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HP][BL]平行交錯(上) BY 毒君 《時間悖論》續(獅祖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 配角:納威,赫敏,羅恩,詹姆,莉莉,小天狼星,鄧布利多等 ┃ 其他:BL,平行時空,神樣,《時間悖論》續篇

攻: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受:哈利•波特(薩拉查•斯萊特林)

[HP][BL]時間悖論(上) BY 毒君(獅祖HP)
[HP][BL]時間悖論(下) BY 毒君(獅祖HP)
[HP][BL]平行交錯(下) BY 毒君(獅祖HP)

【文案】
在這個充滿魔法的世界裡,有一個被當做救世主的男孩名叫納威•隆巴頓。然而納威卻有個秘密,他一直堅信,真正的救世主是在這個世界已不存在的,一個叫做哈利•波特的男孩。
然而有一天,納威卻再次遇到了他記憶中的哈利,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卻出現,來自平行時空的記憶甦醒,時空的界限,似乎變得模糊起來……

※注意:本文是《時間悖論》的後續,設定沿用《時間悖論》,會有穿越者出沒(不是指哈利),角色崩壞等
特(=薩拉查•斯萊特林)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攻

本文的前文(已完結):時間悖論

內容標籤:HP 奇幻魔幻 破鏡重圓


=======================================
[HP][BL]平行交錯(上) BY 毒君(獅祖HP)
=======================================



☆、第1章 楔子

  哈利•波特手裡拿著阿不思•鄧布利多生前託人轉交給他的金色飛賊,他知道那裡面藏了什麼,也知道他本應該怎麼做。但是,哈利卻沒有按照既定的劇本執行,他嘆息一聲,將金色飛賊重新收起,放回了那個他掛在脖子上的袋子裡。哈利整了整隱形衣,確保自己完完全全藏好後,繼續朝著禁林深處篝火火焰跳動的地方走去。

  攝魂怪帶著陰冷和*的氣息從他身邊飄過,但他們沒有襲擊哈利,而哈利也沒有去管那些怪物,面無表情地繼續走他的道路。

  那兒,樹林在這裡空出了一塊空地,一些殘破的蛛網仍然懸掛在四周的樹枝上,這兒曾經是八眼巨蛛阿拉戈克的巢穴,支撐著燃燒著的篝火的,便是曾經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植物。食死徒們圍繞著篝火附近,還有巨人,哈利認出了不少熟悉的面孔。之前見過的亞克斯利和多洛霍夫,哈利幾乎是跟著他們過來的,還有那頭殘忍的狼人,神色憔悴恐懼的馬爾福夫婦,還有坐得離伏地魔最近的,神色癲狂的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殺死小天狼星的凶手!當然,還有萬惡的伏地魔。

  哈利的好友,魯伯•海格被捆在不遠處的樹幹上,全身淤青,臉被打腫得幾乎認不出來了。哈利悄悄過去,弄鬆了繩子,待會兒海格只要稍微再用點兒勁,他就能擺脫束縛獲得自由。

  “哦……看來是我錯了。”伏地魔用嘆息的聲音開口說到,“我以為他會為了他的這個愚蠢的大個子朋友,為了鄧布利多為他安排的命運到這裡來,但哈利‧波特沒有出現。”

  “你沒有錯!”哈利扯下了他的隱形衣,露出了身形,看到他的海格露出了驚恐和擔憂的神情。

  “哈利,不要!”海格大聲喊著,努力扭動著他龐大的身軀,哈利覺得自己可以聽到那些繩子纖維一根根斷裂的聲音,他或許不該把綁著海格的繩子弄得那麼朽,讓海格這個時候獲得自由可不是好主意。不過伏地魔倒是幫了哈利一個忙,他擊昏了海格,然後將那張醜陋的蛇臉轉向哈利,露出了獰笑。

  “你終於來了,”伏地魔甩出他的魔杖,指著哈利,一步步向哈利走來,帶領著食死徒們將哈利圍起來,發出刺耳難聽的笑聲。“為了友情和正義?阿哈哈哈哈!多麼勇敢的格蘭芬多!不過真可惜,你將在今晚死去。”

  “這你就錯了,”哈利閉上雙眼,露出淡淡的微笑說道,微風拂過他的頭髮,撩開了他稍長的瀏海,原本應該有一道閃電傷疤的地方,現在卻是光潔平坦的,完全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不知為何,食死徒們突然不笑了,也沒敢繼續向他靠近,還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今晚會死在這裡的,”哈利沒有在意食死徒們的異常,重新睜開了他那雙如祖母綠般美麗的綠眼睛,笑容更加明顯,“會是你。”

  “還真是狂妄自大的發言。”伏地魔大笑著說道,揮動著他袍子寬闊的衣袖,“那麼就證實一下吧,究竟是誰錯的離譜。阿瓦達索命!”

  死亡的綠光迎面向哈利撲來,然而哈利依然面帶微笑,就在綠光就要觸及哈利身體的一瞬間,哈利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了,然後又突然出現在伏地魔身後。幻影移形可沒法做到這樣的悄無聲息和迅捷。

  伏地魔吃了一驚,立刻轉身在朝哈利發出一個死咒,但這回這個魔咒乾脆被哈利給反彈了回來,伏地魔連忙側身躲避,索命咒集中了一個來不及反應的倒霉食死徒,那傢伙立刻倒地死去了。

  “看來你攻擊的準頭還有待提高呢。”哈利笑著說道,伏地魔再次憤怒地朝哈利丟去惡咒,這回是紅色的鑽心咒。但哈利依然輕易地躲開了,這次被牽連的是其中一個倒霉的巨人,然而當巨人痛得倒下時,被殃及的人數就不止一個了。

  伏地魔接二連三地繼續試圖擊倒哈利,然而卻都被哈利輕易避開或化解,反而成為了魔咒軌道上的障礙物的食死徒無比驚恐,然而想要逃跑的人卻會被伏地魔直接殺死,他們只能留下。觀看救世主和黑魔王的生死對決。

  “不過呢,”哈利的身影從伏地魔的身邊掠過,快得只能看到殘影,伏地魔的側身卻因此出現異常的巨大傷口,伴隨著驚人的出血量的同時,伏地魔發覺那竟是某種他未知的強大黑魔法!“你沒有這個時間了。”哈利說完剩下的話,停下站在了空地上。伏地魔依然獰笑著朝哈利舉起魔杖,試圖再次嘗試給哈利來個致命一擊,那未知的黑魔法卻迅速地吞噬完他的魔力,以及他的生命。伏地魔甚至還來不及念出咒語,他的表情便凝固在了震驚和不敢置信中,倒了下去。

  “啊啦,”伏地魔的屍骨化為了灰燼,哈利轉過身,翠綠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彷如在發著光,戰慄從驚呆了的食死徒中間傳播開來,像是惡性的傳染病。哈利的目光掠過的地方,便引起一片更為劇烈的顫慄,甚至有的食死徒癱倒在了地上,他們完全想像不到,他們的主人,他們黑暗的君王,帶來無限恐怖的伏地魔,居然這樣就死在了如此年輕的男孩手上。這個救世主才剛成年不久呢!“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哈利的目光停在了黑髮的女食死徒身上,“去死吧!”哈利露出無比乾淨純潔的笑容,吐露出惡毒的言語。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保護他的妻子,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就異常痛苦掙扎起來,她的瞳孔放大,抓著自己的脖子,不斷地吐出白沫,漸漸白沫上染上了血色,貝拉特裡克斯的灰色的眼睛變成了玻璃一般,停止了抽搐。但是,哈利除了說話外,甚至什麼都沒有做!

  “你們還留在這裡,是等著我把你們一個個殺掉嗎?”哈利笑著詢問道,終於反應過來的還活著的食死徒開始倉皇逃竄,禁林依然是屬於霍格沃茨的地盤,他們可沒法在這裡幻影移形呢。“對了,”哈利說道,四周像是突然間豎起了一道看不見的牆,將食死徒們一下子攔住了去路。“伏地魔死掉的消息,就由你們來轉達給整個魔法界吧,但是,不可以瞎說哦,我會看著的。”趴在無形的牆上的食死徒們再次顫慄起來,攔住他們的牆又突然消失了,好幾個食死徒因此摔了個狗吃/屎,但沒有敢抱怨,連忙爬起來繼續拔腿狂奔,就好像惡鬼在他們身後追逐著他們。

  哈利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得冰冷,翠綠色的雙眼冷漠地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人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朝海格走去,徹底隔斷了捆綁海格的繩索,為他施了復甦咒,然後身影也隱匿到了黑暗之中。

  戰鬥勝利了,正義的一方終於贏了,伏地魔已經死亡,人們在歡慶著勝利,然而,卻找尋不到最重要的主角,戰勝了邪惡的救世主,哈利•詹姆•波特的身影。作為最後一個看到過哈利的正義方的人,海格被人們無數次地詢問詳情,可海格最後的記憶也僅僅到哈利與伏地魔對持的階段,他也同樣無法說出哈利‧波特究竟在哪裡。

  羅恩、赫敏、納威、金妮、盧娜、西莫……以及所有和哈利一起戰鬥過的朋友們,DA的成員們都在尋找哈利的下落,但是哪怕他們向投降的食死徒追問起來,也無法得到更多的消息。這讓他們感到極其的不安與沮喪。而他們所尋找的人,其實一直躲在暗處懷著愧疚望著他們,在沒有任何人察覺之中,霍格沃茨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而哈利,跨步輕轉,然後“啪!”地一聲輕響,徹底離開了霍格沃茨,他所熱愛的家。

  哈利到了格里莫廣場12號,克利切估計還在霍格沃茨呢,整座老宅裡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除非忽略掉小天狼星母親畫像的尖叫。哈利揮揮衣袖,手臂都沒有抬起,布萊克夫人的畫像便突然像是離開水的魚,拼命地張大了嘴巴,卻無法發出聲音。在布萊克夫人畫像的仇恨地瞪視下,哈利轉身上樓,來到了他在這裡是所居住的房間,疲憊地撲到了床上,合上了眼睛,甚至連眼鏡都沒有取下。

  “我就想,差不多也該出現了吧,另一個我。”在意識中的一望無際的金色草原中,哈利佇立著開口說道。他的話音剛落,無數泛著銀色的羽毛便憑空出現,漸漸匯聚成人型,一個少年的模樣。他有著和哈利非常相似的容貌,如果忽略掉那瞳孔細長的眼睛,從長髮延伸出來的六隻巨大的羽翼以及覆蓋在臉頰和眼皮上的半透明的銀色鱗片的話,那個少年幾乎和哈利長得一模一樣。“真不可思議,為什麼我還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呢?”

  “這是十分難以解釋的事情呢。”那個有著和哈利相似容貌的少年用和哈利一模一樣的聲音說道,微微揮動那三對奪目的巨大羽翼,帶著優雅的笑容。“似乎已經基本弄清楚了吧,另一個我?”

  “這個,有些難以下定論呢,完全弄清楚什麼的……”哈利嘆了口氣,取下他的圓眼鏡揉了揉他翠綠色的眼睛。“這種情況簡直快把我給搞瘋了,亞瑟先生的事,鄧布利多教授的事,還有小天狼星的事情……”哈利的表情變得悲傷起來,“那些來自仿佛是預知未來的記憶我不願意相信,但卻讓我害死了小天狼星,雖然救回了亞瑟先生和鄧布利多教授,但是……當時我真的無所適從了。一方面,即使那是另一個世界的‘我’所經歷的事件,具有相似性,但我所在的畢竟不是同一個世界,我不斷地告誡自己要分清楚那不是我的這個世界,因為有一個世界的我因為相信了伏地魔的誘騙而害死了小天狼星,當我遇到相同的情況時,我拼命地告誡自己這是伏地魔的騙局,結果現實卻給我開了一個更大的玩笑……”哈利用手捂著他的雙眼,身軀微微地顫抖著。

  “吶,”哈利終於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抬起頭看著另一個自己,“我現在知道了我要離開,準確的說我要和你進行融合,但,難道不能消除赫敏和羅恩他們關於我的記憶嗎?我是說,那些我的朋友們,那些關心我的人,雖然我的消失大概不會對他們真正造成什麼終身的影響,但還是會難過吧?為什麼要讓他們繼續留著關於我的記憶?”

  “為了證明‘我’曾經存在過這個世界。”有著翅膀的長髮哈利用平緩的聲音回答道,伸出右手食指,在空氣中描繪起來,指尖劃過,留下銀色的痕跡。“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個理論,另一個‘我’。”那個哈利說道,用手指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圈,“就像玩電腦遊戲的‘yes’或‘no’的選擇一樣,不同的選擇會把你帶到不同的劇情線路上。而世界呢,在每個初始的原點,因為某個事件或某個人的行為的選擇不同,所造成的之後的劇情會走向不同的方向,也就是說分裂成不同的平行世界。然後每個平行世界,又根據不同的人的不同的行為,繼續分化,就這樣從簡單越來越複雜。”長髮哈利在圓圈下加上分叉的線,畫出像是樹木根須分叉的圖樣。

  “現在,包括‘你’,也就是這個世界的我,所處在的世界,其實都是基於一個原點,那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將我給殺死這一個事件,因為我在‘千年前’的死亡,導致我必須在這個時間點誕生,而由於戈德他所導致的分裂出來的平行世界,又因為每個平行世界的‘我’的選擇不同,而進展有所不同,就像觸發正確劇情的早晚的區別,但程序員最終設計的,無論怎樣最終的結果是我成為六翼羽蛇神。而六翼羽蛇神是獨立於時間與空間之外的存在,這就意味著,只能允許有一個我存在,但我又要同時存在於不同的世界,這就是為什麼最終我們會融合。”

  “將我們融合的原因解釋清楚後,再來回顧有戈德他所激發的我們所處世界分裂的原點,”長髮哈利將之前的圖抹去,重新開始繪製,“雖然他是行為的發起者,但我的生死卻是這些平行世界存在的必要點,雖然這麼說有些自大,但可以說正是因為有每一個‘我’的存在,這些已經存在的平行世界才會存在,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每一個平行世界,‘我’都是作為‘救世主’的存在,因為這樣一個身份,所影響到的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整個社會的變動。”

  “我想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戴眼鏡的哈利說道,“因為有每個平行世界的我存在,這些平行世界才會存在,雖然有那麼多個‘我’,但事實上所有的我,都只有一個靈魂,而‘我’僅僅只是一個有肉/體的存在形式,而不是真正獨立的個體?若將我存在的記憶從人們腦中抹去,意味著我曾經在那個平行世界存在過的痕跡就消失了,那是不是,那個平行世界就會因此而毀滅?”

  “是的,”長髮哈利點頭說道,“所以留下關於‘我’的記憶作為存在證明是很重要的,刻意的抹去和自然遺忘結果是不一樣的。而且,當一個平行世界已經生成,那個時間所存在的人們就是真真正正存活過的,若是平行世界消失,那麼意味著他們會經歷真正的死亡。”

  “我明白了。”短髮的哈利點了點頭,“我所存在的大概有多少個這樣子的平行世界呢?會不會有一個平行世界,我和金妮結婚了呢?”

  “這個……”長髮的哈利顯得有些尷尬起來,“目前我基本已經融合完所有平行世界的‘我’,你是最後一個,確實,在其中一個平行世界,‘我’與金妮結了婚,而且還有三個孩子。”

  “但是我並不是真的愛金妮的,不是嗎?”短髮哈利說道,長髮的哈利露出略略吃驚的表情,“也許因為我幾年前就開始有平行世界的記憶的緣故,我能很快就分辨出我對金妮她的好感只是來源與對親情的渴望,呃,還有部分是男性對本能渴求啦。”哈利紅起了臉,“唯獨是沒有愛情,對秋張也好,那只是少年懵懂的迷戀而已……如果我沒有來自平行世界的記憶,或許我也不會愛上別人,至少不會是‘愛情’的。但是那個已經和金妮結了婚並且有了孩子的我,他離開了,金妮和孩子們怎麼辦?”

  “嗯,除了戈德,我似乎確實不會對其他人產生愛情的感覺,”長髮哈利說道,微微紅起了臉,“那個平行世界的‘我’也說,他和金妮結婚後才真正意識到他對金妮的只有親情。我確實讓金妮這個好姑娘為我犧牲了很多,那個世界的她即使知道‘我’並不是愛她依然不顧一切地選擇和我在一起。但即使我戰勝了伏地魔,魔法界也恢復了和平,那個世界的‘我’,依然逃脫不了刻在靈魂上的命運,因為那個‘我’是在人界留的時間最長的,所以受到的侵蝕也是最嚴重。當我達到那個世界與那個‘我’融合時,對於那個世界的金妮和我的孩子來說,我已經奄奄一息了。他們,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感覺還是虧欠金妮她很多啊,不管是哪一個‘我’,”短髮哈利嘆氣道,“真希望她以後能幸福,還有我的孩子們也是……啊,對了!那個已經結婚有孩子的‘我’,”短髮哈利露出了期待的神情,“會不會長高了很多?”

  “很遺憾,沒有,”長髮哈利說道,這個事實讓他也很難過,“無論是那個平行世界,‘我’的身高和年齡都在十六歲定格。”

  “現在‘我’所處的平行世界基於的原點是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時死於年輕的戈德里克之手,”短髮的哈利微微皺起眉頭,“那若是另一系列平行世界的起源呢?戈德里克沒有下手或者失敗了,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我依然活著,那些世界又會如何?另外,既然戈德里克的行為能夠造成平行世界的分裂,他是否比較特別呢?”

  “若是僅僅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我沒有死亡嗎?”長髮哈利思考了一下,“那麼哈利‧波特將不會存在吧?因為哈利•波特存在的真正意義,就是為了讓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名字成為六翼羽蛇神……至於戈德,他,或許真的有未知的神奇力量也說不定……那麼準備好了嗎?”長髮哈利問道,短髮哈利向他伸出了雙手。

  四隻手交握到了一起,短髮哈利的身影化作無數銀色的光斑,散開,然後融入到了長髮哈利的體內,光芒之後,僅僅剩下身為神明的哈利依然佇立在那片無際的金色草地上,他張開了六隻翅膀,消失了。

  “赫敏,你確定哈利真的是選擇回到格里莫廣場12號了嗎?”羅恩問道,剛剛突然從墳墓裡爬出來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把所有人都嚇得夠嗆,但鄧布利多確實是活過來了,但就連這位偉大的白巫師,也無法解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然後赫敏靈感乍現,鳳凰社一行人連戰場的灰塵都未彈去,便衝進了格里莫廣場12號,這座曾經屬於小天狼星的布萊克老宅。

  然而,當他們來到哈利睡過的臥室時,依然沒有看見任何活人存在,僅有一片銀白色的羽毛落在床單上,泛著猶如月光一般的光彩。鳳凰社的成員遺憾極了,布萊克老宅的家養小精靈切克利卻這時候衝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將那片羽毛捧在手心,像是捧著無比珍貴的絕世寶物,將它收納入一個異常奢華精美的首飾盒中,然後對著首飾盒深深地跪下……


☆、第2章 男孩和蘋果樹

  位於高錐克山谷的波特家有一個活潑好動的孩子,萊昂內爾•波特。男孩今年八歲,他有著一頭和母親莉莉一樣深紅色的頭髮,不過卻是凌亂的短髮,而且不管怎麼樣梳,萊昂內爾的紅色短髮總是固執地翹著,就好像獅子的鬃毛。對於這點萊昂內爾一直有些小鬱悶,雖然他出生於一個格蘭芬多家庭,自己的名字也有獅子的意思,但沒必要連頭髮也要像獅子吧?男孩的眼睛則是棕色,遺傳至他那高大的父親詹姆•波特。當然他那頭充滿野性的頭髮的凌亂感也來自於他的父親。

  萊昂內爾的母親莉莉•波特則有著一雙非常漂亮的綠眼睛,萊昂內爾非常喜歡他媽媽的眼睛,不過好像那樣的眼睛長在一個男孩的身上,就顯得沒那麼酷了。“酷”是萊昂內爾最近從麻瓜那裡學來的詞,哦,忘了介紹了,萊昂內爾他們一家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家巫師,至於麻瓜,則是巫師們對不會魔法的人的稱呼。不過現在萊昂內爾改變了看法了,因為他最近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少年有著和他媽媽一模一樣的綠眼睛,卻依然很好看,那是個漂亮的大哥哥。

  “萊昂內爾!”萊昂內爾漂亮的媽媽莉莉對著樓上的男孩喊道,“媽媽要出去辦些事情,你千萬要乖乖待在家裡知道嗎?絕對不可以出去!”

  “好的,媽媽!”萊昂內爾歡快地回答到,卻在莉莉的身影消失在壁爐中後,眼底露出了狡黠的神色。他才不要一個人無聊地待在家裡呢!萊昂內爾不明白為什麼大人們總是那麼緊張兮兮的,雖然之前魔法界出現了一個很壞很壞的黑魔頭,但他不是在萊昂內爾出生以前就已經被救世主打敗了嗎?為什麼他的爸爸媽媽、教父以及小天狼星叔叔都不同意他一個人在外面玩呢?明明很安全不是嗎?

  萊昂內爾在心中默數了十下,確認母親沒有轉身回來,便立刻衝下樓,踮起腳打開一個個門拴,溜了出去。一開始,萊昂內爾還顯得小心翼翼地,生怕被別人看到。高錐克山谷是巫師的聚集地之一,波特家周圍的住戶也都是巫師,而且他們和萊昂內爾的父母關係很不錯。萊昂內爾可不想自己偷偷溜出去的消息被這些鄰居們告訴爸爸媽媽。

  萊昂內爾鬼鬼祟祟地走了一陣,終於在靠近山谷半山腰的地方開始小跑起來。他所要去的那個目的地,萊昂內爾早就熟捻於心了。然後在進入了麻瓜的地盤後萊昂內爾放慢了腳步,他的目標,是其中一棟紅頂的精緻房子。房前有一顆非常方便攀爬的蘋果樹。現在這棵蘋果樹上的蘋果正在漸漸變紅,讓饞嘴的孩子看到,肯定會忍不住偷偷摘一個下來嘗嘗。

  對於萊昂內爾•波特來說,這些蘋果倒是沒那麼大的吸引力,波特家在魔法界可是貴族,萊昂內爾想吃什麼都可以輕鬆弄來。不過因為爸爸媽媽想要住得溫馨簡單些,才搬出了主宅在高錐克山谷建了一個新家。

  萊昂內爾很喜歡他現在的家,特別是他的家離這座房前有棵蘋果樹的房子不遠時,讓萊昂內爾更喜歡他的家了。萊昂內爾十分熟捻地爬上了蘋果樹。雖然樹上的蘋果不是他不惜違背母親的命令跑出來的目標,但卻是個不錯的藉口。萊昂內爾認為,比起被誤認為是偷蘋果的壞孩子,他真實的目的更加難以啟齒一些。他之所以來到這裡,其實只是為了看這間房子的那個住戶幾眼而已。

  萊昂內爾探著頭,伸長了脖子,可他什麼都看不到,萊昂內爾十分沮喪,他要看的那個人今天似乎不在。正當失望的萊昂內爾準備放棄時,他注意到了還有一扇窗子的窗簾沒有拉嚴。萊昂內爾祈禱著他想見的那人留在那裡,一邊挪動身體往那扇窗的方向爬去。結果一不留神,男孩失去了平衡,從樹上摔了下來,更糟的是,他似乎摔斷了腳踝。[嗚!這該怎麼辦才好?]萊昂內爾強忍著淚水,可腳踝痛的要命……

  “這麼說,你又來了?”好聽的聲音吸引萊昂內爾轉過頭來,驚喜又尷尬地看著那個對他說話的綠眼睛少年,這間房子的主人。萊昂內爾很高興自己又見著自己想見的人了,而且這個大哥哥居然注意到了自己。但讓他看到自己這麼狼狽形象,讓萊昂內爾很不好意思。

  “怎麼也不小心點兒?”綠眼睛的少年微微蹙眉,他注意到了萊昂內爾的腳傷。“既然你如此熱衷往我這裡跑,我想你不會介意進來坐坐吧,男孩?”

  “當然不!”萊昂內爾熱烈地回答道,天啊,這個大哥哥不僅注意到自己,甚至還邀請自己到他家去做客。萊昂內爾激動得幾乎快要忘記自己的受傷了的腳踝的疼痛了,但當他裝作男子漢努力地站起來的時候,還是被痛得差點又摔倒了。之所以是差點,因為綠眼睛的少年及時地扶住了他。

  “看來你還有急需解決的問題呢。”少年微微彎下腰,將萊昂內爾整個人抱了起來,真神奇,少年看起來這麼纖細,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萊昂內爾雖然只有八歲,雖然瘦,但在同齡人中個子可不算小。波特家的男人一向都是瘦高的,而且作為一個非常健康的男孩,萊昂內爾的肌肉和骨骼還是非常有分量的,但這個纖細的少年居然一下子就能把萊昂內爾抱了起來,帶進了他的房子。

  萊昂內爾被放在柔軟地沙發上,看著那個大哥哥動作溫和而熟練地為他受傷的那隻腳上擦抹一種藥膏,白色微微泛青的膏狀物,才一會兒工夫,萊昂內爾的腳上的腫就消了下來,一點兒也不痛了。[好厲害的藥!原來麻瓜也有那麼厲害的藥啊,而且還沒有魔藥那股噁心的味道。]萊昂內爾眼睛亮亮地想到,以前他受傷或是生病的時候媽媽莉莉會給他熬制一些魔藥療傷,但那些魔藥都太難聞了,而且難喝。萊昂內爾心想自己應該把這種藥膏記下了,回去後告訴媽媽讓她也買一些。

  “還痛嗎?”綠眼睛的少年問道,萊昂內爾紅著臉使勁地搖了搖頭。他剛剛盯著對方看得出神了,被少年問起才回過神來。雖然一直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但萊昂內爾還是忍不住貪婪地注視著這個將他帶回家的綠眼睛大哥哥。

  少年的眼睛是綠色的,很漂亮的綠色,是極其美麗的翠綠,就像初夏陽光下的綠葉,綠得充滿了生機。筆挺的鼻子,比萊昂內爾爸爸更加消瘦的下巴,濃密的睫毛,少年的面部輪廓有些像萊昂內爾的爸爸詹姆•波特,但仔細看起來有有不少不同,更像是綜合了所有萊昂內爾的爸爸媽媽五官中漂亮的地方,但若不是仔細觀察,則不會發現這些特點。特別是少年有一頭和萊昂內爾爸爸一樣漆黑得像子夜的頭髮。不過少年的頭髮可比波特家頑固遺傳的亂髮來得柔順很多,是帶著卷兒的長髮,被少年認真地扎了起來。不是波特家族特徵的亂髮,讓萊昂內爾既羨慕,又遺憾,他希望能從這個少年身上找出更多與自己有關聯的相似之處。

  少年的皮膚很白,白得和那些巫師裡的大貴族們差不多,或者說少年給人的整體感覺就像一個斯萊特林的貴族,即使他有那麼多和波特家相似的特徵。[哦!波特家族可沒有斯萊特林學院的人。]萊昂內爾在心裡呻/吟了一聲,他相信如果這個少年是一個巫師的話一定會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波特家族可是純正的格蘭芬多家族,不管萊昂內爾的爸爸還是媽媽都是從格蘭芬多學院畢業的,波特家不太可能出現一個斯萊特林,而且爸爸詹姆不會同意自己的孩子進入斯萊特林的,詹姆一直很討厭斯萊特林。至於萊昂內爾的媽媽莉莉,每當提起斯萊特林,她漂亮的臉上就會露出一種很複雜的表情,可萊昂內爾看不懂。不過奶奶多瑞亞好像是斯萊特林的吧,萊昂內爾不確定的想,雖然奶奶很疼愛他,但他們接觸的次數不多,所以萊昂內爾對他的奶奶和爺爺都不是很了解。

  雖然少年很明顯地像是個麻瓜中的斯萊特林,但是萊昂內爾覺得,如果他有一個哥哥一定是這個樣子的,萊昂內爾也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那麼堅信這點,他並沒有哥哥,可萊昂內爾總覺得他該有一個哥哥,一個有著和爸爸一樣黑髮和媽媽一樣綠眼睛的哥哥。但當他把他心中的想法無意間說出來的時候,無論是爸爸媽媽他的教父萊姆斯還是小天狼星叔叔的都會露出不太好受的表情出來,萊昂內爾的教父萊姆斯甚至還偷偷告訴過萊昂內爾叫他不要再在家裡提這件事了。萊昂內爾不明白,他只是希望有個哥哥而已,為什麼大家的反應都那麼大,就好像他做了不得了的壞事一樣。

  這樣的情況讓他更加忍不住在心裡描繪自己如果有的哥哥的容貌,綠色的眼睛,黑色的頭髮,纖細瘦小的身材,然而腦海裡所想像出來哥哥形象一直都是模模糊糊,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這個大哥哥,萊昂內爾第一眼就覺得,啊,這就是他的哥哥,如果他有哥哥一定會是這個樣子的。這麼想著的萊昂內爾,便不由自主地跟上了這個綠眼睛少年,發現了他的家。

  [如果這個大哥哥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就好了。]萊昂內爾吃著少年給他準備的點心,有些悶悶不樂地想到。

  “怎麼?不合胃口嗎?”少年看著萊昂內爾拿著自己做的點心半天沒有咽下去,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廚藝退步了。

  “嗯,不,不是。很好吃。”萊昂內爾努力地搖頭說道,少年做的點心非常好吃,和萊昂內爾媽媽莉莉的手藝十分相似,不過似乎要比莉莉的做得更好吃一些,不過也有可能是莉莉媽媽並沒有做過這個品種的點心的緣故所有無法比較。萊昂內爾又咬了一小口點心,然後眼淚就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哎?你怎麼哭了?”少年似乎有些詫異地看著吸了一下鼻子,似乎想要努力止住眼淚結果卻越哭越厲害的男孩,取來紙巾幫萊昂內爾擦去眼淚一邊輕拍他的背以防萊昂內爾被自己噎著。“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萊昂內爾……波特。”萊昂內爾又吸了吸鼻子說道,“我住在高錐克山谷上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掉了出來……”

  “你的爸爸媽媽呢,萊昂內爾?”少年繼續問道,讓一個小孩子到處亂跑可不好。特別是萊昂內爾居然一個人跑了那麼遠的距離,這若是在城裡,差不多相當於跑了好幾個街區的距離了。少年微微的蹙起眉頭,太危險了。“他們怎麼會讓你一個人跑出來?”

  “爸爸……去……上班了,媽媽有些……急事……出去了,他們不準……我出來,但……我還是……忍不住跑……出來了。”差不多止住哭泣的萊昂內爾一抽一抽斷斷續續地說道。

  “既然他們不準你出來就不應該自己跑出來,”少年嘆了口氣說道,“小孩子一個人亂跑可是很危險的。萊昂內爾,我送你回去吧,不然你爸爸媽媽發現你不見了會擔心的。”

  “誒?好的。”萊昂內爾點了點頭,雖然他們居住的地方確實會時不時有麻瓜光顧,萊昂內爾不知道該如何像這個少年解釋因為他們家使了魔法,不只是麻瓜,就連巫師都不一定找得到。可萊昂內爾無法拒絕他的好意,少年肯送他回家讓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麼走吧。”綠眼睛少年伸出手,萊昂內爾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和少年手牽手的感覺非常好,就好像他們真的是兄弟一樣。萊昂內爾一路歡笑著,向少年描述著他的家庭裡的趣事,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萊昂內爾家前。

  “好了,快回家去吧。”綠眼睛的少年對萊昂內爾說道,“記住以後不要一個人隨便跑出來,還有不要和陌生的人接觸,不要輕信別人,萬一遇到不懷好意的人就危險了。”

  “可是大哥哥就很好啊?”萊昂內爾很是不解。

  “最好就連我都不要輕易相信。”少年微笑著揉揉萊昂內爾深紅色的亂髮,“畢竟你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人。”

  “我相信大哥哥一定不會傷害我的!”萊昂內爾嘟起了嘴堅定地說道,少年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那個,大哥哥,我還能再去找你嗎?”萊昂內爾扯了扯少年的衣角,小心翼翼又滿懷希望的問道。少年沉默了好一會兒,讓萊昂內爾都以為自己的要求太過分了,惹得大哥哥生氣了。

  “下次你要來先給我打個電話吧,你會用電話吧?”少年問道,萊昂內爾點了點頭,“這樣子就不會出現萬一我不在你白跑一趟的情況了。你打了電話後只要我有空我會來接你,不許一個人跑出來。”

  “好的!”萊昂內爾攥著少年給他的寫有電話號碼的小紙條歡呼到,他可以再去和綠眼睛的大哥哥一起玩了。雖然是個有些像斯萊特林的大哥哥。

  “好了,快回家去吧,小獅子。”少年輕笑著催促道,看著萊昂內爾噠噠噠地跑進了房子,剛關門又打開來探出了個臉紅紅的頭。

  “大哥哥再見。”萊昂內爾說道。

  “嗯,再見。”少年笑著道別。萊昂內爾真的進入到房子裡沒有在窗口繼續跟自己揮手道別後,綠眼睛的少年看著波特家的房子露出了複雜的神情。懷念,傷痛,惋惜,慶幸,喜悅,各種矛盾的情感都出現在了少年對這棟房子的情感裡。少年對著波特家的房子苦澀地笑了笑,瞬間消失不見。

  回到家後的萊昂內爾哀嚎起來,他突然想起自己居然完全忘記了詢問少年的名字,而且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少年居然能夠看到他們家!爸爸明明說過,因為十一年前用了魔法保護,除了他們家人外應該沒人能看得到這所房子才對,真是不可思議!

  入夜,另一個男孩則焦急地在自己房間裡等待著,男孩有著圓圓的臉蛋,棕色的短髮,以及額頭上的一道閃電形狀的奇怪傷疤。他就是魔法界的救世主,納威•隆巴頓。

  “抱歉我來遲了,那麼今天的訓練就立刻開始吧。”一個少年毫無徵兆地突然出現在了納威的房間,翠綠色的眼睛,漆黑的長髮,正是萊昂內爾認識的大哥哥。

  “太好了,哈利,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呢!”納威露出了一個靦腆有快樂的表情,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大不了自己幾歲的少年。

  “因為要處理一些事情耽擱了,對了,順便說下,我今年會和你一起去霍格沃茨。”綠眼睛的少年說道。

  “真的啊?實在是太好了!”納威高興地說道,“沒有你的幫助我覺得我很多事情都做不到……”納威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髮說道。“不過你要怎麼樣進入霍格沃茨呢?”納威好奇地問道。

  “對自己自信一點兒,納威,你並不差。”少年鼓勵到,“至於會以什麼樣的身份進入霍格沃茨,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啊,對了,戈德也會一起去。”

  “還賣關子……”納威有些小小的失望,接著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嗎?天啊!”


