家的褲子還嘲笑人家沒有小JJ。”

  “偉大的伊萬斯太太,我可沒這麼說。”注意到伊萬斯太太滿臉怒容和莉莉的幸災樂禍,佩妮有理由相信,她如果不認錯的話,她絕對會被偉大的伊萬斯太太訓一頓——特別是有莉莉在一旁煽風點火。所以,佩妮瞪了一眼莉莉,警告她收斂那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後,向伊萬斯太太承認了她的錯誤。

  “好的,偉大的伊萬斯太太,我錯了。”

  “既然錯了,那就去道歉。”

  “……”佩妮沉默的點頭,往門口方向走去——她才不會說出來,她之所以把西弗勒斯弄哭是因為他附和莉莉說的話。雖然她知道自己算得上是個惡毒姐姐,但被別人,特別是西弗勒斯說出來她還是有那麼一點不爽。


☆、第002章

  “好吧,我收回道歉的話。”瞪了一眼面前穿著明顯的不合身的小鬼一眼,佩妮惡劣的補充說明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主意小鬼,什麼莉莉是你生命的光,是你唯一的救贖。”

  說完佩妮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滿意的看到西弗勒斯臉色由青到白再到青的神色。瞧瞧他那畏縮,對自己敢怒不敢言的小樣,除了大大的鷹鉤鼻外,哪點符合陰沉,毒舌,而且護短的地窖蛇王身份了。所以已經惡劣到一定程度的佩妮才不告訴面前這個氣急敗壞的小鬼,她之所以招此對待,完全是因為以上的這點。

  再次哼了哼,當熱熱的鼻息從鼻腔裡噴灑出來時,佩妮再次斜視西弗勒斯。“嘿,你到底接不接受我的道歉。”

  西弗勒斯默,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陰沉的說道。“你大腦有問題,還是說你出門忘了帶腦子,我剛剛已經告訴你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切,小氣的小鬼。”佩妮嘟嚷著這句話,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塊(外表用衛生紙纏了一圈的)糖果丟給了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挑眉,臉色大變時搶先說道。

  “那是道歉用的,你敢丟我就敢再扒一次你的褲子。”

  “你是在可憐我嗎。”西弗勒斯陰鶩的說出這句話——他看了一眼懷中的糖果,便將它重重的丟在了垃圾桶。佩妮挑眉,冷眼在旁看著西弗勒斯的動作不發一言,當西弗勒斯轉身往家裡走時,她才開口,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那是莉莉做的,說是送給她最好的朋友。”說到這,佩妮滿意的看著西弗勒斯身體稍微停頓一下,又往家裡走去。嘖嘖,果然如自己所猜測的那般,我們未來陰沉彆扭毒舌油膩的大蝙蝠果真暗戀她家的小百合,瞧瞧他的樣子,佩妮毫不懷疑,如果她說這糖果是自己做的,西弗勒斯那傢伙絕逼會狠狠的踩上幾腳再重重的丟入垃圾桶。才不會像現在表現的那樣,猶豫蹣跚。

  說不定等會他會把糖果撿起來呢,誰叫那糖果是莉莉做的,特意留給她最好的朋友的呢。帶著這樣的預見,佩妮深深的看了一眼砰然在她面前關上的大門,聳聳肩,隨即回了家。佩妮不知道,在她剛踏入家門關上大門時,西弗勒斯果真出來把糖果從垃圾桶裡撿了出來——不過他沒有吃,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其保存了起來。

  …………

  “佩妮,你那隻該死的老鼠,該死的,我喂它東西,它竟然咬我。”

  隨著莉莉的大呼小叫,佩妮煩悶的從床上爬起——佩妮走到門前,頓頓腳後,猛地拉開了房門。由於她突然的動作,使得原本靠在門上的莉莉一時借力不足,腳一軟便以撲的姿勢向佩妮撲來。這時,佩妮動作迅速的往旁一躲,莉莉便以五體投地的姿勢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佩妮,你幹嘛不接住我。”

  “我為什麼要接住你。”佩妮冷哼一聲,勾唇嘲諷的笑了。“莉莉你要知道一個事實,人笨可不能怪社會。”

  “佩妮我也不得不說一個事實,你的嘴真毒。”憤憤的從地上爬起來,莉莉轉而將丟在門口、裝有老鼠的籠子遞給了佩妮。“我再也不會因為好心喂他東西了,該死的,你不知知道它咬我的那口有多狠。”

  佩妮看了一眼莉莉已經不再流血的左手食指,抿嘴看了一會兒後,到底還是壓不住擔心的問。“嚴重不嚴重。”

  “放心好了,死不了的。”撲哧笑了一聲,再察覺佩妮臉有越來越紅的趨勢後,便停住笑聲,轉而將一封信遞給了佩妮,滿臉興奮的嚷嚷道。

  “佩妮你看這是什麼。”

  佩妮瞄了一眼,在注意到信封上印有霍格沃茨字樣時,佩妮眼睛一眯,勾唇淺笑了起來。“我愚蠢的妹妹喲,原來是個小巫師。”

  莉莉黑線,隨即瞪了佩妮一眼,悻悻的反駁道。“你這是在嫉妒,佩妮。”

  “嫉妒你妹呀。”佩妮眼皮一跳,正想毒舌莉莉告訴她,自己對於她那可以預見的可悲命運一點也不嫉妒時,卻見莉莉臉上露出了如花笑靨,笑咪咪的回嘴。

  “我就是你妹呀,所以你就是在嫉妒我。”

  “真該讓我們偉大的伊萬斯太太來聽聽,這就是她最愛的純潔善良的小百合。”再次白眼一翻,佩妮將房門重重的關上,在莉莉無語的注視下,佩妮躺回了床上,有氣無力的來了一句。“這日子沒法過了。”

  “其實你可以選擇離家出走的。”

  莉莉跟著上了床在佩妮的身邊躺下,在感覺到佩妮並沒有反對的情況下,把頭靠在了佩妮的肩膀上。“佩妮,說心裡話,雖然你毒舌惡劣,但我真的不想跟你分開。”

  佩妮看了一眼身邊的莉莉,在分不清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的情況下,佩妮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她輕輕撩了撩散落在臉頰上的紅色碎髮,回答道。

  “很不幸,我真希望馬上就跟你分開。”

  “誰信你。”莉莉嗤笑。

  佩妮……:“愛信不信。”

  “好吧,你是對的。”莉莉白眼一翻,那雙漂亮的綠眸開始浮現罕見的擔憂。“佩妮,要是我去了魔法學院讀書,那西弗勒斯怎麼辦,他一定會被你欺負至死的。”

  佩妮重重的哼了一聲,許久沉默——莉莉在她腰間掐了一把後,她才不情不願的開口。“放心好了,我想小斯內普先生也會跟你一起上那勞什子的魔法學院的。”

  聞言,莉莉有些疑惑的掃了佩妮一眼,不明所以的問。“佩妮你怎麼知道的。”

  佩妮你怎麼知道的——瞧瞧這說話的語氣。佩妮白眼一翻,沒好氣的回答。“因為你們兩個都是怪胎。”

  “佩妮‧伊萬斯你真惡毒。”莉莉不滿的哼哼,剛想反駁時,卻見佩妮將自己從她的肩膀上推開,陰森森的來了這麼一句。

  “閉嘴睡覺,不然明天我會告訴小斯內普先生,你其實暗戀他。”

  莉莉:……


☆、第003章

  “一路順風,我的孩子。”

  伴隨著伊萬斯太太戀戀不捨的話語是佩妮不合時宜的白眼。當然在她做出如此不淑女、惡劣的動作後,給予她的是伊萬斯先生愛的鐵掌——那寬厚有力算得上熊掌的手厚厚的拍在佩妮的肩膀上。而就在佩妮以為自己的小身板快要散架時,伊萬斯先生用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溫和嗓音說道。

  “來吧,給你純潔美好的妹妹一個愛的吻別吧。”

  佩妮黑線,隨即推了推松松垮挎掛在鼻樑上的寬大眼鏡,義正言辭的說出了讓伊萬斯一家包括遠遠站在一旁,看著‘父慈女孝’溫情一幕的西弗勒斯同樣無語的話。

  “抱歉呀,伊萬斯先生,我不是同性戀,所以愛的吻別這種噁心的事交給熱血蓬勃的騷年去做吧,我相信我們的小百合莉莉絕對有這個能力。”

  聞言,僵硬在伊萬斯太太懷裡的莉莉果斷爆青筋。她怎麼會有這樣的姐姐,陰暗,毒舌,惡劣不說,如今唯一還剩餘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尼瑪她該慶幸佩妮•伊萬斯沒有對她說出‘一路順風,半路失蹤’的話嗎,該慶幸她沒有跟自己的魔力、所以不能跟自己一起去魔法學院,繼續毒舌自己嗎,該慶幸在欺負自己‘暗戀對象’的西弗勒斯時,她因為念及姐妹情分沒有做出讓自己更丟臉的舉動。尼瑪…該慶幸個尼瑪呀。

  默默注視著遠處猶如陰影一般的少年,莉莉心中升起了同病相憐的感覺——莉莉露出甜美的微笑,向哭得自己好像不是去上學而是上刑的伊萬斯太太揮手告別。她走近沉默、不耐的西弗勒斯身邊,將自己白皙的小手主動的遞向了他。

  “西弗,我們走吧。”

  當黑紅相應的顏色徹底消失在自己面前時,佩妮摘下眼鏡,以傳說中最明媚而憂傷的四十五度角,對已經恢復端莊婦人形象的伊萬斯太太說道。

  “偉大的伊萬斯太太,我準備跟糖糖私奔一天,我們明日再見吧。”

  說完,佩妮瀟灑的轉身。她身後,伊萬斯太太錯愕數秒後,首先回過神,以超越人類極限的大嗓門咆哮道。

  “你這個死丫頭竟然跟人私奔,信不信你明天回來我抽你一頓。”

  聽了她的話越跑越快的佩妮果斷的翻白眼,在高聲回了一句‘秘密’後,佩妮不住的在心裡誹謗。如果不是怕因為莉莉走了你把過多的愛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會離家出走嗎。雖然發病程度不長,但是鑒於那讓人胃痛的睡前故事,佩妮覺得完全有必要延長離家出走的時間。

  憂鬱的從口袋裡掏出(由於自己奔跑)已經口吐白沫的小白鼠,佩妮以及其溫柔的動作戳了戳它的小肚皮。在小白鼠好不容易喘回一個氣時,只見佩妮以QY苦情女主的悲情語氣,悲切的感嘆道。

  “糖糖,我只有你了喲。所以作為儲備糧的你堅強陪我活下去吧。”

  小白鼠糖糖……很好,在聽到這個溫柔卻包含悲切的話語後,小白鼠糖糖果斷白眼一翻,昏了進去。

  看到自己儲備糧糖糖童鞋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佩妮扯嘴惡劣一笑後,將它重新丟回了自己上衣口袋裡,轉而開始收拾起這間用來當做臨時住所、實驗室的廢棄倉庫。

  佩妮的前世叫唐糖,是生長在紅旗招展和諧社會的一個軍人世家。鑒於叔叔伯伯,爸爸媽媽都是軍人警察,從小暴力慣了的佩妮決定要改變這一現象,高考那年以剛合格的錄取分數進了醫大,成為了一位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的白衣天使。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是骨感,在佩妮即將畢業準備報復社會時她竟然穿越了。回憶往昔,佩妮赫然發現,在醫大的那幾年,自己除了變得毒舌,喜歡玩手術刀以外竟然沒有對這個社會做出貢獻,而更可悲的是,就連她的初吻都是獻給了被用來做實驗小白鼠——不管前世還是這世。

  喟嘆一聲,佩妮將手中已經被她蹂躪得快要對這個世界絕望的小白鼠丟回了籠子裡,便爬上木板做的床,躺在上面後,拉起一張毛毯蓋在身上。今天佩妮實在是太累了,不一會兒的時間,佩妮便慢慢的合上眼睛,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微風乍起,皎潔的月光從半敞開的倉庫門透了起來。隨著風越吹越大,佩妮越睡越沉時,原本在籠子裡哀悼自己命運的小白鼠糖糖突然騷動起來——它不安的在籠子裡抱成團,哆哆嗦嗦的看著一道身影隨著陰森的背景聲出現。

  來人穿著一件斗篷,長長的,遮掩了全身。他慢慢的抬頭,露出猙獰、閃爍著寒光的骷髏頭,隨著他僵硬的磚頭,那雙閃爍著紅色火焰的眼睛(眼洞= =)看向了籠子裡小白鼠。在小白鼠糖糖越來越恐懼的眼神下,骷髏竟然裂嘴,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

  “哦呵呵呵呵,多麼可愛的小東西呀。”

  很好,隨著骷髏頭那令人慘絕人寰的恐怖笑聲,小白鼠糖糖果斷的白眼一翻,口吐白沫的昏了過去。見此,骷髏頭僵硬的轉過腦袋,尷尬的收回了手中那巨大、閃爍著陰冷寒光的鐮刀,貌似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啊拉,只等美麗的糖糖小姐醒來才好索命了。”

  話落,骷髏頭坐到了佩妮身邊,開始用那雙閃爍著紅色火焰的眼睛(眼洞= =)默默注視著熟睡,一點也不知情的佩妮——當然,如果骷髏頭不是高舉鐮刀,那麼一覺醒來的佩妮會認為這位疑似帶著面具,穿著非主流的傢伙是來劫色而不是來劫財的。

  佩妮默默的撇過臉,就在她張嘴吐槽自己的一雙狗眼即將要瞎了時,這高舉鐮刀的骷髏頭竟然對自己露出了一抹陰測測的笑容。

  “你是糖糖。”

  由於剛睡醒,大腦還處於漿糊拒絕運行狀態,佩妮下意識的點點頭,完全不知她這一動作在隨後的時光裡將她推入了萬劫不復的地步——在佩妮點頭後,高舉鐮刀的骷髏頭再次露出陰測測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說道。

  “恭喜你,你即將被本世紀最偉大的死神殿下親自索命。”

  佩妮囧,剛想吐槽面前這個疑似帶著非主流面具的傢伙時,寒光一閃,那閃爍著冰冷質感的巨大鐮刀朝著自己重重的揮下。

  佩妮險險的避開,那巨大的鐮刀擦過自己的臉頰,銳利的刀鋒削掉了幾縷不順貼的紅髮。

  “該死的混蛋……”佩妮那雙不同於莉莉的琉璃色眼眸裡閃過一絲怒火。“你到底想幹什麼?殺了我嗎?”

  佩妮的質問讓骷髏頭嘻嘻的笑了起來,也就是在這時,佩妮還恍然發現,這傢伙根本沒有戴面具,他的骷髏頭,他那雙瘦得只剩下骨頭的手,無一不顯示了他的身份。或許他真的是死神。

  鮮血開始在眼前飛濺,隨著鮮血慢慢的流失,佩妮的精神開始恍惚,動作開始遲鈍。疼痛淹沒了知覺的佩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自稱死神的傢伙將鐮刀慢慢的從自己身體裡抽出,獰笑著高舉鐮刀,補上致命的一刀。

  當高舉的鐮刀以慢動作朝著自己落下,佩妮不甘卻認命的閉上眼睛時,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在離自己鼻尖差不多還有一釐米的距離時,這骷髏頭竟然停手,轉身朝著被關在籠子裡的儲備糧揮下去。當可憐的小東西隨著四分五裂的籠子身首異處時,這骷髏頭才嘻嘻笑了笑,不陰不陽的來了一句。

  “不好意思,本殿下好像搞錯對象了。”

  她該說什麼好。

  悲憤的看著自己身上正源源不斷往外流出鮮血的傷口,佩妮第一次的無語望天。尼瑪這怪誰,怪她嗎,怪她為了紀念自己那不可追憶的前世所以給用來當儲備糧的實驗小白鼠取名叫糖糖嗎,怪她在自己剛睡醒還沒搞清狀態,下意識的就點頭承認自己叫唐糖嗎。尼瑪就因為重名,就因為重名,她竟然被這霸占了自己床跟遊戲機的死神用死神鐮刀捅了一刀,如果不是他醒悟得快,估計現在自己已經跟儲備糧糖糖一樣身首異處了。尼瑪這也太坑爹了有木有。

  佩妮眼角抽搐的看著蹲在床上玩遊戲機的死神一眼,認命的找出止血紗布為自己包紮起來。說真的,她該慶幸自己多次的離家出走使得這個廢棄倉庫裡什麼都有嗎。含淚的喟嘆一聲,包紮完畢的佩妮將視線對準了玩遊戲玩得不亦樂乎的死神。

  “別這麼看著偉大的死神殿下,不然偉大的死神殿下會認為你愛上他了。哦呵呵呵。”

  ……聽聽,這世上還有如此不要臉的人,不,是神嗎。佩妮按了按頭上冒的青筋,開始看著他磨牙。

  “不好意思,本少女沒有這種扭曲的嗜好。就你那身排骨,我還怕抱著寒磣。”

  “哦呵呵呵……”骷髏頭死神繼續詭異笑,那笑聲說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而當因為他那可怕的笑聲,倉庫裡的各種爬行類生物紛紛斃命、妮身上紛紛竄起雞皮疙瘩時,骷髏頭死神終於停止了那詭異的笑聲,從遊戲機上分出寶貴的時間,抬頭看著佩妮說道。“偉大的死神會補償你的。”

  佩妮有些心動的問:“……怎麼補償……”

  聽了這句不假思索的問話,骷髏頭死神伸出了他那白骨森森的手指,戳了戳佩妮包紮完畢的傷口,在看到傷口處開始往外浸出鮮紅的血,而佩妮腦門上開始劈裡啪啦往外冒青筋時,死神這才悻悻的收手。

  “當偉大的死神殿下的代理人。”

  一聽這話,佩妮心中有了很不好的預感。果然,骷髏頭死神保持著詭笑,繼續說道。“在偉大的死神殿下吃飯睡覺打遊戲看動作片喝下午茶吃宵夜的時候,卑微的你可以當偉大的死神殿下的代理人去體驗當死神的快感。”

  “…………”

  悲憤的瞪著正望著自己磨牙陰森笑的骷髏頭死神,一種對這個世界已經絕望的感覺油然而生。尼瑪死神代理人說得好聽,說白了不就是一個沒有休假沒有薪水,打白工的免費勞工嘛。

  想到這,佩妮默默的用頭撞牆,無語淚千行。而這時,死神還想佩妮憂傷不夠的在那火上澆油的說道——“你撞死了最好,這樣偉大的死神殿下就能無限制的勞役你了。哦呵呵呵呵呵。”

  尼瑪,好想砍死他。不知道他那一身排骨狗吃不吃。


☆、第004章

  “喂,你幹嘛跟我回家……”

  惱怒的瞪著跟著自己身後,成阿飄狀態的死神,佩妮第一次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有心無力。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難道只能把這個目前只能她看見的死神帶回家嗎?NO,NO,要知道她對每天醒來,枕頭邊都睡了一具骷髏這件事而差點崩潰了。

  “佩妮醬,別這樣嘛…”在佩妮已經對他甩眼刀子的情況下,死神大人依然特淡定的說道。“我們都這樣那樣了,你可不能對偉大死神陛下始亂終棄喲。”

  “我■,勞資再次警告了你,不要看該死的肥皂劇……”佩妮煩悶的扯亂自己的頭髮,為了避免死神大人說出讓自己更內傷的話,佩妮只能妥協——“你可以跟我回家,但是我警告你,不能讓我爸媽知道你的存在。”

  “啊拉,佩妮醬就放心吧,反正你爸媽也活不了多久了。”像似為了增加這句話的說服力,飄在半空的死神大人,突然拿出自己的死神鐮刀,朝著與佩妮擦身而過的行人猛力的揮去——當鐮刀進入那行人的身體時,佩妮注意到一抹白色的物質開始從行人身體裡湧出,聚集到鐮刀裡。

  當鐮刀將白色物質完全吸收時,在死神陰森的笑容下,那行人轟然倒地。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行人,小臉蒼白的佩妮將目光對準了死神,耳邊清晰的傳來了他不含感情的話語——“死神要人三更死,不可留人到五更。”

  佩妮默默的站在那,她的眼神空洞無神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沒有人知道,她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飄在她面前,以高傲姿態俯身看著她的死神。

  當遲來的救護車將已經了無氣息的行人運來殯儀館時,佩妮終於開口了,用那帶著高傲、譏諷的語氣對死神說道。

  “人終究要死的。有時候死亡並不是終點,而是開始。”

  “比如你?”

  “比如我。”

  死神呵呵的笑了起來,那雙閃爍在黑洞中的紅色火焰燃燒得更加的劇烈——他看著佩妮,將自己那慘白的白骨手指輕輕的放在佩妮的眉心上,用力一刺。當鮮紅濃稠的血流出來時,死神張嘴了,用那張不見皮肉,只剩下牙齒的嘴巴吐出華麗的古語。

  當陰冷的氣息隨著古語鑽進自己身體裡時,佩妮敏銳的看到妖艷的彼岸花開始在周圍綻放。古語終了時,彼岸花慢慢凋零,當最後一朵彼岸花凋謝時,死神又恢復了那詭異的笑聲,他笑著說。“契約已成,從今開始,你的靈魂就屬於偉大的死神殿下了,直到化為虛無,你都將以死神代理人的身份為偉大的死神殿下工作。”

  她能說不嗎?

  將處於阿飄狀態的死神領回了家,佩妮認命的任由這性格詭異品味扭曲的死神霸占了屬於她的一切——包括床,電玩,等一切物質上的東西。自此,這總是愛稱偉大的死神殿下的死骷髏頭展開了與我們毒舌、性格惡劣的佩妮少女‘快樂’的同居生活。從此,由於生活中多了一個不事生產的死神,佩妮少女以前那種睡覺睡到自然醒,混吃等死時不時毒舌鄰居的美好生活徹底與她告別,從此變成了……

  “佩妮,這是今天的死亡名單,記得按時完成……啊拉還有回來時記得給我帶份甜點。”

  望著霸占了自己的遊戲機,玩得興高采烈的死神,佩妮深呼吸幾口,壓抑下想暴打這好吃懶做,連房門一步也不肯挪動的傢伙,轉而用平靜卻透著股陰寒的語氣問道。

  “阿飄童鞋,你能稍微的動一下嗎,你窩了那麼多天,難道就不怕你那堆骨頭生霉發潮嗎。”

  “不怕,到時換一具身體就是……”死神阿飄(這名字由佩妮少女不怕死的友情提供)繼續專注著電視機裡的遊戲畫面,連餘光都沒有施捨給佩妮。

  見此,現年已經12歲得佩妮少女再以忍不住的掀桌,揪住死神阿飄的衣襟就猛搖,在搖得死神阿飄那身骨頭架子都劈裡啪啦作響時,阿飄才咯吱咯吱的轉動骷髏頭,用那空洞、閃爍著熊熊烈焰的黑洞默默的注視著她。

  “佩妮,小心我殺了你喲。”

  那嚴肅卻不飽含感情,如冰的話語讓佩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種名為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爬滿她的全身。好吧,佩妮想,她真該認命的,在遭遇不著調的死神亂索命後就該認命,只是天殺的,她真的是在養死神而不是養豬嗎。

  佩妮呆滯的看著重新將注意力投放到遊戲身上的死神阿飄,開始回想從他來到自己家裡這麼多天,他有出過房門嗎。但是很不幸,任憑佩妮想破腦袋,佩妮也沒有這方面的印象,而且自從死神阿飄入住自己家後,偉大的伊萬斯太太和先生都沒有再踏進過她的房間,只除了…………

  想來這應該是他所動的手腳吧。再次忍不住的瞄了一眼沉迷在遊戲世界裡的死神阿飄,佩妮泄氣的拿過一直在她周圍飄蕩的死神名單,認命的披上黑色連帽斗篷,手持巨大的死亡鐮刀走出了家門,往目的地飄蕩——這次是她當上死神代理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單獨外出索命,她有預感如果不順利完成工作的話絕逼會不成功便成仁,被目前除了吃就是睡外加打遊戲的傢伙蹂躪到死的。而很幸運的是,佩妮發現今天出現在死神名單上的傢伙們,竟然群聚到了一起……

  “坎迪斯???死於懸索橋坍塌事故,埃薩克 ???死於懸索橋坍塌事故,奧利維亞???死於懸索橋坍塌事故,洛伊 ???死於懸索橋坍塌事故,丹尼斯???死於懸索橋坍塌事故,吉姆布勞克死於懸索橋坍塌事故,恩,還有彼得、內森、薩姆和莫麗等等都將死於懸索橋坍塌事故……”

  默默念到這裡,再默默抬頭看了一眼前面不遠處有說有笑群聚的一夥人,佩妮那藏在斗篷帽子裡的眼眸閃過一絲思索,這面前一幕好熟悉,總覺得在哪見過——這樣想著的佩妮扯了扯身上的披上,再三確定他們不會看到,察覺自己的存在後,佩妮向他們走了過去。雖然佩妮做不到未來的地窖蛇王一般氣勢凜然,走動間黑色長袍如黑色浪花般翻滾,但是一股蕭瑟味道還是油然而出,更別提因為身上這件斗篷的作用,佩妮整個人都呈現出‘飄’的狀態。

  不知是不是死神阿飄賜予的力量還不能熟練的運用,當佩妮慢慢的‘飄’到今天註定死去的那群傢伙身邊時,其中一位有著黑色短髮茶灰色眼眸叫住山姆的男孩,突然像是有所感應的一樣,向佩妮所在的方向望了望。那若有所思、不安的目光讓佩妮的心下意識就砰砰亂跳了起來。

  天啊,他應該不會發現我的吧。這樣想著的佩妮緊張的注視這叫山姆的男孩,當山姆無所獲的移開視線與身邊的男子交談時,佩妮不由得松了口氣,發現不知不覺間汗跡已經浸濕了髮梢。

  呼,嚇死爹了。

  拍拍胸口,佩妮像似嘲諷自己一般的勾起嘴站在一旁聽他們閒談,隨後更是隨著他們一道踏上了前往地獄的死亡巴士。


☆、第005章

  “準備接受新冒險,盡在180公司諮詢,在接下來的兩天裡,你們將會接受身體和心理上的考驗,通過團隊合作激發你真正的潛能。這週末,專家將會指導你取得好成績……”

  隨著巴士上播放的廣告畫面,獨自一人坐在一起的山姆慢慢進入了夢鄉——他並不知道,目前因為穿著斗篷使常人看不見的死神代理人佩妮少女,正坐在他的身邊,神情怪異的翻閱著死神名單。

  或許某種超自然力量的指引,當巴士在懸索橋的中央位置停下,佩妮悄然無息下車,將死神所制訂的死亡名單打開,讓其漂浮在自己周圍配合死亡鐮刀收割靈魂時,山姆竟然出現了預兆,看到了自己、朋友還有戀人臨死前的一幕。

  ——坎迪斯因橋的碎裂原因,摔到帆船的桅桿被扎穿。而埃薩克打完電話出來後,因車裡的重心原因正面貼到車玻璃上,巴士掉落,玻璃因衝擊力原因碎掉,被玻璃扎死。女友莫麗被自己救助到對岸,中途懸索橋震動,滑坡將奧利維亞送下海里,接著車掉落砸死。丹尼斯因斜坡原因滑落,後因抓住能使自己上去的支撐物,被瀝青潑到頭部及手部,鬆手掉落海里。彼得因車的鋼筋掉落被扎死,後摔下去,摔到水泥板區域流血,掉落海里。最後自己因車的鋼板掉落,被鋼板斬擊兩段。

  這只是個噩夢好吧。不願相信預兆的山姆這樣寬慰著自己,但是很快,當周圍的一切都如同夢中所預兆的那樣一步步發生時,已經相信預兆的山姆驚慌了,他恐怖的大喊大叫——

  “我們得下車……。”

  山姆的同伴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其中丹尼斯更是問。“你在說什麼?”

  “橋要塌了。”

  “什麼??”

  “我們都要死…假如我們不現在離開這座橋的話…我們都會死的……”說著山姆跑去拉自己的女友莫麗,讓她跟著自己離開。巴士的其他乘客面面相覷,不相信她的話,無法,他只能看著莫麗,懇切的說。

  “莫麗求你了,看在上帝的份上,跟我走。”

  莫麗害怕山姆真如丹尼斯所認為的那樣神經出了問題,於是她跟著山姆走了,他的老闆洛伊因為擔心他,便讓丹尼斯下車看看。奧利維亞跟著丹尼斯下了車,當他們追著山姆和莫麗往前面跑時,也跟著下車的洛伊四人發現,一陣大風吹過後,懸索橋用來固定的懸索開始左右搖晃。當搖晃過後,隨著咯吱的聲響,那厚實的懸索橋的水泥橋面竟然開裂——懸索墜落的同時,橋面開始坍塌。

  洛伊吼了聲快跑,所有的人都拼命的往前跑。當倖存者們都跑到安全地帶時,倖存者們恐懼的發現,他們前方不遠處的懸索橋果真如山姆在巴士上所說的那樣,從中間坍塌了。

  “你怎麼知道的?”

  當倖存者乘坐的巴士隨著橋面墜落進海里時,內森將驚懼的目光對準了山姆。這時懷抱著莫麗的山姆才恍然發現,不止內森,所有倖存下來的倖存者全都用驚懼的眼神望著他——那眼神就好像說他是什麼毒蛇猛獸一樣。

  山姆閉了閉眼,不想說話也沒有力氣說話。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當警車來了,他被帶到警局問話時,他恍然看見了死神——那是一位小孩子,穿著黑不溜秋包裹著全身的斗篷,帽子蓋住了腦袋,只露出了紅色像火一樣燃燒的秀髮。一陣風吹來,孩子慢慢的拉下了帽子,那雙琉璃色的眼眸閃過莫名的情緒,她靜靜的與山姆對視了會兒,當山姆被警車後,她的身影也跟著不見。

  此時萬物寂靜,除了威風仍在哀悼死去的人兒外,有的只是一陣陣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的陰笑聲。

  “佩妮醬,你真是太讓偉大的死神殿下失望了。”

  佩妮默,隨即冷汗爬來了全身。“阿飄,第一次工作失手在所難免。”

  “哦呵呵呵,是嗎。”死神阿飄用白骨指頭戳起一塊糕點,送入了嘴巴。“幸好佩妮醬沒有忘記買點心回來,不然呵呵呵……”

  頓時佩妮身上的冷汗不留了轉而開始冒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由於知道阿飄不會趁機蹂躪自己,佩妮便鬆了一口氣,坐到了死神阿飄的身邊,一起吃點心。隨著點心一塊一塊的消息,當最後一塊點心被死神阿飄用惡毒的威脅搶到手時,伊萬斯太太那可以穿透牆壁殺傷力無限的怒吼聲開始傳來。

  “佩妮,一回來就窩在房間裡還不滾下來吃飯。”

  “估計又是牛肉煮沒去皮的土豆…”佩妮嘀咕一句,離開房間來到了餐廳的餐桌旁,一瞧菜色果然是牛肉煮沒去皮的土豆時,佩妮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開始了她用牙剔土豆皮的艱辛吃飯過程。

  好不容易艱難的吃下一晚時,伊萬斯太太突然收了自己的大嗓門,抽抽啼啼的說她想她的小百合,莉莉小姐了。

  佩妮再次翻了個白眼,努力壓下心中突然湧出的不爽情緒後,佩妮扯嘴惡劣的笑了起來。“偉大的伊萬斯太太,你可以跟我們的小百合莉莉姑娘寫信呀…”

  “寫信…”伊萬斯太太瞬間恍然大悟。“哦,我馬上寫信,明天佩妮你上學時記得投到郵局。”

  “……”佩妮嘴巴一抽,在拿出自己那副(大得嚇人準備留給以後的哈利當禮物)的眼鏡戴上後,佩妮才不慌不忙的說道。

  “給莉莉寄來魔法學校入學通知書的貓頭鷹,鑒於變異人種與普通人的不同,我想伊萬斯太太可以考慮用貓頭鷹送信。”

  伊萬斯太太愣了,她放下寫信的筆,轉而看向了佩妮。在確定佩妮不是在說假話後,伊萬斯太太問。“貓頭鷹哪來…..”

  與伊萬斯太太大眼對小眼後,佩妮心虛的撇過頭,貌似很鎮定的說。“呃…動物市場…”

  “你確定…”

  “確定。”

  “行,明天給你錢,你去動物市場給我買一隻回來。”頓了頓,伊萬斯太太見佩妮絲毫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不由雙目一瞪,使出了絕技。“如果你明天沒有買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聽明白了嗎佩妮。”

  佩妮默默的起身,默默的離開了餐桌。當她走上樓梯時,她用以極其蔑視的語氣表達了自己不滿。

  “那敢情好,明天我不用回家了。反正我知道伊萬斯先生的小金庫在哪,我正好帶著它們跟阿飄私奔。”

  伊萬斯太太許久沒有說話,當佩妮打房門重重關上時,她才如夢初醒一般吼道。“什麼,伊萬斯竟然敢藏小金庫膽兒肥了,還有佩妮…你再敢跟別人私奔看看,信不信你下次回家時我打斷你的腿。”

  當殺傷力巨大的咆哮聲穿透牆壁進入佩妮耳朵時,佩妮機械的將視線對準了吃飽了又在玩遊戲的死神阿飄身上。

  “阿飄,不然我們找個時間私奔吧……”

  聞言,死神阿飄用那對閃爍著熊熊烈焰的黑洞‘含情脈脈’的看著佩妮,許久才咯吱咯吱的轉動脖子,詭異猙獰的笑了起來。

  “好呀,地獄之門隨時為你敞開,偉大的死神殿下隨時歡迎你到地獄安家落戶。”

  佩妮想起死神阿飄介紹的地獄景色,那裡除了紅(地面上流動著的可以吞噬一切的岩漿和紅色的彼岸花)就是黑(黑漆漆,沒有星辰的天空),更別提那無數藏匿於黑暗中的魔獸,什麼地獄骨龍呀,什麼三頭犬呀,凶惡無比吃人不說,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吃靈魂打牙祭。尼瑪除非自己活膩歪了才去那。

  佩妮默默的用傳說中最明媚憂傷的角度默默吐槽道。“其實阿飄,你是想跟我相愛相殺吧。”

  。“孩子安心工作,別做夢了,要知道你的工作時間已經延長到八百年後了。”——阿飄緊接著吐槽回答

  佩妮…………


☆、第006章

  自從知道了每從自己手中溜走一條靈魂自己工作期限會增加一百年,而追回一條逃走的靈魂工作日期只會相應減少一年時,佩妮很想掀桌咆哮自己不幹了,但是她不敢,確定的說她沒有那個膽量,畢竟這常常不按牌理出牌的死神阿飄的破壞力還是比較…不應該說是一級的強大……

  “佩妮,已經三天了喲。”隨著陰森森話語響起的是極不協調的磕瓜子聲——只見阿飄童鞋抓了一大把中國出品的香瓜子丟進空洞的嘴巴,用只有牙齒沒有嘴唇的嘴巴磨了磨,張嘴就吐了一地的爪子皮。

  蛋疼的計算今天的開支,佩妮悲催的發現一個她很不想面對的事實,那就是預算超支了——鑒於阿飄童鞋好吃懶做、死神的身份和自己人小言微的事實,佩妮只能無力的撫額。“阿飄,我已經沒錢了……”

  “你真沒用。”

  特淡定的吐槽讓佩妮名為理智的弦蹦斷了,佩妮努力深呼吸幾口,好不容易壓抑住想暴打眼前這隻專注吃喝玩樂不事生產的死骷髏後,這才咬牙切齒的說。“真不好意思,讓偉大的死神殿下失望了。”

  死神阿飄默默的用飄著紅色火焰的黑洞望著佩妮,在佩妮越來越緊張神色越來越難看時,死神阿飄才咯吱咯吱的轉過頭去,詭異的嘻嘻笑了起來。

  “快滾去工作……”

  “……”佩妮爆青筋。“你夠了阿飄,我才12歲,你要壓榨童工也不是這麼壓榨的吧。”

  “你算童工嗎?”阿飄轉頭,再次將自己的脖子弄得咯吱咯吱響後,這才用十分欠揍的眼神上線掃射了佩妮幾眼。“好吧,就某些方面而言,你的確算是兒童。”

  什麼就某些方面而言是兒童,尼瑪自己本來就是兒童好不好,雖然心裡年齡不是,但最起碼身體年齡不是吧。

  佩妮憤憤的瞪了死神阿飄幾眼,雖然知道這眼刀子對已經沒有皮肉的死神阿飄來說相當於愛慕的光輝,但是知道依自己目前的武力值完全PK不過他,所以佩妮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只是真的要去嗎?佩妮想到三天前才逃出死亡名單的那8人,不想再對他們下手,雖然因為他們她的工作期限已經加了800年,但是一想到那少得可憐的減少日期佩妮就沒有工作的慾望,畢竟800年與792年相比真的沒什麼區別。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佩妮在死神阿飄的注視下淡定的往床上一躺,閉目假寐了起來。她本以為死神阿飄對於她不敬業的態度會有所懲罰,但是沒想到佩妮等了很久,也只聽見打遊戲的聲音,覺得很奇怪的她很好奇的睜開眼,卻不想……

  “……TAT,我錯了,不要跑我丟進岩漿裡,也不要丟去喂狗呀……”

  看看腳下突然出現的火山熔漿,看看一旁留著口水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地獄三頭犬,再看看拿著鞭子漂浮在半空對自己獰笑的死神阿飄,佩妮心中的悲傷差點逆流成河。死道友不死貧道,別人死總比自己死好,而且減刑什麼的一年也是減呀,800年與792年相比還是有差別的,最起碼少了8年不是嗎。

  灰溜溜的扛著鐮刀出了門,當佩妮穿著死神阿飄特別贊助的隱身衣站在墓地、望著神情悲切出席葬禮的一群人時,不得不說,此時的佩妮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尼瑪趕著送死也不是這麼個送法吧,這是讓自己一網打盡呢還是一網打盡。

  情不自禁的喟嘆一聲,佩妮用斗篷將自己裹得更緊只露出小巧精緻的下巴後,認命的跑到了那群倒霉蛋的身邊,等待最合適的出手機會。死道友不死貧道,尼瑪她才不要因為任務失敗被死神阿飄那個混蛋拖去喂狗呀,雖然目前只是說說,但是這麼多天來對那個混蛋的了解,佩妮是完全相信他會這麼做的呀。尼瑪,突然好想找個人來毒舌呀。

  煩躁的抓了抓紅色的碎髮,佩妮開始收回自己散髮的思維,也就是在這時,那位叫內森的黑人帥哥說的話引起了佩妮的注意。

  “那個探員還在煩你嗎?”

  “沒有,新聞裡都說了那是自然原因。”說著,山姆突然感覺到一股陰風向他吹來,他下意識的撇向披著隱身衣的佩妮,眼中閃過疑惑不解。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覺得有人站在那。

  山姆沉思不語,這時,帶著眼鏡的奧利維亞突然開口接了一句。“當然,更像超自然原因。”

  “你還好吧山姆…”莫麗愣了愣神,緊張的看向山姆。“我給你打過電話……”

  “no,no,沒事,我看見了…”山姆打斷了莫麗的詢問,那疲倦的臉上勉強露出一抹笑容。“我只是太累了……”所以才沒接你的電話。

  莫麗了然的點點頭,正要說什麼時,一旁的洛伊開口了。“那麼…”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顯然他在恐懼山姆的預制能力。“你怎麼解釋。”

  他面上厭惡的神色到底不是那麼明顯,所以既有有些難過,但山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我不知道…”山姆搖著腦袋這樣說道,頓了頓他又補充說明。“…也無法解釋。”

  “山姆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那個探員就是這麼說的…”山姆哭笑不得的看向了說話的這人——丹尼斯的女朋友,坎迪斯。“你要的答案我沒有…”

  其他人一陣沉默不知該說什麼,許久過後彼得抬起頭,像是寬慰自己寬慰其他人一般,慢悠悠的說道。“對,山姆說得對,如何發生並不重要,我們應該忘了它,感恩我們還活著。”

  “總比死了強,對吧!”內森笑了笑,神色有點萎靡不正。正當他們全體寂靜默不出聲時,丹尼斯的到來使得哀悼會接近了尾聲。

  “今天我看見台下坐滿了家人朋友,但那天在橋上離我們遠去的人他們遠不止這些,像詹尼佛•奧爾科特,克里斯•博伊蘭……”

  隨著牧師念叨的一個個亡者的名字,細碎的抽啼聲從山姆的背後傳來,山姆不用回首也知道是誰在哭。不過他仍然回了頭,依哀傷的眼神默默注視著抽啼的人兒——莫麗,他的女朋友。

  終於隨著牧師嘴中最後一個詞語的出口,佩妮知道她錯過了最佳的動手機會,因為追悼會已經結束了,而參加追悼會的倖存者則離開了…不,或許沒有離開。

  冷眼看著山姆,脫去了隱身衣的佩妮出現在他的面前——一陣陰風吹過,山姆剛準備走時,一位紅發裝著黑色洋裝的女孩子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死神…不喜歡欺騙。”

  佩妮選擇了這句話作為他的開場白,不止是因為死神來了5中那死神化身的黑人大叔是這麼說的,也因為死神的確是這樣的性格,性格惡劣扭曲變態不說還他媽該死的小氣,佩妮有預感,如果這次她讓這群倖存者成功逃脫死亡,等待自己的只有無限期的杯具代理人生涯。他可沒忘了那勞什子的三兄弟就是因為不小心得罪了小心眼的死神,以至於……

  艾瑪,小心眼的混蛋她暫時惹不起呀。

  忍住內心想大聲咆哮的衝動,表面特淡定冷漠的佩妮用那雙如水晶一般漂亮的琉璃色眼睛眨也不眨的瞅著山姆,再次吐出完全不符合她此時稚嫩年齡的話語。

  “死神…不喜歡欺騙。”


☆、第007章

  山姆低頭靜靜的注視著佩妮,正如佩妮靜靜的注視著山姆。兩人宛如情人一般對視互相對視久久不語,但就體型而來兩人根本算不上情人(當然如果是山姆是有特殊嗜好的怪蜀黍除外),所以兩人不對比身高趨勢早就了如今詭異的氣氛。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陣陰風吹來,從裡到外都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的山姆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避開了佩妮的視線——雖然他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會避開佩妮的視線,但他還是下意識的這麼做了。

  “…什麼,小姑娘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或許是佩妮文文靜靜的外表,所以山姆蹲下身子,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是不是跟家人走散了?”

  ——嘿,山姆童鞋有木有人說你現在的樣子好像要拐騙純真小蘿莉的怪蜀黍。佩妮忍不住嗤笑一聲,露出鋒利的毒牙,開始朝著山姆噴灑那連未來的教授都無法倖免於難的毒液。

  “我假設你大腦還沒離你遠去,還聽得懂我先前說的什麼。”滿意的看著山姆收了臉上的笑容,佩妮惡劣的裂開嘴笑了。“死神不喜歡欺騙。”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各位多加小心……”

  或許是覺得佩妮臉上的笑容過於礙眼,山姆臉色不怎麼好的起身,語氣衝衝的說道。“好的,謝謝你的建議。不過說真的,小姑娘,你讓我成功認識了孩子等同於魔鬼這句話。”

  山姆的話讓佩妮笑得更加的燦爛,看來他沒把自己的警告當真呢。本來還心軟不想對他出手索命的,但是現在,她收回這個主意。

  下意識的撇頭看向自己左手方向披著黑色斗篷,默默注視事態發展的死神阿飄,回過頭的佩妮對山姆露出神秘卻讓他感覺毛骨悚然的笑容後,便哼著歌朝死神阿飄的方向悠閒走去。當佩妮靠近死神阿飄時,她便被死神阿飄瞬間帶回了伊萬斯家。

  “阿飄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拋棄遊戲跑來玩跟蹤……”

  “……”阿飄用那雙黑洞洞卻終年閃爍著火焰的眼眸默默的看了一會兒佩妮,在佩妮感覺有些不爽,磨牙朝自己甩眼刀子時,這才收回視線,嘻嘻的笑了起來。

  “因為偉大的死神殿下想知道,我可愛的小佩妮什麼時候才會丟掉人類的善良,成為一個合格的代理人。”

  “你慢慢的等吧…”說到這,佩妮頓了頓,將自己小小的身子藏進溫暖柔和的被子裡後,才慢吞吞的開口。“或許這一天不會來太遲……”說完,佩妮便把眼睛一閉,假寐了起來。而可就佩妮昏昏欲睡,即將沉入夢鄉之際,一直以來都不用正常語氣說話的阿飄突然用正經八百的語氣開口說道。

  “吾期待這天的到來,不過可愛的小佩妮,偉大的死神殿下提醒你,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過期那8個逃脫者還有人苟活於世的話,偉大的死神殿下很願意讓你到地獄跟三頭犬作伴去……”

  “……”佩妮的身體開始僵硬,她默默的睜開眼,看向了不經過自己允許就爬上了自己床睡在一旁的死骷髏,千言萬語只化為了一個咆哮。

  “你妹…”

  話落,在阿飄陰測測揮著死亡鐮刀朝自己劈來自己敏銳的躲過的空隙,佩妮果斷的朝阿飄豎起了中指,用以表達自己的鄙視之情。尼瑪除了用地獄三頭犬威脅老娘你個賴在自己家好吃懶做的混蛋死神還會做什麼呀。

  “方向不在於簡單而在於實用”

  忍不住掀桌咆哮的佩妮徹底的焉了,許久才認命的以頭撞牆。“死神阿飄,算你狠。”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佩妮啞然,沉默半晌後,才慢慢的抬頭,那雙琉璃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阿飄,你這話哪學來的…”

  死神阿飄身子一頓,白骨手指指向了突然打開正在播放午夜劇場的電視,帶了意猶未盡的味道,撇撇嘴嘀咕道。

  “嘖,今天午夜劇場竟然放的是動畫片,這叫維迪的小狗可真蠢……”

  ……佩妮靜靜的盯著邊吐槽邊看動畫片的阿飄看了一會兒,在察覺他不耐的白眼後,這才默然的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尼瑪,她才不想說當聽到阿飄說維迪的時候,她下意識想到了竟然是腦殘切片魔王,如今的他好像改名叫做伏地魔,昵稱維迪。

  情不自禁將小狗維迪與伏地魔、加菲貓與鄧布利多掛鉤,佩妮驚愕的發現,這竟然是相愛相殺的戲碼,就如同加菲貓經常奴隸笨笨的維迪,但其實……

  這真是一個瘋狂的世界。

  想到這裡,佩妮忍不住額頭掛滿黑線,或許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佩妮不知從哪冒出的膽子,拿起遙控器關上了電腦,轉而瘋狂的搖起死神阿飄……當阿飄那‘脆弱’的骷髏頭從頸椎上滾落在地,那雙總是閃爍著紅色火焰的黑洞正陰測測的注視自己時,佩妮才恍然發現,自己竟然犯了這麼大得一個錯誤…嗷嗷嗷,她不要被盛怒的小心眼的死神殿下剁碎喂狗,然後靈魂永生被蹂躪呀…

  想到自己即將面對的命運就一把辛酸淚的佩妮連滾帶爬的捧起死神阿飄的骷髏頭,小心安放在那死去頭顱的頸椎上。

  讓人不寒而慄的目光仍然注視著佩妮,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佩妮動也不敢動一下。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當整個房間除了微微的呼吸聲便無其他時,阿飄終於扭動了脖子,那骨頭響動的咯吱咯吱聲,成功的讓佩妮如同炸毛的小動物一般,寒毛一根根的豎了起來。

  尼瑪這不怒而威的凜然氣勢是怎麼回事呀。佩妮囧了,而就在她囧得不知道該怎麼辦,說什麼話來緩解這詭異的氣氛時,阿飄突然開口了,雖然他的語調還是詭異的那麼欠抽。

  “你想死嗎…”

  “……”突然間,佩妮原本的恐懼如同潮水一般快速的退去,此時她的心只剩下滿心的糾結和好奇。“阿飄,有沒有靈魂從裡手中逃脫過…”

  “除了得到死亡三聖器的…三兄弟…嘖,他們叫什麼來著。”實在想不起的阿飄將詢問的目光對準了佩妮。

  佩妮默然,輕啟紅唇吐槽道。“我怎麼知道…”與死神漫長的生命過程中忽略不重要的細節不同,佩妮是完全沒那三個被死神阿飄惦記了一輩子不說還連累後代子孫也被惦記(被特別備註在死亡名單裡)的倒霉蛋,所以在得到死神鄙視的眼神後,冒了青筋的佩妮轉而咬牙切齒的問。

  “我問其他人…比如偉大的煉金術士梅林•尼可…”

  “叫你多讀點書你不聽…”死神用燃燒的火焰充分表達自己的鄙視之情。“記清楚了,吾愚蠢的代理人,那個用卑劣的手段逃脫了死亡的傢伙叫法蘭•林卡,不是那勞什子的梅林•尼可……”

  ……佩妮默,怎麼比我說的名字還不靠譜,難道二貨死神記不住逃脫者姓名才是那傢伙逃脫死亡的真相嗎。

  “好吧,除了那法蘭•林卡呢。”

  “嗯,讓偉大的死神殿下好好的想想……”阿飄用纖纖白骨摩挲著下巴,顯然在用力思考著什麼。“嗯嗯…應該是沒了。”

  “真的?”佩妮懷疑的瞄了瞄阿飄,卻發現打開電視的阿飄正對著電視若有所思。

  “嘖,這笨貓的名字真熟……”

  此時午夜動畫片劇場播放的是一部堪比世界名著的動畫片《貓和老鼠》,佩妮靜靜的陪著阿飄看了會兒動畫片,突然腦子靈光一閃,張口結舌的喊道。

  “湯姆•裡德爾……”

  正聚精會神看著動畫片的阿飄差點被佩妮這一嗓子震破耳朵,雖然就目前只剩骨頭的骷髏形象他根本不存在耳朵之類的器官,但是這並不妨礙阿飄暴躁的用兩隻纖纖白骨掐起了佩妮嫩嫩的小臉。

  “你說的是誰?暗戀的對象…”如果真是這樣……阿飄眼中火焰開始忽明忽暗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他偉大的死神陛下並建議親自出手,把一切麻煩剜殺在搖籃裡,他不能讓選中的代理人因為這令凡人變化多端的情感而心生背叛——為了一切更舒適的生活。


☆、第008章

  佩妮被阿飄突然說出口的話弄囧,她呆滯的看著阿飄,那眼神就像在看神經病。“你忘了吃藥,還是說你放棄了治療。”

  “……”沒有就好。阿飄收回了掐著佩妮臉蛋的纖纖白骨手指,指向了門口方向。“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索命……”

  “…喂。”佩妮開始流冷汗了,她望瞭望黑漆漆的門口,有些不情願的挪動身子。“現在還是半夜呢,阿飄你就放過我讓我好生的睡一覺吧,要知道明天就放暑假了,如果不出意外,我會跟偉大的伊萬斯太太和先生一起去接莉莉的。”

  阿飄默默的瞅了佩妮幾眼,然後默默的收回了視線。阿飄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動作,那眼神無一不說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偉大的死神陛下心情很不好,所以不想死得很難看,就立刻馬上滾去工作。

  尼瑪老娘到底又哪裡得罪你了。鬱悶中燒的佩妮乖乖的在睡衣外套了隱身斗篷,穿著一雙粉紅色很可愛的涼鞋便出了門,跟著死亡名單的指引,找到了第一位死亡者——坎迪斯的住所。

  “紅光忽明忽暗,證明死亡之事還有轉機…”

  隱匿在黑暗中的佩妮摩挲著手中的羊皮紙,當她看到寫有坎迪斯名字的黑體開始不規律的浮現紅光,而那紅光並不是代表生機即將斷絕黯淡無光的暗紅色,而是在忽明忽暗這兩個極端顏色中跳躍時,知道它們代表什麼意思的佩妮不由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給予一些提示呢……如果生是你自己的造化,如果死那就怪不了我了……”靜靜注視一會兒躺在床上睡得極不安穩的坎迪斯,佩妮做下了如此的決定。卻不想,在她這樣做的一瞬間,一股刺痛突然傳來,那撕心裂肺的感覺幾乎讓佩妮認為她會死去。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緊緊抓住胸口的衣服,佩妮額頭上開始滾落粗大的汗珠,這時她的耳邊突然傳來輕蔑不帶一絲感情的嗤笑聲,聲聲刺痛了她的耳膜。那聲音說,“小佩妮還真是善良呀……”

  果然是他的做的…

  佩妮心中閃過一絲惱怒,不過不是惱怒阿飄監視自己的行為,而是惱怒他變化多端的性格。明明上一刻還是晴空萬里無雲,下一刻卻狂風驟雨電閃雷鳴,這樣變化多端他真當自己是變化性的呀。

  忍不住的,佩妮將心中想的吐槽說了出口。佩妮本以為阿飄的性格會惱羞成怒,卻不想他只是咯咯笑著,在她全身的雞皮疙瘩越起越多時,才扭曲的說道。

  “生活需要調劑,以後佩妮醬就這樣工作吧。”

  扭曲的笑聲扭曲的話語讓佩妮徹底陷入了呆滯,許久,當微風輕輕吹開窗簾,床上睡得並不安穩的人兒發生一聲呻~吟時,佩妮還回過神,仔細的看著死亡名單上坎迪斯名字後比跳蚤大不了多少的備註,以期研究點什麼出來——可惜……

  “尼瑪什麼叫死於未知……給點提示要死呀….”

  尼瑪還死神親自製作的死亡名單呢,該說這麼讓人想揉碎了撕掉的東西真不愧是那二貨出品的嗎。佩妮顫顫抖抖的扭著手中的羊皮紙,忍了很久才好不容易忍住阿瓦達這東西的衝動。佩妮將死亡名單塞回口袋,在深呼吸幾口確保呼吸順暢後,這才將視線投放到已經從床上起身,腳步闌珊往浴室方向走去的坎迪斯。在看到那隱隱露在睡衣外的粉紅色草莓圖案的小內內時,佩妮竟然摸著下巴,露出怪蜀黍般的猥瑣笑容,感嘆道。

  “嘖,真幼稚,老娘5歲開始就不穿粉紅色草莓圖案的小內內了……”

  “對,你是不穿粉紅色的,而是改穿白色的了…嘖嘖,上面竟然還是大象圖案…”佩妮那支撐著下巴的手忍不住下滑,握成了團。尼瑪她好想揍這猥瑣的‘同居’傢伙一頓呀。

  不行,世界如此美好不能如此暴躁,而且更重要的是依她現在的武力值絕逼打不過他。忍不住深呼吸幾口,將怒火轉移到了‘獵物’身上的佩妮隨意設計了幾個小小的暗示,便怒氣勃然的回到了家。尼瑪她要把所有有動物圖案的純棉小內全部丟掉,不,萬一這麼做了被伊萬斯太太看到,自己絕逼會挨罵的,那麼剩下的只有……

  將印有各種動物圖案的純棉小內打包,佩妮綁架了一隻住在森林的貓頭鷹,用帶著真誠(猙獰)的微笑,拜託(威脅)它將東西送給自己在霍格沃茨魔法學院,格蘭芬多學院的莉莉•伊萬斯。於是第二天,剛下列車的莉莉•伊萬斯以極其不符合她百合花的形象衝著笑靨如花的佩妮•伊萬斯豎起了中指。

  “我愚蠢的妹妹喲,請不要太感動了。”

  “你才愚蠢你全家的都愚蠢…”——好吧,顯然怒火上腦的莉莉小姐已經忘了她也是佩妮全家的一員,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已經惡劣到一定程度的佩妮小姐也忘了,但想想莉莉好歹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子,所以嘴角幅度越加擴大的佩妮將視線對準了對自己怒目相視的傢伙。亂髮加眼鏡…很好,她猜出是誰了。

  嫌棄的撇撇嘴,佩妮決定忽略掉這個傢伙,轉而看向了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的西弗勒斯,笑咪咪的打起了招呼。

  “嘿,小斯內普先生,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喂,佩妮少女你那話中詭異的符號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麼久不見你終於在扭曲的道路上漸行漸遠,投向了變態的懷抱嗎。

  西弗勒斯與莉莉的嘴巴齊齊一抽,在西弗勒斯的咒罵聲下,莉莉不得不頭疼的開口。“姐,爸媽怎麼沒來…”

  “家裡水管爆了…”見西弗勒斯與莉莉兩人齊投過來的懷疑目光,佩妮鬱悶的雙手一攤。“真的不關我事。”

  “誰信…”西弗勒斯與莉莉齊齊吐槽,佩妮嘴巴一撇剛想吐槽回來時,一旁對著莉莉大獻殷勤的波特童鞋不甘寂寞的開口了。

  “你這惡毒的姐姐,怎麼能跟莉莉這麼說話…她那麼善良,那麼純潔…哦…她就像百合花一般美麗動人,她如同冬日暖陽溫暖了我的心房...哦……”

  “哦尼瑪呀哦…”果斷伸腿做出踹的動作的佩妮在詹姆斯•波特的慘叫聲下,露出了舒暢的笑容。果然如同人小說一般,這叫破布的傢伙真有讓人踹的衝動。

  再次踹了幾腳倒在地上嗷嗷直叫的詹姆斯•波特,佩妮極其淑女的收回腿,在其他來不及退散圍觀這一幕的醬油黨驚悚的眼神下,宛如女王一般昂首走出了車站。她的身後,莉莉對已經爬起淚眼朦朧望著自己的詹姆斯•波特說了句抱歉後,便拖著行李箱快步的跟上佩妮,而從佩妮出現就沉默不開腔的西弗勒斯,譏諷丟下一句‘白痴’後也隨後離開了。至於暴跳如雷咒罵“鼻涕精…惡毒姐姐”的詹姆斯•波特,不好意思,他算哪根蔥,要知道除了把莉莉接回家後,她還要趕去工作呢,不然等著跟攝魂怪共舞吧。

  想到清晨起床時阿飄同志的威脅,佩妮就忍不住明媚而憂傷(這詞語…--),她是普通的人類呀,不是像莉莉那樣的巫師,尼瑪用攝魂怪來威脅她合適嗎合適嗎。而且自己稍作猶豫說等會要去跟著父母一起去接妹妹能不能請一天假時便爆了家裡的水管,尼瑪不知道水管這一爆,她那兼職水電維修工的老爸老媽就必須待在家嗎,果然只剩下骨頭沒了大腦這種組織就想思考也成問題了嗎。

  佩妮忍不住的笑容一曬,那雙看向正邊吃零食邊玩電動的死神的琉璃色漂亮眼眸裡充滿的是對某二貨死神森森的鄙視之情。

  “那麼,親愛的阿飄,我出門去了喲。”

  “快去快回…”像趕蒼蠅一般的揮了揮手,沉迷於電動遊戲的阿飄在佩妮即將踏出房門時,這才抬起頭,像似施恩一般的說道。

  “記得回來買點爆米花…淋著鮮血的它吃起來真是太美味了。”

  佩妮嘴巴一抽,默默的光上房門往坎迪斯訓練的場合趕去。如果死亡名單沒有抽風的話,那麼現在這註定第一個死在自己手中的坎迪斯小姐正在訓練館練習體操。死亡提示竟然已經被生者忽略,那麼就讓她死在自己最經常做的事上好了……


☆、第009章

  坎迪斯,死亡名單上的第一位,死在了經常做的事情上。

  如山姆預感來臨時一樣,在準備練習體操時,坎迪斯看到電燈泡忽明忽暗,一陣微風吹過,她那自稱幸運的橡皮筋竟然斷裂。橡皮筋斷掉暗示著噩運即將開始,這是死神代理人佩妮少女給的提示,但是很可惜,即使心中毛骨悚然不安極了,坎迪斯還是忽略掉這不安,站在高低槓做起了體操動作,於是死亡來臨……

  “彼得……”山姆急匆匆的趕來訓練館,在目睹坎迪斯死亡全過程的彼得身邊坐下。“一聽到消失,我就趕過來了。”

  “她一直做得很好,那套動作已經快做完了,可……”頓了頓,彼得用幾乎哭一般的語調哽咽道。“……為什麼……沒道理呀……”

  “兄弟我也不知道。”由於不知道該說,山姆只能安慰彼得。“我很難過,彼得,真的很難過。”

  說著山姆將手搭在了彼得的肩膀上,正想給他一個‘愛’的擁抱時,山姆竟然看到了他不該看到的…= =好吧,或許是故意給他看到的。

  仍然是墓地出現的裝扮,穿著黑色洋裝打著一把同樣黑色卻有白色蕾絲邊的小傘,佩妮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山姆。或許是視線過於炙熱,山姆看到了佩妮,靜靜的帶著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山姆,我們走吧…”並沒有看到佩妮出現的彼得拍了拍山姆的肩膀,率先離開座位,遠離這個讓他心裡難受感覺壓抑的地方。他的身後,山姆並沒有動,他靜靜的看著站在遠處的佩妮,一動也不動,直到……

  “怎麼了?”

  山姆沒有說話,依然注視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地方。明明先前還有一個大活人站在那,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她…那個小女孩到底是什麼人,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總覺得除了在這裡、在墓地以外,自己曾看到過她……

  是自己的錯覺吧。

  看著彼得離去的身影,山姆倚靠在牆壁。他將眼睛閉了起來繼而睜開,但是沒想到,在他睜開的一瞬間,竟然看到了原本消失不見的人兒站在他的面前,靜靜的盯著他。

  “你是誰?”

  不知怎麼的,山姆將疑問毫不遲疑的問了出口。他本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小鬼不會回答,但是沒想到,只是稍做沉吟,她便開口了。

  “能看到見證死亡的人。”

  “什麼意思?”

  聞言,佩妮輕輕的笑了起來。她的聲音如同黃鶯一般婉轉清脆,可惜聽在山姆的耳朵裡卻像是惡魔的咆哮。山姆總有種錯覺,看到這個小鬼就如同看到了死神的逼近。

  “體育場的圍欄暗示了她的死亡全過程。”

  “她…坎迪斯…”山姆低頭深思,繼而像是發泄什麼似的,猛的抬起頭,語氣不怎麼好的衝佩妮吼道。“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阻止,我有預感,你有能力阻止這一切…”

  佩妮呵呵的笑了起來,她邊笑邊說。“暗示一直都在,她沒有注意到關我什麼事。我不是神,何況就算是神,神也不救世人,該死的總會死的,沒有人能逃脫得了…”

  “可是總要試試不是嗎?”

  “的確,阿飄也說過命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佩妮聳聳肩,失去了與山姆繼續交談性質的她從山姆視線中消失。說實在話,佩妮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跟山姆說這些,難道是因為他長得不錯的緣故。莫名拿阿飄骷髏形象與山姆做對比,佩妮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她居然看阿飄更順眼……

  難道這算是人類見多了就會喜歡野獸……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佩妮在離家門口不遠處的街頭的漢堡店買了一大桶爆米花,拎著它,哼著歌回了家。此時不過三四點,搶修完家裡水管的伊萬斯太太和伊萬斯先生上班去了,而莉莉也不在家,想來是去找住在巷尾的西弗勒斯去了吧。

  將大桶的爆米花遞給了又宅在家準備哪也不去的阿飄童鞋,看著他將一大袋新鮮還冒著熱氣的鮮血淋在爆米花上,砸吧砸吧吃的同時還不忘感嘆‘陰間美味’,佩妮只覺惡寒,直接眼不見為靜的離開了房間離開了家,到巷尾找自家的妹妹和西弗勒斯‘玩’。

  “嘿,兩位好呀。”像是沒看到西弗勒斯一下變得陰沉起來的臉色一樣,佩妮揮了揮爪子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一屁股的坐到了西弗勒斯家裡唯一還算乾淨的沙發上後,才皺著眉頭告訴了西弗勒斯一件在他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事。

  “艾琳阿姨和你那酒鬼老爸死了…前者是被你醉酒的老爸毆打至死,而後者則是失足從樓梯上摔死…”

  “還真是讓人感覺到意外的死法…”西弗勒斯那陰沉的臉上開始浮現一抹僵硬,飽含譏諷的笑容。“我原本以為他會死於醉酒的…”

  “很顯然不是…”

  佩妮有些煩躁的揉揉太陽穴,她不像莉莉總是很恰當的安慰西弗勒斯,雖然也有些擔心西弗勒斯的情緒想安慰一下他,但是佩妮也知道依自己說話的特點,她一旦開口,只會得到一個結果——在西弗勒斯還未愈合的傷口上狠狠的撒一把鹽,然後被小心眼的黑髮斯萊特林記恨一輩子。

  這算不算很NB的特殊技能。

  瞄了一眼拉著西弗勒斯手眼眶紅紅的莉莉,佩妮45度角仰望天際,明媚憂傷的吹起了口哨。她該感謝那什麼梅林,沒把莉莉的紅線丟給那破布(波特),要知道就算如今的西弗勒斯是一個骯髒,陰沉,討人厭的小鬼也比那那破布(波特)好一萬倍,她不想看到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畢業後就嫁給詹姆斯‧波特,然後走上既定的命運……阿飄可是說過了,命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她相信只要努力,便會有改變的…


☆、第010章

  “莉莉,那個雞窩頭是怎麼回事?”

