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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火影忍者同人][BL]當大叔鳴人成為正太哈利 BY 魁上【最新章節46,未完結,坑】(宇智波鼬X鳴人)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漩渦鳴人),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二少) ┃ 配角:九尾,斯內普,布萊薩,賽德里克,HP眾 ┃ 其他:BL,穿越時空,猥瑣,變態,抽風,雷,坑

【文案】當鳴人帶著九尾被宇智波家的祖先扔到哈利•波特的世界,面對著白癡老爹James和狗狗教父Sirius,美人媽媽莉莉和黑色袍子飄飄(鳴人取名),已經23歲的鳴人厚臉皮的決定重新做一次小孩,到處賣萌,順便耍人。
當白癡老爹和美人媽媽被一個疑似血輪眼的帥哥滅了,並被帥哥留下一個閃電疤痕後與九尾徹底融合了。
於是哈利•偽大叔•鳴人•厚臉皮•笨狐狸•平底鍋•洗衣機•大叔控•波特開始了極其抽風的人生。
可進入霍格沃茨後發現…原來宇智波大少也來了……

PS:老鄧會讓鳴人去V大那邊當臥底,當然,註定老鄧會用糖果噎死自己。
PSS:本文不按照原劇情走~~~愛看原劇情RPG闖關的親們對不起了……
PSSS:本文CP正式改為鼬鳴!!!!!

內容標籤:HP 火影 靈魂轉換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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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火影同人][BL]當大叔鳴人成為正太哈利 BY 魁上【最新章節46,未完結,坑】(宇智波鼬X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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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御姐什麼的,最討厭了!

  如果成長所付出的代價是重要之人的生命,鳴人寧願一聲做個熱血的白癡。

  好多人都死了,鳴人既不是被曉給殺了,也不是死於團葬的反叛,因為那些都被他和同伴們消滅了…留下來的只有他和佐助…

  鳴人成了第七代火影…木葉村最年輕的影,也是木葉除了團藏以外就任時期最短的影…

  在18歲的時候實現了願望,成為了火影,可他想保護的人都不在了。失去了一隻眼睛的佐助一直住在宇智波老宅,沒有參與任何任務。鳴人去過幾次,失去了一切的佐助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活著,對一切的反應只有漠然,雖然鳴人想告訴佐助他還有他和小櫻和卡卡西老師。

  之後鳴人再也沒去過。

  因為他的身體開始漸漸崩壞,在與曉和團藏一戰中,鳴人幾次爆出四尾,作為人類的身體,即使擁有蛤蟆仙人口中勝於九尾邪惡的查克拉的身體,鳴人的身體也不免重傷,櫻說他的生命最多只剩下3年。

  於是他做了3年的火影,撒手人寰了。

  至於下一代火影是誰?

  他也不知道,因為他死了嘛~

  別對死人那麼多要求,會遭天譴的!

  鑒於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連蛤蟆都會抽煙搞相親了,所以眼前這個塗著口紅的長髮□□或許真的存在。

  其實,塗著口紅的長髮□□他不是沒見過,反而見過很多,像是他們那期的紅老師啊,資料室的眼睛娘柴足啊,幾乎天天都能碰找一兩次。

  但是,眼前的人,黑髮大波浪,完美到連魔鬼都寧願做天使的身材,白皙的皮膚,可以說是大美女一個。

  ……他不是色狼。

  ……相對的他還很純情。

  因為美女的臉是團扇家死了好幾年的面癱大少的臉。

  雖說去掉那兩條深深的法令紋,團扇家的大少十足偽娘一個,可是…

  =口=!!!!!!!!!!!

  呀咩爹!!!!…他的偶像…他的憧憬…他的黃鼠狼哥哥…

  美女不愧是美女,自動屏蔽蹲在角落種蘑菇的某只——身上的蘑菇,大手一揮,豪言一放。

  「你還是別死了,你死了我兒子也沒戲了。」

  兒子?

  鳴人保持種蘑菇的姿勢望向「美女黃鼠狼」。

  難道她想說其實她是XXX的娘親而XXX是她的兒子在不久的未來她的兒子XXX會和他有XXX的關係?

  而下一刻鳴人想起來,以上的想法出自風雲姬最近友情客串男豬娘親的狗血劇。

  而且主角兩方都是男的。

  他有收藏哦~

  雖然自從寧次來幫他打掃過次屋子後那套東西就不翼而飛了。

  黃鼠狼美女又開口「其實我是寶寶的娘親而寶寶是我的兒子在不久的將來我的兒子寶寶會和你有特殊的關係。」

  囧!!!!

  寶寶是誰?不會真的會和他有一腿吧!

  靠!用腳趾鄙視…我自己!!!

  就算找男人他至少也要挑溫柔型的鼬GG或者體貼型的寧次,外冷內熱的我愛羅也在守備範圍內,佐助那種擺拽型不對他的口味,因為佐助肯定是攻!(捂臉,誰教你的--?媽媽可不記得有教出你這樣的孩子!!!!)

  「那個…黃鼠…不對不對,美…女姐姐,您說的寶寶…是誰?」

  「?你不知道麼?可是寶寶說你和他這個那個都做過了啊!」美女撩起裙子,一腳踩在鳴人種的巨型蘑菇上。

  這一刻,鳴人懷疑他是否有失憶過,也許在他失憶的時候,和某人這個那個都做過了…

  他自以為保住了21年的貞操…

  那是不潔啊!!!OTZ…

  「對不起…我會負責的…T T」鳴人流淚…

  「那就好了…所以你就給我快點去投胎,這樣我家九尾寶寶就可以找機會破封印了~嗯嗯~」

  原來是九尾…嚇他一跳…

  「請問你是…?」剛才他確實說了是九尾他娘了吧,妖獸也有娘?

  「唉。」美女歎了口氣「我是宇智波家的祖先。啊!不是斑的時代哦,是更久更久以前,人類還沒進化完全的時候,那時的世界上,唯一能夠以意志和智慧來生存的只有9個族群。現在在我們的世界中被稱為上古九族」美女歎了一口氣。「我是夜由族的領袖夜由裡,也就是你們現在所說的宇智波一族。」

  「為了保護各族的領地,每個族群都用自己的方式造出了守護神,而我們一族所造出來的就是九尾,他只能由我來控制」由停頓了一下「後來,我們發現,並不是每代的首領都能夠控制九尾,能控制九尾的族人,幾乎相隔500年才出現一個,斑就是其中一個。」

  「我暈了。」

  「等一下再暈,現在才要和你說正經的呢!」

  「正經的?」

  「為了我家乖兒子,你現在還不能死!」

  啥不能死,他的身體估計早就被小櫻寧次挖個坑埋了,那些浴桶似的棺材又沒防腐作用,怎麼活過來。

  「介於你的身體已經被挖個坑埋了,那些浴桶似的棺材又沒防腐作用,所以你還是去投胎吧。放心,我已經把我家乖兒子固定在你靈魂上了,所以你們還是一起的~」

  固定?怎麼固定的?用502?

  「你的回答是?」

  「…可以拒絕嗎?」

  「當然不可以」

  「唔……。」

  事實證明,長得像偶像的御姐很危險,綱手婆婆我想你~


☆、第二章:耍人什麼的,最有愛了!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他感到渾身不對勁,五感想被擠在一個飯團裡一樣,眼睛也張不開。

  媽呀,那女人不會是把我變成泥鰍了吧…

  耳邊有聲音在說話,可在他聽來就像是被摀住出口的收音機發出的聲音。

  由於感官方面的不足,他不能清楚的聽到外面在說什麼,但他能感覺到說話的人傻瓜程度不亞於好色仙人,然後一聲細細的女聲,伴隨著重重的打擊聲,世界清靜了……

  外面?蝦米?他在哪裡?

  四周暖暖的,眼睛也睜不開,美女黃鼠狼把它給扔到哪兒了啊!不會是娘胎吧!為毛啊!為毛是娘胎啊!找具屍體讓他回魂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

  於是在血與淚的揮灑之下,鳴人頭一歪繼續睡了……

  再一次等鳴人醒來後,他感覺像是被擠壓的牙膏一樣,仍是暖暖的,但不太舒服,他知道他馬上要被生出來了,所以鳴人很自覺的,拚命的將自己往外推,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腦袋,然後用力把他往外拽。

  突然一冷,半個身子已經在外面了,沒多久,便整個出去了。

  很好……沒有遇上難產。

  鳴人終於知道剛出生的娃娃為什麼會哭了——就像冷天窩在一個暖暖的舒舒服服的被窩裡,突然一下子被小櫻掀了被窩的感覺。

  算了,還是繼續睡吧,小寶寶我困了~(乃還真有自覺性啊)。

  身為一個嬰兒,該做的事就是吃喝拉撒睡,以前是嬰兒的時候他不懂事,懂了事的時候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被扔在破破的屋子裡,所以鳴人決定,他要好好的感受做孩子的樂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爹有媽有人疼~真是幸福啊幸福~

  但有人就是不如他的意,時不時的把它抱起來晃晃,但又每一次在媽媽的追打下逃走,但過一會兒又來捉弄他,混蛋啊!不知道嬰兒需要睡覺嘛!

  等到五官漸漸開始工作了,他發覺意見很大的錯誤。

  美女黃鼠狼肯定沒有種族意識!

  語言不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

  學習什麼的最討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鳴人能夠聽懂這個國家的語言的時候,他已經從爬開始變為走了——要知道當詹姆斯和小天狼星——現在的父親和教父在看到他顫顫的小腳丫踩在地板上時,幾乎把整個莊園都掀翻了。

  不久之後,鳴人吸著小手開心的看著莉莉媽媽抄著平底鍋追著兩人跑了整個莊園。

  鳴人現在非常幸福,他有一對愛他的父母,有一個性格抽風的教父,像伊魯卡老師一樣溫柔的萊姆斯叔叔和一隻有趣的家養小精靈麗娜——它非常愛照顧鳴人,餵奶穿衣換尿布一條龍服務——詹姆斯爸爸和狗狗教父整天在和麗娜搶事情做,直到莉莉媽媽將他們倆飛到莊園旁的小湖裡。

  還有彼德,那個無論長相或者神態都和某種學名為老鼠的生物非常接近,整天睜著圓溜溜的小眼睛算計著什麼似的,鳴人很不喜歡他,或者比起彼德,鳴人更想見見那個有時會在園子裡出現卻絕不踏進屋子一步的黑衣男人——鳴人非常想知道那袍子是怎麼在沒有風的時候隨著轉身波浪滾滾的袍子是怎麼弄的。

  忘記說了,自從鳴人出生到現在,他都沒有感受到自己體內一絲查克拉的存在,或者說這裡的人的體內都沒有查克拉的存在感覺。但這裡的人都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能用一根棒子讓東西動起來,將損壞的東西復原,清理乾淨,非常不可思議的力量。

  而鳴人現在也能用這種力量,讓正和狗狗教父騎著掃帚滿天飛而把他放在高高的用圈圈(魁地奇的球門,您二老真強大)改造成的小籃子裡,看著他們拚命阻止著被自己指揮的長翅膀的金色小球往褲子裡鑽,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魔法真美好啊!

  但好玩歸好玩,鳴人還是想找回自己的查克拉,雖然重生了,忍者的本能讓他在沒有查克拉的情況下顯得非常不安,他試著在自己體內尋找九尾,但沒有任何用處——九尾就像消失了一樣。鳴人心中雖然有些雀躍,但在這之中夾雜著恐慌。而在莉莉媽媽看來,小哈利時不時的會露出不舒服的表情,於是莉莉媽媽把他帶到壁爐裡——撒粉。

  綠瑩瑩的火光退了下去,但鳴人沒去注意,他還沉溺在剛才的shock之中。沒有發覺他已經被莉莉媽媽帶出莊園了。

  莉莉抱著小哈利走進蜘蛛巷尾的斯內普家,屋裡空空蕩蕩的,絲毫沒有主人存在的氣息,但莉莉知道斯內普在家,她熟門熟路的推開一扇門,門後是通往地下室的旋轉樓梯,莉莉走到地下室,敲了敲門。

  離魔藥完成只剩2分鐘了,斯內普盯著坩堝裡綠色透明的液體,那翡翠般的綠色讓他出神。

  這鍋藥劑已經失敗3次了,這讓斯內普非常不愉快。他可不像那群移植了巨怪大腦的獅子,失敗了癟癟嘴甩個清理一新留下他這個學生口中的「油膩膩的老蝙蝠」黑著一張臉,然後扣分扣分再扣分。

  而當藥劑完成的同時,斯內普終於鬆了一口氣,將魔藥裝進瓶子裡,然後發現他的魔藥室的門被敲打著。

  「西弗勒斯?在不在?我是莉莉」

  莉莉來了?

  斯內普一邊將瓶子放進袍子內,一邊走去開門。

  門口的莉莉焦急的抱著小哈利,斯內普歪了歪頭,防止了因為門被打開而落空的莉莉的手敲在他的臉上。

  「怎麼了?」

  「哈利看起來不太舒服,我想你有空的話,可不可以幫我看一下哈利怎麼了。」

  對於斯內普來說,莉莉手中這個白饅頭會讓他很不愉快。原因就在於那頭黑漆漆的頭髮會讓他隨時想起那愚蠢的波特!

  但波特歸波特,這個白饅頭同時也是莉莉的孩子。他從莉莉手中接過哈利,並將他放置於客廳的沙發上,用魔杖將哈利從頭到尾的掃了一遍。

  「怎麼樣了?」莉莉擔心的問道。

  「什麼問題上也沒有,身體上的。」斯內普頓了頓「或許你應該讓那被食屍鬼吃了腦子的詹姆斯•波特停止將一個嬰兒當成玩具擺弄的行為,這很明顯是精神上的問題!」

  顯然,斯內普認為這個白饅頭是被某抽風傻爸爸給弄的更傻了。


☆、第三章:魔王什麼的,最俗套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在鳴人毫無知覺下,又一個7月31日來臨了。

  小天狼星開心的用魔杖指揮著掛起一串又一串的魔法綵帶,蠟燭在空中上下緩慢的晃動著。而當天的主角——哈利•壽星•鳴人••波特被蠢爸爸詹姆斯抱著出現在了大廳。

  「生日快樂!我們的小壽星!」小天狼星將一個小掛墜套上哈利肉乎乎的爪子——銀製的掛墜上刻著一隻小貓,一隻鹿,一隻黑狗,一條小狼還有一朵百合。

  「西~嘶~~」鳴人報復的往正捏著他嫩嫩白白的小包子臉的某狗狗教父的手上吐著泡泡,一邊又拿起爪子向一邊的莉莉媽媽晃了晃。

  「哈利很喜歡這個呢~小天狼星!謝謝你。」莉莉正捧著蛋糕從廚房裡出來。

  這是鳴人第一次慶祝生日,曾經還是做為漩渦鳴人的時候,鳴人只有在遇見第七班之後才收到過同伴們的禮物,但那時候的情況太亂了,沒有人有心思去舉辦一場生日會,而在成為火影之後,重建木葉已經佔去鳴人和同伴們大多數的力氣,生日什麼的,完全被拋在腦後了。

  或許他該感謝黃鼠狼美女。

  小小的生日會非常的溫暖,萊姆斯叔叔送的是一套白色的小兔子衣服——當場就被莉莉換上了。蠢爸爸詹姆斯送的是玩具掃帚。莉莉送的是一個黑色小貓咪的娃娃背包。

  唉……為啥沒人看出他更像狐狸呢--?

  生日快快樂樂的過去了,除去途中小天狼星激動過頭突然變身大黑狗向哈利撲去結果撞到了蛋糕上變成的小白狗等等烏龍事件,鳴人過了記憶中最快樂的一次生日。

  已經是十月下半旬了,鳴人發覺最近某個白鬍子山羊老爺爺經常出入他家的壁爐,其頻繁程度讓鳴人以為這老蜜蜂是否愛上了他家的壁爐。

  什麼保密人什麼的,鳴人沒怎麼聽懂,他只知道,本來應該讓小天狼星去做的一件事,現在變成了讓那隻老鼠去做。

  但多年的忍者生活即使是沒腦袋的鳴人也覺得彼得不可靠。

  現在鳴人穿著莉莉媽媽買的小熊套裝,自從那次生日派對以來,莉莉媽媽非常執著於給小哈利買各種各樣的小動物衣服,哈利房間內的衣櫥在短短的2個多月內已經從一個小衣櫃增加到了3個大衣櫃。

  而眾多動物服裝當中,唯獨沒有的就是狐狸。

  鳴人內心洶湧澎湃著。

  最近莉莉媽媽又買了很多奇形怪狀的東西——小南瓜,小蝙蝠裝飾等。

  而從大人們的口中得知,這是這個世界的一個節日——萬聖節。

  和原來世界的鬼節差不多,鳴人想到。

  迎來了萬聖節,那天只有莉莉媽媽和詹姆斯爸爸和他在一起,平時幾乎賴在他家不走的波特家第四人口小天狼星也連續一個多星期見不到人了,所以鳴人能整的人從2個變為傻爸爸1個。

  晚飯有大大的蛋糕,自從生日會那天第一次吃到蛋糕,鳴人幾乎愛上了這種食物,冥冥之中,鳴人感覺他向宇智波家大少跨進了飛躍性的一大步。

  現在剛吃完飯,莉莉媽媽將哈利抱進了屋子。

  最近家裡的氣氛有些緊張,貌似是有個黑魔王盯上了他們家。

  反正黑魔王再厲害也沒有大蛇丸變態——鳴人這麼想著。

  要知道厲害的人多的是,而像大蛇丸這麼變態的可不是年年有的!

  鳴人顯然還不知道他將要面對的是一個變態比大蛇丸更勝一籌的某腦殘切割抽風魔王。

  鳴人有些昏昏欲睡,畢竟這只是1歲孩子的身體,吃飽喝足就想睡。已經是半睡半醒的狀態的鳴人,被慌張的闖進來的莉莉嚇了一跳,立即清醒了。

  像早就準備好似的,莉莉拿出床邊的小包塞進鳴人的懷中,正準備幻影行移,門被打開了。

  男人,一個英俊的男人,即使半藏在斗篷下也無法遮擋那帝王版的氣質,被斗篷覆蓋著如黑夜版的黑髮下,一雙如血般猩紅的雙眼,此時正看著他們。

  男人正向著他們走進,莉莉幾乎是尖叫了出來。

  「求你,只有哈利,放過他,他只是個孩子!」

  莉莉擋在鳴人的身前。

  「或許……」男人開口,聲音低沉而嘶啞「你應該去和阿不思那隻老蜜蜂求情。」

  男人向著莉莉舉起魔杖。

  「滾開!我只需要那個男孩兒!把他交出來,你可以不用死。」

  男人死死的盯著莉莉身後穿著小熊服裝的哈利/鳴人。

  血輪眼!!!

  鳴人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

  不對,他沒有勾玉。那不是血輪眼,只是顏色相同罷了。

  黑色頭髮黑色衣服紅色眼睛,活脫脫一個宇智波家的禍害型。可男人不是宇智波家的,這裡也不是木葉。

  莉莉一直擋在鳴人的身前,而鳴人知道了這個男人就是他們口中提到的神秘人——伏地魔。

  伏地魔顯然不耐煩了,他握緊魔杖,一道綠光射向莉莉。

  她還沒來得及尖叫,便僵硬的倒在了鳴人的身前。

  鳴人呆住了,他的父母仍然死了,不管他是漩渦鳴人還是哈利‧波特,他都注定無法和父母在一起?

  「哦,可愛的孩子」伏地魔將魔杖指向了他。

  鳴人帶著絕望的怒火看向伏地魔——眼前的伏地魔在看到他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那孩子的眼睛是紅色的,和他一樣!

  伏地魔愣住了,那血紅的眼睛露出的嗜血甚至比他自己的眼睛更紅——如甚遠中的曼珠沙華,嗜血的殺氣和絕望的孤寂。


☆、第四章:死咒什麼的,最餐具了!

  紅眸代表的意義,伏地魔是最清楚的,那是靈魂的墮落。每奪取一個生命,血的紅色在靈魂上印刻的更深一份。為什麼一個嬰兒會有這樣的眼睛?

  瞬間,他反應過來,不管怎樣,只要是與他為敵的,他不會留下性命。

  「Avada Kedavra!」綠色的光再次從魔杖射出,向著嬰兒的方向。

  咒語擊中了哈利,但哈利並沒有像莉莉一樣倒下死去。紅色圍繞著這個一歲的孩子,像衣服一樣保護著他,孩子看起來很痛苦,他嘶叫著,紅色的能量包圍著他,卻又無時不刻的在凌虐著幼小的軀體。

  此時的伏地魔無法去注意那男孩兒身上詭異的現象,他感覺自己被丟進了火爐中,身體燃著,無力又痛苦。

  他聽見壁爐的聲音,但更多的是耳鳴。現在能做的只有逃脫,他知道他掉入了那個老蜜蜂的陷阱中。閉上眼睛,他幾乎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加上他胸前儲備魔力的飾物——那只是在特殊時期才會用到。

  睜開了眼睛,他現在正處於斯萊特林莊園。伏地魔虛弱的靠在椅子上,他的力量被抽去了大半,是的,被那個孩子。但他並不焦急,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屬於他的力量自己會回來。現在另黑魔王最頭疼的是那個孩子。

  『那只是老蜜蜂的陷阱』伏地魔知道。那個孩子沒死,在對他施展死咒的時候並沒有成功,反而在男孩兒的頭上留下了標記——他能清楚的感應到男孩兒沒有死,只是很虛弱。

  那個男孩兒可能會成為與他一樣強大的巫師!只要那個男孩兒還活著,那個死不了的老蜜蜂肯定會利用他來對付自己,而黑魔王是不能也不可能被那隻老蜜蜂握在手掌心。

  他緩緩閉上了腥紅的蛇眸

  他想,他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我是紅眼黑兔子的分割線-----------------

  鳴人感覺很熱,很疼,就像以前爆尾之後的感覺,但又不同。他感覺到有東西在侵入他,侵入他的神經,思想,然後再體內擴散。他不知道他是否睜著眼,眼前只有一片火紅。而在鳴人24年的記憶中,那紅色只有代表一個——九尾。

  那個該死可惡的邪惡的白癡的變態的猥瑣的頂著大叔的聲音的萬年老妖狐!連死了都不放過他,和他的靈魂一起轉世,當是夫妻檔寵物連連看啊喂!

  所有感官似乎都漸漸的消退了,雖然仍不舒服,但他感到好多了。瞬間,他徹底的清醒。

  莉莉仍在躺他的身邊,而魔王在他眼前突然消失了。

  唉,看看人家黑魔王,連逃走都那麼有型——右手緊握,左手揚起披風一轉身,掀起一陣風,就不見了。

  鳴人試著動了動手,引來了渾身的酸疼。他發身體正充滿著力量,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查克拉。

  但不是他以前的查克拉。他的查克拉是純藍的,但現在他感受到的查克拉是冰和火的相合。紅色和藍色交織在一塊兒,原本的水火不容變成了現在的融洽異常。

  該死的!他居然和九尾融合了!

  那個該死可惡的邪惡的白癡的變態的猥瑣的頂著大叔的聲音的萬年老妖狐,居然和他的融合了!!!!!!!

  天啊!來個雷劈死我吧!雷獸我想念你!!!快來劈我吧!快啊

  !咱保證再也不趁你睡覺的時候把內褲套往你頭上套了!

  鳴人無比混亂又猖狂的抽風中。

  鄧布利多通過飛路粉趕到高錐克山谷的波特莊園中時,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他曾經的兩個最優秀的學生,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他們死了。

  詹姆斯死在了門口,而莉莉則倒在了哈利的房間,哈利的面前。

  哈利看起來不怎麼好,原本嫩嫩的包子臉此刻蒼白無比,額頭上的閃電疤痕仍淌著血。

  他聽到壁爐的聲音,麥格來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抱起地上的哈利轉身,剛好對上一臉驚訝的米勒娃.麥格。

  「阿不思,莉莉和詹姆斯他們真的……」麥格顫抖的向鄧布利多問道,隨既看到躺在地上的莉莉和鄧布利多手中的哈利。「哦……不……」

  麥格開始輕聲抽泣,為了她最心愛的兩個學生。

  「哈利,哈利怎麼樣了?」麥格焦急的向鄧布利多詢問。

  「哈利沒事,米勒娃。」鄧布利多向麥格示意懷中昏昏欲睡的哈利。「黑魔王失敗了,雖然是用詹姆斯和莉莉的生命換來的。」

  「沒有任何事比這兩個勇敢的孩子的生命更重要。」麥格紅著眼圈「小哈利,小哈利該怎麼辦?」

  「或許,現在最安全的,就是盡快的將小哈利交給離他血緣最近的親戚手中,這能使他從莉莉的守護咒語得到保護。」

  麥格倒抽一口氣「你是說,那群麻瓜!」麥格向前走了兩步「你不能這麼對待這個孩子,天知道,那群麻瓜是什麼德行!阿不思•鄧布利多!」

  麥格的口氣中明顯的帶著憤怒。

  「哦,別著急,米勒娃,雖然我知道將哈利交給他的麻瓜親戚有些不妥,但這是最安全的,也是我們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不能找別人?韋斯利他們或許很願意照顧這個孩子,我也能照顧他!」

  「但這是不安全的,不是嗎?」鄧布利多朝麥格眨了眨眼睛,想掩飾住眼中的悲傷「我想伏地魔並沒有消失,只是變得虛弱了」

  麥格在聽到那個名字時倒抽了一口氣,隨即保持住了鎮定。

  「那你至少得保證他不會在他麻瓜親戚家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哦,我保證,米勒娃」鄧布利多摸著好似睡著的哈利的頭。

  「隆巴頓家那邊怎麼辦?」麥格有些擔心的問道,連續2天,已經有2個孩子失去了他們的父母。而這原因只是因為一個預言,黑魔王的野心。

  「救世主——納威•隆巴頓和活下來的男孩兒——哈利•波特,我會這麼對外宣稱」鄧布利多已經想好辦法「我們該好好的安葬詹姆斯和莉莉。安靜的,我認為他們不想讓別人因為他們的離開而傷心。」

  鄧布利多將哈利交道了麥格的手中,拭了拭眼淚。

  十年,那不會太久……


☆、第五章:認路什麼的,最討厭了

  待在姨媽家已經五年了,現年偽7歲的哈利光榮的奔三而踏入大叔的領域。

  只會泡泡麵的鳴人不會做飯是想當然的。所以當佩妮看到他第10次把廚房弄成案發現場,鳴人再也沒有被允許進入廚房一步。當然除了煮飯之外的家務全都被扔到了他的頭上。

  在將院子中的雜草除去之後,走回自己的碗櫃,廳裡和走道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果然環境可以將人嗶~的體無完膚。

  如果木葉的人知道他們偉大又脫險的七代目終於能夠生活自理並且幫助他人處理,說不定會集體裸奔遊行,慶祝偉大的七代目終於脫離三等殘廢,進階為一等病患並將它急速送至醫療組長某櫻手上,美曰其名——思想鑒定。

  而此時鳴人從窗戶看到,比丁次還豐滿的他的表哥正騎著瑪姬在生日送給他的小車在草地上行駛。

  可憐的草坪,剛被他這個狐狸蹂躪過,現在又要被那頭豬踐踏。

  鳴人回到了他的小碗櫃,關上門,開始看漫畫——他從豬表哥那邊『借』來的日本漫畫。和他前世的字體一樣,鳴人曾在畫冊上看到過那個叫日本的國家,和他原來的世界很像,語言風俗幾乎完全相同,並且也是唯一一個曾經擁有被稱為忍者的職業的國家。

  鳴人從那時起就決定一定要去日本,他覺得在那兒或許能夠找到會去的方法。

  漫畫很有趣,那些都是鳴人曾經都沒看到過的東西,木葉也有這種小人書,但都是孩子看的。分下來的一些錢只能勉強填飽他的肚子,所以鳴人曾非常渴望擁有一本漫畫,但到了再次想起這個願望的時候,他已經是個高齡兒童了,看的更多的是美男美女的畫冊。

  該死!他的畫冊還藏在火影辦公室他爹的相框後面!便宜那老頭子了!

  鳴人的思想停頓了一下。

  順便希望不要被寧次和小櫻發現,說不定會

  自從回復了查克拉,鳴人發現一件事,當他的情緒不穩定的時候,他會出現另一種人格——扳頭不離手,粗話不離口的九尾鳴人。

  並且他能清楚的記住那個狀態下的『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很黃很暴力!!!!

  所以鳴人覺悟了,他準備離家出走,在再一次的猥瑣到未來的菊花現在的花芽的小蘿蔔頭們之前,歸隱啊歸隱。

  他要閉關修行!!!!!!!!!!!!

  鳴人伸展了一下身子,剛好碰到碗櫥的底。他仍然長的很慢,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至少小了兩歲。從當作床的木板下拿出藏著的黑色小貓咪娃娃背包,整理了一下——背包被施了空間咒,裡面放滿了莉莉媽媽給他買的衣服(這些衣服會隨著他的成長而變的合適)和玩具,還有一些奇怪的鑰匙和空盒子。自從他的父母死後,能夠打開背包的只有他和小天狼星兩個人,而自從他再一次失去雙親的那晚,鳴人沒有再見到他的狗狗教父。

  準備完全,他打開了碗櫃的門,小爺他打包走人了!

  鳴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女貞路——從一個個屋頂上。想要讓人找不到,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一切交通工具,離開這個國家。

  可是,為毛啊!他沒身份證明!沒有家長!沒有錢!這是為毛啊!他不想在海上濕奔啊!!在到達目的地之前!他會餓死的!絕對會餓死的!

  人生如同餐桌,擺滿了餐具和杯具,而鳴人此時覺得他像個餐館——擺滿了餐桌。

  鳴人他想去日本,但在這之前,他想先去一個地方——高錐克山谷,他的家。他想再見見他的父母。

  他在一家旅館門口停下,看似是老闆娘的人正坐在櫃檯上看著毛衣雜誌。

  「對不起」鳴人敲了敲門「抱歉,打攪您了,我是否可以問一下路?」

  顯然大媽級是擋不住正太的光線,即使是披著正太皮賣萌的大叔。「當然可以,孩子。可是你的父母呢?」

  鳴人皺起了小小的眉頭將頭低下45度,用細細軟軟的聲音悲傷的說道:「抱歉,他們都已經去世了。」順便學習雛田的樣子讓手指互相在胸前點啊點點啊點。鳴人突然頓悟到,或許日向家的點穴六十四小X花就是要這麼點啊點,點出來的。

  「我想去我的叔父家,可是我不知道去倫敦的火車該怎麼走,我和哥哥走散了。」正太殺必死光線,受死吧!

  老闆娘手捂胸口,搖了搖頭「哦,我很抱歉孩子,提起了你的傷心事。」她走出櫃檯「你的哥哥有在哪裡等你嗎?」

  「要知道,我總是走丟」

  「好吧孩子,不要怕」老闆娘摸了摸鳴人的小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在這裡喝些果汁稍等一下,我的兒子麥克馬上就回來了,我可以讓他帶你去車站。我是艾達•溫斯頓」

  「真的嗎?謝謝您!溫斯頓夫人~我是納魯多•沃爾普(發音接近於Whirlpool:漩渦的意思,和naruto的發音加起來就是漩渦鳴人的意思了)」

  果然賣萌是做為一個離家出走的正太的標準行為。(離家出走本身就不標準,鳴人乃的生活常識有問題!)

  鳴人坐在小廳裡的椅子上喝著溫斯頓夫人給的果汁,晃著小腳東想西想。(其內容由於太過獵奇,由於作者未成年,故刪除N字。)

  麥克是高個子的男孩兒,有著這個年齡多有的痘痘臉,是個清爽的男孩兒。

  他們現在正走在通往車站的路上,麥克看起來很喜歡孩子。哈利正拿著麥克給他的糖果含在嘴裡,右邊的臉鼓的圓圓的。他和麥克聊著關於漫畫的一些東西,這個男孩兒有著和他一樣的愛好。

  從忍者神龜聊到聖鬥士星矢,從貓和老鼠到蠟筆小新。

  馬上就到了車站。

  「麥克,謝謝你,和你談話真高興!」

  「我也是,希望能夠再次見面,納魯多。」

  鳴人和他會了揮手「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後可不可以來找你玩兒?」

  「那當然!哦,車子快來了,路上小心點。」

  「再見了,麥克。」

  「再見了,納魯多」

  告別了麥克,鳴人乘上了通往倫敦的地鐵。對角巷就在倫敦,莉莉曾經帶著他去過一次,在摩金夫人商店買了很多衣服。入口就在一家破破的酒吧。

  他用最快的速度在倫敦的街上奔跑,尋找著那個標誌性的牌子。而在他原路繞回第三遍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長長袍子的男人進了一個酒吧。

  鳴人尾隨著男人後面進入了酒吧。


☆、第六章:老家什麼的,最悲催了!

  鳴人進入了酒吧,並從後門進入了對角巷——在他用了變身術變為身穿巫師袍目前處於loli狀態的鳴子之後。

  對角巷一片熱鬧,就算不是開學前期,依然是人山人海人擠人擠死人的樣子。鳴人四處搜尋著能夠獲得情報的地方,最終選擇了一個不起眼的花店。

  「打擾您了,夫人」(鳴人君,乃裝乖的程度已經顛覆你熱血的本性了啊喂!)

  「有什麼事麼,孩子?」弗羅倫絲夫人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金髮女孩兒。

  「我和我的母親想去拜訪住在高錐克山谷的叔父,但我們不知道該怎麼去。」威農叔父,辛苦你了。「母親去其他地方詢問了。」

  「哦,孩子,不用擔心,或許你可以去郵政局,那邊有專門負責寄送貓頭鷹的工作人員,他們應該知道怎麼走。」弗羅倫絲夫人指了指對面的分叉路口「從那邊出去,然後右拐,然後直走,當你看到一個貓頭鷹的牌子,那就到了。」

  「我這就去告訴媽媽,謝謝您夫人,祝您生意愉快!」Loli鳴子附贈一個殺必死笑容,蹦蹦跳跳想那邊跑去了。

  越靠近郵政局,越能看到飛來飛去的貓頭鷹,不時的還掉下一些羽毛,而鳴人發現,郵局的旁邊是一家羽毛筆商店。

  他推開門,形形色/色的人走來走去,他找到了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人,詢問了高錐克山谷的地址,

  鳴人在古靈閣當掉了一個背包中的魔法鐲子——背包裡被分割成三個小空間,一個是衣物,一個是看起來放滿重要東西的空間,還有一個是莉莉留給哈利在需要錢的時候可以典當的東西,而光是一個看起來最不值錢的鐲子就讓古靈閣那群吝嗇的精靈給了鳴人八百個金加隆(大約4000英鎊,20000美元),讓鳴人深刻的體驗到的資本家的歡樂啊。但歡樂的同時鳴人把大部分的金加隆換成了麻瓜的英鎊

  他不會幻影行移,也沒有門鑰匙,所以只能通過巫師火車到目的地。而火車售票處就在倫敦車站的一件休息室裡的自動售水機。只要投入一個金加隆,再去按第三種飲料的按鈕,車票會夾在飲料的包裝夾層裡被扔出。

  高錐克山谷是個巫師居住密集的地方,有專門直通的火車,鳴人不再去擔心是否會迷路了,波特家住在高錐克山谷的中心偏後的位置的森林中心,只要一路上跟著一種淡黃色的花朵,就能到達。

  而現在這樁原本溫馨又熱鬧的小莊園卻成了一幢鬼屋似的房子。

  鳴人進了門,記憶中稍許有些模糊的房子此刻卻彷彿又回到了那時歡聲笑語的地方,他似乎看到莉莉和詹姆斯仍坐在客廳看著他騎在玩具掃帚漂浮著的景象。

  眼前有些霧氣朦朧,鳴人用袖管擦了擦,推開了主臥室的門。

  房子內的桌子上的相框中,美麗的女人和英俊的男人抱著一個黑髮綠眸的嬰兒,嬰兒正在扯著男人的鼻子——鳴人記得那時詹姆斯趁機捏了捏他嫩嫩的小臉,所以他報復的捏了回去。

  鳴人將相框用身上達利的舊衣服擦乾淨,放入了懷中,心情從自由的歡樂一落千丈。

  他需要安慰!他急切的需要安慰啊!

  大床仍在原來的位置,卻已經破舊不堪。鳴人坐了上去,想像著他們仍然在這兒。莉莉和詹姆斯不是他第一對父母,卻是他唯一一對有感情的父母。就算得知他的父親是四代火影了之後,他對波風皆人的看法仍然只有封印了九尾的四代目,而不太會想起他是自己便宜的老爸。他唯一看到他的父親只有在火影辦公室的照片和卡卡西老師給自己看的波風班的合影和火影巖上那張抽風的大頭——說起火影巖,鳴人有些顫抖,要知道他看到自己的頭被刻在那上面的樣子第一個反應就是用風遁把那個頭給轟平了,他那時只有21歲啊21歲!青春活力的21歲啊!不是跑出租的41歲!(別問我鳴人咋知道出租的…男人40跑出租嘛……別轟我--)

  鳴人抓狂的捶地,而在轟隆的一聲後,地板榻了一片……

  破壞歷史文物罰款2000元Omg!鳴人彷彿聽到城管的聲音。

  OTZ……他真的是瘋了。鳴人跪地體前驅狀態,而正因為這個抽風的動作,他發現砸破的地板上並沒有直接穿透到一樓,而是一塊正方形的銀製活板門,但沒有開關,上面的是波特家的紋章,正中央是一個半圓形的凹洞。

  鳴人覺得這個凹洞的形狀似乎在哪兒見過,然後馬上反映過來這個形狀是那個莉莉在生日會後套在小天狼星送他的手鏈上的戒指!

  他拿出戒指,然後鑲入凹口。

  門緩緩的向兩邊推開,是一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鳴人憂鬱了一瞬,還是走了下去。

  意外的,那個地方明顯就像進入了另一幢房子裡一樣,非常的乾淨,明亮。最先的是一個小小的客廳,壁爐,沙發,椅子。(自行想像格蘭芬多的公共交誼廳)廳的一邊是一條走廊,鳴人慢慢的走了進去。

  他好像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是他無法感應到任何除了他自己以外有生命的東西存在。

  「有……來…………斯!」

  「……發現…………道……誰。」

  聲音從一邊的小房間傳來,鳴人在門口呆了一會兒,確定了裡面絕對沒人,便打開了一條小縫,隨機正扇門被他重重的拍開了。

  「媽媽!爸爸!」鳴人衝了過去,牆上的畫像中正朝門這邊看的正是死去莉莉和詹姆斯。

  2人先是怔了一下,然後莉莉突然激動開口。

  「哈利?你是哈利!」畫像中的莉莉瞪大了眼睛,緊緊的抱住了詹姆斯,眼淚隨著畫上的筆觸流了下來。「哈利,詹姆斯!他是哈利,他找到了這裡!」

  詹姆斯已經完全的愣住了,直到快被莉莉掐的快斷氣了才反應過來。

  「哈利!哈利!!!!!!!親愛的!我們的哈利來找我們了!」

  抽風的老爸,表說的這麼欠揍好不,誰來找你們了……瓦還想多活個幾十年類!

  「哈利,走近點,讓我們看看你。」詹姆斯幾乎趴在了畫框上。

  鳴人向畫像走近了點。

  「媽媽,爸爸,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已經……」

  莉莉和詹姆斯對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我們只是擁有相同思考方式畫像而已,真正的我們已經不在世上了。」

  「哈利,我們真的非常高興能看到你,我更本沒想到你已經長的這麼大了。」雞凍的夫妻二人開始和鳴人聊了起來,當鳴人告訴他們他已經七歲了的時候兩人明顯呆住了——他看起來只有五歲的樣子。而在詹姆斯問起他為什麼穿著那麼奇怪的衣服時,鳴人告訴了他們他一直住在德思禮家被欺負,所以逃了出來。

  「他們怎麼能!你不是家養小精靈!」詹姆斯憤恨的說到。

  「但他們從來不會注意到在某些不正常的小地方會發生一些不正常的小事情,而這些事情足夠他們忙活了~」鳴人朝詹姆斯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而詹姆斯反應過來過奸笑的朝哈利挑了挑眉毛「看來我們的小哈利雖然長的像他的媽媽,但性格和他聰明的爸爸完全一樣啊~」--您繼續自誇吧。

  鳴人和莉莉詹姆斯東聊一句西聊一句,突然莉莉問他是怎麼第一眼就認出他們的時候,鳴人顯得有些心虛。

  「我想你們肯定知道我瞞著你們一些事情」鳴人聳了聳肩「可不可以等我做好了準備,我肯定會和你們說!」

  「沒關係,哈利!」莉莉看著慌張的鳴人笑了「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永遠愛你!」

  「我也是……」鳴人對英國人的開放仍然有些不習慣「但是……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們說才能說清楚,給我一些整理語言的時間。」

  鳴人決心將自己前世的事情告訴他們,但在這之前,他需要做好一些心理準備。


☆、第七章:歸隱什麼的,最微妙了!

  鳴人在廳裡的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他下意識的覺得將秘密告訴莉莉和詹姆斯不會有問題,他們會諒解他——他這麼對自己說。

  長呼了一口氣,鳴人站起身,往房間走去。

  他告訴了他們,而莉莉和詹姆斯雖然有些驚訝,但卻毫無保留的接受了鳴人。無論他怎麼樣,他都是他們的孩子。

  「我很驚訝,但真的太神奇了!我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詹姆斯爸爸,就算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作為穿越的人也不會讓人知道的,難道要在街上不斷攔著一個人說『我投胎了!我TMD的投胎了!』嗎?

  鳴人告訴他們的只有他是漩渦鳴人,而沒告訴他們前世的那些有關忍者的事情。而莉莉和詹姆斯知道的只有他在死後不知如何的來到了這個世界而已。

  鳴人在隱秘的屋子裡待了一個月,每天都和莉莉詹姆斯閒聊著。這裡的畫像無法與其他地方的畫像相連接,或許說,這裡是波特家的一個擴展的極隱秘空間,而莉莉和詹姆斯知道的只有在他們死前的事情。

  鳴人想留在這裡更多時間,而莉莉和詹姆斯卻讓他走,他們不願與他為了留在這裡陪他們而與外界相隔,他應該在外面生活的更愉快。

  於是鳴人不捨的與莉莉詹姆斯告別,在他走之前,詹姆斯讓他去找一個人,那個人可以造出麻瓜的假身份讓巫師進入麻瓜世界暢通無阻。

  鳴人正坐在一家雕刻店大堂的沙發上,接待他的是一位五十歲上下的老人,他並沒有問為什麼一個五六歲的孩子需要一個假的身份,這讓鳴人感到放鬆。

  鳴人走出店門,現在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了。一張身份證,一本護照和一本戶口本——無論怎麼看這些東西能證明的只有他是一個要去投靠正在日本工作的叔父的孤兒。(威農叔父:我到底住在哪兒!)

