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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穿越HP之愛細胞養成 BY 梟鑰(HPSS)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HPSS

攻:哈利‧波特
受:西弗勒斯‧斯內普

【文案】
一隻苦逼娃穿成哈利,
然後他去了霍格沃茨,
然後他遇到了陰沉冷性全年烏黑的老教授。

教授:波特,禁閉!
哈利:……
教授:波特,幾年的時間,我總奢望你能變得稍微聰明一些!關禁閉!
哈利:……
教授:波特,你以為你在幹什麼!禁閉!
哈利:……

直到有一天——
教授:波特!
哈利湊過去用嘴堵住老教授的嘴:親愛的,你想在你的辦公室裡——嗯嗯?
教授:該死的!你給我滾出去!

CP:哈利x斯內普

內容標籤:奇幻魔幻 天作之和 穿越時空 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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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穿越HP之愛細胞養成 BY 梟鑰【完結+番外】(HP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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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討人嫌?

  “瞧那是誰!”

  哈利認出那是時常跟在他的達力表哥身後的傻大個,他沒怎麼理會,默默的扶了扶眼鏡往前走。

  “看他身上那件衣服,那是你撿來的嗎!哈利!”那個傻大個用一種哈利不怎麼陌生的嘲諷語氣大笑著,他招呼著身旁幾個同學一起走了過來。

  哈利回過身摸了摸下巴,從旁邊的花園裡抽出一根木棍,他把書包扔在了一旁,“想找事嗎?”他用了漢語,他知道他們聽不懂,但是他故意這麼說那些傻大個就會惱羞成怒的衝上來,那這樣他就是正當防衛了。

  別小看他,他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學生。

  果然他們衝過來了。

  然後他們倒下去了。

  “你——你等著!”那個傻大個第一個爬起來,他這樣說,“你給我等著!”

  哈利停在原地想了半秒,然後他往前走了兩步坐在書包上。

  乾脆一次性解決了吧,總是聽著別人不怎麼好聽的話,他脾氣再好也會生氣的。

  那個傻大個的效率很高,如果以後要找跑腿的,這種人絕對是最佳選擇,哈利托著腮,看著他帶著達力有模有樣的,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

  達力身後跟著皮爾,皮爾是達力最喜歡的朋友之一,兩個人狼狽為奸揍了不少人。

  哈利站起來,慢慢的走到達力身前。

  他比達力矮,所以他站在達力兩步外,達力臉上有惡意的笑。每次他有打人的興趣了的時候都會這麼笑。

  然後哈利衝過來一拳打在了達力的臉上,達力嚇了一跳,然後反應過來,他剛想抬手揍人,胳膊卻被哈利一腳踹的幾乎沒了知覺。

  接下來就是一邊倒的毆打了。哈利沒想讓達力愉快的躺在地上,他一看到達力有倒下的動作就一腳踹上去。

  很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看著達力捂著臉乾嚎,哈利心情挺不錯的想。

  皮爾和那個傻大個完全驚呆了,兩個人張大著嘴的樣子簡直可笑極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達力完全沒敢說這是哈利打的,他說那是撞的。哦,事實上,哈利特地教了他回家怎麼說,但是看起來他明顯記性不怎麼好。

  晚上躺在狹小的碗櫃裡,哈利無聊的閉上眼。

  他想起剛來的時候,他在房子前的台階上醒過來,然後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短胳膊短腿的嬰兒,那可不是什麼平常的事。

  他記起當時他只想動動似乎被包得很緊的手,但是當他看到那截短小肉胖的嬰兒手臂的時候,幾乎反應不過來。

  “佩妮!”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這個咆哮聲驚醒,他只需要睜開眼睛就能看見這個在他視線上方的男人。

  男人的長相不敢恭維,身段也不敢恭維,尤其是當對方胖的連脖子都沒有的時候,他就更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親眼看著這個男人的臉變成紫色,然後從門裡出來了一個女人。

  她很瘦,和男主人不同的是她的脖子很長,懷裡抱著一個很胖的孩子,這一家人站在一起簡直般配極了。

  “哦天吶!”女人的聲音尖銳,但是控制的很不錯,她很快反應過來,轉臉看了看兩邊的鄰居有沒有注意到這裡,然後示意自己的丈夫抱起孩子,“快進去,弗農!”

  弗農連同他身上的信一起,粗魯的抓起來進了房子。

  “這孩子是誰?!”弗農把孩子放在沙發上,怒氣衝衝的打開信,“要知道我們家可不是孤兒院!”

  佩妮走過去彎腰和他一起看著信,過了沒多久他就如願的看到兩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意味著他們必須要收養他了是嗎。

  但是他突然後知後覺的發現這裡並不是他熟悉的人種風格,這裡並不是他的家鄉,他們說的是英語,而不是漢語。

  然後他突然聽到女人,也就是他的佩妮姨媽說了一句,“她不是巫師嗎,她怎麼可能會死!”

  他就著這樣一個挺讓人驚訝的消息睡了過去。

  哈利‧波特從小就是個不正常的孩子。他不喜歡出門,不喜歡玩具,不喜歡交朋友,他一點也不像達力一樣招人喜歡。

  事實上,哈利並不像佩妮想的那麼孤僻。他曾經試圖用自己無意中發現的能力幫助他的姨媽做些家務,但結果是他被關進了一個碗櫃裡,並被剝奪了吃晚餐的權利。

  哈利‧波特?他很嚇人,但是不可否認的,他的成績很好,我覺得這個孩子應當多學習一些人際交往。

  哈利的老師這樣對弗農說過,但是弗農並不覺得那個小鬼學習有多好,他回到家之後總是陰森森的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上的廣告,或者新聞,他浪費了他很多錢,比如那個該死的遺傳性的近視,他花了很多錢給哈利買了一副眼鏡,達力為此跟他鬧了三次脾氣。

  哈利是他唯一沒打過的同齡人,要知道,學校裡的學生和周圍鄰居家的小孩都被他揍了一遍,達力一邊玩著電腦遊戲一邊想,沒人比哈利更讓人火大了,但是哈利似乎比他厲害,所以他不敢一個人和哈利住在一個房間裡,他在不大的時候讓爸爸給哈利在碗櫃裡放了一張床,這是他最得意的事之一。

  有一天哈利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他在思考人生。

  但是達力一個屁股蹲兒坐在了沙發上,哈利轉過臉,用空洞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達力哭了,大哭的那種,要知道他已經很久沒哭過了,哈利看著緊閉的碗櫃的門,覺得其實這也挺值得的。

  他把自己摔在那張不怎麼舒服的床上。

  這幾年不知道為什麼,上輩子的回憶慢慢的像是消褪一樣的消失,他有時候會突然驚醒,然後拼命回想著以前的東西或者事情,但是一天一天的,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他已經記不清很多事了。但是他能記得他上輩子的童年並不愉快,所以他會用他自己的方式盡量做一個小孩子該做的事,意料之中的,所有人都不喜歡這種方式。

  唯一讓他能驅走不安的,就是偶爾會夢到的他的‘父母’。他們是巫師,他們能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事,他們對他很好,那種好會讓他很溫暖。

  這些讓人糾結的事一直伴隨了他九年多,但是現在他差不多已經看開了,畢竟那些回憶已經過去了,即使是最珍貴的,他最舍不得的也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所以除了心裡留下一個不知道多深的洞之外,這些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他為此自創了一個解壓方法,就是欺負達力。

  只要姨夫姨媽不在身邊,他就想盡辦法就不動手的方式讓達力哭,就像剛剛那樣,雖然挺無聊的,但是哈利總樂此不疲。

  一九九一年七月的一天,天氣有點悶熱,哈利剛剛晨跑回來。他低頭望瞭望自己已經露出一個腳趾的運動鞋,心想又該讓弗農姨夫吼一頓了。

  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哈利的身材本來應該很瘦弱,但是又因為長期鍛煉適宜的緣故,他對自己現在的樣子還算滿意。

  遠遠地看到達力帶著皮爾溜達,哈利蹲在花園裡打算來個出其不意,但是沒等他看到達力過來,皮爾就眼尖的瞄到了,達力一個扭曲打算轉身跑,卻看到了某個人正開門出來,所以他搖搖晃晃,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踱了過來。哈利一見他這個樣子,馬上回頭看向弗農和佩妮,他悻悻地站起來,“佩妮姨媽,我的鞋破了個洞。”

  佩妮馬上露出一個不能容忍的表情,她張嘴——

  “達力表哥剛剛跟我說他想讓你幫我買一雙好的,”哈利信口雌黃,“大概是因為我幫他補習了一下英語。”

  他說完就扭頭齜牙咧嘴的看著達力,達力只好沮喪著臉承認了這一‘事實’,“是的媽媽,他幫我補習了英語,我想你就給他——”

  “哦!我的寶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個熱愛學習的好孩子!還有誰比你更聰明呢!”佩妮尖叫了一聲,一副快要暈厥的樣子。

  哈利挑眉,弗農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他就把兩邊眉毛都挑起來,用一種非常,十分,萬分誇張的表情說,“達力表哥簡直聰明極了!我沒辦法再幫他了,我學的沒有他那麼好!”

  弗農也露出一副快要暈厥的樣子摟住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下午他們就出發去給哈利買了一雙新鞋,哦,給達力買了至少有,一二……六雙鞋,後來佩妮還發了善心給他買了一件外套——去年的滯銷貨。

  哈利感激涕零的收下了。

  第二天他穿著那雙新鞋出去跑步,回來的時候看到門後的鞋墊上散著三封信,他彎腰撿起來,發現有一封竟然是寄給他的。

  摸摸下巴,他應景的左右瞧了瞧,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不動聲色的把那封信揣進懷裡打算細細研讀。

  不知道看到什麼,哈利頓了頓,然後進門把其餘兩封信扔在桌上。

  估計是新搬來的住戶的寵物吧,大白天的,為什麼會有貓頭鷹站在花園的欄桿上。

  腳下一轉,他回到自己那窄小的房間,打開那盞暈黃的燈,把信舉在眼前。他看到上邊有一塊蠟封、一個盾牌紋章,大寫“H” 字母的周圍圈著一頭獅子、一隻鷹、一隻獾和一條蛇。

  ‘薩裡郡小惠金區女貞路4號樓梯下的碗櫃哈利‧波特先生收’

  哦,這樣的信可真有趣。

  然後他抽出信看下去——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波特先生: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謹上

作者有話要說:

  喲西,於是新文新鮮出爐了

  這次的風格和上一篇些微不同

  希望親們能支持~


☆、理髮的一家三口?

  第二天一早哈利沒出去跑步,他兩眼放空的吃著早飯。

  他想起昨天的事,覺得自己簡直蠢透了。霍格沃茨這個名字讓他模糊的想起了什麼——

  一個關於救世主和魔王的故事。

  沒人能告訴哈利自己是不是那麼倒霉的變成了那個小救世主,從此踏上了拯救眾生,哦,是拯救巫師的不歸路。

  吃完飯之後哈利又去了衛生間照了照鏡子,萬年難遇一回的把自己額頭上的頭髮撥開來。

  那個閃電一樣的疤痕可真讓人惱火。

  哈利怒氣衝衝的洗了把臉,然後泄氣一樣的嘆息。

  他沒看過那幾本似乎風靡全球的書,也沒看過那幾部似乎風靡全球的電影,但是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偶爾看到過電影的宣傳海報,少年額頭上的印跡尤為清楚。

  他開始後悔自己不該那麼魯莽的回信,但是又有點期待即將發生的事。在他僅有的記憶裡或者說是潛意識裡,他熱愛這樣冒險,因為生活太無趣,他總會找些能說得過去的樂子。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他一出現在客廳就被佩妮姨媽教訓了一頓,“瞧瞧你的頭髮!我一定要給你剪一翦!”

  哈利隨意的聳肩,“我也這麼想,你現在就給我剪吧。”

  佩妮一滯,弗農瞪大了眼,仿佛不敢相信這沒禮貌的小子竟敢這麼對他的姨媽說話,“我要帶你去最近的理髮店,你這樣根本不能去學校,你會讓達力丟人的!”

  哈利看了看縮在桌上還在吃的達力,看來他的計劃很不錯的成功了。

  他的姨媽一開始是打算讓他去某一所便宜偏遠的中學上課,但是他威脅達力讓她改變了注意,但現在一切都已經沒什麼要緊的了。

  達力吃完了最後一塊肉的時候佩妮衝上去親了他四口,“哦,我的寶貝,媽媽的小寶貝,媽媽就知道你能吃完,多麼健康的孩子!”

  之後四個人就走向了附近唯一的一家發廊。

  發廊裡有一個褐色頭髮的男人在抽煙,一個女人坐在櫃檯前點錢,兩個人在熟稔的閒聊,看到弗農進來的時候男人走了過去,“想剪個什麼樣的,先生?”

  哈利悶笑的看著弗農看男人的眼神像是看著一隻臭蟲,他從沒進過這樣髒的地方,佩妮早就誇張的攬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走出三米遠了,弗農站在門口,“給他剪——”他指著哈利,“不管你想剪成什麼樣,只要讓它短一點!”

  說完他就轉身帶著老婆孩子找了個花園坐下。

  事實上男人並不邋遢,好吧,只是毛髮生長的太快。褐色的頭髮和鬍子幾乎遮住了男人的整張臉,只露出一個還在冒紅光的煙頭。

  長毛男人把哈利摁在洗頭的地方,那是個臉盆,哈利沒習慣這樣的洗頭工具,但是他的頭已經被長毛男人粗魯的按在盆裡了。

  長毛男人用水桶摻了適量的熱水和涼水,然後裝進一個特殊的像花灑一樣的東西裡。

  哈利半眯著眼。意外的發現長毛男人的動作很輕柔,竟然按摩的很舒服。

  如果可以忽略他時不時感覺到的從頭頂上掉下來的異物。

  從體積和重量上看,應該是煙灰。哈利撇了撇嘴鬱悶的想著。

  過了一會,長毛男人把他摜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然後高喊,“提姆,出來接客!”

  長毛男人的聲音意外的很好聽,但說出來的內容讓哈利驚悚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過了一會,哈利余光看到另一個紅頭髮的男人從裡屋走出來,臉色陰沉,他手裡拿了一把剪刀(那不是用來理髮的)走過來,■嚓■嚓幾下把哈利的頭髮剪了不少。

  因為眼鏡被拿下來,他沒法看清鏡子裡的自己現在的髮型,事實上那鏡子已經破舊的慘不忍睹了,哈利哼哼了幾聲,沒人理他。

  提姆不時的壓著哈利的頭轉來轉去,哈利已經不敢想像自己的頭髮會被剪成什麼模樣,或許很好看呢,聽著耳邊清脆的喀嚓聲,他欲哭無淚自我安慰著。

  喀嚓聲終於停下了,提姆依舊陰沉著臉走到一邊拼命的搓手。

  哈利眨了眨眼,他剛想說話,但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又一個金色頭髮的男人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來吧。”

  哈利丟臉而可疑的抖了一下,他已經懷疑這裡不是什麼乾淨的地方了,但他還是聽話的站起來,走到臉盆前中規中矩的坐下。

  這個男人要好得多,至少這一次哈利沒有被粗魯的對待,他幫哈利擦乾頭髮,完全沒有用到吹風機,接著又用一把小巧的剪刀給他修了修,哈利有些不舒服的眨了眨眼,男人低沉的笑了一聲,“你爸爸的眼神可不怎麼讓人喜歡。還有,我叫吉恩。”

  哈利聳肩,“他可不是我爸爸,那是我的姨夫,我爸媽出車禍死了。”

  吉恩愣了愣,“我很抱歉。”

  “沒關係,”哈利站起身,戴上眼鏡趴在一個勉強可以照清人影的地方看了看,雖然還很模糊但也能看出還算不錯,哈利為剛剛他不相信理髮師的手藝而感到內疚,同時他迫不及待的想從這裡衝出去,但理智和身為男人(男孩?)的尊嚴讓他鎮定的應對著,“謝謝,我去叫我的姨夫過來付錢。”

  說完哈利還壯膽瞥了吉恩一眼。

  吉恩是個標準的歐洲人,金髮碧眼,鼻子高挺,面部線條並不柔和,但意外的看起來很溫和。

  吉恩重新笑了笑,他把櫃檯上的鏡子拿過來遞給哈利,“熟客都是會主動討要鏡子的,還有,你的錢就不用付了。”

  驚訝的揚眉,“不用付了?”

  “吉恩,雖然你同情這個小鬼,但我們還是需要掙錢的。”給哈利洗頭的男人重新點燃一根香煙,倚著櫃檯說道。

  “伊恩,你的工資我會照發的。”吉恩把鏡子重新放在櫃檯上,“我發善心的時候可不多,你不能讓我失去這樣的樂趣。”

  伊恩吐出一口煙霧,“工資就不要說了,我和提姆可都是你撿來的。”

  哈利還驚訝於所謂的那個提姆的手藝,他甚至注意到了哈利額前的傷疤,留了一綹頭髮遮住了。

  提姆的手勁很大,用剪刀的手法並不熟練,但是觀察力足夠強,而且,哈利摸了摸自己臉側的頭髮,能利用不擅長的東西把他的頭髮剪成這樣,估計他不是個普通人。

  哈利若有所思的看著依然在搓手的提姆,這個人有嚴重的潔癖。可他卻給一個陌生的人剪頭髮,這說明他對這件事並不排斥或者他不得不這麼做(想到這突然被提姆轉臉盯了三秒的哈利在同時把第一個可能性劃掉)再聯繫剛剛伊恩說的‘我和提姆可都是被你撿來的’這樣的話,說明這個伊恩也並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看向吉恩,這個人究竟是無意的善心了多少次才能見到這樣的兩個傢伙。

  提姆站起身,他走到哈利面前站定。

  哈利看著對方蒼白的臉(?),心裡有些沒底。

  提姆站在那大約盯了他五六秒,然後說,“以後你不能去別的理髮店。”

  “什麼……”

  哈利大概還沒反應過來,提姆繼續說道,“或者永遠不要踏進這間理髮店,如果你違反我的規定,我就要給你的大動脈來個手術。”

  提姆說完話就轉身走了。

  臉色開始僵硬的哈利站在原地瞧著對方的背影和紅色的頭髮,突然他開始想——

  那傢伙紅髮碧眼,說不定是個妖物!

  還好吉恩及時打斷了哈利不切實際的想像。

  “哈利,你該回家了。”吉恩一臉慈祥(……)的揉了揉哈利的頭,“你姨夫來接你了。”

  門口兩米開外的地方弗農和佩妮開始張牙舞爪的示意他出來,哈利點點頭,又對著倚在櫃檯點煙的伊恩笑了笑,然後走了出去。

  “多少錢?!”弗農的臉漲成了紫色,“你這不聽話的小子!頭髮剪好了為什麼不馬上出來!”

  哈利攤手,“他說不要錢。”

  弗農磨蹭掏錢包的手一頓,“真的?”

  “當然。”

  “以後我們就帶你來這裡理髮了,”說我弗農似乎又忍了忍,臉色更難看了,“他們剪的也不錯。”

  哈利回頭對還站在門口的吉恩擺了擺手,吉恩笑了笑。

  弗農看起來要氣炸了,佩妮則左右看著會不會遇到熟人,儘管他們來的地方那麼隱秘。

  哈利無所謂的眯眼,在弗農和佩妮看不見的地方盯著達力。

  達力從喉嚨裡發出一種特殊而難聽的聲音,他抽噎著把手裡那個還沒吃的冰淇淋遞給了哈利,“哦媽媽,我吃不下了。”他在哈利的眼神下這樣對他的父母說著。


☆、果然太得意忘形了嗎?

  如果沒記錯,大概今天是他的生日吧?

  哈利把從達力那正大光明訛來的奶油小蛋糕放在桌上,又從廚房拿來了一根蠟燭和刀叉。

  達力已經被趕出去了,佩妮和弗農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們盡量忽視哈利“不正常”的行為。

  暗暗許了一個願,哈利吹滅蠟燭打算開動。

  “砰砰砰”

  “哈利,去開門。”弗農不耐煩的看了一眼門口。

  哈利左右看了一眼想起來達力不在家,他只好放棄拖沓的想法站起來去開門。

  “你好,我們這——”哈利閉了嘴。

  對面的白鬍子老爺爺笑容無比真誠,“哈利,你好。”

  哈利沉默了半秒,“如果我沒猜錯,我不認識你。”

  “或許。”鄧布利多說,“讓我進去嗎?”

  “當然。”哈利側身,等到人進了門之後把門關上。

  鄧布利多觀察著房間,走到客廳的時候弗農和佩妮利索的站起來,“你來這裡幹什麼!”

  “哦,看起來你們還認得我。”鄧布利多笑容加深,“那麼我來的目的想必你們也知道了。”

  “滾出這棟房子!”弗農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鐵棍,他把佩妮護在身後,臉色猙獰的揮舞著,“給我滾出這棟房子!”

  哈利目瞪口呆的看著,下意識的走到一旁。

  鄧布利多掏出魔杖點了點,鐵棍消失在了弗農的手裡。

  弗農哀嚎一聲,他身後的佩妮的尖叫聲在喉嚨裡走了一圈,然後抽風一樣的低喘。

  “無意冒犯。”鄧布利多自顧自坐在沙發上,然後憑空變出一瓶酒和三個酒杯,酒杯髒的要命,“要來一杯嗎?味道很不錯。”

  弗農抱著佩妮躲在角落裡,鄧布利多遺憾的揮手,酒杯消失了兩個,他招手,“哈利,過來好嗎?”

  哈利看了一眼自己的姨夫和姨媽,猶豫的走了過去,“你是那個魔法學校的人,對嗎?”

  “你知道?!”弗農仿佛已經忘了鄧布利多還坐在他家的客廳,他憤怒的大吼,“該死的,你做了什麼?!”

  “我沒有。”哈利皺眉,“我以為那是個玩笑。”

  “事實上那不是。”鄧布利多示意哈利坐在他身邊,“你是個巫師,哈利,就像我剛才那樣,你可以使用魔法。”

  弗農發出一種難辨的聲音。

  “那不可能。”

  鄧布利多看出哈利的鬆動和懷疑,他站起來,“你的書單還在嗎,哈利?”

  “……是的。”

  “把它拿過來好嗎,我們需要按照上面的名單來買一些東西。”鄧布利多隨著哈利走到他的“房間”。

  哈利打開碗櫃的門,裡面一片漆黑,哈利輕車熟路的找到枕頭底下的羊皮紙,然後走了出來,“它在這兒——”他想了想,“恕我冒昧,先生?”

  “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可以叫我鄧布利多教授。”鄧布利多的目光從那個窄小雜亂的碗櫃移開,他笑著自我介紹。

  “哦天吶!你是鄧布利多校長!”哈利摸了摸臉,“我在信上看到你的名字——但是這些書,或者工具我從來沒聽說過,書店裡也沒有。”

  鄧布利多俏皮的眨了眨眼,“這個就是魔法的神奇之處了,不是嗎?”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終於讓被無視的弗農爆發了,他忍無可忍的推搡著佩妮上了樓,“不管你們要幹什麼!給我離開這棟房子!”

  鄧布利多抬起握著魔杖的手,他讓樓梯變成了滑梯,兩個人慌亂的撞在一起並狼狽的滑了下來,鄧布利多走到兩個人身前,交談的姿勢使他必須要低著頭,“我想我在信裡寫的很清楚——”他幹脆蹲了下去,“莉莉和詹姆為了保護哈利而死,而你們是哈利唯一的親人,我把他送到這裡,本以為你們會給他一個愉快而值得紀念的童年,但很遺憾的,我錯了。”

  “等等,鄧布利多教授,”哈利走了過來,“您剛才說是您把我送到這裡來的?”

  “是的。”鄧布利多的表情重新變得溫和,“梅林,我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哦,你真該理解,年紀大了總會有些毛病。”

  哈利還想問什麼。他一醒來就躺在了這棟房子的門口,而他對於自己是怎麼來的則一無所知。他在“夢裡”見過這個鄧布利多教授,他的現在的父母對於這個白鬍子的看似無害的校長很尊敬,所以下意識的他覺得這人不壞。

  “我們該走了。”鄧布利多抓著哈利的胳膊,用行動表示這個話題已經結束,“過程有點不舒服,你應當提前知道這一點。”

  哈利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幻影移形了。

  哦,那滋味真是非常的“有點不舒服”!

  “吃一口好嗎,你會感覺好受一些。”鄧布利多遞給哈利一塊巧克力。

  然後鄧布利多推開那個破敗的酒吧的門,裡面的所有人在看到鄧布利多的一瞬間都安靜下來。

  “嗨,阿不思。”湯姆站在吧檯前,他上身前傾看著哈利,“來點什麼?”

  “什麼也不用,湯姆,謝謝你。”鄧布利多把哈利扯到身旁,“我還有事要忙。”

  說完哈利就被鄧布利多帶著踉蹌的快步往前走著,接著他們來到一堵墻面前。

  他看著鄧布利多掏出魔杖敲敲打打,一道門就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歡迎來到對角巷,哈利。”鄧布利多愉快的說。

  對角巷裡人來人往,看起來很熱鬧,哈利驚嘆一聲踏了進去,鄧布利多緊隨其後。

  “我們要買的東西在這裡,對嗎?”哈利感受著魔法世界的氣息,他拿著書單,“我們能先去買一根魔杖嗎?”

  他老早就看上鄧布利多那根魔杖了。

  鄧布利多搖頭,“恐怕不行。”

  “哦不!”

  “因為我們必須先去把你買東西和維持生活的錢提出來。”鄧布利多觀賞了一會哈利失望的臉,然後說。

  哈利無語的跟在鄧布利多身後,默默的為自己孩子氣的行為懺悔。

  而等到他們把所有的東西都買齊的時候,鄧布利多讓他等在一個飲品店裡,哈利趣味正濃,一邊喝著不知名的鄧布利多點的酸酸甜甜的一杯果汁,一邊翻閱著剛剛買來的魔法書。

  “嘿,你好。”這是個稚嫩的童聲,更像個男孩,當然也有小部分可能是個女孩。

  哈利最不耐煩自己看書的時候被打擾,所以就沒理會。

  “你也是一年級新生嗎?”

  哈利頓了頓,然後翻了個白眼。

  “哦,真不明白為什麼一年級新生不能帶掃帚去學校,要知道我早就期待和同學們一起玩魁地奇了。”

  男孩的話裡有他不明白的詞,哈利翻了一頁,依舊沒有理會。

  “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你呢?”

  哈利聽出男孩對於自己的姓氏很滿意,但他並不喜歡這種交談,他終於抬起頭,“你知道嗎?你的嘴很好看。”

  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潤,但不明顯,他惱怒的抿唇,“你以為你在說什麼!”

  “但是我不喜歡它。”哈利繼續說。

  “什麼?”德拉科皺眉。

  “因為它知道的實在太多了。”哈利說完就站了起來,鄧布利多已經在向他招手了,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回了一句,“認識你很高興,我叫哈利。”

  德拉科坐在原地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猛地跳起來轉過身,但哈利早已經消失在人群裡,他坐下來,然後用刀叉把盤子裡的水果一塊一塊都切的七零八落。

  哈利被鄧布利多又一個幻影移形回了家,他正一邊乾嘔一邊打噴嚏,看起來凄慘極了。

  “九月一號是開學的時間,到時候我會來接你。還有,祝你生日快樂,哈利。”鄧布利多把生日禮物連同巧克力一起遞給哈利。

  哈利驚喜的接過來,他逗弄著籠子裡的白□□頭鷹,“它有名字嗎?”

  “她是個好姑娘,哈利。”鄧布利多把縮小的書全部恢復原樣,又用魔杖在德斯禮一家完全沒有發現的情況下把東西都放回了哈利的碗櫃,“祝你好運。”

  哈利聽著一聲爆響,然後看著鄧布利多消失在眼前,他用漢語喃喃說著,“如果我學會了這個咒語,吐再多次也甘願。”

  “你們做了什麼!”弗農被爆響聲吸引了注意力,他衝過來抓著哈利的衣領,“你休想去那個什麼魔法學校!我不會同意你去的!永遠都不!”

  哈利下意識的想起那個金子堆起來像山一樣的金庫,“哦得了,誰在乎。”

  說完他就後悔了,因為鄧布利多教授說過他九月一才會來,現在才七月三十一,如果弗農聽清了這句話,就意味著他要在碗櫃裡呆上一個月,那簡直——

  “你這個!不聽話!讓人討厭的小子!你將會在這個碗櫃裡過完你的整個假期!”

  “噢!別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入學加入學了?

  “我覺得我應該不能完全適應這樣的旅行,”哈利再一次扶墻乾嘔,他把鄧布利多遞來的巧克力胡亂塞進嘴裡,然後看了看周圍“鄧布利多教授,我想這裡大概沒有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當然是有的,哈利。”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突然把他推向一堵墻。

  哈利下意識往前撲,看著越來越近的墻面,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幾乎失聲驚呼。

  沒想到那個老頭力氣這麼大——這是第一個想法。

  該死的搞什麼鬼!——這是真正的想法。

  但是一個踉蹌他什麼也沒撞到。哈利不可置信的睜開眼——

  一輛深紅色蒸汽機車停靠在擠滿旅客的站台旁。列車上掛的標牌寫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時。原來檢票口的地方現在竟成了一條鍛鐵拱道。

  鄧布利多走過來,“現在,你需要自己去找一個車廂坐下,然後等待火車開動。”

  說完他就幻影移形走了。

  周圍的人開始往這看了,因為鄧布利多可不經常送新生來站台。

  哈利找了一個安靜的車廂,然後試圖把笨重的箱子拉進去,但很明顯,他的力氣不夠大。

  “需要幫忙嗎?”

  “哦,是的,是的,”哈利抬頭感激的看了對方一眼,那是個紅頭髮的高個子男孩,估計和他差不多大。

  兩個人合力終於完成了這個費力的任務,哈利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喘了一會,“嘿,謝謝你,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男孩的反應讓哈利嚇了一跳,“你是哈利‧波特?”

  “呃,是的,我當然是。”

  男孩突然漲紅了臉,他坐在哈利的對面,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彈跳起來,“這裡沒人是嗎?我能坐在這嗎?”

  “當然。”哈利點了點頭。

  “我叫羅恩,羅恩韋斯萊。”羅恩的臉色幾乎和頭髮一樣紅了,“我能看看你——”他指指哈利的額頭,說不出話來。

  哈利想皺眉,但是忍住了,他撥了撥額前的頭髮,“是這個嗎?”

  “你真的——”

  羅恩還想說話,但是卻被一個圓臉的胖胖的男孩打斷了,他抽抽噎噎的說,“你們看見我的蟾蜍了嗎?他總是想從我身邊逃走——”

  哈利有趣的感受著屬於巫師界的氣氛和風格,他完全享受著這些。

  羅恩是個很好的解說員,他從小在巫師家庭長大,知道的東西讓哈利很感興趣。

  因為罕有的興奮,哈利沒有看他事前準備好的書,而是和羅恩交談了一路。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很久,車廂的門又被打開了,哈利不耐煩的看過去——羅恩正跟他講喬治和弗雷德曾做過的惡作劇。

  “是真的,對嗎,我聽說哈利‧波特——”

  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孩走了進來,他說到一半住了嘴,哈利認出這是那個在飲品店裡遇到的男孩,那一頭鉑金色的頭髮和說話的語氣,特點很鮮明。

  “德拉科?是嗎?”哈利有意無意的盯著對方的嘴唇,“看起來你又想說些什麼了對嗎?”

  德拉科身後跟著兩個跟班,哈利覺得那體積跟達力有的一比,智商估計也差不多。

  “你——”德拉科往後退了兩步試圖躲開哈利的視線,然後他轉身走了出去。

  “麻煩關一下門,謝謝合作。”哈利稍微提高了聲音。

  德拉科頓了頓,然後氣急敗壞的對著身後的兩個人說,“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麼!”他看到其中一個竟然真的聽話關上門的時候卻又瞪大了眼,“你們這兩個蠢蛋!誰讓你關門的!”

  哈利和羅恩在車廂裡哈哈大笑起來,德拉科臉上泛起兩片紅暈,腳後跟使勁磕了下門,然後帶著兩個茫然的跟班走了。

  羅恩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這可真解氣,那個小馬爾福肯定也是個斯萊特林。我爸爸說他們家不是好人。”

  哈利在櫥櫃裡“面壁思過”的時候看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那裡面詳細分析了四個學院,哈利意識到他的父母也是格蘭芬多的,他曾在“夢裡”見過他們保存完好的校袍。

  一個小女巫進來提醒他們換好校袍。接著列車上迴盪起一個聲音——“再過五分鐘列車就要到達霍格沃茨了,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

  哈利換校袍的時候更興奮了,他馬上就要去那個神秘而美妙的學校了。

  他們推推攘攘的下了火車。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兒來!”這個聲音在嘈雜的黑暗裡格外引人注意。

  哈利和羅恩走了過去,被對方的身高嚇了一跳。哈利比了比,覺得有必要為自己準備健康飲食菜單了——

  他們跟著蓄著大鬍子的十分高大的半巨人磕磕絆絆的走到了城堡前的草地。

  門開之後,一個臉色嚴肅,穿著一身翠綠色長袍的女巫站在門前。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

  “謝謝你,海格。”麥格教授說,“現在,你們跟我來。”

  說完她就帶他們去了大廳另一頭的一個小空屋裡,簡單介紹了分院儀式之後就轉身走了。

  哈利聽到羅恩松了口氣,他站在哈利身邊低聲說,“嘿,哈利,你覺得你想去哪個學院?我想去格蘭芬多,哦,要我說其實拉文克勞也沒什麼不好,但是我家裡所有的人都是在格蘭芬多,我要是不去就太不妙了。不過只要不是去斯萊特林,就算不去格蘭芬多也行。”

  哈利扭頭看了看羅恩刷白的臉,模糊的附和著。

  “你說我們會怎麼分院呢?弗雷德告訴我要打倒一隻成年巨怪!”羅恩乾笑了一聲,“那又怎麼可能呢!”

  哈利不知道該接什麼,他正回想著剛剛在黑湖上看到城堡時的驚嘆和滿足。

  不一會麥格教授回來,“現在,排成單排,跟我走。”

  哈利一路觀賞著禮堂裡的景色,頓時覺得自己的兩隻眼珠根本忙不過來,他隨著隊伍站定,腦袋還在上下左右的轉著。

  麥格教授在他們面前輕輕放了個四腳凳,然後又在上面放了個破布一樣的尖頂巫師帽。

  哈利把目光定格在帽子上,不知道這帽子有什麼作用。但是它突然裂開了縫,甚至唱起了歌。

  哈利一邊聽一邊眨眼——巫師的帽子原來還有娛樂作用。

  他在腦子裡想了一下,兩個巫師在互相打鬥的時候頭頂上的帽子一直在唱歌,一個用流行唱法,一個用美聲唱法……

  哈利只能低聲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失神。

  “原來只要戴上這頂帽子就行了,我回去一定要殺了弗雷德!”

  羅恩的話讓哈利又看了看那頂巫師帽。它現在已經不動了。

  麥格教授拿著它站在四腳凳旁邊,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我念到誰的名字,誰就過來坐在凳子上,戴上這頂帽子,準備分院。”

  “漢娜艾博!”

  哈利看著帽子又裂開一條縫,然後高聲喊,“赫奇帕奇!”

  漢娜跑到了赫奇帕奇的長桌前坐下,高年級生早就給新生留好了位置。

  四處瞅了瞅,哈利看到鄧布利多對他眨了眨眼,他想到鄧布利多教授也是格蘭芬多畢業的,不由開始懷疑《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真實性和可信性了。

  過了沒多大會,哈利不知道那個名單是按照什麼排的,反正他聽到麥格教授喊了一句,

  “哈利‧波特。”

  禮堂裡瞬間安靜下來,哈利甚至覺得天花板上的星星的光都黯淡了一點,他走過去坐在凳子上,禮堂的聲音比安靜之前更大了。

  “格蘭芬多!”

  幾乎剛沾上頭髮絲分院帽就喊出了答案,哈利挑眉驚怔了一會,他被那個高音嚇著了。

  格蘭芬多長桌上的呼聲明顯一聲高過一聲,哈利走到那邊坐下,熟悉的紅頭髮雙胞胎兄弟過來跟他握了握手,

  “我是喬治。”

  “我是弗雷德。”

  “見到你很高興,哈利‧波特!”雙人合奏曲。

  雙胞胎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哈利在火車上聽羅恩說起的時候就對他們很感興趣,現在見到真人感覺更好玩了。

  “我也是,你們好。”說完他就坐了下來。

  正好羅恩也已經開始分院,沒多久分院帽就讓他進了格蘭芬多。

  羅恩高興的坐在哈利的身邊,“嘿,我們在一個學院!”

  哈利笑了笑,抬頭無意間看到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對他又眨了眨眼。

  他幹脆順著主席台一一看過去。

  他幾乎在下一瞬間就看到了,那個和一個包著頭巾的人交談著的黑髮男人。

  離得遠他沒看清那人的長相,但是那樣的發色讓他打心底裡感覺到熟悉和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我晚上有事出去忘記更新orz


☆、他鄉遇故知,故人?

  魔法世界的奇妙在於,魔法無處不在。

  不論是昨晚上桌子上突然出現的豐盛的,讓他記憶深刻的美食,還是現在由麥格教授揮動魔杖把講台變成了一隻豬,這些都讓哈利笑意滿滿。

  “要我說,為什麼不讓我變一些真正有趣的東西呢?比如剛剛麥格教授露的那一手,”羅恩用自己的二手魔杖戳了戳桌子上的火柴,它一點變化也沒有,“那可真酷!”

  “哦,或許是因為麥格教授是個教授,而我們只是個新生。”哈利舔著唇角,又念了一遍咒語,但是沒起作用,他泄氣的坐在椅子上,“我還以為這個挺簡單的呢。”

  羅恩也坐了下來,他甩了甩手,“誰說不是呢。”

  麥格教授在他們身後徘徊了很久,最終走開了。

  哈利左右看了看仍在繼續努力的同學,只能又站起來枯燥的,一遍又一遍的念著咒語和甩動魔杖。

  直到下課,羅恩都沒有什麼好的開端。

  “我發誓,”哈利抓起桌上的書往外走,“我剛剛成功的把火柴變成了針又變回來了。”

  “但是你不能再變一次,我也發誓,哥們,”羅恩攤手,“而且如果你被麥格教授發現你成功了,你也會被要求當場表演的。”

  “哦~”哈利想了想那樣的情景,“不可能再糟了,是嗎?”

  羅恩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走在走廊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在抓緊時間往哈利的額頭上瞄上一眼,對此哈利表示他很彆扭。不過這是會被習慣的,所以他也不怎麼在意。

  “接下來是什麼課?”哈利翻動著手裡的地圖,“魔藥?黑魔法防禦術?”

  “魔藥課。”羅恩跟著哈利,他不能正確解讀地圖要告訴他的內容,“我聽說斯內普教授是斯萊特林畢業。”

  哈利回想起昨天在禮堂看到的那個黑髮教授。他特意問了羅恩的哥哥珀西那是誰,不過純正的歐洲血統讓他有點失望。他還以為能在霍格沃茨裡表演一下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呢。

  “魔藥課在地下室,我們該往這邊走。”哈利看了看地圖,然後指了個方向。

  因為變形課教室就是哈利找到的,所以羅恩聽話的走了過去。

  期間他們遇到了鉑金頭髮的德拉科一隻,哈利只不過動了動嘴,德拉科就抽出了魔杖,他反應很大的表示要決鬥。

  哈利學著鄧布利多眨了眨眼,他很想就這麼走過去,但是似乎決鬥禮儀或者別的什麼理由不允許他這麼做,所以他只好說,“我不會魔咒,怎麼決鬥?用拳頭嗎?那我可不怕。”說完他還有模有樣的比劃了兩下。

  德拉科抬了抬下巴,剛想說什麼,可他一轉眼看見了羅恩,“你竟然和純血統的叛徒在一起玩,你要知道,並不是所有家族都像馬爾福一樣——”

  羅恩不負眾【哈利】望的嗤笑一聲,打斷了德拉科似乎時間不短的長篇大論,德拉科敏感的察覺到了,“怎麼?不用說我都知道,我爸爸告訴我,韋斯萊家的孩子多到養不起,你們家終於開始巴結別人了是嗎?看你吃飯時候的樣子,你們家已經好幾天揭不開鍋了吧?”

  哈利苦惱的摸了摸下巴,牙尖嘴利的小子可不討人喜歡。

  對面的三個人笑得開心,尤其是那兩個根班,憨厚的笑聲讓羅恩都臉紅了。

  羅恩不顧一切的掏出魔杖打算給他們幾個好看,但是哈利一把拉住了他。

  “你看誰來了。”哈利悄悄在羅恩耳邊說道。

  羅恩暴躁的轉頭去看,看到了剛拐過彎一臉嚴肅的麥格教授走了過來。

  哈利又扯了他一下,“瞧我的。”

  他擋在羅恩的面前,一派大義凜然慷慨赴義的姿態,“你們別傷害羅恩,有什麼都衝我來!”

  這聲響夠大,不光讓麥格教授聽見了,還吸引了幾個學生望過來。

  哈利看到德拉科迷茫的看了他一眼,但是麥格格教授速度的到了,“怎麼回事?”

  “教授,我不明白為什麼馬爾福要跟我決鬥,但是他不該侮辱羅恩的家庭!”哈利在麥格教授看不見的地方撞了撞羅恩的肩膀,對方衝他露齒一笑。

  “侮辱韋斯萊的家庭?!”麥格教授繃著臉看向德拉科,“是這樣嗎?馬爾福?”看到德拉科沒反應的站在原地,她說,“既然這樣,我就不得不在開學的第一天,就為斯萊特林扣上一分了,為你的不尊重同學!”

  德拉科任由麥格教授教訓著。等到麥格教授離開之後,他用一種讓哈利陌生又熟悉的眼神看了哈利一眼。

  那是包含了怨恨的難過。

  哈利立刻意識到這是個被家裡寵壞了的孩子,也意識到這只是個孩子。

  但是這樣的孩子他惹不起。所以他淡淡的跟德拉科對視一眼,之後就繼續走向了魔藥教室。

  羅恩一路表達著他此刻的心情,舒暢和清爽。

  哈利敷衍的乾笑了兩聲。

  即使現在只是九月份,可地下教授裡的陰冷還是很明顯,尤其裡面擺放的玻璃罐裡的各種動物標本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兩個人找到一個不怎麼顯眼的地方坐下,然後等著上課。

  斯內普幾乎踩著鈴點踏進了教室,然後他打開了名冊,一個一個的點名。

  “哈利‧波特,是的,我們這新來的,鼎鼎有名的人物啊。”

  哈利驚訝的看著斯內普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出這樣一句話。

  教室裡鴉雀無聲,他不能就這麼武斷的認為他該去看醫生,哦,來表明他出現了幻聽。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 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教室裡理所當然的安靜了,連呼吸聲都似乎更輕微了。

  斯內普往講台邊走了幾步,“波特!”他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一服生死水,教授。”哈利頓了頓,然後答道。

  他平靜的和斯內普對視,綠眼睛不期然對上了黑眼睛,斯內普面色一凝,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反正他不耐煩的揮手讓哈利坐了下來,然後對著其他學生吼著,“你們為什麼不把它記下來!”

  整節魔藥課在驚嚇與被驚嚇中循環往復的結束了,哈利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個讓他一開始誤以為是老鄉的教授。

  除了空洞和魔藥,他在他身上觀察不出任何東西。

  哦對了,哈利成功的在魔藥課上為格蘭芬多贏得了負三分的傲績,為他的不認真和不幫助同學。

  去禮堂吃午飯的時候他在門口遇到了一個真正的老鄉,她的名字叫秋張,他聽到她旁邊的女孩是這麼稱呼的,如果按照正確而熟悉的念法,這位可愛的老鄉名字叫張秋。

  那是個漂亮的女孩。

  他坐在長桌前猶豫了一瞬間就起身走到她身邊打了個招呼,“嗨,你好。”

  “你好。”張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用的漢語,“哦天吶,你會說中文?!”

  “呃,是的,我有一個中國的表親。”雖然有點後悔這麼衝動,但是用母語溝通更讓他喜歡,“我很喜歡中國,我們能做朋友嗎?我是哈利,哈利‧波特。你叫張秋是嗎?”

  “我們當然能做朋友,我認識你,你很有名。”說到這她笑了笑,“不過你們外國人很少能正確的念我的名字,你們把姓放在後面,對嗎?”

  哈利怔愣了好一會,因為那句“你們外國人”,然後他笑了笑,“是啊,不過我比較喜歡叫你張秋,入鄉隨俗。”

  “你的中文說的可真好。”

  “是嗎?我可是學了很久。”是啊,大概學了有一輩子那麼久。

  他和張秋聊了很多,不過總是有些不同觀點,可能是因為性別和性格差異大,所以哈利也沒在意,他甚至忘記了回去吃飯,以至於對給他留了三個南瓜餡餅的羅恩千恩萬謝。

  一天很快過去,對魔法有很大期待的哈利一整天都精神亢奮,所以在爬上床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他又見到了那對年輕的夫妻,他的父母。

  他們教他念一個單詞,一遍又一遍,那個單詞是“不同”。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很好的禁閉?

  星期五下午,哈利和羅恩走在走廊上準備去上課。

  “嗨,哈利。”一個高大的人站在哈利面前,遮住了哈利正前方所有的視線,他說,“上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該明白,你長得可真像你爸爸,不過眼睛像你媽媽。我抱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毛毛。”

  哈利往後退了兩步仰頭看著他,“你認識我的爸爸媽媽?你是誰?”

  這個人的形象肯定能過目不忘,不過夢裡他從沒見過這個男人。

  “魯伯海格,你可以叫我海格。”海格震天響的笑了兩聲,糾結在一起的鬍子都有些顫抖,“我是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和狩獵場看守。”

  哈利‘哦’了一聲,然後他晃了晃手裡的書,“海格,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我一會還要去上課,你還有什麼事嗎?”

  海格用足以把哈利扇倒的力氣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哦,看我這記性。”他突然笑了笑,“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一會三點左右能不能來我的小屋裡和我一起喝茶聊天?”

  哈利垂眸想了想課程表,然後點頭,“當然可以。”

  海格滿臉喜意的走了,哈利拍了拍身旁一直在發呆的羅恩,“走了。”

  “他的個頭可真大,你說呢?”羅恩一邊走一邊感嘆,“他說他抱過你?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他看起來像個巨人。”

  “巨人?”哈利偏頭疑惑的問,“你們這還有巨人?”

  羅恩踮起腳尖使勁抬著手比劃著,“巨人可不是什麼好人,他們有好幾層房子那麼高,而且脾氣很差,對巫師一點也不友好。我聽說他們還吃人呢!”

  兩個人胡亂的討論著一些事情,打算以此來打發他們對於接下來的魔藥課的厭惡。

  因為魔藥課給哈利帶來的不愉快,所以他一開始對於斯內普教授的那麼一點熟悉的好感早就已經消失了。在格蘭芬多到處都能聽到關於他們魔藥教授的壞話,而且斯內普當得起這些。比如苛刻,比如不講理,比如等等等等。

  “哈利‧波特。”斯內普按照正常的講課流程,在點名之後把哈利叫起來,“告訴我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不同。”

  “他們是同一種植物,統稱烏頭。”哈利不明白斯內普為什麼這麼明顯的討厭他,要知道他在來霍格沃茨之前根本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在哪節課上他因為‘頂撞老師’而被扣了一分之後,他就再也不會多嘴了。

  “回答的很勉強。”斯內普冷漠的眼睛直視著哈利,“為什麼不坐下?難道你要讓你可憐的魔藥教授給你重新搬一把椅子嗎?”

  哈利聽話的坐下,一句廢話也不說,羅恩替自己哥們憤怒的瞪了一眼斯內普。如果是斯萊特林答對了這個問題他絕對會加分的!

  “他為什麼這麼討人厭?!”羅恩低聲說。

  “你不懂他的苦。不發泄出來他要怎麼活下去。”哈利嘴唇動了動,然後不自禁的和羅恩低頭咧嘴。

  等到他的抬頭的時候卻發現斯內普正用一種極其危險的眼神盯著他,“當著你可憐的魔藥教授面前侮辱他是嗎,波特?”

  哈利沒說話,但他抬頭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

  “關禁閉,波特。”斯內普不知道為什麼頓了頓,然後移開了眼神,開始惡意的盯著他的額頭,“看來你的名聲就是用來做這些的對嗎?三點鐘,到我的辦公室裡來。”

  羅恩和哈利對視一眼,哈利在心裡悲嗆的嚎了一嗓子。還有什麼比說壞話被人發現了更慘更丟臉的呢?

  “能幫我向海格道歉嗎?”哈利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或許我們能再約一個時間。”

  “好的。”

  兩個人度過了一個難熬而索然無味的魔藥課。

  一個小時過去之後哈利把坩堝裡那看起來不怎麼合格的魔藥裝進玻璃瓶裡,交給斯內普的時候,他絕對能看出對方眼裡的不屑和臉上的不耐煩,“把你的書給韋斯萊,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給哈利反應的時間。

  哈利只能把書遞給了羅恩,換來了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他默默的跟在斯內普的身後,走到了他那無比森然的辦公室。

  開門進去,和魔藥教室一樣的陰冷,沿墻邊甚至擺放了看起來是一系列的,那些裝在大玻璃罐裡的噁心的動物標本。

  “把這些青蛙的唾液擠滿那個盆。”斯內普指著一堆青蛙說,“什麼時候擠完什麼時候滾出去。”

  哈利忍著想要嘔吐的感覺看著那堆青蛙,他很懷疑斯內普是不是早就有過這些痛苦的經歷,所以現在翻出來懲罰學生,這些青蛙堆在一起的樣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噁心。而且他甚至要擠出青蛙的唾液?!

  但是斯內普已經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他們交上去的家庭作業了。

  哈利認命的坐在一個小矮凳上,戴上旁邊為他(或者某個和他一樣慘的人)準備的手套,抓過一個青蛙開始擠。

  但是過了一會——

  “我很抱歉,教授,但是我擠不出來。”哈利表示自己的胃絕對已經開始翻滾了,隔夜飯會有危險,他帶著滿身的雞皮疙瘩向斯內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斯內普把羽毛筆扔在墨水瓶裡,走了過來。

  他繞著哈利走了三圈,“哪怕你長了一點腦子,波特。”

  哈利無所謂的把青蛙摔在地上。

  “如果你能看到那個桶旁邊的工具!”斯內普彎下腰,“需要為你演示一遍嗎?”

  “我不這麼認為。”哈利拿起那個細玻璃管,“謝謝您的教導,斯內普教授。”

  這個所謂的工具,一端卡著一個圓柱形的小容器,另一邊卡著一個半圓形的扁平的容器,但不同的是半圓形的一邊並不密封。還有一個直徑和半圓一樣長的刮子,看起來是為了方便刮下唾液,透過半圓形的容器,然後流過中間的玻璃管。圓柱形的容器是可以拿下來的,這就意味著哈利將在接下來不知道多長時間裡,無數次的取下那個裝著青蛙唾液的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倒進那個桶裡。

  想到這,哈利突然開始腰酸背痛。

  斯內普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他面前的那一份論文是屬於哈利‧波特的。和他想像得不同,那份論文不是抄來的,甚至很工整,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這篇論文幾乎算是他看到的最合格的論文之一了。

  他一度想要證明哈利‧波特只不過是個和他爸爸一樣的貨色,自大,傲慢,喜歡出風頭,但是每一次的試探都無疾而終。

  不能說哈利是個多麼穩重上進頂尖的學生,他有所有男孩一樣的頑劣,可學習上從未有大的疏漏。

  斯內普又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和青蛙努力奮鬥的哈利,他下意識的認為這樣的品質完全繼承了莉莉。

  在斯內普的眼裡,哈利並不是獨立的個體,他是波特和莉莉的兒子,每次看到那張和波特一樣的臉,他就不能否認這樣的事實,從而進一步認定,他只是波特和莉莉的兒子。而現在,只不過是更傾向於更像莉莉。

  安靜的辦公室裡只能聽到哈利努力的刮下唾液而發出的噁心的微小的聲音,哈利每刮完一個舌頭就要停下來讓全身的雞皮疙瘩消退,然後再繼續。

  他看著桶裡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透明的液體,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現在是真的腰酸背痛了,他忍住不去捏一捏脖頸。

  “你可以回去你的寢室了。”斯內普突然出聲。

  哈利瞪大了眼,沒想到斯內普會這麼好心。他拿下手套站了起來。

  因為坐的時間太長,有可能是起得太猛,所以他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斯內普看著哈利,眉間的刻痕因為皺眉看起來更明顯了,“你在磨蹭什麼!”

  哈利小幅度的伸展了一下,穩了穩就出去了。

  一關上門他就竄到了寢室搓手,甚至還讓羅恩在他手上實驗了一把清理一新,最終是他的手像是被蜜蜂蟄了一樣的疼癢難忍,不得不去了醫療翼,一邊在龐弗雷夫人的大嗓門下努力生存,一邊被灌下實在難喝的魔藥。

  “我不管你們在研究什麼魔咒!”龐弗雷夫人像撥小雞一樣把羅恩撥到一旁,然後又從藥架上拿下一瓶魔藥,“給我喝下去!”

  哈利無比聽話的喝了,神奇的是手上的感覺真的消了,他剛想笑一笑,但是他的手突然像抽風一樣瘋狂的顫抖著,他聲音都開始打顫了,“龐弗雷夫人!”

  龐弗雷夫人轉身,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後似乎是怪他大驚小怪一樣的吼了一句,“魔藥的副作用而已,明天就好了!如果你不去自己研究那些你根本不能掌握的魔咒——”

  “我能回寢室了嗎,龐弗雷夫人……宵禁的時間快到了……”哈利戰戰兢兢的打斷了龐弗雷夫人的話,羅恩正眼角抽搐的給他使眼色。

  可喜可賀的是龐弗雷夫人放人了,“好吧,如果明天你有什麼不對再來找我。”

  “謝謝您!”哈利說完就和羅恩一起快步走了出去。

  “真是太抱歉了,哈利。”羅恩同情的看了看哈利的手。

  哈利慾哭無淚的回了句‘沒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那些最好的朋友?

  第二天哈利起床,抱著還在顫抖的手自怨自艾了一會,接著就去洗漱了。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刷牙的時候把牙刷搗進喉嚨裡,儘管他忍著疼痛一再表示自己並不想那麼做,只是因為手不受控制,但是龐弗雷夫人還是怒罵了他一頓。

  好像那個副作用是哈利樂意的似的——

  結果他就在這個美妙的清晨,餓著肚子承受著龐弗雷夫人的壓力,他還要喝下幾瓶可口的魔藥。

  哦天,那簡直棒極了。

  羅恩全程陪護。

  過了幾個小時之後,哈利的喉嚨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但是手依然像得了某種病的患者一樣。

  麥格教授恰好路過,或者是因為某些事需要龐弗雷夫人幫忙,反正她走了進來。而且注意到了哈利和羅恩,哈利在瞬間祈禱了無數次麥格教授不會問他什麼,但是事與願違,麥格教授詳細的問了問原因,等到她聽到這件事的根本可以追溯到一次失敗的魔咒實驗的時候,她的臉色開始不怎麼好看了,“你們私下裡用了清理一新?”

  哈利敢作敢當,他站出來,“教授,是我讓他這麼做的,因為當時我手上有——”

  “不管是因為什麼,你們都不能私自做這麼危險的事!”麥格教授繃著臉看著哈利,“為此,我要為我自己的學院,格蘭芬多,扣上兩分。”

  哈利覺得整個學校裡,肯定不會再有比麥格教授更公正的教授了。

  他們下午終於有時間去了海格的木屋。

  海格的木屋在禁林邊緣。門前擺著一個巨大的石弓和一雙橡膠套鞋,他走近幾步敲門。

  “後退!後退,牙牙!”海格的聲音從門內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聲的狗吠,海格似乎在盡力讓一隻狗後退。

  然後海格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過了一會讓他們進去。

  “進來吧。”他手裡抓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獵犬脖子上的項圈,並邀請他們坐下,“不要客氣。”

  哈利四處看著,這屋裡所有的東西都似乎被放大了一倍。海格給他們倒了一杯水,還給他們一人一個岩皮餅,哈利盯著眼前這個一看就不好吃的餅,但是他默默的接下來,還裝作高興的啃了一口。

  他和羅恩在海格看不到的地方一起翻了個白眼。

  “嗯,嗨,海格。”哈利開口,“你上次說你認識我的爸爸媽媽是嗎?”

  “當然,”海格終於坐了下來,“詹姆和莉莉都是好孩子——”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我記得你的生日是在七月三十一號對嗎?那天本來是要我去接你的,但是臨時出了事,所以鄧布利多親自去了,你知道,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哈利驚喜的挑眉,“真的嗎?”

  海格又站起來,他從一個角落的桌上拿過來一個相冊,“看,就是這個。”

  哈利接過來,他迫不及待的翻開,他已經有預感裡面是什麼了——

  果然,一對年輕的夫妻在看著他,哈利摸了摸照片的邊緣,“謝謝你,海格。”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這個。”海格說,“這裡面甚至還有他們當初上學的時候的照片。”

  哈利一頁一頁的往後翻,果然看到了他們穿著校袍的樣子。

  他心裡泛起一陣陣難過,他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對這兩個人的感情波動這麼大,可事實就是他對他們很留戀。

  “這是誰?”哈利突然指著一個站在詹姆旁邊的人問,“他是我爸爸的朋友嗎?”

  那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哈利在夢裡見過無數次,他經常去戈德裡克山谷找詹姆,那兩個人的感情簡直深厚到哈利不敢相信。

  讓哈利疑惑的是海格竟然支支吾吾的打算把這個問題敷衍過去,哈利皺著眉看著海格,“怎麼了?”

  他只是想要個契機把這個問出來,讓他以後的行為不突兀。

  但是看海格的樣子,似乎這個問題讓他很為難。

  對了,小天狼星是他的教父,如果沒有錯的話,詹姆和莉莉死了之後,他不是該讓小天狼星撫養嗎?為什麼會到了德斯禮家?

  “那是西里斯‧布萊克,是你爸爸曾經最好的朋友。”海格終於說出來,他突然看向羅恩,“又一個韋斯萊是嗎?哦,為了把那對孿生兄弟趕出禁林,那簡直用了我半輩子的精力。”

  羅恩也在看著海格送給哈利的相冊,聽到海格的話他只是笑了笑。

  “你哥哥查理怎麼樣?”海格又問,“我很喜歡他,他總對動物很有辦法。”

  羅恩開始給海格將查理研究龍的事。

  哈利更懷疑了,他看著照片上正在對他揮手的小天狼星。記憶裡這個男人總是逗他開心,和詹姆打鬧的時候像是個孩子,但是偶爾會露出頹廢和憂鬱的神情,哈利很喜歡他。可海格用了‘曾經’這個單詞,難道他也已經死了?所以海格不願意讓他知道,所以不想提起這件事?

  這很有可能,哈利想了想,不再去難為海格,轉而指向了其他兩個人,“那這兩個人是誰?也是我爸爸的朋友嗎?”

  “哦,那是萊姆斯盧平和小矮星彼得,”海格說,“他們也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

  海格明顯的不欲多說讓哈利不好意思再問,所以和羅恩在木屋裡坐了一會就出來了。看得出來海格也松了口氣。

  哈利抱著相冊走著,他突然對羅恩說,“你說,海格為什麼不願意給我講一講關於那些,你知道,我爸爸的好朋友的事呢?”

  羅恩愣了愣,“我不知道,我是說,可能是因為一些什麼不好說的原因吧。”

  聳了聳肩,哈利慶幸自己對於羅恩的答案本來就不抱什麼期望。

  回到寢室,哈利突然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好了,他坐在床上翻著那本相冊,一頁一頁,一遍一遍,一點也不覺得煩。

  但是海格越是不想告訴他,他就越想知道那三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以直到寢室熄燈之後他還是睜著眼想著,幾乎失眠。

  可就算是睡得晚,哈利也還是早早就爬了起來,他走到羅恩的床前,“嘿,羅恩?羅恩?”

  羅恩模模糊糊的說了句‘什麼’。

  “你說麥格教授會給我講講那些嗎?”哈利乾脆坐在了床邊,“小天狼星,萊姆斯,和彼得?”

  “哦!”羅恩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乾脆翻了個身矇著頭,不怎麼清晰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哥們,我需要睡眠。”

  哈利在被子上頭比劃了一下,發現自己不能把羅恩從裡面挖出來之後就一個人抱著相冊去了圖書館。

  那四個人站在一起的照片是在圖書館裡拍的。

  哈利走過一個又一個書架,最終找到了那個背景。他盤腿坐在地上,靠在書架上看著照片。

  這樣的動作既無用也可笑,但是哈利實在找不出可以打發時間的方法。

  “嗨,”一個女孩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哈利?”

  哈利抬頭一看,“嗨,張秋。”

  張秋懷裡抱著一本書,書名被胳膊擋著哈利看不清,但是那大概是一本課外讀物,“你為什麼坐在這?”

  “哦,我只是在看這本相冊。”哈利實話實說,他一邊站起來一邊揚了揚手裡的東西,“你知道,海格給我的生日禮物,是關於我爸媽的。”

  “你的生日?”張秋稍微睜大了眼,“真是抱歉,我不知道——”

  “那沒什麼。”哈利擺了擺手,和張秋一起走了出去,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已經在瞪他了,“早就已經過去了,這是他以前準備的。”

  張秋笑了笑,“那你能給我看看你父母的樣子嗎?”

  “當然。”哈利直接翻開了手裡的相冊,指著第一張照片,那是秋天,兩個人擁站在一棵樹下,“你瞧,這就是。”

  “你看起來像你爸爸,”張秋捂著嘴笑,過了一會她又說,“不過你的眼睛和你媽媽一樣。”

  哈利也笑了,“是啊,他們都那麼說。”

  他們一直走到禮堂,兩個人坐在離門口最近的位置,然後哈利把相冊攤開,翻到了讓他糾結的那張照片,“海格不想告訴我他們具體的事情,但是我很想知道,我現在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

  張秋剛想說話,但是德拉科突然走了過來,“哦,交女朋友了是嗎,波特?”

  因為兩個人之前都是用中文聊天,所以德拉科沒聽懂他們聊的是什麼。

  “你知道那句話怎麼說,”哈利不耐煩的抬起頭,“你有點煩人了,馬爾福。”

  德拉科被堵了一句,他想了想之後又說,“怎麼,你不願意被人打擾?”

  哈利不明白這人的腦回路是怎麼回事,明明他沒有招惹任何事,這種沒事找事的情況讓他有點不怎麼喜歡,他說,“如果你願意離遠點的話,我想就不會打擾到別人了。”

  “你以為你真的是救世主嗎?誰都要聽你的?”德拉科挑釁的上前一步,他身後的兩個大塊頭也照做了。

  哈利胳膊抵在桌子上,無奈的揉了揉額角,“如果你非要這麼做,那現在我承認我錯了,好嗎?只請你閉嘴。”

  德拉科沒顯得開心,反而臉色更差了,“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是嗎波特?等著瞧,你早晚會出洋相。”

  哈利無所謂的表示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困擾。

  可等到德拉科走了之後張秋卻已經對剛剛的話題不感興趣了,“他的態度可真不好。”

  哈利只能順著對方說下去,“誰說不是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不可或缺的飛行天賦?星期四下午三點半,兩個學院的一年級新生正分成兩排站在草坪上。上他們的飛行課。

  哈利跨上掃帚。霍琦夫人在他們中間走來走去,“聽我的口哨,我數到三,你們就按我剛剛說的做。”

  “一,二,三——”霍琦夫人剛想吹響口哨,但是納威隆巴頓打斷了她。

  學校的掃帚哈利聽過弗雷德和喬治抱怨過,它們普遍不怎麼樣,但是納威的那一把明顯脫離了小眾。它帶著隆巴頓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霍琦夫人試圖使用什麼魔咒,但是掃帚的飛速讓她沒法那麼做。

  “啊~~~~~~~~~~~!!!!”納威從天上掉了下來,不過幸好是掉在了草堆裡。

  霍琦夫人扶著斷了手腕的納威去了醫療翼,“你們誰也不許飛到天上去!否則我要讓你們在見到魁地奇之前就回家去!”

  哈利把地上納威掉的記憶球撿起來,然後揣進懷裡打算等到他回來之後再還給他。

  德拉科看起來似乎是想和他做一樣的動作,所以在看到哈利已經把東西撿走之後,德拉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哈利無所謂的和羅恩一起走到樹下坐著了。

  德拉科也跟他的兩個跟班走到了另一邊坐了下來。

  一旁的赫敏格蘭傑一直在輕聲背著剛剛霍琦夫人交給他們的要領,羅恩抓臉撓腮猛翻白眼也沒讓她停下,哈利卻覺得稚嫩的女聲和晴朗的陽光幾乎讓他昏昏欲睡。

  他放鬆的伸個懶腰,然後靠在樹幹上準備眯一會。

  可是讓他實在不順心的事又發生了。

  德拉科在另一邊和幾個斯萊特林新生高談闊論,聲音響得已經蓋過了赫敏越來越大的背誦聲,哈利也開始跟著羅恩抓耳撓腮猛翻白眼。

  “離霍琦夫人回來應該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們來聊聊天吧。”哈利左右看了一眼,格蘭芬多大都聚在這邊,斯萊特林大都聚在德拉科身旁,他一開口就有幾個人感興趣的湊了過來。

  “聊什麼?”羅恩煞有介事的坐正。

  哈利愣了愣,“我不知道,隨便聊一聊吧。你們會騎掃帚嗎?”

  “當然了,我騎過我哥哥查理的舊掃帚,他可是格蘭芬多以前的找球手!”羅恩顯然對此很驕傲。

  果然格蘭芬多的幾個人已經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只有幾個還不知道魁地奇是什麼的新生依然當個趣事聽著——但是羅恩騎過掃帚就已經讓他們很嚮往了。

  幾個人於是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最新型的掃帚——光輪2000。

  過了一會不知道是誰突然冒了一句,“哈利,你還能記起來你小時候的事嗎?我從小就聽說你是唯一一個躲過死咒的人,你還打敗了……是嗎?”

  哈利本來只是保持靠在樹幹上的姿勢聽著他們熱火朝天的講,現在他不得不摻和進去了,“我不知道,那時候我還小。”

  他不太想多說這些事,因為他總能因此想起那個晚上,他最後看到的是一道綠光,估計那就是死咒了,之後他就沒有了‘父母’。雖然是平白多出來的,可他對他們有一種特殊的感情,那是他說不清楚卻又無法剔除的。

  說實話,那兩個人的身影跟隨了他這一生到此為止幾乎所有的夜晚。

  不過事情並不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這些才十一歲的孩子根本還不會去思考太多,他們的求知慾遠遠高於考慮。

  就在哈利臉色微沉即將發火的時候霍琦夫人到了,她高聲讓他們過去,哈利松了口氣,抓起身旁的掃帚就走了過去。

  她再一次示意他們跨上掃帚,哈利心想這回應該不會有意外了。

  第一次試飛的感覺很自在,哈利沒想到會這麼輕鬆,他甚至做好了丟臉的準備,但是沒有,他只是就這麼飛了起來。

  而且越飛越高。

  鑒於剛剛納威的表現慘不忍睹,霍琦夫人不許他們飛得太高或太遠,等到哈利聽到下面霍琦夫人的大喊聲之後才發現,他已經超越了那條安全飛行線。

  他只好慢慢降低,可德拉科不知道又中了什麼邪過來撞了他一把。

  學校的掃帚果然不堪重任,它竟然失靈了。哈利用盡全力抬起掃帚,不管用。

  他余光看見德拉科的臉蒼白的不像話,哈利心裡暗罵一句,這會知道害怕了,這個欠揍的混小子!

  霍琦夫人在地面上也一臉蒼白,一堂飛行課接連出了兩次意外,這可不是教學的好典範。

  哈利開始後悔他飛得太高,從上面摔下來的滋味可不好受,凜冽的風讓他的臉感覺到陣陣刺痛。

  羅恩從一旁飛了過來,他飛得很順,至少比其他一年級新生好一點,可也止步於此了,哈利感謝他的心意,所以他寧願一個人摔下去,總好過兩個人抱團滾在地上。只不過估計又要被龐弗雷夫人念上一頓了。想起龐弗雷夫人的‘手段’,哈利甚至忙裡偷閒抽空抖了抖。

  “哈利,上來!”羅恩一次又一次的從哈利身邊飛過。

  哈利沒辦法,他小心的瞧了瞧羅恩騎著的那把學校出產的掃帚,然後接過羅恩的手躍坐了上去。

  果然不出哈利預料,這把掃帚同樣不是個堪當大任的掃帚。他一坐上去就往下墜了墜。

  不過讓他放鬆一些的是這把掃帚‘頗有骨氣’的穩當了,哈利見狀忙提氣減輕重量——雖然效果甚微。

  最終兩個人安全的降落了。

  霍琦夫人呼了口氣,她盯著哈利剛想開口,哈利就用了從小練就的技能‘倒打一耙’, “霍琦夫人,那把掃帚突然不飛了是怎麼回事?”

  哈利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失措,霍琦夫人信了三分。其實哈利臉上的神情也不全是裝出來的,剛剛那樣的情況確實嚇著他了,如果以後他有了飛行恐懼症,那肯定就是這次的意外導致的了,絕對無誤。

  霍琦夫人剛才一直在地面上觀察,她也覺得哈利的飛行天賦很不錯,不可能突然掉下來,她帶著哈利去檢查了掃帚,發現掃帚已經摔得七零八落凄慘至極,她只能把自己的掃帚暫時借給了哈利,“小心點。”

  哈利慾哭無淚的抓著掃帚柄,他現在能不能二次飛行都是個事兒呢。

  可當他再次跨上掃帚的時候卻發現他的擔心完全都是多餘的,在空中飛翔的樂趣讓他忘了剛剛發生的事。霍琦夫人的掃帚比學校裡的掃帚好太多了,除了一開始的阻塞,現在哈利上下左右翻飛根本沒有停滯。

  霍琦夫人滿意的點頭,她想起當年的詹姆‧波特,那個孩子的飛行技術也非常出色,只可惜……

  到了後來,哈利只是飛在了安全高度,在空中俯視著霍格沃茨。不得不說這樣的景色讓他心曠神怡。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琦夫人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哈利下意識的向下望,霍琦夫人向他招手示意他下來。

  她旁邊站著麥格教授,哈利有點疑惑但還是聽話的飛了下去。

  他落地的姿勢很標準,也當然很流暢,哈利看到麥格教授看著他眼光似乎更滿意了,不過這當然應該是錯覺。

  “霍琦教授,麥格教授。”他先是很禮貌的問好,“有什麼事嗎?”

  “還是讓你的院長告訴你吧。”霍琦夫人說完就走到了一邊,順手拿走了哈利手裡的掃帚。

  哈利茫然的看著麥格教授。

  “波特,剛剛我在辦公室看到你們的上課內容。”麥格教授臉上微微帶著喜意,這可真不常見,“我發現你飛的很好。跟我來——”

  說完她轉身,哈利迷茫的跟著走。

  麥格教授不再說話。

  不過草坪上已經很多人都發現他被帶走了,羅恩有些著急,以為剛剛的事可能會讓哈利受到懲罰,看到前頭帶路的是麥格教授之後他飛了過去,“教授,剛剛的事——”

  “韋斯萊,你應該回去上課。”

  哈利遞給羅恩一個沒事的眼神,羅恩放下了心。當然大多數是因為麥格教授的積威。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讓哈利驚喜卻又摸不著頭腦了。

  麥格教授叫來了一個叫伍德的人,兩個人討論了一下關於他飛行能力的事,然後決定了讓他加入魁地奇,似乎是找球手,然後又為他解決了掃帚的問題,最終麥格教授轉過身對著哈利說,

  “你父親會為你驕傲的,”她難得的露出笑容,“他以前就是出色的魁地球球員。”

  哈利開始明白自己為何像是天生就會騎掃帚了,大概是因為遺傳。

  “這件事需要保密。”哈利對羅恩低聲說,“伍德說下個星期就讓我參加訓練,但是他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羅恩張口結舌,哈利乘機填了填自己的肚子。

  接著孿生兄弟從門口走進來,他們第一眼就發現了哈利。

  羅恩終於反應過來,但是他的神情依舊顯得很不可思議,不過弗雷德突然開口說了他句什麼,羅恩臉色通紅的反駁。

  喬治攬著哈利的脖子,“哈利,讓那群蠢貨好好看看你的威風吧!”