  “…什麼?”突然被問到的莉莉顯然一片茫然——她呆愣愣的看了看西弗勒斯,在得到他隱晦的提示後,這才明白過來佩妮口中的雞窩頭所指的是——詹姆斯•波特童鞋。

  “他叫詹姆斯•波特,跟我是同一個學院的學生。”說著,莉莉皺起了眉頭,那雙清脆如綠寶石一般漂亮的眼眸閃過厭煩的情緒。“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喜歡在我面前出現,還喜歡欺負西弗。”

  “羨慕嫉妒恨吧…”

  “啥?”莉莉茫然的表情表明她不是很理解佩妮所以上所說的話。對此,佩妮非常想毒舌一翻表達對莉莉智商的鄙視之情,奈何一旁的黑色蝙蝠對自己虎視眈眈,大有一句話不對就準備將自己肢解泡福爾馬林的架勢,覺得對方毒液程度升級的佩妮只能滅了毒舌的心,只能默默吐槽——感情那破勞什子的魔法學院,還開闢單獨小副本讓小斯內普先生快速升級的同時完成蝙蝠到蛇王的成長嗎。臥槽……這也太坑爹了有木有……

  默默的磨了會牙,在莉莉越來越疑惑,西弗勒斯越來越鄙視的眼神下,佩妮伸出爪子,將其搭在了莉莉的肩膀上。

  “莉莉,雖然你進了以愚蠢號稱的蠢貨集中營,但是依你能普遍拉高蠢貨的智商,我想你應該能了解一件事……”

  “…什麼叫做蠢貨集中營…”莉莉額頭上開始冒出無數的青筋。“……我的學院是格蘭芬多,是金色的獅子呀混蛋…”

  “…獅子…哦,不,那你不是一頭母獅子嗎?嘖嘖…誰能這麼清楚的看清你的本性把你分到這個學院,我讚美他…”

  很好,當這話一出口,佩妮滿意的看到了一隻噴火女暴龍出現了在這裡的面前,張牙舞爪,好不威武。面對如此的莉莉,佩妮並沒有覺得心虛,也沒有覺得害怕,在莉莉朝著自己撲過來吼著掐死自己時,佩妮敏銳的往旁一躲,然後扯過冷笑看著事態發展卻不阻止的西弗勒斯,果斷的將他推到了莉莉的面前。

  由於莉莉來勢洶洶,再加上力的慣性作用,不出始作俑者佩妮少女的意料,莉莉撲倒了西弗勒斯,並將自己鮮美粉嫩的櫻桃小嘴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嘖嘖,真可惜,竟然不是親的嘴

  看著已經石化的兩人,佩妮撇撇嘴,絲毫沒有同胞愛的她拍拍雙手,往門口方向走去。佩妮在大門口停下腳步,頓了頓,回過頭,以及其愉悅的語調說道。

  “莉莉不用擔心,依斯內普先生的人品,他會對你負責的…所以我想,我該跟偉大的伊萬斯太太和伊萬斯先生商量結婚的事了,要知道年輕人總是衝動,可別……”

  佩妮的話讓莉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她本想反諷回去的,但是攻擊速度太慢,所以她只能看著已經被關上的大門恨恨的磨牙……

  “佩妮•伊萬斯,我詛咒你一輩子也嫁不出去呀混蛋……”

  …………

  “啊咧,誰在想我…”

  莫名感覺一股怨氣的佩妮縮了縮脖子,將可祛暑可禦寒可隱身死神傾情奉送的死亡斗篷扯了扯,將整個身子整個臉都藏在斗篷裡後,提著鐮刀往目的地飄去。今天是死亡名單第二位、埃薩克的最後期限,她有預感,如果自己再像上個人一樣拖拖拉拉的話,那小心眼喜歡將所有事情都丟給自己的混蛋,絕逼會把自己帶到地獄,送給三頭犬當點心的——尼瑪,真想對阿飄那賤人,不,賤神豎中指

  煩躁的抓了一把火紅色的頭髮,穿著隱身衣的佩妮輕輕的叩響了針灸館的大門。服務員打開了大門,門前卻空無一人,有的只是風徐徐從耳邊吹過。這般的感覺就好像有無形的傢伙剛剛經過……

  是錯覺嗎?

  服務員再次看了看大門周圍,不禁暗罵自己的神經質。她把大門關上,往裡走,正巧遇到了帶著眼鏡正在打電話的埃薩克。

  漂亮的女服務員示意埃薩克看牆壁上掛著的‘不準打電話’的警示牌,埃薩克依言掛了電話,然後笑得一臉猥瑣的靠近女服務員。

  “我的妹妹有些嘮叨,她總纏著我喋喋不休的…”埃薩克注意到這漂亮的女服務員或許並不想與交談他的‘妹妹’,便繼續笑得猥瑣的說道。“好了,現在你能告訴我該如何減壓了……”說完,他將針灸館的優惠卷拿了出來。

  漂亮的女服務員瞄了一眼那張優惠卷。“這包含了一個療程的雙理療…”

  “按摩?”埃薩克挑眉,然後笑得意味深長。“或者推油?”

  “我們是家族企業,每個員工都非常專業…”

  “太棒了,我喜歡專業…”埃薩克俏皮的對女服務員眨了眨眼,雖然依他的體型相貌並不會讓人覺得俏皮。“說實話,你知道嗎,我就想要專業的…我只是希望有一個令人愉悅的~~結果~~”

  埃薩克話中的暗示太過明顯,明顯得讓女服務員想忽略都不行——女服務員定定的看了幾眼埃薩克,隨後像是得到什麼暗示一般鬼使神差衝著埃薩克嫣然一笑,將埃薩克迷得昏頭轉向。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你當然知道……”

  “你跟我來…”說著,漂亮的女服務員起身往裡面走去,埃薩克跟上了她,悠悠轉轉走進了一間密室。密室陳列十分簡單,一張床,一張茶几外,有的只是擺放在立櫃上的一些蠟燭和大小佛像。埃薩克看了一眼周圍,竟然伸手在佛像上摸了摸,調笑的說。

  “小佛佛,年糕要慢慢地吃喲~~”那盪漾的語氣令隱匿於黑暗中的佩妮也忍不住挑眉,低碎一句。“猥瑣的傢伙。”

  本來佩妮是不想按照《死神來了》中那些花招百出千奇百怪的死亡方法,但是很可惜,也不知是既定的命運還是怎麼回事,雖然過程發生了一些變故,但結果還是按照既定的命運發生了…

  當胖胖的針灸師端著針灸盤走進房間時,佩妮詭異的從她怒視埃薩克的眼神中看到了死神阿飄的影像。按摩師怒視埃薩克,而怒視卻是死神專有表情,這點除了佩妮並沒有其他人知曉,已經步入死亡陷阱中的埃薩克更不知情,所以他只是跟胖胖、年老的針灸師雞同鴨講的抗議,抗議為什麼為自己做針灸的是她,而不是那漂亮的女服務員……

  或許是由於埃薩克的反抗,這胖胖的針灸師顯得有些粗暴。她將埃薩克的手臂打折,讓他保持輕鬆不要在床上亂動,然後拿了一些精油開始在埃薩克的身上塗抹起來。

  或許是針灸師的手法很熟練,埃薩克漸漸的放鬆下來,與這位胖胖的針灸師聊起了天。

  “你會說英語…”

  “我當然能聽懂,你以為我傻嗎?我是裝的…”

  “好吧,那為什麼這麼做吧,20億華人不可能都是2B…我說‘2B’懂我的意思吧~~你明白的,你是中國人~~”

  胖胖的針灸師冷漠的瞄了一眼埃薩克,沒有說話的她直接拿了一根細細長長的銀針重重的扎在了嘴賤的傢伙身上。埃薩克一聲悶哼,然後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好了,扎進去了,絕對扎進去了…好了,好了…已經進去了…你到底要扎多少針…”最後那句話顯然帶著點惶恐不安。

  佩妮有些鄙視,但還是隱匿於一旁的陰影處默默觀察著事態的發展。死亡名單上代表他名字的紅色已經越來越淡,佩妮很肯定,當紅色徹底消失轉變成黑色時,埃薩克便再也沒有活著的生機。

  那自己要不要繼續留在這裡呢,佩妮發現即使自己的心臟早就在阿飄的鍛煉下很強悍了,但是一想到死亡名單上的人各種千奇百怪、血腥的死法,她開始忍不住顫抖,感覺到噁心。佩妮想,這種直觀面對死亡的事,不管她經歷了多少次,她仍然會感覺到不舒服,即使在以後的歲月裡她會慢慢習慣。

  忍不住喟嘆一聲,布上一些可以引發死亡的細節後,佩妮默默的閉上眼睛。當耳邊回響著撕心裂肺的慘叫,當鼻間充斥著稠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佩妮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讓她感到觸目驚心的紅。

  再也忍不住酸澀,佩妮彎腰乾嘔起來。當不適的胃終於適應了血腥,佩妮將埃薩克因為死亡方式變得有些殘缺不全的靈魂收攏,關在了死亡鐮刀裡,走出了這間剛剛見證了死亡的房間。至此,死亡名單上的第二人,埃薩克宣布死亡。


☆、第011章

  再也忍不住酸澀,佩妮彎腰乾嘔起來。當不適的胃終於適應了血腥,佩妮將埃薩克因為死亡方式變得有些殘缺不全的靈魂收攏,關在了死亡鐮刀裡,走出了這間剛剛見證了死亡的房間。至此,死亡名單上的第二人,埃薩克宣布死亡。

  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步出針灸館大門稍作停留的佩妮遇到了匆匆趕來的山姆一行人。

  “是那個奇怪的女孩。”山姆走向了佩妮,他像是很生氣,大聲的質問這佩妮。“他們說這個事故很詭異,有誰會在按摩的時候死掉……先是坎迪斯然後埃薩克…不可能是巧合…”

  佩妮默默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譏諷。她本不想說話,但是不得不說。“人生本來就是有無數的巧合組成的…”

  “OK…那我換個說法來問…你為什麼跟著我們…你到底是誰?”

  佩妮故作疑惑不解的偏起了腦袋,依然沒有說話。這時,山姆好像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股腦的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全都吐露了出來。

  “先是墓地,然後是體操館,現在又在這…你在做什麼?”

  “我的工作。”佩妮終於開口了,她並不在意她所說的話會帶給山姆帶來怎樣的驚濤駭浪。“見證死亡。”

  “見證死亡…這話我記得你說過…”說著,山姆見佩妮準備轉身離去,不由拉住了她的胳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佩妮說道。

  “我們到底有什麼事。”

  “……”佩妮默然的對比了兩人的身高,有些惱火的發現,失去隱身衣保護的她根本沒能力掙脫山姆的禁錮,由於討厭與人有過多肢體接觸的佩妮蹙起了眉頭,不情不願的開口問道。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知道,要知道從外表來看,我只是一隻標準的蘿莉。”

  “你警告過我們…”山姆瞪大了眼睛,衝著佩妮嚷嚷道。“在追悼會上,你說死神不喜歡被欺騙…”

  “和我之前了解看到的畫面一樣…”

  佩妮冷笑了起來。她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心有餘悸卻不得不繼續提問。

  “你看到了什麼?”

  “幾個幸運的傢伙在災難中生還…然後死神一個接著一個的帶走了他們,”說道這佩妮顯得有些咬牙切齒,很顯然的,佩妮想到之前這幾個在災難中幸運生還的傢伙帶來了自己怎麼樣的杯具體驗。

  “你改變了橋上本該發生的事,現實中就會發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而罪魁禍首就是你…”

  “所以,怎樣,我們註定會死…”

  佩妮瞄了一眼說話的黑人小夥,笑得有幾分意味深長。這習慣是佩妮從前世帶來的,每當她想故作深奧裝高深時,總喜歡這麼做。

  “是這樣?”見佩妮只是笑並不說話,黑人小夥便喋喋不休的說道。“我們剛剛才大難不死,這他媽是什麼報應啊…”

  這時,山姆其他人同伴也說話了:“你的意思是我們無法阻止…”

  “你們應該死在橋上,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佩妮想起了《死神來了》中黑人驗屍官說的話,既然如今自己代替了他,成為了坑貨死神的代理人,那麼那些話應該由自己來說吧。只是不知道說了會不會有所改變,畢竟在原先死神阿飄所設定的命運裡,莫麗不會死去。或者說在山姆所窺探到的命運裡,莫麗沒有死去。

  那麼要不要按照原著劇情說呢……

  佩妮猶豫幾秒,在山姆越來越焦躁不安的神色下,還是選擇說道。“你們騙了死神,你們讓死神找了替死鬼,而你們占了他們的陽壽。這本應該是那些人的壽命,他們替你們死了,這樣陰陽才能平衡…”

  “等等…”山姆的好友,死去的坎迪斯的男友彼得眼中閃過若有所思。“你是說我們殺了人,然後奪了他們的命是嗎?”

  “規則不是我定的…”而是某個小心眼的傢伙定的。“…我只是負責善後而已,”雖然才才搞得一團糟。

  佩妮明媚的衝著幾人笑了笑,趁著他們全體都呆愣思索問題時,佩妮趁機逃離了山姆的禁錮。當佩妮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中,往家門的方向走去時,她看到了本不應該出現的阿飄童鞋,正陰測測的衝自己笑。

  “在索命過程中竟然閉著眼睛,工作期限加10年……”

  “……”瞪著眼前那笑得無恥的骷髏頭,佩妮果斷的衝著他豎起了中指。“尼瑪,做人不要那麼無恥好吧阿飄。”

  “我不是人,是神,是偉大的死神陛下~~再對我不敬,小心我放地獄三頭犬咬你喲~~~”

  “……你狠…”佩妮默默的收回了中指,轉身往回走。她記得距離那家針灸館不遠處有家狗肉湯鍋店,自己今天要狠狠的吃一頓以彌補自己在三頭犬那兒所受到的傷害。尼瑪勞資怕你可不怕你其他的同類。

  …………

  “嘿,佩妮,你昨天去哪了?”站在樓梯口,莉莉嬌小的身影擋住了佩妮的去路。“而且你房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佩妮心咯達一跳,別是阿飄的蹤跡被發現了吧。

  “打不開呀。”

  聞言,佩妮拍了拍胸口,發現冷汗在不知不覺間爬滿了背脊。她有些不滿莉莉的大呼小叫,害自己緊張兮兮的,不由眉毛一挑,口氣及其惡劣的說道。

  “打不開那是因為你笨……”

  “……”莉莉惱怒的瞪了佩妮一眼,隨即衝著在廚房裡忙碌的伊萬斯太太高聲喊道。“媽咪,佩妮又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切…愛告狀的小鬼…”

  佩妮小聲的嘀咕幾句,將放在上衣口袋裡,寬大的女士框架鏡拿出來戴上,這才用高揚起下巴,神情傲慢,用施恩一般的語氣說道。“說吧,我愚蠢的妹妹,你找我有什麼事?”

  莉莉挑眉假笑,回嘴。“我愚蠢的姐姐,請問你能告訴你可愛的妹妹我,你昨晚去哪了嗎?”

  “你真想知道…”見莉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佩妮只能雙手一攤,同樣假笑著回答。“我昨晚去吃狗肉去了……”

  “……你真殘忍…”

  “謝謝誇獎。”佩妮挑眉,咧嘴露出了八顆牙齒。“如果你想吃的話,我不介意為你帶回幾根骨頭。”

  莉莉默了,許久才抬起氣得直哆嗦的手,指著佩妮說道。“...你真惡劣佩妮…”

  “~~再次謝謝你的誇獎~~”

  “那不是誇獎。”

  “不,我知道那是~~~”看著莉莉小臉氣得通紅,佩妮原本被阿飄壓迫而變得惆悵的心瞬間盪漾了起來。果然心情煩悶時欺負百合花什麼的最有愛了。裝得了小清新,咽得下重口味的百合花,你圓滿了。(喂…那是你妹妹好吧…o(╯□╰)o)

  “你妹的佩妮,你簡直比混蛋還惡劣…”面對佩妮越來越春暖花開的笑容,攻擊力雖然一直在進步但始終比不上佩妮的她只能說出了帶有深深怨氣的詛咒。

  “佩妮我詛咒你一輩子嫁不了人,而且每次相親都失敗呀混蛋…”

  無疑,親人對親人間的詛咒是強大的,此時的佩妮並不知道,當被命運玩弄的莉莉彌留之際將哈利託付給她後,佩妮果真陷入了次次相親都失敗的惡性循環,當然其中某個小心眼的死神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也不能忽視。

  以上都是後話暫時不說,由於已經被莉莉詛咒習慣,所以當莉莉飽含怨氣的話語一出口,佩妮笑得更加的明媚不說,那雙藏在眼鏡裡的琉璃色眼眸中更是閃過一抹瑰色。

  “莉莉你真可愛…”

  佩妮這話說得十分的真誠是她真實的想法,但莉莉並不知道,所以在佩妮這樣說完後,她瞪著佩妮,千言萬語譏諷的話到最後只能化作一聲輕哼。

  “尼瑪下次回家我決定要用惡作劇魔法道具整死你個渣…”

  聞言,佩妮再次雙手一攤,扯嘴假笑道。“我愚蠢的妹妹,我期待著這天的到來…”

  兩人算是不歡而散,隨後的幾天裡,莉莉看到佩妮都是氣鼓鼓的表情。那般委屈那般氣憤那般忸怩的樣子直讓一點也沒有身為姐姐覺悟的佩妮樂開了花。

  到莉莉返回魔法學院的那一天,想著估計有段時間不會再看到可愛的莉莉小姐了,佩妮居然罕見的軟下心腸,送給了莉莉一枚由阿飄童鞋提供技術支持的髮夾。

  “那…給你…”

  莉莉愣了,看著手中漂亮的紅色髮夾,不禁有些遲疑。“你哪來的…”

  “……”你那是什麼眼神,佩妮黑線,無力撫額。“莉莉,你要相信我還是有人品這玩意兒…”所以,這真的不是我偷來或搶銀行買來的…

  “人品,你有那玩意兒嗎?好吧,就算有,我相信你的人品也拿去餵狗了……”奈何,佩妮沒品的事做得太多,所以莉莉對她是半信半疑。不過好在話雖這麼說,莉莉到底還是把紅色髮夾收了起來,畢竟這玩意兒是小氣刻薄的佩妮少女送的,她可要好好保存,說不定以後她還能把它當禮物送給自家侄兒呢。

  想到這莉莉撲哧一笑,給了佩妮一個冰釋前嫌的擁抱後,她便拉著西弗勒斯,朝著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歡快的奔去。

  佩妮默默的看著莉莉與西弗勒斯的身影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輕輕一嘆後,轉而離開了車站。

  今天一大早起來,阿飄說他突然想打高爾夫球好好的活動一下,所以杯具的自己在送完妹妹後,必須趕在天黑前往體育用品店去購買高爾夫球桿。想打好不容易鼓鼓的錢包又乾癟了,佩妮忍不住再次一嘆,尼瑪這種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呀。而且尼瑪一身都是骨頭的傢伙打高爾夫球,虧他想得出來,他就不怕揮桿失誤,讓骨頭架子散架嗎。尼瑪,真是有夠二的…


☆、第012章

  “你確定以及肯定要這麼做嗎…”

  黑線的看著一身排骨只穿了件沙灘褲的阿飄在自己面前扭呀扭,佩妮無力的轉頭,郁無聲的咆哮著。快要瞎了好不好,就算你是死神,但是你也別忘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堆會動的骨頭,那種勞資全天下最帥的白痴表情麻煩不要露出來好嗎,再這樣下去,等會我就不止牙疼胃還會更疼的。

  此時正值烈日當照,明媚的陽光從斑駁的樹影照射到阿飄的身上,而隨著他扭呀扭的動作,那堆保養得很好的骨頭開始反射耀眼的白光,看著這一切,佩妮本就一直在抽抽的嘴皮抽搐得更加的厲害。

  “拜託你好好看看周圍好不好,我不想被人當成神經病呀混蛋!”尼瑪有本事把我也丟幾個忽略咒,尼瑪別人看不見只有我看得見的狀態是怎麼回事呀。混蛋,難道你沒注意別人看我的眼神嗎啊。

  看著周圍用一種‘這女孩長得那麼可愛,可惜腦子有問題’的眼神惋惜的打量自己,佩妮抓狂了,原本潔白光滑的額頭開始跳出一個接著一個的紅十字架。而就在佩妮怨氣越來越沉重之時,阿飄那習慣火上澆油的混蛋開口了,成功的將佩妮的怒火推到了爆發的邊緣。

  “喲西~~佩妮醬不要那麼暴躁嘛,要知道世界這麼美好,暴躁可不好~~~~”

  “尼瑪我這麼暴躁是誰害的,是誰害的…”衝動中的佩妮抓住了阿飄的骷髏架猛力的搖晃——雖然此時在普通人的眼神就是突然抽風,一個人對著空氣比劃表揚行為藝術。“尼瑪你還勞資嬌滴滴的淑女形象呀。”

  趨向於已經處於炸毛狀態的佩妮,阿飄特淡定的一巴掌拍開佩妮。當佩妮宛如僵硬的石頭一樣,重重的,以四腳朝地的姿勢摔在地上時,他才順勢將佩妮從他身上摳下來的一塊骨頭重新鑲嵌上。

  “你~~~嬌滴滴~~的~~淑女~形象~~哦呵呵呵~~~佩妮醬是在講國際笑話吧~~~”

  那華麗無比,語調盪漾的話語讓佩妮牙瞬間疼了起來——佩妮從地上艱難的爬起,呸呸吐出嘴巴裡泥土後,在衡量一人一神的武力值差距後,只能認栽。自己果然還是太衝動了…

  “阿飄你好生用你那乾癟的大腦想一想。”佩妮揉著淤青的下巴,呲牙咧嘴說道。“你現在是處於隱身狀態,難道你是想在這裡圍觀的群眾看著高爾夫球違背力學原理在那跑來跑去,不要忘了…你現在沒人看得見…”

  “但是佩妮醬能看見偉大的死神陛下的說~~~”

  “……”沉默,無話可說外加不知道該說什麼話的佩妮只能沉默,但是很快,她發現自己錯了,她就算亂說一通也不該在阿飄這個有著奇異腦回路的混蛋死神面前沉默的,因為阿飄他接著說。

  “呀,我忘了佩妮醬現在根本不是人了~~而是專屬偉大的死神陛下的東西喲~~~”

  尼瑪,好想抽他一頓。雖然,抽他後的結果是自己不能承受的,但是她真的好想抽這個混蛋一頓。

  恨恨的磨牙,怒火中燒的佩妮索性不再理會阿飄,靜靜的站在一旁,以普通人的角度看著高爾夫球隨著阿飄的動作在草地上滾來滾去,最後騰空,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線後,消失不見了蹤跡。

  不出佩妮所料,此時高爾夫球場一片靜寂,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也會聽得到。不知過了多久,當佩妮覺得乏味喟嘆一聲後,那群圍觀一顆高爾夫球是怎樣違背科學原理獨自運動的普通民眾(他們看不到阿飄),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聲刺耳不說還凄厲的嚇人。

  “鬼,有鬼呀……”

  好吧,她就知道會這樣~~

  看著瞬間人去樓空的高爾夫球場,佩妮發出似解脫似嘲諷的喟嘆。她往後挪了幾步,平靜的接過阿飄遞給自己的高爾夫球桿,揮球——白色的小球在天邊快速的劃過,佩妮淡定的看著它墜落消失,淡定的回首望著阿飄,淡定的問。

  “阿飄,我們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了~~”

  “OK~~”

  佩妮朝著球落的方向奔去,好不容易找到球後,她又將高爾夫球桿交給了阿飄。在阿飄猛烈把白色小球抽到空中時,佩妮恍然間聽到了一聲慘叫——一位坐著掃帚在空中飛行的巫師被高爾夫球擊中,從高中一直往下墜落。

  好心的對那名巫師用了漂浮咒,與阿飄躲在黑暗中的佩妮愉悅的勾起嘴。“阿飄,我決定了,從今開始我要愛這項運動。”能將巫師什麼的抽飛的運動最有愛了。

  佩妮陰影重重的笑容讓阿飄彼為贊同的點點頭。“那麼我們現在繼續……”

  “嗯…好吧,該我了~~”

  接過阿飄遞給自己的高爾夫球桿,佩妮學阿飄的動作將白色高爾夫球重重的抽向空中。當白色小球飛向天際直至墜落,佩妮依然沒有聽到慘叫聲的響起。這不得不令佩妮充滿了沮喪,以至於最後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家中。

  “尼瑪你到底是怎麼抽到那巫師的~~”

  “那是他的運氣~”相對於佩妮的沮喪臉,阿飄笑得春暖花開,雖然他目前這具骷髏頭並不能很好的展示這個笑容。

  “好吧…但是阿飄我還是決定了不再愛這項運動了~~”

  “佩妮醬,你的愛可真廉價~~”時間不過才幾個小時就馬上不愛了,這速度快得連他也忍不住表示驚訝,這真是廉價的愛呀,嘖嘖。

  “謝謝誇獎~~~”佩妮好不臉紅的將吐槽當成讚美。因為多次的鬥嘴,佩妮明白一個道理,適當的厚臉皮可以讓自己免於吃虧。當然她也清楚的明白,在阿飄名下她是占不了多少便宜的,比如現在——

  “佩妮,你該去工作了~~早去早回~~哦~回來時,記得買一斤蝸牛~~陰火焗蝸牛,簡直就是陰間美味。”

  瞧瞧這語氣多盪漾。看著眼前這隻已經把房間電視打開,手捧爆米花,看動畫片看得津津有味的二貨,佩妮習慣性的嘴巴一抽,默默的關上了房門。

  此時伊萬斯太太已經下班回家在廚房忙碌著,她聽到腳步聲,忙裡偷閒的走到廚房門口一瞄,發現佩妮彎著腰站在門口穿鞋子好像要外出的模樣,不由面色一愣,問道。

  “佩妮,現在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我去找伊萬斯先生。”知道伊萬斯先生並沒有回家的佩妮這樣回答道。“去爸爸的單位看看,然後跟他一起回家。”

  不同於莉莉,伊萬斯太太對她這個大女兒有著罕見的放心(這點從她工作很忙,單獨讓佩妮去接送回家過聖誕的莉莉就可以看出來),所以當伊萬斯太太聽到佩妮是去找估計又加班的伊萬斯先生時,她很爽快的同意莉莉出門了。

  由於是去伊萬斯先生工作所在的醫院,所以就算是到了最後死亡通牒的日子,佩妮依然沒有穿上隱身衣的溜進醫院,而是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去。

  “嘿,佩妮,你是來接你爸爸下班的嗎?”說話的這人是醫院的護士長,此時的她正領著佩妮的目標人物奧利維亞在前台登記,當她看見佩妮向她走來,一言不發的坐到一旁空著的凳子上時,不由微微一笑,轉而詢問起奧利維亞來。

  “從你第一次諮詢到現在過了很長時間啊,是什麼讓你下了決心呢?”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頓了頓,奧利維亞笑得有幾分勉強。“我不想再錯過任何事情——重要是事情。”

  “我當時也是處於同樣的想法這麼做的~~去後面吧,我們準備一下~”

  “好的。”

  說完,女護士長讓佩妮乖乖的待在這裡等伊萬斯先生下班後,便將奧利維亞領進了一間治療室,那裡屬於她的治療師正等著她。


☆、第013章

  此時,佩妮所在的前台……

  “真見鬼…早知道我該直接披著隱身衣從家裡離開的。”

  看著聽到自己來接她,就將工作挪動了接待前台來做的傻爸爸,佩妮有些頭疼。她思索了很多對策,最後不得不說了個謊話。“偉大的伊萬斯先生,我睏了。”

  “佩妮,要叫爸爸~~”伊萬斯先生堅持不懈的想讓佩妮換個稱呼。只可惜佩妮並不買賬,在送了伊萬斯先生一個白眼後,佩妮抱了一床醫院所特有的白色被子,往地上一鋪。“伊萬斯先生,等你加班完了,記得叫醒我~~”

  “好的。”伊萬斯先生應答一句,便埋首於工作。他並不知道,在他女兒將被子往身上一搭眼睛一閉時,魂魄已然離體,朝著奧利維亞所在的那間理療室飄去。

  一路上遇到很多在醫院因意外死去、沒有接到死神指引只能在死亡地點徘徊的鬼魂,所幸佩妮身上帶有死神印記,所以他們雖然面露貪婪,但到底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佩妮從他們身邊飄過。

  此時理療室裡,奧利維亞正躺在床上坐著視力矯正手術。當佩妮猶如一陣風進去這間房間時,莫名覺得房間冷了的奧利維亞渾身起了厚厚的一層雞皮疙瘩。

  “嘿,你沒開暖氣嗎?”奧利維亞打了個寒顫,顯然話音都有點哆哆嗦嗦。她的主治醫生笑著打開了暖氣,然後推開設備,讓奧利維亞躺在床上別動。

  “別緊張,雖然看起來是比較恐怖…”主治醫生拍了拍奧利維亞的頭,笑咪咪的接著說。“我現在要輕輕固定住你的頭,你感覺緊了…就說一聲…”

  “我的頭動不了了。”

  “好,就這樣。我們要開始咯。”將調整工作做完,主治醫生拿出了眼藥水滴到了奧利維亞睜開的眼睛裡——“OK,有趣的部分開始了,滴一滴眼藥水到你眼睛裡,你會感覺你的眼睛漸漸麻木…這是正常現象……”

  主治醫生用特殊的鉗子將奧利維亞的右眼球的上下眼皮撐起,仔細檢查著。這一過程,奧利維亞很緊張,那雙抱著小熊的手不斷的抓撓,將小熊的右眼抓弄在了地上。

  看著掉在地上的玩具熊的眼睛,佩妮默然的翻開死亡名單,發現在奧利維亞已經變黑的名字下方有一行小字,那赫然就是奧利維亞的死亡全過程。

  主治醫生由於助理給的資料不全,便丟下正在做理療的奧利維亞離開了理療室。隨著他的離開,先前奧利維亞放在飲水機邊緣的水杯被靈魂狀態的佩妮碰觸,水杯落地,水杯裡的水灑在了電插座上,電插座短路。

  奧利維亞感覺到不對拼命掙扎,可惜在掙扎過程中在按緊急停止開關時,將開關碰到地上,誤開開關。致使做激光手術時機器出了故障,導致激光使眼睛裂開。

  疼痛和恐懼讓奧利維亞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她尖叫著拔出擴眼器,從床上爬起,剛想逃命時卻不想踩到玩具熊的眼睛,失足從玻璃窗摔下樓,重重地摔在車上摔死……

  嘆息的看著又一條生命在自己手中消逝,佩妮說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情究竟是怎樣。或許阿飄說得沒錯,等工作做得順手了,自己便會變得像他一樣,漠視生命卻也珍惜生命,平靜的按照死亡名單的安排,獵捕每一個試圖騙過死神從死神手裡逃脫的生靈,就算那名單有她今世的父母一樣嗎?

  不,不一樣的。

  佩妮心忍不住一痛,她終究是做不到獵捕父母靈魂這種事,所以靈魂回體跟著伊萬斯先生回家後,她跟阿飄做了一個交易。就算她這世父母的生命只有不到一年的光陰,但是她也希望他們是在睡夢中平靜的死去,而不是因為逃脫了一次死亡被單獨重新排列在死亡名單上。

  “每一個人的生與死都是上天註定,即便僥倖躲過屬於自己的死亡之日,最終還是逃不出死神的手掌。這就是人的宿命,跟死神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那是自身命運的安排。”

  看著佩妮平靜的面容,阿飄笑得十分詭異。“但是看在佩妮的面子,我可以答應…他們會在睡夢中平靜的死去,以偉大的死神墨菲斯特之名。”

  “墨菲斯特不是傳說中的惡魔之名嗎?好吧,我不該說這話的。”看著阿飄越來越燦爛的骷髏臉,自知失言的佩妮連忙躲到了被子裡,卻不想阿飄揪住她的衣領,一把把她拖了出來。

  “我讓你買的蝸牛呢~~”阿飄陰風陣陣,陰影重重的問。

  “忘了…”

  阿飄那芊芊白骨的手指頭瞬間襲向了佩妮,掐著臉頰的嫩肉使勁的蹂躪著。“現在立刻馬上給偉大的死神陛下去買…不然呵呵…”

  手一揮,以床為中心的地方出現了巨大的黑洞,幾乎是同時,床被吸入黑洞,飄飄蕩蕩的來到了一處紅色的世界。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在四周迴盪,就算你不想聽,它們卻依然拼命的鑽進你的耳朵,以期折磨你脆弱的神經。所幸,佩妮並不害怕,或者說他早就習慣了這慘叫聲,所以當這讓人忍不住滿臉慘白,身體發抖的慘叫聲越來越凄厲時,佩妮竟然還有心情從床的邊緣,探出腦袋,觀察這火紅的世界。

  “阿飄你這個渣,竟然把我丟在火山口,尼瑪我情願去跟三頭犬玩……”

  看著不斷冒著氣泡的岩漿,佩妮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地獄岩漿呀,這要是濺到自己身上可要毀容吧。佩妮小心的挪了挪身子,往床的中心挪去。而就在這時,原本消失不見的阿飄突然出現,一腳踹向了佩妮。佩妮一驚,身子開始往床邊滾去,就在她要從床上滾落到岩漿裡時,她眼疾手快的抓住欄桿,才迫使這一厄運沒有降臨到自己身上。

  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渾身癱軟的佩妮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的看向了阿飄,怒罵道。“丫的,你想害我毀容呀…”就算因為與死神有了契約,自己算是不死之身了,但是掉進岩漿裡,那高熱的東西還是會使自己毀容呀。尼瑪這個渣,不就是忘了買蝸牛嗎,至於這樣對待她嗎。

  面對阿飄陰惻惻的骷髏臉,佩妮一把辛酸淚,為了逃離毀容的懲罰,佩妮只能妥協的道。“阿飄你吃滿漢全席嗎,我明天放學回家後給你做。”英國菜算什麼,要知道咱天朝出品的那才是色香味俱全。

  被佩妮所說的‘滿漢全席’誘惑到了,阿飄很好心的結束這次懲罰。當床從黑洞又飄飄蕩蕩的回到了它來時的地方後,阿飄心情愉悅的看他的午夜電影去了,徒留佩妮躺在床上無眠到天夜。尼瑪這充斥著杯具餐具洗具的洗碗槽人生何時是個頭呀!


☆、第014章

  混蛋,勞資也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呀,而不是每天起床都看見一具骷髏睡在身旁。

  保持著呆滯的神色,佩妮從床上爬起,穿戴整齊後宛如幽靈一般飄到樓下。今天的早餐是雞蛋三明治,它被裝在盤子裡,整齊的放在餐桌上。佩妮機械的拿起雞蛋三明治咬了一口,酸酸甜甜帶點鹹味的怪異口感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果然,不管過了多久,她仍然不習慣煎蛋裡面除了放糖放番茄醬,竟然還要放鹽。

  真不愧是暗黑料理的國度呀。

  小心翼翼的將三明治夾著的煎蛋剔除,佩妮幾口就將土司片吃下了肚。慣性衝著還在廚房裡不知忙碌什麼的伊萬斯太太說了聲再見,佩妮拿著書包就往外衝出,離早課時間還剩十幾分鐘了,她有預感,自己速度如果不快一點的話,估計只能站著走廊上聽老師講課了——誰讓這該死的柳敦老師一直看自己不順眼呢……

  幸好,一直被阿飄訓練得很好的運動神經在此時發揮了作用,在距離上課鈴聲還有十秒中的時候,佩妮在全班學生的注視下衝進了教室,而在她屁股剛坐到板凳上時,上課鈴聲準時的響了起來。

  “我有預感,柳敦那個女魔頭一定氣慘了…”

  佩妮的這學期的同桌是一個女生,金髮碧眼就好像洋娃娃一般。她性格開朗,幾乎人見人愛,只除了柳敦,也就是他們的班主任不喜歡她——或者說,柳敦根本就不喜歡這個班級裡的所有女生。

  佩妮白了她一眼,扯嘴假笑,沒有答話。這很顯而易見,佩妮想,如果眼睛沒出問題的話,不會有任何人會把那麼不善閃著冷光的眼神當做是善意的。要知道自己生命裡自從多了一個叫阿飄的混蛋死神,她格外的享受上學生活,所以只要她不來找我麻煩,我管她是誰。

  再次發出一聲冷哼,佩妮打開了課本,開始小心翼翼的記筆記。隨著她的專注,時間很快流逝,轉眼就到了下課。由於昨晚並沒有睡好,佩妮在上課的柳敦走後,便稍微收拾了一下課桌,雙手枕著腦袋,打起瞌睡。

  這一覺,佩妮睡得很沉,一直臨近中午時分,佩妮才清醒過來,揉著餓得扁扁的肚子往食堂走去。

  買了一個麵包一盒牛奶,佩妮找了一個平時很少有人經過的偏僻角落,坐下享用自己今天簡單的午餐。不知是不是老天看不過眼她的悠閒,在她剛吃到一半時,耳邊突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佩妮回首一看,發現披著斗篷的阿飄。也不知是不是她錯覺,佩妮總覺得阿飄那燃燒的紅色烈焰的黑洞裡時不時的閃過莫名的情緒。

  “你怎麼來了。”將最後一口麵包吞進肚子裡,佩妮有些好奇的問阿飄。她並沒有期待阿飄會回答,畢竟阿飄一天18個小時都宅在家裡外,其他剩餘的六個小時都神出鬼沒,行蹤不明的,所以阿飄沒說話時,她並沒有感覺到失望——佩妮頓了頓,又接著說。

  “今天下午沒課,我會早點回家的…”答應了你的事我會做到,所以你不會跑來監督。

  在心中默默的對阿飄豎了個中指的佩妮並不知道,阿飄今天來學校只是一時興起,所以誤以為阿飄是來監督自己的佩妮得到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外加——

  “馬上去工作,不然下次直接把你踹進地獄岩漿裡。”

  佩妮鬱悶無比的瞪著阿飄。“那我上學怎麼辦?”

  “簡單的記憶修改法術,別告訴我你不會…”

  佩妮汗,隨即偷偷抹汗。“阿飄我的確不會…”不是巫師,會毛的記憶修改呀…

  “你真蠢…”

  佩妮注意到,阿飄說這話時,帶著深深的鄙視。佩妮默,隨後果斷的對阿飄豎起了中指,丟了一句“阿飄這是人身攻擊…”話後,便接過阿飄遞給自己的隱身斗篷,披著它前往目的地。

  那是一處工廠,看過死亡名單的佩妮清楚,今天將有兩個人死在這裡。不是山姆就是彼得,不是內森就是洛伊,當然也有可能是原本在預兆中沒有死去如今卻被山姆牽扯進死亡名單中的莫麗,總之他們五個人中今天必須死兩個,不然自己就等著去給地獄三頭犬作伴去吧。

  阿飄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渣。

  嘴角勾起淺淺的幅度,佩妮露出一個涼薄的微笑。此時披著隱身衣藏匿在黑暗中的她,正用那雙漂亮的琉璃色眼眸,靜靜注視著車間歡快交談的工人。死亡陷阱已經撒開,剩下的只有耐心等待收穫...... ……

  “洛伊,你能來一下控制室嗎?”隨著這聲音從傳達室響起,原本愉快交談的工人立馬停止說話,將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哈哈大笑的洛伊。

  “洛伊領導找你了,你有麻煩了,洛伊。”

  聞言,洛伊將手中的鉗子重重的放到一旁,大步的往傳達室走去。剛到時,他便看到內森站在外面,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起吊機——顯然這玩意兒並不十分牢固,內森甚至注意到起吊機上那巨大的鐵鉤不時冒出火花。

  “小子你想跟我說什麼?”

  洛伊怒氣衝衝的話語讓內森不滿了起來,他瞪著洛伊,語氣同樣不怎麼好的說道。“你的考勤卡怎麼回事?”

  “就說說我的考勤卡,你減少了我的工時,這意味著我的工資減少了…”

  “我減了所有人的工時,明白了嗎?”內森比手畫腳,越說越激動。“公司讓我們削減百分之五十的工時,直到這件事平息。”

  洛伊冷哼:“博彩公司可不會只收一半的錢…我家的笨小孩也不會只用百分之五十……”

  “…洛伊…”洛伊喋喋不休的抱怨被內森打斷了,只見他看著起吊機上搖搖晃晃的鐵鉤,驚恐的說。“我們快躲開,洛伊…”

  可惜洛伊神色很激動,仍然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眼看那起吊機上的鐵鉤就要朝他們重重砸來時,內森為了洛伊的安全一把推開了洛伊。

  巨大,重重的鐵鉤從洛伊的旁邊砸下,它穿透鐵絲網將洛伊給拖了下去。內森驚恐萬分的大喊‘洛伊你有沒有事’,然後看到鉤子鉤穿喉嚨至腦袋,嘴巴大張眼睛大睜,無比凄慘死去的洛伊。

  至此,死亡名單中的第四人洛伊,宣告死亡。


☆、第015章

  同一時間認為要嗎殺人要嗎被殺的彼得找到了丹尼斯,在自以為是的警告他後,彼得趕到了出事的地點,在跟驚魂未定的內森沒說上幾句話時,山姆帶著莫麗‘及時’的趕到了。

  “內森,你沒事吧。”

  “沒事。”

  “我們聽說了…我們以為……”在山姆抱著內森不住打量時,莫麗在一旁擔憂的說。

  “不,不,我沒事,沒事。”

  山姆與莫麗都鬆了一口氣,這時丹尼斯突然看著內森,露出一抹怪異的微笑——他看著內森說。“你殺了他?”

  “什麼?”內森不明所以的看向了丹尼斯,沒聽懂丹尼斯想對他傳達的意思。“不,不,不,聽我說,這是個巧合,你知道嗎,他正好在那個地方,然後……”

  “NO,是你幹的,對嗎?你看到他過來,然後殺了他,你是故意的。”

  “不,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告訴我們真相吧:你做還是沒做…”

  內森被丹尼斯所說的話驚呆了,他看著丹尼斯,只覺一股寒氣開始腳底竄起,鑽進了自己心窩。丹尼斯不會是瘋了吧,不然他怎麼會一個勁的說自己殺了洛伊。

  內森呆呆的看著丹尼斯,在他忍不住後退一步,以圖讓自己遠離丹尼斯這個瘋子時,山姆開口了——雖然他的聲音帶著顫抖,但他還是開口了,為內森說話。

  “彼得,冷靜點…”

  “做還是沒做…”彼得沒有理會山姆,他依然盯著內森的眼睛,聲音帶著蠱惑。“是不是你?”

  內森恍惚了,他搖搖頭,顯得不那麼確定的說道。“是的,我想是我…我殺了他…”

  隨著這話語的響起,丹尼斯顯得樂壞了,他無視山姆與莫麗變得慘白的臉色,興奮的說。“所以理論成立,你找到了替死鬼,他替你死了,你就得到了他的陽壽……”

  “我們怎麼確定呢?”內森緊張的問。

  “我認為這裡面有一個死亡順序”沉默許久,山姆開口了。“每個人都按照橋上的順序死掉…”

  聞言,莫麗的臉色更加的慘白了,她看著山姆,恐懼的問。“下一個是誰?”

  山姆沒有說話,他看著莫麗,不知從何說起,而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在死亡名單裡名字瞬間變成黑色的丹尼斯出現了,他怒氣昂然的看著山姆四人問。“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丹尼斯並不知道,他側對著的不遠處,一把鉗子正被皮帶飛速轉動所產生的吸力所吸引,慢慢的移動著……而由於他問話的語氣實在不怎麼好,所以彼得沒有打算理他,而是一個勁的問山姆。“山姆,到底是誰?”

  “誰是誰?”丹尼斯疑惑的問。當他剛話剛出口時,那把被飛速轉動的皮帶所吸引的鉗子終於落進了皮帶裡,然後飛速的被彈起,如子彈一般飛速的襲向丹尼斯,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重重的插/進了丹尼斯的腦袋裡。

  由於莫麗離丹尼斯最近,當這幕發生時,鮮血濺了她一臉。由於死亡如此逼近,莫麗忍不住渾身發抖起來,她牙齒打著顫,躲到了山姆的懷裡,以期尋求溫暖。山姆抱著她不住的安慰,等莫麗稍微不抖時,才咬牙的說道。“丹尼斯,是丹尼斯。”

  ——至此,死亡名單上的丹尼斯宣告死亡,阿飄要求的今天必須‘五個人中死兩個’的要求完美達成,雖然丹尼斯並沒有算在這五個人當中。

  …………

  呼嘯的警車帶走了感到不可思議、驚魂未定的四人。看著他們離去,披著隱身斗篷的佩妮回到了家,一臉平靜的向阿飄報告任務完成。

  “也就是說他們發現了死亡順序…”阿飄笑得詭譎神情莫測,好在佩妮已經習慣了所以忽略了這個讓人極其不舒服的笑容——雖然她的雞皮疙瘩還是照舊起了一身。

  “對,所以阿飄你要不要重新確定死亡名單呢。”猶豫數秒佩妮還是這樣建議到,她本以為阿飄會贊同,但沒曾想阿飄拒絕了她的提議,反而興致勃勃的來了一句“這樣才更加的有意思”。

  對於這種惡趣味,佩妮雖然感覺不太舒服,但她沒有阻止。一來阿飄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雖然他常常變主意),二來也是因為習慣了——習慣了血腥殘酷的工作,習慣了阿飄不把人當人看……不,應該說,在阿飄的眼中萬物級別都一樣,人也算萬物中的一員,都是平等的。這其實也算死神的仁慈吧,當然,前提是沒有充滿惡趣味的‘狩獵’。

  忍不住發出一聲嘲弄,佩妮乖乖的滾去了廚房,準備今晚的晚餐。累得幾乎趴下,她終於取得了渣的原諒,被批准跟著阿飄一起參加‘狩獵’。

  天知道她根本不想參加那玩意兒,她只想好好的休息幾天呀。

  煩躁的用叉子戳著羊肉丸子,在把它們戳得差不多像一堆爛肉時,佩妮終於停下動作,把叉子一丟,留下一句“我吃飽了”,就在伊萬斯太太和伊萬斯先生驚愕的目光下走上了樓。在她上樓後,依然在餐桌旁享用美食的伊萬斯先生看向伊萬斯太太,蹙起了眉頭。

  “親愛的,你覺沒覺得佩妮最近變得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她不是一直都這個樣子嗎?怎麼怪怪的了。”說著,伊萬斯太太同樣皺起了眉。“今天柳敦老師給我打電話了,說佩妮下午又逃課了……上帝,要知道她這樣下去一定會學壞的。”

  “哦,親愛的,你想得太嚴重了。”伊萬斯先生親親伊萬斯太太的臉頰,試圖打消關於佩妮會學壞的說法。“我說佩妮怪怪的,是覺得她最近好像有什麼心事,要知道她平時都是毒液隨時噴灑的,可最近我很少聽到她罵對門的,至少沒聽過‘你把孩子丟了,將胎盤養大’這句嘲諷了。”

  “佩妮淑女了不好嗎,難道你希望她將來因為嘴巴毒嫁不出去嗎?”伊萬斯太太指責伊萬斯先生幾句瞎操心後,便收拾一片狼藉的餐桌,好了後,便端著一盤剛切好的蘋果,敲好了房門。

  “佩妮開門。”

  “什麼事,媽咪。”由於知道普通人是看不見阿飄的,所以佩妮很平靜的打開了房門,疑惑的看著端著水果盤站在門前的伊萬斯太太。在她有限的記憶中,伊萬斯太太很少為自己切水果的,每次都是因為莉莉想吃,然後自己被順帶吃一些並不怎麼喜歡吃的水果。

  “沒什麼~~~”伊萬斯太太將手中的水果盤遞給了佩妮,視線往屋內掃了幾眼後,有些疑狐的開口。“你剛才在屋裡做什麼,怎麼亂遭遭的。”

  “沒什麼,我在收拾房間。”佩妮衝著伊萬斯咧嘴笑了笑,顯得吊兒郎當的接著說。“偉大的伊萬斯太太如果看不過眼,就請來幫助渺小的我吧。”

  伊萬斯太太白了佩妮一眼,便什麼話也沒說的下了樓。佩妮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關上了房門,然後將手中的水果盤遞給了阿飄。

  阿飄掃了一眼被切成小塊插著牙籤的蘋果,了然的接過。在將水果盤裡的蘋果塊全都送進那堪比黑洞的肚子裡去後,才爬上了床,對躺在床上閉目假寐的佩妮道了聲晚安。

  佩妮睜開眼睛,側過身,認真的盯著躺在自己身側的骷髏看。一眨也不眨,就如同盯著稀世珍寶般,專注。

  “阿飄,有空弄個身體吧。不是每個人都接受自己老闆是骷髏的。”尼瑪就算是非人類動物也好呀,這每天都有骷髏在自己面前晃,不是地獄卻勝地獄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呀。“而且阿飄乃要明白一個事實,作為一個美型控,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每天起床都有一具骷髏睡在身旁的”

  阿飄……隨即大手一揮,召喚出黑洞後,果斷伸腿一腳將佩妮踹進黑洞。在地獄三頭犬歡快的追趕佩妮時,漂浮在地獄半空的阿飄陰測測的笑了。果然,自己還是對她太仁慈了,以至於她竟然無視偉大的死神陛下的安慰,蹬鼻子上臉了。

  ……於是,在惱羞成怒小心眼的死神報復下,為了避免更加慘無人道的摧殘,佩妮少女你就撒丫子奔跑在地獄跟三頭犬相親相愛吧,沒人為你收屍的阿門。

  但是可能嗎?為了避免被狗咬拼命撒丫子奔跑的佩妮並不知道,此時看著她一直冷笑的阿飄正在心裡醞釀一個惡毒的計劃……


☆、第016章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半敞著的玻璃窗滲透進屋內時,佩妮在阿飄粗暴的動作下起床了——阿飄先是用白骨掌拍打佩妮未果後,便提起他同樣是白骨的大腿將佩妮踢下了床。只聽咚的一聲,佩妮揉著摔得生疼的屁股,怒視道。

  “你幹嘛呢,不知道我才剛睡著嗎?”

  “我知道呀…”阿飄扯嘴一笑,在佩妮驚恐悲憤的眼神下,阿飄用力的掐著佩妮稚嫩的臉頰,直掐得紅痕斑斑這才滿意的收手。

  “收拾一下,我們去德國…”

  “呃,乾毛要去德國?”佩妮有些奇怪,不是說要‘狩獵’嗎?怎麼才一晚上的功夫就改變了主意,就算是變化系的也不能變化這麼快吧,所以佩妮再三打量阿飄,在注意到他確實沒有開玩笑後,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能問為什麼嗎?”

  “不能”

  “……”佩妮囧,這麼幹脆的回答你要我怎麼接下去呀,難道讓沉默一直蔓延嗎——故作惆悵的喟嘆一聲,佩妮望著阿飄,用傳說中明媚而憂傷、那種十分欠扁的語氣感嘆。

  “你就算給我一個敷衍的回答也好呀,你這樣不聲不響的帶著我離開,我到底算什麼,算神馬。”

  阿飄被這種明媚憂傷、十分欠扁的語氣弄得青筋暴動,雖然在一張骷髏頭上,這種表情顯得那麼的怪異——阿飄看著佩妮,那熊熊燃燒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厲害了。

  “你今天吃錯藥了還是抽風了?”

  聞言,佩妮撲哧笑了起來,她的手指著阿飄,樂不可支的說道。“現在你知道我面對你不好好說人話的心情了吧~~”哈哈~~阿飄你也有今天,讓你昨晚害我差點被狗咬。

  就在佩妮內心小人叉腰狂笑時,阿飄陰鶩的笑了,那周身彌漫著的涼颼颼的寒氣讓佩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尼瑪怎麼一晚沒見,這斯的功力又加強了。看來,如果自己不多加努力的話,是擺脫不了他的欺壓了。

  佩妮心一計較,即使心不甘情不願,但是在阿飄犀利的眼神下,還是乖乖的認了錯,帶了幾套換洗的衣物,便搭乘阿飄牌死神專快,瞬間來到了德國。

  德國是個好地方,這裡風景秀麗人文複雜,除了有已故的戰爭販子希特勒,還有行走於黑暗中的非人類生物和巫師界第一任為了愛人誓把牢底坐穿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總之比只有巫師、狼人、吸血鬼存在的英國要來得激情得多——當然比事故多發的美洲要遜色些。

  在紐蒙迦德外的民居穿梭著,佩妮感嘆連連。她身邊飄著的阿飄不知怎麼回事,自從踏入德國這塊土地就一聲不吭,一直到佩妮主動問起他們到底來這幹嘛,才開口說了一句:“旅遊”

  這敷衍的話語讓佩妮情不自禁的挑眉,停下腳步,將身子倚靠在了一所民居外的牆壁上,絲毫不介意牆壁上長著的累累青苔。

  “我說阿飄~~你終於體會到工作要勞逸結合了嗎~嘖嘖,你真讓我感動。”

  “別感動~~~偉大的死神陛下是來旅遊的,而你~~~呵呵呵~~~”

  飄在半空中的阿飄陰惻惻的笑了,他咯吱咯吱的扭動脖子,只聽咯達一聲,那顆骷髏頭就阿飄從脖子上摘了下來——阿飄將腦袋抱在白骨手中,一直不停的笑著,那詭異扭曲的笑聲伴隨著呼嘯而來的陰風,毛骨悚然,讓人寒毛豎起。雖然周圍經過的人們都看不見阿飄,聽不到阿飄那詭異扭曲的笑聲,但是經過的他們還是忍不住縮起了脖子,下意識的加快腳步。那般急匆匆,就好像不快點的話,厄運就會降臨籠罩在他們身上一樣。

  佩妮打了個寒顫,心中那越來越強烈的不好預感讓忍不住開口問道。“阿飄你個渣,你想幹嘛?”

  回答佩妮是阿飄越加詭異越加扭曲的笑聲。佩妮黑線滿溢,不知該說什麼,只能無視那折磨耳朵的笑聲發起了呆。不知過了多久,當笑聲漸漸停息時,佩妮驚恐的發現,阿飄竟然揮手召出了黑洞,並進入黑洞裡,居高臨下的盯著自己,那眼神說有多不懷好意就有多不懷好意。

  “佩妮醬,我們一個月見~~~到時狩獵再開始好了~~~”

  那盪漾的語氣讓佩妮如墜寒窖,她呆滯的打量周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群,都讓佩妮忍不住暴躁起來——佩妮跳起來,試圖抓住黑洞裡的阿飄,可惜跳躍不達標,連阿飄身上披著的那件斗篷衣角都沒摸到。(彈跳能力不行不能怪身高…)

  “你個渣……我還要上學呀混蛋……”

  “那不關我的事,佩妮醬~~”望著佩妮青筋暴動的樣子,阿飄笑得特別的盪漾。“不要太想我喲~~”

  “……”佩妮果斷的朝阿飄豎起了中指。當阿飄心情特別愉悅的從黑洞中消失後,久久無法回神的她突然發出慘烈而又響亮的尖叫。

  “啊啊混蛋,把勞資的錢包還給我呀混蛋~~勞資身無分文的,難道你要勞資去乞討或者去賣身嗎混蛋!!!”

  凄厲的慘叫聲在紐蒙迦德外久久迴盪,她並不知道在她做出一系列在外人看起來很詭異,疑是精神病發作的狀態都被一個有心人,或者說,一個剛剛因為‘失戀’便拋棄‘舊愛’,誓把牢底坐穿,把虐戀情深進行到底的第一人魔王大人蓋勒特•格林德沃,都看在了眼前。

  所以當不甘心卻不得不絕望發現自己果真被阿飄這個冷酷無情心眼比針還小的傢伙給拋棄了時——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月,但是對於心靈受到很大傷害的佩妮來說,這一個月比一年,十年,甚至是一百年還來得長。但是鑒於以往過激反應都被無情鎮壓了,所以即使想把阿飄全身的骨頭都拍碎喂狗,佩妮也只能在出口咒罵,豎中指以表達自己的不滿。而就在佩妮連天朝經典語錄都出口時,不合時宜的咕咕聲打斷了她的咒罵。

  “該死的混蛋,我該怎麼辦。”摸摸餓得咕咕直叫的肚子,佩妮無奈的轉身,準備去賣萌裝被人遺棄的小可憐以換取食物時,她望著隔著籬笆院子看著自己的老者,瞇起了眼睛。金髮碧眼,容貌英俊,外加在他旁邊哭得一把眼淚鼻涕的巫師們無一不說明了他的身份——

  嘿嘿,蓋勒特•格林德沃,就決定是你了。

  勾唇露出堪比惡魔的微笑,佩妮狠命的掐了自己一把。當自己那雙琉璃色的眼睛開始彌漫水氣時,佩妮著蓋勒特•格林德沃飛奔而去,在那些巫師錯愕的眼神下,投入了他的懷抱。

  “baba~~我終於找到你了~~”

  嘎嘎…頓時一群烏鴉飛行而過…

  由於目睹前一刻還在指天罵地咒罵被無情拋棄下一刻就自掐一把投入自己懷抱叫爸爸的格林德沃先生囧住了,他想推開佩妮,可惜不知是他自我封印了魔力還是佩妮已經不算人類的體質關係,他堂堂的前黑魔王大人竟然推不開懷裡這個只有十二三歲的女孩。梅林呀,別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在我衣服上蹭好嗎,我有潔癖呀……

  格林德沃先生偉大的黑魔王殿下呆滯了,最後不得不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他的聖徒們。可惜,平常很聽話的聖徒們不知怎麼回事,竟然全體都呆呆的,那狀態簡直比中了石化咒還嚴重。無奈,格林德沃先生只能自救。

  “孩子,我剛才都看見了。”

  “哦,看見了呀…”反正已經把自己蹭乾淨了的佩妮少女無所謂的離開格林德沃先生的懷抱,冷著一張臉,神色高傲欠扁的用中二語氣說道。“愚蠢的人類,我們做個交易吧…”

  只覺頭頂又是一群烏鴉飛過的格林德沃先生默了,給了中二狀態附身的佩妮少女一個回答。

  “~~鑽心剜骨~~”


☆、第017章

  好吧,真的不該學阿飄那二貨這種語氣說話的。

  敏捷躲避攻擊的佩妮回復以往毒舌蜘蛛頭尾巷廣大居民的一慣表情,扯著惡劣的笑容嘲笑道。

  “因為想帶愛人私奔結果遭到拒絕惱羞成怒下失手殺掉愛人的親人,可悲的傢伙呀,你真的是第一代黑魔王大人嗎?嘖嘖,豬都比你聰明。”

  犀利、毒舌的語言攻擊讓格林德沃先生怒氣勃然,魔力就跟不要錢似得拼命爆發,他盯著佩妮,宛如毒蛇一般陰冷。

  “小女孩,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

  或許是因為習慣了阿飄的殺氣洗禮,面對第一任黑魔王大人所釋放的殺氣,佩妮顯得鎮定極了——她勾了勾唇,讓臉上那抹笑容加深。

  “可悲又可嘆的靈魂呀,想跟我做個交易嗎~~以靈魂為代價,做個交易。”

  或許是與外表不相符的鎮定讓格林德沃先生收回了殺氣,他看著佩妮,眼中閃過估慮的深思。格林德沃先生在疑惑,這個感覺不到絲毫魔力波動,疑似麻瓜的小女孩到底有什麼自傲的依仗,難道他以為自己當真不敢殺她嗎——要知道就算被自己所愛的那個人封印了全身魔力,他還是那個能在希特勒倒台後全身而退的第一代黑魔王。那麼這個小女孩到底依仗著什麼呢…………

  看出格林德沃眼中的深思,佩妮露出滿意的笑容,果然阿飄還是有用的,最起碼在面對這雖然‘失力’卻氣勢不改的第一任黑魔王大人絲毫的不怯場——雖然她也在疑惑自己哪來的狗膽敢在第一代黑魔王面前叫板,要知道自己面前可是身無分文,力量全無呢…唔,不知道阿飄有沒有將給自己特製的死神鐮刀給收了回去。

  這麼想著的佩妮下意識的手一揮,本想召喚著死神鐮刀的她赫然發現,她居然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力量波動…尼瑪…現在該怎麼辦…不知不覺間冷汗爬滿了全身。

  呃,裝B裝過頭了。

  淚目的佩妮收回臉上那張扭曲到了極點僵硬無比的笑容,轉而換上天真無邪的笑靨,用無比真誠無比委屈無比哀怨的語氣說。

  “BaBa,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好吧烏鴉再次華麗出場。在它們全體華麗退場後,在無力中得到升華的格林德沃先生無力的開口了——此時的他對不按牌理出牌的佩妮少女升不起一絲的殺意,阿不思那麼致力於保護麻瓜,他不能因為面前這位叫他‘爸爸’就殺了她,更何況他已經確定了她有神經病。

  格林德沃沒有料到,當他下意識忽略Baba這麼不華麗的詞語時,他扭曲的面孔無一不說明了一件事…至少在那群被囧到了聖徒眼裡是這樣的…他,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德國第一任黑魔王閣下,承認了一個事實,他承認了面前這個有著紅色頭髮、琉璃色眼眸的可愛蘿莉是他的女兒。

  於是,聖徒們激動了,他們無視了格林德沃先生扭曲的面容抽搐的嘴角,眼淚汪汪的撲向了佩妮。在佩妮敏捷的躲過飛撲時,毫不氣餒的從地上爬起,再接再厲。

  “呃…格林德沃先生,我們能好不好的談一談嗎?畢竟你的手下有…點點的激動。”

  佩妮的話讓格林德沃面孔再次扭曲起來,更多的無力感再次將自己包圍。這都是因為誰,如果不是你亂說話的話,怎麼會弄出如此的局面。

  頭一次感覺到煩悶的格林德沃嘆了一口氣,將這群正事不做專會搗蛋的聖徒們趕走後,領著佩妮走進了他所居住的民居裡。

  為了成全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名聲自願被打敗的蓋勒特•格林德沃並沒有向外界所說的那樣住進紐蒙迦德監獄,畢竟那裡是他親手所建,他和他曾經所憧憬過的家。

  眼眸中閃過悲傷的懷念,格林德沃苦澀的笑了笑,將紛亂的思緒從回憶中收回——他看著佩妮,那雙如海般蔚藍比海來得更加深沉的藍眼睛透露出一抹深思。格林德沃他在審視,審視這個,到底有什麼力量可依仗,用來與自己叫板。畢竟就算他是被偉大的白法師打敗的被囚禁起來的黑魔王,他的餘威還在——至少他不會認為那群忠心耿耿的聖徒會……

  再次笑了笑,格林德沃收回了審視的目光,轉而用平淡到了極點的語調說道。“你是誰?或者說想從我這得到些什麼?”他才不會認為這腦抽的小女孩是來找baba的。

  佩妮當然不是來找baba的,她只是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小心眼的死神被惡劣丟到德國來的可憐蟲,至於為什麼要叫Baba,她能說那是她大腦空白時唯一想到的辦法嗎——雖然這辦法渣,但是為了得到一個月的飯票,她不介意吃點虧的。

  勾了勾唇,將臉上的笑容加深,佩妮繼續拉長了調子,用那種一聽就讓人覺得不爽的惡劣語氣說道。“你很聰明,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頓了頓,佩妮在心裡為自己鼓鼓氣,面上鎮定自若的接著說。“那麼格林德沃先生,我想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會相處得很愉快的…以墨菲斯特之名。”

  墨菲斯特,這名字好熟。

  格林德沃陷入了沉思,他想了很久,終於想來了自己曾看到過的一本手札。墨菲斯特,中世紀魔法師之神,與德國博士浮士德訂約的魔神。

  原來是惡魔嗎?