  他買到了機票,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流浪兒,他穿上了背包中的一套小熊衣服(話說鳴人乃不會沒想到去買一套衣服吧。)——現在他看起來更像個有錢人家的孩子。

  飛機這種能在天上飛的大鐵桶,鳴人只在漫畫裡看到過,說實話在看到飛機本體之前鳴人對飛機的存在仍抱有很大的懷疑,而此時正坐在飛機上的他失去了仍和表達能力。

  大鐵桶啊大鐵桶!!!!在飛的大鐵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啥沒有魔力沒有查克拉也能在天上飛啊!!!!會掉下去!!絕對會掉下去!!!!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我們可愛的哈利•鳴人•小熊•波特筒子,白刷刷的一張小臉,一隻顫抖的小熊正趴在日本機場的等候室中死抱著椅子不放,甚至沒反應到他已經下了飛機來到了日本。

  現在他寧願從海上濕奔到日本也不想再坐飛機了。

  狐狸小熊——簡稱小狐熊筒子正一步一顫的走出機場,乘上出租車,前往大阪中心的一家酒店。

  小狐熊需要休息。

  來到日本,他最需要的就是找到關於忍者的任何情報。

  半年,他幾乎一樣有用的情報都沒得到,而他知道的只有忍者是日本古代的職業,類似間諜和暗殺者——這根本沒有用,在原來的世界就算兩歲的孩子都知道。

  他找到幾個忍者同好會,但那些地方對忍者也是寫對忍者非常熱衷的人。

  杯具的事實擺在眼前,這個世界目前沒有忍者,有了忍者也沒有查克拉。

  他現在住在東京一個租來的小公寓中,那些錢幾乎只用了一點。而他現在準備回到英國,找一座山谷定居下來重新修心——忍術仍能夠使用,但身體的機能方面,他需要重新彌補。

  他找到了一個距離高錐克山谷不遠的地方,現在他所居住的山洞離一個小村莊不遠。而在山洞邊搭了一個小木屋——利用多重影分/身術蓋得。

  那裡的小村莊很落後,比起使用錢,更多的是以物換物。他常用山谷中的一些藥草和木材和村中的人交換食物和日常用品,由於他所採集的藥草都生長在山谷中無法採摘到的地方,而他幾乎將這一件事當作了每天的修行任務,他的藥草都能換到很好的東西——他能換到更多,但他不需要。

  沒有拉麵的日子是難熬的,哪裡的人沒有『湯麵』的概念,而當他和村裡的蓋婭•克洛利提到拉麵的樣子和大概的煮法時,蓋婭願意試一試。

  蓋婭是村裡小酒吧的老闆的女兒,他一直從鳴人這裡收購木材,並總是將鳴人留在他家吃飯。

  但一向只會吃不會做的鳴人,是不會知道神奇的拉麵是怎麼做出來的,所以蓋婭沒有做出拉麵,她做出了菜湯麵。

  但即使是偽拉麵也在小村子裡掀起了一陣波瀾,幾乎每家人都快被麵條給塞滿了廚房。

  鳴人也吃到了不是拉麵的拉麵。So,最大的問題解決了。

  每天早上自然醒後開始背著籃子繞著山谷跑,碰到看起來像是草藥的東西就拔,回到屋子裡,將草藥放好開始吃午飯,吃完午飯練習飛鏢和手裡劍(在日本時在一些忍者同好會裡買到的。)。兩點左右開始練忍術,四點看背包裡的魔咒書,吃了晚飯後開始看漫畫,然後不定時睡覺。

  非常規律的生活,非常幸福的生活,非常……微妙的生活。

  至少不是每個山谷裡都會有一個穿著動物衣服的孩子到處跑的。

  而令鳴人一生中最後悔的一天,來到了。

  據當事人前任活下來的男孩兒現任魔王夫人兼斯內普夫人的哈利•鳴人•斯內普•裡德爾回憶到,那天天很藍,白雲朵朵,他該死的無聊的想去把採來的據之後某位人稱作超級稀有的龍骨籐去村裡換些草繩,只是因為他想蕩鞦韆來著的。他手賤,他自作孽,他好死不死就不該在那天有巫師來村子裡的時候下山而被某人逮個正著。


☆、第八章:誘拐什麼的,最驚悚了!

  斯內普現在遇到了困難。

  現在是暑假,意味著他在兩個月內可以不見到那群愛把腦袋往裝滿魔藥的坩堝裡鑽的小鬼,連著兩個月專心於魔藥。美好的假期。

  而當他發現最重要的一味稀有藥材已經一點不剩時,帶著憤恨的心情去了魔藥協會。

  「西弗勒斯,我還在想你到底多久才會來一次呢。」是的,作為魔藥協會副會長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除了每個月的協會會議的兩小時以外,幾乎沒人能夠在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見到他。

  魔藥協會登記員被斯內普瞪了一眼。

  「有什麼事情?」

  「我要登記三組龍骨籐和三組墨血草。」該死的這倆種都可能讓他等上幾個星期!

  「等一下。」登記員菲利•卡特查了記錄「很抱歉,現在這兩樣都沒有。」

  斯內普冷哼一聲,準備轉身就走。

  「等等,西弗勒斯。」卡特叫住斯內普「雖然庫裡沒有存貨,但我知道在某個地方或許能得到。」

  他停下了身,再度走回去。

  「別繞圈子,卡特。我現在急需要這兩種藥材!」某魔藥大師氣場全開,某登記員落下一滴汗。

  「最近協會到處都在謠傳在靠近高錐克山谷附近的一個小山谷的村子裡從兩年前就陸續出現一些珍貴的藥草,本來以為只是巧合,但是那些草藥幾乎都是在極難採的地方,就算用魔法也有一定風險。所以協會就有人去查探,然後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卡特笑了一下,又說到「所有藥材都是從一個七八歲上下的男孩子那裡得來的,村裡的人說男孩兒住在山谷裡,但去的幾個巫師都沒找到。所以……」

  「所以你們這群被山怪迷住頭腦的巫師就像讓我去找那個可能不存在的神秘男孩兒?」斯內普接下了卡特的話。

  「哦,西弗勒斯,別對我展現你的毒舌,我們真的需要一個比起我們這群出生時腦袋著地的人更聰明的巫師去找那個男孩兒。據說那個男孩兒手裡有龍木芽」

  該死的男孩兒。

  該死的龍木芽。

  該死的他居然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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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踏上這片落後的土地是,他囧然了。

  他該死的不該被龍木芽誘惑。

  當他正準備找人詢問的時候,他看到一個髮梢金色的黑髮小男孩兒抱著一大堆草跑過。

  孩子手中的草是藥材,很貴重的藥材,生長在懸崖間的藥材,一種名為龍骨籐的藥草。

  也就是他要找的魔藥材料。

  他決定上前詢問,也決定不能嚇倒孩子。

  於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盡量擺出了他自認為最和善的臉孔,大步的走上前。

  從此他的前途一片黑暗,並且永無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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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沖沖的走向蓋婭家的小酒館,鳴人期待著拉麵的到來,草藥就背在背後,而興沖沖的他正為了自己將擁有一個新的鞦韆感到高興而沒發現一個黑色的影子在自己的背後。

  「孩子,請稍等一下。」斯內普努力控制著面部神經不讓自己嚇到這個孩子,但一股熟悉的味道讓他將視線轉向男孩兒身後的小包。

  於是當鳴人感到後面有人而驚覺到自己太過放鬆警惕而轉過身同時向後跳了開來擺出攻擊姿態,但看到的卻是一張疑似抽筋的臉,這張臉他有記憶,但鳴人幾乎以為他看到的是穿著芭蕾舞裝和彼得跳桑巴舞的的白鬍子花花而不是他漩渦鳴人,不對,是哈利‧波特。

  「你…這些草藥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斯內普問道。

  男孩兒幾乎在他站在他身後的瞬間就以不可思議的方式躲開了,那種速度幾乎是臉幻影行移都比不上的瞬間移動。

  看起來只有八歲左右大小的男孩兒穿著一套帶著兔子耳朵的兒童裝,黑色的頭髮有著金色的髮梢,灑在肩上。瀏海遮著眼睛,看不清顏色,像是綠色的,又像是藍色的。

  鳴人理清了思緒,這個人是當年莉莉波特的好朋友黑袍阿飄,而作為魔藥大師的他會在這裡出現的理由,鳴人突然明白了。

  該死的那些草不是什麼藥草,而是魔藥材料。這也說明了為什麼當村裡人把這些東西拿到城裡去賣的時候總是有奇怪的人以高價收購了。

  而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事……

  「啊!!!」他張開嘴大叫了一聲,斯內普覺得在那張張大的嘴巴裡看到看到了桃金娘的廁所包括濺起水花的馬桶。

  「抱歉嚇到你了,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你身後的草藥從哪裡來的?」斯內普再次保持『溫和』的說道。

  鳴人尖叫了一聲立刻閉上了嘴,然後以小兔子乖乖老狼壞壞的表情看著斯內普興奮的說道「請問,您是在向我搭訕嗎?」

  斯內普囧呆。

  「如果您是在向我搭訕的話,我介意你不要以奇怪的問題以及抽搐的表情開頭,這樣會讓人以為你是個神經病或者你想把人帶進精神病院,但如果您想誘拐我的話,請把蛋糕帶來,我想我會乖乖和你走的」某狐狸兩眼發光的望著斯內普。

  斯內普有了將鼻子嵌進霍格沃茨大門上的鎖裡的衝動。

  難道這是麻瓜式的問候?

  天哪,誰來告訴他,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第九章:穿幫什麼的,最尷尬了!

  斯內普目前正坐在某件小木屋中,而這間小木屋的主人就是那個……奇特……的孩子。

  男孩兒端給他一杯茶,走進了裡屋,不一會兒便抱著一大堆材料出來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龍什麼籐的,現在有的都在這裡,你自己找吧。」

  鳴人拿起換來的繩子,準備去完成他的鞦韆大業——目標,屋前的那顆不知名的超級大樹。

  斯內普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會直接把所有的給拿出來,但仔細一看,

  放在桌子上的幾十種草藥中至少有8種稀有材料,而其他的那些也是價格不菲的魔藥材料。

  梅林!為什麼一個孩子能找到這些東西!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孩子能找到這些東西而我不能!

  斯內普無視了他平時整天窩在地窖的日子除了禁林的藥材他從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收集材料。

  所以斯內普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宅男。

  斯內普走出屋子的時候,鳴人正在把繩子穿進木板上的洞裡,完成最後一步動作。他轉身坐上鞦韆,很好,足夠牢了。

  「找到了嗎?找不到的你把圖片給我,我可以去採。」鳴人向斯內普問到。

  「不,已經找到了。」斯內普向他走來「這些魔藥我全要了,多少錢?」

  都要了?草藥只是修行時順手的,他全部拿走對他也沒有影響,雖說背包裡有莉莉的魔藥學筆記,但對英文單詞並沒有掌握正確的鳴人來說,想要生命安全,就放棄魔藥吧。

  至少在完全掌握英語之前,他的口語沒有問題,雖然發音仍帶著原來世界,也就是日語的口音,但完全能和別人正常的交流,但書面就例外了。他沒上過小學,能懂的也只有達利不要的啟蒙教育書,所以概括來說,他——木葉村第七代火影,火之國的英雄,四代目的兒子,漩渦鳴人現哈利•腦殘•波特,目前是半個文盲。

  都說了要求別這麼高了啊混蛋!都說了他是笨蛋了啊混蛋!

  所以鳴人決定一定不能讓眼前的黑色阿飄識破,企圖將他趕走。

  「全都拿去吧,不用給錢了,我用不著。」

  神啊,梅林啊,裸體圍裙的大蛇丸啊!請你們的在天之靈保佑我啊!

  而黑色阿飄似乎是不走了,他靠上了旁邊的一塊大石頭。

  斯內普幾乎快被這個小子搞瘋了,顯示從一開始極其怪異扭曲的招呼,然後又是將一堆珍稀藥材當橘子皮給了他,他顯然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幾乎能夠買下霍格莫茨的一件屋子了。

  好,他說給他他就收下了,但他一向不會欠人人情,儘管是一個小孩子。

  「你用這些東西和村裡人交換?」他確定他剛才看見了這個男孩兒用龍骨籐和一個老婦人換了兩根粗繩,而這兩根粗繩正掛在樹上當鞦韆。

  「我可以拿東西和你換,如果你有需要的。」

  「不用了,這些拿走吧,反正放屋子裡乾掉了還是要扔掉的。」如果以前鳴人不知道一些草藥會離開土地就乾枯的話,現在他完全明白了——那是魔法植物。

  「那……」斯內普停頓了一下「告訴我,你的名字。」

  「哈……啊?」喵喵的,差點穿幫。「納魯多,我叫納魯多•沃爾普」

  穿高叉泳裝的大蛇丸,請保佑他……

  「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果有事需要幫忙,可以把我的名字寫在這上面」

  斯內普扔給他一塊透明的小石頭——那是他還是學生時製作的,一個小東西。

  「謝了,但我希望我用不著。」

  斯內普一臉糾結的準備離開,而這時……

  梅林!他看到了什麼!!

  石頭磨成的小石桌上,放著一個黑色貓咪的背包——他再熟悉不過了。他能清楚的記得那天他從魔藥店出來的時候遇到了莉莉,而背包上的幾個小字就是莉莉拜託他用魔法印上去的。她說這是給他兒子的生日禮物。

  現在這個包就在他的眼前,他能清楚的看到那幾個金紅色的小字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

  Happy Brithday to my son Harry•Potter

  該死的!他為什麼就沒發覺這個男孩兒這麼眼熟!

  Harry•Potter!鄧布利多曾向他保證,他應該還在他該死的麻瓜親戚家生活的像個王子,而不是在深山裡當野人。

  他快速的向哈利‧波特走去,後者正歡樂的蕩著鞦韆而沒注意到他的靠近。

  「怎麼了?您還需要什麼嗎?」為毛他還沒走啊!穿著丁字褲的大蛇丸你根本沒有保佑我!

  斯內普在他抬起頭的一瞬間揮了袍子下的魔杖,一陣風吹起了鳴人的前髮,閃電的傷疤清晰的印在斯內普的眼裡。

  「哈利•波特!」

  該死,他穿幫了!!!!裸奔的大蛇丸我詛咒你!!!!!!!!!!!!!

  面對著正大發魔威的斯內普,鳴人深刻的體會到了一件事。

  在約會之前,一定記得要補妝。


☆、第十章:私奔什麼的,最臉紅了!

  「哈利•波特!」斯內普怒吼著。

  鳴人還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你才哈利‧波特,你全家都哈利‧波特!」

  囧……

  靜……

  灰機灰過去了……看,又灰過來了……又灰過去了……

  某人終於反應過來,而自動將上句話過濾,魔威繼續買一送十的亂飆。

  看……灰機掉下來了……=口=

  「請你告訴我,為什麼本來應該生活在親戚的你現在出現在了這個偏僻的山谷?還是你過於富有自虐精神比較傾向於過野人生活?!」

  鳴人眨了眨眼睛,阿飄顯然和聖誕蜜蜂有很大的關係。所以,他決定做一株不開花的水仙——裝蒜。

  「先……先生,您認識我?」某披著兔子皮的狐狸裝作被嚇了一跳,然後弱弱的看向黑色阿飄,順便做了個思考的表情「您也認識我姨父姨母?」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原本懷疑他是否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哈利‧波特的想法,瞬間消散,他狠狠的瞪著哈利,似乎企圖扒光……不對不對,似乎企圖在他身上瞪出一個洞。

  「我想我有義務帶你回你的麻瓜親戚家!」某人已經氣到連聖誕蜜蜂的示意都忘了,毫無感覺的說出了麻瓜這個詞。

  「不,我不要回去,他們會打死我的!」鱷魚的眼淚也不是那麼好癟的,所以,鱷魚,我蔥白你!

  「胡說什……」斯內普剛想挖苦他,但卻停了下來。

  他仔細打量著哈利•波特。

  他應該和他的教子德拉科一樣的年齡,而實際看起怎麼也不會超過8歲的體型,也沒有一個正常孩子該有的肥嫩——瘦骨嶙峋的,臉頰陷下去,沒有肉感的臉顯得眼睛大的過分。而最令斯內普吃驚的是——他的眼睛是綠色的,但只有瞳孔是怪異的藍色。

  他用手托住下巴,想了一下,隨即上前想抓住哈利的手。無論如何,這個男孩不能待在這種地方,在他看來,一個八歲的孩子生活在山裡幾乎是給野獸們準備夜宵的行為。

  「跟我走。」

  而在他抓住他的手之前,男孩兒已經不再他眼前了,一點魔力波動都沒有。

  他四處張望著,終於在一棵樹上找到了那個活下來的男孩兒。

  「你……你怎麼能!」斯內普驚訝了,那樹枝似乎看起來時時刻刻都會斷掉的樣子。「快點下來!」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那男孩兒到底是怎樣上去的。

  「不要,我不要和你走,你會把我帶回姨父家的,我不要回去那裡!」鳴人大吼著。「你到底是誰?我認識你嗎?別裝熟絡,或者你真的想誘拐我?」

  「快下來!」斯內普幾乎是咬著牙說了出來。

  「才不,你先說,我再下來。」

  斯內普歎了口氣,所以說他討厭小孩子,無理取鬧又愛不要命的愛折騰。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以後將會是你的教授。」他努力的使自己心平氣和的說道,天知道他一點都不想做魔藥學教授,特別是做這個男孩兒的教授。

  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他的名聲僅次於救世主納威•隆巴頓。是的,名聲將會給人帶來高傲和自大,特別是這種突如其來的名聲,這也是為什麼鄧布利多會把他交給他的麻瓜親戚撫養。

  「我怎麼相信你?你要帶我回姨父家,而他們會把我關起來!」

  他向阿飄吼道。

  關起來?愚蠢的波特看起來不像在說謊,那說謊的就是那隻老狐狸。

  他並不像鄧布利多所說的被親戚寵愛著。

  「我不會帶你去麻瓜親戚家,但你必須和我走。」他不能留在這裡。

  「給我相信你的理由。」鳴人刁難道。好吧,他承認他非常想生活在魔法世界,但檯面總要給些的,說走就走,太沒面子了。

  「……」斯內普想砸斷那棵樹。

  「你的背包上的字,是我弄上去的。是你一歲生日是你母親的禮物。」

  是他弄上去的?等等,他看到了那些字!所以才會被拆穿?大蛇丸啊……快穿上草莓內褲吧,蕾絲內衣已經不流行了。是時候換了……

  該死的他就不應該把包隨手扔在石桌上的

  「好吧……但你絕對不許把我送回姨父家!」

  鳴人跳下樹,斯內普看到這時突然有種想驚呼的衝動——他從一棵樹上那個跳下來,幾乎有兩層樓高的樹枝上跳下來。

  該死的!他不要命了嗎?!

  秉承教授威嚴的樣子,好吧……他今天一天的情緒起伏已經可以抵上五次和阿不思的『茶會』了。

  他一把抓過哈利的手,但被掙開了。

  「你又怎麼了!」

  「我去收拾點東西,馬上就來。」

  鳴人快速跑進屋子,然後將一些東西一股腦兒的全扔進背包裡。他向門口看了看,確定斯內普沒有注意到屋子裡面,他打開了床底下的小暗箱,取出了一條項鏈。

  一條和綱手老太婆曾經給他的一模一樣的項鏈,甚至連寶石兩邊的小珠子的紋理都完全一樣。

  這讓他覺得這個世界肯定和那個世界有一定的聯繫——他會去找到它們的。

  他讓斯內普抓住了他。


☆、第十一章:啞炮什麼的,最痛苦了!

  斯內普將他帶到了蜘蛛巷尾——幻影行移。從水管裡擠出來的那種感覺讓鳴人在反應過來之後,他已經坐在了斯內普家的沙發上。

  「這是哪兒?」鳴人童鞋問道。

  「蜘蛛巷尾,我家。」阿飄沒好氣的回答。

  鳴人皺起眉搖搖頭,責怪的看了斯內普一眼,語重氣長的說到:「唉……突然把人家帶回家裡,人家會不好意思的~作為剛剛認識不久的人,我們不應該慢慢來嗎?我還沒準備好類!」某狐狸羞澀的看了斯內普一眼。

  阿飄啊,難道你不知道當一個大叔把一個正太帶回家,會發生什麼事嗎?當然他知道這個大叔不會壓倒他這個正太,但沒有人說他這個正太不會反攻這個大叔……唔……還是個性感的大叔。

  該給他做做思想教育,俗話說,大叔有三好,成熟隱忍易推倒,雖然阿飄看起來不易推到,也不會隱忍,但成熟這項完全符合要求。而自己這個外表正太內心大叔的三無產品,他目前的壓力很大。

  「很好,現在能否請你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在一個偏僻的山谷中找到你?」斯內普怒,他壓抑住舉起中指的衝動,改為雙手環胸。

  「我告訴你,你不會說出去?」大叔好啊,大叔妙啊,可他這個大叔只能在這裡裝可愛努力扮演一個抽風正太。

  斯內普頷首,表示同意。

  「你得發誓。」既然他是個正太,真假不論,那麼調戲大叔就是天經地義的了。

  「……我發誓。」他發誓等這個小鬼進了學校肯定會被他『特別用心』的對待。

  要點1.往下看,然後讓目光游離,顯得猶豫不決又惹人憐愛。

  要點2.在要點1的基礎上,讓目光不時的轉到對方身上,然後立即離開。

  要點3.記得說話要停頓,斷續。

  以上三條為哈利•鳴人•波特的偽正太煉成寶典中的說謊賣萌必備知識之一。

  經過無數次血淋淋的實驗,他確定這個方法適用於98%的10歲至80歲的婦女級婦男。而剩下的2%中包含了瞎子傻子和教授——在遙遠的未來,他得出了這個被驗證無數次兼任可無數次的理論。

  「他們要把我送進聖布魯特……那裡都是少年犯待的地方,我不想去,所以就逃了出來。」他故意用手指攪著衣服。「只要他們一不開心,就總是打我,把我關在碗櫥裡餓肚子。如果您現在將我送回去,我肯定會被他們打死或者餓死。」

  「……」

  「您不會將我送回去的,先生。對嗎?」

  他相信這個孩子,但同時也相信鄧布利多——這是矛盾。或許他該做些輕微的攝魂取念。

  而他真的這麼做了。只是淺淺的一層,他進入了哈利‧波特的腦袋,只是一瞬間,他真的有把那隻老蜜蜂扔到妖精族長那死了3個丈夫的女兒的床上作伴的衝動。

  鳴人感到一些回憶在腦內回放了一遍,攝魂取念?他在書上看到過,雖然大部分的都無法看懂,但大致意思他明白。

  他的記憶被讀取了,但那一部分無關緊要,斯內普沒看到波特莊園的事情和他前世的事情。被讀取的只有那些被德思禮家虐待的記憶。

  「先生?」斯內普沒有任何反應。

  「先生?教授?大叔?阿飄?歐吉桑?」他拍拍沒有反應的斯內普的手,好吧……他只是在吃他豆腐而已。

  而此時的斯內普,已經進入了進階抽風狀態了。

  他想,他應該去和阿不思喝午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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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被抓包那天以來,已經過了兩個月了,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的午茶會進行的很順利。他沒有告訴那隻老狐狸找到了哈利‧波特,只是轉彎抹角的問了他哈利的情況——那隻老狐狸居然說他在親戚家過的很好!

  或許他該考慮跳槽了。

  那隻老狐狸!老蜜蜂!他憤怒的不斷不停的製作魔藥,導致魔藥存放房間爆滿。

  他決定給鄧布利多一點顏色,至少在那愚蠢的波特上學之前不讓鄧布利多知道他的行蹤。

  這不是金屋藏嬌!絕對不是金屋藏嬌!頂多是鬼屋迷影。

  至少他慶幸那個小子一直都窩在他的房間裡,只有在晚飯的時候才出來。他不會去管他在幹什麼,只要他不去他的地窖和書房,並且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他該識的字——本來想讓那小子在入學之前學習有關魔法的生活,但那個小混蛋居然告訴他不識字?好吧,那是波特家的孩子,認為他能多聰明的自己真的太愚蠢了。

  所以在他原諒老蜂蜜之前,鄧布利多,格蘭芬多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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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個腦容量內存只有普通人的三分之一的鳴人來說,要學另一種文字簡直比讓大蛇丸卸妝還難。

  好吧……他承認,其實效果還不錯。至少不論是誰在死氣沉沉的威脅下都能提高效率,不用說是語言,鳴人覺得在這個情況下學會龜X氣功也不是個問題。

  至少他在兩個月內能夠正常看書了。雖說被抓到了,行動被限制住。看來他沒有把找到他的事情告訴聖誕蜜蜂,否則現在他就不會在這裡而是回到德思禮家做家養小精靈了。

  生活和之前幾乎沒什麼變化,除了活動範圍變小了之外,他仍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鍛煉身體,布下結界練習查克拉,然後看書,只不過看的書從原來的魔咒變成了兒童英語……喵喵的……

  現在的生活比起以前在生死線上來回比起來,簡直是自來也和的差別。

  於是在讀了作為斯內普扔給他認字之一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之後,他覺得他的魔力至少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或者他的魔力根本進不了霍格沃茨——他的魔力和查克拉成反比,每當他發現他的查克拉又上一層,那魔力就會越來越弱。

  這樣下去他會成為一個啞炮。

  喵喵的……他得想辦法,他不想進霍格沃茨,但不表示他想沒有魔力,魔力是個好東西,所謂傢俱旅行殺人放火偷窺調戲必備用品,沒有比魔力更適合的了。

  瞄瞄的!他討厭學習!除了忍術以外。

  他該想想辦法,或許斯內普能解決這個問題。


☆、第十二章:殺氣什麼的,最恐怖了!

  前木葉七代目火影現亂七八糟的男孩兒兼偽正太哈利•鳴人•波特,今年十歲半/三十三歲半了。

  他在斯內普家藏嬌了兩年不到,終於在能夠順利的看完一本書並完成斯內普塞給他的作業之後,某人坐不住了,於是他決定溜出去。

  對角巷離蜘蛛巷尾不遠,他在出了門後立即用了變身術變成鳴子的樣子,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對角巷。

  糖果,冰淇淋,惡作劇的玩意兒,金髮蘿莉所過之處如狂風掃落葉半捲過,並成為了唱唱反調隔天的頭條。

  他滿意的拍拍貓咪背包,一隻手拿著冰淇淋,從店裡出來了。還有什麼地方沒逛過?

  等等,他看到了什麼東西?

  麵!麵!麵!麵店!

  瘋子般的衝過去,無視那些被風撞倒的巫師,他向對街衝去。而沒看到某塊歪歪扭扭快落下來的路牌。

  【翻到巷】

  麵店呢?剛才還看到來著的,怎麼不見了?

  某狐狸此刻智商為湯團的腦袋就接著。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帥氣的男人,一個帥氣的穿著黑斗篷的男人,一個帥氣的穿著黑斗篷並且紅眼睛的男人。

  伏地魔?他的滅族仇人?佐助,沒想到終於有可以吐槽你的命運的時間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他不是不見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是的,史上KB的第二任黑魔王——外掛大神伏地魔。

  魔王大人正散步似的走在巷子裡,好奇心能殺死貓,但明顯鳴人不是貓兒是狐狸,他是犬科動物而不是貓科~

  so,他選擇等魔王大人離開馬上開溜。

  狐狸是狡猾的,但他是只另類變異的笨狐狸。他不知道高手能夠憑魔法和空氣的摩擦就能發現別人的存在。

  「你是誰?」魔王大人不見了。

  喵喵的,有必要連幻影行移也用上嘛!

  此時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身後某人正散發著殺氣兼冷氣兼……

  他迅速的跳到了房頂,但……

  「鑽心刻骨!」魔王大人有必要麼=口=。

  咒語沒打中他,但打中了瓦片,所以鳴人正自由落體中,並獲贈了統統石化一個。

  喵喵的!屁股著地!

  「哦……女孩兒?」魔王大人優雅的舉著魔杖。「可愛的小姐,請問為什麼,你會跟在我身後?」

  氣場啊氣場!為啥來到這個世界後總感覺大蛇丸無處不在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迷路了……」

  伏地魔優雅的靠近鳴人,魔杖停在了他的下巴上。

  喵喵的!被調戲了!現在這種情況,不就等於是鼬在調戲佐助嗎!

  某魔王正擺著優雅裝酷,但內心的疑慮洶湧澎湃著。他居然沒有注意到有人跟在他身後?

  要不是絕對細小的空氣摩擦讓他發現有人,這個孩子居然一點腳步聲也沒有?並且在他發現他的那一瞬間,她瞬間出現在了屋頂上也絕對不是幻影行移——沒有出現魔法的流動。

  把她帶回去研究吧。正好最近和那個老蜜蜂對陰的不爽,他需要一點放鬆。(=口=V大你戀童……)

  視不可饒恕咒為無物的魔王大人對這個女孩使用了奪魂咒,他讓女孩兒跟在他的身後,而他的目的地——食死徒會議。

  或許他會在這之後殺了這個女孩兒,如果她反抗的話。

  一種奇怪的能力,如果在他弄清楚之後不能為他所用,他也會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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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現在很煩惱,他被黑魔王抓住了,並且沒辦法反抗。

  被殺和逃走,他只有這些選擇。

  不用想,他絕對得想辦法逃走,所以他得叫出九尾的人格。他需要強烈的情緒起伏,並且強烈到能夠影響九尾的情緒。

  如果他被抓住,就會被那個啥啥啥然後啥啥啥,並且還沒有啥啥啥的機會,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這自己被啥啥啥,這樣啥啥啥會傷心,然後啥啥啥就會自殺……好吧……最後的不會出現,但他會被殺。

  激烈的情緒……

  保護……他想保護……

  保護什麼?重要的人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佐助,小櫻,卡卡西老師,鼬,他的朋友們……他的……父母們……

  什麼都沒有了……回到了原點……他仍然是孤獨一人。

  『你不是有他嗎?』

  他是誰?

  西弗……西弗勒斯……對了,還有他。

  『他一直在保護你,雖然有夠彆扭……』

  對……他要保護的……未來的事以後再說,他在乎西弗勒斯,他沒有失去他重要的人……

  從來沒有……

  他的信念從未因為重生而改變……堅持到底、永不放棄。

  西弗會擔心的……好吧……他會擔心,但鳴人覺得更多的是抱怨,他絕對會在他的墓前數落他,不留情面的……

  鳴人的頭上流下大大的一滴汗……他恩那個狗想像出某人在他墓前當著陌生人的面不斷用奇特抽風的語言數落他生前的醜事。

  於是九尾沒有出現,但斯內普出現了。

  「主人……」斯內普向伏地魔鞠躬,並在伏地魔回應了之後抬起了頭。

  「西弗勒斯,我記得今天沒有讓你來。」伏地魔懷疑的看著某魔藥學教授。

  「主人,我只是來找到我負責的學生。」斯內普憋了鳴人一眼。「某個沒有大腦的學生到處亂跑,我必須找到他。」

  「麻瓜?」伏地魔用餘光看著鳴人,帶著蔑視。

  「她是一個混血,主人。」

  「將她帶走,還有……一忘皆空」鳴人應聲倒下。

  現在他還不能引起老蜜蜂的注意,等到適合的時候,他會讓他的僕人——西弗勒斯將這個奇怪的孩子帶到他的面前。如果這個女孩兒能夠為他所用,那麼他不會在意一半的麻瓜血統,他恨麻瓜,也恨自己的父親,他的僕人不會知道他們的主人也是一個混血,那些高傲自大的純血統們正對著一個混血巫師低頭哈腰——那讓他感到非常愉快。

  現在,他將去一個食死徒會議,然後將那些純血統的高傲狠狠的踩在腳下。

  斯內普看著黑魔王轉身離去,然後靠近正漸漸清醒的鳴人。

  「發生了什麼事?」鳴人問到。

  他應該在冰淇淋店門口的,然後……發生了什麼事?

  「西弗!你怎麼在這兒?」然後他才想起他現在是鳴子而不是哈利‧波特。

  他真是個笨蛋……

  鳴人站起身然後……

  有殺氣!!!

  而此時鳴人正後悔為什麼在做火影的時候沒把變身術列為禁術……


☆、第十三章:對角巷的抽風之行(上)

  於是又三個月過去了,現在是炎熱的暑假,自從那天以後斯內普在家裡施了好幾層的測盜咒改版——只要鳴人走出這間房子一部,甚至是一個腳趾頭,斯內普都會立刻知道並用飛來咒把他召喚過來。

  他不是召喚獸啊混蛋!鳴人抱怨著。

  他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記憶貌似被人刪掉一段,但那肯定是嚴重違反了斯內普條例的事情——西弗對他擅自離開家和使用奇怪的咒語(變身術)一概不過問,只是連續三個月用殺氣騰騰的眼神盯著他——鳴人覺得,在這種眼神之下,不僅僅是龜X氣功,他連天X流星拳都能學會了……

  可是他不是十二小強,他背的也只是放滿了動物衣服的小黑貓背包而不是放著聖衣的箱子,而且他叫漩渦鳴人(哈利‧波特)而不叫天馬,也沒有個只會飄衣服飄頭髮的美女NPC。

  所以鳴人沒有學會天X流星拳,他學會了尿遁術。

  鳴人現在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無聊,他不想看書,於是變出幾個□,然後用□術,然後在變成卡卡西版的□術,自來也版的□術,大蛇丸版的□術……

  他還是看書去吧……

  「碰!」門被打開了。鳴人驚訝的發現斯內普居然進他的房間了?

  他發誓他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天開始就從沒見過斯內普會自覺離開他的地窖和書房——每次吃飯都是鳴人去叫他的,更不用說他會出現在他的房間裡。

  他向房間裡張望了一下,很好,很乾淨。

  「跟我走,現在,收拾好你的東西!」他將鳴人從地板上拉起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收拾好立即到客廳來。」然後某阿飄迅速離開了。

  怎麼回事?要搬家了?還是他被他的阿飄房東給扔出去了?

  鳴人迅速將一些衣物扔進背包裡,並在五分鐘內到達了客廳。

  「怎麼了,西弗?」鳴人抬起頭問道。

  他現在連斯內普的腰部都不到,難道長得矮不是基因遺傳而是靈魂遺傳?他記得四代和他媽都挺高的。詹姆斯和莉莉也不矮。

  「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必須生活在你麻瓜親戚家。並且我不會允許你逃跑。」

  鳴人恍然。

  還有一個月他就要去霍格沃茨了,而以他目前和斯內普宅在家裡的情況來看,隨時都會被聖誕蜜蜂發現。

  一個月,熬熬還是過得去的,或許他可以給那個達達小天使帶去一些驚喜。

  斯內普帶著他幻影行移到了女貞路附近的一個小車庫裡,並來到了女貞路四號門口。

  鳴人按了門鈴,並在下一秒就聽到了威農姨父的怒吼。

  今天是萬惡的星期六啊……誰都會被難得的休息被打擾而憤怒的。

  門被打開了,威農姨父看了一他們一眼,剛想說他們不需要任何推銷時,他看到了鳴人頭上的那條疤。

  「滾開!不要再來這兒!」威農漲紅了一張豬臉。

  「親愛的,是誰?」佩妮一邊擦著手一邊出了廚房。

  「哦!天!」她瞪大了她家養小精靈般的大眼睛。「出去!立刻!」

  斯內普不耐煩用咒語讓他們閉嘴,並將鳴人(哈利)推了進門。

  「他需要在這待上一個月,僅僅一個月而已。」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鬼知道他現在真想對這家人用上鑽心刻骨。

  他解除了咒語,並準備轉身離去。

  「斯內普!你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佩妮尖叫道。「你們害死了莉莉,現在又想將他變成你們那樣……奇怪的……東西!」她指著鳴人叫道。

  「你認識西弗?」鳴人感到驚訝,一向自稱和神秘古怪的事不沾邊的德思禮家女主人居然認識魔藥大師?

  「這不關你的事!」她吼道。「一個月,我最多容忍你一個月,一個月之後立刻給我滾蛋!」

  斯內普離開了,他被德思禮趕進了碗櫥,並告知在一個月內他不得出他的碗櫥一步。

  其實日子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過,他的包包裡有許多在對角巷搜刮的怪異零食,不會融化的冰淇淋,會咬人的糖果,還有會變形的蛋糕等等。

  他看著一本魔法食譜流著口水……然後想到曾經聽說過霍格沃茨有許多家養小精靈,而家養小精靈都非常會做菜。也許它們能夠做得出拉麵或許霍格沃茨也有令人期待的地方,

  過了一星期,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來了,伴隨著羽毛和佩妮姨媽的尖叫。

  他喜滋滋的抱著他的小包包,坐在碗櫥裡等西弗來接他。

  而在收到通知書的第三個星期,德思禮家的們被敲響了,仍然伴隨著佩妮姨媽的尖叫,門口站著的不是斯內普,而是一個盤著高髮髻的女人。

  女人看到他從碗櫥裡爬出來的時候怔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優雅。

  「你好,波特先生,我是霍格沃茨的變形學教授米勒娃.麥格」

  該死的,他失算了……來接他的不是他的西弗(我在打的時候打成了『來接他的不是他的媳婦』瞬間把水瓶子掀到了地上……OTZ……而且每次打到西弗的時候最先跳出來的是媳婦……萬惡的谷歌輸入法……)

  和第一次一樣,電車,步行到破斧酒吧,然後進入對角巷。

  他們先去了古靈閣取了錢——鳴人完全沒想到除了背包裡的那些東西只是一部分,而整個金庫的金碧輝煌甚至比木葉的金庫還富有。

  話說回來木葉還真的挺窮的。

  買了書買了袍子買了一隻黑貓——鳴人給他取名叫佐助。

  剩下的只有魔杖了。

  奧利凡德魔杖店的老闆目前是個有著變態記憶力的老瘋癲,而剛開心的送走了救世主納威隆巴頓的他雖然疑惑為什麼救世主的魔杖不是那根雙生魔杖,但仍然歡樂著。

  而他的第六感並沒有告訴他今天將要讓他後悔一生的一筆生意即將到來。

  於是作為魔杖店的老闆,在每每回憶到那天的事情是,他快樂並痛苦著。


☆、第十四章:對角巷的抽風之行(下)

  奧利凡德正為剛送走救世主納威•隆巴頓而感到興奮不已,但他必須接待下一位客人——

  大難不死的男孩兒,哈利•波特。

  果不其然,當門再次被推開時,帶著金色髮梢的黑髮男孩兒走了進來。

  「我等你好久了……哈利•波特。」正在兩眼冒星星的奧利凡德瞬間甩開粉紅色的泡泡轉身變為神棍。

  半個小時之後,當麥格從麗痕書店來接鳴人時,迎接在她的是一個少了屋頂的魔杖店,正把自己的頭往魔杖盒裡鑽的奧利凡德和笑得一臉詭異的哈利•鳴人•波特。

  鳴人非常滿足,因為他用一根魔杖的價錢買到了兩根魔杖,並且老闆親切的表示他不需要為店裡的破壞而賠償。

  一根是以鳳凰羽毛為芯的魔杖,一根是九尾讓他找到的魔杖——杖身通紅,尾端繫著一段狐狸尾髻。九尾說這是他同類的尾毛,雖然不是九尾,但同樣是妖狐族。

  「發生了什麼事?」麥格驚訝的看著儼然比廢墟更廢墟的魔杖店,據他所知,就連神秘人當初也只是弄倒了一堵牆而已,而現在連屋頂都沒了……

  「我在選魔杖,結果就這樣了……這位親切的先生說不用賠償。」鳴人閃著星星眼看著鼻子已經埋入魔杖盒的奧利凡德。

  「抱歉,奧利凡德……」麥格抱歉的看了悲催的神棍老人一眼,一個恢復如初將屋頂蓋了回去。「接下來的就麻煩你了,奧利凡德,我還得送哈利回去。」

  兩人留下了那個滄桑的背影,離開了對角巷。

  麥格將哈利送到了德思禮家門口,而鳴人在確定麥格離開的下一秒便抓住背包裡的一個魔藥瓶,瞬間,他出現在了蜘蛛巷尾的某個屋子裡。

  西弗勒斯不在家,他正在忙著開學的事,於是鳴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那裡和他離開的時候後一模一樣,仍然乾淨。

  如果他的窩還是像曾經那樣亂,估計西弗會比小櫻更恐怖的……

  他將自己的課本和衣物塞進背包,並拿出兩支魔杖開始試驗。

  結果和九尾預料的一樣,他只能使用自己的鳳凰羽毛魔杖,而九尾也只能使用狐狸魔杖。

  他使用了最簡單的螢光閃爍,雖然只有一小個幾乎看不見的光點,但鳴人明顯感到他體內的魔力有些許順暢,雖然量仍然不是一般的少。

  而九尾這個悲劇連一個小光點都沒有……

  虧他的魔杖還據說比鳳凰魔杖還珍貴,還沒他的火雞羽毛好!算了……反正這根等於是送的,買一送一的質量不要那麼苛刻。

  西弗勒斯仍然沒有回來,但一個叫托馬的家養小精靈卻來了,它將手中的食盒遞給了鳴人。

  「斯內普教授讓托馬將這個交給哈利‧波特先生。」托馬偷偷的瞄了了鳴人一眼「祝哈利‧波特先生有個愉快的夜晚。」

  家養小精靈打了個響指,消失在了原地。

  失算!本來想給西弗一個驚喜來著的……=口=為毛啊!為毛會被發現啊!!!!

  鳴人抽風的頭頂盒蓋子,狠狠的啃著雞腿。

  他決定再去一次對角巷,在上學之前去補充一些糖果順便給西弗定製些長袍——偉大的魔藥大師從來不會為自己的衣著踏出地窖一步,於是乎某狐狸買來了自動捲尺為他量了尺寸,

  準備等到能夠自由的出現在對角巷的時候給他定製一大堆的衣服。

  然後,有點睏了……

  當斯內普回到家取一些資料時,順便往哈利的房間順路的一瞄,魔藥學教授立刻決定再也不會主動去碰某人的房門。

  某人正坐在地上靠著牆,頭頂蓋子一個,手拿蛋糕一塊,正往嘴裡送……

  「zZ……zZ……zZZZZ……」

  為毛啊!!為毛他家裡會有一個沒有出現在神奇生物圖譜中的怪異生物!為毛他會腦子打結將他留在這裡!自己是個混蛋!絕對是個混蛋啊啊啊混蛋!!!!

