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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時間悖論(下) BY 毒君(獅祖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赫敏,羅恩,塞德里克,另外三巨頭 ┃ 配角:斯萊特林家族,鳳凰社眾,食死徒眾……,各種路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

攻: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受:哈利•波特(薩拉查)

[HP][BL]時間悖論(上) BY 毒君(獅祖HP)
[HP][BL]平行交錯(上) BY 毒君(獅祖HP)
[HP][BL]平行交錯(下) BY 毒君(獅祖HP)



☆、151、分別 ...

  {還活著,但,恐怕快不行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後羅伊娜開口說道,又強迫哈利喝下一瓶補血劑。{過來看看吧。}羅伊娜看穿了哈利的心思,示意戈德里克帶著哈利跟她走。

  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倚著牆角半躺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上有多處被聖槍刺穿過的痕跡,破爛的衣服上滿是血跡,就連他白色的長髮都幾乎被全染成了紅色。哈利費了好大勁兒,才識別出他極其微弱的呼吸。

  {變態大龍?!}終於被戈德里克放回地上的哈利呼喚道,伸出的手猶豫地停在空中,僵了一會兒,哈利給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丟去幾個強力的治療咒。{霍格沃茨?}

  {唷,綠寶石啊,}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終於睜開了眼睛,雖然哈利的治療咒似乎對遠古巨龍沒多少用,但他依然還是擠出一個,從未出現在他臉上過的,虛弱笑容。{你神身的樣子簡直和庫庫爾坎一模一樣,只不過庫庫爾坎她頭髮是直的,而且也沒那麼多對翅膀而已……}

  {那個,你的傷,要怎麼樣治療?}哈利有些不忍打斷眼神中浮現出懷念之色的霍格沃茨,但他們對如何治療一頭遠古巨龍毫無頭緒。

  {我嘛,}霍格沃茨十分釋然的一笑,{屬於我的時代早已結束,所以我這個歷史遺留物也該回歸塵土了……只是,}霍格沃茨頓了頓,可以看出十分吃力地抬起頭看著哈利的眼睛,{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綠寶石?我知道你有考慮過靈魂獻祭魔法,用來加強那個封印還有……強化霍格沃茨的防禦,我請求你……把我的靈魂注入城堡,這樣……至少我可以永遠守護著我親愛的遺骨……}

  {變態……呃,霍格沃茨你,願意獻出你的靈魂作為霍格沃茨的意志?!}霍格沃茨的請求讓哈利略略吃了一驚,但他能理解他先祖心情,因為他有著相似的心理。哈利點了點頭,同意了霍格沃茨的請求。{那,我們需要把你轉移個地方。}霍格沃茨爽快的答應了,戈德里克和羅伊娜卻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哈利,好像要用眼神把他燒穿一樣。

  {啊!娜娜,薩拉,戈德里克!你們都還活著實在是太好了!}赫爾加笑著走了過來,雖然她也顯得十分狼狽,{這是怎麼了?}

  {霍格沃茨願意將他的靈魂給我們完成靈魂獻祭,}哈利回答到,抖抖他依然殘破的羽翼,{所以我們正準備帶他回到城堡裡面。}

  {嗯,但是,薩拉,}赫爾加露出了和戈德里克和羅伊娜一樣的表情,但是她更加直白,{如果準備獻祭所必要的步驟和東西,沒十天半個月是做不到的吧?但是現在霍格沃茨的情況,恐怕撐不了那麼久吧?}

  {獻祭可以馬上開始,}哈利扭開了頭不去看三人咄咄逼人的目光,{關鍵是我們現在可以離開戰場了嗎。}

  {你父親、戈德里克父親、艾倫父親以及那個和你關係不錯的白鬍子老頭在進行戰後指揮,所以不用擔心。}赫爾加說道,{如果要完成獻祭就馬上開始吧,畢竟那個獻祭要求的祭品越強大新鮮越好。}赫爾加最終沒有開始指責哈利一通,羅伊娜和戈德里克繼續保持沉默,幫著搬運霍格沃茨,但從他們不斷瞟到哈利身上的眼神可知,完成獻祭後哈利肯定免不去一輪轟炸……

  獻祭的場所位於霍格沃茨的深處,是其他創始人都沒來過的地方,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第一次遇見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地方。那因為小薩拉查‧斯萊特林受到驚嚇而魔力輕微暴動而有些受損的巨大空間,現在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了。挨著牆壁增加了許多漂浮在半空中的魔法蠟燭,燃燒這明亮而穩定的燭光,從地面上,一直蔓延到牆壁,直至天花板,布滿了繁複的魔紋。房間正中間的地板上覆蓋著一個已經繪製完畢的巨大魔法陣,在魔法陣的一些特定位置,地面被挖開一個小洞,鑲嵌進各種珍稀的材料。真不敢相信這些居然都是哈利一個人完成的,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時候。

  {戈德,把霍格沃茨他放到魔法陣中央去吧,呃,魔法陣還需要稍微調整一下。}哈利指揮道,跪下了精確地控制魔力輸出的力道給魔法陣裡的一些咒符進行修改。{好了,}哈利拍拍袍子站了起來,{霍格沃茨你準備好了嗎?}哈利習慣性地詢問了一下,得到遠古巨龍的的輕輕頷首。

  {那麼,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按元素位站位了?}羅伊娜開口問道,哈利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點了點頭,哈利原本以為因為一開始就放棄了這個方案,所以羅伊娜他們不會對這個進行研究的。

  元素魔法可以說是所有魔法的最基礎的部分,但又是最難和最穩定的,早期的巫師認為四大元素構成了一個完美的輪迴,是世界的基礎,因此在一個魔法構成中,如果按照四大元素的規則來操作,高難度的魔法的成功率就會大大提高,而且魔法效應將會是最強的。而四元素,火、水、空氣及土,正好對應了哈利他們四個人的魔力特性,或許哈利之前的魔力還帶有些火屬性的魔法特性,但完全醒覺的現在,六翼羽蛇神的魔力屬性是純淨的水之屬性。

  {開始吧。}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對站好位的幾個年輕人說道,哈利他們幾個表情都有些僵硬,畢竟要完成這個獻祭,首先得把靈魂從鮮活的身體中剝離出來,然後在經過一系列轉化,使得那個用於獻祭的靈魂可以完全的與死物的城堡徹底融合在一起,成為霍格沃茨城堡的靈魂。

  戈德里克把他拿回來了的格蘭芬多寶劍插進地板,赫爾加則捧著她家族的金杯,羅伊娜把拉文克勞冠冕拿在手裡,哈利則握緊了老魔杖,四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開始往魔法陣注入魔力,紅色的火舌從戈德里克的劍插入的地方冒出,纏繞上劍身後繼續擴大,將戈德里克整個人都圈進火焰環中;赫爾加腳下石鋪的地板上神奇地出現了土壤,生機盎然的植物從那一小片土壤中快速的生長出來;無形的風化作一隻透明的蒼鷹,張開它的翼展,吹拂羅伊娜飄揚的秀髮和長裙,盤旋在羅伊娜身邊;清亮潔淨的水分出一股股水柱編織纏繞在哈利周身,像是某種精緻的玻璃藝術品。

  四個人的魔力開始向魔法陣中心匯集,化成一面金色的光網將巨龍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包圍,霍格沃茨的身軀再次化回了龍形,接著他的身軀隨著光網的緊縮開始漸漸消散,直至光網變成的牢籠裡只剩下銀白色的靈魂。在巨龍最後一點身軀也消失不見後,金色的光網開始破碎,懸浮在魔法陣上方的巨龍靈魂在魔法陣的作用下被破壞,然後重組,當那靈魂終於形成一個穩定的形狀和顏色後,霍格沃茨的靈魂漸漸下沉,最後消失在魔法陣當中。但哈利他們都能感受得到,在那一瞬間,城堡擁有了靈魂。

  {結束了。}哈利鬆了口氣輕聲說道,然後被另外三人閃著寒光的目光嚇得想立刻不顧一切的逃走,但是羅伊娜顯然猜出了他的心思,迅速地拋來幾個魔咒,將哈利給禁錮在了原地。

  {我想,某人還需要解釋清楚一些事情。}羅伊娜笑著說道,但哈利卻驚悚得毛髮都要豎起來了。他可憐巴巴地眨著漂亮的綠眼睛向另外兩人求救,可戈德里克和赫爾加卻打定主意和羅伊娜站在了統一戰線上。{我親愛的薩拉表弟,請回答我,}羅伊娜叉著腰微微俯身說道,{是什麼讓你覺得你可以對明明答應過的事情出爾反爾?!}羅伊娜燦笑著捏了捏哈利的臉頰,{別以為裝可愛就可以矇混過關哦,小薩拉。}

  {是呢,薩拉你明明答應過我們決不犧牲你自己的靈魂做為獻祭,}戈德里克冷著臉說道,湛藍色的眼裡可以識別出明顯的怒氣。{但是現在呢?這麼龐大的工作絕無可能在一朝一夕間完成,光是收集齊那些完成魔法陣的材料,恐怕都費了你不少心思吧薩拉?這始終是你的城堡,你對它有絕對的控制權。是的,你完全可以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完成這些,}戈德里克雙手扶在哈利肩上,俊美的臉深沉而憂鬱,湛藍色的眼中激烈的情感撞擊深深地觸動哈利的心。{如果不是霍格沃茨願意獻出他的靈魂……薩拉你就打算把你自己的靈魂毀成那樣嗎?!}

  {我……}哈利的話還沒有開口,赫爾加就以極快的語氣將話題搶了過去。

  {我們都知道你多麼的看重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當然,就算只有薩拉你一個人的魔力也可以完成這個獻祭。}赫爾加扭曲的笑道,{剛剛之所以要進行魔法陣小幅度修改,是因為之前的魔法陣,是以獻祭者本身啟動的吧?!你以如此強硬的姿態進入我的人生,把我們拉近你的計劃,讓我們從玩耍的心態,轉變為真心愛上霍格沃茨,願意為它而付出。然後呢?你成功了,你成功地改變了我們生命的軌跡,然而在你已經成為我們這些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份子後,你卻打算犧牲掉自己,悄無聲息的消失掉?薩拉你知道你這麼做究竟有多過分嗎?!}

  {我……想留下來,}哈利悲傷的說道,壓抑許久的心情從破碎的牢籠中掙脫而出,{我不想和你們分開,也不想離開霍格沃茨……但是我,作為神,我不被允許留在這個世界!要不是和斯蒂甘德戰鬥之後,我現在所受到的損傷讓我大概可以獲得多幾年的時間來留在這個世界而不被其他神所察覺……但幾年之後,我無法確認到底是多久,我無論如何都必須回到阿瓦隆…}哈利垂下頭,藏起快要溢出淚水的眼睛,{除非我不再是神。但沒有可以逆轉的方法,唯一可行的就是我把我的靈魂改變到不再是神的靈魂,這樣,只要戈德,還有羅伊娜和赫爾加你們繼續留在霍格沃茨,我至少同城堡一起陪伴著你們……我不需要永生,也不需要強大的力量,我只想在有限的時間裡可以……}

  {我發誓我絕對是最不願意薩拉你離開的!}心軟下來的戈德里克緊緊地抱住哈利,{但是我寧可知道薩拉你在阿瓦隆安然無恙,也不願意你明明就在我身邊我卻看不出你也觸碰不到你。真的,薩拉,我甚至想過再次殺了你把你強制留在這個世界,在我,嗷!羅伊娜小姐!}戈德里克哀怨地轉過頭,無辜地看著突然對他的頭髮動襲擊的羅伊娜。

  {讓你這個混蛋接近我的薩拉果然是個錯誤!}羅伊娜獰笑著說道,{居然還敢對我的薩拉動這種心思,嗯?!}

  {冷靜啊!羅伊娜小姐!}戈德里克立刻跳起來抱頭鼠躥,{小心別傷到你肚子裡的孩子啊!}

  {這……}氣氛突然變了讓哈利有些愣神,赫爾加對他臉上的一掐成功地拉回了哈利的注意力。

  {薩拉,雖然我們都捨不得你,但是我們都寧可你離開也不要做出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出來。}赫爾加輕嘆了一聲,再次蹂躪起哈利的臉頰,{對我來說,我早已把你看做我的家人,不過你是個最擅長讓我們揪心的小弟弟呢!}赫爾加爽朗地笑道,卻掩飾不了一絲憂鬱,{所以別在做這種傻事了。不過還真是有趣啊,}赫爾加試圖拉扯哈利的翅膀,手指卻直接穿過去。{薩拉你的翅膀只能看到卻無法觸碰呢!}

  {誒?我自己倒是可以碰到,}哈利伸手抓住他其中一隻殘破得都快露出骨骼的羽翼,輕輕扯了扯,又有幾片羽毛掉落下來。{呃!}哈利垂下來頭,{真是破破爛爛了啊。}哈利乾笑著說道。

  {果然薩拉你這些新增的配件很有意思,}赫爾加撐著下巴笑道,{不過我想我們該上去了,我們已經消失得夠久了。在待下去說不定會被以為被消滅掉了呢!}

  {嗯,那上去吧。}哈利點了點頭,{這些東西到底該怎麼隱藏起來啊?}哈利鬱悶地發現他不能像以前那樣把他的這些屬於羽蛇神的特徵給輕易藏起來了,但他絕對不想以這幅怪物般的模樣出現在大多數人面前,雖然好像很多人都看到了……哈利哀嘆,變出一個斗篷藏起了翅膀,戴上兜帽把臉藏進陰影裡去。{戈德,羅伊娜,}哈利回身叫仍然在追打的兩人,{你們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哦,當然不!}戈德里克回應道,低頭避開羅伊娜的一道惡咒,然後護著頭小跑過來。羅伊娜也終於停止攻擊,信步走了過來,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她是個已經懷孕了數個月的人,居然依然那麼有精力。{薩拉你幹嘛要把自己包得那麼嚴嚴實實的呢?}戈德里克好奇地問道。

  {我不要那麼古怪的樣子被別人看到!}藏在陰影裡的哈利臉紅了。

  {一點也不古怪哦,}戈德里克一把攬住哈利的肩膀讓他貼上自己,{我覺得這樣子的薩拉也非常迷人哦!}

  {才,才怪!}哈利把兜帽拉得更低了,以前一個閃電形的傷疤都能造成他被圍觀成那樣,現在這幅模樣,被人看到他就不用活了啊!

  {咳咳!}羅伊娜在兩個大男孩後面警告地假咳了一聲,成功地讓戈德里克乖乖地放開了摟住哈利的手。不過這幾個粗心的年輕人這是總算想起了他們應該先處理一下/身上那些駭然的傷口,待到能治療的傷口都基本上解決後,他們才繼續爬上樓梯。

  當他們四人從城堡裡出來時,太陽已經升上天空,黑夜的巨大陰影退去,明媚而溫暖的陽光灑下大地。昨夜的戰場上,倖存的人們正在打掃戰場,一具具的屍體從哈利他們面前抬過,哈利突然覺得冬天的餘威仍在。

  原本已經發出嫩草的土地現在被血染成了黑紅,空氣中依然彌漫著血液的氣味,血跡一直延伸到霍格沃茨城堡的石牆上數十米高的地方。霍格沃茨城堡也受到非常嚴重的損壞,遍地破碎的石塊與玻璃,幾乎沒有一座塔樓躲過了浩劫。禁林的狀況則更是凄慘,原本茂密的樹木現在可以輕易地看出被燒出了大片的空地,有的地方還在冒著濃煙,燃著火苗。黑湖的狀況或許是最好的,但十米開外就能聞到這裡的水也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一些殘肢斷臂還漂浮在黝黑的水面,更增添了一份恐怖。

  “穆迪……”哈利的身體一僵,他絕對不會認錯,剛剛從他面前抬過的那具屍體是瘋眼漢穆迪,那個了不起的老傲羅,鄧布利多的好友的,因為在那些人搬運的時候,他們不小心弄掉了穆迪那爪子般的假腿。

  {薩拉,我們去看看倖存者的情況吧?}戈德里克將手搭在哈利微微顫抖的肩上,小聲的問道。得到哈利幾乎無法察覺的一聲應答。

  看到哈利他們過來,正在治療的倖存者們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艾倫最先蹦躂到他們面前,他的精神狀態顯然相當的好。

  {嘿!你是,薩拉吧?}艾倫最先將目光落在了哈利的身上,拉近距離後,哈利才注意到艾倫臉上有一大塊燒傷,不過已經被塗上了綠油油的膏藥。{我就說嘛,你們怎麼可能會有事?!}艾倫大刺刺地笑道,{不過你們再不出現,別人真的會把你們劃入犧牲者的範圍了!不過我想你們顯然也需要更進一步的治療。}艾倫微微彎腰,像酒店的引導生一般做出了給請的姿勢,然後帶頭走起來。

  他們最先碰到的是索菲婭,她現在甚至已經開始幫別人處理傷口了,認出哈利後她給了哈利一個大大的擁抱。羅伊娜遇到了她神色疲憊憂傷的父親,自覺地離開了隊伍。戈德里克去探望他的父親,阿諾德‧格蘭芬多雖然倖存下來了,但他失去了右臂,身體也受到了不可逆轉的魔法傷害,恐怕再也不能使用魔法了。赫爾加也去探望她的家人,最後剩下哈利和艾倫兩人繼續往治療區的更深處走去。

  薩芬克父親,約瑟芬母親,莫拉歌莉婭奶奶、查理曼爺爺都活下來了,雖然受了程度不同的傷,但精神狀態都很不錯。莫拉歌莉婭奶奶甚至帶著普林斯家族製作需要補充的魔藥,即使他們從幾個月前就已經開始儲備魔藥,沒想到還是用到幾乎告罄。哈利甚至看到一臉陰沉的斯內普,看來他不是被鄧布利多趕來就來被莫拉奶奶拉來做苦力。

  “羅恩!赫敏!納威!”哈利終於在人群中發現了他的幾位好友,赫敏的情況是他們當中最糟的,她一邊小腿上的一大塊肉不見了。“梅林啊,敏,你的腿是怎麼了?”

  “哦,哈利?”赫敏他們驚喜的說道,“為什麼你要把自己包成這個樣子,我都快認不出了!”

  “赫敏你的腿……”

  “哦,我被僵屍一樣的狗咬了,”赫敏回答道,“不知道能不能長回來呢,那東西的牙齒好像有毒!哈利你沒看到,這次羅恩可真勇敢,納威也是!”

  “屍犬,”哈利了然的點了點頭,“他們給你去屍毒的藥劑了嗎?屍犬的牙齒會散播屍毒,如果不及時清除乾淨會很糟糕。”

  “我想他們給了。”赫敏看著她需要喝的一堆魔藥發愁,“這數量可真嚇人。”

  “勇敢點,敏,”羅恩鼓勵道,“哈利每次住院都要吞那麼多魔藥呢!你只是偶爾一次嘛!”

  “羅恩!”哈利低吼道。

  “哈哈,抱歉了,哈利,”羅恩訕笑道,“話說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包成這樣啊?”一旁的納威也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我現在變得跟個怪物似的了……”哈利鬱悶的說道。

  “怪物?我不覺得哈利你是怪物。”羅恩笑著拍拍好友的肩膀,“你可比神秘人好看多了,對吧?”

  “羅恩說得沒錯。”納威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赫敏也一樣。

  “謝謝。”哈利並不覺得這讓他感到了安慰,“你們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在哪裡嗎?”

  “好像左拐還有更進去一些的地方。”赫敏回答道“他跟麥格教授還有小天狼星他們在一起。”

  “謝了。”哈利點了點頭,朝著赫敏指示的方向走去。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小跑過去,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白鬍子依然非常漂亮,顯然它逃過了這場浩劫。“小天狼星、萊姆斯、麥格教授,你們都活著太好了。”

  “啊,哈利,您現在的模樣,還真是,十分特別。”鄧布利多看著因為小跑而弄掉了兜帽的哈利,笑咪咪地說道,“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你們,”哈利勾起一個略帶邪魅的笑容,“準備好回到千年後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月桑,加更雖然很困難,但時不時每章爆字數行麼?
這章又是字數超多但是拆開很麻煩……
這幾天似乎大家都不見了是忙於考試去了麼?0v0


----★☆ 至此终焉 ☆★----

☆、152、度假 ...

  轉眼間,那場與前任大主教斯蒂甘德的最終之戰已經過去了數個月了,魔法界的眾人終於從復活的邪龍手中保住了霍格沃茨城堡,保住了他們的家園。

  倖存下來的千年後的人們已經被哈利送回了真正屬於他們的時間,現在的哈利有能力開啟時空通道送眾人回去,但他卻選擇留在千年前,和千年前的巫師們一起修復因為戰亂而變得破損不堪的霍格沃茨城堡,以及損失慘重的魔法界。

  不過現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修復工作已經完工,距離霍格沃茨正式開學還有些時間。羅伊娜已經順產出一位十分可愛的女嬰,拉文克勞家族雖然對她未婚先孕很不滿,但在家族損失慘重的情況下,他們也無力在糾結於這個問題,最終還是默許了。戈德里克正式成為了格蘭芬多的家主,他的父親阿諾德‧格蘭芬多在戰鬥受到的損傷太嚴重,已經不能再繼續一族之長的工作了。這麼多事情疊加起來,讓眾人一忙,就忙了好幾個月。

  忙碌了這麼多個月,在事情都基本上都處理妥善後,哈利他們總算可以清閒下來了。最讓哈利高興的是,他終於能夠把他從最終之戰後就一直保持的六翼羽蛇神的模樣給變回普通人的模樣了。於是,送眾人回千年後時就事先留有後門的哈利,決定利用這段空閒時間回千年後逛逛。

  得知戀人有此打算的戈德里克自然是死纏爛打的一定要跟去看看,羅伊娜和赫爾加同樣也很感興趣,但是羅伊娜需要產後休養,所以去不成,赫爾加則為了陪伴她的閨蜜羅伊娜也放棄了這次機會。

  {聽好了,戈德里克,}羅伊娜趁哈利不在的時候拽著戈德里克的耳朵小聲地囑咐道,{你去到那個時代後,注意一下這個地址,小惠金區女貞路4號。這是我通過赫敏要來的薩拉他千年後長大的地方,也就是說,你應該可以在那裡碰上薩拉現在的,那個叫弗農‧德思禮的姨夫。給我好好調查那是個什麼樣的傢伙,然後回來給我報告!}

  {遵命,羅伊娜小姐!}戈德里克認真的回答道,[弗農‧德思禮嗎?]戈德里克在心中摸著下巴冷笑到,[如果讓我抓到你真的對薩拉做了過分的事情,就別怪我出手報復了。]

  {啊,戈德,你要帶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哈利探出一個腦袋問道,就好像他只是普通的去遊玩一番而已。{嗯,我想你的裝扮需要改變一下。}哈利走到戈德里克面前,仔細地打量到。而哈利自己,他已經換上了,令家族裡的裁縫按照他的形容製作的開襟T恤衫和略微緊身的皮褲,哈利本來是想要牛仔褲的,可惜千年前的人們並不能理解牛仔褲所用的布料究竟是怎樣一種布料。哈利還把他的長髮扎成了一個中等高度的馬尾,翻出了他那被德拉科變形過的眼鏡,換了兩塊玻璃把它改成了平光眼鏡。整體看起來清爽精神,又帶些性感,讓在場的另外三人都無一例外的臉紅了。

  {哦,梅林的禮服!}羅伊娜扶著胸口驚呼到,{難道千年後的人都這副打扮?!實在是太……開放了!}羅伊娜的眼睛毫不掩飾地掃過哈利那雙被皮褲包裹的線條漂亮的雙腿。{薩拉你得更加小心了!}

  {啊?}哈利不解,雖然對於千年前的人們來說千年後麻瓜的服飾確實太暴露了,但他選的這個款式還一般啊,雖然皮褲確實是有的那個就是了。但會增加什麼危險?

  {還有薩拉你怎麼把那個架在鼻樑上的,}赫爾加頓了一下,{是叫眼鏡吧?你怎麼又把它給帶上了呢?薩拉你現在眼睛不是不會看不清了嗎?}

  {呃,因為有這個比較像“哈利”吧?}哈利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要帶上眼鏡。

  {把鼻血給我擦擦,你這個混蛋!}羅伊娜踹了盯著哈利看呆了的戈德里克一腳,訓斥道,{如果你在那邊敢做強迫薩拉做他不願意的事情,回來我就把你的命根子拔下來!}

  {唔呃!}仰著頭死命捏著鼻子止血的戈德里克,聽到羅伊娜這話,不禁打了抖。

  {啊,對了,戈德,}終於想起一開始要辦的事情的哈利把視線從赫爾加轉回戈德里克,{我實在想不出你該穿成怎樣更合適,不如我先給你變個普通點兒的款式,到千年後再去商店購買……你的鼻子怎麼了?!撞到什麼地方了麼?}哈利驚悚地看著戈德里克臉上和手心蹭得滿是血跡。

  {稍微有些……上火。}戈德里克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先去清洗一下。}

  {我覺得薩拉這個狀態,還真是危險啊!}看著戈德里克匆忙逃開,而哈利跟過去幫忙的赫爾加,帶著奇異的笑容說道。{對這方面的東西,未免也太遲鈍了吧?}

  {所以我才擔心啊!}羅伊娜無奈地扶額嘆氣。{不過,赫敏會幫我盯著點的。}

  {赫敏?是薩拉千年後的那個挺聰明的千年後好朋友嗎?}赫爾加有些驚訝的問道,她都不知道羅伊娜何時和那個女孩兒關係那麼好了。不過,她的密友在關心自己表弟的問題上,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藉助霍格沃茨所在地的高濃度的魔力粒子,哈利輕而易舉的便再次開啟通往千年後的時空之門,與戈德里克一起回到千年之後。

  哈利不想把他們的目的地定在魔法界,因為重新啟用的了那本可以千年前後溝通的筆記本後,從赫敏他們那裡證實了如同哈利之前所猜測的那樣,現在的魔法界相當的麻煩。因此他決定現到達千年後的麻瓜界,再進入魔法界。不過由於哈利在千年後實在沒有去過太多地方,因此他把他們的落腳點定在了曾經舉辦過魁地奇世界盃的那片沼澤。

  他們到達那片沼澤的時候正值清晨,魁地奇世界盃時的魔法痕跡已經基本上消失了,霧氣籠罩著整個沼澤,在初生的太陽照射下整個空間都帶上淡淡的金色。朦朧而迷幻。

  在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哈利突然想起他忽略了的一些問題,他手頭上沒有麻瓜貨幣!他和戈德里克固然帶了些錢,但那是千年前的巫師貨幣,現如今已經不流通了。哈利有他父母給他留下的金庫,但他暫時還不想讓整個魔法界都知道他重新有消息。雖然古靈閣的妖精或許會保守秘密,但動用哈利‧波特名下的金庫還是動作太大了一點兒……不過好像麻瓜貨幣和巫師貨幣的兌換不需要開戶和曝實名,而且盧修斯好像提過千年前的魔法貨幣在現在黑市中非常值錢,尤其是四巨頭時期的。哈利勾起嘴角,他知道他們接下來的行程該怎麼修改了。

  {戈德,我們先去趟翻倒巷吧!}哈利對身邊的戀人說道,{到了這裡,別忘了對話用現代英語。}

  {沒問題,}戈德里克笑著回應,{一切聽從你的安排。我親愛的薩拉。}

  {嗯……算了,稱呼就這樣吧。}本想提醒戈德里克改口叫自己“哈利”的哈利突然意識到,比起薩拉這個一般很難聯想到薩拉查的昵稱,哈利這個名字在如今的魔法界更加具有衝擊力。{我們要先把自己的相貌特徵遮掩起來,然後換一些可用的貨幣。我們出發吧!}哈利伸出手,引導戈德里克幻影移行。

  現在的翻倒巷比哈利二年級時誤入時更加陰暗而且更具人氣,大概是伏地魔復活讓那些黑巫師更加大膽起來。哈利和戈德里克披著他們變形出來的斗篷謹慎地在人群中穿梭,哈利還特意把他的鞋底變厚了些好看起來更加魁梧一些,雖然沒什麼實質效果。但他們還是順利地以極高地價格將他們的古代魔法貨幣賣出。雖然這些店鋪的老闆謹慎又摳門,但他們不會想到用碳十四來檢測那些金幣的半衰期,否則結果一定會非常有趣。

  成功地獲得足夠量的金加隆後,哈利他們轉到對角巷。相比之下,如今的對角巷比之前真是冷清蕭條太多了,哈利甚至發現幾家店鋪或是關門了,或是徹底毀了。一絲痛惜和憤怒縈繞在哈利心頭,他加快腳步,向著那標誌性的白色建築走去。

  “接下來,”哈利和戈德里克坐在麻瓜街道旁的長椅上喝著冰鎮可樂,他們已經去麻瓜的服裝店換上了一身麻瓜服飾,哈利終於擺脫了那條挺熱的皮褲,七月的陽光把水泥馬路烤的有些晃眼,好在他們的位置正在樹蔭下面。“看了無論如何都得回姨媽家一趟了。”他用來證明自己在麻瓜界身份的東西都還丟在女貞路4號的那個小房間裡呢。考慮著要在麻瓜銀行開個戶把錢存進去的哈利,沒有注意到戈德里克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奮。

  他們在戈德里克好奇的目光中乘坐了地鐵,千年後麻瓜一切的東西都能引起這位千年前魔法界的四巨頭之一的獅祖強烈的好奇心,他甚至花了五分鐘來觀察一個麻瓜的隨身聽。不過感謝梅林,戈德里克沒有把他的好奇心明目張膽地表現出來,至少在外人看來,他還是挺正常的。

  {薩拉,}戈德里克用精神連接戳了一下坐在他一旁捧著一本雜誌看著的哈利,{那邊那個穿灰色衣服的,頭上有一撮藍毛的男的往耳朵裡塞的那個連著小盒子的黑線是什麼東西?}實在研究不出那到底是幹什麼的戈德里克決定求助於他的戀人。

  {嗯?}哈利放下雜誌掃了一眼戈德里克所描述的青年,{那是一個隨身聽,往裡面放入磁帶後就可以聽音樂什麼的。}

  {就是說他無論走到哪裡都可以聽音樂?!}戈德里克驚奇地感嘆道,{真是個了不起的玩意兒!}

  哈利沒有評價,而是沉著臉突然從紙袋裡掏出一頂鴨舌帽按到戈德里克頭上,然後又拿起了他的雜誌。

  {薩拉?}戈德里克對哈利的行為表示不解。

  {我不喜歡那邊的那幾個女孩看你的目光!}哈利彆扭地回答道,把臉用雜誌藏了起來。

  當他們到達小惠金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道路兩旁的路燈一個個亮起,發著微微昏黃的光。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他們路過一個小公園,戈德里克認出了那個在哈利意識中出現過的鞦韆,幾個男孩大聲的喧鬧從不遠處傳來,似乎在談論什麼值得讓他們驕傲的事情,哈利翠綠色的眼睛暗了暗,將戈德里克拖進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薩拉,怎麼了?”躲在灌木叢後面的戈德里克用極小的音量詢問哈利,“那些男孩你認識?”

  “為首的是我表哥達力,”哈利神色不快地說道,“另外幾個是他的幫凶,那些傢伙肯定又欺負附近的孩子了。”

  “薩拉你的表哥嗎?”戈德里克將目光落在經過他們所藏身的灌木叢的那群男孩中為首的男孩身上,一頭淺金色的短髮,藍眼睛,還有異常大塊的身材……“他可真跟你一點兒也不像!”

  “是啊,”哈利無力地翻了翻白眼,回答道,“他更像一隻頂著金色假髮會用兩隻後腳走路,脾氣暴躁的豬,我可不想和他碰上。”

  “噗!”戈德里克捂住嘴,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了,他的薩拉一般很少那麼惡毒形象地形容一個人,不過這樣子的他還真是可愛啊。

  “快走吧,”哈利起身說道,“我想盡可能趕在達力到家前把事解決完,雖然那難度有些大。”

  不過顯然他們這回沒那麼好運,當他們到達新月木蘭街和紫藤路的交叉口,也就是哈利第一次碰見小天狼星的地方時,和狐朋狗友們分別了的達力與採購回來的佩妮姨媽碰上了,哈利知道他不可能避開他那個麻煩的表哥了,達力和弗農姨夫,他本來想這兩個人都竟可能迴避的。正當哈利考慮現在要不要上前和他的親戚們打招呼,反正都無可避免了,氣氛卻突然變得奇怪起來。

  這可是七月份,本應燥熱的空氣突然被寒冷替代了,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無論是路燈還是周圍住戶透出窗子的燈光,甚至連微微發青的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的光輝都消失不見了!會變成這樣,這種跡象,只有可能是,攝魂怪出現了!

  可為什麼攝魂怪會出現在小惠金區?哈利不解,他和戈德里克用熒光閃爍點亮照亮了一定的範圍,令人厭惡的寒冷依然包圍著他們,尖叫聲開始迴盪在哈利的腦中,他微微顫抖著,直到戈德里克將他擁入自己溫暖的懷抱才讓哈利有所好轉。他們倆向著佩妮母子剛剛所在的地方靠近,哈利看到他的姨媽試圖被將她看不見的物體拎到空中的達力拉回地面。

  一隻、兩隻……哈利發現居然有四隻攝魂怪出現在了木蘭街這個麻瓜街道,而其中一隻,正試圖給他的表哥達力一吻,奪取他的靈魂。哈利甚至沒有更多的思考便抽出了他在翻倒巷順便弄來的一根二手魔杖,“呼神護衛!”哈利高喊道,銀白色的煙霧從他的魔杖尖噴出,然後凝聚成為一隻……不是牡鹿,而是一頭漂亮的雄獅,銀白色的雄獅守護神發出一聲響亮的獅吼,撲向正欲襲擊達力的攝魂怪。

  四隻攝魂怪在肉身守護神的攻擊下很快消散,街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路燈撲哧一下再次亮起。而那頭守護神,毫無疑問那是戈德里克的阿格馬尼斯形態的銀色版本,當那頭雄獅守護神以一種炫耀它的鬃毛的高傲姿態走向哈利時,哈利果斷臉紅了。

  哈利知道守護神的形態會發生改變,唐克斯有告訴過哈利當她愛上萊姆斯‧盧平後,她的守護神變成了一頭狼。到了千年前後哈利就沒在用過守護神咒,所以哈利完全不知道他的守護神究竟是什麼時候從牡鹿變成獅子的。哈利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在他身旁的戈德里克,他不知道戈德里克是否也了解這種魔咒,千年前守護神咒屬於幾乎無法學會的咒語範疇。不過從戈德里克微微上揚的嘴角來看,顯然他認識到了那頭獅子守護神的特別之處,就算戈德里克不知道哈利守護神變化確切的含義,但他似乎已經多少猜到了相近的含義,哈利在戈德里克將視線移向自己時立刻撇開了羞紅了的臉。

  “哈……利?”佩妮姨媽驚訝和不確定的聲音打斷了哈利的胡思亂想,佩妮和達力大概是跟著他的守護神過來的,雖然麻瓜不會魔法,但他們仍然有智商判斷對他們安全的東西,顯然守護神便是這樣一種存在。

  “許久不見,姨媽。”哈利輕微地點了點頭。近距離看佩妮‧德思禮,她依然和哈利記憶中的模樣差不多,消瘦的身體,長脖子和長長的馬臉。相比之下達力的變化更大一些,他身上的那些贅肉似乎通通轉換成了肌肉,這讓他看起來更加危險凶狠了,不過現在達力顯示不出他平時的小惡霸的氣勢,因為此時他的狀況糟透了,眼神呆滯,臉青一塊白一塊,粗短的雙腿不停地顫抖,上衣上沾有他剛剛的嘔吐物。“這是我的朋友,戈德,”哈利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戈德里克,“我想我們應該先把達力送回家,他需要些巧克力,我想你也需要,行嗎?”哈利輕輕一揮,去除了達力衣服上的污物。達力這塊頭他和佩妮姨媽都不可能扛得動他,但讓戈德里克來扛嘛,至少不能讓戈德里克因為扛達力而弄髒衣服。

  佩妮臉色蒼白,嘴唇發抖,她看了看她失蹤了好一段時間的外甥,又看了看目前看起來好像比較正常的戈德里克,點了點頭。她的腿依然在發軟,在戈德里克扛起達力後,哈利過去扶住了她。“你姨夫今天有晚班,要很晚才到家。”佩妮用虛弱的聲音對哈利說道。

  “請用。”女貞路4號同樣和哈利離開的時候相比沒什麼變化,哈利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他所需要的東西,給佩妮和達力一人泡了一杯熱可可。在熱可可終於發揮了它的效應後,母子倆總算稍微冷靜下來。

  “那些是什麼東西?”佩妮開口問道,她的臉色依然有些發白。

  “攝魂怪,一種以人類的正面情緒和靈魂為食的怪物。”哈利回答道,“它們曾被被用來看守阿茲卡班,巫師監獄,不過現在不清楚了。”

  “你不知道為什麼它們會出現在這裡?”佩妮提高了音調喊道,戈德里克不悅地微微蹙起眉頭,他不喜歡這兩母子看他戀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令人厭惡的東西。

  “不。”哈利堅決地回答道。

  “這將近兩年時間你去了哪裡?”佩妮繼續問道,哈利有些詫異地微微睜大了翠綠色的眼睛,他沒想到他的姨媽居然會在意他的失蹤。

  “出了一個意外,我那時無法回到這個世界。”哈利輕描淡寫地說道,畢竟他的這個經歷實在不好透露太多詳情。不過哈利的表達似乎出了點問題,佩妮的臉色瞬間就慘白了,她消瘦的雙手捂住嘴巴,就連達力都吃驚地看著他媽媽的眼裡溢出淚水。“……姨媽?”


☆、153、旅館住宿體驗 ...

  “我媽她這是怎麼了?”達力一臉詫異地轉頭詢問哈利,哈利搖了搖頭。

  佩妮姨媽似乎在為他的遭遇而哭泣,但在哈利的印象中,佩妮一向厭惡他,怎麼又會突然為他感到傷心呢?如果姨媽一開始就並不討厭他,又為什麼要對他那麼惡劣?哈利在心中嘆氣,人類的情感實在是太複雜了。

  雖然佩妮姨媽在萬不得已提及莉莉的時候明顯是厭惡的情緒,但似乎並不單純是厭惡,是因為畢竟是親妹妹嗎?哈利說不準,但至少現在的他知道愛與恨這兩種看似全然對立的情感其實是可以同時存在的。就像他對戈德里克的情感,如今的他愛戈德里克,但對於被殺死的恨,卻並未因為愛意而消失。他在愛著戈德里克的同時,也依然在恨著他,多麼矛盾。

  “話說你這次回來是過暑假嗎?”達力繼續問道,哈利驚異了。一個也就算了,但今天他和達力居然能心平氣和地說話,沒有兩三句話就大打出手。

  “不,我是把我的東西全部拿走。”哈利回答道,如無意外的話,他可能再也不會回到這裡了吧。

  “不!你不能!”剛剛沉默的佩妮突然尖叫道,再次吸引了在場三個男孩的注意。“我是說,你不能離開這裡,你除了這裡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你必須……。”

  “如果姨媽你是指鄧布利多教授在這裡施的保護魔法的話……。”

  “你怎麼敢?!”哈利的話還沒有說完,佩妮再次尖叫起來,“你怎麼敢在這裡提你們那群人,提你們這群怪胎的事情!不許在我家提‘魔法’這個詞!”戈德里克幾乎要站起來了,哈利偷偷捏了他的側腰一把警告他別動。

  “好吧,那我就換個表達,”哈利平靜地說道,現在的他真的不再那麼容易激動了,“你顯然知道的那位老人,他給予這個房子的保護是有時間限定的,因為我這兩年每年都沒在這裡待夠兩個星期,所以現在這個保護已經失效了,你們也不必再為我負責。”佩妮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如果你們擔心受到波及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的房子施加其他的保護,或者請人幫助你們轉移到別的安全的地方。而我這次回來把我的全部東西拿走,之後就不再勞煩你們了。”

  “不可以!你怎麼還敢回去那裡,那……。”佩妮歇斯底裡地喊道,把他們都給嚇著了。像是蓄水滿庫的大壩突然決堤一般,佩妮多年來一直壓抑的情感突然間全部爆發出來,夾雜著哭訴,佩妮把她對魔法深深的怨恨在這晚全部傾訴而出。

  年幼時的佩妮對魔法和魔法界還帶著一些嚮往,但這種嚮往卻因為生活的關係而逐漸轉變成了了厭惡,而且似乎莉莉的死亡讓這種厭惡到達了頂端。也是個可憐而可悲的人啊,哈利在心中輕輕嘆息,他的姨媽並不像他之前所以為的那樣對他那麼無情。

  “很抱歉,但那才是屬於我的地方。”哈利道歉道,轉身上樓去取他的東西,戈德里克立刻跟了上去,達力看看他媽媽又看看上樓去的哈利和戈德里克,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意外,讓這個腦子本來就不怎麼樣的男孩不知所措,連原本的愛耍脾氣的性格似乎都忘記了。

  “這是薩拉你的房間?”戈德里克高高地揚起眉毛,雖然他知道這家人的富裕程度顯然不能和斯萊特林家族相比,但屬於他戀人的那間小房間,雖然戈德里克不太懂千年後的住房風格,但那怎麼看都更加像是一個雜物房吧?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堆在角落,占據了房間的大部分空間。一張簡陋的小床,洗的發舊的床單,翹起來的地板,而且一切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不過即使這樣,還是可以看出房間主人認真整理過這間房間,只是實在是難度太大了。

  接著哈利的舉動讓戈德里克小小的驚駭了,他看著哈利突然鑽進床底,掀起一塊鬆動的地板拖出一個用舊布包裹著的包裹,然後頂著一頭灰和蜘蛛網慢慢地退了出來。“呃,”被戈德里克看到這麼狼狽的模樣的哈利臉紅了,“這棟房子屬於魔法部高度關注的地點之一,所以最好還是不要在這裡用魔法什麼的……”哈利羞紅地解釋道。雖然阿不思‧鄧布利多設在這裡的那個血緣保護魔法已經失效,但大概因為他是所謂的救世主的緣故,以前住在這裡沒有發覺,但這次回來哈利敏感地發現了女貞路4號其實設有非常多的監視魔法,所以在這棟房子每次出現施法跡象魔法部的反應總是特別快,真是不幹正經事。

  “啊啊,我了解。”戈德里克同樣也注意到了那些偵測魔法,“看來這個時代的魔法界即期待你能拯救他們,又一直提防著你呢!”戈德里克帶著厭惡說道,雖然他在千年前時就隱隱感覺到那些千年後的傢伙們對他的戀人那奇異的態度,不過現在看來,真實情況似乎更加惡劣呢![果然還是讓他的薩拉留在千年前比較好。]戈德里克對自己說道,哈利則已經收拾好他全部的家當了,少得可憐的東西,似乎還裝不滿一個鞋盒。“只有這些嗎?”

  “嗯,”哈利點了點頭,拍掉頭上的髒東西,“就這些,我們走吧。”

  “我來拿吧。”戈德里克立刻接受哈利的家當,他本來就是上了準備幫哈利扛行李的,不過現在的這個分量,顯然用不著扛。

  “那麼,打擾了。”哈利領著戈德里克走向門口,經過客廳的時候對佩妮和達力說道。

  “你還會回來嗎?”達力突然開口問道,哈利沉默了,回頭看向達力,然後搖了搖頭。

  “那麼,接下來我們去那個叫做銀行的地方?”重新走到街道上後,戈德里克開口問道。

  “現在不,”哈利微微紅起來臉,好在這段路的光線不是特別明亮,讓臉紅不是那麼容易分辨。“這個時間銀行已經關門了,只能明天再處理,現在我們先找一家旅館過夜。”

  入住現代麻瓜旅館對於戈德里克也是十分新奇的體驗,哈利對這個流程也不是特別熟,除了那次躲避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德思禮一家外出旅遊從來不帶上哈利,但他至少知道大概。他們乘坐出租車來到一家,嗯,與哈利原先預想的有些出入的,更為豪華的旅館。不過好在他們有足夠的錢,哈利索性就選擇這裡了。他記得第一步應該是到服務前台開房……

  “兩位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漂亮的前台小姐用溫柔的嗓音打著招呼,哈利注意到她的臉上有一絲紅暈。當哈利發現對方的視線掠過的位置是自己領口敞開的鎖骨,哈利自己也臉紅了。

  “我們需要……”

  “一間雙人間。”哈利還沒說完,戈德里克就迅速的接口,哈利的臉更紅了。

  “好,好的,請問兩位有事先預約嗎?”看到戈德里克後那位前台小姐臉紅得更加厲害了。

  “沒有,還有空房嗎?”哈利無奈地扶額,“或者兩間單人房也行。”

  “有,”前台小姐回答道,“本旅館這段時間正好做活動,情侶房可以打七折優惠。兩位打算入住多長時間?”

  “就……今天晚上。”哈利覺得話題開始往有些詭異的方向發展了。前台小姐熟練地很快就幫他們辦完了全部手續,在哈利付款後遞上鑰匙,以及一些其他的宣傳冊一類的東西。

  “走吧,戈德。”哈利領著戈德里克往電梯走去,“讓我看看,我們的房間在十四樓,十五號房,”哈利看了一眼電梯按鍵,眼皮跳了一下,[該死沒事把按鈕安裝那麼高做什麼?!讓那些比我還矮的人怎麼用啊?!]哈利在心中埋怨到,但他顯然忽視了這家旅館配備有專門開電梯的服務生,直到對方幫他們按了按鈕後哈利才注意到他。[其他的這些冊子是什麼?]哈利為了掩飾尷尬而開始翻之前得到的那些小冊子,[《同性情侶交往指南》?以及《艾滋病防禦注意事項》……]那位小姐似乎給了他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

  雖然哈利基本上沒住過什麼旅館,但今次選擇的這個讓哈利還是非常滿意的,雖然沒有霍格沃茨級長浴室的那種大大的浴池,但哈利依然洗了個十分舒服的熱水澡。旅館了提供的是哈利肖想很久了的彈簧床,雖然因為一點小小的誤會導致旅館給他們倆提供的只有一張大床,不過哈利還是忍不住撲到柔軟的床上打了幾個滾,直到被熱水系統難住了的戈德里克從浴室探出頭來。

  {薩拉,}戈德里克喊道,習慣性地又用回了古英語,讓滾到一半的哈利尷尬地僵在床上,{能幫我弄下這出水口嗎?我有些搞不懂呢!}

  {沒問題!}哈利立刻從床上跳下來,慌亂地拉了拉他剛剛因為打滾而起皺了的睡衣。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是戈德里克一直調不好熱水的溫度。

  {話說麻瓜是怎麼能通過轉動這些開關讓水溫度改變的?}戈德里克好奇地問道。

  {通過調整冷水和熱水的混合比例吧?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哈利伸出手試了一下水溫,{我以前是沒多少條件接觸這方面的知識,明天順便去書店看看吧。戈德,你覺得現在的溫度怎麼樣?}

  {嗯,稍微有一點涼,不過已經可以了。}戈德里克試了試後回答道,{反正我就算直接洗冷水也沒關係。}

  {……那好好享受。}感覺自己某種程度上被耍了的哈利鬱悶地飄出了浴室,撲回床上,開啟了電視。

  第一個頻道是電視購物頻道,正在推銷一種據說更好使用的新型清潔液,哈利覺得這種東西大概只有像佩妮姨媽這種家庭主婦才會感興趣,便果斷換台。下一個台是成人頻道……哈利立刻閉上眼睛跳台;第三個台是正播放著紀錄片,介紹非洲草原的,哈利看到鏡頭晃過幾隻雌獅,便被不自覺地吸引了。

  真正的獅子和他們傳統認為的獅子的品質相差真的很大,勇往直前什麼的跟真正的獅子似乎沒有半毛關係,真正的獅子用的是團體伏擊戰,大概只有被逐出獅群的母獅和年輕的單獨行動的雄獅才單獨作戰。伏擊大型獵物只是生存的需要,而且同任何一種肉食動物一樣,獅子也近可能的挑選弱小的獵物作為目標……對待非己出的幼師,新上任的雄獅都會殘忍地將它們殺害……感覺,還真是顛覆啊。哈利想到,真正的獅子明明是也狡猾精明的動物啊,千年後那些斯萊特林學生口中的愚蠢的動物,其實應該是牛羚吧?!不過,獅子真的是很帥的一種生物啊!哈利看著紀錄片裡頭的雄獅,泛起了粉色朵朵小花。

  {這是……天啊!麻瓜們是如何把這些動物裝進這麼小的一個盒子的?!}戈德里克的感嘆把哈利拉回了現實,不知何時不自覺改成趴在床上的哈利微微歪頭看向已經沐浴完畢的戀人。

  戈德里克還沒有穿上上衣,他的T恤衫被他隨意地甩在寬闊的肩上。濕潤還冒著熱氣的金髮貼著戈德里克的臉頰和脖子,小麥色的肌膚包裹著結實的瘦長型肌肉,充滿男性魅力的完美的倒三角,皮膚在水的作用下甚至還泛著塗抹了橄欖油一般的性感光澤……哈利無法控制地臉紅了,他的戀人,就光是外貌,在現在作為超級男模都沒有問題,頭腦也相當的好……如果不是戈德里克有些性格方面的缺陷的話,哈利絕對會自卑得不敢接受他。

  {薩拉?}戈德里克喊道,注意到哈利明顯是因為看他看到呆掉的戈德里克勾起一個壞笑,俯身吻了下去。毫不知覺地被襲擊了的哈利幾乎要窒息了才從剛剛的呆滯回過神來。

  {啊,戈德你剛剛問的那個東西,那叫做電視!}哈利慾蓋彌彰地匆忙解釋道,{那不是把動物關在裡頭,而是實現用一種叫做攝像機的東西把圖像和聲音錄製好,在通過電視播放出來。那不是真正的實物,而是活動的影像而已。就,有些像赫爾加弄出來的活動畫像。不過……它可以播放非常多的內容,有很多的頻道……}哈利拿起遙控器幻著頻道演示到,一不小心又調到之前的那個成人頻道,哈利後頸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慌忙中不小心錯按了開關按鈕,電視“啪“的一下子黑屏了。

  {這玩意可真驚奇!}戈德里克笑著感嘆道,哈利則感覺他的臉都紅得快燒起來了。

  [我幹嘛要反應那麼誇張?!]哈利對自己哀怨道,[現在的我就算身體不會再成長了,可年齡明明還差十幾天就到達巫師的成年年齡了,這種事情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嘛!那是很正常,很正常的……可是和戈德一起看到感覺超怪啊!]心中的哈利抓狂地打滾,而戈德里克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另外一件物品上頭了。

  戈德里克掂量手中的小紙盒,質量很輕,上面印有類似愉快、輕薄之類意思文字,雖然戈德里克現代英語對話沒多大問題了,但直接閱讀文字還是有一定困難,他挑開了紙盒開口,倒出了裡面的物體,一個乳白色半透明的,質感有些像樹脂的輕柔物品掉到戈德里克手中。戈德里克將那個物體展開,形狀有些奇特。

  {薩拉,}戈德里克兩指捏著那個奇怪的物體,把它拿到哈利面前,{這個又是什麼?!}

  {唔!}哈利發誓如果他剛剛喝水的話絕對會噴出來,{那個東西,是用來防止懷上意外的寶寶的,嗯,還有避免性病的傳播。}

  {麻瓜真奇怪,獲得意外的孩子不是一個驚喜嗎?!}巫師的繁衍能力低讓戈德里克不太能理解麻瓜們的想法。{難道麻瓜不喜歡孩子?!}

  {不是不喜歡,而是,}哈利努力地用他可憐的幾年麻瓜生活體驗來解釋這個意識差異,{吶,戈德你看,不管是巫師還是麻瓜,女性生孩子都是一件痛苦且危險的事情,在這個時代的麻瓜婦女需要工作,有時候她們太過於忙碌以至於她們不可以在那段時期懷孕,那甚至有可能讓他們丟掉工作。還有的原因是,類似於羅伊娜這樣的情況,麻瓜們不希望出現這些非婚生的寶寶,所以他們會用這個工具來迴避這一點。}

  {這個上面還有寫甜橙味,千年後的麻瓜果然很有創意。}戈德里克饒有興趣地繼續研究這種麻瓜避孕工具,{不過既然可以避免懷孕的話,薩拉我們用它來試試吧!}戈德里克笑得一臉陽光地提議道。

  {絕對不要!}哈利堅決地說道,對於曾經正常地喜歡女孩子的哈利來說,能夠接受同性戀人和他的吻已經是現在哈利的極限了,雖然哈利也知道這對戈德里克有些過分……他幹嘛要覺得愧疚啊?戈德里克可殺死過他一次也,他稍微給戈德里克一些懲罰有什麼不對?哈利努力地說服自己。

  {啊!它爆掉了!}戈德里克突然說道,讓哈利立刻回過頭來,原本完整的乳膠製品現在已經變成一片一片的了,戈德里克顯然對它使用了膨脹咒……

  [該死!質量怎麼可以那麼差!]哈利在內心吐槽道,[這麼容易就壞掉了萬一懷孕了怎麼辦……]吐槽著的哈利再次僵住了,他總算意識到自己的不對頭,[今晚我到底是怎麼了啊?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古怪?!]心中的哈利可憐地抱著頭自問道,但他想不出答案。


☆、154、格里莫廣場12號 ...

  第二天,哈利他們再次回到了倫敦。烏雲從天際匯集,似乎暴風雨即將來臨,他們到達了一個離國王十字車站不算太遠的,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街道,奇就奇怪在那裡有兩間公寓緊緊挨著,一個是格里莫廣場十一號,另一個則是十三號,卻沒有十二號。哈利在這兩棟房子前停下,掏出一張被仔細摺疊過的羊皮紙看了一眼,然後把它遞給了戈德里克。戈德里克也認真地看了那紙條的內容,接著變出火焰燒掉了紙條,而他們的眼前,從十一號和十三號之間,一棟風格與周圍截然不同的房子擠了出來。

  這棟房子有一扇布滿劃痕的黑漆大門,有著銀製的蛇形把手,然而卻沒有鑰匙孔,也沒有郵箱。黑色大門兩邊是布滿灰的窗戶,厚重的灰塵甚至讓人看不見裡面的東西。

  {現代的巫師都喜歡這種……呃,陰沉沉的風格?}戈德里克用精神連接戳了一下哈利問道。

  {不,應該是只有伏地魔的追隨者的那些純血家族的巫師才會喜歡這種風格吧?}哈利不確定地說道,{羅恩他們家就挺有趣的。}

  {有趣?}戈德里克有些好奇被戀人稱為有趣的風格到底是怎麼樣的了。{那麼這個,就是你教父小天狼星的房子了嗎?}

  {據他說是。}哈利打量著格里莫廣場十二號回答道,{可以感覺到使用了赤膽忠心咒和不可標繪咒……還有其他的一些防禦魔法。這棟房子對魔法波動的隱藏效果比伏地魔的要好得多了。}

  {確實,}戈德里克點了點頭,{不過那個蛇臉醜男能在那麼短時間就能把他的宅邸的防禦做到那個水平,確實還算是挺有水平的。我們現在進去?}

  {……}哈利尷尬地紅起來臉,{我忘記事先打招呼說我會來了,萬一小天狼星不在就有些麻煩了。}

  {試試就知道他在不在了!}戈德里克笑道,上一次戈德里克這麼笑後,他就直接丟了一個魔咒進到他們在千年前時伏地魔的宅邸,嚇壞一干食死徒。哈利冷汗地轉頭想要阻止戈德里克,不過好在這回他沒那麼做,而是只是按了門鈴……。

  這個門鈴比麻瓜的要尖銳刺耳多了,就連戈德里克都被嚇了一跳,接著房子裡傳來各種各樣的尖叫聲,謾罵聲,以及某人匆匆到來踩得有些腐朽的木地板嘎吱作響的聲音。哈利和戈德里克相互對視一下,這個房子比他們想像還要古怪。

  “該死!是誰啊!”小天狼星撞開大門怒罵道,“天殺的居然按門鈴……”小天狼星的怒火在一看到自家教子便迅速熄滅,尷尬地撓撓頭髮露出和他曾經的通緝令上很相似的笑容。“哦,梅林啊!哈利你應該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呃……”小天狼星結巴了一下,他剛剛才認出戈德里克,“快進來吧,”小天狼星閃身讓哈利他們進去,然後迅速地鎖上門,“最近總有食死徒在附近轉悠,我估計他們大概是猜到這個地方了,好在鄧布利多教授親自作為這棟房子的保密人。”

  現在的小天狼星和他們幾個月分別時相比,又變瘦了,黑色的長髮有些糾結,下巴上還有未剔乾淨的胡渣。兩隻眼睛下還有濃重的黑眼圈,雖然看起來比剛出獄時健康,但看得出他這幾個月過的不是很好。

  “逆子!叛徒!玷污家族的混蛋!骯髒的……。”之前在門外聽到的尖叫和謾罵聲再次響起,這次哈利辨認出來那是個女人的聲音。

  “該死的克利切!”小天狼星的火氣有一下子躥了上了,“肯定是它故意把窗簾掀開的!”小天狼星怒氣衝衝地朝樓梯口走去,掏出一把新的的魔杖朝一幅巨大的畫像走去,畫像裡繪製的是一個黑髮女人,但哈利從未見過瘋癲到模樣如此令人厭惡的女人,那些謾罵和尖叫,基本上都是由她發出的。

  “居然還帶著小雜種來玷污布萊克老宅!純血叛徒!敗類!泥巴種!”在小天狼星的魔咒效力範圍外,那個畫像中的黑髮女人繼續罵道,“你們把最高貴最純粹的布萊克家族當做什麼了?!竟然敢把我父親們的房子作為你們這些低賤的傢伙的小窩!給我滾出去!”

  “閉嘴!”小天狼星吼道,一躍而起,對著畫像施展了昏迷咒,然後迅速拉上了簾子。房子終於比較安靜了,直到這個時候,哈利他們才注意到還有另一個謾罵聲,出自一個衰老的小生物,一隻家養小精靈。之前那個畫像女人的聲音實在太大,以至於他們不小心忽略了它。

  “我可憐的女主人,”克利切用他牛蛙般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哦,家族的叛徒,那個可恨的小天狼星主人回來了占據了房子,而克利切卻不得不服侍他,還有他的小雜種教子和……”克利切正視哈利的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般突然說不出話來,但還未待它說出更多的話,戈德里克就掐住克利切的脖子,將這隻年老的家養小精靈懸空著按在牆上,湛藍色的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

  “膽子不小嘛,”戈德里克勾起危險的冷笑說道,“你這麼個卑賤低微的生物,居然也敢說薩拉的壞話?!”

  “戈德,住手!”哈利阻止道,戈德里克十分不甘地鬆了手,克利切重新回到地上,充血的灰濛濛的眼睛閃動著恐懼和敬畏?!哈利有些驚訝地看著那隻屬於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看向他後情緒劇烈的變化。

  “哦!梅林啊!克利切一開始沒認出來,梅林!”克利切誠惶誠恐地說道,對著哈利畢恭畢敬地鞠躬,它大大的像豬一樣的鼻子緊緊地貼到了地板上,讓積了一層灰的地板上蹭出一片明顯的痕跡。“克利切完全沒有想到,”克利切聲音顫抖地說道,充血的眼裡溢出激動的淚光,“不成器的,敗家的大少爺居然會有您這麼尊貴的客人,無比偉大的,高貴的六翼羽蛇神閣下!克利切,克利切居然有機會服侍如此高貴的閣下!克利切,哦,克利切居然讓閣下待在如此不堪的地方!克利切這就去清理!”年老的家養小精靈激動地說道,“啪”地消失不見了。

  當這個全身只有胯部圍了一塊破布的家養小精靈再次出現時,它拿來了拖布清潔劑等一系列打掃用具,並以驚人的效率讓布萊克老宅漸漸恢復往日的奢華。對於自家小精靈的行為,小天狼星顯得非常尷尬地看著自家教子和獅祖,懊惱地撓撓頭髮。

  “呃,哈利,我家就是這樣,我的那些血親,他們基本全都是伏地魔的純血論的狂熱支持者,然後那幅畫像,她是我母親。”小天狼星十分厭惡地一揮手,“一個女瘋子!克利切,我們的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同樣瘋癲,它最大的願望就是像它母親那樣腦袋被擰下來!我懷疑它在這些年接受了我母親畫像那些瘋瘋癲癲的命令,所以才把老宅搞成這幅模樣,鳳凰社費了好大勁兒才才把這房子弄得可以住人。不過我倒還是第一次知道,克利切這傢伙居然會對其他非它認為的,高貴的,純粹的布萊克以外的人那麼奴顏婢色!”小天狼星皺起鼻子鄙夷地說道。

  “那其實沒什麼,”哈利注意到了那一排家養小精靈的頭顱,微微蹙起眉。“六翼羽蛇神對於現世的魔法生物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所以那隻家養小精靈會那樣還是正常的。”

  “這樣嗎?”小天狼星有些疑惑地問道。一道閃電劈下,透過灰濛濛的窗玻璃,一瞬間照亮了屋子,接著驚雷響起,瓢潑大雨終於下了起來。“呃,你們會在這邊住一段時間吧?住我以前的房間如何?還有獅祖閣下,您……。”

  “我和薩拉共用一間就行了。”戈德里克笑道,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對他的態度讓戈德里克覺得十分有趣,小天狼星眼裡閃著對戈德里克極其的敬重,但對於戈德里克待在哈利附近這位布萊克又表現出小心和警惕,好像深怕戈德里克再次傷害了哈利。“還有請稱呼我為戈德里克吧,既然您是薩拉的教父,那也是我的長輩。”

  {惡趣味!}哈利用精神連接對戈德里克說道,他戀人的話讓小天狼星受寵若驚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有嗎?}戈德里克眨眨眼,狀似無辜地反問道。{話說,薩拉,六翼羽蛇神和主人對家養小精靈,哪一個更有約束力?}

  {如果是強制命令的話,六翼羽蛇神吧?}哈利回答道,他從未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一般來說主人的命令對家養小精靈更有優先權。}

  {那你教父家這個情況?}戈德里克發誓他從未見過會辱罵自己主人的家養小精靈。

  {小天狼星對克利切的契約不是完整的,}哈利微微皺眉,避開一個滿是灰塵的架子,{不過這棟房子對那隻家養小精靈同樣也產生了影響,畢竟這種生物是在有魔力的古老家族的房子孕育出來的。}

  {還真是一個奇葩的小精靈。}戈德里克掃了一眼那個剛剛引起哈利不快的骯髒的架子,現在克利切已經衝過來清理它了。

  {它不是唯一的。}哈利想到了多比,感到一陣輕微的胃痛,至於閃閃,它還是比較正常的。

  “哈利你們想吃些什麼嗎?”不知道自己教子在跟另外一個人在他眼皮下交流的小天狼星問道,接著一隻銀色的鳳凰闖了進來,小天狼星低聲咒罵了一聲。“該死,”即使知道那是鄧布利多的守護神,打擾了自己和教子相處時間依然讓小天狼星有些惱火,“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鳳凰社的任務。”小天狼星尷尬地說道,“有什麼需要就直接跟克利切說吧,看來我也不需要交代什麼,它顯然更願意服侍哈利你。”

  “照顧好自己,小天狼星。”哈利理解地點點頭,“還有暫時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我回來了。”

  “當然,我了解。”小天狼星點點頭,在哈利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後便從壁爐離開了。

  小天狼星剛一離開,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向他們靠近,接著一隻雪白的貓頭鷹落在了哈利肩上,親昵地蹭著他的臉頰。

  “再見到你真好,”哈利笑了,“我的海德薇小公主。”

  戈德里克立刻明白這就是自家戀人提到過的他的寵物貓頭鷹,不知為何他看到哈利同這隻貓頭鷹親昵同樣感到不怎麼不爽,戈德里克自認為是因為哈利的笑容的緣故,便捏著哈利的下巴將他拉近自己,吻住戀人的唇。

  哈利立刻臉紅了,而海德薇顯得很不高興自己與主人分別那麼久總算見面了居然還讓這個金髮男巫阻礙它與主人的親昵!它撲扇著翅膀從哈利肩上飛起,飛到戈德里克頭上開始用它銳利的喙揪著戈德里克的金髮。

  “哦,拜託……”哈利看著打鬧的一人一鳥,無力地扶額。“!”哈利警覺地抬起來,翠綠色的眼中閃爍著搜尋的目光,他放下扶額的手,沒再理會戈德里克和海德薇,追尋著熟悉的感覺折回客廳。

  布萊克老宅的客廳顯得尤其髒亂,似乎鳳凰社的成員在打掃時還沒來得及清理這裡,被蟲蛀的窗簾上滿是狐媚子,寫字檯的抽屜在劈劈作響,哈利判斷那是一隻博格特。他繞過暴露出海綿的破舊沙發,徑直走向壁爐旁的玻璃櫃前。顯然鳳凰社的成員真的沒空打掃這裡,但他們有進來過,哈利看到了玻璃櫃的門把手上掛著警告,還特別指出了韋斯萊雙胞胎,不準任何人動這些危險的玩意兒。哈利彎腰打量了一番,櫃子裡擺放著各種黑魔法用品,哈利完全可以透過玻璃感到那些東西或強或弱的黑魔法氣息。最後,他把注意力停在了熟悉的掛墜盒上。

  {薩拉,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自己跑開了呢?}戈德里克有些哀怨地說道,不知不覺使用回了古英語,捋著他被海德薇襲擊過如狂風吹過般凌亂的金髮,{這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嗎?}

  {一件你我都熟悉的東西,不過發生了一些改變。}哈利忍著笑意回答道,他倒沒想到他的小公主居然能把戈德里克弄得那麼狼狽,哈利伸手輕輕撫摸了下落在他肩膀上的,神情驕傲的海德薇的羽毛,然後才指了指斯萊特林掛墜盒。

  {我送你的掛墜盒?!}戈德里克吃驚地說道,{為什麼會在布萊克家族裡?!而且還,}戈德里克皺起了眉頭,眼裡閃過一絲憤怒,{……被製作成了魂器?!}戈德里克沒有猶豫,打開了玻璃櫃門,正準備取出掛墜盒,一道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戈德里克敏銳地避開,並朝襲擊的方向扔去一個惡咒,然後“咚”的一聲,將掛墜盒抱在懷裡渾身是血的克利切掉在他們面前。

  {這果然是個奇特的家養小精靈對吧?}哈利挑起一邊眉毛,似笑非笑地說道,手一揮,克利切那些駭然的傷口和血液立刻消失不見,這隻瘋癲的家養小精靈在受到戈德里克的重創後醒了過來。“克利切,”哈利翠綠色的漂亮眼睛冰冷地看著有些茫然的衰老的家養小精靈,嘴角卻依然掛著微笑,“能回答我為什麼要阻止我們取這個掛墜盒嗎?”

  “克利切不能讓別人拿走這個東西,”家養小精靈驚恐地看了戈德里克一眼,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又將目光轉向哈利,“非,非常抱歉,六翼羽蛇神閣下,可是雷古勒斯小主人交代我一定要毀掉這個東西,”克利切充血的雙眼不安地在哈利和戈德里克兩人身上游走,“但是克利切做不到,克利切完成不了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命令,克利切沒有辦法毀掉這個東西!”

  “你知道這個東西是魂器嗎?”哈利微微歪頭,問道,“這是伏地魔的魂器。”

  “克利切知道,小主人告訴過克利切……”這隻家養小精靈點了點頭,顫抖的回答道,更加無比敬畏地看向哈利。

  “那麼,你也應該知道這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的掛墜盒吧?”哈利笑著繼續問道,鉤鉤手指輕易地從克利切手中召喚回了掛墜盒,而此時的克利切,表情震驚得難以形容。哈利帶著惡作劇的心態,當著克利切的面打開了掛墜盒,取出了伏地魔的魂片將其摧毀,然後合上掛墜盒繼續笑著看著似乎完全嚇呆掉了的克利切,“現在,能把這個掛墜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故事說說嗎?”

  克利切看著哈利又看看他手中的掛墜盒,再看看哈利,灰濛濛的眼中充滿了驚喜、如釋重負等等情感,它再度看了看掛墜盒,終於開口說道。“這件事要從十幾年前說起……”克利切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說道,“那時候黑魔王,”克利切打了一抖,“向雷古勒斯小主人借一隻家養小精靈,小主人就借出了克利切……黑魔王的行為讓小主人產生了懷疑,他讓克利切帶他去那個山洞,小主人在那裡發現了這個東西……”克利切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鼻息,“這個東西裝在一個盛有毒藥的盤子裡……必須得把毒藥喝完才能拿到裡面的東西,雷古勒斯小主人讓克利切,”克利切嚎哭起來,話語更加難以辨認,戈德里克朝這隻家養小精靈丟了一個鎮靜咒才讓它能繼續講下去,“小主人喝下了毒藥,取出了掛墜盒,我們受到了陰屍的攻擊,小主人,小主人讓克利切帶走掛墜盒並毀掉裡面的壞東西,他不允許克利切讓家裡的人知道山洞裡的事情,而,而他被陰屍拖進了湖裡……克利切救不了小主人,克利切甚至沒能完成小主人交代的最後的任務,如果沒有六翼羽蛇神閣下您……”

  {薩拉,它說的雷古勒斯小主人是誰?}戈德里克沉下臉,用精神連接問道。

  {似乎是小天狼星的弟弟,}哈利有些沉重地回答道,{小天狼星和萊姆斯他們在講他們的學校生涯時有時會提到過這個名字,但似乎小天狼星不怎麼待見他的弟弟……看來,很可能是一場無可挽回的誤會啊。戈德,我們去把這位默默犧牲的英雄接回來怎麼樣?}

  {好的,}戈德里克點了點頭,{反正我也對那個施了魔法,充滿陰屍的山洞很感興趣。}

  “克利切,”哈利切斷了精神連接,看向似乎稍微平靜些了的家養小精靈,“你的雷古勒斯小主人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英雄,我認為英雄就應該獲得他應有的榮譽,而不是孤零零地沉眠在冰冷的湖水中,你是否願意,帶我們,去把他接回來?”

  克利切那充血的,灰濛濛的眼睛睜得更大了,發出了一聲可以吵醒整個老宅的慟哭,哈利有些後悔他似乎說得太過了,他扶額,看著這個異常衷心於小天狼星的弟弟的家養小精靈,等著它再次平靜下來。

  “你打算用你那沒用的哭泣繼續耗下去還是現在就帶我們過去?”相比哈利的溫和,戈德里克顯得更加惡毒,不過克利切顯然非常懼怕戈德里克,立刻驚恐地止住了哭泣,伸出它瘦小的手臂,讓哈利他們抓住它。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無所不在的宣傳廣告
在千年前的那場大戰結束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羅伊娜‧拉文克勞也繼承了他們家族的家主位置,突然有一天,赫爾加提議他們四個人都把自己的家族魔杖拿出來對比看看。出於相同的好奇心,大家都同意了。
{款式相當像啊,}哈利對比了一番後說道,{除了家族標誌的動物形象和色彩外,這四根魔杖看起來風格很類似,莫非是出自同一個魔杖工匠之手?}
{有可能,}羅伊娜點點頭說道,{畢竟精湛掌握這項技藝的巫師並不多,而大不列顛這片就沒幾個魔杖工匠,只是這顏色和形制……實在讓人無力。}
{手工還是相當不錯的啦,}戈德里克笑著拿起屬於格蘭芬多家族的魔杖,{至少這隻獅子和我家族家徽幾乎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我們家族的先祖的惡趣味還是那個魔杖工匠的,}赫爾加顯然也覺得他們魔杖的形制有些搞笑,她也拿起了自己家族的魔杖。{明明像薩拉之前的魔杖那樣子的就很好了。}
{我也更喜歡我的冬青木魔杖的風格。}哈利聳聳肩說道,和羅伊娜一起分別拿起了斯萊特林家族和拉文克勞家族的傳承魔杖。就在這時,他們四人突然都感到指尖一熱,四根傳承魔杖同時噴出了金色的泡泡,然後在空中組成一段文字。
{奧利凡德魔杖,精良魔杖技藝始於公元前382年,是您最好的選擇!}
{這是,魔杖廣告?!}四個年輕人盯著這段文字,黑線了。


☆、155、回收、聊天以及新的棋子 ...

  那是一個位於海邊的山洞,哈利在鄧布利多提供的記憶裡看見過它,那位於伏地魔年幼時的孤兒院不遠,伏地魔好像曾將兩個同是孤兒院的孩子騙進過這個山洞。現如今這個山洞被伏地魔設下了大量的保護魔法,包括進入山洞的方法,就必須要以人血來開啟大門。

  不過哈利才不願意在這種地方浪費血,這是一種在千年前很常見的黑魔法的改編,連戈德里克這樣的白巫師都能輕而易舉的破解,因此他們在沒有花費一滴血的情況下,輕易地進入了山洞中。洞裡有一個很大的湖,估計是海水灌入形成的,湖邊隱藏著一艘小船,湖心則有一座小島,上面放著什麼東西,不過太遠了看不是很清。不過是什麼倒也無所謂,他們只需要把人從湖裡撈出來。

  湖面施展過防止從上方掠過的魔法,湖裡則充滿了陰屍,他們需要破解的魔咒顯然不是一兩個,而是一打以上複雜的魔法。伏地魔對黑魔法的天賦,讓哈利都有些被難住,他意識到他必須得惡補千年後的魔法,而不是僅僅停留在霍格沃茨四年級學生的水平。但即使伏地魔設下了重重魔法,沒耐心慢慢解的哈利採用了可以說是萬能,但非常粗暴的解決手段,通過直接注入大量的魔力來徹底毀掉那些魔法保護機關。

  強大的魔力在破壞了伏地魔的結界的同時幾乎摧毀了這座山洞,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屍體如哈利所願地浮出了水面,但洞頂也出現了龜裂,在洞頂的碎石不斷地掉落的同時,被觸動的數百陰屍紛紛從湖中跳出來,朝他們襲來。

  戈德里克立刻召喚出魔焰,他沒有將他的劍帶來,哈利提醒過他,最好不要讓一個時空出現兩件相同的東西,魔焰在湖面燃燒,在他們與陰屍之間架起一道數十米高的烈焰屏障,害怕光明與火的陰屍自然不敢通過,哈利則趁機用切割咒割斷抓著雷古勒斯腳腕的一隻陰屍的手臂,操控著魔法讓雷古勒斯的身體掠過不斷蹦出陰屍的湖面,落到他們這岸的地上。

  “戈德,走吧,用不著和那些東西糾纏,”哈利示意似乎看呆了的克利切扛起他的小主人,“只要不讓它們離開這個山洞就行,那東西一時半會是滅不完的。”

  “那走吧。”戈德里克立刻會意,加強了下火焰屏障,好確保他們能安全離開山洞。伏地魔顯然對這些陰屍還做了什麼,可以讓它們即使一次被摧毀還可以修復回來。他們只是來回收一具屍體的,至於毀滅這些潛在的危險,還是讓其他充滿正義情懷的人來做吧。

  當小天狼星做完阿不思‧鄧布利多給他安排的鳳凰社任務回到格里莫廣場12號時,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這座歷經了多年風雨的老宅,仿佛恍惚之間變回了他年幼時的模樣,小天狼星定了定睛,發現之前還髒亂不堪的布萊克老宅真的煥然一新了,甚至比他小時候還有更加新一些。只是,擺放在客廳的棺木怎麼看都很扎眼。

  “這是,怎麼回事?”小天狼星指了指漆黑的棺材,向抱著一包爆米花縮在沙發上的教子問道。接著他看到令他極其厭惡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畢恭畢敬地給他的教子遞上一杯南瓜汁,而且還換掉了它身上那條破爛的兜布,或許不是換掉,而是把它補起來了還熨得平平整整,乾乾淨淨地穿在身上,小天狼星發誓他甚至克利切那塊布上辨認出一個模糊的布萊克家徽。

  “戈德,你來解釋。”哈利毫不客氣地將這個麻煩推給了戀人,將最後一粒爆米花丟進了嘴中,閉目養神起來。

  阿不思‧鄧布利多在收到小天狼星的信息後來到了格里莫廣場12號,看到這裡的變化,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巫師露出了和小天狼星當時相同的表情。

  “這變化,還真是大呢!”鄧布利多很快又露出了笑臉,樂呵呵地撫著他的白鬍子說道。“小天狼星說是您要求見我,哈利?”

  “嗯,請坐吧,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應答道,將斯萊特林掛墜盒掏出來,放在了茶几上,“關於雷古勒斯和我的掛墜盒的事情,我想小天狼星已經跟你說了,這個確實被伏地魔改造成魂器過。”

  “也就是說您已經解決了這個魂器了,”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閃著驚喜,“看來我們又進了一步……雷古勒斯‧布萊克,同小天狼星一樣,我也十分意外這個的真相。”他明亮的充滿穿透力的眼睛透露出惋惜和遺憾,“我沒能及時發現那孩子的掙扎,而現在真相水落石出了我也還暫時不能立刻恢復他應有的榮譽,”

  “畢竟魂器的事情不好向大眾解釋。”哈利理解地點了點頭,“現在的魂器情況是怎麼樣的?”

  “加上您這個目前確認毀掉了的一共三個,日記本、戒指以及您的掛墜盒,”鄧布利多回答道,神色凝重,哈利注意到了他那不正常的乾枯焦黑的手。“其他的依然沒有下落。”

  “那可真是個惡劣的詛咒,”哈利注視著鄧布利多的左手說道,“顯然伏地魔想把試圖動他的魂器的人置於死地。大概除了交給他手下的日記本以外……”哈利起身,抓住了鄧布利多的那隻手詛咒的手,而阿不思‧鄧布利多根本沒有意識到,哈利究竟是什麼時候將他的魔杖奪到手裡的,而且現在正指著他手詛咒的手!

  “試圖抑制過,但沒有抽離嗎?”哈利似乎在自言自語地說道,將老魔杖對著鄧布利多的手,嚅動嘴唇無聲地詠誦著咒文,鄧布利多那隻死去的手奇跡般地漸漸褪去黑色,恢復豐腴和光澤。“好像稍微做過了一點兒。”哈利有些尷尬地將老魔杖還給鄧布利多,他不但把詛咒去掉了,甚至還讓那隻手修復得更加年輕了,使得現在鄧布利多的左右手看起來差距有些大。

  “真是了不起,多謝了。”鄧布利多驚訝地看著他恢復健康的手,他和他的魔藥教授做了那麼多的努力都無法解除這個詛咒,鄧布利多都認命了,甚至把自己的死亡以及之後的行動都安排好了,只是果然蛇祖是非同凡響的啊。鄧布利多將待在手指上的那枚做工粗糙的戒指取了下來,“這個也應該還給您,畢竟是您的東西。”

  “不用給我也無所謂,”哈利回答道,“這些東西,在我徹底醒覺之後已經失去它們真正的功能了,現在都只是一些普通的魔法道具而已……鄧布利多教授,我想,如果為了安全,伏地魔將他的日記本魂器交給他認為忠心的一個食死徒來保管,那麼被做成赫奇帕奇金杯的魂器會不會也在某個食死徒手中?”

  “確實很有這個可能,畢竟伏地魔得到這些物品的時期差不多,”鄧布利多點點頭贊同道,“而且伏地魔真正信任的食死徒並不多,應該不難確定,只是如果在另一個食死徒手中的話,伏地魔很可能已經收回了那個魂器,如果他知道了日記本被毀的話,那麼剩下唯一我們還可以確認的只有下落不明的拉文克勞冠冕了。”

  “拉文克勞冠冕……”就好像一道閃電般突然擊中哈利,他突然回憶起某個片段,“有求必應屋!羅伊娜的冠冕很可能在有求必應屋,我記得我在準備三強爭霸賽的時候無意中闖進去過有求必應屋時,看到過一個和拉文克勞冠冕很相像的物品。”

  “如果是那個時間點的話,伏地魔確實很可能把他的魂器之一藏在那個地方!”鄧布利多突然激動得站了起來,讓哈利小小地詫異了一下,“伏地魔曾回到霍格沃茨應聘黑魔法防禦課的職務,被我拒絕了,根據我新得到的線索來看,伏地魔已經從灰夫人那裡得到了拉文克勞冠冕的下落。”

  “灰夫人的本名,是海蓮娜‧拉文克勞吧?”哈利的翠綠的眼睛突然黯淡下來,變成了深沉的綠。

  “是。”鄧布利多略帶嘆息地回答道,根據從千年前獲得的信息鄧布利多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和羅伊娜‧拉文克勞是表姐弟的親戚關係,而拉文克勞夫人的女兒海蓮娜‧拉文克勞自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有著血緣關係,雖然對於現在的哈利這層血脈的聯繫或許是淡化了,但得知親人會如此自然不是什麼令人高興的事情。

  “……尼克曾經跟我說過,只有沒有勇氣走下去的巫師才會變成幽靈,”哈利捧著茶杯,翠綠的眼中帶著憂傷,“我雖然有屬於我死亡的記憶,但似乎不能作為判斷別人的參考,我只知道幽靈一旦回到霍格沃茨,就會被永久的束縛在這座城堡裡。看到可愛的新生兒卻知道她最終會成為霍格沃茨的一個幽靈,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討厭啊!”哈利放下杯子,苦笑著說道,“小天狼星現在也很沮喪呢,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能緩的過來。但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畢竟這個是我們都沒想到的情況啊,似乎大家都誤解了那個男孩兒,”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也帶上了惋惜的神色,“包括我,當年也沒怎麼在意那個似乎完全被小天狼星的光芒遮掩的男孩,現在想想,那時我真的犯了不少錯誤……”

  “誰都無法避免犯錯,最難能可貴的是你一直在努力試圖挽救那些錯誤了,鄧布利多教授。”哈利輕聲說道,他覺得現在他和鄧布利多之間的關係,似乎漸漸變成了一種平等的朋友關係,有些古怪,但挺不錯。“因此你始終都是我所敬佩的人,即使我不贊成你的某些觀點和做法”哈利誠實地說道,“你有勇氣去面對那些錯誤,並且有勇氣去試圖修正。只是很多錯並不全在於你,畢竟,真正做出選擇的是他們自己。”

  “哈利您,真的變成熟了太多了!”阿不思‧鄧布利多愉悅地笑了,或許還帶著些寬慰,帶著些獲得理解的如釋重負的感覺,“我曾經是那麼擔心您,不想讓您有太多的壓力,我是那麼在乎您能否過得快樂,雖然事實總是事與願違。但我真的很高興看到您應付下來這一切並且應付的那麼好。”

  “畢竟經歷了那麼多啊。”哈利輕笑著說道。

  “那確實是。”鄧布利多輕嘆著說道。

  “還有一件事,鄧布利多教授,”哈利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請不要在對我使用敬稱了,那樣真的很古怪!”

  “那好吧,如果哈利您……咳,你如此要求的話,”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小天狼星告訴我,你暫時不希望整個魔法界知道你回來的事情?”

  “是的,”哈利答道,“我並不打算履行什麼救世主的職責,但我要為我的父母復仇,而且就我個人來說,我無法容忍那個切片男的存在威脅到我所在意的人,除非教授你認為伏地魔現在有可以感化的可能。”哈利從鄧布利多那疲憊的表情讀出顯然這位老人試過了,但沒有可能,“如果可能,我甚至不希望我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件事被弄得無人不知,但,”哈利翻了翻白眼,“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關於……你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件事,”鄧布利多的眼中閃著愉快的火光,“很神奇地所有知情者都一致選擇了向其他未知者隱瞞這個真相,無論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鳳凰社成員還是食死徒,以及三位意外從你的筆記本獲知真相的女性。不過大家倒是十分努力地改變薩拉查‧斯萊特林在魔法界傳統意識中的形象。”

  “噗,他們打算讓我的新形象變成什麼樣?”哈利也愉快地笑了,“從邪惡的純血論老瘋子還能變成什麼形象?”

  “大概是,魔法界的聖子?”阿不思‧鄧布利多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哈利笑得太厲害了,差點兒從椅子上摔下來,但即使這樣,鄧布利多發現如今的哈利依然保持不可思議的優雅,這就是真正的斯萊特林,那樣的氣質無論如何模仿都只能畫虎反類犬,徒能望洋興嘆。

  “既然你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你現在在千年後,”鄧布利多說道,“我便不會向他人透露這事,不過鳳凰社近期的會議地址恐怕要稍作修改了。不過我想,格蘭傑小姐和小韋斯萊先生,如果他們知道了你回到千年前卻不去看他們,他們一定會非常遺憾的。”

  “我知道,”哈利點了點頭,“所以我會安排時間去見羅恩和赫敏他們的,至於鳳凰社的會議,提前通知我迴避就行,畢竟我不會待太長時間,至少得趕在戈德完成他來到千年後的計劃之前回去。”

  “獅祖閣下他也來了?”鄧布利多詫異地問道,眼皮跳了一下,現在獅祖和蛇祖的關係很親密,但阿不思‧鄧布利多以他多年的經驗發誓,從哈利提及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表情來看,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很可能不單是友情……哦,梅林的鬍子!

  “嗯,他出去試圖完成他和羅伊娜的秘密計劃,”哈利帶著無奈笑道,“找出我姨夫一家對我虐待的證據然後用各種手段報復他們……或許還打算順便做掉伏地魔,因為那個沒鼻樑的蛇臉男這回真的惹火戈德了。我不能在這邊待太長時間,”哈利一副你知道的表情,“所以魂器的事情還是多有勞於你了,鄧布利多教授。”

  “當然。”鄧布利多笑著點點頭,其實他很好奇究竟伏地魔是怎麼得罪了獅祖,照理來說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早就知道了伏地魔和哈利是死敵並多次試圖殺死他的事,但那時候戈德里克也並未表現出對伏地魔特別強的殺意,那麼這回究竟是什麼情況,能讓獅祖對伏地魔徹底起了殺心呢?不過鄧布利多覺得,如果他開口問了,會知道某些不得了的事實,所以為了他老人家的心臟著想,鄧布利多決定忽略這個好奇。

  “不好意思,”[戈德那個傢伙!]哈利突然站了起來,鄧布利多驚訝地發現他的臉似乎變得有些蒼白,“我臨時有事必須馬上離開一下。”[他究竟是怎麼知道麗塔‧斯基特之前和我的過節的?]

  哈利對鄧布利多解釋道,心中焦慮,在鄧布利多理解地點點頭後,哈利立刻便從格里莫廣場12號消失了。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快點住手!}哈利人還沒有達到,便用精神連接先對對方下達了命令,{那個女人還有用處!}

  “啊!”一聲屬於女性的慘叫尖銳地仿佛可以刺穿人的耳膜,麗塔‧斯基特,這個屬於預言家日報的八卦女巫記者驚恐地左臉的血管暴起,然後連同她的皮膚一起炸裂開來,麗塔‧斯基特捂著她的新傷口,趴在地上痙攣著,驚恐無比地看著眼前那個俊美無比的陌生男巫,麗塔‧斯基特得罪過的人不下百,但她發誓她從來沒有得罪過這個陌生的青年!

  哈利出現的時候,戈德里克依然帶著陰狠的氣息盯著癱倒在地,已經暈過去了的金髮女人,麗塔‧斯基特那特色且花哨的眼鏡掉落著一旁,水晶鏡片已經粉碎。而戈德里克,顯然他對不能繼續折磨那個女人十分不滿,但迫於之前誓言的關係,他不得不聽從哈利的命令。

  麗塔‧斯基特,這個曾經給哈利帶來大量煩惱的女人哈利現在已經幾乎認不出了,她頭上精緻的大卷兒已經鬆散,凌亂得如一堆雜草,臉上、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被魔法拷問過的痕跡,看到那些傷口的慘狀,恐怕就算是食死徒都會覺得不寒而慄,相比之下,習慣用鑽心咒折磨人的伏地魔弱爆了,固然鑽心咒會造成非常劇烈的痛苦,但若不只是單一的懲罰,而是起到徹底恐嚇作用來說,光是痙攣抽搐和尖叫的鑽心咒的效果在視覺衝擊力上永遠比不上一身的血腥,因為這才會觸動人本性關於死亡無法抑制的最深恐懼。而造成這一切的,卻是被後世譽為正直勇敢,代表正義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為什麼要對這個女人出手?}哈利問道,雖然他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尤其是當他看到戈德里克身邊還丟著幾份明顯屬於哈利四年級時出版的過期的預言家日報的時候,天曉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從哪裡翻出這些報紙的,那是正是因為麗塔‧斯基特的那些虛假報導,讓那是的哈利不但要受到同學的排擠和羞辱、羅恩的冷戰,還要不斷承受外界的碰擊抨擊。當然比起被波及的赫敏和海格來說,他所面臨的要好得多。不過之後據赫敏他們告訴哈利,麗塔到後期倒也做了些好事,雖然是在受到赫敏的威脅下。

  {我討厭這個女人對你的那些言論。}盤坐在地上的戈德里克湛藍的眼睛冷冷地掃過地上昏迷的女巫,讓即使現在沒有意識的麗塔‧斯基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抖。{這個時代的魔法界,他們就是這樣對你的嗎,薩拉?}戈德里克抬起頭來,哈利輕易就從那湛藍的眼睛看到了熊熊怒火,那樣的眼神,看了讓人很難不心生恐懼,但戈德里克的怒火卻是為了他,讓哈利的感動壓過了恐懼。{多麼的令人噁心,這個時代的魔法界!那些傢伙憑什麼認為薩拉你就必須為他們付出?稍不合他們的意就詆毀你,那些傢伙,以為他們是誰啊!}

  {這就是人性啊,戈德,}哈利輕嘆道,{你我都清楚的,人總是難免自私。誰都希望能夠毫無損傷的與危險永久告別,而我,}哈利聳了聳肩,{顯然很不幸我成為了某些有意為之的人推出來的靶子,所以我更願意留在千年前,雖然哪個時代都有這種事情……我也不願傻傻地履行所謂救世主的職責。但是有些事情是無法迴避的,伏地魔殺死我爸爸媽媽的仇恨,我是無論如何也想要報仇的。而且既然戈德你能推測出這一切是某些人刻意操縱的結果,那你也肯定看得出來這個女人也只是一個棋子而已。}

  {我是知道,但是因為她與那些,被稱之為魔法部的傢伙們同流合污來壓制你,我依然非常厭惡這個女人,}戈德里克停頓了一下,{特別是她的那些令人作嘔的文字!不過薩拉你,想利用這個女人?}

  {是的,}哈利勾起笑容,翠綠色的眼中帶著些狡黠的頑皮,{輿論對政治有著奇妙而強大的影響力,這個女人可以在這方面推波助瀾,而且戈德你不覺得驅使一個你討厭的傢伙來做令你高興的事情是很有成就感嗎?奈傑勒斯‧格林格拉斯的暗示,戈德你會吧?}

  {當然。}戈德里克會意地笑了,但不是平日人前的那種無比陽光正派的笑,而是帶著算計,帶著陰狠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又爆字數了○△○||||


☆、156、祭拜與曾經的家 ...