  格林德沃笑了起來,毫不掩飾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你是惡魔的使者…”肯定以及確定的語氣讓佩妮愣了。

  惡魔…不是死神嗎…不對,自己不該想這些的,而是該想他為什麼這麼鎮定。

  佩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看著格林德沃突然腦子靈光一閃,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認識墨菲斯特…或者說你跟他做過交易。”

  “我是跟惡魔做過交易…”格林德沃笑了起來,那似懷念似解脫笑容讓佩妮忍不住瞇起了眼睛。怪不得,阿飄那個混球敢把身無分文的自己丟到德國,原來這裡還有這麼一個‘故人’。

  抿了抿嘴,佩妮收起笑容,扭曲著面孔問道。“你跟他做了什麼交易……”

  “我害死了阿不思的妹妹…在我萬念俱灰的離開後,我遇到了一位老者…”一位身軀瘦弱,微微駝背,有著巨大鷹勾鼻,瞼上總是浮著嘲笑似的笑容的老者。他告訴自己,只要找齊死亡三聖器便可能召回亡者,到那時便可以得到自己戀人的原諒…於是他相信了,甚至為了得到其中一件死亡聖器與墨菲斯特簽訂了契約,為了找尋其他的死亡聖器幫助希特勒製造殺戮……於是他漸行漸遠,最終造就了與如今這般局面。

  格林德沃陷入了回憶,隨著他吐露出的回憶,佩妮面容越來越扭曲,最終當陷入回憶的格林德沃露出感傷的表情時,佩妮終於忍不住鄙視道。

  “傻子,你被那個渣騙了。”

  死神從不交出去往陰間的靈魂,更別提是他親自獵殺的‘獵物了’所以,這個名為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傻子,遇到偽裝成人類的阿飄註定了會是個杯具——她可是記得阿飄曾經說過,身為曾經從死神手中逃脫的三兄弟的後人,那勞什子的長老魔杖本來就該是屬於他的,所以這算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呀。

  嘖嘖,果然有對比才有發現啊,相當於被阿飄洗刷了一把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她最多算是個洗具。

  “格林德沃先生,我不能不承認一個事實…”再次露出個大大的笑靨,佩妮心情格外愉悅的開口了。“你真的是精明霸氣的一代黑魔王嗎,這智商真叫人堪憂呀……”

  犀利的吐槽讓格林德沃忍不住一窒,他本想發怒,但礙於她是‘惡魔’的使者又說過想跟自己做交易,所以格林德沃先生不得不壓抑下火氣,盡量淡定的詢問。

  “我想你來此並不是為了否定我的智商,而是有什麼要事吧…容我提醒,你說過是想和‘Baba’做交易的……”

  在‘Baba’這個詞上特意的加重語氣,格林德沃先生滿意的看到佩妮臉色一變——佩妮呲了呲牙,露出與阿飄如出一轍的陰惻笑容後,她說。

  “不,親愛的‘Baba’,我不是來否定你的智商的,我是來特意鄙視你的…”

  “……”


☆、第018章

  “不,親愛的‘Baba’,我不是來否定你的智商的,我是來特意鄙視你的…”

  “……”

  兩人同時挑眉,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後,達成了某種默契。格林德沃先生率先開口,他說。

  “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麼?”

  “呃…怎麼說…”佩妮糾結著,思索著該怎麼回答。她想了好一會兒,最終在格林德沃先生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決定選擇性的說一些事情。

  “簡單的來說,就是你提供我一個月的住宿,然後我可以…嗯,讓你跟你的愛人見一面如何?”

  見一面嗎?

  格林德沃先生茫然了起來,那毫無焦距的雙眼讓佩妮覺得他是那般的無措。他真是個讓巫師界聞風喪膽的黑魔王嗎,怎麼給她的感覺這麼受呢……

  嘖嘖,渣攻賤受真是絕配。

  佩妮玩味的抿了抿嘴,心情開始盪漾起來。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吊很欠抽,但是看到格林德沃先生,她就忍不住……

  ——夠了,佩妮,你再勾嘴角嘴巴都要翹上天了…而且難道你沒發現,格林德沃先生已經具現化殺氣了嗎…

  再次扯了扯嘴巴將笑容弧度加深,佩妮惡劣的說道。“這真是偉大的愛呀…嘖嘖,格林德沃先生,請你告訴我這算不算是‘我願在沒有你的世界裡守著回憶,陪你到天荒地老’嘖嘖,這愛可真讓我感動…。”

  你真的夠了…不要以為我當真不敢殺你…

  按了按腦門上正在歡愉跳舞的青筋,格林德沃壓抑下滿心的火氣,冷冷的問。“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還是跟我做交易的…”

  “交易…”見格林德沃當真是動了火氣,佩妮見好就收的聳聳肩,找了一處比較靠近格林德沃的沙發坐了下來。

  “告訴我,格林德沃先生你想得到什麼?”

  “你能讓死者從陰間返回人間嗎。”

  “原則上是能,但是格林德沃先生確定要讓她返回人間嗎?……”看著格林德沃因為自己話高高蹙起的眉頭,佩妮很有成就感得勾唇淺笑了起來。

  “死亡並不是結束,格林德沃先生有沒有想過你們做的或許並不是她想要的……”

  頓了頓,在格林德沃因為自己的話而沉思時,佩妮再次故作高深的補充說明道。“你無意中害死了她是種罪,你不顧亡靈的意願強行將她帶回人間也是一種罪,一種會被愛人憎恨厭惡的原罪,你確定要犯下嗎,偉大的黑魔王格林德沃閣下。”

  沉默隨著佩妮的話結束在會客廳裡蔓延開來。佩妮離開沙發,開始打量起四周的擺設。白色,不知名動物毛織成的地毯,渾圓光滑好像眼淚一樣的珍珠被串起編織而成的窗簾,梧桐木打造的傢俱。雖然並不奢華,但是很有格調。平淡卻卻又溫馨的格調。

  佩妮靜靜的注視著屋裡的一切,當輕微的咳嗽聲響起時,她才將視線投放到了房屋主子的身上,默不作聲。

  “…你能給我什麼?”

  佩妮眼睛眨了眨,幾分純真幾分邪惡的笑了——她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格林德沃,像是疑惑,像是自問一般說道。

  “你又想從我這獲得什麼呢……或者說,你並不想從我這兒獲得什麼…”

  格林德沃沉默的樣子讓佩妮再次扯嘴惡劣的笑了起來。該說不愧為老奸巨猾的黑魔王大人嗎,雖然因為‘愛’他的智商不斷在刷新下限,但是他依然在劣勢中占據了優勢。雖然他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某個人,但不得不說,這真的令佩妮感覺到沮喪。早知道,要冒充別人家的女兒,最起碼該把頭髮染回來的…

  想到那被稱之為太陽一般溫暖的金髮,佩妮打了個寒顫,癟起了嘴。好吧,格林德沃先生,你讓我金髮厭惡症越來越嚴重了混蛋,這得要補償。

  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佩妮再次揚起惡棍般的微笑,眉眼彎彎的說。“格林德沃先生,我可以答應你,在你死之前的最後一個月裡他會陪你身邊——直到你閉眼的那一刻…”

  “或者說,你更喜歡跟他一起死…”

  格林德沃沉默著不知在思索什麼。許久,當佩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時,他才開口,用緩慢平順的語調說道。“如果我生命真的到了終點,我會選擇獨自死去。”

  佩妮臉上笑容一窒,她泄氣的聳聳肩,直挺挺的倒在了沙發上,內傷胃痛。她真的不該與阿飄跟人類做交易的,段數太低玩不過老狐狸真是太悲催了有木有——佩妮鬱悶的豎起了中指,在格林德沃這隻老狐狸意味深長的眼神下,佩妮騰地從沙發上起身,傲嬌的撩撩頭髮,趾高氣昂的哼道。

  “那麼格林德沃先生請告訴我,我的臥室在哪裡…”

  然後順著格林德沃手指的方向,鬱悶無比的上了樓。

  佩妮你真的是個洗具,不應該說是放滿了洗具杯具的不鏽鋼茶几。

  ——將臉埋進上好的絲絨被裡,佩妮淚流滿面,絲毫不理會突然出現一直用著哼哼聲為自己送葬的阿飄童鞋,和他的冷嘲熱諷。

  “白痴……”

  TAT她忍,

  “弱智……”

  TAT,她再忍。

  “你吃排泄物長大的嗎!!!”

  TAT,她再再…再忍無可忍了…

  ——佩妮從床上猛的跳起,指著飄在半空中的阿飄的鼻子罵道。

  “你才吃排泄物長大的,你全家外加地獄三頭犬都是吃排泄物長大的。”

  阿飄怒了,他一隻腳踩在佩妮的身上使勁蹂躪著不說,還發出咯吱咯吱,詭異到了極點的扭曲笑聲。

  “喲,佩妮醬膽子不小,敢這麼反罵偉大的死神陛下我了……”

  佩妮看著踩在自己身上的骷髏架(阿飄沒有披披風),死命掙扎了起來。“臥槽,為什麼不敢罵你,你丫的做的叫人事嗎?啊混蛋,隨隨便便把我一丟不說,還把我錢包給拿了…老娘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不想辦法難道你要我活活餓死呀…老娘一臉血的看你….”

  佩妮的話讓阿飄沉默了,只見他白骨手指托著骷髏下巴,眼中火焰忽明忽暗的說。“偉大的死神陛下本來就不是人…而是神…”

  “神經病的神還是胎神的神…”

  白骨手指在骷髏臉上重重的劃過,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讓佩妮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佩妮剛想趁阿飄僵硬間偷偷溜走,但是沒料到阿飄竟然反應迅速的抬起另一隻腳踩到了佩妮的臉上……

  “你活膩了是不是……”

  佩妮淚,立馬拋棄尊嚴抱著阿飄的腿嚎叫道。“阿飄我錯了…TAT,我再也不敢在你說你是神時,反駁你是神經病和胎神了…”

  阿飄…………然後果斷的死命碾。佩妮死命掙扎,可惜人怎麼鬥得過神,所以被蹂躪得半死的佩妮只能到阿飄盡興後,捂著自己紅腫的臉,眼淚汪汪的控訴。

  “阿飄,你那骨頭有點潮,有異味的……”

  阿飄默,隨即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從心裡升起——阿飄陰風陣陣的笑了笑,一臉扭曲的說。“果然你活膩歪了……”


☆、第019章

  她能收回那些話嗎TAT……

  哀怨的揉著臉蛋,佩妮躲到了遠離阿飄的角落,在床與傢具的間隙間,像只土撥鼠一樣的探出腦袋,努力的瞪大眼睛,眼淚汪汪的注視著阿飄。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讓阿飄下意識的一愣,然後那張骷髏頭露出說有多扭曲就有多扭曲的微笑。

  “佩妮醬,你在賣萌嗎?”

  不…我是準備噁心死你的。

  知道阿飄神經有多強硬的佩妮首先受不了的收了臉上的表情,開始雙手環胸,吊著一對三角眼斜視著阿飄。

  “不是說一個月後才來接我嗎……”怎麼一天都不到就跑來了…難道想我不成……呃,如果真是這樣可真是慘劇。

  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佩妮為自己腦抽的想法給驚秫了。她看著阿飄,努力讓自己忽略那所傷風化的骷髏架的扭呀扭動作,抬頭望天。

  “阿飄你…有什麼吩咐的嗎?”

  阿飄沒有回答,氣氛一下子靜了下來。佩妮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身子,斜眼瞄了一下阿飄,發現阿飄正直直的瞅著自己,不由一愣,下意識的就從角落蹭起,然後一溜煙的縮回了床上。用上好的天鵝絨被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後,才小心翼翼的瞅著阿飄,小心翼翼的問。“你到底來幹嘛!”

  “我來看你呀~~佩妮醬~~”

  臥槽,這答話比我想像得來得更加驚悸。佩妮搓了搓全身的雞皮疙瘩,垮著一張小臉撇向了阿飄。“咱正常點說話行嗎?”

  阿飄打量著躲在天鵝絨被子裡的佩妮,笑容變得更加的扭曲了——他用白骨手指頭戳了戳眼眶,當眼眶裡燃燒著的烈焰灼燒他的白骨手指頭時,阿飄收回了手,帶出了一個圓鼓鼓,紅色的東西。佩妮定睛一看,發現那竟然是眼球時,面容不由更加扭曲,身上寒意更甚。

  “拿著……”阿飄將白骨手指頭上掛著的眼球塞到了佩妮的手上——佩妮的手抖了抖,她不解極了,忍不住詢問阿飄給他這個玩意兒幹什麼。

  “…吃…”

  阿飄強悍的回答讓佩妮更加的驚悸起來,讓她吃…不會吧……佩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欲哭無淚。

  “阿飄,你是開玩笑的吧……”佩妮僵硬的扯動嘴角,假笑了幾聲。她不想吃這噁心的玩意兒,奈何阿飄眼神太過犀利太過陰鶩,不斷被陰風洗滌,渾身涼颼颼的佩妮只能掛著寬面淚將這圓鼓鼓紅色的眼球塞到嘴裡,然後拼命的下咽。

  所幸這東西雖然看起來嚇人,但沒有怪味,軟軟滑滑的,就跟果凍一樣。佩妮咽下了它,當它從喉嚨眼滑到胃裡時,佩妮只覺灼熱滾燙的感覺開始從胃裡傳來,然後湧遍了全身。

  佩妮很害怕,她想大喊,可是疼痛卻讓她出不了聲,只能張大嘴巴不住的喘息。隨著疼痛逐漸加深,慢慢的,佩妮身上開始起了一層奇怪的火焰,它包裹著佩妮,溫暖卻不熾熱,一點一點的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火焰漸漸消失,不,應該說不是消失,而是聚集到背肩的兩處,不斷跳躍的閃爍。

  “嘶~~”

  火焰繼續在燃燒。火焰繚繞中,佩妮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微微揚起頭顱的她感覺的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背肩兩處生長出來——那是一對翅膀,巨大、薄薄帶著骨刺像蝙蝠一樣的翅膀。它在半空中張開,撲打,然後垂落下來將佩妮的整個身子包裹了進去。

  翅膀隨著火焰消失而消失。佩妮慢慢的抬起頭,那雙美麗如琉璃的琉璃色眼眸變成血紅一片。“你給我吃了什麼…”把我變成了什麼——那未盡的話語不用說出口也明白。

  阿飄眼中燃燒著的烈焰閃爍了一下,便咯吱咯吱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如往常那般扭曲而詭異,但熟悉他的佩妮還是從中聽出了別樣的情緒。他說,“是眼睛喲~~能禁錮生靈吞噬生靈的死神之眼喲~~佩妮醬對上巫師還是太弱了…不能繼續再讓佩妮醬當人了也……”

  不能繼續讓我當人了…尼瑪,我能不能噴你一臉血呀混蛋。尼瑪,你害我長出蝙蝠翅膀不說,還他媽的把我原本漂亮美麗的琉璃色眼睛變成紅色兔子眼…尼瑪被伊萬斯太太或者伊萬斯先生看到了,她絕逼會被說得了紅眼病加急送往醫院的。佩妮捂臉,隨即果斷的對貌似很得瑟的混蛋阿飄豎起了中指。

  “阿飄你個渣,你讓我這樣怎麼出去見人呀。”

  阿飄冷眼瞄她…佩妮想,她感覺得出來那雙總是燃燒著烈焰的黑洞此時此刻充滿了鄙視。因為他說——

  “現在的你可比以前的你漂亮多了…最起碼,最起碼…嗯…沒了雀斑…”

  喂,老娘本來就沒雀斑…有雀斑是莉莉也只能是莉莉好吧…

  佩妮恨得磨牙,卻不得不起身跑到穿衣鏡面前,不住的打量自己目前那雙只比兔子好那麼一點的紅眼睛,抽搐著嘴巴問。“難道以後我要一直保持這樣子了嗎…”

  阿飄托下巴沉思起來,“也許你可以重新戴上那副準備留給你未來侄兒的眼鏡…”

  “那鏡框是透明的…”佩妮悻悻的說。“不管怎麼說,你要負責把我的眼睛弄回原樣。”

  “淡定些~~佩妮醬~~”

  “淡定你妹呀,有本事自己也弄一雙兔子眼試試。”佩妮無力撫額,她想到一件事,目前在巫師界忙著把自己切成一片一片到處丟的伏地魔標誌就是兔子眼,尼瑪要是自家的百合花回家一看不是會說自己基因突變嗎。好吧,被說基因突變還是小氣,就怕那妮子大腦沒空思考,發散思維說自己跟伏地魔有不得不說的故事,那麼到時一直很想大義滅親的百合花,估計會借機把自己滅了……

  尼瑪,這真的已經不能用杯具餐具來形容了,這就是個放滿了杯洗具的茶几。

  越來越怨念的佩妮悻悻的揮爪在牆上撓呀撓。如果可以她是想在阿飄身上撓的,但估計是自己吃下那眼球的關係,現在自己就不能再向阿飄動手了——當然打不過,但是總要反抗不是嗎。現在自己只有把這堵牆想像成阿飄來撓,這別提有多鬱悶了。

  或許是知道佩妮心中的怨念,阿飄笑得更賤了。他沒有嘴皮只有牙齒的嘴裂開,露出猙獰扭曲的笑容。“你跟那小子的交易就此結束,轉交給偉大的死神陛下……”

  說完,阿飄手一揮,在他頭頂上方便出現了一個黑洞。阿飄踏入黑洞,留下一句‘一個月再來接你’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在阿飄走了後,佩妮默默的收回視線,繼而注視著穿衣鏡,衝著穿衣鏡裡那長相可愛、有著一雙晶瑩剔透,水汪汪像紅寶石一樣的眼眸,豎起了中指。

  她恨這雙讓她只能聯想到紅色兔子眼的眼睛。混蛋阿飄,下次見面老娘一定要剁了你呀混蛋。


☆、第020章

  佩妮在紐蒙迦德外的民居住了下來,她與格林德沃先生為伴,期間為了避免聖徒們胡亂猜測格林德沃先生到底是怎麼基因突變出一位紅髮紅眼的閨女,佩妮悻悻的將自己的一頭紅髮給染回了金髮。但是由於紅眼睛無法消除,佩妮不得不整天戴上一副寬大的墨鏡來掩飾。

  這天像往常一樣,佩妮從床上爬起,簡單梳洗過後便下樓找格林德沃先生為自己講解一些關於魔法界的知識和戰鬥技巧。由於死神之眼與自己融合的關係,被改造了體質的佩妮如今也具有魔力。原先她可以用老娘不是巫師的藉口不在意巫師界,但如今她也有了魔力,這藉口就有點假了,況且她現在還是個身份是格林德沃先生的閨女呢…

  嘖,不知道她打著格林德沃先生閨女的旗號去霍格沃茨讀書會怎麼樣,鄧布利多那渣攻一定會很複雜很心酸很失落吧…

  這樣想著的佩妮露出大大的笑容,其中毫不掩飾的惡意讓旁邊坐著的格林德沃只覺惡寒。

  “你到底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格林德沃先生的詢問讓佩妮再次勾唇露出更加惡劣的微笑——佩妮拿起茶几的茶杯,淺酌幾口後,這才抿了抿嘴,回答。“不告訴你~~~”

  盪漾的尾音讓格林德沃忍不住眉眼一跳,他瞅了瞅佩妮,轉而微笑著把一本書遞給了佩妮。“今天把這個東西看完。”

  “魁地奇起源……喂,你今天腦袋被傳說中的巨怪踩了還是被門板夾了,竟然給我看這種玩意兒~~”

  “這樣可以讓你過多的精力好好的發泄~~”免得精力過剩去找阿不思的麻煩。

  “切~~~老娘對這種影響嗶~功能的運動不感興趣~~”佩妮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卷曲著嘴巴,繼續惡劣的嘲笑。“親愛的格林德沃先生,感覺你不知道你之所以稱為受,就是因為這個關係吧……”

  笑了笑,在格林德沃無語的眼神下,佩妮更加惡劣的補充道。“摩擦~~會讓蛋蛋壞掉喲~~”

  格林德沃汗,為了避免被氣得吐血,格林德沃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轉移話題的問。“你今天打算學習什麼…黑魔法還是白魔法~~”格林德沃頓了頓,在佩妮惱怒的眼神下,這才似笑非笑,假惺惺的打住。“好吧,我忘了白魔法是你的剋星了~~”

  “應該說我是它的剋星~~Baba~~”佩妮高高的挑眉,滿意的看到格林德沃因為‘Baba’的話音而面容扭曲。讓你嘲笑老娘,不知道連家用清潔之類的白魔法都轉變成殺傷力巨大的黑魔法的少女傷不起嗎。尼瑪她決定了,等一個月的期限一到,她就帶著偽造的轉學介紹信去霍格沃茨,天天對膽敢纏著她妹妹破壞純純青梅竹馬關係的破布用清理一新,讓他清理溜溜每天都在裸奔=V=

  勾了勾嘴角,佩妮笑得格外的愉悅。她拿起格林德沃先生先前遞給自己的那本關於魁地奇起源的書籍,揉呀揉撕呀撕,折成一架架紙飛機,用魔力操控它們在屋裡飛行幾圈後,佩妮笑咪咪的看著格林德沃,意味深長的說。

  “嘿,親愛的‘Baba’我們去打高爾夫球吧。”嗯,最好是去魁地奇場地打,這樣就可以像阿飄那樣把騎著掃把在空中亂飛,不遵守交通規則的混蛋巫師們全都打下來。嗯,相信這點她會好好的超越阿飄的。

  一點也沒發覺自己心靈已經往阿飄方向扭曲的佩妮笑得越加的燦爛,挽過格林德沃先生,以強勢不容拒絕的氣勢拖著出了門。此時,太陽初生,溫和的陽光灑落大地。兩人在陽光下行走著,同樣的金髮讓他兩看起來像真正的父女。他們一邊走一邊交談著什麼,但實際上呢…只有他們才知道。

  “佩妮這就是你想到魁地奇場地打高爾夫的目的…”看著佩妮揮桿朝天上飛行的魁地奇運動員打去的動作,聽著高爾夫球沒擊中目標惋惜的呢喃,格林德沃淡然的發覺自己已經麻木了。該說不愧是惡魔的代言人嗎,這愛好也太扭曲了吧(老D一直以為阿飄是引人墮落的惡魔,而阿飄因為結局是他想要的一直沒有揭穿這個謊言)……

  “…怎麼,這愛好不好?”

  由於數擊未中,佩妮泄氣的放下高爾夫球桿,走到了站在場地邊緣,一直沒參與這運動的格林德沃身邊,挑眉看他。

  格林德沃抿了抿嘴,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你去了霍格沃茨,絕對是個問題巫師。”

  “所以~~”佩妮高高的挑眉,扯嘴惡劣笑著的她果然等來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留在德國上學吧佩妮,你畢竟是我親愛的‘女兒’”

  “如果你那‘女兒’不說得咬牙切齒的話,估計我會考慮下的。而且你沒發覺我去霍格沃茨還有一個好處嗎?比如說…”

  “比如說…。”格林德沃高高挑眉,補充說明道。“比如說讓阿不思神經衰落,然後信心全無的辭去工作。”

  “哎呀~~人家殺傷力沒這麼大呢~~”佩妮捂著臉,裝模作樣的扭了扭,滿意的看到格林德沃那變化多端,說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的臉色。嘖嘖,這真讓佩妮升起了一股很強烈的自豪感。果然,當你已經變成裝滿杯具洗具餐具的不鏽鋼茶几時,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你所認識,所不爽的人一起變成茶几。不是有句話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嗎!

  滿意的看著因為自己話語黑了臉的格林德沃,心情舒暢的佩妮見好就收的提議回家。格林德沃沒有反駁,他像小雞一樣的拎著佩妮的衣襟,用幻影移行回了住所。

  之後的幾天,佩妮都乖乖的留在了住所,學習吸收格林德沃所講解的知識。不可否認,格林德沃先生是一位非常博學的傢伙,他在魔法上的一些獨到見解,讓兩世為人的佩妮都忍不住驚嘆,佩服他的智慧。

  終於一月之期到了,由於阿飄說今天會弄個身體來接她,所以佩妮早早的起床,等在了客廳。在她等得不耐煩,心情開始焦躁起來時,清脆的敲門聲竟然響了起來。

  佩妮趕緊跑去開門,門一開,人卻忍不住愣了。鉑金色的長髮,灰藍色的眼眸,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無形的誘惑……這,這不是巫師界有移動人形春/藥之稱的鉑金孔雀嗎…怎麼……跑這哪來了……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佩妮呆滯間,格林德沃眯起眼睛肆意打量著阿布拉克薩斯。沒有複方湯劑的味道,那麼他已經是本人了,可是他明明記得聖徒向他匯報過馬爾福家的現任家主已經身染重病,就將不久於人世。那麼他是誰……難道…

  格林德沃瞇著的眼睛大大的睜開,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剛想說話,卻見離阿布拉克薩斯最近的佩妮以飛快的速度遠離他,嘴裡一個勁的嘟嚷。

  “臥槽,長得這麼妖,怪不得會得龍痔梅毒……”

  阿布拉克薩斯臉上的笑容一窒,眯起眼睛,危險的笑了起來。“一月沒見,佩妮醬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呀~~”

  如大提琴般的嗓音雖然華麗優美,但它其中所蘊含的意思卻讓佩妮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卷曲著嘴巴,佩妮露出了一個有些扭曲僵硬的微笑,向阿布拉克薩斯打了個招呼。

  “阿飄你知道我不是說你得了龍痔梅毒…“誰讓你選了這麼一個沒有節操可言的人形外殼呢……

  佩妮未盡的話語不止阿飄懂得,就連在旁充當壁畫的格林德沃也懂得,所以格林德沃默不作聲的看著佩妮掛在了阿飄(阿布拉克薩斯)的身上,看著阿飄大搖大擺毫不避諱的揮手召喚出黑洞,然後踏入黑洞消失不見。

  “終於走了呀!”格林德沃感嘆道。他想他也是時候做些準備了,總不能真像佩妮那妮子說的那樣,像個傻瓜一樣在沒有阿不思的世界裡陪他天荒地老吧。人總不能生活在回憶裡,不去爭取吧,所以等我阿不思,我會找尋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的,以格林德沃以偉大的黑魔王之名。


☆、第021章

  “我們去哪?”

  “狩獵。”

  “你就披著這樣的人皮…”佩妮默默的撇頭,讓自己忽略那扎眼的鉑金色長髮,吐槽道。“阿飄,你知不知道我的眼睛快被閃瞎了。”

  “不好嗎?”頂著阿布拉克薩斯皮的阿飄笑,立馬害得周圍方圓五米之內紅心亂飄。對此,佩妮臉皮再次抽動,聲音飄忽的說道。“眼睛真的要瞎了,臥槽……”

  於是頂著阿布拉克薩斯皮的阿飄笑得越加的燦爛,將周圍方圓五米都弄成粉紅色海洋後,他才伸出手扯著佩妮的佩妮,使勁的揉捏——直到佩妮粉嫩的小臉蛋全是紅印眼中充滿怨念,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手,感嘆著。

  “果然這樣舒服多了……”

  混蛋你什麼意思呀混蛋,把我當寵物了嗎。佩妮悻悻的瞪了阿飄一眼,主動將自己的小手放到阿飄的手心裡。“走吧,不是要去狩獵嗎。”

  阿飄微笑著撩了撩鉑金長髮,動作優雅。如此的他,顯得風華絕代極了,連一直都有金髮厭惡症的佩妮也忍不住發出讚嘆,不愧是鉑金美人兒呀,真是金光閃閃惹人愛。可惜,為什麼他的內芯是阿飄這個不著調,心眼比針還小的二貨死神呢。

  失望的搖搖頭,佩妮牽著阿飄的手,跟著他來到了一處餐廳——那是山姆工作的地方,由於今天他想向莫麗求婚,於是求了老闆。老闆勉為其難的答應,山姆便將餐廳稍微布置一下,關了大廳的燈,點上許許多多的蠟燭,然後端上自己親手做的菜,慢慢的走向了在餐桌旁等候的莫麗。

  “好了,不吊你胃口了…你一直等的菜…”山姆將食物放在了莫麗面前,然後拉開椅子在莫麗的對面坐了下來。

  “你會幫我吃對嗎?”看著明顯超出自己食量的食物,莫麗笑著問山姆。山姆點了點頭,笑得陽光極了的回答。

  “當然…”頓了頓,他顯得有些猶豫的問。“你法語學得怎麼樣?”

  “很糟~”

  “哦,這也好,我們一起糟…”

  聽了這句話,莫麗了然的揚眉,故作不解的問。“怎麼了?”

  “我接受了實習職位。”

  “什麼?”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莫麗睜大了眼睛,高興的看著山姆,興奮的說道。“山姆,那太好了。”

  說著,莫麗主動對山姆獻上紅唇。他們熱烈的親吻,好一會兒才氣喘吁吁的放開。對此,與阿飄一起隱藏在黑暗中的佩妮吐槽道。

  “你準備了一個月,就為了讓我看這齣談情說愛的戲,阿飄你到底有多閒~~”

  阿飄沒有理會佩妮的吐槽,他只是盯著交談的、時不時上演親熱大戲的兩人久久不語,許久才托著下巴,正經的說。

  “那菜看起來很不錯,佩妮醬記得回家做給我吃~~”

  喂喂,你是吃貨嗎是吃貨嗎,這麼嚴肅的時刻你給我來這一齣,阿飄你確定你穿人皮時腦子沒被巨怪踩了——佩妮默默的吐槽,然後果斷無視了阿飄默念菜單點菜的行為,將關注的視線繼續投放到了那對小情人的身上。

  很好,這肉麻的戲碼連孤家寡人的上帝都看不過眼了。在山姆與莫麗釀釀醬醬的時候,彼得出現了。他就像所有爭鬥類電影中反派角色一樣,先是對莫麗說了一些亂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話語後,掏出手槍對準了莫麗。

  “我想到了坎迪斯……坎迪斯不該死,奧利維亞不應該,丹尼斯不應該死,我也不應該…我該死嗎?”彼得臉容變得扭曲起來,那雙握著手槍的手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正在不停的顫抖。

  “不,不應該的~~”莫麗緊張的答話,她試圖安撫情緒激動的彼得,可惜事與願違,彼得情緒顯得更加的激動了。

  “好吧…”彼得冷哼一聲,扭曲的大笑起來。“我們中誰也不該死,但是為什麼……你應該活著呢,莫麗”

  “你自己說的…你沒資格….”

  那雙握著手槍顫抖的雙手準備開槍了,就在這時山姆突然掀了桌子,將桌子往彼得身上砸去。彼得一驚,想躲避時已經來不及,只能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山姆牽著莫麗的手往廚房方躲去。

  彼得從地上爬起往廚房追去,他神情癲狂看來不殺莫麗誓不罷休。看著這場名為‘背叛’的鬧劇,佩妮只覺心裡悶悶的,失去了看戲的心。

  果然自己的心還是人類的心呢,雖然有很多弱點,懦弱殘忍虛偽自私,但比起身邊這個一直面帶微笑看戲的傢伙,佩妮覺得自己就跟天使一樣可愛。

  果然她還是最初那個她,純潔又美好的她。

  佩妮那自以為美好的心不要臉的盪漾起來,她捂著臉蛋,無視阿飄那瞥向自己的鄙視眼神,笑嘻嘻的說。“戲已經看完了,也是時候回家了…”

  說完她大邁一步卻發現人整個停止不動,抬頭一看卻發現阿飄拎著自己的衣襟,眯起眼睛危險的看著自己。

  “佩妮醬,中途退場是不對的喲~~~”

  “不是還有你嗎阿飄~~”被拎到可以與阿飄對視的佩妮特淡定的回答,卻不想阿飄接下來說的話讓她面色扭曲了起來。

  “佩妮醬~~~小三兒(地獄三頭犬)在想你喲~~~”

  “我錯了阿飄,別把我丟去餵狗呀~~”就算小三兒是地獄品種,它屬性也是狗呀。想到長了三個頭每個頭都眼冒綠光,像看到一塊(會跑動)肉骨頭一樣衝著自己流口水,佩妮就忍不住心驚膽戰,打哆嗦。尼瑪,被丟往地獄被小三兒追著繞地獄火山跑,絕逼是噩夢呀。尼瑪一邊擔心狗咬滿身傷一邊擔心掉進熔漿裡會毀容的日子傷不起呀。

  被威脅了的佩妮乖乖認錯,乖乖的跟著阿飄飄進了廚房。看著裡面這場名為‘好朋友為了生存背叛’和‘好朋友為了女友生命反抗’的戲碼,佩妮露出了複雜的眼神

  牽連了一個陌生人呢,這個叫做吉姆‧布勞克的黑人,大概是一直秘密監視山姆行蹤的警探。而他之所以會被牽扯進特別為山姆制訂的死亡名單,完全是因為他跟蹤山姆時,聽到了槍聲,所以在他衝進餐廳救人時,被彼得從背後舉槍殺死了。

  “哦,上帝,你殺了他。”躲無可躲的莫麗驚恐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她抖著身子顯然害怕極了,這時突然一陣陰風吹過,透骨的陰冷讓彼得瞬間清醒,扭曲的笑了起來。

  “現在輪到山姆了~~”

  他的意思是他逃脫了死神所制訂的死亡名單了,佩妮翻閱著阿飄遞給自己的死亡名單,露出了一抹與阿飄如出一輒的玩味笑容。

  死於偷襲…。

  跟死亡名單所確定的命運一樣,才高興自滿一會兒的彼得被山姆用廚房用來燒烤食物的鐵棒,穿透心臟而死。劫後餘生的戀人相擁而抱,為他們終於逃脫死神的魔爪也熱烈激吻——但是他們真的逃脫了嗎。去學校辦理退學手續的佩妮在聽到原來那可惡的班主任柳敦到一所中學去任職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半年後,山姆與莫麗所乘坐的180航班在起飛後不久,由於不明原因的小問題發生爆炸——雖然乘坐180航班時山姆看到了有中學生在打架,但是由於他是在飛機剛剛起飛時詢問空姐的。雖然空姐說了剛才打架的孩子是因為產生幻覺說飛機會失事,山姆也瞬間明白過來這是死神給出的死亡提示,但可惜想逃走已經為時已晚,飛機已經起飛,不可能停下來。因此,不一會兒的時間,180航班在空中爆炸著火燃燒。

  莫麗飛出機外被機翼切斷下半身,山姆因被飛機爆炸而炸死,接著有一塊飛機殘餘部分從天上掉下去,將因為前來送機目前正在機場酒吧內喝酒的內森砸死。於是,新的一輪死亡名單開始了。


☆、第022章

  “讓我們歡迎一名特殊的轉校生~~”

  在破舊布滿灰塵的分院帽將今年剛入學的小巫師們都分好學院後,穿著滑稽打扮得就像聖誕公公一樣的鄧布利多校長就站了出來,一個‘聲音洪亮’就讓鬧哄哄的大廳的孩子們都聽到了他所說的話。

  “佩妮•格林德沃小姐,請你站到前面來~~”

  由於此時距離最偉大的白巫師打扮第一任黑魔王沒過幾年,而第二任黑魔王如日中天,但第一任黑魔王所帶來的影響力並未消除——至少未完全消除。格林德沃,這個第一任黑魔王的姓氏而代表的含義讓斯萊特林全部學生、大部分拉文克勞學生、小部分赫奇帕奇學生都將熾熱的視線投放到了那戴著寬大墨鏡以至於看不清容貌的少女,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到了用來分院的分院帽旁,一臉嫌棄的撇頭。

  “喂,我說這位像聖誕老公公的校長,你這用來分院的破帽子多久沒洗了。”

  “奇怪…怎麼覺得她好熟悉…”同一時間,斯萊特林長桌的西弗勒斯和格蘭芬多長桌上的莉莉百合小姐不約而同的同時說道,他們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然後很有默契的從桌位上起身,很有默契的同時來了這麼一句。

  “臥槽,佩妮你個渣,什麼時候把名字給改了…”

  相對比兩人的激動,佩妮特淡定的撩起了自己那頭被命令不許再亂染的金髮,呲牙假笑道。“喲~~我愚蠢的妹妹和愚蠢的妹婿~~”

  被大庭廣重之下‘親切’喚作妹婿的西弗勒斯很罕見的臉紅了,以至於忽略掉了妹婿前面那‘愚蠢的’字眼。相比於他的不正常反應,莉莉小百合顯得‘正常’些,她猛的一拍桌子,便離了位,氣勢昂然的朝著佩妮衝了過去。

  “喂,你不是沒有魔力嗎,怎麼會來霍格沃茨的。”

  “呃…”佩妮托下巴,COS思想者的動作。“或許是我(魔力)發育比一般人遲緩的原因……”

  莉莉小百合眨眨眼,隨即上下掃射佩妮,露出明悟的眼神。“現在都還是飛機場,果然是發育遲緩的原因。”

  佩妮青筋……“你有胸了不起呀~~”

  面對佩妮如針般的利眼,莉莉小百合故意驕傲的一挺胸,讓佩妮看看自己小有幅度的胸圍。“34B~~雖不豐滿,但也過得去~~”

  佩妮暴躁了,她惡狠狠的瞪了莉莉小百合一眼。“快滾回你的座位,不然小心我會讓你34B沒了繼續長大的機會。”

  莉莉小百合吐著舌頭跑回了座位,依然站在分院帽旁邊的佩妮無視了鄧布利多窺探的眼神,轉而陰惻惻的抓起分院帽往自己頭上戴,在威脅分院帽要將它四分五裂拿去給小三兒做窩後,佩妮醬順利的進入了斯萊特林學院,坐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

  “嘿,西弗,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喲~~”

  盪漾的尾音讓西弗勒斯拿著刀叉的手忍不住一頓,轉而用看怪獸的眼神瞅著佩妮。“你認為呢。”

  “我知道你不想~~”佩妮無所謂的聳聳肩,朝著格蘭芬多那邊,因為她去了斯萊特林目前還處於驚愕呆滯狀態的莉莉小百合呲牙,惡劣的笑。

  “看來我家的小百合還處於泥巴種為什麼會去斯萊特林的震驚中回不了神呀~~”

  西弗勒斯白了佩妮一眼,隨即腦中靈光一閃,說道。“你姓格林德沃,難道你是……第一任黑魔王閣下流落到麻瓜界的私生女。”

  西弗勒斯的話音不大也不小,剛好讓不知何時溜到他旁邊坐的某些斯萊特林學長學姐聽得清清楚楚,全都豎起耳朵,等待這位姓格林德沃的小姐的回答。

  這時只見佩妮卷曲嘴巴,笑得像朵花兒一樣。“哦~~西弗,好久沒見,你大腦構造越來越不向人類朝著類人猿發展了喲~~”

  西弗勒斯嘴巴一抽,報以假笑。“多謝誇獎,類人猿還是人,而你已經逐步進化到巨怪的地步了,哦哦~我假設或許該用鼻涕蟲來形容你~~”

  “嘖,鼻涕蟲不是你的特殊稱號嗎~~”佩妮挑眉,繼續扯嘴,惡劣的笑。看她那小人得志的小樣,西弗勒斯繼續假笑,繼續不留餘力的打擊。於是‘歡樂’的用餐時間就在佩妮與西弗勒斯爭鋒相對的諷刺中過去了。

  用餐完畢,佩妮隨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往地窖方向走去。這時,莉莉排除萬難一腳踹飛死纏著著自己不放的波特,朝著佩妮奔來。

  “說你為什麼姓格林德沃~~”

  “呃,有兩個範本,親愛的妹妹,你要聽哪個?”

  “一個一個說來聽聽。”

  “比較美好的範本就是,有一天一位活潑可愛美麗純真的少女出門時不小心迷路了,然後遇到了一位好心的老人家收留了她,老者喜歡活潑可愛美麗純真的少女,因為孤獨寂寞,老人家主動提出要活潑可愛美麗純真的少女作女兒……”

  莉莉小百合汗了,她抽搐著嘴巴瞄著因為佩妮說的話同樣臉色鐵青的西弗勒斯,小小聲的向佩妮建議。

  “姐,你能說人話不。”

  周圍圍觀的斯萊特林笑,對這個跑到蛇堆裡脾氣暴躁的母獅子起了好感。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正說得興奮無比的佩妮少女。

  “你想死是不是~~”悻悻的逼出這樣的話語,佩妮五官顯得格外猙獰。“都怪阿飄那個渣~尼瑪把老娘身無分文的丟到了德國~~結果反而嘲笑我認了個老頭子當老爸~~”

  “呃…姐姐,阿飄是誰?”跑到蛇堆中的母獅子莉莉小百合童鞋勇敢的舉手發問。

  “阿飄呀~~”佩妮托下巴思考,不能說阿飄的身份,而現在的阿飄披了人皮還死賴在他家他房間,莉莉回家一定會遇到的,那麼……“…你未來的…姐夫…”

  莉莉與西弗勒斯齊齊驚呆了,其中莉莉童鞋更是不怕死的發出感嘆。“姐,原來你還有人要呢~~”

  喂,妹子,佩妮少女又不是史前猛獸怎麼會沒人要呢,你看佩妮少女臉色已經白了黑,黑了青,青了白。妹子這樣吐槽真的好嗎真的大丈夫嗎。

  “你果然是不想活了……”

  陰惻惻的笑著,佩妮一出手就是一記石化咒將因為得知莉莉身陷蛇堆,大喊著‘莉莉我來了’的波特石化了,然後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下,佩妮掏出便攜式可摺疊的高爾夫球桿朝著波特重重的揮去——只聽碰當一聲,被石化的波特童鞋如同破布一樣撞到了走廊牆壁上。

  “嘖嘖,我最討厭一切破壞青梅竹馬關係的存在了…”

  獰笑著走到波特同學面前,佩妮施了一個咒立停。當波特小強一樣的從地方掙扎爬起時,高喊‘邪惡的姐姐’時,佩妮居然從懷裡摸出一塊板磚,朝著波特童鞋重重的砸去,頓時波特的‘春天’來了桃花朵朵開。

  “尼瑪讓你糾纏我妹妹,老娘從第一天看到你就想把你往死裡打了。”


☆、第023章

  “斯萊特林扣10分,因為無故毆打學生。”

  面對急衝衝趕來扣分的格蘭芬多院長,佩妮笑得格外的明媚。“怎麼算是無故毆打呢~~人家這可是有原因的~~”

  在周圍圍觀黨汗顏的眼神下,佩妮收了板磚,撩動過肩的金髮,在墨鏡的掩飾下瞇成了一條線的眼睛透著絲不懷好意。

  “在下正在跟妹妹聯絡感情,誰知這破布不知從哪冒出來企圖猥褻我妹妹,為了保護自家妹子的貞操,作為偉大的姐姐我有必要出手~”

  說著,佩妮笑得更加的明媚。也不知是圍觀的傢伙們的錯覺,他們總覺得有一股無形的陰氣以佩妮為中心迅速的擴散開來,讓他們全身抖了那麼一抖,雞皮疙瘩起了一溜。

  就在全體圍觀黨都被這詭異的感覺包圍時,救苦救難的‘救世主’出現了,只見西弗勒斯頂著壓力,拉著已經紅霞滿天飛神情呆滯的莉莉小百合往格蘭芬多塔走去。

  “你隨意,我先送‘飽受驚嚇’的莉莉回寢室了。”

  看著那幾乎可以算是絕塵而去的兩人,佩妮推了推戴在臉上的寬大墨鏡,再次開口用平淡無波的語氣述說道。

  “院長大人,你學院的敗類就交給你了~~不用太感謝我喲~~”

  說罷,佩妮像驕傲的孔雀一般,昂首挺胸的率先走回了地窖,然後在眾人無語的眼神下,跺腳罵娘。“臥槽,誰來告訴我,進去裡面的口令是什麼。”

  目前西弗勒斯和莉莉都是二年級,而比他們大一歲的佩妮作為‘(魔力)發育遲緩’的轉校生,將成為斯萊特林學院的三年級學生。由於在地窖走廊附近暴力毆打某格蘭芬多童鞋,斯萊特林低年級學生對佩妮這個疑似第一任黑魔王格林德沃閣下的私生女的女孩,出現了一種敬畏的心情——畢竟不是每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有膽子以莫須有的罪名毆打某格蘭芬多童鞋的,雖然他們也不爽某格蘭芬多童鞋。

  於是,霍格沃茨出現了‘詭異’的現象,當某格蘭芬多童鞋與西弗勒斯關於爭奪‘莉莉’所有權進入白熱化狀態後,原本在斯萊特林孤立無援的西弗勒斯得到了以佩妮少女為首的斯萊特林三年級全體學生的支持——他們打人放哨管挖管埋,密切的合作讓一直處於圍觀打醬油的盧修斯•馬爾福童鞋也忍不住加入,提供更權威的指導。

  這天又將企圖破壞純純青梅竹馬關係的某格蘭芬多童鞋毆打一頓,心情格外舒爽以至於多吃了一塊蛋糕就肚子疼的佩妮在寢室休息時接到了阿飄童鞋的電話——雙面鏡。

  “佩妮醬,你看了今天的新聞沒有~~~”

  “……”佩妮將用來掩飾自己兔子眼的寬大墨鏡摘除後,嘴巴一勾,習慣性的吐槽道。“阿飄你智障了,別忘了我現在是在與世隔絕的巫師界~~”

  “啊~~是忘了~~”雙面鏡裡阿飄頂著馬爾福皮笑得格外的燦爛——雖然還是以前那種陰影式笑,但是以馬爾福家傳的美貌,不管阿飄怎麼扭曲笑,這笑容都透著一股風騷。所以面對已經換了芯的阿飄牌阿布拉克薩斯那笑靨,佩妮習慣性的捂著眼睛哀嚎。

  “尼瑪太閃了~~”明明就是黑暗系的,幹嘛披閃光生物的皮呀。這…這…算不算掩藏在光明之下的罪惡……。

  思維不知又發散都哪裡去的佩妮囧囧然的,她咳了咳,在雙面鏡的阿飄童鞋挑眉假笑時,將話題拐了回來。“今天的新聞是什麼?”

  “~~一段終結預示著另一段新開始~~”

  嘖,今天當改行神棍了。佩妮嘲弄的扯動嘴巴,那本就聰明但大多數沒用到正途的腦袋就猜到了阿飄話中所蘊含的含義。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預言者。”

  阿飄的身影從雙面鏡裡消失,佩妮眉頭深鎖,看著變成普通鏡子的雙面鏡一言不發。不知多了多久,當門外傳來腳步聲,突兀的敲門聲響起時,佩妮才驚覺自己竟然坐在床邊發了一下午的呆。

  下午該上的課自然是逃掉了,好在佩妮臉皮夠厚扣分什麼的完全不在意,所以在納西莎的邀請下,佩妮毫無壓力的與她一起到大廳用餐。

  或許是前世身為天朝人的關係,也或許是被阿飄這個死神坑成代理人後便一直見血的關係,佩妮很不喜歡吃幾分熟的牛排之類,那刀叉切開帶著血絲的牛排總讓她想起血肉橫飛、一些不怎麼美好的畫面。所以在掃射一眼斯萊特林長桌大部分都是精緻的肉類時,佩妮悻悻的在西弗勒斯身旁落了座。

  “我恨牛排……”

  正用餐刀切了一小塊牛排,優雅的往嘴巴裡送的西弗勒斯默了。他頂著佩妮針扎一般的眼神鎮定自若的咀嚼,咽下肚子後抿了口紅茶,用餐巾擦了擦嘴,才用‘你有病’的眼神瞅著佩妮。

  “今天又忘了吃藥?”

  “滾你~~”佩妮嘴巴抽了抽,想到阿飄新下達的任務,突然沒了鬥嘴心思佩妮悻悻的在正點撤下甜點上來時,叉了幾塊布丁到盤子裡,而正當佩妮準備埋首安分守己的吃時,一隻美麗的金雕在一群貓頭鷹中鶴立雞群的飛進大廳,然後姿勢優雅的在斯萊特林長桌駐留。

  “咦,盧克,那不是你家的金雕嗎,怎麼……”

  就在佩妮取過金雕送來的報紙皺眉看時,坐在盧修斯旁邊的納西莎少女驚愕開口了。她的話語不大不小,卻剛好讓全體斯萊特林學員都聽見了,頓時所有猜測審視的目光全都如針扎般射向了佩妮。經歷過血腥的佩妮當然不畏懼這樣的目光,她鎮定自若的看完報紙,然後從寬大的巫師袍裡掏出一隻羽毛筆和一張羊皮紙,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下大大的‘已閱’後,便將回信的羊皮紙粗魯的綁在了金雕的腿上。而那隻金雕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它不悅的啄了啄佩妮少女的手背,便風騷的朝盧修斯童鞋移了過去。在圍著盧修斯童鞋歡快的鳴叫幾聲後,蹭了蹭那比黃金色澤還要美麗的鉑金秀髮,這才展翅飛走。

  尼瑪這扁毛畜牲果然是馬爾福家的。

  看著盧修斯激動卻極力壓抑的神情,特別是那坐在教授席上白鬍子老頭的審視懷疑目光,佩妮煩躁極了。她越來越搞不懂阿飄打的主意,明明自己這個死神代理人負責的普通人類的收割,卻讓自己高調的進入霍格沃茨入學,難道不知道過分的張揚反而容易樹敵嗎。而現在,送信就送信吧,居然派這隻只屬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金雕來送信,他是想讓小馬爾福先生看出來呢還是看出來呢。

  看著不出自己所料來堵自己的盧修斯,佩妮煩躁的撓撓頭髮,幾乎將一頭金髮撓成雞窩後,這才喟嘆著讓盧修斯進了寢室。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第024章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說老實話,雖然跟著格林德沃先生生活了一個月,但是所謂的貴族說話技巧佩妮並不是怎麼懂,所以煩貴族說話拐彎抹角的佩妮少女選擇單刀直入的問。而或許是這段時間由於父親大人的‘去世’,家族責任與重擔讓這位以前一直有點浮誇的貴族少年成熟穩定了不少。所以即使是訝然自從父親死後就消失無蹤的金雕今天突然出現而且看樣子還跟佩妮很熟,盧修斯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詫異,即使他內心十分的驚愕。

  盧修斯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頭,露出一抹完美無缺的假笑,對帶著寬大墨鏡看不出表情的佩妮說道。

  “不請我坐坐嗎?”

  “呃,你隨意。”

  到底是還沒修煉到家的狐狸,在盧修斯姿勢優雅的落了座後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問。“格林德沃小姐,我能問今天為你送報紙的金雕是怎麼回事嗎…要知道這隻金雕自從家父過世後便失蹤了。”

  該死的阿飄,披著小馬爾福先生爸爸皮招搖過市的混蛋,尼瑪現在你敏銳的‘兒子’找上門了,自己是該告訴他呢還是該告訴他呢。想到前段時間自己敷衍莉莉小百合所說的‘姐夫’謊言,佩妮神情扭曲,差點一口銀牙咬碎。尼瑪這算自作自受嗎,尼瑪還是處就弄出一個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兒子來…這不是坑娘嘛。

  “呃…這件事情是這樣的……”不管了不管了,既然這亂子是阿飄你這混蛋惹出來的,老娘才沒義務幫你善後。“你爹他…他為了你…呃…跟死神簽訂了契約...呃…以靈魂為代價換取馬爾福家族血脈的長存…”到戰爭結束,馬爾福家族的血脈也沒有斷絕,所以這根據‘命運’所編織的應該不算謊言吧——嗯,最多算忽悠。

  “死神…”盧修斯將信將疑的挑眉,嘴角那抹始終保持的假笑在看到佩妮將臉上的墨鏡摘除,露出閃爍著妖嬈詭異的血紅眼瞳時僵硬了。他忍不住張大嘴巴,驚恐的顫抖起來。

  “Lord…..”

  佩妮一愣,隨即瞄向盧修斯的左臂若有所思。雖然阿布拉克薩斯的死亡時間相對於原著要早‘死’幾年,但與原著相同的是,為了保存保證家族榮耀的延續,盧修斯還是在阿布拉克薩斯死後加入了食死徒。時間變化,但是命運的軌跡不變,這是不是代表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西弗勒斯和莉莉會在五年級的時候決裂,然後莉莉接受了波特的追求,然後西弗勒斯為了力量加入了食死徒,然後無意中泄露了預言,然後……再然後……

  不,不會這樣,她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既然她佩妮•伊萬斯都跟原著不一樣改變了命運軌跡,那麼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呢,要知道命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在盧修斯忐忑不安中,佩妮再一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雖然波特家世很好,但也因為家世過好和父母的寵溺,波特就好像一個長不大,頑劣的孩童一般,雖耀眼卻不可靠,連當情人都不夠格,這樣的傢伙又怎麼能拿來當老公呢,畢竟沒什麼愛情會比青梅竹馬來得更好了,雖不轟轟烈烈但細水長流,而且一直以來佩妮都知道莉莉的心,莉莉喜歡西弗勒斯正如西弗勒斯喜歡莉莉。

  佩妮眨了眨眼,將因為盧修斯那句‘Lord’變得紛亂斑駁的思緒收斂,轉而定了定神,扯嘴惡劣的笑。

  “我不是你的‘Lord’”不是那個喜歡把自己切成一片片到處亂扔污染環境的腦殘。“我是死神代理人……"一個被死神奴役(刑期延後到幾百年後)的可憐蟲。

  或許是左手臂的黑魔標記並沒有發熱發燙,盧修斯很快鎮定了下來,仔細的打量佩妮,審視那雙不同於伏地魔暴虐殘酷的血色眼瞳,許久才慢慢的開口。

  “我要見我的父親。”

  華麗優美如同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看著美麗如精靈一般的盧修斯,佩妮突然生不出拒絕的心思——佩妮嘆了口氣,像是哀悼自己竟然被美色誘惑一般,懊惱的開口。

  “你老爸現在賴在我家,如果你等得了…………”說著,佩妮突然感覺胸口一熱,低頭一看,那用來與阿飄通信的雙面鏡正發出溫暖的光芒。這算趕得巧嗎。佩妮勾唇一笑,果斷當著盧修斯童鞋的面拿出雙面鏡,對鏡子裡出現的阿飄打著招呼。

  “喲,親愛的~~~你兒子來找你了~~”

  雙面鏡裡的阿飄挑眉,那如盧修斯如出一轍的馬爾福相貌掛上了一抹假笑。“兒子~~~佩妮醬,你懷上了~”

  “懷你妹。”

  那盪漾的尾音讓佩妮臉一黑,然後果斷將已經趨於呆滯的盧修斯拉到了自己面前,一手拿著雙面鏡,一手戳著盧修斯那油光水滑的臉蛋,扯著陰影式的笑容說道。

  “看到了沒,這頭髮,這臉,這眼睛~~嘖嘖~~”

  “呀,原來還有兒子呀~~”

  阿飄再次挑眉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兒子’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佩妮醬會是一個好‘後媽’的~”

  瑪麗隔壁的,你才後媽,你全家都是後媽。

  阿飄的身影從雙面鏡裡消失,佩妮黑著臉,僵硬的轉動脖子,看向了盧修斯。“你……”一動不動的,不會是……

  佩妮哆嗦著伸出手指戳了戳像中了加強版石化咒的盧修斯,然後…如同慢鏡頭一般,盧修斯慢慢的倒地,那趴在地上的姿勢看起來一點也不華麗。

  很好,這娃傻了。

  嘴角再次抽了抽,佩妮再次掛上了陰影式笑容,陰森森的說道。“剛才聽到你‘爸’說的什麼吧~~我是你‘後媽’喲~~~”

  轟的一聲,天雷再次擊中的可憐的盧修斯,他同手同腳的從地上爬起,看著陰風陣陣纏繞的佩妮扯動嘴角,僵硬的笑了——用馬爾福家自戀的話語來說,簡直一點也不馬爾福。

  梅林呀,你告訴我不是真的。雖然自家老爸一直沒有下限,但是這次竟然朝未成年下手,他記得老爸的下限明明是十四歲的,難道在死了突然又活了、自己所不了解的時間裡,老爸已經降低了自己的下限嗎。

  心中胡思亂想的盧修斯表情瞬間漂移了一下。不過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很快盧修斯便斂去,轉而露出一抹假笑。

  “請問親愛的‘後媽’你今年滿十四歲了嗎?”

  “…………”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問話讓佩妮風中凌亂了。她看著盧修斯,盧修斯同樣看著她,兩雙對視的眼瞳都寫滿了無數的省略號。許久,當寢室靜得只剩爐火燃燒的嗤嗤聲時,神經已經被訓練得十分強大的佩妮率先打破了沉默。

  “呃,我能叫你盧修斯嗎?”

  “…當然,親愛的‘後媽’”

  佩妮表情再次扭曲了一下。“盧修斯,鑒於你爸目前還賴在我家,所以…你親愛的後媽想邀請你暑假去她家~~”

  “好的,親愛的‘後媽’”

  盧修斯挑了挑眉,動作優雅卻略顯僵硬的對佩妮行了一個巫師禮節,便走到了寢室門口打開了大門。“晚安,親愛的後媽。”

  “晚安,親愛的兒子。”

  佩妮燦爛笑,目送盧修斯身影消失後,便騰地一聲關上寢室門,甩了幾十個鎖門咒語,再補上其他比如監聽之類的防禦咒語後,佩妮再次拿出雙面鏡,衝著在看她笑話的阿飄咬牙切齒的嘟嚷道。

  “你他媽的剛才是故意的吧。”


☆、第025章

  “佩妮醬真冷酷,人家明明剛才是順著你說的話來說~~怎麼能說是人家故意的呢~~人家明明是有意的~~”

  甜膩膩的話音,詭異而扭曲的笑靨讓佩妮感到一陣惡寒,忍不住渾身打起了哆嗦。“…阿飄,你能告訴我你最近又在看什麼亂七八糟的連續劇嗎?”嘖嘖,這語氣簡直比QY還QY

  我寧願你用以前那種欠扁無比詭異扭曲的調子跟我說話,現在這種說話方式是怎麼回事,阿喂,你真的不能這麼想著方法折磨我脆弱的神經,要知道把我折磨得精神崩潰了,你就少了一個幾百年都不能領工資的奴役對象了。

  “哦呵呵呵~~佩妮醬不喜歡這種說話語氣嗎?”

  再次變化的語調讓佩妮再也忍不住彎腰捂著胃,無語淚千行。阿飄,我要是死了,絕逼是胃穿孔呀混蛋。胃寒胃疼有木有呀。

  “你到底是來幹嘛。”

  或許是佩妮扭曲的五官很好的愉悅到了阿飄,他收了甜得膩死人的語調,轉而用佩妮聽習慣了的扭曲調子說道。

  “喔呵呵呵,偉大的死神陛下是特意來問卑微的你看了偉大的死神陛下送來的報紙嗎?”

  “……”所以你就為了這件事,讓我成為傳說中的後媽。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呀阿飄。佩妮咬碎銀牙,才控制住自己想撲上去撕咬某個混蛋的想法——要知道這混蛋是出現在雙面鏡的,咬的話只能咬到雙面鏡不說還嗑牙。

  ++++++++++我是讓人蛋疼的分割線++++++++++

  Death is not the end——死亡不是終點。

  高中生艾利克斯是個杯具的娃,與同學準備乘坐飛機前往巴黎呢點沒踩好,恰好遇到煩躁的死神大人親自操刀動手製造的180空難。由於死神的惡趣味,艾利克斯在飛機起飛前有了很不好的預感,預感中他看到飛機在空中爆炸,所有飛機上的人都死於空難。

  於是,驚恐萬狀的艾利克斯大聲呼喊,告訴乘客們飛機將要墜毀,機艙內一片混亂。混亂中艾利克斯和其他6名乘客被趕出了機艙,其中包括他的朋友比利和托德,一個名叫克萊爾的女同學,及曾與艾利克斯扭打在一起的卡特和他的女朋友泰莉,還有他們的女老師柳敦(剛從佩妮所讀的中學調職)。就當他們在為無法去巴黎而憤怒的時候,剛剛起飛的飛機在眾目睽睽之下爆炸了。

  事故發生後,人們對艾利克斯如此準確的預言既好奇又恐懼,他所祈禱災難後的平靜被打破。這天在被警探送回家臨進家門時,失魂落魄的艾利克斯發現在不遠處有什麼在窺看著自己——艾利克斯快速的朝那個方向望過去,發現一位十三四歲左右,穿著黑色碎花洋裝的小女孩正默默的注視著他,那如同鮮血一般濃稠的血色眼瞳,讓才經歷了朋友同學慘死的艾利克斯感覺到莫名的心悸。

  “你是誰?”

  “預言者…”

  與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清脆聲音讓艾利克斯一時之間錯愕了起來。他很快回過神,皺著一張臉,懷疑的說道。“預言者?”

  “死亡不是終點而是開始~~”說著讓艾利克斯毛骨悚然卻又一頭霧水的話語,佩妮壞心眼的勾起唇,蕩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讓她看看吧,艾利克斯這個被惡劣的阿飄特意放水的傢伙能不能逃脫預先寫好的死亡劇情。她真的很想知道,在與死神的爭鬥下,有沒有人能改變命運,最終逃過死亡的魔爪——她拭目以待。

  “注意生活中的一些小細節,有時它會救你的命的。”

  衝著面前臉色詭譎難辨的艾利克斯笑了笑,佩妮轉身走了。艾利克斯看著佩妮身影逐漸從視線中消失,覺得她很詭異的艾利克斯並沒有把她所說的話放在心上。白天他去參加完葬禮回來後的晚上,突然電閃雷鳴,大風狂嘯。

  ——窗口吹來陣陣陰風,冷得刺骨。艾利克斯跑去把窗門關上,可是大風呼嘯,依然吹得窗戶沙沙作響不說,還將房門重重的關上。

  艾利克斯一驚,猛然看過去時竟然發現一道黑影從窗戶邊閃過。艾利克斯驚魂極了,冷汗瞬間爬滿全身,他猛烈的呼吸不斷的告誡自己那只是幻影,在逐漸穩定住心神後,艾利克斯朝著窗戶走過去,然後在靠近時,一撩窗簾,發現外面除了隨風舞動的樹枝便無其他。

  原來是自己看錯了嗎。

  心中懸著的巨石瞬間落了地,艾利克斯回了房間,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來。睡夢中,他不斷的夢到關于飛機上發生的事,不斷的夢到姬絲黛和貝利央求艾利克斯換座位時,托德做出一隻手橫在脖子前面,一隻手在頭上向上提的動作——這動作簡直就好像將要被吊死一樣。

  艾利克斯猛然的驚醒過來,他瞪大眼睛,放大瞳孔,絲毫沒有焦距。“注意生活中的一些小細節,有時它會救你的命的。”不知為何,艾利克斯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佩妮所說的這句話。他急急忙的下床,胡亂披了件衣服就朝托德家趕去,卻不想他去的時候,剛好看到警察扶著托德的父母從房裡裡出來,並且托德的屍體隨後也被警察抬了出來。

  “什麼事?”艾利克斯慌亂的問著警察。警察沒有回答而是看著他不斷的打量。艾利克斯不知所措,剛要繼續發問時,卻見克萊爾躲在躲在院子裡的大樹後,朝著他吹著口哨。

  “快離開這裡。”

  艾利克斯沒有聽克萊爾的話,而是跑到了托德父母面前,不知所措慌亂無比。

  “你預見不到嗎?”托德父親恨恨的說。“托德下機,而哥哥沒下機………”眼淚順著托德父親的臉頰緩緩落下,“你令他覺得很內疚……於是自殺……”

  “NO…”艾利克斯不可置信的搖起腦袋。“聽著,他不可能自殺,如果他想自殺,怎麼會說…等你心情好點,我們出去玩…”

  艾利克斯激動的話語讓托德父親無話可說,他轉過身子,摟著慟哭的妻子坐上警車,隨著托德的屍體一起去了殯儀館。

  艾利克斯停留在原地,眼淚彌漫了眼眶,他跌跌撞撞的回了家,直到第二天才稍微回過神,跑去克萊爾的家找克萊爾聊聊——他相信克萊爾和他一樣,都是預感到不對,才在傍晚跑到托德家的。


☆、第026章

  簡單的交談過後,兩隻互有好感的傢伙相約往停放托德屍體的殯儀館趕去。通過一些不怎麼正常的小手段,艾利克斯與克萊爾從殯儀館敞開的天台溜進了殯儀館,摸摸索索後,來到了停放屍體的地方。

  “是他。”

  “是的…”克萊爾點點頭,隨即因為氣氛過於緊張便說起了玩笑話。“不過為什麼化妝成麥克爾傑克遜一樣呢。”

  “誰知道……”艾利克斯勉強一笑回答。“他已經不是托德了。”說著,躺在床架上的‘屍體托德’突然動了一下,只將專注注視屍體的兩人嚇得心都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這…簡直是太可怕了,為什麼毫無生機的屍體竟然會動。

  驚魂的拍了拍胸口,正當兩人鬆了口氣暗自告誡自己只是一時看錯時,耳朵裡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雖然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在這寂靜連針落聲都聽得清清楚楚的空間裡,卻顯得格外的清晰,至少艾利克斯和克萊爾是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朝著腳步聲響起的方向望去,剛好看到一位穿著黑色碎花洋裙,黑色皮鞋,白色絲襪的女孩子站在門口,用那雙如同血一般鮮紅的血瞳靜靜的注視著他們。

  ——是她,那位突然出現對自己說了一大堆詭異話語的奇怪女孩。

  她怎麼會在這?