  渾身黑色的魔藥大師黑著一張臉滄桑的消失在了黑漆漆中的屋子中,屋中瀰漫著蒼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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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連著書包一起變身後來到了對角巷,他現在在摩金夫人的店裡。

  「下午好夫人,可不可以請你按照這個尺寸大小做三套男式黑色長袍?最好是可以防止被魔藥弄髒的那種。」

  「好的,孩子,給你父親買東西嗎?」

  「是的,夫人。」

  「乖孩子,請稍等一會兒好嗎?你可以坐在那裡。」

  鳴人坐在靠近窗口的一個座位上,一杯南瓜汁飛進了他的手中,他慢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嘬著南瓜汁邊往窗外看著。

  一大片紅色向服裝店席捲而來,鳴人好奇的看著三個紅髮的男孩兒進了長袍店,摩金夫人讓他們等候著,而同樣的,他們坐在了鳴人身邊的位置。

  「嘿,女孩兒,你也是來買長袍的?」或許是等待太無聊,雙胞胎A向他問道。

  「但是你的年齡不像是要去霍格沃茨了」雙胞胎B。

  「我來給我父親買袍子……他總是做著魔藥不肯出門。」A

  「哦!多麼~」B

  「乖巧的女孩~」A

  「讓我們為你祈禱你的父親會有自願踏出房門一步的未來。」AB合……

  鳴人被兩人耍寶似的詠歎調逗的直笑。

  兩人一左一右的蹂躪著鳴人扎兩小辮子的腦袋。

  「謝謝……」=口=為毛他走到哪兒都會被人調戲啊!為毛啊!

  「摩金夫人叫我了,我想我該走了,再見!」

  他飛速的看過了摩金夫人手中的長袍,然後打包走人,留下雙胞胎兩人面面相卻。

  「黑色的長袍……」

  「那樣的長短大小……」

  「總是做著魔藥不肯出門……」

  「來給父親買袍子……」

  「OH!MY GOD!那個油膩膩的老蝙蝠什麼時候有女兒了!而且竟然是那麼可愛的女兒!她完全是我的類型!」

  「也是我的類型!」

  於是乎,兩人抽風著直到買好袍子的珀西將他們兩人拖出摩金夫人長袍店。

  鳴人在路過糖果店和蛋糕店時狂掃了一遍之後,他回到了蜘蛛巷尾。

  現在他正考慮這他會被分到哪個學院,斯萊特林,或者格蘭芬多。赫夫帕夫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以從前的鳴人來說,擠扁了磨碎了在拼起來還是格蘭芬多。剛當上火影的鳴人是個赫夫帕夫,在當了三年的火影後他可能會是個斯萊特林……

  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a question……


☆、第十五章:鳳梨和帽子的對決!

  他在蜘蛛巷尾待了一星期,托馬每天晚上都會來送吃的,而在開學的前一天他提醒了鳴人記得要在十一點之前上車。

  鳴人收拾好行李,而他目前只有一個放滿糖果和麻瓜零食的箱子和一個貓咪背包(曾被被詹姆斯施過魔法,不會壞)。

  他九點便出了門,蜘蛛巷尾距離國王十字車站只有半小時的步行距離,而鳴人到達九又四分之的時候已經十點五十分了。

  他迅速的將行李放到行李倉,然後在列車中尋找人空的隔間。

  事實證明,杯具永遠是悲劇,而鳴人這個餐具永遠不會進階成洗具。車廂早被早來的學生們佔領了,此時走廊上只有鳴人在牆角畫圈圈。

  「不介意的話,進我們這裡吧,還有空位。」

  身後的門打開了,一個高子的英俊男生向鳴人問道。

  「你是今年的新生?看起來還很小啊。」

  ……鳴人汗顏……為啥他永遠是最矮的一個?

  「我是塞德裡克•迪哥裡,霍格沃茨三年級學生。」他向鳴人伸出右手。

  鳴人和他握了握手,說道「謝謝你,學長,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塞德裡克楞了一下,在鳴人疑惑的眼光中將他帶入了車廂。

  車廂裡另外兩個人和迪哥裡同樣是赫夫帕夫的,當鳴人向他們自我介紹後,傑拉斯•斯特裡特睜大了眼睛看著鳴人的臉————上的額頭。

  「哈……哈利‧波特!大難不死的男孩兒?」賽德裡克打下指著哈利的手,示意傑拉斯這不禮貌。

  「梅林的內褲!救世主和活下來的男孩兒同時進入霍格沃茨就讀,我能想像明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了。」

  「你好我是約翰•布朗,赫夫帕夫三年級學生。」

  鳴人和他握了手,抱著小包開始聽著三個赫夫帕夫暑假間的趣事。

  話頭不知不覺的就轉到了他的頭上,他們向鳴人詢問了麻瓜生活,並問了鳴人一些麻瓜用品是用來幹什麼的。

  例如雞毛撣子是不是樂器之類的……

  快到達霍格沃茨的時候,塞德裡克提醒他換上校服,準備下車。

  下了車又坐了船,展示在他們眼前的霍格沃茨就像童話裡的城堡,氣勢恢弘。

  他們來到了中央大廳的等候室,在一個叫德拉科•馬爾福的男孩兒向呆呆的救世主納威•隆巴頓發難後,麥格教授出現並說了一些話,便將他們帶到了大廳。

  一年級的學生有些顫抖,在高年級學生和教授們的注視下走到了教員桌前。桌前的椅子上

  放著一頂破舊的帽子。

  「接下來,我念到名字的學生上前,你們將在被分配到的學院度過七年的學校生活。」

  最先是個女孩兒,然後一個一個的被叫了上去。

  「納威•隆巴頓。」

  麥格叫出這個名字之後,長桌上所有的學生們來回張望著,就連教師席上的幾個教師也伸長了脖子。

  長著嘴的帽子先生在過了半分鐘後大叫出格蘭芬多,長桌爆起一陣雷鳴,韋斯萊兄弟甚至將桌上的整個蛋糕往對方臉上砸。

  格蘭芬多擁有了救世主,而他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兒的去向便成為下一個焦點。

  「哈利•波特。」

  鳴人一步一步的坐上椅子,將帽子戴上頭。

  帽簷已經遮過了他的鼻子,而在帽子戴上的瞬間,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和九尾的人格替換了。

  該死,如果是死狐狸的話絕對是斯萊特林!他現在比較想去赫夫帕夫啊!!!!

  而此時的分院帽正處於糾結之中,在男孩兒剛戴上帽子的時候,他正糾結於將他放入赫夫帕夫或者格蘭芬多,但當帽子完全落在男孩兒的頭上是,一股邪惡的氣息侵襲了他的大腦——雖然他沒有大腦。

  斯萊特林!這絕對是個斯萊特林!無論是氣息還是那種腹黑變態的感覺,都和千年前的斯萊特林如此的相近。

  他承認他剛才極度的想把救世主納威•隆巴頓放入赫夫帕夫,但那小子顫抖著說什麼都要進格蘭芬多,但可要是他把大難不死的分到了斯萊特林,阿不思絕對會把他洗乾淨當成福克斯的廁所。

  他不想當成那只夥計的廁所,更不想洗澡!!!

  邪惡的氣息伴隨著腦內一穿變態的聲音同時迴盪著。

  kufufufufufufu~~~~

  喵喵的!你是狐狸不是鳳梨啊混蛋!——掙扎著的鳴人遠目中……

  「赫……赫……」分院帽顫抖著,比起斯萊特林,把他放入赫夫帕夫或許鄧布利多頂多讓他變成放糖的袋子。

  『kufufufufufufu~~~~怎麼了?帽子先生?kufufufuuffu~~~』

  阿不思……我對不起你……

  「赫……赫……」

  kufufufufufuf~~~~~~

  「斯萊特林!!!!!!!!!!!!!!!!!!!!!!!!」帽子尖叫道。「我再也忍不住啦!!!!!!!!!!!!!」


☆、第十六章:和諧的斯萊特林,打打更健康(上)

  晚會在大難不死的男孩進入了斯萊特林的震驚下落下句點,而霍格沃茨校長鄧布利多顯然顯得有些抽風。

  他先是在吃色拉的時候將他長長的山羊鬍子一起拌在色拉裡往嘴裡塞,然後又在甘草棒被送上桌的時候將甘草棒放在一邊,拿起魔杖往嘴裡放,最後在眾人離開前的演講時把甘草棒放在喉嚨邊上使用擴音咒。引來一年級學生的疑惑眼神和兩年級以上學生的黑漆漆的臉。

  麥格教授扶額……

  斯普勞斯教授遠目……

  斯內普教授甩袍子,走人……

  斯萊特林的級長帶著一年級新生走到地下的斯萊特林交誼廳,做了一段灰暗又激烈的洗腦工程,大致意思就是你們是斯萊特林的就給我放規矩點,管你年齡大小實力才是一切。然後開始學院首席的爭奪戰。

  由學生自由挑戰級長,當然級長不是白當的,除了和四年級的首席和他拼了一會兒以外,幾乎都在上場十秒內落敗。

  然後再是三年級的首席賽,一個看起來貴氣十足的斯萊特林取得了勝利。

  兩年級的首席和一年級的首席分別是瑪麗•文森特和德拉科•馬爾福。而德拉科‧馬爾福已經過了四年級的咒語水平得到了高年級們的認可。

  鳴人站在這個實力至上的學院交誼廳的一角待著,即使這樣還是得到了不少白眼……

  至於麼……為毛倒霉的總是我?九尾你這個OOXXXOOOXOOOXOXOOXOXOXOXOXO!!!!!!

  一年級學生們都發現首席戰是從次席開始比賽——也就是說最初獲勝的級長只是二席。那麼學院首席是誰?

  聰明的小蛇沒人會愚蠢的提出他們的疑問,而只要待在霍格沃茨,總會見到那個神出鬼沒的學院首席。

  鳴人沒有這麼笨——至少現在沒有,如果他上場,不用忍術也足以把那個什麼級長的打趴下,但這有很大的可能暴露出來他是幾乎啞炮的事實。

  如果是在做火影以前的他絕對會跳上台將他們打趴下然後大笑三聲哈哈哈。

  至少他現在懂得克制了……不是嗎?總是幫他收拾爛攤子的小櫻和寧次會欣慰的吧……如果他是這麼想的那就大錯特錯了。小櫻絕對會以鎯頭打上去附贈寧次的無限白眼——雖然他一直是白眼。

  斯萊特林幾乎是貴族的專屬學院,而貴族永遠不會一抓一大把,所以斯萊特林的學生永遠是四個學院中最少的,寬大的斯萊特林寢室除了那個恐怖的首席獨住以外,都是兩人一間——一個高年級配一個低年級。

  和鳴人一間寢室的學長明顯不懷好意,他用咒語鎖住門,並在門把上附加了只要觸摸就會被燒傷的魔法。

  而傷口之類的對於某狐狸來說只是三秒鐘搞定的事情,門上的魔法有些難搞定,他本來想用螺旋丸炸開,但被某鳳梨控的正牌狐狸人格阻止了。

  於是鳴人坐在了寢室門口被扔出來的裝滿零食的行李箱上,從包裡翻出麻瓜超市買的棒棒糖啃著。

  他這個活下來的男孩兒對於對崇拜那個魔王的斯萊特林來說是敵人啊敵人!要是敵人分到你的學院來了怎麼辦?

  1.偷出他的內衣內褲扔到斯萊特林院長的地窖。

  2.偷出他的內衣內褲並且撒上花露水萬精油然扔進斯萊特林院長的地窖

  3.把斯萊特林院長的內衣內褲扔進他的寢室。

  絕對秒殺性的毀滅……

  當然這只是鳴人腦內補完,什麼樣的針對也沒以上三條的結果更那啥啥啥的,絕對死無全屍。

  從走廊走過的學生們一個個冷眼嘲諷的看著他,並大方又幸災樂禍的對他甩出一些小惡咒,在毫不介意的鳴人身上留下一些小傷口然後走開。

  奇妙就奇妙在所有經過他並對他下咒的學長們都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對鳴人施咒的人——鳴人身上一點傷口也沒有,一點狼狽樣都沒有。

  鳴人看著身上不斷更新的小口子和不斷消失的小口子,繼續啃著棒棒糖。

  現在他正在冥想!冥想懂不懂!冥想!!!無視那些沒文化的孩子和不痛不癢的小傷口,他現在很高興。

  西弗今天穿著他讓托馬送去的新長袍來著~歡樂啊歡樂~~就算某人今天閃都沒閃他一眼……

  為毛明明都是大叔,某人就這麼彆扭悶騷呢?

  大叔心,海底針啊……

  在某人名為冥想實為YY的三個小時中,走廊已經完全沒了人,鳴人決定出去夜遊。他把行李箱的零食全部倒進背包裡,藏在黑暗中離開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夜裡的霍格沃茨比起學校,更像一個鬼屋,而不止木葉,偉大的七代火影怕鬼是各國皆知的,所以鳴人在走到快離開斯萊特林的地盤的時候考慮著要不要回頭。

  該死!巡視的級長!!!!

  他四處張望了下,立即跳上了房樑。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下面走過,鳴人呢屏住呼吸,看著那個黑色的身影……

  某人瞬間成為狐狸雕像。

  為毛!為毛他會在這兒!!!!!!!!

  蘿莉裝的大蛇丸!!!!!!!!!!!這世界太瘋狂了……


☆、第十七章:和諧的斯萊特林,打打更健康(下)

  他安靜的呆在房樑上,等著黑影走過。

  如果他沒有看錯,那個在黑夜中飄蕩的身影是他最為熟悉的人之一——團扇大少。

  『只是長得像而已……只是長得像而已……』他這麼催眠者自己,直到黑影消失在視線十分鐘之後,他跳了下來,走回頭路。

  他沿著邊緣的黑暗行走著,在距離斯萊特林寢室只剩下十米不到轉角,他被人拉進了一個秘道。

  秘道之所以為秘道,原因就在於大多學生不知道,少數知道的學生用來『吃喝嫖賭』的最佳約會藏屍地點。

  鳴人克制不住的尖叫一聲,其魔音顫抖之繞樑三日後直衝雲霄並給當天尋夜的老師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悲痛經歷。

  當然,即使這樣除了斯萊特林院長大人,校長大人和斯萊特林級長敢在斯萊特林底盤內尋夜外,這裡從不會出現其他巡視的教授。

  而當天正在巡視的斯萊特林級長——蓋爾•塞普在清醒過來之後,立刻往尖叫的地方晃去。

  「誰在那裡!」悲劇級長拿著魔杖向四周指著,在確定沒有人後小心翼翼的走向最近的一間秘道。

  他將魔杖順著石頭的紋路劃了下來,秘道被打開了,但在看清裡面的人之後,他立刻繃緊了身子彎下了腰。

  「我……我不知道是您。」或許悲劇級長將進階為餐具級長了。「我……我……不打擾您了!」

  密室門再次被關上,而鳴人正期盼那個根本沒發現他的笨級長能夠返回。

  他轉身對上那個將他拉進來的人,然後繼續他的發呆大業。

  直到他開口。

  「你是誰?」他看著鳴人,這個世界沒有查克拉的存在,而他卻在霍格沃茨開學當天感應到了一種無比強大的查克拉,而在來到這個世界的十五年他從未遇到這樣的事情。

  這是一個新生,即使看起來只有九歲但他還是個新生,黑色的瀏海牢牢的遮蓋住他的額頭,髮梢是帶著金色的紅,但這和他並關係,他想知道的只有他的查克拉。

  「你……你……」鳴人睜大著眼睛望著眼前這位大神級人物——木葉的英雄外加曾經火之國最英俊的忍者排行榜僅次於四代火影位居第二名長達十年之久的帥哥,團體性組織『曉』

  長相最正常的男人,並且是木葉某叛逆彆扭戀兄的團扇二少童鞋的哥哥。

  「宇……宇智波鼬?」鳴人這句畫用的是日文,當然他自己也沒發覺。

  鳴人張著可以塞進一隻雞的嘴巴,看著對面某瞬間紅眼睛的老成少年。

  於是慘劇變成了悲劇。

  鳴人長呼了一口氣,宇智波鼬的那雙紅的像大蘋果一樣的逗號眼睛一直瞪著他,看得他一慌一慌的。他看起來很疑惑他的身份,鳴人和想和他來一句『猜猜我是誰』的狗血對話,然後鼬抬起手靠著耳朵說『風太大,我聽不清楚』等等等等……

  而現實永遠不會是這麼愉快的事,特別對象是那個面攤帥哥宇智波鼬時。

  「是……是我……漩渦鳴人。」

  雖然宇智波鼬此人一生最偉大的成就不是在十多歲的年紀就拯救木葉大義滅親並打入地方內部,也不是十年的帥哥排行第二,而是此人出了名的戀弟和其面癱偽裝程度能夠在最心愛的弟弟面前不要臉的伸手摳他的眼珠子——雖然是鼬故意裝出來的。

  所以鼬仍然沒有一絲表情,但瞬間混亂了一下的查克拉讓鳴人發現了鼬的震驚。

  「你不是死了嗎?就算咱們一樣都是轉世的,為什麼你和原來的樣子一樣?」

  鼬沒有回答,他轉身打開秘道的門,走了出去。

  「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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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拐然後右拐,在斯萊特林寢室走廊旁的另一條通道中,鼬站在一幅黑貓的畫像前。

  「三色丸子」

  於是畫像移開了……

  鼬……您正在破壞您冷酷的形象。

  鼬示意鳴人進屋,屋子裡只是簡單的裝飾,並不像交誼廳中那麼陰暗又奢侈。

  只是隨處可見的……

  榻榻米和……榻榻米……

  鼬大人……您至於麼……

  「你是怎麼過來的?」鳴人問道。

  鼬將一杯果汁遞給他,並隨意在榻榻米上坐了下來。

  「我和佐助對戰的事你知道吧」

  「嗯。」

  「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不在原來的世界了。」鼬疲勞的閉起雙眼,過了一會兒又睜開。「你是怎麼回事?漩渦鳴人?」

  正在疑惑中的鳴人突然想起來他死後的事情,有些模糊,他想到是一個女人送他來的,但名字已經忘記了。

  「我?和你一樣,病死的。」

  「是嗎」鼬楞了一下,但語氣該死的那麼蛋定!

  「沒想到木葉意外性第一的忍者死的也是那麼意外性」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而現在……蛋定……他需要蛋定。

  「和曉打起來的時候,九尾爆了好幾次,結果戰爭結束了身體也不行了。」

  「結束了?斑死了?」

  「嗯,曉的糧食不夠了,斑帶著佩恩跑到木葉臨時基地的農場偷菜,結果被卡卡西老師的帕克給咬死了。這年頭,狗糧都比人吃的貴。還是老話說得對,功夫再高,也怕狗咬。斑再強不一樣給咬死了,還丟了一地的錢,夠木葉重建還多下一比充國庫了類。」

  想起當時連寧次都下田種地殺蟲除草,他顫抖了一下,想起了一句話。

  哥種的不是蘿蔔,是寂寞。

  鼬閉著眼睛選擇無視。

  好吧……田是種的,但曉也沒來偷,據說管他們那邊農場的迪達拉死了之後他們掃遍了整個地圖版圖的超市,大量收購泡麵維生。

  當然斑不會被狗咬死,被咬死的也只是幾個曉的嘍囉。

  他把當時的情況和鼬詳細說了一遍,鼬表示他很明白天天啃方便麵的感覺——特別是好幾次都吃到只有麵沒有調料包的。還好有人墊底,斑這個餐具好幾次都吃到只有調料包沒有麵的泡麵。

  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皮……不對不對,是魚肚白——牆上的一幅畫顯示著外面天空的情況。

  鼬示意鳴人已經七點了,他該去大廳吃早餐了。

  於是在鳴人走後,鼬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下走進休息室,走到了斯萊特林級長身邊……

  又於是,開學的第一天在斯萊特林首席BOSS大人的示意下,哈利‧波特住進了首席寢室和休息室中漫天亂飛的鍋碗瓢盆中落下句點。


☆、第十八章:斯萊特林的正太啞炮

  自從開學已經一個星期了,鳴人正趴他的房間裡打滾。鼬在開學第二天就將他調到自己的寢室裡來,並另外擴展出一個房間給鳴人,大致意思就是同是老鄉大家就近好照顧。

  房間的風格和木葉的很像,雖然鼬不在乎的樣子,但鳴人在這個房間裡有著熟悉的親切感。

  有了斯萊特林首席的庇護,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就算再怎麼看不慣他也不敢再表面顯露——

  只要鳴人經過的地方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會轉過身給他一個後腦勺,吃飯的時候他周圍一圈兩米以內都不會有人落座,所以沒人會和他搶食物。

  而比起他這個雞莫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兒,救世主納威隆巴頓幾乎是被格蘭芬多捧在手心裡,經過走廊幾乎都會有一大幫的人圍在他的身邊或者躲在一邊小聲討論,並投去崇拜的眼神,無論任何課上都是所有人的焦點,變形課上麥格教授讓學生們試著把一根羽毛變成羽毛筆,而第一個成功引起變化的救世主大人卻把一根羽毛它變成了沒有毛的羽毛,就算是這樣,麥格教授也偏心的給格蘭芬多加了2分。咒語課上,矮小的老師在讀到納威•隆巴頓的名字時尖叫一聲掉下了書堆,並在演示漂浮咒的時候指錯對象將救世主身邊的紅髮韋斯萊同學給掛到了天花板上。

  僅次於救世主的入校和大難不死的男孩兒進入斯萊特林的事情,出自於格蘭芬多的斯萊特林消息——據說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在摩金夫人長袍店遇到了斯內普教授的女兒,而且開學那天他們親眼看見油膩膩的老蝙蝠身上穿著的長袍和女孩兒買的一模一樣。隨即鄧布利多示斯萊特林學院院長想在陽光明媚的星期六下來一次下午茶。當黑著臉的斯內普出了校長辦公室準備回到他的地窖去洩憤,他遇見了正想去大廳找吃的的鳴人,並讓鳴人給他一點小小的幫助。

  於是當下午一點離開寢室的鳴人在大鐘敲了十下之後一步一晃的出現在了鼬的面前。鼬表示他很同情的同時仍優雅的吃著鋪滿長桌的甜點。鳴人在他下意識的護住甜點的動作中沒有看到任何與同情有關的近義詞。

  他疲倦的倒在小床上,想著魔藥課是不是該讓影分身去上。

  斯內普今天讓他整理了九個小時的魔藥材料,並在話中示意鳴人今後只要被他抓到一次就得整理一次,他別的不多,魔藥材料永遠不會少。

  他的人生永遠都在杯具之中 。

  看到牆上貼著的課表,下星期一他們將會擁有他們第一節魔藥課和黑魔法防禦課,但學生們都在疑惑著他們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去哪兒了。

  「按照每年一個並且都沒有好下場的結論來看,我多麼希望這學期的教授是個斯萊特林~」——這是一個格蘭芬多的演講,而第二天這位格蘭芬多發現只要他身處沒有教師的地方,他的褲子就會下滑並露出鮮紅的獅子頭平角褲,走廊裡只要他經過的地方都會出現歡聲笑語。這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他給所有人帶來了歡樂~

  魔藥課……這個即將降臨的餐具就不談了。

  由於勞動過頭而睡不著的鳴人童鞋,正繼續在床上翻滾……並自娛自樂的YY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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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明明仍然陽光明媚,但星期天卻突然下起了雷雨,這讓剛開始訓練的魁地奇隊員們心情萬分糟糕——除了格蘭芬多的選手們,他們正為了能夠暫時逃過伍德瘋狂的訓練計劃而慶幸著。『這就是為什麼格蘭芬多連續好幾年都敗在了斯萊特林之下,都已經幾年來著了?』斯萊特林的孩子們在休息廳內大聲嘲笑著格蘭芬多。其中以德拉科‧馬爾福為首,他已經成為一兩年級的頭腦了。

  而那些一年級似乎對幽靈人口——斯萊特林首席的東方男孩兒,叫Itachi的四年級學生並不瞭解,並仍對哈利‧波特這個黑魔王的敵人存在著強烈的敵意。驕傲的性格讓他們仍看不起這個在入學一個星期內幾乎一個魔法都沒使出來的斯萊特林啞炮。小小的斯萊特林們在魔咒課上對著他使用小咒語,鳴人無比感到九尾的力量是這麼好用來著的。小小斯萊特林對他迅速消失的傷口感到無比的鬱悶,甚至有人打賭他隨身帶著魔法器物之類的來保護他這個啞炮。

  大廳的天空和早上同樣雷聲陣陣,獨佔一大個位置的鳴人毫無優雅的撐著頭吃著沒人和他搶的食物,神經大條的無視其他斯萊特林投來的目光和格蘭芬多的眼神——他被勇敢的格蘭芬多喻為白巫師的背叛者,世世代代都是格蘭芬多的波特家出了一個陰險的斯萊特林,並在開學第一天就勾搭上了斯萊特林的首席,這讓白巫師們丟盡了臉面。

  而聰明的拉文克勞們只是努力學習,其他事情一概不管,勤勞的赫夫帕夫也表示沒有參與的意願。

  於是每年都會上演的獅蛇大戰由鳴人的存在而拉開帷幕。

  而目前鳴人最想知道的,就是為什麼木葉的英雄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大少爺會變成寢室馬鈴薯——斯萊特林的甜食控宅男。來到這裡的一個星期,他完全沒見過鼬離開他的寢室一步,並且寢室裡隨時隨地的都能夠找到甜食,如果鼬在霍格沃茨的三年全都是這麼度過的,那麼那讓人看得想自殺的身材絕對是靈異事件。要知道,他在戰後整整勞累了一年才成功減去嬰兒肥,並在最後半年瘦得像把柴——這是負責治療他的小櫻說的,不要說是鳴人,就算是丁次也沒有可能在藥吃的比飯多治療比洗澡多而且頓頓是蔬菜的情況下能夠保持那麼豐滿。

  看著自己現在的身體,雖然矮了點但仍然肉肉的,而審美觀一向為負的鳴人不會發現他的樣子其實極其符合正太的標準。

  減肥很痛苦啊喂!鼬我鄙視你!


☆、第十九章:斯萊特林的飯桶們

  日子還是一樣的過著,睜眼,起床,穿衣服,然後用影分/身翹課。在搜刮了他整整一行李箱的零食之後,鼬表示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鳴人不會知道鼬本身就是個翹課大王。現在他匆匆趕往魔藥教室,西弗……不對,現在應該稱為斯內普教授,在所有學生到齊後『嗙!』的一聲推開門,甩著袍子來到了學生的面前。和斯萊特林一起上魔藥課的格蘭芬多們憋著一張臉,而小斯萊特林們看著他們的院長兩眼發光——滿教室的星星。

  黑著一張臉的斯內普拿起名冊開始點名,而點到納威•隆巴頓的時候停了下來。

  「納威•隆巴頓,偉大的……救世主。」斯萊特林們開始優雅的笑了起來,而格蘭芬多們個個敵視的看著斯內普,彷彿他們的魔藥學教授會在下一秒將救世主生吞活剝了似的。有些孩子甚至在桌子底下拿出了魔杖。

  「收起你們的魔杖!在這裡你們不需要觸碰你們的魔杖!格蘭芬多扣十分!為你們企圖攻擊老師的大膽想法和預備行為!」

  早就聽說斯內普偏心的小獅子們顫抖了一下,而在他們還沒觸碰到魔藥有關的任何東西前就丟了十分。但在鳴人看來斯內普只是看那群沒腦袋的獅子不爽而已。

  斯內普繼續扣著格蘭芬多的分,並向其他學生們展示馬爾福所製作的魔藥那完美的深綠色。鳴人試著計算了一下,而在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他都沒算清格蘭芬多被扣了多少分。

  讓他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救世主納威還沒將坩堝從火上搬離之前就把豪豬刺放進去而讓他周圍的學生們的新校服和新鞋子燒出了一個個可愛的破洞,並在他自己手上燙出了幾個疥瘡。於是納威同學在被扣去二十分之後被同學院的西莫同學送去了病房,並且在他旁邊的韋斯萊先生以沒有及時提醒他們偉大的救世主為理由扣去了十分。

  唯一在課堂上被加分的只有馬爾福,他的魔藥被斯內普放在了講台上做展示,而鳴人看著自己比馬爾福更清澈的深綠,深深感到了斯內普的偏心——顯然他的教子比和他同居了幾年的鳴人來說更深得斯內普的寵愛,這讓鳴人感到有些不爽,他習慣性的瞇起雙眼形成兩條線,歪著嘴咬著手中的麵包。而長桌上他的身邊三米以內仍然空空如也。

  午休過後是連著兩堂的黑魔法防禦課,而他們的DADA教授終於在早餐時露出了真面目——一個戴著頭巾的疑似禿頭的老師。或許有了頭髮的話還能算得上清秀,但現在這樣的樣子真的有夠——炮灰。

  而介於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死亡率和案發率僅次於傲羅的工作,於是就連斯萊特林的孩子們看他們DADA教授的眼神都帶著憐憫。高年級的學生想起了去年因為一隻蒲絨絨而失去了他唯一能夠向人炫耀的高鼻子——那只蒲絨絨在他打瞌睡的時候爬進了他的鼻子而造成了一場餐具。那位DADA教授至今仍住在聖芒戈的精神科為他的鼻子而傷心。

  所以就今年看著就無能廢柴的教授而言,他們很期待這位教授會因為什麼事而離職,這是格蘭芬多的獅子們每年必賭的項目之一。

  如果對比來說魔藥課是醫療學的話,黑魔法就是攻擊型忍術,而黑魔法防禦課就是防禦型忍術,而向來只懂得攻擊不懂得防禦的某人對此課程絲毫提不起興趣,更別提那個教授隱約的向救世主和他散發著微小的殺氣。

  果然看起來無能的老師的教學廢柴程度在他外表之上。

  奇洛只在課上對他們照著書本念著一些關於黑魔法防禦的事跡,並在說到紅帽子時結巴的提到了他曾經幫助一個住在山裡的老人驅逐了幾十隻紅帽子,但其真實度有待考證。

  鳴人決定以後讓影分身在魔法史和黑魔法防禦課上多帶些小說解悶,要在這兩門課上認真聽講,真對不起他的影分身了。

  然後接下去的一周,他感到這個奇洛教授一隻注意著他和納威,並時不時的跟在他們身後。

  有貓膩……而鳴人君自稱狐狸,犬科動物,所以貓和貓膩都和他無關。

  某天早晨,某人正準備進入大廳時,看到大廳外的公告板周圍圍滿了學生。

  「快看!下星期四有飛行課!」格蘭芬多的孩子們興奮的大叫著,不少學生都提起自己的飛行經歷,馬爾福在斯萊特林寢室大談特談魁地奇,並在鳴人進入休息室準備回寢室的時候嘲笑他。

  「笨蛋波特,或許你應該在上課前讓那渾身大蒜味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給你施加上幾十個防禦咒。對了,你應該小心在你摸到掃帚前就被錯誤的防禦咒給弄死了!」小斯萊特林們大笑著。

  「閉嘴,馬爾福。」鳴人瞪了他一眼。他正為他的最後一包糖果被某黃鼠狼給騙去而生氣。

  「你居然敢這麼對我說話!你這個啞炮!骯髒的混血統!」馬爾福狠狠的說道,並給其他一年級投去眼神。下一秒,鳴人被他們包圍在了中間。

  「我們應該給他一些教訓,不是嗎,高爾?克拉布?」無時不刻跟在馬爾福身後的兩個大個子走上前一步,伸出拳頭準備向鳴人臉上招呼。

  而在高爾的拳頭距離鳴人的臉只剩半厘米時,鳴人在原地消失,瞬間出現在高爾和克拉布的身後,只是輕輕敲擊了兩人的腿彎,兩人瞬間就倒地不起。

  「沒想到自稱純血的馬爾福居然會用麻瓜的拳頭來解決問題。」鳴人又出現在了馬爾福的身後,諷刺道。

  「你……你!幻影行移?」潘西指著他「不可能!沒人能夠在霍格沃茨幻影行移!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能!」

  「誰說我用幻影行移了,笨蛋。」鳴人白了他一眼。此時整個斯萊特林寢室裡包括兩個不是一年級的學長都用魔杖指著他了。

  「他肯定用了什麼骯髒的手段,臭烘烘的混血!」馬爾福轉過身幾乎,幾乎快將魔杖戳進他的鼻子了。

  好幾個學生向他發出了咒語,在亂哄哄的聲音中,鳴人聽見了貌似是石化咒和一些他不認識的小惡咒,鳴人一邊感歎著咒語的速度都沒手裡劍的三成快,一邊躲開讓這些惡咒撞在一起或者打到其他斯萊特林。

  在咒語的閃光過去後倒在地上的斯萊特林佔了半數,而鳴人正拍拍屁股往寢室走去。

  他打開門,某黃鼠狼正一邊將餅乾送入口中,一邊在卷軸上寫著什麼。然而鳴人的注意力沒放到那卷卷軸上反而落到了那盒餅乾。

  該死的!最後一盒餅乾被他找到了!

  穿水手服的大蛇丸,斯萊特林都是一群飯桶!


☆、第二十章:減肥和飛行課的故事

  在鳴人得罪了馬爾福後,他的日子仍然過的渾渾噩噩的,馬爾福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再來挑釁他了,這讓他更無聊了。想上課就上課,不想上課就讓影分身去,然後窩在被窩裡睡覺睡覺再睡覺。

  於是某一天,某黃鼠狼發現某狐狸胖了。

  鼬坐在和室的客廳裡,吃著丸子,並等待著某某狐狸從房間出來。某人是永遠不會將關心兩個字放在外面的,即使是自己的弟弟,而鳴人不知道,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短冊街,而是在更早。

  那是他剛進暗部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看管小孩的任務。只要是暗部都知道,說是看管,其實是完全的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忠於木葉的某黃鼠狼是不會懷疑木葉的,於是他平靜的前去執行任務……

  (具體內容下章番外內見……)

  他那晚見到鳴人時或許有些激起了他的思鄉情,他有些想念佐助了。他需要他的弟弟,但佐助是不可能了,於是目標便轉移到了鳴人身上。在宇智波黃鼠狼的概念中,弟弟=戲弄對象=教育=□=養成,於是某黃鼠狼的弟弟養成計劃準備實行在鳴人身上。

  當鳴人走出寢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還有半小時一些學生就會回到休息室。而當他見到客廳裡的鼬仍然咬著丸子的時候,已經激不起他任何情緒了。他坐到鼬的對面,毫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丸子開始啃。

  鼬仍然沒說話,他正在心裡排列著該怎麼和鳴人說清他的目的,看見鳴人一串一串吃著丸子沒有停下的可能時,他擔心著鳴人的體重,也擔心他的弟弟養成計劃,更擔心他的丸子。

  於是在腦中組織了長篇大論的鼬只吐出三個字。

  「你胖了……」

  某狐狸瞬間石化……

  「找時間打一場吧。」

  某狐狸仍然石化。

  鼬捧起他的丸子,走回了房間,他身後的鳴人正在一點一點的風化中……

  鼬口中的打一場只是切磋而已,現在他們不是敵人,反而有了更深的關係。鳴人不用在鼬面前掩飾什麼,或許比起大大咧咧的自己,曾經追捕他的鼬對他更瞭解他。只有在鼬面前能夠自由的使用忍術,能夠不用裝作一個孩子,唯一一個能夠商量的對象。

  或許他有些太依賴鼬了,那些斯萊特林只是介於對鼬的尊敬而不攻擊他,最近沒有找碴的馬爾福或許也是被高年級們提醒過而不來得罪被鼬照著的自己。

  鳴人甩了甩頭,將這些拋之腦後,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他胖了啊混蛋!要知道,對一個大叔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身材!身材!即使是披著正太皮的大叔也不能拖著一身肉去打架!丁次例外……

  他計算了一下,自從被西弗抓住後他的運動量就大大的減少,並在進入霍格沃茨後正式成為寢室馬鈴薯二號,吃了睡,睡了吃,吃了睡……本尊上不上課看心情,但魔藥課是必上的。

  他需要運動……

  鼬再次出房間時和他說了在星期四晚上到客廳找他,從榻榻米的下面翻出一包糖,又回了房間。

  混蛋啊!!!那是他的糖!!!!!!!!!!!!!!!

  在鼬的面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種事是不存在的……鳴人懷疑他是不是安裝了零食探測雷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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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的下午三點半到來了,伴隨著學生們的興奮和雞動。

  當霍琦夫人來到球場時,斯萊特林正和格蘭芬多拿著掃把對峙著,而鷹眼的教授是沒有那麼會放縱學生們這麼下去的。

  「給我停止!」她嚴厲的叫道,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立刻站回了原位,而少數格蘭芬多還憤怒著。

  學生們都安靜下來了,霍琦夫人開始上課。

  「好了,還等什麼呢?站到掃帚的旁邊。」霍琦夫人喊道「伸出右手,放在掃帚上方,然後說『起來』!」

  只有少數的掃帚聽話的跳到學生手中,而馬爾福也是其中一個。而且他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動了幾下,就連納威的掃帚也離開地面一厘米並三百六十度滾了一圈。鳴人看著自己的掃帚,它正鬧著彆扭,一根木枝都沒有動一下。

  「哼!」馬爾福看著他冷笑了一下,沒了下文。

  現在所有的學生包括納威隆巴頓都將掃帚牢牢的握在了手中,除了鳴人……他的掃帚依然紋絲不動,裝沉默。

  「波特先生,你有什麼困難嗎?」霍琦教授向他走來。

  「是的,夫人,我的掃帚說它想補眠。」鳴人無辜的看著霍琦夫人,格蘭芬多的幾個學生笑了出來。斯萊特林的仍是白眼,讓鳴人感歎道這世界COS日向家的太多了。

  鳴人看著掃帚,又說了一遍『起來』其實鳴人知道,魔力漸漸減少的自己可能連讓掃帚聽話的魔力都沒了。

  或許可以用查克拉試試——他異想天開了……

  對於無法控制掃帚這點霍琦夫人也無能為力,所以當其他學生慢慢的浮到空中的時候他正躺在球場的草地上曬太陽——霍琦夫人同意他可以不用再試了。

  所有學生中,馬爾福是飛的最高的一個,此時他正和他的兩個大跟班將救世主包圍了起來,一些格蘭芬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飛不上那麼高。

  然後納威的掃帚開始失控,並撞上了高爾,高爾又摔在了稍微偏下一點的克拉布身上,然後救世主撞上了牆。

  三人同時掉了下來。

  納威和高爾克拉布被送進了病院,飛行課以馬爾福因攻擊同學而被扣了十分結束。他並不擔心,他的教父會在魔藥課上給他加雙倍的分數回來。

  他們將掃帚歸還到掃帚棚,格蘭芬多直接進了大廳,而斯萊特林們則回到了寢室重新整理了一番,再次精神抖擻的出現在了大廳。

  為了晚上和鼬的對打,鳴人特地只吃了一些乾燥些的東西——麵包和餅乾,合著一口南瓜汁下了肚便匆匆趕往寢室。


☆、番外(鼬)

  大叔鳴正太哈番外(一)

  鼬

  天空是黑的,在他的眼中。

  在倒下之前,他清楚,他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佐助的臉他已經看不見了,然後……黑暗。

  他無法思考,無法移動,無法感知,直到他在一個死人堆裡醒來,他的身體返回到了一個嬰兒,或許是斑做了什麼,又或許不是。

  這個世界很和平,很少有戰爭,他被人帶到了孤兒院,用了兩個月學會了這個世界的語言,而在來到這個世界第三年的時候,孤兒院倒閉了,很多孩子又回到了大街乞討。他獨自一人離開了這個城市,並四處流浪,鍛煉著自己的體術和忍術。在第六年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體裡有了除了查克拉以外的力量,雖然微小,但它能夠使東西浮起,或者引發一些神奇的效果。

  他疑惑著,但沒有去尋找答案的打算,他隱約感覺到,這種力量的來源,時間到了自然會出現在眼前。

  他靠著變身術和體術抓捕一些逃犯來換取錢財,直到第十一年,一個白鬍子的老頭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知道了自己體內的力量是一種叫做魔法的東西,並且結束流浪來到了霍格沃茨。

  然後莫名其妙的擋住了攻擊他的學生,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成了斯萊特林的首席,又然後莫名其妙的被院長告知不用上課。

  於是白天待在寢室裡吃東西,到了晚上在霍格沃茨裡散步,就這樣過了三年,平安無事。

  (哪裡平安無事啊混蛋!)