☆、第3章 來自平行世界的友人

  時間回到四個月前,發生了一場不算小的意外。但正是因為那次事件,使得納威•隆巴頓遇到了他此生本不會遇到的人,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或是說已經屬於歷史屬於傳說的一個人。

  納威•隆巴頓是一個特別的孩子,雖然他的身份在魔法界已經十分特別了,他是魔法界的救世主。在他僅僅只有一歲的時候,他的父母為了保護他而死在了伏地魔,魔法界的黑魔頭的阿瓦達索命咒下,而自己卻奇跡地從死咒下逃脫了,而伏地魔則在襲擊他之後,不知所蹤。魔法界轟動了,一個嬰兒,居然不但從死咒下活了下來,甚至還打敗的黑魔王!從此,魔法界的巫師們相信,納威‧隆巴頓是大難不死的男孩,是他們的救世主。

  然而納威知道原因,因為他那嚴厲而可怕的奶奶,以及他自己的一段特殊的記憶都告訴他,之所以他能在那場襲擊中倖存下來,是因為有他父母對他的“愛”的魔法,那戰勝了伏地魔的阿瓦達索命咒,救了他一命。納威甚至還知道,伏地魔之所以會想要殺死他這個小嬰兒,源於一個預言,一個關於黑魔王和救世主的預言。然而剛開始預言的主角應該是指向兩個人,一個是納威自己,還有一個是波特家的男孩,然而那個小了納威一天的波特家的男孩,卻沒能活過一歲,在黑魔王決定襲擊他們家之前便夭折了。從而使波特家族逃過了一劫。

  波特家族的男孩夭折的消息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據納威所知有波特夫婦以及他們的兩個好友小天狼星•布萊克和萊姆斯•盧平,鳳凰社首領阿不思•鄧布利多,鳳凰社成員米勒娃•麥格,納威的奶奶,以及伏地魔,大概還有著,為鳳凰社做工作的那位間諜。其他人則是以為這個男孩被波特家族偷偷送到了國外,或是根本不知道這個男孩的存在。波特家的長子夭折後,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一邊急忙指揮他的間諜將波特家的夭折的消息傳給伏地魔,讓他打消襲擊波特家的打算;一邊則指揮鳳凰社的戰力重點保護預言所指示的另一個男孩,納威。然而即使隆巴頓家得到了鳳凰社的重點保護,他的父母,以及一些鳳凰社成員,還是在那一晚的戰鬥中不幸身亡。

  雖然伏地魔一開始會選擇誰並沒有人知道,但納威相信,如果波特家的長子活過了一歲,那麼他必然是伏地魔的首選目標,而不是自己。命運就像亂了套,原本屬於別人的命運卻變成了自己,不過納威在暗中慶幸,就算自己接過了這個大難不死男孩的頭銜,他還是比另一個男孩稍微幸福一些,因為他還有雖然嚴厲,但依然愛護自己的親人。而那個男孩的童年,則什麼都沒有,只有打罵與羞辱。是的,納威知道這一切。有一個平行世界,有著和這個世界相似的背景,相似的人物。然而那個世界有一個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男孩,命運的軌道就此轉了個彎,僅僅因為這個世界的那個男孩已經死去。

  這很不可思議,納威記不清從什麼時候起自己漸漸有了關於另一個相似的世界的記憶,起先他以為是因為自己想要逃避現實的幻想所致,因為現在照顧他的親戚是那麼的嚴格,而他又是那麼的不爭氣。納威笨手笨腳,魔力又極度弱,簡直跟啞炮差不多。為了能夠讓納威活下來,在伏地魔可能回歸的情況下,隆巴頓家嚴酷地給納威進行了各種訓練,然而都毫無起效。納威就像一個可憐的啞炮,無論怎樣都無法使出魔法。

  這一切的改變從納威逐漸有了另一個世界的記憶開始,在另一個世界,救世主是一個叫做哈利•波特的黑髮綠眼睛男孩,他瘦小,靈活,機靈,他雖然受人矚目卻性格溫和,是納威的好友。那個世界的納威的父母被食死徒萊斯特蘭奇折磨進了聖芒戈,所以納威依然是他奶奶帶大的。在進入了霍格沃茨之後,納威認識了那個男孩,和他成為了朋友,看著他從一個對魔法界一無所知的男孩變得一天天地強大,看著他一次次的取得了勝利。還是那段神奇的冒險,以及那個綠眼睛男孩的另一個驚人的身份。

  在那個世界,哈利是納威的朋友,是他的導師,是他的兄弟。起先對這段記憶深感懷疑的納威在成功試驗過哈利所交給他的魔法技巧後開始堅信這段記憶的真實性。納威喜歡哈利這個朋友,納威覺得不該是他是救世主,因為他永遠不可能像哈利那麼厲害,甚至是在那個世界裡的納威的其他幾位朋友,羅恩和赫敏,都要比他厲害。每當在奶奶的訓練下一次次的挫敗後,納威總忍不住想要是有哈利在就好了,自己果然做不到,因為自己不是哈利。不過對於納威這種心理,大人們到沒有怎麼在意,他們只是認為哈利只是納威的幻想好友而已。雖然哈利確實是納威的好友,但納威不打算跟大人們糾正,因為這個世界,確實沒有哈利•波特了,但卻還有那個男孩的另一個身份,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納威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同樣也有薩拉查•斯萊特林,並且也創建了霍格沃茨,卻沒有哈利•波特呢?不過在一次意外中,這一切都改變了。

  那是一次食死徒們的聚會,那些逃過了阿茲卡班的食死徒中的激進派不知為何突然決定對已經漸漸放鬆警惕的鳳凰社發動一次襲擊。在這次襲擊中,納威不小心脫離了大人們的保護,被食死徒們團團圍住,絕望地反擊著。

  雖然在納威所擁有的關於平行世界的記憶裡,他甚至活到了成年並娶了一個性格很好的妻子,而且那時候的納威也已經學會很多高深厲害的魔法。然而這個世界的納威卻只有不到十一歲,他甚至還沒有魔杖。即使在那個世界裡的納威在他的好友哈利,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教導下學會了無杖魔法,在這個世界,依然是孩子的納威根本沒有那麼強大的魔力儲備來使出那些魔法,他只能一味地進行防禦。可大量的魔法消耗使得他全身酸痛,甚至連跑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如果事情沒有轉機,他一定就死定了,納威悲觀地想,如果不是因為這些食死徒想折磨他,不然他早就死了,根本不可以活到現在。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轉機真的發生了。一種發著藍光的不知名的怪物突然出現襲擊了食死徒們,幾個食死徒被那隻怪物所撕碎。但納威高興不起來,他覺得那隻無論食死徒怎麼攻擊都無動於衷的怪物絕對不是因為要救他才出現在這裡的,那隻怪物似乎會見人就殺。

  食死徒們注意到了怪物的難以對付,他們的攻擊對它毫無效果。恐懼起來的食死徒們決定放過小救世主,準備逃命。不過他們瞥到的最後一眼裡,一道強大無比的魔法打到了怪物身上,發著藍光的怪物瞬間化成粉末。而一個並不高大的人影,落在了大難不死的男孩納威‧隆巴頓面前。

  “哈利?!”終於支持不住的納威雙膝落地跪了下來,驚訝地看著來者,嘴卻不自主地叫出聲來。

  “納威?”黑色長髮的少年轉了過來,有些吃驚地問道,翠綠色眼睛中蛇一般的細長銀色瞳孔顯示出他的非同尋常的身份。“為什麼你會認得我?”

  “太好了,真的是哈利你呢!”納威慶幸地說道。“我從幾年前就開始斷斷續續就出現有另一個世界的我的記憶,能真的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呃,為什麼哈利你會出現在這個世界呢?”

  “有平行世界的記憶啊……”被稱作哈利的少年微微眯起他那有些邪魅的雙眼,托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我是來這個世界處理一些事情的,看你這種情況,估計是跟我所要處理的那件事情有關。不過我想在這個世界,我只有一個身份,薩拉查•斯萊特林。當然我很高興你能繼續叫我哈利。”少年一邊說道,一邊用無杖魔法輕鬆地給納威治療著身上的傷口。“話說為什麼你會被食死徒包圍?”

  “他們突然襲擊了我們……然後我被和鳳凰社的成員打散了。”納威說道,“這個世界和之前有你存在的那個世界很不一樣,在哈利你上學前很多已經被抓進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在這個世界都還是自由的,而且似乎神秘人的消失並未讓他們徹底收斂起自己,依然是不是發動一些襲擊……不過神秘人確實是失去消息了……”

  “這樣啊……”奇怪的現象讓哈利開始推測可能的原因,但他沒有說出來。

  “那個,哈利!你能指導我學習嗎?”納威請求道,“在你在這個世界的時間裡,能不能抽空教導我魔法嗎?我覺得我好弱,什麼都幹不好,為什麼我會是救世主呢?”納威抱著膝蓋沮喪地說道,“這樣的我別說是打敗神秘人,連活著進入霍格沃茨都成問題……”

  “可以,”哈利沉默了許久後開口說道。“不過我可是相當嚴格的。”

  “嗯!沒有關係!”納威激動地答道,圓圓地臉漲紅了起來,特別可愛。想起記憶中那個已經成長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納威•隆巴頓。哈利突然覺得小孩子會長大什麼的最討厭了!

  “那麼初略定為每個星期三次,晚上。”哈利用魔法削斷自己幾根黑髮,用手指一捋,變成了一條銀色的腕帶,並將它遞給了納威。“戴上這個,最好不要脫下來,以後的具體時間我會另外通知你的,到時候時間會顯示在這條腕帶上,我會在那段時間內去你的房間接你。另外,如果你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需要求助,只要你戴著這條腕帶,那麼在心中默念我的名字三遍就行。”

  “謝謝。”納威感激地接過了腕帶,將它戴到自己左手手腕上,腕帶一戴了上去,就變得模糊起來,看起來似有似無。“不過我該叫哈利你的那個名字呢?是哈利•波特?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納威問道。

  “隨便那個都可以。嗯,”哈利想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還有我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好的。”納威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到。

  “然後,現在你該暈過去了,救援的人已經差不多到了。”哈利對納威說道,“你清醒著有些問題就不好解釋了。還有,我今晚會去找你。”

  “嗯!”納威點了點頭,信賴地看著他平行世界的好友,一道光閃過,納威翻了翻眼皮,暈了過去。

  “哦,孩子,你怎麼樣?還好嗎?”沒一會兒,納威就被弄醒了。有著一把銀色大鬍子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看到納威醒了過來,鬆了一口氣。“沒事兒,”鄧布利多對著身後的鳳凰社成員說道,“納威他只是被昏迷咒擊倒了。那麼納威,”鄧布利多對著納威問道,“你有印象在你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了嗎?為什麼食死徒們會突然逃掉了?”

  “發生了……”剛想開口回答的納威想起自己答應哈利的話,便搖了搖頭,突然意識到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視線往他左手移的納威連忙用手捂著了左手的手腕,萬一被看到那個來路不明的腕帶恐怕也不好解釋。納威慌張地想到。

  “孩子,你的左手怎麼了?”阿不思•鄧布利多關懷地問道,“讓我看看,是受傷了嗎?”

  知道瞞不過去納威只好把左手腕遞了過去,阿不思‧鄧布利多仔細檢查了一會兒,笑著跟他說他的左手沒有大問題,只是稍微擦破了一點兒皮。[難道除了自己其他人都看不到這個腕帶?]納威驚喜地想到,接著又發覺自己真是太愚鈍了,那可是蛇祖啊,薩拉查•斯萊特林怎麼可能沒考慮到腕帶會被人發現而起疑的問題?

  不過當確實看到那條銀色的腕帶還在自己手腕上時,納威確確實實鬆了口氣,他之前遇到的一切真的不是幻覺,他真的遇到了哈利•波特,並且還請求了他指導自己的魔法!納威開始期待晚上的來臨了。

  吃過晚餐,納威早早地就來到自己的房間等待著,由於今天受到了驚嚇,納威的奶奶隆巴頓夫人難得地寬容地讓納威隨意地回到了房間,而沒有像平時那樣要求一定要做完她布置給納威的作業。

  十點五十分的時候,隆巴頓家進入了睡眠,但納威•隆巴頓依然在焦心地等待著,他還是有些害怕,今天遇到的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十一點整,哈利出現在了納威的房間裡,悄無聲息地,房子裡的反幻影移形咒對他根本毫無用處。納威等到了哈利,總算舒了口氣。

  “準備好了嗎?那麼出發吧,我帶你到我現在住的地方,這兒可不適合進行訓練。”哈利伸出了說,對納威說道,納威立刻握住了哈利的手。“對了,還有這個。”哈利空閒的手一揮,一個和納威一模一樣的男孩出現在納威的被窩裡,一副睡得正香的模樣。“走吧。”哈利輕輕地說道,然後納威感到了一陣不太難受的拉扯,但絕對不是幻影移形時的那種令人作嘔的感覺。

  他們到達了一個非常寬敞的地方,房間內有各種用於進行訓練的道具。房間看起來相當,絕對能承受強大的衝擊。

  “這裡是?”納威好奇地問道。

  “我房子的其中一個房間。”哈利回答到,指揮著裡面的物品開始移動,形成一個充滿障礙物的地方。“知道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屋嗎?這間屋子的原理跟那個差不多,不過不會有那麼多的功能。那麼現在,納威,站到房間正中央去。”

  “呃,好的。”納威老實地點了點頭,走到了哈利要求他站的地方。

  “今天我們要做的就是檢測你現在的水平,”哈利說道,抽出一根明顯是隨手掰下來的樹枝一下一下地敲著自己的掌心,"現在這根木棍就是我的魔杖,然後你用這根魔杖。”哈利將一根櫻桃木的魔杖丟給還沒有買魔杖的納威。“櫻桃木,獨角獸毛內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和另一個世界的你的魔杖材料一樣,我現在不清楚你的魔杖是否會發生改變,總之你先用著它吧。你可以根據你自己的情況判斷選擇攻擊我還是逃避,一旦你覺得你實在是扛不住了,就喊停止,知道了嗎?"

  “知道了。”納威點了點頭,抽出魔杖盯著哈利手中的樹枝,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不過即使納威拼盡了全力,在哈利的手下還是敗得一敗塗地,別說還手了,納威連躲避都來不及。累得躺在地上的納威有些懷疑,這樣把自己逼得只能逃跑的方式真的能檢測出自己現有的水平嗎?不過顯然事實上,是可以的。

  “以一個十一歲小巫師的標準來說魔力儲量偏低,但穩定性很不錯,反應力太差,身體太僵硬,特別是腿和腰,力量明顯不足。”哈利把納威目前的問題一個個地指了出來,“還有你念咒的太過於猶豫,那些浪費掉的時間在正式戰鬥中都會要了你的命。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哈利舉起樹枝一揮,一道淡橙色的光籠罩在納威的全身,納威瞬間覺得舒服極了,疲憊和傷痛一瞬間都消失不見了,甚至連消耗的魔力也都全部回來了。“以後我只會修復你的傷口,魔力和體力要靠你自己恢復。從下次開始,重點練習身體反應力和腰腿力量。然後,你自己平時有空的時候多看幾遍《魔法基礎理論》,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嗯,哈利,我想問你,”恢復精神了的納威坐了起來,“後來你不會真的出走了吧?那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的負氣出走……。”

  “並不是負氣……。,”哈利表情黯淡了下來,給自己召喚來一把椅子,也坐了下來,“我無論如何都必須離開……。”

  “那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他還活在。”哈利歛下眼,手覆在自己的心口回答到。

  “那哈利你有去看他嗎?”納威問道。“畢竟他是你的……。”

  “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呢。”哈利扯起一個苦笑。

  “去看看他吧,哈利,”納威建議到,“好歹在我平行世界的記憶裡我也是結過婚的人,我認為就算你遠遠地看著他,確定他一切安好,你自己也會覺得好受些。再說了,也許現實並不想你想像的那麼絕望。”

  “不錯的建議,謝謝。”哈利說道,“那麼現在回去吧。”納威點了點頭,哈利再次啟用帶他走的那種魔法,將納威帶回了他的臥室,撤去了假扮的傀儡。“晚安。”哈利對納威輕笑道,月色灑到了他的身上。

  “晚安,哈利。”納威靦腆地笑道,看著自己的好友再次從自己的房子消失。納威靜靜地坐了一會兒,迅速地洗漱完畢,爬進了被窩。


☆、第4章 破鏡重圓

  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波特一家以及他們的好友萊姆斯•盧平和小天狼星•布萊克一同結伴來的對角巷逛街。也許人們是被幾日前的食死徒行動給嚇到了。今天的對角巷並不算熱鬧,但大部分的店鋪依然正常營業。人流量少,倒也逛起來更加輕鬆一些。

  詹姆•波特給自己的兒子萊昂內爾•波特買了一個黃油藍莓巧克力冰淇淋,他的妻子莉莉則選擇了簡單的香草口味。小天狼星則為自己要了一份火焰冰淇淋,而萊姆斯只是要了一杯橘汁。至於詹姆•波特他自己,本想給自己點一杯火焰威士忌的他被妻子莉莉一瞪,只好乖乖地改口換成了牛奶。

  前幾日的事件對魔法界確實產生了不小的影響,沒有人想到居然還有那麼多的食死徒潛逃在外,而作為傲羅辦公室副主任的詹姆•波特,對這一情況更是了解。那日,食死徒們甚至劫走了救世主納威•隆巴頓,並差點殺了他,不過由於救世主的好運,他被不知名的人救了,才逃過了一劫。但食死徒的囂張,讓詹姆•波特以及他的同僚們這幾日都不得不加班加點地進行搜捕,將好幾個犯事的食死徒丟進了阿茲卡班。可即使這樣,群眾的心裡依然比較害怕。詹姆•波特他們理解這種害怕,他們這次所逮捕的只是那次參加行動的食死徒的一小部分,仍然有大部分的食死徒,他們找不著線索。

  不過即使形勢依然沒有徹底安全,難得地休息日詹姆還是決定和家人一同度過。他和莉莉一人在一邊牽著萊昂內爾的手,萊姆斯和小天狼星在兩旁跟著他們,一路上有說有笑。

  突然,一個金髮的男巫迎面走來,這個男巫的相貌是如此的俊美帥氣,引起周圍的女巫紛紛目不轉睛紅著臉注視著這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年輕男巫。就連已經身為人母的莉莉,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之前一直顯得目中無人的這名金髮男巫居然將目光落到了莉莉的臉上,在她的五官游走了一會兒後,停在了莉莉那雙漂亮的綠眼睛上。莉莉不知道她的眼睛引起了這名男巫怎樣的回憶,但她覺得在金髮巫師看住她的眼睛的時候,表情立刻柔和了許多。不過年輕巫師的這一舉動引起了詹姆的敵意,他立刻將自己的妻子擋在背後警覺地看著這個人。不過詹姆的這個舉動似乎對這個青年沒有什麼影響,他又繼續恢復了目中無人的態度,漸漸走遠。

  不過莉莉明銳地察覺到,那個青年在看著她的眼睛的時候輕輕吐了了一個包含深情的發音,“薩拉……”那個發音,是那個俊美青年的愛人的名字嗎?難道她有著和自己非常相似的綠眼睛?莉莉疑惑地想到。

  “那個人是誰?不像是英國本土的巫師,”小天狼星的聲音響起,將莉莉從自己的思緒中喚了回來。“如果他是英國的巫師,那些女巫們絕對早就為他瘋狂了。馬爾福跟他完全不能比。”

  “不過馬爾福們跟那個人完全不是一種風格。”萊姆斯•盧平公正地說道。

  “你說得沒錯,萊姆斯,”小天狼星贊同道,“這個人簡直就像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哦,詹姆,放輕鬆點,那個人顯然不會真的動你的莉莉的!”

  “小天狼星,你不明白,”詹姆•波特依然沒有放下全身豎起來的刺,“那個人看莉莉的眼神太過於深情了,絕對有問題!”詹姆跳腳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小天狼星你會認為那個人像獅祖啊?他似乎更加像是希臘的巫師吧?”

  “誒?我也不清楚,”小天狼星抓了抓他的黑髮,“一順口就那麼說了。”

  “別擔心,詹姆,”莉莉貼心地攬住了丈夫的手臂說道,“我認為他會有那樣只是因為他的愛人有著和我相似的眼睛。他看到我的眼睛大概想起了他愛的那個人了。”媽媽的話讓萊昂內爾腦中立刻浮現出他最近見著的一個大哥哥的模樣,然後他拼命地搖搖頭,想要甩掉這個古怪的想法,那個人怎麼可能會那個大哥哥的愛人呢?

  “有著和莉莉一樣綠眼睛的情人嗎?”小天狼星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有些好奇他的愛人長得什麼樣了!”

  “他的愛人是怎麼樣的我可沒興趣,只願他不要個麻煩的外國巫師或是那個人的手下就好。”詹姆抱臂說道,他熱愛探險但並不代表喜歡麻煩。在這種特殊時期出現的陌生人總值得懷疑。

  如果詹姆•波特知道那名金髮的,容貌年輕俊美的巫師,確實是千年前的霍格沃茨創始人之一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接下來去到的地方,他對戈德里克的懷疑一定會減弱很多,畢竟一向看不起麻瓜的食死徒可不會選一間麻瓜賓館居住,並且還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當霍格沃茨的另一位創始人,重新來到人界的哈利找到這裡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

  “薩拉……”戈德里克湛藍色的眼睛有些紅腫,趴在茶几上手中拿著不知是第幾杯的伏特加,一邊給自己灌酒一邊用被酒精麻痺了的舌頭含糊不清地一遍遍重複道。“一千年了呢……就連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都已經存在了一千年了,我回到了英國,但是……但是卻依然沒有你呢……沒有……我……究竟,是為什麼……還活著啊?”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打了一個酒嗝,手中的酒杯被他不小心碰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戈德里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似乎想似乎清理一地的碎玻璃渣。可即使他是活了近千年的強大巫師,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能力,仰面朝散布著碎玻璃的地面倒去。一直在一旁看著的綠眼睛少年一驚,連忙手一揮清除掉地上的玻璃碎片,並用身體及時地接住了幾乎倒地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不過戈德里克高大的身體還是讓少年因慣性後退了幾步。

  “薩拉……呃……是你嗎?”在哈利終於穩住了戈德里克的身體,金髮巫師突然睜開了因為酒精作用而變得迷離的眼睛喃喃道,伸出手撫上哈利的臉。“你回來了?”

  “是我……。”哈利,或是戈德里克口中的薩拉心疼地回答到。歷史在以一種奇異的軌道行進著,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他們倆的結局仿佛只有那唯一的一種。哈利之前如此躊躇,便是深怕當自己去見戈德里克的時候,他已經將自己遺忘,畢竟千年的時光太過漫長……可現在,他寧可戈德里克把他忘記了,也不希望戈德里克如此頹唐地虐待自己的身體。[這頭笨獅子不會一直這樣天天酗酒吧?]哈利憂心地想。

  “騙人,你不是。”戈德里克自嘲地笑著把哈利推開,“不要趁機接近我……我不管……你……呃……又是……誰,”戈德里克搖搖晃晃地遠離哈利,“我的薩拉……我的薩拉他……已經離開了,他去了很遠……呃……很遠的地方,他不會回來了的。薩拉……”

  “哎……”哈利輕輕嘆了口氣,朝戈德里克伸出食指,一道紅光閃過,戈德里克失去了意識。哈利用清潔咒清除了戈德里克一身的酒味,漂浮起他的身體放到床上,手一揮,給戈德里克換上了睡衣。哈利熟練地用無杖魔法將房間整理得重新恢復整齊,然後才走到戈德里克的床邊,俯視著依然皺著眉頭的金髮巫師。“真是的,執著的笨蛋啊……”哈利伸出手指輕輕撫平戈德里克皺起的眉頭,“總之今晚,祝你好夢,戈德。”哈利輕柔地說道,在分離已久的愛人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看來得給戈德準備明天的解酒魔藥了……]哈利無奈地笑笑。[但願他明天的宿醉不會太嚴重。]

  “薩拉!別走!嗚啊!頭好痛……”從夢中驚醒了的戈德里克立刻遭到了頭痛的侵襲,戈德里克感覺簡直有人在他的腦子拼命地敲鐘,難受得不得了。

  “喝下去。”戈德里克看到了簡直是救命的一杯應該是解酒魔藥的液體遞到了他的面前,便毫不猶豫接過來喝了下去。待腦子逐漸恢復清醒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突然感到不對了。“啊啊啊!難道我昨晚一時醉酒帶來什麼人回來嗎?!薩拉我絕對不是想背叛你的啊啊啊!”

  “閉嘴!你這幅模樣,何等失態!”被戈德里克的大喊弄得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痛的哈利怒斥到,幸好他有使用靜音咒,不然傳出去真是太丟臉了。

  “薩拉?!真的是你?”被訓斥了的戈德里克這才注意到房間裡的另一個人的模樣,接著臉上露出了驚喜。

  “不是我,還會是誰?”哈利挑起一邊眉毛笑著問道,“說起來你在喝醉時好像說出了不少有趣的東西啊,你在這一千年來似乎有不少次美好的艷遇嘛,那些希望跟你……唔……”剛想調侃一下戈德里克的哈利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接著發現自己被壓到床上,被戈德里克堵住了嘴。“不要一大早地就荷爾蒙爆發啊!”哈利紅著臉用手努力地推開了戈德里克的臉,好讓他的唇瓣離開自己的嘴。

  “你要補償我,薩拉,你怎麼可以自作主張地把我拋下那麼久?”戈德里克幾乎是幽怨地說道,原本還在掙扎的哈利看著愛人蔚藍色的眼睛,立刻愧疚了。

  “什,什麼?!分明是你自己讓我走的!”哈利扭開了紅著的臉反駁道,但也只是象徵性地反抗了一下,便妥協了。

  “薩拉,會不會很痛?”戈德里克有些憂心地詢問著舒服地躺在浴缸裡的黑髮少年,在哈利很不情願地睜開疑惑的翠綠色雙眼後解釋道,“呃……我擔心時間過了那麼久了我的技術生疏了,把你給弄傷了。”

  “……別告訴我你在我離開後這麼多年這種事情一次都沒做過。”哈利翻了個身,趴在浴缸邊上懷疑地說道。“你沒必要像個東方古代‘良婦’那麼守著貞潔吧?”

  “沒辦法,我在這種事情上有潔癖。”戈德里克聳了聳肩說道,“除了薩拉你以外,我討厭和任何人進行那方面的接觸。而且,因為契約的關係,我也沒法背叛你吧?”

  “這個笨蛋!”哈利又紅起了臉,但心裡卻很高興,小聲地說道。就算戈德里克真的出軌過,哈利知道他實在是沒什麼資格去指責他,其中一個世界的自己還和金妮結婚了呢,雖然那個他沒有平行世界的記憶,當然他不會傻乎乎地將這種事情說出來。“這麼些年來戈德你都做了些什麼?”

  “嗯,我在希歐多爾接任校長後就離開了學校,因為我發現了我不再會衰老。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我還是避開大眾的視線比較好。”戈德里克回憶著,徐徐道來。“在羅伊娜和赫爾加去世後,我覺得生命中除了莉蓮再也沒有任何人剩下了。再後來,我回了一次霍格沃茨城堡,那時依然保有原來的自我意識的霍格沃茨醒覺過一次,霍格沃茨告訴我在經歷一些訓練將靈魂強化到一定程度後,即使是人類也可能有機會進入阿瓦隆,以及那時候格洛麗亞•伊萬斯對我說過的話。這成了我活著的唯一動力。”

  “不過霍格沃茨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讓我成功,所以我只能靠自己來試遍各種可能的方法,為此我開始到世界各地尋找可能的方法。雖然這可能會消耗一個巫師幾輩子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夠成功,但我唯一好像不缺的就是時間……”戈德里克苦笑道。“但隨著時間的逝去,我漸漸地開始絕望了……阿瓦隆對於人類來說顯得如此的遙不可及,如果薩拉你沒出現的話,我……。”

  “大笨蛋,你果然一點兒也不能讓人省心!”哈利坐起身,將戈德里克金色的頭顱抱進自己的懷中。“所以這一千年來你就沒再衰老過?”

  “是啊,很不可思議呢,”戈德里克說道,熱氣噴到哈利祼/露的胸膛上讓他鬆開了手,“我甚至沒有嘗試過任何能長生不老的魔法……不知道為什麼會怎樣……。”

  “我們是伴侶你忘記了嗎?”哈利略帶鄙視地瞟了戈德里克一眼,“蘭斯•岡特那次事件後我們就已經結成了伴侶了,作為身為六翼羽蛇神的我的伴侶,你當然會擁有無窮的壽命和不老的容顏。”

  “我確實是忘記了。”戈德里克露出有些古怪的笑容說道,“我確實忘記了很多,很多很多的事情我都記不起來了,你剛剛離開的時候,我甚至記不得薩拉你還有個名字叫做哈利•波特,也記不得格洛麗亞•伊萬斯說過的那些話了,直到十年前左右我才想起來……而現在,我倒是有了很多奇怪的記憶,但都好像確實是我自己的呢,比如我竟然認為我那時並沒有殺死你……還真是奇怪啊,而且這個世界,和以前薩拉你和我講述的也不太一樣呢!”

  “難道你不自覺的也……”哈利有些意外了,作為時空之神,他要把每一個世界的自己全部融合,但作為哈利的伴侶的戈德里克是不是也會出現這種情況,哈利並不能確定,他只能肯定那個他所遇到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占了主導地位,同他一樣。“原因還是等我弄清楚了再給你解釋吧。”

  “那薩拉你,當時那麼那麼決然地離開,其實你可以回來的嗎?那為什麼那麼多年來你一直沒有……”

  “你以為我是想離開阿瓦隆就能離開的嗎?!”哈利的額頭暴起了小小的青筋,“就算我是羽蛇神中最高階的六翼羽蛇神,一開始在阿瓦隆的地位還是非常低的,不然庫庫爾坎•斯萊特林怎麼會因為抗拒了回到阿瓦隆就會被打碎靈魂而死?!如果我這麼多年來沒有努力地爬升地位,我怎麼可能有權力自己決定離開阿瓦隆回到人界?!”

  “那薩拉你現在在阿瓦隆的地位是?”戈德里克問道,阿瓦隆的事情跟他想像的很不一樣啊,那地方在人們的傳說中可是被稱為精靈之地,聖潔美麗的地方。

  “神位最高階七主神之一……我只是為了工作順便來看你而已,我……”哈利紅著臉講到一半垂下了頭抵在交叉趴在浴缸邊的手臂上,“……也許親自追捕那些叛變者真的只是我想要離開阿瓦隆回到這裡的藉口……我,”哈利抬起來頭,戈德里克發現他的愛人的臉變得通紅,眼眶也一併紅了起來。“我大概真是只是想再看看你而已。”

  “不管什麼原因,”戈德里克托起他綠眼睛愛人的臉,“感謝你回到我的身邊。不過,薩拉,你提到的叛變者是怎麼一回事?”

  “我只是暫時回來啦!”哈利提醒道,但這不能消滅戈德里克的喜悅,“叛變者只是代稱而已,事實上阿瓦隆的諸神也沒弄清楚那些傢伙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哈利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謹起來,“由於他們在試圖擾亂時空的規則,打破世界的平衡,所以現在受到了阿瓦隆諸神的通緝。話說回來我前幾天我遇見納威了,”哈利突然轉變了話題,“你還記得嗎,以前跟我要好的那個臉圓圓的千年後的隆巴頓家男孩。”

  “當然,這個世界的他可是所謂的救世主,”戈德里克對現在魔法界的情況還是有所了解的,“他怎麼了?”

  “他有平行世界的另一個他的記憶,所以他認出了我,”哈利說道,打了個響指讓水重新恢復溫熱,“我估計是時空不穩導致的結果,很可能還有其他人也出現這種狀況。也許這和那些叛變者有某種聯繫,所以我答應了他幫助他學習魔法。”

  “但是納威•隆巴頓準備要去霍格沃茨了吧,”戈德里克說道,“如果我沒記錯就是今年九月份。”

  “對於我來說霍格沃茨又攔不住我。”哈利有些不明白戈德里克為什麼突然說這些,他當然知道納威準備要去霍格沃茨了。

  “我的意思是,”戈德里克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們偽裝成學生和納威一起混進霍格沃茨怎麼樣?趁此機會來體驗一下霍格沃茨的學生生涯不是很有趣嗎?”

  “那可真是抱歉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我可不像你那麼悠閒。”哈利挑起一邊眉毛,略帶諷刺地說道。

  “大不了就逃課唄,反正我們又不是去裝好學生的。”戈德里克聳了聳肩說道,哈利苦惱地發現,他的玩心居然被戈德里克給勾起來了。


☆、第5章 作弊

  當哈利最終拗不過戈德里克,同意了和對方一起假扮新生混進霍格沃茨。不過戈德里克關於減齡劑的提議被哈利徹底否決了,哈利鄙夷地看了他的愛人一眼,毫不客氣的指出減齡劑需要不斷服用,而且鑒於有魔藥課這種事故高發生率的場所,他們極可能受到波及而被濺上魔藥,萬一那種失敗的魔藥又恰好可以和他們使用的減齡劑反應的話,那後果一定很精彩。

  還有一個需要他們煩惱的問題,就是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假身份,不然就算他們利用了創始人特權修改了名單,毫無背景資料依然會讓人起疑。不過當務之急,他們得先去把他們的名字趕在教授們第一次開啟名單之前加入到名單裡去。感謝現在的霍格沃茨依然大部分遵循著千年前創始人他們最初定下的傳統,讓他們能夠知道名單究竟會在什麼時間開啟。說幹就幹,哈利和戈德里克立刻幻影移行到了霍格沃茨存放名單的房間。

  現在正值暑假,除了少部分的值班的教授和費爾奇,基本上沒有人會在城堡裡。但為了以防萬一,兩位玩性大起的創始人還是命令城堡幫他們注意動靜。而哈利和戈德里克,在設置好警戒後便著手修改起今年的入學新生的名單了。

  正常情況下名單是自動形成的,在千年之前,哈利他們花費了很多時間才研製出這套魔法運作體系。他們利用霍格沃茨城堡的特殊的位置建立起可在整個大不列顛範圍內搜尋年滿十一歲,魔力值達到一定水平的小巫師,並跟蹤記錄下他們的地址和名字的魔法陣,魔法陣在搜尋完全部滿足入學條件的小巫師後便會將他們的名字全部記錄在名單上。當校長或副校長在每年特定的時候開啟名單後,另一個魔法陣就會啟動將這一年入學的小巫師的名字和地址寫到信封上,並將這些入學通知書寄出去。

  在這個過程中,還會有一個魔法陣記錄那些回信或沒有回信的小巫師,並根據情況反饋給校長。然後由校長決定是否需要派教授,以及派哪位教授作為那些情況特殊的小巫師得引導者。

  由於開啟名單可以說是運行這這一系列魔法的關鍵點,所以哈利們若想要在名單上做手腳,趕在名單開啟前最容易。

  “嗯,等等,讓我想想,”戈德里克望著名單思索到,“顯然我們不能用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兩個名字,我們需要給自己起一個假名,不過該起什麼名字好呢?”戈德里克用指關節抵著自己的下巴,看向他綠眼睛的愛人。“薩拉你的想法呢?”

  “哈利,我要繼續用哈利這個名字,反正哈利這個名字足夠普通。”哈利回答道,在阿瓦隆度過了近千年的時光,哈利•波特,這個同樣屬於他的名字,卻幾乎沒再被人叫起來過。

  “真頭疼,我不知道我該用什麼樣的名字啊,萬一別人叫我而我卻反應不過來怎麼辦?”戈德里克俊美得臉上露出十分苦惱的神色。

  “那確實挺糟糕的。”哈利諷刺地笑道。“得了吧,千年來難道你就沒用過別的假名?隨便挑一個出來不就行了?!”

  “問題是太多了我反而不知道怎麼選,重新起一個假名都更容易一些。”戈德里克挫敗地將他的額頭抵在了十指交握的雙手上。

  “加比,這個名字怎麼樣?”薩拉查提議到,“不僅好寫而且和你的名字有著相似的含義相近。”

  “好吧,”戈德里克聳了聳肩,“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加百列,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我的家族的那些傢伙會給我起那麼不巫師的名字。那姓氏呢?斯內克?哈利•斯內克怎麼樣?”