  艾利克斯眼中閃過懷疑,再次問了第一次見面時所問的問題。“你是誰?”

  “噓~~不要吵~~”佩妮將手指放在了嘴皮上,輕輕觸碰一下後,便含笑說道。“要知道在死者面前大聲說話,可是會打擾死者安靈的。”

  說完,佩妮朝著兩人走來。或許是出場太過詭異,也或許是氣勢的壓迫,艾利克斯和克萊爾兩人在佩妮靠近時,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他為什麼會動……”

  “青蛙被殺死很久後,只要觸碰神經也會動。”佩妮笑著轉過了身,走到屍體面前,拿起一把鉗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雖然她的面容是那麼的天真無邪,但是莫名的艾利克斯還是感覺到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我是他朋友…”艾利克斯緊張萬分的說。

  “我知道……”略感無趣的佩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惡劣的挑起了眉。好像只能這個動作才能掩飾她看到屍體時反射性想要嘔吐的動作。“告訴我,艾利克斯,你想從我這知道什麼?”

  “為什麼會有這淤痕。”問話的克萊爾,只見她指著屍體脖子上被鐵絲勒出的紅色血痕,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見此,佩妮挑眉假笑。“你不是都猜到了嗎,幹嘛還問我。”

  “那是鐵絲才會勒出的痕跡…”克萊爾看向了艾利克斯,嚴肅的說。“鐵絲纏住了托德的脖子,然後把他勒到了皮下出血。”

  “鐵絲…”艾利克斯恍然大悟起來。“這麼說的話,他不是死於自殺而是死於意外。”

  “艾利克斯你知道嗎,有人告訴過我,人沒有橫死一說,也沒有枉死,慘死,只有註定一死……”佩妮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詭異起來——要知道她最初會認識死神成為那二貨的代理人都是因為那無辜的一刀,後來那廝給的解釋可是她命中該挨的——“我們就像一隻只老鼠被貓玩弄於指掌間,我們無論做什麼,無論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好還是關乎民生的大事也好,都屬於死亡程序,由死神預先設定的程序!!!”

  “預先設定……也就是說,如果洞悉了設計就可以逃出鬼門關?”

  “艾利克斯,你一下飛機就逃了出來……”說著,佩妮臉上再次揚起了一抹複雜的笑靨。“現在你的朋友死去,這不過說明死神為你們準備了另一套新設計……”

  頓了頓,佩妮故意壞心眼的透露了一點某位二貨死神的小心思。“想要活命就要猜測,自己會怎樣死,何時死……要知道劫數難逃,你想要逃的話,就只有憑直覺。不過記住,欺詐和不尊重此設計可引致憤怒和恐嚇,該死而不死就是犯大忌。而你們,我想你們根本不想知道個中道理。”

  陰氣森然的話語讓艾利克斯和克萊爾兩人都不寒而慄,到底是男孩子膽子要大些,在佩妮故意營造的陰霾氣氛下,艾利克斯首先回過神,雙手一拍,為自己打氣也為克萊爾打氣。

  “好了,到此為止……”說著,艾利克斯拉著克萊爾往門口走去。“再見,還有偷偷溜進來真是不好意思。”

  聞言佩妮瞇眼一笑。“其實我也是偷偷溜進來的~~”佩妮踢了踢床架,彎腰一瞧,那被她放倒的殯儀館火化工正躺在床底下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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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學習魔法的緣故,也由於某位好吃懶做不事生產的二貨死神的緣故,一連數日高強度工作讓佩妮顯得格外的無精打采萎靡不振,連找格蘭芬多某破布的麻煩都提不起勁。

  這天在大禮堂用了午餐後,已經有了濃濃黑眼圈的佩妮到格蘭芬多那走了一圈,帶走母獅子一隻,到五樓的圖書館看書學習(睡覺)去了。

  正當某黑髮斯萊特林也加入到看書學習(睡覺)的隊伍時,格蘭芬多的破布同學像蒼蠅聞到味一樣瘋癲而至。

  “鼻涕精,誰準你靠莉莉那麼近的……”

  高亢的吵鬧聲將已經呼呼大睡的佩妮吵醒了過來。佩妮蹙眉,陰沉的瞥向某格蘭芬多的破布童鞋,嘴巴一張,毒液就開始噴灑而出。

  “這哪來的瘋狗,一副癲狂的樣子,一看就是得了狂犬病。”說著,佩妮嘴巴一抿,看向了西弗勒斯,惡劣的補充道。“西弗,還不快去找狗鏈子把這瘋狗拴起來,要是咬到了小動物們那就不好了。”

  西弗勒斯挑眉假笑,拿著他那根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長、樺木、蛇怪神經的魔杖,用變形術將桌上的一張空白羊皮紙變成了一條草繩。“蠢貨還不趕快拿去將自己栓好。”

  波特童鞋氣壞了,他張牙舞爪的撲向西弗勒斯,準備拋棄自己巫師身份用拳頭說話;可惜或許今天是他的災難日,也或許他不該在睡眠不足神經緊繃的佩妮面前出現,當波特童鞋撲向西弗勒斯時,莉莉大呼一聲‘西弗小心’,便一腳踹向了某波特童鞋。

  某波特童鞋被踹翻在地,‘疼’得眼淚汪汪的注視著莉莉不說,還顫著嗓子深情的呼喊“莉莉”。被波特噁心到的佩妮挑眉,操起一本書用放大咒放大後就往波特的身上砸去,末了還不解氣的踹上幾腳。

  “你丫的給我有多遠就滾多遠,不然見你一次扁你一次。”話落,某波特童鞋和打人三人組就被暴怒的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一起給趕了出去。

  “切……”

  佩妮悻悻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往身上甩了幾打的清理一新後,便左手莉莉,右手抱著書,在西弗勒斯眼抽的注視下,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身後,某波特童鞋見黑髮的斯萊特林落單,呼朋喚友的想找回場子,準備出手時卻被某黑髮斯萊特林一個‘除你武器’一個‘清泉如水’,兩招就將某破布童鞋淋了個落湯雞。

  “果然是蠢貨。”

  黑髮斯萊特林挑眉,薄薄的嘴唇彎出一個刻薄的幅度後,便衣袍一翻,瀟灑的走了,那黑袍滾滾的氣勢,途中鎮住各院無數的小動物們。


☆、第027章

  “姐,你這幾天到底怎麼回事呀…怎麼這麼萎靡不振的…難道……”斯萊特林休息室裡,被拖入蛇群的某格蘭芬多的母獅子,憑著不怕死的精神在某金髮斯萊特林的陰森目光下,大大咧咧的嚷道。“莫非姐你更年期到了,經期不調……”

  “噗…”

  犀利的言語讓佩妮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惱怒的瞪了一眼莉莉,佩妮正準備嘲諷幾句以正自己姐姐形象時,卻見莉莉突然湊到她的面前,伸手就把佩妮臉上戴來掩飾的墨鏡給摘了。

  “整天帶墨鏡累不累呀……”莉莉嘴上嘀咕著,卻在下一刻看向佩妮時愣了起來。“阿喂,佩妮妳眼睛怎麼變色了…”

  這個白痴,怎麼能當眾摘我的眼鏡。朝著周圍零星的圍觀小蛇甩了幾個眼刀子,成功讓他們退散後,佩妮特淡定的從莉莉手中拿回墨鏡,重新戴上。

  “最近麻瓜界流行紅眼病,一不小心就感染了……”

  “這樣嗎?”雖然還是懷疑佩妮說的話的真實度,莉莉見好就收的轉移了話題不再這問題上糾纏,免得有人惱羞成怒做出一些刷新下限的舉動——雖然在莉莉小百合的心目中,佩妮已經沒有什麼下限可言。

  “姐,你不是一直有金髮厭惡症嗎,怎麼又把頭髮染回來了。”

  “格林德沃那死受是金髮…”所以為了更符合女兒身份只有染回來了。

  “嘎…死受是什麼意思……”某些方面來說很純潔的莉莉不明所以的眨眨眼,試圖用裝可愛的動作來換取佩妮的解答。可惜,不萌這玩意兒的某性格惡劣的傢伙不以為意,反而高高的挑眉,假笑著問。

  “莉莉,你吃多了眼皮在抽筋嗎?”

  口胡,你才吃多了眼皮抽筋呢。莉莉眼皮一跳,努力控制自己想暴打佩妮的衝動。可惜,像是為了考驗莉莉的自制力還是怎麼的,在莉莉握拳不斷深呼吸時,佩妮嘴巴一努,故作恍然大悟的說道。

  “啊,原來你是在向姐姐大人撒嬌呀,但是親愛的小百合你難道忘了,就你這張嘲諷臉真的不適合用來賣萌,這樣會拉仇恨的~~~”

  “老娘掐死你。”莉莉咬碎一口銀牙,果斷的朝佩妮撲了過去,頓時母獅子與偽蛇的戰鬥打響了起來,她們扭打在一起,直到衝衝趕來的西弗勒斯將她們兩人強行分開後,兩人還氣喘吁吁的瞪著對方互相甩著眼刀子。

  “Well,Well,能不能告訴卑微的我,你們兩個大腦空空的傢伙在幹什麼。我假設,今天忘了吃藥的格林德沃小姐正在與自己的妹妹打架……”

  被明顯護短話語哽得狂翻白眼,佩妮努努嘴,掛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喲,西弗,看來你是忘了這只是我們兩姐妹愛的表現~~”

  “你以為我腦袋裡跟你一樣都裝滿了芨芨草嗎?”西弗勒斯慵懶的雙手環胸站在一旁,鄙視的注視著睜眼說瞎話的佩妮。“你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

  佩妮聳聳肩,推了推掛在鼻梁上的墨鏡,說著就連自己也不相信的假話。“……你就當我經期不調吧。”

  “…很好…”某黑髮斯萊特林呲牙,“需要卑微的我為你配置一些特別的魔藥嗎……”他用梅林保證,絕對是很特別很特別的魔藥。

  呃,魔藥已經發展到連經期不調都可以治療的地步了嗎。莉莉佩妮齊齊囧了,半晌回不了神,最後還是快要畢業的某六年級的鉑金孔雀及時出現,挽救像是中了石化咒並趨於風化的母獅子一隻和偽蛇一隻。

  “啊,西弗,佩妮還有莉莉你們都在呀!”

  華麗的詠嘆調讓三人的視線都投放到了某只金光閃閃的孔雀身上。由於光芒太刺眼,以至於佩妮瞇起眼睛,開始朝著某不自覺的孔雀噴灑著毒液。

  “喲,親愛的盧克,今天這麼閃耀是準備來勾搭西弗嗎?嘖嘖,你敢這麼做~後果你懂的~~~”

  扭曲的笑容讓盧修斯牙疼了,他撩了撩頭髮,朝佩妮少女拋了一記媚眼,在得到一對衛生眼作為警告後,盧修斯西子捧心,哀怨的說。

  “親愛的佩妮~~~我的心只有你懂~~”

  尼瑪,你這是赤/裸/裸的調戲吧調戲吧。而且盧修斯你丫的忘了我是你名義上的後媽了嗎。佩妮呲牙,衝著盧修斯露出陰森笑,得到盧修斯童鞋一抹僵硬的微笑後,便揮揮手往自己住的那單人間寢室走去,並在門推開時,身子一頓,回過頭笑道。

  “西弗,莉莉就交給你送回去了~~那麼下午安,我要去補眠了……”說完,佩妮無視了三人無語的眼神,將大門重重一關。

  佩妮換了穿著,依然是黑色碎花洋裙,白色絲襪和黑色皮鞋,低調毫不張揚,卻如同暗中潛伏的野獸一般,瞪著血色眼瞳,隨時都會吞噬他看中的獵物。

  朝著穿衣鏡裡美麗的人兒露齒一笑,佩妮眼中閃過複雜。多久了,自己沒好好的照過鏡子,雖然鏡子裡的自己依然唇紅齒白,就算眼眶周圍暗青色的淤痕也絲毫不改美麗,但是佩妮知道鏡子中的她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是因為這雙眼睛嗎,還是因為……佩妮下意識的眼睛一閉繼而睜開,扯動嘴巴,露出了一抹明媚卻始終透著淡淡苦澀的微笑。

  因為自己的心變了吧…不是因為這雙眼睛,不是因為吞食了死神之眼變得不再是人類,而是最初這顆平凡無奇的心逐漸變得漠視生命,漸漸的向阿飄靠攏。

  呵呵,這就是你的目的吧,阿飄。

  像是情人的呢喃,佩妮不知不覺吐出了這樣的話語。她沒有想到會有回答,卻不想,當她呢喃的話語的尾音飄散在周圍時,卻傳來了阿飄的回答——不同於以為詭異而扭曲的變態調子,而是正正經經,比新聞聯播主持人還要莊嚴的語氣。

  “無關情愛,地獄總是一個人待著的話,那真的太孤獨了,所以想找個人陪,而你是我遇到最特別的——來自異世的靈魂。”

  最特別的…來自異世的靈魂嗎…原來如此呢。

  佩妮再次笑了笑,收斂紛亂的思緒後,衝著突然出現、漂浮在自己頭頂上空的阿飄呲了呲牙。“嘿,阿飄,好久不見~~”

  “啊拉,佩妮醬也好久不見。”阿飄挑了挑眉,那藍灰色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流光。“時間到了你怎麼不出發,反而在這裡做些白痴的舉動……”說著,他還撩了撩那鉑金色的長髮,風情萬種,惑人心弦。

  或許真的是熟悉了阿飄骷髏架的形態,如此人模狗樣的風騷樣,佩妮始終覺得不習慣。揉著很給面子紛紛跳出來的青筋,佩妮報以假笑。

  “所以呢,你是來查勤~~”

  “不~~~佩妮醬~~我是來告白的喲~~~”

  火星撞地球,世界末日了嗎。這滿臉深情是怎麼回事呀……

  “阿飄,我問你,你要老實的回答。”佩妮抖了抖身上冒起了雞皮疙瘩,哆哆嗦嗦的問。“你最近到底在看什麼東西~~~”語氣這樣變來變去的,她真的好不習慣。

  “呃…好像是…”阿飄托下巴,故作深沉的回答。“…《再說一次我愛你》…嗯,我剛好看到男主跟分開很久的女主角告白了…女主角很感動,說一輩子不離開男主後,男女主角兩人就抱著互啃~~~我看了很有感覺,就學著做~~而你”

  阿飄頓了頓,瞄了一眼佩妮,語氣變得極其不爽起來。“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尼瑪,我就知道。佩妮雙手握拳,忍住毆打這欠扁的傢伙的衝動後,便泄氣的跑到衣櫃面前,打開衣櫃,找出自己隨意丟進裡面的隱身斗篷。往身上一披,佩妮才用正眼瞧沒有離開這裡打算的阿飄。

  “你怎麼還不滾……”

  “哎,沒有你在家好不習慣~~都沒人給我做飯了~~”說著,阿飄努努嘴,笑得風華絕代,欠扁無比的繼續說道。“佩妮醬~~等會回來記得給我做滿漢全席喲~~不然小三兒等著你去陪它~~”

  …………

  阿飄你這個渣……敢情你跑來是準備繼續奴役我的,虧我還為你剛才說的文藝話而感動。尼瑪還我剛才那瞬間美美的憧憬。


☆、第028章

  Final Destination——死神來了

  路邊咖啡廳,艾利克斯與克萊爾正坐在一起聊著天。一陣陰風吹過後,他們所說的話也落到了隱匿於黑暗中的佩妮耳朵裡。

  “那個女孩說,死亡是經過設計的,OK,這就代表了這是有跡可尋的。”艾利克斯變得嚴肅起來,他盯著克萊爾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道。“我們坐在這裡喝咖啡,呼吸,有可能引起一連串事件最終導致我們若干年後死亡,40年、10年、明天,幾時死…我們都不知道……”

  克萊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於是艾利克斯越加興奮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報紙的邊角(上面寫著180,是關於180航班失事的報道),用五指按著它,朝著克萊爾的面前緩慢的移動。

  “除非我們留意蛛絲馬跡及早洞悉設計……”

  “我不明白。”克萊爾皺著眉頭問艾利克斯。“你有沒有預見托德會死去。就像在飛機上預見爆炸。”

  “NO…”艾利克斯搖起了腦袋,顯然不知該怎麼解釋托德出事那晚他所做的夢。“沒有預見,但是有預兆,我做了個夢,我想那就是預兆。”

  說著,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冷冷的,令艾利克斯忍不住縮起了脖子——他將高領毛衣的衣領往上扯了扯,打了個哆嗦才繼續說道。“我想通過預兆也是可以揣摩出設計端倪……”

  “胡說八道。”克萊爾顯然不相信艾利克斯所說,吐槽道。

  “克萊爾,那個女孩單獨對我說道,讓我細心留意一些生活上的小細節,說會救我的命。”艾利克斯試圖再說些什麼,可惜話未出口便被克萊爾打斷了。

  “你要找預兆,到處都是預兆……”克萊爾拿起空了的咖啡杯,卻沒注意艾利克斯視線已經不再她的身上,而是注視著窗戶上飛馳而過紅色巴士車的影子。

  “咖啡是黑色,黑色代表死亡…那又怎樣,我們喝咖啡而嗆死,”克萊爾繼續述說著,“你的看法有一定道理,但不可以不捕風捉影,走火入魔。”

  “女孩說,死亡是預先設計的,”艾利克斯邊說邊比劃了起來。“我可能無意中預見了那設計,令你、我、托德、卡特、特裡、比利和柳敦老師逃出鬼門關,即是說,我們該死而沒有死。不管出於何種原因,我看到了死神的計劃。我們欺騙了他。但如果那就是我們的死期,如果我們沒打算離開那架飛機,如果我們的死期依舊,我們該怎麼辦?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一切都沒結束,而且我們很快就會死去,除非我們再次發現計劃欺騙死神。”

  “聽完你這樣說,我相信托德自殺……”

  艾利克斯泄氣的喟嘆著,正當他垂頭喪氣準備再說些什麼說服克萊爾,突然一陣急促的剎車聲讓他忍不住望了過去。原來是卡特還有特裡看到他和克萊爾坐在路邊咖啡店,急衝衝的開著車趕了過來。

  車子停穩後,卡特先行下了車。看他氣勢洶洶朝著艾利克斯他們走去,後下車的特裡有些著急,忙追著他說。

  “卡特,不要煩他……”

  卡特沒有理會她說的話,徑直走到桌子面前,說道。“看來人全部到齊了……”

  定睛一瞧,果然艾利克斯口中所說的幾個人全都不知何種原因聚集到了這個路邊咖啡店。隨著人員到齊,很不幸的,他們爭吵了起來。就在他們越吵越激烈,站在廣告牌下的特裡神情激動的吼住了所有人,並往十路口走時,艾利克斯又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想呼喊,可惜話到嘴邊卻來不及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輛紅色巴士突然好像剎車失靈一般急速的衝出,將特裡撞到在地,碾壓致死。

  血濺了相隔不遠的幾人一臉,驚魂間,艾利克斯恍然記起先前從窗戶玻璃上所看到了紅色巴士赫然就是撞死特裡的這輛紅色巴士。

  恍惚間,艾利克斯又看到了佩妮。佩妮朝著他笑了笑,轉身就走。艾利克斯急急忙追去,他的速度很快,但路過紅綠燈口時更好遇到紅燈,於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佩妮從視線中消失。

  【死亡名單第二個該死的人確定死亡】

  將特裡的靈魂送往了地獄,佩妮回了霍格沃茨。憑著霍格沃茨的地形圖,佩妮找到了廚房所在,在家養小精靈紛紛撞牆哭泣的舉動下,舉起菜刀手起刀落,切菜燒菜一氣呵成,不一會兒功夫便做了幾道清炒小菜,趁熱給某個絕對不吃家養小精靈做菜的混蛋端去。

  心滿意足的吃完後,照例是打遊戲時間。不知阿飄用了什麼手段,佩妮所住的這間單人寢室竟然不止通了電還連接著無線網絡,用來某人看午夜成人劇場和動畫專題劇場。

  佩妮坐在阿飄的身邊安靜的看著阿飄打遊戲,當阿飄再一次的通關重頭又開始玩時,佩妮才慢慢的開口。“阿飄,我有種預感,這次死亡程序不會進行得很順利……”

  “哦~~~”阿飄高高揚眉,卻沒有將視線從遊戲畫面上移開,看也沒看佩妮一眼說道。“那佩妮醬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樣吧~~”佩妮煩躁的撓了撓頭髮,努努嘴,正想說些什麼話來解釋自己的心情時,寢室門外不期然的想起了敲門聲。

  那氣促的敲門聲讓佩妮訝然的挑眉,注意到阿飄並沒有隱藏的意願,佩妮聳聳肩,起身走到寢室門口打開了寢室門。

  “啊~~原來是盧克呀~~小臉這麼白,莫非是每個月都會有的特殊日子來臨了。”注意到盧修斯原本蒼白無色的小臉瞬間青了紅、紅了又黑,佩妮瞇眼一笑,又補充說明道。“盧克,你要知道我的魔藥成績一塌糊塗,如果你是為了這個找我,你還不如找西弗。”

  盧修斯看了一眼倚靠在門邊的佩妮,深呼吸幾口,努力抑制住這些天來時不時被已經變得喜怒無常的伏地魔施加在自己身上鑽心剜骨所帶來的疼痛後遺症後,才聲音沙啞的開口。

  “我要見我的父親~~母親……”

  被盧修斯的稱呼狠狠的雷了一下,佩妮側身讓盧修斯走了進來,並在他進來的一剎那就關上了門,任由衣著凌亂的盧修斯風度全無的注視著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打得正HAI的阿飄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童鞋。


☆、第029章

  梅林呀,你終於成功反攻一次亞瑟王了,還是說你終於順利爬牆泡上了上帝。

  看著眼前如此不華麗、不著調、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一幕,還沒怎麼經過過風雨的小鉑金孔雀果斷的呆滯、僵硬了。

  雖然因為父親去世已經有所歷練能夠獨當一面,但是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超出了自己的認知——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出現在這裡,根本沒想到過厭惡‘麻瓜’提倡純血的父親會…這麼毫無形象的翹著二郎腿在那打著遊戲,他來找佩妮完全是因為想通過佩妮去見他的‘父親’以尋求幫助,畢竟他是越來越恐懼那個人了。

  那個人早就不是當初自己想跟隨的那個君王了,如今的他變得殘暴不堪,如果不是他反應及時,估計自己得到的不是鑽心剜骨而是阿瓦達了……

  想到這裡,盧修斯忍不住握了一下左手臂。衣袖的遮掩下,那裡有不久前才剛烙上的黑魔標記,它似乎在發熱發燙,讓盧修斯無比害怕恐懼的同時森森的後悔,他當時怎麼就腦抽的想當然認為父親‘死’了,只有成為那個人的僕人才可以有效的保存家族呢……

  是時候找尋後路了,他不想古老悠久的馬爾福隨著越來越殘暴毫無理智可言的伏地魔的瘋狂而葬送……

  幸好父親仍在……

  想到此處,盧修斯就像找到主心骨一般。他定了定神,紛亂的思緒開始回籠後,他無視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不馬爾福的舉動,瞪著他那雙與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如出一轍的藍灰色眼眸靜靜的看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眼中閃過一抹流光。許久,當很不耐煩的阿飄轉過頭冷眼瞪他時,他才用委屈的神色說道。

  “父親,你怎麼不回家…”

  …………

  “噗…”這妻子質問丈夫不歸家的語氣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佩妮擦了擦嘴,無視盧修斯童鞋有些羞惱的瞪視,特淡定的走到阿飄身邊,特淡定的拿過遙控器將電視關了。

  “你們慢慢談,我睡覺了~~”

  說完,佩妮當著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的面,大搖大擺的爬上了床,被子一掀,往裡面一鑽,閉目睡覺。當她高高興興在夢中指揮地獄三頭犬咬阿飄,將他全身骨頭都拆了隨地亂扔時,突然感覺屁股疼得厲害。睜眼一瞧發現自己竟然跌到了地上,而罪魁禍首竟然沒有收腿還不掩飾的朝著自己呲牙。

  你妹的,老娘又哪裡惹你了。

  鬱悶的揉著屁股起來,佩妮發現此時的她心裡沒有怒火只有滿滿的無力。果然習慣是最大的殺器,尼瑪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蹂躪,她竟然沒了反抗的心,就連吐槽也……

  難道自己屬性真的是抖M……佩妮囧然了,她呆呆的看著高深莫測的阿飄,許久在他不耐的挑眉,妖孽的假笑間,佩妮才吐了一口濁氣,有氣無力的問。

  “爺,有何指教,先說好今天能不能不加夜班……”

  “呵呵,佩妮醬沒睡醒嗎?”阿飄假笑間作勢抬腿要踢,佩妮趕忙一閃,投降道。“我錯了,我去還不行嗎……”

  “收拾帶齊東西…”阿飄嘴滿意的一抿。“去美國將這幾十個人送回地獄。”說著,阿飄遞給了佩妮一卷新的死亡名單。

  新的任務嗎,看來,要在美國待很多天了。佩妮收起了死亡名單,接著將行李收拾好過,她顯得有些遲疑的問阿飄。“那我走了後,學校你打算怎麼解釋。”

  “我來代替你留在學校。”說著,阿飄手一揮,剎那間,一個與佩妮一模一樣宛如雙生姐妹的傢伙站到了佩妮的面前——她露出與佩妮一模一樣,惡劣無比的微笑,然後伸出雙手往胸部一按……

  “啊~~果然是飛機場呀~~”

  如此猥瑣如此不要臉動作感嘆讓佩妮氣紅了臉,想也不多想的握拳朝著阿飄衝去,一陣拳打腳踢後,佩妮揉著青紫的左眼瞪著雙眼都青紫的阿飄,磨牙的說道。

  “你他媽敢再用我的人樣做些刷下限的事情看看~~老娘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是寧願宅到死的分割線++++++++++++++

  一夜細雨淅瀝,清晨,當大霧彌漫連初起的太陽都掩蓋住的時候,佩妮以英籍留學生麗莎•尼古拉的身份乘坐飛機來到了洛杉磯,然後在汽車出借公司租了一輛汽車,開著它有條不紊的行駛在公路上。

  阿飄這次給的任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佩妮想不明白,卻並不妨礙她乖乖的聽話來到這個算是陌生的城市獨自行動,因為她無力反駁也不想反駁。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佩妮將車子停靠在了路邊,然後點了一支煙卻不抽,抬頭望著天空一言不發。風細微而陰冷,路邊的蘆葦迎著氣流搖擺著,透過它們,佩妮看到了有些古樸的住宅矗立在草地上,孩童迎著微風嬉戲奔跑著。

  真是無憂無慮呀。

  佩妮再次嘆了口氣,將手中燃了一大半的香煙隨手丟在了地上,便回了車上,重新發動汽車,朝著矗立在草地上的古樸的住宅開去。不過幾分鐘她便在其中一幢房子前停了下來。

  一下比一下更加急促的敲門卻無人應答,佩妮很鬱悶只能將停下敲(砸)門的舉動,將視線投放到了躲在一邊,用好奇的目光瞅著她的孩子們,詢問道。

  “嘿,孩子們,你們知道這房子裡住的人去哪了嗎?”

  孩子們左瞧右瞧卻不回話反而在佩妮再三的詢問下害怕得跑了。佩妮無語,只得使用暴力手段,破門而入。

  堆積的灰塵,縱橫交錯的蜘蛛網無一不顯示這間房子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佩妮仔細在房子裡搜索一遍,沒有發現阿飄所說的傑克•姆德這個人的蹤跡的她,只能煩悶退出這間房子,回到汽車裡,思索對策。

  死亡名單傑克•姆德這個傢伙所給出的地址並沒有發生變動,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人未死仍在房子裡,一種是他在自己到來前已經死了。如果是前一種要好一點,最多花點時間,而如果是後一種的話,尼瑪就麻煩大了。因為如果一個人死了,他的靈魂沒有被死神指引去往地獄反而逗留在人間的話……尼瑪,但願像《猛鬼街》中的鬼王弗雷迪那樣凶猛的存在不會存在。

  再次點了一隻煙,佩妮仍然沒有抽,而是夾在手指間,靜靜的看著它燃燒。當香煙在手指間燃盡,快要燒到手指時,佩妮搖下車窗,將煙頭甩到了車外。

  隨著時間流逝,天空褪去了最後一抹殷紅,夜幕不可避免的降臨了。佩妮搖上了車窗,有些疲憊的她乾脆枕著方向盤,打起了瞌睡。不知睡了多久,當睡夢中的佩妮很爽的蹂躪阿飄時,陰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笑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是誰!

  佩妮陡然驚醒,立馬望向了笑聲傳來的方向,可惜無論她怎麼尋找搜索,依然沒有找到笑聲的主人,他就像一個隱身的人一般潛伏在夜色中,用他那比阿飄噁心一百倍的笑聲毒茶著自己的耳朵——不出意外,他就是阿飄用圓圈畫出,讓自己重點對待的傑克•姆德。


☆、第030章

  這可是真是個杯具,不,應該說這是餐具。

  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佩妮瞇著眼睛,就坐在汽車裡,朝著外面四下打量著。或許是因為笑聲的主人察覺到他恐嚇的對象沒有因為他噁心扭曲的笑聲感到害怕,笑聲的主人慢慢收斂了笑聲,轉而像噬人的野獸一樣隱匿在黑暗中,潛伏著。佩妮知道他隱藏在周圍隨時都會冒出,冷汗慢慢浸出額頭時,佩妮不得不提前百分之兩百的精神密切留意著周圍的情況。

  夜越來越黑了,像是害怕了即將要發生的事一般,就連先前掛在天穹上的那輪圓月也躲藏到了黑雲中,不敢再出現。在這靜寂的氣氛下,佩妮神經越來越緊繃,終於在她快要以為先前那張狂的笑聲是自己的錯覺時,那陰鶩令人感到不寒而慄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近,佩妮敏銳的感到一股透著陰氣的旋風朝著自己慢慢的逼近。看來,阿飄讓自己重點找的傑克•姆德已經死了,而且看他如今的力量,只怕比一般的惡靈還要難以對付。

  “就料到了會這麼麻煩……”

  再也忍不住的抱怨一句,佩妮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後竟然打開了車門下了車,站到了那散發著強烈惡意的旋風中間。這時,夾雜在旋風中的笑聲越來越響了,像是不滿佩妮表現出來的漫不經心和輕視,那夾雜著笑聲的旋風竟然咆哮著朝著佩妮猛的衝去。在離佩妮差不多只有半米的距離時,旋風像是被施放了定神咒一般,無論他怎麼咆哮著向前,依然不能挪動分毫,反而在佩妮手舉鐮刀朝著他砍下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傑克•姆德的靈魂就這麼的被死神鐮刀給一刀兩斷了。

  太過輕鬆的收魂行為讓佩妮有些不相信的眨眨眼,半晌後才發出噓聲。其實剛才隱藏在旋風中的傑克•姆德朝自己衝來時,佩妮並不是不感到害怕,她之所以那麼鎮定,完全是那一剎那她腦子閃過了一個人——白骨森森骷髏架形象的阿飄。尼瑪以前天天起床都看到一具骷髏睡在身邊的日子是假的嗎,不就是會隱身的惡靈嗎,切,她佩妮•伊萬斯才不會害怕。

  將變成兩節的傑克•姆德•靈魂用塑料繩綁到一起丟到地獄後,佩妮回到了汽車裡,掏出死亡名單仔細看了一下,便披上隱身斗篷,斜坐在掃帚上,提著死神鐮刀將方圓五百公里在死亡名單裡的人員全都送往了地獄。做完這些,已不知不覺天亮了。

  “OK…嗯,還有加州福利亞的xx•xx,華盛頓州的oo•oo……把這些沒薪水的加班做完後,我想我還有時間趕回霍格沃茨吃晚餐...”

  將手中姓名已經黑了一大半的死亡名單塞回衣兜裡,佩妮頂著一對熊貓眼,萎靡的發動汽車開著他前往目的地。經過瘋狂的飆車,佩妮在前往加州福利亞的路程中很榮幸的被請到了警察局吃中午飯。

  這可真倒霉,而且絕對還史無前例。

  佩妮努了努嘴,在警局蹭了一頓飯,送了全警局的人每人一個一忘皆空後,便拍拍肚子,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警局,終於在下午2點左右,將得了腦淤血住在醫院重症病房的xx•xx的靈魂帶走了。

  再次心急火燎的趕往華盛頓州,將最後幾人的靈魂打包送到地獄後,佩妮終於在晚餐開始時移行幻影回了霍格沃茨,不過她並沒有出現在禮堂用餐,而是在浴室洗澡間,眼睛一閉,躺在浴缸裡就打起了盹,等一覺睡醒時已經到了第二天的天明。

  迷糊的看了眼睡在自己身側的阿飄,佩妮揉了揉眼睛,便從床上爬起去了浴室。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佩妮穿著一件黑絲吊帶睡衣就走出了浴室。

  此時阿飄也已清醒,不過他沒有起身,而是側臥在床,輕瞇著眼,就如同一隻輕搖著尾巴慵懶的臥在那的獵豹一樣,華貴卻不張揚——他盯著佩妮拿了一張毛巾站在浴室門口擦著頭髮,許久才說。

  “休息好了就去工作~~”

  聞言,佩妮擦拭頭髮的動作頓了頓,轉而張著一雙血色眼眸,惡狠狠的瞪向了阿飄。“你個沒人性只知道剝削的混蛋~~勞資才剛回來呀~~”

  “親愛的佩妮醬,已經一晚上了喲~~所以你不是才剛回來~”

  “尼瑪這不是重點好不好,重點是……”暴躁的將手中的毛巾狠狠的朝側臥在床笑得好不得瑟的阿飄,佩妮咬牙切齒,臉色扭曲極了。“OK,我會‘完美’的完成工作的,在這之前……我想先去看看我妹子和妹婿……”嗯,所謂自己不痛快就要讓親人跟著一起不痛快,這種美好的紓解心情的方式她不介意抽出點點時間來進行。

  只是佩妮的願望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已經習慣於打擊再打擊佩妮的阿飄朝著佩妮嬌媚一笑,充分讓佩妮體會到馬爾福版的傾城傾國後,才慵懶的起身,淡定的扒了自己身上的睡衣,然後瞬間變成佩妮的模樣,最後更在佩妮呆滯僵硬的情況下,朝著佩妮眨眼,那俏皮的模樣讓佩妮瞬間就氣血上湧。

  “你妹的混蛋~~不準用我的樣子做這種刷下限的事情……”還老娘純純的形象呀,雖然那地方是小有幅度,但好歹也有A吧,你這樣當著我的面脫衣服並嫌棄的姿態到底要弄那樣呀……

  已經氣到快吐血的佩妮果斷握拳,拼命壓抑住自己想毆打再毆打某混蛋死神的衝動後,佩妮扭曲的扯嘴笑著,當周圍陰氣濃郁得快要將陰氣散發者給吞噬時,佩妮才悶悶的從喉嚨裡逼出幾個音符後果斷摔門而出。

  …………

  “噗~”

  “咳咳~~”

  ……忘了自己身上還穿著黑絲吊帶睡裙就披頭散髮跑出來的杯具就是來來往往正在休息室聊天的斯萊特林們全都對自己投以驚異的眼神,其中屬某鉑金斯萊特林表現得尤其誇張,他竟然用變形術變了一張毯子,急匆匆的朝著自己衝來,用毛毯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母親,你這樣父親會生氣的……”

  父親會生氣的,會生氣的。腦中無限重複播放這句話的佩妮果斷的炸毛了,她抓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瑩白細嫩的孔雀爪子,猛的一用力,便使某鉑金斯萊特林成拋物線姿勢狠狠的落到了地上。在某鉑金斯萊特林揉著屁股哀怨的眼神下,佩妮露出陰森笑的上前拖走了他。打不過你現在名義上的老爸,難道還不過你嗎,竟然你這麼不識相的撞上來,不蹂躪死你就對不起你喊的那聲‘母親’。


☆、第031章

  “哈嘍,艾利克斯在嗎?”

  “克萊爾,他在,等一下”接電話的那人拿著手機朝著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艾利克斯走去。“克萊爾又打來了,要接嗎?”

  艾利克斯坐在沙發上久久不回答,無奈接電話的那人只能拿起電話,對電話那頭的克萊爾說道。“克萊爾,他在洗澡,我叫他再打給你~~”

  “好的再見。”

  “…………”

  “她擔心你…”確定電話那頭掛了電話,艾利克斯的父親坐到了艾利克斯的身旁,“我也擔心你,為什麼不跟他談一談。”

  “Dad,你和Mom都很關心我,但我暫時沒話說,有些問題,我自己要先想通想透……”

  父親沒有再說什麼,於是艾利克斯先主要注意力都投入了電視裡正在播放的新聞上,當聽著運輸局就180事件提出另一種解釋後,看著爆炸的示意圖,艾利克斯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

  艾利克斯用筆將倖存者的座位示意圖畫了下來,然後標名,做完這些後他赫然發現爆炸的途徑……死亡順序就如同倖存者的座位示意圖一樣,是從托德開始,然後特裡…

  “死亡設計…下一個輪到柳敦老師…”

  由於推測出接近事實的真相,艾利克斯不可抑止的恐懼起來,但這恐懼中還夾雜著喜悅,一種窺看出死神的布局、逃脫出命運的喜悅。

  艾利克斯急急忙的出了門,往柳敦的家趕去。他並不知道,他所有的行為都被隱匿在黑暗中的佩妮看得一清二楚,由於不想艾利克斯破壞了自己今天的工作,佩妮使了一個小手段,讓柳敦察覺並懷疑艾利克斯會對自己不利,報警讓警察帶走了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被警察不情不願的帶走後,柳敦給自己的好友打了個電話,述說自己的不安和苦悶,並慶幸自己即將離開這個到處都透露出詭異的國度。

  可能一心不能二用,一邊打電話一邊還在燒水的柳敦竟然用毛巾擦拭水壺後,將毛巾搭在了刀架上。這可真是會讓她丟掉小命的致命之處,在佩妮故意混淆下,柳敦倒水時心不在焉忘了水剛煮沸。水不小心燙了她的手,陶瓷導燙再加上恍惚中竟然在杯中看到了血肉模糊的東西,柳敦慌忙把水倒掉換成了酒,並且還下意識的向杯子裡放了冰塊。

  由於熱脹冷縮的原理使杯子底部出現裂痕,在柳敦拿著杯子從廚房走向客廳時,隨著她的走動,地面形成了一道‘酒痕’。端著底部出現裂痕的柳敦來到了電腦面前,打開了電腦,由於杯子不斷的滴‘酒’,在柳敦把杯子晃過電腦顯示器上時酒水滴灑了進去,這造成了短路,並導致了顯示器爆炸。

  顯示器爆炸產生的碎片刺中了柳敦的脖子,在她慌亂逃跑間,先前灑落在地上的‘酒痕’又引火過來導致廚房開始著火,這又引發了新一輪的爆炸。

  因為爆炸波及倒地的柳敦看到放在刀架上的毛巾,想用毛巾來止血卻不慎帶落刀架,於是柳敦的胸部和腿部都被刀插入,血肉模糊就如同她先前在水杯中看到的影像一樣。

  這時,艾利克斯不知怎麼擺脫了警察往柳敦家趕來。當他到來時,恰好看到柳敦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柳敦老師…”艾利克斯奔到她的身邊,焦躁的想辦法帶她離開這兒。可惜在幸運女神不眷顧他們並有死神代理人躲在黑暗中虎視眈眈時,厄運降臨了,佩妮讓靠近他們的椅子倒地,很恰當的砸中柳敦身上的刀子,使刀刺穿胸部致死。

  熟練的將柳敦還在哀嚎的靈魂塞進用來裝靈魂的特殊袋子裡,佩妮轉而將視線對準了因為柳敦離世而顯得驚慌失措的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將刺死柳敦的刀拔了,慌不擇路的從柳敦家裡逃跑,他並不知道死亡現場留有他的腳印,也不並知道看到他從柳敦家裡跑出的卡特正帶著克萊爾、比利四處尋找他。

  艾利克斯跑著跑著,跑到了他與克萊爾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他一個人躲在那暗自神傷、害怕恐懼今後的命運。過了一會兒,正在尋找艾利克斯的克萊爾來到了這個地方,一眼就望到了蹲在沙灘上,單薄脆弱的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克萊爾走近了艾利克斯,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我們都在找你…”

  “你說他們是不是在天上……”頓了頓,艾利克斯繼續低聲呢喃。“靈魂會不會還在180航班裡,會不會活在另一個世界裡。”

  “我小時候六七歲時,很擔心失去父母,晚上醒來睡不著。”

  “好多小孩都有這樣的心理。”

  “很多孩子都未失去父母。”說著克萊爾見艾利克斯回頭看了自己一眼,她笑了笑,撩了撩頭髮,繼續說道。“我十歲爸爸去商店買煙,聽到有人說不要轉身,他以為是朋友開玩笑轉了身,結果立即被人轟掉了腦袋。從此我們苦不堪言,Mom承受不住壓力再嫁,繼父是個混蛋,以前我父母絕對不會跟這種人來往,繼父不要小孩,母親只好撇開我。”

  艾利克斯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而說著話的克萊爾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說道。“假如死神給我家這樣的設計,那麼死神最好應該去死…”

  ……噗,我也認為阿飄這個渣最好應該去死。

  佩妮拼命捂嘴卻已經晚了,那撲哧聲雖然微弱但是在靜靜沒有人煙的沙灘上仍然顯得那麼清晰,所以佩妮不得不在四處查看可疑笑聲來源的兩人驚疑不定的眼神下幻影移行回了霍格沃茨。

  嘖,本來還以為能看到JQ萌發的過程呢。

  佩妮搖頭晃腦的感嘆。心情愉悅的她準備直接回房,卻不想在房間發生的一幕讓她徹底的神經崩斷。

  阿飄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佩妮磨牙,只恨得想撲上去咬幾口。尼瑪頂著我的樣子穿一身粉紅色帶蕾絲的蓬蓬裙算什麼回事呀,還有那臉——口胡,有他媽擦腮紅擦成猴子屁股的嗎。


☆、第032章

  “啊~~佩妮醬回來了呢。”

  甜膩膩像被糖浸過的音調讓佩妮HP值瞬間清空,只能顫抖著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阿飄問。“你…你今天…忘了吃藥嗎?”

  “哦呵呵,佩妮醬忘了今天晚上是萬聖節了嗎?”

  哦,原來是萬聖節所以你才用我的樣子打扮得如此驚悸。啊,不對……佩妮呆呆的點頭,隨即反應過來——“阿飄你個渣,你什麼時候跟我說過今晚是萬聖節…”而且這粉紅裝扮是怎麼回事呀,老娘寧願你直接頂著我的臉以骷髏架的形象出現呀混蛋!!!

  佩妮恨得咬牙切齒正準備撲上去用牙齒為自己報仇時,卻不想阿飄料到先機,竟然在佩妮撲上去的瞬間,閃身來到佩妮的背後,然後…佩妮杯具的投入了地板的懷抱……

  本來胸就夠平了,現在……

  趴在地上的佩妮悲憤的朝阿飄豎起了中指,她有很多委屈無處述說只能化作眼淚內牛滿面。“阿飄你的混蛋~~我到底造了什麼孽會遇到你呀混蛋,還我風平浪靜的醬油生活呀混蛋~~”

  “哦呵呵呵~~醬油生活~~”佩妮的哭訴換來的是阿飄越加神鬼皆泣的扭曲笑——阿飄琢磨著‘醬油’這個詞,頂著的那張佩妮臉越加的陰影重重。“佩妮醬是沒睡醒嗎還是想死一死...”

  “……”佩妮默,果斷趴在地上死也不開腔。於是,阿飄看她那樣,不知怎的越加來氣。阿飄蹲到了佩妮面前,然後伸出芊芊玉指,死命的戳著死魚樣的佩妮。只見他戳的每一下,都有鮮血流出,很快鮮血浸濕了佩妮身上穿的衣服,在佩妮身旁聚集,濃烈刺鼻的血腥味讓佩妮回過神,然後尖叫出聲。

  “阿飄,你幹嘛~~”流著寬面淚的佩妮問。

  “讓你死一死,免得不知死活的挑釁偉大的死神陛下的權威。”

  “……”佩妮淚,她捂著身上鮮血直流的血窟窿,果斷投降。“阿飄,我錯了。”

  “錯在哪~~”

  “…錯在…不知死活挑釁偉大的死神陛下您的權威~”

  “嗯~~”阿飄挑眉,笑得異常的燦爛,隨著他的笑容,他的身後似乎盛開的大朵大朵的彼岸花,美麗妖嬈卻噬人。“還有呢~”阿飄接著問。

  “還有…還有…”注意到阿飄越來越陰鶩詭譎的眼神,佩妮抱頭拋棄的RP這玩意兒,胡亂的扯道。“還有…愛你…在心口難開…所以…我錯了…嗚嗚”

  佩妮本是鬼扯,她沒有料到,當她這樣斷斷續續說出這樣的話時警報奇異的解除了,阿飄雖然還是在笑,但現在神經已經搭錯的佩妮還是感覺到房間裡的溫度回升了。

  這怎麼回事…佩妮在為自己包紮傷口時,發散思維的想——難道阿飄更年期到了,所以才這麼的陰晴不定嗎。

  想到這裡,佩妮囧然了。她呆呆的回望阿飄,久久不說話,直到阿飄不耐的瞇眼危險的看著她時,佩妮才吞吞吐吐的說。

  “阿飄,你能不能…嗯,我們打個商量,你以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形象出現,然後我……”

  “可以。”

  本來還在糾結的想怎麼說服阿飄不要頂著這見鬼的形象出現,卻不想聽到這麼乾脆俐落的回答,佩妮反而愣了,許久才回過神,傻笑的說。

  “你變回來吧,我去找禮服…”

  “不必~”阿飄嘻嘻笑了笑,變回阿布拉克薩斯樣子的瞬間,那套粉紅色帶著蕾絲花邊的蓬蓬裙便套到了佩妮身上,而且令佩妮更加鬱悶的事,那紅彤彤艷得好像猴子屁股的腮紅也隨即出現在了自己臉上。

  “別那麼不爽~~要知道這可是今年地獄最流行的裝扮~~~”

  知道佩妮恨得磨牙,阿飄心情很好的解釋道。要知道換做以前,他才沒有這閒功夫解釋,如果不是佩妮是他的代理人,他會直接把這膽敢一再懷疑、挑戰死神權威的傢伙丟到地獄餵狗。

  只是他難得的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在佩妮聽到阿飄說這該死的妝容竟然是地獄流行的,果斷對阿飄揮拳相向。

  “阿飄你個混蛋,老娘是人~~是人呀混蛋~~你他媽讓我這樣怎麼出門見人呀混蛋~~”

  阿飄臉一扭,單手凌空虛抓拎起佩妮就要往門口方向走去,阿飄這一動作讓佩妮驚呆了,她拼命反抗拼命抓撓,奈何武力值相當不對等,佩妮只能流著寬面淚的被丟出了房間。

  “阿飄,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就讓我進去吧~~我保證好好完成工作再也不消極怠工。”佩妮抓著房門哀嚎哭訴著,可惜她哭訴的對象‘郎’心似鐵,不管她怎麼的做保證將自己的工作時間延長到幾百年後,阿飄也沒有吐出一個答覆,反而陰惻惻的站在佩妮面前,優雅的伸出爪,用芊芊玉爪將佩妮緊抓著房門的手一根根扳離。

  “嘖嘖~~佩妮醬太讓我傷心了~~難得本陛下親自動手畫的妝呢~”

  尼瑪,你親自動手畫的妝能見人嗎能見人嗎。佩妮悲憤欲絕,卻不能不蜷縮著身子躲到角落畫圈圈玩詛咒——因為此時大部分的斯萊特林學生都已經裝扮妥當,陸陸續續的離開各自的房間,來休息室集合了,為了進一步的丟臉,佩妮只能如此。

  所幸佩妮散發的怨氣實在強大,即使有人疑惑為什麼大馬爾福先生會驚鴻一現,為什麼會在眾人看到他後沒有小馬爾福先生的房間、反而是掛著美艷動人的微笑直接進了佩妮的房間,也不敢上前詢問,所以趁著阿飄進了房間的空擋,佩妮果斷的用‘清泉如水’開始洗臉。

  該慶幸阿飄不是用的油彩化的妝嗎,很短的時間,佩妮就將臉上的地獄流行妝容給洗掉了不說,還抽出時間,找來納西莎•布萊克為自己化了一個比較符合大眾口味的妝容。

  佩妮這麼‘沒眼光’讓阿飄感到很惋惜,不過他並沒有生氣,反而大搖大擺的以阿布拉克薩斯•精靈•馬爾福形象強拖著佩妮氣勢凌然的衝向了大禮堂,並在眾人驚得滿地找眼睛的情況下,心情十分愉悅的拉著佩妮跳起了交誼舞。

  不像佩妮那樣毫無準備,阿飄顯然做足了準備工作,所以即使佩妮‘很不小心’的腳腳踩中某死神的腳背。

  一曲終了,佩妮跟著阿飄坐到了角落邊的沙發上,拿了一杯果汁小口小口的喝著。這時,格蘭芬多的母獅子莉莉小百合童鞋成功的給了某不要臉的破布一個過肩摔後,也來到了這裡,衝著佩妮狹促的眨了眨眼。

  “我都看到了喲~~~”

  看到了…看到了我跳舞的時候故意踩某偽鉑金孔雀嗎。佩妮托下巴,然後詭異一笑。“啊拉,我也看到了喲~”

  “什麼?”莉莉小百合一臉茫然。

  “那”佩妮朝著西弗勒斯的方向努了努嘴,笑得好不盪漾。“我看到你們~~~”說著,佩妮對起了手指,滿臉的不懷好意,成功的讓莉莉小百合臉紅了又紅。——

  “你…你怎麼知道的~~”明明這幾天你不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就連上課也……

  “哦哦~要問我為什麼知道呢~~那是因為我是詐你的~~”誰知道他媽的居然真的有這回事。佩妮陰沉臉,隨即握緊拳頭衝向了西弗勒斯。

  “混蛋~~竟敢背著我親我妹妹,不知道這種事應該當著我的面來做嗎。”

  莉莉在佩妮身後爆青筋,並隨後加入了戰局毆打某金髮斯萊特林的隊伍。尼瑪這前面還對,但是後面的叫怎麼回事呀。


☆、第033章

  令人蛋疼無比的萬聖節舞會過後,便是幾乎腳不沾地的忙碌。將一個個在既定的時候應該死去的靈魂送往地獄,回到霍格沃茨休息的佩妮得到的卻是,在不久前,某只習慣性掌控一切的老蜜蜂竟然請了阿飄版的佩妮去喝茶。佩妮很好奇,於是問——

  “那茶有沒有加料~~”

  “你說呢~~”阿飄似笑非笑的挑眉。“佩妮醬覺得有什麼能難倒偉大的死神陛下嗎。”

  “自戀…”佩妮嘲諷的笑了笑,好奇的她越加靠近坐在沙發上的阿飄。“嘿,我知道沒有能難倒你的,但我就是好奇,比如你對那隻老蜜蜂說了什麼,讓他這幾天都糾結得少吃了很多甜膩死人的甜點了。”

  “哦呵呵~~~我不是告訴他~~‘我’準備畢業後就嫁給馬爾福先生,用‘我’那熾熱無比的愛感動墮落黑暗中的靈魂~~”

  “……”很好,她該說恭喜嗎,佩妮惡狠狠的磨著牙,畢竟阿飄這個混蛋是頂著她的模樣對老蜜蜂這樣說的呀。還有這麼大大咧咧的宣布,難道他忘了那還在外面到處蹦躂的黑魔王了嗎。

  “沒忘喲~~”或許是佩妮已經將心裡想的話說出來了,阿飄笑得異常燦爛,如花兒一般吐蕊著芬香。“那隻靈魂都不完整的玩意兒完全不必擔心~~”

  “口胡,我沒有擔心他…我是擔心…”隨後的命運是不是會依然按照既定的軌道走下去。將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佩妮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應該不會吧,畢竟在原著中莉莉小百合可沒有跟西弗勒斯‘熱吻’,現在的他們應該還處於朋友階段——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現在還處於暗戀階段。

  將手中的紅茶杯隨意的丟在茶几上,佩妮稍微整理了一下因為坐姿顯得有些皺巴巴的衣服,便拿過阿飄遞給自己的隱身斗篷,披上,離開霍格沃茨,前往今天的‘工作’目的地。

  順手將幾隻小貓小狗的靈魂收割塞回了地獄,佩妮趕到目的地,平淡的見證了一場噁心的死亡後,佩妮收取了死亡者比利的靈魂,便立馬趕回了霍格沃茨——因為下午有一場格蘭芬多的魁地奇訓練,佩妮雖然手法生疏了,但是她有把握用高爾夫球桿將那某雞窩格蘭芬多從破爛的掃把上打下來——以死神代理人的名譽為證(雖然在阿飄的壓迫下,佩妮並沒有感覺到太多屬於死神代理人的名譽)。

  “嘿,佩妮,我剛還看在圖書館看到你睡覺,怎麼叫你也叫不醒,怎麼你這麼快就精神抖擻的出現在魁地奇場~~告訴我,你是怎麼出現在這的~~”

  甜美清脆的聲音讓正陰測測注視天空的佩妮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者是誰。“莉莉,你不去跟西弗約會,跑來看這野蠻的運動幹什麼。”

  “說實話我也不想出現的~但是級長告訴我,我的出現能很好的鼓動士氣。”莉莉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在佩妮身邊坐了下來,並學著佩妮的樣子惡狠狠的瞪著天空中,露出了厭惡的神情。“不知道這些男生幹嘛喜歡這種野蠻的運動,不知道這完全是粗俗的代名詞嗎。”

  “因為這項運動完美的解釋了什麼叫做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著,佩妮扯動嘴巴,露出了很惡劣的笑容。“而且我很懷疑~~他們長時間的壓迫某一玩意兒,會造成~[嗶]~功能障礙~~嚴重的話說不定還會碎掉呢~~~”

  拖長的尾音讓某個在旁邊光明正大偷聽的某小鉑金孔雀渾身打了個寒顫,正當他準備發表感言說佩妮完全是危言聳聽之時,卻見佩妮突然高高挑起了眉頭,露出一抹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慄的邪惡微笑。

  “啊拉~~這傢伙終於上場了呢~~~”

  說著在莉莉自動後退幾步,圍觀黨冒冷汗的情況下,佩妮及其快速的拿出釋放了縮小咒的高爾夫球桿,將它恢復原狀後,先揮舞試試手感找著感覺,然後才丟出一顆白色的高爾夫球放於地面草坪上……

  不得不說,長久與佩妮無緣的幸運女神今日眷顧了她,當白色的高爾夫球被球桿擊打到天空時,那突兀響起的凄厲慘叫只能說明一個事實,那就是可憐又可恨的波特童鞋被‘命中率’很低很低(這裡特指佩妮,阿飄是一擊一個準)的高爾夫球給擊中,目前正從掃帚上掉下來急速的往地面上墜。

  懶洋洋的丟了一個漂浮咒讓波特童鞋平安的落地,心情愉悅的佩妮拉過欲言又止的莉莉小百合,帶著她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魁地奇場。

  “姐,那個波特不會有事吧……”格蘭芬多塔樓上,莉莉拉著準備回地窖的佩妮,有些不知所措的問——說心裡話,莉莉真的害怕波特出了什麼問題,害佩妮受到責罰。

  “放心好了,死不了。”

  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突然想起某件事情的佩妮突然皺起了眉頭。“莉莉,我問你,那隻老蜜蜂有沒有找你談過話~~”

  聽到這,莉莉小臉一垮,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萬聖節那天晚上,你跟那金光閃閃的老男人跳過舞後,校長就找我談過話,並拐彎抹角的跟我說,那塊破布只是性格活潑了點,而他之所以對西弗惡作劇,只是因為想跟我做朋友。”

  “哦~~這前後問題跨度真大呀~~”佩妮玩味的挑眉,似微笑又似嘲諷的問。“那你怎麼回答的~~”

  “還能怎麼回答~~”莉莉皺著小臉,露出一抹與佩妮如出一轍的微笑。“當然是告訴我們那愛管閒事的校長,我家家教很嚴,母親大人曾嚴肅的告訴過我,不要隨便交性格活潑的朋友,那樣容易學壞~~”

  “嘖嘖,這回答好。不過我早就想說了,當初你進格蘭芬多當真是眼睛瞎了~~”

  佩妮的鄙夷讓莉莉翻起了白眼,嘀咕道。“其實格蘭芬多也不差呀,而且那破布的本性也不快,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被寵壞了的孩子。”

  “有時候天真也是一種殘忍,反正我討厭他。”

  佩妮聳了聳肩,與莉莉道了聲“再見”,便回了地窖裡屬於自己單獨的房間,不出所料,阿飄恢復了原樣,躺在床上,慵懶的看著電視。

  順手將電視調到自己喜歡看的節目,佩妮躺到了阿飄身邊,側身打量著他。“嘿,阿飄,你沒告訴我莉莉曾經被老蜜蜂請去了喝茶。”

  “沒必要…”阿飄扯出一抹詭譎莫測的笑容,聲音透著沙啞的說道。“你妹妹是格蘭芬多的,那隻昆蟲不會傷害她的~~”雖然種種跡象表明,那傢伙想撮合莉莉跟詹姆斯•波特,那這完全符合既定命運的事,沒必要告訴佩妮。

  阿飄眼睛閃了閃,隨即在佩妮驚愕的眼神下,扭動腰身,慢騰斯禮的去了浴室。當不算太粗暴的關門聲砰然響起,才回過神的佩妮無語的誹謗道。

  “這渣學好了嗎,貌似我沒看到他打遊戲並要求我做晚餐呢。”

  “佩妮醬~~今晚我想吃越菜喲~~”

  話剛出口卻聽浴室裡立馬傳來某無良神士的吩咐,佩妮無奈的聳聳肩,乖乖的走到了房間角落開闢出來的廚房,乖乖的操起了刀具做起了晚餐。

  “阿飄你這渣,勞資果然不該對你抱有期待的。”


☆、第034章

  位於林間的一幢小屋裡,艾利克斯正在忙碌著,他將一些微小但足以致命的細節妥善完畢後,開始靜待死神的來臨。

  艾利克斯並不知道,死神所選擇的代理人一開始就與他同處一個空間,有趣玩味的看著他的一番忙碌。或許是為了調節氣氛,也或許是為了增添一點趣味,在艾利克斯戴著不導電的皮手套吃手中的奶油罐頭間,佩妮將來自地獄最新研究出來由地獄三頭犬代言、可提供陣陣陰風吹拂讓凡人寒毛豎立的電風扇扭開。

  剎那間,陰風刮起,卷起繽紛落葉,手提地獄牌電風扇的佩妮賊笑著彎下腰,讓繽紛落葉紛紛從門縫裡鑽進,末了還嫌不夠的佩妮利用力學原理讓屋子裡的紙箱子慢慢的挪動。

  這一變故讓艾利克斯嚇得冷汗都冒了出來,在立於門後的魚鉤傾倒勾住房門時,艾利克斯趕緊離開座位,用來將慢慢挪開的房間猛的關上。

  就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尖銳帶著鋸齒的刀穿過薄薄的門板,離艾利克斯鼻尖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拼命閃爍著寒光。

  深吸一口氣,穩定好情緒的艾利克斯小心的把房門打開,當他看到門後空無一人,只有一堆魚線和生鏽的魚鉤時,不由撿起魚鉤冷笑道。

  “生鏽…破傷風…有創意…”冷笑著從地上站起來,艾利克斯環視著周圍繼續挑釁道。“我一時失察,你想乘虛而入,但被我識穿。YOU FUCK。我有辦法贏你的,但不能長鬥長勝,我在這間房屋內和你好好玩玩。”

  雖然佩妮很想告訴艾利克斯一切都只是他想多了的原因,說實在的,她並沒有打算讓他得破傷風死去的想法,但艾利克斯隨後的一句‘和你好好玩玩’成功的激起了所剩無幾的‘良心’——佩妮眯了眯眼,笑得格外的純良。

  “OK,既然你想玩,那麼就陪你玩吧~~反正我沒打算現在就收割乃的靈魂。”

  於是在一方期待一方並不知情的情況下,‘遊戲’正式開始。

  ++++++++++++++我是快樂的小小分割線+++++++++++++++++

  夜晚,狂風急驟電閃雷鳴,糟糕的天氣讓克萊爾有些不安的關緊了窗戶。做完這些後,克萊爾走到屬於她的臥室,她本來想休息,可當她不經意間看到平穩放在立櫃上的相片時,下意識的一愣。

  爸爸……

  發出低沉呢喃的克萊爾拿過相片,陷入了回憶中,她並不知道此時的她正被聯邦調查局的人監視著,所以默默注視了一會兒照片後,克萊爾便將照片放回原位,拿著一本書,臥躺在床上靜靜的翻閱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另一邊,艾利克斯正在翻閱著相關的報紙——“教師神秘燒死,餘生者涉嫌”…“家長設立紀念助學金”…看到這些,艾利克斯陷入了新一輪的迷茫,他喃喃自語道:“我沒有換過位”隨即恍然大悟。“姬絲黛叫我換位,但我沒坐在托德旁邊…混蛋,為什麼我現在才察覺…”

  艾利克斯雙手握拳,情緒顯得十分激動的繼續說。“我沒有換過位,克萊爾坐在我前面…”

  艾利克斯正做完這句話,突然一陣陰風吹來,不止陰冷入骨更吹滅了放在茶桌上的一盞油燈。艾利克斯嚇了一跳,忙掏出打火機試圖重新點燃油燈。可是很奇怪,不管艾利克斯試了幾次,仍然無法打燃打火機,反而因為那仿佛閃電一般的火星嚇得差點渾身癱軟。

  “下一個輪到她。”

  艾利克斯將打火機重重一握,立馬心急火燎的往克萊爾家趕去。不知是不是為了增添一點驚悸的氣氛,一路上電閃雷鳴,無數的閃電就跟長了眼睛似的次次都往艾利克斯身後劈,雖然次次都沒劈中,但仍然讓‘膽小’的艾利克斯仍覺得驚魂不已。

  此時,克萊爾那裡,由於閃電的威力實在過大,克萊爾恐懼的看到閃電劈中電樁,在電樁倒地時,粗~大的電纜更是斷裂,散落在了地面上。由於先前下過小雨的關係,坑坑窪窪的地面不止潮濕更有積水,通著電的電纜斷裂處開始閃爍著宛如閃電般的火花,那樣子分明就是艾利克斯曾看到過的景象。

  在這次劇本裡克萊爾會死於閃電,既然你想當救世主,那麼就讓我看看,有了預知能力的你,能不能擺脫死神的玩弄,拯救愛人。

  看著不顧警察追捕,朝著克萊爾家拼命趕去的艾利克斯,佩妮露出了一抹微笑,淺淡蒼白,就像在嘲諷一般。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也逐漸失去了屬於人類的心,真正做到了漠視人的死亡。生老病死其實很正常,如果非要說不正常的話,只有屬於‘狩獵’人員的惡趣味吧。再次淺淡一笑,佩妮將自己全部心神都投放到了艾利克斯與克萊爾的身上。

  此時,克萊爾已經被困於車中,烈火閃電的衝擊讓汽車隨時面臨著爆炸。克萊爾很害怕,他看著仍然不斷努力的艾利克斯,渾身打起了寒顫。

  “車快要爆炸了~~我只能抓住電纜一會兒…”

  “NO。”已經猜到了艾利克斯想幹什麼的克萊爾驚恐的搖頭,她試圖阻止艾利克斯,可惜收效甚微。

  “聽我說克萊爾,你只要避過這一次就安全了,這是唯一逃脫鬼門關的辦法。”

  “NO,不要。”克萊爾仍然拒絕的瘋狂搖頭。

  “克萊爾,與其同歸於盡,不如我死你活。”頓了頓,艾利克斯看著克萊爾,深情的接著說。“我會長伴你左右。”

  說完,艾利克斯不顧自身危險的上前,赤手拿起不斷閃爍著火星的電纜。看著這一幕,佩妮那顆已經逐漸冰冷的心突然一動,隨即中斷了這次的狩獵遊戲。

  “艾利克斯,你贏了。”

  看著在爆炸中真情相擁的二人,佩妮首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她心情複雜的將艾利克斯與克萊爾兩人的名字從死亡名單上勾去,認命的回了霍格沃茨。佩妮知道她的擅做主張會給她帶來責罰,卻不知責罰沒有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反而……

  “阿飄,你告訴我,為什麼我爸媽會出車禍死~~~你明明答應過我,他們會在睡夢中平靜的離去的。”

  與佩妮的激動不同,阿飄顯得格外的冷靜(冷血),他看著佩妮,首次用正經嚴肅的語氣回答佩妮道。

  “你因為心軟改變了他們死亡的軌跡,必然命運也會跟著有所改變。我告訴過你的,一命抵一命。”

  “可是……”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佩妮心痛萬分,雖然知道自己這世的父母還有不到一年的壽命,但是她根本就不想讓他們因為自己的原因提前步入死亡呀。都是她的錯,為什麼當時自己要心軟,他們彼此相愛,就讓他們一起去死不是很好嗎,為什麼當時自己會……

  再次陷入自我唾棄中的佩妮並不知道,此時正默默注視著她的阿飄眼中露出了複雜難測的光芒,他靜靜的看著佩妮,知道佩妮再次落淚時,才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雖然那笑聲仍然詭異扭曲,但奇異的,佩妮的心卻逐漸溫暖起來。

  “佩妮醬,以後再心軟,就殺了你喲。”


☆、第035章

  伊萬斯太太伊萬斯先生的葬禮在郊區的一塊墓園裡舉行,規模不大卻也不小,來參加葬禮送行的人員分別在墓碑前放下一隻紅玫瑰、一隻白玫瑰後,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悲戚慟哭的莉莉和面無表情,就如石頭一樣僵硬的佩妮。

  “佩妮,莉莉,請節哀順便。”

  聞言,佩妮扯嘴一抹僵硬的微笑——她沒有說話,而是掏出一塊手絹,遞給了莉莉。“擦擦吧,我想去了天國的伊萬斯太太和先生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們純潔的小百合哭泣。”

  “姐…”

  莉莉紅了眼眶卻沒有再哭泣,她接過佩妮遞給自己的手絹,用它擦拭滿臉的淚水。雖然佩妮說的話不太動聽,但是她說得沒錯,已經去了天國的爸爸媽媽一定不希望看到自己為了他們的離去而悲傷落淚。

  “姐,為什麼你的男朋友沒有來!”