  第四年的開學儀式,他仍然窩在寢室吃著家養小精靈送來的蛋糕和丸子。

  突然傳來了一股淡淡的查克拉的感覺,帶著熟悉感和一絲邪惡。鼬下意識的警覺了起來。

  以往十五年完全沒有感覺到這個世界上任何除了他以外的查克拉的存在。

  新生中有忍者的存在,而且他認識這個人。

  幾乎是在晚會結束的時間,他感到查克拉越來越近了,一個斯萊特林。

  但他還沒想起來這股查克拉屬於誰,他離開那個世界太久了,久到幾乎連木葉的樣子都快忘了。

  當到了夜禁的時候,他同以往一樣離開了寢室,去找那人。

  一個黑色帶金髮色的一年生,他躲在房樑上。鼬繼續向廚房的方向前進。並在回房間的路上將那個男孩兒拉進了秘道。

  然後,男孩兒說,他是漩渦鳴人。

  鼬想起了那樣的查克拉是屬於誰的——九尾的查克拉。

  他讓鳴人搬進了他的寢室,在不經意間注視著他。

  漩渦鳴人對他的記憶只有被追捕的。但他不知道,在更久前他就見到過這個孩子。

  那時他才剛進暗部,執行一些暗殺或者監視的任務,在半年間,他的地位不斷的上升,可他並不在乎。有一天,他接到了一個監視的任務——一個孩子。金髮藍眼,兩頰上各有三道鬍鬚。鼬馬上就知道了他是九尾的容器。

  漩渦鳴人和他的弟弟佐助一樣大,一個人住在木葉邊緣的舊住宅房裡。比起天天向他撒嬌的佐助,小小的孩子還不能好好的說話,但已經會用憎恨的目光注視著過往的人;帶著想毀滅一切的眼神。

  孩子喜歡給屋子裡的植物澆水,喜歡和跳上屋頂的野貓玩耍,喜歡蕩鞦韆,就連喝著過期的牛奶都一臉幸福。

  鼬又想到了昨天晚飯過後佐助向自己抱怨父親不理他,冷落他,然後拉著自己陪他練習手裡劍;而這裡有個孩子咬著乾乾的泡麵,喝著過期的牛奶一個人長大,只因為在出生沒多久的時候身體裡被封印了一隻妖狐。

  鼬頓時有些討厭這個他最愛的木葉。

  任務執行了半個月,鼬被調去了另一個任務:而之後見到鳴人都是在去學校接佐助回家的時候,鞦韆上的孩子變得憂傷了。之後孩子變得愛惡作劇,變得愛笑,但仍然是孤單的一個人。

  沒多久後,他接下了一個任務,他知道他必須永遠的離開木葉了。

  而在短冊街的時候,男孩兒變得開朗了,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帶著他修行,而任務自然以失敗為終。

  男孩兒變得越來越強大,甚至秒殺了一個曉的成員,他像一顆堅韌又閃亮的金剛石,鼬希望他能夠將佐助帶回木葉,代替他這個不稱職的哥哥,像兄弟一樣站在佐助身邊支持他。

  而現在的鳴人同樣和他在一個陌生的世界相遇了,作為哥哥,他不會說要報答他為佐助所做的一切,但他想將這個孩子當作他的弟弟。

  鼬睜開了眼睛,學生們正陸續的回到休息室;他在客廳裡等著鳴人,他期待接下來的對戰,他在一年級的時候就找到了有求必應室,那裡可以改變成任何他需要的房間,並且發出多大的動靜也不會被外面發現。

  鳴人胖了,需要運動,而他很樂意奉陪。

  因為……

  …………………………

  ………………………………………………………………………………

  袍子很寬鬆,他也需要減肥了……


☆、第二十一章:老蜜蜂和整容大戰

  斯內普現在很煩惱,自從開學以來,阿不思和他的下午茶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只因為該死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兒被分進了他的學院,並且在開學第一天就有被稱為斯萊特林幽靈首席的東方男孩兒罩著。老蜜蜂不斷詢問著關於哈利‧波特的事情,就好像他很熟悉男孩兒似的。

  該死的,他的確和男孩兒很熟悉!

  收拾完課堂作業,他離開地窖,向校長辦公室走去,老蜜蜂已經從兩天一次的下午茶演變為兩天一次的下午茶+飯後點心會,老人幾乎每次都有不同的話題能和他談上兩三個小時,直到他必須開始巡夜。

  「菠蘿菠蘿蜜……」石像向旁邊跳了開來,斯內普詛咒天詛咒地詛咒人生詛咒RP。

  老蜜蜂坐在他的搖椅上,神色曖昧的看著斯內普。

  「西弗勒斯,請坐吧」鄧布利多指向對面的椅子。「這些蟑螂堆味道不錯,要來點嗎?」

  桌子正中央的盤子裡放著一堆黑漆漆的小石子,而在鄧布利多拿起他的時候彷彿進驚起的波浪似的到處竄逃。

  「我想不需要了,有話直說,鄧布利多。」

  「好吧,西弗勒斯。我想你應該發現了,關於小哈利的魔力的事。」鄧布利多說。「我在分院儀式上就發現了,小哈利的魔力給我的感覺就像快熄滅的火燭。」

  斯內普也知道,哈利曾經跑來問過他為什麼感覺不到魔力,但斯內普也查不出原因;他猜想可能是黑魔王在留下那道傷疤的時候對男孩兒造成的傷害。

  「我想這與我無關,如果您想要知道原因的話,或許應該把那小子送到醫療翼或者聖芒戈,而不是在這裡佔用我備課的時間來討論這些!」

  「哦,是的,但是西弗勒斯,哈利可是你的斯萊特林學生啊。」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斯內普語塞。

  好吧,就算那沒腦子的小鬼進了他的斯萊特林學院,但他仍下意識的將他看作一個格蘭芬多——愚蠢,魯莽,沒大腦!身為波特家的小子居然進了斯萊特林?或許這能讓那該死的詹姆斯‧波特受到嚴重的打擊。斯內普頭一次覺得那該死的波特已經死了實在太遺憾了。

  「我想你是否能夠找個時間帶小哈利去龐弗雷夫人那兒檢查一下?如果能靠藥物恢復的話就好了,相反,哈利可能成為一個啞炮。」

  斯內普握緊雙拳,該死的他為什麼會擔心一個波特家的小子?他瘋了?

  「我知道了,阿不思,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得到了鄧布利多的默許,斯內普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叫住了他。「請代我向你可愛的女兒問好。」

  『彭!!!!!!』被稱為霍格沃茨最難闖的門,如今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感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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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鼬帶著鳴人來到有求必應室的時候,已經過了門禁半個小時了,現在的有求必應室的樣子是一片森林,非常適合修行的地方,鳴人做好了準備運動,並逼著鼬也做了準備運動。

  說是對打,但鼬答應不會用血輪眼,而鳴人答應他也不會用九尾的力量,只是純體術+純忍術的對戰,因為他們的目標是減肥而不是全身整容。

  改變了曾經的作風,在鼬消失的同時他躲進了樹葉叢中,但他在以往的作戰中發現,鼬是不會在別人攻擊之前先出手的,那樣雖然能夠掌握先機,但首先暴露戰鬥方式會在持久的戰鬥中明顯會處於下風。

  他盡量的隱藏氣息,並沿著樹間的陰影行動尋找著鼬的方位,在戰爭中吸取經驗的鳴人知道,不用九尾的力量,以他的體術和忍術對上鼬是絕對沒有勝算的,宇智波家有史以來最強的天才可不是蓋的,就算是當年已經強的非人類的佐助也敗在只是用藥物維持生命並雙眼漸盲的鼬的手下,而鼬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奪取佐助的性命。

  他決定先找到鼬,先大玉螺旋丸將周圍的樹木全都毀掉,鳴人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躲貓貓,還不如毀掉能夠藏身的地方。

  樹叢太大了,明明只是一個房間,但看起來無邊無際,就算毀上一天也毀不了。於是上千個影分身出現了。

  然後鼬出現了,然後手裡劍苦無千本滿天飛,並在其中夾著松鼠麻雀等草食性動物數只。

  大大小小的傷受了不少,但小傷都在瞬間恢復了,稍微嚴重些的口子也以緩慢的速度開始癒合。

  而鼬身上沒什麼傷,只是擦破了一些衣服,劃破了兩條小口子。兩人幾乎都默契的以體術和分身術相對,而鳴人一直處於下風。

  鼬正將他三個影分.身,而鳴人此時正躲在鼬下方的地下並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鼬的腳踝,於是鼬被某人的影分身給華麗麗的揍了一拳。

  在宅了N久之後終於爽快的出了一身汗的兩人整理好了衣物,鼬甩了兩個恢復如初給破爛的兩人後,走出了有求必應室。

  鼬讓他先回去,然後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黃鼠狼先生,運動後吃東西會胖的!!!絕對會胖的!!!!

  決定徹底無視某黃鼠狼的鳴人,一步一晃的向寢室走去。他想快點洗澡睡覺,明天沒有魔藥課,也沒有什麼突發事件,明天他能睡一整天。

  打了幾個小時後的他現在很累,已經連隱蔽都忘記了,他飄著走在走廊中央,現在他離斯萊特林寢室已經不遠了。

  而同樣在離休息室只剩一個轉角的地方,同樣的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而鳴人深刻瞭解到,或許他在明天晚上之前都不能沾到床了。

  「哈利•波特!!!!!!!!!!!!!!!」

  該死的!他忘了夜禁的事情了!


☆、第二十二章:大蛇丸和巨怪

  魔藥教授的地窖離學生寢室不遠,而鳴人此刻正站在這個美杜莎的雕像前。

  就在剛才,他和鼬痛快的打了一場,然後在回寢室的路上被斯內普逮了個正著。

  而此時守門的美杜莎對他吐著舌頭,突出嘶嘶的聲音。

  『口令』蛇向他們問道。

  鳴人看了它一眼,剛想問斯內普這裡的蛇為什麼會說話,而斯內普已經說出了開門口令。

  門被打開了,這裡和蜘蛛巷尾的地窖很像,連擺設也差不多相同。斯內普坐到了辦公桌的後面,而鳴人則站在了門口。

  「難道你不能夠移動你尊貴的雙腿走到這邊來麼?還是門口有什麼東西能夠吸引你駐留?」鳴人猶豫了一下,終於向地獄邁出了第一步。隨之而來的是斯內普的毒舌大吼,並附贈勞動服務一星期,從現在開始。斯內普指示鳴人要在天亮之前把明天三個年級用的魔藥課材料給處理完,而他自己則批改著三年級的作業。而當處理完這些材料時,已經快凌晨四點了。斯內普仍然不知道在寫些什麼,而他的頭幾乎快掉進那堆材料了。

  「處理完了就給我滾回去!下次別讓我在抓住你!」

  回到寢室的鳴人立刻被鼬扔進了浴室,然後直接倒在了床上。而在早上七點醒來後拚死拼活分出一個影分身穿戴整齊準備去上課時,鼬告訴他,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課。

  他居然睡了一整天啊混蛋!!!!星期五有魔藥課啊混蛋!!!!!

  「我讓我的影分身代替你去上課了。」鼬說。「斯內普那裡不好混,差點被發現。」

  老大!我愛你!!!!!!!!!!!!!

  鼬無視四肢趴到他身上的鳴人,繼續吃著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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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著一個星期晚上處理材料,就連精力過剩的鳴人也吃不消,於是一天隔一天的讓影分身出動,只要不受到一定程度的攻擊,影分身不會有事,而霍格沃茨裡是安全的……好吧,地窖魔藥室除外。

  一個星期危險的度過了,又連著兩個星期的課程,大半部分鳴人都是在寢室和鼬下棋打牌吃零食度過的。減肥之類的已經沒人管他了——鼬弄到了五瓶瘦身藥水,只要一小點就能夠回復到完美的身材。

  於是兩人再度成為寢室馬鈴薯。

  接著萬聖節的到來,學校到處都懸浮著大大小小的南瓜頭,蝙蝠到處亂飛,有時還會有糖果從半空突然掉下來,鄧布利多整天戴著小惡魔翅膀到處走,麥格教授巫師帽上的花朵變成了兩個可愛的骷髏,一個在哭,一個在笑。

  午飯的時候鄧布利多宣佈了在晚宴的時候大家都必須以變裝出現,而此時他的翅膀變成了兩片大土司煽動著。

  對學習沒愛但愛湊熱鬧的鳴人拖著鼬討論著該怎樣出場,而剛被鳴人從床上抓起來的鼬打著哈欠開始吃起餅乾充飢。

  討論了兩個小時,鳴人終於大膽的決定了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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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聖節晚會的形象絕對是千奇百怪到讓人想千刀萬剮。比起馬爾福斯內普等斯萊特林的孩子幾乎一個樣,男生吸血鬼,女生美杜莎,於是斯萊特林的男生們必須在優雅的進食的同時小心那些從頭髮上延伸出來的蛇頭,各個姿勢堪比比薩斜塔。拉文克勞的孩子們最為理智,幾乎都是以妖精和仙女的樣子出現,赫夫帕夫的孩子們扮演著各種小動物和植物——觸手滿天飛。

  格蘭芬多最為標新立異,扮演家養小精靈的,火雞的,其妙的馬格的,甚至還有扮演馬人的。而救世主則扮演了一隻松鼠,兩個小跟班分別扮演了小狗和小貓——格蘭芬多寵物三人組隆重登場。

  那三人最近似乎在謀劃著什麼,就連不常出門的單細胞生物鳴人也發覺了。三人總是在角落裡竊竊私語,一下課又像趕著投胎死的衝出教室,老師們卻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有斯內普時不時的出現並諷刺幾句又離開。

  就連現在也是,三個人又在小聲討論著什麼了。

  晚會的食物比平時豐盛,鳴人毫不在意他人眼光的大口吃著南瓜餅,而沒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他旁邊的人。

  鼬身穿著木葉的忍者服,大大的團扇印在背後,此時正將一塊蛋糕送進嘴裡。

  「鼬,你怎嘛啦了?」鳴人模糊不清的問道,他從來沒有在大廳見到過鼬。

  「吃飯。」

  鳴人立刻意識到今天的晚宴只有在萬聖節晚會能夠吃到,所以鼬才會出現在這裡。而很明顯,鼬扮演的就是他自己。

  鼬出現在斯萊特林長桌上顯然讓所有人都呆住了,甚至有一些一年級的學生正問著他們的學長這個突然出現在哈利‧波特身邊的男生是誰。

  鼬沒有看其他人,正確來說他一眼都沒看鳴人,而也不準備將頭往左邊轉。原因就是——原本屬於鳴人的座位上正座著一個長髮飄飄,臉色慘白,眼影一大塊並不斷哼哼哼哼的奸笑的人。

  而此人穿著長寬類似浴衣的服裝,腰間綁著奇怪的腰帶。

  年幼版的大蛇丸正將一大塊南瓜蛋糕塞進嘴巴。

  很明顯,兩人都成為了整個晚宴的焦點。

  鄧布利多仍然咧著嘴笑呵呵,麥格教授扶額歎息,斯內普桌上的刀叉明顯都變成了兩截。

  「真有想像力的孩子們啊。」鄧布利多感歎。看著蛇院桌上的兩人,他或許又要邀請他的魔藥學教授喝下午茶了。

  晚會的主菜——南瓜蛋糕上桌了,宴會進行到了最熱鬧的階段——學生們到處向教授和學長們要糖,教授們和高年級學生都樂呵呵的掏出糖給他們,但沒有一個敢向他們的魔藥學教授討糖吃。

  『彭!!』門被撞開了,奇洛教授跌跌衝衝的撞了進來「地……地下室有……有巨怪!」然後便兩眼一閉纖腰難立華麗的倒下了。

  大廳頓時炸開了鍋,學生們爭先恐後的往外逃,似乎沒有一個人發現其實待在大廳裡是最安全的。

  級長們指示著孩子們會寢室,而鳴人發現格蘭芬多寵物三人組離開了隊伍。

  管他呢,反正和他沒關係。鳴人甩了一下長髮,拉著嘴裡念叨著『不認識他不認識他』的鼬向地窖走去。

  而正回到那個轉角時,一股巨臭迎面而來。

  該死的轉角啊!!!!!!!!!!!!!!!!!!!!!!!!!!!!!!!!


☆、第二十三章:悲劇的巨怪和三人組

  由於兩人是晃蕩回寢室的,所以現在還沒有進寢室的只有他和鼬兩個,而此時巨怪正舉著木棒到處揮舞,破壞著四周的任何東西。作為一個忍者想要越過這只東西是極其簡單的,但至少得讓這只正堵在石洞門口的動物離開這裡,真的太臭了。為啥斯內普總愛拿巨怪來比喻學生?或者是所有人?

  他和鼬對視了一眼,某人的眼睛已經變紅了。巨怪在鼬的幻術下一步一步離開這條走廊,向著反方向走去。

  「你讓他去哪裡?」鳴人問。

  「校長辦公室。」黃鼠狼回答。

  真狠……他還真想看看聖誕蜜蜂是怎麼和巨怪鬥的,鑽進鼻子?還是扎屁股?為那只巨怪祈禱吧……

  鳴人對著石洞上的雕刻說出了口令,但雕刻白了他一眼,紋絲不動。那群膽小鬼把口令給改了幹什麼?巨怪又不會說話!還是他們的頭腦已經被這只巨怪同化了?

  走廊的臭氣仍然沒有消失,那味道就像幾年沒人打掃過的廁所突然氾濫了……噁……鳴人捂著鼻子甩著頭試圖消散這些味道,他現在只想好好的洗把澡。

  走廊的另一邊傳來幾個腳步聲,有些急促,鳴人本以為是教授們來了,但鼬告訴他是三個學生。「大人的腳步再怎麼急促,節奏和落腳的深淺也和小孩子的不一樣,估計是三個一年級。」鼬雙手抱胸,靠在了門旁。「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重新補一下忍者一年級基礎知識?」

  「= =|||不用了……謝謝……」

  鳴人往前走了兩步,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隨後三聲尖叫劃破了夜空,巨怪倒了下來。

  = =這樣都能打到巨怪,要魔法幹嘛啊!要忍術幹嘛啊!鳴人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幻術被解開了」鼬愣愣的說。

  梅林……連鼬的幻術都能解開的尖叫……他們或許可以靠嗓子去打魔王了。

  巨怪坐在地上暈沉了一會兒,顯然是被那三聲尖叫合唱給嚇壞了,但過了不一會兒,在三隻寵物驚悚的目光下又摸著棒子站了起來。

  三隻小動物的身後是死路一條,而巨怪正揮著棒子一步一晃的向他們走進。三人中最為理智的女生舉起魔杖揮了一個漂浮咒過去,順便用魔杖捅著旁邊兩個呆住的男生,提醒他們快拔出魔杖。咒語都很成功,成功到讓鳴人都目瞪口呆,一道道光打在巨怪身上,看起來效果頗大。

  可是……誰會在巨怪身上用清理一新或者恢復如初啊混蛋!!!!!!!!!!!!!!

  現在這只變得乾淨清潔的巨怪光彩照人的繼續向三人靠近,而格蘭芬多三人組已經行動不能,只能舉著魔杖眼睜睜的看著巨怪舉起棒子揮下。可預想而來的巨響聲並沒有出現,一個黑色的小影子擋在了前面。然後巨怪倒下了,棒子碎成了小木塊。

  三人愣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赫敏剛發聲想說什麼,但被男孩兒一個眼神給壓了回去。「你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什麼都沒看見……」男孩兒念叨著,貌似想給三人洗腦。

  該死的大蛇丸的高跟鞋啊!他居然出手了!該死的下意識!該死的正義感作祟!

  鳴人一邊念叨著一邊迅速的飄回鼬的身邊,而又有一些腳步聲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根據剛才鼬的分析鳴人確定了這次是三個教授。走在最前的是鄧布利多,跟在後面的麥格教授看到倒在地上的巨怪和坐在地上睜大眼睛的三人倒吸一口氣,而斯內普則是一臉吃癟樣,眼角和嘴角抽搐的很歡快。

  「你,你們怎麼能夠!一個成年的巨怪!」麥格教授溝通不能。

  「格蘭芬多扣三十分!為了你們愚蠢的魯莽和無能的勇敢!」斯內普扣分扣的更歡快。

  「發生了什麼事?或許你能夠告訴我們,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一臉慈祥的問道,而在鳴人眼中此人笑的一臉菊花燦爛。

  「我……我們……」赫敏結結巴巴的,仍心有餘悸的顫抖著,頗有救世主風格。「我想回寢室的,可是……我被人群擠出了隊伍,又迷了路……納威和羅恩是來找我的,請別怪他們!」

  鄧布利多的菊花更燦爛了。「哦,別擔心,格蘭傑小姐,沒人會為這件事承擔責任,畢竟巨怪在萬聖晚宴闖進來沒人會預料到,或許它是來湊熱鬧的。」

  麥格教授隨即為納威和羅恩兩人各加了十五分,因為他們為了朋友的勇敢。而當鄧布利多問起巨怪是怎麼被三個孩子打敗的時候,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轉角。然後鳴人拖著鼬走了出來。

  「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鳴人尷尬的打著招呼,而鼬正吃著晚宴上順手來的小餅乾。

  「能否給我們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呢?波特先生?」鄧布利多狐狸光線發射!鳴人HP-100,鳴人使用嫁禍術,鼬被砸了出來。

  此時被嫁禍的黃鼠狼先生仍然不停地吃著餅乾,表示默認並自覺替某人背下黑鍋。

  「斯萊特林的口令改了,我們進不去。」正太光線發射,鄧布利多HP-50,斯內普參上。

  「所以你們就在這條有著巨怪的走廊晃悠而不知道來通知教授?格蘭芬多扣——」斯內普停了下來,麥格奇怪的看了斯內普一眼,後者反應過來他差點扣錯學院。

  「兩次勞動服務,波特先生,宇智波先生,你也是。」某人甩甩袍子,仍個漂浮咒帶著巨怪走人了。

  「教授,那只巨怪……會怎麼樣?」救世主寶寶可憐的看著被油膩膩的老蝙蝠帶走的可憐巨怪問道。

  「不用擔心,我們的管理員海格先生會在治好它之後放它回禁林的,它不會再回來了。」鄧布利多回答:「或許在緊張的氣氛下,我們應該喝一杯紅茶靜下心?來我的辦公室吧,孩子們。」

  鄧布利多轉身準備帶著寵物三人組走,突然又轉了回來。

  「開門吧,美麗的小姐」他將石門打開,示意兩人可以回他們的寢室了,霍格沃茨的門隨時為校長敞開。

  洗完澡的鳴人倒在了客廳的榻榻米上有一口每一口的吃著小餅乾,此時兩人的內心同時感歎著人生真他媽杯具的入血崩。


☆、第二十四章:魁地奇賽季的邂逅

  十一月非常冷,鳴人整天躲在施了溫暖周的寢室裡,甚至連魔藥課都讓影分/身去。他已經四天沒有出門了,所以當星期五晚上他來到大廳時,才發現學院洋溢在一片興奮之中——魁地奇賽季開始了。就在這個星期六,第一場比賽將是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相比自從查理•韋斯萊畢業後就一直敗在斯萊特林手下的格蘭芬多,校隊的小蛇們看起來輕鬆很多,至少他們不用大清早的就被自家隊長拖出去凌遲,也不用因為累倒在魔藥課上而在凌虐後被踐踏導致身心受損而集體圍在大廳的角落裡種蘑菇。

  雖然說輕鬆,那也是比起小獅子們的。斯萊特林的隊長對小蛇們同樣嚴格,每天早晨上課之前開始晨練,放學後又連著三小時的訓練——偏心的蛇院院長總是給他們優先使用球場的權利,搞得格蘭芬多各個出口大罵外加全武行準備。為此鄧布利多甚至定下了單數日格蘭芬多使用球場,雙數日斯萊特林使用。斯萊特林們大喊不公平,但老鄧筒子的偏心程度不亞於蛇院院長筒子,所以抗議無效。

  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兩隻馬鈴薯難得的正趴在湖邊曬著肚皮,周圍一圈零零散散的零食包裝。

  對,他們正在野餐,並且天天野餐。只不過是地點從寢室裡的地板上移動到了湖邊而已。但情況不同,這次是鳴人被鼬拖出來的,黃鼠狼說「長期窩裡蹲有助於痘痘增長,我們必須勇於對抗它們的侵襲;要知道,他們的存在甚至比曉的威脅更大。」

  而當時鳴人想吐槽你就是曉的人來著的。

  但暖洋洋的陽光灑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比起熱到想裸奔的夏天,鳴人更喜歡春天。最初是因為喜歡小櫻,而小櫻的名字裡有春天。而到後來,他發現每到春天的時候,他都會比平時更平靜些,雖說英國的初春仍然很冷,但時不時的太陽給鳴人帶來非常大的愉快。

  而且在太陽底下吃東西感覺非常不錯。

  好吧……現在還是冬天,只不過今天天氣好罷了。

  從湖的這一邊能夠看到魁地奇球場,幾個身影在半空中竄著,今天是星期天,所以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鳴人決定要在他們訓練結束前回到寢室——從球場回到霍格沃茨大門途中必須經過他們躺著的這條路,而獅子碰到蛇必定會開打——即使他不願意和一群小孩兒起爭執。

  當然,老天從來沒有從過人願,在暖洋洋的大太陽和同樣在曬著太陽的大章魚加上不斷吧唧吧唧吃著零食的鼬陪伴下,狐狸筒子香香的睡著了。

  然後某黃鼠狼繼續吃東西,某群小獅子停止了練習,而某只小狐狸仍在會周公。

  「看看,這是誰?」鳴人的確沒聽過這個聲音,但他知道他絕對討厭這個人,因為他把他吵醒了。

  他看看周圍,太陽已經下山了,大章魚已經不見了,他無視了還在吧唧吧唧吃零食的黃鼠狼,目光轉向對面的幾個人。

  果然遇上了格蘭芬多校隊的人。

  開口的是他們新進的找球手,鳴人並不認識他,並且除了站在他們旁邊的救世主三人行以外一個都不認識。

  「少年啊,你找誰?」鳴人睡眼朦朧的向鼬問道。

  「不知道。」吧唧吧唧的吃餅乾

  「你!背叛者!」那個三年級的找球手衝了過來,並抽出了魔杖,指著鳴人的鼻子。

  「現在知道了,找你的。」

  「哦……」鳴人理理袍子站了起來。「有什麼事嗎?」

  「你……你……」

  「我?」

  「你……叛徒!叛徒!叛徒!」找球手仍重複著這句話。

  「你……你……復讀機啊你!」鳴人吐槽。

  顯然這位找球手筒子知道復讀機為何物,他抽搐了下眉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紅髮的孩子給搶了先。

  「看看,活下來的男孩兒巴結上了斯萊特林的首席,虧我爸爸一直和我說波特家世代都是正義的白巫師,而現在波特家最後一個後裔居然是個陰險的斯萊特林?真的丟盡了波特家的臉!」

  …………

  「鼬,他現在是再說我壞話還是說你壞話?」

  「不知道,可能說你,可能兩個都說。」巴基吧唧吧唧。= =老大,您咋還沒吃完?太陽都下山了。

  鳴人漫不經心的抄起鼬手邊最後一小串丸子,直接往嘴裡塞,剛放下竹籤,盤子裡立刻又多了幾串丸子。--居然動用了家養小精靈?怪不得吃都能吃一下午……這頭黃鼠豬= =!

  「和他有關係嗎?我和我老爸都不熟,他怎麼這麼瞭解我老爸?波特家族很大嗎?」--

  好吧,某人已經撒謊不打草稿了。

  「你!斯萊特林沒一個好東西!勢力的貴族,只會想著神秘人搖頭擺尾,現在神秘人不在了,你們得意不了多久!」

  「這和你有關係嗎?還是說你也想做救世主?」鳴人歎道。「少年啊……蛋定……要蛋定~」

  「哈利•波特!」他手中的魔杖更接近鳴人的鼻子,並有向他鼻孔裡發展的趨勢。而鳴人絕對不會讓這根看起來比他鼻子還髒的魔杖給他通鼻子的。至少他仍然很淡定。

  「什麼活下來的男孩兒!我看他完全就是神秘人的同夥!」

  「羅恩!別說了!」赫敏拉住了韋斯萊家的小鬼,因為再說下去可能會闖禍。「走吧,羅恩,納威。」

  紅髮男孩兒被女孩兒拖著走了,臨走時回頭說了句「納威明年會參加魁地奇校隊,有本事你也來!哦,我忘了,你是個啞炮,連掃帚的上不去!斯萊特林有啞炮?真可笑!」他諷刺的看了鳴人一眼,轉身走了。格蘭芬多校隊的另幾個孩子也沒給他好臉色。

  「不報復?」鼬問道「被人這麼罵了還不還手,不像你。」

  「怎麼還手?拿克拉布的內褲塞他嘴裡?還是拿老蜜蜂的襪子塞他鼻子裡?我沒那麼無聊,都大叔一個了,沒心思和小蘿蔔頭吵架。」

  「……」鼬沉默了。

  「怎麼了?」鳴人問道。

  鼬思考的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彷彿說著『其實你準備在暗地裡整他的對吧,你其實不會把克拉布的內褲塞他嘴裡拿老蜜蜂的襪子塞他鼻子裡而是準備那巨怪的內褲放在他被單裡拿斯內普的內褲晾他床樑上吧!我知道!我就知道!』

  …………「好吧,我承認我是準備偷襲來著,西弗最近買了很多蜘蛛做實驗。」狐狸承認。

  蛋定……蛋定……蛋個頭啊!都說了熱血男就算裝大叔本質還是熱血的,想想你的木葉,你的影吧!

  兩人漫步回到了寢室,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包括一年級新生都已經不會把目光往他身上放了,由於上次巨怪事件將兩人關在了門外,幾個級長不斷的向鼬賠罪,而當其中一個提到斯萊特林首席和級長都能不用口令打開門時,鼬的眼睛變紅了。

  於是那幾個悲催哦孩子過了渾渾噩噩不知身在哪裡家在何方自己是男士女父母誰爹誰媽的生活。

  鳴人當然不會放棄吐槽的機會,於是直到聖誕節前,他都處於鳴人的鄙視之下。

  鼬叔叔啊,其實你真的不知道吧!你真的是不知道吧!別裝傻了,放下你的丸子,看著裡看這裡……

  親愛的……別轉移視線。


☆、第二十五章:蕩漾的坩堝和精神病患者

  難得的好天氣很快就過去了,天空正飄著雪,距離聖誕節的來臨只有兩天的時間了。城堡內的裝飾漸漸有了紅色的氣息,幾棵大樹正橫在門廳的角落裡等待裝飾。鳴人這兩天都有好好的上課——本人出場,但效果和影分/身沒什麼不同。需要用到魔咒和不需要用到魔法的可他都睡,區別只在於坐著睡和趴著睡而已。

  魔藥課只有他一人一組,斯內普沒有讓他製作魔藥,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不需要更多能讓我的魔藥教室毀於一旦的學生來褻瀆魔藥,即使他是個斯萊特林。』一席話毫不留情,幾條小蛇和幾隻小獅子們忍著笑,但鳴人清楚的看見了救世主和韋斯萊兩人將整根泡泡莖放進了鍋子裡,而在之前斯內普再三提醒要將泡泡莖切成薄片再放進去。

  於是坩堝爆炸了,紅藍色的藥水到處噴濺,斯內普連忙抽出魔杖施了盔甲咒,雖然效果不大,但由於不少學生都在第一時間躲到了桌子底下,所以被淋到魔藥的只有救世主和他身邊的紅髮韋斯萊,還有一些沒被咒語覆蓋到的角落裡的學生。

  而不幸的是,鳴人也在其中。

  天知道他正在切斯內普給扔給他的一堆材料,而下一秒就被一股巨大的氣流撞上牆,而一把切材料的小刀正紮在他的右肩上,衣服被燒出了洞,手上和臉上都被燒傷了,並在他的腿上,一些坩堝碎片正紮了進去。

  為毛啊,為毛難得他興起來上課,然後沒到十分鐘就負傷,他是該慶幸今天沒有讓影分‧身上課以至於受到攻擊滅亡還是該為他的新衣服而默哀?好吧,衣服用恢復如初就可以修好,傷口用不著一分鐘就能消失,但這裡是大庭廣眾之下啊大庭廣眾!這麼明顯的重傷在瞬間就能治好?他絕對會被送到蜂巢的絕對!。

  於是某人站起身,拍了拍灰,順手將小刀拔了出來——驚起一片吸氣聲。斯內普焦急的大步向他走來,並朝地上施了一個清理一新,在鳴人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他攔腰抱起。

  「有傷的趕快去醫療室!沒事的就趕快將你們的課題完成並在下課之前放在講台上!格蘭芬多扣三十分!」留下一這句話,斯內普便風風火火的抱著鳴人朝醫療室跑去。

  「西弗,放我下來,我沒事!」鳴人拍拍他的肩。

  「閉嘴,再說一句話一星期的緊閉!」

  斯內普完全不理采他,而他只能強行脫身。下一秒,斯內普手中的男孩兒不見了,他正站在他的對面。

  鳴人無視斯內普驚訝的眼神,自顧自的解開鈕扣,將衣服褪至手肘。肩上原本應該深深的傷口現在只剩一條小縫隙,並在魔藥大師的眼前消失,只剩下新鮮的血跡和染上紅色的襯衫。而原本身上灼傷已經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稍稍的紅痕。(= =為毛我感覺這麼曖昧……)

  「你……這是怎麼回事?」斯內普衝上前,抓住了鳴人的手臂,仔細的檢查著。

  「這個……不知道,從小開始就這樣了。」鳴人遵守吹牛法則,用類似天真的眼神看著斯內普。顯然,斯內普沒有發現那天真的眼神中掩飾不住的抽風和變態的顏色。

  斯內普懷疑的看著他,他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情況。

  「拉上你的衣服,和我來!」

  鳴人歎了口氣,跟在了飄揚的袍子後面,向反方向跑去。

  他們的目的地是地窖,而眼前的美女蛇小莎筒子在斯內普說出口令後立刻打開了門。鳴人聽到了美杜莎正呢喃著「現在不是上課時間麼?西弗怎麼偷懶了?」,再一次想起要問斯內普是不是魔法界的蛇都會說話時,又一次被魔藥大師給打斷了。

  「詳細的說清楚。」斯內普坐在了桌後,雙手抱胸看著鳴人。鳴人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那並不舒服,但他不想坐在地上和他說話。

  「從小時候開始就這樣,不管受了什麼傷,都能馬上恢復,就算再怎麼累只要睡一覺就能馬上變精神」的確是這樣,前世的鳴人在第一次爆出三尾後,傷口的恢復逐漸變慢了,一開始以為是錯覺,但在有一次修行中背上被拉了一條大口子,原本只要十來分鐘就能癒合的傷口讓他疼了一下午。那時候才開始發現,但並不怎麼在意。而現在和九尾融合之後,這個能力變得更顯著了,甚至比前世恢復的更快。

  九尾……你果然是無敵的,雖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公的還母的。

  「真的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他晃著無法夠著地的雙腳說到。

  「什麼樣的傷口都能恢復?」斯內普追問。

  「恩……大概這樣吧,但斷手斷腳的話估計就不可能了。」鳴人回答。斯內普仍然顯得有些懷疑他是否用了什麼不知名的魔咒或魔藥。「不信你看。」

  鳴人撩起袖管,拿起桌上的燭台,在斯內普察覺到他準備幹什麼並迅速阻止之前在手臂上劃了一道深長的口子。

  「你在做什麼!!!」男人吼道,他衝上前粗魯的抓起鳴人的手,引來鳴人一聲吸氣。

  「別用力,很疼!」他瞪了斯內普一眼。

  「你還知道疼?那為什麼這樣……」斯內普的目光從鳴人的臉上漸漸轉到了他的手上——那條深深長長的口子和之前一樣正慢慢的合攏,現在只剩下短短細細的一條,並在下一秒消失不見了。

  「這下信了吧?」鳴人挑釁的看著斯內普,後者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甩開了他的手。

  「難道你以為有了這種能力就能隨意傷害自己?還是說你的腦子已經被壓縮到不知道自殘是種精神上的疾病?」毒蛇的毒舌出動,誰與爭鋒。「再這樣試試看,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額……」=口=威脅吧,您老這是威脅吧!!!

  「那我可以走了嗎,西弗?」鳴人站起身,推開了椅子。

  「難道還要我請你?」斯內普諷刺道,然後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在學校裡不許這麼叫我!記住,我是你的教授!」

  「可是這裡沒人……」

  ………………

  ……冷氣中……

  「我知道了……」

  鳴人轉身,石門自動打開了,他走了出去,在迅速跑開前,又轉身向斯內普說到「再見!西弗~~~~~~~~」

  該死的小鬼!!!!!!!!!!!!!!!!!!!!!!!!!!!!!!!!!!!!!!!!!!!!!!!!!!!!!!!!!


☆、第二十六章:聖誕晚會和帥哥

  城堡到處都是白色和紅色,接著聖誕節的就是孩子們期待已久的寒假,就連平時一向優雅自持的斯萊特林們,都一臉輕鬆的樣子。兩天前的事故由隆巴頓和韋斯萊兩人一個星期的勞動服務落下句點,並由格蘭芬多院長親自扣去他們十分——這讓斯內普和小蛇們顯得心情異常愉快,而原因就在格蘭芬多院長和校長大人兩人異常糾結的表情。

  鼬和鳴人準備繼續宅在學校,而斯萊特林除了他們兩人和一個叫布萊斯•扎比尼的男生留校之外,全都將在寒假離開學校。這就代表著在這一個月裡他們的宅處能從一個寢室擴展到整個斯萊特林地盤。而鼬已經儲存了半個房間的零食來迎接寒假。

  現在他正在前往聖誕晚會的路上,當然,聖誕晚會將會有只有在這一天才能夠吃到的聖誕特製蜜糖派和蛋糕,所以現在鼬也走在他的身邊。當他們走進大廳的時候,突然安靜了下來。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起身向鼬行禮,而當他們坐在那個半徑三米無人區域的座位後,大廳漸漸恢復了熱鬧,只有小蛇們仍保持著優雅,低聲交談著。

  鄧布利多敲了敲杯子,示意大家安靜。接著連篇的抽風演講,例如聖誕快樂啊,今天的菜譜啊之類的。當鄧布利多坐下並舉起杯子時,孩子們都拿起杯子回敬了他——聖誕晚會開始了。豐盛的食物從餐盤裡冒出來,鳴人試圖捕捉住至少一直家養小精靈,但連影子都沒看見一個。兩人愉快的吃著聖誕特典的蜜糖派和蛋糕,並在他們吃完一盤後盤子會重新填滿。幽靈們輕快的穿梭在各個長桌之中,而每當經過斯萊特林長桌時,鳴人的臉都會白上一分,即使他沒有停止將蛋糕塞進嘴巴的動作。

  「你怕鬼?」

  「……你怎麼知道……」

  「絕說的。」

  「…………誰?」

  「絕……」

  「絕是誰?」

  「--……蘆葦頭。」

  「蘆葦頭……?哦哦,他啊。原來叫他蘆葦頭的不止我一個啊……」

  「他可以算是曉的八卦情報員,所以有談到過你。」

  「--你們曉還真是……與眾不同。狗仔隊邪神教觸手男醜男魚……真是應有盡有」

  「……可帥哥只有我一個……」

  「=口=您老說啥呢?自戀過頭了吧……迪達拉呢?蠍呢?他們的立場到哪裡去了?」

  「他們死了,不算。」鳴人剛想說您不也死了的時候,突然想起,其實他現在還活著。

  「開玩笑的。」

  = =老大,您本身的存在就已經令人吐槽萬分了……請別再製造餐具了……我會被您雷飛的。

  斯萊特林的學生現在只剩下鳴人和鼬仍在不停地吃東西,其他學生都在級長放下餐具的時候同時停止了進食,這讓鳴人深深的感到了階級的力量啊……還好有鼬在,不然他肯定會因為不符合學生的暴力行為而被聖誕蜜蜂請去喝下午茶。要知道,每次西弗在午茶回來的時候至少要喝掉一整瓶定神藥劑。

  鄧布利多再次敲了敲杯子,這下所有學生都放下了刀叉,轉向校長席。鄧布利多宣佈了一些寒假的注意事項,並提醒了那些回家的學生們不能在假期內使用魔法,並祝福大家有一個愉快的假期後結束了晚宴。有幾個教授陸陸續續的都離開了席位,而斯內普是第一個在鄧布利多的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起身離開的。

  鳴人和鼬回到了寢室,而目前寢室裡的零食甚至比晚宴的還豐富。

  「= =你到底是怎麼收買家養小精靈的?」居然讓它們跑的比投胎還勤快。

  鼬沒有說話,反而從一個櫃子上抽出一本書,鳴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上面的兩個大字——菜譜。

  「……我知道了……當我沒問……」

  次日清晨,在鳴人起床前,斯萊特林的孩子們都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茨,空空蕩蕩的斯萊特林休息室裡寂靜萬分。而斯萊特林留校首席鼬筒子堅持貫徹晚睡早起為食物奉獻出一切的精神使他在六點太陽還沒起床就準時的坐在了客廳裡吃早餐。鳴人直到下午才醒來,而鼬不在寢室,而從來都是廚房寢室兩點一線的鼬不在寢室只可能在廚房。

  既然現在整個斯萊特林是他們的天地了,鳴人沒有不到處冒險的理由,於是在把斯萊特林的地窖從裡到外除了廁所都摸了一遍之後,沒有任何收穫的鳴人趴在休息室的壁爐前的地毯上打發時間。

  然後再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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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萊斯最近比較煩,他的母親又戀愛了。

  當然他煩惱的不是他母親戀愛這件事,反而他還很高興,如果母親的現任戀人不是前夫現任妻子的前任丈夫的話。

  她的母親現在正和他情敵的前夫環遊世界,而在本應該團聚的聖誕節將他一人扔在學校。要知道,今年斯萊特林留下的人只有被稱為斯萊特林最恐怖殘忍的首席的東方少年和斯萊特林的公敵——大難不死的男孩兒哈利•波特。

  在只剩這兩人的情況下,他認為他的母親很可能再也見不到他的兒子了。

  但介於兩人除了哈利•波特上課之外幾乎不出門,所以他還是有一定的安全程度的。所以在睡到九點起床來到大廳吃完早餐並在之後到圖書館磨蹭了兩個小時看書順便鑒定其他學員的美女後,他決定回到休息室完成他的魔藥作業。

  休息室的壁爐仍是燃燒著的,布萊斯似乎還沒見過它熄滅的時候。他坐上背對著壁爐的一個座位,打開了他的作業。

  魔藥學的作業絕對不能有一絲差錯,否則會死的很難看——特別是斯萊特林。哪怕只有一小個錯別字都會被斯內普教授在作業上毫不留情的批評至你RP完全掃地。所以當他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驚悚到手顫了一下……他的羊皮紙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墨水印跡。

  「鼬?」對方問道。

  布萊斯連忙轉頭向後看。

  壁爐前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抬起頭,睡眼朦朧的看向他。如果不是那頭帶著金色的亂髮告訴他這個人的身份,他完全不能把那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哈利‧波特和這個人合在一起。

  「……抱歉,我認錯人了。」男孩兒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伸著懶腰舒展著筋骨。

  「沒關係……」他的作業……

  男孩兒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坐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面。

  「你好,我是鳴……哈利,哈利•波特,一年級。」

  「我是布萊斯•扎比尼,和你同年,很高興見到你。」

  「我也是~」

  他為他的作業默哀了三秒,隨即又拿出新的羊皮紙開始謄寫。對面的男孩兒晃著叫嘟噥著

  『他跑哪去了?』『怎麼還沒回來』等等,布萊斯知道了他是在等人。

  「你說是宇智波學長的話,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往斯內普院長辦公室的方向去了。」他停下筆,提醒了男孩兒。

  「西弗?他去西弗那邊幹嘛!喝午茶?不對不對,那是老蜜蜂的習慣……」男孩兒又開始嘟噥著,而他被他的話吸引了過去。

  「西弗?你是說……斯內普教授?你和教授很熟嗎?」他對有人敢直接稱呼斯萊特林院長的暱稱而感到震驚。

  「額……」男孩頓時呆了一下,好像後悔不該說出這個名字死的。「我……西……我是說斯內普教授和我的母親是朋友……所以……」

  「原來是這樣,你母親真厲害。」

  「……= =我也這麼認為。」

  兩人逐漸開始聊了起來,絲毫沒發現太陽已經逐漸下山,直到某黃鼠狼走進了休息室提醒他們該吃晚飯了。


☆、第二十七章:密室和儲藏室

  晚餐時,布萊斯提到了他從母親那裡得到了一個項鏈和一本書,那個戒指據說能夠抵擋住三次除了索命咒以外的不可饒恕咒,而當鳴人問到那本書的時候,布萊斯則開始吞吞吐吐。

  而鳴人此時才想起,休息室的聖誕樹下似乎有他的禮物。匆匆吃了晚餐,他拉著布萊斯回到了休息室,心中有些期待能夠收到斯內普的禮物。聖誕樹下署名是他的禮物有五份,其中一份是鼬的,一份是來自斯內普的,還有三份的包裝上並沒有寫名字。

  鼬送他的是一盒巧克力娃組裝禮盒——和他送給鼬的一樣,只不過是兩種口味的而已。斯內普送了他一本《魔藥材料處理方法》,鳴人覺得他很有可能準備讓他當長期藥材處理員。

  他拆開了另外三包東西。一件奇怪的衣服,一個戒指和一份合同。

  他立刻明白了戒指和合同是什麼,那個戒指是波特家繼承人的證明,而合同將讓他能夠得到波特家的所有財產,而在一張小紙條上的字是波特家的家養小精靈麗娜寫的,那一手歪歪扭扭連鳴人都能一眼認出的筆跡告訴他這是畫像裡的莉莉和詹姆斯的意思。而最後一件衣服,他在布萊斯驚訝的目光下批了上去。

  「隱形衣!!!」布萊斯的貴族風格瞬間瓦解,兩眼放光死死盯著那件衣服。「而且是最高級的隱形衣!這東西就連馬爾福家都弄不到!」

  「穿上去能隱形?我怎麼沒什麼感覺?」鳴人往下看了一眼,突然發現他的頭部以下的位置全都消失不見了。可是隱形咒不也能達到這種效果嗎?「這東西很貴?」他問道。

  「不止是貴……這是件稀世珍寶!有錢也得不到的東西……到底是誰送的?」布萊斯問道。

  「好像是我父母的東西,你看這紙條。」他將手中的紙給了布萊斯,繼續擺弄那件隱形衣,一會兒將頭包住往鏡子裡看,一會兒裹住腰部。布萊斯無語的看著一會兒裝成無頭幽靈,一會裝成身體被切成兩半倒在地上的某人。

  門被打開,鼬從寢室出來了。布萊斯連忙向他敬禮,然後看著鼬將鳴人拖出休息室。

  「鼬,怎麼了?」鳴人跟在鼬的身後,往斯萊特林的更深處走去。

  「有點事想確認下。」

  他跟著鼬越走越深,而這個方向是往斯內普寢室的方向。但鼬連那扇門看都沒看一眼,直直的走了過去。

  「這裡。」

  鳴人幾乎覺得已經快走到城堡的邊緣了,面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似乎已經倒底了,而向前走,卻發現那裡其實還有彎角,它被一副巨大的畫堵住了,如果不是忍者的感受沒人會發現這幅畫後面還有一個走廊。

  走廊的盡頭是一個盤曲的蛇的雕像,他看見鼬在那裡停了下來,並示意他過去。

  「試著說什麼,對著這條蛇。」他說。

  「怎麼了?這裡是哪裡?」鳴人問。

  「試著對這條蛇說話,你就會知道了。」

  鳴人懷著極度的疑惑,他懷疑鼬是不是零食吃多吃傻了,讓他對一個雕像說話?算了……

  還是試試吧,否則鼬不會放過他的。

  【你……你好……】他試著打招呼,然後他確信他看到蛇雕像的眼睛動了一下。

  【你好,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蛇開始動了起來,扭曲的身子滑動了開來。【我終於等到你了,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裡的一切將向你敞開,您會在斯萊特林暢通無阻。】

  【這是怎麼回事?鼬?】他轉頭看向鼬,但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他。

  「說人話,我聽不懂。」鼬說到。

  「什麼說人話?我不一直在說人話嘛!」鼬真的傻了?