  “才不要!”想起了斯內普的哈利黑線地說道,“那太形象化了吧,如果我是斯內克難道你就是萊恩嗎?”

  “其實我覺得不錯的,”戈德里克撓了撓他的金髮,“好吧,既然薩拉你不喜歡,福爾摩斯和華生如何?”

  “用這個姓氏你想引起轟動嗎?”哈利繼續黑線,“既然你想混進去玩一開始就給我低調點!”

  “好吧,你說的也是,”戈德里克有些無奈地同意了,“那薩拉你有什麼建議嗎?”

  “溫斯頓,我知道的一個不錯的麻瓜是這個姓氏。我們可以利用他來編造一個合理的身份。戈德你可以使用蓋裡這個姓氏,因為那個麻瓜的亡妻婚前是這個姓氏,你可以假扮是他年幼的小舅子,因沒有其他人照顧而住在他家裡。我則可以扮成他的養子。”

  “可是薩拉,既然那個溫斯頓是真實存在的人,作為我們的虛構的身份背景豈不更麻煩?萬一被問起怎麼辦?就算那個麻瓜願意和我們演戲,他也不可能抵擋攝神取念一類的魔法的。”剛想用魔法將他們編好的名字加入新生名單的戈德里克突然停了下來,問道。

  “事實上這個傑克•溫斯頓半年前剛剛去世了,他的其他親友都遠在美國,而我現在住的房子就是他轉讓給我的。”哈利說道,“而他的亡妻則是一名孤兒,已經沒有其他親人存在了。所以我們不必擔心要應付他熟悉的人的問題。而且,我可以製作出一段假歷史,所有的神若是來到人界通常都會製作一個假歷史來得到一個合理的身份,當我們離開後這段歷史就會自動消除,其他我們接觸過的人都不會有相關的記憶。”

  “所以說,我現在的假身份已經是在麻瓜警局登記在冊的傑克•溫斯頓的養子了,我設定的我的背景是美國孤兒院裡的一名孤兒,然後被傑克溫斯頓收養改名為哈利‧溫斯頓,之後和傑克•溫斯頓以及他的妻子回到了英國。但現在領養我的夫妻都已經去世,我就成了溫斯頓失去監護人的繼承人。而戈德你的背景……”哈利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椅子的扶手。

  “傑克溫斯頓的妻子羅斯•蓋裡是在英國出生的孤兒,在她二十七八歲的時候羅斯找到了她的父母,之後他們一起生活了幾年後羅斯去到了美國,認識了傑克•溫斯頓,並嫁給了他,羅斯的親生父母在她和傑克結婚五年後雙雙去世。在羅斯四十六歲的時候,患肺癌不治身亡。四年後,也就是今年,大了羅斯近二十歲的傑克•溫斯頓也去世了。這是這個家庭的歷史。”哈利用平緩而輕柔的聲音說道,“至於戈德你的,我們可以設定加比在羅斯三十九歲的時候出生,因為羅斯的父母生育羅斯的時候還非常年輕,他們大約大羅斯十五六歲,加比是他們的老來子。但因為兩位老人已經十分虛弱了,所以即使他們創造了五十多歲的高齡產婦的奇跡,還是在一年後去世了。因此加比•蓋裡就由他以及回到英國的親生姐姐羅斯接來撫養,然後我們的關係是發小。這個背景如何?”

  “天啊,薩拉!”聽完愛人設定的戈德里克驚呼到,“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還那麼有編故事的天賦!這麼曲折的故事,就算真的有人有心想要調查我們,也會變得困難重重!尤其是還牽扯到不同的國家,這難度係數絕對會增加。”

  “這不算是編故事啦!我只是修改成適合我們的劇情。”哈利紅起了臉,“快點,把名單給我修改好!”哈利用指關節敲著桌子催促道。

  “已經改好了,我們就等著入學通知吧!”戈德里克愉快地收起了名單,並仔細檢查了有沒有留下破綻的地方。在確認了一切正常後,哈利和戈德里克取消了警戒,並警告了霍格沃茨,絕對不能把他們的身份透露給任何人後離開了霍格沃茨。霍格沃茨的師生們絕對想不到,除了救世主納威•隆巴頓外,還有兩個偽裝成小孩的千歲“老妖怪”也將混進霍格沃茨。

  有一個神,而且是掌管時空之神的愛人好處之一,就是可以隨時返老還童,魔力還不會悲催地減弱。反正看到可愛的愛人和自己一同變回十一歲的小孩,戈德里克是感到很新鮮的。千年的歲月,讓他都快忘記他的愛人年幼時的模樣了。他的記憶裡,似乎只剩下了哈利再也不會衰老時的模樣,那個永遠的十六歲少年。

  “薩拉,你十一歲的時候,還真是像波特家的孩子啊!”戈德里克打量了他綠眼睛的愛人許久後說道。

  “我知道,大家第一次見了我都說我和詹姆爸爸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除了眼裡像莉莉媽媽。”哈利有些不耐煩地擺弄著因為變短而有開始亂翹的頭髮。“該死,我得想辦法把這亂翹的頭髮給弄服帖,我可不想被別人一眼看出我是個波特!”

  “那就再次留長吧,我喜歡你長髮的樣子,薩拉。”戈德里克抱著他變小了的愛人說道,弄得綠眼睛男孩耳朵紅了。“不過你短髮的模樣也非常可愛!”

  “你才可愛!你們全家都可愛!”哈利的臉徹底紅了,啊啊為什麼他的愛人年幼的時候會那麼可愛?!啊,千年的時光讓哈利也幾乎忘記戈德里克小時候的樣子了,害得喜愛小孩子的薩拉查很想抱住小號的戈德里克捏捏他的臉蛋啊!

  時光飛逝,很快作為“麻種小巫師”的他們就在他們的房子迎來了校長派來的草藥教授波莫娜•斯普勞特,這個看起來十分和善的矮胖女巫。在成功套出斯普勞特教授是赫奇帕奇的院長之後,在戈德里克感嘆其與赫爾加的巨大差別時,哈利則向斯普勞特教授詢問現在赫奇帕奇學院的各種情況。

  他們一同去購買校服,這回哈利沒有遇見德拉科•馬爾福,買齊了課本、上課所要用的魔藥材料、坩鍋、天平等各種上學用的器具,然後斯普勞特教授將他們帶到了奧利凡德的魔杖店。

  “哦,歡迎,兩位小先生。”奧利凡德把沒見過他的戈德里克嚇了一跳,同樣被嚇到過的哈利則果斷地躲到戈德里克的背後,裝出一副怕生的樣子。“哦,波莫娜•斯普勞特女士,我記得……”

  “我恐怕我們得抓緊時間給溫斯頓先生和蓋裡先生挑選魔杖,奧利凡德先生。”斯普勞特教授溫和卻果斷地打斷了奧利凡德的回憶,顯然她對這種情況已經很有經驗了。“我們的購物單上還有不少東西要採購呢,而且天色也不早了。”

  “好的,好的,那麼哪位小先生先來?”奧利凡德重新將注意力轉向了哈利和戈德里克。

  “加比先!”哈利用他脆生生的童音毫不客氣地把戈德里克先推了出去。讓戈德里克只好欲哭無淚地往前踏出了一步。在奧利凡德結束了他那段經典的關於魔杖選擇巫師的論調後,戈德里克開始了慢長的揮魔杖的單一運動。

  “真是位挑剔的客人不是嗎?”奧利凡德倒是非常興奮,“也許你可以試試這根,龍心弦和橡木。”奧利凡德將一根明顯比別的粗的魔杖遞給了戈德里克,一陣金色和紅色的火花從魔杖噴出,和哈利當年挑選到命定魔杖時的情況非常相似。而奧利凡德,顯然也認為戈德里克適合這根魔杖,而不是哈利猜測的獅子鬃毛製成的魔杖,好吧,估計也沒有那個魔杖工匠會用獅子鬃毛來做魔杖。

  而到了哈利試魔杖的時候,店裡再次遭到了災難的洗劫,尤其是第一根魔杖,因為哈利忘記將他的神力收起來,結果那支魔杖化成白色的火光直衝店鋪的屋頂,將奧利凡德的魔杖鋪的大半屋頂都轟掉了,而那根魔杖,估計徹底分解成原子完全見不找了。這下子連哈利都呆掉了,他完全沒想到還會出現這種狀況。

  奧利凡德倒是異常興奮,不但不要求哈利賠償反而搬出更多的魔杖讓他試,連壓箱底的都翻出來了。然而最終合適哈利的,居然還是那根冬青木鳳凰尾羽的伏地魔的兄弟魔杖。當漂亮的綠色和銀色的火花從魔杖尖噴出來的時候,連奧利凡德都呆掉了。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奧利凡德一邊用他淺色的看得人發毛的眼睛看著哈利一邊小聲的喃喃,“真是太神奇了。小溫斯頓先生,你知道嗎,一隻鳳凰身上的兩根尾羽,一根製作成了你的這根,而另一根,它挑選了那個名字不能說的人作為了自己的主人,真是太神奇了……我原本以為,這根魔杖的主人會是……”奧利凡德說道一半搖了搖頭,“看了它更適合你,你將來一定能做大事的,那個人做的事情雖然可怕,但確實是大事,孩子,記住,是魔杖選擇巫師……”

  奧利凡德還是有些不可思議,哈利則早在內心吐槽開了,他當然知道奧利凡德原先以為的這根魔杖的主人是誰,哈利也很鬱悶這根魔杖怎麼不好好地選擇這個世界的救世主納威作為主人,反而依然選擇他作為主人呢?這個世界伏地魔標記的可是納威•隆巴頓,而不是那個不存在的哈利•波特,現在納威和伏地魔之間的聯繫遠比他哈利強多了,如果忽略掉那部分意外的血緣的話。哈利不知道奧利凡德會不會將這個情況貓頭鷹給鄧布利多,畢竟提供他和伏地魔魔杖芯的材料的那隻鳳凰是鄧布利多的福克斯,鄧布利多一定也為這種情況大感意外。真麻煩,他混進霍格沃茨可不想過分引起鄧布利多的關注啊。

  在哈利思考的時候,混混沌沌地被戈德里克牽著,跟著斯普勞特教授來到了神奇動物園的寵物店。在各種動物名叫的背景音中,哈利的意識回到了現實,他記得赫敏在這裡買到了她的克魯克山,那隻忠誠又聰明的有著貓狸子血統的薑黃色大貓。看來這會他與海德薇,他漂亮的小公主無緣了。

  “新生每人可以攜帶一隻寵物,蟾蜍、貓、或是貓頭鷹。”斯普勞特教授說道,“你們可以在這裡選購你們喜歡的寵物,魔法寵物和普通麻瓜的寵物不一樣,它們更加聰明也更加忠誠。”反應過來的哈利及時地封閉了他能夠聽懂魔法生物語言的能力,不過蛇佬腔沒有辦法,誰讓他是羽蛇神呢?比起人類的語言,蛇語才更像他的母語。

  “教授,”看了一輪後,戈德里克扯了扯斯普勞特教授的袍子,抬起臉來就像每一個乖孩子那樣用他湛藍色的眼睛看著草藥學教授,“我覺得我們更需要貓頭鷹,您也知道,我們倆都是住在麻瓜界的,以後我們在霍格沃茨交了朋友了,如果沒有貓頭鷹我們假期就沒辦法給他們寫信了。”[幹的好,戈德里克。]哈利在心裡對愛人裝純良的演技表示由衷的讚嘆,顯然這樣成功地打動了斯普勞特教授。

  “哦,蓋裡先生,你說的對,你們確實需要貓頭鷹。”斯普勞特說道,帶著兩個偽小孩離開了神奇動物園,來到了專門銷售貓頭鷹的咿啦貓頭鷹商店。

  海德薇,哈利一眼就認出了他那隻雪白的小公主,而海德薇,也在看到哈利踏進店門後撲打著雪白的翅膀直接飛到哈利的面前,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可真是……不可思議。”咿啦貓頭鷹商店的店員驚奇地看著這隻平日裡高傲的雪鴞居然會主動的親近人,而且還如此親昵地磨蹭著那個綠眼睛的小巫師的脖子。“看了她非喜歡你……要買下她嗎?”

  “當然。”哈利微笑著毫不猶豫地回答到,“看來我們的緣分還未斷呢,我的小公主。”哈利壓低聲音對著海德薇說道,而這隻雪鴞也高興地咕咕咕地回應道。至於戈德里克,他最後選擇了一隻比海德薇還大的雄性雕鴞,不過難得地,海德薇並未表現出對這隻貓頭鷹明顯的不滿。


☆、第6章 前往霍格沃茨

  九月一日,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非常盡職地將哈利和戈德里克接到了國王十字車站,並指導他們如何進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斯普勞特教授離開後,哈利惆悵了,他想起他第一次來到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為了如何尋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花費了好長時間,果然海格還是太粗心了嗎?

  “薩拉,你怎麼了,不舒服?”戈德里克擔憂地看著自己的綠眼睛愛人。

  “沒,只是稍微想起了一點以前的經歷。”哈利笑著說道,由於他們來的早,現在站台上的人並不多,但哈利依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啊,納威來了。”哈利小聲地說道,順著哈利的目光,戈德里克看到了那個圓臉的救世主,可憐的小傢伙,他被他奶奶訓斥得可嚇得不輕。

  “納威,行李都帶齊了嗎?”隆巴頓夫人向他的孫子確認道,“你的蟾蜍呢?!”

  “我,我不知道,它又從我手裡跑掉了……”納威用顫抖的聲音回答到,看起來快哭出來了。

  “對不起,我聽到你們說蟾蜍,”哈利主動走了過去,手裡拿著他用飛來咒找回來的納威的蟾蜍萊福,“請問這隻蟾蜍是你的嗎?”

  “哦,是的!是我的萊福,太謝謝了。”納威驚喜地回答道,“它總是喜歡從我的手裡跑掉,我是納威,納威•隆巴頓,請問你是……”重新拿回蟾蜍的納威高興地詢問眼前的黑髮男孩,接著他呆住了,他認出了那是哈利•波特,哦,天啊,哈利變成直髮了他差點沒認出來。

  “哈利,我是哈利•溫斯頓。很高興認識你們。”哈利微笑著回答道,“這位算是我的親戚,加比•蓋裡。我們都是今年的新生,”

  “您好,女士,你好,納威。”和哈利一起的,納威相信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金髮男孩開口說道,納威偷偷地瞄了自己奶奶一眼,她的表情似乎沒那麼嚴肅了。

  “呃,我可以問一下嗎?”哈利絞著手,作出侷促羞澀的模樣,“我們之前都在,嗯,麻瓜界,所以我不太清楚,霍格沃茨特快有沒有像頭等艙這類的席位……有固定的坐席嗎?”

  “沒有,你們只要找到空的位置就可以去坐,納威,你和這兩個小紳士一起去吧。”顯然隆巴頓夫人很滿意哈利和戈德里克的表現。“納威,記得看好你的行李和蟾蜍。”

  “知道了,奶奶。”納威回答到,便和他的“新朋友們”一起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最後一節車廂,不出意外,這節車廂依然是空著的。

  三個人一進入車廂便鎖上了門,然後哈利和戈德里克用無杖魔法指揮他們的行李擺放到行李架上,海德薇和那隻被起名為墨丘利的雕鴞擺在了一起,棕色的墨丘利一看到海德薇便愉快地往那邊蹭,但海德薇好不給面子地轉過身,把屁股對著向他示好的墨丘利。納威的萊福被他的主人裝進一個變過形的帶透氣孔的盒子,這回萊福可跑不掉了。好歹多了那麼多年的記憶,納威也學得精明點了。

  “哦,哈利,我沒想到你們真的……”一切安頓就緒後,他們重新打開了門鎖。納威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你們真的要和我一起去霍格沃茨,不過哈利,你的頭髮是怎麼弄服帖的?我差點認不出你了!”

  “果然波特家的標誌就是亂髮嗎?”戈德里克有些好笑地看著頭髮變得異常垂順的愛人。“嗷!”

  “我從麻瓜那裡得知的方法,目前看來效果還不錯。”哈利紅著臉回答到,偷偷掐了一下明顯在看他好戲的戈德里克的腰。“不過最多也只能維持兩三個月,但比我知道的魔法手段有效多了。起碼在我的頭髮長長以前,我都不想讓我的頭髮變成亂翹的樣子,那樣誰都會懷疑我和波特家族有關係了。”

  “真沒想到,麻瓜的方法居然會比魔法更有效。”納威驚訝地說道,“那個哈利•溫斯頓和加比•蓋裡是你們打算用的假身份嗎?話說你們打算去什麼學院呢?”

  “呃,這個問題……”哈利有些尷尬地看向戈德里克。

  “我們完全忘記考慮了……”戈德里克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根據他們目前得到的資料,選對學院對他們之後的打算非常重要,尤其是在他們還要指導納威的情況下。

  “哦,我在問什麼啊,你們肯定會去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吧?”納威對自己的蠢問題感到很不好意思,雖然哈利在格蘭芬多學院讀過,但那時他畢竟還未成為蛇祖,而作為蛇祖和獅祖,去自己的學院理所當然吧。

  “不,”哈利說道,“現在那兩個學院對立太厲害了,無論進那邊都會被牽扯進各種紛爭中,所以……”哈利還沒說完,有人推著門進來了,一頭鮮紅的紅髮,毫無疑問,他們的老熟人之一,羅恩•韋斯萊。不過顯然年輕的羅恩並不認識他們,他不像納威那樣有平行世界的記憶。

  “對不起,請問這裡有人嗎?其他地方都滿了。”小羅恩問道,哈利甚至還看到他的鼻子上有一塊髒東西,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

  “很顯然我們都是人。”戈德里克說道,“不過空位還有。”

  “呃,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謝謝……”被戈德里克的話給弄傻了的羅恩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我是羅恩•韋斯萊。”

  “納威•隆巴頓。”納威第一個回應道。

  “啊!你就是那個……”羅恩剛想用他特色的大嗓門喊出他的驚喜,哈利和戈德里克做出一模一樣噓聲的動作成功地讓他閉了嘴。“怎麼了?”被哈利他們那麼一打斷,羅恩忘記了剛剛要說的話,配合著兩人壓低嗓音問道。

  “剛剛我好像在這裡看到手掌那麼大的蜘蛛。”哈利心不慌,眼不眨地撒謊到,而羅恩的臉色立刻白了,僵硬地跳了起來。

  “那,那個,不好意思,我,我先出去躲躲!”羅恩說完,便拔腿就逃,轉眼間就從他們的包廂消失了。

  “羅恩還是那麼怕蜘蛛啊。”哈利用有些懷念的口吻說道,“繼續剛才關於分院的話題,我的建議是不要選擇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沒必要將精力浪費在這兩個學院的對抗上。”

  “可是我覺得我絕對進不去拉文克勞……”納威苦著臉說道,“但進赫奇帕奇的話我想奶奶絕對會殺了我。”

  “事實上我認為納威你更適合赫奇帕奇,”戈德里克說道,通過這段時間幫助哈利訓練納威,他對這個之前沒什麼印象男孩已經有了較為深刻的理解,“薩拉說過你並不缺乏勇氣,所以你不必刻意進入格蘭芬多,而且依你的性格,作為救世主的你進入格蘭芬多你會很難適應的。相比之下,進入赫奇帕奇,一開始就降低別人對你的期待感,你在今後學習生活中不那麼優秀別人也不會太在意了。真正的赫奇帕奇並不弱。”

  “我知道啊,但是,還是……”納威還是有些猶豫。

  “赫奇帕奇的管理比格蘭芬多要鬆,這樣子納威你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安排自己的計劃。”哈利說道,“我問過斯普勞特教授了,赫奇帕奇的宿舍都是三人間,這樣子我們三個可以一間,我們有什麼計劃的時候不用擔心別的室友發覺,而格蘭芬多是五人間,拉文克勞,據說現在是兩人間,這都不好安排。至於斯萊特林,我想你奶奶更加不願意讓你進入。”

  “我覺得有點兒奇怪,”納威說道,“聽哈利你這樣子貶斯萊特林。而且為什麼作為霍格沃茨學生最多的學院,赫奇帕奇的宿舍反而是三人一間啊?”

  “我可沒有貶,這是實事求是。如今的斯萊特林確實和千年前大不相同了,那些斯萊特林們的脾氣納威你也是知道的。”哈利說道,“為了不捲入不必要的麻煩,我和戈德也會選擇赫奇帕奇,畢竟我們打算先低調一點兒。至於為什麼赫奇帕奇宿舍反而是三人一間,那是因為那時候戈德里克覺得把學生們太分散了不好管,所以讓他們一間宿舍人多一點好相互照顧。”哈利一邊解釋,一邊冷冷地瞟了戈德里克一眼。

  “但是哈利你們怎麼能確定我們就一定會被分到同一個宿舍呢?”納威依然有些擔心,“不,在此之前能不能進入赫奇帕奇還是個問題吧?”

  “創始人特權嘛,”戈德里克解釋道,“至於分院,薩拉,我們先去給小哈特打著招呼吧?”

  “小哈特?”納威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分院帽,赫爾給它起的昵稱。”哈利似乎在有些忍笑地解釋道。兩人很快從他們這節車廂中消失了。

  “那個,”哈利他們剛剛離開,羅恩的紅色腦袋就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蜘蛛離開了嗎?”

  “啊,呃,是的。”納威有些慌亂的說道,他實在不擅長說謊。

  “咦,剛剛那兩個人呢?”回到座位上的羅恩好奇地問道。

  “他,他們說是想到處去看看。”納威磕磕碰碰地回答到,他不知道該怎麼將羅恩再次趕出去,萬一哈利他們回來被撞見了……納威開始後悔為什麼他剛剛要回答蜘蛛已經離開了。

  “哦。”羅恩回應了一聲,兩人停止了交談。“好奇怪,我覺得我好像以前見過那個黑頭髮的男孩,他們叫什麼名字?”羅恩再次開口問道。

  “是,是嗎?”納威一陣驚慌,但他還是能從羅恩的話語中聽出羅恩並不認識哈利,“黑頭髮的叫哈利•溫斯頓,金頭髮的叫加比•蓋裡。”

  在納威在努力把羅恩的注意力從哈利他們那裡移開時,再次到達了霍格沃茨的哈利和戈德里克在確認校長辦公室裡沒有人後,便進入到裡面,來到分院帽前面。

  “嘿,小哈特,醒醒。”戈德里克喊道,用手指戳了戳皺巴巴髒兮兮的分院帽。

  “現在還沒到分院的時候呢,阿不思。”分院帽睡意朦朧地回答到。顯然分院帽的態度讓戈德里克很不爽,對著分院帽來了清理一新。這招立刻讓分院帽尖叫著醒來過來。“誰,誰啊?!居然連一隻帽子都不放過!”分院帽怒氣衝衝地喊道,然後看到了小孩子模樣的哈利和戈德里克。

  “小哈特,面對主人你是什麼態度,嗯?”戈德里克細軟很多的聲音依然透露出濃濃的威脅之意。

  “戈,戈,戈……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分院帽驚叫道,“難道另一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我,我不是有意的,您,你們怎麼,為,為什麼……”分院帽似乎想問的東西太多了,結果什麼都只說出了一部分,話語變得支離破碎。

  “先別管那些,”哈利拿起分院帽說道,“我們只要求你這次分院的時候,把我、戈德以及納威•隆巴頓都分到赫奇帕奇去。”

  “可,可是薩拉查大人……”分院帽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也理解不能。

  “做不到?!”戈德里克聲調微微上揚,湛藍色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當,當然不是……”分院帽用幾乎快哭出來的聲音顫抖地回答到,“我知道了。”

  “對了,還有一位赫敏‧格蘭傑小姐,”哈利補充道,“如果她來,你就將她放到拉文克勞去。”

  “好,好的……”分院帽無奈地答應道。

  “還有,如果把我們的事透露出去,”戈德里克燦爛地笑道,分院帽卻被嚇得瑟瑟發抖,“你就死定了。”

  “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在哈利他們跟分院帽“打完招呼”後,重新獨自一個被留在校長辦公室的分院帽痛哭起來,“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主人啊?!公正公平我對不起你啊啊,薩拉查大人您怎麼不勸勸主人啊?!”

  而另一邊,納威也快哭出來了,即使他多有幾十年的記憶,納威還是無法將羅恩騙出車廂,擔心哈利他們會被撞破的納威,都已經抽出魔杖隨時準備給羅恩一個一忘皆空了,但沒想到這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這使得納威更加緊張了,然而他卻驚奇又驚喜地發現,進來的居然是哈利和戈德里克。

  “嗨,納威,還有,我可以叫你羅恩嗎?”哈利開口說道,“你們也應該去逛一逛,我們認識了好幾個高年級,其中好像有羅恩你的哥哥們,他們似乎在玩一隻袋蜘蛛。”

  “啊啊,那是弗雷德和喬治,我的哥哥們中的兩個。”羅恩縮了縮脖子說道,他之前被嚇出去的時候正好遇見他的雙胞胎哥哥被李•喬丹叫去看他抓到的一隻袋蜘蛛。“我也可以叫你們哈利和加比嗎?”

  “當然。”哈利說道,“你有很多哥哥嗎?”

  “五個!”在哈利和戈德里克入座後,羅恩再次介紹起他的家庭,“大哥比爾和二哥查理已經工作了,比爾在非洲替古靈閣做事,查理在羅馬尼亞研究火龍,然後還在上學的有三哥珀西,以及你們已經見過了的雙胞胎弗雷德和喬治。我是我們家上霍格沃茨的第六個,哦,下面還有一個弟弟金尼。”羅恩的話讓哈利、納威甚至連戈德里克都一愣,金妮不是妹妹嗎?怎麼在這個世界變成了弟弟了?“比爾是男生學生會主席,查理是魁地奇隊隊長,珀西是級長,弗雷德和喬治儘管調皮搗蛋,他們的成績也是頂呱呱的。哦,你要是有五個哥哥,而且都還很優秀,你的爸爸媽媽一定會在你的耳邊不停嘮叨讓你將來要和他們一樣,而且你永遠用不上新東西,我穿比爾的舊長袍,用查理的舊魔杖,還有珀西不要的胖老鼠!”

  “不過感覺很熱鬧,”哈利聳了聳肩說道,羅恩的寵物依然是老鼠,這讓他和納威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我是孤兒,很小的時候在美國被我現在的養父母收養後帶到英國。加比是我的養母的弟弟,在我的養母的父母去世後接來和我們一起生活,不過今年我的養父也去世了,家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哦……我很遺憾。”羅恩不知所措地說道,納威則睜大了眼睛,他知道這是哈利他們弄出來的假身份,不過也太詳細了吧。

  “沒關係,至少我們還有對方。”戈德里克笑著看著哈利說道。聽得出戈德里克話中含義的納威差一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時候一個笑容可掬,有著酒窩的女人推著小推車進來,裡面裝滿了各種食品。“親愛的,要不要買些什麼食品?”售貨員問道,他們這才想起該吃午餐了。

  “我奶奶有給我準備午餐。”納威回答到,而羅恩則小聲地嘟喃他母親也給他準備了三明治。至於哈利和戈德里克,也表示他們不需要。

  當羅恩拿出他的罐頭鹹牛肉三明治開始鬱悶的時候,戈德里克和哈利拿出來的食物簡直讓另外兩個男孩眼睛直了。這麼豐盛的午餐,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帶到車上的。

  “我們在對角巷淘到這種可以保鮮食物的空間袋,”戈德里克一邊吃一邊說,既然他已經在裝小孩子了,就決定裝到底,“你們也一起吃吧,正好把這個清空出來消滅一個行李。”

  “可……”看得快要流口水的兩人又看看自己的午餐,有些猶豫不決。

  “沒關係的,因為今天要去霍格沃茨,太興奮了所以一不小心做多了一些,”哈利露出了一個羞澀的微笑,“能幫我們全部吃完自然是在好不過了。”

  “誒誒!這些全是你做的嗎,哈利?太厲害了!”羅恩和納威驚嘆著說道。


☆、第7章 分院和開學宴

  夜幕降臨之後,列車漸漸減緩了速度,然後。他們終於到達了霍格沃茨。一年級新生在海格的帶領下跌跌撞撞地走著,一路上戈德里克還在不停怨念讓別人嘗了他的薩拉的手藝,讓哈利無奈地哄著。好在對於他們來說這條路並不艱難,不然照他們這樣開小差的走法,早摔得渾身泥濘了。

  隊伍在湖邊停了下來,四人一組地登上小船,哈利和戈德里克以及納威和羅恩上了一艘船,當海格最後也登上了船,搭載學生的小船漸漸往向霍格沃茨城堡駛去。哈利注意到他旁邊的一艘船上的一個褐色頭髮蓬鬆的女生身影,那毫無疑問是他以前的好友赫敏。和赫敏一艘船的好像是拉文德•布朗,另外兩人背對著哈利他沒認出來。前面一點的船上他則看到了屬於馬爾福的鉑金色頭髮。

  霍格沃茨城堡在月光和燈光的掩映下顯得格外的壯美,四周紛紛響起了小巫師的驚嘆聲。戈德里克轉頭對哈利一笑,握住了愛人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他當然清楚,他的黑髮愛人對著這所學校有多麼深沉而炙熱的愛。“我們回來了。”戈德里克在哈利耳邊輕輕說道。

  接下來的情景簡直和哈利記憶中的一樣,麥格教授帶他們去等待分院,幽靈的惡作劇歡迎儀式嚇著了不少小巫師,大家開始為接下來的測試而侷促不安,羅恩發表了他從哥哥那裡聽來的言論,更是嚇壞了一群人。終於,他們等到了分院儀式正式開始。

  在分院帽依依呀呀地唱完了和哈利記憶中一樣的分院歌後,戈德里克聽完歌則有些拉下了臉,微微透出殺氣,被哈利掐了一下側腰警告到。麥格教授按照姓氏首字母順序,一個個地念出了學生們的名字,漢娜•艾博、蘇珊•博恩斯、泰瑞•布特……每個人的分院都和哈利記憶中的一樣,很快每個學院都迎來了自己的新生。當麥格念道姓氏?開頭的字母后,“加比•蓋裡!”戈德里克愣了一下,在哈利輕輕推了推他後背後才走了過去,立刻使得四個長桌上的學生們議論紛紛起來。

  “天啊,看那個男生,他可長得真不錯不是嗎?”

  “那哪裡是不錯,那絕對是個能長成大帥哥的好苗子啊!”

  “哇,看那金髮藍眼,正是我喜歡的類型啊,可惜太小了。”

  “不知道他會被分到哪個學院?我不見意倒追”幾乎所有的女生都沸騰了,就連斯萊特林的女生也幾乎按捺不住伸長脖子想要將戈德里克看清楚,即使他可能是一個麻種。哈利對於這種情況,感到了稍許的不快,而霍格沃茨的其他男生,則更是感到了危機,無論是否有女朋友。

  “主人,您真的決定要去赫奇帕奇嗎?”分院帽幾乎無力的說道。

  “你敢把我分到別的學院試試。”戈德里克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在腦中回應分院帽的話。

  “赫奇帕奇!”明顯感覺到了危機的分院帽立刻喊道。在有人欣喜有人失落的背景音中,戈德里克將分院帽還給了麥格教授,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赫奇帕奇長桌,對歡迎他的人們禮貌地笑了笑,然後找了連在一起的三個空位中的其中一個坐下,將目光投向還未分院的學生,在人群中搜尋他黑髮的愛人的身影。

  “赫敏•格蘭傑!”

  “拉文克勞!”牢記薩拉查的話的分院帽剛一放到小姑娘蓬蓬的棕色頭髮上時便喊出了分院結果,顯得略微遺憾的赫敏呆了一會兒,才一路小跑著到了拉文克勞長桌。

  “納威•隆巴頓。”

  “納威?是那個納威嗎?”

  “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人們再次沸騰了,就跟哈利記憶裡分院時他的叫道他名字的情況幾乎一樣,不過似乎因為之前有戈德里克轉移了不少女生的目光,所以到納威時情況比哈利‧波特時好多了。不過這還是讓納威跑向凳子時摔了一跤,即使他已經知道分院結果,還是在分院帽喊出赫奇帕奇後帶著帽子直接跑向了赫奇帕奇長桌,然後又在眾人的哄笑中一溜小跑回來將分院帽還給麥格教授。這一來一回,倒是讓大家對於救世主被分到赫奇帕奇不那麼失望了。

  德拉科•馬爾福毫無疑問地進了斯萊特林,羅恩也如願以償地進了格蘭芬多,這回哈利排在了羅恩的後面了,當羅恩一分完院。

  “哈利•溫斯頓!”

  已經經歷過一次分院又知道了結果的哈利自然不會緊張,全然放鬆地走向擺放著分院帽的四腳凳。

  “看那個黑髮男孩,可真漂亮不是嗎?”人們又再次議論了起來。

  “那氣質,看起來應該是個貴族。難道他會去斯萊特林?”

  “別傻了,純血家族裡面可沒有溫斯頓這些姓氏!斯萊特林只收純血。”

  “他可比斯萊特林的那群傢伙討人喜歡多了!那群傢伙多做作!”

  哈利坐下來,帶上了帽子,在分院帽幾乎完全遮住臉後,露出一絲苦笑。他明明已經大難不死的男孩了,怎麼還會受到那麼多關注?知道自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又付出那麼多的心血來建立這所學校後,斯萊特林學院如今這麼不受歡迎,就算他想不在意,還是會覺得很難過啊。

  “薩拉查大人,您很失望。”分院帽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我很抱歉讓您看到如今的霍格沃茨變成這個樣子。”

  “不只是霍格沃茨,現在整個魔法界都開始墮落了。這些巫師,始終還是太固步自封了。”哈利輕輕地嘆息道,千年前他們為了讓巫師存活下去而聯合各大家族建立了魔法部,當然那個時候還不是正式的魔法部,而叫做魔法界反教廷聯盟,千年後的魔法界卻變得固步自封驕傲狂妄,而魔法部也淪為了當權者愚民的機構。一個將妄想寄託在一個嬰兒身上,期待靠一個未成年人來拯救的魔法界,何其可悲。“不過那已經不是我該管的了……畢竟,我本已經不屬於這裡。小哈特,幫我分院吧。”

  “您也堅持去赫奇帕奇嗎?”分院帽再次確認道。

  “是的。”哈利堅定地回答。

  “赫奇帕奇!”分院帽大聲喊道,整個禮堂靜了一下,又嗡嗡嗡地討論起來。哈利優雅地將分院帽脫下放在椅子上,之前和分院帽分院帽的交談像是完全沒有發生,他依然以自己的步調走向赫奇帕奇長桌,戈德里克和納威很體貼地留出中間一個空位給他。剛剛入座,哈利就感到了從主賓席投來的視線,但不止針對納威。

  “哇哦,今年是怎麼了?赫奇帕奇都要變成帥哥大本營了。”在最後一名新生布萊斯•扎比尼被分入斯萊特林後,人們的議論越來越響。

  “可不是嗎?就連大難不死的男孩納威•隆巴頓也進入了赫奇帕奇,赫奇帕奇學院難道要改變了嗎?”

  “那兩個,溫斯頓和蓋裡,關係似乎很好啊。他們倆看起來可真養眼。”

  “相比之下救世主就顯得平庸多了。”

  “斯萊特林今年的帥哥明明也還不錯的!那,那兩個赫奇帕奇的不知道是混血還是泥巴種,光是皮相好而已,雖知道他們的實力怎麼樣啊?”