  “啊~”意識到莉莉說的是誰的佩妮嘴巴一抿,語氣依然淡淡的說道。“他呀,身份有點特殊不能前來。”畢竟阿飄的另一個身份是死神,他一來只會使該進入天國的伊萬斯太太和伊萬斯先生進入地獄——要知道,目前正主持葬禮的可是他死對頭的人間代行人(神普)。

  “的確是呢~~”說著莉莉突然往周圍看了看,故意壓低聲音說道。“姐,我聽到了一個傳聞。”

  佩妮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將參加葬禮的人士送出墓園後,佩妮與莉莉走在碎石小徑上回家時,佩妮又舊事重提。

  “親愛的,你說你聽到的傳聞是什麼?”

  “呃~~有兩個版本,你想聽哪個版本的?”

  “嗯,先說比較靠譜的…”

  “讓我先組織下語言……”莉莉抿嘴笑了笑,說出了她認為靠譜,符合大眾要求的版本。“聽說伏地魔越來越瘋了,阿布姐夫為了馬爾福的榮耀,不得不委身於伏地魔…”

  莉莉,你是在開玩笑是吧!額頭滴落一滴斗大的汗滴,佩妮無語的望著莉莉,順便用鑰匙將大門打開,拉著莉莉進了屋。

  “別說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好好休息一下,別忘了明天還要趕回學校呢。”

  莉莉溫順的點點頭,朝著掛在大廳牆上的黑白照片(伊萬斯太太和伊萬斯先生的)道了聲晚安,便走到屬於自己的房間,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去了。

  隨著嘩嘩的水聲響起,坐於客廳的佩妮陷入了沉默,她不動也不動,就像入定的僧人一樣對周圍漠不關心,就連莉莉什麼時候洗完了澡,披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佩妮也不知道。

  “佩妮該你了……”

  佩妮嗯了一下算是回答,便拿著睡衣走進了浴室——佩妮扭開蓬蓬頭,讓溫度適宜的水從頭淋到腳。白色霧氣繚繞間,佩妮慢慢的閉上了眼,享受這難得的一時愜意。

  慢慢的,時間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佩妮睜開了眼,開始拿著洗澡巾為自己塗抹沐浴乳,然後幾下沖洗乾淨。

  此時莉莉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佩妮也沒心盡姐姐的義務去安慰她,因為傷心的不止莉莉。雖說有個說法是說同樣傷心的兩個人在一起可以互相安慰舔舐傷口,但依佩妮的性格來說她寧願獨自一人將悲傷掩埋進內心,也不願將悲傷表露出來,讓同樣傷心的妹妹陪著自己一起傷心。所以…………

  朝著(莉莉)那虛掩房門的房間望了一眼,佩妮平靜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輕輕的關上了房門,才身心俱疲的躺到了床上。

  明天還是讓西弗勒斯來安慰莉莉吧,雖然那傢伙很彆扭,但是佩妮相信依他喜歡莉莉的心,一定會讓莉莉重新振作起來的——雖然佩妮也清楚,依莉莉那活潑的性格來看,自我調節的話也會很快振作的。

  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佩妮剛想閉上眼入睡時,愕然發現,阿飄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阿飄他只穿了一件睡衣,松松垮垮,甚至露出了光滑誘人的胸膛。

  “阿飄,你……”佩妮剛想吐槽阿飄的樣子,卻見阿飄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出乎人意料的伸手摟住了佩妮的腰身,肌膚相貼間,一種名為曖昧的旋旎隨即在寂靜的空間裡速度的蔓延。

  阿飄到底想幹嘛?

  忍不住的佩妮將疑惑詢問出口,她本不期待阿飄能夠回答她,但是沒有想到,當她將疑問問出口時,阿飄竟然回答了她,雖然這回答讓她黑線不許。

  “閉嘴,睡覺…”

  短短的四個字讓佩妮默然以對,她乖乖的閉上嘴巴,閉上眼睛,將身子卷縮成團,靠在阿飄溫熱的胸膛上。或許是連日來的緊繃情緒,也或許身邊睡了熟悉的他,很快的,佩妮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直到日上三竿,才在莉莉大呼小叫的敲門聲下,清醒了過來。

  此時身旁的那人已經走了,還留有餘溫的被子,略顯凌亂的睡痕,讓佩妮忍不住發了一會呆,才在莉莉越加急促的敲門聲下回過了神。

  換了一身簡潔大方的深色衣服,佩妮打開了房間,將一臉焦躁以為她出了什麼意外的莉莉迎進了房間。

  “莉莉,抱歉,睡過了頭。”

  莉莉皺著眉頭左右看了一下,才不情不願的開口。“我本來是想自己做早餐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是把雞蛋煎糊…”

  “因為你笨嘛!”習慣性的吐槽讓佩妮與莉莉同時一愣,佩妮恍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用毒舌與自家小百合花聯絡感情了。於是佩妮勾唇,露出淺淺的幅度,略帶譏諷的接著說道。

  “我愚蠢的妹妹呀,但願你那糟糕的協調能力沒有使廚房炸掉,不然我想我們只有叫外賣了。”

  “其實…我們可以去霍格沃茨吃早餐的,呃,午餐的~~~”

  “Well,Well,Well,看來我愚蠢的妹妹還記得今天是回那破魔法學院的日子呀。”

  “喂,我還忘…倒是你才忘了吧…”說著莉莉白了佩妮一眼,有些不滿的嘀咕道。“不知道是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的。”

  “那是昨晚周公向美麗的人家提親了……”說著讓莉莉汗顏無比的話語,佩妮好心情的挑了挑眉,拉著莉莉走出了家門。在路邊小店買了兩份快餐,幾下下肚後,佩妮和莉莉通過破釜酒吧回到了魔法世界。

  無視周圍小動物複雜的眼神,佩妮將莉莉送回了格蘭芬多塔,便徑直回了位於地窖裡獨屬於她的房間,在那裡,佩妮仔細翻看的死亡名單,第一次的用阿飄賜予自己的死神之眼,編寫一個接著一個關於死亡的劇本。

  【在距離比利死後六個月後,與死神‘鬥爭’的艾利克斯再以沒有感覺到死亡來臨時的威脅,劫後餘生的他和克萊爾,卡特一起去了他們一直想去的法國旅遊,在法國的一間路邊咖啡店裡,艾利克斯又舊事重提提出了關於180事故的死亡順序…】

  頓了頓,佩妮努力回想,理清思緒後,又用血寫道。【在交談的過程中,艾利克斯又有了預感,他預感自己是第一個,於是他選擇獨自回酒店……當他走出路邊咖啡店裡,往街道上走去時,克萊爾與卡特追了出來,在三人交談間,一輛失控的公交車突然撞上了豎立在路旁的電桿,巨大寫著xx081的廣告牌從中折斷,並朝著艾利克斯的方向重重的砸來…艾利克斯嚇壞了,他呆愣的迎接死亡的來臨…】

  鮮紅的血珠讓用來編劇死亡的羊皮紙綻放出朵朵絢麗的花朵,看著散發著妖異光芒,還沒編寫完畢的死亡名單,佩妮心突然湧起最深沉的原罪——她似乎不想讓艾利克斯和克萊爾死得那麼輕易

  ——原來自己還是在憎恨呀。

  自嘲的笑了笑,佩妮繼續用自己的血寫道。【當巨大的廣告牌朝著艾利克斯砸下的瞬間,卡特推開了艾利克斯,於是死亡從艾利克斯跳過,而救了艾利克斯一命的卡特卻被飛過來的廣告牌砸死】


☆、第036章

  【比特為了救艾利克斯被廣告牌砸死。三個月後,在家中提心吊膽躲了三個月的艾利克斯在出門路過建築工地時,被高空落下的磚塊砸死——至於三人中的克萊爾為了躲避死亡,跑到了精神病院住,一年後死於大火。】

  終於編寫好了死亡劇本,佩妮並沒有覺得很放鬆,反而越加強烈的厭惡感讓她幾乎窒息。將沾染了她血的氣息的死亡名單貼身放好,佩妮搖搖晃晃的起身,走到位於床邊的衣櫃裡,翻找恢復藥劑——畢竟,她不是阿飄,大量的失血讓她臉色變得灰白慘淡。

  “該死…恢復劑怎麼沒有了。”

  佩妮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只能挫敗的走出房間,去找未來最偉大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討要幾瓶恢復劑。好在此時已經快接近晚餐時間,一直行蹤不定的西弗勒斯還沒有到禮堂,佩妮在斯萊特林休息室找到了他。

  “嘿,西弗,給姐來幾瓶恢復劑。”

  姐…恢復劑…還幾瓶……

  西弗勒斯本想習慣性的噴灑毒液,但是注意到佩妮慘白的臉色,不由將毒液咽了回去,轉而雙手環胸,有些意外的問。

  “你怎麼把自己搞得那麼慘~~嘖,用莉莉的話語來說,你這模樣就像被健壯的漢子給蹂躪的一百遍。”

  佩妮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也不做解釋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而是相當淡定的伸爪,當著無數小蛇們的面,開始扒西弗勒斯的衣服。

  “拿來,不想我把你扒光捆綁起來就果斷的把恢復劑拿來。”

  毫不理會西弗勒斯陰鶩的目光射殺,佩妮特淡定的威脅著——熟知佩妮本性的西弗勒斯知道佩妮說道做道,面對會被扒光捆綁的下場,西弗勒斯不得不妥協,雖然他更想甩給佩妮一瓶毒藥,讓她從此長眠不醒。

  為了防止自己被氣得吐血,恨恨的丟了幾瓶上等的恢復劑給佩妮後,西弗勒斯衣袍一掀,氣勢盎然的離開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看著因為‘黑袍滾滾’不自覺退避到兩旁的小蛇們,佩妮呵呵笑了笑,打開西弗勒斯丟給自己的恢復劑的其中一瓶,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嘖嘖,這次竟然是臭襪子口味的。該說不愧是最偉大也最小心眼的未來魔藥教授嗎,不能直接報復自己,竟然在不影響藥效的前提下,讓各種難聞難咽的口味紛紛出現。不就是威脅了那麼一下下嗎,至於嗎。

  再次調侃西弗勒斯的小心眼,佩妮隨即去了禮堂用餐。或許是恢復劑的作用,佩妮竟然覺得以往自己碰多不會碰的黑椒牛排是那麼的鮮美多汁,讓自己胃口大開。於是佩妮挺著脹脹的小肚子,又找了西弗勒斯要了一瓶消食藥劑,服下後,拉著西弗勒斯去圖書館去找莉莉。

  “佩妮,這週末去霍格莫德不…”

  “嗯哼,隨便!”

  “那到時我叫你~~”莉莉衝著佩妮眨了眨眼,將散落在桌上的羊皮紙收拾一下,抱著它們走出了圖書館。西弗勒斯已經等在那,在莉莉站到他面前時,西弗勒斯很紳士的接過莉莉懷抱的羊皮紙,衝著佩妮撇了撇嘴,便帶著莉莉去黑湖旁開始他們每天例行一次的讀書交流會——嘖嘖,佩妮其實更想稱這為‘勾搭成奸’會。

  輕佻的吹了吹口哨,佩妮借了一本關於烹飪的魔法書,也隨之離開了圖書館,回到了房間,開始準備今晚的宵夜。

  佩妮講究顏色搭配,所以在看到被自己煎得黑漆漆的牛排時,她靈機一動,拿了一根黃瓜切片擺在周圍,又用變形術變了一些鮮艷的菊花灑在牛排上,然後才端著擺在了桌子上。剛做完這些,空間便開始扭曲,一身華麗長袍的阿飄童鞋從黑洞中走出,來到了佩妮的面前。

  “你做的什麼玩意兒?”

  “黑椒牛排……”

  “你那是牛排嗎?”看著盤子裡黑漆漆的一坨,即使有黃色的菊花花瓣的香味遮掩,嗅覺靈敏的阿飄還是聞到了一股糊味。阿飄不滿的挑眉,露出嘲諷的假笑。

  “呃~阿飄,我吃過了還不餓,而且那是我為你做的呀~~”黑椒牛排配黃瓜菊花,這樣RP的存在,只適合你擁有呀。露出與阿飄如出一轍的嘲諷笑,佩妮將盤子往阿飄方向推了推。

  “阿飄~~你如果不吃的話~~那就太傷我的心了~~要知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嘗試英國菜呢~~~”

  ‘你這樣說,那我更不會吃了’,眼中透露出這樣含義的阿飄也將盤子往佩妮的方向推了推,並在佩妮試圖反抗時,拿起刀叉,切割了一小塊‘黑椒牛排’,陰笑著喂到了佩妮的嘴巴裡。

  強烈的糊味讓佩妮忍不住想吐,可惜她嘴巴才剛動了動,阿飄整間臉就湊到了佩妮的面前,只差零點幾毫米的距離就肌膚相親,佩妮臉一下紅了起來,不過她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

  “你敢吐出來的話,我就把你切了做成黑椒牛排……”

  於是鬱悶得氣血上湧的佩妮唯有乖乖僵坐在阿飄的身邊,享受阿飄難得的喂食。雖然今天做的牛排有點糊但其實味道還好,不過問題是不久前她才剛剛多吃了兩人份的呀,她可憐的肚子裝得了這麼多的食物嗎,尼瑪,西弗你在哪,你家女朋友的姐姐大人需要你的拯救呀…嗚嗚,胃好疼。

  再次灌下一瓶消食藥劑拯救自己可憐的胃後,佩妮步伐飄忽的為阿飄煮了一碗麵條,等阿飄快速的解決完食物,佩妮便把自己第一次編寫好的死亡名單(劇情)遞給了阿飄。

  “喲~~還算不錯嘛~~”將死亡名單還給佩妮,阿飄心情很好的誇獎佩妮。不過顯然,他的誇獎並沒有讓佩妮放鬆,反而越加的沉重起來。

  阿飄其實我該怨恨你的,但不知怎麼回事,我就是對你怨恨不起來,如果說遇到你是我的劫,那麼成為你所謂的死神代理人便是一切原罪的開始,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註定了我們糾纏的命運。

  想來阿飄,無關情愛,我是習慣了你的存在吧!

  忍不住喟嘆一聲,佩妮放鬆的將身子投放進了鬆軟的床榻上,慢慢的閉上了眼。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朦朦朧朧間,佩妮感覺旁邊一重,隨後自己便落入了一個溫軟的懷抱。佩妮勉強的睜開眼瞄了一眼睡在自己身側的阿飄後,又重新閉上了眼。

  “晚安,阿飄!”

  “晚安,佩妮。”


☆、第037章

  溫馨的感覺索繞在心間,一夜無夢,清晨從睡夢中醒來用了早餐後,阿飄頂著佩妮的模樣去上課,而佩妮則是來到街頭,近距離的觀察艾利克斯。

  不可否認對於艾利克斯這個人,佩妮感覺很複雜,一方面她欣賞這個敢於與命運抗爭與死神搏鬥的傢伙,一方面也在深深的厭惡,厭惡他也厭惡著自己。

  略顯惡作劇的讓一輛卡車失控從艾利克斯的身邊擦身而過,佩妮滿意的勾起唇,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艾利克斯的面前。

  “艾利克斯,我該恭喜你…”

  “恭喜?”艾利克斯揚起了他那對濃濃的眉毛,吞吞吐吐,略顯遲疑的開口。“女孩,你是指從死亡中逃脫嗎……”

  “當然…不過,我說過吧,沒有人能從死神中逃脫…。”

  “可是我已經從死神手中逃脫了不止一次。”艾利克斯有些激動,他瞪大了眼睛,衝著佩妮手舞足蹈。“死神已經輸了……。”

  聞言,佩妮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詭異而扭曲,如果艾利克斯聽過阿飄的笑聲,那麼他會驚覺這兩人的笑聲完全一樣——很好,看來佩妮少女已經被阿飄給同化了。

  ——“你的一次次逃脫,只是會死神越來越認真,所以,艾利克斯,好好的享受你剩餘的時間吧!”

  說著讓艾利克斯毛骨悚然的話語,佩妮笑嘻嘻的走了。艾利克斯想去追,可惜在下個街道轉角時,佩妮赫然消失了蹤跡。艾利克斯茫然無措,卻不知此時的佩妮披著隱身斗篷,滿臉興味的看著他。

  果然害怕了呢。呵呵,我期待死亡來臨的那一刻,因為你絕對想不到,你所被安排的死亡結局。

  眯眼一笑,佩妮走到一個無人角落取下了身上披著的隱身斗篷,去了一間在英國倫敦境界還算比較出名的咖啡廳等一位據說有敏銳商業觸覺的投資理財人

  父母的突然離世,佩妮和莉莉繼承了一筆為數不多的遺產,而由於莉莉生性不喜歡理財,所以身為姐姐的佩妮不得不全盤接手,畢竟遺產差不多只夠兩姐妹生活到17歲,如果不好好想想投資的問題的話,佩妮有預感,當她們兩姐妹從魔法學校畢業後,估計只能手拉著手沿街去乞討了。

  但願阿飄那個混吃等死不事生產的傢伙和以後註定領死工資還被剝削的西弗勒斯能養活她們兩姐妹,天知道阿飄每個月的夥食費都上千(加隆),而西弗勒斯那個傢伙每個月的材料費也上千(有時遇到稀有的魔藥材料上萬都不止)。

  果然,以後還是會去乞討吧乞討吧!

  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佩妮在咖啡廳大門猛然被推開時望了過去,然後果斷的收了目光。尼瑪,這油光水滑的腦門簡直堪比100瓦的電燈泡。咦,他朝自己坐的這桌走了過來,他…不會是那位據說有敏銳商業觸覺的投資理財人吧,如果真的是……這也太傷眼了吧!

  當這位有著油光水滑腦門禿頂的中年男士帶著可掬的笑容在佩妮坐的對面落了座,向自己做自我介紹時,佩妮不忍目睹的用爪子捂住了眼,暗自傷神一秒後,放下爪子,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你好,托德先生,我是佩妮‧伊萬斯,很高興你今天你能來…”頓了頓,佩妮直接對托德先生說出了此行的目的。“請問你對目前英國經濟怎麼看!”

  “很不錯…確切的說,我很看好英國經濟的前景…”托德BalaBala…說了一通後,成功的讓佩妮眼中轉起了圈圈,為此,佩妮不得不假咳幾聲,打斷了托德先生慷慨激昂的演說。

  “托德先生,我想我沒那麼大的本事可以…呃,把持英國經濟…”所以,收起你那套‘你是未來新星,你是未來經濟救世主’的說辭吧!

  “真可惜,要知道如今的英國市場正在受到美國的衝擊,如果……”

  BalaBala的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讓佩妮成功的爆了血管,直接揚手給了這還在慷慨激昂演說的托德一個奪魂咒,命令托德先生羅列出快要瀕臨倒閉的小型企業,仔細研究推敲後,佩妮決定用所有的錢收購小家非常非常小的製片場。她就不信了,憑她的能力還不能讓小小的企業起死回生,尼瑪當前世那幾年看大片的經驗是假的呀,就算是一年抄一部,她也有信心讓英國電影行業走向世界前沿,與好萊塢齊頭並進。

  麻利的在購買合同上簽了字,佩妮立馬著手編寫劇本,什麼人鬼情未了木乃伊歸來……等佩妮默抄了四五個故事,才恍然發現,自己寫的竟然全算得上是靈異愛情類故事……

  ——呃,乾脆就走這路線算了。

  佩妮陰沉沉的笑了笑,大筆一揮,將公司改成‘非正常製片廠’,便屁顛屁顛的回了霍格沃茨抓壯丁。要知道她早就看盧修斯這花孔雀不順眼了,明明都已經畢業了,還他媽打著保護後媽的旗號,隔三差五的進駐霍格沃茨,尼瑪校董了不起呀,這次不借機讓你那一頭寶貝的孔雀毛都掉光,她就改姓馬爾福。

  於是週末的這天,在英國唯一的純巫師村莊霍格莫德的三把掃帚酒吧裡,佩妮笑得十分盪漾的問坐在她身邊的納西莎。

  “我給你看的劇本看完了沒?”

  “看過了…”納西莎興奮的點頭。“不過,佩妮真的由我出演安蘇娜姆嗎?”

  “你不喜歡這個角色…”佩妮挑眉,毫不意外的看見納西莎搖頭,遲疑的回答。“相比於女主角伊芙,我更喜歡安蘇娜姆這角色,但佩妮,你確定盧修斯會答應出演伊莫頓大祭司嗎,要知道伊莫頓雖然很強大,但是他是光頭呀…那麼寶貝那頭鉑金頭髮的盧克不會答應的……”

  正說著,眼尖的佩妮便看到一位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裡的傢伙推門而入,徑直來到他們所在的角落。

  “盧修斯!”

  來者還沒摘掉斗篷上的兜帽,佩妮便猜到了他的身份。想來也是,在他‘復活的老爸’阿布拉克薩斯甩手不管,伏地魔越來越腦殘的情況下,已經從魔法學院畢業繼承家業的盧修斯是萬事小心,佩妮有預感,就連這次出現,他估計都是拐了很多圈還來到這,不然怎麼什麼人都來了就他姍姍來遲呢。

  “嘿,盧克,幾日不見,這小臉越加的水潤光滑呢…”所謂睜眼說瞎話就是指的佩妮這號人,人家盧修斯小臉明明青白黯淡無血色,她居然張口來這麼一句。盧修斯鬱悶了,用指控的眼神瞅著佩妮,萬分委屈的說。

  “母親大人,你太沒人性了。”

  “嘖嘖~~~我是強了你還是咋咋你了…”丟給盧修斯一個鄙視的眼神,佩妮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之所以叫他來的目的。

  “我給你寄的玩意兒,你看了嗎?”

  “看了…”

  “嗯,那你對自己出演伊莫頓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此話一出鴉雀無聲,在場的眾人都將憐憫的眼神投向了盧修斯,其中西弗勒斯更是在莉莉小百合的示意下,對他無聲的說,請他安息吧!

  盧修斯無語了,他撫著自己那一頭金毛,畏畏縮縮的舉手發言。“母親大人,那角色不是你以伏地魔現在的形象來寫的嗎?”

  光頭…蛇臉…不由伏地魔出演簡直沒天理了……所以“如果伏地魔本人不願意…我想複方湯劑是個很好的選擇…”

  佩妮汗顏…許久才無語的說道。“我記得伏地魔的頭髮都掉光了…”尼瑪上哪找毛之類的玩意呀!

  “呃…我想他應該還有體毛吧…要不陰~毛”莉莉小百合的驚世發言讓在場的眾人全體果斷的噴了,紛紛對她投以‘你強’的眼神。

  最後,在所有人‘陣亡’佩妮還倖存的情況下,佩妮無奈的做總結發言道。“OK,複方湯劑西弗勒斯準備,關於伏地魔的‘毛’由盧克想辦法…”


☆、第038章

  不提滿腹辛酸的盧修斯到底怎麼取得…呃,伏地魔身上某一物的,一個月後,令後人輕嘆誹謗詆毀褒貶不一的《木乃伊》正式開拍,其中美麗的女主角出乎人意料的由納西莎出演,於是男主強納森佩妮只能無奈的選擇了盧修斯這個寧願死也不要剪短髮的傢伙出演。

  面對已經混亂的演員表,在敲定莉莉客串安蘇娜姆後,西弗勒斯喝複方湯劑頂著腦殘V的形象出演伊莫頓,佩妮乾脆大手一揮,將一系列的後續工作全都一股腦的扔給莉莉小百合,便拉著阿飄以‘出差’為由,兩人一起來到了法國。

  嘖,算算時間,被自己恐嚇一翻,明明心驚膽戰最近卻因為風平浪靜而警戒心降低的艾利克斯已經和克萊爾、卡特登上了前往法國的飛機,佩妮想只要耐心等待,她和阿飄一定很好好的看一齣戲,一齣以死亡為終點的逃亡大戲。

  笑嘻嘻的挽著阿飄的胳膊,佩妮像隻歡快的鳥兒一般不停進出商場超市,大包小包莫名其妙的玩意兒買了不少的她,一點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和詭異的議論——嘖,被當人父母有什麼大不了的,要知道就兩人的外表而論,他們本就是大叔與蘿莉,目前還處於‘同居’關係,所以即使買了情趣玩意兒有什麼關係…他們…呃…等下…情趣…玩意兒…o(╯□╰)o

  已經被雷得囧囧然的佩妮果斷的將根本不該出現在購物名單中的不和諧物品扔了,然後拉著笑得詭異扭曲的大叔阿飄用超越光的速度飛速的逃離,躲回了酒店裝鴕鳥去了。

  “喂…阿飄,拜託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麼YD…”朝著自從回了酒店就一直咧嘴笑得分外…呃…邪惡的阿飄丟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佩妮便手腳抽搐,猶如死屍一般躺到了華麗的大床上。

  “雖然不意外會看到你的笑容…但是我還是覺得丟人呀~~所以阿飄拜託你做出點符合你死神身份的事好吧~~喂…我錯了還不行,不信用掐的呀~~“

  佩妮揉著被掐得通紅的小臉,朦朧朧透著水光的明媚眼眸讓阿飄心神一動,那雙罪惡的手又蠢蠢欲動的伸向了佩妮。果然,這略帶嬰兒肥的小臉還是用來掐更爽一點。

  “佩妮醬~~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呢,還偉大的死神陛下也吐槽…”掐夠了的阿飄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手,並在佩妮控訴的眼神下,很自然的給控訴的佩妮安了一個罪名。

  你妹的神渣二貨,吐槽你又雜滴!朝著阿飄丟了一個鄙視的白眼,到底膽兒還是不肥的佩妮壓下想大聲咆哮的話語,轉而鬱悶的掏出由西弗勒斯友情特供(…)的療傷魔藥,往自己小臉塗抹著——靠,阿飄這渣,手越來越重了,尼瑪竟然掐得老娘的臉充血通紅不說還差點破了皮…

  藥膏塗好後,佩妮爆炸的把鏡子給摔了,滿口的毒液就跟不要錢似的拼命噴灑著。“你這個大腦已經被巨怪輪了一百遍的混蛋~~老娘的臉蛋是你能掐的嗎,能掐的嗎,啊~~你丫的再敢掐信不信老娘一口咬死你~~”

  對於佩妮‘怒髮衝冠’的樣子,阿飄顯得特別的從容淡定,他嘻嘻笑了笑,然後走近佩妮,在佩妮驚疑的目光下,將自己那張美麗不凡,細滑白皙的臉蛋湊到佩妮的面前。

  “來呀~~來咬呀~~”

  佩妮愣了,先前那彪悍遇神弒神遇佛殺佛的凜然氣勢為之一窒,她用看神經病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阿飄,許久才驚疑不定的說。

  “阿飄,你今天又忘了吃藥?”

  佩妮的話讓阿飄危險的眯起眼睛,他剛要說話,可惜有時直覺堪比野獸的佩妮敏銳的察覺到危險,她騰地一下拉開了與阿飄的距離,並在阿飄準備有所動作時,一把打開了房門大門,丟了一句話就往走廊上跑。

  “今天吃多了有點消化不良,阿飄我去逛逛~晚上再賤~~”

  瞅著一眨眼就消失了佩妮身影的走廊,阿飄若有所思的笑了,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那麼那不止從死亡中逃生了一次的艾利克斯和他那苦悶的情人克萊爾、朋友卡特也住在這酒店。他相信,他家運氣一向很好的佩妮少女,一定會跟那三人來場十分‘美妙’邂逅的。那麼現在,他該好好的想想,該怎麼招待膽敢‘忽悠他從他身邊逃跑’的佩妮。嘖嘖,被死神選中的代理人不好生調/教的話,可是會長獠牙的。

  ——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顯然心情好了不少的阿飄隱匿於黑暗,朝著佩妮‘逃跑’的方向看戲去了。

  如他所料的一般,佩妮在‘逃跑’間慌不擇路,竟然電梯不坐走樓梯,然後在氣喘吁吁的跑下樓後跟正走出電梯的克萊爾撞了個滿懷。

  “嘿,小姑娘,你最好小心一點~~”

  克萊爾剛把佩妮扶起,看清楚這個撞了自家女朋友的艾利克斯突然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是你~~”

  “啊,是我~~”本來就被阿飄鬱悶了的佩妮十分惡劣的勾起嘴巴,嘲弄的看向艾利克斯。“怎麼,這法國是你當首相,這酒店是你家開的,允許你來就不允許我來?”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目的~~”佩妮笑得更加邪惡了。“如果說非要有目的的話,來見證你們的死亡算不算~~”

  “你這條毒蛇,你一直陰魂不散到底想怎麼樣。”類似於格蘭芬多咒罵斯萊特林的話語讓佩妮興味的挑了挑眉,其實他一直很奇怪為什麼身為普通人的艾利克斯能夠預知死亡繼而推測出一些關於死亡名單的蛛絲馬跡,雖然這裡面也有自己的提示功勞,但是佩妮還是很詫異,畢竟剛才在艾利克斯情緒及其激動時,她感應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魔力波動。雖然很弱,但是佩妮敢以自己所剩無幾的人品發誓,她沒看錯。

  難道這就是艾利克斯之所以能夠預知死亡的原因,啞炮~~嘿嘿,這也太搞笑了吧!嘖,等艾利克斯順利去地獄報到後,她決定好好的去徹查一下,她有預感,艾利克斯的身世一定很有趣~~

  想到這裡,佩妮笑得更加的燦爛,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兒,看起來別提有多邪惡了。看到她的笑容,本來就有點怕她的艾利克斯更加的緊張——艾利克斯拉著克萊爾,在佩妮越來越燦爛的笑容下他竟然打了個哆嗦,一點也沒有男子氣概的帶著克萊爾跑了。

  “切~~有沒有搞錯,老娘那麼清純人見人愛~竟然給我跑了~~當老娘是洪水猛獸呀~~混蛋~活該你被磚頭砸死。”


☆、第039章

  一年前,剛剛高中畢業的艾利克斯與同學準備乘坐飛機飛往法國巴黎,起飛前,血液裡流淌的若有似無的魔力讓他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幻覺中,艾利克斯似乎看到飛機在空中爆炸,驚恐萬分的艾利克斯因此大聲吵鬧,要求乘務人員讓旅客離開機艙。頓時,由於艾利克斯的‘搗亂’,機艙內一片混亂,艾利克斯和其他的六名乘客被趕出了機艙,其中包括其中包括他的朋友比利和托德,一個名叫克萊爾的女同學,及曾與艾利克斯扭打在一起的卡特和他的女朋友泰莉,還有他們的女老師柳敦。

  在一行七人為無法去巴黎而憤怒的時候,飛機果然在升空後不久出現了事故。人們對艾利克斯能如此準確預言十分恐懼,為此深受困擾的艾利克斯卻希望盡早忘卻這場災難正常生活下來。但是,事情卻變得非常複雜,艾利克斯不斷的產生死亡的預感,倖存者們接連不斷的異常死亡。為了自己更為了已經與他相戀的戀人克萊爾,艾利克斯決定和死神鬥爭,和他的朋友們一起改變命運。

  他‘戰勝’了死亡,六個月後,在他終於可以放鬆心情陪著女友克萊爾、好友卡特來到嚮往已久的浪漫之都巴黎時,卻遇到了令他每次想起都覺得驚魂不已的神秘女孩…這個神秘女孩的出現是否喻示著新一輪的死亡名單開始運行。

  該死的,為什麼她就這麼陰魂不散。艾利克斯咬牙切齒的神遊,終於在女友克萊爾擔憂的詢問聲下回過了神。

  “嘿,對不起,克萊爾你們剛才說了什麼。”

  對此,克萊爾無奈的聳了聳肩,回答。“很顯然,你剛剛嚴重走神~~”

  “抱歉!”艾利克斯充滿歉意的笑了笑。“我只是沒想到…”會在巴黎這個浪漫之都遇到夢靨般的神秘女孩——將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艾利克斯轉而故作輕鬆的笑笑。“我只是沒有想到終於來到了這…終於破解了天機,但我仍然沒有完全想明白~~”

  頓了頓,艾利克斯突然舉起酒杯吐出泰莉的名字,隨後坐在他左手邊的卡特也舉起酒杯吐出托德的名字,三人說著所有死於離奇事故的倖存者的名字,共同舉杯互相碰觸了一下。

  “所有來不到的朋友,向他們乾杯~~”

  三人同時抿了一口杯子裡的啤酒,同時放下了酒杯,隨後卡特突然露出很快樂的微笑,說道。“六個月前,我怎麼也不相信,我們會在這裡喝酒,”

  說著,卡特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不知道~~有時候,似乎~只有你們才明白個中玄機~~艾利克斯,你說得對,死亡是早有安排的,我們躲避過去了,我們跟死神鬥、鬥贏了~~~”

  “我們更應該好好做人~”三人中唯一的女性克萊爾也‘不甘寂寞’的開口了。“不要浪費這機會。”

  “有一點我還不明白、”習慣性破壞氣氛的艾利克斯說話了,他的話讓卡萊爾、卡特兩人面面相覷卻不得不問。

  “哪一點?”

  “關於死亡設計。”

  聞言克萊爾無力撫額。“艾利克斯算了吧,好不好~~”

  “又來了~~”卡特也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將頭撇向了一旁,企圖用自己的舉動無聲的抗議。不過很顯然,艾利克斯依然我行我素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雙手攤開,聲帶祈求的說道。“姑且聽我說說…爆炸的途徑決定我們死亡的次序,我插手救了卡特,死亡越他而過,降臨在比利身上,跟著是克萊爾,但我插手救了她於是輪到我~~但沒有人插手救我,我拿著電纜,被炸到彈開……”

  “你奇怪自己為什麼死不去?”卡特挑眉問,隨後克萊爾馬上補充道。“可能是你註定命不該絕呢~~180班機裡,你、我、卡特註定生存,或者由始至終就是這樣……”

  “否則下個輪到你~~”

  卡特的玩笑話換來克萊爾怒目相向,他聳聳肩,無所謂的繼續說道。“規矩不是我訂,有人插手死亡才越過去,艾利克斯三度插手確有其事,我們可能還要輪著死…不過我最安全,因為你還是下一個~~”

  所以這就是她(佩妮)出現在我面前的原因了,艾利克斯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突然抬頭往街道看去。此時大街上車來車往,流浪的藝人正穿梭在路邊的餐廳,彈奏著熟悉的曲子。艾利克斯仔細一聽,赫然就是一年前他在機場廁所裡所聽到的歌曲

  ——I’ve seen it rainingfirein the sky”(我看到火雨從天而降)

  艾利克斯猛然從座位上起身,這時恰好一陣陰風吹來,更讓他覺得心驚膽戰。他失手將杯子打翻,紅色的葡萄酒浸濕了攤開在桌上、寫著座位上人名的紙張——‘艾利克斯’——看著沾染了紅酒顏色的名字,艾利克斯害怕極了,他左看右看,在克萊爾緊張的眼神下,終於回覆了鎮定。

  “回酒店吧~”

  “等一等,我跟你去~~”說著,卡萊爾準備去拿自己放在身旁的皮包,艾利克斯制止了她的行為。“不不,留下來,不要跟著來~~”

  說著艾利克斯沒有解釋什麼轉身走了,卡特看著他的背影,竟然還有心情嘲笑。“不出所料,你是下一個~~”

  “閉嘴,卡特~~”克萊爾瞪了卡特一眼,追上了艾利克斯。“艾利克斯,等一等~~”

  “不要走過來~~”艾利克斯轉身又想走,突然一輛公交車迅速的開來~克萊爾一驚,連忙大喊,於是聽到的艾利克斯順利的躲過,與公交車擦身而過。

  可惜,厄運並沒有結束,失控的公交車撞上了路旁的電桿,由於力的重要,懸掛在電桿上的廣告牌從高空墜落,朝著艾利克斯重重的砸來。

  一時間,被這突如其來變故驚呆了的艾利克斯僵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廣告牌朝自己重重砸來,在千鈞一髮,廣告牌與自己就要相撞之際,從後面突然傳來一股力量,將自己撲倒在了地上。

  察覺到艾利克斯沒事,卡特有些惱火的從他身上爬起,站在街邊氣喘吁吁的說道。“早說過,你是下一個~~”

  “那就越我也去~~”半坐在地上,艾利克斯顯得驚魂未定的說道。

  “那下一個輪到誰~~”

  卡特剛開口詢問,便見艾利克斯驚恐的看著自己,瞬間一陣劇痛傳來,他失去了意識。原來,下一個輪到他了。


☆、第040章

  OK,所幸自己第一次編寫的死亡劇本沒有出現意外!

  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佩妮將卡特斷成兩半的靈魂像丟垃圾一樣丟去地獄後,在街上隨便逛了逛,買了些亂七八糟零食,佩妮興致缺缺的回了酒店。

  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的打開了房門,佩妮探著腦袋往裡一瞄。很好,阿飄不知跑到哪鬼~混去了,警報暫時解除。

  略顯驚魂的拍了拍胸口,佩妮輕手輕腳的進了房間,她剛把買的零食放在沙發旁的茶几上,準備拿著睡衣進浴室舒舒服服洗個澡時,拉開浴室門居然看到了某人未~著~片~縷的站在蓬蓬頭下,霧氣繚繞更顯那如雪的肌膚水潤光澤…

  喵喵的,要長~針~眼了,嗷嗷,我的眼睛被玷污了~,已經沒有純潔可言了!

  佩妮捏著鼻子滿臉通紅的竄出浴室,思維混沌的她完全忘了先前自己想洗~澡的事,直到阿飄洗漱完畢,穿著睡袍從浴室裡優雅走出,並在路過佩妮身邊時,順勢掐了一把她的嫩臉,佩妮才醒悟過來。

  “其實~~佩妮醬~~我不介意跟你一起洗的~~~”

  你不介意,老娘介意好不好!

  被阿飄宛若調戲良家婦女話語調戲了的佩妮渾身一寒,像只炸毛的貓兒一般,一樣快速的衝進了浴室。手腳快速的反鎖好浴室門,佩妮這才放心的打開水龍頭,往浴缸注了滿滿一缸的熱水後,佩妮磨~磨~蹭~蹭~的寬~了~衣,躺~進了注滿熱水的浴缸裡。

  當全身都浸泡到溫暖的熱水中時,佩妮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多久沒享受泡澡了,尼瑪來到巴黎這個浪漫之都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泡澡呢,呼呼,這次一定要在浴缸裡躺夠——

  一邊這樣想著的佩妮一邊順手放了個無杖魔法保持熱水的溫度。巫師就是這點好,完全不怕著涼,就算著涼也不過一瓶感冒藥劑的問題。

  輕輕哼起了歌,佩妮慢慢的沉入了夢鄉,就在她在睡夢中正腳踩阿飄,逼迫他大聲喊‘雅蠛蝶’時,阿飄詭異的笑聲突然至耳邊傳來。

  “原來愚蠢的你是這樣想的呀~~”

  阿飄他竟然知道我在做什麼夢。猛然驚醒過來的佩妮一臉驚魂的瞪著與她面抵面,大眼對小眼的阿飄,呆滯幾秒後,突然發出了慘烈的尖叫。

  “啊~~變~~變態呀~~”

  該死的混蛋~~該死的神渣,竟然真的在我洗澡的時候闖了進來,就算是為了報復我剛才在你洗澡的時候擅闖也不該這樣報復的呀。尼瑪再用鄙視的眼神瞄我的胸,信不信我會摳了你的眼珠子當燈泡踩呀混蛋!

  悻悻的用毛巾擦乾身體,快速穿好睡袍的佩妮悻悻的走出浴室,然後在瞄到沙發上的那一‘坨’時,眼睛不由自主的狠狠抽搐了一下。

  拜託你現在頂著以華麗優雅著稱的馬爾福前家主的身體就稍微注意點形象好不好,不要頂著一頭亂毛穿著睡袍就窩在沙發上打遊戲,這麼不修邊幅這麼邋遢懶散,說你是宅男還他媽算是高估你了!

  挫敗的佩妮無力捂額,此時的她早就忘了質問阿飄為什麼要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擅闖浴室,她很無力的在阿飄出聲點餐時,乖乖的往酒店廚房的位置走去。

  該死的阿飄,該死的混蛋,除了壓榨她還是壓榨她。

  反複罵罵喋喋不休間,佩妮將阿飄想吃的菜全都做好了,末了在廚房廚師驚異的眼神下,拎著一口袋還在蠕動、據說剛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蝸牛回了酒店房間。

  熟練的將自己做的菜品擺放到了餐桌上,佩妮忍著噁心,將還在爬呀爬的蝸牛洗乾淨後全體放到了一個不鏽鋼的盆子裡,端到了阿飄的面前。

  “那~你要的新鮮蝸牛~~”說著,順手關了電視的電源。

  阿飄將遊戲遙控器隨意的往沙發上一甩,就起了身,絲毫不理會因為他不雅姿勢顯得皺皺巴巴的睡袍,接過佩妮遞來的裝滿爬呀爬的蝸牛的不鏽鋼盆坐到了餐桌旁。還是佩妮看不過眼,對他丟了幾打的‘清理一新’,還讓頹廢版的阿飄有了點馬爾福樣。

  “你蝸牛打算怎麼吃~~別告訴我你會生吃~~”忍住噁心的佩妮挑眉問道。她的話剛出口,便見阿飄五指冒出了妖嬈的藍色火花——阿飄將藍色火花往裝滿蝸牛的不鏽鋼盆裡丟去,頓時,只聽滋滋的烤肉聲響起,火花燃燒殆盡後,剩下的便是一盆帶殼黑焦黑漆的烤蝸牛。

  “陰火烤蝸牛~~真不愧為陰間美味。”

  阿飄那心滿意足的吃態讓佩妮嫌惡的撇撇嘴,挪動身子,端著食物跑到了沙發上去吃。於是好好的‘燭光晚餐’,好好的‘浪漫’氣氛都被這不懂情調的二人給破壞了。佩妮不願跟這吃法詭異的傢伙同吃(因為那會讓佩妮吃不下任何東西,甚至連隔夜飯都會吐出來),而阿飄又不願跟佩妮分享這美食,所以就算有紅酒點上了幾隻蠟燭又怎麼樣。

  看著電視,佩妮慢慢的解決了盤子裡的食物,感覺七八分飽的她為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愜意眯眼的小樣,連把一大盆陰火烤蝸牛都下了肚的阿飄都不忍打擾。

  可惜天有不測風雨,連命運之神都不能確定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更別提渣神阿飄了。就在他難得好心沒讓佩妮吃完就去刷碗幹活時,一個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傢伙出現在兩人的面前,瞬間打破了這溫馨的一幕……

  “老爸~~母親,救命呀~~”

  藍灰色眼眸帶著水光,原本光潔閃亮的鉑金秀髮如今更是亂得跟雜草有一拼。佩妮上下掃射,注意到鉑金小孔雀除了衣裳不整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外,那敞開著的胸膛更是有條條紅痕…這模樣…嘖嘖,該不會是被人給強~~【嗶】了吧。

  “你~~”怎麼了?

  佩妮才剛說了個你,便被一臉悲憤的鉑金小孔雀給打斷了。“母親別問了…”

  呃,難道真的是被人給強了…

  已經習慣了鉑金小孔雀母親稱呼的佩妮眼前一亮,連忙問道。“誰把你強了…”注意到鉑金小孔雀那扭曲充滿恨意的眼神,佩妮想到了一個目前在巫師界不能說出名字的人。“是不是伏地魔!”

  鉑金小孔雀的沉默以對讓佩妮瞬間樂了,她沒人性的哈哈大笑,直到差點笑岔了氣才安撫信得開口。“認命吧,孩子,要知道人生就是這麼苦澀~~要學會努力面對慘淡人生喲~~”

  鉑金小孔雀差點無力跌倒,沒辦法反駁的他只能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如果說這個父親是正牌,那麼一向很寵很疼愛兒子的馬爾福一定會衝冠一怒為兒子,可惜不是正牌,他所認為的父親是阿飄這個頂著阿布皮的渣神,所以小鉑金孔雀註定要失望了。

  “哦呵呵呵,如果你想要負責的話~~我會考慮讓你嫁給‘伏地魔’的~~”

  “老爸…”怎麼連你也……流著寬面淚的鉑金小孔雀幼稚的走到牆角蹲下身來,在那畫著圈圈。而佩妮這個越來越渣的傢伙竟然還覺得打擊力度還不夠,竟然扯著阿飄的袖子一起坐到了沙發上,用鉑金小孔雀都能聽到的‘小小’聲推敲這一血案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到底是伏地魔主動呢還是鉑金小孔雀主動~末了更是用不可思議的語調說。“都說馬爾福家有媚娃血統,阿布你說我們的小盧克該不會是血統覺醒了吧,嘖嘖,不是我說,對著那張蛇臉都能血統覺醒,這也太重口了。”

  口胡,你才血統覺醒,你全家都血統覺醒了。佩妮•伊萬斯•格林德沃小姐你到底在亂七八糟的說些什麼呀,混蛋!

  怒髮衝冠的鉑金小孔雀氣得猛拍桌子,然後在自己‘老爸’‘含笑’的眼神徹底奄了。

  “馬爾福不接受這麼不華麗的事情發生。”

  “嘖,那你就反壓回來呀~~”佩妮輕飄飄,帶著絲絲盪漾的話語讓鉑金小孔雀再次怒目相向。

  “喂,你真的夠了,好歹你是後媽,請拿出點身份長輩的風度行不行,你再這樣…再這樣…”我真的只能吐血了。

  後面的話語,鉑金小孔雀並沒有說出來,當然就算鉑金小孔雀說出來了,依佩妮的厚臉皮她也不會在意,所以斜眼鄙視的瞄了鉑金小孔雀一眼,佩妮再次噴灑毒液。

  “那你就吐唄,放心好了,我不會認為你懷~孕了的~~”


☆、第041章

  犀利卻不是很致命的毒液讓鉑金小孔雀再次淚流滿面,完全拋棄了貴族應有的風度。他衝動的用手扣著佩妮的肩膀,猛烈的搖晃著。那激烈的幅度,讓直接受害者一臉青白,張嘴欲嘔吐。

  到底還算阿飄有點‘良心’,在自家‘兒子’差點與自家‘妻子’對掐起來時,他總算發揮了作為‘一家之主’的魄力,及時的拉開了兩人。

  “啊拉~~都活膩了,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打架~~”陰氣森然的話語讓正在整理行裝,理順那頭鉑金孔雀毛的鉑金小孔雀打了個寒顫,自動自發的認起了錯。

  “父親大人,請原諒我,我會抄寫10遍的馬爾福家規的”

  呃,阿飄有些茫然。不務正事的他還是在鉑金小孔雀提醒的眼神下想起所謂的馬爾福家規指的是那本厚度達十四英寸,曾被他用來墊桌子腿的‘書籍’。

  “十遍太少了不能讓你深刻的了解到教訓,所以…”摩挲著下巴,笑得分外邪惡的阿飄給了鉑金小孔雀最致命的一擊。“家規100遍,然後給我滾去德國找一個叫做鍋蓋的報到~他會代替你父親大人我好好教導你的~~”

  “啥?”誰是鍋蓋,已經被抄寫一百遍馬爾福家規打擊到的鉑金小孔雀將求助的視線投放到了一旁看笑話的佩妮身上,說實在話,他完全不明白也不指的父親口中的鍋蓋到底是誰呀,難道是擁有高等智慧的魔法道具不成!

  “什麼鍋蓋,人家叫蓋特勒‧格林德沃!”堂堂的第一代黑魔王在你口中成了鍋蓋,嘖嘖,簡直太悲催了。佩妮有預感,蓋特勒‧格林德沃這老傢伙會成為第二個成功從死神手中逃脫的傢伙,畢竟能讓根據人姓名索命的死神記不起本名,這是多麼大忽略本事呀,嘖嘖——其實比起死神大人第一個忘了本名而活了幾百年煉金術士,相比他被無良死神叫的各種亂七八糟的名字,蓋特勒‧格林德沃顯得幸運多了,至少因為鍋蓋這個名詞,我們有點‘老年痴呆’的死神大人,沒有在法蘭‧林卡與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兩個名字間徘徊確定。

  不過,總體來說,蓋特勒‧格林德沃還是杯具了,特別是某個疑似被強嗶了的鉑金小孔雀被無良死神打包丟到德國後,蓋特勒‧格林德沃更加杯具了,他不能不在某死神代理人意有所指的眼神下,憋屈的答應了教導被生父與後媽共同拋棄的某鉑金小孔雀,努力豎立讓他下次爭取反壓回去的信念(阿喂)

  時光飛逝,三個月後,在狼狽逃回家的艾利克斯出門時被磚頭砸死,而克萊爾躲到精神病院以期逃避死亡時,逃課很久的佩妮終於回到了霍格沃茨,安安分分的當回了學生。

  好吧,安安分分這個詞就連小百合莉莉妹子都不相信,更別提某只喜歡暗處監視嗜吃甜食的老蜜蜂了,所以在腦殘的黑魔王策劃出越來越極端殘忍的恐怖襲擊,馬爾福莊園封閉小馬爾福先生失蹤,而大馬爾福也遍尋不獲的情況下,老蜜蜂將警惕的目光再次對準了佩妮,在按捺了幾天後,終於將我們‘安安份份的好學生’佩妮少女請去了校長辦公室喝甜得膩死人並加了點吐真劑的蜂蜜茶。

  由於好奇老蜜蜂在自己喝下加了料的蜂蜜茶會問什麼問題的佩妮笑容滿面的喝下了加了料的蜂蜜茶,推算出吐真劑藥效發作的時間,佩妮讓清醒的自己處於恍惚的精神狀態,然後靜靜等待老蜜蜂問題的到來。

  “你為什麼總是戴著墨鏡~”

  “因為在德國的時候得了流行性眼病,眼球充血導致眼睛變成了紅色,所以為了避免誤會,格林德沃那個老傢伙我戴上了墨鏡。”

  佩妮的話讓摘了佩妮眼上墨鏡的鄧布利多校長鏡片反光,蔚藍色的眼眸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看來是自己多想了,這佩妮‧伊萬斯怎麼可能是湯姆與蓋特勒的孩子。

  這老蜜蜂到是絲毫不懷疑吐真劑的效果,連攝魂取念都沒對自己用呢。心中玩味一笑,雖然有時想起仍在唾棄阿飄給自己吃他眼珠子,但此時此刻,佩妮也不免佩服阿飄的遠見。這死神之眼不止改變了她的血統,更使得她產生了絕對的抗魔性,什麼吐真劑什麼攝魂取念那是完全不起作用。

  眼睛閃了閃,佩妮假裝還在吐真劑所帶來的恍惚狀態下,對老蜜蜂所問的問題採取了半真半假的忽悠。至於老蜜蜂多久才會發現自己被忽悠了,那就是已經回了單人寢室處於狂笑狀態的佩妮少女所不能預見了的。此時此刻的她,想的則是在狂笑過後怎麼說服準備在自己住的這間單人寢室裡霸窩的阿飄童鞋,圓潤的滾回馬爾福莊園——雖然這成功率低得突破零點,但咱總要努力不是。

  “嘿,阿飄,你還準備賴在霍格沃茨多久,難道你忘了你說過你要親自解決伏地魔這個不尊重靈魂的傢伙嗎?”你賴在這裡除了吃就是睡,難道你準備靠這兩項豬都會的絕技不成。

  或許是佩妮眼中鄙視的光芒太過強烈,打遊戲陷入狂熱狀態的阿飄終於惱怒了。他先是伸手猛掐佩妮的小臉蛋,在掐得佩妮眼淚汪汪後,又一腳將其踹到了地獄…跟想了她好久的地獄三頭犬小三兒,沿著地獄火山玩你追我趕的遊戲。

  “哼,看你還敢不敢質疑偉大的死神陛下的決定。”

  至於嗎…不就是吐槽你正事不做不事生產嗎…至於這麼惱羞成怒連小三兒的召喚出來了嗎,乃個渣,簡直比暴君還要可惡還要木有人性。

  衝著漂浮在半空中,衣擺成波浪擺動的阿飄豎了豎中指,佩妮縱身一跳,躲過了小三兒愛的咬咬,並在路過漂浮在半空中的阿飄時,縱身往他的身上一躍。這次比較幸運的是,佩妮一向不怎麼行的運動神經超常發揮,往阿飄身上撲的她竟然撲到了阿飄——當然,也可以懷疑其中有阿飄童鞋動的手腳。

  “阿飄~~~別這樣對我嘛~~”故意用嗲死人的調子衝阿飄說道,佩妮本以為阿飄會噁心,然後受不了的把她丟開,可是沒曾想,原本陰氣森森的阿飄心情竟然詭異的晴轉多雲,抱著自己,笑得說有多YD就有多YD的回了人間。

  呃…據說小不懂事的小朋友在面對喜歡的小女生時總是會喜歡欺負她,而阿飄之所以喜歡欺負我的原因則是因為喜歡我……被自己這個結論嚇到了的佩妮瞠目結舌的瞪著阿飄,許久才指著他,哆哆嗦嗦的問。

  “阿飄,你沒病吧!”

  好吧,這句話又成功的踩到了雷點。被一腳踹出霍格沃茨,並剝奪了‘佩妮’身份的佩妮無語望天,唯有淚千行。尼瑪,阿飄會喜歡上自己,比他媽的相愛相殺還要來得更恐怖,所以,這是幻覺吧是幻覺吧!

  被自己推論驚悸到的佩妮轉而披上隱身衣,騎著掃帚在空中慢慢的飛行。她左飛右飛,覺得有些累了的她在一處有些荒涼的小鎮停了下來。

  “嘿,榆樹街,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站在寫著‘SPRINGWOOD DINER’字樣的招牌下,佩妮皺起了眉頭。可惜她還來不及多想,天突然陰沉下來不說,還下起了暴雨。雨越下越大,無奈,佩妮只能推門走了進去。

  “嘿,美麗的小姐,請問你能給我一杯熱乎乎的可可和三明治嗎。”

  這間小店的服務員是位漂亮的少女,有著一頭漂亮垂直感很強的褐髮和琥珀色好像瑪瑙一般的眼眸。她看起來很熱情,在注意到佩妮好像孤身一人時,更是衝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你看起來不是本地人。”

  “嗯,我是來這遊玩的,本來打算今晚就騎摩托車回家的,誰知這該死的老天竟然下起了大雨。”說著,佩妮調皮的衝少女眨眨眼,問起了少女的名字。“我叫佩妮,佩妮‧伊萬斯,你叫什麼名字?”

  “南茜,南茜‧湯普森。”

  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南茜為佩妮端來三明治和一杯熱可可後,便拿著咖啡壺在店裡轉著,為需要的客人續咖啡。

  “能再來一杯嗎?”

  如大提琴一樣低沉的嗓音讓佩妮下意識的側身,看向了說話的那人,這人看起來狀態很不好,他的皮膚黯淡無光,眼眶周圍甚至有有濃濃的黑青圈。

  ——嘿,他到底多久沒睡了,看,在等待間他竟然都打起了瞌睡。

  帶著這樣的疑問,捧著熱熱的可可的佩妮挑眉,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全放在了他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TAT,五更第一更


☆、第042章

  南茜走了過去,為那人空著的咖啡杯裡重新倒了點熱的咖啡後,便出聲叫醒了他。“我和你說過,如果你繼續睡,他們會把你趕出去的。”

  “呃,對不起,不會再有下一次好嗎?”

  “Okay。”南茜看了他一眼,便收走了放在桌上已經冷卻的牛排。這時,一直在暗處偷窺的佩妮注意到他攤開的用手竟然有條長長的傷口,鮮血淋漓。

  奇怪,先前並沒有呀,他是怎麼劃到的。覺得很奇怪的佩妮眯起了眼,不住打量著他。是自己剛才的錯覺嗎,剛才在他睡著的時候,自己竟然感覺到一股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雖然時隱時現,但是佩妮還是感應到了。

  這真是太詭異太讓她感到介意了。

  佩妮眉頭深鎖,沉默不語。這時,小店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位穿著黑衣的金髮少女冒雨走了進來。“嘿,南茜。”她衝著忙碌的女服務員南茜打著招呼。

  “嗨,克麗絲,隨便坐!”

  “事實上,我是來見迪恩的。”

  “噢,他就在那裡。”南茜指著頹廢,像是很久都沒睡的男孩衝克麗絲說道,克麗絲感謝的點點頭,朝著朝男孩走去,並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哇,看起來你沒有…”

  男孩(迪恩)打斷克麗絲的話。“我看起來像三天沒有睡覺了?”

  克麗絲張了張嘴,猶豫許久,她還是擔憂的問道。“迪恩,出了什麼事?”

  迪恩沉默著沒有回答,於是克麗絲只能壓低聲調,懇求的繼續說道。“聽著,也許你該和人談談。”

  “談過了,他認為我所以的問題都源於我的過去。我們開始回憶我的童年,而它們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那時候開始的是什麼?”

  “那些噩夢。”

  “噩夢?”克麗絲顯得有些緊張了,她咬咬下嘴皮,閉著眼睛說道。“那麼,什麼讓你睡不著覺?”

  “我睡得著!”迪恩用充滿血絲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克麗絲,神情中帶著莫名的恐懼。“只是我不想睡罷了。”

  “好吧,迪恩,聽我說,那些只不過是夢。好嗎,它們是不真實的。”

  “那些夢是真實的…”

  “它們不是。”

  “它們是…對不起,克麗絲。”激動的迪恩失手打倒了咖啡杯,溫熱的咖啡淋了克麗絲一身。迪恩連忙道歉,並企圖找紙巾之類的東西為克麗絲擦拭。克麗絲制止了迪恩的行為,她起身走向了洗手間。當克麗絲進入洗手間的一瞬間,一直都在暗中注視的佩妮敏銳的發現,那若有似無,時隱時現的力量又出現了。

  迪恩再次打起了瞌睡,不過這次似乎有什麼不對。

  ——看著閉上眼睛,自己舉刀割破自己喉嚨的迪恩,佩妮冷漠的眯起了眼睛。這個叫迪恩的傢伙死了,但是她居然沒有感覺到這傢伙的靈魂氣息,明明之前還禁錮在肉體裡怎麼死的瞬間居然消失了蹤跡。

  那些夢是真實的——噩夢…榆樹街…南茜——佩妮想她知道了是誰在奪取死者的靈魂,鬼王弗萊迪,猛鬼街系列裡的邪惡大BOSS。老天,自己到底飛了有多遠,竟然從北半球飛到了南半球。都怪該死的阿飄,如果不是他欺負她,自己怎麼會來到這個鬼地方。

  無力翻起白眼的佩妮趁著人們喧鬧慌亂偷偷的離開了,她不想管這事,就算她是死神代理人又怎麼樣,畢竟阿飄也說了,涼薄自私冷血可是死神的天性(作為他的代理人更要完美的發揚這一優點)。再說擁有死亡鐮刀複製品,被死神之眼改造了的她,可沒自信對上鬼王弗萊迪能夠全身而退。

  所以即使對鬼王弗萊迪擅自吞噬靈魂的行為感到莫名的不爽,佩妮還是跑回了英國,跑回了霍格沃茨。

  不過死神到底是死神,雖然好吃懶做不事生產專打遊戲吃喝睡,但該有的責任心還是有的——雖然這傢伙把所謂的責任心全都轉嫁給了佩妮,但不得不說,阿飄還是很‘盡職’的,所以面對佩妮滿臉的不情願,阿飄難得有耐心的玩起了柔情攻略。

  “佩妮醬~~乖乖的去解決這膽敢從地獄逃脫並越逾的傢伙~~完成後,獎勵你糖吃喲~~”

  喂!拜託你恢復過來,別用這樣噁心讓人反胃的語氣說話好不好。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為了避免反胃引發的嘔吐,佩妮只能在屁股都沒坐熱的情況下,騎著掃帚又回了美國,回到了榆樹街——鬼王弗萊迪的地盤。

  這可真是個杯具,我佩妮‧伊萬斯就是一張擺滿了無數杯具的不鏽鋼茶几,混蛋阿飄,不待你這麼奴役人的,什麼死神代理人,她就是全世界最悲催的打工仔,永遠沒工資不說而且還要努力賺錢養活老闆,尼瑪說起來都是血淚呀血淚。

  任由內心悲傷逆流成河的佩妮隨便找了一間旅店住了下來,舒服的睡了一晚,並在早上享受頓美味的早餐後,佩妮才開始認真思索起對策。

  記得《猛鬼街》系列電影曾提過,鬼王弗萊迪是榆樹街上赫赫有名的中產階級男子弗萊迪,多年前,他因為騷擾孩童,而被憤怒的父母活活給燒死,事隔多年後,死後的弗萊迪陰魂不散回來對那些長大了的孩子們進行報復!他的能力是製造噩夢,所以他報復的手段就是進入別人的夢中,用殘忍的方式將其殺掉。

  南茜是《猛鬼街一》的女主角,除了她和她的男朋友昆丁,當年參與燒死弗萊迪的大人們的孩子們全都無一倖免,所以好好的‘利用’她,應該能把弗萊迪趕回地獄的同時釋放被他吞噬存儲起的靈魂。所以,自己真的要好生的策劃一下,到底該怎麼邁出第一步。

  到底還是不適合想複雜的問題!

