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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時間悖論(上) BY 毒君(獅祖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赫敏,羅恩,塞德里克,另外三巨頭 ┃ 配角:斯萊特林家族,鳳凰社眾,食死徒眾……,各種路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

攻: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受:哈利•波特(薩拉查)

[HP][BL]時間悖論(下) BY 毒君(獅祖HP)
[HP][BL]平行交錯(上) BY 毒君(獅祖HP)
[HP][BL]平行交錯(下) BY 毒君(獅祖HP)

【文案】
因為被三強爭霸賽獎盃帶到墓地而被食死徒追殺的哈利,
再次拿到獎盃卻將他帶到了一千年前,而斯萊特林家族的人告訴他,薩拉查•斯萊特林已經死了?!
在霍格沃茨還未建立的時空,與好友相隔千年,身為薩拉查•斯萊特林轉世的哈利迷惘了……
cp為哈利(薩拉查)受×戈德里克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生子 魔法時刻



----★☆ 回歸舊地 ☆★----

☆、1、那該死的三強爭霸賽獎盃 ...

  食死徒的嚎叫在哈利身後連綿不絕,藉助魁地奇所訓練出來的靈活身手,哈利穿梭在墓碑之間躲閃著各種顏色的咒語交織而成的光網。數不清的石碑在哈利身後粉碎,灰白的石粉幾乎蒙上了哈利全身。哈利起身一躍,終於撲到已經死去的塞德里克旁邊,很不幸壓到了幾乎將整條褲腿都浸濕血液的傷口,痛得原本幾乎忘了這個傷口的哈利呲牙咧嘴。他一手抓著死去的同伴冰冷的手,一手伸出去試圖去夠不遠處的獎盃,但哈利幾乎沒有力氣去拖動塞德里克了,食死徒的腳步聲離他們越來越近,哈利急中生智,連忙對著獎盃施了個飛來咒。

  獎盃伴著夜風嗖嗖地朝哈利飛來,夾雜著食死徒的怒吼,當哈利用抓著魔杖的手空閒的小拇指勾住杯柄時,一整天旋地轉,哈利感到自己被摔到一個不太柔軟的地方,身體撞到什麼發出沉悶的聲響。哈利眯起被頭疼和失血過多折磨得模糊的眼睛,試圖打量周圍的情況,卻只能隱約看見塞德里克的屍體躺在自己身旁,遠處似乎傳來人們驚恐的吼叫,哈利無法確定那是不是學校的同學們被這個情況嚇到造成的。哈利扯出一個苦笑,意識無法反抗地沉入了黑暗之中。

  哈利再次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天已大亮,而自己則躺在一片露出泥土的草地上,身上的傷口奇跡般地幾乎全部愈合了。塞德里克依然躺在自己旁邊。[難道自己沒有被學校裡的人發現?還是我根本沒有回到學校?]哈利疑惑地歪歪頭,伸手試圖觸碰被丟在一旁的獎盃,三強爭霸賽的獎盃卻瞬間化為粉末,在哈利絕望的眼中隨風消散。

  [回,回不去了……]絕望的感覺讓哈利幾乎抓狂,他深吸好幾口氣終於穩住自己,開始仔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哈利終於弄清自己現在是在一片樹林之中,低矮的灌木顯出沒有絲毫受過人類干擾的瘋狂的生長狀態,哈利可以從這裡辨認出好幾種草藥課上學過的植物,而且自己清楚地記得他們的每一種功效和采摘保存方法。哈利為這驚喜的發現小小地驚呼一聲,將塞德里克的屍體藏進其中一個灌木叢後敏捷地採集起草藥來。

  日上三竿的時候,哈利幾乎每種草藥都採集了不少的分量,他眯起眼睛抬起頭,用手擦去額上的汗水。他想起之前聽到的人聲,猜想大概這附近有人居住,[也許可以找到能夠求助的人把我和塞德里克送回學校呢!]哈利愉快地想,給狼狽不堪的自己連施了好幾個清理一新和恢復如初,勉強可以見人後朝著可能有人的方向走去。

  哈利所在的樹林位置離有人居住地地方並不是很遠,哈利幾乎很快就來到有人居住的開闊地帶,可心中的焦慮伴隨著疑惑卻越來越重。這裡的房子看起來不像是任何一個麻瓜居住地的房屋,硬要找到可以比較的話,大概只有對角巷的某些建築可以找到與這裡相似的影子。[難道這是某個魔法村落?]哈利如此想到,但心裡卻拼命地否認這個可能,就好像他天生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一般。直覺不斷地叫囂著危險,哈利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瘦小的身形,慢慢向村落中心挪去。

  令人吃驚的是哈利一路上幾乎沒有碰到任何一個可以與之交談的人類,直到到達似乎是村子廣場的地方,哈利才終於明白村子裡的人究竟都去了哪裡。不大的一塊空地圍著黑壓壓的人群,廣場的中心豎起幾個木製的十字架,幾個傷痕累累地人被綁在架子上,他們的腳下堆滿了柴火,這個景象讓哈利赫然想起自己二年級暑假離家出走的那次,在對角巷冰激凌店的遮陽傘的寫得那片關於中世紀焚燒女巫是毫無意義的論文。哈利一顫,抬起頭仔細打量著準備被行刑的人。

  他們看起來最大的也就才二十來歲,最小的那個似乎才七八歲,每個人都在恐懼地顫抖著,哈利可以聽到圍觀的人群中時不時飄出“邪惡的巫師”“魔鬼的手下”之類的詞語,哈利分辨出那些話似乎和自己所用的英語有很大差別,但令他吃驚的自己居然能聽得懂!哈利繼續打量的那些將死的可憐囚徒,其中一名年輕女性抬起頭來,對上哈利的視線後露出欣喜而寬慰的表情,哈利一驚,連忙將自己藏到更加隱秘的地方。

  確認自己藏好後的哈利再次打量剛剛那名和自己交換目光的女性,對方給哈利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就好像是自己的親人一般,她看起來比哈利大不了幾歲,似乎是十七八的樣子,和塞德里克差不多大。少女有著一頭漆黑微卷的長髮,而她的眼睛,似乎同哈利一樣,也是綠色的。

  [我要救下他們!]這個念頭從哈利腦中冒出來,另一個就像他的魔藥教授一般的聲音諷刺地喊道[你以為你真的是救世主嗎?就憑你怎麼可能將他們從那麼多麻瓜的手裡就出來?]

  麻瓜,是的,哈利確信那些村民們都是麻瓜,而自己似乎即將目睹一場真正的中世紀焚燒巫師的案例。[難道自己在中世紀?]哈利被這個荒唐的想法嚇到了,但身為獅子的本能讓他的身體先動了起來,哈利從人們是視覺死角出連發了好幾個凍火咒。(感謝他曾經將這個咒語作為惡作劇咒語學會過。)接連幾個火焰熊熊和四分五裂咒將遠處的幾座房屋摧毀,趁著混亂哈利又連忙給捆綁在十字架上的人施了刀割咒切斷繩索,用加強版的清水如泉熄滅了柴火上燃燒著的火焰。不需要哈利說更多的話,而是二十來歲的青年迅速抱起那個七八歲還在哭泣的孩子,幾個人默契地跟著哈利迅速而安靜地朝樹林的方向撤退,留下一片混亂的村莊。

  哈利覺得自己消耗的有些大,找到塞德里克的屍體後便再次昏迷了過去,他不清楚那些自己救下的人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會如何,他只想快點回去,他的朋友們一定擔心壞了,還有小天狼星和盧平,也許馬爾福還會嘲笑自己這個救世主連比個賽都能把自己給弄丟了……


☆、2、跑!跑!跑! ...

  “應該就是他了吧?那個預言……”一個稍微有些激動的男聲喊道。

  “但是為什麼他的衣服上會有格蘭芬多家的家徽?他跟格蘭芬多家族是什麼關係?”一個稍微年輕的聲音問道。

  “應該就是他,就算他和格蘭芬多那些人有關係,他也依然是他,他終於回來了……”有些疲憊的蒼老聲音回答到。

  “哦,可憐的孩子,他似乎從來沒得吃飽過,看他瘦小的身體,還有那麼多的傷痕……”帶著憐憫的成熟的女性嗓音傳來,讓哈利莫名地覺得安心,就好像是母親一般。[我在想什麼啊?我明明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莉莉,而且她已經為了保護我而去世了!而且那感覺一點兒也不像莫麗太太。]

  哈利悄悄地睜開一隻眼,沒有眼鏡的輔助讓他的視線模糊,有好幾個人在他的不遠處討論著什麼,哈利隱約可以看到一名留在黑色長髮的成熟男子,一名看起來有很柔軟的淺蜜色長卷髮美麗女性,一名年紀似乎和鄧布利多校長差不多大的老人,此外還有幾個只看得到身影的人。他們莫名其妙的談話中似乎提到了什麼預言,該死的哈利知道自己有多麼討厭預言,一個預言毀了他的家庭奪走了他的父母,又一個預言復活了伏地魔讓自己本可以獲得清白的教父現在依然不得不繼續躲避著追捕,那些該死的預言!

  有人拿著手絹向哈利伸來,哈利連忙閉緊自己的眼睛假裝還在昏迷,柔軟的手絹輕輕地擦拭著哈利的額頭,讓哈利莫名地想到二年級時某個瘋狂的家養小精靈,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顫。

  “母親,我不明白。”離哈利最近的似乎是少女的聲音輕輕說道,“為什麼他還不醒過來呢?他的身體應該已經……”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哈利自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等哈利再次醒過來,之前的那些人都已經離開了,而自己似乎是躺在地板上。[哈利‧波特你居然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一群陌生的人之間居然毫無防備地睡著了,如果他們是食死徒你早就死了千百次了!]哈利斥責著自己的不小心,感謝梅林,他的眼鏡還在自己身邊,連魔杖都還在。哈利帶上有些變形的眼鏡,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這個地方怎麼那麼斯萊特林?]哈利看著幾乎全是用綠色和銀色裝飾出來的華麗的房間囧囧地想到,[莫非自己誤入了一個世代是斯萊特林的的家族,不要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老不對盤啊!]哈利連忙彈坐起來,赫然發覺自己是躺在一個複雜的魔法陣中間,自己被換上了一套顯然非常貴重的衣物,而塞德里克的屍體不知去向。

  [不會是,他們要拿我做什麼人體實驗吧?]哈利全身一抖,猛地跳了起來,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跑!趕快跑!逃到越遠越好!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始終擁有著優良的野生直覺,哈利馬不停蹄地七拐八拐地往外衝去,一路上居然沒有受到什麼阻礙,而這對於哈利來說分明應該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卻給著哈利莫名的屬性感,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哈利順利地逃出了這個明顯的斯萊特林式的貴族莊園。

  可很快哈利就惆悵了,他沒有他的好友赫敏那樣豐富知識,身無分文的哈利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活下去,他甚至沒有羅恩那麼強悍的勇氣!

  一隻野兔從哈利面前跑過,餓的不行的哈利條件反射地立刻抽出魔杖對著野兔來了個阿瓦達,第一次使用不可饒恕咒居然成功了?哈利不敢相信地拎起死去兔子的耳朵,但饑餓感很快打敗了得知自己可以輕易使用不可饒恕咒的罪惡感,哈利迅速生起火,支起架子烤起兔肉來。[感謝德思禮家十幾年的家養小精靈的生活!]哈利自嘲地想到,吃著味道還挺不錯的烤肉。[要是有調味料就更好了!]哈利偷偷地祈禱到。

  “未知的魔法和知識,足以改變魔法界的強大力量……”年輕的男聲輕輕地說道,深綠色的眼睛望著躲在樹林裡烤肉的少年。“再次對上了預言中的內容,可他為什麼要逃走呢?”

  “也許是我們嚇著他了,”輕快地屬於少女的聲音懊惱地說道,“我們應該事先和他解釋清楚的,他似乎一直很恐懼。”

  “那我們去和他談談吧,索菲婭,但願他不要在逃跑了。”年輕男子無奈地說道。

  “好的,希瑞叔叔。”少女點點頭,盡量自然地朝著哈利走去。


☆、3、坑爹啊這樣也行? ...

  “你好,我們可以談談嗎?”黑髮綠眼的少女在哈利敏捷地將魔杖指向自己時微微畏縮了一下,但還是盡量保持著友善的態度。而一旁的年輕男子看到哈利的反應微微蹙眉,表情變得晦暗不明,但似乎並沒有生氣。少女似乎並沒有發覺同伴的變化,露出溫和的笑容繼續和哈利說話。“我還沒有謝謝你救了我呢!我是索菲婭,這是我叔叔希瑞。”

  “你們好。”哈利有些僵硬地點點頭,收回了魔杖,直到現在他才清楚地看到這名被他救下的少女的眼睛並不是和他一樣好似祖母綠般的翠綠色,而是略略帶一些黃的草綠色。但少女的五官和自己有些相像,甚至給哈利有種自己曾經非常熟悉對方的感覺。“不用謝,我是哈利,哈利‧波特。”

  “居然是波特家族的小子嗎?”名叫希瑞的青年微微挑眉,目光掃過哈利鳥窩般亂蓬蓬的黑髮,在他額頭的傷疤上停留了一秒後撤去了視線,讓哈利鬆了口氣。[似乎波特這個姓和他們家關係不太好啊!]哈利有些沮喪地想到。

  “那麼,哈利,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希瑞問道,得到哈利點頭同意後繼續說道。“我們家族和你似乎和你有些特別的關係,我認為我們最好能好好談談,介於我們之間似乎有些誤會。”青年有些好笑地看著似乎是因為尷尬而紅起臉的少年。“不過在這種隨時可能出現瘋狂的麻瓜地地方可不太適合談話,我們換一個地方怎麼樣?”

  哈利糾結了一會兒,說實話即使德思禮一家一直那樣對他,哈利並不厭惡麻瓜,但想到之前在這裡遇見的麻瓜的態度,哈利不禁打了個寒顫。望瞭望顯然是巫師的兩人,哈利點了點頭。

  希瑞滿意地點點頭,索菲婭露出愉快的笑容,抱住哈利將他拉到青年的身邊。希瑞帶著他們倆轉身,一陣仿佛被壓進水管的難受感覺之後,哈利他們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個莊園。幻影移形的感覺讓哈利差點吐了出來,好一會兒總算穩住了自己的哈利抬起頭來,看到了他在之前匆匆路過的那個房間,而那些個之前討論些什麼的人們正坐在這裡,位於主位後面擺著一面和霍格沃茨禮堂牆上代表學院旗非常像的掛毯,而上面的圖案,哈利打死也絕不會認錯,那是斯萊特林學院的紋章。“斯萊特林……”哈利望著那個掛毯,唇齒邊輕輕掠過這個熟悉的單詞。

  “看樣子你已經知道我們是什麼家族了呢,哈利?”位於主位上明顯是家主的俊美男子讚賞地說道,這個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男子有著和哈利非常相似的翠綠色眼睛,但不同於哈利可愛的杏眼,男子給人的感覺是一種睿智高貴的上位者的氣息。

  “嗯,這個紋章和斯萊特林學院的一模一樣……斯……斯萊特林家族?”突然意識到男子的話的意思的哈利結結巴巴地語無倫次,“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家族?!”

  “沒想到你連薩拉都知道呢!”男子似乎被哈利侷促無措給逗樂了,“薩拉查‧斯萊特林是我的兒子,索菲婭的弟弟。”男子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惆悵而憂傷。

  “呃……”[哇哦,那麼說我可以見到和我差不多大的霍格沃茨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也許還有其他的學校創始人,說不定我還可以勸說他管好自己的後代呢,這樣一千年後就不會有伏地魔的存在了吧……等等,一千年前?!]哈利臉色白了,他無論怎樣也不相信自己用個門鑰匙就能穿到一千年前。[也許只是同名罷了只是同名!]“那麼,您們有什麼事需要用到我的嗎?我只是一個成績不怎麼樣的十四歲的格……學生罷了。”哈利不安地問道,強行將自己的學院名吞了下去。

  “因為一個預言。”斯萊特林的家主嘆了口氣,望向哈利的目光中透著慈愛和懷念。“在薩拉死了以後……當時家族裡所有人都沉浸在劇烈的悲傷之中。”[什麼?薩拉查‧斯萊特林死了?那霍格沃茨怎麼辦?沒有四巨頭的霍格沃茨怎麼建立起來啊!]哈利驚恐地分析得到的信息。“家族裡的預言家曾做出了一個預言,”斯萊特林家主薩芬克‧斯萊特林抬起頭望著會有精美彩繪的拱頂,“他只是暫時離開,他的靈魂將會從遙遠的未來回來,帶來未知的魔法與知識,以及足以改變魔法界的強大力量。”

  “遙遠的未來?”哈利蹙眉,[難道自己真的是回到一千年以前了?這個預言的神棍程度和特裡勞妮不相上下嘛,再說又不一定指的就是我……]“您們認為,那個預言指的是……我?可是您們有什麼證據證明呢?而且我也不像赫敏那樣有著幾乎半個圖書館那麼多的知識……”

  “你的靈魂在和這個莊園產生共鳴,所以你才能輕而易舉地跑出去。”薩芬克輕輕笑著說道,就像是為孩子耐心解答問題的父親。“而且顯然你也發現了這裡和你之前是不同的時空,當然,有一個更強有力的證據,不過你之前跑掉了呢。”

  “那個,魔法陣?”哈利感到有些口乾舌燥,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有什麼用?”

  “那個魔法陣能夠喚醒屬於斯萊特林家族的靈魂的記憶,也就是說,如果你所擁有的靈魂確實是我的孩子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話,它會幫助你恢復屬於薩拉查的那份記憶,如果不是,它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傷害。”

  “可就算我曾經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您的兒子,”哈利垂下了眼睛,“現在我卻是哈利‧詹姆‧波特,一個失去了父母的普通的小巫師而已……”

  “我們只是希望哈利你可以試試而已,如果你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強求,”坐在主位旁的蜜色長髮的美麗女子憂傷而溫柔的說道,[母親!]似乎是發自內心的呼喚出現在腦海,讓哈利幾乎脫口而出,女子的憂傷讓哈利覺得自己的心被刺痛。“確實你現在有屬於你自己的人生,之前的我們確實太過自私了,我們太希望薩拉查他能夠回來,回到我們身邊,我的薩拉就那樣去了,我們卻毫無辦法……不過這畢竟不是你的錯,不管哈利你的選擇是什麼,我們都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你的。”

  “請讓我,好好想一想……”那些似乎是他曾經的家人的目光讓哈利畏縮,那樣曾經充滿希望卻有絕望的目光讓哈利感到了罪惡,仿佛自己是毫不留情奪走他們生活希望的惡魔。

  “這樣也好,這確實不是一件容易讓人接受的事,”薩芬克贊同的點點頭,“索菲婭,你先帶哈利去他的房間休息吧。”


☆、4、他的抉擇 ...

  索菲婭離開之後,哈利用顯時咒劃過空氣,真正的憂鬱了。時間顯示他確實回到了一千年前,那個沒有電科技落後的中世紀,而且是比霍格沃茨建校還要早之前。[薩拉查你怎麼可以還沒建成霍格沃茨就死了呢?要死至少也要等到霍格沃茨建成以後吧?難道還要我們千里迢迢地跑去法國或是德國去上學?!]越想越遠的哈利意識到不對勁,他竟然認為自己至少得霍格沃茨建成後再死,好吧不是自己,是自己靈魂可能的曾經的身份。這個沒有了薩拉查的世界,是否還會按照哈利所熟知的歷史發展下去呢?

  還要塞德里克,這個受他牽連而死亡的少年,現在哈利卻連他的屍體都找不到了,歸期看起來是如此的遙遙無期,就算找回了塞德里克的屍體自己也沒有辦法將他保存那麼長時間。而且難道有朝一日能夠回去時,將塞德里克的父母領到一座千年前的墳墓,告訴他這是自己孩子的墳墓麼……何況墳墓能不能保存那麼長時間也是個問題。

  “這確實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呢!”一個明顯區別於哈利自己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將他嚇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己之前將心裡所想全部說出來的哈利緊張地環顧著四周,畢竟曾經的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給了他非常嚴重的心理陰影。

  “塞德里克?”哈利不確定地問道,緊張地四處張望,那個聲音不久前還跟他爭辯究竟誰該成為三強爭霸賽的冠軍,但是他應該死了被蟲尾巴用伏地魔的魔杖給殺死了……

  “是我,我想至少是的。”塞德里克的聲音回答到,哈利注意到堆放著他從千年後帶回來的物品的桌子,小天狼星送給他的小刀正發著淡淡的輝光。

  “塞德里克,你在這裡面嗎?”哈利拿起小刀,重新坐回床上,這個房間的每一角都給哈利熟悉的感覺,客房都這麼華麗,不愧是有錢人。哈利在心中默默地羨慕的著。“但是為什麼你會在小天狼星送的小刀裡呢?”

  “沒錯,我確實是在這……裡,”塞德里克說道一半突然驚呼起來,“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布萊克?!那個窮凶極惡的叛徒?!哈利你怎麼可以和那種人接觸!我聽我父親和他在魔法部的那些同事討論說布萊克的目標可是你!”

  “小天狼星是無辜的……”哈利悶悶地說道,“背叛我父母的是小矮星彼得,呃,他為了躲避追捕一直以寵物老鼠斑斑的身份潛伏在羅恩家裡,去年的時候被曝光後逃走了……如果我能阻止,塞德里克你就不會死了,我教父也可以洗清罪名……”

  “天啊,原來還有這樣的內/幕!”塞德里克顯然非常吃驚,“不過那不全是你的錯,哈利,當時誰能想到之後會發生那麼多事呢?我想就算你讓彼得逃走了,但你之前的舉動的初衷肯定是好的,只是沒有獲得好的結果而已。”

  “我阻止了小天狼星殺死彼得……”哈利依然非常沮喪,“我認為讓小天狼星他們為了殺死這個叛徒而進監獄不值得,結果讓他有機可乘逃走了……不過塞德里克你現在的情況是怎麼一回事?”

  “我認為哈利你的舉動是正確的,確實不該讓你的教父因為衝動而得到再次進入阿茲卡班的機會。至於小矮星彼得的逃走,我認為那是個意外……”塞德里克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接下來該說些什麼。“至於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我究竟是一段記憶,還是一片靈魂我也不清楚,當時被小矮星彼得用阿瓦達索命擊中後我就發覺我的意識出現在這個小刀上,我們回到千年之後你所做的那些事和這個莊園裡的人的討論我也知道,不過後來就被丟來這裡了呢。真沒想到,哈利你居然有著四巨頭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靈魂!這種情況就好像秋說他們家那邊的輪迴轉生一樣呢!”

  “只是也許……”哈利嘆了口氣,“而且名叫薩拉查‧斯萊特林已經死了,而霍格沃茨還沒有建立呢!另外三位巨頭,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都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也許你之所以會回來就是要繼續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份建立霍格沃茨。”塞德里克激動的說道,“因為如果沒有霍格沃茨的話,我們的歷史就要徹底改變了,歷史上很多的大事件都與霍格沃茨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而包括我們在內幾乎所有的英國巫師都畢業於霍格沃茨,可以說沒有霍格沃茨就沒有現今的歷史!而且天啊!我居然可以親眼看到霍格沃茨的建立!”

  哈利有些汗顏地看著似乎進入亢奮狀態的塞德里克‧小刀,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學長的話是正確的,如果沒有薩拉查‧斯萊特林,沒有霍格沃茨的建立,歷史會變得混亂而迷茫,或許他更加不可能回到屬於自己的時代了。

  “好吧,我先試試看我到底是不是有著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靈魂,順便問問你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哈利將有著塞德里克的小刀塞進口袋,直到跑出去時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上哪裡去找斯萊特林的家主。但本能驅使他來到一扇雕有蛇石門前。哈利看看鑲著綠寶石的蛇眼。【打開!】嘶嘶的蛇語從哈利口中吐出,命令道。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看到一隻綠眼睛的黑貓,萌死了好想拐回家~~~~


☆、5、混亂的記憶 ...

  石門悠悠地打開,薩芬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的現任家主背對著哈利坐著,聽到聲響轉過頭來看著侷促不安的少年。“比我想像中的要快很多呢,哈利。”薩芬克完全沒有被打擾的憤怒,反而帶著一點期望的興奮。

  “抱歉打擾了,我想先試試看……呃,我是說,現在這個樣子我實在沒法確定……”哈利不安地絞著手中,“呃,還有,斯萊特林先生,能不能幫我看看塞德里克是怎麼回事?”哈利掏出有著塞德里克的小刀,恭敬地舉到薩芬克的面前,“塞德里克是我的朋友,在我來到千年前時被死咒擊中了,不知怎麼的意識就到了我的小刀裡面……”

  “嗯?”薩芬克挑起眉毛,借過哈利的小刀,通過哈利的描述讓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魂器,但純粹的謀殺也能製成魂器嗎?哪怕身為精通黑魔法的斯萊特林家族,薩芬克依然感到很疑惑。“還有不要叫我斯萊特林先生,鑒於我們本家每個人都姓斯萊特林,哈利你可以稱呼我為薩芬克,當然最好能叫我爸爸。”

  薩芬克將塞德里克‧小刀放在書桌上,站起來向哈利走去,一隻手搭在害羞了的少年明顯單薄的肩膀上。“走吧,我們先去把魔法陣的問題解決了,那不需要多長時間。你朋友的問題可能不是那麼容易就弄清楚的。”

  哈利決定要接受魔法陣消息似乎才一會兒工夫就被莊園裡所有人都知道了,家族裡的老人們、約瑟芬(薩拉查和索菲婭的母親)、希瑞還有索菲婭都來了,這麼多人盯著,弄得哈利很不好意思。[給我個昏迷咒讓我暈倒吧!]哈利祈禱道,被這麼多人盯著躺在地上的感覺可不好,尤其是每個人都露出激動的表情,特別是希瑞,這個一開始見面似乎不怎麼待見哈利的青年,此刻流露出的激動神情讓哈利想起了他的狗狗教父小天狼星。注意到哈利的困惑的索菲婭告訴哈利因為以前薩拉查和希瑞感情最好……[好吧,]哈利嘆了口氣,[也許希瑞和小天狼星會有許多共同話題呢!]

  哈利按照斯萊特林的老人們的指示在魔法陣中間躺好,啟動的魔法陣發出銀白色的光芒將他包裹,哈利覺得自己仿佛回到母體一般舒適溫暖,然而這種舒適不包括他的大腦。哈利可以明顯感到數不清的本不屬於他的記憶流入大腦,他看到自己朝薩芬克跑去叫著爸爸,看到自己在和索菲婭玩耍,看到約瑟芬抱著他輕輕地哼著歌,看到希瑞帶著自己去森林探險,看到……

  並非全是愉快的記憶,而且這些記憶與哈利原先的記憶混淆起來。哈利看到自己前一秒還在和希瑞學習劍術,下一秒卻被弗農姨夫抽打關進了碗櫃;他看到自己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傷口泛著紅光,周圍是親人們焦慮擔憂的臉,緊接著卻見到伏地魔闖進他家的那一晚,莉莉的尖叫和撲到他身上的冰冷身軀。哈利頭痛欲裂,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哈利‧波特,那個人們嘴邊的救世主;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個被後世當做黑巫師的代表的偉人實際上卻是個才華橫溢而不幸早逝的天才少年。

  魔法陣的光芒漸漸平息,哈利的身體輕輕落回到地上,他茫然地看著四周熟悉而陌生的面龐,陷入了昏迷。

  “我沒想到這個魔法陣會對他的衝擊那麼大……”那個看起來歲數和鄧布利多教授差不多的老人愧疚的嘆息道。“明明應該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才對。”

  “我倒是不明白,為何這個孩子會出現蛇瞳了呢?”另一個稍顯年輕的老人看著被移回床上的少年。“難道靈魂的記憶醒覺會導致身體血統的改變嗎?還是波特家族什麼時候和斯萊特林有過聯姻了?”

  “聯姻比較有可能,薩拉……不,現在是哈利的時空距我們已經有一千年了,誰知道那個高傲的黑巫師家族波特家族的人會不會和我們聯姻呢?”希瑞說道,“不過靈魂是否會影響身體血統的表現……畢竟沒有先例。”

  “出現蛇瞳那不是意味著哈利他將會成為……但即使還是薩拉那時也沒有顯露出蛇瞳的跡象啊?雖然那時的薩拉被認為最有可能出現蛇瞳的人。”索菲婭不安的絞著裙子,家族傳說中有蛇瞳的斯萊特林會是斯萊特林家族中最強大的存在,如果一旦有一個斯萊特林出現了蛇瞳,他或她就會化作羽蛇神,離開這個世界回到他們先祖誕生的地方,傳說中的阿瓦隆。索菲婭不希望哈利離開,不管他是哈利‧波特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對於索菲婭來說,他都是她的弟弟,她至親的手足。

  “既然出現了蛇瞳至少可以證明預言中又一條是正確的,”斯萊特林夫人,約瑟芬安慰著抱住索菲婭。“那孩子擁有強大的力量,而且哈利是否會離開,一切都還沒有定數呢。”

  “約瑟芬說得沒錯,”薩芬克贊同妻子的觀點,“父親,”他轉向那位最為年長的老人,“請您看看這個不可思議東西,”薩芬克施了個飛來咒,將哈利的小刀遞給自己的父親,“有些像意外的魂器,但似乎不會吸收生命力和魔法,裡面駐紮著哈利不幸死亡的朋友的靈魂。”

  “確實是一件神奇的東西,”老人接過小刀一連在上面施了好幾個魔法,幾位長著都露出驚嘆的表情。被薩芬克稱為父親,薩拉查的爺爺再次給小刀施加了一個法陣,一個英俊男孩的身影隱隱約約地從小刀中浮現出來。“看樣子這裡面居住的靈魂就是哈利帶來的那具身體的主人了。”


☆、6、女王殺到 ...

  斯萊特林莊園設有的只有本家或經過家主允許才能進入的複雜的血緣魔法,對於不喜歡被打擾的斯萊特林家族來說有著異常重要的意義,尤其是遇到今天這種情況,希瑞‧斯萊特林無數次的讚嘆莊園的保護魔法的精妙。雖然趕回家的他現在被一個女人攔在了外面,雖然是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希瑞卻對她沒有一點兒好感,特別是她還是個動不動就使用暴力的凶狠角色。

  “閃開!”那個美麗的女人命令道,“要不然就趕快通知我姑父讓我進去!我要去看我的小薩拉!”

  “想都別想!”希瑞毫不畏懼地反吼道,“薩拉剛剛好轉你這個粗野的女人進去絕對會把薩拉弄得更嚴重的!還有薩拉什麼時候是你的了?!”

  “哦哼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人高傲地揚起下巴,叉著腰瞥了對方一眼。“小薩拉可是4歲的時候就向我求婚了哦!”

  “那是因為你忽悠他說娶你就可以順便翻看拉文克勞家族的所有的書籍罷了。”希瑞很不屑地瞪著剛滿二十歲的女子。

  “用點心拐騙薩拉誤導他常識讓他答應嫁給你的你這個混蛋有什麼資格說我?”女子毫不客氣地對方的揭短。

  看著吵架內容越來越沒有營養的索菲婭掛著黑線轉身向父親的書房走去,是否同意讓對方進來這種事還是由父親來決定好了,不過如果她敢傷到自己的弟弟,索菲婭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羅伊娜你就別想再出現我弟弟周圍了。

  而另一邊,總算是將記憶弄得比較有頭緒的哈利正在和小刀狀態的塞德里克討論以後的路該怎麼走,顯然建立霍格沃茨是必須的了,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先找到那幾位共同建校的夥伴。

  “我想既然你來到這裡是命運的安排,那麼也許遇見其他三巨頭也是必然的,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塞德里克不愧是年長哈利幾歲的學長,看待問題的比起哈利更加坦然。

  而塞德里克現在狀態的問題,經過族裡的長輩們討論出來的結果,他現在並不是魂器,因為他的靈魂是完整的而且是活的,這很不可思議。因為一般情況下靈魂一旦離體那就意味著靈魂也同時死亡,因為靈魂和身體的聯繫被徹底斷開了。即使是魂器,被分裂出來的靈魂也依然是死去的。而塞德里克的靈魂似乎和哈利的那把小天狼星送的小刀產生了聯繫,使得他的靈魂保持著活著狀態,並沒有死去,而且可以繼續成長。族裡的長輩們認為這大概是因為這把魔法小刀中的某種或某幾種魔法與靈魂產生某些未知的作用導致的,如果能找出那幾種魔法並弄清楚那是如何運作的,或許可以讓塞德里克的靈魂回到他的身體,也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復活。

  而於這個結論,哈利和塞德里克都高興得慶祝了一個晚上,此外,哈利認為如果能完善這個奇妙的機制,可以將其運用製作成某種護具,雖然不能徹底抵消阿瓦達索命咒的威力,但可以在特殊情況下救人一命,並在將來條件適合的時候將被攻擊者恢復。無論是斯萊特林家族的成員還是塞德里克都很看好這個想法,並相信哈利肯定有能力將這個設想變為現實。而塞德里克更是打趣地說因為拖大難不死的男孩的福,連他這個必然會死的人都有機會在活一次了。

  至於關於身份的問題,哈利最終決定既然在這個時代那他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不過塞德里克也好,其他人也罷,愛叫哈利還是薩拉查都無所謂,反正是同一個人。不過在整理記憶的過程中,哈利發現那些前生今世悲傷的記憶混到了一起,非常難以分開。而且不知為什麼,哈利覺得他屬於薩拉查的記憶是不完整的,好像丟失了什麼卻不知從何查詢。但斯萊特林長輩們很肯定之前的記憶復甦魔法是成功的,即使他們不能解釋哈利為什麼會暈倒的原因。

  “或許你可以嘗試在那些記憶裡插入一些快樂的記憶。”得知這些記憶基本上是按照哈利的歲數混在一起的塞德里克建議到。

  “哦,這根本不行。”哈利傷感地答道,“我根本無法從作為哈利的童年中找到哪怕一丁點關於快樂的記憶。”

  “天啊!你能長那麼大而且沒有扭曲成變態殺人狂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托同寢室的那位家裡是心理醫生的麻瓜出生的室友的福,在心理學上頗有了解的塞德里克驚呼道。

  “現在回想起來我也非常吃驚……”哈利陰郁地說道,關於因為童年陰影而產生虐殺嗜好,最終放下惡行的法制節目哈利在德思禮家時也沒少看到,不過每次他們都會驚恐地瞟他一眼然後迅速地換台,然後大聲地評論那些父母的教育是多麼多麼的失敗,而自己的教育是多麼的成功。[就好像我沒看到那些就不會變成那樣似的!]哈利憤憤地想到。

  “小薩拉~~~”帶著令人顫慄的波浪拖長音的女聲人未到便先闖了進來,寒得哈利和塞德里克都不禁起雞皮疙瘩。(如果塞德里克能起雞皮疙瘩的話)“終於回來了呢,想死我了!”有著深蜜色大卷髮美麗女子緊緊地抱住薩拉查即使通過這幾日填鴨式的進補,依然瘦的有些硌人的身軀。“天啊,你怎麼會那麼瘦,究竟吃了多少苦啊我的小薩拉?”

  “我也很想你,羅伊娜姐姐。”薩拉查微笑著回應道,悄悄將自己從對方的懷抱中解救出來。

  “哈利,難道她就是?”在羅伊娜被索菲婭用藉口拐走後塞德里克不敢置信地開口說道。如果有臉的話,塞德里克相信自己現在的臉色一定很古怪,這實在是和他的想像差太遠了。

  “嗯,我都差點忘了,作為薩拉查的我的母親是羅伊娜‧拉文克勞的父親的妹妹,而羅伊娜‧拉文克勞是我的表姐……”如果只是作為哈利,自己肯定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發嗲的女子就是分院帽歌中所唱的那個睿智美麗的鷹祖,雖然確實是個美麗的女人。

  “哈利,說真的,我有些對溫柔善良的赫奇帕奇跟勇敢的格蘭芬多不抱希望了……畢竟連薩拉查也不是陰險狡詐的……”

  “……”哈利審視了下不管是哪個自己的性格,默默地贊同了塞德里克的說法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就是那傳說中的世紀光棍節啊~~


☆、7、如果千年前是個喜劇,那麼千年後就是個悲劇! ...

  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裡,三強爭霸賽霍格沃茨的參賽選手同時獲得冠軍後失蹤,是意外還是陰謀,請詳見本報第七、八版—預言家日報

  “那個該死的麗塔‧斯基特!”黃金三人組中唯一的女性赫敏‧格蘭傑憤怒地將報紙揉成一團,將它燒成了灰燼。多日來沒有哈利的消息讓這隻早已臨近崩潰點的母獅子終於抓狂了。而三人組的另一位,紅頭髮的羅恩先生小心翼翼地避開同伴的怒火,哀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雜誌。

  “這裡也沒有絲毫提到關於哈利的消息。”面對同伴投來詢問的目光,羅恩沮喪地搖搖頭,三強爭霸賽最後一項結束的情況完完全全是個謎,沒有人知道哈利和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裡究竟消失到哪裡去了,人們僅能通過魔法記號識別出當時是他們兩個是同是碰到了三強爭霸賽的獎盃。

  “如果問我,我會告訴你們哈利和塞德里克他們其實是私奔了。”盧娜飄到羅恩和赫敏旁邊,用她一貫朦朧地聲音說道,遞到兩人面前展開的《唱唱反調》上赫然印著《對抗而來的愛情,完美的私奔——記霍格沃茨勇士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裡》赫敏和羅恩兩人的眼角同步地抽了抽,很有默契地無視了盧娜。而隔著幾個座位的金妮,突然發出一聲低泣,轉身離開了禮堂。

  “難道教授們沒有一點兒消息?”羅恩困惑地看著教師席上一片愁雲慘淡,畢竟可以算是全校最優秀的兩位學生都不知去向。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在最後一個項目結束後便迅速地離開了,但依然沒人知道究竟是誰襲擊了芙蓉?德拉庫爾。“真不敢想像,居然連老蝙蝠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不是最討厭哈利的嗎?”羅恩壓低裡音量,自從哈利失去消息之後某位魔藥教授就到處散發冷氣和毒液,嚇哭小動物無數。

  “是斯內普教授!”赫敏小聲地怒吼道,狠狠地踩了同伴一腳,“別忘了他以前也保護過哈利!”

  “這不能說明什麼!”羅恩舉著叉子反駁道,“現在連馬爾福都不正常了!”

  順應同伴的話的赫敏朝斯萊特林那般瞟了一眼,正巧看到不斷偷偷往他們這邊瞧的馬爾福,他的表情讀不出的古怪。“好吧,我承認,確實馬爾福也不正常了!話說回來,盧娜,”赫敏眼皮跳了跳,看著明顯將格蘭芬多長桌當做自家坐得相當心安理得的盧娜,“你家的那份雜誌登出那種文章,對秋學姐不太好吧?”

  “不用擔心,學姐說那很浪漫。”盧娜心不在焉地回答到。

  “很浪漫?”羅恩理解不能。

  “但哈利到底去哪裡了呢?按照之前的情況這應該是食死徒的陰謀……”赫敏頭痛地揉揉太陽穴,“但顯然就連食死徒那邊也沒有消息。”

  “赫敏你怎麼肯定食死徒那邊沒有哈利的消息呢?也許他們把他抓起來了!”羅恩不贊同地說道。

  “然後將哈利養起來?!動動你的腦子吧,羅恩!”赫敏憤怒地瞥了羅恩一眼。“如果食死徒抓到了哈利難道他們不會立刻殺了他?他可是預言中神秘人的死敵!對於食死徒來說處之而後快的角色!而且如果他們真的殺了哈利,怎麼可能不大肆宣揚一番,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信仰和希望已經消失了!”

  “所以哈利真的消失了?不管那邊都沒有他的消息?哦,天啊!”羅恩抬起頭望著顯示出陰沉沉天空的天花板,他實在無法判斷這個情況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所以現在的情況對雙方來說條件都是平等,”赫敏鬱悶地想要將另一份報紙也一同毀掉,“真不敢相信魔法部現在還毫無作為,傷風都好幾次要衝進霍格沃茨來了。不過我猜教授們確實知道比我們更多的消息。”


☆、8、誰會想到找一個人需要穿越千年呢? ...

  赫敏‧格蘭傑猜的沒錯,教授們,確切來說是鳳凰社的成員們確實掌握著比學生們更多,但絕對不是好消息的信息。通過來自雙面間諜的消息,哈利最後一次出現是被變成門鑰匙的三強爭霸賽獎盃帶到了滿是食死徒的裡德爾家的墓地,塞德里克‧迪戈裡已確認被食死徒用阿瓦達索命咒殺害,而帶著塞德里克屍體的哈利確切地來說是接觸到變成門鑰匙的獎盃後徹底失去了蹤影。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被施了兩次門托斯的獎盃在第二次啟動時沒有將哈利帶回迷宮外面,而是消失到他身上所有跟蹤魔法都失效的地方。

  “為什麼會這樣?他還只是個孩子,卻要吃那麼多苦……”莫麗‧韋斯萊哽咽地說道,因為這位幾乎等同於他最小的兒子的男孩,莫麗這些日子來已經不知道哭過多少回了。而痛失教子消息的小天狼星‧布萊克早已因為歇斯底裡而被踢出了鳳凰社的會議室,現在所有成員幾乎只要一碰見小天狼星,都會條件反射地對他施昏迷咒。

  而今天,兼職霍格沃茨魔藥教授和雙面間諜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帶來了另一個讓人們擔憂的問題,食死徒那邊有一個人失蹤了,有人看到他在哈利被門鑰匙帶走前撲來了過去,很可能被傳送到了哈利所在的同一個地方。

  “我們只能寄希望於哈利可以在我們找到他之前沒有被食死徒發現或是打到了。”盧平憂愁地說道,擔憂造成的失眠讓本來就顯現衰老的臉更加蒼老起來,簡直讓人無法相信他只有三十來歲。

  “西弗勒斯,你那邊能得到確切消息失蹤的食死徒到底是什麼水平嗎?”米勒娃‧麥格問道,這位五十多歲的嚴厲女性也憔悴了許多,畢竟失蹤的可是她最疼愛的學生,她的黃金找球手啊!

  “沒有,”西弗勒斯‧斯內普終於難得沒有繼續噴灑他的毒液。“顯然不是魔法部的那批,但黑魔王確實有不少暗子隱藏著。”

  所有的鳳凰社成員(除某個中了昏迷咒依然再昏迷的狗狗外)都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這是第一次局勢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掌控,甚至連了解都做不到。魔法部那邊的成員都忙得腳不沾地卻依然沒有什麼消息,而他們的領袖,鳳凰社的頭腦阿不思‧鄧布利多幾乎動用了全部可以用到的關係,可同樣還是毫無消息。至於魔法部本身?他們幾乎將救世主和另一名失蹤者的尋人啟示貼遍了所有能貼的地方,巴不得將這些會動的圖案貼到麻瓜社區去了。

  “我倒是認為,將尋人海報貼到麻瓜社區是可行的,”比爾‧韋斯萊,韋斯萊家的大兒子,鳳凰社的新社員說道,“只要將照片換成不動的就行了,畢竟沒有人可以斷言哈利他們一定不會被送到麻瓜的社會去啊?”

  “沒錯,我馬上通知部裡去辦!”金萊斯迅速站了起來,“既然之前布萊克越獄的事可以通告麻瓜,這件事換個說辭應該也沒有問題。”金萊斯說完,匆匆地向所有人告別,便通過壁爐離開了。

  當綠色的火焰熄滅以後,今次參加會議的所有成員看著桌上毫無線索的文件,再次非常默契地一同嘆了口氣。


☆、9、番外1號 ...

  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這位來自昔日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族的大小姐,伏地魔的頭號死忠女粉絲,被伏地魔命令蟲尾巴從阿茲卡班弄出來才沒幾天,因為見證伏地魔的復活儀式而來到裡德爾墓地,卻在阻止某個威脅到她主人的可惡的男孩逃走的過程中,被莫名其妙地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連時空也是陌生的,而某個小崽子卻在她犧牲了這麼多追到這裡後消失了。瘋狂的布萊克小姐,真的要瘋狂了。

  先是聽不懂那些穿著老古董的麻瓜嘰嘰咕咕地說些什麼,好不容易聽懂了沒眼色的麻瓜們居然叫做瘋子,還用石頭砸她,真是活膩味了!鑽心剜骨鑽心剜骨鑽心剜骨!!!

  緊接著碰上一個麻瓜神父,居然說她的穿著有傷風化!還用那些服從教廷的該死的泥巴種!居然膽敢幫著教廷對付她,該死的她差點被那幫混蛋燒死!衣服和頭髮都被燒掉了大半,那群可惡的泥巴種!

  更可惡的事,哦不,天啊!那群幫著教廷的叛徒巫師中居然有姓萊斯特蘭奇的!梅林啊!這不是真實的!

  被餓了好幾天,帶著不少傷,簡直比在阿茲卡班時還要狼狽的貝拉特裡克斯終於碰見一群還算正常的巫師,無意間聽到他們討論斯萊特林家族。哦!提供給我偉大的主人血液和生命的家族,高貴優雅的斯萊特林啊!什麼?!斯萊特林家族的特徵是黑髮綠眼?該死的你們這群蠢貨確定不是描述某個該死卻老是死不了的小崽子的特徵?而且他老媽還是個下賤的泥巴種!還要一個愚蠢的常駐格蘭芬多的波特家族的老爸!這樣的組合出來的後代怎麼可能使高貴的斯萊特林家族的特徵?!

  哦,梅林啊!這個世界瘋了!你聽聽那些蠢貨在說些什麼?!那個一直站在老蜜蜂那邊的愚蠢的波特家族居然是黑巫師家族?而且對於黑魔法的研究水平和斯萊特林幾乎不相上下?!這根本不可能?!而且那個該死的小崽子的老爸幾乎不會用任何黑魔法,這樣的家族也配稱作黑巫師家族?瘋狂的戈爾貢們!

  終於,勉強適應了這個陌生的世界的貝拉大小姐卻悲催地折斷了她的魔杖,本想從某個土著巫師那裡臨時搶一根來用卻更悲催地發現這些變態怎麼都不用魔杖的啊啊!暴怒地將被她打暈的可憐男巫丟到一邊,居然,居然在這種時候碰見了那個該死的小崽子。主人啊,我馬上就帶著那小崽子的屍體回去見您!

  認為自己終於交了好運的貝拉特裡克斯露出扭曲地笑容,那該死的小崽子居然敢混得比她好!貝拉妒忌地偷偷打量哈利身上明顯很高檔合體的長袍,抽出匕首正準備偷襲,赫然驚恐地看到她的獵物十分老練地用阿瓦達索命咒秒殺了一隻兔子!喂喂!這個該死的救世主不是老蜜蜂那個白巫師帶出來的麼?為什麼會使用黑魔法使用得那麼順手啊,而且是阿瓦達啊阿瓦達!這丫的是人嗎?當年親愛的主人教食死徒們使用這個咒語大家都是練了很久才那麼熟練的!你小子到底是救世主還是黑魔王啊!你真的是我那個蠢堂弟的教子嗎?!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徹底的風中凌亂了……

  “哎呀!”一個少女的聲音從貝拉上方傳來,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貝拉就被砸暈了過去。

  “怎麼了?索菲婭?”與少女同行的有著柔順黑髮和墨綠眼睛的青年關切地問到。

  “沒事,落點沒有選好。”黑色長髮的少女安撫地笑道,一腳將貝拉特裡克斯踹到一旁。“看,他在那裡呢,我們找到他了!”名為索菲婭的少女笑得猶如暖春。

作者有話要說: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這章化為番外了


☆、10、阿基米德說,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撬起地球。哈利只想撬開時鐘的後蓋 ...

  雖然接受了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身份,哈利依然感到深深的不諧感,就好像連了兩台主機的顯示器,或者是裝了兩台cpu的主機,薩拉查和哈利兩個幾乎截然不同的人格讓他時常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即使這兩個有著獨立記憶的人格一直在交融,但性格中矛盾的部分加大了融合的難度。哈利忍不住慶幸,好在作為哈利不是純粹的格蘭芬多而是同時有著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種特質,不然一定更加麻煩!

  斯萊特林家族的長輩們倒是非常樂意給他各種各樣的建議,只是本性害羞的哈利至此還是很難將他們納入家人的意識範疇。對於現在的哈利來說,他的親生父母依然是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他流著來自他們的血脈,而他的家人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他親愛的赫敏和羅恩以及韋斯萊一家,至於德思禮一家,哈利只承認自己和他們有血緣關係,但無論是自己還是他們,都從來沒有將對方視為真正的家人。

  對於哈利的這種無意識的牴觸心理,塞德里克不太贊同,他隱約記得自己在某本書中看過有關巫師血緣的問題,貌似靈魂和姓名魔法也會對一個巫師的血緣傳承產生一定影響,但他記不清楚了,所以也沒有將這個觀點提出來。[如果爸爸在就好了,]塞德里克遺憾地想,[也許爸爸對這方面更加了解。]

  而斯萊特林家族裡的成員,似乎並不太在意哈利所糾結的問題,他們自始至終都只把他當做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當中最小的成員。每一個人都十分樂衷將自己所了解的魔法知識傳授給哈利,同時也對哈利所掌握的千年後的魔法知識異常感興趣,尤其是凍火咒,這個被親身體驗過其妙處的索菲婭大力推崇的魔咒,幾乎成了現在斯萊特林莊園裡出現頻率最高的咒語。而這個咒語的狂熱總算是在家養小精靈的集體撞牆抗議中平息了,可憐的斯萊特林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們,主人們對這個咒語的狂熱使得他們幾乎將莊園裡所有的火苗都施上了凍火咒,但施了凍火咒的火焰可煮不熟食物。

  而除去一切的訓練(包括家主訓練,斯萊特林家的人們似乎認定了薩拉查是他們未來的家主)後的空閒時間,哈利則將大量的時間花在研究時間魔法上。在這幾乎擠爆計劃表的安排中,哈利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可以將這一切都應付下來,而且還很輕鬆!以前他和羅恩總被赫敏逼著學習做作業也才勉強保持不錯的成績,但是現在,哈利發現每種知識都是那麼奇妙有趣,甚至看著自己親手調配的高級魔藥顯現出預想的顏色都讓他無比滿足。[也許是因為不是由斯內普教的緣故,]哈利心想,[斯內普的諷刺和打擊徹底毀了他對魔藥的積極性。]但是哈利喜歡作為薩拉查他的祖母指導他的魔藥學,這位原姓普林斯的女性據說來自最偉大的魔藥世家普林斯家族。不過據莫拉歌莉婭‧斯萊特林說,哈利還只是薩拉查的時候對魔藥的牴觸可比現在要嚴重多了,不過斯萊特林家族魔藥不好一直是家族的通病,畢竟他們的血脈中有著傳說中的羽蛇的血液,對於魔藥大師來說每一個斯萊特林那就是一個移動的稀有藥材的藥材庫。

  對此哈利只能尷尬地笑笑,被放光的兩眼盯著自己,一副隨時要把自己解體了的目光一定不好受。哈利突然敬畏起作為薩拉查他的祖父查理曼‧斯萊特林來了,要將這樣一位對魔藥狂熱的女子娶回家,需要多大的勇氣啊!哈利可從沒忽略過莫拉歌莉婭每每看到稀有的魔藥材料那猶如餓狼撲食時一般的神情。

  哈利放下手中的關於古代魔文的書,繼續研究起魔法陣來了,這些日子來他對時間魔法的研究已經有不小的進展,甚至已經可以控制一朵花綻放或是讓它重新回到花苞狀態。無論古代魔文還是魔法陣都非常的難,即使塞德里克是一個成績十分優秀的學長也很難給哈利多少幫助,在他們的時代霍格沃茨已經取消了魔法陣和煉金術的課程,雖然哈利知道他的好友赫敏選了古代魔文,但塞德里克告訴哈利學校所提供的古代魔文課程深度達不到他們研究所需的程度,而且主要以如尼文為主,但是在這個時代如尼文使用得非常普遍,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學。

  “哈利,你現在依然覺得自己應該回去嗎?”寄宿在小刀裡的塞德里克的身影如同哈利二年級時在密室裡遇到的湯姆‧裡德爾那樣浮現出來,這是薩芬克他們在小刀上疊加了幾個新的魔紋後出現的效果,不過哈利還沒完全弄清楚那個原理。

  “嗯,畢竟那是我所出生的而且熟悉的年代。”哈利的視線依然沒有離開畫有魔法陣的羊皮紙,“我想最起碼送給消息回去給我的朋友和親人們,我失蹤的事一定讓他們擔心壞了,我想至少告訴他們我現在是安全的。”

  “我贊同。”鬼魂狀態的塞德里克點點頭,看著那糅雜了好幾種古代魔文甚至還有煉金符號的魔法陣,很懷疑這是否能夠發揮作用。“不過我覺得這個魔法陣有些怪……哈利你是打算如何將需要傳送的消息送到特定的人手上呢,就算時間對了還有地點的問題啊?而且隨便實驗新的魔法陣很不安全啊,奧辛克不是說這樣很容易引起爆炸嗎?”

  “但是他也說過魔法陣越小能量越小,而且墨水成分的魔力也會對魔法陣有輔助功效。”哈利丟開了《高級魔法陣構成》,用羽毛筆醮了醮墨水往魔法陣中新添了幾個符號。“現在我用的是毫無任何魔力的普通墨水,我想就算是爆炸威力也就和麻瓜鞭炮差不多吧?那麼第一次實驗!”

  哈利將一張廢棄的草稿丟進魔法陣中心,啟動了魔法陣,草稿消失了。可預訂的目的地卻遲遲沒有出現絲毫動靜。

  “失敗了嗎?”塞德里克不確定的問道。

  “不清楚,”哈利挫敗地抓抓他變得柔順多了的黑髮,“我不小心將時間設置長了些,大概今天晚上才能確定結果了。對了,塞德里克,”哈利抬起頭來,祖母綠的眼睛看著年長自己幾歲的學長,“為什麼薩芬克他們研究你的狀態的時候你從來不和他們對話呢?如果你自己說明情況也許問題能更快解決呢。”

  “我聽不懂……”塞德里克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哎?”不明白學長是什麼意思的哈利迷惑地眨著綠色的眼睛。

  “也許哈利你自己沒有意識到,這個時代的人們說的的和我們幾乎完全不同的古英語。”看著哈利依然迷惑的表情,塞德里克繼續解釋道。“也許是因為你有這個時代的薩拉查的記憶,所以哈利你和他們對話起來沒有障礙,但是我不會這種更加接近於德語的語言啊。”

  “塞德里克你的意思是說,我無意識地使用了古英語……就像我以前分不清蛇語和英語一樣?梅林啊!”


☆、11、課堂上驚現粉色癩蛤蟆,我的好友你在哪裡? ...

  對於羅恩和赫敏來說,四年級的暑假充滿了擔憂和焦慮,出於鄧布利多的安排,他們倆連同韋斯萊家的其他成員,住進了鳳凰社臨時總部,小天狼星的老家格里莫廣場12號,即使是身處消息靈通的鳳凰社總部,他們依然沒有獲得任何關於哈利現狀的消息。而小天狼星,在羅恩和赫敏他們剛剛住進來時帶著他們和萊姆斯‧盧平以及韋斯萊家的其他成員對格里莫廣場12號進行了一次愉快而疲憊的大掃除後,便愈發的消沉,時常兩眼空洞地盯著沒有回音的雙面鏡,對任何進過的人都不理不睬。

  羅恩和赫敏勸過小天狼星,萊姆斯勸過、韋斯萊太太勸過,鄧布利多教授也勸過,就連會議時到達格里莫廣場12號的每一位鳳凰社成員都試圖安慰他,但小天狼星依然無法從懊悔中走出來,因為自己的自作聰明,他失去了兩位最要好的朋友,而如今那兩位好友留下的骨肉,給予它重新生活下去的理由的他最最親愛的教子如今卻不知所蹤,而依然是個掛名逃犯的他甚至連去尋找都做不到!小天狼星攥緊了拳頭。[如果讓他遇見了那個可恨的叛徒彼得,他絕對不會再輕易放過他了!哪怕有他的哈利求情都不可以!]

  新的學期很快開始了,格里莫廣場12號再次變得冷清,哈利和塞德里克的尋人啟事依然貼在魔法界的每一個角落,赫敏和羅恩穿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那堵牆,看到啟示上好友羞澀的笑臉又一陣心酸,兩人默契地不再去看站台上的任何一張尋人啟示,匆匆登上猩紅色的列車。

  “羅恩!赫敏!”哈利和羅恩的舍友,和他們曾經的黃金三人組交情很好的納威‧隆巴頓提著箱子走進了兩人所在的包廂,一個暑假過來,這個曾經有些軟弱的圓臉男孩瘦了不少,個子也拔高了許多,變得英俊起來了。“你們有哈利的消息了嗎?”納威期待地問到。

  對於納威來說,哈利是個十分特別的存在,他們出生在在相近的日子,同被預言選為可能打敗黑魔王的人。只是黑魔王最終選擇了哈利,奪走了哈利的父母和家,而自己的父母也被他手下的食死徒折磨得失去神智,住進了,而且是可能永久地住在了聖芒戈。當納威十一歲來到霍格沃茨第一次見著了這個和他有著相似命運的大難不死的男孩,納威就對他產生了難以解釋的親近感。

  納威相信就算是自己有著和哈利相似的背景,但救世主只可能是哈利,也只會是哈利。這個剛剛接觸魔法世界的有些怯生生的羞澀男孩,對待自己卻與任何人都不同!四年來哈利幫了納威很多,但納威能感覺到,哈利對待他既不像家裡的大人那樣對他抱有深切的希望而給予納威無形的壓力,也不像學校裡的同學那樣看不起有些笨拙的他。哈利對納威從來不是同情,納威覺得自己第一次被人作為平等的對待。不過這不完全是納威推崇哈利的理由,納威相信,哈利有種神秘的力量,能夠讓人們信服他追隨他。哈利絕對不僅僅只是有著救世主的空名聲而已!

  “……”羅恩和赫敏都露出了難過的神色,納威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愚蠢的問題,慌亂中再次笨手笨腳起來,還差點被自己的箱子絆倒。

  “說,說起來,”試圖掩飾尷尬的納威結結巴巴的說道,“不知道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是誰?希望是個像盧平教授那樣的就好了。”

  “希望不大……”赫敏臉色難看地說道,“據弗雷德和喬治偷聽到的消息推斷,今年魔法部很有可能會干涉霍格沃茨的教學,因為魔法部在試圖掩蓋神秘人回來了的消息。”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羅恩怒吼道,他們幾乎都沒得到系統的黑魔法防禦的學習。但包廂門被突然推開,止住了羅恩接下來的吼叫。

  他們的死對頭德拉科‧馬爾福破天荒地沒有帶著他形影不離的兩個跟班,獨自一人走了進來,臉色蒼白的小貴族一臉不爽地將視線掃過赫敏,在納威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最後厭惡地將落在羅恩紅頭髮上的視線收了回來,似乎有些失望地離開了。而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打斷的羅恩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和對方吵架。包廂裡再次只剩下三人,羅恩赫敏和納威面面相覷,無法理解馬爾福的古怪行為。

  新學期的開學典禮上,教師席上多了個穿著粉紅色衣服的肥胖女性,她的頭上甚至還帶著個粉色的小蝴蝶結!這個膽敢打斷校長講話的女人,將會負責他們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

  “梅林啊!”受不了新教授小姑娘般噁心的尖嗓子的羅恩捶了桌子一拳,厭惡地小聲說道。“我以為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不會不會再糟了!可魔法部居然給我們弄來了一隻粉紅色的癩蛤蟆!”

作者有話要說:伏地魔的黑魔法防禦課的詛咒真是夠厲害的哈利六年來的防禦課老師非死即瘋。奇洛還未離開學校就死了;洛哈特失憶成了傻子;盧平雖然是主動辭職卻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小巴蒂‧克勞奇生不如死;烏姆里奇被嚇成了瘋子;悲情的痴情教授斯內普也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連接了霍格沃茨聘任書的瘋眼漢穆迪也被牽連犧牲了。說不定伏地魔的最終失利他自己的那份詛咒也出了分力,誰讓他黏在奇洛的後腦勺跟著奇洛做了一個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呢?害人害己啊~~~

ps:最近不知為什麼大家的評論我都回覆不了,只有等正常以後再回覆了,抱歉了


☆、12、成功與聯絡 ...

  再一次修改了魔法陣之後,魔法陣終於如哈利所希望的那樣正常的運作,能夠將非生命物體在特定的時間送往特定的地點了。在等待了將近三個小時之後,一卷羊皮紙出現在實現畫有“叉”的目標位置上,哈利激動得一陣驚呼,興奮地忘乎所以地朝塞德里克撲去,想要讓他和自己一同分享成功的喜悅。

  然而可憐的哈利顯然忘了現在塞德里克還是幽靈狀態,無法觸碰到物質的結果導致哈利直接撞到了放有那把特殊小刀的桌子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啊,疼疼!!”樂極生悲的哈利坐在地板上,無奈地揉著自己被撞疼的地方。

  “薩拉你怎麼了?!”希瑞‧斯萊特林不顧一切地衝進了哈利的房間,擔憂地打量著坐在地上的少年,還未等哈利開口解釋,幾個檢測咒就打了過來。

  “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哈利無力的抗議被希瑞完全無視了,看著緊張兮兮開始卷起自己衣服檢測的希瑞,哈利又一次地覺得他和小天狼星挺像的。[幸好這裡沒再有一個小天狼星……]哈利汗顏地想到。

  直到希瑞徹底確認哈利沒事後,哈利這才想起了今天希瑞要帶他出門,如果不算他自己逃出去的那次,這將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後第一次走出莊園。經過這些日子來的學習和交流,哈利意識到他之前的舉動是多麼的莽撞和危險。即使斯萊特林裡沒有人會為此斥責他,回想起自己就那麼不管不顧地跑出去可能遇到的種種危險,哈利便嚇出了一身冷汗。

  在這個巫師和麻瓜對立日益嚴重的時代,對於任何一個巫師來說單獨出行都是極其危險的,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已經拋棄了梅林時代對魔法的敬仰,甚至厭惡恐懼試圖毀滅所有的巫師和他們的魔法。[天啊,和弗農姨夫他們一家的想法好像!]了解到這個狀況的哈利心中湧起了一股令人厭惡的熟悉感。斯萊特林家族裡的人們普遍認為如今這種對立的局面與羅馬人的入侵有著必然的關係,他們帶來的新的宗教和教會,如果不是因為那些打著神的名義對巫師進行清剿,巫師們也不必將自己從麻瓜中隱秘起來。而更糟糕的是,教會大量地拉攏那些麻瓜出生的巫師為他們所用,使得的巫師們不得不面對麻瓜甚至還有自己同類的屠殺。

  因此為了這次出行,家裡的長輩們再三強調決不能在麻瓜面前露出馬腳。雖然大家對讓哈利出去這事有千萬個不願意,他們已經失去過薩拉查一次了,但任何一個巫師都遲早要面對這些,所以大家最終並沒有否決這項提議,而是選出對麻瓜界最為了解的希瑞作為哈利的陪同。

  出發前希瑞再一次向哈利詳細地講解了需要注意的地方,仔細聽後哈利覺得只要小心不要說出什麼奇怪的詞便不算太難,作為在一個極度厭惡魔法的家庭裡長大的小巫師,哈利至今依然沒有作為一個巫師的自覺,突發情況下他依然難免會像一年級時候的赫敏那樣,驚恐地發現要點火卻第一個想到的是找火柴。[至少這樣不容易被發現自己是個巫師。]哈利自我安慰道,自信自己扮麻瓜還是可以很像的。

  顯然希瑞很贊同哈利的想法,當哈利換上麻瓜的服飾後,希瑞不斷地讚嘆哈利的演技是如此地無懈可擊,簡直就像是一個真正的麻瓜鄉紳家的小少爺!至於有多少是演技,苦笑著的哈利自己心裡很清楚。

  今天的行程是由希瑞制定的,上午的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在視察領地裡的森林和農田,向農民和牧民們了解作物及畜牧的生長狀況。哈利這才知道,斯萊特林家族在麻瓜世界中同樣有著不小的產業,甚至有著國王授予的子爵稱謂。[不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好像提到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公爵?]哈利疑惑地歪歪頭,他至今依然沒將這本被赫敏極其推崇的書看過一遍,而另一個可以詢問的人塞德里克因為哈利避免暴露身份而留在了斯萊特林莊園。在他屬於薩拉查的記憶裡面並沒有斯萊特林在麻瓜界也是貴族家族的記憶,哈利迷茫地看看希瑞,猜測到哈利在想什麼的青年笑著揉揉哈利依然亂翹手感卻很好的黑髮,等離開了麻瓜的視覺範圍後才告訴哈利,斯萊特林家的人一般都是成年後才被告知此事的,所以在哈利的記憶中沒有是理所當然的事。

  中午的時候兩人來到了麻瓜的集市,希瑞告訴哈利他們下午還要去查看幾家屬於斯萊特林名下的商鋪,不過可以先去把午飯給解決了。哈利覺得這裡和他記憶中整齊劃一的麻瓜街道想比,更像位於倫敦的對角巷。也許有朝一日能夠回到屬於自己的時空,大概站在對角巷和霍格莫德的街道上,哈利會回憶起這段千年前的時光。

  中午的陽光斜射入喧鬧的小酒館,在哈利晃神時被希瑞帶到一張靠著窗戶的桌子旁坐下,稀裡糊塗中有幾個熟悉的詞語飄進哈利的耳朵。

  “我是來自南邊的赫奇帕奇……”溫和的女聲飄進酒館的窗子,哈利激動地立刻站了起來,隱約看到一頭柔軟的金棕色頭髮消失在拐角。

  “哈利?怎麼了?”點好餐的希瑞擔憂地看著有些異樣的少年,之所以在外人面前使用哈利這個稱呼,是因為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代表黑巫師的名字在麻瓜當中也太有名了,而且除了斯萊特林家族裡的人,沒有人知道那個大名鼎鼎的黑巫師已經死了,而哈利這個名字足夠大眾,不會引起不好的猜疑。對此哈利無奈地笑笑,哈利沒有向希瑞他們提過千年後的戰爭和救世主的事,所以他們不知道不管是哈利‧波特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都是大名鼎鼎的名字,只是哈利‧波特出名是因為父母的犧牲使他逃過了死亡的厄運;而薩拉查‧斯萊特林,在哈利關於薩拉查的記憶裡完全沒有任何線索能解釋現在就出名的原因。

  “沒什麼,我只是,剛剛好像看見了一個很像我的一個朋友的背影。”哈利想這應該不算是撒謊,畢竟根據歷史記載赫爾加‧赫奇帕奇確實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好友之一,而且那個背影的頭髮也多少有點兒像赫敏。

  “這樣啊。”希瑞情緒有些低落,將裝著牛排的盤子推到哈利面前,他們都清楚,即使這個孩子有著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靈魂,他依然對真正屬於他的時代有斬不斷的情愫,而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哈利懷念甚至回去。

  而哈利,因為這個意外,原本急切想要與朋友們聯繫上的心情更加迫不及待起來,哈利很想現在就趕回斯萊特林莊園,用那個已經完善了的魔法陣向他們傳去平安的消息。接下來的行程沒有在激起哈利興奮的情緒,直到夕陽西斜,他們終於回到了斯萊特林莊園。


☆、13、初次嘗試 ...

  哈利匆匆扒了幾口飯便趕回了房間,斯萊特林的其他成員向希瑞投去詢問的目光,希瑞搖搖頭,示意今天外出並沒有出任何事,斯萊特林的餐桌的氣氛再次沉悶下來。

  而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給斯萊特林們帶來影響的哈利,取出一張新的專門用來畫魔法陣的羊皮紙將已經完善了的魔法陣仔細地複製上去。哈利覺得魔法陣的構成很像計算機的程序設計,用特定的符號以一定的規律組合從而達到想要的效果。而魔紋則是通過魔法陣變形而成的,不過如何能在保持最大效應下將魔法陣轉變成看起來像是普通圖案的魔紋的原理哈利還沒有完全掌握,不過哈利認為現在這樣已經足夠他目前的需求了。

  哈利重新蘸了蘸金色的墨水,要製作一個可重複使用的魔法陣不單單需要一個正確的魔法陣,還要用含有精靈之花萃取液的墨水將魔法陣刻入某些物品之中。而哈利現在使用的這種專門繪製魔法陣的羊皮紙,則是用來製作魔法卷軸的基礎材料之一,聽查理曼說,這種羊皮紙在製作時加入了獨角獸毛和龍血作為原料。

  “呼!”哈利舒了口氣,繪製好的新魔法陣流溢著淡淡的金光,哈利知道有種魔法可以將魔法陣隱藏起來只有需要時才能看見,但哈利現在不需要將它從人們眼中隱藏起來。哈利將手指放在魔法陣上方,可以感到輕微的魔法波動,意味著這個魔法陣隨時都可以使用了。

  哈利激動地擰開另一瓶墨水,扯出一張羊皮紙匆匆地寫起信來,而在一旁一直安靜地看著哈利的塞德里克突然出聲打斷哈利,表示自己也想留一些信息給他的父母或長輩。心有戚戚焉的哈利將羽毛筆遞給塞德里克時才意識到對方不能接觸實物,而且他也無法像日記本湯姆那樣使用魔法。

  哈利尷尬地笑笑,正準備把塞德里克的話轉述到羊皮紙上的哈利突然想起了麗塔‧斯基特的那隻給他帶來無盡麻煩的綠色羽毛筆,好像是叫速記羽毛筆來著?經過這些日子的學習,哈利已經能基本上理解那隻羽毛筆的魔法了,不過他並不需要速記羽毛筆的謊話連篇。哈利想了想,另外拿了一張紙記下所需要用到的咒語,然後嘗試將他們組合,試了幾次之後,哈利終於可以用聲音控制羽毛筆寫下“我是哈利‧波特。”

  羽毛筆甚至還保留了聲音發出者的筆跡!在一旁提建議的塞德里克也很激動,連試幾次都顯示出屬於他自己的筆跡。哈利又給羽毛筆加了兩個咒語,讓它可以通過特定的口令在普通羽毛筆和聲控羽毛筆之間轉換。至於那兩個口令,哈利將其設置為讓塞德里克哭笑不得的“伏地魔去死!”和“去死吧,伏地魔!”[好吧,至少不少哈利一開始決定的詹姆斯‧邦德和007……]塞德里克認命地搖搖頭,將自己需要傳達的信息一同記錄在哈利的短信上。

  再次將各個要素都檢查一遍後,哈利仔細地封上信封,啟動了魔法陣。在一陣耀眼的白光之後,信封消失了蹤影。

  “塞德里克,你說這信能不能到達赫敏他們手中呢?”哈利有些不自信起來,畢竟他沒嘗試過時間跨度那麼久。

  “我希望可以,”塞德里克期待地說道。“說起來哈利你把信的定位在哪裡?”

  “赫敏的五年級變形術課本裡……”

  “為什麼是那麼特別的地方?”塞德里克覺得自己不太能理解這個小學弟的思維。

  “嗯,因為赫敏不會像我和羅恩那樣要不然忘了帶書要不然連書都很少翻來看……赫敏一定能很快注意到這封信的。而且變形術麥格教授是我們的院長,如果赫敏在變形課上發現了這封信……”

  “那鄧布利多教授很快就能知道我們傳遞過去的消息了。”塞德里克高興地說道,“不過,哈利……如果他們沒有辦法給我們回信的話我們如何才能確定我們的信到達了正確的地方呢?”

  “呃……”顯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的哈利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僵了幾分鐘後再次掏出那幾本幾乎被他翻爛了的書再次研究起來。


☆、14、千年前的來信 ...

  多洛雷斯‧烏姆里奇的課簡直是災難,即使是任何經歷過奇洛的臭氣熏天和吉德羅‧洛哈特的小說話劇的所有霍格沃茨的學生都不得不承認,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師是他們見過最垃圾最可恨的!奇洛和洛哈特至少還有不錯的皮相,而這隻雌性癩蛤蟆不僅在課上只是乾巴巴地念毫無意義的所謂黑魔法防禦術的理論,還將那些衝撞她的學生毫不留情的關禁閉,甚至用一種會將自己的手背劃開,用自己的血作為墨水的黑魔法道具懲罰學生。對此,羅恩頭一次覺得馬爾福“我要告訴我爸爸”的幼稚口頭禪是如此的動聽。

  然而隨著時間滑進了十月,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的處境依然沒有好轉,不久前貼出的所謂的教育令更是讓所有的老師都黑了臉色,其結果是連帶學生們的作業都越來越難起來。怨聲載道不再是小獅子和小獾們的專利,連優雅的小蛇和熱愛學習的小鷹都臉色越來越差。早餐桌上趕作業成了所有學生的普遍現象。

  再次從烏姆里奇手裡獲得一次禁閉的羅恩和赫敏在趕往變形術教室時依然氣的牙癢癢,那個老女人居然不斷說他們好友的壞話!說什麼哈利沒有經過魔法部批准刻意逃課是藐視魔法部的表現……現在魔法界誰不知道哈利從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項目後就一直失蹤到現在!同年級的其他小獅子一邊安慰他們倆一邊憤慨,魔法部怎麼可以安排這麼個老太婆來毀他們的前途?!他們今年就要進行OWL的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了啊!

  “那個混賬癩蛤蟆!”羅恩那紅得和自己頭髮一樣的臉即使到達了變形術教室依然沒有褪色,“哈利教得話肯定都會教的比她好!如果哈利在的話……”

  其他的格蘭芬多的學生,甚至包括一同上變形課的赫奇帕奇都贊同的點點頭,在三強爭霸賽上他們都看到了這位小英雄的水平,而赫敏卻恍惚起來。直到麥格教授走到她旁邊提醒她打開課本時才清醒過來。

  依然有些心不在焉的赫敏翻開課本,立刻驚呼起來,吸引了班裡所有學生的注意。而麥格教授在看到赫敏激動得手發抖地拿著一封信上的署名時,同樣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驚呼,立刻示意赫敏跟她立刻離開,而班裡其他同學改為自習。沒有聽從教授安排的羅恩擅自跟了上去,了解黃金三人組感情的麥格教授沒有阻止,而是加快腳步將三人帶到了八樓的校長辦公室。

  “薄荷硬糖。”麥格教授對守門的石像說到,兩隻石怪獸立刻跳開讓三人登上樓梯,進入了校長辦公室。

  “米勒娃?這麼急有什麼事?”剛剛似乎在和前任校長們討論些什麼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的副校長急匆匆地帶著兩個格蘭芬多的學生闖了進來。拿出魔杖變出三把紫色的軟墊座椅示意他們坐下來談。“我想不會是因為格蘭傑小姐和韋斯萊先生又闖禍了吧?”

  “是的,事實上是因為這封信。”米勒娃‧麥格僵硬地點點頭,將赫敏獲得的信遞給阿不思‧鄧布利多。“哈利的信。”

  “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輕鬆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你是在哪發現這封信的?”

  “我的變形術課本裡,教授。”赫敏終於從激動的狀態平靜下來,她終於也意識到有些蹊蹺。“我不知道它是怎麼進去的,今天早餐後我將變形術課本裝進我的書包,而我確定那時沒有這封信。而且在發現這封信的前我的課本一直待在書包裡。”

  “米勒娃,我想我們需要一個臨時的鳳凰社會議。”鄧布利多放下信,揉揉太陽穴對格蘭芬多的院長說的。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西弗勒斯他們!”麥格迅速起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而鄧布利多也剛好讓他的鳳凰福克斯將一張小紙條傳給鳳凰社的其他成員。

  “怎麼回事?”羅恩莫名其妙地看著如臨大敵的好友和兩位教授,“那不是哈利的信嗎?”

  “是的,但是信出現的方式很特別,”赫敏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的這位紅髮好友在理解問題上總是慢別人幾拍。“應該是用某種未知的魔法投遞的。”

  “那意思是說……”羅恩的臉唰的白了,使得他臉上的雀斑更加明顯。“哈利有可能被有個懂得未知強大魔法的巫師給綁架了?!”

  “也不一定是綁架啊,所以才要開會討論。”對於好友的直腸子,赫敏徹底無奈了。


☆、15、哈利的信 ...

  米勒娃‧麥格、小天狼星‧布萊克、萊姆斯‧盧平、西弗勒斯‧斯內普、尼法朵拉‧唐克斯、阿拉斯托‧穆迪、亞瑟‧韋斯萊還有莫麗‧韋斯萊,在格里莫廣場12號經常出現的鳳凰社成員很快都來到了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而羅恩和赫敏,破天荒的得以參加這次會議。

  “那麼急著將我們叫來有什麼事,阿不思?”首先開始不耐煩的是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果你沒忘記的話,下午我還有赫奇帕奇三年級的那些巨怪需要伺候!”

  “鼻涕精!你說什麼?!”不滿於斯內普態度的小天狼星差點跳了起來,被萊姆斯和亞瑟聯手摁住。

  “格蘭傑小姐收到了一封據稱是來自哈利的信。”鄧布利多看了看兩個加入會議的小成員。

  “什麼!哈利的?!他怎麼樣?他還好嗎?”小天狼星再次激動地跳了起來,這次萊姆斯和亞瑟沒來得及摁住他。其他人聽到這個消息也非常激動,而小天狼星甚至沒有在意哈利第一個聯繫的人不是自己。

  “冷靜點,小天狼星,我們還沒拆開那封信。”鄧布利多將小天狼星安撫下來後繼續說道,“因為格蘭傑小姐說她是在她的課本裡找到這封信的,而且格蘭傑小姐可以肯定在她發現信之前沒有任何人或魔法生物接觸過她的變形術課本。而我剛剛檢測下這封信的魔法殘餘,裡面似乎有時間魔法的跡象。”

  “時間魔法?投信居然用到時間魔法?!”瘋眼漢穆迪多疑的性格再次冒了出來,狠狠地盯著看似平淡無奇的信仿佛那是某種危險的洪水猛獸。

  “總之我們先看看信裡寫了什麼吧。”鄧布利多及時地轉移話題阻止了穆迪將信毀掉,而信封中的羊皮紙被取出來時小天狼星和斯內普同時皺了皺眉,那顯然是貴族發請柬愛用的高檔紙張。鄧布利多給信施了放大咒和漂浮咒,以便讓所有的會議成員都能看清信的內容。

  親愛的赫敏還有羅恩(我想你肯定在旁邊)

  希望這封信能順利的到達你們手上。(我試了好多個魔法陣,這封信用的是我最有把握的一個。)“魔法陣?哈利居然學會使用魔法陣了?真不愧是我的教子!”“蠢狗!閉嘴!”

  很抱歉我這麼久才和你們聯繫,我遇到的情況有些複雜。你們一定擔心壞了吧?“沒關係,只要你平安就好,哈利。”赫敏有些哽咽地說道。

  也許你們無法相信,說實話我現在也覺得不可思議,我居然被那個變成門鑰匙的三強爭霸賽的獎盃帶到了一千年以前!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三強爭霸賽的獎盃是個門鑰匙,它在迷宮裡將我和塞德里克帶到了裡德爾墓地,就是伏地魔他父親的家族墓地。而將獎盃變成門鑰匙的是小巴蒂‧克勞奇,就是那個魔法部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巴蒂‧克勞奇的兒子,給火焰杯施咒讓我不得不參加三強爭霸賽的也是他!

  這些都是伏地魔告訴我的,他說是他命令小巴蒂‧克勞奇變成瘋眼漢穆迪的樣子混進霍格沃茨並設計讓我參加三強爭霸賽,而老巴蒂‧克勞奇被他的兒子施了奪魂咒。魁地奇世界盃上的黑魔標記是小巴蒂‧克勞奇釋放的,記得嗎?當時魔法部官員在樹林裡找到了閃閃。其實當時小巴蒂‧克勞奇也在那裡,不過披了隱形斗篷,所以魁地奇世界盃上閃閃是替小巴蒂‧克勞奇占的座,我的魔杖就是在那時被拿走的。而在食死徒暴動時那個小精靈給她的少爺施了一個禁錮類的魔法,將他強行帶離食死徒,但小巴蒂‧克勞奇卻用我的魔杖施了那個黑魔標記。

  結果那些魔法部官員朝樹林裡施的昏迷咒不僅讓閃閃和小巴蒂‧克勞奇昏迷,還打斷了原來閃閃施的禁錮魔法,因此徹底自由了的小巴蒂‧克勞奇找到了伏地魔和蟲尾巴,實行了今年的計劃。伏地魔用我的血液復活了,而老巴蒂‧克勞奇則被他兒子殺死了。對了,威克多爾‧克魯姆在迷宮裡被人施了奪魂咒攻擊了芙蓉和塞德里克,我想這也是小巴蒂‧克勞奇幹的。

  伏地魔很話嘮,他把他今年所有計劃都詳細地說給了我聽,我想他是不是在阿爾巴尼亞附在蛇身上久了腦子退化了……

  蟲尾巴對塞德里克施了阿瓦達索命咒,但是塞德里克的靈魂很神奇地附到了小天狼星送的那把小刀上,和我一同回到了一千年前,薩芬克他們一致認為塞德里克有恢復的希望。

  我現在的情況很好,只是還不能回去。幫我向小天狼星、萊姆斯、韋斯萊一家還有教授們問好。

  愛你們的,哈利

  PS:請幫我照顧我的小公主海德薇,順便幫我關注下我的三強爭霸賽獎金,別讓福吉私吞了。如果你們拿到那一千加隆,請把它們交給喬治和弗雷德,並告訴他們從中取一部分來給羅恩買件新的禮服長袍。我和塞德里克商量過了,認為將這一千加隆作為弗雷德和喬治他們的魔法玩笑商店的啟動資金非常合理,如果我們回來,請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給我們。

  PPS:如果你們覺得我現在的字不太一樣了,那是因為我最近一直在練字。我們現在所在的年代霍格沃茨還沒有建立呢!還有我見到羅伊娜‧拉文克勞了,那個暴力的女人……

  PS還有我,塞德里克‧迪戈裡:請轉告我的父母請不要擔心,強烈贊同哈利關於鷹祖的評價。還有哈利製作的聲控羽毛筆很好用。


☆、16、我們想了千萬種可能唯獨沒有這一種 ...

  “我覺得,哈利突然變得好厲害了!”羅恩的聲音在讀完陷入沉寂的辦公室裡突兀而清晰,校長辦公室裡的成年人們朝這個紅髮的小獅子投來複雜的眼神,這個三人組裡一直比較遲鈍的紅髮男孩意外地一語命中關鍵。雖然信中只是隻言片語地帶過,鳳凰社的成員們還是可以從中讀出他們的小救世主在短短的時間內無論是咒語還是古代魔文都有極大幅度的提高,更何況在這個黑髮少年失蹤以前,他根本對魔法陣和古代魔文沒有過了解,而從信中獲得的信息來看,哈利現在甚至已經可以自行設計魔法陣了!

  “信中提到的那個名叫薩芬克的人很有可能是哈利進步如此快得關鍵原因。”難得沒有情緒激動的小天狼星環抱的雙臂沉著地說道,“這個未知的人物和他的家族似乎是千年前很有地位的巫師家族,哈利寫信用的羊皮紙應該也是他們提供的……只是不知出於什麼目的這個家族的人收留了哈利甚至還對他進行魔法訓練。”

  “我倒是認為,也許這是那個時代的慣例也說不定。”萊姆斯‧盧平溫和地說道,“魔法史一般都記載在中世紀的時候對於魔法界來說,每一個小巫師都是極其珍貴的,因此霍格沃茨的建立在保護小巫師們能夠順利長大有著巨大的貢獻。但在霍格沃茨還沒有建立之前,那些小巫師該怎麼辦呢?所以我的推測是,一千年以前任何成年巫師遇到那些沒有家族庇護的小巫師,都會自發的成為這些小巫師的導師,指導小巫師們進入魔法界並學會生存的能力。而現在哈利的情況就和那些落單的小巫師差不多,只不過哈利碰巧遇見的巫師有著深厚的家族背景罷了。”

  “所以哈利就成了他們家族的養子?”瘋眼漢穆迪不贊同地重重哼了一聲,“真是無稽的推測!就算那個時代真的會有些巫師會給那些麻瓜出生的小巫師予以指導,哈利無論是服裝還是語音無一不顯示著他與其他小巫師的不同,難道一個有家世的巫師會毫不顧忌的將他和普通小巫師一同看待?太天真了!”

  “阿拉斯托,萊姆斯的推測其實挺有道理的,”對於老友對於的性格有些無奈的鄧布利多勸說到。“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從哈利信中的來看他似乎和一千年的人沒有什麼交流障礙,可一千年前使用的古英語與現在的大不相同,就連我本人都沒有信心在那個時代能順利的交流呢。”

  “我不太明白,”赫敏困惑地看著似乎沒有一個和她有著一樣疑惑的巫師,“為什麼大家對哈利穿越回一千年前都一點兒也不吃驚呢?”

  “呵呵,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教授朝赫敏眨了眨眼睛,捋著他銀白色的大鬍子,“這是個好問題。要知道魔法最奇妙的是它能創造出人們無法想像的效果,格蘭傑小姐還記得你一年前的時間轉換器吧?”等到赫敏哦的一聲的鄧布利多笑咪咪的繼續說道,“那裡面就用到了時間魔法,雖然目前似乎沒有哪位大師能夠大幅度的改變時間,但我們的小哈利顯然找到了某種小竅門,不然也就不可能有這封信了。而且哈利的這封信給我們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消息,還有一個驚喜。”鄧布利多教授用魔杖敲敲杯沿,得到一杯新的蜂蜜蜜茶。而這個舉動似乎讓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臉色又黑了幾分。

  “現在我們能夠確定那個潛入霍格沃茨並襲擊了阿拉斯托的食死徒是小巴蒂‧克勞奇,他顯然在三強爭霸賽後便已經逃回到了伏地魔身邊。而失蹤的老巴蒂‧克勞奇已經可以確認為死亡,只是我們不知道他的屍體在什麼地方。而最令人高興的是,塞德里克‧迪戈裡並沒有真正死亡,我認為我們應該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迪戈裡夫婦和波莫娜,亞瑟,迪戈裡先生那邊就由你來負責通告吧!嗯,我想,”鄧布利多魔杖一揮,一封和哈利一模一樣的信出現在桌子上,“最好帶上這封信的複製品給他。哦,對了,還有這個,”鄧布利多起身從一個抽屜裡取出兩個牛皮袋,“舉辦方大概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兩個冠軍的情況,所以破天荒的慷慨地提供了兩份獎金,一共兩千金加隆,那兩個雙胞胎一定高興壞了。”鄧布利多似乎沒在意韋斯萊夫人突然變得難看起來的臉色,“玩笑商店的啟動資金,多麼有趣的投資,我想孩子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然後給我們的課上造成更大的混亂?!”斯內普譏諷地反駁道,“那群小巨怪光是平時上我的課就能造成層出不窮的事故,在加上那兩個專業搗蛋分子的產品豈不是要把霍格沃茨給拆了?!”

  “小孩子活潑點有什麼不好?!像鼻涕精你那樣陰沉沉才恐怖呢!”小天狼星猛拍桌子惡狠狠地說道。

  “哦?像你們這樣活潑到與狼人為伍?”

  “夠了,小天狼星!西弗勒斯!”在盧平也被牽扯進來時鄧布利多連忙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好了,好了,孩子們,都冷靜下來。這是哈利和小迪戈裡先生獲得的榮譽,他們自然有決定如何使用的權利。那麼,格蘭傑小姐和小韋斯萊先生,”鄧布利多朝赫敏和羅恩眨了眨他藍色的眼睛,將獎金遞給了他們。“作為哈利的好朋友我相信你們一定能處理好哈利所拜託的事情,對吧。”

  “當然,教授。”受到誇獎的兩人有些害羞,羅恩更是連耳朵都紅了起來。

  “由於哈利沒有給我們透露他所在的確切時間和地點,我們無法聯絡到他和小迪戈裡先生,不過我想哈利他一定會再次通過相同的方式聯繫我們的。所以格蘭傑小姐,希望你能這段時間多注意一下你的變形術課本。”鄧布利多等赫敏點了點頭後繼續說道,“西弗勒斯,請你繼續關注食死徒那邊的動態,最好能找出跟著哈利他們一同回去的食死徒是誰,雖然哈利他們目前還沒有和那個人碰到,但如果我們知道了而且找到聯繫哈利的辦法,就可以提醒他盡量小心了。亞瑟,你和唐克斯他們一起盡可能地注意那個東西,如果不夠我到時候再增加人手,然後讓比爾關注下古靈閣的資金流向。小天狼星和莫麗則繼續留在格里莫廣場待命。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吧,我們也該去吃午餐了。”


☆、17、韋斯萊魔法玩笑商店與瘋狂的檢察官 ...

  在校長辦公室吃完午飯已經快兩點的羅恩和赫敏打著飽嗝慢悠悠地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順便慶幸今天下午沒有任何課需要頭痛。當兩個人爬進牆洞時,才發覺本該挺熱鬧的休息室裡只有納威和韋斯萊雙胞胎三人。

  “嘿,夥計,今天是怎麼了?難道大家約好今天出去嗎?”羅恩拍拍納威的肩膀,好奇地問到。

  “呃,我們年級的似乎都是去找地方自己練黑魔法防禦術去了,低年級的有幾個跟去湊熱鬧了,其他的貌似沒有課的都回寢室睡覺了。”納威畏縮地看了一眼不知在研究什麼的雙胞胎,恰好冒出的爆炸聲將納威下來一跳。“我一直在等你們回來,那個信真的是哈利的嗎?他還好嗎?”

  “嗯,那是哈利的信,目前他好像還不錯,只是……”赫敏還未回答完,就被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地打斷了。

  “哦,喬治,你猜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哦,弗雷德,他們提到了我們的小哈利。”

  “他寄了信回來。”

  “他平安無事。”

  “媽媽知道了,”

  “肯定要高興得暈倒了。”

  “哦,拜託,媽媽已經知道了,而且她沒有暈倒。”被雙胞胎哥哥夾在中間一左一右地轟炸的羅恩好不客氣地掃兩人的興。

  “不過她差點昏過去了。”赫敏補充道,“你們不會將哈利有消息了這事說出去吧?”赫敏緊張地看著三人,弗雷德和喬治愛耍寶但是非常守信,納威也是個值得信賴的孩子,不過赫敏認為還是需要得到他們的保證。“哈利現在沒有辦法回來,鄧布利多教授認為假裝我們不知道有哈利的消息比較好一些。”

  “當然,沒問題!”弗雷德和喬治異口同聲地回答到。

  “我也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納威攥緊拳頭,依然有些嬰兒肥的臉因過於嚴肅而皺了起來。

  “太好了,對了,喬治,弗雷德,哈利有東西和任務要我和羅恩轉交給你們。”赫敏將自己手中的牛皮袋遞給雙胞胎中的一位,同時用眼神示意羅恩交出另外一袋。沉甸甸的袋子讓兩個紅髮雙胞胎都十分驚訝。“這裡一共是兩千金加隆,是哈利和塞德里克的三強爭霸賽獎金,他們讓我和羅恩交給你們作為你們的玩笑商店的啟動資金以及有一部分是給羅恩買禮服長袍的錢,”赫敏瞟了一眼好友因害羞而紅透了的臉,繼續有平淡的語氣轉述道,“哈利他們希望你們以後能劃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給他們,嗯,哈利和塞德里克每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天啊,我們的小哈利!”

  “是如此的貼心!”

  “我們怎麼能,”

  “僅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回報他?”

  “我們要以,”

  “將我們的店,”

  “開成全英國最大的魔法玩笑店為回饋。”

  “還有我們所有的產品免費使用,”

  “以及終身不將其列為實驗對象,”

  “作為我們對哈利的感激!”

  “而塞德里克‧迪戈裡,”

  “我們的另一位勇士,”

  “我們應該將,”

  “終身的三折優惠,”

  “表達我們對這位帥氣的找球手的感謝。”

  “至於你,我們的小弟弟,”一唱一和的雙胞胎一左一右地攬住羅恩的脖子。

  “別擔心,”

  “我們會給你買最棒的禮服長袍。”

  “讓你以後的每一場舞會,”

  “都帥氣得像個王子!”

  “可我不太覺得除了去年的聖誕舞會我還有機會穿上那種東西。”羅恩沮喪的說道。

  “備有一件總是好的,”赫敏拍了拍紅髮好友的背,“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所謂的社交年紀,正式場合會用到的。那些貴族小孩還有比我們早呢!”

  “可我又不是貴族……”羅恩依然還是覺得這錢花的有些不值,但沒繼續爭辯下去。

  因為這一個突發事件,羅恩和赫敏差點忘了烏姆里奇被派為教學檢察官的事了,當烏姆里奇那張噁心的蛤蟆臉出現在非黑魔法防禦課的課堂上時,羅恩和赫敏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呢。但當烏姆里奇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假咳打斷上課時,連麥格教授都要爆發了!

  幾天之間,這隻噁心的粉色癩蛤蟆闖進各個教室擾亂正常教學,甚至不合格為由要趕走占卜課教授特裡勞妮。看著西比爾‧特裡勞妮教授傷心地大哭,就連極度討厭特裡勞妮覺得占卜毫無意義的赫敏都同情起他們的占卜課教授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赫敏狠狠地切著她餐盤裡的牛排,就好像那是烏姆里奇本人似的,“在這樣下去我們就別想正常地上課了!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哈利的信要等待……我才不要繼續忍受這個老混蛋呢!]

  “你說得沒錯,”

  “我們的小赫敏。”韋斯萊雙胞胎突然湊了過來,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

  “為了我們的學校,還有我們美好的校園生活,”

  “我們需要,”

  “為此而戰。”兩人說完露出一模一樣包含深意的笑容,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18、訓練和關於過去的冰山一角 ...

  對於現在的哈利和塞德里克來說,他們之前的那一封信猶如針沉入汪洋大海,甚至沒有激起一絲波瀾。哈利有些鬱悶,但這畢竟是因為他考慮不周導致的,他沒有理由向任何人抱怨。偏偏最近他的訓練恰好陷入了瓶頸,對如何讓赫敏他們回信的研究不得不先擱置下來。

  斯萊特林家族對小巫師的訓練非常嚴,哈利不知道別的巫師家族是不是也是這樣,但至少在霍格沃茨上學時很多沒有接觸到的東西,斯萊特林家族都把他們作為必須熟練掌握的東西納入了哈利的訓練計劃,而其中就包括對格鬥技和劍術的訓練。

  千年後的巫師,對於身體本身的素質一向不怎麼重視,更看不起那些麻瓜們所謂的防身術。就連貴族也是更著重於提高施咒時的精度和準度,而哈利的前奧羅教父小天狼星也曾提過奧羅訓練中對那些身體格鬥技也只是初略的了解,身為巫師的傲慢讓人們不屑於去精通這些技巧。而對於經歷過墓地之戰多次與伏地魔面對面交鋒的哈利來說,他很能體會一流的身體反應在保命上有多麼重要的作用,雖然有些可笑的是這些多次救了哈利的命的靈巧,卻是在童年達力不斷的追打中和魁地奇訓練中練出來的。因此當希瑞提出要給哈利進行格鬥訓練時,哈利十分爽快的接受了。

  然而隨著訓練的深入,哈利的缺陷漸漸暴露出來,無論是被達力或是弗農姨夫毆打還是魁地奇訓練,都只要求哈利能夠盡快地避開危險就行了。然而希瑞的觀點則不贊同一味地躲避,他要求哈利不僅能避開對手的攻擊還要能夠判斷如何出手主動攻擊來獲得最大的勝算。希瑞認為,在對手攻擊之前在一定的情況內先進行攻擊,不僅可以讓對手措手不及而且能讓對方來不及及時調整策略,進而達到將主動權掌握到自己手中的目的。

  可對於哈利來說,除去身體意識本能的避讓外,小時候的陰影讓他每次出手都會習慣性的遲疑。就算有著超一流的反射神經和蘊藏在纖長緊實的肌肉裡的強大爆發力,哈利還是每每被希瑞抓住破綻,打得傷痕累累。

  雖然希瑞平時對哈利非常好,但訓練起來卻毫不留情,很多時候甚至真刀真槍的訓練將哈利打得奄奄一息。哈利每回訓練下來都渾身是血只剩下半條命的慘狀,連一向要求嚴格的身為家主的薩芬克都看不下去了,但希瑞依然我行我素。

  然而一直和希瑞訓練的哈利卻能理解這位算是自己親叔叔的想法。希瑞認為自己毫不放水地訓練就算哈利被打得只剩一口氣在家裡依然能救回來,一旦自己放水了致使哈利沒有得到充分的訓練,如果哈利在外面遇到了危險,那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如果哈利連自己的訓練都無法通過,那與其讓面對外面的危險,不如親手讓哈利死在自己手裡。斯萊特林家族從來不接受弱者,然而之前薩拉查的意外死亡卻讓失去未來家主的斯萊特林家族患得患失起來。

  哈利了解到這種患得患失體現在斯萊特林的每一個成員身上,而希瑞則是用另一種方法更為極端地體現這種情緒。對於哈利身為薩拉查時的記憶中,最後的記憶十分的模糊和零碎,哈利只記得自己是死於某種詛咒卻不知道事情是如何發生的。然而通過與希瑞的交談,希瑞隱隱透露出是因為他的保護不周,才導致了侄子的死亡。對於即使能夠失而復得的希瑞來說,他心中的愧疚依然無法消除吧?哈利記得作為薩拉查時的自己臨死時因為詛咒的折磨而異常的痛苦,但記憶中希瑞的表情卻總要比他更痛幾分。哈利又一次忍不住想起了小天狼星,這兩個他生命中異常重要的兩位長輩,同樣都對他懷著愧疚,卻選擇了完全不同的方式來進行彌補。哈利感激小天狼星的寵溺和縱容,但哈利也明白,希瑞的選擇更加有益於哈利的未來。

  “明天的訓練暫停吧。”剛剛再次被莫拉歌莉婭痛斥了一頓的希瑞對躺在床上的哈利說道,哈利有些吃驚,睜大碧綠的眼睛看著青年,懷疑是不是自己老沒有長進讓對方失望了。“不用擔心,”希瑞俯下/身摸摸哈利從裹著厚厚繃帶中露出的柔軟黑髮,“去外面走走吧,心裡的因素確實不好克服,我確實也太心急了。”

  “出去?”哈利眨眨綠色的眼睛,微微偏過頭來看著希瑞,“是上次的那個地方嗎?”

  “不是,是純巫師的村莊,”希瑞平靜地回答到,“叫做霍格莫德。”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一回來就發現一片藍藍的“審”OTZ,這種清水得不能再清水的文有啥好審的?迷茫ing,不知道何時前面那些章節才能審核完畢。希望這章更新不要被審核啊


☆、19、波特家族 ...

  再次來到霍格莫德,哈利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這是他來到千年前第一次來到他所熟悉的地方。只是這裡還沒有三把掃把和尖叫棚屋,大受小巫師們喜愛的黃油啤酒這個時候還沒有發明出來呢!而村外的那幽深漆黑的森林的另一邊,也沒有矗立著名叫霍格沃茨的城堡。

  哈利跟著希瑞在石頭路上慢慢走著,由於這回來的是純巫師的村莊,他們不用再刻意隱瞞自己的巫師身份。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希瑞特地給兩人選了沒有斯萊特林家徽的袍子和斗篷,但在出門前不顧哈利的彆扭,硬是親自往哈利的袍子上佩戴上好幾個具有防禦功能的寶石飾品。

  哈利不清楚是不是因為自己漸漸長大了的原因,他發覺自己變得不再那麼像他的親生父親詹姆‧波特。哈利覺得自己的下巴變得比自己的爸爸要尖,眉毛似乎也沒有詹姆那麼粗,而哈利的鼻樑則比詹姆照片中的模樣更加挺拔,頭髮也變成了柔順的卷兒。相對於波特家的相貌,哈利覺得自己長得越來越像他的索菲婭姐姐了,索菲婭毫無疑問是美人,但也不可置否她是一名女性,哈利真是不知道該為此高興還是難過好。不過好在索菲婭並非是陰柔型的美女,不然哈利會更加鬱悶了。

  索菲婭倒是對她的薩拉弟弟越來越像自己十分高興,原本打算今天一同前來的她甚至親自為哈利梳頭,將他長長了許多的漆黑頭髮用銀色的髮帶鬆鬆的扎了起來。哈利很懷疑這樣扎很容易散開,但索菲婭沒等哈利提出疑問就和她的閨蜜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哈利無奈,只能將就了。

  千年前的巫師的穿著倒是和千年後的差不多,好不容易獲得希瑞批准的哈利終於獲得了自由行動的權利,一個人在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地方漫無目的地逛著,打量著那些他第一次遇見的和哈利差不多大千年前的小巫師們。斯萊特林本家除了他沒有別的小孩,即使薩芬克和約瑟芬還十分年輕卻沒有再要孩子的打算。而哈利在這之前所能接觸到年紀最小的索菲婭也已經有十八歲,而跟著哈利一起來到千年前的塞德里克也有十八了。哈利想起他即使在霍格沃茨時也是同年紀中年紀最小的一個,多少有些不舒服。可誰讓那是霍格沃茨的招生傳統決定的呢?

  哈利注意到,千年前的小巫師們身邊大多跟著一個或幾個成年巫師,哈利現在已經知道那些是小巫師們的導師,不管是不是麻瓜出生,千年前的巫師們都喜歡選擇一些德高望重的巫師作為他們孩子的導師,只不過麻瓜出生的孩子沒什麼選擇權,而能像斯萊特林家族這樣由家族來親自提供教育的更是少之又少。哈利不禁感嘆自己的好運,畢竟單一個巫師所掌握的知識始終是片面的,而由這種方式教育出來的小巫師也同樣沒法掌握全面的魔法知識,更何況有的孩子對他們導師所教授的那方面知識完全沒有天賦的情況,斯萊特林家族普遍不擅長魔藥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了,即使查理曼很強大的娶了一位魔藥家族的女當家作為妻子也依然沒有改善。

  一邊想著祖父查理曼‧斯萊特林需要何等勇氣去迎娶對魔藥狂熱的祖母一邊向禁林邊緣走去的哈利,忽然間看到一名看起來和自己有些相像的男孩。[對方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哈利遠遠地打量著比起自己更像詹姆的兒子,而且比自己高的黑髮男孩想到。[自己本來應該長得就像他的雙胞胎兄弟那樣吧?]哈利心想,沒注意到對方朝自己跑了過來。

  “嘿!”男孩很爽朗地朝哈利打著招呼,“我注意到你是一個人,一個人行動的小巫師可不常見,你也是甩掉家裡人偷跑出來的嗎?你叫什麼名字?對了,我叫艾倫,”黑髮男孩眨眨他狹長的深藍色眼睛,“艾倫‧波特。”

  “詹姆斯‧邦德……”哈利順口拋出他第一個想到的名字,哈利怎麼也想不到只是順便逛逛也能碰到自己自己家族的人,而且這個艾倫說不定還是他的親的不知道大多少倍的曾曾曾爺爺。哈利惆悵了。

  “邦德?沒聽過的姓氏呢,你是來自大陸那邊的巫師家族嗎?”艾倫好奇的打量眼前這個髮型疑似和自己家族有淵源的男孩。艾倫知道歐洲大陸那邊也有許多巫師家族,這些年教會對歐洲大陸的巫師迫害得比這裡還嚴重,但即使這樣,那些海峽對岸的巫師們依然很少會選擇到這邊來。不過,也許眼前的這個綠眼睛男孩的家族就是一個特例。

  “呃……”被艾倫這麼一問哈利愣住了,原本他只是胡亂塞一個名字而已,本想為什麼對方不把他認為是麻瓜出生的小巫師的哈利在想起自己佩帶了一大堆護具飾品,明顯的貴族巫師裝扮時,只好沉默了。哈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話題了,希瑞告訴過他不可以輕易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但身為在德思禮家待了十來年的哈利自然是不擅長處理這些人際交往的問題,不然他也不會一次次的和羅恩鬧翻還惹上馬爾福這個死對頭了。但顯然曾經的薩拉查也不是個擅長這種的孩子,大部分時間沉默寡言的薩拉查的性格比哈利的性格更加不適合與人打交道。正當哈利苦惱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的爭吵聲不僅打斷了哈利的思考,也吸引了艾倫的注意。

  兩個男子爭吵著離哈利他們越來越近,而其中一個是哈利認識的希瑞,而另一個,就算不認識,哈利也能從那頭近乎黑色的褐色鳥窩頭認出對方絕對是一個波特。

  而艾倫顯然顯然認識那個必然是來自波特家族的男子,因為少年的臉瞬間白了,他左顧右盼了一下立刻躲到哈利後面試圖將自己隱藏起來,哈利嘴角抽了抽,用餘光瞟見比自己高的艾倫在努力嘗試將自己消失在哈利的背影中。

  “呃!”希瑞總算注意到了哈利,但他張了張嘴,似乎打不定主意該叫哈利什麼了,而那個波特家的褐髮男子,則用哈利很不舒服的像是檢驗貨物般的眼神打量著哈利,緊接著,男子黑著臉一步跨過哈利,將躲在後面的艾倫拎了出來。


☆、20、新朋友和爭執 ...

  “父,父親……”被抓到現行的男孩抖得好像秋風中的枯葉,哈利嘆了口氣,撇開目光不去看太過愚蠢而讓自己被發現的艾倫。

  “艾倫‧波特!要我說多少遍?!”被艾倫稱為父親的男子壓低聲調憤怒地低吼著,“不許到禁林裡面去!就算是在周圍也不行!你那個小腦瓜難道就連那麼簡單的一句話都記不住嗎?禁林裡的東西可不是只有蒲絨絨和小仙子那種無害的生物!如果你還想讓你的小命活久一點就別老做這種蠢事!”

  “呃,父親!今天我沒有……我是……我只是……”被自己父親瞪得連謊話都說不出來的艾倫朝哈利投去求救的眼神,自知自己毫無辦法的哈利只能故意無視掉艾倫的求救,但艾倫的目光將波特家的長輩的注意力再次轉到了哈利身上。

  “那麼你就是哈利‧波特了吧。”男子用著陳述句將問句毋庸置疑地說了出來。

  “哎?!”哈利驚呆了,他現在外表屬於波特家族的特徵已經沒那麼明顯了,雖然他的身形依然消瘦,但頭髮已經沒有像以前那麼桀驁不馴了。就算不考慮外貌的因素,對方怎麼樣都沒有理由知道他是哈利‧波特啊。很顯然希瑞是絕對不會告訴對方的,而來到這個時代哈利所接觸過的也只有斯萊特林家族裡的人知道他即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也是哈利‧波特,但就連羅伊娜‧拉文克勞也不知道她的薩拉查表弟還有個名字叫哈利‧波特啊,這個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哈利疑惑地求助希瑞,心想是不是波特家族有什麼會顯示家族成員的魔法道具,就像布萊克家的掛毯一類的東西。但哪種魔法道具能連千年後的家族成員都顯示出來呢?

  “我說過了,我絕對不會把他交給你的!”在波特家的男子朝哈利再接近一步時希瑞攔在了哈利的前面,咬牙切齒的說道。“薩拉查是我們斯萊特林家族的人。”

  “呵,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你們斯萊特林管這個孩子叫你們家族小兒子的名字,”男子冷笑道,“但既然他是一個波特,那麼他就應該回到波特家族由我們來教育!”

  “哈利‧波特?你不是姓邦德嗎?”終於從父親的魔爪中逃脫的艾倫好奇地問到。“原來你也是一個波特啊。不過斯萊特林家族又是怎麼回事呢。”

  “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很複雜……”哈利扶額嘆氣道,而兩個大人明顯又繼續爭執起來。“話說回來,波特你很怕你父親嗎?”[感覺好奇怪,用自己的姓氏稱呼別人……]

  “我父親他,超可怕的……”艾倫邊說邊打了個抖,似乎不在意哈利為何被父親叫做波特卻告訴自己姓邦德的問題了。“以前我有次溜進禁林被父親抓住,結果被他用了鑽心剜骨啊啊!!”

  “鑽心剜骨……確實挺難受的。”哈利贊同的點點頭,一邊心想到底要怎麼樣的父親才會給自己親生骨肉施不可饒恕咒,一邊想怎麼艾倫經過這種教訓還不學乖……雖然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自己也不止一次闖進了禁林,但畢竟那時候禁林已經屬於了霍格沃茨了。赫敏說過禁林裡的生物與霍格沃茨簽署過契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攻擊學生和教授的。但千年前這條契約還沒有成立呢!

  “你也經歷過嗎?”艾倫驚訝地問到,瞬間有著同病相憐的感覺,“那可真可怕,對吧?你挨過幾次?呃……我到底該怎麼稱呼你?還有你可以叫我艾倫。”

  “薩拉查。”哈利回答到,“至於你問我挨了多少次……當時那麼多咒語飛過來我也分不清到底挨了多少次了,只記得即使吃了止痛魔藥第三天全身還在痛……。”

  “哦哦,原來你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艾倫看向哈利的目光多了一些崇拜,“不過為什麼薩拉查你會被那麼多咒語同時攻擊呢?難道你被壞人圍攻?還是這是斯萊特林家族的訓練之一?不過哈利‧波特這個名字又是怎麼回事呢?”

  “那是……天啊!”在兩小孩熟絡起來的時候,兩位長者終於由口角升格為械鬥,開始互丟咒語了,而且還吸引了不少別的巫師的注意。[我有些理解韋斯萊夫人看到韋斯萊先生和馬爾福先生當街幹架時的心理了……]哈利哀嘆一聲,直接將無杖的石化咒招呼兩位成年人。

  “哇!真厲害,薩拉查!”艾倫驚嘆著看著定格住的父親和希瑞,強忍下好奇心去戳一戳看起來僵硬得像石頭一般的肌肉。而被吸引來的巫師們,則紛紛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將兩位實力高強的成年巫師用無杖魔法解決了的哈利。

  [糟了,我好像弄得更加引人注目了……]哈利乾笑著解除了兩位長輩的石化,躲到了希瑞後面。


☆、21、斯萊特林城堡 ...

  “我想我們需要換一個適合談話的地方再繼續。”希瑞有些僵硬地說道,將哈利裹進自己的斗篷裡頭。

  “我想確實很有必要。”波特家族的當家冷冷地掃了一眼各懷鬼胎的圍觀者。“艾倫,過來!”男子對他的兒子招呼道,“那麼我們?”

  “到斯萊特林的城堡吧,就在附近。”希瑞提議到。

  “好的。”男子點點頭,帶著艾倫在希瑞和哈利幻影移形後也跟著消失在空氣中。

  希瑞所提到的斯萊特林的城堡,就在禁林的另一邊,被禁林和群山環繞在中間,城堡前有一池黝黑的湖水。哈利之前只知道斯萊特林城堡是斯萊特林家族常年被閒置的財產之一,但當看到實物的時候,哈利激動得幾乎要落淚了。斯萊特林城堡,或者說是霍格沃茨城堡,哈利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曾經他的唯一的家。

  在哈利帶著懷念的心情撫摸著還將會歷經千年的石牆的時候,波特家的現任家族帶著艾倫在斯萊特林城堡外圍出現了,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而收到希瑞通知的薩芬克,也到達了城堡。

  哈利和艾倫跟著三名成年巫師在城堡裡走著,哈利很快便發現了現在的斯萊特林城堡與他所熟知的霍格沃茨的區別,不單單是內部結構不太一樣,斯萊特林城堡確實設有不少防禦魔法,但遠沒有霍格沃茨的那麼強大。如果是以前的哈利絕對不會知道,但恢復了屬於薩拉查的那份記憶又在斯萊特林家族裡進行了高強度的訓練後,哈利能通過回憶過去的感覺了解到霍格沃茨所設下的防禦魔法都是哪些。

  哈利能從回憶中發現很大部分的防禦體系中的魔法流動著與自己體內的魔法一模一樣的波動,還有一些和與自己所留下的魔法波動一樣久遠的魔法波動,其中就有他的表姐羅伊娜‧拉文克勞的。那麼毫無疑問,另外的魔法波動應該就是赫爾加‧赫奇帕奇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了。但在他的時代霍格沃茨久遠的防護魔法已經消弱了不少,雖然不斷的用新的魔力補充進城堡,但原本設置防禦魔法的地方本身似乎已經受到了破壞。哈利想起自己二年級時幹掉的那條蛇怪,那個據說是斯萊特林密室的地方現在哈利知道那裡的地下埋藏著一個巨大的守護魔法陣,但似乎在哈利發現密室之前就已經有所損毀了。[難道自己丟條蛇怪在那種地方是為了保護那個魔法陣……]意識到自己將“自己”安插的守護獸殺掉的哈利陰郁地捂臉。

  等哈利再次回過神來時,另外四人都不知走到哪裡去了……哈利茫然地望著還沒有會到處移動的樓梯,他知道大部分房間和密道的位置,可這麼多房間他哪裡知道薩芬克他們會選擇哪一個進行談話啊!

  “地窖斯內普的辦公室,校長辦公室,斯內普的,校長的……”哈利一邊數著磚頭一邊小聲念道著兩個他認為最有可能的地方,現在的城堡裡可沒有會動的畫像給你指路。甚至連發明都還沒有發明出來呢。“好吧,校長室。”數到最後一塊磚,哈利視死如歸般朝八樓進發。

  “薩拉,太好了,我們還以為你迷路了呢!”哈利一上到八樓,就看到希瑞和艾倫在外頭等著他,而校長室的旋梯前還沒有滴水嘴怪獸的雕像。“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是在這裡的呢?”希瑞有些疑惑,因為哈利明顯是從一樓大廳選了最短的路帶到這裡的。可哈利明明是第一次到斯萊特林城堡。

  “蒙的……”哈利很誠實的回答到,跟著希瑞和艾倫一同爬上通往未來校長室的旋梯。

  “對了,”艾倫湊到哈利身旁,壓低音量鬼鬼祟祟的問道,“從剛見到你我就想問了,薩拉查,你臉上的那個擋著眼睛的是什麼?”

  “啊,那是眼鏡,因為我有近視,必須要戴眼鏡才能看的清楚。”

  “近視?那是一種千年後的眼睛疾病?”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進入會客廳的哈利在波特家的當家提出這個問題時略略一愣,進而想到他們可能在哈利到之前已經相互交互了部分資訊,也就釋懷了。

  “呃,應該不只是千年後的人會近視……近視的原因好像是不正確用眼導致呃,眼睛中一種叫做晶狀體的結構失去調節能力,導致近視的人只能看清近處的物體。”哈利努力的將以前在眼鏡店看的的健康宣傳海報背出來。“對了,請問閣下如何稱呼?”

  “阿道夫‧波特,現任波特家族的家主。”艾倫的父親答道,幾位成年人示意男孩們坐下來。“有什麼想問的嗎,?哈利‧波特?來自未來的我們的直系家族成員。”

  “呃,”聽到對方介紹自己名字的哈利眼角抽了抽,[阿道夫……貌似希特勒好像也叫這個名字吧?]有些不安地看了薩芬克和希瑞一眼,得到鼓勵的表情後漸漸放下心開口到,“請問您之前是怎麼知道我的?我想斯萊特林家族的人是不會將我的這個身份透露出去的。”

  “斯萊特林家族的人確實不會這麼做,”阿道夫肯定的說道,“我們家族有一件特殊的魔法道具,它能顯示出所有波特家族的成員名字和所在大致位置,而在大概幾個月前,你的名字突然出現在那件魔法道具上,而且標示為直系血統的金色。而魔法道具顯示你最後出現的位置位於斯萊特林家族的領地內。”

  艾倫睜大了眼睛,但迫於父親在身邊的壓力而沒敢出聲,但哈利能從對方閃亮的眼中讀出“諸如哈利原來你是我們家的孩子啊而且還是直系那麼我們就是兄弟了”的信息,[拜託,按輩分來算你可是我的曾曾曾……爺爺啊,怎麼也算不上兄弟。]哈利狠狠地鄙視了對方一眼。


☆、22、協商 ...

  “那麼,請問這次的談話是為了什麼呢?”哈利無視艾倫可憐巴巴的你欺負我的眼神問道,他猜測是與他有關,但不清楚內容。當哈利無意將視線掃過艾倫時,再次看到了那雙疑是被遺棄的小狗般濕漉漉的深藍色眼睛,頓時產生了一種欺負了小動物的無力感。

  “是這樣,哈利,或許你更願意我叫你薩拉查?”阿道夫看著哈利點了點頭,“通過薩芬克‧斯萊特林侯爵閣下我知道你之所以會來到這個時代是因為與斯萊特林家族有關,但是作為波特家族的血脈我們家族有權利也有義務對你進行教育,不管你是不是千年後的人。但是斯萊特林家族的人則堅持你必須由他們來進行教育,波特家族和斯萊特林家族目前對這個問題爭執不下,所以我們決定聽聽你的意見,薩拉查,你願意選擇那邊?”

  “我……”哈利翠綠的眼睛因暗淡而變成了墨綠色,他能明白阿道夫‧波特話裡的意思,對方在問自己更願意選擇作為哈利‧波特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哈利還意外地得知了原來不只是希瑞有著爵位,而薩芬克有著更高的爵位。“我是哈利‧波特,但我會回到千年前是因為薩拉查‧斯萊特林必須存在……”哈利沒有看阿道夫的眼睛,因為連艾倫都能聽出來哈利選擇了在這個時代繼續作為一個斯萊特林,艾倫此刻的表情就好像失去了他摯愛的手足一般。哈利也有些難過,就算哈利‧波特這個身份給他帶來的麻煩遠遠多過快樂,但哈利從未有過否認這個身份存在的想法。更何況哈利也不希望除了姨媽一家外他第一次遇見的來自父親家族的血親們因為他的拒絕而難過。

  [或許我還可以和艾倫繼續做朋友……]哈利希望到,[波特家族和斯萊特林家族的關係似乎不太差,而且我真的很想了解爸爸的家族啊……]哈利苦惱著,羞澀地抬起頭看著阿道夫,“不好意思,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波特家族的祖宅在什麼地方?”[哎哎!我到底在問什麼啊?]哈利深深地唾棄自己。

  “你不知道?”阿道夫吃驚的挑起眉毛,在他看來知道波特家的祖宅是每一個直系血脈理所應當的事。

  “我,生我的爸爸媽媽在我一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哈利難過的說道,他一點兒也不願意回憶這件事,特別是在遇到攝魂怪後記起莉莉因為保護他而被殺的事之後。“我不知道波特家族裡還有沒有其他人……從來沒有人聯繫過我,而父母僅僅給我留下了在古靈閣的一個金庫。”

  “古靈閣?那是什麼?”已經聽哈利講過不少千年後的事情的薩芬克對這個新名詞提起了興趣。

  “是妖精開的銀行,給巫師們存錢的地方。嗯,還提供與麻瓜界的貨幣兌換業務。”哈利想了想,補充道。而薩芬克、希瑞還有阿道夫聽完哈利的話面面相覷,他們怎麼也無法理解千年後的巫師為何要把自己的財富交給妖精這種醜陋又貪婪的生物來保管,難道那些巫師就不怕妖精們把那些財產全部吞掉嗎?

  “那麼薩拉查,你願意到千年前的波特祖宅去看看嗎?”阿道夫問道,他覺得自己更加有必要讓哈利仔細了解波特家族了,作為波特家族的直系血脈,而且很有可能是千年後僅存的波特家族的人,哈利必須得把波特家族的智慧和歷史傳承下去。

  “我可以嗎?”哈利被這個意外之喜給衝得有些飄飄然了,他可以去看他父親家族的祖宅,而且很有可能是他父親生活過的地方。因為塞德里克曾提到過波特家在哈利爺爺那會兒依然是了不起的貴族世家。

  “不如讓薩拉也接受波特家族的繼承人訓練如何?”薩芬克大概能夠理解波特家族當家的心情,一個繁榮的家族只剩下一個連自己家族祖宅都不知道的後代是多大的悲哀。巫師家族的傳承是有魔力的,而且這種魔力隨著歲月的流逝本因更加濃厚,但從哈利的話中,無論是波特家族還是千年後的斯萊特林,這些傳承的意義都遺失在歷史的漫漫長河中了。如果不是哈利回到了千年前,可能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就此會消失在歷史之中了。

  “我贊同。”阿道夫‧波特毫不猶豫的回答到,嚴肅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為了我們共同的繼承人。”

  “是啊,為了我們共同的繼承人!”薩芬克也笑了,卡德摩斯‧佩弗利爾,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分別的祖先,曾經的三兄弟中的二人。曾經是一家的兩個家族,現在因為一個共同的繼承人,再次聯繫到了一起。

  “太好了,薩拉查,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學習了!”艾倫歡呼到,“也許我們還可以一起去禁林?”