  “歡迎啊,”阿不思•鄧布利多面帶笑容地站了起來,向學生們伸開雙臂,禮堂裡像是施了一個強大的靜音咒,立刻安靜了,“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將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

  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台詞,引起了學生們的哄堂大笑,哈利略帶懷念地輕輕一笑,正準備開始進食晚餐,然後他注意到了坐在他正對面的學姐饒有興趣地注視著他。

  “請問,這位學姐,”哈利放下了手中剛剛拿起的刀叉,“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我是安妮•惠爾比。”那個有著茶色大波浪短髮的女生自我介紹到,“我想知道你和鑽石大王哈利‧溫斯頓有什麼關係嗎?”

  “嗯,”哈利微微歪了一下頭,像是思考了一會兒後回答道,“我們的名字是一樣的。”

  “噗!”

  “哈哈!”

  “你可真幽默!”但凡聽到了這段對話的小獾們都嘻嘻哈哈地笑成一片,別的學生則開始介紹起自己的家世起來。

  “我家追溯九代都是都是巫師,”金頭髮的厄尼•麥克米蘭說道,哈利記得在他的記憶中和這個赫奇帕奇男生有過好幾次接觸,是個十分有正義感的男孩,在他所知道的每個世界,厄尼五年級的時候和赫敏羅恩他們一起當選了級長。

  “我父母雙方也是巫師,”梳著長長金色辮子的蘇珊•博恩斯說道,她的姑姑阿米莉亞•博恩斯是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而她的一位叔叔埃德加•博恩斯則是鳳凰社早期的創立人之一,但很早便死在的伏地魔的手上。

  “我原本是要上伊頓公學的,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後我才知道自己是個巫師,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原來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魔法的緣故!”賈斯丁•芬列裡,這個有著卷髮的麻瓜出身的男孩說道。

  “伊頓嗎?”哈利挑起了一邊眉毛,用略顯驚訝的聲音說道,“那你一定很優秀,伊頓公學的招生要求對於平民子弟來說簡直是可望而不可及。”

  “還,還好啦,”被誇獎的賈斯丁害羞地抓了抓一頭卷髮,“我家族在麻瓜裡世代是貴族,如果我不能去伊頓公學那就太丟臉了。不過霍格沃茨更棒!”

  “原來麻瓜裡也有貴族啊,”一個高年級的學長驚嘆到,“我是亞爾弗列得•格林格,六年級生。對了,溫斯頓,你挑眉的模樣很像斯萊特林也。”

  “嗯?有嗎?”哈利有些吃驚於這個米色頭髮的大塊頭男孩的敏感,“難道這是斯萊特林的特有動作嗎?”哈利笑著說道,“還有,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哈利。”

  “那個,蓋裡同學,你喜歡吃什麼?”哈利在這邊聊得正歡,緊挨著他的戈德里克則得應付一群女生的好奇心。

  “嗯,我最喜歡吃蛇肉。”戈德里克抿了一口南瓜汁後回答道,然後他感覺到他的愛人在桌子底下用力地踢了他一腳。

  “呃,蛇肉?”

  “還真是特別的喜好……”戈德里克的回答將一群不知情的女生嚇得花容失色,而唯二聽懂了的兩人,哈利將自己開始變熱的臉埋進了臂彎,而納威則忍笑忍得手抖到叉子叉了幾次都沒叉中他面前的牛排。

  “我聽說亞洲的巫師會吃蛇肉,”一個熟悉的嗓音吸引了哈利的注意,他微微張開手,透過指縫看到現在還是三年級的塞德里克•迪戈裡在隔了他們不遠處說道,“不過要吃下這種食物真的很需要勇氣。啊,對了,我是塞德里克•迪戈裡,三年級生。”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戈德那傢伙的真實意思啊,塞德里克!]哈利在心中悲憤地吶喊道。

  “不必哦,因為蛇肉非常美味的!”戈德里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氣得羞憤地哈利在桌子底下一個勁地使勁兒地掐戈德里克腰上的肌肉。納威終於忍不住了,把自己的頭也藏進桌布下面,咬著拳頭笑得整個赫奇帕奇長桌都抖動起來。

  由於戈德里克的話一帶,赫奇帕奇的討論話題很詭異地朝著怎樣烹制蛇肉才最美味的方向發展,讓哈利在後面都一直悶聲地自顧自地吃著晚餐,而離赫奇帕奇長桌不遠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顯然聽到了小獾們的聊天內容,大概也聯想到他們學院的代表動物,使得整個斯萊特林長桌都陷入了詭異的低迷氣氛。

  悶聲吃飯的好處就是能很快地吃到飽,讓哈利有足夠的時間觀察主賓席。教職工成員和哈利記憶中的一年級沒有區別,奇洛依然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伏地魔的主魂依然貼在他的腦後。奇洛的旁邊,讓哈利吃驚的是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當然他的魔藥水平確實值得稱讚,但他實在不是個適合教書的人。當然關鍵不在這裡,令哈利感到意外的是為什麼西弗勒斯•斯內普依然是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兼斯萊特林院長。

  哈利已經從總往他那裡跑的,他的“弟弟”萊昂內爾那裡得知莉莉•波特依然活得很好,那就無法構成他所知道的那個世界的斯內普投奔鄧布利多的理由了,他並沒有害死莉莉。但斯內普依然出現在了這裡,當然,他的狀態比那個世界的斯內普顯得好多了,但如果斯內普依然是食死徒,鄧布利多絕對不會聘請斯內普作為教授的。那麼就證明斯內普依然是鄧布利多的人,至少,鄧布利多認為他沒有危險。

  那麼幾種可能是,一是斯內普一開始就沒有加入食死徒,那麼他完全可以以清白的身份來霍格沃茨擔任教授。另一種可能是,斯內普依然當過食死徒,但出現某個事件,比如他的他意識到他的告密差點害死莉莉一家或已經害死納威的父母而感到愧疚,使他決定背叛伏地魔。而讓鄧布利多接受的條件,估計斯內普依然加入了鳳凰社。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這個斯內普依然忠於伏地魔,但他利用某些手段使得他沒被發現。

  [有趣。]哈利用食指貼著下唇,微微勾起了嘴角,這個世界的斯內普目前對他來說還是敵我不明。當然,哈利注意到了來自主賓席的關注他的視線中就有這位魔藥教授。哈利知道,即使他把頭髮拉直了,對於很熟悉詹姆•波特相貌的人來說,哈利現在的相貌還是可以和小時候的詹姆•波特聯想起來的。顯然斯內普從哈利的臉上看到了這層影子,所以露出了很糾結的樣子。

  另一個在關注哈利的,自然是阿不思•鄧布利多,哈利可以肯定奧利凡德把魔杖的事情寫信告訴了鄧布利多了。哈利裝作普通的在認識教授的新生,在視線和鄧布利多對上時迅速羞怯地移開目光,然後再偷偷移回去打量。顯然哈利的這個舉動逗樂了鄧布利多,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當最後的甜點也從盤子裡消失了,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禮堂再次安靜下來,鄧布利多開始強調今年的注意事項,四樓靠右邊的走廊依然被列為了禁區。不出意外的話,魔法石依然被放在了那裡。在交待完注意事項後,鄧布利多教授開始用他的魔杖噴出校歌歌詞,教授們的表情再次凝固了。而納威,則在偷偷觀察兩位創始人的反應。

  哈利和戈德里克倒是十分歡快地大聲唱完了校歌,期間唱約德爾調的哈利和對面角落用葬禮進行曲的節奏唱歌的韋斯萊雙胞胎交流了一個眼神,他們對於哈利的表現顯得很驚喜。


☆、第8章 開始的校園生活

  終於,宴會結束之後,在赫奇帕奇的男女級長的帶領下,他們開始往地下一層移動,一路打著哈欠回到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門口。

  “新生記住了,”新上任的級長,大衛•洛雷古茲用他中氣十足的嗓音說道,“口令是你們進入寢室的必要條件,你們必須記好它,而且不要將我們學院的口令告訴別的學院的學生,如果你們忘記了,那就只好等記得口令的同學把你們帶進來了。我們這個月的口令是,南瓜餡餅。”

  哈利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吃飯的時候討論烹調,口令也是食物名稱,難怪現在的言論中赫奇帕奇的學生被稱為飯桶……

  “飯桶這個稱號還真是名副其實呢!”戈德里克輕笑著的聲音從哈利的腦中響起,戈德里克曾經的那個誓言讓他們可以直接通過意識交流。不過哈利聽得出,戈德里克的話裡完全沒有貶義。食乃本,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能夠進食下去,如此樸實的理想,就跟赫奇帕奇學院對學生的要求一樣呢。

  他們的宿舍,哈利、戈德里克和納威三個人當然是同一間。他們的行李已經送到了,負責帶他們找寢室的塞德里克交待了一些別的注意事項,並提醒他們要在七點前起來,到時候級長會帶他們去禮堂用早餐,然後帶他們新生去教室。

  和塞德里克道了晚安後,哈利和戈德里克開始改造他們的寢室。行李召喚來家養小精靈擺好只是為了做個樣子,他們在寢室修了一條新的密道,入口只有哈利和戈德里克能開啟。這條新的密道可以通往兩位創始人千年前的房間、秘密的訓練室,以及,通往霍格沃茨外面。

  納威知道了哈利答應戈德里克混入霍格沃茨玩的條件,哈利似乎要處理什麼事得經常離開霍格沃茨。雖然哈利會用一種叫做幻象魔偶(就是之前哈利帶納威離開去訓練時會在他床上擺上的,假裝是納威在睡覺的道具。)的魔法道具在他不在時扮成他,幻象魔偶與一般的人偶不同,這種道具除了和所要替代的主人一模一樣外,思維也是與它所扮演的人相通的。這就意味著,幻象魔偶的一切反應其實都是所被扮裝的本人的真實反應。像納威,現在他的精神力不足以一心二用,所以只能讓魔偶表現出睡眠狀態。

  但如果是像戈德里克這種精神力非常強大,又能夠一心二用的巫師,他就可以驅動幻象魔偶在他做一件事時,同時讓他魔偶進行學習、吃飯甚至是格鬥,而他的魔偶在這些事情中過得的知識和經驗依然為戈德里克所有,就像多了一個分/身可以在同一時間做幾件事,而且不會出現像時間轉換器一樣的危險。

  至於哈利•波特?作為這種神奇的幻象魔偶的創造者,他甚至可以控制好幾個魔偶在同一時間各做不同的事。而哈利說他發明這個的靈感來自於令納威十分驚悚的,伏地魔為了製作魂器而切片出來的那些有意識的魂片。當然使用幻象魔偶不會傷及靈魂,但因為需要一心二用甚至一心三用,有時候難免會出一些狀況,比如反應遲鈍什麼的。所以在哈利不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戈德里克必須幫他做好掩飾。

  “對了,納威,你對現在的鳳凰社了解嗎?”在基本上把要做的事情都做完後,哈利開口問道,“這個世界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不是依然是鳳凰社的成員?”

  “呃,這個……”納威仔細想了一會兒,“因為我的年齡不夠,所以不能接觸到更核心的消息,不過斯內普教授應該依然是鳳凰社的成員,不過這回他只是鳳凰社專屬的魔藥大師了,而不是雙面間諜。怎麼了?”

  “對他注意我的視線稍微有點兒在意,”哈利用手背托著下巴說道,“似乎想從我的身上看到什麼人的影子,但我肯定那個距離他是不可能看清我眼睛的樣子的。斯內普和詹姆的關係怎麼樣?”

  “依然很糟糕吧,不過好像已經相互默認對方為戰友了。”納威回答到,“會不會是因為斯內普教授和我一樣也有平行世界的記憶?”

  “可能性不高,如果那個人有的話,他應該也會注意到我,”戈德里克抱著雙臂倚在床頭說道,對於那個西弗勒斯•斯內普,戈德里克對他可沒有什麼好印象。“雖然我現在變小了,但那個人如果有見過我的記憶的話,應該還是能夠辨認出來的,但他只注意到了薩拉。”

  “也有可能他有來自和納威不同平行世界的記憶……嗯,納威,你的額頭,”哈利問道,“今天在看到奇洛的時候有沒有痛?”

  “沒有,”納威搖了搖頭,“怎麼了?奇洛依然被神秘人附身了嗎?”

  “是的,”哈利說道,“既然你的傷疤不會痛,那就是個好跡象,顯然你的傷疤只是魔法創傷造成的,並沒有像我一樣在裡面有伏地魔無意間分離出來的魂片……”哈利自嘲地笑著搖搖頭,“不過也對,你又沒有像我一樣在那之前靈魂就受到損傷,阿瓦達索命咒再強大也不能將一片靈魂注入到完整的*靈魂中。”哈利用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納威你覺得,羅恩寵物依然是斑斑嗎?”哈利接著問道,今天羅恩提及了他的寵物老鼠讓他很在意,但羅恩這回沒有把它拿出來。

  “不知道,”納威搖了搖頭,“必須見過了才清楚。我只知道小矮星彼得也失蹤了……似乎是因為他提前被發現了食死徒的身份。”

  “今天就先不訓練了,早點休息吧。”哈利說道,“對了,明天有什麼課?”

  “呃,”納威抽出了他們學長學姐為他們每一個新生製作的附帶有霍格沃茨簡易地圖的課程表,這麼比較起來,赫奇帕奇的前輩們比格蘭芬多的要貼心多了,“上午有兩節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課,和拉文克勞學院一起,下午則有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同格蘭芬多學院一起。啊咧?我記得我是格蘭芬多學生的那個世界,明明沒有那麼多合上的課程啊?”

  “不能將自己的思維禁錮在你所知道的那個時間,納威。”哈利說道,“畢竟這已經是不同的世界。”

  “明天的課程不算多不是嗎?”戈德里克笑著說道,“那麼祝你好夢,納威。”

  “晚安,納威。”哈利也微笑著說道,在他們倆的床上放好兩具幻象魔偶後便和戈德里克一起消失在密道裡,這讓納威鬆了口氣,他可不想和一對情侶共處一室做電燈泡,那樣子會讓他非常不好意思的,尤其那兩位還是隔了千年才又見面的愛侶。他們一定會做很多愛人間的交流。

  第二天,在之前和哈利說過話的安妮•惠爾比學姐的帶領下,赫奇帕奇的一年級新生來到了溫室準備上他們院長的第一節課。而拉文克勞的新生們,很快也陸陸續續地到齊了。哈利注意到赫敏這回不再是單獨行動,而是和帕德瑪•佩蒂爾及莉莎•杜平有說有笑地一同前來,看了赫敏的性格在拉文克勞果然還是很適用的,即使她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母獅子。

  第一節草藥課他們學習的是雛菊,這種在麻瓜花園裡也很常見的植物的根部是製作魔藥材料最常用的材料之一。作為接觸草藥的第一節課,這種非常安全的植物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你好,我想我們以前是不是有見過面?”和哈利他們五人一組的赫敏對著哈利問道,今天他們的任務是學習如何將雛菊幼苗分株然後在植入盆中。哈利和戈德里克以及納威毫無疑問成了一組,然後他們又拉來了拉文克勞的赫敏和帕德瑪湊齊了人數。

  “嗯,因為我之前也在麻瓜界,我們可能確實見過面。”哈利回答道,將他分好株的雛菊幼苗交給戈德里克。

  “是這樣嗎?”這個聰明的小女巫顯然對哈利這一說辭不是很相信,但沒有明確說出來。由於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這兩個學院的新生合上,上課的氛圍十分融洽,斯普勞特教授提了幾個問題,大部分納威都回答上了,這令斯普勞特教授十分高興地給自己的學院加上了十分,而赫敏依然保持了她勤奮好學的性格,為自己的學院加了五分。“納威你真厲害,我把課本全部背下來了但很多問題還是答不出來。”

  “那,那是因為我從小就最喜歡草藥學。”納威害羞地撓撓頭髮,結果把一些泥土和草根弄到了自己的頭髮上。這讓他更加尷尬了。“因為我家裡人對我期望很高,所以很早就進行了魔法訓練,不過我只有草藥還學得可以。”

  “原來如此,巫師家庭確實能有這種便利條件,真好。”赫敏羨慕地說道,“我父母都是牙醫,對魔法完全不了解。”

  “想要加深對魔法基礎的了解的話,拉文克勞的私人藏書有不少相關的內容呢。”哈利說道,然後意識到他不該知道這點,就接著補充到,“我是在火車上聽到一位拉文克勞的高年級學長這麼告訴我的。”

  “真的嗎?哈利太謝謝你了。”赫敏興奮地說道。“原先我對沒能進入格蘭芬多學院還有些遺憾呢,因為聽說鄧布利多校長也是從那個學院畢業的,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赫敏甚至愉快地哼起了小調,估計她一下課就打算把自己埋進拉文克勞的圖書館裡。

  “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對格蘭芬多那麼執著,”帕德瑪聳了聳肩小聲說道,“我不是說格蘭芬多不好,我雙胞胎姐姐帕瓦蒂就進了格蘭芬多,但赫敏她明明是徹底的拉文克勞。”

  “很正常的小女生的英雄主義崇拜情懷,”哈利微笑著說道,“而且如果你跟她接觸久了你會發現赫敏骨子裡是個徹頭徹尾的格蘭芬多。”

  “真的嗎?感覺好像不太可能呢。”在他們旁邊一組的拉文克勞學生安東尼•戈德斯坦說道,“說真的,溫斯頓,沒想到你會進入赫奇帕奇,分院時好多人都在賭你會進入斯萊特林或者是拉文克勞呢!”

  “當然還有蓋裡,”賈斯丁•芬列裡把他卷髮的腦袋也伸了過來,“當時很多人都認為你一定會進格蘭芬多呢!結果你們兩個都進入了赫奇帕奇讓大家都大吃一驚呢!”

  “有發生過這種事嗎?我完全不知道呢!”哈利略帶驚訝地說道,難怪早餐的時候那些學生看著他們的目光依然和他是哈利•波特時一樣充滿了探究。

  “赫奇帕奇很好啊,至少離禮堂非常近。”戈德里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已經開始享受扮成小孩子的樂趣了,雖然那麼多人和他的薩拉關係良好讓他依然很不爽。

  “對,至少你們不需要向我們一樣趕著從那麼高的塔樓下來吃早餐。”安東尼•戈德斯坦笑呵呵地說道,結果說得太大聲了被斯普勞特教授警告地瞪了一眼,縮縮脖子噓聲了。

  下午的魔咒課,基本上是理論講解,這讓不少學生都都在暖暖的陽光下快要打起了瞌睡,弗利維教授在點名點到納威時依然尖叫著摔倒了,消失了好一會兒才有幾隻大膽地小獅子繞到講台後頭發現了他們的魔咒教授倒在了那裡,在大家七腳八手地幫助下,他們的魔咒課終於又能繼續下起了。

  弗利維教授為了演示魔咒的神奇,向納威借了他的蟾蜍萊福並讓它滿教室亂飛,這下子所有人都來精神了,瞪大眼睛仔細地記下依然十分枯燥地理論知識。羅恩和西莫坐在哈利他們前面,小聲地討論著什麼時候他們也能這樣把蟾蜍弄得到處飛。弗利維教授為了感謝大家在之前的事故上的幫忙,給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都加上了五分,又為了表示向納威肯借出他的萊福作為教具,又給納威加了一分。

  到了晚餐結束的時候,赫奇帕奇們很驚喜地發現他們學院的漏斗裡一天內竟然多了十多分,這可把他們高興壞了,這在赫奇帕奇的歷史上可是從來沒有過的。當大家得知這十來分不少是由納威掙了的,他們對納威這個救世主更崇拜了,而且雖然他長得不像哈利和戈德里克那麼好,但圓圓的臉蛋依然激起了不少學姐們的母性,在回到公共休息室後便開始歡快地揉亂納威的頭髮。

  “太棒了!納威!”赫奇帕奇的級長,大衛•洛雷古茲猛拍納威的背部大聲說道,“雖然斯內普教授今天也給斯萊特林加了很多分,但你掙得也非常多!而且大家都知道斯內普教授非常偏心斯萊特林。”

  “沒錯沒錯,幹得好納威!”同樣是五年級的幾位學長熱烈地點頭贊成級長的話,他們今天下午剛剛經歷了一回與斯萊特林一起上的堪稱災難的魔藥課。課上魔藥教授扣了他們不知多少分,這群赫奇帕奇的五年級生嚇得連算分都忘記了,一下課就往寶石漏斗處衝,但令他們驚喜的是,多虧了這些一年級的學弟學妹,他們學院的積分依然還是正數的。

  “居然把魔藥課安排在正式上課的第一天。”赫奇帕奇五年級生奧斯卡•澤爾倫整個人都攤倒在茶几了,“我預感我這一整年都會倒霉了。哦,小傢伙們,你們一定要小心,你們給赫奇帕奇掙了那麼多分,沒能讓斯內普完成他將其他學院的寶石都變成灰色的大計,一定會報復你們的。”

  “得了,奧斯卡,少裝神棍了!”傑西卡•卡拉維特一巴掌拍到奧斯卡的頭上,“我們又不是格蘭芬多,就算那隻老蝙蝠再怎麼針對我們也不會像針對格蘭芬多那麼狠的。”

  “看來造成斯萊特林學院被孤立,斯內普教授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啊。”納威小聲地對哈利說道,聳了聳肩。

  “那傢伙在人際交往方面顯然是個笨蛋。”哈利毫不留情地說道。

  “哈哈……”納威乾笑道,果然斯萊特林的毒舌屬性不會因為性格溫和力度就會減弱。

  第一天教授們都沒有留作業,這讓納威用足夠的時間進行他的強化訓練。自從哈利重新見到戈德里克以後,哈利就將納威的體術訓練這一塊丟給了戈德里克來負責,納威這才發現,相比之下之前哈利的要求可是寬鬆多了。可憐的納威,在經歷了戈德里克超高強度的訓練之後,幾乎只能趴著動也動不了了。哈利和戈德里克只好用魔法給他清潔乾淨在將他丟回他的床上。

  “將這瓶魔藥喝完,不然你明天就會肌肉酸痛得起不來了。”哈利將一小瓶魔藥遞給了納威,看著他將魔藥喝完。“好好休息。”哈利對納威說道,而納威則是頭一沾著枕頭就睡著了,“晚安,納威。”哈利輕聲補充到,用魔杖熄滅了他們寢室的光源。

  “我覺得薩拉你,對待納威有點兒像是他是你的孩子而不是朋友了。”恢復為成人模樣的戈德里克躺在床上仰視著坐在他身上的綠眼睛愛人說道。

  “是嗎,我分不清。”同樣恢復成十六歲少年模樣的哈利微微垂著眼睛說道,修長白皙的手指撫過愛人結實寬闊的胸膛,“我甚至沒有機會陪著我的莉蓮看她長大成人……”

  “這不是你的錯,薩拉。”戈德里克將哈利的頭微微扳低下來,吻住他愛人唇。“那是你迫不得已的選擇。莉蓮在她活著的時候很健康,也很幸福。”

  “說起來,戈德,”哈利突然非常在意起來,無論哪個世界,莉蓮都是他薩拉查被留在人界的女兒,“莉蓮她嫁給了誰?我認識嗎?”

  “艾倫和索菲婭的兒子,所羅門•波特。”戈德里克回答道,“那小子長大後成為了一個很不錯的紳士呢。”

  “所羅門啊,那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呃,等等,戈德,”哈利黑線,“也就是說我們的外孫也是波特家的繼承人?”

  “是的,”戈德里克點了點頭,“波特家不永遠都只有一個直系後代嘛。”

  “那豈不就是說……”哈利有種想捂臉的衝動,“我成了我自己的祖先?”

  “似乎是那麼回事……呃!”戈德里克愣了一下,他似乎也才反應過來,那樣哈利便也是他的後代了,“果然因為薩拉你是時間和空間的神明,所以一般的時空規則對你無效呢!”戈德里克有些尷尬地笑道。

  “戈德,對於現在的魔法界,你還有自己的人手對吧?”哈利突然轉移了話題,問道。

  “當然,怎麼了?”戈德里克問道。

  “我想要你幫我把十一年前,魔法界中涉及伏地魔的人和事情都盡可能查清楚,我想要弄清這個世界到底與我之前所知道的還有哪些不同。”哈利一臉嚴肅的說道。

  “沒有問題。”戈德里克再次吻住了他的愛人,然後一個翻身,將哈利壓到了自己的身下。被吻得迷迷糊糊地哈利在感到熟悉的鈍痛時才發覺,他的反攻計劃居然又莫名其妙地失敗了。

  [可惡,下次我一定會成功的!]哈利在心中流淚,但很快血液中的荷爾蒙濃度的激增讓他腦子變成了一灘漿糊,只剩下了極度愉悅。


☆、第9章 魔法課程

  校園生活對於活了千年的哈利和戈德里克來說是不錯的調味品,至於擁有平行世界記憶的納威,即使他在那個世界上學時成績不怎麼樣,成為一個水平中上的學生還是沒什麼難度的。

  現在他們三個除了自己學院,和一些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同級生關係也混的不錯了。他們三個也越發有形成小團體的趨勢,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比起那個世界的格蘭芬多黃金三人組或是德拉科‧馬爾福克拉布高爾組合,身為納威卻更像是哈利和戈德里克的小跟班。或許是因為這兩個來自麻瓜界的男孩顯得太過耀眼的程度。但對於學生們的這種看法,兩位創始人完全沒有自覺,而納威則很慶幸他們幫他遮擋了大部分光芒,讓他的校園生活正常許多。

  魔法史課一如既往的枯燥乏味,納威驚悚地發現哈利和戈德里克幾乎是一開始上課便趴桌睡著了。黑魔法防禦兩人更是直接逃掉了,代替他們上課的是兩個被封印了嗅覺感官的幻象魔偶。天文課他們如出一轍,事實上納威直到星期四才見到他們倆的真人。

  納威有些好奇哈利他們這些天究竟消失去幹了什麼,但他們倆不提,納威也不好意思去問。今天,他們要上麥格教授的第一節變形術。一想起那位曾經的嚴肅的女院長,納威就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哈利則微笑著告訴他沒有必要,第一節課不成功是很正常的,在那個平行世界也只有年級最聰明的赫敏在第一節課上時讓她的火柴起了變化。

  “可是哈利你知道的,我的變形術非常糟糕,”納威驚恐地睜大眼睛對哈利說道,“但按照之前我在課堂上的表現,如果我沒能弄出一點兒正確的變化會不合理的。”

  “這跟合不合理無關,”戈德里克說道,“變形術是魔法裡比較特別的一類,變形術並沒有特定的咒語要念,只有輔助性的咒文。變形術要求施術者對魔法作用於物體能有精準的控制力,所以不像魔咒那樣只要記清咒語發音和手勢就基本能使出。如果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魔力,按理論來說就能隨心所欲地變任何東西,並且不需要任何魔咒的輔助。但實際上這很難做到,尤其是剛剛滿十一歲經歷過一次魔力大量值增的小巫師來說,立刻控制自己的魔力按照意願作用於物體使其產生變化是非常困難的。事實上,變形術是非常需要天賦的一類魔法。”

  “真,真的嗎?”賈斯亭芬列裡用明顯被嚇到了的語氣顫抖地問道,薩拉查他們這才發現似乎不少人都十分專注地聽了他們關於變形術的討論。“萬,萬一完全沒有天賦的話豈不這門課一點兒也學不會?”

  “這些是我從書上看來的。”戈德里克說道,他聽到了與他們一同上變形術的斯萊特林的學生的嗤笑聲,不快地微微蹙眉,[果然沒有薩拉管著,這群傢伙只會是令人討厭的傢伙啊!]“我認為既然可以使用魔法,那麼所有的巫師應該多少都會再變形術上有一定天賦,只是有些人會在這方面更強一些罷了。”

  “也?不是吧,這些知識加比你只是在書上看到的?!”厄尼顯得很吃驚,“可是我覺得你好像非常了解變形術呀,剛剛解說的時候簡直就像是教授在授課一樣熟練!”

  “真是愚蠢的赫奇帕奇,顯然他也只能把書上的複述出來。”斯萊特林的西奧多•諾特刻意拖著聲音說道,“當然,向我們這種高貴的純血自然學什麼樣的魔法都沒有問題,不過向你們這樣的泥巴種就難說了!”

  “你……”同樣作為純血家族的厄尼自然聽懂了諾特的意思,那傢伙居然用那麼骯髒的詞語來侮辱他的朋友們,這讓厄尼差點站起來抽出了他的魔杖,但哈利卻阻止了他。

  “別動,交給教授來處理。”哈利用不大的聲音說道,厄尼卻乖乖地聽話沒有真的和對方打起來,雖然他很疑惑為什麼哈利說讓教授來處理,麥格教授不是還沒來嗎?

  “瞧啊!看他們那副衰樣!連生氣都不敢,簡直比格蘭……”另一個斯萊特林的男孩繼續嘲笑道,可他還沒有說完,一直呆在講台上的那隻花斑貓變成了一位神情嚴肅,眼鏡鏡框上的花紋和那隻花斑貓眼睛周圍的紋路一模一樣的女巫,驚得那個男生嘴巴大得可以塞進一個完整的西柚。

  “斯萊特林扣五分,因為你們侮辱同學。”女巫,變形術教授麥格說道,“如果你們在我的課上表現不能令我滿意的話,我不介意遺憾地告訴你們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今年的學生只會口出狂言。”麥格教授冷冷地說道,“以及,為蓋裡同學對變形術這一學科正確的闡述,加上一分。好,現在開始上課。”

  “不自覺就進入了授課模式了嗎?”哈利通過意識輕笑著對自己愛人說道。

  “看來有些習慣不是那麼容易改掉的。”戈德里克在意識裡聳了聳肩,“薩拉你居然不提醒我教授一直都在教室裡。”

  “得了吧,戈德,”哈利在意識裡向戈德里克丟了一個白眼,“別說你沒察覺那是個阿尼瑪格斯!”

  他們錯過了麥格教授把講台變成豬又變回來,不過第一節課的內容依然是把火柴變成針,哈利努力回憶赫敏變的那個帶銀色的火柴便打算照著變一個,而戈德里克一揮魔杖一枚完美的鋼針就出現了。

  “該死,我還是不太習慣用魔杖。”戈德里克小聲地咒罵道,努力地修改想要把針變得比較像一年級新生應該有的水平,可惜他的魔杖似乎不那麼聽使喚。

  “動作快點,”哈利用意識對話催促戈德里克道,“麥格教授快檢查到我們這邊了!”

  “我在努力適應這根不聽話的魔杖!”戈德里克也有些焦急,雖然他繼承格蘭芬多家族時得到了家族的傳承魔杖,但他一次也沒用過。不再期望戈德里克的魔杖的哈利在麥格教授來到他們桌前一秒,用自己的魔杖點了下戈德里克的鋼針,這一動作恰好被等著看他們笑話的德拉科看得正著。

  “嗯,蓋裡先生,”麥格教授小心地捏起擺在戈德里克前面的木頭針,確實是木頭的,哈利在最後一秒將戈德里克的那根針變成了木頭材質。“不錯,不過我建議你下次最好先改變材質再改變形狀。”

  “好的,教授。”看著麥格教授手裡的那枚木頭針,戈德里克感到鬆了口氣。

  “溫斯頓先生,很好,你把整根火柴都變成了銀色的了。下次你可以在形狀上下些功夫。”麥格對哈利露出了一個難得的微笑,“能向全班同學演示一下你是怎麼做的嗎?”哈利紅著臉點了點頭,將火柴變回來再變成了銀色,這回還多了一個針孔。“真不錯,你下課後再練習練習應該就能成功了,你可以和蓋裡先生交流交流,正好你們的問題可以互補。溫斯頓和蓋裡,每人加五分。今天的作業,寫一篇兩英尺的報告分析你們不成功的原因,現在下課。”

  “納威,我在想一個問題,”當其他的學生都急急忙忙收起用品趕著離開,哈利用羽毛筆捅了捅納威的後背,托著腮問道,“麥格教授看到我變過的火柴反應比我預想的要誇張,難道赫敏那時候沒把她的那根針變成銀色的?我有些記不清了。”

  “不,赫敏她那是確實把她的火柴變成銀色了,不過只是帶一點銀色光澤而已,沒像哈利你這樣全部變成金屬材質了。”納威誠實地回答到。

  “這樣啊,看來我還是做過頭了。”哈利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鬱悶地說道,他可不想顯得太過顯眼。

  “薩拉,我覺得馬爾福那小子看到你幫我改那根針了。”戈德里克用意識交流將話傳給哈利說道。

  “誰叫你那時候突然當機了?沒關係的,如果他不想自取其辱,他還不會笨到說出來兩個剛剛接觸魔法不久的,來自麻瓜界的小巫師比他還要厲害這件事。”哈利倒不是很在乎的回答道,“難道你看他不爽嗎?這不是那個世界的德拉科。”

  “我知道,”戈德里克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他真的是那個膽敢跟我搶你的那個馬爾福,我才不會讓他好過呢!”

  “戈德里克!”哈利對於愛人的過分的小心眼有些無奈,“比起那個這段時間先給我學好怎麼樣讓你的那根橡木魔杖乖乖地聽從你的意願吧!”

  入學來的第一節魔藥課,納威發覺他的好友哈利的本尊再次逃了,替他上課的是他的幻象魔偶,這可是斯內普教授的課啊,納威忍不住為哈利捏了一把冷汗。

  赫奇帕奇的魔藥課和拉文克勞上,感謝梅林,至少沒有斯萊特林的學生做對比,哈利(幻象魔偶版)和戈德里克依然是一組,納威則不得不找了扎卡賴斯•史密斯作為他的搭檔。赫敏坐在他們這兩組的不遠處,看到他們後相視一笑,接著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你們來這裡學習魔藥……”西弗勒斯•斯內普將他那堪稱經典的魔藥論調再次用他那特別的聲線敘述了一邊,納威聽到了哈利在他的旁邊小聲嘀咕說如果斯內普在敢點他要他起來回答問題,就詛咒斯內普被自己的坩堝爆炸炸傷。雖然挺過分,但納威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當然記得在另一個世界的第一節魔藥課,他的好友哈利被這位魔藥教授狠狠地刁難了。不過好在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點完名單後,只是將目光在納威和哈利身上都停留了一會兒,但沒有叫任何人起來回答問題。

  在進行了一些簡單講解後,大概因為赫奇帕奇的遲鈍在所有教授的心裡都根深蒂固,就連西弗勒斯‧斯內普都對一些操作要點進行了較為詳細地講解,在那個平行世界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合上的魔藥課上,斯內普教授可是一點都沒提到過。就連納威都變得有些憤憤不平了。

  接下來的課程他們要兩人一組製作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納威記得他在那個世界將他的這第一副魔藥從治療疥瘡的藥水變成了使人生出疥瘡的藥水,不由地緊張起來了。甚至連稱乾蕁麻時手都在發抖,偏偏這樣更是讓魔藥教授注意到了他,站在他旁邊一動不動地死死盯住他,斯內普的強大氣場把納威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薩拉,你已經多攪了了一圈了!”發覺身邊的人狀態不對的戈德里克用意識交流提醒道,哈利的幻象魔偶甚至連誓約的作用都會有效,戈德里克真不知道他的愛人是如何將那麼神奇的東西製作出來的。“你走神了,那邊出了什麼事嗎?”