  他意有所指的看著斯萊特林長桌上僅有的幾個人,哈利笑著點頭。

  弗雷德已經‘調戲’完他那可愛的幼弟,他和喬治一左一右搭著哈利的肩,喬治說,“如果我們拿到了魁地奇杯——”

  “——我想麥格教授會激動的哭鼻子!”弗雷德低聲說,因為麥格教授正板著臉坐在離他們不遠的位置。

  哈利默默的想像了一下那樣的場景,言語不能的乾笑了兩聲。

作者有話要說:

  雷爾沒當成魁地奇找球手就讓哈利當吧【捂臉


☆、龍和巨怪,還有奇洛?

  在霍格沃茨的時間過得很快,哈利總是能收到海格的邀請,然後他會帶著羅恩一起去那個禁林旁的小木屋,他總希望海格能靈光一閃給他透露兩句他想要知道的信息,可海格總是破綻百出的顧左右而言他。

  “海格,你說你找我有事?”哈利開門見山,“你從不在這個時候叫我的,你知道,快要宵禁了。”

  “噓——”海格小心翼翼的往門外探了探,然後關上門,“跟我來。”

  哈利跟羅恩對視一眼,兩個人跟著海格走到沙發前坐下。

  “我得到了一個龍蛋,他是個挪威脊背龍,很稀罕呢。”海格的聲音沙啞,滿面紅光,他仿佛遇到了最開心的事。

  “龍蛋?”羅恩被海格瞪了一眼,他馬上低下聲,“可是私下裡養龍是犯法的!”

  海格把腳下的酒瓶踢開,哈利這才發現海格在他們來之前已經喝了不少的酒,然後海格抽泣了一聲,哈利被嚇了一跳,接著他從懷裡掏出手帕遞給海格,並打定主意再也不要回來。

  但是海格看了看它的大小就拒絕了,“謝謝你,哈利,但是它還不夠給我擦眼睛的呢——”說完他從自己懷裡掏出可以擦臉的手帕擤了擤鼻涕,“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叫諾伯,聽起來是個好名字,對嗎?可是我沒法讓他孵出來!我是個壞爸爸!”

  哈利一臉不知道怎麼來安慰他,羅恩倒是開口說道,“圖書館裡不是有關於養龍的書嗎?我是說,雖然不多,但還是有的。”

  海格把臉從手帕上抬起來,他糾結著的頭髮和鬍子上都沾著眼淚,哈利突然感覺全身都不自在了。

  “我看了很多,可我不能——”

  “我們能幫你,是嗎,哈利!”羅恩見到海格又把臉埋進了手帕,他對著哈利說。

  哈利的臉抽搐了兩下,“是,當然。”

  “真的嗎?那太好了!”海格從一旁的大木箱子裡抱來一個大大的蛋,海格像是抱著珍寶一樣的抱著它,“瞧,多麼可愛!”

  哈利嘴角顫了顫還是翹了上去,“那現在我們就要去查一查孵蛋的方法了,等我們的好消息,好嗎?”

  海格忙不迭的點頭。

  哈利和羅恩一路走一路吵。

  “我們要怎麼幫他把那個蛋孵出來!我根本什麼也不知道!”羅恩自暴自棄的甩手,“我們的家庭作業已經夠多了!”

  “這是你惹出來的麻煩。”哈利輕輕拋了個皮球,“我比你還多一項費時間的活計呢,記得嗎,魁地奇訓練。”

  “哦不!”羅恩轉臉看著哈利,“你不能這麼做!”

  哈利聳肩,他剛想說話——

  “嘿,哈利!”張秋站在不遠處跟他打招呼,“你們去哪了?馬上就宵禁了,你們不回寢室嗎?”

  “我們馬上就回去,你呢?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哈利立馬癲癲兒的走向了他的老鄉。

  “哦,我的朋友在那裡,我等她一起,我也很快就回去了。”張秋笑了笑,“你不會是想要夜遊吧?”

  哈利看著對方的黑頭髮黑眼睛,簡直越看越順眼,他對待這個罕見的同鄉當然耐心多了,“當然不是,我和羅恩去了海格那裡。”

  “哦,就是上次給你相冊的那個人?”

  “嗯。他——”

  “你們能不能用英語說話!”羅恩被無視的徹底,他不禁開口加深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你們在說什麼?”

  “我們在說你剛剛替海格解決了一個大煩惱。”哈利對張秋眨了眨眼,“明天見。”

  “晚安,哈利。”張秋笑出兩個酒窩,“晚安,羅恩。”

  羅恩頓時不再糾結那些聽不懂的古怪發音,他露出一個飄飄然的表情,“晚安,秋張。”

  兩個人走在回寢室的路上,羅恩一直在誇讚張秋的頭髮。

  “哥們,你是不是喜歡她了?”羅恩突然說,“如果是的話我絕不會跟你搶。”

  哈利不敢相信這個孩子竟然這麼早熟,他甚至才十一歲,有沒有發育完全都是事兒呢,“當然不是,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羅恩也不敢相信哈利的回答,“你竟然把那麼漂亮的女孩當朋友?”

  哈利翻個白眼不再理會他。

  “萬中無一。”

  他說出口令,門口畫像裡的胖婦人向他行了個禮,“多謝誇獎。”然後旋開了畫像露出洞口。

  哈利癱著臉進去,這個畫像的惡趣味究竟是多濃。

  洗漱完之後他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晚安羅恩。”

  “晚安哈利。”

  來到霍格沃茨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夢見過他的父母了,這讓他的睡眠質量上升了不少。

  每天早上他都滿意的發現自己醒過來之後渾身舒暢,所以當然今天也不例外。哦,那當然是在遇到這個人之前。

  “你好,斯內普教授。”哈利禮貌的打招呼。

  對方理所當然的無視他走了過去,身後的長袍翻飛,哈利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然後追了上去,“斯內普教授,請等一下。”

  斯內普停步,不耐煩的轉身看著他,“什麼事,波特?”

  “我想問一下,關於上一節魔藥課的內容。”哈利說,“您在課上說過,關於雪草的一些樣貌特徵和用處,我查了一點資料,它的根莖和雛菊根的作用大致相同,那為什麼它不能代替雛菊根——”

  “如果你能仔細查一查它們的不同就應該知道雪草根只適合熬煮幾種低級藥劑,而縮身藥劑不在它能反應的魔藥裡。”斯內普的表情在說明他不能容忍解釋這樣的低級錯誤。

  哈利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教授’就轉身走了。

  斯內普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他不敢看那孩子的眼睛,他總會在他身上找出莉莉的影子,但是真正相像的地方卻不敢直視,他害死了她,他一直都知道。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聲音突然響在耳旁,“一起走走?”

  西弗勒斯跟上已經邁步的鄧布利多,“什麼事?”

  “哦,我希望能找個人能陪我聊聊天,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手背在身後,“你已經沒課了是嗎?”

  西弗勒斯皺著眉,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他們走到校長室。

  “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鄧布利多說,“奇洛的樣子太古怪了,我不能忽視這一點,幫我盯著他好嗎?”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他是你找來的教授,你曾信誓旦旦他沒有任何問題。你還是不能信任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盯著西弗勒斯,“我一直信任你,我非常信任你,但是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我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只交代給你。”

  “那你為什麼不去找那些你得力的手下去做這些事呢!”西弗勒斯氣憤的揮手,“你什麼都不告訴我,你要讓我怎麼做!”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為了哈利,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

  斯內普死死的盯著鄧布利多的臉,“我會幫你盯著奇洛。”

  鄧布利多仿佛滿意的又嘆了口氣。

  而剛剛因為問了一個弱智的問題而被斯內普狠狠諷刺了的哈利同學,他正坐在餐桌前,一邊咬著餡餅一邊翻著書,“你覺得這個會有用嗎?”

  羅恩往書頁上瞄了一眼,“那不可能。”

  哈利無所謂的繼續往下翻。他們正在給海格找一些小技巧,孵化的方法已經找出來了,但是羅恩堅持要找到更多穩妥的細節。

  下午他去和伍德他們匯合訓練,羅恩一個人去了海格的木屋,告訴他這個天大的喜訊。

  “你沒去真是太遺憾了,他感激的想要抱著我,但是我差點被他勒死。”羅恩說,“那場面你真該看看,以後你就再也不會想在他激動的時候靠近他了。”

  哈利看到一直和羅恩不對頭的赫敏往這邊看了一眼。

  “我們不需要再去想那些了,”哈利說,“我不想聽你的嘮叨,我需要吃這些美味的食物。”

  萬聖節的餐桌上真的很精彩,哈利饒有興趣的瞧了瞧左右漂浮著的南瓜頭,頭頂上的星空一片閃爍,好看極了。

  他拿起刀叉剛想開動,但是一個教授——那是奇洛,他跌跌撞撞的跑到鄧布利多的椅子邊,整個大廳的人都被他驚動了,“巨怪——在地下教室——我以為你改知道——”說完他就昏倒在地板上不動了。

  尖叫聲讓哈利不得不皺眉,他觀察著教授席上鄧布利多的臉色,對方的臉上帶著不常見的肅穆,哈利看到他看了一眼斯內普,然後抬起魔杖在自己的頭頂上發出了幾聲刺耳的焰火爆炸聲,“安靜!”他的聲音低沉,“級長,把你們各自學院的學生帶到宿捨去。”

  鉑西立即站了起來,“一年級新生先走——”他說,“——對不起我是級長,請讓一讓。”

  哈利下意識的跟著人潮站起來,他臨出大廳的時候往門裡瞥了一眼,教授們也都出了禮堂,大概去圍剿巨怪了,奇洛教授也不見了,或許是被哪位教授送去了醫療翼——

  斯內普教授打開了大廳一旁的側門,他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才發現教授的戲份這麼少

  多加點多加點啊哈哈哈


☆、可憐的馬庫斯弗林特?

  哈利跟著大隊伍往前走,想了想他拍了拍羅恩的肩膀,“嘿,我一會再回去,你替我掩護!”

  說完他就乘著拐彎的時候躲在了一個石像後頭,羅恩反應過來,“至少——”我們一起……

  哈利看著人群消失在眼前,他順著剛剛的路走了回去,然後拐過一個走廊。

  剛剛他就是在這裡重新看到斯內普的,不管對方在幹什麼,他成功的讓他好奇了。因為他可是聽說的‘巨怪在地下室裡’。

  希望還能趕得上。

  哈利快步走著,他的鞋是普通的運動鞋,磕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你以為你在幹什麼!”

  這是斯內普的聲音,哈利第一時間意識到這一點,頓了頓他又冒險往前走了幾步,知道能看到對方的背影之後他才躲在墻後聽著。

  “斯內普教授,”奇洛的聲音還是像上課的時候那樣,仿佛每時每刻都沉浸在危險裡,他說,“我不小心走錯了地方……這裡是哪裡——哦,求你別這樣!”

  “走錯了地方?”斯內普聽起來是把人抵在了墻上,哈利聽到一聲悶響,“你難道不是應該躺在醫療翼嗎?你現在是在夢遊嗎?奇洛教授?”

  “我醒了之後就在找你們,但是你知道,我來這裡的時間不長——”

  “據我所知,你同樣是在霍格沃茨畢業的。”斯內普一如既往的言辭犀利,“為什麼你要到這裡來?是誰——是誰派你來的!”

  奇洛突然抽泣一聲,“當然沒有誰派我來!斯內普教授,我只不過是走錯了路,你也知道我畢業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沉默良久之後,斯內普說,“那麼下次你可要好好記住這條路。”

  哈利聽到走路上,他左右看了看,忙躲在一個盔甲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過,哈利發現斯內普的一條小腿上滿是血跡,走路也是跛的。

  等到兩個人消失在走廊,哈利悄聲走到兩個人爭吵的那扇門前。

  這裡面應該有什麼比較重要的東西,不然斯內普不可能專門到這裡看著,他記得斯內普教授說了‘誰派你來的’這樣的話,所以他認為那個奇洛教授有問題。

  但是為什麼斯內普教授的腿受傷了而奇洛教授卻一點也沒受傷呢。

  按理說,如果是奇洛教授能打敗斯內普教授,那麼明顯他就不需要那麼低三下四,甚至簡直算是丟臉了,可他沒有。

  可斯內普教授是怎麼傷的呢?

  哈利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門,“就看一眼。”他說。

  走近一步,哈利手掌著力,但是門沒開。

  撇撇嘴,哈利掏出魔杖,“阿拉霍洞開。”

  ‘吱呀’

  “看來這個咒語還算管用。”哈利把魔杖握在手裡,然後打開了一條縫,他往裡探了探。

  雖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他顯然沒有顧慮到門裡有那樣大的一條長著三個頭的狗。

  他快動作的把門關上,轉身就走。

  看來斯內普教授腿上的傷的來處已經明了了,哈利回想著那隻狗。

  魔法界的危險就在於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看到一個魔法生物,是嗎,一個他在此之前從未見過的生物,哈利又想到海格那個龍蛋。

  很好,這只是正餐之前的甜品,西方的龍估計不會有多好看……

  回來之後羅恩第一句話就是,“哈利,你終於回來了,你剛剛去哪兒了?”

  “廁所,你知道,來之前沒有一點預兆。”哈利笑著聳肩,露出一個你應該懂得的表情,“回來就該來不及了。”

  “可是——”

  哈利打斷羅恩的話,“我想睡了,今天下午的訓練真是累。”說完他就倒在床上假裝打呼嚕,沒有想要繼續談下去的意思。

  羅恩張著嘴,沒趣的嘖了一聲然後也去睡了。他剛才想說的是,‘從那裡到廁所和回寢室的時間差不多吧’,但是管他呢,哈利可能是累壞了吧。

  第一場魁地奇比賽開場之前,哈利還是顯得自信滿滿。他在每一次的訓練場上都顯得游刃有餘。

  不過雖然伍德一直強調要把哈利當做秘密武器,但是他擔任格蘭芬多找球手的消息還是被捅了出來。羅恩一直在向哈利重複一個事實,“你絕不會忘記馬爾福的那副蠢樣,對嗎?我從生下來的那天起,就沒覺得有什麼比那更好笑了。”

  確實,當德拉科知道了哈利是找球手之後,就想要表現出不屑的表情,以此表示他不羡慕,但是誰都知道他簡直羡慕的眼睛通紅。

  “你覺得怎麼樣?”羅恩嘴裡塞著一塊雞肉,說話有點模糊,“一會你就要去比賽了。”

  “我很好,羅恩。”哈利撓了撓眉梢,一路走來已經有太多人問他幾乎同樣的話了,“赫敏呢?她沒和你一起?”

  “她為什麼要和我一起?她在女生宿舍,記得嗎?”羅恩無所謂的說。

  哈利把掃帚放在桌上,羅恩突然碰了碰他的肩膀,然後大聲說,“哈利,你不能這麼做!難道你不知道馬爾福對此一點也不感興趣嗎!”

  格蘭芬多長桌上的所有人都笑了,哈利一開始還有點發愣,聽完之後他也好笑的坐下來,“你嚇了我一跳。”

  德拉科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臉色比往常更蒼白,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沒見有什麼反應,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哈利和羅恩,但是什麼也沒說。

  羅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哈利!”赫敏突然跑過來,“我很抱歉,我居然忘了你一會要去比賽,我剛剛在寫論文,你知道,我看到了一本十分精彩的書!”

  “沒關係,至少你能記起來。”哈利說。

  到了十一點鐘,哈利抱著掃帚走向了更衣室。

  他和他的隊員們一起換隊服,過了一會伍德讓他們聚在一起。

  “好了,你們要知道,雖然我一開始打算要保密,但是斯萊特林的那群好事的簡直太煩人了,不是嗎?”伍德氣憤的說,“不過,即使是這樣,我們還是要有必勝的信心,對嗎?波特是出色的找球手,他比查理飛得還快。”

  “我們應該牢記這一刻,”弗雷德突然插嘴,“為了這神聖而值得紀念的一刻——”

  “我們終將得到冠軍!”喬治接住話頭,“我們去年就在隊裡了。”他們對哈利眨了眨眼,“我們絕對能猜出你想要說什麼。”

  伍德放鬆地笑了笑,“我總是說不過你們,好了,小夥們——”

  “還有姑娘們。”安吉利娜約翰遜說。

  “好吧,還有姑娘們,”伍德握著掃帚,“我們該走了。”

  他帶著隊員一起走向球場。

  哈利跟著伍德跨上掃帚,然後升空。

  他總是很喜歡飛在空中的感覺,自由自在,他看到羅恩和赫敏站在一條橫幅下面,橫幅上寫著‘波特必勝’,下面還畫了一頭火紅色的獅子。

  他對他們揮手,可是似乎沒被發現。

  霍琦夫人吹響了口哨,哈利升到更高。他已經聽不清下面的議論聲和解說聲了,他想要更清楚的保持專一,他按照伍德一開始的策略。

  “你什麼都不用管,只要你能找到那個金色飛賊,我不想你在開場就被攻擊,”伍德當時嚴肅,“斯萊特林的人很陰險,你要保持警惕。”

  和訓練時候不一樣,他更能感覺到血管裡的血液在奔騰,他似乎天生就適合這樣的場合。

  突然一抹金色一閃而過,哈利立馬調轉方向衝了過去。

  斯萊特林的找球手特倫斯希金斯看到哈利的動作也飛了過去,哈利跟著金色飛賊一直往下衝,但是飛賊似乎顯得比往常更有活力,它飛得很快。

  不過他的光輪2000一直都很合他的意,看台上的觀眾都在注視著他的動作,哈利能聽到解說員李喬丹一直在說著關於他的行動——

  “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哈利‧波特,沒錯,他肯定看到了金色飛賊,但是他還沒有抓住,斯萊特林的找球手特倫斯希金斯已經和哈利‧波特拉開了距離,哈利‧波特離地面越來越近了,他還是沒有抓到金色飛賊——”李喬丹的聲音急促起來,“——他還在往下飛,他能及時抓住飛賊並安全的落地嗎——哦!不!斯萊特林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竟然從一旁撞開了哈利‧波特!這是明顯的犯規行為——”

  霍琦夫人表示格蘭芬多可以在球門柱任意發球。

  哈利被撞的猝不及防,他往左飛了一秒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失去了金色飛賊的蹤跡,看了一眼弗林特,哈利猛地抬起掃帚前端往空中飛去。

  弗林特正得意的獰笑著,哈利的動作讓他愣了愣。

  但是過了一會,哈利從空中俯衝下來,和剛剛抓飛賊是一個速度。

  弗林特嚇了一跳,他以為哈利是在虛張聲勢,但是當兩個人的距離在三秒內就能達到之後,他才調轉方向打算躲開,但是已經晚了。

  “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哈利‧波特難道在弗林特身旁發現了金色飛賊嗎?他衝向了弗林特,”李喬丹說著,“哦!那一定很疼!”

  哈利俯衝下去的時候弗林特正巧偏過了肩膀,哈利就勢直接踹了下去,弗林特一個沒坐穩在掃帚上顫了顫,於是他‘不小心’撞了上去,弗林特直接從掃帚上掉了下來。

  “我很抱歉!”哈利高喊,他不確定弗林特能不能聽得到。

  “哈利‧波特不小心把斯萊特林的隊長撞了下去,這是可以原諒的——”

  “喬丹!”

  “好吧,現在由斯萊特林的德裡安普塞發球!”

  哈利突然覺得有點不對,他的掃帚開始左右搖晃,而且動作越來越大。

  他不知道這掃帚怎麼回事,如果剛剛撞了那麼一小下就把它撞壞了,那它的質量也太不能讓人安心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掃帚突然好了。

  正巧金色飛賊出現在眼前,他跟著飛了出去,然後在很快的時間內抓住了它。

  他舉著飛賊落地,伍德幾乎同時落地,他衝過來——像是還騎著掃帚那樣快——一把抱住了哈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哈利聽著李喬丹聲音沙啞的大喊著比賽結果,但是格蘭芬多幾乎所有的人都跑了下來,沒人在聽他說什麼。

  “我們贏了。”

作者有話要說:

  


☆、突發的禁林狀況?

  聖誕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個陌生人寄來的隱身衣。沒有署名的信上說這是他父親的遺物。羅恩對此很羡慕,哈利興起夜遊了一次,披著那件剛剛得來的禮物。

  但是最終他也只不過是穿著它出去晃了一圈,有點不知道往哪裡走。

  路上他遇見那個黑髮教授了,他正和鄧布利多站在一起,“你說什麼?!你終於老糊塗了是嗎,鄧布利多!”

  “不,西弗勒斯,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我不需要理解,”斯內普說,“你我都知道,都知道他是誰!我絕不同意!”

  “我恐怕已經由不得你了,”鄧布利多穿著一件可笑的睡袍,但是他的表情可一點也不可笑,“我已經安排好了。”

  “那你為什麼要說呢!”斯內普露出一個受夠了的表情,“每次都是這樣,你大可以直接告訴我,鄧布利多,你知道我只不過是個卑微的,骯髒的——”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喊了一聲斯內普的名字,他停頓了一會,等到斯內普平靜下來之後才繼續說,“你知道我不是那麼想的。”

  斯內普煩躁的甩了甩頭,“我知道了。”

  哈利站在一個石像後面,直到兩個人都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後他才想起來自己披著隱身衣。他走出來,看著他兩人之前站著的那扇門前。

  那是上次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爭吵過的地方,哈利難得為此好奇了。

  鄧布利多是公認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但是儘管如此,斯內普教授還是沒有對這扇門裡的東西失去警惕,他說‘你我都知道他是誰’,那麼這個‘他’又是誰呢?會讓鄧布利多都需要‘安排’的事又是什麼事?

  沒人回答哈利的問題,他無趣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就轉身去了別的地方。

  有一個人影在走廊拐角處晃了晃,月光灑在身上,鉑金色的頭髮更顯眼了,德拉科站在拐角的地方一動不動,他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臉上的表情並不單純,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他聽到了什麼?又聽到了多少?

  過了一會他也轉身離開了。

  那扇沒多方關注的門裡若有若無的傳出打呼嚕的聲音,那是三頭大狗的呼吸聲。

  十二月的天氣已經很冷了,哈利在留校名單上簽了名,所以現在他依舊在城堡裡瞎溜達。他不喜歡回到那個沒有一點氣氛的家裡,相比而言,霍格沃茨倒更像個家。

  羅恩也簽了名,他的兩個孿生哥哥也是,聽說他們的爸媽要去羅馬尼亞看查理。

  讓人驚訝的是馬爾福竟然也簽了名留校,哈利總覺得他什麼地方不對勁了,因為最近他很少找茬,找茬就是有事沒事的在他身邊將一些實際上並不好笑的笑料,專門嘲笑他的那種。

  不過哈利和羅恩都不怎麼理他,他倆經常去海格那串門,順便看一眼那個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的龍蛋。

  張秋在聖誕節的時候給了他一個中國結當做禮物,她說那是她親手編的,哈利把那個歪歪扭扭的中國結每天帶在身上,他把這個第一個接觸到的真正家鄉的東西當做寄託。

  新年的時候鄧布利多把禮堂布置得很有趣,但是斯內普教授臉黑了一整天,因為鄧布利多要求他必須在這一天三餐都在禮堂解決,而不是在自己的魔藥辦公室裡。

  哈利依稀記得上輩子他從沒有過慶祝節日的經驗,就算是這輩子也沒有多少,但是不管有沒有經驗,被人陰測測的盯著總不至於是好事。

  就像現在這樣,德拉科再次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哈利本來是打算無視的,可想了想他又開口,“你想幹什麼?”

  因為留校的人並不多,他們全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鄧布利多也是一樣。

  德拉科平靜而詭異的看了哈利一眼,“沒什麼。”

  “別了,告訴我你想搞什麼,你整天這樣會讓我很困擾。”學生和教授離得遠,哈利的話只有德拉科和坐在身旁的羅恩能聽見。

  “什麼?”羅恩疑惑的問,他壓根不知道這些,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德拉科,然後低聲說,“馬爾福怎麼你了?”

  哈利搖搖頭,他看到德拉科一副完全不像交談的樣子,他說,“他可能是改邪歸正了。”

  德拉科臉色僵硬了一瞬,但還是什麼也沒說。

  羅恩似懂非懂的點頭,“那還不錯。”

  哈利笑著吃下一塊布丁。

  “羅絲喜歡上斯科皮了。”過了不久德拉科突然冒了一句話,他盯著哈利說的。

  “什麼?”哈利不明白這是什麼新聞,更何況主角他都沒聽說。

  德拉科像是松了口氣,可他的表情扭曲而不自然,“沒什麼。”

  哈利下意識的覺得這不是什麼簡單的事。德拉科最近的變化不正常,說的話更不正常,他一開始沒想多,但是現在他突然想起自己,他用中文說,“你□□嗎?”

  “什麼?”德拉科迷茫了。

  哈利放心了,“沒什麼。”

  羅恩在一旁問他,“你說了什麼?”

  “我說他真奇怪。”哈利隨口回答。

  羅恩了解的點頭,他看了看不找茬的德拉科,“我覺得也是,你有沒有覺得他最近有點不像以前那樣,我是說,不那麼討厭了?”

  哈利略一遲疑。

  “我覺得也不可能,”羅恩乾笑兩聲,然後他又轉過頭,“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不可能?”

  “我什麼也沒說。”哈利摸著下巴的手還沒放下來,“你剛剛自言自語了?”

  “沒有。當然沒有!”羅恩轉移話題,“要不要玩巫師棋?”

  哈利用了一秒鐘考慮,“好。”

  “波特,你什麼時候學的中文。”

  德拉科的聲音又橫插過來,哈利眨了眨眼,“小時候。”

  “關你什麼事!”羅恩不滿德拉科妨礙了他倆下棋,“哈利我們走吧。”

  哈利注意到德拉科僅僅因為羅恩的話而皺了皺眉,放在以前他肯定是要冷嘲熱諷一會的。

  不過他還是跟著羅恩走了,馬爾福什麼樣又不關他的事。

  兩個人坐在離公共休息室壁爐最近的兩個沙發上下棋,哈利剛學會,而且一把也沒贏,他的那副棋子是別人借給他的,吵得他頭都大了。

  過了一會孿生兄弟從洞口爬進來。

  哈利主動打了個招呼,“嗨,你們剛剛去哪了,我們吃飯的時候沒看見你們。”

  “哈利呀哈利。”喬治開口,他把什麼東西放在了袍子的口袋裡,“千萬不要為了吃飯而耽誤了大事。”

  “尤其是讓你感興趣的大事。”弗雷德往壁爐前湊了湊,“——讓讓,我們快要冷死了。”

  哈利明智的沒問是什麼大事。

  “外面下雪了,”弗雷德看見小方桌上的巫師棋。

  喬治也走過來,“而你們卻在這裡下棋。”

  羅恩蹦起來,“外面下雪了?”

  “好大的雪。”弗雷德矮身,示意羅恩看他肩膀上殘留的雪花,“要出去玩玩嗎?”

  哈利站起來和躍躍欲試的羅恩站在一起,他們在屋裡坐的早就無聊了。

  “要試試我和弗雷德的新產品嗎?”喬治神秘的向哈利眨了眨眼。

  “只要一個銀西可。”

  哈利爽快的掏出一個銀西可遞給弗雷德,順手拿走了對方手上的奶糖外形的藥,“是什麼?”

  “它能讓你在一個小時內感受不到寒冷。”弗雷德高興的把銀西可放進一個小皮包裡。

  羅恩看著喬治和弗雷德轉身要走,“嘿!我的那份呢!”

  “這是要花錢的,羅尼。”喬治聳肩,“你想要就要買。”

  “我可是你們的親弟弟!”

  “那就兩個銀西可?”弗雷德利索的從另一個皮包裡掏出一塊糖,“要嗎?”

  最終羅恩還是掏了一個銀西可買下了。

  “我可是他們的親弟弟!”一路走羅恩還在一路抱怨,“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哈利奉行笑不露齒原則一路走到了城堡外的草地上,“讓我們試試效果的吧。”說完他就把把嘴裡的糖嚼了嚼咽了下去。

  羅恩照做。

  等了大約四五秒鐘,哈利開始感覺全身都在發熱,“這感覺可真不一般!”他把最外面的那件長袍脫了下來,只穿著韋斯萊夫人給他織的那件毛衣,他的衣服前面有一個大的字母‘H’。

  羅恩的那件有一個字母‘R’。

  但是不一會他們就覺得更熱了,哈利彎腰揉了一個雪球,“啊哈,一點也不涼。”

  他開始跟羅恩比賽堆雪人。兩個人在雪地裡跑來跑去,哈利沒有嘗試過這樣的行動,他感覺開心極了。

  不遠處是禁林,哈利呼出一口熱氣,“要不要進去看看?”

  “為什麼不呢?我是說,我們還從來沒去過那呢。”他努力想像麥格教授的話,“如果被我發現你違反校規,那你就要到大霉。”

  他模仿的惟妙惟肖,哈利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們身上的熱度開始散了,哈利穿上長袍,“我想再去買點,說實話,他們的東西都很不錯。對了,我還要把隱身衣帶上。”

  等到他們武裝——就是一人吃了一顆糖,順便外帶了一顆,然後拿著隱身衣去了禁林。

  “這一點也不可怕。”羅恩從隱身衣下鑽出來,“真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不許我們進來。”

  “說不定有什麼危險的事呢,還是小心點。”雖然這麼說,但是哈利卻也把隱身衣搭在了胳膊上,“走吧。”

  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但是禁林裡的路很難走,而且到處都是樹,雪雖然下的不大,但是如果再過一會說不定他們的腳印就被蓋住了,所以羅恩打算回去,哈利無所謂的答應了。

  但是當他們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人影,而且是沿途跟著他們的腳印走的,羅恩下意識的看了哈利一眼。

  哈利早就給兩個人披上了隱身衣,他遠遠的看了一眼那個人影,但是隔得太遠他看不清,所以他示意羅恩先躲在一棵樹後,然後往各個方向都踏了幾串腳印,還來回走了兩趟。等到他回到羅恩身邊的時候那個人影已經很接近了。

  羅恩緊張的抿緊嘴唇。

  哈利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仗著隱身衣大膽的望了過去。

  那是誰?

  哈利不敢確定那是人,因為沒人會在地上爬著走。

  他帶著兜帽,似乎在找著什麼,但是前面的好幾串腳印肯定讓他猶疑了,因為他抬起了頭。

  哈利下意識的屏住呼吸,那張臉模糊不清,他只來得及看到一雙猩紅色的可怕眼眸就被鋪天蓋地的疼痛感燒透了。



☆、算是boss提前出場吧?

  哈利緊緊咬住左手盡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他覺得那個傢伙肯定不是好人,羅恩已經嚇呆了,哈利已經沒有精力去管他怎麼樣了。

  他很快意識到疼痛感來自於額頭上的閃電疤。

  該死的,他就知道這個玩意不是什麼有用的!

  戴著兜帽的身影還沒有離開,哈利不敢喘息,他的牙齒尖利,很快被咬的地方就出血了,羅恩看到之後張了張嘴,哈利用右手捂著他的嘴讓他不要下意識的出聲,羅恩小幅度的點頭示意自己沒問題,哈利垂下手緊握成拳,他拇指掐著食指的一側,讓自己的痛苦分散一些。

  哈利把所有的血都喝了下去,他不確定那個詭異的身影能不能聞到血腥味。

  過了很久,亦或是過了一會,遠處傳來了馬蹄聲,它顯然也聽到了動靜,然後慢慢的爬行著離開這這裡。

  哈利直到看不見那個身影之後才放鬆,他把鮮血淋漓的手從嘴裡拿出來,額頭上的傷疤還在一跳一跳的抽痛著,哈利沿著樹滑坐在地上,慢慢的喘息著。

  羅恩要掀開隱身衣,哈利制止了他,“有東西過來了。”

  羅恩緊張的看著哈利。他的臉色太差了,嘴角還帶著一點血,手上的傷肯定需要包紮,連右手的食指都已經被他掐出血了。

  哈利勉強笑了笑。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之後哈利才感覺好了很多,他站起來,周圍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他們來時的腳印已經被雪掩蓋的差不多了,哈利憑著記憶力的路線走了回去。

  一開始哈利不想去醫療翼,因為這樣就會暴露太多事了,不太妙,但是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他不得不被羅恩半拖著去了龐弗雷夫人那。

  龐弗雷夫人一貫的大嗓門,哈利感覺已經好了的頭痛有要復發的希望。

  盡職的,唯一的醫護人員見狀只能住了嘴,下一刻她的注意力就被哈利額頭上通紅的傷疤吸引了,“波特,這是怎麼回——波特?”

  哈利正回想著那雙猩紅色的眼睛,但是當龐弗雷夫人把手掐在他傷痕累累的左手上的時候他就不得不清醒了,“您說什麼?”

  “你額頭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哈利回答的很乾脆。

  龐弗雷夫人拿過一瓶白鮮香精,她往哈利的左手和右手食指上各滴了一滴,“我會讓鄧布利多來一趟的,波特。”

  哈利翻了個白眼,手上開始新陳代謝的感覺不太舒服,他活動著指關節試圖讓自己分心。

  過了沒多久鄧布利多就過來了。

  他站在床邊看著哈利的傷疤,“發生了什麼,哈利?”

  哈利想起去禁林可是違反校規的事,他搖了搖頭,因為鄧布利多身旁站著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

  “跟我去我的辦公室,”鄧布利多拉著哈利的胳膊,“波比,可以嗎?”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龐弗雷夫人點了點頭。

  哈利被鄧布利多一路扯到了校長辦公室。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哈利,這很重要。”鄧布利多讓哈利坐在他的對面,他十指交叉,雙手搭在桌上,神情肅穆,沒有一點玩笑的性質。

  因為他身邊沒站著麥格教授,哈利實話實說了,“我去了禁林,教授。”

  鄧布利多皺了下眉,然後他說,“繼續。”

  “我看到一個戴著兜帽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哈利目光滑到眼角,“他看起來很可怕,他只是往我這裡看了一眼,可我的傷疤一直在痛,我不敢出聲,就咬著手。”

  鄧布利多突然站了起來,“戴著兜帽?你看清楚他的樣子了嗎?”

  “沒有,教授,”哈利說,“但是我看到他的眼睛是紅色的,但是那不可能,我是說,沒人的眼睛是紅色的,不是嗎?”

  哈利覺得巫師界的人除了穿著打扮和麻瓜不一樣,長相還是很類似的,至少不會像什麼童話的邪惡力量一樣擁有那樣一雙可怕的紅瞳。

  充滿了惡意的眼睛。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沒說話。

  氣氛壓抑下來。

  “還有其他人看到嗎?你和羅恩韋斯萊一起去的禁林,還有別人看到了嗎?”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盯著哈利。

  “沒有,只有我和羅恩,”哈利說,“不過我覺得它是在聽到了馬蹄聲之後逃走的。”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鄧布利多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好好睡一覺,不要擔心這件事了。”

  “為什麼我的傷疤會痛?我是說,它在這之前從來沒有痛過。”

  鄧布利多笑容不變,“總會有例外,如果我有了什麼消息,我會告訴你的,好嗎?去睡一覺。”

  哈利站起來,走到門口之後他回頭,“教授,我去禁林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訴麥格教授?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她生氣。”

  “現在還沒開學。”鄧布利多對他眨了眨眼,“我想米勒娃會給她放假的學生好奇的自由的,但是這很危險,哈利,你要記住這一點。”

  哈利露出一個理當如此的表情來,然後滿足的關上了門。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想著這件事。

  鄧布利多的態度不一般,那個詭異的身影絕不簡單。

  回來的路上他遇到了斯內普教授,哈利依然禮貌的問號,一如既往的沒有得到回答。他回身看著衣袍翻滾著走在走廊上的斯內普,這個黑髮教授總讓他想起家鄉人,第一印象總是深刻的。

  在接下來的好幾天裡所有的教授都沒有出現在餐桌上,哈利和羅恩整天面對著德拉科那張似乎在便秘的臉,終於有一天羅恩忍不住了,“馬爾福!你究竟發什麼病!”

  德拉科斜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哈利也有點懷疑馬爾福為什麼整天盯著他倆,而且盯得光明正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哈利注意到德拉科的瞳孔收縮了一瞬間,他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告訴我們吧,你知道什麼?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幫忙?”

  “不是幫忙,我是想確認一些事。”德拉科終於捨得開口,他放下刀叉,“波特,你要註定要倒大霉的。”

  “你才要倒大霉呢!”羅恩朝地上假裝呸了一口,“馬爾福家的人都不是好人!”

  哈利看著德拉科的背影。

  馬爾福說他註定要倒大霉是什麼意思,確認一些事又是什麼事。

  他愈發覺得馬爾福肯定知道了什麼,但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就是因為他是斯萊特林的人?而斯內普教授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他又不像麥格教授那麼古板,而且還很偏愛自己學院的人。他會不會為了自己學院的學生的安全而透露什麼——

  哈利越想越覺得可能。他甚至開始想,馬爾福要確認的事是不是就是想確認一下,關於他的院長告訴他的是不是真的。

  想到這哈利乾脆站起身追了出去,羅恩說著話發現沒人搭腔,他轉臉一瞅人影已經沒有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原地消失’的好友,哦不,是空氣,然後擺擺手開始自己享用美食。

  而沒吃飯的哈利則把德拉科扯進了一個空曠的教室裡,“馬爾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德拉科郁卒地盯著他,“我以為我已經回答了你一遍,而且你也聽到了。難道偉大的救世主還有失憶症?哦,讓我猜猜,是死咒的後遺症吧。”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他就後悔了,他沒想到自己年齡變小了說話也幼稚了【沒錯這貨是個重生的,誰還沒看出來吃我一棒!】,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他也就不去越描越黑了,只是眼神更郁卒了。

  “告訴我你知道什麼。”哈利觀察著德拉科的神色,乾脆就順桿下的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你肯定知道。”

  他也沒說具體的,這樣說什麼哈利都能接住,也就不存在露餡一說了。

  “我什麼也不知道。”德拉科說完就甩開哈利依舊抓著他胳膊的手。

  哈利也任由他甩開,不過他靠在墻上,然後說了句,“你說謊。鄧布利多什麼都告訴我了,你隱瞞也沒用。”

  他的意思是斯內普教授的消息是鄧布利多給的,你的消息是斯內普教授給的,不管怎麼樣,鄧布利多總會知情,他倆現在是知情人,所以有點消息就哥倆好的透露透露吧。

  但是聽在德拉科的耳朵裡意思就不一樣了。

  鄧布利多確實博覽群書,懂得很多,這種事也是很有可能被發現的,他剛剛回來那會破綻很多,他覺得哈利的意思就是,‘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你不是原來那個了,他都告訴我了’。

  於是兩個人就這麼華華麗麗的誤會了。

  “你真的知道了?”德拉科深深的看了哈利一眼,他總覺得這個哈利和當初和他現在同年齡的那個不一樣,這一個沉穩的多,像現在,知道了這麼大的事都面不改色的跟他聊天,就算是他當初反應過來也費了好大時間,這樣一比,德拉科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他狠狠的瞪了哈利一眼,“他都跟你說了多少?”

作者有話要說:

  亮點在哪裡呀~亮點在哪裡~

  亮點在那讀者親的眼睛裡~


☆、喲,倒霉果子來一套?

  “全部吧。”哈利用尾指搔了搔眉角,聲音帶了點不耐煩,他沒想到套個孩子的話都那麼費勁, “比如——”他突然想起那雙紅眸,但是緊接著他又想起了某些畫面,那是莉莉臨死之前,一道綠光之後的人影,“伏地魔——”

  德拉科倒抽一口冷氣。

  即使那個人在他的世界裡死了那麼多年,可這個名字就像是噩夢一樣從來不會讓他的恐懼感消失。

  哈利被德拉科抽氣聲喚回神,他剛剛下意識說出來的名字有點陌生,但他聽鄧布利多說過,仔細看了看德拉科的神情,哈利上前一步,“你覺得呢?”

  “鄧布利多還真是放心,那個人回來了還這樣放你隨便在城堡裡晃。”德拉科陰陽怪氣的說,他在掩飾剛剛的失態,哈利平靜的模樣讓他無可奈何,但他不想輸給一個孩子,所以在這樣的情緒下他根本沒細想剛剛哈利其實除了名字什麼也沒說。

  哈利抿唇,其實在他剛剛想到那個畫面的時候就大概已經猜的差不多了,現在德拉科只是給他蓋了章打上了事實的鋼印,他勉強露出笑,“為什麼不呢,他肯定不敢跟鄧布利多面對面。”

  德拉科已經不大想理會他了,所以他打算回去寢室好好消化一下,關於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這件事。

  哈利走在他身前打開了門,一開門正對上路過的蛇王。

  哈利心裡還想著伏地魔的事,壓根沒注意,德拉科在他身後也沒來得及阻止,所以哈利一頭撞在了急行著的斯內普身上。

  斯內普毫無防範的被撞的一歪,然後馬上伸出手支在一旁的墻壁上保持平衡,他低頭看著還在迷茫的哈利,露出一個獰笑,“波特,不尊重教授,格蘭芬多扣五分。”

  哈利慢騰騰的站直,還裝模作樣的在身上拍了兩下,他抬起頭貌似很苦惱的想了想,然後扯起一個欠揍的笑,“我很抱歉,教授,現在正在放假,我想您沒辦法給我扣分了。”

  斯內普僵在原地,他把這個給忘了,但是很快他就有了新招數,“關禁閉,波特。就算是放假,你的魔藥教授也有這個資格關你禁閉。”

  哈利的笑也僵在臉上——

  讓你嘴欠!讓你嘴欠!讓你嘴欠!

  他無比期待時間能倒退回他開口之前,就讓斯內普教授扣分吧!那樣誰也沒有損失!

  但是不管是上帝還是梅林都沒聽到他的,充斥著誠意的祈禱。

  “今天晚上八點,波特,到我的辦公室來。”

  德拉科幸災樂禍的捂嘴笑——

  讓你穩重~讓你穩重~讓你穩重~

  不得不說後面的波浪頗有代表心情的意味。

  晚上七點四十五分,他以一副慷慨赴死的姿態,在一眾格蘭芬多的同情的眼神下去了魔藥辦公室。

  七點五十分,他站在辦公室門口躊躇。

  上次的禁閉給他的身/體乃至心靈都造成了嚴重的創傷,這是個完完全全的陰影,沒法根除的那種,他抱著頭蹲在地上開始考慮怎麼辦。

  七點五十九分。

  哈利站起身,心裡倒數著,曲起食指讓自己的手離門只有一指近。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哈利緊繃著神經剛想敲門,門就從裡面開了,斯內普教授特有的一身黑就悄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哈利被嚇的不輕。

  他根本沒考慮過這樣的情節發展,於是他翻了個白眼差點抽過去。

  “你遲到了,波特。還是你以為,偉大的救世主根本不必在意他可憐的老教授的禁閉。”斯內普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哈利。

  哈利想解釋,“沒有,教授,現在剛好——”

  “不,你遲到了。”斯內普不耐煩的甩了甩魔杖,他們倆的眼前浮現出了綠色的時間——

  20:01

  心裡哀嚎的哈利的表現已經呆滯了,他總算明白斯內普為什麼要在開門的時候沉默一會了。

  他認命的低頭,“我很抱歉,教授。” 你這個殺千刀的陰險狡猾的老蝙蝠!

  “明天的禁閉,八點。”斯內普連個睜眼都不屑給哈利,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個全身僵直的學生,“我希望你不要再遲到。”

  再遲到……再遲到……再遲到……

  “我知道了。”你這個奸詐惡毒的萬年老教授!活該你放假了也只能在學校裡待著!

  斯內普走到桌前坐下。

  哈利松了口氣,他在辦公室裡沒發現什麼可疑的青蛙。

  “把那一小堆獅子魚脊椎骨磨成粉,開學之後我要用。”斯內普的手指著一個方向。

  哈利順著那方向望過去,差點暈過去。

  那根本不是“一小堆”獅子魚脊椎骨,那分明是“好大一堆”獅子魚脊椎骨!

  “教授,我今天不可能磨完,你知道,宵禁之前我要趕回寢室。”哈利規規矩矩不敢造次。

  斯內普只是淡淡的看了哈利一樣,哈利明明白白的感受著眼神裡夾雜的鄙夷,“波特,我以為你在這裡半年至少長了腦子,看來我還是對你期望太高了。”

  哈利不明所以,所以無視那‘一小堆’修飾詞,“我不明——”

  “明天八點,繼續。”斯內普明顯已經不想交談。

  哈利慾哭無淚的恍然大悟,原來是早有預謀。和上次一樣,他還什麼都沒乾呢,就已經全身酸痛漲得難受了。

  不過這一次好多了,至少比上次乾淨。

  哈利自我安慰,然後‘長了腦子’的拿起一旁的工具開始磨。

  這一磨就磨到了宵禁前十分鐘,哈利渾身抽搐著說出了那句話,“教授,我能回去了嗎?”

  斯內普依然連頭也沒抬,“明天八點。”

  “……是。”不用你提醒那麼多遍啊!你以為老子耳聾還是遺忘症!

  論小時計數的磨粉,哈利覺得自己的手上肯定要長泡了。

  回到寢室之後羅恩從床上蹦起來。

  “你怎麼才回來!”羅恩走到他跟前,“你去哪兒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我又被關禁閉了。”哈利有氣無力的說。

  “斯內普?”羅恩小心的問,“為什麼?”

  “都是命啊!”哈利用中文吼了一聲之後就趴下了,“明天還要繼續呢,你說他是不是公報私仇?他總是看我不順眼。”

  羅恩不再糾結哈利為什麼惹到了暴躁易怒的魔藥教授,他覺得只是去關禁閉這一點就足夠可憐了,“明天還要繼續?”

  “嗯。他讓我磨獅子魚脊椎骨,你知道有多少嗎?”哈利比劃了一下還不滿意,“他說是明年要用,我覺得他肯定讓我一次性磨了十年份的!”

  羅恩暗自祈禱自己在未來的六年半裡盡量不要遇到魔藥教授——上魔藥課之外。

  但是哈利明顯就沒那麼安全了。

  第二天七點四十五,哈利一到了辦公室門口就開始敲門,“教授,我來了。”

  他心想這回總不會再因為遲到被延罰了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開門的是鄧布利多,他一臉笑容的走出來,“多麼愛學習的孩子啊,哈利,你是過來找西弗勒斯研究魔藥的吧?哦呵呵,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就直接越過哈利走了,哈利只來得及打了個招呼,“晚安,教授。”

  轉過頭之後他看著斯內普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哈利下意識的覺得要出事,果然——

  “偷聽教授談話,波特,你的禁閉要延期到開學。”斯內普嘴角下拉,顯然對這個結果也不是很滿意,但是看到哈利苦哈哈的臉他的嘴角又勾了上去,雖然角度不明顯。

  哈利眼前一個金星一個金星的冒,他扶著門框,“教授,我沒有偷聽你們談話,我才剛到!”你這個苛刻的無事生有的混蛋!

  斯內普眯著眼,他站在哈利身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然後斯內普低頭看著他,“頂撞教授,再延期一周。”

  哈利發現斯內普很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每次見他都要把頭抬起來,哈利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斯內普明顯不講理,所以他只能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的呆滯進去了。

  斯內普不耐煩的看著哈利挪到獅子魚脊椎骨旁邊,他坐在辦公桌前就那麼盯著他。

  鄧布利多剛剛說那個在禁林裡遊蕩的肯定就是黑魔王,但是他不是早就懷疑奇洛了嗎,怎麼現在讓救世主和黑魔王面對面之後才決定要保護他。

  雖然每天只有兩個小時,但是斯內普還是覺得不耐煩。

  哈利機械的磨著粉,他一點也不知道他最近運氣差到這種地步。

  先是遇到了‘死對頭’伏地魔,又撞到了斯內普,現在竟然每天晚上都要在這間陰森森的辦公室裡關禁閉直到開學?

  等到認命之後哈利打算詛咒斯內普一下,誰知道一抬眼就盯進了對方的眼裡,他愣了愣,然後低下頭。

  在他低頭的同時斯內普也怔了一下。他從來都知道哈利‧波特長著和莉莉一樣的眼睛,所以他從不敢正面盯著哈利,因為那會讓他記起他的罪惡。

  比讓他死都難受的罪惡。

作者有話要說:

  多麼充滿愛的互動喲~

  我都感動了【抹淚

  ——————————————

  我有罪……

  我看錯日期了

  應該是今天發但是我弄成19日了……………………


☆、一個‘可愛’的小生命?

  難捱而苦悶的禁閉時間過去了,哈利哼著歌慶祝解放。

  可以一提的是,禁閉的這段日子裡哈利學到了不少魔藥方面的知識。斯內普有時候熬煮成一劑不太平常的魔藥之後心情會變得不錯,哈利每次乘著這個時候提點小要求都不會被否決。

  到了後來,斯內普乾脆就把哈利當成個僕人使喚了,熬煮魔藥的時候都是哈利在看著火候和加一些不重要的材料。

  晚上宵禁之後不知道,但是之前的兩個小時就足以讓哈利累的了。雖然只是打下手,但那些藥劑畢竟是高級魔藥。

  斯內普常常熬夜,大多數原因就是熬煮魔藥,哈利有時候會在連續的幾天禁閉裡看到斯內普在看著同一種魔藥。

  斯內普很少有閒著的時候,每次去他的辦公室他都有事要忙,所以雖然兩個人在同一個辦公室裡過了不短的時間,哈利還是沒有和斯內普多說幾句閒話。

  開學已經一星期了,哈利走在走廊上。

  他從沒覺得空氣這麼清新過。雖然他的禁閉只是宵禁前兩個小時,但是那感覺絕對是不一樣的。

  自由的空氣啊~

  “哈利‧波特!”

  哈利抬眼一看,“馬爾福?”

  德拉科殺氣騰騰的看著哈利,他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你騙我!”

  “我騙你?”哈利抬手用尾指搔了搔眉角,“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上次你說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了!”德拉科上前一步,“你騙我!”

  哈利仔細想了想,然後瞬間變了個恍然大悟的臉,“我沒騙你啊,你不是也知道嗎?難道不是斯內普教授告訴你的?”

  德拉科扶額。

  幸虧他多長了個心眼沒有真的什麼都向鄧布利多透露。梅林知道他在那段時間是多麼緊張,但是鄧布利多的沒有動作讓他懷疑了。德拉科絕對了解鄧布利多,這個巫師不會放置這個絕佳的機會而棄之不用,就算會,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所以剛剛他‘偶遇’校長,他順便‘閒聊’了兩句。

  鄧布利多明明什麼也不知道!

  德拉科第一時間跑來興師問罪了,但是看到哈利這麼迷茫的臉,他知道他們倆肯定是各自誤會了,“告訴我什麼?”

  “你不是說伏地魔回來了嗎?”哈利無所顧忌,他故意說出來看看對方的反應,上一次他想樂但是樂極生悲了,這一次可不能放過。

  可能是他這個東方的靈魂不如上帝的意,所以總是沒有好運氣。

  德拉科只是一臉深沉的看了哈利一眼,“你自己小心吧。”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德拉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情況說出來,如果這樣的話黑魔王就能早點垮台,他們家也就不需要像上輩子那樣失去。

  可這件事,他是想讓父母先知道的。聖誕節沒回家只是他需要好好思考,但是現在看來早說早輕鬆了。所以他一回寢室就拿起羊皮紙和羽毛筆寫了一封信寄回了家。

  哈利不知道因為他的刺激而使得一個馬爾福奮發圖強,他正想著馬爾福有什麼秘密。那種表現看起來可不是個小秘密啊。

  生活處處是精彩啊處處都精彩。

  至於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哈利是怎麼樣用毛骨悚然的眼光盯著德拉科的這就不需要多做修飾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哈利愜意的散步歸來。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充足,曬在身上讓人懶洋洋的很舒服。他的心情不錯,所以在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嘴角還是噙著笑的。

  ——“快出殼了。”

  反應過來之後他忙喊了羅恩和赫敏一起,三個人摸去了海格的木屋。

  羅恩和赫敏還是不對眼,但是由於赫敏幫了他們很多忙——大多數是因為希望他們不要給格蘭芬多扣分,哈利還是很喜歡這個好學的小女巫的。

  最終四個人眼巴巴的看著一個可愛(海格言)的小生命降臨到了世界上。

  哈利不怎麼喜歡這隻龍。因為它長得可醜,他從來不喜歡不美感的東西,尤其在他覺得這個‘可愛’的小生命玷污了他印象裡的龍的名字之後。

  “它很漂亮,是嗎?”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決定不說話。

  赫敏突然一步一步挪了過來,“窗邊有一個人。”

  海格一昧逗弄著小龍,沒聽到赫敏低聲說的話。

  哈利把胳膊搭在羅恩的肩膀上按住他下意識的動作,“你們兩個先看著,我過去把這個偷聽的傢伙抓進來。”

  赫敏擔心的看了看哈利的小身板,但還是抿唇點了點頭,“你小心點。”

  哈利做了個大力士的動作,然後走到假裝往水壺走去。

  桌子的地方是窗戶看不到的,哈利蹲了下去,貓著腰開門。

  開門的聲音不大不響,但是足夠讓人聽到了。不過那也已經晚了,哈利一個跨步,“讓我看看是誰——馬爾福?”

  屋裡的三個人已經出來了。

  德拉科沒有反應的任由哈利抓著,“我可警告你,養龍是犯法的。”

  “怎麼,你又要告訴你爸爸,是嗎?”羅恩嘲諷的咧嘴。

  德拉科挑眉,他吹了聲口哨,“我以為你的腦子是擺設呢,韋斯萊。我告訴我爸爸之後,這個大個子就準備在阿茲卡班過一輩子吧,說不定還要給他一個吻呢。”

  羅恩顫了顫,海格氣惱的揮舞著拳頭,“諾伯只是個小可愛,他們有什麼資格管我。”

  “你有什麼話要說,馬爾福?”哈利放開手。德拉科一開始的情緒就不對,這半年過去,哈利一直觀察他,這樣的鬥嘴還真是罕見。

  “我要你們把這條龍借給我,我有用。”德拉科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小龍,“當然,我會盡快還的。不過你確定你要在這裡養著它?那可真不妙,禁林會被你的小可愛燒了的。”

  “你有什麼用?”哈利扯住羅恩。

  “它是必然會出生的,而我需要證明這一點。”德拉科聳肩,“反正你們借我用用,不到一天就還。”

  海格的回答是,堅決不同意。

  “那我就讓我爸爸把你關進阿茲卡班,然後把這頭龍絞死。”德拉科無所謂的說。

  海格憤怒的吼著,“你這個冷血的小子!”

  哈利皺眉看著德拉科。這件事肯定是有關於對方的那個秘密,他為什麼要證明小龍會出生?又要向誰證明?

  赫敏突然把哈利拉過去,“哈利,我們不能讓馬爾福就這麼告訴他爸爸。而且諾伯我們肯定要送出去的,海格這裡根本不可能養活它。”

  “海格不會同意的。”哈利無奈的看著海格把噴火的小龍抱在懷裡,“它才剛出生。”

  “那就讓我們商量商量,”赫敏說,“你去跟馬爾福說,明天再給他答覆。”

  哈利看了赫敏一眼,然後對德拉科重複了一遍。

  德拉科十分敞亮的大手一揮,“那我明天再來。”

  他一走赫敏就開始給海格做思想工作。

  結果到了臨走前海格還是死抱著諾伯不撒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還好赫敏本來就沒想今天見成效,她只是留下個‘好吧’就跟著哈利和羅恩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羅恩一直在吵吵,哈利在一旁看著他和赫敏打一場不可能打贏的仗。

  果然回到了公共休息室之後羅恩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赫敏留給了哈利一個偉岸的背影之後就回了女生寢室,哈利若有所思的看著羅恩,“你覺得你知道魔法石嗎?”

  德拉科臨走之前給了他一張羊皮紙,上面寫了——三頭犬,音樂,關卡,魔法石。

  哈利看到三頭犬就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了。

  那個長著三個頭的變種狗守護著魔法石,關卡他能猜出來大概除了三頭犬之外還有別的什麼難關,但是音樂是什麼?

  哈利隱約覺得德拉科的字條是按順序寫的,三頭犬和音樂有什麼關係呢?

  “什麼石?你在開玩笑。你以為我是赫敏嗎?”羅恩說,“你為什麼突然問我這個。”

  哈利撇嘴,“我打算搞清楚之後再告訴你,等明天問問赫敏吧。”

  羅恩對魔法石不感興趣,他敷衍了一聲就走了。

  第二天上午伍德突然把隊員們都召到一起研究方案,哈利只能跟赫敏和羅恩再三抱歉,“要不你們去說服海格?你知道,我去了也沒什麼用。”

  赫敏用考量的眼光掃了一眼他的掃帚,然後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如果你不去了,那你就把這個傢伙也帶走吧,我寧願我一個人去。”

  羅恩張口剛想反駁,可又想到不用面對海格了,他只能憋著不出聲。這可不是個好做的,他的臉都憋紅了。

  “你說她為什麼那麼不討人喜歡?”他們坐在看台上說著話,羅恩忍不住抱怨,“而且每天都要裝作什麼都懂!”

  “她確實什麼都懂。”哈利默默加了一句。

  “嘿!”

  哈利聳肩,“雖然我不能否認這一點(羅恩用力瞪他一眼)哦,是啊,當然了,她為什麼總看你不順眼呢?”哈利想了想,“就像斯內普看我不順眼一樣,你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過她?不過說起來我可沒得罪過斯內普,他為什麼就那麼看我不順眼?”

  羅恩不滿哈利轉移話題,但是赫敏來了,他只好閉嘴,然後站起來抱著手臂,不屑的看著她,“怎麼?你說服海格了嗎?”

  “當然。”

  “哈,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你說什麼?!”

  赫敏白了羅恩一眼,看向哈利,“你去找德拉科吧,海格同意了。”

  之後不管羅恩和哈利怎麼問,赫敏都是一副神秘的樣子。她不肯告訴他們是怎麼說服海格的,放棄那個‘可愛’的諾伯,這可不是海格能幹出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篇我覺得還是不要那麼折磨伏地魔了……

  所以打算把重心放在感情上

  但是現在哈利還太小,什麼都乾不出來啊!連情感都是懵懵懂懂的!我都忍不住要虐戀情深了!腦子裡的梗完全不符合現在的進度啊!

  於是德拉科就有用了,他是個推進情節進程的存在→_→


☆、生氣了也不該掀桌子?

  哈利在赫敏的嘴裡得知了什麼是魔法石。

  哦,那種點石成金的小玩意兒,竟然還能讓人延長壽命,誰不喜歡呢。

  期間他還抽空去實驗了一下三頭犬和音樂的關係,原來那隻不靠譜的變種狗聽了音樂會睡覺。哈利滿臉黑線的看著打呼的狗,不由開始抱怨鄧布利多的警衛不能保護好那麼重要的東西。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魔法石現在肯定是伏地魔最迫切想要的東西了,就這麼草草了事真的好嗎……

  哈利抱著音樂盒,套上隱身衣之後就回了寢室。

  不過誰在乎呢,反正又不關他的事。

  哈利無事一身輕的上課下課打鬧吃飯睡覺,完全不被影響。偶爾會讓他便秘的就是斯內普偶爾,好吧,是常常關他禁閉。

  “我根本就沒錯!”

  這是每次哈利被斯內普用一種莫須有的罪名關了禁閉之後就會說的話,迄今為止已經說了多少遍他已經數不清了,而到這時,他最好的朋友羅恩就會接一句,“哦,親愛的哈利,你當然錯了,如果你不叫哈利‧波特,那你就不會被斯內普——教授關禁閉了。”

  赫敏用眼神威脅羅恩把教授這個單詞加上,然後她對哈利說,“雖然我也覺得斯內普教授這麼做有些不公平(有些不公平?!),羅恩,但是教授也讓哈利學了很多課外的東西,要我說,我寧願關禁閉的人是我。”

  羅恩絕望的看著赫敏認真的臉,“她瘋了,對嗎?”

  哈利扭了扭酸脹的脖頸,“她是自願瘋的,我恐怕快要被瘋了。”

  羅恩只能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因為赫敏在旁邊,他無法像以前那樣說教授的壞話。

  哈利盡量磨蹭的收拾著東西,斯內普一直在講台旁。等到他收拾完所有學生的魔藥之後發現哈利還沒好的時候,他隨手一指羅恩,“把你的東西交給韋斯萊,如果你遲到了,你的禁閉需要延期了。”

  哈利曲起食指揉了揉額角。

  他把爛攤子交給了羅恩。說實話最近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斯內普要關他禁閉,他明顯已經沒什麼需要處理了,哈利每天關禁閉就是難捱的幾個小時,因為他只能坐著什麼也不幹。

  斯內普走的很快,哈利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有七分鐘的時候他的腳步就放慢了。

  “嗨,哈利。”

  哈利看著張秋,突然就放鬆下來,“嗨,張秋。”

  “最近沒見到你,你很忙?”張秋手裡抱著一本標準咒語,“你現在要去哪兒?”

  “哦,我又被關禁閉了。”哈利攤手,“所以我現在要去魔藥辦公室。”

  張秋比哈利大一歲,還沒完全長開,但是可以看出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她現在皺著眉,然後攏了攏身前的頭髮,“你這個學期的禁閉怎麼這麼多?”

  “我不知道,或許是老天爺已經放棄我了?”哈利覺得最靠譜的就是這個解釋了。

  “哦,雖然說了很多遍,但是我還是要重複一遍,”張秋笑得很開心,“你的中文真的太棒了。”

  “什麼?”哈利怔了一下才發現是‘老天爺’的錯,他幹笑著轉身,“謝謝,但是我快要遲到了,所以……”

  “好吧,祝你愉快,哈利。”張秋擺了擺手,和自己的朋友一起走了。

  哈利每次和張秋交談的時候,最不待見的就是對方總是誇他的中文很好,但是他又不能說什麼,這感覺說實話,很不爽。

  “好運氣,波特。”斯內普給哈利開門,“告訴我你上一節魔藥課學了什麼。”

  “……”

  哈利還沒說話,斯內普突然把一瓶藥劑拿到他的眼前,哈利知道那應該是他的那一瓶。

  “你的魔藥不合格,所以,重新熬煮一遍。”斯內普往身後指了指,那裡有一套工具。

  說完他就把那瓶藥劑摔在了地上,玻璃瓶和地面來了個深層次交流,然後發出一聲輕響就迸碎了,不合格的魔藥在哈利腳下聚了很小一灘,畢竟玻璃瓶裡不能裝太多液體。

  哈利心情不怎麼樣,所以什麼也沒說,他努力遏制著怒火,沉默的架起坩堝開始熬制魔藥。

  斯內普仿佛閒得慌,他在哈利面前走來走去,看著哈利的每一個動作。他當然不是想要給哈利作指導,他只是惡意的嘲諷哈利的每一個動作。

  哈利一開始裝作沒聽見,可斯內普有越說越上癮的趨勢,哈利不管怎麼遏制都沒遏制住,他掀翻了桌子,“告訴我你想讓我怎麼做。”

  孩子的聲音本來很稚嫩,但他的聲音低啞,聽不出什麼起伏,可只來得及躲過坩堝沒躲過那堆材料的斯內普就沒那麼穩定了。

  “頂撞教授,格蘭芬多扣五分!”

  “你不是一直都在找藉口給我扣分嗎?”他本來就不是真的小孩子,他的脾氣也從來不是柔軟可欺,“扣吧,難道你以為我在意?給我扣個幾百分,斯萊特林就能拿到學院杯了不是嗎?給我關禁閉吧,關到什麼時候都無所謂。”

  斯內普半眯著眼睛驚異的看著哈利。

  沉默了一段時間。

  哈利仰起臉,用手揉著額頭,說後悔也算不上,他只是需要發泄而已,只是不管是地點和人都不太對,“我很抱歉,教授。”

  斯內普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他先是臉色蒼白,然後抿著唇恢復了面無表情。

  哈利一直閉著眼沒看見,他過了一會就蹲下去收拾那些殘骸了,他一遍收拾一邊說,“我今天聽到一些不好的話,所以心情不好,我很抱歉,為我的不尊重教授。”

  他以為斯內普會乘機給他扣讓他頭大如鬥的分,但是對方似乎沒了動靜?

  哈利當然想讓斯內普反應過來扣分,所以乾脆就不說話了。

  “你的禁閉結束了,你可以回去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哈利理所當然的以為是幻聽,他傻呆呆的看著斯內普一揮魔杖地面上就乾淨了,“教授?”

  “馬上。”斯內普的語氣終於帶了哈利熟悉的不耐煩。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哈利用最快的速度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他沒看到身後斯內普一直看著門口,不多久就去了校長辦公室。

  而哈利一溜煙竄回了寢室,他往回走的時候老疑神疑鬼的覺得斯內普在他身後,冷不丁就會冒出一句‘沒到時間就私自出來,禁閉延遲到學期末’。

  多麼深的怨念。

  很長一段時間,斯內普破天荒的沒有再找哈利的事,無故關禁閉更是沒發生過。這讓哈利慶幸之餘又有點懷疑,這廝不會是要玩個大的吧。

  不過大的沒玩成,鄧布利多找他談話了。

  哈利最近已經不再明目張膽的盯著德拉科,但是偷瞄兩下還是可以的,這次他被鄧布利多找去,他明明看到德拉科的臉色變了一瞬間。

  鄧布利多帶他去了校長辦公室,哈利打量著辦公的陳設什麼的,果然比斯內普那裡亮多了。

  “哈利,關於伏地魔,你知道多少?”

  哈利沒想到鄧布利多這麼開門見山,他愣了愣,然後也直接說,“在禁林裡我遇到的那位大概就是吧?我猜他是為了某種東西來的,因為我有一次閒逛的時候無意中去了教授您說的禁地,我很抱歉,教授。”

  鄧布利多笑著搖頭表示不在意,但是他又說,“你太不在意自己的安全了,哈利,這一點也不好。”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有點迷路了。”哈利搔了搔眉梢,有點不好意思,“我再也不會那麼做了。”

  “那你知道伏地魔想要什麼嗎?”鄧布利多問。

  “不知道。”哈利並不打算隱瞞,不過他為什麼知道解釋起來比較麻煩,所以乾脆就不說了,“但是那天我見他並不怎麼……像個人,你知道,我以為他……”

  “別擔心,他現在只能依靠獨角獸的血活著,他的生命是受到詛咒的。”鄧布利多站起來走到窗邊,“我相信你不會因此而害怕,對嗎?”

  “當然,”哈利不知道鄧布利多什麼意思,“教授,為什麼您不把這裡的情況告訴魔法部?”到現在,哈利覺得城堡裡根本沒有變化,鄧布利多是對他自己太有信心嗎?

  鄧布利多轉過身深深的看著哈利,“你想讓我告訴魔法部嗎?”

  哈利皺眉,“那樣會更有勝算,伏地魔只有一個人。”

  “魔法部的人不會相信我們的。”鄧布利多像是松了口氣,眼神都不再像哈利剛進門時的銳利,“他們偽裝和平,所以討厭戰爭,他們認定伏地魔早就死了。”

  哈利看著鄧布利多的神情變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不動聲色的沉默,過了一會他說,“那如果伏地魔想要搶去那個東西怎麼辦?”

  “哈利,你願意幫我一個忙嗎?”鄧布利多說,“但是那不會讓你喜歡。”

  “一定不會喜歡?”

  “肯定不會喜歡。”鄧布利多走到桌前坐下,等著哈利的回答。

  哈利想了半秒鐘,接著他點頭,“那我也要幫您的忙。”

作者有話要說:

  


☆、多麼讓人無語的夢?

  哈利一天一天顯得陰沉,羅恩不止一次問過他怎麼了,但是哈利答不出來也不想答,他說了句實話,“我額頭上的傷疤越來越疼了。”

  “去找龐弗雷夫人看一下吧。”赫敏在一旁正好聽到。

  哈利沉默的搖頭。

  已經開始考試了,赫敏顯得神經兮兮,稍微有一點動靜就要大吼一番,羅恩受夠了的時候就要和哈利抱怨一下,“她已經做得夠好了,現在是做給誰看!”

  哈利情緒很不好,有一半原因是因為他有一天做了個噩夢。

  夢裡他一直在一個走廊上走,周圍一篇漆黑,那走廊似乎永遠走不到盡頭,哈利一直走一直走,然後突然跳出一個人說,“你不該活著,你早該死了,你為什麼還活著,你應該去死。”

  這聲音一直在走廊上迴盪,到處都是回音。大大小小的回音讓他有點煩躁,但真正讓他害怕的是那個人的臉。

  那張臉上只有嘴。

  但是過了一會,那張臉上的五官又讓他看得很清晰。

  熟悉又陌生的臉,腦子裡突然蹦出來的意識讓他的頭似乎更痛了。那意識一刻不停的告訴他,‘那是你的父母,那是你的愛人,那是你的親人,那是你的朋友,那是你所有在意的人’。

  在他再抬頭的時候,那張臉果然又變了,那張聚集了太多張臉的臉,讓他幾乎尖叫出聲。

  噁心透頂。

  直到現在他都不能忘記那個夢,雖然他根本記不起那臉真正清楚的模樣,但是已經足夠糟糕了。

  除去這個夢,他心情不好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鄧布利多似乎不相信他。

  那次談話的時候哈利就發現了,他不知道因為什麼而懷疑著他,而且看起來不像個小事。鄧布利多讓他幫的那個忙,是讓他時刻注意魔法石。

  他大概是孤注一擲或者別的什麼,他把魔法石的存在告訴他了。

  這種坦白的行為本來是很能體現信任的,可鄧布利多把它扭曲成了大概投名狀的意味,他打算讓哈利去跟迫切需要這玩意的伏地魔鬥嗎?

  開什麼玩笑?

  還有微弱的一小部分,是因為斯內普。

  鄧布利多懷疑他表現的很突兀,哈利聯想到斯內普從那晚開始就不正常的表現,馬上就意識到源頭出現在哪裡了。

  難道就是因為掀了他的桌子嗎?一個憤怒的少年——好吧,是偽少年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掀翻了一張桌子而已,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

  哈利覺得想笑,因為這太可笑了。

  不過考完試之後哈利難得感覺輕鬆了很多,可能是因為周圍所有人都在大笑歡呼慶祝吧,哈利和羅恩還有赫敏一起走到了場地一旁的湖邊。

  哈利若有所思的望著湖面,羅恩則不耐煩的聽著赫敏重溫考試內容。

  德拉科從遠處晃了過來,他看著哈利,“告訴你一個不幸的事實,我認為海格已經把三頭狗喜歡音樂的事告訴了給他龍蛋的人,而那個人,我覺得是那個人。”

  哈利轉頭看他,“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馬爾福?”

  德拉科無所謂的聳肩,“我怎麼知道的你別管,反正我說的是真的就對了。你要去找海格求證嗎?”

  “為什麼告訴我,”哈利問,他又望向了湖面,“為什麼不去找鄧布利多。”

  “因為我想,所以我做。”德拉科說,“不用你教我做什麼。”

  說完他就又晃了回去,他身後沒帶著那兩個傻大個。

  “他跟你說了什麼?”德拉科走了之後羅恩才看到。哈利依然望著湖面,“沒什麼,你們等我,我去證實一個說法。”

  羅恩看著哈利走遠,然後坐在草地上,他有點鬱悶的問,“哈利有事瞞著我,對嗎?”

  “是我們。”赫敏改正。

  哈利沒聽到,他一路走向了海格的木屋。

  海格一臉高興的看著他,“你們考完試了?”

  “海格,你還記得給你龍蛋的那個人嗎?”哈利直接問。

  “是我贏來的,”海格先提醒哈利,“不大記得了,他不願意掀起兜帽。”

  哈利對德拉科的話信了半分,“那他有沒有提到三頭狗什麼的?”

  “或許吧,有誰不喜歡三個腦袋的狗呢?然後我就告訴他路威其實很好對付,只要給它聽點音樂,他就睡過去了——”海格突然用可以拍垮一張桌子的力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哦,我怎麼能跟你說這些,忘掉這些!你該和你的朋友們在一起!去吧!”