  “艾倫‧波特!”阿道夫‧波特毫不客氣地給了兒子一個爆慄,希瑞也挑起一邊眉毛,警告地瞪了艾倫一眼,潛台詞你要敢把我家薩拉拐去那種地方我就讓你小子生不如死。

  “我不覺得禁林特別好玩……雖然獨角獸很漂亮,但是馬人總抬頭看著星星,還有小象那麼大的八眼巨蛛……哦,八眼巨蛛是外來物種!”想起之前幾乎每年一趟的禁林之旅哈利真的對這個地方沒什麼好感啊,無論那次自己都命懸一線,一年級的伏地魔,二年級的八眼巨蛛,三年級的攝魂怪圍攻……啊啊,越想越心寒了。

  “……”另外四人因為哈利這意外的發言而沉默了,看起來最不大可能去過讓所有成年巫師都避之不及的禁林的哈利卻似乎異常的了解禁林裡的生物?這個孩子以前到底是過著什麼生活啊?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的人同時糾結了。


☆、23、筆記本牌BBS ...

  千年前的協商辦妥了,千年後的赫敏再次從她的變形術課本中發現了一本空白的筆記本和一封新的信,欣喜若狂的她甚至連信封都沒拆就扯著羅恩帶著信和筆記本找到了麥格教授,會議地點為校長辦公室的鳳凰社臨時會議再次召開。

  許久不見的鄧布利多教授這次也趕回來了,之所以選擇在校長辦公室是因為就算癩蛤蟆烏姆里奇利用魔法部的權利當上了校長,她也沒有辦法進入這裡,而納威和韋斯萊雙胞胎更是自發地給鳳凰社的成員打起了掩護,盯著烏姆里奇的一舉一動。

  “看來我們赫敏今天又帶來好消息了?”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說道,敲敲桌子要來一盤小甜品和飲料。

  “是的,”赫敏漲紅了臉興奮的點點頭道,“哈利這回送來了一本筆記本和另一封信。”

  信再次由鄧布利多負責打開,而赫敏和羅恩則困惑地發現筆記本裡什麼也沒有,就當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二年級時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時,大人們也從哈利的信裡獲得了關於這本筆記的信息。

  親愛的赫敏和羅恩:

  我從伏地魔的日記那裡獲得靈感做了這本筆記,不過它更像BBS一些,我想如果成功的話我們應該可以通過這本筆記進行即時交流,畢竟用之前的魔法陣不太方便。開啟口令請在筆記本第一頁我的口頭禪上寫下“你好,薩拉查。”關閉口令請寫“再見,薩拉查。”

  愛你們的,哈利

  “為什麼口令會是這樣的?哈利在千年前遇上什麼了會選擇這種口令?還有BBS是什麼啊?”羅恩一口氣將自己所有的疑惑都問了出來。

  “BBS是麻瓜用來在網上進行交流的一個平台。”作為麻瓜出身的萬事通小姐不辱她的名號地回答到,同時拿出羽毛筆在哈利指定的地方寫下口令。第一頁原本顯示用來填各種個人信息的墨跡消失了,重新出現的是翠綠色的整齊筆跡,筆跡的前方標有哈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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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你好,赫敏。
  赫敏: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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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赫敏小小地尖叫了一聲,她注意到自己的名字也被標在了自己之前寫的話的上面。而其他圍觀的鳳凰社成員紛紛露出讚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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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沒錯,是我。你們最近過的怎麼樣?
  赫敏:哦,糟透了,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簡直是個人渣!她把現在的霍格沃茨弄得烏煙瘴氣。對了,哈利,你這本筆記本是怎麼製作的?
  哈利:她?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是女性?不過能得到赫敏如此評價想必確實是個糟糕透頂的人吧?這本筆記本的製作……不是那麼容易說明的呢,我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將煉金術和幾十個魔法陣疊加起來做成了這個東西,塞德里克和艾倫都說我瘋了。對了,艾倫是我新認識的朋友。
  赫敏:也就是說這東西是你自己一個人獨立完成的?天啊!哈利你太厲害了!恭喜你交到新朋友。
  哈利:嗯,波特家族的藏書和一個有趣的魔法道具給了我很多幫助。真可惜我不知道這些東西後來遺失到了什麼地方。艾倫總抱怨說我進度太快了,害得他必須死趕才能達到同一進度。忘了說了,艾倫是千年前波特家族的直系繼承人,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我的曾曾曾爺爺什麼的吧?目前年齡跟我一樣,我們一同在接受波特家族的繼承人訓練。
  赫敏:哦,太好了哈利,原來你現在和你父親的家族在一起。之前你信上提到的薩芬克也是波特家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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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本神奇的筆記本,小天狼星‧布萊克和萊姆斯‧盧平都不禁想起他們劫道四人組年輕時的那份活點地圖,懷念而驕傲地感慨哈利不愧是他們的好友尖頭叉子和莉莉的兒子,居然短短時間就能如此熟練的運用魔法陣和煉金術了。

  不同於大部分社員為他們的小救世主的聰慧露出自豪的表情,斯內普則在看到波特家族的字樣時冷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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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不,薩芬克不是波特家族的。我是最近才遇到波特家族的人的。
  赫敏:這樣啊,哈利你現在進步了好多,連字都變得那麼漂亮了,是千年前的教育方式不同的原因嗎?我一直擔心你在千年前被傷害,你也知道的,千年前的對巫師的迫害異常嚴重。
  哈利:嗯嗯,我知道。我剛剛到那裡時就遇見了一次焚燒巫師的儀式,那次我使用了凍火咒把他們救了下來,結果後來我才知道那時候還沒有發明凍火咒,結果因為我的緣故凍火咒被千年前的巫師知道了。各種糾結中……
  赫敏:哈哈,那麼哈利你成了凍火咒的發明人了。
  哈利:敏,這不好笑……因為我的原因導致歷史出現了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了。至於我為什麼突然進步那麼快得原因……赫敏你不可以生氣哦,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可以過目不忘了,而且所有我看過一遍的書我都能透徹的理解它們。
  赫敏:哦,哈利,這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哈利:而且我相信我的魔藥學也進步了不少,雖然千年後有很大千年前沒有的魔藥,但是千年前也有很多沒有被流傳下來的魔藥呢!莫拉歌莉婭奶奶發現我能夠學習魔藥製作一直高興得不得了,總是親自教導我的魔藥學呢!而薩芬克和阿道夫都說莫拉歌莉婭奶奶是魔藥家族普林斯家族最厲害的魔藥師呢!能夠得到這個來自東方的魔藥家族的大師級人物的親自指導,看來我的魔藥天賦還不至於那麼無可救藥。
  赫敏:普林斯?哇,我在書上看過,即使是現在也依然是赫赫有名的魔藥家族!哈利你真幸運,能遇上這麼多厲害的人物。不過普林斯家族是從東方來的?
  哈利:是啊,因為莫拉歌莉婭奶奶在千年前的中國遇見了查理曼爺爺,就帶著家族一直追(殺)到了英國,嫁給查理曼爺爺後就把家族姓氏改為了普林斯。莫拉奶奶長得和秋張有些像呢!啊,我先下了,下次再聊。再見,赫敏。
  赫敏:哎,等等!再見,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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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自己聊得太開心的赫敏完全忘了讓其他人與哈利交談了。自從哈利去到千年以前他就不斷的爆出很多驚人的消息,普林斯家族居然來自東方,而他們家族的魔藥大師又和哈利所謂的查理曼爺爺到底是何種糾結而奇妙的關係啊?還有羅伊娜‧拉文克勞,哈利有說過見到了那位拉文克勞學院的四巨頭之一,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為何哈利和塞德里克都說她暴力呢?還有哈利你寫什麼我先下了,你真當這是BBS了嗎?赫敏糾結中。

  而羅恩,則鬱悶地盯著哈利留下的那段告別的字跡,他還沒能和他的好哥們聊上一句話呢!

  至於成年人們,似乎被某些歷史的真相有些打擊到了,現在還沒恢復過來。西弗勒斯‧斯內普,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的臉色更是異彩紛呈。


☆、24、番外2號 ...

  在完美地熬制出一鍋靈魂穩定劑後,被興奮的莫拉歌莉婭‧斯萊特林揉捏了好久的哈利揉著紅腫的臉蛋往斯萊特林的前任家主查理曼的房間走去。自從發現了哈利非同一般的魔藥天賦以後,這個看起來只有四十來歲的黑髮黑眼,與哈利所認識的學姐秋張有些許相似的普林斯家的女子便越發的喜愛這種揉捏活動。

  哈利有些不太高興地鼓著腮幫子,推開了查理曼房間的門,他接下來要和查理曼學習煉金術。

  在記下這次學習學到的煉金符號和要點後,哈利終於忍不住提出了困擾他許久的問題,為什麼對魔藥材料嚴重恐懼的斯萊特林家族的家主會娶一位對魔藥嚴重狂熱的魔藥大師作為妻子。

  查理曼笑著嘆了口氣,開始講述那一百年前的故事。

  在我還十分年輕的時候,剛剛開始遊歷的我選擇了東方作為我的目的地,因為熱愛煉金術的我聽說過與西方有著不同體系的煉金術——煉丹術在一個叫大唐的國家,同時那個國家也有著令人驚嘆的魔藥學,對此充滿嚮往的我便不顧一切艱險踏上前往東方的旅程。

  在我到達那裡後,我簡直驚訝極了,這裡不只是巫師,就連麻瓜們也知道配置很多魔藥,他們甚至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販賣那些魔藥材料。但是由於沒有巫師的精細工藝和魔力的輸入,那些麻瓜們的魔藥的效果並沒有巫師製作的那麼厲害。而煉丹術也可以通過向麻瓜打聽而找到那些被稱作道士的煉丹術大師們。

  那時我真是高興壞了,恨不得將旅途中見識過的所有魔藥配方和煉丹術技巧給記錄下來,結果在南行的途中被那裡一種叫做瘴氣的毒物給放倒了。因為這件事,我便和你的奶奶相遇了。

  你的奶奶莫拉歌莉婭‧斯萊特林原名叫做王子歌,小名莫莫,據說是大唐赫赫有名的藥王孫思邈的後人。你的奶奶在上山採藥時遇見了我,便把我救了回去。結果在治療過程中發現了我的羽蛇血統使得我的毛髮皮膚指甲都可以製成魔藥,便開始瘋狂的想要研究我。雖然被她救了,但一點兒也不喜歡被當做魔藥材料的我便選擇了逃跑,於是演變成了我們幾十年的追逐不斷。

  最後我回到了不列顛,而你奶奶也追過來了,甚至還帶著她的家族。後來我心一橫決定乾脆把這位女當家給娶了算了,至少你奶奶總會念道夫妻之情不會把你可憐的爺爺給徹底大卸八塊了。而你的奶奶,那是還叫做王子歌,當時便欣然答應了我的求婚。

  為了在不列顛居住下來,你奶奶便玉手一揮,十分有氣魄的將自己的名字改為了莫拉歌莉婭,裡面同時有著她的大名和小名的發音,而家族的姓氏則取“王子”二字並以這兩個字組成的詞語的意思普林斯作為了家族的姓氏。因此這個了不起的魔藥家族便在不列顛扎了根。

  [原來莫拉奶奶才是最強大的存在……]哈利默默地記下來,打定主意絕對不去反抗莫拉歌莉婭‧斯萊特林的任何要求。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藥王孫思邈:
這位了不起的人物的年齡現今有六種說法:最小的101歲,第二種說法是120歲,第三種說法是131歲,第四種說法是141歲,第五種說法是165歲,甚至還有168歲的說法。不過反正年齡不小。但第四種說法支持者較多,因為他自己在《備急千金要方》中說他在一百多歲時寫的,也就說明他應該不是101歲。在唐朝那個時代能活到五十多歲都已經算是高齡了,孫藥王你其實是巫師吧是巫師吧不然怎麼活到這麼久?


☆、25、打響保衛戰的第一槍 ...

  哈利寄來的筆記本對於格蘭芬多,尤其是格蘭芬多的五年級生來說簡直是救命法寶。雖然誰也不知道哈利到底去了哪裡,就算沒有這個救世主,三強爭霸賽的冠軍的親自指導,有了筆記本牌BBS的赫敏‧格蘭傑企劃的防禦小組兼黑魔法防禦課補習班終於在哈利的遠程指導下得以開展了。

  當所有的小組成員統統掌握了除你武器、障礙重重、統統石化等咒語後,“不愧是救世主啊!”小獅子們握拳仰頭四十五度地淚流滿面,混了那麼多年的黑魔法防禦課,終於在只見字跡不見人的哈利指導下,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於是這本神奇的筆記本,只要不到睡覺時間,便會被一直扣留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因為不知是哪個小獅子的突發奇想,用了筆記本向哈利詢問了有關變形術技巧而得到完美回答後,升級成為O.W.L+N.E.W.Ts的考試指導用筆記本,讓赫敏和羅恩更難把哈利的給他們的通訊器收回來了。傷心卻無可奈何的兩人終於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裡得到哈利單獨傳來的消息,請他們轉達讓請教問題的同學將時間控制在晚飯後到睡前一小時前,並許諾過不久便會專門給羅恩和赫敏另外一本專門給他們聯絡用的筆記本。羅恩和赫敏很高興地答應了哈利的要求,畢竟是因為他們倆不小心才使得筆記本被格蘭芬多的同學們發現的。

  很快霍格沃茨的其他小動物們就發現了格蘭芬多們的驚人變化,再也沒有人見到他們夜遊,他們吃完晚餐便會匆匆趕到圖書館,然後帶著一大摞書趕回格蘭芬多塔,抓不著夜遊學生的巡夜老師表示很寂寞。接著在課堂上,除了魔法史外的所有課小獅子們都表現的越來越好,成績進步之快讓教授們不禁懷疑小獅子們是不是統統變異成小鷹了?最終由於間諜的介入,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部分學生也總算知道了這個秘密。

  格蘭芬多的休息室當然裝不下那麼多人,赫敏‧格蘭傑小姐乾脆帶著羅恩、納威、盧娜、秋張、漢娜和厄尼一同找到格蘭芬多院長麥格教授申請成立正式的補習小組。在幾個院長討論了一段時間,斯內普教授插了一腳要求算上斯萊特林並安排老師輪值進行指導後,四院補習小組在烏姆里奇“校長”無效的壓迫和抗議下,順利的建成了。

  雖然其他三個學院對斯萊特林的加入頗有微詞,但有教授在附近盯著也不好造次。大多教授們倒是很高興學生們能夠積極向他們問問題,哈利的筆記本也快被槍爛了。而且大家似乎都忘了將這個變動告訴哈利,結果讓某個訓練結束回到房間的碧眼小貓看到屬於斯萊特林華麗的花體字時著實的嚇了一跳。烏姆里奇當然也想混進來監視學生,但是蛇王大人冷冷地一句“校長大人日理萬機,這種小事就不勞您費神了。”將烏姆里奇趕了出去。

  雖說是學習小組,雖說筆記本是給同學們解答問題的,但誰也沒有硬性規定在上面一定要討論學習。其中以韋斯萊雙胞胎為代表,開始打著學習的幌子,光明正大的霸占哈利的筆記本不知討論了些什麼。其他人怨聲載道但也毫無辦法,筆記本裡顯示的內容似乎有哈利控制著,所以下一個用筆記本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前一個人究竟問了什麼問題。

  與雙胞胎強行霸占筆記本的時間對應的是,兩人身上不明的燒焦痕跡逐漸增多,只是由於兩人的惡劣前科太多,倒也沒有人在意兩人究竟做了什麼。

  真相終於在教育令越來越多,黑魔法防禦課越來越難以忍受的某日曝光了。當烏姆里奇穿著她那件粉的扎眼的袍子走進教室時,以泰瑞‧布特為代表的幾隻小鷹和小獾紛紛嘔吐暈倒,名為烏姆里奇綜合症的詭異疾病開始在霍格沃茨學生間蔓延。

  烏姆里奇氣壞了,但抓不到絲毫把柄,就連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開始出現了相同的癥狀,而且學生們的癥狀越來越奇怪。龐弗雷夫人一反常態的收留了所有到醫療翼逃難的小動物們,在烏姆里奇企圖衝進醫療翼時攔在了門口,並以不想讓她的病人們的癥狀加重為由當著烏姆里奇的面狠狠的關上了門。

  而這一切,還只是個開始。弗雷德和喬治躲在暗處,陰慘慘地笑著。


☆、26、戰鬥白熱化 ...

  多洛雷斯‧烏姆里奇做過的蠢事不少,其中就包括了她大筆一揮禁了全校的魁地奇比賽,魁地奇是什麼,魁地奇可是能讓四個學院一同放下成見,一起瘋狂的奇跡運動。烏姆里奇這一手筆,不僅僅將本來已經惹毛的獅院、鷹院獾院弄得更加怨恨她,還讓本來就不待見這個不符合美學的活物,但因為憑著看好戲的心裡沒有反應的蛇院小貴族們也惹毛了。

  霍格沃茨為什麼要有四個學院?霍格沃茨為什麼需要四巨頭才能建立?就像哪個組織都不會缺少一群衝鋒陷陣的執行者,竊取信息的間諜,計劃方案的陰謀者和開發武器的研究者,咳咳,扯遠了。所以不用怕小獅子的獠牙,不用怕小蛇的毒液,但一旦四個學院聯合起來了,那就必然所向披靡!

  速效逃課糖,這種能夠讓學生能在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上表現出各種逼真的疾病效果的玩笑道具終於被定名,在韋斯萊雙胞胎的領導下,以拉文克勞為堅實的後盾,各種惡作劇魔法道具以奇跡般的速度被研發出來,小蛇們的策劃,小獾們的消息,還有小獅子們的迅速布陣,更是讓這些惡作劇道具將效果發揮到了極致。

  哈利的筆記本上第一次關於各種惡作劇的討論壓過了學習的提問,教授們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學生們詭異的發現了筆記本上開始出現一些驚人的名字和看不懂得表達。他們知道這本筆記本可以識別每個人的字跡並將名字顯示出來,但不代表他們能接受筆記本上出現除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裡以外的名字。當羅伊娜‧拉文克勞、希瑞‧斯萊特林、查理曼‧斯萊特林、艾倫‧波特、尼古拉‧普林斯、安德烈‧布萊克還有菲利克斯‧馬爾福這些熟悉或似曾相識的名字時,無論是學生還是教授都不禁想問救世主大人您現在到底在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當烏姆里奇被突然掉下的吊燈砸進了醫療翼後,小獾們宣布幽靈也加入到了戰局,因為他們有人看見在麥格教授唇語的指揮下,皮皮鬼擰鬆了那個吊燈的螺栓。之後鬼魂們開始樂此不疲的,假裝不經意的一次次穿過烏姆里奇的身體,給她帶來一次又一次潑冰水的效果。其中以血人巴羅同志的效果最為突出,每次巴羅通過都讓那隻粉色的癩蛤蟆露出被從千年寒冰中救出來一樣的表情。

  當一日坐在校長席上吃著小餅乾的烏姆里奇突然噗的一聲變成了一隻肥嘟嘟的金絲雀,韋斯萊雙胞胎開始販賣他們的新產品金絲雀餅乾。但不久便變回來的烏姆里奇得到了女孩子們一陣失望的哀嘆聲,夾雜著小蛇們的對她的嘲諷。從速效逃課糖事件被小貴族們加油添醋地形容成烏姆里奇對他們精神迫害(這個詞是小蛇們從拉文克勞的麻瓜出生的小鷹那裡學來的)導致他們紛紛生病,並把烏姆里奇之前使用的那隻黑魔法道具筆造成的血淋淋的手背的照片一同發給父母,進而出現在各類報紙上後,對付各種吼叫信到應接不暇的魔法部已經沒空管這個被他們踢來霍格沃茨做學生們的出氣筒的癩蛤蟆了。

  當然外人並不知道在輿論推動方面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也參了一腳,麗塔‧斯基特再次被我們聰慧的赫敏小女巫擒獲,但作為補償的是讓她的速記羽毛筆興奮到爆的各種資料和照片。甚至連魔法部部長福吉是烏姆里奇的情人這種流言,還有烏姆里奇曾企圖計劃用攝魂怪襲擊救世主這樣的內部消息都被他們爆了出來,引發魔法界一片嘩然。

  霍格沃茨內部的這場風波甚至影響到了食死徒,姑且不考慮那些因為自己在霍格沃茨讀書的寶貝的抱怨而千方百計的給魔法部找麻煩的那幾位,小巫師們的力量對魔法界造成的影響之大讓食死徒們驚悚了,就連伏地魔都不得不先按兵不動暗中觀察這場事件的進展。

  當嗅嗅出現在烏姆里奇的辦公室搶走了她的金手錶,當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出現了一片堵塞道路的沼澤時,烏姆里奇徹底暴走了。她開始歇斯底裡的對每一個她看到的生物大吼大叫,但才一天不到,到哪兒都能碰到人的霍格沃茨裡烏姆里奇卻一個人都見不著了,別說人,就連家養小精靈們似乎都不再理她了,有魔法部做後台的校長竟然斷糧了!


☆、27、夢境和遺忘的記憶 ...

  隨著社交季節的到來,斯萊特林們從莊園搬到了別莊,並為了他們的薩拉查連上了斯萊特林別莊和波特莊園的壁爐。因此斯萊特林家裡時常出現了一個叫做艾倫‧波特的小子。哈利與艾倫的日益交好,與羅恩和赫敏越發深厚的友情,讓知道哈利還是薩拉查的唯一一個千年後的人的塞德里克不禁懷疑現在的薩拉查是否還會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成為摯友。特別是當塞德里克得知現在的斯萊特林家族與格蘭芬多家族交惡時感到更加迷茫了。

  而哈利也在苦惱著,屬於薩拉查的他的那些記憶確實丟失了很多重要的東西,哈利甚至想不起來是誰詛咒了他將他殺死。訓練終於再次進入了正軌,哈利總算能按照希瑞的要求進行攻擊和防禦,但這絲毫不能抵消哈利心中缺失了一塊的難受感。

  通過送到千年後的另一本筆記本,哈利能夠知道他的朋友們在千年後的境況,也十分樂於給他們出謀劃策。當弗雷德和喬治把那個不斷對哈利進行語言攻擊,不斷刁難哈利的朋友和其他同學的事告訴哈利時,哈利便迅速和雙胞胎達成統一戰線策劃如何惡整那隻可惡的癩蛤蟆了。

  當斯萊特林的學生的筆記在哈利的筆記顯示出來時,嚇了一跳的哈利才知道四個學院的學生以補習小組的名義湊到了一起,想想自己現在也是個斯萊特林的哈利便很自然的接受了這一變化,但當他看到筆記本上出現的格蘭芬多字樣時卻莫名覺得自己的胸口堵得慌。哈利只知道這一變化是從他恢復屬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那份記憶後開始的,卻不知道為何。因為他的記憶裡那時候斯萊特林家族好像還沒和格蘭芬多家族交惡。

  哈利打了個哈欠用無杖魔法熄滅了火把,他現在的無杖魔法已經非常熟練了,而塞德里克在他的翻譯下也漸漸的可以和其他人進行交流了。哈利心滿意足的爬上柔軟的床鋪,鑽進事先被家養小精靈施過保暖咒的被子裡,陷入了夢想。

  夢中的小哈利,不,應該是小薩拉查在一片開滿野花的草地上跑著,叫著某人的名字。前面逆著光站著一個跟薩拉查差不多大的身影卻看不清任何相貌和特徵,僅能隱隱約約從對方反光的頭髮看出是金色的頭髮。

  當薩拉查越發的想看清對方的模樣卻越無法向對方靠近,劇烈的痛苦從哈利額頭上的傷疤傳來,讓哈利有種憎怒的伏地魔就在附近的錯覺,一個仿佛是自己的聲音尖叫著不要看他,不要想起他。痛覺蔓延到全身,哈利捂著傷疤痛得大汗淋漓,全身發抖,他聽不到塞德里克惶恐的呼喊,他甚至無法從劇痛中醒來。當哈利從床上滾下去時,他終於昏了過去。

  當哈利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索菲婭遞給了他一杯溫水,薩芬克、希瑞還有阿道夫圍坐在哈利的床邊,臉色異常難看。哈利有些不明白事情的狀況,他救助地看了看索菲婭,卻得到同樣茫然的眼神。不過哈利可以確定知道為什麼他屬於薩拉查的記憶會缺失了,是他自己想要強迫自己將那些記憶遺忘,而原因似乎與夢境中的那名金髮男孩有關。哈利不知道他是誰,哈利甚至沒看到他的相貌,卻莫名的感到熟悉,就好像那個男孩曾經和自己無比的親密無間。

  莫拉歌莉婭推門走了進來,遞給哈利一杯魔藥,從顏色和氣味哈利輕易的辨認出那是一種靈魂穩定劑,哈利疑惑的看了看莫拉奶奶,在莫拉歌莉婭無聲的威脅下乖乖的喝下了似乎與他無關的魔藥。

  “薩拉查,”少見沒有叫哈利“薩拉”這個昵稱的薩芬克用疲憊的聲音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不願意和我們說太多關於千年後的事情,我們也理解你這樣做的原因,但我想我們現在必須談一談你額頭上的傷疤了。薩拉你能告訴我那個傷疤究竟是怎麼來的嗎?”

  “這是死咒留下的傷疤。”哈利撩開漆黑的瀏海用指腹輕輕的撫摸之前痛得他要死的閃電型傷疤說道。“那種死咒叫做阿瓦達索命咒,在我們的時代與奪魂咒、鑽心剜骨並稱為三大不可饒恕咒。因為沒人能在這種咒語下存活,生我的父母都是死在這個咒語下,也是這個咒語造成了塞德里克現在的狀況,而那個殺了我父母的人,用那個咒語給我留下了這個傷疤。”

  三個成年男巫表情更加凝重的交流著目光,作為兩個家族的繼承者,男孩帶給了他們一個全新的,危險的咒語。而哈利在未來的身份顯然遠沒有他們之前所了解的那麼簡單。不管那個想殺哈利的是什麼人,他都將自己的一小片靈魂嵌進了哈利原本就受損了的靈魂裡面,使得哈利輕而易舉的變成了一個活人魂器!

  “該死的格蘭芬多!”三個大人用哈利聽不到的音量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格蘭芬多使男孩的靈魂受損,就算是任何死咒的攻擊都無法將一個完整的靈魂中嵌入一片外來的靈魂,使一個活生生的生命變成魂器。


☆、28、格蘭芬多 ...

  約瑟芬回到了拉文克勞城堡,就像斯萊特林擅長與偏向自然的元素魔法和煉金術,波特擅長的時間魔法,拉文克勞家族則是將靈魂的魔法研究到了極致。因此靈魂的問題求助拉文克勞是再正確不過了。而約瑟芬,則要從拉文克勞的先祖們留下了的典籍中尋找到能夠修復她兒子靈魂的方法。就連羅伊娜,都收起的她的狂妄和暴力,幫著她的姑姑進行靈魂魔法的研究。

  在大家為哈利的靈魂而奔波的時候,哈利漸漸打開了他塵封的記憶,但代價高得讓哈利幾乎無法忍受。無數次靈魂的劇痛之後,哈利甚至後悔回憶起這些記憶,他寧願自己永遠忘卻它們,哪怕被世人嘲笑他是一隻膽小的獅子。一個格蘭芬多怎能如此膽怯?格蘭芬多,曾經的哈利或許對這個詞最多的感情是喜愛,因為在格蘭芬多學院他第一次有了朋友,甚至有了像親人一樣包容他的人們。然而現在,哈利卻覺得自己會成為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真是無比的諷刺。

  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但這並不能構成他排斥格蘭芬多的原因,哪怕斯萊特林是黑巫師,而格蘭芬多是永遠的白巫師都沒有關係。哈利現在所排斥的,並非象徵意義的格蘭芬多,不是那熱情卻有些莽撞,但勇敢異常的金紅,他所排斥的格蘭芬多只是一個人,一個姓格蘭芬多的人。曾經他們是多麼好的朋友,而如今卻因為那個姓格蘭芬多的人讓自己陷入如此的境地,那個名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人。

  哈利覺得他永遠沒有辦法大度到能夠原諒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哪怕他已經轉世。哈利不知道該如何將這件事和塞德里克說起,他們說好一定要把霍格沃茨建立起來,因為也許建成了霍格沃茨他們就可以回去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有提到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出走,卻再也沒有人能找到他。其中的可能就是他回到了千年之後,以哈利‧波特的身份繼續生活下去。然而現在哈利卻覺得將霍格沃茨建立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羅伊娜好說,這個暴力狂妄但確實聰明美麗的女子絕對會支持他的意見,雖然赫爾加‧赫奇帕奇還沒有見著,但哈利覺得她應該也不難接觸。

  只有格蘭芬多,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作為四巨頭建立了霍格沃茨是鐵錚錚的事實,但哈利肯定自己無法接受和戈德里克共事,但是沒有格蘭芬多的霍格沃茨絕對不能稱之為霍格沃茨,只有當這四所學院聚齊,她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霍格沃茨。[也許可以把與格蘭芬多的交流推給另外兩個人?不,不行,羅伊娜知道我的事,雖然不是完全了解,但她見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絕對會比我先殺了他的……]哈利突然覺得,如果校史上那個薩拉查真的離校出走了,而那個離校出走的薩拉查確實是自己的話,哈利覺得能夠明白那時自己的心情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確實是摯友,但那是早已結束的過去了。

  如果問赫敏和羅恩,他們會怎麼說呢?哈利猜想到。羅恩,羅恩他一直都是個格蘭芬多,他們一家都是純正的格蘭芬多,哈利現在還記得第一次去霍格沃茨時羅恩對他說格蘭芬多是最好的學院,羅恩對格蘭芬多可謂是推崇極致。如果告訴羅恩的話,他大概會說“那可是格蘭芬多啊哈利!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他可是偉大的白巫師!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啊!哦!他殺了作為薩拉查的你?而哈利你根本沒做什麼?天啊!這可真複雜,我去問問我爸爸看看。”

  而赫敏,大概又要尖叫了吧?“天啊!哈利,這就是真實的歷史?我簡直不敢相信!他怎麼可以這麼過分?!確實和一個殺死過自己的人和平相處不太可能……但是霍格沃茨不可以不建立啊,如果歷史被改變了時間會發生混亂的吧?我們的未來會不會崩壞?可你必須接受一個有殺過你前科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再犯啊?哈利,也許你可以問問鄧布利多教授。”

  是了,他們兩個一定會是這麼反應的,先不談韋斯萊先生是否擅長處理這種複雜的人際問題,就算鄧布利多教授也很難處理吧?畢竟像自己這種記得前世,而且還必須頂著前世的身份完成前世未來得及做卻必須做的事的案例,恐怕也就僅此一件吧?小天狼星和萊姆斯?哦,他們也是格蘭芬多。特別是小天狼星,作為一個世代的斯萊特林家族的唯一一個格蘭芬多,他本來就很糾結了,不管小天狼星如何表現得無比厭惡他的家族,哈利還是能知道他對布萊克家族的不捨。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教子被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殺死,就算是前世,也足以將他打擊得幾乎崩潰吧?

  那麼德拉科‧馬爾福?呃,雖然哈利通過筆記本和對方交流現在關係好了很多,也知道了對方之所以處處針對自己只是因為哈利在火車上拒絕了他的友誼深深傷了小貴族的心。[那個小心眼的傢伙!]但是問他?德拉科一向看不起格蘭芬多,而且如果他知道他一直崇拜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和他對著幹多年的死對頭哈利?小貴族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的,哈利有些壞心眼的想。潘西和布萊斯?他們總和德拉科一個鼻孔通氣;高爾和克拉布,直接跳過。

  難道除了塞德里克就沒有人可能給他中肯的建議了嗎?哈利有些憂鬱地想,自己認識的大部分人都是格蘭芬多,雖然現在和幾條斯萊特林的小蛇熟絡起來,拉文克勞的盧娜也是他很好的朋友,但盧娜那不著邊際的話語很難對哈利有什麼幫助,赫奇帕奇的漢娜和厄尼,雖然自己一直和他們挺熟,但從來沒到可以交心的程度。而且厄尼的性子,哈利可還清楚的記得二年級時厄尼把他認為是斯萊特林繼承人時的態度,雖然哈利現在確實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不過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是他本人罷了。


☆、29、歸來的菲利克斯 ...

  因為回想起來的記憶讓哈利下意識地迴避了霍格沃茨建立的問題,每天的繼承人訓練後哈利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心投到魔法學習和與身在未來的朋友們交流去了。之前消失不見的塞德里克的身體原來是被斯萊特林家在哈利昏迷的時候收起來了,現在大家已經研究得差不多,預計塞德里克很快就能回到他的身體裡去了。不過那也意味著,塞德里克不可能在像現在這樣以小刀為媒介暫住在哈利的房間了。

  斯萊特林家族的成員之所以沒有反對哈利將一個外人留在他的房間,一是因為這個“外人”是他們小薩拉從千年後一同回來的朋友,他們可以交流一些作為千年前的人們無法涉及的問題。二是自從發現了哈利的靈魂創傷後,他們希望塞德里克能幫他們注意著哈利的情況。

  今天的訓練十分輕鬆,只是一些禮儀方面的學習,而薩拉查的良好家教讓恢復記憶的哈利完全可以跳過這一部分。所以能早早結束的哈利在他的書桌上發現了一封寫給他的信。哈利看著信的署名,露出了薩拉查特有的優雅笑容。

  “那是誰的信呢?”塞德里克好奇地問到,不過他已經能從哈利的表情大致推斷出對方一定是哈利還只是薩拉查時候認識的熟人。哈利的記憶和薩拉查的記憶讓哈利表現出不同的狀態,“哈利”可以笑得燦爛而真誠,而“薩拉查”則笑得優雅而高貴,但現在塞德里克已經越來越難以分辨出現在哈利到底是那種人格記憶占主導地位了,因為男孩的兩種人格似乎完美的融合起來了。現在的哈利‧波特,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全身散發著難以具體形容迷人氣質。溫柔而冷靜,高貴而真誠,睿智而善良,高貴而純粹,精明而坦誠,很難想像一個人能夠將這麼多如此矛盾的特質融合的這麼好,但也許這是因為他是未來的四巨頭之一,塞德里克想,雖然《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沒有具體提到,但從別的史書中可以判斷,薩拉查‧斯萊特林一定是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

  “一個馬爾福,”哈利笑著說道,玩味地觀察著塞德里克的表情,“菲利克斯‧馬爾福,作為薩拉查的我曾經撿到的一個男孩,也許是未來馬爾福家的家主吧?”菲利克斯‧馬爾福,雖然哈利把他稱為男孩,但他的歲數,無論哈利的還是薩拉查的都比他小,今年的索菲婭已經十八歲了,那菲利克斯也有二十五歲了。雖然也是馬爾福,但菲利克斯的性格和德拉科‧馬爾福或是盧修斯‧馬爾福都完全不同,不過這很正常,畢竟他們的成長經歷是完全不同的,

  哈利記得他還只是薩拉查的時候,在雪天裡遇到那個快被凍死的鉑金色頭髮的少年。那時候薩拉查和戈德里克還是朋友,因為一次太過貪玩結果趕回家時遇上了紛紛揚揚的大雪,身為斯萊特林本身體溫就比普通人要低一些的薩拉查最討厭寒冷,披著毛斗篷將自己裹得幾乎連路都看不清的他無意間在趕路時撞上了幾乎被雪花淹沒的鉑金頭髮的少年。薩拉查知道那鉑金色頭髮是當地的一個小貴族馬爾福家的標誌,那是一個純粹的麻瓜貴族家族。但薩拉查卻從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上感到了微弱的魔力,大概是因為被家裡人發現是一個巫師而被趕了出來吧?可憐的孩子。薩拉查心想,幫少年拍掉身上的積雪給他施了一個保暖咒後,薩拉查脫下自己的斗篷給少年披上,啟動了門鑰匙將少年帶回來斯萊特林別莊。

  少年最終被他們斯萊特林家族救了過來,菲利普‧馬爾福是少年原來的名字,但這個麻瓜出生的小巫師拒絕再承認他原來的名字,在少年的請求下,由薩拉查這個救了他的人給他起了新的名字。“菲利克斯,”薩拉查對著鉑金頭髮的少年說道,“從此以後你就是菲利克斯‧馬爾福。”[希望你未來的人生永遠有福祉庇佑,不會再被未來的家人所遺棄。]

  被發現有魔力的菲利克斯,自然再也不可能回到曾經屬於他的馬爾福家族,秉承著保護每一個巫師幼崽的共識,斯萊特林家族理所當然地將這個相貌和他們家族差別很大的男孩留了下來。而在同齡的小巫師中非常優秀的薩拉查,在救了菲利克斯的命後把他的基礎魔法教育也接了過來。而後來,這個鉑金髮的男孩好像發誓了要永遠效忠於他薩拉查‧斯萊特林,馬爾福的永遠以斯萊特林馬首是瞻。

  哈利記得這個馬爾福家的男孩的體質並不是特別適合學習黑魔法,所以後來就讓他偏重去學習斯萊特林們都不擅長的魔藥學去了,後來是由厄爾叔叔,也就是薩芬克的二弟帶著菲利克斯和普林斯家的尼古拉去遊歷了吧?看來他們終於結束了遊歷要回來了。而那封信,就算哈利不看,也知道裡面都是菲利克斯表達即將再見到他的滿滿的激動之情。

  [其實菲利克斯的性格挺像韋斯萊家的大兒子比爾的。]哈利突然怎麼覺得,而尼古拉‧普林斯,這個青年在薩拉查的記憶裡也有些印象,他是莫拉奶奶侄子的兒子,不過因為母親是白種人,長相十分西化,更準確地說像是嚴謹的德國人,但性格卻十分脫線。完全不能貌相的一個傢伙。

  哈利小心的收起信,他知道既然信來了那麼那幾個遊歷的人也差不多到了。當哈利走出房間來到客廳,果然看到了三個歸來的人。厄爾‧斯萊特林和他記憶中的沒什麼變化,這個唯一一個在斯萊特林家族比較有硬漢風範的男子灰綠色的眼睛依然十分銳利,就像是久經沙場的軍人。尼古拉則被曬成了深棕色,配上黑髮黑眼讓哈利有種他已經不是白種人或黃種人混血而是地道的黑種人了的感覺。而菲利克斯,哦,誰能告訴他,一向蒼白的馬爾福居然也能把自己的皮膚曬成淺棕色,你們到底遊歷到什麼地方去了?


☆、30、獾與犬 ...

  遊歷歸來的菲利克斯和尼古拉自然給哈利講了他們遊歷的故事,比如他們穿越了一個疑似撒哈拉大沙漠的地方,比如他們和一群獅子搶晚餐,比如他們被河馬追得不得不幻影移形逃走。哈利已經完全可以可以確認他們確實跑到非洲去了,甚至把自己弄了個非洲模樣回來。

  想起了今天和艾倫的約定的哈利,離開了斯萊特林別莊來到了霍格莫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令哈利吃驚的是,他居然沒有看見本該和艾倫一起等他的安德烈‧布萊克。安德烈‧布萊克是艾倫母親弟弟的遺子,艾倫的母親,瑪麗安‧布萊克和她弟弟吉爾伯特‧布萊克都是受波特家族庇佑的小巫師,由於他們的父母死得太早,誰也不知道瑪麗安和吉爾伯特的父母是不是巫師,只知道這兩個天賦優異的小巫師一向命運多舛,好不容易成年了吉爾伯特才留下一個孩子就病死了。而安德烈的母親,瑪麗安‧布萊克的閨蜜莎朗‧克裡瓦特在丈夫死後一直神智恍惚,在吉爾伯特去世後第二年失足落水被淹死了,因此安德烈是由瑪麗安姑姑和他姑父阿道夫‧波特養大的,算是艾倫的大哥。

  不過比起艾倫,哈利最先見過的卻是安德烈,只是當時哈利並不知道,他來到千年前第一次救下的那群被判以火刑的巫師中的那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就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的祖先,安德烈‧布萊克。

  “艾倫,安德烈呢?”哈利有些疑惑地問道,自從艾倫企圖偷跑進禁林被發現後,阿道夫便規定必須由安德烈陪著,否則艾倫絕對不準離開波特莊園。

  “誰知道,也許跟某個女人打起來了吧?”艾倫將他高出哈利很多的瘦高身體掛在哈利身上,無精打采地回答到。“你就好了,薩拉查,可以獨自一個人外出,而我卻必須像一個五六歲的小屁孩一樣一直被人跟著!”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恰好希瑞和菲利克斯都騰不出手,他們本來是要陪著我來的。”哈利淡定地指出他的待遇並不比艾倫好到哪裡去。“不過安德烈不會真的跟某個女人打起來了吧?”哈利往主街的方向望去,那裡圍了很大一圈人。

  “希望不是……去看看?”艾倫朝那個方向使眼色。哈利點點頭,兩個十五歲的小巫師朝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獾獾,抓它!對,就這樣,把那隻蠢狗給我揍倒!”一個溫柔的女聲說道,但內容卻一點兒也不溫柔。

  “黑仔,別怕!用你的牙齒要咬!不過是一只會鑽洞的小傢伙,你一定能幹掉它的!”這是個熟悉的讓哈利和艾倫黑線的男聲,安德烈‧布萊克,毋庸置疑。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呢?”哈利用輕柔而清晰的聲音說道,原本略略偏中性的少年音現在聽起來卻有一點壓迫的感覺。“是什麼讓你覺得你可以閒到無所事事地在這裡,嗯,鬥狗呢?安德烈?”哈利瞥了瞥被人群圍在中間的打成一團的黑毛小狗和黑白色的小獾,有些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個青年。不過,還是提醒他一下吧。“如果阿道夫知道你把我們忘在一旁……”

  “啊啊啊!我錯了!哈利、艾倫你們千萬不要告訴姑父啊!”安德烈的表情好像見著了惡鬼一般,阿道夫這個名字果然對波特家的所有晚輩都極具威懾力。

  “那麼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呢?”哈利指了指停止打鬥的黑狗和獾,他當然認出來這兩個不是真正的動物,而是用變形術變形出來的。

  “呃,”安德烈將他的瀏海向後撩去,哈利意識到小天狼星也有相同的習慣,“我和赫奇帕奇小姐在交流變形術時就誰的變形術比較好起了爭執,所以決定比試一下就變成這樣了。”[該死,我真的一點兒也不想承認這個這個人我認識了!]哈利和艾倫同時想到。

  “赫奇帕奇?”哈利敏銳地注意到一個重要的名字,她會是赫爾加‧赫奇帕奇嗎?

  “囁,這就是赫爾加‧赫奇帕奇小姐。”安德烈將一個有著金棕色長髮,打扮得像女海盜一樣的年輕女子介紹給兩個小巫師。哈利想起了塞德里克的那句“哈利,說真的,我有些對溫柔善良的赫奇帕奇跟勇敢的格蘭芬多不抱希望了……。”真相真是太過殘酷了。

  赫爾加‧赫奇帕奇,來自不列顛南部的赫奇帕奇家族,這個有著有些像納威的圓臉蛋的女子,雖然個子不高卻氣場十足,小麥色的皮膚顯示她接受了充足的日照,性情向男子般豪爽。而且總是隨身佩戴一把海盜專用的短刀,口頭禪是和習慣性動作是揮著短刀面帶微笑地說,“讓姐姐我來溫柔的痛愛你吧!”神經抗打擊能力增強許多的哈利一邊和這位新認識的未來四巨頭之一熟絡,一邊心想塞德里克知道赫爾加‧赫奇帕奇是這樣的一定會受到很大打擊的。

  當他們分離時,自來熟的赫爾加‧赫奇帕奇已經和哈利他們感情非常好了,而途中碰巧遇見的羅伊娜‧拉文克勞更是讓兩位非同尋常的女士一見如故。哈利不禁感慨歷史的強悍,性格相差這麼多的人居然可以這樣就成為了朋友。四巨頭之三,終於碰面了。


☆、31、死亡真相 ...

  哈利關於塞德里克會因為真實的獾祖而受到很大打擊的估計實在是太輕了,當哈利將他所見到的赫爾加‧赫奇帕奇形容給塞德里克後,塞德里克就連續幾日躲在小刀裡一直沒有出來,哈利還是不時聽到從小刀裡傳來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的碎碎念。看樣子塞德里克有很長一段時間都緩不過來了。

  當塞德里克再次從小刀裡出來時,千年後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幾乎把霍格沃茨給掀翻了。顯然千年前的年輕巫師們都對那個因為哈利無意間泄露的,千年後的小動物們VS癩蛤蟆大作戰異常感興趣,紛紛在哈利的筆記本上支招留言。和哈利和塞德里克交流久了的千年前的年輕巫師們多少也能看懂部分來自千年後的訊息,但是他們的留言卻是依然是千年前的古英語。在哈利發現了他們的行為後被強行禁止再接觸筆記本,姑且不算那些千年後難以讀懂的語言用法,羅伊娜‧拉文克勞還有斯萊特林、布萊克、馬爾福、普林斯這些名和姓在千年後實在太具震撼力了。

  哈利記得在在他禁止了除塞德里克以外的人接觸筆記本後,德拉科曾經告訴哈利他聖誕節放假時有回去問父親家族裡是不是有菲利克斯‧馬爾福這個人物,結果盧修斯‧馬爾福查完族譜後表情一直很奇怪。

  而塞德里克也再次想起了他們建立霍格沃茨的計劃,“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加‧赫奇帕奇,”塞德里克扳著手指數到,“四巨頭中的三人已經順利會師了,就差另一位男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了。不知道哈利你什麼時候才會遇到他。”

  “如果可能,”哈利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戈德里克這個名字讓他非常的不舒服,“我希望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他……。”

  “哈利?”塞德里克有些奇怪,就算斯萊特林家族與格蘭芬多家族是對立關係,但獅院出身的哈利不應該那麼排斥格蘭芬多才對啊?更何況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可是未來的摯友啊。不過哈利好像提到了“再”,“哈利,難道你以前就認識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我可以拒絕回答嗎?”哈利臉色蒼白地問到,無力地靠在床上。“我希望我永遠都沒認識過那個人。”

  “哈利,就算痛苦,說出來也許會好一點。”塞德里克建議道,他隱隱的覺得,斯萊特林家族和格蘭芬多家族的對立,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早逝和哈利的靈魂創傷恐怕都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有關,[如果真是那樣,對於哈利來說那真是太殘酷了。]“放心,我會保密的,不過哈利你不想說也沒有關係。”塞德里克對他綠眼睛的學弟說道。

  “……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確實是摯友,曾經是。”哈利十分艱難地開口,好像如梗在咽。漂亮的翠綠色眼睛裡滿是被背叛了的絕望和痛苦。“我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遇見是一個意外,偷跑去麻瓜界的我們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那種地方也能碰上同類,在經歷了一次生死追逐後,我們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朋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很有天賦,不,應該說是極有天賦,”哈利嘲諷地笑了笑,“對於在同齡人中同樣找不到話題的我們簡直就像遇見了另一個自己,雖然家族、相貌和性格都天差地別,但這都不能阻止我們成為彼此最好的朋友。”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就在兩年前,格蘭芬多家族的繼承人訓練開始的時間比斯萊特林晚得多,那年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開始接受繼承人訓練,因此那個一直缺根筋的傢伙知道了我的家族斯萊特林家族代表了什麼,而知道了我們關係的格蘭芬多家族也建議不要再那麼親密的接觸了,白巫師和黑巫師是不能那麼親密的。”哈利痛苦地捂住了臉,笑得凄涼,“格蘭芬多家族的建議很正常,畢竟我們處於完全不同的兩個陣營,而且格蘭芬多家族並沒有強制阻止我們的友誼繼續,其實他們的話意思是只要不明著來,我們完全可以保持原先的友誼……但是那個傢伙,戈德里克那個傢伙,僅僅因為知道了我是黑巫師就不由分說地對我施了那個白魔法詛咒,戈德里克他確實是天才,僅僅十五歲就能使出連法力高強的成年白巫師都無法使用的靈魂詛咒,成功的殺死了我……。”哈利抱著枕頭,小聲地嗚咽起來。

  “哈利,對不起……。”塞德里克愧疚的道歉道,他不應該讓哈利回想那些的,被自己視為最重要的好友以那種原因殺死,論誰都接受不了吧、哪怕對方只是一時衝動,但造成的傷害卻不可能因為只是無心這種原因而消失。

  “你沒必要和我道歉,又不是你的錯,”哈利用有些沙啞虛弱的聲音說道,坐了起來,兩隻眼睛紅紅的。“塞德里克你是對了,說出來後我感覺好多了……。”

  “所以斯萊特林家族和格蘭芬多家族的對立是因為……”

  “我認為還沒到對立的程度,”哈利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只是斯萊特林家族單方面地拒絕交往,格蘭芬多家族大概因為覺得傷了對方家族的繼承人有愧於心所以也刻意避開和斯萊特林家族的交往吧!不過好像因為我轉生到了波特家族,現在連波特家族都被牽扯進來了吧。”哈利苦笑道,體內伏地魔的魂片被發現時阿道夫也在,他肯定也被告知了兩年前發生的事了。


☆、32、魂片與茶會 ...

  哈利體內那來自伏地魔的魂片是個十分讓人討厭的東西,這麼多年哈利總算知道了什麼是讓他老頭疼的罪魁禍首,那一片嵌在他靈魂裡的魂片,雖然不像二年級的那本筆記本那樣擁有意識,但也十分棘手。

  由於還沒找到修復受到詛咒的靈魂的方法,隨便將魂片取出來的話會讓已經受損了的靈魂極度不穩定;而將魂片吞噬也絕不是個好主意,伏地魔的魔法屬性與哈利的並不相同,吞噬魂片會造出魔力混亂會加劇靈魂的損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讓哈利十分苦惱。

  最後藉助拉文克勞幾代的研究成果和兩位拉文克勞女士的傾力幫助,終於找到了一個臨時的折中方案。魂片可以取出來,但哈利要把它佩戴在身上,因為靈魂的力量在一定的距離內依然可以起作用,只要隨身帶著就基本上可以避免靈魂不穩。於是伏地魔的一小片靈魂由哈利的體內取出後被塞入了一個專門囚禁靈魂的小瓶子裡,瓶子上還有一條銀色的鏈子可以讓哈利把它掛在脖子上。在取出魂片的過程中哈利意外地發現雖然這片靈魂沒有意識,但伏地魔卻愚蠢地讓它充滿了知識,哈利毫不客氣的卷走了魂片裡的所有知識,就當是伏地魔付給他這麼多年的魂片保管費。

  在魂片被取出來後,令哈利厭惡的閃電型傷疤消失了,但哈利發覺魂片取出後並沒有影響哈利使用蛇語的能力。在這個疑問下,哈利連同兩位拉文克勞女士繼續研究發現,哈利之所以會蛇佬腔跟魂片一點兒關係也沒有,這是屬於哈利自己靈魂的能力。而且在靈魂穩定魔藥的作用下,哈利漸漸發覺不只是蛇類,他可以和越來越多的魔法生物進行交流。羅伊娜認為哈利之所以以前沒有發現這些能力,很可能是因為那片外來的魂片反而抑制住了哈利的力量,所以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取出魂片的另一個意外發現是,哈利又一次出現的蛇瞳,看著約瑟芬、索菲婭、羅伊娜驚恐不安的表情,給自己召喚來一面鏡子的哈利才知道自己的眼睛發生了什麼變化。他的眼睛依然是翠綠色為主,但瞳仁被拉長變細而且成了銀色,金色的細碎斑點向星子般沿著眼珠外圍向內散開,使得哈利的眼睛看起來就好像真的是爬行動物一般詭異而神秘。哈利以為是取魂片時出了什麼錯,但約瑟芬安慰他說部分斯萊特林家族的人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因為哈利的靈魂打上過斯萊特林的印記,所以也會出現這種現象。但沒有人告訴哈利他們不安的原因。

  蛇瞳過了一段時間自動消失了,不然哈利覺得自己沒法見人了。雖然在千年後某些人會佩戴一些特別的隱形眼鏡讓他們的眼睛看起來像這種奇怪的樣子,但哈利一點兒也不喜歡這種與人不同的感覺。

  哈利對此一頭霧水,而女士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哈利去訓練以後,除了赫爾加‧赫奇帕奇以外的三名女性再次露出了沉重的表情。“時間,變長了……。”首先開始說話的索菲婭看似沒頭沒腦地冒出了一句,空洞的眼睛變得好像一塊玻璃。

  “怎麼回事?”唯一與斯萊特林家族沒有聯繫的赫爾加迷茫地看著她的好友和長輩,“出現那種眼睛會給身體帶來不良影響嗎?明明看起來好像是某種血統醒覺的啊?”

  “血統醒覺……確實很像……。”羅伊娜一向狂妄的美麗臉蛋上表情異常沉重,“只是那不是血統醒覺而是靈魂醒覺的初步徵兆。當然這種靈魂醒覺對於醒覺者並沒有傷害,只有最強大的斯萊特林會發生這種靈魂醒覺。”

  “那不是好事嗎?”赫爾加依然不太理解,其他的巫師們可都以能夠血統醒覺為傲啊,靈魂醒覺更是極其稀有,然而為什麼她的朋友們卻一臉愁雲呢?

  “太早了……對於薩拉來說,”約瑟芬秀美的眉毛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了,“雖說是斯萊特林家族特有的靈魂醒覺,但即便是斯萊特林家族的醒覺的人也是寥寥無幾,而且沒有一個像薩拉那麼年輕就發生靈魂醒覺的。沒有絲毫記錄或是傳說關於為何會有這種靈魂醒覺,只有關於徹底醒覺後會發生什麼的傳說。”約瑟芬抬起頭,湛藍的美目望著窗外蔚藍的天空流露出無奈和不捨,“一旦醒覺薩拉將不再是我們的家人,那些醒覺了的斯萊特林會去一個我們永遠都去不到,傳說中的國度。”

  “莫非是,阿瓦隆?”赫爾加猜測到,“斯萊特林們如果靈魂醒覺會變成什麼?羽蛇嗎?”

  “不是普通的羽蛇,”索菲婭說道,“據說是力量遠在精靈王之上的羽蛇神……但是沒有人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算有人看過醒覺了的斯萊特林,但沒人見過他們與精靈王的對決。一旦醒覺為羽蛇神他們好像總是很快就離開了……”

  “我想,我大概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靈魂醒覺了。”赫爾加思索了一會兒,在另外三人驚奇的目光中露出笑容說道。“那是我,在遊歷時聽到的來著精靈們的傳說。”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我們的祖先降臨到這個世界,
  他們遵從神的指導,
  撫育著森林,
  養護著溪谷,
  用神賦予我們的力量哺育著這個世界的生命。
  過了很久很久,
  人類開始繁衍,
  神明卻離我們越來越遠,
  黑暗的力量從幽深的地底覺醒,
  半獸人笨拙的腳步玷污我們精心呵護的世界。
  王之戒喚醒了瘋狂的慾望,
  神之庇佑在這個世界漸漸死亡,
  我們遵照先祖們傳下的歌謠,
  起程前往先祖們出生的地方。
  神明即將離去,
  他們用一艘巨大的戰船,
  將我們與勝利的英雄一同接走。
  神拋棄了這個世界,
  而我們的子孫有些卻留了下來。
  迷路的孩子啊,
  當你想起一片金色的森林,
  晶瑩的泉水歡歌,
  請不要傷心,
  回家的路並沒有永久關閉。
  神明在這個世界留下了種子,
  幼小的神之子在人群中沉睡,
  我們的孩子啊,
  請耐心等待,
  當神之子豐滿了他的羽翼,
  通往阿瓦隆的道路將會為你們再度開啟。

  “這是,精靈的歌謠?”羅伊娜不敢相信地問到,那些強大美麗的大精靈們按理來說應該在這個世界消失了很久了,僅留下那些弱小的後裔。但她的摯友赫爾加卻親眼見過這些精靈,甚至向他們學習草藥和魔法。而這首歌謠,如果它所敘說的是事實,她的薩拉恐怕就是所謂的神之子,而阿瓦隆通道將會再度打開。多麼瘋狂,可既然精靈們依然留在這個世界,那麼阿瓦隆之門會重新向這種世界開啟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嗎?而且歌詞中還點出了羽翼,靈魂醒覺了的斯萊特林則恰好是擁有羽翼的羽蛇神,真的只是巧合嗎?難道神真的要把她的薩拉收回,而且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我不相信!”索菲婭唰地站起來,臉色難看卻不願再多說一句,便匆匆忙忙地消失在壁爐之中。

  “姑姑,你覺得這有可能是真的嗎?”羅伊娜希望有人可以反駁她的想法,可偏偏她的直覺總是準得令她厭惡。

  “我不知道,娜娜,我真的不知道。”約瑟芬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疲勞,好像什麼都再也不能引起她的興趣了。

  “往好處想現在一切還沒成定局呢!”赫爾加說道,“既然還有時間就總會找到辦法的。也許我們能找到某種抑制靈魂醒覺的辦法,既然血統醒覺可以抑制,那靈魂醒覺應該也可以。”

  “你說得對,赫爾加,謝謝。”羅伊娜抱了抱她的好友,感激她將自己從思維的死胡同中救出來。“薩拉提早靈魂醒覺也許是因為他之前受過靈魂損傷的緣故,也許我們找到了盡快修復他的靈魂的方法就能抑制薩拉的靈魂醒覺。”

  “不說這麼嚴肅的問題了,我們剛剛才解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呢!”赫爾加很豪邁地坐回椅子上。“這麼好的天氣和陽光,讓我們來舉行茶會怎麼樣?話說索菲婭她不要緊吧?”

  “沒事,那孩子一向恢復得很快的。”約瑟芬優雅地笑道,揮動手指變化出精美的茶具,並喚出家養小精靈為她們準備熱茶和點心。“那麼開始吧,只屬於女士們的茶會。”

  “沒錯,只屬於女士們的!”羅伊娜恢復了她狂妄的笑容,“讓那些臭汗的男人們的事暫時消失到一邊兒去吧!”羅伊娜舉起她的茶杯,卻像敬酒一般地喝下去。

  “哈哈,我喜歡這個說法!”赫爾加爽朗地笑道,眯起她棕色的眼睛望著一直蒼鷹掠過窗戶。美好的天氣。赫爾加嘬著茶水,心滿意足。

作者有話要說:jj終於不審核了於是改狂吞評論了嗎OTZ


----★☆ 相聚千年 ☆★----

☆、33、魔法部之戰 ...

  大難不死的男孩的神秘失蹤,打亂了很多人計劃,其中就包括哈利的死敵,食死徒的主人伏地魔。

  這位打著純血旗號的恐怖分子頭頭原本打算利用哈利去魔法部拿到那個與他們倆有關的預言球,然而現在那男孩卻消失了,伏地魔不得不重新計劃親自出馬將預言球搶來。不過在伏地魔的心裡,他可不相信那個碧眼睛的小獅子真的失蹤了,一定是鄧布利多把人藏起來了。該死的老蜜蜂,居然騙了整個魔法界!伏地魔惡狠狠地想著,在心中又記了對方一筆。

  伏地魔的計劃在霍格沃茨又一個學期即將結束時開始實行了,因為先前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鬧的,魔法部很長時間各部門都在連夜加班,讓食死徒連一個合適的襲擊時間都不好找。而伴隨著霍格沃茨學年的結束,魔法部也終於能閒下來,伏地魔的計劃也終於能夠實施了。

  由幾個常年在魔法部工作的食死徒打頭,食死徒眾成功的潛入魔法部。深夜的魔法部一片寂靜,黑暗給食死徒們提供了很好的掩護。原本一切順利,可伏地魔怎麼也沒想到放置預言球的房間門口竟然有人守著?!而且居然是鳳凰社的成員!戰鬥,毫無疑問地打響了。

  各色的咒語交織成恐怖的美麗,存放預言球的房間的門被炸開,無數的預言球被擊碎,冒出一陣陣人形的白霧,模糊的人聲此起彼伏,夾雜著食死徒和鳳凰社成員的尖叫。越來越多的鳳凰社成員加入戰鬥,存放預言球的房間被弄得殘破不堪,人們漸漸分散開轉戰到別的地方,被咒語擊碎的石牆將粉末撒到對戰的人們身上。

  魔法部的人也來了,有人尖叫著“是食死徒!”伏地魔的現身和奧羅的加入讓戰鬥更加激烈,隨時都有人悶聲倒下,但沒人知道倒下的誰,是哪一方的人。人們已經顧不得清點敵方和己方究竟還有多少人了。伏地魔已經復活了,而且襲擊了魔法部!這回魔法部無論再怎麼想掩蓋都不可能了。

  戰鬥的主力轉移到了神秘事物司,空中亂飛的食死徒加大了鳳凰社成員和奧羅們的攻擊難度,鄧布利多在鳳凰福克斯的帶領下現身,揮動魔杖將四周的物體變活。鄧布利多不愧為最偉大的白巫師,伏地魔在他的攻勢下堪堪能打成平手。萊姆斯和比爾聯手對付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亞瑟在和貝拉的丈夫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對戰,金斯萊則對抗著依然帶著面具,但因飄落的幾根鉑金色髮絲而暴露身份的盧修斯‧馬爾福,唐克斯在和一個不認識的女性食死徒互扔咒語。甚至連小天狼星也來了,被施了不少昏迷咒導致大量的強制睡眠使得他意外地得以讓精神和身體狀況好了不少,小天狼星甚至徒手揍暈了一個食死徒,並搶了他的魔杖將小矮星彼得用石化咒固定在魔法部眾官員面前,甚至還恰好露出了彼得手臂上的黑魔標記。

  慘叫聲不絕於耳,沒得到通知而嚮往常一樣來到魔法部上班的巫師們不幸地被捲入了戰火,原本白色大理石鋪成的地面上現在淌著一汪汪的血跡,猩紅的色彩甚至飛濺到的牆上。魔法部裡的雕像已經倒塌,慌不擇路逃跑的人們時不時被地上的屍體絆倒,恐懼持續加深。

  又一個魔法部官員倒下了,灰白的臉上凝固著恐懼,而倒在她一旁先她一步死去的同事,因為黑魔法的緣故甚至連五官都無法分辨了。

  食死徒和鳳凰社依然在爭奪西比爾‧特裡勞妮關於哈利‧波特和伏地魔的預言球,被穆迪擊飛的預言球從食死徒諾特的手中飛出,滾進一個有著被簾幕遮起來的拱門裡的房間,簾幕後面似乎傳來陣陣慎人的話語聲,然而無論是鳳凰社成員、奧羅還是食死徒都沒有注意,所有人都只在爭先恐後的擠進房間,生怕預言球被對方搶走。

  顯然預言球沒有顧忌任何一方焦急的心理,繼續向拱門滾去,在麥克尼爾伸出手去抓住它的前一秒,滾進了神秘的拱門裡面。突然間,一整強烈的光芒從拱門穿過簾幕湧進房間,太過強烈的光芒使得人們連是什麼顏色都無法分辨了。光芒迅速的吞噬著每一寸土地,從神秘事物司一直擴散了大半個魔法部才停止。等到光芒消失,暫時失明的人們漸漸恢復的視覺後驚愕地發現,大半個魔法部憑空消失了!而且連帶著裡面無論是鳳凰社成員還是食死徒的每一個人。

  “部長?誰知道部長在哪裡?”有人驚恐的喊叫道,接著福吉的屍體被人從幾具屍體下面拖了出來,但他矮胖的身體上並沒有遭受到魔咒攻擊的跡象,這個倒霉的部長是被倒下的柱子砸死的。

  活下來的人們看著殘垣斷壁的魔法部茫然地站著,完全不知道未來究竟在什麼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網絡各種不穩……


☆、34、消失的孩子們 ...

  就在魔法部之戰發生前的早上,霍格沃茨的平靜被一聲怒吼打破了,在學生們無數次的惡整之下,多洛雷斯‧烏姆里奇最後一根神經終於崩斷了。這個粉色癩蛤蟆般的女人怒吼著馳騁過每一條走道,追著學生們瘋狂地發射各種危險的咒語。小動物們頭腦比較好的幾個很快便從他們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發射咒語的顏色辨認出是惡毒的黑魔法,孩子們就立刻明白了現在的情況,烏姆里奇徹底瘋了!

  其他教授們自然也立刻明白了現在的情況,連忙護送著學生們往各院宿舍趕,烏姆里奇瘋狂的舉動已經沒有時間讓孩子們先分好學院再帶回寢室了,而是見到哪個落單的學生就讓他或她就近加入附近的學生隊伍,不管是不是回自己的學院宿舍,總之先去躲一躲。但驚恐的小蛇們不安地發現,他們的院長不在了。無主的小蛇們害怕得四處亂竄,最後參入了小獅子、小鷹或小獾為主的隊伍裡去。

  現在沒有一支學生隊伍裡的成員是純一個學院的,幾乎每一個隊伍裡都參雜了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多虧之前四院聯合補習,孩子們很容易地接受了別的學院的孩子的加入。

  “怎麼回事?”赫敏看到德拉科帶著潘西、布萊斯、克拉布和高爾加入他們的隊伍便問道。羅恩則一直四處眺望深怕烏姆里奇從那個角落突然竄出來給他們狂施惡咒。

  “我們找不著院長了。”潘西微微喘著氣答道,“斯內普教授似乎離開了學校,而現在所有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都回不了宿舍。”

  “怎麼這樣?”赫敏不滿地皺皺眉,“偏偏是這種時候……”赫敏的抱怨還沒完全出口,就被羅恩突然的一拉她手臂嚇得忘詞了,一道紅光險險地擦過赫敏的小腿而過,麥格教授立刻朝咒語發來的方向施了個障礙重重。烏姆里奇被咒語擊中摔了一跤,麥格趁機像老母雞一般把孩子們護在她身後向另一個方向退去。

  摔了一跤的烏姆里奇神智更加不正常了,兩隻小眼睛瘋狂地轉著,小姑娘般令人難以忍受的嗓音尖叫地喊著“襲擊魔法部官員!死罪!你們統統是死罪!”一邊輪著摔出裂縫的魔杖瘋狂地揮舞著。烏姆里奇損壞了的魔杖不斷地噴著火星,還時不時發出一聲尖嘯。

  就在大家以為比較安全的時候,那個已經不太靈光的魔杖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甚至比羅恩以前的那根舊魔杖發生的爆炸還要劇烈。整個霍格沃茨都被撼動了,學生們在教授的指導下紛紛沿牆邊蹲下,用手護住自己的腦袋。沒有人知道晃動持續了多久,所有人都被嚇壞了,當膽大的小獅子們帶頭睜開眼睛時,忽然覺得自己到了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裡?”納威瑟瑟發抖地問到,雖然眼前的地方似乎還在霍格沃茨裡面,但這兒卻沒有一副畫像,也沒有一副盔甲。在霍格沃茨這樣的地方簡直是幾乎沒有的。

  “不知道……”萬事通小姐也迷惑了,這裡看似他們所熟悉的霍格沃茨但又氣息太不相同。“好像結構和霍格沃茨不太一樣。”

  “我怎麼覺得這兒的主人肯定是個斯萊特林?!”羅恩撇撇嘴不高興的說道。就算現在和斯萊特林的關係緩和了,根深蒂固的觀念還是讓這個紅髮男孩對斯萊特林的貴族始終有些牴觸情緒。

  “斯萊特林怎麼了?你這個紅毛鼬鼠!”聽到自己的學院被侮辱的德拉科立刻狠狠地朝紅髮的格蘭芬多瞪去。不過他也承認,這裡確實很有斯萊特林式的氣息。

  “盧娜!秋學姐!還有弗雷德和喬治!你們也被帶到這裡來了嗎?”認出來人的金妮朝魔咒學教授弗利維教授帶領的隊伍揮揮手,鷹院和獅院的兩位院長終於會師了。而原本在他們附近的烏姆里奇此時卻不知到哪裡去了。

  “怎麼樣?知道這是哪裡了嗎?”米勒娃‧麥格推了推她的眼鏡,向矮個子男巫走過去。

  “剛剛經過的路程中隊伍裡有孩子看到了黑湖,恐怕我們依然在霍格沃茨城堡裡面。”弗利維教授用他尖細的嗓子回答到,“但找不到任何跡象表明為什麼霍格沃茨會突然變成這樣。”

  “也許不是霍格沃茨變了,”盧娜用她朦朧的聲音說道,孩子們也在為現在的情況爭論不休,“而是我們‘咻!’的一下穿越了時空。”

  “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穿越時空?”德拉科不屑地哼了一聲,“時間魔法一向是最神秘最困難的!現在的這個地方雖然沒有畫像和盔甲做裝飾品,但依然非常乾淨,肯定不是已經廢棄了的城堡。”

  “又不一定是到了未來!”絕不相信霍格沃茨會倒閉的赫敏叫道,“也許我們是回到了過去!”不管是德拉科還赫敏,爭執不下的兩人顯然都沒注意到他們爭執的前提是因為他們在心中都默認了盧娜穿越了時空的觀點。

  不過答案很快就在他們面前揭曉了,學生們前面的一堵牆突然裂開冒出了一扇門,一個他們從不知道的密道突然出現在了霍格沃茨師生面前,緊張得僵硬的學生們卻看到兩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貴族少年從密道了走了出來,兩個少年的容貌都給學生們很熟悉的感覺。嬉笑著的藍眼睛高個兒男孩拖著不怎麼情願的矮一些的綠眼睛男孩走近了他們,兩人交談的話他們聽不懂,只是感覺那個有著異常熟悉的碧眼的貴族男孩似乎是在斥責藍眼睛男孩。

  比起學生們似是而非的熟悉感,兩位教授的感情更加複雜,眼前的深藍色眼睛的男孩簡直就像是年輕時的詹姆‧波特,就連他臉上的笑容都跟詹姆有七八分相像,哈利可從來沒有露出過那樣的笑容。而男孩的黑色雞窩頭更是招牌一般的標榜了他是波特家的。

  而羅恩和赫敏,則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綠眼睛的黑髮男孩身上,就算容貌和他們記憶中的那個男孩不太相似,身高相比之下抽長了一些而且不再瘦得那麼揪心,但兩人依然覺得眼前這個俊美漂亮的男孩有著和他們的好友相似的氣息。


☆、35、好友再會 ...

作者有話要說:從本章開始“ ”內的為現代英語,{ }內的為古英語。

  {艾倫,在這種動亂的時候隨便亂跑是很愚蠢的!戰爭就要爆發了!}被艾倫拖著的哈利無奈地只能跟著對方走,他現在根本看不清路。{還有把我的眼鏡還給我!}哈利嘶嘶的低聲威脅到,就好像是蛇語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在說什麼?”格蘭芬多的安吉麗娜問道。

  “聽不懂,不過我好像聽到了艾倫和眼鏡這兩個詞。”拉文克勞的羅傑回答道。

  {咦,什麼戰爭?英格蘭不一直打個不停嘛?}艾倫不太在意的說道,{薩拉你太緊張了,只要不讓我老爸知道就沒問題的!吶,薩拉,你看前面那些人穿得好統一哦,你家城堡裡什麼時候有那麼多人了?}

  “啊,又有一個名字,‘薩拉’,為什麼那個綠眼睛的男孩要叫這種女孩子的名字?”斯萊特林的潘西驚訝地小聲說道。

  {我根本看不清前面有什麼!}哈利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次的戰爭絕對不像以前邦郡之間的小打小鬧,英格蘭的格局很快就要變化了!魔法界肯定也會受到影響!而且你以為能這麼輕易就瞞過阿道夫嗎?真是的!眼鏡飛來!}哈利手一揮,在霍格沃茨的師生面前施了一個漂亮的無杖飛來咒,哈利‧波特的那副救世主牌標誌性的眼鏡從艾倫的衣袋中飛出,落到了哈利手中。

  “阿道夫,又一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而想起二戰時的希特勒的赫敏感到不太舒服,“他們似乎還說了似乎是英格蘭的詞……”接著赫敏和其他人一樣被哈利的無杖魔法驚呆了,他們完全想不到一個看起來跟他們差不多大,大概最多十五歲的男孩能如此精湛地使出無杖魔法。當哈利戴上了他標誌性的醜陋眼鏡,所有霍格沃茨的師生更是感到了五雷轟頂!

  [天啊!那分明就是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嘛!原來小救世主拿下眼鏡後竟然有著那麼漂亮的一張臉?!]震驚到的人們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認識膚淺,竟然那麼多年都沒發覺哈利是個美少年的事實。即使是羅恩和赫敏也被震驚了,就算程度沒有別人那麼嚴重,可他們也悲劇的發現,作為哈利的好友四年多來幾乎從來沒有見過對方摘取眼鏡的樣子。以德拉科為首的眾小蛇們則更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哈利帶來的震撼很快被學生們轉為了好奇,小動物們不禁想知道是不是別的帶眼鏡的人摘下眼鏡有也有一張出乎意料的漂亮面孔,可當他們將目光投向一臉嚴肅的麥格教授時,米勒娃‧麥格嚴厲的目光讓小動物們集體打了個抖,心想果然不會每一個人都會那樣。

  “羅恩,赫敏?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帶上了眼鏡終於恢復的清晰視線的哈利驚喜地看到了他的好友們在一群同樣穿著霍格沃茨校服的學生中間,裡面還不乏許多哈利熟悉的面孔。哈利甚至看到了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站在隊伍邊上,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似乎被嚇呆了般待在那裡。

  “阿哈哈哈哈!!找到你們了,這回你們再也別想逃了!”正當哈利準備給他親愛的好友們一個擁抱的時候,令人厭惡的刺耳笑聲突然插了進來,弗利維教授不愧為年輕時的格鬥冠軍,立刻就抽出了魔杖,但哈利比他更快,烏姆里奇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哈利用無聲無杖魔法打飛出了城堡。

  “噁心的東西,誰讓這麼一個癩蛤蟆混進來污濁城堡的!”哈利冷冷地抱怨著,而小動物們則驚秫地發現原來他們的救世主居然也會噴毒液!什麼時候連獅子都會噴毒了?

  “哈,哈利?”羅恩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怎麼突然變得很斯萊特林了?”

  “有嗎?”哈利挑眉問道,這個動作做得比所有斯萊特林學院的小蛇們都更像一個優雅高貴的貴族。

  “哈利你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嗎?”赫敏有些無奈地打量她那在某些方面總有些遲鈍的綠眼睛好友,現在的哈利高貴的氣質仿佛渾然天成,完全沒有了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時的那種揮之不去的受虐兒的氣息。一舉一動的優雅但絲毫不覺得做作。短短一年不到竟然可以讓人發生那麼大變化嗎?赫敏不禁感慨時間的神奇。“對了,哈利,你知道剛剛被你丟出去的那個是烏姆里奇嗎?”

  “剛剛那就是魔法部派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哈利厭惡地冷哼道,“還不如讓她來教魔藥呢,說不定這麼奇特的粉色癩蛤蟆會有某些不為人知的魔法效用呢!”小動物們再次被救世主的發言給冷到了。

  {薩拉,你熟人?介紹一下嘛!}被晾在一邊的艾倫自然不會甘於寂寞,整個人掛到比他瘦小許多的哈利身上好奇地打量著和自己有著血緣的朋友交談甚歡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不同於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兩位院長都陷入了沉默,在他們認出哈利的時候兩人就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他們來到了一千年前!

  “德拉科你幹什麼?!”被艾倫掛在身上動彈不得的哈利被人搶去了眼鏡,他僅能憑他找球手的敏銳視覺認出作案的是德拉科‧馬爾福,視界便再次陷入模糊之中。但德拉科很快地將眼鏡還了回來,並給哈利重新戴上。哈利完全不明白狀況,但是其他人都看到很清楚,鉑金髮的少年將哈利醜陋的圓眼鏡變成了一副銀絲框的精緻的方形眼鏡,哈利漂亮的臉蛋終於能不再掩蓋在眼鏡之下了。

  “那種醜陋的東西不該被允許存在!”德拉科的解釋繼續讓哈利莫名其妙,而看到全過程的小動物們紛紛在心裡誇讚馬爾福難得做了一件正確的好事。赫敏則則看出了她的好友的迷惑,嘆了口氣掏出手鏡遞給了哈利。

  “啊,德拉科,謝謝!”看著鏡子中斯文起來的自己哈利不好意思地道謝道,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要給那副姨夫買給他的醜陋的眼鏡變形。不過就算變了,哈利自己大概也想不到這個款式吧?在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聯合訓練下品味提高了很多的哈利在心裡默默地自卑。

  “哼,我只是覺得把美得東西藏起來是罪惡而已!”德拉科說道,“對了,哈利,你身上掛著的不明物體是什麼東西?”

  {誰是不明物體啊!}拜哈利所賜多少聽得懂了一些現代英語的艾倫不爽地抗議道,打從心底開始討厭這個羞辱他的鉑金色頭髮的男孩。

  “這是艾倫,艾倫‧波特。就是我之前有和你們提到過的我的新朋友,波特家族的繼承人。”{艾倫下來!}哈利一邊介紹,一邊試圖把掛在他身上的人形考拉給甩下來。而霍格沃茨的某種小鷹們,在聽到這個名字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艾倫‧波特?會不會是那個發明時間轉換器的艾倫‧波特?”小鷹們小聲地討論到。

  {然後艾倫,這兩位是米勒娃‧麥格教授和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他們是我之前的變形術和魔咒老師。}哈利先向艾倫介紹了他的兩位老師,{然後他們是和我一同學習的同學們,分別是赫敏、羅恩、納威、弗雷德、喬治、金妮、盧娜、德拉科、潘西、布萊斯、秋張、安吉麗娜……}哈利把大致的人名都介紹給了艾倫,至於對方記不記得,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對了,你們還沒說為什麼你們會出現在這裡呢!”在基本上介紹完後哈利對他的朋友們說到,羅恩剛想回答,卻被肚子發出的一聲叫喚尷尬地打斷了,誰讓他們從早上到現在那麼長時間一點兒食物都沒得吃呢?哈利輕笑,他已經知道了困擾大家的事情。“那麼先跟我去大廳用餐吧。”哈利打頭,帶著霍格沃茨師生和艾倫朝大廳的方向進發。


☆、36、赫爾加的求助 ...

  在行進的過程中他們又碰到了赫奇帕奇院長斯普勞特教授帶領的以小獾為主的隊伍,霍格沃茨所有的學生基本上聚齊了。三位院長和新加入的學生們立刻開始了交換信息,之前兩個隊伍的學生知道了這支隊伍的學生之所以那麼狼狽是因為他們被烏姆里奇追了好長一段距離,而後加人的學生們也知道了突然出現的救世主用無聲無杖魔法將那個噁心的癩蛤蟆扔出城堡的豐功偉績。這裡的結構確實和他們所熟知的霍格沃茨不同,如果沒有哈利帶路,可能他們好幾天也找不到去大廳的路。

  到了大廳,更加鮮明的斯萊特林風格再次給學生們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不過這裡裝飾的綠色並不像他們所熟知的斯萊特林的綠色那麼深沉,反而顯得更加明媚而充滿生機。而在霍格沃茨屬於校長坐席的主位後面,赫然掛著一張旗形的銀蛇掛毯更是毫不掩飾地證明了這個城堡的身份。而幾乎是立刻意識到霍格沃茨的前身是斯萊特林城堡的三位院長更是抽了抽眼角,誰能告訴他們為什麼他們波特家的小救世主會在斯萊特林城堡像在自個兒家一樣遊蕩?

  哈利顯然沒有在意眾人糾結困惑的心情,繼續展示他強大的魔法變出足夠所有人用餐的餐桌和椅子並召喚來家養小精靈為大家準備食物。無論是被城堡的裝飾還是救世主的變化震驚到了的學生和三位教師呆呆地到餐桌旁坐下,一時間連話的忘了說了。

  最終,哈利還是總算從他的好友那裡得知,似乎是由於烏姆里奇壞掉的魔杖引發的事故,使得引發霍格沃茨內魔力震旦導致時空扭曲,大家就被送到了這個時代。通過遇見斯普勞特教授,哈利猜測恐怕在霍格沃茨裡的所有師生都被卷了進來,在辛尼斯塔教授和賓斯教授也出現了以後,哈利的猜測基本上得到證實了。而作為唯一一名來到千年後的幽靈賓斯教授在盯著哈利的臉錯愕了好久,最終也沒有開口說話。

  {薩拉查!}赫爾加溫柔但有些焦慮的聲音通過哈利的小蛇耳釘傳了過來。{你現在有空嗎?}赫爾加的聲音顯得非常緊張。{我本來想聯絡羅伊娜,但怎麼也聯絡不上,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

  {赫爾加,冷靜點,先跟我說說事情的緣由吧。}其他人都在和他們的早中餐奮鬥了,所以沒人注意到哈利這邊的異樣。哈利捂著發著微光的耳釘,小聲地安撫著赫爾加。這個通訊器是哈利聯想到麻瓜的手機後做的,本著赫爾加也是他未來的好同事的心理哈利也給赫爾加做了一份,沒想到第一次用便是收到來自赫爾加的求助。

  {西法蘭克那個叫做威廉的瘋子,薩拉查你知道吧?他們不僅帶著軍隊攻打英格蘭,甚至帶來了大陸那邊的教會開始瘋狂獵殺巫師!}赫爾加焦急地說道,通訊器裡還時不時傳來刀刃相碰時的脆響和尖叫。{我救下了一批小巫師,他們的父母基本上都被殺掉了,可是我一個人沒有辦法把他們全部送到安全的地方。但不快點的話他們有的可能會死去,有幾個小巫師傷得特別重。}

  {我明白了,我會開通斯萊特林城堡的通行權限,你用傳輸法陣將他們送過來吧。}哈利略略皺眉,他似乎從通訊器裡聽到了屬於他教父的聲音,似乎還有他的魔藥教授?{赫爾加,你那邊現在還有敵人?}

  {哦,別擔心薩拉查,我很快就能解決。}赫爾加的聲音似乎輕鬆了許多,{有幾個奇怪的巫師在幫我對付那幫西法蘭克的混蛋,不過我需要你過來幫助,我現在的魔力無法支持這麼多人一起使用傳輸法陣,而那幾個奇怪的巫師跟我語音不通。}

  {好吧,我知道了,我很快就會趕過去。再見,赫爾加。}哈利說完便切斷了聯絡,由於通訊器是他製造的,哈利也能追蹤赫爾加所在的地方,[但是語音不通的奇怪巫師?難道除了霍格沃茨師生外還有其他巫師也從千年後穿過來了?]哈利懷疑到,接著發現了不知何時開始注視著自己的韋斯萊雙胞胎。

  “怎麼了,小哈利?”弗雷德在哈利一發現他們注視他就過去攬住了哈利的脖子。

  “有什麼煩心事說出來給哥哥們聽聽。”喬治也走過來拍拍哈利的肩膀。

  “沒錯,有困難儘管來求助哥哥們吧!”弗雷德繼續說道。

  “嗯,我確實有事情需要你們倆的幫助。”哈利愉快地答道,雖然這已經不是他們所熟悉的霍格沃茨了,但是這種事由最熟悉霍格沃茨的雙胞胎來做再合適不過了,他們肯定能比其他人更快找到路。“一會兒會有一批傷員到達這裡,我希望你們能幫我將龐弗雷夫人從醫療翼請到這裡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龐弗雷夫人現在一定在那兒。而通往醫療翼的二樓、六樓的密道和霍格沃茨一樣,從大廳出去左拐往右數第二個樓梯可以到達二樓。我希望你們能越快把龐弗雷夫人帶過來越好。”

  “當然,沒有問題!”弗雷德和喬治相視而笑,“從來沒有什麼密道能攔住我們的韋斯萊雙胞胎的腳步,請靜候我們的佳音吧,小哈利!”兩人一人一邊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迅速消失在大廳外。深知交給認真的雙胞胎的事完全可以放心的哈利也“啪”的一聲在大廳幻影移形了。


☆、37、意外的相遇 ...

  那個打扮得像海盜一般的金棕色頭髮的圓臉女子的強悍,深深把來自未來的四位男巫給震驚了。這個明顯比他們小(赫爾加二十六歲而四位男士都三十歲以上。)的女巫的格鬥方法是他們從來沒見過的,大部分時候這個女巫甚至連魔咒都不用,直接用手中的短刀結束了敵人的性命。

  小天狼星‧布萊克、萊姆斯‧盧平、西弗勒斯‧斯內普和盧修斯‧馬爾福,這幾位在魔法部之戰中打得激烈的敵人在來自拱門的一陣光芒後莫名地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而且與其他的同伴失散,接著還沒搞清楚情況的四人就被捲入了那個女人和一群麻瓜的對戰之中。雖然不清楚具體狀況,但辨認出女人和她所帶的那群孩子都是小巫師而追殺他們的人是麻瓜後,四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幫助那個打扮得像海盜一般的女人。

  女人帶著的孩子們有幾個情況很不好,就算是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將他隨身攜帶的止血劑和補血劑貢獻出來了也不能保證那幾個孩子能活下去。而女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她用她發著光的耳墜開始向什麼人求助,而女子呼喚出來的名字,再次震驚了四個大男人。“薩拉查”,這個名字,論誰最先想到的都是那位了不起的黑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而且薩拉查這個名字本來就很罕見。而小天狼星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似乎能大致理解那些這些人所說的話了。

  “那批人是西法蘭克教會的人。”小天狼星小聲地給他的好友和暫時的同盟翻譯到,他第一次覺得身為貴族學習古英語原來真的有用。“他們屠殺了這群小巫師的父母,那個女人把他們救了出來,但是她需要那個名叫薩拉查的巫師給我們提供一個安全的地方。”

  “你確定是我們?”斯內普懷疑地問到,畢竟他們跟那個女人不熟。

  “我認為肯定是。”小天狼星顯然很不高興這個從學生時代就一直和他對立的人質疑他的判斷,“雖然她說我們是奇怪的巫師但她把我們算作了同伴。”

  小天狼星的話音剛落,最後一名襲擊者也被女子幹掉了,而一個顯得非常高貴的黑髮少年“啪”的一聲在這裡幻影顯形了。少年環顧的目光對上了四位男巫,向他們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朝女子走去。渾身是血的女子本想給少年一個擁抱,但注意到自己骯髒的衣物而停下了動作,取而代之的是尷尬的一笑。兩個人似乎非常默契地開始工作,一個巨大而複雜的魔法陣很快便出現在了地上。少年和女子開始招呼小巫師們走進魔法陣,但揮著刀的女子更加嚇壞了原本已經瑟瑟發抖的孩子們,漂亮的黑髮少年無奈地輕輕嘆口氣,帶著幾個膽子較大的孩子率先走進了魔法陣內,並用溫柔的笑容鼓勵剩下的孩子也走了進來。

  “小天狼星,萊姆斯!還有斯內普教授和馬爾福先生,你們打算留在這裡嗎?”被碧眼男孩熟悉而陌生的相貌震驚到了的四人再次被被對方熟絡的稱呼而且是他們所熟悉的現代英語給驚訝到了,但明白此地不宜久留的四人還是走進了魔法陣。在所有人都進入魔法陣後,少年和女子分別退到魔法陣的邊緣,啟動了魔法陣。

  “請問我們要到哪裡?”在魔法陣啟動的前一秒盧修斯‧馬爾福急急忙忙地問到。

  “斯萊特林城堡。”少年的回答漸漸淹沒在光芒之中,但四人已經聽清楚了。不過他們已經沒有心情在表達這接二連三的震撼了。

  傳輸法陣將哈利他們送到了斯萊特林城堡的大廳,剛剛用餐完畢的霍格沃茨師生被突然冒出來的十幾人嚇了一跳,而四位男巫看到了眾多霍格沃茨的師生也吃了一驚。喬治和弗雷德果然很好地完成了他們的任務,從醫療翼帶出了大量魔藥的他們早早就和霍格沃茨護士長龐弗雷夫人等在大廳了。雖然龐弗雷夫人被事先告知了有重傷病人,但看到實際情況時還是多少有些憂慮,這些小巫師受到的傷害實在是太嚴重了。

  小蛇們對能夠再次見到了他們的院長激動得難以言表,見到自己父親的德拉科更是高興壞了。似乎沒有人在意為什麼危險的殺人犯小天狼星會出現在這裡,而喜愛萊姆斯‧盧平的學生們則很高興他們的教授出現在這裡。西弗勒斯‧斯內普和另外三位院長對上了目光,大步走過去開始向他們了解情況。

  “也就是說這裡是斯萊特林城堡,也是未來的霍格沃茨城堡?而你真的是我的哈利?”小天狼星帶著喜悅而複雜的心情打量著他失蹤了近一年的教子,有些疑惑哈利額頭上的傷疤怎麼沒了。“那那個打扮得像女海盜的女人是誰?她好像和你很熟。”

  “她是赫爾加‧赫奇帕奇,你們知道的那個。”哈利笑道,有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心想果然大家看到赫爾加的想法都差不多吧。

  “什麼!”“不可能!”“哦!這太瘋狂了,她哪點兒稱得上溫柔啊?”顯然哈利的話被大廳裡的所有師生聽到了,見過赫爾加戰鬥和處事方式的四位男巫更是難以將眼前的女子和傳說中溫柔善良的獾祖赫爾加‧赫奇帕奇聯繫起來。[瞧瞧她剛剛讓小巫師進入魔法陣時的那勢頭,根本就是在威脅吧?!]兩位斯萊特林出身的男性更是覺得難以接受。

  “也許,”哈利眨了眨他鏡片下漂亮的綠色眼睛,“因為她的聲音聽起來是溫柔的吧?”

  “……哈利,這笑話很冷……”


☆、38、走上幼/齒控不歸路的蛇祖和衝突 ...

  在醫療翼女王、霍格沃茨魔藥大師和洗劫了斯萊特林城堡的魔藥材料貯藏室的未來獾祖的共同努力下,被救回來的小巫師中最危急的那幾個孩子也終於脫離了危險,看著孩子們平靜的睡顏,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而哈利,則被那些已經恢復了的孩子們纏住了。

  當然這些孩子們不會叫他哈利,他們從赫爾加對他的稱呼知道了他叫薩拉查,大名鼎鼎的薩拉查。幾個巫師家庭出來的小巫師更是用膜拜的眼神注視著哈利。他們中的幾個認出了哈利,當然是作為薩拉查時候的他。哈利很驚訝地知道了原來他現在的模樣和在斯萊特林家族出生時的身體相貌竟然長得幾乎一樣,以至於這些孩子認出了他。而哈利也很鬱悶地大致想起了薩拉查上了教會通緝犯第一名的原因,因為他曾經救了這些孩子的親人。

  哈利甚至記不清那是薩拉查幾歲時發生的事情了,他只知道以前貪玩的他無意間闖入了一個大量關押巫師的地方,而被教會的看守發現了的薩拉查嚇壞了,結果發生了魔力暴動,那些悲催的不管是不是麻瓜的教會成員因為薩拉查強大的魔力而被卷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幾十個月後才回到教廷,所以薩拉查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氣壞了的教廷劃為了一號通緝犯。而因為薩拉查無意間得救了的眾巫師們,很自然的將這種感激擴散到了整個斯萊特林家族,這也是為什麼斯萊特林家族為什麼會在魔法界那麼受人尊敬的原因。而希瑞不讓哈利在外面使用薩拉查這個名字,也是為了避免過分熱情的巫師造成麻煩。

  [真是兩個極端啊……]哈利乾笑著想到,但總覺得他被教廷劃為頭號通緝犯的事有蹊蹺,就算是他那次一次性就放走了幾百個巫師,但根本沒殺一個人的薩拉查不應該會就因為這種原因而遭到教會的不斷追殺啊?並且教會對他的關注似乎在這件事發生之前就開始了。[難道還有什麼內/幕?]哈利不禁懷疑到。

  {薩拉查哥哥,你不高興和我們玩嘛?}年幼的小巫師拽了拽跪在地上走神的哈利的袖子,用糯糯的聲音問道。哈利記得這孩子好像叫戴爾‧艾博,而其他的幾個孩子,也因為這句話揚起他們小小的圓臉,露出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哈利。哈利瞬間有種被閃電擊穿身體般酥麻的奇妙感覺。[好可愛~好可愛~原來小孩子是這麼可愛的生物嗎?]被激發了隱藏的幼/齒控屬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或未來的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在一群可愛的孩子包圍中,幸福地冒著粉紅色的泡泡。

  一口一個“薩拉查哥哥~”的小傢伙們當然不會明白,那些看起來是大姐姐大哥哥實際上很有可能是他們曾曾曾幾輩孫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聽到這個稱呼露出的複雜的眼神。不過他們才不在乎呢,反正他們的薩拉查哥哥很溫柔又會陪他們玩還能教他們學魔法,總之比那個名叫赫爾加‧赫奇帕奇的可怕女人要好多了。

  “哈利。”看著耐心地教導小巫師們的好友,赫敏不禁猜想哈利未來一定會是一個好爸爸,畢竟哈利這麼喜歡小孩子不是嗎?

  “什麼事?赫敏?”哈利將已經睡著了的米莉‧諾特從他的身上扒下來交給高年級的學長學姐,麻煩他們將這群粘著他的小傢伙帶回去睡覺。他已經取得了同意,讓霍格沃茨的師生和赫爾加救回來的孩子,以及小天狼星他們暫時住在斯萊特林城堡,直到找到可以安頓他們的地方。而哈利則在完成了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共同的訓練計劃後便可以到城堡來找他的朋友們或照顧孩子。

  “現在你認識了赫爾加‧赫奇帕奇,”赫敏的話立刻引起了所有還在大廳裡的學生們的注意,雖然真實的獾祖讓他們很受打擊,但依然抵擋不住他們渴望了解建立了霍格沃茨的四巨頭的心情。“而你之前來信時提到你已經見過了羅伊娜‧拉文克勞,”學生們望向哈利的眼神更加激動了,尤其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孩子們,羨慕的目光讓哈利很不好受。“那麼四巨頭還剩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沒有遇到沒有。”赫敏自動忽略了薩拉查‧斯萊特林,這麼多跡象讓赫敏不將她的綠眼睛好友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疑似物畫上等號是不可能的,畢竟她可是全年級最聰明的女巫。

  “赫敏你忘了哈利也還沒遇見薩拉查‧斯萊特林。”完全沒有從那麼多明顯的跡象中讀出信息的人也是有的,赫敏狠狠地鄙視了她的紅髮好友一眼。哈利肯定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雖然赫敏不知道是什麼導致她的黑髮好友突然變成了蛇院始祖的原因,她認為她需要等哈利自己告訴她答案,如果哈利不說,她就自己找出來。

  “可以不要提他嗎?赫敏,不要提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僅僅是因為提到戈德里克的名字就讓哈利的臉色變得蒼白,連碰巧留在大廳裡的總是諷刺哈利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都詫異為什麼這個綠眼睛小巨怪提到這個名字會反應這麼大,就連提及黑魔王時他都沒有出現這樣連說一個名字都無比艱難的情況,而且這個小巨怪還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呢。難道他恐懼格蘭芬多學院的創始人?多麼可笑的想法。

  意外於哈利的反應的赫敏很理智的沒有在追問下去,即便她想不到哈利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究竟有怎麼樣的過節才會導致她的好友會對這個名字反應成這樣,就連對著納威提斯內普教授納威也不會反應成那樣啊。

  “呵,你們聽,哈利‧波特居然害怕聽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名字!呵呵,多麼可笑,格蘭芬多學院的黃金男孩竟然討厭聽到他們創始人的名字!”赫敏沒有繼續提下去的問題,沒眼色的扎卡賴斯‧史密斯卻開始嘲笑哈利。

  雖然經常很遲鈍但還能從哈利的反應中看出他非常討厭這個名字的羅恩跨前一步擋住他的好友,漲紅了臉恨不得朝扎卡賴斯‧史密斯這個混蛋的臉一拳揍過去,弗雷德和喬治也拉下了他們嬉皮的笑臉,納威和赫敏更是抽出了他們的魔杖。就連德拉科‧馬爾福等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立刻安靜了下來,用鄙夷、厭惡和憤怒的眼神盯著扎卡賴斯,還順便威脅了一下準備跟著扎卡賴斯一起傻笑的克拉布和高爾。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我回覆個評論會那麼困難,捂臉……


☆、39、變故 ...

  不過羅恩的拳頭最終還是沒有揮出去,打斷他的是突然從大門闖進大廳的美麗女子。這個有著深蜜色長髮五官秀美的女子用她修長的美腿踢開了大門雷厲風行地闖了進來,一拳將扎卡賴斯揍得飛出十來米遠,女子一腳踩在倒在地上的男孩臉上,用小指將垂在耳邊的頭髮撩到耳後,右手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著扎卡賴斯‧史密斯的下巴。在所有人驚秫的目光中,美麗但可怕的女子悠悠地開了口。而被女子的行徑嚇著了的教授們,甚至連魔杖都忘了拿出來。

  {就是你在我的小薩拉面前提那個混蛋的名字的吧?}羅伊娜‧拉文克勞揚起俊秀的眉,抬腳落腳卡啦一聲,男孩的左手手臂便被踩斷了。扎卡賴斯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總算反應過來的斯內普教授抽出了魔杖對準羅伊娜,但魔咒還沒有念完便被未來的鷹祖用無杖魔法抽飛。{既然敢做這種事就應該有承擔這個後果的勇氣。}羅伊娜根本不管抖個不停的男孩聽不聽的懂她的話,在男孩的頸脖上留下一道血痕。

  {夠了,羅伊娜!}臉色終於恢復正常的哈利這才惶恐地注意到眼前的狀況,他的表姐似乎打算將那個說錯話的男孩給解體了。{他已經得到懲罰了,沒必要再傷害他了,羅伊娜姐姐。}雖然聽不懂哈利的話,但辨認出羅伊娜這個發音還是讓在場的師生又一次受到了雷劈,這個凶狠的女人就是羅伊娜‧拉文克勞?和她相比赫爾加確實顯得溫柔善良了。

  “那,那就是羅伊娜‧拉文克勞?!天啊!”幾條小蛇悄悄的咬起了耳朵,“可是為什麼那個赫奇帕奇惹到的是波特,鷹祖卻那麼憤怒?!”

  “你們真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嗎?!居然現在還沒有意識到!真是愚不可及!”德拉科‧馬爾福氣憤地訓斥著自己同院的同學,感覺跟這群人是同學簡直是悔辱。“哈利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我們學院的始創者!這麼多明顯的信息你們居然都讀不出來?!”

  “什麼!哈利‧波特是就是蛇祖大人?!”“可,可是他是個波特啊?!”“就是就是,而且還是個格蘭芬多學院的波特!”其他斯萊特林的學生此刻的表情,跟被五雷轟頂時沒什麼差別了,有幾個甚至張大嘴巴,兩顆眼珠子突出得快掉出來,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般徹底不動了。

  “那樣怎麼樣?!誰規定蛇祖就不能上格蘭芬多學院的?!”德拉科繼續抓狂到,但依然小聲地控制音量不被出斯萊特林學生以外的人聽到。“難道你們都沒注意到那個艾倫‧波特稱呼哈利為薩拉嗎?還有那群千年前的小巫師直接叫哈利為薩拉查了,薩拉是薩拉查的昵稱。你們連這麼明顯的線索都發覺不了嗎?那剛剛你們的表現是怎麼回事?”德拉科繼續訓斥著斯萊特林的小笨蛇們,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其實他也是剛剛通過赫敏‧格蘭傑的一番話才真正確認了哈利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這個事實。

  其實德拉科‧馬爾福遠比赫敏‧格蘭傑在發現這件事上有優勢,德拉科在第一次遇見哈利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的感到自己和對方有某種神秘的聯繫,否則他怎麼可能和一個打扮的如此邋遢,看起來就是一個麻瓜種的小巫師的哈利搭話?更別提之後會強烈的想要接近哈利的感覺,可惜隨著哈利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拒絕了他的友誼後,德拉科就非常悲劇的將這份感覺誤會,導致了他想要接近哈利又放不下自尊,最後演變成為了他們倆長達四年的對立生涯。然而通過那本特別的筆記本交流之後,弄明白了雙方一開始都有錯,也就原諒了對方。但如果是別人,德拉科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原諒,然而當時他不知為何就毫不猶豫地原諒了哈利那時的過錯。

  但現在德拉科回想起來,結合以前他爺爺曾經提到過馬爾福家族曾與薩拉查‧斯萊特林簽訂過一份靈魂契約,加之確實如他自己告訴斯萊特林的同學們那樣有那麼多明顯的信息,本因最早發現這個事實的德拉科卻被麻瓜出生的赫敏搶先發現,再次被赫敏打敗讓他感到非常的受打擊,自然他不會蠢到將自己還是經過赫敏的話提醒這種事情說出來。

  “那個,級長,其實我們是跟著你的表情做的……”終於從打擊中回過神了的斯萊特林的同學們弱弱地回答道,德拉科突然想一口血吐死掉算了。

  {薩拉,為什麼你總是輕易原諒那些傷害了你的人呢?}羅伊娜悲傷的說道,但還是從扎卡賴斯的脖子旁拿開了匕首,{那些愚蠢的人永遠無法理解你的溫柔,他們只會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難道你打算連那個混蛋也要一併原諒嗎?}

  “她說了什麼,翻譯?”斯內普轉頭問被抓來做翻譯的小天狼星,再次將目光轉向四巨頭之一的斯內普內心十分複雜,雖然他就像其他霍格沃茨的學生一樣將四巨頭當做神來膜拜,他知道這幾個人很強,但沒想到他們會強到這種地步,他甚至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而且真實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居然是那樣的人。

  “輪不到你來命令我!”小天狼星氣衝衝地說道。“她說‘薩拉,為什麼你總是輕易原諒那些傷害了你的人呢?那些愚蠢的人永遠無法理解你的溫柔,他們只會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難道你打算連那個混蛋也要一併原諒嗎?’雖然我挺贊同她的觀點,不過那個混蛋是指誰?”

  “看來你一點兒也不了解你的教子嘛,連他討厭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都不知道。”斯內普譏諷地說道,他可不願意放過任何諷刺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機會。結果讓他獲得了一個差點插/進他脖子的匕首。

  {我說過了,不要在我的薩拉面前提那個混蛋的名字!}羅伊娜轉向斯內普的方向,手還保持的拋出匕首的姿勢。

  “她說‘我說過了,不要在我的薩拉面前提那個混蛋的名字!’”小天狼星很盡職地翻譯到。

  “這個就不用翻譯了,蠢狗!”

  “羅伊娜!”看到羅伊娜拋出匕首的哈利再度怒斥到,花了一會兒工夫平靜下來。“放心吧,我不會原諒他,也不打算原諒他,因為是他自己親手扼殺這個機會的。但是這些人畢竟不了解實情,你就不要遷怒他們了。”

  “哈利說‘羅伊娜!放心吧,我不會原諒他,也不打算原諒他,因為是他自己親手扼殺這個機會的。但是這些人畢竟不了解實情,你就不要遷怒他們了。’不愧是我的教子,多麼溫柔善良!”小天狼星進入了蠢爸爸的模式。“不過哈利你不可以總遷就別人啊,別人欺負你你就該狠狠地揍過去!”

  “小天狼星……”發覺到自家教父能聽得懂古英語的哈利笑得很無奈。

  {小天狼星是嗎?我喜歡你的言論!}終於放過扎卡賴斯的羅伊娜向小天狼星走了過來,{我是羅伊娜‧拉文克勞。}

  {您好,拉文克勞小姐,}小天狼星有些受寵若驚,他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能聽得懂自己的話。{我是小天狼星‧布萊克,您聽得懂我說的話?}

  {一部分而已,畢竟薩拉會嘛。}羅伊娜望著哈利溫柔地笑笑,仿佛她之前凶狠的行為根本不存在一般。

  “我再次非常慶幸我選擇了斯萊特林。”盧修斯‧馬爾福突然開口說道。引來好友疑惑的目光。“至少目前看來只有斯萊特林的創始人是唯一正常的……。”

作者有話要說:盧修斯‧馬爾福糾結的心路過程:薩拉查‧斯萊特林偏偏是救世主波特(不爽)→現在的救世主很強,薩拉查‧斯萊特林最強。(初步認可)→赫爾加‧赫奇帕奇是個沒品位而且像強盜頭子的女人(失去對赫奇帕奇的敬意)→拉文克勞這女人實在太恐怖了(對拉文克勞學院的好感度直線下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做了什麼傷害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事(極度厭惡格蘭芬多,斯萊特林護短屬性全面爆發)→小救世主看著還挺順眼的(認可了)→果然斯萊特林才是正確的選擇


☆、40、爭論不休 ...

  正如哈利幾日來不斷地強調的那樣,政局的風向真的發生了改變。西法蘭克的諾曼底公爵在提出繼承王位被拒後,居然帶兵跨越海峽殺到英格蘭來了。與之同來的是瘋狂的教會和獵巫協會。歐洲大陸來的教會居然與英格蘭本地的教會相互勾結起來,撥了更多的資金來雇傭那些麻瓜出生的巫師,由於那些麻瓜出生的巫師的協助,原本只有巫師能夠進出的街道都遭到了突襲,死傷慘重。現在巫師們的生存越來越困難了。

  為了緩解這種局勢的加劇,就連那些從不把麻瓜視為威脅的巫師們都坐不住了,現在已經沒有理由管是黑巫師還是白巫師了,所有的巫師大家族聚在一起只為了巫師的未來的延續。

  {我認為,我們需要剔除所有麻瓜出生的巫師。這些傢伙太容易被教會所拉攏了。}岡特家族的家主費恩‧岡特說道嘶嘶地說道,露出他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那群混球在他們的父母為保護他們而被教會燒死後還待在教會幫那些所謂的神職者屠殺同類。}說完還用輕蔑的顏色看了跟隨斯萊特林家族的菲利克斯‧馬爾福一眼。

  {不用擔心這孩子。}明顯察覺到岡特家主意圖不善的薩芬克示意菲利克斯先退下,{他與我們家族簽訂蓋伊血脈之契,他和他以後的血脈都會終身效忠於斯萊特林家族,永不背叛。}

  {哼,不愧是斯萊特林,果然精明的很!}費恩‧岡特說道,擰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用蓋伊血脈之契來控制泥巴種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可惜知道怎麼訂那個契約的巫師寥寥無幾啊。}

  {菲利克斯是自己提出要簽訂那個契約的。}厄爾‧斯萊特林皺起眉不悅地盯著刻意和他們對著幹的岡特家族。作為菲利克斯‧馬爾福的導師厄爾自然不會高興有人羞辱他的學生,何況菲利克斯還是他小侄子救回來的,已經可以算是斯萊特林家族的一員。也許以後大哥還會將馬爾福這個姓氏納入斯萊特林家族的旁系家族之中。

  而蓋伊血脈之契,如果不是雙方,特別是效忠者完全心甘情願的接受這個契約的話,那麼強行簽訂契約會徹底扼殺作為效忠者一方的靈魂,將他或她變成沒有思考能力的活死人。原本薩拉查是不願意和菲利克斯訂下這個契約的,但這個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這個契約的小子,為了無論如何都能伺候救了他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死纏爛打的硬逼著薩拉查不得不接受了這個契約。

  蓋伊血脈之契雖然只是一個契約,但包含了兩個部分,一是契約簽訂的兩人的靈魂永遠是主僕關係,即使轉生契約依然成立;而另一部分則是簽訂雙方的家族,效忠者和他的血脈要永遠效忠擁有與簽訂契約的“主”有血緣關係的人和家族。契約的“主”的靈魂在“僕”及其血脈有最高的命令權,而與“主”有血緣關係的家族成員對“僕”及其血脈繼承者的命令權永遠低於“主”本人。但若不是“主”的直系家族,這種契約力會大打折扣。由於這個契約的強大效力,只要契約雙方的家族還有血脈遺存,就會持續保持魔法效力。因而被魔法界譽為最忠誠契約。

  據傳說這個契約最早誕生於梅林時代,然而經過數千載的傳承,正如岡特家主費恩所說的那樣,幾乎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簽訂這份契約,甚至很多巫師連聽都沒聽說過該契約的存在了。

  {我們沒有理由因為那些巫師是出身與麻瓜家庭就將他們排除在巫師之列,哪怕是麻種,他們也會成為我們很好的戰力。}強壯得像匹馬的弗林特家主馬斯諾‧弗林特說道。

  {我贊同弗林特家族的意見,畢竟只是少數麻種巫師會投身教廷。}有著一頭紅頭髮臉上有不少雀斑的阿奇伯德‧韋斯萊說道。{大部分的麻瓜出生的巫師只要有可能他們都會選擇留在魔法界。}

  {哼,那也說明了他們會有成為敵人的可能。我認為該全部剔除!}奧布裡‧萊斯特蘭奇說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教廷裡所謂的賢者裡就有姓萊斯特蘭奇的?}白巫師的首領家族格蘭芬多的家主阿諾德‧格蘭芬多挑眉,毫不留情的打擊對方。

  {那,那個小子!}奧布裡‧萊斯特蘭奇的臉紅了,不知是因為感到羞愧還是憤怒,{他已經不算是萊斯特蘭奇家族的一員了!}

  {那看來了不起的萊斯特蘭奇家族也不怎麼樣呢,居然會誕生出背叛自己家族和魔法界的渣滓。}拜倫‧克勞奇冷笑著說道,{而你們除了能將背叛者除名外什麼都做不到呢!}

  {夠了,克勞奇家主。}薩芬克阻止了對萊斯特蘭奇家族的繼續諷刺。{我們聚在這裡的目的是為了討論出如何應對現階段愈發瘋狂的獵巫運動,而不是來進行內部分裂的!}薩芬克的話讓拜倫‧克勞奇怏怏不樂的閉了嘴。會議一時陷入了沉寂。

  {事實上,大部分加入教會的麻瓜出身的巫師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沒法在魔法界生存,畢竟靠成年巫師在麻瓜界碰巧遇上小巫師的機率實在太小了,那些未被帶入魔法界的小巫師自然成了教會拉攏的對象。}阿道夫‧波特說道。{而且目前由成年巫師帶小巫師的魔法傳授模式教導出來的結果實在太片面了,很多巫師即使成年了也只會一類或兩類魔法。何況有時還會遇上導師的魔法屬性和小巫師不和的情況,遇上這種情況的小巫師很難能和他們的導師學到真正的東西。這使得我們能夠選擇的保命手段太過缺乏。}

  {嗯,波特族長的看法確實很有道理,}弗朗西斯‧隆巴頓熱烈地點頭贊同的說道,{但即使是巫師大貴族家族也很難做到將所有魔法類別都教給後代,畢竟巫師家族的魔法屬性有遺傳性。何況還有很多成年巫師並不擅長傳授魔法。既然波特族長您能提出如此切實的看法,對於改變這種現狀,波特族長您有什麼建議嗎?}

  {這並不是我的看法,}阿道夫笑著說道,滿意地看著其他人詫異的表情,{這是一個年輕人的看法,不過我確實知道他有他認為的解決之道。}

  {波特家主,我能問問這位有著令人驚嘆的才華的年輕人的名字嗎?}雖然金髮的格蘭芬多家主阿諾德‧格蘭芬多如此問道。但大部分的人都認為既然是由波特家主代為說出來的觀點,那毫無疑問是在推崇波特家族的繼承人,那個叫艾倫‧波特的少年。

  {當然,}阿道夫點了點頭回答道,他輕易就能察覺出幾乎所有人都跳進了他的陷阱,除了忍笑忍的差的岔氣的斯萊特林蛇兄弟。{他的名字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薩拉?!}驚訝的呼出這個名字的是一個給人感覺不太像巫師,反而更像騎士的金髮藍眼睛的俊美青年,看起來剛剛滿十八歲。青年看起來對這個名字的反應得相當激動,幾乎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但被阿諾德‧格蘭芬多按著肩膀壓制下去。阿道夫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他當然知道這個青年是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將薩拉查‧斯萊特林殺死,使他靈魂受創,即使轉生成為他們波特家族的後人也依然得承受靈魂之傷帶來的痛楚的人。阿道夫用餘光關注了一下四周,斯萊特林那幾位顯然把情緒掩蓋的很好,如果忽略他們眼中閃過殺意的紅光的話。

  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名字果然無論在魔法界還是麻瓜界都有足夠的分量,顯然無人懷疑這個少年的天賦,人們驚訝了一會兒立刻將注意力轉向斯萊特林的家主薩芬克‧斯萊特林身上等待著答案。雖然人們不知道為什麼波特家族的家主會那麼了解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想法,但如果在場的眾人中選出最了解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巫師,所有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薩芬克‧斯萊特林,畢竟薩拉查‧斯萊特林是薩芬克的兒子。

  {是的,}薩芬克‧斯萊特林驕傲地微笑著,{薩拉認為應該建一所巫師學校,將所有的小巫師統一集中起來進行魔法教育。因此不是被動的去遇見,而是我們主動的去尋找那些在麻瓜界出生的小巫師並將他們領進魔法界,教給他們屬於巫師的尊嚴。而且學校可以聘請擅長領域不同的優秀巫師們作為小巫師們的教授,教授他們不同類別的魔法知識。在小巫師們通過學習使他們具有一定的魔法儲備後,可以根據自己擅長的領域選擇研修不同的魔法。這樣能保證所有上過巫師學校的小巫師們都可以擁有一定的魔力基礎,而且可以在所擁有的基礎上進行加強研修擴展其能力。如果按照這樣的教育方式,當這些小巫師成年之後,他們會擁有一種或一種以上專長的魔法領域,而且由於他們都擁有一定的魔法基礎,因此還可以通過自學或其它途徑拓展自己在其它魔法領域的能力。}

  {難道要摒棄導師傳統嗎?}加裡‧歐文問道,在他看來,既然這個所謂的巫師學校能夠提供足夠的魔法教育,那麼傳統的導師帶學生的方式就沒有存在的理由了。

  {不,恰恰相反,導師傳統要延續下去,不過小巫師們不再是一開始就由導師帶領,而是在從學校畢業後選擇適合自己的導師進行深造。}薩芬克‧斯萊特林回答道。


☆、41、倒霉的集會 ...

  對於千年前眾巫師來說,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教育理念是完整而且系統的,而且充滿了令人驚嘆的大膽創新和才華,如果說沒有人發覺現在這種一對一為主的魔法傳授方式的弊端是不可能的,事實上不少巫師家族都已經意識到了現在魔法界的巫師掌握的知識太過於個體化和單一化,從而導致很多曾經常用的魔法因為傳授者的能力不佳,使得那些魔法逐漸被人們遺忘而最終遺失,蓋伊血脈之契就是一個例子。只是沒有人能夠想到解決的途徑而已。

  但“學校”這種教育模式對於巫師們來說是個徹底的新概念,雖然巫師們或多或少有聽說過教會學校,但原本就已經極度厭惡教會的巫師們自然不會把注意力投向這種隸屬於教會的教育機構。各巫師家族的家主們覺得自己即將進入一場風暴之中,一場將給魔法界不可預知的巨大變革的風暴之中。然而沒有人對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巫師學校做出明確的褒貶態度,守舊的思想讓巫師們本能地排斥新的事物,但又不可否認這種教育體制可能帶來的好處。所有人都在觀望。

  [呵,還真是一群謹小慎微的傢伙。]阿道夫在心裡譏諷到,薩拉查的這個理念,或者應說哈利這個理念事實上並非他直接提出來的,而是波特家族和斯萊特林家族在進行哈利的繼承人訓練的商討時,哈利就現在教育模式的提出了一系列弊端,並通過弊端分析結合兩個家族的訓練特點和優劣,安排出了一套完全適合自己訓練模式,這也是哈利這一年為何能進步得如此驚人的原因。與此同時,哈利甚至也為和他同齡的艾倫‧波特量身制定了一套適合他的魔法訓練方案。哈利的正確選擇很自然的讓兩個家族開始關注傳統的巫師教育模式的不合理面,在各種旁敲側擊下詢問哈利認為的解決之道後斯萊特林家主薩芬克和和波特家主阿道夫最終從哈利那裡挖出了這個已經在他腦中成型的教育方案。

  會議的討論再次回到了什麼要排斥麻瓜出生的巫師上面,似乎所有的巫師都在刻意忽略“巫師學校”這一新興的概念。但巫師學校這一概念即使大家沒有讓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和興趣,但依然已經在所有參與會議的巫師心中種下一顆種子。只等著合適的時機讓它生根發芽。

  矛盾的激化意外的迅速,也許是因為這回黑白巫師的統領家族家主一同走神的原因,對學校概念真正關注的似乎除了斯萊特林和波特家族外就只剩下格蘭芬多家主阿諾德了,而阿諾德‧格蘭芬多則陷入了關於巫師學校的思考之中,還是不是小聲地跟原本算是對立家族的斯萊特林家族小聲地討論著具體的計劃。沒有調停的爭吵很快升格成了戰鬥。戴維斯家族的家族率先抽出了他們家族的傳承魔杖,魔杖發出一道藍色的魔咒擊碎了斯克森傑家主的椅子,使得塞西爾‧斯克森傑突然摔到了地上。氣壞了的斯克森傑揮動著屬於他們家族的魔杖,牽連到了韋斯萊家族,然後岡特家族、萊斯特蘭奇家族、歐文家族都紛紛捲入了戰鬥,現場一片混亂。

  {簡直像一群幼稚的小孩子……難道他們都把理智給丟了嗎?}終於恢復了身體的塞德里克作為斯萊特林家族的侍從身份參與了這次會議,現在他已經能很好的使用古英語了。英俊的少年偏偏頭,險險地避開一道不知是什麼的咒語,大概因為靈魂離開身體太久了一點,身為赫奇帕奇學院的找球手兼隊長的塞德里克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遲鈍了。

  千年前沒有魔法部這個巫師們的權利機構,魔法界每當有什麼大事需要決定都是通過由各大巫師家族派代表參加巫師集會經過討論後決定的。每個家族允許兩個家族成員參加,並攜帶兩名侍從,因此巫師集會通常也是各家族家主們帶為了的繼承人學習和認人的場所。而為了在大家各持己見的情況下能夠統一起來,巫師集會通常由黑白兩大巫師陣營中最強大的兩個家族家主作為會議的最高決策者,此外還會通過抽籤決定出三位輪值主席。因此巫師集會的常任首腦是代表黑巫師的斯萊特林家族以及代表白巫師的格蘭芬多家族。而三位輪值主席,則每回會議都不盡相同。

  {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了解到哈利關於魔法教育的設想,真是令人驚嘆!}塞德里克之前當然與哈利討論過很多次關於建立霍格沃茨的設想,不過都是零散而瑣碎的,但如果將那些瑣碎的部分與今天的系統闡述結合,而且真正施行出來,塞德里克相信即使是他們千年後霍格沃茨都比不上按照哈利理念的規劃的霍格沃茨教育。但既然在千年前就已經有如此系統而合理的教育方案,為什麼到了千年後卻被棄之不用而變成了一刀切式的教育呢?

  {當然,薩拉少爺永遠是最厲害的!}不清楚塞德里克內心的疑惑的菲利克斯‧馬爾福自豪地說道。{至於那些人,}菲利克斯挑挑眉看著被他的薩芬克老爺和格蘭芬多家主呵斥的加入戰鬥的家主們,{事實上大部分大家族的純血巫師都有些瘋狂。}

  “魔法不是只要使出來就行了,錯誤的使用不管是黑魔法還是白魔法都會對身體產生害處,使用魔法時最忌諱強烈的感情波動,雖然那會暫時的加強魔力輸出但也會使使用者的精神力不受自己控制。當然黑魔法因為屬性的原因比白魔法更容易令使用者的精神力失控,所以黑巫師中的瘋子自然更多。”塞德里克記得這是某次自己和哈利討論為什麼很多黑巫師都有些瘋瘋癲癲時哈利說過的一番話,現在看起來在場的這些巫師家主們都使用了錯誤的方式使出魔法,變得像一群瘋牛。[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總是瘋瘋癲癲是不是也是年輕時使用魔法錯誤導致腦子出現了些問題呢?]塞德里克猜想到。

  現場場面終於在兩大家族的家主聯手壓制下漸漸恢復了秩序,可梅林似乎不想讓這個鬧劇那麼快結束,突然間劇烈的光芒從會場中心發出,反應敏銳的巫師們紛紛立刻幻影移形到會場邊緣,一個十分破爛的完全看不出外形的建築物憑空出現在了會場中央,有幾個人影被從建築裡拋了出去,建築的有些斷口處的地板甚至往外滴著紅色的疑似血液的液體。所有人都驚呆了,望著這個憑空出現的東西不知所措。

  “爸爸?!”隨著被拋出的幾個人影中有人漸漸爬了起來,塞德里克認出了其中一個是自己的父親阿莫斯‧迪戈裡,哦,難道這個建築物是魔法部?塞德里克不敢確定,但少年還是衝了過去,撲進了父親的懷抱。

  “塞德里克?!”阿莫斯‧迪戈裡先生也非常震驚,兒子出事後他開始在暗中支持鳳凰社,但沒想到自己只是回魔法部上個班居然會被捲入了鳳凰社和食死徒的對戰,然後莫名其妙地被帶到了這個地方。“感謝梅林,讓我終於又能見到你了!”