  那場雨持續了整整三天,直到第四天陽光才總算突破重重雲朵,照射下來。小天狼星依然在痛苦、憤怒、沮喪、傷心、自責等等負面情緒中沉醉,好在克利切更願意聽從哈利的命令,所以對生活倒也沒多大影響。在偷偷拜訪了赫敏和羅恩後(哈利得知比爾和芙蓉結婚了,而且因為他未能出席婚禮而十分遺憾。),哈利決定在今天前往高錐克山谷,去祭拜他的爸爸和媽媽。

  {原來這一世你也出生在這裡啊,薩拉!}戈德里克略帶驚喜地說道,他之前完全不知道哈利居然和他同樣出生在同一個地方,這片被稱為高錐克山谷的最著名的半巫師聚集地。不過千年後的高錐克山谷,除了地形,戈德里克幾乎完全認不出來了。

  {嗯,而且現在還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呢。}哈利通過精神連接回答到,走進了一間花店,{不過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成這個名字的?我記得好像那時候你還很小的時候這片屬於格蘭芬多家族的領地就已經叫這個名字了。}

  {是為了慶祝我的出生而改的,}戈德里克聳了聳肩,{家族裡知道他們得到了一位魔力非常充沛的新繼承人後十分興奮,便以我的名字重新命名了這片山谷,不過我太喜歡這樣,和某個地方同名什麼的。}

  哈利買了一大束潔白的鮮花,有百合,有白菊,還有滿天星,花店裡的女孩細心地把花束包裝好,純麻瓜的風格。“謝謝。”哈利推了推平光眼鏡,對那個熱情周到的女孩露出溫和的笑容,然後在對方臉紅的同時,戈德里克將哈利拖出了花店。

  {戈德?}哈利有些不解地看著臉色突然陰下來的戀人,被動著被戈德里克拉著,一直到達這個村莊中央的廣場,那個廣場不大,位於廣場正中樹立著一個紀念碑,上面刻滿了文字。可當哈利接近那個紀念碑的時候,紀念碑變了,變成三個人的雕像,哈利僵住了,呆呆地凝視著雕像的臉。“爸爸、媽媽……”哈利不禁輕聲喊道,戈德里克立刻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猛然一抬頭注視著雕像的男女巫師。

  [這就是薩拉這一世的親生父母……]戈德里克帶著崇敬的目光注視著雕像,帶眼鏡的男巫有一頭凌亂的頭髮,他的容貌乍看下和哈利很像,但繼續看下去則能輕易分辨出明顯的區別,最顯著的就是鼻子和眼睛,雕像上的男巫的鼻子更長一些。接著戈德里克從那個美麗溫柔的女巫臉上看到了那雙形狀一模一樣的眼睛,然後戈德里克將目光落在了女巫懷裡的男嬰,眼神無比溫柔。再然後戈德里克將視線移到了真正的戀人身上,哈利的表情有些空洞,似乎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戈德里克摟著他的肩膀將他拉入自己懷裡。

  “走吧,我們去墓地。”哈利輕聲對戈德里克說道,顯然在拼命壓抑噴薄而出的悲傷。“我一歲的那年萬聖節前夜,”哈利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道,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戈德里克撐起了漆黑的雨傘。“因為蟲尾巴的背叛,伏地魔知道了我已經被赤膽忠心咒保護的家的所在,並在那一天晚上前來殺我。我爸爸詹姆那時在前廳,他率先知道了伏地魔的到來,他試圖攔住伏地魔好讓媽媽有時間帶著我離開。但伏地魔很快殺死了他,接著伏地魔上樓,我的媽媽莉莉為了保護我擋住了伏地魔的阿瓦達索命……在伏地魔之前媽媽她曾向伏地魔求饒放過我,但,伏地魔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所以……”哈利嘆了口氣,感覺嘴裡滿是苦澀,“我知道這些細節,因為三年級時遭遇攝魂怪讓這些場景總不斷在我腦中徘徊,導致我那時學習守護神咒非常辛苦呢!”哈利自嘲地苦笑道,戈德里克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了。

  “你媽媽請求伏地魔放過你?”戈德里克蹙起他俊秀的眉,“難道說如果不是因為她為了保護薩拉你,那個自毀容男就不會殺掉她?但是,就我的了解,那個傢伙根本不會放過敢於違抗他的人吧?薩拉你以前也說過你的莉莉媽媽在此之前就是與伏地魔作戰的鳳凰社成員了……”

  “伏地魔說過媽媽她確實原來並不用死。”哈利垂下頭說道,“顯然他的手下中有人替媽媽求了情……”哈利咬牙說道,“但只有媽媽而已,那個混蛋在打算害死我和爸爸而讓媽媽單獨活下來,只可惜事實不如他所願。”哈利嘲諷地冷哼,抬起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哈利的話讓戈德里克眉宇間攢起陰霾,{啊哈!}戈德里克在心中譏笑道,他的戀人曾受到的遭遇看樣子有不少內幕呢!那個腦殘切片男之所以會選擇殺死哈利似乎還跟他的某個手下傳遞的某種信息有關,但是什麼樣的信息會讓那個瘋子認為一個嬰兒必須被殺死呢?戈德里克一時想不出確切的原因,雖然他心中似乎隱隱知道答案。不過戈德里克可以從哈利的態度判斷,那個讓伏地魔決定殺死哈利的人同時也是向伏地魔求情希望讓哈利這一世的媽媽活下來的人……而哈利他,肯定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即使戈德里克能推測出這些,他不太能理解他戀人的某些想法,既然哈利清楚地知道究竟是誰害得他家破人亡,為什麼他似乎沒有打算報復的明確意思,難道只是因為那個人不是動手殺人的那個?如果是戈德里克自己的話,他肯定,如果是他遇到這些事,他不但會把伏地魔整死,只是殺死太便宜他了,還有那些幫著伏地魔殘害他在意的人的那些被稱為食死徒的;把他當做工具,企圖控制他生活的,還有像麗塔‧斯基特那個女人那樣的,他都會一個不漏的報復回去,想方設法讓那些得罪了自己的傢伙們生不如死……他的薩拉果然還是太溫柔了。

  突如其來的寒意讓哈利突然停住了腳步,疑惑地看向戈德里克,不過金髮男巫看向他的目光依然包含深情,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哈利微微蹙起眉,太過正常了才不對勁,這可是真正的戈德里克,不是那個傳說中被美化得無比完美的獅祖,而是可以燦笑著殺人,對任何得罪了他的人都不會心慈手軟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自己不小心說了什麼觸及到這個傢伙的陰暗面了嗎?哈利有些擔憂地想到。

  村莊的墓地在小教堂後面,那裡充滿了刻有古老巫師家族姓氏的墓碑。哈利在墓碑群中發現了了一個極其古老的墓碑,上面的銘文幾乎已經無法識別,唯一能看清的是死亡聖器的標誌,還有幾個模糊的,發音似乎是伊格,伊格諾斯或類似的發音。不過戈德里克認出了這個墓碑,他告訴哈利這個墓碑的主人就是波特家族的先祖,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還有有著和霍格沃茨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相同姓氏的女性的墓碑,卡德拉‧鄧布利多以及她的女兒阿莉安娜‧鄧布利多,哈利仔細地辨認阿莉安娜這個名字的主人的生辰,似乎和阿不思‧鄧布利多是同一時期的人,但非常年輕便離世了。

  “珍寶在何處,心也在何處……”哈利低聲念出那個墓碑上的墓誌銘,略略挑起眉,這個墓誌銘真的相當有鄧布利多的風格。

  然後他終於找到了他爸爸媽媽的墓碑,哈利蹲下去,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塵與落葉,將潔白的花束擺放在上,雨水滴在嬌柔的花瓣上,很快匯集成汩汩細流,流淌而下。“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這樣的墓誌銘,是表明是死亡聖器製造者的後代嗎?哈利苦笑,跪著,將額頭抵到墓碑上,酸澀感讓他翠綠色的漂亮眼睛裡滿是淚水。如果他沒有出生,或他們的孩子不是他,是不是他們就能活著,真實地笑著,而不會只給他們的兒子留下冰冷的雕像和無法觸及的照片。可這一切已經成為既定事實,就算是神也無法使人復活。或許在另一個世界,莉莉和詹姆會活著,然而哪怕與這個世界再相像,即使有著相同的靈魂,他們依然不是屬於這個哈利‧波特的爸爸媽媽……

  “薩拉……”戈德里克擔憂地緊緊握住哈利的一隻手,那隻手是那麼冰冷,讓戈德里克深怕他的戀人會傷心過度而倒下,不過哈利終究還是沒讓悲傷擊垮自己,他自己站了起來,臉上也沒有哭過的淚痕,只是眼眶通紅,面色慘白。

  “我沒事,別擔心。”

  哈利輕聲說道,與其像是說給戈德里克聽,更像是在催眠自己。“再陪我去一個地方吧,戈德,”哈利笑著說道,戈德里克明顯看出了那笑容的勉強,他把哈利的手攥著更緊了,點了點頭,“我還想去看看我出生的地方,”哈利帶著懷念的神情說道,“萊姆斯說那裡作為紀念同樣被留了下來。”

  他們開始往村莊的住宅區走去,在快到達道路的盡頭的地方,他們終於看到了那棟廢墟。他出生的地方和這附近其他的房子差不多,只是受到了嚴重的破壞。頂層右側被炸開了,出現一個大洞,哈利憑藉他模糊的記憶依稀辨認出那兒曾經是他的嬰兒房,是他媽媽莉莉被殺死,同時也是伏地魔魔咒被反彈的地方。籬笆和前院的雜草瘋長,到了幾乎可以把人淹沒的高度,深色的常春藤幾乎爬滿了整座房子。猶如被蠱惑一般,哈利走上前,抓住了鏽跡斑斑的大門。

  在哈利觸碰到大門的那一瞬,一個木製的標誌牌從雜草中冒了出來,上面用金屬的字母記載著這棟房子曾經遭受到的悲劇。而在那段整潔的文字周圍,還有些來過此地的人們的留名,以及祝福。哈利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大門。

  屋子內的損壞並沒有像外邊看起來的那麼嚴重,有的地方的構架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大部分的傢具依然保持了它十幾年前的位置,只是覆蓋上了厚厚的灰。門廳可以識別出一些殘留的戰鬥後的痕跡,那是詹姆試圖阻止伏地魔闖入他家殺死他的妻兒時留下來的,樓梯的木板因為潮濕而有些腐朽,同樣也覆蓋上了厚厚的灰塵。揚起的塵埃讓哈利忍不住低聲咳嗽,戈德里克打算清理掉這些灰塵卻被哈利阻止了,因為哈利並不想讓人太容易看出來有人進過這裡,那實在是太容易猜到是他來過了。

  他們給自己施了一種改良版的漂浮咒,讓他們得以在屋子不落下腳印的情況下自由地在屋子內走動。二樓的情況遠比一樓要凄慘多了,幾乎所有的房間都化作了廢墟,僅剩下幾堵短牆孤獨的佇立著,述說著當年魔咒反彈後爆炸的威力。這裡的東西幾乎都被炸得不成形,但哈利還是依稀分辨出了似乎應該是屬於他的嬰兒床的扶欄,還有詹姆爸爸送給年幼的他的兒童飛天掃把的殘骸……哈利把他所能辨別出來的部分拾起,裝進一個空間袋中。雨水從仿佛破了洞的天宇傾瀉而下,打濕了這裡的一切,常青藤的葉子在雨中越發顯得油亮,磚縫中堅強掙扎出來的蒲公英在風雨中飄搖。

  “薩拉,走吧。”一直默默地站在哈利旁邊撐著傘的戈德里克開口說道,這樣的哈利讓他感到不安,沒有大哭,也沒有憤怒,但周身都彌漫著讓人窒息的悲傷,仿佛空氣都因此凝滯了一般。

  “戈德……讓我靠一下。”哈利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轉身將臉埋進了戀人的胸膛。戈德里克有些僵硬地撐著傘站著,戀人的體溫透過單薄的夏裝傳遞到他胸膛,漸漸地,他感到他的衣衫被打濕,絕不是雨水,哈利倚著他無色地慟哭,戈德里克伸出空著的那隻手臂,攬住了瘦小的戀人。

  “我究竟在做什麼啊!”小天狼星懊惱地自責道,“居然只顧著自己悲傷將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的哈利棄之不顧!我真是個不合格的教父啊!”小天狼星抱頭哀嚎,“如果被詹姆和莉莉知道了我這個樣子,他們一定會從墳墓裡爬出來吧?!莉莉說不定還會用平底鍋敲我的腦袋……我可愛的教子,這麼多天都不理他哈利一定是生氣了!”小天狼星抓著他黑色的長髮幾乎抓狂,吵醒了他母親的畫像,畫像中的沃爾加布‧布萊克夫人再次大聲尖叫辱罵起來,但小天狼星這回完全沒有心情跟他吵了。“冷點,小天狼星‧布萊克,”他對自己說道,“你還有機會向哈利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教父的,你還可以帶他去參加萊姆斯和唐克斯的婚禮,沒錯,你應該這樣!”小天狼星自己鼓勵道,抬腳朝樓上走去,“你還可以帶哈利到處轉轉,玩玩你們年輕時玩過的東西,然後再……。”小天狼星推開現在屬於哈利房間的虛掩的門,然後愣住了。

  [誰能解釋下?!為什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親吻我的教子啊啊啊!]小天狼星在內心狂吼,“你在對我可愛的教子做什麼?!”話就那麼不禁思索地從小天狼星嘴裡吐出,然後被質問的戈德里克愣住了,哈利愣住了,就連問話的小天狼星自己,同樣也愣住了。小天狼星突然覺得剛剛自己的反應很像發現自己女兒被壞小子誘騙了的暴躁老爸,[我在想什麼啊?]小天狼星自嘲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怎麼可能是那種壞小子……呃,不對!難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和我家的哈利交往嗎?原來哈利喜歡的是男孩子呀……哈利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情侶的關係?!]小天狼星為他的認知驚悚到了,翻了翻眼皮,暈倒過去。

  “小天狼星!”哈利擔憂地喊道,他雖然曾經想過他和戈德里克的關係大概會讓他的教父有些吃驚,但沒想到會讓小天狼星受到的刺激那麼大。不過他們兩個接吻怎麼就那麼容易被別人撞見呢?加上小天狼星這就是第三,不,還要算上戈德里克家的家養小精靈佩佩,也就是說他們已經被四個人撞見過他們接吻了……奇怪,他明明記得有施過咒語防止別人或家養小精靈突然闖入的啊?哈利仔細回顧了一下,發現好像是因為戈德里克太快吻過來導致施咒破天荒地失敗了……[我果然是忘記施咒了。]哈利自我催眠道。

  “為什麼不管是誰但凡認為我們不該這樣的都認為是我的錯?”戈德里克有些不解地問道,剛剛小天狼星的那語氣,分明是認定了是他在強迫哈利做這些事情的,明明他們都是自願的。

  “大概,因為人品的關係?”哈利不確定地回答道。

  “好過分啊,薩拉……”戈德里克垂下他金髮的頭顱鬱悶地說道。

  “明明是你自己要問我的!”哈利不太高興地扭過頭。

  “好吧,是我的問題,”戈德里克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不過你教父怎麼那麼容易就暈倒了?他看起來明明不是那麼脆弱的人啊?”

  “這幾天把自己關在房子裡的時候肯定又沒有好好吃飯。”哈利苦惱地蹙起眉,嘆息地說道,“要是小天狼星能快些找到一個能夠好好照顧他的人就好了,可偏偏即使他已經洗清了罪名,但小天狼星卻更喜歡單身生活。克利切,”哈利喊道,年老的家養小精靈啪地一聲出現了,畢恭畢敬地給哈利鞠了個躬,自從哈利將它的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屍體帶回來後,克利切對哈利越發的忠誠了,就連對戈德里克都帶上了尊敬。不過他對照顧他真正的主人小天狼星,依然不那麼上心,這讓哈利十分苦惱。“去拿兩瓶營養魔藥過來。”哈利命令道,克利切立刻照辦了。

  在營養魔藥的作用下,小天狼星臉色很快好了很多,醒過來了的小天狼星尷尬地看著自家教子和疑似成為自家教子的男友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罕見地紅了臉。

  “那麼,你們兩個現在真的在交往?”小天狼星把他的瀏海習慣性地往後捋,嚴肅地問道。

  “沒錯。”戈德里克點點頭回答道。

  “大概算是吧?”哈利扭開了紅起了的臉,這個場景讓他想起了上次被羅恩赫敏追問的那次了,這麼尷尬的場景為什麼他必須還得再經歷一次啊?

  回應他們回答的,是小天狼星長時間的沉默,從小天狼星快速變化的表情來看,他明顯在深深糾結著,似乎還有著遺憾和失望……哈利覺得他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真的很緊張,小天狼星布萊克對於哈利‧波特是如此特別的一個存在,讓哈利十分不願讓他感到失望。但現在的情況,似乎很糟糕啊。

  “呼……”小天狼星長長地噓了口氣,“好吧,如果哈利你覺得這樣會讓你感到快樂和幸福,那麼教父我會全心全力地支持你的。”小天狼星說道。

  “小天狼星,謝謝!”哈利撲到小天狼星的懷裡撒嬌到,小天狼星的回答讓他真真正正地鬆了口氣,連拜訪爸爸媽媽墓地時那份痛苦也沒那麼濃郁了。

  “你高興就好。”小天狼星也大笑起來,揉著哈利漆黑的卷髮,“原先在你剛出生的時候我本來還和詹姆誇下海口說要教你討女孩喜歡的技巧,讓你成為霍格沃茨最受女孩喜歡的男孩呢!不過不愧是我優秀的教子啊,就算沒有我這個教父的秘笈指導,不僅獲得了女孩子的喜歡就連男孩都喜歡呢,真是太棒了!”

作者有話要說:稍微說明一下,
高錐克山谷=戈德里克山谷
高錐克山谷是原著中文翻譯版一開始的翻譯,但到後來因為揭露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關係而改翻譯為戈德里克山谷。
但是因為本文中獅祖還在活蹦亂跳地晃悠,為了區別本人和山谷的名字而分別決定使用不同的翻譯來做以區別。


☆、157、分院帽誕生 ...

  最終哈利還是沒能去成萊姆斯和唐克斯的婚禮,因為千年前的霍格沃茨是第一次開學,他們得用更多的時間來做些準備,不過同比爾和芙蓉的婚禮一樣,哈利請小天狼星把他準備給萊姆斯和唐克斯的禮物代他送給兩位新人。戈德里克也沒有得到更多的機會去女貞路4號研究德思禮一家,哈利將他看得很牢,而且用各種理由藉口讓戈德里克輕而易舉地就放棄了他原先的計劃。

  千年前的魔法界,在大戰之後終於得到了短暫的和平,雖然沒人知道這個和平能持續到什麼時候,但所有經歷過這場戰鬥的人都分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和平。新上任的英格蘭大主教,蘭費朗克或許是和威廉一世通過氣,目前沒有明顯的反巫師舉動,之前在持續了許久的獵巫運動,在英格蘭以及整個大不列顛群島稍微冷卻下來了。而威廉一世本人,則在改革英格蘭延續幾百年來的舊制度,並開始瞄上蘇格蘭和威爾士等未來被納入大不列顛王宮的土地。

  利用英格蘭麻瓜們似乎暫時忘掉了魔法界的存在的這段時間,魔法界的居民抓緊時間對魔法界的各個重要場所進行修復和防禦升級。而在羅伊娜的建議下,霍格沃茨董事會和教授們一致同意了讓霍格沃茨同樣在其他巫師的視線中消失,只有被邀請和許可的人才能進入。之前的事情已經提醒他們,即使同樣是巫師,也不能全信。

  接下來他們要煩惱的問題是如何接那些小巫師們來上學了,既然他們要讓霍格沃茨不被其他巫師發現真實位置的話,那麼家長接送就不大可能了,而霍格沃茨特快?千年前連火車的概念都沒有呢!就算哈利和戈德里克這回從千年後的麻瓜世界帶回去了大批介紹麻瓜科學的書籍,火車的概念對於千年前的巫師來說還是太難以理解了。

  像德姆斯特朗學生三強爭霸賽時來的那個船是很不錯的選擇,千年前製造出這麼大的船是完全可以的,但是要找到合適的,沒有麻瓜出入的海港就不那麼容易了。如果是學布斯巴頓那樣用超大的馬車?如果不搞得像布斯巴頓的那麼花哨的話,應該比較不容易被發現。

  戈德里克十分慷慨地貢獻出他在格蘭芬多莊園馴養的數十匹神符馬用來拉車,不過為了不讓麻瓜看出那些馬兒過於巨大的身軀和翅膀,他們研製出了一種特殊的項圈戴著這些馬兒的脖子上來掩飾它們的不同。他們同樣在馬車本身花費了不少心思,施加了成打的保護魔法來確保所有的學生們都能安全的到校和離校。鑒於千年前的交通不像千年後那麼方便,他們不能選擇在某個固定地點來接送學生,而且為了更加討好那些巫師家長們,霍格沃茨的馬車會親自到達學生們的家門口接送他們上學和回家。

  出於不少傳統巫師大家族的憂慮,那些新進來的麻瓜出生的學生被專門安排到幾輛馬車上,當然外人看不出這些馬車有什麼不同,當然這些馬車確實和其他霍格沃茨的馬車沒什麼實質區別,只是這幾輛馬車專門跑麻瓜界的線路而已。為了更進一步確保安全,教授們會隨車接送霍格沃茨的學生,因為有時會出現個人不便的情況,所以有時董事會的幾位也會頂替上陣。千年前的各位對建好霍格沃茨的熱情度都非常高,這時的董事會的成員還沒有千年後那麼高高在上的態度。對於哈利他們這些年輕人,他們更像是和藹的長輩,阿奇伯德‧韋斯萊前些天還樂呵呵地抱著他的新孫子向霍格沃茨教職員一干人等炫耀呢!

  羅伊娜的女兒海蓮娜現在非常健康,哈利十分喜愛這個非常可愛的表……外甥女,(但尼古拉也是薩拉查的親戚,如果要具體算起來,還真是複雜的關係!)小小的海蓮娜有一頭深棕色的直髮,圓潤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色,哈利寵愛地逗著這個可愛的孩子,決心忘記她未來會遇到何種不幸的遭遇,他不希望他的憂慮影響到這個孩子的成長,如果那時歷史的必然,哈利自然無能為力。

  又忙忙碌碌了將近半個月後,霍格沃茨眾人就只剩下把學生們接來以及,確定四個學院該如何挑選學生這兩件事了,於是羅伊娜拿出了被她研究許久的分院帽。

  {現在,把你們選擇學生的標準放進這個帽子裡吧,薩拉,赫爾以及戈德里克。}羅伊娜對著另外三人說道。{我已經將我要求的學生標準加進去了,我要聰明的機靈的孩子,我才沒有心情和他們耐心磨!}

  羅伊娜的要求和之前的一樣,即使她如今已經擺脫了產前焦慮……也許開始有些產後抑鬱了?總而言之,女士優先,哈利和戈德里克自覺地退後讓赫爾加優先加入自己的選擇標準。

  {老實的、勤勞的、不會耍心眼的孩子,}赫爾加說道,用將這些想法從她的太陽穴抽出,裝入了曾經屬於戈德里克的,那個被強行充公的帽子。{這樣的孩子做免費勞力最合適了!我要照顧草藥可是很費力的!}

  [但是最髒最苦的活你不都丟給你之前帶的那群孩子了嗎?不管是建溫室、製作肥料還是搬運土壤,你全都丟給孩子們了!還美名掌握多種技巧!]在場的所有教職員一致地在內心對赫爾加的話吐槽道。

  接下來剩下兩位男士(哈利堅稱自己已經可以被稱之為男士了。),哈利和戈德里克決定通過猜拳來決定誰先。戈德里克破天荒地打敗了哈利救世主的“好運”,能夠先將自己中意的學生品質給放入分院帽。

  {勇敢無畏、正直、忠誠,就這樣吧。}戈德里克也將自己的思想加入到分院帽中,但這太過正常的答案反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不正常。

  面對所有人懷疑的目光,戈德里克暗自吐了吐舌頭,之所以選擇這些的真正原因,他當然不會隨便和別人說起。根據他自己的觀察,戈德里克發現這類型的孩子會非常喜歡他的薩拉,當然別的也很喜歡哈利。但是不同於哈利之前帶的那群稍微暗示一下就會膽小地縮回去的孩子,那些勇敢無畏的小鬼們即使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警示過了,依然敢往他的戀人那裡去蹭,所以這群潛在危險還是放在自己身邊盯著比較好。再說了,哈利明顯對有著這些品質的人很有好感,會不自主地接近這類人,而霍格沃茨這類型的孩子都基本集中在他戈德里克手下,也就是說,他的薩拉會因此用更多的時間和他在一起!如此盤算著的戈德里克愉快地笑了,笑容燦爛明媚猶如夏日的陽光,在場的各位卻有種寒風吹過得感覺。

  {那麼就剩下薩拉你了,}赫爾加笑咪咪地說道,{不過我發現我們有個小問題呢,目前我們三個人所要求的孩子的品質中,似乎把那些比較難搞的孩子們排除在外了,可能得靠薩拉你來接受他們了,比較你對孩子們最有耐心!}

  {應該不會出現這種狀況吧?}哈利黑線,{怎麼我是接收你們都不想管的學生呢?!}哈利在心中吐槽道,{按照歷史設定中願意接納所有小巫師並傳授知識的明明應該是“溫柔善良”的赫爾加你才對啊!}

  {啊,會這樣嗎?}戈德里克有些詫異地問到,{全部塞給薩拉對他太不公平了,要管那樣的孩子會非常操勞的!乾脆我把我的要求修改一下我來接收他們吧!}

  {你確定你不會失手殺掉那些孩子?}羅伊娜懷疑地問道,雖然羅伊娜這個說法聽起來很不靠譜,但在場的教職員不知為何覺得這種事情真的可能發生,如果那個人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話。

  {好吧,我接收。}哈利無奈地蹂著太陽穴說道,雖然他知道理智不會讓戈德里克真的做出殺害學生的行為,但不像他那麼喜歡孩子的戈德里克確實很可能沒什麼耐心應付那些孩子惹出來的總總事端……戈德里克大概會給那些孩子留下一輩子的陰影。{反正調皮的孩子通常都會很有潛力,不過屬於斯萊特林學院的選擇我要求院長可以更改,畢竟我不能保證我之後的斯萊特林院長依然有足夠的耐心來應付那麼多小淘氣。}

  {這沒有問題。}羅伊娜笑道,{但之後的人們是否要修改還是願意繼續沿用薩拉你的,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我明白。}哈利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思想加入了分院帽中。陰險狡詐?哈利當然不要這樣的特徵,那些大人們覺得難搞的孩子們有什麼特徵呢?哈利努力的思考,發現這並不容易,他決定用自己在德思禮家的狀況作為參考。畢竟對於他們來說,他是個難搞的,討厭的男孩。

  [哎呀,]哈利幡然醒悟……似乎當時為了在德思禮家更好的生活,他狡猾地盡可能將心中的陰暗不滿給藏在內心深處,面對德思禮一家的時候基本是一個偽裝的,服貼的男孩。只是任憑他如何按照德思禮一家的意願來扮演自己,德思禮一家,尤其是弗農姨夫,對他根深蒂固的厭惡讓哈利僅僅能盡量讓自己少挨些打,少挨些餓。可偏偏幼小巫師不穩定的魔力加上達力孜孜不倦地欺負毆打自己,總會把情況變得更糟。[啊哈,有這樣的親戚,我還真是幸運啊!]

  哈利用餘光掃了一下四周,看大家的表情,顯然都沒注意到他的一瞬間心態的改變,哈利發現自己依然是微笑著的,他果然面對最為親密的人也無法將真實的自己全部暴露,他就是那樣一個習慣帶面具的人!好在一般情況下戈德里克不會像赫敏和羅恩那樣拼命追問他的隱瞞。[他不會改變吧?]哈利不安地偷偷瞄了戀人一眼,將心中彌漫的擔憂收納起來。[還是……我應該盡量更信賴別人一些呢?]哈利自我詢問道。

  當作為四人中最後一個的哈利將他的想法注入分院帽後,他送給戈德里克的那頂黑色的尖頂禮帽靠近帽沿出裂開了一個大口子,上面則皺起,變成了一幅抽象的面孔。緊接著,這頂帽子唧唧歪歪地自我介紹起來。那尖銳的聲音,把除哈利以外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哦,羅伊娜小姐,}戈德里克將差點兒朝帽子丟去烈火的手給收回來,{為什麼要把它的聲音弄成這種樣子?}

  {這又不是我所能控制的!}羅伊娜冷冷地掃了戈德里克一眼,顯然對她的能力被質疑十分不快。當然事實也確實如此,巫師能巧妙的使用魔法達到想要的效果,但對於複合型的魔法,則會出現一些使用者意料之外的,但不會影響具體效果的小細節上的表現。比如分院帽刺耳的聲音,還有哈利為了搜尋小巫師而設計的魔法陣啟用時顯示地圖的金色與銀色等等。

  {我們應該測試下分院帽吧?}哈利說道,試圖通過轉移注意力來緩和突然僵起來的氣氛。不過好在他成功了,大家同意了他的提議。

  但找孩子來測試的話一是他們不完全了解對方的真正品質,小孩子也沒法給自己做出正確的評價;二是出於惡作劇的心態,他們不想讓孩子們提前知道究竟是怎樣給他們分院的,因此他們還特意在帽子上施了一個魔咒,好讓參加過分院的人無法告訴未分院的人分院的方法。只是這些年輕人沒想到,出於樂於看後來人為分院而不知所措躁動不安的心理,家長不向孩子們告訴分院儀式的真相會在後來成為魔法界的默契,他們的這個魔法等同虛設。

  總而言之,不能找孩子做測試,他們這群人自然就成為了被測試對象,首當其衝的便是他們四人。

  同樣是女士優先,分院帽思考了大約一分鐘後決定將羅伊娜分到斯萊特林,這挺正確的,羅伊娜小時候,不止是小時候,就是現在,依然是個經常會做出某些讓人頭痛的事情,她符合難搞這個定義。

  赫爾加則在分院帽剛剛放到她頭頂上就尖叫著把她分去了格蘭芬多。

  輪到哈利測試的時候,這頂帽子同千年後的它一樣陷入了糾結,過了十分鐘,或許更久,遠超過了哈利真正分院時所用的時間,這頂帽子才終於決定把哈利分到斯萊特林。

  {四個院長,兩個斯萊特林學院一個格蘭芬多學院,接下來就看它會怎麼分戈德里克你了!}赫爾加用看好戲的目光注視著即將帶上分院帽測試的戈德里克。而羅伊娜則做了一個小小的調整,讓分院帽能將只說給帶帽子的人聽的話讓他們幾個人同樣也聽得到。

  {哦,好吧,主人,}分院帽開口道,雖然它剛剛才有意識,但它居然知道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誰。{您的情況實在太難辦了,硬要說的話四個學院沒有一個的適合您。您的外表無比陽光俊美,可您的內心卻是那麼陰暗。您一點兒也不善良,你的善意僅僅會分給少數幾個您在意的人。您也不能說是勤勞,更不用說淳樸,所以赫奇帕奇絕對不適合您。至於拉文克勞,哦,雖然您熱愛知識,也聰明無比,但您這一切都太過目的性,所以拉文克勞也不適合你。您本身實在沒什麼遠大的抱負,團結就更不用說了,而榮譽感,您根本不在意,因此斯萊特林同樣不適合您……您對所愛之人倒是足夠忠心,}哈利偷偷地將紅起的臉藏起來,分院帽像是要具現化它的苦惱似的,把自己扭曲得更加誇張,{為了愛人會無所畏懼,所以你大概,還是格蘭芬多好了……}分院帽底氣十分不足地說道。

  “……”哈利捂臉,[為什麼熱情似火的格蘭芬多的創始人會是這幅德性,明明小獅子們都很可愛很陽光,但戈德,連自己的帽子都說主人的內在太黑暗了……而且分院帽你居然還把他算到格蘭芬多學院了?我究竟是怎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傢伙啊?!]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如果你敢撕了這頂帽子我就拆了你!}在哈利走神的時候,羅伊娜一聲吼將他嚇了一跳,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其他的男性教職員們都已經衝上前試圖遏制住暴走中的戈德里克,而戈德里克冷笑著試圖從羅伊娜手中將分院帽奪過來並銷毀。哈利嘆氣,敢對自己的主人這麼直截了當地實話實說地評價,果然是格蘭芬多的帽子啊。哈利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在其他人已經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毫不客氣地給戈德里克來了一下,剛剛還像一隻狂暴的匈牙利樹蜂的戈德里克立刻癱倒在地,其他人總算鬆了口氣。

  {我就說,這種事有他妻子在根本不用擔心。}魔法樂理教授蒙麗莎繆斯語出驚人地說道,被醋意和迷惑淹沒的哈利過了一秒的時間才意識到那是說自己,怨恨地瞪了一眼那位冷艷的美人。

  [別胡說啊!]哈利的視線透露著這樣的信息。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薩拉查。]蒙麗莎用眼神回應了哈利,[早點認命吧你!]

  {認什麼命啊!}哈利挑起眉毛無意間喊了出來,{我的男的!怎麼可能是妻子這種角色!}

  {小薩拉你搞錯重點了呢!}天文學教授琳達格魯尼斯咯咯咯地笑道。羅伊娜憂鬱地扶額靠著尼古拉的肩膀上,赫爾加則愉快地看著哈利爆紅的臉頰和無措的神態。其他幾位男士則沒空搭理女士們對他們年輕的同事的調侃,他們花了好長時間才抹去一把冷汗,從暴走的戈德里克帶來的恐懼中擺脫出來。

  {終於要正式開學了呢!}唯一例外的賓斯‧卡斯伯特摸一把他的白鬍子,帶著期待呵呵笑著說道。

  {分院帽的測試還應該繼續。}哈利突然說道,決定波及其他同事,剛剛從恐懼中緩過神來的幾位男士,臉立刻慘白了。

  {薩拉查你這個邪惡的傢伙!}男士們抗議道,但終究擺脫不了他們被當做試驗品的命運,因為有羅伊娜盯著呢!而尼古拉‧普林斯?他早就是男性教職員中的叛徒了!

  {艾倫‧波特,斯萊特林;安德烈‧布萊克,格蘭芬多;賓斯‧卡斯伯特,拉文克勞;琳達‧格魯尼斯,赫奇帕奇……艾拉梅樂思,赫奇帕奇。}羅伊娜分析著數據說道,{沒有出現明顯的規律,而且分院帽所識別出來的特性也確實與受測試者相吻合,這點大家都贊同,因此分院帽確實可以使用了。}羅伊娜下結論到,指尖發光的手指往分院帽上一點,去除了剛剛她附加在分院帽上的咒語,讓分院帽除了喊出學生們所屬學院的名字外,只有被分院者本人能聽到分院帽會對自己做出怎樣的分析。{基本上一切準備都就緒了!}羅伊娜一拍桌子高傲地說道,{就剩下把孩子們接來了!}

  {終於要正式開始了,我們的霍格沃茨。}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激動、期待的憧憬,包括剛剛被哈利解除魔咒醒過來的戈德里克,他們已經為此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一切的犧牲,終於換來了即將到來夢想的實現。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有過一個小劇場來從千年前的學生們的角度來討論各個學院的品質,這回這是從四巨頭角度了~


☆、158、接新生 ...

  {滾出去!}一聲怒吼把待在馬車裡的孩子們都嚇得夠嗆,哈利一邊安撫被嚇得的小巫師們一邊等待馬車外的交流結果,但情況似乎不樂觀。

  {我家不歡迎你們這些魔鬼!}剛剛那名婦女的吼聲再度傳來,{我不會把我的孩子交給你們這些魔鬼的!想都別想!}

  {這是第五個了。}哈利默默地嘆了口氣,和麻瓜交涉勸說他們擁有魔力的孩子去霍格沃茨上學,難度比之前想像的要難得多了。千年後雖然會有德思禮一家這種對魔法極端厭惡的存在,但大多數麻瓜父母,還是很樂意讓他們的巫師子女去上霍格沃茨接觸魔法的。比如赫敏的父母格蘭傑夫婦,以及科林和丹尼斯的爸爸,他甚至讓他兩個孩子都去了霍格沃茨!還有他媽媽莉莉,照佩妮姨媽的說法,外公外婆對於莉莉媽媽是女巫這件事相當的高興。

  相比之下,千年後麻瓜們更多對待魔法或懷疑或帶有好奇的善意,千年前的麻瓜則幾乎個個是德思禮家了。

  不過這家拼命阻攔怎麼說也比之前他們接的幾位小巫師要好些,前面的幾個家長,一聽到哈利他們是接他們有魔力的孩子走的便立刻將他們的孩子塞過來,然後還露出像是驅趕怪物成功後大鬆口氣的表情,同時還威脅他們的孩子不準再回來!即使明明是親生骨肉,那些麻瓜父母依然把他們的巫師子女當做惡魔來對待。看著這些孩子被他們父母虐打出的傷口,哈利心疼無比。

  {琳達,}哈利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女巫,{這裡你能一個人先照顧一下嗎?我想我恐怕得和羅賓換下。}

  {沒問題!}天文學教授爽快地答到,{快去吧,顯然羅賓他遇上麻煩了。}

  {謝了。}哈利微笑地說道,剛要轉身跳下馬車,一隻小手就緊緊抓住了他的後擺。{怎麼了,伊恩?}哈利回頭看著拉住他的男孩問道,金髮的小巫師抬起他帶著雀斑的臉蛋,棕色的眼睛像是快要哭出來了。

  {不要走。}伊恩‧科姆帶著哭腔哀求道,{不要再拋棄我!}

  {當然不會拋棄你的,}哈利的表情溫柔地說道,這個孩子的麻瓜父母就那麼狠心地將他當炸彈之類的危險品丟給哈利他們了,{我只是稍微離開一下子。}

  {可爸爸媽媽他們剛開始也那麼說!}伊恩拼命地搖了搖頭反對道,{自從發現了我有奇怪的……我有魔法後,他們就想方設法地把我丟掉!他們甚至想把我交給我們村子的牧師!}伊恩緊緊地抱住了哈利的腿不肯鬆手,{……要不是我拼命裝我沒有魔法,我已經被燒死了!就像安一樣,我不想被燒死!}伊恩吸了吸鼻子,{我也不想無家可歸!}

  {你不會無家可歸的,伊恩。}哈利蹲下來撫摸著男孩的頭髮說道,因為伊恩的反應,使得馬車裡另外三個和伊恩情況相似的小巫師也躁動不安起來。而“安”,哈利翠綠色的眼睛暗了暗,擁有這個名字的孩子也曾出現在霍格沃茨搜尋適合條件的小巫師的地圖上,和伊恩生活在同一個村莊,然而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那個孩子就已經慘遭毒手不在人世了。雖然大環境上的反巫熱潮已經暫時消退了,但麻瓜民間,這種思想依然根深蒂固。

  {霍格沃茨是所有適齡小巫師的家,在那裡你會找到興趣相投的朋友,會和其他同學一起學習魔法,共同成長,直到你完成學業。而我們教授,則會在這些年間陪伴你們,教授你們魔法知識以及如何靠自己的力量生存。}哈利頓了頓,繼續說道,{而我現在只是稍微離開一下,我們的另外一位同伴,你們未來的神奇生物學教授遇到了一些麻煩,我要去幫他一下。而你和你的新夥伴們只需要留在馬車上等待一段時間,你看,你們的另外一位教授格魯尼斯教授不還待在馬車裡嗎?她會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繼續陪伴你們的。}

  {真的嗎?}伊恩求助地看向女巫,其他的孩子也將目光落在了琳達身上,看到琳達笑著點點頭後,伊恩才似信非信地鬆開了手。{好吧,}伊恩彆彆扭扭地說道,{但你要快些回來!呃,斯萊特林教授!}

  {我會的。}哈利給孩子們一個安撫的笑容,對琳達點了點頭,從馬車裡消失了。一個大膽些的男孩吃驚地張開嘴巴,想要推開馬車門確認哈利是不是在外頭,不過琳達及時攔住了他。

  神奇生物學教授羅賓盧埃森很顯然被現在的狀況難住了,第一次來接麻瓜出生的小巫師的他完全沒有想過會遇到這種情況。那個略顯豐滿的麻瓜婦女拿著桿麵杖不停的捶打他,試圖將他驅離她的家越遠越好。雖說桿麵杖什麼的一個魔咒就可以解決,但是為了不讓這位女士產生更壞的印象,羅賓不敢強硬地對抗她。

  {您好,}哈利用手臂攔下再一次要落到他同事身上的桿麵杖,那位婦女用的力氣如此之大以至於桿麵杖落到哈利手臂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噠聲,哈利小臂的一根手骨被硬生生地敲斷了。但是比起受傷的哈利,這位婦女的表情更加恐慌。不過哈利只是輕輕笑笑,對這位剛剛還對他持棍相向的婦女行了一根優雅的紳士禮,仿佛剛剛的那一幕完全沒有發生。{想必您就是格林女士吧?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我想和您談談您女兒行嗎?當然,如果可能的話,我們能否進屋去說話?畢竟這些事情不便被更多人聽到。}

  羅莎‧格林狐疑地看著哈利,審視般地注視哈利異常年輕的面容和消瘦的身體,最後視線落到了哈利那雙漂亮的翠綠色眼睛上。{你就是那個異常年輕的斯萊特林公爵?原來你也是個巫師?}

  {是的,我是。}哈利輕輕點頭回答道,{而且陛下也知道。}

  {……好吧,你可以進來,}羅莎說道,接著撿起桿麵杖指了指羅賓,{但是這個粗魯無禮的巫師不行!}

  [我哪裡粗魯無禮啦?]羅賓很是冤枉,哈利拍拍他的肩膀輕聲囑咐幾句,羅賓雖然被很無辜地打了一頓,但什麼也沒說回到了馬車裡。而哈利則跟著羅莎進入了她家。

  羅莎格林的家和當時所有的從事農耕階級的普遍住宅沒什麼區別,簡易的,昏暗的房屋,粗糙的土坯的牆,客廳也是他們的飯廳,屋子裡面沒有廁所,廚房的灶台則同樣是用土砌成的,一個鍋底薄得快要燒穿的鐵鍋架在灶台上,草編的鍋蓋被水蒸氣頂起,冒出徐徐白煙。

  {我這兒可沒有東方來的茶葉供尊貴的您享用,公爵閣下。}羅莎自嘲般地說道,一瘸一拐地走到廚房裡的瓦缸旁,從摞著的一摞邊緣破損的陶土做的杯子中挑出兩個比較乾淨的,從瓦缸裡舀起水,倒進杯子裡後在一瘸一拐地走回來,將杯子放到了木頭桌子上。{但願您不會介意只喝清水。}

  {當然不,非常感謝,格林女士。}哈利微笑地道謝道。他並不像羅莎所想像的那麼挑,曾經他被弗農姨夫關起來很長時間,那時有水喝對他來說都非常好了。羅莎格林年紀並不大,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橢圓形的臉五官長得還算標緻,在這種村莊小地方已經可以算是美人了。但她年輕的臉上面容憔悴,眼睛暗淡,巧克力色的頭髮上已經夾雜了縷縷白絲,最讓哈利在意的是羅莎的腿,藏在長裙下的腿讓哈利無法判斷羅莎是否是天生瘸的,但看她行動的不自然,哈利覺得恐怕是不久前發生了什麼變故傷到了這位女士的腿。

  {很在意?}羅莎扶住她裙子下的腿突然問道。

  {不,沒有……}哈利立刻紅著臉撇開頭,他總算想起盯著一位女性的腿看是多麼不禮貌的事情。

  {告訴你也無所謂。}羅莎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了哈利的對面,{反正我不覺得有什麼羞恥的。倒是你,真的是那個殺人無數,被教會說是最最危險、邪惡的魔鬼薩拉查‧斯萊特林嗎?看起來可一點兒也不像!}

  {人不可貌相嘛。}哈利輕輕地說道,這個婦女的態度很奇怪,但哈利覺得她並沒有真正非常排斥他。

  {確實是,人不可貌相。}羅莎冷笑了一聲,{既然你們是為莎莉而來,當然知道莎莉也有和你們一樣的力量。莎莉第一次表現出這種力量的時候是在一年前,當時只有我在場,發現了莎莉有這種力量後我非常恐慌,警告她絕不允許使用這種古怪的能力。但是不久前莎莉用她那該死的能力的時候被我老公,不,現在是前夫發現了,那個被稱之為這個村子最老實忠厚的男人,瞬間被嚇得屁滾尿流!呵,為此他休了我,還打斷了我的腿。現在那個男人,天曉得他躲到哪裡去了?!所以現在你清楚我對你們那些該死的能力和你們這群傢伙的態度了吧?公爵閣下?!那麼現在請你帶著你的狗,立刻離開我家屋子,走得越遠越好!}

  {是的,我確實理解了您的想法了,格林女士。}哈利依然優雅地笑著點點頭,現在他更清楚該如何說服這位婦女了。{您相當愛您的女兒。不過我能否知道,您的女兒是否願意就讀霍格沃茨?}

  {就算她願意去你們那個耍戲法兒的學校,我也不會讓她去的!}羅莎再次激動起來喊道,但早在進來時哈利就已經在屋子裡施下極難偵查到魔法波動的靜音咒,所以不管羅莎怎麼喊,都不會傳出去。{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公爵閣下?!}

  {所以莉莎是願意來霍格沃茨的,對吧。}哈利笑道,羅莎啞然了。{我能理解您想要保護您女兒的心情,格林女士。但是您真的有辦法保護您的女兒一輩子躲避教會的搜查嗎?教會的那些人有很多種手段來搜索周圍存在著的魔法跡象。而您的女兒,莉莎,作為一個小巫師,她直到達到巫師的成年,也就是十七歲之前,她的魔力都是不穩定的,她無法靠自己的意志來控制她魔力,甚至會製造出劇烈的災難,這會使得她極易被教會發現。就算她僥倖活過十七歲,沒有接受過一定的魔法控制訓練的她很可能會把幼年時魔力不穩定的狀況伴隨她一生。我想,您一定不希望您的女兒會這樣吧?格林女士?}羅莎依然沒有回答,哈利十指交叉,支撐著下巴,翠綠色的眼睛盯著羅莎,繼續說道。

  {而在霍格沃茨,我們會教導小巫師們如何控制和使用自己的魔力,如何在教會手中保護自己,並且,}哈利說道,{我們並非要奪走您的女兒,只是讓她接受相關的魔法學習,霍格沃茨每年都有兩個長假,如果您願意,您還可以在這兩個時間見到您的女兒。同時,您還可以通過寄信的方式和您的女兒每天交流。等到您的女兒完成學業,選擇留在我們的世界或是回到你們非魔法人士中間則完全由你們決定。}

  {我家可沒有多餘的錢!}羅莎擰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您也都看到了,公爵閣下,我已經沒有男人了。}

  {這個問題請不用擔心,}哈利繼續微笑道,{霍格沃茨會為有特殊情況的家庭提供一定的資金用於給小巫師提供學習必需品,而學校每到餐點都會有免費的食物供給,學生們的住宿也是免費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羅莎僵硬地問道,{這麼做對你們有什麼好處?莉莎她跟你們完全沒有關係,為什麼你們要如此無私地提供這些?}

  {就因為她是個小巫師。}哈利回答道,{在我們魔法界,所有的幼崽都是寶貴的,小巫師也是如此,莉莎對我們來說是珍貴的血液,自然我們要這麼做。}

  {媽咪。}在羅莎再次沉默的時候,稚嫩的嗓音突兀地響起,一旁臥室的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一個擁有巧克力色頭髮,五官和羅莎相似度很高的女孩站在羅莎旁邊,拉扯著她媽媽的裙子。女孩看起來情況不算太差,但身上也有些傷痕,看來他們家是近期情況才變壞的,也就是羅莎的丈夫棄她而去後。

  {我不是叫你待在臥室裡別出來嗎?}羅莎怒斥著女孩說道,嚇得她的女兒畏縮了一下,但依然緊緊地拽著羅莎的裙子。

  {可,可是媽咪……}莉莎眼裡含著淚水,十分委屈地說道。

  {閉嘴!}羅莎繼續喊道,{公爵閣下,您的手臂,能治好吧?}

  {這個不用擔心。}哈利輕輕一笑,用另一邊手的食指點一點骨頭斷掉的地方,那隻受傷的手臂立刻恢復如初。在一旁看著的莉莎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那個,大哥哥!公爵閣下,}莉莎鬆開了母親的裙子啪嗒啪嗒地跑到哈利旁邊,{那您也能治好媽咪的腿嗎?您能治好媽咪的腿嗎?}

  {當然可以,}哈利溫和地說道,{還有我希望你稱呼我為斯萊特林教授,莉莎奧德裡奇。}

  {我不需要治療!}羅莎抱著雙臂說道。

  {為什麼呢,治好了走路就沒那麼辛苦了呀?!}莉莎對於她媽媽的想法很不理解,明明有那麼好的機會的。

  {閉嘴,莉莎!}羅莎再次命令道,{我同意了,您帶她走吧,公爵閣下,趕快走吧!}

  {非常感謝您的配合,格林女士。}哈利再次向羅莎行了個禮,拉上戀戀不捨的莉莎奧德裡奇將她送上馬車,待莉莎上了馬車後,哈利轉回身注視著依然站在門外的羅莎。{您不想把腿治好是因為害怕村民們發現異常吧?因為莉莎還要回到這裡。請放心,格林女士,我們的教員會照顧好您的女兒的,而當您決定要治好您的腿時,我依然願意為您提供幫助。}

  {你們這些邪惡的巫師!}被哈利說中心思的羅莎臉色一紅,舉起手驅趕到,{快走吧,快走吧,我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我和一個貴族男子交往甚密,我可高攀不起!}

  剛剛離開媽媽的莉莎哭哭啼啼起來,但孩子的傷感很快被魔法帶來的驚喜所替代,莉莎是他們此趟最後一個要接的位於麻瓜界的小巫師,因此哈利他們終於可以返回霍格沃茨了。羅賓盧埃森駕駛著馬車,指揮著飛馬飛向空中。雲朵和飛鳥從馬車窗邊掠過,讓孩子們忍不住驚喜地擠到窗邊觀看,之前所有的不快與傷感統統在飛翔中雲消霧散。

  千年前的入學行程和千年前有很大的不同,孩子們不會去對角巷採購,因為霍格沃茨才剛剛開學,對角巷還沒有像千年後那樣有專門提供小巫師上學用的物品,那一切將會在所有的小巫師到達霍格沃茨後統一採購。此外千年前魔法界也沒有專門的書店,魔法書通常是和別的魔法物品混雜在一起銷售的。市面上魔法書極其稀有,所有的純血巫師家族都會收藏大量的魔法書,但從不會把它們出手,因此課本只能由哈利他們自己編撰和裝訂。

  而魔杖,自從弗雷德和喬治回去後,哈利發覺僅靠他自己一個人根本沒法製作那麼多小巫師的魔杖,但其他幾個,習慣使用無杖魔法的他們認為魔杖沒什麼必要,所以也不曾了解魔杖的製作。因此哈利得和奧利凡德魔杖店商量,能否在單單製作高檔精良的家族傳承魔杖的同時,製作一些普通的,可以提供給普通巫師使用的魔杖,而霍格沃茨會從禁林、黑湖等地提供一定量的魔杖原料作為交換。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奧利凡德魔杖店現任的店主對哈利的這個提議很感興趣。至於校服……這種東西能省自然省了,霍格沃茨的經費可不是無窮無盡的。

  {薩拉,太好了,你們終於安全回來了。}在霍格沃茨停放接送學生的馬車的地方,戈德里克遠遠地就大步朝他們迎來,臉上帶著鬆了一口氣的燦爛笑容。

  {那個金頭髮的是誰?}考伯特康納裡維斯拉拉琳達的裙子,小聲地問道。

  {他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們未來的魔咒和麻瓜格鬥教授,同時也是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和霍格沃茨的校長。}琳達回答到,撐著莉莎奧德裡奇的腋下幫助她從馬車上下來。

  {他跟斯萊特林教授的感情真好!}瑪格麗特希爾頓羨慕地看著他們未來的格蘭芬多教授緊緊而熱烈地擁抱了去接他們的哈利,{不過和格蘭芬多教授比起來,斯萊特林教授好嬌小!}

  {那是因為斯萊特林教授確實比格蘭芬多教授年紀要小呀。}羅賓將神符馬送回馬廄後,回來說道。{我覺得這孩子會進格蘭芬多學院。}看著明顯聽到了小姑娘的言論而有些僵硬了的哈利,羅賓小聲地對琳達說道。

  {很有可能。}琳達理解地點點頭。

  {戈德!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要這樣啊!}哈利在戈德里克結實的懷抱裡小聲的嘀咕,用手掐著戀人的側腰。{有別人看著啊!特別是還有學生們!}

  {沒關係的,}戈德里克低下頭帶著笑在哈利耳畔說道,{這個姿勢他們只會認為我們是普通的極好的摯友而已。對了,薩拉你千年後的小朋友們有給你來信息呢,關於冠冕和金杯什麼的。}

  {我知道了,}哈利點了點頭,看來鳳凰社有另外兩個伏地魔魂器的下落了,{他們是什麼時候發消息過來的?}

  {半個小時前吧,}戈德里克回答道,{我寫給他們你外出還有些時候才回來,但願我沒拼錯單詞,他們的回覆很奇妙呢!}

  {……}哈利嘴角抽了抽,他思考究竟怎麼樣拼錯才能把一句簡單的話給拼寫成容易讓人誤解的話,不過鑒於戈德里克對現在英語的拼寫不是很熟……似乎確實有可能錯的很離譜。


☆、159、新消息 ...

  赫敏和羅恩再度給哈利帶來了不少千年後的新鮮消息。阿不思•鄧布利多在有求必應屋真的找到了被製作成魂器的拉文克勞冠冕。而被製成魂器到的赫奇帕奇金杯則被確認被伏地魔交給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保管,而那個食死徒則將它存入了她在古靈閣的金庫。不過鄧布利多沒有告訴羅恩和赫敏那究竟是什麼,他僅僅讓他們轉達給哈利是金杯和冠冕,至於具體為什麼要找這兩樣東西,羅恩和赫敏追問了一番,但哈利依然沒有告訴他們。

  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對於這個名字哈利唯一直觀的印象是在墓地時伏地魔曾經提起過對他忠誠無比的萊斯特蘭奇夫婦。不過納威告訴了哈利更多關於這個名字的信息。已故的瘋眼漢穆迪曾給哈利講過莉莉和詹姆還活著的那個時期的鳳凰社,那時納威的父母也是鳳凰社的成員。而在伏地魔試圖殺死哈利失敗消失後,曾有忠心的食死徒為了尋找他們主子的下落而對納威的父母使用大量的鑽心咒進行逼供,這使得隆巴頓夫婦受到了可怕的傷害,雖然活著,但是完全瘋了,至今依然住在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而納威則告訴哈利,當年對他父母使用鑽心咒拷問的喪心病狂的食死徒,就是萊斯特蘭奇夫婦,他們正因如此被傲羅抓到了確鑿證據而被送入了阿茲卡班。但是在哈利消失到千年前那年,他們從阿茲卡班越獄了。魔法部曾刻意隱瞞過這個消息,直到有人看到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魔法部的謊言才被揭露出來,但那時他們已經逃出來很久了。而且萊斯特蘭奇們也來到了千年前,那時候他們幾個偷跑出去遇到食死徒那次,認出哈利的那個瘋女人就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而她和她丈夫,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則在那次哈利和伏地魔的對戰中被哈利順手殺掉了。萊斯特蘭奇夫婦是納威殘害父母的凶手,哈利這回明白了為什麼自那以後,納威變得那麼多了,看到毀掉自己家庭的凶手卻無力報仇,讓那個男孩受了很大的刺激吧?

  哈利不知道這對於光明的一方來說是不是好消息,貝拉特裡克斯和她丈夫都已經死了,而金杯被貝拉特裡克斯存在位於古靈閣的金庫。那就是說伏地魔一時半會兒是拿不回他的魂器金杯,但鳳凰社也消滅不了它。然而若是伏地魔繼續施威,很難保證古靈閣的那些妖精不會再次叛變,而那時伏地魔很有可能拿回金杯。雖說有如果死者沒有立遺囑,遺產就會自動歸為死者親戚的法律,但在千年後,貝拉特裡克斯和她丈夫被登記在案的狀態依然是失蹤而非死亡。就算哈利可以通過盧修斯讓他的妻子,貝拉特裡克斯的親妹妹納西莎去申請開啟她姐姐的金庫,雖然在魔法界法律上模稜兩可地規定這是可行的,但沒有明確的死亡證明,那些貪婪的妖精是不會同意的。對於那些妖精來說,這些無主的財寶就是它們的,它們怎可能捨得讓別人奪走?除非他們想辦法讓千年後的魔法界明確知道萊斯特蘭奇夫婦已經死了。

  哈利猜想,這大概可以通過某種魔法物品來實現,比如類似於韋斯萊家的鐘一類的東西,千年前波特家族的血緣魔法道具就曾證明,某些魔法道具所顯示出來的結果是可以忽略時空的影響的……哈利想起了小天狼星家裡的那塊繡有家族成員名字的掛毯,那些名字下,會記錄有生辰和死亡年份。貝拉特裡克斯的名字,好像確實也在上面,哈利當時沒有注意這個名字,只是,如果上面標注出了貝拉特裡克斯的死亡年份,不會是千年前的吧?

  赫敏他們還告訴了哈利一件事,關於鄧布利多的。因為現在鳳凰社和魔法部明明擁有共同目標卻各走各的路的關係,但魔法部很不高興鳳凰社不在他們的管轄之下,所以想盡方法來抹黑鳳凰社,而首當其衝被攻擊的,就是鳳凰社的領袖阿不思•鄧布利多。而哈利這個對於魔法界來說明明失蹤了兩年的救世主,因為一開始處於鄧布利多的羽翼保護下,也同樣受到了莫名的抨擊。而麗塔•斯基特,便是魔法部在預言家日報的武器。赫敏將麗塔•斯基特的一份關於鄧布利多的報導給完完全全地通過筆記本抄錄給哈利,甚至包括報刊發表的出版日期,那正是戈德里克逮住麗塔•斯基特並虐待了她一頓的那天,也就是麗塔•斯基特最後一篇給鳳凰社找麻煩的文章。

  經由赫敏把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通後,哈利回想起那天在阻止戈德里克殺死那隻大甲蟲時除了看到幾份幾年前的舊預言家日報外,在角落裡好像還有疑似燒焦的紙屑,當時哈利並沒有注意,假設那些是麗塔近期對他的報導的話,根據赫敏的說法,那些內容確實比以前的那幾份舊報紙更加能引起戈德里克的憤怒。

  而麗塔•斯基特那篇關於鄧布利多的報導,哈利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內容是關於鄧布利多年輕時的家庭和一些事跡。提起這篇報導時羅恩的用詞表現得相當激動,還有些失望,哈利看完報導後明白了為什麼羅恩會有這種反應,畢竟對於他的紅髮好友來說,阿不思•鄧布利多是如此偉大令人崇拜的人,似乎人們把鄧布利多想像得太完美了,因此無法接受阿不思•鄧布利多和蓋勒特•格林德沃年輕時交好的事實,以及關於鄧布利多家庭的那些事情。

  “就算這件事情是真實的,我看不出這有什麼不妥。”哈利如此回覆他激動過頭的好友,“遇見過真實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你應該知道,沒有人是完美得沒有一絲缺點的。任何美好的品質都需要時間的磨礪去掉瑕疵和雕琢後才會越發的閃耀動人。鄧布利多教授也是人,他也曾有過年少輕狂不足為奇。他曾經有過試圖改變這個世界的夢想,但他的出發點是好的,我們至今依然可以從他的行動中看到他的這個夢想的痕跡。至於曾與第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交好,在他們交好之前,蓋勒特•格林德沃還不是帶來無盡恐怖,叱詫歐洲的黑魔王,那是他們兩個都只是才華橫溢的年輕人而已,而擁有相同理想,相近的能力水平,兩個人很自然就會被相互吸引。”

  “而到了後期,當鄧布利多教授注意到他們的道路發生錯誤的時候,他果斷地選擇了放棄,而蓋勒特•格林德沃卻選擇繼續才成為了黑魔王。最後更是為了大義而與昔日的密友決鬥,鄧布利多教授也是人,這過程中的他必然痛苦掙扎過,但他依然選擇正確的一方,這樣的他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有多少人能不受私情的影響而走堅定自己的道路呢?至於鄧布利多教授的家庭,嗯,莫拉奶奶曾經告訴過我中國有句話叫做‘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將其折騰得快見梅林……’之類的話。”(是“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空乏其身……”赫敏在哈利的文字下面激動地糾正到。)

  “咳,斯基特那隻母牛暗示鄧布利多教授和蓋勒特•格林德沃不單是密友的關係而是情人的關係?”哈利看到羅恩接下來的回覆愣了一下,“既然你都接受我和戈德里克了,鄧布利多教授和那個蓋勒特•格林德沃曾經是一對也沒什麼嘛,魔法界對於同性戀不是挺寬容的嘛。最近我看到一本麻瓜書籍上說,天才大多是同性取向,還列舉了一大堆麻瓜界的了不起的人物。羅恩你可以找赫敏問問。”終於把羅恩安撫下來的哈利放下了羽毛筆,再次調出赫敏抄寫給他看的關於鄧布利多的那篇報導,一隻手托著腮將鄧布利多和蓋勒特那段文字再次看了一遍。[原來鄧布利多教授把自己喜歡的人送入獄了啊,難怪他到現在還一直單身。話說自我囚禁這種事,]哈利輕笑一聲,[還真是模稜兩可的說辭,似乎德國那邊對這位前任黑魔王的態度很微妙嘛。]

  哈利最後讓赫敏他們提醒鄧布利多教授看看布萊克家族的掛毯上關於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名字下的日期,便結束了這次筆談。倒不是他不想幫忙,只是最近他真的抽不出身啊,今晚是霍格沃茨正式開學的開學宴,而且這段時間,威廉一世要求他調查幾個的小貴族失蹤的事件,因為有謠言說他們是被某些黑巫師抓去做實驗了。哈利嘆了口氣,將筆記本推到一旁,從他得到的厚厚一沓關於失蹤人員的資料中抽出其中一張,一張面熟的臉映入哈利眼前。

  “羅莎麗娜•格林,格林男爵的女兒。”哈利看了看資料上附上的黑白畫像以及文字描述,頭痛地用指關節揉了揉太陽穴。不知為何這名貴族女子也被算入了疑似遭黑巫師綁架的案件中去,她失蹤起碼有十二年了。[有些麻煩啊,格林女士是私奔而且現如今還有了一個十一歲的帶有魔力的女兒。不管是哪一點都不好上報啊……]

  赫爾加說{我希望讓孩子們渡過黑湖進入霍格沃茨,因為守衛這這個城堡的人們從黑湖開始,為她流血,為她犧牲。我希望那些烈士的英靈能賦予孩子們永遠有一顆熱愛魔法界的心。}於是通過馬車接來的孩子們,在暮色中,乘上一隻只小船,滑過蹂碎了星光的湖水,向著霍格沃茨城堡行駛而去。

  巍峨的崖頂上的城堡有著雄壯震撼的美感,夜色中亮起的點點燈光從窗口透出,增加了幾分神秘,幾分誘惑。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被抽籤選中去將學生們引入禮堂,這項工作到後來似乎演變成了格蘭芬多院長的專職工作,也有可能是副校長,但哈利只知道三個做過這個工作的人都是格蘭芬多院長。嚴厲的麥格教授,戈德里克,以及鄧布利多也曾說過他就任格蘭芬多院長時也做過這份工作。

  那些被戈德里克領進來的孩子們高高低低,年齡相差達七八歲之多。但同哈利那時參加分院儀式一樣,孩子們臉上是期待而不安的神色,有些在竊竊私語,有些在拼命地動著嘴巴念叨著什麼,大概像赫敏一樣在復習他們所知道的所有魔法;有的像納威一樣豎著耳朵努力聽進去一些;還有幾個,看他們的表情,像是聽天由命了。

  當孩子們看清擺在教師席前面的的四腳凳和上面形狀有些古怪的帽子時,孩子們更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然而他們的校長卻把他們領到了帽子前。

  {我們有些同學已經知道了,霍格沃茨有四所學院。}戈德里克站在分院帽旁用洪亮而莊重的聲音說道。{四所學院分別是羅伊娜•拉文克勞教授帶領的拉文克勞學院,赫爾加•赫奇帕奇所帶領的赫奇帕奇學院,薩拉查•斯萊特林教授帶領的斯萊特林學院,以及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所帶領的格蘭芬多學院。四所學院是依照你們個人的特質來劃分,每個學院有不同的培養方案,但沒有優劣之分。之所以劃分四個學院,是為了便於管理。所以請牢記,在你們成為某個學院的學生的同時一樣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無論你是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還是赫奇帕奇的學生,這四所學院共存時才是霍格沃茨。你們會一起學習,一起玩樂。}

  {現在開始分院吧,}戈德里克手中憑空出現一張名單,{我叫到名字的上前帶上這頂帽子,}戈德里克示意學生們再次將目光落到那頂古怪的帽子上,{它會告訴你們該屬於那個學院。戴爾•艾博!}

  一個男孩匆匆忙忙跑了出來,還被自己的袍子絆了一下,這個男孩讓哈利想起了和他同一屆的金髮女孩漢娜•艾博,這個大概是她的先祖。哈利還從隊伍看到了熟悉的姜紅色頭髮,阿奇伯德•韋斯萊有說過他其中一個孩子今年正好上霍格沃茨,韋斯萊家真是從千年前開始就一直人丁興旺啊,話說阿奇伯德到底有幾個孩子?

  {赫奇帕奇!}分院帽喊道,哈利這才想起來,第一次的分院這頂帽子沒有唱歌,難怪他覺得少了些什麼。而第一個分出學院的學生,戴爾•艾博,在戈德里克的指引下,向懸掛有獾的掛毯的那條長桌跑去,侷促地呆了一會兒後,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艾瑪•阿克利!}

  {斯萊特林!}分院帽喊道,那個哈利今天剛剛接回來的,有著一頭海藻般卷髮的麻瓜出生的女孩向哈利羞澀地一笑,哈利也輕輕點頭致意,然後那個小女孩兒將帽子放回凳子上,向標注著斯萊特林的長桌走去。

  {莉莎•奧德裡奇!}……

  {維多利嘉•巴羅!}戈德里克繼續照著名單念道,雖然維多利嘉還未滿11歲,但總不能把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棄之不管,所以乾脆讓他們分院,和大孩子們一起學習。當然,維多利嘉的弟弟約書亞也是如此。哈利則很好奇如果用了分院帽,這個女孩兒會去到哪裡。

  {拉文克勞!}分院帽沉默了半分鐘後喊道,維多利嘉鬆了口氣,成為了第一個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

  {約書亞•巴羅!}年幼的男孩跑了出來,但約書亞沒有立刻帶上帽子,而是無比激動和熱烈地看著哈利,眼底充滿無盡的崇拜。約書亞帶上了分院帽,幾乎是立刻,分院帽就把他分到了斯萊特林。

  {蘭迪•布蘭奇!}有著狐狸般的藍眼睛的男孩跑了出來,分院帽也把他放到了斯萊特林。

  [看來千年前的斯萊特林的生源還是挺多的,而且第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是一個麻種女孩,真想看看千年後的那群純血論的傢伙們知道這個真相時的表情啊。]哈利暗笑著想到。

  分院依然在繼續,因為要把之前的孩子也重新分院,總體參加分院的人數比千年後哈利經歷過的任何一屆都多,所以花了很長時間這次分院才終於結束。瑪格麗特•希爾頓確實進了格蘭芬多學院,吉爾伯特•盧平依然是斯萊特林,阿奇伯德•韋斯萊的兒子,雨果•韋斯萊則進了拉文克勞,一家子都是格蘭芬多的韋斯萊一家千年前的第一個霍格沃茨學生卻進了拉文克勞。不過哈利想想他自己和艾倫,覺得這倒也沒什麼奇怪,只是到底從什麼時候起波特家族變成格蘭芬多家族,而且還由黑巫師變成白巫師了?

  分院儀式之後,是各種事項的交代,包括禁止事項等等各種繁縟的事項都需要戈德里克一一交代。畢竟這是霍格沃茨首次開學,沒有學長們帶著,一切都得他們教授多勞心些,不過過一兩年後就可以輕鬆多了。

  戈德里克終於把冗長的校規念完後,宣布開飯,孩子們已經都餓趴下了。但當他們看到無比豐盛的食物從剛剛還是空盪蕩的餐盤裡冒出時,所以學生都露出了和哈利當年一樣的驚喜。魔法永遠充滿了意外和驚喜,而這是哈利接觸並喜愛上這個世界的第一步,也是這些孩子們的第一步,還會是未來那些的,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們的第一步。孩子們周身散發著愉快的魔力粒子,漸漸充沛整個禮堂,當接近飽和的時候,所有人都用完了晚餐。

  {現在,所有人,大家跟著音樂一起來唱校歌吧!}戈德里克再次站了起來,用他陽光爽朗的嗓音說道,變出繡有歌詞的絲帶漂浮在每個學院的長桌上,讓所有的學生都能看見。魔法樂理教授蒙麗莎繆斯起身離開教師席,走到一旁的魔法豎琴旁,彈奏著,領唱起來。優美的旋律響徹整座霍格沃茨,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開口深情歌唱。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霍格沃茨的四位創始人都感覺到,這些孩子完成了與霍格沃茨的臨時契約,他們將在他們的學習的這些年中,受到霍格沃茨的庇護。

  哈利將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安頓好,剛剛離開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戈德里克便將他抱入了懷中。哈利臉上一瞬間的吃驚,很快轉為了無奈的微笑。{你這麼快就修好從格蘭芬多塔到地窖的密道了,戈德。格蘭芬多學院的那些孩子們的宿舍安頓好了嗎?}

  {還有羅賓和史都華德呢。}戈德里克說道,將哈利拉進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後便開始親吻他。{羅伊娜小姐和赫爾加真過分,讓我們不得不選擇這兩個地方。}

  {這是抽籤的結果嘛,唔!}戈德里克把他的舌頭滑了進來,讓哈利無法說出下面的話。

  有時候歷史的軌跡真是無法改變的,比如這次,哈利真心不喜歡地窖,因為那總讓他想起那些討厭的魔藥材料和被莫拉歌莉婭奶奶當做魔藥材料的日子。戈德里克恐高,自然不會喜歡塔樓那麼高的地方做學生的休息室和他的辦公室,可他們四人分配學生宿舍的時候,最終的抽籤結果依然是在塔樓的在塔樓,在湖底的在湖底。

  斯萊特林的宿舍依然是在地窖,而格蘭芬多的宿舍依然在塔樓。雖然他們兩人都想換,但是女士們很滿意,而作為男士,總不能和女士搶。而他們兩互換……雖然哈利會高興但戈德里克依然不滿意。結果最終商定的結果是保留原來的抽籤結果,不過兩人都開始想各自的應對方案。

  哈利討厭地窖的魔藥儲藏室,同樣討厭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所以他不要像他以前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那樣住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因此他設了一條新的密道,可以從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進到他之前住的那間房間。至於戈德里克,他決定多修幾條可以直接從格蘭芬多塔樓到地窖的快捷通道。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有的事就是這麼變糟糕的
哈利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翻出前面戈德里克和他千年後的朋友的筆談記錄來看看戈德里克到底寫了些什麼。
戈德里克的第一句回覆寫的是“我們都在忙。”,而非他自己說的明確說明了哈利不在,也還算正常的表達。但這句話似乎造成了已經知道哈利和戈德里克正在交往的羅恩和赫敏的誤解,於是他們回覆了“抱歉打擾了。”但最過分的是後面戈德里克居然添了一句,“沒事,不過他現在太累了沒法立刻回覆你們。”
哈利盯著這句話,翠綠色的眼睛燃起怒火,差點沒把筆記本撕碎。開玩笑,戈德里克這傢伙已經能夠用現代英語拼寫那麼長的句子了,雖然確實有點拼寫錯誤,但還是可以輕易識別出意思!如果前面是無意的,那最後這句根本就是故意的了吧!羞紅了臉的哈利一把把筆記本摔到桌子上,深吸了口氣,走出他的房間。
哈利停在一間教室門口的時候,正好下課了,學生們從門裡蜂擁而出,看到哈利,很自然地問了好。哈利微笑地應答道,等著直到戈德里克從教室出來,將他攔在了門口。
{戈德里克,}哈利笑容越發的燦爛,推著金髮的俊美巫師胸口讓他退回教室,然後關門,丟隔音咒,一氣呵成。{看來你十分需要現代英語拼寫的魔鬼訓練!}哈利呵呵笑道,身上冒出了不明黑氣。
{為什麼斯萊特林教授找格蘭芬多教授要把門關起來?}落在後面的其中一個學生不解地問道。
{因為他們要做大人的事。}另一個學生很認真地回答道,{每次我爸爸遠行回來,媽媽都會微笑著將爸爸推進臥室,然後把我趕出去關上門。}
{原來是這樣!}幾個孩子是是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160、岡特和馬爾福 ...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薩拉查。}熟悉的腔調讓哈利條件反射地後退一步,冷下臉看著和未毀容前的伏地魔有著幾乎相同容貌的岡特家主蘭斯‧岡特。

  {您從蘇格蘭回來了,岡特閣下。}哈利冷漠地回答道,僅是處於最基本的禮節。

  {為什麼你總是對我那麼生疏呢,薩拉查?}蘭斯‧岡特勾起邪氣的笑容,上前了一步。{我們明明已經認識並共事那麼久了,作為陛下手下唯二的英格蘭巫師,我們明明應該無比親密才對。而且我還在那時幫助了你不是嗎,薩拉查?}

  {……}哈利冷冷地甩了蘭斯‧岡特一眼,卻無法反駁。事後他知道了當時原本應該被斯蒂甘德好好收藏著的那幾枚魔戒,正是在蘭斯的計謀下才被那個悲劇的麻瓜替死鬼帶到霍格沃茨城堡,與其他的魔戒匯合,使得哈利最終徹底醒覺成為六翼羽蛇神,形勢逆轉打敗了邪龍斯蒂甘德。哈利不清楚蘭斯‧岡特這麼做的理由,更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伏地魔已經回到千年後了,按理來說相同靈魂的互相影響明明應該停止了,但為什麼這個傢伙依然纏著他?[而先不管是什麼理由讓蘭斯‧岡特這個男巫需要到自己,他是如何有自信當我的靈魂徹底醒覺後依然會留在這個世界?]哈利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如果他會留下來的事情都被這個男人看透,那麼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蘭斯‧岡特纏著自己的原因,哈利不認為這會是情愛之類的理由,雖然說總是被同性喜歡上這件事本身就很離譜,就算魔法界對同性戀很寬容,但也不代表巫師隨便碰上一個就是同性戀吧?!更重要的原因是哈利從這個男巫眼中看出任何愛戀他的感情,就算赫敏說他很遲鈍……但戈德里克眼中的這些東西他哈利還是能察覺的!

  {請問有什麼事嗎,岡特閣下?}哈利再次釋放出疏離的氣息,不同於面對那些可愛的孩子們,當面對這些王公貴族們哈利總不自覺地使用冷漠高傲的態度來掩飾自己的不安,畢竟這都是一群無比滑頭且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們,不過很意外,這樣對那些傢伙倒是很受用,大概在那些人眼中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神秘危險,冷酷無情”的傢伙,沒事一般沒人會去和哈利套近乎,除了這個蘭斯‧岡特。不過哈利覺得,蘭斯‧岡特說的那些話,他好像以前就聽過那傢伙說過差不多的,但是又無法具體想起來,倒是會回想起一些難受的感覺,就像是喝醉了酒……難道自己什麼時候喝醉了酒和那個危險的傢伙接觸過?!哈利汗毛聳立地想到。

  這次對話最後無果而終,威廉一世分別召見了他們倆,派來傳喚的使臣讓他們倆的談話無法繼續。哈利是來報告他所調查的事件的進展的,確實部分的失蹤與幾個極端的黑巫師有關,其他的失蹤人員,則各有各的故事。哈利假裝不經意地忽略掉羅莎麗娜‧格林,霍格沃茨學生莉莎的母親的事,威廉一世倒也沒有發覺有任何隱瞞,他只是催促哈利盡快救出那些被黑巫師綁架的麻瓜貴族。

  至於蘭斯‧岡特,聽其他貴族討論,威廉一世要求他繼續探查蘇格蘭的情況,這位野心勃勃的英格蘭國王,打算把那裡也納入成為他的國土。而處於某些原因,威廉一世現在覺得蘭斯‧岡特很適合做那些事情。這使得的蘭斯‧岡特很快地爬上了和哈利差不多的位置,但為了避免其他貴族的閒話,威廉一世給予蘭斯‧岡特的更多的是物質的獎勵而非榮譽的頭銜。哈利思索著目前蘭斯和威廉一世如今的關係是否會對他帶來危害,不小心泄露了點氣息讓他被發覺,那些竊竊私語的人們在看到哈利後,卻立刻停下了話語,表情僵硬地向他問好。

  {分明是想逃跑吧。}哈利在心中不屑地冷笑,面無表情地將目光落在那些人身上,那些比他年長比他高大的麻瓜貴族們便立刻臉色慘白,冷汗淋漓,雙腿發顫。哈利很不喜歡那群人的模樣,便一甩斗篷,轉身離開。背對著還能聽到剛剛還對他獻媚地笑著地那群傢伙鬆了口氣的喘息。

  哈利穿過大理石的長廊,向著王宮前庭的位置走去,在過了一道拱門之後,哈利與一個鉑金色頭髮的獨眼男人擦身而過。哈利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那人也似乎有默契般地做了相同的動作。

  {西格納斯。}哈利輕聲說道,那個有著馬爾福相貌卻笑容溫和的男人沉默地點了點頭。哈利曾見到過他與蘭斯‧岡特和厄爾‧斯萊特林碰面,但除了他和薩芬克斯萊特林外,沒人知道,在他還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時候,哈利就已經認識了這個男人,西格納斯‧馬爾福。{你的那個詛咒,現在怎麼樣了?}

  {可以說是暫時還死不了吧,薩拉查少爺。}西格納斯無意識般地捂住自己帶眼罩的那隻眼睛,回答道,{我也不期待能更好了。}

  {你現在的工作是……依然在為教會工作嗎?}哈利注意到了西格納斯身上的制服,雖然以前四年級的聖誕舞會的時候他曾經覺得德拉科那回打扮得像個教區神職人員,但看到一個馬爾福穿著真正的屬於神職人員的服裝感覺還是有些奇怪,即使這是個麻瓜馬爾福。{不受影響?}

  {只要那些人不知道這個詛咒就沒事。}西格納斯平靜地回答道,{畢竟我還是對這些比較熟悉。}

  {只要你自己覺得滿意就好。}哈利微微一笑,轉身離開。{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情吧,西格納斯。}

  {格林格拉斯小姐的事情,我很抱歉。}西格納斯在哈利後面小聲地說道,哈利微微愣了一下,輕聲嘆息。

  {犧牲總是在所難免的。}哈利嘆息著回答,雖然對於曾經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來說,蒂芙尼‧格林格拉斯是類似於妹妹般喜愛的女孩子,然而哈利無法將蒂芙尼的慘死向西格納斯追究責任,即使現在他知道,造成蒂芙尼‧格林格拉斯被擄去時受到的那些虐待羞辱,西格納斯也有一定責任,他並非是執行者,但他肯定是推動那些發生的人。但尚若西格納斯不那麼做,他便無法更加接近當時斯蒂甘德的權力中心,也就無法為哈利他們提供那些寶貴的消息。

  與他身為麻種巫師的堂弟菲利克斯‧馬爾福不同,西格納斯‧馬爾福是個徹徹底底的麻瓜,他完全不必擔心魔法界的毀壞對他造成危害。但這個麻瓜男人之所以會幫助魔法界到這個程度的唯一理由,是因為他不想欠著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命債。年幼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與麻瓜小貴族馬爾福有著微妙的緣分。除了遇到因為發現是巫師而被逐出家族的菲利克斯‧馬爾福外,在菲利克斯之前,幼小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曾將自己偷跑出去遇上了奄奄一息的西格納斯‧馬爾福並把他偷偷藏在了斯萊特林別莊。

  西格納斯‧馬爾福的右眼雖然用眼罩罩住,但並非真的瞎了,而是因為那隻眼睛上有明顯的詛咒的紋樣。這個詛咒,就連西格納斯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時候中的,當他的父母發現他眼中出現的怪異痕跡後,便命令家僕將因為詛咒而折磨得已經很虛弱的西格納斯丟了出去。那一時期的薩拉查發現了他,並且試圖幫助西格納斯解除那個古怪的詛咒,但由於當時的薩拉查是偷偷藏匿的是一個麻瓜,就像其他小孩子害怕自己撿回家的小動物被家長發現一樣,薩拉查也沒敢告訴家族裡的其他人,更不敢向他們求助如何解除西格納斯的詛咒了。

  作為薩拉查第一次試圖解除的詛咒,技術知識不足的薩拉查僅僅能做到控制住西格納斯的詛咒的發展,不讓他因此被詛咒殺死,至於徹底消除則根本做不到,而且後來還被父親薩芬克發現了。雖然斯萊特林家族會收留一些麻瓜,比如老伍德這些和巫師已經牽扯上關係的麻瓜為他們工作,但是西格納斯卻不像他的堂弟菲利克斯那樣繼續留在斯萊特林家族為他們工作,而選擇了離開。

  哈利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當年的自己確實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也總算能明白那時薩芬克父親那句{你不可能做得到。}是什麼意思了。西格納斯中的是被稱作“魔眼”的詛咒,但和瘋眼漢穆迪的魔眼沒有半點關係,但這種詛咒可以讓被詛咒者使用那隻異變的眼睛控制和殺人。有個別黑巫師甚至為了得到這種異變眼睛的能力而讓自身受到這種詛咒,他們企圖獲得這個詛咒所給他們賦予的能力,然後通過控制詛咒的發展來防止自己被殺死,當然那些實驗幾乎都以失敗告終。這種詛咒雖然致死率並不高,就連還是孩子的薩拉查都能找到控制的方法,可以控制不讓它繼續擴張破壞身體,但麻煩就在於其非常難纏,不僅無法完全剝離,而且會隨著血脈轉移到被詛咒者的下一代。即使是現在的哈利,也沒有信心能夠徹底解決這個詛咒。

  哈利再次停下腳步轉回去的時候,西格納斯‧馬爾福繼續趕著去辦他的事情了,哈利略略猶豫了一下,甩出一道魔咒,白色的光沒入了西格納斯的後背,但是他卻毫無影響一般離開。哈利翠綠色的眼睛裡透出微微的歉意,目送著西格納斯的離開。雖然哈利想要相信西格納斯‧馬爾福的人品,但是為了安全,他還是決定用魔法來確保其他人不會發現他們相識的秘密……畢竟,有一種魔法叫做攝神取念。即使千年前這種魔法並不被人所了解,但也有其他作用相近的魔咒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

  下午還有課,所以哈利還得盡快趕回去,這般忙碌的生活讓哈利身心俱疲,但即使如此,哈利發現他意外地很喜歡教書。每每看到小巫師們那朝氣蓬勃的臉,不管在魔法界反教廷聯盟中或是宮廷中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氣,都能離開雲消霧散。更何況,如今的霍格沃茨越來越接近他記憶中的霍格沃茨的模樣,即使不再住在格蘭芬多塔樓,身處霍格沃茨的哈利依然感到心靈深處傳來的喜悅。

  吃過午餐後(今天的午餐有羊腰子餡餅,還有薄荷硬糖……霍格沃茨城堡的家養小精靈甚至還根據哈利和戈德里克的描述研製出了葡式蛋撻,因為兩人在千年後的一家糕點店嘗過後就一直念念不忘,而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做出來的口味和他們曾經嘗過的幾乎一模一樣……真了不起!),哈利在午休的時候翻看了他的那本可以和千年後溝通的筆記本,這回給他留言的筆記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看來是因為有些事情實在不好由赫敏他們代為轉達。

  鄧布利多在留言中告訴哈利,他已經查看了布萊克家族的掛毯,上面確實顯示出了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死亡日期,同時也顯示出了作為她的配偶,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的死亡年份,兩人的死亡年份均顯示為1996年,即去年。小天狼星則幫忙從家族傳承下來的書籍記載中查到這掛毯的作用原理,其死亡時間是根據布萊克家族的族人出生日期和到死亡的歲數自動計算出死亡的年份的。

  他們現在已經將萊斯特蘭奇夫婦的死亡上報給魔法部,而魔法部也已經派人來驗證布萊克掛毯的有效性,同時也啟動了相關手續將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遺產轉交給她的姐妹,已經被逐出布萊克家族,但在法律上依然屬於布萊克家族的唐克斯的媽媽安多米達和嫁給盧修斯‧馬爾福的納西莎‧馬爾福,就連身為她的堂弟的小天狼星,都將會獲得部分的遺產,因為萊斯特蘭奇夫婦沒有孩子。不過雖說已經開始辦手續,但卻遲遲批不下來,至於原因是身在魔法部的食死徒從中作梗還是魔法部本身的緣故,目前就不得而知了。

  千年後的魔法部內閣成員的大變動給鳳凰社帶來的麻煩最大,原本在福吉時期已經做到很高位置的鳳凰社成員金斯萊‧沙克爾本來有望做到傲羅辦公室主任,接替現任部長弗魯斯‧斯克森傑的位置。但同鄧布利多等人一同失蹤暴露了他身為鳳凰社成員的身份,雖然因為人手缺乏依然能留在傲羅辦公室,但依然受到了來自上方刻意的壓制。而同為傲羅的尼法朵拉‧唐克斯因為年輕,本來就沒什麼號召力,但現在也處在邊緣化的狀態。

  至於亞瑟‧韋斯萊先生,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本來就已經是魔法部最蕭條的部門了,大概現任的魔法部高層覺得這個司也不可能在蕭條到哪裡去,所以反而沒有找韋斯萊先生的麻煩。但總體來說,如今的鳳凰社,在魔法部的影響力幾乎是歷史最低值。

  而伏地魔的食死徒手下,除了那些死在千年前的,大部分原先在魔法部工作的食死徒都能順利回到他們的位置。唯一處於特殊情況的盧修斯‧馬爾福,因為明確背叛了伏地魔的他一回到千年後便請求鄧布利多讓讓德拉科待在霍格沃茨,而妻子納西莎則讓她前往法國去他們的親戚那裡暫住,至於他自己,雖然留在魔法部,但不沒有明確表態他現在已經投奔鳳凰社。而其他食死徒沒敢立刻動他的原因是,通過千年前的經歷,他們知道了馬爾福可是有蛇祖罩著的!而且這還是比他們想像中更為強大,足以無視時空的蛇祖。

  哈利輕咬著羽毛筆的羽毛尖,不管是出於哪一勢力的刻意牽制,對於鳳凰社來說越拖下去成功機率越低,但如果是他自己……哈利想如果是由他來奪取金杯的話他會怎麼做呢?大概是,先用複方湯劑隨便變個什麼人,然後進入古靈閣後用奪魂咒控制一個妖精,比如拉環,由它帶領自己去到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金庫去開門,並取得金杯,然後再逃出來……哈利不知道這個方案的可行性是多少,據說古靈閣可是有龍的。

  不過,龍的話,到還真的不是問題,哈利笑著想到,既然他連邪龍斯蒂甘德都斬殺了,千年後那些小龍崽什麼的根本沒什麼危險,至於用奪魂咒控制妖精什麼的,也完全是可行項。找個使用複方藥劑變化的人……就找個食死徒來栽贓陷害吧,反正伏地魔已經有過一次闖入古靈閣試圖偷盜的經歷了,他多背負一次罪名也沒什麼影響。心中已經有人選的哈利用食指點著下嘴唇,露出躍躍欲試的笑容,他血液中的格蘭芬多因子再次醒覺了,不過從前世遺留下來的斯萊特林特質提醒哈利,還是需要制備一個完善的計劃,以防各種意外發生。那也就意味著,他需要做更多的準備。

  哈利將視線最後落在“小矮星彼得成功越獄。”的句子上,冷笑,經歷了小天狼星的越獄後魔法部居然還沒有吸取經驗,更何況現在,攝魂怪已經不聽魔法部的使喚了吧,畢竟伏地魔可是能給它們提供更多的食物。哈利將阿不思‧鄧布利多留給他的信息消除,合上筆記本,直起了身子。

  {嗷!}哈利捂著頭頂,翠綠色的眼睛因疼痛而泛出點點淚光,哈利側頭,哀怨地盯著受反作用力影響捂著下巴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啊!戈德!你的禮儀呢?}哈利抱怨地訓斥道,[而且還一聲不響的。]他在心中加上一句,{不要給我像個粗魯的麻瓜村夫一樣沒經過別人同意就隨便進入他人房間!要尊重他人的個人隱私!}

  {好的,知道了!}戈德里克笑著回答道,看著哈利白淨的臉頰上泛起紅暈,戈德里克越來越摸到規律了,他的綠眼睛戀人不知何時養成只要是為了掩飾害羞,就會習慣性地說教別人的習慣。而且和平時給學生們上課時的認真嚴謹不同,這種時候的哈利總是會附帶雙頰泛紅,翠綠色的漂亮眼睛尤其會變得水靈明亮,真是相當可愛。戈德里克心中的雄獅得意地翹起了它的尾巴。

  {話說回來戈德里克你有什麼事情嗎?}莫名地感到一陣惡寒的哈利停下了訓斥,問道。

  {啊,因為安德烈看到你捧著那本筆記本進入你的辦公室了,我猜想薩拉你可能會因此忘記時間,所以想提醒你上課的時間快到了來著。}戈德里克狀似很無辜地回答道,{但是看薩拉你那麼投入就不忍心打攪你了。}

  {……}哈利臉色蒼白,立刻施了一個無杖的顯時咒,然後立刻跳了起來,{還有一分鐘開始上課!戈德里克你這個混賬啊啊啊!}哈利立刻往門外衝去,召喚著他的教具、課本一起嗖嗖飛了出去。並在半空中自己整理排列好,落到了哈利懷中。不過當學生們看到正點推開教室們的哈利時,他們的教授卻依然顯得那麼從容不迫,臉上帶著優雅恰到好處的微笑,舉手投足間都帶著非凡的高貴,根本沒人能看出他一分鐘前還無比的慌亂得幾乎狂奔。


☆、161、潛入古靈閣 ...

  當披著一張對於千年後的大部分巫師來說是普通的英俊巫師的外皮,兜裡揣著一隻前爪缺了一指的老鼠站在古靈閣前時,哈利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做了,利用千年前上課和其他工作之間的唯一一天的空閒,跑回千年後一個人準備從古靈閣盜出金杯並銷毀。

  雖然他已經做了諸多的準備,比如他這回所服下的複方湯劑是改變後的版本,除非有專門的解藥,否則第一次魔藥效力褪去後,他將一直保持小矮星彼得的模樣。若是萬一被發現了,他可以把兜裡已經製作好假記憶的真正的小矮星彼得丟出去做替罪羊,自己則逃回千年前。還有,他搞到了珍貴的古靈閣初期設計稿,大致上知道了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在古靈閣的金庫位置,他甚至還準備了假的金杯。哈利深吸一口氣,以蘭斯‧岡特的模樣走進了古靈閣。

  不得不說,妖精們擁有比巫師更加優秀的記憶力,頂著蘭斯‧岡特容貌的哈利一進入古靈閣,立刻讓周圍所有年紀較大的妖精們都僵硬了一下,而附近的巫師們卻毫無反應,顯然對於巫師們來說,已經很少有人還記得伏地魔還未把自己毀容前的那副模樣了,僅僅是那張英俊的臉,會時不時引來他人的側目。

  “我需要……”哈利彎下腰將上身倚在服務台上小聲地對負責接待的老妖精說道,將魔力攙和進聲音裡,神不知鬼不覺地干擾對方的心智。老妖精的眼睛呆滯了一小會兒,接著立刻恢復了原先的神采,召喚來負責開啟金庫的妖精。

  “帶我去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金庫。”哈利轉瞬間便控制住了那個叫做博格的妖精,用意識命令道。神情木然的妖精老老實實地帶著哈利上了小推車,向地下深處滑去。小推車的輪子撞擊著軌道,順著溶洞的地勢七拐八拐,乾冷的空氣中夾雜著龍痛苦的悲鳴。如今已經聽得懂魔法生物的語言的哈利聽懂了那頭龍的被囚禁的痛苦,一絲同情浮上心頭,推車越行越遠,那頭龍的嚎叫卻越發清晰。

  一道奇特的瀑布突然出現在哈利和博格的面前,哈利明銳地通過魔法波動察覺那是個能消除各種偽裝的魔法水簾,哈利可不想這麼快就曝光身份,但他又不能將水簾的魔法完全消除,那樣更容易被人識破曾經有人非法侵入此地。在小推車到達水簾的前一秒,哈利總算是找到了解決的方法,在通過水簾時保住了自己的偽裝。哈利迅速檢查了一下,因為魔法是作用在他本人的周圍,所以他的偽裝沒有被沖掉,而待在他口袋中的阿格馬尼斯狀態的小矮星彼得也依然昏迷,但是那個被他施了奪魂咒的妖精博格開始搖頭晃腦起來,哈利立刻明白他的奪魂咒也被魔法水簾解除了,於是在博格還未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再次補上了奪魂咒。

  他們有驚無險地又通過了一道水柱,在一個拐彎處哈利看到了那隻從很遠就聽到它悲鳴的巨型火龍,它的腳被粗大的鐵鏈纏住,嘴裡時不時噴出炙熱的火花,雖然雙目失明,但依然顯得非常凶猛。哈利低聲呢喃了一句,非人類的語言,暴躁的火龍立刻安靜了下來,哈利控制妖精讓其將手放在金庫的門上,大門一點點的消失了。

  堆積如山的金銀,各種古怪生物的標本,還有一副帶著王冠的骷髏……哈利走了進去,掃視著滿屋財寶。赫奇帕奇金杯被堆放在一壘財寶之上,但明顯經過特殊的加強魔法,哈利辨識出那是妖精的魔法波動,是古靈閣的手筆,但很可能是貝拉特裡克斯的委託,顯然,在那個女人還未瘋掉之前,她相當的精明謹慎,而且對伏地魔確實非常忠誠。比起盧修斯‧馬爾福急於將伏地魔的學生時期的日記本脫手,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卻十分認真地收藏好伏地魔給予她保管的金杯,甚至不惜大動干戈啟用了那麼多防護。

  哈利掃了一眼周遭,發現他需要小心對待的魔法保護還不少,哈利給妖精博格加強了奪魂咒,然後開始專心破解咒語起來。妖精鎧甲上有可以迅速複製珍寶的咒語,大概用來淹死入侵者。哈利小心地避開了它,然後來到了赫奇帕奇金杯前。同他的斯萊特林掛墜盒和復活石戒指一樣,這些用魔戒打造出來的珍寶已經失去了它們最初的功效,不過依然還殘留著少量的魔力。而加載在金杯上的保護魔法是無法迴避的,哈利認真地解除了它。

  拿到伏地魔魂器的哈利注意到了一道警戒魔咒,作用應該是通知古靈閣有小偷侵入。突然間哈利不想那麼順風順水地拿走赫奇帕奇金杯了,他想讓伏地魔知道他的有一個魂器被奪走了,想像著伏地魔那張醜陋的蛇臉露出的扭曲的表情,哈利笑著刻意觸動了警報魔咒。

  在金庫的大門因為魔咒被觸動而即將關閉關閉之前,哈利從大門留下的窄縫中滑出了出去,在小妖精衛士和巫師警衛到達之前,掏出了一直在他的口袋裡昏迷的蟲尾巴,施咒讓小矮星彼得恢復原形後,哈利修改了妖精博格的記憶。

  警衛部隊舉著的光亮越來越近,哈利用四分五裂炸斷了火龍腳上的鐵鏈,爬上了火龍的背脊,並給自己施了隱身咒。【飛吧,】哈利對火龍輕聲說道,施展魔法拓寬地道,【離開這裡你就自由了。】

  失明的火龍發出一聲愉悅的龍嘯,張開了皮質的翅膀飛了起來,巨大的龍身從警衛們的頭頂掠過,嚇壞了前來抓捕入侵者的妖精和巫師,但是沒人看到躲在巨龍背上的哈利。沒有誰敢攔下火龍,它就那麼一直帶著哈利飛出了古靈閣,飛離了對角巷,飛向了它期待已久的自由。

  【好孩子,】哈利輕輕撫摸著火龍的背脊說道,享受著高空風撲面而來的感覺,接著他低下頭,搜尋著合適的降落地點。【再往前點就降落,那裡有一座非常不錯的森林,你會在那裡過得非常快樂。】

  火龍在森林裡的一片空地降落了,哈利從龍背上滑了下來,解除了隱身咒和偽裝。那隻火龍詫異的嚎嘯了一聲,曲下它的兩隻前爪,對著哈利,跪了下來。哈利笑著拍拍火龍的腦袋,這可是以前的他從來沒敢妄想過的。哈利用手遮住了火龍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眼翳的眼睛,當他把手拿開時,火龍瞎了不知多久的眼睛恢復了明亮的橙黃。火龍再次匍匐了下來,順從地對著哈利搖著那覆滿鱗片的粗壯尾巴,哈利則示意讓火龍隨意,然後帶著金杯瞬移了。

  哈利的落點在霍格沃茨所謂的斯萊特林密室,過了那麼多年,這個地方還是和他二年級時候看到的一樣,陰冷潮濕。

  “我才不是因為照顧了雷克薩斯那麼長時間對它比較有感情了所以想到這裡看看的,”哈利彆扭地對自己說道,一邊往被他殺死的蛇怪屍體的地方走去,“我只是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回收利用的東西,畢竟那可是稀有的蛇怪,才不是愧疚什麼的!”

  在要進入那個有著猴子般巨大巫師雕像的,雷克薩斯屍體所在的地方時,哈利卻在門口躊躇了,他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才用蛇語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蛇怪那綠瑩瑩的巨大身體,在深灰色的背景下,一眼就能看到。地板鋪的地面上,曾經鮮紅的血液現已乾涸成黑紅色的斑點。哈利的眼睛突然酸澀起來,他立刻移開了目光。然而當他把視線從地面上向上移時,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疑似幽靈的但不是珍珠白色而是有著紅色頭髮黃色眼睛的青年漂浮在蛇怪雷克薩斯的屍體上方,表情愉快地向哈利招著手,哈利僵硬了。再次將目光移回蛇怪身上時,哈利看到,本該早已死去的蛇怪卻依然有著輕淺得讓他剛剛差點忽略掉的呼吸。

  哈利深吸了口氣,差點大笑出聲,他怎麼可以忘記,那時他們為了保證雷克薩斯與霍格沃茨城堡之間的契約的牢固性,將雷克薩斯的生命完全與霍格沃茨城堡融合在一起,城堡不毀,雷克薩斯就不會真正死去。而現在這個傢伙,貌似是暫時出現了靈魂脫殼的狀況,那個漂浮著的紅髮青年,便是雷克薩斯的靈魂。

  哈利朝蛇怪雷克薩斯走去,它的靈魂也從半空中漸漸降落,然後坐在了自己的身體上。雖然他們四人之前的設想,只要城堡不被徹底毀掉,雷克薩斯就不會死,但由於曾經試圖殺死雷克薩斯的是哈利自己,處於主僕契約的作用,雷克薩斯還是受到了一般人所達不到的傷害程度。顯然赫爾加是說對了,千年後的這傢伙,真的擁有了化成人形的能力。

  哈利撩起袍子的下擺跪坐下來,將蒼白手放在蛇怪綠瑩瑩長形的身體上,蛇怪的身上開始浮現暗金色的花紋,抽象的符號組成變異的魔法陣。雷克薩斯的靈魂從它的身軀上方漸漸沉入了進去,然後徹底重新與其身體融為一體,巨大的蛇怪晃了晃頭,立起了前半身將頭抬到略低於哈利視線的地方,睜開了曾經被鳳凰福克斯啄瞎過的,燈泡般的黃眼睛。當金色的暗紋從雷克薩斯的身體表面消失了的時候,它也從蛇形化成了人形,一個有著和它頭頂的羽毛一樣紅的頭髮,黃眼睛的人類青年的模樣,匍匐著跪在哈利面前。最讓哈利不爽的是,雷克薩斯人形的身高,居然也比他高!

  “薩拉查主人!”雷克薩斯開口喊道,撲過來一把抱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哈利,原本如同希臘雕塑年輕男子般輪廓分明俊美的臉立刻垮下來擠出狗腿般讓人想打的笑臉,還用臉蹭了蹭受到驚嚇的哈利。“我想死您了!您用了那個黃毛的劍捅了我一劍後就把我丟著不管了,我好傷心啊啊!補償我吧!補償我吧!為我生蛋吧!”

  “……”哈利的額頭冒起了青筋,有些生物,真是就算過了千年也改不了起本性啊!再次被雷克薩斯當成雌性求愛的哈利抬起手,毫不客氣地將他的蛇怪用魔法抽飛。[他怎麼會對這個混蛋產生憐憫呢?]哈利對自己不解,[我明明早就知道的,]哈利泄憤般地猛踩雷克薩斯人形的那張俊臉,但是被踩的雷克薩斯卻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雷克薩斯這條蛇怪,這傢伙根本就是個滿腦子除了順應大自然的呼喚企圖和我交/配就不會在思考別的東西的超級受虐狂啊!喵的!這混球估計之前被伏地魔調/教得很爽吧?那時候居然連和定有靈魂契約的主人都攻擊,真是反了!]內心的吐槽不知不覺已經拐到另一邊去了的哈利憤憤地想到。

  “冤啊!我不是沒認出薩拉查主人您啊!”雷克薩斯終於退下了令哈利火大的享受般的表情,一臉焦慮,伸出一隻手試圖辯解道,“那個有著您血脈微弱氣息的男孩一見到我就劈頭給我來了數十個奪魂咒,即使後來遇見您的時候我也依然在他的奪魂咒的控制當中……”

  “你這樣還算是蛇怪嗎?”哈利終於移開了他踩在雷克薩斯臉上的腳,一臉鄙夷,“身為具有超強抗魔法性的高級魔法生物居然會被幾個奪魂咒控制?真是個廢物!”哈利瞪了一眼可憐兮兮跪著的雷克薩斯,最終沒有繼續罵下去。

  雖然蛇怪確實是抗魔很強的魔法生物,而且與霍格沃茨的契約還能幫它抵抗部分魔法攻擊,但是在如今霍格沃茨的傳承力量已經缺失不少,雷克薩斯也已經饑餓了不知多久,僅能靠偶爾進入的嚙齒小動物謀生的現在,確實不能指望它有極佳的狀態對付一個在黑魔法極具天賦的年輕巫師。

  哈利輕聲嘆息,他其實知道雷克薩斯確實是認出了自己並試圖抵抗伏地魔魂器的奪魂咒,千年前他就帶著還未長成的雷克薩斯參加過幾次戰鬥,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在二年級時候和自己對戰的根本不是這傢伙真正的實力。二年級時候的哈利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千年前那時實力還未達到頂峰的雷克薩斯,更不用說現在這條活了千歲的,就算不是最佳狀態依然比那時候的雷克薩斯不知強大多少倍的大蛇怪了。如果雷克薩斯真想咬死那時候的他的話,就和咬死一隻兔子一樣輕鬆。但是,明明是自己的蛇,卻幫助敵人攻擊自己,哈利即使理智上理解,但依然還是感覺不太爽。

  “別誤會了,”哈利環抱著雙臂高傲地說道,“我之所以幫你恢復是因為你還有用途,不是原諒你之前的愚蠢。”哈利取出了赫奇帕奇金杯,抽出了裡面伏地魔的魂片禁錮於半空中,“現在,給我恢復原形把這片靈魂咬了!”

  雷克薩斯嘶嘶地一扭身體,一條不短於二十英尺長的綠色巨蛇再次出現在哈利面前,它抬起了頭,露出貯存有劇毒毒液的毒牙,朝著伏地魔的魂片一口咬了下去。魂片在蛇怪毒液的作用下冒出一陣黑煙,然後消失不見了。

  哈利拍拍雷克薩斯的頭,突然想起了伏地魔好像也有一條蛇。在四年級前的那個暑假曾經出現在他的夢境中,那是一條十二英尺左右,尾巴上有著鑽石般菱形花紋叫做納吉尼的毒蛇……光看模樣哈利覺得品種和他從麻瓜書店裡套到的,介紹蛇類的書中的亞馬遜巨蝮有著很高的相似度。姑且不管那是不是真的是亞馬遜巨蝮,哈利有種不好的感覺,伏地魔不但把那條蛇培養成為了魔法生物……伏地魔曾提到要蟲尾巴給納吉尼喂奶,而一般的蛇根本不用喝奶,還很可能將其製作成了他的又一魂器。既然在殺死哈利父母之後伏地魔的靈魂已經如此不穩定到會分裂出一片意外的魂片進入哈利的額頭,那麼那時伏地魔殺死了那個老麻瓜之後,很可能有製造出了他最後一個魂器!