  “還好。”經過戈德里克的提醒,哈利立刻停下了手中攪拌的動作,接過戈德里克磨碎蛇的毒牙粉一點點地放入溶液中去,多虧納威將斯內普的注意力完全轉移了,他並沒有發現這邊這組犯的小小的錯誤,最後拿下坩堝,加入豪豬刺……最後熄火,完成了。哈利盯著鍋中的成品,微微地嘆了口氣,“濃度稍微大了一點兒。”

  “我想這應該沒什麼問題,既然我們是剛入學的‘小巫師’的話,”戈德里克在意識中說道,開始幫助哈利將坩堝中的魔藥收集到瓶子中去,“耗損比僅為百分之零點五,已經非常不錯了,我們甚至可以留出一部分留在坩堝裡做做樣樣,還能分出一小瓶自己備用。”

  “那剩下的就先不裝瓶吧,如果斯內普要檢查的話,”哈利在意識中回應道,他們這組是最早完成的。所以他們能夠有時間觀察其他組的進度,“納威!”

  很顯然,無論是哪個世界的納威•隆巴頓,哪怕就算已經有平行世界的自己一世的成年記憶,納威還是擺脫不了坩堝殺手的稱號,也擺脫不了對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嚴重恐懼症。即使哈利他們已經在小聲地提醒他記得豪豬刺放進坩堝前必須先把坩堝從火上拿開,可納威還是被斯內普的陰森森的視線嚇得拿著一把豪豬刺就手一抖,豪豬刺悉數落入坩堝中,頃刻間爆沸。戈德里克立刻將納威和扎卡賴斯•史密斯這兩個男孩立刻拽開,啪,一把摺疊傘在幾個人面前打開,幾乎在同一時間,納威他們那組的坩堝爆炸了,會令人皮膚長出疥瘡的危險液體飛濺出來,嚇得四周的同學紛紛尖叫著丟棄他們的坩堝往角落裡躲。而原本離爆炸的坩堝很近的納威等人,多虧了那把麻瓜出品的摺疊傘,反而全都毫髮未傷。

  “呃,哈利,為什麼你會想到把傘帶來魔藥教室?”同樣也在摺疊傘的保護下逃過一劫的赫敏好奇地詢問哈利。

  “因為學姐們說這門課很危險,經常出各種事故。”哈利用近乎無辜的語氣回答到。

  “白痴!”斯內普黑著一張臉對納威訓斥道,“居然已經被提醒了還會將豪豬刺沒把坩堝從火上拿開就放下去,你可憐的小腦瓜被黏液徹底黏住了嗎?!赫奇帕奇扣一分,因為你沒把你的腦子帶到課堂上來。你們幾個,蓋裡、史密斯、麥克米蘭以及我們的救世主隆巴頓,把受傷的學生給我送去醫療翼。”被點到名的戈德里克幾人拉扯著被嚇得抽泣起來的納威,扶著或帶著不幸被波及的學生們往醫療翼出發。

  當哈利收起了他那把沾滿危險液體的,可以說是已經廢掉了的摺疊傘,西弗勒斯•斯內普這才注意到他們這組還留在坩堝裡的魔藥,除了濃度稍微大一些,並為受到事故坩堝的波及影響。顯然這鍋魔藥的呈色讓斯內普吃了一驚,他甚至還用魔法檢測了這鍋剩餘魔藥的藥效,表情更加古怪了。

  “格蘭傑,你和博恩斯一起,將溫斯頓和蓋裡的這鍋魔藥送去醫療翼給龐弗雷夫人,並告訴她加入十毫升緩和液。”斯內普突然對還留在魔藥教室的赫敏和蘇珊說道,“還有你,溫斯頓,留下來把教室清理了。”

  “好的教授。”赫敏和蘇珊立刻將哈利他們剩餘的魔藥裝入斯內普提供的魔藥瓶中,同情地看來哈利一眼,然後像是被追殺的一般沒命地逃了。哈利則在點到自己時挑了一下眉,什麼也沒說等著斯內普接下來的發話。

  “帶上你的龍皮手套,如果你不想也進醫療翼的話。”斯內普說道,看著哈利從書包裡抽出手套帶上開始手動清理原本只用一個清理一新就能解決的污跡。“下次別給我耍小聰明,溫斯頓先生,”斯內普用他滑膩的聲音說道,“麻瓜的傘可擋不住腐蝕性的魔藥,如果你有點腦子的話,就會知道還有一種防禦魔咒叫做障礙重重!”

  “好了,教授,那麼我可以離開了嗎?”哈利盡可能讓自己表現得像一個普通的學生,所以他會選擇乖乖不用魔法來進行清理。

  “你走吧!”幾乎是在對上哈利翠綠色的眼睛那一瞬,斯內普的視線明顯畏縮了,對此哈利才不會留下來繼續觀察,他迅速地收拾好自己和戈德里克、以及納威的東西,往醫療翼趕去。

  [斯內普居然會提醒他以後在遇到這類意外應該使用魔咒來防禦,真是不可思議。]哈利趁沒人的時候用蛇語開啟了一個密道鑽了進去。他有些搞不清楚這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斯內普脾氣更好一些還是因為他不是哈利•波特,或是別的原因。不過哈利肯定他以後能弄清楚的。

  至於留在魔藥教室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撤去了空洞後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雖然哈利現在是柔順的直髮,和詹姆•波特對立了那麼多年的斯內普怎麼可能認不出他老對手的臉的特徵?即使髮型不同也沒有影響。[和莉莉一樣翠綠色的眼睛啊……]斯內普知道阿不思•鄧布利多很關注這個進入了赫奇帕奇的長著波特臉的男孩,因為據說他的命定魔杖居然是伏地魔那根魔杖的兄弟魔杖,當他們第一次看到這個買了伏地魔兄弟魔杖的男孩的臉時,無論是阿不思,還是他自己,甚至是米勒娃都詫異了,如果不是因為知道波特家向來一脈單傳,他們一定會認為這個男孩是波特家的某個遺落在外的孩子。

  一個不願惹出事端的赫奇帕奇,這是斯內普對哈利的第一印象,但當他重新回顧了一下,發覺他完全被表象欺騙了,哈利所表現出來的根本就不是那群小獾的膽小怕事,而是斯萊特林的趨利避害,以及精明地判斷出可能的危險並做出準備。還有那個金髮的男孩加比•蓋裡,精準的直覺反應力,以及將同伴拉出危險的勇氣,根本是一個格蘭芬多。混入赫奇帕奇的一條小蛇和一隻獅子嗎?不,或者說是一隻變異成小蛇的獅子,哈利•波特……斯內普假笑褪去,雙眼重新變得空洞。


☆、第10章 巧遇

  在哈利的幻象魔偶返回赫奇帕奇的宿舍後,真正的,恢復為十六歲模樣的哈利卻站在一片廢墟之間,他的牛仔褲和棉質T恤衫都有所破碎,綠色的雙眼冰冷得嚇人。

  “呵……呵……真麻煩啊……”哈利捂著手臂上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喘息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那個傢伙,哈利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下落,而不僅僅是那些使魔,但居然讓他逃走了!果然,壓制力量以人類的形態來對付那個傢伙還是太勉強了。而且戈德里克肯定注意到他的異常了,他用意識操縱的魔偶在製作魔藥時出了錯,戈德里克肯定會意識到不對勁。看來得趕快治好傷口趕回去,否則那隻獅子估計會擔心得做出什麼衝動的舉動。

  哈利正準備離開這片廢墟,卻聽見了微弱的哭泣聲傳入他的耳朵。哈利使用探測生命的魔法尋找,意外發現了一個被壓在門板下的小巫師,哈利支起門板,將男孩救了出來。不過男孩的腿似乎被打斷了,哈利記得剛剛好像有傲羅在附近活動,他考慮是否該把這個受傷的小巫師先交給傲羅。

  “喂!那兩個孩子!”一個明快的男性嗓音對哈利他們喊道,“快點過這邊來療傷!”

  哈利轉頭,驚詫地睜大了他翠綠色的雙眼,天啊,他居然看到活生生的詹姆•波特在向他走來,穿著傲羅的紅色制服,帶著那同他記憶中照片上一模一樣的眼鏡!哈利當然知道這個世界的詹姆•波特還活著,在這個世界,詹姆不再是他哈利的父親,他和他的妻子莉莉,還有他們可愛的孩子萊昂內爾都健健康康地活著。哈利知道這一切,但當看到真人時,哈利還是一時間愣住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了。

  “我是詹姆•波特,傲羅辦公室副主任。”詹姆‧波特簡略地自我介紹道。“真是的,居然還有遺漏的兩個孩子,明明跟他們交代了要把所有的非戰鬥人員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的!而且為什麼那些怪物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這裡也有怪物襲擊過嗎?這麼破壞得更加嚴重……”現任傲羅辦公室副主任的詹姆•波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拉著哈利的手另一隻手則抱起那個腿部受傷的男孩,將他們倆帶到了臨時搭建的醫療室。等滿眼都是白色時,哈利才反應過來。

  一個女治療師正在為哈利處理手臂上的傷口,她似乎有些難住了,雖然哈利的傷口並不很嚴重,但那位女士卻找不到方法來治愈哈利的傷口。而被哈利救出來的那個男孩,現在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怎麼回事,瑪麗?”詹姆•波特回到了醫療室,對著那名女治療師問道,“這個男孩的傷口還是沒治好嗎?”

  “是的,他的傷口很奇怪,不太像是一般受傷或是普通魔法所傷。”瑪麗回答道,用麻瓜的繃帶強行給哈利勒住止了血。“我恐怕得帶他回聖芒戈去看看,也許是某種糟糕的黑魔法造成的,對了,男孩,”名叫瑪麗的女治療師對著哈利抬起了臉,“你叫什麼名字?”

  “哈利。”哈利只報出了名字,而沒有姓氏,即使是他現在使用的假名的姓氏,恐怕總來他“家”串門的萊昂內爾•波特已經多次向詹姆和莉莉提起過了。

  “哈利嗎?”詹姆的表情很大幅度的變了一下,哈利有些意外,如果僅是和自己兒子所認識的朋友同名,不應該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才對,哈利可是個用到爛的普通名字。然後,詹姆將目光落到了哈利那雙和他妻子除了神情幾乎一模一樣,美麗的翠綠色雙眼上。“……你也是巫師吧?怎麼這時間沒在霍格沃茨上學?”詹姆用有些沙啞,甚至帶著細微顫抖的聲音問道。

  “因為我是剛剛到英國來。”哈利故意加重了美式英語的口音說道。

  “你的父母呢?”詹姆問道,雖然哈利現在看起來十四五歲的樣子,但也還只是個孩子,怎麼會有父母把孩子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他們去談生意去了。”哈利面不改色地撒謊到。“我過來找新認識的朋友玩。但他好像今天不在家的樣子。”

  “像你這個年紀的英國的小巫師都在霍格沃茨念書呢,”詹姆說道,看向哈利的眼神帶上一絲慈愛,就好像薩芬克•斯萊特林那樣。“瑪麗,我來送他去聖芒戈吧,”詹姆轉頭對那個女治療師說道,“你留在這裡萬一還有傷者也好及時救助。如果那些人問起我,就實話告訴他們吧。”

  “沒問題。”瑪麗點了點頭,哈利突然想起,在某個平行世界他所獲得斯內普的記憶裡面,他的莉莉媽媽似乎有一個叫做瑪麗的朋友,會是她嗎?哈利不確定,瑪麗實在是個太常見的名字了。

  “我想,沒必要帶我去聖芒戈了,”哈利打斷了兩人的話,舉起他的手臂,“血已經自己止住了。”

  “誒,真的?”瑪麗驚訝地說道,將哈利拉過去,“讓我再檢查檢查。”瑪麗仔細地確認了哈利傷口真的已經開始癒合了,她重新給哈利塗了藥,才放開他。而哈利決定回“家”了,為了確保安全,詹姆決定送哈利一程,哈利不得不選擇一個人口密集的地方,來假裝他的家就在附近。

  “多謝,波特先生,送到這裡就可以了,我能夠自己到家的。”哈利向詹姆露出羞澀的笑容,道別完,便隨便找了一個方向跑掉了,畢竟詹姆不可能知道哈利真正住在哪裡。詹姆卻看著哈利的背影,露出痛苦的神情。

  [雖然這孩子比我們的哈利大,但如果我們的哈利能順利長大……應該會和他非常相像吧?連名字也……]詹姆看著哈利的背影從他的視線裡消失,然後突然不知道自己剛剛在想什麼了,好像他的思維突然短路了一樣。[奇怪了,]詹姆•波特迷惘地站著,[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感到奇怪的不只是詹姆,當瑪麗迎來另一位傷員,尋找她不得不又要用起的繃帶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在她記憶裡明明是還沒拆封的繃帶卻被用掉了將近一半。而那個被治好腿傷的男孩,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從廢墟裡被救出來的了。

  “薩拉你,遇到危險了嗎?”重新成為十一歲模樣的哈利剛剛回到霍格沃茨,便被戈德里克擁入懷中,焦慮地詢問道。

  “戈德,”哈利壓低了音量,臉紅了起來,“會被別人……”哈利還沒有說完,戈德里克一拉,他們便進入到了密道之中。

  “這樣就不用擔心了。”將這個通道臨時封閉後的戈德里克說道,“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傷到你?”

  “大概算是,我的同類?”哈利回答道,雖然他已經消除了血跡、傷口和衣物的破損,但戈德里克敏銳過頭了……

  “下次帶我……”戈德里克焦慮地說道,哈利伸出食指,輕輕壓住戈德里克的嘴巴,十一歲的戈德里克不比同年齡的哈利高出太多。

  “別擔心,”哈利輕聲說道,“這回只是失誤了而已,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可……好吧,”戈德里克嘆了口氣,妥協地說到,“既然是連你都能傷到的傢伙,我一個人類去也只能幫倒忙……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薩拉,你受傷了我可是會非常痛心的。”

  “啊啊,明明你才是把我弄傷次數最多,傷得也是最重的人。”哈利用微微帶一些寒意的譏諷笑容說道。明明其實他並不想那麼說,這樣沒有自信的戈德里克讓他覺得愧疚,但說出口的話卻變成了那樣。

  “你還真是喜歡舊事重提呢,我親愛的薩拉。”好在戈德里克完全沒有受到嘲諷的影響,早已熟知自家愛人的性情的他笑著說到。

  ”那可真是抱歉,”哈利挑起一邊眉,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就是喜歡斤斤計較小心眼的傢伙。”

  “而即使你是這樣依然能讓我迷戀得無法自拔。”戈德里克明亮的湛藍眼睛含著笑意,用自己的唇封住了愛人嘴,一個漫長而深情的吻。

  哈利背靠著微涼的石牆,紅著臉調整著他被打亂的呼吸,他不得不慶幸自己現在是在這個昏暗的密道裡,自己迷亂的模樣不會被別人看到,就算是戈德里克也不能看得真切。即使他的這位金髮愛人早已將他看得精光,戈德里克早已撫摸遍他每一寸肌膚,深入到連哈利自己都不會觸及的領域。可哈利依然感到害羞。

  戈德里克的嘴再次湊了過來,哈利伸出手掌攔住了,他們現在還是十一歲孩子的模樣呢,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等等,戈德,”哈利說道,“我突然想起了,很快就有飛行課了呢!你的恐高症好些了嗎?”

  “……”戈德里克在昏暗的光線裡看不清的臉立刻慘白了些許,“我可以選擇免修嗎?空中可不是我所能駕馭的地點……”雖然戈德里克一直試圖克服他恐高的弱點,但卻沒有起效,就連一開始霍格沃茨的教授們用飛馬車來接送霍格沃茨的學生的時候,戈德里克也因為他的恐高而幾乎不參加,就算是去了,也是待在馬車裡直到降落。

  “這個時代的話,我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去問問看。”確認密道外沒有人經過後,哈利打開了密道的入口,和戈德里克走了出去,“不過話說回來,在我們小時候進到那個‘神奇’的樹洞裡時,你不是爬樹爬了很高嗎?為什麼那時候你完全沒有恐高的癥狀?”

  “嗯,那次啊……”戈德里克左手支著下巴,用右手拖著左手肘,很認真地思考到,湛藍的眼睛變得深邃。引得路過的女生們忍不住紛紛回頭,紅了臉頰。“我想,那是因為薩拉你也在的,所以我想要向你證明自己的*擊敗了身體的恐懼。”

  “哦,”哈利抱著雙臂微微挑起眉毛,嘴角略略勾起,“你的動物本能還真是強大呢。”

  “嗚啊!”少女們瞬間面紅耳赤,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明明哈利和戈德里克還是一副有著未褪去嬰兒肥的臉蛋,短小的身軀的孩子模樣,女孩們卻覺得這兩個小“學弟”實在是太迷人了。

  “……戈德。”注意到周圍的變化的哈利微微紅起來臉,用他們獨有的意識連接說道。“似乎我們……做出了不那麼像小孩子的舉動。”

  “看樣子好像確實是如此,”戈德里克湛藍明亮的眼睛掃過他右側前方的幾個女生,她們的臉又紅了幾分,“不過我已經活了千年了啊,要完全找回小孩子的感覺似乎不那麼容易……”

  “我當然也……”哈利尷尬地小聲說道,他剛剛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要扮成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就算是相貌能恢復成十一歲,但這個年齡段的心理和舉動的拿捏,實在是早已遺忘。稍不留神,就恢復了他原先的行為習慣。“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什麼也沒看到好了。走吧,一旦我們出了她們的視線,她們就不會記得剛剛所看到的。”

  赫奇帕奇院長兼草藥學教授的辦公室,離赫奇帕奇的寢室有相當遠的距離,但辦公室的還有一個後門,可以直接從後面到達溫室區。哈利和戈德里克敲了敲他們現任院長的辦公室門,波莫娜•斯普勞特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這估計是所有教授的辦公室中陽光最為燦爛的一間,與溫室相連的那個門所在的那堵牆,僅僅地上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石塊砌成的,上面全部都是玻璃一直到達天花板,就連那扇門也是這座城堡裡唯一用玻璃製作的門,和煦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辦公室,給人暖洋洋的感覺。

  “申請免修飛行課?”有些矮胖的赫奇帕奇院長洗掉她手上的泥土後略帶驚訝地問道,“通常孩子們都很期待這門課程的。”

  “唔,我知道。”戈德里克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模樣,“我也很想學飛行,可是我從小就有很嚴重的恐高症……哪怕稍微超出我所承受高度一點兒,”戈德里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微小的距離,我都會立刻……昏過去。

  “嗯,這樣確實是非常危險,蓋裡先生。”波莫娜•斯普勞特理解地點點頭,“我會給你們的飛行教授霍琦夫人說清楚的。”

  “非常感謝,教授。”戈德里克道謝道。

  “那,溫斯頓先生,”斯普勞特教授轉向了哈利,“你是否也需要申請飛行課免修?”

  “我,我倒是不需要啦,我並不恐高。”哈利微微紅起來臉,戈德里克的笑聲從他腦子裡傳來,說著哈利飛起來比任何人都瘋狂,哈利在意識中給戈德里克施了一擊蜇人咒,“我只是來陪加比過來的而已。”

  斯普勞特教授笑了起來,她很喜歡這兩個她親自從麻瓜界帶入魔法世界的偽小孩。

  “你們兩個在霍格沃茨的生活還習慣嗎?”波莫娜•斯普勞特關懷地問道,“畢竟魔法界和麻瓜的生活差距有些大。”

  “很不錯,”哈利回答道,“學長學姐們都很友善地幫助我們,其他學院的同學也很好,就是……有些不明白斯萊特林學院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嗯,為什麼別的學院的人都可以相處得還不錯,唯獨大家都說斯萊特林是……邪惡的呢?”戈德里克十分艱難地吐出邪惡這一詞,那些斯萊特林學院的小鬼們怎麼樣他才不在乎呢!但害得他的薩拉都被說成是邪惡的實在是太可惡了。可這確實是麻瓜世界來的孩子會有的疑問,所以戈德里克才會配合著愛人把這個問題問下來。

  “啊,這個啊……”斯普勞特教授嘆息了一聲,有些苦惱地說道。“我推薦給你們的看得《近代魔法界的重大事件》你們都看了吧?”斯普勞特問道,哈利和戈德里克點了點頭,一副很乖巧的模樣。“那你們已經知道了,在十幾年前的魔法界,因為神秘人的恐怖活動,幾乎所有人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草藥學教授打了個抖,“不斷地有人死去,誰都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被殺,人們甚至不敢回家,一旦是有黑魔標記漂浮在哪家房子的上空,人們就知道這家人被殺害了……”

  “神秘人提出他的觀點,要推崇純血,消滅非純血的巫師,”斯普勞特教授繼續說道,“這種觀點得到了純血巫師,尤其是世代是斯萊特林的純血家族們的鼎力支持。神秘人出現早期的那段時期,那些純血的巫師家族影響力已經下滑得越來越低,甚至有的家庭潦倒到連飯都吃不上,他們將這種錯誤歸結為越來越多的麻瓜出生的巫師進入魔法界,占有了本該屬於他們的財富……”

  “除此以外,神秘人對著他的支持者打著他是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的身份,宣揚他的純血觀點和政治野心。”斯普勞特教授略略停頓一下,哈利偷偷抓住戈德里克氣得顫抖的手,安撫他,即使他自己也不開心到哪裡去,伏地魔抹黑的可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聲。“這場魔法界的浩劫的發起者是斯萊特林的後裔,又是打著霍格沃茨創始人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號進行肅清,響應者和支持者同樣大部分是斯萊特林,這使得斯萊特林學院的聲譽嚴重惡化……在我讀書的那會兒,大家都還和平相處呢。”波莫娜•斯普勞特嘆氣道。

  “可是,戰爭已經結束了啊?”控制住自己沒有爆發的戈德里克做出懵懂的樣子。

  “是啊,但心理陰影總還是會有的,而且,雖然說同事壞話不好,”斯普勞特教授突然有些惱火地說道,看來她其實積怨蠻久了,“但西弗勒斯的那種行為態度根本就是在更加惡化其他人對斯萊特林學院的印象,就算是他想保護那些孩子們,那種方法絕對是錯誤的!我讀書那會兒斯萊特林學院裡依然是紳士淑女們的學院,但看看現在,那些孩子算什麼啊?!呃,”總算意識到自己當著學生的面抱怨同事的斯普勞特教授有些尷尬,“我說的這些你們可別說不去啊!”

  “當然不會的,”哈利輕輕笑著說道,“不過斯內普教授的那些行為,我還以為他恨死了斯萊特林學院所以想盡可能地給這個學院抹黑呢!”哈利的話讓斯普勞特一愣,但哈利沒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謝謝您告訴我們那麼多東西,教授,”哈利溫和地說道,“還有申請拜託了哦!”

  “一定要幫我辦下來啊!”戈德里克露出狗狗般乞求的眼神,哈利在戈德里克旁邊抽了抽眼角,雖說他和戈德里克現在要扮成孩子,但這樣子的戈德里克哈利實在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那麼下次再見了,教授。”


☆、第11章 午後

  “薩拉,關於斯普勞特教授所說的,你怎麼看?”通過暗道直接回到寢室後,戈德里克開口問道。

  “嗯?”哈利微微側頭,翠綠色的眼睛注視著戈德里克,“跟我所知的另外幾個世界斯萊特林學院受排擠的原因基本相同,但這並不能解釋這個世界的斯萊特林學院的那種不協感。”

  “是啊,”戈德里克抱臂靠著牆壁揚起頭,“總覺得有股內部力量在壓制住現在斯萊特林學院的那些討厭的死小鬼,不然他們更加囂張,但絕對不是那個黑不溜秋的,好像誰都對不起他的現任斯萊特林院長。說起來,阿不思•鄧布利多那個老頭,雖然確實很有才華,但為什麼在選魔藥教授和斯萊特林院長的時候,偏偏是選擇了這樣一個傢伙?那傢伙,根本不適合教書育人吧?!”

  “鄧布利多教授他,”哈利輕輕嘆息道。“雖然作為戰爭的領導者,他需要理智到冷酷,可有的時候他又會盡可能地多給別人一次機會,但某些人就是不懂得珍惜呢!”哈利用玩謔的口吻說道,勾起一抹冷笑,翠綠的漂亮眼睛微微眯起隱隱透露出一絲厭惡和嫌棄。

  “啊啊,所以這種人悲慘只能怪自己。”戈德里克應和愛人的話,“話說回來,薩拉你認為斯萊特林學院這種情況和你在追查的事件有關聯嗎?”

  “我懷疑會有,但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哈利用食指關節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對了,希歐多爾那孩子,有和什麼人在一起嗎?”

  “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那個小子?”戈德里克有些詫異於愛人跳躍的思維。

  “我有在斯萊特林學院高年級裡,看到過一個背影感覺有些像他,”哈利說道,“他有後代嗎?”

  “我想是有。”戈德里克笑著說道,但給人感覺卻是他很不爽。“他有過一個兒子,別問我那孩子長什麼樣,薩拉,因為我沒見過。”在哈利略顯驚訝的表情中,戈德里克繼續說道,“你離開後,過了幾年來著?總之我們所知道的那個岡特家族徹底敗落了,直系的人死得一乾二淨。然而希歐多爾那臭小子不知道從什麼鬼地方和一個有著岡特旁系血統的女巫勾搭上了,那女人也不怎麼樣,她做過最了不起的事就是在希歐多爾的兒子誕生後,帶著那個嬰兒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那個嬰兒有順利長大並結婚生子的話,那麼希歐多爾那小子大概就有存活到今天的後代。”

  “岡特家族的旁系……也是姓岡特吧?”哈利微微蹙眉,問道。

  “當然,像斯萊特林家族這樣只有直系後人才可以使用家族姓氏的家族畢竟是少數……呃,難道薩拉你是懷疑現在的岡特家族和希歐多爾那臭小子的關係?”

  “不要提醒我存在這種可能性!”哈利做頭痛狀。

  “嗨!哈……哈利你不舒服嗎?”剛剛回到寢室的納威看到哈利揉著太陽穴,眉頭緊蹙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有,只是談論到不太愉快的話題而已。”哈利對著納威微笑著說道。

  雖然哈利的笑容很迷人很優雅,有著凡人所不能及的高貴,納威卻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倒不是因為他害怕哈利,而是……站在哈利後面的戈德里克笑容實在是太過燦爛,燦爛得恐怖。

  納威知道這種想法很矛盾,但當面對此時的戈德里克他卻只有此感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傳說一般偉大的白巫師和偉大騎士,成年的他俊美的面容笑起來如同太陽神阿波羅一般耀眼,即使是如今這幅十一歲的模樣也好似宗教壁畫中可愛的小天使,然而那雙湛藍的雙目卻冷得仿佛能夠凍結一切。

  [唔!哈利拜託你不要這麼對我笑了,]納威試圖用目光來傳遞心情,[我不是討厭你,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顯然很想要滅了我啊!]納威都快流淚了。而哈利,則猛然回頭,看向他的愛人,翠綠色的眼睛露出警告的神色,他看懂了納威的求助。

  “啊,對了,哈利,”納威一拍腦門說道,“我都差點兒忘記我趕回來的原因了,”納威顯得有著尷尬,“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有以為斯內普教授之所以會關注哈利你是因為他知道哈利•波特曾經出生過,但現在我想起來,這個世界的斯內普不是鳳凰社的間諜,所以他應該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哈利才對。”

  “嗯,納威,”哈利略略挑起眉,“你的意思是波特夫婦除了萊昂內爾外,其實還有個長子叫哈利?”

  “呃!是這麼一回事,”納威點了點頭,解釋道,“那時候我還很小,因此來我家開會時鳳凰社的成員就沒那麼謹慎,他們大概認為就算被我這個小傢伙聽到也不會記得什麼,所以開會的時候甚至沒有使用任何防竊聽的魔法,所以我能偷聽到一些會議內容,這個消息應該是準確的。”

  “具體是怎麼回事?能講一下嗎?”戈德里克用略帶命令的口吻問道。

  “呃……先讓我回憶一下,”戈德里克的語氣讓納威畏縮了一下後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好像是,波特夫婦,嗯,這個世界的,也曾經有過一個小我一天的男孩,並取名叫哈利。那時神秘人已經得知了預言,我和那個小哈利都被認定是預言中的那個人的後選。然而,”納威咽了咽口水,“那個男孩沒有活過一歲,原因不明。鄧布利多教授便將那個小哈利已死亡的消息派間諜傳給神秘人,同時對大眾隱瞞起那個男孩存在過的事實,並重點保護我家,只是即使是這樣,依然不能讓我父母活下來。”

  “這到是可以解釋為什麼那個紅髮的波特小鬼說他每次提出希望有一個哥哥時他父母會反應激烈了……”戈德里克微微蹙眉說道,“但是薩拉,這要怎麼解釋這個世界哈利•波特也曾存在過?既然這個世界的你並沒有……”

  納威不明白戈德里克的意思,但他也學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樣子將目光投向了哈利。

  “嗯,其實呢,”哈利靠著牆壁,左手手背托著優雅傾斜著的頭顱,翠綠色的雙眼在陰影下格外的明亮,他開口道,“依然懷在母體當中的胎兒是沒有靈魂的,可以說僅僅是有生命的肉塊而已。直到母親臨盆的時候,孩子的靈魂才會進入到胎兒的身體裡,按照東方的說法,叫做投胎。若是一個胎兒成功產下卻沒有得到靈魂,她會存活大概幾個月的時間,但最終會因為沒有靈魂的滋潤導致*枯萎,也就是死亡。”

  “但若是一個註定得不到靈魂的胎兒,為什麼會存在?”戈德里克微微蹙眉問道,“這樣的無意義的事法則應該不會允許存在啊?”

  “是的,”哈利點了點頭,納威略略抽了抽嘴角,看著他的好友哈利和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用小孩子的模樣卻做出十足大人味道的動作很違和,但這兩個偏偏還能夠做得魅力十足。“這確實不符合法則,誠然,並不是所有的投胎都能成功,但那也是在有靈魂的情況下。而我的情況是,我是直接與這個世界的薩拉查融合,因此必然沒有死去而需要轉世成為哈利•波特的靈魂,可波特夫婦確實有過一個男孩,和我有著相同的生日和名字。這種情況可能的解釋是,因為某種原因,時空錯誤地認為這個時空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未完成任務卻已死亡,所以需要哈利•波特的誕生,歷史激發了這一路線,但事實上卻沒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靈魂等著轉生,所以這個世界的哈利•波特會在嬰兒時期死亡,他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納威依然聽不明白,一臉茫然,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則好像明白過來了,他蹙起他俊朗的眉思考了一會兒,展開,湛藍色的雙眼明亮了起來。

  “就是說,”戈德里克用他仿佛浸滿陽光般明媚,但因為年齡減小而多了份稚嫩的嗓音說道,“如果按照原本的軌跡,這個世界上的波特夫婦不應該懷上第一個孩子,但因為有人干擾了時空的穩定,而導致了這場錯誤的產生……因為這個世界本不應該有哈利•波特,所以只能是一脈單傳的波特家還會誕生第二個孩子萊昂內爾•波特,那才是波特夫婦真正屬於他們的孩子。”

  “雖然我還是不是很明白……”納威尷尬地抓抓他褐色的頭髮,他實在是跟不上兩位創始人的思維,“只是如果這個世界上的哈利•波特確實不該誕生……這樣說好奇怪啊……但波特夫婦確實將他生下而且也成為了他們的孩子,必須得失去孩子的波特夫婦肯定會很傷心的吧……即使是……”

  “嗯……顯然。”哈利輕聲嘆息,他可以從萊昂內爾說他父母禁止他提及任何有關哥哥的事情,即使萊昂內爾並不知道他曾經有一個哥哥,哈利知道無法挽回長子的生命讓這個世界的詹姆和莉莉非常痛苦,即使是到了現在也是他們心中一道沒有愈合的傷疤。所以當時詹姆•波特在看到哈利後會露出那樣的表情……是啊,他們可是為了保護孩子不惜犧牲自己的父母啊,深愛著孩子的他們肯定會覺得孩子莫名的死亡是極其痛苦的打擊。

  “怎麼,薩拉……”好在今天下午沒課,他們上完魔藥課後就全部都是自由時間,納威去讀哈利規定他必須讀的書去了,戈德里克湊過來,抱著哈利的頭讓他緊貼著自己的胸口,“什麼心事讓你的表情顯得那麼沉重?”

  “有嗎?”哈利在戈德里克懷中帶著笑意問道。

  “當然,你可瞞不過我,”戈德里克回答道,“我可是你的伴侶,靈魂的伴侶。說吧,是你在外出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事情?”

  “那種哄小孩的語氣算什麼啊!”哈利輕輕將戈德里克的胸口推開,直起身體說道,“並沒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哈利淡淡地說,“只是我遇見了詹姆•波特而已。”

  “詹姆……”戈德里克略略揚起了眉,“他對你……”戈德里克可以想像如果他們的推論無誤,那麼這個世界的詹姆•波特看到他的愛人肯定會想到他們那個早逝的長子,而哈利,對這個世界的詹姆和莉莉必然有著非常複雜的情感,平行世界讓有著相同靈魂,相同相貌的人卻不是相同的人,這個世界的詹姆和莉莉再怎麼與哈利的爸爸媽媽相像也不是誕下哈利的詹姆和莉莉……戈德里克立刻明白哈利有些沉重的心情是怎麼回事了,“要去和他們相認嗎?”戈德里克問道。

  “不了,”哈利堅決地說道,即使他真的很想那麼做,“畢竟他們不是我真正的父母,即使是他們願意認我這個來自平行世界兒子……如今的我可不是人類啊,”哈利自嘲地輕笑了一聲,“我沒有理由去打擾這個世界他們安定的生活,作為朋友接觸和成為一家人是完全不同的啊。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家人是……”哈利微微勾起嘴角將臉湊了過去,同時十一歲的身體,他和戈德里克身高相差不大,哈利可以輕而易舉地在他愛人的唇上,一個輕吻。

  “哎呀,親愛的薩拉,”戈德里克立刻攬住了哈利的腰,將原本想要拉開距離的愛人再次拉近自己,“你這是在誘惑我嗎?”戈德里克表情變得不正經起來,眉眼帶著狡黠的笑意,“要知道我可一點兒也不在意年齡的問題哦,而薩拉你真是任何年齡段都無比的迷人呢!”

  “就算是獅子發情也給我節制一點兒!”哈利不是很大力地敲了一下戈德里克的腦袋說道,“天氣這麼好,我們去找海格吧!”

  “海格?”戈德里克收回了不正經的態度,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有些陌生。

  “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鑰匙管理人,”哈利說道,“我沒說過在原先的世界他是我的好友嗎?”

  “唔……啊,是負責接一年級新生的那個混血巨人吧?”戈德里克總算反應過來了,“我先前可沒見過他,但是薩拉,”戈德里克問道,“你要如何讓他接待我們?這個世界的他可不認識我們呢!”