  父子相見自然美好而感人,但顯然有人看不慣如此,一道明顯屬於阿瓦達索命咒的綠光朝迪戈裡父子飛來,阿莫斯立刻將兒子護在身後。然而咒語沒有打過來,阿莫斯驚訝的發現阿瓦達索命咒竟然在空中轉了個彎,擊中了地面。接著一道陌生的咒語從他們背後飛出,擊中了企圖攻擊他們的食死徒,那個不知是誰的食死徒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想我們需要有人來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你認為呢,塞德里克?}平和而威嚴的聲音叫出了兒子的名字,阿莫斯不由地注意這個救了他們父子一命的巫師。這是個瘦高俊美的男人,黑色的長髮和綠色的眼睛讓阿莫斯不禁懷疑對方與小救世主的關係。但他和這裡所有的看似巫師的人都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讓阿莫斯不禁困惑自己到底到了什麼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普林斯家族不參加巫師集會的原因
普林斯家族的創始人,剛剛到達不列顛的王子歌(未來的莫拉歌莉婭)小姐代表了家族參加了第一次英國巫師集會。{哎呀,查理曼,終於見到你了!你的頭髮長長了很多嘛,哎呀你別跑啊!}{擁有蛇怪血統的岡特家族?給我留下毛!給我指甲給我血阿哈哈哈哈!!}{波特家族?聽說你們有黑精靈血統?咦?怎麼就幻影移形了呢?}{格蘭芬多,莫非有獅鷲血統?貢獻點材料吧,只是血呀頭髮啊沒什麼的!}{那個拉文克勞家族還有赫奇帕奇……}經歷了一次災難性的集會以後,英格蘭所有巫師家族一致決定,堅決不讓普林斯家族再參加任何一次巫師集會!


☆、42、被迫終止的會議 ...

  {嘿!塞德里克你沒事吧?}菲利克斯走過來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顯然少年的父親還在迷惘之中。

  {啊,我沒事,謝謝關心,菲利克斯。}塞德里克感激地笑了笑,{還有謝謝您救了我和我父親,斯萊特林閣下。}

  {原來這位是你父親。}薩芬克‧斯萊特林對男人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這些巫師是來自未來了。{塞德里克你知道你父親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千年前?}

  {哦,我問問。}“爸爸?”塞德里克搖了搖阿莫斯的肩膀,將對方從震驚中喚醒。“出了什麼事了,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

  “呃,因為鳳凰社和食死徒在魔法部發生了戰鬥,”有些吃驚於兒子竟然可以和這些陌生的巫師順暢交流的阿莫斯警惕地看了菲利克斯一眼,這個似乎和他兒子關係不錯的青年很像馬爾福家族的人。“好像是為了搶一個關於救世主和神秘人的預言球,結果不知怎麼的大家就被卷到這裡來了。啊,亞瑟!你們還好吧?”阿莫斯突然在廢墟般的建築物中看到搖搖晃晃相互攙扶著的身影,其中一頭標誌性的紅頭髮讓他認出了那是阿莫斯的同事亞瑟‧韋斯萊。

  “哦,阿莫斯,看到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終於從廢墟中爬出來的亞瑟對阿莫斯笑道,現在阿莫斯也能認出和亞瑟一起出來的其他幾個人了,韋斯萊家的大兒子比爾,他現在滿頭都是灰所以看不出原本的紅色,年輕的女性奧羅尼法朵拉‧唐克斯,她的頭髮變成了天藍色,還有瘋眼漢穆迪和金斯萊。“梅林啊,小迪戈裡先生!同樣很高興再見到你!”亞瑟笑呵呵地對塞德里克打招呼。

  “您好,韋斯萊先生。”塞德里克笑著說道。

  “那些食死徒?”阿莫斯有些擔憂地望著曾經屬於魔法部的殘垣斷壁,深怕又有食死徒突然從裡面衝出來攻擊他們。

  “我們也不知道他們上哪裡去了,似乎他們消失到別的地方了。”亞瑟憂慮地說道,“小天狼星和萊姆斯也不知去向,但我們也沒見著他們的屍體。”

  “既然沒有發現屍體那麼說明他們還有活著的希望。”阿莫斯不太樂觀地猜測到,“小矮星彼得居然還活著!而且神秘人居然襲擊了魔法部,天啊,我簡直無法想像回去會聽到什麼!”

  {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厄爾‧斯萊特林疑惑地問到。

  {呃,我父親和那位紅頭髮的韋斯萊先生是同事,同事就是一起工作的人的意思,}見千年前的巫師們露出疑惑的表情的塞德里克補充解釋道,{韋斯萊先生和那位年輕的藍頭髮女士還有其他幾位先生是屬於鳳凰社的成員,鳳凰社……大致上可以理解為與邪惡勢力做鬥爭的一個自發組織。然後剛剛攻擊我和父親的則是與鳳凰社對立的組織食死徒。而那棟突然出現的建築是曾屬於一個叫魔法部的機構的,魔法部您們可以理解為巫師的政府,或是巫師的國王和大臣們工作的地方……解釋起來有些困難呢。}無法找到適合的形容的塞德里克懊惱地抓了抓他深棕色的頭髮,但是薩芬克他們還是很耐心的等著他繼續開口,{魔法部裡有一個專門存放預言的地方,其中有一個預言是關於哈利和我們那個時代的黑魔王的,食死徒是那個黑魔王的手下的代稱。似乎黑魔王想要知道預言的內容所以命令食死徒去魔法部搶那個與他和哈利有關的預言球,然後鳳凰社成員趕來阻止,雙方交火後就莫名其妙地被帶到了這裡……}

  {所以那些被稱為食死徒的傢伙是薩拉的敵人?}薩芬克蹙眉,嚴肅地問道。在塞德里克說出“哈利”這個名字後薩芬克和厄爾就立刻在他們周圍施了靜音咒,顯然這些是不適合外泄的信息。{在你們那個時代巫師們自己互相對立得那麼嚴重嗎?那些個食死徒和殺了薩拉現在這個身體的父母的人有什麼關係?}

  {是的,}塞德里克點點頭,{食死徒的主人,那個黑魔王是個純血論瘋子,他帶領食死徒殘殺了很多麻瓜出生的巫師和混血巫師,甚至還有不少不願向他臣服的純血巫師。因為他做了太多恐怖的事,我們那個時代的人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字,而是以神秘人來代稱他。哈利的父母都是鳳凰社,也就是對抗神秘人的組織的成員,在哈利出生時據說有一個預言說能夠打敗神秘人的人即將出生,而哈利被神秘人認為是那個會打敗他的威脅,所以在哈利一歲時神秘人親自到哈利家殺死了試圖保護哈利的爸爸媽媽,但即使面對的僅僅是一個嬰兒,神秘人非但沒能殺死哈利反而失去了身體和力量,只給他留下一道疤,就是之前哈利額頭上那道閃電形的傷疤。因為神秘人用來殺死哈利和他爸爸媽媽的那個咒語,阿瓦達索命,之前從來沒有人在中了那個咒語還能活下來,因此我們那個時代的巫師們更加相信哈利就是能夠拯救他們的救世主。然後在哈利四年級,也就是我們來到這個時代的前一天,神秘人設計抓住了哈利並用他的血和一些別的東西重塑了身體復活,而哈利帶著我的身體時逃跑時不知怎麼的便被帶到了這個時代。}

  {因此薩拉和那個什麼神秘人是死敵對嗎?他和他的手下無論如何都要除掉薩拉嗎?}厄爾問道,嚴肅的表情和刀削一般硬朗的五官讓塞德里克想起了他室友麻瓜畫報上的鐵血軍官。

  {我想是的,在我們那個時代哈利被稱作救世主,就是因為人們相信哈利一定能夠殺死神秘人。而神秘人也認為哈利是他的最大阻礙,所以無論怎樣神秘人都不可能放過哈利。}塞德里克肯定地說道。

  {看樣子我們需要把這個新情況告訴給阿道夫了,既然那些叫做食死徒的傢伙可能也來到了這個時代的話。}薩芬克對著他弟弟厄爾說道,{對了,薩拉今天是在哪邊進行訓練?}

  {恐怕今天薩拉沒有任何訓練,而我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阿道夫的聲音在他們除去靜音屏障後插了進來,{看來有不好的消息?}

  {恐怕是的。}薩芬克點點頭說道,{菲利克斯?}

  {是,薩芬克老爺。}菲利克斯立刻跑了過來,{請放心,契約告訴我現在少爺非常安全。}

  {我想恐怕今天的集會進行不下去了呢。}阿諾德‧格蘭芬多笑著看著那些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在繼續猜測這是什麼情況的家族家主們。畢竟這事情太不尋常了,即使是巫師們也感到了詫異和不安。{似乎你們已經大致了解了情況了?能通融些消息嗎?}

  {我想恐怕得等到先處理一下這些意外訪客後才能考慮那些問題了,我之後會將整理出的消息寄給你的,白巫師那邊就麻煩了。}薩芬克看了跟在父親後面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眼。{塞德里克,麻煩你和你父親以及那幾位來自未來的先生和女士們說一下,邀請他們到斯萊特林別莊暫住。我想“哈利”也想看到他們。}

  {好的。}對於薩芬克為什麼突然改叫“哈利”的塞德里克疑惑了一下,在看到格蘭芬多家主後面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金髮男孩後立刻明白了,毫不遲疑地向父親和亞瑟他們轉達了斯萊特林家主的邀請。

  {那我們先散會吧?}另一邊,領會到斯萊特林們不太想和他的兒子過多接觸的阿諾德‧格蘭芬多攔住欲言又止的兒子,非常貼心的提議到,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波特家族什麼時候和斯萊特林家族關係突然變得那麼好,而格蘭芬多家族又是什麼時候惹到了波特家族。

  {哎呀,}看著人們紛紛離去的金髮圓臉的女子露出了苦惱的表情,{難道我又遲到到會議都結束了嗎?}

  {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還未走的人驚訝地看著這位剛剛到達的女士,{您又迷路了嗎?可這回不是有您的女兒給您帶路嗎?}

  {可赫爾加那孩子我一轉身就知道上哪裡去了啊!}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無奈地說道。


☆、43、斯萊特林城堡中的重聚 ...

  在薩芬克一行人到達了斯萊特林別莊之後,沒有發現哈利的薩芬克向父親詢問後卻得知哈利現在在斯萊特林城堡,而且因為某些原因向查理曼申請了斯萊特林城堡的使用權。薩芬克並不太在意父親跨過他家主的身份給哈利批准了斯萊特林城堡的使用權,只是擔心是什麼原因讓哈利需要用到那所靠近禁林的城堡。

  由於哈利不在斯萊特林別莊,一群人轉而前往斯萊特林城堡。完全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的亞瑟等人只好迷迷糊糊地跟著斯萊特林們前往他們家族的城堡。

  當到達了斯萊特林城堡之後,鳳凰社的成員和迪戈裡父子都驚呆了,作為在霍格沃茨畢業的這些人來說即使是現在的斯萊特林城堡與霍格沃茨有所差別,他們依然能從那些石磚和雕像中找到熟悉的感覺。更何況,他們在這裡遇上了霍格沃茨的師生們。

  {天啊,斯萊特林城堡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多小巫師?}薩芬克有些頭痛地看著十一到十八歲不等的孩子們到處跑來跑去,覺得整個歐洲的小巫師都集中到了斯萊特林城堡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薩拉,羅伊娜還有赫爾加小姐?}薩芬克驚訝地看到本應該在今天陪她的母親去參加集會的赫爾加在斯萊特林城堡的大廳支著一口大坩堝不知煮著什麼魔藥。

  {呃,父親,這是……}知道需要自己來解釋的哈利走到薩芬克面前,卻緊張得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怎麼會有那麼多從未來穿來的巫師,還有那些被赫爾加救下的孩子。

  {薩拉!}薩芬克並沒有注意到哈利因為緊張而忘詞的狀況,他現在已經激動得不得了了,他緊緊地將哈利抱在懷裡,身體因過分激動而抖個不停,他的孩子終於又叫他父親了,雖然不是他所期待的“爸爸”這個更為親昵的稱呼,但至少證明,哈利終於將他們認可為自己的親人。薩芬克甚至覺得無論哈利要做什麼都無所謂了,何況只是拿家裡的一個城堡給別人借住而已。

  {薩……薩芬克父親……}害羞壞了的哈利紅透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道。

  {就叫父親,薩拉。}薩芬克揉揉哈利已經長過肩膀的黑色卷髮。{我想這裡有一些你可能認識的人,然後我希望你能說明一下怎麼會有那麼多陌生的小巫師出現在家族的城堡裡。}薩芬克往旁邊移了一步,讓哈利看到了之前被他擋住的人們。厄爾叔叔、菲利克斯和塞德里克還有阿道夫都是哈利已經十分熟悉的人,而除了他們之外,哈利驚訝地愣了一會兒,將目光投向了塞德里克,在塞德里克肯定的點了點頭後,哈利欣慰地向他們走去。

  “韋斯萊先生、比爾、唐克斯、穆迪教授、金斯萊還有迪戈裡先生,真高興再次見到你們。”哈利不知覺地優雅的貴族做派讓原本已經被薩芬克和哈利親密的表現驚嚇到了的幾個人一愣,但哈利很遲鈍的沒有察覺。“我想你們是和小天狼星和萊姆斯他們一起的?我想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你們了。”

  “哦,哈利!天啊,將近一年不見你變得……非常的優雅嗯紳士了。”率先回過神來的唐克斯驚喜地說道。“誒誒,萊……萊姆斯他們也在這裡?”唐克斯的頭髮突然變成了粉紅色,當然臉也是。

  “哈利!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亞瑟重重地拍著哈利的肩膀說道,“你不見了的時候我和莫麗都擔心壞了!哈利你看起來健壯了不少,個子也長了不少,莫麗如果看到一定高興壞了!”

  “是啊哈利,那段你沒有消息的時間媽媽可是天天在家叨念著你呢!深怕你遇到危險吃不飽什麼的。”比爾調皮的眨眨眼睛,給哈利一個你明白的眼神,換來哈利會心的一笑。“能再見到你真好,兄弟。”比爾燦笑著給了哈利一個熱情的擁抱。

  “你也是,比爾。”哈利高興地拍了拍韋斯萊家長子的背脊。

  “很高興能再見到你,哈利。”金斯萊十分公式化地打著招呼,但這位魁梧的黑人奧羅眼底閃爍的愉快透露了他驚喜的心情。

  “看起來沒有鬆懈,很好!”穆迪用他的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滿意地看到哈利包裹著名貴衣料的身體雖然依然有些過瘦但可以看出結實靈活。

  “呃……哈利……”阿莫斯‧迪戈裡對上哈利的目光一陣尷尬,畢竟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自己的諷刺中結束的。“……很高興你平安無事,還有謝謝你為了救塞德里克而做的努力。”

  “不用那麼客氣,迪戈裡先生。”哈利微微有些害羞了,“我才是該感謝您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兒子給予我那麼大的幫助。”哈利十分鄭重地向迪戈裡先生舉了一個躬。

  “哈利你太言重了!”這下連塞德里克都害羞起來,紅著臉手足無措。

  “是啊哈利,畢竟是我有錯在先,我過於盲目而輕信了流言。很感謝你能原諒一個犯了錯的長輩。”阿莫斯向擁抱塞德里克那般擁抱了哈利一下,“我認為我們不該在客套下去了,氣氛都被我們弄僵了呢。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應該還有同伴在這裡?”

  “啊,是的,我帶你們去找小天狼星他們。”哈利又紅了一次臉,轉身踏著優美卻並不緩慢的步伐帶領大家朝偏廳走去。

  “龐弗雷夫人,又有幾位傷員需要勞煩您了。”哈利輕輕推開偏廳的門,立刻被一群更小的孩子圍住了。

  {薩拉查哥哥~}孩子們爭先恐後地撲到哈利的懷中,讓哈利笑得十分無奈。現在的偏廳被改成了臨時的醫療翼,那些被赫爾加救回來的孩子們即使都脫離了死亡的危險,但原先的醫療翼不足以容納那麼多人,而且龐弗雷夫人堅持認為那些看似已經康復的孩子們也必須在這裡留下來觀察一個星期。所以現在的偏廳幾乎被孩子們的小床和藥櫃給擠滿了。而勉強留出的窄窄的過道上,幾位被龐弗雷夫人抓來做苦力的成年巫師端著冒著煙的不明魔藥,艱難的行進著。哈利甚至看見了金妮和盧娜的身影,她們倆正在試圖安慰一個失去了父母傷心得哭個不停的孩子。

  “小天狼星!萊姆斯!”哈利朝偏廳一角的兩位成年巫師招手道,朝小天狼星他們笑了笑,指了指身後的亞瑟他們。

  龐弗雷夫人也看到了亞瑟等人,立刻用魔杖加大了一張空床位。“愣著幹啥,還不快進來?”龐弗雷夫人向門外的鳳凰社成員們招呼道,幾乎都被龐弗雷夫人照顧過的一干人等扭扭捏捏地走了進來,老老實實地坐在空床上。剛一坐下,一打子檢測咒語就招呼過來。“你們運氣都還不錯,沒有太嚴重的損傷。”龐弗雷夫人三下五除二地治療好了新進傷員的傷口,往每人手裡塞了一瓶紫色的藥劑。“你們要談話可以,不過先得把這瓶藥喝完。”看著苦著臉的眾人,對醫療翼藥劑的口味深有了解的哈利和塞德里克交換了一下目光,同時轉過身偷偷地笑著。

  “哦,亞瑟、比爾、唐克斯、金斯萊和穆迪,以及迪戈裡父子,能再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小天狼星和萊姆斯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向重聚的同伴走來。

  “我們也是。”亞瑟笑呵呵地說道,接著拉下了臉趁龐弗雷夫人轉身去照顧別人時降低音量小聲詢問道,“這些魔藥的口感如何?”

  “當然是和你在學校時一樣糟糕!”萊姆斯笑著說道,在捧著魔藥的眾人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後,笑得更加開心了。


☆、44、談話&談話 ...

  在龐弗雷夫人確認了亞瑟等人可以離開後,兵分兩路的人們開始了分別的談話。鳳凰社成員為主的一行人是在菲利克斯的帶領下借用了斯萊特林城堡內一間空房間作為他們的談話場所,菲利克斯這個有著鉑金色頭髮像極了馬爾福家族的人卻有著淺棕色皮膚的年輕人讓包括盧修斯‧馬爾福在內的所有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不過菲利克斯沒有對他們說任何一句話(說了大部分人也聽不懂),安靜的行禮道別後便離開了。

  “我說,”小天狼星率先開了口,一臉不爽,“沒有人覺得這個傢伙出現在這裡很不協調嗎?”小天狼星指了指毫無疑問的食死徒代表盧修斯‧馬爾福。

  “……”所有的鳳凰社成員甚至包括阿莫斯‧迪戈裡都將不信任的目光投到了盧修斯身上,確實呢,他們不久前還在和這個男人和他的同夥們對戰。怎麼看這個資深的食死徒都沒理由出現在這裡。

  “……我說,先聽完我跟過來的理由在做決定行嗎?”盧修斯‧馬爾福舉起雙手說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何況現在是他以一對多,就算盧修斯對自己的能力在怎麼自信他也沒有可能一個人對付這麼多個鳳凰社的精英。為了表示他的善意和誠意,盧修斯交出了他的魔杖。

  “你不會是突然打算背叛黑魔王加入鳳凰社吧?”收起盧修斯魔杖的穆迪懷疑地問到,藍色的魔眼在他的眼眶裡打轉。“別跟我說是你突發奇想!”

  “當然不!”盧修斯‧馬爾福笑道,“來到這個時代讓我認清了一些東西,讓我了解到黑魔王的謊言,對我乃至對整個馬爾福家族而言黑魔王根本不是我們應該效忠的對象。當然我不指望你們會讓我加入鳳凰社,事實上我本人也沒打算成為鳳凰社的一員。我只希望你們能接受我的合作和善意。畢竟我們存在合作的契機,因為馬爾福真正需要效忠的人與黑魔王為敵。”

  “什麼意思?”亞瑟問到,他一點兒也不相信馬爾福會背叛伏地魔,“你們馬爾福家族中可是最早的一批食死徒,現在卻來說他不是你們應該效忠的對象?難道能讓馬爾福家族效忠的對象是命中註定的嗎?”

  “可以這麼理解,韋斯萊,哦,當然我是指亞瑟‧韋斯萊先生。”盧修斯‧馬爾福面不改色的說道,“馬爾福家族的效忠,是關於一個很古老的契約,非常古老而強大的契約。”

  “盧修斯,說重點!”連西弗勒斯‧斯內普都受不了馬爾福的拐彎抹角地賣關子。

  “我承認馬爾福曾經崇拜過黑魔王,因為他強大的實力,但斯萊特林學院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則是我們馬爾福家族最高的信仰。而且我們家族和薩拉查‧斯萊特林有一份特殊的主僕契約,是由馬爾福家的首位家主菲利克斯‧馬爾福與薩拉查‧斯萊特林公爵閣下簽訂的,馬爾福家族契約的內容是馬爾福家族必須效忠於斯萊特林家族,為維護斯萊特林的榮耀而奮鬥,而且,所有馬爾福必須無條件地效忠於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盧修斯‧馬爾福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我的父親,阿布拉薩克斯‧馬爾福之所以最終會選擇效忠黑魔王,就是因為這份契約。要知道在我父親的年代斯萊特林家族已經消失了很久了而馬爾福家族也僅僅剩下對這份契約的模糊記憶。”

  “所以因為伏地魔聲稱自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人你們就無條件的效忠他了?”小天狼星冷笑著說道,但現在他說出薩拉查這個名字時卻感到無比彆扭,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教子很有可能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之後。

  “是的,因為當時沒有真正的斯萊特林直系血脈作為對比,而自己宣稱擁有斯萊特林血脈的黑魔王體內有著微弱的契約之力,這讓我們不得不相信他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不過現在我可以確定了,”盧修斯突然咬牙切齒地說道。“別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直系血脈,黑魔王連斯萊特林的旁系後代都算不上!”

  “那我們的黃金男孩真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可他明明是波特和莉莉的後代!”斯內普用他一貫的腔調向他的食死徒好友確認道。

  “我可以肯定哈利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至少靈魂絕對是。”盧修斯自己也露出了有些困擾的表情。“哈利‧波特的靈魂上有最強的契約印記,這絕對是與我們馬爾福家族的先祖大人簽訂了契約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的契約印記。但這個契約的效應確實也作用到了斯萊特林血脈之中,我也不清楚究竟為什麼會這樣。”

  “感覺真不可思議,”唐克斯說道,“哈利的性格可跟歷史中所述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性格完全不像呢!”

  “沒錯,”比爾點點頭贊同道,“哈利的性格裡根本沒有所謂的陰險狡詐,冷酷無情。”

  “如果你們見到了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加‧赫奇帕奇就不會覺得哈利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有什麼好奇怪的了。”萊姆斯‧盧平聳聳肩說道,而和他一同被帶到斯萊特林城堡的另外三位各具特色的表情支持了萊姆斯的說法。“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加‧赫奇帕奇的性格跟歷史上記載的簡直完全沒有相似性……”

  “所以因為契約的效應波特成為了馬爾福必須效忠的對象?因此你們不得不和黑魔王敵對?”斯內普繼續問道,“德拉科他知道嗎?”

  “他應該還不知道契約的事,但我認為他能感覺的出來,畢竟他體內流著馬爾福的血,即使德拉科不明白是為什麼。”盧修斯說道,表情有些古怪,“他現在已經開始維護小救世主了,之前甚至因為哈利而跟我吵了一架……”

  鳳凰社成員沉默了,即使他們不相信盧修斯‧馬爾福本人,但他們不能不相信契約的力量。如果真如盧修斯‧馬爾福所述,馬爾福家族因為契約的力量必須無條件的效忠哈利‧波特,那麼接納他們的合作對於鳳凰社來說絕對會是一大助力,可惜決策者現在不在這裡,他們只能達成暫時的停戰協議。

  而作為鳳凰社的雙面間諜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內心更是糾結,如同所有的斯萊特林一樣,他一直是將以斯萊特林為榮作為自己的信條,並膜拜著斯萊特林學院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現在他們所在的時空霍格沃茨還沒有成立,而哈利則是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份出現在這裡,馬爾福家族的契約也確認了哈利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那麼發展下去必然是哈利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份創建了霍格沃茨和斯萊特林學院。

  [哦,天啊!]斯內普在心中呻/吟到,即使他在之前的跡象中就有所察覺哈利‧波特是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件事,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情感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可現如今即使他心中在怎麼想否認,哈利‧波特就是他乃至他們整個斯萊特林崇拜的蛇祖已經是鐵打的事實。[居然是一個波特創立了斯萊特林學院!不過哈利也是莉莉的孩子,但熱情的莉莉更加不可能生出薩拉查‧斯萊特林啊……等等,既然哈利是莉莉的孩子,而在姨媽家長大的哈利必然知道自己親生母親是個麻瓜出生的女巫這個事實,那麼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哈利就不可能提出血統論和排斥麻瓜出生的巫師,那麼所謂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著名的血統論又是怎麼一回事?!]

  “對了,”比爾突然打破沉默說道,“誰知道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在什麼地方?!”


☆、45、關於目前狀況的討論 ...

  經比爾的話提醒,所有人才想起好像他們穿越回來之前鄧布利多在和伏地魔對戰來著。既然連在外圍的阿莫斯‧迪戈裡都被卷到千年前了,那麼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應該也被卷進來了吧?然而他們卻誰也沒有遇見阿不思‧鄧布利多或是更糟的伏地魔,不知道他們被帶到了千年前的什麼地方。

  “我覺得雖然會有到達的一點兒時間差,但他們應該和我們處在同一時空,只是到達的地點不同罷了。似乎被捲入魔法部這次意外的人都分批的被送到了不同的地方。”小天狼星分析到,“比如我、萊姆斯、鼻涕精和馬爾福是出現在了一片野地之中,並恰好遇上救了一群小巫師而被教會追殺的赫爾加‧赫奇帕奇。後來赫爾加‧赫奇帕奇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和哈利聯繫上後他們兩人帶著我們先到達了斯萊特林城堡。不過在那之前,所有的待在霍格沃茨的師生都比我們更早地穿越到了斯萊特林城堡了,而且他們沒有被分散開來。”

  “恐怕不是所有師生吧,蠢狗?”斯內普譏諷地提醒道,“了不起的烏姆里奇校長就不在霍格沃茨。”

  “啊,這個我知道原因!”萊姆斯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最早遇見哈利的那批孩子告訴我,在烏姆里奇突然衝出來準備攻擊學生的時候被哈利給丟出了城堡,據說有人看見她掉進了禁林。”還沒有與霍格沃茨簽訂契約的禁林,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猜到烏姆里奇的遭遇了,幸災樂禍地為她默哀了三秒。

  “那孩子們又是為什麼會穿越過來呢?”亞瑟有些憂慮地問到,他所有在校讀書的孩子現在都在這裡,莫麗如果知道家裡這麼多人都失蹤了恐怕會擔心得昏過去吧?而且又不像他們穿越過來是因為跑到了魔法部神秘事物司進行戰鬥。

  “哈利的推測是因為烏姆里奇在瘋狂的攻擊孩子們時損壞了的魔杖失控,而很有可能烏姆里奇魔杖失控的位置正巧處於霍格沃茨某部分防禦的陣眼之中,使得引發霍格沃茨內魔力震盪導致時空扭曲,大家因此被送到了這個時代。”萊姆斯‧盧平回答到。“但是為什麼恰好是這個時空,就不清楚了。”

  “……”雖然藉助那本可以和千年前通信的筆記本,鳳凰社裡的所有人都知道哈利成長了很多,但聽完這個屬於哈利的推測後,大家突然覺得,自己其實一點兒也不了解那個看上去單純勇敢甚至有些魯莽的綠眼睛男孩。

  “而我們則不同,”比爾把小天狼星的分析繼續了下去,“也許是因為那個神秘的拱門的原因,總之我和爸爸、唐克斯、穆迪和金斯萊回過神就發現自己隨著魔法部的部分建築一同到達了那個……似乎是古代巫師開會的地方。然後又在外面遇上了迪戈裡先生。但我們在殘留的建築物裡面沒有見到一個活著的食死徒,那裡面除了我們剩下的好像都是死屍。”

  “我在和你們一同到達千年前後被魔法部的建築拋了出去,有遇到一個同我一同被拋出去的食死徒,然後他被那個長的像成年版救世主的姓斯萊特林的古代巫師給打敗了,”阿莫斯‧迪戈裡補充道“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殺死那個食死徒,總之我再也沒看見他動過,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個食死徒是誰。”

  “我想救了迪戈裡先生的那位巫師應該就是那個收留了哈利的薩芬克‧斯萊特林。”比爾說道,“在他帶我們來到斯萊特林城堡時和哈利親密的舉動,感覺就像哈利的父親一樣呢!”

  “我也有這種感覺,”金斯萊點著頭贊同道,金色的耳環在他的耳朵上晃悠。“如果說那位先生作為哈利的養父,並給哈利取名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話,總覺得又不太像呢。先不說哈利願不願意接受一個和他相處時間不長的人成為他的父親,那位斯萊特林先生對哈利的感覺毫無造作,就像哈利一直是他的親生兒子一樣。”

  “我認為我們最好先把哈利‧波特和那些千年前的巫師是什麼關係先放一邊。”瘋眼漢穆迪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們應該先把目前的情況分析出來,再決定未來該怎麼辦!”

  “穆迪您說得對,”亞瑟抓了抓他的紅頭髮苦惱地思考到,“假如小天狼星的推測是正確的,那麼假使鄧布利多教授和神秘人以及其他的食死徒們真的來到這個時代,他們有可能比我們先到也可能出現得比我們晚。”

  “我猜他們是還沒到,要不然就是沒被人發現。”金斯萊說道,“小迪戈裡先生似乎花了很大勁向千年前的巫師們解釋食死徒的事情。而那些古代巫師並沒有什麼反應,可以推測他們並沒有與食死徒發生衝突或根本沒有遇見阿不思或者是伏地魔和食死徒。”

  “從最後的戰鬥情況來看除我以外的食死徒們肯定沒有死完,”盧修斯說道,“顯然他們被送到另一個地方去了。而鄧布利多和黑魔王,也許他們倆跟那些殘餘的食死徒們在一塊兒,也有可能在另外的地方。”

  “但願別的食死徒們最好別和神秘人碰上。”唐克斯說道,她終於能將自己的視線從萊姆斯的身上移開了。“我認為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我們都不應該讓那些古代巫師們對我們產生敵意,但那些食死徒們和神秘人一定會壞事的。”

  見識過這些千年前的巫師們的實力的鳳凰社成員外加兩位可能的預備成員覺得唐克斯的表達還是太含蓄了一點兒,這個時代正是獵巫運動越發加劇的時代,他們顯然不能得罪這些千年前的巫師讓自己連容身之所都沒有了。但他們也贊同唐克斯的話,來到千年前的食死徒裡面不乏萊斯特蘭奇這種瘋子,如果讓他們亂來的話就算哈利和這些千年前的巫師們關係不錯恐怕也保不住他們。

  大家憂心忡忡地想著,考慮著應對方案,他們需要和千年前的巫師們溝通,但目前看來唯一能無障礙溝通的只有哈利,外加能磕磕絆絆地大體上進行交流的塞德里克和小天狼星一共三人。形勢不容樂觀啊,大家心想,再次忽略了伏地魔和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兩個他們時代的黑白兩大巫師到底上哪兒去了的問題。

  “我想,我們還有一個嚴肅的問題必須考慮。”小天狼星突然幽幽地開口道,在其他人莫名奇妙的目光中小天狼星尷尬地假咳了一下繼續說道,“難道你們都沒注意到嗎?我們都知道了哈利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但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本該成為好友的兩人現在卻是哈利極度反感格蘭芬多創始人,而現在別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因為吵翻了而出走了,霍格沃茨還沒有建立他們的關係已經差成這樣了,而且羅伊娜‧拉文克勞也表現得非常厭惡格蘭芬多,你們不覺得四巨頭在這樣的關係氣氛下,霍格沃茨被建立的可能性非常渺茫嗎?”

  “哦,不,我們不能讓霍格沃茨從歷史上消失!”唐克斯驚呼道,“那可是我們每一個英國小巫師曾經或現在或未來的家啊!”除了唐克斯以外的男士們都灰白著臉僵硬的點點頭,他們沒有必要再說出別的話了,唐克斯已經把他們心中所想給表達了出來。但是誰能告訴他們為什麼哈利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會那麼厭惡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第二更。
And本人要回家了,所以本文日更暫停幾天,請各位親諒解~


☆、46、小天狼星 ...

  在大家各自散去之後,落在最後的小天狼星‧布萊克頹敗的呆坐在椅子上,深藍色的眼中滿是失落。他沒有向任何人表現出來,哪怕是他昔日最好的朋友之一的萊姆斯‧盧平,小天狼星沒有告訴任何人當重新見到哈利時,自己喜悅而激動的心在教子那禮貌卻帶著疏遠的表態下感覺像是被澆了一桶冰水,冷得發痛。

  [他的哈利,他可愛的教子,最終還是和自己生疏了嗎?]小天狼星抓著頭髮,痛苦的想。不是因為知道了哈利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雖然這也讓小天狼星一開始覺得難以接受,但想到哈利還是哈利,就算多了一個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稱又能怎樣?所以雖然小天狼星是個格蘭芬多,而且還是個對斯萊特林學院的人嚴重討厭的格蘭芬多,但他很容易地接受了自己的教子變成了蛇祖的事實。

  畢竟經歷過一次幾乎毀掉他一生的冤案之後,小天狼星早已明白,所謂的記錄下來歷史其實都是當權者運謀劃策的產物,誰能打包票說《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面所敘述的就一定是歷史的真相呢?哈利是個善良的孩子,小天狼星相信他的教子無論經歷了什麼也不可能變成千年後人們心目中那個陰險狡詐又冷酷無情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形象。而且想到自己的教子以後會成長得如此的優秀,成為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是不是有傻爸爸傾向的小天狼星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為此感到傷心呢?

  小天狼星知道比起自己這個沒有負到什麼責任的教父,哈利更習慣於與他的兩位好友交流,自己以前也是有事更願意和哈利的爸爸詹姆以及萊姆斯他們說而不是自己的親人,就連自己的親弟弟,小天狼星對他也是沒什麼交流,甚至在小天狼星自己年少氣盛時離家出走時,他都選擇了借住到詹姆家裡。所以小天狼星同樣能夠接受哈利沒有最先想起和自己聯絡而是選擇了赫敏和羅恩,那兩位和自己教子哈利親密無間的好友,哪怕被斯內普那個鼻涕精嘲笑在哈利心中自己這個教父當得毫無作用,深知自己處境艱難的小天狼星即使心有不甘依然真心的支持哈利的選擇。

  但小天狼星實在不喜歡時隔將近一年後再次見面時哈利對他露出那樣的笑容,小天狼星永遠清晰的記得當自己對哈利說出能夠給他一個真正的家時哈利那充滿期待和憧憬的笑容,那樣的笑容讓小天狼星覺得自己被哈利全心全意地信賴著。現在的哈利卻像是一個貴族,不是馬爾福那樣把鼻子翹上天的那種傲慢貴族,而是真正優雅溫和,看似任誰都可以親近卻永遠無法進入對方內心般的那種高貴到骨子裡的真正貴族。小天狼星搖搖頭,用手捂著臉凄慘地笑道,他知道他並不是真正討厭哈利的變化,而是討厭自己沒能在這一年中哈利面對那些事情時自己能夠陪在他身邊給予自己的教子以幫助。一個人在短短時間內變化那麼大,他必然遇到了對於他人生來說非常重大的事情,小天狼星當然清楚,但也許是殘留在他體內的少爺脾氣,讓他第一時間卻是想到埋怨別人。

  小天狼星再次唾棄自己真是個不合格的教父,突然感到一個瘦小的身體撞進自己懷裡,緊緊的將自己的腰抱住。小天狼星詫異的低下頭,卻看到了他可愛的教子那雙翠綠色的美麗眼睛滿是欣喜的看著他。

  “小天狼星!太好了,你的身體健壯多了!”哈利愉快地說道,他能夠感覺得到他的教父的身體不再像他們分別時那麼單薄且瘦骨嶙峋了,“臉色也變好了很多!我一直擔心你,在我失蹤無法與你們聯繫上的時候,我一直擔心你會因為我不知所蹤而食不下咽……”哈利縮在自己教父的懷裡,有些哽咽的說道,“在我成為了三強爭霸賽的選手後,你為了我不得不以吃老鼠為生,我……我在發現我來到千年前事我非常非常得慌張,怕你照顧不好自己,本來從阿茲卡班出來後你的身體就異常虛弱需要精心調養的……可我卻總是讓你和大家不得不為我勞心勞神,對不起,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有些慌亂的看著剛剛還笑著的教子說著說著卻哭了起來,有些手忙腳亂地變出一張手絹幫哈利擦去從那雙明亮的綠眼睛滾出的淚水。小天狼星突然覺得自己的自怨自艾有多麼的可笑,[他的哈利是那麼的善解人意又成熟,在自己流落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時卻依然擔心自己教父的身心,為什麼我之前會覺得哈利在乎自己了呢?]

  “哈利你沒必要和我道歉啊,”小天狼星露出大大的笑容揉著教子手感很好的黑髮,“那些事又不是哈利你能控制的,如果沒有伏地魔的陰謀……沒錯,一切都是伏地魔的錯!哈利你只是被害者而已。教父我也很高興哈利能那麼堅強地面對所遇到的事,而且哈利明顯長高了不少呢!”

  “……”小天狼星最後一句話意外地使得哈利臉色沉了下去,他被戳到了痛處。“可我還是比大家都矮……”哈利鬱悶地說道,[明明在斯萊特林家族餐餐都營養豐盛了,還有充足的運動,明明自己這將近一年來也是不停地長個,為什麼和同齡的朋友們見面後卻發現大家依然高過自己呢?羅恩本來就比自己高,現在拉開的距離簡直毫無趕上的希望了,納威也嗖嗖的竄了好高,迪安他們也高過了自己,就連一年級時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德拉科現在竟然也比自己高了有半個頭之多!雖然自己的身高終於超過了赫敏,但赫敏是女孩子,更不用說那點差距只要赫敏穿上高跟鞋就能輕鬆超過自己……]

  哈利憂鬱了,難道小時候的缺水斷糧真的對身體造成的傷害那麼大?以至於即使以後有機會彌補以前所需的營養也毫無挽回的餘地了嗎?明明莉莉媽媽和詹姆爸爸的身高都挺高的啊?!“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有沒有可以長高的魔法?”哈利在教父的懷裡撒起嬌來,他記得以前看過的劫道四人組的照片中小天狼星的個子是四個人當中最高的,即使是自己的爸爸都比他矮了五公分左右,如果是小天狼星,一定知道什麼長高的秘法吧?哈利滿懷期待的想到。

  有些好笑地看著被自己身高打擊到的教子向自己撒嬌,小天狼星在心中默默地詛咒德思禮一家對哈利的虐待,竟然讓他的教子變得如此嚴重的營養不良,明明哈利有機會長得和詹姆一樣高甚至超過詹姆的,也許會有可能超過他這個教父?不知為何,小天狼星突然一點兒也不希望哈利高過自己。不過哈利現在的身高對男孩子來講確實太矮了一點,小天狼星一邊安撫著情緒低落的綠眼小貓一邊考慮哈利的增高計劃。而在小天狼星一心兩用的時候,一股視線刺得他全身異常難受。

  小天狼星對這種視線太熟悉不過了,在學校時每當他和他的新女友親親我我的時候,那些被他搶走了心愛的女孩失戀了的男生們總是用那種嫉妒而仇恨的目光盯著他。小天狼星發現這個目光是來自靠在門口的黑髮青年,對方墨綠色的眼睛毫不掩飾對小天狼星的不爽。又是黑髮綠眼,小天狼星猜想猜想這個跟他差不多大,但似乎要小一些的青年和之前見到的那兩個有著相同特徵的古代巫師來自同一個家族。也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斯萊特林家族。

  看著這些巫師就有些好像看到了哈利的成年版,但他們的氣息和哈利還有蠻大的區別,小天狼星心想,[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莫非是嫉妒我和哈利的感情那麼好?]小天狼星心中突然湧現出和以前自己從別的男生那裡奪得心愛的女生時詭異相似的奇妙的滿足感和自豪感,小天狼星露出惡質的笑容,朝倚著門框的墨綠色眼睛的青年投去挑釁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安全到家了~


☆、47、忠犬見面分外眼紅 ...

  哈利再次想要仰天長嘆,誰能告訴他現在又是怎麼情況?經過多次的會談翻譯協商後(當然在哈利下意識地隱瞞了先前矛盾的情況下),各方都將大致情況了解了之後,本應一切變得正常化,但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種狀況?

  哈利不明白,他向鳳凰社和教師們(包括盧修斯‧馬爾福和阿莫斯‧迪戈裡)說明自己現在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後(雖然沒有解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那個複雜原因),大家的反應倒還算比較平靜,估計是早就猜到了,畢竟哈利從沒打算刻意隱瞞這個消息。當然哈利也知道這些人大部分對他成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看法,大概覺得哈利自己一個碰巧好運能夠成為霍格沃茨四巨頭之一的替代品而已。對於大人們的這種心理,哈利並不打算糾正,早已被救世主之名折騰了那麼多年的哈利根本沒有任何興趣再去為自己的名譽爭辯了。只是千年前和千年後他熟絡的大人們相互認識後,情況怎麼會變得那麼古怪。

  好吧他能理解馬爾福父子在見到確實是他們的先祖的菲利克斯‧馬爾福時那有些難以接受的心情,倒不是因為菲利克斯那有些類似比爾‧韋斯萊那種爽朗的性格,就連哈利他自己,也很難將一個把自己曬成淺棕色皮膚的人和蒼白的馬爾福們聯繫在一起,不過好在菲利克斯的膚色很快恢復了以前的蒼白。

  讓哈利受到驚嚇的是,盧修斯‧馬爾福居然突然宣誓效忠於自己,連帶整個馬爾福家族。在明明語言基本不通的情況菲利克斯居然好像完全明白了他的後代盧修斯的舉動,露出了十分讚揚的眼神。而哈利在受到刺激之後才想起來,其原因是因為在他還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時候被救回來的菲利克斯死纏爛打最終簽下了一份他自己不清楚的主僕契約,而那份契約卻是被稱為永不背叛的最強主僕契約的蓋伊血脈之契!“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敗筆。”暗暗發誓再也不和任何人簽訂自己不知道的契約的哈利在向赫敏他們問起這個驚嚇到霍格沃茨所有小動物的事件的原因時哈利哀怨道。

  莫拉歌莉婭奶奶則是在克服了語言交流障礙後拐走了斯內普教授,順便還拉上了依然像是黑種人的尼古拉‧普林斯,美名曰親人感情交流。哈利覺得能夠忍受魔藥教授性格的他奶奶真神奇,明明性格相差如此的多。不過莫拉歌莉婭‧斯萊特林和尼古拉‧普林斯和菲利普斯‧馬爾福一樣,都不知道這些人以前和哈利有著極大的矛盾,哈利其實有些好奇如果他們盧修斯‧馬爾福是食死徒並且曾經差點殺死了自己,德拉科‧馬爾福則做了自己四年的死對頭,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則從哈利入學來就一直刁難他這些事實會作何反應。

  但哈利不打算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並不是哈利完全接受了他們,哈利知道自己可沒有那麼寬廣的胸懷,德拉科倒還好說,他之所以和哈利對著幹很多只是小孩子脾氣而已,然而盧修斯‧馬爾福和斯內普教授,哈利還是討厭他們,非常的討厭。哈利之所以選擇不說的原因之一是他不想打破現在的和平景象,還有就是哈利那僅存的,少的可憐的自尊心在作怪。雖然哈利極度渴望得到關懷,但他又不願接受那種帶著同情性質的關懷,如此矛盾而糾結。哈利覺得自己突然明白為什麼分院帽拼命要說服自己去斯萊特林學院了,原來自己真的有斯萊特林特質,哈利終於發現自己的性格確實挺扭曲的。

  [難道斯內普教授有普林斯家族的血統?]哈利疑惑地猜想,不過一群魔藥狂熱愛好者聚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吧,所謂物以類聚?而哈利在這特殊的魔藥同好會成立後的第一天,被他們灌下據說是明目魔藥的不明液體,徹底的與眼鏡告別。幸好後來他們沒有在讓哈利作為試驗用小白鼠(或是小黑貓?)。

  其實這些倒沒有什麼,就算語言交流有障礙,千年前的巫師和千年後的巫師明明也可以相處得很融洽,但為什麼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和他的希瑞叔叔就幹上了呢?而且這兩個人根本不存在溝通的問題,小天狼星可是會古英語!被迫接受兩人越發誇張的溺愛的哈利欲哭無淚,雖然在德思禮家受虐那麼多年自己確實非常希望得到關愛啦,但是小天狼星和希瑞你們那種相互攀比式的關愛我真的受不了啊!

  從哈利向小天狼星請教如何才能長高後,小天狼星就制定了長的嚇人詳細到繁縟的飲食計劃,但希瑞則不贊同小天狼星的計劃,因為他早已為哈利制定過一份包括訓練在內的強化計劃,並堅信運動才是增加身高的最佳途徑。為了使用誰的計劃,兩個人幾乎一見面就吵。這還是最開始的情況,接下來兩人從哈利的髮型到衣著到鞋子都能成為他們每日爭吵的話題,兩人都極力將自己的品味推薦給哈利。至於哈利來到千年前穿的達力肥大的舊衣褲和破帆布鞋,早已經被他們一把火燒掉了。

  而為了向哈利獻殷勤,小天狼星和希瑞幾乎做到了隨叫隨到,只要哈利一旦需要幫助,他們都會立刻出現在哈利面前,簡直堪比召喚獸。他們甚至會為了陪哈利玩而大打出手,而且還是用麻瓜搏擊的方式,讓哈利從不停的勸架變成無視再發展到現在幾乎一看到小天狼星和希瑞兩人就閃。雖然萊姆斯‧盧平也曾多次幫哈利勸過小天狼星,但毫無效果後萊姆斯也只能掩護哈利逃走了。在小天狼星和希瑞再次為哈利該吃什麼晚餐最好而爭吵起來後,哈利索性將他們拋到身後拿了一把飛路粉衝進壁爐,躲到了波特莊園。

  “誒,哈利呢?”終於發現引發爭執的對象消失不見的小天狼星和希瑞很受打擊,小天狼星更是隨手拽過一個路過的霍格沃茨學生向他詢問教子的去處。

  “我,我不知道……。”雖然已經被教授們告知小天狼星‧布萊克並沒有犯下一下子殺死了十二個人的重罪而是被冤枉的事實,但還是被對方凶神惡煞的表情嚇到的悲催路人甲小獾欲哭無淚,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嗚嗚~~您找救世主可以去問格蘭傑和韋斯萊嘛,還有隆巴頓也是不錯的選擇,再不濟找馬爾福也比我好啊,至少對方花了四年時間研究怎麼用盡一切辦法在霍格沃茨裡的路上攔住哈利‧波特啊!]

  目送著小獾驚慌失措的身影消失的小天狼星和希瑞互相瞪了對方一眼,繼續他們的搜尋哈利/薩拉的路途中。現在的斯萊特林城堡已經多少有些霍格沃茨的感覺了,經過大家商討後決定在斯萊特林城堡給這些穿越回來的學生們繼續上課,因為拜烏姆里奇所賜,之前霍格沃茨的教學受到了嚴重干擾,使得即使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來到千年前時已近期末,各個科目的教學進度依然拉下很多。更何況現在除了斯萊特林城堡,就算是放假了千年後的各位也無處可去,還不如繼續學校的課程。而斯萊特林家族也很慷慨地辟出了許多房間作為師生們的教室和寢室。由於沒有課本,上課的進度遠比在千年後的霍格沃茨要慢得多。

  而哈利,或者說現在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加‧赫奇帕奇都留在了城堡給學生們傳授他們所掌握的千年後已經消失了的魔法知識。雖然在一開始確認了哈利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時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露出了異常精彩紛呈的表情,甚至還有好幾個和拉文克勞的女生感情不錯的斯萊特林女生們在從哈利口中親自證實了哈利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一事實後,很神奇的連同拉文克勞的那幾個女生一起一臉幸福的暈倒了。

  霍格沃茨四巨頭的實力果然值得人們得頂禮膜拜,千年前魔法的神奇將不喜歡學習的學生們的學習熱情都激發起來了。哪怕光是哈利,這個千年前在黑魔法防禦術、魔咒和變形術天賦秉然但依然正常的偏科生,經歷了一年的非霍格沃茨教育後除了魔法史和占卜以外的所有霍格沃茨的課程都遠遠超過了高等巫師考試所需要的水平,他甚至還掌握了霍格沃茨教授們所不知道的很多魔法知識。小蛇們異常高興的看到自家學院的創始人是個近乎全才的強大存在,而且從三位始祖的互動來看,薩拉查‧斯萊特林大人漸漸成為了真正的處於掌控地位的人。

  霍格沃茨的其他小動物們也很高興,他們大概是唯一能夠得到四巨頭在霍格沃茨建立之前親自指導的霍格沃茨學生,他們甚至可以參與到霍格沃茨的建立之中!即使少了四巨頭之一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學生們依然覺得無比的榮幸和驕傲。更何況他們可以親眼見到霍格沃茨的雛形一天天清晰起來。而那群被赫爾加‧赫奇帕奇救回來的小巫師們,恐怕將會是未來真正的第一批的霍格沃茨學生,雖然現在那些孩子已經利用一切空閒纏著薩拉查‧斯萊特林求他教魔法了。真是令人意外,似乎薩拉查‧斯萊特林才是四巨頭中最受小孩子們喜愛的一位。

  {所以現在他們兩個就像兩隻針鋒相對爭奪配偶的野狗整天繞著你轉,要不然就是相互犬吠?}艾倫‧波特軟趴趴的躺在靠椅上聽完哈利大吐苦水後總結到。他可不像哈利那樣富有天賦,現在已經通過了來自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的雙重的繼承人訓練,開始逐步接手斯萊特林家主的工作了。依然在訓練計劃中掙扎的艾倫精疲力竭,很想祈禱梅林賜予他一個好腦子,艾倫的要求不高,只要能達到哈利水平的一半就好了。當然艾倫其實更想直接把未來波特家的家主一職推給哈利,結果被哈利毫不留情地吐槽艾倫這純粹是妄想。就算哈利確實是波特家族的直系血脈,那也是千年後的波特了。

  {呃,大致像那樣……不對,小天狼星確實像狗但是希瑞絕對是蛇啊,應該是黑狗模樣的小天狼星在對著一個吐著芯子的綠眼睛毒蛇吼叫而毒蛇嘶嘶隨時準備噴毒液才對……}被自己想像中的場景囧了一下,才發覺艾倫的比喻各種古怪。{還有什麼叫做爭奪配偶啊!這個形容實在太奇怪了!}

  {哦哦,我親愛的薩拉查,}艾倫坐起來攬著哈利的肩膀對吐槽著的綠眼睛男孩說道,{你不能否認那兩個人在面對你時都表現得無比忠犬!}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假如那隻路過的小獾說出了心裡話
希瑞:馬爾福啊……
小天狼星:啊啊,我就知道那個臭小子對我的教子不懷好意!!姓馬爾福的果然都沒有好貨!
希瑞:莫非是菲利克斯那小子的後人?不行,我得找菲利克斯談談他後代的問題!
小天狼星:馬爾福!我一定要去警告盧修斯‧馬爾福!讓他家的臭小子離我的哈利遠點!


☆、48、那個人 ...

  {薩拉!快過來,你看那個,是彎角鼾獸也!活的彎角鼾獸!}金髮藍眼的男孩拉著一個纖細的黑髮碧眼的男孩朝著一個古怪的生物跑去,絲毫沒有注意到黑髮男孩不耐煩的表情。

  {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說也說過‘是斯萊特林耶!活得斯萊特林!’之後你每見到一種新的魔法生物你就會用這個句式套一遍!}感覺自己被金髮男孩劃為和魔法生物一個級別的黑髮男孩很不高興的抱怨道。{難道你的大腦結構簡單到連別的表達激動喜悅的句式都想不出嗎,戈德!}

  {不用太在意這種小問題了薩拉。}金髮男孩笑得好像夏日裡的陽光,{這麼少見的生物我們居然都能見到呢,這種時候應該慶祝我們的幸運!哎呀,薩拉…。}金髮男孩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那頭淺褐色的看起來有些呆呆的,頂著一個像獨角獸那樣的卻是彎的金色角的有趣生物將他身邊的好友輕輕拱倒,良知前蹄輕輕地搭在黑髮男孩的胸前,發出“呼呼”的打鼾一般的聲音撒其嬌來。{薩拉你還真是受歡迎呢!無論是人還是神奇生物。}金髮男孩將黑髮好友扶了起來,聲音裡包含著幾乎無法察覺的淡淡失落。{無論是誰都和薩拉變得感情很好吧……。}金髮男孩似乎有些不甘的嘆息一般的聲音漸漸隱沒在白光之中。

  哈利揉了揉眼睛起身倚著床頭板坐了起來,仰望漆黑夜幕中有些暗淡的點點繁星。表情裡透出一股寂寞和淡淡的憂愁。“為什麼會夢見那時候的事呢?”哈利低聲地喃喃自語,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交好的童年記憶對於哈利來說已經遙遠的幾乎忘光了,他認定自己現在最好的好友是羅恩和赫敏,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對哈利‧波特來說明明應該是個還沒有交集的人了。

  哈利花了很多時間來思考要如何面對自己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關係。正如自己向羅伊娜所保證的那樣,自己絕沒有那麼寬廣的胸懷足以讓自己會原諒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雖然按照哈利現在的情況他和戈德里克完全可以算是不相干的兩人,一般情況下按照千年後的眾人的期望重新開始接觸並成為好友是可以的。但如今哈利恢復了薩拉查的記憶,無論哈利如何想要否定,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始終是將他殺死過一次的人,就算對方不是刻意為之,哈利心裡陰影始終還是揮之不去。

  哈利嘆了口氣,起身穿戴整齊。他因為那場夢而睡意全無,但天色仍早,甚至晨曦都還未露出。哈利給自己多加了一件厚斗篷,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斯萊特林莊園。哈利知道自己這麼做很不理智,尤其是在獵巫運動越發劇烈的現在,但哈利依然想讓自己吹吹風,將腦子的煩惱暫時拂去。

  哈利漫無目的地走著,他能感到草尖的夜露打濕了自己的褲腿,麻瓜的服飾還是比寬大的巫師袍要更方便,哈利始終這麼認為。前方的火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哈利很難想像在這種時候除他以外怎麼還會有人在野地裡遊蕩,現在的時間甚至連早起的農夫都還在夢鄉之中吧?

  火光越來越近,哈利從那些人的服飾認出了他們的身份,是聖騎士!一群打著神使身份,接受過騎士訓練的麻瓜出生的巫師,感謝明目魔藥,哈利能夠看到他們胸前的十字架反射著明晃晃的光。哈利本能的將自己的身影藏進密林,他當然還記得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字依然在教會的通緝令的首位,哈利沒興趣浪費力氣和這些人對戰,即使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全滅對方。

  但這群人也許沒功夫管他們周圍藏著一個被懸賞千萬的通緝令萬年常駐份子,聖騎士們正在和另一些人對戰,從那些不斷閃過的各色光線來看,毫無疑問,對方也是巫師。這些被聖騎士追捕的巫師大多傷痕累累,神色疲憊不堪,聖騎士們也一樣,顯然他們之前已經經歷過幾次惡戰了,從聖騎士的喊話中哈利大致推斷出這些巫師是搶了教會什麼重要的東西,因而遭到了整個聖騎士團的圍追堵截。[真有勇氣,一群格蘭芬多。]哈利在心中嘀咕,這種時候不但不躲得越遠越好反而還去挑戰教會,哈利想不出除了格蘭芬多還能用什麼詞來形容這些人的大膽。可當他注意到巫師中有誰的時候,哈利卻吐槽不下去了。

  雖然看起來是一群巫師和聖騎士們的對決,但稍微機靈點的人很快就能發覺主要負責攻擊的只有一位巫師,而其他被追捕的巫師則是被那名巫師護在身後,勉勉強強地用自己所剩無幾的力量進行反抗。哈利看著那名作為這次戰鬥核心的金髮的青年巫師揮舞著一把銀色的劍利落地砍下一名聖騎士的腦袋,眼角不禁抽動,[這個人果然沒變,一旦冷酷起來絕不留情!]哈利腹誹道,不想摻和進去的哈利抽身打算離開。然而卻在看到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保護住的那群巫師裡面有拼命護著懷中孩子骨瘦如柴的母親,和虛弱不堪的老人,幾乎每一個巫師都面黃肌瘦,傷痕累累。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則漸漸顯出了體力不支的疲態。如果不管,這些巫師都會被殺死。[該死!]哈利在心中咒罵道。[我才不是憐憫你們呢我只是覺得不能讓巫師再減少了才決定去救你們的。]哈利用藉口說服了自己後,閃出密林加入了與聖騎士的戰鬥中。

  千年前的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因為憐憫而放對方一條生路只會給自己帶來後患。雖然一開始哈利很牴觸殺人,但他很快便接受了這個事實,不知是童年的經歷還是薩拉查的記憶影響的,哈利驚恐地發現並不厭惡為了保護自己或想要保護的人而殺死別人這種事,即使他明知道無論以何種藉口,殺人都是錯誤的。也許因為他從靈魂到肉體都是徹徹底底的黑巫師的緣故吧?

  哈利有些厭惡地蹙起眉頭,甩了甩衣袖上沾染的血跡,給自己丟了幾個清理一新。聖騎士們的屍體被拋在一邊,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林中野獸口中的食物。金髮青年,或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正靠著一個樹樁盤腿坐著,擦拭著他那柄著名的據說是由妖精打造的銀色寶劍。其他幾個巫師聚在一起,用他們僅存的一絲魔力往身上打治療咒,堪堪地止住了幾個不太嚴重的傷口。哈利從這些巫師深陷的眼眶和手腕上鐵鐐留下的淤青輕易的猜出這些是被囚禁了許久剛剛逃出來的巫師。哈利抬起頭用複雜的眼神打量著正在擦劍的戈德里克,薩拉查曾經的摯友,難道是這個未來了不起的白巫師搶了教會的什麼東西,然後再逃跑過程中多管閒事地順便救出了幾個被囚禁的巫師?

  就當哈利的目光落到對方身上時,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也抬起了看向哈利,翠綠和蔚藍一瞬間交匯,哈利被戈德里克眼中複雜的神情所怔住,不用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薩拉!}終於從疲勞中緩和過來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利落地跳起來,將劍收回了劍鞘,笑著張開雙臂似乎要擁抱哈利,哈利被對方著一表示親密的行為嚇得臉色瞬間蒼白,迅速後退躲開了對方的懷抱,卻因戈德里克複雜的笑容而愣住了。哈利無法相信一個人的笑容能夠表露出那麼多情感,喜悅的懷念的愧疚的哀傷的統統凝聚在同一個表情上,讓哈利的心為之一顫。

  {不好意思,我想你認錯人了。}哈利冷下臉拍了拍起皺的斗篷,{我並不是你所認為的那個人。}

  {怎麼會?}戈德里克藍色的眼睛露出受傷的神色。{你怎麼可能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金髮青年很頹敗的垂下金色的頭顱,{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也曾不指望你願意原諒我,但難道你已經厭惡我到在我面前連自己的不承認了嗎薩拉?}

  {少自作多情。}哈利艱難的說道,屬於薩拉查的那份情感在他胸中翻滾,即使死亡,薩拉查‧斯萊特林依然無法放下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曾經的友情。[但那又怎樣呢?]哈利自嘲的想,[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既然你救了人就把他們安頓好後就散了吧,我和你只是萍水相逢之人。}

  {等等!薩拉!}見哈利轉身要離開的戈德里克急忙拽住了哈利的手腕,力道之大差點將哈利拽倒。{難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遭到這麼多年的通緝嗎?}戈德里克站在哈利背後低下頭在哈利耳邊小聲的說道。

  {明天下午,白葉酒吧。}被抓住的哈利因為戈德里克的話一僵,垂下的瀏海遮住了他變得深沉的目光,但哈利很快恢復過來,丟下一句話後便匆匆幻影移形了。

  {我能把這句話理解為,薩拉願意再次和我接觸還是有希望的嗎?}戈德里克茫然地注視著哈利消失的地方,倚著折斷的樹樁,凄慘地自言自語道。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聖誕節前夜呢~親們聖誕happy唷~


☆、49、被追緝的真相 ...

  白葉酒吧,這個類似於千年後的破釜酒吧的存在是位於霍格莫德的斯萊特林的產業之一,不過與其他產業有一些區別就是就在不久前,這家酒吧作為哈利十五歲的生日禮物被完全歸到了他的名下。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拿著哈利給他的字條找到了事先被預定的房間,推門走進去後他驚訝發覺各種反竊聽反監視魔法幾乎將這間房間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魔法空間。[薩拉果然總能超出人們的預計呢。]深知自己昔日好友的絕頂才智的戈德里克在心中默默地讚嘆道。

  {坐吧!}哈利冷漠地對戈德里克說道,{鑒於我們需要接觸而且可能是不短的時間,我認為有些東西必須先說明白。不過在那之前,}哈利解開一份卷軸,抖開一張寫滿難以識別的符號的羊皮紙。{我需要你為接下來知道的內容簽下這份保密契約,如果你不願意,那麼你可以走了。}

  {拿過來吧,契約,我簽。}戈德里克一刻都沒有思考的回答到,伸出手等著接過那份設下契約的羊皮紙。

  {你最好考慮清楚,}哈利抖了抖手中的羊皮紙,{這是什麼契約你肯定也心知肚明,一旦簽下你就絕沒有後悔的機會了,甚至連動一絲念頭也不被容許。}

  {當然,我清楚,而且我絕對不會反悔。}戈德里克堅定的說道。{請把它拿給我吧。}

  哈利有些糾結地看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無比莊重地在契約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哈利其實一點也不喜歡這種靠魔法效益牽制他人言行的東西,不然他也不會無比後悔和菲利克斯簽下了那份蓋伊血脈之契。但哈利真的無法全心全意去再相信一個曾經將他傷得無比深的人,但見到戈德里克毫不猶豫的答應時,哈利又覺得自己似乎真是太過殘忍了。哈利深呼吸了好幾次,試圖壓下從喉嚨湧上來的苦澀感,在戈德里克簽完契約之後,將自己複雜的情況全盤托出。

  在哈利解釋完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沉默了許久,他找不到可以開口的話題。雖然在自己使出那個咒語後戈德里克心裡一直暗暗的感到不安,當不再獲得薩拉查的消息而斯萊特林家族又與自己家族宣布斷絕一切來往時戈德里克就已經絕望了。他當然清楚那個詛咒會造成的結果,只是當時他不明白為什麼斯萊特林家族要將薩拉查‧斯萊特林死亡的信息給隱瞞起來,讓戈德里克以為一切還有挽回的機會,自己當時的那個咒語是失敗的,而薩拉查有活下來的可能。

  然而這一切卻由薩拉本人,或者現在應該稱為哈利將戈德里克的希望徹底打破。戈德里克親手殺死了他的摯友,而且還是選擇了讓摯友死得最痛苦的一種。戈德里克覺得,哪怕讓自己死無數次,都無法抵消自己對薩拉犯下的罪。

  {那麼,能說說你所認為的我被教會通緝的原因了嗎?}哈利用平靜到冷漠的聲音說道。{畢竟這是我們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當然。}戈德里克點了點頭,開始敘述自己的發現,甚至包括了為什麼那天晚上他會被聖騎士追殺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哈利皺著眉頭說道,{在你出手殺死了薩拉查以後意識到自己不正常的衝動,然後你發覺你的老師一直在給你進行殺死一切黑巫師的暗示,並把原先向你隱瞞的我是黑巫師家族的事情在那次連同加強的暗示一起告訴你了?所以你之所以會對薩拉查使用那個詛咒是因為你中了你老師給你的催眠?接著你就疑心為什麼你的老師對黑巫師會那麼憎恨,便繼續調查,結果發現其實他針對的並不是全部的黑巫師,而專門只針對薩拉查一個,同時你還發現了你的老師與教會有秘密聯繫。因而你這幾年都在偷偷調查為什麼教會要如此處心積慮地將薩拉查除之後快,最後在教會的秘密卷宗裡發現了關於薩拉查的預言,而那個預言被教會認為薩拉查會對他們造成威脅?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之所以做這些,是想要贖罪嗎?}

  {我從沒打算將這些當做贖罪,}金髮俊美的青年搖了搖頭說道,{對我來說我的罪怎麼可能贖的起?除非薩拉你願意接受……不過為什麼你要像是陳述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來念自己的名字呢?}

  {我想這很明顯不是嗎?你真正的好友薩拉查‧斯萊特林已經死了,就算我是他的轉世我也是完全不同的人了。}哈利環抱著雙臂倚著牆壁說道。{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將對他的情感投到我身上。不過還是謝謝你提供的消息,至少我不用不明不白地被追殺了。那麼我們就此分別吧,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請再等一下!}戈德里克迅速起身攔住了轉身欲走的哈利,不愧是在麻瓜界有著騎士頭銜的格蘭芬多,身體的敏銳和速度不是哈利這種系統學習不到一年的人能夠到達的。哈利挑眉看著攔住他去路的戈德里克,之前為了保密而在房間裡下了禁制讓哈利無法使用幻影移形離開,後悔莫及的哈利一點兒也不喜歡被高出自己將近一個頭多的戈德里克用他細長的藍眼睛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早已褪去孩童的稚嫩的戈德里克現在只要他想,就能散發出獅王般高傲而充滿壓迫力的氣勢。被德思禮一家還有某位黑漆漆的蛇王聯合壓制了近十四年的哈利,在戈德里克比起西弗勒斯‧斯內普都毫不遜色的壓迫力下,很孬種地妥協了。

  {抱歉,薩拉,我不是刻意要恐嚇你,我只是……}戈德里克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明顯被嚇到的哈利翠綠色的杏眼裡泛起淚花,突然做出讓哈利大吃一驚的舉動,戈德里克朝哈利單膝跪了下去,標準的面見君王的騎士跪法,俊美修長的戈德里克將這個動作自然是做的帥氣無比。只可惜現在的哈利並沒有欣賞的心情,他只想知道這位未來獅祖究竟想要他怎麼樣。{我不祈求你原諒也不指望你接受我的贖罪,薩拉。我只希望我可以留在你的身邊,哪怕是把我當做奴隸也可以,我只想盡我一切的能力和力量幫助你保護你,我不在乎你是否願意承認我這個曾經的朋友,但請滿足我私心的請求,請在你身邊給了留一個位置好嗎,薩拉?如果你覺得必要,我願意與你簽訂蓋伊血脈之契。}

  {為什麼你要那麼執著……}哈利再次因為他的心軟而被愧疚感侵蝕,[接受他嗎?]哈利在心中糾結,屬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情感在他腦中一遍遍的迴旋著原諒他吧原諒戈德里克吧,即使他殺死了我。但即使知道了戈德里克那時之所以會那麼做有一部分是他老師的原因,哈利還是覺得無法輕易地去原諒,已經產生的裂痕恐怕永遠都修復不了吧?雖然哈利本人的意志想要盡可能地遠離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這個人,但哈利知道如果他真的要擔負起建立霍格沃茨的使命,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存在必不可少,[拿出你的勇氣吧,]哈利對自己暗示到,[好歹你也曾經是個格蘭芬多的獅子。]{鑒於我在某些事上確實需要用到你,所以我接受你的請求,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哈利讓自己盡可能顯得冷酷地說道。{不過我不需要你與我簽訂蓋伊血脈之契,這只是你的罪,沒必要牽連到你的家族。不過我要你以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之名發誓,永遠不會背叛我的靈魂和意志。}

  {我同意!}戈德里克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的外貌形象完全符合那些小說中對於騎士的美好印象,俊朗帥氣,高大陽光,但是沒有善良。他是一頭徹徹底底的獅子。{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以我的名字及靈魂起誓,我永遠也不會背叛哈利‧波特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靈魂和意志!}

  隨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宣誓結束,一條金色的鎖鏈從空中浮現,連接在哈利和戈德里克各自的心口處,接著,鎖鏈裂變成無數細小的金線,將誓言相關的兩人纏繞住,最終沒入兩人的身體。哈利看著依然跪在他面前垂著頭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微微不快地蹙眉,他清晰地聽到了剛剛戈德里克的誓言裡不只是將他的名字,甚至他的靈魂都作為了宣誓的籌碼。[真是的,一個兩個都是自作主張的傢伙。]哈利微微紅了臉,暗暗地抱怨道。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才是聖誕節前夜呀,果然日子都過糊塗了XD大家節日快樂哦~


☆、50、四巨頭 ...

  當哈利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帶到斯萊特林城堡後,霍格沃茨的師生再次轟動了,小動物們紛紛用過於激動熱切的目光盯得戈德里克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一般,特別是當他們用他聽不懂的語言叨念著“四巨頭,終於聚齊了。”更是讓戈德里克感到詭異。除了一般小動物們正常的感嘆外,還時不時夾雜著以秋張為代表的女生不明所以的“好配啊!”的驚呼。

  雖然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並充滿了疑惑,但在巫師集會上聽過斯萊特林家主薩芬克解釋哈利打算創建巫師學校的戈德里克很快便平靜下來,他明白了哈利找他過來是讓他也成為創立學校的一份子之一,就算戈德里克不怎麼喜歡小孩子,為了能再次和他曾經的好友相處,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也絕不打算違抗哈利的要求。

  赫爾加倒是對戈德里克的加入接受良好,畢竟赫奇帕奇家族與格蘭芬多家族的關係並不像斯萊特林家族或是拉文克勞家族與格蘭芬多家族鬧得那麼僵。對於哈利將戈德里克帶回來是做免費勞動力的藉口赫爾加非常欣喜地接受了,立刻抽出她從不離身的彎刀攬著戈德里克去幫她採摘禁林邊上的草藥。至於赫爾加是否在閨蜜羅伊娜‧拉文克勞的指示下暗中折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就不是哈利所能控制的了。

  羅伊娜‧拉文克勞則在看到戈德里克那張俊美熟悉的臉後立刻黑了臉,一邊高喊著薩拉你明明答應過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休想靠近我的薩拉!一邊朝著戈德里克狂丟各種殺傷力巨大的黑魔法,而且不使用魔杖。羅伊娜一路的追殺戈德里克最終演變成了霍格沃茨眾的古代魔法戰鬥觀摩,覺得兩位創始人的舉動實在是太丟人了的哈利最終親自出手阻止了戰鬥的繼續。成功地放倒兩人後哈利將戈德里克丟給赫爾加,任由這位強盜般的女子繼續壓榨戈德里克的勞動力。至於羅伊娜哈利則親自將她送回了她的房間,畢竟女士還要善待不是嗎?這一事件後,哈利意外地發現,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注視自己的目光更加崇敬了,幾乎像是那些虔誠的基督教徒了。

  而哈利,也意識到了必須盡快找個時間和羅伊娜好好談談自己的想法了,對於這名像索菲婭一樣寵愛著自己的美麗女子,哈利覺得要讓她接受戈德里克和自己共事簡直比自己接受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是一對還要困難。但哈利又不能退縮,沒有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入股建立的霍格沃茨無論怎樣都不可能被稱作真正的霍格沃茨。或許讓羅伊娜看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優點會讓她更好的接受這個年輕的格蘭芬多。

  回到自己房間的哈利哀怨地咬著被子想到,怎麼自己感覺那麼像為如何讓母親滿意自己的帶回來的男友而苦惱的少女啊!哈利鬱悶地抱著被子打滾到。這實在是太古怪了!看出了羅伊娜明顯厭惡戈德里克的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倒是非常熱情地給哈利出招,只是他們的方法一個比一個經不得推敲,無法將羅伊娜為何討厭戈德里克的真實原因說出來的哈利開始忍不住猜測他的那些同學們究竟是如何猜想事件的原因的,竟然會給出那麼多奇怪建議。

  哈利再三考慮,還是決定將真相告訴羅恩和赫敏,本來他們就是他最好的朋友,自己瞞著他們那麼久已經夠過分了,哈利愧疚地想到,決定明天一有空就找赫敏他們談談,就算沒有得到好的建議,能有人和自己分享苦惱,哈利也知足了。

  “嗨,哈……薩,哦,我現在究竟該怎麼稱呼你?每一個名字都是你啊!”在下課途中被哈利攔下的赫敏抓著頭髮苦惱的說道。

  “哈利就是哈利嘛,用得著那麼麻煩嗎?”羅恩倒是不受影響的如往常一樣地攬著哈利脖子親熱的說道。“就算哈利也是薩拉查又能怎樣,赫敏你真是自尋煩惱。”

  “我只是覺得這有些複雜……”赫敏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抓亂了的頭髮,有些不耐煩地瞪著羅恩說道。

  “你真的不用考慮那麼多的,敏,就像羅恩說道,我還是哈利,你們的哈利。”哈利安撫著說道。“羅恩,你怎麼了?”哈利奇怪地轉過頭看著突然放開自己像是受到了什麼威脅一樣的羅恩。

  “不知道,”羅恩心虛地四處瞟著,“剛剛我好像感到一股殺人的視線,好像要把我撕碎的感覺……也許是錯覺吧?”

  “是麼?”哈利也疑惑地幫羅恩搜尋著人影,他剛剛確實也感到了一股殺意,不過不是衝著他來的,哈利很困惑,城堡裡有誰會如此憎恨羅恩到想把他殺死呢?“呃,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們倆,你們什麼時候有空?”

  “就現在吧,”赫敏抽出課表看了一眼說道,“我們今天都沒有課了,不過我們去哪裡談?我想這個時候有求必應屋還沒有建成。”赫敏補充道。

  “斯萊特林別莊,我的房間。”哈利說道,“我們可以用飛路粉過去。你們還可以留下來在斯萊特林別莊吃午餐。”

  “哇,酷!”羅恩興奮地說道,“我還沒有去過貴族的莊園呢!而且還是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家。”

  “羅恩!”哈利紅著臉推搡著將好友趕到壁爐邊,害羞地抱怨道。

  “哦,哈利,你肯定是最可愛的四巨頭!”赫敏揉了揉哈利的頭髮說道,“地址是斯萊特林別莊嗎?”赫敏確認了一遍,抓起一把飛路粉往火裡一散,喊了聲“斯萊特林別莊!”跨進了火裡。

  “接下來到我了。”羅恩也重複了一邊赫敏的動作,等哈利從斯萊特林別莊的壁爐裡出來時,羅恩和赫敏還在拼命用清理一新除去身上的煤灰,看到哈利衣著不亂地出來,羅恩羨慕地睜大了眼睛。“嘿,夥計,你必須得告訴我用這玩意到底有什麼訣竅才能做到你那樣?”

  “其實也沒什麼訣竅,就是快到時及時將控制好自己身體的平衡就行了。”哈利笑了笑說道,“來吧,我帶你們去我的房間。”

  “哦,我覺得我一輩子都做不到哈利那樣了。”赫敏在後頭小聲地哀怨道,“我只要一進到飛路里就暈了。”


☆、51、朋友 ...

  “哦!天啊,哈利!我簡直不敢相信,真相居然是這個樣子!”赫敏在聽完哈利關於自己現在這個複雜的身份的由來後一如哈利所預料的那樣,尖叫了出來。“我簡直不敢相信!他怎麼可以這麼過分?!確實和一個殺死過自己的人和平相處不太可能……哈利你早該告訴我們的,而不是自己默默地忍耐!”赫敏氣的直跺腳,“對不起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真的幫不上你什麼忙,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你必須要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共處,因為要建立霍格沃茨……可你必須接受一個有殺過你前科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再犯啊?”赫敏含著淚水說道。“哈利,也許你可以問問鄧布利多教授。”

  “前提條件是我們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在什麼地方,可現在誰都沒有他的消息啊,敏!”羅恩苦惱地抓了抓他的紅髮說道,“說實話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哈利。那可是格蘭芬多啊哈利!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他可是偉大的白巫師!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啊!可他確實殺了作為薩拉查的你……而哈利你根本沒做什麼。就算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真的在思想上受人暗示,這樣對待自己的好友也太過分了!如果我能,我絕對會幫你把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揍一頓。嘿!哈利你別笑!我是說真的!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還願意讓他留在你附近,要是我絕對會跟他斷絕關係了!”

  “即使我是邪惡的老變態薩拉查‧斯萊特林而那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哈利笑著問道。

  “哦,哈利!你非得把我以前說過的蠢話給翻出來麼?”羅恩埋怨地說道,“你也知道那個時候我又不了解薩拉查‧斯萊特林是怎樣一個人,再加上斯萊特林們,哈利我不是指你,我說的是馬爾福他們的臭屁的態度,很容易讓人產生那樣的錯覺嘛!再說哈利你是怎麼的人難道我這個交往了五年的好友難道不清楚嗎?話說回來密室裡的那個老猴子一樣的雕像到底是誰?那個可跟哈利你一點兒也不像啊!”

  “我也不知道……也許只有等霍格沃茨建立了以後才能弄清楚了。”哈利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那麼你們真的不介意我是個黑巫師?而且殺過人嗎?”哈利不確定的繼續糾纏。

  “我想這在千年前是無法避免的,既然自己要存活下來就要剝奪他人的生命。”赫敏很沉重地說道,“而且我有預感如果我們繼續和食死徒對抗下去,我們也必然要殺人。至於哈利你是個黑巫師,出生問題又不是我們能選擇的,雖然波特家族是黑巫師家族這個真相真的很驚悚……但就如哈利你解釋黑魔法的使用,我認為黑魔法和白魔法一樣都是工具,其差別就是白魔法就像木棒一類的一般情況下可以自衛,少數情況下可以殺人,但基本沒人會痴迷它,而黑魔法更像是槍械,強大的火力和殺傷力增大了自保和傷人的機會,但它的精良設計和造成的效果讓很多人都為之痴迷。人類總有趨於強大事物的心理,但關鍵在怎麼用不是嗎?”

  “在我看來魔杖也是類似的道理,”哈利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我無法理解奧利凡德在說出是他製造的伏地魔魔杖殺害了我父母,並給我製造了那個該死的著名傷疤時的那種愧疚心情。”

  “但是,神秘人的魔杖是他製造的啊?”羅恩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好友會認為奧利凡德沒必要為他所製造的魔杖做出的行為而愧疚。

  “但不是他使用那根魔杖做了那些事不是嗎?”哈利說道,“麻瓜的軍火商每年可以生產數以百計的強制炮彈,軍人們用這些武器保護國家和人民,但也有恐怖分子用它們來屠殺無辜的百姓。然而作為已經銷售出去的商品,軍火商們已經失去了控制那些武器的使用權利。換個說法吧,假如有人不幸從飛天掃把上掉下來摔死,難道飛天掃把的製造商也要為這個人的死亡負責嗎?”

  “當然不用!那是那個人自己技術不行!”羅恩憤慨地說道。

  “這跟剛剛我們討論的為什麼奧利凡德要為他賣出的魔杖負責道理相同,”赫敏攤手說道,“所以我不能理解你們這些巫師家庭出生的巫師在這種問題上為什麼就那麼難轉過彎來呢?既然我們已經統一了想法,哈利你就說出你的打算吧。”

  “什麼統一想法,哈利你的打算又是怎麼回事?”羅恩還是有些莫名奇妙。“是怎麼報復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嗎?”

  “當然不是。”哈利哭笑不得的說道,“雖然我真的不打算與他重修於好,但為了以後的合作關係我也不會跟他交惡。何況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必然是未來格蘭芬多家族的族長,而在這個時代格蘭芬多家族是白巫師家族的領頭羊,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我都不能和他鬧得太僵。再說,說實話羅恩你現在完全不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對手,他可是被譽為白魔法天才的人。而且為了建立霍格沃茨他必須存在。我的打算是,黑魔法教學和DA。”

  “哦,哈利!”赫敏激動地抓住了哈利的雙手,“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想法的?還有羅伊娜‧拉文克勞那天追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用的都是黑魔法嗎?”

  “你以前有在筆記本上提過。”哈利無奈的笑道,“黑魔法我會教授你們身體允許承受範圍內的幾種,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因此對黑魔法的了解是必須的,只不過對於你們我會更偏重理論。羅伊娜那天用的確實都是黑魔法,不過那些不是誰都可以輕易使用的,畢竟黑魔法還和體質有一定關係,而這種體質基本上是家族遺傳的。然後是黑魔法防禦小組,我知道你們現在已經以補習小組的名義對大家的黑魔法防禦課進行了補習,但因為無法達到真正在戰鬥中自我保護和攻擊的能力所以赫敏你並不滿意,而我會教授給你們戰鬥的方法和技巧,而不單單是魔咒的使用,我贊同赫敏你想通過學習在食死徒攻擊時能自己保護自己的想法,霍格沃茨的教學確實太不具有實戰性了。至於你們先前的補習小組的那些人同學,他們願不願意繼續跟我學習這些就由他們的意願決定了。”

  “我認為你絕對甩不掉斯萊特林的那批的。”羅恩突然陰郁地說道,“他們絕對無法忍受自己的偶像給別人開小灶這種事……”

  “說起斯萊特林,我現在真的很羨慕他們。”赫敏說道,在兩位好友不解和詫異的目光中無奈地解釋道,“原本霍格沃茨的四位創始人對於霍格沃茨所有的師生們來說近乎等於神或者梅林一般的存在,但我們現在都知道了四位創始人真正的樣子,比起暴力凶狠的羅伊娜‧拉文克勞,動不動就拔刀要跟人決鬥,豪爽過度的赫爾加‧赫奇帕奇還有只是外表陽光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來說,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哈利你的性格實在是太美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聖誕節快樂~
感謝鳳仙醬的長評和慶祝聖誕節。今天連更兩章哦~


☆、52、番外3號 ...

  在被巫師們稱作不可進入之地的禁林的一端,聳立著一座氣勢壯美的城堡,巨大的石塊堆砌成城堡結實的牆壁,高聳的塔樓幾乎沒入雲端。城堡旁還有一座巨大得像海一般的大湖,湖水終年呈現神秘的黑色,裡面居住著許多罕見的神奇生物。沒有人知道這座城堡究竟建立了多久,也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將城堡選址在這片特別的地方。人們所知道的,僅僅是這座城堡屬於斯萊特林家族,而且據說,城堡裡沉睡著一隻遠古巨龍。

  然而據說似乎真的只是空穴來風的傳說,因為作為佩弗利爾家族一支,從他們改姓斯萊特林至今,從未在這座家族傳承了不知幾十代的城堡裡發現過龍的痕跡。但斯萊特林家族的家訓卻一直流傳著,眠龍勿擾。

  幾經風雨,斯萊特林城堡依然屹立在黑湖邊上,然而作為斯萊特林家族的產業的一部分,就連斯萊特林們也早已忘記了這座城堡究竟是怎麼成為他們家族的了,他們只知道祖先們交代,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護好斯萊特林城堡,絕不能讓它因為廢棄而倒塌。因此即使斯萊特林們幾乎不在斯萊特林城堡出沒,他們依然遵循著每年定期到城堡裡檢查修葺的傳統。而今年的城堡,也迎來了兩個斯萊特林家的新成員。

  薩拉查‧斯萊特林和大了他三歲的姐姐索菲婭‧斯萊特林是第一次來到他們家族的城堡,斯萊特林城堡平時都是由住在城堡裡的家養小精靈們負責打理的,而大人們也只是每年會來這裡一次,檢查和修復城堡的建築和魔法陣。但是今年破天荒的,由於大部分斯萊特林的大人們都忙得抽不出空來,兩位小輩便加入了維護斯萊特林城堡的傳統之中。如同他們的前輩一樣,兩個孩子也被斯萊特林城堡所表現出來獨特的魅力給震撼到了,呆呆地望著城堡好久直到母親的笑聲將他們倆喚醒。

  {索菲婭,你能負責北塔樓嗎?}兩個孩子的母親,約瑟芬‧斯萊特林微笑著給孩子們分配任務。

  {當然沒有問題,母親大人。}索菲婭乖巧地提起裙角向母親行禮說道,兩個孩子漂亮的綠眼睛裡閃著激動和期待的喜悅。

  {那麼薩拉,地窖由你來負責?}約瑟芬繼續問道。

  {母親,為什麼我不能像姐姐那樣也負責一個塔樓呢?}覺得自己被輕視了的小兒子薩拉查不太高興地嘟起嘴巴問道。

  {那是因為我們需要效率呀。}約瑟芬溫柔地撫摸著薩拉查柔軟的黑髮說道,{塔樓的範圍太大了,你現在要一個人跑完需要很長時間呢,等你長大些就可以和你索菲婭姐姐一樣一個人負責一個塔樓了。}

  {哼,以後我肯定會比你們長得都高的!}薩拉不太滿意母親的答案,小小地鬧著脾氣。

  {當然,當然,我們的薩拉以後一定會長得又高又帥的!}索菲婭笑著摟過弟弟猛揉他手感極好的微卷兒的黑髮。{那麼母親,我先離開了。}索菲婭再次向母親行了一次禮,優雅地像個公主一樣離開。

  {要小心,當然薩拉也是。}約瑟芬用她湛藍色的美麗眼眸寵溺地注視著小兒子翠綠色的杏眼。{遇到危險要及時向大家求救。}

  {明白了。}薩拉查像個小紳士般也向母親行了個禮,踩著龍皮小靴噠噠噠地跑走了。

  斯萊特林城堡的地窖陰透風,冬天卻並不非常寒冷,因此是貯藏藥材的好地方。薩拉查除了要檢查這裡的建築和魔法陣有沒有損壞外,另一個任務就是要整理和清點這些貯藏在地窖裡的魔藥材料。所以薩拉查才會破天荒地跟母親表示自己的嚴重不滿,斯萊特林家族裡誰都知道薩拉查最討厭的就是魔藥了!不管是魔藥恐怖的味道還是魔藥材料噁心的外表,都讓薩拉查非常厭惡它們。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雖然作為羽蛇一脈的傳人,到薩拉查這一代的羽蛇血統其實很稀少了,然而薩拉查卻因為擁有遠遠超過一半小巫師的充沛魔力而使得他的羽蛇血統在身上的反應比其他家庭成員更為明顯。如果一般情況下這倒沒什麼,但如果你有一個魔藥家族出生的奶奶,而且是個大師級的魔藥高手時,薩拉查這種情況就很不妙了。因此作為奶奶的活動魔藥庫的小薩拉在奶奶不斷的剝削下,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這種心理陰影甚至一直延續到了薩拉轉生之後,當然那是後話。然而現在薩拉查則想盡快地結束他的工作趕緊離開這個讓他不舒服的地方,可惜太過慌忙,薩拉查沒有注意到腳上的路,等他發現的時候,便一失足咕嚕嚕地滾下了一段他不知道的台階。進入到了一個沒有標示在地圖上的房間。

  房間很暗,僅有薩拉進入的那個入口透進來的一點光線,然而在這個十分巨大的空間中那麼一點光線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好在斯萊特林們都有一定的夜視能力,使得薩拉查勉強可以看到自己現在所處地方的環境。

  薩拉查發現自己沒有被摔疼,即使他是一路從台階上滾下來的,他落下的地方觸感很奇怪,像是撫摸一條巨蛇的鱗片或是魚鱗,而且還有微弱的起伏。薩拉查從不知道自己的城堡了還有這種龐大的生物,想起了家族關於遠古巨龍的傳說的薩拉查微微蒼白了臉色。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地使自己冷靜下來,接著悄悄地從巨大的不明生物的身上滑下來,準備偷偷地溜走。然而梅林似乎不甘於平淡,龐大的生物就在這時睜開了它深紫色的大眼睛,確實是一條巨龍!

  可憐的小薩拉查完全嚇壞了,就算他再優秀,他也僅僅是個四歲的孩子,他看著巨龍在他的面前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露出長滿利齒,完全可以將他一口吞下肚的巨大嘴巴,完全動不了了。

  {哦哦哦~~多麼迷人的綠寶石,多麼美麗的色彩!}巨龍突然用人的語言說道,只是呼呼的鼻音讓它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恐怖。巨龍伸出他的龍爪,將嚇呆了的小薩拉摟進懷裡,用看寶貝般的動作異常輕柔地撫摸著薩拉查。而薩拉查也終於清醒過來。

  {爸,爸爸!希瑞!}薩拉查哭喊著他所能想到的任何人,{媽媽,救命!}薩拉一邊哭,一邊扭動著幼小的身體用他嬌小柔軟的手掌努力的想要將巨龍的打算親到他臉上的大嘴推開。

  {哦哦~可愛的綠寶石,不用那麼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來,啵個~}巨龍用猥瑣大叔般的聲音對薩拉查說道。

  {不要!媽媽!媽媽!這裡有變態大龍啊!}薩拉哭得更利害了,豆大的眼淚不斷從他翠綠色的大眼睛中流出,濕了軟軟的包子臉。隨著薩拉查的哭聲,仿佛整座城堡都開始震動起來了,事實上是真的顫動了,碩大的石塊從巨龍沉睡的地下室頂上砸落下來,任何一塊都可以將小小的薩拉查給砸出肉餅。大概因為也覺察到情況不對,巨龍停下了對薩拉的騷擾,但依然不能阻止已經鬆動的石塊繼續下墜。

  被巨龍放開了的薩拉仍怕得哭個不停,甚至無法顧及四周的變化,一塊起碼有薩拉查兩倍重的石塊從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掉落,而位置恰好在薩拉查的頭頂!巨龍發出一聲響亮的龍嘯,張開翅膀用爪子將薩拉查壓倒地上,石塊下落的途徑被巨龍龐大的身軀所阻擋,最終砸在巨龍布滿鱗片的身軀上,摔成了碎片。

  {薩拉!}發覺兒子出事了的焦急的約瑟芬終於找到了薩拉查失足摔下的地下室,然而她沒能看到巨龍救下薩拉查那一幕,只看到了一頭明顯不壞好意的巨龍將她年幼的孩子推到在地上。約瑟芬怒了。{該死的龍!你要對我家的孩子做什麼?!}

  約瑟芬甚至沒有思考自己究竟能不能對付一隻巨龍,就毫不猶豫地衝下了台階,開始用各種咒語對巨龍進行狂轟濫炸。約瑟芬的動作幅度之大,以至於她漂亮的淺蜜色頭髮都如同在狂風中一般飛舞,直到這個時候,人們才能將這位一向溫文爾雅的美人和和拉文克勞家族的狂妄的大小姐羅伊娜聯繫起來,約瑟芬不愧為與羅伊娜血脈相連的姑姑。

  {哦,請,請冷靜一些,綠寶石的母親!}面對氣勢洶洶的約瑟芬,就連巨龍都要抱頭鼠竄,而然地下室的空間並不足以讓一頭巨龍隨心所欲的移動,一陣光芒之後,一個有著同巨龍一模一樣深紫色眼睛的白髮男人出現在了地下室。{請先聽我說完,我一點兒也沒打算傷害您的孩子。}白髮男人用著和巨龍一模一樣的聲音討好般地說道。

  {那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城堡裡?}約瑟芬將薩拉抱進懷裡,終於停下了瘋狂的攻擊,但指著巨龍幻化的男人的手指上依然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唔,我在這裡是因為這是我睡覺的城堡啊。}巨龍有些無奈地說道,{奇怪了,我家那群小鬼們怎麼會把家裡的城堡隨便給人呢?明明知道這裡不是一般的地方……}巨龍開始旁若無人地碎碎念。

  {說,你到底是誰?!}約瑟芬一道咒語朝巨龍劈來,冷冷地問道。{什麼叫做你家的城堡?}

  {這確實是我家的城堡啊。}巨龍攤了攤手回答到,{以我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之名命名的城堡霍格沃茨。}

  {佩弗利爾?}約瑟芬將小兒子薩拉查擋在身後,懷疑地問到,{你說你姓佩弗利爾?難道你是佩弗利爾這個姓氏的先祖嗎?}

  {這個姓氏?}巨龍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有些疑惑於約瑟芬的用詞,{我想人類是不用這個姓氏的,這可是龍族的姓氏。}

  {我從沒聽說過佩弗利爾家族是龍族這件事,}約瑟芬依然懷疑而警覺地注視著幻化成人類男子模樣的巨龍,{我的丈夫和孩子都流淌著佩弗利爾家族的血脈,但斯萊特林家族可從沒聽說過有龍族的血統在裡面!斯萊特林家族流淌的是羽蛇族的血脈!}

  {哦!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摩挲著光滑的下巴說道,{原來我的後代有一支改姓為斯萊特林了啊。}巨龍喃喃自語道{看樣子是接了我家親愛的姓氏。}巨龍對著約瑟芬和躲在母親裙子後面的薩拉查笑了笑,{既然你們是佩弗利爾的後人那麼擁有羽蛇族的血脈是很理所應當的,因為我的妻子是羽蛇神啊!}


☆、53、別了,吾師 ...

  萬里無雲的天空在陽光的作用下微微有些發白,但輕拂的微風讓這天的天氣簡直是舒服極了。欣欣向榮的草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擺,看了讓人好像懶洋洋地躺下來,眯著眼睛享受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臉上,讓柔和的風輕輕拂過散在草地上的頭髮。

  然而經過此地的人卻沒有那麼打算的意思,他更像是在匆匆趕路,結實的龍皮靴壓倒了柔嫩的小草,金髮的青年揚起俊美的頭顱,眯起湛藍色的眼睛眺望著遠方的天空。他繼續踩著草地走著,幾乎及地的披風和銀色的鎖子甲加上別再腰上的長劍,近乎標準的騎士裝扮,然而如果你知識足夠豐富,就會發現看起來十八歲左右的青少年身上穿的不是普通鐵製的鎖子甲,而是秘銀製成鎖子甲。而他的披風裡面,也泛著微不可覺察的保護法陣的光芒,這個少年是一名巫師。

  少年最終到達一片稀疏的赤楊林,一棟樸實的房子孤零零地掩映在赤楊林中間。房子周圍立著簡陋的籬笆,幾叢野薔薇開的燦爛而熱烈,少年看著用刀子刻出的門牌,露出了一個令人炫目的笑容。

  {戈,戈德?!}房子的主人是個五十來歲的男巫,麻瓜學者打扮,棕紅色的頭髮留的很短,一雙灰色的眼睛驚訝的看著門口的少年,仿佛不曾想過對方會來拜訪。{怎麼有空過來?}

  {當然是來拜訪您了,我的老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朝男巫舉了個躬,露出陽光般的笑容。{不歡迎我嗎?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找到老師您的新地址的呢!}

  {你也知道現在的局勢很動盪,這種時候出來到處跑可不是個好主意,戈德。}棕紅色頭髮的男巫偏身讓戈德里克進入到屋內,立刻關上了門。{其實你應該待在格蘭芬多莊園而不是跑到我這裡來的,我這會兒還有別的客人,不如戈德你先到二樓我的書房去看會兒書吧。}

  {好的,格林格拉斯老師。}金髮的少年乖巧地點了點頭,砰砰地爬上了木製的樓梯。

  {奈傑勒斯,剛剛是誰?}當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老師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回到了客廳,一個看起來比他年輕一些的卡其色頭髮臉色蒼白的男子眯起眼睛問道。

  {哦,以前的一個學徒而已。不用那麼緊張,鮑里斯。}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露出有些軟弱的笑容說道。{這間房間裡使用特別的保護咒,除非得到我允許進入,否則是無法知道我們的交談內容的。}

  {哼,看來你還有點腦子!}鮑里斯‧查多斯冷冷地說道。{你最好能解釋一下,你明明向主教大人保證過格蘭芬多的那個小子使用的詛咒一定可以殺死薩拉查‧斯萊特林,那為什麼現在會有薩拉查‧斯萊特林重新出現在魔法界的傳言?}

  {那是因為,也許是……。}奈傑勒斯的臉突然變得慘白,惶恐不安地看著眼前的男子,{您也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是格蘭芬多的那小子唯一的朋友,也,也許是因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念咒念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了所以消弱了詛咒的攻擊性於是……。}奈傑勒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幾乎完全消失了。

  {哦?}鮑里斯挑起了一邊眉毛,眼底深深地鄙視著棕紅色頭髮的奈傑勒斯,{看來你一直引以為傲的暗示也不怎樣呢?}鮑里斯冷笑著拽著奈傑勒斯的前襟,{你可是一直自稱能讓所有的小鬼都能老老實實的聽你的話呢,怎麼偏偏碰到那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就失敗了呢?}

  {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奈傑勒斯拽著鮑里斯的褲腿苦苦地哀求道,{請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我一定會補救的,求求您,求求您,鮑里斯‧查多斯大人……}

  {補救?}鮑里斯冷哼到,{你打算怎麼補救,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親自去殺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嗎?你覺得憑你就能做得到?少做夢了!}鮑里斯鬆開手將奈傑勒斯甩到地板上厭惡地說道。

  {不!}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再次撲過來抱著鮑里斯的鞋子乞求到,{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就算是豁出我這條老命也會完成的,只要請您們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求求您了求求您!}

  {哼,要不是見你還有用途主教大人怎麼會還給你一次機會?}鮑里斯很不爽地說道,{給我聽好了,你這次的任務是協助聖騎士團將薩拉查‧斯萊特林強行帶回教會去,具體安排我會另行通知的。}

  {主教大人想要薩拉查‧斯萊特林?可是為什麼?}奈傑勒斯突然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似的開口問道。

  {你知道那麼多幹嘛,你只需要照做就行了!}鮑里斯憤憤地踹了奈傑勒斯一腳。

  {也許,是因為想藉助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力量鼓動巫師貴族參與到戰爭裡去?}年輕人帶笑卻冰冷無比的嗓音說道,{看樣子你們已經自保不及了呢。}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鮑里斯看著倚著門板抱著雙臂的金髮青年怒吼出他的名字,{該死的!你不是說除了你允許任何人都進不了嗎?那麼這又是怎麼回事?}鮑里斯拽著奈傑勒斯的頭髮質問道。

  {我可是他的學生呢,}戈德里克冷冷地說道,{作為學生怎麼可能不了解老師的習慣?所以對於已經出師的我來說要破解這麼一點保護魔法自然不會有什麼難度。多謝你們把教會以後的計劃說出來了呢,正好免去我再去打探。}戈德里克一步步地靠近了兩人,修長而結實的身形從容而魄力十足,仿佛一頭正值鼎盛時期的雄獅,優雅而危險。

  {呵,你知道了又怎麼樣?格蘭芬多家族的小崽子。}鮑里斯冷笑地做出了應戰的姿態,指尖閃著不祥的光芒。{你以為你還能走出這裡嗎?}

  {當然,因為會死的是你們呀。}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露出了無比爽朗陽光的笑容,嘴中吐出的卻是凶狠的話語,還未等鮑里斯‧查多斯反應過來,他便一躍跳到了鮑里斯的身後,丟出一道藍色的魔咒沒入了鮑里斯的背部。

  {骨,骨骼生……生長……咒?}鮑里斯驚恐地瞪大了棕色的眼睛,血沫從他的口中不斷湧出,他的肋骨以怪異的姿態從胸膛刺穿出來,鮮紅色的血四處噴濺。

  {戈……戈德?你在做什麼呀?}奈傑勒斯恐懼得用指甲抓破了自己的臉,挪著自己嚇得腿軟的身體努力避開在地上抽搐的鮑里斯。卻更加恐懼地看到自己的學徒帶著異常明媚的笑容,踏著死神般的步伐朝自己越走越近。

  {當然是復仇嘍,我敬愛的老師。}戈德里克笑著說道,{因為你們的緣故使我害死了薩拉,可惜薩拉還需要我活著留下來,所以我只能向你們復仇啦。}

  {你,你在說什麼呀?戈,戈德里克?}奈傑勒斯用手掌撐著不斷退後,{薩拉查‧斯萊特林不是還活著嗎?而且我是被迫的啊,戈德,我的唯一的女兒被教會的那些人挾持了,我也……}

  {是呢,}戈德里克的聲音突然輕柔起來,表情也變得溫和許多,{老師您也是無奈之舉。}

  {是啊,你肯定能理解老師的苦衷的,戈德里克,你一直是個非常善解人意的孩子。}奈傑勒斯重新露出了他以往溫和的表情,眼底卻閃過一絲陰狠。{烈火燃原!}奈傑勒斯突然朝自己的學徒扔出了一個攻擊咒,卻被戈德里克輕易地避開,魔咒恰好打到了不幸的鮑里斯身上,迅速燃燒起了青白色的火焰。

  {哎呀哎呀,那位先生可真是倒霉。}戈德里克笑得異常天真,{雖然老師你出於無奈但我從來沒打算放過你呢,肝腸寸斷!}紫色的光束沒入了還沒來得及逃走的奈傑勒斯胸口,他也迅速隨著鮑里斯的後塵嘔出一口口鮮血,抽搐著倒在了地上。{放心吧,格林格拉斯老師,}戈德里克蹲在奈傑勒斯的耳邊用異常溫柔的聲音說道,{您的女兒如果還活著的話我像妹妹那樣照顧她的,我不幸的,因為衝突而被教會雇傭的麻瓜巫師殺死的可憐老師。}

  戈德里克說完這話時,奈傑勒斯的瞳孔已經失去了焦距,[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我最後的話呢?]戈德里克燦笑著想到,[不過聽說人死後最後失去的才是聽覺,應該不會錯過吧?]戈德里克回頭看了一眼,鮑里斯身上的火焰已經燃燒到了屋子的其他地方,如果不出意外,整棟房子都會被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的火焰燒毀。[老師最後真是幫了大忙了呢,我甚至連將這裡偽裝他們倆相互攻擊而死都不用了!]戈德里克笑得開心,靈巧地從窗口躍出房子,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獅子君被我寫的深情款款有危險無比了,捂臉


☆、54、哈利迷茫的心與霍格沃茨的生計 ...

  獲得了哈利本人授權的戈德里克再次回到了斯萊特林城堡。雖說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需要幫哈利與羅伊娜和赫爾加將哈利理想中的魔法學校建立起來,但實際操作起來遠比想像中的要困難。首先作為創建者的他們四個基本上都可以說沒有教導學生的經驗,他們更多的魔法學習是通過和自己水平相近的同伴相互交流幫助習得的,而唯一有過教授別人經驗的哈利也主要是停留在補習和提高方面。然而真正從基礎開始教授魔法,就需要考慮教授什麼內容,如何安排課程,如何根據學生的學習狀況提升水平的問題了。

  即使哈利可以從一同來到千年後的各位霍格沃茨教授那裡獲得一些幫助,但哈利依然發現千年後的教學方式並不完全適合千年前的小巫師們,因此他們必須尋找更合適的方法來。而關於建立魔法學校的想法,正如哈利猜測的那樣,羅伊娜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而赫爾加也答應的非常爽快,原因是她覺得欺負那些被她嚇得快哭出來的小鬼頭是在是太有趣了,以至於對孩子沒有牴觸或喜愛的感情的赫爾加十分樂意地接下了這個可以逗弄小巫師的工作。

  除去了他們四個勉強可以算上的教職人員,生源也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目前大部分的巫師對巫師學校這種新事物都處於觀望態度,甚至還有些許完全不相信他們幾個年輕人能教好他們的孩子,因此有願意送孩子來的簡直少之又少,加上現在西法蘭克打進英格蘭使得社會一片動亂,家長們更加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離開家了。

  因此赫爾加一時興起救回來的那批小巫師就成了他們最早的教學試驗品,目前他們的掌握情況來說倒是相當不錯。沒有教材,哈利就將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的書全部搬到自己的房間,並向羅伊娜、赫爾加甚至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借來了他們家族的藏書,一邊回憶著自己以前學過的內容一邊根據千年前的孩子們的水平編著教材。一段時間之後,赫爾加救回來的那群小巫師都得到了人手一份令霍格沃茨師生們嫉妒到死的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親手抄寫的教材。而同樣沒有教材的千年後的霍格沃茨學生們,只能一臉悲憤地將翻譯成現代英語的霍格沃茨初套教材一遍遍使用複製咒和裝訂咒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而關於魔杖,千年前的巫師可沒有人手配備一根魔杖的資格,一是使用魔杖容易被麻瓜發現身份,二是魔杖的製造價格實在是太過昂貴,基本上只有大家族的巫師家主才會使用一根代代相傳下來的家族魔杖。不過使用魔杖對於引導小巫師的魔力非常有效,因此哈利找上了對魔杖做過一定研究的韋斯萊雙胞胎,開始一同製作簡易但實用的學生魔杖。而關於霍格沃茨學校的存在,哈利想大概是所有的教授都給過學生們警告,因此沒有一個霍格沃茨學生在千年前提及霍格沃茨和魔法學校相關的詞語。

  {你先去洗個澡吧,身上的血腥味和灼燒過的味道太重了,戈德里克。}剛剛到達斯萊特林城堡的戈德里克便見到了倚著牆微微蹙眉的哈利,似乎有些不快。而哈利確實不怎麼高興,明明是他和這個人之間的恩怨最重,即使他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並不全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錯,可隔閡終歸還是有的。但為了避免更加激進的羅伊娜突然決定殺死他們的這位同夥人,也為了避免赫爾加因為羅伊娜的暗示而時不時惡整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哈利不得不擔任起他們幾人之間的協調者。[該死的責任感!]哈利在心裡淚流滿面,他真的不想靠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啊。

  {灼燒味是有點,可是我沒有沾到血呀?}聽了哈利的話而開始扯著自己的衣服嗅了嗅的戈德里克疑惑地說道,突然靈光一閃,{薩拉你知道我去做了什麼事?}

  {如果你不在宣誓的時候擅自改變誓詞,我也用不著看到你弄出那麼噁心的場面。}哈利冷著臉說道。{別指望你那麼做我就會原諒你!}

  {我沒期望過你能原諒啊……誒?難道薩拉你在關心我的安危?}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藍眼睛突然亮了,閃閃發光地望著比他矮許多的哈利。

  {誰,誰關心你的安危啊!}突然紅了臉的哈利鼓起腮幫子說道,{我只是關心你能不能活著完成我需要你所做的事情罷了!不過看樣子你要掛掉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哈利撇過頭,逃命似的走掉了,留下愣住了的四巨頭之一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真是的!該死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可是殺死你的人也!幹嘛還那麼在意他?!]哈利在心中哀怨地咒罵道,接收了前世的自己薩拉查‧斯萊特林全部的記憶和情感的哈利本來早已無法區分出哈利亦或是薩拉查的區別了,然而被一份擔憂的情感驅動去在意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哈利堅定的認為這份情感是那個已經死去了的薩拉查而非自己。作為哈利本身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這個人並不存在什麼情感,最多的也就是上學時的敬仰,因此那些影響到哈利情緒的對戈德里克複雜的感情,只可能繼承於薩拉查‧斯萊特林。

  哈利能清晰的記得從自己徹底找回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全部記憶之後自己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情感變化,由最開始的震驚、失望、傷心和痛苦以及恐懼在見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到了解到事實並非那麼簡單時的鬱悶、苦惱、疑惑還有埋怨。哈利知道就算是自己只是薩拉查時並沒有死去,也無法原諒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但可以肯定,無論是屬於過去的薩拉查和現在的哈利,重視友情的他至始至終都無法忘卻這份情感,即使是他再也不可能像跟無數次鬧了矛盾的羅恩和好那樣跟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重歸於好。

  無法原諒卻又放不下,可憐的哈利依然得糾結在這讓他不知所措的情感漩渦之中,逃避般的企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開了。所以哈利決定將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在建立霍格沃茨和關於來自未來的夥伴們的事情之上,事實上哈利確實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苦惱。

  就算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在魔法界都是異常富裕的家族,但即使再加上拉文克勞以及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家族,在食物匱乏的千年前要供應上百人的飲食還是有些困難。就算是他們有錢去買,也不一定有足夠的糧食。更何況現在英格蘭還處在王權爭奪的時期,想要獲得足夠的糧食就更加困難了。為了有充足的食物供給,斯萊特林城堡裡的眾人只能採取自給自足的政策。

  未來成為海格小屋的獵場看守人小屋被建了起來,修建了籬笆開墾了土地,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在教授們的帶領下在這裡種上了卷心菜,養上了雞群和肉豬以及綿羊。沒有土豆、沒有南瓜甚至沒有西紅柿,千年前的食物品種的稀少讓學生們很不習慣,但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們可沒能力跨越浩瀚的太平洋甚至大西洋去到美洲將這些還未馴化的作物給帶回來。

  除此以外,他們還會在希瑞‧斯萊特林或者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帶領下來到離斯萊特林城堡有一段距離的一片山林,作為格鬥訓練的補充訓練,他們會在這裡進行狩獵捕獲可以豐富晚餐的獵物。或者在尼古拉‧普林斯和草藥學教授斯普勞特教授帶領下,在識別各種野生草藥的同時,採集各種野菜野果蘑菇作為家養小精靈們所要用到的食材。明明都是些很辛苦的活,但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卻都樂此不疲,就連那些斯萊特林學院的小貴族們也沒有絲毫埋怨。大家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帶來的美妙滿足感,更何況他們還有他們崇拜的(雖然完全出乎千年前人們的想像的)四巨頭陪著他們。

  除了食物的問題以外,另一個讓哈利頭痛的問題就是斯萊特林城堡的防禦問題,現在的斯萊特林城堡可沒有千年後那麼多強大而複雜的防禦體系,雖然有斯萊特林家族世代的維護,若要作為一個能讓學生們安全學習生活的學校,斯萊特林城堡的防禦必須加強。為此哈利翻出了斯萊特林藏書房裡放置了不知多少年的斯萊特林城堡的結構地圖,巡遍斯萊特林城堡的每一個角落找出防禦薄弱之處。因此蛇祖拿著一張古舊的羊皮紙,口中念念有詞同時在羊皮紙上記錄上看不懂的文字出沒於城堡的各個地方,還要時不時加上兩位俊美的黑髮成年巫師小天狼星‧布萊克和希瑞‧斯萊特林跟在哈利後面鬥嘴,成為了近期霍格沃茨眾眼中的常見景象。

  在和羅伊娜、赫爾加以及戈德里克討論過之後,外加霍格沃茨教授們和哈利‧波特外援會成員薩芬克‧斯萊特林等人的建議下,哈利發現《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又一處錯誤。根據萬事通小姐赫敏‧格蘭傑的記憶,《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記錄的霍格沃茨城堡之所以安全是施了大量例如麻瓜驅逐咒、不可標記咒等咒語結合出來的效果。然而使用咒語很大的一個弊端就是時效性,像麻瓜驅逐咒之類的咒語經過一定的時間就會失效,而且還有隨著施法人死亡使咒語失效的情況。用咒語來加強霍格沃茨的防禦這一途徑被宣判了死刑。哈利等人只能從更加複雜但更加持久的魔法陣和契約上找突破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那個令人不爽的紅髮男孩

“那個該死的紅毛鼬鼠!憑什麼總跟我們的蛇祖大人那麼親昵啊?!真讓人不爽!”哈利一如既往的和羅恩習慣性的勾肩搭背,然而昔日格蘭芬多黃金三人組的親密關係現在在某些人眼裡看起來就顯得格外扎眼了。比如以躲在走廊拐角,以德拉科‧馬爾福為首的一干嫉妒的小蛇們,就在小聲地咒罵著哈利的好哥們韋斯萊同學。

而咒罵中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小蛇們,也感到了一股濃烈的怨氣從他們的背後傳來,小蛇們僵硬的轉過頭,居然看到同為霍格沃茨創始人之一的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躲在裡他們不遠的廊柱後面,身上的黑氣都快具象化了!

{那個該死的紅頭髮!憑什麼你就可以和薩拉關係那麼好啊?!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不顧形象的小聲詛咒道。


☆、55、食死徒之禍 ...

  食死徒們,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作為驕傲的純血巫師,他們依照千年後的生活方式,居然會招到了麻瓜們的瘋狂追殺,他們之中甚至有幾人喪生在千年前麻瓜們的簡陋武器之下。卡羅兄妹相互攙扶著,他們倆一個腳腕脫臼一個大腿裡嵌進了一枚幾乎有牛奶瓶口那麼大的鐵製箭頭,由於沒有魔藥原料也沒有成品,他們只能拖著傷腿一腳深一腳淺地緩慢地跟在食死徒大部隊後面。

  而別的食死徒的情況,雖然不一定都傷到了腿,但也好不到哪裡去。例如亞克力斯,他傷得是在太重實在站不起來了,於是他們只能將雖然自主行動不能但依然還活著的亞歷克斯丟下,留在那群瘋狂報復的麻瓜手中。

  起因是他們玩弄了幾個麻瓜小孩,就像之前在魁地奇世界盃時的那樣。因為這群食死徒們在發現自己突然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不只是和他們對戰的鳳凰社成員和奧羅們,就連他們的主人都不知所蹤。身處陌生環境帶來的不安和無比煩躁感的食死徒們恰巧在一個村莊旁撞見了幾個正在愉快玩耍的麻瓜孩童,這些自以為是的高傲巫師怎可能容忍幾個麻瓜的小屁孩居然敢在心情極糟的他們面前那麼快樂?像魁地奇世界盃時對付那一家子麻瓜那樣,他們將這幾個無辜的孩子用魔法丟到了半空中,讓嚇得嚎啕大哭的他們一個勁的打轉。

  {啊啊啊啊!是巫師!惡魔!惡魔來了!惡魔來了!}正在興頭上的食死徒的行為被一名洗衣歸來的麻瓜婦女撞見了,她尖叫著,丟下一筐剛剛洗好的衣服,顧不得跑起來散亂了的髮髻拎著拖地的長裙慌張地朝村子裡逃去。舊式款式的衣服散落一地,婦女驚恐的表現讓食死徒更加愉悅起來,他們拋下被摔得昏迷的孩子,開始怪笑著瘋狂地朝那位麻瓜婦女扔鑽心咒。被咒語擊中的麻瓜婦女甚至還沒跑到村口的第一棟房子便抽搐著倒在了地上,發出痛苦地哀鳴。食死徒們狂笑著,變本加厲地折磨起那名婦女起來。

  然而他們沒能得意多久,一個被石塊砸暈的同伴足以澆滅他們的笑聲。不知何時他們已經被成群的帶著武器的麻瓜村民們包圍了,每一個麻瓜無論男女滿腔的怒火使得他們的眼底充血,使得他們看起來好像整個眼球都是血紅色的,他們身上散發的狂暴的仇恨讓食死徒們甚至感到了比面對他們狂怒的主子伏地魔時更大的恐懼。那些麻瓜村民仿佛不要命般向他們攻擊過來,裹上火絨浸過豬油的箭頭上被火把點燃了,燃燒著火焰的箭矢從村子裡的每一個制高點如雨水般落下,像是橙紅色的流星雨。食死徒們甚至來不及使用鎧甲護身等防護咒語,便已經被灼紅的箭頭割破皮膚,刺進骨骼。

  他們試圖用阿瓦達索命咒來反擊,但以此為代價的是他們失去了之前的保護罩,更不用說咒語的命中率的問題。之前他們和他們的主子在墓地的時候,幾乎接連不斷的數十條索命咒飛向那名只有十四歲,看起來格外瘦弱的救世主哈利‧波特都沒能將他擊中殺死,還讓他僥倖逃脫了。而如今他們面對的是人數更多而且成年了的麻瓜,即使就算有的麻瓜被死咒不幸擊中倒地死去,換來的卻不像千年後的恐懼逃散,而是更為瘋狂的報復。

  那些麻瓜們的箭用完了,他們就丟掉製作簡陋的弓弩,隨手操起身邊的農具就朝食死徒們衝了過來,他們從草耙釘瞎了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的一隻眼睛,幾個麻瓜瘋狂地揮舞著滿是血的柴刀讓他們看起來就像地獄來的惡魔,多爾芬‧羅爾的腦袋被直接砍了下來,骨碌碌地滾到一旁;穆爾塞伯的腹部被割開一個大口子,腸子稀裡嘩啦地往下掉。還有的麻瓜舉著斧頭,拿著鐵鍬。這些被宣揚成弱小無害的人類,此刻在食死徒們的眼中卻宛若惡鬼羅剎,毫不留情地掠奪著他們的生命。食死徒們想要幻影移形逃走,卻發現他們無法幻影移形,直到他們徒步逃到了遠離村莊地地方,他們才得以帶著遍體鱗傷幻影移形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地帶。

  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座森林,參天大樹的樹枝交錯著,濃密深綠的樹葉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使這裡的空間看起來十分的幽暗,僅有幾縷陽光透過樹幹灑下,照亮了地上厚厚的苔蘚。食死徒們繼續前行,總算來到了一個較為開闊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嘿,你們看起來可真糟,剛從那些麻瓜瘋子那裡逃出來?}一個有著深紫色瞳仁的白髮男子嘴裡叼著一根稻草,晃著腿用食死徒們幾乎聽不懂的語言跟他們打著招呼,食死徒僅能從麻瓜這一較為熟悉的發音分辨出對方應該也是一個巫師。但看著男子光著腳慵懶地半躺在倒下的樹幹的模樣,食死徒們一點兒也不願意相信這個男子也是巫師。

  {看樣子聽不懂呢,真無聊。}男子自顧自地聳聳肩說道,跳下了樹幹重新穿上了放在地上的短皮鞋。食死徒們這才看到男子後頭留了一束特別長的頭髮,用一個青色的蛇形發嚳束在一起。男子看似大大咧咧地轉身要離開,卻輕易的一偏頭避開了射向他的咒語,轉過頭來半眯著細長的深紫色眼睛,朝食死徒們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要是我,絕對不會做那麼蠢的事,拿著魔杖到處顯擺還攻擊對自己表示友善的人。}白髮男子嘲諷的笑容愈發地擴大了,食死徒們只看到他勾了勾食指,突然冒出數十米高的水幕向他們劈頭蓋來,當他們從被水的巨大動能砸暈的狼狽中再次醒來,白髮男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該死的少白頭!”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吼道,驚飛了幾隻躲在樹冠中的鳥兒,可森林裡除了他和幾個負傷的食死徒,便再也不見不到別的具有高等智慧的生物了。

  身份不明的白髮男子弄出來的水,倒是幫助食死徒們洗掉了身上的血污,紅得發黑的血污被衝刷到地上,發出陣陣腥味。總算能夠停下來的食死徒們開始處理他們慘不忍睹的傷口。他們將變形的箭頭從燒焦的肌肉裡挑出來,由於沒有止痛藥,一個兩個痛得呲牙咧嘴。而且他們也沒有坩堝來熬制魔藥,僅能靠勉強識別出的幾種草藥湊合的治療傷口,然後再用由變形術變出來的繃帶松松垮垮地包紮起來。直到這時,他們才真正意識到有個整天隨身帶著魔藥的治療師是多麼重要。

  可惜這裡沒有聖芒戈,別說那些專業的治療師,甚至連他們主子伏地魔的那個混血的魔藥大師都不知道上哪裡去了。明明他們是被一同帶到這個時代的,但他們中的不少人,除了在霍格沃茨當魔藥教授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有那個狡猾的盧修斯‧馬爾福,甚至是傻乎乎的克拉布、高爾、殘暴的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以及奧古斯特‧盧克伍德都不知去向。

  食死徒一行人繼續待在原地進行休息,多虧他們及時點起了火堆,由於濃烈的血腥味,他們周圍已經引來了不少他們從未見過的動物。沒有人能認出這些到底是什麼生物,包括在危險生物管理司的沃爾頓‧麥克尼爾。但僅從那些齜著泛著藍光的利齒和尖爪就可以知道這是群不好惹的傢伙,更何況他們牙齒看起來好像還有毒!

  食死徒們沒有對這群不明生物發動攻擊,一是他們不敢確定這些生物是不是具有像龍那樣對大部分攻擊咒語免疫的能力,如果真是那樣攻擊只會激怒它們。二是他們都已經淪落到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跟這群看起來向長著鱗片的狼的呲牙咧嘴的怪物戰鬥的地步了,他們僅能期望於火光對這些生物有一定威懾作用,好消息是這個方法目前看來可行。這群怪物一直在他們四周打轉但絲毫不敢靠近哪怕有一絲火光能夠照亮的地方。

  食死徒們毛骨悚然地在不明怪物泛著紅光的眼睛和陰森恐怖的嚎叫伴隨下度過了不眠的一夜,好在當熹微的晨光照亮東方的天空時,這群怪獸迅速地逃進了黑暗深處。食死徒們連忙起身,顧不得身上依然的傷痛,一心只想著盡快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

  一路上食死徒們踉踉蹌蹌,在森林中多次悲劇著迷路,不時冒出的霧氣總讓他們迷失了方向,幾乎快到傍晚時分,他們才勉勉強強離開了森林,來到一片開闊的谷地。不用再在怪物的虎視眈眈中再過一夜,食死徒們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即使到了谷地也不能讓人愉快,夜風帶來的寒冷讓谷地的溫度迅速降了下來,而食死徒們現在已經來到了有人出沒的地方,他們不敢冒然使用魔法給自己取暖。有過之前的教訓,他們絕不想再和麻瓜們打上一架了。但他們已經將近兩天都沒有進食了,饑餓感使得食死徒們感到更加的寒冷,心情也更加的糟糕。

  因此他們就連走路都變得心不在焉起來了,谷地上零星散落的房子裡早已升起了炊煙點起了燈,可他們拉不下面前去向那些麻瓜原住民討要食物。跌跌撞撞的時候,他們撞到了一個顯得有些瘋瘋癲癲的婦女。

  {那個混蛋?這麼不長眼的敢撞老娘?!}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憤怒的吼道,長時期潦倒的流浪讓她幾乎完全從布萊克家的大小姐轉變成了一個粗魯的村婦,不過那股瘋狂勁到還是一如既往地保留著。

  “貝拉?你怎麼在這裡?”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驚訝地問道,他的這位狂熱的伏地魔信徒的妻子自從墓地集會之後便不知所蹤,他甚至以為貝拉特裡克斯已經死了。

  “羅道夫斯?!”貝拉的眼中燃起了同以前一樣的狂熱,“你在這裡?那麼主人,主人是不是也來了?他在哪裡?我要告訴他,波特家的小崽子的消息。主人,主人您在哪裡?”