  哈利再想了想,發現這個推測的可能性確實相當高。他和阿不思‧鄧布利多曾經推測過伏地魔想要製造六個魂器,因為七是個具有魔力的數字,六個魂器,加上伏地魔的主魂,正好七片靈魂。而他們已確認的伏地魔的魂器,日記本、斯萊特林掛墜盒、復活石戒指、拉文克勞冠冕、赫奇帕奇金杯一共五個,哈利推測伏地魔並不知道他留在自己額頭的那片意外的魂片,自然他需要再製作一個魂器以達到六這個數字。不過那恐怕會是最難搞的一個魂器,因為伏地魔會把納吉尼帶在他的身邊……總之,和鄧布利多交流一下吧。

  【雷克薩斯,】哈利對他的蛇怪說道,【帶上這個金杯,變成人形去把霍格沃茨現任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帶到這裡來。】雷克薩斯很不願意和好不容易見面的哈利分開,可契約讓它無法違背主人的命令。它哀怨地看了哈利一眼,還是老老實實地化成了紅髮青年的模樣接過了已經不是魂器的赫奇帕奇金杯,轉身離開“斯萊特林密室”。

  “稍等一下,雷克薩斯,”哈利叫住了正欲離開的蛇怪,有些頭疼地扶額看著雷克薩斯一頭紅髮配著翠綠色的袍子,這配色方案,實在是太……讓人無力了。哈利揮手,將雷克薩斯身上的衣服的主色調變成了深紅色,而不再是和它鱗片一樣綠瑩瑩的顏色,總算看起來順眼多了。“好了,你可以出發了,雷克薩斯。”

  不過哈利顯然忽略了一點,即使他千年前經常性地讓雷克薩斯待在他身邊,他依然是把它作為一條蛇來對待而非一個人,自然沒有教過這條蛇怪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項,所以雷克薩斯只知道盡快找到它的薩拉查主人所交代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根本沒有注意到作為人應該注意到的場合,尤其是哈利現在還不想太過暴露自己的行蹤。可雷克薩斯,卻必然會引起騷動。

  於是正在進行晚餐的霍格沃茨眾師生們,便看到了這樣一位有著猩紅色頭髮,身穿接近黑色的深紅色長袍的,猶如希臘雕像般的青年就那麼大刺刺地走進了他們的大禮堂,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徑直朝霍格沃茨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走去,拿出一個似乎是金子打造而成的杯子放在鄧布利多校長的飯桌上。

  “我的主人要見你。”雷克薩斯簡潔地說道,和其他人一樣處在驚異當中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在看到金杯後猶如醍醐灌頂,雖然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能隨意進入霍格沃茨的青年是誰,但他猜測出了青年所說的主人是誰。阿不思‧鄧布利多立刻停下了用餐,站了起來,帶上赫奇帕奇金杯跟著雷克薩斯離開。

  兩人一從大禮堂裡消失,之前的竊竊私語立刻變成了吵雜的討論,所有的人,不管是學生還是教授們,都在討論那個紅髮青年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有這麼大的面子讓他們的校長連他心愛的甜點都丟下跟著那個青年離開。而做得靠近教師席的學生們,則專遞來另一條消息,是紅髮青年的主人要見阿不思‧鄧布利多,這更加引起眾人的猜疑了,這個神秘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人?有人猜測是伏地魔,但立刻有人否定,因為鄧布利多不可能敬重伏地魔,而他們的校長剛剛的表情分明帶著崇敬。一個神秘的,地位崇高到連阿不思‧鄧布利多都崇敬的人物?他或她拿出那個金杯給鄧布利多看又是什麼意思呢?大家眾說紛紜,然而很可惜沒有一個人的推測接近事實。


☆、162、密室裡的密談 ...

  當一扇扇雕刻著蛇紋的大門在雷克薩斯的帶領下一一打開,阿不思‧鄧布利多意識到前面的紅髮青年要將他帶去的是即使他身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也從未進去過的斯萊特林密室,當然了,除了那兒,還有哪裡是最適合見到蛇祖的地方呢?

  不過很明顯,紅髮青年帶他走的這條路不是哈利他們二年級發現的那條,自然也不是湯姆‧裡德爾找到的進入他偉大的“先祖”留下的密室的密道。因為伏地魔發現的那條就是哈利他們通過桃金娘的提示,在二樓廢棄的女廁所的那條。一想起之前綠眼睛的男孩一臉無奈地和自己說,他真的搞不明白伏地魔怎麼會認為他“偉大的祖先”會把斯萊特林密室入口選在女廁所這種那麼不斯萊特林的地方,而且身為一個男性經常在女廁所周圍轉悠,這根本就一個變態嘛!伏地魔大概早就壞掉了。哈利的這番話讓鄧布利多忍不住想笑,特別是聯繫到哈利還是蛇祖閣下本人後。不過阿不思‧鄧布利多想不起來,他們在千年前時,這個現在是女廁所的位置最開始是什麼地方了。

  而當紅髮青年將赫奇帕奇金杯拿出來的那一瞬,阿不思‧鄧布利多就立刻明白了,今天造成沸沸揚揚,明天必然登上預言家日報頭條的古靈閣搶劫案的真正劫匪是誰了。雖然古靈閣對外宣稱已經抓到了劫匪,並且沒有東西丟失,而劫匪是使用了複方湯劑的阿茲卡班的逃犯小矮星彼得。真是個相當狡猾的計謀,鄧布利多敬佩地樂呵的想。

  伏地魔已經試圖利用奇洛搶劫過一次古靈閣,雖然那次以失敗告終。但既然他也知道赫奇帕奇金杯被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放在了古靈閣的金庫裡,而萊斯特蘭奇夫婦已經死亡。他為了拿回金杯必然會考慮過再次潛入古靈閣的打算,因此,小矮星彼得認為自己是接受了伏地魔的命令來實行這個計劃,真的很容易讓人信服,很可能連伏地魔本人都會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交給彼得這個任務。那些妖精們不會想到,劫匪其實另有其人。即使將來妖精們發現不對勁,他們也只會懷疑到食死徒的身上,畢竟很可能是同夥嘛。不過阿不思‧鄧布利多有些好奇,哈利究竟是怎麼找到小矮星彼得的。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微笑著迎了過了,有著巨大蛇形石雕的,陰暗的密室中央擺放著清新風格的茶几和椅子有種微妙的不和諧感,在這種地方進行會談就更加古怪了,這兒的氛圍真的不怎麼樣。“抱歉,我讓雷克薩斯去找你的時候忘了注意時間了,想必它打斷了你的晚餐吧?不介意就和我一起進餐吧。”

  “當然不了,”鄧布利多笑呵呵地回答道,“不過,它?難道那位……”

  “是的,不是人類,”哈利點了點頭,“它就是傳說斯萊特林密室中的怪物,我們讓它守護霍格沃茨安全的蛇怪雷克薩斯,就是我二年級時候殺的那條啦。”哈利小聲地補充到。

  “原來如此。”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沒有問明明蛇怪已經被哈利親手殺死了為什麼還活著,也沒問為什麼蛇怪會變成人類的模樣,前一個疑惑鄧布利多認為是出於四巨頭的考量,而後一個,魔法世界的驚奇是無窮無盡的嘛!疑惑沒有困擾鄧布利多,他十分愉快地和哈利在這個特殊的環境用完了晚餐,然後他們終於能討論最重要的話題了,魂器。

  “伏地魔那條叫做納吉尼的蛇,很可能是他最後的魂器。”哈利一開口,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臉滑過一絲疑惑,然後很快明白了哈利的意思。的確,他的間諜曾經給他報告過伏地魔有一隻名叫納吉尼的寵物毒蛇,但當時他考慮魂器的時候未將納吉尼考慮在其內,畢竟將活生生的生物做成魂器,這可能性實在太低。但他應該想到伏地魔有著非凡的才華,尤其是黑魔法這一領域,而哈利曾經的情況也證實了當一個活的生物靈魂出現殘缺時,它是可以被製作成魂器的。

  “那就正好滿足了伏地魔試圖把靈魂分裂成七片的打算了,”鄧布利多說道,“不過他估計沒料想到他會意外多分出一片靈魂,但即使如此,根據我所獲得的消息,伏地魔幾乎經常性地把那條名叫納吉尼的大毒蛇留在身邊帶著,要消滅這個魂器很大機率要和伏地魔直面對上。”鄧布利多皺起了他的眉頭,之前消滅復活石戒指時他就知道想要消滅魂器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一般的辦法破壞不了魂器。

  當時鄧布利多他也是用了哈利用過殺死蛇怪,沾了蛇怪毒液的格蘭芬多寶劍才破壞了那一個魂器,但即使那樣他也差點兒沒命。而拉文克勞冠冕,雖然他找到了它但是還沒敢動呢,畢竟這算是四巨頭的遺物,如果像之前沒有考量為了破壞魂器而復活石戒指那樣破壞了,那罪過他可承受不起。但是很顯然哈利有辦法可以在不破壞載體的情況下毀掉魂器。至於魂器蛇納吉尼,殺掉它確實沒什麼可惜的,但是如果他要應付伏地魔的話,有誰能殺掉那條大蛇?

  “納威其實可以做到。”哈利突然開口說道,鄧布利多詫異的看了哈利一眼。

  “小隆巴頓先生?”鄧布利多詢問道,雖然他看到了那個憨厚的男孩心底的勇氣,也看到納威逐漸變強,但是讓那個男孩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這可不像哈利的風格。畢竟哈利更願意讓自己的朋友們遠離危險的。

  “他肯定能夠抽出格蘭芬多寶劍的,”哈利繼續說道,“而且他需要能夠親自復仇來完成他的成長。因為我的順手,他已經不可能親手結果萊斯特蘭奇夫婦了,但是對於納威來說,能夠對抗伏地魔本人和他重要的幫手,那條大蛇納吉尼是能夠獲得相同的效果的,畢竟造成這一切災難的真正的源頭還是伏地魔。可以事先給他備好解毒劑,雖然我認為納威不會用到。”

  “但是,為什麼是小隆巴頓先生?”鄧布利多還是有些不理解哈利在想什麼,按照哈利之前的說法,他應該是想親手幹掉伏地魔的。

  “不是說要刻意培養納威他斬蛇的水平,而是,怎麼說呢,”哈利雙手交疊放在面前說的,“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條蛇必然會死在納威之手。既然有這種可能,何不給他提前做一些安全後備?”

  “這樣啊,”鄧布利多了然地笑了,哈利這個孩子,雖然他沒有預言家的能力,但鄧布利多很早就注意到他的直覺異常的準確,而這似乎是所有在戰鬥技巧上異常強大的人們的共性,他們仿佛天生知道該怎麼做,即使他們事先沒人教過。而哈利顯露出來的優異的黑魔法防禦的天賦,就是證明。“確實這樣很好,我想福克斯需要貢獻一些它的眼淚了。”

  “當然必要的時候你還可以通過校長權力召喚雷克薩斯,這是包涵在霍格沃茨的保護契約之內的。嗯,”哈利看著老人思索了一下,“你以前是不知道還可以這麼做,還是嘗試過向霍格沃茨請求援助卻沒有成功?”

  “我確實不知道還可以這樣,”鄧布利多無奈地笑笑,千年的時光實在太過漫長,那些遺失的東西他們甚至無跡可尋。至於可以調動霍格沃茨的守護獸什麼的權限,在他上一任的校長,阿芒多‧迪佩德就已經不知道了,若不是這時空奇跡,可能他也永遠不會知道,其實斯萊特林密室的怪物是可以通過校長權限控制的霍格沃茨的守護者。

  “……”哈利翠綠色的漂亮眼睛繼續直視著鄧布利多,把老巫師看到心裡有些發毛,雖說哈利眼睛無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都和他媽媽莉莉‧波特一模一樣,可是哈利卻有著全然不同的眼神,只要被那樣的眼神注視著,即使哈利什麼都不做,都會感到一股強大的魄力,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那麼,我稍微失禮一下。”哈利起身,朝鄧布利多走去。“我想檢測一下目前你所還具有的校長權限,雖然霍格沃茨已經告訴我現在很多保護魔法都因為沒有得到正確的傳承而失效了。”哈利惋惜地解釋道。

  “當然可以。”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哈利伸出食指指著他,閉上眼開始輕聲詠唱未知語言組成的咒文。然後,金色的弧形光帶從老巫師體內飄出,隨著距離拉遠,逐漸看得出是一個個複雜的魔法陣,目估起碼有上百個的不同魔法陣交疊形成奇妙的金色網籠,而阿不思‧鄧布利多蒼老松弛的皮膚上則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暗紋,和出現在雷克薩斯身上的相近卻並不全然相同。那些金色的魔法陣各自旋轉著,就像機械的齒輪,魔法陣的魔文則會隨著魔法陣的旋轉而變化,而當年鄧布利多接阿芒多‧迪佩德的班成為新的霍格沃茨校長的時候,可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場景。接著就連鄧布利多也看出來了,近半數以上的魔法陣都有不同層次的破損,難怪哈利的臉色如此不佳。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有些沉重地說道,“我必須在明天之前趕回去,所以這些只能慢慢修復了,不過今晚,”哈利的手指劃過空氣,一排綠色的數字顯示出當前的時間,“如果你沒有別的什麼安排的話,我幫你把校長權限中控制雷克薩斯的部分,以及其他幾個比較重要的魔法陣先修復好,其他破損的以後分批次再說吧。嗯,還有拉文克勞的冠冕,你是否也想要在今晚解決?”

  “如果不麻煩你的話,”鄧布利多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聳了聳肩,“畢竟目前我還沒有找到可以在不破壞載體的情況下毀掉魂器,哈利你上次也看到了,我用了格蘭芬多寶劍來摧毀復活石戒指,留下了一個大黑洞。”

  “我想羅伊娜她是不會在意被弄壞的,”哈利翻了翻眼皮,憑他對羅伊娜的了解,這位女巫如果知道她的東西被那麼討厭的傢伙給弄成魂器了,她大概會親自把拉文克勞冠冕毀得連渣渣都不剩。“不過盡量保持完好也罷,畢竟是和霍格沃茨相關的古董。”

  “那麼我現在去把冠冕拿到這裡來?”鄧布利多問道。

  “麻煩你了。”哈利示意讓雷克薩斯跟上鄧布利多,雖然所謂的“斯萊特林密室”真的不是個會客談話的好地方,但比起霍格沃茨其他容易有別人打擾的地方,這裡就顯得相當好了。畢竟就算是有求必應屋的話,猜對密語的話就可以闖進去的。這裡固然方便,但是不會蛇語,就算是校長也進不來。不過千年前時哈利他們可沒有那麼設定,當時這裡的出入這塊是羅伊娜設置的,[等等!]哈利突然醒悟,[難道羅伊娜把這裡設定成了除了四巨頭外,只有會蛇佬腔的人才能開門進來?!]

  魔戒之一的,拉文克勞的冠冕,失去了大量魔法後經歷了千年的時光,如今變得暗淡了許多,那般陳舊的模樣,如果不是見過它光輝時的模樣的話,哈利覺得自己很難會注意到它。同赫奇帕奇金杯一樣,哈利抽出了裡面的魂片,讓雷克薩斯用它的毒牙毀掉了。雖說哈利自己就可以解決掉魂片,但是,既然有蛇怪能用,不用總覺得太可惜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盡量多修復一些損壞掉了的霍格沃茨的保護魔法。哈利優先選擇修復的是校長權限中控制和霍格沃茨城堡有靈魂契約關係的蛇怪雷克薩斯的那道校長權限,這道權限是破損得最為嚴重的,從密室和裡面怪物的傳說哈利完全可以推斷,在很早的時候這道權限就沒能成功轉交。雖然雷克薩斯不怎麼喜歡阿不思‧鄧布利多,因為他的鳳凰福克斯曾經啄瞎過它的眼睛,但是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背的,蛇怪雷克薩斯不情不願地化回蛇形,將尾巴尖交到哈利手中。

  這條校長權限當然原來就是由會說蛇語的哈利來完成的,其建立在蛇怪除了絕對服從於和它定下契約的主人外,可以有第三方得到主人認可的人與蛇怪簽訂契約,在一定的規則內能夠對蛇怪進行控制,但控制權永遠低於蛇怪的主人。但是當時為了讓戈德里克能和雷克薩斯完成這一權限,把他們四個人都折騰得夠嗆。比起鄧布利多,雷克薩斯對戈德里克就完全是恨了。

  當然,照雷克薩斯的說法戈德里克是它的情敵,所以在設下這一權限的時候,即使他們用魔法封住了雷克薩斯的嘴,遮住了它的眼睛,還讓赫爾加抓住它的頭,雷克薩斯依然試圖用他當時十英尺左右的身軀將戈德里克勒死!好在在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斷氣之前,哈利完成了這項權限。戈德里克和雷克薩斯,他們之間的樑子也因此越結越大。而戈德里克,因為這項校長權限要求只要是不傷害學生便對蛇怪的命令具有絕對性,戈德里克便喜歡驅使不得不服從於他的雷克薩斯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戈德里克是真心享受起奴役自己討厭的東西的樂趣了。

  [該死,為什麼這種時候我居然就回憶起不久前發生過的事情了?難道我老了?]哈利對自己吐槽道,將戈德里克那張俊臉從腦中驅趕走,繼續盡可能多地修復那些缺失的校長權限。修復魔法陣是個精細活兒,因為要確保修復後的魔法陣能與之前的魔力貫通運轉起來,其難度比重新畫一個魔法陣還大,但鄧布利多卻驚訝地看到哈利以驚人的速度修復著那些破損的魔法陣,但即使有如此速度,當哈利修復完第三十一個魔法陣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哈利知道他不得不回去了。他這次回來可沒有向千年前的任何人提起,如果他再沒消息……以他們對自己過於激烈的反應,之後會很麻煩。

  “鄧布利多教授,”兩人之間許久的沉默有哈利打破了,“這回就到這裡吧,剩下的我看看能不能盡量抽空提早修復完成。還有,雖然只有霍格沃茨城堡還存在一天雷克薩斯就不會死,但長期沒有足夠的食物供給還是會讓它變得虛弱,抗魔能力也會下降,無法抵禦奪魂咒之類的魔法,所以請你記得要給它喂食。以及,姨媽他們,謝謝你派人把他們轉移了。”

  “那個是我理所應當做的,不過看來我又錯了,”鄧布利多笑道,充滿穿透力的藍眼睛透露出欣慰和讚揚,“在我知道了你在德思禮家過得很不好後,我以為你會憎恨他們,會對他們受到的傷害和死亡感到高興。但顯然,哈利你擁有比我想像的更多的愛呢。”

  “愛嗎?”哈利微微眯起翠綠色的眼睛,淡笑道,“我自己倒不認為我擁有那麼多這個美好的東西,但對德思禮一家,徹底的憎恨倒是談不上,厭惡倒是非常多。”哈利自嘲地笑笑,“但他們對我的情感也是相同的,然而即使這樣,不過是不是出於自願的,他們依然照顧了我這個大麻煩那麼久……看著他們因為我而被牽連殺死什麼的,我做不到。好了,”哈利站了起來,撫平袍子上的皺著,“我是時候該離開了,赫敏和小天狼星他們,還是不要告訴我有來過吧。那麼下次再見吧,鄧布利多教授。”

  {你去哪了?居然一聲不響地消失掉?!}最先迎接歸來的哈利的,是戈德里克壓抑著慍怒的質問,和暴雨般激烈的吻。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深處高大而結實,瘦長型的肌肉沒有過分的視覺突兀感卻異常的有力,強壯得就如同一頭正值壯年的雄獅。一米七多的哈利被這樣強壯的戈德里克扼制在牆角,根本毫無反抗的餘地。

  這回戈德里克的吻強勢而充滿占有欲,他用膝蓋頂著哈利將他托起,左手按著哈利的肩膀將他固定在牆上,右手捏著哈利下巴的勁道前所未有的大,把綠眼睛男孩的下巴捏得生痛。哈利試圖別開頭顱,但是戀人的吻掠奪般地掃蕩他的口腔,讓他力氣盡失。一股無名的怒火從胸口點燃,哈利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氣戈德里克還是氣他自己,但是他討厭這種被完全鉗制的感覺,這般的軟弱無力,一切生死都掌握在別人手中一般讓哈利感到絕望。

  當戈德里克的舌尖掠過哈利的齒齦時,哈利毫不客氣地咬了下去,在戈德里克吃痛地停了下來的短暫瞬間,哈利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努力扭動了一下/身子,化成光溜溜的銀白色的小羽蛇從戈德里克的手中滑落。在戀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哈利便保持著小蛇的模樣,瞬移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樣好討厭……]哈利將他小蛇細長的身體盤起藏在被子下面悶悶地想,他能理解戈德里克的生氣,畢竟他知道那個傢伙的控制欲有多強。但是身為一個男……好吧,一個雄性,被另一個雄性那樣扼制住完全無法反抗讓哈利真的接受不了。[哈利你這個沒用的傢伙!]哈利小蛇在被子裡憤憤地打滾,揉亂了身上的羽毛。

  {呃,為什麼格蘭芬多校長會睡在我們院長辦公室的門口?}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小聲地詢問另外一個,並小心地避開不去吵醒戈德里克。

  {大概是,和斯萊特林教授打冷戰了吧?}另一個斯萊特林學生不確定地回答道。


☆、163、輿論戰略 ...

  古靈閣劫案這個爆炸性的新聞讓原本已經人心惶惶的魔法界再次沸騰起來了,伏地魔居然派手下潛入古靈閣偷竊,還差點兒成功了!而且,麗塔‧斯基特的新報導透露出來的信息更是讓巫師們恐慌,早在六年前的那次古靈閣遭竊,也同樣是伏地魔所為。沒有人意識到為什麼麗塔‧斯基特突然轉性不再攻擊鳳凰社反而向魔法部發難,暗示導致這一切是魔法部無作為造成的,還舉了當年福吉當政時期還妄圖掩蓋伏地魔復活,和萊斯特蘭奇夫婦越獄這些重大事件。

  民眾們言詞激烈,紛紛要求給被重新逮捕歸案的,曾經犯下殺死十二個麻瓜的重大罪行並潛逃多年的小矮星彼得施行攝魂怪之吻。而這時,麗塔‧斯基特則再次在報導中提及了小矮星彼得出賣昔日的好友波特夫婦,讓他們死於伏地魔之手後嫁禍給另一個好友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往事,並質疑阿茲卡班的安全水平是否下滑。不僅無辜的小天狼星‧布萊克能夠越獄成功,小矮星彼得、萊斯特蘭奇夫婦等一干食死徒也能順利越獄。當然,她也同樣在文章中一筆帶過了小天狼星‧布萊克未曾經過威森加摩的審判。

  群眾要求立刻處決小矮星彼得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迫於挽回在民眾中的形象,魔法部不得不同樣對小矮星彼得和最近抓捕到的幾個食死徒處於攝魂怪之吻,然而當魔法部的官員試圖召喚阿茲卡班的攝魂怪時,他們驚恐地發現,攝魂怪們不知何時早已背叛了魔法部,除了在押在魔法部臨時監禁房的小矮星彼得,那些抓捕歸案的食死徒們再次逃離了阿茲卡班,而叛變的攝魂怪在將阿茲卡班其他罪犯的靈魂吸食後,已經離開了阿茲卡班投奔了伏地魔。

  魔法部再次試圖隱瞞這恐怖的變故,然而已經開始不斷有巫師無故受到攝魂怪的攻擊,魔法部不得不老老實實公布了這個可怕的消息。雖然現任部長魯弗斯‧斯克森傑是一個強硬派的老傲羅,他試圖盡可能地賦予傲羅們更多的權力以便控制局勢,哪怕是明顯屬於鳳凰社的金斯萊‧沙克爾。魯弗斯‧斯克傑森試圖恢復金斯萊的權力,並讓他當上傲羅辦公室主任,然而不幸的是魔法部的頑固派深怕這會讓鳳凰社逆襲,加之潛藏在魔法部的食死徒的推波助瀾,魯弗斯‧斯克森傑心有餘也無可奈何。

  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們越來越囂張,攝魂怪的回歸讓他們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從千年前回來的人們甚至覺得那時候伏地魔帶領食死徒們保護霍格沃茨只是黃樑一夢,但只有阿不思‧鄧布利多知道,失去了千年前相同靈魂的穩定作用,靈魂已經變得殘破不堪的伏地魔早已失去了理智,只會越發的瘋狂下去。

  但千年之行還是給孩子們帶來了不小的影響,雖然至始至終沒有人向其他未到過千年前的人們透露他們在那個時代究竟遭遇了什麼。在千年前學習學來的東西幫助這些孩子在幾次食死徒的襲擊中活了下來,少部分斯萊特林的學生甚至還勸說動他們父母不要再跟隨伏地魔,而其他的,雖然無法讓他們的父母放棄追尋伏地魔瘋狂的野心,但他們依然選擇了與家族對抗,不少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在無力說動他們食死徒的親人後,選擇留在霍格沃茨與家族斷絕關係。而那些該畢業了的斯萊特林學生,據鄧布利多所得到的消息,除少數願意加入鳳凰社外,大多是選擇離開英國魔法界。

  就算仍有一些冥頑不化的孩子跟隨他們的父母選擇了成為食死徒,但在整體社會輿論,目前的形勢來看,雖然鳳凰社在魔法部失去了原先的影響力,勝利的曙光還是漸漸偏向了鳳凰社。而暗中推進這一局勢的,是在這個時代玩失蹤,翹班到千年前當蛇祖的救世主哈利‧波特。鄧布利多知道哈利用某種方法控制了麗塔‧斯基特,不但讓她發表言論逐漸有利於鳳凰社的報導,還能在魔法部的眼皮底下繼續待在預言家日報社。

  從麗塔‧斯基特突然轉性開始報導對鳳凰社有利的內容後,鄧布利多曾認為那個女記者很快會被魔法部封殺,然而報導了兩三篇讓魔法界難堪的文章後,麗塔‧斯基特轉而將報導內容轉向麻瓜世界,名叫小漢格頓的村莊,並且隱晦地通過一場麻瓜的未能偵破的謀殺,揭露了伏地魔的真實身世,並且還附上了被害的麻瓜裡德爾一家的照片以及當地麻瓜對那一事件的回憶。起先,麗塔‧斯基特的這篇報導並未引起多大反響,人們僅僅只是猜測這是一起巫師殺害麻瓜的事件而已。

  然而,麗塔‧斯基特接二連三的看似毫無聯繫的報導,讓伏地魔的血統秘密最終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中。麗塔‧斯基特報導了在魔法界失去消息多年被認為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直系後裔的岡特後裔的情況,爆出了岡特後人最後居住的地方也是小漢格頓村,且岡特家族的一位除了魔藥外其餘魔法能力和啞炮沒什麼兩樣的女性和當地的麻瓜私奔了。然後,上學時期年輕的湯姆‧裡德爾的照片被翻了出來,一些從麻瓜口中套出來的秘密也被爆出,魔法界這才震驚地發現,純血論鼓吹者伏地魔居然是個幾乎等於啞炮的女巫和一個麻瓜男性生出來的後代!一個混血!

  這一結論致使有一些純血論支持者選擇退出了伏地魔的陣營,他們無比的憤怒,自己居然被一個下賤的混血欺騙了如此之久!魔法部在魯弗斯‧斯克傑森啟用部長權力默許了麗塔‧斯基特的報導,因為她及時轉變了報導方向。而鄧布利多看來,每一篇報導,那些信息基本都是他透露給哈利的,不過鄧布利多不得不佩服麗塔‧斯基特這個女人,居然能夠弄得那麼多相關的圖片資料,並得到那麼多人的口頭描述。不得不說,她選擇採訪麻瓜是個相當好的點子,麻瓜們並不知道伏地魔,因此他們對伏地魔不會因為恐懼而閉口隱瞞;再而,伏地魔輕視、厭惡麻瓜,他基本不會把麻瓜認為會威脅到自己,因此很可能會放鬆警惕,從而沒有想到,正是因為那些他沒有在意的麻瓜,暴露了他真實的身世。

  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鳳凰社就能勝券在握了。伏地魔用折磨、死亡的恐怖政策依然控制著不少食死徒為他賣命,而且處於害怕伏地魔的心裡,不少憎恨他的巫師也不敢站出來與之對抗。更何況,攝魂怪已經投奔了伏地魔,還有大部分的巨人,鄧布利多曾讓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前去接觸巨人試圖把他們拉到他們這邊,然而失敗了。大部分的狼人們也更願意追隨伏地魔,好在吸血鬼們對此不屑一顧,它們根本不在意那邊會取得真正的勝利,但至少鳳凰社不用考慮那群恐怖的戰力了。當然,怎麼能忘記呢,還有陰屍!鄧布利多無法估計伏地魔到底準備了多少陰屍,但就他從哈利提供的地址那裡所看到的陰屍數量,就已經非常驚人了。雖然哈利對他形容時用詞是“那裡有一群陰屍。”這種容易估量錯誤的量詞。

  參與過千年前的霍格沃茨保衛戰,鄧布利多能夠了解到那些黑暗魔法生物若是加入戰鬥會是多麼可怕的戰鬥力,好在那時這些魔法生物都是站在他們這一邊,而如今卻完全反過來了,先如今的狼人,與千年前的狼人相比退化了的狼人們更願意順從於它們攻擊人的本性,這段時間就有幾個小巫師遭到了狼人的襲擊,有的不幸死亡,有的,則無法逃脫變成狼人的命運了。

  千年前的戰鬥巨人也沒有參與,即使千年前巨人的數量遠遠多於現在。不過從哈利的話透露出來,他之所以不拉攏那些巨人的原因是因為他不喜歡巨人這種幾乎沒有智慧,基本以暴力和衝動行動的魔法生物。似乎哈利的觀點是,如果聯合不能達到各部分運作和諧的話,他寧可放棄某一強大的部分轉而選擇沒那麼強大,但能使整體運作更加順暢的第二選擇。

  千年前的保衛戰還有大精靈、馬人和人魚等等魔法生物,大精靈是絕無可能拉攏的了,這種生物原本就是對世事冷漠的種族,更何況現在早已消失不見?馬人和人魚,若不是戰事威脅到禁林和黑湖,想要聯合這兩個種族也是幾乎不可能。千年後的馬人除了少數像費澤倫這樣的願意和命運抗爭的馬人,絕大多數更願意待在禁林裡仰起脖子觀測星象預測未來。

  鄧布利多困擾地嘆了口氣,戰鬥力來說鳳凰社的戰力與伏地魔的魔法生物大軍一比,就顯得非常弱小了。而他們又和魔法部談崩了,魯弗斯‧斯克森傑即使同樣反對伏地魔,但固執的他卻始終不願意與鳳凰社站到同一戰線上……

  劫匪小矮星彼得被捉拿歸案,沒有物品丟失,而魔法部也承諾民眾會處決小矮星彼得,甚至為了彌補先前過失導致的形象受損,魔法部甚至破天荒地決定公開處決小矮星彼得!任何人,只要有想,就可以在特定的地點和時間觀看到這一過程。

  那天,因為伏地魔的歸來而使得魔法界的公共場所冷清許久的狀況,因為公開處決小矮星彼得而再次有巫師從四面八方匯集而來,人們怒視著小矮星彼得,用各種惡毒的詞語詛咒他,仿佛被出賣的、被偷竊的是他們自己一般。被人群圍在中央的小矮星彼得被全身捆綁著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禁魔項圈。由於有小巴蒂‧克勞奇的前車之鑒,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的打擊手還當眾檢測了小矮星彼得並未是使用複方湯劑或是別的變形魔法掉過包的。在檢測程序完成後,打擊手們將小矮星彼得強行拖拽起來,押著他繞著人牆走了一圈,最後達到處刑架邊上。

  由於攝魂怪的叛變,魔法部搬出了不知收藏了幾個世紀的斷頭台,雖然木架的結構已經有些腐朽,但鋼刀依然光潔如新。沒有人質疑為什麼明明是巫師的判決卻要使用純麻瓜的工具來處決犯人,現如今人們只想看到的,是肉眼可以識別的死亡,至於是通過何種方式達到,已經沒人在意了。

  隨著小矮星彼得的頭顱被斬斷,這個曾經懦弱膽小的男孩,劫道四人組的一員,背叛朋友陷害朋友的叛徒,即便他曾經試圖投奔伏地魔來保全自己的生命,但最終他的生命依然到此為止,他曾經狡猾地逃脫了多次,這次卻再也逃不掉死神的鐮刀。這血腥的場景讓部分女士不忍地撇開了頭,但更多的人則是發出了快意的歡呼,仿佛小矮星彼得一死,他們就會從伏地魔帶來的恐懼中解脫似的。

  就在大部分的人以為這次劫案在小矮星彼得的死亡後就徹底結束,然而人們沒有想到,作為證物被暫時托由魔法部保管的那神秘的金杯,在人們關注小矮星彼得的行刑過程時,被魔法部內部的食死徒偷偷掉包,將小矮星彼得偷出的金杯陳倉暗渡,送到了伏地魔的手中。然而,期待著主子誇獎的食死徒們,卻完全想不到,等待他們的將是伏地魔無盡的怒火!

  起先,剛剛得回他的“魂器”的伏地魔確實是欣喜若狂,然而漸漸地,伏地魔越發地發覺不對。金杯確實還是他記憶中赫奇帕奇金杯的模樣,上面也確實有他製作魂器留下來的魂片的波動和保護魔法的黑魔法波動……可是,為什麼魂片的波動會越來越弱?伏地魔百思不得其解,拿著赫奇帕奇金杯翻來覆去地想,直到他決定檢查自己是否是因為製作失敗導致這樣的狀況時,試圖將自己的魂片抽取出來的伏地魔這才發現他被騙得徹徹底底。金杯裡別說他的魂片了,任何生物的魂片均不存在!所謂他之前檢測出來的魂片的波動,則是一種魔法模仿他的魂片波動造成的效果……不只是沒有魂片,伏地魔接下來發現金杯上少了他施展保護魔法後給赫奇帕奇金杯留下痕跡,而那些痕跡,就算把那些保護魔法乾淨利落地去除,也不可能抹去的,這甚至不是赫奇帕奇金杯!

  伏地魔暴怒地將手中的金杯摔到地上,抽出他從食死徒那裡得到的代替他那毀掉的紫衫木魔杖的臨時魔杖,赤紅的眼睛放大,仿佛可以滴出血一般,他怒吼著,將強勁的魔咒雨點一般地砸向赫奇帕奇金杯的仿品,金杯在承受了數個足以致命的魔咒後,終於化成了一捧塵埃。但是伏地魔所在的房間,也已經狼藉一片。他收回了魔杖,赤足在殘破的房間內徘徊著,門外的食死徒在瑟瑟發抖,伏地魔炸開了房間的門。

  “把這裡恢復原狀!”伏地魔對著房間外的食死徒命令道,“在我回來之前!”說罷,伏地魔便幻影移形,離開了他臨時的駐地。

  岡特老宅?沒有!海邊岩洞裡的湖心小島?同樣沒有!伏地魔氣得快要魔力暴動,除了藏在霍格沃茨無法確認的拉文克勞冠冕外,他其他的魂器,交給盧修斯‧馬爾福保管的日記本早就被該死……曾經該死的,即是波特又是偉大的蛇祖的哈利‧波特在二年級的時候就被毀掉了;岡特戒指、斯萊特林掛墜盒以及赫奇帕奇金杯都不知所蹤,在他身邊的魂器只剩下納吉尼。

  “該死的鄧布利多!”伏地魔咬牙切齒地詛咒道,用魔咒摧毀了一排樹,“除了那個老混賬,還有誰會對我處處提防,把我了解的如此透徹?!”伏地魔又炸碎了一塊巨石,“那個老蜜蜂肯定猜到了我從斯拉格霍恩那裡套出魂器的秘密,這些魂器肯定也是那個混蛋給順走的!但我還剩下納吉尼,我還需要到霍格沃茨取回拉文克勞冠冕……但是霍格沃茨不是那麼容易進入的,我需要更強大的武器。”伏地魔自言自語地說道,“對了,就是那個,我怎麼會之前沒有想到呢?”伏地魔擰出一個殘酷的笑容,“無法戰勝的最強大的魔杖,死神贈與的接骨木老魔杖!偉大的伏地魔需要得到它,可是,它在哪兒呢?”

  而在遠在千里之外的德國,魔法界另一個鼎鼎大名的巫師監獄,紐蒙迦德,一個蒼老虛弱的老人蜷縮著,一連串的敲擊聲將他驚醒。

  蓋勒特‧格林德沃,這位曾經叱吒歐洲的老魔王,從他和阿不思‧鄧布利多決鬥戰敗之後,自我囚禁在自己建立曾用來反對者的監獄紐蒙迦德已經過了數十年,而今天這個毫無徵兆到來的訪客讓他不免有些驚奇。

  老魔王抬起了頭,和他預想的不同,來者不是他所認為的來向他詢問老魔杖下落的伏地魔。即使自我囚禁那麼多年,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蓋勒特‧格林德沃依然是非常清楚的。他知道英國崛起了一個自稱伏地魔,據說是千年前最強大的黑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後人的黑魔王,知道他醉心於力量,知道伏地魔製造了大量的恐怖事件讓他超過了自己,成為了黑巫師中最恐怖的存在。蓋勒特同樣知道伏地魔被一個一歲的,名叫哈利‧波特的男孩給打敗,又在幾年前恢復了力量。蓋勒特同樣肯定,伏地魔遲早會通過線索找到他這裡,因為那個男人,是不可能抵擋老魔杖強大的力量的誘惑的。

  但是眼前這個,強大得可以不驚動紐蒙迦德任何監視措施,無聲無息地進入紐蒙迦德來到自己面前,有著燦爛的金髮和如同天空般湛藍的眼睛,俊美得如同神話中的太陽神阿波羅的年輕男巫,到底是誰?

  “請問閣下是?來這裡有何貴幹?”蓋勒特‧格林德沃將他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的眼睛對上了站在他牢房外的青年巫師,用英文詢問道。

  “我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戈德里克回答,“至於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當然是有些事想和你,蓋勒特‧格林德沃談談。”

  “哈,哈哈,哈哈!”老魔王愣了一會兒,沙啞地大笑道。“這個玩笑可真的有些太過了,年輕人!眾所周知,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娜‧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四人一起被稱為魔法教育體系的鼻祖,他們不光建立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還建立起了魔法界的新的制度,甚至連歐洲另外兩所歷史悠久的魔法學校,德國的德朗斯特姆和法國的布斯巴頓的建立同樣有他們的功勞!他們四人對魔法界的貢獻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沒有人敢給孩子起他們中任何一人的名字,深怕些褻瀆了這些名字。而格蘭芬多這個姓氏,據我所知,早在三百年前,這個姓氏就從魔法界徹底消失了!”

  “啊哈,那可真是個令人遺憾的消息啊。”戈德里克眼裡閃著奇妙的光,牢房的鐵門毫無預兆地自動打開了,蓋勒特‧格林德沃震驚地睜大了他霧濛濛的藍眼睛,他看著金髮青年信步向他走來,猶如一頭意氣風發的獅王,看似隨意的每一步,都充滿了魄力與自信。然後莫名地,老魔王的眼前突然一黑,便昏倒過去。


☆、164、伏地魔思想窺鏡 ...

  “我親愛的戈德,”年輕清澈的嗓音無奈地說道,蓋勒特‧格林德沃暈暈乎乎地試圖睜開眼睛,但某種魔法卻讓他只能保持現在的狀態。“我只是讓你去和蓋勒特‧格林德沃談談關於老魔杖,以及關於伏地魔的一些事,你把他帶出來幹嘛?”

  “那個叫做紐蒙迦德的地方待著很讓人感覺不是愉快嘛,薩拉……”蓋勒特這下立刻辨認出來這個熟悉的聲音,就是那個膽敢隻身闖入紐蒙迦德巫師監獄,將他這個曾經的黑魔王給綁走的金髮青年巫師……那個人的昵稱還真的叫做戈德?而那個更加年輕的聲音則被稱為薩拉……難道是薩拉查,這兩個正在談話的真的是簡直成為傳說了的那兩位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梅林的燒焦了的鬍子啊!老魔王凌亂了,他想不通千年前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們的時代,就算說是活了千歲……也未免太年輕了吧?就連魔法石的製作者尼可‧勒梅,活了四百多歲的他就已經如此蒼老了。但自稱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青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而薩拉查‧斯萊特林,傳說中四人中最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那聲音聽起來分明還只是個少年!

  “獅祖閣下,您不喜歡那個地方想換個地方來和蓋勒特‧格林德沃進行談話我不反對,但是為什麼把他丟在我的辦公室裡?!”更加熟悉的聲音傳來,即使那聲音顯得蒼老了許多,疲憊了許多,但蓋勒特絕對不會認錯,那是屬於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聲音!等等,他現在在阿不思的辦公室?現在的阿不思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嗎?難道他在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蓋勒特‧格林德沃由凌亂變為震驚得不知所措了。

  在曾經的黑魔王曾經的認知崩潰之中,他發現自己總算能睜開眼睛了,他率先看到的是給他解除魔法的,一個有著驚人美麗的綠眼睛的黑髮男孩,男孩看起來年紀不是很大,光從相貌來判斷的話不過十四五歲,顯得較為瘦弱的體型讓他看起來更小一些。但是從男孩翠綠色的眼裡,蓋勒特‧格林德沃看出這個男孩經歷了大量世間滄桑的,被時光打磨得圓潤而內涵著無窮力量的眼神。蓋勒特承認,他無法判斷這個綠眼睛男孩的真實年齡。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哈利‧波特。”哈利自我介紹道,用著蓋勒特剛剛聽到被稱為薩拉的聲音。蓋勒特微微一愣,接下來反應過來這就是阿不思的黃金男孩,伏地魔死敵的名字,但如果綠眼睛的男孩是哈利‧波特,那麼剛剛被稱為薩拉的人在哪裡?蓋勒特環顧整間辦公室也才看到包括自己在內的四個人,倍感疑惑。

  “蓋勒特‧格林德沃。”老魔王報出了自己的姓名,繼續疑惑地打量著這奇怪的組合,阿不思,自稱自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俊美青年,還有有著被稱為薩拉的聲音的卻自稱自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少年。而且這位救世主閣下,看起來不太像個標準的格蘭芬多呢。

  “吶,薩拉,”蓋勒特看著自稱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年輕巫師親昵地一把攬住自我介紹是哈利‧波特的少年,卻稱呼他為薩拉。“我想我們還是把這些事情交給鄧布利多先生好了,畢竟他跟這位格林德沃是老相識嘛!我們回去吧!”

  “也好。”明明自稱是哈利但是被叫做薩拉卻也應答的綠眼睛男孩點了點頭,贊同了金髮青年的提議,“那麼鄧布利多教授,你們慢慢聊,我和戈德里克先回去了。”甚至沒等兩位老人作出任何表態,兩位至少看似非常年輕的巫師便離開了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留下兩位年過百歲的老人尷尬又有些不知所措地相互對視。

  “這麼多年我們又再次見面了呢,蓋勒特。”阿不思‧鄧布利多說道,明亮的藍眼睛閃動著濃郁複雜的情緒。

  “阿不思……”回應他的,是老魔王同樣包含情感的嘆息。

  被留在千年後的食死徒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的主子消失了一段時間回來後便對殺死他的宿敵哈利‧波特不再那麼熱心了,雖然他們依然繼續著他們稱霸魔法界的目標,但他們偉大的黑魔王,包括那些從千年前回來的食死徒,都堅決禁止使用任何惡劣辱罵性的詞彙來描述哈利‧波特,難道他們的主子轉性了?

  他們感到很憋屈,但至少他們還可以通過虐待那些該死的反對者來發泄,小巴蒂‧克勞奇就找到了一個頑固的泥巴種。芭芭拉‧魯達,一個堅定支持救世主波特男孩和鳳凰社的愚蠢女人,居然膽敢在公開場合宣揚他們的主子和食死徒必將失敗!獰笑的小巴蒂抓住了這個女人,對她施以鑽心咒。慘烈的尖叫幾乎能撕破耳膜,小巴蒂‧克勞奇卻聽得格外暢快。

  “愚蠢的泥巴種,”小巴蒂蹲下來對著在地上抽搐的芭芭拉‧魯達獰笑著說道,“你們期待的救世主男孩現在還毫無音訊呢,也許他還比你們聰明一些,知道黑魔王是無法戰勝的,便早早地拋棄了你們逃跑了。”

  “不!他一定會回來,”芭芭拉抬起不斷流血的臉,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的說道,“你們這些邪惡的走狗必將不得好死!”芭芭拉艱難地抬起右手,指著小巴蒂‧克勞奇,“魔法部真是完蛋了,居然讓你們這群害蟲侵入了進去……”

  “呵,呵呵,女人,你倒是說對了一點,”小巴蒂撫摸自己的新魔杖,再次給芭芭拉丟去一個鑽心咒,滿意地看著她再次尖聲厲叫起來。小巴蒂微微挪上前,拽住芭芭拉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現在的魔法部很快就會消失了,現任部長也快要去見梅林了,很快,魔法部就會完全在我們食死徒的控制之中!”小巴蒂哈哈大笑起來,將因驚恐而瞳孔放大的芭芭拉的頭按著撞到地上,然後再次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魔法界遲早是我們偉大的黑君主的!而你們?你看看,你如此悲慘但哈利‧波特也沒有出現救你不是嗎?盡情的絕望吧,可悲的,骯髒的,低劣的泥巴種!”

  “你們不會成功的,你……”一道綠光閃過,芭芭拉‧魯達未能說完的話,同她的生命一樣,徹底消失了。看著瞳孔逐漸渙散的女巫,小巴蒂‧克勞奇狂笑起來,用厲火點燃了這所房子,大笑著仰頭走了出去,對著天空指著他的魔杖。

  “屍骨再現!”小巴蒂‧克勞奇高喊道,吐著蛇的骷髏符號漂浮在空中,宣布又一場謀殺。

  “芭芭拉‧魯達被食死徒殺死了。”傑爾森‧帕特馬拉,一個髮際線有些高,眉毛濃密的魔法交通司成員放下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對著坐在一旁發呆的同事,戴納阿波菲‧拉格說道。

  “誰?”帶著厚厚的酒瓶底般的眼鏡,長相老實巴交的戴納阿波菲‧拉格轉過頭來,迷惘地問道。

  “魔法事故和災害司的司長助理,那個相當聰明的麻瓜出生女巫。”傑爾森頓了一下,看著同事依然迷惑的表情,暴起青筋繼續解釋道。他真不明白,戴納這個到現在還魔法部大部分的人都不認得的傢伙,是怎麼在這裡幹了那麼多年的。“就是那個胸部相當豐滿,眼睛略略發紫的那個。”

  “噢噢,是她啊,聽說阿格柏林在追求她?”戴納的小眼睛總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她在霍格沃茨時好像是拉文克勞學院的,真可怕,這是第幾個被殺害的魔法部官員了?”

  “如果不算上被襲擊的亞瑟‧韋斯萊……”

  “等等!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司長亞瑟‧韋斯萊也被襲擊了?!”戴納恐懼地睜大了他的眼睛,推了推因為冒出冷汗而下滑的眼鏡。“我怎麼沒聽說,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噓!小聲點,夥計,這可是個秘密。”傑爾森慌忙捂住同事的嘴,緊張兮兮地四周環顧了一番,才壓低音量說道,“亞瑟‧韋斯萊是在魔法部裡遭到襲擊的,那天輪到他值班,據說作案的是神秘人的一條巨大的毒蛇。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魔法部的面子就徹底沒處擺了。”

  “當然,我了解,難怪上頭突然那麼好給他帶薪休假了。那麼現在亞瑟情況怎麼樣了?”

  “據說因為發現得及時,經過搶救,已經脫離危險期了。”

  “那就好,他是個不錯的傢伙咧。不過居然在魔法部內受到襲擊,真是太可怕了!”

  “可不是嗎,動物科的雷托納達克就沒亞瑟那麼幸運了,他在亞瑟‧韋斯萊之前遭到了食死徒的襲擊,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可憐的傢伙,他那麼大年紀了才剛剛得到一個孩子,居然人就……”

  “哦不,雷托?!為什麼他也會,他可是純血啊,往上六代都是純血的徹徹底底的純血啊!”

  “所以那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傑爾森猛地一錘憤憤地說道,“難道你沒看麗塔‧斯基特前幾篇的文章?”

  “哦!梅林的破襪子啊!”一個腿有些往外拐的,帽子戴歪了的男巫向八卦著的兩人跑來,“你們居然還有閒情在這裡事不關己的閒聊?!部長被食死徒殺掉了!”

  “部長?難道你說的是斯克森傑?!不!”剛剛還一臉悠閑的兩人立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不同於上一任部長軟弱無能的康奈利‧福吉,魯弗斯‧斯克森傑代表著全然不同的意義。現如今這個強硬的鐵腕部長,一生致力於打擊黑巫師,他大概是魔法部有史以來擔任時間最久的一個傲羅辦公室主任,然而就連他也被……兩名剛剛還在閒聊的魔法部小職員慌忙收拾想要立刻逃走,可就在這時,伏地魔卻明目張膽地帶領著食死徒們出現在魔法部大廳,向魔法部內的職員舉起了魔杖,魔法部徹底被伏地魔的勢力占領了!

  【嘶嘶,薩拉查主人,您怎麼了?】有些陰森森的嘶嘶聲將哈利從沉思中驚醒,他微微側頭,看到千年前的依然是蛇形的雷克薩斯睜著黃眼睛擔憂地看著他,對於哈利來說,這感覺很古怪,他居然能從一條蛇怪的眼中看到擔心。

  【我沒事。】哈利拍拍雷克薩斯長著猩紅色羽毛的腦袋,輕聲回答道,然後又將目光移回桌子上擺放著的一面鏡子上。這面鏡子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最多是做工精良且裝飾有浮雕的蛇形圖案。但事實上,這是一個哈利製作出來的魔法道具,否則就算他斯萊特林特性在怎麼明顯,身為男性的他依然絕對不會花費那麼長的時間來觀察鏡子中的自己的。

  回想起四年級前的那個暑假的夢提醒了哈利,當時伏地魔的那片意外的魂片在他的傷疤裡時,他和伏地魔產生了特殊的聯繫,使得他可以通過伏地魔的視線來看到伏地魔所做過的一些讓那個切片瘋子情緒激動的事情。當然,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這種聯繫,但這給了哈利一個想法,他可以利用那片從他身體裡取出來的伏地魔的魂片來監視那個傢伙的行動。畢竟,只是等赫敏他們來消息往往已經來不及了,而哈利則希望能夠做到預防。

  但如何達到這個效果呢,哈利為此苦惱了一段時間,自然不可能把伏地魔的魂片放回他的身體,那樣不僅會很難受,傷疤會非常的痛,而且伏地魔的情緒波動也會對自己的情緒產生影響,很不安全。更何況,如今已徹底醒覺了的哈利,靈魂已經在醒覺時自動修復完整,根本不可能在容納一片外來的魂片了。因此他需要在體外藉助別的東西來完成這一目的。鏡子是他偶然從家族裡的倉庫中看到的,鏡子本身就是一種充滿魔力的物品,用它來製作魔法道具再合適不過了。然後是如何與伏地魔的思想聯繫上的問題,哈利知道如果最終要殺死伏地魔,那麼就算是這個意外誕生的魂片也不能留,但先前之所以他能與伏地魔的意識連接上,其原因就是這個魂片和伏地魔主魂之間還存在著微弱的聯繫。

  因此接下來問題就變成了如何得到和伏地魔意識穩定而有效的聯繫,但又不能保留這個魂片。哈利想到了改變這個魂片的性質,就像把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靈魂改變成為霍格沃茨城堡的靈魂相似的方法,讓伏地魔的那個魂片變得不再是他的魂片,但又能保留與伏地魔主魂的聯繫……要做到這樣可相當的困難。雖然哈利認為如果多花一些時間的話他同樣也能做到,但為了盡快投入使用,哈利決定改用方案二,簡單又行之有效的方法。如果是方案二,哈利就無需考慮如何在保留聯繫的同時改變魂片,他只需做到的是要加強魂片與主魂的聯繫,但又不會被伏地魔察覺,至於要毀掉伏地魔,只要將這個魔法道具設計成一旦和主魂的聯繫斷裂,就會自動銷毀就解決了。

  於是,被哈利起名為伏地魔思想窺鏡的魔法道具就此產生了,而哈利通過這面鏡子第一個得到的消息,就是亞瑟‧韋斯萊先生受到了納吉尼的攻擊,他及時的將這個消息通知了鄧布利多,救回亞瑟一命。這個事件不僅證明了這面鏡子十分有效,而且同樣說明了納吉尼確實是伏地魔的魂片之一,因為哈利是通過蛇的眼睛看到韋斯萊先生被襲擊的。同樣通過這面鏡子,哈利看到了伏地魔為了老魔杖特意去了德國,殺死了德國的魔杖工匠格裡戈維奇並得到了老魔杖落到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手中這一消息,然而因為戈德里克擅自將蓋勒特‧格林德沃綁架出了紐蒙迦德,讓特意趕到德國的伏地魔還是撲了個空。這導致了伏地魔歸來時異常的氣憤,並決定徹底控制英國魔法部。

  而剛剛的哈利看到的,告訴他伏地魔的這一計劃已經成功了,而他終於決定去確認他最後一個不能確定的魂器,拉文克勞冠冕的狀況,也就是說,這個活膩味了的腦殘終於決定對霍格沃茨出手了。哈利憎恨伏地魔的理由,又增加了一條。

  “所以,我該怎麼虐死你呢?湯姆‧裡德爾?”哈利注視著鏡子中定格的影像,嘴角勾起一個美麗,卻無比殘酷的笑容。

  【嗷嗷嗷!這樣子的薩拉查主人迷死蛇了!】再次被哈利給遺忘了的雷克薩斯發著花痴說道,兩眼放光地試圖更加粘近它的主人一些,雷克薩斯小心翼翼地一寸,又一寸地靠近,就差一點兒就到達它的目標位置了。然而就在這時,雷克薩斯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僵硬著不能動了……【嘶嘶嘶嘶!格蘭芬多你這個死混蛋黃毛啊啊啊!】雷克薩斯惡狠狠地咒罵道,卻無法挽回它被一隻手掐住七寸,抬手甩出去的命運。

  悄悄從沒有關嚴的門縫擠進來的戈德里克清除掉試圖往戀人身上粘的蛇怪後,本來會在哈利不經意時熱吻他的戈德里克糾結了一下,帶著怨念最後還是決定沒有進行。雖然哈利已經原諒了戈德里克那天晚上有些過於強硬惡劣的態度,但有意無意的迴避態度讓兩人原本好不容易能夠進展到肢體接觸的關係又退回到最初的狀態了。

  戈德里克真是有苦難言,原本戀人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舉動遇到了這個綠眼睛男孩難度就無限增加起來,可戈德里克又沒法抱怨什麼,誰讓他喜歡上的,是一個在一年以前還是只喜歡,或者說認為自己只喜歡女孩子的同性呢?而受了在成長的地方麻瓜的影響,就算哈利不排斥戈德里克的愛,但哈利對於身體上的接觸就無法接受得那麼坦然了……就連一向自信滿滿的戈德里克,都突然有了想流淚的衝動。

  因此當哈利自己回過神來時,看到似乎冒著不明黑氣,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的戈德里克的時候,眼角不由自主地抽跳了一下。[不過,這……戈德他,]哈利偷瞄了一眼戈德里克,然後不好意思地臉紅了,[似乎我讓他相當為難了……可,可是……]哈利迅速地將臉轉開,即使戈德里克依然在沉浸在自我的憂傷之中,但哈利依然不想讓對方有可能看到他愧疚的臉紅。

  {喂,戈德里克,}哈利站了起來,將椅子拉出後繃著臉說道,{給我坐在這裡!}哈利指了指空出來的椅子,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呃,好的……}不明所以的戈德里克老老實實地遵照哈利的指使坐在了椅子上,然後詫異地看到他綠眼睛的黑髮戀人冷著臉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幹什麼?}哈利挑起眉毛看似很高傲地反問道,{這樣子比較暖和,}他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道,但根本沒能掩飾紅起來的雙頰。{有意見?!}

  {當然不,}戈德里克悶笑地回答著,伸手摟著哈利的胸口讓他緊緊貼著自己,將下巴枕在哈利消瘦的肩膀上惡趣味地說道,{這樣子會更暖和。}然後毫無意外地,僵硬的哈利的一直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笨蛋獅子……}被自己的體溫加熱得快要熟透了的哈利小聲地嘟囔道。


☆、165、備考時期 ...

  “阿不思,那麼,哈利‧波特真的就是千年前的那位偉大的黑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數日後依然蒼老虛弱,但經過了一些調養眼中多少有了些精神的老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問道。

  “是的。”鄧布利多肯定地回答道。

  “那麼那天那個金髮青年也真的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蓋勒特‧格林德沃繼續問道,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哦,梅林的鬍子啊!”沉默了許久,這位德國的老魔王終於找到了唯一一個能表達他此刻如此複雜的情感的句子。而鄧布利多抖了抖鬍子,他能明白蓋勒特那種感受。

  “哦,梅林!”羅恩‧韋斯萊抓狂得大喊道,“我們居然要在一個學年內通過兩次巫師等級考試!剛剛考完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就得準備下半學年的高級巫師等級考試!安排這個時間的人一定是傻掉了!”

  “閉嘴,羅恩,立刻停止你的鬼哭狼嚎!”考前焦慮症再度嚴重發作的赫敏毫不客氣地將一本《毒菌大全》砸向她紅髮男友的腦袋,“你應該慶幸我們能有機會補回考試,而這些成績關係著我們未來的工作選擇!”

  “我寧可不考試!”羅恩揉著他的頭痛苦地說道,“何況這種時候哪裡還有心情準備考試啊?魔法部都被神秘人占領了,他們可不會看你的O.W.L.或是N.E.W.Ts的成績單!”他們倆的吵鬧吸引了公共休息室裡其他復習的學生的注意,他們抬起憔悴的面容,贊同地點著頭。

  “哦,可是,”赫敏變得有些侷促起來,食死徒的殘殺讓他們不少同學都失去了親人,在如今這樣的環境下,傷心、恐懼的情緒確實很多學生已經沒有任何學習的動力了,為了安全,越來越多的學生選擇退學,逃離英國,即使鄧布利多依然還在霍格沃茨。“他們不可能一直得勢下去,我們還有鳳凰社呢!”

  “為什麼哈利要把那些傢伙也送回來呢?!”西莫突然憤憤不平的說道,“如果哈利沒有把神秘人送回千年後,或是乾脆殺掉他,就不會發生那些事情了!他明明那麼強大!”

  “因為在千年前殺不死伏地魔。”就在西莫的發言引起別的同學感同身受的怒火之前,納威突然開口說道,讓整個休息室的人都把詫異的目光轉到他的身上,“哈利很早就有說過,而且如果能的話,伏地魔早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殺死了。”

  “哦哦,納威你是說那次!”赫敏立刻恍然大悟的尖叫起來,開始向其他不解的同學解釋,“在千年前時,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曾經用他的格蘭芬多寶劍刺穿過伏地魔的胸腔,但即使那樣伏地魔依然沒死!而且,就算是伏地魔沒有回到現在,小巴蒂‧克勞奇依然會帶著殘餘的食死徒繼續壯大,也許之後就會發展成一個新的黑魔王了!而相比之下,鳳凰社更加了解伏地魔,對付起他來也更加有經驗。”

  “可是,就算這樣,讓伏地魔回到現在還是……”為了高級巫師等級考試而留在霍格沃茨,按理來說應該畢業一年的考麥克麥克拉根說道,除了退學了的學生,基本上比哈利他們大一屆的學生們都留在了霍格沃茨準備他們的高級巫師考試。

  但弗雷德和喬治他們那屆,則因為一開始就抓得夠嚴,所以在他們能夠四月份回到千年後,在抓緊復習一段時間便參加了他們的高級巫師考試。但其他的幾屆,赫敏羅恩等人這屆和金妮科林等那屆的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則被安排到了十二月中旬,為的是不和現在的五年級的普通巫師等級等級考試撞上,以避免考試人數過多監考不來。至於大羅恩他們一屆的學生,本該畢業的那個年級,他們的高級巫師等級考試則被安排在了今年十二月份的下旬,同時,一些未能通過六月份的考試高級巫師等級考試的學生則同樣留下來準備補考。這些政策是在伏地魔率領他的勢力占領魔法部之前就已經定好的,但出人意料,伏地魔強行攝政後居然讓這一安排繼續執行。

  當然這些政策變動的同時,霍格沃茨在校生的名單也發生了改變。霍格沃茨有一張會記錄所有應該在校師生的名單,一般每過一年就會自動刪除畢業出去的學生,並補充進新入學的學生。然而今年的名單,那些留下來考試的學生同樣被記錄在名單之中,鄧布利多忍不住再一次感嘆四巨頭的偉大。

  “時空的自我修正。”一個飄渺的聲音將大家都嚇了一跳,等到那份拿倒了的報紙被發下來時,大家赫然發現是拉文克勞的盧娜‧洛夫古德坐在他們的公共休息室。大家的眼中都不約而同地露出為什麼她會在這裡的神情。

  “我讓她進來的。”金妮叉著腰仰首挺胸地說道,好像誰敢有意見就會立刻給對方來個蝙蝠精咒似的。“拜託!在千年前時各個學院都可以親密的你來我往了,為什麼回來就又要隔閡起來?!”金妮的話讓大過她的學長學姐們都啞口無言,而這時盧娜再次開口了。

  “哈利將伏地魔送回來是為了確保占據主動性,”盧娜飄渺而朦朧地說道,聽得人更加的迷糊,“時空有自己的一套規則,一旦發生了錯誤時空就會進行糾錯,就算哈利不把他們送回來,時空遲早也會將伏地魔他們送回這個時代,有可能到達的時間和我們同時,也可能比我們晚,但同樣還有可能比我們早。而哈利,至少是確保了伏地魔和那些食死徒們比我們晚了數天才回到這個時代。”

  用不著盧娜繼續解釋了,慘白了臉色的眾人已經明白了哈利的良苦用心。確實如同盧娜所分析的那樣,如果等待時空自我修復,伏地魔雖然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會提前比他們到達,然而這其中卻又有著多種變數。哈利他們在千年前殺不死伏地魔,雖然他們可以殺死其他食死徒,但伏地魔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學到更多千年前的古魔法而越來越強大,千年前的巫師們可是普遍不需要使用魔杖的;而千年後,他們正確的時代,小巴蒂‧克勞奇還有其他幾個死忠的食死徒依然會鍥而不捨地擴大食死徒的力量。就算伏地魔比他們晚回到這個時代,伏地魔的混血身份也可能會更晚被發現,有了那些純血論巫師家族更加長久的支持,伏地魔很可能把食死徒的勢力發展得比現在還要壯大!

  其實比起其他人,羅恩和赫敏比他們更加對勝利有著信心,羅恩則有些後悔他剛剛因為激動喊出的那些話了,復習的煩躁讓他心情很不好,有些情緒失控。但好在這些疑惑被順利解開了。他們倆是知道的,哈利會專門回來,徹底打敗伏地魔。

  最終還是復習不下去的羅恩放棄了,決定出去散散步再說。而他也神奇般地勸動了赫敏,讓她相信勞逸結合會更好一些,於是兩人離開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現在還未到宵禁時間,天色也只是有些微微發暗,但是除了少數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城堡裡變得空空如也,就好像宵禁提起開始了。在這樣的靜謐的城堡之中,羅恩和赫敏忍不住回憶起他們低年級的時候那些驚心動魄的夜遊。

  “我敢肯定,”羅恩信誓旦旦地說道,“那時候哈利他們在禁林裡遇見伏地魔時馬爾福絕對尖叫著跑開了!那個白鼬一向膽小……噢!誰……”突然被人猛地撞到的羅恩憤慨地剛想喊出聲,卻被一隻手捂著了嘴。

  說曹操曹操到,德拉科‧馬爾福一邊用手捂著羅恩的嘴,另一隻手拼命地向赫敏打手勢請求她保持安靜,蒼白的臉上表情顯得有些驚慌,灰藍色的眼睛不斷地四處飄,過了將近兩分鐘後,他才鬆開了捂著羅恩嘴的手。

  “你搞什麼啊?馬爾福?!”羅恩氣得漲紅了臉質問道。

  “噓,小聲點,也許他還在附近呢!”德拉科有些慌張地壓低音量說道。

  “誰?”赫敏好奇地問道,四周看了一下,沒看到別的人。

  “……”德拉科抿起嘴,眉毛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他思索了好長時間才決定相信這兩個前黃金三人組的成員,“西奧多‧諾特。”

  “諾特?”赫敏略略抬高了疑惑的音量,“你在跟蹤他?為什麼?”

  “為什麼我要告訴你們這些……”德拉科懊惱地跺了下腳,臉微微紅起來了,“我可以告訴你們,但得換個安全的地方說。”

  “哈利有告訴過我們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赫敏點了點頭說道,“走吧,我們帶你過去。”

  “敏!為什麼要告訴馬爾福那個傢伙?!”羅恩知道赫敏所說的是哪裡,但是他覺得沒必要讓德拉科知道。

  “哈利信任他,”赫敏回答到,“而且馬爾福也試圖相信我們,所以我們應該給他一次機會。”

  “你們要議論別人的時候至少該把音量控制在別人聽不見的範圍。”德拉科拖長聲音說道。

  “閉嘴,馬爾福!”羅恩吼道。

  “那可不行,因為嘴長在我自己身上,”德拉科擰出一個壞笑繼續說道,“不過我感謝你的信任,格蘭傑。”

  [可惡,不管怎麼樣馬爾福還是讓人討厭!]羅恩在心中嘀咕道,[真不明白哈利和敏他們是怎麼了!]

  他們上到了八樓,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前經過了三次,一扇門從掛毯對面出現,然後羅恩擰開了門把手,他們進入了房間,一個普通的大會客廳裡面。

  “這可,真神奇。”德拉科挑起一邊眉毛,然後坐了下來。“好吧,既然你們那麼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們好了。”(“明明是你想告訴我們吧?”羅恩繼續小聲嘀咕道。)“你也都知道了,我爸爸已經叛變了黑魔王了,”德拉科開口說道,表情有些凝重,“而西奧多‧諾特的父親,諾特先生則爭取到了我爸爸先前的地位,諾特的父親一直就覬覦著我爸爸在食死徒中的地位,而西奧多‧諾特,也總想著在各個方面贏過我,哼,當然我從來沒有把那傢伙放在眼裡!不過根據諾特他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面吹噓他很可能替代我成為最年輕的食死徒的事情來推測,黑魔王很可能給諾特布置了什麼在霍格沃茨的任務讓他完成,作為測試。”

  “呃……”看到兩個格蘭芬多露出有些不善的表情,德拉科有些尷尬地捋了捋他的瀏海,“這在以前的斯萊特林是很正常的,那時候大部分的學生都還認為伏地魔代表了蛇祖的意願,但經歷過千年前後知道了哈利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後,大家就對黑魔王沒什麼熱情了,所以諾特沒有獲得他預期中得到的崇拜……而最近他的行為突然變得古怪起來,我有些懷疑這很可能和黑魔王交給他的任務有關。啊!為什麼我要和格蘭芬多的你們說這些啊?!”

  “那顯然是因為你在斯萊特林沒有能夠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可憐的小白鼬。”羅恩幸災樂禍地地說道。

  “那是因為斯萊特林才不會像你們格蘭芬多這樣那麼不懂尊重別人的隱私!”德拉科紅著臉氣憤地說道。

  “說到底還是你們這些斯萊特林太彆扭,”難得占了上風的羅恩繼續笑道,“扭哇扭啊的怎麼可能完全相互走到對方的心裡去?真搞不懂斯萊特林怎麼個個彆扭。”

  “哈利可不彆扭。”赫敏不太贊成地說道。

  “不,他不彆扭才怪咧,”羅恩反駁道,“只要有可能,他所有的問題都盡可能想藏著掖著自己解決,如果不是剛開始他水平不過關,經常被我們撞破,他瞞著我們的東西還更多呢!你看看他的那些麻瓜親戚們是怎麼對待他的,但和我們在一起時哈利從來沒和我們提到過!”

  “所以,哈利的那些麻瓜親戚真的對他非常糟糕?!”德拉科臉色有些蒼白地問道,他想起了之前還在千年前的時候哈利和他們說過,他們給他的第一印象就像他的混蛋表哥。

  “是啊,”羅恩臉色也很不好的應答到,聲音相當的憤怒,“二年級前的那個暑假,因為一隻闖進他麻瓜親戚家的家養小精靈,哈利就被他的親戚一直關了很長時間,如果不是那時候我和弗雷德喬治他們決定偷開爸爸的車提前把哈利接回家,如果我們去的晚些,哈利真的很可能被那些可惡的麻瓜餓死!他們還把他的房間的窗戶裝上很粗的鐵欄桿,門只留一個勉強可以遞食物的小孔!簡直跟囚禁犯人沒什麼兩樣!”

  “他們怎麼敢?那些麻瓜怎麼敢?!哈利可是……”德拉科憤慨地跳了起來,和羅恩的敘述比起來,哈利先前給他們透露的真的太輕描淡寫了。

  赫敏的臉色也非常不好,她咬著唇,握拳的雙手微微顫抖。這件事雖然她後面也略有耳聞(當然是通過羅恩和韋斯萊雙胞胎,哈利沒可能向她透露這些事情。),但比較詳細的也是現在才知道。之前哈利倒是說過他的麻瓜親戚曾經把海格氣得給哈利的表哥達力變出一條豬尾巴,但之前赫敏認為因為海格確實比較容易情緒激動,所以沒有往深處想,但現在回想起來,肯定其中必然有是因為那家麻瓜惡劣的態度導致了海格的失態的因素。

  “馬爾福,就算你懷疑諾特在做一些對霍格沃茨不利的事情,”赫敏終於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把話題拉了回來,“你考慮過沒有,你也不可能一直跟在諾特後面監視他吧?”

  “呃……”顯然德拉科忽略了這個問題,尷尬的臉紅起來。“那又怎麼樣?別跟我說是告訴鄧布利多!那個麻瓜愛好者可不待見我們這些傳統的純血家族,”德拉科譏諷地笑道,赫敏及時地拉住了揮舞著拳頭的羅恩,“他才不會相信我們斯萊特林的話呢!”

  “那只是你自己的偏見而已,”赫敏毫不客氣的說道,“哈利還是真正的斯萊特林呢,但鄧布利多教授依然信任他,鄧布利多教授從來沒有特意針對過斯萊特林學院,他又不是斯內普教授。”這回輪到德拉科生氣了,但他顯然還記得眼前這個麻瓜出生的女巫的厲害,“當然,不需要你去和鄧布利多教授說,你的懷疑我們會去想辦法告訴鄧布利多教授的。”德拉科有些吃驚地看著赫敏,羅恩則鄙夷地看來德拉科一眼,替赫敏解釋道。

  “因為哈利先前有和我們說過,”羅恩有些不爽地說道,“‘如果德拉科,’別瞪著我,這是哈利的原話,如果可能我才不想那麼叫呢!‘有某些問題需要向鳳凰社求助或是傳遞某些信息,麻煩羅恩你們多幫他一些,盡量不要讓他直接和鳳凰社明面上的成員接觸,至少不要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雖然斯萊特林學院經過千年前的體驗之後會發生改變,但畢竟那裡依然有諸多食死徒的子女在那裡,如果德拉科和鳳凰社走得太近且被那些人知道了話,他在斯萊特林學院的處境可能依然還會非常艱難。’大體上就是這樣的表達。”

  “哈利……”德拉科完全沒有想到,哈利居然還會為他考慮到這種問題,該死,他真的非常感動啊!哈利真的是想和他做好朋友,可這讓喜歡著哈利的德拉科越想越覺得拐走哈利的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無比可惡了!

  羅恩和赫敏很快將西奧多‧諾特形跡可疑的事情告訴了阿不思‧鄧布利多,當然將更為詳細的,德拉科如果告訴他們他懷疑西奧多‧諾特可疑的事情通過筆記本告訴了哈利。羅恩和赫敏的消息立刻讓鄧布利多想到哈利之前提醒他的,伏地魔開始打霍格沃茨的主意了,鄧布利多便因此猜測估計是小諾特的任務是從內部打開一條通道好讓伏地魔和食死徒進入霍格沃茨,因為從外面想要攻入霍格沃茨非常困難。

  對於這個推測,哈利要求鄧布利多給西奧多‧諾特身上下追蹤咒,監視他是否未經許可便離開了霍格沃茨,並利用校長權力封鎖整個霍格沃茨,禁止一切非名單上的外人能夠使用任何方法進入霍格沃茨。

  已經被鄧布利多轉移到他老家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完全贊同他們所有黑巫師共同的偶像的安排,並建議鄧布利多派鳳凰社的人偽裝起來守在霍格莫德村幾個通往霍格沃茨密道入口處待命,因為如果那些食死徒知道那些入口,很可能試圖從那些地方侵入霍格沃茨,也就是說,那些位置會最先發生戰鬥。如果鳳凰社的成員事先就守在那裡,就可以降低無辜受害者的人數。而由於小矮星彼得是食死徒的緣故,鄧布利多同樣認為老魔王的推測是很可能發生的,雖然湯姆或許不知道霍格沃茨有那麼多密道,但曾經劫盜四人組的小矮星彼得卻必然知道。

  第二天晚上,西奧多‧諾特在幾個人的監視中消失了,德拉科的暗中跟蹤和窩在寢室的盯著活點地圖的羅恩以及被羅恩拉來幫忙的納威發現諾特消失的位置是有求必應屋,而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追蹤咒則告訴他,那個消失了的學生的蹤跡出現在了翻倒巷的博金—博克魔法店,顯然,伏地魔的計劃,將要開始了。


☆、166、開始於霍格莫德的戰鬥 ...

  或許西奧多‧諾特難得腦子靈活的想到了使用消失櫃來離開霍格沃茨並帶著部分食死徒從博金—博克魔法店進入霍格沃茨,然而他和那幾個先遣的食死徒絕對不會想到,那是早已等待他們落網的陷阱。

  當西奧多‧諾特帶著食死徒們推開消失櫃的門回到有求必應屋時,卻意外地發現以往只要有人在就會燈火通明的有求必應屋卻是黑暗一片,只有他們魔杖發出的綠光微微照亮一片區域。當心中不免警鈴大作的西奧多‧諾特有些恐懼地邁出消失櫃的第一步時,一個和他高度相同的黃橙橙的燈泡般的眼睛對上了他的眼睛,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彌漫開來,諾特感覺自己像是被身體突然結起了冰,然後失去了意識。

  “喂!小諾特,你擋著路做什麼?!”後面的被攔住的食死徒不耐煩往諾特的後背上一推,石化了的西奧多‧諾特便僵硬地倒到了地上,發出堅硬的“咚!”的一聲。其他的食死徒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但已經太晚了,早已經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的他們就沒有西奧多‧諾特那麼幸運了。沒有了霍格沃茨契約的保護,蛇怪的眼睛對這些食死徒來說是絕對致命的,被未知生物襲擊了的慌亂著想要逃回去的食死徒們終究還是沒有蛇怪靈活,雷克薩斯很快便將已經進入到了霍格沃茨的食死徒趕出了消失櫃,並封鎖上了消失櫃的門。嚇壞了的食死徒們在有求必應屋裡亂竄,胡亂地拋擲咒語,當一道點燃了老朽帷幕的咒語擲出後,熊熊的火光照亮了一條粗大的翠綠色的尾巴,食死徒們終於明白攻擊他們的生物是什麼了。

  當然火光不只是照亮了蛇怪那天巨大的尾巴,還有同樣在有求必應屋裡的另一個人。一個有著漆黑帶卷兒的長髮,穿著白色長袍的姿容美麗的人坐在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上面,卻像是坐在王座上一般氣勢凌然。映襯著火光的祖母綠般迷人的綠眼睛似笑非笑地注視著他們。暫時倖存下來的部分食死徒們終於找到了有求必應屋的門,然而他們拼了命也無法將門打開。有著猩紅色羽毛的雄性蛇怪爬上了那堆雜物,親昵地嘶蹭著那個宛若神邸一般的陌生人。食死徒們終於反應過來了,能夠隨意的出現在霍格沃茨,有著一條蛇怪的神秘人,只可能是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啊!就在他們幡然醒悟的時候,那個他們認為的神秘人物開口說話了。

  “居然敢打霍格沃茨的主意,”哈利修長白皙的手指捋過蛇怪雷克薩斯頭頂的羽毛,“膽子不小嘛。”哈利從雜物堆上一躍而下,優雅地落地,向著似乎呆掉了的食死徒們走來,“所以,你們該付出怎麼樣的代價呢?”

  “饒,饒命啊!蛇祖閣下!”

  而在博金—博克魔法店,因為消失櫃體積的緣故無法一次性進入那麼多人,等著進入霍格沃茨的剩下的食死徒突然發現,消失櫃突然失效了!而他們怎麼也聯繫不上已經先進去的食死徒,感到事情不對的食死徒們立刻通知了伏地魔。

  伏地魔再次嘗試召喚跟著西奧多‧諾特通過消失櫃進入霍格沃茨的食死徒先遣成員,同樣沒有回應。憤怒的伏地魔明白了小諾特的任務失敗了,用鑽心咒懲罰了老諾特之後,伏地魔命令食死徒們帶領狼人通過小矮星彼得提供的密道入口衝擊霍格沃茨,而他,則將他的陰屍大軍和巨人們集結起來。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伏地魔的食死徒勢力,開始悄悄接近霍格莫德。夜晚的霍格莫德到處靜悄悄的,幾乎所有店鋪都已經打烊。三把掃把酒吧倒是還亮著微弱的燈光,但也同樣掛上了打烊字樣的門牌。幾個食死徒商量了一下,決定分別從蜂蜜伯爵糖果店和尖叫棚屋侵入霍格沃茨。

  奧斯古特‧盧克伍德帶著幾個食死徒和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炸開了蜂蜜伯爵緊閉著的門,衝了進去,破壞的聲音驚醒了店裡的夥計,可憐的夥計還沒來得及尖叫,一道綠光閃過,他便僵硬地倒到了地上。“快走,入口在地下倉庫!”盧克伍德命令道,吉本找到了隱藏的活板門,然而當他們將活板門打開,本該存在的密道入口卻被結實的磚石牢牢地封死起來了。幾個食死徒再三嘗試用魔咒炸碎那些磚石,可他們的魔咒卻被彈了回來,像是一道無形的牆,阻擋著所有想要暴力闖入者。

  另一支食死徒隊伍,諾特帶領的從尖叫棚屋入侵霍格沃茨的隊伍也遇到了相同的問題,他們根本沒法打開進入霍格沃茨的密道入口。就連帶領著巨人和陰屍大軍,想要從平時學生進入霍格莫德的門口強行闖入的伏地魔,也被霍格沃茨的保護罩牢牢的攔在外面,無法進入。

  回過頭來看蜂蜜伯爵這邊,近日來便藏身在霍格莫德的鳳凰社成員已經和食死徒們打了起來,比爾和芙蓉在和狼人格雷伯克戰鬥,雖然芙蓉在三強爭霸賽的時候分數是所有選手中最低的,但她依然還是非常厲害的混血女巫,而且她的媚娃血統,讓她對付是魔法生物的狼人比普通巫師更加占優勢。而一向優秀的比爾,他的水平自然也不在話下。

  小天狼星有些誇張地揮舞著魔杖,眼裡是滿腔的怒火,招招狠毒。從千年前回來後,他就不在排斥使用黑魔法,而得知親弟弟雷古勒斯真正的死因後,他也終於能接受自己是一個布萊克的身份,而對於伏地魔的他的黨羽的仇恨,毫無疑問地又上升了一層。而一個願意坦然使用黑魔法的布萊克,絕對不是好惹的!

  一個惡咒險險地從唐克斯肩上掠過,有驚無險的唐克斯鬆了口氣,再次投入戰鬥,她剛剛產下一個可愛的嬰兒,她與萊姆斯‧盧平的孩子,她本是被排除在任務之外的,但是這個固執而又勇敢的姑娘,偷偷地跑來加入了戰局,即使萊姆斯再三勸阻,也無法動搖她。

  “金妮!回去!”莫麗夫人喊道,她認出了突然冒出來那麼多加入戰局的年輕人大概都有誰了。她唯一的女兒金妮,洛夫古德家的女兒盧娜,她的兒子羅恩、赫敏、隆巴頓家的孩子……還有別的霍格沃茨學生,他們正是通過蜂蜜伯爵的那條密道,從霍格沃茨偷溜出來,加入了戰鬥。

  “孩子們,快回到霍格沃茨去!”大人們都在試圖勸說這些霍格沃茨學生回去,但沒有什麼成效。其他的食死徒和更多的狼人也加入到混戰之中,正義一方的戰鬥開始變得艱難了。金斯萊的耳環被打掉了一個,但他揮動著魔杖幹掉了攻擊他的那個食死徒,當魔法部被食死徒占領時,金斯萊便知道再繼續留在魔法部已經沒有意義了。

  萊姆斯‧盧平則簡直發狂了一般,一邊揮動著魔杖施展惡咒,一邊直接和一頭狼人撕咬起來,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全身都是血,濃郁的血腥味向四周擴散開來,但身為狼人的敏銳嗅覺依然告訴萊姆斯,還有更加不得了的傢伙們過來了。

  陰屍大軍和巨人的來襲掀起了更深一層的恐懼,伏地魔高亢的笑聲在夜色中更加的陰森,海格的巨人弟弟格洛普和另一個巨人扭打到了一起,幾個食死徒不斷地對揮舞著粉紅色雨傘的海格施咒,試圖打倒他,但混血巨人強大的抗魔能力幫助了海格,他碩大的身軀沒那麼容易倒下。

  肉搏的不單有巨人,一個疑似變形了的房屋像人一般站了起來,巨大的石塊猶如雷神的鐵錘,砸向那些巨人。“我早就想這麼幹了!”麥格教授經常抿著的嚴肅的嘴露出一個笑容,說道。

  比起狼人和巨人,沒有意識的陰屍大軍反而是更加難纏的存在。它們緊緊抓住每一個受害者,撕咬著,散布著陰屍毒。人類大小的軀體更是方便它們闖入霍格莫德的店鋪,去襲擊那些居住在店鋪中的店主。為了對付這些陰屍,人們甚至不得不點燃自己的屋子以獲得足夠的光明和熱量。

  作為光明方和黑暗方的領袖,阿不思‧鄧布利多在與伏地魔對質著,毫無疑問。鄧布利多將四周的物體用他強大的變形咒變成他的戰士和盾,用於對付伏地魔的魔咒。自己的攻擊不斷被鄧布利多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阻擋讓伏地魔怒火越來越旺,他加大了魔力的輸出,並將使用的魔咒從以肉體折磨為主的鑽心咒改變為針對靈魂破壞的黑魔法,這類魔法用死物無法阻擋,逼迫鄧布利多不得不拼命躲閃且疲於防禦。使用哈利的血液復活確實讓伏地魔獲得了他所期望的,甚至遠遠超出他預期的強大魔力。即使在他被一歲的哈利身上母親留下的保護打敗之前,處於頂峰的伏地魔的魔力也不能向現在支持那麼久,伏地魔漸漸得意起來。

  自然相反的,不管怎麼說依然是上了年紀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則漸漸不支起來,動作也明顯看得出變成不那麼靈活了,就算他曾經再如何強大,早已進入魔力衰退期的鄧布利多的魔力量是遠遠比不過現在的伏地魔的。即使弗立維和金斯萊盡可能的騰出手來協助鄧布利多,他們也無法動搖伏地魔的優勢,而其他人則忙於應付食死徒、狼人、巨人、陰屍甚至還有攝魂怪。鄧布利多和鳳凰社被壓制的跡象越發的明顯讓伏地魔高亢地大笑起來,嘲笑著對方的不自量力。

  “話說,有看到哈利要我們注意並除掉的那條大蛇嗎?”學生們平時通往霍格沃茨和霍格莫德之間的大門自己打開了,發現伏地魔的勢力依然無法進入霍格沃茨的一些學生跑進了學校稍做休整,而趁此機會,納威向羅恩和赫敏問道,“我之前看到伏地魔有帶它來了。”

  “不清楚耶,”羅恩回答道,“我完全沒有看到,呼神護衛!”羅恩跳出霍格沃茨的保護施展守護神咒,又立刻跳回來,銀色的獵狗撞倒了企圖撲下他妹妹金妮的攝魂怪。“也許我們應該找找看。”

  “它應該還在霍格莫德,也許在執行伏地魔安排的某個任務。”赫敏猜測道,“既然伏地魔能夠命令它潛入魔法部襲擊韋斯萊先生的話……哦,抱歉羅恩!”

  “沒事,反正爸爸被救回來了,”羅恩擠出一個笑容,“但是我們該怎麼在這種情況下找到一條十二英尺左右的蛇?”羅恩向霍格沃茨保護之外看去,到處都在混戰,就算他們用了幻身咒來隱藏自己,依然很有可能被魔咒誤傷。

  “我要去找找看。”納威堅定的說道,“我們是格蘭芬多不是嗎?怎麼可能因為這樣就退縮!”

  “你說得對,納威!”赫敏熱切地點了點頭,“但是我們得小心一點兒。”

  他們給自己施了幻身咒和忽略咒,然後盡可能地挨著霍格沃茨的保護界線移動,漸漸地遠離混戰的核心地帶。到處都是陰屍和攝魂怪,時不時蹦出來的守護神們顯得那麼弱小,他們看到了美麗迷人的三把掃把酒吧的老闆娘羅斯默塔女士甩掉了高跟鞋,一手揮舞著魔杖另一隻手則,羅恩他們以為自己看錯了,羅斯默塔女士除了使用她的魔杖外,居然還同時單手揮舞著一把明顯是她酒吧裡的椅子,用來做盾牌和武器與一個食死徒對戰。

  他們同樣看到了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家的雙胞胎關閉了他們在對角巷的店鋪,特意趕來參戰。他們背靠背地站著,簡直就像有著兩頭四臂的一個整體一般協調。查理在,哦,那不是巴克比克嗎?查理居然和幾個年輕巫師一道騎著能夠飛行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和夜騏在對付巨人。

  三個格蘭芬多學生繼續前進著,紛亂的腳步下倒著一個身影,身上的,在火光下依稀可以識別出的霍格沃茨校袍讓三個人心臟一緊。“好像是四年級的珀克斯……”納威小聲地說道,三個人的臉色更差了。他們相互看了一下,咬了咬牙,繼續緩緩地移開,在此過程中,他們依然沒有看到伏地魔的寵物蛇納吉尼。

  矮小的弗立維被魔咒擊中,尖叫了一身倒地,不知生死。金斯萊則被幾個陰屍纏上了,對決的雙方再次只剩下了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不得不承認黑魔法在戰鬥中比白魔法更加有優勢,無論是攻擊的有效程度還是能夠對對方造成的傷害力都比大部分白魔法強。但即便如此,阿不思‧鄧布利多在經驗上的優勢漸漸顯露出來了,精細的控制和分配魔力使得他現在的魔力儲量比先前過分使用魔力的伏地魔還要多一些,形勢開始有扭轉的趨勢。

  但伏地魔終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自然也不會和鄧布利多光明正大的一拼到底。蛇臉男突然奸笑著對附近來幫忙戰鬥的學生們發射了惡咒,逼得鄧布利多不得不分神去保護那些孩子。伏地魔則趁機丟出了一個阿瓦達索命。然而,福克斯突然出現在它的主人和伏地魔之間,一口吞掉了那道綠色的魔咒,掉落到了地上變回一隻弱小的雛鳥。

  這一瞬間的轉機,讓鄧布利多有機會反擊伏地魔,但老巫師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與他們對抗的巫師中,似乎並不只有食死徒。就在這時,小天狼星打掉了那些似乎是伏地魔的幫凶,但服裝來看不是食死徒的黑巫師的面罩,一個看起來有五十來歲的陌生男巫讓小天狼星微微一愣,隨即他便被那名巫師的惡咒擊中,倒地不起。

  “大腳板!”萊姆斯衝過來,發現他唯一還活著的好友依然有呼吸,勉強鬆了口氣。在唐克斯的掩護下,萊姆斯得以將小天狼星挪到離戰場較遠的地方,而趕來的唐克斯,臉色相當不好。

  “有哪裡不舒服嗎?”萊姆斯擔憂地詢問他的妻子,“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不,不是身體的問題,”唐克斯今天明亮的棕色眼睛驚恐的有些微微外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哦,我想我肯定沒有認錯,”年輕的女傲羅焦慮的說道,“攻擊小天狼星的那個男巫,應該是傲羅名單上最臭名昭著的黑巫師排行第九位的卡波夫米克德羅,他居然也是食死徒!”

  “恐怕不是,”狼人有些虛弱的臉表情凝重,“由於之前伏地魔那些對黑巫師們利好的政策,讓那些以前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黑巫師們變得囂張起來,就算他們不是食死徒,現在基本上那些黑巫師的身份也因為他們之前的不謹慎而被曝光,如果伏地魔倒台的話,對於那些黑巫師來說同樣是個災難。但假如伏地魔繼續執政,協助了伏地魔的他們,則肯定能得到好處。”

  “所以他們打算拼死一搏?”唐克斯不安地總結道,她自己也不清楚這對於那些黑巫師來說到底算不算拼死一搏,因為和伏地魔的手下和那些黑暗生物一比,鳳凰社的數量少得可憐,然而除了學生之外,社會上的魔法人士卻鮮少有加入到這場戰鬥中來的,除了那些孩子們的父母。

  鄧布利多被伏地魔的一個魔咒擊飛出去,雖然老巫師及時的施展了防禦咒,但年紀依然讓他無法立刻爬起來,又一道詛咒,燒黑了鄧布利多寬大的袖子。

  “哈哈哈哈,你們看吧!”小巴蒂‧克勞奇瘋狂地笑著,幾乎是隨意的攻擊任何靠近他的人,“你們那麼辛苦的掙扎著,可你們的救世主男孩依然沒有出現!你們早就被拋棄了!被哈利‧波特拋棄了!阿哈哈哈哈!”

  “是嗎,我可不那麼認為。”幾道同時飛向鄧布利多的惡咒同時轉向,一個穿著白色的,上面用淡綠色絲線繡有精緻圖案長袍的黑色長髮少年突然出現,站在了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之間,面無懼色的面對著伏地魔說道,合身的白色袍子更是給他增添了特別的氣質。而那些突然轉向的惡咒,正是少年所為,一個食死徒再次嘗試攻擊摔倒的鄧布利多,但少年只是輕輕揮了揮他黑色的魔杖,那道魔咒便反向飛回,擊中了因為過分吃驚而忘記躲避的發射者。他是誰?未去過千年前的人們相互對視,對這個陌生的闖入者的身份感到疑惑。

  “哈利!”金妮驚喜地喊道,其他人才漸漸反應過了。“哈利?!”“是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回來了!”“救世主,我們的救世主來了!”喜悅和信心因為哈利的出現而迅速的散播開來,而帶來這場氣勢上的反撲的主角,哈利不為人察覺地抽了抽眼角。[難道沒有戴眼鏡,我就那麼不具有識別性麼?不過,居然沒有開啟反向攔截啊,]哈利掃了一眼那些眼裡閃現希望的學生們,然後回首看來鄧布利多一眼[我只是沒有提醒,也不該讓學生們能隨意外出啊……]

  當然戰鬥不可能因為哈利的出現就會停下來讓人們有充分的時間發表完感慨,至少那些食死徒和陰屍攝魂怪們是不會有那麼良好的“修養”的。只見哈利將掌心中的魔杖一轉,杖尖向後地一抖,便輕鬆地繳了一個食死徒的魔杖。被繳械的魔杖飛起,身為魁地奇找球手靈敏的哈利用另一隻手接住了它。而被哈利擋在身後的老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則被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神秘人物扶起,將雛鳥的福克斯裝進口袋後帶著鄧布利多幻影移形了。

  “那麼,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哈利舉起他的冬青木魔杖直指伏地魔,揚起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問道,“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幹什麼都沒有動力啊……打滾打滾……>A<


☆、167、黑魔王的隕落 ...

  “嘿!我看到了,納威!”羅恩竟可能地壓低聲音驚呼道,“剛剛有條疑似蛇尾巴的東西從那邊兒消失了。”羅恩指了指他們對面那個依然保持完整的店鋪。“恐怕就是納吉尼,它好像往尖叫棚屋去了!”

  “尖叫棚屋?為什麼要去尖叫棚屋呢?”納威有些不解,而且想到那個霍格莫德著名的鬼屋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想他們想通過那裡進入霍格沃茨,因為尖叫棚屋裡有另一條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赫敏猜測道,“別怕,納威,”注意到身邊同伴的顫抖的赫敏接著說道,“那裡並沒有真正的鬼,放心吧。”

  “真的沒有?”納威不敢確信地繼續追問道。

  “絕對沒有!”羅恩裂開嘴露出笑容,“而且今天也不是滿月。哎呦!”多說話的羅恩被赫敏毫不客氣地踢了一腳警告道。納威終於重新鼓起了勇氣,三個人謹慎地向尖叫棚屋移動。

  然而尖叫棚屋裡並非像他們想像的安靜的只有一條毒蛇盤在裡面,從裡面的爭吵聲可以輕易地判斷出裡面至少有兩方人員,而且發生了劇烈的衝突。尖叫棚屋原先被釘死的門現在留下了明顯的被強行闖入過的跡象,納威只是想稍微在靠近一點兒好聽清裡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個門便搖晃了一下,自己倒了下來。

  “我,我不是有意的。”納威無措地舉起雙手,倒在他腳邊的門板讓他一時間被嚇傻了。好在羅恩反應敏銳,一把拽著納威把他拖到從尖叫棚屋內看出去的視線死角。但似乎由於裡面的爭鬥太過激烈,根本沒人意識到門板什麼時候消失了。

  “馬爾福?!”看來還是有人注意到了大門已經敞開,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中那一抹鉑金色依然非常顯眼。德拉科‧馬爾福很不自然地挪到門口,似乎想要逃走,但立刻又被人用魔咒拉了回去。羅恩鼓起勇氣,抬起頭透過被木條釘死的窗子的縫隙向內看去。德拉科‧馬爾福確實在裡面,看樣子像是被人使用了禁錮咒,有幾個食死徒站在被強迫跪下的德拉科‧馬爾福旁邊,而他們的對面,即使是在光線如此糟糕的情況下依然顯得油膩膩的頭髮暴露了那個人的身份。“嘿,”羅恩貓□對兩位同伴說道,“老蝙蝠也在裡面。”

  “斯,斯內普?”納威的聲音更加顫抖了,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一直是他最害怕的,比害怕鬼怪還甚。“那,那條蛇呢?”

  “也在,”羅恩回答道,盤在尖叫棚屋裡的桌子上。

  就在魁梧說話的時候,一道魔咒擊碎了他們上方的窗子,羅恩差一點兒被掉下的木屑砸中,裡面的人打了起來。

  “話說馬爾福和老蝙蝠有什麼特殊關係?老蝙蝠總是護著他?”羅恩問道,裡面的那些食死徒正大罵德拉科是小叛徒,斯內普則在提醒他們別忘記德拉科如今和蛇祖的關係很不錯。

  “是斯內普教授!”赫敏鍥而不捨地糾正到“斯內普教授是馬爾福的院長,而且馬爾福還是斯內普教授最得意的學生,他當然會護著他比較多。不過為什麼馬爾福會被抓呢?”赫敏不解,而尖叫棚屋內的食死徒們開始將炮火轉向斯內普,堅信他就是出賣黑魔王的間諜。納吉尼緩緩地從桌子上爬了下來。“不知道馬爾福先生現在在哪兒,知不知道他的兒子現在在危險之中。”

  “誰知道?”羅恩翻了翻白眼,“我們應該是趁現在幹掉那條蛇還是先幫忙把馬爾福救出來?”