  “那就製造點際遇就行了。”哈利嘴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說道。

  “啊,了解了。”戈德里克露出了明了的笑容。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已經漸漸入秋的氣溫不再那麼燥熱,暖暖的讓人舒服的想睡,雖然本想叫上納威一起前去,畢竟海格是鄧布利多教授忠誠的支持者,即使他容易犯粗心的毛病,卻是個難得的忠誠夥伴和朋友。不過這一切不必操之過急,納威遲早會和海格接觸上的,而哈利和戈德里克則不想太過干涉這個世界的歷史進程,他們願意幫助納威,但不打算親自參與其中。

  他們在南瓜地裡遇見了海格,大個子的獵場看守正在給長勢喜人的南瓜藤除蟲,下午的陽光灑在南瓜寬大而帶著細毛的葉片上,泛起一層亮亮的光霧,哈利和戈德里克表現的像初入魔法界的充滿好奇心的麻種小巫師那樣,詢問海格究竟為什麼這裡的南瓜藤和椰菜會長得如此巨大,很快,熱情的海格便將他們邀請到自己的小屋,去喝喝下午茶。

  戈德里克很快就明白了為什麼他的愛人會喜歡這個看上去有些嚇人的混血巨人了,海格的個性純粹,老實,雖然他的外表看上去多少有些駭人,但這個人卻有著一幅老好人的心腸,和他交往用不著猜忌,用不著偽裝,如此一個單純的可以讓人輕鬆交往的人,只要是忽略他的外表和一些怪異的癖好,確實是讓人喜歡……呃,不過他的手藝,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從小到大都是吃著美食長大,即使是做騎士學徒的時候也未曾虧待過自己的胃口,更不用說還有一個廚藝精湛的愛人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最後還是決定,拒絕海格熱情地為他們準備的岩皮餅。

  海格的小屋依然是哈利記憶中的模樣,他甚至在桌子上零碎的剪報中發現了在他生日那天古靈閣發生失竊案的剪報,當然,同哈利記憶中的一樣,那個金庫已經被提取一空,至於是不是依然是由海格來完成哈利不清楚,但是四樓的禁區依然被設立起來這點來看,納威顯然是將有一次魔法石的冒險闖關活動了。

  不過……這裡的納威和羅恩赫敏只是點頭之交,即使是知道羅恩和赫敏會給他極大的幫助,納威自己也不確定是否該把他們倆拉入這不斷的麻煩之中。而或許是顧慮納威的救世主身份,到目前為止,除了哈利和戈德里克,納威在霍格沃茨沒有更加熟悉親昵的朋友。哈利清楚為什麼會這樣,不是因為納威不好,就像曾經的他一樣,其他的學生敬仰他、崇拜他,但卻只把哈利‧波特當做故事中的角色,即使相處得來,因為一個救世主的身份擺在那裡,就像一道精神上的無形屏障,其他的孩子總會覺得難以接近。

  當然,在德思禮家度過十多年未曾有過朋友的哈利,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同樣不知道如何與其他人成為朋友,哈利知道他的驕傲,他的原則讓他無法忍受讓自己處於一個可憐的角色來博得他人的同情,這進一步的拉遠了和其他孩子的距離,哈利不願輕易與人交予真心。羅恩在他優秀的哥哥們光芒之下掩蓋之下的自卑和善妒,赫敏的自傲、過分對規則的恪守和喜歡對別人指手畫腳……這樣子的他們三人,雖然在格蘭芬多學院卻與格蘭芬多的整體氛圍並不相容,哈利現在回想起來意識到,他和羅恩、赫敏成為摯友是必然的,因為他們都無法很好融入其他的小團體,而別人,也難以進入他們三人之中。

  而那時的納威,則是處於一個相對邊緣的境況,他既無法完全融入哈利他們三人的小團體之中,和格蘭芬多其他的學生,似乎也沒能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直到……是因為三強爭霸賽哈利他們的小團體變得稍微鬆散之後納威、金妮還有盧娜才開始漸漸進入也成為了他們的一員嗎?哈利有些記不清了。

  不過說到赫敏,哈利想起來,還是由於赫敏過分喜歡對他人指手畫腳的性格,原本和赫敏相處還不錯的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也開始漸漸遠離赫敏了,赫敏的身影又變得形單影隻起來,哈利嘆氣,這畢竟不是他所認識的已經和他一起經歷了很多世故的赫敏,這個時候的小赫敏,實在是太不懂得與人交往的方法了。


☆、第12章 遭遇巨怪

  赫奇帕奇一年級的第一節飛行課,基本上是在有驚無險中度過了,得到免修的戈德里克自然沒有騎掃把,他只是坐在一旁見習。納威也總算是吸取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教訓,在首次試飛的時候沒有過度緊張而讓自己一飛沖天。不過令哈利無奈的是,雖然這會納威沒有摔斷他的手腕,可他居然還能在下掃把的時候栽了下來,摔了個嘴啃泥。讓一直在旁邊預防著可能的危險的哈利和戈德里克措手不及,他們都不知道才那麼不到一米的距離,為什麼納威還會摔下來……

  時間漸漸滑向了十月底,奇洛身上的大蒜味依然讓人難以忍受,哈利想要追查的傢伙似乎受到了上次的驚嚇,隱秘了蹤跡,不過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從他的人手那裡為哈利弄來了一些有關十年前的消息。

  為了能更清晰地將發生的事情串聯成線,哈利帶著戈德里克交給他的情報特意跑到了圖書館查詢當年的舊報紙,這樣的行為並不會顯得很突兀,他只是對魔法界曾經發生過的重大事件感興趣的普通學生而已。

  “嗯……”哈利小心地翻開有些變脆了的預言家日報的十年前的舊報紙,這很特別,羊皮紙可以說是一種可以保存時間相對就長久的書寫工具,然而十年前預言家日報所用的羊皮紙卻出現了提早老化的現象,這肯定不是因為平斯夫人的保存不善,哈利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報紙,便輕易知道了原因,伏地魔帶來的動亂對當時的生產同樣造成了影響,為了節約成本和縮短生長週期,工藝步驟遭到了盡可能的簡化,就連印刷用的油墨,也比其他時期的磨得粗糙,甚至可以用手摸出顆粒感和結塊的墨。

  而伏地魔消失的那天,也許是報社迫不及待想把這大好消息盡快通知所有的人,那份報紙甚至出現了諸多的拼寫錯誤,排版也更加的凌亂。這些以前哈利都沒有注意到,如今仔細研究的話,從一些小細節來了解歷史的變遷,倒也挺有趣的。

  “嗯,特裡勞妮前往豬頭酒吧去赴鄧布利多教授的面試,也就是做出關於……”哈利小聲的自言自語,手指滑過發黃的報紙,突然收聲,轉頭看向來到他身邊的人。

  “我想我應該可以和你一起看吧?”戈德里克燦笑著說道,將一沓壘得有十英寸高的書放到他前面的桌子上,不等哈利開口,便自顧自地拉出凳子坐了下來。“薩拉你還真是敏感呢。”戈德里克切換用意識連接對哈利說道。

  “因為最近斯內普老是盯著我,有些煩人,”哈利回答道,“我可不想給他太過關注我的藉口。”

  “不過我想我們不管怎麼裝都不可能像他們心目中的‘赫奇帕奇’。”戈德里克刻意加重了“赫奇帕奇”這個單詞的發音,嘲諷地說道。有些東西是早已深入靈魂的,如斯萊特林的教養,作為神明的氣質,不管哈利怎麼隱瞞,這些東西都一直在那裡,顯示出他的非比尋常。

  “那種事我們都彼此彼此吧。”哈利微微眯起翠綠色的雙眼,輕笑著說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氣質,甚至不像一個巫師,但那種童話中才有的騎士般的氣質即使是女巫們也難以抵抗,不過戈德里克自己則認為這是因為他血脈中流淌著來自地中海燦爛的陽光,因為他即使成為過一名偉大的騎士的學徒,他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合格的騎士。

  “那麼,薩拉你發現了什麼了嗎?”戈德里克把頭探過來,瞟了一眼報紙上有些模糊的字跡問道。

  “……”哈利微微蹙起了眉,在周圍下了干擾咒(不是靜音咒,這種咒語可以讓旁邊試圖偷聽的人聽到與真正話題無關的內容,而靜音咒則不可能是一年級的學生能夠施出來的。),開口說道,“先是關於你獲得的斯內普的消息……在他受伏地魔命令去應聘霍格沃茨的教授的時候,他並沒有和以前發生什麼改變,偷聽到預言之後,他將預言告訴了伏地魔。”

  “嗯,這些資料我都已經看過了。”戈德里克點了點頭回答道,拜收集這些資料所賜,他明白了先前那個將他愛人的爸爸媽媽,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給間接的害死的人是誰了,當然戈德里克從來就沒有覺得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個好人過。

  “然而在伏地魔準備襲擊隆巴頓家的前一晚上,”哈利繼續說道,“斯內普則突然投奔鄧布利多,將伏地魔準備進攻的消息告訴給鄧布利多教授,試圖取得他的信任,而當時他堅信伏地魔所襲擊的會是波特家。當斯內普得知伏地魔襲擊了隆巴頓家,並得知波特家並沒有一個男孩時,他顯得很震驚。但波特家有長子但已經死亡的消息當時已經成為了極少人才知道的秘密,伏地魔確實知道曾經有過那麼一個男孩,但斯內普本不應該知道。不過鳳凰社的人似乎沒有意識到斯內普居然知道波特家曾經有過一個和納威差不多大的男孩這個事實。”

  “因此可以粗略推斷,這一時期有什麼刺激了斯內普讓他突然決定改變主意,並且知道他本不該知道的事情。”哈利抽出一張報紙,用手指點著一條藏在兩大板塊新聞之間,很不起眼的一小段消息,“斯內普發生改變那天,蜘蛛巷受到了不明襲擊,有人看到有奇怪的亮藍色的物體。但當時依然處在鳳凰社與食死徒艱難對抗的時期,麻瓜界發生的這起異常事件便被人們當做又一次食死徒襲擊而忽略了。”

  “嗯?”戈德里克略略挑起了眉,他似乎明白哈利在暗示什麼了,不過他保持沉默,等著他愛人繼續解釋。

  “時間繼續往前推,這個世界那個死去的哈利和我的生日一樣都是一九八零年七月三十一日,因此莉莉•波特懷上他的時間應該是一九七九年十月份左右,當時莉莉和詹姆十九歲,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而根據戈德你所得到消息,那年詹姆和莉莉正式結婚,在詹姆的父母建議下,他們決定到法國度蜜月,這樣可以從暫時遠離伏地魔所帶來的恐懼。雖然伏地魔當時在歐洲各地都有其爪牙,但主要的勢力還是集中在大不列顛……”哈利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翻出另一張不是本國的報紙,“在他們度蜜月的那個海濱城市,發生了海嘯。”

  “薩拉你認為,”戈德里克蹙起了他的眉,“你所追查的傢伙們引發了這些異常,而受到這些異常的波及,導致了這個世界的哈利•波特的誕生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奇怪改變?但,納威的記憶又如何解釋?”

  “這裡。”哈利將一份較新的報紙丟到戈德里克面前,那份報紙是一九八三年的,也就是納威三歲時候報紙。

  “這份是麻瓜的報紙?”戈德里克僅憑手感便辨認出來了,“靈異事件……”戈德里克照著報導的標題念了出來,然後目光被報紙上的黑白照片吸引了,人群中躲著一個看起來像是穿古怪睡衣的嚇壞了的幼小的圓臉男孩,樓房林立背後的天空中有著不明的亮光,那不是睡衣,而是童裝款的巫師袍,戈德里克辨認出來,那是納威•隆巴頓。

  “一九八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大難不死的男孩納威•隆巴頓走失,後在麻瓜界被尋回。”哈利讀出了同一天預言家日報的新聞標題。

  “這還真是……”戈德里克接過哈利剛剛讀的那份報紙,仔細對比了一些事件的時間,“有趣的巧合啊!”戈德里克反諷地笑著說道。

  有了這點發現,他們開始繼續搜尋被報紙記錄的異常,並試圖尋找那些異常事件發生地點的規律,不過他們沒持續太久,平斯夫人便開始趕人了。

  “快點兒!”平斯夫人說道,“不然你們就趕不上萬聖節晚宴了,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

  “今天是萬聖節前夜嗎?”匆匆收拾好的哈利有些驚訝地問道,他最近日子有些過迷糊了。

  “當然了,”戈德里克看了哈利一眼,然後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可惜沒有化妝晚會。”

  “……”不用攝神取念也知道戈德里克腦子裡此時正在想什麼的哈利抽了抽嘴角,“我覺得今天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哈利微微蹙眉說道,“但是想不起來了。”

  “是你詹姆爸爸和莉莉媽媽的忌日這件事嗎?”戈德里克問道。

  “不,是另一件事……”哈利腦中突然回閃過今天上午赫敏從他身邊擦身而過的場景,好像那上一節課是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合上的魔咒課?!哈利剛剛這麼想到,戈德里克便突然拽住他將他拉進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裡。

  “為什麼霍格沃茨裡會出現巨怪?!”戈德里克壓抑的怒氣的聲音從哈利腦海中直接響起。

  “奇洛放出來的……對了,赫敏!”哈利終於想起來了,幾乎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未曾缺席過的巨怪事件,但因為時間實在是過了太久了,一千年的時光讓哈利差點兒忘記了還有這檔子事了。他立刻拖著戈德里克鑽進密道,朝赫敏會藏身哭泣的女廁所跑去,同時,他還用魔法偵測了一下,以確認赫敏是否真的在他所認為的地方。

  在密道裡,哈利甚至使用了瞬移來節約時間,被哈利拖著的戈德里克完全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只能推測他的愛人意識到有某種危急的情況,他們從另一個密道出來,恰巧撞見了驚慌失措的羅恩。在羅恩語無倫次地解釋中,哈利和戈德里克明白因為上午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合上的魔咒課,羅恩把赫敏弄哭了,無意間他聽到拉文克勞的女生討論說赫敏之後都沒去上課,而在萬聖節晚宴上奇洛教授又通知出現了巨怪,想到赫敏可能不知道的羅恩便偷偷溜出了隊伍。

  哈利突然有種很想扶額的無力感,如今羅恩和赫敏已經不再一個學院了,羅恩竟然還能用相同的方法弄哭了赫敏,該說這兩個真是孽緣不淺麼?巨怪還在城堡裡活動,哈利和戈德里克不得不帶上了還是個孩子的羅恩。

  “哈,哈利!”他們才剛剛到達一個拐彎,便碰到了氣喘吁吁的納威,“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今天……”納威突然注意到了羅恩,然後他“哦!”了一聲,“我想你已經知道了,赫敏她在女廁所,拉文克勞的帕瓦蒂告訴我的……”

  “走吧,納威,”戈德里克不等納威說完,便拽住納威的後領將他也一同拉走,“我們正好要去找她。”戈德里克補充說道。

  他們終於來到了赫敏躲起來的那個女廁所附近,遠遠地他們看到了巨怪朝他們走來,納威和羅恩抽了一口冷氣,哈利則一隻手一個地捂住他們倆的嘴,引導他們安靜的進入女廁所,戈德里克通過細微的聲音識別,判斷出了赫敏所在的單間,強行將門拆了下來,躲在裡頭哭泣的赫敏,立刻被嚇得驚呆了。

  “呃……加,加比?”赫敏睜大她棕色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還有哈利、納威和……羅恩?這裡可是女廁所!”

  “先別管這個,”哈利輕聲說道,阻止納威和羅恩慌張地開口,平靜的聲音讓赫敏很快也冷靜下來聽他說話,“霍格沃茨進來了一個巨怪,現在已經達到附近了,所以你得馬上跟著我們,盡量保持安靜地離開,明白嗎?”

  “好,好的。”一聽到有巨怪,臉色立刻嚇得慘白的赫敏點了點頭,顫抖地回答道,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她可以相信哈利,這個和她並不是非常熟悉的赫奇帕奇男孩。

  哈利放開了被他捂住嘴巴的納威和羅恩,戈德里克打著頭陣,五人小心翼翼地從女廁所挪了出去,巨怪身上的惡臭越來越濃郁,似乎空間中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這種令人作嘔的分子,在一個拐角處他們看到了巨怪粗壯的,疙疙瘩瘩的雙腳,三個孩子全身顫抖起來。哈利和戈德里克交流了一個眼神,戈德里克無聲地引導孩子們盡可能冷靜地貼近牆壁,以躲避巨怪的目光防止被發覺,哈利則用創始人權限臨時開通了一條密道。

  密道成功開啟,戈德里克帶著驚訝的羅恩、赫敏還有納威衝進密道,在哈利完全封閉起密道門前,他察覺到了斯內普的魔法波動,看來,西弗勒斯•斯內普果然知道今晚這裡會發生什麼,哈利微微眯起翠綠色的眼睛,徹底封閉了入口。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躲進密道裡驚魂未定的赫敏喘了好一會兒平靜下來後問道。

  “我們先送你們兩個回去,”戈德里克說道,“現在抓緊時間說不定你們還能混進你們學院返回寢室的隊伍,走吧,要是這種時候被教授們發現了可是很麻煩的。”

  三個孩子臉上慘白地點了點頭,安靜下來跟在哈利和戈德里克後面,在他們倆的帶領下不斷地從密道進去又出來,他們先是遇到了拉文克勞的隊伍,赫敏偷偷地混了進去,大概因為這段時間赫敏遭到排擠,所以沒有人責問她之前去了哪裡。

  接著他們已神奇的速度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附近,有人發現了羅恩不見了,這讓羅恩有點兒難偷偷混進去,不過他的哥哥們韋斯萊雙胞胎發現了他,兩人偷偷溜出了隊伍,一左一右地夾著羅恩,將他帶回了格蘭芬多的隊伍,離開前還對哈利他們笑了笑。

  最後,在赫奇帕奇學院的隊伍進入寢室之前,哈利他們趕了回來,不過他們不錯的人緣還有赫奇帕奇普遍的性格讓更多的學姐學長們發現了他們的失蹤,在看到他們後總算是鬆了口氣。

  “你們到哪兒去了?”赫奇帕奇的級長大衛•洛雷古茲裝模作樣地板起臉問道。

  “在圖書館看書看得稍微入迷了一些。”哈利回答道。

  “但為什麼納威你也不跟著隊伍?”塞德里克•迪戈裡問道,“之前你不是和我們一起在禮堂嗎?”

  “在我們去禮堂的半途中納威趕來告訴我們有巨怪,”戈德里克替納威回答道,“所以我們就改往寢室趕了。”

  “就算是用功下次也別這樣了,”大衛•洛雷古茲繼續板著臉說道,“這很危險的!”一說完,他的表情立刻輕鬆下來,其他人笑著拍著他的肩膀開起來玩笑,還有人一本正經地教導大衛應該要如何擺表情才會顯得更加威嚴,沒有赫爾加•赫奇帕奇的可怕陰影籠罩的赫奇帕奇學院,這些善良勤勞的孩子們明顯活潑多了,悄悄地施了無聲無杖的忽略咒後,哈利他們帶著笑意悄悄地離開了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呃……那個,哈利你們,”回到寢室後,納威突然想了起來,“你們還沒有吃晚飯吧,我給你們……誒?”因為在萬聖節晚宴上一直沒有看到哈利他們過來,記得巨怪事件的納威便為哈利他們從餐桌上拿了一些食物,可等到事情結束後他想起了,卻怎麼也找不到了,“我好像把我拿的食物弄丟了……對,對不起。”納威欲哭無淚地說道。

  “沒關係的,納威”哈利略微無奈地笑道,“謝謝你還記得,而且對於我們倆來說,要獲得食物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呃,對哦。”納威紅著臉抓了抓他棕色的頭髮,戈德里克靠著牆壁揚起了嘴角,不過沒有絲毫嘲笑的意思。“話說回來……”納威露出了有些愧疚的表情,“結果我們好像還是把羅恩和赫敏給牽扯進來了。”

  “恐怕是這樣。”哈利倒是沒有太過擔心。“這大概是命運。”

  萬聖節前夜的晚會上果然再次出現了巨怪,根據記憶避免了腿再次被關在四樓禁區的三頭地獄犬咬傷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在檢查了機關後匆匆趕往他記憶中出事的女廁所,他可沒有忽略今天拉文克勞的赫敏•格蘭傑被格蘭芬多的紅毛蠢獅子,曾經黃金三角中的羅恩•韋斯萊給氣哭了。然而當西弗勒斯•斯內普趕到的時候,他遇到了闖入霍格沃茨城堡的巨怪,但沒有見著他原先認為會碰到的那幾個闖禍的學生,這讓魔藥教授有些意外。

  麥格教授幾乎是跟在斯內普的腳後跟到達了,在教授們合力攻擊之下,巨怪很快便被打倒昏迷,在清點現場的時候,西弗勒斯•斯內普發現女廁所有一扇門壞了,周圍的牆壁也有損壞的痕跡,但這說明不了什麼,這完全可以是巨怪的大棒造成的。看來他記憶中的格蘭芬多三人組沒有因為這次事件再度組合,斯內普露出一個稍縱即逝地譏笑,轉身離開。

  萬聖節的當天早上,已經把昨晚的驚嚇給忘記了的霍格沃茨學生們打著哈欠懶洋洋地來到了禮堂吃早餐,在不為眾人所知的時候,有東西改變了。

  哈利優雅地享用著他的奶油濃湯,納威則在吃一種萬聖節特供的,南瓜餡的小甜麵包,而將一份煎蛋吃完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暗示哈利看向拉文克勞長桌。哈利輕輕拍了拍納威的肩膀,他們一同看過去,與赫敏的目光交匯,接著他們又遇到了羅恩的目光,他們相互交換了一個只要他們自己才明白的眼神,露出頑皮的笑容,然後繼續享用他們的早餐。他們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


☆、第13章 聖誕將至

  “難道你不覺得那兩個小鬼在赫奇帕奇顯得相當突兀嗎?”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脾氣很臭地對著霍格沃茨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說道,傻子才看不出來“哈利•溫斯頓”和“加比•蓋裡”有問題,那兩個人的行為舉止仿佛天生帶著一副高貴氣息,就連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都被他們的舉止所吸引忍不住多看幾遍,這樣的兩個人會是麻瓜出生的孩子?!

  “哦哦,是的,西弗勒斯,”阿不思•鄧布利多笑咪咪地點點頭說道,“那兩個孩子有著非常良好的教養。”

  “這不是教養的問題,那個溫斯頓……”西弗勒斯•斯內普顯得非常急躁,可他又不能說他認為那個黑髮碧眼的男孩是波特家混蛋詹姆和莉莉的孩子,就是這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斯內普也不想把他莫名得知的一個叫做哈利•波特的男孩的故事告知這位斯內普所尊敬的老人。

  “哦,西弗勒斯,雖然能長得那些像確實很神奇,”阿不思•鄧布利多耐心地說道,“但那並不能完全說明問題,即便他長得那麼像詹姆,而那雙綠眼睛無論是輪廓還是顏色都和莉莉一模一樣,但我認為那個孩子不會是波特家族遺漏在外面的孩子。我特意詢問過查勒斯和多瑞亞,他們告訴我波特家族世代都是一脈單傳而且都是只有一個男孩,從來都沒有例外過。”

  西弗勒斯•斯內普緊緊地抿著唇,他很想說那個該死的,自大狂妄的哈利•波特總能引發各種不可能為可能,然而他卻無法在不告知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情況下說服那位老巫師,他認為哈利•溫斯頓絕對和波特家有關,他的真名應該叫做哈利•波特!

  “說到教養,”鄧布利多接著說道,西弗勒斯•斯內普用他陰沉沉的黑色眼睛看著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因為奧利凡德告訴我,溫斯頓先生買走了伏地魔的兄弟魔杖,”西弗勒斯•斯內普一瞬間露出了我就知道果然會如此的表情,再度恢復了陰沉沉的模樣,“因為有些在意所以我調查了一下他的背景。而我調查到了一些關於小溫斯頓先生他的養父,傑克•溫斯頓的背景,這位美國人的曾祖父其實是原先在英國有著子爵的爵位,後來因為美國的淘金熱這家人舉家搬遷到美國,拋棄了子爵的爵位。他們家運氣還挺不錯,靠黃金小賺一筆後那位祖父便把資金轉移開始做生意,雖然已經不再是子爵了,但是他們家依然保留有嚴格的教育子女的傳統。而傑克•溫斯頓和他的妻子羅斯沒有親生子女,他們當然會把家族的傳統教育用到小舅子和養子身上。”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眼神變得空洞起來,他沒料想到阿不思•鄧布利多能夠查到如此詳細的背景,一切都如此順理成章,這絕對不像是靠修改記憶能夠做得到的事情,這下西弗勒斯•斯內普無法堅持自己的觀點了。

  “那麼那個溫斯頓,”西弗勒斯•斯內普有些艱難地說道,“您打算拿他怎麼辦?他的本命魔杖和伏地魔的正好是兄弟魔杖不是嗎?”

  “這個啊,”阿不思•鄧布利多抖了抖他漂亮的銀白色大鬍子,半月形眼鏡下明亮的藍眼睛顯露出也很苦惱的神情,“在我看來那是個好孩子,但若是伏地魔知道了他有和自己的魔杖是兄弟魔杖這件事,很可能對他產生關注或利用他,奧利凡德他自然是不會隨便說,魔法部我也讓人盡量將這個消息控制在盡可能少的人知道,但很難保證……希望伏地魔不會發現吧?”

  西弗勒斯•斯內普看著那個顯出有些疲憊神色的霍格沃茨現任校長,轉身離開的校長辦公室,阿不思•鄧布利多在斯內普離開後,透過窗子望向窗外霍格沃茨大片的草地,以及寬闊的黑湖,嘆息了一聲。比起那個長相近似於波特的本命魔杖是伏地魔的兄弟魔杖的男孩哈利•溫斯頓,阿不思•鄧布利多更加警惕的,是現在斯萊特林學院四年級的希歐多爾•西爾維斯特,那個有著深藍色眼睛,優秀的英俊男孩,他除了眼睛的顏色,長得和少年時期的伏地魔幾乎一模一樣,若不是身體真實年齡必然是十四歲,阿不思•鄧布利多幾乎都要認為那個男孩是獲得了身體使用減齡劑的伏地魔了。但過分相似的容貌依然讓阿不思•鄧布利多忍不住懷疑,這個男孩是否和伏地魔有血緣關係,畢竟愛慕年輕時期的伏地魔的女巫,可是不少……。

  作為抵抗邪惡的旗幟的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憂慮的同時,現任的救世主納威•隆巴頓同樣也很苦惱。霍格沃茨的兩位創始人,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或是哈利•波特,以他們倆的實力,輕易就能解決掉伏地魔和他的黨羽,可他們倆偏偏表現出一副我們已經退休很多年了,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年輕人來幹比較好的模樣。因此在從其他格蘭芬多同學那裡得知四樓禁區裡藏著一隻三頭大狗,而大狗腳下則有個活板門後,納威、赫敏和羅恩的推測藏在裡面的物品的活動,哈利和戈德里克都顯得沒什麼興致,明明他們早已知道了答案,卻還看著他們抓耳撓腮地想,納威欲哭無淚,他可說不動那兩個人。

  其實哈利他們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對這幾個孩子不管不顧啦,戈德里克已經被他的黑髮愛人派去檢查禁區裡是不是真的又放入了魔法石,同時他們稍稍增加了一些秘密的改動,只不過這一切活動,他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罷了。

  巨怪事件後,赫敏和羅恩便和哈利記憶中的那樣,迅速和他們成為了好友,不過對於戈德里克,不知為何,兩個孩子總是莫名地不敢和他太過親近,即使他們所知道的這位金髮藍眼睛的帥氣男孩只是他們的一個赫奇帕奇同學而已。如今羅恩、赫敏和哈利他們不在同一個學院,這使得他們自然無法像哈利記憶中曾經的那樣,幾乎每時每刻都聚在一起,但由於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更願意找他們學院的學生作為朋友,所以這個新誕生的跨院組合還是顯得挺引人注目的。不管哪個世界,赫敏就是赫敏,在小姑娘的指示下,他們這群朋友相聚在一起時間最多的地方,便是在霍格沃茨圖書館。

  既然和赫敏和羅恩又再次成為了擁有共同秘密的朋友,哈利便順理成章地把納威、赫敏和羅恩統統介紹給了海格,憨厚的海格很快便樂呵呵地接納了這三個新的小朋友,他同樣也提及了羅恩那在羅馬尼亞研究龍的哥哥查理和淘皮搗蛋的韋斯萊雙胞胎。而對於納威的父母,海格說他們是善良勇敢的好人。

  海格的措詞和表現的差異,讓哈利意識到,雖然海格無論是哈利的父母還是納威的父母他都認得,但對於詹姆和莉莉,海格對於納威的父母弗蘭特•隆巴頓和愛麗絲•隆巴頓的了解,遠沒有詹姆和莉莉那麼熟悉。因為即便是在這個世界,看到哈利的相貌,海格幾乎是立刻聯想到了波特一家,甚至還給哈利他們說了這對英雄夫妻不少年輕時候的事情,他還拍著胸脯向哈利打包票,如果詹姆和莉莉看到哈利,一定會感到非常驚喜的!

  [當然不可能是驚喜。]哈利在心中否認海格的觀點,那必然會讓波特夫婦想起他們那死去的長子,與其說是驚喜,不如說是心酸才對。不過這倒也說明了,海格同樣不知道這個世界詹姆和莉莉曾經有一個叫做哈利的兒子,即使他們的關係真的很不錯。

  同納威一起拜訪海格,讓哈利意識到了另一個先前他沒有注意到的事情,那就是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有著極好的人緣,詹姆•波特學生時代那赫赫有名的四人組自然不是蓋的,但能夠從幾乎每一個人口中得知的詹姆或是莉莉的評價,幾乎都是誇讚。雖然這不排除對於知名人士的為人的道聽途說。

  但即便是在這個世界,和低調的,誕下救世主的隆巴頓夫婦相比,詹姆和莉莉依然有著極好的口碑,他們依然被魔法界的人們稱為英雄夫婦。而哈利先前所知的那個世界,雖然還活著的納威的父母們卻只能孤獨地躺在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永久魔法傷害的病床上……除了納威和與他相依為命的奶奶,這兩位昔日的英雄似乎已經被人們所遺忘。哈利輕輕抿著海格泡的茶水,看著納威•隆巴頓羞澀的側臉,想到。哈利不是單純地同情納威,也不是沾沾自喜,他只是突然多愁善感地想要感嘆人與人之間的區別。

  戈德里克帶著醋意的聲音從哈利的腦海響起,哈利看著納威的側臉入神顯然讓這位金髮的獅祖大人吃醋了,哈利在意識中帶著笑意調侃著吃醋的愛人,一邊聆聽納威他們的聊天。雖然納威沒有哈利那麼好的天賦進入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隊,有天賦有技術的哈利則是因為一是年齡限制,二是因為不想和以前的隊員在正規比賽對抗,因此也沒考慮入隊。話說回來,即使納威沒有成為一名魁地奇球員,但想起巨怪的他還是決定避開可怕的魁地奇比賽,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奇洛會不會選擇那個時候向他動手……因為納威的躲避,隨著聖誕節的到來,他的生活還是過得相對平靜。

  不知怎麼的海格和赫敏他們的話題竟然也轉到即將到來的聖誕節,海格將他們帶出戶外,向孩子們展示著今年將要用作霍格沃茨裝飾的聖誕樹的他親手種植的冷杉,氣溫似乎又下降了一些,羽蛇神畏冷的體質讓哈利湊近戈德里克,而戈德里克果斷地將哈利摟緊了他的懷中。赫敏恰好這時轉過頭來,哈利連忙推開戈德里克的胸口,扭開紅著臉假裝他對一棵樹上的鳥巢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天色漸晚,夜風吹得冷杉的枝葉沙沙作響,堆積在針葉上的雪塊有些崩落下來,細小的冰晶在晚霞的餘暉中閃爍著晶瑩的光飄落,將原本已經部分融雪了的根部土地再度灑上一層銀霜。哈利他們告別了海格,向城堡走去。

  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拿來了聖誕節留校的登記表,在納威詫異的目光中,哈利和戈德里克在上面端莊地簽下了他們現在使用的假名,在他們之後,納威也簽下了他的名字。他告訴哈利,這個聖誕節他奶奶隆巴頓夫人要到西班牙去探望她的一個老友,但由於如今的局勢實在是不怎麼樣,隆巴頓夫人便寫信給納威,讓他留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因為畢竟霍格沃茨要遠比外面安全的多。納威百分之百地贊同他奶奶的觀點,特別是如今兩位創始人還打算把大部分的聖誕節假期都選擇待在霍格沃茨後。

  第二天和羅恩、赫敏碰頭的時候,他們很快便講到了他們的聖誕節打算。羅恩的父母韋斯萊夫婦打算要帶著小兒子金尼(這個說法讓哈利現在聽到了依然感到不習慣,)去羅馬尼亞探望他們的二兒子查理,因此在霍格沃茨就讀的四位男孩不得不在霍格沃茨度過他們今年的聖誕節。一想到放假後變得空盪蕩的寢室,羅恩就很沮喪,但他又不太想和他的哥哥珀西擠一個寢室。

  而見朋友們都選擇留下來的赫敏表情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籌措了許久才告訴男孩們她要回家過聖誕節,不過男孩們都表現得非常理解,讓這個小女巫大大地鬆了口氣,於是她立刻轉變話題,提醒哈利他們一定要記得聖誕節也要繼續調查海格說漏嘴的那個名字,尼可•勒梅。羅恩和納威立刻露出了頭痛的表情。

  “你也可以去問問你的爸爸媽媽。”羅恩建議道,“問他們肯定安全!”

  “絕對安全,”赫敏叉著腰氣勢凌人地說道,“他們都是牙醫!”

  “要不然向他們詢問一下尼古拉•弗拉梅爾這個人。”哈利開口說道,其他人都露出一頭霧水的表情,“我看過的幾本麻瓜書籍裡有提到過這個名字,麻瓜們認為他是一個神奇的煉金術大師,想想吧,煉金術,這可是魔法的一個分支!而且尼古拉•弗拉梅爾這個名字的發音,不是和尼克•勒梅非常相似麼?”

  “哦哦,我明白了!”赫敏幾乎尖叫起來了,“正如同某些魔法書裡所宣稱的那樣,其實有些巫師在麻瓜中也赫赫有名,但他們有時會記錄錯這些巫師的名字。好的,哈利,非常感謝你的提醒,我會記得向我爸爸媽媽詢問這個問題的!”赫敏愉快地說道。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們我們要找的就是魔法石呢?”納威對哈利拐彎抹角的提醒感到不解。

  “訥,”哈利微微揚起一個有些暖味的笑容,反問道,“作為一個來自麻瓜世界的孩子,我又是如何能那麼快知道那就是魔法石?”哈利的反問讓納威一愣,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再說了,讓他們多了解一些也沒什麼不好,對了,到時候赫敏問出來時記得帶上鄧布利多的那張巧克力蛙的卡片,納威。”

  “呃,啊,好的!”圓臉男孩老實地點點頭答應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薩拉,”納威將空間留給兩人後,戈德里克抱著雙臂微微傾頭看著哈利,笑容燦爛湛藍的雙眼卻包含深意地說道,“麻瓜所記載的有關魔法石的那些文獻,似乎都隱晦地提到了製作魔法石的基本材料吧?還真是壞心眼呢,我親愛的薩拉。”

  “她會明白的,”哈利對戈德里克這樣的笑容優雅地挑了一下眉,“雖然一下子可能會難以接受,但赫敏的話,她會理解沒有什麼東西能和生命等價,哪怕是飲用魔法石製成的長生不老的魔藥,其生命也會不停地腐壞直至衰亡。”

  “即使是這麼冷酷的關心和教導,對象不是我還是讓我有些嫉妒呢。”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笑著說道,“那麼,我親愛的六翼羽蛇神大人,接下來您有何打算?”