  「你說的是蛇語,我聽不懂。」

  「什麼?蛇語?什麼蛇語?我只是很普通的在和他打招呼啊。」他又看向了那條蛇,而此時那條雕像蛇已經繞了開來,圍著那堵牆,然後蛇所圍繞出來的形狀凹了進去,漸漸形成一扇門。

  「你之前問我這裡的蛇是不是會說話,我就在懷疑你可能是蛇老腔。那是黑巫師的象徵。」鼬摸著那扇門「我懷疑這裡就是斯萊特林密室的入口,只能由蛇語打開。」

  「難道你每天睡那麼晚起那麼早就是為了找這個密室?」

  「不,只是吃早餐而已,越早能吃到的越多。」

  「……好吧,我不應該懷疑你那麼勤快的,我錯了。」

  「試試看,可不可以把門打開。」

  鳴人轉頭看向那扇門,向那條蛇問道。【我該怎麼打開門?】

  【將血滴在門上,以後門會隨時為您打開。】

  鳴人將信將疑的照做了。【打開】

  石門向後退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往下的階梯,隨後是一個寬廣的地下廣場,到處淹著水。

  「所以說……鼬……你要找這個地方幹嘛?」

  「沒什麼……藏吃的的地方不夠了而已」

  靠!大蛇丸的潤膚乳!


☆、番外(佐助)

  一日復一日,他看著院子裡枯萎的櫻花樹發呆。鳴人在最初來過幾次,小櫻也來過,但不知什麼時候金色和粉色再也沒出現在過他的餘光中,又一日復一日,小櫻高興的告訴他鳴人成了火影,然後又過了不知多久,沒有人再會來這片寂靜的老宅。

  一日復一日,他感到自己的頭髮變長了,用手裡劍割去,繼續一日復一日。不知多久,他看到院子裡的櫻花又開了,只有一棵,他用一隻眼睛看著它,發呆。更早的起來,看著櫻花樹,他好像看到了金色的反光,但他認為那只是太陽的反光而已,只是陽光而已。

  一日復一日,天空下著淅瀝的小雨,即使平日也能在宅子裡聽見遙遠的大街上的喧鬧,不見了。他意外的想出去走走,或許說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腳,踏出了宇智波老宅。

  戰爭的陰影完全不見了,木葉又回到了和平的時代,到處都找不到戰爭留下的痕跡,嶄新的房屋聳立著,店門關著,應該熱鬧的下午,他看不到任何人。火影巖上又多了一個頭像。

  『一點都不像鳴人。』他想著。鳴人應該更幼稚,更活力,而不是那麼嚴肅的彷彿老了十歲的大叔臉。

  他繼續往前走著,毫無頭緒的向著火影巖走著。他看見了人,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衣服,他懷疑是不是所有的村人都聚到了一起,或許他們在懷念誰的死亡。他覺得好笑,這麼多人紀念這一個人的死亡,死去的人像猴子一樣的被人觀賞著黑白色的照片,如果是他,看著這麼多死人臉對著他鞠躬,他真想上去一個千鳥流電死他們。

  但他笑不出來,鳴人已經不是他記憶中那個嬰兒肥的少年,脫去稚嫩的臉,他和四代火影更像了。一樣的輪廓,一樣亂糟糟的金髮,一樣堅定的眼神。

  但慘白的臉色和消瘦的臉差點讓他認不出那個總是燃燒著的熱血少年,他變成熟了,但可能只是裝出來的。

  如果他看見他出現在這裡,或許會一拳揍上來,或許會衝過來對他大笑,或許會和他鬧彆扭,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照片上?為什麼在那最上面被人默哀著的人會是鳴人?他不是很健康嗎?不是很有活力嗎?

  為什麼……先死的會是他。

  小櫻看見了他,走到了他身旁,輕聲喚著他的名字。他看見她的眼眶是紅的,很紅,就連站在靈堂旁的日向寧次也不例外,甚至還有些人在哭,他認識他們,同屆的忍者們。

  他呆呆的看著人們一個接一個的獻花,然後入葬。

  他不應該待在那個冷冷的地方,他應該笑著拉著他到處跑,幸福洋溢的吃著拉麵。他應該正苦惱的批改著公文到睡著,然後被小櫻一拳打醒。

  而不是躺在地底,睡著。

  入葬儀式結束了,他毫無目的的走著,小櫻跟在後面,直到眼前出現了藍色大碑,鳴人曾經偷偷的藏在後面偷吃便當,然後被卡卡西綁在木樁上,他大叫著總有一天要將他的名字刻在上面,而現在他成功了。

  這上面他最熟悉的兩個名字——鼬,鳴人。

  「佐助……」小櫻輕喃。

  她告訴了他鳴人生病了,在三年前。

  不應該那麼快的,明明前一天還偷偷跑到一樂的。我應該看著他……小櫻自責著。

  然後她又變為那個曾經愛哭的小櫻。

  她讓小櫻離開,獨自一個人站在那邊,雨還沒停,他知道卡卡西在不遠的樹上,他又迷路了,不是嗎?

  藍色石碑上的刻痕還很新,觸摸上去能感到稜角,而鼬的名字已經夠被時間洗刷的圓滑了。

  鼬……鳴人。

  鼬將幻術中將他托付給了鳴人,然後死在了他的身邊。他們都不斷的為了他而付出著,但他不斷的背叛著他們。

  最應該死去的是他,但現在只有他活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回到了宇智波老宅,然後坐在走廊上,看著那棵櫻花樹,他走了過去。那堵圍牆後面,有一個水壺,看起來很很舊了……很舊……他撿起水壺,將它放正,任雨水灌滿它,然後拿起它,澆上那棵樹。

  多此一舉的動作。

  他丟開水壺,回到了房間,然後又不知什麼時候,靠著牆睡著了。

  夢裡,奇怪的棍子,奇怪的房子,奇怪的院子,奇怪的男女,奇怪的孩子,還有奇怪的男人。黑髮紅眼,但他和宇智波家的人毫無關係。男人和女人尖叫著,然後黑髮綠眸的孩子散發著紅色的氣體,那是查克拉,九尾的查克拉。

  然後他醒了。他清楚的感到鳴人活著,那孩子是鳴人嗎?不顧已經是深夜,他衝出房間,往火影巖的方向跑去。

  在火影巖的後面有一棵樹,一棵由幻術製造出來的普通的樹。那幻術只能由血輪眼解開,那裡是宇智波家的密室,那裡在千百年前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地方,直到有兩個人創建了木葉為止,那裡都是他們的居所。

  一個很普通的山洞,看似只有一間房間的大小。

  佐助直直的往前走,他穿過了山洞的石壁,穿過了一片石林,來到了一個地下室。

  他從沒來過這個地方,這裡只有歷代的族長才有資格進入,這裡記載著宇智波一族的歷史,在斑之前的歷史。

  在大廳的最上方,一個女人的雕像站在那邊,宇智波一族的特徵,和自己和鼬都很像。他在雕像的下方找到了一個暗格,裡面是一本書,而書上記載著千年前的戰爭的故事,他把玩著那本書,然後當書掉到地上的時候,他發現了它的秘密。

  如果從書的第一頁翻開開始看,只是無聊的歷史,而從最後一頁往前翻,他發現每頁都有數字出現,他依照著每頁的數字,對比著數字所指示的反頁的行數和列數,那些字又組成了另一個提示。

  『給我的後人,打碎我的雕像,你將獲得我所有的秘術和夜由族的秘密。』

  他不知道夜由族是什麼,也不知道秘術是什麼,但他照做了——似乎普通的拳頭對雕像不起作用,他用上了千鳥也沒用,最後只能一個天照燒了它。

  雕像慢慢消失不見,原本是雕像的地方成了一個空洞,佐助跳了下去。

  下面一片漆黑,佐助挪出一步,然後火光隨著他所到之處亮了起來。這是一間臥室,很大的臥室,香爐和輕紗使房間看起來更像幻覺,這是一個女人的房間,或者是一個人妖的房間。

  「終於……有人來了。」

  佐助警覺的看了看四周,一個女人站在角落裡,她的臉藏在陰影中,但從衣著看來,她就是雕像上的人。

  「你就是宇智波佐助?」女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佐助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她向他靠近。

  「鼬……」她和鼬很像,除了雙眼下的法令紋。

  「真的很像?我怎麼沒覺得?」她說道「我叫夜由裡,是你的祖先。」

  「你……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都說了是你的祖先了……」她白了他一眼,佐助正抽出手裡劍。

  「宇智波家的祖先不可能還活著!」佐助冷靜了下來,看向她。

  「當然不可能活著,你以為我老妖怪?」女人說道「這裡不是你們的世界,正確來說,這裡不是活人的世界。我是宇智波一族的祖先,在更久之前,宇智波一族被稱為夜由族,我是夜由裡,夜由族的創建者。」

  佐助發現女人的身上並沒有活人的氣息,他甚至感覺不到女人的存在,即使她正站在他的面前。

  「我還在想到底什麼時候才有人能發現那本書的秘密,都已經過了千年了啊千年!終於有人能砸了那個醜到家的雕像!」美女仰天長嘯「死就死了,為毛還要建雕像啊,建就建了,為毛要醜成那樣啊!醜就醜了,為毛還是只能用天照毀掉的血輪石啊!」

  佐助有點想要絕倒。

  「為什麼我會到這裡來?那個地方……」

  「那裡是我設置的,只要能毀掉那個雕像的人就能到這裡來。」她說「但並不是所有能毀了雕像的人,畢竟過了千年了,能毀了血輪石的力量可能不止天照了,除了宇智波家的人只有九尾的人柱力能夠正確的來到這個房間。」

  「九尾……鳴人!!!他來過這裡嗎?」

  「來過,前天。我還挺驚訝的,九尾的人柱力是所有人柱力裡最短命的,但沒想到會這麼短。」

  「那他現在在哪裡!?他沒死對嗎?」佐助焦急的問道。

  「可以說死了,也可以說沒死。」

  「什麼意思?」

  「現在的漩渦鳴人已經死了,屍體你也看到了。但我讓他和九尾去了另一個世界,也就是你們說的轉世投胎。」

  「……」二少同學似乎正在消化。

  「你想去?」

  「我怎麼才能去那裡?」

  「只有死人才能到達另一個世界,如果是幾年前我的能力或許能夠將你活著送過去,但現在我連送一個靈魂也沒辦法了。」她在短時期連續送了兩個人過去,幾乎耗盡了八百年的力量。

  「為什麼?」

  「鼬和鳴人。他們兩個都活在那個世界,我現在沒能力送你去,除非你能等個五百年,或者……」夜由裡坐在了靠椅上「我告訴你方法,你自己去得到那個力量。」

  「好。」佐助堅決的說道。他仍驚訝著,他沒想到鼬也活著。「我該怎麼做?」

  夜由裡拿出一本書仍在他的面前。「將這本書裡的秘術全部學會。你可以待在這裡,這裡的時間由我掌控,你想用多長時間都可以,外面的時間流逝的會很慢。」

  佐助在這裡待了很長時間,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不斷學著那本書上的東西,那本書上所記載的秘術幾乎每一條都能成為木葉的S級禁書,就連他學起來都覺得非常困難。直到他學會了書上一半的東西,他明顯的感到他的力量增長到一個連他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地步。

  而當他學會了所有的秘術,夜由裡又出現了。

  「我該怎麼去?」佐助問道。

  「找到三樣東西,然後回來。」

  「什麼東西?」

  「血輪石,輪迴眼,和鳴人的屍體,屍體不能有損壞。」她說道。「血輪石用那個雕像上的就行,輪迴眼似乎不久前出現過,鳴人的屍體你也找得到,用那本書第二十七頁的術凍起來就行了。趕快去,否則屍體腐壞了就成功不了了。我會把你送到你進來的那個時候。但你記住,當你成功的去了那個世界,並不一定會找到他們,時間是不能控制的,或許你到的那個時間他們還沒出生,或許那個時候他們已經死去。那裡能找到長生的力量,但不能阻止已經過去的死亡。」

  然後佐助發現他正站在了墓地不遠的樹林裡。

  他飛速的奔向目的,那塊剛填上的新的土地。

  他帶走了鳴人,填上了那塊空地,回到了地下室,將鳴人冰凍了起來。佐助知道輪迴眼在木葉的研究所最深處被保護著,他必須再一次的背叛木葉了——他這麼想到。

  他不會後悔,為了鼬,為了鳴人。

  三天後,宇智波佐助再次叛變,奪走輪迴眼並帶走了七代火影的屍體。而這個秘密被保存在第八代火影奈良鹿丸和長老團的心中,再也沒人在木葉見到過那個宇智波家最後的繼承人。


☆、第二十八章:密室和儲藏室(下)

  「那是什麼?」鳴人指著最裡面一扇門。那扇門與周圍的風格完全不同,周圍的樣子充滿著廢棄的下水道的感覺,但只有那扇門帶著中歐世紀的風格,並在這潮濕的地方顯得意外的乾淨。

  「不知道。」鼬回答,但鳴人感覺就算是不知道的地方鼬也能把它變成甜食收藏庫。他為這個房間的未來感到悲哀。

  門同樣是用蛇語打開的,裡面意外是個豪華的房間,中歐風格的裝飾和傢俱,沒有一絲灰塵,彷彿主人只是暫時離開了一會兒而已。軟背椅圍繞著光滑的小茶几,對著壁爐。正對門的牆上有一副畫像,而現在它是空的。

  很符合鼬的儲藏室的要求。

  鳴人大呼一聲脫了鞋子就往柔軟的地毯上滾,充分體現了動物的本能。而某黃鼠狼在反複確認了房間的安全性後開始檢查房間後面走廊上的門。

  「鳴人,過來。」鼬叫道。於是某狐狸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鼬正對著一扇門,並示意鳴人將他打開。那扇門幾乎是第一眼都看不到的那種普通,或許就是普通過頭了反而引起鼬的注意。

  於是嘶嘶的聲音又出現了,但鳴人怎麼聽都覺得他說的是英文,而鼬告訴他,他說話的聲音和佐助換牙期少了兩顆大門牙時說話一樣——漏風。

  此時鳴人有把鼬的門牙打下來的衝動。

  門被蛇語打開了,頓時

  他用蛇語打開了門,頓時金色的光芒從門內散發出來——這是一個寶藏庫。

  鼬你……真的太欠扁了……

  某人再次大呼一聲,往那堆錢上撲去,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金光閃閃的加隆和稀世珍寶而是大碗大碗的拉麵。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鳴人問道。

  「斯萊特林的密室,可能。」鼬回答。

  「那是什麼?」

  「具體的不知道,但書上有提到過,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密室。」

  「--薩拉查•斯萊特林是誰?」

  「不清楚,好像是斯萊特林的創始人。」

  斯萊特林的首席不清楚斯萊特林的創始人……蛇院,你墮落了。

  在一間間的打開了所有的門——除了最裡面的一件,它並沒有蛇形的雕像守護著,也沒有鎖,但他們無論怎樣都進不去。這個密室可以說是一間完整的房子了,書房,臥室,客房,倉庫,寶藏庫全都俱全。每一間的風格都是淡雅的銀色和綠色,十足的斯萊特林式房間。

  他們回到了客廳,並準備離開時——

  「哦!終於有人來了啊~」一個聲音出現了。

  原本空蕩的畫像裡出現了一個人影,金色和紅色相間的巫師袍和金燦燦的頭髮,完全和這間房間不搭調。

  「起床,薩拉查,你的後人找你」男人向畫像的門裡呼喊著,其口氣讓鳴人想起了一句話——某某某,你媽讓你回去吃飯!

  男人從門後拖出了一個人,黑髮黑眼的青年正半睡半醒的揉著眼睛,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被金髮男人拎著後襟。

  「戈德裡克,我不是說二十小時候再叫我嗎……」

  「薩拉,你後人在呢,形象啊形象。」

  「………………」黑髮青年抬起頭來,看著鳴人和鼬。

  十秒之後………………

  二十秒之後………………

  三十秒之後………………

  「啊!!!!!!!!!!!!!!!!!!!!!!!!!!!」某人尖叫,其音量絕對超越面對巨怪的三人組,並有超越曼德拉草的潛力。

  黑髮青年幾乎是飛的撲進門裡,並在半分鐘之後衣冠整齊的走出了門。鼬感歎著此人的性格幾乎是從剛起床的鳴人到散步中的佐助的差距。

  「你就是我的後人?」薩拉查看向鼬,然後在從鼬的手指方向看向鳴人。

  「好吧……我也覺得高的這個比較像你的後人來著……」金髮男人說到。

  「= =」黑髮男人黑線「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他是戈德裡克•笨獅子•格蘭芬多。很高興見到你們。」

  「你好,我是可愛善良宇宙無敵正太的哈利‧波特,這邊陰氣十足少年老成腦殘甜食控的是宇智波黃鼠狼。」

  「……很有趣的介紹……言歸正傳,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我的後人的氣息,而並不是你本身所散發的。」斯萊特林說到。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能聽懂蛇的話而已,還是說魔法界的蛇都會說話?那為什麼鼬聽不見?」鳴人反問。

  「那是蛇老腔,只有我的後人才擁有這個能力。或許,你能撩起你的頭髮,我想看你額頭上的東西。」

  鳴人和鼬對看了一眼,伸手撩起了瀏海,露出額頭上的閃電型傷疤。

  「果然沒錯,氣息就是從你的疤痕上傳來的,讓我想想……那是靈魂碎片?」薩拉查歪了歪頭,看似思考的動作但看起來確有幾分幼稚。

  「他是一個魂器?薩拉?」格蘭芬多提醒似的問道。「你的後人的魂器,他把自己當蘿蔔給切了!」

  「住嘴!笨獅子!」薩拉查一拳甩了過去,並被格蘭芬多躲開了。

  「或許我們還能把它收集起來做成泡菜?我記得井野媽媽很會做這個~」鳴人摸著傷疤說道。

  「我沒有那種笨蛋後人!我要你馬上繼承斯萊特林,現在!馬上!立刻!」斯萊特林丟棄偽裝的貴族風範,瘋狂的叫道。

  原來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傲嬌受!鳴人內心無比震撼。

  「可我不是什麼……你的後人?我記得詹姆斯爸爸說過波特家是格蘭芬多的血脈。」

  薩拉查和格蘭芬多面面相覷,並在下一秒衝進了畫像裡的房間。


☆、第二十九章:戈德裡克的煩惱

  那天的結果令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費解了很久,薩拉查在再次仔細觀察並左思右想了五分鐘後,毫無預告的把斯萊特林繼承人的位置扔給了那個叫宇智波鼬的少年,並且威脅他把格蘭芬多繼承人的位置交給哈利‧波特,雖然這讓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一瞬間感到薩拉或許在娛樂眾人,但那個叫宇智波鼬的孩子真的好眼熟……

  好吧,對於格蘭芬多繼承人名號的歸屬他還是很滿意的,他自己的密室也快一千多年沒人進過了,金子財寶堆滿房間沒人花也不太爽,該是時候找繼承人來清理清理了。

  所以當鳴人和鼬得到了那兩份合同,並在蛇祖對鼬的上下打量光線中按下了血印,然後看財產清單看到頭昏腦脹的離開了密室。

  「薩拉,你為什麼讓那黑黑的小子做你的繼承人?他並不是你的後人吧。」戈德裡克問道。

  「蠢獅子,你還沒發現嗎!鼬和他很像!而且當初他在找的兩個人的畫像中的一個人明顯就是那個宇智波鼬。當然!笨蛋獅子是永遠察覺不到的!哼!」蛇祖甩開獅子的手,端坐在了一遍的椅子上。

  「你是說……那個薩斯卡‧羅蘭?」戈德裡克想起了當初那個冷漠的青年。他總是獨來獨往的,連戰火連天的那些日子,所有人幾乎連士兵都躲在了山中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照樣到處奔波,只為了找兩個人,據說是他的哥哥和他的不知道什麼的人——每次問他金髮的那孩子到底是誰的時候,某人都會沉默,然後遠目……遠目……遠目……遠目……「宇智波鼬就是薩斯卡的哥哥?那麼那個哈利‧波特……臉上的鬍鬚……好吧,別這樣看我,薩拉,他臉上的傷痕和畫裡另一個孩子很像,會不會就是……」

  「很可能,我想下次等他們回來的時候證實一下,我不知道薩斯卡還活著沒有,但單憑我們都死了三十年他還是二十來歲的樣子和厚臉皮的水平來看,活著的可能性很大,畢竟最後一塊魔法石你給了他。」畫像裡的蛇祖此時篤定的喝著杯子裡的紅茶,悠然自得……

  「好吧……那麼我們必須在他找回來之前想辦法找到赫爾加的密室畫像的位置,羅伊納的不行,在被薩斯卡抓到前我們就會被那堆書給砸死。」

  「為什麼要逃?笨獅子你腦袋被茶葉給咬了嗎?」

  「你不會忘了你在他房間裡幹了什麼吧……你可愛的小蛇怪。」

  「……」= =短暫的沉默表示他的確忘記了。

  「還等什麼!快給我去找赫爾加的房間!!找到之前別想進臥室!蠢獅子!」

  於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在找到赫夫帕夫的密室前,臥室的門都被三條巨蟒給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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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密室游那晚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作為一年級生的鳴人沒辦法去霍格莫德,而身為宇智波•宅男•黃鼠狼的鼬筒子完全沒有想離開霍格沃茨一步的意向,所以兩人繼續過著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吃,吃了再睡的生活。

  當然有瘦身藥劑的兩人已經把體重的事情完全放在了腦後。鳴人白天總是和布萊斯到城堡到處溜躂,並小心翼翼的躲開某留校蛇王和聖誕蜜蜂一隻。

  格蘭芬多的黃金三人組少了頭腦的寬額頭女孩後,救世主變得更傻呼呼了,而紅髮韋斯萊仍在格蘭芬多裡指高氣昂——因為他們在開學第一年就屢次夜遊,並沒有被教授抓住,這件事原本只有幾隻小獅子知道,但愚蠢格蘭芬多是保持不住秘密的,這個秘密在不久後幾乎被全校的人都知道了,他們三人幾乎被格蘭芬多捧在手心裡。

  鳴人親眼看到夜遊的三人組的身後,聖誕蜜蜂在不遠處注視著,而這種行為讓同為夜遊三人組的布萊斯氣得狂咬手帕,並詛咒校長室會被螞蟻佔領。

  而當時他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也在夜遊中……

  當假期只剩下兩天的時候,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學校,而優雅的小蛇們不約而同的在開學的前一天早晨七點之前全部到齊,而魯莽的獅子們則是在開學當天晚上的晚宴中幾隻幾隻的闖進來——這讓蛇院的院長大人沒少皺眉頭,雖然他的眉頭是一隻皺著的。

  「所以說……你們成了好朋友?布萊斯?」鉑金少年驚奇的轉過頭。

  「其實他們並沒傳言中那麼恐怖,只是有些奇怪罷了。和他們相處甚至比起和其他貴族相處還要輕鬆。我不用偽裝出那種討厭做作的姿態。」

  「哼……」馬爾福生氣的轉過頭「那是因為他是一個啞炮!」

  「好吧,德拉科,雖然我沒看到過哈利用過魔法,但他很強,我相信你能感覺得到。」

  「哼!」馬爾福優雅的將一塊牛排切開,送入嘴裡,並用餘光看著那個毫無美感的吃著晚餐的黑髮孩子。

  鳴人背後一涼,他發現了馬爾福的視線,連忙看了看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好吧,他看到布萊斯在他旁邊了。

  快吃吧,鼬讓他給他帶些布丁回去的,再晚就沒了。


☆、第三十章:蛇王無奈的一天

  鳴人發現,自從假期過後,德拉科•馬爾福便一直注意著他,雖然造不成什麼困擾,但他的影分身對他的抱怨還是是很煩人的。布萊斯雖然和他沒有像假期裡那樣親密,但每當見照面仍然會打招呼,並在晚上寢室裡沒什麼人的時候和他聊一些學校閒事。沒了馬爾福的挑釁,沒了小獅子的騷擾,除了斯內普時不時的勞動服務和餐桌上聖誕蜜蜂探測的眼神之外,他的生活很滋潤……很滋潤……很滋潤……

  眾所周知蛇院院長斯內普同志非常及其討厭格蘭芬多的一切,但鳴人覺得蛇王同志非常享受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合上的魔藥課上狠狠的扣掉救世主等人的分數並為自家學院增加寶石,所以說斯內普可能是非常期待著格蘭芬多的魔藥課的,而難得的一節課,斯內普沒有扣去格蘭芬多一分,好吧……應該說他們在上課十分鐘後都沒見著他們守時的魔藥課教授。

  這下不僅是格蘭芬多,連斯萊特林們也引發了小小的騷動。而沒有老師存在的魔藥課上,從來互看不爽的兩個學院自然的吵了起來。

  「安靜!!」地下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麥格教授,在斯萊特林被她扣去五分後集體靜了下來,小獅子們帶著明顯的得意神情挺著頭,等著他們的院長發話。

  「斯內普教授臨時有事,這節課將由我來代課,現在開始,收起你們的坩堝,拿出紙和筆,三英吋的論文,關於生死水的劑量和效果時間,下課之前交。」

  顯然偏心的麥格教授不會讓她的小獅子們受困擾,一篇簡單的論文打發了兩個學院的孩子,而她正坐在講台前批改這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的論文,心思卻飛到了九霄雲外。

  斯內普現在正匆匆趕往萊茵谷中的一幢小別墅中,黑魔標記在他和鄧布利討論有關教學問題的時候突然疼了起來,黑魔王在召喚他們。鄧布利多表示他會讓其他老師替他代課後,連忙提供了壁爐和飛路粉,他回到了蜘蛛巷尾的屋子裡,然後幻影行移到了萊茵谷。

  步行了半小時後,他看見了山中的別墅——盧修斯正在門口,像他打著招呼。

  「我想你差不多快到了,西弗勒斯,主人正等著你。」盧修斯並沒有帶著面具,鉑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中閃閃發亮。

  「還有誰受到了召集?」斯內普問道。

  「卡卡洛夫,還有那隻骯髒的東西!」盧修斯彷彿像起什麼噁心的東西似的,皺起了眉頭。

  斯內普走上樓梯,黑魔王在二樓的主臥室中,他的容貌似乎從斯內普第一次見到他起就沒變過,一樣的年輕英俊,並且強大迷人。

  「西弗勒斯,你來了。」黑髮魔王正在長背椅上,左手隨意的支起下顎,而右手則放在隨時能夠抽出魔杖的地方,看似放鬆的動作卻給了斯內普無比的壓力。

  「主人。」斯內普半跪在黑魔王的不遠處,而卡卡洛夫和蟲尾巴則在左邊彎著腰站著。

  「鄧布利多那邊有沒有什麼動作?」伏地魔的視線看似落在了斯內普身上「有關……我們大名鼎鼎的救世主的消息?」

  在來這兒之前,鄧布利多暗示他或許能將一些必要的小消息給放鬆些。

  「魔法石,主人。」斯內普心裡咒罵著那隻老狐狸。「尼克•梅勒將魔法石交給了鄧布利多,而我猜測魔法石被放置在了學校裡。納威•隆巴頓則被鄧布利多暗中訓練著。」

  「很好,鄧布利多沒有懷疑你?」

  「沒有,主人。」

  「接下來,我要你待在霍格沃茨,繼續監視鄧布利多和納威•隆巴頓。」伏地魔考量著,魔法石會有人替他尋找,而最主要的西弗勒斯不能被老蜜蜂識破。

  同樣,他也給了卡卡洛夫和蟲尾巴其他的任務,為了確保他的計劃萬無一失,面對老狐狸,他必須謹慎。

  「是的,主人。」

  「另外,上次斜角巷的女孩兒,有沒有什麼情報?」

  斯內普楞了楞,他完全忘了在開學前發生的事情,甚至連該死的波特小鬼奇怪的能力都忘了詢問。

  「那個女孩在開學前出了意外,並沒有在霍格沃茨就讀。」斯內普撒謊道。

  「哦?」他挑起眉,看向斯內普。「既然無法生存下去,就沒有用處了。你可以下去了,西弗勒斯。記住,注意鄧布利多的動向。」

  「是的,主人,屬下告退了。」

  斯內普離開了山谷,幻影行移到了蜘蛛巷尾的家,通過壁爐回到了霍格沃茨,鄧布利多並不在辦公室,而現在已經接近放學的時間了。

  他回到了地窖,並在路途中隨意抓了一個斯萊特林學生,讓他們告知哈利‧波特聽到通知立刻到地窖找他,而此時鄧布利多已經坐在了他的地窖喝著新品的蜜瓜汁。

  「看來伏地魔這次沒有發脾氣,西弗勒斯。」老蜜蜂向他眨眨眼。「要不要來一杯蜜瓜汁?」

  「不用了,謝謝。」斯內普皺起眉頭。「伏地魔召集我只是為了知道救世主的情況,並沒有其他事。我想我還得為明天的魔藥課備課,如果沒事的話您可以去管一管那群蠢獅子!」

  「我想伏地魔肯定已經有計劃了,我們得抓緊對隆巴頓先生的培養,至少得讓他在看到黑魔法時不會忘記自己是個巫師。」鄧布利多放下杯子,聳了聳肩,無奈的搖了搖頭並且離開了地窖。

  的確,廢柴如納威•隆巴頓,斯內普有生之年的確沒見過比救世主還無能的人。不對,或許無能就是救世主最大的能力。


☆、第三十一章:廢柴的鏡子

  鳴人現在完全沒有睡意,吃完晚餐後,他被布萊斯告知斯內普在找他,而原因就是他們的蛇王筒子想起了開學前對角巷的變性事件。

  那時斯內普氣得連話都不想和他說,原本以為就這樣可以瞞天過海渾水摸魚的糊弄過去,以至於連他自己也忘了有這件事。所以他很煩惱,如果不是聖誕蜜蜂的火雞突然飛了進來,他現在一定死翹翹。

  從他回到寢室就沒有看到鼬,少了唯一能商量的人,鳴人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在客廳裡轉到頭暈,然後準備先睡再說。但他發現自己完全睡不著後,穿起衣物,準備出去找鼬,而鼬會在的地方估計只有斯萊特林密室或者廚房。出了休息室,左拐,右拐,右拐?左拐還右拐來著?他記不起來了……

  正煩上加煩的鳴人只能原路往回走,先去廚房找鼬,順便填下自己的肚子。

  夜裡的霍格沃茨與白天的華麗完全不同,黑暗籠罩著每個角落,到處都彷彿是空洞的深淵,鳴人跳上房梁,小心翼翼的行動著,轉角處傳來爭執聲,而聲音如此的熟悉——低沉富有磁力的男聲,斯內普的聲音,而另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不用聽就知道是誰,鳴人在走廊的那一頭都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大蒜味。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自己清楚,別想要打鬼主意!」斯內普威脅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你在說……說什麼,斯……斯內普!」奇洛教授像受了巨大的恐懼似的顫抖著,好像眼前的斯內普在下一秒就會結束他的生命似的。

  鳴人躲在房樑上,他正處於建築的陰影下,別人無法發現他,但站在高處的他將下面的事看的一清二楚。

  救世主又出動了,此時納威•隆巴頓和紅髮韋斯萊正躲在一幅盔甲後面,偷偷的看著斯內普和奇洛的爭吵,鳴人敢打賭他們絕對會認為斯內普在欺負弱小——雖然那個奇洛事實上很強。

  斯內普再次警告了奇洛後,飄起袍子轉身走了,而在確定了斯內普已經不再附近後,奇洛向著斯內普離開的地方哼了一聲,整理著被抓亂的領子離開了,而救世主並沒有看見。

  有J/Q……不對不對,有情況!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即使是粗線條的鳴人也早就發現了那個奇洛的可疑——雖然看似膽小,但在上課時他總用檢視的目光看著隆巴頓,並總在奇怪可疑的時候失蹤,例如萬聖節晚會那次,如果是有人將巨怪放進學校的話,唯一可疑的就是當時不在場的奇洛和費爾奇,但費爾奇是個啞炮,那麼剩下的只有這個神出鬼沒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此時救世主和紅髮韋斯萊開始竊竊私語,說著他家斯內普的壞話,類似陰險的老蝙蝠在威脅可憐的奇洛教授,還有巨怪是斯內普放進來等等……

  木魚腦子!就連他這個土豆腦子都看出內情了,兩隻笨蛋!他們的腦子肯定被那只巨怪給砸過!給啃過!或者在和巨怪打鬥的時候放錯咒語把他們的腦子換過了!

  兩隻小小的影子又開始移動了,他們正往斯內普離開的反方向跑去,而鳴人看到那邊其實是個死走廊,走廊的盡頭有一扇老舊的木門,而費爾奇的正從右邊走廊的盡頭向這邊走來。

  鳴人也跟著進了房間,躲在了角落的陰影裡。

  因為他看到了斯內普又返回過來了,安全第一。

  房間裡空空蕩蕩,似乎是一間廢棄的教室,佈滿著灰塵。而這個教室非常不和諧,房間的正當中放置著一面巨大破爛的鏡子,而救世主和韋斯萊正不要命的向著鏡子前面站去。而沒人想到這或許這是一面被施過黑魔法的鏡子。

  納威大呼了一聲,驚訝的看著鏡子。

  「怎麼了?」羅恩聞道。

  「我……你快看,我的父母,他們在裡面!」納威說到「我是說,他們應該在聖芒戈接受治療……」

  羅恩連忙站到鏡子面前,同樣面露驚訝。

  「你看!我成了級長!還有魁地奇的獎盃!」羅恩說道。「但我並沒有看到你的父母……」

  「怎麼會……難道說,他顯示的是我們想要的東西?」納威想著「我希望我的父母恢復健康,而你希望成為級長。」

  「或許他顯示的是我們的未來?」羅恩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鏡子。

  「可能吧……我希望是這樣。」納威靜靜回答道。

  兩人在鏡子前滯留的一個多小時,而鳴人發現他們的目光停留在鏡子上越久,目光也就越呆滯,那面鏡子在混亂他們的意識!鳴人立刻意識到,只要長時間看著那面鏡子,就會像中了幻術一樣,被不存在的幻像迷惑,然後失去神智。而在這樣下去,他們兩個會有危險!

  該死的正義感圍繞著鳴人,救還是不救,這是個問題。救了絕對沒好處,不救又對不起自己不知道被什麼吃了的良心,唉……

  他跳下角落的房樑,走到鏡子面前,而那兩人完全沒有反應,鳴人溫柔的抓起救世主的領子,然後一秒速10次/秒的速度死命的搖晃著。

  「我……發生了什麼事!」納威目光仍然迷茫著,但比起剛才明顯清醒了一些。「哈……哈利‧波特!你……你怎麼在這兒?!」

  「清醒些,你們被鏡子給迷住了,這很危險。」鳴人拍拍手,轉身抓上另一個的領子,然後瘋狂的搖晃著。

  報復……這絕對是報復!!!看著被搖醒了卻被搖得七葷八素的羅恩,納威的心情無比囧殘。

  「你!你幹什麼!」羅恩驚恐的向後退去「你怎麼會在這裡!陰險的斯萊特林!」

  「羅恩!別這麼說,他救了我們!」納威拉住羅恩正舉起的拳頭。

  「救?什麼救?我們不是在照鏡子……對了鏡子!」

  「你們被它給吸引住了,它會吸取別人的意識,直到你變成一個只會流口水的白癡。」中了類似此類的幻術最終的結果不是被幻術迷住然後自尋死路就是沉迷在幻術中便成白癡,自從他回到木葉後好幾次都遇到小櫻接收的這類病人,通常都是被清除掉和木葉忍者有關的證據後送回親人身邊,再也無法清醒,這對忍者和他們的親人都是非常巨大的打擊。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羅恩防備的看著鳴人。

  「你們在幹嘛我就在幹嘛,作為身心健康的一年級生夜遊是必須的,不行嗎?」

  囧殘二人組瞬間殘囧……

  「醒過來了就快走,除非你想變成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癡。」

  兩人對視,然後連忙起身向門口走去。而救世主卻又再次返回。

  「那個,謝謝你……哈利‧波特,我原本還以為斯萊特林都是壞人,但你是好人。」

  =口=鳴人的第一反應是被當成好人了,第二反應是他果然裝壞人裝多了,第三反應是他本來就是好人來著的……

  老蜜蜂才是壞人。

  兩人已經走了不見蹤影了,鳴人也準備離開,可他克制不住自己想往鏡子前站去,他想見到的太多了,只一會兒,一會兒就行。

  他站到了鏡子的前面,而鏡子前並沒有原本以為會出現的同伴們。鏡子裡站著的只有一個人。

  和他一樣的容貌,卻是紅色的眼睛和紅色的髮梢,鳴人聽見他口中不斷露kufufufufufu~~的笑聲。

  「你是九尾?」鳴人向鏡子前走去一步。

  「很奇怪?你看到的不是你的同伴而是我?」鏡子裡的『鳴人』同樣向他靠近。「這面鏡子對你不起作用,因為你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作為屬於這個世界的鏡子無法對你起作用,但我能靠這面鏡子和你面對面的對話。」

  「哦,對了,九尾,很早就想問你了,為什麼我沒辦法用魔法?」鳴人疑惑的問道「如果說是因為查克拉,那為什麼鼬既能用忍術又能用查克拉?」

  「那是因為鼬的身體是屬於他自己的,而你的身體不屬於你,你身體裡的靈魂在出生前就已經死了,那宇智波家的女人只是把你的靈魂固定在死胎裡。鼬從到了這個世界開始就能使用查克拉,而你不行,在最初你能夠使用魔法,但沒辦法用查克拉,那是因為魔力是那個身體的。鼬的魔力是在成長中從自然中吸收的,而你的查克拉是因為那個傷疤留下的時候把我的查克拉和你的查克拉同時激發出來的,就像兩股力量衝擊,強的一方吸收弱的一方,你原本的查克拉就已經該死的強到能和我拼了,就那一點魔力能活的下來就怪了。」九尾伸了一個懶腰,而鏡子前面的鳴人完全沒有他的動作影響到。

  「那我永遠不能用魔法了?」鳴人殘念道,有些魔法真的很好玩,類似清理一新和恢復如初之類的,絕對是實用類的魔法。能用這些就代表他再也不用管害怕他的袍子被魔藥給燒破或者被西弗勒斯給拉壞。

  「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去問問看宇智波家的小子。」九尾又打了個哈欠。「我睏了,先回去了。」

  鏡子裡的九尾消失了,只剩下鳴人自己的身影。

  「怎麼了?」一個聲音從鳴人身後傳來。

  「鼬!」他和九尾聊了他認真了,完全沒有發現鼬的到來。

  「我感覺到九尾的查克拉了,發生了什麼事?」

  鳴人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鼬,而鼬表示他對這個一無所知,並且鏡子在他們面前的確成為了一面普通的鏡子。

  「別急,恢復魔力的方法可以慢慢找,禁/區的書至少也有一本能說到。」

  您真的視禁區的禁字為無物吧……

  「話說回來,鼬,你去哪裡了?」

  「斯萊特林的密室,然後又去了廚房。」鼬掀起長袍,露出領著食盒的手。

  「我也要!」

  「……這盒是我的。」鼬轉身。

  「唉????」

  「你的在這裡。」他拿出另外一盒,雖然明顯比鼬的一盒要小上一圈,但鳴人仍然聞到香味從裡面飄出來。

  「你耍我!」鳴人瞇起眼睛,但嘴角明顯在上翹。

  「不,我沒耍你。」鼬把盒子遞給鳴人「我在娛樂你。」

  親愛的兔女郎大蛇丸!!!!!鼬你真是個好人啊!!!!!