  “我覺得應該……”納威的話被突發狀況給打斷了,他們也不必考慮給優先選擇哪一項了,尖叫棚屋裡的爭鬥,毀掉了一堵牆壁,將他們三人也捲入了戰鬥之中。德拉科終於掙脫了束縛他的禁錮咒,由於斯內普在和其他三人對峙,納威他們三人可以只對付一個,赫敏對那個食死徒使用了群鳥飛飛,數不清的帶著尖銳的鳥喙的小鳥一時間讓那個食死措手不及,羅恩則趁機對他施展了繳械咒,奪過了那個食死徒的魔杖拋給沒有魔杖的德拉科。

  納威用昏迷咒最後放倒了那個食死徒,但是伏地魔的寵物納吉尼突然向他撲來將納威嚇了一跳,德拉科則丟出一個鐵甲護身暫時替納威阻止了納吉尼。羅恩則拼命地向納威暗示讓他趕快殺掉納吉尼,可就在這時情況突然出現了改變,西弗勒斯‧斯內普已經成功解決了和他對峙的其中兩個食死徒,正當他準備幹掉最後一個食死徒的時候,原本面對著納威的納吉尼突然轉向,撲過去一口咬到了斯內普的脖子,而那個食死徒則趁此機會幻影移形逃脫了。四個學生則被這一轉變驚訝得一時愣住了。

  德拉科最先反應過來,揮舞著從食死徒那裡搶來的魔杖攻擊納吉尼,但這條伏地魔的寵物輕易地避開了德拉科的魔咒,但它終於鬆開了咬著斯內普的嘴,游走著躲避著。而這時,已經沒有門板的門框轟然塌陷下來,連帶著半邊屋頂。伏地魔的寵物利用縫隙逃走了,德拉科則才想起應該先救斯內普,當他轉回頭時,格蘭芬多的三人已經在商量該如何救他們的魔藥教授了。

  納威拿出了一個玻璃小瓶,據他說是哈利讓鄧布利多轉交給他的禮物,一瓶鳳凰的眼淚。驚喜到的德拉科立刻示意納威用那個倒到斯內普的傷口上,因為鳳凰的眼淚有強大的解毒作用。

  納威拔出了塞子正準備交給赫敏來處理,一道粉碎咒就偏偏在這時擊中了這個重要的藥瓶,珍貴的鳳凰眼淚灑出了大半。納威連忙盡量護住僅剩下的小半瓶,羅恩和赫敏則抽出魔杖擋在他的前面,剛剛逃走的食死徒帶著別的同夥回來了。

  “馬爾福,和納威一起先把老蝙蝠轉移到比較安全的地方!”羅恩說道,被命令了的德拉科火氣竄了上來,但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在羅恩和赫敏的掩護下,將斯內普挪開。

  納威將保下來的最後一些鳳凰眼淚小心地滴到他們魔藥教授的傷口中,他緊張得手都發抖了,為了不再浪費任何一滴,納威用另一隻手來穩住顫動的那隻手。這迫使納威不得不放下他的魔杖,警戒任務全落到了德拉科一人身上。就在這時,幻影移形特色的“啪”的一聲讓德拉科立刻緊張起來,不過令他高興的是,他認出其中一個來者,阿不思‧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教授!”納威立刻帶著哭腔向他們的校長求助,“斯內普教授被伏地魔的蛇咬了,我想要用您交給我的那瓶藥水就他,可是因為剛才的混亂,藥水被打破只能剩下一點兒了……我。”

  “先冷靜,隆巴頓先生,還有小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舉起了一隻手,“我們先檢查一下西弗勒斯現在的情況吧。”

  很快,羅恩和赫敏也趕了過來,赫敏蓬蓬的頭髮變得更加的凌亂,而羅恩則拼命地壓著他小臂上流血的傷口。“情況怎麼樣?”赫敏用口型詢問道,納威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是很清楚。幾個人緊張地看著鄧布利多用他灰白色的魔杖在斯內普身上點來點去,各種不知含義的光滅了之後,阿不思‧鄧布利多收起了魔杖,對著睜大眼睛看著他的學生們笑了笑。

  “蛇毒的擴散已經被抑制住了,你們的魔藥教授暫時死不了。”一直被忽略了的帶著兜帽穿黑斗篷的人開口說道,赫敏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人已經拿下了兜帽,那是一位看起來和他們校長歲數相當的老者。然而,對於這些年輕人來說,他們不會認出這位就是在伏地魔之前馳騁歐洲的來自德國的老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但,還有死亡的可能是嗎?”德拉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魔藥教授,抬起頭看著鄧布利多拘謹地問道。

  “如果拖下去的話是有這個可能。”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肯定了德拉科的推測。“所以得把他交給龐弗雷夫人,現在送去聖芒戈可不太安全……呃,隆巴頓先生他們呢?”正說著話的鄧布利多發現,三位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已經不知去向。

  “伏地魔的那條蛇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得不重新開始搜尋的三人邊跑邊說的。之前的對峙讓他們意識到,用一般的咒語還並不容易解決那條大蛇,事實上除了德拉科的鐵甲咒暫時攔住了納吉尼,他們所使用的其他魔咒並未給那條大蛇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話說納威,哈利有沒有跟你說過要怎麼樣解決那條蛇?”羅恩問道。

  “沒有,似乎他認為我自己肯定能找到辦法的……”納威有些沮喪地說道。羅恩和赫敏給了納威一個同情的眼神,現在的哈利偶爾會犯一種小錯誤,大概因為他實力增長過快的緣故,他在信任他的朋友們的同時似乎偶爾會估計錯他們的能力水平,將朋友們的實力判斷為和他自己差不多。但在羅恩和赫敏以及納威看來,那些哈利認為他們可能做到的任務卻是那麼遙不可及。

  而此刻哈利本人,正和伏地魔對戰之中,殺傷力過大的兩人漸漸地遠離了戰鬥中心,向人煙稀少的地方偏移。

  “就算您這次殺了我,蛇祖閣下。”伏地魔擰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您也不可能徹底毀滅我,我在永生的道路上可走得比任何人都遠,就算是您也無法做得!”

  “呵,就憑那些脆弱不堪的魂器嗎?”哈利不屑地冷笑道,伏地魔那張醜陋的蛇臉立刻變了顏色,“難道你沒有察覺,你的那些魂器所剩無幾了。”

  “您,您也知道?”伏地魔的聲音明顯開始恐慌起來了,“是因為鄧布利多?那個該死的老蜜蜂……”伏地魔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

  “看來鄧布利多教授替我背了黑鍋了啊,”哈利微微眯起翠綠色的眼睛,輕笑著說道,伏地魔注意到哈利的瞳孔發生了變化,變得細長且變成了銀色,他敏感地後退了一步,兩年多前完全把哈利壓著打的氣勢在伏地魔身上完全沒了蹤影。“你用了的那些東西,日記本、我的掛墜盒、戒指、拉文克勞家族的冠冕、赫奇帕奇家族的金杯,看來你的靈魂分裂的太久了,連它們什麼時候被毀掉了都不知道。”伏地魔的臉更加扭曲了,被看透的怒氣漸漸從他身體發散出來。但哈利不以為意,舉起左手伸向空中,勾了勾食指。有什麼東西從夜色籠罩的城堡中飛來,但是哈利並未等到那樣物體到達,便放下了手,“對了,還有你的那條寵物蛇,叫做納吉尼是吧。”

  “哈利‧波特!”伏地魔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吼道。

  很快,伏地魔就知道了哈利究竟召喚來了什麼東西了。他的蛇納吉尼漸漸向他靠近,然而三個格蘭芬多學生居然敢試圖攔住納吉尼,伏地魔認出了其中有隆巴頓家的小子,曾經也符合預言的那個男孩,但,如此弱小的人,偉大的黑魔王怎麼可能會把他標記為自己的宿敵?還有一個男孩,純血叛徒韋斯萊家的,毋庸置疑。那個女孩,則顯然就是那個救世主的泥巴種朋友。伏地魔冷哼一聲,他不相信就憑他們幾個就能夠對付得了納吉尼,譏笑著哈利的天真。而分院帽,就在這時掉到了納威的腳邊。

  此時納威他們三人正在拼命地試圖靠近納吉尼,然而那條靈敏的大蛇讓他們很難做到,即使他們有三個人。當分院帽掉到納威腳邊時,他甚至沒有覺察,知道他踢到了一個硬東西。納威一愣,低頭查看是什麼東西,納吉尼便在此時向他撲來,納威連忙鬆手向後避讓,過猛的動作讓他向後摔倒。好在他還是避開了納吉尼的毒牙,但他的魔杖卻被大蛇咬到了口中。慌亂中納威在地上胡亂摸索,尋找可以肉搏的武器,他再次碰到了分院帽,以及剛剛踢到的硬東西,他拿起來一看,才發現那是格蘭芬多寶劍。

  然而即使有了格蘭芬多寶劍,納威依然無法靠近大蛇,納吉尼的反應速度比他快得多了,納威憋著氣,臉漲紅起來,豆大的汗珠開始從他的額頭滴落。納威再次揮劍,依然沒能砍中納吉尼,還差點兒被大蛇咬到。然而納吉尼的嘴即將要達到納威的胳膊時,卻突然停了下來,但是這次,羅恩和赫敏都還沒來得及施鐵甲咒或是障礙咒。

  “梅林啊!”藉助月光,羅恩看到了一條比納吉尼更加巨大的蛇將納吉尼給纏了起來,綠瑩瑩的蛇身,頭上的一撮紅色的羽毛,是蛇怪。羅恩和赫敏驚恐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但是納威卻沒考慮那麼多,趁著蛇怪用它龐大的身軀勒住了納吉尼的行動,納威對準了納吉尼的頭,將他所有的仇恨都聚集到這一劍上,狠狠地砍了下去。

  納吉尼的蛇頭掉了下來,嘴依然是張著的,長長的毒牙依然讓人毛骨悚然,蛇血緩緩地流淌出來。似乎是確定了納吉尼已經死了,那條巨大的蛇怪鬆開了它緊緊纏著納吉尼的身軀,緩緩地爬開了。讓原本以為它會朝自己攻擊的三個格蘭芬多大鬆口氣。

  “愚蠢的男孩!你做了什麼?!”目睹了全過程的伏地魔咆哮著要向納威飛去,然而卻在半空中他的魔法突然失效了,伏地魔“咚!”地掉回了地上。“您做了什麼?!”伏地魔轉過頭,紅色的眼睛中的瞳孔一張一合,心跳般的頻率,對信步向他走來,臉上依然帶著優雅的微笑的哈利責問道。

  “哎呀,”哈利輕笑道,微微的屈身注視著狼狽不堪的伏地魔,“真可悲,難道你在查到那種復活方法時沒有看到復活者會被血液提供者完全制約?我是不清楚為什麼這種方法流傳到現在會變成使用‘敵人’的血了,但是最開始,這個方法其實受啟發於吸血鬼們想要創造新的子嗣時的手法。你現在明白了吧,最初這個復活方法被發明的原因?”哈利滿意地看著伏地魔近乎崩潰的表情,比起肉體上的折磨,這種精神上的攻擊更加能達到讓哈利滿意的效果,看著一個憎恨的人步入崩潰遠比對他施上幾百個鑽心咒要有趣多了,而且還不容易留下痕跡。

  “早期的巫師,想要獲得完全忠誠,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強大後代,但自然生產中得到的子嗣的能力是非常隨機的,既可能強大,也可能是個啞炮。而且想要找到強大的配偶來為自己生育也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於是他們便將目光投向了那些已經表現出極強天賦的年輕巫師身上。他們會等待那些年輕巫師受到幾乎足以致命的意外創傷,或乾脆製造事故,然後在利用這種辦法讓他們的目標恢復。因為在復活儀式的過程中加入了自己的血,那些被復活者便得到了來至那些試圖將他們納為自己後代的巫師們的血脈,同時這個血脈也是個禁錮,確保被復活者無法叛變並殺害他們的血脈提供者。”哈利十分耐心地解說到,“當然,如果恰好血液提供者黑魔法非常厲害,”哈利的笑容越來越濃烈,“被復活者的魔法就可以完全被壓制。”

  “這,這怎麼可能?!”伏地魔堅決不肯相信,試圖強行使用他的魔力,然而事實正如哈利所說,他的魔力居然完全被這個綠眼睛的男孩給徹底控制住了。心不甘的伏地魔再次嘗試對哈利使出鑽心咒,但哈利只是笑笑,伏地魔卻感到似乎中了魔咒的是他自己,全身都被鑽心咒的痛楚折磨得快要散架。

  “好了,不陪你玩了。”哈利說道,讓和他保持些距離但依然能夠清楚看到他如何耍伏地魔的納威、羅恩和赫敏眼角不由地抽了抽。就算是黑魔王,在如此強大的蛇祖兼救世主面前,也只有被玩的份。“畢竟,”哈利再次將他的冬青木魔杖對準了伏地魔,“盼望你早點兒死的人可是多得是呢!除你武器!”

  “啥?!”就在哈利的幾位朋友想要質問他為什麼要使用繳械咒這個咒語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伏地魔徹底倒了下去,伏地魔死了,他手中的魔杖化成了粉末……哈利‧波特僅僅只是使用了一個繳械咒,伏地魔就死了,真真正正的死掉了。而在千年前,那面擺在哈利桌子上的鏡子,喀拉一聲,裂成了碎片。

  “為什麼,伏地魔會被繳械咒殺死?”赫敏忍不住問道,看到剛剛那條幫了他們殺掉了納吉尼的蛇怪又游了回來,化作一個有著猩紅色頭髮的美男子站到哈利旁邊,是那天那個去找鄧布利多的神秘人物!

  “剛剛我說過了啊,”哈利微笑道,“伏地魔使用的那個復活方法是個大錯誤,他使用了我的血,而如今我的魔力遠比他強大多了。”

  “難道,哦!”聰明的赫敏不愧是格蘭芬多乃至全年級學習最好的女生,她立刻明白過來,“那種魔法會確保被復活者不能謀害血液提供者的,而作為血液提供者的哈利你對伏地魔使用了繳械咒,讓魔法判斷為伏地魔試圖殺掉你,因此出於那個魔法的遏制作用,伏地魔其實是被他自己的魔力殺死的!”

  “哈哈,這絕對是對於伏地魔來說最羞恥的死法!”羅恩大笑道,納威則小跑回去撿起了分院帽,彈了彈上面的灰塵。然而對於如何把格蘭芬多寶劍塞回分院帽,納威卻沒了主意。

  “那個,哈利,這個該怎麼放回去?”納威可憐兮兮地舉著還沾染有納吉尼血液的格蘭芬多寶劍和分院帽,看著哈利問道,現在的他完全看不出剛剛斬殺伏地魔的大蛇的氣概了。

  “不用急著放回去,納威,”哈利對這個總顯得有些懦弱的好友笑道,“這是你的功勛的標誌,我想大家會樂意觀瞻它的。”納威的臉紅了,結結巴巴地辯解說他不需要這樣的東西,羅恩攬著納威哈哈大笑起來,赫敏則開始向納威分析這麼做的意義。“雷克薩斯……”哈利喊道,卻發現他那條化為人形的蛇怪正抱著他的大腿,一臉興奮地流著口水。被噁心到了的哈利試圖擺脫這條性格古怪的蛇怪,等他反應過來時,雷克薩斯在羅恩、赫敏還有納威驚訝的表情中被哈利用魔法抽到了十多米遠的地方。“給我把這傢伙丟到人群中去嚇嚇那些食死徒!”哈利指著伏地魔的屍體,對再次爬回來的雷克薩斯命令道。


☆、168、戰事後續 ...

  雷克薩斯回到了蛇的模樣,用尾巴卷起伏地魔的屍體往之前的激戰中心爬去。一條一看就明顯有毒的碧綠巨蛇讓激戰中的人們反射性的避讓,直到巨蛇將伏地魔的屍體丟在人群中間時,人們才終於意識到情況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改變。

  伏地魔死了!這個信息一旦傳入了那些食死徒和前來助威的黑巫師腦中,他們便知道一切完了。一些離開拋下正在進行的戰鬥幻影移行了,而更多的,則瘋狂地開始了失去理智的攻擊。而這時,盧修斯‧馬爾福和其他那些,在發現伏地魔根本不像他所宣稱的那樣純血的王者後便早早就和伏地魔脫離了關係的魔法界的巫師大家族的家主過來了,帶來了他們趁伏地魔不注意偷偷轉移走的魔法部的某些重要文件。

  攝魂怪和陰屍則沒那麼敏銳理解形勢的變化,巨人也依然在傻傻地繼續戰鬥著。不過它們的末日,正即將來臨。

  一頭銀白色的巨大而威風的雄獅守護神突然間躍進了攝魂怪堆,先前一個守護神對付一個攝魂怪都有些困難,然而這頭守護神雄獅降臨後,數百隻攝魂怪卻紛紛開始退避,靡散。銀白色的雄獅猶如在捕獵一般撲向一個個攝魂怪,將它們撕咬吞噬。加上其他守護神的力量,徘徊在霍格莫德上空的攝魂怪都逃的逃,消失的消失。沒有了攝魂怪來了的無窮無盡的冰冷和恐懼,人們也能讓他們發出的火焰越來越明亮溫暖,陰屍大軍們也開始被漸漸滅亡。僅剩下唯一不會因為這些改變而有多大影響的巨人們。

  立下大功的明亮而奪目的雄獅守護神得意地炫耀著它的鬃毛,朝街道的黑暗處跑去,守護神身上的銀色光芒照亮了它的主人,哈利‧波特。萊姆斯有些不明白哈利的守護神怎麼從牡鹿變成了雄獅,知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自家教子關係的小天狼星臉色則有些糟糕。但更多的人,則為擁有如此強大的守護神而歡呼,在他們看來,作為格蘭芬多的學生,身為救世主的哈利的守護神會是一頭獅子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情。然而對於去過千年前的斯萊特林們則鬱悶於為啥偉大的蛇祖的守護神居然是一頭獅子而不是一條巨蛇,不過斯萊特林學院還有少部分女孩則非常興奮地看到這個事實。

  “要我說,”隨後趕到的羅恩對赫敏和納威說道,“看到這種場景說哈利是個黑巫師連我都無法相信,守護神咒可是徹徹底底的白魔法!”

  “所以,這還是和心有關吧。”赫敏贊同地點點頭,“不管是黑魔法還是白魔法都只是工具,關鍵還是在使用者。”

  重新回到戰場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則在用巨人的語言和他們交談著,勸說巨人們放棄戰鬥回到他們原先居住的地方,不過大部分的巨人似乎在猶豫不決,而他們的新首領高高馬則堅決不肯後退。

  鄧布利多依然在努力地規勸高高馬合作,但那個巨人首領卻認了死理一般堅決,而其他猶豫的巨人因為首領的態度,也不肯回去,繼續與鄧布利多的魔法戰鬥著。這時哈利走了過來,表情清冷地一揮魔杖,巨人首領高高馬的頭顱便被切下,頓時鮮血四濺。

  【正如鄧布利多教授所說的,】哈利對巨人們說道,他不必刻意使用巨人的語言,但他的特殊能力能確保所有的魔法生物都聽得懂。【如果你們自行選擇歸去,我們將不再追究你們的責任。但若你們繼續一意孤行,那麼下場就像它這樣。】哈利指了指高高馬倒下的如同小山丘般的屍體,【別指望你們在參與了這場戰鬥後對你們的保護法律還能繼續執行。生還是死,就是你們再沒有腦子,也該知道選擇什麼吧?】

  巨人們窸窸窣窣地討論了一陣,開始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他們死亡了的首領被拋下了,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在經歷又一場巨人內部的鬥爭,會有新的首領被選出來。

  “真是相當強硬的手法。”鄧布利多對哈利一笑說道。雖然他之前一直都是採用溫和的手段,但對於哈利的手法,鄧布利多沒有一點兒指責的意思。鄧布利多承認,對於某些生物,威脅遠比好好說話要有效得多。更何況,作為伏地魔的合作者高高馬,無論怎樣巫師們都不會放過他的。

  “我總得表現得更像一個史上最邪惡的黑巫師吧?”哈利調皮地笑道。這回哈利同樣沒有讓戈德里克過來,即使他的這位金髮戀人很願意幫他揉虐伏地魔。但是畢竟作為千年前的巫師,哈利不確定如果戈德里克在這個時代待得時間過久是否會受到時空的懲罰。再說了,這裡也沒有必要用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力量。

  在金斯萊等人的努力之下,他們抓捕到了大部分之前未逃跑的食死徒還有黑巫師。一些商家則已經開始清理翻修他們破損的店鋪了。大概過了半小時後,天際出現了淡淡的霞光,而記者們則趕到了霍格莫德。但是大部分的參戰人員已經撤離,學生們扶著他們受傷的同學和教授們一起回到了霍格沃茨。鳳凰社成員、原魔法部官員們則開始討論關於戰後魔法部重建和犯人們關押和審判的事物,同樣也離開了戰場。因此記者們僅僅能採訪到少數霍格莫德的店主。不過所有人都知道,必然有一場大型記者會要被召開,關於戰後的各種事先和安排。

  “所有,你指望我來救他?”哈利抱著雙臂,沉著臉問道,“鄧布利多教授,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樂意救這個老蝙蝠呢?”哈利瞟了躺在醫療翼特地辟出來的空間裡的病床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對鄧布利多說道。“這個在我上學的時候總是給我穿小鞋,喜歡當眾羞辱我,找各種亂七八糟的理由扣我分的‘教授’?而原因只是因為我爸爸以前欺負了他還搶走了他暗戀的女人?”哈利的表情更加冰冷了。

  “好像他有多無辜似的,呵,就算他之前拼命地保護我又怎麼樣?我又沒有求他這麼做,我還巴不得他離我遠遠的呢!”哈利厭惡地皺了皺眉,“再說了,他之所以這麼做,只不過是滿足他自己不小心害死了對於自己來說非同一般的女人的愧疚感而已。鄧布利多教授,你覺得,我憑什麼要救這麼一個間接導致了我家庭悲劇,父母雙亡的人?一個我連厭惡都來不及的老混蛋?!更不用說就算我救活了他,到時候他還會唧唧歪歪地說我多管閒事,自以為是,以為是救世主就多麼了不起什麼的……你說,為什麼我要救這個傢伙來給自己找罪受?為什麼你不把他送到聖芒戈呢?反正伏地魔已經死了!而他,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完全可以送去專業的地方。”

  “如果哈利你不想讓西弗勒斯知道是你救了他,我不告訴他便是了。”對於哈利的明顯厭惡的態度,鄧布利多笑呵呵地沒有在意,“實在是瞞不住,我也可以告訴他你是實在受不了我的死纏爛打才同意救他的。”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欠著那麼討厭的一個的命債!”哈利終於放下他帶刺的態度,扭頭開始檢查他曾經的魔藥教授目前的狀況。

  “還真是個相當彆扭的孩子啊。”其實也一直在房間裡的老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感嘆道,“而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居然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即使到現在我還是依然很難相信啊。”

  “其實哈利確實是非常討厭他的,”鄧布利多給他們的角落布下了靜音咒,“不過他還是一個明智的孩子。哈利他肯定也知道,西弗勒斯畢竟不同於亞瑟‧韋斯萊,現在光明的一方依然把他當做黑魔王的得力手下,而對於逃脫的那些食死徒來說,他又是個可恥的叛徒,兩邊都不討好的他若是被送到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有很高的機率不但沒能得救,還會被人暗殺。而且現在的聖芒戈可能人滿為患,想要保證西弗勒斯的安全就更加困難了。而且波比也得照顧其他的傷員。因為考慮到這些哈利才勉強答應下來的吧。”鄧布利多聳了聳肩,“就算哈利會殺人,他依然對生命帶有敬意……”

  “好了,那麼我離開了。”就在兩位老巫師還在交談的時候,哈利便以結束了他的治療。

  [好快!]震驚到了的兩位老人同步地想到,[所以這就是最偉大的蛇祖和普通人的差距嗎……]而且他們倆確定,哈利確實沒有草草敷衍,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一切生命體徵都已經恢復成正常值,甚至還要比平時更加好一些。不過很明顯,哈利用來昏迷咒來確保斯內普依然昏迷著。[這孩子還真是……]兩位白髮蒼蒼的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無奈地笑了。

  霍格沃茨解除了之前的限制,收容了一批傷勢較輕的傷者,一些擔憂孩子情況的家長,也趕到了霍格沃茨。醫療翼自然裝不下那麼多人,於是向之前在千年前那樣,徵用了一間空教室作為了臨時的醫療翼病房,癥狀較輕,但依然需要臥床的傷者們便集中在那間教室,包括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

  因為這樣的變動,霍格沃茨這些通道前所未有的熱鬧,哈利甚至看到了好幾個已經早早畢業出去,臉都已經生疏了的學長學姐。珀西‧韋斯萊的前女友佩內洛‧克裡瓦特看到哈利後笑著對他點了點頭,條件反射地回應後好一會兒哈利才想起她究竟是誰。

  又走了一段路後,哈利則看到珀西抱著一大堆布匹之類的東西從另一個岔道匆匆經過,哈利突然意識到,當他在四年級的三強爭霸賽決賽因為意外回到千年前一直到現在這段時間,他和赫敏和羅恩通過筆記本交流時,珀西‧韋斯萊的情況羅恩和赫敏都避免提起。印象中哈利記得珀西畢業後去魔法部做了老巴蒂‧克勞奇的助理,但在老巴蒂‧克勞奇被發現死亡後他怎麼樣了?難道珀西之前那道時間和家裡發生了矛盾衝突?哈利不確定地猜測到。

  [哎哎,我居然到現在才察覺到,]哈利有些懊惱地想,韋斯萊一家對他如同親生兒子一般,而他居然沒有立刻發覺到他們之間的矛盾。[就算珀西再怎麼和家裡人關係不好,以往羅恩的信件裡還是會多少提上他一兩句,可在我到了千年前後,羅恩連他繆麗爾姨婆的事情都提到了好幾次,也沒有在提過珀西,就明顯太不對勁了。但是是什麼原因呢?如果是珀西選擇去魔法部工作的話,至少莫麗阿姨是堅決支持的啊,韋斯萊先生也沒有特別反對……]在哈利認真地考慮究竟是什麼原因讓珀西和整個韋斯萊家的關係出現嚴重裂痕時,一隻手臂突然搭到哈利肩上,將哈利嚇了一跳。

  “哦,奧利弗,你把我嚇了一跳!”哈利很快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攻擊的衝動,轉過頭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在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老隊長,奧利弗‧伍德。

  “哈哈,哈利,別說得你像是一隻容易受到驚嚇的小貓咪似的啊!我的黃金找球手!”奧利弗‧伍德大笑著說道,繼續攬著哈利的肩膀。幾年不見,這個在哈利剛剛進入格蘭芬多球隊是就已經很魁梧的男孩,現在更加的高大了,哈利隱約記得,奧利弗‧伍德在畢業後好像去了普德米爾聯隊做了候補。

  “那是你真的嚇著我了。”哈利回答道,原諒了他曾經的隊長非刻意的魯莽,“現在你還在普德米爾聯隊嗎,奧利弗?”

  “當然,其實我一年前就晉升為正式隊員了,但是因為現在,哦不,是之前的局勢,哈利你也知道的……我的首個成為正式守門員出場的比賽至今依然沒能舉行。”奧利弗有些沮喪地聳了聳肩,哈利能夠理解,作為如此狂熱熱愛魁地奇的奧利弗來說,因為局勢動盪而不得不停止魁地奇比賽,簡直比死還痛苦。但哈利很肯定,伍德這次回來,肯定也是像韋斯萊雙胞胎那樣特意趕來參加戰鬥。

  “……不過普德米爾聯隊真的很不錯,哈利你也可以考慮來這個隊,憑你的找球手水平你一定能被入選的!”伍德自豪地拍拍哈利的肩膀,好像誇的自己一般,“哦不,如果他們不選你絕對是瞎了眼了,絕對沒有哪個再比你更有天賦的找球手了!”伍德的熱情因為提及魁地奇而一發不可收拾,直到他把他要說的都說完,才發現周圍的氣氛很不對,所有人都在靜悄悄地看著他“這是怎麼了?”奧利弗一頭霧水的問道,哈利無奈地笑笑,卻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

  “那是因為伍德你,”弗雷德和喬治突然冒出來,一左一右地將哈利從伍德結實的臂彎中“拯救”出來。“非常可惜地錯過了一些精彩的東西。”雙胞胎一唱一和地說道。哈利注意到弗雷德也有一隻眼睛被紗布蒙了起來,其正好是喬治之前在千年前參加保衛霍格沃茨戰鬥時丟掉了的那隻眼睛的不同的那隻,如果弗雷德真的丟了一隻眼睛,那他和喬治正好對稱了。

  “嘿,哈利,你知道嗎?”韋斯萊雙胞胎放過伍德後立刻纏上了哈利,於是弗雷德笑嘻嘻地對哈利說道。“我被一道魔咒從左眼一直穿透到後腦殼,但龐弗雷夫人說我除了那隻眼睛沒救了其他都沒有問題!我和喬治商量了等拿掉繃帶和紗布後,就一人帶一隻一模一樣的眼罩,海盜的那種,那樣就正好對稱了呢!”

  “不知道這樣子會不會還有人把我們倆給弄混呢?”喬治則露出了很期待去故意惡作劇去弄糊塗別人的時候,他們倆已經從傷痛的陰影走出來了,但哈利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在哈利說明來看小天狼星後,弗雷德和喬治一前一後地給哈利開路帶領他過去。

  “我剛剛看到珀西了。”哈利對雙胞胎說道。

  “哦,可憐的珀西,他總算聰明了一點兒。”喬治的眼睛暗淡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復了嬉皮笑臉,“之前他可傷透了爸媽的心。”

  “所以他真的和家裡鬧翻了……”注意到用詞不妥的哈利臉紅地捂住了嘴,喬治和弗雷德倒是覺得很正常,他們一點兒也不見意哈利把他們的家當做他真正的家。

  “是啊,不愧是我們聰明的小哈利。”弗雷德給了哈利一個笑容,“那個大傻蛋曾經堅定地認為魔法部是絕對正確的,那時,從三強爭霸賽結束後吧?因為你的失蹤社會上抨擊鄧布利多的言論非常多,還時不時會扯一些你的莫須有的事情。然後那個笨蛋,相信了麗塔‧斯基特的那些鬼話,認為鄧布利多徹徹底底地瘋傻了,為了顯示他‘忠誠’於魔法部,甚至不惜和家裡斷絕關係,不僅媽媽去倫敦找他時他把門當著媽媽的面摔上,比爾的婚禮乃至爸爸受傷他都沒有來參加和探望,直到伏地魔占領了魔法部,他才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多麼愚蠢的錯誤。”弗雷德總結道,聳了聳肩,喬治也做了一模一樣的動作。

  不過哈利看得出,他們已經原諒了珀西之前的錯誤,雖然可能心裡還有些陰影。但哈利還是很高興韋斯萊家有恢復了以前的團結,因為這樣的韋斯萊家正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家庭的模樣,雖然會經歷風雨磨難,但大家會攜手度過。這樣的,簡單的幸福。

  途中他們還遇到了比爾和芙蓉,比爾的臉看上去糟透了,他被狼人給咬了,不過好在昨晚不是滿月,狼人沒有變形。但龐弗雷夫人也不確定這樣的咬傷會不會對比爾留下除了巨大的面部傷疤還有別的什麼不好的後遺症。對此莫麗和芙蓉曾發生過劇烈的爭論,芙蓉非常堅定地表示她不會因為這樣而和比爾離婚,感動的莫麗終於完全接受了這個有著媚娃血統的兒媳。不過在哈利他們見著芙蓉的時候,她的神色依然顯得比較疲憊。

  弗雷德和喬治告訴哈利之前莫麗並不贊同比爾和芙蓉的婚事,她覺得他們發展得太快了,而且莫麗覺得這個法國姑娘太傲慢,認為她僅僅是被比爾的相貌所吸引。當然金妮也不怎麼喜歡她的大嫂。哈利輕輕挑了挑眉,他以前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即使是再普通的人家,也會有各種各樣的複雜的麻煩事。雖然哈利確實也知道芙蓉一開始的態度很不好,但他不太確定,金妮在討厭芙蓉的成分裡有沒有因為身為女性嫉妒比自己漂亮的同性那部分。

  當他們到達被臨時徵用為病房的教室後,小天狼星已經清醒過來正在看新一期的《唱唱反調》了,他的一隻腿像骨折了的麻瓜那樣被吊著,但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相當不錯。萊姆斯在離小天狼星不遠的病床上,他上身的傷看起來有些嚇人,唐克斯坐在萊姆斯的床邊,懷中抱著一個可愛的嬰兒,小傢伙的頭髮的顏色還會變來變去,很明顯一個未來的易容馬尼斯。一個黑頭髮的婦人坐在唐克斯旁邊,五官和小天狼星有些相似,哈利猜想,那應該就是唐克斯的母親,小天狼星那位嫁給麻瓜的堂姐,安多米達‧唐克斯。

  哈利親吻了下小天狼星的臉頰,讓他英俊的教父呵呵地傻笑起來。被唐克斯抱在懷裡的她和萊姆斯的兒子,泰迪‧萊姆斯‧盧平注意到了哈利,呀呀地叫著把手伸向哈利。無法拒絕可愛的孩子的哈利毫不遲疑地接過了小泰迪抱入懷中,泰迪立刻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他真的相當喜歡你呢,哈利。”萊姆斯溫和地笑著說道,“你願意做我們孩子的教父嗎?”

  “誒?我可以嗎?”哈利驚喜地問道。小泰迪伸出他短短的小手,捏了捏哈利的臉頰。病房裡的其他不管是不是去過千年前的人們立刻用敬畏的眼神,看著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傢伙。

作者有話要說:先重新傳一下試試看……


☆、169、吵架 ...

  雖然哈利覺得他實在不太適合做泰迪‧盧平的教父,因為他無法使用更多的時間來盡作為教父的義務。但無論是萊姆斯還是唐克斯都不太在意這一點,就連小天狼星也非常積極地勸說哈利接受教父的身份,本來就不是真心想要拒絕的哈利最後還是答應成為了泰迪的教父。

  在確認霍格沃茨一切都可以恢復正常後,哈利回到了千年前。他已經盡了所謂“救世主的義務”,戰後的那一切麻煩,他就不想再管了。反正羅恩和赫敏他們會非常積極地將千年後的變化通過筆記本告訴哈利。戰後最要緊的是魔法部的重建,盧修斯為代表的那群在曾在魔法部有一職半席的純血家族之前偷偷轉移出來的文件使得在不少魔法部的原有官員死亡或被捕後,依然能使得重新建立起來的魔法部盡快的運作起來。而在臨時組建的魔法棒內閣中,金斯萊‧沙克爾被推舉為臨時的魔法部長代理。

  當然人們更希望阿不思‧鄧布利多來擔任新的魔法部部長,在他們終於認清鄧布利多確實不是傻子,依然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之後。然而這位老巫師現在連霍格沃茨校長都辭職不幹了,本來就對魔法部部長一職並不熱衷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當然不可能指望他樂意把自己的更多是時間消耗在魔法界那些麻煩的事情中。

  之前的副校長、格蘭芬多院長米勒娃‧麥格成為了新的霍格沃茨校長。不過人們更加感興趣阿不思‧鄧布利多退休後有什麼打算,鄧布利多則非常坦然地說自己要和斯基特小姐所提到過的那位一同安享晚年。已經相信了麗塔‧斯基特以前是個謊話連篇的騙子的人們自然也認為她的那些文章也是虛構的,直到有心人把舊報紙翻出來,得知阿不思‧鄧布利多所指的那位究竟是何人時,英國魔法界一片嘩然。反倒是德國魔法界,對於他們的那位前任老魔王逃獄還和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搞到了一塊了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戰犯的逮捕和審判也是一項繁重的事物,開始進行了傲羅訓練的羅恩說連他們這些未正式上任的傲羅因為正式傲羅的人數不夠,經常也得充數在半夜三更地行動。威森加摩最近在討論對於那些已經投降了的食死徒,比如盧修斯這類的,要不要也進行形式上的審判。雖然現在社會上對這批人的信任度極低,但魔法部重建需要大量的資金。作為鳳凰社一方的間諜西弗勒斯‧斯內普同樣遭到了傳喚,但鑒於他現在依然處於“康復狀態”,所以暫時還沒有開庭,當然到時候鄧布利多肯定會出庭保釋他的。

  而在人們歡慶伏地魔的失敗和死亡,對哈利‧波特賦予無與倫比的崇敬的時候。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在質疑在三強爭霸賽之後,哈利究竟去了哪裡,為什麼沒有盡快解決伏地魔,直到出現了那麼多傷亡後才現身。而消滅伏地魔後,居然又不管不顧地消失不見!赫敏說現在這類型的辱罵和質疑還不少,但哈利只是笑著將這些置之一旁,總有那麼些自以為是的愚蠢傢伙,卻在別人為和平而流血犧牲的時候不知躲在何處。不過經過羅恩對採訪記者的一番誇張的描述,世人知道了納威英勇斬殺伏地魔的毒蛇的事情,而德拉科則機靈地察覺到霍格沃茨內部的奸細並及時通知了鳳凰社,使得那場戰爭打得更加主動。納威成為了新的英雄受到了推捧,而德拉科也因為他的這些事讓世人給他的形象加分不少,報導一出,原本一些呼籲德拉科‧馬爾福同樣也應該受到審判的呼聲立刻沉默了。很不錯的結果不是嗎?無論是對於納威還是德拉科。

  赫敏則提到了她現在進軍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哈利立刻想到了赫敏在校時成立的“嘔吐”,家養小精靈解放陣線,哈利還記得那個令人無語的徽章。羅恩也有相同的想法,他認為他的女友終於決定把這項運動進行正式全面推廣了。“我們魔法部一定會被巫師們的抱怨信和家養小精靈的眼淚給淹沒的!”羅恩如此悲觀地對哈利預言道。

  另外,羅恩還轉達了莫麗夫人對於哈利走得太匆忙沒能到他們家吃一頓的小小不滿和遺憾,哈利看著這屬於一個母親的抱怨,一種柔軟的溫暖充滿心間,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似乎終於都開始往好的方向進發了。很快,哈利前世的姐姐索菲婭‧斯萊特林和與他同齡的先祖艾倫‧波特的婚禮就要進行了,雖然斯萊特林這個姓氏就味著悲劇不斷重演,但好在那些通常不會降臨在家族裡的女性姓氏持有者和她的後代身上,如果一切順利,他們將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相互扶持著度過幸福美滿的一生。

  安穩的日子總在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很多,三年後,在哈利和他帶領的一些與麻瓜界接觸平凡的巫師們共同努力下,他們與英格蘭教會達成了共識,在魔法界終於將徹底從麻瓜世界隱藏起來後。

  他們許下承諾,巫師不會再頻繁出沒攪亂麻瓜們的生活,而英格蘭教會則不會再對本國的巫師進行實質性的獵殺。而對於那些違背約定的巫師和麻瓜,則分別由對方進行處理。比如刻意傷害了巫師的麻瓜,哈利他們就會向教會提交證據,由教會逮捕後冠與巫師之名來應付上面的教廷。而那些被懷疑是巫師涉及的麻瓜受侵害的事件,則由英格蘭教會提出徹查申請,哈利他們進行調查確認,然後反饋案件結果給教會。

  由於建立了如此機制,英格蘭教會和魔法界的真正衝突降到了歷史最低點。獵殺巫師變成了民間不成氣候的行為,英格蘭真正被被捕獲的巫師在去年甚至降到了零。加之凍火咒的普及,一些巫師開始有了新愛好,就是故意被麻瓜抓住,施展凍火咒後享受“火刑”。英國魔法界對於麻瓜界的敵意減弱,魔法界反教廷聯盟這個名字就顯得不太合適了,在哈利的建議下,他們這個組織的名字改成了巫師評議會。工作的重心也從對外反抗教廷的虐殺變成了魔法界的各種事務的協調與管理,逐步地往魔法界政府的方向發展。

  不過哈利本人,倒是想要逐步脫離與麻瓜政府密切的關係了。尤其是蘭斯‧岡特越發地對他死纏爛打之後。

  三年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會發生很大的變化,比如羅恩如願地當上了傲羅,赫敏成為了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律師,他們已經有了第一個孩子,一個叫做羅斯的女孩。聽說德拉科和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的妹妹結了婚,納威和赫奇帕奇的漢娜好上了。而小天狼星,哈利親愛的教父,則和三把掃把美麗的女老闆羅斯默塔傳出了曖昧……

  比如亞歷山大‧格林格拉斯已經開始鬧著要上霍格沃茨了,海蓮娜越來越顯露出了她的美麗動人,而且遺傳自母親的那份強勢讓她為了爭奪哈利的懷抱能把亞歷山大給揍哭了……好吧,誰讓羅伊娜作為母親還沒有哈利盡職呢?哈利照顧年幼的海蓮娜的時間甚至比羅伊娜還長,讓戈德里克都怨念了。艾倫和索菲婭也有了一個健康的男孩,所羅門‧波特。這個小傢伙也和哈利挺親,莫拉歌莉婭奶奶笑著說哈利有小孩緣,但若是照顧這三個小傢伙稍不注意的話,他們就會打鬧成一團,給大人們製造各種麻煩。

  再比如,初次見面時像小鹿般怯生生羞澀的萊卡因‧布斯巴頓如今已經成年了,在開始重建因為教廷的屠殺而破敗的家族的同時他還同他在英國的西法蘭克同胞商量著,學習霍格沃茨的模式,準備在西法蘭克也建立這樣一個可以給西法蘭克的小巫師們一個可以教導他們如何生存的安全的場所。斯坦因‧格林德沃也在他的故鄉,那個還不被稱為德國的地方策劃也建立一個學校,還把哈利、戈德里克他們都拉入了夥。但由於當時的神聖羅馬帝國的地理位置與教廷所在的地區緊挨著,想要在未來屬於德國的土地像英格蘭這樣建立起霍格沃茨這樣的學校,其風險遠遠要比英國大得多。但好在,他們已經從建立霍格沃茨中,學習到了不少的經驗。

  但也有依然沒有改變的,比如哈利和戈德里克的關係,至今依然停留在接吻這一層次上。戈德里克覺得,他大概是最悲慘的人了。對於一般情侶來說,哪有交往到了三年居然還只停留在接吻上的?對於戈德里克這種想法,羅伊娜十分鄙夷地嘲笑道,他一開始擁有的,就不是一般的戀人,所以還是乖乖認命吧!

  不過即使羅伊娜如此嘲笑他,戈德里克還是決定為自己的權利而奮鬥,他可是個正常人,必須要壓抑身為活者的慾念這種事,在他看來簡直就是違抗天意。

  有一件事情是即便經歷了千年也不會改變的,那便是屬於格蘭芬多的行動力。一旦確認了想法便會立即行動,這在局勢動盪不安迅速變化的時期,快速而有效的決策是極其重要的,這也是格蘭芬多多出優秀的領導者的緣故。但當火與遇到了水,情況的發展卻總是難以琢磨。

  再一次,戈德里克向哈利了他作為戀人合理的要求,在晚飯後的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但哈利卻冷淡地沉默著,放下了批改學生作業的羽毛筆,將羊皮紙推到了一旁,翠綠色的眼睛有些疲憊地看著自己的金髮戀人。

  {我拒絕。}哈利毫不委婉地說道,甚至不給戈德里克一絲幻想的餘地。

  {可到底為什麼?}戈德里克有些急躁地問道,{難道你在那方面完全沒有感覺?}

  {當然不是,}哈利有些惱火地咬著牙一個音一個音地蹦出來,{我在那方面非常地健康和正常!}

  {但是你一直在拒絕!}戈德里克略略拉高音調。

  {那根本是兩回事好嗎。}哈利依然冷冰冰地回答道。

  {那是不健康的!}戈德里克繼續提高音量強調到,{這是屬於生理上必要的發泄!薩拉你的那種態度根本就是對身體的一種摧殘!}

  {如果你覺得受虐待了話你完全可以去找別的女人,當然男人也可以,隨你喜歡。}哈利漠然地說道,戈德里克的表情瞬間變得像是被澆了一大桶冰水。

  {薩拉查!}戈德里克憤怒地雙掌拍到了哈利的辦公桌上,強勁的力道讓結實的橡木桌都發出嘎吱咯吱的聲音,被整齊壘放著的學生作業也被戈德里克這一力道震得坍塌下來,凌亂地飄散在桌面和地板上。{你怎麼能?!}戈德里克拽著哈利的領子,將他拉向自己,湛藍色的眼睛中苒苒怒火即使是藍色也無比的炙熱。{難道對於你來說,我們之間的愛情就那麼不值一提嗎?!我們的愛在你看來完全可以隨便轉手給別人的嗎?!還是在你看來,這一切只是我可笑的自作多情?!}

  {既然你那麼不滿,那就分手吧,戈德。}哈利說道,毫無感情波瀾的語調讓戈德里克不可思議地睜大了湛藍色的眼睛。

  {薩拉你在說什麼?}戈德里克覺得自己似乎是幻聽了。

  {你可以離開了。}哈利寒冰一般冷的語氣似乎出現了一絲龜裂。

  {薩拉查‧斯萊特林!}怒氣隨同魔力從戈德里克周身溢出,紊亂的魔法粒子化成灼熱的熱浪向哈利撲面而來。熱浪把哈利的長袍撕裂出口子,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留下細小的割痕。空氣中留下了一絲淡淡的焦味。{難道你是蛇,所以那麼冷酷無情嗎?!}

  {我說了,滾出去!}怒氣從哈利已經出現裂痕的凍結了情感的聲音溢出,哈利揮手,用魔法將戈德里克擲出門外,封鎖了進入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的門。

  “戈德里克你這個,超級大笨蛋!”把自己藏在私人空間的哈利不甘地憤怒地傷心地罵道,將後腰抵著橡木書桌的邊緣支撐著顫抖而無力的身體。“怎麼可能不愛……我分明愛死了你了,大混蛋了!為什麼我提示了那麼多你還是不明白啊……笨蛋戈德……”

  “討厭死了!討厭現在這具身體!討厭這該死命運!為什麼我就不能是一個人類呢?!”哈利緩緩地下滑,後背靠著辦公桌的腿,蜷縮著坐到了地上。“……羽蛇神究竟有什麼好?!”哈利擤了擤鼻子,“自從完全醒覺以後,這身體變得簡直就像隨時發情了便失去理智的動物一樣……只要戈德一靠近全身就會立刻便的好熱,喉嚨很乾,想要朝他撲過去……可是,可是明明我已經給他說過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和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事給戈德聽了,為什麼他還不明白,一旦和一個羽蛇神徹底定下靈魂的婚姻,就意味著無盡的悲劇嗎?!”

  “也許這回這樣徹底的切斷關係是最正確的……”哈利對自己說道,心卻痛得幾乎要暈闕。若是看到自己深愛的人和別人親密地在一起,哈利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失去控制,將那個未知的情敵撕成碎片。“夠了,哈利,你知道什麼是正確的。”哈利繼續對自己說道。而這時,戴在身上的通訊器提醒哈利,威廉一世要求立刻召見他。

  “又要有什麼事了?”哈利慢慢地站了起來,自言自語地說道,“該不會是關於征服蘇格蘭的事吧?”哈利猜測道,開始找他臨時擱到抽屜的魔杖。

  “嘶!”突然一陣刺痛讓哈利吃痛地出聲,接著暫時的麻痺控制了出現了刺痛的手的那一帶。哈利疑惑地看了看麻痺漸漸消退的手掌,並沒有任何傷口出現在產生刺痛的地方,魔法也檢測不出身體有什麼異樣,早已習慣了莫名的疼痛的哈利隨之便將這一意外拋之腦後。

  {呀!啊!嗷!}被擲出的戈德里克連續發出了三聲呻吟,直到他終於從樓梯到達了平地。戈德里克困惑地用手撐起上身,為什麼他被扔出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卻會從樓梯上摔下去,那裡明明沒有這種構造啊?戈德里克晃了晃頭,直到了他的眼睛適應了眼前的黑暗,戈德里克才認出他已經不是在地窖裡了,而是到達了那個將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靈魂與霍格沃茨城堡融為一體魔法的那間地下密室裡了。也許是無意中觸動了某個機關,戈德里克盤腿坐著,心情再次沮喪起來。

  {那話……薩拉他,不會是認真的吧?}戈德里克握緊拳頭捶到地上,突然有很想一頭撞死的衝動。而這個時候,那些依然遍布所有牆壁的魔紋亮了一下,猶如一道銀光掠過牆壁,向上照耀頂端。

  {吵架了嗎,年輕人?}帶著回響的男性嗓音讓戈德里克楞了一下,他回過頭,看到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身影影影綽綽地浮現在他的身後,像是一團霧氣凝聚成的一般。

  {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戈德里克有些詫異地問道,{您還有自我意識?}

  {勉強還有吧,}將白色長髮束成一束的人形巨龍聳了聳肩膀,{不過是越來越不清晰了。倒是你,格蘭芬多家的小鬼,怎麼,和我家的綠寶石吵架了嗎?}

  {綠寶石……}戈德里克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您看得出來?}

  {年輕人嘛,感情再好也會吵吵架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也盤腿坐著,漂浮在半空中,{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思想和習慣,在一起就要不斷地經歷磨合。我想,格蘭芬多的小鬼,你和綠寶石鬧矛盾應該是想法上的發生了衝突,是吧?}

  {就算是,有還能怎麼樣呢?}戈德里克又一次沮喪地垂下腦袋,{薩拉他說了要和我分手了啊!}

  {看來這回相當嚴重啊!}霍格沃茨摩挲著他沒有鬍茬的下巴,微微眯起深紫色的眼睛,{那麼格蘭芬多的小鬼,你覺得這回徹底無望了嗎?!}

  {我不知道如何判定,}戈德里克嘆了口氣,抱住了他金色的腦袋,{我肯定薩拉他心裡依然愛著我,但,我也確定他真的想要和我分手……}

  {綠寶石的情況確實很難搞呢!}霍格沃茨贊同地點了點頭,{他思前顧後的總是考慮太多,我親愛的可沒有他那麼彆扭,庫庫爾坎她那時候可是義無反顧地和我在一起了,即使她知道會有那些不幸的結果。對於綠寶石這種情況,直接一鼓作氣生米煮成熟飯就解決了!}

  {……喂,}戈德里克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你是說笑的吧?!}

  {確實,}霍格沃茨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但方向是正確的,如果你知道綠寶石他究竟在糾結什麼的話,你就會知道你所需要的,就是像之前所說的生米煮成熟飯那樣的通過實際行動來堅決表明自己的態度,至於具體方法嘛,那就看個人操作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說完,原本就朦朦朧朧的身影徹底消失了,黑暗的地下密室裡再次只剩下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怎麼蛇啊龍啊這些冷血動物說起話來總喜歡說一半呢?]戈德里克苦笑,湛藍色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四周,[總是得不停地猜測他們真正想要表達的意識,還真是讓人有些苦惱呢。薩拉糾結什麼啊……薩拉他,果然還是擔心一旦我和他徹底建立了靈魂婚姻後會後悔吧,因為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得離開我……]戈德里克用手掌捂著了雙眼,仰起頭笑著,眼睛卻酸澀無比。{為什麼明明心裡如此明白,卻無法很好地傳達給對方呢?}

作者有話要說:趁著正常盡快發,聽說要抽到8月5號,但願這消息不是真的……


☆、170、假公濟私的綁架 ...

  現在已經是將近晚上十點,而哈利卻還必須去工作,因為威廉一世的臨時的召喚,這更加堅定了他打算盡快脫離麻瓜政府的決心。在一個面容陌生的侍從的引導下,哈利進入了皇宮,一個身著睡衣的女孩躲在廊柱後面好奇地打量著他,而帶著睡帽的侍女則在女孩的旁邊不停地低聲嘮叨,似乎在勸女孩馬上回去睡覺,也有可能是讓她離哈利這個危險人物遠一點。那個孩子是威廉一世的三女兒,哈利曾在宴會上看見過她。

  [好可愛啊……]哈利強迫自己的臉保持冷漠,但眼睛卻忍不住往那位小公主那邊飄,[要是我也有個那麼可愛的女兒就好了,不過男孩子也很好……哎哎,我在胡想些什麼啊?]

  [我在妄想些什麼啊?!]哈利對自己斥責道,[明明最多也就只能在這個世界再待上五六年,若是要孩子的話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而且還……]

  哈利憂傷地嘆息無人察覺,大殿裡通明的燈火將哈利的思緒拉了回來。成百上千隻蠟燭在垂掛於穹頂之上的枝形燭台上燃燒著,四面牆壁上每面都裝有巨大的鏡子,反射著燭光讓大廳看起來更加的明亮。

  真實的火焰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灼燒味,讓哈利響起戈德里克那張傷透了心的俊臉,心情更加低落。

  {因為薩拉查‧斯萊特林卿你在戰略上的能力,我同意了岡特卿的建議……}威廉一世說道,哈利聽到了岡特這一發音立刻將眼睛上眺,然後暗自嘲笑自己的天真,和威廉一世有關的岡特只有蘭斯‧岡特一個,他居然會愚蠢的希望不是那個人。

  不知道蘭斯‧岡特這回又打什麼主意,居然藉口為了幫助威廉一世能更快地攻占下蘇格蘭而要與哈利合作,共同制定作戰方案,而威廉一世還應許了蘭斯‧岡特。這使得哈利處在一個非常難堪的局面了,由於這是威廉一世的命令,他必須得和他平時避之不及的蘭斯‧岡特合作,不管蘭斯‧岡特有什麼目的,他都會得到更多的機會去實現它。

  拜這幾年來惡補麻瓜歷史哈利得知,距離威廉一世真正發動入侵蘇格蘭的戰爭還有將近兩年的時間,但是他顯然早早地就在策劃如何拿下蘇格蘭和威爾士這兩個地區了。千年後的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版圖即將開始形成,而他們,正處於轉變的這一特殊的時期。

  不過麻瓜的歷史沒有提及身為巫師的他們究竟要怎樣策劃好未來的進攻路線,達到能夠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以最小的傷亡來取得絕對的勝利。這些,哈利沒法作弊。

  為了做到這些,他們連夜回到了蘇格蘭高地。由於霍格沃茨最初的教授們都不是全職教員,基本上大部分都要打理他們的家族事務,所以某一個教授有其他事情而發生調課的情況時常發生,因此只要留了信息給其他教授,就能夠輕易地調課,哈利自然留了這些信息。霍格沃茨也在蘇格蘭,雖然在同一個地區,但是根據威廉一世下達的是這樣一個任務,他估計得花上幾日的時間才能回去。

  這就不得不提起一個比較有趣的現象了,帶著千年後關於英國版圖的思維的哈利,在向還只是諾曼底公爵的威廉提出要永久性地獲得霍格沃茨及其周邊那塊位於蘇格蘭的土地時,蘇格蘭還並不屬於英國,但在威廉一世成功登基後實現承諾和哈利簽下了契約,卻依然是有效的。似乎魔法契約在威廉一世還沒能得到蘇格蘭這片土地的時候,便已經默認了他是這片土地的君王。

  到達蘇格蘭高地後,他們選擇在一家巫師開設的旅館暫住。不同於依然處於隔閡狀態的麻瓜們,英格蘭、蘇格蘭和威爾士這位於同一島嶼上的三地的巫師,很早便自由的交往,常常會有一家子巫師會其中任意兩地或者三地都有房子的情況。所以對於明顯的地域觀念的這些巫師們看來,威廉一世是否征服蘇格蘭他們都無所謂,更何況現在整個大不列顛島的巫師們都從麻瓜世界隱藏起來了,麻瓜的政權更迭並不會對如今的他們受到多大影響。

  千年前英格蘭和蘇格蘭的巫師風俗習慣都差不多,但是在麻瓜世界卻有著極大的差別了。當他們跨過了哈德良長城,不再屬於羅馬式的城市規劃讓這裡呈現出另一番美妙的風貌。這是哈利所熟悉的蘇格蘭,又是他所陌生的蘇格蘭。一望無際的山地草甸,散落在山坡上的羊群和牛馬,麻瓜們使用著木製的簡單工具,看起來淳樸快樂。

  不過羅馬人的教訓告訴他們,和蘇格蘭人戰鬥絕對不能硬來,哪怕他們的武器裝備再落後,驍勇善戰的蘇格蘭人依然能讓他們吃上大虧,或許更好的方法不是用武力征服他們,而是通過文化的滲透慢慢的同化他們,但是,那絕不是威廉一世所樂意的選擇。

  [真苦惱啊……]扮成蘇格蘭當地人模樣(好在那時的蘇格蘭的男人們還不穿格子裙……)的哈利遠遠地望著海浪拍打的愛丁堡城堡下面的礁石,他甚至不知道威廉一世會為了這次征服動用多少兵力,派出什麼兵種。而在我方情況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哈利卻必須擬出合理的方案。

  {我認為,}哈利對向他介紹已經獲得了的關於蘇格蘭的一些信息的蘭斯‧岡特說道,到目前為止,他並未做出任何可疑的舉動。{應該先想辦法將騎兵的馬換做這裡本地的馬種,蘇格蘭的地勢比起英格蘭起伏更大,使用原先騎兵的馬種會阻礙騎兵的進攻,但若是適應蘇格蘭地形的當地馬就不同了,他們能夠在這裡全速奔跑而不容易被絆倒。}

  {更換馬匹品種嗎,}蘭斯‧岡特點了點頭,{那步兵呢?比起騎兵,步兵不是更加方便在這種地方進行衝刺嗎?}

  {在坡道起伏較大的地方確實用步兵會比較有效,但是目前陛下的士兵與蘇格蘭人直接肉搏恐怕不能占據多少優勢,}哈利解釋道,{但是使用騎兵的比列占大多數的話,無論是使用長矛還是弓箭,拉開距離的遠程攻擊會讓我們更加有優勢。並且,蘇格蘭人雖然能戰勝步兵為主的羅馬人,並不代表他們就能擅長與騎兵作戰。而與英格蘭北部地區相似的地形,還有助於我方提供參戰人員在英格蘭北部進行適應地形的訓練。只要適應了地形,這裡對於騎兵來說並不算太困難。而且還可以同時組建艦隊通過海路直接逼近愛丁堡,形成從陸路和海路同時夾攻的形式,將他們打個措手不及。}

  哈利用手指在手繪的地圖上劃出攻擊路線,詳細地解說道。蘭斯‧岡特頻頻點頭,十分贊同哈利的建議。同時他也提出一些改進方案,讓哈利漸漸開始相信蘭斯‧岡特應該確實只是為了工作上的問題向威廉一世提出與他合作,但若是就如此判斷蘭斯‧岡特會如此纏著他僅僅是因為同事之間,又同為巫師的相近背景而產生的親近感的話,哈利覺得還是很可疑。不能完全怪他太過多疑,誰讓蘭斯‧岡特有的那樣一張讓哈利怎麼也無法完全相信的臉呢?更何況,之前的接觸讓哈利確信,蘭斯‧岡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無害的傢伙。

  到了中午時分,天空下起了小雨,他們在距離愛丁堡約有五百英里的一個巫師小聚集地稍作休息,這裡同樣是山地,十幾戶人家零零星星地散布在山坡的草地上。蘭斯‧岡特將哈利帶到了一間他所推薦的小酒館裡。

  酒館的裝修很簡樸,看起來和鄉野間麻瓜的酒館相差不大,一塊用刀刻出“老傑克”的木製招牌歪歪扭扭地懸掛著。不過沒有麻瓜會將一只有著分叉尾巴的燕尾狗拴在門口。哈利他們走進酒館的門口時,趴在門口的燕尾狗懶洋洋地撐開了一隻黑色的眼睛看來他們一眼,抖抖身子站起來,挪到一個雨淋不到的地方,然後繼續睡覺。

  酒館的老闆是個有著花白頭髮的男巫,兩隻眼睛眼珠灰白灰白的,像是得了麻瓜的白內障,好像已經瞎了。但他依然十分敏銳地發覺哈利他們的到來,朝他們倆點了點頭。

  雖然是一家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酒吧,但提供的食物還是不錯,哈利要了一份山羊乳麵包,兩根燻肉香腸,一份當地的野果色拉和奶油洋蔥湯。外面依然下著淅淅瀝瀝的雨,天色灰濛濛的,酒館地老闆哼哧哼哧地拿來一只看起來像是自己製作的歪歪扭扭的蠟燭,將其點亮讓酒館看起來明亮一些。然而弱小的燭火並未能提供多少光線,整間酒館依然比較昏暗。

  哈利在等他的奶油洋蔥湯,蘭斯‧岡特則在自得其樂地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一個黑色頭髮幾乎將半張臉遮住的女孩搖搖晃晃地捧著應該是隔壁桌的酒過來。看著那個女孩的動作,哈利有些擔心她會被不小心絆倒,然而沒想到的是,那個女孩真的被他們的桌角絆到了,女孩手中的酒灑了哈利一身,而女孩也在往下倒。哈利伸出手臂攬住女孩的腰避免她真的摔倒在地,女孩紅著臉慌忙地道謝著,而酒館老闆指責女孩的生氣的怒吼幾乎響徹整間酒館。

  哈利覺得他的耳朵突然嗡嗡作響,像是患了耳鳴,眼前的一切開始天旋地轉,哈利肯定自己現在很健康,唯一的問題肯定就出現在那杯灑到他身上的酒裡。哈利試圖站起來離開這個地方,他的判斷告訴他這肯定是蘭斯的陰謀,他需要遠離這裡。但是蘭斯卻在這時將哈利反手扣住,扯著他幻影移形,難受的感覺從胃中湧出,哈利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哈利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被綁架了。這裡不知是什麼地方,但根據周圍的傢具和裝修判斷似乎也是一個大巫師家族的屋子,哈利努力地稍微抬起一點兒頭,掃視四周,但沒有看到十分明顯的屬於哪個家族的標示。[蘭斯‧岡特……]哈利咬牙切齒地想,他昏迷前抓住了他的肯定是蘭斯‧岡特,不管怎麼樣,他肯定和這次綁架脫不了關係!

  哈利的雙手越過頭頂手腕被特殊的鐵鏈束縛在床頭的欄桿上,動彈不得。脖子上被套上了項圈,哈利估計那是禁魔項圈,因為現在他完全使用不了魔法,但可疑的是他連六翼羽蛇神的神力都使用不了了。摻進酒中的未知藥物讓哈利依然身體發軟,他試圖通過蠻力來慢慢拉開束縛著他雙手的鐵鏈,卻毫無辦法。很快就躺在床上疲憊地喘息著。

  在哈利所被禁錮的床的前方偏左的位置,有一個高得頂到房頂的大木櫃,玻璃的櫃門讓哈利清晰地看到裡面裝滿了各種魔藥。右邊同樣也有一個同樣的櫃子,看來這地方是一個魔藥儲藏室。而哈利現在躺的這張床大概是製作魔藥的人臨時休息用的,而根據傳統巫師家族的慣例,魔藥儲藏室都在宅子的地窖裡……突然間,哈利感到一股強大的怒氣從胸中升起。[可惡啊!綁架就綁架嘛為什麼選在魔藥儲藏室這種鬼地方啊啊啊!]

  哈利努力地壓制住無謂的怒火,好讓自己冷靜下來考慮對策,他再次試圖調動體內的魔力,他還能感覺到魔力在自己體內流動,卻無法凝聚使出。哈利稍稍有些驚慌起來。他深呼吸了幾下,又一次嘗試。

  儲藏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拼命地將頭扭得可以看到門口的哈利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蘭斯‧岡特走了進來,身後的陰影中躲藏著一個惴惴不安的黑髮女孩的身影,似乎是注意到了哈利發現了她,女孩立刻畏縮地消失在了門外。

  {蘭斯‧岡特……}哈利努力保持冷靜的心態,看著心懷鬼胎的蘭斯‧岡特一步步向他走來。然而即使他再怎麼暗示自己,蘭斯‧岡特的每跨出一步,都讓哈利心臟一緊。{終於要暴露出你的真實目的了嗎?}如果忽略哈利微微蒼白的臉色,他看起來依然非常的從容不迫。

  {你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吃驚呢,薩拉查‧斯萊特林。}終於走到了床邊的蘭斯‧岡特側坐在床邊,微微彎腰俯視著被固定在床上的哈利。

  {呵,有什麼可吃驚的?}哈利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早就圖謀不軌地在接近我了嗎?不過我不得不佩服你,能把你的最終目的隱藏得那麼好,至今我依然無法猜測你的目的。}

  {真是非常榮幸呢,能得到你罕見的誇獎,薩拉查。}蘭斯那張湯姆‧裡德爾一模一樣的英俊面孔露出邪笑,{不過這也情有可原,畢竟你並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東西,然而我,卻輕鬆地能夠猜到你所重視的東西,薩拉查。}蘭斯注視著哈利的臉,然而沒有露出任何驚慌的哈利平靜的臉讓蘭斯‧岡特顯得有些失落,但即便這樣,他依然繼續喋喋不休地說了下去。{你確實是個讓人充滿了驚奇的人,不過嘛,對於你所重視的東西表現得那麼明顯,讓我很容易便知道你的行動。你之所以會和現任英格蘭國王接觸,乃至為了魔法界做那麼大的努力,完全是為了你們那所叫做霍格沃茨的魔法學校,所以呢,我完全可以肯定,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依然還在建立時候,即便你得到了全部現存的魔戒靈魂徹底醒覺,你還是會為了霍格沃茨學校而選擇留下來。}

  {看來我的弱點確實是太明顯了,}哈利自嘲地笑笑,{而且你看來相當清楚我是什麼呢,蘭斯‧岡特。}哈利繼續引導蘭斯‧岡特繼續說下去,好爭取更多的時間來嘗試魔力的匯聚,但他還有不止一個的麻煩,就算是無杖魔法,還是需要通過手指來引導,然而現在他雙手完全動不了,手指活動能力同樣有限的情況下,想要順利施法變得非常的困難。更不用說瞄準了。

  {那是當然,}蘭斯‧岡特露出了自鳴得意的笑容,{而且我敢說,我可比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那個被稱為你的摯友的傢伙更加了解你,薩拉查‧斯萊特林。}蘭斯‧岡特把頭垂得更低裡,幾乎貼著哈利的耳邊說道,蘭斯垂下的黑髮擦過哈利的臉,一股燥熱從哈利體內生成,讓哈利感到了情況更加惡劣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蘭斯用顯時咒關注了一下時間說道,直起了身體,手指卻不安分地撩開貼在哈利額頭上的瀏海,沿著哈利的面部輪廓一直摸下來,像是看待一件無價之寶的眼神讓哈利噁心的想吐,但血液中更加濃烈的燥熱感讓他很想張開嘴巴,大口的喘息。{你也開始漸漸感覺到了吧,薩拉查?}

  {因為……酒裡的藥?}哈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帶上那麼重的喘息聲,但他明顯感覺到身體開始逐漸地不受他控制了。

  {沒錯,就是刻意灑在你身上的那杯酒裡的魔藥。}蘭斯輕柔地承認道,{你肯定也已經清楚了那是什麼魔藥了吧,薩拉查?我為了搞到它可是相當的費勁啊,}蘭斯的聲音突然陰狠起來,指尖亮起了魔咒的光芒用刀割咒割開了哈利的長袍,然後一層層地撩開。{六翼羽蛇神的體質確實是相當麻煩,大部分可以用於惡意的魔藥都對羽蛇神無效,包括各種強力的毒藥,這使得我曾經不得不花非常多的時間來思考究竟要怎麼樣才能真正控制住你,直到我找到了這種魔藥。}

  {這種專門針對羽蛇神的魔藥效果真是非常有趣呢,它不僅能通過皮膚起作用到達讓被使用的羽蛇神失去反抗能力,而且當到達了一定的時間,效力不但不會減退還會變成專門對羽蛇神起效的高效迷情劑。}蘭斯‧岡特略涼的指尖滑過哈利的胸口,可哈利卻感覺被觸碰過的地方炙熱得簡直像是燒起來了一般。他的從容冷靜漸漸快要被魔藥導致的生理反應所擊破,但哈利依然咬緊牙關,強忍著。

  {六翼羽蛇神,這種曾經只屬於傳說的存在,那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真是讓人心馳神往……}蘭斯漸漸變成了自言自語,烏黑的眼中透露出了對力量強大的渴望,哈利在心中冷哼一聲,不愧是伏地魔的前世,眼裡只有力量。關於蘭斯‧岡特的謎團終於解開了,但似乎明白得太晚,手臂上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哈利一時分了神,他費了好大勁,才看到原來是蘭斯‧岡特用一把匕首割開了他的手臂,在收集他流下的血液。

  [……可惡這傢伙果不其然是伏地魔的前世,]哈利憤憤地想到,[連割手臂取血都在我的同一隻手臂的同一個位置!]

  {而且呢,}蘭斯‧岡特繼續說道,仔細地將收集好的滿滿一瓶來自哈利的血液收入隨身攜帶的空間袋中,甚至還給哈利施了個治療咒來給他止血。{真是相當有趣呢,六翼羽蛇神這種神秘的生物,}蘭斯‧岡特開始解哈利的腰帶,事情的變化讓哈利愣住了,{即使是雄性六翼羽蛇神,也能通過和其他不同物種的雄性/交媾來受孕並誕下後代。所以只要非常簡單的方法,就可以讓我獲得六翼羽蛇神那強大的血脈呢。當然,為了讓這一切都順利進行,我可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包括這條鏈子,可是曾經專門用來捆綁犯錯的神明的,因此無論薩拉查你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逃掉的!}

  {看來你從你的養父那裡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啊,}終於找回了身體控制權的哈利笑道,這句話讓蘭斯愣住了,他顯然沒想到哈利會知道那些他的秘密,顯然,那些特別的寶貝是他從他那位特殊的養父,已經被哈利所殺的邪龍斯蒂甘德那裡順來的。{但就算這樣,你也不可能成功的,蘭斯‧岡特。}哈利自信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趁著正常趕快更新……


☆、171、慾念之火 ...

  {你在胡說什麼?}蘭斯‧岡特臉僵硬了幾秒,睜大黑色的眼睛瞪著哈利,過了一會兒臉才扭曲出獰笑,{你以為憑你現在這樣,真的能阻止的了我嗎,薩拉查?!你甚至連求救都做不到!}

  {那你又是如何認定我就沒法求助呢?}哈利的反問成功地止住了蘭斯‧岡特手上的動作。

  {就算薩拉查你成功地發出了消息,}蘭斯‧岡特攤手笑道,{你的夥伴們也不可能進得來,這可是岡特家族的主宅!我想身為歷史悠久的斯萊特林家族的家主,你不會不知道每一個巫師大家族的主宅都有最強大的防禦,外人可沒法隨隨便便就進得來的。}

  {如果它真的是的話,確實會比較讓人頭痛一些。}哈利不慌不亂地笑著說道,即使他依然被鐵鏈固定在床上難以動彈,{雖然你非常努力地把這棟房子偽裝成傳統巫師大家族的宅子,但看來你在麻瓜世界待的時間太長以至於對巫師大家族不夠了解。任何有一定歷史的巫師大家族都有愛炫耀的通病,那會令自命不凡的他們仔細的,毫無遺留地將他們宅子裡任何一樣物品,任何容易看到的地方都打上他們家族的標識,有些年份的岡特家族自然也不會例外。再說了,你總得把你的老窩留著逃跑用吧?}

  {哈哈哈哈!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敏銳和推斷,薩拉查。}蘭斯‧岡特欺身俯撐在哈利上方大笑道,{你判斷的確實沒錯,但那也不代表,這裡的防禦就那麼脆弱得不堪一擊,因為這裡可是……}

  {斯蒂甘德的故居,}哈利平靜地回答,蘭斯再次驚異得放大了瞳孔,突然間一股魔力擊中蘭斯‧岡特的胸口,將他撞飛。

  {怎麼可能?}蘭斯‧岡特不可思議地揉著胸口站了起來,{你怎麼還能使用魔法,薩拉查‧斯萊特林?}

  {我更想問你,你想對我的薩拉做什麼?}一把銀色的鋒利的劍刃從蘭斯‧岡特的後方伸出,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岡特家族的現任家族,蘭斯‧岡特。}戈德里克散髮著怒氣低聲質問道,好似獅子威脅的低吼聲。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蘭斯用魔法彈開戈德里克的劍,迅速地轉身驚愕地喊道,{剛才那也是你所為?!}

  {?}戈德里克不明所指,但他顯然也沒在意那點,而是一心想要將蘭斯‧岡特置於死地。

  但作為短短時間就能從一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子將魔法界的一大巫師家族給家主的地位斬獲,還同樣能在麻瓜界混得風生水起,深受威廉一世的讚賞,蘭斯‧岡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看。加之他還從斯蒂甘德那裡習得不少失傳的上古魔法,很難說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對上他能有多大優勢,能否戰勝蘭斯‧岡特無法定論。

  對於戈德裡克的出現,不只是蘭斯‧岡特,就連哈利也稍有些意外,這次綁架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而他所請假的天數還有兩天,不太可能因為他沒有及時趕回去而令人察覺不對,更不用說,他之前還對戈德里克說了那樣的狠話……

  而這邊,戈德里克和蘭斯之間的戰鬥已經開始,兩人出手都毫不手軟,五顏六色的各種魔咒四處亂飛,戈德里克的格蘭芬多寶劍的劈、砍、刺同樣加劇了這間儲藏室的災情,甚至有幾道咒語從哈利身邊擦過,床腳被打斷了一根、床板也崩掉了一小塊,床單還起了一會兒火,被哈利及時地完全靠意志控制魔法撲滅了。然而即使這樣這張床依然穩穩當當地站立著,完全沒有要垮塌的跡象,讓哈利不得不感嘆這張床的好質量。相比之下,他在德思禮家睡的那張床,哪怕只是躺上去都會嘎吱作響。

  從目前的戰況來看,戈德里克目前暫占優勢,經常習練麻瓜劍術和格鬥的他在身體靈活度和體力方面比蘭斯‧岡特更強,但蘭斯‧岡特的陰狠讓更擅於正面作戰的戈德里克打起來稍微有些吃力。好在戈德里克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他的作戰風格承襲他的老師和家族屬於正面應戰型,但戈德里克本人卻不是那麼光明磊落的人,所以他的戰鬥的狠辣也不易對付。

  戈德里克強勢的進攻將蘭斯‧岡特漸漸逼入了死角,但蘭斯靈活地避開了刺向他胸膛的一劍,僅僅擦破了衣服,同時,蘭斯‧岡特朝戈德里克發射他明顯躲得過的一道碎骨咒,然而正當戈德里克準備偏身避開的他朝後看了一眼,回過頭收住了身體的動作,正正被魔咒打得正著。

  戈德里克被魔咒的衝擊力撞得摔出,又撞到了床尾,垂著頭靠著床腳坐著啐出幾大口血,還有幾絲血從他金髮中流出,淌到了額頭上,大概是剛剛撞傷了頭。戈德里克瀟灑地拭去嘴角的血跡,給自己的肋骨簡單地使了個止痛咒,再次站了起來。

  {笨蛋,先照顧好自己啊!}突然從腦中響起的哈利的聲音讓戈德里克條件反射地回頭,毫不意外地看得了哈利焦慮擔心的臉,戈德里克立刻明白哈利猜到了為何剛剛自己沒有避開那道咒語的原因了,他對哈利安撫地一笑,繼續和蘭斯‧岡特對戰。

  接下來的戰鬥更加激烈了,大概是蘭斯‧岡特出於他的目的也不希望弄死哈利,兩個人的戰鬥盡可能地遠離了哈利被困住的床鋪,但依然還是在魔藥儲藏室內。兩個大櫃子後面的隔層被魔咒擊碎了,一些簡單堆放的魔藥材料滾了出來。戈德里克在格蘭芬多寶劍上加載著切割咒,劈向蘭斯‧岡特。後背頂到了另一個儲物櫃的蘭斯‧岡特沒有了退路,展開防禦罩試圖直接抵擋戈德里克的這次攻擊,但戈德里克強大的魔力輸出使得他的寶劍不僅劈開了蘭斯‧岡特的防禦罩,連蘭斯身後的儲物櫃都被魔咒砍得粉碎。大量的玻璃碎屑四濺,亮晶晶猶如點點星光,被裝在大玻璃瓶裡的各種魔藥材料,甲蟲眼珠、蛇皮、某些植物的粘液也灑得到處都是,無論是蘭斯還是戈德里克都有些許中招。

  而蘭斯,則被戈德里克這一擊讓胸口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幾乎從肩膀一直延伸到小腹,傷口血肉模糊,和衣料粘在了一起。但由於他的防禦罩依然還是抵禦了戈德里克魔咒的大量魔力,因此他的身體沒有被徹底切開。

  蘭斯‧岡特炸開了他右手邊一個大鐵籠的門,幾十隻活著的康沃爾郡小精靈呲牙咧嘴地一湧而出,朝戈德里克所在的出口衝來,千年前有好幾種毒藥配方都用到了這種活著的鐵青色小精靈的血液。這種嘰嘰喳喳的小精靈給戈德里克造成了一點兒小麻煩,蘭斯‧岡特趁此機會給自己灌下止血劑和補血劑。但即使使用了魔藥,蘭斯‧岡特的傷口雖然開始收斂卻依然在流血,他這才意識到戈德里克對他使用的魔咒不光是切割咒那麼簡單。

  即使蘭斯沒能立刻恢復到最佳狀態,戈德里克也不會繼續留給他時間,擺脫了那些橫衝直撞的康沃爾郡小精靈的戈德里克的攻擊再次如同迅雷之勢向蘭斯劈來。他們又摧毀了一個魔藥儲藏櫃,飛濺的魔藥逼的兩人都不得不慌忙躲閃,戈德里克踩到一灘不知何時倒在那裡的龍血,差點兒滑到。情急之中戈德里克連忙伸手去扶身邊的另一個儲藏櫃來讓自己停下打滑。但他的衝力似乎過猛超過了儲藏櫃底的靜摩擦力,讓戈德里克停下了的櫃子自己卻倒了下去,連帶地,一個,又一個的櫃子應勢倒下,如同多米羅骨牌。櫃子裡面的各種七七八八的東西也開始乒乒乓乓地掉落到地上。

  兩瓶魔藥瓶一塊兒被摔碎了,兩種不同的魔藥混合在起升起一種看起來像是有毒的黃綠色的煙霧。戈德里克和蘭斯‧岡特連忙給自己補上泡頭咒。位於其中兩個櫃子之間的有一個籠子被擠壓得壞掉了,幾隻餐盤那麼大的有著紅色眼睛的毛茸茸的大蜘蛛鑽了出來,四下逃竄。一隻掛在靠牆位置的絕音鳥被倒下的儲藏櫃壓死,連最後的一聲鳴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這場大混亂讓戈德里克和蘭斯‧岡特兩人都為了躲避意外的傷害而精疲力竭,各自靠在一個地方喘息地休息著,但兩人充滿殺意的眼睛依然凌厲地直視著對方,像是隨時都會再次發起進攻。

  雖然隔壁已經打得翻天覆地,但令人意外的那兩個擺放在這邊的魔藥儲藏櫃卻依然完好無損,僅憑兩個櫃子之間的空隙,哈利即使再怎麼拼命抬起頭,也依然看不到另一邊的狀況,僅能憑藉聲音和時不時竄出來的生物判斷那邊打得非常的激烈。哈利放棄了直接掙脫鐵鏈的束縛,不管那是不是真的如同蘭斯‧岡特所說是神明專用的鐵鏈,這條鐵鏈都質量好得沒話說。哈利改把重心轉移到繼續找回魔法的控制權。

  之前他已經能聚起少量的魔法來把蘭斯‧岡特擊飛了,他甚至用自己魔力封住了身體的荷爾蒙的傳導,來強制性地抑制住羽蛇神專用“迷情劑”對他的影響,但這樣也使得他使出魔法更加困難。

  哈利緊皺眉頭,完全憑藉意識在床頭的欄桿上生起一小簇火焰,哈利試圖通過直接破壞床具來達到逃脫的目的。但他無法這樣將火焰持續很久,而且每次重新生成的火焰位置總是有一些偏差,而脖子上的禁魔項圈依然給他帶來非常大的困難,不僅魔力難以匯聚,每次嘗試使用魔法的時候劇痛都會侵襲全身,[設計這個禁魔項圈的人,還真是夠狠……]哈利咬緊牙關,再次點燃一簇火焰來燒烤木製的床欄,這是目前他所能使用的最複雜的魔法。

  劇痛持續侵蝕著哈利直入骨髓,為了能讓火焰持續得更加久一些,哈利把下嘴唇都咬出了血,相比之下,鑽心咒反而顯得仁慈許多,至少沒有那種灼燒一般的感覺。

  床頭的木欄桿冒出了焦味,哈利也已經被痛楚折磨的意識模糊了,他甚至聽不清隔壁戈德里克他們的戰鬥時發出的任何聲響了,他最後分辨得清的是奇怪的“喀拉”一聲。再也堅持不住的哈利躺在大口喘氣,全身的肌肉哪怕只是輕微的動作都疼得像是被撕碎一般,這樣的哈利自然沒法注意到,由於他強行使用魔法,致使蘭斯‧岡特特地為他挑選出來的異常堅固的禁魔項圈都超出了極限,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休息了一會兒的哈利曲起雙腿,再次咬著牙將自己支撐起來好繼續破壞床頭欄桿,這時在哈利右手邊的那個儲藏櫃也終於在打到隔壁的兩人的破壞下見了梅林,各種玻璃碎片和木頭碎片讓剛剛準備點燃火焰的哈利立刻改使用鐵甲咒,不穩的魔力造成了又一小規模的爆炸,雖然毀掉了朝自己飛來的危險碎片,但哈利自己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

  蘭斯‧岡特幾乎是和粉碎了的那個儲藏櫃一起飛了過來,但他撞到了門框後摔了下來,煙塵散去後戈德里克用格蘭芬多寶劍支撐著半跪著,血從他的手一直順著格蘭芬多寶劍流下在劍尖匯成一灘小小的血泊。無論是戈德里克還是蘭斯‧岡特,兩個人看起來都糟透了,戈德里克左眼上方有一道很長的傷口,幾乎半邊臉都染上了血,身上還有各種各樣的傷口,即使有一定距離哈利依然可以感覺出其中不少是黑魔法造成的。

  蘭斯‧岡特右眼腫的完全睜不開了,臉上同樣滿是血污,一道傷斜著跨過蘭斯‧岡特的鼻樑,幾乎將他的整張臉分成上下兩份。不知為何,哈利覺得造成這道傷口報復性的成分相當多。除了之前戈德里克造成的那道長長的傷口,戈德里克繼續給蘭斯‧岡特增添了更多的傷口,而且每一個失血量都挺大,蘭斯‧岡特的臉還能看得到皮膚顏色的地方明顯蒼白了許多,就連靠著門站起來都搖搖晃晃軟弱無力。

  但戈德里克同樣好不到哪裡去,他似乎也只能靠著他的劍支持著半跪著了,他好像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蘭斯‧岡特似乎占到了優勢。

  蘭斯‧岡特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朝戈德里克走去,戈德里克卻好像沒有注意到一般毫無反應,哈利的心揪了起來。

  {戈德……}哈利不確定戈德里克是不是失去意識了,蘭斯‧岡特逐步的接近而戈德里克毫無反應讓哈利大感不妙,他腦中只剩下唯一一個念頭,阻止蘭斯‧岡特。

  蘭斯‧岡特手心開始發出不詳的紅光,但戈德里克卻依然垂著頭半跪著。哈利知道蘭斯‧岡特所要使用的魔法,那是一種上古魔法,這種魔法需要較長的準備時間,但一旦發動,便幾乎無法抵禦。

  {戈德里克!}哈利大聲地喊道,試圖喚醒意識不在的戀人,在蘭斯‧岡特一愣的同時,哈利拼命使出了粉碎咒來毀壞蘭斯正在匯聚魔力的手。完全沒有意料到的蘭斯‧岡特毫無防禦地被哈利的魔法擊中,那隻手被剎那間血、肉、骨統統化為肉醬四濺,哈利頸部的禁魔項圈也在同一時間遠遠超出了負荷,被哈利的魔力炸成了塵埃。

  為施展魔法而調動的超大量的魔力在一瞬間被釋放,整間地下儲物室瞬間遭到了近乎毀滅性的破壞,所有的物體都在亂飛、掉落,離哈利所在的床鋪距離最近的那個魔藥儲物櫃也朝哈利倒了下去。

  蘭斯‧岡特震驚地看了哈利一眼,顯得那麼不敢相信,在這一片混亂之中,蘭斯‧岡特最終選擇了逃跑。

  之前似乎已經耗盡全部能量的戈德里克突然衝了過來,在給哈利加上數個保護咒後還撲在哈利身上用肉身替他擋著倒下的櫃子。好在床位最終支撐住了傾倒的儲物櫃,儲物櫃沒有壓到他們身上,但是依然有幾瓶魔藥從櫃子中滾落,摔碎灑在戈德里克身上。

  釋放出來的魔力漸漸彌散,暫時安全了,戈德里克立刻將儲物櫃移到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但哈利卻遇上了新的狀況。由於剛剛哈利救戈德里克心切而導出了大量的魔力,結果讓之前他用來壓制蘭斯‧岡特弄到他身上的魔藥再次發揮了效應。燥熱再次席捲哈利全身。

  哈利難受地扭動著身體,雖然剛剛的魔力釋放摧毀了床頭的欄桿,但哈利的雙手依然被鐵鏈牢牢的固定住。除去了欄桿的遮擋哈利才看到,蘭斯‧岡特不只是把捆綁住哈利的鐵鏈給纏繞在床頭欄桿上,他甚至把鐵鏈深深地嵌入了牆體!雖然對於可以重新開始使用魔法的哈利來說這不再會是難題,但是現在的他完全的不在狀態。

  似乎是對哈利剛剛壓抑住藥效的報復,比之前更加劇烈的□襲擊了哈利全身,他覺得他血液中高濃度的荷爾蒙在囂張地叫囂著,哈利覺得自己快要變成一隻被荷爾蒙搞昏頭的公狗,連意識都糊糊塗塗起來。戈德里克人在附近,更是加劇了他的癥狀。

  哈利掙扎著,他的身體強烈要求他投降,戈德里克卻在這時澆油添火地欺身壓到了哈利的身上,強勢地捏住哈利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瘋狂地啃咬起哈利的嘴唇。

  戈德里克的眼神和剛剛完全不同了,這一變故讓哈利充滿荷爾蒙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推測戈德里克突然變成這樣很可能和剛剛灑到戈德里克身上的魔藥有關。但哈利並沒有看清那些究竟是什麼魔藥,他只能從魔藥掉落的位置來判斷可能是什麼魔藥。哈利隱約記得,在儲物櫃的那一層,擺放的都是些補血劑、精力藥劑這種沒有危險的治療用魔藥……等等,哈利突然想起似乎在無害的藥劑裡面,還混有一瓶迷情劑,但這幾樣藥劑混在一起,也沒可能造成戈德里克這樣的變化吧?!

  {你居然敢在這種時候不專心,我的薩拉!}戈德里克硬生生將哈利的頭掰正說道,{你以為你還有機會逃脫嗎,薩拉?}戈德里克另一隻手沿哈利側腰線滑下,徹底扯下了哈利那條之前已經被蘭斯‧岡特解開了腰帶的褲子。{你是屬於我的,}戈德里克用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湛藍色的眼睛則因為狂熱而讓注視著哈利的視線無比炙熱。{而且你也只能屬於我!無論是誰,就算是你自己,也沒有資格帶走你,我的薩拉。}

  這下子哈利反應過來了,戈德里克他不是被魔藥影響變得奇怪了,而是他現在真的非常認真,哈利倒是沒有想到,原來迷情劑還有將人壓抑的本性徹底釋放出來的作用。不管怎麼說,事情變麻煩了……

  {戈德!停下!}哈利恐慌地想要把壓在他身上的戈德里克推開,但他的力量完全不是戈德里克的對手,{力松勁泄!唔!別這樣,戈德里克!}哈利試圖通過魔法從戈德里克的扼制中逃脫,但早已躁動不安的身軀因為戈德里克的一吻,魔咒反而更像是達到了哈利自己身上,一下子軟了下來。{唔,戈德……}哈利不斷地扭頭,來迴避狂風驟雨一般的吻,原本被捆住的雙手已經讓他行動困難,現在更是被戈德里克固定住了雙腿,哈利幾乎完全動彈不得了。{停下,戈德里克,快停下……這樣下去的話你會……鑽心剜骨!}哈利帶著哭腔嘶喊著,想要通過疼痛來阻止戈德里克的動作,但任憑哈利在戈德里克身上製造出多少的傷口,對戈德里克似乎都沒什麼明顯的影響。

  {真是不乖啊,薩拉,}戈德里克的兩指一用力,哈利便感覺到他的一根肋骨竟然這樣被戈德里克硬生生的掐斷了。斷骨似乎部分插進了他的肺部,哈利咳出少許血沫,反抗得更加劇烈了。{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死心呢?}戈德里克低吟,像是魔鬼的誘惑一般。

  {阿瓦……}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使出什麼魔咒的哈利連忙停下,卻在這一疏忽的空檔被戈德里克抓住,徹底的淪陷……

作者有話要說:jj啊你要抽到何時?


☆、172、雨過天晴 ...

  當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從一片狼藉的房間中醒來的時候,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他會睡在這種地方……而且,他的衣服呢?幾乎看不出來的床的遺骸,遍地的碎木和玻璃渣,乾掉了的魔藥和血跡……戈德里克總算想起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冷汗開始從他隱隱作痛的頭流下,戈德里克僵硬地轉過了頭。

  他深愛的黑髮男孩似乎昏迷不醒,由於床被毀掉了,失去了重要支撐物導致被鐵鏈困住雙手的哈利便幾乎是半垂吊著,傷口和狂亂的吻痕遍布他全身,深紅的血跡在蒼白的皮膚映襯下異常的扎眼。

  {薩拉!}戈德里克連忙將哈利放下,恐慌地檢查著他戀人的狀況,對於哈利來說幾乎是毫無辦法的那條鐵鏈卻沒對戈德里克產生太大麻煩,但戈德里克不會注意到這點,直到他終於察覺到哈利輕淺的呼吸後,戈德里克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暫時著陸了。

  戈德里克扯出依然較為完好的床單,施了清潔咒後給哈利裹上,騰出一片空地鋪好床墊把他輕輕放在上面後,戈德里克開始尋找還可以使用的魔藥。

  直到灌下第五瓶補血劑後,哈利的臉色才稍微有些好轉,呼吸也稍微有力一些了。戈德里克一邊給戀人調理,一邊忐忑不安地胡思亂想著,他實在不知道哈利醒了之後,會對這件事如何反應。他是無比矛盾的既希望哈利能快點兒醒來,那雙美麗的綠眼睛能再次睜開,又不願他醒來。然而該來的總回來,在戈德里克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哈利醒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哈利嗓子沙啞地問道,戈德里克愣住了,{難道薩拉他還沒反應過來?}戈德里克猜測道。

  {你那是什麼表情,戈德?!}哈利的聲音立刻冷了下來,{難道你覺得我應該像個小姑娘似的嚎啕大哭,尋死覓活?!}

  {不,薩拉,}戈德里克連忙揮手解釋道,{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那麼平靜……我以為你會非常生氣!}

  {我確實是非常的生氣,}翠綠色的眼中燃燒著怒火的哈利嘴卻彎起笑的弧度,{你竟然敢對我如此粗暴,戈德里克!}哈利笑得很漂亮,但過戈德里克清楚地聽到了哈利因為氣憤的磨牙聲,{如果你敢有下次,我就把你給雷克薩斯的做食物!}

  {薩拉!}戈德里克感動得一瞬間熱淚盈眶,緊緊地抱住瘦小的黑髮男孩。{放心,我以後每次都一定會更加溫柔的!}

  {誰說你還有機會做下一次的?!}哈利用了他現在所能喊出的最大音量,紅起了臉。但那似乎耗盡了哈利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兒精力,哈利很快又變得蔫蔫的了。

  {反正薩拉你所擔心的事情已經成為定局了,所以以後無論多少次都無所謂了嘛,}戈德里克笑著回答道,親吻著哈利羞紅的臉頰。{我們靈魂的婚姻已經定下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你這裡,}戈德里克將他常年握劍而滿是繭的手放在了哈利的小腹上,{已經有我們的孩子了吧!}

  {戈德里克你,這些你都明白為什麼還……}哈利又羞又惱地質問道,{和我完成靈魂婚姻根本不是什麼好事!}

  {我明白,我都明白,}戈德里克輕吻哈利依然腫脹艷紅的嘴唇,安撫一般輕柔。{即便未來我要渡過無數個孤獨的日夜,至少我還擁有與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可以緬懷。即便無論如何那樣也比我找一個永遠不可能愛上的妻子,渾渾噩噩地渡過餘生要強,我不會後悔。}

  {乘人之危的傢伙……}哈利無力地說道。

  {就算我是吧。}戈德里克毫不愧疚地大方承認到,{因為薩拉你實在是太擅長把我給逼入瘋狂了呢!}戈德里克笑道。

  {那是什麼強詞奪理啊!}

  {那可不是強詞奪理,}戈德里克將哈利拉起抱到懷裡,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正視著自己說道,{我的忍耐力可是因為你被一次次地逼入絕境呢!我承認,因為我曾經的過錯奪取過你的一次生命,這讓我為了重新獲得你的好感不得不放低態度來遷就你,但是我也是個占有欲相當強的人呢,}戈德里克笑了,但絕對不是讓人絕對愉悅的笑容,那樣的笑容,看得讓人心裡發毛。{偏偏薩拉你又總是那麼不自覺,不知好歹地一次次挑戰我理智的底線,我可真的是忍夠了哦!所以呢,}戈德里克繼續笑道,{薩拉你今後必須得謹慎一點兒了,特別是和其他男人或女人走得太近的時候,如果讓我再次失去理智,我可不只是會殺掉那個可能對我造成威脅的傢伙,讓你也受到傷害可是很難免的。}

  {你到還真是坦誠啊,戈德……}哈利近乎無奈地看著他那有著俊美的外表的戀人,若是一般人,會被嚇得逃走吧?但是對於早已熟知了戈德里克性格的哈利來說,似乎就只剩下無力了。

  {不說明白的話會很麻煩的啊,我可捨不得薩拉你受傷啊。}戈德里克一點也不在意哈利的諷刺,{誰讓薩拉你是那樣的人呢?不過我這回是徹底弄清楚了,我以前的方法是錯誤的,對於薩拉你這樣彆扭的性格我應該是行動而不是容忍,那只會讓你一次次的臨陣脫逃。}

  {我哪裡彆扭了?!再說我之所以那時候拒絕你的要求還不是因為……唔!}哈利激動彈起來,卻因為隱秘的傷口被動作所拉扯,痛得他立刻縮成一團。

  {真的那麼痛嗎?}戈德里克關懷道,{要不然我給你抹點藥?我剛剛看到好像還有一瓶治療這種的魔藥是……}

  {不要!現在不許你在碰那個地方!}哈利臉紅著慌張地喊道。

  {難道薩拉你並不很痛嗎?}

  {……那時候我以為你要把我給活生生地撕碎,你認為呢?}哈利再次冷下了臉,反問道。

  {……}戈德里克臉蒼白了一些,表情也不那麼愉快了,湛藍色的眼裡透露出了焦慮和一絲不解。{薩拉你真的非常生氣?但又為什麼……}戈德里克抓了抓他金色的頭髮,顯露出非常苦惱的樣子,{我覺得你至少會痛聲斥責我一頓或……但薩拉你卻沒有對這件事表現出非常明顯的反面情緒,好吧,我有點兒糊塗了。}

  {你跟岡特打到腦子壞掉了嗎,戈德里克?}哈利有些被打敗了地垂下了頭,他有一些,只是有那麼一點點覺得大概自己的表達確實有些欠缺,{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會生氣是因為和你做了?如果我那麼排斥你為什麼我還要和你交往?!再說已經成為事實,就算我大發脾氣也於事無補啊……}

  {所以薩拉你其實更多的還是氣你自己,因為你沒能阻止自己把我拉入你所認為的不幸之中。}戈德里克恍然大悟,哈利紅著臉扭開了頭。{果真如此嗎?}戈德里克再次笑了,{看來我這次真是因禍得福了,這樣你就沒有理由再把我從你身邊推開了。而且薩拉你這麼喜歡小孩子,現在可以養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你幹嘛那麼確定才一次我就可能懷孕啊!}哈利有些惱火地將床單變成可以穿的衣服,他的衣服在這次災難中被毀得徹底,{這種離譜的事情,我明明是雄性為什麼還要給別的雄性生孩子?!那些決定創造六翼羽蛇神的早期的神明腦子肯定是進水了,添加這種功能做什麼!}

  對於哈利再度惡劣起來的心情,戈德里克偷偷地翻了翻白眼,微微地笑了。既然他的黑髮戀人是那樣的表現,毫無疑問是哈利知道自己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固然即使使用魔法也無法才一天就立刻測出一個女巫是否懷孕,男巫就更不用說了,但是通過索菲婭斯萊特林友情提供的書籍上模糊的表述戈德里克了解到,羽蛇神有屬於他們自己的一套全然不同的對於婚姻和繁育後代的規則,正是那個規則讓哈利的身體認可了戈德里克,願意為他繁殖後代。

  不過說實話,戈德里克真的對即將成為一個孩子的父親並不感到有多少激動,但那畢竟是他和他所愛之人創造的一個生命,更不用說擁有孩子絕對會給他們倆增加更加多的羈絆,在戈德里克繼續在心中歡快地打著他的如意小算盤時,總算把自己弄得可以見人的哈利卻沮喪著臉,想起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戈德……}哈利幾乎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轉過頭喊道,{因為擁有了孩子無論如何都無法永遠瞞下去,我們至少得跟我們的家族攤牌……}

  戈德里克絕對不會承認當他聽到這話的時候感覺簡直像是自己被施了過度的快樂咒,他等哈利願意公布他們之間的感情不知多久了,哈利向其他人承認了他們之間感情,那他所需要擔心的可能的危機和麻煩就會少不少,總會有知難而退的傢伙。戈德里克差點兒忍不住要仰天大笑起來。但顧忌哈利焦慮的心情,以及他自己同樣的擔心,戈德里克最終還是控制住了情緒。戈德里克畢竟記得,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個家族之間,所要面臨的問題絕不是那麼一點點,婚姻,並不只是兩個相愛的人的事情。

  {那些事情我想我們還可以稍微晚一點兒在考慮,}戈德里克回應哈利說道,{我們先回去吧,我真不敢相信我們居然毫無防備地在這種地方待了一晚上。}

  {確實……}哈利贊同地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他們太過大意了。這裡可是邪龍斯蒂甘德的故居,就算斯蒂甘德已經死了,蘭斯‧岡特也隨時有可能殺回來。{話說回來,為什麼戈德你會……我不是已經請假了嗎?}

  {為什麼我會發覺薩拉你遇見危險了嗎?薩拉你難道忘記了我之前發過的誓了?}戈德里克笑著回答道,{那段誓言讓我們倆的靈魂產生了奇妙的聯繫,而且菲利克斯也匆匆忙忙地來通知我你可能遇到危險了,於是我只是完全把自己交給從內心傳來的不安的波動,它便把我帶到了這裡。回去吧。}戈德里克朝哈利伸出了手,哈利猶豫了一小會兒,將自己的手交到他的手心裡。真的不一樣了,當他們之間的靈魂婚姻被簽訂下來,有一種神奇的能量會溫暖他的胸膛,給予他面對一切困境的勇氣。

  他們雙手交握著回到了霍格沃茨,焦慮地等待了一個晚上的羅伊娜、赫爾加、菲利克斯以及其他幾位今天上午沒課所以也一同等待的教授終於鬆了口氣,見哈利他們平安歸來立刻圍上去噓寒問暖。他們沒有敢告訴學生們他們的斯萊特林教授被人綁架了,他們依然用哈利有急事請假沒有回來來應付前來詢問的學生。但就算他們對學生的詢問可以表現的很平靜,積累那麼久的情誼還是讓知情者很難不為哈利和戈德里克擔心,不過在羅伊娜和尼古拉的共同勸說下,菲利克斯也沒有將這次問題通告斯萊特林家族的其他人。

  確認了自家少爺平安歸來後,菲利克斯終於能安心地離開了,雖說他身為霍格沃茨董事會的一員,但一般情況下,除了四位院長、安德烈和醫療翼的掌管人艾拉梅樂思女士除外,大部分的董事會成員還是比較少在霍格沃茨出沒,因為那可能會影響到霍格沃茨的正常教學。

  {那麼,薩拉查少爺,我先告辭了。}菲利克斯對哈利畢恭畢敬的說道,他好像有點兒難改口,即使哈利已經成為斯萊特林家主有好幾年了。或許對於菲利克斯來說無論哈利身份怎麼變,哈利永遠都是他的薩拉查少爺,哈利倒也不是很在意,若真改口叫了“老爺”,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反應過來呢。

  {好的,}哈利點了點頭,{不管今天有什麼工作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菲利克斯。}

  {這……}菲利克斯有些為難,他已經把很多應該今天之前完成的工作給推到一邊,但還是聽從了自家的少爺,{我知道了,多謝,薩拉查少爺。}

  菲利克斯離開後,其他熬夜等待的教授也陸陸續續地打著哈欠和哈利他們告別離開,最後只剩下羅伊娜和赫爾加,哈利和戈德里克立刻察覺到了事情糟了。羅伊娜肯定是要把昨晚的事情來龍去脈發展詳情統統弄清楚,而赫爾加,她留下來大概只是為了看熱鬧,興致來了的話,還會幫她的閨蜜羅伊娜些小忙……

  {薩拉,你也可以先去休息了,}羅伊娜對狀態很明顯不怎麼好的哈利說道,將他趕回臥室,然後留下戈德里克準備逼供。無論是被趕出去的哈利還是被留下的戈德里克都很無語,如果要完全弄清事情真相的話,讓哈利這個當事人來說怎麼也遠比救人的戈德里克說得更加清楚吧。

  不過戈德里克這個想法從腦子中剛剛一閃而過,他就得面對化作魔鬼向他步步逼近的羅伊娜和她的幫凶赫爾加,[喂!我是去救人的耶!]戈德里克在心中抗議道,但瞟到羅伊娜的表情卻讓他只能乾咽一下,[難道是因為我強迫了薩拉那件事……可是當時我們都是處於藥物控制之中,而且羅伊娜怎麼會知道那件事?難道有什麼地方能露出破綻嗎?]戈德里克疑惑地飛快思索著,然而無果。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羅伊娜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知道這個東西吧?你是選擇自己喝下去還是要我們用暴力強迫你?}

  {……我自己來吧。}戈德里克黑線,他確實認出了那裡面裝的是什麼魔藥,就算他的魔藥水平並不是非常高,但因為是哈利告訴他的,他倒是記得特別的牢,吐真劑……戈德里克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羅伊娜你真的用得著這樣嗎?]雖然這幾年戈德里克和羅伊娜的關係已經改善了非常多,甚至達到了傳說中四巨頭的好友的程度,但一旦涉及到危害哈利的事情,羅伊娜總是會毫不客氣地朝戈德里克開刀。

  戈德里克當著羅伊娜和赫爾加的面喝下了吐真劑,看赫爾加的表情,她肯定在研究他喝下吐真劑後的反應,估計之後還會問及感覺……戈德里克有些惱火地想抗議自己不是實驗樣品,吐真劑就讓他意識變得有些模模糊糊起來。也不能完全說是模糊的,應該說他有的意識非常的清楚,但又有些不受控制,羅伊娜問了他的名字,他回答了,但回答的那個人就好像不是他自己一般,但用著他的聲音他的身體回答著他真實的記憶,戈德里克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羅伊娜試探性的問題越來越偏向隱私,可戈德里克的嘴巴卻依然如實地回答出來,他憎惡這種感覺,他想阻止自己的嘴,卻沒有辦法,戈德里克的嘴依然用平淡的音調老老實實地回答羅伊娜的每一個問題。

  確認了效果的羅伊娜好像終於滿意了,問題終於開始轉向哈利這次的被綁架的事件。起先的幾個問題還比較正常,無非是凶手是誰,他在哪裡找到了哈利……然而戈德里克接下來發現,當羅伊娜的問題變得比較籠統,比如她要求戈德里克將當時他們打鬥的情況說出時,他自己便會把所以的細節都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那麼,又是為什麼,}羅伊娜問道,{你們會花那麼久才回來?}

  {那是因為……}心裡的戈德里克在大聲喊“不!”,但他卻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嘴不停地爆出每一個細節。他開始明白中了奪魂咒的人的感受了,哈利跟他描述過,當中了奪魂咒的時候,明明自己不想做什麼事,身體卻不受其控制。戈德里克覺得吐真劑從某種程度上和奪魂咒相似度很高,只是它只作用於他的嘴這一部分,但那也糟透了。戈德里克本人是不在意他和自己心愛的男孩發生了關係的事情被他人知道,但他清楚他那害羞的綠眼睛戀人絕對無法接受這種事情被曝光。戈德里克記起哈利說對抗奪魂咒最重要的是要有強大而堅定的意志力,他決定如法炮製。

  戈德里克終於讓他自己閉了嘴,他感覺全身像是虛脫了一樣,但更糟的是他成功的有些晚,以至於那些他並不願意透露的東西他的嘴巴還是老老實實地告訴了羅伊娜和赫爾加這兩位女士。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羅伊娜拽著脫力跪地的戈德里克的衣領怒吼道,{我是同意了讓你和我可愛的表弟交往,我無法阻止他願意自願和你發生關係!但我也多次提醒過你不許強迫他!你居然還敢給我趁火打劫!受死吧!}

  {羅伊娜!我覺得那些事情還是應該由我……}哈利衝了回來,可惜晚了一步,他的羅伊娜表姐已經在痛扁戈德里克了,那樣的力道甚至讓哈利一時被嚇愣住了。當他回過神要去救出戈德里克的時候,赫爾加卻從後面拉住了他。

  {別擔心,娜娜她會為了你留戈德他一條命的,}赫爾加說道,{怎麼說都得讓他為你負責吧!}

  {那根本不能放心啊……}哈利無力的垂頭,他現在還沒恢復到能和赫爾加鬥的狀態,所以他得避免和赫爾加發生嚴重衝突。

  {話說小薩拉,你的初次感覺如何?}赫爾加笑著,看似十分無心地來了一句,哈利卻想要咬舌自盡了……

作者有話要說:家裡停電了,碼字不能……現在總算是把這章弄出來了


☆、173、內部會談 ...