  “夠了,貝拉特裡克斯!”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抓住了妻子的肩膀。“主人不在這裡,我們和他走散了。你是說,那該死的失蹤了很久的救世主也在這個古怪的地方?”食死徒們因為貝拉的話而相顧無言,露出各種怪異的表情。

  “當然,我還知道那小子大致活動的地方呢!”貝拉自豪地挺起胸脯說道,“誒,羅道夫斯,你的眼睛怎麼了?”


☆、56、霍格沃茨之名 ...

  由於所能尋找到的資料匱乏加上為了防止所建立的防禦體系被知識豐富,心懷不軌的識別和破壞,必須得靠自己設計新的魔法陣成了擺在四巨頭面前的一大課題。對於有著研究者之魂的羅伊娜‧拉文克勞來說,能夠進行防禦魔法陣的鑽研徹底點燃了她的熱情,為此她特地從赫爾加救回來的那群孩子了挑選了幾個對魔法陣特別有靈性的孩子,用各種恐怖的暴力威脅手段,成功地將這幾個她看中的孩子納為麾下,成為她的幫傭和學徒。

  而赫爾加‧赫奇帕奇,也有樣學樣地從那群孩子裡面挑出了對空間魔法有天賦的小巫師,拿著她心愛的海盜短刀用她那聽起來溫柔的嗓音威逼利誘地強迫那些嚇得哭得稀裡嘩啦的孩子跟了自己。

  至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很神奇地他挑選的助手都是那些之前粘哈利粘得最緊的孩子,戈德里克將手放在這群孩子們的肩膀上笑得異常燦爛,可這群可憐的未來小獅子們卻只感到了猶如墜入南極冰窟一般的寒冷。等到處理完接手的那份斯萊特林家族事務的哈利回到斯萊特林城堡,就發覺了被另外三巨頭瓜分了的孩子們幾乎各個哭得涕淚面滿。而被戈德里克他們三人挑剩下來的孩子,在看到哈利後就像看到了梅林現世一般立刻撲來過來,臉色慘白尋求哈利的庇護。

  了解到事情原委的哈利將被其他三人弄哭了的孩子們攬入懷中,一邊小聲地安慰瑟瑟發抖的孩子們一邊怒斥三人卑劣行徑。然而被無論年齡還是身高都小自己不少的哈利訓斥,無論是熱衷暴力的羅伊娜,還是有些粗神經赫爾加或是內心意外地黑暗小心眼的戈德里克,竟然都毫無反駁的勇氣,只有像做錯事的小學生那樣乖乖地接受哈利的訓斥。

  千年後的巫師們再度凌亂了,原來所謂的分院真相竟然是三大巨頭像瓜分贓物般分配作為手下的小巫師的結果。什麼斯萊特林的狡猾、什麼格蘭芬多的勇氣、什麼拉文克勞的智慧、什麼赫奇帕奇的善良,一切所謂的特質根本就是扯淡啊混賬!

  “弗雷德,你覺不覺得我們的小哈利……。”喬治一隻手搭在雙胞胎兄弟的肩上用額頭抵著手背做猶豫狀。

  “變得很有媽媽的風範……。”弗雷德也將自己的腦袋靠在喬治的頭上,望著天花板做出無語的表情。

  羅恩則被自己的那對雙胞胎話噎住了,露出一副快要喘不過來的表情,可韋斯萊家的小兒子不得不承認,他的黑髮好友在訓斥人的時候真的很有他媽媽莫麗‧韋斯萊的風範。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哈利感覺比自己的媽媽更加有氣勢得多。

  四巨頭的魔法學校的名稱終於定了下來,霍格沃茨,毫無疑問。至於理由,哈利講起了自己還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年幼時在斯萊特林城堡遇到的那頭遠古巨龍的經歷。霍格沃茨即是那頭居住在城堡裡沉睡多年的巨龍的名字,也是這座城堡最初的名字。這原本就是巨龍霍格沃茨的城堡,因此將在這座城堡裡建起的魔法學校起名為霍格沃茨,沒什麼不妥。部分人都很欣然的答應了。但也有人,如戈德里克和羅伊娜,黑掉的臉似乎打算磨刀霍霍向巨龍了,此外赫敏則好奇在這個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記載完全不同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年幼時經歷裡的遠古巨龍是否還在城堡裡。畢竟按照校史裡記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母親是為了保護薩拉查而死在了巨龍的爪下。而事實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親生母親約瑟芬‧斯萊特林依然活得很好,那麼作為矛盾衝突的另一方的巨龍的去向,自然會讓人好奇。

  “他醒來後去外面遊玩了,也不知道現在到哪裡了。”哈利這樣對好奇的人們解釋道,接著爆出更令眾人震驚的消息,那條在城堡裡沉睡了數千年的遠古巨龍,就是他們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的老祖先佩弗利爾家族的始創者。而其實無論是斯萊特林家族還是波特家族都有羽蛇族的血脈,因為這位老祖宗的妻子是條與巨龍霍格沃茨一樣古老的羽蛇神。

  而哈利,在向眾人們講述自己與巨龍的經歷同時,也回想起了巨龍曾經對自己說過的一些話,雖然那條披著一張相當不錯的人類男性外皮的巨龍最後知道了哈利當時的名字薩拉查和身為巨龍他和他親愛的羽蛇神妻子的後人身份,但巨龍霍格沃茨依然喜歡堅持稱呼他為綠寶石。

  巨龍霍格沃茨曾告訴當時的薩拉查,也就是現在的哈利霍格沃茨城堡是一個巨大的封印,而解開封印的鑰匙就是哈利。而巨龍曾經守護著中土時代遺留下來的數十枚古老魔戒,這些魔戒則是哈利靈魂的鎖鏈,讓他維持人類的身份。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曾將部分魔戒重新熔煉改變了形態,但裡面的魔法效應依然保留。然而早在中土時代部分魔戒就已經被損毀,哈利的靈魂鎖鏈已經鬆動,但如果剩下的所有的,不管是不是被改變了形態的魔戒被集中到了一起,哈利的靈魂鎖鏈將會被徹底解開。

  巨龍沒有告訴當時的薩拉查如果鎖鏈解除後會發生什麼事,也沒告訴他霍格沃茨城堡究竟封印著什麼。他只說過他會在當時的薩拉查,也是現在的哈利徹底醒覺之時回來,便消息全無地離開了城堡。

  結合這段記憶,哈利想起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教會所發現的關於作為薩拉查的自己的一份預言和一同的一些記錄,此外還有戈德里克獲悉的英格蘭教會正瘋狂的收集著類似於戒指的東西。在加上不久前透過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誓言建立起的和哈利的靈魂聯繫看到的消息,教會決定綁架哈利。哈利大致猜到了教會的意圖,顯然教會想要綁架他並不單單是像戈德里克猜測的那樣是想利用他牽制巫師們投入到英格蘭的王權戰爭之中。教會希望通過哈利得到某些他們想要的東西,而且很有可能英格蘭教會知道霍格沃茨城堡究竟封印著什麼,而他們所窺視的,就是城堡所封印著的東西。哈利覺得,很有必要向敵人的敵人尋求合作了。

  但這並不是哈利一個人所能決定的事,一旦將這件事決定下來,幾乎沒有意外的整個斯萊特林家族都會被牽扯進來,這個賭注對於哈利來說實在有些太大了。作為哈利‧波特,他的成長道路上幾乎從未自己決定過任何事情,佩妮姨媽一家自然絕不會聽從哈利的任何想法和建議,去霍格沃茨照海格的說法是從他出生就已經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學生名單裡了。被伏地魔選中,成為救世主,亦或是成為三強爭霸賽霍格沃茨的勇士,幾乎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哈利自己選擇的餘地。

  也許曾經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有過,但對於現在的哈利來說那實在是太遙遠了,當自己擁有這個機會的時候,哈利反而膽怯了。他異常的希望他的想法能夠得到這些他失而復得的親人們的贊成,因而越發的恐懼被斯萊特林家族的人們反對。這樣的心裡,讓他變得躊躇不前。哈利突然有些羨慕起以前的自己了,就算被別人說是衝動莽撞無知有怎樣,至少那時候的自己可以毫不猶豫的去面對致命的危險,即使那是千年蛇怪或是伏地魔本人。

  那時的哈利總是習慣於依靠他親愛的好友赫敏的聰明才智,或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的堅實後盾,自己從來沒有自己考慮太多的東西。然而自從恢復記憶以後,就像別人覺得哈利變得聰明起來一樣,哈利也知道自己的腦子變得好使起來,代價卻是比以前更多無窮無盡的煩惱。現在的哈利總不自覺地想的太多,因為現在的他有太多在意的東西。哈利覺得如果以前自己就有現在這種腦子,大概自己早就死於大腦運轉過度報廢了。

  哈利在苦惱,即使城堡的薄弱位置哈利已經全部確定完了,但他卻不得不考慮如何應付遲早都會和他對上的英格蘭教會。無論英格蘭教會在謀劃著什麼,如果放之任之,不僅對哈利本身,對整個霍格沃茨乃至魔法界都會是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因此哈利想要借現在企圖奪取英王皇位的諾曼底公爵威廉之手除掉現在的英格蘭教會,哈利隱約記得以前在看過的麻瓜歷史中威廉公爵成功登基後給整個英格蘭教會進行了一次大換血,哈利打算利用這個可能的機會討好未來的英格蘭君王並順便抹除被現任英格蘭教會發現的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除此以外,哈利發現了一個上古的神秘契約,哈利明白這個契約的作用,如果哈利能夠獲得未來英王威廉公爵的信任,讓威廉公爵以英格蘭之主的身份簽訂下這份契約,霍格沃茨將永久獲得中立的安寧,任何戰亂都無法威脅的這座遠古的城堡和他們的學校霍格沃茨,這將會成為整個霍格沃茨防禦體系中最重要最強大的一環。

  但作為代價將有可能是哈利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份,甚至是整個斯萊特林家族必須絕對的效忠英王。而作為效忠者,哈利並不知道他需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夠獲取諾曼底公爵的信賴,很有可能是無窮盡的屠殺,甚至將整個斯萊特林家族拖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感冒頭暈得難受,文章中有什麼錯誤希望大家能幫我指出來~


☆、57、矛盾 ...

  霍格沃茨所有的小動物們都發現,今天斯萊特林的蛇王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心情異常糟糕,所到之處陰風陣陣,毒液四濺。若有不幸進入魔藥教授斯內普附近五十米內的誤入者,必然會被這位陰沉沉油膩膩的大蝙蝠損的欲哭無淚,歇斯底裡。可無辜被遷怒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並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讓這位千年後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心情如此不爽的原因。

  霍格沃茨其他的教授們見到這一情景紛紛無奈的嘆氣,覺得這回是他們做過最糟糕的決定。事情的緣由,是因為現在所有的霍格沃茨眾發現黃金男孩哈利‧波特,或者說是不知怎麼成為了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哈利對霍格沃茨創始人四巨頭之一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有異常嚴重的牴觸甚至恐懼的情緒。雖然現在哈利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帶回了城堡,而且霍格沃茨學校的未來也日益清晰,但稍微清醒些的人就可以發現作為未來蛇祖的哈利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明顯疏遠的態度,這讓成年人們憂心忡忡,擔心霍格沃茨是否能真正建立起來,而未來是否會因為哈利的態度而發生改變。即使他們到現在依然沒有徹底相信哈利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事實,城堡裡千年後的成年巫師們還是決定弄清楚哈利排斥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原因,並試圖緩解改善他們倆之間的關係。

  起先大家打算要派小天狼星或者萊姆斯來負責和哈利談心,弄清事情的緣由,然而有人不贊同,認為過分寵著哈利的小天狼星和萊姆斯無法合格地完成這份任務,因為他們勢必會偏袒那個綠眼睛的救世主。為此小天狼星還差點和對方打了起來,最後在眾人的勸說下不了了之,而派出代表的選擇最後決定以抽籤的形式決定,西弗勒斯‧斯內普就那麼不幸的抽中了下下簽。

  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來說,這簡直是最糟糕的情況,他居然要和一個波特談心,而且還要開導這個波特!就算這是個即將成為蛇祖的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感到非常的不滿。他從來不認為一個波特就算冠上了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之名就能好到哪裡去,何況他還是那個混賬詹姆‧波特的小崽子,那個狂妄、自大又惹麻煩不斷的小子。西弗勒斯‧斯內普認為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必要需要有人在思想上開導他,讓他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交好。可偏偏最不願意做這件事的他抽中了代表的那支簽。

  因此就算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再怎麼不爽,他還得去完成這件事。更讓他火大的是,那波特小崽子他今天幾乎一整天都沒找著。雖然現在哈利進步了非常多,已經遠遠超過了霍格沃茨畢業生的水平,因此便再也沒和他的同學一起上過課,但他平日還是花不少時間待在城堡裡陪那群千年前的小巫師。可偏偏是今天,夕陽都幾乎西沉了,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卻一直沒有蹤影。這讓西弗勒斯‧斯內普最後一絲耐心都幾乎磨盡了。

  終於,魔藥教授在臨近晚餐結束時分,成功地堵住了面容有些憔悴,行色匆匆的哈利。而注意到是誰攔下自己的哈利,在看到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時候原本已經蒼白的臉變得徹底血色全無了,哈利覺得自己無論過多少年都無法和這個陰沉沉的魔藥教授正常相處。知道自己不可能甩開對方的哈利趕緊補了個問候,便閉嘴等斯內普率先開口說明究竟找他有什麼事情。

  對於哈利表現出來的謙卑態度,成功的讓正準備發泄不滿的斯內普一時間忘了該說什麼,不過黑漆漆的魔藥教授散發出來的冷氣依然讓人難以忽視。

  “跟我過來!”西弗勒斯‧斯內普陰沉著臉拽著哈利的手臂不由分說的將他拽進一間空房間,變出兩把椅子將哈利摁到其中一把上。“坐下!”

  “那個,斯內普教授,到底有什麼事?”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得罪了對方的哈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明明現在他和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關係好了很多,甚至還和他們其中幾位成為了朋友,按理來說自己又沒有和斯萊特林學院起衝突,又沒有在別的什麼地方衝撞到西弗勒斯‧斯內普,怎麼對方還是一副要把自己千刀萬剮,五馬分屍的模樣?就算斯內普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哈利,也不至於這樣吧?

  “你以為你在搞什麼鬼?!”西弗勒斯‧斯內普低沉帶著不耐煩和惱怒的聲音威脅般的問道,蹙起的眉頭幾乎可以夾死蒼蠅。

  “啊?”哈利完全被這麼一問弄迷糊了,“抱歉,教授……請問您是什麼意思?”

  “你難道不知道?”斯內普凶神惡煞地說,“你現在對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什麼態度?!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頂替了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之名,而且還能讓那群千年前的巫師承認,既然你現在頂替了這個名頭,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做好!你想將霍格沃茨從歷史上抹去嗎?”

  “霍格沃茨的建立和我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態度沒有必然聯繫吧?”總算明白了斯內普發火的原因被冤枉了的哈利不高興地小聲嘟囔道。

  “果然是愚蠢的波特!”斯內普的火氣更大了。“難道你從沒學過歷史嗎?你以為有個萬事通小姐可以在你耳邊叨念你就可以完全不用看書了嗎?你肯定連《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書皮都沒有摸過吧?!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一對摯友!我想就算是你的魔法史學的再爛這點常識總該還是能記得的吧?而且就連分院帽的歌裡都有提到過!真是跟你那個混賬父親一樣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我當然有看過!”被斯內普的諷刺給徹底惹惱了的哈利失控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氣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二年級密室怪物襲擊的時候我和赫敏羅恩他們專門有查看過那本書!但那並不代表我就能全部背下來!而且憑什麼諷刺我爸爸?!我不知道斯內普你和我爸爸他們究竟有什麼恩怨,但至少我知道他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一個為了保護孩子而犧牲的父親絕不可能目中無人!更何況我爸爸他已經去世了那麼久了,你還揪著過去的恩怨不放,你的胸襟究竟有多麼狹窄啊?!”

  “呵!說什麼我愚蠢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你有真正看到過真實的我嗎,斯內普教授?恐怕你看到的永遠只是我爸爸的殘影而非哈利‧波特吧?”哈利露出一抹冷笑,翠綠的杏眼冰冷如同千年寒冰。語氣也變得越發咄咄逼人起來。近日來的煩惱讓哈利的脾氣便差了,而斯內普的刺激終於讓哈利的壞脾氣超過了臨界值,徹底爆發出來了。“我和戈德里克的關係還用不著你來置喙。什麼魔法史?你以為歷史記載下來的事情就一定是真實的嗎?你當《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是神聖的聖經般崇拜嗎?很可惜,就我目前所見識到的歷史,《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面的記載根本是毫無歷史價值的可笑笑話!如果我真的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我就根本不用費力氣去建什麼霍格沃茨,反正你們所謂真正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早就死了!我不過是個悲催的替代品而已!歷史怎麼樣,未來怎麼樣我完全可以不用在意!我完全可以不用管如果我篡改了歷史你們會……”

  不過斯內普沒能聽到他們會怎麼樣了,氣壞了的哈利突然痛苦地倒到了地上,殷紅的鮮血從他的口中冒出,掛在他脖子上裝有伏地魔魂片的小瓶子令人不安的在哈利手中劇烈顫動著,發出淡青色的光芒。[糟糕了!]疼痛得僅殘留著唯一一絲理智的哈利意識到了原因,由於這幾日因為煩惱別的事,哈利完全忘記了他需要每日一服靈魂穩定湯劑這事,更是連自己現在的因為靈魂受傷而靈魂狀態不穩的事都忘記得一乾二淨了。明明先前約瑟芬母親有提醒過他千萬不可以讓情緒劇烈波動,尤其是不能生氣的。哈利在心中苦笑,痛得模糊起來的視線隱隱約約看到了有不少人衝進了他和斯內普所在的空房間,接著昏了過去。

  “哈利!你怎麼了?!”最先衝進來的是格蘭芬多三人組的赫敏和羅恩以及不知為何和他們在一起的德拉科。在羅恩和赫敏第一反應是查看他們好友的狀況時,德拉科‧馬爾福則是抽出了他的魔杖對準了他父親的好友,灰藍色的眼裡帶著深深的敵意。

  “您對哈利做了什麼?斯內普教授?”德拉科冷冷的問道,雖然這不能掩飾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由於被德拉科‧馬爾福的魔杖指著,被哈利的突發狀況嚇到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終於回過神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緊接著衝進了了的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這位金髮的獅祖試圖在說服羅恩和赫敏將哈利交給他,但兩人卻固執的想要將哈利送到龐弗雷夫人所在的醫療翼。當然不排除他們完全聽不懂戈德里克的話而且因為對方曾經傷害過他們的好友而對獅祖人格產生了不信任感。

  “我不管你是不是哈利曾經的好友!但現在我是他的好友,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羅恩將哈利擋在自己身後,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就對對方怒吼道。而羅恩的吼叫,正好被接下來進入房間的小天狼星、菲利克斯、羅伊娜以及希瑞給聽了正著,即使他們大部分根本聽不懂羅恩吼了了些什麼,但猜到大致意思的幾人還是將戈德里克趕出了房間。

  菲利克斯將帶來的靈魂穩定湯劑一個勁兒地往哈利嘴裡倒,一邊小心的擦拭去哈利嘴角的血跡。而從三個孩子那裡了解到大致情況的另外幾人,開始憤怒的圍攻引發哈利現在狀況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58、矛盾激化以及被揭開的事實 ...

  由於語言的隔閡,最先向西弗勒斯‧斯內普發難的自然是小天狼星,長髮的青年幾乎像是離弦的箭一般衝了過去,揪著魔藥教授的前襟惡狠狠地質問對方究竟對他的教子做了什麼。希瑞和羅伊娜則猶豫不決,他們自然不想放過讓哈利變成這樣的斯內普,但兩人最終還是跪在哈利旁邊先確保哈利能安全渡過來。

  而赫敏他們三個未成年巫師則焦急地看著兩位千年前的巫師往哈利身上丟各種治療咒語想要詢問哈利的情況,卻因現場目前唯一能夠進行語言翻譯的小天狼星幾乎和斯內普打了起來而不得不作罷。赫敏默默地祈禱著,羅恩則想衝去將龐弗雷夫人請來,卻被赫敏攔了下來,羅恩大感不解。直到好一會兒,赫敏才向羅恩解釋道,顯然哈利的這個情況羅伊娜‧拉文克勞和希瑞‧斯萊特林都知道是怎麼回事,而從斯內普的反應來猜測斯內普並不明白哈利突然變成這樣的原因,也就說明了哈利的狀況不可能是一下子就能查明的。就算將龐弗雷夫人請來了,她也沒法馬上給哈利進行治療,何況她也不懂古英語,無法和羅伊娜他們交流哈利的病況。如果隨便治療可能會惡化哈利的狀況。

  羅恩無力地貼著牆坐了下來,贊同了好友的判斷。一向毒舌的德拉科‧馬爾福這回倒是沒有諷刺羅恩任何一句,而是臉色蒼白地死死盯著哈利,好像這樣就能讓哈利立刻醒過來一樣。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即使這個不被千年前的各位待見的獅子被趕出了房間,他依然守在門口憂心而愧疚地查看著裡面發生的情況。

  情況的發展有些奇特,明明之前哈利出事前只有他和斯內普兩人在房間內,而做了那麼多年雙面間諜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嘴絕對是非常嚴的,然而在小天狼星等一干人等憤怒的炮轟之下,他們居然也能將事情的原委弄清楚了。哈利是因為再次被斯內普惹火了,結果導致原本就已經受傷的靈魂在取出伏地魔的魂片後變得更不穩定的靈魂劇烈震盪,導致了他機體的突發性崩潰。

  其實這回斯內普到真是無辜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會有這種情況,他只是按照他以往的方式來行事罷了。可惜到了心疼哈利的一干人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哈利之前刻意隱瞞的矛盾也終於像被包在紙裡的火,燒穿了那一層薄薄的纖維,接著碳氫的助力,劇烈而明媚地展現在千年前的各位面前。

  千年前的各位這下子臉都徹底黑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會那麼刻意地針對他們的薩拉查,明明那是個那麼惹人喜愛的孩子。而且刻意針對哈利的原因還是因為上一輩人之間的矛盾!羅伊娜怒了,希瑞火了,菲利克斯憂鬱了,就連原本前來幫忙和規勸羅伊娜的赫爾加,都露出扭曲的笑容將手指關節掰得趴趴作響。開什麼玩笑,哈利是可以讓人隨便欺負的嗎?敢欺負他一次那就是欠揍,欺負了整整四年外加讓哈利差點陷入生命危險?拖去人道毀滅都太仁慈了!

  已經確認了哈利脫離了危險的幾位立刻像餓狼猛虎一般撲向西弗勒斯‧斯內普,眼中閃著駭人的殺氣,加入了小天狼星的毆打鼻涕精的隊伍。原本和小天狼星對戰才能勉勉強強占上風的斯內普自然清楚自己絕對敵不過這群強悍得不似人類的巫師的對手。唯有四處躲閃避開與他們正面交鋒了。而碰巧知道了自己未來的後代盧修斯‧馬爾福及其父親是哈利千年後的頭號敵人伏地魔信徒的菲利克斯,認真的考慮著自己要不要親手清理門戶,哪怕會讓自己的家族徹底絕後。而在菲利克斯不遠處的他的後代之一的德拉科,接收到這種無法解釋的危險信號讓鉑金色頭髮的少年莫名地感到了陣陣寒意。

  “哈利,太好了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終於從爭端中挪開視線的羅恩、赫敏以及德拉科高興地看著自己到好友睜開了眼睛。還有某隻金髮獅子,一直躲在門後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見哈利醒了過來,便急切地衝了過來,握著哈利的手用赫敏他們聽不懂的古英語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了一堆什麼。

  “我……”哈利有些艱難的開口,他的臉色依然很蒼白,顯然還不是很好。而此時的衝突,已經升級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甚至連萊姆斯和千年後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捲了進來,他們試圖勸阻小天狼星他們,然而卻沒什麼效果,而即使有了塞德里克勉強合格的翻譯,情況依然沒有好轉。而原本打算出手幫助自己好友的盧修斯‧馬爾福,則被散發著戾氣的自家先祖攔住了,現在正努力地防止自己被馬爾福家的先祖親手清理門戶。

  至於哈利這邊,戈德里克想對哈利說的話並沒有說得太久,平時不太管霍格沃茨這邊事的索菲婭‧斯萊特林一巴掌拍掉了戈德里克握住哈利的手,將自家弟弟攬入懷中如護子母雞一般怒斥著戈德里克,幾乎也快打起來了。

  {你怎麼還有臉出現在這裡?!你已經讓薩拉這樣了,難道你還想傷他傷得更厲害嗎?}索菲婭憤怒地指責道,新芽般嫩綠色的眼睛閃著心疼的淚光。{不要在再這裡出現了!難道你不知道薩拉現在的況最怕受到刺激嗎?你親手殺了薩拉難道還不夠嗎?你還想要怎麼樣?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薩拉?!}

  {索菲婭小姐,我……}戈德里克試圖為自己辯解,卻無論什麼好話哪怕平時他多麼的巧舌如簧,此刻卻都如鯁在咽,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索菲婭你先冷靜一點。}哈利試圖安撫情緒過於激動的前世的姐姐,他想向他的好友們求助,然而語言不通讓他明白就算赫敏他們有心,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其實那件事也不完全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錯,那是……。}

  {我不管他有什麼苦衷!}索菲婭激動得怒吼,{在我眼裡他就是個凶手!不管原因是什麼不改變不了他殺死過你這個事實!我不明白為什麼即使這樣薩拉你還要維護他?!}

  {薩拉,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索菲婭的怒吼也成功轉移了羅伊娜的注意力,她轉過頭來,美麗的眸子裡閃爍著不可思議和被背叛了的傷心,{你明明答應過的,薩拉,你明明答應過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的!他就那麼重要嗎?即使他那樣背叛了你你還要維護他?!}

  {不是的,索菲婭、羅伊娜,你們先聽我解釋……}哈利面對著兩個對自己關心過度的女性,有些招架不住。{我沒有說我要原諒他,只是我覺得……}

  “等一下,哈利!那個‘被殺死’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們說你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殺死了?!”小天狼星拋開了攻擊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行為,衝到自己教子前面不敢置信地問道,明明他的教子活得好好的,為什麼那個叫做索菲婭的女孩和鷹祖都要說他的教子死了呢?而小天狼星自己沒有注意到,因為他的大嗓門,使得在場所有千年後的巫師們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同樣不敢相信這個怪異的說辭。

  “小天狼星,那個是……。”哈利看著小天狼星的眼睛不知所措,他一時忘記了自己的教父能聽懂古英語的事了。原本他一直想隱瞞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曝露出來,讓他感到了不知所措。

  “那個,我覺得大家都該先冷靜下來。”塞德里克說道,“現在情緒過於激動根本毫無益處,而且哈利現在的身體不能承受太劇烈的情緒波動。現在這樣是很難得出正確結論的。”

  “這種情況這麼可能冷靜得下來啊!她們說我的教子,我的教子……萊姆斯!你放開我!”小天狼星不甘地怒吼道。

  “不,小天狼星,你必須冷靜下來,”萊姆斯‧盧平使勁地拽住小天狼星勸阻到,“小迪戈裡先生說得對,我們必須得先冷靜下來,衝動對於弄清事實的真相沒有好處。”

  “事實真相?你們想知道就由我來告訴你們吧!”薩拉查的祖母,普林斯家族的當家莫拉歌莉婭昂首挺胸地大步走了進來,擁有語言天賦的她不僅輕易學會了與她的祖國語言差異很大的古英語,如今即使實際年齡已過半百,也依然流利地掌握了現代英語。這位東方女子用她烏黑的丹鳳眼傲慢不屑地掃視著千年後的一干人等,朱唇微起開口說道。“呵,反正我是不清楚你們這群千年後的傢伙們所執著的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是誰,對於我們來說哈利就是我們的薩拉查,也永遠是我們的薩拉查。原因?原因是哈利是我們家孩子薩拉查的轉世,他有著我們斯萊特林家族的靈魂。”

  “不好意思,夫人,我還是不太明白,”在眾人沉默的時候萊姆斯開口問道,“哈利是你們家族的孩子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轉世,可又跟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有什麼關係呢?”

  “難道你們從沒有想過為什麼哈利會來到這個時代嗎?”莫拉歌莉婭冷笑著說道,“而為什麼我們會那麼在意他的安全?因為我們曾經的薩拉,還流著我們斯萊特林家族血液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在幾年前就被人殺死了,而殺死他的人,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莫拉歌莉婭甩了甩她烏黑柔順的長髮,看著因為她的話而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的眾人。“如果你們在意的是流著斯萊特林血液的薩拉查,你們可以滾了,既然你們不認可哈利,我們也沒有必要將我們家的孩子交給你們,他在我們得照顧下明顯過得比你們這群千年後的巫師照顧下要活得好!”

  “還有你,西弗勒斯‧斯內普,”莫拉歌莉婭將視線轉向了被千年前的眾人攻擊顯得十分狼狽的魔藥教授,“雖然我認可你的製作魔藥能力,但是我不得不說你的性格真是糟糕透了。我不知道你和我們薩拉現在這具身體的父親之間有什麼仇恨,就算對方屠殺了你全家,孩子也是無辜的!真可悲,難怪你沒能繼承到普林斯的姓氏,就算你是未來普林斯家族的最後一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我要以普林斯家族第一任當家的身份告訴你,你的性格不配也永遠沒有資格使用普林斯這個姓氏!”


☆、59、逃跑的哈利 ...

  “夠了!大家都給我冷靜下來!”{索菲婭你們也一樣冷靜下來!}莫拉歌莉婭的話讓千年後人們受了不小的衝擊,見再次亂成一團糟的哈利不顧身上殘餘的疼痛站了起來,對自己施了一個聲音洪亮總算成功的將所有人鎮住了。“我突然發病的事不能全怪斯內普教授,我自己也有責任,畢竟是我自己大意了沒控制好情緒,所謂不知者無罪不是嗎?大家不要在糾纏這個問題了!”{奶奶你也不要再把問題弄得更加複雜了!}哈利頭痛地捂著額頭,將身體倚著牆壁借得支撐,即使他心中還在仇恨斯內普,哈利還是強忍著恨意讓場面穩定下來,斯萊特林家族的守則中,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絕不能被感情所矇蔽而失去判斷正誤的能力。而見到好友要站起來的羅恩和赫敏立刻一左一右地扶住哈利肩膀,防止他再次摔倒,而德拉科似乎也想出手相助,但無處下手的他有些尷尬地將手收了回來。而塞德里克,十分盡職地將哈利的話翻譯給千年前的各位聽。

  “還有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問題,我只能說他並不是完全自願殺死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這裡面還牽扯到一些複雜的問題……但是這些問題現在還沒辦法跟各位解釋,但我保證霍格沃茨絕對會建立起來總可以了吧?”哈利有些惱怒地說道,在場的眾人驚恐地發覺他們感到一陣陣強大得驚人的魔壓從他們的小救世主身上散發出來,哪怕是那些面對過伏地魔與之對戰的人,都未曾感受過如此之強的魔壓。

  {薩拉……謝謝,我,我……}戈德里克驚喜地看著哈利,激動得難以言表。蔚藍色細長的眼睛甚至因為激動泛起了淚光。

  {別誤會!我才不是同情你的,我也不是打算原諒你!}哈利冷下臉來說道,卻沒敢看對方的眼睛。{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罷了。}

  {好吧,薩拉,我尊重你的想法。}莫拉歌莉婭慈愛地說道。{不過我不打算收回西弗勒斯‧斯內普永不得使用普林斯姓氏的話,雖然我不清楚千年後的英國巫師的評價標準,但既然普林斯家族是發源於大唐,那就必須遵從大漢民族的道德標準。若無法做到,那就沒資格成為普林斯家的人。}

  “哈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在床上躺一躺?”萊姆斯憂心地看著臉色依然很差的哈利,他們光顧著阻止小天狼星的衝動和千年前巫師們對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攻擊,而忽視了此刻最需要關心的孩子。

  “我還好,萊姆斯”哈利擠出一個笑容說道,“不用擔心。抱歉,各位,請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哈利繞開了所有的人甚至包括索菲婭和希瑞,就連羅恩和赫敏也沒讓他們跟著,一個人迅速地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之中。羅恩和赫敏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連忙追著哈利離開的路徑試圖趕上他們的好友。

  “大家把哈利弄得更加煩惱了。”似乎是碰巧經過的盧娜用她極具特色朦朧地嗓音留下這句話,輕飄飄地離開了。

  相較於孩子們更關心哈利的身體,大人們則因為受到的衝擊過大久久不能平復,歷史的真相完完全全顛覆了他們曾經的認知。在塞德里克(小天狼星有些不爽,哈利居然告訴了一個剛成為朋友不久的男生也不告訴他)的補充說明下,千年後的成年巫師總算大致了解了羅伊娜等人所說的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殺死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真相,至少基本上和羅伊娜他們所了解到的差不多了。雖然不明白哈利所說的“並不是完全自願殺死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意思,光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殘酷就足以讓千年後巫師們的信仰砸得粉碎,雖然來到千年前他們已經受到了數不清的衝擊,但這個衝擊甚至將他們好不容易重建起來的抵抗力再次毀得分毫不剩。以至於他們花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能從打擊中回過神來。

  而羅伊娜‧拉文克勞,邁著高傲的步子走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面前,用她隨身攜帶的匕首抵著戈德里克的脖子,冷冷地開口,{現在把你和薩拉瞞著我們交易的內容統統告訴我,否則,就算薩拉護著你,我也要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挑斷你所有的神經,再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樂器!還有你,西弗勒斯‧斯內普,小天狼星麻煩你翻譯一下,}羅伊娜挑起眉毛,指著斯內普說道,{別以為薩拉說算了我就會放過你!既然你敢用你的小肚雞腸對我的薩拉那麼做,那麼我會讓你嘗嘗女人的小肚雞腸!哼!我從一開始就覺得那種黑漆漆老蝙蝠不是什麼好傢伙!}羅伊娜一手拽著戈德里克的領子,邁著大卻優雅的步子噠噠噠的高傲地離開了房間。

  {呵呵,居然讓這種人擔任教導小孩子的角色,千年後的人腦子都壞掉了嗎?還是說你們把這種扭曲的觀點當做你們那個世道的道標?}赫爾加給房間裡的人們留下一個譏諷而鄙夷的笑容,一甩她金棕色的長髮,利落地將她的短刀回鞘,在羅伊娜走後也離開了。

  而索菲婭和希瑞,這兩位算是城堡主人之一的斯萊特林,似乎已經開始商量要不要將西弗勒斯‧斯內普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逐出城堡了。雖然城堡現在掛在哈利名下,但如果是整個斯萊特林家族都反對,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千年後的人們現在明顯感到了千年前的巫師們明顯對他們的鄙夷和不滿,而作為事件的引起人之一的哈利,則在這場混亂的刺激下,幾乎是慌不擇路地想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躲起來,讓他可以盡情地發泄心中的郁結,甚至能大哭一場也好。這樣的哈利,迷迷糊糊地跑進了被斯萊特林家族以及波特家族的各位家長再三強調不能進入的千年前的禁林之中。

  哈利此刻心亂如麻,雖然他從向千年後的各位告訴他們自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時候哈利就知道他們並沒有真正信服他的話,只是把他看做那個了不起的學院創始人的替代品而已。就連小天狼星和萊姆斯,恐怕也很難接受真正這個事實吧。他是知道的,但他一直假裝不在意,哈利一直試圖暗示自己他既是哈利‧波特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然而他卻又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他們所謂的那個流著斯萊特林家族血統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已經死了。不是誰都能像他這樣清清楚楚地記得前世的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那種痛至極點,幾乎毀滅了他的靈魂的痛楚哈利至今還記憶猶新。
  哈利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命運要如此對他不公,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哪怕是個不會魔法的麻瓜也好,魔法的那些神奇他只要向達力和他的朋友們那樣偶爾幻想一下自己突然成為漫畫中那種了不起的超人就好。可命運卻給哈利開了大大的玩笑,不讓甘於平庸的哈利真的平庸,命運殘酷地奪走了他的父母莉莉和詹姆,讓小天狼星受冤在阿茲卡班裡一待就是十多年。整整十一年,哈利未曾從和他擁有血緣關係的德思禮一家裡得到絲毫的親人的關愛,即使他曾試圖盡力地讓自己表現為一個好孩子,可在德思禮一家的眼中,自己永遠是個惹人討厭浪費他們錢財的小怪物。

  討好、反抗以至於到後來的麻木。哈利曾以為自己的生活會一直這樣持續下去,直到自己可以獨立生活為止。然而海格的出現給哈利帶來改變的希望,他曾真心相信魔法界是他真正的歸屬。然而哈利很快便發現魔法界的人們看到的只是一個救世主的名號,而不是那個掛著救世主名號,名叫哈利‧波特的瘦小男孩兒。

  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第一次見到他就懷有厭惡之情,雖然當時哈利感到有一點點傷心但很快就忘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期待所有人都喜歡自己。而且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哈利本身,雖然他在很多人眼中還是那個救世主,但他不在單純只是個活下來的男孩了。哈利有了羅恩和赫敏這兩個好友,麥格教授雖然嚴厲但也非常關心他,一年級時的哈利天真的以為未來就會這樣美好起來,哪怕有個整天對自己凶巴巴的魔藥教授和整體和自己對著幹的死對頭。

  然而在霍格沃茨度過了一年又一年後,哈利悲傷的發現其實所謂的美好都是自己一廂情願,一同學習了幾年的同學可以輕易的懷疑自己的人格,相信自己是攻擊其他同學的元凶。救世主的名號永遠蓋過他哈利‧波特本身的存在,就連他最好的,也是第一個朋友羅恩,也會在所謂的榮譽的面前拋棄自己。

  而千年前的人們,則固執地將哈利當做他們的那個已經死去的孩子。就算薩拉查是自己的前世又怎麼樣,在人們眼中似乎永遠從他的身上看到的都是死者的身影。曾經爸爸的臉,媽媽的眼睛,如今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哈利‧波特呢?哈利迷惘到,活著的哈利有多少人看到?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好冷啊,真想冬眠啊~~~
先祝親們新年快樂,這幾日親戚回來幾乎都碰不著電腦,那麼就沒更新真是抱歉了~


----★☆ 羽化成蛇 ☆★----

☆、60、化蛇 ...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為什麼我就必須面對這些!]哈利將拳頭一次次地打到樹幹上,不爽地發泄到,就連手背被粗糙的樹皮擦破流血都不自知。他不明白,為什麼不管他如何努力,人們總看到的人不是真正的他。千年後的哈利被一個人們所臆想出來的救世主所遮蓋,回到千年前人們卻把他當做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聲小偷。

  哈利不懂,他究竟做錯過什麼梅林要這樣子折騰他。斯內普那件事只是個導火索,爆出的卻是哈利一直試圖自欺欺人的事實。哈利一直努力讓自己相信自己既是哈利‧波特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然而事實上是他至今為止也沒找出這兩種身份的平衡點,或明確自己到底是誰。

  哈利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有勇氣的人,他覺得自己唯一擁有的大概是活下去的勇氣。

  “我到底應該是誰?!現在的我到底是誰?!”哈利將額頭抵著樹幹撕心裂肺地問道,指甲深深地扣進了樹皮之中。哈利問自己,問森林也問世界,可任何一個都無法告訴他答案。

  哈利撐了那麼久,在千年前一年來的歲月裡,然而他最終還是崩潰了,淚水不可抑制的從他的翠綠的眼中流出,哈利的嘴角卻露出了凄慘的笑容。

  像是惋惜或同情哈利一般,整座禁林都異常地顫動起來,霍格沃茨城堡裡的人們甚至能看到七彩的光芒從禁林中央散發出來。憂心哈利的人們立刻朝禁林深處衝去,甚至不再在意這座森林究竟有多麼的危險。

  “哈利!哈利你怎麼了!堅持住啊哈利!”被馬人阻撓的羅恩和赫敏終於突破馬人的防線見到精神狀態令人擔憂的好友,卻看到了哈利十分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顫抖地倒在地上。兩人理所當然地想要上前,一打遠比馬人的做工更精緻的箭嗖嗖地釘在他們腳前。

  “梅林啊!那是……大精靈!”德拉科‧馬爾福驚嘆道。羅恩和赫敏有些詫異地望向這個和他們敵對了多年,結果卻和哈利迅速和好還做了朋友的鉑金色頭髮的男孩。在知道他真正對哈利好後,其實赫敏他們已經不怎麼排斥他了,不過見到他做出這麼不“馬爾福”的事情,兩人還是多少有著吃驚。確實,有誰見過一個衣衫襤褸,頭髮凌亂的馬爾福呢?

  德拉科雖然一瞬間露出了驚喜,但會快便抽出了魔杖擺出了防禦姿態,羅恩和赫敏也很快抽出了他們的魔杖。他們都看得出,雖然這些從樹上跳下躍到他們面前的是美麗聖潔的真正的精靈,絕不是家養小精靈那種古怪的生物,但他們都能感到這些大精靈來著不善。

  {回去吧,年幼的人類,任何生物都不能阻止神的覺醒!}似乎是為首的一位擁有銀白色長髮,淡藍色眼睛的精靈用唱歌般的聲音告誡道,在他們的身後,哈利因為不明的痛楚發出低低的呻/吟。

  “哈利……”聽不懂精靈的話語的三名未成年巫師猶豫不決,接著他們幾乎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哈利,這個他們認識了五年的黑髮男孩,此刻他的臉上,脖子上,手上所有裸/露出了的皮膚上都漸漸被銀白色泛著月光般色澤的鱗片所覆蓋,一年來長過肩的黑色卷髮末端變化成羽毛的形狀,同樣也變成了銀白色。而在哈利睜開眼望向赫敏他們的一瞬間,他們看清了那雙漂亮的翠綠色眼睛上從虹膜邊緣向內浮現出很多金色的細點,好像墜入碧湖中的繁星,而原本渾圓的瞳孔變得細長,而且變成了銀色,就好像某中爬行動物的眼睛。

  {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你要做什麼?}銀白頭髮的大精靈憤怒地轉過頭問道,{你要阻止法則嗎?}

  {不是呢。}像是憑空冒出來的白髮男子訕笑著回答到,接著赫敏他們驚恐地發現他們好友所躺的地方只剩下一套衣物,而哈利似乎消失了蹤影。{我知道你們很著急,湖泊精靈安德卓菲爾‧雷克,不過我家這個孩子還沒到真正醒覺的時候呢,他出了一些意外呢!你也這麼看吧?加布裡埃爾‧達克文?}

  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微微眯起他深紫色的眼睛,看向隱藏在密林之中的身影。那也是一位大精靈,稍顯凌亂的頭髮讓三名未成年巫師莫名想到了波特家族的特徵,不過對方有著一雙又長又尖的耳朵,冰藍色的眼睛冷漠而毫無波瀾。這個精靈身上穿著黑色的鎧甲,一雙似乎不該屬於精靈的黑色羽翼摺疊在他的身後。這位特別的精靈沒有開口,而只是點了點頭贊同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話。

  {黑精靈王……加布裡埃爾‧達克文?}湖泊精靈安德卓菲爾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道,{您居然還留在這個世界?而沒有回到阿瓦隆……}

  “我是不是聽錯了?”羅恩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精靈似乎稱呼那個白髮男子為霍格沃茨‧佩弗利爾?”

  “你沒聽錯,羅恩。他們確實是那麼叫了。”赫敏顯然也有些不敢相信,“那個白髮男子就是波特家族和斯萊特林家族的先祖,霍格沃茨城堡真正的主人遠古巨龍霍格沃茨‧佩弗利爾。”

  “哈利呢?哈利去哪兒了?”德拉科有些不安地問道。他先祖與薩拉查‧斯萊特林訂下的契約還在起作用,德拉科能感到哈利並沒有遠離這裡,然而他卻看不到哈利,德拉科不知道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究竟做了什麼,將哈利藏了起來。

  “哦,孩子們,你們不應該闖進這裡來,”亞瑟‧韋斯萊先生遠遠地便朝羅恩他們喊到,“這個時候的禁林還沒和霍格沃茨簽訂契約,可比千年後危險多了!”

  “哈利呢?哈利在哪裡?你們看見哈利了嗎?”小天狼星緊張地問道,之前打架弄傷的額頭到現在也還沒有處理。

  {薩拉不再這兒?}希瑞有些懷疑地問道,接著他在看到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一瞬眼神凜冽起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你回來了?居然還有大精靈們。}

  {哦,你們找綠寶石啊,他在這裡哦~}霍格沃茨笑咪咪地說道,掀開哈利落在地上衣物,一條有著三對羽翼,頭上有著綠色和白色羽毛組成的王冠狀的羽冠的綠眼睛銀白色小蛇蜷縮在黑色的巫師袍下面。像是其他藏身處被破壞了的小動物一樣,小蛇幾乎是用閃電般的速度,迅速地消失在趕來尋找他的眾人面前。{哎呀,竟然害羞地逃走了,這下可難找了……}巨龍霍格沃茨有些頭疼地說道。

  {六翼羽蛇神?!居然是……}湖泊精靈安德卓菲爾驚嘆道,{不過六翼羽蛇神有這麼小的嗎?}

  {所以我說那孩子並不是真正完全醒覺啊,}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聳了聳肩說道,{綠寶石他靈魂上的創傷讓他不正常的醒覺了。}

  {那個孩子身上,有我的血脈的味道。}黑精靈王加布裡埃爾用他清冷的聲音低述。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那條長度三十公分左右的小蛇是哈利?”小天狼星一頭霧水地問道,換了同樣迷茫的幾個孩子困惑地眼神。

  “小天狼星,那些精靈和那個白髮男子究竟說了什麼?”萊姆斯問道,一邊警覺地注視著周圍的環境,然而他發現,在這些在他們年代似乎早已消失掉的大精靈附近,先前一直跟著他們的禁林裡那些不懷好意的野獸統統失去了蹤影。似乎是畏於他們的力量而不敢靠近。

  “我不是很清楚,他們似乎說哈利是六翼羽蛇神還是什麼的……”小天狼星將瀏海往後撫了撫接著說道,“然後那位看起來像黑精靈的那位好像是說哈利有他的血脈。我倒是記得詹姆的爸爸有說過波特家族是有黑精靈血統的……”

  {人類,滾出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先前見赫敏他們還是孩子而放過他們的馬人們追到了這裡,朝小天狼星他們舉起了弓箭。

  {不好意思,我想我們需要打攪你們一下。}希瑞上前,墨綠的眸子透出懾人的寒光。{我們需要把我們迷失在禁林裡的孩子接回去。}

  {真是不好意思,就算您是斯萊特林,我們也恕難從命。}一隻棗紅色的馬人說道,絲毫沒有放下武器和談的意識。

  {如果你們真的打算阻止我們,那只好恕我們失禮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抹去他賴皮的笑容,換上了冷笑。修長的手上骨節變得粗大,最終變成了龍爪的形狀。他的牙齒也變得尖利,白色的鱗片從他的眼角接連冒出。

  {我恐怕你們這樣找是找不到你們找的人的。}一匹灰白雜毛的馬人上前和解說道,{這座森林太大了,就算是我們馬人一族也無法在這裡找人。不過請不要擔心,那位如果是羽蛇神的話,森林裡所有的魔法生物都不會傷害他的。我們會告訴森林裡其他生物讓它們幫忙注意一下,如果看到你們要找的那個孩子,我們會通知你們的,現在請回吧,天色已經不早了呢。}

  {看樣子只能這樣了。}霍格沃茨聳聳肩說道,收回了他巨大鋒利的爪子,{綠寶石餓了的話大概會自己跑出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小天狼星:為什麼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要管哈利叫綠寶石……汗
希瑞:因為薩拉的眼睛很漂亮就像上等的綠寶石吧……龍都愛閃亮亮的東西不是嗎?同汗……
小天狼星:但怎麼叫的這麼猥瑣……
希瑞:哦,別提,我一點兒也不想想起斯萊特林的祖先之一居然是個猥瑣大叔龍……搞得他每次那麼稱呼薩拉我都想一拳打過去……扶額ing


☆、61、小蛇哈利歷險記 ...

  當哈利小蛇躲開了眾人,在禁林遊蕩時,哈利悲劇地發現自己居然光顧著逃跑,在森林裡迷路了。

  作為一條蛇,一條新進的,長著翅膀的蛇,哈利在停下逃跑後發覺自己居然不會蛇類的移動方式,長著的六隻翅膀也不會用,哈利真不知道自己剛剛究竟怎麼能逃得那麼快的。哈利試圖嘗試各種方法來讓自己移動,但結果常常變成撒嬌般地打滾;哈利甚至試過將自己的身軀卷成車輪的形狀來滾動……不過由於有翅膀的原因,即使這是個不錯的注意,哈利小蛇的自帶車輪還是很快倒到了地上,停了下來。

  哈利甩了甩被摔得有著暈乎的腦袋,他剛剛被一顆突起的石頭絆了一下,發現有幾條大小和他現在的身材相近的小蛇瞪著圓眼睛探著頭看著他。其中還有白化紅眼睛的個體。接著,哈利發現還有兩條大蛇也在看著他,看外形,這兩條大蛇和那群小蛇是同一個品種。哈利哆嗦了一下,他以前好像從達力的電視裡看過蛇會吃同類的……然而哈利很快發現那兩條蛇像人類夫妻一樣嘶嘶地討論著他。

  【我就知道!你肯定和東邊赤楊樹上的那隻鳥有一腿!嘶!】雄性的的那條大蛇用粗壯的尾巴拍打著地面,憤怒地斥責到【你看,連孩子都生出來了,還帶毛的嘶!你還敢狡辯什麼嗎嘶?!】

  【親愛的,我真的跟那隻鳥沒關係啊嘶!】雌性的蛇帶著哭腔說道,【孩子為什麼會長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啊嘶!】

  【讓你們產生誤會真的很抱歉……】哈利黑線地說道,他第一次知道動物也那麼……也會討論出軌這種事,還是跨物種的。【我不是你們的孩子,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

  【親愛的,我說了吧嘶,】兩條蛇驚訝地看了哈利許久,然後雌蛇嘶嘶地說道,黑色的眼睛閃閃發亮,像是含滿了淚水。【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嘶!】

  【抱歉,寶貝兒,我不該懷疑你的嘶。】雄蛇慚愧地說道,輕輕纏繞起愛侶的身體磨蹭著它的脖子。

  【親愛的~】

  【寶貝兒~】

  【抱歉,打擾了真是不好意思……】受不了兩條蛇深情呼喊的哈利趕忙地逃離此地,在他還沒離得很遠的時候,隱隱聽到大蛇的孩子們嘶嘶地抱怨自己怎麼會有這麼酸的父母,差點沒因此嚇得摔進坑裡。

  當哈利學會了如何用蛇的身體爬樹的時候,他已經饑腸轆轆了,可不知道如何用這幅身體弄熟食,又絕對吃不下生肉的哈利,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靠果實充饑。可蛇類沒有一條是素食性的,哈利這條當然也是,不知道自己何時能變回去的哈利在試了幾次都無法入口後頹廢地纏在樹枝上,饑腸轆轆地幻想起霍格沃茨長桌上熱騰騰的飯菜來。

  {喲!新面孔,以前沒見過你呢!是新來的嗎?}一隻哈利不認識品種的鳥蹦蹦跳跳地來到哈利所在的樹枝上向他打起了招呼。作為一隻鳥,卻完全沒有害怕它的天敵蛇類的樣子。哈利忽然挫敗地覺得自己真沒威懾力。{你長得真特別,}鳥兒棕紅色的眼珠滴溜溜地打量著哈利說道,{我在這個森林住了那麼久看過那麼多奇怪的傢伙你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你的父母雙方肯定有一位是蛇吧?!是父親呢?還是母親呢?}鳥兒自顧自地說道,完全不管哈利是否回答它,讓哈利懷疑這個鳥是個話嘮。{哦哦~真是了不起的愛情啊,居然跨越了物種,而且還誕生了這麼可愛的後代!}棕色的鳥用詠唱調般的聲音感嘆道,讓哈利不知怎麼地想起了大小馬爾福。{我就說嘛,}鳥兒繼續說道,{在愛情面前什麼都可以忽略。你看人家連鳥和蛇都能相愛了,我們兩個也快點在一起吧,親。}鳥兒拍拍翅膀,飛到比哈利所在的枝頭稍微高一點兒的樹枝上,朝那兒的另一隻同品種的鳥兒說道。哈利似乎還看到,那隻一直在說個不停的鳥兒朝另外一隻鳥兒抖了抖眉毛。如果那個地方是鳥兒的眉毛的話……

  {擦!你滾!少噁心了!}另一隻鳥鄙視地說道,轉過身用屁股對著那隻愛嘮嗑的鳥。{憑什麼我要和同樣是公鳥的你在一起啊!}

  {嘛,親你別害羞嘛。都是自己鳥嘛。}愛嘮嗑的鳥兒死皮賴臉地蹭了過去,哈利已經徹底囧掉了。

  兩隻鳥兒發出了粉紅色的荷爾蒙籠罩了整棵樹,讓哈利不得不選擇再次逃離此地。拖著餓過勁的身軀緩緩地游走的哈利,忽然一轉頭看到一雙黃橙橙的眼睛如饑似渴地盯著自己,哈利抖了抖,經過二年級密室事件後他當然認得出來這雙眼睛的主人,一條蛇怪!不過似乎還是很年幼的蛇怪,遠沒有密室裡所看見的那條那麼大,不過也比哈利現在的身軀長出一寸左右。

  【你好……】哈利尷尬地打招呼道,他可不想再和一條蛇怪戰鬥一次,那種經歷最好一輩子一次也不要有。

  【你好,】蛇怪似乎有些羞澀地回答到,晃了晃它的尾巴,【我說,你能做我的新娘嗎?】

  【啥?!】哈利不敢相信地驚呼,這算什麼,他被一條蛇怪求婚了嗎?而且還是第一次見面!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被一條蛇怪,雖然現在還看不出體徵,但聽聲音應該是雄性的蛇怪求婚了?梅林啊!你還能更瘋狂一些嗎?【不,我想不行。】哈利偷偷地後退到。

  【為什麼呢?】蛇怪疑惑地歪歪頭問道,【是我不夠好嗎?我可以改進的呀!】蛇怪跟了上去。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啦!幹嘛需要那麼多理由!】哈利發現他突然會飛了,拍動著六隻翅膀試圖盡快地甩開蛇怪,可對方的速度也不慢,幾乎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在哈利後面。

  【嫁給我吧!】翠綠的小蛇怪在哈利身後窮追不捨。

  【才不要!】哈利鬱悶了,他還不如呆在那棵樹上看那兩隻公鳥相親相愛呢!當視野變暗的時候,哈利才注意到自己剛剛好像離開了禁林回到了城堡,現在似乎在某條管道裡面……雖然回到了城堡,但後面有條妄圖將自己娶回家做老婆的蛇怪,哈利根本不敢停下來,他毫無方向感地左轉右轉,試圖利用細管道將蛇怪甩掉,可對方比自己粗不了多少,而且哈利還有三對突出的翅膀呢。

  哈利在管道裡繼續逃亡著,隨著他的深入,管道變得越來越粗,讓哈利莫名有著熟悉地感覺,突然間,哈利發現自己其實可以使用這幅蛇的身體來使用魔法,而作為城堡名譽上的主人,他可以一定程度上改變城堡的構建。發現了這點的哈利腦子迅速擬出了一個計劃,他加快撲打翅膀的速度,將蛇怪引入一間不知有多少年歷史的空曠房間內,這裡的潮濕陰森,讓哈利不快地想起了地窖。

  哈利將蛇怪引入那裡後,便迅速封閉了那個地方所有可以通行的出口,當哈利癱在管道裡喘氣的時候,他突然覺得那間他用來關蛇怪的房間有些眼熟,雖然沒有猴子樣的巨大的老巫師雕像,那應該就是自己二年級打敗蛇怪的那間密室!

  哈利無語了,難道這條蛇怪就是千年後他殺掉的那條嗎?那他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可是自己現在已經封閉了所有的入口,而且現在的密室裡還沒有那座巫師雕像,除非是後來密室又被打開,否則雕像是不可能被放進去的。哈利猶豫著要不要回去先殺死那條蛇怪,最後還是放棄了,不管它千年後做了什麼,現在它還什麼都沒做啊,而且哈利真的不想再回去和那條蛇怪糾纏了。

  [算了,千年後會怎麼樣就怎麼樣了!就算對不住未來的那個自己我不管了!]哈利甩了甩帶著翠綠色羽毛的小尾巴,往管道外爬去。令哈利感到驚奇的是,化為模樣奇特的小蛇的自己即使那片用於壓制自己的伏地魔的魂片被變形時遺落在禁林裡,可這個狀態自己的靈魂卻非常的穩定,完全沒有任何不適。[即使如此我還是希望變回來……]哈利在心中默默地為自己抹一把淚。

  哈利終於爬到了出口,此時他已經餓得沒力氣了,有些眼花的哈利甚至分不清高度噗地一下就從管口摔了下去。驚嚇到的哈利還沒來得及拍動翅膀,就落到了一個毛茸茸的物體上,接下來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有蛇啊!!}

  {閉嘴!用得著叫的那麼誇張嗎?!虧你還是頭獅子!}哈利從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金色的頭髮上滑了下來,纏在他的脖子上,鄙視地瞟了他一眼。{咬死你哦!}

  {當然會緊張了,就算是獅子,蛇毒也是很可怕的!}小蛇哈利滑過戈德里克的脖子時帶來的冰冷觸感讓他本能地縮了縮脖子,{薩拉?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學會阿格馬尼斯了?}

  {一個意外而已!}哈利扭過頭說道,{話說回來你怎麼會弄得這幅模樣?}哈利用尾巴尖上的羽毛輕輕拍了拍戈德里克紅腫的臉頰,痛得他呲牙咧嘴。不只是臉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身上有著大大小小各異的傷口,很難想像這個人會被傷成這樣。

  {被羅伊娜小姐刑事逼供了唄。}戈德里克尷尬地撓撓頭,{她認為我和你做了什麼不公平的交易讓你不得不讓我接近你。不過我沒有告訴她真相,因為薩拉你好像不想讓人知道的樣子。}

  {笨蛋!那件事告訴她也沒有關係,反而會讓她安心一點。}哈利不快地說道,{根本用不著把自己弄成這樣!}

  {哈哈,我當然不會任由羅伊娜小姐所為了,所以我逃了嘛!}戈德里克笑著笑著漸漸轉變了了乾笑,{不過好像把她惹得更生氣了,不過要是留下,我大概沒命了哈哈!薩拉你現在還好嗎?}

  {稍微,好一些了。}哈利眨了眨他翠綠色閃爍金色星星的蛇眼,輕輕地答道。


☆、62、麻瓜保護論者、麻瓜威脅論者以及受巫師雇傭的麻瓜 ...

  當那一陣吞噬了大半個魔法部的光芒消散以後,對戰狀態的霍格沃茨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和食死徒主人伏地魔依然保持著對戰相互用魔杖指著對方的姿勢,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長勢正好的麥田,達到膝蓋那麼長的麥子正抽著穗子,而他們很不湊巧地,正好處於麥田中央而且壓倒了一片麥子。

  “這是怎麼回事?鄧布利多你這個混蛋究竟做了什麼?!”伏地魔率先開始發難,揮動著魔杖準備再次使出阿瓦達索命咒。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先弄清楚狀況而不是再次開始戰鬥,你依然不夠成熟呢,湯姆。”阿不思‧鄧布利多揮動魔杖準備開始應戰,卻詫異的發現魔法失效了。而伏地魔的阿瓦達索命咒也沒有打過來,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這一片地方被人下了禁魔!究竟是什麼人才會在這種地方設下禁魔?阿不思‧鄧布利多感到非常疑惑,而且令他不安的是,他居然完全找不到禁魔法陣設下的痕跡,說明設下禁魔法陣的很可能是個異常厲害的巫師。

  伏地魔在無法使出索命咒後也很快地意識到了這點,他是個腦殘瘋子,但還不至於是個笨蛋。而且無需他自誇,他的黑魔法知識絕對比號稱為最偉大的白巫師的鄧布利多還要豐富,他當然也能迅速判斷出這裡很可能有個禁魔法陣。但有不同於他之前所了解到的禁魔法陣,通常的在禁魔法陣裡還是可以感受到體內流動的魔力,只是在施法時會發生魔力被迅速抽離而無法使出魔咒。然而這裡的禁魔法陣卻讓伏地魔連自身的魔力都感覺不到了,仿佛他突然變成啞炮一般。

  也有可能是他和阿不思‧鄧布利多變成的麻瓜,兩個死對頭恐懼地相互對視了一眼,這種不正常的禁魔方式,有可能他們來到的是一個完全沒有魔法的世界!對於一個巫師來講,沒有比生硬剝奪他們使用魔法的能力更讓他們恐慌了。

  正當黑白兩位巫師不知所措地發呆時,一個揮舞著鋤頭的麻瓜農夫用鋤頭的木柄狠狠地敲了兩人的腦袋,怒吼著難以聽懂的語言。

  {你們這群從哪來冒出來的白痴巫師,趕快給老子從斯萊特林大人的土地滾出去!}農夫怒吼著,一邊拿著鋤頭不停地驅趕著伏地魔和鄧布利多,好像他們是兩隻企圖偷吃麥子的惹人厭的麻雀。{好哇,居然還敢壓壞地裡的莊稼,看老子我不好好收拾你們一頓!}

  {對,對不起,請冷靜一下。}識別出農夫使用的是古英語的阿不思‧鄧布利多一邊狼狽地護著頭,磕磕碰碰地試圖跟對方交流到。{我,我們,不是,故意的!}

  {呵,不是故意的?這藉口比村口那蠢小子的還爛!}矮而壯實的農夫完全沒有要原諒對方的意思,繼續咆哮道。{你以為道個歉就有用了嗎?把麥子弄成這樣子這一片麥子都沒收成了!白痴巫師!怎麼同樣都是巫師,居然還會有你們這樣的傢伙?}農夫依然用他的農具毆打著兩名巫師,成功地把他們趕上了田埂。直到這時農夫才看清另一名巫師,也就是伏地魔那令人恐懼的醜陋蛇臉。

  農夫的瞳孔一下子縮小了,眼睛睜得老大,接著換上了鄙夷的表情。{雖然斯萊特林大人有跟我提過你們這些傢伙有不少腦子有問題,但像你們這麼嚴重的我倒還是第一次見到。}農夫用他的棕色眼珠冷冷地掃過阿不思‧鄧布利多那格外醒目花哨的袍子。{品味居然差到這種地步!私奔也不找個好看點的!}

  {不,我想,您是,誤會了……}鄧布利多欲哭無淚地說道。但顯然那名農夫完全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不過你們倆的品味水準之差倒是挺配的,}農夫的眼睛在伏地魔的臉和鄧布利多的袍子上來回流連。{一個為老不尊一個奇醜無比。}

  “該死的,愚昧無知的麻瓜!”同樣聽得懂的伏地魔當然知道這個農夫究竟說了什麼,他只是聽到對方提及“斯萊特林大人”這個詞才決定暫時先放過他,可是這個混賬居然敢把他黑暗公爵跟那個瘋瘋癲癲的老蜜蜂相提並論?!氣瘋了的伏地魔甚至忘了在這裡無法使用魔法,抽出魔杖正準備施出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就被農夫一鋤頭砸暈了過去。[該死的老蜜蜂,這種麻瓜需要保護才怪!]這是伏地魔失去意識之前最後想到的東西。

  {你,和他,}農夫不耐煩地用他粗短的布滿老繭的手指指了指傻掉了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和倒地不起的伏地魔說道,{跟我去見斯萊特林大人。你們需要由他決定該如何懲罰你們毀壞了他的莊稼!}但很快農夫也意識到現在的伏地魔根本不能動,於是冷哼了一聲踹了伏地魔一腳的農夫拖著他的袍子將伏地魔一路拽著,領著阿不思‧鄧布利多離開了農田。

  {嘿,老伍德,這兩個巫師是怎麼回事?}農夫把鄧布利多和依然昏迷著的伏地魔帶到了一個疑似雜貨鋪的房子前,一位有些臃腫的女性從房子的窗口探出身來朝農夫打招呼到。

  {是兩個破壞了斯萊特林大人的莊稼的傢伙,被我抓到了現行。}農夫老伍德憤憤地瞪了伏地魔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一眼。{親愛的麥金農夫人,您能幫我通知下斯萊特林大人嗎,顯然這兩個傢伙的懲罰需要大人的判決。}

  {當然沒有問題。}麥金農夫人咯咯地笑道,轉身消失在了屋裡,期間伏地魔醒過來一次,被老伍德再次用鋤頭砸暈了過去。而阿不思‧鄧布利多,他的嘴角從聽到兩位麻瓜的姓氏就一直抽搐不停了。

  兩位麻瓜所提及的斯萊特林大人,自然是希瑞‧斯萊特林子爵。不知麥金農夫人究竟用了什麼方法聯絡,希瑞很快地到達了這裡,從雜貨鋪一般的房子裡走了出來。老伍德向希瑞通告了兩個人的惡行,希瑞拍了拍老伍德的肩膀並給了他一小塊銀子作為獎勵。接著他把目光轉向了一個站著,一個趴著的兩個陌生巫師身上。

  {聽得懂嗎?}希瑞詢問站著的阿不思‧鄧布利多道,得到對方點點頭肯定,{你們是誰?}

  {阿不思‧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鄧布利多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以伏地魔來稱呼這位跟他鬥了將近五十年的黑魔王。同時鄧布利多打量著眼前這個被冠以斯萊特林姓氏的青年巫師,對方穿著一件泛著淡淡珍珠光澤的袍子,沒有絲毫花紋裝飾卻依然很典雅,氣宇非凡,顯然受到過良好的禮儀訓練。然而這名異常年輕的斯萊特林和伏地魔似乎除了同樣是黑髮外沒有其他相像的地方,反而跟他的小救世主哈利‧波特更加相像。

  {伏地魔?!}希瑞因為聽到這個詞詫異地睜大了眼睛,阿不思‧鄧布利多有些奇怪為什麼千年前的巫師會知道伏地魔的名號,就算他是斯萊特林家族的人好像也不可能,除非有千年後的巫師告訴過他關於伏地魔的事情。{你姓鄧布利多?和威爾士那邊的阿爾文‧鄧布利多是親戚嗎?}

  {這個,事實上我也不清楚我和您說的那位阿爾文‧鄧布利多是不是有血緣關係,}阿不思‧鄧布利多說道,{也許您可能不相信,我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那麼你是千年後的人?}希瑞問道,得到更加驚訝的鄧布利多的點頭承認,{阿不思‧鄧布利多……阿不思‧鄧布利多,我好像也聽過這個名字。對了,你是薩拉他的那個什麼校長對吧?}

  {薩拉?}鄧布利多有些疑惑地重複道,{很抱歉,可能是我的年紀太大了,有些記不清所教過的全部孩子的名字了,不過我印象中沒有教過一個叫薩拉的孩子啊?}

  {哦,對了,他在你們那個時代應該叫做哈利‧波特,}希瑞補充說道,見到了鄧布利多眼裡閃過恍然大悟的神情。{那麼說這個伏地魔就是那個殺害薩拉父母並企圖除掉薩拉的那個了嗎?}希瑞自問自答,眼神變得冰冷起來,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如果將他的屍體帶回去薩拉會高興的吧。}

  希瑞舉起了危險的手,伏地魔卻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及時的一滾讓他躲過了死亡的命運,否則他就成了史上第一個死的不明不白的黑魔王了。伏地魔不知道希瑞是誰,他僅能判斷出對方是個魔力高強能自如使用無杖魔法的巫師,他最後的印象是那個麻瓜農夫說要帶他們去找斯萊特林大人,但不知道後來阿不思‧鄧布利多跟這個陌生的巫師說了什麼,讓那個黑髮綠眼的巫師決定殺掉自己。

  [可惡的老蜜蜂!]伏地魔咬牙切齒地在心中埋怨,但現在的他可不打算繼續和鄧布利多耗下去,且不說阿不思‧鄧布利多確實是實力高強,在添一個實力不明的黑巫師與自己為敵,伏地魔才不會那麼蠢和他們正面對戰呢!但逃跑似乎也有一些困難,那個黑髮墨綠色眼睛的黑巫師攻擊實在是太過凌烈,讓伏地魔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伏地魔很納悶,鄧布利多究竟說了什麼讓這個陌生的巫師非要殺死自己不可?

  強大的魔咒將堅硬的地面砸出一個個凹坑,阿不思‧鄧布利多和希瑞‧斯萊特林的聯手讓伏地魔節節頹敗,但伏地魔顯然不是那麼輕易能解決的角色,打鬥中讓他碰巧注意到了躲在屋子裡的麥金農夫人,雖然不清楚那個陌生的黑髮巫師會怎麼反應,但作為所謂的麻瓜保護者,伏地魔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朝房子施了一個暗紅色的魔咒,麥金農夫人的木質的房屋迅速燃起了大火,還是不是發生小型的爆炸。[作為麻瓜保護者的老蜜蜂,沒來由見到麻瓜受到危險而見死不救。]

  出乎伏地魔預料的,他原本只期望能引開鄧布利多一人的注意力,獲得逃跑的機會,沒想到就連希瑞也放棄了和他對戰,轉身去營救所困於危險之中的麥金農夫人。伏地魔大笑,為他意外而來的好運,同時迅速地幻影移形逃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JJ你為什麼總吞我的回覆OTZ


☆、63、無妄之災 ...

  阿不思‧鄧布利多很意外,對於伏地魔的逃脫,這個名叫希瑞‧斯萊特林的青年表現得比自己更為憤慨和不甘。在鄧布利多得悉這名青年口中的薩拉是他喜愛的學生哈利時,鄧布利多同時確定了這個墨綠色眼睛的斯萊特林就是哈利曾經在那本特殊的筆記本中提到過的給予哈利很多幫助的希瑞。

  正如阿不思‧鄧布利多不明白為什麼希瑞‧斯萊特林要將哈利稱呼為薩拉,他同樣不明白希瑞為什麼會那麼想殺死伏地魔。雖然哈利有可能告訴過千年前的斯萊特林們關於伏地魔的惡行,但僅憑這樣就足以讓斯萊特林們放棄他們的後人而選擇幫助一個和他們素不相識的孩子嗎?鄧布利多覺得這個可能性不高。

  那麼是希瑞‧斯萊特林認為伏地魔的所作所為配不上斯萊特林家族的血統?雖然從剛剛的事件來看希瑞‧斯萊特林並不是非常排斥麻瓜,但對於巫師,尤其是巫師大家族來說,後代是極為重要而珍貴的。顯然也不可能僅僅因為這種原因而放棄掉家族的後人,那麼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因為某種鄧布利多未知的原因,讓斯萊特林將哈利看得比擁有他們家族血脈傳承的後人更為重要。

  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呢?這個原因又跟哈利以及自己會來到千年前有什麼關係嗎?鄧布利多用他那已使用了一百多年的頭腦思考到,此外,鄧布利多還注意到了當希瑞確定自己是千年後的人時露出的一絲不快的情緒,雖然幾乎難以察覺,但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是將它捕捉到了。

  希瑞‧斯萊特林顯然對千年後的巫師印象不好,或者有過什麼衝突;可是從希瑞提到哈利的語氣來看,他不但不討厭哈利反而非常喜歡他,那麼引發希瑞‧斯萊特林對千年後的巫師厭惡情緒的,是別的千年後的巫師。

  千年後在魔法部發生的那起意外,顯然不止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還有其他人也被捲入了進來。那麼不止鳳凰社成員和食死徒,當時在場的奧羅和魔法部的其他官員也可能會被帶到千年前。[那麼是誰呢?]鄧布利多在心中揣摩,[是誰給這位千年前大家族的青年巫師留下這麼不好的印象呢?]

  {斯萊特林閣下,請允許我提一個問題。}雖然阿不思‧鄧布利多看起來遠比希瑞年長,但他還是表現出了適當的尊敬,一是不管這位外表看起來多麼的年輕,在輩分上希瑞始終能算是長者;再而就是鄧布利多並不想加強希瑞對他們千年後的巫師的糟糕印象,他還指望著這位似乎和哈利感情不錯的斯萊特林引導他去找到哈利呢!

  對於這個鄧布利多一直放心不下的可憐孩子,雖然哈利對他們說自己在千年前過得不錯,但還是要親眼看到鄧布利多才能放心。雖然鄧布利多一直努力讓哈利能夠敞開心扉,但鄧布利多知道,既是是面對最好的朋友羅恩和赫敏,哈利還是有所保留。

  這個孩子太過於習慣用封閉內心來保護自己,這樣異常的敏感,讓鄧布利多一再覺得自己親手將哈利送到他麻瓜親戚家是個錯誤的決定,可對於當時來說,這恐怕是最好的辦法了。[當年的詹姆和莉莉是多麼開朗和熱情的孩子啊。]鄧布利多懷念而愧疚的想,[可他卻無力在伏地魔的魔掌救下他們,甚至連給予已經失去太多了的小哈利一個溫暖適合的成長環境都做不到。也許阿不福思的觀點是正確的,自己並不真正了解一個孩子需要的是什麼,只是自以為自己的做法是對孩子好……]

  {請。}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和他父親差不多大的老人心中的惆悵,希瑞冷淡地點了點頭。他現在確實討厭透了那群呆在他們斯萊特林的城堡的千年後的巫師們,尤其是那個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們在城堡裡白吃白喝那麼久,居然還敢惹薩拉傷心!他們當自己是誰啊?!弄得現在薩拉甚至連他們都躲著不見!

  {請問,您說哈利他在我們的時代叫做哈利‧波特,那麼他在這個時代的稱呼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嗎?}鄧布利多問道,沒想到卻觸及了希瑞此時的雷區。

  {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名號對你們這群千年後的巫師就那麼重要嗎?}希瑞冷冷地反問到,{以至於讓你們這群巫師都那麼的在意它,嗯?}

  {答案是確實呢,}阿不思‧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誠實的答道,他當然注意到了希瑞的不愉快,但作為常年與黑魔王對抗的鄧布利多,還不至於因為這種原因而退縮。{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名字在我們的時代有著非比尋常的深遠意義,從多個方面來講都是如此。他是個偉大而值得敬仰的巫師。}

  {是嗎?}希瑞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懷疑,{可你們時代的那些傢伙表現得可並非如此。}

  希瑞的話讓鄧布利多有些詫異,他無法確認到底希瑞‧斯萊特林究竟遇到的千年後的巫師到底是哪一陣營的了。食死徒們幾乎都是斯萊特林出生,他們或許會有些接受不了哈利是霍格沃茨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事實,但鄧布利多知道,在斯萊特林學院出身的巫師的心目中,薩拉查‧斯萊特林是神一般的存在,食死徒們對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崇拜遠遠強過伏地魔,伏地魔也是靠他的繼承的斯萊特林血統才能籠絡了大部分的食死徒。如果他們知道哈利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事,應該不會做出什麼不敬的舉動才對。

  而鳳凰社成員以及其他巫師,雖然伏地魔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人,但這並不能阻止人們對蛇祖的敬仰,或許蛇怪事件會對人們心目中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形象有一定影響,但真正了解那事件原委的只是少數幾個人。不過阿不思‧鄧布利多不排除有可能是鳳凰社成員的可能,他很清楚他的鳳凰社裡部分成員對斯萊特林學院特別不待見。但即使是像小天狼星這樣嚴重牴觸斯萊特林學院的人,對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是保有一份尊敬的。鄧布利多沒能想到,引發千年前的巫師們對他們這些千年後的來客不待見的並非是人們對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不滿,而是人們並不願意相信哈利就是他們心目中的薩拉查‧斯萊特林。

  {事實上我很困擾呢,}希瑞突然對鄧布利多說道,但他的笑容讓鄧布利多感到有些不舒服,{是讓你去我們家族的城堡讓你把你們那群千年後的混蛋帶走滾蛋呢?還是該讓你立馬從我眼前消失呢?}希瑞壓低的聲調透出絲絲的危險感,{我可不想再留一個可能造成薩拉困擾的人在他的附近,雖然薩拉似乎蠻尊敬你的。}

  {或許您應該讓我去見一見那些引起哈利不快的巫師。}絲毫沒有被嚇倒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笑咪咪地說道,{如果是我認識的人,或許我能幫您們管教他們。雖然我目前還不清楚造成您們對我們時代的人如此不滿的具體原因,不過不管這其中有什麼誤會,但我知道哈利絕對是個好孩子。}

  {好吧,看樣子薩拉尊敬你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你比那群傢伙稍微明智一點兒。}希瑞冷笑著說道,{我可以帶你去找那群傢伙,不過其他人是否願意輕易放過你們,那就跟我無關了。}

  [看樣子鬧得有些嚴重啊。]鄧布利多在心中暗暗苦笑,{非常感謝,那就有勞您了。}

  正如阿不思‧鄧布利多所料,希瑞所指的城堡果然就是未來的霍格沃茨城堡,雖然現在還與未來的霍格沃茨有一定差別。希瑞‧斯萊特林將鄧布利多帶到城堡後,冷哼一聲便離開了。而阿不思‧鄧布利多,幾乎是立刻便感受到了來自千年前的陌生面孔傳來的殺意。

  城堡裡千年後的眾人後的眾人幾乎一看到鄧布利多就圍了上來,經過他們七嘴八舌的解釋,阿不思‧鄧布利多總算大致弄清楚了在這裡所發生的事,最令他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直以來默默地承受人們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和各種閒言雜語的哈利最終還是情緒崩潰了,而更糟的是現在哈利不知所蹤,他們僅有的信息是哈利在禁林中變成了一條長著六隻翅膀的小羽蛇。對於他們引起的這件事,千年前的人們簡直氣壞了,他們似乎一直強忍著不將千年後的人們碎屍萬段。

  於此同時,阿不思‧鄧布利多也了解到了為什麼哈利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原因,以及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糾結的往事。鄧布利多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那時候哈利在那本筆記本中提及了羅伊娜‧拉文克勞,提及了赫爾加‧赫奇帕奇,提及了千年前的各位,唯獨偏偏沒有提及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這個讓人痛心的孩子。然而現在想要修復和千年前的人們和平共處的關係恐怕很不容易,而讓一個精神崩潰了的孩子再次接受他們這群做錯了事的大人,就更是難上加難了。鄧布利多輕輕地嘆息到。


☆、64、暗潮湧動時 ...

  卡斯帕‧瓊斯走下通往地下深處的台階,在昏暗中無法辨別顏色的台階反射著火把的紅光,打到卡斯帕有些滄桑而憂鬱的臉上。他提起他拖地的聖袍,小心翼翼地解開一個個防禦機關,進入到了一間似乎是擺滿珍寶的密室。

  卡斯帕沒有被奪目的寶藏吸引而停頓,而是直接走到一件扁平的木盒子面前。盒子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起眼,上面甚至還灰撲撲地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卡斯帕小心翼翼地將這個木盒子移出架子,抹去覆在盒子上的灰塵,用一把小巧且形制古怪的銀色鑰匙打開了木盒子上的鎖,揭開了這個外表無比普通,卻被他異常寶貝的木盒。

  木盒裡用黑色的絲絨和海綿墊著墊底,五枚形狀各異,不知年代的戒指安靜的躺在專門為它們製作出來的戒托中,盒子裡還有四個可以放戒指的空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代久遠而遺失了這幾枚。卡斯帕從中取出一枚仔細端詳著,幾日前這些戒指突然放出的光芒把他們所有人都嚇得心驚膽戰,那日他衝入藏寶室時,看到的是這些戒指發出了色彩各不相同的光芒,嗡嗡地震動著像是與什麼發生了共鳴。然而至今他們依然沒有找出這些戒指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那樣的原因,而如今,這些戒指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就像是任何一枚普普通通的戒指一樣。突然傳來的腳步聲讓卡斯帕迅速地合上蓋子,裝過身來準備應戰,看到的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卡斯帕,別緊張,是我,西格納斯。}有著溫和笑容卻是獨眼的西格納斯舉起雙手笑著說道,沒有被眼罩遮住那邊的灰藍色的眼睛眯得幾乎看不見了。{高弗裡他們似乎發現矮人七戒的下落了。}

  {西格納斯,你確定是矮人七戒?}卡斯帕挑起一邊眉毛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矮人的七戒幾乎被毀得所剩無幾了。}

  {我確定哦,}西格納斯笑著說道,鉑金色的頭髮反射著火光到扎眼。{事實上七戒中留下了四枚,但如同精靈三戒一樣,它們也被煉製成別的形態的物品,但保留了原先的力量。因為被改變了形態,所以被人們誤解認為矮人七戒已經幾乎全被損壞了。}

  {哦,是嗎?就像精靈三戒被佩弗利爾們製作成了死亡三聖器?那麼那四枚戒指被改造成了什麼樣子?}卡斯帕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西格納斯聳聳肩說道,{畢竟高弗裡他們又沒有調查出來確切是什麼,只知道它們被改造的時間遠比精靈三戒要早,大概分別藏在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拉文克勞以及赫奇帕奇那四大巫師貴族家族的手中。}

  {哼,偏偏是最棘手的一群傢伙,}卡斯帕冷哼一聲說道,{不過他們恐怕也不知道他們手裡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代表了什麼。拉文克勞估計是他們傳承的那頂據說是能夠帶來智慧的冠冕,格蘭芬多……有可能是那把據說是由妖精製作的劍,但偏偏現在的格蘭芬多寶劍的持有者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控制了。而更令人頭疼的是,死亡聖器更是一件的下落都沒找到。}

  {格林格拉斯的暗示居然失效了嗎?}西格納斯詫異地睜大了露出來的一隻眼睛。{他明明從來都沒有失敗過的!那傢伙的暗示雖然是非魔法的手段,但是那比起相同作用的咒術還要強的呀,是出什麼紕漏了嗎?}

  {誰知道?總之現在已經無從考證了。}卡斯帕攤了攤手說道。

  {無從考證?為何?}西格納斯疑惑地問道。

  {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和鮑里斯‧查多斯在格林格拉斯的藏身處被發現了他們兩個的屍體,而房子和屍體本身都燒焦得幾乎無法辨認了。似乎是那兩個蠢貨發生了爭執結果相互殺死了對方。}

  {確定不是其他人動的手?}西格納斯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有熟悉格林格拉斯的人辨別出了查多斯身上施過的魔法是他慣用的手法,而且焚毀房子的咒語也是由他施放的。}卡斯帕解釋道,{格林格拉斯雖然是個懦弱的膽小鬼,但一旦牽扯到他的女兒他總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難道那傢伙還妄圖背叛教會嗎?既然他做出那麼對不起教會的事,我想我們從他女兒身上討回來應該沒有問題吧?}西格納斯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想應該沒有問題,別太快把人玩死就行。}卡斯帕的笑容同樣冷酷,{話說回來矮人七戒中剩下來在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手中的具體有可能會製作成什麼我無法判斷,不過聽說你有一個小堂弟在斯萊特林家族做事,是嗎,西格納斯?}

  {呵,你是指我那位巫師堂弟菲利普‧馬爾福?}西格納斯的臉迅速冷了下來,眼裡閃爍的憎恨和嫉妒的目光,他用他修長的手指撩開掩蓋著眼罩的過長瀏海,原本在鉑金色頭髮遮掩下隱約可見的黑色眼罩上赫然繡著一個駭人的骷髏。而眼罩下面,暗紅色的光芒從裡面泄露出來。{沒錯,那個命好的不得了的小傢伙被薩拉查‧斯萊特林撿回了斯萊特林家族,現在像斯萊特林的狗一樣,據說還用了一個什麼契約宣布永遠效忠他的主子。我可不認為那個傢伙可以成為我們的棋子。}

  {主教大人還真是會難為人,}卡斯帕從新將視線轉向裝有戒指的木盒說道,{又是讓我們尋找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戒指,又是讓我們計劃謀殺薩拉查‧斯萊特林,現在又變成想要綁架他了,真搞不懂上層那些傢伙究竟在想些什麼。}

  {也許他們認為那個名叫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巫師小鬼身份不一般,誰知道呢?}西格納斯恢復了溫和的笑容,但眼裡的憎恨卻沒有消失,{說起來有消息稱薩拉查‧斯萊特林正在和那群入侵者接觸,似乎好像認定了那些人一定會成功一樣。}

  {你是說他和西法蘭克的那群傢伙?那個妄圖奪得英王王位的威廉?}卡斯帕懷疑地說道,{大陸那邊的教會不是比我們還要瘋狂地獵殺巫師嗎?那個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誰知道?難道他想從那群高盧人那裡拿到什麼好處?不過如果他被那些人殺死了我們也很麻煩啊。}西格納斯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還有一個消息是有一群穿著統一的巫師襲擊了一個村莊,據負責調查的人說,他們不知道那些被那群身份不明的巫師殺死的村民究竟死於什麼魔法。}

  {一群激進的瘋子!他們嫌巫師和非魔法人士之間的矛盾還不夠激烈,巴不得自己死快一點嗎?}卡斯帕嘲笑地說道,{不過據說最近魔法界有不少大變動呢,可惜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已經不能用了,看來我們得再找一名幫手了。}

  {萊斯特蘭奇那小子怎麼樣?}西格納斯建議到。

  {不,特姆‧萊斯特蘭奇已經參加過很多次獵殺行動了,不少巫師都知道他是教會這邊的人。更何況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那個傢伙最近還闖進過教會監獄,帶走過一批被萊斯特蘭奇那組聖騎士抓進來的巫師。}卡斯帕搖搖頭,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木盒的蓋子,{我們需要一個完全忠誠於我們,有些腦子而且不容易引起懷疑的傢伙……}

  {確定那起事件是那個人做的了?}西格納斯問道,{居然膽敢隻身一人闖進教會,他是瘋了還是真的有什麼東西那麼重要值得他去冒險?}

  {哼,不管他的理由是什麼,現在最麻煩的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帶走的是記載了那個預言的卷宗。}卡斯帕冷冷地說道,{那群負責看守教會圖書館的廢物,居然連一個巫師都攔不住。這下可好,將我們意圖完全暴露在那群巫師眼中了。}

  {魔法界會在意那個?}西格納斯不敢相信地問道,{一個關於斯萊特林家巫師小鬼的預言?}

  {恐怕內容並不那麼簡單,}卡斯帕輕輕將盒子合上放回原處,摩挲的下巴說道,{肯定主教大人他隱瞞了什麼東西不讓我們這些人知道,能知道恐怕只有最上層的那群傢伙。不過如果內容真的那麼簡單的話,主教大人就不會因為丟了一個記錄了大家都知道的預言的卷宗而發如此之大的脾氣了。}

  {混賬,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信任過我們!}西格納斯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們信不信任到不是很重要,}卡斯帕倒是看得很開,{從另一方面來講我們如果脫身也會更容易一些,萬一那群傢伙不行了話。不過既然現在還在他們手下混,還是得完成他們布置的任務。}

  {你也認為哈羅德陛下會輸嗎?}

  {這話我可沒有說過哦。}卡斯帕笑著回答到。

  {我明白了。}西格納斯點了點頭,他終於完全了解了卡斯帕的意思。哈羅德不可靠,但還現在的局勢還不一定會輸,不過留一條後路更好。現在的局勢,如果爬的太高,若到時候想脫身,便沒有可能了。

  {啊!我想到了一個人,}西格納斯突然激動地說道,{他不僅熟悉魔法界,而且也憎恨魔法界。而且肯定沒有巫師知道他是我們這邊的人。}

  {誰?}卡斯帕好奇地問到,他們還有這麼一個棋子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蘭斯‧岡特。}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本人的關係,此文改為兩天,或多天一更。請見諒。


☆、65、與狼謀地的蛇 ...

  從哈利變成了小蛇,消失在大家視野已近快過一個星期了,然而任憑大家如何全力尋找,哈利依然不知所蹤。同樣消失不見的還有從羅伊娜‧拉文克勞手中逃脫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在人們焦慮地尋找哈利下落的時候,他們所尋找的人卻早已遠離了城堡,來到了英吉利海峽位於英國的一端的礁石灘上,生著篝火吹著海風。與哈利同行的,則是從羅伊娜‧拉文克勞那裡成功逃出的金髮的戈德里克。金髮的青年望著上風處的營地裡飄揚的軍旗,往篝火裡添加了一些柴火。

  {薩拉,我沒想到你最近一直在考慮這麼危險的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用他獨特的帶有陽光味道的嗓音說道。{霍格沃茨,這所學校對你就那麼重要讓你願意用生命來賭,僅為了保障它的安全?}戈德里克的聲音裡,透露著酸酸的嫉妒味。

  {她,確實很重要。}哈利站了起來,海風吹亂了他烏黑的長髮,{對我而言,我願意用我的生命去守護她的安寧。}

  {你真的要去嗎?向那群高盧人示好?!}戈德里克也立刻站了起來攔住哈利。{這可不像你,薩拉!}

  {不像……我確實不可能像他,}哈利垂下他翠綠色的眼睛,{真抱歉,雖然哈利‧波特可能從未存在過任何人心裡,但我也不是你的好友薩拉查‧斯萊特林。}哈利拉緊了外套,他突然覺得被海風吹得有著冷了。{多謝你的照顧,以及……}哈利拽緊了掛在胸口的裝著伏地魔魂片的小瓶子,那是戈德里克從希瑞那裡偷出來把它帶回哈利身邊的。{感謝你幫我拿回了這個瓶子。我知道我所要做的事很危險,所以我們就此分別吧!}

  {別開玩笑了,}戈德里克緊緊抓住了哈利的手腕,{你別打算甩了我一個人去面對那群傢伙。}

  {你跟去做什麼?!}哈利試圖甩開戈德里克的手,然而戈德里克的力道實在太大,哈利的動作對他來說簡直是不痛不癢。{現在離開完全不用面對危險,反正我又不是你那個死去的好友!}

  {如果我回去也不見得羅伊娜小姐會讓我活下來。如果把你安全地帶回去羅伊娜小姐或者還有可能大發慈悲放過我呢!}戈德里克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而且你忘了我還有發過誓的,你和我之間現在可有著不同於一般人的特殊聯繫呢!}

  {那還不是因為你自作主張擅自修改誓詞……}

  {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否認自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里克將他的臉湊近了哈利,近到哈利可以清晰地看到戈德里克蔚藍色眼珠的每一絲紋路。{我說你是,那麼你就必須是,也只能是我的薩拉!}戈德里克霸道地說道,一個字一個字,緩慢而清晰,透露著濃濃的強迫味道。這個金髮青年是獅子,無論他表現得如何的友善,他始終是一頭霸道的獅王。

  霸道起來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不會講道理的,擁有薩拉查記憶的哈利當然知道這點。而令哈利感到意外的是,因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霸道而讓他被迫接受自己是對方好友薩拉查‧斯萊特林這種做法,竟然讓哈利感到稍微好些了,大概是因為戈德里克的強硬,讓哈利沒了選擇的餘地反而不必苦惱自己到底還是誰吧?

  {不是要來嗎?既然要跟我過去就走吧!別做多餘的事,否則殺了你!}明明是想好好和戈德里克說話的,可哈利一開口,話卻全變成了那樣。哈利在心中默默地垂淚,作為哈利跟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相處時間並不算長,可他的肉體似乎已經習慣用這樣面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遵命!}終於達到目的的戈德里克笑嘻嘻地答道,兩人終於可以往目的地進發了。

  {一個希望協助我的英格蘭小巫師?}諾曼底公爵威廉放下了正吃的津津有味的葡萄,撫摸著他帶著小卷兒的鬍子,饒有興趣向前來稟告的士兵反問道。{有意思,讓他進來吧。}

  來自西法蘭克的公爵很快就見到了士兵帶領進入帳篷的哈利和戈德里克。兩人一見到諾曼底公爵立刻恭敬的跪下了,這讓威廉公爵感到很滿意。

  {我以為只有一個人呢。}公爵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小巫師,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殿下。}哈利擺出了低眉順目的恭敬姿態。

  {那麼那位又是?}諾曼底公爵的視線落到了戈德里克身上。

  {他是我的僕人,殿下。}哈利意外地十分順溜地撒謊到,連他自己都暗暗吃了一驚。但不那麼說的話,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就不便進來,可這個金髮青年偏偏要堅持要跟過來……哈利在心裡苦惱地嘆了口氣。

  {薩拉查‧斯萊特林,我聽說過這個名字呢。你似乎在英格蘭教會裡很出名?}諾曼底公爵問道,{沒想到居然是個那麼年輕的巫師。那麼,薩拉查‧斯萊特林,你為什麼想要協助我?}

  {因為我有我所想要守護的東西,我希望公爵殿下能以英格蘭土地主人的的身份承諾永保那片土地的安寧,作為交換,我會協助您奪得英格蘭國王的王位。}

  {跟我談條件?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嘛!}諾曼底公爵大笑道,{你希望從我手裡得到英格蘭的某塊土地的永久使用權?為此你就決定和我這個外來者一同對抗你們本國的人嗎,這讓我很難不懷疑你的忠誠。}

  {很抱歉我不能承諾向您獻上我全部的忠誠,但我能保證我絕對不會做不利於您的事。}哈利說道,他還是第一次跪那麼久呢,腿都有些麻了。{既然殿下您知道我在英格蘭教會很出名,那麼我想殿下你應該也有所耳聞我和他們是勢不兩立的惡劣關係,而現在英格蘭的國王被教會所支持的。所以您大可不必擔心我會背叛您幫助他們,他們巴不得我死的越快越好。}

  {呵,你還真是誠實。}諾曼底公爵將背靠上了鋪著狼皮的椅背,{那你就不怕我得到王位後繼續使用現有的教會?}

  {您不會!}哈利毫不猶豫地回答到,諾曼底公爵露出了你說說看的驚喜表情。{因為您並不希望受到過多牽制,尤其是來自於英格蘭的舊教會力量。}

  {呵呵,那麼好吧,}諾曼底公爵拍著手說道,{既然你想成為我的梅林,那麼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薩拉查‧斯萊特林。}隨著諾曼底公爵的掌聲,幾位身著與其他士兵完全不同的長袍的青年走了進來。哈利和戈德里克幾乎是立刻感到了這些人身上流動的魔力,看來這些人是來自法國的巫師了。{你看,}諾曼底公爵大手一揮說道,{我已經有了同樣擁有強大魔法的幫手,而你比他們年輕那麼多,讓人很難相信你的能力呢。當然,如果你能戰勝他們,我就答應你的請求,讓你來協助我奪得王位。至於之後,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殿下,}哈利拍了拍膝蓋站了起來,祖母綠般漂亮的眼睛因為下定決心而變得堅定起來。{如果我不小心失手殺死了他們,應該沒關係吧?}

  {呵呵,當然,如果他們就這樣被你殺死了,那他們也沒用留下來的價值了。戰爭是不允許懦夫的。}諾曼底公爵也站了起來,向他們走來。{不過你只能隻身一人應戰,不能讓你的那位金髮的僕人幫你。}

  {我明白了。}哈利冷淡地回答到,無視掉戈德里克看向自己的眼神。

  在手持長矛的士兵的押送下,他們來到了營地裡的一片空地上,身著鎧甲的士兵圍成了一個圈,將哈利和那些法國巫師圈在裡面。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則被士兵攔在了外面。

  {規則很簡單,}諾曼底公爵在支起的高台上說道,{你將他們的每一個打到認輸或死亡,就算你贏了。那麼開始吧!}

  諾曼底公爵一聲令下,隨公爵到來的法蘭西巫師們立刻向哈利發起了凌冽的攻擊,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無比的精準和強力,發咒的速度和哈利應付過的食死徒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這些人恐怕即使是在大陸那邊,也是精英級別的巫師。

  一開始的哈利疲於應付,他們密集而準確度極高的攻擊讓哈利身上很快添上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想要衝進了幫忙,卻被哈利用唇語制止了。如果戈德里克這麼做,那麼一切努力都前功盡棄了。漸漸地,哈利找到了戰鬥的節奏,不再只是被動挨打,他開始利用對方攻擊的間隙進行反擊。

  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對哈利的聯合訓練的成果漸漸顯現出來了,雖然哈利還是顯得消瘦,但他的靈活性和耐力都大大的提高了。哈利令自己的頭腦冷靜下來,將目標單個鎖定,集中攻擊讓法蘭西的巫師們一個接著一個地敗下陣來。最後僅還有兩人剩下了繼續與哈利對戰。

  {我認輸了。}薑黃色頭髮的巫師率先認了輸,他看起來已經非常疲憊了,最後走出圈外的時候腳都在打顫。士兵們圍成的圈子在那名巫師走出去後裂開的口子立刻合攏了起來,現在圈子了只剩下哈利和留在紅色長髮的青年巫師了。

  {只剩下我們兩個了。}那名紅頭髮的巫師率先開口說道,舉起了他的傳承魔杖,哈利詫異了一下,那魔杖的形制,看起來和鄧布利多校長的那根實在是太像了。{那麼我們就速戰速決吧!}紅髮青年對哈利說道。


☆、66、易主的魔杖 ...

  哈利微微屈膝,躲過了對方射來的一道魔咒。這個紅髮的青年很強,哈利微喘著想到,用袖子拭去嘴角的血跡。剛剛近距離的打鬥,讓哈利看清了對方魔杖的樣式,確實像極了鄧布利多教授的魔杖,都是像骨頭一般令人不快的模樣。

  又一道咒語擊中了哈利,橙色的魔咒大中哈利的肩膀立刻造成一個大口子,鮮血以駭人的數量從傷口噴濺而出。過快地失去大量的血液讓哈利一瞬間頭疼了起來,雙手撐著才沒有倒到地上。

  {薩拉!}在一旁觀看得揪心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焦慮地喊到。他實在無法理解霍格沃茨究竟有什麼值得哈利如此去為她拼命。他覺得已經夠了,就算不斷地使用了愈合咒,那個綠眼睛男孩的身體最終還是會受不了的。

  就當所有人都認為已經到此為止了,哈利卻再次站了起來,眼中沒有絲毫認輸的跡象。他鬆開了捂住肩膀傷口的手,仿佛那道傷不存在一般發動了反擊。

  如果是單純的巫師決鬥,那麼紅髮的青年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而相比之下的哈利卻明顯的實戰經驗不足。然而他們之間的對決卻沒有出現明顯的一邊倒勢頭,反而是紅髮青年時不時被哈利的攻擊弄得很是狼狽。

  為了增加咒語的攻擊效果,紅髮青年在一些較長破壞力顯著的咒語之間搭配了一些短且效果較弱,卻能起到很好地干涉敵方行動的咒語,使得攻擊的頻率大大提升。而且他幾乎不停頓的念咒和發射咒語銜接時流暢的動作,容易讓敵方產生混淆對他可能使用的魔咒產生錯誤的判斷。

  現在的哈利還做不到這種程度,他的施展經驗遠遠達不到能如此流暢地結合各種咒語進行攻擊和防禦,於是他選用了一種更為激進的方式。為了發揮咒語的效果巫師們通常會把自己和目標物體拉開一定距離,因此哈利便衝到紅髮青年的跟前,幾乎是貼到一起的距離讓對方的攻擊變得困難。雖然這樣也會削弱哈利的攻擊性,而且接近對方時的那段距離還會加大哈利被擊中的機率,然而比起紅髮青年所受到的限制,哈利的那些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為了彌補攻擊力不足,哈利使用了人類最為原始的戰鬥方法,肉搏。近距離讓哈利能很好地用拳腳攻擊對方身體的某些脆弱部位。由於哈利離開城堡之前的化蛇的意外,使得他沒把希瑞給他的匕首帶在身上,否則攻擊效果一定會更為顯著。

  哈利刻意逼近的策略讓紅髮青年不得不選擇後退來拉開距離,而一旦距離被拉開,哈利立刻跟進,防止對方有機可乘。為了保護自己,哈利使用了一些一般人絕對不會在戰鬥中使用的咒語,這樣普通的咒語,卻足以增加戰鬥的不確定性,讓紅髮青年措手不及。

  最終,哈利用除你武器這個他在二年級就接觸過的繳械咒奪走了紅髮青年的魔杖,並拿著它指著它主人的心口。紅髮青年終於認輸了,哈利獲得了勝利。

  諾曼底公爵實現了他的許諾,同意哈利協助他奪取英王的王位。但同時也要求,無論任何時候,哈利都必須回應他的召喚。戰鬥之後,哈利暫時留在營地裡處理傷口,一旁的戈德里克氣得都發抖了,但由於誓言的作用,他無法違背哈利的意志,因此也無法實質上的行動在戰鬥中去阻止。

  {現在這樣算什麼?!}戈德里克低聲咆哮道,拿著沾有藥的棉球的手抖得都對不準傷口了。{我是為了防止你受傷來的,可薩拉你卻做出和別人對決這種弄得滿身傷的決定?!難道為了達到你所想要的目的就只能有這一種辦法嗎?}

  {真抱歉我愚笨的大腦只能想出這種辦法……啊!痛!}哈利因疼痛打了個抖。因此傷口是魔咒造成的緣故,很多傷口不能立刻愈合,而且哈利中了太多的魔咒,現在這些咒語混合起來使得傷口更難愈合了。{如果不想讓羅伊娜他們知道只要傷口好完了再回去,這事就跟沒發生過差不多……}[而且我也不想這麼快再見到他們……]哈利在心中偷偷的補充到。

  {關鍵不是這個!而是……}戈德里克猛地站了起來,丟掉手裡沾血的棉球。{如果霍格沃茨的存在成為你的枷鎖,那麼就由我毀掉霍格沃茨!}

  {?我絕不允許!}哈利也站了起來,撰緊拳頭反吼道。

  {為什麼?!那只不過是,未來也最多是一個給小巫師們傳授知識的學校而已!}戈德里克抓住了哈利消瘦的肩膀問道,{憑什麼要為此付出那麼多?!}

  {因為她是讓我第一次感到家的地方!她是我的家!這樣的答案你滿意了嗎,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哈利翠綠的眼裡跳動著憤怒的火焰,身上一些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被再次撕裂開來。哈利其實不想這麼生氣的,他心裡也清楚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在戈德里克他們這些千年前的人看來無關痛癢,被哈利強拉入夥的他們還沒有對霍格沃茨產生濃烈的情感,然而對於千年後的人們,那些哈利所在意的人們,走錯任何一步都會讓他們萬劫不復。但哈利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旦壓抑,他都會感到他的靈魂劇烈的震盪,靈魂之傷的痛楚遠比肉體來得更為強烈。

  {我明白了,}戈德里克將比他矮得多的黑髮男孩壓回椅子上做好,半跪下了直視著哈利翠綠的眼睛。{既然她對你這麼重要,那麼我願意幫你守護她,我願意試著愛上她。}

  {你用不著……我又不可能因為那樣而原諒你。}哈利別開了頭,他才不想承認自己稍微有些感動呢。

  {為什麼不?那不是薩拉你所期望的嗎?}戈德里克問道,{至於原諒,我也沒打算原諒我自己……}

  {但事實上你當時確實希望薩拉查‧斯萊特林死吧?}哈利說道,戈德里克因為自己的心思被看出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雖然我不會讀心術什麼的,但你的老師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所使用的暗示術,是利用受術者內心的暗藏願望並通過言語等將它逐漸地加強,直到強烈到肉體會遵循願望而採取行動,是吧?如果你一開始沒有殺死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願望,這個暗示就不可能成功的。}

  {哈哈,確實……我不否認……}戈德里克捂著臉笑道,卻無比的僵硬。{我曾經希望薩拉你死去,非常,非常認真地。因為你總有辦法讓大家都那麼喜歡你,每一個對你好的人你都會在意,用你的情感去回報。然而我卻做不到,除了你以外我無法接受任何我族人以外的人的接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大笑著跪了下去,聽起來卻比哭還凄慘。{我嫉妒,我嫉妒那些分享走你的注意的那些人;我憂慮他們會有一天替代我的位置,然後有一天你會把我給忘卻……然後那時候我就想,如果薩拉你死掉就好了,我親手殺了你,那樣你的死亡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只是我的……}

  哈利因戈德里克的話而感到一陣寒意,不由地往後靠了靠,卻看到依然笑著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嘴角邊有一滴淚水滑過。哈利從來沒遇見過這麼矛盾的強烈情感,就算是加上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那段生命,他還是搞不懂為什麼一個人會想要殺死人,而這個人並不是因為他討厭才想殺死他(在推測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確實對薩拉查存在過殺意的時候哈利還曾懷疑過那時候的自己是不是在什麼不注意的地方惹到了對方呢!)……哈利甚至開始疑惑為什麼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時候會和這麼一個性格讓人難以理解的人成為了朋友了。

  {那你後來又為什麼會後悔呢?既然你希望薩拉查死掉而他確實死了。}哈利問道,既然已經說破了有些事反而好問下去了。

  {我不是後來,而是一出手時就後悔了。}戈德里克悶悶地回答道,{當時我確實希望薩拉死去,卻不希望你死的那麼痛苦……到後來薩拉被斯萊特林家的人帶回去我再也沒有聽到關於那時的你的消息後,我才發覺我一點兒也不希望你死去,然而……我總能把事情搞砸是吧?我直到最後才弄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思。}

  {真是,莫名其妙!}哈利嘟起了嘴抱怨道,{前世的我居然因為那麼奇怪的原因被殺死……}

  {不是什麼莫名其妙的原因啊,薩拉!}戈德里克站起來撐著椅背,再次用極具壓迫感的姿勢說道,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中的哈利不得不再次承受來自金髮青年的強大氣場。{因為我……}

  {打攪到了嗎?}突然察覺有人進來的兩人離開向後移,剛剛拉開距離便看到那個強大的紅髮的青年巫師走了進來,依然是冷冰冰的表情。哈利和戈德里克都暗暗慶幸剛剛有對借來的帳篷施了靜音咒。看著紅髮青年向他們走進,兩人都繃緊了神經,然而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紅髮巫師卻沒有要報復哈利打敗他的意思,而是將那根看起來和鄧布利多教授的那根很像的魔杖丟進了哈利的懷裡。{這個給你,現在你是它的主人了。}

  {可是,為什麼?}哈利一時被弄蒙了,怎麼會有巫師會把自己的魔杖送給別人?

  {因為你打敗了我,也打敗了這跟魔杖,所以魔杖承認你是他的新主人了。}紅髮青年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似乎甚至沒有打算怪罪哈利使用了非正常的巫師手段戰勝了他。{既然你是佩弗利爾一脈的傳人,應該能知道這根魔杖是什麼吧?還有就是你很強,而且會更強。希望今後我們合作愉快,薩拉查‧斯萊特林。}

  {請等一下!}哈利叫住了轉身欲走的紅髮青年,{謝謝,還有請問您如何稱呼?}

  {斯蒂芬‧伊萬斯。}紅髮青年輕點頭說道,離開了帳篷。

  {伊萬斯……}哈利呆呆地重述著這個姓氏,摩挲著手中的接骨木魔杖。他現在知道了這個魔杖的來頭了,這就是傳說中引起紛爭無數,最強的老魔杖,傳說是由佩弗利爾三兄弟中的長子製作而成。但這柄魔杖給他帶來的影響遠沒有紅髮青年的姓氏來的強烈,哈利聽說過他媽媽莉莉嫁給爸爸之前的姓氏正巧也是伊萬斯,而且莉莉也有著一頭火一般的長髮。但這個名叫斯蒂芬‧伊萬斯的青年又不大可能是哈利的先祖之一,哈利心想,莉莉‧伊萬斯絕對是麻瓜出生,她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麻瓜而已。


☆、67、你好,食死徒 ...

  {我說,為什麼我們要躲在霍格莫德?}戈德里克黑線著問道,{既然現在不想見到他們就躲得更遠一些不是更好嗎,薩拉?躲在這裡很快就會被發現吧?}

  {笨!沒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小羽蛇狀態的哈利用他的尾巴猛敲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腦袋,哈利發現這個狀態更加有助於保持頭腦的冷靜,雖然每次變回人形都會變得□……不過哈利總算是找到了辦法將裝有伏地魔魂片的瓶子可以隨之他化成蛇而跟著一起變,這樣哈利就不用擔心弄丟這個重要的東西了。當然如果有可能,哈利更希望能擺脫掉這個東西。{就是因為靠近他們才不會想到我們在這裡啊!而且也容易混到人群裡去。}

  {痛,痛!我明白了啊!}戈德里克捂著自己的頭,但又不敢大聲說話,否則看起來他一個人在自言自語會很奇怪。{薩拉你打我的頭就打嘛,但不要用尾巴上的裝飾金屬環來打啊,很痛的!}

  {哼,莫拉歌莉婭奶奶說過他們那邊有種悟道的方法就是用木棒把人敲醒。}小蛇哈利用尾巴甩過戈德里克的臉,滑進了他的衣服裡。{也許你也必須用這種方法讓你的思維正常一點兒。}

  {誒,薩拉,}戈德里克突然壓低了到了幾乎聽不到的音量說道,{你印象中有見過霍格莫德有那樣的古怪的傢伙嗎?}

  {霍格莫德這裡什麼樣奇怪的傢伙沒有啊?}哈利有些不屑地回答到,但還是從戈德里克的衣領處探出了銀白色的小腦袋,眨了眨翠綠色的眼睛。{在哪裡?}

  {偏左一些的地方,靠近薇兒瑪麗長袍店的地方。}戈德里克答道,{他們確實很奇怪啊,穿著統一的黑色斗篷還帶著面具,就像某種組織的感覺……不會是教會的傢伙吧?}

  {怎麼可能是他們?}哈利黑線地說道,順著戈德里克的脖子再次爬到了他的頭頂,{黑斗篷,面具……看到了,果然是他們啊,真的他們也被卷到這個時代來了啊。}

  {他們?薩拉你認識他們嗎?}戈德里克問道,將哈利再次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面,側身閃進了一個小巷。{感覺不是什麼善類。}

  {當然絕對不是。}哈利用有些嘲諷的語氣說道,{食死徒怎可能是什麼善類的稱號?!不過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連外包裝都不換一下,他們也被他們的腦殘主子傳染了嗎?}

  [看來怨念很深啊!]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乾笑著想到,決定不引起注意地偷偷離開。雖然這群傢伙可能會在這裡做什麼壞事,但基於哈利顯然是和他們處於敵對狀態,為了確保兩人的安全,就算是霍格莫德有潛在的危險,戈德里克還是決定假裝沒看到。

  只可惜戈德里克的脫逃計劃沒得成功實施,食死徒們被霍格莫德的居民們認了出來,了解到他們對某個麻瓜村莊所作所為,導致巫師和麻瓜之間的對立更加嚴重這件事的霍格莫德居民們便忍不住數落起這些讓教會有理由大規模屠殺巫師的未來來客。這場矛盾很快地由食死徒率先開始攻擊變成的群毆。

  本來哈利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也不會被牽連進來的,他們已經離事發地點有一定距離了,可偏偏有兩名食死徒不知怎麼地出現在他們倆的前方,恰好堵住了兩人的去路。嫌交涉麻煩的戈德里克乾脆把哈利的腦袋往衣服裡又壓了壓,直接開打。

  沒了貝拉特里斯克‧萊斯特蘭奇的翻譯,脫隊的兩名食死徒見到戈德里克過來是也被嚇了一跳,正考慮該怎麼和對方交涉的兩位食死徒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打算和他們說一句話,直接向他們攻擊過來。被一群麻瓜毆打過現在又被一名金髮的巫師不由分說地攻擊,兩名食死徒在心底淚流成河。他們怎麼這麼倒霉在千年前老挨人打。

  當兩名食死徒看到戈德里克抽出他的寶劍時,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通過貝拉特裡克斯他們知道了他們來到了千年前,而他們也曾通過預言家日報看到過傳說中的格蘭芬多寶劍的模樣。當真品出現在他們面前,知道了攻擊他們的人就是霍格沃茨四巨頭之一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時的兩位食死徒眼淚當時就掉下來了。為什麼他們偏偏遇到的會是獅祖,而且為什麼獅祖會不由分說地攻擊他們啊啊?!

  {等一下,戈德里克。}在兩名食死徒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哈利卻叫住了正欲把劍砍到食死徒頭上的戈德里克。

  {薩拉?}戈德里克有些意外地問道,而膽子大一些的食死徒抬起頭則看到了一條有著白色綠色羽毛頭冠的銀白色小蛇說著人話從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衣服裡爬出來。[這個世界真瘋狂,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居然養蛇做寵物,還是會說人話的……]這位食死徒想完,便眼皮一翻,暈了過去。另一個食死徒聽到同伴倒地的聲音,以為他被戈德里克殺了,蜷縮成一團抖得更厲害了。{薩拉,你想放過這些人?他們不是你敵人嗎?}

  {不是這個原因,}小蛇樣的哈利爬到了戈德里克的肩膀,{我好像感到了羅伊娜他們的魔法波動。}

  {羅伊娜小姐?}戈德里克的肌肉明顯僵硬了,顯然拉文克勞的大小姐很成功地給未來的獅祖留下了心裡陰影。{薩拉你確定真的是她嗎?}

  {大概是吧?好像我這個狀態對魔法波動感應比較敏感……}哈利豎起小蛇柔軟的身體,越過戈德里克的肩膀朝後看去。{啊,我看到她了。似乎她們是被騷動吸引過來的。}

  {嗚啊!看來得快點把這兩個殺了然後逃走才行!不然會被抓個現行的!}戈德里克再次朝顫抖不已的食死徒舉起了手中的劍。{薩拉你剛剛不應該阻止我的!}

  {其實我是想問除了你之外還有習慣用劍做武器的巫師嗎?}哈利再次揮動他的尾巴敲了一下戈德里克的腦袋說道。

  {呃,}戈德里克尷尬地抓了抓頭髮,看了看已經被他弄出明顯劍傷的兩個倒霉的食死徒。{好像沒有耶,這樣說輕而易舉就能看出是我攻擊過他們……薩拉你們那個時代有沒有什麼可以改變記憶的魔法?薩拉你把他們的記憶給修改了吧!}

  {笨!那樣就更加欲蓋彌彰了!修改記憶的魔法會有很明顯的後遺症。}哈利再次揮動他的細長的蛇尾指責道。

  {那該怎麼辦?}戈德里克苦惱地抓頭,{被羅伊娜小姐知道我在這裡出沒過還帶著你我就死定了……}

  {帶著他們一起逃怎麼……嗚啊!}隨口糊弄的哈利因為沒有纏穩戈德里克的脖子,被突然大幅度動作的戈德里克給震得滑下落回到對方的衣服裡,而戈德里克則像扛麻袋似的,將兩個體重標準的成年男性食死徒往肩上一甩,收回了格蘭芬多寶劍準備開跑。{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啊!}哈利小蛇在戈德里克的衣物裡不滿地喊道。

  {哈哈,可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耶,}戈德里克調整了一下扛著兩名食死徒的姿勢,{那麼我準備逃了,薩拉你要抓好哦!}

  {我現在是蛇啊你叫我怎麼抓?!}在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衣服裡顛簸不停的哈利尖叫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這個怪力男!!}

  [難道獅祖要把我帶去嚴刑逼供?!]還沒有暈過去的那位食死徒在被戈德里克甩到了肩上後,也嚇得暈了過去。

  {娜娜,怎麼了?}看到自己好友突然停下來四處張望的赫爾加‧赫奇帕奇問道。聽說了哈利沒再被在禁林裡看到過的千年前的她們開始四處尋找哈利的下落,剛剛她們是被食死徒和霍格莫德的居民互毆吸引過來的。

  {我好像聽到了有人喊那個混蛋格蘭芬多的名字。}羅伊娜‧拉文克勞望向了哈利他們剛剛離開的方向,{聽聲音好像是薩拉。}

  {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赫爾加將一個被她揍得滿臉鮮血淋漓的食死徒丟在一邊,用她那永遠很溫柔的嗓音說道,{確實有可能是格蘭芬多拐走了薩拉呢!至於這些傢伙?}赫爾加掃視著一群倒地不起的食死徒問道。

  {隨便點一把燒了吧。}羅伊娜厭惡地皺起她秀美地眉說道,輕輕提起裙子用腳尖踢了踢其中一個倒地不起的食死徒,{這群傢伙應該就是薩拉被帶回這裡前追殺他的那群混蛋了,還真是便宜他們了,如果不是我要先把薩拉找回來的話。}羅伊娜泄憤般地狠狠踹了那個食死徒一腳,轉身向哈利聲音傳來的地方追了過去。令人驚訝的是,羅伊娜那雙為了讓穿著者保持淑女風範而設計成無法走得太快的鞋子,羅伊娜穿著它依然可以健步如飛,絲毫不比穿著現代跑鞋的運動員慢。

  可即使是羅伊娜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聽見聲音的地點,還是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逃掉了。氣得羅伊娜一個勁地跺腳,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那裡失敗那麼多回呢!{等著吧,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羅伊娜咬牙切齒,一拳打碎了一旁的一個木桶,{如果讓我證實了是你拐走了我的小薩拉,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羅伊娜怒吼道,回聲在小巷裡被不斷反彈,似乎永遠不止。


☆、68、有時候策反也不是一件難事 ...

  當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終於從他的藏身處將哈利從他的衣服裡掏出來的時候,哈利的眼睛已經暈的打轉了。

  {薩拉,你還好吧?}戈德里克輕輕抓著哈利銀白色的蛇身,尷尬地看著哈利長條形的身體像繩子般軟綿綿地搭拉著,手輕微一抖便會無力地晃悠著。

  {薩拉……}戈德里克將哈利小心地放在木桌上,輕輕用手指戳了戳哈利小小的腦袋。結果被醒過來的哈利一尾巴甩過來拍開。

  {戈德里克你這個笨蛋!人形哥斯拉!我討厭你!}小蛇哈利控制著自己尾巴從戈德里克手邊游走開去,銀白色的小腦袋很有氣勢地一甩,留給戈德里克一個後腦勺還有還在不斷顫動的羽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哈利憤怒地說道。

  {薩拉,對不起啦!}戈德里克示好地伸手過去,再次被哈利避開。{薩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不過哥斯拉是什麼?}

  {哼!}哈利冷哼道,懶得解釋地再次把頭別開。

  但當他看到那兩個被像麻袋一樣扛回來的食死徒看呆了的模樣時,哈利抖抖身上的羽毛,僵硬了。貌似剛才他和戈德里克的事被這兩個巫師看到了吧?那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蠢樣子也完全被他們看到了?!雖然格蘭芬多的創始人是這個笨蛋,但作為一個曾經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哈利還是不願意看到自己所愛的學院被流出不好的傳言。為此,他決定要消除這兩個食死徒的記憶。

  哈利舉起了他那長有羽片的尾巴,將尾巴尖對準了兩個食死徒,念出了咒語。

  “一忘皆空!”哈利喊到,兩個食死徒卻在這時突然回過神來及時地避開了哈利的咒語。兩個食死徒在心中狂擦汗,千年前實在不是人待的,連蛇都會用魔咒,而且還是“一忘皆空”,誒,等等!兩名食死徒不敢相信地對視著,他們居然看到一條千年前的小蛇對他們使用在他們千年後也是五十年前才發明的遺忘咒?!就算這條長羽毛的……這是條羽蛇,這也太扯了吧?!

  [切,居然避開了嗎?這種時候反而靈活起來了。]哈利不太高興地想到。再次打量兩名摘掉面具的食死徒的哈利突然覺得他們中的其中一位的眉眼似乎有些眼熟,有些像那個狂熱痴迷德拉科‧馬爾福的潘西‧帕金森……[帕金森啊,]哈利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盤,[在墓地的時候倒好像他並沒有去?不過聽說他確實是個食死徒,現在看來也確實是如此。嗯,另一個,好像在預言家日報上有見過?記不得了……]

  “帕金森……”哈利爬向早已被繳械了的兩名食死徒,輕輕的說道,“還有另外一位,自己報出名字吧。”哈利看著縮成一團抖個不停的食死徒們,突然升起一種自豪感,他蛇類的外表終於能夠起到威嚇生物的作用了,而且還是兩個食死徒!