  思索了半天都沒想出什麼好辦法的佩妮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只把那頭比陽光顯得還要耀眼的金髮抓成了雞窩後,佩妮才挫敗的以手掩面。還是乾脆直接找南茜了解情況吧,畢竟她也是昨晚慘案發生的目擊者之一嘛!

  榆樹街這個小鎮很小,沒有費多大的功夫,佩妮便打探清楚南茜的住所。不過很不走運的是,在佩妮找上門時,南茜恰巧不在家。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按了一陣門鈴的佩妮才恍然想起,今天是迪恩的出殯日,作為他朋友的南茜此時應該在墓地。

  “難道跟阿飄待的時間過長,所以我也有老年痴呆的現象嗎。”

  鬱悶的吐了一口濁氣,佩妮快速的朝著墓地方向趕去。她的速度很快,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了墓地。此時,葬禮才剛剛舉行,牧師站在棺材前衝著前來禱告的人們念著悼文。佩妮輕輕的走了過去,在哀悼的人群中找到南茜的身影後,便走到她的旁邊,安靜的等葬禮的結束。

  “悲劇能震撼我們的靈魂,我們也能因為共同的悲痛而團結起來。今天我們聚在一起並團結起來,為了緬懷一位英年早逝的小夥子,讓我們禱告……主啊,你可以將死亡的陰影轉化為新生活的光明,我們一起將迪恩送到你的手裡,請幫助我們以懺悔的心恭候您,並以死去的人提醒我們活著的人….還有力量和榮譽…直到永遠,阿門。”

  禱告結束後,心不在焉的佩妮注意到,那與迪恩有男女關係的金髮女孩克麗絲正在四下張望,那張漂亮的臉此時有的只有惶惶不安。

  嘿,剛才不會弗萊迪來過吧!

  瞬間收了與南茜交談的心,佩妮走向了克麗絲,直到克麗絲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時,佩妮才恍然驚覺,克麗絲根本就沒見過自己也不認識她。

  自己怎麼比格蘭芬多還要衝動了,佩妮捂臉,最後只能在南茜也走過來時,糾結的開口。“我是佩妮,佩妮‧伊萬斯,那天事發時,我也在SPRINGWOOD DINER店裡。”

  “你有什麼事嗎?”

  “呃,怎麼說呢,當時我感覺…嗯,那個自殺的男孩——迪恩有點不太對勁,他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一樣~”

  旁邊靜靜聽著的南茜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而克麗絲則是走到棺材前,神情恍惚的打量豎立在那裡的照片牆。見此,佩妮與南茜走上了前,全都一言不發。

  “你和迪恩從小就認識!”突然,沉默的南茜指著照片牆上的一張照片出聲道。她看得出來,裡面的小男孩是迪恩,而站在他旁邊的金髮小女孩則是克麗絲。

  “上帝,那個是我,但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出現在照片裡,明明我是上高中時才認識迪恩的。”說著,克麗絲突然流著淚的看向了南茜。“迪恩在死之前說了些話~”

  頓了頓,克麗絲又說道。“他說‘你不是真的’,他一次次地重複這句話,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他死的時候,似乎是有人強迫他這樣做的,但當時那裡沒有人…”

  “就是這樣,我相信你說的。”南茜打斷了克麗絲的喋喋不休,瘋狂點著頭。“我見過,我看見…”

  “你什麼都沒看見…”突然傳來的男聲打斷了南茜想說得話。“你當時不在那裡,在那裡的是克麗絲,她那時已經混亂了,所以我就讓她一個人待著……”

  來人拉走了克麗絲,留在一直插不上嘴的佩妮與轉眼就陷入低迷的南茜。“嘿,南茜,我想我們需要好好的談談……”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TAT盧修斯cp水仙姑娘,咱這是言情,不會出現耽美的情節,V大與小孔雀沒發生啥事...主要是佩妮在亂起哄...


☆、第043章

  交談過後南茜提出讓佩妮以自己朋友的身份住到自己的家裡,雖然習慣獨來獨往的佩妮有些不情願,但想來想去,可以近距離觀察了解情況的想法占了上風,佩妮便很乾脆的答應了南茜的邀請。

  南茜的家位於榆樹街的邊緣地帶,環境清幽卻不可避免的顯得有些荒涼。透過貼著淺淺花色的玻璃窗,佩妮看向外面,黑壓壓的烏雲,預示著風雨欲來。

  “嘿,南茜,你不去洗個澡嗎?”

  聞言躺在床上的南茜搖了搖頭,眼眶周圍濃濃的黑眼圈表明她有很久沒休息好了——或許她根本就沒休息,一直抗拒著睡覺。

  “不,熱水會讓我失去警覺睡著的。”

  “那好吧。”知道南茜的固執,佩妮無所謂的聳聳肩,拿過一件剛從商店買回的純棉睡衣,便走進了浴室,進行她最喜歡的泡澡行為。

  或許是太過舒服的原因,霧氣繚繞間,佩妮慢慢的闔上了眼睛。很奇怪,佩妮這一覺睡得十分的安穩,直到溫熱水轉涼變成冰水,被冷醒的佩妮哆哆嗦嗦給自己放了幾個保溫咒,揉著渾渾噩噩發昏的腦袋走出浴室時,佩妮還在疑惑,為什麼擅長噩夢的弗萊迪沒有找上門來。

  “該死,難道此時弗萊迪的目標不是南茜?”

  佩妮自言自語的呢喃,那雙如最醇美葡萄酒的紅色眼眸開始流轉動人的光澤,佩妮在思索,因為此時的她注意到,先前還躺在床上聽音樂的南茜已經打起了瞌睡,而從她那不安惶恐的神情來看,顯然她在夢中已經遭遇了鬼王弗萊迪——可是為什麼,她完全感覺不到!

  該死的,這樣讓她怎麼完成任務,將鬼王弗萊迪趕回地獄。

  佩妮的臉色一點點難看下來,她走近南茜準備在情況無法控制的情況下出手叫醒南茜時,南茜突然急促的喘息,然後眼睛一睜,驚醒了過來。

  “弗萊迪…弗萊迪他躲藏在壁紙裡,朝我飛撲過來。”

  佩妮定定的打量南茜幾眼,確定她身上沒有什麼突然出現的傷口後,才淡淡的開口。“如果你下次想睡覺,請務必告訴我~~以確保我能在你被噩夢糾纏時能讓你及時醒來。”

  “好的。”南茜將信將疑的點頭,應答了下來。佩妮知道南茜還不太信任自己,她沒有解釋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頭,微微卷曲了下嘴巴,便爬上了床,躺到了南茜的身邊。

  “剛才我也在浴室裡睡著了,但是不知怎麼回事我沒有做夢。”事實上佩妮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從認識阿飄被他拐騙成為死神那天起她就不會做夢了。“我想是不是因為弗萊迪在展開獵殺行動時,只能製造一個噩夢。”

  “你的意思是……”

  “可以試試這個辦法…”努力回想猛鬼街系列電影劇情的佩妮組織了一下語言。“當你被噩夢所糾纏時,我或許你相熟的人入夢與你一起對抗弗萊迪。”

  “這能行嗎?”

  “原則上可行。”

  “這太冒險了…”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南茜顯得有些猶豫不決。“而且佩妮,我的直覺告訴我,我不會是下一個死去的人,弗萊迪會把我留到最後。”

  聰明敏銳的姑娘,這就是所謂的身為主角的直覺嗎。抿抿嘴,佩妮露出了玩味的微笑。“OK,既然你這麼說,那麼請你發揮你的直覺告訴我,誰是下一個死去的人……”

  “我害怕去想,但我有預感,下一個會是克麗絲。”

  克麗絲!佩妮眼睛一眯,當著南茜的面便毫無顧忌的掏出了一卷羊皮紙,用自己的血寫下了克麗絲的名字。

  【克麗絲‧福爾斯1958年至2014年,享年56歲,死於車禍。】

  媽的弗萊迪,你竟然敢打破死神所制訂的制約,不知道肆意剝奪生者的靈魂會害得我這個代理人任職無限延長嗎。雖然自己的任期已經延長到一千年以後,但是也不能一百年一百年無限加吧——混蛋,老娘絕對讓生撕了你。

  佩妮怒髮衝冠的將羊皮紙揉捏撕成碎片後,才注意到坐在自己旁邊的南茜正用難以言喻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你寫的是什麼玩意兒~~為什麼上面會出現克麗絲的名字。”

  糟糕,忘了自己身邊還有南茜這個大活了。扯嘴危險一笑,佩妮想也沒想就給正等著自己回答的南茜一個‘一忘皆空’,讓她忘了關於自己用血在羊皮紙上書寫並出現克麗絲名字的事。

  +++++++++++++我是佩妮不會做夢一覺睡到自然醒的分割線++++++++++++++

  “嘿,佩妮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腦袋上有個大包。”揉著額頭上紅腫的大包,南茜哀怨的看向了跟著自己走進學校,貌似心情很愉悅的同伴佩妮伊萬斯小姐。

  “你做噩夢了,為了叫醒你,我不得不使用了一點強硬的手段。”

  “好吧,我想我明白了你所謂的強硬手段是指什麼。”妥協的不去詢問會讓自己發狂的所謂手段,南茜嘆息著將佩妮帶去了辦公室。由於昨晚已經推算出克麗絲可能是下個受害者,所以在有個男朋友老爸是校長的情況下,佩妮順利的以插班生的身份進去了克麗絲所在的班級。

  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佩妮用強烈的精神暗示讓克麗絲的同桌主動讓位坐到了最後一排後,頂著全班人議論紛紛的眼神,神情自若的在克麗絲的旁邊坐了下來。

  “嘿,我是佩妮‧伊萬斯。”笑咪咪的佩妮再次做著自我介紹。

  “我知道。”克麗絲也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在蒼白的臉色下,那笑容顯得那麼的黯淡。“你在墓地時做過自我介紹。”

  “看來你沒忘了我。”

  佩妮再次卷曲了下嘴巴,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笑容的她打開了課本,安安靜靜,像個好學生一般認真的聽起了課。事實上呢,表面一副乖寶寶模樣的佩妮早就神遊天際,最後的她還是在克麗絲驚惶的慘叫聲下回過神的。

  該死的,弗萊迪剛才又來過了。

  注視著克麗絲被整齊切斷,掉落到書本上的金色秀髮,佩妮臉色越加難看起來。該死的傢伙,她還坐在當事人的旁邊呢,竟然就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出手,有恃無恐也不能這麼的囂張吧。

  越來越不爽弗萊迪‘搶’了自己‘工作’的佩妮在放學後,與南茜稍微說了今晚不回家後,便避開人群到偏僻的角落隱去身形跟蹤克麗絲而去。

  克麗絲家很有錢在榆樹街算是高產階級了,所以在南茜必須去打工自己掙零花錢時,克麗絲已經開著屬於自己的黑色沃爾沃回到了家。

  “魯夫斯…魯夫斯,你在幹什麼。”克麗絲在自家門口停了下來,她正準備往裡走,卻看見家裡養的大狗正蹲在門口,傻傻的望著她。“嗯,你在外面幹什麼?”

  並不期待能得到回答的克麗絲打開了大門,帶著魯夫斯一起進了屋。正當克麗絲準備按照噩夢中所給的提示上閣樓時,突兀的女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克麗絲,我今晚得熬夜飛往倫敦。”

  “好吧。”克麗絲乖乖的跟隨母親去她的臥室幫她整理行李,做完這些後,母親拎著行李站在門口給了克麗絲一個擁抱。

  “你還好吧。”

  “Yeah,我沒事。”對著母親露出了一個放她放心的微笑,克麗絲再三保證道。“我會沒事的,祝你出行順利。”

  “我只是擔心你。”說著,母親伸手撫摸克麗絲的臉頰,眼神流露出很明顯的擔憂。“睡會覺吧,克麗絲。”

  “Okay,我會的。”

  “我下飛機就給你打電話——I LOVE YOU。”

  母親離開後,克麗絲就趕緊關上了大門,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一股窺探的力量在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而每當她若有所感的撇頭望去時,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應該只是自己神經過於緊繃導致過敏吧!略顯心悸的拍了拍胸口,克麗絲檢查了一遍監控系統,確保它運行無誤後,便從冰箱裡取出麥片牛奶,泡著吃了起來。

  天很快黑了下來,厚厚的雲層遮掩住了皎潔的月亮,天色晦暗極了,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為過。這時,屋外靜靜的小徑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聲一聲,直讓聽的人心眼直跳。克麗絲坐在桌子旁,昏黃的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顯得特別的朦朧。

  克麗絲靜靜的翻著書,一頁接著一頁快速的翻閱著。她很疲憊,在翻閱的過程不斷的揉著眼睛,以期保持清醒。而就在她半夢半醒間,突然一聲咯吱聲從窗戶邊響起,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O(∩_∩)O~


☆、第044章

  是誰!

  克麗絲驚惶的朝著窗戶望去,這一看,頓時讓她懸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原地。“天呀,傑西~”說著,克麗絲動手打開了窗戶,讓傑西順著窗戶爬了進去。

  “好吧,我知道我是混蛋,我很嫉妒也很煩躁,但迪恩也是我的朋友,你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在做一些夢,我好怕。”頓了頓,克麗絲看著傑西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覺得迪恩也做過這些夢….”

  “克麗絲,聽著,我們都……”傑西在克麗絲的身邊坐了下來,看著克麗絲欲言又止。他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麼時,克麗絲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現在只要我一做夢,我總會看見這個男人,而且他…他被燒傷了…皮膚都融化了,而且他總想要用那些刀子攻擊我…”

  “刀是長在手指上的,”傑西突然的插嘴讓克麗絲瞪大了眼睛,顯得格外的不可思議。“什麼?”停頓數秒,她驚惶的喊道。“Oh,My God。我們在做相同的夢。”

  “克麗絲,這不是真的。”

  “這是真的。”克麗絲神色激動了起來,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看她這樣,傑西顯然也激動起來,他再三像克麗絲強調‘那只是個夢,讓克麗絲不要太在意’,可惜這仍然無法安慰神經已經瀕臨崩潰的克麗絲。

  “它不只是個夢!”克麗絲大喊大叫,最後無奈的傑西只能摟著她,不斷的安慰她。“噓~噓,冷靜點好嗎。”

  “Oh God,我好害怕,只想睡個覺,但如果我睡著樂會和迪恩一樣被他殺死的…”

  “也許我們應該停止討論這些,好嗎?我們一討論,就會老想著它,然後就會一直夢見它了。”看著,他放開了克麗絲,改用手捧著她的臉,不斷的撫摸。

  “你會留下來陪我嗎?”克麗絲問。

  “我當然會留下來陪你。”傑西回答道。

  於是接下來便是一些少兒不宜的事發生,佩妮不想看這容易影響生長發育的玩意,便鬱悶的閉上眼,捂住耳朵不去聽讓人耳紅心跳的呻~吟聲。她估計是最憋屈的死神代理人了,尼瑪為了逮捕‘逃犯’,藏身黑暗中的她竟然也看了場妖精打架。這可真夠好運的。

  咬牙切齒的嘀咕,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少兒不宜事過去後,佩妮才張開眼睛,放開了一直緊捂著的眼睛。此時,克麗絲與傑西兩人已經睡下,佩妮解開身上披著的隱身斗篷,慢慢的走近,在離床大概有幾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

  終於,在克麗絲急促的喘息,大聲的尖叫聲下,傑西清醒了過來,無視站在一旁的佩妮,猛搖著已經深陷夢靨中的克麗絲。

  “克麗絲,沒事了…嗨嗨…克麗絲,停下。”

  他的呼喊根本沒有用,深陷夢靨中的克麗絲仍在渾身抽搐。眼看克麗絲已經失去控制在屋子裡左撞右撞,佩妮終於有了動作。

  佩妮朝著克麗絲猛的撲了過去,一把抓住她後,就強行扳開了她的嘴,給她灌了一瓶淡金色,散發著濃濃清香的藥劑。

  惡靈驅除藥劑,阿飄出品,能有效的驅除附身狀態的惡靈。弗萊迪雖然是通過入夢的方式而來,但是能夠有效淨化靈魂的惡靈驅除藥劑對弗萊迪也會有傷害——但願如此吧!

  有些鬱悶的拍打著克麗絲的臉頰,在克麗絲逐漸從夢靨中清醒過來後,佩妮轉而板著臉,認真嚴肅的說。“你跟這個男孩一起跟我走。”

  說完佩妮也不管兩人怎麼扭曲的神色,率先就往門口走去。她的身後,剛劫後餘生的克麗絲與傑西面面相覷後,對弗萊迪的恐懼讓他們別無選擇的跟上了佩妮。

  “我們去哪?”

  “去找南茜。”停住腳步,佩妮看向了克麗絲,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回答。“我是為了弗萊迪而來。”

  “什麼!”

  “沒什麼。”佩妮聳聳肩,相比克麗絲與傑西的緊張,她顯得格外的輕鬆。“你們只需要記住,我會幫助你們趕走他的。”然後事成之後,給你們每人一個一忘皆空。雖然也有辦法讓弗萊迪不纏著你們,但沒辦法,誰讓自己無法做夢,無法感知弗萊迪的存在呢,所以只有利用南茜你,將隱匿在噩夢中的弗萊迪給拖到現實中來。

  想到這裡的佩妮眯了眯眼,又調頭往南茜家的方向走去。所幸榆樹街並不大,用時不到一個小時後,佩妮帶著克麗絲和傑西來到了南茜的家中,並在南茜疑惑不解的情況下,讓她通知她的男朋友昆丁。

  “佩妮,我不明白。”

  “很簡單…你們從小就認識。”說著,佩妮掏出了一張她不知從哪找來的南茜他們小時候的照片遞給了南茜。“我告訴過你,我是為弗萊迪而來,但是沒有你的幫助我無法做什麼。”頓了頓,為了確保南茜更加相信自己,佩妮接著補充。“弗萊迪在防備著我,他根本不給我做噩夢的機會。”

  “我該怎麼做。”因為先前佩妮救了克麗絲,南茜更加相信佩妮所說的話。於是在昆丁趕來後,南茜主動問起了佩妮的計劃。

  “很簡單,入夢想辦法把他從夢境中揪出來”

  看著南茜四人全都驚嚇住了的樣子,佩妮撲哧一笑,哭笑不得的說。“你們別懷疑,事實就是這麼簡單,不過目前最主要的是…”頓了頓,佩妮在四人無語外加無奈的眼神下,鎮定自若的閉上了眼。“我要好好的養精蓄銳…明天天亮時記得叫醒我。”

  ++++++++++++我是佩妮終於做夢了的分割線++++++++++++++++

  這是一個夢幻的世界,藍天白雲,海浪沙灘,無一不說服佩妮,這裡是可以讓她全身心放鬆遊玩的地方。瞧,阿飄那個渣不是正躺在躺椅上,光膀子穿著一條沙灘褲在曬太陽嗎。

  “佩妮過來給我塗防曬霜!”

  阿飄突然的叫喚讓正躲在試衣間換泳裝的佩妮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認命的將泳衣快速穿好,走出試衣間走向了像只烏龜一樣懶散趴在那的阿飄走去。

  “喂,我說就算是傭人也有休息時間好不好,你他媽不無時無刻的指使我做事會死呀!”

  纖細的手指流連在細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的按摩力度讓阿飄舒服的呻~吟。阿飄微眯著眼睛,神色慵懶,那微微卷曲的嘴巴更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佩妮不是我的傭人喲!”

  “哦,不是傭人是什麼?”佩妮挑眉,再次往手心倒了不少的防曬油。“別告訴我,不是傭人而是僕人哈。”

  “是戀人喲!!佩妮是我的戀人。”

  阿飄的回答讓佩妮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那雙還在阿飄身上塗抹防曬油的手開始不停打著哆嗦。“嘿,阿飄,今天是世界末日嗎,你怎麼說這麼不著邊際的話來笑我!”

  阿飄危險的眯眼笑了,他起身逼近佩妮,那雙以往總是灰藍色的眼眸此時閃爍著火焰。“佩妮,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阿飄眼睛直直的盯著佩妮的眼睛,認真嚴肅的說道。“眼睛是心靈之窗喲~~它能讓惡靈無處遁形,只能去往地獄。”

  ……什麼意思!

  ——佩妮猛然驚醒過來,她流著冷汗的左看右看,許久才注意到她睡的地方竟然是床上。“嘿,我睡了多久。”佩妮問聽到動靜趕來的南茜。

  “一整晚外加一個上午。”

  “哦,那我睡得可真久。”聳聳肩,佩妮接過南茜遞給自己的衣服,當著南茜的面穿戴起來。“我做了一個夢,老實說,這個夢比弗萊迪出現在夢來得要恐怖多了。”老天,她竟然會夢到跟阿飄去海邊度假,而且阿飄還說自己跟他的關係不是傭人不是僕人而是戀人,尼瑪火星撞地球了世界末日了不成,這也太恐怖太驚悸了。

  “有什麼夢會被弗萊迪索命更恐懼。”不了解佩妮內心的糾結,南茜十分好奇的問。於是在她意料之中,佩妮並沒有回答,而是丟了一個頹廢無比的白眼給她。

  “你不會明白的!”

  “我本來就不明白。”南茜也翻了一個白眼,轉身往門外走去。“克麗絲已經把午餐做好了,你梳洗一下就去吃飯,然後我們驅車前往學校。”

  佩妮點點頭,洗臉刷完牙後,神清氣爽的她走到了餐桌旁,拉開座椅坐了下來。“嗯,你們已經從大人那了解當年發生的事了嗎?”

  “大人們都告訴了我們…”當他們所了解的情況全都告訴了佩妮,末了南茜顯得有些陰沉的說道。“媽媽說,在當年的那群孩子裡,弗萊迪最喜歡我,他認為我是最特別的,所以……”

  “所以他才會最後一個殺你。”

  佩妮放下吃了一半的食物,轉而抓起南茜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語帶蠱惑的味道說道。“聽我說,南茜,弗萊迪認為得沒錯,你就是最特別的,所以只有你能把弗萊迪從夢境中拖到現實中來。”

  作者有話要說:四更O(∩_∩)O~


☆、第045章

  蠱惑加上強烈的心理暗示,讓南茜前所未有的相信了佩妮所說的話,堅信自己能夠戰勝夢靨戰勝鬼王弗萊迪的南茜轉而說服自己的男友昆丁和仍有些膽怯的克麗絲和傑西,與他們一道帶著佩妮前往一切事故開始的地方——榆樹街幼兒園。

  五人來到了以前弗萊迪所居住的地下室,佩妮讓南茜躺在弗萊迪以前睡的床上閉眼入睡。南茜照做了,可是在她剛剛閉上眼睛,準備進入夢鄉時狀況發生了。南茜的男朋友昆丁突然一把從南茜從床上抓起來,緊緊抱著她,不斷的嘶吼。

  “肯定有其他的辦法。”

  “不,昆丁你聽我說…”用力掙脫了昆丁的懷抱,南茜認真的對他說道。“如果我們什麼也不幹,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讓我來解決吧!”

  “事情因我而起,佩妮說得沒錯,我是唯一能夠把他帶走的人。”

  南茜的話讓昆丁難受起來,他忍不住紅了眼眶,神色哀切的說道。“南茜我不能讓你去睡覺,你會一睡不醒的。”

  “我知道你不想這樣,如果看到我掙扎就叫醒我。”

  昆丁定定的看著南茜,許久他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鏈為南茜戴上。“要有信仰,對嗎?我會在這等你醒來的。”

  “我們會成功的。”

  兩人相擁熱吻,纏綿了好一會兒後,昆丁才放開喘息不已的南茜,平靜卻又複雜的注視著南茜躺回床上,閉目入睡。

  到底是太過疲憊,沒多久的時間,南茜的身體就開始胡亂抽搐起來。由於不能對南茜使用惡靈驅除藥劑,佩妮只能讓昆丁吃下安眠藥,進入南茜的夢裡去幫助南茜。

  戀人之間的心靈相通讓昆丁沒有費多大的勁就來到了南茜的夢境,通過一番打鬥,南茜終於‘迷惑’住了弗萊迪,認為兩人已經無力反抗,而把南茜困在了床榻間。

  “淘氣鬼,你傷不了我的,這是我的世界,而你也逃不出去。”

  南茜放聲尖叫了起來,現實中的佩妮三人注意到這情況後,先喂了渾身傷痕累累的昆丁一瓶惡靈驅除藥劑後,才將視線投放在了正躺在床上,拼命扭動身子掙扎尖叫的南茜。

  “現在還不是時候南茜,再忍耐一點~~我們要確保一次成功。”

  通過不斷的精神暗示,如今夢裡的南茜一舉一動都受到了佩妮的指引,她引誘著弗萊迪伏在自己的身上,讓她欣賞自己滿臉驚惶和恐懼。

  “噢~~”滿臉傷疤的弗萊迪湊到南茜的頸間嗅著。“真是悅耳的聲音啊…”

  “我想醒來…”南茜閉上了眼用力掙扎,那如同深陷陷阱垂死掙扎的小動物模樣很好的取悅了弗萊迪。

  “你醒不來了。”弗萊迪得意的說。“我讓你醒得夠久了,所以你一旦沉睡就再也醒不了了。我們要在這裡待很長一段時間,你真的以為你男朋友可以喚醒你嗎…”

  “是的,我的男朋友不能喚醒我…”南茜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前後反差讓弗萊迪心中起了很不好的預感。弗萊迪忍不住後退,想從南茜的手中起身,可惜已經遲了,南茜用力的抱住了他。南茜的雙臂好像被施了什麼禁錮魔法,它牢牢的禁錮住弗萊迪,使他無法逃脫。

  “現在是我主宰這個夢了。”

  像跌進鬆軟的棉花糖裡,南茜將夢靨的製造者弗萊迪帶到了現實中。看著臉上有刀疤、手指如剃刀的弗萊迪,佩妮露出了說有多邪惡就有多邪惡的笑容。

  “弗萊迪,你竟然搶了我的工作。”

  “是你…死神最近圈養的小寵物~~”弗萊迪那張醜陋的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沒辦法,地獄的夥食太差~~為了健康總要想辦法攝取新鮮的營養吧。”

  “噢噢~~我會向陛下提意見的,不過現在…”血紅色的眼睛眯了起來,佩妮揮手召喚出了死神鐮刀。“你給我滾回地獄去!”

  她的話透著陰森,頓時強烈的戰慄感讓身為人類卻有資格圍觀這一幕發生的四人牙齒打起顫。直到此時此刻,他們才知道,神秘稱自己是為弗萊迪而來的佩妮少女居然是地獄來客。

  “你傷害不了我的…”面對可以收割靈魂的死神鐮刀,弗萊迪並不害怕,他有恃無恐的咯咯直笑。“那些可愛的孩子們可藏在我身體裡喲~~”

  你妹,這是挑釁。

  佩妮臉色鐵青的收回了死神鐮刀,她恨恨的瞪著弗萊迪思索著可行的解決辦法。突然,佩妮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個夢,夢裡阿飄說的話清晰可見。

  【我們是戀人喲】,不,不是這句!忍不住腳一軟的佩妮清空自己胡思亂想的大腦,努力回想著,終於在她把【我們是戀人喲】這句話念叨了幾十遍後,想起了至關重要的那句話——眼睛是心靈之窗,它能讓惡靈無處遁形,只能去往地獄。

  “眼睛是心靈之窗…呵呵…”清脆而歡暢的笑聲讓弗萊迪莫名得緊張起來,他緊緊盯著佩妮,思索著應對方案,可惜只在地獄見過被地獄三頭犬追著佩妮跑而佩妮拼命逃竄的弗萊迪錯估了佩妮的殺傷力,所以在佩妮掏出一根小棍子揮舞時,沒有選擇逃跑的弗萊迪杯具了。

  弗萊迪被一面面閃爍著銀光的鏡子所圍繞,弗萊迪看到了鏡子中醜陋的自己,發出了慘烈的嘶吼。像被施了什麼惡毒咒語一樣,弗萊迪的皮膚紛紛龜裂隆起無數的腫塊,在他越來越凄厲的慘叫聲下,腫塊越來越大,最後在閃爍著銀光的鏡子照耀下,那些‘長‘在弗萊迪身上的腫塊,開始長出一張張人臉,不斷的張嘴呼喊——它們就是被弗萊迪吞噬,禁錮在身體裡的靈魂。

  輕輕的吟唱剝離的咒語,在無數的靈魂脫離弗萊迪的身體化為白光去往地獄時,佩妮直接一鐮刀砍向了弗萊迪。“娘的,讓你給老娘增加工作,都是你害得老娘的工作時間又延長了幾百年,老娘只砍你一刀算便宜你了。”

  罵罵咧咧的把被自己一鐮刀砍成兩段的弗萊迪踢進了通往地獄的黑洞,佩妮轉而將視線放到了已經嚇到赫赫發抖的四人組,毫不憐惜的分別給了他們四人每人一個‘一忘皆空’。

  “呼,娘的,終於解決了,尼瑪真想馬上回英國K阿飄一頓來犒勞自己受傷的心靈。”由於魔力體力耗費量大,佩妮並沒有坐來時的交通工具飛天掃帚,而是搞了一本護照,以留學生的身份乘坐飛機回英國。

  在飛機上用了乘務員提供的餐點,佩妮便舒服的靠坐在座位上,全身心都放鬆的佩妮並不知道此時的英國巫師界正處於一片混亂。為了確使某人在未來不脫離自己的掌控,阿飄決定出手讓莉莉與西弗勒斯的命運回歸正軌。

  在阿飄他惡意的干擾下,莉莉與西弗勒斯接觸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少,而與某格蘭芬多的接觸時間反而越來越多。於是,在追求伴侶上一直死皮賴臉不打目地誓不罷休的某格蘭芬多借機纏上了莉莉,由於可笑的誤會更由於某正義的校長有意無意的阻攔,莉莉西弗勒斯這對戀人在五年級(剛好在佩妮被丟往美國處理弗萊迪事件的時候)正式宣告分手,大受打擊的西弗勒斯在阿飄版的‘佩妮’引薦下加入了食屍徒。

  對於這些佩妮並不知道,她只知道在她踏足英國國土時,突然與巫師界失去了聯繫。她找不到破釜酒吧找不到隱藏在國王十字站台的九又四分之三車站,甚至於她的魔力都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連最基本的家用魔法也使不出。

  這到底怎麼回事!

  佩妮的心慌亂極了,她試著聯繫阿飄,可是阿飄那裡也不知出了什麼事,不管她怎麼呼喚,阿飄始終沒有傳來音訊。

  “該死的阿飄,該死的混蛋,不會背著我做什麼不好的事吧。”莫名有些恐懼的佩妮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襟,然後像心臟病發的病人一樣低著頭劇烈的喘息。就在她臉色青白得跟死人有一拼時,她的面前突然站了一個傢伙,緊張的看著她。

  “小姐你沒事吧。”

  由於逆光,抬起頭的佩妮微微眯起眼睛打量面前這個身材健壯結實的傢伙,注意到青年眼中的關懷後,佩妮搖搖頭,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你是誰?”

  “弗農,弗農‧德思禮。”

  ……佩妮囧了,隨即掩面無力撫額。歷史的慣然還是怎麼的,怎麼自己還是遇到了這個日後會成長成豬的傢伙。

  作者有話要說:五更O(∩_∩)O~。莉莉西弗cp、佩妮阿飄cp、盧修斯納西莎cp不可逆呀TAT


☆、第046章

  “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或許是佩妮臉上的表情過於扭曲糾結,健壯結實的漢子終於拋棄了那點點不自在的靦腆,轉而關懷的詢問出聲。

  “呃……”佩妮收了那恍若被雷劈了的表情,故作羞澀的低下頭,忸忸怩怩的說道。“那個德思禮先生,我…我的錢包丟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借我點錢。”帶的錢剛夠坐飛機,本來準備一下飛機就找個無人煙的僻靜角落回魔法學校蹭吃蹭喝的,但是沒想到,她居然被禁止進入魔法世界不說還沒了魔力。

  ——這一定是阿飄那神渣搞得鬼!

  佩妮心中發出一聲冷哼,怒氣不斷在燃燒的她選擇對面前這個明顯對她有好感的弗農‧德思禮說出了半真半假的話語,她相信明顯對她有好感的弗農‧德思禮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明顯的好機會的。

  果然不出佩妮所料,在佩妮說出自己錢包掉了後,弗農‧德思禮明顯的眼前一亮,殷勤的掏出衣服口袋裡的錢夾子,抽出裡面唯一一張大額的紙幣遞給了佩妮。

  “我…只有這麼多了…”弗農‧德思禮紅了臉頰,顯得格外靦腆的說道。

  他可真夠害羞,純情的。佩妮露出莞爾的笑,接過了紙幣。“謝謝你~~弗農。”佩妮笑咪咪的道謝,然後滿意的看到弗農‧德思禮臉更紅了。

  ——好吧,我現在我感覺自己就像個欺騙純潔孩子感情的惡棍!嘖,果然跟阿飄待得久了,連基本的人性都沒了。

  佩妮搖頭感嘆,然後在弗農‧德思禮不自在的神情下,笑咪咪的揮手告別。身後,弗農‧德思禮呆呆的望著佩妮離去的背影,許久才回過神,發出慘烈的哀叫。

  ——可憐的弗農‧德思禮,被佩妮偽善笑容迷惑了的他忘了問佩妮的名字了。

  這可真是個杯具,不,這應該是個洗具。被佩妮偽善笑容忽悠走的弗農‧德思禮開始滿心幻想他們能有下一次的見面,很幸運,估計是命運女神看不過眼阿飄的渣,於是在佩妮在英國全境晃蕩了三天仍沒有找到進入魔法世界的方法時,弗農‧德思禮又在國王十字車站遇到了神情異常萎靡的佩妮‧伊萬斯小姐。

  “你看起來很不好…有…有什麼是我能幫助的嗎。”

  何止是很不好,我是非常非常不好。在心裡咆哮完這句,佩妮萎靡的抓了抓頭髮,然後用異常可憐、惹人憐惜的眼神瞅著弗農‧德思禮。

  “你借給我的錢都花光了…”

  “那…那…要不要我再…借…給你點。”弗農‧德思禮連忙掏錢包,佩妮眼睛轉了轉制止了弗農‧德思禮遞錢給自己的行為。

  “不用了。”看著弗農‧德思禮失望的眼神,佩妮額頭留下斗大的汗滴。“呃,我是說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這傢伙,跟某只金光閃閃整天叫囂華麗的生物有血緣關係吧。弗農‧德思禮瞬間閃亮的眼睛讓佩妮不忍目睹的別過頭,無力吹噓。這實在是太耀眼了。

  努力忽略心中欺騙純情少男的不自在感,佩妮用一般十六七歲少女遇到突發事故惶恐不安的神色,支支吾吾的說道。“你能幫我找一個住所嗎…我無家可歸了!”

  “那你能住我家裡了…”脫口而出的弗農‧德思禮注意到佩妮扭曲抽搐的表情,懊惱的撓撓頭,急急解釋。“我沒有別的什麼意思…我是說,我家…我家隔壁剛好出租,如果你不介意的,可以住到那裡去。”

  “可是我沒有錢了!”

  “房租的事情不用擔心…”弗農‧德思禮努力讓自己表現得不像一個情竇初開、莽莽撞撞的小夥子——可惜他不知道,他目前的表現在逐漸往阿飄方向發展渣得令人發指的佩妮眼前,就是一個情竇初開、莽莽撞撞的小夥子。

  “那個我會幫你付房租的…”弗農‧德思禮顯得分外不自在的說。“你不要太介意…等你有錢了可以慢慢還我…”

  “謝謝。”

  衝著弗農‧德思禮真誠的感謝,佩妮隨著他一道回了他家。沒辦法,就算是決定租弗農‧德思禮隔壁家的房子,但也不是那麼快就能辦好的事,所以暫時‘無家可歸’的佩妮只能在弗農‧德思禮家打擾。老實說,如果不是如今的她已經抓狂到筋疲力盡了,佩妮是不會跑去弗農‧德思禮家住的,畢竟按照命運的軌跡,這個弗農‧德思禮應該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她真的不想在未來的時候嫁一個胖子呀,雖然目前弗農‧德思禮還不是胖子,但依他目前健壯結實的身材來看,他以後身材走樣的必然絕對高達百分之三百。所以相比於註定要跟一個肥膩膩的傢伙捆綁在一起,她寧願嫁給阿飄被奴役,至少她未來不會患上肉食恐懼症。

  ——嗯,她覺得原著的佩妮之所以瘦得像麻桿,脖子像長頸鹿一定會因為這個原因。

  渾身打了個哆嗦,佩妮向目前還是靦腆小夥子的弗農‧德思禮道了一句晚安閃身進了客房。將房門反鎖,確保安全後,佩妮開始檢查目前身上的所有物——幾瓶迷幻藥劑和幾瓶惡靈驅除藥劑。

  ——這可真夠該死的。

  悻悻的將所有物妥善的收拾起來,佩妮躺在床上,開始思索自己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利用弗農‧德思禮吧。那麼找份工作養活是目前已經與魔法世界隔絕的自己迫切需要做的了。該死的,當初拍電影時,怎麼就那麼腦抽把所有賺的錢都換成了金加隆存在妖精銀行呢…現在可好了,真是一分錢難倒妹子呀!啊啊…混蛋阿飄,老娘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別以為老娘猜不到是你他媽的在搞鬼。

  ——佩妮咬牙切齒,神情扭曲中。

  好在這令她覺得很困擾的問題只持續了幾天,在佩妮用迷幻藥劑買(搶)下一間瀕臨破產的蛋糕店時,弗農‧德思禮已經幫佩妮辦好了租房子的事宜,並自發自動的幫佩妮整理只與他家相隔了一個街道但顯然很久沒住過人,位於女貞路四號的破舊房子。

  女貞路四號…這不就是傳說中受虐救世主姨媽姨夫豬表哥的家嗎。嘖嘖,改天回蜘蛛頭巷的房子好生找找,說不定跟了救世主童年的老土女士眼鏡還在,至少在西弗勒斯成了自家妹夫製造出小生命之後,自己還有可供回憶的東西存在吧!(喂,佩妮你夠了)

  帶著這樣‘美好’的心願,佩妮經過一段時間的坑蒙拐騙,佩妮成功的還了弗農‧德思禮借給自己的錢後,心安理得的在女貞路四號這個家住了下來,而這時,巫師界的爭鬥正進入白熱化階段。

  一年後,在成功讓莉莉對西弗勒斯‘死心’後,壞事差不多做盡的阿飄這才主動的聯絡佩妮,不過不是為了私事,而是為了——

  “死亡程序出了點狀況,我需要你親自出馬將這幾個人的靈魂送往地獄。”

  陰晴不定的語調讓佩妮差點抓狂,這算什麼,將魔法世界對自己封鎖,悄聲無息消失一年後突然又冒了出來……“混蛋…你他媽的到底背著我幹什麼!”

  “親愛的…別激動…”嬉皮笑臉的阿飄努力安撫暴躁的佩妮。“我怎麼會背著你幹什麼呢,我是那麼的愛你…”

  不著邊際的話瞬間讓佩妮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佩妮惡寒的瞪著阿飄,咬牙切齒的問。“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魔法界到底出了什麼事…”至於讓你把我隔絕出魔法世界。

  “現在魔法界很動盪不安…為了避免某些不確定的因素出現,在動盪結束時,妳就待在凡人的世界。”

  或許是長達一年的焦躁磨平了佩妮的菱角,如今的她不會再像個火炮一樣,一點就著,所以面對阿飄明顯敷衍的說法,佩妮只是懷疑的挑眉,微微勾唇,唇邊蕩出一抹假笑。“我想見我的妹妹,既然魔法界動盪不安,那麼我要見我的妹妹,確保他的平安。”

  “好,等你把這次該死的人的靈魂帶往地獄後,我會讓你見到你妹妹的。”到那時估計已成定局了,到那時不管你怎麼不滿怎麼爆發也無力迴天了——阿飄眼中幽光一閃,笑嘻嘻的,很輕易的答應了佩妮的要求。

  出於對阿飄的信任,即使佩妮心中有懷疑,但她還是乖乖的接過阿飄遞給自己的任務,加班加點的努力完成。開始研究思索怎麼完善死亡程序的佩妮並不知道,唯一一次可以干涉莉莉走上既定命運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一時的錯過,便是她一生的遺憾,即使以後她傾盡所有來彌補,也無法讓佩妮釋懷——雖然到最後,莉莉還是跟西弗勒斯走到了一起。

  PS:阿飄太欠扁了,所以等著佩妮收拾你吧…咩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情人節O(∩_∩)O~祝大家情人多多~~嗷嗷


☆、第047章

  一掃連日來的陰霾霧氣,天難得放了一個晴。佩妮早早的起床,簡單吃了點食物作為早餐後,便出門走到相隔幾條街的鋪面開門去了。

  由於已經與阿飄取得聯繫,在要了馬爾福家一隻家養小精靈後,佩妮樂得清閒,明天除了早早去開門,便是站在櫃檯處無聊混時間。

  或許是佩妮的RP太過低下(優秀),本來算是消極怠工的佩妮沒怎麼費勁,就遇到了此刻死亡名單上的特別‘照顧’對象,金伯莉小姐。

  “一杯奶茶,一塊黑森林蛋糕。”

  軟軟略帶點慵懶的話語讓佩妮抬頭對來人報以微笑。“金柏莉,今天你也來得好早呀。”

  “等會還要去學校呢……”

  金柏莉笑著在距離佩妮最近的位置上入了座,等著老闆佩妮將自己需要的食物端上了。不一會兒,佩妮將東西端了上來,不過除了奶茶和黑森林蛋糕還多了幾塊奶油布丁。

  “這是請你的。”

  “嗯哼,這下你這個老闆可要虧本了。”

  “沒辦法,為了挽留熟客嘛!”佩妮故作無奈的聳聳肩,在金伯莉莞爾失笑時也不由笑了出聲。“最近怎麼沒看到你朋友一起來了。”

  “都忙著計劃畢業旅遊呢!”金伯莉邊吃邊說道。“翠姬想去西雅圖,而我想去加州玩玩。”

  “目的地都是美國,你們可以先去西雅圖,然後再去加州。”

  “到時再說吧,要知道距離畢業還有一個月呢。”金伯莉看了下時間,幾下快速的解決剩餘的蛋糕布丁後,拿起還剩下一半的奶茶,嘴一抹就衝出了小店,往學校的方向衝去。看著金伯莉慌裡慌張的背影,佩妮莞爾一笑,隨即手托著腮,開始思索怎麼修改死亡名單。

  要知道與金伯莉的交好完全出乎了佩妮的意料,佩妮有些苦惱到底該怎麼讓金伯莉平靜的死去,而不是在經歷了一系列恐怖災難後,恐懼的迎來自己的死亡。

  哎,要不要換個特別關注對象呢。比如她的女朋友翠姬就不錯,金髮碧眼,典型的美國化姑娘,讓她代替金伯莉成功特別關注對象,自己毫無壓力呀。

  不過真的要這麼做嗎,下意識想到自己唯一一次心軟卻害得自己父母捲入,佩妮心一緊,瞬間滑過幾絲陰冷。還是算了吧,自己跟金伯莉沒有多大的交情,充其量也是老闆與熟客,為了她賠上自己賠上家人可萬萬不值得。

  嘖,我會每逢你的祭日給你上柱香的,讓你安心留在地獄等待下次輪迴的。

  假惺惺的掬了一把鱷魚淚,佩妮為自己倒了一杯青草奶茶,然後捧著熱熱的奶茶杯坐到了靠近窗戶的位置。這次不能急躁,不能像上次那樣因為心軟而留下一大堆的尾巴,不能再上阿飄那個渣抓住機會狠狠的剝削自己。

  想到這裡,佩妮鬱悶的吐了一口濁氣。她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奶茶,起身準備關門跑去‘大掃蕩’時,一道十分欠扁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肚子餓死了,親愛的,我要吃中國菜~~”

  ——你妹的混蛋,你除了一日三餐準時報到外,還做了什麼有益貢獻的事,混蛋,你怎麼不去死。

  “叫拉拉給你做去!”

  “我討厭吃家養小精靈做的食物,快點給我去做,不然掐死你。”

  “……”你除了威脅就沒別的方法了嗎。扭曲了一張俏臉,佩妮悻悻的走進廚房,在家養小精靈眼淚汪汪撞牆動作下,佩妮熟練的洗菜切菜炒茶,然後在阿飄等得不耐煩已經打起瞌睡時,這才悻悻的將做好的菜肴端到了阿飄的面前。

  “吃了就快滾~~別忘了你現在還頂著我的身份上學呢。”說起這個佩妮又是怒氣沖天,她滿含怨念的瞄了阿飄一眼,悻悻的抱怨。“我什麼時候才能回魔法學院。”

  “快了~~”

  “快了是多久呀混蛋,你說個具體時間會死呀會死呀~~”

  佩妮抓狂的模樣讓阿飄挑眉假笑了起來。“佩妮…”阿飄眯起眼睛危險的說。“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一直質疑偉大的死神陛下所做出的決定。”

  佩妮定定的盯著阿飄,視線交匯電光火閃間,佩妮首先敗下陣來。“希望你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怎麼會呢~~”阿飄有些心虛的眯眯眼(阿飄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心虛),笑嘻嘻的回答道。“偉大的死神陛下可是最愛佩妮了,怎麼會有事情瞞著她呢。”

  “希望如此。”

  再次瞄了一眼埋頭吃東西的阿飄,佩妮轉而打開電視,正巧,電視裡此時正在播放關於180航班失事的專題報導,於是佩妮便沒有理會阿飄,專心看起了電視。

  【“再過一個月是180航班失事一周年的日子,此航班在起飛後不久就墜毀……這次災難波及多人,特別是亞伯罕高中師生在災難中失去了四十八名學生和四名教師,但災難後發生的事情,使這場悲劇變得更加離奇,那些在墜機前僥倖逃脫的倖存者很快死於一系列神秘離奇的事故,對一些人來說這只是悲劇性的巧合,但對另一些人來說卻暗示著某種不詳的事情即將發生,這就是今晚嘉賓們要討論的話題——謝謝你來上本節目、”

  “謝謝你們邀請了我…我很喜歡你用的不祥一詞,大多數人都說是超自然,因為他們以為我談論的是鬼魂…”

  “請直接談論這個話題好嗎。”

  “好的。”來賓頓了頓,說道。“我認為有某種力量,一種看不到的可怕的東西,整天都圍繞在我們的周圍,而就是這種東西導致了人的苦難和死亡,有些人稱之為魔鬼的力量,不過我認為這有點宗教化了,我寧願稱之為死亡。”

  “依你看來,我們是被死亡包圍。”

  “是的沒錯…”】

  …………

  後面索然無味的講解讓佩妮失了繼續看下去的心。佩妮將電視關了,轉而嘲諷起已經吃完早餐正在剔牙的阿飄。

  “嘿,有人察覺是你搞的鬼了…可怕的東西。”

  “嘩眾取寵的傢伙。”阿飄冷哼一聲,眉眼間盡顯冷酷。“一會兒你去將他解決了。”

  “喂,又關我什麼事,你不要把原本屬於你的工作都推給我好不好,我是你的代理人不是你的僕奴。”

  “佩妮醬又不乖了喲~~”阿飄眯眼笑了起來,那邪惡不懷好意的笑容成功的讓佩妮身上的寒毛開始一根根的豎起。

  “好吧,算我沒說…不過說真的~~”佩妮卷曲了下嘴角,面容扭曲的說道。“阿飄以後你能不能不要用這個調調跟我說話,醬什麼的,容易讓我產生不好的影響。”通俗的說話就是,你又不是卡哇伊的蘿莉,用那種語氣說話,是誠心想讓我把隔夜飯吐出來是不是。

  “好吧,既然佩妮不喜歡,我就忍痛割愛了吧。”扭曲的語調成功的又讓佩妮抽搐,她悻悻的瞪著阿飄,半晌終於妥協了。好吧,這傢伙就是一個神級變態,期待他變得正常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佩妮你可以安息了,要知道胃疼著疼著就會疼習慣了。

  “我該回去了,佩妮,記得想我。”

  佩妮表內心做著失意體前屈的動作,表面卻準備學習45度角傳說中最明媚憂傷的動作時,阿飄突然恢復了正經——這反而讓佩妮覺得阿飄是不是吃錯藥了,神經不正常(喂!)

  “慢走不送。”

  揮手絹送走不知為何顯得有點不情願的阿飄,算算距阿飄來吃午餐的時間還有四個小時,不想看店的佩妮便關了店門,跑去商場購物去了,然後踩著點,在阿飄又跑來叫嚷做午餐時的前一分鐘回到了位於女貞路四號的家裡。

  “最近你沒有去騷擾克萊爾?”

  “什麼。”

  正在廚房忙碌的佩妮皺眉思索,許久才記起阿飄口中的‘克萊爾’是指艾利克斯的苦情小女友,而不是養的一隻花斑貓準備叫的名字。

  “我沒事去騷擾她幹嘛。”佩妮隨意的回答,不想阿飄卻挑起了眉,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讓佩妮又是一陣膽戰心驚。

  “果然,親愛的,你太鬆懈了。”

  ——喂,阿飄你是死神,不要搶部長的台詞好不好,這樣不搭呀!

  熟練的吐了一口好槽,佩妮端著做好的午餐走出了廚房。“我會去騷擾克萊爾的…”所以你吃完後就給我圓潤的滾吧。

  重重的將午餐放在了阿飄面前的茶几上,佩妮冷哼一聲便跑回臥室換了一件黑色帶蕾絲的連衣裙。自己該怎麼‘騷擾’克萊爾,總不能直接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克萊爾的面前,衝她說‘嗨,克萊爾,我奉命來騷擾你喲!’

  作者有話要說:TAT苦澀的人蔘不需要解釋...老娘又要開始相親了混蛋...


☆、第048章

  雖然是這麼想,但佩妮卻沒有報以行動,一來她不怎麼情願二來嘛她也不好這口。不過礙於阿飄這傢伙的超低RP,佩妮還是磨磨蹭蹭跑到了精神病院扮鬼騷擾了一下克萊爾。

  鬼哭狼嚎、電閃雷鳴,超乎人類想像的靈異現象讓克萊爾本就處於緊繃狀態的神經越加的緊繃,好在這現象並沒有持續多久,就突然消失了,這詭異的情況讓大腦一直處於高速運轉的克萊爾都不禁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夢。

  “艾利克斯。”

  呢喃著這一輩子也無法忘卻的名字,克萊爾眼前又仿佛浮現了他的模樣,靦腆又帥氣,溫柔而深情,他就像她生命中的一道光,指引著她讓她不至於在黑暗中迷失方向。

  艾利克斯,我想你了,但願能與你在地獄裡相遇。

  默默的呢喃,當眼淚滑過臉頰悄然落下時,克萊爾對著幻覺中的艾利克斯露出了一抹微笑。她已經想明白了,與其恐懼死亡,還不如坦然迎接,至少這樣她還抱有念想——能與艾利克斯在地獄相遇的念想。

  克萊爾眼神的變化,藏匿在黑暗中的佩妮都看得一清二楚。她抿著嘴假笑幾聲,然後在克萊爾神情恍惚嘴中不斷呢喃艾利克斯的名字時,飄然而去。

  克萊爾已經‘奉命騷擾’了,那麼現在自己該去幹什麼呢。

  要不接著去購物!

  呃,還是算了吧。想到自己房間裡堆放的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佩妮腦門上滑下一長串的黑線。阿飄說得沒錯,自己是該好好的理財了,不然真成了月光族就慘了。

  算了,還是去騷擾金伯莉吧。哎,誰叫她是自己下一個目標呢。

  流氓的衝旁邊經過的小正太吹了幾個口哨,無事可乾又不想回去開店的佩妮往金伯莉所在的中學走去。此時正值夕陽西下,當佩妮迎著餘暉出現在學校門口時,剛好放學。

  “呀,佩妮!”

  衝著對自己揮手的金伯莉含蓄一笑,佩妮挽住了她的胳膊。“啊,你不是說要去畢業旅行嘛,我就想在你離去想好好請你吃一頓。”

  “你親自做?”金伯莉有些意外的揚眉,認識佩妮這麼久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親自聽到佩妮說請客,畢竟這女人手藝雖然說很好,但懶得髮指的她除了一日三餐都用糕點當正餐還沒怎麼動手呢(那是你沒見過而已--!)

  “是呢。”佩妮點了點頭,原本有些緊繃的小臉變成似笑非笑的模樣。“怎麼,怕我下毒?”

  “下毒到不至於,畢竟你做蛋糕的手藝那麼好,我相信你做西餐也會很美味的。”

  其實蛋糕不是我做的。佩妮笑得眼眉彎彎,給人的感覺就像解決了一件大事一般——事實上也是,佩妮之所以選擇這麼做的原因是想和金伯莉做個了斷,讓自己下手時不至於心軟,畢竟他們也算是‘朋友’吧。

  佩妮你可真是個虛偽的傢伙。

  輕輕勾唇,露出一抹淺淡卻看不分明的嘲笑,佩妮對一聽自己請客就很興奮的金伯莉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們畢業後準備旅行的前一天通知我,我請你跟你的朋友們吃一頓,就當為你們餞行。”

  “好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輕輕的擁抱了一下金伯莉,佩妮說著拜拜轉身告辭。身後那若有似無談笑聲讓漸行漸遠的佩妮忍不住挑眉假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呢,竟然會出現不忍的情緒,佩妮你呢果然是太不華麗了。

  搖了搖頭,佩妮將紛亂的思緒和根本不能存在的憐憫之心都搖出心海後,佩妮回到住所開始安排後續的準備工作,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獨自策劃執行死亡程序了,比起第一次的不完美的落幕,她必須也一定要好好的完成——最起碼要摒棄掉那害了她也害了家人的同情心。

  神不愛世人,雖然她只是神的僕人,但也不能愛世人。在厚厚的羊皮紙上重重劃了一個大紅叉,佩妮重新陷入了自我唾棄期。

  尼瑪這字寫得可真醜,簡直比阿飄那狗爬字體來得更加的狗爬,不是說經過貴族的熏陶不貴族的人也會變得貴族嗎,怎麼她的字體沒有像鉑金小孔雀書寫的花體字那樣華貴美麗,反而……

  這真的不是同化吧!

  莫名打了個寒顫的佩妮丟開那被他畫了無數紅色圈圈叉叉的羊皮紙,起身走到廚房為自己沖泡了一杯咖啡。

  香醇微微帶點苦澀的咖啡讓佩妮一直不自覺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她輕輕的倚靠在沙發上,慢慢將咖啡杯裡香醇的咖啡喝完後,才繼續她的工作。就這樣一直持續快一個月後,距離金伯莉他們開啟死亡之旅的旅行前一夜,女貞路四號熱鬧的迎來了他們的到來。

  在抱有某種不可告人目的的佩妮殷勤招待下,第二日,顯然很盡興的金伯莉和她的朋友高興的上路了。佩妮前去送行,在金伯莉笑咪咪的說會給她打電話告訴旅遊會發生的事後,佩妮笑得意味深長的看著金伯莉他們所乘坐的汽車駛出了小區。

  “我們會很快見面的。”

  將手指輕輕放在嘴唇上,佩妮朝著空中某處拋了個飛吻。“嘿,阿飄,看戲看夠了沒!”佩妮話剛出口,便看到她拋飛吻的地方空間一陣扭曲,阿飄穿著華麗、繡滿了神秘銀色符文的黑色長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阿飄,下次看戲麻煩你在隱身時不要發出那麼扭曲的笑聲好不好,你知道你害我雞皮疙瘩起了好幾層。”

  “呵呵~~”阿飄依然扭曲而怪異的笑著。“至少因為我,佩妮醬的演技可真進步了不少,你看那即將步入死亡陷阱的小兔子竟然對獵人依依不捨。”

  “這不是你希望我做的嗎。”佩妮挑眉露出了嘲諷一般的假笑。“好了,阿飄我也不跟你鬼扯了,我要盡快讓這次的死亡程序落下完美的序幕。為了我快1年多沒有見到的妹妹。”

  “佩妮醬這話說得~~”阿飄咧嘴,薄薄的嘴皮上翹,勾勒出涼薄的幅度。“那可是佩妮醬你的妹妹呀,那麼愛你的我怎麼可能在你不在魔法界的這段時間好生的照顧她呢…”

  你這麼一說我更加不放心了…要知道阿飄你的RP可是負的百萬值還不止。佩妮輕哼一聲,對阿飄投以鄙視的眼神後,便大手一揮,像招呼小狗一般對阿飄揮手告別。

  “行了,我也不跟你哈拉了,那麼再賤(再見賤人)。”

  ++++++++++++++++我是偷偷跟蹤尾隨的分割線+++++++++++++++++++

  顯然金伯莉與她的夥伴們顯然的路線並不是十分的好,在行駛一段距離後,他們很不幸的遭遇了堵車。

  “小心…”翠姬急急的提醒使得開著車但狀態明顯不怎麼好的金伯莉及時的剎車,免除了與前面一輛汽車追尾的危險。

  “拜託,金伯莉,你剛拿到駕照嗎?”坐在後座的男性朋友丹尼爾抱怨起來,金伯莉不好意思的道著歉,正要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時,一位邋遢蓬頭垢面的老太太拎著一麻袋的易拉罐,用空中的左手重重的拍打著車窗。

  金伯莉疑惑的望著老太太,正當兩人視線相交時,這位邋遢蓬頭垢面的老太太突然搖晃起右手拎著的用麻袋裝著的易拉罐,顯然麻袋系得並不牢靠,搖晃幾下後,繩索竟然裂開,老太太所撿拾的易拉罐全都掉在了地上。

  邋遢蓬頭垢面的老太太低頭去撿,這時,金伯莉的夥伴們全都哄堂大笑,其中兩位男生更是互相開起了玩笑。

  “丹尼爾,要不要去幫幫你媽媽。”

  丹尼爾瞪了一眼說話的傢伙,回嘴道。“好孩子,你去吧,沒人會攔你。我是不會讓你哈我的草了。”

  說著,丹尼爾揚了揚手中用塑料袋密封好了的大麻,耀武揚威道,可惜他威脅的對象根本不在意,笑咪咪的轉了個話題。

  “我們去度假村做什麼呢。”安德魯興高采烈的自說自話。“我們可以看到很多漂亮的小妞,可以喝酒,抽大/麻,吃蛋糕,在海灘上搞派對….”

  開著車的金伯莉滿臉微笑的聽著安德魯的自說自話,正當安德魯說得更興奮時,一輛黃色的巴士突然從旁邊駛過。

  “連環車禍,連環車禍……”

  全巴士人的狂呼聲讓金伯莉感到莫名的心悸,她不安的繼續前行並順手按開了收音機。“180號飛機空難一周年追悼會今晚八點在xxx中學禮堂舉行…”

  金伯莉感覺更加心慌了,於是她又轉了一個台,誰知那個台竟然在播放一首很不美好的歌曲。Highway to hell——地獄公路。

  金伯莉心咯達一跳,衝右座上的翠姬衝出勉強的微笑後,金伯莉又按下收音機的轉檯鍵,好在這次‘死神代理人’並沒有挑逗她的神經,這一次播放的曲目是首很正常的抒情歌曲。

  隨著音樂的響起,金伯莉原本緊繃的心情慢慢的放鬆,這時抽著大麻裹成的香煙的丹尼爾突然將只吃了一半的香煙甩到了車外。

  “靠邊,快靠邊,有警察。”

  PS:老媽因為老爸打牌的事吵架,結果推拉間不留神閃了老腰TAT,臥槽,真想跪地,這到底是怎麼一個杯具…PSS,最近更期不定,不過會努力日更的TTATT!


☆、第049章

  “別緊張…冷靜點…”與鎮定話語不相符的是金伯莉那微微有點顫抖的手,她努力深呼吸,然後操控方向盤將汽車往右行道開去。警車從旁呼嘯而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輛拖著巨大滾木的重型卡車從旁開過,那輪胎碾壓路面的力度讓金伯莉莉忍不住懷疑,他下一秒就會壓壞地面或者出現故障。

  哦,不,我怎麼會這麼想。打住,打住,趕緊打住。

  ——將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甩掉,金伯莉轉而撇著過,衝後座那兩個還在抽著大麻煙正HAI的傢伙喊道。

  “嘿,我說你們把煙給我扔掉,現在,馬上”

  金伯莉的語氣不是很好,所以她的兩個夥伴垮了垮臉,雖說不是十分高興但也聽話的將還剩半截的大麻煙從敞開的車窗扔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丹尼爾丟的角度太過巧合,那還燃燒著的煙頭竟然落到了一輛從旁經過的小轎車的擋風玻璃上。由於這輛車的主人已經很久沒有清洗這輛車,擋風玻璃與前蓋的交會處堆積了不少的殘枝樹葉。當還燃燒的煙頭滾落在其中時,化學反應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慢慢的,那堆殘枝樹葉開始冒出濃煙燃燒起來。

  正在打電話的車的主人驚呼起來,她很快按出雨刷,將這堆在擋風玻璃前燃燒的殘枝樹葉給清洗乾淨。車的主人本想衝著旁邊行駛的‘肇事者’發火,可惜從前視鏡看到警車在他們車後面緩慢行駛的她只能咽下火氣,衝著旁邊的傢伙挑眉,露出挑釁的微笑。

  “嘿,夥計們…”專心開車的金伯莉並不知道她夥伴們與旁邊行駛那輛車的主人之間的暗流湧動,所以當汽車的控制系統傳來警告的‘滴滴’提示聲時,金伯莉有些緊張的朝坐在右座得翠姬說道。

  “我們得停下來檢查一下車,因為……”

  “金伯莉,車沒事…”翠姬打斷了金伯莉的話。“你爸爸沒事,你也會沒事——Okay?”

  金伯莉笑著點點頭將心中那絲不安拋到腦後,轉而專心致志的開起了車。一輛接著一輛的車從金伯莉的旁邊經過,邊開車邊喝酒的駕駛員,拿著一輛玩具卡車和一輛紅色轎車玩相撞遊戲坐在副駕位置上的小鬼…這一切一切仿佛宣誓著不安的暗喻都讓金伯莉神經不自覺的緊繃,心驚膽戰。

  終於,像早就寫好的劇本一樣,悲劇上演了。綁住巨大圓木的繩索斷裂,從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上掉落,朝著在它身後行駛的警車砸去。警車上的警車當場死亡,而警車也失控撞上了其他的汽車。如同連鎖反應一般,災難瞬間開始蔓延,不一會兒的時間,原本安好的一切消失變成了煉獄。

  金伯莉的車側躺在了三岔口,恍恍惚惚間,當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卡車失控撞上來時,重傷而鮮血直流的金伯莉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死神的微笑。

  “不……”

  金伯莉放聲尖叫,卻發現原來這一切是自己的幻覺。不…或許不是幻覺,金伯莉轉頭看著重重敲擊窗戶玻璃,穿著邋遢蓬頭垢面的老太太,恐慌極了。她的動作,夥伴們嘲笑的話語,無一不告訴金伯莉一個事實,她所看到的預感有可能是真的。

  “我的天!”

  “怎麼了?”看著金伯莉慌張的神色,坐在副座的翠姬不解的問。

  “將會發生大車禍。”金伯莉邊哭邊說。“我們都會死,我看到了。”

  “夠了,我來開車。”丹尼爾不爽的說。

  “不,我說的都是真的。”

  看著金伯莉慌亂的模樣,翠姬盯著她的眼睛問。“哪裡不對勁。”金伯莉沒有理會她的問話,轉而打開了收音機,當收音機播出與幻覺中一樣的歌曲時,金伯莉不禁更加的恐懼起來。

  “你嚇到我了…”翠姬這樣對金伯莉說道,金伯莉莉愣愣的看著她,在綠燈亮起的時候,她將車右拐,停在了三岔路口旁。面對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金伯莉的同伴紛紛指責,問她幹什麼,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由於金伯莉停車的位置阻擋了後面人的通行,於是巡視的警察便將警車開了過去,將車停到一旁,下車詢問。

  “出了什麼事?”