  {羅伊娜,}哈利終於還是從赫爾加的鉗制中掙脫出來,擋在戈德里克面前,{那事真的完全怪戈德,我們談談好嗎?就我們兩個。}

  {……好吧,}羅伊娜看著哈利堅定的綠眼睛,收回了準備攻擊的勢頭,{太糾纏不休萬一讓別人誤會了我和這個蠢獅子的關係可就麻煩了!}羅伊娜笑道,哈利微微臉紅了,由於羅伊娜即使生了孩子也依然沒有結婚,戈德里克在外人看來也一直是單身,外界一直有關於他們倆是一對的流言。倒不是哈利真的就懷疑戈德里克和他的羅伊娜表姐有什麼不清不白的關係,但流言對於他多少還是有一些影響,畢竟他們看起來確實是那麼相配。

  不過呢,戈德里克就不說了。哈利以前是不理解,不過對感情的了解漸漸成熟起來的他開始明白了為什麼羅伊娜不願意結婚的真正原因,羅伊娜是個真正心高氣傲的女人,她會對某一位男性產生好感,比如尼古拉‧普林斯,但她的心態讓她幾乎不可能愛上任何人。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羅伊娜還沒遇到真正能令她為之瘋狂的人,但就連赫爾加,也認為羅伊娜不會產生真正的愛情。有的人的生命中,並不需要愛情來使之更美好,羅伊娜顯然就是這樣的人。這麼看來,單方面付出的尼古拉挺可憐的,不過他們倆也算是一個願意打,一個願挨。

  {你還真是擅長點燃娜娜的怒火啊,戈德。}羅伊娜和哈利因為要私聊先行離開後,赫爾加笑著插著腰將治療用魔藥遞給戈德里克,讓他處理被羅伊娜打出的,以及之前弄傷的傷口。

  {我說赫爾,}戈德里克對於赫爾加的說法無奈地聳了聳肩,{你不覺得羅伊娜對薩拉他的關注有些太誇張了嗎?就算薩拉和羅伊娜她是表親,羅伊娜的態度也……}

  {哈哈,戈德你不會倒是擔心娜娜對薩拉的是男女之情吧?}赫爾加大笑道,{放心吧,她不是。不過薩拉對娜娜的重要性確實不同於一般親人。我想薩拉肯定沒有和你說過吧?娜娜她從小都很聰明,但性格就一般人看來確實不怎麼好,而族人對娜娜的能力的看重,讓娜娜的哥哥心裡很不愉快,所以對這個妹妹態度一直不怎麼好。小孩子嘛,自然會更在意親近的人對待自己的態度遠多過家族的期待,兄長的態度讓娜娜很長一段時間都很沮喪。她又很難和其他女孩子玩到一塊,因為她破壞力實在有些大,其他的女孩子會比較怕她,娜娜的性格也讓希望自己的女兒成為淑女的大人們害怕自家女兒被帶壞,所以也會刻意限制與娜娜的接觸。}

  {所以身為男孩子比較膽大的薩拉他就成為了羅伊娜童年時期的唯一玩伴?}戈德里克稍稍有些驚奇,不過也理解了這使得他的薩拉對羅伊娜的心靈深刻影響,因為他戈德里克有著和羅伊娜相似的童年境遇。只是不同的是,他是不屑於和其他孩子交朋友。{嗯,而年幼時的薩拉樂於與羅伊娜為伴,估計跟和我成為好友的原因很相似,雖然薩拉他能和大部分人都友善來往,但對於優秀的薩拉來說必然存在著一些其他同齡人所無法理解導致的苦惱,但面對聰明伶俐的羅伊娜,他就不會有這種苦惱。不過即使有這方面的原因,羅伊娜還是表現得太誇張了吧?雖說拉文克勞的最重視親人也……}

  {娜娜的話,確實還有別的因素在裡面啊。}赫爾加笑著聳了聳肩,{就像你對薩拉除了惺惺相惜的感情之外還有著愛情,對於娜娜來說,有一個比自己年幼,看起來需要保護的弟弟陪她渡過由女孩成為女人的青春期這樣一個重要時期,女性母性的那份天性必然會被激發,可能就連娜娜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對薩拉的喜愛中會有一部分母愛的因素。}

  {母愛啊,真是可怕的保護欲。}戈德里克略帶些苦澀地笑著感嘆道,{要是她能更多地把她的母愛給海蓮娜就更好了。我覺得羅伊娜更把薩拉當做她的女兒……不過為什麼薩拉的姐姐索菲婭和羅伊娜的關係卻沒那麼誇張?她們的關係不是還不錯嗎?}

  {索菲婭她畢竟是女孩子,一開始也挺怕娜娜的,後來索菲婭膽子大了,娜娜進入了青春期後後性格也變得更女孩了,她們的關係才好起來的。}赫爾加解釋道,{不過我同意戈德你的看法,娜娜她有時真的很像保護女兒過度的老爸,而薩拉,就是那個有些可憐的女孩兒。}赫爾加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然而不同於戈德里克和赫爾加這邊輕鬆的氣氛,哈利和羅伊娜的交談氣氛就凝重得多了。

  羅伊娜打了個哈欠,看著微微垂著翠綠色眼睛,沉默思索著如何開口的哈利嘆了口氣,把手肘放在茶几上做支持,揉了揉自己的眉頭。

  {薩拉,}羅伊娜率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很愛戈德里克那傢伙,但那不代表著你就得忍受他的欺負,那可是絕對不行的!}

  {我並沒有……}哈利幾乎是毫無氣勢地反駁道。

  {哦?那麼這次是為什麼?}羅伊娜恨鐵不成鋼地咬著後牙問道,{戈德里克他在那種情況下趁機強/暴你,可薩拉你卻沒有給戈德里克哪怕一點兒的教訓?!}

  {那並不能完全怪他啊,當時他被迷情劑給潑中了。}哈利辯解道。

  {是嗎?!}羅伊娜眯起眼睛懷疑的問道,{但據我所知,迷情劑只會讓人產生戀愛一般的感覺,而不是只是單純的發情!}

  {那些藥物混合導致藥性有些改變了吧,}哈利偏開頭不敢正視羅伊娜,他自己也知道這個猜測不怎麼靠譜。{而且因為我的緣故導致戈德他不得不忍耐了那麼久……}羅伊娜的臉又黑了幾分,哈利藏在茶几下的腿顫抖了一下,{何況我當時確實可以阻止他,但……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哈利苦笑著十指交叉,放在茶几上說道,{當時情況發展成那樣我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所以那最多算是……和/奸吧?只是過程太慘烈了些……}

  {薩拉……}羅伊娜抹了一把臉,萬分無奈地嘆息道,{既然這樣了你還在為那頭髮情期的獅子辯解,我也沒法在說些什麼了,但我還是覺得你這樣子是在是太虧了。}

  {到底算不算得上吃虧,我自己也無法計算,}哈利微微垂下他的綠眼睛說道,{但不管怎麼說,表姐,謝謝你長久以來對我的愛護,只是,雖然戈德里克他經常會做出惹你生氣的事情,但能不能不要對他太過使用暴力了?畢竟他的頭腦還有身體的健全對霍格沃茨都還是非常重要的……}哈利沒底氣地偏開了頭。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也會心疼的是吧,薩拉?}羅伊娜微微笑著說道,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還有呢?我想薩拉你單獨想找我談不光是讓我少對戈德里克使用暴力吧?}

  {是的,}哈利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紅起了臉,{我和戈德決定對雙方的家族公開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了,但是因為以前的那件事,雖然現在約瑟芬母親、薩芬克父親還有索菲婭、爺爺奶奶他們許可我和戈德里克重新成為朋友和夥伴,但要是結婚的事情,我擔心他們心裡有檻會堅決反對我們,所以羅伊娜你可不可以幫我先給他們側敲旁擊一下,讓他們先有點心裡準備並探探他們的態度,因為我實在是不擅長這些……}

  {那戈德里克他們家族的呢?}羅伊娜揉了揉太陽穴,問道。

  {戈德他自己會和阿諾德叔叔解釋的。所以最難的還是在我這邊。}哈利繼續嘆氣道。

  {能說一說嗎?}羅伊娜突然問道,{為什麼你們做過之後就不得不考慮婚姻的問題而不是繼續地下情了?這是與六翼羽蛇神的特性有關係?}

  {是,是的……}哈利剛剛散去的紅暈再次浮現在他的臉上,翠綠色的眼中神情有些漂浮不定。{早期諸神最初創造出來的第一條,也是唯一的一條六翼羽蛇神是雄性,但為了能讓其擁有更高的繁殖率,諸神讓賦予了那第一條六翼羽蛇神不只是可以和雌性蛇類或女性人類及雌性人形魔法生物產生後代,也可以和其他雄性生物交/配孕育後代的能力。呃,順便說一下,那第一條六翼羽蛇神所有的子嗣都是只有一對翅膀的普通的羽蛇神。}

  {嗯,那就是說,薩拉你是自那個六翼羽蛇神之後第二位六翼羽蛇神是嗎?}羅伊娜猜測道,{那麼那個首位的六翼羽蛇神究竟是怎麼了?他應該是所有羽蛇神中最強大的存在吧?為什麼後來的神明卻會抓住你們斯萊特林和波特的祖先庫庫爾坎‧斯萊特林不放?她只是一位普通的羽蛇神不是嗎?}

  {好像是因為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身份也不簡單,}哈利微微蹙起了眉,調出封存在他的神格之中的那些遙遠的故事,{第一位六翼羽蛇神的名字也叫庫庫爾坎,我家族的那位羽蛇神祖先很可能是六翼羽蛇神諸位子女當中力量最接近於首位六翼羽蛇神的,所以她才得以賦予庫庫爾坎這個名字。而那第一位六翼羽蛇神,他曾經參與了與全勝時期的邪龍斯蒂甘德的戰爭並戰勝了斯蒂甘德,但之後則因為傷得過重而死去了。}

  {傷得過重而死?}羅伊娜皺起了眉頭,{難道神不都是不老不死的嗎?}

  {不,}哈利搖了搖頭,{神只是擁有無窮無盡的壽命,不會衰老,但神同樣沒有不死之軀,神只是不會因為壽命到盡頭而死罷了。不然也不需要斯萊特林家族中不斷有新的羽蛇神誕生了。}

  {哦。}羅伊娜了解了的點了點頭,真實的神明和他們想像中的差別相當的大。她注意到了哈利使用了“早期”一詞來修飾創造出第一條六翼羽蛇神的諸神們,也就是說如今的神明早已不是最初那批了,而且從他們無法再創造出新的六翼羽蛇神,而是使用將神的種子安放到斯萊特林們身上來培育可知,如今的神明力量也衰退了。{那麼薩拉,現在你已經懷孕了?}

  {噗!咳咳!}羅伊娜過於突然和直白的詢問讓哈利十分不雅地噴出了茶水,好在他沒有更加失禮地將茶水噴到一位女士的身上,他只是稍微噴出了幾滴便咽了下去,但這讓他被茶水嗆著了,不得不狼狽地咳嗽起來。

  {看來確實如此了,}羅伊娜下結論道,哈利的反應已經很好地說明了一切。{不過雄性羽蛇神和其他雄性只要交/配就會懷孕嗎?那個機率是怎麼算的?}

  {當然不可能那麼誇張!}哈利的臉紅得快變成番茄了,{就算是女性也不可能每次都懷孕的啊!能夠讓雄性羽蛇神懷孕一般來說一生恐怕也只有一次,除非那個羽蛇神再和另一個雄性/交配……而且也不是所有的雄性都能讓雄性羽蛇神懷孕,必須有一個類似於征服的過程。當雄性羽蛇神的身體得到“你比我更強大,你戰勝了我。”這樣的信號,在雄性羽蛇神和征服了他的雄性締結了靈魂婚姻後,也就是首次交/配後,羽蛇神的身體就會自動調整為為那個“征服”了自己的雄性繁衍後代的狀態……所以就……}哈利將自己的臉藏了起來。

  {因此當時戈德里克強迫你就範,雖然薩拉你也放了水,但對於你的身體來說,戈德里克已經成功地戰勝了你,所以他是值得讓你為他繁衍後代。}羅伊娜托著下巴,漂亮的唇線突然彎出有些邪惡的笑容,{我想我大概有些理解為什麼赫爾還有琳達等我們的那幾位女性同事談起你們兩個的關係就會那麼興奮了,}羅伊娜說道,哈利突然感到一股寒意,{根據薩拉你的說法繼續往下推,既然戈德里克他“征服”了你,那麼今後你們的性/生活,薩拉你都是屬於承受的一方咯?}

  {啊啊啊!羅伊娜!這個千萬不可以告訴戈德啊!}哈利立刻慌張地說道,{不然他一定會蹬鼻子上臉的!}

  {放心,我當然不會說的,}羅伊娜笑道,{我一直都會站在我可愛的薩拉這邊的,再說了,我非常樂於看到戈德里克那傢伙各種困惑苦惱的樣子。言歸正傳,我們需要安排一次會面來讓格蘭芬多家族,也就是阿諾德先生和薩芬克姑父、約瑟芬姑媽他們來討論你和戈德里克的婚姻以及未來各種家族事務的安排,當然還有,你們孩子的姓氏,這恐怕會吵得相當激烈吧?}

  羅伊娜推測道,哈利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他完全忘記了還有這件重要的事情。畢竟他和戈德里克的結合不同於普通的男女巫師,他們都為男性且分別各是一個巫師大家族族長,對於他們在未來孩子的姓氏問題上家族很可能會非常認真,一般來說雙方都會堅持孩子使用自己家族的姓氏。

  {對了,還有還有,}羅伊娜繼續說道,表情凝重了許多,{男巫懷孕生產的案例可是極其少見的,再加上薩拉你又是六翼羽蛇神肯定還有其他的注意事項,這都是必須得了解的事情。而且說實話,薩拉你的身材,要分娩是非常困難的事情。薩拉你實在是太瘦小了!}羅伊娜毫不留情地補上最後一句,讓本已經對身高絕望了的哈利頓時傷心得石化了。

  {長得瘦小又不是我的錯……}被戳中軟肋的哈利,內心淚流成河。

  羅伊娜的辦事效率非一般的高,很快她就通過各種拐彎抹角的語言,讓斯萊特林本家的幾位重要人物都了解了現在哈利和戈德里克交往的事實,若是哈利自己來,他絕對做不到羅伊娜這麼好。在羅伊娜的努力下,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邊的家長很快就定下了首次會面的時間,來討論他們家族年輕的家主的未來。而在會面開始之前,雙方還都分別拉著自家的孩子,深談了整晚。

  哈利看著斯萊特林本家的家長們圍著他坐著,忍不住緊張的乾咽了一下,這種局面讓他壓力有些大,尤其是大家都一臉沉重地看著他的時候。即使現在他可以輕易面對巫師評議會上來自議員們的尖銳的抨擊和惡毒的語言,但面對自己人,他卻無法讓自己的心態完全平穩下來。

  {薩拉,}薩芬克將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說道,{放輕鬆些,我們不會責怪你什麼的。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我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你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已經下定決心面對你們所要面對的一切了嗎?畢竟你們最終必須要分離的。}

  {我……}哈利輕咬下唇,微微蹙眉說道,{我已經再三和他說過我們在一起所要面臨的一切,但是戈德他依然堅持……我想,至少目前我們是做好了面對我們所要面對的準備吧?}

  {這是什麼不自信的語氣啊,}莫拉歌莉婭笑著輕彈了一下哈利的腦門,說道,{年輕人對待愛情應該更勇敢一些,應該信誓旦旦地說我們沒有問題的吧?}

  {可是莫拉奶奶……}哈利捂著額頭頗為無辜地看著頭髮已經白完卻依然精神奕奕的東方女性,哪怕即使是之前讓她接連失去了三位兒女,也沒有擊垮這位堅韌的女巫。

  {如果你是想說人心會變的話,我想說就以我看人的經驗來說,格蘭芬多家的小子是不會存在這種問題的。}莫拉歌莉婭說道,{他對自己認定的會相當的死心眼,我想薩拉你大概唯一需要擔心的是以後他捨不得放手。}

  {這個我也知道……}哈利小聲地說道,莫拉歌莉婭笑著揉亂了哈利的頭髮。{你們,完全都不反對嗎?}

  {我們反對也沒有意義嘛,}約瑟芬溫柔地笑道,{何況你們還讓娜娜她事先努力地給我們洗腦了。若是薩拉你覺得戈德里克他能給你帶來快樂和幸福,我們自然會支持你。雖然確實我們和格蘭芬多有著不愉快的經歷,但我們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既然薩拉你自己都能接受他,那麼我們也沒有問題。但作為一位母親,我只會自私地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受到任何一絲的傷害,所以薩拉,別委屈自己。}

  {我明白,請放心,約瑟芬母親。}哈利點點頭回答道。

  {說起來薩芬克一直在等你什麼時候把你和戈德里克的小秘密告訴他呢!}約瑟芬突然笑得有些狡黠,而一直沉穩的薩芬克‧斯萊特林則顯得有些尷尬起來。{那麼薩拉你現在是不是應該親自告訴你父親你和戈德里克之間的關係啦?}

  {約瑟芬,太過了啊!}薩芬克對他的妻子說道,哈利已經徹底紅透了臉。

  {你們,早就知道了嗎?}哈利有些暈乎乎地問道,{我和戈德里克在交往這件事?}

  {眼睛可是騙不了人的小薩拉,}莫拉歌莉婭愉快地說道,{格蘭芬多小子對你的感情連娜娜都能早早的發現了,我們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當然在肯定你們兩個真的相互愛慕的時候我們確實擔心了很長一段時間,格蘭芬多小子他不能說是完全不好,但他個性裡面實在有一些危險的因素,所以我們也曾考慮過要不要干預早早地把你們的感情給扼殺在搖籃之中。但,既然梅林讓你們相遇成為摯友,再經過劫難成為戀人,這大概就是你們的命運。但觀察到現如今,我們不得不承認,如果有一個能成為薩拉你的愛人的人,那麼只可能是他。對了,我的小曾孫或是小曾孫女的名字,定了沒有?}

  {母親,什麼曾孫……}薩芬克問道一般,愣了,{我已經有孫子了?!}

  {也有可能是孫女,}約瑟芬糾正道,{娜娜不是說過了嗎?你們男人還真是粗心大意啊!}

作者有話要說:又停電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停了兩次電,就算是有颱風也不用那麼誇張吧?=A=+


☆、174、家長見面 ...

  {薩芬克‧斯萊特林,真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以這樣的原因會面。}在年輕人都出去之後,阿諾德‧格蘭芬多笑著說道。

  {確實,但這也並不意外不是嗎?}薩芬克也笑了笑,{命運真是奇妙的東西,雖然我們曾經就考慮結為親家,但那時都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實現。}

  {是啊,}阿諾德露出了緬懷的神色,{那時我們想讓戈德和索菲婭訂下婚約,當時想著戈德和索菲婭年齡相仿會很合適,而戈德里克和薩拉查這兩個優秀的小傢伙他們倆會有很多的共同語言,極有可能成為很好的朋友,這樣就不會出現小舅子和姐夫關係不和的尷尬。但那時候戈德他堅決地跟我說不要給他定下任何婚約可是讓我非常苦惱呢。家裡的那些弟兄們一向不是什麼安分的傢伙。}

  {誰會想到呢?}約瑟芬微笑著抿了一口茶,{當年本因那不了了之的婚約而不會有什麼交集的兩人卻在冥冥的命運之力下成為了摯友,反而成為了最終在一起的人。}

  {說起來,即使那件事無論道歉多少次都沒用,我也不指望你們的原諒,但我還是必須得向你們道歉。}阿諾德用魔法纏繞著他失去知覺的腿,顫抖著著支撐著他不得不依靠輪椅行動的身體站了起來,向薩芬克和約瑟芬深深鞠了一躬。{因為我的疏忽,沒能及時察覺戈德里克他的異樣,讓你們不得不承受如此大的痛苦實在是太對不起了。}

  {別這樣,阿諾德。}薩芬克連忙扶著阿諾德讓他坐回了輪椅上,{畢竟那些時期你也處在失去所愛的痛苦之中。而且,薩拉他都不在意了,我們又還要糾結些什麼呢?}

  {是啊,阿諾德,}約瑟芬也很大度的說道,{克莉斯多她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凡事都要往前看,不要被已經過去了的事情所累……哎呀,我怎麼流淚了呢?}

  約瑟芬為了擦去淚水而匆匆離開,兩位男巫相互看著對方表情都有些複雜。人們只知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分別是黑巫師和白巫師家族的領袖,只知道這兩個家族都有異常優秀的家主。但很少會有人關注到他們的妻子,因此更加沒有人知道,斯萊特林家族的族母約瑟芬和格蘭芬多家族的族母克莉斯多曾經是一對密友,她們倆的親密感情一直持續到克莉斯多為了保護她的兒子戈德里克而犧牲。

  兩位女士的親密友情也讓她們的丈夫薩芬克和阿諾德的關係並不像外界所認為的黑白巫師領袖所應該的那般處處針鋒相對,在約瑟芬和克莉斯多的影響下,薩芬克和阿諾德他們甚至曾是可以把酒暢談的友人,然而這樣的融洽,卻因為克莉斯多‧格蘭芬多的離世而開始逐漸瓦解,在薩拉查‧斯萊特林死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之手後到達極點。在那個時候,有誰還記得,曾經有兩個年輕的女孩拉著勾,歡笑著,約定讓她們未來的孩子結為夫妻。

  薩芬克和約瑟芬的婚姻,屬於傳統巫師家族常規的包辦婚姻,兩人的感情是在定了婚約後慢慢相處積累出來的。然而阿諾德和克莉斯多卻是相愛後努力爭取才走到一起的。戈德里克的生母克莉斯多‧格蘭芬多來自希臘的一個巫師家族,雖然那個家族在希臘也是個十分顯赫的家族,但她只是那個家族旁系的小女兒。雖然克莉斯多有著美麗的容貌和討人喜愛的性格,當時的格蘭芬多家族則更加希望阿諾德‧格蘭芬多迎娶那個家族本家的女兒,有著愛琴海的黎明之星之稱的奧蘿拉‧西格瑞爾。

  克莉斯多和他們那一支系的家人在父輩的時候便遷到了英國,西格瑞爾在希臘是有著巫師圖書館之稱的一個以博學為傲的家族,同樣也繼承了這一特色的克莉斯多的父輩很自然便和拉文克勞家族產生了良好的關係,克莉斯多和約瑟芬就在父輩們在沉浸在只是的海洋的時候成為了好友。

  而克莉斯多和阿諾德,則是在西格瑞爾家族一次在英格蘭舉辦的宴會上一見鍾情。那時候西格瑞爾本家從希臘來到英格蘭,是因為想要在這片島國發展他們的產業,而為了能夠得到大不列顛島上數一數二的格蘭芬多家族的照顧,他們便提出了聯姻的建議。而格蘭芬多家族也想要獲得西格瑞爾家族的豐富的藏書的閱讀權,自然也十分積極地想要促成這場能為雙方都帶來巨大利益的婚姻。

  但兩個年輕人不幹了,即使西格瑞爾家族本家的大小姐奧蘿拉確實也對阿諾德懷有好感,但那並不能撼動阿諾德想要與克莉斯多結婚的決心。那一時期可謂鬧得滿城風雨,阿諾德曾一度失去了家主的繼承權,他和克莉斯多甚至還為了維護他們的愛情而私奔過!然而後來,水土不服的奧蘿拉小姐得了惡疾,西格瑞爾家族的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弄清她究竟是得了什麼病便猝然長逝。受到這件事打擊了的西格瑞爾本家的人甚至懷疑是因為克莉斯多為了她能和格蘭芬多家的少爺在一起而對本家的小姐下了詛咒,被悲傷矇蔽了雙眼的西格瑞爾本家的人們僅憑毫無顧忌的猜測,便剝奪了克莉斯多的姓氏,並將她逐出家族。

  西格瑞爾家族本家的大小姐在他們接待的時候病逝,這一事件也使得格蘭芬多家族十分難堪。然而之後格蘭芬多家族又遇到了一個更加大的危機,而當時的格蘭芬多的家主,也是戈德里克的爺爺偏偏在那時突然離世了。突然間變得群龍無首的格蘭芬多也曾希望靠另外幾位繼承人來度過那一次難關,然而沒有一個人成功。幾乎陷入了滅族危機的格蘭芬多家族更是在那時被斯蒂甘德所掌管的教會趁火打劫,導致了後來即使阿諾德‧格蘭芬多被重新請了回來重整家族,也沒能徹底和教會擺脫關係。

  經歷了大災大難的格蘭芬多的其他成員不得不默認了克莉斯多這位被驅逐出了家族的女巫成為他們的族母。似乎阿諾德和克莉斯多這對情侶終於能度過風雨見到彩虹,接下來便是幸福的生活了。克莉斯多和阿諾德結婚後,生出了戈德里克這個被家裡的長者們認定會無比強大的繼承人改善了克莉斯多和格蘭芬多家族的關係,再也沒人帶著厭惡的眼神看著克莉斯多,還有猶如小天使般可愛活潑的兒子戈德里克,阿諾德和克莉斯多的生活似乎會一直幸福下去。

  可梅林似乎更樂於欣賞悲劇,克莉斯多在戈德里克年幼的時候為了保護戈德里克,而被殺害。阿諾德和克莉斯多的愛情是深厚而濃烈的,克莉斯多的死亡對於阿諾德來說是個極其可怕的打擊,而格蘭芬多家族和教會不清不白的關係,更讓阿諾德在要命的悲傷中瘋狂地自責。甚至,忽略了因為失去母親同樣傷心的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雖然能力出眾,但在諸多堂兄弟姐妹中並不受歡迎,對於能夠得到家族里長者們認可的戈德里克招引了大量來至他同齡的血親們的嫉妒,尤其是曾經一度頂替他父親阿諾德坐上家主寶座的那幾位堂叔的孩子,更是在他們父母的叢恿下,想方設法地給戈德里克使絆子。但憑藉著他的聰明伶俐,戈德里克倒是基本沒吃過什麼虧。而當戈德里克和薩拉查成為朋友後,因為他母親克莉斯多的緣故,無論是阿諾德還是薩芬克和約瑟芬,都認為他們成為朋友並沒有什麼太大問題,只是在表面上,即使還是孩子的他們,依然要表示這兩個代表巫師的兩個對立面家族的立場。

  不能判斷阿諾德那一時期的消沉和忽略是否就是導致了現如今戈德里克性格中那一部分惡劣的誘因,這兩個家族之前的關係就這麼波波折折,由好轉壞,降至冰點,而如今,卻又坐在一起,為他們孩子的未來商討。

  早已被時光磨去稜角的三位長輩相互看著對方,笑得有些尷尬,他們因為兩個孩子的緣故坐在這兒,然而戈德里克和哈利卻把他們撂倒這兒後就逃命般地溜走了,好像他們會受得可怕的指責似的,明明他們才是這次會議的主角。

  {嗯,我想,薩芬克和約瑟芬,你們先提出你們的要求吧。}阿諾德說道,{按傳統是由女方先提出要求,雖然我們這次婚禮沒有女方,但薩拉他,在和戈德那小子的交往中,勉強算是女方吧?}

  {雖然不怎麼想承認,}薩芬克無奈地翻了翻眼皮,{我家那小子好像只可能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更何況現在連孩子都懷上了。}薩芬克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斯萊特林的要求是,薩拉他不能改姓格蘭芬多,不過這麼說他都是斯萊特林的家主,如果姓氏為格蘭芬多就太過奇怪了。}

  {這肯定是可以的,畢竟姓氏的改變也只是個姓氏而已。}阿諾德理解地點點頭,如果換做戈德里克是這種情況,他們格蘭芬多也不會允許他改變自己的姓氏換成對方的姓氏的,不過話說回來,貌似這種可能性基本為零。{我覺得他們希望在他們的關係上繼續保持低調,畢竟他們試圖隱瞞了我們那麼久,所以婚禮的嘉賓方面,只邀請少數幾個我們最親密的熟人來參加比較好。其他人很難不大肆宣揚這件事,畢竟是斯萊特林家主和格蘭芬多家主的婚禮。}

  {嗯,但也無需再刻意隱瞞他們倆結婚的事實,}薩芬克贊同道,{那反而會使得他們的關係顯得見不得光,本來兩位男巫結婚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薩拉他不喜歡因為這樣而備受關注而已。所以至於大眾是否會知道就順其自然吧。但婚禮上的規格絕對不能低。}

  {那是必須的,無論如何身為家主,就必須在家族中樹立明確的地位,而婚禮又是人生最重要的大事之一,若降低規格會給其他族人錯誤的心理暗示就麻煩了。}阿諾德說道,{他們倆的婚禮必須得用最高規格的。婚禮的布置方面,由於我們的家族色,紅色和綠色大面積使用好像有些糟糕,以金色和銀色為主色調如何?}

  {我覺得那會非常棒。}約瑟芬微笑著說道,她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了,{不過真可惜,兩個都是男孩子的話就沒法把婚宴場地弄得太夢幻了。不過我想應該可以用上大量的小仙子來……}

  兩位男士有些頭疼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露出相互理解的表情,並默契地決定將婚禮裝飾的任務全權交給女士們負責,她們總樂衷於這些美好的事物。反倒是男士們插手太多,弄得女士們不滿意的話,那惹惱女士們的後果可是非常恐怖的。至於是否要提醒約瑟芬按照她目前的計劃,斯萊特林家主和格蘭芬多家主未來的婚禮已經充滿夢幻和少女氣息。但不願得罪女士的兩位男巫,決定假裝不知情,犧牲哈利和戈德里克一下了。就算他們都是男孩,婚禮夢幻一些也沒什麼問題,兩位已經退休了的家主如此安慰自己。

  {關於參加婚禮的嘉賓,}薩芬克重新打開話匣子,說道。{如果要對外界低調的話,就不便於邀請別的家族來參加了。}

  {不過我想孩子們的那些一同辦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朋友們應該可以邀請,}阿諾德說道,{雖然像赫爾加‧赫奇帕奇和羅伊娜‧拉文克勞她們都是她們家族的家主,但我估計她們也知道戈德和薩拉他們在一起的事情,所以邀請他們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倒是你們家薩拉他不是還有一群比較特殊的朋友嗎?他們是否要邀請呢?}

  {嗯,}薩芬克思索了一下,他知道阿諾德是指哈利那些千年後的朋友們,還有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雖然按情理來說他們確實也應該得到邀請,而且哈利肯定也有方法讓他們前來參加婚禮,但是……{我想這個問題之後又薩拉他自己來決定吧。}薩芬克下結論道。

  {對了,還有,關於薩拉現在肚子裡的孩子,}阿諾德終於說到了這個話題,{該用哪個姓氏?當然,若你們堅持讓孩子姓斯萊特林的話,我也贊同,畢竟孩子是懷在薩拉的肚子裡的。}

  {不,讓孩子的姓氏為格蘭芬多。}約瑟芬說道,阿諾德露出了略顯驚訝的神情。

  {是的,讓孩子姓格蘭芬多。}薩芬克再一次肯定了阿諾德所聽到的話,{我們考慮了很久,誠然,擁有斯萊特林這個姓氏確實是我們家族的驕傲。但與此同時,斯萊特林這個姓氏意味著我們一代代都要經歷手足相殘或是骨肉分離的悲劇,沒有必要讓這樣的悲劇繼續持續下去讓後人擔負,所以就讓斯萊特林這個姓氏,就此結束再好不過了。}薩芬克的語氣中有無奈,有不捨,但卻堅定不移。阿諾德由衷地佩服這些斯萊特林們,放棄家族的姓氏對於巫師來說是非比尋常的,甚至是極其可怕的,然而他們卻能為了後人們下定這樣的決心。{至於孩子的名字,薩拉希望孩子叫做莉蓮。}

  {莉蓮?那確實是個好名字,但……}阿諾德微微皺起眉,{現在已經能確定是女孩子了嗎?}

  {沒有,只是薩拉他希望孩子叫這樣的名字。}薩芬克用手扶住了額頭,他雖然大概知道為什麼哈利想要給孩子取這個名字,但他不明白在就算是羽蛇神也還不到識別孩子性別的時候,哈利為什麼會那麼堅定要給孩子的名字叫做莉蓮……這絕對不是個男女適用的名字啊。{所以我想我們也想需要給在預備一個男孩的名字。}

  {這樣啊,男孩的名字……}阿諾德認真地思考起來,他並不擅長起名,戈德里克的名字是他父親起的,那位老人把他孫子的名字給寫進了遺囑裡。{艾維斯?好像有點兒不夠氣勢,伏爾肯?尼普頓?雷根?撒克遜?}

  {撒克遜似乎不錯。}薩芬克說道,{這是個相當適合男孩子的名字,尼普頓也很好,不過果然還是得等到確認孩子的性別才行啊。}

  其實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邊的家長在討論的時候,哈利他們並不是刻意溜走,而是為了去解決另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分娩。

  羅伊娜和赫爾加收集了大量的關於男巫懷孕分娩的資料,索菲婭也力所能及的將她所能找到的全部關於羽蛇神生產的資料統統翻了出來。然而他們在閱盡所有的資料後得到的結論是,男巫分娩非常危險,羽蛇神生產也極易難產,雖然沒有明確記載雄性六翼羽蛇神分娩的例子,他們所得到的結果已經十分不容樂觀了。這時候戈德里克想起了他不久前還剛剛見過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作為從遠古便以存在的他,很可能是唯一能對他們起到真正幫助的存在,所以哈利、戈德里克、羅伊娜和赫爾加再次下到了那間對外人封閉的地下密室之中。

  {你那時候是如何喚出變態大龍的,戈德?}到達目的地後哈利問道,戈德里克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他並不知道如何正確地召喚出化為霍格沃茨城堡的靈魂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於是戈德里克將手拱起做出傳聲筒的模樣,放開嗓子開始大喊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名字,另外三人有些無奈地看著戈德里克使用這不太可靠的方法。

  然而霍格沃茨‧佩弗利爾還真的被戈德里克召喚出來了,如同那天戈德里克所見著的那樣,一道銀光從四周牆壁的牆根出開始,向上移動,照亮了牆上繪滿的符號。然後線狀的銀光連成一個圈,最後在頂端匯聚成一點,人類模樣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便如同煙霧凝聚成的一般,出現在四人的面前。

  {那麼這回又是因為什麼事了,格蘭芬多小子?}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笑著看著眼前的四位年輕人,詢問道。

  {薩拉懷孕了,}羅伊娜搶到了話頭,哈利因為羅伊娜的直言不諱紅起了臉,{但是根據我們所能找到的所有信息對於薩拉來說很不樂觀,所以我們需要知道能夠讓他安全順利的生下孩子的方法,越詳細,越安全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發表預覽何時才能恢復正常OTZ


☆、175、和霍格沃茨討論生產 ...

  哈利在羅伊娜還在講的時候就迅速地閃到了戈德里克後頭,但依然能夠感覺到霍格沃茨探究的灼熱視線,哈利不太舒服地再次挪動了一下。

  {看來你小子下手還是挺快的嘛。}霍格沃茨對戈德里克調侃道,立刻察覺出端倪的羅伊娜朝戈德里克投來狐疑和不善的目光,好在這時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轉移了話題。{那麼綠寶石,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第幾天的了?}

  {將近快一個月了。}哈利終於還是鼓起勇氣站了出來回答道,既然已經無可避免地有了孩子,他比誰都更加希望孩子能夠安全健康的產下。{不過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明顯反應。}

  {嗯,那正常,}霍格沃茨默默下巴說道,{那綠寶石你自己知道多少關於六翼羽蛇神的生產方面的知識?}

  {……我的神格裡面沒有關於這方面事情的具體知識,}哈利的臉再次微微紅了起來,但他這回鎮定多了,{神格裡面所儲存的知識都是從遠古流傳下來的已經被證實的,但即使這樣,關於首位六翼羽蛇神的記載依然大部分都沒有,我的知識儲備中關於那一時期是大片的空白,所以我只知道一些基本的習性方面,但是關於雄性六翼羽蛇神究竟是怎麼樣懷孕生產的這一個過程並不清楚。但若是關於普通羽蛇神的記載的話,雄性羽蛇神一般是生蛋的?}

  {是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點了點頭,{我想綠寶石你應該發覺,我妻子庫庫爾坎的名字和首位六翼羽蛇神的名字相同,然而首位六翼羽蛇神卻是雄性。那是因為我妻子她是首位六翼羽蛇神的第一個子女,她繼承了那位庫庫爾坎的大部分力量,因此在首位六翼羽蛇神逝去後,由我親愛的來負責掌管阿瓦隆之門的開啟,我親愛的的那些弟妹們並沒有她那麼強大的力量,所以對於當時的諸神來說,在必不可少的庫庫爾坎被他們親手殺害後,他們不得不從我們的子嗣中尋找培育新的神明的軀體。不過即使是我親愛的,她也不知道她的母親或是另一個父親究竟是誰。}

  {真神奇,看來首位六翼羽蛇神有好多次浪漫的際遇呢。}赫爾加笑著說道,若有深意地看向哈利,弄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現在的重點不是第一位六翼羽蛇神的那些桃色新聞吧?}羅伊娜抱著雙臂表情有些冷下來了,{而且我也不認為薩拉他就會和那位一樣是個見一個愛一個的貨色。}

  {咳,沒錯,}霍格沃茨假裝乾咳了一下,{羽蛇神們的懷孕方式和人類並不相同,羽蛇神的孕期有整整十二個月,分兩個階段,先形成卵,之後再在體內發育孵化成為嬰兒。在懷孕的前六個月,是卵形成的階段,當一位羽蛇神確定懷孕,他或她的身體就會產生第一次變化,這時肚子裡的寶寶還沒開始正式發育,而是會先形成卵所需的物質,包裹著寶寶,甚至會形成蛋殼。待到六個月後,已經成型的卵中的胚胎開始迅速發育,待到卵已經裝不下寶寶的時候,卵殼便會會溶解掉,這一過程大概需要三個月左右吧,然後是最後的三個月,寶寶在體內逐漸長大,到達人類嬰兒的正常大小後便會自然分娩出來。}

  {原來羽蛇神是卵胎生動物!}哈利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其他幾位這對“卵胎生”這一名詞感到困惑。{呃,那是一種生殖方式,}哈利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千年後的麻瓜們在定義一類將卵留在體內孵化的生殖方式為這個名字。}

  {那一般有什麼動物是這種生殖方式?}羅伊娜的注意力也被偏轉了,好奇地問道。

  {嗯,我想想,}哈利說道,{好像是某些昆蟲、魚類乃至包括新蛇亞目的蛇類也大多是卵胎生。}

  {新蛇亞目……}又一個新名詞讓赫爾加也困惑了。

  {那個,之後我給你們看那些麻瓜的生物書吧。}發覺自己把話題帶偏的哈利決定終止這個話題,{麻瓜對生物的分類還是相當詳細的。}

  {原來這也是蛇類的生殖方式之一啊。}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也相當的感興趣,{原本我還以為只有羽蛇神是這樣呢。}

  {也不完全一樣,}哈利說道,{普通蛇類可是不會生出人類樣貌的嬰兒。}

  {那麼那些雄性羽蛇神所生出來的蛋,是在懷孕六個月後的嗎?}之前保持沉默的戈德里克開口問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是的,雄性羽蛇神一般會選擇在懷孕六個月後,也就是卵已經發育成熟即使在體外也可以正常孵化的時候。}霍格沃茨回答道,{因為雄性羽蛇神同人類男性一樣骨盆較窄,若是待到寶寶完全發育完全在生產,便極易難產危及生命。因此在卵成熟後就生出,基本可以確保大人和寶寶的安全。至於他們是如何做到到,好像是到了六個月的時候會有一個自然分娩期,如果不做特殊處理的話就會產蛋,但若是度過了這一時期卻沒有選擇分娩,卵就會留在體內直到寶寶徹底發育成熟。但具體怎麼操作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計只能到時候看一步走一步了。}

  {但是產蛋不是更加困難嗎?}戈德里克不解,{那麼堅硬的外殼。}

  {拜託,戈德里克,}赫爾加無奈地扶額,{就算你再怎麼不熟悉蛇卵,也該在製作魔藥的時候見過吧?蛇卵是外殼是柔軟的,而且很薄還比較容易破,堅硬的那是鳥蛋!}

  {我一般不做魔藥,我都是用現成的。}戈德里克攤手,完全不覺得自己不會製作魔藥有什麼丟臉的,人各有所長嘛,他只需要懂得怎麼分辨就好了,反正他總能搞到他需要魔藥。{但如果蛇卵的外殼那麼脆弱,豈不卵本身也極易受損?}戈德里克繼續問道,{也就是說,如果生出來的是蛋,還有大約三個月的時間是孵化期,這一段時間的蛋是非常脆弱的。孵化之後,寶寶也還需要三個月才能等同於人類正常生產出來的剛生出的嬰兒,那麼這三個月,則得用照顧早產兒的級別來照顧這一時期的寶寶,過完整整十二個月後,才能把寶寶當做正常的嬰兒來照顧是嗎?}

  {理論上講是這樣沒錯。}霍格沃茨‧佩弗利爾點點頭肯定道,{選擇這種方法確實會加大照顧寶寶的難度。所以羽蛇神們,包括我親愛的,還是更願意將卵留在身體裡直到寶寶發育成熟。但畢竟男女身體結構上有著差別,特別是綠寶石你這樣的。}霍格沃茨的話讓在場的三人都反射性地將目光投向哈利的臀部,目估了一下,確認哈利的髖比大部□高相近的男性普遍寬度還窄。固然這樣會讓這個綠眼睛男孩的身材看上去相當漂亮,但現在卻成了一個相當要命的缺陷。{綠寶石你的骨盆大小很可能讓你就算是選擇產卵都有可能有危險。}

  {所以最好的方法還是流掉那個寶寶嗎?}羅伊娜立刻心領神會,哈利臉色蒼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不,我不能那麼做。}哈利面無血色但異常堅決地說道,{寶寶她現在確實並沒有辦法選擇是否誕生,但既然我已經給予了她生命開始的機會,卻因為自己的問題而要剝奪她的生命,那樣太過分了。}

  {可是薩拉,}戈德里克憂心忡忡地說道,{我贊成羅伊娜的觀點,留下這個孩子對你來說實在太危險了!而且她的誕生是,源於一個錯誤。}

  {我依然拒絕放棄她。}哈利說道,咬了一下下唇。{就算她誕生於一個錯誤,那也是我和你的錯誤,而不該讓寶寶用她的生命和未來為我們的錯誤買單!}

  {薩拉!}羅伊娜有些氣急地跺腳,她知道哈利一旦固執起來,基本上很難改變他的決定。{赫爾你也說話啊!}羅伊娜向赫爾加求救,她的閨蜜卻垂下了雙眼。

  {很抱歉,娜娜。}赫爾加說道,{我明白你們擔心薩拉的心情,但我這次更願意支持薩拉……因為我曾經失去過自己的孩子,}赫爾加撫著小腹,有些哽咽地說道,{雖然我還可以再要孩子,但是不管能再有多少個孩子那都是不一樣的,曾經有一個那麼鮮活的生命在我身體裡面孕育,曾經我可以感到寶寶的心跳和魔力的流動……然而她消失了,因為我沒有保護好她,那感覺,不止是我的肚子空了,就連心也缺了一個大口,永遠也彌補不回來。}

  {赫爾,對不起……}羅伊娜愧疚地說道,赫爾加之前沒有和他們任何人提及那時候的感受,她花了大部分時間自己一個人來渡過那場浩劫,等他們再次見到赫爾加時,她似乎以及完全從悲傷中走出來了,所以他們忽略了,那些一輩子也無法愈合的創傷。

  {沒事,娜娜,}赫爾加笑著搖搖頭,{不怪你,我也只是忠於自己的想法而已。畢竟這是個十分艱難的抉擇。當然我也不希望薩拉冒險,難道就沒有對薩拉來說更安全的方法了嗎?薩拉?}眼尖的赫爾加注意到了哈利的左手突然不正常的僵硬。

  {我沒事,}哈利微笑著說道,他的左手臂突然莫名的刺痛讓他的手瞬間動彈不得,大概是刺激到了某個特別一些的神經,但痛覺消失後又恢復了正常,{用魔法實在沒法解決的話大不了到時候施行剖腹產。}

  {剖腹產?這個詞聽起來有些可怕……這個詞彙是不是起源於凱撒大帝的那條關於孕婦的法律?}羅伊娜微微蹙起了眉,{那是麻瓜的一種治療手段?用於解決難產的?}

  {具體是怎麼操作的?}戈德里克立刻接著追問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婦產科醫生。}哈利回答道,{大體上就是到達產期時從腹部割開一個口子,然後直接把寶寶從肚子裡面取出來。}

  {哦!梅林啊!}赫爾加帶著粗喘氣地驚呼,羅伊娜、戈德里克乃至霍格沃茨顯然都被嚇著了,{這實在是太可怕了!而且生產的媽媽豈不痛死?!就算不痛死,能取出嬰兒的那麼大的傷口也足以致命了!}

  {事先會打麻藥的啊,}哈利說道,試圖讓他們幾個相信其實剖腹產沒那麼危險,{在寶寶取出來後麻瓜醫生會把之前開的那個傷口縫合起來。}

  {薩拉!你是說麻瓜們像縫衣服那樣來縫合人的身體?!}羅伊娜尖叫道,{太邪惡了!這種治療方式!不行,絕對不能考慮這種方法!}

  {其實真的不是特別危險,只要處理得當……}哈利無力地說道,{這種方法在千年後挽救了很多母親和寶寶的生命。}

  {難道麻瓜治病的方式就是在人身上動刀子嗎?!}戈德里克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湛藍色的眼睛甚至有些瞳孔放大。哈利有些不能理解,無論是戈德里克、羅伊娜還是赫爾加,要殺起人來都是毫不手軟連眼都不眨一下的,特別是戈德里克還喜愛把那些治療白魔咒使用出異常血腥恐怖的效果,他們怎麼就不能夠接受為了治療而開刀做手術呢?明明有的時候治療魔法的效果更加恐怖吧?

  其實已經習慣了千年後人的思維的哈利忽略了一點,即使是麻瓜也曾長期抗拒手術開刀這種治療方式,直到到了近代麻瓜醫學快速發展起來使得手術成功率大大提高後,人們才逐漸接受這種帶有較高風險性的治療方式。而且哪怕是在千年後,大部分巫師們也無法這種血腥的治療方式。

  {我也認為還是不要考慮麻瓜那種方式比較好,}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說道,{話說綠寶石你奶奶普林斯家族,他們難道沒有一些輔助生產的魔藥嗎?}

  {是有一些可以緩解鎮痛、或是幫助子宮收縮、擴張產道的魔藥,但是,}哈利挑了挑眉毛,{我可既沒有子宮也沒有產道,大概唯一能用上的就只有止痛的魔藥,大概還有止血劑……但基本上魔藥也幫不上太大的忙。因為男巫懷孕本來就是極罕見的,能夠讓寶寶順利發育到誕生就數量就更加稀少了。普林斯家族的他們表示,因為樣本實在是太少了,就算他們想研製相關的魔藥,都沒法檢查效果和安全性。況且就算我願意,他們也不敢拿我來冒這個險。}

  {畢竟薩拉你可是斯萊特林的家主,更不用說還是現在巫師評議會的會長,無論是出於親情還是名譽的角度,他們都不敢拿你當試驗品的,你出了問題他們可擔當不起。}戈德里克說道,心情有些複雜,普林斯家族不敢隨便讓他的戀人來協助研製新的魔藥固然對哈利來說比較安全,畢竟任何一個魔藥大師都無法保證他或她新研製出來的魔藥一次就成功,何況有些魔藥的副作用要數年後才慢慢顯露出來。但他們同時也失去了一條途徑來確保哈利能夠安全的分娩。而到目前為止,他們想不出其他能緩解這一困境的方法。{所以我認為,薩拉你還是選擇放棄孩子比較好。}

  {戈德,}哈利微微垂下眼睛,烏黑的睫毛幾乎遮住了翠綠色的眼珠,嘴角卻依然掛著微笑,{我還是打算賭一次。}哈利揚起了臉直視戀人湛藍色的眼睛,{應付疼痛的話,我還是挺有自信的,就算是這個選擇會讓我面臨生命危險我也想要去面對。再說了,我與死神面對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我現在依然還站在你們面前,所以我相信自己這一次也能挺過去的。}

  {薩拉……}戈德里克微微彎下,摟住了黑髮的戀人,{我錯了。}

  {哼!你現在才明白過來啊!}哈利還沒有表態,羅伊娜就冷哼地說道,讓哈利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在你下半身行動之前先好好考慮後果啊!}

  [一般男人在下半身開始有感覺的時候他們也只能用下半身思考了吧。]哈利在心裡默默地吐槽到,拍拍把頭埋在他肩膀上的戈德里克的肩膀安慰到。哈利突然覺得他好像才是哥哥的錯覺。[不過好在大部分時候戈德他還是以成熟為主的。]哈利對自己說道。

  {對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赫爾加突然想到了什麼叫道,{你現在只能留在霍格沃茨城堡裡嗎?能否短時間的讓意識離開一陣?}

  {你的意思是……}白色頭髮的遠古巨龍的靈魂明白了赫爾加想要討論的問題,{如果將同樣是霍格沃茨簽訂完全契約的物體帶出去,我的意識可以附在上面短時間的到達別的地方。}

  {那個傢伙應該也可以吧?}戈德里克指了指依然被他的魔法捆住動彈不得的蛇怪雷克薩斯,他們剛剛下來的時候這條碧綠色的蛇怪便從某條管道中衝了出來,朝哈利蹭來。結果雷克薩斯的目的依然沒有達成,便被眼疾手快的戈德里克拎著尾巴甩開,還用魔法捆住一直無法動彈。

  {當然,}霍格沃茨眨了眨他深紫色的眼睛,{活物更好。}

  {看來到那個時間得把雷克薩斯給帶到身邊才行了。}哈利微微地嘆氣,他不喜歡使用主僕契約的不可違抗命令,所以雷克薩斯至今見到他依然喜歡喋喋不休,哈利便更多的時候任由這條蛇怪在霍格沃茨城堡內隨意溜達,要時常帶在身邊,他的好好給雷克薩斯幾個下馬威讓他收斂一些才行。

  {其實那樣很好。}赫爾加說道,{這樣你出了什麼緊急狀況還可以讓雷克薩斯來通知我們,嗯,不過我們該怎樣才能知道雷克薩斯要表達些什麼呢?}

  {我試著教它寫字吧。}哈利回答道,雖然他們之間都有可以聯絡用的魔法通訊器,哈利和戈德里克還可以直接通過意識溝通,但也無法保證就完全沒有問題,萬一哈利還沒來得及和戈德里克他們取得聯繫就失去意識了呢?之前被蘭斯‧岡特綁架提醒了哈利這是個重要的問題,蘭斯‧岡特並不想要哈利的命,所以他才能活著回來。但假若是想要取哈利性命的,他們可不會等到哈利再醒過來有機會求救後再把他殺死。至於為什麼哈利尤其要在意這些,似乎戈德里克、羅伊娜和赫爾加一致認為,哈利是他們四人之中遇到危險狀況次數最多的,所以要尤為注意。

  既然提及了蘭斯‧岡特,他現在還活著,即使他當時被戈德里克傷得那麼的重,而且還在威廉一世身邊繼續做著他的那份工作,哈利和蘭斯‧岡特那時發生的事情威廉一世並不知曉。當然蘭斯‧岡特不會蠢到自己把這件事情爆出來。近期他都表現得中規中矩,讓哈利很難找到機會和藉口好好地報復他。

  最近魔法界關於蘭斯‧岡特唯一一條比較具有轟動性的消息便是他娶了他的堂妹葛莉謝爾達‧岡特為妻。這件事讓不少巫師大家族的小姐們非常傷心,在她們看來儀表堂堂,英俊瀟灑有有才的蘭斯‧岡特居然娶了他的那個相貌甚至可以算是醜陋,性格又比較木訥的堂妹為妻簡直不可理喻!那些小姐們不明白自己究竟哪一點比不上葛莉謝爾達‧岡特。哈利則懷疑那位岡特家族的前任家主的女兒是被蘭斯‧岡特利用了,不過就算真的是那樣,也不歸他管。

  哈利想報復蘭斯‧岡特,戈德里克更甚,即使因為蘭斯‧岡特的預謀使得戈德里克終於能做到他一直想做的事情,那樣不代表他會對蘭斯‧岡特的好感度會有所提高。現在他更是把導致哈利可能的極度危險的分娩的錯統統歸結到蘭斯‧岡特身上了。但戈德里克也承認,蘭斯‧岡特可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破綻的笨蛋,他可比伏地魔那個蛇臉男要狡猾多了。不過戈德里克至今也還不知道,其實蘭斯‧岡特就是伏地魔的前世。


☆、176、晌午 ...

  關於聯姻的討論不出意料地順利,兩個家族很快便達成了共識。倒不是全因為哈利他們事先讓薩芬克和阿諾德他們先談過後再通知家族的緣故。就算已經卸下家主身份的薩芬克和阿諾德分別在斯萊特林家族和格蘭芬多家族依然保有一定的話語權,斯萊特林家主和格蘭芬多家主結婚這種事情一般的家族成員是不會認同的。且不論這兩個家族在黑白巫師中的絕對地位,哈利和戈德里克同樣是男性才是他們真正反對的原因。

  雖然魔法界對同性戀很寬容,但對於一個巫師大家族的家主來說,擁有子嗣是必須的,而同性之間很難得到孩子,領養的孩子家族則通常不承認,他們需要的是本家族的血脈,因此巫師家主們不被允許和同性結婚。就算是堅持要和同性戀人在一起,也必須和一位異性結婚並誕下一個孩子之後才被允許擁有一個同性的婚外情人。

  說起來很有趣,明明家主沒有孩子的話旁系就可以得到機會取而代之。而確實也有很多巫師想要擠掉他們的兄弟姐妹或堂兄弟姐妹來自己當家主,但在現任家主必須要有子嗣這個問題上,那些渴望成為新家主的卻無一例外地會和其他家族成員一起強烈要求家主必須找人生一個孩子,而不是趁機取而代之。

  從巫師們如此看中這個傳統可知,哈利和戈德里克的婚姻能得到格蘭芬多家族和斯萊特林家族全部成員同意的真正原因,他們已經懷上了一個寶寶。雖然哈利的情況比較特殊,但因為艾倫‧波特和索菲婭結了婚,算下來哈利依然有斯萊特林血統,所以家族依然認可他。哈利和戈德里克都清楚這個消息對於幫助他們順利在一起的重要性,因此他們才刻意放出這個在麻瓜看來比較尷尬的消息,幫助他們能順利達成目標。

  本來哈利終於願意與戈德里克結婚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為了將要誕生的孩子,但不管最終目的是什麼,能夠和自己所愛的人結婚戈德里克完全可以忽視最初的緣由。但知道生產對於哈利如此危險後戈德里克後悔了,他甚至願意冒大不違親手殺掉他自己的寶寶,但是哈利卻堅決地留下了孩子。

  戈德里克其實知道,除了不願意結果自己的孩子外,哈利硬要留下寶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他。被稱為黑巫師之首斯萊特林家族內部基本上團結一心,基本都不會太為難哈利。但是格蘭芬多家族卻不同了,外人看來團結強大的格蘭芬多家族,內部卻一直在明爭暗鬥。這窩獅子裡有太多的雄獅,但他又不能將他們驅逐出獅群。這麼多的不安分因子,當然隨時都在盯著戈德里克等待他露出破綻。

  但哈利留下了寶寶,多麼棒的決定,他戈德里克不但和英格蘭,乃至大不列顛島上另一個最強大的,同時在整個歐洲的魔法界的黑巫師中都極具影響力的斯萊特林家族搭上了線,促成了聯姻。即使格蘭芬多家族在魔法界有著和斯萊特林相同的影響力,而且消滅了邪龍斯蒂甘德後連家族那受制於教會的狀況都消除了,格蘭芬多家族真真正正地強大起來後,依然不會拒絕讓家族更加強大的利益的。

  不僅如此,戈德里克他還讓斯萊特林的家主薩拉查‧斯萊特林懷上了他的孩子,極有可能為家族帶來一個極其強大的新成員。有了這兩大對格蘭芬多家族來說無比巨大的利益,格蘭芬多家族的那些不安分傢伙也很難再挑刺。

  不過對戈德里克來說,兩人的關係告知家族並取得認可最大的好處,便是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與他親愛的薩拉同床共枕了。至於看到他們倆一起對學生們影響不好?憑他們倆的能力加上霍格沃茨內錯綜複雜的密道,怎麼可能會讓學生們頻繁地發現斯萊特林教授和格蘭芬多教授經常地一同過夜嘛!

  戈德里克俯下/身,親吻還在睡的哈利祼/露的肩膀,戈德里克刻意對準之前留下的吻痕,來加深他留著所愛之人身上的印記。不過這動作很快讓哈利醒來,睜開翠綠的眼睛翻過身,依然有些迷糊地看著戈德里克。

  {早啊,薩拉。}戈德里克轉而用一個深吻,來把哈利吻得更加迷糊。經過了那不太美好的第一次後,完全釋然了的哈利便不再排斥他們之間的歡愛。雖然哈利沒有一次願意老老實實地當承受的一方,但戈德里克一點兒也不在意,相反他很享受征服的過程,源源不斷的新鮮感和哈利的那一點兒“野性”,總能讓戈德里克更加興奮。

  {早,戈德。}哈利有些口齒不清地回答道,睜開了眼睛卻不急著起來。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他們都有足夠的空閒時間來賴在床上。

  {薩拉,你千年後的那些朋友們,還有你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你要不要邀請他們來參加婚禮?}戈德里克將哈利攬入自己懷中抱著,躺著問道。

  雖然哈利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很瘦,削瘦的體型讓哈利看起來並沒有實際上那麼矮,但也容易讓人覺得他比較柔弱。再加上沒再變過的實際十六歲,但看起來不會超過十五歲的容貌和蒼白的皮膚,那番模樣易被人誤以為病弱的美少年激起他人的保護欲。然而事實上,哈利一點兒也不柔弱,他的身體抱起來也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硌人。

  當然,就算哈利瘦得皮包骨戈德里克的愛也不會減少半分,事實上,由於巫師們習慣性地依靠魔法而忽略了身體的訓練,很多大家族的巫師雖然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身材很不錯,然而一旦脫下衣服就會發現他們要不然瘦的過分,肋骨根根清晰可見,要不然就是會肌肉鬆弛且腹部贅肉偏多,雖然有魔藥可以幫助巫師保持不過分肥胖,但卻不能讓身材呈現最佳狀態。可哈利卻比戈德里克所猜測的更美好,讓他都驚喜了。哈利雖然瘦,但還是有肌肉的,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瘦長的肌肉緊實地附著在骨骼上,被彈性極佳的皮膚所包裹著。這使得哈利整體的身形看起來均勻,流暢,雖然沒有明顯的肌肉突起的男性氣概,但有著一種不同於硬朗的美感。在戈德里克看來,這樣的身體性感極了。

  {主要還是因為以前玩魁地奇吧。}哈利回答道。

  {嗯?我剛剛問出來了嗎?}戈德里克笑著問道,哈利的容貌保持在十六歲,身體同樣也停留在以前的狀態,所以說是主要因為玩魁地奇而練就這樣均勻優美的身體倒也很挺合理。至於那是接受的那些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的聯合訓練,主要還是其保持作用。不過也是那些時候長時間的傷病的折磨,導致哈利現在的膚色保持在不那麼健康的象牙白,而非他在千年後上學時那種健康的膚色。

  {嗯,}哈利發出一聲單音回答道,撐著戈德里克的胸膛坐了起來,{我覺得我們婚禮的事還是暫時先不要告訴小天狼星還有羅恩和赫敏他們比較好。告訴了他們肯定不顧一切地想要來,但是刻意擾亂時間讓他們再次來到千年前的話,對他們不會是好事的。}

  {時間的懲罰是嗎?}戈德里克理解地點了點頭,艾倫‧波特為了調試他發明的時間轉換器,曾經有一段時間衰老得特別快,後來在哈利和阿道夫的努力下,總算讓他恢復了正常。隨意干預時空的懲罰,從來不會從輕發落。{那就是說不用製作他們的邀請函了是吧?}戈德里克勾住哈利的肩膀將他的臉拉低,親吻他的眼睛,哈利則十分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其他家族的巫師只要邀請我們霍格沃茨的同伴就行了,我得快點兒把定下來的婚禮邀請嘉賓的名單給他們來撰寫和發出邀請函了,我們的婚禮可是在八月份。}

  {總覺得時間定的還是趕了一些。}哈利輕輕嘆氣道,但那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實在不太好在霍格沃茨還在上課的時候舉辦婚禮,因為到時基本上全部的教職工都要參加婚禮,那樣霍格沃茨就不得不臨時放假了。而要等到下一個假期,就要到十二月聖誕節的時候了。到了那個時候,算一算哈利也該“休產假”了。就算已經生下了蛋並不影響婚禮,雖然霍格沃茨是放聖誕節假期,千年前的巫師們對聖誕節依然沒什麼好感,他們更加不會選擇把婚禮定在這樣一個徹徹底底的宗教節日慶祝期間。而在稍晚推遲一些,到了新年,則到了各個巫師家族宴會交流的時期,那時同為家主的兩人就會變得異常忙碌而無暇準備婚禮了。

  所以無論怎麼考慮,哈利和戈德里克的婚禮的時間還是選擇八月初最好。而且雖然不長,他們至少還有半個多月時間來進行蜜月旅行什麼的,不過選擇哪裡作為他們旅行的目的地,兩人現在還沒有定論。

  {我可一點兒也不這麼覺得唷。}戈德里克笑著說道,也靠著枕頭坐了起來,頭枕著自己的雙臂,{我是覺得還是太久了,要不是因為我們是家主婚禮必須嚴格按照程序來準備,我寧可學麻瓜那樣隨便找一個牧師主持完婚禮就好了。我可是等了好幾年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薩拉你正式結婚了呢!}

  {你只是想快點兒宣誓主權而已吧?}哈利丟給戈德里克一個白眼,說道。戈德里克則趁機撲了過來,把哈利壓倒了身下。{喂!適可而止一些啊,不要早上也發情啊!}反應過來的哈利立刻朝戈德里克丟去石化咒,但反應更快的戈德里克抱住哈利一滾,輕鬆地避開咒語。

  {清早可是最有感覺的時候之一啊!}戈德里克辯解道。

  {但現在的時間已經不能稱為清早了,我親愛的戈德!}這次哈利成功地石化了戈德里克,哈利毫不客氣地將不能動彈的愛人踹下了床,戈德里克摔到了地上,發出“咚!”地響亮聲響。{而且難道你要把整個早上都耗在床上?!}

  {用詞不當啦。}一下子便自行解除了石化咒的戈德里克盤腿坐在地上沒心沒肺般地笑著說道,{再說就算耗一整天時間在床上也可以嘛,反正我們今天都是難得的空閒。}

  {我可不敢保證今天不會有什麼突發狀況。}再次被爬回床上的戈德里克撲倒的哈利懶得繼續抵抗了。

  {放輕鬆,薩拉,要懂得享受生活嘛。}戈德里克說道,{就算是巫師評議會,你也不可能永遠當會長一直操勞下去。}

  {說起巫師評議會,}頸脖被啃咬讓哈利的說話受到了一些干擾,戈德里克哼了一聲示意哈利繼續說,然後轉而將目標鎖到了哈利的鎖骨,{不管是巫師評議會的會長還是麻瓜那邊威廉一世那攤,我都不想再繼續幹下去了。}

  {那很好啊,}戈德里克暫時停下了在愛人身上添加自己標記的行動,說道,{退了那些麻煩事你就可以輕鬆得多了。}

  {那又不是說退出就能退出那麼簡單……}哈利依然屬於少年的略顯稚嫩的聲音裡帶了些疲倦,摟住戈德里克的脖子將額頭抵著愛人寬闊的胸膛。{且不說威廉一世捨得放棄我這枚自願擔任的好用的棋子的可能性有多高,我若是退出他決定剝奪我公爵的爵位也還是小事。但通過這幾年的努力,達成的與英格蘭教會和平共處的現狀也很可能因為我的個人毀約而重新回到先前的糟糕情況,那些傢伙肯定會認為我退出意味著魔法界不再和他們繼續合作,他們很可能會為了應付教廷方面而重新對魔法界發難……我不確定跟著我和教會做交易的那些巫師能不能控制的住局面,因為我還是出頭太多了,之前完全沒有考慮要選接班人的問題。}哈利為自己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而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雖然霍格沃茨不會直接受到威脅,但若是魔法界安定的狀態被摧毀……很難不波及到霍格沃茨,起碼孩子們肯定會陷入危險。}

  {而巫師評議會這邊,我可不希望我們的努力付之東流。}哈利說道,重新躺下,{我無法保證評議會能一直廉潔,永遠不腐壞,但起碼,最近的幾百年內,我還是希望評議會能往更好的方向發展……}

  {誰會樂於看到別人將自己努力做出來的東西給毀掉呢?}戈德里克完全明白他綠眼睛愛人的心情,巫師評議會能走到今天,他也有一份功勞。而且戈德里克能肯定,不止是他,羅伊娜、赫爾加以及其他為巫師評議會而努力過的巫師們都不會高興發生那種事情的。

  而哈利的苦惱,戈德里克也明白,若是作為會長的哈利退下去了,接任者就成了一個大問題。像哈利這樣知曉千年後的優良制度的人顯然很難再找出第二個,但起碼得有一定的前瞻能力。若是沒有,若能善用人才倒也還行。絕對不能被議員所左右,要有能夠掌控大局的能力和魄力;但也肯定不能驕傲自大,一意孤行,要有接受新事物新變革的勇氣,善於聆聽群眾的意見還要懂得如何貫徹執行好的新方案。僅僅那麼粗略盤點一下接任者所需要的一些素質,戈德里克便發現他們認識的人當中似乎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至少他戈德里克是沒發覺有特別合適的人,難怪哈利會如此苦惱了。

  {薩拉你沒法找到能接替你的合適人選嗎?}戈德里克問道。

  {只用一個人就能把我那兩個方面的工作都能完美接手下來的人選我是沒有發現……}兩人交換唾液再次打斷了哈利的話,{如果把這兩項分開有兩個人接任的話,倒是有幾個備用人選,但都得經過培訓一下才行。}哈利說完,這次他主動地吻了過去,兩人開始漫長地將他們的舌糾纏在一起。而哈利他似乎忘記了他之前說過的不要把整個早上都耗在床上的話了,兩人再次在迷亂中沉醉。

  再次醒來,已是下午時分,懂得看眼色的家養小精靈沒有因為午餐而打攪他們,讓哈利和戈德里克一直睡到了下午將近四點左右,直到被空空的腸胃喚醒。

  [可惡,我就不信了!]叫來家養小精靈用幾塊蛋糕填了肚子的哈利憤憤地趴在床上,手裡的羽毛筆都快被他捏斷。他的腰啊什麼的依然還在痛,哈利再次用自己的身體證實了給一隻發情時的獅子機會是多麼錯誤的決定。[就算我第一次是被壓,沒可能我就真的一直會被壓吧?!]不願認命的哈利憤憤地手一抖,一大滴翠綠色的墨水滴到了羊皮紙上,把幾個剛剛寫好的名字給蓋住了。哈利不得不用魔法抹去那滴墨水和那幾個被牽連了的名字。

  {薩拉你用不著心情那麼惡劣吧?明明過程中那麼享受的說,}戈德里克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毫不腰疼地說道,{位置這種不用那麼在意啦!}

  {那你也不要那麼在意位置下次給我老實地待在下面怎麼樣?!}哈利將羽毛筆、大卷羊皮紙還有一本厚重的書呼啦地全招呼到戈德里克臉上,應接不暇的戈德里克接住了羽毛筆和羊皮紙,但被包有龍皮的書角砸到了額頭,淤青一塊。{痛死了!既然你那麼悠閒,這些你來幫我做!}哈利命令道,再次爬到了床上。千年前的巫師理念認為如果不是情況不是非常嚴重的話就盡量不要使用魔藥,所以就算還在痛哈利也只好忍著了。

  {沒問題!}戈德里克歡快地回答道,消去他滴落他衣服上的墨滴。攤開了那本厚重且做工講究的書,斯萊特林家族的族譜。哈利剛剛要在做的事情,就是把要發邀請函的家族成員的名單給列出來,戈德里克快速瀏覽了一眼哈利已經寫出了的名單,發現裡面不少名字看著十分眼熟。(莎莉絲特?是柯蒂斯家族的那位主母莎莉絲特柯蒂斯麼?還有愛德文娜……薩拉,其實我們的婚禮其實已經等同於將我們的關係公布於魔法界了呢。)戈德里克說道,{把我們兩個家族的所有血親都邀請的話,那基本上各個家族都知道了我們倆的關係了呢!}

  {這個我知道啦!}哈利不太愉快地回答道,巫師大家族們之間習慣性地相互聯姻,所以斯萊特林家族和格蘭芬多家族的旁系都邀請的話,那基本上是大部分的大不列顛島上的巫師家族都有成員受到了邀請。這固然與哈利的初衷相違,但若要家主的婚禮規格的話,在嘉賓人數上就必須得有那麼多人。{反正只要沒有大張旗鼓地宣傳我們就依然還算是低調成婚。}

  {斯蒂芬‧伊萬斯?你要邀請了他?}戈德里克有些詫異地看到名單上的一個非家族成員的名字。對於斯蒂芬‧伊萬斯,戈德里克的印象只有簡單的那是個非常厲害的西法蘭克的巫師,貌似是哈利千年後的母親莉莉的家族先祖,他們還曾拜訪過他的家族。但說實話,斯蒂芬‧伊萬斯和哈利的親密程度遠沒有巫師評議會的議員們來的高,而且他在威廉一世成功加冕後便回到了諾曼底,戈德里克不太理解為什麼哈利要邀請這麼一個傢伙。

  {戈德,你還記得格洛麗亞‧伊萬斯對你說過的那些話嗎?}哈利突然問道。

  {什麼話?}戈德里克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僅僅能想起格洛麗亞‧伊萬斯是伊萬斯家族的一位非常年長且尊貴的女性。

  {算了,沒什麼,只是順便問問。}哈利的語氣再次冷淡了下來,反倒讓戈德里克些許在意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的章出來的時候發現很多親都很期待肉,在這裡本人要道歉一下,因為懶得和網絡河蟹對抗,所以不打算放肉了,若是這文開定制,到時候在考慮是不是要把肉補上吧……
還有JJ你啥時才能正常一點兒?!


☆、177、結婚典禮 ...

  七月份的時光似乎在恍惚之間就到了盡頭,轉眼間又到了哈利的生日,赫敏他們還專門提前一天留言問哈利要不要回千年後慶祝,想到自己連婚禮都不通知他們的哈利有些愧疚了,但哈利還是狠下心,依然打算婚禮結束後再告訴赫敏他們。而對於留言的回覆,哈利想了想,告訴朋友們他還需要過幾天才能回千年後。

  這回羅恩和赫敏倒是沒有多問,時間讓他們變得更為成熟知道就算朋友也要留給他一定的隱私,他們只是很大度地告訴哈利他們會準備好禮物等他回來的。暖意湧上哈利的胸膛,他決定向戈德里克建議把他們的蜜月旅行選擇到千年後去。雖然哈利擔心擾亂時空會對千年後的朋友產生傷害而不打算讓他們再來到千年前,但戈德里克卻沒有問題。由於戈德里克和哈利已經結為靈魂伴侶,他的體質也變得和哈利一樣不再被時空所約束,所以戈德里克去千年後的話完全不會被時空法則所懲罰。

  對於哈利的提議,戈德里克很爽快地答應了,幾年前的那次在千年後的麻瓜旅館的經歷,讓戈德里克對千年後的旅行充滿了好感。千年麻瓜們對旅行者提供的服務似乎相當的不錯的。

  他們的婚禮定在八月一號,也就是哈利剛剛過完生日之後,而地點則選擇在霍格沃茨城堡。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按照千年前巫師們的習俗婚禮通常是在男方的家族舉辦的,但因為哈利和戈德里克同為男性,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便為究竟該在那邊舉行婚禮一直爭執不下,在對方家族舉辦婚禮多少都有些屈從於對方的意思,因此兩個家族都堅決不退讓。為此曾經有一個月兩個家族的族人一見面就吵,讓不知道他們吵架內容的外人都以為斯萊特林家族和格蘭芬多家族的關係再度嚴重惡化了,甚至整個魔法界都還為此陷入了恐慌之中,直到哈利提名了霍格沃茨城堡。

  雖然霍格沃茨城堡曾屬於斯萊特林家族,但它現在已是公共財產,而且是唯一他們可以自主徵用的公共場所。因此這個選擇最終得到了兩個家族的一致通過。不過哈利提名霍格沃茨城堡時,他倒是沒考慮到這些深奧方面,把每一舉一動所有的可能的含義都考慮到,所有可能的誤解都想到實在是太累,因此至少在自己家族內部,哈利偶爾想要放鬆下自己。他之所以提名,僅僅是因為他無比地熱愛霍格沃茨,以至於希望自己的婚禮能夠在這座城堡裡舉行這如此單純的理由。但不管理由是什麼,哈利的願望都得以實現了。

  因為要準備更為重要的婚禮,哈利的二十歲生日便只是簡簡單單地慶祝了一下,不過哈利並不是很在意,有人願意為他慶祝生日哈利就已經很開心了。與簡單的生日相對的,似乎所有人都比哈利本人更加在意這場婚禮,戈德里克之前也挺積極,但在被家族裡的女人們不斷地要他試穿各種各樣的禮服,為他婚禮上究竟該如何打扮而不停地爭論不休給徹底耗光了耐心,現在蔫蔫地坐在哈利旁邊湛藍色的雙眼無神地看著忙忙碌碌來回走動的人們。

  {薩拉,你說,那些女人們怎麼就那麼有精力呢?}戈德里克趴在椅背上,不解地問道。他們的婚禮是要到晚上舉行,然而一大早他們就被趕起來化妝了。戈德里克的金髮被向後梳得整整齊齊,連瀏海都完全捋了上去,就像那些塗了很多髮蠟的大資本家的髮型,不過好在戈德里克本身臉長得非常俊美,沒有因為這樣一絲不苟的髮型而顯得非常的老氣橫生。不過這還是雛形,那些女巫們還在討論是否要改別的髮型。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又不是女人。}哈利翻了個白眼說道,他現在都不敢亂動,他的衣服上還別著針,是為了方便待會兒修改款型,雖然這套禮服是量身定做的,但到了拿到的時候發現腰的部分還是做得太寬了,於是女士們半是羨慕半是嫉妒地讓哈利穿在身上重新調整,把針別在哈利身上跑去找合適的針線去了。現在哈利只要稍微一動,針尖就會扎到他,讓哈利都懷疑她們是不是有故意的成分在裡頭了。{大概她們熱衷於做這種事情吧?}

  {真是可怕!}戈德里克打了一個抖索說道,{不過還真是有趣,}戈德里克朝左斜角方向看去,一個金頭髮一個黑頭髮兩位姑娘交談,金髮的女孩是蘇珊娜‧格蘭芬多,戈德里克的血親,另一個黑頭髮的和哈利非常相像的,則是索菲婭‧波特,{她們倆居然會那麼快交好,話說她們的性格中有相似的地方嗎?}

  {不管是什麼讓她們能夠一拍即合,我覺得那絕對不是一個對我來說很好的消息,}哈利翠綠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了謹慎,{戈德你注意到了嗎?她們在交談的時候總不時地往我們這邊看,然後顯得愈發的興奮。}

  {當然。}戈德里克點了點頭,{對了,薩拉你說會不會是……蘇珊娜我是不怎麼熟她啦,不過近些日子遇見她,她好像看到兩個男性在一起稍微親熱一些,就會顯得非常的興奮,呃,當然不是能立刻看出來的那種,她有刻意壓抑自己的情感盡量不表現出來。索菲婭她有這種狀況嗎?}

  {姐姐她……索菲婭……}哈利看上去很受打擊的垂下了頭,對於索菲婭類似的狀況他是沒有親眼所見,但不管他和哪位男性,哪怕是索菲婭的丈夫,哈利的好友之一艾倫‧波特在一起聊會天,哈利都能感到類似於莫拉歌莉婭奶奶看見稀有的魔藥材料一般的狂熱眼神從索菲婭所在的方向投來,但當哈利轉頭過去時,索菲婭卻表現得非常正常。但現在索菲婭和蘇珊娜一見如故後,索菲婭看向哈利他們的眼神就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了。

  {薩拉,}戈德里克湛藍的眼睛裡閃現一道光,似乎若有所悟,{她們會不是,很喜歡看到兩個男的在一起卿卿我我?不過,}戈德里克對自己的推論也有些懷疑,{她們明明也喜歡男性啊,為什麼還會喜歡這樣呢?感覺不太合理啊?}

  {好像千年後的女性也有這樣的,}哈利回答道,{敏她應該也有些,但她刻意讓自己不表現得那麼明顯。話說回來,戈德,我真的很不習慣你現在這個髮型,感覺超級古板。}

  {我也不喜歡,}戈德里克嘆氣地垂下頭,用腳撥弄著一個不知之前用來裝什麼的小瓶子,{我額頭的皮膚被拉得很難受,緊繃得像被另外貼了層皮似的,還是一塊小號的皮子!不過稍微弄亂了一絲她們肯定又要尖叫……話說她們怎麼就讓薩拉你保留你的瀏海了呢?}

  {大概是覺得我不適合把頭髮往後面梳吧?}哈利猜測道,他的頭髮也已經被折騰過一輪了,也試過全向後梳然後在後面扎一個馬尾這樣的髮型,這種梳法確實很難受,不過為他梳頭的女士們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方案。所以他的髮型,也依然是待定中。哈利都有些懷疑,照現在的進度,到了晚上婚禮的時候,他們能不能定妝出席。不過目前看來起碼還得忙好一陣子,哈利勾勾手指,從果盤裡召喚來兩個蘋果,好在他的手臂還能活動不至於被針扎到,但哈利還是盡量控制動作的幅度,將一個蘋果拋一個給戈德里克,自己則吃起另外一個補充些能量。看樣子午飯還有些時候呢。

  大概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哈利和戈德里克卻被強行分離開來帶到不同的房間進行最後的修飾,女士們說這是為了讓他們倆都能見到驚喜,哈利有點兒擔心會不會是驚更多一些,不過用戈德里克的那張臉和身材在那裡,應該不會毀得很嚇人吧?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顯示斯萊特林家族是黑巫師,哈利的袍子的底色依然是黑色的,上面用真正的銀捏成的線繡有非常精美的圖案,粗略看起來像是纏枝的花葉,然而仔細觀察的話,卻能夠發現那些圖案均是有各種形狀的銀色小蛇組成的。小蛇的眼睛都是很薄的祖母綠製作而成的。這些小蛇被施了魔法,不斷地變化組合著圖案的模樣。然而哈利的左胸胸前,卻是別了一朵和黑巫師不太相稱的潔白的玫瑰。

  哈利的黑色長髮最後還是被束了起來,索菲婭讓他的帶卷兒的漆黑長髮故意梳得歪一些,可以把髮尾越過左肩放到胸前,索菲婭甚至仔細地捋順哈利的黑髮上的每一個卷兒,讓其看起來像是特意燙過一般精緻,但又不顯得生硬。而莫拉歌莉婭奶奶則翻出了她年輕時的一個鑲有寶石的銀製髮嚳,用於裝飾哈利的側馬尾,而不是她之前開玩笑說的鳳冠。不過那髮嚳上的動物不是蛇,而是一種長著四隻腳的神話動物,據說是東方的神龍,但和蛇長得很像的。莫拉歌莉婭笑著告訴哈利,在她的故鄉,蛇被稱為小龍,而哈利確實有一部分來自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龍的血脈,帶龍形的飾物也很正常。最終完成的整體造型哈利非常的滿意,他有些兒期待快點見到戈德里克的樣子了。

  將近七點的時候,哈利被領出了準備的房間,霍格沃茨城堡已經被懸浮在空中的描金的蠟燭照得通明,所有的幕簾、掛毯都被換了下來,改成了專門為婚禮所製作的裝飾品,金色和銀色的綢帶纏繞著紅、黃、白三種顏色的玫瑰,當有人從花叢便經過時,便會有數只有著閃亮翅膀的小仙子飛出來,朝經過的人的身上灑上金色和銀色的閃亮粉末。連雕像上都被貼上了金箔變得熠熠生輝。突然間哈利覺得這仿佛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霍格沃茨城堡了,而是他以前從書上看到的某個皇室的宮殿般華美。霍格沃茨城堡的風格居然能完全改變,真是令人驚奇。

  不過,就算是哈利他們容許了將霍格沃茨城堡用做婚禮的舉辦場所,也不是隨便一個嘉賓每個地方都能夠達到的,除了一樓的大廳和周圍的房間,霍格沃茨城堡的大部分地方還是被封鎖起來了,霍格沃茨的奇妙,是留給孩子們來探索的。當然舉辦一場婚禮倒也用不著把整座城堡都利用上就是了。但現在,哈利覺得他們當初這個決定還是正確的,要是城堡全部開放,鐵定會變得和那時候赫爾加準備結婚那樣,就算不會全部被染成各種粉紅色……現在這幅模樣,雖然目前看起來很漂亮,但是久了肯定會視覺疲勞,而且哈利無法想像如果整座城堡都變成這種風格會是多麼恐怖的景象。

  薩芬克‧斯萊特林牽著哈利的手帶著他走過通向大廳的走廊,哈利的心隨著接近大廳而越發的緊繃起來了,走廊的光線較其他的地方稍暗,可以清楚地看到光芒從通往大廳的門的縫隙從透過來,薩芬克在離門前還有十米遠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轉過身將雙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哈利不安地抬起頭,望向薩芬克父親僅剩的那隻完好的翠綠色眼睛。

  {薩拉,你現在很緊張嗎?}薩芬克問道,哈利臉微微紅起,想要搖頭否認,但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別擔心,這沒什麼好害羞的,對於結婚這種事,會緊張是肯定的。}薩芬克對哈利說道,{當年我和你約瑟芬母親要結婚的時候也是緊張得不行,畢竟結婚意味著兩個完全獨立的人組成了一個家庭,這會有大量的碰撞和磨合,各種需要面對的未知,就算是你和戈德里克之前感情已經不錯,但真正結為伴侶你們還要面對更多的東西,所以緊張沒什麼可恥的。還有,雖然約瑟芬不希望你受到委屈,叫你不要忍耐,但是作為父親,我得說,要維持婚姻一定的忍讓是必須的,當然不是一味的忍讓,但只要兩個人對對方生活中的缺點都能進行容忍,婚姻才能夠維持。}

  {這我明白。}哈利回答道,感覺稍微好一些了,嘴角也揚起了淡淡的笑容。

  {好孩子。}薩芬克滿意地笑了,重新牽起了哈利的手,{來吧,準備迎接你的新的生活吧,薩拉查‧斯萊特林。}

  簡直就像有一道太過明媚的陽光直接射入長期置於黑暗的眼般刺眼,哈利幾乎想要條件反射地閉上他翠綠色的眼睛,然後哈利漸漸看清了眼前的場景。戈德里克在大廳的另一頭看著他,他的父親阿諾德‧格蘭芬多特地支起了一雙拐棍來幫助自己站立起來,隨著視線的逐漸清晰,哈利看清了戈德里克現在的模樣。

  戈德里克身穿的是白色為地的禮服長袍,哈利估計這大概真的是兩家商量好的,但是這個長袍有一定變款,設計中融入了不少麻瓜禮服的元素。筆挺的立領,雪白的領巾,一個鑲有碩大紅寶石的別針別在領口,連接著斜跨到肩膀上的,裝飾有細細的金鏈的白色披風。服裝的整體造型很有童話中的王子殿下的感覺,哈利的視線在戈德里克袍子上的類似火焰狀的紋飾停留了一下,才發現那是一隻用金線繡出來的抽象了的雄獅,不斷跳動的火焰正是獅子的鬃毛。

  而戈德里克的髮型也不是一開始梳得那過於拘謹的大背頭了,他右側的瀏海放下了一些,看起來隨性的幾縷,微微遮蓋著戈德里克的臉型,金色的髮絲掠過他湛藍色的眼睛,襯托得戈德里克細長的眼形更加性感了,哈利感覺自己的心臟漏了一拍,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而戈德里克顯然注意到了哈利紅起來的臉,遠遠地朝著哈利露出了笑容。

  {怎麼樣,薩拉,我自己弄了一下的髮型,喜歡嗎?}戈德里克的聲音突然從腦海傳來,剛剛還在發愣的哈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戈德里克是通過意識在對他說話,差點兒跳了起來。

  {你自己弄得?沒有讓你的髮型師抓狂嗎?}哈利在意識中回覆到,眼睛則打量的現在的大廳。逐漸暗淡下來出現閃閃星光的穹頂被保留了下來,而他們所在的位置則搭建起了一個較高的平台,有點兒像時裝秀的T台,讓所有的嘉賓都能夠看清婚禮的進行。

  {沒,她似乎覺得這樣更好,所以只是幫我修飾了一下。}戈德里克答道,湛藍色的眼睛注視著婚禮的司儀漸漸地走向台中央。{薩拉你現在的模樣也相當的棒哦!看得讓我好想快點兒弄散你的長髮,解開你的禮服長袍……}

  {戈德里克!}哈利打斷了金髮愛人接下來的話,不然他肯定會臉紅得不行了,司儀已經走到了正中央,示意著婚禮開始了。

  {今天,有兩位非常優秀的年輕人在這裡,迎接他們即將組成的新的家庭。}司儀用擴大了的嗓音說道,哈利一時間竟想不起這位司儀究竟是誰。{他們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請讓我們來歡迎兩位新人。}

  在眾人的掌聲中薩芬克帶著哈利走向台中央,戈德里克也在阿諾德的帶領下走了過來,哈利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老者是煉金術家族梅樂思家族的最有成就的一位成員,梅樂思家族在魔法界的立場比較特殊,他們既不屬於黑巫師家族也不屬於白巫師家族,這使得他非常適合來作為這場特別的婚禮的司儀。而有校董事會和醫療翼掌管者艾拉‧梅樂思和煉金術教授史都華德‧梅樂思在,倒是很容易請到這位老者。

  {話說,}赫爾加看著台上的戈德里克和哈利突然對羅伊娜說道,{薩拉和戈德這兩個那麼帥氣又有才的男巫在一起了,估計會讓很多少女傷透心吧?}

  {我懷疑可能不太會……}羅伊娜立刻用她一如既往的傲慢語氣回答道,可說著說著卻帶上了哭腔,然後乾脆伏在尼古拉‧普林斯的肩膀上哭了起來,{我的小薩拉長大成人了要嫁出去了啊啊啊!}

  對於羅伊娜哭泣的原因,赫爾加有些哭笑不得,嘴角不斷地抽搐,尼古拉則頗為無奈地抬頭仰望起了布滿星辰的天花板,這奇妙的穹頂總給他們一個錯覺,好像他們在舉行的是一場露台的婚禮一般,甚至仿佛還能聞到青草的芳香。

  伴郎和伴娘們也進入到了會場簇擁著新人,然而是可愛的花童,看著兩個孩子抱著和他們差不多高的花籃,哈利翠綠色的眼睛透露出了絲絲憐愛。在梅樂思司儀的主持下,哈利和戈德里克交換了誓詞,誓詞的內容和戈德里克以前對哈利所發的誓言的內容有微妙的相似,哈利給了戈德里克一個眼神,但戈德里克卻笑得毫無心機,他們沒有戒指,但他們也不需要。巫師婚禮的誓詞是有魔力的,那遠比戒指來的有束縛力。

  戈德里克和哈利的手終於牽到了一起。梅樂思司儀拿著他的家族魔杖在牽著的兩隻手上方輕輕一點,金光從十指交握的手的無名指上冒出,化作一道光帶纏繞上兩個人的手臂,沒入兩人的胸口。然後司儀宣布,他們倆正式結為伴侶。戈德里克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摟過哈利熱烈的擁吻。頭一次在那麼多人面前接吻的哈利臉瞬間紅了起來,然後羞澀地回應著他的愛人。台上台下的姑娘們突然覺得有一種宛若戀愛般難以名狀的感情因為看到這一場景而湧入她們的胸口,她們不知覺地捂著了胸口,好想興奮地大聲尖叫起來。

  {你只屬於我了。}終於停下吻的戈德里克對著依然緊緊地牽著另一隻手的愛人說道,湛藍色的眼中閃爍著炙熱的愛意。

  {你也同樣只屬於我了,戈德。}哈利微笑著說道,大廳裡的光線暗淡了下來,數萬隻流螢被放入了會場,在樂曲聲中,人們開始翩然起舞。

作者有話要說:急性腸炎悲催地又犯了,痛得想死,到了醫院注射了一針管,輸液三瓶,抽血一小試管,外加手指頭還扎了一個洞,半天在醫院裡折騰被扎出四個洞,但到了現在還在腹痛中……更新慢了真是非常抱歉


☆、178、釋懷 ...