  “我,我是奧斯汀‧本傑明……”年輕一些的食死徒哆哆嗦嗦地回答到,而帕金森先生則在聽到哈利叫出他的名字時就呆住了。而似乎已經被哈利遺忘淪為陳設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似乎還沒從哈利的不再理他的打擊中走出來,蹲在窗簾後頭種著蘑菇。

  “我很不喜歡你們所做的事呢,”哈利說道,將戈德里克名下房子的窗簾呼地一下召喚過來,圍在身上變回了人形。{啊!我的窗簾!}戈德里克小聲喊道。但被哈利無視了“尤其是跟著那個伏地魔胡作非為。”

  “您知道?哦,不,不是,請您原諒我們,我們也是被威脅的!”兩名食死徒五體投地向哈利磕頭到,磕的地板咚咚響。“我們受到了矇蔽,黑,黑魔王他說是遵照您的意願來改變魔法界的,我,我們不知道這並不是您真實的想法,請,請原諒我們,蛇祖大人!”

  “哎呀……”哈利原本以為他們會這麼緊張是因為突然落到了敵手裡,而且還沒有武器,沒想到居然直接將他辨識為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了。哈利在心中默默流淚,難道原先他的辨識度就那麼低嗎?貌似只是摘掉了眼鏡頭髮稍微長長了一些而已,最多就是額頭上的傷疤消失了。但自己的照片貌似也已經上過好幾次報紙了,居然活生生人站在這裡,他們這些食死徒居然認不出來他這個他們主人的死敵。該不會到時候連伏地魔都認不出他來吧?

  “你們希望我原諒你們?”哈利揚起了眉毛裝腔作勢地問道,他突然覺得這樣相當有趣。“你們憑什麼讓我原諒你們?”

  “這個……”帕金森抬起頭來,看到秀美的綠眼少年傲慢地看著自己,裹在窗簾裡的身體露出白皙的頸脖高傲地抬著。帕金森回想了下他現在的主子,再對比看看這個應該是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大人的少年,既然跟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一起會變成羽蛇的巫師,應該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吧……完全沒有可比性嘛!黑魔王那丫的完全不符合他的美學!帕金森先生真不明白這兩個怎麼會有血緣關係。“只要您命令,我什麼都聽您的!我願意做您的忠實的僕人!我發誓我絕不會背叛您的!”

  “我,我也是,斯萊特林大人!”奧斯汀‧本傑明急急忙忙補充道,“您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啊!我願意以我的一切為您效力。”

  [這算是策反嗎?]哈利汗顏地看著兩個爭相向他表忠心的食死徒。[如果你們知道我是哈利‧波特的話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真是一群奴顏媚色的傢伙。這麼容易就拋棄你們的主子向別人示好,誰知道你們又會在何時再次背叛呢?]哈利厭惡地想,[還真是可悲啊,伏地魔,你的手下居然如此的不忠。不過……]“帕金森,你想見你的女兒嗎?”

  “我的女兒?潘西?!”帕金森的表情更加驚訝了,這次還多了份崇拜。“她也在……您知道她在哪裡?!”

  “當然,”哈利故意露出邪氣的笑容說道,“或許你還可以見到某位老朋友。”哈利決定把這兩個被戈德里克拐來的食死徒丟給鳳凰社和霍格沃茨的那些成年巫師們來處理了,既然這兩個人對伏地魔根本沒什麼忠心可言,而且帕金森還有個女兒現在已經被拉攏到了他們這邊,但願這位帕金森先生也和馬爾福一樣重視自己的子女,這樣說不定就能將這兩個人拉攏到他們這邊。雖然現在食死徒們對哈利來說已經不能算是主要威脅了,但既然他們在千年前出沒,那麼隱患消除得越多越好。況且哈利實在放心不下,不知道留在城堡的那群千年前和千年後的傢伙,會不會又鬧出什麼事端。

  {我要回去了。}將兩個“前”食死徒趕去偏房處理傷口後,哈利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說道。他似乎忘了前不久前他自己還剛剛說出再也不會理戈德里克這句話了。

  {為什麼突然改主意了?!}見哈利又願意和自己說話了的戈德里克高興得眼睛亮了,但察覺到有些不安的他湛藍的眼中還是流露出了幾分擔憂。{和那些傢伙有關?}戈德里克看了看關起來的偏房的門,{如果是處理掉那兩個麻煩讓我來殺掉他們不就行了?}

  {不是那麼簡單……}哈利掛著黑線回答到,這個動不動就喊殺的人是怎麼在千年後被扭曲成善良正義的形象的啊?魔法史你不帶這麼坑人的!

  {可是現在回去簡直就跟自投羅網沒什麼兩樣了……}戈德里克的額頭也掛上了黑線,不過他和哈利考慮的完全不是一件事,{回去羅伊娜小姐絕對有充足的理由要幹掉我了……而且薩拉你的傷,還沒好完不是嗎?}

  {又沒有叫你和我同時回去,笨蛋!}哈利的嘴毫不留情地說道,{只要告訴羅伊娜說你消失是去完成我所要求你要做的事情,她就不會那麼為難你的。至於傷什麼的,反正是裹在衣服裡頭的,只要小心一點兒就不會被發現!}

  {薩拉!你果然很關心我!}戈德里克感動地說道,湛藍色的眼睛現在那眼神,讓哈利想起了瑪姬姨媽的那條狗向它主人要食物時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按理說這確實很能打動人,可是很可惜,哈利對那條狗沒有絲毫好感。所以戈德里克激動的感情電波也被哈利屏蔽了。不過戈德里克本人並不十分在意,{居然這麼為我著想,連應對羅伊娜小姐的方法都考慮好了!}

  {我才沒有為你著想呢!}惱羞成怒的哈利指著戈德里克說道,一時忘了自己是裹著窗簾布的哈利直到窗簾從身上滑下了大半才意識到自己應該趕快穿好衣服。

  {哇哦!}戈德里克剛剛發出一聲感嘆,便被哈利拋來的窗簾布劈頭蓋臉遮住了整個頭部,害羞得紅透了臉的哈利匆匆忙忙地穿起了真正的衣物。雖然他以前從小是穿著表哥達力的舊衣服毫無形象可言地長大的,但那好歹也算是衣服啊。

  {別以為插科打諢就能唬弄過去!}總算穿好了衣服的哈利依然滿臉通紅,和他紅髮好友的頭髮顏色有得一拼。{我可是確實給你安排了任務的!完成不了你也不用再到城堡來了!}

  {那怎麼行?!我已經答應了薩拉你要幫你一起守護你所愛的霍格沃茨的!}從窗簾解脫出來了的戈德里克換上了嚴肅的表情說道,{我當然會完成薩拉你的任務,是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也對,輕易放掉你這個免費勞動力實在是太可惜了。}哈利言不由衷地說道,{任務說難也不算難,就像你之前所做的那樣,去追蹤教會那邊的動態;我不管你是安插間諜也好,抓人逼問也好,但要把準確的信息及時向我回饋。}

  {了解,吾王!}戈德里克有模有樣地模仿那些接到他們領主命令的騎士們的姿態回答到,成功地讓哈利抽動了嘴角不得不轉過頭去免得丟臉地大笑起來。{那麼我就不能陪你回到城堡去了,請一定要小心,薩拉。}


☆、69、鄧布利多的心理輔導 ...

  當阿不思‧鄧布利多終於從大家七嘴八舌的說明中了解到了他來到千年前之前大家所遇到的事後,他不禁感慨他們的小救世主哈利在千年前的面子之大,足以讓千年前的巫師們即使現在非常生他們的氣,依然沒有將他們這群來自千年後的巫師們趕出霍格沃茨城堡,在這個陌生的時代漂泊。

  畢竟本來,千年前的巫師們就沒有義務幫助千年後這些和他們幾乎可以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如果沒有哈利出於道義的請求,他們根本沒有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資格。

  而對於現在的情況,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他明白千年後的成年巫師們之所以會那麼做的理由也明白他們的擔心。兩位創始人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看起來很糟糕的關係讓千年後的各位恐懼他們時代會因為歷史的改變而消亡。千年後的人們確實有擔心的理由,然而他們卻因為過度的不安急躁而忽視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阿不思‧鄧布利多能從人們的敘述中了解到這些,他們所擔心的,哈利當然也意識到了,鄧布利多知道這個孩子總能在危機的時候運用他的智慧,雖然平時看起來哈利遠沒有赫敏來到聰明,因為這樣,給了大家一種他總是憑好運躲過各種劫難的錯覺。但這並不妨礙鄧布利多明白哈利的聰慧,所以當哈利展露出他驚人的天賦時,阿不思‧鄧布利多是吃驚最少的人。作為了解哈利的人,鄧布利多很替哈利惋惜,大家居然都沒有看到哈利的努力!

  在哈利回來之前,為了緩和千年後各位和千年前以斯萊特林家族為代表的眾人之間的矛盾,作為千年後巫師們長者和尊者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必須先解開千年後人們的誤解和心結。為此,他必須得把人們所忽略的真相告訴他們。

  “大家都過來坐好,”阿不思‧鄧布利多攤開雙臂,對他們霍格沃茨的各位教授、鳳凰社成員以及兩位新入社的準社員們說道。“既然我們現在都知道了哈利,即我們未來的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和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矛盾的緣由,首先我們必須記清這個悲哀的真實故事,然後我們來看現在發生過的事。”

  “前面的話根本沒有意義!”西弗勒斯‧斯內普冷哼道,“難道是提醒我們同情小救世主曾經的悲哀遭遇?!不過是因為遇到了一個真正衝動的,魯莽的格蘭……。”

  “西弗勒斯‧斯內普!”阿不思‧鄧布利多罕有地對他的魔藥教授和雙面間諜警告到,明亮的藍眼睛透出不容抗拒的威嚴。比起鄧布利多的口頭警告,小天狼星則更偏愛肢體行動為先。

  “你有什麼資格說話?!”小天狼星‧布萊克領著斯內普的領子怒斥到,一雙充血的眼睛噴出仇恨的火焰。“如果不是你這個混蛋!哈利就不會差點死掉……。”

  “夠了,小天狼星。”鄧布利多不得不阻止情緒極度暴躁的小天狼星,然而一直作為勸架者角色的萊姆斯‧盧平卻沒有動,他為了抑制住自己向斯內普丟惡咒的衝動就已用盡了全部注意力。

  “那個波特他……。”

  “你閉嘴!”斯內普的話再次被打斷了,然而這次令大家詫異的居然是盧修斯‧馬爾福氣憤地打斷了他好友的話,但想起馬爾福家族世代效忠於薩拉查‧斯萊特林,雖然一時間還很難讓人接受,但大家也就釋懷了。

  “西弗勒斯,你對哈利有些誤解,不,你們兩個都對對方有著誤解。但在這之前,請你先以冷靜,安靜的態度聽我把話說完。”鄧布利多說的很禮貌,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這位了不起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絕不允許任何人打斷他的講話了。

  “那麼現在我接著之前的話開始講了,”鄧布利多掃過眾人認真的臉龐,恢復到慈祥的狀態開始說道。“現在的哈利,記憶裡有他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殺死的全部記憶,”小天狼星差點兒跳了起來,米勒娃‧麥格等幾位女性臉色變得蒼白,嘴唇開始發抖。“我們在座的各位,當然也包括我,都沒有過死去的記憶,但可以想像這是多麼痛苦的記憶。”這下子,連男士們的臉也白完了。

  “在這種記憶影響下,哈利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極度排斥下,對他前世的好友可以說避之不及,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然而這樣的哈利,卻主動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帶進了霍格沃茨城堡,他的動機是什麼?”阿不思‧鄧布利多問道,沒人回答。“為什麼哈利要請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加‧赫奇帕奇留在霍格沃茨城堡?為什麼他要求助於各位幫他照看千年前那些個小巫師?難道哈利只是為了滿足他作為學院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滿足感嗎?顯然我們都知道不是。”鄧布利多頓了頓,喝了一口檸檬蜂蜜茶。

  “哈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將霍格沃茨建立起來,為了他所了解的歷史不被改變,哈利甚至勉強自己和殺死過自己一次的人接觸並合作,這種決心和忍耐力,即使是我們這些大人也很難做到。”鄧布利多嘆息地說道。“各位的擔憂,我很清楚,但因此你們變得太過於急躁了,作為成年人,我們應該更加理性地看待問題,而非過於受情感所牽制。哈利為了未來不被改變而做的努力,我想大家應該都看到了。我和小迪戈裡先生談了不少在你們來到千年前之前他和哈利談過的東西,小迪戈裡先生告訴我,對於這個和魔法史記載完全不同的真實歷史,哈利他同我們大家一樣擔心未來是否會因為這個看起來異常奇怪的歷史而崩潰。”

  “所以我們大家的理念都是一致的,無論是哈利還是我們,都為了保護我們所擁有的,或許不是那麼美好,但依然值得我們去守護的未來。”鄧布利多再次停了一下,看到萊姆斯‧盧平和亞瑟‧韋斯萊在默默地點頭。“我們的出發點是一致的,目標也是一致的。然而我們將這一切希望都壓在哈利身上,雖然這些年來作為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在一次次面對伏地魔和食死徒們時都表現地非常好,但無論他是作為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還是未來的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他現在都還只是個孩子。不管哈利多麼的厲害,我們這些大人已經讓哈利背負了如此多他本不應該由他來背負的責任和壓力了,如果再給他增加壓力,我們就未免太過分了。與其不斷的提醒哈利,將所有的事都推給他來做,不如我們在我們所能及的範圍內,協助哈利將我們的霍格沃茨建立起來。各位認為呢?”

  “我贊成鄧布利多教授的話。”比爾‧韋斯萊率先說道。“托哈利的福我們才能在我們來到這個時代最無助的時候白吃白喝那麼久,哈利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幾乎不讓我們遠離霍格沃茨城堡。這麼受優待又無所事事反而還指責哈利沒有顧慮我們千年後真是很不好意思呢!”

  “確實我們這樣太不該了。”萊姆斯開口說道,“可是我們具體該怎麼做呢?哈利這孩子的性格和詹姆完全不同,他幾乎不會將自己的內心告訴別人,而且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哈利也幾乎不會主動向別人求助……像哈利主動向塞德里克‧迪戈裡主動袒露心事的情況則是非常特殊和稀少的……”

  “是的,這也是我所頭痛的事情,”阿不思‧鄧布利多對萊姆斯鼓勵的笑笑,就好像萊姆斯還是二十多年前那個青澀靦腆的學生。“哈利目前似乎無法對任何人徹底的敞露心扉,就連赫敏和羅恩他們兩個都不行。小天狼星,你的想法呢?”

  “防禦陣……。”小天狼星開了口半天才吐出這個詞,在場的人有的困惑,有的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為此小天狼星‧布萊克開始了解釋說明“在鼻涕精,”小天狼星狠瞪了斯內普一眼,“將哈利弄得崩潰之前,哈利一直在研究該怎麼強化霍格沃茨城堡的防禦魔法,為此我,以及那個希瑞‧斯萊特林陪哈利走遍了城堡的每一個角落,標記出城堡的每一個薄弱處,哈利還曾向我詢問過我我所知道的建立建築防禦法陣的方法,還同赫敏他們討論過傳言中霍格沃茨建立防禦而使用過的魔法。不過後來哈利好像將傳言中的那些方法全部排除掉了,並開始和其他三巨頭親自設計霍格沃茨的防禦體系。”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從建立霍格沃茨的防禦這方面來幫助哈利嗎?”韋斯萊先生有些尷尬地抓了抓他些許禿頂的紅髮,“可惜我對這方面幾乎沒什麼了解。”

  “霍格沃茨的偉大就在於即使到了千年後我們的時代,她的運行和防禦體系依然無人可以破解。”阿莫斯‧迪戈裡的眼中充滿了憧憬,“或許只有他們,作為霍格沃茨創始人的四巨頭才真正了解這一切的奇妙是如何完成的……但或許我們,可以給哈利他們一些我們所了解的,能給予他們啟發的千年後的知識。”

  “我想……我大概可以將記錄了馬爾福莊園防禦系統的那本翻譯為現代英語的手抄本的內容大致背出來。”盧修斯‧馬爾福開口說道,“根據馬爾福家族第二任家族的記載,馬爾福莊園的魔法防禦系統是部分參照了霍格沃茨的設計,而且在建立時經過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親自指導。”

  “太好了,我想那確實會是一件非常有用的東西!馬爾福先生。”阿不思‧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道,“雖然作為霍格沃茨校長傳承到我這代,霍格沃茨的不少法陣都破損了,不過我想依我這個老頭子的記憶,把大部分描繪出來應該還是可以的。”

  “您太謙虛了,校長。”米勒娃‧麥格說道,“我們都知道您有很好的記憶力,不過在我們的時代霍格沃茨內部的法陣已經大部分破損了嗎?”麥格教授擔憂地問道。

  “是啊,因為據說其實霍格沃茨校長權限的移交有特定的方法,”阿不思‧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說道,“然而不幸的是作為霍格沃茨防禦體系一部分的校長權限移交的方法卻早已失傳了,沒有通過那種特定的方法移交權限的結果是校長權限和防禦體系被一次次的削弱,不知道以後我們是否有辦法讓哈利他們成功建成霍格沃茨之後,將千年後霍格沃茨遺失的保護給修復回來。此外,對於如何讓千年前的各位放下對我們的憤恨,各位有什麼意見沒有?畢竟連鷹祖和獾祖都對我們不滿,這可真糟糕呢!”


☆、70、意外的干擾者 ...

  如何讓千年前的各位原諒他們,這個問題實實在在地難住了千年後的各位,雖說現在他們還沒被斯萊特林家族趕出霍格沃茨城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哈利失去消息的時間越長,千年前的那些巫師們看向他們的殺意也越來越濃,他們真怕那天千年前的人們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將他們送梅林了。雖說小天狼星‧布萊克是眾人中唯一領了免死金牌的人,但千年前的巫師們拒絕接受小天狼星任何形式的求情。

  當然千年後的各位也想過讓哈利來作為突破口,然而對於被他們行為弄得傷心地憤然離去,這麼長時間了依然不願意再見他們的小救世主,這方法顯得太不實用了,光是如何讓被他們惹到的小救世主重新接納他們,都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了。

  “我倒是認為這並非太大的困難。”對於大部分人否認的那個看法,千年後的格蘭芬多院長麥格教授持反對意見說道。”哈利他並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我相信他會為了正確的道路而選擇重新接納我們。”

  “但哈利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露面也是不爭的事實,米勒娃。”穆迪用他沙啞的嗓音說道,”如果沒有因為他遇到了什麼困境而難以脫身,那麼則必然是哈利他這回真的非常氣憤了!”

  “會是二者兼而有之嗎?”萊姆斯不確定的提出道。

  “哈利和馬爾福家的主僕契約能讓擁有馬爾福血統的人及時察覺到哈利是否會遇上危險……”小天狼星沉重的說道,”然而菲利克斯‧馬爾福這段時間並未察覺到任何不對,顯然我們時代的兩個馬爾福也沒有。”

  “會不會作為契約中‘主’的一方可以有某些方法暫時切斷‘僕’的感應?如果哈利是去做某些危險的事的話……”比爾問道。

  “確實很有這個可能。”阿不思‧鄧布利多摸了摸他銀白色的鬍子憂慮地說道,“既然那是個主僕契約,雖然為了避免主人的危險而可以讓僕人有所察覺,但這種聯繫如果是必然存在那麼就成了‘僕’可以監視‘主’的行為了,那麼主僕關係就不成立了。因此哈利應該能夠有辦法完全切斷馬爾福能對他可能遇到的危險的感應。”

  “而話又說回來,哈利確實不是個心胸狹隘的孩子,甚至可以說他十分的大度。”阿不思‧鄧布利多說道,“在學校的時候,哈利曾經有多次被誤解而遭到大家排擠的情況,然而即使遭受過這麼多的非議惡言,哈利都沒有記仇過,至少哈利依然願意在那些曾經傷害過自己的同學需要幫助的時候,伸以援助之手。至於哈利不願見我們,這恐怕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哈利他小小的脾氣導致的,畢竟是我們這些大人有錯在先,哈利這點兒任性,我們應該以包容。”

  “其實就算他大吵大鬧也是應該的……”龐弗雷夫人難得放下她一貫的雷厲風行,嘆息地說道。”我們究竟多麼失敗,才會讓一個孩子需要背負那麼多?”

  許久都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在反思,為什麼他們這個時代的魔法界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們居然需要一個曾經連自理能力弱小的嬰孩作為整個魔法界的精神寄託。在大家思考的時候,兩聲意外的聲響將人們嚇了一跳,兩名明顯穿著著食死徒的裝扮的巫師突然出現在他們所在的空間;接著,他們一直在談論的主角,哈利,面無表情地出現在兩名食死徒之後。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雖然千年後的成年巫師們剛剛還在考慮如何取得哈利的原諒,然而當本人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明明他們大部分是身經百戰的大人,然而像無知的孩童一般不知所措了,反倒是哈利率先開了口。

  “你們在這裡這是,開會嗎?”哈利的語調裡不帶任何負面感情,就好像之前的那場衝突沒有發生過一般,但其他人能夠明白,哈利並不想再提那件事了。這反而讓眾人鬆了口氣,雖然這不代表哈利不氣他們了,但至少哈利還是打算維持和他們和平相處的關係。

  “這兩個食死徒是?”唐克斯打量著兩個被哈利沒有事先打招呼就丟到霍格沃茨城堡,剛剛爬起來卻看到周圍全是鳳凰社成員而石化掉了的食死徒,疑惑地問道。

  “啊,他們是……”哈利看著呆掉了的兩個食死徒,開口說道,”戈德里克撿來的。”

  “啥?!”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們的耳朵,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居然會揀食死徒?不對,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算是把一個大活人給揀了啊?而且為什麼獅祖撿來的食死徒會是身為蛇祖的救世主哈利你帶著啊?你們之前不是關係很僵嗎怎麼突然變那麼好了?

  在其他人在內心拼命吐槽的時候,小天狼星‧布萊克朝哈利衝了過去,抓住哈利的肩膀緊張兮兮地詢問自家的教子是否安好。哈利笑著回答著小天狼星的問題,心中卻痛得流淚,[小天狼星你握力太大了啊傷口,傷口都要再次裂開了!]

  “鄧布利多教授!”接著在人群中發現了一直尊敬著的老者的哈利驚喜地喊道,”能再見到您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看到您狀態不錯我也很高興,哈利。”鄧布利多眨了眨他藍色的眼睛笑咪咪地說道,”一年多不見你變得很有貴族風範了呢!”

  “啊?我,沒有啊?”哈利紅了臉回答到,他依然覺得自己沒什麼改變,可赫敏和羅恩都說他言行舉止變得貴族範兒起來,雖然他們的話沒有任何貶義,但由於哈利這一世第一個接觸到貴族就是馬爾福一家,使得哈利總覺得貴族是個不太好的名詞。現在居然連鄧布利多教授都那麼說了。哈利不得不考慮自己是不是真的變了很多。而且哈利注意到,鄧布利多教授對他的稱呼用上了敬語,這讓哈利很不習慣。“這兩個,”哈利將視線轉向依然在石化中的食死徒,“歐內斯特‧帕金森和奧斯汀‧本傑明,就麻煩您來處理了。”

  交給您來處理,阿不思‧鄧布利多有些苦惱地猜想哈利這句話到底是指讓他將這兩個食死徒給監禁起來呢還是別的什麼。歐內斯特‧帕金森鄧布利多當然認識,不單單是因為他是一名食死徒,更是因為他同盧修斯‧馬爾福一樣是千年後霍格沃茨董事會的成員之一,之前沒少給鄧布利多添麻煩。同時歐內斯特‧帕金森還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女生潘西?帕金森的父親。

  而奧斯汀‧本傑明,這個年輕人對於阿不思‧鄧布利多來說就完全是一個新人了。本傑明這個姓氏雖然在千年後的魔法界也算得上巫師小貴族,但由於是底子很薄的新進貴族,這個家族一開始根本不入伏地魔的眼,既然現在有這個奧斯汀‧本傑明加入了食死徒,那恐怕說明了伏地魔大大擴大了食死徒的招攬範圍。更糟的事,作為我方的間諜,西弗勒斯‧斯內普並沒有得到伏地魔在這方面相關的決策變化的消息,他們唯一提前得到的消息就是盧修斯‧馬爾福在眾人面前宣布效忠哈利後,在攤出他所了解的信息時曾提及過他注意到食死徒中好像多出了一些新面孔。

  “哈利,要不要和我一起喝下午茶?”鄧布利多教授笑咪咪地問道,有些事還是確定下來比較好。

  “不了,謝謝您的邀請,鄧布利多教授,如果您不介意延期的話我很樂意接受您的邀請。”哈利微微上揚嘴角說道,他能猜到阿不思‧鄧布利多這麼說的原因是想和他單獨談談。哈利很高興鄧布利多教授願意在只有他們兩個的情況下進行談話,而非在這麼多人面前提出那些哈利敏感的話題。並且,哈利也很希望能和鄧布利多教授談談,哈利希望能從這位他信賴的長輩那裡得到一些幫助。”我現在有必須優先處理的緊急事件,或許您能理解,關於羅伊娜的。”

  “當然,我明白。”阿不思‧鄧布利多遠遠地看到未來的鷹祖羅伊娜‧拉文克勞遠遠走過來氣急敗壞的身影,點了點頭說道,他已經從其他人那裡得知了鷹祖那過分寵溺薩拉查‧斯萊特林甚至嚴重打傷過一個出言不遜的赫奇帕奇學生的性格,看來要讓這位女士火氣平息下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那麼哈利,歡迎您隨時來找我。既然現在這兒是您家的城堡,我想哈利您肯定知道如何找到我。”

  “當然。”哈利淡淡地點頭回答到,“那麼失陪了,回見。”哈利說完,便迎著羅伊娜‧拉文克勞走了過去。

  眾人突然覺得,勇氣應該是斯萊特林的特質才對!要面對現在這個狀態的羅伊娜‧拉文克勞,還要正面面對她的怒火,沒有非凡的勇氣,是不可能做到的!然而憶起之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羅伊娜‧拉文克勞以及赫爾加‧赫奇帕奇三巨頭那瓜分小巫師們的行徑,假如那些小巫師們在霍格沃茨正式建校後延續了他們現在的分配方式,成為了第一批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拉文克勞或是赫奇帕奇的學生,那麼千年後選擇小巫師們所評價的那些特質,到底是怎麼總結出來的啊?歷史的真相,究竟扭曲到了怎樣一個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為什麼四個學院的學生會要求有那些特質?

為了弄清楚究竟千年後霍格沃茨四個學院的挑選學生的那些特質是什麼定下來的,千年後的巫師們特地請教了霍格沃茨的第一屆畢業生們。

{為什麼要有那些特質?}拉文克勞學院首屆畢業生抱著一本厚得可以殺人的魔法書,一臉你居然不明白的鄙視狀回答到,{當然是生存所迫啦,誰讓我們院長是個喜歡暴力鎮壓的女人呢?但只要我們在刻苦鑽研學問的話,在那段時間內作為同樣是研究狂的院長就不會怎麼為難我們。其他人啊,赫奇帕奇們這麼老實也是一樣的道理。}

{這根本不是什麼道理的問題!}一名赫奇帕奇畢業生一想起當年就學時的場景,就流下了心酸的眼淚,{如果有個人面帶微笑拿著一把海盜短刀經常性地在你的脖子邊晃悠,把你當做免費勞動力還將你恐懼害怕的表情當做樂趣,你能不勤奮老實麼?!如果沒有斯萊特林院長,如果沒有斯萊特林教授我們肯定活不到今天……}

{格蘭芬多們為什麼需要勇氣?格蘭芬多們當然充滿了勇氣!}以首屆斯萊特林們為代表,聯合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一致聲明道,{雖然我們大家都很喜歡院長(斯萊特林教授),但格蘭芬多那群明知道格蘭芬多教授是那種會惡整一切敢和斯萊特林教授表示好感的,瞬間能化成惡鬼的人,還敢膩在院長(斯萊特林教授)身邊的,如果不是勇氣非凡能做得到嗎?}

{哼,斯萊特林他們啊,最會裝了!}一個格蘭芬多首屆畢業生嘟起嘴說道,{因為斯萊特林教授人好心軟,又喜歡小孩子,所以整天裝可愛裝可憐博取斯萊特林教授同情心!還嫉妒我們和斯萊特林教授親昵!哼哼,有本事你們就光明正大的來啊!斯萊特林教授就是對我們有天然的好感你們學也學不來的!}

{斯萊特林們確實很狡猾。}拉文克勞們和赫奇帕奇們補充道,{他們在拉文克勞教授和赫奇帕奇教授面前裝無能躲過被拐走的命運,又在格蘭芬多教授面前裝低調讓他放下對他們的戒心,其實他們內心裡裝著是對斯萊特林教授的野心啊!}

“所以,造成千年後斯萊特林學院和格蘭芬多學院不和的根本原因,原來不是什麼獅祖和蛇祖意見不和,而是向蛇祖爭寵才是真正的緣由嗎?!”得知事實真相的千年後的巫師們無力地四體著地。”梅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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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年三十大概都沒有人看文了,還是祝各位新春快樂哦~~


☆、71、一部分的揭秘一部分的誤導 ...

  當看到哈利向自己跑來時,羅伊娜‧拉文克勞那張陰沉了好幾天的臉立刻露出喜悅而燦爛的笑容,變臉速度之快,跟某種東方曲藝有的一拼。雖然喜悅之情難以隱瞞,但羅伊娜還是難得狠下心訓斥哈利長時間的不告而別。

  雖說那時引起哈利心情不佳的羅伊娜等千年前的一干人等也有責任,而自己現在還被訓斥著,但看到羅伊娜因為見到自己安全回來而無法掩飾的激動,哈利卻有些愧疚了,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任性了呢?!羅伊娜、小天狼星、還有希瑞他們都那麼擔心我……還是自己一開始就不應該期望能只用考慮自己?

  {羅伊娜,}哈利叫住了喋喋不休抱怨正好提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前世的表姐,{我正是要跟你說明關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一些事,以及他為什麼會消失,你願意聽我講講嗎?}

  {薩拉,你這樣提他不會是要……原諒他吧?!}羅伊娜緊張地問道,情緒異常的激動。

  {我不會的,}哈利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想澄清一些事實而已。}

  {那麼我呢?}赫爾加用她那溫柔的嗓音笑咪咪地問道,如果不知道這名女子平日的性情,這樣的笑容配上她那張圓圓的臉,確實會給人有種很溫柔的錯覺。{我也可以加入薩拉你們嗎?}赫爾加問道。

  {當然,赫爾加。}哈利點了點頭答應到。哈利覺得既然他們四個要成為好的合作夥伴(哈利對成為親密無間的好友這層關係已經不抱希望了。),起碼有的事要相互了解。何況哈利還希望赫爾加能起到協調他和戈德里克或者更重要的是羅伊娜和戈德里克關係的作用呢!

  {那麼我們去茶室?}哈利問道,兩位女士都點了點頭,在哈利的引導下走進了霍格沃茨城堡裡被斯萊特林們用作茶室,未來被稱之為有求必應屋的房間。

  {那麼薩拉,你有什麼要說的?關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那傢伙?}羅伊娜喝了一口茶後,便十指交握,嚴肅地看著哈利,那眼神,讓哈利莫名地覺得羅伊娜像是在控訴他背叛了自己,讓哈利打了小小一個抖。

  {羅伊娜,我之前說過我需要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作為我們的合作夥伴,為了建立學校是吧?}哈利咬了咬牙,暗中給自己鼓勁,無視掉羅伊娜的眼神用平淡的語調說道,{那麼現在,就當是我求你,哪怕是暫時的,放下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成見好嗎?現在這樣子我們是根本不可能合作的。}

  {這不是很奇怪嗎,薩拉?}羅伊娜驚訝地說道,站了起來。{明明你才是受害者為什麼還要勸說我呢?那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究竟對你下了什麼咒?!}

  {我這麼說不是因為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迷惑,也不是因為原諒了他,}哈利繼續保持外表的冷靜,薩芬克曾告訴過哈利談話時保持冷靜,有助於讓別人也能平靜下來聽你說話,而不會越吵越激烈。顯然這對羅伊娜還是挺有效的。{無論你是不是刻意去忽視這點,我都來自未來,我的肉體也來自千年後父母的贈與。如果可以,我並不願透露未來,那樣會違反時空的規則,會造成什麼後果我也不願意去猜想。然而恐怕我現在必須得提,對於千年後的我們,霍格沃茨重要到足以影響整個魔法界。不過如果因為不注意而改變了歷史的話,說不定我會因為未來沒有出生而消失掉吧?}

  無需哈利多說,羅伊娜聰明的頭腦立刻領會了哈利的意思。時空,這個不可思議而又神秘的東西,控制的世間的一切存在,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逃離時間的魔法。如果哈利的時代因為他們的任意而為而崩塌,作為錯誤存在的千年後的那些人就會被消除,其他人羅伊娜到無所謂,但是只有哈利,她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那薩拉你希望我們怎麼做呢?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保持友善嗎?}赫爾加問道,{我倒是無所謂啦,那傢伙用做免費勞力倒是非常好用。關鍵是你們兩個,娜娜恐怕是很難做到;還有薩拉你,真的能忍受那傢伙長時間地在你附近出沒嗎?}

  {就是啊,薩拉!}羅伊娜急切地接口說道,{既然那是你需要的,我當然願意為了你和那個格蘭芬多和平相處!但我不放心讓那傢伙在你周圍晃悠啊!何況他還有不良前科!薩拉你這麼善良我真擔心你會被男人騙啊!}

  {那個……}哈利話剛吐出一點兒便僵住了,他越想越覺得羅伊娜的話不對勁,好像拐到某種奇怪的場景去了,可哈利想破了腦袋也依然沒有想出究竟不對勁在哪裡……

  {更何況那傢伙居然逃了!}羅伊娜繼續數落著戈德里克的總總不是,{我只是要問他話他居然給我逃了,現在還玩起了失蹤!這樣還算是個男人嗎?!薩拉你要看清楚這樣的男人絕對不能依靠的!}

  {那個,事實上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離開是我要求他這麼做的……}完全無法和羅伊娜腦電波同調的哈利誤以為羅伊娜是懷疑戈德里克玩失蹤的動機,便開始解釋道。{至於他拒絕向羅伊娜你透露任何東西,是因為他誤以為我不希望那些事被其他人知道。}

  {所以,這些天你都和那傢伙在一起?!}羅伊娜環抱著雙臂,顯得相當地生氣,拉高音調喊道。{薩拉你居然沒有給我們留下自言片語你還平安的消息,卻和那個混蛋一起待了好幾天?!}

  {呃,羅伊娜你先冷靜下來!}哈利有點被這個樣子的羅伊娜嚇到了,他的佩妮姨媽每每生氣的時候也總是喜歡拉高音調,每當那個時候,哈利就知道自己慘了,或許幾天的飯都沒得吃了。而童年的陰影又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即使漂亮的羅伊娜和長著馬臉長脖子的佩妮根本沒有可比性。{關於這樣做的理由,是因為我需要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起弄清一些內情,關於那時候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殺死我的原因之一。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老師,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是教會的人手。}

  {這就是你失蹤之前說那裡面牽扯到一些複雜的原因的解釋?那個混蛋格蘭芬多之所以會那麼做是因為還有內情?!而且牽扯到教會的那幫傢伙?}羅伊娜突然站了起來,黑了臉說道,{不,就算這事實成立,我也無法原諒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做出那種事情!憑什麼那個混蛋就可以輕易奪去薩拉你的生命?!為什麼薩拉你要選擇是他和你一起來調查那些事?為什麼不是我們?我、赫爾加、尼古拉斯、菲利普斯、索菲婭甚至是希瑞也好啊?!為什麼偏偏你要選擇他,選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羅伊娜你願意相信我嗎?}哈利沒有立刻直接回答羅伊娜的一個個質問,而是反問回去,祖母綠般翠綠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羅伊娜,眼裡金色的星子時隱時現。

  {我當然相信薩拉你!}羅伊娜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可是現在問題不是在這裡!}

  {你相信我嗎?羅伊娜?}哈利再次重複道,{你相信我的能力嗎?}羅伊娜吞了吞口水,點了點頭,哈利繼續開口說道。{那請你也相信我選擇人的能力。我相信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倒不是因為我念舊情原諒了他,而是我相信他確實會對我有所幫助,讓我得到我所想要的。而且最先發現教會的暗中策劃殺死我的人是他,作為最先開始調查的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這方面已經占到了先機。因此我選用他可以省去很多麻煩。如果羅伊娜你還不放心的話,就算你不相信他的人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之前已經向我起誓,以他靈魂的名義,發誓永不背叛我,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薩拉你真是心思縝密啊!這樣確實是可以放心了呢!}赫爾加拍掌笑著說道,{靈魂的誓言除非靈魂毀滅否則是無法擺脫的。不過牽扯到教會啊,如果薩拉你想要調查教會要除掉你的真相,豈不是要經常和那群人接觸?那可是非常危險的啊!}赫爾加難得憂心忡忡起來。

  {就算那樣我還是不能放心!}羅伊娜猛地一拍桌子說道,{我不接受薩拉你只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那傢伙調查教會的事情而把我們撇開,既然你要做,那就必須得把我叫上!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沒錯,你沒聽錯,就是包括你在內!}羅伊娜指著哈利說道,{現在,薩拉,將你們之前調查得到的東西統統交代出來!}

  {吶,薩拉,說吧說吧,既然要找教會的麻煩,我很願意幫忙呢!}赫爾加笑咪咪地說道。但無論是哈利還是羅伊娜都知道其實赫爾加此刻心中並非是這樣玩世不恭的心態,赫爾加是真正仇恨教會入骨的巫師,赫爾加的父親、弟妹、赫奇帕奇家族裡一半的成員都因為教會的巫師清剿而遭到屠殺,而赫爾加則在母親的帶領下不得不躲進了深山野嶺,最終最終從南方遷到了這裡。

  哈利嘆了口氣,存在復仇心態的赫爾加可能會因為仇恨而做出不利於他們目的的行動出來,但是如果能得到羅伊娜和赫爾加的幫助,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可另一方面,哈利又覺得不應該將兩位女士牽扯進來,可經過她們的軟磨硬泡後,哈利最終還是將他和戈德里克發現的信息和推測告訴了羅伊娜和赫爾加,但也請求她們倆暫時先別把這個事情告訴其他人。

  聽完哈利的陳述,羅伊娜和赫爾加面面相覷,沉默了。她們沒想到教會似乎知道哈利會成為羽蛇神的事,或是他們也有個類似的預言,而作為斯萊特林家族關於羽蛇神的傳說,赫爾加在之前幫助哈利穩定靈魂時得知過,然而作為斯萊特林家族的一員,曾經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卻因為被預言出很可能成為羽蛇神而被家人刻意隱瞞了這個故事,至今也沒知道這個屬於斯萊特林的傳說。但這件事恐怕隱瞞不下去了,不但是哈利已經出現了醒覺的徵兆,教會也似乎因此而盤算著如何除去這個隱患。

  羅伊娜和赫爾加憂心教會的計劃,鳳凰社眾們則繼續掙扎在如何幫助哈利這個問題上,此外還有哈利丟給他們的兩個食死徒,究竟還如何處理他們,鳳凰社內部一直意見不一,爭執不斷。

  而哈利,在結束和羅伊娜她們的談話後便匆匆離開了霍格沃茨城堡,回到了位於斯萊特林別莊的他的房間。哈利知道他其實應該先去向他的好友們,羅恩和赫敏道聲平安;還有德拉科,他的新朋友,他應該感謝他那時候奮不顧身地維護自己;以及塞德里克,哈利的學長、朋友或許還要算上一個曾經的情敵,之前發生的那件事也給他添麻煩了呢!

  但即使哈利明知道這些,他卻不能立刻去做,此時他有更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哈利走到了鏡子前,脫去了上衣。鏡子中的哈利依然顯得消瘦,終日不見陽光的蒼白胸膛上分布著幾條傷痕。哈利輕輕一揮手,撤去施加在身上的魅惑咒,遍布傷痕的真實終於顯露在鏡中。

  雖然努力治療,但哈利身上的傷口幾乎跟沒治前一樣,所有哈利所知道的魔法手段都試過了可一點兒也不起效,為此哈利不得不纏上厚厚的紗布來止血,然而有些地方的紗布依然被滲出的血液染成了紅色。特別是那個肩膀上的傷,整片地方都被血浸濕了,就差一點兒就會滲到外衣了。

  哈利是在受傷後的第三天注意到了情況不對,早該愈合的傷口卻依舊嚴重,為此哈利不得不施上魅惑咒並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隱瞞這件事,那傢伙因為哈利受傷的事變得有些歇斯底裡,然而他還是猜到了哈利的傷並沒有完全好完。哈利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注意到自己的身體變成這些似乎是從他化蛇後開始的。他的身體變得對魔法波動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不穩定,只有化成小羽蛇狀態才能好些。哈利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時間在他身上發生了奇怪的作用,就好像他的時間發生了紊亂。

  哈利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變成這樣,如果說傷口無法愈合是因為這具身體在千年前的時間還沒有開始,因而時間沒有流動導致身體的修復機制無法運作的話,那之前他的傷口能夠愈合,其他同樣是來自千年後的人受傷後也能痊愈又是做何解?

  當哈利忍著痛小心地翻開傷口處紅腫的肌膚時,哈利發覺自己並不是自己的身體停止了自我修復機制。傷口愈合一直在進行著,哈利可以看到撐開的傷口中一點粉色的新肉。然而似乎有另一份生長修復機制也在同時運行,而且這份機制似乎想要將哈利原先的修復機制吞噬替代,而原先的機制生長出來的新機體也再劇烈地排斥新機制。其結果造成原本早該愈合的傷口非但沒有愈合,反而呈現逐漸加重之勢。

  哈利心想,會不會是因為他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義務沒有完成,導致了他必須回到千年前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份完成前世未完成的事,而之前的那次化蛇的意外,意外激活使得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未完的時間也重新運作起來,結果和作為哈利的時間同時在一副軀體上起作用並產生了衝突呢?

  哈利在心中悲鳴,為什麼偏偏總是他要遇上那麼多古怪的問題呢?!他明明只想做個普通人啊!哈利將心中的委屈化成的淚水咽下去,苦澀的味道讓他的喉嚨很不舒服。

  無論哈利身份是什麼,對於身心都確確實實只有十五歲的哈利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他咬著牙,召喚來垃圾桶開始揭開剩下的紗布。哈利將沾有膿血的紗布和繃帶丟進垃圾桶,一桶的鮮紅看上去十分的嚇人。哈利打開自備的藥箱,開始重新處理傷口。

  哈利用小刀仔細地將傷口的腐肉一點點剔除,用乾淨的紗布壓著流血不止的傷口。哈利不是沒試過用魔法治療,也不是未曾想過向龐弗雷夫人求助,然而使用魔法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而在這種毫無先例的特殊情況下,恐怕就連龐弗雷夫人都毫無辦法吧?

  哈利不知道究竟要怎樣才能治好這些傷口。但他並不後悔為了得到由英王簽署的,能夠保障霍格沃茨永久安全的契約而承受這些傷。在哈利看來能夠用一些傷換來自己所摯愛的霍格沃茨長時間的安全再值不過了,何況一旦成功還能確保哈利所喜愛的人,羅恩、赫敏、小天狼星、萊姆斯等等不因過去改變而導致未來的他們必須消失呢!

  哈利不後悔,但並不代表他不憂慮。這些傷口看上去狀態實在是太糟糕了,哈利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因為這些傷口而死去。就算他是人們眼中的救世主,就算他擁有死過一回的記憶,作為一個十五歲的男孩子,哈利還是怕死。他現在稍微能明白一些為什麼伏地魔在為了獲得永生上那麼不遺餘力了,當真正感受的死神黑色的身影在身邊徘徊時,很難不感到恐懼和畏縮。只是,就算明知自己會死,哈利也無法做到像伏地魔那樣為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將其他人的生命視為草芥。哈利實在無法像伏地魔那樣冷下心腸,用別人的生命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如果那樣做哈利覺得還不如死去。

  {也許自己死後,再次轉生能成為一個普普通通,但是能成為真正的自己的人呢……}哈利近乎絕望的希冀到。他並不想死,只是看傷口現在的狀況,哈利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即使沒有傷及要害,他恐怕也會緩慢地死於失血過多。

  一陣眩暈讓哈利眼冒金星,哈利用手撐著桌子給自己灌下一瓶補血劑,加快了包紮傷口的速度。補血劑,大概是現在唯一還能對哈利起效果的魔藥了。哈利不知道千年後是否會有能夠幫助他改變惡劣現狀的魔咒和魔藥,至少他翻遍他所能觸及的千年前的魔法書裡是沒有記載。

  或許斯內普教授是哈利可以求助的人之一,作為千年後一流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顯然會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魔藥配方。但哈利不認為他會願意幫助自己。鄧布利多教授說過斯內普和哈利的爸爸詹姆‧波特他們四人組的關係惡劣程度堪比以前的自己和德拉科。而斯內普多次出手救了哈利是因為哈利的爸爸曾經救過他一命,所以斯內普欠了哈利爸爸一命。

  哈利覺得,既然斯內普已經救了自己那麼多次了,那麼之前斯內普欠他爸爸的早就還清了吧?何況他斯內普依然表現得那麼厭惡哈利和他爸爸,斯內普顯然沒有理由和義務再去幫他了。至於之前那次斯內普害得自己差點死掉,即使哈利心中依然怨恨斯內普明顯對自己說出的那些辱罵他爸爸的話,哈利不打算把那次劃入所謂的命債之中。如果那時斯內普真的想讓哈利死的話,只需在補上一個阿瓦達索命便可以輕鬆達成。

  既然已經不存在誰欠誰的,哈利絕不想再和斯內普有過多的接觸,更不想在欠他什麼。開玩笑,照斯內普那種打擊法,自己遲早會被打擊得想死的!對於斯內普,恐怕還有大部分千年後的巫師,哈利‧波特現在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保證未來能持續下去,霍格沃茨建成後哈利死了也無所謂了吧?!

  向羅恩和赫敏請教,似乎……沒什麼用,不過也許他們的奇思妙想能給哈利一些啟發。然而如何向赫敏他們提起,這問題就跟如何向薩芬克他們求助沒什麼區別了。無論是羅恩赫敏,小天狼星,還是薩芬克、阿道夫、約瑟芬羅伊娜甚至是莫拉歌莉婭奶奶他們,如果要向他們求助勢必會被問起自己為什麼會受傷的原因,而且很多傷口一看就知道是魔法造成的。哈利根本不知道如果被他們問起自己究竟該如何回答,受傷的原因正是他所想隱瞞的東西,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互毆導致的吧?!

  說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向他請教?哈利的臉立刻拉了下來,好吧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恨戈德里克了,但也沒打算原諒他。雖說千年後人們傳誦中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性格跟真實的那個天差地別不是戈德里克本人的錯,但哈利還是不大高興,怎麼說戈德里克也是在他沒有恢復前世記憶前崇拜的人物之一啊,這種真相真是太打擊人了!至於向戈德里克請教什麼的,那傢伙又不是萬能的怎麼可能樣樣都會?向他請教還不如找赫爾加呢!

  [啊咧?!]哈利詫異了,他剛剛從之前的思考中驚覺,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再恨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了呢?!難道僅僅和那傢伙待了幾天和他聊了聊天自己就將戈德里克殺死自己的憤恨給丟棄了嗎?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哈利十分困惑,自己應該不是那種能夠輕易放下仇恨的人啊?當得知是伏地魔殺了自己的父母,毀了自己的家後,哈利對伏地魔的恨意就從未減少過,反而隨著知道了伏地魔的越來越多的所作所為對伏地魔的恨意越發的深厚。

  [該不會是薩拉查殘留的情感導致的吧?]哈利猜想到,[不,絕對是薩拉查的情感所致,因為薩拉查還想和戈德里克做朋友……明明就只是我自己,為什麼我要糾結於這種問題啊?]哈利被自己混亂的思路弄得沮喪地抱頭,[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反正,只要,不讓戈德里克察覺我已經不恨他就好了!才不讓他可以那麼輕易就能得瑟呢,哼!]哈利撇了撇嘴,打了個響指將換下來的沾滿血污的繃帶紗布燒成了灰燼。


☆、73、各自的心思 ...

  當哈利終於能從被羅恩、赫敏以及鉑金小貴族的聯合夾擊的抱怨中脫身後,哈利著實鬆了口氣。這三位因為哈利沒有把自己“平安”歸來的消息第一個告訴他們火氣可大了。

  倒是塞德里克溫和地對哈利笑笑表示不用在意,只要哈利沒事了就好。為此哈利微微紅了臉,在心中不停的感嘆塞德里克果然是個好人,比起和他年歲差不多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性格簡直好太多了!而且就算沒有戈德里克實力強悍,塞德里克‧迪戈裡給人的感覺還是更可靠。

  告別了已經算是畢業,現在暫為霍格沃茨助教的塞德里克;以及雙眼發著光,閃爍著令哈利感到不詳神情的,哈利一直暗戀的美麗的華裔女孩秋‧張,哈利抓了抓臉,朝他赴約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哈利心想著這一年來的變化,當再次見著自己曾經暗暗愛慕的女孩,哈利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了以前心悸的感覺。{難道自己這份初戀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消失掉了嗎?}哈利疑惑地想,還有些許遺憾。

  他剛剛得知自己最好的兩位好友,赫敏和羅恩已經開始交往了,對於他們倆的戀情,哈利倒不感覺意外,雖然他被赫敏說過某些程度上哈利確實遲鈍如巨怪。赫敏是個好女孩,羅恩也是個不錯的傢伙,他們兩個相互愛慕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吧?哈利突然想起四年級時因為舞會他兩位好友鬧的彆扭,哈利現在回想起來才意識到,那時赫敏就已經因為羅恩跳舞不邀請她而賭氣接受了克魯姆的邀請,結果羅恩又因發現赫敏跟克魯姆跳舞而吃醋了……果然自己真的挺遲鈍?哈利黑線地想到。

  哈利很高興自己兩位相互愛慕的好友終於走到了一起,但多少感到了些許寂寞。[不過這些日子自己也冷落了他們很多呢!]哈利自我安慰地想,[而自己,在忙於應付各種情況的自己,恐怕連談戀愛的精力和時間都沒有吧?!]為自己的感情生活默哀,哈利推開了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現在暫住的房間。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房間,和哈利記憶中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陳設沒什麼區別,只是少了那些嗡嗡作響的小玩意兒。鳳凰福克斯不在,它大概被留在了千年後。唯一令哈利意外的是,房間裡居然有兩個人,除了臨時的主人鄧布利多外,還有一位則是哈利絕不想見到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作為這座城堡名義上的主人,哈利知道,雖然現在的霍格沃茨城堡的防禦體系不及千年之後,但一些功能已經具備。比如說,哈利可以輕易修改城堡的構建,讓霍格沃茨城堡漸漸變成他記憶中熟悉的模樣。還有哈利可以感知處於城堡裡每一個人的位置,這些天哈利就是利用這個來避開與魔藥教授的不期而遇。然而哈利沒想到,他只是稍微放鬆了下,居然就在這兒撞見了斯內普了。

  “抱歉,你們的談話還沒有結束嗎?不然我過會兒再過來吧。”哈利開口說道,雖然避開了和斯內普的目光接觸,但哈利依然能感到那熟悉的恨意。好吧,哈利知道作為未來斯萊特林的蛇祖,討厭自己學院未來的院長有些說不過去,可誰讓對方從一開始沒有給過自己好臉色呢!

  “不,我們的談話已經結束了,您進來吧,哈利。”鄧布利多像是刻意忽視了一下子緊張起來的氣氛,笑咪咪地說道。“也許你們兩個也想談談?”

  “我跟斯內普根本沒有什麼可談的!”“為什麼我要和一個波特談?!”哈利和斯內普同時反駁道,然後又再次沉默下來。

  “孩子們,孩子們,”鄧布利多對互不理睬的兩人規勸道,“西弗勒斯,就算哈利是個波特,他也是個真正的斯萊特林。哈利,其實你的魔藥教授也沒那麼壞,他救過你很多次不是嗎?”

  “阿不思!”斯內普怒吼到,似乎很不滿鄧布利多將他做過的事爆出來。

  “我不認為那能代表什麼,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回答道,沒有激烈的感情波動的話語反而顯得過分的冷漠。“既然斯內普教授救我是為了還清他欠爸爸一命的債,那麼他還清了。之後我怎麼樣都跟他無關了,鄧布利多教授你總不會指望我和他談談能讓他放棄對我爸爸的仇恨吧?”

  “哈利……”鄧布利多嘆息地說道。

  “當然不可能!”斯內普譏笑道,“憑什麼我要對一個波特和顏悅色?!還有你說還債是什麼意思,波特?誰告訴我救你是為了還你那個蠢父親的命債?”

  “鄧布利多教授說的。”哈利的臉黑了下來,“我可不認為我爸爸蠢,至少他能交到一群可以真心相待的朋友還可以娶到我媽媽。”

  “哼,一個會背叛他的朋友?!”斯內普冷哼到。

  “好了,好了,我的孩子們,都冷靜下來,來杯熱茶怎麼樣?”鄧布利多急忙勸阻到,將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水送到哈利和斯內普面前,哈利接受了熱茶,斯內普卻冷哼一聲,無視掉了鄧布利多的推薦。鄧布利多則在心裡暗暗地抹去一把汗,照別人提供的說辭,之前哈利會崩潰就是因為他和斯內普吵起來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狠狠地瞪著鄧布利多,顯然在控訴他的胡說。對此阿不思‧鄧布利多感到冤極了,鄧布利多暗自抹一把老淚,露出很無辜的神情。

  “西弗勒斯啊,不是我不想說明真相,可這事真的不好說啊!讓小哈利知道你喜歡他媽媽倒沒什麼,關鍵是因為你的告密而害得小哈利他們一家慘遭伏地魔滅口的事被他知道的話,就算小哈利脾氣再好恐怕也不可能輕易原諒你啊!我不能在讓你們倆的關係更糟糕下去了。”鄧布利多在哈利看不著的角度,用唇語語重心長地對斯內普說道。“再說了,你也不希望自己成為第一個被蛇祖親自取締的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吧?”

  鄧布利多突然而至的威脅,成功地將斯內普“我不在乎”的話堵在喉嚨裡,只能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始終以成為斯萊特林院長為傲,西弗勒斯‧斯內普絕對無法接受以那樣原因而被踢下院長的位置。

  “我知道你其實還是擔心哈利的,”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之前的那次只是一個意外,你也並未知道你所習慣的方式對待哈利會讓他有生命危險,當然我始終不贊成你對待小哈利的方法,西弗勒斯。你那次並不是故意的,你其實比任何人都希望小哈利活著。而從哈利現在的態度來看,他也沒有想要追究你那次的責任。西弗勒斯,你還年輕,不要一直被過去的仇恨矇蔽了雙眼而看不清現實啊。”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藍眼睛看著緘默不語的魔藥教授,作為魔法界正義一方的精神領袖那麼多年,對於這兩個一個是魔法界的救世主兼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的蛇祖,一個是魔藥大師兼我方的雙面間諜,鄧布利多真的不希望這兩個人太過敵視對方。雖然要取得伏地魔的信任斯內普必須要表現得不待見,但如果連哈利,鄧布利多所希望的未來的鳳凰社接班人都無法相信斯內普是我方的人的話,就糟糕了。

  “真是抱歉,哈利。”鄧布利多對捧著茶杯乾等在一旁的綠眼睛男孩尷尬地笑笑。“既然你們現在不想談談我也不勉強,”鄧布利多看看捧著茶杯似乎在發呆的哈利和眼神空洞起來的斯內普,“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兩個有機會能好好地談談心。”鄧布利多教授再次嘆了口氣,“那麼等西弗勒斯離開後我們就開始屬於我們的部分吧!”

  “我倒是不在意他在一旁旁聽,”哈利放下了茶杯,抬起翠綠色的眼眸說道,但幾乎是一開口就後悔了。雖然哈利稍微和薩芬克提過一下斯內普的情況,而薩芬克給哈利的建議是既然哈利認為對方對自己是有用的人,那麼就一步步來嘗試去適應和接受對方。但光是看到斯內普的萬年不變的黑袍映襯著陰沉的臉色,哈利在心中已是淚流滿面。“反正到時候鄧布利多教授你都要把我們談話的內容大部分轉述給鳳凰社的其他成員的,而羅恩和赫敏他們告訴我,斯內普教授也是鳳凰社的一員。”哈利無表情的面孔倒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但他的內心卻是翻江倒海,斯內普教授就算只是擺著,給人的感覺也相當的不好。[算了,我就當那是蝙蝠形的裝飾好了……]哈利默默地自我催眠道。

  “呵呵,說的也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笑咪咪地回答道,“那麼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叫住了剛剛走到門口的斯內普,“如果你沒有什麼要緊事就留下來吧,幫我這個老頭記一記,年紀大了記得的東西也沒那麼多了。”

  斯內普沉默著,位於他那大大的鷹鉤鼻兩側的眼睛依然散髮著陰戾的氣息,但最終,他還是轉身回來坐了下來。

  “鄧布利多教授,我首先想問您的一件事是,”哈利率先開了口,獲得先機是掌控話題走向的方法之一。“來到這個時代後您的魔杖是不是變得有些不聽使喚?”

  “是呢,”鄧布利多笑咪咪地回答道,“哈利對此有什麼見解嗎?”

  “我想可能是時空的關係,兩件同一樣事物不允許出現在同一個時間點裡。”哈利掏出了他新獲得的老魔杖。“另外我想知道在這個時空它會承認誰作為主人。所以麻煩鄧布利多教授你用你的魔杖來攻擊我。”

  “哈利您得到了一件特別的東西呢!”鄧布利多饒有興趣地打量哈利手中和自己的一模一樣的接骨木魔杖,“不過在不確定的情況下這麼做實在是太危險了,畢竟拿不準它會聽誰的。”

  “現在確認了總比以後危機時再確認要安全得多,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毫不動搖地說道,“您也承認了你的老魔杖來到這裡後便不太聽使喚,那就說明有可能千年前的老魔杖如果使用,您的那根就會受影響。如果不確定下來,之後危機時刻發現魔杖失靈就麻煩了。”

  “那好吧,”鄧布利多頷首說道,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一旁的斯內普在知道哈利他們所拿著的就是傳說中的老魔杖,幾乎不敢相信地站了起來。“那麼哈利,我盡量使用低攻擊力的咒語,但您也得小心點。”

  “當然。”哈利點了點頭,隨時準備應付鄧布利多教授的攻擊。


☆、74、關於伏地魔的…… ...

  阿不思‧鄧布利多幾乎是漫不經心地朝哈利丟去一個昏迷咒,在西弗勒斯‧斯內普驚訝的目光中,哈利甚至沒做任何抵抗的舉動,昏迷咒的紅光便在擊中哈利之前突然轉彎折了回去,擊中鄧布利多剛剛所站的地方。

  “真是好險,”鄧布利多笑著說道,完全沒有挫敗的沮喪。“看來老魔杖是承認哈利你才是真正的主人呢!不過也對,”鄧布利多摸了摸他扎著粉色蝴蝶結的鬍子,“老魔杖在歷史中時隱時現,就算有記錄中老魔杖易主也不一定是後來持有者打敗了前主人呢!我真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恭喜呢,哈利。擁有它的麻煩遠比它的好處要多得多呢,而且它也不是真的戰無不勝。”

  “當然不是。”哈利修長的手指滑過自己那根老魔杖,撫摸著上面獨特的紋飾。[如果真的用它能戰無不勝,那就不存在只要戰勝了它的主人就能得到它的說法了。]“鄧布利多教授,請告訴我真相,”哈利放下魔杖後說道,“請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伏地魔。”

  “這個啊,”鄧布利多有些糾結,哈利已經不再是以那個前幾句就能搪塞過去的小孩子了,但鄧布利多依然希望哈利能夠輕鬆的活著。然而事實證明哈利有能力去面對那些真相。此外鄧布利多還有些擔心,因為伏地魔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後裔這件事在千年後幾乎是無人不知,鄧布利多不知道同時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哈利是如何看待伏地魔這個他據說的後人,他的情感是不是會發生一些改變。“湯姆‧裡德爾,您也知道的,伏地魔的本名。”鄧布利多在哈利點了點頭後有些惋惜地說道,“年輕時的湯姆是個十分有才華的男孩,當年是由我將他帶入魔法界的……唉,要是有冥想盆就好了……”

  “冥想盆?”哈利疑惑地眨了眨碧綠的眼睛,在他所掌握的千年前的知識裡並沒有這個單詞存在。“請問那是什麼?”

  “一種煉金魔法道具,”想到哈利沒有見過自己那個冥想盆的鄧布利多耐心地解釋道,“可以用它來存儲並反覆閱讀記憶,具體誕生年代已不可考。”

  “之前我沒有聽說過這東西呢,”哈利用拳頭抵著下巴回憶到,“存世不多?”

  “知道這種東西的人確實很少。”鄧布利多回答道。

  “鄧布利多教授你,知道冥想盆的製作方法嗎?它是如何起作用的?”哈利好奇地問道,同時也在思考著什麼。

  “不知道呢,”鄧布利多無奈地攤了攤手,“我最多能讀懂冥想盆上部分魔紋的含義。似乎千年後所有的冥想盆都是從前流傳下來的,它的製作方法在我們的時代早已經失傳了。我也僅碰巧獲得一個並知道它的使用方法而已……”在哈利期許的目光中,鄧布利多教授演示了如何將特定的記憶從頭腦中抽出來。哈利看了纏繞在鄧布利多魔杖尖上銀白色的物質許久,突然站了起來。

  “我想,”哈利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斯萊特林家有樣物件改造一下或許就能起到和冥想盆大致相同的效果!抱歉,鄧布利多教授,我先離開一段時間!”甚至還沒等鄧布利多表態,哈利就已經消失了。阿不思‧鄧布利多只好無奈地笑笑。

  “您那真的是,傳說中的老魔杖嗎?”在房間沉寂了一會兒後,做了半天裝飾的斯內普突然開口問道。老魔杖,斯內普剛才聽到時簡直不敢相信,這件流傳於故事中強大的魔法道具居然真的存在,而且他一見就見到了兩個!雖說斯內普知道哈利和鄧布利多的老魔杖一個是未來的一個是本時代的,但作為一名巫師,很難在見到這傳說中的聖物不震驚和激動的。

  “顯然是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笑咪咪地說道,他的魔藥教授難得那麼老實安靜地聽完別人談話而沒有發言,看樣子確實還有周旋的餘地呢!

  被鄧布利多笑容噁心到了的斯內普往後挪了挪,每當這個白巫師露出這種笑容時准算計著什麼。不過出乎斯內普的預料,當他這回真的不帶入強烈的情感,以一個幾乎無關的旁觀者來觀察哈利‧波特時,這個有著莉莉眼睛的黑髮男孩確實並不像他父親的性格。更為冷靜,試圖控制談話的內容的強勢毫無疑問是個斯萊特林……斯內普驚覺,自己難道真的被恨意矇蔽了心智太久了嗎?哈利‧波特已無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了,他才是真正斯萊特林的標準和制定者。根本不該是別人來評定哈利‧波特是否有斯萊特林特質,如果連薩拉查‧斯萊特林都沒有斯萊特林特質的話,那他們這群人就更不用提了。

  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蛇院的每一個人都曾在心中虔誠地詠頌過這個名字,也曾無數次地在心中勾勒這位尊者的形象。或是睿智精明的白髮老人,或是俊美高貴的貴族,但西弗勒斯‧斯內普從未能想到,真正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有著他最愛女人的綠眼睛,身體裡流淌著他憎恨了多年的人的血液。

  然而直到今天斯內普才注意到,現在的哈利已經和他爸爸詹姆長得不是幾乎一樣了,綠眼睛男孩的容貌已經不能單純地形容成他像詹姆或是莉莉了。年輕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相貌依然保留著一些波特家族的特徵,卻也不明顯了。這才是真正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模樣,未曾被史書記載的真實樣子。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再次回來了,在他和鄧布利多面對面座位中間變出一個裝飾有琺琅彩蛇紋的桌子,在上面擺放了銀色的,周身布滿古怪紋飾的淺盆。“我根據您的描述改造了一下它,但願能起作用。”

  這下就連阿不思‧鄧布利多都無法按捺住心中的震撼了,這個擺在他面前的被哈利修改過的魔法器具,跟他所收藏的冥想盆一模一樣!除了顯得更新一些鄧布利多看不出有任何區別!莫非冥想盆的發明人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鄧布利多將抽出的記憶放入淺盆中,一切如他所預期的那樣進行著,這確實是真正的冥想盆!

  在鄧布利多的帶領下,哈利觀看了鄧布利多以及除鄧布利多之外別的一些陌生人與伏地魔相關的記憶。裡面有是赫爾加後人的老女巫,翻倒巷店鋪的老闆,以及伏地魔瘋子一般的血親。

  “所以伏地魔關於他是我後代的唯一論依據就是源自一個老瘋子的發言?!”哈利冷笑地說道,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都明顯聽出了哈利對伏地魔和其追隨者們智商的鄙夷。“不過那個老岡特手裡的戒指到確實是斯萊特林家族的東西。”

  “那哈利你,會在意嗎?”鄧布利多有些糾結地問道,接受了巫師大家族訓練的哈利恐怕會重視起自己的後代。

  “在意什麼,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將雙手交叉放在翹著腿的雙膝上,微微傾頭反問道。“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從岡特那裡繼承了我的血脈,現在他都可以如願了。”哈利的話讓鄧布利多有些不解,哈利輕笑,笑聲裡流露著對伏地魔深深的不屑。“伏地魔是用了我的血復活,無論他之前是不是我的後人,現在他身體裡確實是擁有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純度極高的血統。”

  哈利聳了聳肩,阿不思‧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卻露出一副被噎到的模樣。作為長者,他們居然沒有先想到當伏地魔通過那個復活儀式後除獲得了哈利血液中莉莉的保護外,甚至還連哈利的血脈也一同繼承了。這下子,伏地魔倒真是名符其實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人了……不過看哈利的態度,並沒有絲毫想要對伏地魔和善的影子,倒是恢復了前世記憶的哈利對伏地魔的情感多了一份不屑。似乎隨著千年前的記憶的恢復,原本早已消失在哈利體內的骨子裡的那份貴族的傲氣,再次重新燃起。

  “話說回來,鄧布利多教授,您所提供的記憶裡伏地魔似乎在收集我們四個人的東西?”哈利換了一個姿勢,蜷著手指支著臉頰說道,“您還記得我二年級時湯姆‧裡德爾的那本特別的日記本嗎?”

  “當然,”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回答到,“……莫非,哈利您是認為,伏地魔在收集四巨頭的東西,打算是製作不止一個魂器?而那本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只是其中一件?”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表情嚴肅起來,雖然之前他也有類似的猜測,不過當這個可能機率提高了,那就意味著想要對付伏地魔就更加不容易了。“他究竟將自己的靈魂分裂了幾次呢?”鄧布利多撫著鬍子自語道,但要明確這個問題,恐怕只能從他的老朋友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那裡得到真正的答案了。

  “恐怕超過了那個特定的數字。”哈利翠綠的眼睛閃過一絲厭惡,“之前我的那個傷疤,”哈利撩起他漆黑濃密的瀏海,露出曾經有一道特別的閃電形狀傷疤,現在卻已經光潔的額頭。“就是伏地魔在殺我時,產生的意外魂片導致的。如果他的靈魂不是出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是不可能出現靈魂自動分離的情況的。”

  “即是說,他至少分裂過靈魂七次……確實,那是個擁有魔力的數字。”鄧布利多憂慮地說道,“那哈利,您之前傷疤裡的那片伏地魔的魂片?”

  “那個您就不必考慮了,”哈利的臉色凝重起來,如果換做以前的他,如果他還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格蘭芬多的傻小子,那道聯繫著他和伏地魔的傷疤恐怕會害得他不得不接受死亡。那樣的結局,哈利不喜歡。“那個我會處理的。”哈利的嗓音裡微微透露出了威懾,“倒是其他先確定其他可能被伏地魔製作成魂器的東西更重要吧?”哈利瞟了一眼一旁沉默的斯內普,這個似乎相當擅長黑魔法的魔藥教授此時罕有地露出了驚恐和迷惘的表情,看來不僅伏地魔製作魂器的事情不被別人知道,甚至在千年後有關魂器的知識已經偏門到大部分人都不了解了。

  “格蘭芬多寶劍是我從分院帽裡抽出來的,也就是說伏地魔沒能得到戈德里克的東西;赫爾加的金杯已經是被他得到手了;羅伊娜的……或許會是他們家族傳承的冠冕吧?至於我的,除了那個老岡特手中的復活石戒指外,伏地魔還想從博金—博克那裡得到的我的東西是什麼?”

  “掛墜盒,”鄧布利多回答到,他又從哈利的話中聽到一個令他心動的單詞。“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您所擁有的最知名的東西是斯萊特林掛墜盒。”

  “斯萊特林掛墜盒?”哈利有些疑惑,他好像並沒有那麼一個“重要”的東西啊?[等等,難道是那個掛墜盒?]哈利突然黑線的想起,貌似自己剛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成為朋友不久時,戈德里克不知從什麼地方買了一個八邊形的,上面裝飾有小蛇圖案的掛墜盒送給薩拉查,據說是因為看到那東西便覺得和薩拉查很配……想到這裡,哈利無力地做扶額狀。

作者有話要說:爆字數了……


☆、75、番外4號 ...

  在魔法部一戰之後,人們發現,不僅是鳳凰社和食死徒們失去了蹤影,就連霍格沃茨的孩子們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偌大的霍格沃茨城堡裡,如今只剩下四處飄蕩的幽靈和爭論不休的畫像。

  作為唯一留下來的人,獵場看守魯伯‧海格曾被帶走進行了一遍遍的盤問,然而魔法部剩餘官員唯一得到的信息就是,他們派去霍格沃茨的魔法部官員烏姆里奇在孩子們和霍格沃茨的教授們消失之前瘋狂地攻擊學生們。覺得面子掛不住的魔法部官員們原本想對海格來個一忘皆空,無奈海格的巨人血統讓咒語完全失效。他們只好將海格放回了霍格沃茨,並將霍格沃茨進行了封鎖,以危險為由禁止任何人入內。

  孩子們失蹤了,最揪心的是父母,家長們紛紛抱怨魔法部的工作能力,竟然在救世主和同為勇士的塞德里克‧迪戈裡失蹤後,居然又讓整個霍格沃茨的師生都失蹤了!家長們一次次地試圖突破魔法部設下的障礙闖入霍格沃茨,結果導致了聖芒戈的爆滿和官員們忙得焦頭爛額。

  作為家長中的一員,莫麗‧韋斯萊比更多人要焦慮,她不止留在霍格沃茨的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失蹤了,就連她的丈夫和大兒子也在魔法部之戰中失去了聯繫。現在她兩個唯一還在的兒子,查理和珀西,則被魔法部拉去幫忙去了。作為一個母親,莫麗‧韋斯萊堅信她必須進入霍格沃茨,只有進到那裡去以後,她才能確定她的丈夫孩子們的平安。為此,她來到了霍格莫德村。

  作為緊挨著霍格沃茨的魔法村莊,霍格莫德自然成了很多企圖闖入霍格沃茨的家長們的落腳點,然而當莫麗到達霍格莫德時,人已經少了很多了,大部分的人不是已經躺在醫院裡就是放棄了。可莫麗卻在這兒見到了兩個意料之外的人,塞德里克的母親安妮‧迪戈裡和德拉科‧馬爾福的母親納西莎‧馬爾福。

  “莫麗學姐……”見到莫麗‧韋斯萊,納西莎顯得有些尷尬,她們是兩個完全對立陣營的人,然而現在卻為了相同的目的而在這裡碰了面。

  “你們也是想進入霍格沃茨的,是吧?”莫麗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就算她和納西莎相互敵對,但作為母親,莫麗很能理解她的兩位後輩的心情。“跟我來吧,我知道一條路,如果不出意外,應該能順利進入霍格沃茨。”

  在莫麗的帶領下,三位女巫成功地摸進蜂蜜伯爵的地窖,進入了前往霍格沃茨的密道。

  “莫麗,難道你家那對雙胞胎擅長鑽密道是遺傳你的?”安妮‧迪戈裡黑線地看著莫麗在她們前面輕車熟路地帶路,而她們倆一路磕磕碰碰才勉強能跟上。

  “大概吧?不過我覺得他倆是我和亞瑟一人撿一半。啊,出口到了。”莫麗打開了密道的門,她們終於再次見到了明媚的陽光。城堡裡很乾淨,什麼特別的痕跡都沒有,沒有血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然而看到空盪蕩的走廊,三位女巫還是感到了陣陣心痛。

  “可是接下來,我們又該怎麼做呢?”安妮憂心地說道,“我的孩子倒還好說,他已經確定和哈利在一起,但是我愛人和其他霍格沃茨的師生卻……”

  “小迪戈裡先生和哈利‧波特在一起?你們已經知道他們倆動向了嗎?”納西莎詫異地問道。雖然他們食死徒的主人伏地魔懷疑是鳳凰社的人將小救世主藏了起來,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確實掌握了比食死徒更多的消息。“莫非其他人也被帶到那個地方去了?有什麼可以聯繫的方法嗎?”納西莎放下了她一貫的高姿態,焦急地詢問道,現在她才不管伏地魔知不知道救世主的消息呢,她只關心她的兒子和丈夫是否平安無事。

  “聯繫哈利的方法,倒是有……”經納西莎這麼一提醒,莫麗想起了哈利的那本神奇的筆記本,聽說哈利後來又做了一本。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赫敏他們消失時也被一併帶走了。就算沒有被帶走,她們也不知道該上那裡去尋找。格蘭芬多寢室的胖夫人恐怕也不會輕易讓她們進去翻找。

  “哦,莫麗?!你們怎麼會在這兒?”海格領著一隻雞貂,驚訝地問道。作為唯一可以留在霍格沃茨,或者說是被軟禁在霍格沃茨的海格,現在每天都在城堡裡尋找,試圖找到大家失蹤的線索。“你們不該到這裡來。”

  “海格?!你還在?”莫麗驚喜地看著半巨人朋友喊道,“你知道城堡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很抱歉我也不清楚呢。”海格抓了抓他糾纏在一起的凌亂的鋼絲一般的頭髮說道。“要不要來我的小屋喝口茶?”

  “不……呃,謝謝,非常感謝你的邀請。”看到海格沾滿污跡的大衣的納西莎習慣性地想要拒絕,轉而一想或許可以從這個混血巨人那裡套出一些德拉科的消息,便努力地忍住了。

  “事發那個時候,我正好待在我的小屋裡的,所以具體是怎麼發生的我也不清楚。”海格掏出他油膩膩的茶壺,往裡面塞了幾大把茶葉,然後倒入了滾燙的開水。納西莎看著黑乎乎地水壺,皺起了鼻子,決定決不碰她的那份茶水。“什麼?沒有打鬥過的痕跡?不,不是那樣,當我發現不對勁第一個趕過去時我所看見的是霍格沃茨到處都是魔咒造成的傷痕,烏姆里奇那隻肥蛤蟆!居然攻擊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天啊,他們還只是些小崽子而已!真不知道魔法部是怎麼想的,不但將那個女人塞入霍格沃茨,還威脅我不能將烏姆里奇的所作所為說出去!那群混賬!”

  “哦!不!”安妮的臉色變得蒼白,她聽到了什麼,魔法部的官員居然攻擊孩子們!小巫師可是魔法界最寶貴的財富啊!“那海格你那時候有沒有看到,有沒有看到哪個孩子有受傷跡象什麼的”

  “那倒沒有,不過我發現了這個。”海格從他堆放了一堆雜物的架子中抽出一個明顯不像是他的風格的,有著蛇形暗紋的黑龍皮筆記本,莫麗眼尖地一下子認出了那就是哈利送來的那一本,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是赫敏他們拿著的東西,我覺得它被魔法部那群人知道不好,便在魔法部官員來之前先偷偷藏起來了。呵呵。”海格憨厚地笑道,莫麗則激動地給了這個大塊頭一個熱情的擁抱。

  “海格你做的實在是太好了!”莫麗激動地說道,“至少這樣我們就可以和哈利聯繫了,說不定其他人真的也在哈利那邊呢!”

  “哦,莫非這就是那本哈利的筆記本?”納西莎終於也猜到了黑皮本子的真實身份,她的小龍那時在家可是不停地在說哈利的筆記本究竟有多麼神奇,聽得她和盧修斯一頭霧水。

  “沒錯,就是這個。”莫麗激動地點頭答道,眼裡甚至因為過於激動而濕潤了。“海格,你這裡有羽毛筆和墨水嗎?”

  “當然有,哦,我找找。”海格開始翻箱倒櫃,最終找到的是一支做工十分粗糙,疑是海格上學那會兒的手工制羽毛筆,還有一瓶已經有些沉澱物,顏色變淡了的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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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麗:哈利?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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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麗緊張的寫道,字跡因為過於緊張而顫抖起來。而筆記本上,竟然立刻顯示出來莫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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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治:媽媽?哇哦,夥計,快過來看,老媽她真的用筆記本跟我們聯繫了!
  弗雷德:酷!我們的小哈利莫非真的有預言家血統,這也能猜到!媽媽,你還好嗎?
  莫麗:弗雷德?喬治?哦!你們怎麼樣?
  弗雷德:哦,當然,我們很好!
  喬治:好得不得了!當然小羅尼、金妮和爸爸也是一樣!要我們去把他們叫來嗎?
  莫麗:夠了,你們倆這時候就別玩了,快去把你們的弟弟妹妹叫來。說起來為什麼哈利的筆記本會在你們這裡?
  喬治:媽媽你真是沒有幽默感!筆記本當然是小哈利給我們的啦!
  弗雷德:哈利見我們對這個非常感興趣就交給了我們,還說媽媽你們可能會想到用這個方式和我們取得聯繫,真被他說中了!
  納西莎:請問,我的孩子德拉科也還好嗎?也能把他一起叫來嗎?
  喬治:哇哦!我看到了什麼,居然是馬爾福夫人!
  弗雷德:當然,您家的大小馬爾福一切安好,尊敬的女士。請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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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雷德和喬治的字跡消失了,三位女士捧著筆記本激動得難以言語,她們從字裡行間中看到了希望,她們的丈夫和孩子雖然遠在她們無法觸及的遠方,卻有可能安然地活著。

  而帶著筆記本跑開的韋斯萊雙胞胎,在城堡裡的一副樓梯處見著了他們的小弟弟和哈利及赫敏。已不常在城堡中露面的哈利正一臉無奈地幫羅恩治療著傷口。

  “哇哦,小羅尼,你這是怎麼了?”喬治率先竄了過來,用誇張的口吻問道。接著他看到了沾在羅恩褲腿上的血跡,似乎他的膝蓋剛剛受傷了。

  “快跟哥哥說說,誰欺負你了?”弗雷德也竄了過來。

  “他剛剛突然不小心就從樓梯上自己摔下來了。”赫敏無視掉羅恩無力地抗議,聳聳肩說出了事實。

  “我不是自己不小心!”羅恩反駁道,臉變得通紅。“我絕對是被詛咒了!我一直能感到一股怨氣!”

  “你被斯萊特林們怨念了,自豪吧我的小弟弟!”喬治一把攬住了羅恩的肩膀說道,“他們那是嫉妒呢!對了,媽媽跟我們聯繫了!叫你和金妮也來!”

  “我逮到小馬爾福了!”弗雷德嬉皮笑臉地從牆後面將驚慌失措的德拉科拽出來,羅恩覺得自己果然被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怨恨了。“安靜,你媽媽也叫了你!”弗雷德對德拉科說道,德拉科看了看詫異的哈利,尷尬地低下了頭。“猜猜我剛剛還看到了誰?”弗雷德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發現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也在偷偷看著你呢,哈利!”

  哈利抽了抽嘴角,最終沒說出任何評論,“抱歉我先離開一下……”哈利站了起來,向弗雷德所說戈德里克藏著的地方走去,接著眾人汗顏地聽到一聲慘叫。赫敏開始提醒雙胞胎他們還應該快點兒找到金妮,不該讓母親們等得太久了。

  “應該把韋斯萊先生和馬爾福先生也叫上吧,”回來的哈利提議道,“親自確認自己丈夫平安他們也會更安心一些。”雙胞胎和赫敏一致表示同意,羅恩對還要在增加一個馬爾福表示無法接受,但由於少數服從多數,他也只能認命。

  在尋找金妮的過程中,塞德里克也加入了他們,塞德里克的母親安妮和莫麗夫人是不錯的朋友,塞德里克想拜託莫麗傳達自己和父親平安的消息所以也跟了過來。隊伍不知不覺地浩大起來。

  德拉科率先搶到了筆,先寫了起來,在一大串拐彎抹角地撒嬌之後,突然想起還有一群韋斯萊在看的德拉科尖叫了一聲,回過頭來發現居然連哈利似乎都在強忍著笑容,緊張得心一慌,腳一滑,成功地摔到了。現場亂成一團,於是筆記本上出現了各種奇怪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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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薩拉查:嗚啊!德拉科你怎麼摔跤往我身上摔啊!快起來你好重!
  德拉科:我又不是故意的!剛剛你說什麼,我哪裡重了?!是哈利你太瘦了!
  盧娜:哇,大家快來看,德拉科壓倒蛇祖了!
  赫敏:盧娜你就不要添亂了……
  戈德里克:*?#*&%¥!
  哈利/薩拉查:你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啊!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
  盧娜:啊,獅祖被哈利打飛了!獅祖他說了什麼?
  塞德里克:應該是“我一定會回來的!”
  羅恩:怎麼聽起來像是壞人的台詞……
  弗雷德:嘿,你們看,為什麼我們的都是顯示一個名字,但哈利卻同時兩個名字呢?!
  喬治:兩個都是哈利的名字唄,不過原來薩拉查是這麼拼的啊,我倒是第一次注意到。
  德拉科:粗心的格蘭芬多!
  金妮:哈,哈利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亞瑟:孩子們,孩子們,不要鬧了!
  塞德里克:哎,筆什麼時候被調成聲控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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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女巫看著以刷屏速度出現的內容,看了看對方的臉,哭笑不得。


☆、76、獅子的計謀 ...

  在告別了哈利之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開始考慮如何才能完成哈利交代的任務。之前因為教會認為他可以被利用,所以倒沒怎麼提防他,但現在教會肯定已經知道戈德里克不是他們所能控制的了,那麼裝傻套情報是不成了。

  {不過……}戈德里克摸了摸下巴,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既然以前的辦法已經失效,那就乾脆撕破臉皮鬧大一些。把他們的人手弄出空子,再趁機塞人進去。還可以利用諾曼底公爵的軍隊來清除教會那群人的勢力。嗯……雖然可能會給薩拉添麻煩,到時候再幫薩拉解決吧!}

  戈德里克如此盤算到,開始清算他可以使用的人手。這三年,從戈德里克開始調查教會的秘密開始,他已經用各種途徑零零散散地往教會塞進多個自己人。這些人中有巫師、麻瓜和啞炮,他們都是被教會害得失去一切,逼進絕路的人,因此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來與教會抗爭。很偶然的機會讓戈德里克遇見了他們,這群戈德里克的天然盟友。

  雖然現在他們在教會的地位還不高,還未能觸及教會最核心的消息。但戈德里克自信,當他成功完成他的計劃,這些人勢必會離核心更進一步,而且是一大步!

  {那你考慮了用什麼理由去找教會的茬了嗎?}哈利的聲音突然在戈德里克腦子響起,詫異的金髮青年一愣,開始四處尋找聲音主人的位置。

  {薩拉?你回來了?你在哪了?}戈德里克疑惑地問道,可這裡除了他以外察覺不出還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跡。

  {閉上你的眼睛,戈德里克。}哈利的聲音再次說道。戈德里克照辦地閉上眼睛,卻沒有像正常的那樣陷入黑暗之中,而是發覺自己身處一個景象奇妙的地方。這裡有樹,有青草,有奇怪材料做成的長椅,還有一個晃晃悠悠的鞦韆。戈德里克覺得自己和這個地方很不合拍,這不像他所熟知的世界。而哈利,則環抱著雙臂倚在鞦韆架的柱子上,穿著戈德里克從未見過的款式的白色上衣和看起來很貼身的深藍色褲子。

  {薩拉,這裡是?還有你的服飾很特別。}戈德里克笑著向哈利迎了過去,雖然哈利的服裝在戈德里克看來很奇特,但戈德里克覺得哈利這樣穿也挺好看的。

  {這裡是,應該可以說是我的意識裡面吧?}哈利回答到,坐到了鞦韆上面。{因為這兒是我記憶裡面的東西,因為你那個隨便改誓詞發的那個誓,好像使得你我的意識聯通了。}

  {哇!太棒了!}戈德里克小聲地歡呼到。

  {什麼?}哈利威脅地挑起一邊眉毛問道。

  {沒什麼!}戈德里克假裝冷靜地回答到,{我是想問薩拉你這身衣服叫做什麼,布料很特殊。}

  {襯衫和牛仔褲嗎?}哈利有些奇怪為什麼戈德里克為什麼會對自己這身衣物那麼好奇,雖說千年前的人不穿這個,但也不至於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吧?{這些的布料都是千年後的製造技術,嗯,織布的纖維也是人造的,不是純天然的材料。}

  {千年後的人們都穿得那麼性感嗎?}戈德里克的聲音明顯透露出他的興奮。

  {性感?}哈利黑線,自己這樣哪有什麼性感的?會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得出這種結論。不過就是將以前達力不穿丟給他的衣服的款式在意識中表現出合身的樣子來而已……雖然哈利很討厭穿達力的舊衣服,但他還是覺得,襯衫加牛仔褲的打扮比起巫師袍來說更加的舒適和方便。但是戈德里克眼睛亮亮閃著興奮的光線盯著自己的腿,讓哈利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別,別管那個了!}哈利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臉會變紅,{話說回來,戈德里克。如果你要去擾亂教會,你打算用什麼樣的藉口?}

  {藉口?巫師恨教會的人不是理所當然嗎?}戈德里克抓了抓他金色的頭髮,有些不明白黑髮綠眼的男孩為什麼要強調這點。

  {你這個笨蛋笨蛋笨蛋!}哈利一口氣說道,{就算巫師們都恨教會,你也必須要給出一個教會先錯在先的理由,好讓其他巫師相信你是迫不得已,讓他們會支持你的行為甚至幫助你!但如果戈德里克你就那麼什麼都不管就衝去濫殺一通,引起了教會的憤怒別的巫師則會埋怨甚至陷害於你!再說了,你這麼草率,把你的父親,把格蘭芬多家族牽扯進麻煩之中怎麼辦?!}

  {可是薩拉你不也是……}戈德里克沒有就哈利之前的做法是否會將斯萊特林家族牽扯進去的話題繼續問下去,看到哈利的眼神戈德里克就明白了,為了不讓斯萊特林家族陷入麻煩哈利早已做了和斯萊特林家族撇清一切關係的打算。而且哈利跟他的情況不太相同,如果哈利成功,還能為斯萊特林家族帶來更大的榮耀與財富。{薩拉你是認為我必須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即使我做的是反派的事也要給自己人樹立一個正派的形象嗎?這樣不僅可以讓自己這方對我更加有好感,還能讓教會的形象更加的醜陋不堪……}戈德里克漸漸地消了聲,陷入了思考。

  哈利慶幸地鬆了口氣,顯然對方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接著哈利驚悚地發現,自己似乎在幫助樹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光輝的形象。難道後世所謂英勇正義的格蘭芬多,其實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建議下,在眾人面前建立的一個虛假的英雄形象?!

  {那我順便去找蒂芙尼吧。}戈德里克思考了良久,開口說道。

  {蒂芙尼?是蒂芙尼‧格林格拉斯?你那個老師的女兒嗎?}哈利歪著頭,想了想這個女性的名字,在薩拉查的記憶中,對這個名字也有些印象。{對了,上次他們有提到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的女兒被教會的人劫持了……戈德里克你知道她所在的確切位置嗎?}

  {如果不出意外她被轉移的話,那麼我知道。}戈德里克抓了抓頭髮說道。他確實有刻意地關注了這個女孩的動向。作為昔日老師的女兒,蒂芙尼‧格林格拉斯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童年少有的玩伴之一。戈德里克除血親外什麼人都不入眼的性格,使得很多同齡的小巫師很快就拒絕了同戈德里克繼續玩耍,久而久之,和戈德里克一起玩的人變得寥寥無幾了。但和薩拉查不同,薩拉查是戈德里克唯一認同的,也欣賞的非血緣關係的人;而蒂芙尼‧格林格拉斯則是因為總是纏著戈德里克,久而久之戈德里克也就習慣了那麼一個人的存在。當習慣了這個像妹妹一般的女孩,蒂芙尼被抓走戈德里克多少還是挺擔心的。{如果是蒂芙尼的話,我的行動就有了很好的理由了對吧,薩拉?}戈德里克的藍眼睛亮亮的,像是期待的主人誇獎的大狗一樣看著哈利問道。{我是救回被教會掠去的,受到虐待的我老師的女兒。這樣子我的行動就說得過去了吧?我是個尊師重教,有情有義的人!}

  {最後那話你在心裡想就可以了,不要說出來。}哈利黑線地擺擺手說得,{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只要是能讓其他巫師相信你就行。既然你已經有了具體的計劃,那麼把它細化之後就放開手去做吧,記得自己小心點兒。}

  哈利站起來轉身,戈德里克便立刻發覺四周的景象像是被溶蝕了一般漸漸消失在黑暗中,猜到對方準備要離開了的戈德里克一個箭步上前,從背後攬住了哈利的肩膀。

  {薩拉……}戈德里克緩緩開口,短短音節中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的濃厚情感,{我……。}

  {啊?}哈利轉過頭看著戈德里克,臉上露出了完全迷茫的表情,深深地打擊了似乎打算開口說些什麼的戈德里克。

  {薩拉你真是遲鈍得無可救藥!}戈德里克完全被哈利的不解風情打敗了,悲憤地吼道。

  {你說啥?!}哈利生氣了,拜託他確實是有些遲鈍,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他就算是有些遲鈍也沒遲鈍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哈利堅信自己最多只是稍微有些遲鈍而已。而且莫名其妙地被罵遲鈍,誰知道戈德里克究竟想要表達什麼啊?

  堅決不想承認自己某些方面確實很遲鈍的哈利陰沉了臉,讓戈德里克毫不設防突然遭到了攻擊。驚得戈德里克渾身一個激靈,跳了起來險險的躲過一個咒語後。開始沒命般地逃跑。

  {你說誰遲鈍啊?!}哈利追著戈德里克怒吼道,同時不停地丟出各種咒語,而戈德里克跑了半天,突然意識到有古怪,為什麼哈利可以使用魔法而自己卻用不了,而且他們現在應該在意識裡面啊,怎麼可能使用魔法呢?感到奇怪的戈德里克急忙剎住腳停了下來。結果立刻被趕上來的哈利用他那根命定的冬青木魔杖抵住了喉嚨。

  {下次你敢再這麼說的話,就秒了你!}哈利一副賭氣模樣說道,完全沒有真的要幹掉戈德里克的意思。

  {唔唔!是我錯了,薩拉原諒我好不好……}明知道哈利沒有真的要殺他的戈德里克卻擺出一副老老實實模樣,舉著雙手投降道,{饒了我吧,精明果敢聰明帥氣最最最好的薩拉!我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哼,你當是敷衍小孩子啊?!}哈利甩頭,賭氣地背對著戈德里克坐了下來,抱著雙膝一副我才不要理你了的模樣。

  {當然我沒有。}戈德里克放緩語氣說道,{我只是好奇為什麼在這裡只有薩拉你可以使用魔法而我用不了,薩拉你知道原因嗎?}

  {告訴你好讓你欺負我嗎?}哈利完全不買戈德里克的帳。

  {我怎麼會欺負你呢?薩拉告訴我吧,我很想知道如果在意識裡受傷甚至死亡會不會真的死掉啦。}戈德里克乾脆用上了撒嬌的手段,雖然這看起來很奇怪,他一個人高馬大的青年擺出一副狗狗的感覺,但是哈利卻意外地中套了,終於緩和了下來。

  {下次吧,}哈利紅著臉扭頭說道,{我再不回去被羅伊娜他們發現我沒有意識的狀態就麻煩了。}哈利說完,就像幻影移形了一般,一下子便消失掉了。連帶消失了的還有戈德里克剛進入時的景色。當戈德里克重新睜開了眼睛,意外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躺到了地板上。

  [原來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和薩拉相見啊,]戈德里克揉了揉估計是倒下時撞到了的後腰,卻露出了笑容。[看樣子我也該想辦法多了解一些意識方面的東西了。]

作者有話要說:立春了\(^v^)/,不過春天了怎麼還這麼冷呢?


☆、77、思緒飛馳的哈利 ...

  切斷了與戈德里克的意識聯繫後,躺在床上的哈利睜開了綠得驚人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哈利感覺自己疲倦極了,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特別是當他跟鄧布利多談過以後。就哈利對伏地魔的了解,來到千年前的伏地魔很可能會召回那些同樣流落到千年前的食死徒,雖然目前他還沒有這麼做。哈利這麼肯定,是因為盧修斯已經把伏地魔通過烙在每個食死徒手臂上黑魔標記召喚僕人的方法告訴了哈利。由於蓋伊靈魂之契的作用,任何一個馬爾福都無法對哈利撒謊和隱瞞。哈利也從盧修斯那裡得知了食死徒們確實不知道伏地魔將自己的靈魂分裂了製作魂器的事。

  伏地魔不太可能選擇和教會合作,作為純血論的宣揚者伏地魔和以麻瓜為主的教會幾乎沒有絲毫共同語言,但難保他就真的絕不會這麼做。畢竟他在這裡幾乎沒什麼勢力。千年前的巫師們不知道他的恐怖,麻瓜們則恨不得殺死每一個巫師。伏地魔的斯萊特林後人身份也沒了作用。

  但不管千年前的伏地魔勢力變得多麼薄弱,他都是一個未引爆的炸彈,但如果要徹底消滅他,無論如何都必須回到千年後將伏地魔的魂器破壞殆盡,否則都不可能真正殺死伏地魔。

  說到了伏地魔的魂器,哈利想起了那個未來很有可能被改造成魂器之一的掛墜盒,那東西被自己丟到哪兒去了呢?哈利苦惱地回憶到。而且令哈利感到很神奇,伏地魔既然能造出那麼多個魂器居然還都成功了,真是不可思議!

  日記本成功倒還可以理解為伏地魔確實天賦出眾,看他分裂出第一片魂器的模樣,大概還是上霍格沃茨的時候。但之後的魂器能夠成功,就不能靠技藝嫻熟起來這種普通的說法來解釋了。因為每分裂一次靈魂,無論魔法還是靈魂的穩定性就會成冪次級地削弱。這樣的結果就會導致再次製作魂器的失敗,但伏地魔卻成功了。理論上七是個具有魔力的數字,但這運用到實際製作魂器並不成立。這可能的解釋是,伏地魔之後所用製作魂器的東西本身都擁有非凡的力量,強大到足以容納一個殘破的靈魂!

  復活石戒指就不必說了,當然它並不是真的能讓人復活,但其本身確實擁有極強的魔法。拉文克勞的冠冕,據說可以戴上可以變得頭腦靈活。赫奇帕奇的金杯,目前哈利還不清楚;還有戈德里克送的那個掛墜盒……難道真的是什麼非同一般的東西?哈利決定把它找回來。

  但是戈德里克送的掛墜盒究竟被丟到哪裡去了哈利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他僅記得身為薩拉查的自己在受到戈德里克那致命的詛咒後,拖著流血不止的身體咬著牙挪回家前,那時的自己滿腔充斥著悲憤傷心憤慨的各種負面情感,腦子一熱地掏出了那個掛墜盒,直接摔到了戈德里克的臉上,之後那掛墜盒被怎麼處理了哈利就不知道了。當時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什麼表情來的?哈利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會不會和那時的羅恩的表情一樣?哈利猜測道。[相似的事情自己居然做過兩次啊!]哈利捂著半邊臉苦笑,他用了戈德里克送的掛墜盒砸了戈德里克,又用了“波特臭不可聞”的徽章砸了羅恩……[梅林我究竟是哪裡惹到你了你要這樣子對我?!]

  哈利自嘲地慘笑著,一絲血紅沿著他的嘴角流下。哈利用手背抹去了血跡,勾勾手指召喚來一瓶補血劑,咬開蓋子一口氣灌了下去。哈利心想自己大概永遠無法像普林斯們那樣熱愛魔藥,即使他的魔藥水平已經有了很大進步。但他始終還是討厭魔藥古怪的口味,還有處理魔藥材料時的令人不快的感覺。

  [那麼接下來該先做什麼呢?]又躺了一會兒的哈利思考到,[伏地魔那邊暫且造不成威脅,諾曼底公爵那邊也沒什麼命令,教會……嗯,有戈德里克盯著,估計羅伊娜和赫爾加也已經有所行動了吧?!那麼就剩下最基礎的霍格沃茨建立問題上了。]

  [安全方面,]哈利抽出一卷羊皮紙,一邊想一邊把需要注意的接下來,[羅伊娜最新設計出來的防禦魔法陣疊加赫爾加的空間魔法效果很好,能削弱物理攻擊並達到迷惑入侵者的良好功效。加上自己設計監視魔法,運用之後可大大減輕人力視察的頻率。觀星塔的安全漏洞已經消除了。戈德里克挖了一條密道,應該就是千年後通往霍格莫德村塌方了的那條,第二條也越來越往地下挖了……他是地鼠嗎?]哈利黑線地停了一下筆,舔了舔羽毛筆尖,沾了沾墨水繼續記錄到。[但城堡防禦體系的聯動性依然不行,雖然看了盧修斯提供的據說是馬爾福莊園防禦系統建設時的手抄本,還有很多問題無法解決。]

  [目前我的考慮是將大廳天花板上加上一個魔法陣,來增強城堡各部分防禦的聯動性……但赫爾加覺得這樣太容易被發覺了不可行,羅伊娜暫時沒有表態,戈德里克……跳過。千年後的大廳天花板會呈現外面的天氣……如果將法陣依照星空來設計,城堡的每個構建對應一顆星星,城堡的魔力軌道依照星軌來設……與自然之力結合,這樣一定能達到最佳效果!]哈利興奮起來,字隨著他興奮的心情越寫越快。[白天看不見群星的原因是因為太陽光太強遮蓋了星光!只要白天將天花板上的星相圖調亮,加上大氣、雲層、雷電、霧靄等一切可以遮掩星星的東西,就能讓看到的人認為大廳的天花板只是在模擬外界的天空!但真實的城堡上空的天空是什麼模樣人們不會特地去比對!下次一定要和赫爾加她們談論下這個方案!]

  [然後還有……目前的城堡主要是加強了防禦部分,是否還應該增加攻擊能力呢?]哈利放下羽毛筆,托著下巴考慮道。[單純的防禦只能拖延入侵者的行動,但如果對方很強或是找到什麼途徑進入霍格沃茨後,現有的防禦體系效果就回大大降低……不可能單靠霍格沃茨裡的師生來抵抗,沒有多少戰鬥經驗的學生很難能發揮出平日的水平,甚至會拖後腿;而教授們要保障學生們的安全實力發揮必然受限……]

  [假使我能賦予霍格沃茨城堡一定的獨立意識,讓她能在危機時刻庇護霍格沃茨的師生們,哪怕只是能撐到救援趕到都會好得多。]哈利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撥弄著羽毛筆上開叉的絨毛,[話說回來難道霍格沃茨的教授除了能給學院加減分外難道就沒有別的權力了嗎?不過要保證霍格沃茨的安全最先是要確保教授們無法做出傷害學生的事吧?]哈利想起了一年級時伏地魔借奇洛的手把他整得很慘,[如果讓霍格沃茨的所有教授都必須保護學生,於此作為補償的教授們在霍格沃茨範圍內戰鬥時可以獲得霍格沃茨的力量援助呢?感覺確實會更安全一些……但就算自己有辦法完全這些設想,增加了千年後沒有的防禦會不會改變歷史呢?]

  哈利又嘆了一口氣,撲到床上打了個滾。這麻煩的歷史讓他想做得完美一些似乎都不允許,如果他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沒有因為那種莫名其妙的陷害而死掉,就可以隨心所欲按自己的想法來建設霍格沃茨了吧?然後在甩甩手走人……好吧,梅林就喜歡折騰他。

  [目前無論是戈德里克還是羅伊娜、赫爾加,他們對建立霍格沃茨的積極性都不高……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在做,即使戈德里克說了既然我愛霍格沃茨那麼他也會愛上她並保護她……這話現在想起了怎麼有些怪怪的?如果要建好霍格沃茨,必須要讓他們真正愛上霍格沃茨吧?可我不是心理專家……]哈利黑線地想。

  哈利自認為自己是個人際交往能力很弱的人,薩拉查時接觸的基本上是有血緣關係的人,而作為哈利‧波特時也沒能學到什麼竅門,如何與人交往他是現在回到了千年前才開始學習……但為什麼他已經是這樣了還要丟一群性格有嚴重問題的人給他啊?戈德里克、羅伊娜、赫爾加,他們都不是能和別人好好交往的人,大概也只有遇到像自己這樣非正常的才能順利相處。而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要讓那三位成為人人尊敬的傳師授道的人,簡直堪比登天![難道我還要改造他們的性格嗎?]哈利在心中默默地垂淚。

  [此外還有如何讓家長樂意將孩子們送來,如何獲得維持學校運轉的資金……單靠五個家族的財富來支撐肯定不行,如何能讓霍格沃茨保持獨立的學術氛圍不受政治因素的過多影響……天啊!要做的事情有好多!]哈利開始懷疑他是否真的有能力建成霍格沃茨了。

作者有話要說:元宵節快樂哦~


☆、78、血親 ...

  當哈利還在為他那迫不得已的使命而煩惱的時候,斯萊特林別莊突如其來的客人讓哈利嚇得差點滾下床鋪。他都差點忘了斯萊特林別莊的壁爐是和波特莊園的壁爐連著的這件事了,會這樣子過來的,必然是艾倫‧波特無疑。很快,哈利就從艾倫那充滿朝氣的聲音裡得到了驗證。

  {薩拉,你在嗎?我來找你玩了!}艾倫快樂地喊到,讓趕來打開房門的哈利一陣無奈。

  {艾倫你不要每次都這麼突然造訪啊,至少提前說一下啊!}及時撫平了頭髮和衣服的哈利對他的祖先無可奈何地說道,讓家養小精靈們準備了茶點。

  {可是讓貓頭鷹送很慢啊!}艾倫很無辜地說道,{而且老爸說貓頭鷹容易被劫走。咦?伯父伯母他們都不在嗎?難道現在別莊只有薩拉你一個?}

  {查理曼爺爺和莫拉歌莉婭奶奶也在,旁系家族出了些問題要薩芬克父親去處理,希瑞也去幫忙了。拉文克勞家族也有些事需要約瑟芬母親也去參加。厄爾叔叔則總是漂泊不定,他總有很多自己的事情。}哈利聳了聳肩說道。就是因為知道大家幾乎都不在哈利才回到斯萊特林別莊,因為他暫時不想讓別人打擾,只是沒想到沒多久艾倫就找上來了。{倒是艾倫你今天怎麼這麼閒?}

  {我才不閒呢!}艾倫哭喪著臉說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完成這個月份的家主訓練的!老爸他越來越嚴了……不提那個了,}艾倫像是趕蒼蠅似的揮揮手,好像這樣能將煩惱全部趕走似的。{我今天來是想向你炫耀的哦!}艾倫興高采烈的說道,哈利則在一旁抽了抽嘴角,哪有人炫耀還這麼明說的啊。{我做出了一個有趣的東西哦!根據家族裡的藏書和你之前留下來的研究資料,我製作成了這個,可以讓人短時間回到過去的魔法道具哦!鏘鏘鏘,薩拉你看,有趣吧?!}

  艾倫眼睛閃亮亮的像是在期待被誇獎,但當哈利看到艾倫用手指勾出的金色鏈子下墜著的不停搖晃著的物體時,差點沒一口茶噴出來,那和三年級時赫敏用的時間轉換器一模一樣!哈利強忍著沒有把茶水噴出來,結果被嗆得咳個不停。

  {咳咳,我說艾倫,咳,你打算把這東西叫做什麼?}哈利指著看起來向一個精緻的小沙漏一般的魔法道具問道。

  {哎呀,這個,我倒是還沒想過呢!}艾倫苦惱地抓抓波特家族特有的亂髮,但一會兒他的笑容再次露了出來,{之前不是有過一個女孩看到我後喊了“時間轉換器”這個發音嗎?那就這麼稱呼它吧!}

  {你知道那個發音是什麼意思嗎?}哈利黑線,雖然那時候確實有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記得艾倫‧波特是時間轉換器的發明人,也激動的喊了出來。但哈利沒想到那樣一個似乎只是和他名字的相關的發言,艾倫居然那麼隨便就把它當做了自己發明物品的名稱。

  {嗯,我知道其中有部分的意思是時間……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怎麼都是英格蘭人到你們千年後語言就變得那麼多了呢?}艾倫好奇地問道。

  {那個發音的意思是時間轉換器。}哈利嘆了口氣說道,古英語和現代英語差別很大的原因之一就是現代英語構成中採用了很多原為法語的單詞,因為有很長一段時間英國貴族都是在說法語。而自己恐怕也算是促進這種變化的人之一吧?

  {時間轉換器?嗯,就決定這麼叫了!}艾倫興奮地說道,{不過,薩拉,你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怎麼了?}

  {呃,有嗎?}哈利緊張地拍拍臉,他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長時間血量不足造成了他臉色蒼白。{我只是有些煩惱而已。}

  {誒!薩拉你也會有煩惱嗎?}艾倫睜大了他深藍色的眼睛,好像得相當吃驚,就好像聽到了一個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一樣。

  {我會煩惱值得你那麼吃驚嗎?}哈利無奈地扶額。{這很正常不是嗎?每個人都會有煩惱。}

  {可是放在薩拉你身上就不正常!}艾倫嘟起嘴反駁道,{薩拉你給人的感覺就是無論什麼事情都能輕鬆解決的樣子嘛,就是因為好像沒什麼能夠難住你,才不像會有什麼煩惱的人!}

  {艾倫你當我是什麼啊,梅林嗎?}哈利無奈地聳聳肩,{我並不像你認為的那樣無所不能啦,事實上我在來到千年前之前,也只是個學什麼都一般般,而且還嚴重厭惡魔藥學的人啦。其實當我發覺我能變得那麼厲害時,我自己也吃了一驚……}

  {哈哈,也是!}艾倫笑著說道,{每個人都會有煩惱的,不過薩拉,我想,是不是因為我們這群千年前的人讓你十分困擾呢?}哈利有些詫異,翠綠的眼睛看著似乎總是笑得沒心沒肺的艾倫,這個他血脈上祖先總是顯得那麼天真爛漫,完全不像是能夠敏銳察覺他人心思的人。

  {別那麼吃驚嘛,}艾倫有些尷尬的抓了抓波特家族標誌的亂髮,{畢竟這也是作為波特家主必須掌握的技能之一嘛,我可是很努力在學習的哦!哎哎,事實上我是想說……}艾倫閉起一隻眼睛,抓了抓脖子後面,似乎很過意不去,{千年前的我們刻意地將你和前世的畫上全等好像不太好,就算靈魂不變,人經歷了不同的事情多少都會有所改變的。雖然你同意讓我們選擇用你前世的名字來稱呼你,但我總覺得你在被別人稱呼為薩拉查時眼裡似乎都閃過一絲痛苦。我想你是不是希望別人看到的只是現在的你自己,沒有前世的那個你的代入也沒有名聲遮掩什麼的……。}

  {所以我呢,}艾倫將雙手搭在看起來完全呆掉了的哈利肩膀上,難得的表情嚴肅,{對於我來說對你前世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並不相識,也對千年後的人們擁護你為救世主的事情也沒有什麼感觸,我們兩個之間最重要的關係也只是血緣而已。只要你希望的話,我就改口叫你哈利,反正我也沒有那些人的執念,你說怎麼樣?呃,你還好吧?}艾倫有些無措地看著把頭低下去的哈利,{我可能不太會表達……呃,總之你有什麼煩惱的事情可以跟我說說,說說,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上忙啦,但我們是血親不是嗎?}

  {謝謝你,艾倫,謝謝!}哈利激動得抱住艾倫,他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在艾倫眼裡,他只是哈利而已,不是什麼救世主,也不是什麼偉大的創始人,他只是一個可以平等相處的普通人。{我明白你的意思,真的很謝謝你。不過不改口也不要緊,突然改了的話其他人也會很奇怪吧,}哈利不太好意思地用食指撓撓臉頰,眼神漂浮不定,{畢竟這些顯得我比較,呃……太過嬌氣敏感了。}

  {……你還真是,死要面子。}艾倫黑線地乾笑著說道。

  {我就是要面子嘛!}哈利嘟起了嘴撇開頭,{在別人面前丟臉更加難以讓人接受嘛!我很討厭,非常討厭被迫在別人面前丟人現眼!}

  {嗯,丟臉什麼的……}艾倫囧了,不知道自己的話讓哈利究竟想起了什麼,居然能從哈利的身上感到濃重殺意……[什麼人能這麼大膽,敢讓哈利丟臉呢?]艾倫打了個抖,心想哈利不愧是跟羅伊娜待久了,真正生起氣來也很恐怖啊!!

  {對了,艾倫,剛剛你想說什麼來著。}哈利笑咪咪地問道,但艾倫明確看到哈利的臉是黑的!而且黑得很誇張!

  {我想說什麼來著……}艾倫的視線飄開,{哎呀我一下子就忘記了。}艾倫很無奈的攤了攤手,這種時候最好還是不要多說為好,看哈利那副模樣,一不小心可能會被遷怒嚶嚶!明明平時哈利的脾氣那麼好的說……

  {啊!}哈利小小地驚呼一聲,捂住了自己左手的小指,艾倫疑惑地看去,則看見哈利之前的怒氣已經煙消雲散了,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啊,媽媽,原來不止女人變臉變得很快,某些男人也可以啊!]艾倫在心中偷偷地吐槽道。

  {呃,薩拉?怎麼了?}艾倫歪著頭,偷偷地打量著皺起眉頭的哈利,[嗯,沒有生氣,安全!]{出了什麼是嗎?}

  {呃!抱歉,艾倫。}剛剛陷入自我世界的哈利有些抱歉的說道,他略微抬起手,左手小指上套著的一個看似很普通的素面指環竟然在輕微的顫動,就好像那是有生命的物體一般。不過那不是生命,而是魔法的作用。

  這枚指環是哈利在離開諾曼底公爵的軍營前得到的,是一個施了魔法的小型聯絡器。若說起功能,則跟伏地魔聯絡食死徒所使用的黑魔標記有些相似。因為諾曼底公爵的那些巫師們並不是像普通士兵那些隨軍行進的,往往要召喚後才去。所以就有這些一個小巧的玩意兒來進行聯絡。每當有事時,指環就會微微發熱,提醒佩戴者注意,於此同時,指環的界面上會顯示出只有佩戴者才能看到的地點信息。

  哈利剛剛小小的尖叫,就是因為他受到了要趕赴戰場的消息,他終於要,真正地介入英格蘭的王位之爭的戰爭中了。

  {艾倫,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我有緊急的事情要馬上辦。我們下次再聊吧。}哈利開始送客趕人,他沒法和艾倫明說,但讓艾倫繼續留在這裡也很奇怪。

  {哦,好吧,那麼我回去了,下次再來找你玩哦!}艾倫不笨,立刻就領會了哈利的意圖,笑咪咪地和哈利道別。既然有些事別人不太想讓自己知道,還是不要深究比較好。

  當艾倫的身影消失在壁爐的綠色火焰之中後,哈利立刻離開了斯萊特林別莊,來到了指環所給出的地點。在負責接待的人帶領下,哈利進入了帳篷等待。

作者有話要說:jj的後台抽了那麼多天終於能正常顯示了啊……


☆、79、其謂之戰爭 ...

  哈利盤腿坐在營地的帳篷裡,前方陣線的戰鼓已響徹雲霄。哈利閉著眼,試圖讓自己不去想熊熊的烈焰,飛濺的血液。可小時候偶然看過的戰爭片的幾個場景,卻伴隨著廝殺聲不斷在他的腦海徘徊。

  作為巫師,他們還不用立刻上前線。諾曼底公爵的巫師們所要做的是在暗中協助己方的軍隊,為他們創造勝利的最佳條件。梅林時代早已遠去,無論今後,有巫師參與的人類歷史中大概除了焚燒女巫留下了記載,其他的一切,都將會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中。作為一個未來人,哈利知道這是必然,即使他歷史學得不好。但巫師們,似乎習慣了在歷史的水面處低空掠過,卻不激起絲毫漣漪,而未來的巫師們,更是早已習慣了與麻瓜們隔絕。

  哈利睜開了碧綠的眼睛,作為帳篷門的氈毯翻卷的聲音讓哈利知道有人來了,哈利將頭轉向門口,接著,他看到了斯蒂芬‧伊萬斯那頭火紅的長髮。

  {伊萬斯?}哈利有些意外地看到這個和他媽媽莉莉婚前有著相同姓氏的男子在這種時候前來找他,但從對方毫無表情的臉上,哈利很難猜出緣由。

  {你能確定自己真的下得了手殺人嗎?薩拉查‧斯萊特林?你能殺死那些算是你同胞的相同國度的那些人嗎?}斯蒂芬‧伊萬斯用他那帶有法語味道的不太標準的英文問道。{如果做不到就趕快放棄吧,否則你不可能活下來的。}

  {其實他的意思是該到我們出場了,小傢伙你若是狠不下心,還是呆在安全的地方比較好。畢竟像你這麼優秀的小巫師,簡直太珍貴了!要我可捨不得讓你這樣的孩子上戰場。}之前和哈利交過手,倒數第二個輸掉的薑黃色頭髮的巫師也走了進來,眼裡閃著慈愛的光芒。{對了,我還沒做自我介紹吧?我叫歐裡‧布斯巴頓。}

  布斯巴頓!哈利腦中立刻閃現出法國的布斯巴頓魔法學校,三強爭霸賽上布斯巴頓學校的勇士芙蓉描述的用不會融化的冰雕裝飾的美麗城堡。莫非這個歐裡‧布斯巴頓就是那所學校的創始人?!聽說布斯巴頓被稱為淑女們的魔法學校,這樣一位男性會建造出偏向女性風格的學校來嗎?不過,哈利心想,不管他是不是布斯巴頓學校的創造者,他明顯比哈利他們四個所謂的霍格沃茨四巨頭更像教書的人……[果然霍格沃茨能夠建立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嗎?]哈利的信心一點點喪失。但任憑哈利內心如何狂風肆虐,雷電交加,表面上哈利還是一臉冷漠地站起來,翠綠的雙眼中是毫不動搖的堅定。

  {真是個冷漠的孩子啊,不過聰明過頭的人性格都有些怪。}哈利和伊萬斯率先出去後,被留在了最後的歐裡‧布斯巴頓聳聳肩無奈地自言自語道。

  英格蘭這邊教會確實也加入了戰局,已經從戈德里克那裡得知對方也會有隸屬教會的麻種巫師參戰的哈利並沒有感到吃驚,而且拉上了兜帽,戴上了一張醜陋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臉龐。雙方都有巫師加入,那就意味著戰爭會變得更加慘烈了。

  當戰爭雙方的巫師都公開露面後,這早已不再是千年前簡單的以肉相搏的械鬥,魔法的直接參與讓人好像回到了遠古那充滿魔法元素的中土世界。

  作為一個沒多少實戰經驗的小巫師,哈利自然不能像斯蒂芬‧伊萬斯那樣可以無比流暢的使用魔咒,為了彌補經驗上的不足,哈利使用了冷兵器,一把短匕首和一把可以從袖子中滑出和藏起來的反握短刀。哈利用魔法和從希瑞那裡習來的格鬥術相結合,加上他天生優良的靈活身體,輕而易舉就殺到了敵陣中間。不管先前多麼恐懼即將殺人的不安,但真正到了戰場之上,所有的不安都煙消雲散,只剩下要活下來的念頭。

  相比哈利,別的巫師們戰鬥就顯得沒那麼順利了。除了巫師之間的決鬥,這些人通常都是站在戰場後方偷偷地幹掉敵人,或是操控天氣等一切變為對己方有利的因素。然而如今特殊的情況使得他們也不得不站到了戰爭的前方。

  巫師們普遍不注重身體訓練的弊端很快顯露了出來,就算他們的咒語再怎麼厲害,在數量比例遠大於巫師的麻瓜們用驚人的蠻勁和敏捷的身手,在巫師們攻擊的空隙處迅速地攻擊他們。被擊倒的巫師們,身體的承受能力薄弱讓他們很快就倒地不起。

  雖然教會一方的聖騎士有過專門的格鬥操練,但也遠不是麻瓜的對手,更何況他們中不少人其實是連魔咒都不會念的啞炮!這些人是因為被自己原本的巫師家庭所驅逐了,不得不加入到教會之中艱苦求生。

  作為第一次接觸戰場的新人,哈利很快注意到,這個時代的戰爭似乎只有最開始會擺出作戰陣型,但一旦雙方的人員混為一團後,比的就剩下士兵個人的戰鬥能力了。難道千年前歐洲的戰爭並不十分重視策略?而且採取硬碰硬的對抗?忙裡偷閒的哈利在再次解決的一個敵人後想到,似乎是畏於哈利的實力,一些原本以為他人小好解決的敵軍開始紛紛後退,在哈利前面形成了一個顯眼的真空地帶。

  雖然圍攻哈利的敵人似乎有退避的趨勢,但哈利認識到他們實際上並不打算放過自己。哈利注意到僅僅就包圍他一個人的敵軍越來越多,以至於個子在同齡中偏矮小他看不到周遭此刻的戰爭狀況。對方在緩慢地收縮著包圍的圈子,為此,哈利握緊了滑出袖中的反握刀。

  哈利感到有些不妙,為什麼敵方會讓那麼多人手來對付他一個,難道這群隸屬於英格蘭教會的麻種巫師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哈利迅速的轉身,斗篷的下擺翻卷出黑色的漩渦,他無聲地念誦著鎧甲咒的咒語,右手中反握刀的刀刃則直抵偷襲者的喉嚨,沒有多少防護的脖子被割出了巨大的口子,溫熱的鮮血灑到了哈利的衣物上,一滴鮮血沿著他的面具,滴進了哈利的眼睛。

  哈利一愣,雖然他之前也殺過人,可這是第一次讓他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生命在他手中消失,流入眼裡的那滴血,猶如一粒堅硬的細小石子,扎得他眼睛十分酸痛。這極短暫的恍神,被圍攻者看做是機會,立刻持劍向他劈開。

  哈利憑著敏銳的身體及時地避開了攻擊,但面具上還是留下了一道劃痕。一道光沒入剛剛攻擊哈利那人的後背,那個人就那麼直挺挺地在哈利眼前倒了下去。

  {戰場可不是給你玩的地方!}哈利順著咒語的路徑看去,同樣矇著臉的斯蒂芬‧伊萬斯冷漠地說道。

  {謝謝!}哈利動了動嘴唇,用幾乎難以察覺的音量道謝道。伊萬斯說的沒錯,戰場不是可以讓人放鬆走神的地方。哈利振作了精神,用一條死咒解決了剛剛那個被伊萬斯打倒還在掙扎的敵人,再次與將他包圍起來的敵人僵持起來。

  {死去吧!英格蘭的叛徒!魔鬼!}終於有人沉不住氣了,打破了僵持的局勢朝哈利攻來。這一聲喊,讓哈利肯定了對方確實認出了他的身份,看樣子教會那邊確實知道了自己和諾曼底公爵接觸的事情。但當哈利看到那人所使用的刀割咒時卻啞然失笑,那個咒語的威力,恐怕連熟透了的草莓都割不開,根本沒有防禦的必要。

  哈利提起左腳,用膝蓋猛烈的踢撞那個出頭的人的胸口,對方立刻倒了下去,滿嘴血沫,卻呻吟不出。

  {那麼,}哈利碧綠的眼睛化成有銀色瞳仁,冷漠的蛇瞳,用帶著殘酷笑意的聲音問道,{下一個想趕著去地獄的人,是誰?!}

  殘陽如血,赤紅的天宇赤紅的大地赤紅而殘破的戰旗,戰爭的號角聲已平息,戰勝者們已離去歡慶。哈利沉默地站在戰後的戰場上,覺得全世界都被鮮血所浸透,沉重粘膩得壓得人喘不過起來。數不清的屍體倒在哈利四周,腳下的土壤吸飽了血液,紅得發黑。幾隻烏鴉嗅著血氣趕來,正在戰場的上空徘徊。

  他們贏了,大獲全勝,哈利卻感不到絲毫的快樂,即使他離他的目標進了一步。哈利突然覺得,世人對他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評價確實不為過,他確實殺人如麻。哈利一向看不起伏地魔為了自己的歹念而去殺人,但現在哈利卻覺得自己和伏地魔每什麼區別。什麼為了讓心愛的朋友們,讓親人們活下來不改變歷史必須做的事,那都是自己找的藉口吧?說到底還不是害怕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被孤零零的留下來?!