  “這裡會出現連環大車禍,我看到了…到處是屍體…木頭…到處都是,它剛才發生…”

  “小姐,你能出來一下嗎?”以為金伯莉精神出現問題的警察讓金伯莉下了車,金伯莉依言下車,情緒依然不受控制。看到這一幕,隱匿在黑暗中的佩妮有些急了,她急急忙掏出死亡名單,一看頓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預先設定好的死亡程序竟然被打斷了,死神名單上金伯莉名字上閃爍的金光表明,金伯莉成了‘預言者’逃脫了這次的死亡程序。

  該死的!

  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佩妮忍下火氣,耐心的看著事態發展。會‘預言’的救世主救了本該就此死去的人。該死的,明明第一次還算順利,怎麼第二次就出現了這麼大的簍子,佩妮有預感,阿飄那渣男一定會趁機狠狠的剝削她的。

  ——望著情緒瀕臨崩潰的金伯莉被倖存的伯格警察帶走,佩妮悻悻的跺了跺腳,摘掉隱身斗篷,以金伯莉朋友的身份去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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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這女的嚇壞了,他們全都嚇壞了。”伯格警察衝著他的領導人喋喋不休的解釋道。“嚇壞了,你能想像的。”

  “嚇壞了”領導挑眉,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這些人夠幸運的了。你看這個傢伙,埃文路易士…”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資料。“昨天剛中了樂透,今天就有個瘋婆娘攔住路,讓他逃過一場連環車禍。真希望我有這麼幸運。”

  領導停頓數秒,又接著說道。“你去問問他們,我來問路易士,一會兒就好。”說完,他便讓伯格往金伯莉他們所在的審訊室走去。

  “對不起哦,我還有事。”伯格警察才剛走進去還沒說話,倖存者之一的白領凱特小姐便拉住了他,急衝衝的說道。“我能不能先離開。”

  凱特一說話,其他人也紛紛開口,七嘴八舌,吵得人頭疼。無奈,伯格警察只能敷衍的說道。“OK,我們會盡快處理讓你們走的。”

  說著,伯格警察移動到一直沉默不語的金伯莉身邊,猶豫不決的開口。“我知道你剛和蘇丁警官談過,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就好像身臨其境。”金伯伯靜靜的開口,神情悲傷而恐懼。“我可以預感到一些惡兆,在事情還沒發生之前,就像……”

  “就像什麼?”

  “我知道這聽起來荒唐,不過你們都聽說過180航班的事對吧。突然下飛機的學生…”環視了一眼坐在周圍的倖存者們,金伯莉轉而盯著伯格警察,認真的說道。“就是一年前的今天,我的感覺就跟他的一樣。”

  “你什麼意思?”倖存者之一有些害怕的問。

  “拜託!”倖存者之一的黑人老師,尤金解釋道。“有一個高中生,夢到飛機爆炸,所以跟同學下飛機,然後飛機就跟他夢到的一樣爆炸。”

  “是的。”提問者點頭,仍然不解。於是解說員尤金摘下臉上戴的墨鏡,有些不懷好意的問。“但你知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提問者搖了搖頭,於是解說員尤金先生滿意了,他繼續說道。“一個月過去了似乎一片平靜,但所有生還者都相繼死去,他們註定要死,對嗎。”

  一旁聽著的金伯莉明顯知道最後一句對嗎是問的自己,所以她點點頭,看著尤金先生,示意他繼續解說。

  “有些人甚至說他們被死神盯上,死神追殺每一個人,直到他們全都…掛掉。”說完,尤金呵呵笑了起來,那透著詭異的笑聲讓膽小的提問者毛骨悚然了起來。提問者略顯驚魂的拍了拍胸口,不滿的瞪了尤金先生一眼。

  “有一個倖存者…“伯格警察突然插言說道。“她在Stonbrook Lnstution中的一間房間裡。”

  “OK,你讓我相信災難會再次重演。如果不是我把車子停在路邊,我們都會死。”

  “這就是說死亡會追隨我們而來。”

  ——不,確切的說是死神代理人會追隨你們而來,設下死亡陷阱。跟著金伯莉父親進來,恰巧聽到這句話的佩妮勾唇一笑,及其嘲諷的開口了。

  ”按照你的說法,這跟被沮咒了有什麼差別。”她才沒不會選擇詛咒這麼低級的玩法,好歹跟了阿飄那麼久,這樣會降低格調的一一雖然佩妮其實並沒有多好的格調。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還有一更TAT??


☆、第050章

  佩妮突然的出現,令金伯莉顯得有些意外。她投入父親的懷抱,慟哭一陣後,才將歉意的眼神投向了佩妮。

  “謝謝你能來。”

  佩妮聳聳肩,做出很不好意思的神情敷衍道。“這有什麼,我剛好逛街的時候遇到你老爸,看他神色匆忙,一問才知道是你出了事。”說罷,佩妮抓著金伯莉的手,虛偽的上下檢查一翻。“你沒什麼事吧!”佩妮關心的問。

  “沒事,只是嚇壞了而已。”

  “哦,那就好。我們回去吧。”說著,佩妮看向了尤金,意味深長的眯眯眼睛後,便將視線放在了走進來的領導。

  “我們可以走了吧。”

  “你們都可以走了,謝謝合作。”

  在警察局門口分手,金伯莉跟著她的父親回了家,而佩妮打著一把黑色邊緣有白色蕾絲的太陽傘,穿過鬧市街區,來到了一處荒涼的墓地。

  “尤金先生,你好像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那背對著佩妮的身影慢慢轉身,赫然就是不久前在警察局充當解說員的黑人教師尤金。只見他看著佩妮,神色拘謹卻帶有一絲恐懼。

  “我能和您做個交易嗎?”

  哦!原來之所以會出現變故,不是因為金伯莉而是因為他嗎。佩妮高高的挑眉,那雙閃爍著猩紅光芒的血眸閃過一絲冷意,看走眼了呢,原來這傢伙竟然是惡魔的血統,雖然稀薄但到底還是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存在,並做了一些手腳。

  到底還是經驗不足呢,嘖,要是阿飄知道了,可指不定怎麼嘲笑自己。

  佩妮有些沮喪的努努嘴,那張漂亮的小臉扭曲著,看起來猙獰極了。“你想要什麼?”看到尤金眸瞳一縮,畏懼的打了個顫,佩妮滿意一笑,卷曲著嘴巴問。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假設你知道我的身份,知道等價交換的原則。”

  “我知道,尊敬的殿下。”恭謹的朝佩妮行了一個吻手禮,尤金顯得特別緊張的說道。“尊敬的殿下,我不想死……”

  “人都會死的。”就算你有稀薄的惡魔血統,但沒有血統覺醒的你還是跟人類一樣,終究會死去的。佩妮眼睛閃了閃,在看到尤金那張黝黑的臉竟然透出灰白的顏色時,佩妮繼而勾唇,惡劣的笑了起來。

  “當然,我假設你知道我可以改變你的死法,比如讓你在睡夢中平靜的死去。”

  在佩妮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尤金答應了佩妮為自己選擇的死法,並出聲詢問自己需要付出什麼,畢竟與死神做交易,講究的可是等價交換…還有…狡猾…

  “親愛的尤金,你暫時以倖存者的身份待在他們身邊好了,等吾需要你時,自然會出現的”說著讓尤金萬分糾結萬分心松的話,佩妮重新撐開了那把有著白色蕾絲花邊的黑色陽傘,邁著小碎步,一步一步,走出了墓地。

  此時已值黃昏,昏黃的落日斜斜的掛在枝頭,或許是佩妮所選的小道過於幽靜,她每走一步,都會將已經停駐在樹梢枝頭上的烏鴉驚飛,然後就近徘徊,等佩妮身影遠得快要看不見時才敢回到樹梢枝頭上。

  可真是膽小呀,不是說烏鴉是死亡的死者嗎,怎麼這些烏鴉居然怕自己,難道說自己已經到了比死亡還恐怖的地步嗎。嘖嘖,這可有夠好的呀!

  佩妮卷曲了下嘴巴,勾勒出涼薄的幅度後,她伸手讓一隻圍著她不停徘徊的烏鴉停靠在她的手臂上。

  “嘿,小姑娘,你好像不怕我。”

  性別為女的烏鴉用那尖尖的鳥嘴輕輕啄了佩妮的手臂一下,然後撲扇著翅膀朝著左前放飛去。望著它的身影,佩妮抿嘴笑了。

  “嘿,小姑娘,你是想讓我跟著你一起走嗎?”

  性別為女的烏鴉哇哇叫了幾聲算是作為回答,見此,佩妮再次卷曲了下嘴巴,便跟上了前面慢慢飛行著的烏鴉,跟著它一起來到了某個空著的房子。

  “這裡是……”佩妮環視周圍,當她注意到大門兩邊分別釘著一條死蛇,半人高的野草,露著巨大骷髏的屋頂無一不說明這裡殘破的環境時,佩妮不禁眯起了眼睛,心咯達一跳。如果她的視力沒有出現問題的話,那斑駁的門牌上依稀寫著岡瑟兩字。

  她居然被這隻別有目的的死烏鴉帶到了這裡。佩妮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像人一樣在地上來回走動的烏鴉,笑得格外的深沉。

  “Well,Well,讓我猜猜,你這隻聰明的烏鴉小姐為什麼會帶我來到這裡呢,我假設你是一隻巫師…”

  ——喂,少女,巫師是論只的嗎。不得不說,你性格越加的惡劣了喲。

  滿意的看到走動著的烏鴉動作一窒,佩妮勾唇一笑,再次說道。“我假設,你認識我。”

  “佩妮是我…”烏鴉在佩妮面前慢慢的變化,不一會兒的功夫,烏鴉消失,轉而出現了一位有著黑色頭髮,水藍色眼眸的漂亮妹子。妹子見到佩妮貌似很激動,可是佩妮反而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指著她的頭髮說道。

  “嘿,納西莎,你的頭髮怎麼變成黑色的了。”

  “沒辦法,誰讓我的阿尼瑪斯是一隻烏鴉…”說道這,納西莎腦門上掛上了滿滿的黑線。梅林呀,你見過烏鴉有金色的嗎,為了不讓人覺得怪異,難為自己變形前還要考慮染髮的問題。

  “噗”幾乎不可避免的佩妮笑場了,她抖著一雙手指著抽搐的納西莎,笑得別提有多高興了。“真是難為你了呀,茜茜。”

  “你真是…”納西莎翻了個白眼,隨即臉色一凝,語氣不怎麼好的問。“佩妮,學校裡的那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什麼怎麼回事?”佩妮不明所以的問。雖然她有了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選擇相信阿飄的佩妮開口說道。“哦,你說她呀,我最近要處理點私事,所以就拜託了阿布變成我的模樣,代替我上課…”

  “這麼說的話,最近發生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呀!”知道個屁。佩妮白眼一翻,顯然有些疑惑的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納西莎吞吞吐吐,不知該怎麼說。見她猶豫好像有所顧忌的樣子,佩妮覺得更加奇怪,心中那不好的預感也越加強烈。於是佩妮忍不住問。“到底有什麼問題,茜茜。”

  見佩妮緊張的樣子,納西莎心一動,她剛要開口說話時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出不了聲。納西莎心下不禁駭然,因為她看到一抹絕對不該出現的身影——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他不是被盧克拖住了嗎,怎麼會…

  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的納西莎忍不住後退,佩妮本想詢問到底怎麼了時,一條溫暖有力的胳膊環住了她的腰身,將她禁錮在懷裡。

  “阿布…”知道在‘外人’面前不能稱呼阿飄這個稱呼,佩妮轉而稱呼起大馬爾福先生的昵稱。“阿布,你怎麼來了?”

  “親愛的沒回住所,我很擔心,所以找了過來喲。”不留痕跡的朝納西莎投去危險意味強烈的警告,阿飄轉而蹭向了佩妮的頸間,重重嗅著淡淡體香的他,用仿若情人般的呢喃低沉的說道。

  “佩妮醬我想你了喲”

  由於有‘外人’在,莫名其妙紅了臉的佩妮不好意思的推開了阿飄,不滿的哼道。“你在發什麼瘋呀混蛋。”

  “因為我想佩妮醬了嘛”

  甜膩得幾乎?人的語調讓佩妮無法忍受的打了個寒顫,撇頭不去看他。這阿飄又吃錯藥在發瘋呀。佩妮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轉而看向自從阿飄出現就顯得異常緊張害怕的納西莎。

  “茜茜,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不對。”由於害怕阿飄,納西莎顯得格外迫不及待的回答道。她的異常佩妮看在眼裡,那本就一直懸在心尖的巨石慢慢的升高,到達了嗓子。她明白納西莎以阿尼瑪斯的形象來找自己是有事要跟自己說的,但是阿飄一出現後,她的態度完全變了一個樣,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說阿飄到底瞞著自己什麼事。

  佩妮心一凝,懷疑的視線對準了阿飄。“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聞言阿飄燦爛的笑了起來,他伸手撫摸佩妮那一頭柔順的金髮,動作格外的溫柔。“佩妮醬,再亂說話的話,小心我殺了你喲“

  好吧,看來阿飄這渲是沒有事瞞著我。佩妮那到了嗓子眼的巨石落了地,在她白了阿飄數眼,咒罵他破壞自己髮型後,佩妮傻了眼。,明明納西莎剛才還在這,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就算是巫師,也不該不打招呼就回魔法界了吧。該死的納西莎,我詛咒你頓頓都會喝你最厭惡喝的南瓜汁呀咦聲混蛋~作者有話要說:二更Oo?


☆、第051章

  凌亂的屋子,隨處亂扔的玩具,金伯莉便是處於這樣的環境下入睡的。她睡得及其不安穩,那就連做夢也不放過她的恐懼令她噩夢連連。

  又一次的,金伯莉尖叫著醒過來。腳步闌珊的走到洗漱室,望著鏡中人兒那蒼白透著灰青的臉蛋,金伯莉忍不住環抱起自己的雙肩,低泣起來。

  她很想好好的睡一覺,但是她不敢躺到床上去,她害怕夢靨再一次的纏上她,所以在鏡子前稍作停留,金伯莉便打開水龍頭,將冰冷的冷水淋到自己的臉上,試圖以這不怎麼人道的方法讓自己清醒。很顯然,這辦法十分的好,經過冷水的刺激,金伯莉回覆了不少的精神。雖然精神還是處於緊繃狀態,但此時的她要比先前那萎靡不振,仿佛被惡鬼纏身,沾染晦氣的樣子好太多了。

  像只游魂一樣從洗漱室飄到廚房,金伯莉為自己煮了一大杯濃濃的咖啡,以期用它來為自己提神。就在金伯莉忙活間,客廳的燈突然被打開,金伯莉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她不放心自己的父親打開的燈——此時的父親正滿含擔憂的望著她,欲言又止。

  “爸爸,我能問你一些事嗎?”捧著熱熱的咖啡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金伯莉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將心中的困擾問出了口。“你知道媽媽有過一些不祥的預感嗎?”

  父親端著咖啡的手猛然一頓。“什麼意思?”

  金伯莉沒有發現父親的動作,她低垂著腦袋,安靜的說道。“像是預見未來或是預感!”

  “親愛的,你真的沒事嗎?”握著金伯莉的手,父親滿含擔憂的說。

  “爸爸,你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但我真的為其他人擔心。”金伯莉輕咬了下嘴巴,繼續說道。“爸爸你知道嗎,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怎麼說?”

  “這一切還沒結束。”

  父親沉默不語,許久才抬起頭,像是做了重大決定一般咬牙說道。“金伯莉,你的母親是一位巫師。”

  “巫師!”金伯莉駭然的張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就是童話中穿著黑色的長袍,陰森森的熬制用嬰兒心肝做原材料的長生不老藥的巫師。”

  “不,金伯莉巫師並不是這樣的,而是…”金伯莉的父親滿臉糾結的解釋。“其實說你的母親是巫師也不全對,她沒有魔力,按照她的說法,她是個啞炮。”

  “啞炮?”

  “沒有魔力的巫師的統稱,你母親不喜歡這個名稱,要知道這可比種族歧視好不了多少。”

  “我明白了…”金伯莉用仿若做自我總結的語氣說道。“我之所以會出現幻覺,事先看透死亡,是因為母親的原因。”

  “我想是的。”金伯莉的父親說道。“我記得在你母親出事之前,她老是魂不守舍,一直說自己有不好的預感,是我忙於工作疏忽了她…”

  “不,不是你的錯…我們都知道的,父親那不是你的原因,是那個匪徒…”金伯莉打斷了父親的自責,她伸出手握住了父親的雙手,像做保證一般堅定的說道。“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的,不會再胡思亂想,讓你擔心。”

  出於對自家女兒的信任,即使不放心,金伯莉的父親還是聽從女兒的話回房去睡覺,畢竟他明天還要上班,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他不能因為睡眠不足而疏忽了工作,即使這並不能害他因此丟了工作。

  分別走進各自臥室的父女並不知道,他們兩人的談話被隱匿在黑暗中的佩妮一字不漏的全聽了進去。啞炮…嘖嘖,有點意思,本來以為金伯莉只是很純正的人類,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有身為啞炮的母親。看來被目標人物無意間窺探了死神名單並不是自己的疏忽,而是另有原因了,畢竟巫師的死亡一直阿飄親自管理的,達不到級別的自己被身為‘巫師’和人類的女兒窺探了死神名單,這又怎麼能怪罪到自己的頭上呢

  ——尼瑪,阿飄那渣,又沒告訴我金伯莉的確定身份,出了差錯怎麼能怪自己。

  ——喂,佩妮少女,乃不要推卸責任了好不好,身為死神代理人,在確定死亡名單,擬定死神程序時,竟然不了解透徹目標人物的背景,出了紕漏,你他媽怪誰呀!

  朝著藍天白雲默默的豎了豎中指,佩妮翻出用自己骨血做成的筆,在重新擬定好的死亡名單上,寫下第一個該死之人的名字——埃文斯普頓——那個剛中了樂透,可惜卻沒命去領獎的可憐蟲。

  嗯,該怎麼安排他的死法呢,佩妮皺眉思索,隱隱約約,佩妮記起了電影《死神來了2》中那些人的死法。嗯,還是按照這個來吧,即使可以照抄,自己還是不要費腦子去想了。

  ——嘖,這死法可真夠慘烈的,不得不說,能夠拍出死神來了系列的導演可真是人才呀!

  假模假樣的擠了幾滴鱷魚淚,佩妮將才剛寫上字還透著詭異紅光的死亡名單收好,回了自己所開的那間蛋糕店,如果自己能夠準時回去的話,還能看到某個純情小子帶著靦腆羞澀的笑容在附近徘徊。

  嘖嘖,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弗農‧德思禮會這麼的純情這麼的靦腆這麼的羞澀呢,害得自己沒錯見過他都分外的糾結,想調戲他一番呢又怕他當真讓自己的良心過意不去。

  望著因為‘偶遇’自己而面露羞澀笑容的純情漢子,佩妮不由自主的勾唇,露出一抹真心實意發自內心的笑容。說真的,如果不是先遇到了阿飄,他會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吧,可惜先遇到了阿飄呢……

  ……等等……打住打住…佩妮你瘋了嗎,竟然拿阿飄那渣跟弗農‧小純情‧德思禮比,他們有可比性嗎,佩妮你真是被奴役得生出奴性了,竟然把阿飄那渣列為了結婚對象,尼瑪果然是沒見過男人以至於對男性人類報以幻覺嗎,尼瑪,勞資寧願以後相親到死,也不要把阿飄那渣列為結婚對象呀,更別提嫁給了他了。喂喂,她真的不是抖M呀混蛋。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由青到黑在由黑到白的佩妮下意識的忽略了弗農小純情德思禮黯淡的眼神,轉而像抹游魂一般,飄飄蕩蕩的晃進了蛋糕店。

  “拉拉,給老娘一杯熱熱的奶茶…我懷疑我糖分攝取不足,以至於腦子出現了幻覺。”嗯,肯定是這樣,不然自己為什麼會中了邪的一般思索嫁給阿飄的可能性呢。對,一定是因為糖分攝取不足,瞧,一大杯熱熱的奶茶灌下肚,自己疲勞的精神狀態都為之一松。

  果然工作不能拼命,要勞逸結合呀!

  默默的讓激動得想撞牆的家養小精靈再為自己倒了一杯熱熱的奶茶,幾口下肚後,佩妮簡單的漱洗一下,便晃晃悠悠的爬上了床睡覺去了。睡得迷迷糊糊間,佩妮突然感覺就像被巨怪踩過一樣渾身酸痛無力,眯眼一瞧,佩妮居然看到此時根本不該出現的傢伙正像章魚一般七手八腳的纏著自己。

  “臥槽,怪不得老娘會夢到被巨怪給踩了,感情是你這人渣又跑來霸占老娘的床了。”罵罵咧咧間,佩妮不斷手腳並用的將阿飄給攆下了床。然後在阿飄揉著青黑的眼眶,哀怨的瞅著自己時,心虛的望天。

  “誰讓你這渣不打聲招呼就爬上老娘的床了…”所以給你一拳算是輕的了,要知道她可留了一手沒往重點部位踢喲,所以就算你頂著一隻熊貓眼,對自己笑得格外的陰森,她佩妮也不會害怕。

  ”阿飄你夠了,你到底有多閒,能夠讓你一日三餐外加宵夜的跑我這裡跑…如果你真的那麼閒的話…”說到這,佩妮突然笑得像花兒一樣,燦爛無比。”我假設,我可以回巫師界了,畢竟以前,我也是普通人類世界巫師界兩邊跑的……”

作者有話要說:嗯,下午應該還有一更Oo?


☆、第052章

  “阿飄你夠了,你到底有多閒,能夠讓你一日三餐外加宵夜的跑我這裡跑…如果你真的那麼閒的話…”說到這,佩妮突然笑得像花兒一樣,燦爛無比。“我假設,我可以回巫師界了,畢竟以前,我也是普通人類世界巫師界兩邊跑的….”

  面對佩妮話中的意有所指,阿飄給出的回答是乾脆利落的轉身,揮揮手,留下一句‘我今天來只是為了打醬油,所以請無視我’這樣欠抽的話,就不帶一片雲彩的消失不見了。

  面對如此狀態,不可避免的,佩妮腦門上的青筋開始歡愉的跳舞,此時此刻的她很肯定很肯定一件事就是——天殺的渣男有事瞞著她,而且瞞著的事還不小。

  估計是跟自家的小百合花有關吧,不過到底是什麼事,值得阿飄這渣說謊話來哄騙我…難道…難道西弗與莉莉的感情出問題了,還是說原本走上岔路的命運又被重新的撥入了既定的軌跡。

  想到這,佩妮心咯達一跳,那種不好的預感越加強烈起來。別告訴她事情真是她所預想的那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阿飄你別期待我會放過你的。

  佩妮眼中劃過冰冷的涼意,她不假思索的走出蛋糕店往僻靜的地方走去,一直走到一處空曠的墓地處佩妮才停下腳步。

  “嘿…茜茜,我知道你藏在烏鴉群裡的,你給我死出來。”

  突兀的陰笑驚飛了無數的飛鳥,漫天的烏鴉遮掩住了天幕,使得原本就暗沉的天色更加的暗沉。風雨欲來,低沉的氣壓,暗暗的暮色,無一不說明了這一情況,按說沒鳥回應佩妮的呼喊,佩妮應該回家去了。可是佩妮的倔脾氣上來了,她竟然一屁股的坐在了蕁麻草上,呼喚著一起直到第二天日出。

  該死的,該死的,不需要你出現時,你變成烏鴉在我身邊出現,等到需要你時,你他媽的竟然給我無法回應。納西莎‧布萊克,別讓我找到回巫師界的機會,不然,老娘絕對會扒了你的皮呀混蛋。

  越來越暴躁的佩妮悻悻的起身,踏著晨露回去了。當然,並不是她想回去,而是驗收死亡程序合格度的時刻到了,畢竟有‘責任心’也是她之所以成為死神代理人的基本要素。

  ——埃文‧斯普頓,完美死去!

  在死亡名單上名字已經變成灰色的地方重重的劃了個勾,佩妮笑得分外的冷冽。很好,距離昨晚阿飄因為心虛而不告而別已經過去一天了,按照他一日三餐外加宵夜報到的情況,這他媽的也太不正常了。混蛋阿飄,不要被我逮到,如果讓我知道你對我家的小百合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勞資一定會讓你不能人道呀混蛋!

  恨恨的磨牙,佩妮笑得異常燦爛的提著用自己骨血做的白骨筆,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

  當佩妮寫到提示時,才恍然發現自己寫錯了,她本來想把死亡暗示擦去了,可是誰曾想,當白骨筆尖妖艷的血珠滴落在羊皮紙上時,佩妮所寫下了死亡暗示後面竟然自動浮現出一排排紅色妖異的小字

  ——死亡暗示:

  1.金伯莉看到玻璃窗上映出不存在的鴿子,暗示下一次死亡事件與鴿子有關。

  2.魚缸中的魚堵住排水管,暗示之後導致提姆不能呼吸的玩具魚。

  3.在牙醫那裡,窗外剛好吊過一面鋼化玻璃,暗示著之後將被玻璃砸死。

  看到這裡,佩妮若有所思的再次提筆寫下死亡原因,結果不像上次那樣由自己寫出死亡原因,而是自動在死亡原因後面浮現了出“被玻璃砸死”的字樣。

  嘖嘖,沒想到這玩意竟然還有這種功能。佩妮感到很有趣的再次提筆寫下死亡方式,但是很可惜,這次佩妮等了很久也不見有紅色的小子自動浮現。

  ——掀桌,你這破玩意兒在玩我是不是!

  果斷額頭爆了青筋的佩妮悻悻揮筆接著在死亡方式後寫到:

  寫完這些後,佩妮將白骨筆連著寫完死亡程序的死亡名單一裹,便胡亂的塞到了自己的衣服兜裡。而正當她準備起身給自己倒一杯熱熱的奶茶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推開店門走了進來。

  “嘿,金伯莉,你看起來好像很不好。”為出事後這麼多天第一次踏進這蛋糕店的金伯莉倒了一杯果汁,捧著熱熱奶茶的佩妮坐到了金伯莉的身邊。“你心情不好的話可以找我說說話,我假設我是你的朋友。”

  “抱歉…我只是最近睡不好覺…”感激朝佩妮一笑,金伯莉揉著太陽穴,煩悶的問。“我能在這裡坐會嗎,你知道的,我不想我的父親過於擔心我。”

  “好的親愛的,你想坐多久就多久。”說罷,佩妮朝著金伯莉微微一笑,不知出於什麼目的的她突然走到櫃檯,拿著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此時,電視裡的第四台正在播放重點新聞回顧,於是佩妮與金伯莉不約而同的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電視上。

  《今天二十三號公路,已經被堵九個小時了,車禍導致大約十八人死亡,救援隊正全力以赴,希望可以找到生還者。到目前為止,在通知受害人家屬之前,警方拒絕透露死者姓名。路邊的一台攝影機記錄下了這一震驚的場面,一輛拖車失控的撞上了紅色休旅車,當時休旅車的駕駛站在車旁……》

  “不是吧…”佩妮故作驚訝的揚眉看向了沉默不語的金伯莉,有些吞吞吐吐的說。“我記得,這輛車的主人是你爸爸吧!”

  “嗯!”金伯莉點頭。“那天出事前,我借了爸爸的車來開。”

  “那你可真幸運。”佩妮意有所指的笑笑,轉而將視線投放到了電視上——因為此時插播的新聞是的是……

  《這場突然起來的事故奪去了一名樂透中獎者的生命,埃文斯普頓,才剛中了二十五萬獎金,但一場悲劇今天奪去了他的生命,今天逃出家中火場時不幸死亡——他成功的逃離公寓大樓,但緊急出口處的一架梯子,落下砸到了他,警方認為埃文斯普頓當場死亡。》

  “他死了…他竟然死了…我就知道,死亡不會放過我們的…”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呢喃,金伯莉雙眼絲毫沒有焦距的掃射著周圍,當她看到佩妮時,心不由一緊,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是這感覺就如同出現的死亡幻覺一樣令她差點窒息。

  “我想我該走了…”金伯莉急急忙的說道,便忙不迭的起身,往門外奔去。望著金伯莉慌不擇路,跌跌撞撞的樣子,佩妮臉一垮,露出一抹貌似苦惱的笑靨。

  ——啊拉,金伯莉少女好像用堪比野獸的直覺察覺到什麼了,要不要做些事情補救還是順其自然呢。

  佩妮貌似苦惱的撓撓頭,然後雙手一攤,坐回了座位上。還是順其自然吧,因為自己也有預感,這樣會更加有趣不說而且自己還可以利用這點找阿飄的麻煩喲——呵呵,混蛋,你最好不要讓我查到你背著我幹了什麼。

  佩妮眸中幽光一閃,隨即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不要讓我變得無所畏懼呀阿飄,你知道的,我唯一的弱點便是小百合了,但願不會是我所猜測的那樣,你之所以隱瞞是因為想將走上岔路的命運撥回正軌。

  佩妮再次冷笑,隨即將視線投放到了電視上正在播放的廣告,思緒又開始紛亂發散。金伯莉應該回去查資料去了,她想最早明天,她應該會帶著英雄救美的伯格警官一起去療養院找已經很久沒被她騷擾的克萊爾去了,那麼自己要不要跟著去了。嗯,也是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呵呵,我用自身做賭局,到時看你現不現身,我最親愛的阿飄!


☆、第053章

  “根據病患的要求,你不能帶尖銳的東西。”走廊上,金伯莉正全神貫注的聽克萊爾的主治醫生喋喋不休的講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比如,指甲刀,鉛筆,鋼筆,安全筆,別針,髮夾,項鏈,火柴,打火機,皮帶,皮帶扣,耳環,髮箍,眼鏡,鞋帶,迴紋針,手錶,瑞士刀,食物,飲料,鑰匙,手機…“說道,主治醫生頓了頓,撇頭問身邊將身上帶著的東西放塑料兜裡的金伯莉。“你帶手機了嗎?”

  金伯莉點點頭,於是主治醫生接著說。“…毒藥,藥丸,其藥物…好極了,讓看看你的指甲。”

  聞言,金伯莉乖乖的伸出自己的十指給主治醫生看,主治醫生滿意的笑了後,便用卡打開了克萊爾所在房間的房間門。

  主治醫生離開後,金伯莉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入目的便是潔白的牆壁上貼著的各式各樣的報紙剪輯、照片。看著它們,金伯莉將視線轉到了站邊緣處,穿著純白病衣服的克萊爾。

  “克萊爾瑞佛”

  “別再靠近了…”克萊爾制止了金伯莉想接近自己的行為。“她們告訴我,你跟二十三號公路車禍關。”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車禍發生前我預感到了,救了些人。”

  “你認為那東西逼近你。”看到金伯莉因為自己的話感到吃驚的表情,克萊爾露出了微笑。“幹得不錯”雖然你因此招來了死亡的報復,“幸運的話你也會像我一樣。”

  頓了頓,克萊爾抿抿嘴,下達了逐客令。“還別的嗎?”

  “昨晚有一個人死得離奇,其他人也很危險嗎?”

  “如果祂把你們列入名單,那麼你們實際上已經死了。”

  “什麼名單?”

  “死神的名單。”頓了頓,克萊爾向金伯莉解釋了自己與艾利克斯給出的結論。“180班機生還者遇害的順序跟我們本來空難中的一樣,是死神一開始就計劃好的——死神名單。”

  “我應該在那一場災禍中跟我的朋友一起死,所以接下來是?”

  “你自己說昨晚你差一點死去,意味著有人已經干涉進來。”

  克萊爾的話讓金伯莉記起了一件事。“伯格警官及時救了我一命。”

  “恭喜,你將會是最後一個死。”淡漠著表情,克萊爾說出讓人恐懼的事實——雖然是她的推測。“別擔心,他們死亡之前你不會怎麼樣的。它會回來找你,是一定的。"

  “這沒道理。”顯然金伯莉還處於震驚,願意相信的狀態,她搖著腦袋,試圖說服自己說服克萊爾。“你說會按照原來死亡的順序,但我的朋友在我的預感裡面,是最後死的。”

  “等等…最後才死…”克萊爾略所思的呢喃起來。“倒著來…你確定?”

  “在我的預感中,娜拉和她兒子先死,然後是埃文,最後是我和我的朋友。”看著盯著牆上照片瞧的克萊爾,金伯莉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激動的問。“為什麼這些事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當初艾利克斯也是這樣問自己的。”克萊爾表情哀傷的回答。

  金伯莉依然激動的問:“那我該怎麼辦?”見克萊爾沉默不語,金伯莉只能用哀求的語氣呼喊克萊爾的名字,以期她能告訴自己應對的方法。好在克萊爾的心並不像她冰封的外表一樣冰冷,她背對著金伯莉告訴了她應對方法。

  “注意一些徵兆。”察覺到金伯莉帶疑惑的詢問,克萊爾回頭問她。“你沒看到一些不祥的預兆,或是直截了當的暗示。”

  金伯莉邊想邊點頭道。“電台的那首歌,喝酒的卡車司機,以及路上的一切。”

  “別忽視這些。”克萊爾面色一肅,直截了當的說。“看出這些跡象,就能逃出一劫。”

  “你一定要幫我。”

  “我沒必要幫你什麼。”

  “但你戰勝了死神。”金伯莉的這句話惹得克萊爾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克萊爾聲音帶著凄涼的說道。“你看看周圍,這是怎麼樣的逃脫呀,金伯莉。…你要是聰明的話,就自求多福別管別人了。”

  “你怎麼這樣說,你責任呀!”

  “的朋友死了又能怎樣…”說著克萊爾拿出自己一直珍藏著的艾利克斯的照片,衝著金伯莉繼續嚷嚷。“對艾利克斯責任,照樣慘死。”說完,克萊爾搖著頭指向門口,讓金伯莉出去,離開裡。

  “你知道嗎,你是膽小鬼,你只會躲起來幫別,因為你太吝嗇和自私了,看來,你根本已經死了。”

  金伯莉的話讓克萊爾冷哼,也讓藏匿黑暗中的佩妮露出滿意的微笑。很好,金伯莉已經找過克萊爾了,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要繼續走劇情安排死亡好威懾一下。

  佩妮打定好主意回家了,過她沒立即展開行動,而是舒舒服服洗了熱水澡,躺到床上去睡覺。自從阿飄讓自己再是類後,佩妮就很久沒做夢了,但是今晚……或許是姐妹之間的心靈感應還是怎麼的,佩妮心急火燎的想知道是莉莉出了什麼事的情況下,睡夢中的佩妮竟然穿過重重迷霧,來到了一處婚禮現場。

  …穿著潔白禮服的莉莉和…破布…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

  佩妮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挽著自己‘胳膊’的莉莉被‘自己’交給了破布。破布滿臉的傻笑和莉莉自然的微笑刺痛了佩妮的眼,那本就想滴落但被拼命忍住的眼淚奪眶而出。

  求求你別笑了,好嗎莉莉。明明是快哭了的表情為什麼要故作微笑,明明你的心聲說你想和西弗一起呀。

  不可原諒!

  瞪著場地裡笑得異常花枝招展的‘自己’,佩妮咬破了嘴唇,猩紅的顏色,鐵鏽的味道讓她心中湧出了滔天的恨意,原來,阿飄你真的背著我做出這種事。就為了讓走上岔路的命運走上正途,就為了所謂的‘命運之子’出生嗎?

  那是她的妹妹呀,她的莉莉,她的百合花呀!雖然她一直吐槽百合花是種裝得了小清新咽得下重口味的變態花,雖然她的嘴巴是毒了點,但並代表她想讓她的心也變得狠毒起來呀。那混蛋…那神渣竟然背著自己對莉莉做出樣的事情,所以,真的無法原諒。

  濃霧出現籠罩住了佩妮,當濃霧慢慢消散時,佩妮也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佩妮慢慢起身來到巨大的穿衣鏡面前。看著鏡中的兒,纖細蒼白的手指開始撫摸下嘴皮——那裡有道傷痕,夢中佩妮咬破自己嘴唇的位置正是那裡。

  很好,佩妮想,她應該感謝阿飄,是讓自己知道,是會做夢的,如果做夢都是對未來真實的影射或正發生之事的窺看。如今,未來已經無法更改,那麼自己需要做的……

  佩妮眼睛隨即眯了起來,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抹冷冽冰寒的微笑。阿飄既然你的目標是讓‘命運之子’出生,既然沒能力更改,那麼我需要做的就是沉住氣繼續展開賭局。當把棋局搞得一團亂時,該死的死去,該死之繼續活著的時候,作為‘公正’的死神的你,是否能沉住氣呢。

  只要…只要…

  突然具象出的黑氣使得周圍氣流暴動,巨大的穿衣鏡因此碎成塊塊。碎片飛濺,些細小尖銳的顆粒飛濺到佩妮的身上,割破了佩妮蒼白無色的肌膚,留下道道血痕。

  注意到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佩妮不以為意的找出件黑色碎花洋裙,套在身上,便出了門,往黑教師尤金的住所走去。

  “兩個選擇…一是你死…”看著尤金惶恐安的神色,佩妮滿意的笑了。“另外就是讓別人代替你死…那麼告訴我,將靈魂獻給我的你、你的選擇。”

  “我選擇讓別人去死。”幾乎不假思索的回答佩妮再次露出微笑,抿了抿嘴,壓抑住心裡點點湧出的厭惡感,佩妮再次說道。

  “那麼現在,證明你價值的時刻到了,我要你將所有的倖存者都集中在一起,然後帶到我的面前。”

  “遵命,我的女皇陛下。”

  虔誠的抬起佩妮的右手吻了下,尤金立馬離開住所,去執行佩妮所下達了的命令。而尤金走後,佩妮帶著淺淺的涼薄的微笑,回到了蛋糕店,等著金伯莉的上門。

  “嘿,金伯莉,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為精神萎靡的金伯莉倒了杯咖啡,佩妮坐到了金伯莉的身邊,關懷的問。

  “如果你把我當成朋友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想我可以做很好的傾聽者。”


☆、第054章

  “那麼現在,證明你價值的時刻到了,我要你將所有的倖存者都集中在一起,然後帶到我的面前。”

  “遵命,我的女皇陛下。”

  虔誠的抬起佩妮的右手吻了一下,尤金立馬離開住所,去執行佩妮所下達了命令。而在尤金走後,佩妮帶著淺淺的涼薄的微笑,回到了蛋糕店,等著金伯莉的上門。

  “嘿,金伯莉,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為精神萎靡的金伯莉倒了一杯咖啡,佩妮坐到了金伯莉的身邊,關懷的問。

  “如果你把我當成朋友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想我可以做個很好的傾聽者。”

  或許是佩妮的聲音太過於蠱惑也或許是佩妮臉上的笑容太過於溫柔,金伯莉開口了——她似乎因為佩妮的安慰而變得稍微振作點起來。

  “佩妮我很害怕…我總覺得死亡始終緊隨我的左右…”說著,金伯莉像是有點敏感的左看右看,吞吞吐吐,口氣帶著點暗沉的說道。“我去找了克萊爾…”注意到佩妮‘疑惑’的挑眉,金伯莉解釋道。“就是180航班事件的唯一倖存者。”

  “我聽說過她的名字,所以…”佩妮再次挑眉,語氣有些遲疑的說道。“…呃,金伯莉,我假設你是去找她尋求幫助的…恕我直說,你應該在她那沒什麼收穫吧!”

  “還是有收穫的,至少她告訴了,死亡名單之類的玩意兒”

  “金伯莉,你喜歡看探索頻道嗎?”佩妮眨眨眼,突然轉變了話題。“我看過其中一期的節目,就是專家在講解180航班的…嗯…某些超自然現象…”

  “所以…”金伯莉茫然的看著佩妮,顯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麼說的用意,見此,佩妮只得挑明了說。“金伯莉,你認不認為有某種力量,嗯,一種看不見的可怕的東西整天都圍繞在我們的周圍,而也就是這種東西,導致了人的苦難和死亡,有些人稱之為。”

  “這會不會過於宗教化了,按照你的說法,我寧願稱之為。”

  “你要這麼說也行。”佩妮無所謂的聳聳肩,繼續按照心中的計劃一點一點的吐露出一些神秘的細節。“我們被死亡包圍,每天,每時,到處都是。”

  “你這個說法比克萊爾說得還要嚇人。”金伯莉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顯然被佩妮話中的意有所指給嚇得不清。

  “這是專家說的,可不是我說的。”佩妮笑咪咪的推掉‘恐嚇’金伯莉的責任,再次壞心眼的說道。“而且,金伯莉你不覺得嗎,或許從你死裡逃生的一瞬間,你便被死神盯上了。”

  “……”金伯莉臉色再一次的蒼白起來,想到這幾日的遭遇,她有些不死心的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推測”像是沒看明白金伯莉眼裡的害怕,佩妮笑咪咪的說道。“當180航班的倖存者從飛機上救走那些生還者時,他就破壞了死亡的設計。這也是我今天之所以要對你說這些的原因。”

  所有的倖存者差不多都已經死去,這就是證據嗎?”

  “這不是生還者死不死的問題…”看了一眼金伯莉沉默,若有所思的表情,佩妮頓了頓繼續說道。“而是這些人是怎麼死的,你不覺得他們死得那麼奇怪看起來就像意外根本無法解釋嗎。”

  “巧合只會讓一兩人死亡,而不會讓這些人包括他們的老師都死去。”金伯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大聲說道。“為了活下去,唯一的方法是…”

  “留意事物表面下的意義,雖然沒有人能避開死亡,但是重視細節,有時會救你的命。”

  看著金伯莉吃驚的表情,佩妮愉悅的笑了。很好,金伯莉,我期待你以後的表現,我有預感,你是我推翻棋牌重要的棋子,當然克萊爾和尤金先生也是。

  微笑送走回家吃飯的金伯莉,佩妮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算算時間,尤金先生按照自己的方式聚集倖存者已經差不多了,那麼現在自己只等……

  佩妮心中剛劃過下一步的計劃,原本被她作廢了的死亡名單突然蹦躂了出來,飛舞徘徊,不停的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該死的,出了什麼問題。

  佩妮心一緊,猛然抓過在她面前飛舞徘徊的死亡名單,攤開看了起來。

  該死的阿飄,你果然不敢現身呢。佩妮心一恨,立馬起身離開了蛋糕店,前往提姆羅特的死亡地點。很不幸,由於阿飄故意在躲佩妮,在佩妮趕到死亡地點時,她已經尋不到阿飄的蹤跡了。

  很好,阿飄你這混蛋,看你能躲得了多久。

  恨得磨牙的佩妮面色陰沉的左瞧右瞅,終於在爆發之前收斂了自己的脾氣,轉而回到住所,陰惻惻的將滿屋的傢具想像成某個欠揍的混蛋,瘋狂的砸呀砸。

  該說這樣的方法真的很解氣,在佩妮將滿屋的傢具都砸了,將整個臥室差不多變成廢墟時,佩妮終於收手,轉而戴上甜美的面具,開始思索策劃起來。既然阿飄你要親自動手殺人獵取靈魂,那麼我就出手救人好了,你殺我救,我就不信依你小心眼的脾氣會沉住氣不現身。要知道,《死神來了2》的劇情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老娘就不信了,憑著它我不能預測出你下一個動手的傢伙是誰。

  現在克萊爾應該已經離開療養院前往去找金伯莉了,那麼按照克萊爾會帶著金伯莉和伯格警官找殯儀館傢伙的劇情,她是不是該去殯儀館守株待兔。以前看《死神來了》時,曾有人說過,殯儀館的黑鬼火葬工,是死神留在人間的替身。

  該死的,自己怎麼沒早點想到。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的佩妮急衝衝的往殯儀館趕去,卻不想,她所預料的劇情根本沒有那樣發展,反而是……

  人生就像鋪滿了無數杯具洗具的不鏽鋼茶几的佩妮在趕去的道路上,莫名其妙的跌了一跤,莫名其妙的被捲入時空黑洞中,來到了一處詭異的地方。

  該死…突然從恐怖片穿越到喜劇片的糟糕感覺是怎麼回事呀。眼前那兩坨金燦燦的東西,不要以為你們穿著裙子,捏著嗓子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們不是女人。他媽的,明明五大三粗的,敢情把她當成瞎子了嗎。

  好吧,他們真的把我當成了瞎子。佩妮眉頭一陣抽動,許久才在他們驚呼中發覺不對勁。自己那飄逸令她厭惡不已的金髮呢,雖然變成了黑髮,身高也好像高了不少,但是艾瑪這胖胖好像大胖腿的玩意兒是怎麼回事,他竟然長在了自己身上。

  尼瑪,活該被一大堆恐龍輪的穿越之神,她要回到HP的世界呀,雖然那裡有她暫時恨到咬牙的神渣,但是那裡也有需要她速度去拯救的妹妹呀,雖然已經遲了,但是如果順利的話,她絕對能阻止HP的誕生,能讓兩人順利的離婚。

  “凱倫,你怎麼了!”佩妮呆滯的表情太過於明顯,以為她受了什麼刺激的人妖二人組將佩妮團團圍住,捏著嗓子問。“是不是見到我們太吃驚了…”

  “呃,估計是吧。”不小心瞄到人妖小姐臉上厚厚的白粉,佩妮抽搐的低頭捂臉。太刺激了,尼瑪她會不會因此而瞎眼呀。

  處於混亂狀態的佩妮並不知道,由於她的靈魂突然離開了HP的世界,阿飄終於現身了——他來到佩妮被送往的醫院,望著躺在病房上尋不到一絲靈魂氣息的佩妮,阿飄慌亂了。可惜佩妮看不到他滿臉的恐慌,不然一定會嘲笑的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而佩妮的靈魂始終沒有回到這個世界的跡象。阿飄慌了,終於低下他那枚死都不會認錯的頭顱。

  “佩妮,我知道你生氣了,所以如果我補救的話,你能不能原諒我回來,我發誓我再也不腦抽COS命運之神了”

  握著那蒼白毫無血色的小手,恢復阿布相貌的阿飄鄭重的說出了他的誓言。雖說死神大人是個混蛋,常常說話不算話,但是為了確保佩妮能回來,阿飄這次說出就去做了,即使他其實不怎麼情願,畢竟COS命運之神不是什麼時候都能COS的。於是好不容易的走上正軌的命運又出現某種偏差,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是靈魂發生了變化。

  當克萊爾的靈魂被死神大人從身體裡抽離塞到莉莉的身體裡,莉莉的靈魂被他妥善的保管好,早就去往地獄的艾利克斯則成為了詹姆斯‧波特,原本的命運還是原本的嗎。

  嘿嘿,讓我們拭目以待。

  或,寵物和飼主的關係對調哦!

ps:佩妮很快會回來的,到時便是l言情…嘿嘿作者有話要說:TAT,杯具早上寫著寫著突然停電…沒保存的文章就這樣沒了纓哩哩哩


☆、第055章

  “你們辦好了入住手續嗎!”為了更好的適應環境也為了這具身體‘凱倫’小姐的好友看出不對,佩妮故作驚訝的睜大嘴巴,驚愕的說。“嘿,姑娘們,你們別告訴我你們忘了。”

  好吧,由於周圍群眾全都睜眼瞎,佩妮吐出姑娘兩詞顯然也不那麼困難——佩妮抽搐著一張嘴巴,看著把腰肢扭動得像滾動的水桶一樣的人妖二人組,首次停會到什麼叫做天雷陣陣——臥槽,竟然還有男人衝著他們吹口哨!

  “怎麼了,臭猴子,你有毛病嗎,幹嘛盯著我的屁股…”人妖之一穿著粉色3個+的套裝的蒂芙尼挽著袖子,一副想上前拼命的架勢。看著他這‘朝氣勃勃’的樣子,佩妮忍笑忍得胃疼——喂,人妖妹子,你那粗獷的聲線暴露出你其實是個男人的事實了。艾瑪,不行了,她要笑場了。

  就在佩妮忍笑忍得辛苦之際,他的‘姐妹’人妖之二的布蘭妮小姐制止了她的行為,然後清晰的對話便傳入了佩妮及其敏銳的耳朵裡。

  “他們盯著我的屁股,我想我是個娘們”此聲音透著憤怒,佩妮猜想,真實身份為男兒身的小姐,如果不是他的‘好姐妹’布蘭妮壓制住的話,早就出去找那幾個企圖視/奸她屁股的男人——因為他的‘好姐妹’布蘭妮嚴肅的警告他。“現在的你就是個娘們,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現在的身份,要不你的工作就要丟了。”

  終於,佩妮忍不住笑場了,這實在是太可樂了。她笑咪咪的看著繼續扭動像水桶一樣的腰肢的人妖二人組,看著他們接近皇家漢普頓的前台,看著他們過於澎湃的‘胸肌’撞到了裝滿了筆的筆筒,看著他們笑得臉抽筋的解釋,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為某個部位剛動了手術的緣故,嘿,還有比這更可樂的事嗎,就連在HP的時候,阿飄那混蛋鬧的事也不這麼可樂。

  不過提到阿飄,佩妮不可避免的陰下了臉。都是因為這個混蛋,自己才會在萬分緊要關頭流落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的,她敢用她所剩不多的RP保證,這一切肯定都是阿飄搞得鬼。

  想到另一個時空已經被杯具的妹妹,佩妮臉色顯得更加的陰沉。不可原諒,為了阻止她動手腳,竟然把她踢到這破地方,雖然她感覺到她被阿飄下了禁錮的靈魂正在緩慢的恢復力量——等到靈魂力量完全恢復後,她有信心回到被她標記過的HP世界的莉莉身邊——但是在那之前,她根本無法有所動作好不好。

  難道自己只能留在這裡耐心等待不成,他媽的,這是訓練自己的耐心嗎,雖然她在魔法世界的時候她是分到斯萊特林的,但那是她威脅分院帽換來的結果好嗎,究其本性,她算是披著蛇皮的母獅子呀混蛋,喜歡和上帝搞基的梅林呀,你能指望母獅子有耐心嗎,雖然她是異類,但本質還是呀。

  哎,老娘還是耐下心來研究怎麼S/M阿飄和某破布吧。等到老娘靈魂恢復解除禁錮然後順利回去後,老娘一定要把膽敢把魔爪伸向自家小百合的傢伙吊起來抽打一頓,雖然依西弗勒斯對莉莉的感情不會介意,但是她介意呀,她純純的小百合就這樣被人渣給玷污了,尼瑪。

  暗地裡再次咬碎銀牙的佩妮嘴角高高的翹起,很快收拾好心情的她將視線投放到了前台——此時的那裡,正在上演一齣讓人瞠目結舌,啼笑皆非的鬧劇。

  “怎麼了?”佩妮不懷好意的接近,問表情誇張正在‘調戲’帥氣的前台小哥的布蘭妮。

  “他竟然問我們要身份證,信用卡!”

  ——嘿,人妖妹子,在酒店住房登記肯定要問你要身份證和信用卡,你們兩隻以為你們巫師可以施展魔法來個混淆咒奪魂咒來偽造身份呀…艾瑪真是有夠笨的,既然選擇裝女人,怎麼不事先準備好女人的身份證明呢——別以為你藏得快,我就沒看到錢包裡那有著黑人頭像的身份證。

  嘖嘖,原來兩位人妖妹子的本質還是黑人男性呀,那麼他們那白得蒼白的膚色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噴的白漆。

  再次將笑意憋回肚子裡,佩妮樂得看笑話——佩妮有預感,他們解決的辦法會很有趣——事實閃過也是,因為布蘭妮他說。

  “道夫曼醫生把我的鼻子弄個砸了,我讓他弄成格溫妮絲帕特洛的鼻子結果搞成跟史瑞克一樣,到這兒以後,哈勃先生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沒頭腦的金髮女郎,帶著一付假奶子來參加派對…”

  “我不是要冒犯您…”帥氣的前台小哥慌了,因為哭訴的金髮‘美女’布蘭妮,他慌張的解釋道。“這只是例行公事。”

  ——對嘛,人家只是例行公事,人妖妹子你就別調戲人家了,不然我會忍笑忍得胃疼的。

  可惜佩妮暗地裡的吐槽,人妖妹子們並不知道,所以調戲前台小哥的布蘭妮挺了挺傲人的胸圍,哭喪著一張臉說道。“我要去B.F.一下”緊接著,蒂芙尼煽風點火的說。“天哪,她要去發泄一下了。”

  “不…不用B.F.”

  “我要見你的主管,我要寫投訴信…”身份很有問題的前台帥哥驚慌了,他試圖阻止,可惜武力值不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布蘭妮拿筆在紙上邊說邊寫。“親愛的漢普頓先生,我是一名美國白人女性…”

  ——可憐的小帥哥,你瞧他本來就白的臉色已經慘淡無色了。嘖嘖,有誰來救救他呢!

  佩妮假惺惺的留了幾滴鱷魚淚,繼續用看喜劇的眼神看著這場鬧劇,真是太可樂了。按說男人與女人的骨架明顯不同,為什麼他們愣是沒發現出呢,就算白人女性是牛高馬大的,但是也沒這麼誇張吧!艾瑪,胃好疼,不行了不行了,等趕快吃藥。

  在佩妮轉身找水的空擋,前台帥哥的主管已經將鬧劇結局,然後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人妖二人組朝電梯口走去。而恰好佩妮端著水也走向電梯口時,尖叫聲突然響起起來。

  ——臥槽,她們是誰,為毛朝我揮手,難道是認識的人不能!

  表面鎮定極了的佩妮不由自覺的往人妖二人組身上瞄,才發現此時此刻的他們竟然處於茫然狀態。

  ——很好,看來不是找我的。

  佩妮鎮定自若的無視尖叫二人組從他們身邊經過,可誰知在她踏進電梯時,她被紅頭髮的姑娘給拽住了。

  “嘿,凱倫,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抽搐著看著紅頭髮姑娘心疼的表情,佩妮有了不好的預感。別告訴她,她目前身處的這具身體裡出了什麼狗血的問題吧,不然她真的會掀桌的。

  “我沒什麼事…只是…呃…或許威爾遜姐妹有事。”不知該怎麼回答的佩妮將麻煩丟給了還處於茫然狀態的人妖二人組,再次進入看戲狀態。

  “別裝得跟不認識我們似的,凱倫,莉莎,桃莉”

  這時,看戲狀態的佩妮樂得胃疼的看著人妖二人組誇張的張開雙手,呼叫上帝。“好久不見!”

  “只是一年而已!”紅頭髮的桃莉不滿的哼道。

  ——好吧,姑娘,其實一年也算好久不見好嗎。

  內心再次犀利吐槽的佩妮笑眯了眼睛,惡意的提醒——雖然對她的智商表示懷疑,紅頭髮的姑娘能聽懂自己的提醒嗎。

  “桃莉,你不覺得她們兩個有什麼不對嗎?”

  於是桃莉四下打量人妖二人組,在人妖二人組越來越慌亂的眼神下,她張大了嘴巴驚訝的說道。“你們肯定是做過美容館手術了。”

  ——好吧,真不該對這妹子的智商抱有期待的。

  差點腿軟的佩妮乾淨看向了站在自己左手邊的莉莎,於是,佩妮又再一次對這個世界人類的感到絕望了,因為莉莎緊接著說。

  “切,太明顯了,你的嘴唇原來像卡麥隆迪亞現在像傑斯,而且你們明顯長高了。”

  “我們做了膝部手術。”

  ——這個理由只有蠢貨才會相信。

  佩妮嘴抽,她剛在內心吐槽完,立馬就發現莉莎興奮的建議桃莉去做,以期彌補她在白人女性中不算高的身高,而沒智商這玩意兒存在的桃莉妹子居然笑咪咪的接受呢!

  一一嘿,難道目前我所處的地方是個洗具,是個從人類逐漸往類人猿發現進化的世界嗎!喂,雖說只是暫時將這個世界當做靈魂恢復點,但是也別這麼刷智商的下限好嗎,智商會哭的,真的回哭的。


☆、第056章

  ——她真的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

  望著眼前發生的異常讓人崩潰的一幕,佩妮感到無語極了。原來她目前所占的這具身體的身份是肥皂帝國女繼承人,原來她目前所占的這具身體還有一個暗戀對象,西斯雷斯,一個靠臉蛋專騙女人的三流明顯。

  臥槽,就他外表而言可比鉑金家族的大小孔雀差遠了,這凱倫古戈斯坦是眼瞎了嗎還是眼瞎了,居然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佩妮噁心的撇撇嘴,在吐槽人妖二人組眼睛瞎了後,立馬也加上戰局,抿著小巧的嘴巴,噴灑毒液。或許是佩妮毒液過於犀利,很快作為他們對手的范德高姐妹落荒而逃。當然她們估計並不是怕了,而是因為她們的父親出現,說她們太過失禮了,即使對方有搶男朋友的賤人,也要遵循貴族格調以禮相待。

  “嘿,凱倫你聽說了嗎!”桃莉在范德高姐妹趾高氣揚走後,揭短的說。“范德高姐妹在薩克斯第五街偷東西的時候被保安抓住了…”

  莉莎誇張的笑了起來,而佩妮則是無力呻/吟——你幹嘛當時不說,在背後說什麼,這樣毫無殺傷力,根本起不到攻擊效果呀。

  “別說廢話了,肚子餓死了…”熟練的白眼一翻,佩妮順手從路過的服務員手中接過一盤起司,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凱倫,你真的放棄西斯了?”問話的莉莎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那種連色都比不上阿飄的小白臉我有病才會看上。”幾乎不假思索的吐槽,話剛出口卻見人妖二人組、莉莎、桃莉全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佩妮聳聳肩,故作疑惑的問。

  “你們怎麼了?”

  “呃,凱倫,阿飄是誰?”

  “阿飄就是阿飄咯”佩妮眨眨眼,扭了扭身子,故作羞澀的捧臉說道。“那天在街口無意間邂逅,他那頭飄逸閃爍著金光的鉑金秀髮瞬間征服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世間還有如此不分性別的美。”

  或許是此時的佩妮聲音太過夢幻,那嗲嗲的娃娃音就連人妖二人組也打了個寒顫,就別提智商一直趨於正常水平下的莉莎和桃莉了。兩位姑娘面面相覷,最後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凱倫終於忘了西斯轉而暗戀某個無意中邂逅的小夥子。

  “哦,太好了,凱倫,你終於忘了那小白臉了,要知道我從來不看好西斯那個傢伙。”桃莉板著臉,開始數落西斯的差勁。“不過就是一個不入流的三流小演員罷了,花心,貧窮,聽說他目前為了節省房租甚至跟人合租。”

  “呃…”將最後一口起司吞下肚子,佩妮舔了舔嘴角,開始側頭思索該怎麼回答。“或許是因為他臀部線條優美…”

  “……”什麼意思?很純潔很純潔的四隻,茫然狀。

  “呃,意思是他有做受的潛力!要知道人渣受也是受,我們不能歧視這個屬性。”

  “……”聽明白意思的人妖二人組果斷的汗了,這凱倫古戈斯坦怎麼跟他們了解到的資料言行不一樣,難道暗戀不同的人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嗎,愛這個玩意兒果真是奇跡呀!

  並不知道人妖二人組內心正在對自己進行吐槽,佩妮摸了摸吃得脹脹的小肚子,然後伸手在人妖之一的布蘭妮身上擦了擦,再去撲向其他的食物。艾瑪要想恢復靈魂得快,只能吃好睡好,肚子吃不下了有什麼,吃不下她不會喝飲料消食呀!

  再次陷入新一輪食物大作戰的佩妮以無人倫比的胃征服了在場的圍觀群眾,在她酒足飯飽,肚子脹得像懷孕兩三個月的孕婦後,佩妮才將專注於食物身上的視線,投放到‘好友’的身上,而這一看才發現,戰鬥又開始打響了。

  “那個黑人是怎麼回事?”

  “他剛才對蒂芙尼搭訕,我懷疑他對蒂芙尼有意思”

  “噗”佩妮頓時笑場,在人妖妹子蒂芙尼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下,佩妮的笑聲越來越張狂。“那黑人帥哥的眼光真好!”

  “YES,我也這麼認為,但是蒂芙尼顯然很討厭他,要知道那個傢伙可是有名的體育明星。”

  “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嘛”

  丟下這極度不負責任的話語,佩妮飄然的離開會場前往她所居住的套房,開始了所謂的冥想——睡覺。這一冥想便是冥想得昏天暗地,直到砸門聲、尖叫聲響徹雲霄時,佩妮才從冥想中清醒過來。

  “嘿,我說你們在搞毛”由於被人打擾冥想,產生嚴重低氣壓的佩妮陰森森的瞪著罪魁禍首,以期用眼神殺人。可惜對方的大腦回路異常,即使佩妮眼中已經飛出眼刀子,擾人冥想的傢伙卻以為佩妮在對她們拋媚眼。

  “凱倫親愛的你忘了今晚睡袍派對了嗎?”

  “什麼…睡袍派對…”佩妮茫然的瞪大了眼睛。

  看她的反應,莉莎與桃莉就知道佩妮是忘了,於是莉莎便驚訝得大喊大叫。“哦天呀凱倫,你最近真的太不對勁了”

  ——內芯都換了,人肯定不對勁。

  佩妮內心再次吐槽,她呲了呲牙,然後牙疼的說。“親愛的,我很累,很想睡覺。”

  “哦,我的上帝…”莉莎學著桃莉的樣子,扯著嗓子大喊大叫了起來。“親愛的,你該不會是…該不會是有了的”

  “有你妹!”你妹的兩隻史前類人猿給我滾,圓潤的滾。已經徹底爆發的佩妮果斷發揮她隱藏的格蘭芬多性格,大手一揮,一手拎著一隻,就將兩隻史前類人猿生物給丟出了房間。

  按說一般人看到女暴龍噴火早就灰溜溜夾著尾巴逃了,可惜被佩妮丟出房間的兩隻史前類人猿生物不一樣,她們看著佩妮陰沉的表情,竟然還白目的高聲。

  “嘿,凱倫,我們才發現,你的力氣可真大。”

  回答白目妹子的是轟然關上的大門。靜靜的站在床前許久,佩妮猛地躺到了床上,然後手拿過枕頭,拼命的掐了起來。該死的世界,她真的好想回家嗷嗷,她想家了,想她家的莉莉,想她家的小百合了,嗷嗷她要回家啦。

  佩妮哀嚎著掐著枕頭,直將枕頭掐得傷痕累累,羽毛漫天飛時,一道意想不到的聲音出現了。

  熟悉透著激動的聲音讓佩妮輕輕揚眉,扯嘴露出了一抹帶有淡淡涼意的微笑。

  腦海中浮現的省略號讓佩妮笑得越加的燦爛起來,不過這笑靨雖然如花,卻如同寒風一般吹刮著人心。

  一聽這話阿飄立馬回答,只可惜他的話太過欠扁,以至於讓佩妮怒火更深。

  殺傷力巨大的詭異音再次重現江湖,由於這次是直接在腦海中出現,所以殺傷力更為強大——瞧,佩妮已經被這聲音折磨得臉色青黑,開始磨牙了。

  佩妮鄙夷的卷曲起嘴巴,眼帶嘲諷的繼續在心裡說道。

  阿飄弱弱的提示讓佩妮眉心聳然跳動。她故意說錯不行嗎,不行嗎。

  或許是佩妮的打擊力度不夠大,原本還焉兒吧唧的阿飄很快的振作起來,發揮他作為死神不要臉的特質,邀功似的說

  佩妮高高的挑眉,帶有絲絲期待的聽阿飄是怎麼重新讓命運走上岔路的。接著阿飄迫不及待的說。

  ——這,這這…算是神同步了嗎,他們所想的補救方法竟然是同一種。難道本質上,她與阿飄的大腦回路是一樣的。NONO,這太可怕了,她青春無敵的佩妮少女是不會承認這件事的

  ——

  ——你那盪漾的尾音是怎麼回事呀,混蛋,剛聯繫上你就讓我嘔吐嗎。佩妮臉色青黑的冷哼

  ——該死的,現在更想把他剁碎了喂小三兒!

  佩妮陰森笑,隨即果斷的斷了連接。很快她的靈魂就能恢復擺脫禁錮了,所以,阿飄,給她等著,她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他對自家小百合做出的一切。

ps:應該很快就可以完結了吧望天,手賤好想挖新坑呀掀桌!


☆、第057章

  “那人是誰?”長得可真眼熟的。

  “你說他,他是愛德華卡倫。”說著,桃莉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老實說,我真不敢相信,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他。有小道消息說,他們全家搬去了福克斯小鎮。”

  噗——佩妮噴了,怪不得覺得眼熟,原來這裡不止是囧貨的世界還是暮光之城這個發展跨越種族三角戀的世界嗎。真糟糕,她對提倡素食主義的吸血鬼不感冒呀!