  哈利再次挑起俊秀的眉,翠綠色的漂亮雙眼警告般地瞟了一眼顯得有些玩世不恭的金髮愛人,讓戈德里克立刻收起笑臉,嚴肅地待命。

  “去有求必應屋,”哈利回答道,“翻找我們一位老友的遺物。”

  “老友?”戈德里克略顯驚訝地挑起眉,“誰?”哈利勾起嘴角露出優雅而神秘的笑容,卻笑而不語。

  對於自己又是和哈利和戈德里克的幻象魔偶一同上黑魔法防禦課,不得不忍受奇洛那令人窒息的大蒜味的納威很想扶額,他不知道那兩位創始人又幹什麼去了,而每次奇洛從他身邊經過時他總能感覺得到從後腦勺穿傳出的惡意讓納威想要落荒而逃,即便不是本尊,時不時打寒顫的納威還是往哈利和戈德里克那邊靠了靠。

  霍格沃茨的學生向來逃課的不多,所以只要一到上課時間城堡裡就立刻變得空盪蕩的,除非是偶爾碰見費爾奇和他的貓洛麗絲夫人,基本上便不會再遇到其他的活人。但即便是這樣,哈利和戈德里克還是隱去他們的身形和氣息,悄悄地來到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屋,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不同於一般人偶然闖進了顯示出他們所希望的那樣子的有求必應屋的模樣,哈利他們進去時,整個空間看起來像是無邊無際的混沌,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漂浮在空中,有某位寫給另一位的,沒有遞出去的情書;有某人的秘密日記;幾套已經被蟲蛀了的舊式禮服;一把仿製格蘭芬多寶劍做出來的道具劍,戈德里克把有些意外地把它拿到手裡揮了揮。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戈德里克笑著對哈利說道,“不知道是什麼人製作的,仿得還真是很像呢!”

  “嗯,顯然這個製作者見過你的寶劍。”哈利點點頭贊同道,“也許是你的一位崇拜者。對了,戈德,格蘭芬多寶劍後來為什麼會在分院帽中?”哈利問道。

  “因為我想要離開了嘛,”戈德里克回答道,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他的黑髮愛人的情緒似乎變得有些不快,“所以就讓它代替我留在霍格沃茨……噢!薩拉!為什麼要突然打我?”頭上莫名其妙地挨了哈利一記惡咒的戈德里克很無辜地問道。哈利咬著下唇,臉色陰沉地扭開頭不去理戈德里克,他怎麼能說得出口,在幾乎每個遭遇蛇怪的二年級,他都要被從分院帽裡面掉出來的格蘭芬多寶劍重重地砸一次頭!

  氣惱卻又不想解釋的哈利隨手撈過來一樣東西假裝檢查,卻發現他所拿到的那本書裡盡是衣著暴露的,擺出各種撩人姿勢的美女們,哈利臉微微一紅,將這本不知是那個人藏進有求必應屋的黃色刊物丟得遠遠的。拋擲轉身的動作讓他對上了戈德里克那有些好奇的湛藍色雙眼,臉紅得更加厲害了。

  “吶,薩拉,”戈德里克開口問道,“我們究竟要找什麼東西?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可沒法幫你啊。”戈德里克笑著說道,“不然我會以為你是以此為藉口特意翹了課和我來這個氣氛特別的地方來約會的。”

  “才不是什麼約會!”哈利扭頭試圖藏起他紅得快要冒煙的臉頰,其實他需要找的拉文克勞的冠冕早已被他裝進了口袋中,“找到了,我們離開吧!”

  “哦!”戈德里克用略顯失望的語氣回應道,卻在哈利背著他的時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啊啊,他的薩拉果然是想和他單獨待在一起的,嘴硬什麼的,其實相當可愛不是嗎?


☆、第14章 遇故知

  明天就要放聖誕節假期了,大部分嘰嘰喳喳討人厭的小鬼們終於要離開霍格沃茨了,雖然西弗勒斯•斯內普對節日這種東西向來沒什麼熱情,但有段時間不用老看見那些令人心煩的小鬼,斯內普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然而伴隨著節日的到來,學生們的情緒也隨之高漲,幾乎整日都處於亢奮的狀態。就在不久前,由於斯萊特林的德拉科•馬爾福嘲笑了因為父母去羅馬尼亞的二兒子而有家不能回的羅恩和同樣因為奶奶去拜訪故友而必須留校的納威,紅頭髮的男孩立刻掄起拳頭衝了過去,然而還沒等羅恩的拳頭碰到馬爾福,斯內普也還沒抓到扣分的機會,羅恩的那位赫奇帕奇的金髮的新朋友便燦笑著強硬地勒住羅恩的脖子,和那個哈利•溫斯頓一路拖著羅恩•韋斯萊絕塵而去。速度之快,以至於讓斯內普忘記了開口。

  就連魔藥課也不能壓制住學生們激動的心情,一下課,學生們便嘰嘰喳喳地討論起假日的安排,哪怕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也不例外。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則在這群小蛇和小獅子的身影中,發現了一個突兀的,但瘦小的身影。身穿有赫奇帕奇院徽校服的黑髮的男孩兒優雅穩重地穿梭在人群之中,立刻吸引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目光。

  “波特!”斯內普用帶著怒氣的聲音喊道,男孩沒有反應,“波……溫斯頓!”斯內普再次喊道,這回黑髮男孩停下了腳步,不徐不疾地轉過身來,用那雙翠綠色的漂亮眼睛平靜地看著魔藥教授。

  “請問,您叫我有什麼事,斯內普教授?”哈利問道。

  西弗勒斯•斯內普那一向空洞的黑色眼睛痛苦猛然一陣收縮,從哈利入學後斯內普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注視哈利的眼睛,那雙眼睛,那雙和莉莉一模一樣的綠眼睛……西弗勒斯•斯內普已經記不清他記憶中的那個救世主的眼睛是不是也是這樣了,也許因為哈利•波特的綠眼睛終日隱藏在那副醜陋的眼鏡之下,也許是斯內普自己刻意避開那雙眼睛……

  但現在他眼前的這個男孩的眼睛,即使他有著和莉莉眼睛一樣的顏色,一樣的形狀,但沒有莉莉的那種吸引人的溫暖。這個男孩的眼睛,翠綠冷靜的如同寶石般冰冷,即使是他時常是溫和的表情,還有從眼睛深處透露出來的,睥睨蒼生的高傲……這真的是人類會有的眼睛嗎?還是說那個綠眼睛的救世主,眼睛其實也是這個樣子的?斯內普不敢確定了。

  “非上課時間,你在地窖晃悠做什麼?”斯內普問道。

  “來找熟人。”在斯內普的陰沉沉的瞪視下,完全沒有畏縮的哈利淡定地回答道,這讓斯內普感到更加不爽。

  “這裡可是斯萊特林的地盤,”斯內普擰出一個僵硬的假笑說道,“不可能有你們赫奇帕奇小獾的熟人。”

  “那可說不準呢,斯內普教授。”哈利輕笑著回答道,“校規可從來沒有規定過其他學院的學生不能來這裡找熟人。”

  “……”西弗勒斯•斯內普咬著牙,哈利的從容不迫卻讓他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這可不太像是之前那個只要他稍微譏諷下,就會立刻動怒的哈利‧波特……這個哈利,現在給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感覺就好像,他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該死,分明只是一個小鬼而已,西弗勒斯•斯內普在心中暗罵道,難道他會有這種錯覺是因為收養這個孩子的家庭曾經是個麻瓜貴族?

  “斯內普教授,”哈利用並不大,卻不可無視的聲音打斷了魔藥教授的思維,“如果您沒有其他事情了,那麼我先告辭了。”哈利輕輕頷首,轉身離開。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雙眼更加的空洞了,確實,被那樣的麻瓜家庭養大的哈利•波特絕對沒有那麼好的教養,難道他真的弄錯了?這個,不是他所熟知的哈利•波特?

  “你來的太晚了啊,哈利!”雖然產生了困惑,但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悄悄跟了哈利一段距離,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門口,一名漂亮的,有著及腰黑色長髮的斯萊特林女生叉著腰有些不快地說道。西弗勒斯•斯內普為此大吃一驚,他完全沒有想到哈利認識的竟會是這個女生,斯萊特林的五年級生,現任斯萊特林女級長絲特芬妮•克萊沃,這個來自純血家族的女孩,斯內普想不出她怎麼會和哈利•溫斯頓產生交集。

  “非常抱歉,學姐。”哈利含笑著卻真誠地道歉道,“路上遇到一些事情耽擱了。”

  “真是的,居然又和那蠢獅子混在一起,”絲特芬妮•克萊沃顯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早知道你們會留下來過聖誕節的話,我就在留校申請上簽字了。”在斯內普離開後,絲特芬妮說道,“那麼,我們換個地方吧,薩拉。”

  “非常樂意,”哈利右手扶胸,背著左手輕欠身笑著說道,“羅伊娜表姐。”

  “所以,”在一個曬得到陽光卻不為外人所知的靠近頂層的房間裡,黑色長髮的少女/優雅的吮著家養小精靈為她準備的紅茶,說道,“是什麼風兒把你們倆給吹回來了?嗯?”絲特芬妮•克萊沃挑起她的的眼睛,注視著身著赫奇帕奇的黃色內襯的兩個男孩,“我親愛的表弟薩拉,以及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因為我在追查某件事便回到人界,”哈利說道,迅速地看來他金髮的愛人一眼,“遇到戈德里克後因為他的提議,加上我們發現我所調查的事件對魔法界的巫師會產生比較明顯的影響,而現任救世主納威•隆巴頓便是很突出的例子,所以為了調查,我們決定跟著他一同進入霍格沃茨。”雖然絲特芬妮,或是曾經的羅伊娜•拉文克勞用了以往抓包成功逼供的氣勢,但現在卻不能明顯地對哈利產生什麼影響了,他從容地決定自己是否要告知絲特芬妮想要知道的事情,這讓這個漂亮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少女感到些許失落。

  “話說回來,”哈利將十指交握的雙手放在腿上,翠綠色的雙眼閃爍著平靜而自信的光彩,“羅伊娜你這個情況是轉生是吧?那希歐多爾的又是怎麼回事?”哈利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有著柔順黑色短發的斯萊特林四年級男生,也就是令霍格沃茨現任校長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擔憂的希歐多爾•西爾維斯特,“無論靈魂還是身體都是本尊的吧,那是什麼原因導致你會以這個狀態來到千年後?”

  “在……你們都離開之後,”黑髮深藍眼睛的少年開口說道,“我成為了霍格沃茨的第二任校長。”

  “稍等一下。”哈利舉起手打斷了希歐多爾的陳述,“當時你接任的時候有獲得完整的校長權限的移交嗎?”哈利問道,翠綠色的眼睛卻在瞪著戈德里克。

  “我在離開霍格沃茨之前當然是把權限完全交給這小子了!”戈德里克舉起雙手表示清白,“薩拉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麼不負責任的人的!”

  “戈德里克父親他確實把權限完全移交給我了,”希歐多爾誠實地說道,他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哈利對突然變得那麼在意,“而……我當了將近三十年的校長後,那時候剛剛卸任下來,因為還身強力壯嘛,便繼續留在霍格沃茨幫些忙。突然有一天霍格沃茨外圍遭到了襲擊。當時我便和部分教授去查看……然後我們遇到了……”希歐多爾蹙起眉來,“我至今依然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有的像巨大的狼或別的生物,全身都是由藍色的輝光組成,看起來不像是實物一般……”希歐多爾試圖詳細描述他曾經見到過的怪物,哈利則挑起了一邊眉毛,“我們試圖阻止它們繼續損壞霍格沃茨的保護罩,然後不知怎麼的,我便發現我來到了這個時代,我以四歲的身體站在一九八一年的霍格莫德……。”

  “原來你那時是被炸到這個時空來了啊,”戈德里克略含諷刺地說道,即使他把希歐多爾養大了,但他始終對希歐多爾體內流淌著蘭斯•岡特的血多少感到不爽。

  “是的,沒有像您希望的那樣被炸成灰真是可惜。”希歐多爾以相同的態度假笑著回覆道,哈利翠綠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這一大一小,兩人立刻收斂起了態度。“薩拉您對再次看到我完全沒有吃驚呢。”希歐多爾問道。哈利有些頭疼地揉揉太陽穴,希歐多爾這孩子據說是因為覺得叫“爸爸”就不可愛了一直不肯叫他爸爸或是父親,他倒是肯叫戈德里克父親,即使他知道戈德里克殺死了他的親生父親。

  “驚訝總還是有一些的,”哈利說道,“畢竟你本不應該以這副模樣出現在這個時代。所以,現在你們倆便聯合起來調/教這幫斯萊特林的孩子嗎?”哈利轉移話題問道。

  “現在這群傢伙連斯萊特林學院標準的腳趾頭那麼一點點都達不到,才不算斯萊特林呢,”絲特芬妮露出厭惡地表情說道,“那個斯內普也一如既往地讓人討厭,”絲特芬妮翹起大拇指往下一指,哈利露出了有些無奈地笑容,雖然以前羅伊娜以狂妄著稱,但那是她可不會做這種手勢的呢,“這群傢伙,不把他們好好整治整治的話,讓這群小混蛋繼續待在斯萊特林,根本就是玷污薩拉你的形象嘛!”

  “沒錯,現在那群侮辱斯萊特林之名的小鬼們讓人火大,”希歐多爾贊同絲特芬妮地說道,“不好好整治他們會讓人心裡很不爽。現在就連分院帽都……”希歐多爾咬牙,深藍色的眼睛燃燒著怒火,“居然用那些詞彙,陰險狡詐,來形容斯萊特林!”

  “對於現在斯萊特林出去的巫師給人的印象,確實是如此啊。”哈利輕聲說道“而且,”在希歐多爾試圖反駁之前,哈利繼續說道“這也只是文字遊戲而已,本質並沒有改變。處事對人善於變化,投其所好的圓滑,若欣賞的人自然會認為是精明,而厭惡的人則會認為狡詐。事還是那件事,並不會因為用好的或不好的形容改變本質。”

  “但千年前的斯萊特林學院所獲得的讚譽遠多過污衊,”絲特芬妮說到,“所以還是現在這群傢伙太不行。”

  “是,所以就麻煩羅伊娜表姐您和希爾了。”哈利微笑著說道,暗示兩人可以盡他們所想的去做,雖然他自己真的不想管這些事情了,但有人幫忙,何樂不為?“對了,希爾你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在警惕你嗎?”

  “知道,”希歐多爾點了點頭回答道“但我不太明白是為什麼,他應該不會知道西爾維斯特家族是斯萊特林家族最大的旁系才對。”

  “這可說不準,”哈利用指尖輕輕敲了一下茶杯邊緣,為自己添了茶,將他翹起的右腿換成左腿後,哈利繼續說道。“鄧布利多教授他有著令人驚奇的收集他所需要的信息的能力。不過我認為,他對你產生警惕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你的相貌。”

  “我的相貌?”希歐多爾指著自己的鼻子,一時反應不過來。

  “是的,你那和你的親生父親蘭斯•岡特幾乎一樣的容貌。”戈德里克代替愛人解釋道,希歐多爾臉上陰沉下來,嘴裡嘟囔著自己一點兒也不希望和那個混蛋有著相似的容貌。“而且非常巧合的是,自稱斯萊特林後裔的岡特家族最後的一位,現自稱伏地魔的傢伙,年輕時的相貌和蘭斯•岡特一模一樣。”

  “所以那老頭子便懷疑希歐多爾是伏地魔的子孫什麼的了嗎?”絲特芬妮用一種帶著憐憫地笑容看著低自己一屆的希歐多爾。“還真的不幸呢,希爾。”

  “表姑您就不要再幸災樂禍了,”希歐多爾痛苦地說道,“我已經很厭惡我的外貌了……”

  “不用太在意,”喝完茶的哈利站了起來,捋捋坐皺了的袍子,“只要你不做過分的事情,鄧布利多教授他不會為難你的,他只是稍微有些神經敏感而已。那麼我們也該離開了,”哈利笑著對絲特芬妮和希歐多爾說道,“提前預祝你們倆聖誕快樂。”

  “所以你們早說你們要來霍格沃茨我就給你們請帖到克萊沃莊園過節了。”絲特芬妮依然有些不快。“節日快樂。”

  “那,薩拉……”希歐多爾說道,“您不回去看看嗎?”

  “我已經不是斯萊特林的家主了呢……”哈利露出些許苦澀的笑容,“最後我可以說是懦弱地逃離了,連向大家道別的勇氣都沒有,何況如今,我的存在也屬於過去式了。”

  “斯萊特林莊園依然只有你能開啟,”希歐多爾說道,“自從我們搬出了斯萊特林莊園後,便再也沒有人能進入,而且我,包括如今所有改姓為西爾維斯特的斯萊特林後裔,永遠承認您斯萊特林家主的地位,您永遠是我們最尊貴的族人,最了不起的家主!”希歐多爾深藍色的眼中閃爍著期盼的神色。“若是您能回去看看的話,如今家族裡的成員們會非常激動的!”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是自作主張的傢伙……”哈利說道,看似平靜的他卻紅起了臉,若說他沒有感動是不可能的。“這個……下次在談吧。”

  “下次再聊。”絲特芬妮也知道他們不能待太久的時間,魔藥教授斯內普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他們相互認識了,而現在無論是長得如同伏地魔翻版的希歐多爾還是一看就知道是波特家的孩子,和救世主納威•隆巴頓關係甚好的哈利,都是被重點關注的對象,但同哈利他們一樣,她也不太像暴露她曾經是創始人的身份。“不過真可惜見不著赫爾,她一定也會很高興在見著你的,薩拉。”

  “或許有機會也說不定。”哈利留下曖昧的話語,在戈德里克、絲特芬妮和希歐多爾都不解的驚詫之中,帶著戈德里克起身離開。他們待會兒還有一節草藥學呢。

  “給我記住哦!”在準備登上霍格沃茨特快的站台上,赫敏一手托著行李一手叉著腰對著她的朋友們說道,“就算是假期也不能鬆懈,一定要記得查找尼克•勒梅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好嗎?納威、哈利、羅恩還有加比!一旦發現了什麼,就立刻用貓頭鷹寄信給我。”

  “明白了……”男孩們都露出和無奈地表情,幫著赫敏將她的行李搬上列車後,下了站台的男孩們收緊了披在他們身上的斗篷,氣溫有些下降了,天色也顯得有些陰沉,說不定今年會是個銀色的聖誕節。折返回城堡的哈利好戈德里克抬起頭,朝另一節車廂裡的兩張面孔微笑著點點頭,追上了納威和羅恩的腳步。

  大概在下午兩點的時候,天空中紛紛揚揚地飄起了雪花,在韋斯萊雙胞胎的暗中協助下,哈利、戈德里克還有納威成功地混進了格蘭芬多寢室的公共休息室,現在正圍著火爐烤著雙胞胎從廚房裡順出來的馬鈴薯。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除了韋斯萊兄弟外基本上沒什麼人了,大部分的學生都回家了,少數留下來的幾個人大概早已習慣了羅恩跨院交朋友,何況是無害的赫奇帕奇,也沒有管他們。

  戈德里克在羅恩連續滅了幾個人後開始和羅恩下著巫師棋玩,羅恩用的是他祖父留給他的棋子,而戈德里克的則是由納威提供的。這些新棋子可沒有羅恩的老棋子那麼聽話,指手畫腳地試圖讓戈德里克聽他們的命令,但被戈德里克狠狠瞪了一眼後集體噓聲了,老老實實的比羅恩的棋子還乖。於是在第一局輸給羅恩之後,戈德里克成功反敗為勝,並且一直勝利下去,之前輸給羅恩的學生們開始圍到戈德里克身後,為他叫好助威!

  “你們這些胳膊肘往外拐的傢伙!”羅恩欲哭無淚地說道,“居然幫其他學院的人加油……”

  知道戈德里克真是身份的納威抽了抽嘴角,他可沒法說羅恩這不算是往外拐,因為你對面的那位可是獅祖,實在是無法說出口的納威只好乾笑。

  勤奮的家養小精靈讓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爐燒得旺旺的,暖暖的使得即使冬日的室外無比寒冷,休息室內依然溫暖。跳動的火焰映照在留校過節的人們的臉上,身上,鋪上了一層溫暖的橙色。坐在一旁看著戈德里克和羅恩下棋的哈利不知不覺蜷縮在柔軟的扶手椅中睡著了,戈德里克叫了暫停,取下掛在椅背上的自己的斗篷,披在了他黑髮的愛人的身上。


☆、第15章 愛人間的聖誕節

  平安夜的晚上,哈利和戈德里克再次不見了蹤影,由於不少學生都回家了,禮堂顯得有些空盪蕩的,各個學院長桌上的人都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坐著,納威乾脆跑到格蘭芬多長桌和羅恩坐在一塊兒,韋斯萊的其他兄弟,也非常歡迎納威過來,別的格蘭芬多學生也友好地和納威打了招呼。大概因為有納威的帶動,在赫奇帕奇長桌的其他學生,也擠到了格蘭芬多長桌,格蘭芬多學院和赫奇帕奇學院的學生一向關係不錯的。鄧布利多教授在教師席笑咪咪地看著這桌其樂融融的混院學生,而斯萊特林的現任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則有些黑了臉。奇洛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位置,納威覺得本應該口味一樣的菜肴在格蘭芬多長桌吃起來更加有懷念的味道,不知道哈利會不會也有這種感覺,納威猜想道。

  “話說,納威,”羅恩嘴了塞著半隻雞腿,含含糊糊地說道,“哈利和加比呢?他們倆個不來吃晚餐嗎?”

  “呃……我想他們倆有辦法弄到食物的。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他們也是一家人,所以想單獨聚一聚吧……”猜想某兩位創始人估計是先去約會然後再滾床單的納威沒法實話實說,只好含糊地說道。

  “難道他們倆已經發現了地下一層的小秘密?”喬治把頭探了過來,饒有興趣地說道。

  “很有可能。”弗雷德也湊了過來說道,“我覺得他們倆才進入霍格沃茨不久就已經知道了不少密道了,一點不亞於我們當年的風範呢,喬治!看來我們後繼有人了。”

  “沒錯,弗雷德,”喬治露出異常欣慰的表情,“雖然是兩個赫奇帕奇的孩子,但一樣可以把我們的偉大的惡作劇事業發揚光大。”

  “別帶壞人家!”坐在對面的珀西皺著眉頭警告到,韋斯萊雙胞胎對做了個鬼臉。納威則低下頭看著他餐盤裡的食物,在他看來,恐怕只有哈利和戈德里克帶壞別人的可能性,那兩位的經驗可不是他們所能匹敵的。

  “話說回來,羅恩,”弗雷德壓低了聲音,防止他們的三哥哥聽到,“你告訴我們的那天哈利和加比他們倆帶你們走的那幾條密道,有將近一半我們都不知道呢,太令人驚訝了!”

  “特別是女廁所附近那條,”喬治接著說道,“我們倆想盡了一切辦法都進不去,小羅尼你確定你們真的從那裡走過嗎?”羅恩和納威一同點了點頭,“也許是還需要什麼特殊的訣竅。弗雷德?”

  “待會兒再去試試?”心意相通的弗雷德立刻同意到。

  “抱歉打擾一下,”一個格蘭芬多的三年級女生說的,她已經相當豐滿的胸部看得羅恩眼都直了,“能把那瓶胡椒粉遞給我嗎?”那個女生問道。

  “好,好的,”羅恩伸手去拿他旁邊的胡椒粉,卻慌亂地差點兒把瓶子弄倒,他連忙抓住瓶子,尷尬地笑著將瓶子遞給了那名格蘭芬多的學姐,喬治和弗雷德用手肘敲了敲羅恩的肚子,露出壞笑。羅恩的臉立刻紅到了耳根。

  “她是誰?也是格蘭芬多的嗎?我怎麼對她沒什麼印象?”那名女生走遠了以後,羅恩小聲地詢問他的哥哥們。

  “當然是格蘭芬多的,她和我們一個年級。”弗雷德說道,“她叫安卡莎•史密斯。”

  “史密斯?赫奇帕奇也有一位史密斯呢!”納威說道。

  “是啊,不知道他們倆有沒有血緣關係,這個姓氏倒是挺常見的,但霍格沃茨在同一時期裡很少會遇到姓氏相同的學生,”珀西•韋斯萊聳了聳肩說道,“一般有都是血緣關係很近的,比如我們家的孩子。還有佩蒂爾姐妹。”

  “哇哦,今天的晚餐可真是豐盛呢!”在他們曾經的房間裡,恢復了成人模樣的戈德里克看著用大理石雕刻出來的,鑲有寶石的圓桌上的食物讚嘆道,打了一個響指,熄滅房間內主要的光源後點亮了擺放在桌上銀製燭台上的花式蠟燭,晃動的橙色光線讓食物顯得更加鮮美誘人。

  “去禮堂吃的話品種會更豐富一些。”同樣恢復了真實容貌的哈利拉開了窗簾,銀色的月亮懸掛在黑色天鵝絨般的夜空,雪已經停了,但看不到其他的星星,黑湖粼粼的湖水映照著天上的月,堆積在樹上、地上的白雪讓四周顯得意外的明亮。“來點紅酒?”哈利拿著一支看上去有些年份的紅酒問道。

  “當然。”戈德里克笑著說道,變出兩隻描有金色花紋的水晶製成的酒杯,一隻手拿著伸向哈利,“比起霍格沃茨家養小精靈提供的食物,我更喜歡薩拉你的手藝。”

  “那可真是遺憾,”哈利挑起一邊俊秀的眉微笑著說道,他用修長的手指彈了一下酒瓶的瓶頸,軟木塞便自動飛出老老實實地反著呆在了桌子上。哈利提起手,將如同紅寶石般色澤的美酒緩緩注入兩隻水晶雕琢而成的酒杯之中,“這裡大部分都是家養小精靈的手藝,我可沒那麼多工夫來準備這麼多菜。”

  “但裡面還是有你的手藝不是嗎,我親愛的薩拉。”戈德里克將一杯酒交給哈利,順便輕吻了一下他愛人的臉頰,“比如我最喜歡的羅勒紅酒小牛排,還有這種口味獨此一家的小點心?那些神經質的小傢伙可做不出那麼包含愛的味道。”

  “口舌油滑的傢伙!”哈利臉紅了,笑著回吻了一下他的金髮愛人。

  雖然戶外是冰天雪地的晶瑩剔透,但在魔法的幫助下,哈利他們的房間內卻溫暖如春,即便是身為畏寒的六翼羽蛇神,哈利還是脫下了他的外套和毛衣,僅僅穿著的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也打開了最上邊的兩顆扣子,若隱若現的鎖骨讓戈德里克的目光時不時地被瞟向愛人的領口。那樣的視線讓哈利不好意思,重新扣好了扣子。

  酒酣飯飽之後,戈德里克叫來家養小精靈,連同桌子一起撤了下去,月亮已經升很高了,銀色的月光透過窗沿灑在柔軟的地毯上,與屋內重新明亮起來的光線相互交疊,調和出一種柔和的色彩。

  “薩拉,把眼睛閉上伸出左手好嗎?”戈德里克說道,哈利略略傾頭看著他的金髮愛人。

  “戈德,聖誕禮物是明天,也就是聖誕節當天才拆封的。”哈利說道。

  “我知道,但是這個我想親手交給你,好嘛?”戈德里克注視著哈利,那湛藍色的深邃眼眸讓哈利無法抵禦,“我又不會害你。”

  “那就順從你的心願吧。”哈利按照戈德里克的要求閉上了眼睛,伸出了他的左手,戈德里克抓住了他的手,哈利微微顫抖了一下,倒不是因為他害怕,他全心全意地信任著戈德里克,只是在暫時失去一種習慣性使用的感官的情況下,心中多少會有些不安,而其他的感覺也隨之變得更加敏感起來。

  隨後,戈德里克將一個相當有質感的,似乎是金屬材質的冰冷的圓環套進哈利左手的手指,哈利驚詫地睜開他翠綠色的眼睛,發現那居然是代表斯萊特林家主的戒指,復活石戒指!

  “戈德,”哈利露出了有些複雜的表情,“你去了廢棄了的岡特家的房子?”

  “嗯,調查魔法界十年前所發生的事件的時候無意間發現裡那個地方,出於好奇我就進去看了看……放心,我已經把上面所附著的所有危險的黑魔法和那噁心的魂片都清除掉了!”看到哈利不贊同地挑起眉看著自己,戈德里克連忙解釋道。

  “笨蛋!你這種行為太魯莽了!”哈利冷著臉說道,“不只是這枚戒指上,伏地魔為了保護他的魂器,肯定把整個廢棄的岡特老宅都施上了危險的黑魔法,居然一個人,居然隻身一人就闖進那種地方!你知道當年阿不思•鄧布利多為了取得這枚戒指差點兒死於詛咒嗎?!”

  “唔,顯然事實上作為六翼羽蛇神薩拉你的伴侶的我比那熱愛甜食的老頭更強一些,我安全完好地出來了。好吧,”看著哈利依然不滿的表情,戈德里克抓抓他金色的頭髮,嘆了口氣,“下次我絕對不會如此了,我發誓我會先慎重考慮在行動,絕不輕敵!”戈德里克舉起右手,左手撫胸莊重地說道,“呃,薩拉,”看到哈利表情稍微緩和了的戈德里克繼續說道,“我想問一下,如果是一般人,就是除了被認可的斯萊特林家主和他的伴侶之外的人拿了這枚戒指,會發生什麼?”

  “幻象,”哈利回答道,“曾經斯萊特林家族的先祖卡德摩斯‧佩弗利爾使用復活石來復活他的妻子,但在那名女巫再次死亡之後,這顆石頭也失去了再次將人復活的能力,但它能使靠近它的人看到他們深愛的、思念的已逝去的人的幻象,從而誘惑他們沉醉於虛假的幸福之後。”

  “啊啊,這確實會讓人難以抵擋它的誘惑。”戈德里克理解地點了點頭,“不過我認為這對那個腦殘的伏地魔無效,否則他不可能順利地將這個東西製成魂器,顯然他自私到沒有這樣一位人物使得他受到復活石的誘惑。”

  “他所熱愛的只有力量,”哈利贊同地說道,“所以這就是你要給我的聖誕禮物?”哈利舉起左手問道。

  “不,這東西我只是把它物歸原主而已,”戈德里克笑著說道,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首飾盒,將它打開呈現在哈利面前,“這才是我要送給薩拉你的聖誕禮物。”戈德里克將它從盒子的絲絨軟墊上去了下來,再次抓著哈利的左手鄭重地將那枚有一顆有六七克拉的鴿血紅紅寶石作為主石,周圍還鑲嵌著一顆一克拉左右的橄欖形鑽石和多顆標準圓鑽型小鑽,組成的一條盤繞著紅寶石主石的小蛇的造型別緻的戒指緩緩帶在哈利的左手無名指上。

  “戒指?”哈利挑起眉詢問道。

  “鑽戒,呃,或許不是那麼傳統意義上的,”戈德里克說道,“據說麻瓜們都會送給他們的妻子一枚婚戒,當做成婚的標誌。雖然我們很久以前就結婚了,但我那時不知道要送你戒指呢。”

  “婚戒是一對的,戈德,”哈利有些無奈地笑著說道,連戈德里克用妻子來修飾他他都無力生氣了,“是夫妻雙方每人各持一個的。且不說千年前根本沒有這項傳統,巫師的婚姻誓言也遠比戒指的約束力來得大得多。更何況比起婚戒所用的鑽戒,這種形制更像是裝飾用的款式。”

  “我的當然也有啊,”戈德里克舉起了他的手,哈利這才注意到他先前沒怎麼注意的戈德里克手指上的戒指是由一枚祖母綠鑲嵌在鉑金的雕刻浮雕獅子的框架內的戒指,而獅子的眼睛則是用一枚較大的鑽石鑲嵌而成。“因為想著薩拉你肯定不願意佩戴那種女士款的婚戒,所以專門找人定制的啊。”

  “真是多此一舉,”哈利扭頭說道,紅起了臉,“但還是謝謝。”

  “你很喜歡是吧,薩拉?”戈德里克湊近哈利,問道。

  “還,還行吧。”哈利嘴硬地說道,戈德里克的氣勢逼得他本能的後退,他的後腿卻碰到了柔軟的東西,哈利轉頭,發現他已經被戈德里克逼到了床邊了,而趁哈利回頭的這一空隙,戈德里克立刻熟練地將他的黑髮愛人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之上。

  “既然薩拉你很滿意,那麼我也可以拆我的聖誕禮物了吧?”戈德里克燦爛地笑著問道,手卻開始挑開哈利襯衫上的扣子。

  “我才不是聖誕禮物!”哈利扭開頭,試圖用手推開戈德里克更加靠近的俊臉,“這種算的話你早就得到了吧?”

  “完全沒有關係哦,薩拉的身體我無論享用多少次都不會滿足的!”戈德里克笑著回答道。

  “唔……為什麼我明明是神明,卻要一直被你壓著啊!”抵抗不能的哈利的手再次被戈德里克制住,被親吻的喉嚨讓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服從你的欲/望吧,薩拉,”戈德里克用漂浮咒從床頭櫃上懸浮起剩下裝進了水晶杯的紅酒,拿在手裡傾倒而下,紅寶石般的液體沾染到戈德里克的手指和手掌上,濕潤了哈利的白色襯衫緊貼著他的皮膚,“你很喜歡它也很期待它的不是嗎?”戈德里克鬆開手,水晶酒杯從他手中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滾開了,戈德里克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掌心的醉人的液體,哈利的臉更紅了,“來吧,薩拉,”戈德里克再度俯下了身,“讓我們沉醉其中。”

  “混蛋!”哈利紅著臉罵道,伸出他的雙臂向上摟住了他金髮愛人的脖子。

  昨日夜裡不知什麼時候有開始下起了雪,到了早上的時候天空中還紛紛揚揚地飄著雪花,覆蓋在霍格沃茨大片草地上的雪層被積累的更加的厚,幾乎都要淹沒到了人的腳脖子了。幾乎沒有一個留校的學生早起,因此聖誕節那天的直到中午,才開始看的打著哈欠的學生陸陸續續的進入禮堂。而原先分成四個長桌的禮堂如今兩個長桌並在了一起,但即便這樣中午到達吃飯的學生還是不多。

  “咦?哈利呢?”發現戈德里克來到禮堂的納威卻沒有找到哈利,羅恩也跟著轉頭看向坐在隔了他一個位置的金髮男孩,“他還在睡嗎?”