  哈利被海格迫不及待的趕出來,他扶了扶眼鏡,後知後覺的想‘啊,那隻狗原來叫路威’,然後轉身跑向城堡。

  但是他沒有口令,顯然鄧布利多已經改了口令,麥格教授看到他,“你在這裡幹什麼,波特?”

  “我有急事要找鄧布利多教授。”

  麥格教授攏了攏懷裡的書,“你找鄧布利多教授幹什麼?”她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哈利。

  哈利舔了舔嘴唇,“關於魔法石,教授,這很重要。”

  麥格教授短促的‘啊’了一聲,“你怎麼知道——魔法石?”

  “教授!我要見鄧布利多教授!”

  “他不在學校,他收到魔法部的信件,已經飛去倫敦了。”麥格教授說,她又想起哈利的話,“波特,你是怎麼知道魔法石的?”

  哈利不敢相信鄧布利多沒把事告訴麥格教授,“無意中聽說的。”

  “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個消息,波特,但是現在,我建議你到戶外曬曬太陽。”麥格教授繃著臉說。

  哈利眨了眨酸澀的眼,沒有爭辯什麼就出去了。

  過了不久,他意識到鄧布利多肯定被拖住了,所以他去找了德拉科。

  “告訴我你知道的。”哈利說。

  “為什麼?”德拉科好整以暇的靠在墻上,“我告訴你的夠多了。”

  “顯然不夠多。”哈利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你以為我非你不可,不是嗎,馬爾福?所以我來找你了,你一直想要透露什麼,卻又裝出這個樣子,你想滿足什麼樣的惡趣味?”

  德拉科嘴角慢慢下拉,“波特,你以為你在說什麼?”

  “讓我猜猜,你惱羞成怒了,是嗎?”哈利說,“從某一天開始,你就不對勁了,為什麼呢?”說到這他看了看德拉科的臉色,“或許你有點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我已經不想知道了,我只想知道一些現在對我有用的。”

  德拉科站直,意有所指,“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你都讓我討厭,波特。”

  “彼此彼此。”

  “我知道的你應該都猜出來了,為什麼還要問我。”德拉科有時候覺得這個哈利早熟的過分,就像現在,這個該死的波特,永遠這麼讓人喜歡不起來。

  哈利承認他只是想聽到讓他定心的話,所以德拉科說完他就走了。

  晚飯的時候他早早吃完回了寢室,拿了隱身衣之後他就走向了那扇關著三頭狗的門。

  他一隻手拿著一個上弦的音樂盒。

  但是路上他被堵了,沒錯,被堵了。堵他的人是羅恩和赫敏。

  三個人是在離公共休息室不遠的地方相遇的,哈利覺得這時候人都在吃飯所以沒穿隱身衣。

  “你要去做什麼?”羅恩抱著手臂,臉上滿滿的都是不滿。

  哈利眼珠一轉,一個善意的謊言就要脫口而出。

  “我知道你要幹什麼。”赫敏把謊言扼殺在哈利的肚子裡,“你要去鄧布利多教授說的那個禁地去。”

  哈利有些愕然,他發現羅恩也不知情。

  “你為什麼知道?”羅恩問出哈利想說的話。

  “我那天從圖書館出來之後迷路了。”赫敏毫無忸怩的說。

  哈利沉默了,可他還是沒打算讓這兩個人跟著,那裡不是個旅遊的好地方。

  他們三個人爭執不下,最後赫敏一錘定音,“如果你不帶我們去,我就要去告訴麥格教授。”

  羅恩瞪著赫敏,“如果你每天都這麼讓人喜歡,我就不會跟你吵架了!”

  赫敏挑釁的看著哈利。

  哈利扶額,無奈兼無恥的妥協了。

  三個人藏在隱身衣裡先是丈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然後就貓著腰走向了那個現在有點危險的走廊。

  “哈利,你現在能跟我們講講那些小問題了嗎?”赫敏低聲說。

  現在走廊裡根本沒有人,但是三個人還是很小心的把持著謹慎,哈利聽到赫敏的話,先是搖了搖頭,但是又想起這兩個蘿蔔頭是要跟著他一起進去的,於是他說,“記得我上次跟你提過的魔法石嗎?”

  赫敏點頭,她意識到了什麼,但還不夠準確。

  “那伏地魔你知道嗎?”

  羅恩在隱身衣下倒抽一口冷氣,可還是及時控制了音量,“能不能別提那個名字!”

  “我很抱歉,”哈利敷衍的說,“那個人想要拿到魔法石,大概就是今天,因為鄧布利多教授剛好被轉移了注意力,他現在不在學校。”

  赫敏不再言語,羅恩緩過來,他難耐的抽抽了一下,不過很快他說,“哈利,我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對付他的!”

  哈利真誠的對著羅恩笑了笑,“如果你現在想退縮,我就咬掉你的耳朵。”

作者有話要說:

  德拉科哎,你真是個好人喲~


☆、伏地魔你個糙漢子?

  “火焰熊熊!”哈利抓著魔杖,從低空掉到了地面上,這感覺以前沒覺得,現在可真是腳踏實地的舒爽。

  赫敏呼了一口氣,“走吧。”

  羅恩站起來,“嘿,這東西可真沒用,是嗎,一把火就燒了。”

  哈利和赫敏默契的沒理他,然後走向了一旁發出奇怪聲音的地方。

  “那是什麼?”羅恩喃喃的說。

  “鑰匙,我猜。”哈利看了看對面的門,然後又抬頭看了一眼空中飛著的無數閃得耀眼的鑰匙。

  “看來我們必須要用鑰匙開門了。”赫敏無奈的舉了舉手裡的魔杖,“開門咒不管用。”

  哈利一把抓向不遠處擱置的掃帚,“讓我來吧。”

  他慢慢升空,但是鑰匙真的不怎麼好抓,因為他好不容易才發現了一個不同的鑰匙,可後來被太多的鑰匙包圍著,說實話那有點讓人眼花。

  赫敏站在門口和羅恩說著什麼,哈利沒注意聽,他一副心思都在那個有些萎頓的鑰匙上,終於他一個俯衝抓住了它。

  “接著!”哈利把它扔給了赫敏。

  “開了!”赫敏驚喜的喊,接著他們走了進去。

  羅恩發出一聲驚叫,今天他們要驚訝的事情真是不少。

  這是一個巨大的巫師棋盤,哈利一眼就看出來了。羅恩和赫敏有點害怕,不久勉強控制住,“我們大概要贏了棋之後才能進去了。”羅恩指著白字後面的一扇門。

  “現在聽我指揮。”羅恩走到一個黑馬旁邊站定,“哈利——”

  哈利一直抿唇看著羅恩。

  不得不說羅恩在巫師棋上的天賦很高,雖然哈利認定這比賽不可能出人命,也不免為暈倒的羅恩擔心。

  “哈利,我們應該繼續往前走。”赫敏臉色發白,“你不能讓羅恩的犧牲白費。”

  哈利不明白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心理,明明他們才認識一年,怎麼能這麼掏肝掏肺呢。

  接著他們跨過了暈在地上的巨怪,拉開了下面的一道門。

  他們正對面的一個桌子上擺著幾瓶魔藥,赫敏在看到字謎的一瞬間眼睛都亮了,“真巧妙,我是說這個邏輯推理,真是太棒了。”

  哈利知道這個小姑娘對付這個絕對是高手,所以乾脆他就在一旁發起呆。

  這大概已經是最後一個通往魔法石的關卡了,鄧布利多跟他提過一點,那時候估計他還不清楚哈利會真正走一遍。

  “哈利,是這一瓶。”赫敏舉起一個小玻璃瓶,“這個是進去的,但是隻剩一口,我們倆只有一個能進去了。”

  “你也看出來哪一個是回去的了,是嗎?”哈利說,他看到赫敏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另一瓶魔藥,“聽我說,赫敏,你回去,把羅恩弄去醫療翼,讓龐弗雷夫人給他治療一下,當然,你最好先去給鄧布利多送個消息——”

  “哈利,你是個了不起的巫師。”赫敏給他一個擁抱,她沒再說什麼,只是退後一步看著哈利,“祝你好運。”

  哈利接過魔藥一飲而盡,“謝謝你,赫敏。”

  說完他就跨過那道火焰進去了。

  一個身影轉過來看著他,哈利有些驚訝又覺得本該如此,“奇洛教授?”

  “哈利‧波特。”奇洛的臉上沒帶著時常看到的卑微懦弱,“多麼讓人意外啊,我這個說話結——巴,膽子——那麼——小的人竟然出現了這裡?”

  哈利沒看他表演的小秀場,“我以為在這的會是伏地魔呢,你覺得呢?”

  奇洛似乎瑟縮了一下。

  “讓他站在鏡子前!”

  哈利四處掃了一眼沒發現第三個人,而且很明顯那聲音來自那個被可笑的布條包裹著的腦袋,他看了看那個看起來古樸的鏡子,但是除了漂亮沒發現什麼稀奇。

  難道是一個走進去就能穿越時空的魔鏡?

  一瞬間他又想到了白雪公主裡的那個魔鏡,這時奇洛把他扯過去,哈利一個踉蹌,勉強站穩。

  鏡子裡也有一個哈利,沒什麼稀奇,哈利站了一會卻發現裡面的哈利開始動了,這有點詭異,哈利滿身的寒毛都站起來了——他堅信這一點。

  不過鏡子裡的‘哈利’對他笑了笑,然後把一個小玩意兒揣進了褲兜裡。

  哈利真的感覺到一個重物落在了自己的褲兜裡,雖然驚奇了一會魔法界果然很奇妙,但是他反應過來之後就開始詛咒倫敦的鄧布利多了。

  為什麼這個絕對很危險的東西這麼輕易就從鏡子裡蹦出來!它不是應該安穩的呆在鏡子裡永遠不要出來嗎!現在的情況讓哈利只能暗自咆哮一聲就呆愣在原地作無辜狀,“我要怎麼樣?把鏡子砸碎把魔法石給你掏出來嘛?”

  奇洛不耐煩的把他的臉貼近鏡面,然後他可笑的腦袋又開始出聲了,“讓我和他面對面!他在說謊,我能感覺到!”

  奇洛戰戰兢兢的擔憂著,“主人,您現在的體力還沒恢復——”

  “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

  哈利隱隱竟然覺得有點期待,可想起禁林的情況,他又皺眉。

  鏡面裡的景象已經開始變化,裡面站著很多沒有臉的人。哈利又想起了那個夢,面色突然變得蒼白。

  奇洛一圈一圈的把頭巾繞下來。

  他腦袋後面粘著一張臉,哈利只注意到那雙猩紅色的眼眸,“伏地魔?”

  伏地魔顯得很驚訝,因為哈利‧波特竟然沒有因為他的可怖而嚇哭,不過被直呼這個名字讓他的情緒不大穩定,“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哈利‧波特,這都拜你所賜。”

  “你不用客氣。”哈利無趣的轉過身,鏡子裡的景象足以讓他感覺疲憊和痛苦,“你看起來很不錯,先生。”

  伏地魔的聲音尖銳刺耳,“伏地魔王不容忍任何人的嘲笑,哈利‧波特,你會為此付出代價,我很快就不用和別人共用一個——”

  哈利此刻只希望伏地魔能無休止的囉嗦下去,因為鄧布利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

  “為什麼不把你口袋裡的魔法石給我呢,哈利‧波特。”

  可惜哈利從來沒得到過上天的垂憐,哈利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如果他不祈禱就好了,至少情況不會跟他想的完全相反。

  哈利頗有些絕望的聽著伏地魔支使奇洛抓住他。

  過了一會。

  哈利‘輕柔’的捧著奇洛的臉,“教授,害死你的不是我,做鬼你要找就找你主子好不好?”

  奇洛身上起了無數的水泡,他的臉因此顯得比伏地魔的臉還要可怖。

  因為哈利用的是中文,奇洛和伏地魔都沒聽懂。

  哈利忍著額頭的疼痛,一直鍥而不捨的拿手往奇洛身上招呼。很快奇洛就不那麼堅持聽從伏地魔的命令了。

  這時哈利也已經力竭了,尤其是額頭的像要裂開一樣的痛讓他忍不下去了。不過他還是在看到鄧布利多那標誌性的白鬍子之後才暈過去。

  之後的事就不用他考慮了。

  再醒來之後他已經躺在鋪著潔白床單的床上了,鄧布利多正站在床邊,看到哈利醒了之後他很高興的坐下,“下午好,哈利。”

  “教授,魔法石。”哈利第一時間掏了掏口袋,那裡空無一物。

  “哈利,不用擔心,我已經處理好了。”鄧布利多說,“不得不說,你表現的很勇敢,但是有些魯莽,我看到你的時候可真是嚇壞了。”

  哈利打了個哈欠,“教授,我有義務這麼做,您讓我守護著魔法石。”

  “是看守,不是守護。”鄧布利多的笑容通常意味很深,大多數很讓人放鬆,而且真誠,“雖然我不贊同你的做法,但還是要說,你做的好極了。”

  “那麼伏地魔呢?”哈利問,“他不會再去找魔法石嗎?”

  “魔法石已經毀了,至於伏地魔,他現在或許躲在某個角落裡等待某個人再次跟他分享身/體,但是他已經不算活著了,你知道他吸食了獨角獸的血,對嗎?”鄧布利多說,“他的生命將終生受到詛咒,你要相信,他不堪一擊。”

  哈利低頭想了很長時間,決定先拋開這些不談,“教授,您為什麼突然要我去看守魔法石。”

  “很明顯,是我老糊塗了,”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可哈利聽出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那麼為什麼我能在鏡子裡得到魔法石呢?”

  “哦,我很高興你終於問到了這個問題——”

  兩個人在病房裡聊了很久,哈利看著鄧布利多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然後看著窗外出神。

  他或許心裡一直在不安。那個夢和鏡子裡的景象就說明了很多。但是他很認真的想過,不管過去怎麼樣,都已經是過去了,而且真正的過去他都已經忘了,能記得清楚的,像刻在靈魂那麼清楚的,就只有他是個幸運的能活兩輩子的人。

  沒幾個人有這種經歷,不是嗎?

  哈利抬手捂住了額頭的疤,用他同樣已經刻進靈魂的熟悉語言,喃喃出聲,“這輩子,我就只是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

  


☆、神秘的吉恩?

  哈利蹲在熟悉的小花園裡揪下一根草,然後乾脆盤腿坐在了地上,手托著腮不知道想著什麼。

  “你在那所魔法學校學到了什麼?用棍子殺人嗎?”

  哈利懶得抬頭都知道說話的是達力。自從他回來之後達力就一直是這種態度,估計是小時候被欺負慘了,現在想要乘著個頭贏回點面子。

  “你的老師教了你什麼?他們是用豬教學嗎?”哈利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還是他們只教了你怎麼吃更多的東西?”

  達力其實打心底裡不敢衝上來,但是身後那幾個太沒眼力見了,竟然喊著讓他打頭陣。達力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跑。

  雖然是第一個跑的,可其實達力到了最後已經是最後一個了。

  哈利心情不好,所以地上躺了一地哀嚎的大蘿蔔頭。

  達力慶幸自己的機智,他發現哈利還是像小時候一樣不好欺負之後就鑽到屋裡去了。

  佩妮一直坐在屋裡看電視,達力進去就沒再出來。

  花園裡的活計還沒人乾呢,哈利眼珠一轉,目光就歪到地上那幾個看起來比較壯的,老天送來的童工身上了。

  過了一會,哈利進門告訴佩妮他的活幹完了,想出去玩一會。

  佩妮不信的出來看了一遍,果然花園已經修理好,可她還是狐疑的盯了哈利一會才放人,哈利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的走了。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去哪,說的玩一會也就是瞎晃。因為達力的緣故,周圍所有的孩子沒有一個願意跟哈利玩。

  走了一會哈利覺得這地方有點熟悉,往旁邊一望果然看到了一個不陌生的建築物。

  是那個髒亂雜的理髮店。

  哈利躊躇了半秒鐘就進去了。

  裡面還是那個樣子,不過櫃檯前的女人不見了,只有那個伊恩,也就是那個長毛的男人靠在櫃檯上跟吉恩說著話,看到哈利之後吉恩走過來,“讓我想想,你是小哈利,對嗎?你的學校不在附近?我一年沒見過你了。”吉恩瞥了一眼他的頭髮,“哦,你的頭髮剪得不錯。”

  提姆——那個哈利以為是妖物的紅發碧眼的男人,在吉恩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走出來了,聽到最後一句話他先是眼睛一眯就要踢槍上膛,但是看到髮型之後又默默退了回去。

  哈利被他嚇了一跳。

  吉恩明顯已經習慣了,他已經作勢要擋了,可提姆退回去之後他也有些不明所以,“提姆?”

  “他的頭髮沒被別人動過。”提姆說。

  哈利瞪眼,“你怎麼知道?”

  提姆徹底放心了,他幹脆坐在了櫃檯後面。哈利看到他十分讓人蛋疼的在椅子上面鋪了三層潔白色的方巾才坐下。

  “沒動過?”吉恩扭著哈利的頭看來看去,“確實和以前差不多,但是怎麼可能沒動過?這都一年了?”

  哈利也很莫名,“我不知道。”

  伊恩把煙蒂掐滅在手裡的煙灰缸裡,然後又點了一根,抽的醉仙夢死,中間他突然插了一句話,“小子,你在哪裡上學?”

  哈利又思考了半秒鐘要不要說實話,“霍格沃茨。”

  讓他沒想到的是對面三個人竟然了然的互相看了一眼,哈利頓時醍醐灌頂,他又四周看了看。

  這難道不是巫師式的生活方式嗎!

  巫師就是喜歡把自己的店弄成這種模樣!即使他們一揮魔杖就乾淨了,但他們就是喜歡在這種環境下生活!這群奇葩的人類!

  “幾年級?”吉恩摸著下巴繞著哈利走了兩圈。

  “一年級畢業。”哈利乖乖的答。

  吉恩恍然大悟,他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把哈利前面兩綹毛擼了上去,“你是哈利‧波特?!”

  哈利黑線的想這個人究竟是多大條,“嗯。”

  “上次我就覺得這個疤很熟悉!”吉恩激動的又繞了兩圈,“我很久沒回去了,沒想到居然還能看到你。”

  “回去?”哈利不恥下問。

  “我是個,巫師。”

  吉恩一向樂觀的臉上竟然陰晴不定了一瞬間,哈利識趣的沒問下去,轉而看向了他身後的兩個人,“他們也是?”

  “他們是麻瓜。”吉恩無所謂的甩手,然後哥倆好的把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跟我說說,最近發生什麼大事了?”

  “伏地魔出現了算大事嗎?”哈利又乖乖的答。

  吉恩只是驚詫了一下,“伏地魔出現了?”

  他站起身,又摸了摸下巴,“勉強算個事吧。”

  哈利轉念想,麻瓜界和伏地魔暫時沒關係,在這裡確實只是勉強算個事,不過這一點也不妨礙哈利心底裡吐槽。

  你究竟多大條!多大條!

  不過,哈利看了一眼還在摸下巴的吉恩,這貨不會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吧。

  就在哈利這麼想的時候,門外來了一個人。

  “嗨,穆爾,今天來個什麼樣的!”

  哈利眼角抽搐的看著吉恩把一個死面癱從門外帶進來,還是以一種勾著人家肩膀的方式。

  你究竟是多大條!多大條!看不到人家是個死面癱嗎!死面癱!

  這個穆爾理髮的全過程是吉恩全包的,而且來了這麼長時間根本沒人招呼哈利去理髮,為什麼,難道這(三)群(個)人未卜先知?知道他不是理髮而是來玩的?

  不過不管是為什麼了,他身後的兩個人現在也沒有任何反應。

  唯一的反應就是,他轉身的時候看到,兩(四)雙(只)眼睛正死盯著吉恩,吉恩半點反應都沒有。

  都說了——

  這人究竟是多大條!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真的能無視嗎?真的能嗎?反正吉恩能。

  在原地僵硬的站了一分鐘哈利就藉口回去了,吉恩笑眯眯的把他送到門口,然後不意外的他看到那兩個人的眼神冒火的幾乎想殺人。

  提姆已經開始第二次打算踢槍上膛了。

  哈利忙不迭走了。

  這種樣子怎麼做生意。哈利用十分稀有的時間轉臉看了一眼穆爾,那個死面癱的顧客。

  果然是死面癱,坐在快要爛的椅子上竟然紋絲不動。定力真好,哈利最後想。

  出來之後他又沒什麼事做了,不過似乎他可以自己去一趟倫敦買書?

  說實話那有點不切實際。

  想著想著他已經到了家,一進門佩妮就抱怨他為什麼在外面轉悠了這麼長時間,並冷著臉告訴他飯已經吃完了,如果想要吃飯,就必須等到下一頓。

  哈利沒怎麼在意,他只是摸了摸肚子就上了樓。

  暑假的一天,德斯禮突然抽風一樣的讓他住在達力放玩具的小臥室裡,即使達力暗地裡使性子都沒能阻止他。

  在臥室裡,他藏了點東西。

  在上學的時候他帶出來的金加隆多了不少,所以他用這些在火車上換了很多吃的,就藏在放衣服的箱子裡,直到現在都還剩著很多。

  德斯禮把他所有的東西收走的第二天,哈利就威脅達力把它們全部都弄出來了。所以哈利的日子,過的還是挺滋潤的。

  海德薇突然在籠子裡煩躁的動了動,哈利上前安慰的摸了摸它,“我很抱歉,但是——”他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可以把你放在吉恩那裡!”

  海德薇又動了動。

  “我會時常去看你的,我發誓。”哈利說,“因為你在這裡實在太委屈了,姨媽他們不給你出去,你應該出去飛一會,對嗎,你最近很難受。”

  海德薇猶豫的伸展了一下翅膀。

  “只有放假的時候,我去哪裡都會帶著你。”

  聰明的貓頭鷹妥協了。第二天哈利就在達力非自願的‘幫助’下安全轉移了海德薇。吉恩看到海德薇的時候語氣很高興,“我很久沒養過貓頭鷹了。現在我們都有手機。真懷念啊。”

  哈利乾笑兩聲,他拿出一封信遞給海德薇,“幫我把這封信交給羅恩,好嗎?”

  他們說好在暑假去羅恩家玩,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收到一封信。哈利很想見識一下巫師家族的生活方式,想想都覺得酷。

  海德薇輕輕的啄了啄哈利的嘴,然後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哈利,你說你一年級畢業?”吉恩突然問。

  哈利點頭,“是啊,怎麼?”

  “你這個年紀,就算是在巫師界長大,剛學習了魔法也會很好奇,怎麼我沒見到你的魔杖?”吉恩從櫃檯後拎出一個凳子,示意哈利坐下。

  “在家裡,我的意思是,既然不能用魔法,我帶著它又有什麼用呢?”哈利聳肩。

  “不能用?”吉恩用手扇了扇身旁的煙霧,隨口問了句,然後他轉頭對伊恩說,“哈利才十二歲——十二歲?(哈利點頭)你到別的地方抽煙。”

  哈利以為伊恩不會,結果伊恩抱著煙灰缸蹲在了門口。

  “為什麼不能用?”吉恩又說。

  現在店裡沒客人,提姆在擦槍(這感覺不太妙),吉恩懶散的陷在店裡唯一一張沙發上。

  哈利不知道為什麼提姆會有一把槍,不過他沒問,事實上,他只是裝作自己沒看見而已,“這是魔法部的條例,你不知道嗎?”

  吉恩表面上沒看出什麼,他拍了拍腦袋,“看我,忘了很多事。小巫師不能用魔法?多少歲之前來著?”

  “成年之前。”

  “當然!當然!成年之前。”吉恩舒了口氣,他突然站起來,從櫃檯後面(那櫃檯後面是百寶箱嗎)抽出一根魔杖。

  哈利看了一眼,覺得那魔杖似乎用了很長時間,不過保養的很好。

  吉恩先是隨意甩了甩,看起來什麼作用都沒有,他用一種滄桑的語氣說,“老夥計。”

  他瞥了一眼哈利,“我知道了。”

  哈利想問‘你知道什麼了?’,但是吉恩又說,“明天到我這來,我有東西要教你。”

  然後吉恩就又像是沒骨頭一樣的陷在了沙發裡,甚至閉上了眼。

  哈利歪頭看他懷裡的那根魔杖,“需要用魔杖嗎?”

  “除了魔杖什麼都不需要。”吉恩夢囈似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和韋斯萊們逛對角巷

  哈利本來以為吉恩是個風趣的好老師。事實上他是個風趣的儈子手。

  好吧,也許儈子手太誇張了,但是說是虐待絕對不誇張啊!

  為什麼他要被逼著學習什麼握杖手勢!為什麼握杖手勢不是握著魔杖而是握著沉重的鐵棒而且那麼長時間不能垂下手!為什麼他要在手酸的不行不行的時候還要被逼著跟伊恩學習挨打!瞧瞧!挨打!

  喂!不要把魔杖戳著那裡!很危險的!

  喂!你的魔杖冒火了!真的沒事嗎!

  喂!你玩真的是嗎!好吧好吧,我會那麼做的!把它拿開!

  喂!為什麼我今天早上還沒睡醒就穿著衣服過來了!你給我喝了什麼藥!

  喂!喂喂!喂喂喂!!

  哈利喘著粗氣在外面跑步,天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吉恩肯定用了什麼咒語讓他聽話,雖然鍛煉身體是好事,可在非自願的情況下這簡直是折磨!

  為什麼當初他會覺得這個男人平易近人!

  跑回理髮店的時候,椅子上站著熟悉的貓頭鷹,哈利快步走過來,“海德薇,嗨,好久不見,你去哪兒了?”

  海德薇看起來有點疲憊,它勉強抬頭啄了啄哈利的手,哈利在下一刻就看到了一旁桌子上的信。

  哈利迫不及待的拆開信,順便從口袋裡掏出點吃的喂給海德薇。海德薇吃完之後跳到桌子上自己喝了口水就飛回了籠子,不一會就閉上眼睡了。

  “親愛的哈利:

  我給你寄了很多信邀請你來我家,但是你都沒回信。不過謝謝你的來信,我很高興你能來我家,我會很快去接你的。你的羅恩”

  哈利愛死這封信了,這意味著他終於不用再這裡度過他魔鬼一樣的假期了嗎?

  吉恩站在他身後讀完了信,“你的朋友?”

  “是的。”哈利說。

  吉恩轉過身不知道想了什麼,過了一會他走到櫃檯後面抽出他的魔杖(就是說為什麼要把魔杖藏在櫃檯裡),然後他對著哈利點了點,“祝你好運。”

  哈利抑鬱的想,果然是被用了什麼陰險的魔咒。

  不過這點事在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已經消失殆盡了,他把衣服書本都裝在皮箱裡,把它立在墻角,隨時都可以出發。海德薇已經被他帶回來了,它還睡得很熟。

  第二天羅恩就到了,哈利很高興的宣布他要離開這去朋友家住了。

  德斯禮夫婦當然不同意,尤其是當這輛其貌不揚的汽車是從天上飛下來的之後,雖然這是晚上,但是也會讓很多人注意到這,弗農的臉有些發紫,臉上卻有著惡意的笑,“你哪裡都不能去。”

  羅恩是從後車座鑽出來的,開車和副駕駛上坐著的是費雷德和喬治。

  “嘿,你就是哈利的姨夫!”弗雷德突然開口。

  “哈利跟我們提起過你,還有你的兒子。”喬治說。

  “當然,還有你的妻子。” 弗雷德補充,“你的記性有些不好了,喬治。”

  弗農一點也不想和這些不正常的人(即使他們只是孩子)交談,他揮蒼蠅一樣的讓他們住嘴,“夠了,哈利不可能跟你們走的!”

  佩妮抱著胳膊站在她老公的身旁。

  達力被哈利瞪了一眼,他如今可真學會了思考,這非常不容易,“媽媽,為什麼不讓他走,我一點也不想他在這!”這說的是實話,所以罕有的沒有磕磕絆絆。

  哈利驚奇的發現這一招竟然不管用。

  羅恩已經偷偷在弗雷德和喬治的掩護下把哈利的行禮放在後備箱了,等到他們乘其不備鑽進車裡起飛的時候,哈利看著弗農和佩妮的臉,最終他還是什麼也沒說就關上了車門。

  弗雷德開車,喬治和他單手擊掌,“乾得好!”

  哈利和羅恩也笑作一團。

  “這是我見過最棒的房子。”一下車,哈利就驚嘆的看著這座巫師建築,最後他說。

  羅恩看起來很高興。不過很快他們的運氣就不那麼好了。

  “你們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一個高亢的女聲,“你們,你爸爸的車同時不見了,你知道這要是讓麻瓜看到會是什麼後果嗎!”

  看樣子這就是韋斯萊夫人了,哈利收回四處張望的目光,他有些尷尬的看著她,“你好,韋斯萊夫人,我很抱歉,但是羅恩他們是為了接我所以才……”

  “你?”韋斯萊夫人走過來,“你是——哈利?”

  哈利點頭,“是的,韋斯萊夫人,我很——”

  “你們竟然帶著哈利開著那輛破車到處飛?”韋斯萊夫人的聲音又高了一個度,轉向哈利的時候聲音卻又顯得溫柔,“親愛的,你吃飯了嗎?”

  “呃,當然我吃過了。”

  弗雷德聳肩,“謝謝你,媽媽,雖然你沒問我,但是,我還沒吃呢?”

  “那你們就沒吃的了!”韋斯萊夫人扶著哈利的肩,“但是親愛的,你可以嘗一嘗我做的——”

  “這不公平,媽媽!”喬治嘴裡喊著,然後和弗雷德搭伙把盤子端走了,“謝謝你,媽媽,雖然你也沒問我,但是——哦,沒什麼了,謝謝你,媽媽。”

  韋斯萊夫人無奈的看著他們,然後又看了看哈利,“哦,哈利,你肯定不那麼喜歡在廚房裡,上樓去吧,”她又抬頭看向羅恩,“上樓等著吧,順便讓金妮起床。”

  事實上金妮已經醒了,她穿著睡衣站在樓梯口,看到哈利的時候她傻了一陣,“這是誰?”

  “哦,你好,我是哈利‧波特,你可以——”哈利目瞪口呆的看著金妮衝上了樓,“——叫我哈利?”

  喬治拍拍他的肩,“她是金妮,我們的小妹妹。”

  弗雷德走上樓梯,“順便說一句,她很喜歡你。”

  哈利默默上樓,羅恩帶他去了他的房間。

  過了一會韋斯萊夫人‘溫柔’的提醒他們飯已經做好了,哈利走下去的時候見到一個陌生男人坐在飯桌前,“你好,韋斯萊先生。”

  “嗨,你好。”韋斯萊先生有點吃驚又有點疑惑,“我還不知道,你是?”

  “我叫哈利‧波特,先生。”哈利露出標準微笑,露齒的那種,“很高興認識你。”

  韋斯萊先生示意哈利坐在他身旁,“你是哈利,哦,你都這麼大了,你長得真像的父親,不過眼睛跟你媽媽一樣。”

  “很多人都這麼說。”哈利說。

  喬治和弗雷德下來的時候韋斯萊先生高聲說,“我聽你們的媽媽說,你們開了我的車出去?這真是太危險了,你們應當注意這一點,如果被麻瓜看見了,想想吧,多麼可怕。”

  “是啊,你的同事就要辛苦去給他們一個一個的消除記憶了。”喬治抓過一個餡餅,然後說(‘喬治韋斯萊!管管你的嘴!’韋斯萊夫人說。)。

  韋斯萊先生往回望了一眼,然後低聲說,“怎麼樣,那車怎麼樣?”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十分嫻熟的也低聲說,“很棒。”

  哈利忍著笑吃著自己盤子裡的菜。

  又過了一會金妮走了下來,她這回沒有再穿著睡衣了,她臉色通紅的坐下來,“早安爸爸,早安哥哥們,早安,哈利。”

  “早安,金妮。”哈利看到金妮看過了,“對不起,喬治告訴了我你的名字,你不會介意我這麼叫你吧?”

  “不。”金妮小聲說。

  哈利沒聽清,“很抱歉,你說什麼?”

  金妮咳了一聲,“我說,我不介意你那麼叫我。”

  哈利點頭,“你可以叫我哈利,你剛剛應該沒聽見。”

  “謝謝。”

  “沒關係。”哈利有點尷尬,他平常除了張秋和赫敏不怎麼接觸女孩,她們都是善談的女孩,但是這一位讓他有點不知道怎麼搭話。

  等到他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有貓頭鷹從外頭飛進來了。

  一共六封信,哈利的信也帶過來了。

  是新學年的書單,哈利掃了一眼,然後韋斯萊夫人決定接下來就去對角巷把這些購齊。哈利露出一笑,他喜歡對角巷。

  羅恩演示了一遍去對角巷該怎麼做,哈利有模有樣的抓起一把飛路粉,“對角巷。”

  從不知道什麼地方一個踉蹌跳了出來,哈利看到羅恩正拍打著身上的煤灰,“嗨,哈利。”

  哈利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果然也很慘不忍睹。

  等到人齊了之後,他們決定分成兩撥去買東西。韋斯萊先生帶著羅恩哈利喬治弗雷德,韋斯萊夫人帶著金妮和鉑西,兩撥人分別去了要去的地方——古靈閣和魔杖店。

  事實上,一分開之後喬治和弗雷德就進了一家‘蹦跳嬉鬧魔法笑話商店’,哈利看了看櫥窗展示的那些看起來很不錯的東西,猶豫了兩秒,“管他呢,反正時間還很充裕。”

  最後,哈利買了一個他最喜歡的戰利品——獅身人面像,會噴火的。他覺得和格蘭芬多的標誌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寶貝的揣在口袋裡,然後韋斯萊先生拎著孿生兄弟走了出來。

  “已經很久了,如果我們再不去古靈閣,就不能和你媽媽在書店集合了。”韋斯萊先生說,“你們知道惹怒她的後果是什麼,對嗎?”

  孿生兄弟一致聳肩,“我們當然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搬家很累,而且收拾東西真的很耗時

  今天稍微好一點了,好不容易抽出時間把擠出來的這章發上來


☆、日記本君初登場

  對角巷一行很有趣,如果不發生那個打架鬥毆的意外的話。

  羅恩的爸爸和馬爾福的爸爸竟然在書店裡打了一架,哈利看到的時候都驚呆了,這兩個成年巫師赤手空拳結結實實轟轟烈烈的打了一架!

  所以驚訝之餘,哈利把大馬爾福偷放在金妮那的日記本順來了。

  回到韋斯萊家之後哈利就上樓攤開了日記本,琢磨了好長時間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它是空白的,甚至是麻瓜產品,馬爾福不是號稱純血貴族,最看不起麻瓜的不就是這群傢伙?

  不過儘管在韋斯萊家過的很開心,但是時間依然過得很快。

  哈利拉著箱子坐進被施了魔法加長的汽車裡,他們一邊聊天一邊望著外面,這車已經很破舊,可被改裝的完全變了樣。

  到了目的地之後,哈利最先拽著羅恩先跑向了站台,因為金妮的樣子讓他很拘束,這女孩的崇拜心理簡直讓他有點飄飄然了。

  他們很順利的穿墻而過了。

  不過哈利在往火車走的時候被突然砸下來的木板定個正著,不過幸虧只是個有點嚴重的擦傷,羅恩也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哈利捂著流血的胳膊跪在地上,這種火燎一樣的感覺十分不好,“我不知道。”

  韋斯萊夫人攬著金妮走進來,她一眼就看到了哈利,“哦天,發生了什麼?!”

  “我們不知道,韋斯萊夫人,這個木板,它突然掉下來。”

  韋斯萊夫人掏出魔杖對著哈利的胳膊點了點,它看起來好多了,哈利看著滿手的血,“謝謝你,韋斯萊夫人。”

  “你太客氣了,哈利。”韋斯萊夫人又給他用了個清水如泉,然後抱了抱他,“或許你該小心一點。”

  “我會的。”哈利笑著點點頭。

  說完他們就上了車,羅恩伸手扯了扯哈利衣服上的血洞,“幸虧你買了足夠多的衣服。”

  哈利聳肩,隨便找了個空包廂走了進去。

  “哦!”剛坐下,哈利就全身僵硬的驚呼一聲,“該死的!”

  羅恩坐在他對面,“怎麼?”

  “你絕對想不到我剛剛想到了什麼。”哈利驚悚的抖了抖,“我竟然想起了斯內普!”

  “是斯內普教授,哈利!”赫敏打開包廂的門走進來,她坐在哈利旁邊,“你不能這麼直呼教授的名字。”

  “好吧,斯內普教授。”

  羅恩一直擺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現在他似乎能說話了,“你想到了斯內普——哦,教授?你怎麼會想到斯內普——教授?我的意思是,那簡直不可能!”

  哈利認同的又抖了抖,“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到如果他能給我熬煮一瓶魔藥現在就不用擔心了,你知道,失血什麼的。”

  “為什麼不是龐弗雷夫人?”赫敏好奇。

  哈利哭喪著臉,“我就是覺得這一點說不通,難道是龐弗雷夫人太可怕了?但是相信我好嗎,我覺得斯內普教授更讓我不想見到。”

  三個人就這麼笑笑鬧鬧,順便來點小驚喜的到了站。

  不過可以一提的是,路上坐的那個馬車,好吧,未知生物,而且別人似乎看不到的未知生物拉的車,它一路跌跌撞撞,哈利幾次險些被甩到地上來個親密接觸,如果不是羅恩和赫敏在第一次意外之後就死命拉著他的話。

  哈利本來覺得只是奇怪,但是現在真的太詭異了。他生性有點多疑,這個是骨子裡帶的忘也忘不掉,不管是剛剛突然掉下來的木板和這輛突然發難的馬車,一切都在告訴他這不正常。

  “或許你可以找鄧布利多教授。”赫敏提議。

  “他很厲害。”羅恩附議。

  “好吧,等晚宴結束的時候我會問的。”哈利妥協。

  他們比新生更早進入禮堂。等著分院儀式開始的哈利一直提防著會不會有危險,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可能鄧布利多教授真的有威懾作用或者別的什麼,反正哈利餓著肚子看新生戰戰兢兢——一如他們剛來那會一樣——的等待著自己被分到自己將要生活七年的學院。

  哈利看到海格向他打招呼,鄧布利多也對他眨了眨眼,他掃過教師席。可不是嗎,那個會作秀的吉德羅洛哈特正坐在教師席上滿面紅光的和——斯內普教授說話,“這傢伙瘋了,是嗎?”

  “我也這麼覺得。”羅恩順著哈利同情的眼光看向洛哈特,“可那不關我們的事,哈利,讓他們同歸於盡吧。”

  哈利無意瞥到斯內普教授越來越黑的臉,“那個洛哈特為什麼能當上教授?”

  羅恩也反應過來,“難道是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太好了!”赫敏從一旁湊過來,“買書的時候我就有這個預感了!”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沒說話。

  終於分院儀式完成了,哈利不再驚嘆桌上突然出現的豐盛的美食,他一邊吃著飯一邊聽鄧布利多介紹洛哈特。

  不過就算是已經猜到了,當聽到洛哈特真的是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時候,羅恩還是失望的悲嘆了一聲,“為什麼鄧布利多看不出這根本就是個小白臉(那簡直太棒了!赫敏喊)?”

  “他的書寫得還是不錯的。”哈利實事求是,“不過看在上帝的份上,這個人真的只像個小白臉。”

  赫敏還在高興的看著洛哈特站起來騷包的笑,沒聽到他倆低聲的交談。

  “你瞧赫敏,她完全迷上他了!”羅恩不滿的說。

  哈利聳肩,“你該看看哪個女生沒有迷上他,或許她的審美出了問題,你就有戲了。”

  說完他就不理會羅恩了,他從懷裡掏出日記本,一手端著冰鎮南瓜汁一邊無聊的翻動著。

  “你怎麼還帶著它?它已經在你的衣服裡待了一個暑假了?”羅恩咽下嘴裡的肉,疑惑的看著哈利手裡的日記本,“而且為什麼你從來不用它?”

  “我只是想不通一點事,沒什麼,你吃飯吧。”哈利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理會。

  赫敏火眼金睛技能發動,“你買了日記本沒用?日記本就是用來寫東西的,你幹嘛不用?”

  “我只是——”哈利拍了拍日記本的封面,他像是想起什麼,“說得對,為什麼我不用呢?晚宴結束之後我就去試試看。”

  赫敏同意,“對了,你要和鄧布利多談完之後才能回寢室。”

  哈利挑眉,“我會的。”

  突然一個新生湊過來,“你是哈利‧波特,對嗎?我是科林克裡維!”

  “哦,嗨,你好,科林?”哈利被嚇了一跳,他轉臉跟來人打招呼。

  “我很高興見到你,哈利‧波特!”科林的童音因為激動變得尖銳了一點,“我能叫你哈利嗎?”

  哈利有點吃不消,“當然。”

  他看到科林的時候看到金妮也坐在不遠處,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往這邊瞟一眼,哈利看到科林脖子上掛著一個照相機,他猜到一個不好的想法。

  事與願違,科林舉起相機打算給哈利拍照,哈利捂著鏡頭,“我很抱歉,科林,但是我不喜歡這樣,好嗎?別這樣。”

  科林失望的把相機放下,“好吧,我不會再這麼做了,但是我們還會是朋友的對嗎?”

  哈利眼角抽搐了幾下,“是的,我們是。”

  科林以身高和體型優勢不引人注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過哈利確定對面不遠處的德拉科馬爾福看到了這一幕。

  “多麼酷。”他清楚的看到馬爾福的口型是這樣的,“享受這一切吧,哈利‧波特。”

  哈利額頭的青筋絕對冒出來不只一根。

  晚宴後哈利去找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沒什麼大反應的讓他去休息,哈利很聽話的轉身回了寢室。

  他迫不及待的掏出日記本放在床邊的桌子上,然後拿著羽毛筆在上面寫了以下內容——

  ‘今天剛開學,一切都很順利。’

  哈利驚奇的發現他一筆一劃寫在本子上的單詞慢慢消失不見,過了一會變成別的句子——

  ‘你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嗎?’

  哈利想了一會,才遲疑著下筆,‘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我是湯姆裡德爾,你好,我曾經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這個日記本是你的?你在這上面施了魔法?’哈利摸了摸下巴,又寫上一句,‘你好,我是吉恩。’

  對方很快回答,‘是的,我在這個筆記本上用了魔法,你可以和我交談。能告訴我一些霍格沃茨發生的事嗎?我很久沒有回來過,我很想念它。’

  哈利站起身來回走了幾步,又坐下寫了一句,‘我聽說上個學期哈利‧波特打敗了神秘人,保護了魔法石,這可真棒。’

  他誇獎自己的時候是絕不會臉紅或者害臊的。

  這回對方似乎思考了一陣,然後略顯潦草的字跡顯現出來,‘確實很棒。’

  哦,怎麼這麼敷衍?哈利又摸了摸下巴,‘哈利‧波特真不愧是我們的救世主。’

  這回日記本又很久沒有回答,哈利等了很久之後才看到回覆,‘你現在幾年級了?以前每年開學的時候都是我最期待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稍微輕鬆點,碼完一章馬上傳


☆、摸你老底

  第二十一章

  “嗨,馬爾福?”哈利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你在幹什麼?”

  德拉科看起來被嚇了一跳,“你想幹什麼,波特。”

  “哦,哦!”哈利舉手退後兩步,“我什麼也沒想乾,你別激動。”

  對方只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轉身走了。

  這是第幾次了?哈利摸了摸下巴,他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又回頭看了看和同學玩的開心的金妮。這傢伙已經第無數次這樣偷偷摸摸的觀察金妮了,難道那個心高氣傲的突然改邪歸正的男孩喜歡上了金妮?

  哦天吶,這可真是個大消息。

  迎面羅恩走了過來,“哈利,你想什麼呢?”

  哈利瞅了一眼自己的好朋友兼當事人之一的哥哥,無限惆悵的說,“我在思考,深刻的。”

  赫敏從另一邊探出頭來,“他說什麼?”

  “他說當然沒問題。”羅恩比了個讓赫敏放心的手勢,然後扯著哈利往那邊走。

  “我認為你這個行為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哈利只好跟上,“雖然你不知道那是什麼。”

  羅恩攤手,“你說過,不知者不罪。”

  哈利眨眼,“我說過?”

  “你當然說過。”

  他們已經和赫敏匯合,赫敏手裡拿著一本相當眼熟的日記本,哈利扶了扶眼鏡,“你發現了什麼嗎?”

  赫敏從一大堆書裡抽出一本,她翻開到某一頁,然後指著其中一行示意哈利去看,“我翻了很多書都沒有發現這種魔法是什麼,但是這裡說,有一種十分邪惡的魔法,能讓死物具有人的一部分思維,甚至記憶。我覺得這種情況已經能夠演變成自我思考和由此延伸的自主行動,比如說這個日記本。”

  “是什麼魔法?”哈利問。

  “我還沒有看到,”赫敏皺眉,“這裡只是稍微提起了一點,但是沒有明確的寫出是什麼魔法,連描寫都很少,根本不能看出來。”

  哈利往下看了幾行,發現和那段話根本銜接不上,那一點點的描述也只是引用而已,但也已經足夠了,“謝謝你,赫敏。”

  “不用客氣,哈利。”愛讀書的女巫臉紅了。

  羅恩一直插不上話,這會兩人聊完了他才說,“所以這個日記本有很大的危險?哈利,你該告訴鄧布利多。”

  哈利摩挲著手裡的紙張,沒說話。

  赫敏低頭看了一眼那本書,重複了羅恩的話,“我也覺得你該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你拿著它太危險了。”

  看著日記本背面的說明,哈利眯眼想了想,“我想先弄清一件事,不過我會告訴鄧布利多的,不是現在,我需要一點時間。”

  赫敏和羅恩對視一眼,他們只是看到書上的一個片段,而且他們根本對這個東西有多危險沒有準確的認知,赫敏把書合上,“那好吧,我要去圖書館還書了,再見。”

  哈利擺擺手,拿著日記本回了寢室。羅恩左右看了看,抬腿走向了赫敏,“我和你一起去,哈利看東西的時候就像看不見我一樣。”

  其實哈利只是在認真的思考而已,這是多麼專心才能進化成這樣。

  他剛剛順手翻到日記本背面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這個日記本的生產日期。這是個十分久遠的東西了,顯然它的質量很好,而且保存完好。

  這東西是從馬爾福的手裡出來的,哈利忽然想起總是盯著金妮的小馬爾福,或許那並不是暗戀什麼的,大馬爾福一開始不就是把日記本塞給了金妮麼。

  想到這,哈利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出門去尋人了。

  沒多久他就看到一抹鉑金色出現在人群中,他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馬爾福,我有事想跟你說。”

  先發制人永遠是哈利的不二法則,雖然有時候他會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這一切都可以歸咎於那已經消失的記憶。

  “波特?”德拉科顯得很吃驚。

  “你為什麼總是跟著金妮?”哈利來回走了兩步,然後開門見山,“別否認,我看見好幾次了。”

  哈利找的地方有點偏僻,估計沒多少人經過。

  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沒露出什麼窘迫的表情,“你覺得我太關注那個全身都是二手貨的韋斯萊?”

  “馬爾福,這裡可沒有你的跟班。”哈利猛地把德拉科推到墻上,小臂抵著對方的喉嚨,“你最好客氣一點。”

  德拉科的臉因為窒息感很快漲得通紅,他勉強咧出一個嘲諷的笑,“難道我說錯了?”

  哈利小臂又用了用力,德拉科猛地抽出魔杖抵在哈利的喉嚨,他說,“放開我!”

  若有所思的看著對方的動作,哈利依言放開了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剛剛沒有直接給我來一個詛咒,但是——”矮身躲過對方的一記咒語,“但是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德拉科再一次被哈利鉗制住,還是把手鎖在背後的那種,他手裡緊緊捏著魔杖,“你究竟是……”

  “什麼?”哈利的頭在德拉科的左側,以防他往後撞。

  “沒什麼。”德拉科掙了好幾次都沒掙開,“你到底想幹什麼?放開我!”

  哈利很聽話的放開手,他舉手示意自己很無害,“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總是跟在金妮身後。”他找不出好的理由去質問,所以只能用這個。

  “我說了,我沒有跟在她的身後,”德拉科背靠墻,魔杖還是握在手裡,“你總是問我這個,那個韋斯萊是你什麼人。”

  哈利盡量讓自己無視對方那種讓人不怎麼喜歡的語氣,“回答我。”

  德拉科看了哈利幾眼,然後轉身走了。

  哈利皺眉,雖然兩人的關係不是很好,但至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對方奚落羅恩的家庭了,這是突然抽風了嗎?

  他知道這次會無功而返,可馬爾福的態度也太讓人懷疑了。難道這小子真的看上了金妮?那也不像啊。

  哈利揣著滿滿的疑問回了寢室,他翻了翻日記本,還是沒什麼頭緒。

  “吉恩,我打擾你了嗎?”一頁紙上突然出現了這句話。

  把日記本捧在手裡,哈利什麼也沒寫。

  過了很久,第二句話才顯現出來,“我很抱歉,看來你在忙,希望你能看到我的話。如果可以的話,請跟我說說話,我喜歡和你聊天。我總是一個人。”

  不管怎麼樣,這個日記本絕對是一個擁有獨立思維的東西,除了第一次談話,哈利沒再和它交談。已經這麼久過去了,它並不顯得急躁,不過主動現行就說明它或許有什麼目的,所以哈利表示無壓力。

  他把日記本放在床頭,打算明天就去找鄧布利多。

  所以第二天鄧布利多用一種無比嚴肅的眼神看著哈利,“你說他自稱是誰?”

  “湯姆裡德爾,教授,有什麼問題嗎?”哈利把日記本攤開放在桌上,然後拿起一支羽毛筆,“你瞧。”

  ——“湯姆,對不起,我昨天沒有看見。”

  字跡很快消失,然後——“沒關係,吉恩。我很高興你能再次想起我。”

  鄧布利多的眼神愈發肅穆,他看著哈利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又往上寫什麼。

  那個筆跡絕對熟悉,那是青年伏地魔的筆跡,湯姆裡德爾,這是他本來的名字。鄧布利多十指相對,湛藍色的眼睛盯著日記本上的字,不知道在想什麼。

  哈利寫了幾句就不寫了,每次在這個日記本上寫什麼的時候,他都有種被吸走什麼的錯覺,不管好不好,這都不讓他喜歡。

  “教授?”

  鄧布利多把日記本合上,仔細觀察了一下,他也看到了日記本背面的說明。

  時間也能對的上。

  “哈利,我對這個日記本上的魔法很感興趣,”鄧布利多露出一個使用頻繁的笑,“能不能請你把它借給我研究一下?”

  哈利點頭,“當然,教授。”

  說完他站起身打算離開,鄧布利多突然叫住他,“對了,哈利,”他最後問,“能告訴我,你是在哪裡得到它的嗎?”

  實話和謊言,哈利停頓了半秒就選擇了折中,“是從一位先生的懷裡掉出來的,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他的頭髮和馬爾福的一樣。”說著他靦腆的笑了笑,“我很抱歉,教授,可我打算還給他的時候,我已經找不到他了。”

  鄧布利多笑容不變,“這沒什麼,哈利,我想我認識那位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我會替你還給他的。”

  “謝謝您,教授。”哈利鞠個躬,躊躇了一下就繼續打開門走了出去。

  鄧布利多試著摩挲日記本的封面,喃喃說,“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再說哈利終於甩掉了一個自己找來的麻煩,這會正高興的在走廊上晃蕩。

  “這個地圖壞了嗎?”一個聲音傳來。

  “不,那不可能。”另一個相似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哈利聽著喬治和弗雷德在低聲討論什麼,然後他走了過去。

  “想想吧,喬治,這玩意幫了我們多少忙!”弗雷德指著手裡的羊皮紙說,“你看——哦天吶,哈利?”

  喬治低頭看了一眼弗雷德指著的地方,又轉向哈利所在的方向,“哈利?”

  哈利這才剛剛走到他們面前,“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喬治說,“好吧,哈利,我們告訴你為什麼。”

  “但是你不能告訴除我們以外的任何人!”弗雷德說。

  “當然。”哈利同意。

  弗雷德把手裡的羊皮紙抖摟出來,那是一張地圖。

  弗雷德把他們站著的地方指給哈利看,“這是霍格沃茨的地圖,包括很多密道和小路。”

  喬治指著代表他們三個人的名字,“它會告訴你周圍有沒有人,你看,哈利,我們正站在一起。”

  哈利驚訝的看著他們手裡的羊皮紙,“這太棒了。”

  弗雷德和喬治驕傲的點頭,“你應當這麼說。”

  “你們剛剛在討論什麼?我聽到你們說什麼壞了之類的話。”哈利說,“不過我不是故意聽你們交談,我只是路過。”

  弗雷德拍了拍他的左肩,“我明白,哈利,我們經常路過別人交談的地方。”

  喬治拍了拍他的右肩,“比如上一次你和馬爾福單獨在一起說一些關於我妹妹的話。”

  哈利滿臉黑線,你們究竟明白什麼。

  “不過這一次我們只是在說一些別的。”弗雷德說。

  “很有趣的,還是關於馬爾福。”喬治說。

  “關於馬爾福?”哈利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們為什麼這麼關注馬爾福?”

  “當然是因為你的話。”喬治理所當然。

  “你說馬爾福總是跟著我們的妹妹。”弗雷德解惑。

  哈利乾咳兩聲,“那發生了什麼事?”

  喬治和弗雷德又對視一眼,弗雷德說,“馬爾福不見了。”

  “突然消失了。”喬治接口。

  他們同時指向羊皮紙的某一處,喬治說,“就在這,突然不見了。”

  哈利看著那個地方,那是八樓。他想起什麼,然後說,“你們繼續看吧,我上去看看。”

  喬治和弗雷德同意。

  哈利轉身向那個方向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

  河南的天氣比長沙冷好多,驟換了個環境有點不適應

  臉上開始破相了⊙_⊙


☆、誤會和苦大仇深

  哈利蹲在八樓很久了,如果地圖上沒錯,馬爾福消失的地方確實是這裡,那這是靈異事件還是什麼情況?

  腿麻了,哈利早就想走了,可現在他只能蹲在原地捏捏打打,讓自己的腿部肌肉能正常。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時候,那堵哈利盯了有一會兒的墻壁居然變身了。

  上面開始慢慢出現花紋,不多久就變成了一扇門。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是馬爾福。

  哈利怔愣的看著那扇門被馬爾福關上,然後又變成了墻壁。

  德拉科臉色陰沉的走了兩步。上輩子他沒能拿到冠冕,那是波特找到的,所以這輩子找了這麼久還是沒找到。該死的那麼一點大的東西要怎麼找?

  轉個彎他就看到蹲在墻角的哈利‧波特。

  德拉科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估計很明顯,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哈利,“波特,你在幹什麼?”

  哈利被發現了,但他毫無感覺,“該換換眼珠子了吧,沒看見我腿麻了嗎?”

  德拉科噴氣,“你蹲在這裡幹什麼?”

  “我樂意。”哈利沒好氣的說,他捏了這麼久還是不行,耐心已經消磨乾淨了,可他還是苦逼的站不起來,“扶我一把行嗎?”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他記憶裡那個哈利‧波特嗎?德拉科深吸一口氣,打算不跟小孩一般見識,他伸出手打算把哈利拉起來。

  哈利抓著對方的手一用力,他顯然高估了德拉科的力氣,他把對方給拉懷裡了。

  德拉科也驚呆了。

  “你在幹什麼!”哈利咬牙切齒的問。這個該死的白頭髮小鬼把手壓在他酥麻酥麻的腿上了,“站起來!”

  德拉科手忙腳亂的打算站起來。

  哈利被德拉科東踹一腳西按一下的節奏崩壞了,“你小心點!”

  德拉科一個趔趄趴下了。

  哈利目瞪口呆的看著馬爾福,“你手腳不協調還是怎麼回事?”

  好在對方無意的亂來一氣讓哈利的腿好了很多,他用了用力,感覺能自食其力了,所以他扶著德拉科的肩膀打算把對方弄起來。於是上帝又開始逗他玩了——

  “你們該死的在做什麼!”這是一個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憤怒的男低音。

  哈利手一哆嗦,“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快步走過來,他一隻手就把德拉科拎了起來,“德拉科!波特!你們在這幹什麼!”

  哈利畏畏縮縮的站起來。剛剛斯內普教授絕對做錯了一件事。就是他不該那麼用力的抓著德拉科的肩膀,斯內普教授把德拉科抓起來的時候哈利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多麼曖昧。但是天可憐見,他們倆才十二歲啊!

  好吧,至少表面上才十二歲啊!

  剛剛斯內普教授你把馬爾福的臉給壓到了絕對不該壓到的地方啊!那是禁區啊!斯內普教授你誤會了啊!你絕對誤會了啊!馬爾福你臉紅什麼啊!我都不介意了你臉紅什麼啊!

  哈利站起來之後就小心的,在斯內普教授快要噴火的眼神下整了整校袍。

  校袍是被馬爾福踹亂的啊!教授你不要再誤會什麼了啊!清白之身不容誣陷啊!馬爾福該死的你還在臉紅什麼啊!你到底多早熟啊!都是男人有什麼好臉紅的啊!

  斯內普教授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波特,禁閉,一個星期。”

  哈利顫顫巍巍的開口,“教授,我還有魁地奇訓練……”

  “晚上八點,我要你準時到我的辦公室報到。”斯內普式最後通牒,“滾回你的寢室,波特!”

  張了張嘴,哈利還是沒說什麼。

  為什麼不懲治馬爾福啊!你就那麼偏心眼啊!不要這麼明顯啊!雖然是一個學院的但是也要做點表面工作吧!你是院長了不起啊!

  哈利瞪了一眼德拉科就慘兮兮的往回走。途中遇到韋斯萊孿生兄弟。

  “哈利,我看到你和馬爾福站在一起。”弗雷德站在他左側。

  “還有斯內普!”喬治站在他右側。

  哈利慘兮兮的點頭。

  “你們遇到一起了?”弗雷德說。

  “斯內普罰你禁閉了。”喬治說。

  哈利慘兮兮的點頭。

  “哦,那可真倒霉。”兄弟倆齊聲說。

  “不過馬爾福是怎麼出現的?”喬治問,“和剛剛消失一樣,他是突然出現的。”

  哈利看他一眼,他早就記起《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的內容,“你們知道霍格沃茨有一個有求必應室嗎?”

  弗雷德一把勾住哈利的肩膀,神秘的低聲說,“你找到了?”

  “我覺得馬爾福就是從那出來的。”哈利說,“我看到一堵墻變成了一扇門,親眼看到的。”

  喬治和弗雷德頓在原地,喬治向哈利擺擺手,“祝你好運,哈利!”

  哈利慘兮兮的點頭,“我從來沒有好運。”

  孿生兄弟因為獲得了一丟丟關於有求必應室的內容,拋棄了身殘志堅的哈利‧波特,哈利一個人往寢室走。

  這種情節真的是人能經歷的嗎!姿勢曖昧被老教授發現什麼的真的沒關係嗎!明明都是男孩教授為什麼你就不能通融嗎!你不知道同性戀是稀有動物是要保護的嗎!雖然我不是同性戀但是教授你也不能鄙視學生的性取向——最後兩個理由就不用了喂!

  哈利無聲而瘋狂的在心裡咆哮著。

  可就算哈利心臟病突發也不能阻止斯內普管他禁閉,哈利在第二天八點還是很準時的去了他的魔藥教授的辦公室。

  “斯內普教授,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哈利小心的問。雖然斯內普教授管他禁閉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了,他也很久沒有被罰去收集青蛙的唾液這類的事了,反而斯內普教授會時常有意無意的教他一些關於魔藥的小技巧。

  斯內普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側身讓哈利進來之後,關上門的那聲響差點讓哈利蹦起來。他走過來揪起哈利的衣領,用一貫的低沉聲音說,“今天下午你和德拉科在幹什麼?”

  因為斯內普勒得太緊,哈利咳嗽了兩聲才回道:“斯內普教授,我和馬爾福什麼也沒做!我發誓!我蹲在地上腳麻了,我只是讓他扶我一把,誰知道他力氣那麼小,沒把我扶起來自己也倒了。”

  “你為什麼要蹲在那?”斯內普又問,不過他鬆開了手,他慢慢站直,居高臨下的看著哈利。

  哈利看這樣子就知道對方肯定已經跟馬爾福串好口供了,他慶幸自己說了大實話,聽到斯內普的話,他扶了扶眼鏡,然後說:“我蹲在那等羅恩,但是直到馬爾福過來羅恩還沒來。”他說謊說的理直氣壯,臉上一點紅色也沒有。反正他已經跟羅恩做好準備了,就算斯內普過去當面對質,哈利也是不怕的。

  斯內普盯了哈利四五秒之後才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如果讓我發現你在說謊,波特——”

  相處之間久了,哈利知道斯內普說話總是這樣,說一半藏一半,不過聽起來確實夠可怕,尤其這話是從他嚴苛記仇偏心洞察力強的魔藥教授嘴裡說出來的。

  哈利挺胸抬頭,對這句話沒有絲毫反應。

  而接下來的時間,斯內普讓哈利熬制了今天魔藥課的內容。一遍又一遍。

  其根本原因就在於斯內普教授很不滿意哈利‧波特的課堂內容,他把哈利一節課的成果放在了放置坩堝的桌子上,供哈利自己瞻仰(哈利把它私自命名為‘不合格一號’),並撂了一句相當狠的話——

  “如果臨走之前你熬煮的魔藥依然是這個樣子,我恐怕不得不讓你把它喝下去研究成效了。”說完這句話之後,一向陰險的魔藥教授還露出一個讓哈利膽戰心驚的笑,“如果你喝下它還能活著的話。”

  為了能欣賞哈利喝下魔藥那一刻的姿容,斯內普連桌上的論文都不批改了(也或許是批改完了),他一遍又一遍的糾正哈利的錯誤。

  “攪拌順序不對!攪拌次數不對!你的腦袋是長著被人踢得嗎!攪拌的不均勻!這個要磨成粉而不是顆粒!白痴!熄火之後再放——放完了你為什麼不攪拌!”

  哈利被罵的冷汗一身一身的往外冒。斯內普圍著他一直轉一直轉,轉的哈利頭暈,又不能抵制校園暴力。斯內普的話簡直就是對他精神的折磨,這比身*體上的折磨更讓人暴躁。

  終於一瓶魔藥新鮮出鍋,斯內普不懷好意的看著玻璃瓶裡的不合格的魔藥,他晃了晃瓶子,鮮紅色的液體配著斯內普蒼白的膚色,讓哈利整個人都不好了,然後陰森版斯內普把這瓶魔藥放在‘不合格一號’旁邊,說道:“波特,再來一次。”

  哈利帶著郁卒的表情望了一眼‘不合格一二號’,心想你們怎麼那麼不爭氣(喂!),但是斯內普還在看著他,他只能抄起坩堝開始熬煮第二遍。

  斯內普當然不會讓哈利這麼輕鬆的熬煮魔藥,他在一旁又開始轉來轉去,又開始一遍又一遍的糾正哈利的錯誤。

  “看來救世主的名頭並不能讓你變得聰明多少,波特,你延誤了一秒多的時間放材料!”

作者有話要說:

  老是斷更我都不好意思了-_-||【你滾!】

  


☆、延續深入折磨

  昨天晚上哈利在最後終於,終於熬煮了一瓶勉強合格的魔藥,那時候他把魔藥裝瓶,然後看著斯內普檢查藥效,心都快蹦出來了。天知道斯內普為什麼臨時改變主意,如果他還是不合格,就要把桌邊的‘不合格一二三……號’全部喝掉!

  但是他活著走出來了!霍格沃茨的所有同志們!哈利‧波特活著走出來了!而且他不僅活著走出來了!他還帶走了一個極其恐怖但是極其讓人驚喜甚至差點讓哈利喜極而泣的好消息!

  反正不管怎麼樣,哈利昨晚睡了一個非常安穩的覺,他甚至連夢都沒做,可見睡眠質量有多好。這都是精神壓抑下極度放鬆的副作用!所以今早起床的時候精神異常亢奮。

  羅恩直到中午去禮堂都沒搞明白哈利這是在興奮什麼,然後等到他們坐在長桌前開始吃飯的時候他問:“哈利,你今天怎麼了?有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赫敏深有同感的點頭。她也覺得哈利今天很不正常。“斯內普免了我的禁閉!”哈利夢遊一樣的說,這就是那個恐怖又嚇人的好消息(你信了嗎?反正我是信了),“你們相信嗎?我覺得我還在做夢?”

  羅恩和赫敏對視一眼,難得心有靈犀。

  哈利很正常,斯內普不正常。

  “斯內普教授為什麼免了你的禁閉?”憋了一會,赫敏還是開口問道,“……你昨天做了什麼讓他高興的事嗎?”

  能讓斯內普教授高興到免了哈利‧波特禁閉的事,那該是什麼樣比天塌下來還要驚悚的情景啊。

  哈利轉頭看向赫敏,臉上一派迷茫的喜悅,“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才覺得是在做夢。”

  “那他是怎麼對你說的?”羅恩咽下南瓜汁,追問道,“就直接說你的禁閉取消了?”

  “讓我想想。”哈利仔細回憶,沒多久他就開口道:“他說,‘接下來的禁閉你不用再來了,還有,如果在此期間你做了什麼讓我後悔這個決定的事,波特,我就要把你上學以來熬煮所有的魔藥都灌進你的嘴裡。’”

  羅恩聽完一不留神咬了舌頭,他捂著嘴哀嚎了一聲,還不忘給哈利出主意,“你最好別出現在他的面前,除了上課以外。”

  “我通常都那麼做。”哈利心想誰會沒事自己找不自在。斯內普就是個專門給他找不自在的人形免費裝置。

  “哈利,聽起來斯內普教授不怎麼願意放你自由,那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你在他的辦公室裡做了什麼?”赫敏是個專業挖墳的,這個詭異的事件被她命名為‘哈利無理由被釋放事件’。

  “我不知道,”哈利下意識的搖頭,不過他又想起來一件事,“哦對了,鄧布利多教授去了一趟,似乎和斯內普教授談了些什麼,我沒聽清。”

  赫敏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覺得斯內普教授不可能會這麼輕易放過你,肯定是鄧布利多校長看到你被罰,特意給你求了情。”

  哈利盯著赫敏一言不發,其實他特想問一句,‘你是認真的嗎?’但是他沒問,因為在赫敏心裡,鄧布利多簡直就是個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巫師,誰也不能破壞鄧布利多在她心目中那無所不能的形象——包括不能反駁鄧布利多給哈利求情這樣的‘事實’,這都是血的教訓。

  哈利一板一眼的想著,完全沒有考慮這件事情的真實與否。正巧這個時候禮堂進來了又一個三人組。那是馬爾福和他的兩個跟班。

  德拉科一進門就看見哈利‧波特了,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昨天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不管是事件進行時還是後續發展,現在想起來他簡直有種給自己來一發阿瓦達索命的衝動。

  赫敏和羅恩正討論著鄧布利多究竟說了什麼能讓斯內普放人,哈利也發現了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德拉科,對方的臉黑得都快要發綠了,他挑眉打招呼,“嗨,德拉科。”

  德拉科完全沒想到哈利會叫的這麼熟稔,他幹巴巴的回了句,“嗨,哈利。”於是他也熟稔了。

  兩個人無意識的熟稔嚇到了整個大廳的人,尤其是近距離承受著衝擊波的四個人。

  “你瘋了嗎?”羅恩驚訝的晃了晃哈利的肩,“你們什麼時候開始互稱教名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不管德拉科心裡是怎麼想的,反正哈利在心裡來了一句由衷的國罵。

  我了個大草!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教名什麼的絕對不是我喊出來的吧!那只是你們全部的人都幻聽了吧!

  然後兩個人裝作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哈利吸了吸鼻子,“什麼味道這麼香?”

  赫敏滿頭黑線,“喂,那菜都是冷盤!”

  哈利乾笑了兩聲,“今天下午什麼課?”

  “今天下午,來我的辦公室,我給你補習魔藥。”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走過來,站在他們身後,他眉間有熟悉的刻紋,似乎因為這句話讓他的情緒變得更差,他的聲音越壓越低,“波特,如果你的成績一如既往的好,那麼或許我要給你補習到學期末。”

  哈利被一片陰影包圍著,直到斯內普說完他回道:“是,教授。”

  斯內普看到哈利的表情之後心滿意足的走了,哈利徒勞的一頭撞在了木製的長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桌面上的碟盤刀叉碰撞在一起,聲音清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哪裡會有什麼免禁閉的好事,明明是更深層次的折磨。”哈利抬起頭,額頭上好大一個紅印,“禍不單行,哪裡有災難,哪裡就有哈利‧波特。”

  “下午是飛行課。”羅恩猶豫很久,決定實話實說。

  “雪中送炭少,雪上加霜多,古人誠不期我。”哈利瞪著一對死魚眼看向羅恩,‘砰’的一聲又栽倒到桌子上。

  羅恩被他嚇了一跳,但是又聽不懂他的話,“哈利,你說什麼?”

  哈利又抬起頭,額角又添了一個紅印,他又說,“你這小人,無恥之尤!”

  “撲哧!”

  哈利轉臉看是誰笑話他,一看竟然是張秋,不由尷尬,“咳咳,我說著玩。”

  張秋又笑了兩聲才回道:“我不會告訴他的。”說完她眨了眨眼。

  “謝謝。”哈利露齒一笑,和剛剛鬱悶的樣子截然相反。

  教授席上的斯內普看到這一幕之後頓了頓,然後面無表情的低下頭切著自己的小牛排。

  羅恩和赫敏對視一眼,羅恩見怪不怪的說,“你相信我是他最好的哥們嗎?他從不告訴我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的是中文嗎?我在電視上聽過這個音調,我爸爸說中文很難學。”赫敏看著哈利和張秋互動的熟悉模樣,“哈利和秋張說話很順暢,看來學了很久。”

  羅恩贊同的點頭。

  這邊赫敏還若有所思打算要學習中文,那邊哈利和張秋還在興致勃勃的聊天,但是一大波危險正在靠近。

  “波特,跟我來。”斯內普又是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哈利的身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哈利,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哈利無奈的跟張秋道別,然後亦步亦趨的跟過去了。

  兩個人一路無話,一直走到了魔藥辦公室。雖然已經來了很多次,可這間房子裡散髮的陰冷還是讓人沒法忽略,天氣越來越冷,這裡的空氣顯得更讓人膽顫了,“教授,你辦公室裡的壁爐為什麼不用?”

  問完哈利就開始覺得自己嘴欠了。一個天生冷體質的人怎麼會在乎冷不冷,辦公室裡冬天不用壁爐才是正常的!哈利春秋不誤的來這裡關禁閉,怎麼就這個時候突然冒一句辦公室裡怎麼不用壁爐,於是他看著斯內普低頭看他,眼神一如既往的空洞深邃。

  出乎哈利預料的,斯內普突然開口問:“冷?”

  哈利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不冷。”

  斯內普渾身氣壓開始降低,哈利心驚膽戰的祈禱自己別被折磨。

  “你昨天的魔藥才算合格,現在你再去熬煮一瓶給我。如果讓我發現你的魔藥比昨晚上的還要差,”斯內普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翻開一位同學的論文,“你就真的要在這裡補習到學期末。”說完他露出一口獠牙,笑得十分可怖。

  哈利中招,血槽頓時空的不能再空,原地覆活之後他也只能回道:“好的教授。”

  可喜的是斯內普不在身邊晃,哈利的水平上升空間客觀,斯內普還意外的看了哈利一眼,雖然那著實讓哈利驚出了一身冷汗,生怕對方口出妄言‘你給我把它喝下去試試藥效’。

  “很好。”斯內普千年難遇的誇了哈利一句,然後掏出一個筆記本,“把第一頁的魔藥熬煮出來。”

  還在不受身*體控制的,飄飄然中的哈利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開始低齡化了,不然為什麼老教授一句誇獎就樂成這樣,情況不容樂觀,哈利開始尋找可信理由——

  就是你了!

  因為和腦補劇情相差甚遠,對比太明顯,導致極大落差,從而演變成這樣的情緒。

  對哈利的種種神經質行為,只能用一句話形容——

  我勒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天黑的實在早

  今天空了點去逛了街,頓時覺得對不起還在追文的親們,於是緊趕慢趕了一章【你滾!】

  還有我也覺得和教授互動太少,所以正在彌補中……


☆、小試怡情

  “哈利,你知道我找你來是有什麼事嗎?”鄧布利多十指相對,胳膊抵在桌上。

  哈利坐下來,看著鄧布利多面前的那個筆記本,他挑眉問:“這個筆記本有問題嗎?我是說,它的魔法你已經研究好了嗎?”