☆、第三十二章:變身術和老蜜蜂

  第二天早晨,鳴人發現格蘭芬多長桌上的三道目光時不時向他這裡瞄來,就連坐在他旁邊的布萊斯也發現了。

  「他們在幹嗎?」布萊斯放下手中的食物。

  「不知道,可能在看這裡吧。」鳴人繼續吃著早餐的玉米粥,悠悠的回答著。他昨晚一夜沒睡著,就是為了想辦法怎麼把斯內普糊弄過去,導致現在氣虛腳輕,走路飄飄然幾乎快把頭給砸到玉米粥裡去了。

  「嘿,你怎麼了?昨晚沒睡?」布萊斯看著旁邊的黑眼圈機械式的把玉米粥一口一口往嘴裡塞。

  「嗯,沒睡……」鳴人緩緩抬起頭,將目光悠然的放在某蛇王身上,然後在緩緩轉過頭,繼續一口一口塞著玉米粥。

  布萊斯朝鳴人的目光看去,斯內普教授正起身準備離開座位。他立刻明白了哈利會這樣的原因——雖然自家院長不會扣斯萊特林的分,但罰起來罵起來絕對不會比其他學員輕,而這一點導致所有斯萊特林都循規蹈矩,不該做的事情照做,但絕對不會被教授們發現。每一個被斯內普教授單獨「談談」的小蛇在短期內都不會有好臉色。

  而哈利似乎是激怒了斯內普教授,因為剛才蛇王吃飯的樣子活像在喝血嚼肉似的。

  他拍拍哈利的肩膀,以一副節哀順變的表情向他點點頭。

  鳴人現在很需要補眠,但接下來是雙堂的魔藥課,介於上次魔藥事故,鳴人再也不敢讓影分/身去上魔藥課了,誰也不知道在危險的魔藥課上還會發生什麼導致影分/身受傷,然後『彭』的一聲消失。這也代表了他將再次被斯內普抓住然後刨根問底挖出變性時間的原因。而左思右想一晚上的結果就是:他在山谷裡掉到了一個叫娘溺泉的地方,變得只要碰到冷水就會變女的,碰到熱水就會變回來;反正斯內普不可能看過麻瓜的漫畫不是麼?都有魔法存在了隨便扯一個泉出來斯內普也不會懷疑到哪裡去。或者把鼬扯出來,說是鼬教他變身術來著的……反正目前鼬對他來說也是亦師亦友。

  禮堂的學生們陸續離開各自去教室了,布萊斯拉著鳴人的袖子,告訴他如果不想變成地窖的魔藥的話就得趕快去上課了。他們是最後一個到達教室的,幸運的是斯內普還沒到,布萊斯向他揮手示別,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鳴人照樣坐在角落裡的個人席位上。

  門被打開了,魔藥學教授氣勢磅礡的走進教室,並用魔杖關上唯一的窗簾,點燃了教室四周的火盆。

  「縮身藥劑,配方和方法在書本地二十五頁,如果不想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的某個部位突然變小,記得在把毛毛蟲放進坩堝的之前把耗子膽汁先放進去!」斯內普說道。格蘭芬多的一些學生起身去藥材櫃拿材料,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在反複看了好幾遍順序後才起身走向藥材櫃。

  鳴人這兩節課得將以大堆非洲樹蛇的皮給切碎,而鳴人覺得如果他手裡的不是小刀而是手裡劍的話他會切的更快。在第一節課下課之前一切順利,應該說除了黃金男孩兒由於坩堝沒洗乾淨以及雛菊的根沒有切碎而切的像塊似的被斯內普一共扣了十五分,韋斯萊家的小鬼因為沒提醒黃金男孩兒而被扣了五分之外,一切都很平靜。但相信救世主能夠安全度過魔藥課時不可能的,至少每次魔藥課之後納威•隆巴頓的去處永遠都是醫療室。

  「啊!!!!」隨著一聲尖叫,鳴人確信他看到落地鐘的指針正正好好指向下課的那一秒。黃金坩堝殺手的坩堝仍然爆炸了,而此時原本是納威右手的地方空空如也,胸口的衣物因為縮小而緊繃似乎要將他掐死似的。周圍幾個被濺到的學生的衣物和課本都有不同程度的縮小,而羅恩•韋斯萊的那鍋魔藥甚至被縮小的不見了蹤影。

  「看來這是你第一次做出顏色不同但效果相同的魔藥?聖人隆巴頓?但看來你還是無法克制住將你自己的坩堝給炸掉的衝動!格蘭芬多扣二十分!格蘭傑小姐,韋斯萊先生各扣十分,為了你們自私的不提醒。現在移動你們的腳,將我們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送去龐弗雷夫人那裡!」斯內普不會放過任何能夠鑽牛角尖的扣分原因。赫敏和羅恩扶起被縮小了一隻手和一隻腳的納威離開了教室,斯內普甩了一個恢復如初和清理一新,提醒其他學生繼續看好自己的坩堝。

  鳴人偷偷用苦無將那堆藥材處理好的時候第二節課正好結束,學生們將魔藥倒入小瓶子放到了講台上,離開了教室。

  「波特先生,請你留下。」鳴人準備偷偷的將處理好的藥材偷偷的放進藥材櫃後偷偷的離開教室,但仍然被眼快的斯內普抓住了。

  「西弗……」鳴人緩緩的蹭到斯內普面前,弱弱的叫道。

  「注意稱呼!我想現在你能夠告訴我昨天的問題?」斯內普半靠在椅背上,等待著鳴人的答案。

  鳴人只能一邊編故事一邊解釋,某天他在某地認識了流浪中的宇智波鼬,然後成了朋友,然後是鼬教了他某種叫變身術的魔法一樣的東西。以至於斯內普會不會去問鼬鳴人不擔心,因為昨天晚上兩人已經對好口供以免穿幫。

  「既然是這樣,我想你可以試著使用那個其妙的魔法?」果不其然,在鼬的意料之中,他說斯內普肯定會讓他現場表揚來著的。

  鳴人看了門一眼,確保已經被關的嚴嚴實實並好好的鎖上了,然後走回斯內普面前。

  「變身術……」他雙手結印並用很輕的聲音說到。

  然後出現在斯內普面前是一個紮著兩個馬尾的金髮女孩,藍色的眼睛和六條鬍鬚似的傷痕。

  斯內普的表情很奇怪,彷彿看見了鄧布利多和伏地魔跳鋼管舞似的,弄得鳴人不知道該變回來還保持這樣。最終還是變回來了,隨著煙霧和『彭』的一聲,斯內普也清醒了。

  「別讓別人知道你會這個!」斯內普咬牙切齒的說道「另外勞動服務一周,今天晚上七點開始。現在,離開這裡。」

  老大,您其實是為了找一個給你處理材料的童工吧……

  即使是咬牙切齒的斯內普,鳴人仍然在他的眼睛裡看見了關心之類的感情。彆扭的魔藥學教授正收拾著學生們的作業。

  「再見,西弗~」鳴人立刻逃生似的離開了。

  「……注意稱呼!小鬼!」魔藥學教授緊緊皺起眉毛,將學生們的作業放進盒子裡邁步離開了教室。

  魔藥教室的另外一個角落,一個紫色長袍的白鬍子老人走了出來。

  他好像發現了很有趣的秘密了,長鬍子老人跟著離開了地窖。


☆、第三十三章:三頭狗和三人組

  當快接近學期結束時,鳴人和鼬的活動地點已經從寢室廚房密室轉移到了禁/書/區,尋找著可以恢復魔力的方法。那血沾著血和不明污漬的書著實令鳴人感到不爽,而鼬視其為無物的以常人無法達到的詭異的速度翻閱著一本一本的書,有些會吼叫的書甚至還沒來得及張開嘴就被他給啪的一聲給雜上而發出一聲吃癟的吱聲。

  「鼬,找到了沒?」鳴人問道。著一個星期來幾乎每天晚上都窩在禁書區,而今天晚上找的已經是禁書區最後一排書架了。

  「這裡也沒,已經是最後一本了。」

  「那裡找了嗎?左邊最下面一排。」

  「找了。」

  鳴人歎了口氣,他可能得保持啞炮這個優雅的稱號。不對……

  「吶!鼬,斯萊特林的書房!那裡還沒找!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應該知道什麼!」

  「……」

  「= =你不會沒想到吧……」

  「……」

  沒想到吧,你肯定沒想到吧……別淡定了,絕對沒想到吧!

  「我們去密室問薩拉查吧。」鳴人拉起鼬準備往外跑。

  「慢著,薩拉查他們不在密室的畫像裡,赫夫帕夫的密室還沒找到。」鼬繼續淡定著。

  「那怎麼辦?」

  「書房很危險,私闖後果很嚴重,還是等他們回來吧,不急這麼一會兒。」

  「好吧。現在回去?」

  「嗯。」

  他們跳上房樑,離開了圖書館。今夜巡夜的是黑魔法防禦課的奇洛教授,而鳴人對奇洛有一種很討厭的感覺,不止是身上不斷散發的大蒜味,那種黑暗的氣息是鳴人在熟悉不過的,墮落的靈魂。

  「鼬,我去廚房,等會兒回來。」由於斯內普的勞動服務,鳴人連晚餐都沒吃上一口就直奔地窖,而在圖書館時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在許諾會給鼬帶蛋糕後,鳴人轉身往廚房方向跑去。或許是因為肚子餓過頭,他的警覺力下降了很多,至少他沒發現轉角不遠處的救世三人組向他的方向跑來。

  然後……『彭!!!!』

  該死的!!!!是誰在房樑上放香蕉皮的啊啊啊啊混蛋!!!!!!!!!!!!!

  「你!!!你怎麼在這裡????」納威跟著被突然摔到他們身後的人嚇到在了地上。而在透過窗口照進來的月光下一閃一閃的金色和黑色頭髮讓他們一眼就認出來掉下來的人是斯萊特林的……唔……從天而降的男孩兒。

  「你,你在這裡幹什麼?」三人組明顯都被嚇到了,紅髮韋斯萊急忙問道。

  「我才想問到底是誰在房樑上方香蕉皮啊!」鳴人撓著那頭亂髮,氣急敗壞的說道。

  「房樑……?」女孩愣了一下「你在房樑上走路?我說,這不可能,房樑的寬度根本沒辦法走路。」

  「這個無所謂,費爾奇就在你身後左轉右轉的走廊上並往這裡趕來,不想死的話就快逃!」鳴人聽到了不遠處正往這裡跑的聲音。

  「洛麗斯夫人!我們被看到了!」納威輕聲叫到。三人隨即向反方向跑去,而鳴人發現唯一安全的地方只有三人跑去的方向。好吧,先跟上去再說,他能逃過人的感官,但逃不過貓的鼻子。

  他們筆直往前跑著,而夜遊成妖的鳴人自然發現了那是格蘭芬多塔的方向。

  「這邊!」羅恩叫到。

  他們向上跑去,而樓梯的盡頭是一扇破舊的木門,也就是開學時所說的禁區。鳴人剛想提醒他們,但聰明的女孩一個阿拉霍洞開直接把鎖給滅了。

  阿門……

  那魄力,那手段,那毫不猶豫,小櫻二號!絕對是小櫻二號!女王啊!

  鳴人在進門前就發現了門後不祥的氣息,但還沒來得及提醒三人已經將他一起給拉近了門後。

  有殺氣!

  三隻頭的大狗一巴掌甩了過來,鳴人連忙兩手各抓一隻,嘴裡叼一隻,立刻將三人拖離了大狗的攻擊範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之而來的是預料之中的尖叫。

  孩子啊,別這麼叫,老人家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來著啊!

  在三隻頭的大狗再次將爪子拍向他們前,鳴人帶著三人立即衝出了那扇門。

  「這是什麼!為什麼學校裡會有這種……動物!」漸漸平靜下來的赫敏叫道。

  「我,我不知道!」羅恩緊抓著赫敏的手不放,而納威則好像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反應過來,

  仍然所在牆邊顫抖著。「為什麼鄧布利多會把那樣的怪物放在學校裡?那太……太危險了!」

  「那裡是禁區……你們難道不是知道才往那裡跑的?」鳴人問道,慌忙中往禁區跑的三人是笨蛋,跟著他們一起跑的自己也是個笨蛋!但還好跟著,否則這三隻的腦袋現在已經在三個頭的狗怪的肚子裡了——一隻一口,正好不多也不少。

  「……」好吧……這三隻的確沒看清那是禁區就闖進去的。

  過了一會,三人總算平靜了下來,費爾奇似乎也不在附近了。那三人開始小聲討論著。

  「嘿,你們都看到了沒,那隻狗下面有一扇活板門!」赫敏說到「我敢發誓它一定是守著什麼東西的。」

  「會守著什麼?」

  「讓那樣一隻怪物來守門,不是特別危險就是特別珍貴!或許兩樣都佔了。」赫敏邊想邊分析道。

  「等等,那隻狗是路威?」納威漸漸停止顫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路威?那隻狗的名字?」赫敏奇怪的看向納威「你怎麼知道?」

  「我聽我奶奶說,海格曾經在禁林養了一條三隻頭的大狗,奶奶還特地在拜訪麥格教授的時候去看過。」納威說「我父母和海格的關係都很不錯,我還聽說你的父母在學生時也總是往海格那裡跑,波特。」

  鳴人在納威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半分鐘後才反應過來那是他的姓,對於很少聽到別人叫的名字,鳴人感到有些彆扭。「你還是叫我哈利吧,我不習慣別人叫我波特。」

  「……恩……哈,哈利。」納威結結巴巴的說道,雖然他一向很結結巴巴。「你知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不知道,再說了這裡是格蘭芬多塔,我是第一次來。」鳴人吹牛不打草稿的說道。他來格蘭芬多塔冒險的次數已經大於十次了。

  「我想……我大概知道那是什麼了……」赫敏突然向前一衝「納威,你記不記得……」女孩突然停住了,她看向一邊的鳴人,又看了看納威和羅恩。

  「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就先走了。費爾奇現在大概在赫夫帕夫宿舍的附近,暫時到不了這裡。你們還是回宿舍說比較安全。」鳴人起身,準備離開。

  「波……哈,哈利……你……等等好嗎?」納威拉住了鳴人的衣服。羅恩和赫敏奇怪的看向他。「我想,他留在這裡沒關係。」

  「等等,他可是……」羅恩吃癟的說道。「他是個斯萊特林!你不怕他告訴老師?」

  「我……我相信他。」納威收回拉住鳴人的手,纏著睡衣的一角。「你不會告訴老師的對嗎?哈,哈利?」

  「我沒那麼閒,再說我不也在夜遊嗎。」鳴人皺了皺眉頭。「對了,你們也別告訴老師看到過我,西弗知道了我會死的很難看的。」

  「西弗?」三人問道。

  「……」鳴人語塞。該死的他又說漏嘴了!


☆、第三十四章:小包子們的發現

  「我沒那麼閒,再說我不也在夜遊嗎。」鳴人皺了皺眉頭。「對了,你們也別告訴老師看到過我,西弗知道了我會死的很難看的。」

  「西弗?」三人問道。

  「……」鳴人語塞。該死的他又說漏嘴了!

  「西……我是說,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他會殺了我的……」鳴人馬上打圓場說道。

  「斯內普教授?他的全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納威問道。

  「嘿!你們至少得記住你們教授的名字吧!」赫敏猛地轉頭「我真的該給你們好好補習嘗試了!」

  「我說,沒人說過斯內普教授的全名,我們怎麼可能會知道!」羅恩回道「我敢說除了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以外的學院知道他全名的學生加起來也不會比魔法史進修班的人更多!」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赫敏,你剛想說什麼來著?」納威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開學前海格帶你去古靈閣拿的那個東西?」所有人看向納威。

  「是……是的,海格說是很重要的東西,鄧布利多拜託他去拿的。」納威在眾人眼下有些顫抖

  「他說要我保密的。」

  = =已經有4個人知道了……還真夠保密的。

  「我想,這隻狗保護的會不會就是海格帶出來的東西?這裡是今年才變成禁地的,那只怪狗明顯在保護著什麼,海格又在開學前從古靈閣拿出了一樣重要的東西。」赫敏一一分析「這不就是說,那個東西就在禁地並被怪狗保護著?」

  「那,那會是什麼呢?」納威問道。

  「不知道,但我們可以去問問海格!」羅恩說。

  「對,他肯定知道,但你必須能保證他肯說!」赫敏白了羅恩一眼。

  「我們可以一點一點來不是麼?」

  三人熱鬧的討論著。

  「那個啥……你們知道了想幹什麼--?」鳴人問道。禁地就是不能去的地方,雖然以前對他來說木葉的禁地和公園沒啥兩樣,但不代表禁地就是好玩的地方。

  至少小櫻的拳頭就不是好玩的。

  「……對啊,我們知道了要幹什麼?」納威問道。

  「笨!還記不記得上次森林的事情?羅南說那個怪物想要城堡裡的東西,我想就是這顆石頭。」赫敏說。

  「那個……」納威輕道,他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你想說什麼?納威?」赫敏問道。

  「羅南還和我說了一些,那個影子是……是……」

  「是什麼?」其他三人同時問道。

  「是……伏……」

  「伏地魔?」鳴人接口道,他看見納威和羅恩顫抖著,驚訝的看著鳴人。

  「我說錯了什麼?」鳴人疑問道。

  「你……」羅恩左瞄瞄,右瞄瞄「你叫了神秘人的名字……那是不能說的……」

  不能說?名字不就是用來叫的嘛,還是說伏地魔不喜歡自己的名字,所以給自己取了一個神秘人的綽號,只讓別人叫他綽號?那不就和說丁次身材的時候不能說胖而要說豐滿一樣嘛!此時鳴人已經將伏地魔和不肯面對現實的暴走族劃上等號……他天馬行空的想像著飛機頭的伏地魔穿著日式的黑色校服,嘴裡叼著根牙籤騎著摩托車載著鄧布利多在禁地裡溜躂,情意綿綿啊情意綿綿……

  [你回去後快給我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漫畫給我燒了啊!!!!!]他的想法明顯的被九尾給看到了……

  [啊……你醒啦?這次睡的挺久的嘛!]鳴人一半的意識和九尾對著話,另一半的意識則正向那三個孩子說著。

  「抱歉,我不知道這些,我是在麻瓜世界長大的,對這個並不清楚。」鳴人打哈哈的笑著。

  「哦!沒關係,其實我也是。雖然知道神秘人很恐怖,但我並不清楚該怎麼對他恐懼起來。」

  赫敏贊同的看著鳴人「我想麻瓜世界來的孩子都應該一樣,我們並不像納威羅恩一樣從小就在這些故事中長大。」

  鳴人笑笑,裝出很贊同的樣子,但其實並不是這樣。他並不怕伏地魔,在開學前的對角巷他曾見過的伏地魔,雖然散發著一種極其不祥的氣息,但那程度在鳴人看來應該和大蛇丸是同一種感覺,只是這邊的一隻比較優雅,那邊的一隻比較BT。

  鳴人又想像著塗滿白色粉底畫上眼影留著長髮的伏地魔……

  [oh!shit!!!!!]九尾大人發飆。[別忘了我完全清醒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我都能清清楚楚的知道!別來荼毒我脆弱的心靈!]

  脆弱你個頭!你要心靈脆弱了還能活到現在?正希望當初四代一個螺旋丸把你打倒外太空和火星人跳鋼管舞。

  「哈利?」納威叫著發呆的鳴人「哈利!你走神了!」

  「抱……抱歉。」他又說到「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眾人絕倒……

  「我們說到麻瓜世界來的學生……」

  「哦,對!那接下去我們要說什麼?」

  「神秘人想要禁地裡的那樣東西,羅恩說那絕對不能落到神秘人手中,可那樣東西是什麼?」

  納威歪頭說道。

  「不知道,但海格肯定知道,它是海格從古靈閣裡拿出來的。」赫敏瞇起眼睛「明天星期下午沒課,我想海格會很願意接待我們喝下午茶的。」

  又是下午茶……為毛每次聽到下午茶就會想到聖誕蜜蜂的招牌借口?

  「哈利,你們明天下午有課嗎?」納威問道。

  「嗯,雙堂的魔咒課。」

  「真可惜,我還想向海格介紹你的,他提到過他曾經和你的父母是朋友,他很想見見你。」

  「是啊,可惜我不能逃課。」

  [……]此為鄙視某人撒謊不眨眼睛的狐狸。

  [……╮( ̄▽ ̄)╭……]此為表示無奈的某偽狐狸。

  「……(╯△╰)……」此為表示可惜的救世主。

  「……(︶︷︸)……」此為看起來似乎要睡著了的紅毛君。

  「……(☆.☆)……」此為看起來似乎想和鳴人探討學術的板牙妹。

  「趕快回寢室吧,小心別給老師抓住。」鳴人說道。

  「哈利,可不可以請你幫我們一起找禁地裡的東西的線索?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納威!」羅恩看似有些反對。

  「羅恩!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赫敏拉住羅恩的衣服。「看!那是什麼!」

  「灰?」羅恩透過門的縫隙向外看著。「哦,不!」

  「怎麼了?」

  「是皮皮鬼!還有……奇洛教授?」

  奇洛正被皮皮鬼抓住衣角,並掙扎著想從皮皮鬼手中逃脫。他們一邊拉扯一邊向轉角離開,直到爭執聲消失不見,四個孩子才走了出來。

  「趁現在,快!」赫敏示意其他三人快走。

  鳴人翻身準備跳上房樑,又突然想了起來「小心奇洛,他很危險。」

  三人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鳴人,面面相覷。

  小心奇洛?膽子可以媲美家養小精靈的奇洛?

  正疑惑的三人貓著身子向寢室溜去,卻在轉角看見了……

  天哪!這個世界瘋狂了!


☆、五一番外(上)

  賴光

  賴光,男,今年十二歲,現在正和同組的部羅,七彩三人等待著未曾蒙面並且即將到來的指導老師的到來,地點是新建的木葉公園的木葉雕像旁。

  並不是每個成為下忍的忍者都必須是忍者學校畢業的,賴光就不是,在他還沒出生的時候曾爆發過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戰爭,而身為英雄的父親在戰爭爆發前便犧牲在了敵人的手下,身為上忍的母親在生下他後拖著虛弱的身體加入了戰爭,而將他交給了他的學生帶離了木葉。

  還是嬰兒的他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但在後來母親告訴他井野姐姐冒著極大的危險將他和另外的一些孩子帶到了木葉的秘密後山藏了起來,直到戰爭結束。所以每當經過花店的時候,他都會和井野姐姐打招呼。

  戰爭結束了,木葉開始重建的時候,五代目火影退位接管了醫療部,並在新一代的木葉忍者的強保下,戰爭英雄漩渦鳴人成為了七代目——作為六代目的團葬讓我們忽略吧。開始的時候木葉的人們都強烈的反對,英雄是英雄,但適不適合當火影又是一回事兒。他們相信在綱手姬的帶領下木葉一定會恢復當初的繁榮勝強,而冒冒失失的漩渦鳴人?還是不予期待,回家洗洗睡吧。

  出乎意料的,漩渦鳴人在木葉主力團的幫助下,將木葉帶領向了新的繁華,至少賴光在對比曾經留下的木葉的照片和現在的樣子,他很慶幸自己沒有生活在那個看起來房屋歪歪扭扭感覺隨時隨地都會倒塌的地方。

  由於鹿丸叔叔和七代目火影即使同期的忍者又是好朋友,所以賴光也不止一次的看見七代目拜訪鹿丸叔叔的家——拖著鹿丸叔叔加班順便蹭飯。七代目看起來很年輕,實際上也很年輕。他才二十歲,但一張娃娃臉配上金髮藍眸讓他看起來更像十七歲,而自家鹿丸叔叔實際上二十歲卻長的一副三十歲的大叔樣,一輩子睡不醒了樣子。好吧,我們應該更慶幸他的外表沒有和他的心裡年齡劃上等號,真不知道手鞠姐姐看上他哪一點了。

  賴光踢著腳邊的落葉,抬頭看向早已修復一新的火影巖。綱手阿姨的雕像比他本人要嚴肅很多,而七代目鳴人哥哥的雕像則看起來比本人看起來老了起碼十歲。

  為什麼要叫井野手鞠鳴人叫姐姐哥哥,而叫鹿丸要叫叔叔?笨!女人是用來誇的,而男人無所謂!七代目?身為一樂同好會的我當然得管一樂同好會會長的鳴人哥哥叫哥哥了!

  他們的老師還沒有到,應該說是他們來的早了。集合時間在下午一點,而他們三人則在十一點半就等在了集合地。他和部羅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七彩也時不時的插幾句進來,總之……很和諧的隊伍吧,應該是……隊員素質良好,性格溫和,並且在閒聊之中他發現部羅也是一樂的忠實粉絲,當機立斷的將他拉進了一樂同好會,並頒發隨身攜帶的一樂徽章——一個鳴人卷的胸章。

  「這個可是佐井叔叔做的!他說這是為鳴人哥哥量身定做的~」他看著部羅將徽章扣在了忍包上,興奮的拿出身上另一個觀摩著。

  「鳴人哥哥?是指七代目嗎?」七彩問道,同時部羅也看著他。

  「嗯,鳴人哥哥生前可是一樂同好會的會長!為木葉的拉麵事業付出了很大的精力!」那所謂的很大的精力就是以不尋常的次數光顧著一樂,並能夠在一樂重建一星期後傳出他其實暗戀一樂老闆女兒的八卦,也只有和鳴人哥哥較熟的和很熟的一些人才知道他只是立志要把戰爭時期沒吃到的拉麵的份補回來而已。

  「你和七代目很熟嗎?」七彩問道。

  「嗯,鹿丸叔叔和鳴人哥哥是好朋友,我還很小的時候他一直來鹿丸叔叔家吃飯,也一直請我吃拉麵!」看來請他吃拉麵才是主要的。

  「吶!吶!告訴我,七代目是怎麼樣的人啊!」七彩閃爍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部羅也靠在了一邊的岩石上等著他發話。

  「唔……感覺就是和火影兩個字搭不上邊吧,又衝動又愛惹麻煩,喜歡熱鬧又愛惡作劇,雖然有時候看起來還挺可靠來著的。」賴光數著說道「每次見到綱手姐姐都叫婆婆,然後被一拳打飛,每次看見小櫻姐姐都要和她約會,然後又被一拳打飛……」額,為什麼其他的記不得什麼了,就這幾個想忘都忘不了?

  顯然七彩和部羅都不太相信那個傳說中的七代目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兩人雙雙轉頭看向火影巖。

  「我家有鳴人哥哥的照片,待會兒解散了來我家看吧!媽媽早上做了很多丸子~」賴光拉著兩人笑嘻嘻的說道。並在三人決定先去一番屋買些紅豆湯再前往賴光家後,七彩開始抱怨起他們已經遲到十分鐘的老師。

  賴光流下一滴汗,不會是那個萬年迷路男當他們的指導老師吧--

  鳴人哥哥,求你的在天之靈保佑我們,千萬別讓卡卡西這個猥瑣男來當他們的老師。

  一陣風吹過,一個氣息悄然無聲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抱歉,我來晚了。」賴光顯示警覺的滑出袖管中的手裡劍,在發現對方毫無惡意後又吐出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卡卡西那個借H雜誌不還的混蛋。

  「被任務耽擱了一會兒,很抱歉。」賴光轉過身,先是白色寬鬆的忍者服映入眼睛,然後是黑色的長髮和白色的眼睛。

  白色的眼睛?日向一族的人?

  「先自我介紹吧,我是你們的指導老師,日向寧次。」男人說道。

  賴光感到這個名字很熟悉,隨即又想到貌似凱叔叔曾經的弟子就有一個叫日向寧次的。那個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日向家副族長。

  寧次示意他們三人可以坐下,然後靠上了身後的一棵樹。「你們也介紹一下自己吧,興趣和志向之類的。」

  「我叫森乃部羅,十二歲,興趣是雕刻,志向是成為木葉研究所的一員。」

  「我叫海野七彩,十一歲,興趣是研究光線,以後想做技術發開員~」

  「我叫猿飛賴光,十二歲,興趣是拉麵,志向是成為鳴人哥哥一樣的火影!」

  當賴光說出這句話時,他們的新指導老師的眼角明顯的抽搐了一下。

  很好,鹿丸那傢伙居然把這三隻給聚在一起了。而且還讓他來當指導老師,美曰其名:小孩子相處能夠幫助他的面部神經恢復五歲時的光彩,順便能夠找個女朋友溝通一下感情。而其真實目的隱藏在那張無時不刻不在遠目的臉下,『你快給我去找個女朋友結個婚生個小鬼在把小鬼帶給手鞠玩玩吧,我快給那個女人弄瘋了!孩子生了兩個居然還玩不夠!』

  寧次瞬間揭穿那張睡不醒的臉。

  既然睡不醒你就給我繼續睡到死吧你!

  賴光看見他們的老師的額頭上似乎出現了十字路口。


☆、五一番外(下)

  寧次曾聽天天提起過阿斯瑪老師的兒子,如果不是知道那孩子是阿斯瑪和紅的小鬼,他真的會覺得那孩子似乎就是鳴人二號,除了腦袋好天賦高不衝動以外,愛吃拉麵,愛惹麻煩,目標是火影,完全就是鳴人的翻版。聽說那孩子小時候和鳴人關係很好,他又想起了木葉丸,是不是被鳴人教育過的孩子都會變的這麼不正常?

  還有森乃家的小鬼,他在第一眼看見這個孩子的時候完全沒有辦法相信他是那個滿臉刀疤手段毒辣的伊比喜的兒子,從頭到尾都看著都一陽光少年的形象。話說回來居然有人肯嫁給伊比喜……

  還是伊魯卡家的女孩比較正常些,至少他沒有怪力也不是變態不是花癡也不是包包頭。但白眼不是擺著看的。寧次並沒有遲到,而是在躲在暗處觀察者他們,那女孩的查克拉波長比起技術開發更適合醫療忍者。當然,關於賴光的一番對鳴人的看法也被他聽的一清二楚,於是寧次對鳴人的形象再次被破壞而默哀了三秒鐘。

  事實證明,並不是每一個指導老師都和卡卡西一樣變態,寧次並沒有提出什麼測試之類的,只是在互相自我介紹後定下了明天的集合時間後便解散了。而近期的任務就是帶領三班的三個娃到處拔草抓貓的寧次,也只能回家洗洗睡了。

  「日向老師好帥啊~」解散後的三人正朝著賴光家走去,七彩感歎著他們班的老師,部羅在呢喃著什麼時候才能和日向老師一樣厲害,而賴光筒子正慶幸著他們的老師不是小李不是凱不是卡卡西也不是小櫻。

  話說為毛我一個小孩子要這麼煩惱啊!小孩子不應該都無憂無慮想著明天的任務而不是他們的老師會不會讓他們搶鈴鐺試藥穿緊身衣玩高空墜物啊混蛋!!

  雖然和當初的那一期忍者混的如魚如水的賴光卻對日向寧次並沒什麼瞭解,最大的印象也只有他是個天才+面癱+妹控,很少出席聚會也很少在木葉大街上閒逛。於是日向寧次在賴光心理和神秘兩個字劃上了等號。『但他看起來至少是正常的,不是變態不戴面罩長得又帥實力又強除了一年四季無差別翻白眼之外,幾乎是個沒什麼好挑剔的老師。』賴光對自己這麼說道。

  賴光的家在木葉的主要大街的不遠處,裡木葉公園也只有五分鐘的路程,此時的三人已經坐在了賴光的房間裡喝著茶吃著丸子看著賴光從書房裡翻出來的相冊。而這也代表著七代目火影的偉大神聖形象將再次消失在兩個孩子的心中。而部羅和七彩從此深刻的瞭解到了神和神棍其實只有一根拉麵的寬度。

  但比起眾人眼前嚴肅又可靠的七代目,部羅和七彩更喜歡照片中大笑著的漩渦鳴人,在他的朋友之間,脫去了火影的外殼,真正的漩渦鳴人。

  「啊!那是爸爸~」七彩指著幾張照片叫道。「我怎麼不知道爸爸和七代火影很熟呢?」

  「鹿丸叔叔說伊魯卡是鳴人哥哥的老師,鳴人哥哥上學的時候就是伊魯卡老師照顧他的。」而且鳴人哥哥的拉麵之魂也是伊魯卡老師激發出來的,所以伊魯卡老師,您才是拉麵之神!

  「七彩是在三年前才被伊魯卡老師收養的,那時鳴人哥哥已經去世了……」鳴人去世的時候,最傷心的就是像父親一樣對待鳴人的伊魯卡和一隻和鳴人在一起的小櫻,為人師表的伊魯卡甚至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的坐在鳴人的墓前,最後還是被卡卡西用幻術弄暈送進醫院。(為毛我覺得好□啊……)

  「七代火影真的是生病死的嗎?每次我問父親的時候他都讓我別多問。」部羅問道。

  「其實鳴人哥哥在當上火影不久後身體就不好了,一直靠藥物控制著,但到底是什麼病小櫻姐姐和鹿丸叔叔都不肯說,而且也讓我不要問。」賴光說道。

  鳴人在入駐醫院後,賴光去探望過好幾次,然後每次賴光的探望都能成為鳴人潛逃出去吃拉麵的借口,然後每次都沒小櫻拎著領子回病房。明明前一天還在一樂和鳴人遇見的賴光,怎麼都不敢相信他卻在後一天就去世了。

  「鳴人哥哥一直和我說,他等將來五大國完全和平了之後,就不做火影了,他要按著自來也大人的筆記到處去旅行,然後把全世界的一樂拉麵都吃一遍,但是沒想到鳴人哥哥沒辦法實現這個願望,所以等我長大當上火影,讓五大國之間變成友好的關係,然後到處旅行,吃遍天下的一樂~」賴光拿著相框裡的一張集體照,裡面有他的父親阿斯瑪和其他老師,也有他們那時候的小忍蛋們。鳴人站在最前排的正中間,鹿丸叔叔在最右邊,母親站在雛田姐姐的身後,而他的父親阿斯瑪則站在母親的身旁。這張照片是他最寶貴的一張,一直放床頭。

  「你要當上火影還早著呢,先把你那手蝌蚪爬的字練好再說吧~」七彩向他做了一個怪腔。

  「我的字才不難看呢,上星期井野姐姐還誇過我字寫得好!」

  兩人小小的打鬧伴著歡笑和部羅的和解,聲音飄到大街上,和人來人往的吵雜聲混為一體,不遠處的屋頂上,沖天辮的男人抽著煙,似乎在曬著太陽。

  「不是挺好麼,你的意志可是好好的被繼承了呢,鳴人。」

  男人點燃手中新抽出來的煙,並沒有抽,而只是將拿著煙的手擱在一旁的石階上,任由煙草燃燒著,變為長長的灰條,然後掉落。

  「我可是好好的看著你的孩子長大了啊,阿斯瑪老師。比起紅老師他更像你不是麼?」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是最後一支煙了,手鞠那傢伙一直吵著戒煙戒煙的,好煩啊,我只是想娶一個溫柔普通的妻子而已,有這麼困難嗎?」

  最後一支煙了,賴光長大了,將他交給寧次他最放心不過,但為什麼他有種嫁兒子的感覺?

  「記得托夢給紅老師,井野和丁次也記得去見見他們,別來找我啊,很麻煩的。」

  你把孩子交給我了,等你的孩子長大了,我的孩子也就擺托他了,記得關照關照我家幾個小鬼,雖然挺吵但也蠻可愛的,不是說女兒像爹兒子像媽麼?為什麼他家兩個小鬼都和他媽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啊?他果然是個勞碌命的男人啊,他只是想要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啊。

  最後一絲煙灰掉落在了地上,鹿丸看了看手中的煙蒂,然後再次望天遠目。

  然後是天台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啊,鹿丸你果然在這裡!」來人是他家管家婆手鞠「靜音小姐讓我通知你還有十分鐘就要開會了,別懶在這裡吹風了,快去準備準備吧。」

  「知道了啊,好麻煩,乾脆不做火影了可以不……」

  「說什麼呢你,你不做火影誰來做?不見得讓小李來做吧?」手鞠上前,抓住他的領子把他向後拖著「難道你想全村都清一色的綠色緊身衣?」

  鹿丸想像著整個木葉都是綠色的緊身衣和河童頭附贈全村的閃亮的牙齒,狠狠的打了一個顫。

  「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會走。」

  「真是的,公文處理好了沒?寧次的上個任務不是還有後續工作要處理麼!」

  「知道了,好麻煩……」

  於是某偷懶中的火影被自家妻子「溫柔」的拖離了某房屋的天台。而不遠處的屋子裡,三個趴在地上的孩子已經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火的意志仍在燃燒,因為你的存在,即使是小小的火種也不會熄滅。

  可以安息了吧,鳴人。

  ……………………………………

  還有……你的美女畫冊,寧次已經發現了……


☆、第三十五章:魔法石的意外和蜜蜂的信

  第二天的下午,鳴人還在用午餐的時候就看見三人組急急忙忙的拿了兩塊三明治便離開了禮堂,想起了他們說下午要去找那個看守人海格,而自己下午已經決定要翹課了,對了,鼬讓他帶些南瓜餅。

  他用飛快的速度掃蕩完眼前的大片食物,離開了禮堂向寢室方向跑去,順手打包了三盤南瓜餅。越接近寢室的地方學生便越少,他躲進角落分出影分身,等影分身離開了轉角處立刻跳上房樑繼續前進。

  他原本昨天晚上想問問鼬有沒有去過三樓禁地,但但他回到寢室的時候鼬並不在,而當他早晨起床的時候鼬似乎還在睡著,完全沒有提問的機會。

  當他走進寢室的時候鼬已經起床了,嘴裡正叼著一塊餅乾,早已經習慣自己的存糧會自動跑到鼬手中這個自然現象(?)鳴人爬到鼬的另一邊,看著眼前向他伸出的手。

  「我的南瓜餅。」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吃死你個紅眼黃鼠狼!「給你。」雖說心裡萬分怒火,但既然有求於人,鳴人只能乖乖的掏出打包外帶的南瓜餅,交到鼬的手中。

  「鼬,你知不知道三樓禁地裡的東西是什麼?」鳴人直直的問了出來。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回答他的是某人咬著南瓜餅的聲音,那讓鳴人感覺該死的欠扁。

  「不知道就算了……」他起身準備回去補覺。

  「我知道。」

  「……」老大你耍我!

  「是……是什麼?」鳴人伸長脖子等著鼬回答。

  「一塊石頭」鼬拿起另一塊南瓜餅,回答道。

  「什麼樣的石頭?」鳴人問道,對於面前三盤的南瓜餅目前只剩最後一塊的現實他已經無法去理解鼬非人類的速度了。

  「這樣的石頭。」

  紅紅的,髒髒的,和古靈閣那群妖精磅秤上的寶石沒啥大區別——鳴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

  「很普通啊……」此為失望的鳴人

  「嗯,很普通。」此為正吞下最後一塊南瓜餅的黃鼠狼。

  「等等,這個是哪裡來的?!」鳴人突然反應了過來,問道。

  「三樓禁地裡拿來的。」

  「………………………………」三分鐘的沉默讓鼬感到有些微妙的感覺。

  「咦!!!!!!!!!!!!!!!!!!!!!!!」鳴人大叫「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不知道,去那裡逛了一圈後它自己跟回來的。」鼬說到「突然出現在口袋裡。」

  『就像我的零食突然出現在你的手上一樣?』鳴人內心吐槽道。

  「你……要還回去嗎?」鳴人問道。

  「不還,太麻煩了。」某人繼續拿出一盒糕點,鳴人已經毫不在意那盒糕點是他特地準備今天洗好澡再吃的。

  鼬,你侵犯了鹿丸的版權。

  「那這塊石頭到底是什麼?老蜜蜂為什麼要藏的這麼嚴?」

  「魔法石,無聊的老頭用來長命百歲玩的。」鼬將石頭放在桌子上,又說道「但薩拉查說這個是半成品,真正的魔法石世界上可能只剩一顆了。」

  鼬將他拿著石頭去見薩拉查的情況說了出來。

  以下為某黃鼠狼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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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好,鼬。」薩拉查坐在畫像裡面的軟椅上,小口小口的喝著紅茶,手邊擺著一本書。

  「晚上好。」鼬坐上一邊的沙發,開始他的整理財產大業。

  當他整理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了那顆紅色的石頭,放在了桌上。

  「這是什麼,薩拉查?」鼬問著畫像裡的人。

  薩拉查•斯萊特林從書中抬起頭,看向桌上的東西。

  「魔法石?」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塊石頭「可惜是個半成品,頂多用個幾百年的。」

  「有什麼用?」鼬問道。

  「完整的魔法石可以讓人長生不老,而且不會被摧毀,但這顆只是半成品,只能起到延命的作用,而且頂多用個四五百年的就沒用了。」薩拉查用手支起頭說到「真的魔法石據說能對時間和時空產生碰撞,產生神奇的效果,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沒什麼用啊……」鼬看看桌上的石頭,低頭繼續整理。

  「雖然是半成品但還是好懷念啊,真的魔法石世界上可能只剩一顆了呢。」

  「一顆?在哪裡?」鼬被似乎被他的輕喃吸引到了。

  「一個男人手裡,一千年前我給他的,現在在哪裡就不知道了。」薩拉查小小的皺起了眉頭,突然又舒展開「你們肯定能夠見面,我敢打賭,只要那個男人還活著。」

  「誰?」

  「不告訴你。」薩拉查壞心眼的笑了笑,繼續低頭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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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是這樣,鳴人走在走廊上,沉思著。

  老蜜蜂嚴密保護著的,救世主三人組想要知道的,只是一塊石頭,而且還是一塊在他們手上的殘次品……現在的鳴人非常想看看老蜜蜂發現他的石頭不見後的表情。絕對令人爽心悅目。

  「哈利!」布萊斯從魔咒可教室的方向跑來。

  「怎麼了?布萊斯?」布萊斯的頭上佈滿汗水,一看就是跑著來找他的。

  「總算找到你了,你怎麼跑的這麼快,一下課就不見你人影。」布萊斯喘著氣抱怨道。

  「抱歉……我肚子餓了,想快點去吃東西。」天知道他的影分身在出了教室後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解除了,找得到他才怪。「什麼事嗎?」

  「鄧布利多校長讓我把這個給你。」布萊斯遞給鳴人一個信封,上面封著暗紅色的蠟。

  「謝謝。」鳴人接下信封。「去禮堂喝點什麼吧,反正馬上要到晚餐的時間了。」

  「不了,德拉科在等我,別忘了今天的論文。」布萊斯看見德拉科•馬爾福帶著兩個隨從接近了他們所在的轉角,便向鳴人揮了揮手,跑著離開了。

  好吧……他的確是忘了今天的論文……可以不用實踐但不代表他可以不交作業。

  鳴人將信封塞進了衣服裡,向禮堂走去。

  管他什麼校長什麼的火雞什麼的,誰都無法阻止他前進——去禮堂吃東西。


☆、第三十六章:你們一樣有名

  晚餐如往常一樣豐盛,只是某來自蛇王方向的毒蛇死光讓他有點不自在。鳴人將最後一塊烤土豆塞進嘴裡,然後在桌上的空盤子消失之前逃離了禮堂。他躲進了一個秘道,打開了鄧布利多的信封,裡面寫著老蜜蜂想和他談一談等等,讓他在星期六晚飯後到校長辦公室去,並在結尾附贈口令一個。

  既然是在星期六,那就代表現在沒有他的事,救世主三人行似乎知道了些什麼——在晚餐時鳴人看見三隻腦袋湊在一起嘰裡咕嚕,目光還時不時的往他家院長的方向轉去,卻又馬上收回。

  『不會是真的把西弗當兇手了吧……』鳴人想到。雖然和隱藏極深的奇洛相比,西弗勒斯絕對是長著反面角色幕後黑手的面孔,加上不斷刁鑽刻薄的將矛頭指向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那赤/裸/裸的鄙視絕對是有目共睹的。現在納威他們知道了有人想偷禁地的東西,根本不用列出嫌疑人就能將目標鎖定在魔藥教授身上,誰會去懷疑膽小口吃頂著搞笑的頭巾散發著大蒜味的奇洛教授呢?