  又是一夜狂歡,當戈德里克醒來,發現自己和哈利的手依然十指相扣時,戈德里克才敢相信那一切都不是夢,他和他所愛的黑髮男孩真的成為了名正言順的伴侶。

  而且用不著多久,肯定魔法界大部分的人們都會知曉他們倆的婚事,就算會讓有些家長覺得他可能有戀童傾向又如何?戈德里克笑著看著依然在熟睡的愛人不超過十五歲的年輕臉龐,現在霍格沃茨不少學生都顯得比哈利大了,但風言風語什麼的,一向影響不到戈德里克。

  現在戈德里克比較在意的是,自從那次第一次和哈利發生關係後,他的心口的位置就浮現出一個類似於紋身的印記,其形狀和哈利化作蛇形時的六翼羽蛇神模樣一模一樣,而那條小蛇的姿態,在戈德里克寬闊結實的胸口若隱若現,仿佛像是纏繞著他的心臟。而經過昨晚的結婚儀式後,原本淡淡的難以辨識這個圖案更加清晰了。然而索菲婭送給戈德里克的書裡並未提及這種狀況,所以戈德里克很想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哈利再次在戈德里克的注視中醒來,這似乎成了戈德里克的新愛好,而哈利則從起先不習慣地抗議到現在的無所謂了,只是每當對上戈德里克的目光他依然忍不住臉紅。

  {早安,戈德。}哈利伸出雙臂勾住戈德里克的脖子主動送過去一吻。

  {早啊,薩拉。}戈德里克十分欣然地接受了這個吻,順勢將哈利拉了起來。{對了,薩拉,你知道這意味這什麼嗎?}戈德里克指指自己心口處的羽蛇神圖案,問道。

  {啊,這個意味著,}哈利比平時略顯沙啞的聲音回答道,{如果你敢背叛我和別人搞在一起,你就死定了。}

  {那麼,這是羽蛇神宣誓占有欲的標誌?}戈德里克突然更喜歡他胸口的小蛇了,那明明確確地證明了他們倆的關係。{看來是沒法消掉的了。}

  {可以消除,}似乎還在半睡半醒狀態的哈利抓住戈德里克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可以感覺到哈利心臟有力地跳動的戈德里克不解地看著哈利,{只要你把我的心臟取走,}哈利拉著戈德里克的手優雅地比劃了一個劃開自己胸口心臟所在的位置。{我們之間的婚姻關係解除了,那個記號自然也就消失不見。}如此嚇人的話,哈利卻是笑著說完的。聽得戈德里克臉色發白,他將哈利拉進自己懷中,抱住哈利的頭。

  {薩拉,你還沒有睡醒,在多睡一會兒吧。}戈德里克對哈利說道,無聲無息地施了個無杖的催眠咒,然後小心地把哈利躺倒。戈德里克輕聲嘆息,他清楚,哈利並非沒有睡醒,而是昨晚的酒精依然對他有著殘餘的影響,向來酒量並非很好的哈利昨晚太過興奮多喝了一些,不然哈利不會老實地將他所想的給說出來。

  戈德里克召喚來昨天便準備好的解酒魔藥給哈利喂下,然後穿上衣服,輕輕地推開房門,走出了房間。清晨的霍格沃茨城堡還很安靜,偶爾可以聽到外面傳來的鳥啼,城堡的一樓還保持著昨晚婚禮時的模樣,不過大部分的賓客已經回去了,留下來的只有霍格沃茨的教授們。戈德里克站在大禮堂的門口佇立了一會兒,凝視著見證了他們婚禮的地方,裝飾用的鮮花依然嬌艷欲滴,地上小仙子灑下的金色和銀色的粉末在反射著天花板上魔法天空照射下來的陽光。戈德里克用右手扶著自己的胸口,表情像是教徒禱告般虔誠,然後戈德里克轉身,離開了一層。

  {才結婚第一天,怎麼又跑到我這兒來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笑著看著像孩子般蜷縮起自己坐在角落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還沒和綠寶石去度蜜月嗎?}

  {我們明天才出發……}戈德里克有些悶悶不樂地回答道,{你倒是完全不像有變成了一個城堡的靈魂的自覺啊,霍格沃茨‧佩弗利爾。}

  {哎呀,你所說的自覺是指什麼呢?}霍格沃茨繼續笑著撫摸著他光滑的下巴說道,{要知道,如果你也像我一樣存在了那麼長時間,你會發覺到改變了軀體什麼的都無所謂了。何況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改變,我依然在守護著我親愛的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身軀。}

  [……那你消失的那幾年是幹什麼去了?]戈德里克突然有了很想吐槽的衝動,但他還是沒有說出口,{霍格沃茨,在庫庫爾坎‧斯萊特林還活著的時候,你的胸口也有那個嗎?}戈德里克問道,{就是一條羽蛇神的圖案。}

  {當然,而且是我親愛的化蛇時的模樣,}霍格沃茨點頭回答道,{不過我想你胸口的小羽蛇肯定是三對羽翼的。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薩拉說我如果對他不忠的話那個玩意兒會殺掉我。}戈德里克嘴裂開露出一個帶有深味的笑容說道,{我有些好奇那是如何做到的。}

  {阿勒,我可沒有背叛過我親愛的,所以也沒嘗試過會怎麼樣。不過大致上的嘛,我還是了解的。}戈德里克笑著散發出些許怒氣,這樣被人光明正大的涮讓他感覺相當不爽,但這根本威脅不到見多識廣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年輕人這樣可不行,}霍格沃茨伸出食指晃了晃說道,{要懂得忍耐啊,格蘭芬多的小子。那麼,你還想知道嗎?}

  {非常想,請求你告訴我。}戈德里克磨著後牙回答道,該死的他突然很想揍這個嬉皮笑臉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

  {嗯,你有注意到嗎,格蘭芬多小子?}霍格沃茨說道,{你心口處的羽蛇神圖案並不是完整的,看起來就好像深入到你身體去一般。}戈德里克點點頭,他確實注意到了這點,那圖案就好像那條小蛇在盤繞在什麼上面一樣……突然靈光一現,戈德里克覺得自己大概知道了,而霍格沃茨則驗證了他的猜測。

  {其實非常明顯,那條羽蛇神圖案其實是羽蛇神的魔法婚姻契約纏繞在你心臟上的具像,至於你一旦是背叛了綠寶石,那條小蛇是會緊緊勒住你的心臟還是注入毒液來使你喪命,我就不清楚了。}霍格沃茨攤手說道,深紫色的眼底卻閃過一道銳利的光,{其實你真正跑到這裡來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吧?格蘭芬多的小子,你什麼時候開始也像綠寶石一樣拐彎抹角起來了?}戈德里克有些詫異地抬頭看了霍格沃茨一眼,霍格沃茨則聳了聳肩,{得了吧,如果不是你跟綠寶石之間又出了什麼問題,你會在新婚的第一天不陪著他而自個兒跑到這裡來鬱悶?}被看穿了的無奈地戈德里克點了點頭承認了。

  {我還是沒法改變薩拉他那固執過頭的想法,}戈德里克嘆息地說道,{他甚至希望死……難道殺掉六翼羽蛇神的罪惡不比和他再也不能相見所受到的痛苦還輕嗎?!}戈德里克不解地嘶吼道,緊緊握緊了拳頭捶打鋪著石頭的堅硬地面。

  {嗯?具體情況是怎麼回事?}霍格沃茨問道。

  {薩拉他告訴了我消除那個紋身般圖案,也就是解除羽蛇神靈魂婚姻的辦法,因為我在他酒醉不是很清醒的時候開玩笑地問了一下……可是,}戈德里克咬著牙關,俊美的臉露出十分痛苦悲傷的表情,{正常來說不會希望和自己所愛的人分手,會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努力隱瞞吧?!然而薩拉他卻說了薩拉他居然在希望我殺掉他,這樣我就可以重獲得自由……之前也是,想要留在我身邊甚至想要犧牲自己的靈魂來……現在覺得沒法一直陪在我身邊了,便想要讓我擺脫靈魂婚姻的契約束縛想要死了!為什麼薩拉他把自己看得那麼一文不值?無論是生命還是靈魂?為什麼他會那麼固執地相信他的選擇才對我最好?!難道我對他的那些承諾就那麼不可信嗎?!}

  {綠寶石他非常的愛你不是嗎?格蘭芬多的小子。}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似乎也對他後代的固執很無奈,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惆悵。

  {我知道啊!}戈德里克痛苦地說道,{這確實讓我非常高興,但我一點兒也希望他因此而選擇為我犧牲!我也愛他啊!}

  {不過至少目前你還不必太擔心綠寶石會立刻設計讓你殺掉他,他還懷有你的孩子不是嗎?他不會願意把孩子的生命也牽連的。}霍格沃茨說道,{不過我不得不贊同綠寶石觀點,忍受漫長的寂寞遠比接受死亡更加痛苦,而且在那漫長的時光中,因為契約的束縛,你不能在愛上別人,不論精神還是肉體上的出軌。否則那會讓你承受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痛苦,啊,之前說的話稍微糾正一下,雖然羽蛇神習慣性地會告訴他們的伴侶背叛他們的結果會是死亡,但在承受之後那些不忠的伴侶並不會因此而解脫,他們會繼續承受痛苦直到回心轉意或是他們羽蛇神的伴侶死亡,不過對於大部分來說,僅說死亡威脅力就足夠了。}

  {我不需要在愛上別人!}戈德里克湛藍的眼裡跳動著藍色的火焰,{我只需愛薩拉他一個就夠了!}

  {那是你還未經歷,所以你不會明白漫長的時間是多麼可怕的東西,等到你承受了之後在下結論吧,格蘭芬多的小子。}霍格沃茨搖搖頭,不贊成戈德里克的想法。{也許用不著經歷像我這樣漫長的數千載,也許僅僅是經過了千年,你就會憎恨綠寶石他綁架了你的人生,或是絕望得想要毀掉你自己了。而關於你之前那殺死六翼羽蛇神的罪惡是不是會更重的疑惑,事實上最重的懲罰最多也是剝奪你今生的生命,你的靈魂並不會永遠受到折磨。但實際上甚至不會判那麼重,一般也就讓你重傷或剝奪你大部分或全部的魔力而已。}

  {為什麼是這個樣子?}戈德里克依然不解,殺死六翼羽蛇神的懲罰居然會那麼輕,別說殺死伴侶了,只是普通的殺人,連麻瓜的法律都會判處死刑啊!而殺掉神明,那就更加是大逆不道了啊!

  {這我就不清楚了。}霍格沃茨聳聳肩表示無力解答,{大概因為就算六翼羽蛇神死了諸神依然可以回收他的靈魂吧?但是讓羽蛇神選擇了留下來,背叛眾神是更大的罪惡。}霍格沃茨仿佛看向遠方的深紫色眼睛流露出了悲傷,戈德里克想起哈利告訴過他庫庫爾坎‧斯萊特林遭受諸神的懲罰靈魂被打碎,只有極細小的一片殘留在如今霍格沃茨城堡地下的遺骸上,那麼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其他剩餘的殘破靈魂,顯然是被諸神帶走了。

  {我該離開了……}戈德里克說道,他不清楚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聽到沒有,他也不清楚究竟該怎麼安慰這個悲傷的靈魂,霍格沃茨煙霧般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空氣中,戈德里克狼狽地拔腿逃走。

  似乎交談的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陽光還沒炙熱到刺眼,戈德里克加快腳下的步伐,最後乾脆直接利用他的特權,幻影移形回到了他們的房間,哈利恰好翻了一個身,還在熟睡。懷疑自己是不是催眠咒使用得太過了一點的戈德里克俯下/身來,哈利卻突然睜開了他綠的驚人的漂亮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戈德里克。

  {哈哈,薩拉你醒了。}戈德里克乾笑著說道,{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呢,空氣相當的清爽……}哈利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不悅的表情,戈德里克果斷止住了話頭。

  {戈德里克,今早我有說了什麼嗎?}哈利問道,戈德里克略略鬆了口氣,哈利那樣突然睜開眼睛就那麼精神,戈德里克可以肯定哈利起碼在他進來之前就醒了,不過好在哈利沒有追究他新婚第一天早上就丟下自己的責任,但哈利的問題也讓戈德里克挺苦惱,他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回答。

  {沒說什麼啊。}戈德里克打哈哈地說道,他決定賭一賭,如果哈利當時還處於酒精的影響中沒有印象的話,那就輕鬆多了。

  {是嗎?}哈利翠綠色的眼睛神色冷了下來,挑起了眉毛,{為什麼我的印象中你有問過我問題?戈德里克,別逼我對你使用攝神取念!}

  {其實你不會對我使用的對吧?}戈德里克略略苦澀地笑著緊緊抱住哈利,他們先前從千年後搬回了大量的魔法和非魔法書,攝魂取念這種魔法是不久前哈利從他教父家拿來的一本黑魔法書中看到的,在察覺到這種魔法會對受術者的大腦產生嚴重傷害後哈利就沒再繼續練習這種魔法,哈利覺得如果只是為了知道某人的想法,沒必要把對方的腦子弄壞掉,反正他知道不少其他可以達到相同效果的魔法。不過既然哈利都把這個魔法給搬出來了,證明哈利對戈德里克現在的隱瞞很不滿,想到自己的愛人對自己隱瞞了相當多絕不願意自己知道的事情,戈德里克覺得挺受傷的。

  {不要再想了,}戈德里克在哈利耳畔說道,讓哈利有些困惑地轉頭看向他,{以前犯過的錯我不會再做一次了,}戈德里克決定和哈利攤牌,僅僅第一句暗示的話就讓哈利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無論你再怎麼期待,我也絕不會再殺死你了!那次失去你後懊悔和絕望盤旋在我的胸中久久不能散去,那樣灼燒靈魂般的痛苦我再也不想嘗試一遍。而且薩拉你難道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殺死了你,我還有什麼活下去的理由?!}

  {非常抱歉,戈德……}哈利垂下了眼睛道歉道,他完全沒有料到他們所要討論的居然會是這個話題,確實想要解除靈魂契約的念頭一直在哈利腦中盤旋,但哈利其實也知道這樣必然會讓戈德里克感到難受,理智會也不斷地提醒哈利戈德里克不可能照他所希望的去做,所以他也從未真正表現出來過……只是哈利沒想到他的想法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暴露出來,[果然酒不是好東西啊!]哈利扶額,考慮自己要不要非必要的情況下絕不再喝酒了。{我不會要求你那麼做的,這畢竟……戈德你就忘記這件事情吧。}

  {忘記嗎?}戈德里克將瀏海往後捋了一下,注視著哈利,{如果我忘記薩拉你能放棄這個念頭嗎?不,不僅僅只是這個,還有全部的,想要把我推開的念頭薩拉你能通通消滅嗎?}

  {可以。}哈利堅定地回答道,戈德里克的湛藍色的眼中透露出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質疑所替代。{戈德你若不相信我可以發誓。}哈利補充道。

  {真的嗎,薩拉?你真的想通了?哦,感謝梅林!}戈德里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一副如獲大赦的表情。

  {因為仔細想想確實覺得那樣我太吃虧了,}哈利笑著說道,{就算死亡,我的記憶也不會消失,憑什麼我要看著你投入別人的懷抱啊?!}

  {我喜歡薩拉你現在這種充滿占有欲的想法。}戈德里克愉快地笑著說道,{那麼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我們千年後的愛琴海之旅了?}

  {當然。}哈利點頭輕笑,本來那麼愉快的日子因為他而讓戈德里克不開心哈利確實挺抱歉的,不過還好戈德里克並不像他那樣一旦被糟糕的事情影響就會很長時間心情都不好,總能表現得陽光樂觀戈德里克讓哈利羨慕無比。[真是,就算會讓你永遠痛苦,我也真的很難在放手了啊,戈德。]

  {薩拉!薩拉!}在哈利他們核對要所帶物品的清單時,將近五歲了的亞歷山大‧格林格拉斯啪嗒啪嗒地朝他們跑了過來,{你們要出發了嗎?}

  {啊,準備了,}哈利微笑著蹲下來摸摸男孩如同畫中小天使般可愛的金色卷髮發,{怎麼今天沒和海蓮娜一起聽查理曼爺爺講故事呢?}

  {因為莫拉歌莉婭奶奶有交代重要的任務給我哦!}小亞力克挺直了腰板,男子漢般拍拍胸口自豪地說道。{所以我就專程趕過來了!}

  {哦,那是什麼任務?}戈德里克稍稍被提起了些興趣地問道,對於這個他妹妹般的蒂芙尼留下來的孩子,戈德里克還是挺喜歡的。{薩拉,你來看看是不是還要添點什麼東西?}戈德里克把清單遞給了哈利。

  {這個任務是關於你的哦!是莫拉歌莉婭奶奶對你的交代,要認真聽好哦,戈德里克!}亞歷山大指著戈德里克說道。

  {好,那是什麼交代?}戈德里克問道。

  {嗯,}亞歷山大看了正在認真閱讀清單的哈利,灰綠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勾勾手指讓戈德里克彎下腰來,{這個交代只能說給你聽哦!}

  {好吧好吧,到底是什麼?}戈德里克老實地往下了腰讓男孩能夠把嘴湊到他的耳邊。

  {莫拉歌莉婭奶奶說,現在處於呃……寶寶發育的重要時期,好像是這個意思吧?}亞歷山大抓抓頭髮說道,{戈德里克你要記得定時定量給薩拉服用魔藥,還有注意觀察他的狀況。啊,奶奶她還有給我一張紙來著。}亞歷山大在自己的口袋裡掏啊掏,掏出了一張被他揉的皺巴巴的羊皮紙,戈德里克攤開了羊皮紙,發現裡面是如何照顧懷孕的男巫的一些注意事項,這顯然是大家費勁千辛萬苦從少的可憐的記錄中找到並整理出來的,在這之前他們還完全沒什麼頭緒呢。

  {你幹得很好,亞歷山大。}戈德里克拍拍男孩的頭說道,獎勵了亞歷山大一顆糖,男孩咯咯地笑了起來,捧著糖猶如珍寶般小心翼翼地跑走了。

  {小孩子是非常可愛的不是嗎,戈德?}已經確認完要帶的物件的哈利愉快地看著自家愛人和亞歷山大的互動,他很高興看到戈德里克打心底地喜歡這個男孩。

  {確實有的孩子是很可愛的,}戈德里克點了點頭肯定道,將清單交給家養小精靈去準備,{不過還是薩拉你最可愛。}戈德里克將哈利拉入懷裡,吻著他頭頂的黑髮。

  {戈德!}不喜歡被用可愛這個形容詞形容的哈利抗議道,紅起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發表預覽你現如今的存在意義是什麼OTZ


☆、179、在希臘的蜜月 ...

  之所以選擇愛琴海,起源於在哈利他們購買的書籍的時候得到的,作為贈品的旅遊刊物。而那一期恰巧是介紹蜜月旅遊攻略的。這本刊物一開始會被戈德里克拿去閱讀,裡面關於希臘的描寫讓他心動不已。所以當哈利提出要到千年後度蜜月時,戈德里克便立刻推薦了愛琴海。

  愛琴海美得令人心醉,到達千年後希臘的兩人完全沒有後悔他們的選擇,以至於樂於完全扮成麻瓜,以純麻瓜的方式享受這美麗的國度。

  懸崖、深色的礁石以及拍打在礁石上的強勁浪花,這是哈利他們對英國的海最深刻的印象。但是希臘的海卻是完全不同的,如藍寶石般湛藍清澈的海水,岸邊雪白的房屋,蔚藍乾淨的天空,希臘的海景看起來是那麼明媚悠閑,那麼的令人心曠神怡。

  {說真的,}戈德里克突然開口說道,讓一邊看海一邊品嘗著冰淇淋的哈利抬起了翠綠色的眼睛,{雖然我母親來自希臘,我從未想過這會是這樣一個國家。不過,正是有這片土地所孕育出來的血脈,才會造就我母親那樣敢於為了追求愛情和自由而挑戰世俗的性格吧?}

  {所以你性格中那些明顯悖於傳統英國人的性格就是從克莉斯多那裡傳下來了的嗎?}哈利笑道,挖了一勺冰淇淋送進戈德里克嘴裡,金髮的巫師十分欣然地接受了。

  {嗯,我想我自己這個性格是……麻瓜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基因突變造成的吧?}戈德里克聳了聳肩,{不過冰淇淋這種東西還真是好吃啊,可惜我們那個時代的家養小精靈不會做。薩拉,啊!}戈德里克張開嘴巴,等待著哈利下一次喂食。

  {你自己也有手啊!}哈利紅起臉侷促地說道,他現在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舉動太過親昵了,[一定是希臘的環境給我造成的影響。]哈利對自己說道,翠綠色的眼睛四周看了一下確認附近沒有人能看到他後,哈利還是紅著臉再舀了一勺冰淇淋送入愛人的口中。

  {手的話,當然有了。}戈德里克燦笑著說道,舀起一勺香草味的冰淇淋送入口中含著,然後拉過哈利,用舌頭將口中的冰淇淋送入哈利口中,這一舉動讓哈利臉立刻紅得看起來都要冒煙了。

  {唔……戈,戈德!}哈利連忙推開金髮的愛人逃開,動作太猛差點連人帶椅子都摔倒。{你這是從哪個電視劇學來的啊!}哈利翠綠色的眼睛泛起霧氣,紅著臉頰質問道。

  {電視劇?呃……我只是隨便調到一個頻道它就顯示這種了。不是相當浪漫的方式嗎?}戈德里克攤手笑咪咪地說道。{吶,我們下午的計劃是去帕提農神廟吧?}

  {啊,是的。}被轉移了話題的哈利召喚來他們所居住的旅館贈送的《希臘自助旅行—雅典篇》,翻閱起來,{帕提農神廟是供奉智慧女神雅典娜的神廟,現提供晚上遊覽服務,所以建議是下午到達神廟,可以把傍晚以及夜裡在燈光裝點下的帕提農神廟的美景均能觀賞到。}

  {說起來帕提農神廟裡面藏有巫師的秘寶呢,要是能看到就好了。}戈德里克湊過來看著手冊上逼真的圖片,說道。

  {有這種說法嗎?}哈利詫異地問道。

  {嗯,以前我母親是這麼跟我說的。}戈德里克點了點頭回答道,{好像是在神廟的剛建立初期,那個寶藏就被藏在那裡了。肯定是那時候參與建設的巫師放進去的,那時候巫師還沒受到迫害呢!}

  {如果有的話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哈利饒有興趣地說道,{不過手冊上面說有部分區域是不對公眾開放的,我們也許可以偷偷溜去看一看。或許會有什麼意外的發現呢!}

  {那是當然。}戈德里克湛藍的眼睛閃閃發亮,即將的冒險讓他血脈沸騰。{在這個時代可比千年前要容易多了,那時怎可能會讓平民百姓進入神廟的?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兩點半吧。}哈利看了一下時間後說道,{到時候這附近會專門有一趟通往帕提農神廟的旅遊專線巴士,我們就跟著一起過去就好。}

  {麻瓜的服務業真的很不錯啊,}戈德里克感嘆道,{雖然他們沒法享受魔法的便捷,但這些配套服務真是太貼心了!相比之下巫師就……}戈德里克想到了他以前去過的巫師開的開店,大多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除非認出他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那般勢利的模樣讓戈德里克拉下了臉。

  {我想這其實也還有地域和人與人的區別的。}哈利微笑著說道,{有的巫師的服務態度也非常好,像對角巷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的老闆娘就是,那時候我只是個瘦小可憐又窮酸的小巫師,她依然非常溫柔熱情地招待我。}

  {摩金夫人?啊,我有印象了!那個矮矮胖胖的女巫!}戈德里克贊同地點點頭,{她確實是個熱情周到的店家。}

  下午兩點半,前往帕提農神廟的旅遊專線大巴準點在哈利他們所居住的旅館前不遠的站點上正式發車,同行的遊客不少,哈利便順便打量了一番此行的同伴。看起來有來自北歐的,也有亞裔的夫妻,還有看起來是很典型的墨西哥人,他們在給他們的點心上塗上大量的辣椒醬,看得哈利都要起雞皮疙瘩了。車內同樣不乏希臘本國的遊客。經過這幾日對希臘人的觀察,哈利注意到自己愛人的面部輪廓確實糅雜了不少屬於希臘式帥哥的特徵。

  不過希臘人的毛髮還是以深色為主,明亮的金色頭髮在希臘不是很普遍,見到的大多也是染出來的。同樣眼珠也是深褐色偏多,但也有漂亮的藍色,不過就算不看這兩個方面,希臘人的外貌和英國人還是有很大區別,就像英國的天氣和希臘的天氣一般,希臘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他們的相貌大多都如同愛琴海的陽光一般明媚動人。

  車上的幾位漂亮的希臘姑娘歡笑著在小聲地討論著什麼,哈利覺得他對希臘女性柔美的五官線條更為欣賞,或許在哈利的審美觀中,有著柔美的輪廓線條才符合女性的美麗,而來自東方的秋張對於哈利來說便非常的迷人了。但如今,哈利看到這些美麗的希臘姑娘早已沒有了疑似戀愛般的心動,完完全全只剩下單純的欣賞。

  哈利不會對那些漂亮的姑娘們動心,但那些希臘姑娘卻不見得樂於只和哈利他們做普通的同行夥伴,很快哈利便注意到了那幾位剛剛在聊天的希臘女孩中,開始有人含情脈脈地朝戈德里克拋起媚眼了,哈利突然覺得心裡很不爽起來了。

  {薩拉,怎麼了?}敏銳地察覺到愛人突然變差了的心情的戈德里克通過意識詢問到,哈利卻把頭扭向窗子,不回答。

  有些莫名的戈德里克最終還是嗅到哈利的一絲醋意,想到愛人剛剛在觀察同車的人的戈德里克很快便注意到了向他拋媚眼的希臘女孩,立刻明白了。

  {這種地方你在做什麼,戈德!}一隻溫熱的手突然從哈利T恤衫的下擺探了進去,驚的哈利連忙恐慌地用意識詢問到,卻又深怕被車上的其他人看到僵硬地挺直坐著,一動也不敢動。

  {當然是在觸摸你啦,我親愛的薩拉。}戈德里克愉快地笑聲從哈利腦中傳出,他趁著哈利不敢亂動,順勢將手探得更深。{就算真的被那女人看到了,正好讓她打消掉念頭不是很好嗎?}戈德里克的手終於在哈利的胸膛找到了他在找的東西,他用拇指和食指不是很用力地捏住哈利胸部突起的紅莓,輕柔又挑逗般地玩捏著,沒一會兒哈利就全身酥軟,只能丟臉地靠著戈德里克支撐著。戈德里克的手卻更加不安分起來。{薩拉你真是太可愛了!}戈德里克尾音上揚,愉快地說道。

  {該,該死,稍微給我收斂一點啊!混蛋戈德!}哈利用膝蓋頂著戈德里克的胸口阻止他在往下壓過來,{就算你使用了魔法製造出假的幻象,很難說這裡就沒有別的巫師了啊!}

  {放心吧,薩拉,絕對不會有的。}戈德里克愉快地說道,{這個時代的巫師都不擅長隱瞞自己的魔法波動不是嗎?而我完全可以肯定這裡絕對沒有除我們之外的任何一個巫師存在,魔法生物也沒有哦!}

  不過戈德里克嘗試新地點的計劃沒有最終成功,一聲吼叫加上一聲槍響打斷了他,戈德里克詫異地抬起頭來,放過了哈利。車裡的幾個男性乘客站了起來,掏出黑色的古怪金屬塊命令著車內的人不準動,其中一個還把金屬塊抵著司機的太陽穴,警告他不準停車,而他們座位靠前位置的走道地板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洞。

  {搞什麼,這又不是意大利……}終於能起身的哈利立刻明白這輛旅遊專線大巴遭到了劫持,而劫匪正是之前不怎麼起眼的幾個人。

  {誒,薩拉,}戈德里克警惕地看著那夥劫匪,判斷出他們手裡的東西很危險,{那些麻瓜拿著的黑色的金屬塊是這個時代麻瓜的武器嗎?看起來威力很大啊。}

  {那就是手槍,嗯,還有兩把衝鋒槍。}哈利掃了一眼,補充到,{那東西確實非常危險,戈德,別輕舉妄動。}

  {我明白。}戈德里克點了點頭。{薩拉你覺得他們是什麼人?}

  {不清楚,如果搶錢什麼的就是普通強盜,如果只是劫持車裡的人做人質應該就是恐怖主義者吧?看他們的具體行動吧。}哈利回答道。

  {恐怖主義者?}戈德里克不太明白這個詞的含義,他不怎麼能理解如果不是要錢的話,劫持無冤無仇的陌生人有什麼意義。但他仍安靜下來等待,密切地注視著那些人的下一步行動。

  “嘿,頭兒,這個小鬼怎麼樣!”其中一個劫匪拎起了一個嚇壞了的男孩,他的母親驚恐地用希臘語語速飛快地請求放過她的孩子。男孩則嚇得開始大哭起來。哈利注視著這一過程,翠綠色的眼中已經微微露出了怒意。

  {戈德。}哈利通過意識說道。

  {嗯?}

  {我可不喜歡這些傢伙毀掉我們的旅程。}哈利說道,其中一個劫匪搶了一名女性乘客的手機,開始撥通了希臘政府的電話,看來可以確定這夥人是恐怖主義者了。

  {明白!}戈德里克回應道,立刻站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離哈利他們那排座位最近的劫匪立刻將手槍指向了戈德里克,吼道,“敢輕舉妄動的話我就爆了你的頭!”

  似乎一切都在剎那之間發生,負責打電話的劫匪突然發現他搶來的手機沒了信號,而抵著司機太陽穴的那把手槍莫名其妙地怎麼也擊發不了了。發現這一狀況的司機立刻打了個急轉彎,之前威脅他的劫匪瞬間失去了平衡撞到了前車的車門。跟車的導遊也鼓起勇氣,從司機駕駛座後面抽出一柄刷子,敲暈了離她最近的劫匪。

  剩下的幾個劫匪傻了眼,被戈德里克赤手空拳地奪去了武器擊倒在地,似乎是劫匪的頭兒的男子還勉強能反應過來,想要開槍的時候卻發現他不知道手裡的槍什麼時候不見了,突然間,他的膝蓋遭受了重擊,痛得迫使他跪了下來,一個槍管抵住了他的眉心,他發現那居然是他的手槍!

  “亂動就爆了你的頭哦!”哈利優雅地笑著說道,還特意輕輕撥弄了下扳機嚇得對方冒出一身冷汗。看到劫匪們都被打敗了,車裡的人們開始紛紛行動起來,用各種各樣的東西把這些剛剛還在威脅他們生命的劫匪們五花大綁起來。“我們的旅程可以繼續了嗎?”哈利詢問司機和跟車導遊,剛剛從驚嚇中緩過勁來的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旅遊大巴在附近的警局稍微停靠了一下,被捆綁著的劫匪們連同他們的武器被車上的人們一同丟到警局門口,莫名其妙地警員們衝了出來,旅遊大巴卻已經呼嘯而去。

  “這夥人是恐怖分子。”其中一名警員撕下了貼在劫匪身上的紙條讀出了上面的文字,“喂!真的假的啊?!”

  雖然經歷了意外,但大家的遊玩興致完全沒有被消磨掉,反而因為共同經歷了這次事件,這車遊客變得親密些了。不過哈利並不覺得那麼高興,戈德里克勇敢帥氣的表現成功地讓那幾位漂亮的希臘姑娘芳心萌動,像是被下了迷情劑般痴迷地纏在戈德里克身邊。然而哈利又不願公然表現出他和戈德里克的關係,畢竟這裡可都是麻瓜!哈利只能環抱著雙臂,遠遠地站著獨自生著悶氣。

  [哼!我才不擔心戈德他變心呢!]哈利背對著戈德里克和圍在他周圍的希臘姑娘,假裝自己只是在欣賞他前面神廟的三角眉飾上的紋樣。[如果他真的敢變心有的他受的!]哈利狠狠地瞪著神廟裡殘留下來的精美雕刻,好像那是這些雕刻的錯似的。

  “咦!這樣啊!”屬於女性的嗓音突然飆高,嚇了哈利一跳,他忍不住地偷偷回頭來打量究竟是怎麼回事,卻看到其中的一個希臘女孩捂著嘴,興奮地漲紅了臉。[那個混蛋戈德究竟做了什麼?!]哈利的火氣更大了,那些人的目光卻齊刷刷地轉過來看向了他。“原來她是你女朋友啊!”那個有著白皙皮膚的希臘女孩看看哈利轉回去用比較生硬的英語對戈德里克說道,“因為她看起來挺帥氣的,我還以為她是個男孩子呢!”

  [我當然是男的!]哈利立刻狠瞪戈德里克,翠綠色的眼中寫滿不快,天曉得那傢伙究竟是怎麼跟那些女孩說的,[而且既然已經覺得我帥氣了為什麼還會判斷認為我是女孩子啊?!]

  “哎哎,我也是啊!”另一個頭髮盤起來的女孩說道,“因為她胸部看起來挺平的……怎麼會有那麼帥氣的女孩子呢?”

  [我是男的!胸肌再怎麼發達也不可能像女性吧?!而且我的整體身形都不像女性好吧?!你們的眼睛只是裝飾用的嗎?!]哈利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心裡卻已經快要抓狂了。

  “不,你們錯了,”戈德里克說道,從容地走出女孩們的圈子將哈利抱在懷裡,女孩們十分詫異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解釋,“她不是我女朋友,而是我的妻子,我們在蜜月旅行中。”

  “呀!原來是新婚的小兩口啊,真是祝賀!”同行的遊客們紛紛拍手表示祝賀,哈利卻很想找個縫鑽進去,雖然戈德里克能夠大膽承認他們的關係他是很高興啦,但是被誤認為女孩什麼卻是無法容忍的事情。哈利糾結於兩種矛盾的情感之中,只顧得臉紅了。

  “啊,我的妻子比較害羞,特別是人多的時候會不習慣。”戈德里克緊緊摟著哈利繼續說道,圍著他們的遊客們善意地紛紛散開,就連那幾位希臘女孩,也沒有再繼續纏著戈德里克。戈德里克自己也鬆了口氣,親了一下哈利的臉頰。

  哈利和戈德里克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進行夫妻間的親密交流了,接下來的參觀過程中戈德里克便再也沒放開哈利,然而對於自己的性別居然會被戈德里克忽悠成為女性的哈利耿耿於懷,依然鬧著小彆扭。雖然一直和戈德里克十指相扣,但沒有和他的金髮愛人說話,甚至沒有抬頭看戈德里克一眼。

  哈利遊覽的興致不怎麼高,完全都任由戈德里克牽著他向前,戈德里克索性拉著哈利進入擺有明確寫有“遊客止步”的牌子的區域,設下魔法把他們從麻瓜的眼中藏起來。

  這本只是為了保護古跡而不對公眾開放的地方,裡面還搭有一些手腳架,估計是在進行修繕工作後還沒來得及立刻拆除。看似相當普通的場地,卻因為戈德里克的魔法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大洞,戈德里克想要帶著自家愛人跳開,卻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洞中湧出,將兩人吸入了洞中。

  戈德里克第一反應過來的便是給哈利身上添加成打的鐵甲咒,然後緊緊地抱著哈利護住他的頭顱。

  他們一直下落,哈利給兩人施展輕羽咒和緩衝咒,然後展開他那三對平時總是隱藏起來的,有魔力組成的羽翼,試圖帶著戈德里克離開這裡。然而哈利用翅膀飛行的能力目前還沒有他用飛天掃把那麼優秀,而且四周的寬度無法讓哈利通過煽動翅膀飛起來,煽動翅膀會使他們下方產生氣旋紊流,無法控制方向。他只能盡量伸展開他的羽翼,當做降落傘來用。最後,他們總算在只是輕度擦傷的狀態下,比較平安地著地了。

  {哇!沒想到真的有藏寶的秘密房間!}戈德里克的冒險的興奮再度被調了起來,在用魔法治好自己和哈利身上的擦傷後,開始環顧四周。

  {你確定這只是藏寶室而不是某種防止竊賊入侵的陷阱機關嗎?}哈利捋著他羽毛有些折到了的羽翼,說道。這個地方看起來空空如也,四周也似乎只有牆壁。

  {也許還藏著別的什麼開門的機關吧?}戈德里克猜測到,但他不敢輕易亂動,確實有可能如他的綠眼睛愛人所說的那樣,這也可能是個陷阱,萬一一不小心觸動了某個致命的機關就糟糕了。{薩拉,你的翅膀痛嗎?}戈德里克伸出手去幫哈利捋他翅膀上的羽毛,哈利愣住了。

  {戈德,你摸得到嗎?}哈利詫異地問道。

  {誒,真的耶!}戈德里克這才驚訝地反應過來,{我記得上一次薩拉你亮出你的羽翼的時候我明明是觸摸不到的啊?不過那次我們還沒……是因為締結了靈魂婚姻後我才能觸摸到你的羽翼嗎?薩拉?}

  {很舒服……}哈利微微眯起了眼睛,紅著臉頰一副享受的模樣,戈德里克說話的時候幫忙捋羽毛的手並沒有停下來,而哈利意外地發現他很喜歡被人觸摸他的羽翼。

  {好可愛!}戈德里克春心盪漾地緊緊抱住露出像是得到順毛的小動物表情的哈利,原本看似結實的地面突然消失了,他們倆再次掉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七夕節神馬地各位節日快樂哦~


☆、180、蜜月冒險和訪親友 ...

  “哇哦!酷!原來帕提農神廟裡真的暗藏機關啊!那麼接下來你們發生了什麼?”羅恩問道,兩隻眼睛閃閃發光一臉興奮,他的女兒羅斯‧韋斯萊坐在他的腿上,抱著一個不停眨著眼睛的貓頭鷹布偶,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哈利和她的爸爸。

  “接下來啊……”哈利接過切克利為他準備的一杯熱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講述道。

  哈利和戈德里克再次掉了下去,然而這次他們很快就著陸了,而且是軟著陸,戈德里克變出淡藍色的火焰懸浮於他們的上方,兩人這才發現接住他們的居然是成堆的貓頭鷹布偶。這些貓頭鷹布偶還會眨著大大的眼睛,發出啼叫。

  {這算什麼?}戈德里克捏住一隻貓頭鷹布偶拿了起來,捏得太用力,布偶痛得拼命大叫。{設計者的惡趣味嗎?}

  {按照希臘神話來說雅典娜的寵物確實是一隻貓頭鷹。}哈利試圖從貓頭鷹布偶堆中爬出來,但又軟又圓的貓頭鷹布偶讓他使不上勁兒。

  {這不是一隻而是一群了吧!}戈德里克有勁也很難使上,{能不能一把火燒掉這些玩偶啊?}

  {如果你能確保燒到的不是自己的話,}哈利挑了挑眉,{而且難道你沒發覺這些貓頭鷹布偶上都帶有特殊的禁魔魔法?一般火焰是傷不著它們的。}

  {這可真麻煩啊,}戈德里克腳使勁地往下踩,試圖把腳下的布偶踩牢一些,{好像差不多了!}戈德里克高興地說道,撐著手臂終於爬了出來,不過小腿部分還陷在布偶堆裡。但哈利卻站在布偶上面朝戈德里克伸出了手。戈德里克詫異地把手伸了過去,然後他明白比他瘦弱的哈利是怎麼上來的了。一個簡單的鐵甲咒,哈利把他施在他的腳下,鐵甲咒形成了一層無形的保護罩將哈利腳下的貓頭鷹布偶壓實,就像滑雪板或衝浪板的原理,增加了表面積讓哈利不會再次陷入柔軟的布偶堆中。

  戈德里克抓了抓他的金髮,有些尷尬地笑道,也如法炮製,成功地從布偶堆中解脫出來,兩人站在貓頭鷹布偶堆上,卻發現除了他們之前掉下來的地方,依然沒有別的路。

  {會不會那個位置是一個出口?}戈德里克指了指有一個貓頭鷹布偶堆得出現一個不是很明顯的斜坡的角落。這個地方所使用的魔法戈德里克從未見過,魔法波動也極難察覺,他只好更多的依靠他的推理能力來尋找道路。

  {我想是。}哈利點了點頭說道,{出口大概在那些布偶下面,我想我們還得再下去。盡量貼著牆壁的話應該不容易走錯方向。}

  {我們牽著手吧,這樣不容易走散。}戈德里克說道,哈利稍稍猶豫了一會兒,把手交到戈德里克手中。{準備好了嗎?}戈德里克問道,哈利點了點頭,兩人同時撤去了施在下方的鐵甲咒,很快大半身體再次陷入到了貓頭鷹布偶堆裡。

  不過這回他們不是要往上爬了,而是盡可能地往下鑽,他們大概下了近兩米的深度後,上面的光線已經完全被布偶給攔住了,戈德里克索性熄滅了他變出來的火焰,哈利摸到了一個疑似門的地方,於是他們倆努力地挪過去。

  那確實是一道透明的門,似乎只能用來攔截死物,哈利和戈德里克輕易地闖過了那道魔法門進到另一個房間,幾隻貓頭鷹布偶也被他們夾帶著掉到了這個房間的地上。鋪成地面的石材和帕提農神廟地上部分所用的石料是同一種,是那種白色帶著淡淡花紋的石料,這裡的石地板被打磨得非常光滑,四周燃燒著永恆之火的火把,火焰房間中心,是一位女神的雕像。

  {似乎是雅典娜的雕像。}哈利打量了一番這有12米高的神像後說道,雕像雕刻的是個姿容十分美麗有英姿颯爽的女神,她的長矛靠在肩上,腳下擺在一副盾牌,黃金和象牙的勝利女神在她的掌心張開翅膀,女神的鎧甲上,頭盔上、長矛上和盾牌上都金光閃閃,上面鑲嵌著漂亮的寶石,女神的眼睛也是由寶石鑲嵌而成的,哈利猜想這可能就是那個在麻瓜歷史裡遺失了的雅典娜女神像。但如果這是就是所謂的巫師的秘寶,好像不太合理,縱然她有著極高的藝術價值,但無論是黃金還是寶石,對於巫師來說並不是像麻瓜那樣覺得珍貴稀缺。

  {薩拉,這個雅典娜的造像和通常的不太一樣呢!}戈德里克托著下巴看來一會兒後,說道。

  {嗯?怎麼不一樣?}哈利讀完位於雅典娜雕像底座上的一段文字,{“智慧是人類最為珍貴的寶藏。”這話很有羅伊娜的風格。}

  {確實,}戈德里克點點頭贊同道,{薩拉你看,這尊雕像的雅典娜頭髮是散著的,然而通常的雅典娜雕像都是盤起頭髮的。希臘的巫師除了信奉梅林,對雅典娜女神也相當信奉的,特別是我母親他們家族,我母親她專門還有一個小的雅典娜雕像,以及其它有著雅典娜形象的物品。}

  {似乎真的是這樣。}哈利翻看手冊上的記載後說道,手冊裡的照片來至於據說是帕提農神廟裡的雅典娜的雕像的複製品,看起來雅典娜的頭髮確實是短頭髮或是盤起來的樣子。但這裡卻非常罕見地是長長的散髮,和古希臘的女性雕像風格確實有明顯的差別。

  {也許頭是個機關。}戈德里克說道,{說不定把頭取下來就知道了。}

  {很遺憾不是如你所猜想的那樣,戈德。}哈利勾起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其實答案隱藏得並非那麼深。還是愛琴海的熏風把你給吹迷糊了?居然到現在還沒察覺到那些波動嗎?}

  {畢竟我可不像薩拉你對魔法波動那麼敏銳……等等!}戈德里克意識到了,因為被傳是巫師的秘寶,他下意識地去檢查魔法痕跡,而哈利說的話也讓他第一個反應認為所說的波動就是魔法波動,然而他的綠眼睛愛人並未加上“魔法”一詞來修飾波動。這裡確實是有某種異常的波動,某種與巫師們習慣的魔法波動所不同的波動存在,戈德里克早已察覺到了它們,卻因為無法識別而忽略了。{這種波動,和薩拉你有時所使用的,呃,不是魔法的力量很相似,難道這些的製造者,其實是某個神明?!}

  {能想到這種程度,戈德你的腦子看來還是正常的。}哈利笑容中的嘲諷消失了,帶上了欣慰。{這裡確實是由神力構建的。戈德,我來教你一點簡單的辨析方法吧。但凡這世間的一切超自然的力量,無論是巫師們、魔法生物們所用的魔法還是神明的神力,都遵循著同一條法則。方法是作用某一事物,為的是達到某種效果。就像同一個起點和同一個終點,卻有無數走到可以到達,但路徑有遠有近。}

  {所以使用不同的力量,其差別就像路徑的遠近一樣嗎?}戈德里克有些明白了,{直線的距離最近,效果產生得最快也最省力,路徑越長,消耗的力量越多,作用的時間也越長。就像某些魔法,人類巫師必須得藉助媒介才能實現,但魔法生物,妖精或精靈卻可以直接做到。}

  {是的,不同的能力就像選擇不同的路徑,}哈利點頭說道,{就目前我神格裡所儲備的知識是,所有的非自然的力量,神明的神力是消耗最少見效最快的,就像是走的是直線,而人類巫師的魔力,幾乎可以算是最弱,如果不把麻瓜考慮在內的話。而決定某一個生命能用何種力量,是由類似於基因的一種物種密碼決定的。所以一般情況下只要能判斷出那是屬於那種物種的魔法,基本上就是那個物種無疑。所以,最簡單的辨析辦法就是,你將你自己的魔力輸入少許進去,大概是熒光閃爍咒所用的魔力四分之一就足夠了,然後感受吸收掉的魔力。吸收的越多,說明構建所需的力量越多,相應的便是某種生物的力量了。}

  {只用輸入四分之一是嗎?}戈德里克給散髮的雅典娜雕像注入他的魔力,魔力很快便回到了他的身體,僅僅消耗了幾乎無法察覺的部分。戈德里克再試了一次,這次他稍微加大了一些輸入量,這回返回的魔力增加量和戈德里克的增加量成正比,消耗量依然不多,但這足以讓戈德里克靈光閃現,他覺得他知道怎麼進入到下一個入口或回去的出口了。{方法不同,但最終的目的是相同的……}戈德里克自言自語道,控制著他的魔法,這座雅典娜的雕像■的一聲,緩緩地旋轉起來,沉入地下。周圍的牆壁上則出現了筆直的縫隙,一扇扇牆同雅典娜的雕像一起,也緩緩沉入了地底,變成了一個更加大的空間。而周圍的每個暗門裡,都裝滿了數不清的金銀珠寶。一個奇怪的生物飛來出來,看起來像是縮小版的大精靈或是放大了的小仙子。

  “祝賀你們,幸運的人類!”那個小精靈般的生物撲閃著蜻蜓般的翅膀,居然是用現代英語說道,“成為若千年來首個發現這裡寶藏的人。”

  {薩拉,這是什麼東西?}戈德里克問道,雖然和以前所知道的生物有些相似,但這不屬於戈德里克認識的物種。

  {寧芙。}哈利回答道。

  {寧芙?可是這裡沒有水啊?}戈德里克微微皺起眉頭,環顧了一圈後說道,{也沒有樹木。}

  {這種生物就叫寧芙,神話中的水精靈其實是這種生物的其中一支,我們眼前的這種寧芙是從大量財寶中衍生出來的,一般神明讓這種生物來看管他們的財富。可別小看它們。}哈利警告到,{雖然這種生物看起來很小很脆弱,但被惹惱了威力並不比火龍弱。}

  {我想我能夠理解。}戈德里克點了點頭,看了身邊的哈利笑著說道,類似的例子,他身邊不就有一個嗎?

  “不要無視我!”這隻寧芙因為哈利他們沒聽它說話似乎有些生氣了,高頻率地煽動翅膀發出嗡嗡的聲響。

  “啊,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了什麼來著?”戈德里克的道歉一點兒也不誠心,但這隻寧芙卻沒有更加生氣反而無力了垂下了小腦袋,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

  “米拉是守護這裡的寧芙,”自稱米拉的寧芙說道,“作為能夠進入這裡的人,你們有資格從這裡帶走任何寶物,但作為交換,你死後靈魂必須回到這裡並留下來。”

  “不必了,你只要告訴我們出去的方法就行了。”哈利面無表情地說道,那隻寧芙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怎,怎麼可能?!”米拉異常詫異地喊道,“一般人類明明會抵擋不住財寶的誘惑,毫不猶豫地答應留下來的啊?!”

  {薩拉,我覺得這隻寧芙腦子有點兒問題。}戈德里克通過意識對哈利說道。

  {很顯然,大概是被關在這裡數千年無聊到腦萎縮了。}哈利贊成道。“那可真遺憾,”哈利對米拉說道,“我並非人類。”

  “咦?!”米拉驚異地尖叫道,湊近哈利想要看清楚一些,被戈德里克像拍蒼蠅般地“啪!”地拍到了地上。“好過分!”米拉抱怨道,抖了抖翅膀再次飛了起來,“讓我看看,你不是人類嘛?呃……六,六翼羽蛇神大人啊啊啊!”米拉驚呼道。

  {我覺得這東西把寧芙美好的形象完全破壞掉了。}戈德里克黑線地對哈利說道。

  {確實……}哈利有些頭疼地揉著太陽穴回答道。

  “那,那你呢?人類!”這個小傢伙的恢復力倒是挺強的,很快便恢復過來將目標集中到戈德里克身上。“想要獲得這豐富的財寶嗎?留下來吧。”

  “不需要。反正我不缺錢。”戈德里克再次打擊了米拉,這隻寧芙都快哭出來了。

  “怎,怎能這樣……”米拉的淚腺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女神大人將我留在這裡數千年,為的是檢測人類的內心,可,可為什麼米拉終於見到了有能夠下來的人,卻完全不按套路來啊啊啊!”

  “把機關設計成這樣,一般人誤闖的機率幾乎不可能吧?”戈德里克鄙視地看著那個傷心的寧芙,繼續打擊到。

  {戈德,那些機關不是寧芙設計的啊。}哈利扶著額頭對戈德里克說道。

  “拜託了!六翼羽蛇神大人!”飆淚的米拉衝過來拉住正欲轉身的哈利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你們就隨便帶點什麼東西回去吧!米拉會送你們出去的!”

  {真奇怪,既然這東西是從財寶中誕生的,那把財寶搬光了它不是會消失掉嗎?}並未見到對於巫師來說特別重要的寶物戈德里克有些失望,他看著那隻拼命扯哈利衣角的寧芙,很奇怪,{為什麼它還希望別人拿走這裡的寶物呢?}

  {大概這是這些財寶的擁有者,這片土地的女神安排的。}哈利說道,{這隻寧芙的真正任務應該不是保護這裡的財寶不受偷搶,而是測試到達這裡來的人的人心,看他們在財寶誘惑下的反應。而對於那些通過測試的人,則贈予財寶好讓那些人能夠更好的生活。}

  {這片土地的女神?}戈德里克也從米拉口中聽到了“女神”這一詞,但他還是挺疑惑,{據我所知,早在這座神廟建立之前,神明們便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了吧?為什麼還會有女神在這裡安排這種事情?}

  {那是因為神明也分等級,其中力量最弱的一類神明需要收穫信仰來增強他們的力量,因此他們會各自分一片土地來進行守護。}哈利解釋道,{這類神明可以短時間地來到這個世界,他們需要靠信仰來維持,如果他們得不到足夠的信仰,他們甚至會因為衰竭而消亡。}

  {哦,那麼這就是這個世界人們所信仰的神明真正的由來?}戈德里克理解了,{但人們的信仰隨著時代不斷變更,很多祭拜的神明早已被人們遺忘,那麼那些土地上的神明豈不都消失了?}

  {是這樣,}哈利輕輕地嘆息道,{但因為這類神明的地位非常低微,所以他們的消失對於其他神明來說無關痛癢,事實上在大部分神明的普遍思維中,這類型的神明不被視為他們的同類,而是別的生物。就算是神明中也是有歧視的。}

  {這樣啊,}戈德里克越來越理解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神明最殘酷的論調了,{話說這個東西要怎麼處理?}戈德里克指著不依不饒的寧芙問道。

  {它啊……}哈利看了一眼依然在拽著他的衣角的長翅膀的小精靈,開口說道,“那麼這些東西我要幾個。”哈利拿著之前給他們帶來了點小麻煩的貓頭鷹布偶對著米拉說道。米拉立刻破涕為笑。

  “所以,這個就是哈利你們這次冒險的紀念品?”羅恩總算明白了他女兒的禮物的由來,要是他的話,肯定會想要那些財寶,但要留在那種地方,果然還是……算了吧。

  “對了,羅恩,”哈利再次喝了一口茶後問道,“敏她這回的預產期是什麼時候?”

  “聖芒戈的醫師說應該是下個月十七號左右。”羅恩回答道,因為赫敏準備要生第二胎了,雖然她也很想和羅恩一起來看哈利,但哈利認為赫敏還是在家休養比較好,哈利表示他會去看望她的。

  “不管怎麼樣,哈利!”弗雷德和喬治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異口同聲地說道,“這回你必須得在家裡吃頓飯,不然媽媽會嘮叨死我們的。”

  “當然會去,”哈利笑道,“我也很懷念莫麗的手藝。等到萊姆斯他們來了我們就一起出發吧。不過我帶戈德里克去沒問題吧?金妮她……”

  “放心吧,哥們,”羅恩拍著胸脯打包票地說道,“我已經說通她了,現在想起來那時候還真是有些傻,”羅恩抓了抓他的紅髮說道,“因為金妮喜歡你,而我們也非常喜歡你所以我一直希望哈利你能成為我們家的一份子,我那是完全沒有想過哈利你會喜歡別人。”

  “哈哈,真難得!”弗雷德笑道,“我們的小弟弟終於開竅了。”

  “是啊,我們這些哥哥終於可以放心了。”喬治也點了點頭。“只要哈利你願意,你就永遠都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並不需要靠婚姻或是血脈來聯繫。我想媽媽她會很高興你帶男朋友回去的。”

  “不過如果當她知道了那位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弗雷德笑嘻嘻地說道。哈利臉紅了,他才知道,他那會兒剛和戈德里克在一起沒多久,這對聰明的雙胞胎就已經猜到了他們的關係。

  “哈利!”盧平夫婦帶著他們的小兒子泰迪同小天狼星一同回到了格里莫廣場12號,看到自家教父的小易容馬格斯立刻衝過來要撲到哈利懷裡,卻被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布萊克家族藏書的戈德里克半途殺出,拎住了泰迪的領子阻止他撲進自家愛人的懷裡。

  “手法真老練!”雙胞胎一同稱讚道。

  “那是當然,自家的愛人當然要自己來疼啦!”戈德里克回答道,萊姆斯和唐克斯詫異看向小天狼星。

  “哈利和戈德里克在一起了嗎?”萊姆斯詢問他的好友。

  “誒,難道我沒說過嗎?”總算是完完全全地接受戈德里克成為了他教子的男朋友這個事實的小天狼星詫異地反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本人再過幾天就要去學習了,去的那個地方目前還不能確定住的地方有沒有網線,所以可能會出現較長時間的斷更,在此先提前向各位道個歉。


☆、181、在韋斯萊家 ...

  莫麗夫人手藝,連戈德里克都再三稱讚,莫麗也為哈利有了一個能夠照顧他疼愛他的人而感到高興,甚至對哈利的性取向也表現沒出哪怕一絲的疑慮,但她的先生,和兒子們一起去過千年前的韋斯萊先生知道了哈利和戈德里克交往都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呢!

  不過雙胞胎認為他們的媽媽反應不大是因為莫麗根本就沒意識到哈利的男朋友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莫麗夫人大概僅僅只是把戈德里克當做一個比較優秀的普通男巫了。因為莫麗即使知道哈利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她也經常意識不到哈利其實還是蛇祖的事實。要把家裡的這個哈利帶回來的俊美的金髮男巫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聯繫起來,對於莫麗夫人來說似乎有些難度。

  金妮越長越美麗了,不過好在她和哈利的碰面並沒有哈利之前擔心的那麼尷尬,看起來羅恩的保證真的起效果了,金妮終於放下了她對哈利的迷戀。金妮十分真誠地祝福哈利和戈德里克幸福,雖然挺高興這個紅髮的小妹妹般的女孩兒終於想開了,但哈利從金妮看向他的目光中察覺出另一種狂熱和痴迷,讓哈利忍不住地打了個不怎麼明顯的冷戰。

  {難,難道金妮也……像索菲婭她們那樣喜歡看兩個男人親熱了嗎?不!}哈利不安地想到,{沒可能每一個女巫都喜歡這種吧?!}

  餐後,弗雷德和喬治像是發現新大陸般調侃起哈利自從十六歲後就沒變過的身高容貌,現在哈利和又長高了些的羅恩一比,沒在變過的身高顯得更加明顯了。依舊少年的容貌更是讓哈利看起來比金妮還小。弗雷德和喬治大笑說哈利從他們家最小的男孩變成了最小的孩子了,如果不考慮下一輩的話,讓哈利不好意思地紅起了臉。

  休息了一小時之後,家裡的年輕男人們陸陸續續要回到工作崗位了,比爾現在轉到了英國的古靈閣工作,查理依然在羅馬尼亞研究火龍,這次沒有回來。珀西依然是工作狂,據羅恩說他已經在魔法部裡住了一個星期都沒有回家了,為了完成他的一個提案報告。“又是一個關於坩堝地厚度類型的報告!”羅恩如此解釋道。弗雷德和喬治,借由從哈利和塞德里克那裡獲得的啟動資金贊助建立起來的魔法玩笑商店生意非常的興隆,雖然他們倆倒是可以自由支配時間,但韋斯萊魔法把戲店的生意實在太過紅火,讓弗雷德和喬治就算請了幾位幫工都依然忙不過來。

  “我們不得不每周休業兩天,專門留出時間來休息和研究新產品,反正我們不缺那點兒錢。”弗雷德告訴哈利,“否則我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我們還要研究新的玩笑商品呢!”

  而羅恩,成為韋斯萊家工作時間最不固定的一個,除了日常的巡邏,經常三更半夜只要一接到通知,羅恩就得去執行任務。“幹傲羅這工作真是夠嗆,經常性地休息不足,時常與危險打交道,工資還不怎麼高。一直幹下去我可受不了,而且我現在就要有了兩個孩子了,作為父親和丈夫選擇安全一些的工作比較好是吧?所以等我過夠傲羅癮後,過幾年我打算轉到比較安定的部門去,”羅恩對他的工作評價道,“現在我真佩服那些當傲羅一直到老的巫師,有家室的人真的很難做到。”

  羅恩的話倒是相當的現實,傲羅這份工作確實十分危險,家裡的人總得提心吊膽的,所以去年的時候,曾經為女性傲羅的唐克斯也申請調動工作崗位,現在她雖然仍然待在傲羅辦公室,但作為專供各種偽裝識別的她不用在到第一現場去出任務了。

  韋斯萊家的男孩們現在都算是做出了業績,不過作為韋斯萊家的大家長,亞瑟‧韋斯萊今天卻難得地得到了輪休,雖然他所在的部門平時也不怎麼忙碌,但那也得待在辦公室裡待命,韋斯萊先生十分高興地獲得了這次休假。

  下午的陽光很不錯,明媚,但並不炙熱,留下來的人們都逐漸轉移到室外,享受難得一見的陽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感覺。哈利在成功地勸說了戈德里克去和韋斯萊先生看看他的那些收藏以後,陪著赫敏也來到了室外。

  莫麗夫人則在庭院訓斥著小天狼星,萊姆斯則在旁邊努力地打圓場,因為小天狼星和羅斯默塔夫人不久前分手了,而莫麗夫人認為小天狼星這種對感情的隨心所欲的態度非常糟糕,身為教父的小天狼星在給哈利樹立一個極壞的榜樣。

  安吉麗娜和艾莉婭在和芙蓉聊天,似乎是關於美容的話題,順便說一下,安吉麗娜的艾莉婭這兩個哈利的前隊友現在是弗雷德和喬治的女朋友,哈利有些擔心她們能否分辨出到底哪個才是她們的男朋友。而她們旁邊,金妮和芙蓉的妹妹加布麗則是另一個小圈子,據說因為哈利救過加布麗,金妮曾經對這個同她姐姐芙蓉一樣有著一頭雲霧狀頭髮的漂亮法國姑娘擺了很長時間的臭臉,現在卻成了交談甚歡的朋友,女孩們的感情變化真是奇妙。唐克斯先離開了,她今天同樣還有工作,但她的兒子留了下來。

  現在最小輩的泰迪‧盧平和韋斯萊家現在最大的孩子維克多娃在比賽丟地精,維克多娃的弟弟,比爾和芙蓉的另一個孩子,不到兩歲的多明尼克則坐在一旁看著,一副也想加入進去的躍躍欲試的神情。

  “大家現在都相處得非常不錯呢!”哈利笑著對坐在椅子上曬太陽的赫敏說道。

  “是呢,”赫敏也笑了,露出幸福的表情,“雖然剛開始有不少摩擦,但大家還是很快就磨合了。你終於從獅祖那裡獲得自由行動的權利了,哈利?”

  “我慫恿他去看看亞瑟的那些收藏,他也相當感興趣就去了。”哈利微微紅了臉,戈德里克來到陋居後幾乎在哈利身邊片刻不離,讓哈利非常地不好意思。連羅恩都開玩笑說哈利是不是給戈德里克下了強效迷情劑了。“這回是個男孩嗎?”

  “是的,咦?!”赫敏詫異了,“哈利你之前不知道?我和羅恩都沒有和你提過嗎?”赫敏連珠炮般地問道,“但是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呢?”

  “其實男女巫師的魔法波動還是有比較特徵的區別的,”哈利解釋到,“像你的寶寶發育到這個程度性別特徵已經比較明顯了,魔法波動也基本上可以區別出屬於哪種性別了。”

  “原來還有這種區別!我要記下來!”赫敏驚呼到,要站起來要去找羽毛筆和羊皮紙,被哈利連忙按回椅子上。

  "敏,你這樣可不行!”哈利說道,用樹葉變成紙和筆遞給赫敏。“雖然熱愛學習是好事,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雖然有個還沒出生。但你依然應該要更沉穩一些還有適當求助他人了。像剛剛那樣,無論是對你還是寶寶,都很危險。”

  “噢,哈利你說得對。”冷靜下來的赫敏也覺得自己這太過行動派的性格是需要改一改了。想想自己挺著大肚子狂奔的模樣,如果沒有哈利及時阻止,莫麗夫人肯定會訓斥她的。

  哈利注意到,赫敏不只是肚子變大了,身體的其它部位也豐滿了些。他想起以前赫爾加和羅伊娜以及索菲婭懷孕時,身體都或多或少地有發福的跡象。[是不是女性懷孕都會有些發胖呢?]哈利猜測到,他不知道男巫懷孕是否也會發胖,如果真那樣的話,他的身形就不會看起來那麼單薄了。

  “對了,敏,你要喝點水嗎我去給你拿。”哈利突然問道。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確實有些口渴的赫敏卻不太好意思了。“本來應該由羅恩來做這些事的。”

  “有什麼要緊嘛,我們是朋友啊,而且羅恩也要忙傲羅的事情。”哈利不以為意地說道。

  “我可是很擔心你的那位會嫉妒啊,”赫敏笑著說道,“獅祖閣下我可不敢惹。”

  “我去拿水了。”哈利忽忽丟下一句就紅看臉逃走了,赫敏的表情則在哈利看不到後,變得凝重起來。

  [真的哈利的容貌是一點兒都沒變,還是十六歲時的模樣啊,這就是神明的長生不老嗎但這樣永遠不會老去,真的好嗎]赫敏想不出答案。她的黑髮好友性情也亦如往昔,不管他有多少讓人崇敬的身份,救世主、蛇祖還是神明,哈利依然沒有擺起任何架子,依然待人真誠。赫敏一旦想起如今仍然存在的那些對蛇祖的污衊就為她的好友感到不平,明明伏地魔的惡行是他自己的問題,還是有人把錯往哈利頭上套!

  而哈利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居然結婚了,這也是赫敏很驚訝的事情,按照先前哈利和戈德里克的相處方式,赫敏覺得哈利彆彆扭扭就算再怎麼愛戈德里克,也會因為重重顧慮而拒絕婚姻,但事實卻並非赫敏所想的那樣。哈利結婚沒有邀請她赫敏是有些不高興啦,但赫敏能理解這是哈利為了他們而做出的決定,畢竟擾亂時空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曾經使用過時間轉換器的她深有體會。至於為什麼哈利卻可以帶著戈德里克來到千年後,赫敏相信肯定是因為某種原因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不會因為擾亂時空而被懲罰,而且原因很可能是因為戈德里克和哈利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
  真正讓赫敏生氣的是,包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在內的所有魔法歷史書籍都沒提過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一對兒還結了婚的事,都沒有!最多就是提及他們曾是摯友,但還因為觀念不和而鬧翻了!記載的歷史和真實的歷史差別那麼大,赫敏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獅祖和蛇祖鬧翻後薩拉查‧斯萊特林憤然出走這個事件的真實性了。

  赫敏不希望這事真的發生,她看得出現在的哈利如此愛戈德里克,雖然言語中會時不時地用“那個混蛋”來指代戈德里克,但那時羅恩只是開玩笑地說了戈德里克一些不是,哈利就炸毛地維護起戈德里克來了,完全一副這個人只能我來罵,別人誰說戈德里克不是都不行的架勢。而戈德里克更是不用說了。若他們倆必然要分離,那必然會無比的痛苦,哈利受過的苦夠多了,赫敏不希望她這弟弟般的綠眼睛男孩再受苦了。

  [怎麼連赫敏都調侃起我和戈德里克的感情來了。]哈利將冷水潑到發燙的臉頰上,試圖讓因為害羞而發熱的臉冷卻下來,當確定了哈利會管住戈德里克而獅祖也樂於顯示他們倆的親昵之後,這些最早知情的朋友們似乎都挺樂衷調侃戈德里克對哈利寸步不離的強烈占有欲的,讓哈利總是控制不住地害羞,而一害羞,他的臉就不由自主地紅了,幾乎沒有意外。就算哈利能從這幾年不斷地與各種各樣的人交鋒中學會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表情不變,但一臉紅氣勢就唰唰地往下掉,毫無威懾力了。

  哈利總算恢復了平常的心態,從廚房的櫥櫃裡取出三個玻璃杯,韋斯萊家族待哈利如親兒子一般的態度,讓哈利已經能很自如地適應韋斯萊家的生活環境了,即使幾年沒來了,哈利依然能記得每個餐具習慣性的收藏位置。他往杯子裡倒上開水,將其中一杯留在客廳,杯子下壓了張字條。這是哈利這幾年養成的習慣,在霍格沃茨每次下課後,他都會為戈德里克準備一杯水放在自己的辦公室。就算哈利不一定在,戈德里克也會每節下課後都往他位於地窖的辦公室跑,無論戈德里克之前在幾樓。

  哈利拿起他和赫敏的那兩杯,可突然間他的右手失去了握力,一隻玻璃杯掉落到地上,摔得粉碎。哈利沉著地先放下了另一個杯子,捂著完全失去感覺的右臂表情凝重。[又來了啊……]哈利的心情也沉重起來,他等著他的手臂慢慢地恢復知覺。如今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癥狀也越來越嚴重,讓再怎麼習慣了傷痛的哈利也不得不重視起來,[果然還是無法避免的嗎?]哈利看著他勉強能動了動的右手手指想到,[因為沒有及時到阿瓦隆而懲罰性的侵蝕……]

  哈利的綠眼睛暗了又明,在別人推門進來之前,他迅速地將杯子恢復原狀,重新倒好水,表情也什麼都沒發生過般平靜自然。哈利同金妮和加布麗點了點頭,然後用魔法漂浮起杯子,出去找赫敏。

  “這個小東西可真了不起!”哈利還沒有出來,亞瑟‧韋斯萊便帶著戈德里克從他的地下“藏寶室”裡出來了,神情激動地看著哈利他們買來的MP3,“居然那麼小的個頭能裝那麼多的音樂!麻瓜的科技真是太神奇了,這種叫做MP樹的東西。”

  “不,這個是叫做MP3。”戈德里克糾正道,韋斯萊先生似乎把三的發言聽成了樹,還一直奇怪為什麼要給這種東西起名叫做樹。但現在確認了真名之後,韋斯萊先生就更加奇怪這個名稱的由來了。

  “不過這麼說麻瓜的科技發展真是夠迅猛的,”韋斯萊先生並沒有因為這點小小的錯誤而感到挫折,依然非常熱烈地說道,“之前還是叫收音機的東西呢,魔法界好不容易推廣了這樣東西麻瓜們又出新的玩意兒了。”

  “在MP3之前的不是隨身聽嗎?更早的才是收音機吧?”戈德里克奇怪地反問道。“等等,好像有的MP3也能有收音機功能來著……”

  “這種詭異的違和感……”聽完戈德里克和自己公公的對話的赫敏黑線地小聲嘟喃道,她實在無法描述她此時此刻的感覺,實在是太特別了。

  哈利和戈德里克千年後的蜜月之旅有驚無險地渡過了,就算有了些小狀況的發生,兩人還是非常滿意的。他們在第三個星期結束了他們的蜜月之旅,雖然沒滿一個月,但他們必需回去準備新學年的工作了。

  不過呢,即使哈利他們提前回去了,也不可能馬上就開展工作。按時間算,哈利的孕期準備到三個月了,雖然不清楚羽蛇神的,但這是人類懷孕的一個比較關鍵的時間段,所以兩人剛一回來,哈利便被帶去做各種檢查了。只是,他們無法檢測出屬於人類或任何哺乳類胎兒的特徵,直到這時,大家才想起這一時期,羽蛇神腹中的胎兒還沒開始正式發育,現在是成卵階段。在這一時期,哈利是無法感覺到他腹中所孕育的生命的胎動。

  斯萊特林的女人們,覺得這並非好事,就算不談比較感性的,能夠感受到腹中胎動,知道寶寶在成長所帶來的幸福感。她們認為,寶寶在腹中活動所帶來疼痛有助於幫助準媽媽循序漸進地提高疼痛的忍受能力,這樣到生產的時候就比較好一些了。但哈利這樣,只有生產時才突然感覺到要命的痛苦,很可能因為無法忍受而疼到死。

  在大家對哈利未來的狀況憂心忡忡的時候,哈利自己則在擔心別的方面,反正對他的擔心,從確定他懷孕開始就沒停止過。然而比起擔心自己,哈利更擔心的是,如果他身體這種懲罰性的侵蝕再加速繼續下去,他能不能把肚子裡的寶寶平安健康地生下來。

  [但願,速度不要在加快下去了……]哈利希望道,同時開始著手尋找能夠延緩這種侵蝕的方法,雖然目前來說他身體崩壞的速度並不算很快,這麼多月來才蔓延到手臂,但癥狀卻越來越嚴重,持續時間也越來越長,哈利知道,如果照目前這個速度任由其發展下去,那麼那種令人生厭的麻痺感很快就會蔓延到他全身,即使會過些時候自己消退,但對於除了霍格沃茨的工作就長時間地游走在危險之中的哈利來說,這樣的狀況哪怕持續一秒都有可能令他喪命,而他還沒有機會立刻就從那些危險的事情中脫離出來。

  {薩拉你想要辭去巫師評議會的會長職位我是沒有意見啦,}赫爾加說道,{一開始你為了霍格沃茨把各方都建立連接來創造一個相對穩定和平的魔法界,現在你已經可以算是功成名就了,薩拉你完全沒必要那麼有責任感的,不想再繼續幹下去了就找個人拋給他就好了。獵巫運動給魔法界留下的慘痛記憶起碼數百年都不一定能輕易遺忘,那些傢伙不會敢亂搞的。}

  {嗯,這我知道。}哈利點了點頭回答道。戰爭所留下的創傷要經歷數代人之後才有可能漸漸撫平,這點無論巫師還是麻瓜都一樣。而巫師的壽命更長,這些創傷也持續的更久。{關鍵不是接替我的人是否想要繼續維持目前的狀況的問題,}哈利輕聲嘆息道,{一般願意接替了工作的人都是希望做出業績的人,他們並不會希望毀掉魔法界犧牲如此之大換回如今的成果的。而是如果那個人對形勢的判斷出現了錯誤,做出錯誤的決定,即使他不是有意為之,都會使一切前功盡棄。}

  {所以薩拉你想要霍格沃茨有人繼續留在巫師評議會擔任較高職位,是為了能夠給下任領導者正確的引導?}赫爾加問道。

  {不,}哈利微笑著搖搖頭,{我也無法保證我所有的思路,所有的決定都是正確,評議會的下任會長我會盡可能地找有足夠能力的人來擔當,但不是要控制他。那樣我和沒退有什麼兩樣?我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即使是說霍格沃茨是獨立於魔法界,不受巫師評議會的管轄的,但現實卻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所以我們這裡有人繼續留在評議會,發生了某些事情就會比較方便處理。}

  {說的也是。}赫爾加理解了。巫師評議會現在越來越像他們巫師自己的政府了,評議會的一些看法對普通魔法界居民的影響力也在提高,而霍格沃茨學生們畢業後也可能要到巫師評議會去工作。因此不管怎麼樣在巫師評議會裡有足夠的影響力對於霍格沃茨的發展都是必須的。


☆、182、難產 ...

  {沒想到你會選擇向我求助,薩拉查‧斯萊特林。}佇立於禁林之中的黑精靈王,加布裡埃爾達克文微微眯著冰藍色的眼睛看著哈利說道。{為什麼你會認為我知道方法?}

  {種種跡象顯示你已經存在了非常漫長的時間,而你透過我總像在看什麼人。}哈利微笑著回答道,{所以我認為加布裡埃爾你,見過並認識第一位的六翼羽蛇神。而就連那位都已經消逝了那麼久了,而身為精靈的你卻依然在這個世界上,這麼想想,你必然知道抵抗侵蝕的方法。}

  {你說對了,我確實知道緩解侵蝕的方法,也認識第一位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他呢?}加布裡埃爾說道,哈利覺得他聽出那話裡有一些悲傷,{當初神製作庫庫爾坎時所用的羽毛,便是從我翅膀上取下來的。}

  [似乎他和首位六翼羽蛇神的感情還相當不錯啊……說起來,從某種角度來說,加布裡埃爾可以算是重生的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的父親吧?]哈利想到,難怪這位黑精靈王看著他來懷念那位已經再次死亡的六翼羽蛇神,因為哈利是在那之後的唯一一位六翼羽蛇神啊。

  {你非常熟悉他嗎?}哈利忍不住問道,他實在很好奇在他之前的那位六翼羽蛇神究竟是怎麼樣的,庫庫爾坎似乎有很多子女,包括嫁給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哈利的先祖之一的那位女性的庫庫爾坎‧斯萊特林,似乎同樣也有很多情人。然而作為輪迴之神卻是諸神的戰鬥主力,最後在與全勝時期的邪龍斯蒂甘德戰鬥之後力量透支而亡,那位神明身上似乎有相當多的故事。

  {是,我就像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熟悉你那般熟悉他。}加布裡埃爾回答道,哈利覺得他得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答案,如果黑精靈王加布裡埃爾話的意思真的是如哈利他所想的話……戈德里克現在是哈利的伴侶這件事,級別高的魔法生物都能察覺,加布裡埃爾達克文肯定也不例外。如果加布裡埃爾曾經是首位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的老情人,那麼那時答應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的請求則是因為照顧老情人的子嗣的話,到也說得過去。

  {你們曾經交往過?}哈利問道。

  {霍格沃茨城堡地下的那具羽蛇神的屍骨是屬於我的女兒的。}加布裡埃爾回答道,哈利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原來佩弗利爾的後人們早就有黑精靈的血統了,佩弗利爾們不光是加布裡埃爾老情人的後代,還是他自己的後代。{在那個遙遠的過去,與魔王交戰之前,諸神便已經逐漸離開了這片土地,但當時大精靈們是不允許一同離開的,於是我便於他分離了。}加布裡埃爾敘述道,{再次見到他,是諸神宣布加入討伐魔王的戰爭之後,那是他已經有眾多子女了,而小庫庫爾坎也已經是半大的小姑娘了。在諸神戰勝了魔王與邪龍斯蒂甘德之後,在留在這個世界休整了一段時間。你知道斯蒂甘德原來是當時龍王的孩子之一吧?}加布裡埃爾突然問道,哈利點了點頭。

  {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和斯蒂甘德原本是同一窩的蛋,但因為斯蒂甘德被魔王竊走,用了邪惡的方法來培育那枚蛋,斯蒂甘德比霍格沃茨出生得要早,霍格沃茨大概是到了大戰快結束時才孵化出來的。不過巨龍畢竟比羽蛇神發育的要快很多,在諸神留在這個世界休整的那段時間,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已經看起來和小庫庫爾坎差不多大了,他們兩個便在交往中相愛了。}加布裡埃爾頓了頓,繼續說道,{再之後,諸神休整好後決定回去了,當時部分大精靈們獲得了前往阿瓦隆的資格,而我嘛,既然他都已經不在那裡了……你的侵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黑精靈王加布裡埃爾突然改變話題問道。

  {具體時間記不得了,}哈利微微蹙眉,說道。{大概是在……五月份開始有癥狀吧。}

  {五月份就開始了嗎?}加布裡埃爾眉眼間露出幾分驚訝,{說不定你能做到呢……}

  {做到什麼?}哈利不解地問道。

  {你以後會知道的,薩拉查。}加布裡埃爾故作玄虛地說道,{但是要解決你的侵蝕是不可能的,你的力量太強了,強到無法通過壓制力量來阻止侵蝕,我只能幫你盡可能緩解侵蝕的速度。}

  {能這樣就很好了,}哈利垂下他翠綠色的眼睛,{作為和神最為接近的物種,精靈們是如今這個世界上唯一和我會有相同問題的生物,但我只能向你求助,我甚至不敢讓其他精靈知道我的力量已經恢復……}

  {就算讓其他精靈知道他們也奈何不了你,}加布裡埃爾說道,{畢竟只有你才能打開阿瓦隆之門,自私些沒什麼不好。很多時候和你交談我都覺得你和其他的神差別很大。}

  {我沒讓我的神格徹底吞噬我的人格,}哈利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雖然現在我失去了罪惡感,但我的道德觀依然能起一些作用。}

  {原來如此,}加布裡埃爾理解地點了點頭,{關於侵蝕的處理方法,薩拉查你可以選擇佩戴禁魔道具,那些有儲魔功能的品種,既然你已經開始發生侵蝕,一般的禁魔道具不會影響你使用魔法。每隔一段時間增加一件,或改用效力更強的。但即使這樣,恐怕也沒辦法拖太久時間。}

  {如果把魔力抽乾呢?}哈利問道。

  {抽乾?}加布裡埃爾有些不解地問道。

  {既然會導致侵蝕發生的罪魁禍首是我的力量,我一次性把力量全部用光在讓其慢慢恢復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吧?如果我把我的魔力全部取出供給霍格沃茨城堡,這樣即使我不得不早早的離開,我的孩子只要在城堡裡就依然能獲得我的魔力滋養。}哈利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對自己真狠,薩拉查,}加布裡埃爾說道,{但這不失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你不打算告訴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我……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說。}哈利嘆息到,扭開了頭。

  {你還真是……薩拉查,你先回去吧,}加布裡埃爾說道,{既然你已經懷孕了,就多休息吧,下次我拿些晶石給你。}

  {多謝了。}哈利說道。能得到精靈晶石就好多了,晶石的儲魔量是這個世界上已知的物質中最多的,可以用來製作極好的禁魔道具。但只有大精靈們知道在哪兒可以找到晶石,這也是哈利不得不求助於加布裡埃爾的原因之一。

  轉眼間十一月份又到來了,城堡外已是一片銀裝素裹,城堡內則所有的壁爐都全天沒有熄滅過,家養小精靈們辛勤地保證每個壁爐裡的火焰都熊熊燃燒,每一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都溫暖如春。不過城堡裡有些走道依然比較寒冷,學生們經過這些走道時時常不自覺地快速跑步,讓城堡的管理員昆西‧芬威克時常得跟在他們後面大聲提醒不能在走道裡跑步。

  在昆西多次抱怨之後,霍格沃茨的教授們一起把城堡裡的每一個火爐的熱力到達不了的地方都施上長效的溫暖咒,一種可以像是隱形暖爐讓周圍都溫暖起來的咒語,但到了室外就無可奈何了。高年級或許還可以給自己施上保暖咒,而對於低年級的同學來說,現在所有的室外課程成了他們最討厭的了,無論是草藥學還是神奇生物學。然而一下課,不管是高年級還是低年級的孩子們都會湧出城堡去玩雪,這時沒人抱怨天氣太冷了。學生們這種明顯是有些偷懶的心態,教授們也只好無奈地笑笑,年輕的他們完全能理解孩子們的心情。

  {尼古拉,這是怎麼了?}哈利疑惑地問道,他今天沒有課,而尼古拉的魔藥教室距離哈利的辦公室不遠,就是千年後的那間啦,不過使用的建築材料還有空間擺設的不同,讓千年前的魔藥教室成了整座城堡裡最暖和的教室之一,孩子們對於學習魔藥的積極性也突然提高起來。但就在剛才,一聲足以將整個地窖晃動的巨響把哈利嚇得差點兒把羽毛筆都捏斷了。

  {有個小鬼炸了他的坩堝。}尼古拉無奈地聳了聳肩,他剛剛阻止另一個學生危險的錯誤操作,這個孩子就炸了他的坩堝。尼古拉只來得及保證孩子們的安全,但魔藥教室就慘了,天花板和半堵牆都被那鍋強效的魔藥給炸毀了,而魔藥教室還專門用魔法加強過的,哈利可以肯定,保護千年後魔藥教室的依然是這些魔法,只能說千年前的孩子的魔藥破壞力遠比他們那位赫赫有名的坩堝殺手納威還要強大。

  {我記得這節魔藥課是四年級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是哪個孩子?}哈利有些好奇地問道,雖然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依然是小隆巴頓唄,}尼古拉望向天花板,他烏黑的頭髮還在冒煙。{我以為他上次炸掉整個操作台已經是極限了,也許他將來應該選擇去研究如何用魔藥材料製作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絕對比麻瓜的那個什麼火藥要強得多!}

  {噗!}哈利輕咬著拳頭,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利連忙乾咳幾聲,總算壓住了笑意。{你發覺他是什麼原因導致總是操作失誤了嗎,尼古拉?}

  {還沒,}尼古拉苦惱地皺起了眉頭,{每次我盯著他的時候他的操作是正確的,但一旦我轉頭去看別人的操作,他基本都會立刻炸了坩堝,幾乎每次如此。}

  {也許你需要在不讓他知道你在注視他的情況下,看他製作魔藥的操作。}哈利建議道。

  {我也正有此想法,我打算給他單獨加課,然後藏起來在旁邊觀察他操作……但是。}尼古拉苦惱地蹙眉,霍格沃茨目前只會給進度快的學生開小灶,這源於魔法界以前的學徒傳統,大家一般認為,有天賦的孩子就讓他們有機會掌握更多的知識是理所當然的,而那些學習進度一般或比較慢的孩子,千年前的人們只想著他們能夠完成他們所要學的東西就足夠了,沒有人會想到給那些孩子補課來拉齊進度。

  {如果你自己沒問題的話我就和戈德他說一下,}哈利理解地說道,{畢竟小隆巴頓這種情況很危險,必須找出原因……}

  {薩拉?!}尼古拉驚恐地看著哈利突然臉色慘白,頭冒虛汗地捂著肚子倒了下去,總算想起了哈利肚子裡還有戈德里克的蛋這件事,哈利的腹部凸起本來就不明顯,加上最近他改了穿袍子的款式,更加讓人容易忘記還有這回事了。{是羊水破了嗎?我去找娜娜和戈德!}

  {羊水個鬼啊!我生的是蛋哪來的羊水?!}痛得要命的哈利居然還能反駁,尼古拉認為哈利的狀況還不算太糟,就先將哈利送回他的辦公室,然後狂奔著去找人幫忙。

  {為什麼不用魔法,}哈利頭冒冷汗地看著尼古拉絕塵而去,{難道爆炸的那是會影響智力的魔藥……}

  自然,最先傳遞到消息的是能夠在管道中自由穿行的蛇怪雷克薩斯,不得不說這隻性格特別的蛇怪對哈利還是非常忠心的,一見到尼古拉將哈利送進來便立刻衝出去找人,從霍格沃茨交錯縱橫的管道直接到達了戈德里克上課的教室,從講台後竄出將學生們嚇了一大跳。

  {戈德里克!現在薩拉怎麼樣了?!}羅伊娜直接炸開了屬於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的門衝了進來,大聲問道。

  {很糟糕,我不覺得還把他送回去是個好主意……}戈德里克有些惶恐地說道,緊緊抱住哈利防止他掙扎得太厲害而弄傷自己。

  {那就把他送回他的房間!}羅伊娜立刻指示道,{正好這樣就不用把霍格沃茨的靈魂帶走了。尼古拉,去給薩拉準備魔藥!不管是止痛劑止血劑補血劑統統給我拿來!}

  {了解!}尼古拉回答道,立刻往自己的辦公室趕。

  {戈德里克你先抱著薩拉,}匆匆趕來的赫爾加說道,{我需要修改一下他房間的擺設,現在這樣不便於接生,話說有人通知了索菲婭她們了嗎?}

  {艾倫去通知了。}戈德里克抱著痛得不斷發抖的愛人回答道,看著赫爾加和羅伊娜大刀闊斧地將哈利的四柱床上的柱子統統削掉,在兩位女士們示意可以後,戈德里克將哈利放到了床上。

  {薩拉,醒醒!}莫拉歌莉婭趕來了,拍拍哈利的臉讓之前已經失去知覺的哈利醒了過來,痛苦變得更加難以忍受,哈利緊緊咬著牙關呻/吟不出,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看來必須用一些止痛劑。}莫拉歌莉婭立刻從匆匆趕回的尼古拉的懷裡抽出幾瓶止痛劑往哈利嘴裡灌,哈利終於止住了抽搐,但依然冷汗淋漓,四肢冰涼。

  {能聽明白我的話嗎?}莫拉歌莉婭對哈利喊道,哈利十分艱難地點了點頭。{很好,把褲子脫下!}

  {啊?}哈利帶著顫音出聲,翠綠色的被淚水迷糊了的雙眼睜大,一副“你不是快玩笑的吧?”的神情。

  {你不脫褲子怎麼生蛋?!}莫拉歌莉婭說道,{得了,這種時候就別害羞了!奶奶我看過的男人的身體比你還多呢!}

  哈利不知所措地看著她,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位女士面前做這種事情,即使他們要幫助他。

  {你來幫薩拉脫吧,戈德里克。}索菲婭突然開口說道,戈德里克吃驚地看著這個和他愛人有著相似容貌的女子,{我相信你一定非常有經驗的。快點吧,不然我們沒法兒開始。}

  從一位女士口中聽到這種話戈德里克覺得說不出的彆扭,但現在還是哈利要緊,戈德里克也不管那麼多了,就算他不喜歡他的愛人的身體被別人看到。戈德里克還是俯下/身,伸手解開哈利的腰帶,哈利蒼白的臉因為害羞而出現了少許血色。

  尼古拉所提供的止痛劑似乎立刻就失效了,劇烈的疼痛讓哈利的肌肉無法抑制地痙攣,這加大了戈德里克工作的難度。嘶啦嘶啦疑似布匹被撕碎的聲音傳來,戈德里克詫異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看到哈利翠綠色的眼睛中的瞳孔開始變得細長,變成銀色,虹膜上出現金色的細點,銀白色半透明的鱗片開始在哈利的眼瞼和臉頰上出現,戈德里克立刻想到他的愛人恢復神的姿態了,然而接下來的變化卻並非他所想的那樣。哈利的穿著的褲子變成了碎布,掛在一條銀白色的尾巴上,哈利的下半身變成了一條蛇尾!

  哈利痛苦地扭動著身軀,雙眼迷離,銀白色的蛇尾在床上掃動,如同一條巨大的鞭子,戈德里克突然覺得他的鼻腔發熱。

  {喂!這樣你居然也能發情?!}羅伊娜給了戈德里克一手肘,戈德里克這才發現他流鼻血了。

  {我的薩拉就是樣不管怎樣都非常迷人!}戈德里克說道,這回連赫爾加都朝他拋去鄙夷的眼神。

  {戈德里克,去抓穩薩拉不要讓他亂動。}約瑟芬開口說道,{他這樣會更加難以生產的。}

  {接下來該怎麼做?}戈德里克發現掙扎的哈利即使他力氣很大也不容易控制,{梅林啊!薩拉他出血了!}

  {那是是生殖孔嗎?}約瑟芬蹙著眉頭焦慮地問道,無論是給兒子還是給羽蛇神接生她都沒有經驗。{母親,薩拉的出血量好像有些大,這是正常的嗎?}

  {我不清楚,但這肯定不對!}莫拉歌莉婭說道,{喂,龍!羽蛇神生產會出那麼多血嗎?}莫拉歌莉婭轉頭問道,大家這才發現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

  {不,至少我親愛的她沒有,}霍格沃茨說道,{給綠寶石止血劑和補血劑,狀況好像開始失控了!}

  魔藥還沒有送進哈利口中,哈利卻停止了抽搐,瞳孔開始漸漸放大。

  {可惡!我不允許你隨便放棄,薩拉!}戈德里克將補血劑倒進自己口中俯下/身嘴對嘴地往哈利口裡送,同時用起了他從麻瓜電視那裡看來的心臟復甦術。

  {別那麼使勁兒!}莫拉歌莉婭說道,{雖然我不懂這種搶救方法,但太用力的話傷到了心臟反而適得其反!}

  戈德里克立刻調整了力道,不過應該是他的技術還算不錯,哈利咳出一小口血後漸漸又有了呼吸。

  {似乎薩拉的心臟還是有些傷著了,}羅伊娜說道,但止血劑和補血劑卻依然不停地給戈德里克遞過去,同時和其他人一起在霍格沃茨的指導下完成引導哈利生產的魔法。

  {薩拉,痛得忍不住的話你就咬住我的手。}戈德里克將自己的手伸到回覆意識的哈利面前說道,哈利卻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抱住了戈德里克的手臂。

  漸漸地,哈利大出血的地方逐漸可以看到一個蛋的模樣,大量帶有血絲的粘液覆蓋在蛋的表面幾乎無法分辨出蛋殼原本的顏色,戈德里克不停地給哈利擦拭額頭上的汗珠,經歷了千辛萬苦,那枚比鵝蛋大一些的蛋哈利終於把它產了下來。蛋掉到柔軟的床鋪上,戈德里克想把蛋移到事先準備好的用魔法孵化的地方,哈利卻突然朝戈德里克發動了進攻。

  及時躲避的戈德里克僅僅受了點小傷,但本能讓他後退避開哈利的攻擊的方位。但這時候他的愛人卻仿佛不認識他了,一雙眼睛裡滿是警惕和憤怒。哈利將他的銀白色的蛇尾緩緩輕柔地卷起,將他剛剛產下的蛋護在裡頭,仿佛眼前的每一個人都會對他的蛋不利似的。

  {啊!我都忘記了!}霍格沃茨壓低音量驚呼道,{羽蛇神在產下卵或孩子後會變得極具攻擊性,認為周遭的一切都會對自己的孩子產生威脅,這一時期羽蛇神就連伴侶都會認為是威脅!}

  {那現在怎麼辦?!}戈德里克煩躁地朝霍格沃茨喊了出來,{薩拉現在的身體狀況可經不起這種折騰!}

  {等。}霍格沃茨僅回覆了一個簡短的單詞。

  {等?!}戈德里克揚起了聲調,失血過多體力不支的哈利就在這時再一次昏迷了過去,銀白色的蛇尾也漸漸鬆開,露出了藏在裡面的蛋。

  {看,現在可以把蛋取走了。}霍格沃茨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更新了~居然沒人催更也

由於這段時間功課非常緊,所以可能一個星期最多能更新兩章了


☆、183、回歸日常和信 ...

  戈德里克狠狠地瞪了霍格沃茨一眼,俯下/身拾起那枚幾乎被哈利的血染紅的,他們倆的蛋。蛋殼很柔軟,戈德里克感覺像是一層薄薄的皮革或羊皮紙包裹著液體般的感覺,他神情複雜地小心翼翼地捧著蛋將它送到他們專門為它準備的用魔法陣構建出了的孵化箱,女士們則在試圖讓哈利虛弱的身體好一點兒。

  戈德里克看著那枚擦淨血跡後的有著極淡的羽毛圖案的雪白的蛋在重重魔法陣的包裹下懸浮著,這個蛋裡將會孵化出擁有他和哈利血脈的孩子,戈德里克知道生下孩子是羽蛇神對愛人的承認,但他卻沒有非常強烈的成為父親的喜悅感,或許那是因為為了產下這枚蛋,他的綠眼睛愛人差點兒因此沒命了。但戈德里克卻沒有憎恨他的這個孩子的理由,是因為戈德里克自己,才有了這次的危機,而哈利的堅持,也是導致這次危機無法避免的原因之一。

  {不管你以後是男孩還是女孩,}戈德里克不知不覺地對著那枚根本還不可能對他所說的話做出任何反應的蛋說了起來,{讓薩拉那麼辛苦地把你生出來,如果以後不對薩拉好的話,就殺掉你哦!}

  {戈德里克那傢伙開始有成為父親的感覺了呢!}被當成了移動魔藥櫃的尼古拉突然開口說道,換來羅伊娜鄙夷的一眼。

  {父親會對自己的孩子說那種話嗎?}羅伊娜毫不客氣地反駁尼古拉的觀點。

  似乎驚心疲憊的時候已經結束,在有普林斯打包票的魔藥和大量治療魔法的協助下,哈利失血過多的狀況也好轉起來。然而當哈利醒來後發現他的蛋被拿走後抓狂得幾乎徹底失控,綠色的眼裡完全失去了以往的理智,現在的哈利完完全全被本能所控制了。戈德里克他們不得不把蛋還給哈利以防他失手把房子給毀了不算,還傷了他自己。

  哈利拿回自己的蛋後,重新用他覆蓋著銀白色鱗片的蛇尾小心翼翼地卷起包裹住,從尾巴盤起的縫隙中可以看到魔法反應的光芒,羽蛇神們似乎是用這種方式來孵化他們的蛋的。失去一次蛋之後,哈利更是神經過度緊張,不吃不喝不眠地日夜守在他的蛋的旁邊,不許任何活物靠近,這可急壞了其他人,哈利的身體可是好不容易才稍有起色,現在哈利這樣,簡直就是慢性自殺。但他們卻沒辦法強行突破哈利的保護,哈利甚至為了他的蛋而建立起了重重魔法防禦罩,直到幾日後,戈德里克才能再次將他們的蛋拿走。

  {綠寶石他的母性可真夠強的,想當年我親愛的生產後都沒那麼誇張!}霍格沃茨感嘆道。

  {這種母性根本就是要命!}戈德里克很不高興地說道,{如果在拖得久一點兒,薩拉會沒命的!}

  {這是羽蛇神的本能啊小子,}霍格沃茨‧佩弗利爾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難道沒有發覺綠寶石他很討厭自己被那些魔法生物的本性所控制而一直壓抑嗎?所以在他身體虛弱時這些本能反撲回來才會如此的劇烈啊!這就和流水一樣,一直都通暢地流動著不會出問題,但一旦刻意堵住河道阻止流水,就會釀成大禍。經過這次事件後我想綠寶石他也會懂得教訓了吧?}

  經過這些事情一折騰,哈利休“產假”的時間不得不再度延長了。但好在大家都很寬容,一致認為哈利應該把身體完全養好了再回霍格沃茨,薩芬克也再次將斯萊特林家族的事情接手回去,哈利很難得地變得閒的無所事事起來,這讓他很不習慣。

  羽蛇神的卵,除了最初期的階段,並不需要一直帶著母親身邊孵化,只要有穩定而持續的來自父母雙方的魔力供應,再加之其他條件適宜,要順利孵化並不是極其困難的事情。而哈利他們早就為此準備了用魔法陣製作出來的孵化箱,只要哈利和戈德里克定期地輸入魔力,即使一個星期不管都沒什麼關係。

  等到屬於魔法生物的衝動完全消退後,哈利發覺他之前花了很長時間看著魔法陣裡的自己的蛋發呆了,現在卻變得百無聊賴,之前那些“我的孩子多麼漂亮……”“蛋多麼的圓,蛋殼多麼的光滑……”之類前幾日傻乎乎的想法完全沒有了,當哈利數完蛋殼上的每一根羽毛圖案的每一縷細小的絨毛,哈利再也待不住了,他想要出去走走。

  外面更加危險,戈德里克和羅伊娜他們不得不同意哈利回到霍格沃茨,以免哈利偷溜出去遇到危險而他們來不及處理,哈利的脾氣一撅起來,他們誰都無可奈何。學生們非常高興他們的斯萊特林教授的回歸,纏著哈利噓寒問暖,他們似乎真的相信了艾倫‧波特教授對他們解釋哈利長時間沒有出席的原因是因為哈利得了一場重病。哈利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孩子們為他能夠回來激動得甚至哭了出來,好像他們已經覺得他們要失去他們的斯萊特林教授似的。

  哈利好不容易安撫住幾個哭泣的孩子的情緒,另外幾個膽子較大的學生則開始向哈利打起了小報告,檢舉另外三位院長在哈利休息的這段時間做出的種種惡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哈利有些憂愁地發現他又得再給戈德里克他們灌輸要好好對待學生而不是把他們耍著玩的玩具、可以暴力相向的沙包或是免費的優良勞動力了……

  哈利決定先去找戈德里克,因為他今天上午基本沒課,然而哈利卻在前往校長辦公室的道路上,震驚地看到了幾個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被吊掛著吊在天花板上,他們可憐的小臉都漲紅了,哈利連忙施展魔法,將他們放了下來。

  [就算孩子們成績再怎麼差也不能把他們這樣吊著啊!]哈利在確認孩子們基本恢復了以後,轉身朝占星塔衝去,{羅伊娜‧拉文克勞!}

  {你們還好吧?}正好路過的斯萊特林的吉爾伯特盧平關心地詢問那幾位被他們的院長救下的拉文克勞學生。{需要我送你們去醫療翼嗎?}

  {需要……}還有輕微地頭暈腦脹的拉文克勞學生們回答道。

  {要不是斯萊特林教授回來了,我以為我會死……}被斯萊特林首席扶著的小鷹感嘆道。

  {那是肯定的。}由赫奇帕奇的學生招呼過來幫忙的格蘭芬多的穋休說道,{拉文克勞教授以前更暴力!還有赫奇帕奇教授……如果只是被她當做免費勞動力其實還算好的,你知道尼索托吧?他被赫奇帕奇教授派去照顧溫室裡的幾株比格馬毒牙花,可憐的尼索托,他現在手臂上還留有毒牙花的牙印和藤蔓纏繞過的痕跡呢!要不是那天斯萊特林教授恰好有事去溫室找赫奇帕奇教授,尼索托肯定被毒牙花給吃掉了。}

  {那個事情之後赫奇帕奇教授被斯萊特林教授狠狠地批了一頓,斯萊特林教授還讓赫奇帕奇親自向尼索托道歉了呢!}其中一位拉文克勞說道,{這件事我知道,因此這件事斯萊特林教授勒令將溫室裡的所有草藥都挖出來按照危險級別分到不同的溫室,而且禁止讓赫奇帕奇教授讓低年級學生在學會自保前去接觸那些危險的草藥品種。自那之後做赫奇帕奇教授的學生就安全多了,斯萊特林教授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王啊!}

  {沒錯,雖然平時看不出,斯萊特林教授顯得那麼年輕,甚至比我們有的學生還小,但斯萊特林教授在關鍵的時候說話總是很有分量,他現在還是巫師評議會的會長呢!}穆休點頭說道,{話說回來你們是是因為什麼惹惱了你們的院長?}

  {……}被放下來的學生們因這句話而淚流滿面,眼神哀怨。

  {因為……}和拉文克勞同一個班上課的赫奇帕奇學生小聲地說道,{拉文克勞教授在課堂上進行了一次突擊測試,他們幾個的成績比我們赫奇帕奇的低所以……}

  {院長就說給我們的腦子補補血……還說如果我們下次再考成這樣就把我們踢出霍格沃茨!}拉文克勞的學生淚流滿面地把話題接了下去。

  {你們好可憐!}另外三個學院的學生同情地說道。

  在哈利的訓斥下,就連一向我行我素的羅伊娜都不得不老老實實地低頭認錯,一旦涉及原則問題,哈利的固執是誰都不得不老老實實地服輸的。不過哈利挺吃驚的是,不管戈德里克、羅伊娜或是赫爾加怎麼把學生們整得很慘,千年前的這些學生也從來沒有想過向家長打過小報告,對比德拉科以前動不動就說“我要告訴我爸爸!”千年前的這些孩子似乎在維護自己的意識方面非常薄弱,頂多有那麼幾個能想到向哈利求助的。要是這在千年後,霍格沃茨早就因為家長們的投訴而辦不下去了。{唉!}哈利輕聲嘆息,他本來還希望羅伊娜在有了海蓮娜後會變得更加溫柔一些的……。

  又可以再回到霍格沃茨教書,有事情做了以後,哈利焦躁的壞心情立刻煙消雲散,對自己的蛋的母性也死灰復燃了一般。即使有了魔法陣的輔助,哈利依然每天堅持抽出一些時間親自了孵化自己的蛋寶寶,而那枚蛋殼柔軟似乎十分脆弱的屬於他和戈德里克的蛋,神奇地一天天長大起來,到了次年的一月份末尾時,已經有籃球那麼大了。此時蛋殼上的羽毛狀的花紋已經消失,蛋的大小重量也不再明顯增加。

  {薩拉。}戈德里克從後面抱著哈利輕聲叫道。

  {忙完了?}哈利回過頭問道,由於之前最早的一批孩子的年齡差距很大,現在最大的那些孩子已經可以畢業了,由於他們又都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親人,離開學校後他們的生活有些讓人放心不下,所以身為校長的戈德里克最近就得為他們畢業後的生活而做一些安排,以便於讓他們更加容易的融入魔法界。

  {嗯,}戈德里克將下巴枕在哈利肩膀上哼了一聲,那些孩子若想直接工作到還容易,但對於有些還想繼續的孩子,戈德里克為了和那些厲害的巫師們商量收學徒的事情累的快把腿給跑斷了。{寶寶今天怎麼樣?}

  {很健康,}哈利微笑道,{要摸摸嗎?}哈利緩緩地將盤起的蛇尾鬆開,露出包裹在裡面的蛋。已經有籃球那麼大的蛋的蛋殼上泛著淡淡的銀光。

  {當然。}戈德里克愉快地回答道,聲音裡的疲憊感減少了不少,手立刻便從哈利的領口滑了進去。

  {不,不是指我啦!}哈利紅著臉說道,但又不敢動作太大怕弄傷了蛋。{戈德!寶寶還在啊!}

  {她現在還只是一枚蛋而已嘛,不用擔心的!}戈德里克笑著說道,完全精神起來了,{我發現薩拉你這個狀態特別的敏感呢!}

  {怎麼可能沒有問題!}身體已經熱起來的哈利將柔軟的蛇尾卷著戈德里克的手臂,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試圖阻止他的動作,{你沒聽說過胎教嗎?!這樣絕對會給寶寶留下壞的影響的!}

  {那好吧!}戈德里克聳了聳肩,召喚來一個家養小精靈讓它將他們的卵送回孵化用的魔法陣之中,{這樣就沒有問題了吧?}戈德里克掀起哈利上衣的下擺,笑著問道。

  由於為了孵化卵,又是在室內,哈利僅僅穿了一件寬鬆的襯衣,把腿變回來固然會行動更加方便,但此時他可是沒有穿褲子的,若是這種時候變回來,以戈德里克那德性,一定會更加瘋狂的!看著卵被拿走,哈利只好有些無奈地讓自己的尾巴鬆開了戈德里克的手臂。之前他已經被本能的反撲狠狠地教訓過了,有的事情還是得順應自然。

  {稍微再……等一下吧,}戈德里克的指腹在哈利的小腹摩挲的時候哈利抽了口氣,{讓我先變回來,這樣不會很奇怪嗎?}

  {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哦!}戈德里克饒有興趣地撫摸愛人從小腹開始的肌膚到鱗片變化產生的奇妙手感,銀白色的鱗片摸起來意外的順滑,一點兒也不刮手。然而僅僅是如此輕柔的觸摸,哈利卻已經只能軟軟地靠著戈德里克的肩膀,兩腮透紅,呼出炙熱的氣息。{完全沒有必要特意變回來呢,}戈德里克一手攬著綠眼睛愛人纖細的腰肢,繼續讓哈利的體溫持續上升,{薩拉你這樣的狀態我一直就很想試一試了!}

  {你那是什麼奇怪的癖好啊?}哈利的理智漸漸要被吞沒,六翼羽蛇神在某些方面其實有著比人類更為強的慾念。

  {哪有?我非常正常啊!}戈德里克燦爛地笑道,湛藍色的細長雙眼閃閃發亮,猶如一簇明媚的藍色火焰在他眼中燃燒,看得哈利沉醉。{沒錯吧,我親愛的薩拉?}戈德里克用魔法割斷了哈利襯衣上的最後一顆扣子的線,隨著銀色的扣子掉到了床單上,哈利的襯衫敞開了,戈德里克拉下哈利的上衣露出了半邊肩膀,然後俯身下來啃咬他的鎖骨……

  這天早上,哈利破天荒地醒得比戈德里克更早,想到昨晚,哈利悲哀地發現不管怎樣,在這件事上他只有屈從於他的金髮愛人的份,不管當時多麼舒服,事後哈利還是覺得相當不甘啊。

  哈利起身,準備將做成飾品的禁魔道具重新戴上,因為這些飾品是禁魔的,即使哈利因為醒覺了神格魔力異常強大而佩戴它們時因為魔力足而不會影響魔法的使用,但卻無法用魔法來把它們召喚過來,哈利只有親手去取。

  而這時,哈利才發現,他銀白色柔軟的蛇尾依然還纏著戈德里克的小腿。哈利紅著臉,從尾巴尖開始,輕輕鬆開,小心翼翼地將他的尾巴抽離被愛人小腿壓住的地方。

  哈利變出一條浴巾,圍在自己腰上,然後才把自己的雙腿變了回來。他走下床,拉開了窗簾,初春二月柔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了房間。哈利微微地眯著眼,享受陽光灑在他臉上的感覺,在哈利戴上耳釘的時候,一隻貓頭鷹砰砰地撞著他的窗戶,那模樣,讓哈利想起了羅恩那隻有些神經兮兮的小貓頭鷹小豬。

  哈利有些詫異地打量著那隻貓頭鷹,他所認識的人聯繫他時絕對不會把信寄到這個地方,而那隻送信貓頭鷹也從未見過,但即使這樣,哈利還是將貓頭鷹放了進來。那隻褐色羽毛上有著黑色小點的貓頭鷹將一封信丟到哈利腳邊便迅速離開了,哈利拾起那封信,信封上僅有“薩拉查‧斯萊特林親啟”簡單的幾個詞,哈利將這封沒有署名的信丟進了抽屜,戈德里克要醒過來了。

  那封信似乎就這樣子被哈利隨手丟進抽屜後遺忘掉了,然而當幾天後他打開抽屜找支羽毛筆時,再次看到了這封匿名信,哈利將它拿了起來。

  一般這樣一封來路不明的信,哈利平時是絕對不會打開的,在魔法世界度過了那麼多年後,哈利完全理解了以前羅恩說過的不要隨便打開不認識的東西的道理,巫師們喜歡用各種稀奇古怪的詛咒來保護他們的東西,不管是書本,還有裝東西的匣子,亦或是書信,都有可能附上危險的魔法。他們甚至會用這些東西來除掉那些他們討厭的人。

  哈利自己也曾不止收到這類的物品,他的做法並不是千年前所有的巫師都能理解的,即使對魔法界的益處顯而易見,仍然有些偏激的巫師認為哈利選擇與麻瓜皇室和教廷合作是對魔法界的背叛;還有些則認為身為已經不是巫師了的哈利沒有資格來做現在魔法界巫師評議會的最高領導人。(他們並不清楚哈利現在到底是什麼,他們只知道哈利不是人類。)除了各種辱罵的吼叫信,甚至有人試圖殺死哈利。多次經歷了這樣的事件後,收到來路不明的東西,哈利都會毫不猶豫地將它們毀掉,不管那是對他有威脅的還是愛慕者的禮物。然而哈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留下這一封匿名信。

  哈利倒是知道若不打開這封信,是沒有危險的,他之前就粗心地直接手拿著將信丟進了抽屜。哈利將其漂浮到自己前面,準備檢查這信的安全性。信封用的紙是這個時代很普通的羊皮紙品種,沒有任何標記家族的徽章和圖案,寫字的墨水也是大眾常用的。信封上的字體很清秀,但略顯緊湊,似乎是屬於女性的字體。哈利並不能從這點發現上想到更多信息,他對信丟了成打的檢測魔法,直到確認各種可能都已經徹底排查後,哈利才用裁紙刀,小心翼翼地拆開了信封。

  信本身的內容也相當的簡略,和信封上是相同的字體,哈利注意到這封簡短的信應該經過多次修改才定下來的,信的內容是約哈利到某一地點見面,信件的措詞顯得很友善,甚至帶一些乞求的意味,似乎是一個想要想哈利求助卻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人。哈利瞟了一眼最下面約定的日期,是一個星期之後。哈利將信丟到桌面上,坐到椅子上閉上了翠綠色的雙眼,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是否應該赴這個不知何人的約會。


☆、184、兩起死亡 ...