  鄧布利多的神色一如既往的祥和,他微笑著翻動了幾下書頁,“哈利,我恐怕你猜對了。我已經研究好了,這本筆記本上的魔法很不好,所以我不打算把它還給那位先生了。”

  “那位先生?”哈利一愣,後又想起來鄧布利多指的是大馬爾福,“那麼,校長您認識這種魔法嗎?筆記本上的魔法?赫敏跟我提過一些,但是圖書館的書沒有什麼準確的描述。”

  “哦,我想這一點是我唯一要跟你說的。”鄧布利多站起身,“我聽說,你和你的那兩個精神充足的二年級的朋友總是在圖書館裡,查一些和你們這個年紀完全不相關的東西,是嗎?”

  “我一直在關禁閉,先生。”哈利理直氣壯的說。

  “但是你依然有時間去圖書館,哈利,”鄧布利多走到哈利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不希望你總是對這些有太多的興趣,因為這些並不需要,或者說,並不值得你浪費過多的用來開心的時間。你覺得呢?”

  哈利剛想說話,鄧布利多打斷了他,“還有,我相信你的爸爸並不喜歡你把隱身衣用在這樣的地方。”

  哈利忽然抿唇,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左右的感覺,尤其是鄧布利多這種命令式的語言。

  鄧布利多像是看出什麼,他抬起頭,半月形的眼鏡突然閃過一道光,然後他眯了眯眼,又坐了回去,“對了,我記得海格送了你一個相冊,對嗎?你很喜歡那些照片。”他說完就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為你們拍的全家福。”

  全家福?哈利皺眉,他不記得鄧布利多給他拍過什麼全家福。但是他還是從鄧布利多手裡接過了照片。

  那確實是一張全家福。莉莉和詹姆坐在床上,‘哈利’就躺在他們的懷裡,他正睡得香。莉莉低頭看著哈利,她的手放在‘哈利’的臉上,作撫摸狀,詹姆咧著嘴看鏡頭,一臉驚喜,看樣子這張照片是抓拍的,這不像是鄧布利多的風格。

  哈利用拿著照片的左手拇指摩挲著莉莉的臉,又抬起右手在照片上輕輕拂過。詹姆眨了眨眼,齜牙咧嘴的表達不滿,莉莉倒是沒什麼反應,她一直在照顧‘哈利’,‘哈利’一直沒有睜開眼。

  哈利抬頭,“謝謝你,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一直看著哈利,聽到哈利的話之後他只是擺了擺手,“這沒什麼,哈利,它本來就該屬於你。”說完他好像又想起什麼,“對了,哈利,你最近有沒有做一些奇怪的夢?”

  “奇怪的夢?”

  “丟,一些讓你摸不著頭腦的夢。”鄧布利多抿了一口蜂蜜茶,像是在開玩笑,“比如夢見你從未見過也沒去過的地方。”

  哈利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然後仔細想了一下,“沒有。”

  鄧布利多了解的點頭,哈利以為他問完了,但是他又說:“那你有沒有在某個時候,再醒來的時候感覺很累,或者哪裡有不對的地方?”

  “沒有,教授。”哈利說。

  這次談話讓哈利想起了一年級的事,鄧布利多又在試探他什麼?一個二年級的孩子有什麼可試探的。

  “如果您沒事了,那我走了,教授,魔咒課的上課時間馬上就到了。”哈利等了一會沒見鄧布利多說話,只好開口道。

  鄧布利多很驚訝的甩了甩魔杖查看了一下時間,“哦天吶,原來已經這麼久了,你當然可以回去哈利,我很抱歉占用了你這麼久的時間。”

  哈利裝作靦腆的撓了撓頭,其實他是在為鄧布利多的誇張而眼角抽搐。

  鄧布利多一點也沒察覺,他一直把哈利送到門口之後才回來。等到他回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那裡多了一個人。

  那是斯內普。

  “怎麼樣?”斯內普站在桌前問道。

  “這孩子很聰明,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一語雙關的說,然後他又問:“你確定你的感應是真實的嗎?”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回道:“你覺得我在撒謊嗎,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用食指敲打著桌面,“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西弗勒斯,只是這孩子看起來,只是個孩子。他就是哈利。”

  斯內普的雙手負在身後,隨著鄧布利多的動作轉身,“黑魔標記,是黑魔王的標誌。只是個孩子的哈利‧波特不可能使它有任何反應。毫無可能。”

  “你覺得哈利像是伏地魔嗎,西弗勒斯?我觀察了整整一年,他也毫無可能會是伏地魔。雖然我年紀大了,但是我記性很不錯,伏地魔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鄧布利多拿起桌上的日記本,“還有一件事,就是這個。”

  西弗勒斯把日記本接過來,認真看了一遍,“你想說明什麼?這只是個很普通的日記本,除了它是個有年頭的麻瓜製品之外。”

  “它曾是伏地魔的東西。”鄧布利多直接說,“他在學生時期,很喜歡這個筆記本。所以,他把它做成了一個和他有著親密關係的東西。”

  斯內普皺眉,“別繞關子,鄧布利多,你想說明什麼?”

  “我還不確定。”鄧布利多說,“我還不確定。”他重複了一遍,然後又說,“西弗勒斯,我聽說你一直在關哈利的禁閉。他在這期間還有什麼讓你的黑魔標記有反應的事了嗎?或者別的不正常的事。”

  “沒有。”斯內普把日記本放回桌面,他知道鄧布利多已經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了,說完之後他又很不情願的加了一句,“他表現很好,對魔藥的天賦還算不錯。”

  鄧布利多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斯內普,這回是真的驚訝,“很好,很好,西弗勒斯。”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斯內普突然抿唇轉身摔門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年級的蛇怪就這麼還沒出場就領便當了……

  日記本君被鄧布利多克扣了。

  二年級就這麼平淡的過去吧……啊哈……啊哈哈哈哈


☆、神暑假就到了

  “哈利,祝你好運。”

  一下火車,兩人頓在原地,羅恩抱了抱哈利,走向了自己的父母。哈利看到不遠處的馬爾福一家,大馬爾福摸著德拉科的頭說著什麼,德拉科一直低著頭,可能是感覺到哈利的視線,他無意的轉頭往這邊看了一眼,但是很快就轉了回去,哈利也很無所謂的推著行李車跟赫敏一起走出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赫敏也抱了抱哈利,“用你的魔杖嚇一嚇你的姨夫姨媽,好嗎?他們可不知道你不能用魔法。”說完她眨了眨眼就走向了已經向她招手的父母,“拜拜哈利。”

  弗農站在他的愛車旁,耐心耗盡的看著哈利走過來磨磨蹭蹭的把行禮放在後車廂,他開門把哈利甩進後車座,“別浪費時間,小子!”然後他把門大力的摔上,嚇了坐在副駕駛的達力一大跳,把冰淇淋都塞進了鼻子裡。

  哈利幸災樂禍的哼哼了一聲,弗農在車外沒聽見,達力聽見了也不敢造次,只能受氣包樣的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臉。

  弗農一路開車什麼話也沒說,達力一直在舔那根所剩不多的冰淇淋,哈利樂得自在開始腦補暑假生活。

  這種沉默一直保持到了回家,哈利第一個下車。他還要把自己的行禮搬下來,然後弗農把車倒進車庫,達力的冰淇淋早就吃完了,連帶車裡的所有零食都被他吃完了,所以一下車他就開始哭喊,好讓他的媽媽為他再買下一根冰淇淋。

  “哦,我的寶貝,雖然媽媽不想讓你傷心,但是到現在為止你已經吃了七根了,你會生病的。”佩妮一臉心疼的說。

  達力聽完剛想表示自己身康體健根本沒有問題,但是突然他打了個應景的噴嚏,把一家人嚇得夠嗆,佩妮尖叫著讓弗農快點把車再開出來。

  於是一家人把哈利忘在了家裡,一起去了醫院。

  哈利望著被鎖死的門嘆氣,世界上最遠的距離就是被鎖上的門裡和門外。

  但是現在想什麼也沒意義的,於是哈利就上樓去睡覺去了。一睡就睡到了德斯禮一家回來。

  他還在睡著的時候就能聽到佩妮的聲音,她一直在強調家裡肯定有什麼東西被哈利弄壞了,而且是絕對修不好的那類。

  哈利心想如果是二氧化碳和氧氣的話,那確實是你們修不好的類型。想完他就翻個身又打算睡了。

  不多久佩妮和弗農就衝過來了,他們將信將疑的看著躺在床上很安靜的哈利,佩妮說,“你能相信他就這麼睡著,什麼也沒動嗎?”

  弗農喘了口粗氣,猶豫了很久才點了點頭,“如果我們以後發現了什麼東西壞了,再來收拾他吧。”

  哈利聞言整張臉都因為不可置信而扭曲了,但是他控制著沒有翻身。

  又過了一會,佩妮和弗農把門關上就下樓去看他們的親親寶貝達力去了。哈利坐在床沿估計了一下摔門聲能不能把鄰居吵醒,然後一副睡眼惺忪的下樓了,“佩妮姨媽,你們回來了,達力有事嗎?”

  “他當然沒事!你這個包藏禍心的小子!你在詛咒你的表哥得病嗎!”佩妮高喊,一張臉繃得死緊。

  哈利表示自己很無辜,“我很抱歉,姨媽,我只是……”

  “你不用說了!”佩妮大手一揮示意弗農把達力抱上樓,弗農努力半天,只能幫達力在沙發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哈利低頭悶笑,差點被發現。

  因為剛剛哈利的‘詛咒’,所以他已經於晚餐無緣了,而且必須要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壁,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才能出來。哈利一再表示自己已經認清自己罪無可恕了,但是佩妮除了擺出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之外並沒有說什麼,哈利只能裝出不能再可憐的樣子一步一回頭的上了樓。

  一關上門他就從行李箱裡掏出了零食無數,哈利陰測測的想,你們這招用了那麼多年,我哪能一點準備也沒有。

  於是開始填飽肚子大作戰。

  心情無比舒暢的哈利因為某些開心的原因吃頂了,第二天都沒緩過來,可能是消化系統出了點問題,吃早餐的時候佩妮很高興的看到哈利給他自己省下了午飯,於是把哈利的餐盤直接放在了冰箱裡,準備中午直接端上來就能吃了。她絲毫沒理會哈利為什麼沒吃下飯,只是覺得可能是因為昨晚沒吃飯,餓頂了。當然除了根本原因猜錯了,她猜得還是很對的。

  當然禍不單行這句話並不是平白得來的。

  哈利沒吃飯,藉口出去走走,沿途遇到了難得出門的吉恩。他身後跟著非正常二人組,三個人在花園裡晃悠的身影十分深遠。他剛想離這三個變態遠一點,可惜吉恩眼神非常好,直接揮手向哈利進發了。

  “嗨,哈利,好久不見。”吉恩開心的露齒一笑,“你放假了嗎?”

  哈利點頭。

  提姆一手揣在懷裡,哈利懷疑他在摸槍,一邊走一邊看著哈利的頭髮,直到確定了什麼之後才從懷裡掏出一疊紙巾,十分認真的鋪在吉恩坐著的長凳上,然後坐了下來。

  哈利囧了一下,提姆肯定在看他的頭髮有沒有被別人剪過,這個有嚴重潔癖的還順帶得了某種強迫症的變態。

  “有什麼有趣的事發生嗎?”吉恩早就已經習慣了提姆的行為,他示意正在抽煙的伊恩到別處抽,“每天都是那些客人,一點新鮮事都沒有。”

  伊恩盯著哈利後退了三步,他遲疑的吐出一口煙,然後在吉恩的示意下又後退了三步,又遲疑的吐了一口煙,吉恩點頭表示距離可觀。

  哈利又囧了,雖然被人一直盯著很不自在,但是伊恩那張臉上除了茂盛的毛髮什麼都看不出來,他突然很希望對方有一天,會在用打火機的時候把那一臉毛都清理了。

  “沒什麼,不過我撿到一個日記本。”哈利說,他不知道吉恩會不會知道日記本上用了怎麼樣不好的魔法,所以直接問道:“你知道有什麼魔法可以讓日記本可以和用它的人聊天嗎?”

  吉恩皺眉,“聊天?”

  “就是我在上面寫下東西,一會就沒有痕跡,然後日記本就像回覆一樣的出現一段話。”哈利描述。

  “那個日記本不是智能的?”吉恩斟酌回道。

  哈利一頭黑線,心說這一點我還是能分辨的好嗎,然後說,“那個本子有幾十年了,不是智能的。”

  “幾十年了?”吉恩喃喃重複了一遍,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似乎沒有,他看了一眼哈利,說,“沒見到實物,我沒辦法給你答案。”

  哈利本來也沒寄多少希望,聽到這句話也沒有太失望,“那就算了。”

  吉恩沉默了片刻,又問了一句,“你知道那個日記本是誰的嗎?”

  “它回覆的話裡說過,他的名字是湯姆裡德爾。”哈利有點疑惑吉恩問這句話的原因,但也沒太在意。

  “你上次說伏地魔出現了是嗎?”吉恩聽到哈利的回答之後又問,“告訴我,你看到他時他是什麼樣子。”

  “很奇怪,有點可怕,他看起來並不像是個人。”哈利在吉恩認真的眼神下回想,“他是爬行著行走的,而且當初我額頭上的傷疤很痛。”

  吉恩突然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把伊恩嘴裡的煙奪過來自己吸了一口,然後來回走了兩步。

  伊恩一臉驚訝的看著吉恩,提姆萬年不變的變態臉也有了表情,哈利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只能坐在原地等著吉恩說下文。

  “你說你額頭的傷疤很痛?”吉恩停下來站在哈利面前,臉色陰晴不定。

  哈利一頭霧水的點頭。

  吉恩把手放在哈利的額頭上,閉上眼像是在感應著什麼。哈利看著吉恩,吉恩很快放手,哈利還什麼都沒感覺到,吉恩就已經在他身旁坐下了。

  “鄧布利多是你的校長?”

  “是。”哈利回答吉恩毫無章法的問話。

  “那應該沒什麼問題……”吉恩又站起來,把煙蒂塞進提姆的嘴裡,然後說,“讓你戒煙你總不聽,你看你不是這麼久沒吸都沒事嗎。”

  哈利抽搐著看著伊恩。這人的肺還能正常使用嗎,幾句話的功夫也叫‘這麼久’嗎?

  可能他被帶走的不止是記憶,其實還有他的鎮定力吧!為什麼就不能遇到一個正常人!

  伊恩從善如流的把煙蒂按滅在垃圾桶上,然後又點了一根煙含在嘴裡,“我睡覺的時候不吸煙已經是極限了,你別得寸進尺。”

  “……”

  哈利已經猶如被九天神雷劈中了,吉恩則是完全免疫,他自帶了避雷針。而提姆,提姆正一本正經把自己墊在屁股底下的紙巾反正面折好,又找了個無比完美的角度扔進了垃圾桶,順便對上面的煙蒂表示忍無可忍。

  吉恩本來是準備走的,但是看到提姆已經發現了煙蒂之後只能瞪了一眼伊恩又停在了原地。哈利正一臉疑惑不知道什麼情況。只見提姆又從懷裡掏出一沓紙巾,真的是一沓,他用它包著煙蒂扔進了垃圾桶,又從懷裡掏出一瓶礦泉水和幾個方帕,把煙蒂旁遺留的煙灰擦了個乾乾淨淨。

  整個垃圾桶的中心位置潔淨一新,讓哈利有吐唾沫的衝動,但最終他只能用這個表達自己的心情——

  “……”

作者有話要說:

  


☆、神暑假不要描寫太多

  哈利本來以為被吉恩遇到了之後,這次的假期肯定又是像之前一樣被折磨,誰知道吉恩只是給他喝了瓶魔藥之後就沒了音信,這下可把他樂壞了,正好羅恩的爸爸在研究電話,於是哈利順水推舟直接偷渡去了韋斯萊家。

  韋斯萊先生順著壁爐來到德斯禮家的時候,哈利親眼看著德斯禮的臉憋成醬紫色,韋斯萊先生還一個勁的參觀——一個純正麻瓜的家,多麼讓人熱血沸騰。

  哈利匆忙收拾東西,他本來東西就不多,塞在箱子裡使勁壓一壓就行了,所以不多會就收拾好了。

  羅恩提著他用來裝書的箱子已經先走一步了,韋斯萊先生遞給他一把飛路粉,“咬字清晰,記得嗎?”

  哈利點頭,回首看了一眼德斯禮一家,聳了聳肩就順著壁爐去了韋斯萊家。

  韋斯萊夫人已經等在壁爐旁,看到哈利從壁爐裡摔出來之後忙上前扶了一把,之後的韋斯萊先生一個踉蹌也跌了出來,臉色難看,但是沒說什麼,他只是看向韋斯萊夫人,“莫莉,小哈利還沒有吃午餐,你能去拿點吃得來嗎?”

  韋斯萊夫人倒吸一口氣,“還沒吃飯?哦,親愛的,你在這等我一會。”

  哈利剛想說他不餓,可是韋斯萊夫人已經身在廚房了。

  羅恩坐在沙發上聳肩。

  韋斯萊先生毫不在意的攬著哈利坐在了羅恩的旁邊,“哈利,這個電話真的能接通任何地方嗎?不止是英國?”

  “是的。”

  韋斯萊先生開始讚嘆麻瓜的智慧,“我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麻瓜不會魔法,卻也能製造出這麼多令人驚嘆的玩意。”

  哈利沒插話。

  “那個電視,就是你姨媽家,”說到這他頓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他接著說,“那個電視裡的人是怎麼進去的?”

  “哦,那不是——”

  哈利還沒說完,韋斯萊先生就打斷了他的話,他問:“哈利,你的姨夫姨媽對你好嗎?”

  “還不錯。我是說,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哈利說,“能這樣對我已經很不錯了,不是嗎?”

  韋斯萊先生皺眉,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正巧這個時候韋斯萊夫人端著一個盤子走過來,上面有一塊三明治,夾著牛肉火腿和生菜,還有一個馬鈴薯,外加一杯牛奶,“快吃吧,如果不夠的話,廚房裡還有很多。”

  哈利是真的不餓,但是看著韋斯萊夫人殷切的目光,他還是抓起三明治就著牛奶全部吃下去了。韋斯萊夫人就像一個真正陪伴在身邊的母親,親切嚴厲,或多或少有點可憐哈利的身世,她總是想把最好的給哈利,哈利並不排斥這樣的同情,他知道對方是真的把自己當初韋斯萊家的第八個孩子疼愛。

  謝絕韋斯萊夫人給他添飯的詢問,哈利和羅恩一起把行禮搬上樓,兩個人坐在床上相視一笑,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看到你的那個表哥的臉色了嗎?”羅恩學著哈利枕著胳膊躺在床上,“他的表情可真有趣。”

  兩人鬧了一會就各自安靜了。羅恩慢慢睡著了,哈利後知後覺的想著吉恩給他喝魔藥時候的眼神,過了一會也睡過去了。

  等到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了,韋斯萊夫人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他們收拾好自己下樓吃飯。

  下樓的時候如願的看到金妮韋斯萊一臉羞紅,哈利笑了笑就沒說話,孿生兄弟一直在調笑他們最小也是唯一的妹妹,直到韋斯萊夫人喝止了他們為止。

  因為二年級暑假已經有過一次借住經歷,所以哈利沒有在意這樣的玩笑,金妮吃完飯就去溫習課業了。

  韋斯萊家裡有種讓哈利很喜歡的氣氛,是真正的一家人,而他們樂意讓哈利融入他們,而不是像德斯禮一家一樣排斥甚至厭惡他的加入。所以哈利樂意和他們每一個人深交。

  過了一段時間,韋斯萊先生在魔法部得了一大筆獎金,他們籌劃要去玩一趟,哈利在那天去了一趟對角巷從自己的金庫裡取了不小的一筆錢,然後在他們敲定之後上交了其中一部分,算是份子錢。

  “我也想去,韋斯萊夫人,能帶上我嗎?”哈利捧著金加隆說。

  韋斯萊夫人皺眉,“我們會帶你去的哈利,你不需要花錢,我們可以——”

  “可是你可以給我買一些我喜歡的東西,夫人。”哈利把錢塞進韋斯萊夫人的口袋裡就拉著羅恩跑路了。

  韋斯萊先生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哈利,“多麼懂事的孩子。”

  “是啊。”韋斯萊夫人摸著自己口袋裡的金加隆,“詹姆和莉莉會看到他的,他們現在肯定很高興。”

  這些哈利都沒聽到,羅恩正拉著他興奮的討論關於埃及的一切。

  因為已經規劃好了,所以一家人並沒有準備多長時間,第二天就出發了。

  他們先把行禮放在了韋斯萊夫人的一個小包裡,那個包肯定用了空間擴張魔法,所以裝下了所有的東西,韋斯萊夫人把小包放在挎包裡,然後出門坐上了騎士公交。

  一開始韋斯萊先生想要體驗一把麻瓜交通,但是因為沒有身份證明,只能作罷。

  到埃及的時候天氣正熱,哈利和羅恩跑出去晃了一圈回來全身都在冒汗。

  因為怕熱,哈利只玩了一天就不想出去了,所以他在之後的旅遊期間一直呆在房間看電視,只有一次他被叫出去拍了張照片。

  不過羅恩在外面買了一些當地特產回來,有一些小吃也挺不錯的,不過很快哈利就興致缺缺了。幸虧這次旅遊的時間並不太長,幾天之後哈利就跟著大隊伍回去了。

  這次旅遊把陋居裝點了一番,各種各樣的埃及風格飾品四處可見,那張全家福被裱好放在一個顯眼的位置,哈利有時候會看著上面的幾個人動來動去,他們會有各種各樣搞笑的動作和表情。

  但是沒過幾天,哈利發現韋斯萊先生一臉嚴肅的提前從魔法部回來了。他先是召集了所有人在餐桌前,似乎是要開個家庭會議,但是無意看到哈利的時候卻突然又讓他們解散了。

  到了下午,哈利看到桌上有一張預言家日報,他拿起來想打發無聊。可是一張大尺寸照片幾乎用了一個版面,哈利認真的看著這個嘶吼的男人,發現他看起來很熟悉。

  “小天狼星布萊克逃出阿茲卡班”

  哈利心裡一突,正好報紙上的人臉上的頭髮甩到一邊,露出了正臉。沒錯,這就是他想到的那個人。只不過他比哈利記憶裡蒼老了,也憔悴了太多。

  但是為什麼他會在阿茲卡班,為什麼又逃出了阿茲卡班。想起海格當初說起小天狼星的吞吞吐吐,哈利不能猜出究竟是什麼原因。

  韋斯萊先生走進來的時候,哈利還攥著報紙發呆。

  “哈利。”韋斯萊先生拍了拍哈利的肩,他看著報紙上的小天狼星,臉色肅穆,“你要注意這個人,知道嗎?”

  “嗯?”

  “他是個非常危險的人,”韋斯萊先生頓了頓,然後拉著哈利坐在沙發上,“你只需要記住我的話,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他,一定要離他越遠越好。”

  “為什麼?我聽海格說他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哈利問。

  韋斯萊先生被問的一滯,“海格說?”

  “嗯,他送給我一本相冊。”哈利實話實說。

  韋斯萊先生沉默了,哈利看出來他是在斟酌說辭,果然,沒多久他開口道:“他曾經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哈利,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如果你遇到他,一定要遠離他,好嗎?答應我。”

  哈利看著韋斯萊先生,過了一會他放棄了刨根問底,“我會那麼做的。”

  韋斯萊先生松了口氣,然後語氣輕快的說:“那麼,別告訴莫莉,喬治他們正在外面開那輛車,你知道的。”

  聽出對方已經不想再聊這些,哈利只能站起來出門去開那輛會飛的車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哈利回頭看了一眼,報紙上的小天狼星眼神瘋狂,嘴裡還在胡亂喊著,韋斯萊先生一手撐在桌上,一手壓在報紙上,低著頭看不出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哈利微微抬了抬頭,為這些不知道的謎題呼了口氣,就抬腳走了出去。

  之後的暑假時間就再也沒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幾個人去了一趟對角巷買完所有的書就回來了,當然,孿生兄弟是被韋斯萊夫人擰著耳朵從玩笑商店揪出來的。哈利自從買了書回來就一直在研習魔藥書,按照上學的被罰禁閉的幾率來看,哈利很有可能延續很久的魔藥辦公室禁閉,所以最好是在現在把這些搞好,等到那時候就不用被老教授威脅著完成熬煮魔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一直急著想讓哈利長大好發展jq,於是可能就描寫不到位給發展成流水賬了orz

  之前cp讓我修一下,但是懶惰的原罪讓我捂臉面對江東父老!

  都是原罪的錯!


☆、攝魂怪

  放假的時候想著上學,真的開學的時候哈利卻已經在期待放假了。

  “這是誰?”羅恩為難的左右看了看,“已經沒有空包廂了。”

  “他是R.J.盧平教授。”順口回答完,赫敏就跨進了包廂。

  哈利百無聊賴的坐在赫敏對面,就在盧平教授的旁邊,羅恩一臉不可置信的也走了進來,直到赫敏告訴了他,關於為什麼她會知道一個陌生人的名字。

  隨意打量了身旁的教授一眼,哈利發現對方臉上顯而易見的疲憊,還有落魄。在記憶裡,這個人總是臉色蒼白而溫和。

  突然,火車震了震,停了下來,包廂內變得一片漆黑,緊接著溫度驟降,羅恩面前還沒喝完的飲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窗戶上也迅速凝結了一層冰凌。哈利皺眉聽著門外嘈雜的聲音,他示意赫敏和羅恩噤聲,然後稍稍打開了一點門縫。這時盧平教授醒了過來,他掀起身上蓋著的滿是補丁的長袍,掏出了魔杖,“呆在這別動。”

  哈利被盧平撥到身後,羅恩把正巧在門外的金妮喊了過來,畢竟有一位教授保護的車廂絕對不會比其他人更危險了。

  過了一會,哈利才看清盧平面對著的是什麼。那是個套著破爛斗篷的古怪生物,它的腦袋全部包在頭巾裡,它在低空滑行,看到盧平它停了下來。

  哈利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上來的火車,但是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好情況,他把魔杖掏出來以防萬一,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古怪生物面向了他,露出了頭巾下那張可怖而又完全不能被稱作臉的臉,它似乎深吸了一口氣,又長又慢,像是在空氣裡吸著什麼。

  在同時,哈利感覺一陣冷意,完全沁入心脾的冷,他突然想到很久前做的那個夢,那個噁心透頂的臉又浮現在他的眼前,讓他沒結識的打了個寒戰,但幸好這情況沒有持續多久,盧平教授用了個魔咒解決了那個古怪生物。

  盧平讓所有人都回到包廂,他轉身看了哈利一眼,從口袋裡拿出巧克力開始分發,“吃下它,對你們有好處。”他這樣對他們說。

  沒一會火車就重新開始發動,燈也亮了,盧平看到哈利還只是把巧克力拿在手裡沒吃,他沒說什麼,只是看了看時間,然後說,“我要去找司機說些話。”說完他急匆匆走了出去。

  驚嚇過後的列車更嘈雜了,大家都在討論剛剛發生的事。

  “剛剛那是什麼?”哈利問。

  赫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盧平教授告訴我們了啊,那是攝魂怪,哈利,你沒聽到嗎?”

  哈利一愣,可能當時他還在發呆,“攝魂怪?”

  “盧平教授說它是一個來自阿茲卡班的攝魂怪。”赫敏盡職盡責的為哈利解釋。

  哈利沒再往下問,因為盧平教授已經回來了。

  “還有十分鐘就能到霍格沃茨了。”盧平說。

  羅恩突然驚叫一聲,然後怒氣衝衝的站起來,“赫敏,管好你的貓!它一直在試圖咬死我的斑斑!”

  “它們只不過是在玩。”赫敏也很氣惱羅恩的大驚小怪。

  兩個人吵著吵著,就吵到了終點站。

  盧平教授一下車就和他們分開了,羅恩和赫敏各自走在哈利的兩側,一副看對方不順眼的樣子,哈利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去,順利的坐上了馬車向城堡駛去。

  一路上哈利看到不少攝魂怪守在各個地方,他感受著心裡因此涌起的陌生的生冷,一直到馬車停在了城堡前。

  他下了馬車,和另外兩位正在鬧彆扭的好友一起走進了禮堂。

  開學儀式還是很熱鬧,哈利眼尖的發現盧平已經坐在了教授席上,赫敏用一種果然如此的語氣說,“他是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沒看到有別的新教授。”

  沉默了一路足夠讓兩個孩子消火了,哈利開心的發現自己不需要再充當夾在中間的倒霉鬼。

  分院的時候哈利的注意力完全不知道去哪兒了,他瞳孔擴散的看著眼前的一個空盤子,連羅恩喊了他三遍都沒反應,直到羅恩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終於抬起頭,羅恩擔心的問:“你沒事吧哈利?”

  “沒事,只是想到點什麼。”

  羅恩聳肩,“那就好,你看,鄧布利多起來了。”

  哈利轉頭,看到果然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原來學生已經分好院了。

  “……想必你們都知道了,我們學校將接待若干阿茲卡班來的攝魂怪,他們正在替魔法部執行公務。”

  “它們駐紮在學校這片場地的所有入口,在它們逗留期間,我必須說清楚的是,任何人未經允許都不得離開學校。攝魂怪不應該受到玩花招或者偽裝的欺騙,——哪怕是隱身衣也不行。”鄧布利多特意加上了這一句,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攝魂怪天生不懂得什麼是請求或是藉口。因此我警告你們每一個人:不要給它們以傷害你們的任何藉口……”

  講完攝魂怪須知,鄧布利多嚴肅的環顧了一眼禮堂,頓了頓,才換上了高興的口吻介紹,“今年,我很高興地歡迎兩位新老師加入我們的隊伍。”

  “兩位?為什麼是兩位?”赫敏在鄧布利多介紹盧平的時候小聲問。

  可能是因為攝魂怪的消息讓學生們對於新教授失去了興趣,也可能是因為盧平的穿著顯得寒酸,歡飲他的掌聲有些零落,不過在火車上親眼見到他趕走攝魂怪的學生一直在使勁鼓掌。

  哈利正順著教員的長桌尋找第二位新老師,卻無意中看到斯內普盯著盧平的表情。他在來霍格沃茨的第一學年無時無刻不在享受這樣的目光,雖然之後有所好轉,但也相差不多。

  那是憎惡。

  “至於我們任命的第二位教師……”

  哈利和羅恩赫敏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毫不掩飾的驚訝,哈利抬頭看向海格,海格正朝他們揮手,他們開始使勁鼓掌。

  “好了,正事都說完了,現在開始用餐吧。”鄧布利多說。

作者有話要說:

  那天我更新完了,終於摸了兩把良心打算多更點,誰知道第二天就感冒了

  還是重感冒,躺床上一天沒動彈

  最近正在休養期……

  然後我盡量寫吧,最近天氣冷了,多穿點衣服。霧霾重災區的親們多注意防霧霾。最近似乎是感冒高峰期,併發症還多,出門一定注意身體。


☆、守護神咒和魔藥

  “盧平教授是我遇到的最厲害的教授!”這句話通常羅恩在每次上完黑魔法防禦術之後都要說一遍,並樂此不疲,但是今天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又加了一句,他轉臉看著哈利,“哈利,你沒事吧?”

  赫敏聞言也關心的看向哈利。

  哈利勉強笑了笑,“沒事。”

  剛剛上課的時候,他們學的是博格特,盧平介紹它的時候就說過,它能變成人們心裡最恐懼的模樣。哈利最恐懼的是一個虛無的夢,那個夢裡唯一能具體表現的,就是那張噁心的臉了。

  所以這張臉出現的時候,連盧平都嚇了一跳。儘管哈利很快反應過來,但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夢對他的影響這麼大。

  不過既然想不清楚,就不要在想了。

  吃午餐的時候,哈利突然想到又一件可疑的事。老教授又找藉口關他禁閉了,但是期間對方熬煮的一劑魔藥顯然很複雜,卻沒有讓他幫忙,即使他現在幾乎已經是他的雜役了。不過權當是自由時間,哈利沒湊上去給自己找麻煩。

  第二天,他無意中路過盧平的辦公室。發現斯內普正遞給盧平一杯魔藥,表情譏諷的說著什麼,盧平沒反駁。哈利在斯內普發現之前離開了——

  回寢室的路上,哈利仔細回憶那杯魔藥,但是那杯子不是透明的,所以哈利不能通過色澤分辨那魔藥究竟是不是斯內普獨自熬煮的那鍋。那是什麼魔藥呢,斯內普為什麼要給盧平熬煮魔藥,而且盧平還喝了,按照斯內普在開學儀式上看著盧平的表情看,這兩人完全不可能有什麼好的交情,說是仇人倒更可信。

  但是一件事讓哈利完全對這個失去了研究的興趣,那就是‘霍格莫德周’。他完全把這件事給忘了,他那張申請表似乎夾在某本書裡根本沒有給德斯禮一家看過,於是在大家興高采烈的連續幾天的討論的時候,他只能站在麥格教授面前欲言又止。

  “不行,我不能,波特。”麥格教授聽了哈利的要求之後,猶豫了一下,就斷然拒絕了,“如果申請表上沒有家長的簽字,學生是不能去霍格莫德的。”

  雖然早就猜到一絲不苟的麥格教授會這麼說,可真正聽到的時候哈利還是有些失望。

  等他一個人往回走的時候,他遇到一起往回走的羅恩和赫敏,羅恩看到哈利就問:“怎麼樣,麥格教授同意了嗎?”

  “沒有。”哈利舒口氣,“看來只能讓你們給我帶一些東西回來了。”

  哈利輕鬆的態度讓其他兩個人都放心不少,但羅恩還是同仇敵愾的罵罵咧咧了一路,其中有不少次讓赫敏都黑著臉要制止他。

  而在(除哈利外的)所有人都期待的霍格莫德周在萬聖節那天來到了,哈利孤零零的在城堡裡遊蕩,不小心走到了盧平辦公室前,門沒關緊,哈利想起盧平似乎是詹姆‧波特的朋友,於是敲了敲門,“教授,你在嗎?”

  盧平的聲音很快傳來,“是哈利嗎?進來吧。”

  哈利推門進去,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總不能直接說‘我記得你,你小時候經常去我家’這樣的話吧,氣氛突然就尷尬起來。

  “有什麼事嗎?”盧平起身給哈利倒了一杯茶,“雖然我知道你大概已經看膩茶葉了,但是我這裡只有茶包了。你為什麼不和你的朋友一起去霍格莫德?”

  哈利抿了口茶才不大好意思的說,“我的申請表沒簽字。”說完他突然想起火車上他趕走攝魂怪的招數,“教授,你在火車上用的咒語,能告訴我是什麼嗎?”

  盧平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但他還是先回答了哈利:“那是一種極高深的魔法,它大大高於普通巫師的水平。它叫做守護神咒。”說完這些,他才問:“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哈利?”

  “只是感興趣,上次在火車上,還有在來學校的馬車上,我都覺得攝魂怪很危險。”哈利說,“所以我想,跟您學習這種魔法,您能教我嗎?”

  盧平張嘴剛想回答,卻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進來。”他大聲說。

  哈利驚訝的發現進來的是斯內普,他手上拿著一個讓哈利眼熟的高腳杯,他看到哈利的時候頓了一下。

  “把它放到桌上就好了,西弗勒斯。真是太感謝了。”盧平微笑著說。

  斯內普的目光移到盧平身上,他把杯子放在了桌上,然後說,“你應該直接把它喝下去。”在盧平回答之前,他接著說,“如果你還需要的話,我那裡還有很多。”

  哈利沒理會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他就近觀察了一下杯子裡的液體,發現和記憶里斯內普獨自熬煮的那鍋魔藥色澤相同。從斯內普熬煮的手法和過程看,他只能猜出這魔藥很複雜,卻根本不能猜出魔藥的名字和功效。

  斯內普臨走時臉上的戒備讓哈利摸不著頭腦,更讓哈利摸不著頭腦的,是盧平一臉煎熬卻堅定的把魔藥喝下去了,喝完之後還一臉蒼白的誇讚斯內普是個魔藥大師。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來說說守護神咒吧。”盧平說,“我剛剛說,它是一種極高深的魔法,所以學習的時候有可能會很困難,你真的要學習它嗎?”

  哈利點頭,然後又問了幾個問題,盧平一一解答。

  過了一會,盧平看了看時間,然後說:“今天就到這吧,之後的學習我們再約時間,好嗎?”

  哈利當然沒有意見,他站起來看了看盧平難看的臉色,還是多餘說了句,“教授,你似乎身體不舒服,要多休息一下。”

  盧平怔愣的眨了眨眼,然後微笑著說:“謝謝你,哈利,我會的。”

  開門出去,哈利又開始百無聊賴的閒晃。不一會就遇到了人形boss斯內普教授,一交戰哈利就因為不尊重教授被拎去魔藥辦公室關禁閉,一直到霍格莫德周結束。

  他血條見底的回到公共休息室,羅恩給他帶了很多糖塊和奇怪的零嘴,但現在這些已經不能帶給他什麼好心情了。

  聽到被斯內普又關禁閉了的羅恩和赫敏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他們還是適時的表達了哀痛之情。緩了緩,三個人一起去了禮堂吃飯。

  大廳裡節日的氣氛很濃,他們頭頂上掛著成百上千的南瓜燈,一群蝙蝠不時飛來飛去。

  萬聖節的晚餐很豐盛,哈利化悲痛為食慾,吃了很多。

  晚宴結束後,他們跟著格蘭芬多的其他人一起回到格蘭芬多塔樓,卻發現走廊裡擠了很多人。

  哈利左右看了看,不想擠在裡面隨著人潮動來動去,乾脆就站在墻根處等著人散了。可誰知道等了一會人沒散,卻越來越多了。到後來鄧布利多都過來了。

  胖夫人的畫像被惡意破壞了,胖夫人也不在畫像裡了,鄧布利多正安靜地問皮皮鬼一些問題,哈利聽著皮皮鬼在空中翻了個跟斗,然後笑著說:“他的脾氣可真壞,西里斯‧布萊克。”

作者有話要說:

  


☆、黑狗的不詳

  小天狼星在城堡裡這個消息帶來的恐慌傳播的很快,胖夫人因為受到驚嚇,不願意回去看門,所以鄧布利多隻能在格蘭芬多門洞前掛了一幅惡劣騎士的畫,他總是修改口令,讓人心煩。納威隆巴頓為此記了一張紙條,因為他總是忘記口令。

  值得一提的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出現並沒有讓海格失去對炸尾螺的興趣,這讓哈利有點失望,他們每天都要看著,甚至幫著海格給那些危險的炸尾螺喂食,它們長到夠大的時候開始窩裡鬥,場面很血腥,哈利看著海格臉上無比幸福的表情,怎麼也說不出讓他把它們盡快消滅的話。

  “它們太恐怖了,海格怎麼能把它當成小貓小狗一樣養?”赫敏抱著書白著臉往城堡走。

  哈利和羅恩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哈利回頭看了看海格越來越小的木屋,說:“或許是因為他個頭比我們都大,所以喜歡大一點的。”

  他們回到城堡之後打算回公共休息室,哈利在拐角之後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袍角,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波特。”這是代表沒有好事的斯內普教授的聲音。

  赫敏和羅恩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看了哈利一眼,然後溜之大吉。哈利鎮定的扶了扶眼鏡,“教授?”

  “你上次關禁閉熬煮魔藥的時候,用的什麼坩堝?”斯內普低沉的聲音情緒未知。

  哈利皺眉想了想,“就是一直在用的那個坩堝。”

  斯內普抿唇,沉默了三秒之後才說,“那麼你的禁閉還沒有結束,你需要把那瓶魔藥重新熬煮一遍,那個坩堝已經壞了,現在那瓶魔藥已經變質了。”

  “……教授,禁閉不是只有昨天晚上嗎?”

  “頂撞教授,波特。”斯內普空洞的眼睛一直看著哈利,“我以為在霍格沃茨這麼長時間能讓你長點記性。你的禁閉時間是一個星期。晚上八點,不要遲到。”

  “……是。”

  哈利深一腳淺一腳的回了公共休息室,把過程說給兩個好友聽之後,兩人都沉默的繼續寫作業了。

  不作就不會死。讓你去就去,誰讓你還嘴,明擺著給斯內普藉口。

  哈利沒找到安慰,乾脆回去補覺了。

  他的論文早就寫完了,盧平教授突然病了,斯內普代課,他專治的讓他們開始學習狼人,這讓他有些意外,而書頁上的說明實在讓他驚訝。雖然不知道斯內普為什麼這樣做,但是各種跡象都表明,盧平和狼人有某些地方太相似。他不能認為那樣溫和,教他守護神咒的人是一個危險的狼人。

  不過這沒有影響到什麼。

  守護神咒他跟著盧平學了不短的時間了,盧平是個很盡職的老師,他的教學模式很有趣,哈利現在已經可以輕易的放出一團銀霧來抵禦攝魂怪了,甚至能釋放出真正的形體。

  第二天,天氣很不好,而這天是魁地奇比賽的日子。

  暴風雨,狂風,各種不利因素都讓這場比賽顯得很艱難,伍德在吃飯的時候為所有的隊員打氣,但是到了真正比賽的時候他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了。

  他們走到場地,才發現這裡的風更大,他們被風吹的東倒西歪,哈利的眼前一片雨霧,連眼前都看不清,然後他們起飛了。

  現在已經不是夏天了,雨打在身上又痛又冷,哈利頂著風努力四處看著,他盡量讓自己無視身上的感覺,希望能在無意中看到那個小巧的金色飛賊。

  霍琦夫人突然吹響了哨子,哈利飛了下來。伍德示意大家聚到一起,他說:“我們現在領先了五十分,但是如果我們不能盡快得到金色飛賊的話,這場比賽就要比上很長時間了。”

  哈利把眼鏡拿下來甩了甩水,然後無奈的戴了上去,“我沒辦法,我的眼鏡上沾了太多水,我看不清。”

  伍德剛想說話,但是赫敏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她對著哈利伸出手,在雷雨交加的場地上大聲說:“把你的眼鏡給我,哈利,快!”

  哈利聽話的取下眼鏡遞過去,“你要幹什麼,赫敏?”不止他,所有的隊員都想問出這句話。

  “防水防濕!”赫敏拿著魔杖對準眼鏡念了句咒語,然後還給了哈利,“戴上試試,這樣水就不會妨礙到你了。”

  哈利驚訝的戴了上去,發現眼前一片明亮,“太謝謝你了赫敏。”赫敏這時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伍德顯得高興極了,他信心滿滿的對著隊員們揮了揮拳,“這樣就好辦多了,哈利,飛賊就交給你了。我們開始吧。”說完他就對霍琦夫人示意了一下。

  哨聲重新響起,哈利騎上掃帚猛地竄上了天空。

  不過雖然眼前不會被雨水妨礙,但是身上還是一片冰冷,哈利空出一隻手往後抹了抹頭髮,然後又升高了一點。

  他沒有目標的在場地上到處飛著。

  突然他發現,在看台上的一個角落裡有一隻黑色的大狗,哈利想起特裡勞妮教授,那個占卜課上的瘋癲女人,第一次上課的時候就說過黑狗預兆了他的死亡。但是當他想要仔細看的時候卻發現大狗消失了。哈利皺眉四周看了看,還是沒發現那隻狗去了哪。這時一個金色的影子在他眼前飛過,哈利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仰,下個瞬間就反應過來,調轉掃帚,猛地朝著金色飛賊的方向飛了過去。

  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塞德裡克看到哈利的動作,也發現了哈利追著的金色飛賊。

  金色飛賊在半空轉悠半天突然急轉往天上飛去,哈利和塞德裡克跟著金色飛賊越飛越高。

  雨下的很大,而且越往上也越冷,哈利催動掃帚用最高的速度追著金色飛賊,他盡力前傾,一手鬆開掃帚的柄,伸出手往金色飛賊抓去。

  旁邊閃過兩個黑色的影子。哈利一驚,但是金色飛賊已經唾手可得,他無視那兩個製造絕望的攝魂怪,又全力加了點速,終於抓住了金色飛賊。塞德裡克在下面看得清楚,不由失望的在半空頓了頓。

  哈利抓著金色飛賊,高興的打算飛回去報告喜訊。

  攝魂怪在空中飄著,飛到了塞德裡克身旁,兩個攝魂怪對學生的威脅很大,塞德裡克急忙掉頭往下飛去,一隻攝魂怪伸出一隻手向塞德裡克伸了過去,另一隻攝魂怪掀起了兜帽——

  哈利飛到一半發現情況,只能轉回去,在空中懸停,他一手攥著金色飛賊,一手從懷裡掏出魔杖指向攝魂怪。

  這樣雙手全部離開掃帚柄端是很需要平衡感的,偏偏現在風大,哈利只能速戰速決,他抓著魔杖,聲音在暴雨聲裡顯得很小,“呼神護衛!”

  一直牡鹿從哈利的魔杖跑出來,塞德裡克的臉部表情已經有些僵硬,牡鹿跑過去抵擋住了攝魂怪。就在這時,塞德裡克手腳都無力的鬆開來,可他的掃帚是有斜度的,他這樣突然放鬆會讓他從掃帚上掉下來。

  哈利只來得及把魔杖胡亂塞進懷裡就追著塞德裡克往下衝去。

  下墜的速度很快,風和雨打在臉上的感覺就像刀子在臉上劃,哈利直接把金色飛賊塞進了嘴裡,然後用空著的手往前一撈,只撈住了塞德裡克的袍角。

  塞德裡克已經墜落到了看台觀眾能看到的地方,見狀驚呼聲傳遍場地,鄧布利多站了起來,他掏出了魔杖——

  哈利終於把人撈上了自己的掃帚,然後落在地上把人放了下去。

  鄧布利多急走下來,哈利從嘴裡拿出金色飛賊,伍德在空中下來的時候還有要責怪哈利,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終於還是金色飛賊重要!現在什麼都解決了,既然自家的找球手已經抓住了金色飛賊,那你就想幹嘛幹嘛吧。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壓過了暴雨聲。

  鄧布利多過來的時候抽空恭喜了哈利一下,就讓身後的海格把塞德裡克抱了起來,“海格,把他送去醫療翼好嗎,讓波比給他檢查一下。”說完他轉身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們在上面經歷了什麼?”

  “謝謝你,哈利。”塞德裡克虛弱的對著哈利說完這句話就昏過去了。

  哈利看了看海格的背影,然後對鄧布利多說:“我們遇到了攝魂怪。”

  鄧布利多臉色陰沉,他抬頭看著場地四周的攝魂怪,“他們攻擊你們?是主動攻擊嗎?”

  點點頭,哈利說,“我抓住金色飛賊就轉身飛回來了,他們靠近塞德裡克,我轉回去的時候他就掉下來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更難看,難得情緒外露,他怒氣衝衝的回了城堡。

  哈利留在原地,和隊友們慶祝格蘭芬多的勝利。

  相比格蘭芬多的意氣風發,赫奇帕奇的氣氛很低迷,不過他們都跟著海格一起去了醫療翼,塞德裡克從高空掉下來,這讓他們很擔心。

  “你就是我的英雄!”伍德衝過來把哈利抱起來,一把甩到了天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元旦啊

  祝大家新年快樂~

  然後1314跨年,祝大家一生一世都開心幸福~


☆、你相信貓吃老鼠嗎

  過了一會伍德終於把哈利放下來,哈利眼一跳,把掃帚扔個羅恩就跑向了看台。那裡有一隻黑狗正轉身往陰影處跑,哈利有些後悔自己沒騎著掃帚飛過去,但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只能加快速度跟著黑狗跑。

  羅恩在哈利身後有點沒搞懂,他轉頭看了看赫敏,“他在幹什麼?”

  赫敏也不知道,她拉著羅恩一起跑,“我猜他看到了什麼。”

  於是三人組就從場地跑到了看台,伍德跟自己的隊員一一擁抱之後才發現自家找球手不見了,他左右望了好幾眼也沒看見,以為哈利自己回城堡了,然後就招呼隊員們一起回去了。

  哈利看著黑狗越跑越快,自己已經快要跟不上了,只能吃力的甩動胳膊,可是前面已經是禁林了,禁林的危險鄧布利多每年都要重複一遍,他不敢冒這個險。所以只能停了下來,他站在一棵樹旁看著黑狗消失在禁林深處,過了很久才轉身往回走。

  走了沒幾步,哈利就迎上了追著他過來的羅恩和赫敏,他有些驚訝的挑眉,然後說:“我們回去吧,我剛剛認錯人了。”

  “人?”赫敏懷疑的問。

  哈利聳肩,他知道如果他說了實話,赫敏肯定會笑話他的。上次特裡勞妮教授給他預言的時候赫敏也在,但是赫敏一直對特裡勞妮教授不屑一顧,如果哈利說他看到的是個預言他生死的黑狗,毫無疑問赫敏會嘲諷他很久。

  羅恩把掃帚扔回哈利的懷裡,手撐著膝蓋喘粗氣,他拎著掃帚跑步很累。││本││書││下││載││於││炫││浪││小││說││社││區││

  哈利單手接住掃帚又回頭看了一眼禁林,然後就和兩位好友一起回去了。赫敏雖然看了哈利幾眼但也沒問什麼。

  三個人難得沉默的一路走回去,不同的事,哈利是想著那隻黑狗,赫敏是什麼也沒想,羅恩是因為正在調整呼吸——

  “哈利。”突然鄧布利多走了過來,他看到哈利的時候喊了一聲。

  “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在三人面前站定,“塞德裡克說,你用了一個他不認識的魔咒救了他,他說的是真的嗎?”

  塞德裡克是高年級學生,他學到的魔咒肯定比哈利要多,但是哈利用的魔咒塞德裡克卻不認識,雖然反之會讓人相信,可現在的狀況卻不是那樣。

  哈利坦然的點頭稱是,“那個魔咒是我讓盧平教授教我的,是守護神咒。盧平教授說這個魔咒很高深,我現在可以迫使攝魂怪不對自己發動攻擊。”

  鄧布利多對哈利笑了笑,雖然他聽到塞德裡克的話已經猜到大概就是這個魔咒,但他還是更傾向,或者說更習慣自己確認一下是否屬實,“盧平教授是對的。”——他又笑了笑,“這個魔咒很高深,哈利,我一直很相信,你是個十分聰明,並很有天賦的巫師。”

  “我——我只是——”

  “不必謙虛,哈利。”鄧布利多的笑容帶著欣慰,“我想這是你應得的評價。”

  “哼!”突然從拐角走出來的斯內普正好聽到鄧布利多對哈利的‘應得的評價’,不由低哼一聲,“一個波特。”

  哈利吸了吸鼻子,沒敢回話。鄧布利多把哈利的表情和動作淨收眼底,不由笑意更深,“西弗勒斯,你對哈利太苛刻了。”

  斯內普又哼了一聲,但是沒再說話。

  哈利低頭,他臉上帶著羡慕——為斯內普一直很聽鄧布利多的話。

  一旁的羅恩和赫敏一直充當背景板,只有鄧布利多說那個魔咒很高深的時候,赫敏才驚奇的看了一眼哈利,心裡默默開始把這個魔咒記下,塞進了她那看起來完全塞不進的時間分配表裡。

  “好了,哈利,我想你剛剛比賽完,現在需要休息,我就不占用你的時間了,”鄧布利多說,“對了,如果你可以的話,塞德裡克想向你再次當面致謝。你知道,你算是救了他的命。”

  “我會的,教授。”哈利側身讓明顯要出門的鄧布利多過去。

  鄧布利多走過去之後,他下意識站回來,誰知道斯內普也是要過去的,因為慣性他幾乎撞在了斯內普的身上,羅恩和赫敏戰戰兢兢的為哈利祈禱,哈利自己也欲(全)哭(身)無(僵)淚(硬)的往旁邊挪了挪,斯內普的臉色已經猶如鍋底了,“為你的不尊重教授,波特,我要為格蘭芬多扣上五分。”

  哈利頓時開始郁卒的想要不要去請尊佛回來供著去去晦氣。

  “沒罰你禁閉,不錯了。”羅恩看哈利確實挺可憐,上前安慰一句。

  “因為我上次罰的禁閉時間還沒過。”哈利聞言更郁卒了,“如果這次的時間過了,他肯定還會找藉口罰我禁閉的,我發誓,在他眼裡,我活著就是錯,所以能找的錯誤實在太多了。”

  赫敏默認了,羅恩回頭看了眼已經消失在走廊的斯內普,張張嘴也沒說話。

  “要去看塞德裡克嗎?”為自己的心情著想,哈利轉移話題。

  羅恩點頭,“哥們,你聽到剛剛鄧布利多說的了,對嗎,你救了他一命。”

  “算是。”赫敏糾正。

  “好吧,那也是救了他一命。”羅恩聳肩。

  哈利抱著掃帚,想了想還是打算過去看一眼,不過他先回宿舍換了身衣服。剛剛比賽完,他身上還是濕的,這個天氣穿一身濕衣服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羅恩和赫敏身上也夠嗆,所以他們一起回了寢室,並約好二十分鐘後在公共休息室見。

  換衣服的時候,哈利看到羅恩懷裡露出一個老鼠頭,那是斑斑——雖然羅恩總說它是個最沒用的寵物,可他卻沒讓它沾到多少水,斑斑的身上還是乾燥的。

  斑斑從羅恩的懷裡鑽來鑽去,羅恩把它放在了床上,然後抓過一塊毛巾擦頭髮。哈利在旁邊看著斑斑爬進羅恩的枕頭下面再也沒出來,“斑斑怎麼了?”

  “它最近沒什麼精神,還總是掉毛,要我說,它可能快要死了。”毛巾還放在頭上,羅恩翻起枕頭把斑斑捧起來,“他已經活得夠久了。”

  哈利已經換好衣服,他走過去從羅恩手裡接過斑斑,“你上次告訴我它活了十三年,是嗎?”

  “沒錯,從我記事起,它就已經在我家了。”羅恩說,“它是我最長的玩伴了。”

  “可是沒有老鼠能活這麼久。”哈利發現斑斑在他的掌心瑟瑟發抖,原因不明,“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沒有,也許壽命長是它最特別的地方了。”羅恩抓著毛巾又匆匆擦了幾下,“好了,我們該去和赫敏匯合了,把它放在這吧,它不會亂跑的。”

  哈利把斑斑放回床上,斑斑快速的竄回枕頭底下,哈利看它表現的似乎有些怕他,這讓他有點好奇,不過羅恩已經開門出去了,他只好跟著走了出去。

  哈利和羅恩到了公共休息室的時候,赫敏已經站在壁爐前等著了。哈利招呼她一聲,三人一起去了醫療翼。

  在門外他們就聽到了龐弗雷夫人極其具有穿透力的聲音,“喝了它!我已經很多次向校方反應,魁地奇完全是粗暴而危險的運動,他們早該把這個比賽項目取消了!”

  沒有人回答,哈利猜想塞德裡克也已經意識到,不和龐弗雷夫人對著乾是最正確的做法,他看了赫敏一眼,然後敲了敲門。

  龐弗雷夫人很快走過來大力拉開門,看到哈利之後她似乎想到什麼——比如鄧布利多的話,關於哈利怎麼樣救了塞德裡克,所以她臉上的表情克制的溫柔了一點,“你是來看迪戈裡的,是嗎,進來吧,他現在醒著呢。”

  哈利看著龐弗雷夫人轉身去拿藥,他不可置信的低聲說,“這是她對我最客氣的時候了!”

  羅恩深有同感,赫敏雖然不經常來醫療翼,對此也不置可否。

  塞德裡克躺在病床上,龐弗雷夫人開門他就看到哈利了,看到哈利站在門口不動彈他只能先開口喊了聲:“哈利!”

  哈利反應過來,走到塞德裡克旁邊的床位上坐下,“嗨,塞德裡克,你感覺怎麼樣?”

  “我很好。只是那些藥,你知道,味道不怎麼樣。”後一句話的聲音很小,塞德裡克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很嚴肅的坐起來,“哈利,謝謝你。”

  “說實話,就算我沒救你,鄧布利多在看台也會救你的,我看到他掏魔杖了。”哈利說,“所以你不用太在意,而且那時候我已經抓住金色飛賊了——”

  塞德裡克搖頭,“不,你救了我。”說完這句他就被憤怒的龐弗雷夫人按了回去,他躺回去之後也不再說這些,只是說,“說起來,你們格蘭芬多贏了比賽,祝你們好運。”

  哈利看他沒事也不想再聊了,畢竟兩人都不熟,聽到塞德裡克說完這句話他也順勢就打道回府了。

  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赫敏的那隻寵物貓,克魯克山正端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時不時舔舔右爪擦臉,看起來很愜意。赫敏走過去把它抱在懷裡,“嗨,你們上去吧,我想在這裡做作業。”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忙不迭上了樓,他們最怕的事就是赫敏拎著他倆一起做作業。

  羅恩笑笑鬧鬧的打開門,然後走到床邊下意識的想要把斑斑從枕頭下抓出來,可是他看到了床單上的那一小灘血,還有地上薑黃色的貓毛,他粗喘著氣,好半天也沒有辦法讓自己恢復平靜,他突然瞪向了哈利,“你相信嗎!你相信嗎!那隻該死的貓肯定吃了斑斑!!!!”

作者有話要說:

  


☆、哈利你情竇初開了

  斑斑的莫名——離奇失蹤讓羅恩和赫敏很快陷入冷戰,赫敏覺得羅恩小題大做,她始終覺得斑斑是自己跑到了什麼地方,但是羅恩每每聽到赫敏為克魯克山辯解就氣得渾身發抖,他不能忍受赫敏在看到那麼明顯的‘證據’之後還顯得那麼無所謂。

  “既然你一定要那麼想,那你要讓我怎麼辦呢?”赫敏最後這樣說,她懷裡抱著克魯克山,它正惡狠狠地等著羅恩,仿佛知道羅恩現在很想殺了它泄憤。

  羅恩和克魯克山互相瞪著,他聽到赫敏的話之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然後他忍無可忍的把自己摔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別讓我再看見這隻該死的貓!”

  赫敏剛想說什麼,克魯克山突然從她的懷裡跳了下來。它的動作輕盈,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無聲無息,三個人站在壁爐前還沒反應過來,克魯克山就弓身往前一躍,赫敏終於看到克魯克山的動作,她指著克魯克山的前爪,“看!那不是你的斑斑嗎!”

  羅恩不可置信的跑到克魯克山身前,把快要被撲死的斑斑救了出來,“嘿夥計,你怎麼在這?”

  哈利松了口氣,這下兩人就不會冷戰了,他也就不會夾在兩人中間當夾心餅乾了。

  “你現在知道,我才是對的了吧。”赫敏抬著下巴上了女生寢室,克魯克山拼命的掙扎,想要再次從她懷裡跳出來,但是很敏沒有給它這個機會,“好了,克魯克山,我知道你很能幹,但是那隻老鼠早晚會老死的,你不用麻煩了,它很老——”後面的話消失在門後。

  羅恩和哈利對視一眼,羅恩把斑斑握在手裡,“你覺得她的意思的,是斑斑的肉不好吃嗎?”

  “——我不知道。”哈利看了一眼開始褪毛的斑斑,模稜兩可的說。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結束了,哈利看了眼羅恩,擔心斑斑再次胡亂跑,乾脆去海格那裡拿了個小巧的籠子,把斑斑養在了籠子裡。羅恩一開始不同意,他說:“我們家的所有人都沒有想過把它關起來,它很聽話。”

  “顯然它現在不是了。”哈利一邊往籠子裡鋪上舊袍子,一邊回答,“好了,把它放進來吧。”

  把斑斑放在籠子裡的過程很不輕鬆,它總是想從籠子裡逃出來,羅恩的右手被它尖利的爪子惱了好幾下,終於惱羞成怒的把它塞了進去,毫不憐惜的猛地關上了籠子的小門,連斑斑被撞了一下也沒露出心疼的表情。

  “這樣,以後你就再也不用擔心它亂跑或者被克魯克山吃掉了。”哈利撩起一塊舊袍子的碎布,把它蓋在了籠子上。

  最近天氣很不好,外面還下著雨,風也很大,羅恩把籠子放在了不通風的地方。斑斑在籠子裡不安分的撓著籠子,羅恩手上的傷痕已經開始滲血,哈利瞥了它一眼,然後說:“好了,給籠子裡的水碗添點水,我們去一趟醫療翼。”

  羅恩的手下意識的屈伸,緩解著疼痛。

  兩個人添完水之後就沒再拖沓直接下了樓,他們一起出了洞口,卻看到了一臉無措的納威正站在洞口前,哈利看了看笑得不懷好意的卡多根爵士,轉過臉問:“怎麼了,納威?”

  “我忘了口令,他總是換,你知道,我記不住這些,但是我把它們都記在一張紙上面了,我現在找不到它了。”納威比劃著,最後頹然的垂下手,“所以我忘了口令,他不給我進去。”

  哈利回頭又看了一眼已經旋轉著遮住洞口的卡多根爵士的畫像,“下流的雜種狗。”

  “哦!你也是!”卡多根爵士罵罵咧咧的又旋轉開。

  納威爬進公共休息室,回頭向哈利招手,“謝謝你,哈利。”

  哈利聳肩,然後轉身和羅恩走向了醫療翼。

  醫療翼裡龐弗雷夫人正忙著讓還沒休養好的塞德裡克喝藥,看到哈利之後她走過來,“怎麼了波特?”

  羅恩伸出右手,“是我,龐弗雷夫人,我的老鼠把我的手撓破了。”

  龐弗雷夫人瞄了兩眼就走到藥架旁找了一瓶魔藥,她從裡面摳出了一點膏狀物體,然後抹在了羅恩傷到的位置,肉眼可見的,羅恩手背上的傷口開始結痂,然後痂痕脫落,幾道鮮嫩的肉色在手背上已經不大顯眼了。羅恩驚喜的抬手盯著手背來回看了兩遍,“謝謝您,龐弗雷夫人。”

  龐弗雷夫人把魔藥放回藥架,然後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回去了。

  哈利對著還躺在床上的塞德裡克無聲的打了個招呼,就和羅恩一起出了醫療翼的門。

  “波特,你浪費了我的材料,就熬制了這樣的魔藥?”低沉的嗓音,黑色的長袍,扣到頂的排扣,蒼白的膚色,空洞的眼神,油膩漆黑的頭髮,斯內普修長的右手從長袍下伸出來,他握著一瓶魔藥,然後把它湊到哈利的眼前,而左手依然隱在長袍下,臉上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手和臉的距離太近,哈利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噴在斯內普的手上,他身上起了一波雞皮疙瘩,心跳卻突然停了一拍,他能聞到斯內普手上魔藥的味道,濃烈而刺鼻,卻又有種獨特的芬芳,哈利屏息,這種感覺很陌生,全然的茫然讓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斯內普順勢把手自然垂下,“如果你今晚的成績不變,那麼我想你就需要一些補習了。”他慣例的不懷好意的咧嘴笑了一聲,然後從哈利身旁走過。

  情緒不正常,哈利沒在第一時間讓開路,斯內普走的快,直接撞開了哈利,哈利一個踉蹌,肩膀磕在了墻上,斯內普回頭看他,哈利垂首站直,一直沒說話,斯內普握著玻璃瓶的手一緊,皺皺眉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你怎麼了?”羅恩看到斯內普的袍角消失在拐角,才低聲問,“斯內普似乎也不正常,他竟然沒給你扣分!”

  哈利雙手溫熱,他抬起一隻手按壓著心臟的位置,“可能零件壞了,我覺得我比他不正常多了。”他咧出一個難看的笑,“怎麼辦,我覺得我可能要壞了。”

  羅恩糾結的看著哈利,滿臉都是疑惑和文號,“你說什麼?”

  “算了,也可能是錯覺。”哈利錘了錘胸口,“絕對是錯覺。”

  他從來不是個遲鈍的人,就算沒了記憶,他也有腦子和思維。但是斯內普那樣的萬年老僵屍——說實話他的零件是真的壞了吧,而且他被關禁閉一直到現在,現在才波動是什麼情況,難道他是個隱性受虐狂?不可能吧……他從沒覺得被虐是愛好啊……

  羅恩在一旁看著哈利的表情千變萬化,還時不時的自言自語,臉上糾結更重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吃飯的時間,哈利一進禮堂的門就抬眼看向了教授席——斯內普不在。這很正常,除了節假日,斯內普很少在禮堂吃飯。

  哈利不知道為什麼松了口氣,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斯內普。但是很快,他臉色一僵。現在吃的是晚餐,這意味著很快他很快就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了,可是在沒搞清楚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之前,他根本沒法面對那個苛刻的老教授。

  但是該來的總會來,哈利一步一挪的走到斯內普辦公室門前,他抬起手,又放下——他很久沒有在斯內普的辦公室前這麼躊躇了,哈利煩躁的撓了撓頭,終於抬手敲了敲門,“教授,我能進來嗎?”

  “進來。”斯內普很快回答。

  哈利開門進去,一眼也沒看斯內普,直接奔向了他的那張專屬禁閉桌。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他的禁閉內容就是熬煮魔藥,這張桌子是斯內普單獨劃給他的,每天一款新魔藥,總有一款你熬不出。熬不出的魔藥,斯內普會讓他在下次的禁閉時間,抄寫無數遍魔藥的熬煮方法和材料等等等等,直到禁閉結束,作業量很大,哈利總覺得他的手腕快要斷了。

  不過今天特殊,斯內普在下午說‘如果你今晚的成績不變——’,意思大概就是要他重新敖一遍,哈利把材料擺在桌上,開始一項一項的處理。這是天大的好消息,比起抄寫,他更喜歡實際操作。

  斯內普坐在不遠處看著哈利的動作,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過了一會,他似乎想起什麼,在辦公桌的抽屜裡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瓶魔藥,他把魔藥握在手裡,細看良久。突然他把左手覆在右手上,玻璃瓶被無意碰倒,磕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斯內普看著玻璃瓶,任由它滾落在地上,然後迸碎,玻璃渣帶著不合格的魔藥液體濺的四處都是。

  哈利聽到動靜,頓了頓,然後繼續把手裡的材料扔進坩堝。

  斯內普看著地上的一灘水漬,左手小幅度的摩挲著,他臉上似乎閃過痛苦,但很快,他神色變得複雜,慢慢抿緊了唇。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事難為

  上次在魔藥辦公室裡不歡而散——好吧是被趕出來的——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而下節課就是魔藥課了,羅恩抱著書和赫敏討論著什麼,哈利一點也沒聽見,他已經很久沒有被嚴苛的老教授關過禁閉了,這可一點也不正常。

  他想起那天——

  “你的禁閉時間結束了,波特。”斯內普的聲音突然傳來,哈利正在切材料,他怔了一下才抬起頭,但是斯內普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離開我的辦公室,現在。”

  哈利不由看了一眼斯內普的臉。老教授卻難得的沒有用厭惡的眼光看著他,準確的說,他連看都沒有看上哈利一眼,他只是盯著地面,仿佛地面上的什麼東西吸引著他。哈利不太明白斯內普的意思是什麼,所以他開口說:“那我明天再來,再見,斯內普教授。”

  “我的意思是,你的禁閉時間結束了。”斯內普突然站起來看著哈利,他的眼神依舊空洞,“你懂了嗎?”

  哈利下意識的轉身就走,“我當然明白,謝謝您,教授。”——

  這幾天的時間已經足夠哈利調整好情緒了,他整了整校袍,然後打算和羅恩一起坐在往常的位置上,但是赫敏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把把他們拉到了根本沒人願意坐的最前排的位置,“雖然斯內普教授很——很嚴厲,但是我聽高年級的學生說,他最近的幾節課講的都很好,所以我們要認真聽。”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臉上僵硬的表情。

  不一會,上課的時間剛到,斯內普就從門口走到了講台前,他揮了揮魔杖,木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關上了,教室裡頓時變得一片漆黑和安靜,不過下一刻就亮起了燈火,哈利近距離看著斯內普,只覺得和往常的見面沒什麼不同。

  斯內普掃了一眼教室裡的學生,在看到最前排的哈利的時候頓了頓,然後轉身用魔杖在黑板上寫下本節課要學習的魔藥的材料和製作方法。

  哈利看著赫敏,笑道:“明明和以前一樣,如果你害我被扣分,我和麥格教授都不會放過你的。”

  赫敏聳肩,“如果你按照他的方法做,一個錯誤都沒有,我想教授也不會給你扣分的。”這話她自己說的都沒有底氣,只能先走一步去取材料了。

  等到開始熬煮的時候,哈利才發現這劑魔藥是斯內普曾經讓他練習的一劑,那時候他還是二年級,他看著黑板上的要點,又翻了翻魔藥課本,發現這上面有很多種魔藥斯內普都教過他。他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慢慢翻著書,羅恩在一旁小心處理著魔藥配料——他倆分工明確,羅恩負責處理配料,哈利負責熬煮。

  斯內普正在教室裡走來走去,並悄無聲息的站在某位學生背後。所以當他走到哈利的身後的時候,哈利還在翻看著斯內普究竟教了他哪些魔藥。

  “波特,看來你認為你——”斯內普嫌惡的看了一眼羅恩手下的藥材,“——連配料都處理不好的的搭檔,能更好的熬煮出這劑魔藥,是嗎?”

  哈利抬眼直直的盯著斯內普,什麼也沒說。

  最開始斯內普叫他熬煮魔藥的時候,哈利只是覺得這是斯內普又一個用來折磨他的方法,畢竟他的魔藥天賦只算不差,當然,其實他心裡也明白,斯內普有可能是好心,但他從沒想過斯內普讓他熬煮的是標準課程。

  三年級的魔藥課本他沒看完,只看了一點點,畢竟黑魔法防禦術更吸引他的目光。

  按照斯內普討厭他的程度來看,對方完全沒有理由為他做這麼多。所以哈利不知道,斯內普為什麼要這麼做,幾乎每天都有的禁閉占用了斯內普很多的自由時間。

  因為教室裡視線並不好,所以斯內普和哈利的對視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但是像羅恩赫敏這樣離得格外近的人,他們不可能沒看到。

  羅恩驚嚇的連被斯內普嘲笑了都沒在意。

  斯內普的目光突然滑到眼角,他先移開了目光,他甚至沒有為哈利無視他而扣分,斯內普轉過身打算到另一桌看看進程。

  赫敏和羅恩都張大了嘴。

  哈利往前一個跨步,伸手抓住了斯內普的胳膊,“教授,我想——”

  “放手,波特!”斯內普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激烈,哈利感覺到他像是整條胳膊都被開水燙了一樣的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然後猛地甩開了哈利的手,他蒼白的手在黑色的長袍下一閃即逝,“為你的不尊敬教授,波特,我要為格蘭芬多扣上整整十分!”

  教室裡寂靜無聲。

  連坩堝裡的聲音都那麼微小。

  所有的人都看著斯內普和哈利。

  哈利也有點懵,他不知道斯內普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而且按他的經歷來看,每一次給格蘭芬多——波特扣分都是斯內普最高興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他通常要在扣分之後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讓哈利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但是現在,情況很不同,太不同了——

  斯內普扣完分之後就走到了講台前,他背對著所有的學生,沒人能看得到他的表情。

  “哈利?”羅恩在一旁低聲說:“快點開始吧,我們不能再下課之後交不出魔藥——”

  哈利最後看了一眼斯內普的背影,然後應了一聲開始熬煮魔藥。

  因為他站在最前排,所以他能看到斯內普在長袍裡的胳膊還在微微顫抖著。

  教室裡低聲討論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反常的教授是他們課餘時間才能討論的事,而教授在不反常的時候通常不能容忍的一件事就是,學生在他的課上連不合格的藥水都交不上。

  然而直到一節課結束,斯內普都沒再轉過身,所有的學生都把自己手裡顏色不同的魔藥放在了講台上,再近距離的一邊感受低氣壓一邊出了教室。

  “被扣了十分,哈?”一抹熟悉的鉑金色出現在身邊,“讓斯內普教授這麼生氣,波特,你是怎麼做到的?”