  “我真是個混帳!”哈利苦笑著喃喃自語,伏地魔殺的人再怎麼多,恐怕也趕不上他哈利幾次戰役殺的人多吧?明明殺人的時候毫不手軟,之後心臟卻這般痛楚,哈利覺得,他竟也是如此虛偽的人。“我這條命,如果付出能頂幾條命債嗎?”

  {不過真是抱歉啊,即使明知道這樣是錯誤的我還要繼續下去……}哈利看到一隻烏鴉落到了傾斜的旗桿上,而依然抱著旗桿的那名士兵的屍體早已冰冷僵硬,凝固成悲壯的形態。{等我要做的事情結束,你們就儘管來向我討債吧……}

  哈利沒有在繼續看下去,徘徊在上空的烏鴉們已經落到了遍野的屍骨上,用鋒利的喙和爪子,撕開了那些戰死者的皮肉。烏鴉嘶啞的叫聲穿透耳膜,哈利的眼睛暗了暗,重新戴上了兜帽,離開了這個死亡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入V前最後一更,湊個整數~


☆、80、反派的再聚首 ...

  伏地魔現在很憤怒,非常的憤怒!他現在總算弄清楚了自己是被莫名帶到了千年前,連同他的那群愚蠢的食死徒和鳳凰社的那幫混蛋們。

  當伏地魔確認了自己再度成功地從阿不思‧鄧布利多手中逃脫後,出於試一試的心態他召喚了食死徒們。沒想到這群傢伙中居然有不少人被麻瓜給殺死了,活下來的進入了霍格莫德結果又遭到了千年前巫師的攻擊,一個兩個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而伏地魔的一些得力助手,如馬爾福等則不知所蹤。

  看著那群不停呻/吟的食死徒們,伏地魔真想給他們一人一個阿瓦達索命!那個瘋女人貝拉特裡克斯倒是很興奮,即使她也是傷痕累累。伏地魔並不打算懲罰貝拉,雖然這個女人的腦子並不怎麼機靈,不過她和她丈夫對伏地魔可是真正的忠心耿耿。何況,伏地魔還從貝拉那裡得到一個令他異常高興的消息,之前從墓地裡消失掉的該死的大難不死的男孩波特,就是被帶到了千年前,和他們現在處於同一個時代。

  不過一想到自己可以親手手刃那據說能消滅自己的男孩,伏地魔就興奮得發抖,就連阿不思‧鄧布利多也在這個時代的消息都無法打消他的好心情。哈利‧波特是預言中能打敗他的人又怎麼樣?他堂堂黑魔王難道還搞定不了一個還沒成年的小鬼?!

  伏地魔承認在哈利的嬰兒時期的那次襲擊確實是失算了,沒想到他一個黑魔王,竟然因為一個泥巴種女人愚蠢的犧牲一擋,居然會使得他力量盡失,身體消融。但是現在,伏地魔舉起他那慘白修長猶如蜘蛛一般的手掌細細端詳,得意地大笑著,他能感受到從小救世主的血液裡獲得的巨大魔力在他的血液裡沸騰。伏地魔倒是沒有想到,他之所以要使用哈利‧波特的血液,只是因為想要從小救世主的血液中獲得那該死的,讓他連觸碰哈利‧波特都做不到的名為愛的東西。沒想到卻意外地獲得了遠比他以前鼎盛時期更為強大的魔力。

  究竟是因為莉莉的愛的保護還是因為哈利本身的魔力所致伏地魔並不清楚,但他有種奇妙的感覺,似乎新獲得的魔力馴服了他原本魔力中狂暴無法控制的部分,就好像自己在十六歲時馴服了那條藏於斯萊特林密室的巨大蛇怪。[不,不可能,]伏地魔在心裡否決到,[怎麼可能是因為是哈利‧波特的緣故?!一定是自己本身身為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血統有醒覺的跡象所致的!]伏地魔陰戾地想著,炸碎了擺在他旁邊的一個杯子,讓恰巧進來的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有什麼事?說!”伏地魔轉了一下魔杖,對著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命令道。

  “是,是這樣,主人。”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急忙跪在伏地魔的袍子下面說道,“賽爾溫他們幾個無意中發現了幾個小巫師在距離霍格莫德有一兩公里左右的地方,經過識別他們其中有總跟小救世主黏在一起的幾個朋友和之前同小救世主一同失蹤的另一名三強爭霸賽霍格沃茨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裡。您看是否要……。”

  “塞德里克‧迪戈裡?”伏地魔用他的紫衫木魔杖在指間翻出杖花,“莫非是和哈利‧波特一同被帶到墓地去的那個傢伙?蟲尾巴不是殺了他了嗎?怎麼,他還活著?怎麼可能?”

  “這個……。”羅道夫斯顯然也不清楚原因,“是多米尼克確認的,您知道他在三強爭霸賽時擔任記者。而且賽爾溫也看過麗塔‧斯基特那個女人為預言家日報撰寫的文章,上面也有三強爭霸賽所有選手的照片。”

  “通知其他人,現在跟我立刻趕到那幾個小鬼出沒的地點去!”伏地魔一甩袍子,站了起來說道。

  “呃……是。”想著伏地魔本人並不需要親自前往的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最終沒敢將這句話說出口,匆匆趕去向其他人轉達了黑魔王的命令。他的妻子,貝拉特裡克斯一如既往的興奮,迫不及待地等著能為黑魔王效力。其他人聽說只是對付一群小巫師,也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很快,他們就出發了,明白了千年前無法隨意幻影移形的他們跟著黑魔王,騎著抓了的幾匹還未完全馴服的飛馬,趕往了消息所在的地點。

  赫敏和金妮護著哭得一塌糊塗的孩子,臉色蒼白。盧娜靠在她們倆旁邊,羅恩、納威、弗雷德和喬治,以及塞德里克和德拉科‧馬爾福幾位男生則試圖用自己的身體將幾位女孩藏起來,

  而德拉科的臉色更是蒼白的嚇人。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打錯了,居然跟著一群格蘭芬多,呃還有一個拉文克勞和一個赫奇帕奇,因為一個小孩子想要去找到她失散的弟弟,就這麼沒大腦地從霍格沃茨城堡跑了出來。雖然沒遇到瘋狂的麻瓜,但好死不死的,居然被食死徒們逮個正著。而且不只是他那位瘋狂的姨媽貝拉特裡克斯,甚至連伏地魔本人都來了!這下可好,所有人都知道馬爾福背叛了黑魔王了。

  德拉科倒不是很在意被伏地魔和食死徒們知道他和父親選擇了和他們對立,馬爾福的忠誠只屬於薩拉查‧斯萊特林。只是現在這個樣子,僅憑他們這群僅有塞德里克‧迪戈裡、韋斯萊雙胞胎三個剛剛成年的烏合之眾,根本不可能從食死徒們的包圍中順利逃脫,他們甚至連幻影移形都不熟練呢!

  “現在該怎麼辦?”德拉科‧馬爾福一點點的後退,小聲地問道,“現在別說是逃走了,連活下去都困難,某人他們根本不會讓她活下去的。”德拉科一邊說,一邊朝赫敏瞟了一眼。

  “馬爾福!”羅恩惱怒地瞪回去,把赫敏護得更緊了。

  “羅恩,馬爾福說得沒錯,食死徒們確實不太可能輕易放過我。”赫敏臉色更加蒼白了,她清楚食死徒對麻瓜出生的巫師的看法,卻拉住羅恩的袖子冷靜的說道。“我們現在必須想出逃跑之策,哈利說過這些食死徒們雖然魔咒很厲害準頭卻不怎麼樣,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點想辦法找出路逃脫。”

  “但我們不能現在使用幻影移形,”塞德里克提醒道,他們剛剛藉助韋斯萊雙胞胎的惡作劇魔法道具暫時地甩開了食死徒們的包圍,躲開了他們的視線。但他們都知道食死徒和伏地魔就在附近。“在這種心態混亂而且技術生疏的情況下使用幻影移形會更加危險。而且就連神秘人和食死徒都是乘飛馬來的而不是幻影移形,那麼說明恐怕這個時代有什麼東西不便於巫師們使用幻影移形,導致就連神秘人他們都不得不放棄這種更為快捷方便的方式。”

  其他幾人一陣沉默,他們都贊成了塞德里克的觀點。確實,正是因為騎飛馬並沒有比幻影移形更加方便,導致其中幾個食死徒是降落到一半直接摔了下來,也因此讓他們得到一點兒寶貴的時間能夠暫時躲起來。但這始終不是永久之策。

  “要是教授們能快點發現我們不見了及時出來找就好了……”金妮抱緊了被嚇得不停顫抖的小巫師期盼地說道,他們甚至連如何求救都不知道。

  “也許,我們可以偷偷的向霍格莫德方向移動……”納威用他沒有絲毫信心的聲音弱弱地說道,“呃,我,我不知道這樣子可不可行……”

  “哦,納威,自信點!”弗雷德拍了拍納威的後背。

  “沒錯,你提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喬治接著讚揚道,“在我們騷擾小哈利時從他那裡得知食死徒們不知怎麼得罪了千年前的巫師,之前他們去霍格莫德是被霍格莫德的村民狠揍了一頓。”

  “只要我們能及時的將食死徒們引到霍格莫德附近有人出沒的地方,”弗雷德補充道,“應該就會有人幫我們去解決他們!”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還能順便檢測一下我們從哈利那裡學來的戰鬥技巧究竟掌握得怎麼樣了!”喬治笑了起來。其他人的心情也放鬆了一些。沒錯,他們可是上過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親自指導的魔法戰鬥課程呢!每一節課上他們都沒有缺席認真地練習哈利所教的每一項東西,那些食死徒們就連伏地魔都沒有這個機會呢!

  當他們終於冷靜下來之後,所有人都發現之前早已被他們忘得一乾二淨的戰鬥技巧都清晰的記了起來。相比哈利所教給他們的東西,之前吉羅德‧洛哈特的格鬥俱樂部更顯得渣了。

  結果他們還是被食死徒發現了,但心境和之前大不同孩子們開始利用習來的技巧聯合起來進行反擊。確實相比成年巫師那強大的魔法,他們這批小鬼的魔法根本不算什麼。但食死徒的魔咒準度差確實給他們提供了不少喘息的機會,他們牢記哈利所提供的技巧,沒有使用消耗太多魔力的陌生的攻擊咒語,而是採用了他們熟悉的,常見的,卻能對干擾起到良好效果的咒語進行抵抗,一邊不動聲色地往霍格莫德方向移動。

  食死徒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幾個乳臭未乾的小鬼竟然能和他們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僵持,甚至連那個小鬼們帶著的,連上霍格沃茨年紀都沒到的小傢伙也能進行一定程度的反擊,把他們食死徒打得措手不及。

  可惜赫敏他們想要逃去霍格莫德的計劃最終被伏地魔給識破了,伏地魔的親自加入再次將孩子們逼到了一個死角,他們或許還能和食死徒對抗兩下子,但當對方是伏地魔本人時,幾個人看著前方狂笑著的食死徒,在看看後方高聳的岩壁,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81、倒下的蛇祖 ...

  哈利將一身染血的衣物清理乾淨後,心想在該去霍格莫德看一看那里斯萊特林的產業怎麼樣了。一邊默默地悲嘆自己的操勞命一邊往霍格莫德趕的哈利,嗅到了空氣中一絲的不安。

  這個地帶無論離霍格莫德還是霍格沃茨城堡距離都不遠,為了安全起見,哈利決定前去看看。如果真是什麼會危及霍格沃茨危險,盡早解決自然最好。

  然而當哈利趕過去時,則看到了讓他的心臟幾乎驟然停止的畫面。梅林啊!誰能告訴他,為什麼羅恩、赫敏、納威、金妮、盧娜、德拉科、弗雷德、喬治甚至還有塞德里克他們不好好地待在城堡裡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啊?!還帶了一個小女巫!哈利記得那好像是被戈德里克瓜分的那群孩子中的其中一個,好像叫做維多利嘉‧巴羅。

  好吧,他們出現在城堡外倒沒什麼,反正他們中沒幾個是那種老實遵守規則的人……但不但跑到了外面,還跟伏地魔本人面對面……哈利好想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拽著他的領子使勁兒搖晃問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他真不知道還怎麼評價他們的運氣了。

  伏地魔露出殘酷的笑容,舉起了魔杖。無論對方要做什麼,都來不及多想的哈利,立刻趕了過去,擋在了朋友們的前面。

  “滾開!”哈利翠綠色的眼睛變得深沉,嘶嘶地命令到,“不準碰他們!”

  面對突然出現的哈利,無論是伏地魔還是他的手下食死徒們,似乎都驚呆了,他們不知道哈利是怎麼做到的,那絕不是幻影移行,哈利突然出現時並沒有幻影移行特有的聲響。

  “你是誰?!不要來礙事!”伏地魔開口道,哈利則在聽到他的老對頭這麼問差點沒一頭栽到地上。他這個被伏地魔追殺了那麼多年的人站在死對頭前面,伏地魔居然沒有認出來?!難為他霍格沃茨四個學年幾乎每年都打一次照面呢!而且不只是伏地魔,看其他食死徒們的表情,對方也沒有認出哈利!哈利真想吐槽你們的眼睛都是裝飾品嗎居然這樣都看不出,乾脆廢掉算了。不過這種時候還是要最先保證讓大家都能順利的逃脫。

  【呵,不好意思,我可不打算讓你們這群巫師界的敗類來動這群孩子。】哈利冷笑著,無意間使用蛇語嘶嘶地說道。接著就看到了伏地魔那群人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哈利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被他擋在身後的朋友們,他們則很符合適宜地露出了憧憬敬仰地眼神注視著哈利,看得哈利一陣惡寒。看來由於伏地魔和食死徒們沒能認出哈利,赫敏他們則乾脆決定讓伏地魔和食死徒們相信哈利只是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哈利強忍著想要抽動的嘴角,擺出一副跟赫敏他們確實不是很熟的孤傲的表情,鄙夷地看著伏地魔和食死徒們因為糾結而露出了扭曲的表情。【你們是想自己滾還是要我來送你們一程?!】

  食死徒們不知所措地看著伏地魔,而伏地魔看著哈利的眼神也非常的糾結,混合著敬仰和不甘,看樣子他們完全相信了哈利真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卻沒人把他和哈利‧波特聯繫到一起,即使哈利剛剛明明使用過了現代英語。

  食死徒們看看哈利又看看他們的主人,天啊,雖然他們知道了這是千年前是四巨頭生存的年代,但是並不代表他們想和蛇祖大人對上啊!而且沒想到現在的蛇祖這麼年輕!就算伏地魔是他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人,對方這麼年輕的一個孩子,別說有孩子了,可能連婚都沒結怎麼可能會相信他突然冒出了一個後代,而且這後代還和他長得一點兒也不像?!不過……沒想到薩拉查‧斯萊特林和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一樣都是黑髮綠眼睛的啊……。

  呃!食死徒們呆住了,他們記得好像小救世主也會蛇佬腔,當時這件事還鬧得沸沸揚揚的呢!難道,這個男孩其實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而是哈利‧波特?可,可是,食死徒們打量著現在的哈利,他們根本無法把現在這個優雅漂亮的,充滿貴族氣息的綠眼男孩和那個總帶著一副醜陋無比的大眼鏡,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黑髮的冒著傻氣的救世主聯繫起來。而且哈利‧波特額頭上還有一個標誌性的傷疤呢!而眼前這個男孩,當風拂過他的額頭撩開漆黑的瀏海的時候,食死徒們分明看到那裡光潔一片!而哈利‧波特的閃電形傷疤據說是永遠也無法消除的!難道他們真的那麼有眼無珠?!居然會大不敬地懷疑最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會是那個蠢兮兮的救世主波特?!

  當食死徒們還在連同他們的主子伏地魔一起猶豫不決的時候,之前落在他們後面的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衝了過來,不由分說地用她終於搶到手的一根魔杖朝哈利扔去一個惡咒,驚得其他食死徒們臉色瞬間變得比石膏還白。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和他弟弟拉布斯坦‧萊斯特蘭奇連忙拽住貝拉,梅林啊!難道這個女人在阿茲卡班待得神志不清到連薩拉查‧斯萊特林都要攻擊了嗎?!

  “放開我!羅道夫斯!我要替黑魔王抓住波特小崽子!”貝拉特裡克斯癲狂地笑道,雖然被兩個成年男性抓住了雙臂卻依然輕易地被她掙脫了。“我要將他獻給黑魔王!”貝拉用手指著站在最前方的哈利,“我看過那套衣服,就在我來到千年前不久!波特小崽子就是穿著那套袍子幹掉一隻野兔的!”

  “好哇,哈利‧波特!你居然敢糊弄黑魔王!”伏地魔怒氣沖天地說道,狂暴的魔壓讓站在他周圍的食死徒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貝拉特裡克斯雖然是個瘋子,但伏地魔知道她不是個騙子,她對自己可謂是絕對的忠心。總算想起了剛剛哈利第一句話是用現代英語說得伏地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鑽心剜骨!”

  伏地魔惡狠狠地喊道,但跟剛才貝拉特裡克斯使用惡咒的情況一樣,哈利完全沒有驚恐的樣子,甚至連躲避的跡象或是眉毛抬一下都沒有,他只是用手輕輕一揮,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的鑽心咒就這麼被哈利修改了行進的軌道,轉了一個彎兒打到一旁的岩石上,堅硬的岩石立刻被打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拜伏地魔派來的小巴蒂‧克勞奇所賜,哈利在四年級的時候三大不可饒恕咒都接觸過了,甚至還在圖書館和赫敏他們一起專門研究了一下這幾個咒語。而當哈利和塞德里克來到千年前之後,在薩芬克他們的幫助下,哈利找出了雖然不能完全消除,但只要及時,便可以隨意改變鑽心咒和阿瓦達索命咒前進軌道的方法。這個方法有點兒像施鎧甲咒,但不同於鎧甲咒像盾牌一樣將咒語地完全阻攔,而是讓魔力形成像鏡子一般功能的無形屏障,像反射光線一樣將目標魔咒給反射到其他地方,甚至是發出魔咒的人那裡。

  不過由於這種魔咒對魔力輸出和魔法粒子厚度和密度的控制精度要求極為嚴格,使得完全清楚哈利研究過程的塞德里克即使知道原理和咒語,依然無法像哈利或是薩芬克那樣隨心所欲的使用。而其他人,伏地魔和食死徒們,看到哈利那麼輕易地就解決了鑽心咒,而且因為哈利使用的是無聲無杖魔法,更讓他們感到驚異和神秘。這邊除了塞德里克以外的孩子們,尤其是納威,看到哈利輕易就讓伏地魔吃了癟,眼裡的崇拜之情更加的濃郁了。

  “看樣子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了是嗎?”哈利輕笑,伏地魔和食死徒們卻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步,他們居然從這個瘦小的男孩身上,感到了強得不可思議的魔壓!為了自保,食死徒們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魔杖,他們卻看到綠眼男孩反握著一把看來了大約十二英寸左右的裝飾有蛇紋的短刀,邪魅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銀白色的刀刃。食死徒們瞬間覺得,他們仿佛被一條美麗但是危險無比的巨蛇纏住了身體,向他們露出了包含毒液的獠牙。

  “待會兒在算你們亂跑出來惹到這種麻煩的帳!”哈利飛快的掃了身後的朋友們一眼,小聲地警告道,“現在,給我保護好自己!”

  很神奇,明明哈利用的是抱怨的語氣,大家卻奇跡般的感到胸中充滿了勇氣,握住魔杖的手也不再顫抖了。一個食死徒朝他們左翼衝了過來,被早有準備的哈利輕鬆地擺平,其他人甚至沒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食死徒們只能看到黑色的殘影中閃過一道銀光,接著他們就會有人倒下,過了許久他們才發覺,哈利竟然是用那把反握刀發咒語的,而那把刀的材質,則是稀有的秘銀。

  食死徒們很想繞過哈利先解決那群時不時向他們投來攻擊咒語的小巫師們,但卻發現即使哈利與伏地魔作戰分去了大量的精力,他們也無法輕鬆地向前挪近一步。在他們攻擊之前,孩子們將他們的圈子縮得更小了,男孩們站在外圍,具有爆發力的魔力讓他們能發出攻擊力較強的咒語,而女孩們更為穩定平和的魔力特點讓她們能夠施展成一面十分不錯的防護屏,同時保護了自己和負責進攻的男孩們。

  這邊打得看似勢均力敵,而伏地魔卻發現自己竟然會遭到一個還未成年的男孩壓制,就連阿不思‧鄧布利多都不一定能壓制得如此徹底,即使還加上羅道夫斯、貝拉特裡克斯、安東寧幾個食死徒,才能勉強和對方達成平手。很快,似乎哈利嫌幾個同樣向他攻擊的食死徒很麻煩,左手掌一翻詠誦一段奇怪的咒語,幾個銀色的魔法陣憑空出現在那幾個食死徒身上,魔法陣發出強烈的銀光,混合著飛濺的血漿,當光芒散去,伏地魔發現那幾人已經化為一灘爛泥。而他及時地避開了法陣,躲過了一劫。

  伏地魔一臉震驚,他無法相信哈利‧波特居然如此強大,他不相信那個人就是那個格蘭芬多的波特和泥巴種的兒子,幾次從他手中僥倖逃脫的哈利‧波特!

  “阿瓦……”深感不妙的伏地魔想搏一把然後迅速逃走,咒語卻沒念完就感到背部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一把銀色的劍從他的後背直穿前胸。驚恐萬分地伏地魔匆匆地幻影移形,甚至沒有顧忌被他拋下的追隨者們,而還活著的食死徒們在看到他們的主子逃走後也無心戀戰,顧不得形象地慌忙逃走了。

  {哎呀,真可惜,剛剛刺偏了一點沒刺中心臟。}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臉遺憾地擦拭著寶劍的血跡說道,而剛剛,他殺氣四溢陰狠無比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千年後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嚇壞了,他們從未想過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竟然會變得如此冷酷無情!

  {就算你刺中他的心臟他也不會那麼容易死的,}哈利苦惱地笑了笑說道,(戈德里克,既然你回來了就幫我將他們護送回城堡去吧……)

  {薩拉!}“哈利!”古英語和現代英語交疊在一起,驚慌地喊著同一個人的不同名字,而名字的所有者,還未能說完話便已倒下昏迷不醒。


☆、82、未知之地 ...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給我解釋!}羅伊娜‧拉文克勞拽著戈德里克的衣領,一雙灰紫色的眼睛憤怒得仿佛要噴火。{為什麼薩拉會變成這樣啊?!}

  {抱歉,我也不知道……}戈德里克沒有像平時那樣見了羅伊娜就躲,一頭燦爛的金髮下俊美的臉陰沉的可怕。

  赫敏他們心驚膽戰地看著似乎都處於憤怒到失控邊緣的可怕的兩位創始人,盡可能將身體往角落裡縮。他們不清楚哈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能猜測出哈利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他的臉色白得毫無血色,就好像是石膏一般。他們很擔心哈利,但也十分害怕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羅伊娜‧拉文克勞打起來。現在的他們還沒能回到霍格沃茨城堡,他們現在逗留的地方,據說是格蘭芬多家產在霍格莫德的一部分,而羅伊娜‧拉文克勞,則是在聽說了哈利的事情匆匆趕來的,他們兩個一見面似乎就爭執起來了。

  兩個人對哈利的狀況都反應得十分激烈,千年後霍格沃茨的幾位很擔心如果羅伊娜和戈德里克認定了哈利會變成這樣是他們的責任,這兩位和歷史敘述不相符的真實人物會不會遷怒而殺掉他們。他們可沒忘記赫奇帕奇的扎卡賴斯‧史密斯因為他那張笨嘴而如何被羅伊娜痛毆的,不久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怎樣將格蘭芬多寶劍刺進伏地魔胸膛的事情他們也歷歷在目,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溫和善良之人。

  “不知道哈利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赫敏擔憂地說道,眼神時不時朝屋子的另一頭飄。

  “不知道……恐怕很不好……”羅恩伸長了脖子想看看他的好友的情況,卻又很怕被爭執中的羅伊娜和戈德里克看見。

  “你們兩個難道都沒有一個人知道哈利他現在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德拉科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焦躁得連他一直裝著的貴族形象都不顧了。“你們這樣也算他最好的朋友嗎?”

  “我們……”赫敏本想反駁,卻變得得猶豫起來,她也注意到自從哈利來到千年前之後,他們和哈利的關係就漸漸變得疏遠了,哈利開始有很多事情不和他們說,他們甚至直到了他們自己也來到千年前才知道哈利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有他前世經歷過的那些。不過當她和羅恩越走越近,是否也讓哈利感到被遺棄了呢難道這就是歷史的自我修正嗎?他們最終會和哈利變得生疏,而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摯友只有戈德里克、羅伊娜和赫爾加三人?赫敏覺得,她很不甘心!“不過我覺得,哈利的臉色變差好像是從那次哈利被斯內普教授刺激後,躲到禁林之後開始的……那時哈利消失了一段時間回來後,臉色好像就變得很差了。我幾次想問結果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干擾了……”

  “哈利肯定知道他自己身體出了問題,我覺得他是在刻意的隱瞞。”盧娜突然開口,飄渺的聲音讓幾個湊到一起開小會的人嚇得打了一個抖。“恐怕正是因為問題非常嚴重,哈利才想把它隱瞞下來。”

  “難道說,哈利他會……哦,不!”金妮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努力不讓自己尖叫起來,眼淚卻不可抑止地大滴大滴的滾落。

  “哈利不會的,他絕對不會的……”納威拼命地搖頭,試圖催眠自己,“他可是大難不死的男孩啊!”

  “金妮,堅強點,小哈利他會好起來的!”喬治揉了揉他們小妹妹的紅頭髮安撫道。

  “嗯嗯,哈利從一歲起那麼多次危險都躲過去了,這次一定也沒有問題的。”弗雷德也在一旁鼓勁到。

  “要是我們能幫忙弄清楚哈利現在到底是出來什麼問題就好了。”羅恩焦慮地拽著他的紅髮,那勁道看起來幾乎要把頭髮拔出來了。

  “別傻了,連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兩位巨頭都沒找出原因,我們能有什麼幫助?”德拉科似乎很難改掉他嘲諷的習慣。

  “嗯,我想,如果哈利使用的是千年前還不知道的魔法呢?”終於停止踱步的塞德里克說道,“如果哈利是用了某種我們千年後的魔法來掩蓋他的病情……。”

  “啊,赫敏,你去哪裡?”塞德里克的推測還沒說完,幾個人就驚恐地看見赫敏握著魔杖氣勢洶洶地衝過去,天啊,現在脾氣很糟糕的羅伊娜‧拉文克勞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就在那邊啊!霍格沃茨眾腦子同時浮現出赫敏你果然不愧為是格蘭芬多的幾個大字。

  “咒立停!”赫敏越過詫異的戈德里克和羅伊娜,拿著魔杖指著昏迷不醒的哈利念出最簡單的解咒,沒想到居然成功了。從哈利微微解開的胸口,原本白淨光滑的肌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浸血的層層紗布,看到此景的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羅伊娜衝到了哈利床邊,完全解開了他的袍子,哈利消瘦的上身,幾乎都完全被繃帶纏滿,而每一片繃帶,上面吸收的血量都多得驚人,簡直無法讓人相信這樣哈利居然還活著。而戈德里克的目光看到哈利纏在肩上的紗布時,握緊拳頭的手甚至不停地顫抖起來,他知道哈利這些傷是怎麼來的,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在那麼多藥物和魔咒的治療下,這些傷口居然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難道哈利就這麼一直忍了下來?!

  {愈合如初!詛咒速現……}羅伊娜一連試了好幾個咒語,卻沒有一個起效。這讓羅伊娜更加不安起來,她已經猜到了哈利要把這些傷隱藏起來的原因了。恐怕她使用的這些用於檢查和治療的咒語,哈利早就試過了吧?!還有各種魔藥,恐怕也沒有效果……羅伊娜半跪了下來,一隻手握著哈利過分纖細的手腕,低聲抽泣起來。

  羅伊娜所做的舉動,戈德里克能夠明白,他也想到了羅伊娜相似的方面,很可能任何方法都無法治好這個昏迷不醒的綠眼睛男孩的傷……無論他們怎麼努力,哈利最終還是會離他們而去。戈德里克揪著他金黃的頭髮,絕望地跪在了地上。

  而作為解除了哈利咒語的赫敏,不懂古英文也不懂古咒語的她,憑著自己的聰明,還是從兩人絕望的表現中看出了不好的跡象。她動作僵硬地轉過身,用口型將這糟糕的消息傳達給同伴們。

  這下子就連一直堅信哈利不會有事的弗雷德和喬治死亡臉也唰得變得蒼白,之前還怕著羅伊娜和戈德里克的這群人,這會兒也不顧什麼了,統統衝到了床邊神色不安地注視著,仿佛他們不這樣做床上躺著的人就會立刻停止呼吸似的。就連之前那個引起他們偷跑出去的姑娘,都用她不高的身高死命扒著床沿,一邊不停地吸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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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在未知的地方徘徊,他舉起雙手,發現自己的手掌都變得虛幻起來。哈利覺得自己的身體好輕,輕得仿佛沒有重量。全身變得異常的輕鬆,就連之前一直糾纏他,從未停歇的痛楚都消失不見了。

  哈利四周環顧,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像是一條長廊,長廊的牆壁被漆成了黑色,上面裝飾有繁複而奇怪的圖案。兩邊牆壁的頂端都開有成排的窗子,所有的窗子似乎都是緊鎖著,僅有白色的天光透過玻璃灑落下來。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到這裡的,四周好像看不到一個門。他只記得在他發現自己出現在這裡前,他還再為保護偷跑出來的朋友們和食死徒對戰,然後戈德里克正好過來,再然後……伏地魔和食死徒們逃走了,而自己感到身體到了極限便請求戈德里克先將他的朋友們送回霍格沃茨,再然後呢?為什麼他完全沒有來到這裡的記憶?難道他又穿越了嗎?

  哈利再次轉回了一開始的方向,面對著黑黝黝的長廊盡頭,這條長廊看起來是那麼的漫長,似乎都沒有盡頭。哈利心想著一直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便抬起腳朝那個未知盡頭走去。他的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在催促他趕快往那邊走。

  哈利一步一步地走著,他注意到長廊兩邊的裝飾一直在變,似乎是在表現著一個宏大而漫長的故事。他勉強能分辨出裡面的人形,卻讀不出故事的內容。隨著前進的距離的增加,哈利漸漸覺得,這個地方有種熟悉的感覺,他似乎曾經來過。

  哈利努力壓抑自己的好奇和不安,這條長廊太靜了,靜得能連他的腳步聲都顯得無比的響亮。可哈利卻聽不到本應該在這種環境非常清晰的自己呼吸和心跳聲,就好像他已經不再是一個活人了,而是一個幽靈、一個游魂或是其他什麼沒有生命的東西。當哈利再次停下腳步,他看見,距離他前方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門,大到占滿了整個走道,一扇黝黑的大門。哈利抬起頭,眯起眼睛注視著門上方的天花板,那上面刻畫著一條將自己尾巴銜住,形成環狀的巨蛇,就像神話中的塵世巨蟒。

  哈利重新將目光投向裝飾有浮雕的大門,往前挪了一步。門看起來關得非常嚴實,但哈利分辨不出製作這扇門的材料,他想掏出魔杖捅捅這扇門,卻發現口袋裡空空如也。哈利定了一下,朝那扇門伸出了手。看上去是實質的大門,哈利的手卻輕而易舉地穿了過去,仿佛那門只是一個幻象。不知通過這扇門是否能離開這個古怪地方的哈利,又往前挪了一步。可當他正準備穿門而過時,一個女性的聲音卻叫住了他。

  【別過去!】那聲音用嘶嘶的蛇語說道,哈利愣了愣,轉過身來卻沒看到任何的人或蛇類。【別過去!】那聲音焦急地重複道,【現在的你進到裡面還太早了!回去吧,孩子!】

  一陣眩光,這奇異的長廊和大門便從哈利的眼前消失了。難耐的痛楚再度回到他的身上,哈利努力地睜開剛剛被刺痛的眼睛,自然的光線再次射入了他的眼中。


☆、83、心結 ...

  當視線終於明晰,看清漂浮在自己上方的東西後哈利被嚇了一跳。他的朋友們的腦袋幾乎把他的視野給填滿了,羅恩他們幾個甚至哭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哈利……”赫敏剛想開口,羅伊娜就擠了過來,舉起手似乎想扇哈利一巴掌,然而最後,她的手還是沒有打下去。看大家的表情,哈利猜測自己隱瞞傷口的事恐怕還是被大家知道了。

  “哈利你這個笨蛋!受這麼重的傷怎麼都不吱一聲!”之前一直強忍著沒哭出來的赫敏這回兒終於大哭起來。“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薩拉,這些傷為什麼還不好?!}剛想開口的羅恩被戈德里克撥到一邊,占據了他的位置問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怒氣滿溢的模樣,讓羅恩即使被弄得摔倒了也不敢吱聲。{如果不是因為有那個褐色頭髮的女孩解開了你的咒語,你是不是至死也要將這件事隱瞞下去?!}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和我的薩拉究竟去做了什麼讓他會受那樣的傷?!}羅伊娜怒吼道,從戈德里克的用詞她輕易就能知道哈利受傷的事情戈德里克是知道的。然而讓戈德里克防備的羅伊娜這種時候往往會招呼過來的攻擊卻沒有發生,戈德里克詫異的發現今天羅伊娜居然沒有教訓他就將注意力轉回到哈利身上。{薩拉,你的那些傷,任何治療都無效嗎?}羅伊娜憂傷的問道,得到哈利默默的點頭。

  聽不懂古英語的哈利幾位千年後的朋友將目光投向塞德里克,卻不好在這種時候要求翻譯。

  {薩拉,}羅伊娜繼續問道,{你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我的時間,}哈利有些乾澀虛弱的嗓音回答到,{出現了紊亂……}

  哈利的回答,讓聰明的羅伊娜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她敏銳的抓住了一個關鍵詞,時間!無論是哪種治療咒語和魔藥,最基本的原理是強化身體的修復機能並加速這一過程的生效時間。因為是消耗自身的時間,所以早期很多巫師害怕這樣會折壽而拒絕使用這類魔法。然而每個人的壽命長度是不可知曉的,況且治療咒和魔藥能及時拯救瀕死的生命和盡快地消除病痛,巫師們最終還是接受了這些,不過即使到了他們的年代,很多巫師只要受得傷病不足以危及生命,他們就絕不會使用過多的治療咒和魔藥。

  治療咒語和魔藥起效的原理,使得它們的效用顯然受到了時間的絕對控制。哈利在這個時空存在本來就有悖於時間的法則,雖然之前好像沒受到什麼影響,但一旦確定了是時間造出的問題,就算梅林在世,恐怕也難以解決吧?!

  {時間……}戈德里克低聲吐出這個詞,在時間魔法領域,沒有任何人能比的過波特家族更有權威。雖然他一直私心地叫著薩拉,戈德里克也沒有忘記哈利的身體裡流著波特家族的血液。作為以精通時間魔法而著名的家族,擁有波特血脈的哈利可以隨意翻看家族裡的一切典藏,連這樣的哈利都沒有辦法的話,其他人更不可能了。該死!他可不想再失去薩拉一次!

  “赫敏,你們出來的事,通知了教授們沒有?”在戈德里克和羅伊娜都陷入思考時,哈利努力地支起身子,倚著枕頭半躺著問道。他自然知道這裡絕不是霍格沃茨,身為霍格沃茨城堡名義上的主人哈利已經熟悉了霍格沃茨城堡的魔力波動模式,而這兒,這有著完全不同的魔力波動。

  哈利現在還不清楚為什麼他們會不要命地跑出去,哈利只能猜測這和那個跟他們在一起的,現在趴在他床邊哭到睡著了的維多利嘉‧巴羅有一定關係。如果他們是偷跑出來的,有韋斯萊雙胞胎在,這個可能性很大,城堡那邊一旦發現了他們幾個的失蹤,恐怕會亂成一團吧?如果他們離開城堡就更麻煩了,那些千年後的巫師們,至今都未了解到千年前的麻瓜的瘋狂。

  當然這和哈利不讓他們離開城堡有很大關係,哈利刻意將他們和千年前的人、事隔絕讓這些穿越而來的人們沒能了解到這個時代真實的模樣。親自去見識自然能最快地了解,但哈利並不希望他們僅為了了解這些而付出生命的代價,即使他並不喜歡這裡面的每一個人。

  “比起關心我們,先關心下你自己吧!”赫敏雙手叉著腰,擺出被羅恩戲稱為老媽子教導的模式,訓斥道,“哈利你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呃,哈利?”赫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緊張地看到哈利痛苦地捂著腦袋,看起來又要準備昏過去了。

  “抱歉,赫敏……”哈利緊握著拳頭努力不讓自己失去意識,冷汗從他的額頭流了下來,“能麻煩你把我弄些補血劑來嗎?”突然有人拿出手帕擦拭哈利的汗水,讓哈利嚇了一跳,想起了家養小精靈多比……接著哈利發現,幫他把痛出來的冷汗擦掉的人居然是德拉科,而多比曾經是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該說他們果然是主僕嗎?

  “補血劑?!”赫敏的聲調又揚了起來,“難道哈利你就一直只靠那一樣魔藥?!那……”

  “赫敏,麻煩你去把我弄一些補血劑來好嗎?”哈利打斷了赫敏的話,再次重複道,“目前只有那一樣東西對我還能起作用。”

  赫敏咬著下唇,看了看哈利,沒有再說什麼毅然地轉身離開,拉上塞德里克去找哈利所要的東西了。而似乎沒什麼關係的德拉科‧馬爾福,卻突然僵住了幫哈利擦汗的動作。哈利很疑惑,順著德拉科面朝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視線。戈德里克的表情看起來,相當的不爽。但哈利注意到,戈德里克的不爽似乎並不是針對他,而是德拉科……奇怪,德拉科‧馬爾福怎麼會得罪到他,他們兩個並不熟吧?

  {薩拉,回答我,}羅伊娜不知是沒有注意到戈德里克的奇怪還是不在意地繞到了他的前面,而且恰好擋住了戈德里克的視線。{為什麼要把這麼嚴重的事隱瞞起來?!你想死嗎?!}

  你想死嗎?羅伊娜的問話讓哈利一愣,茫然起來。[自己難道真的想死嗎?]哈利問自己,他覺得自己一直在努力地想要活下去,怎麼會想死呢?哈利注視著羅伊娜,注視著每一雙擔憂的眼睛,他們真的是在擔心自己,而不是一個虛幻的稱謂。艾倫對哈利說,在他的眼裡哈利就是哈利,無關所謂的過去和人們輿論的。[也許自己真的是曾經想過死亡吧?]死了就什麼都不用考慮了,無所謂名聲,無所謂地位,別人再怎麼輿論他也聽不著了。命運,使命,責任,他都不用再去背負。哈利‧波特不再會是一個父母因為保護他而犧牲的孤兒,不是一個被親戚唾棄的可憐蟲,不是魔法界推捧出來的救世主,甚至也不會是所謂的蛇祖。他只會和其他的死者一樣,在大地潮濕柔軟的土壤裡,慢慢的腐爛。

  [看清楚啊,哈利,並不是每個人都被輿論迷惑了雙眼,還是有人看到真實的你的不是嗎?]哈利在心裡對自己說道,他還有朋友,有關心自己的人,他們或許曾受過輿論的干擾,但現在的他們,所看到的並不只是一個空殼子,哈利‧波特依然活在裡面。哈利抬起他翠綠色的眼睛,看著羅伊娜點了點頭,又在羅伊娜絕望之際搖了搖頭。

  {薩拉,不準死!}戈德里克這次擠開了納威緊緊地握住哈利的手,{我不準你死!}

  {我盡量。}哈利笑了,無論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韋斯萊雙胞胎,盧娜、金妮還有德拉科;無辜受到牽連的納威和羅恩,以及氣喘吁吁地趕回來的赫敏和塞德里克,或是戈德里克和羅伊娜,他們都在擔心著自己。為什麼自己要想那麼多呢?自己只要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們的關心就好了。不管他遇到過多少次危險,總有人願意站在他身邊陪他一同度過不是嗎?

  “哈利,藥,到手了!”赫敏一邊喘著氣一邊將一瓶魔藥塞到哈利手上,她和塞德里克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看來他們一路都在不停的跑著。

  “謝謝你,赫敏,還有塞德里克。”哈利笑著擰開了瓶蓋,卻在魔藥的氣味從瓶子溢出時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他苦著臉,像是在灌的是毒藥似地,閉著眼睛一副壯士赴死的模樣將魔藥吞了進去。“好難喝!”哈利痛苦地伸出舌頭,趕忙將裝魔藥的瓶子變成了杯子,往裡面注入清水開始給自己猛灌。雖然哈利露出一副快要死掉了的表情,看到哈利的臉色在喝下魔藥後終於有所好轉,大家總算稍微能鬆口氣了。

  羅伊娜對赫敏投去讚許的目光,塞德里克她之前已經認識了,而赫敏,這個她所知道是哈利千年後好友的女孩,雖然她們倆語言不通。但赫敏判斷出哈利隱藏的咒語,赫敏的當機立斷,讓羅伊娜十分欣賞這個女孩子。她的薩拉眼光果然不錯,能交到那麼好的一個朋友。至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羅伊娜厭惡地瞟了一眼,這個傢伙是個意外。

  “說起來,”恢復了精神的哈利輕笑著看著他千年後的好友,“你們還沒有給我為什麼你們會跑出城堡的理由呢!”哈利笑得很好看,幾位霍格沃茨生卻感到汗毛聳立,有的東西還是逃不過啊!

  “德拉科,我以為以斯萊特林的冷靜為傲的你不會參與這種明顯沒經過大腦的事。”哈利的矛頭率先指向了在場唯一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德拉科倍受打擊中,“弗雷德、喬治,我一直以為你們很懂得分寸的。塞德里克,作為學長的你怎麼會不但沒有勸阻反而攪合進去?還有赫敏羅恩納威金妮,真正的格蘭芬多你們也看到了。盧娜……。”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哈利嘆了口氣,看向明顯被他打擊到了的朋友們。

  “就算你們的本意是好的,這兒畢竟不同於千年後,這個時代形勢複雜,麻瓜們對巫師仇恨不單是向你們在魔法史上所了解到的那些那麼簡單,他們並不單是焚燒巫師。”哈利說道,“這個時代的麻瓜們對巫師的憎恨到達了一種極度的病態。這個時代不確定的因素很多,充滿了動亂,更加的不安全。所以我希望你們今後,只要還在這個時代,請先好好思考一下你們即將的行為。我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了,如果有下一次,誰能保證你們一定能獲得救助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魔藥的功效
赫敏:哈利,我覺得好像還是不太相信魔藥啊,明明你現在的魔藥學都變得那麼好了?
哈利:敏,你也應該知道,魔藥並非是萬能的,很多事情它都不能解決不是嗎?
赫敏:也許是因為我們對魔藥的了解還沒有到達斯內普教授那種水準呢?
哈利:不,赫敏,很顯然就算有那麼多的魔藥大師巫師們脫髮的問題依然沒有得到解決,就算不提韋斯萊先生,你看身為魔藥大師斯內普的好友的盧修斯不照樣還是髮際線後移了嗎?
德拉科:我爸爸那是髮際線比較……難道魔藥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巫師脫髮的問題?!
注重外表的鉑金小貴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好像,他爸爸今年的髮際線又後移了那麼半釐米……聽說過分用髮膠會造成脫髮,想到自己以後可能會變成像爸爸那樣而又沒法治療的德拉科,發誓以後絕再也不梳大背頭了!


☆、84、分歧再現 ...

  “原來如此。”哈利溫柔地撫摸著睡在他腿上的女孩子柔軟的頭髮,輕輕地說道。他現在知道了他的朋友們會跑出霍格沃茨城堡,果然和這個名叫維多利嘉‧巴羅的小女巫有關。

  自從被赫爾加救下帶回了城堡,維多利嘉就一直在不停的詢問別的小巫師有沒有看見她失散的弟弟。維多利嘉的父母都是巫師,在教會襲擊他們家的時候,她的爸爸媽媽為了讓他們姐弟倆能有機會逃跑,而正面迎戰教會,最後死在了那些以神為名的人的手下。而維多利嘉他們倆,則在慌亂中失散了。

  弟弟是維多利嘉現在唯一還可能活著的親人,所以維多利嘉無論如何也想找到他,卻沒想到給別人帶來那麼大的危險。小姑娘愧疚極了,一刻不停的哭,然而孩童的身體始終擋不住倦意,維多利嘉哭著哭著又睡著了。哈利無奈,只好將小姑娘抱上床鋪,讓她枕著自己的腿,睡得舒服一些。

  {對了,羅伊娜,}哈利用手背輕輕拭去掛在維多利嘉眼角的淚水,對和塞德里克正在交流著什麼的前世的表姐問道。{你在這裡,那赫爾加?}

  {啊,赫爾加嗎?}經哈利提起,羅伊娜這才想起她把她的閨蜜忘得一乾二淨了。哈利狀況穩定後,羅伊娜就一直在從塞德里克那裡套取他們不知道的信息,也知道了現在只有補血劑能勉強給哈利提供一些幫助。{她留下照顧那群孩子們啊。}

  羅伊娜的話,讓哈利和塞德里克臉色都難看起來,讓赫爾加一個人來照顧那些孩子們……赫爾加那根本不能稱的上是照顧吧?!

  自從他們三個把孩子們瓜分了以後,屬於赫爾加的孩子們是最悲慘的。羅伊娜通常是放養模式,偶爾在她的那群孩子研習魔法的時候,給他們一些指導。戈德里克也不會照顧孩子,不過他倒是為了讓他的那群孩子不能接觸哈利這事上是不遺餘力……為此哈利每天盡可能的抽出時間來到城堡照顧這些孩子們。除了被納入自己的那群外,哈利還得經常帶著羅伊娜那群或是戈德里克那群孩子,去安撫被赫爾加弄哭的那群。

  現在全部孩子都由赫爾加帶?哈利簡直不敢想像他回去後可能會見著的場景。小孩子這種生物,一旦哭起來就很難止住。哭了那麼幾個還好說,若是全都哭了……哈利頓時覺得頭又痛了。

  一群人終於能浩浩蕩蕩地回霍格沃茨城堡了,哈利第一次覺得應該將霍格沃茨劃分出一塊專門區域,讓其他人不能隨便進出,現在這樣子被別人看見了哈利覺得自己一定會羞愧得死掉的!被以身體還未恢復為由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抱在懷裡的哈利,面紅耳赤地將頭埋進自己的臂彎,做鴕鳥狀逃避。不過好在現在正好是上課時間,一路上他們基本沒有碰到什麼人。

  出乎意料,哈利自己負責照顧的那群千年前的小巫師們,倒是沒有被赫爾加折騰到哭,反而是非常機靈在赫爾加尋到之前藏了起來。一見到哈利,小傢伙們就立刻圍了上了,似乎想要將這一天驚心動魄的經歷立刻告訴他們的臨時監護人。

  {薩拉查哥哥~}小巫師們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喊道,一張張蘋果似的小圓臉抬起頭來,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被抱著高高的哈利。{薩拉查哥哥,為什麼你要被格蘭芬多抱得高高的呢?}

  {那是因為他現在不太舒服呀,所以不方便走路。}塞德里克彎下腰微笑著想小巫師們解釋道,心裡感嘆這稱呼的親疏差別也太明顯了。不過貌似只要哈利不在的時候,這群孩子遇見其他三巨頭就會顯得的很木啊?!難道那是他們裝出來的?!

  {薩拉查哥哥你生病了嗎?}斯圖爾特‧甘普趴在哈利被放置的躺椅扶手上問道,{很難受嗎?}

  {是有一點兒,}哈利微笑著揉揉斯圖爾特的頭髮,看著這群可愛的孩子哈利的心立刻柔軟下來了。{所以這段時間你們得多靠自己了哦。嗯,我想,不如這樣,你們有誰願意做我的助手幫助我照顧大家的?}唰的一下,所有的孩子都積極地舉起了手表示自己願意做哈利的助手。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情況的哈利流下一滴汗,他只是想到了如果這群孩子當中有一個像級長一樣負責照顧大家會更好一些。{嗯,既然大家都那麼積極的話,你們就先自己商量一下吧,助手的任務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哦,不僅要正確傳達我的話,還要能夠照顧大家生活和學習。要符合這些條件的人才可以勝任哦!}

  {就是說必須是我們當中最有能力的一個,對嗎?薩拉查哥哥?}米莉‧諾特問道,握緊小小的拳頭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可以那麼理解。}哈利輕輕的點了點頭,黑線地看著所有的孩子眼中都燃起了堅定的火焰,覺得是不是他們誤解了什麼。

  {那麼我們會盡快將人選決定下來然後告訴您的,我們先告辭了,薩拉查哥哥。}總是一臉嚴肅跟個小大人似地的斯巴達克‧弗林特用官腔說道,深深地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後和別的孩子一同離開了。

  “那個小巫師給人的感覺有些像馬庫斯‧弗林特……”想起了曾經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的德拉科小小聲地說道,並謹慎避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注意。

  “那孩子也姓弗林特,不過是這個時代弗林特家族的一支旁系。”哈利說明道,算得上小貴族的斯巴達克‧弗林特家族的教養使得這個孩子十分注重禮儀,再加之之前目睹親人們在他眼前被全部殺光的經歷,讓這個孩子幾乎完全喪失了屬於孩子的天真活潑。

  {那麼,維多利嘉,}哈利對著躲在赫敏後面的女孩溫和地笑道,{你現在還是很想找到你的弟弟嗎?}

  剛想點頭的小姑娘一想到自己給大家,特別是她最最喜歡的薩拉查哥哥帶來那麼大麻煩,連忙拼命地搖頭,結果搖得太用力了自己都暈得差點摔倒了。為此哈利連忙變出幾條透明的綢緞拉出維多利嘉,才沒有讓她摔倒。

  {這個傢伙的事情有我來解決就好了,薩拉你就不用管了。}戈德里克黑著臉拉住維多利嘉細小的手臂,嚇得小姑娘一個勁兒地往赫敏和金妮那邊躲,可一個小姑娘的力氣怎麼可能甩掉開戈德里克這樣健壯的青年呢?對於維多利嘉被自己捏痛了的表情,戈德里克內心完全沒有任何動搖,當得知因為這個小女巫害得薩拉不得不加入和那群叫做食死徒的千年後的瘋子們的戰鬥去保護他的朋友們,讓本已經十分疲憊的薩拉一直戰鬥到倒下時戈德里克就很生氣這個女孩了,現在她居然還讓薩拉繼續為她費心?!{她現在是歸我管的不是嗎?}

  {那得等你腦子冷靜下來後再說!}哈利在心中默念釋力松懈強行讓戈德里克鬆開了拽著維多利嘉的手,坐起來將維多利嘉拉過來護在自己懷裡十分不滿地對戈德里克指責道,{她只是個小孩子!}

  {小孩子又怎麼樣?!}戈德里克狂怒地問道,身體四周狂暴的魔壓讓盧娜他們嚇得腿都軟得都站不了了,戈德里克金色的頭髮因體內的魔力肆虐而變得凌厲翹起,讓他看起來更加像一頭威風凜凜的雄獅了。{難道因為她是個小孩子就可以無視她所犯下的愚蠢的錯誤嗎?!她的這次行為,很可能造成別人的死亡。更不可原諒的是她害得你也差點死去!別的人死了我倒無所謂,但是我決不同意她造成了這種後果還被輕易的原諒。}

  {那然後呢?你想怎麼處置她?!}哈利也火了,他不贊同戈德里克的觀點,可憐的維多利嘉在他懷裡被該死的戈德里克嚇得瑟瑟發抖。哈利怎麼可能不知道戈德里克的想法呢?他可是有作為戈德里克好友薩拉查那麼多年的記憶啊!{就因為她的行為所可能造成的後果就剝奪她生存的權力嗎?誰沒有過懵懂無知的年紀,誰又沒有犯過錯?!難道僅憑一個人年幼時一次的錯誤就否認他的一生嗎?!任何人都沒有剝奪別人生命的權力!更何況那還是只是一個假設項!}

  {即使她害得你差點死掉你也要如此堅持嗎?!}戈德里克眼裡閃著莫名的光芒。

  {當然!}哈利毫不動搖地反瞪回去,翠綠的眼裡卻閃過一絲猶豫。

  {好吧,既然你堅持你的觀點,}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氣得似乎都有些腦子不清晰了,發音也變得模糊起來。{既然你堅持,那你就去做吧!你的事我不管了!}戈德里克披風一甩,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留下來哈利和一群依然被嚇得不行的眾人。

  {維多利嘉,別怕,沒事了哦。}哈利輕聲安撫嚇得使勁拽著他衣服的女孩。{已經沒事了,你的弟弟我會盡量把他找回來的。}

  {可,可是都是因為我的錯……害得你們吵架了啊!}維多利嘉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原本紅腫未消的眼睛變得更加紅了,{格蘭芬多哥哥說的對,我是一個不該被原諒的壞孩子!我連弟弟都保護不好!}

  {不全是你的錯,維多利嘉。}哈利輕輕地嘆息道,他知道他在這件事上觸及到戈德里克敏感的那根神經了,戈德里克一定很不高興,憑什麼自己能夠輕易地原諒維多利嘉卻絕不會原諒他吧?對於這個問題,哈利自己也很難解釋,或許是因為麻瓜界生活過的觀念給他造成的影響。在麻瓜的法律裡面,通常在一定年齡以下的孩子就算犯了殺人罪也不會被受到太大的懲罰,孩子們在認知事物和自我控制能力遠低於成人,這使得他們可能因為各種主觀或客觀的原因犯下各種錯誤,在現在麻瓜的法律中甚至是十惡不赦的成年人犯了罪也不會背叛死刑了。更不用說孩子們了。而剝奪他們生命的權力,哈利知道現在手裡已經沾滿那麼多人的血的自己也不配提起,他早已不是那個從未殺過人的單純孩子了,或許在哈利一歲的那一年,他就已經殺過伏地魔一次了。

  結果和戈德里克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現在又被他自己弄僵了,哈利嘆氣,看來自己恐怕很難和戈德里克平和的相處。雖然自己一直在說絕對不能原諒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但是早就在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接受了他。哈利真的很想重新和他成為好朋友,他也知道那時候戈德里克殺死他的時候也還只是一個孩子,只是,他們兩個人在價值觀上分歧實在太大了,而且誰都不願輕易接受對方的觀點。

  {不過呢,維多利嘉,因為你這次的錯誤行為給大家帶來的危險,我還是要懲罰你讓你長長記性。}哈利對維多利嘉說道,{兩個月,你都跟在我身邊,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了嗎?}

  {知道了!}維多利嘉一個勁兒地點頭,小臉因為興奮而漲紅,雖然被懲罰了,但是能夠通過做一些事讓自己得到寬恕,小姑娘還是十分高興的。

  “哈利……”赫敏開口道,剛剛她的綠眼睛好友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大吵了一頓讓她十分的擔心。“你……”

  “赫敏,你們還不快回去嗎?”哈利笑著問道,好像他才發現他們還留在這裡似的,“麥格教授發起脾氣來也是很恐怖的。”在一想到自家院子發飆的表情的幾人,立馬跳起來往門口衝去,“還有,”哈利叫住了剛剛衝到門口的各位,嘴角勾起的輕笑卻成功地將眾人懾住。“我現在的情況,請不要說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能上網了,這悲催的網絡OTZ


☆、85、吞噬 ...

  {那麼,維多利嘉,能給我一根你的頭髮嗎?}感覺狀態好一些了的哈利從椅子上起來,半蹲下來對維多利嘉說道。波特家族有一種尋人的魔法,只要有需要尋找那個人的近親的一點兒血液,就能在大範圍能尋找該人,除非那個人處在專門能屏蔽追蹤魔法的地方。不過鑒於維多利嘉是小孩子,哈利想如果問她要些血,哪怕只是從手指頭擠出那麼一點兒,對於小孩子來說都挺恐怖吧?使用頭髮效果雖然效果不可能達到使用血液作為媒介那麼好,但運氣好的話,應該也沒有問題。

  維多利嘉看著哈利,表情顯得很迷茫,她不清楚哈利想要做什麼。但小姑娘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剪斷了一根帶著卷兒的頭髮遞給了哈利。{薩拉查哥哥,給你。}

  {謝謝,維多利嘉。你也先回去吧,你的朋友們肯定也很焦急了吧?}哈利小心地將維多利嘉給予的頭髮收好,對小姑娘這麼說道,卻看到維多利嘉露出了難堪的表情。{維多利嘉?}

  {我,我沒有朋友……}維多利嘉撲過來抱著哈利,水汪汪的一雙眼睛淚光盈盈。{大家都不肯跟我玩……}

  {呃。}[被排擠了嗎?]哈利有些詫異,接著想起了他好像之前幾次看到維多利嘉都是單獨一個人站在一邊,看著其他人在歡快地玩耍,就像以前還未上霍格沃茨的自己一樣。[之前因為各種狀況都沒得發覺這個問題呢。]哈利苦惱地想到,但接著他發現自己的思維變得很奇怪,好像自己的大腦不太受控制一般。哈利敲了敲頭,他不敢再想了,但現在維多利嘉怎麼辦?雖然可以把她暫時留在這裡,但這始終不是解決的辦法。

  [不然先把她託付給羅伊娜吧?羅伊娜現在好像對孩子比較有耐心了……]哈利不知道這個方法行不行,他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維多利嘉的小腦袋。{維多利嘉,你能乖乖地待在這裡等我回來嗎?}哈利問道,{要不然我讓羅伊娜先照顧你?}

  {我會乖乖的,}維多利嘉使勁地點頭說道,好像深怕哈利將她交給羅伊娜‧拉文克勞。{我會乖乖的等薩拉查哥哥回來的。咦?薩拉查哥哥要出去嗎?}

  {嗯,我去問問外面的巫師,看能不能快點兒找到約書亞,是叫這個名字吧?}哈利看著維多利嘉點了點頭,{既然說定了那麼你就要乖乖的待在這了哦。}哈利強調到,想了想,哈利召喚出城堡的小精靈給維多利嘉準備了小點心和果汁,還有幾本他從斯萊特林家族翻出來的據說是小巫師讀物的書。確定維多利嘉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起書後,哈利再次離開了霍格沃茨城堡。

  {這個孩子?}霍格莫德糖果店的老闆娘拖著腮仔細地看了哈利遞給她的圖片好一會兒,遺憾地搖了搖頭,{抱歉,我想我沒有見過。}

  {還是謝謝您。}哈利向老闆娘鞠了一躬,收回了顯示有維多利嘉‧巴羅的弟弟約書亞‧巴羅的卡片。這是一種溯源魔法,哈利從維多利嘉的那根頭髮中分出了極小的一段,製作了這個東西。雖說會波特家族的追蹤魔法,但範圍依然是太大,哈利不得不先用最傳統的方式先縮小一下範圍。{如果您之後又這個孩子的線索,能麻煩您通知我嗎?}

  {呵呵,當然,當然。}老闆娘笑咪咪地說道。

  {誒,說到找小鬼,你可以考慮去奧茨馬坩堝店找老雷恩的兒子問問。}一位熱情的客人湊過來看來哈利的圖片後說道,{他最近跑的地方比較多,也許會有遇見你要找的人呢。}

  {啊,這樣啊,非常感謝您的建議。}哈利向那位客人道謝道,{奎莎夫人,麻煩您幫我把這些糖果包起來,這些我要了,謝謝。}哈利接過老闆娘的找的零錢,將糖果丟進施了空間擴大咒的口袋,匆匆地向那位客人所說的坩堝店進發。

  {這個小巫師嗎?}奧茨馬坩堝店老闆的兒子克里斯將扛在肩頭的坩堝放下來後,仔細打量了哈利遞給他的卡片,{嗯,沒錯,我確實對這個孩子有些印象,因為他形單影隻的,有些突兀。我記得我是在,對了,高錐山谷!}

  [高錐山谷……那不是千年後我出生的地方嗎?]哈利突然想到,{那麼請問時間大概是在多久前?}哈利追問道,如果時間太久,可能那孩子早已離開了那裡,不過以一個小巫師來說,也可能不會移動得那麼快。

  {嗯……應該就在三天前,}克里斯掏出了一本做工粗糙的用小塊羊皮紙和麻線製成的手工記事本翻看到,{沒錯,三天前我去了那兒送貨。}

  {非常感謝!}哈利激動地說道,時間不算太久,真是太好了!雖然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騎士公車,幻影移形也不能隨便使用。但其實還有另一種能達到和幻影移形相似效果的魔法,不過好像千年後已經失傳了。哈利現在最常使用的就是這種魔法。它不受幻影移形阻攔魔法的限制,因為這種魔法和幻影移形原理不盡相同。

  等哈利來到了高錐山谷,他突然意識到格蘭芬多莊園好像也在這附近。不過,哈利覺得還是先找人吧。哈利取出裝有維多利嘉頭髮的小水晶瓶,將它放置在事先準備好繪有魔法陣的羊皮紙上,啟動了魔法陣。

  裝在水晶瓶中的頭髮在魔法陣啟動後化成了發光的粉末,漂浮在羊皮紙上方形成一幅小小的地圖。一個昏暗的紅色小點在地圖中閃爍,哈利猜想那應該就是約書亞‧巴羅的位置,如果他使用的是維多利嘉的血液,可能會更加清楚明確一些。然而現在這個地圖都顯得十分粗略,如果不是地點不遠,哈利根本無法從這樣的地圖中識別地理方位。但哈利同時也不安地發現,約書亞四周還有一些應該是代表人的小點,對紅色的小點呈現了包圍的趨勢。哈利連忙記下,收起來立刻往地圖上所出現紅點的方位趕去。

  雖說高錐山谷和霍格莫德一樣是巫師聚集的地方,但追蹤魔法地圖上顯示出來的約書亞‧巴羅所在的位置,已經超出了巫師們聚集的地方,出現在那裡的,很可能是普通的麻瓜,也可能是教會的人。

  當哈利趕到那裡,哈利發現試圖捕捉約書亞‧巴羅確實是教會的麻種巫師。似乎,因為前天那場戰役的慘敗,(哈利從赫敏他們那裡得知他在格蘭芬多產業下的那間旅館昏迷了一天多的時間。)使得這些隸屬教會的麻種巫師們更為瘋狂地獵殺本土巫師,以此來平息主教的怒火。

  周圍的地上躺著幾個人,哈利沒有精力去檢測他們的死活。雖然教會一向喜歡將捉到手的“巫師們”集中到一起後十分鄭重地施以火刑,向普通麻瓜傳達他們是替天行道的意圖。然而這回他們卻沒那麼做,而是直接將人殺死,或許是因為現今的局勢已經不允許他們那麼明目張膽地做那種事情了。

  哈利沒發現約書亞‧巴羅,便召喚出地圖迅速地掃了一眼,接著環視四周。哈利發現約書亞‧巴羅似乎利用他矮小地身材,躲進了一個樹洞裡,才沒有沒教會的人立刻發現。但如果哈利現在過去的話,反而會暴露約書亞的位置。

  哈利有些躊躇,卻被幾聲犬吠喚回了現實,教會的人居然牽來了幾條獵犬!看著那群獵犬呲牙咧嘴地朝約書亞所藏身的大樹衝去,哈利知道他必須行動了,他立刻瞬移到那棵樹下,用身體擋住了樹洞,同時迅速拋出幾個刀割咒結果了那幾條繼續向他衝來的獵犬。

  似乎因為外面奇怪的動靜引起了約書亞的好奇,小男孩從樹洞探出身子,接著一不小心,滾出了樹洞。正當哈利在心裡嘀咕好好藏著幹嘛要跑出來,一邊急忙將男孩抱如懷中時,他們身後的那棵大樹就燃起了熊熊烈火。有人朝他們發射了燃燒咒。

  哈利單手抱著約書亞遠離燃燒的大樹,一邊用空閒的手進行回擊。雖然效果不差,但對於身板大不到哪裡去的哈利來說,單手抱著一個五歲左右的男孩子還是有些吃力。哈利想要迅速撤離,一道咒語險險地擦過他,哈利立刻感到他靈魂劇烈地顫動了一下,痛得他差點鬆手把約書亞摔下。那是一道靈魂攻擊魔法,哈利不安地判斷到,雖然沒有被擊中但他已經損傷的靈魂因此而受到影響,變得極不穩定起來。

  哈利感到自己視線迅速模糊起來,耳朵裡一直有一種刺耳的噪音,步伐也變得踉蹌起來。[糟了,這樣子根本沒法逃掉!]哈利恐懼地想到,四周的人影變得影影幢幢,好似化成了可怖的鬼魅。

  然而在這些圍捕著眼中情況卻是另一番景象,突然闖入的哈利,在一瞬間變得虛弱不堪後,像是迅速變成了另一個人,凌厲狠辣地使用他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魔法對他們進行虐殺,黑髮少年的蛇樣瞳孔令他們感到不寒而慄,他們幾乎是爬著滾著逃離了哈利的周圍。

  {好厲害哦,大哥哥!}約書亞的聲音喚回了哈利清醒的意識,當眼前清晰之後,哈利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他做得嗎?]哈利驚恐地看著滿地已不成人形的碎屍,他居然對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怎麼樣殺死了這些人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哈利踉蹌的後退,被絆了一下,轉過頭卻發現那是一隻斷掉的人手。哈利真的想不起來怎麼一會兒工夫這些人就變成了這樣了,然而這裡除他和約書亞以外應該沒有別人。不太可能是約書亞做的,那麼將這些人這樣殺死的人,只可能是自己!

  哈利慌張地帶著約書亞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將他塞給驚喜的維多利嘉後便逃命一般地跑走了。[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自己會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哈利慌亂地想著,毫無方向地在一段段樓梯間沒命地跑著,使得周圍的霍格沃茨的學生詫異地紛紛避讓。接著哈利想起了前天的戰役,想起了他和伏地魔以及食死徒們的對戰,那時他又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回過神來時除了伏地魔以外其他幾個攻擊自己的食死徒都變成了肉泥?和戈德里克吵了架之後呢?為什麼他記不全他那時究竟想了些什麼?當時他又說了什麼?為什麼之前還在房間裡的赫敏他們都不見了呢?為什麼維多利嘉會說出那樣的話?

  再也跑不動的哈利栽倒到地上,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小瓶子無意間碰著了壓在胸口的手。哈利翻過身來,躺在地上,從領子裡勾著鏈子拉出封存有一小片伏地魔靈魂的瓶子,此刻那個瓶子正在微微地發光。

  [難道自己之前的判斷是錯誤的?這片魂片也可以像裡德爾日記本那樣影響人的意志?而自己,被影響了嗎?]哈利不安地想到。

  “哈利!”“哈利!”羅恩和赫敏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帶著粗喘聲。“哈利你是怎麼了?我們叫你你都一點反應也沒有?”

  哈利意識到自己居然分不出來究竟是羅恩還是赫敏在說話了,他直起身子,想要看清,卻感到一股奇怪的感覺侵入他的意識。哈利的眼中,羅恩和赫敏瞬間變成了血紅色,身體像是被丟入絞肉機般四散。哈利捂著臉,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意識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被吞噬了一樣。

  “不要過來!”哈利喊道,在赫敏和羅恩前進了一步的時候他的視野恢復了正常,但哈利恐懼地發現,他的身體好像變得不是他自己的了,他的身體剛剛,似乎想要將他的好友碎屍萬段。哈利的喊聲讓羅恩和赫敏錯愕了一下,哈利卻沒敢再看他們,轉身再次沒命地逃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又冷了呢OTZ


☆、86、崩潰…… ...

  “赫敏,我覺得哈利不對勁兒!”在綠眼睛好友莫名跑掉以後,被自家女友拖著走的羅恩說道。

  “我知道!”赫敏咬牙切齒地說道,似乎很不耐煩。

  “赫敏,哈利真的很不對勁啊!”羅恩欲哭無淚地說道,“剛剛他看我們的眼神好像我們已經是屍體了一樣。”

  “我當然知道哈利不對勁兒!他幾天前都變得很古怪!”赫敏說道,拽著羅恩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少,“那天哈利不是一下子殺了好幾個食死徒嗎?可哈利殺了他們後看著那些人的屍體時表情卻顯得相當的迷惘,就像那時他不知道自己怎麼被選中成為三強爭霸賽的勇士時一樣!然後是他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對話以及之後和維多利嘉‧巴羅的對話,雖然我聽不懂,但那些語氣和表情不像以前的哈利所有的。甚至包括他那時和我們說的那句話,根本不像是哈利平時會說出來的。就好像他瞬間變成另一個人一樣!”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不是去找哈利嗎?”羅恩撓撓他的紅髮,依然不明白赫敏究竟在想什麼。

  “我們去找羅伊娜‧拉文克勞,哈利這種奇怪的情況,羅伊娜應該有辦法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可是,敏,你會古英語嗎?”羅恩很無辜地問道。接著因為赫敏突然鬆手,噗地摔到了地上。

  “那還要找塞德里克……可是塞德里克好像要跟麥格教授進修高級變形術……”完全忘了還有語音這一問題的赫敏眼神開始四處飄,突然映入眼簾的黑髮男子讓赫敏眼睛亮了,再次拖著羅恩朝對方衝去。

  “唔啊啊啊,赫敏啊啊!!”被拖拽著的羅恩殺豬般地慘叫道。

  “赫敏?羅恩?”小天狼星‧布萊克驚喜地看著向他跑來的兩人,“你們看到哈利了嗎?大家似乎都在說哈利好像不太對勁兒,我有些擔心,正在找……嗚啊!”小天狼星話還沒有說完,就連同羅恩一起被赫敏拽著狂奔起來。莫名其妙地小天狼星看著難受得似乎要吐了的羅恩,看來對方是沒法給他解釋是怎麼一回事了。

  哈利逃回了斯萊特林莊園,而不是別莊。他的突如其來的回來讓莊園裡的家養小精靈們大吃一驚,手足無措地急忙要去給小主人整理房間。卻被罕見的異常暴躁的小主人丟了出去。家養小精靈們面面相覷,露出不安的表情。然而小主人卻下了命令,不準他們通知任何人。

  哈利鎖起了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剛剛居然看到自己把那些家養小精靈的腦袋割了下來,雖然他知道事情沒有發生,但哈利卻不敢再讓任何一個有生命的物體進入他的視線,他無法保證自己不會真的殺了對方。

  哈利晃了晃腦袋,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那種可怕的感覺依然縈繞在意識中,比中了奪魂咒的迷迷糊糊更為可怖。那感覺,就好像他哈利‧波特將會永遠消失一樣,被不知名的東西所吞噬,然後占據他的身體……或許還會,殘殺他所有喜愛著的人們。

  哈利將裝有伏地魔魂片的瓶子從脖子上揪了下來,掏出他最初的冬青木魔杖對準它,腦中卻回想起約瑟芬母親將這個瓶子交給他時候的交代。{薩拉,雖然把嵌入你靈魂的那片魂片取出來了,但因為你靈魂所受的傷導致你現在靈魂狀態非常不穩,必須要讓這片魂片保持在你的身邊,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它,若是遺失了或損壞了,你很可能就會因為靈魂崩潰而死去。}

  當時哈利就自嘲自己居然必須依靠殺害了自己父母的死敵的一片靈魂才能得以存活,然而現在,哈利的翠綠的眼睛暗了暗,不管是不是因為這片魂片影響的原因,如果毀掉這片魂片能阻止情況繼續惡化下去的話……就算不是魂片的原因,如果是他自己本身出了問題,變得冷酷和嗜殺,只要將魂片毀掉的話……[與其讓自己這樣壞下去,死掉反而會更好一些吧?]哈利握緊了手中的魔杖,張開口念誦他最為熟悉的一條死咒。“阿瓦達……”

  啪地一聲,哈利及時地停了口,沒有完成的咒語打到了一邊,濺起小小的火花。哈利詫異地看著搶走裝有伏地魔魂片的瓶子,哭得稀裡嘩啦的家養小精靈,心想斯萊特林莊園什麼時候也出了一個和多比一樣個性的小精靈了,居然會打斷主人做的事情。

  {洛洛,給我把那個還回來!}哈利命令道,一股莫名的怒氣竄了上來,似乎是無法忍受自己的權威被冒犯。可哈利自己之前並不在意這種東西,這股怒氣,究竟是誰的?哈利一手抓著桌角,一手持著魔杖努力使自己不對那個家養小精靈使用惡咒。然而名叫洛洛的家養小精靈卻破天荒地沒有聽從哈利的命令,而是一個勁兒地搖頭。正當哈利想強制性地從洛洛手中奪回瓶子時,劈劈啪啪幾聲,又出來了幾隻家養小精靈,把洛洛圍在中間,似乎要保護洛洛手中的那個特殊的瓶子。

  {對不起,薩拉查小主人,洛洛不能讓您把這個毀了!}洛洛哭得更厲害了,違背命令使得它不得不接受魔法契約的懲罰,身體一個勁兒地抽動。

  {嗚嗚,小主人,菲菲是個壞小精靈,菲菲是個壞小精靈,但菲菲不能讓洛洛把這個瓶子還給你!因為菲菲知道這個東西壞掉了意味著什麼……}後面出來的一個女性家養小精靈使勁兒拉住洛洛哭喊道,防止他因為命令的緣故而將瓶子還給哈利。

  {墨菲也是壞精靈,很壞很壞的精靈。}另一個拉住洛洛的家養小精靈一邊死死地拽住洛洛,一邊還不斷地以頭撞牆,那聲音聽得哈利都痛。

  {薩拉查小主人對不起,就算您要給我們衣服我們也不能將瓶子還給您,}斯萊特林莊園裡最年長的家養小精靈安卡說道,{我們絕不能讓您做出傷害您自己的事情!}

  哈利感到十分驚訝,他從來不知道家養小精靈會為了保護主人的安全而違法主人的命令。雖然多比會違抗馬爾福的命令,可它也喜歡自由,作為家養小精靈裡的異類的它好像不能作為參考標準。克勞奇家的閃閃則是把被釋放看得十分恐怖,應該是所有家養小精靈都會最害怕被主人釋放,可現在這些家養小精靈……難道命令對他們不是絕對的嗎?是契約鬆動了,還是,因為薩芬克父親的命令呢?哈利很困惑,但薩芬克父親應該不會想到自己要做這種事的啊?

  斯萊特林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們堅決要保護裝有伏地魔魂片的瓶子,命令無效的哈利只好選擇用魔法強行奪取,因為魔法契約的作用,家養小精靈無法對主人進行攻擊,但它們似乎知道那個瓶子不能離哈利太遠,即使很能逃的它們在不被哈利抓住的前提下盡可能的不遠離哈利。這讓發動攻擊的哈利都感到愧疚了。

  然而哈利不敢就這樣放棄,他又再一次感到了殺意從他體內湧出,哈利費力地移開魔杖才沒讓一個極其危險的惡咒打到他之前瞄準的家養小精靈身上,為此哈利撞到了桌角。家養小精靈的魔法也是十分厲害的,哈利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奪回瓶子。突然間他靈感一閃,想起了霍格沃茨廚房裡醉醺醺的閃閃,立刻念誦咒語,讓房間內充滿了酒香味。

  不勝酒力的家養小精靈們很快便紛紛醉倒,哈利以為這次總算是成功了,可當他將瓶子召喚過來時,瓶子卻在半空中被截住了,落入了薩芬克‧斯萊特林的手中。

  {薩芬克父親……}哈利垂下了握住魔杖的手,對方是他前世的父親,怎麼樣都不該對他使用咒語,可是……。

  {如果不是因為你在打不好的主意,我都想讚嘆你點子的巧妙了,薩拉。}薩芬克‧斯萊特林抓著瓶子,向一臉沮喪的哈利走來。{居然能想到用酒味來放倒家養小精靈又不會傷到他們。不過,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會突然想毀掉這個東西嗎?}

  哈利有些詫異地抬起頭,薩芬克的話那意味著,薩芬克父親之前並不知道哈利有想要毀掉魂片瓶子的動機,那麼就不可能命令家養小精靈們去拼命保護那個瓶子了。而斯萊特林家主薩芬克的命令,對斯萊特林莊園裡的家養小精靈來說是最高級別的,除他以外,其他斯萊特林家族成員的命令基本上是平級的……

  又是一陣眩暈,哈利迷迷糊糊地仿佛看到薩芬克在他眼前化成了碎片,血霧飛濺。哈利感到他的喉舌似乎要不受控制,哈利連忙不斷地默念閉嘴閉嘴,終於奪回了控制的結果是讓自己咬到了舌頭,傷口冒出的血液從嘴角流了出來。

  {父親,請您,把瓶子給我……}哈利疼得站不住了,不管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都會在他靈魂不穩時情況惡化。哈利跪了下來,不敢再看薩芬克的臉龐。伸出去的手,也因為痛苦,顫抖不已。

  {薩拉,你怎麼了?}焦慮而熟悉的女聲,突然有人碰到了哈利的肩膀,驚得他連忙往另一邊倒。“哈利!”“哈利你怎麼了哈利?”“哈利?”剛剛叫他的人是羅伊娜,然後還有羅恩、赫敏以及小天狼星。哈利很奇怪他們是怎麼進入這裡的,他們的對他的擔憂讓哈利胸中感到了一股暖流,然而當他們接近自己時,哈利卻往後退去。

  “請不要靠近我!”哈利的聲音變得歇斯底裡起來,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拜託了,請不要接近我……我不想弄傷你們……”

  “哈利,你到底是怎麼了?”小天狼星不顧哈利聲嘶力竭地請求,衝過來抱住了他瘦小的教子,“有什麼問題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解決。大家一起來,沒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的。”

  “那樣會來不及的!”哈利拼命地掙扎,試圖逃離小天狼星的懷抱,“拜託把那個瓶子給我吧,讓我死掉吧,我不想讓自己壞掉!”

  “哈利你在說什麼蠢話?!”赫敏一巴掌扇到了哈利的臉上,哈利蒼白的臉頰上立刻紅腫了起來。“什麼死掉?你怎麼可能會壞掉?!最多只是臨時出現了一些特殊狀況罷了!”

  “會壞掉的……會壞掉……哈利‧波特會消失掉,然後這副身體會變成一個嗜殺的狂魔……”哈利空洞地笑道,斷斷續續地自言自語,就好像他變成了一個已經壞掉的人偶。對於小天狼星他們心疼的呼喊,變得毫無反應。“對了,只要死掉的話,為什麼我非要拘泥於毀掉那個魂片呢?直接死掉……就好了……”哈利旁若無人地,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命定魔杖,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87、醒覺的神格 ...

  赫敏和羅伊娜尖叫起來;羅恩臉色蒼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怎麼都動不了;薩芬克正準備給哈利來個除你武器,離哈利最近的小天狼星甚至忘了自己是個巫師,直接握住哈利冬青木魔杖的杖尖,想要徒手將魔杖奪下。

  然而小天狼星剛剛把魔杖從哈利太陽穴旁掰開,從哈利體內湧出的混亂而巨大的魔力將小天狼星整個人彈開了。魔力在哈利周圍形成了一個強大的保護罩,赫敏他們看著哈利在保護罩裡微笑著流淚,卻無論怎樣都無法突破。

  {薩拉!}薩芬克拍打保護罩撕心裂肺地喊著,試圖喚回他孩子的意識。{冷靜下來啊!}

  他們焦急極了,沒有一個人遇見過這種情況,哈利身體此刻散發出來的魔力雖然混亂,形成的保護罩卻意外的強大。他們所能想到的任何魔法都會被哈利的保護罩反彈回來。如果這是戰鬥中,那絕對是好事,可現在卻是最糟糕的情況。

  不過混亂的魔力對哈利自身似乎也有影響,赫敏他們看到保護罩裡的哈利鬆開了握住魔杖的手,冬青木魔杖掉到了地上,滾到了一邊。但哈利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完全沒有恢復清醒的跡象。他們不得不恐慌地看著哈利從袖子中滑出反握刀,緩緩地刺入自己的胸口……殷紅的血順著刀鋒,染紅了哈利握刀的手,滴落到地上散成一朵朵血色的小花。

  “哈利,不要啊!”赫敏急得都哭出來了,然而她的綠眼睛好友依然顯得無動於衷。

  當所有人都感到絕望的時候,一道不知是不是屬於咒語的光穿透了保護罩,將哈利整個人包裹起來。光芒越來越強,以至於他們看不清哈利的模樣,只感覺他好像漸漸浮到空中。砰一聲,哈利的反握刀掉到了地上,之前一直牢不可破的保護罩,漸漸地瓦解消融。

  他們看到了使出魔法的“人”,遠古巨龍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抬起腳穿過還殘存一點兒的保護罩,朝逐漸縮小的光斑伸出手,當他收回手時,手中多出了一條盤起的銀白色的小羽蛇。

  “薩拉,我的孩子!”之前被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擋住而沒被看到的約瑟芬衝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小羽蛇攬入懷中,扯出一塊紗巾包裹住小蛇還在流血的傷口,心痛不已。約瑟芬招呼來一個坐墊,輕柔地將小蛇放在坐墊上,坐墊剛好能容納不算很大的身軀。整個過程,小蛇都一動不動。等赫敏他們湊近去看,才發現小蛇似乎是睡著了,一層銀白色半透明的薄膜覆蓋在很大的眼睛上,呼吸輕淺得幾乎無法察覺。

  {你對薩拉他……做了什麼?}羅伊娜向霍格沃茨問道,表情夾雜著懷疑和感謝而顯得有些奇怪。

  {只是強制讓他安靜下來睡一會而已。}霍格沃茨看起來很輕鬆地回答到,{再讓他保持清醒就算他沒有殺死自己,他的精神也恐怕會崩壞到無法修復。}

  {薩拉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約瑟芬一下一下地輕輕捋著小羽蛇綠白相間的羽冠,眼眶紅腫,憂慮地自言自語道。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哈利想要殺掉自己。

  {那個,你們是知道的吧?小天狼星?!}羅伊娜突然轉身,拽著小天狼星的衣襟激動地問道,{你們知道吧?薩拉為什麼會那麼做?!他剛剛跟你們說了什麼?}

  {他說……}被教子的行為打擊到了的小天狼星許久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他說不讓我們靠近他,他會傷害我們……還有他會壞掉……開什麼玩笑?!哈利他怎麼可能會壞掉?!}小天狼星拽著自己的頭髮,懊悔自己怎麼沒有早點發現哈利有什麼異常。

  {壞掉?是指身體上的那個?好像不是……}羅伊娜抵著下巴思考到,直到他們發現了哈利隱瞞了傷口無法愈合的事,哈利都未表現出如此激烈極端的舉動,即使他知道他可能死於傷口無法愈合……那難道是精神上的?情緒不穩定、突如其來的殘酷、迷惘、好像瞬間變了一個人……羅伊娜回憶著赫敏通過小天狼星轉達對哈利今日的變化的描述,結合自己的觀察,漸漸有了頭緒。{薩拉他之所以會那麼做,也許是發現了他自己在做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然而他本人對這些事情並沒有具體印象,恐怕,薩拉認為自己被什麼東西控制了,而他覺得那樣他會傷害到……那個笨蛋!他怎麼可以那樣認為呢?!}

  {身體上的那個?娜娜,薩拉身體上的壞掉是指什麼?}薩芬克問道,雖然他知道哈利搗鼓很多事情都沒讓他知道,但這群年輕人似乎把什麼很重要的事也給隱瞞起來了。

  “身體?”小天狼星很迷惘地重複道,望向因為他說出這個詞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羅恩和赫敏。“哈利他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了嗎?”

  同病相憐的羅伊娜、赫敏和羅恩開始手忙腳亂地向大人們說明看起來已經無法瞞住的問題,結果一同受到了各方大人的訓斥。

  {娜娜,雖然我知道你一直很愛護薩拉,但居然幫他隱瞞著這種事情,太不應該了!}約瑟芬又惱又無奈地說道,{這不是護著他面子的時候……雖然他一直從小都死要面子。說起來,為什麼薩拉的身體會變成那樣?怎麼樣都無法醫治嗎……}約瑟芬嘆息地說道。

  {嗯……我想,我大概知道綠寶石他究竟出什麼問題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撩開他白色的頭髮,自信說道。{雙重的時間行進導致了他身體的異常,而他的精神,應該是他的神格開始醒覺了。}

  {可是神格醒覺,跟哈利做出這種舉動,有什麼必然關係嗎?}小天狼星還是很疑惑,他不明白他的教子好端端的,怎麼冒出了個神格那麼莫名其妙的東西。

  {神格醒覺,會占據醒覺者的身體做出違背醒覺者意志的舉動,在醒覺者看來,恐怕就好像自己要被什麼不知名的物體侵蝕了一樣。}看著眾人迷惘的表情,霍格沃茨嘆了口氣,解釋道。這些知識早已消失得太久了,在神拋棄了一個世界之後就變得不具有什麼意義。若非他經歷了數千載的時光,恐怕也不會知道這些事情。{神格是個極端,它與所有者本身的人格相去甚遠,神格的特質,使得所有者神格和人格幾乎不可調和,神格和人格因此會發生激烈的搏鬥,其結果往往是神格徹底吞噬了人格,使得醒覺者不在擁有人的情感。綠寶石恐怕本身並不清楚自己的異常是由神格醒覺引起的,但他本能地察覺自己的人格無法接受這樣的神格,在似乎無法戰勝神格的情況下,無法接受自己被控制的綠寶石才會做出那麼極端的選擇吧?}

  霍格沃茨頓了頓,放柔了目光看著蜷縮在坐墊上的小羽蛇,眼裡似乎有些驚嘆。

  {真是不可思議啊,很少有能如此激烈地對抗神格的傢伙呢,該說不愧是流有庫庫爾坎的血液嗎?}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輕輕地嘆息,在念到庫庫爾坎時眼裡泛起溫柔,{寧願死也不願接受神格啊……不過確實是難以接受的,畢竟神明是最冷酷殘暴的存在……}

  “你,是誰?”光怪陸離的光景之中,哈利猛地回過頭來,對著一直跟著他的人影質問道。他看不清楚那個人的相貌,他的全身都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光芒之中,模糊了五官和外形,哈利只能依稀判斷出對方似乎和他差不多高,是個男性。[伏地魔?]哈利想這麼問道,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這個人不像是伏地魔,反而更像他自己,可為什麼會這樣?

  “我是誰?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那個人影用和哈利一模一樣的聲音說道,“不,似乎你把我當成了外來的入侵體了,我的人格。”

  “你不可能是!”在人影朝哈利前進一步時,哈利連忙後退,[怎麼可能呢?他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東西在體內?]哈利不敢相信地看著不管他怎麼逃,那個人影都能跟上並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一直到他們幾乎貼面對方才停了下來,這時哈利才看到,對方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以及冷酷得讓他感到恐懼的笑容。“可惡,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不需要怎麼做到啊,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我們是同一個人。”那個長得和哈利一模一樣的人影說道,“嘛,也許不能說是人,畢竟我們已經不是人類了。”人影伸出了手臂,攬住了哈利的身體。“為什麼要逃呢?安心地和我重新融為一體不好嗎?都是因為你的排斥,害得我被分離出來了呢!明明我們是一個個體的說!”

  “我才不會和你這個奇怪的東西是一體的呢!”哈利惱羞地掙扎著,卻發現身體根本不為所動,而他們之間似乎確實在融合。“不要!不要侵蝕我!”

  “為什麼要拒絕呢?你不是很討厭那些嗎?”與哈利一模一樣的臉湊近哈利的臉,近的哈利可以看見對方瞳仁裡自己的倒映,“憑什麼必須要和那麼討厭的親戚住在一起,憑什麼要承受他們的辱罵鄙視,憑什麼非得是你要擔任起打敗伏地魔的任務,憑什麼你為了救人說了一句蛇語就被所有人排斥,憑什麼你必須要為別人活命而勞累?吶,你不是一直覺得很不公平嗎?那麼忘掉一起吧,只要我們重新變回一個整體。”

  “不要在說了!”哈利捂著耳朵,卻擋不住各種聲音流入耳朵,佩妮姨媽的抱怨,弗農姨夫的謾罵,達力的嘲笑,瑪姬姑媽的譏諷,還有霍格沃茨裡大家竊竊私語。他一點兒也不願想起這些。“我不想把我的身體交給你!那種連家養小精靈都懷有殺意算什麼嗎?!更不用說你可能會威脅到我的朋友們!我絕不同意!絕不!”

  “呵,家養小精靈?那種為奴役而生的卑微的生物?他們可不配稱精靈之名。”那個人影輕蔑地冷笑著說道,用著哈利的聲音,讓哈利感覺很不舒服。“那些朋友們就那麼重要?讓你寧願死也不願意接受我嗎?我的人格?我可才是真正屬於你的東西,真正不會背叛你的,那些朋友們,能做得到嗎?所以,讓我們恢復成一個整體吧,早已被巫師們所遺忘的魔法,強大的力量,這都是他們所沒有的哦。我們和那些孑孓是不一樣的,不一樣的。”

  “我不需要那些!我只想要普通的生活,我只想做一個普通的人類!”哈利對著那個人影吼道,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吼自己一般。哈利不明白,對方為何將他稱其為人格?難道他從來就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嗎?這個奇怪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哈利還沒來得及問,一隻手臂穿透那個人影伸到他的面前,人影瞬間化成一道光消失了,雖然沒有問出他是什麼,但拜那隻手臂所賜,人影也停止了對他的侵蝕。

  {戈德里克?!}哈利詫異地看著人影消失後呈現在他面前的手臂的主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形象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金髮的青年巫師低著頭,似乎很疑惑地望著自己的手臂。


☆、88、與自我的對話 ...

  哈利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金髮青年,許久一句話都說不出。[為什麼啊?為什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形象會出現在這裡啊?!]哈利呆呆站著,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這,這裡不應該是我的內心世界麼?對了,因為我想殺死自己,然後就被變態大龍……呃,被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強制逼入了昏迷狀態。然後遇到了那個東西,雖,雖然當時我很希望有人來幫幫我,但為什麼出現的形象會是戈德里克啊?!]

  哈利再次抬起臉朝他認為只是一個虛擬形象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看去,正巧對方也抬起了頭,讓哈利的綠眼睛對上了他的藍眼睛。轟的一下,哈利臉紅得都要冒熱氣了。

  [為什麼,為什麼如果這是我潛意識中想要求助的對象的話為什麼偏偏會是以戈德里克的形象出現?!我明明剛剛和他吵過架……]哈利再次偷偷瞄了對面的人一眼,然後迅速地轉移視線。[對了,應該是了,因為我剛跟他吵過架不久所以才會想到他的!絕對不是因為我覺得他可以依靠,絕對是這樣,嗯!]哈利握拳,自我安慰道。

  {誒,薩拉,剛才那個抱住你的,令人很不爽的傢伙是誰啊?}戈德里克開口問道,哈利卻被嚇到了。

  [會提出問題……那就是不是我所想像出來的形象!]哈利被嚇得炸毛了,[是真的戈德里克進入了我的意識!嗚啊!那我剛剛的丟臉樣不是完全被他看到了?要不要給他一個一忘皆空啊?]{戈德里克……}哈利紅著臉,扭開了頭。

  {嗯?}戈德里克有些疑惑地應答道。

  {之前那事我說得太過分了……}哈利不知不覺地對起了手指,{明明你是為我好……還有剛剛,謝謝你!}哈利紅著臉向戈德里克猛地鞠躬,然後不敢抬頭在看對方的臉了。

  {不,之前那事確實是我的問題,}戈德里克在哈利意外的目光中,抓了抓他的金髮說道,{我確實不應該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那麼多,}哈利更加驚奇了,在他屬於薩拉查的記憶力戈德里克固執起來也相當恐怖的,不過哈利覺得這值得欣慰。{反正是沒什麼威脅力的小鬼。}[誒?]哈利覺得,戈德里克最後那句話怎麼聽著有些怪呢?

  {但之前那事,還是對不起,我……}哈利在腦子過濾各種道歉的語句,卻拿不準該用哪句。

  {之前那事無所謂啦,關鍵是,}戈德里克突然緊緊握住哈利的手,眼神嚴肅得讓哈利覺得心跳加速。{剛剛那傢伙究竟是誰?}

  [……?為什麼那個會是關鍵啊?!]哈利有些不知從何吐槽起。{我,也不知道啦!}哈利誠實地回答到。不過哈利也很困惑,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影,真的是自己的一部分嗎?難道自己真的有輕視包括人類在內的生物,冷酷而殘暴情感?雖然知道自己積累了不少負面情感,但會那麼嚴重嗎?而且為什麼他要稱我為我的人格?如果我代表的是哈利‧波特的人格,那麼他又是代表了什麼?現在他又在哪裡?[完全沒有頭緒啊!]哈利沮喪地嘆氣到。

  {薩拉?薩拉你還好吧?}看著完全不知神遊到哪裡去了的哈利,戈德里克焦慮的喊到。

  {吶,戈德里克,}從自我世界脫離的哈利抬起頭來問道,{如果你發覺你本身中有無法接受的部分,你會怎麼做?}

  {本身有無法接受的部分嗎?}戈德里克仰起頭做沉思裝,{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想辦法改變了!不過我不認為我有什麼無法接受的部分呢!}戈德里克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還說他是無自覺呢還是他太過自信呢?]暗自吐槽戈德里克糟糕性格的哈利黑線地想道。{不過說的也是,只要將它毀掉就好了,既然已經分離出來了。那麼首先,得把它找出來!}

  {它?是隻剛才那個抱住你的傢伙嗎?}戈德里克問道。

  {誒?!}[難道剛剛我把自言自語說出來了?!]哈利的臉又一次紅了。[不過戈德里克你到底有多糾結我被那個東西抱過的事啊?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算了,先不管那個了!]{一定要盡快把那傢伙找出來幹掉!}

  {沒錯!}戈德里克附和道,得到哈利怪異的一眼。{啊咧!薩拉等等我啊!雖然我總算能進入你的意識當中但我還不知道怎麼在意識裡使用魔法啊!}戈德里克追著漂浮在他前面的哈利邊跑邊喊。

  {那個,戈德里克,}哈利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努力跟在他後面的青年,{為什麼你要選擇在意識裡和我見面?}

  {因為這樣子羅伊娜小姐就沒辦法攻擊我了呢!}戈德里克笑咪咪地回答道。{當然還有,}在哈利將要露出鄙夷的表情時戈德里克繼續說道,{你不覺得這兒很美妙嗎?只有你和我能夠存在,當然那個傢伙也消失掉就更好了!}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戈德里克立刻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哪,哪裡美妙了這種地方!}哈利連耳根都紅透了,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哈利同戈德里克一起,在自己的意識空間中徘徊。因為沒有像之前刻意地營造一個令自己安心的景象,四周的場景顯得無比的怪誕,凌亂毫無邏輯。而他所要搜尋的,那個自稱是他一部分的傢伙完全找不出絲毫蛛絲馬跡。

  之前哈利能發現它,是因為它跟著自己的關係,然而現在哈利無從下手了。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傢伙究竟會藏在他意識的哪個角落,那個傢伙似乎很了解被它稱之為“我的人格”的哈利,哈利卻對它毫不了解。之前哈利並不知道它的存在,然而現在他們卻分成了兩個個體。

  [如果那傢伙真的是我的一部分,之前的事受我的部分影響它無法順利完成它的想法,那麼現在,我們分離了,而我處於被強制封禁的狀態,那傢伙會不會趁虛而入啊??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很可能被那個人影所控製做出可怕的事情出來,哈利就更加焦慮了。}但願讓變態大龍對我的封禁對那傢伙也有用吧!?哈利想要祈禱,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向什麼祈禱。

  “放心吧,那種會讓‘我’心裡覺得難受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在哈利迷惘的時候,那個人影再次浮現在哈利面前,用著哈利的聲音說道。“畢竟我有沒有自虐傾向。”

  “騙人騙人騙人!”哈利大聲反駁道,“那種事之前不是就已經做過了嗎?!還說什麼不會!”

  “因為還有優先事項哦!”那個人影飄了下來,與哈利目光相對,“畢竟我不能讓我的身體死掉嘛!”人影拍著自己的胸口,笑著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別離我的薩拉那麼近!}戈德里克插到哈利和人影中間,擋著哈利對發光的人影說道,這時他才驚訝的看清人影的樣子。{薩拉……有兩個?不對,}戈德里克看了看身後的哈利一眼在看向那個和哈利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臉色暗了下來,{為什麼你要扮成薩拉的模樣?你有什麼企圖?!}

  {不是扮成的哦!}人影輕笑道,{因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們是一個整體的嘛,}人影直接穿過了戈德里克,再次飄到哈利面前,摟著哈利貼著他的臉說道,{只不過是我的一部分鬧矛盾把我給排斥出來了呀!}

  {你這麼奇怪的東西,我才不承認你是我的一部分呢!}惱怒的哈利使勁甩開了人影的手臂,也不管攻擊能不能起效地朝人影一個勁兒地丟惡咒,企圖將這個潛藏在他體內的危險因子給徹底消除。

  各種咒語接二連三地拋出,朝人影飛去。然而對方似乎沒有反擊的打算,而只是簡單地躲避著哈利的攻擊,哈利覺得那個傢伙的動作快得簡直不可思議,無論他多麼努力地增加速度,都能夠被對方輕易地避開,甚至只需偏了偏頭。

  屢屢攻擊不成的哈利變得焦躁起來,戈德里克似乎在猶豫他到底該不該幫哈利,這個情況讓戈德里克有些困擾。哈利也不打算期待戈德里克的幫助,那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事,他應該要自己解決掉。既然已經確定那是讓他變得對朋友們危險起來的傢伙,那就絕對不能留。可究竟要怎樣才能消滅他?哈利焦急地想,沒有意識到自身發生了變化。

  {薩拉,你怎麼了?}戈德里克喊道,將哈利從沉思中驚醒,驚慌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在漸漸變得透明,那個人影也發現了這個變化,一反剛才毫不還手的方案,朝哈利拋出一個魔法陣。魔法陣落在哈利腳下,發出光柱將哈利籠罩住,驚恐萬分以為自己要被消滅的哈利卻發現自身的透明化已經停止了,而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影攤著手,擺出神一樣的姿態,一步步地朝哈利走來。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毀掉我,那麼就動手吧。}那個人影對著哈利說道,聲音平靜得好像不是在說自己的事,{不過其結果是我們都無法活下去,哈利‧波特這個個體必然會死。因為我和你都是整體的一部分,一旦其中一部分損壞了整體都會崩塌潰敗,即使如此你還要如此決定嗎,我的人格?}

  {你到底是什麼?}哈利在光柱裡面問道,雖然對方對其他生靈表現出不屑的姿態,卻不像是要傷害哈利的樣子,而且它很強,強得不可思議。

  {你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了呢,我的人格。}人影停在了光柱的外緣,嘴角保持著笑著的痕跡,{我是神格,你的神格。}

  {那是,什麼?}哈利困惑地問道,神經元神經細胞神經系統之類的單詞在他腦中過了一遍,就是沒有想出神格是個什麼東西。只能大致判斷是和它稱呼自己的人格是相對的關係。但是人格不應該是指本身的個性嗎?那這個神格又是個什麼東西?

  {你是薩拉的神格?對哦,薩拉是羽蛇神啊……}比起哈利的毫無頭緒,戈德里克顯然知道的更加多一些。沒有神格,便無法為神,失去神格,則意味著隕落,這是戈德里克之前得到的認知,然而很不可思議的是,對於這方面的記載,麻瓜的傳記來的遠比巫師的多得多。不過照那個自稱哈利神格的傢伙的說法則有些不同,哈利失去神格則意味著死亡。這可相當的糟糕。不過作為神格來說,這位未免也太好了吧?戈德里克疑惑道,作為神格,一般一旦醒覺不是會直接吞噬人格嗎?為什麼這個人格卻那麼與眾不同?

  {或許是因為我本體的情感太過強烈了吧?}看穿了戈德里克的疑惑的哈利的神格輕輕說道,{即使是神格,不同的神格看待同一種事物的觀點還是不同的……}

  {如果你和薩拉的人格重新融為一體,能有辦法救薩拉嗎?}戈德里克問道,{能治好薩拉傷口無論怎樣都無法愈合的問題嗎?}

  {如果我們重新融為一體的話,不需要我告訴,我們的知識是共享的,不,重新成為一體的話,我們就不會再有獨立的意識。而‘我’會知道要怎麼解決那個問題。}神格回答到。

  {重新和你融為一體,我會再像之前一樣不知不覺地殺了人嗎?}哈利問道,{還是我會成為一個殺人狂?}

  {恐怕不會,如果神格比較強的話是會出現這種情況,}神格回答到,{但作為我的人格你更為強大,與力量無關,而是你足以能夠將我排斥得分裂出來就足以證明這一點。不過我不否認我們重新融合後會保留一些我的特質,而‘我’會失去一些人的特性。}

  {比如什麼?}哈利追問道。

  {比如,罪惡感。}神格答道,{神是不會有罪惡感的存在。}

  {薩拉,接受他吧。}戈德里克突然插話勸說到。

  {為什麼啊?}哈利不明白為什麼戈德里克要勸說他接受自己的神格。

  {因為我覺得那種異常妖孽的笑容很適合薩拉啊,要是沒有了就太可惜了!}戈德里克笑著回答道。

  {那是什麼怪理由啊!好噁心!}哈利的人格和神格同時吐槽到。


☆、89、融合為神 ...

  同時被哈利的神格和人格鄙視了的戈德里克鬱悶地蹲在地上種起了蘑菇,哈利的人格和神格再次相互對上。雖說他們倆一起鄙視了戈德里克,可哈利依然對他的神格持懷疑態度。

  “我不相信你!”哈利說道,“你根本沒有任何能做出保證的東西。若是我接受了你,而後完全被你吞噬的話,我就連想反悔都不行了!相比之下把你這個潛在威脅因子現在消除了才是真正的一勞永逸!”

  “即使我們都會因此消失?”神格笑著反問道,“我們死了誰來打倒伏地魔?又是誰來建立霍格沃茨?”

  “又不是只有我一個能打敗伏地魔,還有鄧布利多教授不是嗎?建校什麼的還有羅伊娜他們……反正薩拉查‧斯萊特林已經在建校史裡出現過了……”哈利反駁到,但隨著自己說出的話,哈利越發地感到不甘,雖然他不喜歡這些事,哈利卻驚訝地發現他不希望別人可以輕易替代他的位子。

  “你確定,你能放心將你心愛的霍格沃茨交給現在的那三個人?”哈利的神格問道,無論怎樣也無法放心將對於自己來說是真正的家一般存在的霍格沃茨交給還未真正上心的羅伊娜等人的哈利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神格是對的,只有霍格沃茨,他想親自來守護!

  但是現在的他,只要這個隱患沒有消除,那麼他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別說保護別人了,就連讓自己在意的人不受傷害都難。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這些呢?哈利頭疼地想到,他承認他渴望得到神格的那部分力量和知識,他想要活下去。但是和神格重新融合又有極大的不確定因素……要請求戈德里克幫忙嗎?萬一自己失控了,讓他殺了我……不,這種事一般人都不會答應的吧?何況一旦真變成了無法挽回那樣,那時候的我會變得很危險吧,更不應該讓人靠近了。如果對自己詛咒怎麼樣?詛咒自己一旦失控要傷害無辜的人就會死掉。

  {吶,神格,既然要重新接納你,有沒有那種……}哈利問道。

  {你確定要使用那種詛咒?}哈利還沒有說完,他的神格便問道,{專門詛咒自己的倒是沒有呢,不過有幾個詛咒換一下作用對象倒是應該能起作用,只是都是很痛苦的死法哦!}

  {為什麼你要詛咒自己死亡,薩拉?}剛剛似乎還在種蘑菇的戈德里克突然出現在哈利後面,陰沉地問道,把哈利嚇了一跳。哈利這才意識到他又沒注意地使用了古英語而非他所打算的現代英語。{薩拉,回答我!}戈德里克將哈利的臉掰向自己,強硬地說道。

  {我只是在以防萬一罷了……}哈利偏開頭不去看戈德里克的眼睛。{萬一我重新接納我的神格後變得嗜殺,至少我可以保證能靠詛咒的力量來避免對我的親朋好友的殘殺……}

  {就算他們在怎麼重要也沒必要這樣折磨自己吧?}戈德里克捏著哈利的肩膀問道。{為他們犧牲那麼多,那你自己的人生呢,薩拉?}

  {我的人生?我不知道……}哈利垂下了頭,{我不知道沒有他們的存在,我究竟該為什麼而活……我接受不了啊,如果大家都因為我而死去,那我憑什麼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那也沒必要選擇詛咒這種最糟糕的辦法吧?}戈德里克勸說到。任何一種詛咒造成的後果都會十分嚴重,即使只是一些詛咒人變成青蛙的咒詛,也會有難以消除的後遺症。戈德里克對自己使用了詛咒來殺死薩拉查已經後悔萬分了,他不希望作為薩拉查轉世的哈利再咒詛殺死自己。

  {那還有什麼別的方法?}哈利苦惱地自言自語道,{總不可能讓戈德里克在我失控的時候殺死我?你也不可能同意的吧?}

  {如果那時薩拉你的願望的話,}戈德里克在哈利耳邊輕輕說道,讓聽到此話的哈利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我願意那麼做。只要你不自己詛咒自己就行。}

  {吶,戈德里克……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哈利低著頭,用瀏海遮住了表情問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實在是太奇怪了,就算他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戈德里克也沒有必要任由哈利的性子,還要被羅伊娜痛扁。而且這件事,戈德里克答應下來了,因為他之前向發過的誓,他就受到魔法的約束,一旦哈利真的出現了失控的情況戈德里克就必須殺死哈利。哈利失控變得具有威脅性的事情別人不一定會了解,但戈德里克就不得不背負再次殺死了好友的惡名了吧……哈利不相信戈德里克不會想到這些,但是,是為什麼呢?{……是因為對那件事還有愧疚嗎?}哈利問道。{其實我已經不……}

  {那個並不是主要的原因,薩拉。}戈德里克微微彎下/身,抬起了哈利的下巴,讓他和自己的眼睛直視。{薩拉,你能從我眼裡看到什麼?}

  {看到?}被一個俊美的青年注視著,哈利的臉不爭氣地紅了起來,哈利費了好大勁兒,才沒讓自己害羞地避開了視線。{很漂亮的,藍色。}[就像霍格沃茨秋日裡的天空,蔚藍而深邃……]哈利的害羞,使得他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來。

  {果然你完全不能理解啊,}戈德里克苦笑道,{我覺得連羅伊娜都看出端倪來了……所以她才想方設法地阻撓我。}

  {看出來,什麼?}哈利依然是一頭霧水。

  {感覺得到嗎,薩拉?}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突然抓住哈利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口問道,{每次一想起你的事,看著你的臉,我的心臟就會劇烈的跳個不停,就好像要衝出胸口一樣。你的一舉一動,都讓我魂牽夢繞,我……誒,薩拉你怎麼了?為什麼在意識裡還會昏倒啊?!}戈德里克及時抱住已經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沒什麼區別,害羞得昏過去了哈利。

  {那個,這種情況該怎麼辦?}戈德里克試圖朝還飄在空中哈利的神格求助,卻發現神格和他的人格一樣,羞紅得昏過去什麼都察覺不了了。{就算是神格,可因為是薩拉的東西所以也遲鈍到不行嗎……}戈德里克欲哭無淚地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紅蝦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在戈德里克為此苦惱的時候,從哈利的人格和神格身上同時出現了無數條藤蔓一般的五彩光芒,將他們倆纏繞在一起,擔心哈利出什麼狀況的戈德里克想要衝過去,卻被光芒彈開,摔在了地上。光絲繼續滴增多,分裂,將哈利的人格和神格緊緊地包裹在一起,漸漸形成了一個發光的繭。不知從幾時開始,戈德里克發覺四周充滿了各色漂浮著的小光點,像彩色的螢火蟲一樣朝繭一樣的物體飛來,然後融入其中。

  不知這樣的景象持續了多久,就在戈德里克幾乎看得這奇幻迷人的場景發呆的時候,發光的繭出現了裂縫,萬丈光芒從破繭而出,仿佛那裡面包裹著的是一個太陽,接著,三對潔白的羽翼從繭裡伸張了出來。

  “要與神格作戰只能靠他自己嗎?”赫敏和羅恩蹲在放有小羽蛇狀哈利的軟墊上,擔憂地看著。或許是因為不是蛇類傳統的暗色,或許是因為多了輕柔的羽毛,蜷縮在軟墊上的小羽蛇看起來乖巧可愛極了,但他們更希望哈利能夠快點醒過來,恢復以前的樣子。哪怕恢復到最初那個不是特別機靈,容易衝動的小哈利都好。

  “哈利現在怎麼樣了?”小天狼星湊過來問道,作為跟斯萊特林家族毫無血緣關係的他們得以進入斯萊特林莊園已是破例,而唯一他們熟悉的人現在又處於昏迷狀態,這讓他們感到十分尷尬,除了看著哈利,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還是沒有變化……不過就算有變化我也不知道啊……”羅恩沒自信地說道。正當他們以為哈利就會以這個狀態繼續保持下去的時候,小羽蛇的身上卻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光芒從銀白色的鱗片內發出,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原本長在羽蛇背上的六隻小小的翅膀,也在光芒中延長長大,大到可以將人包裹起來。三個人驚呼一聲,跌跌撞撞地衝出去把其他人叫來。

  {薩拉現在這樣代表了什麼?}羅伊娜慌亂地抓住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脖子緊張地問道。搖得身為佩弗利爾家族祖先的遠古巨龍頭有些昏。

  {我也不清楚啊,我遇到庫庫爾坎的時候她已經是羽蛇神了啊!}霍格沃茨被羅伊娜搖得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話說回來,你提到的庫庫爾坎到底是誰啊?}小天狼星發揮了屬於獅子的好奇心,問道。

  {這麼說來我也很好奇這位庫庫爾坎到底是哪位?}羅伊娜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當然是我溫柔美麗的妻子啦,庫庫爾坎‧斯萊特林,這是她婚前的名字。}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帶著懷念的語氣回答道。{她有一頭子夜般迷人的黑色長髮,眼睛和綠寶石一樣就像極其漂亮的祖母綠。肌膚柔軟而雪白,聲音中帶著慵懶的性感。}霍格沃茨花痴般說著,使得大家決定無視他將注意力轉向哈利的變化。但在斯萊特林的心中,對這位先祖的去向產生了好奇。

  霍格沃茨對哈利使用的變回羽蛇的禁制似乎被打破了,哈利漸漸從蛇形變回了人形,潔白的羽翼變成了哈利黑色長髮的延伸,包裹著他失去遮擋物的身體,雪白消瘦的肩膀從翅膀的縫隙中露出,哈利睜開了眼,露出了他化成銀色瞳孔點綴金色星子的眼睛。那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他們被震懾到了,那種不該屬於人界的美麗。

  大家不由地緊張了起來,他們不能確定現在的哈利究竟是已經被神格完全吞噬了,不再具備人性的冷漠的神,還是保留了身為人的記憶和性情的原本的哈利。

  {那個,給大家添了那麼多麻煩是在太對不起了!}哈利紅著臉向眾人道歉道,大家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呃,還有能不能幫我拿件衣服……}哈利尷尬地小聲補充道,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他化蛇後衣服都會全部脫掉,而小天狼星他們的阿格馬尼斯卻不會有這種尷尬。

  {傻孩子,不要老讓我們擔心啊。}約瑟芬緊緊地摟住了哈利,真正的,母親的懷抱讓哈利眼眶濕潤了。{只要你沒事就好了,沒事就好。}

  {約瑟芬母親,對不起……}哈利輕輕地說道。薩芬克給他披上了長袍,羅伊娜則將哈利之前穿的衣物整整齊齊疊好放著他面前,羅恩和赫敏則激動地撲下他,小天狼星一個勁地傻笑,揉著哈利的頭髮祝賀他成功了。[對了,我成功了,]哈利欣喜地意識到,[我沒有被神格給徹底吞噬,我保留了我人類的情感和意識!]

  哈利抬起了頭,看到了唯一沒有圍過來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現在的他知道了霍格沃茨城堡究竟埋藏著怎樣的秘密了,那個足以讓霍格沃茨‧佩弗利爾這隻遠古巨龍數千載停留守護在那裡的,關於愛的秘密。

  說到愛,哈利想起了在意識裡戈德里克對他說的那番話,[難道,戈德里克他想表達他喜歡我?]後知後覺的哈利,臉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感冒了,頭好暈……春天什麼的最討厭了!


----★☆ 黑暗降臨 ☆★----

☆、90、接應 ...

  再三確認哈利沒事了以後,哈利將羅恩和赫敏送回霍格沃茨城堡。(小天狼星和羅伊娜有話要談。)

  “哈利,”走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樓梯上,赫敏開口說道,“我想了很久了,教我們古英語吧。這樣溝通方便些我們也能多幫你一些忙。”

  “沒錯,哥們兒!”羅恩接話道,“別什麼事情都想著自己承擔,你還有我們呢!雖說我可能會腦子遲鈍些學得比較慢……”羅恩不好意思地撓撓他的紅髮說道。

  “怎麼會,在學習魔法格鬥的時候你不也進步的很快嗎?”哈利說道,突然停下了腳步,“不過你們不覺得,城堡裡的氣氛有些奇怪嗎?”

  “這麼說起來好像確實有些……”敏感的赫敏也漸漸察覺出不對了,“現在可是下課時間啊,怎麼會人這麼少?那位同學,”赫敏攔住了一位赫奇帕奇的學生,“出了什麼事了嗎?”

  “哦!你是,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那位赫奇帕奇的女生說道,“咦?難道你今天上午沒在城堡裡?”

  “那個,”赫敏撒了個小謊,“因為我今天不太舒服一直在宿舍裡待著,所以沒注意發生了什麼事。”

  “哦,原來是這樣啊!”赫奇帕奇的女生說道,“事情是這樣的,起先是斯萊特林一年級的幾個嬌少爺小姐突然鬧著要回家,結果他們這麼一哭鬧,其他想家的學生也變得心煩意亂起來,然後不知怎麼的,其中一些學生就跑出了城堡,教授們和鳳凰社的人去找他們了,我們被勒令必須乖乖地待在城堡裡。不過說實話我也想回家啊!會不會我們永遠都被留在這個時代了呢?”這位赫奇帕奇的女生眼底流露出來沮喪的神色,“吶,格蘭傑,你和哈利‧波特感情那麼好,你能幫我問問他,四巨頭有沒有讓我們回去的辦法啊?”

  “時空我想就算是四巨頭也無可奈何的,”赫敏誠實地回答到,“不過我還是會幫你問問,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赫敏說完,立刻拐進了哈利和羅恩躲藏的拐角,“剛剛那女生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霍格沃茨有學生跑出了城堡!”

  “那群人不想活了嗎?”羅恩不可思議地說道,接著想起自己不久前也跑了出去被哈利救了回家不好意思地消音了。

  “哈利,你還好吧?”見好友沉下去的臉色,赫敏擔憂地問道。

  “沒事,只是沒想到我居然忘了這種可能性,”哈利單手捂著臉回答到,“就算在這裡再怎麼開心,這個陌生的時空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完全沒有歸屬感,而且你們過來的時候恰好是準備放假呢!因為我對回德思禮家毫不期待,結果忘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回家才是最值得高興的事……看來我又得出去一趟。”

  “哈利你不必去啊,教授他們不是已經去了嗎?還有鳳凰社的成員們!”羅恩說道,“交給他們就好,哈利你就好好休息吧!”

  “羅恩說得沒錯,”赫敏說道,“哈利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能再逞強了!”

  “我知道教授們已經去了,我只是有些擔心他們是否會估計錯形式而已,我只是去看看,沒事的,你們先去休息吧。”哈利輕笑著說道。

  “哈利,真的不可以再勉強了喔!”赫敏再次強調道。

  “我知道。”哈利淡定地回答,卻在赫敏他們從他視野裡消失後翠綠的眼睛暗淡了下來。他沒告訴兩人,直覺告訴哈利情況很糟糕。

  哈利思考了一下,啟動他的城堡擁有者特權,封鎖了整座城堡,任何生物都無法離開城堡,而無論誰將要進入城堡,霍格沃茨城堡都會將信息反饋給他。哈利確認自己的設置起效後,立刻離開了城堡。

  霍格沃茨的教授們和鳳凰社的部分成員們覺得,今天是他們至今遇到的最大危機,即使他們基本都經歷過伏地魔強盛時的那段黑暗時期,甚至還與那些瘋狂的食死徒們戰鬥過。然而他們從未想到過,把他們真正逼入絕境的並非是伏地魔和他的爪牙,而是那些他們或是宣稱應該保護的,或是瞧不起的,從未被巫師們真正放到同一高度平視的麻瓜們。

  魔法史關於中世紀焚燒女巫是怎麼記載來著?麻瓜們很少能抓住真正的巫師,即使抓住了,巫師們也會很巧妙地施凍火咒將火焰凍住,然後一邊假裝尖叫一邊享受火焰舔舐的那種奇妙的酥麻感……然而現在這些麻瓜,根本沒打算把他們抓住後施以火刑,而是打算直接殺死他們!幸好他們還沒傻到要跟這些瘋狂的麻瓜談判,否則早就沒命了!

  這真的是他們一直以為弱小的麻瓜嗎?霍格沃茨的教授們和鳳凰社的成員們不由地覺得他們要保護麻瓜的理念是多麼的可笑。或許是因為他們生活在和平年代,和平讓麻瓜顯得弱小無害。然而在這個千年前的時代,他們所要面對的,是瘋狂的,殘暴的麻瓜。他們僅僅只是被那些麻瓜們發現他們是巫師而已,就遭到了如此劇烈的攻擊。更糟糕的是,他們所要保護的學生們,有人似乎已經被殺死了。然而麻瓜如此的瘋狂,使得他們甚至無法進行確認。

  還有一點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雖然聽盧平他們說過哈利和赫爾加將那些現在居住於城堡裡的小巫師帶進去時使用的是一種魔法陣,而非他們所熟悉的幻影移形。起先他們以為只是為了能一次性地運送所有的人,或是千年前幻影移形還沒有發明,卻沒想到還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千年前麻瓜生活的地方會普遍設有反幻影移形的法陣,使得幻影移形無法順利使用!

  “麥格教授,您的情況怎麼樣?”比爾扶著自家父親,擔憂地詢問著身上大半都沾上了血跡的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這位嚴厲的女性,依然還是老了,低沉的喘氣,疲憊的神情和踉蹌的步伐,顯然對方的狀態很不好。

  “還能撐一會兒,”米勒娃‧麥格咬著牙回答道,“其他人呢?”

  “還差兩個學生沒有找到,分別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比爾回答到,將正在冒血的韋斯萊先生放在地上,這裡是他們突破麻瓜們的圍攻後找到的一棟被遺棄的空房子。“唐克斯和弗利維教授似乎跟我們走散了,鄧布利多教授,萊姆斯和穆迪他們努力地將麻瓜們攔在外頭,不過對方人太多了……”

  “哦,米勒娃,真是糟透了!”赫奇帕奇院長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那麼多傷口根本來不及治療!而且那些麻瓜,那些麻瓜似乎打算直接對這間屋子放火了!”

  “已經找到的學生們怎麼樣?”麥格教授緊蹙的眉頭從事發開始就一直沒有鬆開過,“能夠自己移動嗎?”

  “有幾個勉強可以,不過恐怕也沒辦法跑多遠。”斯普勞特憂慮的回答道。

  “如果只是放火的話,一開始應該還能撐一會兒,”麥格教授焦慮地分析到,“但是如果教會的人趕到,那就糟糕了!可孩子們這樣根本不能帶著他們衝出去!”