  不過這小模樣到是不錯。

  佩妮玩味看著桃莉,略帶點惡趣味的建議道。“怎麼,桃莉你不上去搭訕調戲調戲、”

  “哦,算了吧”桃莉有些泄氣的聳聳肩。“我這樣平凡的女生是不會入他的眼的”說完,桃莉突然湊到佩妮的耳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接著說。“老實說我很懷疑?”

  “懷疑什麼?”

  “懷疑他根本不喜歡男人呀!”

  “不得不說,你或許真相了。”

  當這句話出口,感官敏銳的佩妮明顯感覺到一道冰冷帶著涼意的視線往這邊掃射,佩妮不以為然的撇撇嘴,然後走到堆放食物的地方,拿了幾塊水果布丁吃了起來。不好意思,雖然愛德華是帥哥沒錯,但是她恰好不喜歡這類型的。

  酒足飯飽,佩妮便回了房間。經過在這囧囧然的世界休整,很快的,佩妮靈魂所蘊含的力量便回復到了巔峰。阿飄以前對自己所下的靈魂禁錮已經不起作用,於是在風和日麗的一天,佩妮安排了一起事故,順利的脫離凱倫的身體,然後利用靈魂與的鏈接,破開空間,回到了HP的世界。

  不過由於軀體離魂的時間過久,身體雖沒有僵硬,但神經系統仍然極度不協調,所以佩妮仍不可避免的又在醫院住了幾天,等自己身體完全適應後,才出了院,回到了女貞路四號。

  “我說,你沒忘了你承諾過什麼吧!”

  看著阿飄那張標準馬爾福臉上露出的尷尬笑容,佩妮卷曲了一下嘴巴,冷冽一笑。“記得就好,那麼我們先來準備莉莉的復活儀式。”

  “總要等身體死亡吧…克萊爾已經懷孕了,等不了幾個月命運之子就會出生了。”

  佩妮無語了,抽搐了,半晌在阿飄笑咪咪不要臉的靠近時,抬起右腿,給了阿飄‘愛’的一擊。然後在抱肚子哀怨的呻/吟時,才慢吞吞的說道。

  “我要見西弗勒斯。”

  “……隨便…”阿飄輕輕皺眉思索便答應了佩妮的要求,不過他還是嚴肅的要求一點。“記住,不要忘了事,雖然命運重新走上了岔路,但是如果強行撥正的話,會有命運打亂的危險。”

  “命運打亂了會怎麼樣?”

  “啊,這點就不清楚,想知道的話,等我見了命運之神問問。”

  阿飄那不負責的話語讓佩妮嘴巴一抽,下意識抬起腿又踹了阿飄一腳,由於‘阿飄過於皮糙肉厚’,連踹數腳的佩妮發覺,她的腿竟然發麻了。

  ——該死的混蛋,怪不得笑得一臉燦爛,原來她一直踹的是桌子嗎。

  佩妮嘴巴再次一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便冷哼一聲走進了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餐。當佩妮習慣性的做了兩人份的西餐,與阿飄一道吃完後,佩妮才恍然發現,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他媽的,她竟然會覺得繼續為阿飄料理一切家務沒什麼不對!她果然是在那個世界待閒了,M屬性又爆發了。

  悻悻的將一大堆空盤子抱到洗碗槽清洗,做完這些後,佩妮才站到悠閒打電動的阿飄面前,雙手叉腰,極盡嘲諷的說道。

  “我假設你沒有忘了先前答應我的事。”

  “什麼事?”

  ——好吧,你果然忘了。

  阿飄專注玩遊戲的狀態讓佩妮抓狂了,她卷曲著嘴巴,勾起一抹略有些涼薄的微笑,然後扣著手指,給了電視機一個四分五裂。在電視機冒著火花變成一堆廢塊時,她才微笑的說。

  “現在請我們偉大的死神陛下挪動那尊貴無比的屁股,離開我這個小地方,我假設你應該知道誰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鑒於你曾讓他最愛的人嫁給了他最恨的人。”

  “OK,OK,我這就去。”阿飄鬱悶的撫順那頭因為濺了火星顯得有些毛糙的金毛,在即將踏入黑洞之際,他眼睛轉了轉,竟然嬉皮笑臉的轉頭對佩妮說。“親愛的,我去之前能給我一個愛的吻別嗎。”

  對於這不要臉的要求,佩妮給出的答案是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朝著那笑得異常盪漾的臉狠狠的投擲而去。然後看著阿飄一把抓住那可以稱之為凶器的高跟鞋,異常得瑟的說。“離別禮物什麼的,我更喜歡你投懷送抱。”

  ——這傢伙怎麼變得這麼沒臉沒皮了。

  佩妮又羞又惱,氣得滿臉通紅的她在悻悻的恨了一眼阿飄後,豎起中指送給了他一個滾字。將手中高跟鞋甩還給了佩妮,阿飄笑咪咪的走進黑洞,找到已經往油膩陰沉老蝙蝠轉變的地窖蛇王一隻,然後拎著他,再次回了女貞路四號。

  “怎麼喝得這麼醉!”注意到已經是靈魂狀態的莉莉一臉心疼的樣子,佩妮嘆息一聲,醉得成爛泥的西弗勒斯丟到浴缸裡,然後給了他一個清泉如水。

  “莉莉”

  在佩妮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在西弗勒斯睜眼的一瞬間,首先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某個漂浮在半空的女士。

  “莉莉怎麼回事你死了…”

  見西弗勒斯騰然起身慌亂無比的樣子,佩妮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忍不住插嘴道。“西弗,你先洗個澡,詳細情況稍後我慢慢給你解釋。”

  “解釋…。”雖然由於宿醉,西弗勒斯大腦處於漿糊狀態,但並不代表他的智商也處於漿糊狀態。看著此時的佩妮,再想到以前佩妮詭異,如同中了奪魂咒的樣子,西弗勒斯臉一沉,想到了一種可能。

  “以前的你…不是你本人。”

  ——看來青梅竹馬這麼多年還是有點用的,至少稍微用腦子一想,便想出了不對勁,雖然遲了發現,但總比一直沒發現得好。

  佩妮欣慰的笑了,她瞅了仍在呆滯望著西弗勒斯的莉莉一眼。“莉莉,我們先出去等等”,說完,佩妮便率先走出了浴室。

  “西弗…我很想你。”

  到底是獅子,大膽熱情是她的特點,在佩妮這枚高達1000的電燈泡離開後,莉莉望著西弗勒斯那張因為沒有充足的睡眠顯得蠟黃的臉,下意識的就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我想先告訴你…我並不愛詹姆斯‧波特。”

  “……”

  或許是西弗勒斯的沉默耗盡了莉莉的勇氣,她紅了眼眶,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浮現出哀傷。“我在外面等你,如果姐姐將一切真相告訴你之後,你仍然不肯原諒我的話,我無話可說。”

  莉莉飄出了浴室,沉溺於悲傷中的她並沒有看到西弗勒斯眼中瞬間點亮的火光——它是多麼的耀眼,就像本已死寂的心海突然被投入石塊,又起了波瀾。

  “姐姐,我害怕。”

  等待間,莉莉飄到了佩妮的身側,那張總是活力無比的小臉此時盛滿了不安——她在害怕,害怕命運重新走上岔路後,西弗勒斯會放棄他,畢竟最初是她先放棄的——不管是不是有意,都是她先放手的。

  莉莉的不安佩妮看在眼裡,所以當那雙漂亮的綠瞳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佩妮心不禁一痛,也跟著紅了眼眶。

  “對不起,都是姐姐的錯。”如果不是她的干涉,莉莉和西弗也不會被命運玩弄,畢竟愛過嫁給不愛的人比沒有愛過嫁給不愛的人來得要痛苦。“莉莉,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姐姐發誓,你會跟西弗在一起的,你們會幸福的。”所以,莉莉就請你再相信姐姐一次,這一次,姐姐一定會把世間最美好的一切都捧到你的面前,神擋殺神,佛擋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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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是這麼回事…”看著因為洗了個澡,明顯顯得清爽得多的西弗勒斯佩妮流著冷汗,將所有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雖然這事真不是她做的,而是阿飄那渣神頂著她的身份做的,但是一看到西弗勒斯那冰冷飽含殺氣的眼神,佩妮就忍不住的心驚膽戰。艾瑪,請不要再用眼神凌遲她了,她有罪求寬恕TAT!

  “玩弄我跟莉莉的感情很有趣嗎?”

  輕飄飄的話語讓佩妮淚目,差點跪地求饒。”我說了,那個佩妮不是我呀,而且就算我再怎麼壞也不可能這麼做呀,莉莉除了是你的愛人,更是我的妹子,有血緣牽絆的親妹子呀!"”我假設你在馬爾福夫人來找你時已經察覺到不對了,可是請偉大的死神代理人小姐告訴卑微的在下,你做了什麼補救~啊,卑微的在下忘了,不小心跌了一跤結果將靈魂跌到異世界,迫使死神終於停手~嗯,這應該也算補救吧~"


☆、第058章

  “事情就是這麼回事…”看著因為洗了個澡,明顯顯得清爽得多的西弗勒斯佩妮流著冷汗,將所有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雖然這事真不是她做的,而是阿飄那渣神頂著她的身份做的,但是一看到西弗勒斯那冰冷飽含殺氣的眼神,佩妮就忍不住的心驚膽戰。艾瑪,請不要再用眼神凌遲她了,她有罪求寬恕TAT!

  “玩弄我跟莉莉的感情很有趣嗎?”

  輕飄飄的話語讓佩妮淚目,差點跪地求饒。“我說了,那個佩妮不是我呀,而且就算我再怎麼壞也不可能這麼做呀,莉莉除了是你的愛人,更是我的妹子,有血緣牽絆的親妹子呀!”

  “我假設你在馬爾福夫人來找你時已經察覺到不對了,可是請偉大的死神代理人小姐告訴卑微的在下,你做了什麼補救啊,卑微的在下忘了,不小心跌了一跤結果將靈魂跌到異世界,迫使死神終於停手嗯,這應該也算補救吧”

  ——喂,混蛋,你夠了,這麼久不見,毒舌水平越來越高了,直接說我蠢就行了,何必轉彎抹角的罵,雖然我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但我只是披了一張蛇皮,究其本質,我還是獅子呀混蛋。

  佩妮眼皮一跳,將額頭上正蹦得歡快的青筋按回原位後,才嘴巴一卷曲,咬牙切齒的說。“嘿,西弗,過去的事先不提了,現在你不覺得最重要的事莉莉的復活嗎!”

  西弗勒斯一陣沉默,許久才聲音乾澀的問。“你打算怎麼做?”

  “……等命運之子出生。”

  “容我提醒,你口中命運之子的母親是莉莉的身體,鑒於靈魂已經換了人。”

  “我知道呀,但是沒辦法不是。”佩妮有些頭疼的解釋道。“阿布說過,為了避免命運發生更大的變更,目前最好的辦法便是安心等待,那叫哈利‧波特的孩子註定是‘莉莉’和詹姆斯‧波特的孩子,註定7月31號出生那天出生。”

  “我需要怎麼做。”

  “很簡單…”說著,佩妮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涼薄而絕情。“再過不久,預言應該就會降臨,如果你聽到的話直接告訴你的主人伏地魔就成。”

  “預言……”西弗勒斯心一寒,在定定瞅了明顯不懷好意的佩妮幾眼後,他還是選擇開口問道。“能告訴我,那是什麼預言嗎?”

  “不能喲因為我也不知道那預言是什麼!畢竟那是命運之神通過他遺留在人間的僕人之口說出來的。”如果提前說出來的話,鬼知道還會發生什麼變故,她可沒忘在命運之神知道自己是阿飄選擇的代理人時,那陰險的笑容。

  ——靠,這次一定要小心行事,可不能被命運抓住把柄,畢竟阿飄客串命運之神時,可是欠了命運之神一個人情。依阿飄那二、不肯吃虧的性格,到時候倒霉的絕逼是她自己。

  真是煩躁死了。

  將還處於靈魂狀態的莉莉打包給了西弗勒斯帶回家,佩妮躺到了床上,用被子蓋住頭,不斷的嚎叫。她一點都不想按照HP原著的劇情走下去呀,她想立馬滅了膽敢毀滅莉莉身體的伏地魔,滅了說得比唱的還好聽,為了一切更偉大的利益的老蜜蜂,但是阿飄那神渣說了,為了老蜜蜂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靈魂交出來獻給死神,只有這個辦法是最簡單最省力的了。

  ——該死的坑神,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之後,就丟給她不管不問了,說什麼為了培養她的能力。掀桌,只管挖坑不管填土只會坑人的混蛋死神,他以為她會相信嗎。

  ——不過就算是不相信怎麼樣,職位的特殊性讓她即使覺得十分憋屈卻還是不得不接手,雖然她也是很想甩手不幹啦,但是只要一想到重新換死神代理人的可能性,她就莫名得不爽呢。

  ——阿飄那混蛋可欠了自己不少債,就這樣放過他真是不甘心呀。

  再次咬牙切齒的咒罵出聲,當肚子不合時宜的傳來‘咕咕’聲時,佩妮煩躁的從被子裡爬了出來,頂著一頭雞窩般凌亂的金髮,往廚房走去。

  打開冰箱,佩妮拿出一瓶牛奶,沒有心情熱牛奶的她,擰開蓋子就喝了起來。半瓶牛奶下肚後,佩妮這才又從冰箱端出昨天剩的奶油蛋糕,蹲在廚房門口,完全沒有形象的一口蛋糕一口牛奶,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在佩妮宅得越加厲害,懶得越加髮指的高峰期,預言終於面世了。作為第一個聽到預言的西弗勒斯,在面見已經毀容已經腦殘的伏地魔時,略帶一點期待的將預言告訴了伏地魔,成功領取一記為時10秒鑽心剜骨作為獎賞。

  “啊拉啊拉,你這樣子可真狼狽。”由於不爽自家莉莉處於靈魂狀態還忙前忙後的找魔藥為西弗勒斯服下,佩妮很沒有青梅竹馬愛的衝著‘重傷人士’噴灑毒液。“怎麼,伏地魔那廝終於膩了鑽心剜骨改用他最看不慣的麻瓜格鬥了,嘖嘖,你看這黑眼圈,左右多麼的對稱呀。”

  “這可不是伏地魔送的…而是你兒子…”西弗勒斯挑眉假笑。“在我向他轉達‘盧修斯,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的深切好意時,他送給我的禮物。”雖然那廝也好不了哪裡去,但是那廝居然趁著自己承受鑽心剜骨,肌肉抽筋的時候做出這種事,相信盧修斯一定會很期待這個月美容藥劑的口味。

  ——盧修斯,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聽聽,這是什麼話。被這句話雷得囧囧然的佩妮果斷的朝西弗勒斯投了一個分外鄙視的眼神。

  “盧修斯不是我兒子…”

  佩妮說到這句話時,剛好盧修斯帶著挺著個大肚子的納西莎出現,剛好聽到這句話的盧修斯立馬風情萬種的朝佩妮投了個哀怨的眼神。

  “呃…好吧…”佩妮不情願的改口。“就算盧修斯是我兒子吧。”

  ——喂,你這一臉勉強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沒有經過的過程,就有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兒子,這可是梅林的恩賜呀——雖然比較像是詛咒。

  瞅了忍笑忍得厲害的納西莎一眼,佩妮汗顏的問道。“茜茜,你要笑就笑吧,憋著對身體不好。”

  聞言,已經改姓馬爾福的納西莎女士伸出芊芊玉手,明著掐了幾把盧修斯,然後壓下張狂的笑意,隨便找了個話題說道。

  “預言已經人盡皆知了,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看戲。”說著,佩妮突然瞄到廣告宣傳單裡的賽車廣告,心思一動的說道。“如果很閒的話,我們一起去看賽車吧…”

  “麻瓜的玩意兒。”盧修斯挑眉,一臉的嫌棄,不過礙於他懷孕的妻子納西莎女士興趣盎然的表示想去見識一下,於是盧修斯便歇了反駁的心——更別提身為阿飄狀態,卻雙眼亮晶晶的莉莉童鞋了,盧修斯想,如果他為了華麗貴族風度提反對意見的話,別說西弗勒斯不會放過他,就連已經走上妹控不歸路的佩妮也不會放過他的,所以他還是乖乖的閉嘴吧!

  哎,其實他算得上是歷代馬爾福家長中最杯具的一位家長吧!看著三人一靈魂狀態的隊伍,盧修斯用傳說中最明媚而憂傷的45°角,嘆息一聲後,果斷的跟上。

  “茜茜,小心一點呀雖然我是很想提前見到小龍的出世,但是不能因為這樣的原因呀!”因為蹦蹦跳跳而將孩子蹦出來,不止馬爾福家會哭就連布萊克家也會哭的。

  “你家盧克太緊張了…”

  將西弗勒斯趕去給因為緊張而風度全無的盧修斯作陪,佩妮磕著瓜子衝著還在糾結要不要顧貴婦風度的納西莎說道。“你不吃爆米花嗎,要知道阿布最喜歡吃這類零食了”雖然比起自己爆米花淋番茄醬阿飄他更喜歡淋新鮮的血液,但是她也沒說錯,阿飄的確是最喜歡這類零食了。

  “公公也喜歡吃…”聽到佩妮說身份地位很不一般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也喜歡吃這類玩意兒,納西莎立馬拋棄屬於貴婦的矜持,開始一粒接著一粒吃起爆米花來。佩妮說得沒錯呢,這東西沾著番茄醬吃,真的是人間美味呢

  “對了,那塞什麼…什麼時候開始。”

  “那叫賽車不是塞什麼,無聊時來看打發時間還是不錯的。”將手中的瓜子磕完,佩妮轉而吃起沾有番茄醬的爆米花,邊吃邊說道。“特別是坐在特等觀眾席上。”

  ”我才不要和那麼粗魯不堪的麻瓜坐在一起,那會降低貴族的格調的。"

  ”茜茜女士,容我提醒,你現在吃的就是粗魯不堪的麻瓜做的零食,而且還是廉價的大眾零食。


☆、第059章

  “茜茜女士,容我提醒,你現在吃的就是粗魯不堪的麻瓜做的零食,而且還是廉價的大眾零食。”

  衝著納西莎挑眉假笑,佩妮毫不留情面的噴灑著毒液。“顯然你那只有芨芨草的大腦忘了,我和莉莉都是麻瓜種,你口中粗魯不堪的麻瓜恰好是我父母的種類。”

  ——喂,佩妮少女,用種類來說合適嗎合適嗎。

  被佩妮犀利毒液刺了一下的納西莎與成靈魂狀態漂浮在特等觀眾席上空的莉莉女士無奈的對視一眼,果斷的承認了錯誤。“好吧,我忘了這件事了,但是佩妮,你要承認大部分的麻瓜是很差勁呢。”

  “每個種族都有害群之馬。麻瓜基數大這種東西肯定也多,當然不可否認,麻瓜裡還是有很可愛的傢伙。”

  “比如那個一直對你痴心不改,讓公公恨得咬牙恨不得親自動手送他去地獄免費參觀的弗農‧德思禮。”

  “德思禮先生是個很純情的小夥子。”

  “他如果不是夠純情也不會喜歡魔女了。”

  “喂,誰是魔女呀!”悻悻的瞪了一眼納西莎,佩妮轉而有著托著腮,煩悶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德思禮本來就是佩妮的原配。“我不知道為什麼德思禮先生就死心的認定了我是合適他的人…”畢竟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而且最開始,她對他也只是利用。

  “只是一個不自量力的麻瓜而已,你想那麼多幹嘛!而且就算不是麻瓜,算他是巫師好了,你認為他鬥得過某人。”

  說到這裡,納西莎瞄了一眼靈魂狀態的莉莉,困難的吐了一口唾沫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老實說,根本沒有誰有能力動得了他吧…老實說,我跟盧克早就懷疑了,但是沒想到他的實際身份會令人這麼驚悸。天啦,我竟然嫁給了死神的兒子……”

  ——拜託你收起你那一臉的花痴相好不好,你現在是孕婦請注意胎教。她的小龍,她的小孫子,會……等下,原來我已經自認是奶奶級別的人了嗎。佩妮掩面,無語得風中凌亂,她還花樣年華,沒那麼老啦。

  而或許是想佩妮腦門上黑線還掛得不夠多,納西莎竟然用比吐槽打擊力度還要大的語氣調侃道。“呃,佩妮,你什麼時候跟公公把手續辦了。”

  “辦你妹呀辦,再亂說信不信我抽你”

  “我是孕婦,而且我是老三,下面沒有妹妹,嗯,只有兩個弟弟,一個蠢貨,一個笨蛋。”

  “雷古勒斯知道了會哭的會哭的。”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而且……”納西莎瞄了一瞧越來越嘈雜的現場,終於忍不住爆發道。“該死的,佩妮,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聽這些粗魯的傢伙講黃色笑料吧。老天爺,那麻瓜母親往她兒子耳朵裡塞的是什麼。”

  佩妮順著納西莎的視線望了過去,隨即撲哧一笑,樂開了懷。“那是衛生棉,我真不敢相信會有這麼二的母親把這玩意兒塞到自家兒子的耳朵裡。”

  “行了行了,你的笑聲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納西莎誇張的搓了搓包裹在巫師袍裡的手臂,調侃著佩妮越來越往阿飄方向靠攏的詭異笑——納西莎正準備轉個話題問,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去哪了,結果她當張了張嘴準備說時,卻看見佩妮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黑著一張臉看起來別提有多陰沉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納西莎不解的問,很遺憾,她的疑問並沒有得到解答。只見佩妮磨了磨牙,低聲詛咒幾句後,便拉著她不由分說的往外走去——一直漂浮的莉莉見事不對也跟著飄了出來。

  “嘿,到底出了什麼事。”

  “不該知道的就別問。”佩妮乾巴巴的開口。“通知盧克和西弗馬上回家,此地不宜久留。”

  納西莎更加迷惑了,不過長久以來保持下來的警惕心讓她乖乖的按照佩妮吩咐的那樣,掏出雙面鏡,聯繫起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通過雙面鏡簡單的溝通幾句,納西莎無奈的衝挑眉假笑的佩妮說道。

  “他們兩個在三把掃帚那喝酒呢…”

  “喲,那還真是有夠悠閒的。”在我看到阿飄出現在賽車場地拿著死神鐮刀準備工作時,這兩個人渣竟然丟下懷孕的老婆和靈魂狀態的女友去喝酒,雖然黃油啤酒是很美味,但是他媽的不可原諒好不好——喝酒竟然不叫自己。

  佩妮身後燃起熊熊烈焰,她將納西莎送回馬爾福莊園並將靈魂狀態的莉莉寄存在馬爾福莊園後,佩妮披上隱身斗篷,幻影移行再次來到了賽車場地。

  ——很好,看來她來得很及時,在阿飄陰笑著準備動手的前一刻,她出現在阿飄的身邊。

  “嘿,阿飄,你不給個解釋嗎?”

  “什麼解釋?”扛著死神鐮刀的阿飄笑得格外的妖嬈,不知是不是佩妮的錯覺,佩妮總覺得在這一瞬間,阿飄那雙美麗狹長的灰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流光——璀璨如星光,卻如流星一般眨眼間就消失,這速度快得讓佩妮幾乎產生了錯覺——佩妮覺得,阿飄似乎在期待自己的來臨。

  ——來幹嘛,難道是來看他將世人當成獵物進行所謂的狩獵活動嗎,該死的,這可真夠惡趣味的。

  心思千轉百回間,佩妮撇撇嘴,表面不動聲色的說。“嘿,阿飄,感情這幾天你神龍見首不見尾,是忙著策劃新一輪的死亡呢。嘖,我還以為你會因為懶的關係將該你履行的職責一股腦的塞給我…”然後在我忙得一團亂的時候樂不可支的看我笑話。

  “佩妮醬說什麼呢~~人家是那種人嗎。”阿飄揮舞著鐮刀,依然笑得妖嬈而燦爛。

  “嗯,你的確不是那種人,應該說你就是那種神。”撩撥著自己那頭長了不少,已經到達腰際的金髮,佩妮毫不留情面的肆意噴灑毒液。“在你神品不斷在刷下限的這幾年,我無比的確定以及肯定,你就是一頭吃了睡睡了吃不事生產的…”豬。

  將最後一個不和諧的字咽回嘴巴裡,佩妮看著阿飄瞬間變得陰沉的臉色,滿意的勾唇一笑。“那麼偉大的死神陛下,你能告訴我,是什麼讓你放棄了偉大的睡眠時間,不辭辛勞的親自出現在這裡。我假設,你正背著我,又在策劃些什麼。”

  ——佩妮,我在你心目中就那麼的沒神品可言嗎。

  哀怨的瞅了佩妮,阿飄將死神鐮刀往佩妮懷中一丟,然後在佩妮滿頭黑線抱著死神鐮刀瞪著自己之際,阿飄風騷的撩了撩頭髮,興致勃勃的說。“我們去約會吧,佩妮醬。”

  ——喂喂,阿飄同志你的工作呢,你愛好的狩獵活動呢,就這樣把死神鐮刀這麼一丟,將開啟的死神名單這麼一拋,也不管死亡程序到底運沒運行,就拖著我往黑洞裡跳合適嗎。還有,誰告訴約會是一起跑到地獄忘川河那裡看骨頭魚吞吃來往被擠下船的靈魂的呀,這心速過快不是因為感動的關係呀,你他媽膽分泌物過多試試看。

  佩妮無力撫額,最後在阿飄笑得妖嬈遞給自己一朵白骨花,並詢問自己對這次的約會滿意不時,佩妮終於抓狂的吼道。

  “滿意你妹呀滿意,你看過誰約會會帶妹子來這種地方的,在你將爪子搭在老娘肩膀上時,老娘心驚膽戰的就怕你把我也踢下船喂那群骨頭魚。”

  阿飄呆滯,隨即眼睛一眯,拖著佩妮又回了人間,然後在佩妮無語的眼神,扛著死神鐮刀出門去了。

  “這傢伙到底在幹嘛,搞笑嗎。”

  佩妮搖搖頭,將又抽瘋的某神給拋到腦後,然後佩妮進了廚房,為自己煮了一碗清水麵條。佩妮並不知道,扛著死神鐮刀(--b,我竟然把死神鐮刀打成麵條了,o(╯□╰)o阿飄扛著麵條)出門的死神是去了某快成為爸爸的住所。於是第二天,在看著某鉑金孔雀臉上的鞋印子和黑眼圈時,佩妮先是一愣,然後發出響亮的嘲笑聲。

  “哈哈,盧克你養情人的事被茜茜發覺了。”

  ——你才養情人。盧修斯嘴巴一抽,眼神更加的哀怨了,他伸出白白的孔雀爪子,指著佩妮,不斷的哆嗦。不知過了多久,在佩妮以為盧修斯得了傳說中的羊癲瘋,以至於渾身哆嗦得猶如抽搐時,盧修斯才哀怨的開口。

  “佩妮,你跟父親是不是吵架了。”不然他怎麼會衝到馬爾福莊園,一言不發的就抽自己。

  “呃…”佩妮茫然的瞄了狼狽的盧修斯一眼,然後不屑的回答。“你認為我會做跟二貨吵架這麼不華麗的事。”

  “……”盧修斯默,許久,還是心有不甘想要知道為什麼會遭此橫禍的他再次開口問道。“那麼是不是你們的感情出了問題。”

  “滾~你是青光眼了還是白內障~我跟他根本沒所謂的感情。老娘絕逼是上上輩子作孽太多才會跟這神渣牽扯不清的。”

  “……”

  佩妮瞬間的抓狂讓可憐的盧修斯認清了一個事實,原來是他成為死神的老爸還沒搞定他認定的伴侶,於是可憐的他無辜的成了受害者。

  盧修斯腳步闌珊的回了馬爾福莊園,然後在納西莎憋笑的眼神下,憂鬱的摸著臉上用魔法也不能消除的瘀傷,心情更加的哀怨了。

  ——喂,你們倆感情出現問題也不能拿兒子作為出氣筒呀。

  明媚而憂傷的盧修斯並不知道,阿飄之所以會選擇純暴力揍他一頓,完全是因為他某一天給的建議——‘為了感情美滿要時常帶著戀人約會’——其實盧修斯的提議是很不錯,但是某二貨以詭異的腦回路將約會變成了所謂的驚悸之旅,所以在佩妮‘質疑’的情況下,出主意的盧修斯不可避免的成為了出氣筒。


☆、第060章

  “喂,你在說笑是不是。”佩妮望著笑得格外扭曲的阿飄,無力感瞬間爬滿了全身。怎麼會有這樣坑爹的死神,很久沒親自動手索命不說,一時興起親自動手索命呢,結果把死亡名單弄丟了,而且把死神名單弄丟了吧,竟然還一臉輕鬆的跑到自己面前閒晃,尼瑪動手去找會死呀會死呀。好吧,估計會死的話死的也不會是這坑,但是能不能別一臉的無所謂呀…佩妮嘆了口氣,認命的抓起死亡鐮刀,披著隱身斗篷出門去了。

  ——這就是作為打工仔的辛酸呀,遇到好老闆心甘情願的被奴役,遇到不好的特別是坑的老闆就只有認命了,不然絕逼會更加悲催的。

  望著周圍灰濛濛的一片,佩妮無奈的再次嘆了口氣。憑著記憶,她來到了幾天前才剛剛發生血案不久的賽車場,然後通過運用時光回溯的魔法,再現了當初慘案發生時的那一幕。

  幾輛賽車的相撞,燃燒爆炸,燃燒的碎片飛入看台殺死不幸的觀眾,倖存者們驚恐逃竄,卻不想上層看台坍塌,掉落的石塊剛好將他們砸死…到最後,所剩的倖存者只有寥寥的數人。

  在現行的場景播放至尾聲時,佩妮著重注意一個人,不光是因為在災難發生前的大喊大叫以至於救了他和他的朋友們,更因為在他逃出生天時,一張就算是化為灰燼佩妮也不會認錯的羊皮紙被他趁亂抓起塞到了背包裡。

  尼克詹納特,又是一個窺破了死亡程度的傢伙嗎。而且除了這點外,更過分的是,他居然把阿飄那二貨弄丟的死亡名單給撿到了,撿到了呀混蛋。

  抓狂的佩妮差點咬碎一口的銀牙,在將想把阿飄按住暴打一頓的衝動壓制住後,責任心比阿飄強N倍的佩妮利用死亡鐮刀找到了尼克詹納特的住所。

  很不幸,或許是佩妮找的時機不那麼對,佩妮去的時候尼克詹納特已經打開了羊皮紙——出於對自己背包裡多了這樣古老的東西的好奇,尼克詹納特打開了死亡名單。幸運的是,不知道開啟辦法的尼克詹納特只看到羊皮紙上空無一物。

  “我的背包裡多了一張羊皮紙。”尼克詹納特一手磨砂著羊皮紙,一手通過電話告訴了自己的女友。“很奇怪,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時候到我背包裡來的。”

  “如果沒用就扔了吧。”電話那頭的女友如此建議道。

  “不,我的直覺告訴我它很珍貴。”

  正說著話,尼克詹納特手指突然感到一陣刺痛,尼克詹納特低頭一看,原來羊皮紙的邊緣很不平整,粗糙好像骨刺一樣的物體刺破了他的拇指皮膚,猩紅的血珠滴落在了羊皮紙上。

  看到這,佩妮暗叫一聲糟糕,正當她想不顧一切現身搶奪時,浸了人血的羊皮紙開始發生了變化。它發出耀眼的紅光,紅光過後,原本空白無字體的羊皮紙上開始閃現一排排血紅的小字,尼克詹納特仔細一瞧,發現那小字的第一行寫的赫然就是他的名字。

  尼克詹納特,死於賽車看台坍塌事故,死法:胸被鋼筋穿透

  娜迪亞霍金,死於賽車看台坍塌事故,死法:頭被賽車輪胎打飛。

  安迪威爾信,死於賽車看台坍塌事故,死法:摔倒後被損壞的長凳碎片刺穿頭部,從嘴巴刺出來。

  亨特萊特,死於賽車看台坍塌事故,死法:胸被鋼筋穿透

  喬治霍普,死於賽車看台坍塌事故,死法:被烈焰燒死

  勞瑞吉普森,死於賽車看台坍塌事故,死法:被烈焰燒死

  看著這些玩意兒,不可避免的,尼克詹納特全身顫抖起來。他驚恐萬分慌亂起來,以至於雙手哆嗦手中羊皮紙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也不清楚。

  一陣涼風襲來,恐懼中的尼克詹納特瞬間被驚醒,然後左顧右盼,最後恍然驚覺,那陣吹醒他的涼風裡似乎傳來若有似無,銀鈴般得笑聲。

  是誰。

  尼克詹納特戒備的左顧右盼,可惜雖然在高度集中下,他的耳朵比平時敏銳,但是他仍然一無所獲,只看到輕扣著的房門突然打開,然後轟然關上。

  一定有什麼他看不見的東西來了。

  尼克心一緊,慌亂下,他將住所裡所有的心全部打開,然後恍如白晝的燈光下,撿起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機,重新撥打了女友的號碼。而此時,佩妮拿回那張沾了人血的死亡名單,正在找阿飄的麻煩。

  將因為沾染人血不能銷毀的死亡名單如抹布一般丟到阿飄的臉上,佩妮磨牙赫赫,五官扭曲,顯然格外的猙獰。

  “喂,阿飄,現在該怎麼辦?”

  “涼拌……該死的總會死的,不該死的也會死的。”阿飄拿掉臉上的死亡名單後,仍然奮鬥在遊戲崗位上,事不關己的來了這麼一句,於是戰爭果斷爆發,青筋滿布的佩妮果斷的關了電視。

  “你夠了阿飄~~再他媽在我給你說事時打遊戲,你他媽的就不要再踏入我家門。”

  “佩妮你這話前天才說過。”

  阿飄無所謂的伸伸懶腰,一句話就將佩妮哽得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恨恨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悻悻的鑽進廚房,準備午餐。

  吃飽喝足後,阿飄留下‘好好處理’這麼極度欠扁的話後,便帶著那張因為沾染了人血無法銷毀的死亡名單回了地獄。佩妮氣得直撓牆,好不容易成功弄死一個倖存者將他的靈魂丟地獄,準備好好睡一覺彌補這段時間缺乏的睡眠時,哈利‧波特出生了——7月31號11點59分——分秒不差的踩著預言中的那個點出生。

  看來自己註定是不能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哀怨的瞅了一眼在自己房間裡飄來飄去的莉莉,佩妮認命的從床上爬起,披上隱身斗篷,前往魔法世界做詳細的安排。於是,在10月31號的這天,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帶領下,已經切了很多片的伏地魔來到了莉莉‧克萊爾‧波特,詹姆斯‧艾利克斯‧波特的家,成功殺害波特夫婦並成功的被幾個月大的‘救世主’嬰孩擊敗,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則下落不明,疑似已經屍骨無存。

  11月1日晚,海格將倖存的‘救世主’男孩送往老蜜蜂處後,老蜜蜂經過反複思索,終於認定因為危險魔法實驗而喪失魔力變成啞炮而被馬爾福前任家族無情拋棄的佩妮‧伊萬斯‧格林德沃小姐是最合適的撫養人,畢竟因愛生恨卻沒有什麼力量的人最好控制了,相信只要他這個最偉大的白魔法師講明道理,哈利‧波特,這個她唯一的妹妹遺留下來的骨血一定會得到妥善的照顧,當然她礙於壓力不善待哈利的話更好,這樣在哈利進入魔法世界後,一定會和熱情的小獅子們打起一片的。

  鄧布利多心中的計較佩妮雖不知情,但也不妨礙她猜到一二。在鄧布利多抱著哈利敲響佩妮如今位於女貞路四號的家時,佩妮果斷的接過孩子,白眼一翻,便直接的關上了門,阻攔了鄧布利多一些關於正義的談話。

  “鄧布利多校長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哈利的,雖然我極度厭惡那張破布,但是誰讓哈利是我唯一妹妹(的身體)生下的呢,所以即使厭惡他另一半的血緣,我會養大哈利的。”

  佩妮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即使隔著緊閉的大門依然笑咪咪的老蜜蜂無話可說的離開回了霍格沃茨。黑魔王消失了,也是時候開始清剿某些罪大惡極的食死徒——比如馬爾福為首的斯萊特林們。

  鄧布利多信心滿滿,可惜以盧修斯‧馬爾福為首的斯萊特林們早就料到鄧布利多會‘戰後清算’,狡詐的斯萊特林們紛紛以中了奪魂咒為由逃脫了制裁。鄧布利多不滿這個結果,可惜在金加隆的攻勢下,被他一手扶持起來的魔法部長福吉倒戈,出台了犯罪之人可以用金加隆贖罪的法律。

  面對這場鬧劇,佩妮笑得特別的歡暢。這樣鄧布利多那隻老蜜蜂應該沒時間派那些奧羅在自家周圍徘徊了吧。嘖嘖,真當自己真的魔力喪失了嗎,一個二個大搖大擺的頂著忽略咒就敢出現。尼瑪這也就罷了,尼瑪尼瑪一個二個一臉的鄙夷同情是怎麼回事呀,你他媽才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那白痴二貨給拋棄了呢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爭取早日完結TAT


☆、第061章

  面對這場鬧劇,佩妮笑得特別的歡暢。這樣鄧布利多那隻老蜜蜂應該沒時間派那些奧羅在自家周圍徘徊了吧。嘖嘖,正當自己真的魔力喪失了嗎,一個二個大搖大擺的頂著忽略咒就敢出現。尼瑪這也就罷了,一個二個一臉的鄙夷同情是怎麼回事呀,你他媽才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那白痴二貨給拋棄了呢混蛋。

  ——那群在我家門口大搖大擺徘徊搞監視的傻B奧羅們,我祝福乃們全體*碎菊花殘。

  默默的豎起中指,每天例行祝福他們一下,佩妮便吹起了口哨,為此時已經清醒過來正躺在床上歡愉吐著泡泡的哈利童鞋沖牛奶喝。

  “嘿,小兔崽子,今天你醒得可真早。”

  熟練的將哈利小兔崽子從床上拎起來,佩妮眼皮一跳,瞬間明白了哈利小兔崽子之所以會這麼早醒來的原因。“該死的,你又給我尿床,這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嘿,記好了,你下次再給我尿床的話,我真的會割了你的小*的。”

  在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佩妮熟練的扒了哈利小兔崽子的衣裳,抱著光光白白嫩嫩的小嬰兒將其放到了浴盆裡。簡單的清洗一下,佩妮便將哈利從浴盆裡撈了出來,擦乾淨,換上乾乾淨淨的純棉寶寶衣服後,在哈利小兔崽子望著牛奶瓶癟嘴時,這才將放了點點糖的甜牛奶塞進他的嘴巴裡。

  哈利心滿意足的抱著牛奶瓶大口大口的吸吮牛奶,佩妮搖頭一笑,隨即走出臥室走出家門,在某個監視奧羅看不到的陰暗角落,佩妮拿出隱身斗篷,披上,開始了新一天的杯具工作生涯。

  ——真想畫圈圈詛咒那該死的二貨,這收拾爛攤子的後續工作何時到頭呀,我摔。

  內心再次抓狂掀桌的佩妮,面色特淡定的展開了工作,而這兩極化的行為直接造成了她粗暴的工作手法,本來按照死亡程序應該這樣那樣死的,結果由於用力過猛,人嗎死得更慘烈不說就連靈魂也碎成一塊塊,只能丟進倉庫裡當廢料儲存了。

  所幸這一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在獵殺無辜捲入死神程度中的珍妮弗後,佩妮的情緒很快就恢復過來。她跟著本該死去的安迪回家,本想動手痛快的解決掉他的,可惜在佩妮即將動手的那一刻,成功撿獲了死亡名單的尼克詹納特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她的行動。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安迪的口氣有些不好。“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夥計恕我直言,你的生命現在受到威脅,你快死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安迪怒氣衝衝的掛了電話,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摔時,刺耳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安迪打開門一瞧,發現打電話的人帶著他的同伴正站在自家門口,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該死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馬上給我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尼克制止了安迪的行為,而他的女朋友則對安迪說。“在事故發生前離開賽車場的人之中又三個已經死了,很抱歉,我們想你是下一個。”

  “你說真的,你們又從何得知的。”

  安迪一臉的不相信,無奈尼克只能將自己曾經撿到又突然消失的羊皮紙事情說了出來。“我曾撿到過一張羊皮紙,當我的血無意中浸染它時,我得到了一份名單,上面有那場賽車事故死亡人的所有名字,包括我們這些倖存者。”

  “你在開玩笑嗎?”

  “這是真的…後來那羊皮紙突然不見了,但是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尼克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他頓了頓,努力平復自己激盪的心情後,才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我感覺得到,自從那場事故後有什麼東西盯上了我。每次只要倖存者死亡之前,我都有幻覺產生,我…能夠預測死亡。”

  “我很想時光倒流知道嗎,我是說,看著娜迪亞在我面前死去……”安迪無法再說下去了,他的樣子,尼克看在眼前卻不知該如何安慰。正在這時,跟他一起前來的喬納森突然插嘴說道。“我知道你的感受,在一場事故中我失去了我的妻兒,因為我酒後駕駛,每天我都在自責為什麼死的不是我而是她們。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沉浸在痛苦與憤怒中,但那只會讓我對她們的記憶逐漸模糊,現在我試著以她們的名義渡過每一天……”

  “嘿,夥計們,我不願插嘴,但我現在感覺不妙…”尼克盯著被涼風吹起的窗簾,突然大吼大叫。“嘿,我知道你在哪,給我出來,你這個怪物。”

  憤怒帶著驚恐的叫喊讓藏匿在黑暗中的佩妮下意識的卷曲起嘴巴,陰咯咯的笑了起來。不出意外,突兀響起的陰笑讓在場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雞皮疙瘩紛紛冒出了頭。

  尼克吞了口唾沫,正準備再說些什麼時,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鐮刀突然出現,光芒閃過,站在他們中間的安迪便頭首分離。

  血濺了一地,鮮紅的顏色讓尼克幾乎看到了地獄。直線面對死亡,尼克不可避免的害怕了,恐懼了,身子就如同得了帕金森的人一樣,顫抖個不停。

  “不要試圖反抗死亡。”

  甜美的女聲突然在耳邊響起,恍惚間,尼克面前出現了一位穿著黑色洋裙,手拿巨大紅色鐮刀的女孩。她說話間,金色的秀髮隨風飄蕩,隱約間尼克看到了一對巨大的蝙蝠翅膀從女孩的背後衍生出來。

  拍打著巨大的蝙蝠翅膀,女孩飛到了半空中,她橫坐在巨大的紅色鐮刀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那微笑雖然美好,但是尼克卻不由自覺的恐懼,他總覺得在那甜美的笑容下隱藏著噬人的野獸。

  “嘿,少年,有時候死亡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佩妮再次笑了起來,她瞅著尼克恐懼的表情,不由癟了癟嘴,拍打著蝙蝠翅膀騰地飛上的天空,然後趁著夜色,消失在了天際。佩妮沒有管知道自己存在的尼克心會如何的複雜,她急忙忙的回家,然後在驚天動地的哭鬧聲下,熟練的抱起孩子,輕柔的哄著。

  “好吧,好吧,小兔崽子你別哭了行不行,我知道錯了,下次我爭取早點回家。”衝著暫時還聽不明白自己話的哈利保證,佩妮熟練的往奶瓶裡沖牛奶喂給哈利。由於餓了差不多一天,當溫熱帶著點腥甜的牛奶入口時,被佩妮親切成為小兔崽子的哈利抱著奶瓶迫不及待的吸吮。

  這樣不行,自己有工作要做不能期望能按時回家照看孩子,至於阿飄,佩妮壓根就沒對他抱有期待,好吃懶做不事生產的傢伙,靠他,估計小哈利只有在地獄裡長大了。

  那麼要不要請個看護呢。佩妮皺眉思索,想到這孩子因為饑餓時不時產生的魔力暴動,佩妮否決了這個想法。目前家周圍徘徊的奧羅太多,為了避免過多的麻煩,還是先忍忍看吧,實在不行的話,弄個假的,把小哈利丟到馬爾福莊園去。反正那孔雀養孩子養一個是養,養兩個也是養。

  想到這裡,佩妮聳聳肩,用手掐了掐小哈利的嫩臉蛋。小哈利臉被掐得紅紅的,卻只是眨巴眨巴那雙碧綠色的眼眸,繼續吸吮著奶瓶裡的牛奶,一點也沒有沒理會這惡劣的女人想法。見此,佩妮挑眉一笑,便將抱著奶瓶喝奶喝得正歡的小孩子給抱起,走出臥室,來到了客廳。

  在佩妮將小哈利放到地板中央鋪著羊毛毯的地面上時,她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佩妮抬首一瞧,發覺阿飄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的面前,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瞧。

  “怎麼了。”佩妮收回打量的視線不解的問。

  “沒什麼…”阿飄妖嬈的笑了起來,與佩妮一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起來,佩妮好像很喜歡小孩子嘛。”

  “啊,他畢竟是‘莉莉’生的嘛”雖然只是軀體,靈魂不同,但與她有血緣關係的恰好就是軀體,所以看在‘莉莉’身體的份上,她會好好的對待這個孩子,畢竟小哈利跟自己也有血緣的牽絆——雖然她跟西弗一樣,厭惡這孩子體內的另一半血緣。

  佩妮看了一眼躺在羊毛地毯上自得其樂的小哈利,隨即收回視線,打量起坐在自己身旁的阿飄。“那些玩監視玩上癮了的奧羅們呢,你沒免費送他們去地獄旅遊吧。”

  “啊,只是讓他們免費睡一覺而已。”

  “突然變善良了呢。”嘴巴說著嘲弄的話語,佩妮起身走到窗前,探首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自家那雜草叢生的院子裡橫七豎八睡了不少失去知覺的傢伙。佩妮輕輕一笑,隨即回首,衝著已經改變姿勢慵懶的側躺到沙發上的阿飄說道。

  “下次請直接讓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


☆、第062章

  阿飄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許久,在佩妮黑線滿溢,撫摸身上竄起的雞皮疙瘩之際,才笑嘻嘻的開口。“佩妮醬既然這麼喜歡小孩,不如我們生一個吧。”

  生一個吧…生一個吧…呆滯住的佩妮腦子裡不斷重複刷著這句話,這算是調戲吧調戲吧,明明兩人沒有手挽手玩過親親,怎麼直接一壘二壘略過直接全壘打了。阿飄這渣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佩妮忽略掉剛聽到這句話時的心跳加快,轉而翻起白眼,沒好氣的哼說。“別開玩笑了阿飄。”

  “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就是在開玩笑吧。”

  對於佩妮超越人類平均水平的情商早就絕望的阿飄橫了佩妮一眼,那一眼中所蘊含的情緒讓佩妮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丟下喝完牛奶躺在羊毛地毯上歡愉吐著泡泡玩的小哈利躲進了廚房。

  “今天有剛從德國空運過來的特等牛肉,晚上我們就吃黑胡椒牛排,嗯,再來點來自法國農莊美麗少女親手釀製的葡萄酒怎麼樣。”

  “隨便。”阿飄懶洋洋的回了一句便側躺在沙發上閉目假寐,直到佩妮將晚餐做好,親手端到他面前時,他才睜開眼,起身,沒個正行的坐到了餐桌旁。

  吃完晚餐,阿飄賴在客廳玩了一會兒遊戲,便在佩妮鄙視的眼神下,搶了小哈利的玩具,並用一個閃爍著紅光的骷髏頭直接嚇哭了他。

  “你真是夠了……”佩妮忍著滿頭的青筋將被阿飄搶奪的玩具塞回小哈利的手裡,好不容易制止了他的哭聲後,這才直接一巴掌抽風了不知哪根筋又不對的阿飄童鞋。

  “你很閒嗎?如果你很閒的話,請把你惹出的一大堆麻煩事處理好,不要什麼事丟給我行不行。”想到阿飄說的由於死神名單沾染的人血而無法摧毀而重新制定時,佩妮就忍不住掀桌。她真的受夠了怎麼有這麼白目讓人無語的死神,把事物推給她不說,難得興致來了親自動手一回,他媽的竟然把死亡名單給弄丟了。

  忍不住碎碎念的佩妮再次瞪了阿飄一眼,本想擠兌他長出息了竟然跟小孩子搶玩具,本曾想她剛準備開口,便見阿飄臉色一正,及其不要臉的說。“啊,我忘了魔法界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我該走了。”

  ——喂,你這傢伙能表現得再無恥一點嗎混蛋。佩妮朝著高調溜走的阿飄的背影豎起了中指,然後面色一變,眯著眼睛看向正在她腳邊咿咿呀呀鬧得正歡的小哈利。

  “該死的小混蛋,你竟然敢給我尿褲子…果然是史前類人猿的後代,真不該對你能不能進化報以希望。”

  如此和諧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小哈利一天一天的長大,在哈利能夠獨立進食的時候,佩妮便再次從馬爾福家拎回一隻家養小精靈多比,便將犯了錯在佩妮準備抽他時,已經學會撒嬌賣萌的小哈利甩給了家養小精靈多比,正式開始了收尾工作。

  因為距離賽車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年,死亡陰影逐漸淡去,雖然尼克常常在無人的時候感到莫名的心悸,但隨著時間,尼克慢慢的擺脫了恐懼,而就在他決心放下過往,重新開始時,所死神代理人所編織的厄運再一次的降臨,而這一次,該死的人會死而不該死的被捲入這場厄運的無辜的人也……

  心已經變得異常冷硬的佩妮不允許她所編製的死亡程序脫離她的掌控,雖然上次失控根本就不關她的事。

  ——————————————————————————

  “這麼長的時間竟然才解決那麼幾個,佩妮醬你真是越來越松懈了。”

  “這不是松不松懈的問題好不好。”佩妮白了一眼正把已經會說話會跑會跳會撒嬌賣萌的小哈利當成玩具的阿飄一眼,沒好氣的哼道。“我也想快點解決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自己動手總會出點小問題,而且小哈利也需要有人照顧。”說著,佩妮瞄了一眼已經在阿飄的欺負下眼淚汪汪的哈利一眼,無奈的伸手抱過哈利將他交給家養小精靈多比照顧。

  由於長年監視都無所獲,被西弗勒斯諷刺巨怪腦子的奧羅先生們全都從佩妮家附近撤離,於是除了阿飄大搖大擺的霸占了佩妮的臥室,而忙碌收集莉莉復活材料的西弗勒斯和已經成為孔雀究極體的盧修斯‧馬爾福也常常登堂入室,毅然將佩妮這個小小的房子當成了革命根據地。

  這不,在佩妮當說完‘而且小哈利也需要人照顧’時,只見壁爐火花一閃,某位金光閃閃的傢伙便從壁爐裡走了出來,在往身上甩了幾打清理一新時,某孔雀撩了撩那頭金光閃閃的鉑金秀髮,風情萬種的說。

  “不是有家養小精靈嗎,丟給多比照顧不就行了。”

  “那種不華麗的玩意兒。”佩妮連白眼都難得施以某人,慢吞吞的說道。“養貓養狗久了都會有感情的,何況小哈利和我還有血緣關係。”

  “那倒是。”盧修斯詠嘆調一般的感嘆道,他走到距離阿飄最近的沙發旁坐下,然後恭謹的向他匯報了魔法界最新的狀況。

  “魂器的位置都徹查到了,父親大人,你準備怎麼辦?”

  “啊…”怎麼辦涼拌喲。阿飄將腦袋輕輕的斜靠在佩妮的肩膀,慵懶極了的眯起眼睛。“這些事不是我們該出手的,這些事就交給那隻‘救世主’吧,反正他最有資格報他爸他媽的仇。”頓了頓,阿飄突然話鋒一轉,陰沉沉的笑了起來。

  “我期待偉大的救世主與他爸他媽在地獄相聚的那一天。”

  ——喂,阿飄你這算詛咒吧。

  一旁聽著的佩妮無語的翻起了白眼,她看了看時間,估計尼克已經帶著倖存的兩個妹子上了飛往法國的飛機後,佩妮便從座位起身,拿上隱身斗篷,什麼話也留的離開家,前往法國巴黎,靜待三位該死之人的到來。

  歲月流逝,如今的佩妮褪去了青澀的外表,變得俏麗迷人,在木瓜燉牛奶的幫助下,佩妮的胸圍雖然不是那麼波濤洶湧,但還是略有幅度。對此,佩妮十分滿意,畢竟不是誰他媽都像莉莉在霍格沃茨五年級的時候胸圍就開始茁壯成長的。

  想到這點,佩妮臉扭曲了那麼一小小下,便將順來的咖啡店服務員小妹的工作服穿上,然後藏身於人來人去的人群中,靜待已經落於陷阱垂死掙扎的獵物們上門。

  “小杯清茶。”

  熟悉而陌生的聲音讓櫃檯裡站的假裝很忙碌的佩妮抬起頭,露出淡淡的微笑,意味深長而又飽含深意。

  看到她,尼克下意識的一愣,莫名其妙的心悸感很快將他吞噬。尼克艱難的吞了吞唾沫,好不容易才出聲說道。

  “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佩妮故作不解的眨眨眼,調笑的說道。“她一定是個很漂亮的姑娘。”

  “啊…對,她很漂亮,不過她是金髮紅眼,而你則是紅髮碧眼。”

  “這樣嗎。”佩妮眯了眯眼,繼續露出甜美的笑容。“紅眼睛的人很稀罕呢,有機會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說著,佩妮順手將才沖泡好的清茶遞給尼克,尼克伸手接過,手指不小心擦過佩妮的手背,冰冷如同屍體一般的體溫讓尼克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忙不迭說了聲抱歉,便端著清茶往他一同前來法國巴黎的女友羅拉和詹妮特走去。

  “嘿,你是…”正當尼克與羅拉詹妮特說話聊天的空擋,一位有著長長鉑金秀髮,灰藍色眼眸的妖孽男子突然攔住了尼克的去路。“你是阻止商場火宅的英雄是嗎?”

  尼克點點頭,於是有著長長鉑金秀髮的妖孽男子笑得更加的意味深長飽含深意起來。“你拯救了很多人,夥計。”

  “我只是在準確的時間到達準確的地點罷了。”

  “嗯—嗯,有時這樣就夠了。”

  說著,有著長長鉑金秀髮的妖孽男甩下了若有所思的尼克,往正在冒充服務員小妹的佩妮走去。看著他的到來,佩妮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哼道。

  “你來幹嘛。”

  “啊,事情快結束了,我是來見證這一刻的到來的。”

  “只是見證…。”意思是你不打算出手咯。佩妮高高的挑眉,那雙改變了瞳色的眼眸帶著深深的鄙視。“阿飄你別給我忘了,這麻煩事可是你搞出來的。”你不出手解決就罷了,明明跑來了卻不打算幫忙,敢情你是來看熱鬧的呀。

  佩妮不爽的哼了一聲,不在理會阿飄對自己的毛手毛腳,轉而將專注的視線投放尼克三人身上。

  尼克三人在靠近窗子的角落坐了下來,他們正在討論有意向尼克搭訕的阿飄,不可否認,披著阿布皮的阿飄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男士,瞧尼克的兩個女友從坐下就開始談論這點就可以看出。

  不過女人就是女人,她們關注點除了男人便是購物,這不,話題一轉就轉到了今天在剛買的包包。

  “對了,我喜歡你的包,”

  “哦,謝謝,我剛買的。”

  “真的?在哪兒?”

  “Yeah,布萊維格旁有家店,剛剛開業。”

  “布萊維格?”

  “是的,就在那個購物中心裡,那裡有雜貨店,賀卡店,還有些……”正當兩位女生聊得熱火朝天時,尼克渾身一冷,不自覺的往櫃檯看去。不曾想這一看差點讓他跳了起來,先前與他搭訕的那個男人跟自己夢靨中長相很相似的女孩打情罵俏。而不知是不是他的記憶出了錯,除了那個服務員小妹讓他覺得熟悉外,就連那個搭訕的男人,他也開始覺得熟悉了。他到底在哪見過他,尼克疑惑了,隨即陷入沉思。

  “你覺得呢,寶貝?嘿嘿,愣神那個,你想到低下嗎?”羅拉突然的話語打斷了尼克的沉思,尼克打了個寒顫,突然面露恐懼的說。

  “我們是不是什麼都沒改變。”

  “你在說什麼?”

  “喔喔,你在幹什麼?”羅拉,詹妮特齊齊的問。

  “我們現在來到這裡…是不是一切死亡計劃的開始。”

  羅拉與詹妮特變得嚴肅起來,她們倆面面相覷,正想說什麼讓尼克不要胡思亂想時,一輛失控的卡車突然撞碎玻璃,急衝衝的向他們撞死。

  強大的撞擊力度讓三人當場斃命,在靈魂離體時,尼克看到了金髮紅眼的女子倚靠在身材高大的鉑金男人身上,那雙蒼白纖細的手正慵懶的撫摸著一把血紅色的巨大鐮刀。“歡迎來到地獄少年。”在靈魂被吸納進黑暗的空間時,尼克聽到了女子的呢喃。

  原來既定的命運果真不能逃脫,他本該如此死。

  作者有話要說:TAT開了新文,嗷嗷,是寂靜嶺BOSS阿蕾莎與木乃伊BOSS伊莫頓的故事...TAT我想寫相愛相殺的文文


☆、第063章 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算是完結了,接下來番外。

  幾年後,陽光明媚的某天。已經年滿11歲的哈利起了一大早,吃了家養小精靈多年做的豐盛早餐後,便來到了院子除草。而等他將草坪的草扒光一半多時,他女王樣的佩妮姨媽才起床,目前正倚靠在牆旁,慵懶的喝著咖啡。

  “小兔崽子,你在幹嘛。”

  “佩妮姨媽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兔崽子了。”哈利有著不滿的皺起鼻子,哀怨的說。“就算你再不喜歡艾利克斯爸爸,也請你看在克萊爾媽媽和莉莉媽媽的份上。”

  “切,要不是看在莉莉和克萊爾的份上,我早就把你這小兔崽子送到三途川免費旅遊去了。”

  說來也怪,不知是命運使然還是怎麼的,已經成功復活的莉莉竟然與占據了她軀體代替她承受既定命運的克萊爾成為了朋友,並且在知道原本的詹姆斯‧波特早就成為小三兒的糧食後,莉莉對克萊爾與艾利克斯這對飽受無良死神夫妻黨壓迫的地獄小小職員,報以十二分的同情——雖然大多數情況下莉莉是跟佩妮一起在幸災樂禍,但這並不妨礙這兩個女人成為好姐妹——雖然還是對頂著詹姆斯‧波特殼子的艾利克斯童鞋有種生理期的厭惡。

  以上的這些按說哈利小朋友不知道,可惜在某個白目的傢伙領著鉑金小龍、哈利兔崽子一時興起,弄了一個免費地獄三日游,成功讓兩隻小動物噩夢連連不說,還讓哈利兔崽子提前知道了他不該知道的真相,雖然知情人表示懷疑,某人根本是故意的。

  所以在聽到佩妮這女人說要送自己免費去三途川旅遊,哈利先是熟練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埋著腦袋,用脆生生的童音說道。

  “佩妮姨媽,我在除草了……”

  佩妮望著小半個已經光禿禿的院子,微眯起眼睛,陰笑著開口。“敢情你除草是讓整個院子寸草不生呀,我假設你的腦容量已經超越了類人猿往史前生物發展了,鑒於史前生物只有三葉蟲之類的玩意兒。”

  “呃,佩妮姨媽…”哈利星星眼,絲毫不為佩妮的毒舌有所動。“其實,我是想種點花的,我想我們的院子總不能隨時雜草叢生吧。”

  “雜草叢生有什麼不好,起碼可以殺人後能掩埋屍體。”

  佩妮的話讓哈利腳一軟,差點跌了狗吃死。“佩妮姨媽,這裡是小區…不要說那麼恐怖的事嚇鄰居好不好。”哈利無語的呻~吟,他可是看見了,隔壁的隔壁死胖子達力已經打寒顫了——鑒於佩妮姨媽說這話時竟然用了聲音洪亮。

  “被嚇到了那是他自己笨”佩妮挑眉,假笑。“既然你想種花,那麼就努力的勞動。”

  哈利乖乖的點頭,然後在佩妮轉身進屋放咖啡杯時,突然腦子一抽,傻笑的問。“那我該種什麼話呢,佩妮姨媽你有什麼建議?”

  “一半種菊花,一半種黃瓜。”

  “黃瓜是食物吧…”哈利茫然狀。“佩妮姨媽我說的是種花,不是種菜呀。”

  “……”佩妮看著哈利那雙天真無瑕的碧綠眸子,有著不自在的別開視線。“那就光種菊花好了,等你去上學我會帶著盛開的菊花去歡送你的”

  哈利黑線,如果他的記憶沒出差錯的話,他記得菊花在某個古老的國度除了某種比喻,最大的作用是上墳。喂喂,佩妮姨媽,他是去上學不是去送死呀,送菊花歡送什麼的,真的不是詛咒嗎。混蛋,他對這個充滿了森森惡意的世界絕望了。

  “絕望了…呵呵,少年…”看穿了哈利無神目光所富含的咆哮,佩妮卷曲著嘴巴,再次給予哈利重重的一擊。“地球不是你能待的,所以少年你還是回黑洞吧。”

  哈利默默握拳,隨即淚流滿面的恭送某位已經渣到超越極限的女王大人回了屋,然後繼續埋首拔草,進行他的院子改造計劃。

  當終於完成這浩蕩的工程,氣喘吁吁的哈利還來不及休息時,一隻灰不溜秋的貓頭鷹將一封信投遞到了哈利的面前,然後駐足在那亂蓬蓬像鳥窩一般的頭頂上,這般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哈利小兔崽子果斷的抓狂。

  “嘿,那是我的頭髮,不是鳥窩呀,你這混蛋貓頭鷹。”

  哈利小聲抱怨,不過礙於貓頭鷹聽不明白他所說的話,哈利只能悻悻的打開信封,掏出那張千百年來都一成不變的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

  粗粗將其看完,哈利走進屋子,在佩妮含(嘲)笑的注視,神情自若的拿筆寫了回信,然後在貓頭鷹將自己的回信帶走後,他才蹭到佩妮的身邊,拽著她的衣袖,用星星眼賣萌的說道。

  “姨媽你認為我能進哪個學院。”

  “斯萊特林……”佩妮看著哈利瞬間閃亮的眼睛,補充說明道。“那是不可能的…”

  哈利汗,仍然不死心的問。“那我會進哪?”

  “赫奇帕奇。”

  ——喂,佩妮姨媽,不許你這樣看不起人。

  哈利淚,他覺得他本來就不該問這魔女。正當他準備破罐破摔說那我進格蘭芬多時,佩妮突然眼睛一眯,笑得像朵花兒一般的說。

  “如果你敢給老娘進格蘭芬多,你就等著去三途川旅遊吧。”說著,佩妮拿過茶几上的水果刀,陰氣森然的朝哈利身上比劃。

  哈利瀑布淚了,只能用異常堅定的聲音回答。“放心好了,哈利是不會去格蘭芬多的。”雖然小三兒很可愛,但素他承受不住呀。所以格蘭芬多什麼的那是堅決不能去的…

  ++++++++++++++++++++++++++++++++++

  “哈利‧波特。”

  “格蘭芬多。”

  與德拉科‧馬爾福一樣,分院帽剛碰到哈利的頭髮就喊出了格蘭芬多這個學院。哈利呆滯,隨即在德拉科童鞋幸災樂禍的眼神和格蘭芬多歡呼聲下,發出驚天嚎叫。

  “啊啊啊~~~我不要去格蘭芬多啦,我不要去三途川免費旅遊呀,我不要去陪小三兒沿著地獄朝著紅月奔跑呀混蛋,我要進斯萊特林啊~~。”

──【全書完】──

  作者有話要說:TAT終於完結了新坑[木乃伊+寂靜嶺+HP]歸處,阿蕾莎與伊莫頓的故事,緣於素素一個很RP的夢。

  [木乃伊+寂靜嶺+HP]歸處新坑請戳這裡O(∩_∩)O~

題目 : BG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死神來了 絕命終結站 猛鬼街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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