  德拉克是真的好奇,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從沒見過斯內普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而且,戰後每個人都知道斯內普是個偉大的雙面間諜,這可是個收斂情緒的技術活,不是普通人都能幹的差事。

  哈利活動了一下酸澀的脖頸,“我不知道,看起來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壞,或許是我挑的時間太不巧了。”

  羅恩在看到德拉克的第一時間就走到赫敏身邊了,他寧願和赫敏一起討論下節課的內容也不想和馬爾福站在一起。德拉克看到的時候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德拉克剛想再開口,卻看到迎面走來的張秋,“嘿,看那是誰。”

  “哈利!”張秋歉意的和身邊的女伴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先走,她看了看哈利懷裡的書,“你剛上完了魔藥課?”

  “秋。”聽到熟悉的發音,哈利放鬆的笑了,“為什麼不說是我是去上魔藥課?”

  “因為你背後才是魔藥課教室。”張秋聳肩,披在肩上的長髮散落了幾縷在身前,更顯得她可愛。

  “我覺得我們該走了。”赫敏拉著還要說什麼的羅恩走了,“祝你們聊得愉快。”

  德拉克對張秋笑了笑,然後轉身拍了拍哈利的肩,還打算來一個意味分明的笑,誰知道一轉身就看到斯內普站在身後,“教授。”

  哈利看到德拉克的表情,頓了兩秒,就看到斯內普從他們身旁經過。

  “祝你們聊得愉快。”德拉克沿用了赫敏的話,然後拐進了一條走廊。

  “你接下來有什麼課?”張秋和哈利並肩往前走著,“我打算去圖書館寫論文。”

  “哦,真抱歉,我接下來要和羅恩一起去海格那裡,你知道,他是我們的朋友。”哈利盡量放慢腳步,他喜歡這種和家鄉人聊天的感覺,“不過我想我可以把你送到圖書館,你覺得呢?”

  張秋抿唇一笑,“不用了。”

  哈利一愣,“什麼?”

  張秋低頭似乎考慮了一下,然後突然抬頭在哈利的側臉親了一下,“謝謝你,哈利。”說完這句話她就跑向了圖書館。

  哈利下意識抬手摸著剛剛被張秋親過的臉頰,“哦天吶……哦天吶……哦天吶……”

  在張秋跑過的那條走廊,有一架盔甲正站在一扇門前,盔甲後面站著的,是剛剛走過沒多久的斯內普教授。他看著張秋和哈利交談,看著張秋親吻哈利,看著哈利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袖袍裡,他修長的手顫動了一下,然後無聲的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哈利才從剛剛的驚訝中出來,是的,是驚訝,不是驚喜。

  小老鄉啊!你這是在幹嘛啊這是!我不明白啊!我真的不明白啊!你是不是要用勞什子吻面禮來代表再見啊!就是這樣的吧!絕對是這樣的吧!絕對絕對是這樣的吧!我不可能猜錯的吧!沒可能猜錯的吧!

  尼瑪要是這樣就見鬼了……

  哈利就這麼扭曲著回寢室了。

  這一天,怎麼事情一件比一件難辦?

作者有話要說:

  前方高能!!【你奏凱!

  差點忘記說——

  謝謝紅樹林親投擲的地雷一枚麼麼噠=3-


☆、關於布萊克的猜測

  一連幾天過去了,哈利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做。當時他一臉呆滯的回寢室的時候羅恩還在和赫敏忙著做作業,所以他把自己摔在床上之後就睡了。第二天他反應過來之後就開始躲著張秋,一直躲到現在。

  “你這幾天怎麼了?”羅恩又一次沒吃飽就看到哈利從禮堂離開,他終於打算問個明白,“你現在很不正常。”

  哈利用指甲摳了摳嘴唇,“有嗎?你是不是還沒吃完,快回去吃飯吧。”

  羅恩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叉子,又看了看餐桌上的食物,然後坐了下來,他擺擺手,“那我下次再和你談談。”

  這句話哈利沒聽見,他一看羅恩坐下就奔著門口去了。但是就耽誤了這麼點時間,他就在門口看到了和女伴一起往這走的張秋,他頓時僵在原地,手腳不協調的打了個招呼,“嗨,秋。”

  “哈利!”張秋看到哈利,眼睛一亮,“我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你,你最近很忙?”

  哈利屈起食指從眉首搔到眉梢,他發現這些小動作都是被逼的,“啊,也不是,你知道,我——”他剛想說自己魁地奇訓練很忙,但是又想起張秋就是拉文克勞的球員,於是隻能換個概念,“我最近有點不舒服。”

  張秋看著哈利,女孩對待感情都很敏感,哈利的話或多或少帶點尷尬的意思,她聯想到前兩天兩人的獨處,不由流露出難過的表情,“那,你好好休息。”說完她就跑到拉文克勞長桌前坐了下來。

  還沒鬆口氣,哈利就看到張秋突然伏在交好的女伴身上,似乎哭了。

  哈利站在門口,不知道要怎麼辦。

  “你跟她說了什麼?”德拉克從門外走過來,他順著哈利的目光看過去,不由問道:“看起來你讓她很傷心。”

  哈利沉默了很久,然後才用漢語說:“這樣也好。”沒等德拉克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就繞過對方直接離開了。

  今天晚上沒事,他本來還怕在外面晃會遇到張秋,所以打算把自己悶在寢室,但是現在都說開了,他也就不用擔心了。這會大家差不多都去禮堂吃飯去了,走廊上的人很少,哈利從禮堂出來,一路還沒遇到一個人。

  突然前面閃過一個黑影,哈利皺皺眉,現在天黑的早,走廊兩旁的火把早就亮了,但是視線有些模糊,他看不清是誰。不過城堡裡人這麼多,一個黑影而已,不值得大驚小怪。

  “……這可不是小事,西弗勒斯,這些年我們都看著他。”

  哈利聽到聲音一頓,他聽出這是鄧布利多的聲音,他左右看了看,發現他不知不覺的逛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所以我說,可能,鄧布利多,黑魔標記就在這,我不會記錯那個感覺。”斯內普比往常更低沉的聲音緊跟著傳來,“或許他不是,但肯定有關係,黑魔標記不可能無故變成這樣。”

  ‘■裡啪啦’的燃燒聲尤其清晰。

  “我會注意這一點。”鄧布利多添了一分凝重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他明顯不想在繼續討論,所以他說,“不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西里斯‧布萊克——”

  哈利更感興趣的是前一個話題,聽到鄧布利多開始說別的,他興致缺缺,也擔心會被無意發現,所以他主動走了出來,“教授。”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完全沒想到哈利會出現在這,鄧布利多看了斯內普一眼,斯內普側了側身,把袖口抹了下來,哈利只隱約看了對方小臂上有一個黑色的怪異紋身。

  斯內普也會有紋身?這個一看就古板到死的老教授?

  “如果我沒記錯,現在是晚餐時間了,哈利。”鄧布利多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哈利的身前,“你怎麼還在城堡裡亂走?”

  “我已經吃完了,教授,我只是隨便走走,但是現在……”哈利看了一眼陌生的長廊,“我不知道這是哪,幸好遇到了你們,不然我大概就要迷路了。”

  鄧布利多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哈利,沒發現什麼之後才攬著哈利往回走,“那麼正好我這個老頭子也要去用餐了,我們一起回去吧。”

  哈利順從的跟著走了。

  斯內普整個人都站在陰影裡,他看著鄧布利多和哈利越走越遠,然後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臂。

  這次的事,他拖了幾天才向鄧布利多匯報,沒想到正好被哈利撞到,不過看對方剛剛的表現,也不像是知道什麼。他知道鄧布利多已經試探過哈利很多次,結果也都讓人放心,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不尋常讓他有點擔心。

  就像他剛剛說的,黑魔標記不可能無故變成這樣。

  那是莉莉的兒子,所以不能讓他有事,絕對不能。斯內普最後看了一眼哈利的背影,轉身離開了。

  哈利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不過他沒轉頭,他平視前方的目光稍稍往上抬了抬,“鄧布利多教授,我聽到你們在談論西里斯‧布萊克——”

  “你有什麼要告訴我嗎?”鄧布利多雙手交握在身前,慢慢走著。

  “我想問,”哈利想了想還是打算問一問,反正他現在就是個孩子,問什麼都是不出格的,“這個西里斯‧布萊克,我在海格給我的相冊裡見過,所以我想問,他和我爸媽有什麼關係嗎?因為,你知道,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很親密。”

  說完他就盯著鄧布利多的表情,可惜鄧布利多臉上的情緒根本沒有顯露出來,他只是摸了摸哈利的頭,然後說:“你從小在麻瓜界長大,哈利,但是你從不知道,巫師界很小。”

  “那他們是什麼關係?朋友嗎?”哈利不依不饒,“您能告訴我這個人為什麼會被關進阿茲卡班嗎?我聽羅恩說,阿茲卡班是個很恐怖的監獄,攝魂怪就是阿茲卡班的守衛,是嗎?”

  鄧布利多的走路節奏沒有改變,只不過他交握的雙手變作了十指交叉,“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一直反對魔法部用危險的攝魂怪守衛阿茲卡班,因為它們很難被完全控制,它們更容易受到更多食物的誘惑,我想你曾直面見過一次這樣的可怕場景。”

  哈利想起塞德裡克,不由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頓了一秒,然後繼續說:“你所見的,不過兩隻攝魂怪,守衛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多不勝數,而西里斯‧布萊克,作為重犯,守衛他的攝魂怪是最多的。”他看了一眼哈利,“你能想像他是怎麼樣從這些攝魂怪的防範下逃出來的嗎?這些攝魂怪不能區分人類,它們是瞎子,所以只能通過感情和氣味來辨別。它們最喜歡的就是吸食人們的快樂,你知道人失去了所有的快樂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嗎?”他又看了一眼哈利,“他們會絕望,慢慢被逼瘋。”

  “西里斯‧布萊克是阿茲卡班唯一的逃犯,因為人們不能在攝魂怪的折磨下完好的活過十年。而據我們的魔法部長所說,他最後一次見到西里斯‧布萊克的時候,布萊克還很清醒,十分清醒。”

  哈利被鄧布利多肅穆的情緒感染,他沉默的聽著。

  “我跟你說這麼多,是為了讓你認識到布萊克的危險性,”鄧布利多停了下來,“所以,不管他是誰,只要你還有理智,就期望自己永遠不要遇到他。”

  “啊,看來我們短暫而愉快的交談就要結束了,”鄧布利多的語氣變得歡快起來,“餐廳已經到了。”

  他最後拍了拍哈利的肩,“記住我的話。”說完他徑直踏進了禮堂。

  哈利在門口小心的往裡探了探,發現羅恩和赫敏已經不在格蘭芬多長桌之後就轉身走向了寢室。

  一路走他一路想著鄧布利多的話。

  鄧布利多的話當然都是對的,他分析的很細緻,結論都是布萊克是個絕對危險的在逃犯,但是哈利的問題他都只是挑了幾個回答,這幾個問題都是哈利不那麼在意的。

  這種全部的人都顧左右而言他的意味,讓哈利覺得這個西里斯‧布萊克肯定和莉莉還有詹姆有關係。如果是單純的朋友關係,這不需要隱瞞,重要的就是他們為什麼要隱瞞。所以西里斯‧布萊克肯定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而這件事和波特夫妻有關。

  需要隱瞞的關係+不得了的事+和波特夫妻有關+十年前

  這些因素全部都加上,能得出的結果就只能是伏地魔在波特家大開殺戒的那件事了。但是伏地魔殺了波特夫妻和西里斯‧布萊克有什麼關係?換個角度想,西里斯‧布萊克能和這件事扯上關係的做法是什麼?他領著伏地魔進了波特家?

  這根本說不通。

  來到巫師界,連羅恩這樣的小巫師聽到伏地魔的名字都嚇得打顫,更別提成年巫師了,這樣看來,伏地魔當初的勢力和實力肯定沒話說,這樣的人找到波特家絕對很簡單。但是魔法界的,各種不能用普遍現象對待的咒語讓哈利又遲疑了。

  難道是有什麼別的隱情?

  哈利突然發現自己對於這些事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先鞠躬道歉——

  上一章說要來感情線,但是我薩比的又寫了劇情

  我已經認清事實了,我是個對感情描寫不能的孤獨症患者【淚目

  然後最重要的,讓我叉腰狂笑三百聲【泥垢!

  看完這章是不是都傻眼了!是不是!我就是要的這個效果啊哈哈哈【你可以滾了= =

  咳咳教授怎麼可能突然就有感覺了呢,這不可能的是不是!所以其實人家是黑魔標記有反應了啦(????)

  好了我知道這也是我的錯,我一定把感情戲寫好!一定要寫好!

  好了滾去改上一章的作者有話說=。 =


☆、沉默的聽故事

  聖誕節哈利一如既往的在留校名單上簽了名,和他一起的還有赫敏和羅恩。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擔心哈利會做出某些過激的事。因為哈利在聖誕前的最後一次霍格莫德日得到了一張活點地圖,孿生兄弟把這張地圖送給了他,他按照兄弟倆的說法,走了一個密道偷偷去了霍格莫德。

  他先去找了赫敏和羅恩,然後在一間飲品店休息的時候碰巧看到了魔法部長福吉、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還有海格,他們和羅斯默塔女士一起討論關於布萊克的事。

  一開始他豎著耳朵認真聽,他對這件事的興趣超過了任何事,偏偏任何人都不想跟他談論這件事,所以當聽到他們的話的時候,哈利藏在一棵聖誕樹後津津有味的聽著。

  “……他們形影不離,詹姆和莉莉結婚的時候,布萊克是他們的伴郎,”福吉部長的每個單詞哈利都聽得清清楚楚,他想起他珍藏的那本相冊,他聽到福吉繼續說:“他們還讓他做哈利的教父——”

  哈利屏息等待著更大的信息。

  “……鄧布利多勸他們躲起來,鄧布利多認為最保險的就是那道赤膽忠心咒。”“……除非保密人存心泄露,如果保密人拒絕透露,那麼神秘人就永遠找不到他們,就算是找到了波特夫婦的村莊,在他們的起居室外面的玻璃窗上壓扁了自己的鼻子也找不到!”

  “布萊克就是他們的保密人?”“當然。”“詹姆堅持讓布萊克做他的保密人,他還說布萊克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說出來……鄧布利多曾提出自己來做波特夫婦飛保密人。”“……他在相當長的時間裡懷疑我們這邊有人成了叛徒,把許多信息告訴了神秘人。”“但是詹姆堅持要用布萊克是嗎?”“是的,然而,施用了魔咒以後還不到一星期——”

  後面很長一段時間,哈利沒聽到那幾人說了什麼。

  他銜接不上的地方,現在統統明了了。布萊克不是帶著伏地魔殺了波特一家,而是布萊克背叛了詹姆絕對的信任。

  “……小矮星彼得死得英雄。”

  哈利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聽起來像是他被布萊克殘忍地殺害了,哈利沉默下來,他從未想過布萊克究竟做了什麼樣事,但是現在,這幾件事的任何一件,都足以讓他在阿茲卡班待上一輩子了。

  投靠了伏地魔、協助伏地魔殺害莉莉和詹姆、殺了整整一條街的人。

  又過了一會,哈利看到門開了,他們走了。

  羅恩和赫敏擔心的目光讓哈利一直沒有露出異樣的情緒,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現在,雖然這並沒有多少用,他們還是經常用不安的眼神看著哈利,這讓本來心裡就不舒服的哈利愈發暴躁,所以比起總是待在一起,哈利在沒事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拿著地圖在走廊上閒晃,而且有這張地圖在,他不用擔心迷路。

  “我莊嚴宣誓我不幹好事。”哈利用魔杖在地圖上點了點。

  他對這張地圖已經很熟悉,用起來也更得心應手,他不止一次的在心裡感謝孿生兄弟,他們竟然會把這麼有趣又好用的東西送給他。

  魔法惡作劇製作者的輔助物供應商: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諸位先生自豪線上活點地圖。這段字跡首先出現在羊皮紙上方,然後墨色的線條慢慢在羊皮紙上匯成完整的一張地圖。

  這四個名字真是熟悉,他經常聽到詹姆他們互相打鬧的時候這樣稱呼對方。盧平教授就是月亮臉、彼得佩迪魯是蟲尾巴——

  他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又想起上次福吉說的小矮星,不由臉色更陰沉了,原來小矮星就是蟲尾巴,他夢裡曾見過這個賊眉鼠眼的、矮矮胖胖的青年,但是當時他覺得這傢伙膽子又小,本事又不大,長得還不大像個好人,一點也不招人喜歡。但是誰能想到,這個不像個好人的人最後為了朋友死得那麼勇敢。

  哈利抿唇不再想這些,他下意識的看著蟲尾巴後面的名字,大腳板——

  這是布萊克,而尖頭叉子是詹姆的別名。

  第一次見到這四個名字的時候,哈利就突然對這張地圖有了奇異的熟悉感,就像是通過這張羊皮紙,他了解著詹姆的學生時代。

  不過作為一個十分遵守紀律的好學生,哈利拿著這張地圖用得最多的地方,就是每次出門察看斯內普在哪,他可不想在魔藥辦公室度過這個假期。

  “你手裡拿著什麼?”德拉克從對面走過來。

  哈利上下打量著德拉克,沒有收起地圖,他說:“一張地圖。”

  “地圖?”德拉克和哈利並肩站著,他驚奇的看著上面代表‘德拉克馬爾福’的墨點隨著他的走動變換位置,又看到了校長辦公室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它能顯示城堡裡所有的人嗎?”

  “大概吧。”

  德拉克讚嘆:“這太神奇了!”

  哈利不置可否,然後他突然想起現在正在放假,他疑惑的看了德拉克一眼,問道:“為什麼你沒回家?”

  德拉克當然不能說留在這找魂器,所以他隨便糊弄了哈利一句:“不想回去。”說完他就接著說:“對了,我剛剛從斯內普教授那裡出來,他讓你去他的辦公室。”

  他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懷好意。

  哈利沒想到自己都躲到這份上了都不能逃過一劫,他沒好氣的瞪了德拉克一眼就走向了那間熟悉無比的辦公室。

  到了門前,哈利郁卒的敲門,“教授?”

  “進來。”斯內普的聲音很快傳來。

  哈利推門進去,不曾想第一眼撞見的卻是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教授?”話一出口他就反應過來,他對鄧布利多示意之後就對著斯內普說:“斯內普教授,您有什麼事嗎?”

  “不是我有事。”

  哈利聽語氣就知道斯內普現在肯定不好惹,但是現在沒人說話,哈利只好轉頭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正站在哈利往常熬煮魔藥的地方,哈利發現的桌子上什麼東西都沒動過,還是當初他離開的樣子。斯內普站在辦公桌的一角,一手抓著長袍外側,一手撐在桌面上摞著的書上,一臉的不耐煩。

  “哈利,龐弗雷夫人跟我說,她上次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可能出了點毛病,所以你能讓我檢查一下嗎?”

  哈利回想上次去醫療翼,沒想起龐弗雷夫人有什麼異樣,但是鄧布利多又不像是個開玩笑的人,於是哈利點點頭。

  鄧布利多抬手舉起魔杖,他用魔杖抵著哈利的胸口,嘴裡低聲念著一種哈利完全聽不懂的咒語,哈利沒覺得有任何情況,但是鄧布利多閉目凝神的樣子又太過嚴肅,哈利只能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檢查。

  斯內普在原地看著兩人,過了一會他注視著哈利的背影。

  他總習慣在哈利做任何事的時候和莉莉或者波特對比,可最近他發現他越來越不敢讓兩者對比。哈利身上的影子不再是莉莉或者是波特,所以他有些茫然,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折磨哈利,因為哈利是個波特。什麼時候起,他不會用厭惡的眼光看著一個波特,又是從什麼時候起,他會浪費時間去給一個波特輔導魔藥。

  過了一會,斯內普移開了目光。

  哈利‧波特,他不止是個波特,他更是莉莉的孩子,為了莉莉,他可以做任何事。

作者有話要說:

  教授的思路理清了,於是終於有點頭緒了(⊙_⊙)


☆、活點地圖

  鄧布利多檢查的結果就是哈利需要休息,哈利突然想起吉恩說的話,不過鄧布利多的態度很坦然,哈利也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赫敏和羅恩總算是不會一副面臨著定時炸彈的模樣,這可讓哈利感覺好受多了。

  哈利盡量讓自己不去想西里斯‧布萊克,畢竟每個人都在讓他不要接近那個危險分子,況且他也沒有找死的想法,那個人直接間接殺了那麼多人,現在從阿茲卡班裡逃出來說不定就是為了自己,他自保都來不及。

  不過有時候他也會想,為什麼布萊克有逃出來的能力,卻在阿茲卡班裡蹲了這麼多年,再怎麼說,生活總不會更糟。

  “嗨,哈利。”

  聽到聲音哈利先是僵硬了一瞬間,然後他馬上轉過身,“嗨,秋。”

  張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過了一會她才像是理好了思緒,她說:“哈利,我想問問,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當然。”對這個小老鄉,哈利當然不希望失去這段友情。

  張秋終於笑了笑,她點點頭,然後衝哈利揮揮手,一邊走一邊說:“那就好,我先去上課了,再見,哈利。”

  哈利下午沒課,他打算去城堡外走走。

  今天天氣很不錯,哈利走到湖邊,看著陽光映射在水裡泛起波光粼粼。最冷的時候已經過去,樹也抽了芽,一片新綠看起來特別清爽。

  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多少人之後哈利就從懷裡抽出了那張他愛不釋手的地圖。

  他先是下意識的找出斯內普在哪,等到他看到斯內普竟然站在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的時候,又想到自己現在正在城堡外,再怎麼找麻煩,他就這麼站在草地上總不會出事的吧——

  不過斯內普竟然去了盧平的辦公室,哈利抬頭望瞭望天,看來今天又是滿月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一步一步離開了辦公室,然後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哈利盯著斯內普看了大半天,發現斯內普竟然一動不動了。這是睡著了嗎……

  既然最大的危險已經排除,哈利開始隨意在地圖上找著人名。

  他是打算看看羅恩和赫敏現在正在幹嘛的,所以他先找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但是兩個人都不在,反而納威隆巴頓一直在畫像前轉悠,哈利想起麥格教授的禁令,不由同情了一把納威。

  準確的日期哈利忘得差不多了,不過事情經過哈利不記得羅恩也會提醒的——那天晚上,大家都睡了,羅恩突然醒過來,看到床頭站著一個形似骷髏的人影,他拿著一把大刀,面目猙獰,羅恩恐懼的喊了出來,寢室裡的人都被羅恩驚醒了,哈利起來的時候人影已經不見了。後來才聽說,那個人影是西里斯‧布萊克,他能進來完全是因為納威總是把口令記在紙上,而且竟然把它給丟了,麥格教授氣得發抖,後來就讓所有人不能告訴納威口令,納威從此後就只能寄希望於有人能在進出的時候讓他通過。

  其實說實話,沒能見到布萊克的樣子哈利還是有點失望的,但是更讓他疑惑的是布萊克既然已經找到了他的宿舍,為什麼會就這麼跑了。雖然這樣想有點不厚道,但是看布萊克能殺掉整整一條街的血腥程度看,布萊克完全可以先在發現羅恩不是哈利的時候幹掉羅恩,然後再慢慢找出哈利。

  可是布萊克沒有,他甚至連傷害羅恩的意思都沒有,就那麼跑了。

  哈利看著代表羅恩的小黑點在圖書館走來走去,不由覺得這傢伙真是命大。他走到一棵樹旁坐下,背靠著樹看著羅恩走到赫敏的身邊,然後就不動了。哈利撐著下巴掃過羊皮紙,心想要不要去和他們匯合,雖然他的論文已經寫完了。

  但是陽光曬在他的身上,身上心裡都懶洋洋的一點也不想動彈,哈利手指在地圖上滑來滑去,這個想法頓時被拋在了腦後。

  地圖上的名字有的都聚在一起,很多哈利都不認識,不過圖書館裡的人很少,大多哈利都能分得出,只有這個彼得——

  彼得佩迪魯!

  哈利刷的站起來,他仔細分辨了這個名字,發現就是彼得佩迪魯之後,連校袍上沾染的斷草都沒來得及拍打就衝向了圖書館。

  他分神盯著地圖,擔心一個錯眼這個名字就失去了蹤跡。

  一路上遇到的學生很鬆散,哈利沒費多少工夫就跑到了圖書館,他看著代表著彼得佩迪魯的小黑點在羅恩身邊一動不動,突然覺得很詭異,這個已經死了很多年的名字突然出現在了這個地圖上,他心裡很沒底。不過他更多的猜想是這個人只是和彼得佩迪魯重名,不然根本說不通。魔法部部長的話不會是假話,那這個彼得佩迪魯究竟是什麼情況。

  哈利走進圖書館,礙於平斯夫人的余威,他輕聲快步走向了羅恩和赫敏坐的那一桌,哈利又看了一眼地圖,彼得佩迪魯還是在原地沒動,哈利抬眼看向羅恩,又上前兩步——

  可是那裡沒人。

  除了羅恩和赫敏,一個人也沒有。

  “哈利?”羅恩先發現了哈利,他的注意力顯然並不在自己的論文上。

  赫敏聽到羅恩的聲音之後也抬起頭,她說:“哈利,你來這幹什麼?”她注意到哈利手裡除了那張地圖之外什麼也沒拿。

  哈利不可置信的看著地圖,上面彼得佩迪魯的名字很清晰,他不可能看錯,可是,哈利乾脆在羅恩身旁轉了一圈,他連桌子底下都望了一眼。

  難道這地圖出錯了?

  沒可能啊,除了有求必應室不能顯示出來,哈利對這張地圖簡直滿意極了。怎麼現在出了這樣大的紕漏。哈利從沒發現地圖上有別的錯誤,他幹脆坐下來把地圖鋪開放在桌上。

  赫敏首先對哈利的行為表達了不滿,她看了一眼平斯夫人,然後說:“你想做什麼,哈利?我和羅恩的論文還沒寫完呢!”

  哈利舔了舔嘴唇,他示意赫敏看地圖,他說:“赫敏,你看這個名字。”

  “什麼名字?”赫敏忍著怒氣看向哈利手指著的名字,可是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她瞪大了眼,下意識的念出了聲:“彼得佩迪魯!”

  “這不可能!”羅恩也看到了名字,他的聲調稍微高了一點。

  平斯夫人拿著雞毛撣子把他們三個趕出了圖書館,“圖書館!禁止大聲喧嘩!給我出去!”

  三個人抱著匆忙收拾的東西跑回了公共休息室,哈利把一張堆滿垃圾的桌子草草清理乾淨,然後把地圖重新鋪在桌子上,他說:“我看到的時候也覺得不可能,可是——”他頓了頓,“這個名字怎麼跟著我們?”

  赫敏坐在沙發上小聲喘息,她皺眉看著地圖,“顯然它出錯了!哈利,我早就說過,你需要把這張地圖交給麥格教授,想想吧,上次納威弄丟了口令,布萊克就闖進了你的寢室,如果讓他得到了這張地圖,順便猜出了用法,你覺得你能躲過他嗎!”

  哈利無奈的聽著赫敏口頭教育。

  “斑斑!別亂動!”羅恩突然開口讓這種氣氛消散於世間,赫敏瞪了他一眼,不過也沒再說話。

  哈利卻眯起了眼,他看著羅恩懷裡突然開始不老實的斑斑,又看著地圖上也是突然開始走動的墨點。

  似乎是感受到了哈利凝視的目光,斑斑掙扎的動作更大了,它甚至開始尖聲叫了起來。

  “斑斑是十二年前出現在你家的,是嗎?”哈利突兀的問了一句。

  羅恩忙著把斑斑塞進自己的懷裡,只是回了聲:“是的。”

  赫敏在一旁倒抽了一口氣,她也看到了墨點的異樣,再結合剛剛哈利的問話,這位聰明的女巫已經猜出了什麼,她喃喃說道:“我的天吶,這是不可能的……”

  “我就知道我不該把它帶出來!”羅恩不耐煩的說:“你瞧你在籠子裡多安穩!”

  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沒說話。

  突然克魯克山在一旁叫了一聲,斑斑頓時僵硬的待在羅恩懷裡不動了。羅恩又不滿的看了赫敏一眼,“你的貓怎麼能讓它嚇成這樣!”

  “如果你說的是貓和老鼠的話,是的!它們確實不對付!”赫敏毫不客氣的喊回去:“克魯克山已經很克制了!”

  兩個人一人一句誰也不讓誰,哈利看這勢頭,覺得一時半會是沒辦法結束這場爭鬥了,他幹脆埋頭研究地圖。

  這張地圖可以顯示鬼魂,像皮皮鬼這樣的未知生物也可以顯示,它很精妙,哈利不敢相信斑斑就是彼得佩迪魯,他覺得他需要去找鄧布利多把這件事透露一下。

  想到這一點,他抓起羊皮紙就站了起來。

  “你去哪兒?”赫敏問。

  “鄧布利多。”在羅恩背後,哈利想了想,然後無聲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赫敏眨眨眼,然後說:“如果你是想去把我遺落在圖書館的書拿過來的話,我想我會很感謝你的。”

  哈利笑了笑:“我會的。”

  說完他就轉身跑向了校長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

  


☆、彼得佩迪魯

  等到哈利跑到校長室門口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校長室的口令,他看了一眼手裡攥著的地圖,轉身跑向了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

  “盧平教授!”哈利一邊敲門一邊低喊出聲,“盧平教授!”

  沒等一會,門開了。盧平一臉疑惑的看著哈利,他說:“哈利?你有什麼事嗎?”

  哈利點著頭,然後把手裡的地圖給盧平看,“教授,我想跟您說一件事。”

  盧平的注意力顯然不在哈利想要說的事上,他一把奪過哈利手裡的羊皮紙,表情嚴肅:“這張地圖你在哪裡拿來的?據我所知,它現在應該被鎖在費爾奇的抽屜裡。”他的眼神銳利,語氣堅持,看起來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看重。

  “是喬治和弗雷德給我的,你知道……”哈利愣了愣,然後尷尬的回道:“他們說當初無意中在費爾奇的抽屜裡發現了這個,後來就——”

  “好了,我明白了。”盧平把羊皮紙卷起來,沒有歸還給哈利的意思:“我以為你能知道,這樣一張危險的地圖,如果它落入了小天狼星的手裡會怎麼樣,”他平淡的盯著哈利,繼續說:“你父母犧牲了性命,他們更希望你能安全,所以,這張地圖我沒收了。”

  哈利抿唇,他被盧平的話刺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教授,在這之前,請您聽我說完。”

  “什麼?”盧平皺著眉,他看著哈利把地圖慢慢展開。

  “我在這個地圖上看到了很奇怪的名字。”

  盧平示意哈利進門,兩人走到辦公桌前,哈利鋪開地圖,讓盧平能看清楚,他指著還在公共休息室的羅恩,還有羅恩旁邊的‘彼得佩迪魯’,他說:“教授,就是這個名字——”哈利看了一眼震驚的盧平,繼續說:“這個名字在這裡,但是我在羅恩身邊沒有看到一個人……”

  “帶我去!”盧平突然出聲打斷了哈利的話,他聲音急促,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羅恩韋斯萊,帶我去找他!”

  哈利慶幸自己不用臨時編謊,他看出盧平現在很急躁,於是帶著盧平一路小跑出了辦公室的門。

  可等他們到了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卻遇到了慌忙出來的赫敏,哈利攔住赫敏:“赫敏?怎麼了?”

  赫敏看到哈利和他身後的盧平,不由松了一口氣,她說:“克魯克山把斑斑抓走了,羅恩氣壞了,他追過去了,現在應該還沒跑遠。”說完她又加了一句:“我是聽納威說的。”

  哈利忙看向盧平。

  盧平在原地站了一會,然後跑向了城堡外。

  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盧平跑的很快,哈利和赫敏險些跟不上,但是盧平像是沒發現他們兩個人還跟在身後似的,一直在加速。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羅恩,可是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看到一隻黑色的大狗拖著羅恩進了一個洞。

  哈利腦海里閃現出特裡勞妮教授的語言,但很快他就壓下了這個想法,他看著盧平輕車熟路的也走進了那個洞。

  赫敏看了一眼打人柳,又看了一眼哈利,她在地上撿了一枚石子,穩準的打在了一塊節疤上。打人柳頓時不動彈了,哈利和赫敏走近,看到了一個地道,赫敏深吸了一口氣,首先跨了進去。

  哈利剛想跟進去,卻忽然想起什麼,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即將滿月了。

  哈利不知道盧平有沒有喝藥,他腳下加速匆匆往前走,赫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心裡擔心羅恩,也就跟著哈利的速度走了。

  兩個人無聲的趕路,不久就看到了一個破爛的門。

  哈利和赫敏又對視了一眼,一起衝了進去。

  裡面的情況有點出乎意料,哈利看著一個穿著破爛,形容枯瘦的男人用魔杖指著羅恩,赫敏尖叫一聲擋在羅恩的身前。

  哈利掏出魔杖指著這個看起來瘋狂可怕的男人,“你是誰?”

  “我猜你已經認出來了!”小天狼星的聲音嘶啞難聽,他不耐煩的回答著哈利的問題,向著羅恩又走進一步,“十二年了!我一直以為你死了!”

  “哈利!這是一個陷阱!他是一個阿尼瑪格斯!那個男人!”羅恩難以控制的發抖,他的腿上一直在滲血,失血過多讓他臉色蒼白。

  “小天狼星!你需要冷靜下來!”盧平抱住小天狼星,他迫使對方看著哈利:“瞧,他是哈利!你需要讓他知道真相!”

  “沒什麼需要的!”小天狼星拼命掙扎著,臉上的表情恐怖猙獰,“我只要他死!”

  哈利發現羅恩手裡死死的攥著發狂的斑斑,他出聲道:“盧平教授,這是怎麼回事?”

  盧平有點驚訝哈利的平靜,但他還是回道:“聽我說,哈利,我知道很多人都告訴過你,小天狼星布萊克是一個危險的殺人犯,”說到這他自嘲的笑了笑:“我也曾是這愚蠢的一員,但是我想我們都錯了——”

  “如果你要講清楚!動作就快一點!我等不及了!萊姆斯!我等不及了!”小天狼星又掙扎了兩下,哈利余光看到斑斑抽搐著抖動了兩下。盧平喘著氣,他依然在迫使小天狼星安靜下來,他掏出魔杖,然後示意羅恩把斑斑交給他:“羅恩,你難道一點也不奇怪一隻普通的老鼠,它為什麼能活十二年嗎?因為他是一個巫師,他是一個阿尼瑪格斯!”

  小天狼星突然難以忍受的向前衝了一步,盧平轉過身用後背擋著他,用魔杖指向了開始拼命撕咬羅恩手指的斑斑。

  哈利看到盧平對著斑斑用了一個無聲咒,一陣白光閃過,一個禿頂的矮個子男人出現在羅恩身前。

  羅恩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看向空空如也的手,“斑斑……”

  赫敏快速的呼吸著,她拖著羅恩坐在角落裡,然後對著盧平說:“如果你能行行好,他快要因為流血過多而死了!”

  盧平抱歉的給羅恩施了一個咒語。

  而小天狼星,在看到矮個子男人的第一瞬間就嘶吼一聲衝了過去:“彼得佩迪魯!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小天狼星,你殺了——”彼得佩迪魯的小眼睛水汪汪的,似乎因為老鼠形態維持的時間太長,他的動作都看起來很奇怪。

  “我殺了誰!我殺了誰?!”

  小天狼星的模樣讓彼得嚇壞了,他求助的看向盧平。盧平冷冷的看著他,“彼得,詹姆和莉莉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哈利第一次聽盧平用這樣的語氣的說話,他看向彼得佩迪魯。

  彼得被嚇得六神無主,他哀求著昔日的同伴,余光卻一直在尋找能逃跑出去的法子。可是這間屋子三人都太熟悉了,如果他手裡有魔杖,他能再次變成老鼠,他能逃出去是必然——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哈利,他撲了過去——

  “哈利!我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相信我,”彼得用缺了一根食指的手抓著哈利,“布萊克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他殺了——”

  小天狼星終於再次掙脫開盧平,他猛地扯住彼得的衣領,大聲喊道:“你要在哈利‧波特的面前說什麼?!你要在詹姆‧波特的兒子面前說些什麼?!”

  “昏昏倒地。”哈利握住魔杖給彼得用了魔咒,彼得的手在半空撲稜了一下,然後他軟倒在了地上。

  小天狼星和盧平都僵在原地。

  “好了,我們能正常的談話了嗎?”哈利收回魔杖,然後說道。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作者抽風請無視= =

  然後他軟倒在了地上。

  突然,身後的門再次被撞開,手裡端著一個杯子的斯內普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屋裡的六個人,最終目光定格在小天狼星身上,臉上露出一個極端扭曲的笑,他悶聲哼笑兩聲,看起來很滿足,他說:“讓我來看看,這是誰?”

  盧平擋在小天狼星身前,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完全無害:“西弗勒斯,聽我解釋——”

  斯內普用空著的手掏出魔杖,“讓開,盧平!你猜怎麼著,我正想召喚攝魂怪,讓他們能把這個越獄的殺人犯押回阿茲卡班!”

  小天狼星突然顫抖了一下,他下意識的蜷縮著,“不!不!”

  “教授,我想您還是先把藥喝了比較——”

  “除你武器!”

  哈利的話還沒說完,小天狼星就用羅恩的魔杖對準斯內普用了個咒語。

  盧平顯然也已經看出斯內普端著的是什麼魔藥,他絕望的喊了一聲:“不!!”

  小天狼星疑惑的看了盧平一眼。

  “該死的!”哈利低罵一聲,手撐住門框背過身替斯內普挨了這一記魔咒。

  他一開始是想把斯內普推開,但是他不確定斯內普會不會在無意之間壞了魔藥。硬挨一名成年巫師的魔咒是很不自量力的,幸運的是小天狼星的魔力並不如以前濃厚。

  哈利的魔杖在半空劃了個弧掉落在小天狼星的手裡,哈利在同一時間撞進了斯內普的懷裡。他悶哼一聲,然後抬頭對著斯內普笑了笑:“教授,這樣不算是冒犯教授吧?”

  沒等斯內普回話,他就接過斯內普手裡的魔藥遞給盧平。

  盧平一飲而盡。

  哈利看著盧平喝下魔藥,終於松了口氣。因為背對著斯內普,所以他沒發現斯內普臉上的異樣。

  斯內普用手背按壓了一下被哈利撞上的位置,神色複雜難辨,不知道想著什麼,連小天狼星都不再看一眼。

  但是沒人注意到斯內普,小天狼星看著盧平,他不可置信的把盧平手裡的杯子甩在地上:“你在做什麼!萊姆斯?!”

  “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大腳板?”盧平臉色蒼白的苦笑一聲。

  小天狼星一滯,不再說話。

  “好了,現在的情況你還不宜出面,我會把彼得帶到鄧布利多面前,鄧布利多會給你平冤的。”盧平用魔杖把彼得綁起來,然後又說:“你需要繼續待在這,答應我,你不能衝動,如果你搞砸了,你將一輩子不能在陽光下行走。”

  小天狼星把警惕的目光投向了斯內普。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看到教授的異樣了嗎!

  我已經盡力在發展感情了,總不能讓教授突然愛上哈利,這樣也太突兀了,所以就在這幾章分幾層來解釋。

  這已經是後期了,離發現自己的愛情已經很近了!

  *★,°*:.☆(???)/$:*.°★* 。


☆、為囚徒平反

  “把我的魔杖還給我。”哈利向小天狼星伸出手,他的聲音裡帶了點警惕,因為小天狼星的樣子看起來可不像個和平人士。

  小天狼星依言把魔杖扔給了哈利。

  “盧平,布萊克,”斯內普突然嗤笑了一聲,他從哈利身後往旁邊走了一步,面對著小天狼星,“鄧布利多護著你,我可不會,不管怎麼樣,他——”他指向小天狼星,“我必須要把他送還到阿茲卡班。”他眼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

  “西弗勒斯——”

  斯內普露出難以忍受的表情,但是他沒說話。

  盧平無視斯內普的表情繼續說:“小天狼星是被冤枉的,你應該能看的出來——”

  小天狼星的動作更直接,他把魔杖對準了斯內普:“鼻涕精,怎麼,你現在當上教授了?”他的臉上布滿焦躁和不耐,隱約透出一分恐懼,對於攝魂怪的恐懼。

  哈利下意識的橫跨一步擋在斯內普的身前,他的魔杖對著小天狼星。

  “哈利!”小天狼星不可置信的吼了一聲:“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哈利的魔杖下垂了一瞬間,然後又穩穩地指向了小天狼星,他說:“我很抱歉,但是你在試圖攻擊我的魔藥教授。”

  羅恩和赫敏在一旁驚呆了。

  斯內普的表情僵硬了,他打算推開哈利的手同時僵在了哈利的肩膀上。

  哈利回頭看了斯內普一眼,斯內普的手抖了抖,然後垂了下來。哈利盯著斯內普空洞的眸,面色平靜。

  斯內普看著哈利眼鏡後的綠色眼眸,心裡劃過一絲異樣,他縮在袖袍下的手無意識的攥緊。

  “我是你的教父!”

  哈利早就知道這一點,但他從沒親耳聽到這句話,深吸一口氣,他一直看著小天狼星:“我知道。”他和赫敏還有羅恩都知道,福吉曾說過。

  “我恐怕只能讓鄧布利多教授親自來一趟了。”哈利說完就轉身順著地道跑走了,沒有回頭。

  小天狼星呆愣的看著一晃一晃的破爛的門,他問盧平:“哈利不會原諒我,對嗎?在他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在他身邊。”說到這,他似乎想起什麼:“我看過他和韋斯萊家照的那張照片,我以為他過活得很好,但是我出來之後才知道——”

  他突然捂住臉再也不說話了。

  盧平看著他,過了很久,他才說:“為什麼?”

  小天狼星抬起頭。

  “你們,換了人,對嗎?”盧平說:“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

  小天狼星的臉上堆滿了歉意,“我們當初是想,越少的人知道越好——萊姆斯,我們都相信彼此。”

  盧平安靜下來。

  小天狼星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麼也沒說,他只能用憎恨的目光看著還在昏迷中的彼得佩迪魯。

  斯內普還在原地站著,他習慣性的站在陰影裡,卻一直盯著地道。

  剛剛哈利保護他的身影還歷歷在目,斯內普忽然發現那個在他心目中模糊的哈利‧波特變得愈發清晰。

  一直以來,沒有人會那樣站在他的身前,保護他,即使他並不需要保護,但是只是這樣的行為,只是那個動作,斯內普不能理解。

  可這種感覺,只有莉莉才能給他——

  “西弗勒斯,萊姆斯——”鄧布利多出現在門口,他看著小天狼星:“西里斯。”

  小天狼星先看了一眼站在鄧布利多身後一言不發的哈利,然後才回道:“教授,投靠伏地魔的不是我,而是他——”他指向了躺在地上的彼得佩迪魯。

  哈利在匆忙中沒有多說什麼,所以鄧布利多看到了那人的長相之後,倒抽一口冷氣,“彼得!”

  哈利看著幾個人匆匆說了幾句話,然後鄧布利多用飄浮咒把彼得一路飄出了地道,盧平和小天狼星跟上,哈利和赫敏扶著羅恩走在其後,斯內普掃了一眼這個房間,最後走進了地道。

  鄧布利多出了地道腳下不停的走向了城堡,盧平走出來看著天上飄著的攝魂怪,看了一眼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意會的躲在了地道裡沒出來。

  哈利一腳踏了出來,羅恩單腳蹦著往前走。

  “哈利……”小天狼星突然出聲。

  哈利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你能留下來聽我說幾句話嗎?”

  哈利看了赫敏一眼,赫敏聳聳肩,然後把羅恩的胳膊繞在自己的脖子上,艱難的跟上了鄧布利多。

  斯內普最後出來,他看著留在地道口的三個人,又看了看哈利,在原地站了好幾秒才走開。

  “你想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哈利第一個開口。

  小天狼星走近幾步,他試探的抬起手,看到哈利沒有什麼異樣之後才放在了哈利的肩上,他說:“哈利,我知道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稱職的教父,但是,你知道——”小天狼星喘了口氣,“當初你爸爸……我憤怒的不能思考,我衝出去只想殺了彼得為你父母報仇。”

  “而且,你父母的死,和我也有關係。如果不是我提議讓彼得代替我成為保密人,所以在我以為殺了彼得的時候,我就被魔法部的人帶走了——”小天狼星說:“直到我看到那張照片,報紙上的那張韋斯萊的全家福,我看到了那個卑鄙無恥的、該死的老鼠!”

  “冷靜下來,小天狼星。”盧平突然說。

  小天狼星用另一手扶著額頭,他的聲音突然變得艱澀:“我能告訴你,所有的事,現在顯然不是個好的時間。”他頓了頓:“我現在只是想問你——”他又頓了頓:“你現在還能把我當成你的教父嗎?”說完他就嘆氣般的吐出一口氣,他的表情似乎是在等待被宣告死刑。

  哈利忽然笑了:“你是殺人犯嗎?”

  “不是。”小天狼星愣了愣。

  “你會是一個好教父嗎?”

  “當然!”

  “所以為什麼不呢?”

  小天狼星激動的看著哈利,眼角甚至泛起淚光。

  “你當然是我的教父。”哈利腦海里閃過小天狼星十二年前的模樣,他英俊、瀟灑、無時無刻不在吸引人們的目光,而現在,他枯瘦、委頓、像個流浪漢。

  “很好。”盧平在一旁高興的看著他們,他開口說:“我們不能再拖延時間了,小天狼星,你需要動作快點——”

  “最後一個問題,哈利!”小天狼星語速飛快的說:“你願意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嗎?我是說——”

  “我願意。”哈利聳肩,打斷了小天狼星的話。

  小天狼星臉上的表情驚喜極了,但是他動作也很快,他拿著魔杖對準自己。

  一瞬間,小天狼星變成了一隻瘦骨嶙峋但高大的狗。

  哈利驚嘆的看著全過程。

  盧平的表情卻很嚴肅,他揮手示意他們快點回城堡。

  校長室前的石獸已經跳開,門大開著,可能是鄧布利多特意吩咐的,哈利沒在意就順著旋轉樓梯走了上去。

  等到他們來到校長室的時候,裡面已經站滿了人,最顯眼的是坐在椅子上的彼得佩迪魯,他一臉呆滯的回答著所有人的各種問題。

  “已經差不多了。”赫敏突然從人群裡擠出來,她告訴哈利:“他們已經審問出很多了,鄧布利多在和福吉討論,關於釋放小天狼星的事宜。”

  哈利看向赫敏指著的方向。

  果然鄧布利多正在和福吉說著什麼,鄧布利多表情輕鬆,福吉看起來嚴肅而尷尬,哈利突然看到了站在鄧布利多身後的斯內普。斯內普的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唯一能辨別的就只有沖天的不滿,他是唯一不希望小天狼星被釋放的人,但是這事絕不是他說了算的,可由於他在現場,鄧布利多讓他在這聽著這些對小天狼星極其有利的條例,他難以忍受而又十分不耐煩的掃了一眼身旁。

  他湊巧看到了正在看他的哈利。

  哈利沒有任何異樣,他小幅度的揮了揮手向斯內普示意,勾唇輕笑了一下,然後就移開目光看著彼得佩迪魯。

  斯內普皺眉看著哈利,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但是他的目光跟隨著哈利的時候,他竟然不會覺得奇怪。

  盧平和小天狼星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定。

  鄧布利多大概已經和福吉談妥,所以他和福吉握了握手之後,就轉身打算去看看彼得佩迪魯,然後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哈利。

  “哦,哈利。”鄧布利多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能聽見。

  房間裡一片寂靜。

  “神秘人逼迫我向他透露赤膽忠心咒的內容,他折磨我——”彼得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很快他又開始繼續訴說:“我告訴了他,後來我聽說詹姆和莉莉死了,”這時他的臉上又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我不敢太靠近,但是小天狼星找到了我,我故意喊出那句話誤導魔法部的人,然後我用了一個神秘人教我的咒語,那咒語威力很大,我不敢多待,我用魔杖切下了一根手指後就離開了。”

  因為安靜,哈利完完整整的聽到了這段話。他甚至可以分辨出彼得聲音裡的情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彼得喝下吐真劑說出的這段話,讓辦公室顯得更安靜了。

  哈利心底裡突然涌上一股難言的憤怒,還有恨意,還有痛苦,夢裡的片段隨著這些情感流進腦海,他‘看’著莉莉和詹姆帶著溫暖的笑,逗弄著他們的兒子,他‘看’到哈利小時候的一切。

  那統統很真實。

  站在鄧布利多身旁的斯內普眸光黯了黯,他又轉向了哈利。

  不知怎麼,心底裡對莉莉的憐惜和對彼得的痛恨,全部的情緒都似乎藏了起來,剩下的,就只有對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的關心。

  斯內普抿唇。

  這感覺很奇怪。

  也很自然。

作者有話要說:

  


☆、教授,幽靈否?

  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站在原地看著哈利。

  突然鄧布利多走過來,他雙手扶著哈利的肩,然後說:“哈利,你剛剛一直在現場,對嗎?”

  哈利點頭。

  “所以你知道真相,對嗎?”鄧布利多繼續說:“你不能沉浸在仇恨裡。現在我們都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是被冤枉的,部長也已經同意釋放小天狼星,你知道嗎,小天狼星是你的教父。”

  哈利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盧平和小天狼星所在的角落:“我知道。”

  鄧布利多身後的奧羅動作起來,他們抓起彼得,然後和福吉一起穿過壁爐去了魔法部,哈利猜測估計不久小天狼星被釋放的報道就要滿天飛了。

  奧羅一走,盧平身後的小天狼星就激動的想要變回來,但是盧平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他先別動,然後不引人注意的慢慢退了出去。

  站在另一邊的教授還是一臉沒反應過來的模樣,其中最震驚的當屬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和海格,他們在之前不久還在討論著小天狼星如何如何,可現在真相大白,原來他們一直當做英雄的彼得才是凶手,被謾罵的小天狼星才是真正的勇者。

  麥格教授突然眼角泛起淚光,她激動的看著鄧布利多:“小天狼星呢?他在哪?”

  鄧布利多笑了笑,剛想開口,門口就進來了一個衣衫襤褸的人,那是小天狼星。

  “教授。”小天狼星雖然面龐頹敗,但是臉上的驚喜和興奮是掩不住的,他報了仇,又見到了哈利,就再也不想再回阿茲卡班了,他打算做一個好教父。

  “噢!小天狼星!”麥格教授悲傷的看著小天狼星:“我一直誤會你,這太糟糕了!我一直——”

  “教授,我現在只想吃點好的,然後洗個澡去睡一覺。”可能是陰暗的牢獄生活終於稍微影響了小天狼星,他笑起來沒有以前那樣開朗,始終帶著憂鬱。

  鄧布利多聞言直接打了個響指,召出了一個家養小精靈。

  很快辦公桌上就出現了一份精緻豐富的餐點,小天狼星笑著嘆了口氣,然後坐在一張鄧布利多親自變出來的沙發上開始進餐。

  他拿著刀叉的動作有點僵硬,估計是很久沒有這樣吃過飯,所以顯得很生疏。

  教授們心酸的看著他,鄧布利多眼裡露出一種難言的歉意,這樣讓人始料未及的事足以讓所有人難過。

  盧平和哈利站在一起,他靜靜的看著小天狼星。

  劫道四人組,現在只剩兩個了。盧平不知道該怎麼想,儘管他也很自責,對於小天狼星獨自承擔痛苦在阿茲卡班自我煎熬。可是除了他,另外三人都知道真正的赤膽忠心咒的內容,只有他被排斥在外,他想自嘲的一笑了之,可是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從小的經歷讓他從小就對感情很渴望,他沒有勇氣真正的和小天狼星對峙,他怕會在怒火中失去這段比什麼都珍貴的友情。

  斯內普是唯一一個在小天狼星坐下的時候離開校長室的人。不過沒有一個人攔他,在場的,除了哈利、赫敏和羅恩,幾乎都知道,劫道四人組和斯內普的恩怨,相比起來,福吉和奧羅剛剛在收集證據的時候,斯內普一句諷刺的話都沒說,這倒更讓人驚訝。

  哈利看著斯內普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一句話也沒說。

  他有點能感覺出斯內普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所以在大家都沉默的時候,他還是跟風保持沉默比較好。

  小天狼星吃得很快,他重新站起來之後,一一擁抱了各位教授。他擁抱海格的時候,海格一直哭著道歉,說一些不該不相信他之類的話,小天狼星大都笑著安慰了。

  然後他站在了哈利的面前。

  哈利看著小天狼星的手起起落落還是沒有抬起來,他只能聳了聳肩然後抱住了對方。小天狼星很明顯的僵硬了,但是他反應過來之後試探的抱住了哈利。

  “教父,”哈利輕聲喊了一句:“謝謝你。”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更欣慰了。

  小天狼星沒說話,只是抱著哈利的手更用力了點。過了一會他鬆開手,看向了一旁的盧平。

  盧平一直看著小天狼星的動作,一直很安靜,直到現在,他也只不過是垂眸笑了一聲,然後他抬頭看著小天狼星:“歡迎回來。”

  兩人久別重逢,和在尖叫棚屋有根本上的不同。小天狼星一直彎唇輕搖著頭,臉上有喜悅,有滄桑,但是很多的情緒都顯露不出來。

  氣氛有點沉寂,哈利看了一眼竟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的羅恩,示意赫敏搭把手,三個人離開了校長室。

  也許是察覺到這兩個人有話要說,教授們都陸續的走了出來。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學生們都還不知道,哈利三人出來的時候也只有幾個同學看到,雖然哈利已經預感到明天一定非同一般的熱鬧,可今天,城堡裡一切正常。

  回到寢室,哈利把羅恩扶到床上就走到了窗前。

  今晚註定是個多人版本的不眠之夜,哈利在窗邊站了很久,回身的時候看到羅恩抱著空了的老鼠籠子睡著了。

  哈利走到床邊,在枕頭底下摸出隱身衣,然後披著它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公共休息室的畫像還沒換,哈利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不由小心的緊了緊隱身衣。

  “是哪個膽小的蠢蛋!亮出你的兵器!我要和你決鬥!”

  一路上一個人也沒遇到,因為宵禁時間早就到了,哈利從入學到現在,夜遊的次數屈指可數,他這次出來只是想給自己件事做,讓自己不那麼糾結於彼得的話。

  他現在手裡沒有活點地圖,一舉一動都要小心翼翼,他可不敢橫衝直撞的不小心暴露在某位巡邏的教授面前。

  可誰知道就算是這樣千般小心,都沒能讓哈利逃過一劫。

  他在拐彎的時候撞上了來勢洶洶的斯內普。

  “是誰?!出來!”斯內普的直覺很好,他拿著魔杖對準的就是哈利的方向,他忽然響起學生時代的詹姆‧波特,那件該死的隱身衣:“波特!”

  哈利在原地欲哭無淚,他甚至開始覺得斯內普是他命中的剋星了,每次有情況的時候,斯內普都在。

  “波特,出來!”斯內普一手拿著魔杖,一手在空氣中摸索著,他慢慢往前走。

  哈利盡量不發出聲音的往後退。

  兩個人一進一退,哈利剛轉身想跑,反正斯內普不知道是誰,可誰料到斯內普居然一隻手抓住了哈利隱身衣的兜帽,哈利一驚,往前跑的勢頭還沒消,這一抓正好把兜帽抓了下來。

  哈利的頭暴露在空氣中,他沒敢轉頭,打算再往前跑。

  斯內普一個踏步想抓住哈利的肩膀,可他一腳踩在了哈利的長袍上,哈利一個踉蹌差點撲在地上,斯內普乘機扯下了哈利的隱身衣,哈利無處可逃,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暴怒的教授。

  “怎麼?有了一個教父,救世主的膽子也變大了?”斯內普揪起哈利的衣領,語速緩慢,聲音低沉。

  哈利皺眉看著斯內普,他在斯內普身上聞到了酒味,這個看起來就自律的不正常的人竟然喝酒了?

  “教授?”

  因為斯內普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平靜,甚至帶點欣喜,他居然鬆開了哈利。

  哈利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斯內普盯著他的眼睛,喃喃地吐出一個名字:“莉莉?”

  “……教授?”哈利摸不清狀況,斯內普為什麼會這麼親昵的喊出這個名字,但是對方明顯不清醒,他只能祈禱斯內普酒醒之後能忘了他夜遊這件事:“斯內普教授?”他一邊小聲喊,一邊往後退。

  可能是眼鏡的反光讓斯內普發現眼前的人不是莉莉,斯內普看著還在往後退的哈利,他惱怒的眯起眼:“波特,因為你的違反校規,我要為你扣上——”

  “鼻涕蟲!”

  哈利驚悚的看著斯內普背後,小天狼星竟然喊出這樣一個嚇人的外號,哈利已經能猜到自己的下場了。

  斯內普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表情,他轉過身看著小天狼星:“布萊克,你一個人?”

  哈利看不到斯內普的表情,只能看到小天狼星無所謂的聳肩:“我很抱歉,我不該那麼稱呼你,可是你知道——”他毫無悔意的說:“那只是習慣而已。”

  哈利只希望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不會波及他。

  “對了,你要做什麼,我看到你拿著魔杖,對著我的教子。”小天狼星挑眉問,他臉上帶著一些因為逃匿而習慣的警惕。

  哈利能想像到斯內普臉上陰森得意的笑,他聽到斯內普說:“你忘了,現在是宵禁時間。”

  小天狼星揮了揮魔杖,時間告訴他,現在確實已經宵禁了。

  斯內普轉頭看向哈利,他不懷好意的說:“禁閉,波特,為了讓你能記清楚這次教訓,從現在到學期末。每晚八點,在我的辦公室。”說完他就不耐煩的示意哈利回格蘭芬多寢室:“現在,回到你該在的地方。”

  小天狼星對呆滯的哈利露出個真正抱歉的笑,哈利頓時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作者有話要說:

  

  哈利‧波特的黑暗時光已經降臨,整晚整晚的禁閉,讓哈利白天都渾渾噩噩的在走廊上穿梭。

  小天狼星還在霍格沃茨,他不知道在忙什麼,但是只要他不忙,就幾乎每次都要和哈利在一起,而看到哈利這副樣子之後,他同樣幾乎每次都要衝出去找斯內普‘理論理論’。

  所以,哈利不僅要熬過禁閉,還要拼盡全力阻止他的教父去給他找場子。其實如果小天狼星能真的讓斯內普不再關他禁閉,那當然好,可是事實上,每次哈利一個沒攔住,到了晚上斯內普就會陰著本來就陰沉的臉,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沒法用語言來形容那是個什麼樣折磨人的法子,反正哈利第二天就會嚴重的精神不振,連食慾都沒有了。

  “哈利!”小天狼星又不知道從哪個密道裡鑽了出來,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然後對著哈利的一臉郁卒:“明天就放假了,鄧布利多說你必須要在你的姨媽那裡——你知道,過一個星期。”

  哈利知道自己的表情不能表現的更郁卒了,所以他開口說:“你有更糟的消息嗎?”

  小天狼星其實也興致不高,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比哈利憤怒多了,可鄧布利多的解釋讓他不能做出順心本心的事——直接把哈利的接到格裡莫廣場12號去。

  被釋放的那天,魔法部把那套房子和布萊克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了小天狼星。小天狼星簽字的時候,很沉默。

  絕對的沉默。

  “你現在有事嗎?”現在的小天狼星,比剛見面時顯得開朗多了,他打算盡力讓哈利高興起來:“如果你沒事,那麼我們一起去探索城堡吧!”小天狼星有很多種不同的笑,在這個時候,他笑起來是爽朗的,臉上似乎沒有往常的陰郁:“霍格沃茨的密道,哈哈,我和你爸爸當初——”他頓了頓:“現在輪到我們了,我要帶你把它們全部逛一遍!”

  哈利看出小天狼星的情緒因為提到詹姆而低迷,他攤手:“那就走吧,城堡裡的密道實在太多了——”

  小天狼星對著哈利眨了眨眼:“馬上,你就會知道,那些密道每一條都很有用。”說完他抬手,胳膊繞過哈利的脖頸,直接把人拖走了。

  因為明天就要放假,所以走廊上人很多,不過他們看到哈利和小天狼星的時候也沒有驚訝,畢竟這種情形見過太多了。值得一提的是,有很多高年級女生看著小天狼星的目光,情趣盎然。

  “你說什麼?!”一個毫不掩飾的聲音突然拔高:“盧平教授是狼人?!那怎麼可能!”

  小天狼星的表情幾乎一瞬間陰沉下來,他鬆開哈利,快走幾步揪起那個剛要開口的斯萊特林學生的衣領:“你剛剛的話,是聽誰說的?”

  “是——是斯內普教授——”可能是小天狼星的情緒太明顯,這個學生回答的時候有些哆嗦:“我們學院的人都知道——”

  “不要說關於任何這件事的話!”小天狼星鬆開學生的衣領,說完這句話就怒氣衝衝的走向了地窖,連站在他身後的哈利都忘了。

  哈利皺眉看著一旁疑惑的學生,只能也跟了上去。

  前面的小天狼星走得很快,哈利發育的雖然比同齡人快,可還是比不上成人的速度。他跟不上,只能一溜小跑。哈利還沒想好,一會要怎麼樣阻止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動手,這段時間他已經看過不少了。

  直到兩人到了斯內普辦公室的門口,哈利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應該早點先把盧平教授或者鄧布利多教授叫過來保駕護航的。

  正在懊惱的哈利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頭撞上了已經停下來的小天狼星身上,小天狼星一個沒穩住,往旁邊踉蹌了兩步,還下意識的打算扶住哈利,可惜力氣大了點,哈利只覺得眼前一花,竟然跌進了一個密道裡。

  密道不知道是怎麼打開的,卻在他跌進去的瞬間閉合了,哈利最後只看到小天狼星驚疑的眼神。

  這地道滑得不得了,哈利看到地道關上了,還沒反應過來,就打算轉身扶墻往前走,誰知道他本來就沒站穩,現在腳下一滑,就順著地道滑了至少三米,他手忙腳亂的摸著墻,可是墻居然比地更滑,他只摸了一下就不敢再動作。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過了一會,他試探的用鞋底在地上滑著往前走了一步。這樣稍微穩一點,可也不怎麼樣,哈利凝神聽著地道裡的動靜,然後直接往前滑了大約三四米。

  慢慢停下來之後,哈利苦中作樂的咧嘴。

  這樣走著,像是溜冰,其實也不錯。

  所以他就又作死的往前溜了一步,感覺還不錯,所以這次他就用了不小的力,直接滑了出去。只一會就看到了一扇門,哈利心裡一喜,腳下沒自覺的更用力了,等到他發現自己不受控制的往門撞去的時候,他也只能閉著眼等著衝出去了——

  咦?好像有水聲——

  還沒等細聽,哈利就飛了出去。

  首先,這是一個房間;然後,這是一個浴室;再次,這個浴室正在使用中;最後,這個浴室的主人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最重要的一點,哈利飛出來的時候——摔在了斯內普的身上。

  哈利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悲劇。他只是覺得手臂有點痛,因為他是抬著手臂撞門的,然後他發現自己撞到了誰——

  他真的!真的!真的只是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壓著的人!

  他絕對!絕對!絕對不知道自己摸著的人正在洗澡!

  其實兩個大男人,就算摸一把又怎麼樣!就算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又怎麼樣!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你沒有的我也沒有!這究竟有什麼呢!有什麼關係呢!

  ……

  好吧——就算摸到之後又捏了兩下!那又有什麼呢?!

  誰沒有個下意識呢?!

  就算心底是這麼咆哮的,但是哈利現在也只能僵硬著趴在斯內普身上一動不動。比僵屍都僵硬的那種僵硬。

  教授!你是多久沒嗯嗯了!你為什麼硬了!大家都是男人!哈利表示雖然自己不介意!但是絕對會尷尬啊!絕對絕對會尷尬啊!

  斯內普周身散髮的低氣壓越來越恐怖了,哈利的爪子還感受著那地方一點一點的變大,他不敢動啊!連把手拿下來都不敢啊!教授你發話啊!你不發話要怎麼動啊!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

  更可喜可賀的,是教授洗澡不習慣泡澡,他喜歡淋浴,所以頭頂上的水一刻都沒停的往下落,不一會哈利就變成了落湯哈利。

  “哈利‧波特。”斯內普轉過臉,空洞的目光落在哈利臉上:“你好極了。”

  斯內普的聲音很平靜,可哈利害怕得幾乎要哆嗦了,他無意和斯內普對視,發現對方竟然可以感覺到的僵硬了一下,然後把哈利推開了。

  哈利的爪子還握著小教授,沒想到斯內普的動作這麼大,他只能逼迫自己忘記,剛剛非自願的給教授擼了一把。

  就像哈利沒想到斯內普的動作一樣,斯內普也沒想到哈利的動作,他撐著地的胳膊一頓,沒控制住的粗喘了一聲。

  哈利倒抽了一口氣。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哈利連忙甩袖子,表示自己是因為身上有水才抽氣的。然後哈利就往後退,打算再回到密道裡,就算是死在密道裡,他也絕對不會出來!

  但是!該千刀萬剮的梅林!密道你哪裡去了?!救命的密道你去哪裡了?!

  斯內普慢慢站了起來。

  哈利一副快死了的表情,他絕望的看著老教授:“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如果可以,您看是不是能無視我?”

  斯內普沒說話。

  過了一會,老教授露齒一笑:“多麼偉大的救世主,總是想要做一些事,來證明救世主無所不能。”

  哈利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搭腔。

  沒人能理解哈利此時的心情!還有什麼比這更嚇人!

  “我——我——”哈利結結巴巴地說:“——我幫你弄出去?”

  一瞬間,哈利連用濕衣服捂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他是看到旁邊有浴袍,然後想問‘我幫你把浴袍遞過去’,但是余光又瞄到浴室的門,又想問‘我能不能出去’,心裡想著兩句話,說出來完全就變了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繼續——”

  “夠了!”

  教授你別在這麼關鍵的地方打岔啊!!!是繼續洗澡啊!不是你想的那樣啊!還要不要繼續說啊!教授你的表情不用那麼恐怖!大家有事好商量啊!

  斯內普拉過浴袍,背著哈利穿好,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哈利顫顫巍巍地跟了出去。

  一出門,哈利抬頭打量著這間疑似斯內普臥室的房間。

  房間有斯內普一貫的陰森味道,瓶瓶罐罐的東西都堆在一個角落裡,用來熬煮魔藥的工具卻並不多,反而在門邊靠墻的位置有一個頂到天花板的書架,書架上的書很多,哈利看著眼都暈。

  書架的正對面是床,斯內普的床很大,幾件衣服散落在床上,應該是洗澡前換下的,哈利掃了一眼就轉向了一旁。

  床邊有一張書桌,書桌上零零散散的放著幾本書、斯內普的魔杖,還有一個相框。哈利偷偷摸摸把眼鏡拿下來抹了一把,再凝眸看過去,才發現相框裡的是一個女人——

  那是莉莉伊萬斯。

  不,那是莉莉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

  


☆、幫我個忙?

  哈利還在盯著那個相框,斯內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一凝,下一刻就大步走過去,伸手輕輕把相框扣在了桌子上:“波特——滾出這間房子——馬上!”

  視線沒有偏移,哈利猜想著各種可能,可是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斯內普的桌子上會擺著莉莉的照片,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看著哈利,眼裡一如既往的空洞,他抿了抿唇,強調:“波特,不要挑戰你可憐的魔藥教授的耐心,除非你想要關禁閉直到畢業。”

  哈利抬手扶了扶眼鏡,從懷裡掏出魔杖,無視斯內普突然緊繃的情緒,他旁若無人的給自己用了個清理一新。雖然對自己用這個咒語感覺很不舒服,但是總比渾身濕透要好得多,哈利把魔杖重新揣進懷裡,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斯內普,然後遵從他的魔藥教授的命令,轉身離開了斯內普的寢室。

  寢室緊連著的是魔藥辦公室,他一出門就聽到了震天響的敲門聲——

  “斯內普!斯內普!你給我開門!”小天狼星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哈利?!哈利!你是不是在裡面?”

  “小天狼星,我找到哈利了,他就在——哦天哪!”赫敏的聲音居然也從門外傳了進來:“他就在辦公室裡!斯內普教授在裡面的房間裡。”

  小天狼星敲門的聲音頓了頓,然後更大的聲響又傳了過來:“哈利!哈利!”

  哈利只能快走幾步到門前,然後一把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嘿,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一把摟住了哈利:“嘿!我還以為你到哪裡去了!告訴我,那個密道把你帶到了哪裡?是鼻涕精的辦公室?噢,這可太糟糕了!”

  “斯內普教授是我們的教授,小天狼星,你不該這樣稱呼他。”赫敏皺著眉,手上還拿著哈利的活點地圖,說完她轉過頭擔心的看著哈利:“你沒事吧,哈利?”

  “我很好。”哈利說話說得跟真的似的,他回頭看了看不注意就會忽略的緊閉的房門:“那個密道也許只是個意外。”

  小天狼星煞有其事的點頭:“我從沒發現過這裡也有一個密道。”

  哈利發現小天狼星完全忘了來時的初衷,可他已經完全不想再回去面對斯內普了,好不容易逃脫來著——

  沒人發現異樣,三個人就那麼回去了。小天狼星把他們送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門口就回去了。哈利看到他轉身時候的異樣,估計是想起來之前的事了,他急匆匆地走向了黑魔法防禦辦公室。

  “活點地圖上,那裡沒有密道。”赫敏一邊說,一邊把活點地圖遞給了哈利:“所以我覺得那是一種可移動的密道。好了,我現在要回去把我借的書都還回去,我希望你也能盡早處理好你自己的事,因為明天就要放假了。”

  哈利接過活點地圖,他站在原地看著赫敏去了女生宿舍,然後又說了口令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胖夫人已經回到畫像裡了,讓哈利煩躁的那位騎士被請了回去,畢竟誰都不喜歡在出門的時候,總會聽到一聲‘嗨!你這雜狗!讓我們來一場戰鬥!’,所以哈利還很樂呵的跟胖夫人打了個招呼。

  迎面幾個眼熟的同學揮了揮手,哈利把活動地圖卷了卷攥在手裡,然後慢悠悠的晃出了城堡。

  走到了黑湖邊,哈利倚著一棵樹坐在了草地上。

  湖邊有零零散散的學生在聊天打鬧,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然後閉著眼享受著和煦的微風。

  “哈利。”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旁傳過來。

  哈利睜開眼,看見德拉克正坐在他的旁邊:“嗨,德拉克。”

  兩個人在一個學年裡混的還不錯,德拉科自從突然轉了性,哈利就不怎麼討厭他了。兩個人相處久了,互稱教名都是簡單的事。

  德拉克沒有倚著樹,他只是隨便坐下了。可能是陽光太耀眼,他一手按在交叉的腳踝上,另一手遮著眼睛望著黑湖:“又一年過去了。”

  哈利眯著眼看他,那鉑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簡直了,哈利幾乎看不清德拉克的臉,他幹脆又閉上了眼:“今年我覺得很值得。”

  “值得?”德拉克嗤笑一聲,哈利聽到他正轉向自己說著話:“因為你有了個教父?”

  “一大部分。”哈利仰著頭:“你知道,他是無辜的。彼得佩迪魯,他連老鼠都不配——”

  德拉克停頓了三秒:“我聽我爸爸說過,他在審判的時候,當場被攝魂怪吸走了靈魂。他現在還在阿茲卡班。”

  哈利睜開眼,把德拉克拉到樹蔭裡。然後他笑了,從心底裡涌上來的快感讓他笑得有點扭曲。這大概是‘哈利‧波特’真正的情緒,這些情緒直到現在還在影響著哈利。

  兩個人默契的不再談論這個話題,德拉克剛剛被哈利拉的有點歪,他慢慢整理著衣服和坐姿,沒說話。

  哈利把手搭在曲起的左膝上,環著的右腿動了動,然後跟著一起沉默了。

  德拉克看著哈利,似乎在考量什麼,然後他站了起來:“跟我來,幫我個忙。”

  “什麼忙?”哈利一邊問一邊也站了起來。

  德拉克沒有回話,他直接轉身走向了城堡。

  哈利想了想,抬腳跟了上去。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德拉克走得很快,哈利有點疑惑這是要幹嘛,不過他只是很安靜的加快速度跟上德拉克。

  不久,他們就到了八樓。哈利看了看四周:“你帶我來有求必應室幹什麼?”