  在屋內負責後勤的幾位心焦如焚,負責防守的幾位也不輕鬆,即使他們當中有他們時代最偉大的白巫師也不見能占到什麼優勢。不管他們怎麼想表現出友善的姿態,使用的魔咒都盡可能只是防守而不會致死都沒用。這些麻瓜們或許單兵作戰能力遠不及巫師,然而他們像一群發狂的瘋狗一般亂咬,毫不畏懼受傷和死亡,這讓他們變得極難對付起來,更何況他們還有著顯著人多的優勢,僵持越久,對這些被圍困的巫師們來說越不利。

  “還真是,沒完沒了!”金斯萊有些哀怨地說道,對於巫師來說,魔力存量不可能用之不竭,而他們現在都已經消耗了不少魔力了,再這麼拖下去,他們更別想逃跑了。

  “不過真的很奇怪,”萊姆斯‧盧平說道,驚險地避開一支燃著熊熊火焰的箭矢。“為什麼他們要那麼執著地將我們消滅,按理來說這個時代的麻瓜不是應該極度畏懼我們巫師的嗎?可他們卻……”

  “確實,發生了什麼事了?”金斯萊突然驚訝地發現,原本想方設法都要衝進來的麻瓜們,突然如同摩西分海一般朝兩邊退散,不,不是退散,看那些麻瓜們驚恐的神情,他們是在逃命。終於,當大部分的麻瓜都逃開後,他們看到了引起事變的原由,正朝他們過來的瘦小的黑髮綠眼的男孩。

  “哈利?!”萊姆斯詫異地發現居然來人居然是他曾經好友的孩子,可這個哈利有些不對勁兒,但萊姆斯一時又想不出究竟哪裡不對勁。

  哈利的出現幾乎讓所有的麻瓜都選擇了盡快逃離,那些人尖叫著,神情恐懼,完全沒有了之前攻擊時的勇猛,仿佛哈利真的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僅剩下少數幾個,還在負隅頑抗。

  萊姆斯‧盧平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使用魔法的,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資深的奧羅金斯萊和穆迪,還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都驚呆了。他們相信,若他們是那些麻瓜,也會感到恐懼,他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將魔法使用得像哈利現在這樣,仿佛呼吸一般自然。

  哈利就那樣向他們走來,沒有拿魔杖沒有念咒甚至手部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可強大的魔法卻依然能被成功使用。那些想要拼死搏鬥的麻瓜,就那麼被魔法召喚出來的冰石晶簇捕獲,完全無法反抗和逃脫。哈利從新製成的“雕像”旁穿過,對那些人的辱罵充耳不聞,就這樣,哈利一直安靜的,面不改色地走來,一直走到了阿不思‧鄧布利多的面前。

  “所有人都在?回去嗎,教授?”哈利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萊姆斯覺得,哈利確實不一樣了,但萊姆斯始終無法捕捉自己對此一閃而過的感覺,導致他依然弄不清哈利究竟改變了什麼,哈利是變強了,強得不可思議,但那不是萊姆斯真正所關注的東西。

  “並不是所有人都在這兒,不過哈利你能先把大家帶回去自然是最好。”鄧布利多教授露出了他一貫的笑容,但他的語氣也透露出了他終於能鬆了口氣的輕鬆。“慢慢步行回去我想有幾位可能撐不下去,但我們現在又想不出除幻影移形以外其他的辦法了。”

  “幻影移形在這個時代基本不能用。”哈利沒有走進作為防守據點的屋內,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已經告訴他情況不容樂觀。“誰不在這裡?”

  “唐克斯、菲利烏斯、以及拉文克勞的奧利維拉‧佐爾和赫奇帕奇的扎卡賴斯‧史密斯,”鄧布利多教授嘆了口氣說道,“此外還有一位斯萊特林的威廉‧羅伯茨先生,恐怕他已經……”

  “菲利烏斯?是弗利維教授?”哈利對第二個名字有些陌生,後面三個學生的名字,他出了扎卡賴斯‧史密斯有些印象外另外兩個完全不知道是誰。“總之先把目前在的各位送回去吧,麻煩盡可能站得緊湊些。”

  萊姆斯‧盧平以為哈利要向上次那樣啟用魔法陣來將他們傳送回去,可是哈利還未繪製魔法陣。萊姆斯沒有問出心中的疑問,而是幫著把傷員抬出來集合到一起。這下哈利看到了更多的熟人,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比爾、韋斯萊先生、還有科林‧克裡維的弟弟丹尼爾,曾經騷擾過他的羅米達‧萬尼等等。

  哈利蹙眉,大家的情況顯然都很糟糕,哈利默默地打了一個響指,所有傷員都發現自己的患處出現了一個個懸浮的小小的銀色時針,隨著時針的快速轉動,他們的傷口以奇跡般的速度復原。

  “哈利,這是?”比爾驚喜地看著自己的傷口幾乎已經愈合如初了,這種魔法可比他們知道的“愈合如初”有效多了。

  “臨時性的處理而已,”哈利似乎是不帶感情地用平淡的語氣說道,“準備好了嗎?那麼我們回去吧。”隨著哈利的話音落下,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將他們所有人都圍在裡面,魔法陣發出光芒,將他們帶離了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哈利的神格和人格已經融合到一起了,所以此後哈利的性格會變不少


☆、91、盧平的秘密 ...

  哈利的傳送陣成功地將所有搭乘人員順利的送達了霍格沃茨城堡。幾乎剛一到達,大家都聽到了小天狼星‧布萊克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爭吵,不過當小天狼星看清來的是他可愛的教子哈利和好友萊姆斯後,他立刻放棄了爭吵向兩人奔跑過來。

  “哈利,你沒事吧?我聽羅恩和赫敏他們說了,”小天狼星擔心地檢查著哈利的情況,“哦,萊姆斯,你們的情況看起來可真糟!”

  “你完全可以說是糟透了,小天狼星。”狼人苦笑地搖搖頭,“如果哈利沒來我們恐怕都回不來了,這個時代可真可怕!”

  龐弗雷夫人又有得忙了,同樣的還有負責提供魔藥的魔藥教授。提到魔藥教授,哈利從剛才就一直感到斯內普在沒有繼續和他教父吵架後就一直盯著哈利看,哈利回過頭,魔藥教授很罕見地避開了哈利的視線,似乎他在躊躇要和哈利說些什麼。不過西弗勒斯‧斯內普在要跟哈利說話上躊躇本身就很不可思議,他從前在將哈利打擊得體無完膚時可重來嘴沒有留情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萊姆斯,今晚我們一定要喝酒放鬆一下,能逃過一劫真是太不容易了。”萊姆斯得到龐弗雷夫人確認無恙後,小天狼星攔著老友的脖子說道。

  “如果你的狗腦袋沒有連日子都不會數了,應該記得今天是滿月。”斯內普的毒舌還是犯了,“而且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這回可沒有狼毒藥劑給你毛茸茸的好友度過一個平靜的晚上。”

  [狼毒藥劑……]哈利想到了一種可能,關於斯內普想跟他說什麼,斯內普沒做狼毒藥劑,而他記得今天會是滿月,那就說明斯內普不太可能是故意不做狼毒藥劑的,而且無法做。憑三年級斯內普教授挺身保護他們的記憶,哈利認為就算斯內普和萊姆斯有再多恩怨,斯內普應該也不會拿全校師生的安全來報復。

  造成無法製作魔藥的原因顯然是沒有足夠的魔藥材料。雖然霍格沃茨師生一起動手培養了不少可以用做魔藥材料的草藥,但仍需要靠購買獲得一些少見的魔藥材料,而這需要有資金和購買渠道。在千年後的霍格沃茨這種問題應該是由鄧布利多教授負責,然而現在,霍格沃茨的運轉資金來源基本掌控在他哈利手中,如果需要購入魔藥材料,顯然也得找哈利。不過魔藥教授似乎放不下這個面子。

  “呵,”哈利打了一個哈欠,似乎沒有在意自己的教父又跟斯內普吵起來了,而萊姆斯依然得無奈地勸架。“我先去休息了,小天狼星你們慢慢聊。”哈利對他的教父和曾經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說道,看著哈利即將要離開,萊姆斯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而斯內普則似乎有些焦急了,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兩個都這樣。

  “好好休息吧,哈利!”小天狼星一下子就將剛剛吵架帶來的不快拋之腦後,歡快地說道。

  “好好休息。”萊姆斯最終用他溫和的笑容說道。

  “你們一樣。”哈利擺了擺手,盧平晚上變成狼的問題,大人們總會又辦法解決的。“需要的藥材和數量寫張字條放在桌子上,家養小精靈會拿給你的,教授。”經過斯內普的時候,哈利仿佛是漫不經心地說道,在斯內普詫異和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哈利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淡定地離開了。

  [波特那小子是怎麼回事?變得也太多了吧?]被猜中心事的斯內普驚奇地想到。剛剛擦肩而過的那一瞬,斯內普看到,曾經與莉莉一樣的翠綠的眼睛裡,如今卻滿是睥睨眾生的高傲,那樣的神采,簡直不像是,人類的眼睛。

  [教子這樣的變化都沒有察覺嗎?]西弗勒斯‧斯內普看著在他看來笑得沒心沒肺的小天狼星跟盧平歡談,突然覺得很扎眼。[憑什麼那麼美好的莉莉會死而這些混帳還可以在活著歡笑?!]感到自己的怒氣快要戳破自己的偽裝了,斯內普甚至沒有了觀賞小天狼星被自己氣的表情扭曲的心情,匆匆地也離開了。

  鑒於不可能什麼事都親力親為,哈利將尋找唐克斯他們的任務拜託給斯萊特林的旁系家族,順便讓一隻城堡裡的家養小精靈去協助斯內普完成魔藥的採購。而後,哈利放開心緒,任由他的腳將他帶到霍格沃茨城堡的任何角落。當他停下腳步時,哈利意識到,自己來到了現在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們住宿的地方,未來的格蘭芬多塔樓。

  這個時代製作會動肖像的方法還沒有發明,擋在進入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園洞前的自然不會是熟悉的胖夫人,而且一扇普通的圓形的木門。哈利幾乎是毫不費勁地就推開了木門,爬了進去。

  現在的休息室已經初具未來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雛形了,不過哈利非常喜愛的壁爐還沒有建造,哈利懷念地想到。[要不要給加上呢?還是任由未來戈德里克改變設置?]哈利思索道。幾個學生聚在在未來將會有壁爐的那堵牆旁的軟墊扶手椅上,討論著什麼。似乎哈利的進來,也沒有打攪到他們。

  “所以現在萊姆斯一定很愧疚吧?”當哈利靠得比較近時,他認出了那群人幾乎都是他所熟悉的。金妮、弗雷德、喬治、納威以及很不可思議也出現在這裡的盧娜。看來現在的霍格沃茨學生,真的沒有在非常刻意地製造學院隔閡了。不過赫敏和羅恩卻缺席了,哈利猜想,他們倆大概去過小情侶的二人世界了。

  “這個消息準確嗎?盧平教授和唐克斯小姐相互喜歡?”納威的話讓哈利小小地吃了一驚,差點被絆倒,這事他可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啊!“可為什麼盧平教授既然也喜歡唐克斯小姐,卻要拒絕她的告白呢?”納威不解地問道。

  “當然,”喬治自信地拍了拍胸口說道,“有伸縮耳保證,我們的消息絕對無誤!”

  “有時候拒絕也是因為愛。”盧娜縹緲地說道。

  “但結果造成了唐克斯心情很沮喪呀,”金妮說道,“唐克斯會和萊姆斯他們走散很可能就是受了情緒不佳的影響,估計萊姆斯也是那麼想的,剛才我路過醫療翼時看到他一個人時,表情相當的自責。”

  “恐怕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吧,可憐的傢伙,難得有女孩主動向他告白。”弗雷德一副老頭子的模樣嘆息道。

  聽了他們的話,哈利估計他也知道了萊姆斯是怎麼了,如果消息準確的話。萊姆斯‧盧平是個狼人,是在他小的時候被狼人咬傷導致的。如果萊姆斯在意自己是狼人的身份,他確實不大可能答應唐克斯的求愛。狼人的身份已經讓他窮困潦倒多年,雖然現在他又再次頂替了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職位,這也是無奈之舉。上一次萊姆斯辭職的原因就是因為擔心自己狼人的身份給霍格沃茨帶來危險,出於不願讓自己喜歡的女孩被自己所拖累,萊姆斯會拒絕便是正常的了。

  [不過感覺有些可惜啊,]哈利用手指抵著下嘴唇想到,[如果唐克斯並不在意萊姆斯狼人的身份的話,他們不在一起就有些冤了,畢竟還有狼毒藥劑這種東西不是嗎,只要生活的時候注意一點兒……]

  “哈,哈利?!你怎麼在這裡?!”金妮的聲音將哈利拉回了現實,看到哈利望向自己,金妮的臉紅了。

  “唷,小哈利,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弗雷德把哈利一把攬過去,笑著說道,“可惜赫敏和羅恩現在不在呢。”

  “我在這裡很正常吧?”哈利淡然地說道,“我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啊。”

  “哦,弗雷德!”喬治誇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我相信如果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知道這事的話,一定會嫉妒死的!”

  “當然,喬治,那是必須的!”弗雷德深情款款地說道,看到哈利心裡發毛。“啊,鄧布利多教授!”弗雷德的喊話,讓大家將注意力轉向了門口笑咪咪的白髮老人,粉紅色帶太陽圖案的袍子,鄧布利多教授今天穿得依然奇特。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微微傾頭,猜想對方估計是來找自己的。“有什麼事嗎?”

  “能打攪一下嗎,哈利?”鄧布利多笑咪咪地驗證了哈利的猜測。

  “當然,非常樂意。”哈利點了點頭,和朋友們告別後,跟著鄧布利多教授離開了格蘭芬多寢室。

  “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呢,哈利。”阿不思‧鄧布利多十分真誠的道謝道,“就算有魔法史為鑒,我們還是完全低估了這個時代的瘋狂。”

  “事實上麻瓜們會變成這樣應該是從食死徒們攻擊了一個麻瓜村落後開始惡化的。”對食死徒們在千年前的所作所為有些耳聞的哈利開口說道,“那事被教會利用更加惡化了巫師的形象。”

  “居然食死徒是起因啊,”鄧布利多有些詫異,照這樣推算,麻瓜們變成這麼瘋狂並沒有太久。“說到食死徒,哈利,聽格蘭傑小姐她們說,在上次他們偷跑到學校外頭時遇見了伏地魔和食死徒?後來也是您把他們救回來的。”

  “沒錯,確實是伏地魔,”哈利點了點頭,“不過現在他被戈德里克重傷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再鬧出什麼事端來了,不過他也死不了。現在伏地魔的手下也剩不多了。但如果不把千年後他所製造的魂器全部毀掉,恐怕是不能徹底消滅他的。”

  “毀掉魂器嗎?”鄧布利多無力地嘆了口氣,本來他能夠真正動用的人手就少,現在留在千年後的鳳凰社成員就更是寥寥無幾了。“就算動用千年後我所能動用的人手去尋找,伏地魔設下的陷阱恐怕也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來的。這個問題之後我再想想辦法吧。哈利,您已經知道了菲利烏斯,就是弗利維教授和唐克斯他們下落不明,哦,我不是想要麻煩您去找,當然有您的幫助自然最好。我是在想,現在魔咒課的教授空缺,哈利您認為該找誰暫時頂替比較好。”

  “對於千年後的霍格沃茨,你才是校長,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淡然的表明這事不該他插手。

  “哦,當然當然,”鄧布利多教授呵呵地笑道,“我是想聽聽您的意見而已。”

  “盧修斯?”哈利隨便搪塞了一個名字。

  “馬爾福先生嗎?”鄧布利多眨了眨他的藍眼睛,露出十分驚喜的模樣,“馬爾福先生,沒錯,對了,這個選擇是在是太好了,馬爾福先生上學時成績十分優越,而且還有悠久的家族傳承背景,讓馬爾福先生來臨時替代菲利烏斯的魔咒課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那麼接下來就是說服馬爾福先生來臨時接替這個位置了!哈利,還要點這種小點心嗎?”鄧布利多笑咪咪的推薦道。

  “不,謝了。”哈利黑線,他不知道鄧布利多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讓屬於他城堡裡的家養小精靈做出這麼甜的點心。“如果沒有別的事,那麼我先告辭了。”哈利起身,理了理袍子,“祝你好胃口,鄧布利多教授。”

  “哎,小孩子長大後都會變得那麼不粘人嗎?”看著哈利離去的冷漠背影,鄧布利多惋惜地將一塊小餅乾丟進嘴裡,“明明很好吃啊?為什麼大家都一副無法接受的模樣呢?”


☆、92、萌動的心 ...

  失蹤的學生和弗立維教授及唐克斯依然沒有消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對他們能順利生還的信心越來越少,萊姆斯‧盧平也顯得越來越憔悴。

  金妮和西莫在一起了,羅恩為了這件事跟西莫打了一架,可也沒能讓金妮回心轉意。打完架後被麥格教授狠狠地批了一頓又被金妮哭著說再也不要見他這個哥哥的羅恩很無辜,在哈利去醫療翼看他時對哈利說,他真是弄不懂女人。接著他又問哈利,為什麼金妮明明是喜歡哈利的卻要和西莫在一起?哈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赫敏則顯得對羅恩的情商很無奈。

  金妮對自己有好感,這事哈利多少還是有些察覺的。畢竟湯姆‧裡德爾都被金妮暗戀哈利的小心思給弄得不厭其煩,在哈利面前將這個事情捅了出來。對於這個韋斯萊家的小女兒,雖然她長得確實挺漂亮,性格也蠻不錯,據說在同年級還有不少追求者。然而哈利不知為何就是對她無感覺,即使他現在對秋‧張已經不愛慕了。

  [怎麼這段時間這麼多人談起戀愛來了?]哈利感覺很奇怪,先是羅恩和赫敏成了一對,接著金妮和西莫在一起了,萊姆斯和唐克斯的關係還沒有明了,還有傳言說弗雷德和喬治在同時追安吉莉娜,就連赫爾加都說她準備結婚了……不知自己為何會突然想起戈德里克在意識裡說的那句話的哈利,不知覺地臉紅了。

  “你怎麼了,哈利?”德拉科的聲音響起,哈利這才記起他旁邊還有一個馬爾福。幫斯內普送藥到醫療翼的德拉科,本來準備要嘲笑羅恩的,結果被哈利及時的拽了出來,才免過一場唇槍舌劍。

  “大概是,突然也想談戀愛了吧?”哈利紅著臉說道,卻看到身旁的德拉科僵硬了,他說這話真那麼奇怪嗎?

  “那哈利你覺得我怎麼樣?”德拉科握住哈利的手問道。

  “哈?”哈利不明白德拉科這句話的意思。

  “哈利,跟我交往好嗎?”明顯看出了哈利不解其意的德拉科重新說道,“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哈利這回總算明白了,德拉科居然提出要跟他交往!哈利十分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德拉科不是一直跟他對著幹那麼多年了嗎?怎麼會一直喜歡他呢?還是因為他現在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或者,他只是在耍自己玩?不管怎麼說這太不可思議了,德拉科能和他和解成為朋友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戀人什麼的就太奇怪了吧?再說德拉科不是喜歡潘西嗎?某種程度上誤會了德拉科的哈利隨便搪塞了一個理由,羞紅著臉逃開了。

  被德拉科突如其來的告白弄亂心的哈利,好在還記得今天答應了要去格蘭芬多莊園拜訪,幾乎是稀裡糊塗的,哈利就來到了格蘭芬多莊園。

  格蘭芬多莊園和斯萊特林莊園的風格明顯不同,相較於斯萊特林莊園的精緻典雅,格蘭芬多莊園則顯得大氣莊重。白色的主體建築,整齊劃一的花園修建,看起來別具一番風味。雖說加上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記憶,哈利並非是頭一次來到這裡,但畢竟黑白兩派巫師始終有著矛盾,讓他和戈德里克兩個黑白巫師各自的領袖家族的繼承人即使是好友不得不顧忌,減少拜訪對方家的次數。

  總算從德拉科的告白中緩過神來的哈利,這才注意到隔著花園大門看到的那名身處群花之中的少女是他認識的人,戈德里克的老師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的女兒,蒂芙尼‧格林格拉斯。戈德里克果然把她救回來了啊。哈利有些好奇,蒂芙尼知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離世了呢?如果知道,不知她認為誰是殺害她父親的凶手呢?

  蒂芙尼也注意到了哈利,拎起裙角朝他走了過來。不得不說,現在的蒂芙尼已經長成很漂亮的姑娘了,有些類似馬爾福家族標誌性發色的淺金色帶卷兒的頭髮,明亮的赭石色眼睛,優美的唇形。雖然年紀不大,已經十分具有女人味了。然而當蒂芙尼的身影全部避開了植被的遮掩時,哈利注意到了不正常的地方,蒂芙尼隆起的小腹,恐怕是被挾持後遭受侵害的結果……現在的蒂芙尼,恐怕內心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愉快。

  {好久不見,蒂芙尼。}哈利對著淺金髮的女孩輕笑道,等著大門的打開。

  {好久不見,薩拉查哥哥,}蒂芙尼有百靈一樣美妙的聲音撒嬌著說道,{真過分呀,薩拉查哥哥,那麼久都不來看我。如果沒有戈德哥哥邀請……蒂芙尼也很想你啊!}

  {啊,真是,非常抱歉!}哈利略帶愧疚地說道,如果之前戈德里克沒有提到,他都要忘了還有這麼一個從前跟在他們後面一起玩的女孩。

  蒂芙尼看似天真爛漫,然而在哈利轉身的一瞬,他明顯感到了一股恨意來自蒂芙尼的方向。雖然不清楚自己被蒂芙尼記恨上的真正原因,哈利還是不得不對這個昔日的玩伴提高了警惕。

  {吶,薩拉查哥哥,}蒂芙尼背著手跳到了哈利的前方,笑著說道,{戈德哥哥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先由我來招待你吧。}

  {那就麻煩了。}哈利輕輕地頷首,跟著蒂芙尼沿著花園的小路朝裡走去,翠綠的眸子裡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蒂芙尼微笑著為哈利準備了熱氣騰騰的茶水,然而哈利只是拿到鼻子邊稍微聞了聞便在沒有動過,哈利坐著,看著蒂芙尼笑著說著各種事情,等待著她偽裝不下去的時候。

  {咦?薩拉查哥哥,你沒有喝茶?難道我泡的茶不合你的口味嗎?}蒂芙尼的臉色明顯難看了一下,但絕對不是因為單純泡茶不好喝被打擊的失望。

  {沒有,如果茶裡沒有加料的話自然是很好。}哈利冷淡地說道,蒂芙尼的臉色瞬間白了,{我想我們還是把話敞明了吧,估計再拖下去戈德里克也快找到這裡了,而且讓一位有身孕的女士一直忙也說不過。}看著蒂芙尼越來越糟的神情,哈利的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蒂芙尼,你刻意將我引到這裡來毒殺我是為了什麼?}

  {薩拉查哥哥你亂說什麼?}蒂芙尼的冷汗從額頭流了下來,{為什麼我要殺死薩拉查哥哥你呢?而且我也沒有刻意把你引到什麼地方啊,真的,真的是因為戈德哥哥他一時沒空啊!}

  {傻姑娘,戈德里克約了人怎麼可能會放著客人不管去做別的事情呢?}哈利輕笑一聲,說道,{而且你以為你一路上施加的那些迷惑咒我沒有注意到嗎?}

  {那都是因為薩拉查哥哥的錯!}蒂芙尼終於放棄了偽裝,對哈利嘶喊到,{為什麼你還活著呢?你那時要是被戈德哥哥殺死了該多好……}蒂芙尼顫抖的雙手打碎了一個瓷杯,她撿起其中一片碎片,一邊笑著一邊流淚。{如果你死了,如果你死了爸爸他就不會受到責罰了!}蒂芙尼的眼底浮現出來陰狠,舉起手中的碎瓷片朝哈利刺去,卻被哈利輕易地躲開了。

  {都是薩拉查哥哥你害的!}蒂芙尼歇斯底裡地喊著,{為什麼你不乖乖地死去呢?因為你活著,我爸爸卻受你的牽連被殺害!我也被他們抓起作為威脅爸爸的俘虜!你知道那群教會的人是怎麼對我的嗎?那群道貌岸然的禽獸!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蒂芙尼喊道,好幾次試圖刺死哈利都沒有成功的這個女孩,精神崩潰到似乎連自己是女巫都記不得了,直接丟開了碎瓷片伸出雙手朝哈利的纖細的脖子掐去。

  {還真是,麻煩呢……}被蒂芙尼掐住頸脖的哈利依舊表情平靜,淡淡地嘆了口氣。簡直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蒂芙尼發覺自己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鬆開了哈利的脖子,原本垂掛的窗簾變成了一條長長的麻繩將她緊緊地捆了起來,就當蒂芙尼完全動不了的時候,戈德里克正好破門而入。

  {蒂芙尼?薩拉,這是?}戈德里克詫異地看著被五花大綁,不過小心地避開了腹部的蒂芙尼,以及地上的碎瓷片,轉頭詢問哈利。卻看到了哈利白皙的脖子上明顯的被掐過的手印後猜到了事情的緣由。哈利還在疑惑戈德里克怎麼沒對自己發火,接著他注意到了對方正盯著自己的脖子看。[難道有那麼明顯嗎?]哈利有些疑惑。

  {薩拉,你還好吧?}戈德里克沒有再看向蒂芙尼,而是直接繞過了她大步走到了哈利的面前。{抱歉,我不知道蒂芙尼她居然會……}

  {戈德里克,蒂芙尼她!}哈利突然喊道,淺金髮的女孩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恐懼而疑惑,大量的鮮血從蒂芙尼的嘴巴裡湧了出來。

  {薩拉查哥哥?戈德哥哥?你們怎麼在這裡?這是……}女孩子似乎突然不清楚自己身處何處來,然而她甚至還沒能把話說完,便永遠地沉默了下去。

  {我們大意了……}哈利嘆息地看著死去的少女,卻無迴天之力。{她被人下了詛咒,估計是沒能殺死我她就會死的那種……而且之前她的舉動很可能也是受到暗示的結果。}

  {薩拉,}戈德里克從背後抱住了哈利,{不要自責,那不是你的錯,殺死蒂芙尼的人不是你。}

  {我沒有感到自責啊?}哈利有些迷惑地看著戈德里克,{我只是覺得她很可憐而已,還有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

  看著哈利平靜的眼睛,戈德里克突然想起根據在意識裡哈利的神格的說法,現在的哈利已經沒有罪惡感了,自然他不會為此感到痛苦。{不過這樣也好。}戈德里克想到,看著哈利在蒂芙尼的屍體旁蹲下,對女孩使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魔法陣,接著,哈利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戈德里克,寶寶,}哈利轉頭看著金髮青年,顯得十分驚奇,{蒂芙尼肚子裡的孩子還活著,而且是個很有魔力的小夥子!}

  {可就算是他還活著以現在的大小就是生出來也不可能養得活啊。}戈德里克回應道,哈利卻搖了搖頭。

  {可以讓他加速生長提前出生,}哈利平靜地說道,戈德里克對此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我是羽蛇神啊,主宰著重生和死亡,雖然現在我的力量還不是很強,當讓一個嬰兒提前出生還是沒有問題的。}哈利的手在蒂芙尼隆起的肚子上揮過,數十個複雜的魔法陣將她的肚子徹底包裹起來,接著,戈德里克驚奇地看到,蒂芙尼的肚子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越變越大,接著有液體從她的身體冒出,沾濕了蒂芙尼的裙子。{呃,戈德里克,你能不能叫一個家養小精靈過來,幫她接生。}

  對女性生理幾乎是一竅不通的兩個大男孩即使有經驗豐富的家養小精靈來幫忙,還是忙得暈頭轉向,哈利看著新生嬰兒皺巴巴的小臉,微妙的臉紅了。小傢伙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個小猴子,但可以看出有一頭比媽媽顏色深一些的金髮,不過據那位曾經幫過接生戈德里克的家養小精靈佩佩說,這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孩子。

  {對了,戈德里克,}在將這突發事情後續做完,將蒂芙尼安葬,清理了房間等一切事情後,哈利終於從哄小嬰兒的熱情中記起自己是被戈德里克邀請來的,{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啊,對了,這個,雖然我覺得會讓你不太高興,我還是想把它還給你。}戈德里克很神奇地不好意思起來,之後戈德里克掏了一會兒,將一個金屬的物體塞進哈利手中。

  哈利打開了拳頭,發現戈德里克放進自己手裡的便是那日他砸到戈德里克頭上的那件掛墜盒,哈利打開了盒蓋,上面被新刻上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字。傳說中的斯萊特林掛墜盒,再次回到了哈利的手中,而且這回哈利能確認了,這個掛墜盒確實非同一般,蘊藏著和老魔杖相似的魔力。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它能使哈利受傷的靈魂更加的穩定,難怪伏地魔能用它做成魂器之一,如果他真的選擇了這個的話。

  {戈德里克,謝謝……唔……}哈利驚異地睜大了翠綠的眼睛,手中的掛墜盒掉落到了地上,哈利簡直不敢相信現在發生的事情,戈德里克將哈利推到牆角,俯下/身吻住了哈利的唇。被吻得幾乎窒息的哈利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了,伸出空閒的那隻手給了戈德里克一爪子,炸毛了。

  {戈德里克你幹什麼呀!萬一壓到寶寶怎麼辦?!}害羞的哈利連重點都弄錯了。

  {就算是只要不壓著他就可以了是嗎?}戈德里克笑著問道,滿意的眼神讓哈利心裡發毛。

  {才不是,唔!}這回哈利空閒的那隻手也被戈德里克按在牆上動彈不得了,戈德里克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只是突然想在今天更新而已,不是恢復日更!


☆、93、小誤會 ...

  哈利抱著亞歷山大‧格林格拉斯(蒂芙妮的孩子)有些後悔了,他應該把亞歷山大留在格蘭芬多莊園由家養小精靈佩佩來照顧的,而不是帶到霍格沃茨城堡來。現在路過的學生看著亞力克,就好像在看他的私生子一樣……

  “早安,哈利。”拉文克勞的華裔女孩秋‧張微笑著向哈利打招呼到。

  “早安,秋。”[今天的秋依然很漂亮啊!]雖然沒有了以往的心動,哈利還是對這位有些東方美的拉文克勞女生很有好感。

  “啊呀!好可愛的寶寶!”秋‧張用手指輕輕戳了戳熟睡中的小亞力克圓呼呼柔軟的小臉蛋,還未睜開眼睛的小亞力克動了動嘴。“啊啊!真的超可愛!”哈利有些無奈地看著秋‧張以及她的幾位女性朋友圍著亞力克寶寶泛濫著母性。“對了,哈利,孩子的父親是誰?”

  “誒?!”秋‧張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哈利以為秋沒有將亞歷山大誤認為他的私生子,不過亞力克的父親到底是誰,哈利確實是不知道啊。“那個,他的父親是……”

  {薩拉,你在這裡做什麼呢?}哈利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戈德里克給打斷了。

  {只是在和朋友聊聊亞力克而已。}哈利表情不變地回答到。之所以給這個孩子起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們倆之前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什麼比較合適的名字,後來戈德里克想起他老師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的父親名叫亞歷山大,所以就給這個孩子起了他外曾祖父的名字。

  戈德里克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在場女孩們的目光。這倒不奇怪,戈德里克長得俊美帥氣,身高又高,受女生們歡迎那是很自然的。在身高上已經徹底無望了的哈利在心裡默默地自卑。

  幾個拉文克勞女生看了看戈德里克,又看了看哈利懷裡的亞力克,表情變得微妙起了。因為她們的目光,哈利也重新打量了一下亞力克,並對比了一下戈德里克的頭髮,雖然戈德里克不是卷髮,但是,{戈德里克,亞力克的髮色跟你很接近也。}

  {哎?是嗎?}戈德里克也將注意力轉向了亞力克的一頭卷曲的金髮上。{真的挺接近呀。}

  {噢!不!}秋‧張突然捂著嘴,顯得很受打擊,{那小馬爾福豈不完全無望了嗎?還有其實很不錯的隆巴頓……}在哈利莫名其妙的目光中,秋‧張非常傷感地跑掉了。“為什麼G和S在一起會那麼閃啊啊!!”

  “那個,”哈利看向秋的幾位朋友,被她們放光的雙眼給嚇著了,“秋她沒事吧?”

  “沒事的,沒事的,她只是需要緩一緩而已。”幾位拉文克勞的姑娘笑著說道,“請好好休息,還有要補充營養噢,蛇祖大人!”

  “啊?”哈利被她們的話弄得更加不解了。

  {那些姑娘是怎麼了?}戈德里克顯然也不能理解這群拉文克勞女生的心理活動。

  {……}哈利張著嘴,突然發覺戈德里克離自己太近了的他再次想起了昨天拜訪時發生的情景,臉轟地紅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那個,亞力克你先照顧一下,我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了!}哈利將亞力克寶寶塞進還未反應過來的戈德里克懷裡,迅速地跑掉了。

  “赫敏!我需要你的幫助!”哈利成功地找到了他所要尋找的人,可當開始稱述原因的時候,無論什麼冷漠冷靜全都蕩然無存,哈利紅著臉,顯得非常地無助。

  “當然沒有問題。”赫敏很爽快地點了點頭說道,“是什麼事情?”

  “那個,就是,”哈利的眼神左右飄蕩,十分的侷促,“是……我被人告白了……”哈利的頭冒出一股熱氣,像是被灌了龐弗雷夫人特製的感冒藥一般,羞紅地低下來頭。

  “那不是好事嗎?哥們!”羅恩倒是非常為好友感到高興。“是格蘭芬多的女生嗎?誒,那是別的學院的女生?”羅恩問道,哈利依然搖搖頭,“難道是千年前的女孩嗎?”

  “不……事實上不是女孩。”哈利嘆氣道,“赫敏,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向你告白的,是德拉科‧馬爾福嗎?”赫敏口出驚人,讓格蘭芬多黃金三人組的兩位男生都大吃一驚。

  “赫敏你怎麼知道其中有他?!”哈利驚訝極了,他明明還沒說是誰呢!

  “明眼人不都看得出來嗎?!他從一年級就開始騷擾你!”赫敏顯出一副很不可思議的樣子,“這種幼稚的接近喜歡人的方式不是非常明顯嗎?”

  “我也沒有看出來……”羅恩很老實地答道。

  “那是因為你的遲鈍程度和哈利是處於同一等級上的!”赫敏毫不留情地對她的男友打擊到。“你連自己妹妹的心思都搞不清呢!”

  “我以為那時候他只是單純地看我不順眼……”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過的哈利黑線道。“難道德拉科他是認真的?我以為他在開玩笑哩。”

  “哈利啊……”赫敏無奈地扶額,她徹底被打敗了,一個還好說,居然她最要好的兩個都是這個樣子!“話說回來,哈利你剛剛說的是‘其中有他’,那麼向你告白的還有誰?”

  “哇哦,哈利,你一天被兩個人告白呀!呃……”原本還羨慕著的羅恩看到哈利露出很無奈的表情,突然也能意識到不對勁兒了,“難道,另外一個也是男生?”

  “呃,我想那個也是告白,我也不確定,事實上昨天他沒有說……而是直接行動了……”羅恩和赫敏詫異地看著害羞得快把自己煮熟了的好友,以前哈利暗戀秋‧張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見過哈利尷尬成這個樣子。

  “哈利!一句話!那個人到底做了什麼?”實在是受不了哈利的繞彎子的赫敏拍案而起,氣勢騰騰地說道。

  “他,他,吻了……他突然壓過來,然後我們就接吻了!”哈利終於鼓足了勇氣一口氣喊了出來,然後立刻像被針扎破的氣球一樣立刻沒氣兒了。

  “哈利,那個人是誰啊?這麼霸氣?!”羅恩驚訝的問道,連赫敏都顯得很震驚。

  “戈……”哈利弱弱地回答到。

  “哈利,聽不見,說大聲點兒。”綠眼好友的羞澀讓赫敏都要無奈了。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哈利說完,立刻將臉藏進了膝蓋裡。羅恩和赫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喂喂!這也太扯了吧?!梅林!居然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那未來可能會發生的那場令薩拉查‧斯萊特林出走的吵架豈不由朋友之間的吵架變成了情人之間的吵架了嗎?!誒,不對,現在哈利還沒有和他交往,那是暗戀者和被暗戀者之間的……歷史啊,你究竟要把我們打擊到什麼程度才夠啊?!]小情侶很有默契地感到壓力很大。

  “那個,哈利,那你有做什麼嗎?在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吻了你之後?”羅恩總算發揮了過來人的經驗,開口引導到。

  “用指甲撓了他……結果又被吻了……”哈利沮喪地垂下了頭。讓兩位好友瞬間有想吐槽哈利你是貓嗎的衝動。那種幾乎可以算是不痛不癢的反抗,根本不能算是拒絕吧!

  “那,哈利……在他吻你……”赫敏無奈地看著哈利的臉再次紅透了,連忙改詞“好吧,在他那麼做之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有沒有預先有過什麼提示性的舉動?比如說過一些暗示性的話之類的。”

  “暗示性的話……好像有吧。”哈利回答到,羅恩和赫敏立刻豎起了耳朵。“他有說過類似於‘每次一想起你的事,看著你的臉,我的心臟就會劇烈的跳個不停,就好像要衝出胸口一樣……’這樣的話,後面我太害羞了,沒有聽著。”哈利偷偷地將自己害羞得暈倒的事情給藏了起來。

  “哈利,那就是告白啊!”這回連羅恩也覺得自己的好哥們對感情遲鈍得有些過頭了。“不過沒想到獅祖居然會說出這麼浪漫纏綿的話。嘿,哈利,你還好吧?”羅恩擔憂地看著哈利難得地露出了遭到晴天霹靂的表情,來到千年前這麼久,一直會有這樣的感覺的都是他們這群後來者,哈利這樣,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呢!

  “我只是覺得乾脆打道雷劈死我算了……這算什麼事啊?”哈利痛苦地捂著臉,鬱悶地說道。

  “嘛嘛,哥們,堅強點,不過是被出乎意料的人告白了嘛!”羅恩拍著哈利的肩膀鼓勵道,“你還不知道呢,我五年級的時候被拉文德折騰了……哎喲!赫敏你幹嘛打我?!”

  “那還不是你先勾搭上去的不然拉文德怎麼可能會跟你?”赫敏繼續用書脊敲著羅恩的頭說道。

  “所以赫敏你就吃醋了?然後你們兩個才發現其實相互喜歡著對方?”哈利十分誠懇地問道。

  “為什麼這個時候哈利你又不遲鈍了呢?!”羅恩和赫敏突然有種很想打開哈利的頭看看他大腦就是是怎麼樣詭異的構造。

  “嘿,小哈利!”就在羅恩和赫敏剛剛吐槽完,弗雷德和喬治突然冒了出來,拍著哈利的肩露出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哥哥們聽說了哦,你把你的私生子帶到霍格沃茨城堡來了!”

  “還是個金頭髮的小傢伙呢!”喬治接著弗雷德的話說道,“你什麼時候有了兒子都不跟哥哥們說一聲,哥哥們好傷心啊!”

  “就是,就是,”弗雷德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張類似鄧布利多教授風格的手帕,一副傷心欲絕地揩淚狀。“虧我們還一直把你當做最小的弟弟寵著,這種事情都不告訴我們!”

  “你們誤會了啊!”哈利黑線地反駁道,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羅恩好奇地插了話。

  “私生子?什麼私生子?”羅恩瞪大了棕色的眼睛,參和了進來。“哈利你有私生子了?誒誒,難道那是神秘人的祖……”

  “都說了你們誤會了啊!”哈利惱羞成怒地掀桌,可依然沒能阻止幾位朋友的八卦,因為連赫敏都加入進去了。

  “瑪麗埃塔說是個有著金色卷髮的可愛的小傢伙呢!”弗雷德說道,“沒錯,瑪麗埃塔就是拉文克勞的找球手秋‧張的女性好友,她們幾個拉文克勞的女生親眼看到了哈利抱著那個小寶寶。”

  “金色卷髮啊……”剛剛和哈利討論過兩位和他告白的男性的羅恩和赫敏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哈利,正巧無論是德拉科‧馬爾福還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都是金髮呢!雖然他們兩個都是直髮,不過哈利是卷髮呢!

  “喂!你們給我仔細聽好!亞力克他不是我的孩子啦!”哈利強忍著才沒有對他的朋友們施咒,“他是我一個認識的女孩的孩子!那個女孩是金色卷髮!”

  “不,哈利,即使那樣也不能完全排除那個孩子不是你寶寶的可能性呢。”喬治笑嘻嘻地說道。“他們可是說現在那孩子是由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抱著呢!”

  “那是因為那個女孩幾乎是和戈德里克一同長大的啊!由戈德里克來照顧她的孩子很正常吧!”哈利繼續暴走。

  “真的不是你的寶寶?”羅恩再次問道,怎麼說他們相處有一年的空白期了,足夠生一個孩子了。

  “當然不是!”哈利喊道。

  {薩拉!你看,小傢伙眼睛睜開了也!}不知是如何找到這裡的戈德里克興衝衝地說道,舉起了剛剛睜開眼睛的小亞力克,小傢伙由於睜眼早,眼神還是呆呆的沒什麼神采。不過已經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亞力克眼珠的顏色了。{是綠色的耶!像不像我們的孩子?}

  {……}哈利努力地握著拳頭,戈德里克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糟糕了,他剛剛才讓朋友們相信亞力克不是他的私生子,戈德里克就冒了出來。而且還,而且還說出那種話來!“赫敏,麻煩你照顧一下亞力克。”哈利從戈德里克手中奪回亞力克寶寶,交給了赫敏。

  “這倒是沒有問題,不過哈利……”赫敏抱著亞力克,黑線地看著哈利圈起了袖口,一邊黑著臉還一邊發出冷笑。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給我去死一死吧!}哈利終於忍不住毆打人的衝動,追殺起無辜被遷怒的戈德里克起來。

  “誒今天不是羅伊娜而是換成薩拉查‧斯萊特林追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了嗎?”在哈利和戈德里克跑過他們身邊後,路過的幾位霍格沃茨學生詫異的發覺

作者有話要說:PS:亞力克是亞歷山大•格林格拉斯寶寶的昵稱


☆、94、施工中,閒人勿近 ...

  “私生子”事件,終於在哈利多次暴走後平靜了下來,不過現在霍格沃茨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共同照顧一個小寶寶,那個寶寶的名字叫做亞歷山大‧格林格拉斯。

  哈利被這件事弄得有些神經質,他真的很想問候那個讓蒂芙妮懷孕的教會的混帳!本來經過他的再三解釋後大家已經相信了小亞力克不是他孩子,可偏偏亞力克睜開眼後居然是綠色的眼睛!雖然不是哈利那種明亮的翠綠色,而是略顯暗淡的灰綠色……那該死的教會的混蛋,讓蒂芙妮懷的孩子髮發色和戈德里克接近也就罷了,為什麼眼睛要是綠色的呢?!結果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小亞力克這回被傳成了他哈利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孩子。對這個結論哈利簡直是欲哭無淚。

  赫敏的分析加上羅恩的輔助,讓哈利了解到,不管是德拉科還是戈德里克都真的對他動了感情,他們是認真的。這個結論,讓從未談過戀愛,就連初戀都在暗戀中不知不覺消逝的哈利不知所錯。本能地躲起了兩人。他實在不知道,現在該如何面對那兩個人。

  哈利想不通他的人生怎麼能夠這麼古怪,先前是沒有女生喜歡(金妮的暗戀完全被哈利遺忘了。),突然有一天被告知自己被人喜歡上了,還一下子兩個,還都是和哈利同一性別。雖然拿回薩拉查記憶的哈利知道同性在魔法界相愛是被允許的,但哈利一直都相信自己喜歡的是女孩子啊!突然被兩個同性,而且都比哈利高很多的同性告白,讓他實在有些接受不能啊!

  [要不然乾脆都拒絕掉好了,反正我對他們倆都沒有那種感覺……大概。]哈利占據了霍格沃茨的大廳,望著按照自己的設計,繪製完一半穹頂想到。[不過要怎麼說比較好呢?也有可能是赫敏弄錯了,德拉科他一直都很崇拜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或者是因為我和馬爾福們的蓋伊靈魂之契造成的錯覺,古書上有記載那確實會讓“僕”的一方產生一種近似於戀愛的情感。戈德里克,他喜歡的,也許是以前的薩拉查吧?]

  哈利躺在地上,大廳內所有的桌椅都被挪到了一邊,他朝大廳的天花板伸出手臂,揮動手指疊加著新的魔法陣。原本靜止的星辰,隨著哈利魔法陣的疊加,發出了閃爍的光芒,緩緩地沿著星軌移動起來。當所有的星星到達一個位置時,一股強大的力量流入霍格沃茨城堡,原本大廳穹頂上看不出來的星軌路線發出了光芒,就好像接通了電源的霓虹燈。

  [成功了!]哈利勾起嘴角,如同他設想的一樣,當他所設置的魔法星辰相對位置與真正的星辰同步的時候,霍格沃茨城堡就能直接從自然界獲取大部分維持運轉的魔力。現在只需要做一些掩飾就行了。

  當霍格沃茨眾人終於等到那令他們覺得有些微妙的,攔在大廳門口的,只在麻瓜界出現過的明黃色警戒條和“施工中,請繞道而行”的牌子撤銷掉後,再次踏進大廳的他們看到的是與千年後無二的,宛若沒有天花板的迷人天宇。晴朗的天青色天空,輕盈潔白的朵朵雲彩,他們所熟悉的大廳再次呈現在他們眼前,就好像千年漫長的時光,從未存在過一樣。然而他們依然無法知道,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哈利用利用城堡大廳的穹頂構建了霍格沃茨系統的主體構架,羅伊娜則讓城堡裡所有的樓梯都動了起來。而其中有個小插曲,不知羅伊娜是不是故意為之,在戈德里克走樓梯時那條樓梯突然移動了起來,可憐的戈德里克就那麼悲劇的摔了一跤,別在後腰上的格蘭芬多寶劍掉了下去,將其中一級樓梯砸出了一個大洞。形成了未來坑到學生無數,尤其是納威,甚至連哈利也都被困住過的那個成為霍格沃茨特色之一的陷阱。

  哈利終於拒絕了德拉科,小馬爾福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之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哈利無奈地聳了聳肩,他已經用了他最委婉的拒絕了,如果他們為此無法繼續做朋友,他也沒有辦法了。至於戈德里克,因為他沒有明說,導致哈利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了。

  赫爾加的婚事敲定下來了,婚禮將在下個星期舉辦,這讓這位陷入愛情漩渦的獾祖擁有足夠的愉快心情將整個霍格沃茨漆成粉紅色。看著滿眼粉紅色和漂浮著的心形泡泡,讓哈利湧起了回到二年級洛哈特情人節的那種熟悉的反胃感。謝天謝地,赫爾加沒有弄來一群背著翅膀的小妖精!

  “我快受不了了,哈利,能不能將獾祖暫時先丟出去?”與哈利感同身受的羅恩對好友抱怨道,不只是他們,像是魔藥教授斯內普也有相同的感受,他這幾天臉黑得似乎像是要把自己整個變成黑色來與扎眼的粉紅色做抗爭。唯一接受良好的,大概只有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一人了。他現在還非常愉悅地和赫爾加交談著,為赫爾加的粉紅事業提出建議。

  戈德里克在熱衷挖密道,哈利突然意識到,莫非千年後城堡裡大部分的密道都是出自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手筆?然後在挖某條密道的時候,戈德里克的“真實意圖”被曝光了出來。哈利在霍格沃茨城堡裡開闢了一間自己獨立的房間,當然其他人也有。這個房間的用途哈利的打算是累的話可以在這裡洗澡或是休息,畢竟現在他的身份實在是不太合適回到格蘭芬多寢室去。霍格沃茨城堡裡有好幾個人都知道這個房間的位置,羅恩和赫敏還經常跑到這裡來聊天。而當戈德里克挖通他那條密道的那天,他推開地板磚,從密道的這頭冒出來時,正巧碰上了羅伊娜借用了哈利的盥洗室補妝。羅伊娜一看到戈德里克從哈利的盥洗室的地板上冒出頭來時,便殺氣四溢地立刻召喚來擺在浴池邊的一個大理石雕塑,朝戈德里克的位置丟了下去。

  不過哈利並不知道這件事,當他進入盥洗室時羅伊娜已經在維修地板了,哈利就被羅伊娜以城堡裡有大老鼠的理由搪塞過去了,還考慮著要不要引進幾隻貓回來。至於戈德里克是不是真的不小心挖到那裡的,那就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在原先設定的霍格沃茨城堡內部的防禦體系基本上完工後,哈利點亮油燈,緩緩地進入霍格沃茨城堡的地下深處。這裡的道路,在千年後已經徹底封死,不過即使從未下來過,哈利也知道地下藏著什麼。隨著哈利下得越深,氣溫也愈加的寒冷起來,整塊石頭鋪成的台階雖然因為常年缺少光亮而不會滋生青苔,但沿著岩石壁滴下來的水滴足以讓這些石階變得又濕又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滾落下去。

  恐怕就連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也不知道,霍格沃茨地下有一個如此巨大的岩洞,洞壁上也經過人為的精心雕琢,鑲嵌在那些雕刻上的寶石在油燈的光線下,反射著幽幽的綠光。哈利突然發覺,岩洞壁上的那些雕刻的人物組像,似乎和他在那是莫名其妙地去到的那個奇怪的地方的裝飾描述的是同一個故事,似乎涉及了一場早已被歷史淡忘了的戰爭。

  哈利停下了腳步,這裡修建出來一個細長的平台,沿著平台的牆壁上開鑿出了一條淺溝,淺溝的另一頭沒入了黑暗,無法知曉盡頭。淺溝裡有某種粘稠的物質,帶著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香脂。一個突發奇想讓哈利點燃了這些散發著香氣的物質,明媚的火焰立刻燃燒起來,向黑暗中延伸。火光驅退了沉重的黑暗,宛如一條燃燒著的巨蛇,火焰沿著岩壁修鑿的淺溝一直蜿蜒向下,將洞地也照的通亮。

  岩洞底部是一汪深潭,然而潭水很清,清的即使水非常的深依然可以看清潭底的情景。一條巨蛇潔白的骨架盤曲著,靜靜地沉在水底。精緻得好像一件藝術品。哈利可以依稀分辨出來蛇骨背脊上多出了疑似翅膀的骨骼,沉睡於此的就是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妻子,斯萊特林家族的先祖之一的庫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

  哈利小心翼翼地挪到平台邊緣,打量著這位將羽蛇血統賦予他的神明的屍骨,就算是神明,也不能永生。哈利看著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視線好像穿透庫庫爾坎的屍骨,看到了水潭的底部。然而水潭的底部不是鋪滿泥沙,也沒有岩屑,在一道圓形的光環中,顯示出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光景。看著看著,哈利的目光變得呆滯起來,仿佛受到什麼不明召喚一般,抬起腳邁出了岩壁雕鑿出來的平台。

  在徹底摔落入深潭的一瞬,恢復清醒的哈利及時地抓住了平台的邊緣,然而即使這樣,他的身體已經全部懸在了半空中。

  [真是好險,差點就蒙梅林召喚了。]哈用漂浮咒重新回到了平台上,表情變得晦暗不明。難怪他問霍格沃茨城堡裡現在唯一的幽靈賓斯教授時,難得腦子清醒的他告訴哈利他們幽靈只要回到了霍格沃茨,就無法再輕易離開,而是成為霍格沃茨魔力循環的一部分。所以千年來霍格沃茨的幽靈只增不減。雖然賓斯教授也無法解釋會存在這種獨特的魔力循環的原因,不過來到這裡看過之後,哈利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庫庫爾坎的下面那圈光環,並不是某個虛假的影像,而是阿瓦隆之門。在那場從此改變了整個世界,精靈從此歸隱,矮人消失到了地下的曠世之戰後,拋棄了這片土地的神明前往了阿瓦隆,而作為引導和開啟阿瓦隆之門的羽蛇神庫庫爾坎,為了所愛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而沒有跟著離去。她留下來的選擇導致了她的死亡,也導致阿瓦隆之門未能真正的關閉,而是藏在了霍格沃茨的地底深處成為了千年的秘密。

  大精靈們知道這個秘密,所以他們在等待每一次斯萊特林家族的靈魂醒覺者接受來自阿瓦隆的召喚,化身成為羽蛇神將阿瓦隆之門重新開啟,將他們當中強大的同伴帶回阿瓦隆。不過似乎是因為斯萊特林家族太久沒有沒有出現醒覺者了,導致大精靈們漸漸失去了耐心和冷靜,大精靈們無法適應如今的世界,即使他們有著漫長的生命,然而繼續留在這個世界裡,他們會慢慢地衰竭而亡。

  霍格沃茨城堡所處的地方是現在世界的魔力之源,這裡是最容易開啟阿瓦隆之門的地方。然而霍格沃茨城堡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封印,控制的魔力進入這個世界的流量,倘若這裡遭到了損毀,現世的平衡就會被打破,雖然魔力富饒是好事,但如今無論是人還是其他生物,都已經無法承受這個世界擁有更高濃度的魔力粒子了。

  而賓斯教授提到的困住幽靈的魔力循環,則是為了避免這一後果啟用的魔法而導致的一點小小的後遺症。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奇特效應,是因為千年後為了保護霍格沃茨而運用了一種保護魔法,這個魔法原本不在哈利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考慮範圍之內,但千年後霍格沃茨魔力環存在則證明了他們確實使用了那個魔法。確實,那個魔法能最為有效的保護霍格沃茨的安全。

  [但那會是誰?為了加固封印而使用了的靈魂獻祭魔法?]哈利疑惑地想到,[想要完成這個魔法,至少必須將一個魔力充沛的靈魂永久地禁錮在霍格沃茨,究竟是誰將自己的靈魂融入了死物的霍格沃茨城堡,化為了千年後霍格沃茨的意志?]

作者有話要說:jj又再抽……


☆、95、四次交鋒 ...

  哈利揮去心中的疑惑,確認了周圍的幾個封印法陣依然牢固後,開始折返回去。不管千年後的獻祭用了誰的靈魂,都不是他現在能夠知道的,他所需要做的,只要盡可能地加固霍格沃茨的防禦就好。

  千年前,禁林還不屬於霍格沃茨,黑湖也是必須讓人們遠離的地方。但一旦同千年後以往將這兩個地方納入霍格沃茨,三角契約將大大增加霍格沃茨魔力系統的穩定性。然而該如何與一片森林,一汪湖泊簽訂契約,即使是鄧布利多教授也不知道。

  哈利一邊翻閱著自己神格裡儲存的知識,尋找操作的辦法。一邊走著。在一個拐彎處,哈利發現了一扇暗藏的門。被勾起好奇心的哈利決定弄清楚這扇門通往哪裡。

  這一條路上一路都十分潮濕陰冷,讓哈利覺得自己似乎在地窖附近,當他走到盡頭,打開了出口的機關後,哈利所站位置的地板突然消失了,掉了下去的哈利摔到了下層的房間,和大感意外的斯內普教授玩起了大眼瞪小眼。這條路確實是通往地窖,只是哈利沒想到出口竟然恰好是被魔藥教授占用的辦公室。

  “在外面出風頭還不夠嗎?是什麼讓救世主決定用這種出場方式來嚇唬你的魔藥教授,嗯,波特?!”顯然非常不爽自己的空間遭到侵擾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一開口就向哈利噴毒液。

  就算明知道哈利就是他所崇拜的學院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就算他知道了真相後心裡依然對蛇祖充滿敬重,然而當西弗勒斯‧斯內普面對哈利‧波特時,他無論怎樣也無法對哈利表現得和顏悅色。

  然而這回哈利卻沒有像上學時那樣立刻瞪著翠綠色的漂亮眼睛憤恨地盯著斯內普,恨不得將他瞪出個洞的模樣。哈利則是面不改色地冷靜地站了起來,整了整身上的袍子,好像即使經歷了那麼丟臉的事情也無法打亂他的步調一般。

  “難道你面對伏地魔的時候,也是這樣說話的嗎,斯內普教授?”哈利輕輕勾起嘴角,露出妖孽的笑容震得斯內普後退了一步,斯內普突然覺得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完全是個他不熟悉的哈利。

  而是斯內普不明白,哈利究竟是怎麼知道他跟黑魔王有特殊聯繫的。阿不思‧鄧布利多顯然不會告訴哈利他是間諜這件事;身為一個斯萊特林,盧修斯‧馬爾福應該也知道什麼是不該說的。難道是靠契約的力量讓那位馬爾福全盤托出嗎?斯內普驚愕地想到。

  “用不著瞎猜了,”哈利自己變出了一把椅子翹著腿坐下,“盧修斯只是跟我說了黑魔標記的事,僕人的隱私我還是會尊重的。一個可以算惡劣的惡趣味的靈魂詛咒不是嗎?你手臂上詛咒的味道可是非常濃烈呢,斯內普教授。”哈利的話讓斯內普蠟黃的臉變得更加沒有血色,不由自主地捂住手臂上烙有黑魔標記的位置。

  “你想表達什麼?”斯內普問道,面前的黑髮男孩明明是仰視著他,斯內普卻覺得被高高在上的對方明顯輕視了。無論是他深愛的莉莉,還是他仇恨的詹姆‧波特的影子,都從這個黑髮男孩臉上消散了。就好像哈利變成和詹姆、莉莉毫不相干的個體!

  “只是提醒你一下,我才是這裡的主人,”哈利漫不經心地笑道,“我完全沒有義務忍受你的挖苦,甚至是確保你們活著回到千年後。如果你不能管住你的嘴巴,那麼滾吧!雖然鄧布利多教授希望我們倆和平相處,但顯然那前提得是建立在我們相互尊重的前提下。我可以給你足夠的尊重,私人的空間,研製魔藥的藥材和器具。我無所謂你在心裡怎麼罵我,但如果你不能給我最起碼的尊重的話,那麼抱歉了。雖然你的魔藥很厲害,但並非是完全不可替代的,斯內普教授。”哈利說完,手一揮,剛剛坐著的椅子再次恢復了原因,哈利毫不在意愣住一旁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徑自離開。

  直到哈利已經離開了地窖,西弗勒斯‧斯內普依然待在原地。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被哈利威脅了,被一個波特!哈利已經對他下了通諜,如果斯內普做不到就會被哈利趕出霍格沃茨城堡。不知為什麼,斯內普相信現在這個哈利一定會說到做到。就算再怎麼看救世主不順眼,斯內普必須承認,被趕出城堡絕對是最糟糕的選項。

  {薩拉!}在哈利小心地修復他從城堡深處找出來的一卷殘破的古卷軸的時候,戈德里克的呼喊嚇得哈利差點將已經非常脆弱的卷軸捏成粉末。

  {有什麼事?}哈利忍住被打攪工作的怒火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突然想見你了。}戈德里克摟了滾開,卻被哈利避開了。

  {正好,我也有事要對你說。}哈利用手臂攔著戈德里克阻止他繼續接近,冷漠的眼神卻無法遮掩浮現紅暈的臉頰。{我們不要做這些越位的事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喜歡女孩子。}

  {所以?}戈德里克看起來沒有受到影響,{你有愛的女孩嗎?}

  {現在還沒有啦……}哈利很不甘心地承認這點。{但是……}

  {那就沒關係了嘛!}戈德里克笑得燦爛,{薩拉你可以喜歡女孩子,愛著我嘛!}

  {那是什麼邏輯?!戈德里克你傻了嗎?}哈利說道。

  {因為愛情,我確實傻了哦。}戈德里克完全沒有受到打擊地繼續笑著說道,{不要以為我只是喜歡你那麼淺薄的感情哦,薩拉,我可是,愛著你的。}

  [可,可惡,戈德里克的臉認真起來怎麼可以怎麼帥啊?!害得我心跳得好快!]哈利紅著臉,不敢直視戈德里克湛藍的眼睛。[而且說什麼愛啊?!]

  {那又怎麼樣,我對你又沒有感覺!}哈利繼續心口不一地說道,他固執地認為自己心跳加快只是戈德里克長得太好的關係。{我都說了我喜歡的是女孩子!不管我會愛上誰,對方是女性這個前提是必然的吧?!}

  {不,我相信薩拉你會愛上我的。}戈德里克自信滿滿地說道,{性別的問題是不能阻止這一過程的發生的。因為我曾經以為我也會喜歡女孩子,但是我愛上了你。}

  {這,這種論據根本不能成立嘛!}哈利的氣勢漸漸敗了下來。{不能作為普遍狀況,只是個別現象而已。就算你是這樣,也不能代表我也會和你一樣。你根本沒有辦法讓我一定會愛上你,所以還是算了吧,戈德里克。}

  {但是同樣你也沒有權利阻止我繼續愛你和追求你呢,薩拉。}似乎無論哈利說什麼都無法動搖戈德里克,{我會讓你最終成為我的。當然薩拉你現在還適應不了的話,我們可以慢慢的來。}戈德里克淡笑著捏著哈利的下巴,溫柔地說道。曾經將把邀請女孩子去舞會看做比和匈牙利樹蜂戰鬥還要困難的哈利的臉,再次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結果還是,完完全全地失敗了啊……]在戈德里克走後,哈利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哀嘆,就連他都搬出他的性取向了還不能讓戈德里克放棄,真的是因為巫師完全不在意性別的問題還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一個特例?捂著被戈德里克再次親過的嘴唇,哈利又羞又沮喪。

  [至少德拉科是成功了……]哈利小心地將復原好的古卷軸重新收好,這份卷軸裡記載的東西真可以說是一個意外的驚喜,哈利已經知道該如何將禁林和黑湖與霍格沃茨簽訂契約,而非簽訂在他們當中的某一個人身上。令山林湖泊與人或是其他有智慧的生靈簽訂契約固然要容易得多,然而相對於一個抽象的概念,但凡實物的生靈都有終結的一天,即使可以依靠血脈的傳承延續下去,但尚若他們的後人出現類似伏地魔的情況,契約反而是沒有更好,更何況即使是血脈也有終將斷絕的一天。新的發現帶來的喜悅,成功地沖淡了哈利拒絕失敗的挫敗感。

  當哈利的心情像是充滿氦氣的氣球越飄越高時,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卻意外地攔住了他,感覺不會是什麼好事的哈利的心情氣球,一下子被戳破了掉了下來。

  “哈利,我聽說你要把西弗勒斯趕出霍格沃茨城堡?”鄧布利多教授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我很佩服你獲得傳言的能力,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冷下臉來說道,“但很可惜你並沒有獲得完全準確的消息,我只是在有關和斯內普教授相處問題上提出了我的建議而已,至於他是否會離開城堡,那得看他能否做到一些改變。”

  “哦,哈利,我很高興你們倆能主動探討如何和平相處的問題。”被哈利的態度有些打擊到的鄧布利多教授說的,“但將西弗勒斯驅逐出去不太合適吧?西弗那孩子雖說性格上確實是有些問題,但那是因為他童年過得並不愉快。”

  “你這麼護著斯內普教授讓我都忍不住想要嫉妒了呢,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挑起一邊眉毛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對他的要求並不高。沒有人有義務為他的壞脾氣買單,也許像你這樣的人除外。我的童年也非常的不愉快,然而我的任何一次任性都被人們看成放大幾十倍的缺點,人們都覺得我有任何問題都是不可理喻的呢。”

  “哈利,抱歉……”鄧布利多教授愧疚的說道。

  “你用不著道歉,鄧布利多教授。我們的分歧是價值觀不同造成的。”哈利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但翠綠色的眼睛依然冷漠。“我雖然是爸爸媽媽的孩子,但我不是莉莉或者詹姆的複製體,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擁有獨立而完整的人格。很抱歉我無法成長成你所期許的他們那樣。不過,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教授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應該讓他認清現實了。千年前不受同伴喜歡的人可是很難活下去的。”

  “哈利,為什麼您要對我說這個?”鄧布利多教授大感不解,哈利居然讓他去讓西弗勒斯‧斯內普去認清事實?!雖然阿不思‧鄧布利多也知道斯內普這個人習慣以他自己主觀的觀點槍套在真實事物上,但為何哈利認為該由自己來讓西弗勒斯‧斯內普認清這一點?

  “你不是一直稱呼斯內普教授為我的孩子嗎?”哈利輕笑道,阿不思‧鄧布利多則露出了被噎到了的表情。

  [好像稍微對鄧布利多教授過分了一點兒呢!]看著鄧布利多教授悻悻然地走掉,哈利撫著下巴想到。[不過斯內普教授的事我真的不想妥協呢!接下來,去把晚餐解決了吧!]哈利伸了一個懶腰,然而當哈利用完晚餐,決定在城堡內散散步時,又被德拉科‧馬爾福攔了下來。

  [今天這是怎麼了……],雖然說德拉科能再理他他挺高興,但哈利的心裡卻告訴他德拉科來找他不是為了修復友誼,隱隱感覺不妙的哈利想要逃跑了。然而德拉科卻沒有給他機會。一下子就被對方截住的哈利鬱悶地想要詛咒自己的身高,憑什麼明明年齡相差不多的他卻比別人矮那麼多呢?!

  “德拉科,有事?”哈利開口問道。看到對方臉輕微的紅了。[喂,我才是被困擾的那個啊!]哈利在心中吐槽到。

  “哈利,”鉑金色頭髮的小貴族嚴肅地說道,“就算你之前拒絕了我,我還是不會放棄的。”

  “哈?”一開始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哈利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德拉科的意思是要繼續追求他。總算明白過來了的哈利感到自己臉又發熱了,[肯定又臉紅了,為什麼啊?!]哈利鬱悶了,為什麼這種事他一下子要應付兩個,而且兩個都是那麼糾纏不休啊?“可我喜歡女孩子呀!”

  “馬爾福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而且那些女生哪有漂亮?!”這回的德拉科倒是沒有被哈利給打擊到,反而是哈利被他給打擊到了。

  [應該是馬爾福想要的就會不擇手段吧?比如你們那位祖先菲利克斯……而且漂亮什麼的,有可比性嗎?我還是覺得秋‧張比較好看,當然布斯巴頓的芙蓉和她妹妹也很不錯。好吧,我承認德拉科你在男生裡確實長得不錯啦……]哈利偷偷地撇了撇嘴,[真過分,為什麼他們倆都那麼理所當然地忽視自己的想法啊!你們到底哪裡來的自信我一定會愛上你們啊!]感覺不可能再讓德拉科輕易放棄的哈利連規勸都不想說了,心裡的吐槽卻從來沒有停止過。[乾脆你們倆湊成一對算了!]在拒絕追求上完敗的哈利悲憤地吐槽到。


☆、96、赴宴 ...

  就算情感的問題如何地困擾哈利,也無法阻止時光飛速的流逝。轉眼間,赫爾加預定的婚禮那天便到來了。

  羅伊娜毫無疑問地成為了赫爾加的伴娘,赫爾加也曾半開玩笑地邀請哈利當他的花童,結果被哈利黑著臉拒絕了。雖然在此之前哈利從未參加過任何一場婚禮,更不用說是巫師婚禮了。但花童是什麼哈利還是知道的。就算多年的營養不良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些,但還沒小到會被人看成是兒童的程度。最後,哈利收到的請柬上的名字前綴定格在了新娘的好友和斯萊特林繼承人上。自然,請柬上寫的名字也不會是哈利‧波特,而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婚禮上的花童最後由赫爾加同母異父的弟弟和新郎的一個遠房表妹擔任。直到看了請柬,哈利才知道赫爾加即將嫁給一個姓格林德沃的德國巫師,赫奇帕奇家族和格林德沃家族是世交,赫爾加和那位姓格林德沃的先生可以勉強算是青梅竹馬。不過由於赫奇帕奇家族的傳統,赫爾加即使結了婚依然會保留赫奇帕奇的姓氏,而不是像大部分女性一樣冠以夫姓。

  “赫爾加‧赫奇帕奇的婚禮耶!我也好想參加啊!”到斯萊特林別莊作客的羅恩看著綠眼睛的好友在菲利克斯‧馬爾福的服侍下精心地打理著自己時,羨慕地說道。“嘿!哥們,你這樣可真帥!”

  “謝謝,如果可能我也想讓你跟赫敏和我一起去的。”哈利無奈地笑笑,沒有邀請函就去參加是件極不禮貌的事情。“敏她今天有課?”

  “算數占卜和古代魔文。那課程的筆記我一看就暈。真佩服她能學下來。”羅恩聳聳肩說道。他可沒有他的女友那麼好的腦子,而且比起學習起來他更願意去打魁地奇。“好懷念魁地奇啊!”

  羅恩的話讓哈利一愣,他突然想起他真的好久沒有騎著掃把享受飛行的樂趣了。

  “確實呢!雖然動畫片裡女巫總騎把掃把漫天飛,但千年前的巫師絕不會那麼做。這樣太容易被發現了。”哈利惋惜地說道。

  “動畫片?那是什麼東西?麻瓜的故事書嗎?”羅恩好奇地問道。

  “不是書,是一種消遣類的電視節目。”哈利伸直手臂讓菲利克斯為他夾上寶石袖口。“具體的你可以去問赫敏……如果學習不勤奮那就不是赫敏了呢!不過說起來,在這個年代,霍格沃茨所教授的古代魔文可是運用得十分平常呢。”

  “不會吧?”羅恩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幸好我不是千年前的人!”

  “但你現在處於千年前。”哈利對好友的想法感到很有趣,“需要我送你回去嗎,羅恩?”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蹭得一籃子點心的羅恩心滿意足地說道,“那麼祝你玩得愉快,哈利!最好能把我們的份也玩進去!”

  “承蒙吉言。”哈利微笑地回應到,扣緊起內衫領子的扣子,差不多該出發了。

  “一路順風,薩拉少爺。”菲利克斯為哈利披上斗篷,扣上裝飾有寶石的蛇形別針,細緻地撫平了哈利長袍上的每一天褶皺。

  {謝謝。}哈利對著菲利克斯點了點頭,剛開始羅恩看到菲利克斯伺候哈利時嚇得差點摔了一跤。居然能讓一個馬爾福,而且還是未來馬爾福家族的第一任家主來伺候,哈利真是太了不起了。

  對於羅恩的這種敬佩,哈利有些無法理解,取回前世記憶的他對於菲利克斯的照料很習以為常。不過他確實經常忘記現在的菲利克斯和千年後馬爾福家族的德拉科及他爸爸存有聯繫起,雖然他們是長得挺像的,但性格差異真是太大了。

  {菲利克斯,以前拜託的那事情今天也多關注一下。}哈利猶豫了一下,將冬青木魔杖和老魔杖都收進了衣袖中,挨著反握刀。雖然是去參加婚禮,不過還是以防萬一比較好,赫奇帕奇家族也是教會重點打擊的家族呢。

  “請放心,少爺,我會努力尋找他們的下落的。”菲利克斯俯身扶胸,對哈利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灰藍色眼睛透露出來的狂熱膜拜讓哈利嘴角抽了抽。

  {我期待你的好消息。}哈利說道,轉身跨入壁爐,消失在竄起的翠綠色火焰中。

  比起哈利,他的兩位女性親戚,羅伊娜和索菲婭早早地就已經到達赫奇帕奇莊園,幫著赫爾加準備婚禮了。

  {哦!羅伊娜你放過我吧,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為什麼非得穿這樣的東西?!}正在羅伊娜的幫助下打扮的今天的新娘赫爾加,跺腳抱怨到。

  {得了吧,赫爾加,忍到婚禮結束你家男人自然會幫你解脫的!}羅伊娜又把赫爾加的束腰緊了緊,惹得赫爾加再度尖叫起來。{這可是傳統!婚禮這種人生中最重要的盛事當然要以最美麗的樣子出現!說到底還是你平時穿得太隨意了才導致束腰那麼難穿好。如果不忍一忍,婚裙根本穿不進去啊!}

  {那裁縫就不能把腰圍做寬一些嗎?!}被沒收了一向的海盜裝扮和短刀,被迫穿著淑女打扮的赫爾加極其哀怨,{薩拉的那群千年後的女性巫師裡沒哪個穿這種東西的!}

  {赫爾加你就再忍忍吧,真的很快就好!我保證到時候的效果一定會很好的。}索菲婭說到,小心地用縫紉魔法修改著婚裙,讓其更適合赫爾加的身材。

  {得了吧,那條裙子,我看就連薩拉的腰都不一定穿的進去!}赫爾加目測了一下比她目前腰圍似乎還要小上一圈的婚裙,深感任務艱巨。

  {這麼說起來……}索菲婭暫時停下了手裡的活,抵著下巴,幾股黑氣莫名地從她身後冒了出來。{明明是男孩子,薩拉的腰怎麼可以這麼細啊啊!}在身材部分區域上輸給弟弟的索菲婭笑得有些陰慘慘的。

  {仔細想起來,確實讓人有些不爽啊……}羅伊娜說道。莫名中彈的哈利,被幾個要好的女人,怨念了。

  [那突然冒出的寒意是怎麼回事?]剛剛趕到會場的哈利就感到一股怨氣直撲他而來。覺得可能是錯覺的哈利,一會兒便將這件事跑到腦後,去和斯萊特林家族的其他人匯合去了。

  這場婚禮簡直就像是一次魔法界的巫師們的盛大會面,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巫師從壁爐中、或是被侍從引入等待的大廳之中。所有的巫師們都穿上他們最好料子做成的衣物,身上戴滿了各種精美的首飾。所有人看起來都在炫耀,就像哈利四年級時的那場魁地奇世界盃一樣。這讓哈利更加想再次騎著他的火弩箭飛上天了。

  來自各個家族的巫師們聚集聚成幾個圈子,開始了談天說地。哈利在人群中見著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艾倫‧波特和他父親在哈利的斜對角,阿道夫‧波特正在跟一個很明顯是韋斯萊家族的紅髮長著雀斑的男子交談,艾倫的母親,黑頭髮的瑪麗安‧波特意外地是赫爾加的母親安卡莎‧赫奇帕奇的好友,兩個人正不知在輕笑些什麼。作為波特家的成員之一,安德烈‧布萊克則很快便勾搭上了一位哈利不認識的姑娘,而艾倫,在看到哈利後便一直非常歡快地揮著手。

  而普林斯家族,幾乎所有的巫師都對莫拉歌莉婭‧斯萊特林退避三分,不過這位來自東方的女性完全沒有在意,旁若無人地和自己親愛的丈夫查理曼‧斯萊特林親親我我。哈利也見到了目前普林斯家族的主要掌管者,莫拉歌莉婭的侄子赫比‧普林斯。至於莫拉奶奶的侄孫,那個菲利克斯的同門好友的尼古拉‧普林斯據傳現在正追求羅伊娜,因此被羅伊娜拉去做準備婚宴的苦力,現在正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攤在椅子上。

  和斯萊特林同屬於蛇語家族的岡特家族的人大部分長得還真是挺抱歉,哈利算是明白了原來鄧布利多教授給他提供的記憶裡最後的岡特家族的人的相貌原來不是基因突變而真的是完美的遺傳下來了啊。至於少數幾個長得還不錯的岡特家族成員,據周圍的巫師的討論,他們屬於岡特家族的旁系,因為和其他家族的人通婚導致本家族的血脈減少,被岡特家族直系的人看不起。

  不過岡特家族的人都是黑髮黑眼,在巫師中除了普林斯家族外,岡特家族的人還是相當好辨認的。在哈利打量的時候,其中一個岡特轉過頭來,哈利瞬間感到一股寒意侵蝕全身,哈利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看到他,但他還是偷偷地避開了那個岡特的視線。那個人的相貌,就好像沒有被毀容前的湯姆‧裡德爾的成年版!真不可思議,按照鄧布利多教授提供的信息,伏地魔年輕時的容貌應該是遺傳自他的麻瓜父親,然而千年前卻有著一個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家族成員。

  很快,隆巴頓家族的家主弗朗西斯‧隆巴頓也加入了波特家主阿道夫‧波特和韋斯萊家主伊爾頓‧韋斯萊的談話圈子。讓哈利瞬間有種原來千年後鳳凰社主力成員的這幾個家族在千年前關係就已經不錯了的感覺,不同的是千年前的韋斯萊家族和隆巴頓家族就是白巫師家族,而波特家族則是與斯萊特林家族齊名的黑巫師家族。但千年前與麻瓜和教廷的對抗,使得黑白巫師之間的內部矛盾被消弱了很多,不過雙方如果有機會依然會盡可能地給對方找麻煩。比如另一邊的克勞奇家族和萊斯特蘭奇家族。

  出乎哈利意料的,他居然看到了歐裡‧布斯巴頓帶著個銀灰色頭髮的男孩也出現在了婚宴會場,不過既然新郎都是來自德國的巫師,那麼出現法國來的客人也不奇怪。只是作為哈利戰爭的同僚,他只見到歐裡一個。哈利還在糾結是否該和對方打招呼,歐裡‧布斯巴頓便微笑著帶著那個五官輪廓和歐裡十分相似的男孩朝他走了過來。

  {您好,薩拉查‧斯萊特林?}歐裡‧布斯巴頓倒是意外的使用了初次見面般的語氣,就好像他是聽別人介紹過哈利特地過來拜訪的。{本人是歐裡‧布斯巴頓。這是本人的犬子萊卡因‧布斯巴頓。}

  {初次見面,布斯巴頓先生。}哈利配合著歐裡用禮貌但疏遠的語調說到。{您的姓氏不像英格蘭本國巫師的姓氏呢,請問我有什麼引起了您的興趣呢?}注意到歐裡特地介紹了下他的兒子的哈利,特意關注了一下那個有著銀灰色頭髮,淺棕色眼睛的男孩。已經可以看出法國人深眼凹的萊卡因‧布斯巴頓怯生生地躲在父親的背後,似乎是個有些膽怯內向的孩子。

  {聽說您在籌建可以教導小巫師的魔法學校,}歐裡揉揉兒子的頭髮,把他從自己身後推了出來。不過男孩似乎被哈利的冷漠給嚇著了,死死拽住父親的袍子不敢放手。{那麼能否收下本人的犬子?當然,本人會盡可能為您建立魔法學校的事上出力的。}

  {當然。}哈利點了點頭,有些意外,第一個主動將孩子送來霍格沃茨的居然是和千年後布斯巴頓魔法學校有些可能聯繫的,來自法國的歐裡‧布斯巴頓。不過哈利隱隱覺得,歐裡這麼做有些像是託孤,而非單純的對新事物的熱情。

  是什麼讓歐裡覺得需要這麼做呢?難道他察覺到了什麼不安的跡象?哈利直視歐裡的眼睛,試圖從中尋找答案,但對方充斥著悲哀和無奈的眼裡,越發地堅定了哈利關於形式不良的猜測。

  歐裡‧布斯巴頓帶著他的兒子離開後,距離宴會開始依然還有一段時間,哈利看到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他父親也到達了會場,被戈德里克的追求弄得鬱悶的哈利,趁戈德里克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偷偷地往人群裡頭又擠了擠,躲到戈德里克視線所不能及的地方。

  {薩拉!}同樣也收到請柬的斯萊特林家族的又一成員希瑞‧斯萊特林以看到哈利就抱住他使勁地揉搓哈利的頭髮。{最近真是太忙了好久都不得見你了,想死我了。}

  {希瑞……}哈利無奈地看著這位年輕的小叔向他撒嬌,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希瑞和小天狼星果然還是很相似啊,不過希瑞比小天狼星小好幾歲呢,難道小天狼星的心智還基本上停留在入獄之前?不過他確實和社會隔離了很久了呢。]想起他那個至今還不知道有沒有真正洗清罪名的教父,哈利心疼起來。


☆、97、獾祖的婚禮 ...

  當豎琴開始彈奏出美妙的音樂,赫奇帕奇莊園大廳的穹頂漸漸打開。數不清的金色和粉色的花瓣從空中飄下。原本隱藏在每一個角落的花種以神奇的速度生長綻放出美麗而茂盛的畫的。小仙子們也紛紛從之前躲藏的角落裡飛出來,撲閃著它們發光的翅膀,給那些剛剛綻放的花朵灑上金色的粉末。婚禮正式開始了。

  大廳中央突然噴出清泉,一個裝飾有鮮花和綢帶的浮台從噴泉中央浮起,漸漸地升到了二樓的高度,連接其兩邊的樓梯口。新郎和新娘便在各自的伴郎伴娘的陪同下,從兩邊樓梯緩緩走下,走到了浮台中央。

  浮台平穩地降落了下來,讓嘉賓們能夠看清新郎新娘的容貌。赫爾加的丈夫,布蘭特‧格林德沃是個十分俊美的金髮青年,寬闊的肩膀,銳利的下巴線,冰藍色的眼睛,標準的德系美男子。一身筆挺的酒紅色長袍,在這位新郎穿起來,顯得更加瀟灑。

  而赫爾加,真不可思議,她平日披散的金棕色的頭髮被綰成了一個精緻的髻,上面裝飾著嬌艷欲滴的白色玫瑰。一身大面積裝飾有蕾絲的純白禮服,經過修飾的妝容,讓赫爾加看起來格外的光彩動人,就連一向以美麗著稱的羅伊娜,此刻站在赫爾加身邊都無法勝過赫爾加的光彩。[難怪說婚禮是女人中最美麗的時刻。]哈利看著赫爾加幸福的笑容,嘴角也不由地勾了起來。

  一位無論頭髮還是長鬍子都夾雜著棕紅色的毛髮斑白的婚禮司儀走上了浮台。巫師不信奉天主教或是基督教,自然不會用牧師為他們主持婚禮。哈利匆匆掃了一眼請柬,詫異地得知這場婚禮的司儀竟然是一個鄧布利多,勞雷爾‧鄧布利多。不過,跟哈利所熟知的那個鄧布利多相比,這位鄧布利多顯得矮小敦實多了,不過也有著一把非常漂亮的大鬍子。哈利猜想他的鬍子沒有像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那樣變成純白的是因為他的年紀還不夠大的緣故。

  巫師的婚禮沒有像麻瓜那樣有著固定的誓詞,沒有牧師會問新郎新娘“你是否願意娶或嫁,並當眾發誓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都將永遠愛她(他),呵護她(他),並忠誠於她(他)決不拋棄,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永遠愛她(他),一生一世!你願意嗎?”,但也有“是的,我願意。”相對於麻瓜的婚禮,巫師的婚禮更像是雙方簽訂了一份魔法契約,一份夫妻雙方要永遠生活在一起的魔法契約。赫敏曾提過她覺得巫師婚禮不那麼夠浪漫,但是就哈利而言,好吧,他弄不太懂什麼樣才是赫敏所謂的浪漫,他覺得赫爾加的婚禮挺浪漫的。尤其是赫奇帕奇擅長的草藥魔法,更是將整場婚禮氛圍裝點得格外熱烈。

  所有的賓客舉起了酒杯,祝賀這對新人喜結連理。酒杯裡的美酒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誘人的紅色。兩位新人為所有的來賓敬完酒後,擺成兩條直到門口的長桌被移到了兩邊,樂隊開始奏響歡快的樂曲,舞會,開始了。

  赫爾加和她的新婚丈夫布蘭特理所當然的領舞,很快其他人也湧入了舞池。自從四年級的那次聖誕舞會給哈利留下心理陰影後,哈利理所當然的想要盡可能避免跳舞。但他的小心願卻不幸被赫爾加她們知道了,不僅早在婚禮之前哈利就被赫爾加她們強行練了很久的舞步,當舞會真正開始的時候,剛想開溜的哈利也被幾位要好的女性強行拖進了舞池,在和索菲婭、羅伊娜和赫爾加都跳過一輪後,才得到放行的哈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擺滿美食的長桌旁。

  {似乎您不太享受這種受歡迎呢,斯萊特林先生。}厚重而悠揚的嗓音從哈利左耳旁傳來,哈利轉頭過去,竟看到了本次婚禮的新郎優雅地舉著一杯紅酒,倚著桌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您好,格林德沃先生。}哈利輕輕地點了點頭,{您也不繼續跳了嗎?}

  {看她跳得那麼開心,我就已經很滿意了。}布蘭特‧格林德沃冰藍色的眼睛溫柔地看著赫爾加的方向,微笑著說道。哈利順著布蘭特的視線看去,赫爾加現在的舞伴居然是萊卡因‧布斯巴頓,羞澀的銀灰色頭髮的男孩顯得侷促極了,在赫爾加歡快的舞步帶動下跳的僵硬無比。{能交個朋友嗎?}

  {當然,無比榮幸。}哈利握住了布蘭特伸來的友誼之手,這名男巫的性情並不像他的外貌那樣冷峻。

  聊了一會兒天後,布蘭特又去和赫爾加跳舞去了,哈利則偷偷地離開了會場,想要在花園裡逛逛。一路上他遇見了躲在角落裡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膩在一起的艾倫和索菲婭;似乎從沒放棄從會場中搜尋到哈利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以及偷偷躲在柱子後面偷看自己,在發覺自己被發現後像嚇壞的小鹿驚慌逃走的萊卡因‧布斯巴頓。

  花園裡幾乎沒人,哈利在小徑上漫步,覺得自己就像回到了四年級聖誕舞會的時候,不過這回沒有好友羅恩在一旁陪伴,也沒有發現伏地魔力量越來越強而驚慌失措的卡卡洛夫以及被纏住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入秋的花園十分恬靜,頂多是偶爾會有幾隻被驚擾到的小仙子突然從花叢中竄出來,憤怒地拍打著半透明的小翅膀。

  由於哈利離開了會場,因此他不知道,他和另一位來賓受到的關注度遠遠蓋過了今天的新郎和新娘,成為會場中巫師們熱烈討論的話題。

  哈利之所以受到矚目,是因為作為斯萊特林家族幾乎是已經敲定的下一任家主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本次婚宴可以說是他三年多來頭一次公開在巫師們的聚會場合露面。早在薩拉查‧斯萊特林還小的時候,他就早已經名聲在外了,幾乎千年前所有的巫師家庭都知道這個優秀的未來黑巫師的領軍人物。

  三年以前斯萊特林家族突然宣布與格蘭芬多家族斷絕友好關係後便一直了無音訊,然後再次出現後卻帶來撞擊了整個魔法界的關於魔法學校的新概念。再次出現後首次的公開露面則是在赫奇帕奇家族的婚宴上,與未來的赫奇帕奇家主交好。並且,居然能讓西法蘭克著名的布斯巴頓家族的族長將幼子的教育交付於他,歐裡‧布斯巴頓找哈利的時候沒有一絲遮掩,顯然他對這個斯萊特林家的男孩的能力格外的肯定。薩拉查‧斯萊特林每一個舉動對於千年前的其他巫師們來說都充滿了震撼,讓他們忍不住討論哈利這些選擇和動作中所蘊涵的深層次原因。

  另一個倍受關注的人,則是岡特家族的蘭斯‧岡特。這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巫師是岡特家主弟弟與外面女人生下的私生子,是岡特家族裡難得的美男子。不過這位蘭斯‧岡特,據說在被帶回岡特家族不久就被發現是一個啞炮,而被驅除出了岡特家族。然而他不久前居然回到了岡特家族,而且還擁有了強大的魔力,這對於巫師們以往的認知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巫師們都知道有天生的啞炮或是因為意外而失去魔力變成啞炮,但是蘭斯‧岡特這種從啞炮變回巫師的情況,他們簡直聞所未聞!

  正在花園裡觀賞著一種花瓣淺藍色半透明的罕見草藥的哈利突然轉過身,手指尖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咒語隨時準備發出,在看清來人的時候總算及時地停止了攻擊。

  {不要這樣子悄無聲息地靠過來啊!我可保證不了下次也能及時停下,啊!戈德里克,你幹什麼啊?!}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突然推進了花叢裡的哈利惱怒地問道。

  {噓!薩拉,小聲點,會被別人發現的唷!}戈德里克笑著捂住哈利的嘴,趴下/身貼著哈利讓自己也藏入花叢之中後輕聲說道。

  意識到戈德里克難得地要說正經事的哈利嘴角抽了抽,勾了勾手指建起隔音罩。

  {戈德里克你這笨蛋,忘了自己是巫師了嗎?!}哈利黑線地掰開戈德里克的手後說道。

  {確實忘了還可以這樣呢!}戈德里克笑道,不過卻沒有從哈利身上起來的意思,{不過這樣也挺不錯的,不是嗎?}

  {才怪咧!}哈利給了戈德里克一腳。{趕快給我起來!}

  {吶,薩拉,}盤腿坐起的戈德里克輕輕幫哈利撫平沾在黑髮上的花瓣,湛藍的眼睛已經不見了玩笑的神態。{我懷疑,恐怕你們斯萊特林家族有內鬼。不是我故意想要讓你們相互猜忌,只是從我所獲得的消息中有這種跡象。}

  {繼續。}哈利並未像戈德里克所擔心的那樣生氣,而是格外的冷靜地等著戈德里克的理由。

  {根據我安插在教會的那些人那裡的來的情報,有關薩拉你的預言似乎最早便是從你們家族裡流傳出來的,做出這個預言的是個名叫柏妮絲‧斯萊特林的女子,薩拉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嗎?}戈德里克問道。

  {柏妮絲嗎?}哈利撐著下巴仔細想了想,{薩芬克父親有一個妹妹叫做柏妮絲。她好像要比希瑞大些,從小身體就不好,魔力也不是很強。不過據說極其有預言天賦,如果是來自斯萊特林家族內部的預言,確實很有可能是她作出的。}哈利頓了頓,接著說道。

  {不過因為她的身體一向很差,從未參加過任何一次家族聚會,我基本上沒見過她幾次,所以對她不是很了解。但現在她的身體好像虛弱到連自己從床上起來都做不到了,如果是她將預言泄露出去可能性不高,除非有某個人幫助。不過仔細想起來,說我會醒覺為羽蛇神的好像也是她。}哈利換了一個坐姿,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正因為這樣的身體,她才可能希望能改變吧?如果她想獲得靠斯萊特林家族無法獲得的改變的話……}

  {如果是柏妮絲想要從教會那裡獲得的,不惜犧牲自己侄兒性命的東西,薩拉你覺得會是什麼呢?}戈德里克問道。

  {魔法石?}雖然推測出柏妮絲出賣他的可能性,但並不真的相信那一定是她做的哈利有些恍惚地回答道,甚至沒有經過思考。

  {薩拉你怎麼知道大主教手裡有魔法石?!}戈德里克詫異極了。

  {什麼?教會真的有那玩意?!}聽了戈德里克的話哈利也自己也驚訝了。魔法石,這件東西哈利最早聽說是一年級的時候伏地魔要偷它,那時候他也只是知道魔法石是個很厲害,可以讓人長生不老,幫助伏地魔復活的東西。

  然而他回到千年前開始學習煉金術後,翻閱資料讓他對魔法石的製造漸漸有了一些認識。但凡涉及到魔法石製造的記錄,無一例外地牽扯到人命的犧牲。有得記載說需要使用大量年輕人的血液;有的則要殺害大量的孩童;更有甚至,有一個煉金術師相信,將還在母親肚子裡的胎兒直接剖出來丟進爐子,會是魔法石最好的原料。無論到底要怎樣才能真正煉出魔法石,這些記載讓哈利對千年後做出魔法石的尼可‧勒梅的敬仰度跌了大半。

  {嗯,我當時得知這個消息時也簡直不敢相信,不過這個消息應該是真的。}戈德里克說道,{英格蘭教會的大主教果然是個不得了的傢伙,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人類了。他手裡好像有相當多不得了的東西。}

  {如果大主教真的不是人類,那還真是諷刺大了。}哈利點頭同意到,{那群為他們所謂教義而犧牲的教徒就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笑話。不過我覺得,大主教似乎在命令下屬搜集很多厲害的魔法道具,不知道他是打算做什麼。}

  {難道他想徹底毀滅魔法界?}戈德里克猜測到,{對了,薩拉還有,你要盡可能地和蘭斯‧岡特保持距離。}

  {蘭斯‧岡特?}哈利有些疑惑,他對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印象,即使那個人是伏地魔出生的家族的。

  {哦,可能薩拉你最近都在忙別的沒有注意到這個人,}戈德里克恍然大悟地說道,{不知道你在會場時注意到沒有,岡特家族有一個難道長得不錯的黑髮黑眼的男子,當然比不上我,那個人就是蘭斯‧岡特。}戈德里克解說道,哈利挑了挑眉毛,{這個人是岡特家族的私生子,事實上大概除了他父親沒人知道他的母親到底是誰。}戈德里克繼續介紹,{蘭斯被帶回家族後被發現是一個啞炮,所以就被驅逐出了家族,但這麼多年以後他又再次回到了家族並且擁有了魔力。不管他是用什麼辦法恢復魔力的,恐怕都不是什麼正當手段,很可能是某種禁術,所以這個人薩拉你還是盡量和他保持距離比較好。}

  {就算他沒有那些事我也會和他保持距離的。}弄清楚了蘭斯‧岡特究竟是誰的哈利開口到,{那傢伙簡直和伏地魔太像了,簡直就像複製出來的一樣。}

  {伏地魔?誰啊?}戈德里克對這個法語發音的擁有者表示不認識。

  {就是我們吵架前,那個被你捅了一劍的那個就是。}哈利說道。

  {呃,那個腦袋上半根毛都沒有其醜無比的傢伙?!}總算把名字和形象對應上的戈德里克震驚地說道,{他們兩個哪裡像了?!}

  {我說的是伏地魔自毀容貌之前啦,那時候他長得就是那個樣子的……}意識到自己表達有些不易理解的哈利尷尬地扭過了頭,紅著臉說道。


☆、98、海峽那頭的危機 ...

  婚禮結束了,在嘉賓們紛紛回去的時候,被赫爾加發現中途跑出去的哈利和戈德里克被她拖進不對外開放的一件房間一個勁兒的猛批。怎麼說他們和赫爾加在這段時間待了那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敢翹她的婚禮,這讓這位在千年後以溫柔著稱的女子陰笑舉著她重新拿回來的海盜短刀比劃著他倆的脖子,威脅兩人如果以後再敢這樣就砍下他們腦袋。讓哈利和戈德里克嚇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哈利他們錯過了,所以他們不知道,其實這天除了婚禮外還是赫爾加的家主繼承儀式,赫爾加終於正式地成為了赫奇帕奇家族的首領了,而哈利他們居然也翹掉了,那赫爾加會那麼生氣了。不過看到赫奇帕奇家族的傳承魔杖時,哈利忍不住在心裡將那柄黑色黃色交替使用的魔杖形狀和千年後那種作為贈品派送的超大支的圓珠筆做對比,雖然赫爾加的魔杖上有一隻獾,但達力以前有一支類似的贈品圓珠筆上面還有一隻米老鼠呢!不過那支筆也難逃達力其他物品的厄運,圓珠筆上的米奇很快被達力扭斷了腦袋現在正躺在不知是不是又變回儲物間了的哈利的小臥室床底下。不過巫師拿出魔杖準備戰鬥時上面有一隻米奇,估計能把對手笑噴。哈利不由地開始腦補伏地魔的魔杖上如果有那麼一隻米老鼠的場景,結果忍笑忍得胸口痛。

  在回去斯萊特林別莊之前,哈利收到了菲利克斯通過契約發來的消息,發現了和失蹤了的唐克斯弗利維教授他們相近特徵的人,已經找到了。於是在希瑞的陪同下,哈利臨時改變目的地朝菲利克斯所描述的地點出發。

  當哈利和希瑞到達的時候,菲利克斯‧馬爾福已經請唐克斯他們喝起了熱奶。幾日不見,幾個人都消瘦了好多,眼眶深陷皮膚蠟黃頭髮凌亂,簡直就跟小天狼星剛剛從阿茲卡班越獄出來時的模樣差不多。還沒有說他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

  通過與他們交談,哈利知道了他們這幾日來的生活。兩名學生,奧利維拉‧佐爾和扎卡賴斯‧史密斯最先也是和唐克斯和弗利維教授他們分散的,後來在唐克斯他們兩人不懈的尋找下,終於找到了兩個孩子並及時地將他們從麻瓜的火刑架上救了下來,為此他們被教會追捕了好多天。這些天來他們晚上睡覺都不敢閤眼,深怕教會的人隨時會找到他們。而曾經在哈利一年級點名時激動的昏倒的矮小的弗利維教授,這些天來充分發揮了他男子漢的擔當和年輕時格鬥冠軍的風采,雖然多次與教會苦戰,但還是成功地帶領經驗不足的奧羅唐克斯和兩個驚嚇過度的學生成功地逃到了這個有小部分巫師聚集的村落。

  在被救回人員的情緒都基本恢復平靜後,哈利他們向村民們借了壁爐,臨時飛路連接到了霍格沃茨城堡,並提前通知了阿不思‧鄧布利多人已經找到了的消息。

  失蹤同伴的歸來讓大家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甚至為此舉行了一個小型的聚會。唐克斯在回來後一見到了萊姆斯‧盧平便撲過去緊緊地抱住他,萊姆斯尷尬地僵硬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推開唐克斯。這一幕讓鳳凰社的大人們都起哄起來,小天狼星甚至不知從哪裡弄來了很多黃油啤酒。不過聚會沒能舉行多久,龐弗雷夫人就以歸來的同伴太過虛弱需要好好休息趕走了來歡慶的人們,同時將四個人趕去醫療翼休息。照龐弗雷夫人的說法,就算有魔藥他們也起碼需要幾日才能恢復正常的生活。

  因此盧修斯‧馬爾福的魔咒課還得繼續代一段時間。不過沒有了會計算學院加分減分的寶石漏斗,不用擔心會被盧修斯‧馬爾福偏心斯萊特林學院而扣分的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們,倒也能心安理得地接納了這個前食死徒的代課教師。不過不能給格蘭芬多學院扣分顯然讓斯內普教師很不爽,弗雷德和喬治甚至開賭局賭斯內普是不是把所有打算扣的分都記下來了,好在回去後一次性扣個夠。甚至連麥格教師也加入了這個賭局,鄧布利多教授更是笑呵呵地承諾如果他輸了他會給格蘭芬多學院每一個人提供一個巧克力蛙。

  “話說回來,”終於想起自己一直在收集巧克力蛙卡片的羅恩掏出他甚至帶到了千年前的卡片,翻出霍格沃茨四巨頭那幾張,黑線地跟他的綠眼睛好友和另外三人的形象做了對比,“這上面的形象到底是參照什麼地方得出來的啊?”

  “也許負責畫這個的巫師在畫這幾張的時候手殘掉了。”哈利一邊吃著他從廚房順出來的點心一邊說道。

  “事實上很不可思議的是雖然四巨頭的傳說在魔法界廣為傳誦,但就連《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也沒有關於四巨頭容貌的確切記載,所以很可能是依照四個人後人的形象結合傳說中的性格進行描繪的吧?”赫敏終於又把她背誦下整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強悍記憶給搬了出來。“不過這本書的最初版本到底是誰撰寫的?!關於四巨頭的記錄一點兒也不符!”自從家養小精靈事件後,赫敏再也沒有把《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像以前一樣奉為聖經。

  “我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才沒有那麼醜!”德拉科憤憤地盯著據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那張卡片,在心中拼命地詛咒把真實的薩拉查繪成那副模樣的巫師畫師。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啊!”趁著天氣好來到草坪上聚會的格蘭芬多黃金三人組同時轉頭,對著德拉科‧馬爾福這個不請自來的加入者質問道。

  “為什麼我不可以在這裡?因為我在追求哈利啊!”德拉科本人倒是完全沒有覺得任何不妥,然而在來到千年前之前他可是非常抗拒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待在一起。不過現在他似乎已經忘記哈利曾經是一個格蘭芬多了。

  “不過這身打扮挺像那種叫做什麼來著,忍者的裝扮的。”哈利中肯地評論到,“原來我在那位畫師的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一個神出鬼沒的忍者。”

  “據說忍者是東方巫師的一種職業呢!他們會很多奇怪的魔法。”羅恩說道,用手肘輕輕地撞了撞哈利,在哈利回頭時湊到他耳邊小聲地問道,“馬爾福知道他的情敵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嗎?”

  “還沒,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哈利用口型回答道。

  “喂!鼬鼠你不要在我面前和哈利那麼親熱!”哈利和羅恩的舉動明顯讓德拉科吃醋了。

  “放心吧,你的對手不是他。”赫敏呷了一口果汁後說道。

  “哈利你還喜歡那個拉文克勞的華裔女生?”將情敵默認為秋‧張的德拉科轉頭問道。

  “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哈利撇開臉,逃避地說道。

  “不過說到後代,我覺得哈利不會把他的孩子留在千年前,哈利會和我們一起回去不是嗎?”羅恩覺得自己女友赫敏關於後代的推測似乎不那麼靠譜。“哈利你會和我們一起去的,對吧?”

  “也許吧……我不能保證。”哈利的眼睛暗了下來,這是他想迴避的問題。

  “哈利你不喜歡千年後嗎?你要留下來?”德拉科不可思議地問道。如果哈利要留下來,那自己是不是也該留下來呢?非常想回家又想一直陪著哈利的德拉科糾結了。

  “不是這個原因。”哈利搖了搖頭,卻沒有解釋。

  “哦哦!對了!”赫敏突然驚呼起來,嚇了三個男孩一跳。“哈利你身上的那些傷,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好了。”哈利說道,“你需要親自檢查一下嗎,敏?”看著赫敏不信任的眼睛,哈利做著要解開衣扣的動作問道。

  “不,不必了!”赫敏急忙把哈利的衣襟拉起來。雖然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今天恰巧不在霍格沃茨,但還有一個同樣小氣的馬爾福呢!德拉科的臉已經都黑透了!“沒事了就好!”

  然而當三個依然在霍格沃茨學習的學生趕回城堡時,他們沒能看到,哈利看著他們的背影露出了轉瞬即逝的落寞神情。

  微風拂過湖水泛起層層漣漪,哈利在湖邊不知坐了多久,直到他感覺到一隻毛茸茸的動物在輕輕地拱他。哈利轉過身,看到了一隻巨大的黑犬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小天狼星……”哈利摟住自家教父阿格馬尼斯的黑色大狗形態的脖子,將臉埋入大狗濃密的黑毛之中。之後哈利沒有在說一句話,黑犬形態的小天狼星也一直沒有動過,一直維持著姿勢讓哈利摟著他,一人一犬就那麼安靜地呆著,直到夕陽西下,染紅了黑湖的湖面。

  在夜幕降臨之後,歐裡‧布斯巴頓帶著萊卡因親自拜訪了霍格沃茨城堡,這引起了霍格沃茨眾人不小的轟動。一個來自法國的布斯巴頓!居然要在霍格沃茨學習!布斯巴頓魔法學校可是位於法國的,與霍格沃茨齊名的魔法學校!

  在得知男孩的全名後,比爾更是激動,幾乎上竄下跳地表示回去後他一定要把這事告訴布斯巴頓學校畢業的前勇士芙蓉‧德拉庫爾。“我一定要告訴芙蓉!她跟我說過布斯巴頓的創始人叫做萊卡因‧布斯巴頓!我一定要告訴她,他們的創始人跟我們霍格沃茨的創始人學習過!”

  較於興奮過度的千年後的霍格沃茨眾,事件的主角之一,十三歲的萊卡因‧布斯巴頓則顯得不自在極了。男孩一直低著腦袋紅透了臉不敢直視哈利,在父親走之後久久才向哈利挪了一小步。

  {那,那個,斯萊特林先生,這,這是家父令我交於您的東西。}萊卡因羞怯地結結巴巴地說道,低著頭將一個看起來不大的布包裹雙手遞給了哈利。

  {謝謝。}哈利輕輕拍了拍萊卡因的肩膀,十三歲的萊卡因,身高已經和哈利平齊了。{不用那麼拘束,你可以向其他人那樣稱呼我為薩拉查或是薩拉,當然怎麼叫由你決定。我們的年齡相差並不大,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感謝至極,斯萊特林先生!}萊卡因‧布斯巴頓顯得更加羞怯了,似乎哈利的和善讓他更加的不好意思起來。{斯萊特林先生,我父親他……是不是很快就再也回不來了?}

  看著這個意外敏感的男孩的無助的眼神,哈利最終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僅僅只是給了和自己身高相同的萊卡因一個不做作但也不熱烈的擁抱,隨後將他引入了城堡。

  將萊卡因安頓好後,哈利打開了歐裡交給他的包裹,包裹確實不大,裡面裹著一個扁平的木盒子,盒子上沒有任何花紋也沒有鎖。哈利打開了這個異常樸素的木盒子,裡面的物品擺放的幾乎是一目了然。

  位於最上面的是一把精美的鑲有寶石的鑰匙,那是顆顏色不是很深的藍色寶石,那藍色看起來就和布斯巴頓魔法學校學生們的藍色絲綢校服的藍一模一樣。

  鑰匙下面壓著一封信,還有一本手工訂制的羊皮紙本,哈利粗略地閱覽了一下本子裡記錄的大致內容,哈利發現它詳細地記錄了布斯巴頓家族所擁有的全部財產。結合那把鑰匙,哈利不難推測出歐裡將全部的家產交與自己管理。

  哈利很意外,他以為歐裡最多會給一點兒資金罷了,就算他們是戰友,他們也沒有相熟到讓歐裡這麼信賴地將全部財產交給哈利他這一個外人。更何況據哈利所知,千年前的布斯巴頓家族可是一個西法蘭克的巫師大家族,就算歐裡他真的感覺自己會有什麼不測,他也完全可以將孩子和家產交給家族裡的其他人來照顧,而非他哈利‧波特,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看來能解釋清這一切的應該會在這封信裡了。”哈利將信拿出,拿起了裁紙刀。翻過了信封寫有藍色字跡的那一面,跟千年後布斯巴頓魔法學校校徽相差無幾的徽章便出現在他的眼前。但哈利甚至不用撕開信封,他僅僅只是用指腹碰了一下布斯巴頓的的族徽,信便自動的開啟,一張摺疊起來的天藍色的羊皮信紙從信封裡飛來出來,慢慢地在哈利的面前展開。

  當哈利將信讀完之後,他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哈利完全沒有想到,作為千年前法國最大的巫師家族之一的布斯巴頓,現在居然只剩下了歐裡和萊卡因父子倆,家族的其他成員,全都遭到了歐洲大陸那邊的教廷的獵殺,無一生還。雖然大陸那邊獵巫運動比英格蘭這邊更為猛烈在英格蘭這邊是早有耳聞,哈利卻沒想到居然到達了這種程度,居然讓數個巫師大家族徹底覆滅。

  作為布斯巴頓家族的家主,歐裡之所以選擇和諾曼底公爵征戰英格蘭,其原因就是希望將能借機將家族轉移到英格蘭這邊來。只可惜一切發生得太快,當他抽空回到家族的時候,僅剩下被妻子藏到地窖的兒子還活著了,其他的家族成員,無論婦孺老人,均血染布斯巴頓城堡。歐裡估計自己也已經被盯上,才急忙將萊卡因託付給哈利。

  這大概也能過說明了為什麼格林德沃家族突然轉變態度終於同意了與赫奇帕奇家族的聯姻。哈利推測道,赫爾加曾經說過雖然赫奇帕奇家族和格林德沃家族算是世交,但由於格林德沃家族只許家族成員與未來屬於德國的那塊土地的巫師結婚的規定讓赫爾加和布蘭特的婚姻在之前可能性為零。但估計是為了也將家族勢力轉到英國,所以要借由與赫奇帕奇家族聯姻這塊跳板從而讓他們摒棄了那條家規。

  因為,其他國家的巫師,想要讓英格蘭本土巫師接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呢。而與在英格蘭魔法界很影響力赫奇帕奇家族聯姻,顯然是能讓英格蘭巫師接納他們的最佳捷徑。而這一方法,莫拉歌莉婭‧斯萊特林早就驗證過了,不過她本人簡直成了英格蘭擁有特殊血統的巫師們的噩夢。

  “不過現在的英格蘭,也不是那麼太平啊!”哈利小心地將歐裡的信收好,輕輕地嘆氣道。

作者有話要說:春天啊你在哪裡……為什麼已經三月份了還這麼了冷啊害得人家都起不了床啊><!


☆、99、做一回愛神 ...

  對於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來說,萊姆斯‧盧平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依然十分有趣。就連斯萊特林學院的,在經歷過烏姆里奇之後開始重新融入霍格沃茨集體的這群學生們,也喜歡上了這位風趣溫和的老師,即使他是一個狼人。

  不過今天,所有上黑魔法防禦課的學生都感到了一些壓力,自從來到千年前就沒在跟著同學上過一節課的哈利,今天卻反常地節節黑魔法防禦課都依著牆站在教室最後面,一言不發地度過每節課。

  對於和哈利同屆的學生們來說,他們以前不乏和救世主一同上課的經歷。但如今的情況不同了,以前的哈利雖然就已經是救世主了,但也還只是一個某些科目特別擅長的普通學生;然而現在,他還是強大的霍格沃茨創始人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既然他們基本都上過哈利的格鬥課程,得到過哈利的親自指點。但被這麼一個了不起的人一直看著,讓大部分的學生都不好意思起來,深怕自己在哈利面前丟臉。結果這天的黑魔法防禦課大家都上得異常認真,表現得好到連教授萊姆斯都吃驚的程度。

  “哈利,怎麼突然有興趣來上旁聽我的課了?”盧平收起剛剛用完的道具,開始準備下一堂課所用的內容。“我的課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嗎?”

  “不,萊姆斯你講的依然很好,”哈利輕輕點了點頭肯定道。召喚出家養小精靈為自己和萊姆斯都弄了一杯果汁。“我只是在確認學生們現在的水平。”

  不用哈利仔細解釋,萊姆斯已經明白了哈利選擇從他的課上辨認的原因。先前哈利有開設教導如何格鬥的課程,這個課程裡哈利會講解一些如何在戰鬥中運用魔法以及各種格鬥技巧,甚至還有一些黑魔法的原理和使用。一開始所有霍格沃茨的教授都不敢相信鄧布利多教授居然同意了哈利給學生教授這些,雖然那是學生可以自行選擇參加和退出的課程。但大部分的教授都認為不該讓學生們學習黑魔法。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完全錯了,他們這群千年後的巫師,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真正了解並正確運用黑魔法!曾經他們認為使用黑魔法需要強烈的負面感情,然而哈利卻通過實際演示告訴所有千年後的巫師,只有控制好自身的情感波動才能真正駕馭黑魔法。

  而且他們必須承認,哈利在講解這方面知識時拿捏的十分恰當,既沒有推崇也沒有貶低黑魔法。因為沒有刻意地去迴避黑魔法,讓學生們正確地認識黑魔法後,反而讓他們上黑魔法防禦課更加積極了,不會因為好奇而嘗試他們無法駕馭的東西。更何況,黑魔法還救了他們命!霍格沃茨的教授們在一系列事件之後,覺得阿不思‧鄧布利多同意這個決策實在是太英明了。

  不過這段時間哈利的格鬥課可以說是幾乎完全停止了,這讓失落的學生們三天兩頭地纏著教授們問下一次格鬥課什麼時候開始,可惜沒有一個教授有內部消息。在格鬥課斷了那麼久的情況下,通過黑魔法防禦課來評估學生們的水平自然是個不錯的方法,畢竟這些知識還是有不少相同點的。

  “那麼依我們的蛇祖大人看來,這群孩子的水平如何?”萊姆斯接過他那份飲料,微笑著打趣道。

  “不要連你都那麼叫我,萊姆斯!”哈利有些臉紅了,連忙用杯子遮住自己的臉。“他們的水平啊……必須盡快變強,越強越好。”

  “哈利,出什麼事了嗎?”萊姆斯皺起了眉,表情嚴肅起來。哈利的話讓他感到不安。

  “沒有,只是以防萬一……”哈利轉頭眺望窗外,恰好看到一隻巨魷魚在黑湖裡緩緩游動。“不過恐怕也安定不了多久了,霍格沃茨城堡不能擋住一切危險。所以無論是學生們,你們還是我,魔法界的所有人都應該盡可能地讓自己變強。”

  “似乎情況不是很妙呢。”萊姆斯輕輕嘆息道,他也親自見證了,這個時代的巫師和麻瓜的關係正在越發地惡劣。“話說回來,我們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呢,關於羅恩和赫敏開始交往的情況,哈利你覺得還好嗎?”

  “我?”哈利有些奇怪為什麼萊姆斯會這麼問,“羅恩和赫敏在一起很好啊,他們兩個好像很早就相互有感覺了吧?”

  “不,我的意思是……哈利你不是喜歡赫敏嗎?”萊姆斯問道。

  “原來如此,赫敏她確實是個好女孩。”哈利總算明白了萊姆斯的意思,他父親的這位老友似乎誤會了一些東西,“不過她對我來說是很好的姐妹,你看,萊姆斯,赫敏她一直像姐姐那樣照顧我很多嘛!”

  “喔,那就是說,哈利你不是,你對赫敏沒有那方面的情感啊!”萊姆斯捂著額頭,有些尷尬但大鬆了一口氣地笑道,“我們都挺擔心因為他們倆在一起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你們三個人的感情。”

  “不管怎麼說,我和赫敏在一起的機率都幾乎為零……”哈利坦白地說道。這個話題再度提醒了哈利他正被兩個男性追求的事實,他突然很想問問萊姆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徹底的拒絕掉那兩個人。不過,萊姆斯看起來顯然也沒什麼經驗的樣子,聽小天狼星的爆料,唐克斯算是萊姆斯的初戀呢。“比起我,萊姆斯你和唐克斯的情況怎麼樣了呢?聽說你還在拒絕她,你真的不喜歡她嗎?”除了唐克斯回來的那天,據說萊姆斯‧盧平又開始繼續躲著唐克斯了。“不過她確實太粗心大意了呢,做女友確實不太合適。”

  “不,唐克斯也有她的優點的,她開朗,平易近人又風趣幽默而且還是個罕見的易容馬格斯。是個很好的女孩。”萊姆斯連忙為唐克斯辯解道。

  “所以萊姆斯你果然還是喜歡她?”哈利勾起邪魅的笑。經過赫敏的情感心理的惡補,哈利起碼知道了如果某人會努力維護某一個人一定是在意他(她),很顯然萊姆斯就上當了。“為什麼不嘗試接受她呢?”

  “我跟她相差了近十歲啊,”意外著了哈利的陷阱的萊姆斯嘆氣道,“更何況我還是個狼人。”

  “我認為年齡應該不算什麼問題吧,才相差十歲而已,巫師的壽命可是很長的。”哈利說道,“至於萊姆斯你是狼人,還有狼毒藥劑這種東西的存在不是嗎?而且誰知道過個幾年會不會出現能完全解決狼化的方法出現呢。沒必要為此就放棄追求自己的幸福吧,萊姆斯你也說了,唐克斯是個好女孩。那就更不應該輕易放棄她了不是嗎?你們可是兩情相悅,而你說的這些問題,我想唐克斯都並不在意,不然她早就放棄了。作為奧羅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狼人的事情。”

  “但是現在還有戰爭啊……與食死徒的,還有未來可能發生的,魔法界的危機,在這種情況下分心實在是……”意外地,萊姆斯竟然被哈利這個感情白痴給說得有些動搖了。

  “我認為恰好相反,正是因為局勢動亂,才應該抓緊每一個機會讓自己幸福起來。”哈利繼續鼓動道,“如果因為戰亂大家都不結婚生孩子了那戰爭打完了恐怕也不剩什麼人了,戰爭本來就容易造成嚴重的年齡斷層。何況,根據現有的跟蹤記錄狼人並不會遺傳給後代不是嗎?只有平時生活的時候小心點應該是沒問題的。再說了,萊姆斯你擔心怕因此受到影響,但現在你們這樣拖延已經讓你們的狀態嚴重下降了,與其這樣相互折磨,在一起說不定反而能相互促進呢。”哈利沒有點明唐克斯之前走散的那件事,但萊姆斯顯然聯想到了,他的笑容垮了下來。

  “我,這就去和唐克斯說去!”萊姆斯的臉泛起紅暈,這讓他立刻顯得年輕健康多了。看著萊姆斯匆匆跑向醫療翼,跟在後面的哈利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成功地說服了萊姆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更出乎哈利的意外的,萊姆斯居然直接向唐克斯求了婚!而不是哈利之前以為的告白。這讓這位年輕的女性奧羅的頭髮瞬間從水藍色變成了大紅色,激動得熱淚盈眶。唐克斯確實不在意萊姆斯窮且是狼人的事實,兩個人的相擁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起哄,聞訊而來的小天狼星還異常激動地拍打著萊姆斯的肩膀,“這回我們真的成了親戚了,萊姆斯!真正的親戚呢!”小天狼星一邊蹦躂一邊大笑著說道,哈利這才知道原來唐克斯居然是自家教父小天狼星的血親,她的母親安多米達是小天狼星的表姐!巫師的血緣關係,真是夠複雜的。

  在得知是通過哈利勸導讓萊姆斯正視自己感情的小天狼星更是驕傲極了,興高采烈地將哈利抱起半舉到空中轉起了圈圈。而這個場景,恰好被再次來送藥的斯內普看到。無法接受蛇祖這種形象的斯內普,瞬間便想將對斯萊特林創始人大不敬的小天狼星給噴個狗血淋頭,可因為哈利之前的威脅,這位千年後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只好渾身散發的戾氣,把嘴抿得更加緊了。

  萊姆斯‧盧平求婚成功的消息迅速傳遍了這個霍格沃茨,因為他大概是現在霍格沃茨教授中唯一一個成功定下婚姻的教授,霍格沃茨教授們的集體單身,使得學生們之中一直流傳著教授職位有著某種詛咒,讓霍格沃茨的教授們談不成戀愛。但如果萊姆斯成功結婚了,那麼關於詛咒的流言也就能不攻而破了。因此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求婚成功,自然引起了大家的轟動。大家甚至開始期待,第一場在霍格沃茨城堡舉行的婚禮能夠盡快到來了。大家的熱烈關注,讓萊姆斯和唐克斯都不好意思起來。

  相較於期盼著能夠大玩一回的學生們,成年人們就顯得辛苦多了。在萊姆斯求婚之後,哈利和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密談了將近兩個小時,當鄧布利多出來後表情變得異常凝重。從那天開始,所有的成年巫師都被要求在有空的時候必須參加特訓,並且在短期內能盡可能達到一個奧羅的戰鬥力標準。這可苦了很多非戰鬥派的教授。但對於為何突然要求這樣的原因,作為密談的兩人中的鄧布利多閉口不提,而哈利則更是連見都很少見著,他們最多僅能從萊姆斯那裡知道現在外面的局勢似乎變得越發的糟糕起來,甚至連霍格沃茨城堡都無法倖免。

  {薩芬克父親,我有一樣東西希望您過目。}在和戈德里克討論了布斯巴頓的情況和現在歐洲大陸那邊的情況後,兩人一直認為應該讓英格蘭的魔法界了解這一情況。即使被教會的間諜知道了,反而可以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魔法界可是有準備的。{能否請您抽些時間來閱讀一下呢?}

  “當然。”薩芬克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接過了哈利遞給他的信封。在看到布斯巴頓族徽後,薩芬克表情變得微妙起了來。他當然知道布斯巴頓的家族歐裡‧布斯巴頓在赫爾加‧赫奇帕奇的婚禮上將兒子介紹給哈利,並請求哈利收留他兒子做學徒。宴會回來後,薩芬克就一直都在猜測布斯巴頓這麼做的理由,以布斯巴頓家族的實力,這個西法蘭克的巫師大家族完全沒必要將子嗣交給別國的巫師來教導。從現在哈利要把歐裡給他的信交給自己看,薩芬克更是肯定了情況非同一般。

  讀完信後的薩芬克‧斯萊特林,表情異常的凝重。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沒想到,一個如此強大的巫師家族竟也會落此下場。薩芬克放下信,看向因等待而注視窗外的哈利,他的孩子,有著和他一樣顏色眼睛的男孩。

  薩芬克的推測,因為哈利已經答應下照顧萊卡因‧布斯巴頓了,那麼哈利讓薩芬克知道信的內容不會是因為他對是否該接納年輕的布斯巴頓先生這件事上猶豫不決,而需要薩芬克的建議。

  [看來薩拉知道了某些與布斯巴頓家族被屠殺相關的消息,而很可能,這也將會將英格蘭的魔法界牽扯進去。]薩芬克低著下巴推測到,[難道薩拉他想通過我警告英格蘭魔法界?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表達得那麼拐彎抹角了?]

作者有話要說:據說今天是白色情人節,不過有對象還是沒對象的親,都祝各位節日快樂啦!當然有巧克力就更美好了\>v

☆、100、有關孕育和學習 ...

  這邊,哈利成功地讓薩芬克理解了他要表達的東西,雖然他幾乎沒說什麼。另一邊,和哈利進行了意識交流的戈德里克也成功地令自己的父親阿諾德‧格蘭芬多意識到現在魔法界蟄伏的危險。

  曾經拒絕來往達三年之久的黑白巫師兩大陣營的首領家族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在雙方繼承人的周旋下重新握手言和,並立刻召集了各大巫師家族將這危險信號傳播開來。很快,幾乎所有的巫師住宅的安全等級都被調到了最高。昔日居住鬆散的小型巫師家庭或單身巫師,就連最特立獨行,離群索居的人也改變了以往習慣,開始緊密地湊成一個個小村落。雖然千年前的巫師們總是盡可能一起行動,但開始接受與非血緣者群居,這在魔法界還是頭一次。

  當然在這種時候也並非沒有好消息,比如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多了個每天都有新造型的易容馬格斯的黑魔法防禦課的奧羅助教啦;約書亞‧巴羅成功地融入哈利負責的那群小巫師的團體,姐姐維多利嘉也終於被那群未來的小獅子們接納。

  而且還有令人驚訝的是被德拉科等小蛇們鑒定為,由孩子們“民主”選出的,斯萊特林第一任首席的,居然是個姓盧平的男孩,這讓一干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有些不爽。以及令人振奮的小亞利克已經會笑了,只要有人走近亞歷山大‧格林格拉斯,這個金髮綠眼的小傢伙就會咯咯地笑起來。當然,最令人感到高興的是,赫爾加懷孕了!