  奇洛雖然一直將黑暗的氣息隱藏著,但在這比起原來世界不知和平多少倍的世界,沒有受過像類似忍者訓練的巫師在怎麼隱藏也無法隱藏那一絲微小的殺氣,而那微小的殺氣就連12歲的他都能發現,更不用提已經快奔三的自己和已經奔三的鼬了。

  禁地是今年才成立的,救世主又是今年入校,奇洛也是今年任教,禁地藏著魔法石,魔法石可以長生不老,而這正是伏地魔想得到的。這其中怎麼看都有很大的關係,就連鳴人都看得出來,更不用說是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了。明明知道奇洛是伏地魔的間諜,卻讓他大搖大擺的在學校裡任教禍害一群小鬼頭們,為了什麼?

  先把魔法石不小心落在了鼬手中這個意外放一邊,鄧布利多不會不知道魔法石是半成品的這件事,也不會沒有注意到納威他們已經漸漸找出禁地的秘密還每次在他們夜遊的時候跟著他們以防他們有意外。這麼說來,鄧布利多是特意想讓他們找到禁地的秘密並阻止伏地魔。所以禁地明顯是為了勾引伏地魔上當的陷阱,可鄧布利多真的指望納威去打敗伏地魔?難道他都不怕當納威碰上伏地魔的時候會連自己是個巫師都忘了?

  唉,作為正道的領袖,有著這樣一個膽小的救世主也是那老蜜蜂的杯具。

  鳴人將信銷毀,回到了寢室並將這件事告訴了鼬,然後兩人討論著鄧布利多為什麼會找上他。他想會不會是因為他認識西弗勒斯這件事被拆穿了,而鼬懷疑是不是平時夜遊的時候被鄧布利多發現了什麼秘密,畢竟就算是早已將霍格沃茨摸遍了的兩人,也比不上在霍格沃茨任教百年的鄧布利多對霍格沃茨來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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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正站在校長辦公室的石像前,他感應到了在石像後的地下有兩個氣息存在。

  西弗怎麼會在這裡?難道真的是他逃家被西弗抓住並住在西弗那邊的事情被暴露了?

  「唔……蟑……蟑螂堆……」

  石像應聲跳向一旁,鳴人走下旋轉的樓梯,停在了門前。

  室內的兩人似乎在爭執些什麼,時不時傳出西弗的『你怎麼能這樣!』和『他還是個小鬼!』之類的怒吼。而當鳴人剛想聽下去的時候,們被打開了。

  「校長,斯內普教授,晚上好。」

  「進來吧,哈利。」鄧布利多笑吟吟的說道。而他們的蛇王大人給了鄧布利多一個鄙視的眼神,又憋了一眼剛走進來的鳴人說道「別再讓我發現你在偷聽什麼,男孩!勞動服務,週二七點來我辦公室!」

  「好了,西弗勒斯。哈利,為什麼不坐下呢?」

  鳴人坐上了辦公桌前的那把看起來很軟的長背椅。

  「要不要來一杯杏仁蜂蜜茶?羅梅塔夫人給我的聖誕禮物,非常不錯的味道。」鄧布利多將一杯裝滿黃綠色液體的杯子推向他。

  「謝謝校長。」鳴人接過杯子,在鄧布利多的目光下小小的啄了一口。

  事實證明,鼬說的話沒錯,他們的校長大人喜歡把吐真劑當成飲料的調味料,幾乎察覺不到的杏仁味表示這是特意加工過的吐真劑,那些給犯人用的吐真劑的味道絕對不是人能承受的了得。

  『他不會放太多,注意力集中一點的話不會起太大的效果。』鼬有這麼提醒過他,忍者的精神力比普通人高的不是那麼一點兩點的。

  鳴人克制著自己將注意力集中,而這在鄧布利多眼中被誤解為緊張了。

  「不用那麼緊張,哈利,關於你和宇智波同學以前就認識的事我從你們的魔藥教授這裡瞭解過了,能夠有這樣一位朋友可是一件多幸運的事情啊。」鳴人暗暗的鄙視了鄧布利多一下,意外的看見了西弗也以鄙視的眼神看了鄧布利多一眼。

  哦!叛逆的魔藥學教授!

  「我想你知道,關於伏地魔的事情,對吧。」

  「嗯,他和你一樣有名,先生。」鳴人點了點頭,然後不意外的看見鄧布利多眼角抽搐了一下。

  「是的,就如你所說,他帶給了人們恐懼和災難,折磨著那些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師,企圖控制整個巫師界。而與他所對立的就是我們鳳凰社,我們必須消滅他,救贖那些無辜的麻瓜。」鄧布利多扶了下那幅半月型的眼鏡,繼續說道「你是在麻瓜世界長大的,也不會願意看見發生這樣的事吧。」

  「是的,先生。」他回答道,鄧布利多看起來很滿意。

  「那恕我直說吧,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拐彎抹角對你沒有用。」鄧布利多笑了笑「你是否在開學前在對角巷遇見過一個黑髮紅眼的男人?並被他看見你使用了某些……奇特的小法術?」

  「是的,他很可怕……」鳴人裝出心有餘悸的樣子,看來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他告訴西弗關於神秘法術的事情了。

  「我想你還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伏地魔。」鄧布利多說道,「而他對你很感興趣,關於那種小法術。」

  「我……我不知道他就是……」鳴人表示他很驚訝。

  「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是我們鳳凰社的一員,同時也是個食死徒,你明白為什麼嗎?」

  「斯內普教授……他是……間諜?」鳴人問道,這點他倒是不知道。他看了斯內普一眼,蛇院院長現在臉色很可怕,就像有人在他的魔藥儲藏室內丟了炸彈並把辦公室裡所有的坩堝全部炸毀了一樣。

  「是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正作為間諜為鳳凰社工作著,可以說,很信任他,於是伏地魔命令西弗勒斯將你帶到他的面前。」老人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孩子,但我知道你一直在隱藏什麼,我並不打算去挖掘這些,對於一個十一歲孩子來說,你非常成熟。」

  如果是以前的鳴人聽到『你非常成熟』這句話的話,絕對會高興的把整個木葉都翻過來,但現在這句話讓他絕對的無語,他被老狐狸設計了啊混蛋!接下來絕對會以為正義作戰為你父母作戰的借口實為『斯萊特林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事實來差遣他的絕對!

  「您想讓我也做臥底?」鳴人表面蛋定的問道。

  「我想,你的聰明超乎我的想像,哈利。」鄧布利多露出兩顆白白的大門牙「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父母生前也是鳳凰社的成員,但很可惜,他們犧牲了,被伏地魔親手殺死了。雖然你沒見過他們,但我想他們一定會希望你能繼承他們的意志。」

  「我說過了,他只是個孩子!阿不思!」斯內普大吼「難道你的腦子被你那只禿頭火雞給咬過?還是你和它的腦子換過了?居然讓一個孩子……」

  「西弗勒斯,冷靜下來。」從鳴人這個角度看來,鄧布利多的眼鏡是反光的。「我能保證最低的保障,伏地魔不會對他做出什麼。」

  「你怎麼保證?!難道鳳凰社已經沒人到居然要一個一年級的小鬼去當臥底?他是莉……」斯內普突然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西弗勒斯,我能發誓一切都會以哈利的安全為重,而且有你在,不是嗎?」

  「總之,我不允許!阿不思,他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不是你那些沒腦子的格蘭芬多!」

  「冷靜些,西弗勒斯。哈利,你怎麼看?」他把目光放在了鳴人的身上。

  「能讓我考慮下麼?我是說,我沒做好心理準備……」鳴人裝出有些困擾的樣子。

  「當然可以,這畢竟是件大事。隨時歡迎你來這兒,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候我都在這裡。」

  「那麼……校長,斯內普教授,晚安。」

  他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等等,哈利。」鄧布利多叫住了他。「有一件好消息,關於你的教父。」

  「教父?」鳴人問道。他突然想起了小天狼星,的確在這十年裡,他從未見到過他的狗狗教父。

  「是的,你還有一個教父,哈利。他在十年前的戰鬥中受了重傷,一直住在聖芒戈治療,而上星期,我們收到了醫院的消息,你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醒來了。」

  「真……真的?」鳴人驚訝道。小天狼星受傷睡了十年?「那我能見見他嗎?」

  「當然可以,似乎你星期二的下午沒有課程吧?」

  鳴人猛烈點頭。

  「那就那天,怎麼樣?」

  「謝謝校長!」

  「那麼,晚安,哈利。」

  「校長晚安!斯內普教授晚安!」鳴人興沖沖的離開了校長室,留著鄧布利多拿著手帕擦著小小的眼淚,和不斷以鄙視的眼神看著鄧布利多的蛇院院長。


☆、第三十七章:教父和狗教父

  鳴人正趴在床上抱著枕頭翻滾著,明天他就能見到他的狗狗教父了,這讓他興奮的睡不著,想像著小天狼星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做臥底的事情他不知該答應還是不答應,以臥底經驗豐富的鼬的說法就是既然鄧布利多說右格蘭芬多就不敢往左,那麼作為斯萊特林,鄧布利多說下他們就死都不低頭。真正的格蘭芬多敢於對抗斯萊特林,而真正的斯萊特林則敢於對抗鄧布利多,作為正處於叛逆的少年期?(作者表示bs)他們應該做的就是無視大人的話,混吃混喝等畢業,幹嘛要去做啥無聊又悶騷的間諜?有這空還不如和他一起去密室清點財產打發時間。

  於是糾結的鳴人將臥底的事情放在一邊,對密室裡的龐大財產和狗狗教父的重聚,並在過度興奮下抱著枕頭滾了一夜床單直到早晨該起床的時候才睡著。

  鼬看著仍抱著被子呼呼大睡的某狐狸,無奈的歎了口氣,分出的影分身變為鳴人的樣子離開了寢室。

  「下午好,西弗勒斯。」終於在午餐後被鼬抓起來的鳴人剛走出寢室就接到了一隻黑色貓頭鷹帶來的消息,立即趕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斯內普看著鳴人眼角抽搐了一下,然後立即皺起眉頭用那低沉優雅的聲音說道「注意你的儀表,波特,記住!你是一個斯萊特林!」斯內普已經無視了永遠改不回來的稱呼。

  鳴人立刻想起他似乎從起床到狂奔過來都沒有整理過頭髮,襯衫最上面的三粒鈕扣敞開著,襯衫下擺一半在裡一半在外,黑色的外套一半掛在肩上一半掛在手肘上,一個標準的格蘭芬多形象。

  「抱歉……」連忙用手抓了抓頭髮,直到翹起的幾簇頭髮稍微平了下來後,斯內普示意他走到壁爐那邊。

  「口齒清楚些,如果你不想在睜開眼後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正燃燒著的壁爐裡。」

  鳴人聳聳肩,抓起了一把飛路粉。

  「聖芒戈魔法醫院。」以最清晰的話語說出的同時撒下手中的粉末,鳴人發現他被一團團綠瑩瑩的火焰包圍了,然後在火焰消失的同時,眼前的景色從地窖的黑色和綠色變成了明亮的白色。

  果然和普通的飛路網不一樣,鳴人之前在對角巷的公用壁爐見過那些使用普通飛路網出現的巫師,不管是衣服上還是頭髮皮膚上都是黑漆漆的壁爐灰,而從霍格沃茨鏈接到聖芒戈的壁爐都是飛路網專用壁爐,所以他現在仍是乾乾淨淨嫩嫩白白的。

  剛踏上乾淨粉白的地板,身後就傳來「霍」的一聲,斯內普走出了壁爐,示意鳴人跟上他。

  病房在三層的單人病房,斯內普似乎不準備進去,他靠在了病房旁邊的牆上,雙手交叉。「如果你不想見到你的狗教父再次進入加護病房並且再次睡上個十年八載的話,一個人進去。」

  鳴人吐了吐舌頭,推開了房門,病房比他想像中的豪華多了,進入後是一個小客廳,左手邊和右手邊都有一扇門,而左手的那扇門裡傳來了小小的說話聲。

  「停下吧,小天狼星。你已經足夠英俊了。」

  當鳴人握上門把手並推開門時,這麼一句話飄進了他的耳朵。

  他的教父的臉色蒼白和深深的眼圈說明了他的身體仍然很差,但一身大紅色的長袍和梳理整齊的捲曲半長髮,炯炯有神的雙眼望向他的方向,讓鳴人瞬間覺得此人不是昏睡了十多年剛醒來處於療養期的病人而是正準備舉行婚禮的新郎。那看著他就像看見久違了的戀人似的眼神讓鳴人覺得西弗勒斯會和小天狼星關係差到極點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他此時也覺得他的教父太欠扁了。

  『原諒他吧,你應該將他的智力程度從他的實際年齡上減去十,雖然三十一歲了,但他的精神年齡仍處於二十一歲,誰沒有個欠扁的年齡段,而你將會得到一個比你大十歲也比你小十三歲的教父,多美好的事啊!』

  『閉嘴,九尾!乖乖的咬你的尾巴去吧!』

  『喂喂,別忘了我現在只是你的人格,我有衣服,但沒有尾巴!』

  『那就乖乖的咬你的衣服去吧!』

  『哼!』九尾冷哼了一聲,變為了狐狸的模樣自己追著自己的尾巴玩了起來。

  就算追到一根,他還有八根尾巴等著他呢,除非他有九張嘴!鳴人想到。

  外面的小天狼星已經從殺必死目光變為了熱情的擁抱,直到他幾乎快窒息才放開了他。

  「哈利,你長大了!」小天狼星將他推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我記得不久前還是個小嬰兒。」

  『的確,在他記得記憶裡你幾天前你還是個嬰兒。』九尾吐槽到。

  「而且還是個愛惡作劇的小滑頭。」萊姆斯接到。「我想你已經不記得我了,哈利,重新自我介紹吧,我是萊姆斯•盧平,你父母的好朋友。」

  「我知道你,爸爸有說過劫盜三人組的事情。你是狼,而小天狼星是黑色狗狗!」鳴人假裝不記得他們,再說有哪個嬰兒會記得一歲時候的事?「高錐克山谷的家裡有爸爸和媽媽的畫像,我在那兒住過一段時間。」

  「畫像?」萊姆斯疑惑的問道「我記的在那件事之後魔法部仔細的檢查過波特莊園,那裡什麼都沒有。」

  「在地下室,媽媽把這個戒指套在了你送的手鏈上,戒指就是鑰匙。」鳴人伸出手亮出手鏈。「萊姆斯送的衣服和媽媽給的背包都還在!我一直放在寢室。」

  「那太好了,等我出院了,我想詹姆斯不會介意我們去打擾他和莉莉的兩人世界的,怎麼樣?哈利,我是說等我出院了,我們可以一起生活,我們可以買下一座房子,或者重建波特莊園,在這之前可以暫住在布萊克的老家。」小天狼星開始滔滔不絕的說道「還可以把詹姆斯和莉莉的畫像搬過來,我們還可以讓麗娜回來(波特家的家養小精靈)」

  他和小天狼星和萊姆斯聊了好久,當小天狼星知道了他離家出走的事情後大笑著拍著他的肩,嚷嚷著不愧是詹姆斯的孩子。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學校的事情上去。

  「當年我們做了一本活點地圖,雖然被沒收了,但我記得沒錯的話筆記就藏在格蘭芬多塔三樓的騎士畫像後面。它可以顯示霍格沃茨所有秘道和活著的所有生物的名字,加上隱形衣夜遊就不用擔心會被任何人抓住了,當初我們靠著這些可是把除了斯萊特林以外的所有地盤全都摸了一遍,就像格蘭芬多塔一樓的艾麗夫人畫像左邊的空畫像的後面有條秘道,能直接通往廚房,你也可以試試在拉文克勞的智慧之手的雕像旁的毯子上來回摸三下,然後說『極上的知識』就有個暗門,裡面能夠拿出三本你最想要的書本,但要記得,這扇門三個月只能開啟一次。」

  聽著小天狼星興奮的說著,鳴人實在說不出口他其實進入了斯萊特林的這個事實。這時他感到一個熟悉的氣息出現了。

  「真是可惜了你的計劃,我想一個斯萊特林是不會做出夜遊到其他學院的地盤,如果他敢即使是夢遊我也會讓他得到他應得的『獎賞』。」斯內普陰森森的說道,口氣中帶著隱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敢打賭他一定在等著這一刻』九尾悠悠然的說道,在他發現他無法一次追到九條尾巴後便乖乖的恢復人形趴了下來。

  小天狼星看起來似乎是呆住了,但萊姆斯似乎早就知道了。當然,作為大難不死的男孩兒,在救世主納威被全程關注並在每期的預言家月刊上都會出現的情況下,他進入了斯萊特林的這件事也被報導在了納威進入格蘭芬多的後面。

  「就是這樣……我進入了斯萊特林,小天狼星……」鳴人聳了聳肩,朝小天狼星眨了眨眼睛,萊姆斯對他搞怪的笑了笑。

  「真是讓你失望了,狗教父?」斯內普抬高頭陰笑了一下。

  「該死!是不是你搞得鬼?死鼻涕蟲!」現在如果不是萊姆斯和鳴人拉著他,小天狼星早就一拳打了上去。

  「哈?你認為我會想辦法讓一個波特進入我的學院?這十年不僅讓你的智力退化,連記憶也退化了?」

  「停下!小天狼星!不是斯內普教授,分院帽說我適合斯萊特林而已。」

  「哈利!你是波特家的孩子,怎麼能進斯萊特林呢?」

  「那你不也是布萊克家的孩子,不一樣進了格蘭芬多嗎!」鳴人反擊道。小天狼星瞬間吃了憋似的停了下來,又反應過來「這不一樣,斯萊特林都是黑巫師,你在那裡一定會被欺負!」

  「你認為我會讓別人欺負我?」鳴人挑起一邊的眉毛,壞壞的笑了起來。

  經過N久的調解,小天狼星不情願的承認了他的教子是個斯萊特林的事實,而在時鐘敲過五點的時候他被斯內普拎出了病房,留下了一副快抓狂了樣子的小天狼星。

  鳴人十分感謝小天狼星的甦醒,如果能和他在一起生活就代表了他可以不用回到女貞路,但這樣一來他就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去打擾蜘蛛巷尾的某人家了。

  這是個問題,他需要思考。


☆、第三十八章:談話?談話!

  似乎時間女神沒怎眷顧他,在鳴人幾頓大餐幾個懶覺後發現,期末考試快來了?哦天……他幾乎連看完整本書都有些問題,讓他考試不如讓他和宇智波斑跳探戈。

  「除了考試,你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考慮吧。」鼬啃著糰子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臥室。「校長。」

  某人頓時恍然大悟,他不僅忘了期末考試這種東西,還忘了老蜜蜂的答覆!

  「鼬……考試……你……」鳴人還沒完全看口,就看見一雙紅的發亮的眼睛看著他「明白了……血輪眼。」

  「你可以把複習資料當成公文看,或者在兩天之內學會影子模仿術/身心轉換術/沙眼中的一個。」鼬看了一眼手中少了一個甜甜圈的盤子和正在和甜食努力奮鬥的某狐狸「或者放棄,還好這所學校沒有留級制。」

  一聽到沒有留級制的某人瞬間兩眼發光,迅速將手中的甜甜圈塞進嘴後拿起了一張紙開始塗塗畫畫。

  鳴人畫了兩個大圓,一個塗黑一個留白,又在兩個當中的上方畫了一個小圓填上了狐狸和鼬鼠的小頭像,表示現下的勢力。

  「現在魔法界分成兩大勢力,一個是以鄧布利多代表的正義的軍隊,一個就是以伏地魔為首的食死徒軍隊。鄧布利多的地盤在霍格沃茨,伏地魔的地盤隨機不定。現在實際不屬於任何一方的我們兩個要做出一個方向決定。鼬,你來選擇吧。」鳴人將筆放下,難得正色的看向鼬。

  這個選擇關係到他們未來幾年的動向,也關係到他們能否找到關於回原來世界的路。

  鼬咬下最後一顆糰子,看似無意的將竹籤快速的甩了出去,穿過紙張也穿透了牆面。

  竹籤所在的位置恰好是黑色與白色的中間。

  「哪邊都幫,哪邊都不幫?」。

  「嗯。我們的目標太虛幻,不容易鎖定。鄧布利多這一方表面乾淨但內地裡幹的事情不比伏地魔做的溫柔到哪裡去。」鼬輕點桌面「只要是他的目的就算犧牲再多人他也不在乎,所謂的……」

  「最大的利益……」鳴人接口道。「所以從一開始所有人就都是他的棋子,而我現在的父母詹姆斯和莉莉就是棄子。如果我拒絕,那麼也將從棋盤上被逐出。相反的,如果我接受,那只會將前面的後果延後一段時間罷了。」。

  「而納威•隆巴頓則是他選出來的支柱,只要救世主是站在他的一方,那麼戰況從一開始就對他有利。在這種人心惶惶的時候,人們需要只是一個信仰,一個精神的支柱,不管他是否真正的強悍。而在這點,鄧布利多比伏地魔快了一步不止。」。

  「薑還是老的辣?」

  「嗯。」鼬沉默了一會兒「接受吧,那個請求。就算露餡了以你的實力全身而退不是難事。」

  「我也這麼想。」鳴人說「直接以哈利•波特的名字出現在他面前,適當的顯露一些力量,然後編出適當的理由得到他的信任。」。

  「看起來越虛假的可能是最真實的,我們需要的只是製造虛假,然後得到線索。」鼬叉起一小塊蛋糕,「順便帶給老蜜蜂一點信息。」。

  「最後我們兩邊得利?」

  「恩」。

  「很好,所以說……」鳴人拔下紙張晃了晃,「我們之前的解析又有什麼用?」

  「沒什麼用,只是烘托氣氛而已。」端起第二盤蛋糕,鼬怡然自得。

  『彭!』伴隨某人咬下蛋糕的第一口,是鳴人甩門而去的聲音。 。

  當然,某人需要再次面對校長室的甜點的事實,就不在鼬的關心之內了。


☆、第三十九章:兇手什麼的都是浮雲

  而正當鳴人決定回覆鄧布利多的時候,卻被西弗勒斯告知了校長不在學校,然後又以極其神奇微妙的理由罰他勞動服務處理了一個多小時的藥材——自從蛇王發現某狐狸的刀法不錯之後,鳴人負責的就只有植物切片.

  理理袍子,似乎已經四點多了。鳴人走出辦公室向廚房走去,而在經過格蘭芬多塔樓不遠的地方看見三個焦急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衝進了開學時所說的禁地。鳴人奇怪的看著他們,隨即又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周圍並沒有人注意著這邊,便迅速的跟了上去。

  門早就被開鎖咒打開了,迎接鳴人的是一股惡臭伴隨著音樂聲和呼嚕聲。大狗路威正在音樂的催眠下安睡著,腳下的活板門有著被動過的痕跡,鳴人迅速竄了下去,對著魔鬼籐直接割了兩刀就掉了下去,正好三人通過了飛天鑰匙的關卡,鳴人躲在了門後,納威他們似乎正在在羅恩的指揮下下著魔法棋。似乎要很長的時間才行,鳴人坐在高高的石板上啃著口袋裡的糖果看著底下的廝殺。事實證明,上帝關了一扇門的同時,會為你打開一扇窗。羅恩此刻在這裡展示出了他無與倫比的魔法棋天賦,拜倒在地方女王的裙擺下,然後納威獲得勝利。

  當他們步入下一個小房間(羅恩被赫敏拖著)時,鳴人在棋子們恢復的瞬間閃了進去。可愛的小瓶子們排排坐的放在桌子上,只有一個能讓他們穿過火焰,當赫敏還在思考是,一雙手摀住了鳴人的嘴。

  「是我」身後的人小聲說話。

  「鼬!?」鳴人拉下鼬的手「你怎麼在這兒?」。

  「薩拉查讓我來的。」鼬盯著那團火焰,「施了延時咒語的火焰,瓶子裡的是冷卻藥水。用最快的速度衝進去,不用藥水也沒問題。」。

  那扇門裡有人。不用鼬說鳴人也知道,好歹他也是一個忍者。

  「用變身術」鼬說道。

  說完鼬毫無徵兆的突然變成了一隻幼小的黑貓,而下一刻鳴人立即反應過來,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小狐狸

  正當納威準備喝下最小那個瓶子的藥水時,兩個小黑影以飛快的速度穿過火焰,進入了裡面的房間。

  兩隻偽動物仍躲在房樑上觀察著下面的人。

  奇洛教授。

  那個膽小的教授此刻卻一反往常,以非常犀利的眼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鳴人想告訴他再盯著鏡子看他也不會變成華麗的老馬爾福,這時,救世主納威一步一顫的走了進來,驚訝又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

  「奇……奇洛教授?您怎麼在這裡?」納威看看奇洛,又看了看鏡子。「不是斯內普教授……」

  「真遺憾,不是斯內普。」奇洛一點點的向納威靠近一邊舉起手中的魔杖。「從一開始就不會是斯內普,但只要有凶狠惡煞的斯內普在,誰會懷疑我這個『膽小結巴』的奇洛教授?」

  「是你!你要偷魔法石?」納威睜大了眼睛,不僅讓鼬感歎這世上還有比鳴人反應更遲鈍的人存在。

  「是的,當然是我。」奇洛再次走到鏡子前「可是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它,或許……」

  奇洛疑惑的看了一眼納威「過來,走到鏡子前來。」納威害怕的看著指著他的魔杖,慢慢的走到了鏡子前。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鏡子裡浮現的是納威的雙親,和上一次見到這面鏡子時一樣,什麼都沒有變化。

  「我的父母……其他什麼都沒有。」

  「別想騙我!」奇洛用魔杖頂著納威的脖子「告訴我!魔法石在哪兒!」

  『魔法石還在密室!!』鳴人和鼬同時對看一眼,又看著下面正在做無用功的二人。

  「怎麼辦?你惹出來的禍……」鳴人吱吱吱的用尖尖的嘴巴戳戳鼬小貓的腦門。

  「……」鼬小貓閉著眼睛晃了兩下腦袋,瞬間睜開兩隻蘋果逗號眼,只聽噗通兩聲,底下的兩人瞬間倒下。

  「……%&¥#@×&」看著為了掩蓋自己錯誤而用上瞳術幻術的鼬小貓,鳴人感到自己的修為還很低……

  兩人跳下高高的房樑,鳴人在奇洛的腦袋上安全著陸,順爪拉掉了奇洛的頭巾。

  「我說為什麼要帶著頭巾,原來這傢伙地中海。」眼前失去頭巾的奇洛金色的短髮,而腦門中間光溜溜的一片。

  鼬小貓用爪子拍拍奇洛的臉,然後一掌將奇洛向鏡子拍去.

  「有人來了。」兩人瞬間跳回房樑,下一秒校長扶著有些燒焦的鬍子衝進了石室,身後跟著的是穿著黑漆漆衣服的臉色黑漆漆的斯內普教授…

  「慶幸吧鄧布利多,你的救世主沒事兒。」斯內普諷刺的看著鄧布利多把納威抱了起來,目光看向罪魁禍首——奇洛。

  那顆地中海此時已經撞穿了鏡子直接卡住裡面,體前驅的姿勢昏了過去。斯內普一邊抽搐著嘴角一邊一個粉身碎骨打了過去,鏡子碎了,奇洛被斯內普一個漂浮咒頭朝地的帶離了房間。鳴人看著奇洛剛撞上門楷的腦袋再次撞上水滴獸,暗暗祈禱著希望他不會在傲羅使用吐真劑前就變成傻子。

  黑影一閃,石室內除了一地碎鏡子散了滿地以外,什麼都沒有。


☆、第四十章:學期結束

  當納威在鮮花和糖果禮物的圍繞下醒來已經是一星期之後了。當然期末考試早已經過去了,而鳴人在影分身+變身蒼蠅+分享記憶下保持了筆試勉強及格,魔藥考試由於給偉大的蛇王當了一整年的童工雖然低空劃過好歹也安全了。魔咒操作考試即使是斯萊特林也有幾個不合格的(例如高爾克拉布等人),更別說格蘭芬多不合格人數佔四分之一,所以鳴人也不是那麼顯眼。另外一項需要實際操作的黑魔法防禦課由於教師神秘失蹤而取消變為麥格教授監考的筆試

  鳴人此刻萬分感謝奇洛在期末考試之前動手,也萬分感謝鼬在奇洛動手之前動手。在那之後鄧布利多找過他,鳴人表示非常願意幫助偉大的蛇王先生完成偉大的間諜任務,在被親愛的西弗毒噴了整整一天後,蛇王表示預定了鳴人下一學年的所有勞動服務時間。回到寢室時行李已經整理完了——只有幾件換洗衣服和一些零食。

  當晚宴開始的時候斯萊特林的全體人員包括一些其他學員的人發現一整年只出現過兩次的消失的斯萊特林的首席出現在了前排第一的位置上,所有小蛇們在與往常同樣優雅的端坐著用餐的同時帶著察覺不到的一絲顫抖,就連往常僅有的輕微的討論聲也消失不見。

  晚宴的高/潮在開始的一刻鐘後,當納威帶著愣愣的表情推開大門的時候,除了斯萊特林以外,格蘭芬多的瘋狂歡呼,赫夫帕夫拋起的帽子,拉文克勞用力的鼓掌迎接了一頭霧水的愣頭救世主,而奇怪的是蛇院卻沒有一個人準備挑釁——小蛇們在首席大人的『威嚴』下幾乎連呼吸都快省略了。

  晚宴開始前的例行發言,也是頒發學院杯的時刻。斯萊特林的分數遙遙領先於位居第二的拉文克勞,而格蘭芬多的寶石幾乎已經快見底了。

  「分數最高的是472分,斯萊特林!」小蛇們只是鼓掌而已(注意首席注意首席!)

  「第二名,拉文克勞426分!」仍是拍手鼓掌,只是比小蛇們熱烈的不是那麼一點。

  「第三名,赫夫帕夫352分!」即使是第三名,小灌們的掌聲也熱烈依舊,對他們來說,只要不是墊底就已經萬分幸運了。

  「第四名,格蘭芬多156分!」四個學院眾人面面相覷,記得昨天早晨還是三百分來著的,怎麼一下子少了那麼多?

  於是鄧布利多來解疑了「忘了告訴大家,由於昨天晚上兩位韋斯萊先生……」鄧布利多朝雙胞胎的地方眨了眨眼睛,表示與珀西羅恩毫無關係「不小心(重音)將斯內普教授的藥材室的櫃子撞倒了,被斯內普教授扣去100分」斯內普用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由於是在宵禁時段,又被麥格教授扣去50分。」

  雖然倒霉的是格蘭芬多,但斯內普的心現在還是一抽一抽的;雖說最外間的都是些普通的藥材,但有大半都是處理的差不多了的,現在由於兩個移植了巨怪的大腦的獅子,他得將一些接觸了空氣就衰敗的材料丟棄,將一些混在一起的材料慢慢分開——只有外行才會使用魔咒來應對魔藥材料。

  大廳的裝飾全以黑銀綠三色為主,代表著高貴神秘的斯萊特林,小蛇們雖然正襟危坐,但臉上驕傲的笑容卻控制不住的露了出來。

  「但是……」鄧布利多接了下去,小蛇們大喊不好「由於一星期前的一些事情,我們的分數需要有些變動」

  大廳開始騷動。

  「我想有些秘密總是會不經意的洩漏出來;首先給予羅恩•韋斯萊先生,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魔法棋天賦,並且敢於犧牲自己來取得勝利,100分」羅恩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臉蛋紅撲撲的像只大蘋果。「接下來,給予赫敏•格蘭傑小姐,無比優秀的頭腦和廣闊的知識範圍,解開了謎底,100分!」

  格蘭芬多響起轟隆般的掌聲,小蛇們心中再次大喊不妙,而蛇王的臉的黑了下來,以一種危險的目光看著鄧布利多。

  蜜蜂爺爺被看得有些背脊發涼,但還是毫不怕死的說了下去「納威隆巴頓先生!」納威震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勇敢的心和面對黑暗的威脅毫不屈服,再一次的打敗了神秘人的來襲——200分!」

  「嘿,456分,他們已經超過了拉文克勞了。」布萊斯小聲嘟噥,引來小馬爾福的一個白眼

  斯內普幾乎已經看見學院杯長出翅膀飛離了他們,以為鄧布利多肯定又會以不可思議的理由再加上個二三十分的,卻沒想到……

  鄧布利多似乎剛想講些什麼,卻一下子怔住了,呆了一會兒,宣佈道「恭喜斯萊特林再次連冠學院杯!現在,宴會開始!」

  空檔的桌面上頓時冒出大量的食物,而眾人卻有些反應不過來。

  鳴人表示,他絕對在剎那間的餘光中看到了自己左邊一雙紅彤彤的逗號兔子眼一閃而過。原來即使是清淡寡慾的鼬,也有胳臂肘向裡拐的時候。當鳴人坐上火車後問鼬原因,鼬告訴鳴人,鄧布利多準備以期中考試全項滿分(除魔藥)為理由給赫敏加上30分,但他又不想看到那老蜜蜂喜滋滋的樣子,所以一不注意就用上了幻術。

  一……不注意…

  鳴人表示壓力很大。

  暑假已經決定好了,先是帶著鼬去小天狼星的家裡住上一陣子,然後等高錐克山谷的房子重建好了再一起搬進去,然後再不定時的打擾親愛的西弗勒斯。

  火車漸漸遠離學校,霍格沃茨的塔尖慢慢消失在鳴人的視線,不覺的有感而發。

  「鼬,你說……死過一次的我們,這樣活著,又算什麼?」

  「……」鼬沒有說話,只是吃著糰子的手停了下來。

  「我一直在想,好不容易過上了平靜的日子,卻被人告知說我快死了,那時的心情真的很微妙。」鳴人停頓了一下「很小時候的那個我好像再次出現了,覺得世間好不公平,我明明什麼壞事都沒做,為什麼要死?好不容易得來的羈絆,友情,我不想死……」最後的一句,鳴人說的很小聲。

  「可是又重生了,全都重頭開始了,陌生的世界,好不安。為什麼……還活著?失去了佐助小櫻他們……為什麼……」好像是對鼬問道,卻是在問著自己。

  「……」鼬沉默的抬起手,摸了摸鳴人的頭,摟住他,就像曾經安慰小小的佐助一般。「還活著,不就行了」

  「……」鳴人感受著身後的溫度,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是啊……」

  還活著,不就行了?幹嘛像個白癡一樣的感觸?

  「鼬,還好這個世界還有你在……」

  「嗯。」

  車廂外開始慢慢喧鬧起來,似乎是快到站了。鳴人背起貓咪書包,向鼬伸出手

  「走吧,鼬~」。


☆、第四十一章:暑假

  可以說,暑假不是那麼平靜的,鳴人搬進了草草收拾好的格裡莫廣場12號,附帶紅眼睛的鼬一隻。小天狼星雖然對他教子親密的首席好友有些不待見,但一對上他家哈利水汪汪的大眼睛時,他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另一方面,小天狼星也經常不在家,鄧布利多和伏地魔的對抗從地下推上了檯面,魔法部內的幾乎有一半都是支持神秘人,而霍格沃茨和大部分民眾的支持則掌握在鄧布利多手中,雙方幾近瘋狂的擴大勢力。伏地魔那邊怎麼樣鳴人不知道,但從小天狼星每次晚餐時的抱怨中鳴人瞭解到,鄧布利多正試圖拉攏狼人和巨人一方,而伏地魔則得到了妖精的協力——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伏地魔身邊不缺貴族,而不缺錢,只看重利益的妖精們當然不會傻愣愣的跑去一看就窮的發酸的鄧布利多一方。在開學兩星期前,鳴人收到了斯內普貓頭鷹來的信,不久後他就通過飛路來到了蜘蛛巷尾那個仍舊冷清的屋子裡。

  「祈禱那個老蜜蜂的話你還記在腦子裡沒被你那隻狗教父給吃了,跟我來!」斯內普一個轉身,袍子掀起滾滾波浪,滑過鳴人的腦袋。

  斯內普從臥室內拿出兩個盒子,一個裝著一套黑底綠邊的長袍,銀色的紋理順著袍角蔓延上來漸漸消失,並不顯得華麗也不樸素,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斯內普將衣服的盒子丟給鳴人——小天狼星在百忙之中還不忘到處搜集最新的服裝款式清單通過郵寄從摩金夫人那邊定製了好多好多的衣服給鳴人(格蘭風多風格洋溢)。

  由於是來見蛇王的,所以鳴人沒敢動那些衣服,只是找了一件墨綠色的短袖襯衫就來了蛇王老巢。

  「西弗,那樣會很熱~」鳴人拉扯著手中的衣服抱怨著。要知道現在可是八月中旬了,即使只穿了一件襯衫也很悶,更不用說是裹得只留一個頭的長袍。鳴人看看自己,抬頭看看一年四季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蛇王大人……

  「閉嘴!」斯內普拿起另一個盒子。

  「我只說一遍,手鏈是門鑰匙,握緊就會將你帶到安全的地方;項鏈是黑魔法防禦裝置,有承載限制;胸章反面是雙面鏡。」將盒子丟給鳴人,斯內普用一種危險的眼神盯著妄想他,「想要臨陣脫逃就趁現在,到時候就算你被阿瓦達了也別期待我會救你!」

  「當然,教授!」鳴人皺起眉頭,「從做出決定的那一刻我就有覺悟了!」

  他非常討厭被人小看,被人不信任。

  鳴人拿起盒子裡的最後一樣東西——一張紙。

  『Knockturn Alley(翻到巷)內街地下32層』

  「記住了沒有?」斯內普問道,鳴人點了點頭,紙條立即被化為灰燼。

  「所有的事情我想你已經瞭解了,記住,三天之後!」

  鳴人拿起兩個盒子,起身走向壁爐。「我會注意的,西弗!」抓起一把飛路粉「再見~」

  清晰的喊出了『對角巷』,綠色的火焰閃過,鳴人的面前立即從冷清的臥室變為無論何時看都非常有娛樂效果的對角巷。

  「哈利!」他聽見了有人在叫著他的名字,果不其然……


☆、第四十二章:老伏!給我正太!

  看著面前黑漆漆的巷子,鳴人拉了拉扭到最高的襯衫鈕扣,勒緊脖子的感覺怎麼都讓他感到不適。按照西弗勒斯給他的路線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了,他發現,越往翻到巷內部靠近人就越少,但黑暗的氣息不斷的籠罩著四周,殺機四伏讓人幾乎透不過氣,監視的視線從各處傳來,卻連一個人影都找不到,但畢竟沒有忍者那般的訓練,靠著九尾敏銳感官和聽覺明確的掌握了其他生命體的位置。

  翻到巷其實不大,但作為著名的『黑巷子』,黑魔法是不可少的。按照不同的路線走到的地方也不同,而身旁的黑色路燈鳴人已經經過第三次了,但周圍的房子卻和之前走過的兩次都不同,鳴人漸漸感到,這裡的黑魔法和空間有關,同樣的地方每經過一次死亡的氣息就更重。當第三次經過路燈時所有監視視線在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魔法波動。直到周圍的黑暗似乎已經凝固了,他知道,眼前的一扇古老的鐵門就是他的目的地。

  「高貴的血統。」鳴人低喃著,就像是通關的咒語,明顯感到鐵門閃過一陣波動後,他向前走去,直直穿過了鐵門。

  與翻到巷完全相同卻又完全不同,一樣的格局一樣的街,就像將翻到巷完全鏡像複製一般,但卻除去了那種腐敗的氣息,街道和房子都很乾淨,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黑暗和死亡感覺。

  伏地魔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就連納吉尼在一旁的地毯上滾著翻著吵著要吃布丁也無法引起他的注意,而原因就是去年曾在翻到巷撞見一個神秘女孩兒,而這個女孩居然是哈利‧波特?雖然當初去波特家滅口的時候他沒有將小嬰兒掀褲子驗明正身,但眾所周知的老波特養的是兒子,帶把的,就算長到二十歲胸前也不會有兩塊贅肉出現的男孩兒。而這個男孩是個斯萊特林,波特家從霍格沃茨建立開始至今唯一一個斯萊特林。

  而那個預言……

  如果男孩兒能成為己方的人,那就等於給了下了一道隱患,現在魔法部之中追隨者他的人佔七成,而在起著重要關卡的霍格沃茨卻在鄧布利多掌握之下,斯萊特林卻是四個學院裡人數最少的。要贏鄧布利多,掌握霍格沃茨是最重要的,在他進入霍格沃茨前,除去西弗勒斯以外的線,他需要更多。

  而比起眾所周知的前食死徒,這層隨時都會被剝離的隱患,誰會去相信一個孩子?即使他是一個斯萊特林。

  感到外面設下的魔法探知,他知道男孩兒來了,而納吉尼也停止了翻滾乖乖的盤成一團,而目光卻時不時望向廚房,順便用蛇語嘶嘶的告訴他她要布丁。直到門被敲開,納吉尼才乖乖的滑行到伏地魔的腳邊,任由伏地魔撓著下巴,只差發出嗚嗚的聲音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她是一條蛇一條美麗的母蛇而不是一條狗啊混蛋!