  德拉克看了他一眼,然後在兩條掛毯中間來回走了三遍。本來空無一物的墻壁慢慢泛起了花紋,一扇門出現在了墻壁上。哈利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還是很驚奇地看著全過程。

  拉開門,德拉克示意哈利跟上。

  哈利站在門口的時候以為是什麼高大上的房間,誰知道一進去就看到了無數堆積著的廢舊物品。他不解的看著德拉克,等著聽解釋。

  “我在找一個東西,是一個冠冕,你幫我找找。”德拉克盡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但哈利還是感覺出他有些緊張:“找到之後——”

  “你怎麼知道我能找到?”哈利打斷德拉克的話:“你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你應該在這裡找了很多次,既然你找不到,又怎麼能肯定我能找到。”

  “我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德拉克挑眉:“你會幫我嗎?”

  哈利看了德拉克一眼,然後轉身走了幾步看著那堆東西:“當然。”

  雖然答應得快,但是沒多久哈利就後悔了。一個冠冕,那肯定不是什麼大玩意,在這麼多的東西裡找,肯定是個大活計啊。可是德拉克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不管他隨意走還是認真找,德拉克似乎就認定了他能找到,看著像個跟班。

  兩個人在這個垃圾房間裡找了一下午,才找到了一個冠冕。哈利在一個男巫半身像的頭頂上拿下了這個冠冕。他轉身看著德拉克的時候,對方裝模作樣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袋,哈利把冠冕放進去的那瞬間,德拉克的表情變得很複雜,哈利沒理會。

  一種奇怪的感覺,在他抓著那個冠冕的時候,似乎有種相連的感覺。而且讓他找到這個冠冕的關鍵性原因,就是似乎有什麼在指引著他。

  這感覺太奇怪了,哈利想了半天沒想明天,把它歸咎於魔法物品的奇特。

  德拉克把牛皮袋貼身收好,心滿意足的和哈利走出了有求必應室。

  一出門德拉克就過河拆橋的朝哈利揮揮手:“我回寢室研究一下,你去黑湖曬太陽吧。”

  哈利無奈的聳肩,只能也轉身離開。

  一路上遇到不少學生,估計是快要回家的緣故,大家的情緒都很好,僅有的為成績發愁的也都不會在走廊上閒逛。不過大家聚在一起聊得話題,哈利在聽了很多次之後也不由皺了皺眉——

  “學校不能就這樣放任一個狼人當我們的教授!”這是個高年級的拉文克勞:“狼人在發狂的時候,他不會認得任何人,他會殺了我們的!”

  “如果盧平不被解雇,我想我的爸爸媽媽肯定不會允許讓我回來霍格沃茨的。”

  “我也這麼覺得——”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哈利想了想,拐了個彎也去了黑魔法防禦辦公室。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門內,盧平的聲音很平靜,他說:“儘管如此,我還是很感謝鄧布利多給了我這個機會。西弗勒斯說得對,我是個狼人,我該為我的行為負責。”

  “月亮臉,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搬來和我們一起住,我想哈利也會同意的——”

  哈利在這個時候敲響了門:“盧平教授,小天狼星,你們都在嗎?”

  等了一會,盧平走過來給哈利開了門,他臉上帶著蒼白的笑:“哈利,嘿。”

  “教授,我聽到了一些——關於那些,我只是想來告訴你,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教授。”哈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真誠的笑:“還有,剛剛小天狼星的話我都聽見了,我很希望你能過來。”說到這他對盧平眨了眨眼:“你知道,我不確定我的教父能真正好的照顧好他自己。”

  小天狼星在盧平背後對著哈利比劃了一會,然後無聲的說:‘你做的很好!’說完他皺眉想了想:‘但是你後面的那句話,那不需要說!’

  “哦!哈利——”盧平的眼角泛起水光:“我當然會去,謝謝你,哈利。”

  盧平抱住了哈利,哈利乘機回了小天狼星一句:‘誰在乎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開始想是不是要教授自己擼一把,但是我想著上一章節操已經到底了,這次就回回血吧→_→

  冠冕魂器是讓德拉科同學自己研究的,我設想的是讓大小馬爾福都不去伏地魔陣營了

  最後,四年級是比較轉折的一年,我是打算在四年級揭露哈利的身世秘密的,所以我想問一下,是讓哈利保持這樣二貨的氣質還是按我以前的思路來?在我的計劃裡,他的身世不是啥好玩意⊙_⊙


☆、去布萊克老宅

  其實在德思禮家的一個星期並不難過,尤其是在一個星期後,小天狼星的到來讓他們嚇得半死之後。

  後來哈利才聽說,原來那天盧平是打算直接通過壁爐過來的,畢竟他們早就連通了兩家的壁爐。但是小天狼星十分堅持的想要給德思禮一家來個終身難忘的初次見面,盧平雖然覺得他不會做什麼好事卻也沒再勸。於是,別開生面的初次見面就開始了——

  門鈴響起的時候,正是吃早餐的時候,弗農習慣性的讓哈利去開門,哈利瞥了一眼達力,達力就嘟嘟囔囔的走過去開門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尖叫——

  “啊!媽媽!”達力用一種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跑一次的速度竄了回來。

  哈利眨眨眼,已經猜到了什麼。

  果然,穿著一身碎布的小天狼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不贊同的盧平。

  弗農一躍而起,猛地把老婆孩子摟在了身後,然後粗魯的把哈利扯了過去:“你是誰?!你要——噢天吶!你是那個殺人犯!”

  哈利想起新聞裡播放過小天狼星的英勇事跡,他瞄了眼自己衣領上的手,有些意外。但是為他從小而受到的虐待,他還是義不容辭的站了出來,十分恭敬的鞠了一躬:“教父。”

  哈利的動作明顯讓德思禮一家人都嚇壞了。

  佩妮最先反應過來,她倒抽一口氣,幾乎昏過去:“你是那個——那個布萊克?!”

  小天狼星齜牙一笑,他穿著剛剛逃出阿茲卡班的那身囚服,還特意把自己打扮成像個在逃犯的模樣,這樣笑起來顯得表情十分猙獰,不出所料讓德思禮們又縮了縮:“我聽說你們對我的教子很不好?”

  盧平看到德思禮一家的模樣,先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他還是拉了小天狼星一把:“這樣就足夠了,我們該回去了。”

  小天狼星無趣的聳肩,然後掏出魔杖,給自己換上了一身新衣服。

  雖然這段時間並沒有把小天狼星養得又白又胖,但明顯比之前好太多了,他用魔杖清理了自己身上的偽裝,不得不說,他現在的樣子很像模像樣。

  他從懷裡掏出鄧布利多的親筆信,然後遞給了佩妮:“我要接回我的教子。”

  佩妮警惕的看著小天狼星的魔杖,然後抽出信看了起來。

  小天狼星沒有理會她,他轉頭看向哈利:“那麼,準備好了嗎?我是說,你的那些——”

  “我準備好了。”看出小天狼星有點緊張,哈利說:“我的東西不多,我去把它們搬下來。”

  “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哈利說,然後他轉身上了樓。

  他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拖出了臥室,關門的時候他最後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不少時間的臥室,然後毫不留戀的拖著箱子去了客廳。

  他下來的時候,小天狼星和佩妮已經談的差不多了:“那麼,哈利在成年之前需要在這裡住上一個星期,每年。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事了。”

  佩妮手裡還攥著那封信,她看著站在樓梯口的哈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良久,她轉過臉:“就這麼辦。”

  “佩妮,你知道,”盧平第二次開口:“莉莉她一直都認為你是她的姐姐,最好的。”

  佩妮沒有回話,她上樓回了臥室,弗農拉著達力也上了樓:“你們最好早點離開我的家!”

  “去格裡莫廣場12號,好嗎?”哈利把海德薇從籠子裡放出來,海德薇圍著哈利飛了兩圈,然後順著開著的門飛了出去。小天狼星對著哈利的行李箱甩了個魔咒,哈利把縮小後的行李箱放進了口袋。

  三人站在壁爐前,盧平掏出飛路粉,他先遞給哈利:“你知道怎麼用,對嗎?”

  哈利點頭,然後抓起一把飛路粉扔進壁爐裡:“格裡莫廣場12號。”

  壁爐旅行總是令人不舒服的,哈利從壁爐裡跌出來,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爐灰一邊打量著新家。

  小天狼星隨後,盧平最後一個出來。

  小天狼星看了看有些雜亂的家,有些不好意思:“時間不多,我還沒有收拾好,你願意陪我一起打掃我們的家嗎?”

  哈利為他的‘我們的家’笑了,他點頭:“當然。”

  “主人。”一個家養小精靈憑空出現在這裡,哈利被嚇了一跳,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對面的小精靈十分恭敬的鞠躬,鼻子都幾乎貼到了地面。但是隨後它就開始碎碎念:“這個骯髒的敗家子,居然又帶來了一個小崽子,除了狼人,難道高貴的布萊克家只能養活這樣的小崽子嗎?要是讓女主人知道,她一定會讓克利切把他們都趕出去的,令人噁心的狼人——”

  “克利切!”小天狼星大聲打斷了克利切的話:“如果你沒事的話,滾回你該在的地方。”

  “是,主人。”克利切恭敬的說,然後轉身離開,它已經很老了,走起路來動作很慢:“在阿茲卡班蹲了那麼多年,回來倒對克利切指手畫腳了——”

  “閉上你的嘴!克利切!”小天狼星隨手拿過一個裝飾品甩了過去,沒打到克利切,它一路飛到對面的墻上,掉落的時候勾下了一個帷幔,那似乎打擾了畫像的休息。

  一聲刺耳的尖叫從一塊布下的畫像裡傳來:“是誰?!在布萊克家隨意摔打東西!”

  哈利又被嚇了一跳,他沒明白是什麼情況。克利切像是被用了魔咒,它用它最快的速度走向了畫像,然後衷心恭敬的彎腰:“女主人。”

  但是畫像裡的女人看到小天狼星之後,她發出了更刺耳的尖叫聲:“你這個敗家子!家族的恥辱!我怎麼能生下你這樣的孽種!”她又看到了小天狼星身後的狼人,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撓死小天狼星:“你怎麼敢這樣玷污布萊克的祖宅!你讓一頭狼人進了——”

  “他是我的朋友!你這個可怕的老巫婆!”小天狼星從地上撿起帷幔,他怒吼著終於把帷幔拉扯好,那個刺耳的女聲消失了,連帶著那張瞬間變得蒼白的臉。

  哈利呆滯地站在原地,他小心開口:“她——是你的媽媽?”

  小天狼星喘著粗氣,但他很快調整好情緒:“是的,雖然我很想把她搬到樓上,但是她似乎在帆布後面念了個永久粘貼咒。”說完他轉向盧平:“嘿,夥計,你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在意——”

  盧平安慰性的笑了笑:“沒事。”

  小天狼星松了口氣,他走向哈利,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他的臉上有些尷尬:“很抱歉,哈利,很明顯,這裡不怎麼樣,你還會願意和我住在一起嗎?”

  “為什麼不。”哈利四處看了看:“除了有點奇怪,這裡已經足夠好了。”

  “那太棒了。”小天狼星示意哈利上樓:“那就跟我來吧,我給你收拾了一個房間。”

  他們一起上了二樓,盧平留下來收拾著還是亂到沒話說的客廳。

  小天狼星給哈利收拾的房間,那像是一個單人的格蘭芬多寢室。房間裡的顏色金紅占了一多半,小天狼星把哈利行李箱的東西用魔咒收拾好:“這以前是我的房間。”

  哈利露出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們下樓去吃早餐吧,我看到你好像還沒有吃完。”小天狼星乾咳兩聲,然後提議道。

  哈利點頭。

  等到他路過同是二樓的另一個房間,上面有一塊小牌子,上面寫著——

  未經本人明示允許禁止入內——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他是誰?”哈利問。

  小天狼星順著哈利的目光看過去,他有一瞬間的停頓,然後說:“他是我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我的母親最喜歡的孩子。他是個食死徒。”

  “什麼——?”

  “但是他已經死了,或者失蹤了,”小天狼星煩躁的揮了揮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已經十多年沒有見過他了,沒人知道他在哪,所以我懷疑他已經死了。你知道,食死徒總是這樣。”

  哈利看出小天狼星情緒不高,他不再追問,然後跟著對方走下了樓。

  盧平已經把三份早餐擺在餐桌上了:“很抱歉,但是我也只能做這些了。”

  小天狼星走過去,他不客氣的先做了下來:“哦!你說什麼呢,你做的比我可好多了。”

  盧平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哈利確實有些餓,所以他什麼也沒說就已經開動了。雖然三個男人在餐桌上沒什麼好說的,但是比起在德思禮家,哈利還是覺得這樣已經是很好的生活了。

  其實他心裡一直想著剛剛的那個奇怪生物,所以在他喝了一口牛奶之後,他就像問一下那究竟是什麼,誰知道卻看到了克利切慢吞吞的走了出來。它的動作很慢,也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克利切的嘴唇無聲的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又怕讓小天狼星聽到。

  小天狼星正和盧平說著什麼,根本沒有注意到它。

  哈利好奇的掃了他一眼,然後直接開口問道:“小天狼星,那個克利切,是什麼種族?是人嗎?”

  克利切被嚇了一跳,它走到了陰影裡藏了起來。

  “那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你可以吩咐他做任何事。”小天狼星不在意的說,他想了想,然後喊道:“克利切!”

  克利切從不情不願的出現在小天狼星的面前:“主人。”

  “你知道,哈利是我的教子,所以以後你要絕對服從他的命令。”小天狼星擺了擺手:“好了,你只需要記住這一點。”

  克利切瞪著哈利,嘴裡卻說著:“遵命,主人。”

  “克利切能做什麼?”哈利問。

  “幾乎任何事。”小天狼星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克利切已經老了,但它還是很有用。家養小精靈樂於為巫師做任何事,同樣也很忠心。但克利切對我的母親很忠心,我母親不喜歡我,所以它也不喜歡我。”他聳了聳肩:“它喜歡說一些,你知道,不好聽的話,所以我不喜歡讓它在我眼前走來走去。”

  “好吧。”哈利說。

作者有話要說:

  【無節操小劇場】

  一天清晨,哈利扶著腰從壁爐裡跌出來——格裡莫廣場12號的壁爐剛通了魔藥辦公室。不多會遇到了早睡早起身體好的小天狼星和盧平。

  小天狼星瞅了瞅哈利:這麼早你去哪兒了?還是你昨天晚上沒回來?

  哈利神清氣爽:我昨晚沒回來~

  盧平皺眉:現在外面還不安全,你要多小心。

  哈利剛一揮手,想表示自己天下無敵手,誰知道一抬手,腰上就被拉的疼了。

  小天狼星說:你昨晚去哪兒了?

  哈利一臉意猶未盡:去學校了。

  小天狼星問:那你腰怎麼了?

  哈利頓時拉長了臉:西弗勒斯把我從床上踹下來了。

  這個時候,關注點的不同就顯現出來了——

  小天狼星一臉驚悚:西弗勒斯?!

  盧平則是滿面沉思:從床上?

  哈利無【yin】奈【dang】一笑:他就是害羞⊙?⊙

  小天狼星表情猙獰,見到自家教子的得【chun】意【jian】模樣,不由扭曲的差點面部神經抽搐……

  ——————————

  咳咳,因為沒辦法保證更新,所以就抽搐著腦補了一些小劇場

  本來是打算作為番外的,但是鑒於正文還沒完,這些小片段就直接寫出來

  其實我有了一篇肉的靈感,不過倆人進展太慢,就擱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是很有節操的人


☆、情人節特番

  看到留言我才想起今天是情兒節,於是十分趕的碼了一章

  相信我,我頭髮都愁白了好幾根

  然後祝大家雙節快樂~

  元宵都多吃點湯圓兒——

  情人節→_→

  有情人的終成眷屬,沒情人的……都和我一樣默默吃湯圓吧……

  #本章已廢#

作者有話要說:

  


☆、重生之前

  “主人,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主人,我——”這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稍微有些嘶啞難聽,但是飽含激動。

  “你壞了我的事,小巴蒂,我吩咐你做的第一件事,你破壞了它。”另一個聲音說,這也是個男人,但是他的聲音刺耳尖銳,讓人聽著就冒冷氣。

  小巴蒂向著他的主人跪了下來:“主人,我不能進去布萊克的家,他們似乎用了某種保密咒,我找不到那裡。”

  那個聲音聽了他的解釋之後輕輕笑了:“就這樣吧,小巴蒂,就這樣吧,既然你不能幫助偉大的伏地魔王做更有用的事,那就把你找來的那個麻瓜殺了吧。他總是不能安靜的喂我和納吉尼。”

  一個麻瓜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他雙眼無神,這是中了奪魂咒的模樣。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個瓶子,都裝滿了牛奶。

  小巴蒂聽到了他主人的話,看到麻瓜後毫不猶豫的從懷裡掏出了魔杖,他指著麻瓜的胸口:“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閃過——

  “哈利!哈利!”

  哈利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急促的呼吸著。看到身邊的人之後他才回過神:“小天狼星?萊姆斯?怎麼了?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房間裡的燈亮著,小天狼星和盧平都一臉擔心的看著哈利。小天狼星坐在哈利的床邊:“你做噩夢了?你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好,聲音也很痛苦。”

  “聲音?”哈利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我喊出來了嗎?”

  盧平出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是的,你夢到了什麼?”

  “謝謝。”喝了口水,哈利下意識的摸了摸鈍痛的傷疤,它現在像是被火燒了一樣:“我夢到了——伏地魔,還有小巴蒂?他是這麼稱呼那個人的,小巴蒂是個年輕的男人。”

  小天狼星和盧平的表情突然變得肅穆,他們對視一眼,小天狼星看著哈利:“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說你夢到了伏地魔和小巴蒂克勞奇?你只是夢見了他們還是怎麼樣?”

  “他們在交談,似乎還提到了你,小巴蒂說你的家似乎被施了保密咒,他找不到,然後——伏地魔讓他殺了一個麻瓜。”

  “殺了一個麻瓜?”小天狼星的有些疑惑的重複。

  哈利皺眉回想:“他覺得那個麻瓜不安靜,而且伏地魔的樣子很奇怪,”他額頭抽痛了一下:“他應該是坐在椅子上的,但是我連他的頭頂都沒看到,他很矮嗎?”

  小天狼星和盧平又對視了一眼:“哈利,我想我們需要去見見鄧布利多了。”

  哈利點點頭,他剛想說話,但是額頭上的傷疤突然痛了起來:“啊——!!”這是一種讓他忍耐不了的痛。他一隻手捂著額頭,無意識的摳抓著,極致的痛楚幾乎瞬間就壓垮了哈利的神經。

  “噢天吶!哈利?!哈利!”小天狼星把哈利的手抓在手裡,然後拿起魔杖在哈利已經被抓出血的額頭上點了點,傷口肉眼可見的恢復著。

  哈利額頭上的傷疤紅腫著,盧平用手背蹭了蹭:“很燙。”

  “馬上去霍格沃茨!”小天狼星掀開被子,抱起了哈利,大步走向了客廳的壁爐。

  盧平給他撒了一把飛路粉:“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校長辦公室裡一片漆黑,哈利已經昏了過去,小天狼星擔憂的望著他,盧平隨後踏出壁爐,他揮了揮魔杖,幾團光芒從他的魔杖飛了出來,房間裡頓時亮騰了許多。他又憑空變出了一張床,小天狼星把哈利平放在了床上。

  這時候鄧布利多穿著睡衣從寢室走了出來:“小天狼星?這是怎麼回事?”他看到昏迷著的哈利,表情肅穆的掏出了魔杖。

  “他在夜裡突然大喊,醒過來之後說他夢見了伏地魔和小巴蒂克勞奇,”小天狼星看著鄧布利多用魔杖抵著哈利的心口,繼續說:“他說,在夢裡,小巴蒂克勞奇在和伏地魔交談,內容似乎有關於布萊克老宅的保密咒。”他又看了一眼哈利的額頭:“他額頭上的疤一直在痛,剛醒的時候有一些好轉,但是剛剛他昏過去了。”

  鄧布利多在哈利的身上用了一個檢測咒,但是更像是沒有結果:“我恐怕他做的夢是真的。我早就說過,伏地魔沒有死,他早晚會卷土重來。”

  小天狼星煩躁的點頭:“我不管伏地魔是不是卷土重來,我只想知道哈利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收起魔杖,剛想說話——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辦公室裡,他似乎是隨意套了一身衣服出來的,他穿著寬鬆的T恤,寬鬆的大褲衩,腳上蹬著一雙拖鞋,就這麼大喇喇的坐在了哈利身邊:“嗨鄧布利多,好久不見。”

  小天狼星和盧平被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小天狼星抽出魔杖指著他:“你是誰?”他看著鄧布利多:“他怎麼能在霍格沃茨幻影移形?”

  “哦梅林——”鄧布利多看清來人後驚嘆的說了一句。

  “我是吉恩,哈利的朋友。”吉恩瞥了一眼小天狼星手裡的魔杖,然後轉向鄧布利多:“校長先生,我想你一定很疑惑我來的原因,所以我就直接說了,”他站了起來:“去年的暑假,我發現哈利的身|體裡有,另一片不屬於他的靈魂,”他抬手示意鄧布利多不要說話:“所以我給了他一瓶魔藥,哦事實上,在我給他的時候,他就把魔藥喝了下去,這瓶魔藥,是——是可以融解靈魂碎片的魔藥,用於融解那些零零碎碎的,不需要的小東西。”

  鄧布利多看到吉恩講完之後,問道:“那他現在?”

  “是在融解,”吉恩攤手:“魔藥開始作用的時候,就是這片靈魂的主人開始復活的時候。復活指的是,擁有自己的身|體。”吉恩主動解釋:“分割魂片是瘋狂的行為,但是被分割的魂片之間會有一定的聯繫,哈利額頭上的這個魂片,不是主魂,所以融解起來並不麻煩。”

  “那他為什麼會昏迷?”小天狼星問。

  吉恩聞言看了看哈利,然後伸手按在哈利的額頭上。他的手上迅速涌起白光,把哈利的閃電傷疤全部籠罩在白光裡。

  小天狼星看了一眼安靜的鄧布利多,沒說什麼。

  良久,白光消散,吉恩皺了皺眉,他從懷裡掏出魔杖指向哈利。魔杖裡涌起的白光比剛剛濃重很多,它籠罩了哈利全身。

  又過了一會,他收起魔杖:“情況有些奇怪,這魔藥雖然冷僻,但也是試驗過的,從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那片靈魂已經開始消融,這點不用擔心。發生這樣的情況,可能是因為他還沒有成年,所以反應很大。”

  小天狼星握住了拳:“這種狀態會持續多久?”

  “不會多久的。”吉恩看了小天狼星一眼:“你是哈利的教父?哦,我見過你,那時候——”他後面的話模糊不清,那些單詞像是在喉嚨裡滾了一圈又吞了回去。

  小天狼星沒在意他的話,他只是擔心哈利的安危。

  而其實連吉恩都不知道,哈利之所以會昏過去,並不是因為沒有成年,而是因為他的靈魂根本就不是原裝而是進口的。

  那瓶魔藥的作用,是融解非完整的靈魂。

  哈利進口的靈魂是完整的,但其實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哈利原裝的靈魂並非全部消散,而是留下了很多痕跡。

  就像他總是夢見莉莉和詹姆,就像他會對小天狼星有種莫名的喜愛和依賴,有很多地方,原裝哈利都會影響他,甚至擠走了他原本的記憶。

  而現在,魔藥的效用發揮到了極致,他不僅開始消融伏地魔的魂片,他也把原裝哈利的散碎靈魂給強制消融了。那些散碎的靈魂早就已經滲透進他現在的靈魂,所以那魔藥就像是從他的靈魂裡放了一把火,然後開始去除雜質,但是那種被火鍛造的感覺絕對的是非人折磨。

  原裝哈利小時候經歷的一幕一幕跑馬燈一樣的在腦海里閃現,哈利除了痛楚還有些心酸,但是這些他都不能控制,所以他只能被動的看著。

  直到痛苦消失,哈利終於慶幸自己不再遭受這些,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覺。但是他的腦海里卻突然出現了一些瑣碎的片段——

  “你是於青?”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問。

  他身前站著一個瘦弱的男孩,男孩的表情僵硬,眼神空洞,聽到中年男人的問話,他抬起頭直視著對方:“嗯。”

  男人看著他的樣子,嘆了口氣:“你爸媽他們?”

  “都死了。”男孩發起抖,但他依然執著的看著男人:“我要報仇!”

  “……”男人又嘆了口氣,他負手望著天:“你報不了。”沒等男孩說話,他又說:“你的仇,我幫你報。從今往後,你就待在徐家。”

  男孩嘴角抽搐了幾下,攥起的拳頭松了松:“好。”

  “那你以後,就叫徐青吧。”男人點頭,然後招過一旁躲在門後的孩子,一個小豆丁邁著小短腿跑了出來,男人摸了摸他的頭髮,介紹道:“他叫徐邵然,是我兒子,以後你們就是兄弟。”

  徐青沒有看徐邵然,他突然跪了下來,前額碰地扣了個響頭:“爸。”

  男人第三次嘆氣,然後把他拉了起來——

  畫面倏地一轉,男人不見了,徐青和徐邵然還是站在那個楓葉紅透的四合院裡,只不過他們都長大了,徐邵然手邊拉著一個年輕漂亮的男人,他說:“哥,我愛他。”

  徐青的樣子像是幾乎沒變,只不過鬢邊多了幾根白髮,聽到徐邵然的話,他輕輕笑了笑,然後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徐邵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啪’的一聲脆響。正巧風起,秋風卷著落葉,在空氣起起落落,然後悄然飄回地上。

  “哥——”徐邵然捂著臉,另一隻手卻還是牢牢地抓著那個男人。

  “徐邵然,我告訴你,徐家是爸一輩子的心血,他到死的那天都沒有享過一天的福,你要是毀了它,我就弄死你。”徐青說話的時候很輕很慢,這是他慣有的節奏,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話的男人,又輕笑了一聲:“他是誰,我知道,你愛他,他不愛你。”

  男人終於猛地轉過了臉,他看向徐邵然:“邵然,你別聽他胡說!”

  說完這句話,徐青就轉身離開,對於男人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聽——

  畫面又開始模糊,一個一個場景加速流過,停在了一處停車場。

  “哥,我打算和他去荷蘭。徐家,你和我都是一樣的。”

  停車場裡只有徐青和徐邵然。徐青兩指夾著一根煙,卻一直放在嘴邊沒動。

  停車場裡除了他們一個人也沒有,安靜的沉寂。徐青把煙蒂扔在腳下碾滅:“徐邵然,你以後再說那句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我——”

  “那個男孩子,我讓你不碰,你偏要去碰,他不是什麼清白的人,你還要跟他去荷蘭登記?徐邵然,你想讓我死在你手裡嗎?”

  徐邵然沒說話,徐青轉身,但是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聲帶著消音器特有的槍響,徐青猛地把徐邵然扯到自己身後,掩護著跑向自己的車。

  “哥?”徐邵然被扯的一愣,然後他看到了落空的子彈。

  徐青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大概想著方位開了一槍:“去開車!”他把車鑰匙扔向徐邵然。

  徐邵然忙快步向前跑去。

  “邵然。”一個男聲突然響起。

  徐青瞳孔猛地收縮。

  徐青向他開了一槍,槍聲讓徐邵然迅速冷靜下來。

  周圍涌出了一行七個人,算上男人,一共八個人,他們呈半圓把徐青和徐邵然圍了起來,徐青把最後一發子彈上膛,指向了男人:“放了徐邵然,我隨你處置。”

  徐邵然瞪大了眼:“哥!”

  徐青把徐邵然扯到身後,然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把備用手槍塞進了他的手裡,沉聲道:“一有機會,馬上跑。我能死,你不能死。”說完他就不再看徐邵然。

  畫面定格在了徐邵然倔強的表情上,場景再一次流逝——

  一聲槍響,徐青把徐邵然推開,卻沒發現自己身後站著的男人。徐邵然悲痛欲絕:“哥!!”

  血色的花綻開在徐青的胸膛,浸濕了白色的襯衫,徐青下意識的捂住傷口,卻於事無補。男人顯然沒想到自己能成功,他的臉上怔愣了一瞬才興奮起來,徐邵然抿唇,乘機開槍殺了他。

  男人不信的看著徐邵然,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男人一死,一行人相互對視幾眼,就分成兩撥開車離開了。

  徐邵然踉蹌的跪倒在徐青的身邊,他雙手顫抖著想把他扶起來,卻又不敢下手:“哥……哥……你別死……你別死……”

  徐青的表情還是很平淡,只是呼吸很急促,他咳出幾口血沫:“這樣也好,爸總說我對你太放縱。”他輕輕笑了一聲,是徐邵然從來沒有見過的笑:“我總覺得我能護你一輩子,沒想到我還是太看得起我自己。”

  徐邵然膽戰心驚的看著他身上的血:“哥……你別說話了……”

  徐青的臉忽然紅潤起來,徐邵然發現之後聲音都哽咽了:“哥,你說過要親手把徐家交給我的!哥!”

  徐青又笑了一聲,他乘著回光返照的力氣最後摸了摸徐邵然的臉,卻只說了一句話:“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

  哈利猛然睜開了眼,他的瞳孔瞬間從黑色變成了綠色,然後他又閉上了眼,用漢語說了句:“徐邵然,好好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劇場之廣告詞】

  斯內普從桌上扯過一張羊皮紙,不耐煩的說:波特,你的論文。

  門口的哈利回眸一笑,說:不,那是你的論文

  斯內普空洞的目光停在哈利身上:……滾出去

  斯內普:你又在做什麼?

  哈利:你這樣說——我是你的什麼。

  斯內普眯眼看著對面的愛人:那不可能。

  哈利:說嘛說嘛

  斯內普在珍貴藥材下屈服了:我是你的什麼?

  哈利:你是我的優樂美啊

  斯內普→_→:優樂美?

  哈利⊙_⊙:你就是我的南瓜汁?

  斯內普拿起魔杖:……滾出去

  ——————

  暫時只想到這倆,如果有建議的廣告告訴我,我給寫出來→_→

  然後情人節特番上了一盤肉竟然崩了點擊,再也不寫肉了QvQ

  那盤肉真的那麼糙嗎……

  最後,對這個身世滿意否,這一章多肥啊!

  這回交代清楚了,我還挺喜歡徐青這樣的設定的→_→


☆、感情初生長

  “你在說什麼?”

  哈利轉過頭,發現斯內普手裡拿著一瓶魔藥,正走過來,“沒說什麼。”

  斯內普皺眉,他完全沒有聽懂哈利說的是什麼話,但是那似乎不是英語發音,“波特,不要愚弄你的魔藥學教授。”

  “什麼?”話剛出口,哈利才發現自己說的是漢語,他張了張嘴,突然覺得眼睛有點澀,“我很抱歉,教授,我剛剛——我只是做了個夢。”

  斯內普把魔藥放在一旁的桌上,哈利乘機打量了一下四周,但是他全身僵硬的發現這正是他那魔藥學教授的臥室。是的,十分眼熟的那一間。

  只不過桌上的相框不見了。

  “徐邵然,他是誰?”斯內普突然開口問。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哈利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他盯著斯內普的眼睛,問:“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斯內普在話一問出口的時候,臉色就飛速的閃過了懊惱,聽到哈利的話,他說:“你一直在說著這個名字,在夢裡。”說完他就移開了眼,他看起來很不耐煩,尤其是和哈利對視的時候,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哈利的表情。

  哈利看著斯內普的背影,過了一會才說:“徐邵然,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良久,房間裡沉默下來。

  “教授,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哈利想了想,終於開口問道。

  “因為偉大的波特總能有無數的危險,他的魔藥教授必須每時每刻都要為他提供新鮮的魔藥。”斯內普站在坩堝旁,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哈利一眼。他看起來很糾結,但他還是拿起魔杖在一旁的杯子上點了點。

  他把那杯清水遞給了哈利。

  哈利受寵若驚,“謝謝,教授。”

  斯內普只是又不耐煩的點點頭,然後說:“如果你已經沒問題了,那麼喝完這杯水,就滾出我的臥室。”

  “……當然,教授。”

  因為感覺喉嚨很乾澀,所以哈利喝下了整杯水,他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但是他一看床底,很悲劇的沒有鞋,他打算把魔杖掏出來變一雙鞋,可很悲劇的沒有魔杖。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了似乎無時無刻都在不耐煩的斯內普,說:“教授,能不能請您幫個忙。”

  斯內普皺著眉頭看他,哈利的腳已經很能看出問題了,斯內普先是頓了頓,然後給他變了一雙拖鞋。他猶豫了很久,又變出了一件長袍。

  哈利手裡抓著長袍不知道什麼情況。現在大夏天的,難道斯內普是打算讓他自己把自己捂死嗎?

  他穿鞋的時候無意看了自己一眼,他睡覺的時候想涼快一點,所以只穿了大褲衩。所以教授您的意思是這有礙風化了嗎?大褲衩誰都穿這就不能見人了嗎?穿著長袍才會引人注目,您真的覺得這不會被捂出好歹嗎?

  雖然哈利想了很多,但是事實上,他在手裡抓著長袍的下一秒就直接披著長袍出了臥室。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往事,這讓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斯內普看著哈利開門出去,又想起他在睡著的時候,總是相隔不久就喊一聲‘徐邵然’,他一開始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後來意識到那應該是個名字,只是發音很古怪。那時候,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就像是有種一閃而逝,十分清晰的不悅。就像有種東西,它不再和以前一樣了。

  看著已經關上的門,斯內普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空洞,可他再把目光投向坩堝,卻又有什麼不同了,絕不被在意的不同。

  而已經出了門的哈利,他在地窖裡走到天文塔,又從天文塔走到貓頭鷹棚屋,他在裡面看了一眼才想起來海德薇應該還在格裡莫廣場12號,然後他才想起來八樓的有求必應室。

  清早還是有些涼氣,哈利把長袍裹得緊了點,走向了有求必應室。可是在路上他就看到了急匆匆地小天狼星,身後跟著盧平。看到哈利之後,小天狼星松了口氣,他誇張的咧嘴:“嘿!哈利,你還好嗎?我剛剛去了斯內普那裡,但是你已經走了。”說完他就熱情的把哈利抱住了。

  哈利勉強笑了笑,他現在對這樣親密的動作有些無所適從,但他還是回答了小天狼星的問題:“我很好,我只是覺得有點頭暈,所以想出來透透氣。”

  “頭暈,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我想這有必要讓鄧布利多為你檢查一下。”小天狼星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哈利的胳膊,把他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哈利幾次想要把手從小天狼星的手裡扯出來,但總是沒有行動。他被動的去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正和吉恩聊著什麼,看到哈利之後,吉恩跟他打了個招呼:“嗨,哈利。”

  哈利只點了點頭。

  吉恩愣了愣,但是沒說什麼。

  “你感覺怎麼樣,哈利?”鄧布利多問。

  儘管不適應這樣的對話,哈利還是把剛剛的話複述了一遍:“我很好。”

  一旁站在鍍金棲枝上的福克斯輕輕啼叫了一聲,它飛到哈利的肩頭,小心蹭著哈利的頭髮。哈利扭頭看它,一滴清涼的眼淚卻突然落在他的額頭上。就像是在他額頭的那塊疤痕上貼了一塊清涼冰,哈利覺得沒有比這更舒服的時候了。要知道,誰都不會喜歡自己的額頭像是被火燎一樣的。

  福克斯又輕輕蹭了蹭哈利,然後飛了回去。

  哈利摸了摸額頭,發現那裡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

  一屋子的人都看著哈利,哈利看向福克斯,福克斯拖著長長的,漂亮的尾羽,它友善的朝哈利眨了眨眼。哈利輕輕笑了一聲,他覺得這隻鳳凰和鄧布利多很像。

  小天狼星看到哈利笑了之後,才松了口氣。盧平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鳳凰的眼淚具有療傷的功效,毫無疑問。”鄧布利多突然開口說。

  吉恩看了一眼哈利,又看了看福克斯,他招招手,福克斯飛到了他的肩上。他在福克斯的耳旁輕語幾句,福克斯嘹亮的啼叫了一聲,然後一人一鳥在原地消失了。

  “他很特殊。”鄧布利多隻說了這一句,明顯不想多談。

  哈利早就猜想過吉恩的身份,他現在也沒有那個好奇心。鬼使神差的,他又用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疤——

  “我的復活需要他,小巴蒂,伏地魔王的復活不能有半點瑕疵!”

  熟悉的尖銳陰冷的聲音,哈利恍惚了一陣,然後又聽到那個聲音說:“這事要在魁地奇世界盃之後辦——”

  “哈利?!”

  哈利被驚醒,小天狼星握著他的肩膀,一臉緊張。

  “什麼?”哈利把手拿下來,想起剛剛的兩句話,他猶豫了一秒就看向了鄧布利多,他說:“伏地魔說他要復活。提到了魁地奇世界盃,他要在魁地奇世界盃之後做些什麼。”

  鄧布利多是伏地魔的死對頭,哈利覺得這些不值得隱瞞。

  哈利的聲音很平靜,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的眼鏡後面,他看著哈利,然後揮了揮魔杖。一隻銀色的鳳凰從他的魔杖裡跳了出來,它在鄧布利多周圍飛了兩圈,鄧布利多說:“西弗勒斯,請到我的辦公室來。”

  銀色的鳳凰飛了出去。

  “吉姆先生跟我說過,那瓶魔藥暫時不能把那東西完全融解乾淨,時間應視情況而定,但是哈利,你現在的狀態恐怕不能讓人放心。”鄧布利多說:“伏地魔現在還不知道你可以看到他所看到的,如果他一旦發現,絕對會利用這些來偷窺你的大腦,甚至給你製造幻覺。”他頓了頓,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然後又繼續說:“所以我想,讓你學習大腦封閉術。”

  鄧布利多解釋的太詳細,哈利沒法拒絕。他也不想拒絕。

  一旁的小天狼星似乎意識到什麼:“你剛剛讓斯內普過來?你想讓他教哈利大腦封閉術?我絕不同意這件事發生!我和盧平也可以——”

  “但西弗勒斯的大腦封閉術,毫無疑問,他是最好的大師。”鄧布利多打斷了小天狼星的話,用一種不可置疑的語氣強調:“哈利必須在短時間內學會大腦封閉術。”

  小天狼星還想說什麼,門卻已經悄沒聲的開了。斯內普站在門前,他大步走進來,掃了眼滿屋子的人,他看向鄧布利多,“有什麼事?”

  “哈利需要一個大腦封閉術的老師,你是最好的人選,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抬手示意小天狼星稍安勿躁,“你會幫他的,對嗎?”

  哈利從進來到現在,一直站在小天狼星的身側。他偏頭看著小天狼星氣惱的臉,不由笑了笑,其實這樣被關心的感覺很好,小天狼星的性格和徐邵然很像。

  “小天狼星,不用擔心,相信我,”哈利說:“我會很快學會的。”

  小天狼星一愣,哈利像以前一樣對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安慰的笑。

  正和鄧布利多說著什麼的斯內普看到這個畫面,莫名的更煩躁了,他甩了甩手,然後說:“我不覺得我必須要用我私人的時間,來給一個愚蠢的波特補習大腦封閉術。”

  小天狼星本來平靜下來的心情頓時沸騰了,他瞪向斯內普,從懷裡抽出魔杖,“你說誰是愚蠢的波特!”

  斯內普輕蔑的‘嘖’了一聲。

  在小天狼星暴走之前,鄧布利多止住了他的動作。斯內普在一旁又火上澆油的嗤笑了一聲。

  小天狼星被盧平推進了壁爐,然後回了格裡莫廣場12號。

  哈利攏了攏長袍,他看向斯內普,沒說什麼。

  “你需要好好休息,哈利,我明天會給你答覆。”鄧布利多說。

  哈利點了點頭,轉身抓起一把飛路粉撒在了壁爐裡,他踏進壁爐。綠色的火焰升騰,壁爐裡又變得空無一人。

  斯內普轉回臉,看到鄧布利多正看著他。他的瞳孔下意識的收縮,很快恢復原樣。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然後說:“西弗勒斯,哈利是個好孩子。”

  斯內普沒有接話。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到我碗裡來】

  哈利和教授正在吃飯

  哈利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因為那是斯內普做的

  斯內普臉上不耐煩,但還是注意著哈利的表情

  哈利單手拎著碗,示意很好吃

  然後

  哈利作死的捧著碗:親愛的,快到我碗裡來

  斯內普:你又在說些什麼

  哈利堅持的捧著碗:你現在應該說——你才到碗裡去

  斯內普難得聽話:……你才到碗裡去

  哈利拋了個媚眼:你也要找個大點的碗嘛⊙?⊙

  斯內普選擇性忘記了哈利吃他做的飯時的好表現:……滾出去

  ————————

  唔,如果有什麼想看的小劇場可以讓我寫

  因為沒靈感的話,我可能就不經常寫了

  然後這一章的感情很清晰了吧!


☆、必要的大腦封閉術

  第四十四章

  大腦封閉術的學習,是從暑假末開始的。

  因為小天狼星堅持要帶他一起去觀看魁地奇世界盃,鄧布利多欣然同意了。斯內普像個雕塑一樣的站在一旁,而哈利只是傾聽者。

  魁地奇世界盃,因為自己就是個魁地奇球員,哈利對此還是很感興趣的。他在那裡遇到了韋斯萊一家,赫敏竟然也在。後來又遇到了德拉克,後面跟著他的爸爸。小天狼星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故意在他們面前往地上啐了一口,還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該死的食死徒。”

  儘管盧修斯馬爾福的臉色鐵青,但哈利發現他竟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德拉克,然後父子倆無視小天狼星——盡量無視地走了過去。

  “小天狼星,看來你過得還不錯。”一個女人走過來,她是個高而瘦的美麗女人。

  小天狼星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納西莎。”

  納西莎笑了笑,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丈夫和兒子,“小天狼星,布萊克家,就只剩下你了。我希望你能有些擔當。”

  “我會的。”

  “那麼再見,希望你們玩的開心。”納西莎轉過臉看向其他人的時候,活像是看到了移動的臭蟲。她只對小天狼星一個人有好臉色。

  納西莎一走,小天狼星就勾著哈利的肩膀往帳篷那走。哈利看見盧平剛剛收起魔杖,他們面前是一座黑色奢華的帳篷。上面有一個不太顯眼的布萊克家徽。走進去之後,哈利發現裡面的空間簡直比禮堂還大,鋪設著各種各樣的裝飾品和傢具。

  哈利匆匆掃了一眼,覺得在魔法界,似乎每一刻都值得驚奇。

  魁地奇世界盃的開場也讓他有同樣的感覺,美麗的媚娃和短暫的財富和一個——哦好吧,和一個陰沉的年青人。

  小天狼星為他們買的是頂級包廂,哈利注意到盧修斯馬爾福正極力諷刺韋斯萊先生,他身邊德拉克則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到哈利的目光,他勉強衝他笑了笑。

  盧修斯不經意的皺眉。

  哈利沒理會他,他轉過頭,正好用買來的全景望遠鏡看著克魯姆用了朗斯基假動作,哦,那可真酷。也很有用。

  無意識的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但是腦海里突然又開始閃過畫面——

  “我要讓他們全都知道,伏地魔王是不死的,”一個陰森尖銳的聲音這樣說,哈利意識到他又窺探到了伏地魔看到的場景,“小巴蒂,你知道你該做什麼。”

  “當然,我的主人,請您放心。”那個年輕的小巴蒂克勞奇卑微的單膝跪地,目光狂熱的親吻著伏地魔的袍角。他當然不在意伏地魔噁心的現狀,他是一個真正的食死徒。

  ——哈利再次看著場內的比賽,他抿著有些乾燥的嘴唇,突然沒了心情。

  這個該死的伏地魔,總是干擾他的生活。沒有比這更討厭的了。

  後來的比賽他理所當然的心不在焉了,小天狼星發現了這一點,他問:“哈利,你不喜歡這樣的比賽嗎?”

  “不,小天狼星。”他勉強笑了笑,“剛剛我的頭有些痛,你知道,我的疤。”

  小天狼星皺著眉,他和盧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肅穆。

  “好吧,哈利,我想你應當開始你的大腦封閉術了。”小天狼星想了想,只能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

  對於教哈利的是斯內普,雖然小天狼星一開始有些彆扭,但他還是這麼跟哈利說:“他是個很好的大師,哈利,你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你需要這個。”儘管他很快就扭曲著臉強調:“如果他利用這個給你找麻煩,你就告訴我,好嗎。一定要告訴我!”說完他遞給哈利一個布包,然後眨了眨眼:“你會用上它的,如果你想要找我聊聊天,就打開它。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有多少機會用到了。”最後他這樣說。

  哈利摸著手裡的裹得很糟糕的布包。這東西他一直放在枕頭底下沒有打開,後來他終於明白小天狼星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了。

  開學那天,哈利一進禮堂的門就看見了。小天狼星正坐在教授席上,他看到哈利的時候還很高興的對他舉了舉酒杯。哈利明白他肯定就是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了。

  當時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直想要這位子的斯內普。果然斯內普的臉色黑得和坩堝一個色,鄧布利多一直往他的盤子裡叉甜品,所以他的臉色總是顯得比上一秒更黑。

  不過很快哈利就已經不能再去注意這些了,因為鄧布利多的話——

  “相信大家都已經看到了,”鄧布利多說:“我們今年又不得不換了一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哦,請相信我,這是我當上校長之後忙活的最多的一件事。”

  大廳裡哄笑起來。

  “他就是西里斯‧布萊克。”

  小天狼星站了起來,很隨意的對著四張長桌上的人擺了擺手。他英俊的相貌和典雅的氣質為他加了不少的分,哈利聽到了高年級女生的尖叫。小天狼星對哈利眨了眨眼,然後就坐下了。

  鄧布利多抬起手虛按了按,大廳裡慢慢安靜下來,他說:“除此之外,我還要說的是,今年的魁地奇比賽,很遺憾不能舉辦了。”

  大廳裡寂靜了兩秒,突然像是炸開了一樣。幾乎所有人都在不滿而疑惑的討論著。

  “這是因為——”鄧布利多給自己用了個咒語,哈利注意到他手裡沒有魔杖:“這是因為,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霍格沃茨將主辦一項十分精彩的活動。它已經一個世紀沒有舉辦過了,現在我宣布,三強爭霸賽將會在霍格沃茨舉行。”

  “你在開玩笑!”弗雷德說——

  雖然後來鄧布利多說未滿十七歲就不能參加,但是弗雷德和喬治可一點也不服輸。想起兩人曾挑戰過年齡線,卻長了滿臉的白鬍子,哈利輕笑一聲,他可對那個比賽絕對敬謝不敏。他想了想,把手裡抓著的布包打開。

  裡面是一個方正的小鏡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鏡子底下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這是面雙向鏡,一共有兩面,我手裡還有一面。如果你想找我,只要衝著它叫我一聲,你就會出現在我的鏡子裡,而我也能出現在你的鏡子裡跟你說話。過去,詹姆和我不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用這個來聯繫。【原文】

  哈利用拇指摩挲著鏡子上的花紋,然後對著鏡子說了一聲:“小天狼星。”

  很快,小天狼星的臉就出現在了鏡子裡。他滿臉笑容,他總是顯得很開心,“哈利,我知道你總會用到它的。不過你這麼晚才想起來讓我有些傷心。”

  真像個免費的視頻通話——

  “嘿,小天狼星。”哈利把雙面鏡舉在眼前,和他的臉平行,“看起來你很忙。”他眯眼看了看小天狼星的身後,辦公桌上似乎堆著很多東西。

  小天狼星聳肩,對他無奈的笑了笑:“我從來不知道做教授這麼累,學生們的論文簡直會讓我發狂。不過你的論文寫得是最好的,哈利,我敢說我和你爸爸從未寫過這麼乾淨整潔的論文。”他壞笑了一下。

  盧平的臉突然出現在了雙面鏡上,他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然後對哈利說:“他說的是對的,哈利,他和你爸爸總會在論文上畫各種各樣的東西。你爸爸的代表作是一個金色飛賊。哦,讓我想想,似乎還有一個紅發綠眼的——當然,除了這兩個特徵我完全看不出他畫的是什麼。”

  羅恩就坐在哈利的旁邊,他聽到盧平的話笑了半天,哈利聽得津津有味。他一直以為那魔藥把‘哈利’的靈魂給燒沒了,可事實上,那魔藥更像是提煉了一下,他對這些莫須有的感情還是會有觸動。就像現在,他似乎很感興趣,所以他說:“如果被——莉莉看到,我想他被會殺了的。”

  對於哈利的稱呼,小天狼星和盧平僅僅是沉默了一瞬就選擇了無視,小天狼星靠在桌沿,“那可真慘。”他臉上帶著懷念,又有些感傷,他很快回過神來,“你知道,莉莉在發現了之後,拿著魔杖追著他簡直跑遍了整個霍格沃茨。”

  盧平又拍了拍他的肩,“所以後來詹姆就再也沒有畫過她。”

  這樣的談話簡單又有趣,哈利從沒聽過這些,可是不知道多久以後,他下意識的用魔杖在空中甩了甩,綠色的時間告訴他——

  學習大腦封閉術的時間到了。

  “嘿,小天狼星,萊姆斯,我想我該去一趟魔藥辦公室了。”哈利遺憾的說。

  小天狼星擺了擺手,“那就這樣吧,其實我們可以當面談這些的。”他又瞄了一眼桌面上堆積成山的論文,“哦天吶,我簡直快要被它們逼瘋了,我想我也必須要翻一翻它們了。”

  聳了聳肩,哈利就看到小天狼星最後衝他笑了一笑,鏡子裡的臉又變成了他自己。

  深呼吸了一下,哈利站起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對著羅恩說:“我該去了。”

  “向梅林祈禱吧,哈利。”羅恩配合著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哈利放鬆的笑了笑,然後把雙面鏡放在枕邊就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沒有蛀牙】

  斯內普:波特,你在幹什麼?

  哈利⊙_⊙:刷牙

  斯內普-_-#:為什麼要跑到霍格沃滋的臥室來刷 牙!

  哈利:因為你在這兒啊⊙?⊙

  斯內普:……

  哈利:好吧,其實我這種行為叫作帶動→_→

  斯內普:……

  哈利:就是你看見我刷牙,你也會不自覺的去刷牙 斯內普:……

  哈利:親愛的,個人衛生很重要。

  我們的目標是——斯內普:……

  哈利⊙_⊙:你現在應該說沒有蛀牙! 斯內普:……滾出去

  還有作者關於陸小鳳的新腦洞,還在存稿,瞅瞅看唄~——


☆、斯內普多變的情緒

  路上哈利看到張秋,雖然他很想用母語跟她聊會兒天,可時間完全不等人,他只停下來用英語說了一句:“我要去魔藥辦公室。”

  張秋就露出了同情的表情,“那太不妙了。”

  哈利聳聳肩,兩人互道了再見就繼續走各自的路了。哈利高興張秋能忘記以前的那些尷尬的事,所以他沒注意到在他身後拐角處就是他那不妙的魔藥教授。

  斯內普眯眼看了看已經回了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張秋,又看看滿臉愉快的哈利,突然覺得一陣無名火起,他大步走了過去,然後從哈利身邊走了過去。

  “……教授?”哈利被斯內普撞得一個趔趄,忙追了上去。

  斯內普聽到聲音之後頓了頓,就以更快的速度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哈利在他身後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一想到斯內普心情不好,直接間接倒霉的都是他,他就忍不住給自己默哀了一小下。

  說實話,自從上次坦誠相對之後,哈利就再也不想和斯內普單獨呆在一個房間了。可斯內普似乎小心眼到了極點,他簡直是一天一個禁閉的找麻煩,就算是沒有禁閉,他還是要去學習大腦封閉術。

  對於斯內普總是惡意滿滿的想要挖空他所有隱私的行為,哈利總是擔心他已經看到了很多他的秘密。因為雖然每次他都在畫面閃現的時候及時控制住,但總會有那麼一些會讓人懷疑的。

  還有一點是讓他擔心的最大原因,就是斯內普最近很不對勁。比如說,在他偶爾回頭的時候,就會發現斯內普似乎總是盯著他看,空洞漆黑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哈利已經開始有些牴觸大腦封閉術了,可為了不讓人更多的懷疑,他只能在最快時間內練好這個。

  就像現在——

  “清空你的情緒,波特,我要開始了。”斯內普手裡抓著魔杖,他對準了哈利,聲音就像往常一樣不耐煩。

  哈利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閉上眼,他很配合地不去想任何事情。

  “攝魂取念。”

  這聲音似乎是直接在腦海里出現的一樣,哈利不可控制地回想起很多的東西——

  他努力把四合院裡的楓樹給驅逐出腦外,然後把這輩子的記憶翻出來,他開始想到他一睜眼時看到的弗農和佩妮、嬰兒床裡的達力、隔壁的奇怪鄰居、那個令人厭惡的瑪吉姑媽……他想了很多,最終他的回憶跳到了霍格沃茨——

  睿智的鄧布利多、驕縱的馬爾福、滿臉雀斑的羅恩、萬事通的女巫……哈利不可控制地想起了張秋對他告白的那個時候,他皺了皺眉,覺得這不是多大的事,就沒有特意抗拒。誰知道他的腦海里突然尖銳的疼痛了一瞬間,那就像是錯覺,他又想起了更多關於張秋的事——

  哈利從沒想過自己和張秋竟然有了這麼多的交集,就像他們已經逛遍了霍格沃茨。

  過了很久——

  “夠了……”哈利用手背蹭著額頭,過快的回憶這些讓他有些想吐的感覺,但是斯內普沒有聽到,他只能勉強站起來用手撥開了斯內普的魔杖,“夠了!”

  魔咒中斷了,哈利一個踉蹌幾乎跪倒在地。斯內普下意識的扶了他一把,哈利猛地把他的胳膊甩開了,他不知道今天斯內普有什麼毛病,但是這樣幾乎算得上的是虐待了。大幅度的動作讓他在原地眩暈了一會,跌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

  看著哈利,斯內普的手縮回袖袍裡,他的手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攥成了拳。他所有的下意識的憤怒都在這個時候煙消雲散了,就在哈利把他甩開的那時候。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可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會這麼奇怪。

  哈利用稍微有點顫抖的手捂著前額,直到他覺得好受一些的時候他才站起身,他說:“我很抱歉,教授,我剛剛只是有些不舒服。”

  當他看著斯內普的臉的時候,他才發現斯內普又開始用那種讓他看不透的眼神看著他,所以他不想再待在這,他又說:“教授,我想今天的課程也許可以中止了,我有些受不了這樣。”

  斯內普沒有說話。

  哈利以為他默認了,所以他轉身打算離開。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哈利下意識的皺起眉頭,他順著這隻蒼白的手往上看去,看到了屬於他那嚴苛的老教授的臉,斯內普的力氣出奇的大,就在哈利以為他是又要扣他的分的時候,斯內普出乎意料地說:“對不起。”

  哈利在話音剛落的瞬間露出個迷茫的表情,反應過來之後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斯內普:“我很抱歉,教授,您說什麼?”

  斯內普眉間的刻痕更深了,但是很快,他又出乎哈利意料的重複了一遍:“抱歉,我並不是故意那麼做的。”

  哈利張了張嘴,什麼都沒有說出來,過了很久,他才幹巴巴的回了一句:“沒有關係,教授,完全沒有關係。”

  可斯內普的表情活像哈利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他鬆開了自己的手,後退了一步,似乎在懊惱自己剛才的行為。

  “那麼,我該去公共休息室了,教授?”

  斯內普還是沒有說話。

  哈利再邁步的時候,斯內普沒有動作。他拉開辦公室的門,然後順著走廊回寢室,一直到他躺在床上,都沒有想通今天斯內普是受了什麼刺激。

  那絕對是不正常的表現。

  “回來的這麼早?斯內普居然會這麼早放你回來?”羅恩氣喘吁吁的從門外走進來,他一拳掏在哈利的肩窩,“說說吧,哥們,走了什麼大運?鄧布利多找他?”

  “不,我——”

  “對了,明天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就要到了,真想現在就見到。”羅恩打斷了哈利的話,“你猜他們都是什麼樣子?我聽說布斯巴頓的美女很多。”

  “或許。”哈利說。

  “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勇士是誰,弗雷德和喬治還在研究怎麼突破鄧布利多的年齡限制,”羅恩大笑了兩聲,“他們的白鬍子和頭髮就像是變不回來了。”

  哈利聽完也笑了,他打算把斯內普的詭異拋到一邊,然後開始聽羅恩講這些學生們都很感興趣的事。即使是上輩子,哈利也是個善於傾聽的人。

  “真不希望是斯萊特林的那群人,我更希望是伍德,”羅恩想了想,又不確定的說:“也許是安吉麗娜?”說完他又右手攥拳掏了一下自己的左掌,“不過誰在乎呢,比起斯萊特林,我甚至寧願是赫奇帕奇。”

  哈利識趣地沒有反駁這句話,他只是模糊的應了幾聲,不過羅恩也沒有在意,可能是太久沒有在這個時候看到哈利了,他今晚的話格外多。

  哈利一邊聽一邊望著窗外,他突然想起了徐邵然。很多時候,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一個講,一個聽,徐邵然總會說他從來不關心他,其實他不是不關心,而是說不出口。

  他不喜歡把心裡話說出口。

  眼前一花,哈利猜想這可能是剛剛練習的後遺症,他打斷了羅恩的話:“羅恩,我想我不能和你討論這些了,我有點累了,你知道,斯內普對我可不太客氣。”

  羅恩了解的點點頭,然後站起來出了門。寢室裡又變得只剩下哈利一個人了,哈利看了看窗戶外那一輪月亮,竟然有些思念故土。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哈利閉上眼,按照以前斯內普讓他做的,清空思緒,然後慢慢睡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在校長室裡,鄧布利多正對著一個金髮的男人說著話:“為什麼哈利的情況完全沒有好轉,他看起來可不太好。”

  吉恩坐在校長室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他手裡把玩著一個玻璃瓶,裡面裝滿了褐色粘稠的液體,聽到鄧布利多的話他把腳從辦公桌上拿下來,表情肅穆:“這也是我的意料之外,我給他喝的那瓶魔藥,是我——是我的一個近親熬煮的,他是個真正而強大的大師,我相信魔藥不可能會出問題。”他緊接著又說:“至於哈利,或許我不該給未成年的小巫師使用這個,我事先沒有考慮清楚,我很抱歉。”

  站在一旁的小天狼星幾乎要和他拼命,盧平的表情也有些不好看,但他還是拉住了小天狼星。

  今天的校長室似乎格外熱鬧,就在這時,壁爐裡的火勢一漲,一個人從綠色的火焰裡走出來,他的臉色蒼白,表情陰沉,看到小天狼星的時候他的眼睛下意識的眯了起來,不過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一閃,看向了鄧布利多:“你找我有什麼事?”

  “西弗勒斯,告訴我,哈利的大腦封閉術怎麼樣了?”

  斯內普抿唇,他說:“很好。”

  鄧布利多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熟悉的笑容,他用修長的手指按了按眼鏡,“很好,西弗勒斯,你做的很好。他現在已經能夠抵抗你的咒語了嗎?”

  “是的。”他看向了小天狼星,終於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看起來他比老波特要強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茄子

  哈利:西弗,我們去拍張照片吧

  斯內普:no

  哈利:好吧,那我去買個相機回來自己拍。你想要巫師版的還是麻瓜版的?

  斯內普:……去對角巷買

  哈利露出一口白牙:好的!

  當相機買回來之後,哈利召喚了一隻家養小精靈來為他們拍照

  哈利:親愛的,來跟我念【茄子】

  斯內普:……茄智?

  哈利:茄——子——,是子不是智

  斯內普眯眼看著哈利:波特——

  哈利看著斯內普常年隱藏在口腔裡的牙:媳婦

  斯內普皺眉:what?

  哈利又露出一口白牙:好了。我們不要茄子,我們要kiss

  說完他就一口啃上了斯內普的嘴,然後對家養小精靈打了個手勢示意它拍下來。

  於是一張教授一拳打在哈利臉上的惱羞成怒圖新鮮出爐了⊙?⊙

  斯內普咬牙切齒:滾出去!

  ——你先救誰

  哈利:媳婦,我們去看電影吧?

  斯內普皺眉:為什麼我覺得你的發音有問題?自從上次——

  哈利:西弗?哪裡有問題?

  斯內普:……沒有問題

  哈利:媳婦走吧我們去看電影

  斯內普:…………等等,你發音——

  哈利:西弗?

  斯內普:算了

  哈利:親愛的走吧?

  斯內普:不去

  哈利:……

  良久

  哈利:媳婦如果我和你的——獨角獸眼淚同時掉進河裡,你會去救誰⊙?⊙

  斯內普:你會游泳

  哈利:……假如我不會

  斯內普目光滑到眼角,他盯著那瓶珍貴的液體,肯定的點了點頭:你會游泳

  哈利:……快讓我滾出去

  ——————————

  上次我是讓cp給傳的章節,這倆小劇場沒有收拾好

  在這章貼出來吧

  還有關於那個新坑的問題

  那坑是我三個月前就想出來的,只不過現在碼出來了而已

  這個坑更新慢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那個

  但大多數原因還是因為我是想認真寫,我不想因為更新而寫得亂七八糟

  我在試著寫感情戲,我對這方面一點也不擅長

  可原著向又沒多大意思,所以我會盡力寫好的

  謝謝一直追文到現在的親們,我知道我更新確實有點——那什麼,讓人失望= =

  我會再加勁兒碼字的


☆、那是莉莉的兒子

  “哈利——波特——”鄧布利多的手抓著一小塊羊皮紙,讀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看向了哈利,目光銳利而深邃。

  禮堂裡寂靜無聲。

  哈利站了起來,椅子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刺耳難聽。禮堂裡漸漸變得嘈雜,哈利皺眉掃了一眼大廳,對著鄧布利多說:“我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放進去。”

  “我恐怕你必須參加這個項目了。”鄧布利多說。

  “那麼我棄權。”哈利說:“我一點也不想參加這個三強爭霸賽。”說完他就直接坐了下來。

  禮堂裡又安靜下來。

  羅恩的表情從不忿變成了激動,“你瘋了?!”因為安靜,他的聲音被所有人都聽到了。

  鄧布利多把羊皮紙放在面前的桌上,然後說:“火焰杯的選擇是不能更改的,哈利,你到那扇門裡去。”

  哈利抿起唇,嘴角稍微下拉。他張張嘴剛想說什麼,鄧布利多打斷了他:“去那扇門裡去,哈利。”他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好,又說了一句:“其他的我們可以一會再說。”

  “……好的,教授。”哈利又皺了皺眉,才不情不願的站起來。

  等到他走了之後,禮堂裡的人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什麼。哈利在轉角的時候看了一眼坐在教授席上的小天狼星,小天狼星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微笑,這個微笑,哈利曾在他提起詹姆‧波特的時候見過。小天狼星會認為這是一種愉快的冒險,是一種娛樂。

  當他終於來到那個小房間的時候,裡面站著三位真正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看到哈利之後,甩了甩一頭亮麗的銀色長髮,她長得很漂亮,毋庸置疑,她說:“怎麼了——”

  她還沒問完,哈利的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哈利沒有轉身就聽到了盧多巴格曼的聲音,巴格曼緊緊抓著哈利的胳膊,“讓我為你們介紹一下,他就是本屆三強爭霸賽的第四位勇士!”他的聲音透露出一股子不可思議,“這太離奇了——從未發生過——”

  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的人數顯然更多。又有幾個人涌了進來,哈利看著鄧布利多一步一步走近他,然後問:“哈利,你真的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裡嗎?”他把哈利扯到壁爐前,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你知道,我要聽實話。”

  “我以為我說的就是實話,教授。”哈利說,“請你允許我不參加這個比賽。”

  “那是不可能的,哈利。”鄧布利多放開了哈利,他的臉上仍然沒有笑容,“火焰杯選擇的勇士必須要完成比賽。”

  哈利聳肩,“要我說,不想參加比賽的方法太多了。我不介意比賽的時候什麼也不幹。”

  “如果你想要那麼做的話。”鄧布利多出乎意料的笑了,他湛藍色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的鏡片看著哈利,“三強爭霸賽會中斷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哈利。”他拉著哈利走了兩步,“我更希望你安全,不要讓自己陷於危險,好嗎?”

  “……”哈利有一瞬間的感動,他眨了眨乾澀的眼,“我會的,教授——”

  “不!”小天狼星突然走了過來,他看著哈利,臉色陰沉,“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那麼想?!三強爭霸賽是一個很好的比賽,不管是我還是詹姆,我們都會因為可以參加這個比賽而感到高興。”

  “小天狼星——”鄧布利多試圖打斷他的話。

  小天狼星仿佛沒有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他抬手雙手握著哈利的肩,他盯著哈利的眼,“你必須要參加這項比賽,它會是你的榮耀!詹姆和莉莉都會高興的。”

  “我相信莉莉和鄧布利多教授想的一樣,小天狼星。”哈利眯眼看著他,“還有,我不喜歡這樣。”

  小天狼星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陰郁的看著哈利,最終什麼也沒說。

  氣氛僵硬起來,鄧布利多剛想說些什麼,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好了,既然你們的談話結束了,那麼請你告訴我,鄧布利多,”他臉上掛著兩分冰冷的假笑,“為什麼霍格沃茨會出現兩個勇士?”

  “我從不知道主辦方會有這樣大的特權。”在一旁,馬克西姆夫人摟著芙蓉,她的臉上帶著很明顯的不滿,語氣傲慢。

  卡卡洛夫看了哈利一眼,聲音突然圓滑起來:“既然波特先生不願意參加比賽,那就讓他退出好了,這樣才公平。”他又說:“克勞奇先生,巴格曼先生,你們是這次比賽的客觀的裁判,你們肯定會給我們一個公平的評判,對嗎?”

  巴格曼在一旁聳了聳肩,然後看向了站在爐火旁的巴蒂克勞奇——他顯得很不正常,臉色蒼白、身形枯瘦,簡直像一架骷髏,可當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像往常一樣生硬。

  “我們必須遵守章程,章程裡明確規定,凡是名字從火焰杯裡噴出來的人,都必須參加三強爭霸賽的競爭。”【摘自原文】

  卡卡洛夫突然暴躁的揮了揮手杖:“那就把火焰杯拿過來,我要求重新投一次名字,直到第五、第六個勇士出來為止!”

  巴格曼又看了一眼克勞奇,“可是火焰杯裡的火焰已經熄滅了,要等到下一屆比賽才會重新燃起。”

  “這可一點也不公平。”馬克西姆夫人說。

  “我們商量、討論了那麼久,我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鄧布利多!你肯定想因此獲得什麼優勢,對嗎?你不能這麼幹!”卡卡洛夫說:“我甚至想現在就離開!”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哈利,“我並不想這樣,卡卡洛夫。”

  哈利靠著壁爐,聽著房間裡的爭吵,他也想現在就離開。然後他看到了站在另一邊的巴蒂克勞奇,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他試探地輕聲喊了一句:“克勞奇先生?”

  這名字很熟悉,哈利喊出來之後呆愣了一秒,才想起來——巴蒂克勞奇,小巴蒂?這個人和那個年輕的男人是什麼關係。

  克勞奇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哈利想了想,往他身邊走了一步,又喊了一句:“克勞奇先生?”

  “什麼?”克勞奇突然轉臉看著哈利。

  哈利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搖頭,又想起了小巴蒂,於是他開口問道:“您認識小巴蒂克勞奇嗎?”

  克勞奇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抽搐了一下,哈利覺得不對勁,又不知道哪裡不對,他只能等著克勞奇回答。克勞奇的聲音還是很生硬,他說:“你不必知道這些。”

  哈利撇嘴,不再去自找不痛快。他往後退了一步,卻發現自己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他下意識的轉臉看了過去,“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盯著哈利看了一會,似乎是想要說什麼。

  可是等了有一會,斯內普還是沒有說話。哈利皺了皺眉,“斯內普教授,你有事嗎?”他其實更想直接轉身走,但是斯內普一直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

  “……沒什麼。”

  哈利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他轉過身去。克勞奇正巧在解釋比賽規則,哈利只來得及聽到——

  “第一個項目會在11月24號開始。”

  “哈利。”小天狼星走過來,哈利看出他的臉色還是很不好,但他這樣說:“哈利,我很抱歉,為我剛剛所說的一切。”他勉強露出一個微笑,“我知道你並不喜歡冒險,我不能用逼迫的方式讓你去做你不喜歡的事。”

  在哈利和小天狼星不注意的地方,斯內普正站在剛剛的位置,正大光明的聽著他們的談話。斯內普攏了攏長袍,盯著小天狼星放在哈利肩上的手。

  “所以,這次的比賽完全由你自己說了算,我不會再幹涉。”小天狼星說:“但是請你原諒我,好嗎?”

  “當然。”哈利說,“你是我的教父。”他記憶恢復之後就一直把小天狼星當成徐邵然,而徐邵然除了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幾乎不曾忤逆過他。但是小天狼星和徐邵然是不同的。

  從根本上不同。

  小天狼星又露出一個微笑,看起來比剛剛好多了。他拍了拍哈利的肩,然後看著鄧布利多把其他人送走。

  “塞德裡克,我想你應該先回休息室了,赫奇帕奇的同學們會希望給你慶祝的。”鄧布利多說。

  塞德裡克神情複雜的看了哈利一眼,然後對著屋子裡的教授們點點頭就走了出去。哈利看向鄧布利多,不知道他為什麼留下他。

  “西弗勒斯說,你已經學會了大腦封閉術,對嗎?”

  哈利看了斯內普一眼,點了點頭。

  “告訴我,你最近還有過什麼——你知道——那些不屬於你的記憶在你的腦子裡亂逛嗎?”鄧布利多說。

  “不,沒有。”

  鄧布利多終於聽到了一個可以讓他輕鬆一些的消息,他說:“好了,你也該回去了。我想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正等著你呢。”

  斯內普看著哈利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他像是被人用錘子在胸膛上砸了狠狠地一下。剛剛哈利對他不耐煩的樣子還印在腦海,他知道他一點也不招人喜歡,可是——

  他的臉隱沒在陰影裡,沒人看到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悲戚。

  那是一個波特、那是莉莉的兒子、那是一個男孩。

  而他永遠不會喜歡他這個陰沉可怕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人點小劇場就不用寫了好開森

  然後說說不久前發生的對話——

  作死的雙開之後,因為這篇依舊保持了龜到不能再龜的速度,於是我認真了考慮了一下該怎麼辦

  於是我在群裡撒比的喊話:我要斷更!

  cp突然冒泡了,她邪魅一笑【並沒有】:說的好像你沒斷過似的→_→

  我就……了

  #再也不敢說斷更#

  #cp永遠是對的#

  #我要努力碼字回報愛我的讀者#

  #我是個渣作者QvQ#


☆、誤會易結不宜解

  哈利靠在禮堂門外的墻上,手裡翻看著一本書,他時不時地看一眼門口。在看到塞德裡克出來之後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跟我來。”

  塞德裡克猶豫了一下,讓朋友們先走,他跟上了哈利。

  哈利帶他走到一個拐角,現在這里幾乎不會經過人,他把書合上單手拎著,看著塞德裡克說:“第一個項目,是龍。”

  “……”塞德裡克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我很抱歉,你說什麼?龍?!”