  哈利控制著幾個彩色的小球讓它們漂浮在亞利克的搖籃上頭,逗著亞利克玩,一邊幻想著赫爾加的孩子生出來後會不會也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寶寶。小亞利克灰綠色的眼睛盯著漂浮在他上頭的各種顏色的小球,伸出小手試圖去抓,一邊咯咯地笑著。

  據赫敏的建議,小寶寶要盡早訓練他看各種鮮艷的顏色,這會有助於寶寶未來的視力發育。哈利突然很好奇,赫敏究竟是在什麼時候開始接觸育嬰知識的?對此,赫敏變得支支吾吾,大體表達是自己遲早要做媽媽,這些知識早點知道也沒什麼壞處。不過這話被韋斯萊雙胞胎聽見,就變成了赫敏‧格蘭傑小姐早有嫁到韋斯萊家做羅恩的妻子的打算了,結果兩人被憤怒的格蘭傑小姐用書本砸了腦袋。

  當然大人們也給了哈利和戈德里克不少的建議,不過他們也很吃驚亞利克居然能在沒有父母親在的情況下依然能活的那麼健康,哈利這才知道了一般小巫師在嬰兒時期必須依賴父母魔力的滋養才能健康長大,而如果沒有,這些嬰兒夭折的比例很高。而這些育嬰常識,哈利的神格裡完全不具有。

  所以這是巫師們不太贊同與麻瓜通婚的原因之一,麻瓜父母無法為身為巫師的子女提供魔力滋養,這會讓很多在嬰兒時期的小巫師變得不健康甚至死掉。雖然千年後已經有可以輔助混血家族小巫師健康成長的魔藥和魔符。但對於沒有這方面認識的純麻瓜家庭來說,能在這些家庭誕生並健康長大的小巫師始終是少數,多數麻瓜懷上的小巫師,往往還為來得及出生便已經夭折,出現對於麻瓜醫生來說原因不明的流產。

  而亞歷山大似乎就是像赫敏這樣的幸運兒,即使沒有了父母魔力的滋養,小傢伙足夠強壯的身體已經能夠保證自己健康成長。對於這事,戈德里克持有另一種看法,他認為因為亞利克是在哈利的魔法幫助下提前出生的,所以可能亞利克的身體默認了哈利的魔力模式是父母的了。因為這個推測,哈利好幾天都發覺在戈德里克看著亞利克時能感到一股不明所以的醋味。

  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大家還是給亞利克做了很多防護以防萬一。作為養育了兩個孩子的母親,約瑟芬十分樂意替毫無經驗的哈利照顧小亞利克,對此戈德里克曾苦笑的說如果他母親還在的話,大概會和約瑟芬爭起來吧!因為亞力克真的是個十分可愛的孩子。然而沒有如果,戈德里克的母親很早便不在人世了,為了保護戈德里克而死。對戈德里克的心情深有體會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的哈利,最後只有難得一次地任憑戈德里克把他金色的腦袋搭在自己的頸窩處撒嬌。而亞利克,除此以外還有家養小精靈佩佩的無微不至的照料,小寶寶得到了一流的照顧。

  由於巫師懷孕所承擔的風險遠比麻瓜要大,為了安胎,赫爾加‧赫奇帕奇漸漸減少了出現在霍格沃茨的次數,而更多地選擇了待在了赫奇帕奇莊園。不過大抵是因為懷上了寶寶,赫爾加的行為舉止變得溫和了許多,加上因懷孕而微微發胖的體型,讓她看起來更加接近於千年前傳唱的溫柔善良的赫奇帕奇了。也因為這樣,她負責照顧的那群小巫師終於能稍微放下對這位女巫的恐懼感,漸漸地接受了她。

  不過現在胎兒還非常小,從赫爾加的外形基本上看不出她已經懷孕了。然而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得到了家入的精心呵護。特別是她的丈夫,布蘭特‧格林德沃,幾乎每時每刻都小心地在赫爾加身邊呵護她,甚至連喝湯都親自吹涼了才喂給赫爾加。布蘭特需要片刻不離,自然讓他必須跟隨赫爾加出現在霍格沃茨城堡。第一次這位傳說中獾祖的丈夫出現的時候,立刻引來了全體霍格沃茨們的圍觀,即使是在上課的時候,不少學生還是利用窗口不停地偷瞄。不過當千年後的眾人知道了這位來自德國的帥哥姓氏為格林德沃時,不少傳統巫師家族出生的學生呆掉了,而其他的學生看到他們如此反應則是一臉迷惘。後來經過了德拉科的耐心解釋,哈利才知道了原來在伏地魔之前曾經還有位叱吒風雲的黑魔王名叫蓋勒特‧格林德沃。

  這名與赫爾加丈夫有著相同姓氏的來自德國的黑魔王曾經將幾乎整個歐洲的巫師都捲入了戰爭之中,不過沒有觸及英國,所以對於英國巫師來說對他不是很熟悉,特別是年輕的巫師更是連他的名字都不熟悉。然而對於在其他國家同樣有部分勢力產業的巫師大貴族來說,當年的戰爭讓他們不得不關注這個人物,自然會知道得比一般巫師多一些。蓋勒特‧格林德沃後來在與阿不思‧鄧布利多決鬥輸掉了戰鬥,將自己囚禁在紐蒙迦德,德國的阿茲卡班。哈利甚至還得到了德拉科的爆料,阿不思‧鄧布利多和蓋勒特‧格林德沃年輕時曾經是摯友。但為何這兩個人最後會分道揚鑣成為敵人,即使是消息靈通的馬爾福也不知道。

  哈利的格鬥課重新開課了,這讓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高興壞了,即使原先的課業已經讓他們很忙碌了,還是幾乎沒人會選擇翹掉這門課程。對於這種現象,哈利自己也很驚訝,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夠講得有多好,足以讓所有的學生都喜歡。但不管怎麼樣,哈利會盡可能耐心地讓每一個願意聽他課的學生都能理解並運用他所教授的知識。有的時候,哈利還會拉上希瑞‧斯萊特林或是菲利克斯‧馬爾福為學生們進行格鬥現場演示,甚至會讓尼古拉‧普林斯展示東方巫師的格鬥方法。當得知東方巫師會將魔藥塗或存放在各種武器之中用來進行攻擊時,連來有空就來旁聽的成年巫師們都被嚇到了。雖然英國巫師們也會用魔藥來進行一些暗殺,但通常也就下在酒或是食物裡。將魔藥塗在兵器上甚至是需要謀害對象會觸摸的地方等種類繁多的方式進行謀殺,實在是有點難以想像。這堂課上完以後,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發現,學生們對他更加敬而遠之了。不過雖然疑惑,但很享受這種不被輕易打攪的變化的斯內普,最終沒有追究其原因。

  於此同時,應赫敏要求,哈利的秘密古英語學習班也開課了,但鑒於哈利自己並沒有足夠多的時間,而學習語言需要大量時間的練習。為此,哈利將小天狼星和塞德里克請來協助他的教學。雖然明明是秘密的學習班,但當哈利達到事先約定的上課地點時,看到不是兩三個而是幾十個人時,哈利感到他的太陽穴抽痛起來。

  “赫敏,你能解釋下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嗎?”哈利一邊揉著太陽穴,半惱怒地問道。

  “當然是來學習古英語啦!”赫敏很順溜地回答到。

  “那麼這些人,多出來的那麼多人是怎麼回事?”哈利將赫敏拉到角落然後指著她後面的人問道。除了他意料中的羅恩和德拉科外的,還來了笑嘻嘻的韋斯萊雙胞胎、金妮、納威、瘋狂崇拜哈利的科林和他弟弟丹尼爾,拉文克勞的盧娜和秋‧張,甚至還有潘西和扎比尼,克拉布高爾!除此以外還有哈利幾乎不熟,勉強能叫上名字的赫奇帕奇的厄尼和漢娜。除此以外,更多的是哈利連名字都叫不上,最多就是面熟的學生們。“我記得赫敏你說得是只是給你們幾個的私人課程,這麼多人哪裡私人了?!這還算什麼秘密學習班啊!”

  “我只是問了問有沒有和我們一樣想學習古英語的人,”赫敏倒是很無辜地聳了聳肩,“沒想到會有那麼多人都對古英語感興趣呀!不是很好嗎,大家的學習熱情都那麼高。”

  “問題是古英語回到千年後基本上就毫無用途了吧……”哈利繼續揉著他一跳一跳的太陽穴。“這裡我只會教古英語而已,不會像格鬥課上有那麼多拓展,肯定很枯燥啦。再說了,人這麼多所需要消耗的教學時間會大大增加啊,我不可能在增加在這件事上使用的時間了,現在能擠出這些時間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就算有小天狼星和塞德里克,教學效果還是會下滑的啊!”

  “抱歉,哈利,我沒有考慮到這種問題。”赫敏愧疚地說道,“不過我想我們可以在私下練習,即使我們有這麼多人一同學習的話,這樣子就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了。不過哈利你看,不只是學生們很期待你的古英語課呢,你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後面還躲著人呢。”

  通過赫敏的提醒,哈利越過了坐在前頭正在嘰嘰喳喳閒聊的學生,注意到了幾個遮遮掩掩的傢伙。[不過……盧修斯‧馬爾福先生,你標誌性的鉑金色長髮都露出了好嗎!鄧布利多教授,你不是會古英語麼?這麼有空的話不如你來教吧!弗利維教授,雖然你很矮,但那個凳子的高度真的遮不住你;斯內普教授……為什麼還會有斯內普啊?以及……]{羅伊娜,戈德里克,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哈利黑線地問完全沒有遮掩一副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很突兀地站在著獅祖和鷹祖道。

  {因為我對未來的英語很感興趣。}羅伊娜回答道,順便一腳把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踢得離自己遠一點。{抱歉沒能阻止這頭獅子跟過來。}

  {我是來給薩拉你加油的!嗷!羅伊娜小姐你這回又是為什麼踢我?}戈德里克很無辜地問道。哈利的嘴角也開始抽搐了,他還注意到現場懂得古英語的人表情都不那麼自然了,[拜託這種時候哪裡需要什麼加油,又不是比賽!]微妙地有些被感動到的哈利彆扭地撇開了臉,假裝戈德里克不存在。

  “赫敏,怎麼辦,我覺得我的胃也開始痛了……”哈利無力地扶著牆說道。

  “哈利,堅強點,我也知道這讓人很無語。”赫敏鼓勵道,“實在不行就把他們當做蔬菜無視掉就好了。”

  “我覺得我要是有壽命算的話一定會折壽的……跟這群人待久了的話。”哈利終於讓自己恢復了正常狀態。“那麼赫敏,我準備開始講課了。”

  “哦,好的!”赫敏點了點頭,一陣小跑回到自己的座位。其他的學生們見赫敏回來了,知道要開始正式上課了倒也立刻安靜了下來。上課的氛圍立刻出現了。

  不過,看著後面那群傢伙,哈利還是覺得他的頭有些抽痛,哈利嘆了口氣,手一揮,變出了一個寫滿字跡的黑板。上面既有現代英文也有古英文,注解和要點還被用彩色標注了出來。

  “那麼,鄧布利多先生,”哈利閉起一邊眼睛輕咳一下,說道,“請你將黑板上上面三行的單詞用標準的發音緩慢而清晰的朗讀五遍。”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不覺間本文達到了一百章了,感謝各位一直以來對這篇文章和本人的支持,今後也請繼續支持哦!

100章福利,自家產羽蛇神小哈薩拉查一枚,歡迎領養。
[img]100_1.jpg[/img]
本人代碼廢,如圖片無法顯示,請感興趣的親自行複製以下地址貼到地址欄然後enter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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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決勝之戰 ...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標籤已經註明為架空向了,還是請熱愛歷史和考究的親們注意,請不要將本章及本文出現的某些熟悉的人名與場景與真實歷史掛鉤。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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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再次收到了召集令。然而這次他在諾曼底公爵的營地的時候,卻見不著歐裡‧布斯巴頓了。雖然在歐裡將他的兒子萊卡因送來霍格沃茨城堡後哈利就沒再見過他,但他沒想到居然在軍營裡也見不著他。而向其他巫師打聽得到的結果是歐裡‧布斯巴頓已經失去消息有一段時間了,軍營裡的人們紛紛猜測他可能是叛逃了,只有哈利隱隱感到不安,懷疑歐裡已經遭到了不測。

  哈利沒有找著歐裡,卻見到了一個更加意想不到的人,蘭斯‧岡特。不知為何,這個人也選擇了支持諾曼底公爵威廉征服英格蘭王位。再次近距離的觀察後哈利更加相信湯姆‧裡德爾二十來歲時就是那個模樣,如果那時他還沒有給自己毀容的話。

  戈德里克要哈利小心這個人,在哈利越發地覺得蘭斯‧岡特和伏地魔的聯繫越發的緊密時,他更加不想和這個人待在同一個空間。就算哈利並不知道蘭斯是否也像伏地魔那樣凶殘惡毒,一看到那張湯姆‧裡德爾臉,哈利本能地就很難相信他是什麼善良之人。

  然而哈利試圖將蘭斯‧岡特拒之千里,蘭斯卻主動地接近了他,而且態度還表現得十分友善,甚至表現得他對薩拉查‧斯萊特林有著憧憬。迫於不能在營地扯破臉,哈利只好盡可能地保持冷漠的姿態,對蘭斯‧岡特不理不睬。然而在心裡,哈利卻在不停地分析蘭斯會主動接近自己的原因。

  現任英格蘭國王哈羅德的營地駐紮在諾曼底公爵營地的前方,完全可以用肉眼看見。雙方的軍隊都駐紮在平地上,四周沒什麼遮擋物,毫無天險可以利用。

  哈利用了點小魔法偷偷地勘查了一下,哈羅德國王的軍隊似乎不那麼可靠啊。相對於諾曼底公爵這邊全是精銳的士兵,哈羅德那邊的大部分士兵感覺像是從田間地頭臨時召集來的農夫,神情疲憊一臉不情願。此外,哈羅德的兵力還有他的近衛軍,哈羅德自己似乎也要披掛上陣。如果這場哈利他們能勝利,那麼這恐怕便是最終之戰。

  當然,哈羅德的軍隊顯然也不會被輕易擊敗,哈利注意到了教會的人駐紮在更過去的地方,大概他們會是哈羅德的後盾。不過看教會的那群傢伙選擇的駐紮位置,哈利挑起了眉,那樣不遠不近的位置,如果哈羅德不能取勝,教會的那群人估計不會他繼續拼命。哈羅德國王啊,看來連你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們也不看好你呢!不過即使教會隨時都會放棄現任的英格蘭國王自行逃命,還是不能就此鬆懈。

  戰鬥開始,諾曼底公爵的騎兵率先發動了攻勢,六千餘精銳的騎兵的戰馬奔馳,卷起滾滾塵土。哈羅德國王的烏合之眾幾乎是立刻就被打得退後了好幾百米。但很快,哈羅德的隊伍改退為守,迅速用盾牌和魔法建起牢固的高牆,英格蘭教廷的這群麻瓜種巫師,建立起保護罩的能力倒是強得令人吃驚,在魔法和物理防禦的聯合下,諾曼底公爵即使有諸多精良的弓箭手,也一直久攻不下。

  諾曼底公爵試圖讓自己手下的巫師先用魔法將哈羅德的防禦攻擊出一個缺口,再趁虛而入。然而即使巫師們在騎兵的護送下多次嘗試,教會所擁有的麻種巫師的數量足以讓他們在發現防禦出現破損時迅速補上,反之諾曼底公爵這邊,巫師的數量本來就少,為了破壞防禦他們大多得十分接近敵方的陣線,結果反而被對方趁機攻擊,犧牲了好幾個。

  許久無法攻破,讓諾曼底公爵有些急躁,揮了揮手讓負責進攻的士兵先退回他們的陣線,暫時停止了直接攻擊。

  而哈利,倒是沒有像其他巫師那樣積極地衝上前去試圖破壞壁壘,而是一直在陣地裡思索著突破的方法。或許是因為他年紀小的緣故,大部分巫師同伴還是寬容了他的這種行為,但是也少部分的人,開始譏諷哈利是個懦弱的膽小鬼。哈利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毫無顧忌勇往直前的勇氣什麼的,在那麼多年和伏地魔的對抗中,他的這些所謂的格蘭芬多品質似乎在不知不覺中都被磨得差不多了,如今回想起來,哈利都不敢相信當初自己是怎麼做到的。突然間,一個想法從哈利的腦子掠過,被他及時地逮住,他翠綠的漂亮眼睛,立刻明亮了起來。

  {殿下,我有一個想法。}哈利三步並成兩步地走得諾曼底公爵面前跪下說道,諾曼底公爵冷冷地看來他一眼,顯然還在火頭上,但他還是同意了讓哈利說下去。{既然我們直接突破他們的防禦不那麼容易,不如讓他們自己出來怎麼樣?}哈利的話,立刻招到了諾曼底公爵身旁的一個似乎是輔佐官的男人的譏諷。

  {讓他們出來?他們的腦子壞掉了才會出來吧?有這麼好的防禦他們出來做什麼?!你們這群巫師,還真是瘋瘋癲癲的,盡說胡話!}那個男人口無遮攔地說道,他的話立刻引來了周圍的幾位巫師朝他投出憎惡的目光。

  {不,這位先生,您還沒聽我把話說完呢。}哈利的眼睛也暗了暗,但表情沒有變,{諾曼底公爵殿下,請先聽我把個人的分析說完在下決定好嗎?}威廉公爵點了點頭,哈利無視剛剛那個出言不遜的男人那一副要把他吞下肚的惡毒表情,繼續開口說道。{殿下,即使哈羅德他們的防線現在看起來牢不可破,但是為了維持如此強大的防禦,哈羅德那方的巫師也會消耗大量體力,他們肯定希望能盡快結束這種狀態。而且現在我們這樣一直僵持著,對於對方來說士氣也會嚴重消耗,並且變得極度急躁起來。假如這個時候,我方派出一小部分人從側翼進行佯攻,然後偽裝戰不過且戰且退,在他們的部隊進行追擊而使防線自動潰敗的時候,我們的大部隊再一口氣衝進他們的隊伍,打亂他們的陣型,這樣他們再怎麼樣都無法再重新組建起新的防禦了。而您的精銳騎兵,必然能夠將他們徹底擊敗。}

  {……誘敵使他們自毀防禦嗎?}諾曼底公爵摩挲著下巴評估道,接著光彩仿佛從他的臉上發出,諾曼底公爵的眼睛變得炯炯有神。{好辦法!挺厲害的嘛,斯萊特林的小子!聽到沒有!現在就照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策略行動!埃德加子爵,你帶上五十人的小部隊先佯攻敵方的左翼;加裡男爵,你帶你的部隊繼續保持與他們對峙的假象,好讓埃德加的突襲出其不意!亨利子爵,你負責先頭部隊,一旦埃德加使敵方的防線出現潰敗,便立刻帶部隊衝進敵方的陣地。然後,所有人,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吧!}

  斯蒂芬‧伊萬斯和另外兩個巫師被分配到了加裡的部隊裡,他們強勁的攻擊確實讓哈羅德那方根本無暇顧及旁邊可能的危險。蘭斯‧岡特則跟隨著埃德加子爵去誘使敵方主動放棄堅守陣地去追擊他們。加裡男爵的部隊剛剛一停止攻擊,在哈羅德的軍隊還沒能完全將戰力轉向埃德加子爵的部隊時,埃德加子爵便指揮自己的部隊立刻撤退。蘭斯‧岡特每一招幾乎都能使一個人喪命,卻有表現得與落敗之人毫無區別,讓追擊他們的人誤以為那些人只是意外被擊中喪生,成功地引出了數十名手持盾牌的士兵丟棄了他們的盾,抽出劍來衝出隊伍想要搶功。然後其他的士兵,也跟著追了出來,哈羅德國王的隊伍立刻亂成一團散沙。

  就在這時,哈利所在亨利子爵的部隊立刻趁虛而入,雖然哈羅德這方立刻發現被騙想要立刻修復防線,然而由於衝出去的人實在太多,所產生的缺口已經讓諾曼底公爵的隊伍成功侵入他們的內部而無暇修復,勇猛的亨利子爵帶領著他的部隊,開始大開殺戒,而哈利,他所到之處更是血光一片,無人生還。

  緊接著,剛剛假裝撤退的加裡的部隊重新折返回來,通過亨利部隊殺出來的防禦缺口進入,與亨利子爵的部隊成功匯合。

  然後,諾曼底公爵的騎兵也全都湧入了進來,那些原本就戰力不強的農夫出身的士兵立刻潰敗,很快,越來越多的士兵棄甲逃竄。即使哈羅德國王帶領近衛軍英勇的抵抗,發覺形勢不利的教會的巫師們的迅速撤離使得他們的處境越發艱難起來,而哈羅德本人,也被諾曼底軍隊的弓箭手射瞎了一隻眼睛。即使這樣,他還在繼續作戰。哈利猜想,哈羅德國王肯定知道,就算他有機會在這次戰役中逃走,以他的身份,諾曼底公爵絕對不會放任他繼續活著,於是他選擇了戰死沙場。

  最後,蘭斯‧岡特砍下了哈羅德的頭顱,這場戰役終於結束了,即使哈羅德國王戰勝了企圖奪取英格蘭王位的挪威國王,卻沒能阻止和挪威國王有著相同野心的諾曼底公爵。然而只有哈利知道,這場戰役意味著英國的歷史從此開始了新的篇章。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國王已逝,接下來,只要將倫敦收入囊中,英格蘭的王位,諾曼底公爵威廉是坐定了。

  勝利就在眼前了,諾曼底公爵的士兵為這場勝利和未來的成功舉行了慶祝,他們舉著葡萄酒高歌,四處飄溢著烤肉的香味,明亮的篝火熊熊燃燒,將每一個興奮的臉染得通紅。哈利無法融入進去,他找了個藉口,提前離開軍營。

  無意間,哈利注意到,蘭斯‧岡特似乎也在偷偷摸摸地離開營地。原本就因為蘭斯長了個湯姆‧裡德爾臉而在心裡把他定義為壞人的哈利,自然懷疑起蘭斯‧岡特是在策劃著什麼不好的事情,便偷偷地跟蹤了過去。

  一路上蘭斯‧岡特的路線都選擇得十分曲折,有時甚至在某一個地方繞了好幾圈,哈利小心地跟在他的後面,即使他已經隱藏起自己的身形和腳步聲,但這不能避免他完全不被發現。蘭斯‧岡特的過分小心,讓哈利對他的懷疑更加深厚起來。如此謹慎地防止人追蹤,總不會只是為了去私會情人這種事。哈利甚至懷疑,蘭斯‧岡特恐怕和教會有著某種關係。

  然而當蘭斯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哈利一時以為他的直覺錯誤了。蘭斯確實是去會一個人,但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高大的男人,而且是一個巫師,但絕對不會是教會的麻種巫師。因為即使那人如此小心刻意地去隱藏他的身份,羽蛇神的能力還是能讓哈利從對方刻意壓制的幾乎微不可查的魔法波動中輕易分辨出那人的身份。他在斯萊特林家的叔叔,厄爾‧斯萊特林。

  哈利感覺很不可思議,雖然厄爾‧斯萊特林在斯萊特林家族中一向行蹤不定,但為何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而且是與蘭斯‧岡特會面?雖然斯萊特林家族和岡特家族同是黑魔法家族,關係也並非很差。但按照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說法,蘭斯‧岡特這個人在岡特家族並不得到什麼認可的,自然他不會代表岡特家族來與厄爾接觸,那麼蘭斯代表就只可能是他個人或是別的什麼人或組織。

  而不管是因為個人還是某個未知的第三方,能讓蘭斯‧岡特和厄爾‧斯萊特林特意碰面的原因,而且是在剛剛過去了一場決勝性的戰役之後這麼一個特殊的時間段,哈利覺得很可疑。作為曾經在麻瓜界生活了那麼多年的蘭斯‧岡特,按理來說不會和厄爾‧斯萊特林有過多的接觸,然而他們卻表現得對對方十分熟絡。造成這樣的原因,很可能他們隸屬於同一個組織,或為同一個主子工作。這就更不可思議了,蘭斯‧岡特這個人他不是很清楚,但能讓厄爾‧斯萊特林為其工作的人……以厄爾‧斯萊特林的性格,他絕對不是個願意長時間甘於人下忍氣吞聲為人做事的人。

  突然間哈利想起了在赫爾加的婚禮上自己關於斯萊特林可能存在的內鬼的推測,當時他和戈德里克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身體很差,擁有預言能力的姑姑柏妮絲‧斯萊特林身上,她擁有動機,卻幾乎沒有行動力。而厄爾‧斯萊特林擁有行動力,但他的動機是什麼呢?什麼能讓他背叛斯萊特林家族而投奔教會?哈利推測,如果有能讓厄爾‧斯萊特林和蘭斯‧岡特同時為其做事的人,恐怕只有英格蘭大主教一人。

  [柏妮絲,厄爾,柏妮絲……]在第三個人出現後,哈利果斷地選擇了離開,他已經沒必要繼續留下來了,第三個人他認識,西格納斯‧馬爾福,菲利克斯‧馬爾福的遠房堂哥,一個,十分特殊的,麻瓜。現在哈利所需要做的,就是找出這兩個人除兄妹以外的關係。在哈利隱約的印象中,這兩個人確實有那麼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102、萬聖節之夜 ...

  在哈羅德國王被殺之後,教會的態度變得奇怪起來,他們既沒有主動迎接威廉公爵,顯然已毫無疑問的英格蘭未來的國王,也沒有積極反對的意思。事實上,從內部來的消息則顯示,英格蘭教會的高層幾乎都在一夜之間不知去向,但依然有命令從不知什麼地方傳達出來。

  而歐裡‧布斯巴頓,依然處於失蹤狀態。哈利甚至還專門詢問了斯蒂芬‧伊萬斯以及其他幾個歐裡要好的戰友,然而就連他們,最後一次見著歐裡的時間也不比哈利更早。

  不過他們提到了蘭斯‧岡特,正如哈利一樣,他們也覺得蘭斯‧岡特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了,歐裡一失蹤他就出現填補了歐裡‧布斯巴頓的位子,簡直就像他事先知道歐裡會消失掉一樣。歐裡毫無消息,這讓他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兒子萊卡因變得十分的消沉。為了讓萊卡因心情好一些,也為了安撫一下被留在千年前的千年後的人們,突然想起萬聖節快到了的哈利決定辦一回熱熱鬧鬧的宴會。

  不過具體怎麼辦,哈利心裡也很沒底,萬聖節對他來說真的不是個好日子。在他一歲的時候,他的父母詹姆和莉莉在那天被伏地魔殺死;在德思禮家的時候,他根本沒過過任何節日;而在霍格沃茨,每一年的萬聖節晚會似乎都是一次災難……回顧了一下以往的經歷,哈利突然開始擔心今年的萬聖節能否平安度過了。

  去年的萬聖節是如何度過的,哈利有些記不清了。千年前的萬聖節沒那麼多有趣的習俗,沒有南瓜燈,也沒有化裝派對,千年前的萬聖節之夜對於人們來說,還是死者魂歸的日子,這天人們更多的是哀思,或是躲起來防止被回到人間的鬼魂奪取身體,而不是瘋狂地歡慶與玩樂。

  {總之,大家都需要一個能夠放鬆的藉口吧……}哈利想到,他知道現在就連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壓力也變大起來。教授們為了能讓學生們盡量提高自保能力,幾乎各個學科的難度都大大提高,就連作業和實習都大大增加,甚至還有補習!滿滿的時間安排快讓學生們喘不過氣來了。

  羅恩甚至還慶幸地說,幸好他在考完OWL後果斷地放棄了占卜,聽說就連占卜的作業都增多了,可占卜這種技能,總不能用於實戰中預知誰會對自己發動攻擊吧?!

  羅恩提到了普通巫師等級考試,這讓赫敏立刻變得絮絮叨叨起來。原先在五年級的時候,不少教授曾經都說過,如果他(她)那門成績沒能達到他們要求的分數,那麼就不接受那個學生繼續修他們的課程。然而由於現在的情況,只好臨時改成同三年級時選課差不多的機制了,誰想上哪門就可以選哪門。這讓部分教授,比如斯內普,就極度不滿,因為他不能藉口推掉大部分的學生了。

  當然也有像納威這樣果斷放棄魔藥課的學生,或是像哈利這樣已經完全有資格從霍格沃茨畢業了,但大部分的學生,還是為了自己的前途,即使心不情願,還是咬牙選擇了魔藥課。而羅恩這個說過無數次他一考完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就放棄魔藥課的人,在赫敏的逼迫下,都不得不繼續選了魔藥課。

  選課很簡單,赫敏真正擔心的是她的OWL的考試成績,她的歇斯底裡又犯了,開始懷疑自己有幾科可能會掛掉,赫敏一個勁地列舉著自己在考試時犯的錯誤。哈利和羅恩當時費了好大勁兒才勸阻她。

  來到千年前的另一個麻煩,就是那些準備要考OWL的學生,比如金妮和科林他們這些現在的五年級生。如果在考試前他們依然回不去,霍格沃茨的教授們就得想辦法把安排他們跟下一個年級,甚至下下個年級一起考,同理還有要過高等巫師等級考試的七年級生們。但不管他們究竟能不能趕回去應考,這些學生都輕鬆不到哪裡去。因為教授們已經放話了,如果回不去,他們就會按照等級考試的難度和模式給他們出考題。如果他們表現得好,一旦能過回去,霍格沃茨會試圖說服魔法部認可霍格沃茨自行考試的成績,畢竟這是特殊情況。

  所以,這種種原因,使得當哈利推開霍格沃茨大廳的門,突兀地出現在進行午餐的眾人面前詢問想要過一個怎樣的萬聖節晚會時,得到了幾乎掀翻屋頂的歡呼聲。而用來搜集建議的建議箱,即使被施了加強版的擴容咒依然每天塞得滿滿的,逼得哈利不得不發明一條新咒語,能將內容相同和相近的字條自動分類出來。

  而讓他不得不選擇用發明的原因,則是無論千年前還是後,居然都沒有一條這樣的咒語,似乎巫師的群眾,早已習慣了由“權威”來決定各種事情。而這個咒語,被赫敏戲稱為能推進魔法界民主進程的具有跨時代意義的咒語。

  至於德拉科,當他知道現在英國的麻瓜已經用投票的方式選出他們的首相後,這個一直瞧不起麻瓜的小貴族十分嚴肅地說道,魔法界的政治體系確實需要改革了。不過羅恩懷疑德拉科之所以會那麼說是因為想要討好哈利的緣故,最直接的證據就是這個從不做家務的小少爺居然會主動幫哈利歸納和總結來自學生們的各種建議,明顯就是要提高哈利對自己的好感度。

  歐裡‧布斯巴頓的屍體最終還是被發現了,而且被破壞的幾乎辨認不出了。哈利在萬聖節之夜的那天上午得到了這個消息,這讓準備著萬聖節晚會的哈利心一沉,直覺告訴他這恐怕又將是個糟糕的萬聖節。哈利很猶豫,他不知道究竟該在萬聖節晚會前還是在之後才告訴萊卡因這個消息。不管是哪個選項,萊卡因都要經歷情感的大起大落,但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他的話……也許他甚至連玩的心情都沒有了。

  從中午開始,大家就開始積極地籌備今晚的宴會,為了度過這非凡的萬聖節,阿不思‧鄧布利多甚至宣布今天不用上課,這可讓孩子們高興壞了,興奮地討論著化妝舞會該如何扮裝。雖然千年前也有專門的制衣店,但千年前即不興這種活動,而且哪怕是貴族家的孩子在這個時代也沒有錢,只能完全靠自己的雙手進行發揮了。不過好在經過那麼一段時間的練習,大家的動手能力都得到了大大的提供,何況自己做還能更加完美地體現自己的想法呢。至於到時候會是個什麼樣的景象,就連大人們都很期待呢。

  經過了哈利的古英語教學,赫敏他們也能簡單地交流一兩句了。在眾人合力的解釋下,那群千年前的小巫師們總算是明白了城堡裡即將發生什麼,都高興得嘰嘰喳喳地跑來跑去,像一群快樂的小鳥。小傢伙們甚至還對裝扮霍格沃茨城堡的工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三五成群地圍在弗立維教授們旁邊看著他們變出一隻只盤旋在大廳穹頂下的蝙蝠。或是看著麥格教授變出會咕咕叫的貓頭鷹。就連萊卡因‧布斯巴頓,也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那些用變形術變出來的,肚子裡點著蠟燭,有著古怪面孔被稱之為南瓜燈的東西。他甚至還自告奮勇地幫助把這著南瓜燈用魔法讓他們漂浮到特定的位置。

  相較於其他千年前的成年巫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倒是異常積極地幫助籌辦晚會,甚至還預約下了非常難定下的千年前最受歡迎的巫師樂隊為晚會助興。自然是清楚能成功預約這個樂隊需要多麼費心的哈利變得很不好意思,就連赫爾加的婚禮都沒能請來那個樂隊呢!

  {至少費用由我來出吧!}哈利對戈德里克說道,他實在無法接受免費的恩惠。{畢竟這個宴會是我自作主張要弄的,費用什麼的,沒理由讓別人來承擔。}

  {我可不是別人呢,薩拉!}戈德里克擺出一副哈利把他當外人讓他心痛了的表情。{而且我說過了,我會為了你愛上霍格沃茨的,那麼我為她出錢出力自然是理所應當吧!}

  {可,可惡,不要說什麼為了我啊!}哈利紅了臉,{這,這麼愛屋及烏的說法,會讓我不好意思的啊!既然戈德里克你說要愛霍格沃茨的話,}哈利低著紅透了的臉,伸出手指指著戈德里克說道,{那就不要把對我的感情摻雜進去,要像愛你的家一樣愛她!}

  {但是薩拉,家之所以值得愛是因為那裡有所愛的人啊。}戈德里克笑著說道,他漸漸覺得哈利這一和他說話就總心口不一地唱反調的方式很有趣,哈利對大部分人都不會這個樣子的。[果然在薩拉的心中我是特別的存在吧,所以才會是這種對待方式。}戈德里克摸著下巴暗自偷樂。

  {那,那個是那樣嗎?}被戈德里克抓到語病的哈利更加不好意思的扭開了頭。

  {話說回來,那個叫做化妝舞會的,薩拉你打算如何打扮?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戈德里克轉移了話題。

  {解除人類形態就得了,然後在找套特別點的衣服……}哈利敷衍地說道,歐裡的死訊讓他對晚會提不起什麼興致。

  {解除人類形態?}戈德里克想了一下,明白了哈利所指的是作為羽蛇神的姿態。雖然蛇化也是一種解除人類姿態,但哈利顯然不會做到那一步,而應該是那個在融合了神格後便已經改變的羽蛇神的姿態。

  爬行類的綠色眼睛;細長的銀色瞳孔;長髮末梢的化成的白色羽翼;以及少量覆蓋在皮膚上的,薄薄的,半透明的銀白色,不會讓人覺得噁心或可怕,而且增添了妖媚的鱗片。戈德里克回想了一下哈利解除人類形態的模樣,現在他在他們在意識交流時裡都是保持這幅模樣……確實,以人類的眼光來看那樣的形象已經夠特別不用特地化妝了,不過,{薩拉你不覺得只是那樣有些太偷懶了嗎?}

  {哼,哪有!有資源不利用幹嘛!反正萬聖節化妝舞會這種東西只要把自己打扮的稀奇古怪就行,我又不想成為焦點,何必那麼費心白費力氣!}哈利環抱手臂,一副我最有理的姿態說道。{話說幹嘛一直談論我?}哈利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看得臉又紅了起來,{那個晚會你也要參加嗎?}

  {當然,為什麼不呢!聽起來很有意思不是麼。}戈德里克露出了他標誌性的燦爛笑容,{那樣的舞會我可從來都沒有參加過呢!再說羅伊娜小姐都參加了呢,這可是薩拉舉辦的,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真是的!不要老把理由歸結到我身上!}哈利鼓起腮幫子抗議道。

  {好的好的,薩拉你不要生氣了!}戈德里克勸說道。

  {我沒有生氣!}哈利乾脆把頭也扭開了。

  {誒,真的嗎,那樣最好了!不過我要扮裝成什麼呢,真頭疼。}戈德里克苦惱地說道,{晚會都已經開始了我還沒有決定呢……}

  {木乃伊怎麼樣?絕對簡單快捷。}[而且只需一大卷白布條就沒人看得出你是誰……]想像著戈德里克將自己包裹成木乃伊的樣子,哈利就忍不住暗暗發笑。

  {啊,木乃伊嗎……}戈德里克真心地在思考這個簡單快捷的裝扮怎麼樣了。不過戈德里克沒得考慮多久,事實上他甚至沒有機會參加在霍格沃茨城堡舉行的這第一次的萬聖節晚會了。哈利的蛇形耳釘突然發出了不祥的紅光,而哈利則臉色立刻變得慘白,條件反射地抓住了戈德里克的袖子。{薩拉,怎麼了?}戈德里克擔憂地問道。

  {赫爾加……教會突襲了赫奇帕奇莊園!}哈利臉色蒼白的複述中他所得到的消息,{我得去幫她,還有通知羅伊娜。}哈利說著,便舉起手指,一道猩紅的光從哈利的指尖飛出,穿過牆壁消失了。{戈德里克你……}

  {我也去。}戈德里克眼神堅定地說道,哈利對此略略有些意外,為此戈德里克繼續說道,{相處這麼長時間了,赫爾加也算是我的朋友了吧,怎麼可以讓一個朋友還是一位女性處於危險中我卻置之不理呢!}

  [不知不覺間,這三個人開始相互接受了對方了嗎?]哈利依然蒼白的臉色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那麼我們立刻出發吧,戈德里克!}

  {當然,薩拉!}

  哈利和戈德里克迅速地離開了霍格沃茨城堡,而在晚宴的會場,一束猩紅色的光飛到羅伊娜‧拉文克勞面前,如煙火一般炸開,組成哥特式的字體的幾個簡短的短語,然後很快便消失掉了。起先以為是有人襲擊讓人們緊張了起來,然而當看到是一個類似於傳話的魔法後,千年後的眾人鬆了口氣,但不懂古英語的他們,卻發現羅伊娜等幾位千年前的巫師在看完那條信息後嚴肅起來的神色,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小天狼星!}羅伊娜大步地朝處在大廳另一頭的小天狼星‧布萊克走去,太遠的距離讓布萊克並沒有看到魔法所顯示出來的內容,所以當羅伊娜走向他的時候,讓正在和亞瑟‧韋斯萊閒侃的小天狼星吃了一驚。{你,和那個叫做塞德里克的男孩,那些孩子們麻煩你們照顧一段時間,}羅伊娜指了指那群玩得正歡的千年前的小巫師們,{我有急事必須馬上離開!}

  {呃……}在小天狼星還沒明白過來什麼回事的時候,羅伊娜已經不見了,同樣不見的還有跟著羅伊娜來的尼古拉‧普林斯和來湊熱鬧的安德烈‧布萊克和艾倫‧波特。

  “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小天狼星有些迷惘地問身旁的亞瑟‧韋斯萊,得到對方同樣不解的表情。


☆、103、赫奇帕奇莊園之戰 ...

  懷孕對女巫來說是件既讓人開心又十分惱人的事,赫爾加覺得或許惱人的程度更多一些。因為懷孕,一切事情赫爾加都必需小心翼翼,雖然有丈夫布蘭特細緻入微的照料,還是讓獨立性極強的赫爾加多少有些不快。更令赫爾加覺得難以忍受的事,她引以為傲的魔力在懷孕期間變得極不穩定起來,有時甚至會徹底消失,這讓赫爾加十分恐懼。

  確實,赫爾加聽說過不少女巫因懷孕時不注意而失去魔力的事情,這個事實讓她不得不妥協,即使有諸多不甘還是老老實實地享受布蘭特的照顧。何況,肚子裡的這個小麻煩是她和布蘭特共同創造的生命呢?這樣想,讓赫爾加不禁甜蜜地笑了起來。

  然而,慘叫聲很快打斷了赫爾加幸福的笑意,赫爾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到才剛離開的丈夫急忙衝回來待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出什麼事了?}赫爾加不安地問道,慘叫聲似乎愈演愈烈。

  {不清楚,不過我們最好還是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布蘭特‧格林德沃全身緊繃,在房間內啪的一聲響起時立刻將赫爾加護在了身後。

  {赫爾加主人!布蘭特主人!}家養小精靈特色的尖嗓子喊到,{教會的人攻進莊園了!安卡莎夫人讓您們趕快從密道離開!}

  {教會?!他們怎麼能夠?}赫爾加驚愕地說道,赫奇帕奇家族的防禦,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攻破?赫爾加感到不敢相信。{不行,我怎麼可以拋棄家族自己逃走?!}說罷,赫爾加掏出了她那根黑黃相間的傳承魔杖。

  {赫爾,冷靜點!}布蘭特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妻子,{現在你的身體根本不適合作戰,想想我們的孩子!母親說得對,我們應該盡快離開。他們不會有事的!}布蘭特說完,拉著赫爾加小跑起來,但顧忌赫爾加懷孕的身體,布蘭特沒敢跑得太快。

  喊叫聲越來越近了,在布蘭特和赫爾加剛剛拐進一間房間裡時,跟著他們剛剛那隻通知他們消息的的家養小精靈咚地一聲倒到了地上,翻了翻眼皮死掉了。那個家養小精靈所處的位置,他們倆一秒前還在那裡。

  {布蘭特……}赫爾加緊緊抓住丈夫的袖子,她第一次感到了如此的無助。

  {沒事的,赫爾,沒事的,還有我呢!}布蘭特一邊輕聲安慰赫爾加,一邊小心地拉著她繼續朝密道挪去。不料在距離他們所在位置的最近的通往莊園外的密道口,一群聖騎士攔在了那裡,與赫爾加他們正面相迎。

  {看看這是誰呢!年輕的赫奇帕奇家主和她的愛人!}聖騎士們嗤笑地說道,朝赫爾加他們發動了攻擊。布蘭特當機應斷,將赫爾加推到一邊反攻回去。

  作為格林德沃家族的次子,布蘭特沒有繼承家族傳承魔杖,但這並不說明他會弱到那裡去。事實上為了能和赫爾加結婚,布蘭特主動放棄了競爭繼承新任格林德沃家主的權利,即使以他的實力完全有資格。然而即使是實力非凡的他,面對一群意外強大的聖騎士,布蘭特也深感艱辛。

  這很不可思議,就這些巫師以往的經驗來看,英格蘭教會養的那群聖騎士大多是草包,然而這群人在劍術一流的同時魔法也不錯。布蘭特察覺到他必需速戰速決,否決優勢全無,便立刻加快了攻擊的節奏。

  在布蘭特近乎瘋狂的攻擊和赫爾加時靈時不靈的魔法和揮舞著海盜短刀砍殺的配合下,兩個人總算殺出一條血路,卻都已傷痕累累。當兩人摸到密道的門時,卻驚恐地發現,這個密道不知為何被封死了。

  兩人不敢多想原因,連忙趕去另一個密道所在之處,然而很快,他們又被另一群聖騎士發現了。追擊他們的人沒完沒了,似乎總也殺不完。然而按照巫師的出生機率,不該有那麼多為教廷工作的麻種巫師才對。

  在兩人幾乎精疲力竭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那些人的魔法大多是臨時性的,過一段時間他們就又會變回普通麻瓜,然而不知教會的人用了什麼方法,不僅可以使麻瓜也能使用魔法,而且由於他們佩戴有特殊的道具的緣故,他們可以使用的魔法強度和時間都可以大大增加。然而就算知道了原因,赫爾加和布蘭特依然無法簡單的擊敗他們。

  經過這種方式增量的臨時性麻瓜巫師似乎充滿了整個莊園,無論赫爾加和布蘭特逃到哪裡,都會有更多的追兵出現。一路上,他們時不時有看到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倒在血泊裡,卻不敢停下來查看親人的生死。

  懷孕帶來的身體負擔最終奪去了赫爾加最後一絲力氣。她躲避不及,幾個咒語打在她的身上割出深深的傷口,赫爾加身體一歪,倒了下去。然而她並沒有失去意識,赫爾加注意到一個看起來凶險無比的咒語朝她飛來,然後是布蘭特奮不顧身的一擋。赫爾加感到她的丈夫的身體倒在她身上,身體依然溫暖,卻再也聽不到心跳。

  {布蘭特!}赫爾加似乎忘了自己現在依然危險的處境,丈夫逐漸冷去的身體讓她絕望地大哭起來。就算清楚現在的處境又有什麼用?布蘭特死了,而赫爾加現在的狀況,連挪一米的距離都做不到。赫爾加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就當她準備閉上眼睛迎接死亡的時候,卻看到了原本將要殺死她的那些人,一下子全倒了下去,隱約之間,有人焦急地朝她跑來,喊著她的名字。

  {赫爾加!赫爾加!}當哈利趕過去的時候,他以為已經來不及了。當他收到不知怎麼得到自己給赫爾加專用通信器的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的求助,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同趕來時,赫奇帕奇莊園已經遭到了嚴重的損害,到處都是死去人。當哈利與戈德里克分頭作戰,追蹤著赫爾加的魔力一路殺上來的時候,卻看到了一群聖騎士圍著兩個似乎已經回歸梅林的人。哈利用了先前對付過食死徒的那種魔法,一招幹掉了那些聖騎士後,連忙趕過去檢查找到了的兩人的生死。

  布蘭特‧格林德沃,他的新朋友,這個英俊的金髮德國巫師已經死去。哈利用漂浮咒小心的把他得屍體移到旁邊,輕輕地放下。哈利強忍著幾乎淌出眼眶的眼淚,努力保持理智去查看赫爾加的情況。赫爾加還活著,然而卻有個十分不幸的跡象。

  {薩拉!}羅伊娜也跑了進來,她的裙角沾有大塊的血跡,在快到達哈利和赫爾加旁邊時放輕了腳步,{薩拉你沒事吧?赫爾她,}羅伊娜罕見地用輕柔的聲音說法,像是怕吵醒淺眠的人一般。{赫爾她還活著吧?}

  {活著……}哈利用憐惜的語氣輕輕說道,{不過孩子,恐怕保不住了……}哈利的話,引起羅伊娜將視線轉向赫爾加的裙子,那塊特殊的區域,已經被赫爾加的鮮血染成緋紅。羅伊娜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叫出聲來。{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活著的人,赫爾加麻煩你照顧了,羅伊娜表姐。}哈利起身說道。羅伊娜抿著失去血色的唇,點了點頭,看著哈利給這間房間施加了好多個連她都不認識的魔法。

  {薩拉,你自己也要小心。}羅伊娜對著哈利說道,看著哈利轉過身對她點了點頭然後消失在門外。羅伊娜知道哈利將赫爾加交給自己照顧的原因,赫爾加在失去了丈夫後又失去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在這樣的打擊下,她這個女性遠比哈利更加適合陪在這種時候的赫爾加身旁。{赫爾……你一定要堅強啊!}羅伊娜用魔法清除赫爾加身上的血污,給她墊上了一個舒服的墊子,然後解開赫爾加的衣服,仔細地治療她身上的各種傷口。現在的赫爾加虛弱得不適合用魔法搬動,不然羅伊娜就將她帶回安全的拉文克勞城堡或是霍格沃茨城堡了。

  哈利離開了羅伊娜赫爾加所在的房間,意外地碰上了正在和兩個聖騎士作戰的艾倫‧波特,哈利完全沒想到艾倫竟然也會來到這裡,不過看到艾倫幾乎毫無損傷地就解決掉了那兩個傢伙,哈利肯定艾倫確實如他自己所說,比他們一同學習時變強了很多。

  {艾倫,你怎麼也會在這裡?}哈利三步來到艾倫的身旁,以左腳為支點一個迴旋,用匕首劃開了一個正欲偷襲的聖騎士的喉嚨。

  {跟著安德烈一起來的唄。他跟赫爾加感情很好。}艾倫一邊笑著回答一邊朝他右後方的三個聖騎士拋出地獄烈火,黑色的火焰在那幾個人的鎧甲上燃起,被灼燒的人沒能尖叫一會兒便死去了。

  {安德烈呀,難怪。}哈利拋出匕首,成功刺入一名入侵者的眉心,接著哈利打了一個響指,一道閃光過後,這條走廊只剩下他和艾倫兩個活人了。安德烈和赫爾加,這兩個不打不相識的人,在認識後依然不斷地相互挑戰,然而兩人的關係卻越來越鐵。不過安德烈似乎從未把赫爾加當做一位女性朋友來看待,即使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反而兩人是以好兄弟相稱。赫爾加有難,安德烈自然肯定要來幫忙。

  哈利和艾倫轉移了陣地,他們遇到了尼古拉‧普林斯,他正帶著赫爾加的同母異父的弟弟和兩個哈利不太認識,估計也是赫奇帕奇家族的孩子在跟另一群聖騎士戰鬥。大概是因為尼古拉充滿東方風格的戰鬥方式讓聖騎士們無從下手的緣故,即使敵方很多尼古拉依然能夠堪堪應付。

  他們繼續一邊戰鬥一邊尋找赫奇帕奇的生還者,在二樓的時候他們找到了安德烈和幾個赫奇帕奇旁系的年輕人,赫奇帕奇的上任家主,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依然不見蹤影,這讓大家都有些不安。

  終於在將侵入到莊園內部的聖騎士給清剿得差不多乾淨之後,哈利終於在莊園的花園裡見到了守在門口的與源源不斷的教會的人戰鬥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

  安卡莎‧赫奇帕奇,這位將圓臉遺傳給了赫爾加顯得有些迷糊的女巫,在這個時候真正顯示出來她之所以能成為赫奇帕奇這個大家族的一家之主的力量。即使長裙已經被割破,金髮上染上血紅,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依然以異常凌厲的姿態將企圖侵入莊園的人一個個打倒。

  如今的赫奇帕奇花園已經看不出婚禮那天那副美麗的景色了,即使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被踩踏的藥草,屍體、血泊、滾滾濃煙與火焰,曾經美麗的赫奇帕奇莊園的花園如今仿佛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而安卡莎‧赫奇帕奇,這個並不高大的女巫,那樣守在進入宅子的入口,簡直就像化身為憤怒的巨龍,守著她心愛的財寶。在安卡莎的魔力驅使下,那些還未被燒毀的植物瘋長著,魔鬼網的觸手將一個個入侵者纏住絞殺。就連米布米寶都膨大數倍,朝聖騎士的身上噴出很多粘稠難聞的液體。這些黏液,甚至讓聖騎士的腳不斷打滑,呯呯■■地摔成一團。

  {赫奇帕奇夫人,接下來就交給我和戈德里克吧,您先回宅子裡去療傷吧。}哈利在見著安卡莎‧赫奇帕奇後,立刻攔在了安卡莎的前面,接替她的工作。即使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看起來身手依然敏捷,但幾乎全部被血染紅的衣裙和越發蒼白的臉色顯示她的狀態並不是很好。顯然不該在繼續支撐下去了。

  {沒錯,安卡莎阿姨,這裡有我和薩拉就足夠了。}戈德里克也轉過頭來說道,順便一個迴旋踢解決了一個太過靠近的聖騎士。

  {赫爾加她……}安卡莎有些猶豫,她不太放心把這麼危險的事交給這兩個看起來涉世未深的年輕人。

  {她會好起來的。}哈利給了安卡莎一個安心的笑容,手臂一揮,數十個魔法陣像印戳一樣出現在聖騎士的身上,隨後這些標記上印記的聖騎士瞬間被炸成了肉泥。

  {薩拉查,戈德里克謝謝你們。}[願意在赫奇帕奇家族危難的時候前來救援……]安卡莎感激地說道,但為了不干擾哈利和戈德里克的戰鬥,安卡莎簡略掉了後面的話,帶著兩人的好意,退回到宅子中。

  {惡魔!薩拉查‧斯萊特林果然是惡魔!}被哈利的力量震懾到了的聖騎士們開始怒吼道。{看看那惡魔的力量啊!吾等絕對要將這可怖的惡魔的頭顱砍下來!}

  {沒錯,殺了他!殺了他!殺了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其他聖騎士也開始回應,他們的話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憤怒地殺進了他們的人群中,在一片血光之中,削下了第一個發話的人的頭頂,將格蘭芬多寶劍刺進了那人的頭顱。紅色的血,白色的腦漿濺了戈德里克一身,然而他惡魔上身一般的神情,讓他即使獨自處在聖騎士之中,依然沒人敢單獨靠近。

  {你們憑什麼這麼說薩拉!}戈德里克怒吼到,原本陽光的嗓音消無影蹤,仿佛像狂怒的雄獅在咆哮。{你們這群仗著神之名的混蛋,才是真正的惡魔!}憤慨的狂飆魔壓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成功地將周圍的聖騎士們再次震懾得又退了五米左右。

  [那個笨蛋!這種時候不要計較那種無聊的口舌之快啊!居然衝進危險之中!]哈利紅著臉在心中抱怨到,迅速地也衝過去解決掉裡大門最近的幾個聖騎士,重新和戈德里克站在一起。

  {戈德里克,用不著在意這中卑劣的渣滓的哀嚎,對付這些蟲子,只要清理乾淨就好了。}哈利轉過身,貼著戈德里克的背冷笑地看著表情扭曲的聖騎士們,說道。

  {也是,這種垃圾,看得礙眼,還是盡早消失掉比較好。}戈德里克也挑起一抹危險的笑容,蔚藍色的眼睛冰冷地盯著獵物,隨時準備撕碎他們的喉嚨。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開殺戒了……


☆、104、麻煩不斷 ...

  在哈利和戈德里克的聯手下,發覺己方損失太大的教會終於開始了撤離,然而似乎是躺滿花園的遍地死屍,已經成為了無可挽回的消耗。沒有能夠徹底消滅整個赫奇帕奇家族,顯然讓那些聖騎士們很憤惱,然而他們卻不得不敗在巫師那非人類般的力量之下。

  當東方的天際出現一道白邊時,終於再沒有了侵入者,哈利和戈德里克都鬆了一口氣。兩人直接就地坐下,甚至不顧身邊堆積如山的屍體。原先看著似乎無窮無盡的聖騎士讓兩人心裡也有些發寒,如果他們人在多一些哈利和戈德里克估計自己也抵不住了。但好在對方的人員也是有限的。看了看自己和對方沾滿血污的狼狽,在看看遍地的死屍,兩人都露出了苦笑。

  在歇息了好一陣後,哈利和戈德里克將被破壞的赫奇帕奇莊園的防禦粗略修復了一下,相互攙扶著進入了宅子。艾倫‧波特直接靠著牆壁站著睡著了,臉上有好大一道傷口,不過已經止住了血。安德烈和尼古拉和赫奇帕奇的還活著的成年巫師們正在相互救助。他們已經將赫爾加送回了她的房間,但還沒來得及安葬布蘭特‧格林德沃。羅伊娜難得地接過平時都是赫爾加做的熬制魔藥的工作,看到哈利和戈德里克走過來的時候,很難得的,羅伊娜也給了戈德里克一個笑容。

  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的情況相當不好,即使她是自己回到房間的,然而哈利他們卻無力的發現,他們無法阻止安卡莎的生命快速的流逝。最多也過不了兩天,這位受傷過重的赫奇帕奇女巫就會死去。

  {我去把鄧布利多教授、龐弗雷夫人和斯內普找來……}哈利第一時間想到了霍格沃茨城堡裡的幾位,雖然哈利對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的某些行為有些許不滿,但在他的認知中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博學是基本沒幾個人能夠超越的,或許他會有辦法救回赫奇帕奇夫人。而龐弗雷夫人照顧了哈利很多回,至於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哈利聽說霍格沃茨醫療翼大部分的魔藥都是由他製作而成的……

  {不必了,薩拉查,謝謝你的好意。}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握著哈利的手輕輕地說道,{我知道我自己的身體的,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可是赫爾加……}羅伊娜緊皺著眉頭,{赫爾加她已經失去了那麼多了,她不能再失去您了啊,安卡莎阿姨!}

  {所以之後得拜託你們費心多照顧照顧她了。}安卡莎‧赫奇帕奇搖了搖頭,無奈地笑著說道,{這一回我是逃不過了,不過,赫爾加能認識你們實在是太好了,幸好她還有你們這些朋友,娜娜、薩拉查、戈德里克、安德烈以及艾倫和普林斯先生,多虧了赫爾加還有你們。}

  {別這樣說,夫人,您一定會好起來的。您現在只是稍微有點……}哈利努力的鼓勵道,安卡莎看著哈利翠綠色的眼睛和藹地笑了,伸出手揉了揉男孩漆黑的長髮,讓哈利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要說的話也一時遺忘在腦後了。

  {薩拉查你果然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安卡莎呵呵地笑道,將手從哈利頭頂拿開後召喚來一個桃花木的上面鑲有寶石的小盒子,將它交給了羅伊娜。{這個東西,請幫我在赫爾加醒來後轉交給她。並告訴她,赫奇帕奇真正的財富,依然在赫奇帕奇山谷……}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說完,拿著盒子的手滑開了,從床邊垂了下去,然後,她淺色的眼睛漸漸失去了光彩,好像變成了一顆無機質的玻璃珠……

  幾個年輕人交換了無助的眼神,最後一同十指交叉,祈禱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能在梅林那過上幸福的生活。死者已逝,而他們又該如何將這些不幸的消息,告訴給被留下來的赫爾加‧赫奇帕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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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教會,該死的人渣!}羅伊娜憤怒的低吼從房間中傳出來,嚇得外面偷聽的人們一驚一乍。{可惡!居然利用節日大家鬆懈的時候發動偷襲!}羅伊娜一拳砸向了茶几,外面的人都能清晰地聽到木頭斷裂的聲音。

  “話說哈利和鷹祖獅祖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貼著門的比爾聽了半天卻是一頭霧水。

  “你聽不懂就不要占據那麼好的位置啊!”被擠到一旁的小天狼星黑線地說道,“小心點,他們並沒有鎖門的!”

  “比爾,你把位置讓給小天狼星吧。”韋斯萊先生說道,不過聽起來羅伊娜‧拉文克勞相當憤慨啊。

  “似乎是在說與教會有關的事情,噓,別出聲了。”小天狼星挪到了比爾剛剛所在的位置,掏出用韋斯萊雙胞胎提供的伸縮耳出來。

  哈利和戈德里克以及羅伊娜直到接近了第二天傍晚才回到霍格沃茨城堡。三個人在萬聖節突然消失,回來後又是那樣一副疲憊而隱忍著怒氣的模樣,自然引起了鳳凰社一干人員的好奇。哈利他們甚至在進入一間房談話時都沒把門鎖上,可見某件事把他們氣得不清,甚至連預防偷聽都忘記了。

  事實上,哈利他們確實感到十分地憤怒。因為他們在基本修復完赫奇帕奇莊園後收到消息得知,那天晚上,受到教會清剿的不止赫奇帕奇一個家族,另外還有好幾個巫師家族,甚至有的被屠殺得連一個活口都沒有剩下。這對於不久前得知了西法蘭克得巫師被一個家族一個家族的剿滅的英格蘭巫師來說,這消息簡直是西法蘭克的悲劇開始在英格蘭蔓延的信號。那天,本應該是一個節日,如今對很多人來說卻成了噩夢的開始。

  在哈利他們離開的時候,赫爾加還沒有清醒,不過尼古拉‧普林斯保證她一定會好起來的。不過為了製作所需的魔藥,他先回去了。艾倫‧波特和安德烈‧布萊克也一邊打著哈欠和哈利他們告別了。這場戰鬥把他們累得夠嗆。

  {嗯,教會的那些傢伙確實卑鄙,而且他們的勢力似乎大得有些驚人了。不但能派出那麼多人手去襲擊赫奇帕奇莊園,甚至還能同時攻擊其他的巫師家族……}哈利低吟了一下,順手修復了被羅伊娜打壞了的茶几。[既然他們有那麼多兵力,卻沒有用來協助哈羅德國王保住王位呢!但絕對不像拼死一搏。}{不管教會那群人究竟打著什麼主意,我覺得像這次這種大規模的襲擊估計是到一段落了,}哈利說道,{就算他們人手再多,這樣損耗也太大了。}

  {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會轉變策略了……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戈德里克抱著雙臂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向一邊,半仰著頭說道,{話說英格蘭教會那群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既沒有公開反對諾曼底公爵也沒有支持,難道他們想從王權獨立出去自立為王?}

  {哼,就算英格蘭的大主教權力再大,他也得受到教皇的牽制吧?!我可不認為大陸那邊會同意這邊這麼做,除非他們打算連那邊的關係也徹底切斷。}羅伊娜反對道。

  {總之我們還得繼續提高警惕,不過現在,大家都去休息吧。}哈利站了起來,準備結束這場對話,{就算用提神劑也還是需要休息的。}

  {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睏了呢。}戈德里克打個一個哈欠說道,羅伊娜也點了點頭,{那麼我們下次在討論吧。}說完,三個人便離開了臨時的談話室,最先出來的哈利看到四處逃竄的鳳凰社成員,眼皮跳了跳。

  又過了一天,赫爾加終於醒了過了。而羅伊娜,一聽到赫爾加即將醒來的消息便急急忙忙趕去了赫奇帕奇莊園,雖然哈利也很擔心赫爾加,但是他一個男性怎麼說都不好隨便進到女性的閨房,所以只是請羅伊娜幫他轉達他的關心。

  當羅伊娜到達赫爾加的房間,看到她的好友那近乎絕望的眼神,心裡一陣抽痛,加快了腳步走到了赫爾加的床邊。

  {赫爾……}羅伊娜握住她好友的手,一向活力充沛的赫爾加,如今手卻冷得不可思議。{好些了嗎?}

  {娜娜……}赫爾加的嗓子沙啞著,眼睛紅腫,{他們說我母親她,我母親她去世了……還有布蘭特,布蘭特他,他也……娜娜,他不是真的也不在了吧?娜娜,布蘭特他沒有走對不對,他只是昏迷著而已,對嗎?}赫爾加緊緊握著羅伊娜的手,詢問道。

  {抱歉,赫爾,那都是真的……}羅伊娜誠實地答道,她無法欺騙她的好友,即使那會讓赫爾加很傷心。這些事情無法一直隱瞞的,而且就算隱瞞了,一旦知道了真相,赫爾加受到的打擊反而會更大。

  {布蘭特,母親……}一貫強勢的赫爾加留下了淚水,羅伊娜鬆開手轉而抱住赫爾加,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脊安慰她,{對了,羅伊娜,至少我還有寶寶對吧,我還有我和布蘭特的孩子……}赫爾加強笑著說道,羅伊娜的動作突然僵硬了,這讓察覺到的赫爾加的臉色立刻白了下來。{娜娜?難道我的孩子……}赫爾加將手移到自己的小腹,曾經她能在那裡感到微弱的異於她本身的魔力波動,然而現在,赫爾加卻再也感覺不到那會帶來幸福的異樣感了。

  {抱歉赫爾加,當薩拉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片刻的沉默,赫爾加卻聽到被羅伊娜省略去的詞彙,她的手無力地垂落到了身體兩邊。{我們盡力了,但是救不回你的孩子……}

  {寶寶,我的寶寶……}赫爾加淚流滿面地自言自語道,渙散的眼神好像不在對活下去充滿期待。

  {赫爾!堅強!你一定要堅強起來!}羅伊娜抓著赫爾加的雙臂搖著說道,{你還有我,有薩拉,有你其他的朋友,有你的族人!你是赫奇帕奇的一家之主啊!你絕對不能倒下的!}

  {可是娜娜,我知道你們對我好,你和薩拉甚至還有戈德里克他們為了保護赫奇帕奇做了那麼多努力。可是我現在好後悔繼承赫奇帕奇家主這個位置了,我根本沒麼堅強能在失去了那麼多依然能夠笑著面對。}赫爾加凄涼地流著淚笑著說道,{我現在能夠體會母親當年在那次赫奇帕奇家族受到重創後帶著我們逃離時的心情了,可是我做不到,我沒有母親那樣堅定而足以容納整個赫奇帕奇家族而放棄自我幸福的心。}

  {赫爾加,不要放棄,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羅伊娜堅定地說道,取出了安卡莎‧赫奇帕奇夫人讓她轉交的小木盒,{這是你母親臨終前讓我交給你的東西,她讓我告訴你,赫奇帕奇真正的財富,依然在赫奇帕奇山谷。還有就是薩拉讓我轉達的,赫爾加,如果你不能用平常心去接納如今的現實,那麼就去恨吧,恨教會奪去你的一切,用恨的力量重新站起來!}

  {用恨嗎?}赫爾加驚訝地重複著,眼睛漸漸恢復了光彩,{對呀,我怎麼可以那麼輕易放棄……那樣不就正中教會的那群神棍下懷了嗎?我怎麼可以讓他們做了這一切後還可以那麼舒舒服服!布蘭特的仇,母親的仇,父親的仇,還有我未出生的孩子,我的那些兄弟姐妹,我的所有親人的仇,等著吧,教會,我總有一天要把這一切全部從你們那裡討回來!}赫爾加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用我復仇的火焰,將那群混蛋焚燒殆盡!}

  {赫爾加……}看著好友被滿腔仇恨填滿重新鮮明起來的眼睛,羅伊娜知道她至少在短時間內可以放心赫爾加不會放棄自己了。沒想到哈利要她轉達的話的效果居然那麼好,那樣正中赫爾加的要害,好得讓羅伊娜都覺得有些可怕起來。

  {謝謝你,羅伊娜,還有代我謝謝薩拉。}赫爾加恢復了她平日裡自信的笑容,{不過請給我一段時間,到時候我一定會回去,我會和你們一起,把霍格沃茨建立成最強大安全的存在,粉碎教會的一切野心!}

  {好的赫爾加,}羅伊娜也笑了,站了起來,{我等你!我們永遠都是你真誠的好友和夥伴!}

  赫爾加振奮起來了,這讓終於鬆了一口氣的羅伊娜回到拉文克勞城堡時心情依然輕飄飄的,連步子也輕盈起來。然而當她準備到達自己的房間,給自己沏杯好茶獎勵一下自己時,一隻家養小精靈“啪”地一聲出現在羅伊娜面前,畢恭畢敬地朝她鞠了個躬。

  {羅伊娜小姐,主人讓您回來後盡快到他的書房去,他有要緊事要告訴您。}那隻家養小精靈用它特色的尖嗓子喊道,羅伊娜想起了有回哈利對她抱怨說是哪個巫師那麼有才,率先將這種堪稱奇葩的魔法生物引入巫師的生活中的。現在羅伊娜能夠了解她的小表弟當時的鬱悶心情了,這種生物,有時真的讓人受不了。羅伊娜強忍著不給這隻來傳話的家養小精靈一個鎖舌封喉,揚起下巴,提著裙子向父親的書房走去。

  {父親,您找我有事?}羅伊娜提起裙角,對她的父親,拉文克勞的家主行了個屈膝禮,眼睛卻盯著房間裡的另一個人,克勞奇家主。

  {羅伊娜,你年紀也不小了,}拉文克勞的家主卡洛斯‧拉文克勞話剛出口,羅伊娜就隱隱覺得這回談論的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你也該結婚了,羅伊娜。克勞奇家主的小兒子盧克‧克勞奇是你從小的婚約對象,你也該收斂一下,和他討論在近期的什麼時候結婚吧。}

  {盧克‧克勞奇?!}羅伊娜微微揚起了尾音,那個她所謂的婚約者,羅伊娜一回想,就想起那個頂著一頭稻草色的頭髮,肥頭大耳笑起來傻得無可救藥的男巫,開什麼玩笑,要她嫁給那種人?!她還不如嫁給一個岡特呢!岡特家族醜是醜,但好歹腦子還不錯。{抱歉,父親,請容我拒絕!}羅伊娜毫不猶豫的回覆到,提起裙裾,仰首離開了書房。


☆、105、救世主的企劃 ...

  萬聖節過了將近一周的時間,天氣變得越發寒冷起來。昨夜下起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今早才放晴。現在的路面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渣,踩在腳下不斷地打滑。

  以視察家族產業順路為名,哈利和戈德里克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緩慢地走著,一路上兩人看起來一言不發,實際上他們卻在進行著熱烈的交流。

  起先哈利和戈德里克必需讓自己完全投入意識之中才能直接進行意識交流。然而在不久前,哈利掌握了新的方法,可以在兩個人距離較近的時候,不用讓自己看起來像暈過去,就像平時聊天那樣同戈德里克談話。不過用這種方法,除他們兩個以外的其他人,絕對無法得知他們究竟談論了什麼。比如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偷偷跟在哈利和戈德里克後面的羅伊娜和被硬拉上的尼古拉‧普林斯。

  {羅伊娜小姐還跟在後面嗎,薩拉?}戈德里克帶頭拐進了一家出售魔法道具的店鋪,假裝自己對一串蛋白石項鏈發生了濃厚的興趣,與哈利交流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內容。

  {嗯,還在呢!其實你稍微側下頭就可以看到她的裙子吶,戈德里克。}哈利掃了一眼戈德里克正在假裝欣賞的項鏈,突然覺得莫名的眼熟。當他再次將目光落在那串項鏈,仔細看了下,發覺跟他誤入翻倒巷時在博金—博克店裡看到的那串項鏈意外地相似。當時店裡的介紹說是件很危險的物品來著。當時哈利不清楚,不過現在明顯可以確認這家店鋪裡的這串項鏈有著十分令人討厭的詛咒。

  {我有點想把這個項鏈買回去呢,萬一我有哪個看不順眼得女人,我就可以用這個對付她了。}戈德里克感慨地說道,得到哈利一個鄙視的眼神。{噢,薩拉,我知道要尊重女性,可有的人除了身體是女性外沒有一處女性特徵啊。當然我絕不會用它來對付羅伊娜小姐,那樣我死得很慘的。對了,薩拉,你覺得羅伊娜小姐那麼鍥而不捨地跟蹤我們,不會把我們的行為誤認為在私會了吧?!}

  {別胡說,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一想到連羅伊娜有知道戈德里克在追求自己這種可能性,哈利的耳根微微紅了起來。而且還會被誤認為他們在偷偷約會,噢,梅林啊!如果這種流言被傳出去,他就真的別想找女朋友了。這樣擔心著的哈利,偷偷地把自己挪得離戈德里克遠了一些。{先不管那個了,說一說你新獲得的情報吧。}

  {嗯,從英格蘭教會傳出來的情報是,早在哈羅德國王與諾曼底公爵決戰之前,哈羅德國王就已經向大陸那邊的教廷發去了求救,當時那邊教廷事實上也已經許諾了要幫忙,可那場戰役時卻沒有出現。而最近這幾次針對巫師家族的屠殺,基本上都是大陸那邊的教會人員動的手,但是只有在赫奇帕奇莊園的那個行動中,有英格蘭的教會人員參與進去。不覺得很可疑嗎,只有在赫奇帕奇莊園的時候出動了本土的聖騎士。}戈德里克在一個不易發覺的角度,將哈利拉到了貨架的後頭。

  {簡直就像是刻意針對赫奇帕奇家族一樣,}哈利冷冷地笑了一下,{因為對多個家族都實行了行動,如果不知道這些消息,一般的巫師只會認為是教會對巫師全面的清剿,而不會想到他們還有別的目的。}哈利頓了頓,透過貨架的縫隙看了一眼店外,羅伊娜似乎在糾結要不要跟進來。{雖然打了幌子,但既然英格蘭教會只襲擊了赫奇帕奇莊園,那就證明他們真正的目標在赫奇帕奇家族,至於是什麼……估計和大主教正在收集的某些東西有關吧。}

  {赫奇帕奇的某件寶物?}戈德里克抱起雙臂思考道,{英格蘭的大主教還真是膽子不小呢,居然利用大陸那邊派來的人員來為自己做事,而且這種讓大陸那邊的聖騎士攻擊各個巫師家族的做法,他們也不會輕易懷疑大主教別有用心呢!不過他們大概沒有想到,安卡莎阿姨早在在赫奇帕奇莊園穩定下來後,又把赫奇帕奇家族的重要的財寶重新轉移回了赫奇帕奇山谷。}

  {嗯,可以說他們這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基本上是撲了個空。}哈利嚴肅的神情依然沒有褪下,{但值得懷疑的是赫奇帕奇家族的什麼東西值得英格蘭教會那麼不予餘力……而且,教會那群人所想收集的東西裡,恐怕我們這幾個家族,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拉文克萊甚至還有波特這些大家族很可能也已經被他們算計了進去。}

  {他們也會打算像對付赫奇帕奇那樣對我們發動攻擊?}戈德里克的臉上露出了陰霾。

  {不,我認為他們會換某種更為隱蔽的方式,}哈利搖了搖頭,{赫奇帕奇莊園的那場大損耗估計是他們也沒有想到的,如果他們一直用那種辦法折騰,大陸那邊也不會同意這種方式的。倒是我們,魔法界的各個家族,恐怕必須地盡快組織一個更為緊密,更為機動有效的互助機構了,被他們各個擊破什麼的,我們耗不起。}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已經是黑白巫師家族的代表領袖了啊,薩拉。}戈德里克有些不太理解哈利想要表達的意思。

  {不是單純的領袖這種鬆散的關係,即使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家族在魔法界有絕對的說話權,但並沒有擁有絕對權力去命令別人一定要去做什麼。}哈利倚著牆壁說道,{一旦出現危機,如赫奇帕奇家族那樣的,除了像赫奇帕奇因為跟我們關係不錯我們會去幫忙。而其他幾個家族,不管是加西裡、米勒還是庫克,這些家族在危機的時候僅有幾個關係極為要好的朋友前去幫忙,然而這種僅憑關係親密的救助隨機性太大,加之去主動幫忙的巫師本身的實力強弱也具有隨機性,所以我們得知這幾個這幾個巫師家族不僅被教會全部剿滅,甚至連前去幫忙的來自其他家族的朋友們也沒用逃脫死神的鐮刀。為了改變這個現狀,魔法界的各個家族應該盡快建立起一個專門的機構,在各家族中挑選戰鬥力強大的成員,統一到一起。當某個家族受到襲擊的時候,這個機構可以出動去進行救援……}

  {原來如此,要在魔法界建立專門的防禦部隊嗎?}戈德里克聽明白了哈利的表達,{因為是受到統一指揮和調度的,而且在實力方面已經得到了保障,這樣無論是哪個家族遇到危機都能得到有效的幫助。不過需要這個部隊能夠發揮效果的話,還需要有聯絡人員,調度人員和指揮人員,最好還有定期的戰鬥人員的提高培訓,要把這些都組織起來,還真是一個不容易的事情啊。}戈德里克嘆了口氣,{不過因為是各家族聯合的專門機構,確實可以避免出現某些家族得不到救助的問題。畢竟現在要盡可能地保障每一個巫師血脈。但是只靠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家族的權力不足以建立起這個嗎?}戈德里克問道。

  {嗯,畢竟魔法界的各個巫師家族畢竟不會單純只分黑白巫師那麼簡單,}哈利開始往店外走,{雖然最簡單的分法是這樣,但實際上,無論是黑巫師家族還是白巫師家族都有主戰派和主和派,甚至還有中立派,而主戰派中又分有激進派和穩健派,主和派則分得更為複雜,但在一定條件下主和派和中立派會轉化成主戰派。尤其是主和派,相對於那些想置身事外的中立派,只有有一定的事件激發,主和派便很容易轉換為激進的主戰派。畢竟在宗旨上無論主戰還是主和其實都在反對教會的行為。}哈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地踩著,踢著一個用魔法滾成的一個小雪球。

  {而格蘭芬多家族和斯萊特林家族,就簡單說我和你吧,}哈利走到一個胡同,停了下來。{如果給外人的印象,作為格蘭芬多的你就是主戰派中屬於正面戰鬥的穩健派別,也就是所謂的光輝形象;而身為黑巫師斯萊特林的我若處在與教會的戰爭中則必然要表現為主戰中的激進派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將普遍屬於激進派的黑巫師家族給拉攏住,黑巫師通常會為了達到目地不在乎所用的手段,所以諸如暗殺,挑起內部紛爭給教會使絆子的事無論能力還是熟練度,代表激進派的我做起來就比較合適。而這些暗地裡動手腳的事情,在某些白巫師家族看來就顯得十分可恥,因此就存有矛盾的隱患。但我們既然都屬於主戰派,但出現矛盾的時候就必須第三方負責調停。那麼這個第三方,就是主和派和中立派,如何來拉攏那些潛力無窮的主和派,讓他們相信他們也有代表為他們說話呢?}

  {薩拉你的意思是,}戈德里克心領神會地笑了,{讓羅伊娜小姐的拉文克勞家族和赫爾加的赫奇帕奇家族代表主和派,不管我們的真實情況怎麼樣,先把各方先騙進來再說!}

  {不是騙啦,只是耍點手段而已。雖然不太可能讓全部巫師都參與,但一向在黑白兩大巫師派別間游刃有餘的拉文克勞家族很適合作為那些宣揚以和談來解決問題的巫師的代表,至於以寬容,友善為家族訓言的赫奇帕奇家族,作為讓無所適從,不想捲入戰鬥的中立派的代表在合適不過了。}哈利紅著臉扭開了頭。{反正當都在一條船上的時候就算那些人心有不滿也只能湊合了。}

  {又下雪了呢,}戈德里克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紛紛揚揚飄落的細小冰晶,落在皮膚上一下子就會融化,{我們去找地方喝點東西暖和暖和吧,薩拉。}這回,戈德里克真正說出了口,他們這回要討論的,不便他人知道的內容已經結束了。

  {也好。}哈利點了點頭,將圍巾裹得更緊了一些,和戈德里克一同走出了胡同。

  {那個,羅伊娜……為什麼我們非得躲在這種地方?}在哈利他們離開後,尼古拉‧普林斯欲哭無淚的悶悶聲音從一個蓋著蓋子,被店家用了裝垃圾的大鐵桶裡傳了出來。

  {小聲點,他們還沒有走遠呢!}狹小的空間擠了兩個身材並不算嬌小,甚至可以說是高大的成年人,讓羅伊娜和尼古拉都不得不蜷縮起身體,努力地貼合在一起才能舒服一點,沉悶的空氣讓羅伊娜的脾氣變得有些暴躁起來。

  {那個,羅伊娜啊,我真的覺得他們倆不像是在偷偷私會啊,}被羅伊娜壓在下面連說話都有些困難的尼古拉說道,{哪有情侶約會那麼久只說了一句話的?他們真的只是碰巧遇見吧?}

  {也許是薩拉他知道了什麼可以直接心靈對話的方法,我家薩拉可是很厲害的!}羅伊娜不知不覺中真相了,{不過戈德里克那混小子,}羅伊娜握緊了拳頭,{不要以為我們薩拉好騙就來誘拐他,如果讓我知道了你敢欺騙我家薩拉……哦呵呵呵呵,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在羅伊娜女王式的笑聲和氣場中被壓迫的可憐的尼古拉‧普林斯終於忍不住動了動,鐵桶因為重心的改變“咚”地一身倒到了地上,將躲在裡頭的兩人甩了出來。尼古拉看著被自己牽連也挨摔了個狗啃泥的羅伊娜,抱歉地笑了笑。然而當他還沒抬起頭來時,卻感到了一股強大而憤怒的魔壓,尼古拉抬起頭來,看到了氣得臉都扭曲了的拉文克勞家主,羅伊娜的父親,卡洛斯‧拉文克勞。

  {羅伊娜‧拉文克勞!}憤怒的卡洛斯‧拉文克勞氣了鬍鬚都吹起來了。{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作為巫師大家族的長女,還未結婚居然整天和男人混在一起!而且還鑽進這種污穢不堪的地方!看來我以前真的是太放縱你了!真是必需得好好教訓一下你,馬上跟我回去!}卡洛斯強硬地拽著羅伊娜的手臂將她拉了起來。{不好好教訓你的話到時候我都不好意思把你嫁到克勞奇家族去!拉文克勞家族出來的小姐怎麼可以是這幅模樣?!}

  {不能結婚最好!}羅伊娜甩開了父親的手,{反正我也不想和那個盧克‧克勞奇結婚!父親您變得好奇怪,明明以前都不反對我這樣的!為什麼突然要我嫁給那個克勞奇家族的蠢豬啊?!}

  {你!你怎麼能那麼說你未來的丈夫?!}卡洛斯瞪得眼珠都要凸出來了,{克勞奇家族哪裡不好了,不僅在白巫師家族中地位僅僅次於為首的格蘭芬多家族,還擁有著龐大的財富和土地!}

  {盧克‧克勞奇作為丈夫不好!}羅伊娜反吼回去,{父親您怎麼可以這樣?!為了所謂的拉文克勞家族的前途,您讓姑姑嫁到了斯萊特林家族,但至少姑父是一個優秀的男巫!而我呢,您怎麼可以這樣,我可是您的女兒啊!}

  {羅伊娜‧拉文克勞!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叛逆了?!我讓你做你就給我去做!}卡洛斯被羅伊娜的話弄得差點氣結,}如果你不照辦的話,就給我滾出拉文克勞家族!從此拉文克勞家族再沒你這個女兒!}

  {我說,大家親父女嘛,都是一家人,有什麼矛盾和氣下來慢慢談嘛!}聽到羅伊娜要嫁人了的尼古拉心裡很難受,不過還是決定當回和事佬。羅伊娜詫異地望著他,顯然不敢相信尼古拉竟然還能說出那麼正經的話,而卡洛斯‧拉文克勞,自然知道眼前這個黑髮黑眼的年輕巫師是普林斯家族的,不管他是否遭受過莫拉歌莉婭‧斯萊特林的荼毒,普林斯家族的面子他還是會給的。因而在尼古拉的意料之外,兩個人真的停下來爭吵等著他的下文。{所以我們來打牌吧!}尼古拉笑咪咪地提議到。

  卡洛斯黑線,羅伊娜捂住了臉,她不應該對尼古拉的神經抱太多期待的。{不過沒想到他會站出來打斷自己和父親的爭吵呢。}羅伊娜對尼古拉的好感意外地提升了。不過現在還有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羅伊娜直視她的父親,手偷偷地抓住了尼古拉的手腕。

  {滾出拉文克勞家族就滾出拉文克勞家族!}羅伊娜傲慢地說道,{與其守著所謂的家族榮耀,我寧願身無分文去尋找我所要的幸福!}羅伊娜說完,便帶著尼古拉‧普林斯,迅速幻影移行離開了。


☆、106、屋漏偏逢連夜雨 ...

  {約瑟芬姑姑!}從父親面前離開了的羅伊娜衝進了斯萊特林別莊,甚至沒和擦肩而過的希瑞吵一句話,在約瑟芬詫異的目光中撲進了約瑟芬的懷抱,失聲痛哭起來。

  {娜娜,我的好姑娘,究竟出了什麼事了讓你這麼傷心?}約瑟芬將羅伊娜引導到椅子前坐下,安撫地問道。

  {我被驅逐出拉文克勞家…不,我自願放棄了作為一個拉文克勞。}漸漸恢復了冷靜的羅伊娜對約瑟芬說道。{父親命令我嫁給克勞奇家族的小兒子,盧克,我拒絕了。父親氣壞了,所以我沒法回到家族裡去了……}

  {卡洛斯?}約瑟芬‧斯萊特林有些詫異的說道,{兄長他突然要求你和克勞奇家族聯姻?奇怪了,之前完全沒有跡象啊?而且我記得因為盧克‧克勞奇太不入眼的緣故,拉文克勞內部一直考慮著把這個婚事退掉的啊。怎麼會突然……}約瑟芬皺起了她秀美的眉頭。盧克‧克勞奇她是知道的,因為和羅伊娜年齡相仿,很早就和羅伊娜定下了婚約,然而不同與羅伊娜越長越聰明美麗,幼時看起來十分正常的盧克‧克勞奇長大後卻變得又蠢又鈍,而且還長得臃腫不堪,並且還脾氣暴躁。

  拉文克勞家族在發覺盧克變成這樣子後一直有打算退掉這門婚事的。雖然拉文克勞家族為了壯大家族而不予餘力,但還不至於為了一點錢權就將家族裡的女兒的幸福徹底毀掉。約瑟芬記得不久前卡洛斯也還這麼考慮的,怎麼突然就轉變觀點了呢?至於羅伊娜,就約瑟芬對她這個個性強烈的侄女的了解,羅伊娜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愚笨的人,因此她會做出寧可被驅逐出家族也不願意聽從家族安排聯姻這種衝動的舉動很正常。關鍵就出在是什麼原因讓卡洛斯‧拉文克勞突然改變主意決定讓羅伊娜嫁給盧克‧克勞奇?

  {娜娜,沒事的,姑姑和斯萊特林家族永遠都歡迎你。}約瑟芬溫柔地說道,{這段時間你就暫時先不要回去了。至於家族那邊,我會嘗試和卡洛斯溝通看看的,也許他只是一時糊塗而已。}

  {謝謝,約瑟芬姑姑。}羅伊娜終於止住了眼裡的淚水,{但我覺得父親他,變得很奇怪,就好像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嗯,這個問題我會注意的。}約瑟芬點了點回應道。

  {姑姑,謝謝您。}羅伊娜快速地整理了一下狼狽的自己,站起來對約瑟芬行了個屈膝禮,{那我先告退了。}

  {嗯,好的。}約瑟芬點了點頭。

  在羅伊娜正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哈利正好抱著小亞力克進來了,哈利翠綠的眼睛詫異而擔憂地看著羅伊娜哭紅了雙眼,羅伊娜則給了他一個“我沒事。”的無力笑容,什麼也沒說便匆匆離開了。

  {約瑟芬母親,我把亞力克帶來了。}哈利進入了母親的茶室,金髮的已經能辨認一些東西的亞歷山大‧格林格拉斯看到了時常照顧他的約瑟芬,嘎嘎嘎地歡笑起來。舉著藕節似地小手臂要約瑟芬抱抱。{羅伊娜她,出了什麼事了嗎?}哈利將小亞力克交到約瑟芬的懷裡,擔心地問道。

  {是遇到了非常麻煩的事,}約瑟芬將亞力克放在腿上,輕輕地逗弄著他,{卡洛斯突然要求娜娜盡快和克勞奇家族聯姻,就是和那個盧克‧克勞奇。娜娜理所當然地拒絕了,為此他們倆大吵了一架,卡洛斯便宣稱如果娜娜不和克勞奇家族聯姻,就要將她逐出拉文克勞家族。}

  {舅舅?}哈利挑起了一邊眉毛,這事情轉變得太突然了,以以往卡洛斯對羅伊娜的放縱來看,他不應該會在羅伊娜完全不同意的情況下強行干涉她的婚姻的,基本上和拉文克勞家族的人都知道,卡洛斯一向對他這個聰明伶俐的長女疼愛有加,甚至超過了對他的長子,羅伊娜的哥哥,諾伯特‧拉文克勞的關心。以至於魔法界普遍認為,羅伊娜會取代她那並不是那麼優秀的哥哥,成為拉文克勞家族的第一位女性家主。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卡洛斯卻只是將羅伊娜當做了一個可以強大家族的工具。不,不對,哈利翠綠色的眼睛暗淡了一下,了解羅伊娜的人都會知道這樁婚事她絕對不會讓它成功,也就是說依靠聯姻來強大拉文克勞家族的計劃一開始就可能性為零。作為羅伊娜的父親,卡洛斯不可能不知道這些。這種做法,簡直像是刻意地將拉文克勞家族未來優秀的家族驅除出去一樣。這可不太像卡洛斯‧拉文克勞會做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赫奇帕奇遇襲的時候赫爾加也是教會的重點攻擊目標呢。]突然意識到某些聯繫的哈利眼睛更加暗淡了,[假如拉文克勞家族這次事變是教會暗中操縱所致的話,那麼他們的目的便在於讓各大巫師家族失去他們未來的優秀的領導者……一旦成功,失去了未來領導者的家族和失去了家族庇護的那些優秀繼承人都會成為更易攻破的目標。但如果真是教會所為,他們又是如何在拉文克勞家族做到這點的呢?是直接控制了卡洛斯‧拉文克勞?將拉文克勞家主偷偷地控制起來換了個假貨進去,還是利用克勞奇家族間接地對卡洛斯‧拉文克勞進行了洗腦和控制?但無論要做到哪種方式,都必須要有熟悉羅伊娜性格的人為教會提供方案……如果教會現行的目的真的是這樣,那戈德里克的格蘭芬多……]

  {薩拉,薩拉?}

  {啊,母親,請問有什麼事嗎?}被約瑟芬從思索中叫醒的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他居然在一位女性,而是是自己前世的母親的面前走神了。

  {薩拉你還好吧?}約瑟芬將亞力克放到她變出來的搖籃裡,站起來托著哈利的臉擔憂地問道,{你剛剛的臉色很差。是身體依然不舒服嗎?}

  {不是的,我剛剛只是不小心走神了。抱歉讓您擔心了,母親。}哈利的臉紅了起來。{我的身體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

  {傻孩子,幹嘛要道歉。}約瑟芬溫柔地注視著哈利的翠綠色眼睛,{我是你的母親,為你擔心是理所應當的。你有任何悲傷的不快的苦惱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述說。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那麼見外。}

  {抱歉……呃,那,那個,母親,}哈利的臉再度紅了起來,{我有事要去找羅伊娜。}

  {嗯,去吧,有你這個她最喜歡的堂弟陪在身邊,她的心情應該能夠很快好起來。}約瑟芬鬆開了托著哈利臉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

  {那我告辭了。}哈利鞠了個躬,撒開腿在走廊跑了起來。羅伊娜的魔法波動他很熟悉,於是他便在赫敏發現的指路咒裡添加了追蹤魔法波動的咒文,組成一個初略的可以進行追蹤某人的咒語。一道細細的紫色光帶從哈利的冬青木魔杖中噴出,在斯萊特林別莊裡左拐右拐,形成了一條不容易被人察覺的線路。在順著魔咒指引的路徑去尋找羅伊娜的途中,哈利聯繫了另一個人。

  {戈德里克!}哈利一心二用,用意識聯繫上了剛分別不久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薩拉?}戈德里克有些驚喜地回應道,他們才分別不久呢哈利就主動聯繫他,這可很少見的,不過戈德里克自然也聽出了哈利略帶焦急的嚴肅語氣。{怎麼了?}

  {戈德里克你聽著,我發現了一件不好的事情,羅伊娜她現在和他們家族鬧僵了幾乎處於游離與拉文克勞家族外了。}哈利一邊跑著一邊跟遠在另外的地方的戈德里克說道。

  {羅伊娜小姐?他們出什麼事了嗎?}戈德里克驚奇的問道。

  {別打斷我,}哈利有些急躁地說道,{我懷疑教會正在試圖將各個巫師大家族繼承人和家族之間的關係切斷,我估計格蘭芬多家族也會成為教會的目標,所以你回到家後不管出現什麼變故,一定要冷靜下來先不要和他們起衝突!最好先順應著他們要求去做。}

  {薩拉,你猜對了。}戈德里克平靜地回覆到。

  {戈德?}哈利不明白為什麼戈德里克突然沒有回音了。

  [還真是令人厭惡的麻煩啊。]戈德里克惡劣地看著攔住他的幾位堂兄弟,那一副表情就知道找他準沒好事。

  {戈德里克,你在外面搞什麼花樣我們不管,但是將格蘭芬多大量的財富給拋出去可不太好吧?}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堂兄之一,斯帕克‧格蘭芬多率先開口說道。

  {沒錯,格蘭芬多家族的財富可不是讓你隨便揮霍的。}其中一個堂弟,納爾遜‧格蘭芬多說道。{格蘭芬多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我想我們恐怕需要專門用點時間來討論一下你近日來的行徑了。}伊西鐸‧格蘭芬多,不知何時過來的戈德里克的二叔用一種近乎冷漠的語氣說道,蒼藍色的眼裡帶著一絲戾氣。{既然你即將成為格蘭芬多家族未來的家主,我們就必須確保你能夠繼續將格蘭芬多家族帶向輝煌,否則抱歉了。}

  [呵,居然連叔叔們都出現了啊,]戈德里克在心中冷笑著看著那一群平日不管世事的他的血親們,[打著光明正大的旗號,說到底是想趁機將家主的位置奪過來吧!口口聲聲說什麼為了格蘭芬多家族,之前家族遇到困難的時候怎麼就一個人都不見蹤影?如果這真的是如薩拉推測的那樣,是教會暗中操縱的,他們的能力未免也太恐怖了。]戈德里克的眼裡閃過一絲冷光,他聽從了哈利的話,沒有與他們直接衝突,即使他現在氣得手都在發抖。但戈德里克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他若是任著性子來,只會越弄越糟。

  就算他是現任格蘭芬多家主親生兒子,身為家主的阿諾德‧格蘭芬多有時也不得不屈服於家族成員所施加的壓力,不可能完全保住戈德里克。更何況戈德里克還知道,自從母親去世了以後,家父阿諾德變得溫和起來的治理手段讓不少家族成員都心懷不滿起來,認為他讓格蘭芬多家族喪失了很多應該得到的利益。

  [一群趨權逐利,目光短淺的蒼蠅!]戈德里克在心中暗罵,如果家族真的落到這群人手裡那就真的完蛋了。可偏偏父親對家族成員的管理在痛失妻子後也寬鬆起來,導致這群傢伙以為有機可乘了。

  {阿諾德那傢伙,就算以前在怎麼厲害,如今也只是一隻連爪子都變磨掉了的,飛都飛不起來的殘鷹了。}里斯特‧格蘭芬多,戈德里克的堂叔,用近乎傲慢的不屑語氣低語到。然而詞詞都清晰地飄入了戈德里克的耳朵,讓他不由自主地咬緊了下唇。

  [呵呵,里斯特嗎?,]格蘭芬多平淡的臉上,湛藍的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我記住你了,親愛的堂叔,等這波麻煩過來之後,我們會慢慢算賬的,為了你那愚蠢的發言。]

  帶著對戈德里克那邊的擔憂,哈利找到了坐在斯萊特林別莊花園的涼亭裡的羅伊娜‧拉文克勞。她美麗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淚痕,似乎剛剛又哭過一回。羅伊娜‧拉文克勞,不管她之前是如何無畏地說就算與拉文克勞家族斷絕關係都不屈服,事實上卻怎麼樣都無法輕易捨棄自己心愛的家人。

  哈利走到了羅伊娜的前面,默不作聲地將絲質的手絹遞給她,羅伊娜看到手絹,詫異地抬起頭來,看著哈利。

  {我可以坐在旁邊嗎?}哈利問道,待羅伊娜應許後,哈利坐了下來,但沒再主動說一句話。過了許久,羅伊娜率先開了口。

  {我的事薩拉你知道了?}羅伊娜問道,哈利點了點頭,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羅伊娜才繼續說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眼淚一直不停地掉下來……我的父親他……}

  {羅伊娜你有沒有覺得卡洛斯舅舅有什麼地方變得奇怪的……呃,抱歉。}一不小心搶了羅伊娜的話的哈利尷尬地將羞紅的臉埋到了兩膝之間。

  {有啊,其實我正想跟你說呢!}羅伊娜的表情變得舒緩一些了,甚至嘴角還有了些笑容。{雖然他的言行舉止和以往看來只是變得有些暴躁了一些,但我發覺父親他有一些非常細微的小動作不見了,比如說當他氣憤的時候我父親他會習慣性地按一下自己的右手中指的第二個指關節,然而這兩回我遇到的父親卻沒有這麼做,即使他生氣時的語氣語調和平時無異……但沒有了那個小動作,我總覺得就好像我父親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畢竟這種習慣不是那麼輕易能改掉的是吧,薩拉。可是,如果這個父親是別人扮裝的,他怎麼能做到和我的父親無論的相貌和聲音都一模一樣呢?而且他又是如何進入我家的並得到傳承魔杖的認可的?}羅伊娜很是疑惑。

  {複方湯劑……}羅伊娜的形容讓哈利率先想到了這種可以改變人體外貌的魔藥,可以在一個小時內完全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他們二年級的時候偷偷在二樓的女生盥洗室製作過這副魔藥用來從德拉科‧馬爾福口中套話,四年級的時候小巴蒂‧克勞奇也是利用這副魔藥來假扮成瘋眼漢穆迪,混進霍格沃茨完成伏地魔交給他的任務。不過現在是千年前,複方湯劑似乎還未被發明出來,至少沒到廣為人知的程度,就連羅伊娜‧拉文克勞對這個專有名詞露出了迷茫。

  如果真的是有人用複方湯劑來假扮卡洛斯‧拉文克勞,那麼他是從哪裡得來的魔藥或是配方?一種可能是某個不知名的魔藥大師發明了這副魔藥,另一種可能,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們在販賣這種魔藥,來湊集資金。哈利無法判斷哪種可能性更高一些。

  {複方湯劑是一種可以將一個人短時間內完全變成另一個人模樣的魔藥,}哈利向羅伊娜解釋道,{如果有人假扮你父親,我懷疑他是用了具有類似效果的東西。如果假扮的人本來就是拉文克勞家族的話,那麼進入到拉文克勞城堡並不是問題。關鍵就在於,羅伊娜,你知道你們家族的傳承魔杖是靠什麼識別現任家主的嗎?是否有偷天換日的可能?}

  {我們家族的家族魔杖嗎?}羅伊娜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確實知道有種辦法可以瞞過魔杖的識別,因為我小時候曾經把父親手上的傳承魔杖偷過來玩過。看來確實很有可能是有人假扮了我父親了。}羅伊娜身上冒出了殺氣。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直在爆字數啊……


☆、107、尚未被捲入危機的城堡 ...

  在哈利向羅伊娜說明了他的推測後,羅伊娜便鑽進了斯萊特林別莊的書房,一連幾天都沒有出來,約瑟芬‧斯萊特林在為了侄女的事情特地跑了一趟拉文克勞城堡後,回來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作為曾經和卡洛斯‧拉文克勞關係最近的他的親妹妹,約瑟芬同樣也認為拉文克勞的家主被人掉了包。但至於之後怎麼打算,羅伊娜似乎有她自己的想法。

  而之前突然斷掉聯繫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一日的夜裡出現在了哈利的意識裡,哈利環顧了下他所處的周圍環境,是戈德里克在格蘭芬多莊園的房間,不過似乎有那裡不太一樣。哈利蹙眉想了很久,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戈德里克已經摟住了他的腰。

  {薩拉,我被軟禁了呢。}戈德里克將自己的頭顱埋在哈利的頸窩處,不帶任何感性/色彩地說道。{教會那群傢伙,真的給我找了個大麻煩呢。}

  {你們家族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要軟禁你?}哈利問道,雖然他這幾天也多少得到了一點兒關於格蘭芬多家族出現內部矛盾的消息,但一直沒有明確消息的哈利無法知道戈德里克究竟遇到了什麼。

  {嗯,就我掌握的情況來看,教會找人向我家族裡的人宣稱我在大量揮霍家族的財富用作一些不正當的事情,比如包女人什麼的。}戈德里克嘲諷地笑了笑,{然後再用某些手段使他們相信後趁機鼓動他們奪取格蘭芬多家主的位置,因為我已經不適合擔當下一任的格蘭芬多家主。為此家裡的那些人甚至打了起來,最後被父親鎮壓了。但為了讓那些多嘴的傢伙心服口服,父親建議我這些天先留在家裡,等他們把格蘭芬多家族的賬務查明了。這不就是軟禁嘛!呵呵,那些傢伙還叫囂著要找到證據呢!除了作假他們可找不到證據,我要是包養也只會包養可愛的黑髮綠眼睛的男孩,可偏偏某人不會同意讓我包養呢,我就算有心也沒用辦法呢。}

  {喂!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哈利臉紅地怒吼道,這傢伙,居然這種時候還有心調戲他!{那個你的那些親戚會打起來,估計是你在從中作梗挑起了的吧!}

  {不愧是我的薩拉呢,跟那群笨蛋完全不一樣。}戈德里克心滿意足地抱著哈利,蹭了蹭哈利的脖子,{只需要一點兒說話技巧,那些傢伙所謂的聯盟立刻就分崩瓦解了,各自為自己的利益吵得不可開交。父親也真是的,對那群蛀蟲也太寬容了。}

  {話說你自己沒有問題吧?不會被他們抓到把柄什麼的,那些賬務?}哈利還是有些擔心,甚至忽略了戈德里克明顯吃豆腐的行為。

  {當然沒有問題,我在接手做的時候,每一筆賬的進出可都記得非常細緻的,而且全部都有防止篡改的魔法和經手人的魔法簽名,他們可鑽不著什麼空子。}

  {那最近的那一筆呢,你聘請森林仙子樂隊來霍格沃茨城堡表演的費用呢?我覺得他們很可能就以那個為藉口向你發難呢。}哈利問道。

  {啊啊,那個啊,說實話那次我所花費的費用完全沒有別人預想的那麼多,}戈德里克毫不擔心地說道,{因為她們曾經欠了我一些人情,所以當時很爽快地就預約下來了,而且是以七折的價格。當然了,這筆交易也是有魔法記錄的,包括我所動用的是我個人的資產。並且,真要被問起了,她們都是我的人證呢!啊,對了,薩拉,你那次在我們斷開聯繫前有叫我的昵稱吧?}戈德里克突然兩眼閃亮亮地期待地問道,{在多那樣子叫我幾次吧!}

  {才不要!而且我那次才沒有那麼叫呢!}哈利彆扭地否認到,他才不想承認當時因為著急,那個詞就那麼順溜地從他口中跑出來了。

  {薩拉,薩拉,別這樣嘛!你看我都老實地聽你的安排了,}戈德里克厚臉皮地撒嬌道,{現在我被軟禁了,連與外界通信都不可以,你好歹叫下我都昵稱安慰我一下嘛!}

  {我看你明明是樂在其中吧!}哈利堅決不妥協。

  {薩拉!}戈德里克不屈不饒地喊道,哈利有些猶豫了,{薩拉,就叫一次嘛,一次就好。}

  {好吧!只有一次哦!}哈利別彆扭扭地喊道。{戈德……}

  {薩拉,再叫一次吧,薩拉!}似乎快要化身為大型金毛獵犬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搖著不存在的尾巴歡快地請求到。完全忘了他剛剛明明說只要聽一次的話。

  {哼!不理你了!}戈德里克的出爾反爾讓哈利不高興了,手一揮,將戈德里克驅趕出了自己的意識。雖然戈德里克已經掌握了隨意進出靠誓約與他相連的哈利的意識,但依然敵不過對這方面更加了解的哈利,毫無懸念地被趕了回去。

  戈德里克、羅伊娜、赫爾加現在都因為各自的情況被家族的問題困住了,結果可以回到霍格沃茨城堡繼續照顧小巫師們的,又變成了只有哈利一個。由於現在糟糕的局勢,哈利將菲利克斯‧馬爾福也叫道了霍格沃茨城堡,在他不得不離開去處理其他事情的時候能夠照應一下那群孩子們。雖然城堡裡面已經有鳳凰社成員和霍格沃茨教授這些千年後的成年巫師存在,但負責千年後的學生們就已經夠他們忙的了。即使他們能夠抽空,也很難在第一時間照顧好那群小巫師們。所以多一個能夠時時照看一下更好一些。

  而哈利,也盡可能地將處理包括家族事務等各種事情都拿到城堡裡來處理。薩芬克‧斯萊特林則很貼心地將哈利負責的家族事務幾乎都換成了可以不用到處跑的文書工作,而且還減少了哈利的工作量,即使這本因是作為哈利接任的斯萊特林家主的適應工作。不過不知是不是因為已經失去過一次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原因,家族裡的所有人對薩芬克這種放縱的行為都默認了,沒有任何人明確提出反對。

  {老師,這個魔法陣的構成我不是很明白。}萊卡因‧布斯巴頓捧著一本厚厚的魔法書,指著一個並不算非常複雜的魔法陣問道。經過多日的相處,逐漸認識到了哈利並非真的像初次見面時的冷漠的人,灰發的男孩便漸漸褪去了羞澀。可執拗於禮儀的他怎麼也不敢直呼哈利的名字,最後還是用上了老師這個稱呼。

  {這個啊,}哈利停下了手中的羽毛筆,接過了萊卡因的書仔細地講解給他聽,{我想你大概是構成這個魔法陣每一個符號都認識,但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能構建出那樣的效果是嗎?}哈利問道,萊卡因用力地點了點頭,{嗯,我想你大概還需要記一些組合過的符號用法了,}哈利勾了勾手指,召喚來一本羊皮紙裝訂的記事本,裡面有密密麻麻的各色墨水寫出的筆跡,{這是我自己的總結的筆記,你過後可以看看,裡面有一些我總結的組合規律和例子。先說這個魔法陣吧,代表水的符號和代表空氣的符號在一起,且空氣的符號位於水的左邊,意思為氣化的水,也就是說這個符號意味著蒸發。而水符號作用並不單只有水這一種物質,而是所有的液體。再注意這些魔力的轉換符號,翻譯成文字就是液體遇熱沸騰蒸發,所以這是個專門刻在廚房用來煮東西的魔法陣。能夠理解嗎?}

  {呃,也就是說有些符號必須要放到一起來看是嗎?}萊卡因紅著臉抓了抓頭髮,{我以前的導師沒有教過這個呢。}

  {你之前的導師估計是想循序漸進吧,}哈利對萊卡因鼓勵地笑了笑,{你現在的進度對其他的同年齡的小巫師來說已經超前很多了,一般這個年紀的小巫師還不會接觸魔法陣的構成學的。}

  {可是老師您只比我大三歲左右卻已經那麼厲害了啊!爸爸還在的時候還說過你甚至比他還厲害……}萊卡因崇拜地說道,但笑容因為傷心垮了下來。(老師,我想爸爸了……)

  {呃,我只是……}被萊卡因這麼一說,哈利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吶,萊卡因,在等幾天,等戈德里克他們把手頭上的麻煩解決了回到霍格沃茨城堡之後,我帶你回西法蘭克安葬你父親吧。}哈利提議到,他專門派人收回了歐裡‧布斯巴頓的屍體,但由於最近各種事情本因早就處理的安葬卻一拖再拖,哈利只能將歐裡的屍體先保鮮起來。

  {老師,您會幫著我安葬大家嗎?}萊卡因的聲音有些哽咽了,{您會陪著我回到城堡嗎?我……我很害怕,當時爸爸把我從裡面帶出來時我一步也動不了,我的親人們,我在被媽媽藏進地窖時他們都還活蹦亂跳的,可當我再次看到他們的時候卻都已經死去了。我很害怕回去再次看到那個景象,}萊卡因捂著了臉,{可是我又不想大家就那樣子被拋棄在那裡慢慢的腐爛掉,我……老師您會陪著我吧?}

  {可能的話我盡量……}哈利拍了拍萊卡因的肩膀,猶豫著是不是該跟他說,如果教會能夠將一個巫師家族整個剿滅,他們不會留下屍體任其腐敗的。因為那些教徒相信,巫師的力量來自於惡魔,如果只是單純的殺死,巫師還可以藉助惡魔的力量復活,所以他們會將所有到手的巫師的屍體統統焚燒掉,甚至包括巫師們的居所。哈利猜測,如果他們去到布斯巴頓城堡,十有八/九,看到的只有一片殘垣斷壁。哈利嘆了口氣,{我想,萊卡因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我不能保證你的家在那場浩劫後還能倖存。}

  {可是……我知道了。}萊卡因有些沮喪地垂下了腦袋。他知道現在,很多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左右的了。但至少,他還活者,能把爸爸送回自己的故土安葬。{我先告退了,老師。}

  {對了,還有,}哈利叫住了正欲離開萊卡因,{我們要去西法蘭克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在萊卡因不解的目光中,哈利只能稍微解釋一些,{現在我們身邊,我、戈德里克、羅伊娜甚至可能還有赫爾加,周圍潛藏著一些教會的暗子,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可以肯定有這些人的存在,所以為了我們行程的安全,最好不要跟其他人透露我們的安排。}

  {老師您懷疑霍格沃茨城堡裡也有教會的間諜嗎?}萊卡因在提及教會的時候怒氣讓他的面孔有些扭曲,他不可能不憎恨那些奪取他家庭的人。

  {我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不能說就一定有。所以萊卡因不必懷疑城堡裡的任何人,}哈利頓了一下,他不想讓萊卡因猜忌現在霍格沃茨裡的人,即使他自己對某人的行為產生了懷疑。{將信息泄露出現的未必是間諜,也有可能是人們無心的閒聊。所以既然不要讓教會的人那麼輕易的追蹤到我們的動向,就先把消息的傳播控制到源頭。能做到嗎?}

  {當然!}萊卡因用力地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我不會讓其他人發現的。}萊卡因一本正經地走向門口,接著發現自己忘記了拿書和哈利給他的筆記,又尷尬地一路小跑回來,用書本遮住臉逃了出去。

  萊卡因離開之後,正好也完成了家族事務的哈利起身伸了個懶腰。外面的天氣正好,難得地出現了明媚的陽光,今年冬季的第一場雪已經完全消融,只要多穿一些衣服,在外面呆著還是很舒服的。

  [今天,就帶那群孩子到草地上上課吧。]哈利用魔法收拾好文件,喚來家養小精靈把那些文件帶去給薩芬克,而自己則披上一件有絨內襯的斗篷,往房間外走去。然而他剛一打開房門,便看到了一群熟悉的小臉蛋早早就眼巴巴地等在門口了。

  {走吧,帶好你們的課本,今天我們到草地上去上課。}哈利對孩子們說道,小傢伙們紛紛露出了激動的歡呼,果然對於還處於貪玩天性的孩子們來說,陽光明媚的外面顯然比室裡更受他們的喜愛。

  {那,那個,薩拉查哥哥!}一個頭髮卷卷的像是刻意燙過一般的小男孩拉住了哈利的長袍下擺,哈利認出他是赫爾加負責帶的孩子,一個小小獾。{赫爾加阿姨她,為什麼那麼多天都不見了呢?}

  {還有羅伊娜姐姐和戈德里克哥哥,他們為什麼也不來了呢?}維多利嘉‧巴羅也跑過來問道,其他幾個分別屬於戈德里克、羅伊娜和赫爾加負責照顧的孩子們也露出了求知的眼神。哈利這才突然想起他忘記告訴這些孩子為什麼他們的監護人不見了。

  {赫爾加她遇到了非常痛苦的事情,他們家族剛剛遭遇了一次劫難,赫爾加失去了她最重要的人,所以現在需要從悲傷中走出來。而羅伊娜和戈德里克,他們也遇到了一些麻煩不得不先去處理,所以這段時間沒空過來。}哈利揉了揉擠在他身邊的幾個孩子的頭髮,{你們想他們了嗎?}

  {才不想呢!只是有些在意罷了!}{稍微有一點兒!}{想!}孩子們不同表達的回答此起彼伏,不過哈利聽出來了,雖然有些孩子有些彆扭,但戈德里克他們終於漸漸進入到了孩子們的內心,成為了他們在意的對象了。

  [事情往好的跡象發展呢。]哈利微笑地想到,{他們在過些時候就會回來的,不過你們得先答應我一件事哦。}

  {好的,薩拉查哥哥。}{我們答應,是什麼是呢?}孩子們好奇的問道。

  {嗯,就是赫爾加回來後,你們要對她好一點。讓她知道即使她失去了那麼多,還擁有你們這群喜愛她的小巫師,好嗎}

  {嗯,好的。}{沒有問題!}{薩拉查哥哥的要求我一定會做到的!}小巫師們認真地點著頭,那可愛的模樣讓哈利喜愛的不得了。

  {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哈利突然想起了孩子們對那三個人有些微妙地稱呼。{為什麼你們稱呼羅伊娜是姐姐卻稱呼赫爾加是阿姨呢?她們倆年紀相差並不大啊。}

  {那是因為羅伊娜姐姐威脅說如果我們叫她阿姨她就會把我們倒掛起來吊在房頂上……}小小鷹們顫抖地回答到。哈利沉默了。


☆、108、鳩占鷹巢 ...

  第四天,羅伊娜終於從斯萊特林別莊的書房出來了,雖然臉上有著濃濃的黑眼圈,卻顯得異常的興奮精神,出現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時候的那股衝勁,甚至把哈利嚇了一跳。

  {薩拉,跟我走吧,去拉文克勞城堡,}羅伊娜拽著哈利的手臂對他說的,{我基本上弄清楚了那些混蛋是怎麼找到一個替代品來冒充我父親的了,哼,他們就算騙過了拉文克勞家族的傳承魔杖和防禦系統,他們也騙不過我。屬於我的東西,我會親自奪回來!}

  {羅伊娜你知道了怎麼破解拉文克勞城堡的防禦體系而不會被發現了嗎?如果他們將你劃入了禁足的對象的話?}哈利拉住了羅伊娜,詢問道。{而且我不能這樣子出現在你的家族中,羅伊娜。雖然我們是血親,但在魔法界普遍默認我是斯萊特林家主的下任接班人的前提下,我若是直接出面,就帶有斯萊特林家族強行干涉其他家族事務的嫌疑了。等一下,我會跟你一起去,不過不能用這個樣子。}

  {嗯,倒也是,}羅伊娜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如薩拉你就變回小羽蛇的模樣吧,知道你這個形態的人並不多。}羅伊娜建議到,但不知為何,哈利覺得羅伊娜笑得有那麼點不懷好意。{到時候那個假扮我父親的傢伙和他的同夥由我來應付,薩拉你去幫忙把我的父親找到,嗯,我想為了防止被揭穿,他們把我母親也一起控制起來了。}

  {羽蛇狀態嗎?好的。}哈利迅速的化成了羽蛇,向小天狼星請教過阿格馬尼斯的技巧後哈利不必在擔心每次從蛇變回人形都是赤身裸體了,{不過你打算怎麼攜帶我呢?}哈利疑惑地問道,就算人家認不出羽蛇狀態的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但羽蛇也不是能夠隨便見著的東西,更何況是六翼羽蛇神呢?

  接下來的情況讓哈利大駭,羅伊娜居然拉開了她的前襟將哈利丟了進去!哈利嚇傻了,害羞得全身發熱不敢睜開眼睛,甚至不敢亂動。天啊,他完全沒有想到羅伊娜居然會把他放在這麼一個特別的位置……雖然戈德里克攜帶蛇形的他時也那麼放,但戈德里克畢竟是男性啊,就算肌肉很結實但至少胸膛還是平的。

  {羅伊娜……}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哈利覺得自己身上的燥熱已經退下來了他才開口說道,{還是讓我纏在你腿上吧,這樣我溜開也比較容易一些……}

  {哦……}羅伊娜顯得很失望地樣子,將哈利小蛇掏了出來。{你不喜歡這樣嗎?明明小時候都有一起洗過澡的。}

  {那時候還小嘛……}哈利繼續害羞著,從羅伊娜的手掌心滑下,飛到羅伊娜提起裙子露出的小腿邊,用柔軟的身軀纏了上去。羅伊娜一放下裙子,便將哈利徹底藏了起來,而哈利則感覺有種夜晚到來了的感覺。千年前女性的裙子,遮光性真好,好的讓哈利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但一陣拉扯將他驚醒,哈利知道羅伊娜帶著他離開了霍格沃茨城堡。

  拉文克勞,這個崇尚智慧和知識的巫師家族,他們所建立出來的防禦體系,就連擁有神格智慧的哈利也會不由自主的讚嘆其精妙程度。當然作為擅長於靈魂魔法研究的巫師家族,這個防禦體系在很大程度上運用了各種識別靈魂的魔法,而能夠不動聲色地騙過這個防禦體系,那些個做到這點的人的實力不可小看。即使是從內部動手,也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羅伊娜也不差,不愧為千年後以智慧而著名的拉文克勞創始人。哈利看著羅伊娜熟練而快速地破壞一個個魔法陣,想起了只是薩拉查時的他小時候來的拉文克勞城堡拜訪,結果看到羅伊娜在拆拉文克勞城堡的防禦體系的魔法陣來玩,但是由於那時年幼的羅伊娜無論經驗還魔力都不足,導致那個魔法陣爆炸使得羅伊娜不僅把自己炸傷了還將拉文克勞的防禦系統炸出了一個大洞,讓大人們不得不一連幾天連夜修復……仔細想想,羅伊娜真是從小開始就破壞力非凡了。

  為了不破壞太多魔法陣導致以後修復起來困難,哈利也開始動手幫忙給一些魔法陣上疊加另一些魔法陣,讓它們暫時失去效用。這種不屬於阿格馬尼斯的化蛇確實有它的好處,雖然花哨了一些,但不僅可以使用魔法,而且對針對阿格馬尼斯的強制還原咒有免疫作用。也就是說出來之前那次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強行將哈利變為蛇形外,任何現知的魔法都無法讓哈利被迫呈現這幅姿態或變回來。並且還能用人類的語言進行溝通。

  在兩人的攜手之下,很快足以容納他們進入的防禦漏洞就被製造了出來,在進入了前庭之後,兩人又將漏洞給臨時補了起來,畢竟在這種時候,還是得小心防止教會趁虛而入。羅伊娜仰起頭望著拉文克勞城堡的尖塔,似笑非笑地注視著屬於她父親的書房,然後快步走向了一顆大樹。

  羅伊娜的爬樹本領也不可小瞧,沒一會兒工夫,羅伊娜就利用樹枝蕩進了其中一間敞開著的窗子,進入了城堡。房間裡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她看到羅伊娜進來,嚇得剛想尖叫,還沒叫出聲便直直地倒了下去,“當”的一聲,像是變成了一塊石頭。羅伊娜冷冷地看來她一樣,增加了數個禁錮咒後,打開門離開了這個令她不爽的房間。

  {羅,羅伊娜?!你怎麼會在這裡?!}羅伊娜的哥哥,諾伯特‧拉文克勞驚駭地問道,臉上的雀斑甚至也一同變成了白色。

  {為什麼我不可以在這裡?這可是我的家族!}羅伊娜用手撩起她深蜜色的長髮一甩,用一種像是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著她的哥哥,狂妄地說道。

  {你!你明明應該……}諾伯特‧拉文克勞顫抖地指著羅伊娜,一副又氣又怕的模樣。{你應該被逐出家族了才對!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你究竟是怎麼進來的?防禦系統明明已經……為什麼會毫無動靜。}

  {看來就連拉文克勞城堡也更加承認我的地位呢!比起你這個愚笨的哥哥。}羅伊娜挑釁地笑道,諾伯特顯然被氣得不行,但到羅伊娜向他走去一步時,這個拉文克勞家主的長子卻驚恐地後退了數十步,甚至慌張得被絆倒摔在了地上。明明是他的親妹妹,這名巫師青年卻像是看到了一隻比匈牙利樹蜂還恐怖的怪物一般。

  {羅伊娜,別和他浪費時間了。}哈利用尾巴尖的羽毛輕輕拍拍羅伊娜的小腿,用只有羅伊娜一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先去把主犯控制起來。}

  {當然,我會的。}羅伊娜看著她嚇得臉色已經開始發綠的臉,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伸出手指一道魔咒飛過,諾伯特‧拉文克勞便徹底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哈利鬆開了對羅伊娜小腿的纏繞,從她的裙子下面滑了出來,張開三對翅膀飛到諾伯特的前面,對他施展了一忘皆空。

  {那是?}羅伊娜好奇地詢問那道不知名的白色魔咒的作用。

  {可以修改記憶的咒語。}哈利輕描淡寫地說道,{不管怎樣先不能讓諾伯特知道你已經進來並襲擊了他。我們現在開始分頭行動吧,羅伊娜你要小心點。介於教會還有可能暗藏了人手來監視。}

  {這我當然知道。}羅伊娜蹲下來拍了拍哈利三角形的小蛇腦袋,{薩拉你也要當心。}

  {嗯。}哈利輕微地點了點頭,給自己施加上忽視咒和幻身咒,瞬間消失了蹤影。羅伊娜仔細聽了一會兒,估計哈利安全地離開了,立刻加快了步伐朝偷占了拉文克勞家主位置的假扮者所在的可能的位置快步走去。

  {唷!我親愛的父親,我都不知道您什麼時候和克勞奇家主拜倫‧克勞奇關係那麼好了。}羅伊娜毫無徵兆地突然撞開屬於拉文克勞家主書房的房門,光明正大地闖入進去,讓房間內的人被驚得手足無措,一時間愣在了那裡。{居然我每次來,您們倆都在這裡啊。克勞奇先生,你的臉色似乎很憔悴啊,莫非拉文克勞的水土讓您感覺不舒服了?如果是那樣,還是快請回吧。}

  {羅伊娜你!}卡洛斯‧拉文克勞似乎剛想爆發,但立刻又像是被扎破了的皮球,泄了氣。轉而露出近乎獻媚的表情,{羅伊娜你改變主意了所以決定回來了嗎?那麼婚禮……}

  {沒錯呢!父親,您說得對,克勞奇家族確實是個相當優秀的巫師貴族。}羅伊娜用恨誠懇地表情說道,{而且克勞奇先生也是個非常優秀的人,}羅伊娜繼續說道,輕蔑地看著那個有著他父親相貌的傢伙露出驚喜的表情,[哼,就那麼想把我趕出拉文克勞家族嗎?]羅伊娜在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異常的笑容,{所以我決定嫁給拜倫‧克勞奇了!您應該也沒有意見吧?拜倫‧克勞奇親愛的?}羅伊娜攬著幾乎和自己父親一樣大的拜倫‧克勞奇的手臂,漂亮的唇線勾起,曖昧中暗藏著濃濃的威脅。{您看您的原配妻子都已經去世那麼久了,想必她也希望您能再找到一個能給您幸福的人吧。而且,我的資質也不比您原來的那位差吧?}

  羅伊娜笑道,兩位男性巫師卻白了臉色。羅伊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