  寄信的人異常體貼地將會面的時間選在了周日,哈利連請假都免了。他有些猶豫是否該把這是告訴其他人。{至少該告訴戈德吧?}哈利看著他的健康的蛋寶寶,對自己說道,{畢竟我們已經是伴侶了……}然而當哈利下定決心告訴戈德里克他決定去赴匿名信的主人的約會時,卻發現戈德里克似乎有什麼要緊事要處理,連招呼都沒打就匆匆離開了。

  {這樣啊,他沒提是因為什麼事啊。}哈利說道,揮揮手示意他詢問的那隻專門負責戈德里克起居的家養小精靈可以離開了,心裡稍稍有些不快。哈利勾勾手指,召喚來他的斗篷披上,將那封匿名信連同信封一起塞進斗篷裡的口袋,沒向任何人提及他的行程,離開了。

  二月末的大不列顛島依然寒意未歇,哈利不喜歡這樣的寒冷,六翼羽蛇神的身體雖然不需要冬眠,但這樣的氣溫讓哈利還是會有些昏昏沉沉,所以他一般選擇待在溫暖的室內,但這回約會的地點卻在室外,哈利不得不盡量讓自己保暖些了。

  那人將約會的地點選擇魔法界繁華地段的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因為難找,所以當哈利拐進那條小道後便沒在碰見什麼活物,直到到了死胡同的盡頭,一個黑髮黑眼的女巫和一個看起來和小天狼星家的克利切差不多大的衰老的,抱著一個嬰兒的家養小精靈站在那裡,在哈利到達後,他們將目光轉向了他。

  {這位女士,}哈利優雅地對那位女巫欠身說道,{想必您就是把我約出來的人。}哈利拿出了那封匿名信,他看到那名長得實在是不好看,甚至有些醜的女巫在對上他的目光時黑色的眼睛不安地躲閃,不敢與哈利直視。{岡特夫人?}

  {我……}那位蒼白的女巫開了口,聲音有些顫抖,哈利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凍了太久,總之她的狀況看起來相當的糟糕。{請叫我葛莉謝爾達就好,斯萊特林閣下。}

  {好,}哈利點了點頭,他已經可以確定這位女巫就是岡特家族前任家主的女兒,如今嫁給了她的堂哥,現任岡特家主的蘭斯‧岡特的那位葛莉謝爾達‧岡特。她同時也是那時協助蘭斯‧岡特對哈利下藥的那個女巫。哈利本應該恨她,但他現在覺得她只是一個卑微的可憐人。{要不要到一個暖和一些的地方?您看起來的狀態不是很好呢,葛莉謝爾達。}

  {不!}葛莉謝爾達驚恐地喊道,{不,謝謝,請就在這裡就好,斯萊特林閣下。}葛莉謝爾達乞求地說道。{求求您,請就在這兒聽我把話說完!}

  {那好吧,如果您堅持。}哈利一揮手,這兒像是有了火爐一般,突然暖哄哄起來,被不知何人堆在牆邊的爛木樁則變出了兩把舒適柔軟的靠背椅,{請坐。}哈利對葛莉謝爾達說道,待她坐下後,哈利也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

  {我……}葛莉謝爾達‧岡特有些畏縮,神情緊張,眼神四處躲閃,聲音裡也帶著顫抖。{我知道我沒資格向您請求幫助,可是我……我實在不能再把那個孩子再留在他父親那裡,那樣他一輩子都只能是他父親的傀儡,所以我希望由您來照顧這個孩子。}

  {但他是您的孩子吧?}哈利不解,{為什麼您要選擇交給我?}

  {他不是我的孩子,}葛莉謝爾達拼命地搖頭否認道,{我只是把他生下來而已……那時候,}葛莉謝爾達抬起黑色的眼睛小心地觀察著哈利的神色說道,{蘭斯他取了您的一小瓶的血液……岡特家族有一種魔法,可以利用別人的血液和自己家族的人的血脈結合,得到擁有所期望血脈的孩子……因為我們得到了您的血液,只需要再由一名女性提供子宮把孩子孕育並生下來就可以完成這個魔法。我……非常地迷戀我的堂哥,所以同意幫助他來綁架您,我真的非常抱歉……那時我完全無法思考別的東西,只要他能將目光落我身上,所以無論他要我做什麼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他,即使明知他在利用我。}

  {所以您答應了替他生下這個孩子?你們的婚姻也只是為了孩子能名正言順的誕生而已?}哈利嘆氣道,這真的一個被愛情迷昏了頭的傻姑娘。而且照她的說法,那種岡特家族的魔法如果成功的話,年老的家養小精靈懷裡抱著的也是哈利的孩子。哈利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的感覺,他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私生子,一個不該誕生且還有著令他厭惡的人的血脈的孩子。{那既然這一切都是葛莉謝爾達您心甘情願地,希望得到的,為什麼現在又反悔了?}哈利翠綠色的眼睛帶上了一絲銳利的寒意,讓黑髮黑眼的女巫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因為我……不管怎麼說,這個孩子是我生下來的。}葛莉謝爾達大聲說道,顫抖的聲音裡多了一份勇氣,{我懷胎十月生下了他,就是他沒有我的血脈,對我來說也如同親生骨肉一般!}葛莉謝爾達急促地喘起來,好像快要窒息一般,{雖然我可以毫不在意地任由自己為蘭斯他所利用,可是這個孩子,我不希望這個孩子他……咳咳!}葛莉謝爾達的話被咳嗽所打斷了,哈利今天看到她的時候她的臉色就顯得很差,呼吸也顯得急促,但哈利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女巫狀況已經到了這種程度。葛莉謝爾達越咳越厲害,整個人都彎了下去跪在地上,發烏的血從她的口中咳出,葛莉謝爾達咳得那麼厲害,簡直就好像她要把她的肺都咳出來一般。{拜,拜託您,咳咳,}女巫艱難地說道,伸出染血的手扯住哈利的褲腳,{請,請照顧……}

  葛莉謝爾達‧岡特的手滑落了,她乞求的黑色眼睛依然睜著,卻已經失去了神采。哈利有些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一條生命居然那麼迅速地在他的面前消逝,唯一可能的解釋是葛莉謝爾達早已病入膏肓,而支撐著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將她所生下來的,卻不是她的孩子交給孩子的另一位“父親”。

  {好吧,我答應你。}哈利單膝跪了下來,輕聲說道,用手輕輕地替女巫合上未瞑目的雙眼,一滴淚從葛莉謝爾達的眼角滑落,不知是不是得知哈利的應許後的欣慰。在哈利和死去的女巫的旁邊,一直沉默的那隻年老的家養小精靈開始低泣,淚水糊了它的霧濛濛的大眼睛。而家養小精靈懷裡的嬰孩似乎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直靜靜沉睡著的他突然嚎啕大哭起來,任憑那隻家養小精靈如何哄,都無濟於事。

  {孩子他,叫什麼名字?}哈利接下自己的斗篷,覆蓋在葛莉謝爾達身上後,從家養小精靈手中接過孩子後問道。他輕輕拍打著小嬰兒的背部,因為照顧過亞歷山大,海蓮娜還有他的“小外甥”所羅門‧波特,哈利對於照顧嬰兒已經很有經驗了,不過也許也有孩子感覺到令他熟悉的氣息的原因,幼小的孩子在哈利的懷裡漸漸停止了哭泣。

  {小姐她,沒有為他取名字,}那隻家養小精靈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霧濛濛的大眼睛紅腫得嚇人,{葛莉謝爾達小姐說孩子的名字由您來定,在您答應了留下這個孩子後我也屬於您,並繼續照顧這個孩子。}

  {那麼,你叫做什麼?}哈利嘆了口氣,詢問道。這隻家養小精靈倒是不像其他家養小精靈那樣熱愛尖叫。

  {拜迪。}年老的家養小精靈回答道,燈泡般大的灰濛濛的眼睛看著哈利,那眼神和它逝去的主人幾乎一模一樣。

  {這孩子,就叫希歐多爾吧。}哈利看著那個漂亮的黑髮男嬰說道,{拜迪,你先把葛莉謝爾達她,好好安葬了吧。}

  名叫拜迪的家養小精靈點了點頭,抓住死去的葛莉謝爾達的一隻手,“啪!”地一聲帶著它曾經主人的屍體幻影移形了,哈利低下頭,俊秀的眉微微蹙起,神情複雜。

  希歐多爾是個長得很漂亮很可愛的男嬰,紅潤的如蘋果一般讓人想咬一口的粉嫩臉蛋,烏黑的頭髮,從他身上完全看不出屬於岡特家族通常的相貌。若是別的孩子,哈利一定會喜歡得不得不,然而這個孩子,他可不僅僅相貌上保留了蘭斯‧岡特的特徵。希歐多爾身上還流著已經身為六翼羽蛇神的哈利的血。

  之前他們曾經推斷過伏地魔的血統來源,因為盧修斯‧馬爾福肯定他們確實從伏地魔身上感覺得到屬於薩拉查‧斯萊特林和馬爾福血脈的蓋伊血脈之契,當時誰都不肯相信伏地魔會和哈利扯上直接的血緣關係,那是他們曾認為伏地魔血脈中所獲得的契約之力是來自於很早以前曾經和斯萊特林聯過姻的岡特,但當時這個推論就有一些矛盾的地方。然而因為哈利是那麼討厭伏地魔,以至於他即使發現了這些不可能的地方,他也暗示自己去忽視他。但如今,他卻意識到那是不可能的了。

  希歐多爾因為是利用哈利的血脈而誕生出來的孩子,雖然他也能繼承蓋伊血脈之契的力量,但肯定會比哈利和戈德里克的那枚蛋將來孵化出來的孩子所繼承的要弱得多,但絕對比從之前聯姻到千年前就已經稀薄得不行的岡特家族的血脈中的,所遺傳下來的蓋伊血脈之契要強大得多,若是只是靠那久遠的聯姻,岡特家族達到伏地魔那代早就已經沒殘留蓋伊血脈之契的力量了,蓋伊血脈之契只有在直系後代的傳承下才不會被消耗掉。而盧修斯‧馬爾福卻說他的父親之所以會選擇追隨伏地魔就是因為從他身上感受到了蓋伊血脈之契的力量,那麼可能的是,伏地魔其實是這個孩子,希歐多爾的後代。

  有那麼一瞬間,哈利在肯定這孩子會是伏地魔的先祖時,身為六翼羽蛇神,他有能力追溯某一個人血脈的來源和傳承,這讓哈利在觸碰到這個男嬰的一瞬,他動了殺意想要將希歐多爾扼殺於襁褓之中。哈利的指尖閃著死亡之光對準希歐多爾,又放了下來。他終究無法像伏地魔那樣,對一個年幼毫無自保能力的嬰孩痛下殺手,即使他知道這個孩子的後人會給他,還有魔法界許許多多的人帶來無法愈合的傷痛,可他依然做不到殺掉這個還什麼都沒做的孩子。哈利看著在襁褓中朝他露出甜甜笑容的男孩,苦笑。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哈利看著那個可愛的孩子重新進入夢鄉,自言自語地輕聲說道。

  哈利將希歐多爾和家養小精靈拜迪帶回了斯萊特林莊園。雖然自從哈利修改過斯萊特林莊園的防禦級別就沒再降低過,依然只能允許斯萊特林直系和他們的伴侶進入,但因為從血統上希歐多爾可以被斯萊特林莊園認定為家主哈利的直系血脈,他也獲得了進入莊園的資格。經過交談,薩芬克和約瑟芬贊同留下希歐多爾,也贊成暫時先不要告訴戈德里克,因為實在是無法確定當戈德里克知道希歐多爾的身世,他還能否理性地面對這個孩子。

  斯萊特林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們在哈利他的蛋卵用於孵化所在的房間添加了一個精緻的嬰兒床,希歐多爾被安置在那裡面。斯萊特林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們很快便接納了拜迪加入它們之中,它們還非常熱情地幫助拜迪熟習莊園,不過哈利發現了這些小東西耍了點小心眼,它們並沒有像它們所表現出來的那樣那麼信任這位新來的成員,它們用了家養小精靈所特有的一種魔法,來確保拜迪無法背叛哈利和斯萊特林家族。

  不過對於希歐多爾,斯萊特林的家養小精靈們就對他寬容多了,不僅精心地為他準備各種嬰兒用品,還為無法得到母乳的他專門配製了營養豐富的食物。魔法生物在對血緣的敏感性,比巫師強多了,他們已經將這個男孩認定為他們的小主人之一了。

  一切準備妥當,哈利依著牆壁,看了看處於魔法陣之中的自己的卵,還有房間的另一頭的嬰兒床上的希歐多爾,他們都是他的孩子,他們倆本來差不多大的,不過現在希歐多爾卻是哥哥了。雖然希歐多爾還有一半的血統來自蘭斯‧岡特,但哈利不得不承認他依然是個惹人憐愛的孩子,而且越看越讓人喜歡。

  {一直瞞著戈德里克終歸不是辦法啊……}哈利在心中嘆息,他總不能藏著希歐多爾一輩子,只要哈利養著他,戈德里克遲早會知道的。

  在哈利思考的時候,他突然感到一股不屬於他的強烈情緒,那只有可能來自於他的伴侶。哈利一驚,不知道戈德里克出什麼事而擔心起來的他立刻開啟了他們的意識聯繫,即使他的婚姻契約告訴他戈德里克非常安全,哈利的心卻放不下,他想要了解早上不辭而別的愛人究竟遇到了什麼。

  戈德里克從來不會阻止哈利進入他的意識,戈德里克在意識對哈利完全的開放讓哈利不受任何阻攔輕而易舉地便進入到了其中,戈德里克所感知的場景也因此進入到了哈利的視野。

  這個地方哈利很陌生,看起來應該是蘇格蘭村莊周圍的野地,並沒特別明顯的地標,在二月末的日子裡顯得蒼涼和寂寥,臨近小溪邊的幾棵折斷了的樹幹在冒著煙。哈利不明白為什麼戈德里克要到這種地方來,他又不是赫爾加和尼古拉,要採集草藥;也不是羅賓盧埃森要研究那些生活在野地裡的神奇生物。哈利注意到戈德里克受傷了,心疼的他卻能感受到戈德里克興奮的心情。直到看到另一個人,哈利才明白為何戈德里克會是如此心情。

  在戈德里克所盯著的方向,那折斷的樹樁的後面,蘭斯‧岡特狼狽地從那裡站了起來,朝戈德里克走來,黑色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身上同樣有著不少的傷,哈利可以看出,他的一隻手臂的骨頭斷掉了,靠近手肘的地方可以看到骨刺從穿出了肌肉,傷口血肉模糊,那必然痛得要命。

  [難道戈德他一大早不辭而別就是為了和蘭斯‧岡特幹架?]哈利微微蹙起了眉,他是知道戈德里克非常的討厭蘭斯‧岡特,想要親手殺掉他,當然哈利也同樣討厭那個男巫。然而即使如此,哈利並不希望戈德里克和蘭斯‧岡特發生正面交火,蘭斯‧岡特的實力絕對強大,戈德里克和他對戰並不能占到多大的優勢,先前他們的那次交手就已經表明了這個狀況,哈利不希望他的金髮愛人因此而身陷危險,更不希望戈德里克受傷……但是,為什麼他們會在這種地方碰見?

  {哼,多麼虛偽的正義!}蘭斯‧岡特黑色的眼珠中閃過一絲紅光,冷冷的說道,{在世人面前正義的格蘭芬多竟是這種耍陰險手段的小人。}

  {呵,隨你這敗家之犬怎麼吠都行,}戈德里克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湛藍的細長雙眼冷如寒冰。{手段什麼的,只要達到目地,我才不在意是否正當呢。不過呢,到現在你居然還對我的薩拉懷有心思,果然是不能留你在這個世界上。}戈德里克微微偏頭,躲過蘭斯朝他發出的一道惡咒,咒語點燃了他身後荒地上的枯草,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聽說你剛剛有了一個孩子?我只能為你的妻兒表示遺憾了。}戈德里克帶著笑說道,上步揮劍,強大的藍白色的魔咒纏著著銀色的寶劍,順著劍風朝蘭斯‧岡特劈去。

  [這個性格惡劣的傢伙……]哈利在戈德里克的意識裡捂著了臉,但他一直保持沉默,他深怕自己出聲會使得戈德里克分神,這兩個男巫打起來要命的瘋狂。

  枯草上的火漸漸擴張,連藏在草根處的新芽都被火舌烤焦,荒地如今已經面目全非,斑駁的血跡灑在石頭上,濺到樹幹上,現在的兩人狀況看起來都非常的凄慘,然而身處戈德里克意識裡的哈利卻能夠感覺到他的金髮愛人越來越興奮的情緒,那種野獸般喋血的興奮。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蘭斯‧岡特看起來實力相當,曾經也確實如此,蘭斯‧岡特甚至還略勝一籌,然而那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雖然戈德里克和蘭斯‧岡特陷入了苦戰,但哈利知道如今的蘭斯‧岡特已不再是他的愛人的對手。成為六翼羽蛇神伴侶所附贈的強大力量,戈德里克已經明白如何運用了。若是仔細觀察,其實可以看出戈德里克身上雖然血跡斑斑,十分嚇人,但實際上他並沒有受什麼致命的創傷,血跡其實大部分來自於他的對手。

  戈德里克之所以沒有瞬間就將蘭斯‧岡特弄死,純粹是因為他享受著一點點虐殺的樂趣,那個傢伙,把將蘭斯緩緩地逼入絕望的境地當做娛樂。戈德里克,對蘭斯‧岡特,似乎有種天然的恨意,就好像雄獅厭惡鬃狗一般生來就有,只不過,蘭斯‧岡特打上哈利主意後讓戈德里克的這種恨意達到了頂峰。

  哈利在戈德里克的意識中,看著他的愛人一點點地將蘭斯‧岡特虐殺至死,他並不想阻止戈德里克的行為,為什麼要?哈利自己還想殺掉蘭斯‧岡特呢,當然由戈德里克動手也很不錯,只要他注意處理後續不要讓別的人發現蘭斯‧岡特是他殺的就行。

  戈德里克對蘭斯‧岡特使出了最後一擊,血霧傾灑,在滿目鮮紅中,蘭斯‧岡特的表情凝固著不甘和憎恨,緩緩倒下。

作者有話要說:在家裡看電視的時候,看到準備七夕時電視台播愛情神話劇是,許仙說“我愛上了一條蛇”,現在想起莫名地想笑~


☆、185、擁有三位父親的男孩 ...

  一聲愉悅而具有特色的龍嘯,隨之而來的是翼展撲打的聲響,一隻饑餓的威爾士綠龍從空中俯衝下來,撲到蘭斯‧岡特的屍體上,用尖銳的爪子摁住,撕扯著蘭斯的屍體食用起來,肌肉撕碎和骨頭啃斷的聲響讓哈利聽得不太舒服。他捂著嘴,移開視線,哈利這才識別出這兒其實有一個龍的巢穴,大概這是一隻誤離開了原本棲息地的龍。

  {薩拉,你在看著吧?}戈德里克的聲音突然從他的意識裡響起,威爾士綠龍抬起頭朝戈德里克看過來,卻僅僅被戈德里克一瞪,便恐懼地畏縮了。

  {戈德,你怎麼知道這裡會威爾士綠龍?}哈利問道。

  {我聽麻瓜說最近經常有村民在這附近失蹤,所以就來看了一下。}戈德里克回答道,一邊治療著身上的傷口,從容地離開戰鬥之地,被拋在他身後的那隻威爾士綠龍進食蘭斯‧岡特的屍體的聲音越來越遠。

  {所以你將蘭斯‧岡特引到這裡來?}哈利大概清楚了事件的過程了,戈德里克利用他薩拉查的名義將蘭斯‧岡特約到這裡,了解哈利的戈德里克完全有能力讓別人相信那確實是由薩拉查‧斯萊特林做的,更不用說是欺騙對哈利不怎麼熟悉的人了。{不會給我惹麻煩吧?}哈利問道,語氣微微有些不善。

  {哈哈,放心薩拉,我絕對不會留下任何能讓人發現的破綻。}戈德里克笑著說道,{所有的可能留下證據的物件我都讓它們會自行銷毀,而且就算萬一真的被他人發覺了,}戈德里克微微停頓了一下,細長的藍眼睛明暗中閃爍的堅定,{我怎麼可能會讓薩拉你替我擔當呢?!}

  {戈德……}哈利咬著下下唇,下了決定,雖然他之前想要先隱瞞著,但是這件事還是不要拖下去比較好。{如果你沒有別的事了回斯萊特林莊園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嗯?好的,我這就回去。}從哈利的語氣中聽出了事情非同一般的戈德里克立刻轉變了玩世不恭的態度,認真的說道。

  戈德里克幻影移行到了斯萊特林莊園附近,步行進入了莊園。雖然成為了斯萊特林家主哈利的伴侶讓戈德里克獲得了進入斯萊特林莊園的資格,但能夠用魔法直接進入只有斯萊特林家主。

  {薩拉,}一進入莊園的戈德里克快步朝哈利的房間走去,房門開著,戈德里克象徵性地敲了敲門,然後便走進去抱住站在窗邊看著他的哈利。{是什麼事情?}

  {先坐下來吧,}哈利輕輕從戈德里克懷裡掙脫出來後說道,{還有些東西我想先向你確認一下。}

  {沒問題,}戈德里克點了點頭回答道,{薩拉你儘管問吧。}

  {你是什麼時候假裝成我向蘭斯‧岡特發出邀請約他到那種地方的?}哈利開口問道。

  {大約是,半個多月前吧?}戈德里克回答道,{這和你要告訴我的事情有關?}

  {嗯,有關。}哈利簡潔地點了下頭說道,{因為我認為葛莉謝爾達‧岡特知道蘭斯‧岡特今天要外出的事情。}

  {葛莉謝爾達‧岡特?}戈德里克微微回憶了一下,{蘭斯‧岡特的妻子?薩拉你……和她見面了?是怎麼回事?}戈德里克立刻露出了警覺的表情,像是察覺到了敵情的獅子。

  {戈德里克,你能先冷靜下來嗎?}哈利輕輕嘆息地說道,戈德里克的反應證明了哈利所擔心的一個事實,現在他的金髮戀人對所有岡特都懷有了敵意。{請先平靜地聽我把事情完整的敘述完,因為這件事有些複雜。}

  {好吧。}戈德里克抓了抓他的金髮,靠著靠背重新坐了回去,{我盡量。}

  {我所要說的問題,得從去年五月份開始說起,}哈利用緩慢清晰地語調開始敘述起來,{也就是那次我被蘭斯‧岡特所綁架是事情的開端。}哈利停住了話頭,從椅子上跳起來的戈德里克站了一會兒,直到自己冷靜下來後才重新坐下,而哈利則是在戈德里克坐下後,才繼續開始。

  {當時蘭斯‧岡特曾經取走了一小瓶我的血液,在和你戰鬥後他帶著那瓶我的血液逃走了。訥,戈德你現在也知道了,與我結成伴侶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我認為這就是蘭斯‧岡特當時打算綁架我主要原因。}哈利臉紅了,接下來的話對他來說有些難以啟齒。{蘭斯‧岡特對羽蛇神的習性很了解,大概是從斯蒂甘德那裡知道的吧?他估計是打算通過和我發生關係來建立起契約,當然,他失敗了。所以,重點就落到他帶走的那小瓶血液上。}

  {嗯,然後呢?}戈德里克盡量使自己冷靜,但他抓著扶手的手指關節,都用力到發白了。

  {葛莉謝爾達‧岡特告訴我,岡特家族有一種不外傳的魔法,可以讓他們通過得到一些所希望得到的血統的人的血液,來獲得他們擁有所希望血統的孩子。}哈利停了下來,翠綠色的眼睛看著戈德里克,他看得出戈德里克已經猜到了他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你把那個孩子帶回來了?!}戈德里克揚起聲調,湛藍的雙眼燃燒著危險的恨意。{那孩子在這裡?!}戈德里克站了起來,魔力壓因為怒意而帶來強大的壓迫感。{他在哪兒?!}

  {戈德,等一下,你先聽我說完!}哈利連忙跟著戈德里克站起來,追著戈德里克跑出了房間。

  身材高大的戈德里克用他修長的雙腿跑起來輕而易舉就將哈利遠遠拋在後面,哈利想要努力追趕,他的腿卻突然發生了麻痺,哈利立刻失去了平衡。他摔倒在地,雖然用及時用魔法做了緩衝,還是有些輕微的撞傷。哈利沒想到,即使他不斷地增加能夠吸收掉他魔力的禁魔飾品,他的身體還是會發生繼續被魔力所侵蝕的狀況,他的問題,比之前黑精靈王加布裡埃爾達克文所估計的還要嚴重。哈利踉蹌地站起來,拖著麻痺的腿,戈德里克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走廊拐角,看不到了。

  戈德里克的直覺強得令人吃驚,很快便找到了他的目的地。哈利不得不慶幸他在離開嬰兒房前在那裡設下了幾個警戒魔法,戈德里克闖入時哈利立刻接受到了警告。他捶捶依然麻痺的膝蓋,扶著牆,瞬移到了有著他的卵和希歐多爾所在的嬰兒房。

  由於拜迪還在學習適應斯萊特林莊園,照顧希歐多爾的任務便落到了斯萊特林莊園裡一個比較年輕的家養小精靈拉拉身上,戈德里克闖入嬰兒房時,拉拉正準備給希歐多爾喂食,渾身散發著殺氣的戈德里克把拉拉給嚇壞了,戈德里克朝他丟出石化咒,嚇得反應遲鈍的家養小精靈動彈不得,它不明白主人的伴侶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怒火。

  戈德里克很快便看到了擺在房間另一頭的嬰兒床,他越過被他石化的家養小精靈拉拉,氣勢洶洶地朝嬰兒床走去,抽出的格蘭芬多寶劍劍刃上閃著嗜血的寒光。

  {戈德里克!}當戈德里克朝嬰兒的希歐多爾揮劍劈下時,哈利出現徒手抓住了下砍的劍刃,他被利刃割開大口子的手掌開始流血,鮮紅的血滴淌落染紅嬰兒床的木頭扶欄和被褥。{他只是一個無辜的孩子而已!}

  {他還是蘭斯‧岡特的小崽子呢!}戈德里克冷笑,湛藍眼中的殺意並未因為愛人的阻撓而褪去,{他的身體裡可有著蘭斯‧岡特的血,而那傢伙的東西,必定不是什麼好貨!再說了,身為一個男人,我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伴侶和別的男人有孩子?!}

  {希歐多爾又不是我和那個混蛋發生關係後所生的……。}哈利小聲嘟喃道,把戈德里克的劍抓得更緊了,以防他突然動作而自己措手不及,{他只是有部分我的血而已啊。}哈利說道,{又不是出軌什麼的!}

  {就算那樣也不能容忍!}戈德里克完全不管哈利解釋了什麼,湛藍色的雙眼直盯著希歐多爾,本能地感覺到死亡將近的黑髮男嬰,大聲啼哭起來。

  {為什麼不行呢?}哈利蹙起眉頭,綠得驚人的漂亮眼睛露出了略微乞求的神情,{留下他並不會改變我們什麼,難道戈德你認為我會因為這個孩子而移情別戀嗎?}

  {哼,他肯定會分走你的注意力,}戈德里克冷哼著說道,{是我自己的孩子所以我忍了,但憑什麼還要留下一個小鬼分走你對我的注意力?!}戈德里克不快地說道,然後詫異地睜大眼睛。哈利拽著他的領口把他往下拉,踮起腳尖吻了過來。

  {你覺得改變了嗎?}哈利帶著些許嘲諷的笑意問道,{你擔心的只是因為他的出現讓你不能得到滿足吧?你這隻慾念過剩的蠢獅子!}

  {我覺得,我還需要確認一下。}戈德里克把哈利推到牆邊,撕碎了他黑髮愛人的袍子,深吻下去。

  {哦!梅林啊!}解除了石化的家養小精靈拉拉再次受到了精神上的衝擊,它連忙設下魔法建起隔音罩將它的還在卵裡的和新的小主人,包括它自己都罩起來,伸手捂住了視力還沒有發育好的希歐多爾小主人的眼睛,而它自己,拉拉用它的兩隻大耳朵遮住了自己網球般的眼睛。

  {這樣……放心了嗎?}結束之後的哈利攬著愛人的脖子,喘息著問道。他心跳飛快,依然驚魂未定,這兒可是嬰兒房,約瑟芬母親有時會來查看他的卵的情況,而且他們連門都沒關。但哈利不得不承認,一種古怪的喜悅感在這樣的劫後餘生般的愛的糾纏之後,讓他格外的愉悅。

  {目前看來是的,}戈德里克低頭繼續親吻著他黑髮戀人,但比剛剛動作要輕柔許多,就像花瓣落下輕輕擦過一般。{但別指望我會對那小子好!}

  {若讓他也擁有你的血脈呢,戈德?}哈利閉著眼睛問道,{你會不會對他好一點兒?}

  {擁有我的血脈?薩拉你是說讓他真的變成我的孩子?}戈德里克露出了稍微有些興趣的表情,{當然,如果那小鬼沒有蘭斯‧岡特的血統我會考慮稍微接納他一點兒。}

  {呃,完全地將蘭斯‧岡特那部分的血統去除乾淨是沒可能的,因為生命法則在那裡,}哈利說道,{但可以替換一半左右,戈德你知道波特家族的血脈裡的黑精靈的血統的來源嗎?其中大部分的是黑精靈王加布裡埃爾達克文使用魔法,將首位改姓為波特的佩弗利爾的血統的四分之一換成了他的血統,從而達到讓波特家世代單傳來迴避神明對佩弗利爾家族的詛咒。我們不需要那麼麻煩,只要戈德你同意的話……}

  {不管怎麼樣蘭斯‧岡特的血統還會留下一半嗎。}戈德里克問道,思考著,態度較已經緩和了很多。{好吧,是至少消除了那個混蛋一半的血統,}戈德里克抓了抓自己的金髮說道,{我就姑且相信剩下了的那部分血不會給那小鬼帶來太多惡劣影響吧。我同意用我部分的血來把那小子屬於岡特的部分血給換出來。哎,薩拉你……}戈德里克無奈地笑道,{你怎麼那麼喜歡小孩子呢?別人最多就是揀小貓小狗罷了。}

  {謝謝,戈德。}哈利紅著臉有些羞澀地道謝道,主動親吻戈德里克的唇。哈利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他會那麼喜歡小孩子,但是當他看到孩子們遭遇不幸的時候,他總忍不住想去幫助他們,說不上是英雄主義,哈利覺得,這大概是他童年遭遇對他心理產生的影響,他只是,比別人更容易對那些不幸孩子的遭遇更加感同身受一些而已。

  雖然擅自改變一個人的血統,而且還是把他的血統中的四分之一替換成他殺父仇人的血統不是道德的事情,改變血統本身也是個與世界法則相悖的事情,但為了戈德里克不總想著除掉希歐多爾,哈利也只能做出如此決定了。

  嬰兒的很多方面都還沒發育成熟固定下來,所以像這種改變血統的魔法在嬰兒時期進行最有成效。說做就做,戈德里克也已經同意施行這個魔法了,哈利便讓拜迪抱著它的小主人,到斯萊特林莊園的訓練室去。嬰兒房裡為了孵化他的卵而設有太多的魔法在那裡,為了防止魔法之間發生衝突引發災難,到另一個地方去是最簡單的方法。而斯萊特林的訓練室,為了經受斯萊特林的直系們在這裡學習魔法,可以說是整個斯萊特林莊園最結實,最安全的地方,還最不容易受到干擾。

  拜迪有些不安地時不時偷瞄哈利,葛莉謝爾達‧岡特把它的主僕契約轉交給了哈利,現在這名黑髮的六翼羽蛇神才是它的主人,它沒有任何資格否決主人的決定,但它仍然為它的小主人擔心。到達了目的地之後,哈利讓拜迪將希歐多爾交給他,讓這隻年老的家養小精靈離開,拜迪發出一聲響亮的嗚咽,磨蹭了一會兒,才把希歐多爾交到哈利懷中。

  作為在岡特家族已經工作了的家養小精靈,拜迪知道很多其他岡特家族成員都不知道的事情,它知道他所服侍的家族的家主蘭斯‧岡特和他的現任主人關係極其惡劣,也曾知道他的直屬主人葛莉謝爾達‧岡特因為蘭斯‧岡特總是將注意力投向哈利而經常傷心的落淚,拜迪不太能理解,即使它作為一隻家養小精靈已經很老了,為什麼它的女主人明明曾經那麼嫉妒討厭這個黑髮的男巫,她卻讓它去服侍他。拜迪佝僂著背,不斷地回頭看它的小主人,磨蹭了好一會兒後才幻影移形離開了。

  {薩拉,這東西對你可不怎麼忠誠啊。}戈德里克略帶輕蔑地一眼掠過拜迪消失的位置,轉頭過來對哈利說道,{把它留著恐怕是個隱患。}

  {不用擔心,}哈利翠綠色的眼睛看著家養小精靈離開的地方,略略閃爍了一下後說道,{它只是還需要在磨合調/教些,再說了,家養小精靈也不過是一種魔法生物,是無法杵逆羽蛇神的。戈德,我們先把魔法陣給繪製了吧。}

  {好吧,既然薩拉你那麼肯定。}戈德里克湛藍眼中掠過的一絲殺意隱去了,{繪製魔法陣是麼,那就開始吧。}

  戈德里克幫助哈利完成了繪製魔法陣的任務,哈利抱著希歐多爾,輕輕地將他放到魔法陣的中央,然後用魔法在男嬰的右手大拇指上割開一個小口子。魔法是帶鎮痛效果的,因此希歐多爾沒有因為疼痛而哭起來。

  在哈利的指導下,戈德里克用他的格蘭芬多寶劍把自己的掌心劃開一個口子,然後將帶血的手放到魔法陣上,啟動了魔法。

  蘭斯‧岡特的部分血統被魔法抽離出來,紅色的小血珠從希歐多爾拇指上的傷口處飛出,在半空中懸浮一段時間,然後被魔法陣所吸收。原本藍色的魔法陣漸漸變出了粉紅色,戈德里克掌心的血被導出,沿著魔法陣的紋路匯向中央的希歐多爾身上。置換血脈對於血脈的提供者是個非常痛苦的過程,即使強大如戈德里克也痛苦得全身顫抖,哈利在一旁揪心地看著,他只能用言語鼓勵他的愛人,而不能觸碰他,否則會擾亂魔法發生危險。

  戈德里克終於不用在提供他的血脈,他收回手癱坐在魔法陣旁,用手背拭去額頭因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哈利立刻過來緊緊抱住他的金髮愛人,用親吻來安撫他。

  戈德里克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哈利主動的服務,已經啟動了的魔法陣繼續運行著,光芒已經變出了深紅色,魔法陣的紋路爬上了希歐多爾的皮膚,流淌著血色的光澤。在持續變換的明暗之後,魔法陣的紅色漸漸淡去,再次變回了淡藍色,藍色的光芒也弱,最後只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完成了啊。}看著魔法的輝光熄滅的戈德里克輕聲說道,將哈利幾乎完全滑到腰際的衣服拉起,就算希歐多爾的視力還沒發育到能夠看清楚東西的程度,戈德里克也不喜歡其他人看到他愛人的身體,哪怕對方還只是一個嬰兒。哈利紅起了臉頰,將頭埋在戈德里克的胸口,他本來只是想用吻來緩解戈德里克使用這個魔法時所承受的痛苦的,但情況似乎發展得有些過了……

  {戈德,還難受嗎?}哈利抬起臉問道,戈德里克露出了有些難以讓人理解的複雜表情。

  {如果說是之前的疼痛的話,是已經沒事了,}戈德里克捏著哈利的下巴啃咬了下他愛人的嘴唇後繼續說道,{可是薩拉你讓我別的方面難受起來了呢,薩拉我們換到臥室去幫我繼續治療吧!}

  {……上午已經進行過一次了啊!}明白過來的哈利連耳根都紅透了,不自覺的拉高聲調說道,{這種事情要適度啊!}

  {我不覺得這樣的次數有多唷,}戈德里克湊到哈利的耳邊笑著說道,{因為我是獅子嘛!}

  {又,又不是真的獅子!}哈利紅著臉撇開了臉。顯然戈德里克反應過來哈利之前主動的原因了,並且還因此調笑了他。哈利自己也不知道那時怎麼會腦子一熱,莫名其妙地將戈德里克想要殺死希歐多爾與自然世界中的雄獅的殺嬰行為聯繫起來了,覺得只要戈德里克不覺得哈利會因此而對他冷漠,就不會再敵視希歐多爾,便因此稀裡糊塗地就撲過去了……

  {薩拉你不再壓抑羽蛇神的本性真是變得更加可愛了呢!}戈德里克充滿暗示意味地說道,讓哈利害羞得再次將臉藏進戈德里克的懷抱裡,用拳頭並不是那麼使勁地錘擊戈德里克有著結實肌肉的腹部。

  {你這個混蛋……}哈利慾哭無淚,半是害羞撒嬌般地說道。


☆、186、孩子們 ...

  也許之前沒注意到,當希歐多爾的眼睛逐漸清晰起來,可以清楚地分辨虹膜的顏色和瞳孔的輪廓之後,哈利他們有些詫異地發現希歐多爾有著一雙深藍色的眼睛。哈利不能確定希歐多爾在改變他的血統之前是不是藍眼睛的,岡特家族的人是絕對都是黑眼睛的,無一例外;而哈利是綠眼睛,有綠眼睛的遺傳是有可能生出藍眼睛的……但,他的爸爸詹姆是棕色眼睛,哈利的綠眼睛遺傳於他的媽媽莉莉,根據長輩們的說法哈利的眼睛和莉莉的一模一樣,莉莉的綠眼睛遺傳應該還是挺穩定的。

  雖然不能確定岡特家族的黑眼睛基因能否處於強勢,表現出顯性遺傳,畢竟岡特家族的人幾乎是不和除自己家族的人結婚生子的,而蘭斯‧岡特生母的相貌是個謎,但他依然是黑眼睛。深色眼睛的基因和淺色眼睛的基因,哈利弄不懂控制眼睛顏色的眼睛具體是如何表現的,但一般來說會後代會顯示黑眼睛或是棕色眼睛的可能性比較高吧,希歐多爾之前的血統似乎不太能讓這個男嬰擁有藍色的眼睛。

  是因為戈德里克的血統引入?也許。至少當戈德里克發現希歐多爾是藍眼睛,而不是岡特家族那該死黑眼睛的時候,他對希歐多爾的態度明顯緩和多了。

  希歐多爾一天天的長大,在這期間岡特家族悄悄地換了家主,現任的岡特家主是葛莉謝爾達的一位哥哥。而對於蘭斯‧岡特的消失,岡特家族選擇了沉默,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足以引起魔法界注意的騷動,好像他們家族裡根本沒有這兩個人一般。

  雖然作為私生子的蘭斯‧岡特獲得了力量重新回到了家族,但並不能改變岡特家族的成員將他視為異類的看法,連帶葛莉謝爾達‧岡特,由於她迷戀了蘭斯‧岡特,也被家族所唾棄,所拋棄,無人關心她的生死。同樣也沒有人過問過希歐多爾的去向,岡特家族似乎打算將蘭斯‧岡特曾存在於家族的痕跡完全抹去。

  {如此可悲的家族啊!}當哈利提及他注意到的岡特家族的現狀時,戈德里克譏諷地笑道,{雖說蘭斯‧岡特是個僅為一己私慾的混球,但不得不承認他依然是個有能力的傢伙。岡特,這個家族,估計快完蛋了吧!}

  希歐多爾開始喜歡依依呀呀地叫喚,亞歷山大‧格林格拉斯和所羅門‧波特都很樂於在大人們沒有空的時候照顧這個小弟弟,雖然他們跌跌撞撞地抱著希歐多爾時常把家養小精靈拜迪給嚇得心驚膽戰。兩個小傢伙也十分期待哈利和戈德里克的卵快點兒孵化出來,他們非常想要知道蛋裡藏著的究竟是弟弟還是妹妹,時常詢問哈利是不是快孵化出來。不過海蓮娜小姑娘有些不太高興,她覺得這兩個更年幼的寶寶分走了哈利對她的關心,好在現在羅伊娜對她女兒的關懷增多了,她遲來的母性總算醒覺了。

  五月的時候,他們的卵終於要孵化出來了,哈利的心情也隨之緊張起來,因為就連他也不知道究竟會是女孩還是男孩,甚至連究竟是以蛇的形態還是以人類的形態出殼都不知道。不過要是以人類的形態,要怎麼從內部打破蛋殼呢?哈利不安地想到,這些他神格裡的知識可都沒有,而他所查閱的資料,包括大量麻瓜的生物學研究也不能解決他的疑惑,鳥兒有堅硬的喙,而有的卵生動物在寶寶出生時會自帶一個小“開瓶器”,在孵化出來後便會脫漏,然而若是人類形態,人的樣子真的不容易從蛋這種構造裡出來。

  赫爾加開玩笑地說哈利太過焦慮了,甚至比懷孕期的女性的孕期焦慮症還要嚴重。約瑟芬則安慰哈利,勸說他安心地讓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他無需太過擔心孩子是怎麼從殼裡面出來的,因為既然以前有過羽蛇神的孩子是如此孵化出來的,那麼哈利的寶寶也一定有辦法自己出來。

  至於戈德里克,他突然想到自己的獅鷲血統如果和六翼羽蛇神的血統混合會發生什麼,因為沒有先例,戈德里克很好奇他們的孩子生出來會不會顯示相關的特徵,這個想法一提出,結果讓哈利更加的焦慮不安起來了。

  [這,這樣會產生生殖隔離吧?]寶寶即將出殼的那天,憑著本能感應到的哈利早早就來到嬰兒房裡,焦躁不安地踱步,[獅鷲和羽蛇神之間的物種差距也太大了……等等,好像對於有魔力的生物來說完全可以無視生殖隔離來著……但,雖然現在戈德他的外貌已經沒有獅鷲血統的表現了,但是寶寶她……她會不會顯示混合的特徵呢?要是我們的血統混合的結果太驚秫了寶寶以後可怎麼辦啊……]

  {薩拉,蛋殼出現裂縫了哦!}戈德里克對哈利說道,哈利立刻剎住腳步,轉向朝設有孵化魔法陣的方向衝來,戈德里克則成功地在哈利的方向處攔腰將哈利摟緊了懷裡。{不用那麼慌張嘛,薩拉你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冷靜得了……}哈利扭開紅起的臉說道,他知道自己是有些喪失理智了,可他真的非常擔心,如果是別人的孩子還好,可這是自己的孩子,一旦出了什麼狀況,心境是完全不同的。不過哈利也明白他這樣子無濟於事,哈利深吸了幾口氣,總算找回了自己。然而當他看向他的蛋的時候,卻發現蛋殼依然完整,哈利回頭,用翠綠色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戈德里克一眼。{你騙我!}

  {至少現在薩拉你總算恢復自己了嘛!}哈利綠眼睛裡的怒意根本撼動不了戈德里克,他笑著說道,將他的綠眼睛愛人摟得更緊了,{要是平時,你可是立刻就能分辨出我這個明顯的謊言的。}

  {好吧,我是有點兒緊張過頭了……}哈利嘆氣道,突然又猛地回頭看向他的蛋,{這回真的是要出殼了。}哈利說道。戈德里克也看向那枚蛋,但他依然看不出有任何變化,不過戈德里克相信哈利的感覺,帶著哈利挪到了蛋的旁邊,靜靜地等著接下來的變化。

  哈利緊緊地抓住戈德里克的手又觸電一般立刻放開,好像這樣他能獲得能讓他不那麼緊張的勇氣和力量一般,但又覺得這樣似乎挺丟臉的。戈德里克低下頭,看著哈利覆蓋著卷曲的濃密漆黑的頭髮的頭頂,了然於心地樓住哈利的肩膀。

  {我們的孩子會順利出殼的。}戈德里克輕吻著哈利的黑髮低語,將剛剛那隻愛人抓過的手伸過去,主動拉住了哈利的手,{別擔心。}

  極其細微的喀拉喀拉的聲音傳了出來,有點兒像是用刀割開一沓較厚的羊皮紙的聲音,稍微一不留神就會忽略掉。接著,他們看到懸浮在由數個魔法陣組合而成的孵化陣之中的卵出現了一條極細的裂縫,輕輕的喀拉喀拉的聲音繼續響著,蛋殼上的裂隙也逐漸明顯,銀白色的光芒從裂縫中瀉出,哈利和戈德里克辨認出那是魔法的光芒,他們幼小的寶寶,在用魔法打開蛋殼。縫隙向下延伸,然後轉了個方向,似乎蛋裡的寶寶打算想開罐頭一樣給蛋殼上弄出一圈裂隙之後,再打開。哈利重新握住戈德里克的手輕微地顫抖起來。

  裂縫終於轉了蛋殼一圈,而主裂隙的周圍則遍布了許多細小的裂隙,哈利所生下的蛋蛋殼並不像鳥類的那麼堅硬,哈利他們甚至可以看到寶寶在卵裡動時觸碰到蛋殼出現輕微的突起,銀白色的魔法輝光照的蛋殼內部有些通透,他們甚至能影影綽綽地看到他們的寶寶在蛋殼裡的動作,終於,他們的孩子頂著一大片蛋殼,探出了頭。

  卵的位置因為寶寶試圖爬出蛋而發生傾倒,哈利連忙上前接住要掉出來了他們的孩子,是一個女孩兒。小傢伙有著一頭金髮帶卷兒的頭髮,髮色和她的父親戈德里克一模一樣。白淨的小臉可愛得不行,雖然還不能看到寶寶的眼睛是什麼顏色的,哈利已經幸福喜悅得不行了,他抱著真正屬於他的孩子,為她穿上早已準備好了的嬰兒服。

  {真的是女兒呢!}戈德里克笑了,其實孵化過程他也捏出了一把冷汗,不知不覺地,還是卵的他的孩子就已經在他的心中占據了一席之地,讓他無法不關心。而他的薩拉,早早地就給他們的孩子起好了名字,可在前一分鐘,他們都還不能真正確定寶寶的性別。大概這就是“母親”的直覺,戈德里克愉快地想到。

  家養小精靈立刻趕來為新出殼的寶寶打理,戈德里克看著在哈利懷裡很乖巧地允吸著她的嬰兒食物的莉蓮,身為父親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的莉蓮可更一般的寶寶不一樣,就連現在很漂亮了的海蓮娜,剛出生時皺巴巴的像個醜醜的小猴子。而他的莉蓮,剛剛出生就非常可愛了。

  無論是約瑟芬、薩芬克還是阿諾德,也對這個小孫女喜愛得不得了,至於莫拉歌莉婭和查理曼,在失去了他們唯一的女兒之後,莉蓮的誕生讓兩位老人情不自禁地倍加寵愛她。以至於哈利不得不花更多的時間將莉蓮帶在自己身邊,以免他的女兒被寵壞了。

  小孩子總是成長得很快,軟軟小小的嬰兒很快抽長了身高,從只懂哭泣開始學會奶聲奶氣的使用一些簡單的詞句,然而照顧孩子並不總是令人愉快,各種煩惱與幸福相伴相生,特別是當他們懂得會跑會跳後,即使有家養小精靈幫忙照顧,有時依然挺煩人。

  新的學期又開始了,由於教授們有巡夜的工作,忙碌的哈利他們再次離開了斯萊特林莊園,長期地住在了霍格沃茨城堡,極少回去。為了照顧孩子,小傢伙們也因此被帶到了霍格沃茨城堡,幾個小夥伴經常能一起玩耍,倒是過得十分愉快。千年前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很喜歡這些教授們的孩子,他們也十分樂於在不上課的時候陪同這些弟弟妹妹們一起玩。

  不過哈利上學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機會,他上學那會兒,似乎所有的教授都是單身的,無論性別年齡。萊姆斯‧盧平也不算例外。雖然後來萊姆斯和唐克斯結婚了,他也只是在來到千年前那段時間重新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而已,回到了千年後之後,他就沒在繼續擔任教授。據羅恩他們說,現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也是個單身,好在這門課的教授終於不再是每年一換了。而阿不思‧鄧布利多,他是在“退休”之後才和他的老情人在一起的。這讓哈利忍不住有些好奇,為什麼千年後的教授們在任期間都集體單身呢?

  哈利將批改完的最後一份作業放好,夜已深了。因為今天被威廉一世召見,他不得不把學生們的作業拖到現在才批改完。

  威廉一世向哈利詢問起了蘭斯‧岡特,因為威廉一世他很久沒有收到蘭斯‧岡特的消息了,而哈利是除了蘭斯‧岡特以外唯一和皇室關係戶密切的魔法界人士,又和蘭斯‧岡特共同作戰過,威廉一世自然想到詢問他。哈利當然不會告訴英格蘭的現任國王蘭斯‧岡特已經死了,只是表示他也只是知道了蘭斯‧岡特失蹤了而已,威廉一世沒有繼續追問,哈利覺得挺諷刺的,沒想到終於有人過問起蘭斯‧岡特,卻是一個並不親近的麻瓜,一個人混到這份上,真是說不出的悲哀了。

  從威廉一世的言語間,哈利聽出了威廉一世決定准備對蘇格蘭發起進攻了,他這時才赫然反應過來,千年後的歷史記載的威廉一世對蘇格蘭發起入侵就是今年!哈利他之前完全沉溺於幸福和平和的魔法界之中,幾乎遺忘了這座漂浮在大西洋上的島嶼正是風雲變化之時。哈利還沒能和麻瓜皇室斷絕關係,而蘭斯‧岡特已經死亡,那就意味著進攻蘇格蘭的事,威廉一世必然會啟用他。

  哈利嘆了口氣,轉過頭,不知何時來的戈德里克一直靜靜站在他身後,注視著他。哈利臉微微的紅了起來,他立刻轉回來,召喚出教授巡夜時間安排表查看,漂浮在半空中的深綠的詞句發出淺淺的輝光,映照著哈利的臉。

  {今天不需要巡夜怎麼不早點兒休息?}哈利驅散了構成安排表的魔法字幕,重新轉過頭問道。

  {明天我也沒什麼課,當然薩拉你也是。}戈德里克右手撐著哈利的椅背俯下/身,抬起哈利的下巴,親吻他綠眼睛愛人的唇後說道,{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可是很多天都沒能親熱了。}

  {……好吧。}哈利回答道,臉頰微微地泛紅起來。

  哈利用蛇語打開了通往他房間的密道,一堵牆變得模糊,兩人穿過牆走了進去。轉瞬間他們便離開了地窖,月光從密道裡的窗戶浸入,鑲在牆壁上的寶石在他們隨著他們走近逐一亮起,照亮了前方的路。哈利在一扇門之前稍微停頓了一下,那是他們為莉蓮和希歐多爾準備的房間,門縫處透出暗淡的光,這麼晚那兩個小傢伙肯定睡著了。哈利沒有推開門,而是轉身前進幾步,打開了另一扇門。

  千年後肯定已經無人知曉霍格沃茨城堡內還有這麼一個房間,它有一條通道可以通到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也可以通往校長辦公室,事實上它可以通往霍格沃茨城堡的任何一個地方,但只有房間的主人能夠找到它的位置。銀色的月光灑進房間,明亮的滿月懸掛於窗外,如此的清晰,仿佛只要一推開窗子就能伸手觸摸得到。

  還未等房間的燈亮起,迫不及待的戈德里克便上前撲向他的愛人,如同身經百戰的猛獸一般精準,哈利略略的詫異的一會兒,被戈德里克抱住,兩人一同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有心事?}戈德里克將他的愛人的衣扣一顆顆挑開,但注意到了哈利有些心不在焉後停下了手上的活兒,問道。

  {沒有。}哈利閉上眼睛,將他的翠綠色藏起,否認到。

  {你不專心,}戈德里克勾起一個有些危險的笑容,用食指點了一下哈利的唇,嗓音略微低沉地說道,{與今天召見你的那個麻瓜國王有關吧?那個貪婪的麻瓜又看上哪裡的土地了嗎?}

  {……蘇格蘭。}哈利模模糊糊地發出了音。

  {因為蘭斯‧岡特被我殺死了?}戈德里克立刻明白了過來,他是知道威廉一世將預備進攻蘇格蘭的任務交給蘭斯‧岡特負責,殺死蘭斯‧岡特的時候戈德里克忽略了這點,因為蘭斯‧岡特的消失,威廉一世肯定會把這個任務轉而交給他的綠眼睛愛人負責,而哈利,戈德里克知道,他的綠眼睛愛人並不像他為了威懾那些麻瓜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喜歡殺戮。{要我來出手幫忙嗎?}

  {不了,一旦摻入其中,很難不讓人認出你,那樣你之前所在世人面前樹立起來的形象就全毀了。}哈利微微眯起眼扭開臉,戈德里克親吻著他的脖子的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他覺得很舒服,{反正我已經殺過了那麼多人了,再增加數量而已,若是以人類的標準,我早已是罪不可恕了。}

  {就算薩拉你被染成純黑依然會無比迷人的,}戈德里克笑著說道,{而且我不覺得薩拉你罪不可恕,不就是殺了些麻瓜嘛!}

  {用不著用這樣的話來糊弄我,}哈利挑眉,伸出手臂一隻勾住戈德里克的脖子,一隻扯著戈德里克的前襟說道,{我還是能分辨我所做的事情的正確與否的,就算我已經喪失了罪惡感。}

  {你自己解決真的沒問題?}戈德里克降低了自己的身體,抓著哈利的手把它們固定在哈利的頭頂,{不要太過逞強哦,我親愛的薩拉。有需要的話就告訴我,不管是什麼都行,反正我不在意世人對我的看法,我會隨時恭候著哦!}

  {我知道啦!}哈利紅起臉撇開視線,敷衍般地回答道。

  {那就是說你答應了咯!}戈德里克擅自下結論道,封住哈利的嘴。

  [我才沒有明確答應呢!我只是說我知道了啊!]被堵住嘴的哈利只好在心中反駁。戈德里克愉快地一路吻下去,哈利卻突然抬起腿踢了他一腳,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但這起了副作用,被激起了征服欲的戈德里克變得更加瘋狂起了,哈利只好使出魔法,麻痺了戈德里克的肌肉讓他不得不停下動作。

  {莉蓮和希爾他們在啊!}哈利用精神連接對戈德里克喊道,有些動彈不得的戈德里克驚訝地收縮了一下瞳孔。

  {薩拉你在開玩笑嘛,}戈德里克回應道,被強行打斷的感覺讓他有些惱火,{莉蓮他們才一歲而已,怎麼可能走到這個這個房間來?再說了,這個時間小孩子早就睡著了。}

  {你自己回頭看啊。}哈利解除了部分魔法,戈德里克扭扭僵硬的脖子轉過了頭,真的看到了兩個才剛一歲的小不點兒站在他們床邊,一臉奇怪地看著他們倆。

  {發……父親,}莉蓮扯著站在一旁的希歐多爾的衣角,咬字不清地開口喊道,和哈利同一顏色的漂亮的綠眼睛驚奇地看著她的兩個爸爸,{睡衣,爸爸的,要脫?莉蓮的,也要嗎?}

  {咳,莉蓮的不用,}哈利完全解除了施在戈德里克身上的魔法,將衣服拉好起身說道,戈德里克則撇開臉強忍著笑,哈利都看到他在顫抖了。{小孩子的話要好好穿著睡衣睡覺哦。}

  {為什麼?}莉蓮眨眨她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因為……小孩子不好好穿上衣服睡會生病的,}哈利盡可能柔聲細語地說道,偷偷掐了在一旁看熱鬧的戈德里克的側腰一把,{生病會很難受,而且要喝魔藥哦,難道你們想喝魔藥嗎?}

  {不要,臭臭的!}希歐多爾連忙搖頭說道,吐了吐舌頭做出很厭惡的樣子,{超討厭!}

  {那睡覺就得穿好衣服。}哈利說道,{知道了嗎?}兩個寶寶努力地點了點頭,{那麼這麼晚你們不睡覺跑過來做什麼?}

  {莉蓮做惡夢了,}希歐多爾搶先回答道,早出生幾個月的他語言更加流利,{她想要和爸爸們一起睡。}

  {可以嗎?}莉蓮抬起她水汪汪的綠眼睛注視著她的兩位爸爸。

  {希爾也想和爸爸一起睡。}希歐多爾接著說道,同樣也抬起臉用他深藍色的眼睛看著哈利,哈利立刻就心軟了,點了一下頭,兩個孩子立刻歡樂地撲到了床上,真不知道才一歲多一點兒的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好的運動能力。兩個小傢伙擠到了中間,被隔開的戈德里克只能牽著愛人的手,鬱悶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早點更新,居然停電了,o(︶︿︶)o唉


☆、187、刺殺 ...

  哈利身上受到的侵蝕依然在不斷加重,現在他身體不但出現麻痺,疼痛也隨之襲來。哈利時常在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而且疼痛也開始出現並蔓延,好在出現那種情況的時候戈德里克並不睡在他的旁邊。不止是睡覺起來,有時上課的時候,他的身體也會突然某一部分動彈不得,哈利不得不來靠魔法來強行讓他麻痺的肢體行動起來。

  他身體的狀況越發的糟糕的,而威廉一世卻要他向蘇格蘭發起的進攻,即使哈利改變風格盡可能地待在後方進行指揮,然而作為擁有魔法這一強大戰力的哈利身不由己,依然必須得頻繁地上前線。身體時常性的突發狀況讓他的受傷在所難免,而且頻繁,雖然哈利沒有因此死去,但每場戰鬥結束後來他都會受非常嚴重的傷。即使如此他依然固執的不行不想讓他的親朋好友們擔心,總是獨自一人拖著殘破不堪,血跡斑斑的身體找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咬著牙治療著傷口,直到將傷口處理得幾乎看不出了才拖著疲憊又疼痛的身體回去。

  然而還有一個最糟糕的情況哈利不得不面對,他為了抑制侵蝕而佩戴大量的禁魔飾品,這些有著禁魔功能的飾品不會影響他本人使用魔法,但這些東西卻阻礙了他的魔力對莉蓮的滋養,羽蛇神的寶寶需要得到來自“母親”一方的魔力滋養的時間和量遠比普通的小巫師要多得多。沒有從哈利那裡獲得足夠魔力滋養的莉蓮,開始變得病殃殃起來。

  約瑟芬他們不能理解為什麼莉蓮會變得那麼體弱多病起來,普林斯們專門為她調制的魔藥也不見有明顯效果,這讓以他們的魔藥技藝為傲的普林斯們感到十分挫敗。

  為了改變女兒的身體狀況,哈利延長了不帶禁魔道具的時間,經常將莉蓮抱在懷裡好讓她可以通過直接接觸自己來得到更多的他的魔力滋潤,莉蓮的情況好轉起來,其他人對這個現象百思不得其解。其他人只知道莉蓮的身體好轉了起來,卻沒人察覺到哈利日益惡化的身體。

  {爸爸,莉蓮討厭藥藥!}坐在哈利腿上的金髮碧眼的小姑娘將臉拼命撇開,嘟嘴嘴抽泣著說道,{討厭!}

  {再忍耐一下下吧,}哈利哄著用小手拽著他的衣服的女兒,輕柔的說道,{莉蓮很快就不用喝藥了。}

  {真的?}小姑娘睜大她清澈純真的綠色眼睛,驚喜地問道。

  {真的,}哈利微笑著回答,站在一旁的戈德里克卻皺起了眉頭。{不過現在莉蓮還要乖乖地把藥喝完,你的莫拉歌莉婭曾祖母可是特意為你改善了魔藥的口味呢。}

  {好吧。}莉蓮嘟起嘴巴,依然不太情願地說道。{父親,抱抱。}莉蓮轉向戈德里克,伸出雙手。

  戈德里克將莉蓮的魔藥遞給哈利,抱起了他的女兒。莉蓮在戈德里克的懷裡鑽了鑽,似乎在努力克服恐懼,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探出了小腦袋。哈利站起來,打開了瓶蓋,用銀質的小勺盛著魔藥一勺勺地喂給他的女兒。

  這本來可以由家養小精靈來負責,但莉蓮不愧是霍格沃茨兩巨頭的孩子,鬧起脾氣來破壞力驚人,就連天生帶小孩水平高超的家養小精靈們都拿她無可奈何,所以只能兩位親生父親出馬。

  {薩拉,你說莉蓮她很快就不用魔藥了,}在莉蓮在懷裡睡著後,戈德里克開口道,{你知道莉蓮她為什麼會這樣的原因吧?是因為什麼?}

  {戈德你就不要問了,}哈利撇開了視線,{很快就能解決的。}

  {薩拉!你到底在隱瞞什麼?!}戈德里克焦躁不安地喊道,連忙給懷裡的女兒加上隔音咒。哈利卻不肯再開口。戈德里克將莉蓮輕輕放到她的小床上,一旁的希歐多爾早就睡得很香了。戈德里克再次試圖讓愛人透露,但哈利寧可躲起戈德里克,也不願具體說明其真實原因。一旦說明,雖然哈利知道戈德里克不會因為他的這種原因讓莉蓮身體虛弱而指責他,但,哈利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他就那麼不希望讓戈德里克知道這事,即使他心裡的某個角落非常非常地希望將自己的一切苦惱都向他的金髮愛人傾述。

  終於又到了準備放假的時候,學生們因為即將能夠回家而興奮得歡脫起來,教授們不得不在課堂上不斷提醒他們還需要考試來讓學生們能夠靜下心來繼續學習。然而也有人不開心,格蘭芬多學院的莉莎‧奧德裡奇這幾天便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任憑她的朋友們怎麼安慰,都無濟於事。教授們也找她問過原因,可她咬著下唇,就是不肯說。

  莉莎‧奧德裡奇的這種態度一直持續到考完試後。五年級的魔紋與魔法陣課程的考試結束了,最後離開教室的哈利抱著一打試卷,正欲離開,已經成長為窈窕少女的莉莎‧奧德裡奇再也按捺不住,本已走向別的方向的她立刻轉回來,衝到了哈利面前。

  {奧德裡奇小姐,}哈利打了一個響指,召喚來家養小精靈幫他把試卷帶回他的辦公室,待家養小精靈離開後,哈利注意到了這個女孩眼底濃重的黑眼圈,似乎她已經很久沒睡好了。{走廊可是禁止跑步的。}

  {非常抱歉,斯萊特林教授,}莉莎垂下眼睛說到,揪住她的裙腳。{可是我不得不盡快來向您求助。}

  {你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啊,}哈利笑了笑說到,{直接負責你的是格蘭芬多教授,還有盧埃森教授,你應該選擇先向他們求助而不是我。}

  {我知道,但是我的這件事只能向您求助。}莉莎為難地說到,{您更了解麻瓜,而媽媽她討厭盧埃森教授。而格蘭芬多教授……}莉莎降低了音量,{我有點兒害怕他。}

  {嗯?和格林女士有關?}哈利問道,他很快便想起了那位放棄了貴族的地位和榮華而選擇愛情,但在被丈夫拋棄後卻依然堅強地將女兒拉扯長大的女子,{是怎麼了?}

  {我這幾個月給我媽媽寄信,然而媽媽她一封也沒有回覆。我也考慮過媽媽她是不是有什麼原因暫時回覆不了,但是,我等了那麼久,又寄了那麼多信她同樣都沒有回。然而以前她最多也只隔三天就會給我回信了。}莉莎不安地說道,{我擔心媽媽她出了什麼事了,斯萊特林教授您能帶我回去看看嗎?我知道還沒到正式放假,可是我真的非常擔心,拜託您了,教授!}

  {你的考試都結束了嗎?}哈利考慮了一下,問道。

  {都結束了。}莉莎點點頭回答道。雖然莉莎今年五年級了,但千年前還沒有魔法部組織的巫師等級考試,所以無論是五年級還是七年級的考試,同別的年級一樣,考試是由任課教授來出題的和批改試卷的。

  {稍等一下。}哈利說道。{戈德,}哈利用精神連接到同樣剛剛結束了一場考試的監考的愛人說道,{我要離開霍格沃茨一段時間。}

  {現在?}戈德里克有些詫異的聲音回應道,{是什麼事情?}

  {陪一個學生趕回家看一下,}哈利說道,{幫我多注意一下莉蓮和希歐多爾,不要讓他們吃太多的糖果。學生們陪他們倆玩的時候總喜歡給他們倆太多的糖果。}

  {……好吧,}戈德里克有些不情不願地回答道,{是要到麻瓜界嗎?小心些。}

  {好的。}哈利回答道,切斷了和戈德里克的聯絡,目光落到了有些焦急不安的莉莎奧德裡奇身上。{我們出發吧,奧德裡奇小姐。}

  他們再次來到了那個村莊,那裡依然是五年前的模樣,幾乎沒有變過。換上麻瓜服飾的哈利帶著莉莎奧德裡奇小心地避開村莊裡的其他麻瓜,來到了莉莎家的房子前。莉莎家的房子比五年前看起來似乎稍微顯得好一些了,不再顯得那麼殘破。據莉莎她自己說,她現在每到假期就會接些活兒,來改善家裡的經濟情況。門沒有關,莉莎呼喚著她的母親,沒人應答,莉莎臉色有些發白,推開了門。

  依然沒人回應,即使室外陽光燦爛,可這早已被男主人所拋棄的房子屋內依然顯得光線昏暗,擁有夜視能力的哈利倒是可以清晰地看清屋子裡的每一樣東西。這兒陳設的物品確實比他五年前來的時候要好一些了,然而所有的角落已結了蜘蛛網,傢具上都覆蓋上了一層灰,還彌漫著一股腐肉的臭味,過分的肅靜讓莉莎奧德裡奇緊張害怕起來,一隻老鼠竄出,下了莉莎一跳,無法像哈利看得那麼清楚的她條件反射地向後退,被地上堆放的雜物絆了一下,差點兒摔倒。莉莎慌張地在空氣中亂抓,哈利伸出手扶住了她,總算站穩的莉莎躲在哈利身後緊緊地拽著哈利的衣角。

  哈利在徵得莉莎的同意後,向主臥的方向走去,主臥沒有門,可以不斷地看到蒼蠅從主臥裡飛出,還有惱人的嗡嗡聲。站在主臥外,直接可以看到房間裡面的床。有人躺在床上,視線清晰的哈利蹙起了眉,不是因為令人窒息的臭氣,而是那人的死狀,讓人不忍睹目。乾枯的頭髮散在被屍水浸透的枕頭上,面部的五官早已腐爛,已無法識別面貌。部分骨骼從腐敗的肌肉之間露出,白慘慘的慎人,那些時進時出的蒼蠅繞著那具腐爛的屍體飛舞,蛆還有其他食腐昆蟲從腐敗的肌肉中鑽出。景象十分地令人作嘔,哈利使用魔法,清除了大部分的爬在屍體上的蟲子,這才看清死者身上穿著的是這個時代普通麻瓜婦女所穿著的衣裙,同樣也被流出來的屍水污染變得污穢不堪,被蟲子啃食得千瘡百孔。幾封未開啟的信掉落在死者的周圍,死者乾枯掉的手上還捏著一封剛剛開啟的信……死者的身份太過明顯了。

  哈利回頭看向莉莎奧德裡奇,找到了蠟燭的少女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莉莎捂著嘴逃離這個房間,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的莉莎鼓起勇氣重新回來了,而她也意識到了,那就是她失去了音訊的母親。莉莎奧德裡奇捂住嘴巴,淚水無聲地留下,她輕聲哽咽著,最後撲到母親床邊,嚎啕大哭起來。

  哈利嘆息著,卻也只能看著。生命如此無常,無論是麻瓜還是巫師。而他,真的不是那種善於安慰他人的人,哈利只能等著女孩自己平靜下來。莉莎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了,但眼淚依然不停的流,她用哭紅了的雙眼看著哈利,像是被遺棄了的小動物。哈利嘆了口氣,拍拍這個快和他差不多高了的女孩的腦袋。

  哈利在猶豫,他是否應該告訴這個女孩她還有在世的親人,她的外公,格林子爵依然健在且身體良好。不過哈利拿不準格林子爵能否接受這個會魔法的外孫女,他決定先和格林子爵碰頭試探一下他的看法,再考慮是否讓莉莎去認那位麻瓜親人。

  羅莎‧格林的屍體,哈利決定把她帶回魔法界後再埋葬。雖然英格蘭的教會不再那麼積極地獵殺巫師了,不代表麻瓜群眾們就不會再視巫師為敵,所以盡快離開時最好的選擇。

  莉莎流著淚收拾著母親的遺物,她大概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她長大的房子。突然,沒有鎖上的大門被人撞開,把莉莎嚇了一跳,她連忙丟下手中的東西,警惕地注視著自家的大門,幾個醉熏熏的男人搖搖晃晃地闖了進來。哈利悄悄地將莉莎拉入裡屋,卻發現女孩不停地發抖,但卻不是害怕的表情。

  {那裡面有你認識的人?}哈利施展了一個靜音咒後問道。

  {第一個進來的人,}莉莎帶著恨意的顫音回答道,{就是拋棄我和媽媽兩人的,我的父親。}

  {就這樣進來沒問題嗎?}其中一個大概還稍微清醒一些的男人問道,{如果被你的那個女人看到,會很麻煩的吧?}

  {呸,這本來就是我的屋子,}莉莎的父親奧德裡奇先生吐了一口唾沫子,口齒不清地說道。{而且那些人說了,那個生下小魔鬼的女人好幾個月都沒見著了,大概早就跑了。跑了正好,她和那個小魔鬼,我都不必再躲著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莉莎‧奧德裡奇氣的發抖,直接衝出了出去,“啪!”地一巴掌甩到她父親的臉上,在幾個醉醺醺的人都驚呆時大聲質問道,淚水奪眶而出,{媽媽,媽媽她可是一直再等你啊!}

  {梅林啊!這孩子突然好有敏的感覺!}哈利覺得那一瞬間,莉莎仿佛被赫敏上了身般,讓他一瞬間錯看成他的那位經常很有氣勢的女性好友。但錯覺並不能麻痺哈利的反應,他也立刻衝了出去,將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學生擋在身後。在認出莉莎後,這些喝醉了的男人瘋狂起來,抄起手邊的東西向莉莎發動攻擊。

  麻瓜不會魔法,並不代表他們的攻擊力就會弱到哪裡去。尤其是他們總是人多勢眾。這些酒鬼亂嚎著,劈劈啪啪地破壞東西,引起的動靜很快把村子裡的村民吸引了過來。

  {我叔父他們喝得稍微有些多。}迅速地將屋子裡的麻瓜擊昏並修改了他們記憶的哈利用略帶無奈的無辜笑臉迎接過來查看的麻瓜們。{驚動了各位真是不好意思。}

  哈利年輕的面龐很具有欺騙性,不認識他的村民們很快便相信了哈利是這家人的某個遠房親戚,紛紛散去。雖然莉莎的父親離開了村莊很久了,但似乎全村人都知道這個奧德裡奇先生嗜酒如命的本性,沒人對這說法產生懷疑。

  {好可愛……}莉莎看著她微笑著的教授突然小小聲地感嘆道,敏銳的哈利捕捉到了這句感嘆,被比自己小了好多歲的女孩如此說,哈利覺得有些受打擊。

  幾乎所有村民都離開了,哈利給幾個酒鬼補上咒語,讓莉莎加快收拾的速度。經歷了這麼一遭的莉莎奧德裡奇也不敢在多留了,要帶走的東西直接撥進了她找到的一個大口袋之中。哈利幫著她收拾,莉莎突然大叫起來。

  {教授!危險!}莉莎大喊著提醒道,同樣也察覺到了危險的哈利在女孩喊出聲的同時轉身躲避,然而身體的又一次瞬間麻痺卻讓他無法完全躲開,哈利的袖子被劃破,殷紅的血立刻流淌出來。

  哈利將魔法纏繞在自己麻痺的肢體上,強行拉扯讓它動起來,總算是轉過了身,翠綠色的雙眼冰冷地注視著偷襲他的人。那是一個青年,似乎是這個村子的村民,看起來二十來歲的模樣。大門並沒有打開,背著窗子的那名青年應該是從窗子越進來的。他握著一把帶血的匕首,看向哈利的眼睛滿是仇恨。

  {納命來,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個青年舉起匕首再次朝哈利衝來,哈利晃晃手指,建起防禦屏障輕而易舉地將那個麻瓜青年攔下。{卑鄙的魔鬼!}那個青年敲著看不見的屏障大聲辱罵道,{有種就過來和我面對面的戰鬥!殺人犯!}

  [果然還是來了啊,]早已料到會有如此情況的哈利在心中嘆息,他為了能從威廉一世手中得到霍格沃茨的這片土地,殺死了那麼多的麻瓜,哈利知道,遲早會有人想要行刺殺死他的,而這個青年,顯然就是其中一個。哈利不知道他和這個陌生人是如何結仇的,他那是在戰爭中殺過的人太多了,根本記不住那些人的模樣。哈利的眼睛一瞬間暗淡如同墨綠,一個簡單的石化咒,刺殺者便完全動彈不得,就連眼中的滿腔怒火都被凝固。

  {奧德裡奇小姐,你的東西準備好了嗎?}哈利回頭問道,漂亮的綠眼睛裡看不出有受到這一事件影響的跡象。嚇呆了的莉莎‧奧德裡奇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閉上嘴巴,再次匆忙地收拾起來。

  {斯萊特林教授,我弄好了。}莉莎拖著已經施過輕羽咒的袋子走到哈利面前說道。

  {確認沒有什麼東西遺漏了吧?}哈利問道,他受傷的手臂已經愈合,被劃破的衣袖也恢復如初,完全看不出受傷過的痕跡了,而羅莎‧格林的屍體他早已召喚來家養小精靈帶走了,所以只剩下莉莎所需要的一些零碎的物件了。

  {沒有了。}莉莎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麼回去吧。}哈利伸出手臂,讓女孩挽住,帶著她準備瞬移。臨行之前,哈利一揮手,修改了那名企圖刺殺他的青年的記憶。哈利並不將青年所有關於他的仇恨的記憶消除,那會很麻煩,他只需要對方不會記得他的學生莉莎和他在一起跟著他就好。

  哈利剛一到達霍格沃茨就被等待著的戈德里克摟緊了懷裡,莉莎‧奧德裡奇十分識相地捂住的自己的眼睛,卻又忍不住把指縫微微撐開一點兒偷偷看著。自從莉蓮‧格蘭芬多和希歐多爾兩個小傢伙被帶到了霍格沃茨,斯萊特林院長和校長格蘭芬多的戀情就徹底在全校公開了,一開始驚嚇了大量的學生,尤其是不少女學生,但現在她們,包括莉莎‧奧德裡奇,都覺得她們的兩位教授在一起實在是太配了,只是他們都有些好奇,他們的兩位同為男性的教授是怎麼把孩子給生出來的。

  {薩拉,你遇到危險了?}戈德里克立刻詢問道,完全無視了還在一旁的他的學院的女生莉莎奧德裡奇。{它通知了我。}戈德里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處,哈利知道戈德里克是指那個因為他之前的誓言所造就的他們倆之間的聯繫的那份契約,他那時並沒有屏蔽掉提示他遇到危險的波動。

  {沒什麼大事了,}哈利說道,{戈德,}哈利湊近戈德里克耳邊壓低了音量,{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是這樣……。}

  {你確定真的要那樣?}哈利耳語之後,戈德里克微微皺起眉頭問道,{雖說是完全安排著演出的一場戲,但……。}戈德里克眉頭皺得更深,他很難不去擔心,就算是完全按照計劃進行的事,也有可能出紕漏,何況哈利要進行的那個計劃,一旦被心懷惡意的人混入,一切可能都完了。{讓我來負責安排吧。}

  {好的。}哈利點了點頭,同意了愛人的要求。

作者有話要說:想要更新來著,居然網絡出狀況了……無力ing


☆、188、死於教授之手 ...

  霍格沃茨的暑假開始了,學生們被教授們送回了了家,而那些失去了家的學生,則被另外安排在一些特定的地方來度過他們的假期。

  不得不說,雖然千年前的教授雖然無人是全職教授,但大都是巫師家族的家主的教授們為安排很多事情都提供了便利。千年前沒有孤兒院,麻瓜界唯一可以收容孤兒的地方只有教會管轄下的一個機構,而且把如果放假時把這些無家可歸的小巫師送到教會手下,那一定是瘋了!

  所以,教授們大多是巫師大家族的族長的好處是,他們受到優良的教育,能比一般巫師對魔法有更深厚的了解;同時他們還一般控制有家族的產業,這讓那些沒有了家的霍格沃茨學生可以被安排到某個教授家族產業去打打下手,讓那些孩子不僅有了一個相對不錯的吃住的地方,還能掙些積蓄為畢業後做做準備。

  在學生們都離開後,教授們還需要在霍格沃茨多待幾天,包括把試卷批改並把成績單寄給學生,開會總結,確定下一學期的計劃,此外還有結算開支和擬出預算,修復城堡防禦等等零碎的事情。

  哈利獨自來到城堡地下的防禦魔法陣所在的房間,正在打盹兒的蛇怪雷克薩斯離開睜開了眼睛,朝它的主人爬了過來。

  【薩拉主人。】雷克薩斯嘶嘶地說到,用它覆著鱗片的下巴蹭了蹭哈利的鞋面,然後僵住了,【惡……那個討厭的黃毛的味道!】雷克薩斯很反胃地甩甩頭說道,【……嗚嗚,我的薩拉主人被玷污了!】蛇怪帶著哭腔嘶嘶說道,哈利無語地黑線,戈德里克和雷克薩斯,這兩個還真是相互看對方不順眼。

  哈利踏著地面上魔法陣的紋路,緩慢而優雅地走著,他所踩過的地方亮起翠綠色的輝光,雷克薩斯在後面一直跟著,但它小心地避開了那些發著光的紋路。哈利停了下了,轉身回望,他所走過的路徑有的地方的綠色沒有了,代替那些位置的是暗紅色的點點光斑。哈利微微地蹙起眉。

  同他之前所估計的那樣,他們所設計的魔法陣疊加並沒有什麼問題,可以以他們所設計的目的正常運轉,然而維繫的魔力並不足夠,即使霍格沃茨所在是這個世界的魔力源所在,他們也用了不少辦法來讓霍格沃茨能自行補充魔力,然而依然還是不足夠。

  {該說這是真巧嗎?}哈利露出略略苦澀的笑容,霍格沃茨所需要的魔力不夠,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將自己的魔力大量抽取出來補充,而這樣,只要莉蓮繼續待在霍格沃茨城堡,她就可以一直接受哈利的魔力滋養,戈德里克會留在霍格沃茨,這讓莉蓮能有足夠長的時間待在霍格沃茨直到她不再需要來自哈利魔力的滋養。即便是哈利不得不在莉蓮還需要他的時候已經離開。

  哈利早已決定今天的行動,並為此做好了事先準備。他提前將自己的魔力取出了部分,存儲在戈德里克給他的斯萊特林吊墜盒裡,帶在了莉蓮的脖子上。雖然斯萊特林掛墜盒對於還是個小丫頭的莉蓮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但這能讓莉蓮在哈利完成這次的計劃後完全沒有魔力的幾天裡,依然能夠得到哈利魔力的滋養。斯萊特林吊墜盒又大又沉,但小莉蓮卻對它愛不釋手,即使睡著了也緊緊握在手裡,哈利完全不用擔心莉蓮會討厭而不肯佩戴。

  哈利跪下,將雙手放在刻入地面的魔法陣紋路之上,知道主人要使用魔法了的雷克薩斯十分自覺地鑽進管道裡,躲了起來。銀白色的光芒從哈利的逐漸向哈利的掌心匯聚,掌心處的光芒很快便擴散至哈利的全身,他自身變成了一個明亮的發光體。哈利將他的謹慎地將他的力量匯聚,引導,銀白色的光如同融化了的白銀般沿著魔法陣的淺淺的凹陷下去的紋路流淌起來,緩緩地填滿了地面上全部的繪製魔法陣的溝壑。

  最後的一段淺淺的溝壑也被銀白色所填滿,剎那間仿佛被連通了電源一般,瞬間整個空間裡全部的魔法陣統統發出耀眼的亮光,哈利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純白,他仿佛再也感覺不到生命的重量,輕飄飄的好似只剩下一抹魂魄。

  {梅林!薩拉他又在獨自搗鼓什麼危險的東西?!}身為霍格沃茨首任校長瞬間察覺到霍格沃茨的變化的戈德里克立刻丟下手中批改著試卷的羽毛筆,金的筆尖在一名學生的卷子上留下一大滴墨水。但戈德里克毫不在意,他迅速地起身,衝出了他的校長室。

  雖然身為人類的戈德里克對魔法的感應遠沒有羽蛇神的哈利那麼敏銳,但愛人那再熟悉不過的魔法波動戈德里克一下子就能識別出來,何況哈利完全沒有試圖隱瞞而改變他的魔法波動的特徵。戈德里克感覺得到整座霍格沃茨城堡裡都充滿了哈利的魔力,這讓他擔心得幾乎抓狂。即便哈利的魔力比巫師們來得要多,但這種程度的魔力量,如果他的綠眼睛愛人失去了同他所感應到的一樣的魔力量,戈德里克認為那一定會讓他的愛人有生命危險。順著契約的指引,戈德里克來到了地下雷克薩斯所守護著的,對於霍格沃茨來說非常重要的那個空間。

  {薩拉!}戈德里克大喊道,朝倒下的黑髮身影跑去,魔法陣依然在四周發著淡淡的光芒。似乎是聽到了戈德里克的呼喊,哈利撐開了一隻眼睛,舉起一隻手朝戈德里克的方向揮了揮。{你在搞什麼啊薩拉,瘋了嗎?!}戈德里克將哈利扶起,憤怒地質問道。

  {霍格沃茨所需要的魔力儲備不夠。}哈利在愛人懷裡躺著,閉著眼睛說道,把全部魔力都抽出來讓他精疲力竭。

  {就算那樣也沒必要你一個人用那麼多的魔力的補充!}戈德里克哭笑不得地說道,他太明白哈利對霍格沃茨可以不惜一切的事實了,以至於他連為此生氣的怒火和妒火都無法燃燒起來。{那會致命的!}

  {這樣以後對莉蓮也好……。}哈利用幾乎無法識別的音量說道,他現在完全無法在匯聚哪怕一丁點兒的魔力,但哈利卻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嗯?}戈德里克沒聽清哈利究竟說了什麼,他還在氣哈利這麼亂來。{薩拉你下次還敢這麼做的話,我就親手毀掉霍格沃茨!}

  {戈德!}哈利喊道,翠綠色的眼中點燃了怒意,戈德里克的說法觸動了他敏感的神經。{不許你這麼做!}

  {如果霍格沃茨會成為奪取你生命的存在的話,}戈德里克毫不示弱,湛藍的眼睛裡閃動堅決的光芒。{就算是死我也要毀掉它!}

  {那種事,不會的啊……}哈利拽著戈德里克的衣襟,氣勢卻明顯軟了一些。在哈利的心目中,霍格沃茨對他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哈利不惜為其付出自己的生命。然而但威脅到霍格沃茨的人是戈德里克的時候……戈德里克確實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敢毀掉霍格沃茨,我絕對會殺了你!}哈利嘴硬地說道,{大不了,}哈利撇開眼睛,{我殺了你後再殺掉我自己!}

  {……}

  {?}哈利不解地看著突然沉默起來的戈德里克。

  {剛剛那是表白吧?是吧?!}再次出聲的戈德里克湛藍的雙眼閃著激動的光芒,興奮地說道,{剛剛那是薩拉你對我的愛的表白吧!}

  {才不是!}哈利否決道。{不要隨便曲解我的意思!}

  {不是曲解哦,}戈德里克笑著說道,一個翻身將他的黑髮愛人控制在身下,{是薩拉你自己說願意為我殉情的嘛,不過薩拉你不願承認我也不會介意的,反正我已經知道了。}戈德里克愉快地說道。

  {唔!}[趁人之危的傢伙……]哈利才來得及發出一聲的話語被戈德里克的吻得消散了,氣氛的轉化讓哈利有些反應不過來,明明剛剛他們幾乎到了擦槍走火的地步了,怎麼轉而就變成在地上曖昧起來了?本來體力就不是戈德里克的對手,現在又沒有了魔力的哈利鬱悶地想。

  【嘶嘶!混蛋黃毛!嘶嘶,你怎麼可以在這裡對我的薩拉主人做這種事情?!】之前為了方便哈利施展魔法而迴避了的蛇怪雷克薩斯從管道裡滑了出來,便撞見了這麼一幕。憤怒的它不顧一切地以蛇類所不可能達到的神奇速度衝了過來,張開含有劇毒獠牙的血盆大口對準戈德里克就要咬下。

  【等等,雷克薩斯,停下!】發覺到雷克薩斯要襲擊戈德里克的哈利立刻出聲制止道,契約的魔力強行遏制住了蛇怪的動作。就在雷克薩斯那麼短暫的一瞬間的停頓中,戈德里克冷著臉掐住蛇怪雷克薩斯的七寸將其拎起,即使此時的雷克薩斯又比以前大了一圈兒,戈德里克提起它依然輕鬆得好像只是拾起了一根毛線。戈德里克改用膝蓋抵著哈利的肩膀阻止他起身,空出的手拎起蛇怪下垂的尾巴迅速將它自身打了一個結,拎著雷克薩斯的尾巴尖一甩,扔開了。此時雷克薩斯身上哈利所設下的限制已經解除了,能夠重新動彈了的雷克薩斯卻只能悲慘地掙扎著試圖把自己從結裡面拯救出來。

  {太過分了啊,戈德……}哈利心疼地抗議道,他是不希望雷克薩斯傷到他的愛人,但是戈德里克後面的舉動實在是太過了,然而戈德里克再次把哈利的不滿給吻了回去。

  哈利無法使用魔法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很久,僅僅三天,他的魔力量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他之前明明把自己全部的魔力都抽乾了的。哈利很無奈,只好重新佩戴起那些禁魔道具。好在之前他為自己女兒所預備的魔力充足,曾經作為“封印”他靈魂的特殊工具,出自於神之手的斯萊特林掛墜盒,所存儲的魔力的持久性遠比一般的物質要好得多,就算是精靈晶石都無法達到那麼好的效果。但哈利並不後悔把這樣一件好東西給了莉蓮,只要他的女兒能夠健健康康,在哈利看來,忍受些痛苦也沒什麼。

  又一新的學年來到了,霍格沃茨又迎來了一批新生。魔法界的人們從一開始的質疑、不信任到了如今,也就短短幾年時間,來到霍格沃茨學習似乎已經成了巫師的必行之道了。聽了來自兄長姐姐的述說,年輕的小巫師們都巴不得盡快到達入學年齡得以來到霍格沃茨;而對於有了孩子的成年巫師,霍格沃茨的存在確確實實解決了他們管教孩子的問題,尤其是對於那些無法給後代提供足夠的魔法學習的家庭。

  而已經畢業出去了的那群孩子,在如今的魔法界同樣也起了異常積極的影響,他們比一般巫師豐富的魔法知識,熟練的運用魔法的能力,更是讓魔法界的人們認識到,把孩子們送去霍格沃茨學習是個絕對不會後悔的選擇。於是,霍格沃茨的生源的數量迅速地增多起來。

  相比之下,霍格沃茨剛剛成立時占大多數的來自麻瓜界的小巫師的比例則降低了許多,通情達理的麻瓜父母始終還是少數,隨著魔法界的家長樂於送更多的孩子來霍格沃茨就讀,來自麻瓜界的麻種小巫師的比例便越發的稀少起來。

  學生出身來源的這一比例的變化,導致了一些新的問題出現,比如在千年後最為嚴重的血統歧視,在這一時期逐漸萌芽。千年前的部分純血統的巫師家族便已經有對麻瓜血統的巫師的歧視了,不過相對於千年後的那些巫師自以為是的不屑,千年前的這些有純血之上觀念的巫師更多是對麻瓜血統巫師的不信任,而他們也將這種觀念傳遞給他們的後代。

  不過對於還那麼年輕的孩子來說,即使父母長輩都有這種觀念,也不一定完全會決定他們今後的思想,霍格沃茨剛剛開辦時也有過在這種家庭環境下長大的小巫師,一開始也小心翼翼地迴避那些被教授們從麻瓜世界帶來的孩子,然而在發覺其實麻瓜出生的小巫師其實也和他們沒什麼不同後,很快便和他們打成了一片。

  不過那個時期的來自麻瓜界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因為自己是巫師而遭到教會迫害,失去了親人甚至差點兒失去了他們自己生命的孩子,他們早已對麻瓜的教會恐懼絕望,不會對麻瓜界留下什麼依戀。但如今新來的這群孩子,他們當中有的是在非常虔誠的教徒家庭長大,耳濡目染讓他們即使被發現是巫師而被恐懼的父母所拋棄,有的卻依然固執地認為這一切的錯都是因為他們是巫師,他們不僅厭惡自己,也與別的同學作對。為此讓那些來自有歧視麻瓜血統的小巫師更加厭惡這些來自他們所不熟悉的世界的同胞,雙方不斷發生的爭執和打鬥讓教授們十分地頭痛。

  {一個星期打三次!}赫爾加幾乎抓狂地說道,{他們怎麼不天天打架算了,當這是吃飯睡覺必不可少的事項嗎?!}赫爾加在狠狠地教訓了幾個再次打起來的學生後,惱怒地向同事們抱怨到。

  {乾脆不要招收麻瓜出生的學生好了!}羅伊娜最近也被這樣學生弄得相當惱火,{那都是什麼德行,受虐狂嗎?!既然他們的那個什麼神子那麼偉大,為什麼他們不去祈求讓他們的那個神子取出他們身上那所謂的“惡魔的力量”啊!這樣我們也不必把他們納入同類的範疇了!}

  {這樣似乎不太好吧,羅伊娜。}天文學教授琳達格魯尼斯憂愁地說道,{畢竟真正鬧事的也只是其中幾個,而且也是剛剛來的這批孩子這種情況比較明顯,不能以偏概全啊。再說了,那幾個純血的孩子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他們實在是說的太過分了!}

  {嗯,確實是今年這個情況特別突出。}艾倫‧波特點點頭贊同了琳達的說法,{去年都沒有那麼誇張,今年這是怎麼了?話說回來,戈德,那幾個特別鬧事的大部分都是你的學院的吧,無論是身為校長還是院長,你怎麼都不多教訓教訓他們?}

  {我當然有教訓他們,就差沒殺掉他們了!}戈德里克回答道,在一旁沉思的哈利聽到這句話抬起了臉,翠綠色的眼睛警告地瞪了他愛人一眼,戈德里克立刻住嘴了。和戈德里克一同管理格蘭芬多學院的羅賓盧埃森則和幾位同事耳語起他們的校長幹過的那些事情了,不過幾位男士都十分小心地不然重新進入沉思狀態的哈利聽到。

  {那幾個麻瓜出生的孩子在背後偷偷辱罵薩拉?}斯坦因格林德沃小聲地說道,{難怪戈德這小子這麼生氣。}

  {兄弟,辛苦了!}煉金術學的教授史都華德梅樂思拍拍羅賓的肩膀說道,{要阻止那頭獅子簡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務啊!}

  {能做到的只有薩拉他吧?}羅賓露出一張苦臉說道,{我當然阻止不了戈德,所以我只能把那幾個學生擊昏來防止戈德他繼續攻擊將他們殺死。}

  {話說那些麻瓜種小鬼們究竟罵了薩拉什麼?}安德烈布萊克問道,{難道是以前在教會的洗腦下麻瓜們罵的那些?}安德烈將音量壓得更低,防止戈德里克也聽到,{屠夫,魔鬼什麼的?}

  {還不止,}羅賓搖搖頭說道,{具體罵什麼我實在是不好重述了,有些真的非常難聽,他們最多也才十二歲呢!真不知道他們的家長究竟是怎麼教導他們的。}

  {麻瓜們可沒有那麼多錢,}阿奇伯德‧韋斯萊說道,{而且大部分的平民都是沒多少教養的山野蠻夫,他們甚至不懂識字!}

  {我倒是懷疑他們信那個什麼教對他們的這裡有些影響,}赫比‧普林斯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道,{聽長輩說,在我們家族遷至這裡來之前,我們原先的家鄉也有一些麻瓜信奉一種外來的教義,而那些特別虔誠的,也是有些傻氣。}

  {如果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的話,確實很糟糕啊。}弗朗西斯‧隆巴頓感嘆道,看見除哈利以外,最早湊在一起提出建立霍格沃茨的另外三人在語速飛快地討論些什麼,{但是怎麼就今年會變得這麼嚴重了呢?}

  哈利重新抬起臉看著在熱烈討論著的和他一同將霍格沃茨給建立起來的眾人,他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也知道他們在為他竟然被學生們辱罵而感到憤慨。對於今年的事件,哈利其實有個想法,但他不願說出來,因為他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其他人是如何看待他的這個想法的,就連戈德里克,也不一定會贊同他。

  怎麼可能會贊同呢?整個討論都一言未發的哈利繼續沉默著離開了戈德里克的校長辦公室,苦澀地抽了抽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哈利覺得今年的這些麻瓜出身的孩子之所以會變得那麼偏激,是因為有個非常仇恨他的人慫恿他們造成的。這樣問題就來了,霍格沃茨的其他教職人員和董事會成員都不相信有人能在霍格沃茨之外長時間地操控著這些孩子的行為,而哈利也不這麼認為;他覺得叢恿之人並非來自校外,而是今年入學的某個新生。哈利的這個想法,被認可的可能性就更加小了,一個才十一二歲的孩子,能夠叢恿其他孩子做這種事情?沒有人會相信的。他們只會認為哈利太過多疑了,居然連小孩子都懷疑。

  哈利安靜而優雅地走過霍格沃茨一條條走廊,一連撞見幾個偷偷流出來遊玩的小夜貓子,哈利無奈地笑了笑,他想起了他學生時代那一次次驚心動魄的夜遊,相對來說,霍格沃茨城堡內還是挺安全的,所以哈利決定這次放過這群小調皮蛋。

  他的身體再一次被麻痺所控制,但即使如此哈利依然能感受到難受的刺痛,這是他將自身魔法抽乾後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哈利連忙用手撐著牆壁,等待著侵蝕的痛苦散去。然而就在這時,哈利依然明晰地雙眼看到他的一個年輕的學生,舉著匕首,眼裡充滿仇恨地狠狠朝他刺來,匕首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銀光。

  不過那個霍格沃茨的新生沒有成功,即使哈利無法躲閃。哈利看著那個孩子被銀白色的劍刃刺穿胸膛,倒在自己前面,殷紅的血慢慢地蔓延開來。哈利抬起頭,戈德里克盯著那個孩子的湛藍的眼裡是如此的冰冷,此刻,戈德里克的仿佛所有的怒意,都變成了如同他眼睛一般的藍色。


☆、189、真與假的戲 ...