  “是的,龍。”哈利平淡的點頭,“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我只是想讓你有所準備。第一個項目如果不出意外的,應該就是有關於龍的。我親眼見到。”

  “……為什麼要告訴我?”塞德裡克張了張嘴,還是問了出來。

  “因為我們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哈利的食指在書上敲打著,他看起來有些不耐煩,“我一點也不想參加這個比賽,可我代表的是霍格沃茨,你懂嗎?你是個真正的勇士。”

  不管怎麼樣,火焰杯吐出了第四個名字是不正常的。而通過正常渠道獲得勇士稱號的,確實是這位赫奇帕奇的級長。

  塞德裡克看得出哈利的情緒不怎麼樣,所以他很明智的沒有再問,他只是說:“謝謝你,哈利。”

  哈利勉強對他笑了笑,“你太客氣了。那麼再見,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再見。”

  塞德裡克看著哈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皺了皺眉,然後也轉身走了。

  這時,哈利走過幾個小天狼星告訴他的密道,很快就來到了魔藥辦公室。說實話,自從記憶回來,他就對這個教授有莫名的情緒。

  可能是因為那一次‘親密接觸’。記憶裡,除了徐邵然,他就再也沒有和任何人有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了。

  這是一種讓他很陌生的感覺,他不能及時明白,所以他最近的心情一直很糟糕。尤其是在面對斯內普的時候,這種糟糕被放大,所以他總是顯得不耐煩。

  哈利抬手敲了敲門。

  斯內普很快就開了門,他站在門口,看到哈利的一瞬間似乎僵硬了一秒,但那更像是錯覺,因為他側身示意哈利進來。

  “教授,”哈利一邊走一邊整理思緒,然後他這樣說:“我想我的大腦封閉術已經足夠好了,所以我是不是——”他沒有把話說完,他知道斯內普會明白的。

  “……我會和鄧布利多說,關於你不用再學習這些。”斯內普說:“但是我需要最後檢查一下你的進度。”

  哈利有些驚訝,他看著對方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蒼白的臉。他以為斯內普會逮住機會好好的嘲笑他。這樣的驚訝只維持了半秒鐘,他回道:“當然。”

  兩個人轉了個位置。哈利走到他平時學習大腦封閉術的沙發前坐下,他在瞬間就清空了腦子裡的雜念。

  斯內普掏出魔杖,指著哈利的臉,“準備好了嗎?”

  哈利張張嘴,他還沒有回答,就感覺到了腦袋裡翻滾一樣的記憶在一幕一幕的閃過。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空洞,他開始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他的頸動脈劇烈的跳動著,哈利甚至能聽到‘咚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斯內普的魔杖還沒有放下來,但他明白,面前的這個男孩,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大腦封閉術。斯內普在他的回憶裡看到了一些虛假的回憶——

  那很少,摻雜在真實的記憶裡,很難發現。

  他已經很久沒有在這個男孩的腦子裡看到一些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了,男孩似乎已經意識到什麼,而對他設了防。

  不知不覺的,斯內普的手垂了下來。哈利閉著眼,看不到斯內普的臉僵硬又痛苦,等到他睜開眼的時候,那雙綠眸簡直讓斯內普眩暈。他在一瞬間看到了莉莉和哈利兩個人。很快他的瞳孔聚焦,他的手在袖袍裡發著抖,他正極力不想讓哈利發現他的不對勁。

  事與願違,哈利的觀察力總是該死的好,儘管他不怎麼樂意,但他還是問了一句:“你還好嗎,教授?”

  斯內普全身的血像是不再流動了,他感覺前所未有的冷,他的臉迅速變成了以往的模樣,聲音低沉柔滑,帶著很久沒見的不懷好意:“你該離開我的辦公室了,波特。”他說:“難道你在關心你可憐的老教授嗎?相信我,只要你不在——”斯內普笑了,他的嘴角掀起一個不屑厭惡的弧度:“一個波特,誰能忍受一個波特這樣討好他的教授呢?哦,救世主波特,或許我該——”

  哈利卻突然平靜了,他盯著斯內普,直到對方停下了嘲諷。

  “謝謝你,教授。”說完,他就轉身開門走了。

  斯內普看著緊閉的門,嘴角抽搐著勾了勾,露出一個自嘲的笑。他跌坐在哈利剛剛坐著的沙發上,手肘抵在膝上,他的臉埋在手掌裡,兩側的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斷斷續續的、顫抖的聲音從手掌下模糊的傳來:“莉莉……莉莉……你在警告我……是嗎?我知道……我不配……去接近……你的兒子……”

  門內的場景哈利看不到,他徑直走向了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

  說起來,小天狼星教導的課程還是比較讓人喜歡的,至少他的口碑很好。即使已經開學很久了,可哈利走在路上,還是能聽到不少女學生在討論他的教父。一個英俊、多金、有實力的男人,或許走到哪裡都會是女人的焦點。

  “嗨!哈利!”哈利剛剛出現在教室門口,小天狼星就無比熱情的抱住了他。小天狼星總是來得不晚,他小聲問:“斯內普為難你了嗎?”

  “不,我想我已經不用再去學習大腦封閉術了。”哈利說。

  “什麼?!”

  “聽我說,”哈利無奈的打斷小天狼星的話,他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完全學會這個了,我不再需要去補習了。”

  小天狼星還是皺了皺眉,“你確定?”

  “當然確定。”

  “那好吧。”小天狼星說,他突然轉了個話題,他說:“你是不是喜歡那個華裔女孩?秋張。”

  這個時候教室裡的人很少,哈利和他的談話沒有幾個人注意,但哈利還是有點尷尬,他很不習慣別人對他的感情問題有興趣,“不,我們只是朋友。”他在‘只是’這個單詞上加了重音。

  小天狼星明顯不相信,他又說:“那個女孩很好,試一試?”

  “……我才十五歲,小天狼星。”

  “哦得了,詹姆十五歲的時候已經在追莉莉了!”小天狼星對哈利的話嗤之以鼻,“說實話,這女孩漂亮,天賦也不錯,你真的不喜歡?”

  “我們是朋友。”這回他只能在‘朋友’這個單詞上強調了。

  “我看到她對你笑了——別插話!她肯定喜歡你,我能確定,你也到了這個年齡了,你們會是很好的‘朋友’”小天狼星對他眨了眨眼,“一個女朋友會給你帶來很多快樂,哈利,你該——”

  很遺憾的,教父式的發言還沒有說完,上課時間已經到了。

  小天狼星只能對著哈利攤了攤手,然後走上了講台。

  赫敏和羅恩一左一右坐在哈利的身旁,赫敏一邊翻開書一邊問:“你感覺怎麼樣?”

  “還好。”哈利說:“而且我以後去魔藥辦公室的數量要大大減少了。”哈利沒有說‘再也不會去’,因為斯內普不會允許的,想到這一點,哈利的心情頓時郁卒下來,他說:“我的大腦封閉術畢業了。”

  羅恩聽完怪叫一聲:“那太棒了!哥們!”

  “哦,韋斯萊先生,你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我想我應該開始上課了。所以——”他對著臉紅到脖子根的羅恩笑道:“控制一下吧。”

  “怎麼說來著,韋斯萊家的,你是不是——”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他的語氣可不太好。

  小天狼星臉上的笑意不減,他對著這個斯萊特林點了點魔杖,然後對方就捂著嘴說不出話了,小天狼星嘴角一歪露出個壞壞的笑,“真抱歉,我不喜歡我的課堂上有雜聲,斯萊特林扣一分。”

  和斯內普一樣,小天狼星也熱衷於給斯萊特林扣分,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他一向來之不拒。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他們就像是斯內普課堂上的格蘭芬多一樣,怒火沖天卻又不得不安靜下來,與之相反,羅恩的表情洋洋得意,他不遺餘力地挑釁著不遠處的德拉克。

  “好了,羅恩,我們要開始上課了。”赫敏說。

  羅恩看著此刻可以媲美麥格教授的赫敏,眉毛一跳就坐了下來。

  哈利則和德拉克交換了一個眼神,德拉克用魔杖把羊皮紙變成一個小鳥的模樣,它在桌子底下鑽來鑽去,最終落在了哈利的桌上。

  ‘還記得那個冠冕嗎?’

  哈利看著這句話,很快回了過去——

  ‘當然。’

  ‘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當然。’

  ‘下課後大草坪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do you want me baby

  哈利:媳婦我們——

  斯內普:我去學了漢語

  哈利⊙?⊙:真的嗎

  斯內普-_-#:所以我知道媳婦是什麼意思了

  哈利⊙_⊙:你喜歡嗎

  斯內普:……你覺得呢

  哈利→_→:我不知道

  斯內普-_-#:……滾出

  哈利突然把身上的浴巾扯下來,擺了個健美先生的poss,他對著斯內普拋倆媚眼⊙?⊙:do you want me baby?

  斯內普-_-####

  哈利一個惡虎撲斯內普式把愛人推倒在了床上——

  ——————————

  哈利:舒服嗎

  斯內普冒出一個綿長婉轉的鼻音:哼~

  哈利壞笑了一下,烏龍進洞的前一刻,他沒進去:do you want me baby?

  斯內普睜開眼瞥了哈利一下,然後推開他去浴室自食其力了

  哈利?不作就不會死?波特欲哭無淚的望著小哈利,他扒在浴室門上:親愛的,我錯了!讓我進去好嗎!

  斯內普-_,-:滾出去

  小劇場之你就吻我一下能怎麼樣!

  哈利⊙?⊙:親愛的今天是聖誕節!

  斯內普→_→:很遺憾,我的記憶力還很好

  哈利⊙ω⊙:我要禮物!

  斯內普-_-#:我已經給你了,如果你還能看到它的話

  哈利:那只是個普通的禮物

  斯內普-_-##:那你想要什麼

  哈利⊙?⊙:你先答應我

  斯內普:那不可能【堅定地】

  哈利QvQ:好吧,我的禮物就是你親我一下——我的嘴

  斯內普:……

  哈利⊙ω⊙:酷愛!

  斯內普:……-_-#

  哈利把臉湊到他面前:親愛的,難道你就不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嗎

  斯內普看著自家愛人的手——它摸到了不該摸到的地方

  所以斯內普把手蓋在哈利的臉上,慢慢把他推開了:……滾出去

  ————————

  小劇場占的篇幅越來越多了!這樣你們會把正文忘了的!

  我要考慮把它■嚓掉!【認真嚴肅思考臉】


☆、三次交談

  午後,陽光,草坪。

  “說吧,你想告訴我什麼?”哈利懶洋洋地靠在背後的樹上,他左手抱著腦袋,頭自然的上仰。陽光柔和,他雙眼半眯,顯得十分愜意悠然。

  德拉克的表情則和他完全不同,他看起來很肅穆,聲音也帶著重重地思慮:“這次的三強爭霸賽,我想,你應該無意爭奪第一名?”

  “我以為,你是想要告訴我關於冠冕的事。”哈利抬起右手,把眼鏡頂到了頭髮裡。

  長時間遭受壓迫的鼻梁突然放鬆起來,但眼前的風景卻模糊起來。那兩個走在一起的學生是男是女,剛剛他還看到的那個赫奇帕奇長什麼樣子。哈利輕笑了一聲,這感覺有些新奇。

  “關於冠冕,是的,我當然要說到這一點。”德拉克說:“但我想或許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想先告訴你一些別的事。”

  眼鏡從頭髮上滑落下來,哈利習慣地扶了扶。一抬眼,卻看到了不遠處的鄧布利多,還有——斯內普教授。

  德拉克背對著他們,他繼續說:“今年發生了一件事出乎我的意料,當然,我也應該要想到這一點。你的教父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這很奇怪?”哈利收回目光,看向了德拉克。

  “我一直覺得,我現在正站在另一個世界,它和我所經歷的不同……”德拉克的眼神迷茫,聲音也有些飄忽,“卻又不是完全不同,我想不到我該怎麼對待它,可我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那些我能說的。”

  哈利皺眉,他站了起來。

  他比德拉克稍微高一些,這樣的動作讓德拉克不得不後退了半步,哈利沒有在意,他重新眯起眼。這和剛剛的懶散不一樣,這讓他看起來有種居高臨下的脅迫,“你想說些什麼?”

  德拉克似乎怔愣了一下,他看著哈利,說:“果然很不同。”他又低聲嘟囔了幾句,哈利沒聽清。

  “讓我們重新談一談三強爭霸賽吧。”德拉克突然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他抬手把自己的頭髮往後擼了一把,這動作讓他顯得很自在,“這比賽雖然很有看頭,可是你需要注意一點。”

  哈利點頭,示意他在聽。

  “前兩場比賽沒關係,最後的那一場,你不能碰火焰杯。”德拉克的手還握著哈利的肩,他就勢往前湊了湊,在哈利的耳邊說了這句話。

  “火焰杯?”哈利因為德拉克的動作偏了偏頭,正巧看到瞭望過來的斯內普。隔得遠,他只能看出對方臉色一如既往的蒼白。

  “太多的事被改變了,我不知道這有沒有必要,可是防備點總沒錯。”德拉克說:“反正你也不喜歡參加這個比賽,不是嗎?”

  哈利扭頭看他,“看起來你知道的事有很多。”

  德拉克得意的笑了,“那當然。”

  哈利彎了彎嘴唇,“那我何必還要冒險呢。”

  “你說的對極了。”德拉克說。

  兩人的對話就此結束。哈利重新靠回樹上,他看著德拉克的背影,又想起對方說的話。

  ‘——太多的事被改變了’

  哈利抬手扶了扶眼鏡。陽光射在他的眼鏡上,留下滿滿的白光。

  這個德拉克馬爾福太可疑了。他記得在對角線遇見那會,甚至來了霍格沃茨之後,這孩子說話的語氣聲調,分明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可後來他突然變了,變得太快太好。那時候他沒想太多,可現在不同。

  為什麼他會變?

  為什麼他要幫他?

  為什麼他總說些奇怪而有深意的話?

  哈利抬頭看了看天。其實他也想到了,既然他能夠來到這個世界,為什麼別人就不能呢。每個人都不是特例。

  ——為什麼他要幫他?

  ‘——太多的事被改變了’

  哈利輕笑一聲:“原來這是個原住民。”

  “原住民?”一個女聲傳來,是張秋,她臉色紅潤,手裡拿著一把掃帚,“什麼原住民?”

  “沒什麼。”哈利乾咳兩聲:“你要去訓練嗎?”

  張秋也沒有多問,她看了看自己的掃帚,說道:“不,我剛剛訓練完。”她抬手擦了擦汗,“再有幾天,三強爭霸賽第一場比賽就要開始了,你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哈利攤手,“比賽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張秋‘撲哧’一聲笑出來。她本來長得就漂亮,笑起來明眸皓齒,格外嬌俏,“我看只有你這麼想,另外兩個學院的人,他們肯定是‘比賽第一,友誼第二’。”

  “那是他們不懂禮貌。”

  “是啊,尤其是布斯巴頓的那個芙蓉德庫拉爾,我真不喜歡她。”張秋說。她對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印象很差。

  哈利摸了摸鼻子,“比賽後她就回去了,別為她生氣。”

  “那也要一年呢。”張秋又抬手擦了擦汗。

  可能是今天的陽光太旺,哈利看了看她,把她拉進了大樹的陰影裡,然後神情自然地說:“一年的時間其實很短,布斯巴頓的學生整天除了上課就是待在她們那塊地方,不會見到幾次的——”他又看到了斯內普,對方的身邊沒有站著鄧布利多。他再次和斯內普對視了,哈利皺了皺眉,有點莫名。

  對方似乎看到了哈利的表情,只頓了頓就走了。

  “你這麼說也對。”張秋的表情明顯比剛剛好了一些,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就開口道:“我一會還有課,你呢?”

  哈利回過神,“我今天下午沒課了。你先去吧。”

  “嗯,那再見。”

  “再見。”

  哈利看著張秋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突然鬼使神差地看向了之前斯內普站著的地方。那裡當然空無一人。

  他又皺了皺眉。

  “嗨,你是哈利‧波特?”一個陌生的音色。

  哈利轉頭看他,他驚訝的挑眉,“威克多爾克魯姆?”

  “很高興認識你。”克魯姆的臉色陰沉,完全看不出高興,他說:“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克魯姆說:“關於三強爭霸賽,你知道第一個項目是什麼了,是嗎?”

  哈利扶了扶眼鏡,“你想說什麼?”

  “我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就聽說過你,不過你在我們那邊不出名。”克魯姆突然換了個話題:“我偶爾看到一本關於霍格沃茨的雜誌,在上面,我看到了你。”他勉強露出一個和善的笑:“你騎在一把掃帚上。你也是一名魁地奇球員,是嗎?”

  “哦是的,”哈利說:“我也是一名找球手。不得不說,先生,您的飛行技巧實在太棒了。”

  克魯姆似乎很高興,他說:“你去看了那場球賽?”

  哈利聳肩,“誰能不去呢,你發揮的很精彩。”

  “謝謝,你可以叫我威克多爾。”克魯姆說:“雖然沒有看到過你的比賽,但我相信一定很不錯。”

  “哈利。”哈利說,他沒想到這個陰沉的年青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哈利,第一個項目很快就開始了,作為朋友和對手,希望你能順利。”

  “真巧,我和你想的一樣。”哈利攤手。

  克魯姆突然看了看遠處,他抱歉的看向哈利:“我想起我還有事要做——”

  哈利了解的擺手,“那麼你去忙吧。”

  “祝你好運!”

  “謝謝。”

  哈利在短時間內,第三次看著別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不過這次他臉上帶著的疑惑更多,他不明白這個看似很難接近的克魯姆,為什麼會突然抽風來這裡‘交朋友’。

  不過想起那個朗斯基假動作,哈利心想交個朋友或許也不錯。

  他站起來,目光無意又掃過剛剛斯內普站著的地方。這個認知讓他頓在原地狠狠地皺起了眉頭。他最近似乎對那個老教授關注太多了。

  都是大腦封閉術惹的禍。

  斯內普在他學習初期,實在看到了太多關於他的‘隱私’。事實上,確實有一些隱私,他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被一個陌生人——一個不熟悉的教授窺探到了‘哈利’從小到大的生活。

  這感覺太糟糕了。

  哈利抬手伸了個懶腰,走向了城堡。

  在他身後,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目光不定,只偶爾飄向哈利的方向,就像是害怕被人察覺。他的臉色確實如哈利看到的那樣蒼白,或許更蒼白。

  斯內普抿唇。

  剛剛和鄧布利多來到大草坪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哈利。那個黑髮男孩和盧修斯家的男孩站在一起,看起來相談甚歡。他不知道那時候自己的內心深處是什麼感覺,直到他看到德拉克湊在他的耳邊說話。

  他僵硬地動作甚至引起了鄧布利多的注意。

  他們很開心,他們很親密,他們——看著對方笑了。

  斯內普想起當時他的手似乎在發抖,所以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回了城堡:“西弗勒斯,你應該好好休息了。”

  是啊,他應該早點回去休息的,他不該為了多看那幾眼,而在原地打轉。至少這樣他就不會看到,那個黑髮女孩,和那個黑髮男孩——

  他們,那麼相配。

  天生的一對。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裝病

  哈利【有氣無力】:親愛的我好像病了

  斯內普【皺眉】:病了?

  哈利【摔在床上】:是的

  斯內普【皺眉】:我去給你熬魔藥

  哈利【翻了個身】:什麼魔藥都不會管用的

  斯內普【皺眉】:為什麼?

  哈利【嘆了口氣】:因為它實在太嚴重了

  斯內普【皺眉】:怎麼回事!

  哈利【勾勾手指】:我很累,你過來我說給你聽

  斯內普立馬走了過去,他摸了摸哈利的額頭,又仔細觀察著愛人的神色

  哈利:我病了

  斯內普:究竟是怎麼回事

  哈利齜牙一笑:我犯了相思病

  斯內普-_-#####:波特——

  哈利湊過去親了親斯內普的唇角

  斯內普-_,-:我會讓你如願以償

  哈利⊙_⊙:啥?

  斯內普一拳打在了哈利的鼻梁上……

  鄧布利多見到之後⊙?⊙:有個做伴兒的真不錯!

  ————————————————

  小劇場點單的不多了,於是那就繼續吧~

  看我這一章虐點有沒有!


☆、教授你略孤傲

  比賽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赫敏和羅恩看起來比哈利自己還要緊張,他們一直在用顫抖的聲音給哈利加油打氣。哈利站在帳篷裡的時候還能清晰的回憶起那樣暖心的畫面。

  等到回過神再看向那個滿臉笑容的巴格曼之後,對方已經開始解開那個紫色綢布袋了。

  四頭龍的模型就在那個綢布袋裡,巴格曼把它送到芙蓉德庫拉爾的面前,“女士優先。”

  哈利完全沒有注意四個人都抽到了什麼,不過輪到他的時候,他覺得他的運氣實在好。那是一隻匈牙利樹蜂的模型,四號。

  但是還沒等他仔細觀察手裡這個小模型,巴格曼就拉著他走出了帳篷,來到一片隱蔽的樹叢裡,他臉上的笑更濃郁了,他時候:“哈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

  “你太客氣了,先生,但是我感覺很不錯。”

  巴格曼眼睛一亮,“這麼說,你很有把握得到第一名是嗎?要我說,這比賽既然有你的加入,根本就不必再——”他頓住了,然後又說:“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什麼都行!”

  “謝謝你,先生。”哈利不置可否的說。

  “哦,這真是——”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哨聲。

  巴格曼臉上的笑變作慌張,他跟哈利擺了擺手就跑向了比賽場地,“天吶我必須要跑著去了!”

  哈利眯眼看著他的背影,然後轉身回到了帳篷。

  和塞德裡克迪戈裡擦肩而過。

  “祝你好運。”他說。

  塞德裡克露出一個硬擠出來的笑容,他走了出去。

  帳篷外響起了喧囂聲。塞德裡克已經到了場地,哈利能聽到巴格曼已經開始進行解說。他用一種活躍的語氣不斷說著什麼。

  哈利看到芙蓉德庫拉爾的臉越來越蒼白,他又轉向一旁的克魯姆。

  克魯姆幾乎在瞬間就感受到了哈利的視線,他抬頭一看,發現是哈利之後又低下了頭。哈利扶了扶眼鏡,走到一個沙發旁坐了下來。

  “哦!哦!看來瑞典短鼻龍更在意我們的勇士!看吶!”巴格曼的聲音傳來:“這簡直太危險了!”

  哈利坐在沙發上,沒注意過了多長時間之後,帳篷外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這代表塞德裡克迪戈裡——第一名勇士,終於拿到了屬於他的金蛋。

  第二個上場的,是布斯巴頓的芙蓉德庫拉爾。

  哈利掃了她一眼就繼續想自己的問題。

  他一直在想,德拉克為什麼讓他不要碰火焰杯。那火焰杯有什麼秘密?

  德拉克是一個馬爾福,他查過資料,在伏地魔鼎盛時期,馬爾福也是一名食死徒,不過後來花了很多加隆獲釋。

  一個馬爾福——

  他又想起了當初見面時德拉克的樣子,比起現在,那個驕縱的孩子更像是一個馬爾福。而現在,這個明顯多了很多秘密的原住民肯定知道一些走向。哈利不能讓自己完全相信他,又不能不相信他。

  他知道的太少了,根本不能從這裡剖析出什麼線索。

  對了,還有那個冠冕。那個冠冕肯定是一個重要的東西——

  外面有響起了歡呼聲。

  克魯姆看了哈利一眼,也走出了帳篷。

  哈利沒在意,他的手肘抵在沙發的扶手上,雙手交叉墊著下巴。現在帳篷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聽著巴格曼的解釋,突然中國火球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痛鳴,接著巴格曼宣布——

  “沒錯——他拿到了金蛋!”巴格曼說:“請裁判們為克魯姆先生打分。”

  過了一會,哈利聽到外面掌聲雷動。於是巴格曼又說話了:“現在出場的是我們的第四位勇士,波特先生!”

  哈利手裡攥著魔杖,然後走了出去。

  他在進入場地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他的身上,哈利呼了口氣,發現自己居然還有點緊張。他抿唇笑了笑,走到了匈牙利樹蜂的不遠處。

  海格帶他去看它們的時候似乎說過,匈牙利樹蜂是這四隻龍裡最危險的一個。哈利能看到那雙凶惡的大眼睛正狠狠地盯著他。

  他四處掃了一眼,在身旁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很好的作案工具。

  哈利走到那塊石頭旁,他先是對自己用了一個隱身咒。場地上,哈利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匈牙利樹蜂發出幾聲焦躁的怒吼。巴格曼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他激動的說:“是的!是的!波特先生用的是高級咒語,隱身咒!這實在太妙了!”

  話音剛落,就在剛剛哈利消失的旁邊,他的身影又出現了。

  看台上發出了一片噓聲。

  巴格曼停頓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他看向場地裡站著的‘哈利’,“哦上帝啊!波特先生用了高級變形術!”

  那個‘哈利’就站在匈牙利樹蜂的面前吸引著惡龍的視線,哈利沒有理會巴格曼的聲音,他正攥著魔杖小心的往金蛋移動。

  匈牙利樹蜂一直提防著‘哈利’,時不時張開翅膀,露出一口的獠牙,試圖嚇退那個動作僵硬的人類幼崽。

  “沒錯——快看!被保護的金蛋消失了!”巴格曼說:“毫發無損!太棒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波特先生取得金蛋的時間是最短的!”他的語氣變得歡快,“這會讓波特先生與其他勇士之間的差距縮小!”

  哈利走到安全的地方才解除了隱身咒,他手裡當然舉著那個金燦燦的蛋。場地裡突然出現了兩個人類幼崽,這讓匈牙利樹蜂茫然了一瞬,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蛋,發現沒有消失任何一個之後才繼續趴在上面。

  馴龍者從另一個入口過來,他們完全不需要費精力去平息匈牙利樹蜂的怒火。這讓他們的表情輕鬆了不少。

  看台上的人們都在鼓掌、尖叫,哈利看到小天狼星、麥格教授、海格都從看台上匆匆走了過來,小天狼星臉上的表情快活極了——

  “哈利!你的表演太精彩了!”小天狼星最先走過來,他一把摟住了哈利,“你甚至沒有受傷!我簡直不敢相信!”

  “布萊克教授!注意你的話!”麥格教授嚴肅的說,但她臉上的笑容還是很快露了出來,“太棒了,波特!太棒了!”

  這是麥格教授對他說的最有代表性的誇獎了。

  海格用一隻手臂就攬住了小天狼星和哈利兩個人,“哈利,你成功了!”他說:“查理說過,匈牙利樹蜂可是最凶猛的龍了。”

  哈利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然後鬆開了他。

  赫敏和羅恩已經到了。

  “太可怕了,你面對著那頭龍的時候我簡直快要昏過去了。”赫敏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尖銳,“不過你是最棒的,哈利!”

  羅恩的臉色蒼白,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不過他咧開的嘴一直沒有合上。

  裁判開始打分了。

  第一個打分的是馬克西姆夫人,她伸出魔杖舉向空中,魔杖頂端噴出一縷長長的銀色絲帶般的東西,慢慢匯成了一個數字‘9’。

  羅恩歡呼一聲:“真不錯,哥們!”

  克勞奇朝空中噴出一個‘10’。

  “分數太高了!肯定是因為你沒有受傷!”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哈利,他眨了眨眼,噴出了一個‘9’。

  羅恩有些失望:“鄧布利多應該給你十分的。”

  “已經很不錯了。”哈利笑笑。

  盧多巴格曼——十分。

  羅恩頓時滿意了。

  最後一個打分的是卡卡洛夫,他臉色陰沉的看著哈利,然後露出一抹冷笑,他的魔杖裡也噴出了銀色的東西,它慢慢匯成了一個‘4’。

  “這個——偏心的——讓人噁心的巫師!”羅恩顯得憤怒極了,“他給了克魯姆十分!天知道克魯姆讓中國火球踩碎了那麼多蛋!”

  哈利聳肩,“但是你沒辦法讓他噴出別的分數了。”

  赫敏在一旁也顯得惱怒,她繃著臉生氣的樣子和麥格教授神奇的重合了,羅恩轉臉一看居然啞火了……

  站在真正的麥格教授旁邊的小天狼星,他的憤怒來得就更直接了,要不是麥格教授一直扯著他,他早就衝上裁判台揍死那個前任食死徒了。

  “嘿哈利!恭喜你,你比賽的時候發揮的太精彩了!”查理跑過來說:“我得馬上寫封信讓貓頭鷹帶給我媽媽——我發誓要告訴她這裡發生的一切,她一定會很高興!哦對了,他們讓我跟你說一聲,你還得在這裡呆上幾分鐘,巴格曼還有話要說。”

  等四位勇士都重新出現在帳篷裡的時候,巴格曼告訴他們——下一個項目要等到明年2月24日上午九點半才開始,還有就是,金蛋裡隱藏著下一個項目的線索。

  巴格曼走了之後,哈利第一個出了帳篷。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另一邊樹叢裡站著的兩個人。

  斯內普和卡卡洛夫。

  兩個人站在一起說著什麼,卡卡洛夫的顯得焦急恐懼,斯內普則冷笑。哈利已經很少在斯內普臉上看到這樣明顯嘲諷的神情了,現在的斯內普,就算在魔藥課上也對他面無表情。這讓他的禁閉記錄少了很多。

  卡卡洛夫也看到了哈利,他表情一變,直接轉身走了。斯內普下意識的往身後看了一眼。

  那雙空洞漆黑的眼睛讓哈利眩暈了一瞬間,當他回過神的時候,斯內普也已經離開了。

  視線裡,那個常年穿著黑袍的男人背影孤單,而又挺直。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親愛的白襯衫,別來無恙【向老酒街致敬!】

  ——嘩嘩嘩

  哈利:什麼聲音

  ——嘩嘩嘩

  哈利瞄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浴室,走向了廚房

  然後他驚呆了

  斯內普-_-:回來了

  哈利⊙?⊙:你今天居然穿了白襯衫,太反常了!

  西弗勒斯?反常?斯內普-_-#:波特,你的眼睛瞎了嗎!屬於你的家裡的水管漏了!

  哈利?眼瞎?波特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家愛人

  斯內普-_-####:波特!

  哈利⊙?⊙:我來堵水管!

  ——於是他用嘴啄了一下斯內普已經透明的白襯衫

  順便吸走了一滴滑下來的水

  斯內普:……

  西弗勒斯?水管?斯內普的耳朵紅了,為他那越來越沒臉皮的愛人

  ————————————

  背影是什麼,能吃嗎⊙?⊙

  渣作者要讓哈利盡快落入斯內普掌【笑


☆、先改善兩人的關係

  哈利刻意忽略了自己那一瞬間不正常的暈眩,開始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金蛋上。這金蛋‘對第二個項目至關重要’。

  事實上,哈利還是對此沒什麼感覺,他更希望自己破解不了這個秘密,然後直接在第二個項目上棄權。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主意。可事情總是不會向哈利希望的那樣去發展。

  於是在冬日裡一個難得舒適的天氣裡,塞德裡克找上了他。他把哈利拉到大草坪,在陽光底下笑著說:“我一點兒也不想欠你什麼,哈利,所以我要告訴你,”那笑容可比陽光刺眼多了,白的發亮的牙齒讓哈利眯了眯眼,他聽到對方繼續說:“我已經知道了金蛋的秘密,我需要把它告訴你。”

  哈利因為年齡原因,比塞得裡克略矮一點,他現在站在對方面前,離得並不很近,他不喜歡仰著臉看別人。既不自在,也很累,“我想我不需要。”

  塞德裡克志得意滿的笑僵在臉上,但很快他又說:“你已經找出了答案?”

  哈利隨意擺了擺手,然後倚在一旁的樹上。他最近愈發懶散了,“沒有。”

  “那你為什麼——”

  “這就是我的事了,我的勇士。”哈利雙手環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更喜歡自己去尋找。”

  塞德裡克原因未明的漲紅了臉。他英俊的面容讓他在陽光下看起來很有味道,他支支吾吾的嘟囔了幾句,哈利一個單詞也沒聽懂。

  忽然塞德裡克湊近了哈利,他角度很小的俯身,用和角度一樣小的聲音說:“其實金蛋的秘密,並不是我自己找出來的。”

  哈利驚訝的挑眉,但他說:“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知道這件事的。”

  “可我覺得你的話讓我羞愧,哈利。”塞德裡克保持著這個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姿勢,“我本應自己去找的。”

  “你很誠實,我的勇士。”哈利也笑了。他想起這個傢伙所在的學院——赫奇帕奇。

  他拍了拍這個正在自我檢討的學長的肩,“這沒什麼,想想吧,第一個項目,我們每一個人都作弊了。我們都應該在項目開始的那一刻起,體現我們的勇氣,可我們更像是嚇破了膽。”

  塞德裡克被哈利誇張的動作和描述逗笑了,他認真的想了想自己的表現,“我確實有些驚嚇。”

  哈利不置可否。他嘴角還帶著笑,目光在草坪上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卻發現了不遠處的一襲黑袍。哈利皺了皺眉,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最近在哪都能遇見他的魔藥學教授。

  “哈利,你不好奇是誰告訴了我這個秘密嗎?”塞德裡克笑完就站直了,他說:“說實話,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在騙我。”

  “他?”哈利回過臉,“雖然我並不好奇,可看在你迫不及待想要告訴我的份上,我就聽一聽這個名字好了。但願我能認識他。”

  “嘿!”塞德裡克給了哈利一拳,然後笑著說:“好吧,確實是我想告訴你,不過這個人你肯定認識。”他沒有吊哈利的胃口,直接說出了那個名字:“是克魯姆。”

  “威克多爾克魯姆?”

  塞德裡克聳肩,“我只認識這一個克魯姆。”

  哈利忽然想起比賽之前他和克魯姆的那場對話,出聲問了一句:“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表情疑惑,“他也是一位勇士,他完全可以保守這個秘密。這不可能。”

  “我當時也覺得不可能。”塞德裡克苦笑著說:“可我後來去試了,完全正確。”

  “他說過,他為什麼要告訴你嗎?”哈利說:“不管怎麼樣,這都太不正常了。”

  塞德裡克皺眉回憶說:“他說,解開金蛋秘密的方法是別人告訴他的,為了公平,他不能那麼自私。所以他告訴了我。”

  “太牽強了。”

  “哦對了!”塞德裡克似乎想起來什麼,“他說他已經告訴了芙蓉德庫拉爾。”他拍了拍腦袋,“他沒有告訴你嗎?”

  “他是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昨天。”塞德裡克說:“準確的說,是昨天下午四點。那會我沒課。”

  哈利突然記起那個陰沉高大的找球手。就像他沒想到克魯姆會主動找他談話一樣,他也沒想到對方是一個這麼人。‘為了公平’?

  “現在我說了這麼多,甚至其他兩位勇士又已經知道了關鍵的一環,你是不是就要聽一聽我的話了呢?”塞德裡克對哈利眨了眨眼,“那就太不妙了。”

  哈利攤手,“看來我別無選擇了。”他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塞德裡克又笑了,然後他說:“很簡單,只要把金蛋在水底下打開,你就會明白一切了。”

  “就這樣?”

  “就這樣。”

  “哦得了!”哈利說:“直接告訴我結果吧,難道你不覺得,讓我去實踐一個你早已知道的真相,是很浪費時間的嗎?”

  塞德裡克拍了拍哈利的肩,“看來你別無選擇了。”說完不等哈利反應,他就笑出了聲,“好了,雖然我昨天沒有課,但我今天的課程很滿。”

  “如果我是你,我會去級長的盥洗室。在六樓糊塗波里斯雕像左邊的第四個門。口令是新鮮鳳梨。我想我得走了——”

  “哈利!”一個熟悉的女聲傳過來。

  哈利聞言先是轉頭衝著張秋笑了笑,然後發現已經邁開步的塞德裡克又轉了回來。他一臉欣喜的看著張秋,“秋張?你怎麼在這?”他反應過來張秋是來找哈利的,就紅了臉,“哦,我是說,你確實應該在這……梅林!我在說什麼,我的意思是,見到你很高興!”

  “迪戈裡?見到你我也很高興。”張秋露出一抹甜美的笑。

  塞德裡克為張秋記得自己而高興,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哈利饒有興趣的看著塞德裡克的反應。然後他覺得這個靦腆的帥哥似乎可以讓張秋忘記自己這個不起眼的人物,於是他說:“你們認識?”

  因為有塞德裡克在,所以哈利和張秋就用了英語:“當然,勇士之一,或許霍格沃茨沒有人會不認識。”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用費心替你們介紹了。”哈利說:“秋,你今天下午有課嗎?”

  “是的,我正準備回去。剛才看到你,只是過來打個招呼。”

  哈利笑了笑:“真巧,塞德裡克也有課。不如你們一起回去吧,不要打擾我難得的休息。”

  張秋攏了攏被風吹起的長袍,她裝作惱怒的說:“好吧,那我們就不打擾你的休息了!”說完她撲哧一笑,又看向塞德裡克,“你和我一起嗎?我下一節課是草藥學。”

  “我也是草藥學!”

  “那我們走吧,”張秋說:“再見哈利。”

  “再見。”

  塞德裡克在兩人轉身的時候,借位用一個張秋看不到的角度對哈利無聲的說了句:‘謝謝。’

  ‘你太客氣了。’這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哈利想。

  哈利倚在樹上,看著塞德裡克和張秋有說有笑的走遠,心裡放鬆了很多。

  他抬手揉了揉脖頸,轉頭的時候又看到了斯內普。

  簡直就是孽緣!

  哈利的動作頓了頓。他舔了舔嘴唇,然後走過去,“嗨,教授。”

  斯內普的眼神空洞。沒錯,他的眼神一直很空洞,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這次,在哈利說話之前,他應該一直在發呆。

  “什麼?”斯內普轉臉看向哈利,他的表情呆滯了很久,乾巴巴的說:“波特?”

  哈利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腿為什麼帶他來到了這裡,而且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嘴要開口打招呼,他更不明白為什麼他居然對此沒有牴觸。

  這似乎不像是個好兆頭。

  “我今天下午沒課。”這句話不是他想說的,哈利覺得自己開始不正常了,“所以我很無聊,”這句同樣也不是他想說的,“你呢?”

  其實他已經被另一個靈魂占領了。哈利絕望的回想著自己的話。

  斯內普把驚喜的情緒掩藏在最深處,他努力找出能聊的下去的話題。可他只是說:“我也沒有課。”

  今天是絕望的交響曲。斯內普從未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想表現出善談。

  “那麼我們聊聊吧。”哈利說:“雖然有點晚,但還是很感謝你對我的教導。哦,我是說大腦封閉術。”他抿唇笑了笑,“當然,魔藥也是。”

  “那沒什麼,你學的很快。”

  哈利挑眉,他發現他們之間的氣氛居然無比融洽。這位陰森、無趣、以打擊別人為樂的老教授居然沒有笑話他?而且還誇讚了他?

  怎麼總覺得有點不真實呢?

  不過其實他們之間也沒什麼話可聊。哈利看了斯內普一眼,向前走了幾步,直接坐在了草地上。

  雖然是冬天,地上的綠色也沒有退去。他雙手抱頭往後一仰,悠然自得的望著晴朗的天空。

  旁若無人。

  斯內普站在原地看著哈利,他習慣性掩在陰影裡的臉變了個表情。

  他笑了。

  或許這樣也不錯。

  如果可以,他想先改善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僅此而已。所以他問:“聖誕舞會的舞伴,你有人選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炒雞感謝【心滴血不止】親的手榴彈~麼麼噠~


☆、友好交談

  聽到斯內普的話,哈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還沒有。”他似乎把舞伴的事拋諸腦後了。

  張秋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既然塞德裡克喜歡她,而他對此又很樂見其成,那他應該找個別的人選了。

  聽說勇士是要領舞的。哈利的目光飄向他身旁的女孩們。

  斯內普在一旁乾巴巴的說:“你第一場比賽,表現的很棒。”

  哈利的目光頓在剛剛從城堡裡走出來的赫敏身上。他發現自己找了一個相當好的目標,他手撐地站起來,卻發現斯內普還沒走。

  出於禮貌,他還是站在原地和斯內普聊著:“啊,事實上,只需要幾個高級咒語,湊巧的是,我會一些。”他想起那時,他完成比賽之後看台上掌聲雷動的情景,不由笑了笑。

  不知道斯內普教授是不是其中之一。

  當然下一刻他就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海里丟了出去。

  “我能問你一些,關於你私人的問題嗎?”斯內普突然說:“並不是隱私,是,有關你姨媽的事。”

  哈利微微皺眉,他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你認識她?”

  雖然相隔並不遠,可哈利還是沒有看清斯內普的表情,對方只是說:“你知道,學習大腦封閉術,我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你的一些,不讓人愉快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佩妮她對你好嗎?”

  “我想這不關你的事,教授。”哈利冷冷的說。

  本來還算輕鬆的氣氛瞬間凝滯起來,哈利靠在一棵樹上,目光停在斯內普的臉上。儘管大腦封閉術是必須的,被人查探到隱私也是‘不可避免’的,可哈利很不習慣教他學習的人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交談。

  那並不有趣。

  斯內普抿唇,他語氣帶著點焦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他迫切的想要解釋什麼,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哈利站直,“打擾你了,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

  “我……我是你媽媽的朋友。”斯內普打斷了哈利的話,並成功的讓哈利的腳步停了下來,“我和你媽媽,是在來霍格沃茨之前認識的。”

  “……”哈利停在斯內普的身前,“我很抱歉,你說什麼?”

  草坪上突然刮起一陣風,吹起了兩人的長袍,斯內普額前的頭髮被風撥攏到耳後,露出一張苦澀的臉。

  斯內普眉間的刻痕更深了,他漆黑的眼睛看著哈利,他說:“我是你媽媽的朋友,我只是想,知道你過得怎麼樣。”

  哈利直視著那道空洞的目光,他心裡涌起幾種情緒,但他一種也搞不明白。

  “我認識佩妮,她曾喜愛魔法,但她也曾因嫉妒而憎惡魔法。”揚起的黑髮很快又蓋住了斯內普的臉,哈利看不清對方的表情,“當你學習大腦封閉術的時候,我沒有過多的窺探你的記憶,所以我只是……想知道……”後面的話斯內普說的很小聲,有些模糊。

  “我很好。”哈利對他笑了笑,“還有,我為我剛才的不尊敬向您道歉。對不起,我只是有些不習慣。”

  “不,是我不該這麼——”

  “斯內普!該死的你在幹什麼!”

  哈利只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一股大力扯的往後一個踉蹌,他還沒站穩,就看到小天狼星站在他的面前大聲說著:“你想要對哈利做什麼!?”

  斯內普的態度明顯變化了很多,他先是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然後說:“你想要做什麼?”

  “你想知道嗎!”小天狼星抽出魔杖,直直指向斯內普,“你覺得我想做什麼!?離我的教子遠點兒!”

  “嘿!嘿!嘿!”哈利從小天狼星身後站出來,他一手攔下小天狼星的魔杖,“我們只是在聊天,小天狼星,別這樣。”

  小天狼星順從的垂下手,有些不可置信的說:“聊天?你和這個……斯內普?”

  “是的。”

  “你有什麼需要和他聊天!”

  哈利扶額,“我們只是在大草坪上遇到,隨便說幾句話而已。”

  小天狼星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斯內普,最終還是相信了,不過他又補了一句,“以後你不要找他聊天,如果你覺得無聊,可以用雙面鏡找我,我隨時隨地都有空。”

  聽到這句話,斯內普縮在袖口裡、攥著魔杖的手又緊了緊。他看向哈利,然後沒有了動作。

  “你的黑魔法防禦術怎麼辦?”

  “……讓他們看書。”

  哈利假裝沒有聽到小天狼星的話,“你不可能隨時都有空。而且斯內普教授也是我的教授,布萊克教授。”

  小天狼星為哈利的稱呼笑了,他不再糾纏斯內普的事,“我現在沒課,跟我回辦公室坐坐好嗎?”

  “當然。”哈利對斯內普點點頭,然後和小天狼星並肩回了城堡。

  斯內普在身後看著他們的背影。

  ——莉莉,我會只用‘你的朋友’這個身份去關心他。

  ——莉莉,你還會怪我嗎?

  他在原地頓了一會,然後快步走向了和哈利相反的方向。

  而在離他不遠的一個地方,赫敏和羅恩對視一眼。

  赫敏說:“你看到了什麼?”

  羅恩舔了舔嘴唇,“我好像看到哈利和斯內普談的不錯?”

  “真糟糕,那竟然不是錯覺。”赫敏說:“還有,是斯內普教授,羅恩。”

  “……”羅恩說:“我們現在去哪?”

  “小天狼星把哈利帶走了,那我們也回去吧。”赫敏看了看自己懷裡抱著的幾本書,提議說。

  羅恩點頭同意。

  兩個人小跑著追上哈利,赫敏呼吸急促,“嘿!哈利!”

  哈利看著赫敏,又看了看羅恩,“你們怎麼在這?”

  羅恩把胳膊繞在哈利的脖子上,“赫敏想要看看你的論文。”

  哈利一臉驚異的看向赫敏。

  可能是因為小小的運動了一下,赫敏的臉色紅潤,看到哈利的表情,她甩了甩頭髮,“我自己的論文已經寫完了,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是怎麼寫的。”

  哈利笑了笑,“當然可以,你想看哪一篇?”

  “魔藥課論文。”赫敏說:“上節課我做出來的魔藥顏色有點不對,可我是嚴格按照要求去做的。我問過斯內普教授,他說這是小問題,我應當自己解決。”赫敏的臉頰又有些紅潤了,“我查了些資料,沒有找到原因。我想看看你是怎麼理解的。”

  “上節課的魔藥?大概你少放了一滴火蜥蜴的血。”

  “不!我放了三滴,我記得清楚。”

  哈利看了看她懷裡的書,她的胳膊沒有擋住封面上的名字——《強力藥劑》

  “要放四滴。”哈利說:“我的魔藥得了一個O。”

  “那不可能,書上只要求放三滴。”赫敏還是搖頭,她看起來搖擺不定,“你放了四滴?”

  “是的。”

  赫敏瞪了他一眼,“你怎麼能那麼做?說不定那是錯的。”

  哈利攤手,“幸運的是,它是對的。”

  羅恩在一旁點頭,“我看到斯內普……好吧好吧!斯內普教授!我看到斯內普教授沒有給哈利的魔藥挑一點毛病。”

  赫敏看起來更搖擺了,她張嘴剛想說話,哈利先一步打斷了她,“對了,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赫敏咽下自己的問題。

  “你現在有舞伴嗎?我還沒有邀請到自己的舞伴。”哈利摸了摸鼻子,“如果你沒有,你願意做我的舞伴嗎?”

  赫敏完全驚呆了,她停在原地,看著哈利沒說話。

  羅恩也一副呆愣的樣子,他下意識的走了兩步才發現身後三個人已經不走了。

  “做得好!”小天狼星一巴掌拍在哈利的肩膀上,“就該這樣!”他曖昧的對哈利眨了眨眼,很明顯,他的想法和哈利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想……我想我願意。”赫敏說,她又甩了甩頭髮,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剛剛的窘迫。

  羅恩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哈利,“我怎麼沒想到,赫敏你是個女孩!”

  赫敏用堪比麥格教授的目光狠狠瞪了羅恩一眼,羅恩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不再說話。赫敏滿意的、昂著頭走向了格蘭芬多休息室。

  “哥們,我該怎麼辦?”羅恩一臉後下手遭殃的模樣,“我還沒有舞伴。”

  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找不到,就去找低年級的女孩吧,她們會很樂意的,畢竟她們本來年齡不夠參加舞會。”

  說完他和小天狼星一起去了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留下了重燃鬥志的羅恩。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來襲

  哈利:親愛的上次你說你學了漢語?

  斯內普:是的

  哈利⊙?⊙:那我們去中國玩一圈吧

  斯內普→_→:你又在想什麼?

  哈利⊙_⊙:我想去玩玩

  斯內普→_→:好吧

  ——————

  哈利:親愛的,我告訴你一個中國傳統

  斯內普:是什麼

  哈利:我告訴你中國人打招呼的詞

  斯內普:是什麼

  哈利:你傻逼⊙?⊙

  斯內普:what?

  哈利:意思就是hello

  斯內普【皺眉】:再說一遍

  哈利:你——傻——逼~

  ——————

  斯內普:你傻逼

  路人甲:臥槽你這人神經病啊!

  斯內普:他什麼意思?

  哈利:他說nice to meet you

  斯內普【皺眉】:ok

  ——————

  斯內普:你傻逼

  路人乙:你才傻逼呢!把東西給我放下!這東西灑家不賣了!

  斯內普:他什麼意思?

  哈利:他說這東西質量不好,推薦你去另一個櫃檯

  斯內普【皺眉】:……ok

  ——————

  斯內普:你好

  路人丙:你……

  哈利(#???):我想起我還有點事要辦!

  斯內普:波特,三個月不要上我的床

  哈利:!!!

  #論自作孽

  


☆、聖誕舞會

  “嘿!艾麗,你願意做我的舞伴嗎?”

  “嘿!瑪蒂亞,你願意做我的舞伴嗎?”

  “嘿——”

  這兩天,不論哈利走到哪裡,都能看到羅恩在邀請舞伴。終於他在今天忍不住揪住了羅恩:“你為什麼總在邀請舞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低年級的女生們應該不會拒絕你的好意。”

  羅恩難得靦腆的笑了,“我想要——”他伸出手比劃了一個哈利完全看不懂的手勢,也許他看到了哈利過於迷茫的表情,於是好心的解釋說:“挑選一個。”

  哈利乾笑了兩聲,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羅恩握了握拳,“機會難得啊羅恩韋斯萊!”

  已經轉過拐角的哈利當然沒聽到這句嘀咕,由於有了塞德裡克的幫忙,他已經知道了金蛋的秘密,但還是不明白什麼叫做‘心愛的寶貝’。

  拿走心愛的寶貝?

  哈利站在寢室的鏡子裡把自己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遍,也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最心愛的寶貝。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時間還早呢。哈利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聳了聳肩,反正如果太難的話,就直接棄權好了。

  所以說這種消極的態度就是哈利致勝的關鍵【並不是】!

  而再過幾天就是聖誕舞會了,雖然他對這個舞會很不感興趣,是非常不感興趣。但強制性的一項規則就是,作為勇士他必須要上台領舞。哈利已經打定主意只跳一支舞,哪怕之後的時間一直坐著。

  於是他真的那麼做了。

  “哈利!你真的不再跳了嗎?”赫敏說:“你跳的很棒。”

  哈利喝了一口南瓜汁,“但是跳舞很累,赫敏。”他的額頭全是汗,嘴裡也很乾。

  赫敏也看到了,她有點擔心的看著哈利,“你要不要去找龐弗雷夫人?我覺得你生病了,你以前不會這樣。”

  哈利沒覺得自己病了,但是確實不怎麼健康,而且他覺得這是一個擺脫舞會的好方法,所以他答應下來:“那麼我去了。”他手撐著桌子,打算即刻出發。

  可是沒想到他剛一站起來,就感到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也一片漆黑。他搖晃了兩下,桌上的玻璃杯和裝著甜點的盤子都被他無意掃在了地上,好在這時候周圍都很嘈雜,沒幾個人注意這邊。

  赫敏驚叫一聲,連忙扶著哈利的胳膊,“哈利?你怎麼了!?”

  哈利的手抓空了幾次,終於按在了桌上,他對赫敏勉強笑了笑:“沒事,別擔心。”他等到自己緩過來,才繼續說:“別擔心,我可能是坐久了,大腦供血不足,站起來的時候會暈眩一會。”

  羅恩站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可赫敏看樣子對這個解釋勉強接受,但她還是很緊張的問他:“那麼你現在怎麼樣?”

  哈利這時已經恢復正常,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赫敏,“你看,我很好。”他對赫敏擺了擺手,“好了,我知道你不會放心,那麼我去找龐弗雷夫人。”

  赫敏點了點頭,“好的。”

  羅恩一開始打算和哈利一起去,但是哈利說盡了好話讓他懂得了舞伴的可貴。

  禮堂裡來來回回的人很多,哈利一走出赫敏的視線,就握起了拳。他走到門外,靠著墻蹲了下來。他想從長袍的口袋裡掏出雙面鏡,可他的手有些顫抖,也有些無力。

  就在他想等到有了力氣再告訴小天狼星自己可能有些不對勁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哈利抬頭看了他一眼,低聲打了個招呼:“嗨,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的臉色看起來難看極了,他說:“你怎麼了?”

  哈利閉著眼呼出一口氣,他現在其實一丁點也不想說話,但是看在對方是個教授的份上,他還是回道:“我有點不舒服。”

  斯內普俯身抓著哈利的肩頭,似乎是想要把他拉起來。哈利抬起手把頭髮全都撥到腦後,他說:“教授,我不需要幫助。”

  哈利能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收緊了一瞬,然後就鬆開了,手的主人開口說:“我很抱歉。”

  哈利的眉毛跳了跳。緊跟著眼皮也跳了跳。

  他真的特別想問一句——教授你最近究竟有什麼毛病,這樣挺嚇人的你造嗎?

  然後哈利單手撐著墻站起來了,他覺得自己的臉色估計和斯內普差不多了,都蒼白的一比。唯一的區別是哈利的臉色越來越好,斯內普的臉色則維持著蒼白。

  “教授,你不用——”哈利指了指門後,“去跳舞?”

  斯內普陰著臉說:“我送你去醫療翼。”

  哈利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去醫療翼的必要了,因為他覺得現在更應該去的校長辦公室。那個無良的校長說過,只要不舒服就可以去校長室報備順便治療一下。

  就在這時,那個‘無良的校長’就走了過來,他看見哈利和斯內普站在一起的時候還呵呵笑了兩聲:“我聽說哈利的魔藥做的很好,看來這個消息是真的。”

  哈利也呵呵笑了兩聲。

  斯內普沉默著。

  氣氛突然尷尬了。

  鄧布利多也感覺到了,然後他笑呵呵的又開口說:“哈利,你是霍格沃茨的勇士,為什麼不和你的舞伴一起呢?”他說完,十分孩子氣的眨了眨眼。

  眼裡的促狹簡直和小天狼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哈利還沒來得及說話,鄧布利多又說:“我聽說你的舞伴是格蘭傑?”哈利木著臉點頭。他其實挺好奇鄧布利多的‘聽說’都是聽誰說的。但是鄧布利多已經呵呵著進了禮堂,留下了一句:“赫敏格蘭傑是個好孩子。”

  又留下了哈利和斯內普站在原地默默無言。

  於是又是斯內普乾巴巴的開口了,他說:“你第二個項目準備的怎麼樣了?”

  哈利說差不多了。

  斯內普又問:“困難嗎?”

  哈利說我不知道。

  斯內普說:“需要我的幫忙嗎?”

  哈利說謝謝不用了。

  斯內普本來就不是會侃侃而談的人,所以理所當然的,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僵硬了。斯內普的手握得很緊,發白的骨節隱藏在袖袍裡。

  哈利突然想起眼前這個是本世紀最有料的魔藥大師之一,“對了教授,你能給我熬煮一瓶魔藥嗎?我最近,可能是那瓶魔藥的後遺症,頭痛。”他說到這尷尬的笑了笑:“我去過醫療翼,可龐弗雷夫人那裡的魔藥已經用完了。”

  話題轉變的有點快,斯內普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反應過來之後他說:“你跟我來。”

  “謝謝。”哈利非【jia】常【zhuang】禮貌的說了一句,然後跟在斯內普的身後一路往魔藥辦公室去了。

  哈利心想這地方他絕對比絕大部分人熟,那些一天接一天暗無天日的禁閉啊,簡直不堪回首。

  可還沒等他們走出多遠,一個人影急匆匆地跑過來。哈利只能看清那滿頭標誌性的鉑金色短發,他看著德拉克氣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怎麼了?”

  德拉克說:“我想和你談談,你現在有時間嗎?”

  哈利沒說話,只是看了看他的身後。德拉克下意識的也往身後看了一眼,然後他猛地轉了過去,“斯內普教授!”

  哈利表示特別喜歡這樣的情景。

  斯內普看著德拉克,“馬爾福,你在做什麼?”

  德拉克說:“沒什麼!我什麼也沒有做!”他說完回頭快速的對哈利低聲說:“明天下午三點,大草坪見!”沒等哈利反應完,他又飛快的轉過頭向斯內普說:“哦教授!我想我該回去了,祝您聖誕愉快。再見教授。”

  然後德拉克就轉了個彎不見了蹤影。

  哈利這才想起之前德拉克說了什麼。他想談談?談什麼?

  斯內普站在他的身前任由他望著德拉克消失的地方發呆,知道哈利自己清醒過來。他看了看斯內普,想不出這個苛刻的老教授為什麼最近對他的容忍度都破表了,他幹咳了兩聲,然後說:“我們走吧?”

  兩人很沉默的走了一路。

  來到魔藥辦公室的時候,哈利發現斯內普辦公桌上的論文還零零散散的鋪在桌面上,羽毛筆也被隨便扔在了羊皮紙旁。就差那麼一點就掉下去了。

  斯內普一進門就直奔坩堝去了,哈利站在一旁發現他不需要幫忙之後,就自己坐在了他之前來學習大腦封閉術時常坐的沙發上。

  其實他現在已經好多,並沒有感覺到頭痛,而且暈眩感也輕了很多。最近這種狀況發生的頻率也少了,所以這應該是好現象,或許是那瓶魔藥的副作用終於消失了?

  而就在哈利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知道多久,突然聽到斯內普的慣有的低沉的音調:“喝了它。”

  閉著眼聽這個聲音,似乎別有一番風味?

  哈利站起來接過魔藥一飲而盡,很意料之外的,這魔藥居然沒有怪味道。他把玻璃瓶揣進長袍的兜裡,對斯內普說:“謝謝你,教授。”

  斯內普沒有什麼表情的回了一句:“沒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一定以為我坑了哼!我這麼好坑品的作者怎麼會坑【泥垢】

  然後……

  很抱歉嘛我一直沒有更新,一開始是拖延症,後來就是因為一直在拖延症嚶嚶嚶嚶

  你們會原諒我嘛QAQ

  我可以寫小劇場賠罪_(:?)∠)_


☆、腦殘嘴賤進行時

  哈利站在魔藥辦公室裡,他覺得自己應該和面前的教授說幾句好話。畢竟喝魔藥是個長期的運動,必須要有一個長期的供應,面前的這位教授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一個高效供應。

  而且,似乎、好像、可能、貌似這位教授現在對他的態度和以前相比和藹了數個檔次,哈利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被施了奪魂咒。

  “你的頭經常會疼痛?”但還是斯內普先開了口。

  哈利說:“不算經常,偶爾會疼一次,已經很少了。”

  斯內普的表情沒有變,可哈利還是覺得他似乎松了一口氣,他聽到斯內普說:“如果你以後需要這些,可以隨時來我的辦公室。”

  哈利的眉毛已經挑到頭髮裡了,他說:“很抱歉,教授。但我想問你一件事,”他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後直接說:“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斯內普的手指攥得骨節分明,他頓了頓才回道:“因為你的母親。”他說:“莉莉是我的朋友。唯一的。”

  哈利皺起眉頭,他聽到這個解釋很莫名的不爽,於是他又問道:“那你為什麼之前對我那麼不好?我想我的母親應該不會改變。”

  斯內普抿住唇。

  他這次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教授?”

  斯內普的手縮在寬大的袖袍裡,他轉過身,背對著哈利,“因為你的父親,我和他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關係就非常不好。”他說完又加了一句:“你和波特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哈利露出一副踩了狗屎的表情。

  這是什麼狗血的劇情?

  斯內普長時間沒有聽到哈利再說話,眉間的刻痕也深了一分。

  終於哈利開口道:“那後來呢?為什麼突然就意識到我是……莉莉的兒子?”他突然很想搞清楚這件事,“如果是你說的那樣,我和詹姆長得一模一樣,你怎麼會突然又——”

  “夠了!”斯內普打斷了他的話,“你現在已經不需要魔藥了,馬上滾回你的聖誕舞會。”

  哈利的手還揣在口袋裡,他手裡握著那個已經喝盡了魔藥的空玻璃瓶。他看著斯內普的背影,心裡那股莫名的不爽又冒了出來,他在斯內普身後冷笑了一聲:“教授,你唯一的朋友嫁給了你最不喜歡的男人,所以你才會這樣惱羞成怒,對嗎?”沒等斯內普回話,他又說:“聖誕快樂,斯內普教授。”

  哈利摔門走了。

  斯內普猛地轉身,可也只能看到哈利握在門邊的手。然後一聲輕響,門嚴絲合縫的關上了。他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臉色有些惶然。

  他抬手按著額頭,神情忽然變得悲戚。

  “不……絕不是因為這樣……”斯內普喃喃說:“哈利……波特,我只是,只是因為……”

  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個單詞,沒有說出那個原因。然而哈利早已經回到了寢室,他也根本沒有聽到斯內普在魔藥辦公室裡的話,他當然也不會想到這一點。

  哈利坐在床沿望著窗外,過了一會他才懊惱的揉了揉額角,“天吶我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幸好聖誕節這段時間沒有課,否則斯內普肯定會殺了我的……”

  他記起剛進霍格沃茨的時候,斯內普那一陣瘋狂的禁閉扣分,實在是無法用語言形容他的苦逼之處。可現在他一個嘴賤就又有可能把自己陷入那樣的境地,簡直是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典型性案例。

  現在他也只能祈求梅林,讓斯內普在開學之前就忘記這一次不愉快的談話。

  還有他的魔藥供應也應該是就此告吹了……

  #嘴賤不是病,賤起來要人命##嘴賤引發的腦血栓##論嘴賤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

  #【樹洞】對一個無敵嚴苛的教授嘴賤了該怎麼辦!詳情見內!在線等!#

  於是羅恩進寢室的時候就看到了哈利正45攝氏度【霧】仰望天空的悲傷側臉,但是這種悲傷對羅恩來說是無效的,所以羅恩走過來撞了撞他的肩膀,“龐弗雷夫人怎麼說?”

  哈利轉臉看了他一眼,“我沒事了。”

  羅恩聞言松了口氣,然後他用一種詭異的語調說:“那你為什麼沒有再回去?你知道嗎,馬爾福和珀西吵起來了。”他的聲音裡似乎帶著高興,又帶著憤怒,“雖然我也不喜歡珀西那副自命不凡的樣子,可我更不喜歡馬爾福對他不禮貌!”他揮了揮拳,臉上重新又掛上迷茫,“可馬爾福沒說任何關於韋斯萊的話,只是說珀西的樣子真是蠢透了。”

  哈利說:“嗯,我同意這一點。”他又想起德拉克讓他明天下午三點在大草坪等著他,看樣子要說的秘密很不低端。

  羅恩從鼻孔裡哼出一口氣,“哈利,那可是馬爾福。”

  哈利說:“自從德拉克變了之後,我覺得他還是很不錯的。”

  羅恩很顯然地受到了驚嚇,“德……德拉克?哦上帝……”

  哈利說:“哦這沒什麼。我要睡覺了。”說完他扯上被子矇著頭就閉眼睡了。

  羅恩張著嘴,他看到哈利的樣子也知道多說無益了,只好憋著一股悶氣把鞋脫地震天響,然後穿著拖鞋去洗漱了。

  等他出來的時候哈利也已經睡著了。

  哈利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徐邵然拉著一個漂亮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哥,我喜歡男人。”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這個夢做得真是莫名其妙,可他還是仔細的想了想這個夢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當初對徐邵然喜歡男人這件事不僅是持反對意見,而且還十分厭惡。他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一向聽話懂事的弟弟會突然喜歡上同性,這對當時聽到這件事的他來說,簡直是一個讓他怒不可遏的笑話。

  徐邵然曾不止一次的說:“哥,我知道你不能理解這件事,可既然我喜歡他,你就不能祝福我嗎?”

  他也曾不止一次的回道:“我絕不允許你娶一個男人。”態度僵硬而決絕。

  第一次進行對話的時候,是他們第一次不歡而散,是第一次徐邵然如此不計後果地頂撞他。

  哈利嘆了口氣,取過床頭的魔杖在面前揮了揮。

  9:37

  居然這麼晚了?

  他轉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果然已經大亮了。而且白雪皚皚,遠處的塔尖都被一片白色包裹著,看起來美極了。

  羅恩還在呼呼睡著,哈利沒有叫醒他,獨自一個人洗漱好,然後穿著整齊走向了公共休息室。

  赫敏已經坐在了公共休息室壁爐旁的沙發上,她手裡捧著一本巨厚的書,正津津有味地看著。整個公共休息室只有幾個人在打著哈欠聊天。

  哈利走過去跟她打了聲招呼:“嗨,這麼早?”

  赫敏把目光轉到哈利身上,“你的頭怎麼樣了?”

  哈利說:“已經沒事了。”

  赫敏這才時候:“你這麼早起來做什麼?”

  “我昨天睡得早,醒了之後就睡不著了,乾脆就起了。”他說:“我看到外面下雪了,你要出去看看嗎?”

  赫敏合上書站了起來,“還等什麼?”

  哈利笑了笑,“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去。”

  一出公共休息室,外面的溫度又低了一點,哈利和赫敏都帶著厚厚的手套,這時每呼一口氣都會有一片白霧。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很快就走到了城堡外。

  外面果然下了雪,很不小。有幾個人在不遠處堆雪人,哈利看了一眼赫敏,她正笑得很開心。

  兩個人就站在草地上沒動。哈利的雙手攏在長袍裡,臉上雖然感受著一陣一陣的冷風,但也還是覺得心情不錯。

  過了沒多久,羅恩也跑了出來。他停在哈利的身邊,“我聽到他們說你們出來了,怎麼站在這?”

  哈利回頭看了一眼城堡,突然說:“我還有事,先回去一趟,你們去玩吧。”

  赫敏點頭。羅恩沒有領會到哈利撮合他倆的用意,不滿的嘟囔了幾句,但是哈利若無其事的轉身走了。

  他先去了一趟禮堂。裡面坐著寥寥幾個人在吃飯,哈利渾身發麻的發現了斯內普居然也坐在教授席裡,他十分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他剛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斯內普的目光就飛速射了過來,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哈利:好了,我已經做好從現在到學期末關禁閉的準備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老規矩,小劇場要點單的嘛~


☆、容忍度的問題

  “……”哈利等待了很久,都沒發現斯內普有秋後算賬的任何表示,他發現對方只是掃了他一眼就轉過了臉。

  然後他就……站起身走了……

  斯內普盤子裡的小牛排甚至才剛剛吃了一兩口。

  哈利根本看不到這一點,他只是很慶幸自己不需要被關禁閉。

  只有鄧布利多若有所思的看了斯內普一眼,他揮了揮右手,禮堂裡下起了很細的雪,但它們落在哈利的肩膀上時,卻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有趣的小玩意兒,不是嗎?”鄧布利多很愉快的舉起了手裡的高腳杯,“那麼,祝你們用餐愉快。”他把杯子裡的橙色飲料一口喝乾,也走下了教授席。

  “嘿,哈利。”

  哈利剛剛吃了一口土豆泥,天知道他直到現在都吃不習慣這東西。

  “你也起得這麼早?”德拉科沒等哈利回答幾自顧自坐在了他的旁邊,他很熟稔地勾著救世主的肩膀,大廳裡僅剩的幾個學生臉上都露出了不忍直視的目光。

  哈利面無表情的吞下嘴裡的食物,“你有什麼事要對我說?”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了。”德拉科打開帶過來的皮帶,他只從裡面掏出一個東西的前半部分,其餘還藏在皮帶裡,“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哈利皺著眉,“杯子?”

  “這是赫奇帕奇的金杯。”德拉科把它又按回去,然後放回了懷裡,“這是一個魂器。”

  “一個什麼?”

  德拉科看樣子已經決定了什麼,他解釋的時候語氣顯得有些急促,“魂器,裡面裝著黑魔王分裂出的一片靈魂。”

  哈利瞄了一眼德拉科已經閉合的皮帶,“你說這個杯子裡裝著伏地魔的一片靈魂?”

  “沒錯。”德拉科說:“黑魔王不只有一個魂器,但只要留下一個,他就能再次復活。”

  “它能使人復活?”

  德拉科忽然平靜下來,“他的第一次復活,就在你贏了比賽之後。”

  “在我贏了比賽之後?”哈利的聲音稍微低了一些,“你怎麼知道我會贏下比賽?”

  德拉科嗤笑一聲,“你猜你已經知道了,你說呢?”

  哈利看了他一眼,然後抬手推了推眼鏡,“你是個大傻逼。”

  德拉科一臉迷茫的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哈利同時再一次確信了他絕不是同胞:“你知道怎麼制止伏地魔復活?”

  德拉科沒在意之前哈利的古怪發音,他說:“他需要你的血,你只要確保自己在安全之前別被他得到你的血。”

  哈利看了一眼周圍的同學,然後拉著他一起走向了門外,兩個人來到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室。直到身後的門徹底關閉,哈利說:“我只是參加比賽,怎麼能接觸到他?”

  “這就是我要說的。”德拉科坐在舒適的沙發上,手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盤三明治,他有些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才繼續說:“第三個項目,你們需要穿越迷宮,裡面是否危險我不知道,但最後你們的目標就是拿到獎盃。”

  哈利很耐心的等著他說下去。

  “但是那個獎盃已經被動了手腳,它是個門鑰匙。毫無疑問。”德拉科說:“鑒於這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你的教父,那我也不清楚小巴蒂克勞奇喝下了什麼口味的複方湯劑。”

  “他是誰?”

  “他是食死徒,最瘋狂的那種。”德拉科說:“簡直和貝拉特裡克斯一樣瘋狂。”

  哈利皺著眉:“你說他叫小巴蒂克勞奇?”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笑:“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克勞奇,但是小克勞奇先生是他的兒子,被宣判終身□□,在阿茲卡班,罪名是這個窮凶極惡的食死徒用殘忍的鑽心咒折磨了隆巴頓夫婦。”

  “隆巴頓?”

  “對,同樣是你想的那個隆巴頓。”德拉科說到這,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他們是納威隆巴頓的父母。”

  哈利換了個話題,“如果按你說的,既然他被判終身□□,那你為什麼還會認為他會出現在霍格沃茨?”

  “別忘了,布萊克教授以前也是阿茲卡班的囚徒。”德拉科聳了聳肩。

  “他是逃出來的?怎麼逃?他也是個阿尼瑪格斯?”

  “不,”德拉科沉默了一下,“但他有個偉大的母親。”

  哈利看他沒打算深入交流的意思,就再次換了個話題,“這麼說,是他把獎盃換成了門鑰匙?他已經找到了伏地魔?”

  德拉科說:“沒錯。門鑰匙會把你送到黑魔王的面前。”

  “伏地魔已經復活了?”

  德拉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並沒有。你去了就知道,在這裡猜測再多也沒有任何用處。”

  他的心情似乎是陡然變得很差,哈利挑眉看著他,然後說:“好吧,那我需要準備什麼嗎?”

  德拉科想了很久,然後說:“我想你應該把伏地魔帶來霍格沃茨。”

  哈利看著他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又化作了焦躁,“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他死去了。我要把這些統統告訴鄧布利多,他會相信我的,鳳凰社的人足夠他喝一壺了。”

  “鄧布利多現在還沒死,他是黑魔王唯一忌憚的人,沒有誰比鄧布利多的魔力更深厚。他和你聯手,絕對能夠置他於死地。這簡直太妙了……”

  德拉科嘟嘟囔囔的說完這些,就直接拉著哈利離開了有求必應室,轉而快速奔向了校長室。

  哈利看他激動的模樣,很配合的說出了口令:“蟑螂堆。”

  守在門前的石獸跳到了一旁,哈利順著旋轉樓梯慢慢往上走。他到現在也差不多理清了剛剛德拉科說的話。

  鄧布利多有一個鳳凰社——鄧布利多後來死了——伏地魔忌憚鄧布利多——德拉科認為他和鄧布利多聯手才能幹掉伏地魔——

  德拉科在這個時候推了哈利一把。哈利回頭一看,發現德拉科正惱怒的示意他走快一點,哈利對此的反應只是笑了一聲,不過腳下也確實快了那麼一點點。

  他們走上去的時候,聽到校長室裡有人在說話,很明顯他們不是鄧布利多唯一的來訪者。

  “你永遠都不能停下來是嗎?沒人比你更適合做一個阿尼瑪格斯,因為你如此的適應動物的生活方式。我想問你一句,布萊克,你是不是也喜歡抬起腿撒尿?據說這個行為可以讓你得到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呢。”

  哈利眨了眨眼,他聽出這是屬於他那惡毒的魔藥學教授的聲音。

  德拉科在他身後發出了一種怪異的悶笑,然後他拉住了試圖直接進門的哈利,同時用口型告訴他:“再聽一聽。”

  哈利還沒回答,西里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鼻涕精,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我真的不能忍受哈利居然會有你這樣的教授。哦,順便說一句,你的頭髮是用你的鼻涕洗的嗎?”他的語氣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透露出了厭惡。

  “好了,你們兩個人應當和平共處。”鄧布利多終於說,“我不想看到你們這樣,我相信哈利也是這樣想的。”

  “哈利絕不會這麼想。哈利一點兒也不喜歡他,誰會喜歡他?如果哈利知道是他害死了詹姆和莉莉——”

  “夠了,西里斯。”

  房間裡一時沉默下來。

  這是德拉科上輩子也不知道的事,他驚訝的看向了哈利,然後他看到一向平靜的像是沒有情緒的哈利臉上露出了憤怒和恨意。

  哈利無法控制這種從心底裡冒出來的情緒,他甚至很想推開那扇門,當面盯著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問清楚——

  剛剛西里斯的話是什麼意思?我的父母——那樣愛我的父母,他們是被你害死的嗎?