  優雅的姿態英俊的相貌和得體的打扮,卻又不失威懾力,當初他就是靠這招將大半食死徒壓的死死的——納吉尼如此想到。

  門被打開了,納吉尼瞬間眼睛一亮,漂亮的金髮藍色的眸子,肉嘟嘟的包子臉,正太啊正太!作為正太控的納吉尼無意識的向前撲去,但革命尚未成功,就被她的主人掐住了脖子,一條大尾巴甩啊甩的就是掙脫不了某魔王的魔爪。

  555!她的正太……可惡的老伏!給我正太!


☆、番外‧佐助番外(上)

  世代變了。

  自從四百年前人們開始大肆捕殺所有的巫師後,人們對於巫師的恐懼不斷的滋長著,即使亞瑟王繼位後表示對所有巫師一視同仁,但名為恐懼的種子早已在人類心 底滋生,時不時的能聽到一些某村莊燒死巫師的事傳出來,巫師們各個銷聲匿跡,深山和密林成為了他們唯一的去處,帶著家眷和同類們,背著沉重的帳篷和生活用 具四處逃匿。

  不敢隨意使用魔法,怕引來士兵和村人的追殺,甚至撕咬著帶血的生肉和苦澀難食的野果野草度日,沒有人敢站出來向普通人談判,久而久之,許多強大的魔法在時間的磨滅下失傳了。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是在這麼一個時代出生了。

  作為一個小國家的中等貴族,戈德里克在出生沒多久就顯示出的強大的魔法天賦,他的父母害怕被人發現,便將他送往山上的秘密莊園,母親陪著他生活,直到他13歲時,努力保護他的母親病逝了…

  他將母親火化,帶著骨灰回到了從未有過記憶的家,父親與他一同埋葬了母親,葬在了花園中央…

  他注意著不使用魔法,繼承了母親金色的長髮和父親俊朗的外貌,外加如同祖父一樣的幽默感,已經15歲的戈德里克受到了許多來自其他家族千金的青睞,他全都拒絕了。

  然後,他再一次舞會上遇見了薩拉查,罕見的黑髮黑眸成為了目光的焦點,秀氣的容貌帶著中性的美,但那種壓抑的氣場讓企圖搭訕的人嚇了退避三尺。而戈德里克卻不怕死的搭上了斯萊特林的肩,只是一瞬間,他們都發現了屬於他們最大的秘密。

  他們是同類。

  17歲的時候,不忍看見與自己相同的巫師被殘忍的處刑,戈德里克與薩拉查離開了自己的家族,將四處逃匿的巫師們聚集在了一起,同樣年輕強大,勇敢的戈德 裏克和聰慧無比的薩拉查成為了巫師們的首領,一次又一次的為巫師們爭取到了犧牲最小的勝利。不僅僅靠力量,也靠與各地領主的交涉…

  兩方都以不侵犯對方位條件,換來了一陣子的平靜。而在他們的生命中即將出現一個男人(為毛感覺這句話這麼詭異?)

==================我是二少終於出境的分割線==============

  佐助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多月了。不一樣的語言,不一樣的容貌,不一樣的裝扮,不一樣的建築,讓他深刻的感覺到了自己已經身處於一個不同的世界。他在來到這個世界時幾乎耗盡了自己的查克拉,昏死在了森林裏,一對砍柴為生的老夫婦將他帶回了家裏,他整整睡了一星期才漸漸醒來,消耗的所剩無幾的查克拉也只恢複了一半,禁術所造成的後遺症讓他之後的半個月腦袋都昏昏沉沉的。

  即使語言不通,佐助也能發現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麼的平靜,披盔戴甲的士兵們四處可見,村裏的民眾不時的神色慌亂,頗有戰爭的味道。可是都太弱了,那些騎著馬看似地位很高的士兵們(指騎士)的實力,弱的幾乎連一個忍者學校的孩子都能將這群人扳倒。那女人說過,這個世界雖然有著不同的力量,但對於他們來說,幾乎弱的不堪一擊。

  如何去做,由他自己。

  漸漸熟悉了現在的世界,學習一門語言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困難,直到半年之後,他的力量完全恢復了,而語言溝通也完全沒有問題,他整理了行裝,告別羅蘭夫婦離開了那個小村莊。

  這邊的人無論如何都讀不好宇智波這三個字,而佐助也被叫成了薩斯卡,他便借用了收留他的夫婦的姓氏——羅蘭。

  用披風遮住與當地人格格不入的外貌,來到一個又一個的村莊城鎮,走過一片又一片的森林,他幾乎對時間的流逝已經毫無感覺。無數次在城鎮補給的時候被當成可疑人物,於是他學會了用幻術和變身術隱藏自己。無數次的迷失在充滿可疑力量的森林中,於是他學會用更強的幻術來打破這種力量。他瞭解了這個世界很弱,但有一種叫做魔法師的人類擁有奇特的力量所以被人們的王捕殺,他曾不止一次的遇見過不斷群遷的及群法師,在森山老林中藏匿,也曾不止一次的救下過這些因與他人不同而排斥的人們——見到他們,佐助總想起鳴人,過於危險的力量而被他人排斥,無視,利用甚至追殺…

  他正走入一坐山谷,據山谷不遠的村人說,這個谷中有一群危險的蠍子,只要被沾上一點那佈滿蠍子的毒液,就與踏入棺材沒什麼兩樣了。

  他並沒有完全投入對鳴人和鼬的搜尋,他必須保證即使不在同一個時代,他也能活到那個時候找到他們。幸運的是,那女人給的掛墜並沒有破裂。這是一個血紅的勾玉掛墜,裏面封著一小絲九尾的查克拉,如果在他到達這個世界時,掛墜破裂了,那就說明鳴人早已在這個世界死去,如果掛墜沒有反應,那就說明鳴人並不在附近或者還沒出世,如果掛墜發亮,則說明鳴人就在離自己並不遙遠的地方…

  而鼬和鳴人在同一時代。

  他捏緊了掛墜,然後將它小心翼翼的放入衣領內。大步踏入了森林。


☆、番外‧佐助番外(下)

  森林裏彌漫著大片煙霧,佐助肯定這種力量和曾經遇見過的那些魔法相同,這同樣是一種幻術,讓人迷失在森林中重複走著著同一條路,曾經也遇見過,但明顯 眼前的這個幻術更為強大,這讓佐助有些興奮——與之前遇到的那先魔法師,顯然這裏的力量要強大百倍。

  他開啟寫輪眼,隨著一些有人移動的蛛絲馬跡,不久就找到了一群魔法師。

  魔法師們似乎來到這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小片空地上有著十多個破舊的帳篷,圍著三個火堆,四處有些動物的碎骨和皮毛,一些冷兵器整齊的擺放在各個帳篷 的門口,而靠邊的一個帳篷中顯然有人的氣息。佐助仔細感受了帳篷內的氣息,發現有3個人在,其中有個人的氣息機極其虛弱,顯然是受了重傷。

  他迅速隱蔽氣息,靠近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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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半個月前和薩拉查分開,各自帶領一部分的魔法師從兩條不同的路通往麥斯山谷,據他們的搜尋員發現,那邊的山谷中有不少適合人居住的 地方,水脈清澈,空氣乾淨,但由於四周猛獸毒蟲過多,所以幾乎沒有人靠近,對於四處藏匿的魔法師,顯然是一個天然屏障。但因為路線問題兩人考慮的很久—— 如果從當時的寄居地以最近的路線通往麥斯山谷,必定會經過塔爾克拉城的領地,而那座城市極度厭惡法師,也有不少狩獵者在,此刻大批人通過,即使以商隊的名 義也會被留下徹底盤查,所以經過兩人討論,決定由社交能力強的薩拉查帶領老人婦女和小孩由城鎮通過,而由精力永遠過盛的戈德里克帶著年輕力壯的法師們繞遠 道而行,但在經過某個山谷時,有幾個年輕的魔法師受了傷,雖然有三個因為只是輕傷立即治好了,可所有人中最為年長的;拉維卻因為保護了另三個中了陷阱的年 輕人而受了重傷,需要一些時日才能行走。於是一行人便找了附近最為危險但對於他們來說無比安全的毒霧森林暫時整頓。

  此時年輕人們都去尋找食物了,而留守在營地的就只有戈德里克和受傷的拉維與對醫術比較在行的埃米斯。戈德里克仔細的看著地圖,不時的比劃著路線,直到躺在木箱拼起的床上的拉維輕輕的發出痛苦的呻吟時,他立刻抬起頭望向受傷的中年人,瞬間發現屋內又多了一個氣息的他立刻轉頭望向布簾。

  黑色披風嚴實的裹住了充滿力量的年輕肉體,白皙的皮膚不似雪那樣蒼白無力卻襯托出優雅的貴族氣質,漆黑的頭髮似乎泛著藍光,黑暗無光的眼睛看似無神卻人散發著濃厚的壓抑感。戈德里克腦內立即浮出幾個字——暗夜的王者。

  是的,如同薩拉查一般,黑夜如同只是為了他而出現,好似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不在乎一切,卻又有著深深的執念。讓人情不自禁的追隨。

  男子對他微微點了點頭,戈德里克才反應過來。感受到對方並沒有惡意,戈德里克站起身來行了一個禮,笑容又回到了他的嘴角。

  “請問有什麼事?”戈德里克和善的問道。他知道,能好發無傷的穿越他全力布下的結界,這人的力量早已在他之上。

  男子沒有回答,只是直直的望著他,目光又掃過了躺在床上的拉維和坐在一邊的埃米斯。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男子將目光又放到了戈德里克的身上。

  戈德里克一呆,沒想到多方會認識自己。

  “不錯,是我。請問你是……”

  “薩斯卡•羅蘭。”男子回答道。

  他聽過這個名字。不,不僅僅是聽過,可以說這個名字在大多數的魔法師中都很有名,他是三年前出現的,很多魔法師都被他所救,他們隊伍裏就有幾個曾受到幫助的魔法師,也提起過這個人。

  原本他和薩拉查都以為這估計是個強大的中年男子或者是個年長的老者,卻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沒有自己大的年輕男居然就是薩斯卡•羅蘭。

  他們有困難,而此時出現了一個強大並站在他們一邊的人,就連不擅長政交的格蘭芬多也知道此時得全力留住眼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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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會死。”佐助看著躺在床上的拉維,聲音不帶著一絲溫度。

  “什麼?”戈德里克嚇了一跳“對不起,我是說,拉維受的傷雖然重,但沒有傷到要害,只要休息一段時間會恢復的。”他看了一眼拉維,又看了一眼也站了起來的埃米斯。

  “十二天,他受傷的時間。”佐助閉上了眼睛“這麼點傷,十二天沒有絲毫的轉好。”佐助在進了這個帳篷後就發現床上的人受了精神方面的幻術,如果不除去,身上的傷便不會好轉,只會在內臟一天天的衰弱下死去。

  “這…”戈德里克有些驚訝,的確離他們中陷阱到現在已經過了十二天了,而拉維的傷卻絲毫沒有好轉,原本以為是草藥的問題,但也沒有辦法在這種遍地毒物的地方找到合適的藥材。

  “他中了精神幻術”佐助又說到“我能救他。”

  佐助上前兩步,戈德里克遲疑了一下,便移開身子。

  佐助閉上眼睛,將手平放在拉維的額頭,戈德里克緊盯著他們,只見眼睛再次睜開時,血紅的雙瞳映入戈德里克腦海,久久沒有退去。

  此時佐助已將徘徊於拉維腦內的幻術除去,這並不是多大的難題,幻術很簡單,但這個地方精通幻術方面的魔法師很少,一些驅魔師經常採取那些擁有迷幻作用的植物調製成藥水或者媒介,加入森林中的陷阱和結界,讓那些躲入森林中的魔法師中幻術,然後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他們抓去領賞金。

  戈德里克聽見輕輕的一聲低咳,只見佐助已經將手撤離拉維,而拉維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生氣,喘息變的更大,眼皮下的眼球也在左右移動。

  終於,拉維吃力的睜開眼睛,似乎視線有些模糊,輕聲低喃道“……戈德……里克?”

  “我在這兒,感覺怎麼樣?拉維?”戈德里克急忙跨前一步握住拉維的手。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會好的。”拉維說到“大家呢?”

  “菲力帶著大家去打找吃的了,這裏很安全。”戈德里克回應道,而此時拉維的眼睛又閉上了。“拉維!”

  埃米斯立刻上前查看,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拉維睡著了。”

  戈德里克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拉維是戰力隊伍裏最為年長的,妻子被驅魔師給抓走了,而帶著兒子出門打獵的拉維回到已經被燒毀的家後熟知妻子凶多吉少,擔心附近會有其他驅魔師埋伏,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藏在地窖的乾糧和藥,帶著兒子迅速的離開了家鄉,卻被守株待兔的驅魔師發現,在逃亡中被探路的薩拉查救下,加 入了他們的隊伍。拉維是他們中力氣最大的一個,雖然魔法的精准度並不高,但動作迅速,在路途中是很好的主力。用埃米斯的話來說‘拉維就像是我們的爸爸一 樣’,性格豪爽又有包容心的拉維深受大家的喜愛。

  “埃米斯,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戈德里克目送著埃米斯離開了帳篷,轉身看向佐助“我想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說話。”

  他們進入旁邊的一個帳篷,安靜了一會兒,戈德里克終於開口了“我聽說過你,也非常感激,畢竟魔法師的數量遠遠不如普通人,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有一天會消失。所以我和薩拉查想建造一個地方,一個只有魔法師居住的地方。人類不會發現,我們互不侵犯,我們只是想能活得更好些。”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魔法師們的主心軸。”佐助說到“我可以幫助你們,多久都行。”

  戈德里克吃了一驚,雖然對於能夠得到一個強大的戰力而興奮,但又有著不少的擔心,例如——對方的目的。而佐助非常準確的猜中了對方的心思。

  “我有我的目的,但那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壞處。”佐助說到“或許可以和薩拉查•斯萊特林談談,到那時候你們在決定是不是該相信我。”

  “好吧……”戈德里克歎了口氣“說實話我真的不擅長談嚴肅的話題,所以總是被薩拉查搶走輕鬆的活兒。”他聳了聳肩,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了起來。

  拉維的傷很快就好的差不多了,在有了佐助的情況下,隊伍很快就到了麥斯山谷,探路的弗蘭(囧…想不出名字了,於是後面如果看見很熟悉的名字大家蛋定些…與原人物無關)順著標記很快就和薩拉查匯合,薩拉查在半個多月前就到達了麥斯山谷,臨時的駐地和防護的結界也佈置好了,見到面生的佐助皺了皺眉頭,幾乎沒有任何遲疑非常習慣用拳頭和戈德里克的腦袋做了親密的接觸…

  在瞭解了佐助這個名字後,薩拉查將戈德里克扔到角落裏自身自滅,確認了佐助對他們的確有幫助後開始了他們征服偉大航路的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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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呸!劇本錯了啊喂! 路X~索X叫你回家吃飯了~這裏是哈利•波特不是X賊王!


☆、第四十三章:老婆天然呆咋辦?

  鳴人目前正坐在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車上,他的對面坐著正在……不,是無論何時都在吃東西的宇智波豬鼬。就在不久前,他邂逅了,啊呸,遇見了某個紅眼黑衣就身體年齡可以做他爺爺靈魂年齡可以做他爹的黑魔王和某條看著他不斷流口水還不停說著‘萌!瑪麗隔壁極品萌!正太最高啊最高’的美女蛇(待驗證)納吉尼。而令他鬱悶的是,爺他居然被調戲了!前世活了二十多年沒有被女人調戲過,這世活了12年多他只被女人調戲過,他只不過是和納吉尼說了一句‘比起正太吾更萌禦姐’而已,某魔王就睜大眼睛愣在那邊,隨即飛似的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他又抓著他的肩說著神馬‘蛇佬腔’‘斯萊特林後人’神馬的,一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把他弄的一愣一愣的。要知道,斯萊特林那傲嬌彆扭早就把‘斯萊特林繼承人’這一高帽子扣到了宅男豬鼬頭上了,而他這個‘偽斯萊特林後人’也被冠上了‘格蘭芬多繼承人’的名頭,雖然他是個斯萊特林。

  等那個黑魔王冷靜下來時,性感的納吉尼表示非常想用黑暗公爵的胳膊磨牙,雖然他不是老鼠但像某18的拐子經常與27兔子做親密接觸一樣他可愛的小虎牙也想和魔王做更深入的交流。

  ‘到底是誰不准他撲倒正太的啊混蛋!氣咳哮!就算美大叔和正太擁抱的畫面再怎麼養眼媽媽也絕對不會同意的啊混蛋!555……真的很養眼啊混蛋……很萌啊……抽泣~抽泣~’

  此時納吉尼決定查一下史上有沒有魔法生物成為阿尼瑪格斯變成人的例子。而這低聲的呢喃進入了滿頭黑線的鳴人耳中卻沒被正處在自我興奮的某魔王聽見。

  和鼬交流了一下對魔王心得,又靠在鼬身上小睡了一會兒,醒來已經能在夜幕下隱隱約約看見霍格沃茨的城堡了。

  “換衣服了。”鼬提醒道。鳴人拿起包裏的校服,剛套上最後一件外套列車就停了下來。

  “一年級的新生~一年級的新生到這裏集合~”大個子的海格一如往年般將一年級新生集中起來。

  霍格沃茨列車分兩班出發,第一班是四年級至七年級的學生,此時已經在禮堂內整裝待發迎接新的夥伴。第二班才是一年級至三年級的學生,到達霍格沃茨時天已經黑漆漆的一片了,直到小船劃過一片矮樹林,燈火通明的霍格沃茨氣勢恢弘的展現在眼前。

  等到他們安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學院內的學生們互相交頭接耳,闊別了一個暑假不見,似乎都有些變樣了,變高的變胖的,變成熟的變穩重的。鄧布利多笑咪咪的拍了拍手,禮堂內瞬間靜了下來。大門向兩邊敞開,仍然是麥格教授領著縮頭縮腦的一年級走了進來。差不多的開場白,差不多的分院儀式,即使還沒戴上帽子,人群中誰是斯萊特林誰是格蘭芬多粗看就能分出來。

  鄧布利多介紹這一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當他站起身來露出閃亮的牙齒,鼬和鳴人瞬間同時轉過頭,眼觀鼻,鼻觀心,懷疑者此人是否是木葉蒼蘭野獸師徒中的一個穿的。

  直到桌上佈滿食物,鳴人才感覺活了過來——一路上火車顛簸,他從早上出門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進過口,此時已經餓的兩眼冒金光了。左手牛排右手一個湯勺,迅速的解決了眼前的食物。鳴人摸摸肚子,這兩天沒怎麼好好睡,一頓豐盛的晚餐後,睏意漸漸湧了上來。迷迷糊糊的走進了寢室,他一頭倒在床上,鼬走來讓他換了衣服再睡,而鳴人早已經睡的死死的了,鼬無奈,從行李箱內拿出睡衣替鳴人換上。【o(>v<)o□□就是這麼來的】

  即使在暑假中經過狗教父的瘋狂營養補充,金髮孩子的身上還是沒有多少肉,也沒長高多少。鼬再次歎了口氣,替鳴人掖好被角,轉身換了衣服回到自己的床上閉目養神。

  他似乎感到他對鳴人的感情漸漸脫離了萌弟養成,轉換成了另一種情愫,說愛談不上,但又似乎是在向這方面發展。鼬不得不承認,自從來到了這邊的世界後,安逸的生活讓他的神經變得有些遲鈍了,雖然整天鍛煉著自己,但很少接觸那些陰謀詭計的鼬似乎感到自己在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成為鳴人二號。

  那又怎樣呢……既然重生了,身上沒有了機密任務,沒有了家族仇恨,一身輕的自由自在,該是時候享受人生了。

  於是某黃鼠狼決定順其自然,即使萌弟養成不了,但說不定能拐個天然呆的老婆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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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這不是更新)

  上上個月老爸突然和我說,要準備搬家了啊…一下子懵住了…

  人生第一次搬家啊!!!

  打包神馬的最討厭了!扔掉好多衣服,扔掉好多碟片和有愛的東西…

  昨天去看了新房間,裝修的差不多了,預訂下下個禮拜就能搬過去了~

  很悶騷的住在六樓,沒電梯…但附近有大商場有KTV有動漫城有肯德基味千85度C,知足了~~

  等搬好家就能篤定碼文了,現在天天回家就是理東西,有空的時候去看傢俱看電器…沒力氣碼文了。

  於是這貌似有點像日記…

  再次對不起!從去年開始就走向坑的趨勢了,好不容易開始準備填,一下子又要搬家,真是人生無常…表示住了18年了真捨不得搬…

  這是牢騷…真的是牢騷…在單位看了評論,單位登錄不能沒法的回復,有好幾個親都喜歡鳴攻,但表示我永遠是鳴受王道,鳴攻和鼬佐/佐鼬是吾的天 雷…但畢竟個人喜好不同,我是個地地道道的主角總受控…我也不想說那些‘不喜歡這樣的CP就別看’之類的話,覺得很傷人。有人看我的文我會覺得很 開心,就算CP愛好不同但還是很開心,我屬於那種只要有一點相同愛好就能聊大半天的那種…火影算我看的第二個長篇動畫(小時候電視裏的不算)很久以前還 不愛動漫的時候看到鄰居興致勃勃的看火影表示不理解,但一旦陷入了…真的就和掉了富奸的坑一樣…萬劫不復啊混蛋!漫畫裏鼬G死的時候我哭死… 於是動畫又死一次…很傷心的跳過那段動畫了,鼬G剛出來的時候說實話沒啥感覺,那時候一心就是喜歡鳴人和佐助,開始喜歡上鼬G的時候是把火影看到第三 遍的時候,那時候才初中,第一遍看的時候覺得劇情有趣,第二遍看的時候才開始瞭解角色們的感情,第三遍的時候慢慢開始去瞭解角色們的觀點。那時候覺得很心 疼鼬G,心裏一直想著鼬G是好人,鼬G肯定是好人!也一直和同學打賭鼬G是好的。那時候就開始喜歡上鼬了。PS:以上的內容屬於某魁還不是F女的時候的性 情…之後的…不說了,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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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v-等搬了家了肯定會努力的,大家等我2個星期吧~,大概15~17號左右就搬進新房子了,如果快的話當天就能裝好電腦,但拉寬頻估計要慢一陣子,到時候碼好文想辦法讓同學幫忙發上來。


☆、第四十四章

  漆黑的夜,古老的城堡中死寂一片。月光透過彩繪的玻璃窗投射在地上,映出一個又一個美麗的輪廓,被偶爾天空中飛過的鳥兒黑色的影子劃破,似乎讓這些已在歷史中沉睡了千年的繪圖再次甦醒了。

  ‘啪嗒…啪嗒’響亮的腳步聲回蕩在走廊中,由遠至近。一個披頭散髮的糟老頭一步一拐的急匆匆的向禮堂的方向走去。幾乎是在要走到轉彎口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哦,洛麗斯夫人,快告訴我,那些討人厭的小鬼們在哪兒!”費爾奇將端坐在盔甲肩上的貓咪抱了下來,而貓咪卻甩了兩下尾巴,窩進了費爾奇的懷裏。

  沒有任何線索。費爾奇將五官皺了起來,原本醜陋不堪的臉孔在陰暗的走廊顯得無比的令人厭惡。托了托洛麗斯夫人,再次一步一步的一瘸一拐的走向禮堂。

  禮堂的門口,無論何時都挽著髮髻板著臉的麥格教授此時只是草草的將頭髮用繩子紮住,薄薄的披肩下是墨綠的睡裙,似乎剛從床上爬起來。她一臉焦急的向外張望,見到抱著洛麗斯夫人的費爾奇匆匆的向這裏走來,急忙迎了上去。

  “阿戈斯,情況怎麼樣了?找到那兩個孩子了沒?”

  費爾奇將目光移了開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麥格教授愁眉苦臉的歎了口氣,又走向禮堂內臨時搭建的醫療小隔間,三個孩子如石頭般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龐芮夫人正和另兩個護士給孩子們灌藥。

  “他們怎麼樣了?”她問道。

  龐芮夫人將藥劑瓶放置在一邊的椅子上“孩子們都沒事,只要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成熟了,相信西弗勒斯會製作出完美的曼德拉草復活藥劑。”她歎了口氣,說著簡單,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才剛種下,要等完全成熟至少要六個月,到時候學期已經結束了。

  “晚上好,各位。”白鬍子老人穿著滑稽的睡衣睡帽走進了禮堂。

  “晚上好,阿不思。”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鄧布利多掀開簾子,看了看躺著的孩子們。“好消息是,我剛從一位老友那裏得知他的曼德拉草在一周內就能成熟,到時會立刻送來。”龐芮夫人拍拍胸口,安心的笑了笑。

  “壞消息是,我們的醫療室仍然無法進入,封鎖咒強大的超乎想像。所以在解除咒語之前,東邊的空教室會作為臨時醫療室,明天會有醫療器材從聖芒戈送來,到時候得麻煩你了,龐芮夫人。”

  “一點也不麻煩,阿不思,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消息了。”龐芮夫人笑著搖搖頭。著手指揮著將病床轉移。

  “好了,去休息吧,米勒娃。我想你已經夠累了。”鄧布利多說道“我也得去睡了,晚安”

  “晚安,阿不思。”

  隨著麥格教授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屋頂上跳下兩個身影。金髮和黑髮的兩人站在了鄧布利多原先站的地方,鼬摸著地上和青灰的地板幾乎混為一體的灰塵,又聞了一下,轉頭說到“同種類的鐵草粉。”。

  “果然。”鳴人走到鼬的身邊,雙手抱在頭後。“哪只老蜜蜂到底想幹嘛?如果是想給納威升級的話,這可做過頭了。”

  鼬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鼬,怎麼了?”等待著鼬的下一句的鳴人沒有收到回應,轉頭看向他。

  “石化咒,還有剛才你見到的蛇尾巴”鼬說道。

  “什麼?”鳴人被突如其來的一個單詞弄得莫名其妙的。

  “還記不記得薩拉查說過,他曾經有一條蛇怪,和人對上眼就能讓對方石化。”

  “好像是提到過,叫波什麼海什麼的。”鳴人抓著頭髮使勁的想著“啊啊啊~不行了,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名字這麼難記?”

  “海爾波。”鼬淡淡的說道。

  “對對對,就是那個名字。不過薩拉查不是說海爾波已經不在霍格沃茨了嗎?”鳴人想起那時薩拉查提到他的親親海爾波被一個悶騷男帶走了的時候那幅想揍人又沒法跳出畫框的樣子就想笑,而且薩拉查那時想揍的對象貌似是鼬。

  說起事情的發生,是在鳴人和鼬從密室回來,正當要推開門的時候,北方突然傳來一股極度強烈的魔法震動,他人和鼬對視一眼,立刻抓住了鼬的手用出了飛雷神之術——像符咒這種隨手就能畫個幾張的東西,鳴人那是在霍格沃茨各個角落到處貼的,只不過貼的地方都是房樑,便於他們隨時感到而不被人發現。

  下一秒,他們就出現在了醫療室不遠處的房梁上。只見醫療室門口零零散散的撒著許多碎玻璃和碎石塊,仔細看著,還能發現一些類似杯子,量器的殘骸。而魔力波動的來源正是包裹住醫療室的一層淡淡的白色,像是一層薄膜,貌似透明卻看不見任何裏面的情況。

  鳴人撤下貼在房樑上的符咒的一角,團成團扔向薄膜,只見紙團剛碰上淡淡的白光就瞬間變成了粉末。”

  “好像是結界。”鼬說道。“而且是攻守一體的,要做出這樣的結界很費時間,除非是魔力異常強大的魔法師。”

  “唔?”鳴人的心思沒有放在鼬的身上,而是望向某個角落。

  “怎麼了”鼬問道。

  “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什麼東西鑽了過去。”鳴人撓撓頭“像…像一條蛇尾巴。”

  鼬向鳴人指著的方向望去,那裏早就已經什麼東西都沒有了。他們跳下房樑,在腳下附上一層查克拉避免在灰塵中留下腳印。

  周圍全是各種各樣的碎片,他們快速卻仔細的檢查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

  “醫療室裏面我也貼過符咒,結界對空間忍術應該沒有用,要不我進去看看?”鳴人問鼬。

  鼬思考了一瞬,閉起了眼睛,再度睜開時三勾玉已經開啟了。他的眼睛似乎穿透了結界,將醫療室完完整整的掃視了一遍,卻發現裏面並沒有異常,便點了點頭。

  保不准結界裏面沒法感知外面的情況,鼬便在鳴人身上用了一個小型幻術,如果有人來就用幻術通知鳴人。下一瞬間,鳴人便出現在了醫療室內。

  大大的房間內,十來張床的殘骸亂七八糟的或翻或倒的散落在房間的四個角落,鳴人發現,房間內極度不協調,明明如此的亂,但越靠近正中央的地上就越乾淨,直到鳴人所站的房間中央,幾乎乾淨的像剛擦過似的。

  再仔細看,就發現並不是十分的乾淨,地上稀稀疏疏的散落了幾粒黑色的粉,鳴人覺得似曾相識,卻又想不出在哪裡見過。

  快速的將四周檢查了一遍,剛想再仔細查看正中央的黑色粉末時,鼬的聲音出現在了耳邊‘有人來了’。

  無倉促之下鳴人只能一巴掌按上去粘了一些粉末握緊,急匆匆的使出飛雷神之術,又出現在了身邊。

  剛穩下腳步蹲在了鼬的身旁,就聽見“啪嗒啪嗒”,幾個腳步聲出現在了轉角處。

  來的人是麥格教授,斯內普和費爾奇,鳴人看著下面三個正在檢查結界的教授,糾結的伸出為了防止粉末掉光而迅速裹上布條的手給鼬看,而鼬只是稍稍壓下了鳴人的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鳴人的腦內又出現了鼬的聲音‘等一下,有情況。’

  鳴人立刻向下看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一隻體態豐滿的貓跑了過來,旁邊還有一隻黑色的小東西。

  ‘佐助什麼時候勾搭上洛麗斯夫人了?’鳴人試著在腦內說到,發現鼬也聽得見,又說‘我們是不是忽視了佐助的教育,上學期放任他在霍格沃茨作威作福就連小馬爾福看見它都怕,但要知道,教育就得從小娃娃抓起,雖然我不知道佐助幾歲了但看它那毛都沒長全的樣子泡妞是不是還早了點?’鳴人嘀咕著,最後又加了一句‘算了,只要不是好色仙人那樣就行了。’

  鼬一個趔趄,在心中暗暗為這只和自己弟弟同名的貓捏了把汗。

  洛麗斯夫人一尾巴甩開了佐助,優雅的跳進了費爾奇的懷抱。

  “洛麗斯夫人似乎發現了夜遊的學生,哦,好吧,讓我們看看是哪個小鬼幹的好事,我非把他…”。

  “阿戈斯!”麥格教授叫道“讓洛麗斯夫人帶路吧,相信校長會做出公正的判斷。”

  一邊的斯內普譏笑了一下,相信那只老蜜蜂會做出公正的判斷?除非斯萊特林都死光了而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全都改名為格蘭芬多。

  見龐芮夫人也匆匆趕來了,麥格簡單的說了下情況三人便追了過去。

  鳴人和鼬也尾隨其後,直到腳步聲停止,隨著兩聲倒吸氣聲和一雙皺起的眉頭,鳴人和鼬看見了…

  三個學生……

  三個僵硬如石頭般的學生……

  好吧,簡單來說,有人被石化了。

  對人施放的石化咒可以屬於惡意攻擊,因為石化咒不僅難解,而且如果石化狀態身體有損傷,就等於本體受了損傷。所以除了遇見黑巫師和食死徒,石化咒是禁止對人施放的。

  “立刻通知龐芮夫人帶醫療班過來,讓各級長清點各自學院的所有學生!麥格教授請你立刻去通知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皺緊眉頭提醒著旁邊兩位還沒反應過來的人,轉身大步的往地窖的方向走去。

  “等……等等,西弗勒斯,你去哪兒?”麥格教授問道。

  “聖芒戈!”斯內普說到“別忘了醫療室的現況。”

  在接下來的一陣兵荒馬亂的時候,鳴人邊暗自慶幸著幸好在寢室裏留下了分/身,邊將粉末給鼬看。’

  鼬拈了拈,又聞了聞,便說到“鐵草粉。”看著鳴人疑惑的眼神鼬解釋道“鐵草粉分兩種類型,一種是適合用於魔藥的,一種是用來煉金的。這個是屬於煉金類,雖然名字和外表相同但屬性和種植方法完全不同。照理來說應該只有煉金協會認定的中級煉金術師以上才能得到。”

  而霍格沃茨不可能有外人侵入,學校裏能搞到這東西的人不外只有鄧布利多。

作者有話要說:

真尼瑪死的悲劇,果斷和新家八字不合到悲劇的地步,剛搬家沒多久就生病住院,出院當天電腦壞了…唉…


☆、第四十五章:蛇怪

  過了淩晨三點,四個學院的級長才紛紛聚集到禮堂,斯萊特林和赫夫帕夫的人數全都正確,被石化的三個學生其中兩個是格蘭芬多,一個是拉文克勞的學生,至於為何會在半夜裏出現在那個地方已經也只有等他們醒了後才能知曉。

  似乎已經知道這件事不是人為的鄧布利多吩咐四位級長注意千萬不能再有夜遊的學生,從現在起一至三年級的學生必須由級長帶領去教室上課,除了上課以外的時間沒有特殊情況必須呆在各自學院的寢室。

  等四位仍不知情況的級長離開了之後,鄧布利多離開了。

  回憶到此,鳴人仍有些不明所以。誰會無聊到在半夜三更放一條蛇怪?再說蛇怪又不是地攤上幾十兩一斤的大白菜,據斯萊特林說,幾乎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才有機率孕育出一條蛇怪。

  “或許那不是蛇怪,是有人假裝蛇怪攻擊?”鼬提出了一個可能性。畢竟自從救世主來到學校後怪事陰謀之類的就沒有消停過。雖然對自己和鳴人來說只意味著有好戲看了。

  “不管了,我睏了。”鳴人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息

  “回去睡吧,明天再說。”鼬好笑的摸了摸鳴人的頭,搞不清是是誰那麼興奮說要玩跟蹤的。

---------------我是一夜過去的分割線------------

  第二天的早餐時,果不其然,鄧布利多提到了三個學生被石化了的事情。大部分學生都不以為然,覺得可能是哪幾個傻子玩決鬥結果把人石化了自己逃走了,只有小部分的人開始擔心了起來,例如馬爾福,例如布萊斯和潘西。

  自小就被灌輸陰謀論的潘西馬爾福還有看似花花公子但腦袋特靈光的布萊斯,從昨天晚上得知鄧布利多提出的臨時校規開始就隱隱有些不安,而現在知道了有學生被石化,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果只是學生之間造成的,鄧布利多不會那麼大張旗鼓做出這麼多安全措施,所以其中肯定有什麼事情被鄧布利多隱藏。

  三人討論了起來,無所謂的布萊斯表示順其自然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泡妞的繼續泡妞。立即收到了潘西的白眼,潘西表示雖然那老狐狸校長有夠討人厭的,但群聚 是最安全的方法了,所以她暫時按照臨時校規去做,立即收到了馬爾福的白眼,當他們兩人等待著馬爾福的開口,只見我們的小龍同學頭一抬,腰一挺,金口一開“我寫信問我爸爸,他一定知道什麼!”立即收到了兩人一致的白眼。

  所以說小龍同學,認真你就輸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麼短我錯了這麼短我錯了這麼短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只有這麼點點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某人已經開始想辭職不幹了,國慶3天加班,這個星期天也要加班,加班工資一分沒有沒人發一杯甜的發膩的奶茶…坑爹啊!


☆、第四十六章:八卦和八卦和八卦

  接下來的日子可以說是想當的安穩,除去經常的獅蛇走廊聖戰和偶爾的關於石化的各種小道消息外,校園就像平靜的湖面一樣平平安安。

  雖然這小道消息有些神奇,每個學院都有不同的版本流傳出來。

  例如格蘭芬多版:受害者和斯萊特林相約決鬥,十個斯萊特林牽著十隻美杜莎與三位獅子勇士大戰三百回合,終於在寡不敵眾下被美杜莎的目光逮個正著,光榮犧 牲,在這場聖戰中,牽扯進了一位正從圖書館回學院的無辜小鷹。一位祖上有華裔血統的格蘭分多學生,將三位勇士的黑白照片裝框漂浮在公共休息是的正中央,並附帶三根蠟燭,據說這是他們中國表示對勇士尊敬的一種古老的習俗。

  赫夫帕夫版:四名學生其實是兩對情侶,花前月下的互相交流感情,再回去的途中相遇了,卻突然發現對方的戀人其實是自己的地下情人,由此產生的衝突造成了激烈的鬥爭,最終慘劇發生。而無人解釋的是,這四位學生中,有三位是男生。

  斯萊特林版:不得不說斯萊特林版的和格蘭芬多版大同小異,只不過蛇院的版本中,一個斯萊特林的兩年級學生被三個格蘭芬多圍攻,在這場三對一的不公平戰鬥中,格蘭芬多誤傷了一名拉文克勞,最終不畏懼死亡的斯萊特林終於艱難的戰勝了三位格蘭芬多,並安全回到了自家學院寢室。

  拉文克勞版:思維廣闊的小鷹們,在消息發佈的第一天默默的絲毫不動聲色,按時上課下課去圖書館回休息室,只不過在三天之後,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的茶几上堆滿了各種嶄新的小說,有愛情版的,軍事版的,戰爭版的,倫理版的,恐怖版的,災難版的,還有漫畫版的。主題卻離不開一個中心——暗夜中禁忌的浪漫。

  鳴人興致勃勃的翻完最後一本漫畫,歎了一口氣——他很意外這些小說裏還有BL清水版,高H版,□□版,虐心版,虐身版,身心一起虐版的。果然比起公文,還是看這些東西有趣。

  當鳴人正在回顧過去,展望未來,後悔當初給好色仙人代筆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讓男一號和男二號發生一段超越友情跨越□□完成情敵見面三件事——打架喝酒滾床單的時候,鼬帶著一個包裹回來了。

  鳴人毫不意外包裹裏是甜食甜食和甜食。

  當然鼬帶回來的不只是甜食,除非密室畫像裏的那兩個都是赤丸腦袋。

  “薩拉查知道些什麼嗎?”鳴人問道。

  “嗯”鼬點了點頭,準備起小蛋糕。鳴人立刻飛撲進鼬的懷裏,毫無自覺地搶過蛋糕。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某狐狸,鼬察覺不到的勾起了嘴角,將鳴人扶坐在身前擁住,拿起了一本放在甜食盒子下的精緻書冊。

  “這是什麼?”鳴人好奇盯著書冊,鼬躲過鳴人好奇伸出的手,示意鳴人滿手的奶油,又將書冊在鳴人的身前打開。

  書冊的每一頁都是空白的,只在左上角寫著幾個零散的單詞。

  鼬將書冊直接翻到了中間偏前的位置,鳴人看見左上角寫著華麗花哨三個單詞——蛇,寵物,寶貝兒。

  剛想問鼬這是什麼,卻見鼬拿起一邊的小毛巾將自己的手擦乾淨,然後握住自己的手在這一頁的空白處劃了一個圖案。

  空白的書頁上突然像泛起了一陣波紋似的,慢慢的,一個活動的畫面顯示了出來。

  鳴人突然瞭解了這是什麼,感覺自己就像在看一部小電影,而沒有導演的這部回憶小短片顯得自然又有些奇怪。

  畫面中,從斯萊特林遇見蛇怪,到他站在霍格沃茨高高的塔樓上,目送一個黑影離開,目光卻死死地盯住黑影身下的坐騎——寶貝兒蛇怪海爾波,而這段記憶中,戈德里克和其他人都清晰無比,唯有一個披著斗篷的黑影一直都是模糊不清的。

  “所以說,薩拉查把自己的經歷用一種魔法記錄了下來。?”

  “沒錯”鼬摸了摸鳴人的腦袋,順手擦去鳴人嘴角沾著的奶油。“海爾波不在霍格沃茨,死薩拉查曾經不小心將它作為賭注輸給了一個朋友。”

  鳴人點點頭,拿起書又往後翻了幾頁,卻發現有些頁數怎麼掰也掰不開來,就像兩張紙吸住了一樣。

  “這本書無法打開的頁數是薩拉查設下的禁制,只有他自己能打開。”鼬解釋道。

  “所以說,這些頁數是薩拉查不可見人的小秘密?”鳴人壞壞的一笑“或許是關於戈德里克的。”

  鼬無奈的看著鳴人一頁一頁的翻著書裏的記錄,想起了早晨和薩拉查的情報交換。

  最後的總結是,有人在模仿蛇怪的行為,企圖栽贓斯萊特林。雖說鼬對斯萊特林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節,但至少作為莫名其妙的首席,幫點小忙攙和一腳他還是不介意的。

──【待續,未完結,作者於2012-02-09最後更新】──

作者有話要說:

超級抱歉這已經快成為年更了,某人11年絕對是有生以來最悲劇的一年,上一章更新了沒多久就舊病復發又躺了半個月的醫院,熬到家得一年不碰葷腥,吃了2個月 的菜湯麵(無油)終於熬出頭能吃魚了。2011年的最後一天,某人的手機被偷了,一個星期後,電腦主板燒了…好不容易買了電腦,手繪板又不行了……先去買,卻從年初三開始上班到今天一天都沒休息,天天加班到□□點回家……想哭。接下來會繼續更新的,請大大們別霸王別抱拋棄我~我會努力的!

題目 : BL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火影忍者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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