  經歷了學生刺殺教授的事件之後,即使哈利不贊同,再也沒有別的教職工和董事會成員反對停止收麻瓜出身的小巫師來霍格沃茨就讀這一提案,哪怕就算真的全部人都反對,戈德里克也會濫用職權,以他的校長身份強行通過這一原本只是羅伊娜一時氣話的提案。

  哈利嘆氣,真實的歷史和他們曾以為的太大相徑庭了,真實的他們關係良好,以至於他經歷了這起事件,即使沒有受到一丁點傷,依然讓他的同事們同仇敵愾,決定不招收麻瓜出身的小巫師。真實與傳說的過程相背離,然而結果卻依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背上了麻瓜反對者的頭銜。即使哈利從未排斥過麻種巫師,他最好的女性朋友赫敏,他的莉莉媽媽,可都是麻瓜出身的巫師。

  就算完全拋棄這些感情因素,刺殺他的孩子依然是個孤立事件,只是恰好那個孩子是麻瓜出身罷了。想要殺死哈利的可不只有麻瓜,巫師也有,只是由於魔法界幼崽的珍貴讓他們不會讓孩子來做這件事而已罷了。但這已成現實,霍格沃茨暫停了對麻瓜出身的小巫師的招收,這意味著那些本有機會逃過一劫的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在失去了進入霍格沃茨的機會後,很有可能被教會發現並處死,霍格沃茨可不單單是個教學的場所,她還是小巫師的庇護所。

  雖說已經和哈利他們達成了協議,英格蘭教會依然要完成教廷給他們的任務,獵巫運動依然在歐洲大陸那邊如火如荼地開展著,而作為巫師的主要集聚地,教廷的那些人是不會相信大不列顛島突然間一個巫師也不剩了,所以獵殺巫師的命令依然從教皇手中下達到英格蘭教會。按照和巫師們簽訂的協議,教會不能動魔法界裡的巫師,麻瓜出身的小巫師,由於還未被魔法界所知道的那些孩子,便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目標。不管怎樣,哈利還是以薩拉查‧斯萊特林之名,和驅逐麻瓜的惡名掛上了鉤,即使霍格沃茨曾經停止招收麻種學生的黑歷史早已被時間的洪流所吞沒,不知所蹤,僅僅留下了的是,被人們越傳越偏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和他瘋狂的純血論。

  那個企圖殺死哈利的孩子死在了戈德里克的劍下,後來他們知道這個麻瓜出生的孩子之所以如此的憎恨哈利以至於不顧他和哈利之間的實力差距想要殺死哈利的原因,是因為在威廉一世的入侵英格蘭時期,他的父親、叔叔和哥哥曾都是哈羅德國王手下的士兵,他們死在了與威廉一世軍隊的戰鬥之中,這讓那孩子的母親從此變得神神叨叨,她原本便是斯蒂甘德主教最忠實的信徒,教會的宣傳,讓那孩子的母親堅信之所以她的丈夫孩子會失去全是因為惡魔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緣故。經歷了失去親人的悲傷,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那個孩子,也相信了他母親的言論,即使他的母親早已瘋掉。

  為此當他因為自身的魔力而被他那瘋狂的母親所拋棄後,這孩子依然認為這也是哈利的錯。當他得以來到霍格沃茨,他便錯誤的認為他終於能夠復仇了,他不遺餘力地向其他小巫師散布著惡意中傷斯萊特林教授的謠言,哈利和戈德里克的關係,也被這教徒出身的孩子描述得污穢不堪,雖然他的言語無法改變大多數學生的想法,但有少量和他有相同背景的麻瓜出身的孩子,和他產生了共鳴,這些孩子便成了這個學期以來不斷鬧事的那些搗蛋分子。

  哈利挺為這個孩子惋惜的,他其實是個相當有天賦的孩子,聰明,雖然他煽動了別的孩子鬧事,但他從未讓教授們抓到他曾經參與其中,不得不說他是個相當狡猾的小傢伙,而且有成為小團體核心的凝聚力,這個孩子,若能正常長大,必定會有一番非凡的作為,然而不幸的是他卻選擇了復仇,而殺害了他父親、叔叔和兄長的,毀掉了他的家庭的凶手,是不是哈利他都無法確定。當然,哈利也並非完全沒有責任,畢竟他指揮了那麼多回戰役,讓威廉一世的軍隊勢如破竹打敗了英格蘭本土的軍隊,得到了英格蘭國王的王位。不過,就算哈利沒參與其中,威廉一世的入侵還是會發生,哈利也只是,推波助瀾了而已。

  這個事件發生的時間提醒了哈利一件事,一件他之前忽略掉了的事情,他明白他遲早要面對他所種下的惡果的報復,但他之前只想到了那些因為他而失去了親人的成年人們,而忘記了他殺死了的人還會留下孩子。雖然這個被戈德里克殺死了的孩子無法確定他的親人是否真的死於哈利之手,但那些被哈利殺死了那麼多的麻瓜士兵中必然有人會留下孩子,甚至可能會是小巫師。哈利所散布的仇恨會因此持續下去,就算霍格沃茨現在宣布不再招收麻瓜出身的小巫師,那些帶有對哈利的仇恨的有魔力的孩子依然還是會有機會進入到魔法界,將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惡名散布開來。

  這樣子,數十年,數百年,光陰流逝,人們早已忘記了他的貢獻,只有惡名才長久地流傳了下來。千年之後,在魔法界已幾乎被麻瓜們所遺忘,他們甚至不再記得曾經有個給他們帶來無窮恐懼的名叫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巫師,魔法界卻還記憶著錯誤的記憶。

  那個學生死亡的責任被歸咎到他不遵守校規擅自夜闖禁林造成的,千年前的孩子們果然非常老實,哈利感慨,當教授們將這個解釋公之於眾的時候依然沒有孩子質疑為什麼教授們沒有確保那個孩子的生命安全,僅僅只是被嚇得不輕,再也無人敢擅自闖入禁林。但不得不說,千年前的孩子們這種有些缺乏獨立思想的情況,反而更加有助於他們在這個時代存活下來。警告的不能做的就是不能做,千年前的小巫師們若敢不聽勸告,那必然要以生命的代價作為教訓。

  蘇格蘭那方面基本上已經被攻略下來了,哈利也得以清閒了一些,但依然需要幾乎三天兩頭都往威廉一世所在的地方跑,然後在準備上課的時候再趕回來。不過今天,當哈利完成了向威廉一世的報告後,得以閒暇的哈利便邀請格林男爵,與自己一同度過下午茶時光。

  下午三點時分,入秋午後的陽光斜射入窗欞,投下格子狀的光斑。如同融化了的琥珀一般的紅茶在透明精美的玻璃茶壺裡冒著徐徐白氣,香氣四溢。哈利毫不忌諱地用魔法懸浮起茶壺,給客人斟上一杯好茶,然後也為自己斟上一杯。茶杯送近嘴邊輕抿,溫潤的紅茶滑入喉嚨,一抹茶香卻依然掛在齒邊。

  {這來自東方的樹葉可真是神奇,}格林男爵將茶杯放下,概嘆到,{也只有斯萊特林閣下手裡才會有這麼好的東西了吧。}

  {恐怕不是吧,}哈利微微彎起嘴角輕笑,{想必男爵閣下也有不少好東西吧,而這,只是因為我家祖母來自於東方,所以對這種飲料特別的在意而已。}

  {呵呵,我的那點兒收藏怎麼可能與公爵閣下您相比?}年逾花甲的格林男爵笑道,,捋了捋他有些花白了的短短鬍鬚。{聽說斯萊特林閣下的家族即使在魔法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強盛的,而我僅僅是男爵而已。}

  {過獎了,}哈利微微挑起眉毛,他們的談話準備接近主題了,{沒想到閣下的消息那麼靈通,居然連魔法界裡的事情都無法逃過您的耳目。}

  {不不,哪有?}格林男爵擺擺手否認道,{很多事情我都並不知曉,包括……}格林男爵微微向前傾身,壓低了音量,{關於您所提到的那個女孩,什麼時候安排時間讓我和她見見面?}

  {您確定您要將她接回去了嗎?}哈利用略略有些詫異的聲音問道,{我可是事先就提醒過您了,那個孩子可不是一般你們所認為的普通的孩子。}

  {當然,她可是我的外孫女。}格林男爵點了點頭回答道,{是我失去女兒後僅剩的唯一的後代了。而且實不相瞞,其實我小的時候,也曾有過一些,嗯,你們被稱之為魔法的力量吧?但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便力量消失了。}

  {所以您的女兒,以及您的別的親人並不知道您曾有過魔力這件事?}哈利問道,這種情況非常少見,一般來說當一個人確定有魔力,那麼他的魔力理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漸增長的,然而格林男爵的情況,倒是和那種孩提時候能夠看到精靈或者說小仙子,長大後就看不到了的說法有些像,不管怎麼說,這至少確認了莉莎奧德裡奇的魔力遺傳的部分來源。

  {好的,我會安排時間讓你們盡快見面,畢竟那個孩子一直以來都以為除了她的酒鬼父親,就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哈利頓了頓說道,{所以恐怕她也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不過我會盡量讓你們在聖誕節假期見面的。}

  {巫師也過聖誕節?}格林男爵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新年總是要過的。}哈利沒有直接回答子爵的問題,現在的格林男爵還不是他能完全信任的人,他不想太過透露出霍格沃茨的時間安排。

  {其實巫師也和我們沒什麼差別吧?也是有感情有信仰的生命。}格林男爵感嘆道。哈利投向格林男爵的目光,帶上了一絲信任,他已經可以基本確定,這個人能夠有這種感想,他顯然不像有的麻瓜那樣把巫師和麻瓜看做完全對立的兩面,算是個可以考慮相信的人。

  下午茶會結束了,哈利和格林男爵走出了茶室,在經過花園的走廊時,與另外幾位貴族碰見,便攀談起這些日子來入侵蘇格蘭的事件起來。

  麻瓜的貴族總是習慣在外出的時候帶上一名隨從,格林男爵也帶有,只不過在和哈利談話的時候將他留在了門外。現在主子們攀談起來了,這些隨從便得殷勤地為他們的主人端茶遞水,其中一個隨從端著茶杯走向他的主人,卻刻意繞了遠路選擇了從哈利身邊走過。

  隨從的這一反常舉動幾位貴族只是抬了抬眼皮,沒放到心上,然而突然間,那名隨從突然從衣袖裡抽出匕首,似乎在哈利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隨從便將匕首刺進了哈利的胸口,鮮紅的血飛濺而出,染紅了行刺者的雙手、臉,還有周圍被嚇呆了的貴族們。反應過來的侍衛迅速控制住行刺哈利的隨從,因為行刺成功的隨從毫不反抗地被捕獲,放聲發出刺耳的狂笑。哈利倒了下去,鮮血從傷口流出,染紅了白色大理石鋪成的地面。

  哈利所帶來的那名隨從被凶手的笑聲徹底激怒,衝過出順手抽出一名侍衛腰間的佩劍,對準刺殺者的脖子砍去。這次所有的人都無法避免地被噴濺而出的鮮血染紅,嚇壞了的貴族們無人敢制止,似乎就連侍衛都嚇傻了,無措地看著黑髮少年在他們面前漸漸瞳孔放大,格林男爵總算反應過來,立刻趕著他的隨從去傳喚醫生,哈利所帶來的那位被血染紅的隨從則跪下,想要給哈利止血卻不敢拔出匕首,顯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其他貴族則恐懼得四下逃竄,深怕被人認為他們與這場謀殺相干。

  醫生背著醫藥箱一路奔來,卻只能宣告死亡。教會的人為此慌了神,薩拉查‧斯萊特林居然在這種地方,這種難得的兩個世界和平相處的時期被麻瓜所殺,驚恐不已的他們深怕受到來自魔法界的瘋狂報復,便只要能將薩拉查‧斯萊特林死於麻瓜之手的事情不宣揚得整個魔法界都知道,無論那些人提出了什麼條件,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而哈利的身體,也因此被之前他帶領的進入麻瓜世界與麻瓜進行交易的巫師們秘密地帶回了魔法界。

  在巫師評議會所在的建築裡,戈德里克面無表情地走過大廳,所有在場的巫師都紛紛避讓,被這位金髮的男巫身上所發出出來的寒氣給嚇得瑟瑟發抖。沒有人敢阻擋,也沒有人敢上前說“請讓我來帶您去吧。”這樣的話,即使所有人的知道這位格蘭芬多家族的現任家主,霍格沃茨的校長此時出現在這裡究竟是為什麼。

  戈德里克走向臨時辟出來的房間,推開了那道並沒有上鎖卻沒有人敢去隨意打開的房間,他的愛人躺在房間裡的床上。戈德里克依然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無視依然插在哈利胸口的匕首,從懷裡取出一瓶成分不明的魔藥,口對口的送入到了哈利口中,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大概過了半小時之後,哈利睜開了他那綠得驚人的眼睛,表情平淡,就好像先前被刺殺的人不是他一般。他舉起略有些僵硬的手臂,握住依然留在他身體裡的匕首,將它拔了出來。哈利沒有再流血,而那把匕首的刀刃,在哈利把它拔出後便散化成無數的光斑,融入哈利的身體將那本會致命的傷口治癒。戈德里克湛藍色的細長眼睛中出現了一絲波動,接著,他緊緊地摟住了他的愛人。

  {薩拉,太好了!}戈德里克的聲音即便壓抑依然能夠聽得出顫抖,{……這種方式實在是太讓人煎熬了,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戈德里克的有些哽咽了,哈利伸出自己的手臂摟住了愛人的脖子。

  {不是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嗎?}哈利安撫地輕聲說道,{一切都按照著我們的計劃進行著,我在麻瓜界已經是死人的身份了,我徹底擺脫了威廉一世和他的那些麻煩事,而且另外那幾位不是也順利接了我的班了嗎?}

  {我知道,但是這個過程實在是難以接受。}戈德里克說道,{那個隨從是我從麻瓜界找來的,為了確保讓那些麻瓜調查後不起疑,我還專門選了一個確實對你有仇恨的麻瓜。那把特殊的匕首是我找來的,連控制那個麻瓜,讓他拿著匕首去刺殺你的魔法也是我施展的,如果哪怕其中其中一步出錯,如果你沒再醒來,那豈不是……我,親手殺死了你?}

  {沒有如果,}哈利淡淡地笑著說道,{你已經成功了。謝謝……還有,對不起。}後面的道歉音量小得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明明心裡會愧疚因為自己的計劃而讓戈德里克那麼不安,這場假死只是一場戲。但正如戈德里克所說,每一部分都很有可能出錯,即使在事件發生的當天,戈德里克便一直用複方藥劑變成哈利的隨從的模樣陪伴在他身邊,但若真的出錯,就算那樣也不一定能挽回。更何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愛之人被殺,即使明知道只是計劃的一部分,也足以讓人內心痛苦得發狂。哈利能夠猜到他的愛人的內心是多麼的痛苦,可即使那麼愧疚,就算是道歉,言語也無法撫平這種傷害……反而,顯得做作。

  {吶,我們出去吧,}哈利抱著戈德里克的頭說道,{不然你除了戀~童~癖外又要多了個戀~屍~癖了喲!}

  {薩拉你,}戈德里克露出了一個稍顯苦澀,但依然真心的笑容,{突然冒出惡劣的性格了呢。不過呢,}戈德里克略略低一點頭,便觸碰到了哈利的嘴唇,{戀童癖也好,戀屍癖也好,我是完全不在意多多少個這種稱號的哦!}

  {誒!等等!}哈利立刻紅起臉鬆開雙手改推著戈德里克繼續服下的胸膛,連忙說道,{那個只是開玩笑的啦,你不需要在這裡把它變成現實!}

  {不要在這裡嗎?那好吧。}故意錯過哈利說話的主幹的戈德里克燦笑著說道,過於明媚的笑容讓哈利有種陽光突然一瞬間進入了這間陰暗的房間的感覺,明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那麼我們回去再進行吧!}戈德里克說罷,便抱起了哈利,往外面走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快放我下來!}哈利通過意識連接對戈德里克喊道,還特地加上了加大音量的效果,哈利所發出過的最大的聲音撞擊著戈德里克的神經,讓他的耳膜嗡嗡地有些刺痛,但即使這樣,戈德里克依然沒有把哈利放下來的打算。哈利只好再次使用了靈魂契約的強制命令,哈利有些不甘地發現,雖然他並不想利用契約的魔法來束縛戈德里克,但他卻依然用了,而且都是用在一些“不太正經”的地方。

  哈利從戈德里克懷裡跳了下來,帶頭朝外頭走去。這把大部分不知道他假死演戲的工作人員給嚇得不輕,瞪大了眼睛看著哈利和戈德里克走出了大門,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假死因為魔法界和麻瓜界的隔閡並沒有傳到麻瓜界去,因此格林男爵依然在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死亡而痛惜,在他看來那個似乎永遠都是少年之貌的強大巫師絕對是個神奇的存在,而他在強大冷漠的外表下,其實有著一顆柔軟的心。即使是在醫生宣布了薩拉查‧斯萊特林死亡之後,那些接替了他工作與麻瓜保持接觸的巫師依然在積極地在幫他準備與他還未見過面的外孫女見面,格林男爵相信,這必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生前就已經安排好的。

  聖誕前夜的那天下午,格林男爵在一名巫師的引導下走進走向一個房間,他難以按捺心中緊張和激動的心情,過一會兒,他就可以和他的外孫女見面了!那名有著鉑金色頭髮的瀟灑青年巫師幫格林男爵推開了門,屋內傾瀉而下的明媚陽光讓格林男爵想起了那天的下午茶,有人逆著光坐著,在和他旁邊的有著巧克力色頭髮的女孩在小聲交談著什麼,在見到他格林男爵進來是抬起了頭看向了他。

  適應了好一會兒這裡的光線,格林男爵總算看清了了那個人,他先是一愣,然後震驚地睜大眼睛,{斯萊特林閣下,原來您還安然啊,}格林男爵一拍自己的腦門大笑起來,飽經人事的他明白了哈利演出這樣一場戲的目的,{您可真是同毒蛇一般的狡猾啊!}

作者有話要說:鼠標又抽了……連複製個章節都困難OTZ


☆、190、曲終人散(上) ...

  成功地把除了斯萊特林家主和霍格沃茨教授以外的全部職責都卸掉後,哈利的生活,終於變得簡單輕鬆多了。經過他不斷的努力勸說,霍格沃茨也終於在停止招收麻瓜出身的學生三年後,重新恢復了對麻瓜種巫師的招收。不過即使其他教授同意了恢復招收麻瓜出身的小巫師,依然不是對那些孩子非常的放心,戈德里克和羅伊娜還特地將分院帽順出來,給分院帽添加了新的功能,可以識別出父母皆是麻瓜的小巫師,並禁止將他們分到斯萊特林學院去。

  雖然分院帽在每次開學介紹的時候,沒有像千年後那樣對斯萊特林學院並沒有使用不擇手段,陰險之類的負面詞彙,但哈利還是發覺了他的愛人和友人為了保護他而對分院帽做出的調整。憑著以前招收麻種學生的經歷,哈利察覺到如果斯萊特林學院不可以限制麻種學生的招收,那麼所招收到的麻種學生反而比其他學院招收到的機率更大。

  麻瓜教育孩子的方法和巫師有不少區別,他們不會那麼寵愛他們的孩子,麻瓜的孩子生存的條件比巫師家庭出生的更加惡劣。而麻種小巫師,他們所受到的待遇往往更差,他們所要面對的,可不只是家庭的貧窮、各種疾病以及來自貴族階級的壓迫,因為他們具有魔力,因此還會遭受到父母的唾棄,辱罵,毆打,甚至是被活活燒死的危險。這逼得那群孩子不得不通過聰明的偽裝與成年人周旋來保護自己。這些孩子所具有的斯萊特林特質,是他們在艱苦生活中生成的,完全不同於千年後那些純血巫師家族刻意培養出來的,已經被扭曲了的對斯萊特林特質的理解。因為這樣,當斯萊特林學院接二連三地沒有麻種小巫師進入,哈利就立刻明白了他的親友們對分院帽做了什麼。

  哈利苦笑,他的親友們出於保護他的目的而建立起斯萊特林不招收麻種巫師的規則,卻無意間更加加重了他是個純血論老瘋子,麻瓜驅逐者的形象。但巫師家庭的家長們卻非常高興霍格沃茨至少有一個學院不招收麻種巫師。現在的巫師依然對麻瓜和教會依然心有餘悸,而這讓他們把他們的不信任延伸到那些麻瓜出身的小巫師身上。

  因此,這些擔驚受怕的巫師家長們極力希望他們的孩子能夠進到斯萊特林,因為那在他們看來是對全校來說最安全的學院,他們的孩子至少不用和麻瓜出生的孩子住在一起,而且斯萊特林的院長又是強得不可思議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有艾倫‧波特這同樣也是赫赫有名的黑巫師家族的現任家主照顧這個學院的學生。

  至於後來像德拉科‧馬爾福他們認為斯萊特林學院會是霍格沃茨最好的學院,其出處大概是因為在千年前所有的教授中,哈利是最上心的,而和他一同搭檔管理斯萊特林學院的艾倫‧波特則把波特家族那對繼承人的嚴格得近乎苛刻的訓練要求用在了斯萊特林的學生身上,所以這一時期出來斯萊特林學生,似乎是霍格沃茨裡所有學院中成就最大的,所以才會有斯萊特林是最好的學院這種說法吧?

  只不過隨著千年的時間流逝,巫師再也不需要畏懼麻瓜,巫師的家長們不會再擔心自己的孩子和麻瓜出生的孩子混在一起有危險,斯萊特林學院不招收麻瓜學生的規則就顯得沒有必要了。哈利不清楚在他之後的斯萊特林學院是怎麼發展的,就算他認真地翻閱了千年後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依然得不到答案。他只知道,當魔法界徹底擺脫了麻瓜的危險後,巫師們自己的內槓和純血論讓斯萊特林學院到了千年後他出生的時代變成了這樣一個代表邪惡的存在,哈利忍不住痛惜,他知道即使他的影響力再大,也不能讓斯萊特林學院一千年都不變樣,保持正確的道路。

  哈利本人並不樂於讓斯萊特林學院拒絕招收麻種小巫師,但巫師家長們的期望讓他最終還是沒有改掉分院帽的這個選取條件。來自巫師大家族的支持對霍格沃茨繼續下去十分重要,而若哈利堅持將斯萊特林學院也開放給麻種小巫師,那些家長們很可能將他們的子女帶回去,且不再考慮將他們的後代再送來霍格沃茨。這對霍格沃茨來說是個很大的損失,失去了這些人的支持霍格沃茨就會失去來自他們的金錢和政治上的支持。

  對於而要讓逐年擴招,且不斷需要消耗資金的霍格沃茨來說,失去了這些會很不好辦。霍格沃茨不能總靠教授們倒貼錢和一點小的產業維持運轉。霍格沃茨需要不斷投入的資金,需要得到政治的支持才能平穩地辦下去。政治是可以影響口碑的,即使那可能是不那麼光彩的影響,但當一個學校在人們當中的口碑變得糟糕起來,它要如何維持下去?所以哪怕自己殺再多的人,哈利也要求戈德里克至少在世人面前保持正義向上的形象。為了更大的利益,哈利不得不妥協,反正他千年後是甩不掉純血論老瘋子的名號了。作為一個有擔當的成人,就無法在像孩子一般的隨心所欲,這便是身為人的無奈。

  哈利喜歡在霍格沃茨的時光,即使那些調皮的學生們時常會弄出各種麻煩,但與哈利以前所經歷過的那些相比,倒是更加像是生活的調味劑。不過隨著他的身體的侵蝕依然在繼續加重,哈利便不再不得已放棄了將麻瓜出生的小巫師引導入魔法界的工作,對於哈利各種藉口的推脫,其他教授到都沒有繼續追問得一清二楚,有時甚至連藉口都不需要就十分樂意地接了哈利的工作。

  哈利估計,他的同事們是認為他的心裡始終還是對麻瓜界產生了牴觸情緒才不願意去接那些孩子的。甚至,就連那些接回來的來自麻瓜界的孩子,他的同事們也是刻意迴避了與教會親密的家庭出生的小巫師,這些出生的孩子哪怕天賦再好,他們也不把他們接去霍格沃茨。畢竟之前他們所製作的魔法地圖可以輕易知道小巫師的家長狀況。

  而為了避免哈利知道他們這麼做了,還想盡辦法隱瞞不讓哈利知道每年究竟有多少來著麻瓜界的新生……可作為那份“地圖”的設計者,哈利當然有的是辦法看到每年究竟有多少來自麻瓜界的新生,對於同事們這過分“體貼”的關照,哈利只有乾笑。而對於那些被排除了的孩子,哈利只能感到抱歉了,他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他的身體已經糟糕到不能前往這種對他充滿仇恨的麻瓜界。

  哈利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書桌,他今天下午沒課,於是便答應了小傢伙們帶他們去霍格莫德玩。由於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建立,曾經遭受重創的霍格莫德魔法村由於有大批的學生成為每週末的固定遊客,很快又重新恢復過來,而且比以前更加繁華。這樣的霍格莫德,不僅吸引著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就連那些還未到上學年紀的,他的小莉蓮、希歐多爾、還有所羅門‧波特、海蓮娜‧拉文克勞以及亞歷山大‧格林格拉斯一干小傢伙也對能夠去霍格莫德玩抱有極大熱情。只是通常情況下沒有大人有空帶他們去玩。

  哈利將好幾本書放回了書架,他已經告訴了戈德里克莉蓮之所以曾經會變得那麼虛弱是因為作為六翼羽蛇神的孩子,她需要在一定量的哈利的魔力的滋養下度過一直到十一歲。但哈利依然沒有告訴戈德里克他之所以將自己大量魔力抽出來除了為了補充霍格沃茨的魔力,還有就是為了他的女兒。哈利一直在猶豫他是否該把這個真實原因也告訴他的金髮愛人,然而將想法在心中懷揣了幾年,哈利依然沒有能說出口。

  還剩下最後一本書,按照分類擺放的,屬於這本書在書架上的位置對於哈利來說有些高,這個書架是哈利當時為了節省霍格沃茨的開資而從斯萊特林莊園搬來的,用得是極好的木料,可以放不少書,就是做的太高了。而由於所存放的又都是魔法書,因此取放書時是禁止使用魔法的,不然的話引發連鎖魔法反應就太可怕了。但哈利不太想特意為了這最後一本書把椅子搬來,那樣讓他覺得相當的丟臉……因為他依然還保持著那個有些可悲的高度。哈利逞強地踮起腳,試圖能夠通過這樣來將最後一本書放回去,然而就在哈利幾乎要成功的時候,他的臉色驟變,蒼白得毫無血色,好像幽靈一般。

  哈利的全身的神經好像突然之間和他的大腦斷了聯繫,讓他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動作,然而仿佛被燒紅的針插入骨髓一般的刺痛感卻無比清晰地從他的關節處蔓延開來,哈利咬著牙想要強行撐過去,但黑暗卻吞噬了他的視域,僅剩的最後一塊光斑也從他的眼前消失,原本快要放好的魔法書從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到了地上。

  {希爾!}有著金色的卷髮,碧綠漂亮的眼睛的漂亮小姑娘追在有著柔順黑髮的可愛男孩後面喊道,{爸爸說不能在樓梯上跑步,會很危險的!}

  {沒事的!}黑髮深藍眼睛的希歐多爾回頭說道,完全沒有減慢腳下的步伐,{我很注意的,快點兒找到薩拉就可以讓他早點而帶我們去玩了!哎呀!}

  {所以薩拉的話還是必須得聽是吧!}同樣有著一頭黑髮,但卻很凌亂的年紀大一些的男孩所羅門‧波特笑著說道,三步並作兩步地跳下台階,朝腳被整人的台階卡住了的希歐多爾伸出手。

  {笨蛋希爾!}金髮碧眼的小姑娘莉蓮也上來了,拉住希歐多爾的另一隻手,兩個孩子合力拉,總算把希歐多爾拉了出來,{你不應該叫爸爸的名字!這是不禮貌的!}

  {我才不要叫他爸爸呢!}從把他的腳卡住的樓梯掙脫出來的希歐多爾嘟起嘴說道,{薩拉那麼可愛,叫他爸爸豈不顯得他很老?!}

  }爸爸才不會因為被叫做爸爸就變老了呢!}莉蓮反駁道。{爸爸無論過了多長時間都會依然很可愛的!}

  {我覺得說自己的爸爸很可愛這個說法本身就很奇怪……}所羅門黑線地說道。

  {小所,你怎麼跟我們一塊兒?}希歐多爾問年紀大一些男孩道。

  {不要叫我小所!}所羅門頭上爆起了一個青筋,黑著臉笑著說道。

  {訥訥,所羅門,那究竟是為什麼?}莉蓮眨著她遺傳自哈利的水汪汪的翠綠色大眼睛,望著所羅門波特問道。被這樣的莉蓮看著的年長些的男孩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因為媽媽她要去參加茶會,所以讓我也跟著薩拉啦!}所羅門老實地回答道,希歐多爾在所羅門背後向他妹妹豎起了大拇指,而莉蓮則眨眨眼睛回應她的哥哥。

  {那我們快點兒去找薩拉吧!}希歐多爾說道,再次在樓梯上跑了起來,{我要讓薩拉帶我去吃帕帕拉糕點店新出的慄子黑莓的蛋糕!}

  {你怎麼又跑起來了?!}再次被甩到後頭的莉蓮對著希歐多爾喊道,{不是說了危險了嗎?!}

  {這回保准沒事的!}希歐多爾繼續跑著回答道,{我肯定這個樓梯只有這一個陷阱,快點兒吧!慢吞吞小姐}

  {哼!我才不是慢吞吞小姐呢!}莉蓮不高興地跺腳說道,也扶著樓梯扶欄往下跑了起來,{可惡!帕帕拉新出的蛋糕我也很想吃啊!}

  {你也可以叫薩拉買給你啊!}所羅門拉著莉蓮的另一隻手防止她摔倒,說道,{你爸爸一定會給你買的。他最喜歡你們了不是嗎?}

  {但是爸爸上次發現了我和希爾偷偷藏起來的糖果非常生氣,都怪希歐多爾啦!}莉蓮減低了音量小聲抱怨道,{吃完糖居然不刷牙!結果牙齒里長蟲蟲痛得不行,不得不向爸爸老實交代我們藏起來的糖果。結果爸爸把那些糖果都沒收了,還說這一個月都不許我們吃糖了!}金髮的小姑娘很傷心地說道,{離爸爸規定的日期還有,呃,三……不,還有五天啊!}

  {誒?}所羅門眨眨他淡藍色的眼睛,詫異了一下,他只是聽說過前段時間希歐多爾犯了蛀牙,但不知道後面還有這樣的事情。但這肯定請求哈利是不可能的了,{那請求戈德呢?}

  {爸爸說什麼父親都會言聽計從的……}莉蓮轉開臉有些鬱悶地說道。{所以父親他不會給我們買的,如果爸爸不同意。}

  {那就是說希爾也不可能有機會吃到蛋糕嘛,}所羅門說道,已經下到下一層希歐多爾停住了,終於想起這件事的他一臉失落。{都別太難過了嘛,如果你們這回出去表現得好,說不定薩拉會樂意買蛋糕給你們作為獎勵呢?}因為自己的實話讓兩個弟妹都情緒低落起來,所羅門連忙安慰道。

  {真的嗎?}莉蓮帶著輕微的抽泣問道,翠綠的眼睛裡的眼淚在打轉兒,好像快要流出來了。

  {嗯,大人們都喜歡這樣子的!}所羅門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是乖乖地好孩子,我是乖乖地好孩子……}莉蓮和希歐多爾一路上小聲地念著,自我催眠好確保這回出去能表現得令哈利滿意,直到到達了地窖斯萊特林教授的辦公室門前。門關著,上面浮雕的蛇在門上扭動著爬行著,在看到三個孩子到來後抬起了它們的頭。三個小傢伙相互看了一眼,希歐多爾走上前,請求開門。

  【嘶嘶,能讓我們進去找薩拉嗎?】希歐多爾揚起他粉嫩的小臉,對門上的蛇形裝飾問道。

  【可以,主人說了你們來了就可以直接進去。】最大也是雕刻得最精緻的,有著綠寶石眼睛的蛇裝飾點點頭回答道,【但是能不能給我換個名字,我不要叫嘶嘶!】門打開了後,那條裝飾蛇對著希歐多爾喊道。

  【那麼叫你小嘶怎麼樣?】莉蓮問道,裝飾蛇很挫敗地垂下了頭,以它作為被施了魔法的浮雕蛇的智商,它實在是無法判斷究竟“嘶嘶”和“小嘶”究竟哪個名字更好一些,但這條蛇覺得兩個名字都非常地不帥氣。

  而完全不懂蛇語的所羅門看著莉蓮和希歐多爾嘶嘶嘶地說,他知道他的兩個小夥伴在說蛇語,但他覺得好像只是要開個門而已,怎麼口令要那麼說那麼多?

  {爸爸,我們來了,}莉蓮喊道,十分熟練地穿過進門的第一間房間,這裡通常都是學生來請教問題或是補課,有時也是和其他教授聊天的地方,哈利基本上不會在這裡辦公。他工作的是在裡面的一間房間,因為不容易受到打擾,不過如果來打擾的人是戈德里克那就除外。還有就是莉蓮和希歐多爾兩個小傢伙了,哈利有給他們開啟可以直接通行的權力。不過莉蓮和希歐多爾如果發現哈利在工作,兩個孩子會很乖巧地安靜地在一旁玩,直到哈利結束了他的工作。{爸爸,我們可以出發了嗎?爸爸……爸爸!}莉蓮推開了門,一時間沒有看到她親愛的爸爸的身影讓她搜索了一陣,然後驚恐地叫了起來。

  {莉蓮,怎麼了?!}被嚇到的希歐多爾和所羅門立刻問道,然後他們看著金髮的女孩子衝進了房間,朝書架的方向跑去,兩個男孩連忙也跟了過去。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莉蓮用她的小手推著哈利的身體,試圖喚醒她的爸爸,然而哈利卻沒有醒來,小姑娘急的都要哭了出來了。{爸爸,醒一醒啊!}

  {薩,薩拉!快點起來了!不要睡了!}希歐多爾也被嚇壞了,抓著哈利的手臂試圖將他拉起了。雖然還是個孩子,但希歐多爾對他人虛弱非常的敏感,就算不清楚原因,男孩也本能地恐懼起來,{我不要蛋糕了,只要你醒過來就好了!你不是說在地上睡覺容易生病要吃難喝的藥嗎?薩拉,起來呀!}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這部分想在一章內結束的,結果爆字數到不得已拆成兩章……


☆、191、曲終人散(下) ...

  {快去找大人來!}所羅門為難地看著兩個快要哭起來的孩子,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並不比莉蓮和希歐多爾大多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的他立刻開口說道,{我們現在這樣子是幫不了薩拉什麼忙的!}

  {那我去找戈德!}拉扯哈利的手臂結果用力過大,卻沒抓穩的希歐多爾手又一不小心滑了,摔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聽到所羅門這麼說,他立刻拍拍褲子站了起來。{你們要看好薩拉哦!}他衝出門口前回頭對莉蓮和所羅門交代道。

  希歐多爾跑出去後,莉蓮和所羅門則努力將哈利搬上那張他平時用來小憩的躺椅上,但一個年僅四歲的小女孩加上一個大她不到兩歲的男孩,兩個小巫師加在一起也沒可能有足夠的力氣搬得動哈利,即使哈利真的不重,甚至有些偏輕。嘗試了幾次都無果後,所羅門建議他們使用魔法來搬運哈利。

  {羽,羽加迪姆樂為奧薩!}莉蓮不太自信地喊道,雖然她的家長們已經開始教她引導自身魔力的方法,但具體的咒語使用還沒怎麼教,莉蓮完全是憑藉她的爸爸們告訴她的魔力控制技巧,用在魔咒應用上。哈利的身體在莉蓮首次嘗試的魔法下搖搖晃晃地漂浮了起來,沒一下就往下掉。所羅門連忙補上自己的漂浮咒,並不斷告誡莉蓮,同時也是告訴自己要冷靜,兩個小孩才總算將哈利移到了他的躺椅上。

  “咚!”的一聲巨響,本來就只是虛掩著的教室的門應聲倒下,所有正在這個班上課的學生都轉過頭來,一臉詫異地看著突然爆發出驚人破壞力,炸掉了門後扶著空盪蕩的門框,喘著粗氣的希歐多爾。

  {戈,戈德……}被雙眼散發著冰冷氣息,顯得很不高興的戈德里克嚇著了的希歐多爾結巴了起來,{那,那個,薩拉他,痛!}希歐多爾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眼裡泛出了淚花。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戈德里克便已變了臉色,丟下正在上課的學生們,衝出了教室。{哎哎……}因為舌頭痛而發音走調的希歐多爾想要追趕,但戈德里克已經消失。倒是教室裡的女生們圍到了男孩的身邊,憐愛地安慰著眼角還掛著淚珠的男孩。

  哈利一直隱瞞著的秘密最終還是曝光了,然而事情被弄清卻不是通過霍格沃茨‧佩弗利爾,這位自願成為城堡的靈魂的遠古巨龍的自我意識已經越來越薄弱,以至於他們嘗試了多次都無法得到回應。將作為神的哈利會因為抵抗宿命而留下會受到懲罰性的侵蝕這個事情告知於戈德里克他們的,是走出禁林來查看哈利情況的湖泊精靈,他的族人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前往阿瓦隆。

  但原本理直氣壯的,完全不把人類看在眼裡的優美的湖泊精靈,卻被戈德里克所散發出來的魔鬼般可怖的氣息給嚇得不行,要知道大精靈害怕魔鬼的氣息了,除了大精靈中的古老的黑精靈種族,其他種族的大精靈對魔鬼氣息的抵抗能力比人類還要弱小。無意中進入“獅窩鷹巢”的湖泊精靈因此輕而易舉地就被戈德里克、羅伊娜和赫爾加控制起來逼供,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將真相告知於他本所不屑的人類。

  導致哈利會變成這樣的真實原因被知道之後,幾乎所有的人,就連一直想和所謂宿命抗爭,將哈利留下的羅伊娜以及斯萊特林家族的人都動搖了,寧願放哈利離開。然而,他們卻在哈利的臥室發現了一隻被打昏了的家養小精靈,那是專門負責照顧哈利的那個家養小精靈,而一直昏迷著的哈利不知所蹤。然後,他們發現,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也不見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羅伊娜甚至沒等那個家養小精靈被魔法喚醒,立刻折回霍格沃茨城堡,在那兒她果然遇見了帶著昏迷著的哈利,去取東西的戈德里克,羅伊娜一路堵截,將帶著哈利的戈德里克逼的困在了校長辦公室內。

  戈德里克將他的黑髮愛人放到他平時喜歡坐的扶手椅上,開始給校長室的門上添加各種防禦魔法,校長辦公室之前就設有特殊的魔法,能夠使算是他們四位創始人也無法隨意地在這裡使用任何一種魔法隨意進出,羅伊娜要想進來只能通過房門,因為她之前已經將霍格沃茨城堡壁爐的飛路給封上了。但同樣,戈德里克也無法離開,除非他把窗戶打破……可明明有著獅鷲血統的戈德里克,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恐高症患者,八樓的高度,足以讓他只是往外看一眼就昏倒,別提帶著人出逃了。

  {混賬戈德里克,開門!}羅伊娜對著門吼道,散髮出來的恐怖的黑氣讓周遭所有的生物都紛紛躲避,{快開門!你那獅子腦子究竟在想些什麼?!想要害死薩拉嗎?!混賬!再不把薩拉還回來被我逮住我絕對要抽出你的脊柱,把你的神經一根根挑斷!}

  戈德里克在門的另一側乾咽了一下,就算他用了那麼多魔法來加固房門,但羅伊娜畢竟不同於一般的女巫,他所設下的防禦已經被羅伊娜破壞得幾乎搖搖欲墜了。更何況羅伊娜這個女人,如果把她惹毛了,她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所以戈德里克都盡量避免和她關係惡劣,當然讓哈利高興也是戈德里克忍讓羅伊娜的原因之一。但目前,戈德里克必須得想辦法盡快逃離。

  戈德里克又施了一打咒語來加固門口,扭頭看向依然緊閉著雙眼的哈利,他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的愛人那漂亮得驚人的綠眼睛了……戈德里克的目光瞥到了緊閉著的窗戶,他咬了咬牙,打開了窗子。

  風立刻灌進了校長辦公室,戈德里克略略把頭探出去,無人在下面攔截,估計大家都知道戈德里克恐高的弱點,認為他絕對不會選擇從這裡逃出。戈德里克手依然扶著窗沿,腿卻已經軟了。他蹲了下來,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他完全可以聽到羅伊娜在外面的走道破壞的聲音。校長辦公室靠走廊的那道牆都已經出現了裂縫。戈德里克站了起來,走向了哈利單手將他重新抱起,深吸了口氣,然後一躍跳上了窗台。

  幾日來哈利終於睜開了眼睛,當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四柱床上,被捆綁著,戈德里克坐在床邊,那雙讓哈利無法抵抗地痴迷沉淪的湛藍色眼睛沉默地看著他。哈利試圖掙扎了一下,鉸鏈發出卡拉卡拉的聲響,聽得有點讓人毛骨悚然。哈利發現他部分/身體雖然能夠動彈,但完全無法擺脫將他鎖住的東西,格蘭芬多家族不愧是與斯萊特林家族齊名的整個大不列顛島最強大的兩個巫師家族,擁有的收藏也非同尋常。

  {你已經……}哈利開口問道,但乾渴的喉嚨讓他幾乎發不出聲音。戈德里克將床邊的杯子召喚過來,含了口水,俯身送入哈利的口中。{你已經知道了?}喉嚨得到了滋潤的哈利把話補完,問道。他不需要指明究竟戈德里克知道了什麼,因為戈德里克明白他所要表達的是什麼,戈德里克點了點頭。

  {沒腦子的笨蛋!}哈利扭開頭,不再去理戈德里克。既然戈德里克知道了為什麼哈利會昏迷,哈利就明白了為什麼他會在這裡並被綁了起來,那必然是不只是戈德里克,其他人也知道了是什麼導致了哈利這樣的狀況。哈利千年前其他的親友們,薩芬克父親、約瑟芬母親還有羅伊娜等等肯定決定讓哈利離開,而戈德里克將哈利強行帶走的舉動肯定激怒了他們。所以他們才會來到這不知何處的地方,明知故犯,戈德里克不是笨蛋是什麼?

  其實,哈利很想告訴戈德里克,他寧可戈德里克將他殺死,也不該這樣將他困住,若是被其他神明發現戈德里克的行為,他會因此受到極其可怕的懲罰,比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所受到的還要嚴重的懲罰,因為他阻止神回到阿瓦隆。但哈利說不出口,他為戈德里克的行為感到莫名的生氣,也許更多的是在氣他自己,因為他戈德里克才會這麼做,可這種事情,哈利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承認?!

  之後的幾日,哈利沒在和戈德里克說過一句話,一直被困住的他連戈德里克喂水和食物都拒絕理會。不過哈利也沒能拒絕多少次,他昏迷的次數越來越多,被痛苦也折磨得越來越久。

  哈利清晰又昏迷,就是堅決不肯碰一點食物一滴水來表示抗議戈德里克的做法,戈德里克只有在哈利昏迷的時候將水和流體的食物喂給他的綠眼睛愛人。然而即使用了最棒的止痛魔藥,戈德里克依然得看著哈利痛苦地被折磨著,有幾次,痛苦所給哈利帶來的痙攣,讓他把床頭的木板都磕出深深淺淺地凹痕,哈利的雙手的手腕也因此被鐵鏈磨出了一道道血痕。可即便是這樣,哈利也一直咬著下唇拒絕向戈德里克請求放他離開。戈德里克看著哈利越發嚴重的狀態,湛藍色的眼睛越發的深沉……

  直到不知第幾天,哈利醒來,發現戈德里克爬在床邊睡著了,眼底有著濃濃的黑眼圈,而哈利身上的所有枷鎖,已經全部被拿走了。但是,他依然感覺到,束縛感並未從他身上消失,仿佛他依然還是被捆綁著,即使他明明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快走吧,薩拉,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戈德里克充滿濃重鼻音,幾乎聽不清的聲音突然發出,哈利這才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而床的周圍,散落著好多瓶高度數的烈酒的瓶子,戈德里克喝酒了,而且這根本是酗酒!哈利不知道自己這回昏迷了多久,但滿屋子酒精味實在是太驚人了,哈利根本無法判斷戈德里克究竟喝了多少。{我不想讓你離開啊薩拉!}戈德里克伸出手在空氣中捕捉著,失去平衡摔到了地上,{我真的後悔了,}戈德里克跪在地上,俯身緊握著雙拳痛苦地說道,{我不想……我不想放開你,我愛你啊!薩拉!我愛你……}戈德里克的聲音隨著酒精的作用逐漸減弱,

  哈利用魔法將戈德里克從地板上弄起來,將他輕輕放到了床上。戈德里克身上濃重的酒味讓哈利微微皺眉,這絕對不是個好的現象。戈德里克似乎因為無法接受哈利的離開而想用酒精醉死自己。哈利用魔法去除了周圍的酒精的味道,但他找不到醒酒魔藥,哈利只好給戈德里克使用他幾乎沒用過的一種解酒的治療魔咒。在魔咒純白的光芒下,戈德里克緊蹙的眉頭漸漸鬆開,表情也平和多了。哈利停止了魔咒,然後俯下/身看著他愛人睡去的臉,心臟無比地揪痛。

  {我也……愛你,戈德。}哈利在已經睡過去的戈德里克耳邊輕聲低語,壓低身體吻上了愛人的唇,一滴淚水從哈利的臉頰滑落,滴到了戈德里克臉上。他也並不願離開,這兒有著讓他願沉溺其中的戈德里克所給予的愛情,有他所渴望已久的親情,還有對他珍貴無比的友情,這樣的美好讓哈利不願捨棄。他很貪心,這些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哈利一樣也不願意放手,然而,哈利若是不想像他的先祖,沉眠於霍格沃茨地底的庫庫爾坎‧斯萊特林那樣慘死,他就不得不放棄這一切。

  若是可能,哈利絕對會想辦法解決戈德里克與自己分別時所受得痛苦的,然而那簡直就是荒謬的六翼羽蛇神的婚姻契約,阻止了任何可能的方法,讓他無法消除戈德里克的記憶,讓他將他們之間的感情遺忘;也無法封住戈德里克對愛的感覺,讓他不知道愛情的痛苦,這一切的一切,哈利都無法改變,因為婚姻契約的緣故,他所想要對戈德里克施展任何可以緩解離別的痛苦的魔法,全部無效,他無法替他的愛人做任何有幫助緩解痛苦的事情。

  哈利起身,戈德里克反手扣住了哈利的手腕,哈利略略驚訝地看向他愛人的臉,戈德里克依然在熟睡,剛剛那只是他無意識的行為。戈德里克再次皺起眉,睡夢中的他似乎在痛苦掙扎,哈利準備再度給他使用安定的魔法,戈德里克卻先一步鬆開了哈利的手腕。不捨的淚水從戈德里克緊閉的眼角跌落,濕了枕頭,不知他在做多麼悲傷的夢境,哈利再次躊躇了。侵蝕再一次襲來,像是警告,這回哈利及時地封住了自己的痛覺,然而即便如此,他仍然能感覺得到那仿佛硬生生地扯斷神經般的痛苦。

  [我現在這種丟人的模樣,讓愛我的人看到也只能增加他們的痛苦吧?]哈利自嘲地笑著,伏在戈德里克的胸膛上等待著痛楚自行退去。當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後,哈利驅使著他依然疼痛的身體,緩緩下床,赤足走到床邊,拉開了窗簾。一輪滿月懸掛於夜空,月光傾灑進房間,打開窗,微涼的夜風鼓起窗簾飛舞。他回過頭,最後望了一眼他沉睡著的愛人,張開了三對巨大的羽翼,消失在了夜空中。

  {姐姐……}哈利輕輕落在窗台上,索菲婭正輕輕哼著歌兒替他哄這些日子失去兩位父親照顧的莉蓮和希歐多爾睡覺,聽到羽翼拍打的聲音後,索菲婭抬起了頭,正好對上哈利的視線。

  {你要離開了嗎?}索菲婭問道,哈利點了點頭,剛剛張開嘴,索菲婭卻搶了他的話,{別擔心,孩子們我會幫你照顧的,如果你不放心戈德的話。}

  {謝謝……}哈利憂傷地笑著說道,艾倫正好這時正好進入到了兒童房。

  {薩拉?是戈德里克自己放了你的嗎?}艾倫問道,哈利點了點頭。{不用擔心莉蓮和希歐多爾他們,我們會幫你照顧好他們的,嗯,不過要照顧戈德的話,就有些困難了。除非你不介意我給他施個強大的遺忘咒讓他忘記你的一切。}

  {不,你們只要能幫我和羅伊娜他們說一下就好了。}哈利的笑容稍微開懷一些了。{因為我們之間的契約關係,就算你真的那麼做了魔法對戈德里克也會毫無效果的。}

  {我明白了,真是惡劣的婚姻契約啊。}艾倫理解地點了點頭,{跟羅伊娜說嗎?啊啊,真危險啊,她現在可火大的很啊。}艾倫說道,不過卻對哈利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但是我肯定會告訴她的,總不能讓她一直仇恨著戈德吧。畢竟他可是我們的頭兒啊……只是,你這一去,我們就再也無法見面了吧?}

  {恐怕是的……}哈利猜測點了點頭,輕聲回答道。

  {爸爸……}莉蓮帶著哭腔在夢中囈語,哈利猶如被電到一般全身一震,落到愛女的床邊將手輕輕撫上莉蓮的額頭。

  {對不起,我的小公主,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哈利的眼眶再一次紅了起來,在這個世界他有太多無法割捨的愛,還有他千年後的朋友們,小天狼星、韋斯萊一家、納威、萊姆斯甚至包括他的前死對頭德拉科‧馬爾福等等,他甚至沒有勇氣告訴他們他要離開的消息,即便他們都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突然從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歷史突然消失的故事……。

  艾倫摟住他妻子的腰,將淚流滿面的索菲婭抱進懷中,他知道他的妻子索菲婭非常的寵愛這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弟弟,索菲婭對哈利的喜愛並不亞於羅伊娜絲毫,只是她表現得不像羅伊娜那麼激烈而已。哈利必須離開的不捨,索菲婭也依然只能將其藏在心中不能開口。

  {我……要走了,}哈利張開有些乾澀的雙唇說道,{別了,索菲婭,艾倫……}

  數不清的藍色的閃光的粉末從艾倫和索菲婭面前飄落,猶如藍閃蝶翅膀上落下的鱗粉,艾倫和索菲婭突然感覺眼皮沉了起來,然後相互依偎著,深深地沉眠。不只是艾倫所在的房間,整個霍格沃茨城堡上方,都飄灑著這樣藍色的粉末,很快,無論是早已上床了的學生,還是夜遊探險的調皮孩子,亦或是巡夜的教授,都沉沉地睡去,整個城堡都睡著了。

  哈利煽動羽翼,飛到觀星塔的塔頂,大精靈們已經走出了他們一直藏身的禁林深處,來到了霍格沃茨的草地上。不只是常年居住在禁林裡的大精靈,還有其他來自各個地方的,甚至遙遠的阿爾巴尼亞森林裡的,那些似乎早已不見了蹤影的大精靈種族都在這一晚上,唱著優美的旋律,聚集到了霍格沃茨。

  打著旋兒飄落的亮晶晶的藍色粉末消失了,所有的精靈都安靜了下來,仰著頭望著佇立在觀星塔頂迎風而站的哈利,六隻張開的巨大的微微泛著銀色光芒的羽翼猶如鼓風了的旗幟一般醒目。哈利微微地低頭,俯瞰著地面上的大精靈們,他們也有屬於他們的翅膀,但沒有誰選擇飛起,哈利沒有在精靈中搜尋到他最熟悉的一位大精靈,加布裡埃爾達克文,看來這位黑精靈王真的永遠放棄了前往阿瓦隆的機會。

  哈利閉上他變成細長銀白色瞳孔的妖冶雙眼,張開雙臂,瞬間,金色的光芒從霍格沃茨城堡地底湧出,幾乎吞噬了整座城堡。剎那間,光芒揉成無數的線條,組成華美的魔法陣覆蓋在這片土地,夜空也被這裡的光芒而照的發亮。空氣被魔法撕裂開,背景漆黑的森林和山脈消失不見,隨著泛著光的裂口擴大,逐漸變成圓形的光圈內顯示出了另一個世界的景象。這裡有著清澈的泉水,金色的森林,美得讓人落淚。

  圓環繼續擴大,最後與地面接觸變成了拱門的形狀,精靈們再次唱起了優美的歌,往另一個世界走去,他們的身影一個個地消失在了那絕美的土地。哈利從塔頂飛下,轉身凝視著夜幕中沉睡的城堡,身影也同樣消失在了光輝之中。

  通往阿瓦隆之門關閉了,金色的光芒也消失了,霍格沃茨城堡依舊靜悄悄,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然而在這一夜,在哈利離開之後,那些曾經被他所帶來的,屬於未來的物品,統統在這一晚上,化作無數的光斑,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的正文終於完結了,\(^o^)/,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

之後還有幾篇番外,親們想看那個本文中角色或是一些場景的番外也可以提出來哦~
嗯,不過肉之類的還是免了吧


----★☆ 番外 ☆★----

☆、192 一百年的歸來

  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建立之後的一百年,獵巫運動依然在持續著,而且隨著歐洲大陸的瘋狂,原本經過巫師們努力而漸漸平息的獵巫運動在大不列顛島上也同樣有復燃的勢頭。為了求生,巫師們越來越封閉自己,除了極少數的人依然堅持在與麻瓜界打交道傳回可貴的動態外,幾乎整個魔法界都與麻瓜界徹底斷絕了關係。只有那些從前來就讀的麻瓜出生的小巫師,才給如今的英國魔法界帶來些許新鮮的麻瓜文化。

  巫師們全都盡力迴避與麻瓜的接觸,所以那之後被捕獲的,被當做女巫的,基本都是些可憐的麻瓜婦女而已,麻瓜們愚蠢地恐懼讓他們用極其可怕的方式來折磨那些可憐的女人們。麻瓜界的瘋狂,讓巫師們對他們更加的避之不及了,巫師們意識到,他們以前所遇到的屠殺,還只是序曲而已。無人知曉,究竟何時,英格蘭教會會打破他們之前的承諾與約定,再次將魔法界捲入死亡的陰霾。

  而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昔日的創建者幾乎都已不在,如今是新生的一代的教授恪守著上一輩人理念,繼續延續著這所學校的傳奇。雖然,在薩拉查‧斯萊特林消失後,因為各種危機霍格沃茨也曾多次要取消麻瓜出生的小巫師入學的權力,好在經過無數次的爭論探討,即使麻瓜們日益瘋狂,麻瓜出生的小巫師依然保有了在霍格沃茨就讀的權力。

  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整整成立一百周年的那天,一個披著斗篷,用兜帽低低地遮住了臉的陌生人悄然進入到了霍格沃茨,他完全沒有受到霍格沃茨防禦系統的絲毫阻擾,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在任何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來到霍格沃茨的草坪上,仰望著與一百年如出一轍的城堡,仿佛時光從未流逝,然而昔人卻已不再。

  拂過草坪的風吹掉了那人的兜帽,露出了他的一頭漂亮的金髮,一雙湛藍的眼睛猶如秋日湛藍的天空那般迷人,他五官俊美,身材高挑,是個會讓任何女性看到都忍不住心動的美男子,他用著一種懷念般的神情,仰望著霍格沃茨城堡,他就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創始人之一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百年已經過去,當初剛剛成年的他如今也已有將近一百二十來歲,哪怕是巫師,這樣的年紀都已是高齡,可他依然年輕如昔,好像他就和霍格沃茨城堡一樣,被歲月所遺忘。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重新戴上了他的兜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從歡笑著跑出來的霍格沃茨學生身邊走過,然而沒有一個人發覺到他的存在,他就那樣走進了城堡裡面。

  霍格沃茨內也幾乎一如百年前的模樣,然而戈德里克並沒有流連,而是開啟了密道進入其中,來到了一間不只是巫師,似乎連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都不知道將其遺忘的秘密房間,走了進去。

  戈德里克用魔法除去覆蓋在床罩上的厚厚灰塵,殺死滋生出來的在窗簾上築巢的狐媚子,打開了窗簾,看著陽光從窗戶射入,斑駁的光影照亮了未曾變動的擺設,微小的浮塵在陽光中飛舞,安靜得傷感。戈德里克走到衣櫃前將其打開,從裡面扯出一件深綠色的袍子,雙手捧著那件袍子將臉埋入其中。

  {吶,薩拉,}戈德里克抱著袍子,望著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語,{霍格沃茨已經建校整整一百年了,城堡裡的小鬼們都換了一批又一批了,連我們的孩子的孩子都已經長大。我好想你,你在阿瓦隆過得如何?還記得我嗎?有沒有想起過我?為什麼連隻言片語都不傳遞給我?}

  {你知道嗎?我們的小公主和波特家的那小子結婚了呢,啊啊,雖然艾倫那傢伙沒用把你給拐走,你可別笑我胡思亂想!他絕對對你有意思啊,不然為什麼他娶的是和你長得很像的索菲婭?以前看他老是和你黏在一起我就很不爽了,雖然他沒有成功,但現在他的兒子還是把我們的寶貝女兒給拐走了。好吧,說實話,所羅門這小子相當不錯,莉蓮嫁給他後非常的幸福,他們有一個兒子,呃,長相嘛,波特家族那頭標誌性的亂髮自然是有,不過你和莉蓮那迷人的綠眼睛他沒能繼承到,也不會蛇佬腔,稍稍有些可惜呢,不過大多數巫師同樣沒有蛇佬腔一樣過得很好呢。}

  {而那孩子,以及他的後代似乎完全失去了蛇語的能力,我和艾倫分析認為這應該是波特家的那為保護後代的魔法在起作用,所以你不用擔心。只是菲利克斯告訴我,他無法在那個男孩身上感受到蓋伊血脈之契的力量了,這似乎是那個黑精靈魔法的一點副作用,那孩子失去了令馬爾福們徹底臣服的約束力了。不過馬爾福們現在依然將他們視為他們的主人。但是不知為什麼等到莉蓮和所羅門他們倆結婚了之後,我突然覺得他們不應該結婚的,似乎不是因為他們是表兄妹,這沒什麼不是嗎,但到底是什麼呢?我完全想不起來了。}

  {然後是希歐多爾,他有和一個岡特家旁系的女巫結過婚,但一年後就他們就分開了,我就說嘛,岡特家族的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那個女人還帶走了希歐多爾唯一的孩子,並且還不讓他們見面,不知道那個女人最後去了哪裡,總之那孩子也沒能來上霍格沃茨,而布斯巴頓和德朗斯特姆學校的招生名單上也同樣沒有那個孩子記錄。雖然剛開始挺傷心的,不過希歐多爾後來看開了,在我之後成為了霍格沃茨的第二任校長,那小子的天賦相當不錯啊,不愧是有我們血脈的孩子。只是,不知他現在去了哪裡。嗯,還有哦,岡特家族在你走了之後沒幾年就衰敗了,現在只剩下一些關係很遠的旁系成員。不過那種家族,會這樣是必然的事情。}

  {尼古拉為了保護他護送的學生被麻瓜殺死了,大概是在你走後十年的樣子吧?那時候羅伊娜知道了這事哭得非常傷心呢,其實羅伊娜還是很喜歡尼古拉吧?不過為什麼她就是不肯結婚呢?女人的想法真是難懂,對吧?}

  {尼古拉死後大概三年還是兩年,海蓮娜失蹤了,羅伊娜那時生病了,她沒有把女兒失蹤的事情告訴我們,而是讓巴羅,嗯,薩拉你學院的約書亞‧巴羅,不知道你還有印象沒?那個男孩一直喜歡著海蓮娜,好像羅伊娜也挺中意巴羅這個他未來的女婿的,因此羅伊娜偷偷讓那個男孩幫她去尋找海蓮娜,但結果是他們倆變成幽靈回來了,巴羅和海蓮娜發生了爭執,錯手將海蓮娜殺死,而他則選擇了自殺,那個很崇拜你的男孩現在你肯定認不出來了,他即使變成了幽靈依然全身血跡,而且永遠掛著一副沉重的鐵鏈……這件事讓羅伊娜病得更重了,我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海蓮娜因為無謂的貪心而偷了她的冠冕,海蓮娜選擇讓自己變成幽靈還是海蓮娜的死打擊到了她,羅伊娜在那事件的一年後走了,我們想盡了辦法也救不了她。}

  {赫爾加倒是活了相當的久,但即使這樣,她也已經離去了,僅僅一百年的光景,我所熟悉的人都已經不在霍格沃茨了呢。所說巫師的壽命要比麻瓜來的長久,可與時光相比,真是如此不堪一擊啊。}戈德里克坐到床邊,苦笑,{自從這些因為薩拉你我才結識的朋友們都不在了以後,在赫爾加去世後,我決定離開霍格沃茨,我已經沒有心情再結識新的朋友了,不斷地與陌生的人接觸並投入感情的事情讓我厭倦。果然對於我來說,只需要薩拉你一個就足夠了,可你卻偏偏是最早離開我的……啊,對了還有,在赫爾加走之前,我最後一次見到了保有意識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他告訴我在他的印象中,只要將自身的神格喚醒,即使是人類也能成為神,從而獲得前往阿瓦隆的資格,但他說他不知道具體操作的方法,因為太久沒有人類能成為神了,除了斯萊特林家族的特例。}

  {所以在赫爾加走之後,我決定去尋找讓我的神格喚醒的方法,既然薩拉你無法下來陪我,那我就去阿瓦隆找你吧……不過我現在基本已經找遍了整個大不列顛了,但依然沒有尋找到想要的東西,但它一定藏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吧?我是那麼堅信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那麼肯定了,好像有人曾經告訴過我我們會有機會改變這悲傷的命運的,但我具體的想不起來了,總覺得我忘記了很多的東西,是因為時間的流逝嗎?但唯有你,我的薩拉,我的愛人,關於你的記憶卻在越來越深刻,像是被深深烙進一般呢!}

  {不過呢,有很多好像屬於我,我卻又沒有印象的記憶碎片進入到我的腦中,好像是另一個做出不同選擇的我的記憶呢,薩拉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那些記憶讓我有些小混亂呢,因為那些記憶我惹出了不少笑話,啊,等以後有機會再一個個地慢慢告訴你吧。}戈德里克笑了笑,好像他的愛人就站在他的面前靜靜聆聽著他的每一句話,{你也很期待吧?我的薩拉,期待我們的再次相會。到了那時,我們永不再分離。}

  像是終於有了回應一般,戈德里克的胸口心臟所在的位置發出了淡淡的銀色的光芒,戈德里克用手捂著那裡,他能感覺得到,在他胸口那像是紋身一般的屬於六翼羽蛇神伴侶的印記在微微發熱,那溫度讓人安心而舒適。

  {吶,薩拉,你一定要,等著我啊。}戈德里克包含深情地輕聲說道,天邊的夕陽已經開始西斜,萬物反覆都漸漸被塗抹上了一層醉人的金色與紅色,戈德里克再次捧起那深綠色的長袍,深情地親吻著,就好像那就是他的愛人。戈德里克起身,身影漸漸融進夕陽的光輝之中,消失了蹤跡。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一天一如往常,雖說有一百周年的慶典讓大家都愉快地慶祝了一番,但沒有人知道,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曾經悄然回來過,又悄然離開。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離開霍格沃茨之後的行蹤成為了歷史的謎團,沒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但他依然活著,數十年、數百年容顏未改,年輕如昔地活著,但很久很久,他都沒有再踏上英國這片土地。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本篇中艾倫那部分,確實是戈德里克想多了哦~某人的醋意太重


☆、193 探險

  {薩拉!薩拉?}希瑞斯萊特林焦急地找著他的小侄子,他本來要給他的侄子薩拉查‧斯萊特林進行今天的訓練的,然而薩拉查‧斯萊特林卻小心翼翼地躲開了他年輕的叔叔,偷偷地往門口挪去。

  {薩拉查少爺!您不能隨便離開……}一隻發現了他的家養小精靈尖叫道,綠眼睛的男孩被嚇了一跳,立刻轉向那隻尖叫著的家養小精靈,然後這隻家養小精靈還未說完,就“咚!”地倒在了地上,不動了。

  {抱歉了。}薩拉查‧斯萊特林,今年十歲,赫赫有名的巫師家族斯萊特林家族的小少爺,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的斯萊特林的家族的他,卻做出了極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偷偷溜出斯萊特林莊園,而且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做了。

  薩拉查‧斯萊特林將被他擊昏的家養小精靈拖到一旁,防止它被人踩到,然後繼續他的翹家大業。

  {咦!}剛剛把家養小精靈藏好,薩拉查就發現他的另一位叔叔,厄爾‧斯萊特林正好走進門來。薩拉連忙把自己藏進了花瓶下面的櫃子,緊緊地拉住門。

  {奇怪,這門怎麼開不了?}厄爾‧斯萊特林疑惑的聲音傳來,薩拉把門拽得更緊了。{應該不是博格特,那東西應該一有人開門就彈出來嚇人的啊,難道莊園裡滋生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和薩芬克說一下吧……}

  厄爾‧斯萊特林自言自語地說道,好在沒有使用咒語強行把櫃子的門打開,薩拉查鬆了口氣。等厄爾‧斯萊特林終於放棄走遠了,薩拉查連忙從裡面鑽了出來。

  {不會遲到了吧?}終於出了莊園的薩拉邊跑邊想,{明明我還特意提前半個小時出來了……}年輕的小巫師焦急地奔跑著,雙頰因為運動而變得緋紅。{哈,哈,跑不動了……}薩拉查扶著一顆楊樹,喘息著。

  {薩拉!}突然有人從背後突然喊著他的名字將他抱住,嚇得薩拉查差點兒對那人使出惡咒,如果對方沒有恰好把薩拉查的手臂也抱住讓他舉不起來的話。{怎麼了?為什麼一副像受驚的貓咪的樣子?}

  {你不想想你做了什麼?還有誰像貓咪啊?戈德里克!}薩拉查生氣地說到,翠綠色的眼睛用一種一切都是你的錯的神情看著大他一些的金髮男孩,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誒,我是想著薩拉你要從斯萊特林莊園出來比較麻煩,所以我特意趕過來來接你啊!}有著湛藍眼睛的金髮男孩用著很無辜的語調說道。

  {是,是嗎?}薩拉查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翠綠色的雙眼,然後紅著臉撇開了視線。{謝,謝謝。那,把我叫出來究竟有什麼事呢?}

  {總之跟我走吧,}戈德里克笑著說到,拉住薩拉查的手,{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底是去哪裡啊?}薩拉查有些不安地說到,{我可是翹了訓練偷跑出來的啊,如果被希瑞發現了我肯定會被訓的!}

  {只要跟著我就好了,}戈德里克依然沒有明確回答,{到了那裡你一定會喜歡的!}戈德里克自信滿滿地說道。

  他們走了很遠很遠,甚至穿過了一條小溪,在麻瓜村莊邊緣的樹林裡走過,薩拉查幾乎都要懷疑戈德里克在耍自己了,但是金髮男孩卻依然燦爛地笑著,拉著他鑽進了一棵古老橡樹的樹洞裡。然而,那不止是樹洞。

  當兩個小巫師爬進樹洞後,近乎被黑暗吞沒,即使是擁有夜視能力的薩拉查,也無法看到範圍更遠的地方。而無論是直接召喚光明還是火焰的魔法都無法使用,好像他們進入的不是樹洞,而是漂浮在無限漆黑的宇宙之中。薩拉查‧斯萊特林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戈德里克的袖子,對於擁有夜視能力的他,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依然能看清東西,因此薩拉查他並沒有見識過常人眼中的,真正的黑暗。這樣的地方,讓這個男孩格外地不安。

  {沒事的,薩拉,別怕,有我呢!}戈德里克抓著薩拉查的手輕聲說道,{你先閉上眼睛,再把眼睛張開試試,來,跟著我教你的來做。}戈德里克用一隻手遮住了薩拉查的眼睛,薩拉查則聽話地閉上了眼。{一、二、三、四……九、十,}戈德里克小聲地數著數,薩拉查也在心裡跟著默數,直到,{好了,薩拉,把睜開眼睛吧!}

  戈德里克愉快地說道,心裡有些懷疑地薩拉查先是把眼睜開了一條縫,在確認卻是沒什麼嚇人的東西后才完全睜開眼睛,然後他看到,無數金色的光斑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那是什麼?}薩拉查問道,戈德里克卻只是咯咯地笑了。

  {過去就知道了,來吧,薩拉。}戈德里克用愉快地聲音說道。

  薩拉查有些跌跌撞撞地被戈德里克牽著,向著光斑飄來的方向走去,他能聽得細微的流水聲在叮咚作響。薩拉查有些疑惑了,這兒可不太像只是一個單純的樹洞,難道他們現在在一個特別的魔法空間?

  終於,星星點點的光斑在它們到的源頭匯聚成明亮的空間,薩拉查終於能夠看清腳下的路,以及周圍所存在的事物。一顆美麗得不可思議的樹佇立在這兒的正中央,那些點點光斑正是從這棵樹上飄落下來的,好像是這棵樹所結出的果實一般。

  樹上有許多的發著光的小仙子在飛舞,但它們可不同於以前薩拉查在他家的莊園的花園裡見到過的小仙子,它們有著同一類一樣的身軀,沒有多餘的手,只是比人類纖細嬌小得多,它們身軀的大小,大概也就比成年男性的手掌稍大一些。它們都穿著輕薄的布料製成的衣服,煽動著透明的翅膀在樹枝間嬉戲。

  樹下面,是一小片金色的草地,在沒有風的空間裡這些草依然在輕輕地擺動,草地外,乃至這空間的其他地方,則全被清澈的池水所包圍,一些石頭從水面露出來,似乎可以踩著去到樹的下面。薩拉查看呆了。

  {吶,要到樹下去看看嗎,薩拉?}戈德里克問道,年紀小一些的男孩才從這如夢似幻的景色中回過神來。

  {戈德,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呢?}薩拉查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這裡實在是太讓人驚奇了,即使他們生活在一個充滿了魔法的世界,這兒卻更像童話中的幻境一般。

  {梅林指示我來到這個地……呃,}戈德里克剛剛做出一副虔誠的模樣說道,就被好友那雙綠寶石般漂亮的眼睛中拋來的鄙視和不耐煩打擊到了,將原本要舉起的手改背到身後。{薩拉,不要那麼死板嘛,我只是想假裝一下那些所謂的麻瓜的聖徒嘛。這只是個玩笑,玩笑啦!}

  {可你應該知道,}綠眼睛的黑髮男孩抱著雙臂,挑起一邊眉毛露出略帶殘酷的笑容,{我可是最討厭麻瓜當中的那群傢伙了!}

  {好吧,}戈德里克很失望地聳了聳肩,{這是我無意間發現的地方,其實要表達的意思都是一樣的嘛,}戈德里克小聲地嘟喃道,{薩拉真是沒有幽默感……哇!薩拉,很危險的!}戈德里克連忙避開薩拉查突然踢向他的一腳,差點兒腳一滑掉進了水裡。

  {反正有危險的是你!}薩拉查賭氣地說道,{我就是完全沒有幽默感真是抱歉啊,哼!}

  {但是薩拉,}總算站穩了的戈德里克朝薩拉查笑道,{如果我出事了誰帶你出去呢?}

  {所以我才沒有幹掉你!}薩拉查嘴硬地辯解道。

  {那我真是非常榮幸。}戈德里克繼續笑道,好似沒心沒肺,突然拉住薩拉查的手嚇得黑髮男孩差點兒滑進水中。{既然你已經默認我是你的嚮導,那麼我們繼續前進吧!}

  戈德里克拽著薩拉查跳過一個個露出水面的石頭,到達了樹下那片金色的草地上。從這兒往上看去,這棵樹更加的美麗和高大了,粗壯的樹幹,繁茂的枝葉,以及從葉片縫隙中漏下的道道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薩拉查踮起腳尖,試圖讓自己看得更高一些,他覺得自己好像隱隱約約看得樹冠上有一個鳥巢,但是在這種地方,什麼鳥兒會在這裡築巢呢?

  {嘿,薩拉,你看這個!可以用手拿著唷!}戈德里克的聲音從薩拉查頭頂上方傳來,黑髮男孩抬起頭,微微眯起眼睛發現金髮的戈德里克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樹上,坐在樹枝上捧著金色的光球,那正是這棵樹所結出來的神奇果實。

  {戈德!你把它拿下來嘛!}薩拉查踮起腳尖跳著想把那個東西看得更加清楚一些,但無奈戈德里克的位置實在是太高,任憑薩拉查怎麼跳,他都無法看清楚戈德里克手裡的東西。

  {不要,}戈德里克燦笑地拒絕道,{要看你就自己爬上來呀。}

  {爬樹這種事情不符合禮儀。}薩拉查紅著臉認真地說道,翠綠色的漂亮眼睛卻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戈德里克手裡的神秘果實,他真的很想好好看清楚啊,但這些金色的光斑即使從樹上脫落也不會落到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

  {我可不覺得爬樹和禮儀有什麼關係,}戈德里克將手中的果實輕輕一拋,金色的光球便輕飄飄的飛走了,戈德里克俯下/身,俯看著樹下的薩拉查笑著說道,{薩拉你,該不會根本就爬不上來吧?}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做不到,不過就是爬樹嘛!}薩拉查回應道,剛一說完他就後悔了,他可是完完全全沒有爬過樹,因為家族里長輩們的告誡,薩拉查就連家裡庭院裡最矮的樹他都沒有攀爬過。但現如今,因為不想被戈德里克小瞧,薩拉查只有硬著頭皮往上爬了。

  很快,薩拉查便發現,爬樹比他想像中的容易,這棵樹的樹枝非常粗壯,容得人的腳穩穩地踩在上面,而且樹枝與樹枝之間的距離也一般不遠,薩拉查很自豪地覺得自己爬樹還是非常有天賦的,沒一會兒,他就到達了和戈德里克所在的樹枝,也坐在了樹枝上。那些和外界不同的小仙子紛紛飛過來,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兩個闖入它們生活的小巫師。

  {這果實……似乎是魔法粒子的聚合體}薩拉查將離他最近的一枝結著果實的樹枝的拉過來,觸碰到這些神奇的果實後詫異地得出這樣的結論。{可是,為什麼魔法粒子會以這種形式出現?}

  {不清楚呢,}戈德里克回答道,{感覺進到這裡我們就像到了另一個世界,無論是這棵樹還是這些小仙子,都不是我們所熟知的事物。}

  {但難道這裡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薩拉查懷疑地說道,{奇怪了,我好像從剛剛就有聽到微弱的鳥鳴……}薩拉查順著聲音轉頭,發現一隻似乎還是非常幼小的鳥兒在他們不遠處的枝葉上頭,把嘴張得大大的不停地叫喚著。

  {為什麼會有雛鳥在這種地方?}戈德里克一把將小鳥抓過來,像是只是在抓一隻長著羽毛的球,{而且這是什麼品種?}

  {完全不認識,似乎有點兒醜呢。}薩拉查看著那隻鳥兒說道,{輕點兒,戈德,你快把它給捏死了。}

  {不會的,我的拳頭中間其實還有很大縫隙的,}戈德里克說道,{只是這隻鳥的羽毛把縫隙遮住了而已。}

  {說起來,我剛剛看到好像在這個方向上有一個鳥巢。}薩拉查指著樹的更高處,{這隻小鳥會不會是從那裡掉下來的?}

  {那裡有鳥巢?}戈德里克眯起眼睛,疑惑地問道。

  {有啊,戈德你沒有看見?}薩拉查奇怪地問道,從這個位置明明看得更加清楚。

  {啊,那個我以為是這些小仙子的巢。}戈德里克說道。

  {小仙子會做巢的嗎?}薩拉查挑眉,用非常懷疑地語氣問道。

  {呃,}戈德里克抓了抓金髮的頭髮,{好像是不會……那,什麼品種的鳥會住在這裡?它的父母又去哪裡了呢?}

  {要不要把它送回去,這樣放著不管它會死掉的吧?}薩拉查用食指戳了戳雛鳥頭頂微微有些帶卷兒的羽毛,望著鳥巢的方向說道。

  {如果它的父母在巢裡,我們把它送回去會不會被突然襲擊?}戈德里克問道,薩拉查有些猶豫了。

  {我不知道……}薩拉查回答道,那鳥巢的位置真的非常高,他看不到鳥巢裡是否有大鳥存在。{那就用漂浮咒把它送回去……誒,奇怪了?}薩拉查試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他們並不只是在這裡無法使用光明系和火系的魔法,連漂浮咒都無法使用了,即使由於這顆樹的果實的緣故,這兒四周充滿了魔法粒子。事實上,薩拉查還覺得,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他的體內沸騰,他不知道那是種什麼力量,但他本能地害怕使用它。

  {乾脆爬上去吧。}戈德里克說道,他是早就知道自己無法使用魔咒了,但這個男孩並不覺得害怕。{如果它的父母那麼不知好歹的話,我就把它丟下樹去好了!}

  {如果那樣你辛苦地爬上去是為了什麼啊?}薩拉查說道,因為怕戈德里克用力過大把小鳥捏死,他將雛鳥拿了過來,想了想將鳥兒塞進他的上衣裡,這樣他不用擔心自己沒手而讓鳥兒不小心掉出來了。{我自己來吧。}

  雖然黑髮男孩說了他自己來,但金髮男孩還是跟著爬了上去,當他們越來越接近鳥巢時,他們發現那個鳥巢大得驚人,似乎比海雕的巢還要大,從下面往上看,黑漆漆地底部一大片,一點兒光線都無法透下。在還剩下最後幾步的時候,薩拉查努力地踮起腳,手卻怎麼也夠不到上面的樹枝了。

  [可惡,還差一點兒!]薩拉查咬著牙在心裡咒罵道,拼命地將手伸長,卻也只能手指尖勉強碰到他要抓住的那枝樹枝,突然,已經爬上去的戈德里克一把抓住薩拉查的手腕,把他往上一拉,驚嚇出一身冷汗的薩拉查總算是爬上去了。

  可是令他們意外的是,那麼大的鳥巢裡面卻是空盪蕩的,僅僅有幾片羽毛夾在編成巢穴的枝條之間。薩拉查和戈德里克本以為這麼大看起來他們坐在裡頭都可以的巢穴裡面至少還會有一兩隻雛鳥,但什麼都沒有,他們兩個甚至不敢確定他們發現的這隻雛鳥是不是這個巢裡的了。

  兩個男孩對視了一下,最後薩拉查還是把小鳥從懷裡掏出來放到鳥巢邊上。那隻長得稍微有點兒醜的小鳥歪歪腦袋,打量了一番,然後很歡快地用它走不穩的雙腳朝巢的中央挪去,看來這隻小鳥認出這兒是它的家了,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薩拉,}戈德里克突然說道,{你看樹頂!}

  {樹頂?}薩拉查疑惑地抬起頭,鳥巢所在的位置非常高,因此他可以透過已經變得稀疏的葉子間隙看到這棵樹上面的空間,在一圈淺淺的光暈之中,他所看到的不是湛藍的天空,也不是木材所特有的紋理,而是粼粼的波光,將破碎的光線透過那圈光暈灑到樹上和他們的身上,從這裡看起來,他們好像是在水底一般!

  薩拉查疑惑地看看戈德里克,但戈德里克也只能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薩拉查微微眯起眼睛繼續注視著那水面一樣的界線,在那之上,似乎是幽深寬敞的空間,好像在一個岩洞之中,薩拉查不知為什麼,覺得上方的精神看起來有些眼熟。

  就在薩拉查認真地考慮為什麼自己會有那樣的想法的時候,戈德里克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本想站起來的他一不小心腳打滑了,慌張中戈德里克伸手拽住了薩拉查的衣角,而被戈德里克突如其來的喊聲給嚇到的薩拉查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要扶住什麼東西,結果被戈德里克帶著,失足掉下了樹。

  {啊……阿嚏!}重新爬上了岸的薩拉查被冰冷的潭水凍得一陣戰慄,全身濕透,{戈德里克你這個大笨蛋!}

  {抱,抱歉啦,薩拉,我也不是故意的啦!}戈德里克同樣全身濕透,但是他的體質比薩拉查要好一些,{啊,薩拉,把衣服先脫下來待會兒我們出去在用魔法把衣服弄乾,穿著濕衣服絕對會生病的!}

  {在這種地方脫掉衣服會……阿嚏!}又打了一個噴嚏的黑髮男孩揉了揉他發癢的鼻子,戈德里克則迅速把他的衣服給脫了下來。{都說了我不要脫了啊,你幹嘛自作主張?}薩拉查光著膀子吸了吸鼻子生氣地說道。

  {不行,繼續那樣的話待會兒薩拉你就得發起燒來了。}金髮男孩的藍眼睛露出了認真的神色,拿著薩拉查的衣服一擰,冰涼的水嘩啦啦地從布料中擠出,滴到了地上。戈德里克也將他自己衣服脫下,松松垮垮地綁在了腰上。{吶,薩拉,要是你很冷的話往我這裡靠些不就好了嗎?}

  {才不要!}綠眼睛的男孩喊道,{你都不怕冷我怎麼可能會怕?!}

  {薩拉,這種時候不要逞強比較好哦!}戈德里克燦笑著勸導到,但薩拉查像是打定了決心,頭也不回地開始往他們來的方向跑,戈德里克聳聳肩,只好追了過去。而在那棵美麗的樹上的鳥巢上,一隻全身跳躍著金紅色火苗的美麗大鳥降落到那兒,用一雙紅寶石般漂亮的眼睛沉默地注視著消失到黑暗中的兩個孩子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本文的結局由於哈利和戈德里克是兩人分開的,所以幾位親希望我能寫一篇他們倆他們倆重逢的番外。但我發現要讓他們重逢而且要交代清楚的話要寫很多內容,做番外的話就太長了,不如我另外開一篇這個設定的happyend文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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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時空意外

  {你確定那個已經穩定了嗎?}哈利面無表情地問道。雖然艾倫所說的發明他已經看見過一次了,模樣和哈利記憶中赫敏通過的時間轉換器一模一樣,但那並不代表著功能就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我覺得是沒有問題了,試試不就不就知道了!}艾倫說道,不由分說地將計時器的金色鏈子套到藍了哈利的脖子上,然後轉動了沙漏。哈利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拒絕,魔法效應便已經啟動,伴隨著明顯不對頭的劇烈爆破聲,他們倆發現他們所在的位置從室內轉到了一片曠野。

  {我想,我至少可以肯定,}哈利露出略帶譏諷的笑容對著艾倫說道,{這個不應該是有轉換地點的效果的。那麼,波特先生,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想應該還在人界……}艾倫抓抓他凌亂的黑髮尷尬地笑道,{這裡的景致看起來還挺眼熟的,我們應該還在大不列顛。}

  {是,}哈利嘆了口氣,使出顯時咒,{但是我們回到了將近十幾年以前,這個時間段你還是個小寶寶呢!}

  {呃,這還真是麻煩啊!}艾倫的頭上掛上了黑線,{如果等著時間流逝到我們的正確時間,那豈不要很多年的時間……啊,到時候我肯定會變成老頭子了!}

  {怎麼可能就變成老頭子?}哈利鄙視地看著他的朋友和直系先祖,{艾倫你的算術究竟有多差?不過現在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等時空的自主修正來把我們帶回正確的時間了,你的發明太不可靠了!}

  {以後會可靠起來的嘛,只是還需要改進而已!}被打擊到了的艾倫傷心地說道,但可憐巴巴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嘿!薩拉,你看,那邊好像有人也!我們過去看看吧!}

  {不行,在錯誤的時間被人看到的話萬一發生問題會很可怕的!有的巫師甚至殺死了未來的自己……艾倫!}雖然自己早已在這混亂的時空之中,依然想要將赫敏曾經提醒的話告訴艾倫的哈利話還沒有說完,艾倫已經衝了出去,而哈利也辨別出來,那些人可不是和和氣氣地聚在一起,而是一群成年的男性麻瓜在圍攻一個帶著孩子的年輕女巫,很顯然,那些麻瓜是教會的人。{真是……}哈利咬咬牙,也衝了過去,如果置之不管,那個女巫和她的孩子都會被殺死,而僅憑艾倫一個,也不可能打過那麼多麻瓜,甚至可能讓他也丟了小命。

  當艾倫和哈利趕到的時候,情況十分糟糕,那名女巫已經沒有反擊的力量了,她全身的傷,鮮血幾乎浸滿了她的曾經漂亮的裙子,即便這樣,那個奄奄一息的女巫依然將她金髮的孩子緊緊地護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法阻擋揮向男孩的刀刃好棍棒。

  {讓時空規則見鬼去吧!}哈利咬牙地想,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已經被卷進來的他稍不留神,就可能連自己都死掉,哈利的翠綠色的眼睛暗了暗,狠下殺手。那些教會的人們被這兩個突然闖入的少年給嚇了一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回擊,即使是這樣,哈利和艾倫已經幹掉了他們的幾個同伴。

  這些麻瓜異常的強大,雖然他們不會魔法,但無論是劍、長槍還是棍棒他們都使得非常好,而且動作靈活,出手狠準,與其說是神職人員,到更像是專業的殺手打手。一時間哈利和艾倫甚至稍微受到了牽制。

  {艾倫,}哈利小聲地對著他身旁和他並肩作戰的朋友說道,男孩和他母親被他們護在了身後,{這些傢伙的配合性可不怎麼行。}

  {啊啊,我明白了。}艾倫露出了清爽的笑容,他也看得出來,那些人雖然單個實力都很強,但他們根本不懂配合,這些人似乎只會單兵作戰。於是哈利他們刻意在攻擊時留出虛假的破綻,誘騙這些人攻擊這些破綻,結果他們立刻就亂成一堆。

  這些得意忘形的教會的傢伙們的武器因為他們同時攻擊同一個地方而糾纏到一起,都覺得是對方在妨礙自己的那些人變得脾氣暴躁起來,相互對罵著的那些人死命拉扯著他們的武器想強制拉開,但根本不行,他們的武器依然卡在一起。哈利和艾倫露出相似的冷笑,對著輕易上當的這些武器糾纏到一起的笨蛋死出了必殺。

  雖然說仍然有些比較冷靜的麻瓜,很快就調整好再度向哈利他們發出凌厲的攻勢,但已經占不到人數優勢的他們根本不是哈利和艾倫的對手,即使對方僅僅是兩個未成年的巫師,識相的麻瓜們最終不得不選擇逃跑來保住自己的性命。在確認那些人不是假裝逃跑準備再次反攻之後,哈利他們才終於有時間來查看女巫和那個男孩的情況,然而很不幸的是,即使他們已經努力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襲擊者,那位女巫還是已經咽氣了,即使有來自不同時空的力量的干擾,依然無法挽回這位女巫的命運。

  哈利和艾倫露出惋惜的神情,在女巫的身體僵硬之前將她的孩子拉出來,那個男孩現在也是一身的血,無法分辨究竟是男孩自身的傷流出的還是和他母親的血混在了一起,就連男孩那頭漂亮的金髮,也幾乎被猩紅所覆蓋得快要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但即使這樣,依然可以看出男孩有一雙湛藍色的迷人眼睛,只是此時顯得無比的空洞。

  {我媽媽她……死掉了嗎?}男孩開口問道,壓抑著微弱的顫抖哭腔。

  {嗯,那個薩拉……}艾倫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男孩的這個問題,但當他試圖向哈利求助時,哈利卻果斷轉頭無視了他。{誒……誒……}被出賣了的艾倫看著那個男孩,僵硬地點了點頭。而表現出很冷漠的哈利,則蹲了下來,替男孩除去一身的血污,治療他還在流血的傷口。

  恢復了本來模樣的男孩超級可愛,明亮柔順的金色頭髮,湛藍色的雙眼,孩子特有的圓圓的臉蛋和細膩的皮膚,簡直就像宗教畫像中那些小天使一般可愛。男孩睜大他清澈無比的雙眼,將眼淚咽了回去,伸出手抓住了剛剛似乎對他不想理睬,卻給他細心治療的哈利的衣角,哈利有些詫異地低下頭來,男孩則乾脆直接撲過來抱住了哈利的腰,將臉藏起來,男孩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像是在強裝堅強。哈利毫無疑問地心軟了,伸出手摸摸男孩的頭頂安撫著他。

  {喂,薩拉,}艾倫湊到哈利耳邊小聲地說道,{你不覺得這個男孩的相貌很有某人的影子嗎?}

  {……某人?}哈利微微蹙起眉,他大概能猜到艾倫指的是誰,他也確實覺得男孩的輪廓有些眼熟,而艾倫則蹲了下去,讓轉過頭來的男孩和自己的目光平視。

  {嘿,你叫什麼名字?}艾倫開口問道,{你知道怎麼樣才能聯繫到你其他的家人嗎?或者我們要怎麼樣才能把你送回家?}

  艾倫的詢問讓男孩顯得很猶豫,他大概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相信這兩個救了他的陌生人,他看看艾倫,然後抬起頭看向哈利,感受到男孩的視線的哈利低下頭來,正好與男孩的目光相遇,男孩咬了咬嘴唇,似乎是下了決心。

  {我是阿諾德•格蘭芬多和克莉斯多•格蘭芬多的兒子戈德里克。}男孩回答道,然後看到兩個大他大概有十歲的大哥哥們露出有些奇怪地表情,蹲在戈德里克前面的艾倫嘴角不停地抽搐,哈利則仰起頭望著天空,雖然覺得這個男孩長得很眼熟,但一旦真的確認了,命運還真是神奇的東西。{那哥哥們叫什麼名字?}戈德里克問道,繼續注視著依然站立著,在現在的他的眼裡顯得很高大的哈利。

  {他叫做薩……嗷!}艾倫剛想回答,卻被哈利用無聲無杖的蜇人咒狠狠地警告了一番,還附上凌厲的眼神。艾倫僵了一會兒,立刻明白過來了,他們已經處於錯誤的時間,就不該再攪亂歷史了。這個時候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同這個時代的艾倫一樣還只是一個需要大人仔細呵護的小寶寶,他不該在這個時候以少年的姿態出現在這種地方的。

  {抱歉,}哈利終於蹲了下來,平視著戈德里克的眼睛說道,年幼時的戈德里克的眼睛比他長大後顯得大得多了,也更圓更可愛,長大了的戈德里克的眼睛已經變得細長而銳利,{出於某個非常特殊的原因,我們不能像你透露我們的名字,小格蘭芬多先生。不過我們會在你和你的家人重逢之前負責你的安全,你知道要怎麼樣聯繫到你的父親嗎?}

  {我們還會見面是嗎?}戈德里克聰明地意識到哈利他們很可能來自和現在不同的時間,雖然格蘭芬多家族在時間魔法的研究並沒有那麼深入,但戈德里克大概能猜測到這哈利和艾倫之所以救下她後還承諾繼續保護他,一定是因為未來他們認識!而且關係估計還很不錯。但是現在,還沒有到他們應該認識的時候。對於戈德里克的這個提問,哈利只是微微挑起眉,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而艾倫則顯得驚訝極了,他也能從戈德里克的問題中聽出戈德里克的推測。{我母親……在她去世之前已經發了求救信號,}戈德里克說道,湛藍色的眼睛暗了暗,{我父親他應該會快就能找到這裡。你能留下來陪我等到我父親來嗎?}明明有兩個人,只是孩子的戈德里克卻只是看著哈利說道,艾倫在一旁聳了聳肩,偷偷而迅速地露出了一個壞笑。

  當格蘭芬多家族的家主,戈德里克的父親阿諾德•格蘭芬多帶著家族成員感到時,他年幼的兒子正抱著腿坐在荒野之中,而他死去的妻子克莉斯多則安詳地躺在戈德里克的旁邊,滿身的血污已被除去。

  {戈德里克?!}阿諾德跪下來仔細查看兒子是否安好,{這……有誰救了你嗎?}

  {誒,他一直陪著我的啊,父親你沒看見嗎?}金髮的男孩奇怪地轉頭,然後他看遍每一個方向,都沒有看見他所在找的人,那人消失了。{薩拉……離開了嗎?}

  {莎拉?}阿諾德從兒子的口中聽到這個發音,{莫非是某位不認識的女巫?戈德里克,對女性稱呼要用“她”才對。}

  {不,父親,確實是“他”啊!}戈德里克反駁道,但阿諾德並沒有聽到,他來到妻子身旁,深深地跪下……戈德里克從未見過他的父親如此的傷心。

  時光飛逝,戈德里克逐漸脫去年幼時的嬰兒肥,個子也在年年飛速拔高。那年母親的逝去他的生活發生了劇烈的變化,阿諾德因為妻子的死亡而消沉了很久,對戈德里克也幾乎是忽視了他的存在,幾乎算是失去了父母的庇護的戈德里克漸漸認識到,他那曾經看起來如此祥和的家族,其實卻如此的自私自利有冷漠。戈德里克是個聰明的孩子,即使沒有了來自親身父母的保護,他依然知道如何不讓自己受到傷害,或許因為這個孩子太過聰明,所以同齡人在他看來,都無比的愚昧。

  突然有一天,厭倦了接連幾日地解開他的同兄弟們為整他設下的陷阱然後反手整回去的活動後,戈德里克突發奇想地決定溜到麻瓜世界玩玩,即使那對於小巫師來說那簡直堪比地獄。

  戈德里克漫無目的地在麻瓜的街道上閒逛著,一個顯得偷偷摸摸的,比他矮小的黑髮男孩突然撞進了他的懷裡,戈德里克敏銳地察覺到那個男孩衣服上屬於斯萊特林標記的銀色暗紋,這孩子也是一個小巫師。

  {抱,抱歉!}黑髮男孩捂住自己撞疼了的鼻子,抬起頭來道歉道,他翠綠色的雙眼上還泛著因為疼痛而蒙上的淚光。

  {哎呀!終於又見面了呢!}戈德里克欣喜地想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你好,我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他朝黑髮男孩伸出了手,{我能否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呢?}

作者有話要說:嗯,最後一篇番外,這回是真正完結了。

☆整理全文中,預備開定制,將在定制中將將原先拉燈的地方補上~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Sec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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