  德拉科被他臉上猙獰的神情嚇了一跳,從而非常不小心的發出了一點聲音。

  這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非常清晰,他們面前的門猛地打開了。

  裡面的三個人手裡都緊緊抓著魔杖,正對著門的是鄧布利多,他正巧走到門後,第一時間聽到了異常。

  哈利看著他,問:“我真不敢相信。”他的目光越過鄧布利多,看到了站在辦公桌旁曾對峙著的兩個人,他又說了一遍,“我真不敢相信。”

  他看到西里斯的表情帶著懊惱和擔心,而斯內普,他的神情並沒有什麼異樣,似乎根本沒有對哈利這樣憤怒的表現做出反應。

  哈利盯著西里斯,“你一直瞞著我。”

  西里斯往這邊大步走了過來,他急著解釋:“哈利,你必須得聽我說——”

  “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哈利說:“你在給這個殺人犯當掩護嗎?你為什麼這個時候卻記不住?你是我的教父!”

  哈利沒有看到。德拉科想,他看著站在原地的斯內普。

  他更傾向自己是眼花,因為他不認為他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會露出那樣絕望的表情。

  可他現在盯著哈利的樣子,可不就是一個失去了希望的可憐蟲的樣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實在找不出之前的大綱了。我知道你們肯定也已經忘記了劇情,所以如果以後有bug估計你們也看不出來也就不會在意了

  #為我的機智鼓掌啪啪啪#

  我終於寫出了一章。嗯我說不坑就不會坑要相信我的坑品。

  然後下一章什麼時候還……沒有定數【我知道我可以滾了

  但是相信我,會寫完的。


☆、離我遠點可以嗎

  “哈利,冷靜——”

  “我會那麼做的,當然!”哈利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但不是現在。告訴我全部,我要知道一切!”

  鄧布利多看著他身後的德拉科,過了一會他說:“哈利,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做錯的時候,西弗勒斯當初並不知道他的舉動會害死詹姆和莉莉。”

  “所以他們活該被害死是嗎,我活該當一個孤兒。”哈利用惡毒的目光看著斯內普,“真想不到,我敬愛的魔藥教授,為我十多年的快樂生活,我真該跟你說一聲感謝。”

  “不……別這樣……求你……”

  哈利打心底裡覺得憤怒,這是‘哈利‧波特’純粹的情緒:“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你是怎麼害死他們的?用你這副令人噁心的嘴臉可做不到這一點,你當初也是這樣裝模作樣地站在他們——”

  “哈利!”

  鄧布利多阻止了哈利說出更多更難聽的話,他安撫性地把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你現在需要休息。”

  德拉科到現在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校長,恐怕我們不能。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們可以明天——”

  “關於魂器。”德拉科說。

  鄧布利多猛地轉向了德拉科,“你是怎麼知道魂器的!”

  德拉科靠在門框上:“哦,我要說的就是這個。現在我們能坐下來聊一聊了嗎?”

  鄧布利多看了看哈利,罕有的露出了進退兩難的神色。西里斯於是說:“哈利,我們談談,好嗎?”

  哈利也已經平靜下來,他點了點頭。

  兩個人沒有走多遠,就在旋轉樓梯上。既聽不到門內的談話,也不會被門裡的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西里斯說:“哈利,我明白你現在有多痛苦。因為當初我也是這樣。那個骯髒的鼻涕精竟然使我失去了詹姆和莉莉,我甚至已經掏出了魔杖,當然,我沒能做出什麼就中了無數個繳械咒。後來鄧布利多告訴我,他那時為伏地魔服務。”

  哈利皺起了眉。

  “哦沒錯,他是個前食死徒。真是個不讓人驚訝的消息,是嗎?”西里斯抬起手,他看起來想要揉一揉哈利的腦袋,可最終卻放在了哈利的肩上,“我知道,即使他為了贖罪,做出了多少有利於鳳凰社的事,也不足以彌補你。但你不能為此失去理智,好嗎?我和你一樣厭惡斯內普,認真來說。”

  哈利說:“總有一個但是。”

  西里斯看著哈利的眼睛:“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做了十分多衝動的事。我和詹姆都做過。我清楚我不是一個好的榜樣,值得慶幸的是,你比我理智的多。”

  “真讓我高興,你對我了如指掌。”哈利和他對視著,並不成熟的臉上有比西里斯更多的滄桑。

  ‘我活了幾十年,我當然比你理智。’這是他沒有說出口的心裡話。儘管近幾年他發現自己幼稚了許多。

  西里斯露出一個真誠而燦爛的笑,他勾著哈利的背:“那麼讓我們回到校長室吧,我還很好奇小馬爾福的話——你知道什麼是魂器嗎?”

  哈利順著他的力道踏上樓梯,“我以為鄧布利多教授已經告訴了你。”

  “怎麼,這難道是一個我應當知道的東西?”西里斯故意做出了過於誇張的疑惑表情。

  哈利先他一步推開了門,可惜校長室裡非常安靜,沒有任何人在說話。

  “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需要怎麼做,我想校長肯定比我更清楚。”德拉科說,“那麼到現在我就應該離開了。祝好運,各位。”他繞過站在他面前的鄧布利多,徑自走向了門口,和哈利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說,“聽到那些我很難過,哈利,但——”

  “回你的嬰兒床裡哭一場吧,德拉科。”

  德拉科為哈利這種不耐煩的態度翻了個白眼,他不再試圖說蹩腳的安慰,哼了一聲就出去了。

  哈利沒有理會德拉科,他正看著遲遲沒有轉身的鄧布利多。德拉科對他透漏的東西太少了,而鄧布利多不同,他會從德拉科嘴裡得到足夠多的內容,否則不會這麼輕易地讓德拉科離開。

  可他們究竟說了些什麼。

  哈利想了想說:“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必要待在這了。再見,教授們。”

  “等等,哈利。”鄧布利多說。

  哈利轉臉看著他:“還有什麼事嗎,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把手裡的什麼東西放在了抽屜裡,才走到了桌前。他的表情沒往常那麼輕鬆,帶著點歉意:“哈利,首先我要向你道歉,我想我不該瞞著你,關於詹姆和莉莉的一切。”

  哈利不用看也知道,那個常年縮在地窖裡的男人的臉色有多蒼白。可笑極了,似乎完全不懂得懺悔的魔藥教授居然會害怕。

  害怕什麼呢?既然從一年級就互相看不上眼。

  “西弗勒斯,他在得知伏地魔要對付他們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我,在戈德裡克山谷的那棟房子,是被赤膽忠心咒保護著的,最終使它失去作用的,是一個眾所周知的叛徒。他才是害死詹姆和莉莉的凶手。”

  哈利看了一眼低著頭沒有說一句話的斯內普:“那麼伏地魔為什麼要對付他們呢。”

  鄧布利多避重就輕地說:“因為一個預言。預言中提及了生於七月末的男孩會最終殺了伏地魔,他認為這個男孩就是你。”

  “按照這個說法……那麼還有別的理由,至少不是因為斯內普教授好心的把消息告訴了你。”哈利又看向了斯內普,“讓我猜一猜,是誰把這個預言告訴伏地魔的呢?”

  鄧布利多說:“哈利,西弗勒斯並不知道預言中的人是誰,他很快就開始輓救自己的錯誤——”

  哈利說:“我很清楚他為了什麼輓救自己的錯誤,所以我就該忘記這一切嗎!”

  “哈利……”

  “讓我一個人安靜點兒吧,我不想聽這些。”哈利面無表情的說。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去休息一會吧,哈利。”

  西里斯給了哈利一個擁抱。

  “我……真的非常抱歉……波特。”斯內普突然說,“你要讓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呢?”

  西里斯一臉看見梅林的表情,他下意識地鬆開了哈利,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喃喃自語:“這是哪個該死的蠢貨喝了複方湯劑?”然而他下一刻就看見斯內普的臉上那樣不像作假的痛苦。

  鄧布利多也很驚訝的看著他。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仿佛和他沾不上邊,深入骨髓的陰郁和苛刻似乎已經被他拋棄了。

  哈利卻沒有轉身看他,對於這樣的語氣也沒有絲毫動容的意思,他這樣回答:“有一天我會原諒你的,或許是去見梅林之後吧。”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斯內普聽完這句話,簡直像被誰用了鑽心咒,他迅速地跨進一旁的壁爐,然後火焰包裹著他消失在了校長室。

  而已經出了校長室的哈利當然看不到斯內普的反應,他很平常的回了一趟休息室,然後就去了圖書館,在裡面待了整整一下午,到了晚餐時間才抱著一本沒看完的《另類咒語》慢吞吞的走向大廳。

  大廳裡還是只有不多的幾個學生在吃飯,哈利隨便找了個位子剛坐下,斯內普就走了進來。

  哈利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又重新低下頭看書了。他手裡拿著一個簡易三明治,還有一杯熱牛奶,打算把晚餐對付過去就走。

  “波特——”

  “可以請你離我遠一點嗎,教授?”哈利完全沒有抬頭的意思。

  整個大廳裡的學生都被哈利敢這樣對斯內普說話嚇壞了,有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抱著吃的偷偷溜出了大廳。

  這為其餘的人起了個好頭。

  很快,大廳裡就只剩下哈利和斯內普兩個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點單就不知道寫什麼小劇場啦

  然後我這麼勤奮哎都沒有三月更了[別揍我!

  還有關於德拉科這個,如果完結之後還沒對這篇文生理性厭惡【什麼鬼】,那就寫一篇友情向的番外吧。不想……哎呀媽呀那個詞是什麼來著,搶主cp的光的意思反正……

  老是忘記詞你們知道為什麼我碼字慢了吧→_→


☆、齊聚校長室

  “波特,我想說……”

  “我不在乎,好嗎?”哈利不耐煩的合上書,“你究竟想做什麼?難道現在還不能夠讓你滿意嗎?”

  斯內普的抬手抓著哈利的肩膀,他的指尖蒼白細長,尤其在他漆黑的袖袍的映襯下,格外明顯。

  哈利被他抓得很疼,不由皺眉說:“你想掐死我嗎,教授?”

  “不!我,我很抱歉。”斯內普忙放鬆了一點力道,然後他頓了頓才說,“波特,關於你的父母的死,我不能說這跟我沒關係——”

  “我說,我不想聽這些。”

  “——但你也同樣不能連一個贖罪的機會也不給我,這不公平!”

  哈利驚訝的看著已經收回手按著額頭的斯內普,對方正在輕輕顫抖著,像是氣憤,又像是恐懼。

  “為什麼你不能給我個機會呢?”

  這怎麼可能是那個陰狠的老教授說出的話呢?哈利出神的想。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哈利才拿起書站了起來:“誰給我一個機會呢,斯內普教授?誰會把詹姆和莉莉還給我?”

  斯內普眉間的刻痕更深了,他緊緊地閉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哈利繞過他出了大廳。

  門外站著幾個學生,其中有德拉科。他鉑金色的腦袋在人群中也很矚目,哈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拿著書回了寢室。

  德拉科注視著他的背影,又若有所思的回首看向了面無表情地大步走出來的斯內普。

  這可和上輩子不一樣,真有趣。他躲在一個拉文克勞學生的背後,無聲的笑了。

  然而從今天起,哈利和斯內普就沒再同時出現過。

  哈利沒有特意避著誰,他每天就是寢室,圖書館,大廳,偶爾去城堡外看一看。其實只要斯內普不去大廳吃飯,兩個人遇見的幾率很小。

  可無論如何,開學的晚宴教授是一定要到場的。

  哈利打著哈欠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前,聽著羅恩和赫敏互相抱怨,吃飯的時候也不能消停。

  “對了哈利,你的金蛋有進展了嗎?”赫敏突然問。

  羅恩也轉頭看著哈利。

  哈利愣了一下:“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們嗎?金蛋的秘密就是心愛的寶貝。”

  “心愛的寶貝?”“什麼寶貝?”

  哈利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第二個項目很快就開始了,到時候再看吧。”

  赫敏對哈利這種不負責任的想法感到無奈,卻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冷哼一聲吃起了小牛排。羅恩見狀,暗暗對哈利比了個拇指。

  不過事實就是這樣,第二個項目到來之前,沒人猜出了人魚的提示,唯獨對哈利有實質幫助的,就是斯內普給他提供了鰓囊草,一種可以讓他可以在水中呼吸的藥草。由羅恩這個被威逼的、迫於壓力的膽小鬼轉交,他還告訴哈利,這一定是黑蝙蝠的陰謀,這東西吃了會讓他死在黑湖。

  所以當看到哈利吃了鰓囊草,因為不能呼吸從而掉進水裡之後,要不是西莫拼命攔著他,斯內普可能就會獲得一記偷襲,然後羅恩被關禁閉直到畢業。

  後來納威向他們解釋了這個藥草,羅恩才半信半疑的坐了回去。

  這個時候,四位勇士都已經入水了,哈利沒給自己多少時間去觀察身體的變化,就猛地向湖底游去。

  他過了沒多久就看到了長得凶神惡煞的人魚,他們圍著四根柱子,每根柱子上都綁著一個人,有男有女。

  哈利第一眼就看到了西里斯。

  他皺起眉,用無聲咒切斷了綁著西里斯的繩子,抱起他游向了湖面。

  來回兩趟都沒有遇到其他的勇士,也沒有遇到像樣的阻礙,哈利很輕易地回到了地面。

  看台上的歡呼聲響亮的刺耳,哈利披著龐弗雷夫人給他的毛毯,笑著對已經醒過來的西里斯說:“你還好嗎?”

  西里斯也有一條毛毯,他呼了一口氣:“好極了。”他說完又撞了撞哈利的肩膀,“雖然很高興,我在你的心裡份量這麼重,但我還是希望被你從下面救上來的是某位小姑娘。”

  哈利站了起來,“那你就等著吧。”

  沒多久,又有一個勇士帶著他心愛的寶貝鑽出了湖面,是克魯姆和赫敏。哈利吹了聲口哨:“真意外。”他轉頭去看西里斯,卻發現對方的表情很肅穆,“怎麼了?”

  西里斯也扶著哈利的手臂站了起來:“第二個項目結束以後,你需要去一趟校長室。”

  哈利的目光轉向了評委席上的鄧布利多。

  “哈利!哦天吶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羅恩終於跑了過來,他猛地抱住了哈利,幾乎把哈利撲倒在地,“我早就猜出你是第一個上來的,夥計。”

  哈利忍不住笑了:“好吧好吧,你猜得很對。”

  “嘿赫敏寶貝。”羅恩卻突然看向了赫敏。

  赫敏本來凍的發青的臉頓時充滿了血色,她氣惱地看著羅恩:“住嘴,羅納德!”

  然後他們非常克制的各自哼了一聲扭過了臉。

  哈利對西里斯說:“他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西里斯也表情古怪:“我一直以為赫敏是你的小女朋友。”

  哈利聳了聳肩。

  他們又等了一會,塞德裡克也帶著張秋上了岸;最後一個是芙蓉德庫拉爾,她的兩手空空,一上岸就哭得非常傷心,因為時間已經到了。

  羅恩紅著臉磕磕絆絆的安慰她,看起來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評委們的分數終於打了出來。

  最終的得分,哈利依然名列第一,克魯姆第二,塞德裡克第三,芙蓉理所當然的排名最後。

  鄧布利多走過來的時候向芙蓉保證了寶貝的安全,她才高興起來。

  赫敏輕蔑地看了一眼羅恩,披著毛毯走回了城堡。

  “她又怎麼了?”羅恩惱羞成怒地問,“她能做別人心愛的寶貝,我就不能交個朋友什麼的嗎!”

  哈利說:“你當然可以。”

  “不可理喻!”羅恩對著赫敏的背影喊。他似乎沒有聽到或者說沒有在意哈利的回答。

  正巧走到他們面前的鄧布利多笑著說:“發生什麼事了,韋斯萊?”

  羅恩堅持說沒什麼,鄧布利多就對哈利說:“哈利,你現在還好嗎?”

  “很好。”

  “方便跟我來一趟校長室嗎?”

  哈利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教授們,才說:“當然。”他穿上了羅恩帶來的長袍,才跟著對方走向城堡。

  鄧布利多請羅恩去找德拉科,哈利看到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然後同手同腳的走了。

  鄧布利多一邊笑一邊說出了口令。

  上樓梯的時候,麥格教授說:“阿不思,你究竟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們。”

  鄧布利多推開校長室的門,才回答她:“等到德拉科來了之後再說吧,他比我知道的多。”

  麥格教授繃著臉,顯然對他的話很不信。

  哈利眼尖的看到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擺著三張紙條,鄧布利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哈!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哈利預感他要說的就是那些紙片,果然他拿起了其中一張,並把它念了出來:“邵然徐、西里斯‧布萊克、吉恩。”

  哈利看著他。

  慣於站在陰影裡的斯內普聽到第一個名字的時候就皺起了眉,他是在場除哈利外唯一聽過這個名字的人,從哈利的夢話裡。

  鄧布利多說:“這是火焰杯告訴我的你最重要的人。可是我並沒有在英國巫師界見過邵然徐這個名字,他是外國的巫師?他的名字像是——”

  “中國人,我知道。”哈利說。

  鄧布利多沒有介意自己的話被打斷,他對哈利說:“我很抱歉,但是我有些好奇,你怎麼會認識一個中國人?”他不知道想到哪裡去,笑容都收了起來。

  哈利說:“他是我……不過這根本沒關係,他已經不在了……”

  “他去了哪?”

  “我也很抱歉,教授,我暫時不想說起這個。”哈利的態度很強硬,他盯著鄧布利多手裡的紙片,盯著那個用拼音寫出的名字——Shaoran Xu

  如果徐邵然還活著,他現在也已經三十多歲了……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好吧。”

  “鄧布利多教授,我是德拉科。”門口適時傳來了敲門聲。

作者有話要說:

  哎喲這次更得好快喲~

  然後教授心情的小劇場

  教授:你狠心你無情你冷漠!

  哈利:我哪裡狠心哪裡無情哪裡冷漠→_→

  教授:你哪裡都——

  哈利:坐上來,自己動!

  這是個愉【sang】快【bing】的小劇場,即興發揮喲【什麼鬼!】


☆、吐真劑

  德拉科說出的話震驚了屋子裡除鄧布利多外的所有人,西里斯從哈利身邊走過,一臉陰沉:“你說伏地魔還活著?他在哪!”

  “我想說,”鄧布利多突然出聲,“小馬爾福先生已經想到了對策。”

  德拉科扯起一個馬爾福式的假笑,虛偽極了:“魂器是什麼,你們不需要知道。現在必須要做的,是阻止伏地魔的復活,他會在三強爭霸賽第三個項目開始的時候,待在小漢格頓。那裡有他麻瓜父親的骨頭。”

  他的話說的七零八碎,哈利不管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但他問:“你打算怎麼做?”

  德拉科說:“你是誘餌,救世主波特。伏地魔現在最需要你,他需要殺了你,樹立威信。”

  西里斯和斯內普同時皺起了眉。

  哈利本人很無所謂:“然後呢?”

  德拉科說:“這還不夠明顯嗎?”他揮動了一下右手,“他會讓你得到三強爭霸賽的冠軍,當你握住獎盃的那一刻,你會被傳送到他的身邊,然後被迫看著他復活,和他決鬥……當然,這是最差的結果,如果你反應及時,說不定你可以打斷他。畢竟他現在只剩下小巴蒂克勞奇一個僕人了。”

  小巴蒂克勞奇。這個名字又讓教授們交頭接耳了一會。

  麥格教授說:“馬爾福,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德拉科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原因我已經告訴了鄧布利多校長,他已經相信了我的話。而且我並不願意再說一遍。”

  麥格教授也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對她笑了笑:“我可以保證,小馬爾福先生,是值得相信的。”

  哈利又開口說:“所以德拉科的計劃,就是讓我被傳送到伏地魔身邊,打斷他的復活?你確定我能做到這一點?”

  西里斯說:“絕不可能。我不能讓我的教子獨自面對伏地魔,我可以代替他去。”

  鄧布利多說:“不必擔心,西里斯,哈利會沒事的。”他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然後他掏出一枚吊墜,把它遞給了哈利:“這是一個門鑰匙,遇到危險,要立即離開。哈利,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西里斯對此很不滿,他剛想說話,哈利就拉住他,伸手接過了吊墜:“我會的。”

  這件事沒什麼可補充的了,德拉科第一個離開。哈利被鄧布利多留到了最後,他問:“哈利,你對伏地魔是否心存恐懼?”

  哈利說:“永遠不會。”

  鄧布利多說:“小馬爾福跟我說過很多,我從他的記憶裡看到一些真相。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我從不為這一點擔心,可我依然堅持,你向我發誓,絕不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做任何事。”

  哈利無法拒絕。

  赤膽忠心咒結成,鄧布利多笑著說:“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因為你即將面臨危險,我將為你指派一位黑魔法教授。”

  哈利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錯:“黑魔法教授?”

  鄧布利多那雙睿智的藍眼睛看著哈利:“沒錯。你的黑魔法教授,將會為你展示一切他所熟知的黑魔法,我要求你必須學會躲避或正面抵抗它們。但你絕不能使用黑魔法。”

  哈利忽然想起一個人選,臉色難看起來:“他是誰?”

  果然鄧布利多說:“西弗勒斯。你的魔藥教授。”

  哈利想也不想的拒絕:“西里斯也能做到這一點,我不需要他。”

  鄧布利多已經轉過了身:“西弗勒斯精通黑魔法。西里斯雖然同樣攻擊力十足,但他對於黑魔法的理解不會比西弗勒斯深刻。”

  “哈利,你需要面對的,是伏地魔。”

  哈利沉默了一會,他看著鄧布利多說:“校長,別試圖讓我原諒他,他不配。”說完這句兩人都懂的話,他直接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良久他嘆息:“西弗勒斯,我無法幫你再多了。”

  一道黑影這時也動了動,他沒有理會鄧布利多,而是踏進了一旁的壁爐,他的表情那樣難看,嘴唇還顫抖著——

  哈利當然不知道這些,他無法遏制心裡的憤恨。他多麼想讓斯內普血債血償,但是他不能。

  “哈利‧波特。”

  哈利轉身,很意外地發現出聲的人是克魯姆。他站在一位騎士石像的旁邊,表情一如既往的陰沉,但是他隱沒在陰影裡的樣子,看起來很詭異。

  “哈利,好久不見。”他說,並走了過來。

  哈利心情很差,一點兒也不願意與他交談:“我還有事要做,威克多爾,很抱歉。”

  克魯姆幅度很小的動了動嘴角:“沒關係,哈利——”

  “波特!”斯內普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你的腦子終於變成了巨怪是嗎,為什麼不到地窖來。看來禁閉已經很難讓你長長記性了。”他的語氣帶著很明顯的惡意,像是一年級時的低沉危險,哈利很難不讓自己露出煩躁的表情。

  然而沒等哈利做出反應,斯內普就走了過來,抓起他的胳膊,用已經捏痛他的力道把他扯向了樓梯。過程中沒有看克魯姆一眼。哈利偶然間回頭望,發現克魯姆已經消失在長廊中,沒留下任何蹤跡。

  直到了地窖,斯內普才把他放開,用卑微祈求的語氣說:“波特,離他遠點。離克魯姆遠點。”

  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哈利涌起一陣報復的快感。他故意說:“如果我不呢?”可是這句話一出口,他就皺起眉。現在他被影響的越來越深了,這樣幼稚到極點的行為太可笑了,所以他又說,“至少告訴我原因。”

  斯內普說:“第二個項目你們要救的寶貝,名字是被火焰杯選出來的你們最珍愛的人。克魯姆的名單上沒有赫敏的名字,但德拉科信誓旦旦地對鄧布利多說,克魯姆如果還清醒著,就絕對會選擇赫敏。”

  哈利說:“所以?”

  斯內普說:“鄧布利多懷疑現在的克魯姆,就是小巴蒂克勞奇。”

  哈利嗤笑了一聲。

  斯內普抿唇,然後他說:“不管這是不是真的,你都不該太接近他。這太危險了。”

  “我不該?我很抱歉,教授,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告訴我,什麼是我該做的,或者什麼不是?”

  斯內普露出某種難堪的神色,又似乎回憶起什麼。他艱難地張嘴:“是我的錯。”

  哈利根本不想和他待在一間屋子裡,聞言他冷眼看著斯內普:“就這樣吧,教授。如果沒有事,我想我該離開了。”

  斯內普在他轉身前抓住他的手腕:“波特!”

  很奇怪,哈利發現自己居然和斯內普差不多高。難道是他身體裡的成年靈魂令他過早發育完全了嗎?

  “波特,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他的另一隻手從手邊拿起一個玻璃瓶,“這裡面是吐真劑。”

  “你可以,知道一切你想知道的。”

  這句話太過誘|惑,哈利很輕易地答應了:“聽起來對我沒什麼損失。更何況,”他接過藥瓶之後說,“即使你說得再多,只要我不滿意,你依然令我感到厭煩。”

  斯內普不出他意外的僵硬了。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劇烈的顫抖著,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轉過身,很久以後才平靜地說:“一切都,如你所願。”

  哈利看著他單薄瘦長的背影:“你背對著我,打算用哪裡喝下吐真劑呢,教授?”

  斯內普剛一轉回身,哈利就打開了瓶蓋,把吐真劑放到他的唇邊。冰冷堅硬的瓶口壓在蒼白的薄唇上,被任意壓出任何形狀,哈利看著他陰郁的魔藥教授,對方被迫承受卻不反抗的模樣太有意思了。

  他揚起頭喝了一小口但足夠劑量的吐真劑。

  藥效還沒開始發揮,哈利說:“真想知道,你這樣容忍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斯內普突然變化的表情讓哈利真正好奇起來,他把臉湊在斯內普越來越茫然的臉前:“告訴我,你叫什麼?”

  “西弗勒斯‧斯內普。”

  “你是食死徒嗎?”

  “曾經,是的。”

  “你為什麼要害死詹姆和莉莉。”

  斯內普掙扎了一會,但過了一會他平靜下來:“不,我沒想過要害死他們。”

  “好吧,那我換一個方式問。你是怎麼害死詹姆和莉莉的?”

  斯內普又變得很悲傷:“我並不知道那個預言真正的含義,我並不知道預言裡的孩子是哈利‧波特,是莉莉的孩子……我很抱歉,我找了鄧布利多,他向我保證會保護她的安全,但他沒有做到!我很抱歉……”

  哈利仔細看著他的眼睛。這是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睛,但這個人,對大腦封閉術同樣精通。

  “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我的感覺,為什麼這麼在意哈利‧波特?”

  斯內普掙扎的更厲害了,他甚至伸出手去推搡哈利。

  “告訴我,為什麼!”

  “因為……我……”斯內普迷迷糊糊地說,仿佛含著一塊棉花。

  “告訴我,為什麼。你為什麼會這麼在意……”哈利換了一種更溫和的語氣,“只要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

  這非常有效,斯內普停止了掙扎。他的表情又平靜下來,目光茫然——

  “因為,我愛他。”

  “我愛上了,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呀告白了呢[住嘴!

  讓我算一算啊,這文似乎再來五章左右就能完結了→_→


☆、伏地魔復活

  哈利簡直呆愣了好一會才能回過神來。

  吐真劑的藥效已經過去了,斯內普也清醒過來。他當然還記得自己親口說出的話。

  哈利忽然想起了徐邵然,又想起自己的死歸根究底也是因為徐邵然的情人,何況本來他就對兩個男人之間的感情沒有半點好感,對於斯內普的一廂情願也是。他猛地站直,憤怒地把玻璃瓶摔在地上。瓶子裡還剩下劑量可觀的吐真劑,但現在誰也沒有功夫為此心痛。

  斯內普也隨之站了起來,他先是命令守門的石像不準開門,然後對哈利說:“我求你,聽我解釋。”

  哈利用盡了力氣也沒能把門挪動一點,他轉臉對斯內普說:“你想對我解釋什麼?沒有任何時候!沒有任何人!讓我像現在這樣感到想吐!”

  斯內普對他的話已經做不出更傷心難過的表現了。

  哈利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他上輩子從沒遇過這樣讓他丟人現眼的事。他緊緊握著魔杖,抓起斯內普的衣領把他頂在墻上:“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斯內普的脖子被魔杖的頂端劃出了一道血痕,痛苦的悶哼了一聲。他堅持說:“波特,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但你無法令我失去情愛。我很抱歉,對任何事,只有這一件,我認為這是梅林對我唯一的一次恩賜。我從未這樣——”

  哈利幾乎把魔杖當作了匕首用:“住嘴!”

  “我從未這樣愛過一個人。我知道我令你覺得厭惡,我年老,醜陋,一無是處,並且促使你失去了你的父母,但是——”

  “但是,我真的,無法控制感情。誰也不能。”

  哈利一度以為他已經失去了呼吸,可他還是把這些話全都說了出來。他終於鬆開了手裡的魔杖。

  非凡組合的木棍從斯內普的身上滑落,鮮血從斯內普脖子的皮膚下源源不斷地噴涌出來,很快染紅了哈利的手。

  斯內普沒有試圖捂住自己的傷口,他一向沒有表情而且顯得嚴苛的臉上透出了悲傷:“我一生都活在痛苦裡,我從未獲得過真正的快樂,我總是在骯髒的角落裡才能躲開嘲笑和謾罵,所以我更喜歡黑暗和陰影,我不能帶給任何人好的東西。就像你說的,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諒,因為一切都是我應得的。”

  哈利閉著眼,直到斯內普的重量快要全部壓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才撿起魔杖,給對方施了一個治療魔咒。

  “補血藥劑是哪一瓶。”

  斯內普因為失血過多被哈利扶到沙發上坐下,沒有力氣動作,但他對這裡所有的東西都了如指掌:“第三排中間那一格所有的。”

  哈利很粗魯地把藥劑灌進他的嘴裡。

  “你還需要什麼?”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然後說:“最下面一排,第二瓶;還有第三格第一瓶。”

  哈利沒有再問,把它們全都灌給斯內普喝之後他說:“把門打開,我要出去。”

  “不……”斯內普脫口而出。

  他連續喝了三瓶藥劑,已經恢復了大半精神,他站起來,直到哈利非常不耐煩的時候才說:“給我最後的紀念,好嗎?這之後,我再也不會奢望什麼。”

  哈利又皺眉:“什麼紀念?”

  斯內普解開了衣服上扣到頂的第一粒紐扣,意有所指:“就像吐真劑,你沒有任何損失。”

  哈利斬釘截鐵:“絕不可能。”

  斯內普從藥架上取下一瓶藥劑:“這是迷情劑,你可以把我當成你最喜歡的人。而且,只有今天。”

  哈利懷疑他是被誰打了一記奪魂咒,或者是誰喝了複方湯劑。

  斯內普說:“用一天,換我再也不提這件事。很划算的交易。”

  哈利上輩子不是沒有經歷過一夜情。為了徐家安好,他做過無數妥協,現在的他為了以後的平靜,選擇了把迷情劑接過來。但他打量著斯內普的表情,最終把它扔在了沙發上:“就這一次,換你再也不會打擾我的正常生活。”

  斯內普僵著臉點頭。

  然後他們一起進了屬於斯內普教授的臥室。

  之後的一連三天,哈利都沒有在任何地方看到過斯內普。三天后,斯內普才慘白著一張臉出現在教授席上,對任何人的詢問都恍若未聞,再之後他又消失了。

  霍格沃茨來了一位新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魔藥教授,兼任斯萊特林院長。

  哈利對斯內普的失蹤漠不關心,並不代表所有人都這麼想。就連格蘭芬多的大部分學生都對此很感興趣,赫敏就不止問過麥格教授三次,關於斯內普教授的下落。

  “他出了點意外,暫時不能繼續上課。”所有的教授都這麼說。

  羅恩曾拉著他去問海格,可惜海格並不知道原因。

  就這樣,時間很快來到了六月下旬。

  6月24日,三強爭霸賽的第三個項目正式開始,哈利作為最高分的勇士,第一個進入了賽場。

  來自看台上的尖叫聲歡呼聲被隔絕在外,哈利舉起魔杖,筆直的往前走過去。

  如果德拉科說的對,那麼只需要等待著克魯姆把他帶領到獎盃之前,一切就可以見分曉了。所以哈利並不著急。

  突然他看到眼前憑空冒出一個人來。

  臉色蒼白的徐邵然抓著一個年輕男人的手,他說:“哥,就算徐家完了,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哈利無動於衷,他的魔杖對準了這兩個。

  然而忽然眼前又變化起來,哈利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他看見徐邵然的胸口開出了一朵血色的花,浸濕了雪白的襯衫。徐邵然笑著說:“哥,我不活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哈利咬著牙說:“滑稽滑稽!”

  景象伴隨著放屁一樣的聲音消失在了原地,哈利繼續往前走,不知道對誰說:“要是被我知道你真的這麼沒有擔當,我打斷你的狗腿!”

  沒過多久,第二位勇士也進來了。

  哈利很快就被克魯姆找到了。這個本該陰沉沉的高個子,現在正克制著笑容,他對哈利說:“我們一起吧,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是兩個人都期待的事,哈利聳了聳肩就答應了。

  然後他們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獎盃前。克魯姆露出了本來面目,他表情猙獰,一把抓住了哈利,另一隻手抓住了獎盃。

  一陣天旋地轉,哈利終於落在地上。

  他落在一片荒地,不遠處有一個椅子。克魯姆邊走邊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小巴蒂克勞奇。

  “主人,我已經把他帶來了!那個男孩!”

  哈利的魔杖已經被小巴蒂克勞奇搶走,他從地上爬起來,躲在一塊巨石後。

  “蠢貨!你讓他醒過來了!”

  伏地魔的聲音嘶啞難聽,但對於小巴蒂克勞奇來說很有威力。他拿著魔杖,直接炸碎了哈利身前的巨石,然後說:“波特,我不喜歡你的小聰明。”

  哈利被他綁在了一根木頭上,越掙越緊。

  德拉科說的那個儀式開始了。

  父親的骨、敵人的血、僕人的肉。

  接著是食死徒。

  “讓我看看,這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他打敗了伏地魔王,在1歲的時候!”伏地魔神經質地大笑起來,“你們有誰,覺得他真的打敗偉大的福地魔王?你?你?還是你!”他用枯枝似的手指拿著魔杖點著幾個食死徒,他們痛苦的跪了下去,中了一記沒那麼嚴重的鑽心剜骨。

  哈利看到了一抹鉑金色的頭髮。

  那是德拉科的爸爸,盧修斯馬爾福。哈利很難喜歡這個驕傲不可一世的男人。

  接著伏地魔提出了決鬥。

  哦這簡直是個好消息,因為伏地魔放開了他,並把魔杖還給了他。

  哈利握著魔杖:“伏地魔。”

  食死徒中響起一陣騷動,小巴蒂克勞奇怒吼:“你怎麼敢說出這個名字!”

  哈利無視他,繼續說:“伏地魔,你學過決鬥的禮儀是嗎。來吧,讓我們先面對著面。”

  伏地魔眯起猩紅的眼睛,咧著嘴的樣子非常恐怖:“你很勇敢,波特。”

  哈利走到他面前,一手握著魔杖,然後他突然抬手抓住了伏地魔,同時發動了門鑰匙。

  伏地魔的法力已經足夠他在短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他在扭曲的空間裡試圖逃脫這個單程旅途,可惜沒有成功。或者說,成功了一小部分。

  他們來到的這個地方,並不是他和鄧布利多約定好的地點。

  哈利抬手在空中發射了一個醒目的火焰信號彈。

  伏地魔則發射了黑魔標記。

  它們占據著各自的半邊天空,底下站著兩個巫師。

  伏地魔說:“巴蒂是個好孩子,他說的沒錯,你會一些小聰明。”

  哈利並不和他廢話,直接用了一個很罕見但足夠威力的火焰魔咒。

  天知道為什麼他最近這麼喜歡火。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了快獎勵我一個麼麼噠*^_^*


☆、伏地魔的死

  哈利並不懼怕和伏地魔比拼魔力,他甚至能一邊甩動魔杖,一邊譏諷地說:“看來你也不像你的僕人說的那麼無所不能,至少我就能和你打個不相上下。”

  伏地魔扭曲的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他大喊著:“哈利‧波特!”

  哈利躲過一記索命咒,他的魔杖裡也發出一道耀眼的綠光:“被我說中了嗎?你的食死徒呢,你的力量呢?”

  天空上各占據一邊的黑魔標記和火焰信號還久久未散,照亮著這片平原。

  終於,一個人幻影移行到了這裡。

  黑色的煙霧連續不斷地從不同的方向飛速降落,穿著黑色的長袍,兜帽下都帶著猙獰的面具,活像攝魂怪。

  伏地魔狂笑著說:“看著吧,大難不死的男孩,你會在伏地魔王的手裡痛苦的死去!”

  他身後的食死徒們亮出了長短不一的魔杖。

  小巴蒂克勞奇從食死徒群中擠出來。他沒有穿著黑色的長袍,也沒有戴著面具,臉上全是對伏地魔狂熱的崇拜和順服。

  然而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在伏地魔身邊。她的笑聲尖銳刺耳,落地後突兀地停了下來,她說:“主人,需要我替您殺了這個男孩嗎?”

  伏地魔揮手推開她:“貝拉,做好你自己的事。”

  貝拉低垂著腦袋退到了他的身後,用一種厭惡憎恨的目光看著哈利。

  “你的擁護者都是這樣嗎?他們都和你一樣醜,對嗎?所以才帶著面具。”

  食死徒裡傳出怒吼。

  伏地魔抬起枯枝似的手,壓下了他們的不滿,又對哈利說:“你真的非常有勇氣,不得不說,純粹的格蘭芬多。”

  哈利說:“那我該怎麼稱讚你呢?純粹的斯萊特林?哦抱歉,我忘記了,你是個混血,你和你的麻瓜父親一樣,是個裡德爾。”

  伏地魔的怒氣讓他那張扁平得像蛇的臉變得醜陋又噁心,但他卻舉著魔杖沒有動作,只是用他猩紅的雙眼盯著哈利的身後。

  “湯姆。”

  鄧布利多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哈利轉過臉望過去,不止看到了各位教授,還有魔法部成員,西里斯和萊姆斯也在。

  魔法部部長福吉在即將把眼珠子瞪出來之前,不可置信地說:“神——神秘人!哦梅林啊!”他身後一個渾身都是粉紅色的肥胖女人和他的反應相似,兩個人抱作一團昏倒在了地上。

  沒人理會他們。

  西里斯第一個向哈利跑過來:“哈利,你還好嗎!”

  哈利剛想回答他,但身後傳來魔咒發射前的隱約聲響,他來不及回頭,只好給自己用了一個飄浮咒飛到一旁。

  “該死的!貝拉特裡克斯!”西里斯憤怒地向偷襲者揮舞著魔杖。

  哈利余光忽然發現了站在鄧布利多身後的一群人裡,也站著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照舊站在陰影裡,哈利看到他時,他正一眨不眨地望著這裡。

  “湯姆,我以為這麼多年,你會體會到愛的力量。”鄧布利多走到哈利身邊,他示意西里斯停下來。

  伏地魔不屑的表情很明顯,笑容猙獰:“鄧布利多,你用波特夫婦的命,換來伏地魔王消失十四年,這很划算。但現在,你又想讓誰去死?這個救世主?”

  食死徒非常懂得討好他們的主子,伏地魔的譏諷讓他們開懷大笑起來。

  鄧布利多抬手抓握著哈利的肩膀,他看著哈利,湛藍色的眼睛裡帶著坦然。

  西里斯舉起魔杖指著伏地魔:“哈利一歲的時候能殺你一次,現在當然也可以。”

  伏地魔的發出一道綠光,被西里斯輕易抵擋過去。

  這時候德拉科走了出來。鉑金色的腦袋在黑暗中也非常顯眼,他對著食死徒中的一個人喊:“爸爸。”

  沒有人動。

  伏地魔的目光慢慢轉到德拉科身上,他輕輕地說:“馬爾福。當然是馬爾福。”他也看向了德拉科看著的人,“盧修斯,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盧修斯走出來,伏地魔馬上給了他一個獎賞——鑽心剜骨。

  高大的男人瞬間倒在草地上,他忍不住的悶哼聲被哈利、還有德拉科聽得清清楚楚。

  德拉科又喊:“爸爸。”

  倒在地上抽搐的盧修斯急促地喘息著,他抬頭望著伏地魔:“主人,主人,德拉科只是個孩子,我求你——啊!”他得到的依然是一記鑽心剜骨。

  哈利舉起魔杖打斷了這個持續時間更長的懲罰時段。

  當盧修斯站起來的時候,德拉科往前跨了一步:“爸爸。”

  伏地魔露出得意的笑:“德拉科,是嗎?到我這裡來,和你的爸爸一起。你是個好孩子,你知道該怎麼做。”

  德拉科盯著盧修斯:“爸爸,為了媽媽,好嗎?為了我。我愛你。”

  盧修斯握著魔杖的手動了動。

  在伏地魔自負的笑容裡,他幻影移行到了德拉科的身邊,攬著自己的兒子躲進了鳳凰社的人群裡。

  伏地魔驚怒地咆哮:“你怎麼敢!盧修斯馬爾福!你怎麼敢背叛我!”他不停地向盧修斯發射索命咒,他背後的食死徒也全部舉起了魔杖。

  但盧修斯的轉換陣營讓更多的食死徒擔心受怕起來,不停的有人幻影移行。既然馬爾福家的都走了,他們這些小角色又算得了什麼,他們面對的可是救世主哈利‧波特和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

  德拉科做到了他之前保證的,保證盧修斯不會參與戰爭,這意味著馬爾福絕不會站在被審判席,更不會作為食死徒被送進阿茲卡班。所以馬爾福們脫離了戰場,很快不見了。

  哈利對上的還是伏地魔。

  對方猩紅的眼珠子像是要滴血,盧修斯的背叛讓他怒不可遏,攻勢激烈又破綻百出。他剛剛復活,得到的力量根本不穩固,更何況他的魂器已經被幾乎全部銷毀,只剩下一個納吉尼,對付哈利還需要費很大功夫。

  他的食死徒已經死傷大半了,最忠誠的小巴蒂克勞奇,和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被瘋眼漢穆迪和西里斯拖著,對他沒有任何幫助。

  鄧布利多正控制著可以銷毀魂器的歷火靠近納吉尼。蛇怪游走在戰場當中,非常危險,它已經咬傷了三個鳳凰社成員。

  沒多久,鄧布利多終於抓住機會,用歷火燒死了納吉尼。他握著接骨木製成的魔杖,遠遠望著戰圈中最受矚目的兩個。

  正看見,哈利光明正大的打敗了魔力大減的伏地魔。

  伏地魔死了。

  死的徹徹底底,他再也活不過來了。

  在場的巫師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幾個食死徒試圖趁機想要逃離,但鄧布利多已經設了反幻影移行咒。

  他們被傲羅全部逮捕。

  怎樣的標題能寫出這樣激動人心的場面?

  《救世主再次打敗神秘人》、《神秘人的復活與死亡》、《神秘人真的死了嗎?》、《當之無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

  哈利並不關心這些東西,他被包圍在榮耀裡,自顧自的上課、下課、去圖書館、回休息室。

  敬佩崇拜的目光在霍格沃茨無處不在,連鄧布利多都告訴他,如果他願意,他可以在霍格沃茨做一名教授,而不是學生。因為他發現霍格沃茨已經教不了哈利什麼了。

  哈利同意了。

  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哈利‧波特。

  九月一日開學時,鄧布利多指著同樣坐在教授席上的哈利‧波特這麼介紹。

  哈利站起來:“很高興能獲得這個職位,謝謝大家。”

  禮堂裡響起陣陣歡呼聲,格蘭芬多尤其熱烈。羅恩一腳踩在椅子上對哈利擠眉弄眼,旁邊的赫敏也大力的鼓掌。

  麥格教授敲了敲杯子,清脆的聲音讓禮堂的學生漸漸平息下來。

  “同時,我還要宣布一件事。”鄧布利多笑著說,“那就是,米勒娃會接替我,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斯內普教授將是新的格蘭芬多院長,並同時擔任變形術教授。”

  這下禮堂裡更安靜了。

  弗雷德大聲說:“不!你這次一定是在開玩笑!”

  整個格蘭芬多學院的人,表情都和他一樣慘不忍睹。

  哈利也驚訝地望著鄧布利多,他事先沒有得到通知。

  鄧布利多說:“我已經足夠老了,更希望得到更舒適的生活。我會住在戈德裡克山谷,如果有人還願意記得我這個老頭,就去那裡找我吧。”

  福克斯在一聲爆響中出現。

  鄧布利多用手捏起盤子裡的點心放進嘴裡,齜牙咧嘴地說:“哦這個味道——”

  然後他和鳳凰一起消失了。

  校長的位置空著,禮堂裡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哈利看著麥格教授旁邊、也是他旁邊的一個空位,心情非常不妙的喝了一口南瓜汁。

  他本來以為斯內普沒有出現在教授席,就意味著他不會再繼續回來霍格沃茨。可——

  ‘吱呀’

  禮堂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男人大步走了進來。他的步子很大,走得很快,走過的地方簡直鴉雀無聲,然後他走到教授席坐下,就坐在麥格教授和哈利的中間,搭在臉頰兩側的黑色頭髮隨著他的動作一搖一晃。

  然後,他看向格蘭芬多長桌,露出一個惡劣又得意的笑:“很好,為我的學生對院長的不認同,格蘭芬多扣一分,每人。”

  麥格教授皺起眉頭。

  哈利靠在椅背上,揚起手裡的刀:“為弗雷德韋斯萊的勇氣,格蘭芬多加兩分,同樣是每人。”

作者有話要說:

  http://wap.jjwxc.net/book2/2382266

  ↑推薦一個我剛完結的小短篇

  不想寫戰鬥場了所以短小精悍的忽悠過去了。然後這文大概可以兩周內完結,因為我為了逼自己碼字,成功的申到了榜單【。

  雖然覺得自己在作死,但還是希望能有效的更新吧。我相信大家肯定很喜歡我這麼作死→_→


☆、開學以後

  斯內普成為格蘭芬多院長的日子裡,哈利每天需要做的事就是不停地加分,才能阻止自己格蘭芬多的寶石變成負數。

  “你究竟是有什麼毛病!”終於有一天,哈利揪著斯內普的衣領,把他按在了墻上。

  路過的學生們紛紛繞道走了。

  “我懲罰我自己的學生,與你無關。”

  哈利往前湊了一步,他看著斯內普的眼睛說:“如果不是阿不思讓我留在霍格沃茨,我一天都不想看見你這副噁心的樣子。”然後他鬆開黑色的衣領,轉身打算離開。

  斯內普還站在原地,沉聲說:“波特,我有……”

  哈利等了一秒沒再聽見後文,不耐煩地回臉看他一眼:“我不管你有什麼,當初你親口說過。一次,換你永遠不再打擾我。我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

  斯內普臉色蒼白得不像話:“不論任何東西?”

  “不論任何東西。”

  哈利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波特,假如你不在乎他,那麼你就親手殺了他吧。”斯內普說。

  哈利的步子重重地踏在地磚上,他煩躁地轉過身:“我說過——”

  他忽然愣住了。

  斯內普撤去了自己身上的忽略咒,他的腰變得很粗,哈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親手殺了他,我就離開霍格沃茨,永遠不會回來。”

  哈利看著他一步一步走過來,覺得腦子裡像是有隻牛在跳踢踏舞:“你,懷孕了?梅林啊……”

  他還反應不過來:“你為什麼會懷孕?你難道有子宮嗎?這怎麼可能!”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和男人玩出一個孩子,這根本是天方夜譚。

  斯內普已經走到他面前:“生子魔藥。”

  哈利深吸一口氣:“你想怎麼樣。”

  斯內普皺著他仿佛常年都在皺起的眉毛:“我不想怎麼樣。”

  哈利說:“把他生下來,然後我們,互不相干。”

  斯內普看著他:“生子魔藥下的孩子,必須由兩個父親為他輸送魔力。這六個多月,只有我一個人……”

  “需要我做什麼。”

  斯內普過了一會才說:“你需要隨時為他提供魔力。”

  “隨時?”

  斯內普點頭。

  哈利說:“可以。那我從今天開始,就住在地窖,直到你把他生出來。”這個詞真怪異。

  斯內普抓著他的手臂問:“你想帶他走?”

  哈利笑了一聲:“為什麼不呢?我是他的父親不是嗎,我離開霍格沃茨,並且再也不會回來。”

  他說完就想甩開斯內普的手,但斯內普抓得很緊,對方的眼角微微發紅,看樣子很激動:“這不公平!我也是他的父親!你不能帶走他!”

  哈利抬眼看他:“那你又為什麼告訴我他的存在?你本來完全可以一個人把他扶養長大,我絕不會干涉。”

  “那是因為我以為他的父親有兩個!”斯內普說,“我的魔力已經接近衰竭,我根本沒有能力獨自生下他。”

  哈利重複一遍:“衰竭?”

  斯內普摸著自己的肚子說:“一個忽略咒就是我現在能夠做到的最完美的了。”

  哈利看著他良久,才把手貼在他的小腹處。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從掌心緩緩流出去,不受他控制。

  斯內普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過了一會他說:“夠了。”

  他肚子裡的小傢伙卻不這麼想,哈利感受著手掌下不規則的起伏,心情一時難以言喻。

  “哈利嘿!”

  羅恩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哈利猛地把斯內普攬在懷裡,忽略咒布好之後,他才若無其事地鬆開手:“斯內普教授,謝謝你的好消息。”

  斯內普看了一眼羅恩,又看了一眼哈利:“我在地窖等著你。”

  他快步離開之後,羅恩才走過來:“哈利,你不要命了是嗎,你居然抱住了黑蝙蝠,哦天吶我以為我看錯了人!”

  哈利說:“放心吧,現在我是教授,他不能把我怎麼樣。”

  羅恩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拳頭:“這可真棒!”

  哈利和他勾肩搭背著離開城堡:“找我有什麼事,我可不能給你抄論文。”

  “哥們你太小氣了。”他把哈利帶到黑湖邊,兩個人坐在草坪上,他繼續說,“幫幫忙,我想和莉佳交個朋友。”

  哈利余光看見剛從城堡裡出來的赫敏,明知故問:“為什麼不去找赫敏?她是個女孩,更容易猜女孩的心思。”

  羅恩哼了一聲:“赫米恩小姐忙著給她的威爾寫信,她才不會幫我的忙。”

  赫敏在他身後冷笑一聲:“是嗎,羅納德,你為什麼總是喜歡這麼說我的壞話。”

  羅恩嚇了一跳,哈利也無辜地看著他。

  赫敏哭著說:“你真讓我失望!”她把厚重的書和羊皮紙都扔過來,羅恩被打中手臂,卻呆呆地看著赫敏流著眼淚跑遠了。

  哈利踢他一腳:“快去追啊。”

  他看著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跑進了城堡,笑著撿起了地上的書。

  一隻腳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然後德拉科的聲音響起來:“哈利,沒想到你竟然成為了教授。”

  哈利抖落羊皮紙上的草屑,站起來:“我以為你已經畢業了。”

  “我爸爸堅持要我在家裡待足三個月。”哈利還沒說話,德拉科就表情複雜地開口說,“你什麼時候把院長……他居然懷孕六個月了,我真的非常驚訝。”

  哈利皺眉:“你聽到了?”

  德拉科還是聳肩:“走廊上不是個安全的地方。”

  哈利白了他一眼。

  德拉科說:“你打算怎麼做?真的要,帶著孩子離開霍格沃茨?”

  哈利看著眼前的城堡,說:“我想離開英國,去中國看一看。”

  不抹髮膠之後,德拉科的頭髮變得柔軟,輕輕的微風把它們吹得高高揚起,他的髮型變得又亂又糟糕。他用手按著頭髮,大驚小怪地說:“如果被我爸爸看到這一切,他會殺了我的。”

  哈利拿著書對準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你爸爸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但德拉科仿佛沒有聽到,他拉上兜帽,跑回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哈利的嘲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見狀只好可惜地嘆了口氣。

  他想了想,也走向了地窖。

  地窖雖然是斯萊特林院長住的地方,但現在依然被斯內普霸占著,他把格蘭芬多院長的辦公室讓給了斯拉格霍恩,對方非常樂意做這次交換。

  哈利覺得斯內普是純屬有病,整天把自己悶在不見天日的地窖裡。

  他一路慢悠悠地走過去,卻發現看門的畫像直接給他開了門。等他進去之後,門又很乾脆的關上了。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哈利以為斯內普還沒有回來,就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召出家養小精靈給他送了一杯水。

  等到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哈利閉著眼靠在了沙發上。

  他還是沒有考慮清楚要怎麼做。

  斯內普懷孕這對他來說是根本不會想到的事情,可現在這件事發生了,他該怎麼做。真的要把他帶走,去中國——

  “唔嗯!”

  哈利被這個聲音打斷了思路,然後看向了發出聲音的臥室。

  他站起來,走過去推開房門,發現斯內普正滿臉痛苦的躺在床上,青色的被子已經滑落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哈利快走幾步,單膝跪在床上把他扶起來,“需要魔藥嗎?”

  斯內普滿臉都是汗,他抓著哈利的手腕:“孩子,孩子……”

  哈利明白過來,忙把手貼在他的肚子上。

  斯內普把臉埋在哈利的肩膀,急促地呼吸著。哈利低頭去看他的表情:“你怎麼樣?”

  斯內普搖了搖頭:“我很好。”

  哈利扶著他的腰背,手上用力,想讓他躺在床上。

  斯內普的手卻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只有這一次,好嗎?我求你。”他說話都帶著氣音,明顯還很虛弱。

  哈利改跪為坐,給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次小傢伙對魔力的吸食速度很快,而且持續了很長時間。哈利開口問:“這幾個月,每次都會這樣嗎?”

  他等了一會,斯內普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哈利又低頭去看,才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閉著,眉間的刻痕在這時也很清晰,臉上的汗還沒有乾,哈利的肩膀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哈利試探著動了動,斯內普立刻皺了皺眉,他只好認命地坐著沒動。

  幸好身下的床足夠軟,為小傢伙輸送魔力的工作也不算枯燥。

  說實在的,他其實很想聽一聽斯內普肚子裡的動靜。

  這是他第一次親手感知著一個新生命,這是他上輩子所沒有過的。

  對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孩子的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啪啪啪之後就被劇透了不開森


☆、小傢伙出生

  十二月下旬,斯內普即將生產。

  他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哈利用了開鎖咒都無法進去。

  哈利不能想像一個男人生孩子是個怎麼樣的場景,但這畢竟是個辛苦的活計,斯內普一個人無法游刃有餘。

  “該死的!你讓我進去!”哈利用肩膀撞著門。

  這欠收拾的畫像根本不在乎辦公室主人的死活。哈利用魔杖指著它:“熊熊火焰!”

  畫像上有某種保護咒語,哈利的攻擊無效。

  “哦你這該死的!”

  他徒勞得敲打著門:“斯內普!”

  在城堡裡走來走去的麥格終於發現了哈利的異常,她表情嚴肅地走過來:“波特教授,你在做什麼?”

  哈利故作輕鬆地攤手:“很明顯,校長,我只是想進去。”

  麥格看了一眼守門的畫像:“但斯內普教授不這麼想,是嗎?”

  哈利誇張地扯出一個笑容:“真巧,你是對的。”

  麥格皺起眉:“假如你非去不可,為什麼不用壁爐呢?”

  哈利說:“斯內普教授已經封閉了壁爐的飛路網,我去不成。”

  開學到現在,這是非常罕見的個例,麥格教授早就察覺到他們之間情感的小秘密,聞言說:“哈利,西弗勒斯不會生氣太久,你需要充足的耐心。”

  斯內普懷孕的事只有三個人知道,哈利無意讓面前的女巫成為第四位,他只好說:“好吧好吧,我明白了,校長。”

  麥格不再多說,她走遠了。

  這時,地窖的門終於開了。

  哈利直接走進臥室,看到斯內普正躺在床上,臉色慘白,他的旁邊有一個初生兒。

  “你一個人,生了他?”哈利走過去看著還渾身赤|裸的小傢伙,這麼問。

  斯內普沒力氣開口說話。

  哈利看見他床頭放著一瓶魔藥,就拿起它放在斯內普眼前:“你需要它嗎?”

  斯內普艱難的點頭。

  哈利拔開瓶塞,把他的頭稍微扶起來,喂他喝了下去。

  斯內普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他說:“我還需要休息,孩子需要魔力。”他簡短地說完,就昏沉地睡了。

  哈利找出一件足夠舒適的衣服把小傢伙包裹起來,然後手掌貼著他的皮膚,給他輸送魔力。

  到日落,斯內普終於醒過來。

  哈利正抱著小傢伙倚在床的另一邊,手裡翻閱著一本書。

  是一本古籍。

  這上面非常清楚的記載了男巫產子的前提和步驟。

  哈利看到了生子魔藥的熬煮過程,還有男巫懷孕期間需要注意的各種苛刻的事項。他也發現了之前斯內普提到的那一點:孩子必須由兩位父親共同用魔力輸養長大,否則還在孕育中的孩子如果得不到魔力,除了會榨乾母體的所有魔力外,極有可能造成一屍兩命。

  “你感覺怎麼樣?”哈利轉臉問斯內普,“想吃些東西嗎?”

  斯內普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召出了家養小精靈,要了一杯水。

  哈利不知道他是怎麼把孩子生下來的,但是看他喝了魔藥也不敢動的樣子就能猜出肯定不輕鬆:“你為他取名了嗎?”

  斯內普搖頭。然後他勉強揮動魔杖,從臥室外飛進來又一瓶魔藥。

  哈利說:“你還想要什麼,讓我來吧。”

  斯內普把空了的瓶子扔在手邊,沒回答這句話,反而對他說:“那麼你呢,你想怎麼稱呼他。”

  哈利低頭看著懷裡閉著眼的孩子:“我想為他取一個中文名。叫徐安。”

  斯內普聽不懂這個名字的含義,但他能聽出這個徐和徐邵然的徐是同一個發音。他勉強笑著說:“英文名呢?”

  哈利想了想:“詹姆,詹姆‧波特。”

  斯內普露出厭惡的表情,他皺著眉說:“不,我絕不允許我的兒子是這個名字。”

  哈利攤手:“那你來吧。”

  然而斯內普根本沒有取名的天賦,他妄想糊弄一個更不好聽的名字,但是被哈利殘忍的否決了。

  斯內普最終被迫接受了這個噁心的名字。

  哦!該死的詹姆‧波特!

  不,是該死的老詹姆‧波特!

  老詹姆‧波特……老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他沉默下來。

  哈利抱著詹姆站起來,樣子很高興:“詹姆,詹姆,我的兒子。”

  小天狼星給他的雙面鏡突然發熱。哈利一時忘記了自己懷裡還有一個不該存在的詹姆,直接回應了小天狼星:“嘿,有什麼事。”

  “我想說,是什麼絆住了你的腳。萊姆斯已經做好了——哦天吶!梅林!”小天狼星終於正眼看過來,他驚訝地看著小詹姆,“這是誰!哦我的意思是,這是誰家的小寶貝。”

  哈利努力的想補救,但是來不及了。小天狼星湊過來的臉已經看見了哈利背後的大床,以及,虛弱地躺在床上的斯內普。他的聲音高了不止一度:“哈利,你必須馬上回家!現在,立刻!”

  萊姆斯的臉也擠進了畫面裡,他沉默一會,才說:“得了大腳板,說不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但他緊接著也強調,“哈利,你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哈利‘呃’了一聲:“我會馬上回去的。”

  小天狼星怒氣衝衝地中斷了聯繫。

  哈利轉身對斯內普無奈地笑:“要和我一起嗎?”

  斯內普說:“你真的這麼想?”

  “開個玩笑。”哈利把孩子放到床上,轉身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卡文了,我希望下一章就是完結章……

  痛苦

  順,新春快樂。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裡洋洋得意,心想事成


☆、完結章

  “解釋!我需要解釋,哈利!”

  哈利無奈地笑:“放輕鬆,西里斯。我會向你解釋,你先坐下好嗎。”

  西里斯非常嚴肅:“不!”

  哈利只好站在壁爐前對他的教父說:“聽著,剛剛你看到的那個嬰兒……沒錯,他是我的兒子。”

  西里斯深吸一口氣:“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哈利?你才十六歲,你甚至還沒有成年。”

  萊姆斯站在他的身後,表情也很怪異。但顯然他的關注點不是年齡,而是孩子的母親:“哈利,是誰——我是說,誰是這個孩子的媽媽?”

  西里斯立刻想起了他同時在雙面鏡裡看到了斯內普,他露出一個仿佛看見狗屎的糟糕模樣:“還有,為什麼你會出現在地窖,和,鼻涕精在一起……我記得你和他的關係非常差,難道你做教授不到半年,他就得到了你的友誼?”

  他在友誼這個單詞上加重了語氣。

  哈利用一句話回答了他們:“因為,我的兒子的另一個父親,就是斯內普。”

  西里斯仿佛要昏過去,回過神來他惱怒地大喊:“他對你做了什麼!哦這該死的鼻涕精,我要和他決鬥!”

  哈利抱著他的腰把他攔住:“嘿!嘿!冷靜點!”

  西里斯被他頂到沙發前坐下,不高興地皺著眉頭:“為什麼攔著我。”

  哈利說:“冷靜下來,好嗎。”

  西里斯沒好氣地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哈利沒有把真相告訴他們,只說:“這是個意外,我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但既然已經發生了,我沒什麼好說的。這個孩子是我的,我不會放手。”

  萊姆斯說:“哈利,我和西里斯都沒有讓你放棄他的意思。”

  西里斯問:“你什麼時候和斯內普發生了關係?他是男巫!哈利,他是男巫!梅林啊,我一定是在做夢……”

  哈利說:“這真的只是個意外。”

  萊姆斯沒有西里斯那樣憤怒,他聽出了一些頭緒,然後說:“你的意思是,你不會和西弗勒斯建立婚姻?”

  哈利搖頭。

  西里斯毫不猶豫地說:“絕不可能!”

  萊姆斯卻不這樣想,他考慮得更深:“男巫和男巫之間的孩子,除了這一次,我從沒見過。但我曾無意看過一項記載,那就是男巫生下的孩子,在哺乳期最好繼續吸收兩位父親的魔力,這比母乳對孩子更好。當然西弗勒斯也不會有母乳。”

  他小小的開了個玩笑緩解氣氛,又說,“假如你不準備和西弗勒斯結婚,那麼至少和他商量好這件事。還有如何撫養一個孩子的問題,我和西里斯都沒有經驗,這一點你必須要去請教莫莉。”

  哈利在斯內普的那本書上沒看到關於孩子出生也需要魔力這部分,他問:“哺乳期,指多久?”

  “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不過對於孩子來說,即使你給他輸送一輩子魔力,那麼也是有益無害。”

  哈利面無表情地點頭:“真是好極了。”

  等他從布萊克老宅回到地窖,就看見斯內普正低著頭,手腳僵硬地抱著詹姆,面色還是不健康的蒼白。

  對方的動作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你簡直和你的祖父一樣令我惱火,詹姆!這該死的名字!”

  哈利站在門口看了他們很久,才慢慢走進去。

  他走到床邊站定,把詹姆從斯內普的懷裡接過來。

  斯內普先是沉默,然後問:“你要怎麼做,把他帶走嗎?”

  哈利對他說了萊姆斯的那套說辭。

  “我本來打算在放假期間去一次中國,但現在看來,我需要把這次旅行的時間改到明年的七月份。”

  斯內普大概低嘆了一口氣。

  哈利看著懷裡的小詹姆,說:“半年都等過了,我不介意再等半年。”

  他說完才發現,他仿佛也沒有那麼反感這件事。必須要和斯內普共同做什麼這件事。

  他又抬眼看著斯內普。

  對方的臉仿佛也並非如往常般可憎。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炒雞感謝【逝水年華】親的地雷君麼麼噠~

  關於哈德番外那個,我想了想,因為這畢竟是哈斯,哈德太ky,就算惹

  然後!

  天!吶!快告訴我!這篇文我真的寫完了嗎!好!激!動!好!想!哭!

  完結了該冒泡的快點出來表達一下喜極而泣的情緒!畢竟這是一篇陪著大家跨年的文!

  順便求個作收……但是爪機不方便做傳送,所以非常真誠地希望大家能麻煩一下,點進文案的傳送門[爪機直接點作者名],收藏此作者就能新文早知道喲~

  愛你們麼麼噠~


☆、番外

  當詹姆已經十歲時,他會把霍格沃茨當成童話書裡的城堡。而他喜歡的童話通常是探險類的。

  哈利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非常揪心,因為這意味著斯內普的辦公室裡,將隨時會有一個小子從壁爐裡鑽出來,他還會對著他們天經地義的親熱場面尖叫一聲,最後推開門跑出去。

  這一系列都代表今天他回去會被西里斯的怒吼震碎耳膜。

  千萬不要問他是怎麼知道這一點的。

  “西弗勒斯,你能不能試著把你壁爐裡的飛路網從飛路管理局去掉,我真是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斯內普乾巴巴地說:“我以為你喜歡這樣,我是說,當初你非常贊成他的想法。”

  哈利扯著詹姆的後領,迫使他雙腳離地:“你是認真的嗎?你認為我喜歡被他打擾?哦天吶那我為什麼不乾脆在家裡玩點有趣的!”

  斯內普把詹姆接過來,他把小東西放在地上,說:“回家。現在。”

  詹姆連一個拒絕的音節都沒有說,轉身走向了壁爐。

  哈利一臉驚嘆、驚喜地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斯內普說:“因為我對他來說像個魔王,這不是他親口對你說過的嗎。”

  哈利回憶了很久:“他真的這麼說過?”

  斯內普哼了一聲。

  哈利抱著他說:“他只有十歲,你對他好,他才會知道你愛他。”

  “他不喜歡我,是因為他爺爺的畫像和該死的西里斯‧布萊克!他們整天都在說我的壞話,別以為我不知道!”

  “呃。”哈利想了想還是跳過了這個話題,“西弗勒斯,明天要和我一起去中國嗎?”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

  “你每年都要和他一起過中國新年,我當然會去。”

  哈利看出他情緒不高,他坐下,同時把斯內普拉過來:“在中國,新年代表新的開始。我喜歡這個節日,但如果你不喜歡它——”

  “我沒有不喜歡這個節日,哈利。我不喜歡徐邵然。”

  哈利被他打斷了話,聞言他皺著眉問:“為什麼?”

  斯內普看著哈利的表情,他說:“看,你對他這麼在乎。我也想問問你,為什麼?”

  哈利沒法把真相解釋給他聽,也沒法說出他和徐邵然真正的關係,只好說:“我和他是非常好的朋友,他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我難道沒有跟你說過嗎。”

  斯內普說:“沒錯,你強調過許多遍。”

  哈利一向不懂什麼叫做/愛情中的煩惱,可同個問題斯內普這已經是第三次提起了,他不得不重視起來:“西弗,你究竟想說什麼?”

  斯內普站起來,他走到辦公桌前處理學生們的論文。

  哈利覺得他太難搞定。

  這時詹姆又從壁爐裡鑽出來,他撲進哈利的懷裡,仰著臉說:“爸爸,萊姆斯讓你回去。西里斯和他吵架了,那可真激烈。”

  “吵架?萊姆斯和西里斯?”哈利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向了壁爐,“他們終於被彼此逼瘋了嗎?”

  布萊克老宅的客廳早已被西里斯改造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模樣,比起斯內普每次被邀請都會一副吞了蒼蠅的難過表情,哈利倒是挺喜歡這樣熱情的顏色。

  哈利跨出壁爐,就看到西里斯和萊姆斯一人一邊坐在沙發上,西里斯看到哈利時不聞不問,萊姆斯苦笑一下,打了聲招呼:“哈利。”

  “詹姆告訴我,你們,有些不愉快?”哈利摸了摸詹姆的頭髮,對他說:“上樓去玩,好嗎?”

  萊姆斯看著詹姆邁著小短腿跑上樓梯,才解釋說:“我正在和西里斯商量,你——”

  “這絕對,不是商量!月亮臉,我不同意。”

  哈利挑明看向萊姆斯。

  “好吧好吧,這不是商量,是我個人的主意。”萊姆斯舉起雙手,“我想讓你和斯內普,你知道,你們在一起已經十年了,也有了小詹姆……”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們不準備結婚嗎?”

  “噢天吶!天吶天吶!你真的說出來了,月亮臉!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萊姆斯聳肩:“這有什麼,我為什麼不能說出來。我相信哈利會考慮這個問題的,而不是像你一樣給他做一個壞榜樣。瞧瞧你吧!”

  西里斯坐起來,他看著萊姆斯:“怎麼,我又怎麼了?”

  萊姆斯抱著手臂:“你整天和那些先生小姐在一起搞什麼派對,我都知道的清楚著呢,別想瞞過我。你甚至還不如盧修斯,他至少都有了孫子,你連個兒子都沒有。”

  “哈利就是我的兒子。”

  “不,哈利是尖頭叉子的兒子,不是你的。”

  “我記起來了,你自己也沒有兒子,不是嗎。”

  “那是因為我不想拖累別人,你不一樣,你是個布萊克。”

  “怎麼,我的母親去見梅林了,又輪到你對我指手畫腳了?我是個布萊克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

  樓上的詹姆探著腦袋往下看:“看,爸爸,他們又吵起來了。”

  哈利用一句話結束了他們關於布萊克的爭吵:“好的就這樣吧,我會和西弗勒斯結婚。”

  西里斯堅決反對:“不!不不不,詹姆不會同意,你不能這麼做。”

  萊姆斯說:“但是小詹姆也是西弗勒斯的兒子,你不能否認這一點。”

  然後他們就有了新的話題可聊。

  哈利覺得自己頭大如鬥,他悄悄退回了壁爐,撒了一把飛路粉:“霍格沃茨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

  他回來後發現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拿著羽毛筆給每一份論文都打了一個P。

  哈利長話短說:“西弗,我們結婚吧。”

  很顯然,斯內普被他嚇了一跳。那張論文上的P已經橫穿整張羊皮紙。

  “怎麼樣?我想讓鄧布利多做我們的主婚人,他也悠閒了很久,是時候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了。”

  斯內普抬起頭,半長的黑髮被他突然的動作甩到了耳後又彈回來:“你在開玩笑?”

  哈利坐在桌子上,雙手比劃著:“事實上我更喜歡中式婚禮,但我認為還是巫師的婚禮更好。畢竟它更有約束力。”

  斯內普半天沒有說出話。

  哈利把腿抬上來,他盤坐在斯內普面前,伸出手摩挲著斯內普的臉,又溫柔又色|情:“你喜歡我這樣做嗎?”

  這是個可恥的雙關語。

  斯內普皺起眉。

  哈利彎腰去親吻他的眉角:“你是我唯一的愛人,你明白嗎?而徐邵然,他是我的弟弟。這是完全不同的。”

  斯內普眉間的刻痕更深了,他故作惱怒地喊:“波特!”

  哈利低笑了一聲:“你很久不叫我波特了。”

  斯內普往後躲了躲:“這裡是辦公室。”

  “真巧。”哈利說,“我就喜歡在辦公室裡。”

  這又是個可恥的雙關語。

  哈利又親吻了一下對方的眉心。

  斯內普抓住哈利的手:“波特!”

  哈利頓了頓,他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起來情緒很好。他彎腰扶著斯內普的椅背,微笑著說:“我喜歡你這麼喊我的名字,在我們做|愛的時候。”

  “你怎麼敢——唔!該死的你給我滾出去!”

  “這不可能。”

  “該死——”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會有這一個番外,其餘的不會再寫了。米糰團抱歉惹,真心憋不出德拉科,關鍵是我不萌哈德哈……

  還有,你們居然說我爛尾哼!明明說好的五章內完結,怎麼算爛尾呢!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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