  “嗯,因為昨晚讓他太累了。”戈德里克回答道,沒有立刻開吃,而是將各種食物都取了一些放進他的餐盤。

  “啊,西比爾,你下來用餐了啊,真是少見。”鄧布利多抬起頭對從門口走過來的一位看起來像閃閃發光的大昆蟲的大概是教授的女巫說道。

  “她是誰?”一年級的學生詢問他們的前輩。

  “西比爾•特裡勞妮,預言課的教授,一個老瘋子。”前輩們這麼告訴他們。

  “今天早上我觀看了水晶球,它給我一個暗示,告訴我今天應該下了用餐。”預言課教授特裡勞妮用她飄渺的聲音說道。

  “既然那樣就快坐下來吧,不然菜就涼了。”麥格教授說道,她似乎不是很喜歡這個陌生的教授。

  “哦!不,不行!”特裡勞妮掃了餐桌一眼,舉起手掌做出一副非常驚恐的模樣,讓不少低年級學生都緊張的放下了餐具。“這桌子已經坐了十二個人了,我再坐就變成了十三個了,這個數字不詳,很不詳。”

  “我看不出這有什麼不同。”麥格教授很不屑於特裡勞妮教授的裝神弄鬼。

  “哦,米勒娃,我知道大部分的人天目模糊無法撥開迷霧看清未來,”特裡勞妮教授說道,“但有些還是常人也可以知道的,一個桌子坐十三個人,第一個起來的人會第一個死去。”似乎不少低年級學生相信了特裡勞妮的話,臉色變得蒼白,而鄧布利多教授和麥格教授則試圖勸說特裡勞妮教授盡快入座。而這個時候,戈德里克端著他自己帶過來的餐盤站了起來。

  “你們慢慢享用,我先告退了。”說罷,戈德里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端著他的盤子離開了,而看到戈德里克的特裡勞妮,露出了一副極度震驚的表情。

  “他不該屬於這個世界,但他又屬於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是這樣呢?這不對,不對啊……”特裡勞妮自言自語地喃喃道。

  “那麼現在你可以坐下來了吧,西比爾?”麥格教授說道,“現在加上你也只有是十二個人了。”

  到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納威才在他赫奇帕奇的寢室裡看到了哈利,他正在和戈德里克拆他們的聖誕節禮物,他看到納威後微笑著向他道了聖誕快樂後,繼續看著一封信,信上的字納威粗略的瞄到是比較稚嫩的字體,但哈利則是用一種非常溫柔的表情帶著笑容將那封信看完。之後他們繼續拆禮物,哈利意外地在他的禮物下面看到了一包熟悉的鼓囊囊的用紙包起來的包裹,而戈德里克恰好發現他也有一份相同的。

  “呃,果然你們也收到了一份,”納威說道,“這個是……”

  “羅恩的媽媽寄來的,我知道。”哈利說道,打開了包裹,一如他記憶中的一樣,溫暖的翠綠色的手織毛衣,還有一大盒自製的乳脂軟糖。哈利立刻將毛衣穿了起來,不過他倒是記不清以前他得到的毛衣是不是也是V型領的了。“莫麗夫人人真是太好了。”

  戈德里克也把莫麗夫人送給他的包裹打開了,他的毛衣居然是格蘭芬多紅色的,戈德里克略略吃了一驚,哈利則笑著將這件鮮紅的毛衣套到了他的戀人金色的腦袋,幫他穿上了毛衣。

  “對了,納威,”哈利把戈德里克套好毛衣後回頭問道,“你收到的毛衣是什麼顏色的?”

  “黃色的,赫奇帕奇的金絲雀黃。”納威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然後他們出去找到了韋斯萊兄弟,羅恩雖然有些不情願,依然穿上了他的那件暗紫色的毛衣,弗雷德和喬治則穿著藍色的毛衣,至於珀西,他的手臂依然被困在毛衣裡動彈不得。羅恩告訴哈利,因為他告訴了他媽媽哈利他們是他交到的好朋友,大概因此莫麗夫人十分慷慨的給哈利、戈德里克和納威一人織了一件韋斯萊家的手工毛衣。哈利他們讓羅恩代他們傳達對莫麗夫人的感謝,羅恩紅著臉答應了。

  “哦,哈利,這綠色真是非常襯你的綠眼睛!”弗雷德和喬治讚揚道,然後看到戈德里克的時候,他們裝出了極其震驚的誇張表情,“哦,天啊,加比,”弗雷德和喬治異口同聲地說道,聽起來好像就只有一個人在說,“你穿紅色可真帥氣!你怎麼不是格蘭芬多呢?”

  哈利他們和韋斯萊兄弟玩了一個下午的雪仗,到了晚餐時間,他們都已經出汗了,也餓得不得了,於是便滿面笑容地走進了禮堂。禮堂裡依然還保持著中午兩個長桌並在一起的模式,但周圍已經坐了很多人了,哈利他們也很快地入座。聖誕節宴會已經開始了,肥美的火雞,甜蜜的布丁,還有各式各樣的美味滿滿當當地擺滿了整個桌子。哈利挨著戈德里克坐著,他們旁邊是納威以及韋斯萊兄弟,一排人都穿著相同款式但顏色不同的毛衣,格外的引入注目。

  尤其是哈利和戈德里克,他們的毛衣顏色讓教授們和不少學生理所應當般地立刻聯想到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引起一陣沉默,但很快大家便開心地吃開了,然而坐在哈利他們前方斜對角的被迫拉出來參加宴會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除外,他所在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坐在對面哈利解開領口扣子後露出的鎖骨,而那上面,斯內普明顯地認出那是一個吻痕……顫抖地拿著酒杯的斯內普差點兒捏碎了他手中的玻璃杯。


☆、第16章 夜遊禁林

  假期結束了,古老的霍格沃茨城堡因為學生們假期結束的歸來帶來的熱鬧,而再次變得生機勃勃。像是呼應人們的好心情一般,新年後一連幾天天氣都不錯,明媚的陽光稍稍驅散了一些嚴寒,地上的積雪也消融一些,變成一塊一塊的仿若孤島般的存在。

  但這也使得從站台到達城堡的道路變得濕滑泥濘起來,在家裡過完聖誕節假期的赫敏跳下月台,她一腳深一腳淺地艱難地走,當她到達了盡頭的時候,她的朋友們都已經等在那裡了。

  經過一個十多天的假期,幾乎所有的男孩們看起來都長高了一些,戈德里克的身高已經和納威持平了,相比之下,哈利看起來完全沒有長高,但他的頭髮已經長到了肩膀,被他用一根皮筋扎了起來。赫敏知道哈利的頭髮長得很快,不過這回回來看到他的頭髮已經到這麼長了還是有些意外,而且一個假期不見,哈利的頭髮末梢竟然變得有些卷曲起來。而赫敏卻意外地覺得,哈利就該是這個樣子。

  “嗨!你們假期過得好嗎?”赫敏帶著笑容迎向男孩們。

  “很不錯,”羅恩率先答道,“我們甚至玩了一個下午的雪仗,弗雷德和喬治還把雪球施了魔法,讓它們追著奇洛跑,奇洛的後腦勺還挨了好幾下呢!”

  “襲擊教授,”赫敏不贊同地板起臉說道,“這可不是好事情。”

  “所以他們倆被處罰一開學就去幫費爾奇幹一個星期的活啊!”羅恩接著說道。

  “就算是這樣,這也不是什麼值得到處炫耀的事情。”赫敏依然不是很高興,但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

  “其實是羅恩他還沒有說到重點,”哈利說道,“在雪球砸到奇洛後腦勺是我們聽到了兩聲慘叫,而且聲音還不太一樣。”

  “兩聲?!”赫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是啊,”戈德里克點點頭說道,“就好像同時擊中的是兩個人似的。”

  “……兩個人?”赫敏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輕微顫抖的聲音裡還透露出一絲恐懼,“難道他的頭巾下面藏著什麼東西?”

  “不知道耶,”納威說道,“先不管奇洛了,赫敏你假期過得怎麼樣?”

  “非常棒!”赫敏開心地說道,“而且哈利,我查到你說的那個叫尼古拉•弗拉梅爾的煉金術師了!”赫敏興奮地比劃著說道,甚至忘記了壓低音量,邊走邊聊的哈利被不動聲色地在他們周圍施了個可跟著他們一同移動的靜音咒。“這個煉金術師是六百年前的法國人,在一些記載中他也被寫作尼古拉•勒梅。他曾經是巴黎的一個抄寫員,但他去世時留下了巨額的財富和一份神秘的遺囑,很多人認為他並沒有真正死去,他和他的妻子至今依然活著,因為他研製出了魔法石!”

  “研製出什麼?”羅恩問道。

  “魔法石!”納威搶在赫敏前頭說道,“哦,對了!”納威在他袍子的口袋翻找起來,然後掏出一張巧克力蛙贈送的卡片,上面的畫像是朝著他們眨眼睛的阿不思•鄧布利多,“不提我都差點忘了,在這個我聖誕節收到的巧克力蛙裡面也提到過尼可•勒梅的名字!”納威將卡片背面翻過了展示給他的朋友們看,“尼可•勒梅,鄧布利多教授的好友,在煉金術上卓有成就!”

  “果然這個尼可•勒梅也是一個煉金術師!”赫敏興奮地尖叫道,“這樣就對上了,尼古拉和尼可果然是一個人!既然這樣的話……”赫敏突然意識到一般壓低了音量,“尼古拉•弗拉梅爾被認為是魔法石的製造者和擁有者,如果他一直活到現在的話,而且他還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好友……會不會他知道有人想偷魔法石,所以拜託鄧布利多教授代為保管?四樓禁區裡藏著的東西,莫非就是魔法石?”

  “有人想偷魔法石?難道就是去年七月三十一號那天古靈閣發生的盜竊案?”羅恩說道,“古靈閣被人非法侵入但什麼都沒盜走,而那個遭到入侵的金庫之前已被提取一空了,記得嗎?預言家日報上有過報道。但是什麼人要偷魔法石?”

  “魔法石據說可以點石成金,給人帶來無窮的財富,”哈利說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它還可以用來製作長生不老的魔藥,所以尼可夫婦才會活到現在。”

  “而且對於那些半死不活,人不人鬼不鬼但有妄圖得到長生的人來說可以幫助他們恢復力量。”戈德里克補充說道,而哈利突然想起了他以前一年級時的禁林之行。在伏地魔沒對魔法石行動之前,他是命令奇洛去捕殺禁林裡的獨角獸,靠獨角獸的血液苟延殘喘來著,不知道他現在開始行動了沒有……哈利微微蹙起眉頭,如果還沒有,他有必要去禁林提醒一下了,不過到底之前是因為什麼事情,他們被罰去禁林勞動了呢?

  “所以,策劃這一切的人是神秘人?!”聽到納威的推測的羅恩驚恐地捂住了他長大的嘴巴,“等等……為什麼你們對尼可‧勒梅和魔法石都一副早已知道的樣子?為什麼只有我完全不知道?!”覺得自己被坑了的羅恩驚愕地說道。

  “唔,大概是因為我們都在調查可你卻趴在桌子上流著口水睡覺吧?”納威小聲地回答道。羅恩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戈德,我們今天晚上去趟禁林吧。”哈利用他們倆所獨有的意識連接對戈德里克說道。

  “去禁林?沒問題啊,”戈德里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不過薩拉,有什麼事情嗎?”

  “去跟獨角獸們確認一些東西。”哈利簡略地回答道。

  月明星稀,朗朗的明月照的霍格沃茨城堡古老的石壁上宛若被抹上了一層銀霜。天氣依然寒冷,即使他們都已經披上厚厚的保暖的冬季斗篷,並施了數打的保暖咒,哈利還是感到一絲寒意,以至於他再度給自己加上了一個長效的鐵甲咒,來抵禦冷風的入侵。

  “其實你到我懷裡就好了,薩拉,”悄然進入禁林之後,戈德里克說道,“不僅不會冷還能取暖呢!”

  “那樣會行走不便的!”在黑夜裡紅起臉來的哈利回應道。

  作為六翼羽蛇神的夜視能力讓哈利不用任何輔助便可以清晰視物,不過有些情況下這種能力讓哈利有些尷尬地想要除去,可惜這種能力不像能夠聽懂所有魔法生物的話語那樣可以屏蔽掉……

  今夜的月光異常明亮,透過重重疊疊的樹枝灑在堆積著枯葉,蔓生著沒有因為寒冷而凍死的植物的上方。這樣的光亮,讓眼睛經過特殊訓練的戈德里克同樣也不太需要更多光線的輔助,便能在這樹根龍蟠虯結,起伏不斷的森林中前行。

  深夜的禁林中靜得可怕,偶爾有一聲輕微的響動,但又稍縱即逝,仿佛周圍都暗藏著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可又什麼都看不到。當然,這並不會真的嚇到哈利和戈德里克,且不說早在千年前,他們便已經對禁林裡生活的生物了如指掌;即使是戈德里克自己,都多次獨闖禁林,而唯一能與之抗衡的大精靈們也早已離開,即便是如今禁林的新居民,八眼巨蛛和夜騏,也同樣不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對手。更不用說哈利可是六翼羽蛇神,沒有哪種魔法生物膽敢對六翼羽蛇神不敬的。

  一路上,他們遇到一隻狐狸從他們前方走過,在他們側面的灌木叢裡似乎藏著一隻嗅嗅,偶爾他們聽到馬蹄聲,但那些馬人都離得他們太遠。戈德里克覺得他踩死了幾隻估計是海格的八眼巨蛛的後代。

  [這可不能怪我,]戈德里克毫不愧疚地想到,[誰讓它們擋在我的路上了!]

  哈利發覺,他們漸漸走上了以前他曾經遇見伏地魔獵殺獨角獸並吸取它的血液的那條道路,一隻野兔從草叢裡竄出來,但他們依然沒有看到獨角獸的蹤跡。

  禁林的樹木越發的密集,交錯的枝條樹葉幾乎將天空完全的遮掩,月光即使再明亮也無法再穿透這些不落葉的茂密樹木,地面上一片漆黑,戈德里克使用了熒光閃爍照亮腳下的路,然而道路依然行徑艱難。有的地方,樹木和灌木相互交錯生長密集到就連小孩子的身材都無法擠過去,而曾經承諾如無必要絕不破壞禁林裡的樹木的哈利和戈德里克便不得不選擇繞道而行,透過樹木的狹縫間,他們看到了遠處站立著一團亮白色的生物。

  當他們通過修正方向到達了剛剛攔住他們道路的前方,視野立刻開闊了許多,在這一片區域,高大的,遮天蔽日的樹消失了,轉而生長著僅到腳背高度的草地,散落著幾叢稀疏的灌木,之前消失了的月光從樹叢圍出的天井中傾瀉而下,讓草葉上薄薄的冰霜猶如散滿閃爍的碎鑽。

  一隻格外優美剛成年不久,十分年輕的獨角獸仰著頭注視著天空中的一輪明月,然後它回過頭,天藍色的眼睛注視著哈利和戈德里克,接著,這隻獨角獸走到哈利前面,低下了它高貴的頭顱,彎曲了前腿的雙膝,長長的金色的角幾乎插/進了泥土裡,向哈利行了一個獨角獸的跪禮。

  【城堡裡面的那些一直在傳說您回來了,】獨角獸用它們的語言對哈利說道,【如今能見到您實在是太榮幸了,六翼羽蛇神大人,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在下是現任禁林了的獨角獸的首領,尤裡昆•格,同樣也十分歡迎您的歸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大人。】

  “獨角獸的聲音比我想像中的更加悠揚呢,薩拉。”通過意識,戈德里克對著哈利說道,哈利聽得懂所有魔法生物的語言,只要他想;但戈德里克即使是六翼羽蛇神的伴侶,卻沒有這種能力。然而透過他們倆獨有的意識連接,讓戈德里克進入他黑髮愛人的意識內,戈德里克便可以藉助哈利的能力聽懂獨角獸的話,“不過它的名字未免也太偷懶了,居然直接叫做獨角獸。”

  “所有獨角獸群落裡的首領都叫做尤裡昆,”哈利在意識中回覆道,“格才是區分每個獨角獸首領的名字。”

  “那一般的獨角獸呢?”戈德里克好奇地問道。

  “它們沒有名字,”哈利回答道,在戈德里克露出詫異的表情而且想要詢問那它們如何相互稱呼這種問題的時候哈利繼續說道,“獨角獸們不需要名字來相互稱呼,它們有自己獨有的方式進行聯絡和交流。”

  “那……”想要問的問題哈利已經解答,戈德里克卻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霍格沃茨建校初期,這群獨角獸和薩拉你交易的獨角獸的首領叫做什麼?”

  “好像是叫做……尤裡昆•斯吧?”哈利有些不太確定地回答。

  “……斯?這些名字怎麼都那麼……”戈德里克一時想不出用什麼詞彙來形容這些名字,“簡單?”

  “在聽不懂獨角獸語言的情況下,它們的叫聲在其他生物聽來,也都是些簡單的音嘛。”意識中的哈利回答道。

  【非常感謝讓我們族群還能保留下這一片未遭蠶食的土地,】在戈德里克和哈利在意識中討論的同時,現如今禁林獨角獸的首領也在同時講述道,【我們得知,我們生活在遙遠的其他森林裡的同伴,由於麻瓜的瘋狂的開墾而掠奪不得不放棄它們的棲息地,四處遷移,而它們所遇到的那些同樣貪婪的巫師們,甚至不等它們的角自然脫落便用卑劣的方式欺騙得它們走散的夥伴的信任,將它們捕獲強行割下它們的角,拔光它們的尾毛。不少我們的同胞無法忍受這種羞愧絕食而死……只有在禁林中我們的族群,不被這些令人絕望的現實所波及,依然幸福地生活著。】獨角獸首領憂傷地說道。

  【那麼格,】這個種族悲傷的遭遇讓哈利心裡都不太好受,但他明明已經早已度過了多愁善感的年紀,除非是他裝孩子裝得讓他的心也回到了從前。【你們族群,你們上一任的首領發生了什麼?】

  【在幾年前,在外面的其中和我們血緣關係最近的一支獨角獸群向我們發出請求,希望它們能夠也搬到禁林裡來居住。】獨角獸•格用更加憂傷的聲音說道,【由於這幾年我們群落裡出生的獨角獸數量非常向稀少,加上年老者一個個的逝去,我們族群的數量比以前少了很多。而那個族群的數量因為長時間的逃亡也只有不到十隻。我的伯伯,瑞,在徵求得禁林的同意後便親自出去引導它們找到進入禁林的路。然而,在它們相遇後厄運到來了,瑞它們遇到了食死徒,它們全部都被殺死了……】

  哈利挑起了眉,他是知道有的在他以前的世界已經入獄甚至死亡的食死徒在這個世界去卻依然逍遙法外,雖然大部分的人認為這些食死徒已成為無主的亡命之徙,偶爾生出些事端。但按照格的說法,恐怕並非如此。

  若這些食死徒真的是受伏地魔的指使去獵殺那些獨角獸,即便是不到十隻的獨角獸,所能提供的帶詛咒的血液都足以讓伏地魔獲得一個實體的形態,而不像現在只能向游魂一般只能附著在奇洛後腦勺上。

  但若是那些逍遙法外的食死徒受的不是伏地魔的指使,他們又是出於什麼理由去攻擊那群獨角獸,雖說這種優美的魔法生物很溫和,不會主動攻擊人,但獨角獸在魔法森林裡都鮮有能夠傷害到它們的敵害,出於玩笑心理來殘殺顯然非常不值,那很可能就會以生命作為代價的。那些食死徒是背叛了伏地魔另認了主子還是……控制他們的不是主魂,而是伏地魔的某個魂片?哈利暫時確定不了。

  【請問斯萊特林大人,】在哈利沉默了一小會兒後,獨角獸首領繼續開口問道,【請問您今晚來禁林尋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另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吸引了哈利和戈德里克的注意,獨角獸格也抬起了頭,一個黑色的馬人從樹林裡鑽出來,顯得脾氣有些糟糕。哈利依稀記得,這個馬人叫做貝恩。

  “滾出去,”貝恩張弓將箭頭對準了他們驅逐地吼道,“這裡不歡迎你們!莫非你們就是擾亂命運的星軌的傢伙?”

  格不安地蹶著蹄子,繞到馬人和哈利他們中間試圖阻止那個黑色的馬人的攻擊,但這個馬人甚至沒等哈利解釋,便放出了箭,箭矢飛速掠過,釘在戈德里克原先身後的松樹上。貝恩一愣,戈德里克的身影從他視野裡消失了,緊接著,冰冷的銳利的東西突然抵住他的喉嚨,壓迫血管好像只要一下就會鮮血四濺,黑色的馬人恐懼地咽了咽口水,用它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消失了的金髮巫師,不知何時繞到它身後戈德里克從馬人的箭筒裡抽出了一支箭,用鋒利的箭頭抵在了馬人的頸部。

  “你可沒有資格決定這些。”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笑容在月光下映出濃濃的陰影,讓這個馬人感到極度的恐懼。“吶,薩拉,”戈德里克轉頭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的哈利,笑容中的凶狠立刻消散了,“看來馬人這種生物退化了相當多了呢。”

  那個馬人用極度仇恨的目光瞪著戈德里克,卻不敢動彈,它的箭矢的箭頭在戈德里克的控制之下,雖然還沒有刺入頸動脈,被劃破的皮膚還是流出了血。氣氛變得糟透了,年輕的獨角獸首領無措地看著哈利,又看看那隻馬人。附近又傳來了馬蹄聲,不是獨角獸那輕盈的聲音,又是幾個馬人。


☆、第17章 警告

  一個紅棕色的馬人率先衝了出來,是馬格瑞,這群馬人的現任頭目,然後,一隻、兩隻、三隻,越來越多的馬人聚集過來,將哈利他們團團圍住,獨角獸首領尤裡昆•格用蹄子刨著地面,呼出鼻息做出警告的動作,但那些馬人根本沒有注意,它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弓弩,指向哈利和戈德里克。哈利稍稍掃視了一眼,發現裡面沒有年輕的白色馬人費倫澤的身影,便拍拍格的脖頸,讓它冷靜下來。

  【大人?】尤裡昆•格不安地看著哈利詢問道,它不明白為什麼哈利要讓他放鬆,【那些馬人沒有認出您和您的伴侶!】

  【我知道,】哈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翠綠色的眼中是人類所無法到達的高傲,【現在這群傢伙太自大以至於忘本了,所以它們需要被好好教訓一下好想起它們到底是誰。】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闖入我們的禁林!”瑪瑞斯吼道。

  “這個傢伙已經成年,但那個怎麼辦?”其中一個身上有著不明顯的斑點的馬人說道,“我們不能傷害小馬駒,而那個還沒有成年。”它指著哈利說道。哈利挑起一邊眉毛,他記得這個馬人,在其中幾個平行世界中,他和赫敏把烏姆裡奇騙進禁林時見過它,這個蠢貨抓著他對其他的馬人說哈利他們已經不小了,還搖晃著哈利說他已經快成年了,明明無論是哪個世界,他的身體其實都停留在十六歲的那個時刻沒有繼續成長,更不用說赫敏比哈利大了將近十一個月,魔法生物本該能更加準確地分辨其他生物的年齡的,果然這種馬人這種生物真是嚴重退化了啊。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依然笑容燦爛陽光地挾持著馬人貝恩,哈利同樣在嘴角掛著優雅的淺笑,兩個人都沒有露出恐懼的表情卻也不動聲色,讓馬人們感到極度焦躁不安,它們堅硬的蹄子刨出了地上的泥土,圍繞在哈利他們周圍徘徊著,不敢隨意上前也不肯輕易離去。

  哈利抬頭看看正在頭頂的明月,他可不想睡得太晚,戈德里克湛藍色的細長雙目變得犀利起來,馬人們被他瞪著便顫慄起來。“嗖!”的一聲,一個灰色的馬人發出了自己手中已經張滿弓的箭矢,銳利的箭頭朝著哈利直逼而來,哈利卻僅僅只是微微傾頭,看著那支箭,“唰!”的一下,在耀眼的白色火光之中,那支箭便化成了灰燼。

  與此同時,慘叫聲從黑色的馬人貝恩那裡傳來,戈德里克一直抵在它脖子上的那支箭現在穿透了貝恩的頸脖,從另一個地方露出了箭頭,箭矢巧妙地避開了致命的血管和氣管,卻依然痛苦得讓這個馬人倒地痙攣。但戈德里克卻依然保持著愉快的笑容,甩掉沾染到他手上的馬人的血,直起身看向其他的馬人。

  “你!你居然敢……”棕紅色的馬人首領馬格瑞露出驚恐的神色,它在禁林裡活了那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那個巫師敢這麼對待他們馬人。在它的指示下,所有的馬人都開始放箭,手工的箭矢如雨一般朝著戈德里克和哈利他們飛來。戈德里克的笑容帶上了一絲殘忍,靈巧地躲避如雨滴般密集落下的箭矢,所有的箭都落空了,戈德里克的笑容,在這些馬人看來,根本就是在嘲笑它們的弱小無能!

  第一個遭到戈德里克攻擊的是首領馬格瑞,馬人是擅長遠程攻擊的種族,對於戈德里克如此逼近的襲擊,即使是首領都毫無招架能力,而且它們之前的站位讓它無處可逃,很快,它便被戈德里克掀翻。即使還有那麼多馬人試圖支援它們的首領,戈德里克卻依然能將馬格瑞的骨骼一個個地弄斷。

  “想打就速度快點,別玩死了就行。”站在包圍圈中央沒有抵抗也沒有攻擊,但馬人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傷到的哈利用冷漠而高傲的語氣對戈德里克說道,那樣的聲音讓所有的馬人都四腿發軟,仿佛有某個非常沉重的東西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無力支撐。

  “沒問題!”戈德里克笑得更加燦爛了,今晚明亮的月色與之相比都顯得暗淡,可這卻給馬人帶來的是更加強烈的恐懼感。

  這些馬人們重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戰鬥方式,它們根本沒有看到這個金髮的巫師使用魔杖,可他卻能夠使用更強有勁的魔咒,而且它們猜不出戈德里克想要攻擊的目標,只能慌亂地逃避,但它們也逃不遠,一堵看不見的牆壁將它們困住,任由戈德里克宰割。獨角獸首領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它很不安。

  最後一個馬人也倒到了地上,所有的馬人都倒下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滿地都是折斷的箭矢,它們極度憤怒,卻毫無辦法,即使是對方只有一個人在攻擊,它們也拿他毫無辦法。月亮被夜風吹來的一片雲遮住,投下了濃重的陰影。還有幾個馬人蹬著腿試圖站起來,而其它的,覺得自己還活著都非常不可思議了。

  馬人的首領馬格瑞噴出帶血的鼻息,它現在每一次普通的呼吸都會因為胸腔斷裂的骨骼而疼痛得要命,最令它難以接受的是,它們馬人的驕傲被這個不知何人的金髮的混賬巫師給狠狠地踐踏了!

  一片更濃的陰影投在馬格瑞身上,它驚恐地睜大眼睛,發現站在身邊的是那個有著漆黑卷曲長髮,翠綠色眼睛的男孩,那個未成年的巫師用冷漠的翠綠色眼睛看著它,年輕的面孔好像在憐憫它一般,馬格瑞立刻怒火燒心,用極度厭惡地目光瞪著哈利。

  “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們!”馬格瑞咬牙切齒地對看著他的哈利惡狠狠地說道,“你們也別想這樣就可以奪得禁林,禁林永遠是屬於我們馬人的!”

  “禁林不屬於你們。你們只是獲得在此居住的資格而已。”哈利用平靜到幾乎冷漠無情的聲音敘述道,明明哈利不說話的時候嘴角還帶著一抹笑容,可馬格瑞的內心卻無法克制地對哈利誠惶誠恐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馬格瑞問道,它用餘光看到,那個金髮的男巫依然在蹂躪它的同類。

  “如果你現在依然認不出的話,”哈利微微俯下身輕聲說道,“那麼你們這個種族滅亡了我也只能說很遺憾了”

  “你們這些個混……”馬格瑞的瞳孔急速收縮,它看到了,在月光投下的陰影中,那個男孩的臉上,那不屬於人類的,細長的銀色瞳孔……羽蛇神,不,“你……您是,六翼羽蛇神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馬格瑞驚慌地問道,其他還保留有意識的馬人聽到他們首領的這句話紛紛倒抽了口氣。

  “看來至少你們可憐的大腦在歲月的侵蝕中還總算保留了一點兒有用的東西,”哈利直起身體,帶著嘲諷的笑意說道,“戈德,可以停止了。”

  “就這樣放過它們了嗎,薩拉?”戈德里克看了一眼被他踩住頸部的馬人,抬起頭問道,“不過好吧,反正我也玩夠了。”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馬人們總算是清楚了那個幾乎把它們玩死的金髮男巫的名字,那個人居然是傳說中偉大的白巫師,英雄的格蘭芬多?!它們確實聽它們祖輩上口口相傳的故事提到過,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巫師是六翼羽蛇神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伴侶!六翼羽蛇神大人和他的伴侶……天啊,它們居然都沒有識別出來,還對他們發動了攻擊……馬人們覺得它們已經可以看到它們逝去的祖輩在朝它們招手了,它們居然對六翼羽蛇神大人如此的大不敬……。

  終於知道了真相的馬人們丟棄了它們的驕傲,紛紛求饒,雖然哈利使用了力量治愈了馬人們身上被戈德里克弄出來的傷,可哈利那雙綠寶石般的雙眼裡,卻沒有寬恕的神色,這讓馬人們更加的驚恐不安。

  【六翼羽蛇神大人,】獨角獸尤裡昆•格用它那總是帶著一絲憂傷的藍眼睛看著哈利,它實在是猜不透哈利他們究竟為何而來,難道只是為了教訓這些愚蠢的馬人一頓?【您和您的伴侶,今次專程前來禁林,究竟是為什麼事呢?】

  【格,你知道伏地魔吧?】哈利轉回頭,開口問道,潔白的獨角獸立刻打了一個抖。【它現在潛伏在霍格沃茨裡。】

  【您說神秘人他在……】尤裡昆•格倒抽了一口冷氣驚恐地說道。【難道他會到禁林裡來?】獨角獸首領不安地問道。

  [看來伏地魔還沒能成功襲擊獨角獸群。]哈利看著尤裡昆格不安地刨著草地得出了結論,而聽得懂獨角獸的語言的馬人首領瑪瑞斯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的神色,但沒有打算為這個可能的事實作出任何舉措的模樣。瑪瑞斯的這點變化自然沒有逃過哈利的眼睛,他知道千年後的這些馬人基本都是這副德行,只要不直接威脅到它們自身,就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即使是和它們同住禁林裡的獨角獸被伏地魔殺死了好幾隻,即使伏地魔帶著他的食死徒們在禁林裡安營紮寨,這些馬人也不會做出任何舉動。然而他們卻會對相比之下毫無威脅的小巫師發動進攻。呵,一群恃強凌弱的傢伙!哈利冷冷地掃了馬人們一眼,再次引起馬人們的一陣戰慄。

  “禁林眾生,聽命於我。”哈利站直身體,微微揚起下巴,用不大,卻不可違背的聲音說道,風再次吹走了雲翳,皎潔的月光再次灑滿大地,月色在哈利象牙白的肌膚上散射開來,好像是他的肌膚本身在發光,戈德里克著迷地看著他月夜下的黑髮愛人,獨角獸和馬人卻感受到的是令他們不得不臣服的魄力,即使是眼前的只是一個甚至比普通十六歲少年更加瘦小羸弱的身軀,可這就是神明,隱藏在那看似脆弱的身軀裡的,卻是讓人只能臣服的力量。

  接近地表沒有風,可禁林裡的樹木的枝條卻在微微顫抖,像是它們在回應哈利命令一般,禁林裡出來樹葉輕微的沙沙聲,便寂靜得仿佛沒有其他生靈,就連夜梟時不時的啼叫也消失了,所有的生命好像都在靜靜等待,聆聽。

  “所有的,可奔跑,可飛行或可遨遊的生物,近期均要結伴而行,尚若遇到伏地魔,不要與之正面衝突,迅速離開,並通知我。”哈利命令道,“還有,若禁林裡還有什麼其他異常,同樣告訴我。”哈利補充道。

  皓月漸漸開始偏離了天空的正中,哈利微微收緊他的斗篷,看向戈德里克,戈德里克略微點點頭,幾步走進哈利身邊,兩人開始趕回城堡。寂靜的禁林裡,枝葉的摩擦的聲音減弱,取而代之的各種高低起伏的叫聲,似乎禁林裡面的居民們在紛紛討論,六翼羽蛇神大人,哈利這個命令究竟是有何用意。

  馬人們呆滯地站在原地,看著哈利和戈德里克離開。獨角獸首領尤裡昆格卻邁開它優美修長的腿追了上來,想要一路將哈利他們送到禁林邊緣,哈利卻讓它在到達一半路程的時候停下了前進的步伐。離開了剛剛的那片森林中的空地,植被再次繁茂起來,天空被枝條分割成破碎的碎塊,道路也再次變得難走。

  獨角獸首領找到了林地中一塊高起的坡地,奔跑上去站在最高處揚起它優美的長頸繼續用它天藍色的眼睛目送著哈利,另外一隻亮白色的獨角獸從林中現身,它也同樣登上了那塊坡地,和尤裡昆格親昵地蹭了蹭脖子後同樣看著哈利和戈德里克,接著又來了一隻,直到哈利他們走得遠到那片坡地上的獨角獸們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白色的時候,至少有十隻獨角獸佇立在那裡目送著他們離開。

  當哈利他們快要接近禁林邊緣時,一個白色的馬人從他們前面掠過,然後迅速地剎住了腳步,是費倫澤。這個年輕的,有著俊美男子面孔的馬人轉過身來,向哈利他們彎下前腿的膝蓋,迅速地行了一個禮後便快速離開,戈德里克的臉上露出了這很有趣的表情。

  “馬人中的異類?”戈德里克轉頭看著哈利問道。

  “一個富有人情味,勇敢的異類。”哈利微笑著回答道。

  “嗯?有意思。”戈德里克回頭,看向費倫澤剛剛消失的方向。“不錯的評價嘛。那麼,薩拉,”戈德里克俯下身,托著哈利的臉讓他貼近自己,“氣溫更低了呢,我們快點兒回去了,不然你可是要凍僵了。”

  “我可不是那種需要冬眠的普通蛇。”哈利白了戈德里克一眼說道,轉身消失在空氣之中。戈德里克聳聳肩,也消失了。

  時間轉眼就要到達四月,氣溫也越發的溫暖起來,各種植物萌發出來的新綠讓所有人看到了都心情格外舒暢,斯普勞特教授則樂呵呵地告訴她的同事們,由於今年春天異常適宜的溫度,她新培植的幾種新的草藥都長得非常健壯再過兩個星期就可以分株了。

  暖洋洋的陽光吸引著所有人跑到城堡外面,慵懶地躺在發出新葉柔軟的草地上眯著眼睛,享受和煦的春日陽光灑在臉上。或乾脆在陽光下打一個小盹兒,溫暖氣溫絕對不會讓人不小心感冒。

  但有心的人卻發現洛奇教授看起來變得更加虛弱了,不少學生還信誓旦旦地相信,就連奇洛身上的大蒜味道也越來越濃郁。奇洛看起來相當的神經衰弱,兩隻眼睛下都有著濃濃的黑眼圈。其他的教授們都提議讓他給龐弗雷夫人好好的檢查檢查,但總被奇洛婉言謝絕或用各種方式轉移了話題。

  哈利知道奇洛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在他之前的平行世界裡,奇洛靠著獵殺獨角獸換來帶詛咒的血液來強壯游魂狀態的伏地魔。但在這個世界,因為哈利的命令,使得奇洛幾次進入禁林,都空手而歸。沒了獨角獸血液的滋養,伏地魔自然會從他目前寄生的宿主奇洛這裡奪走更多的魔力和生命力。雖然哈利跟不情願的納威說過伏地魔交給他這個現在的大難不死的男孩來對付,但由於擔心會發生什麼變數,哈利還是給伏地魔的靈魂上打上了數個咒語進行追蹤和控制。

  這回,斯內普沒有被懷疑是將要竊取魔法石的賊,但早早推測出奇洛的頭巾裡藏著的恐怕是伏地魔這件事讓納威、赫敏和羅恩這三個孩子每每遇見奇洛,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僵硬,顯示出極不自然的樣子。被哈利將看管他們三人,不要讓他們太過令人懷疑的工作丟給自己的戈德里克在阻止了多次後,發現要讓納威他們三個表現出和沒有知道真相前一樣根本不可能!好幾次戈德里克都忍不住想直接給他們三個一忘皆空算了。但真那麼做的話,以後麻煩會更多,因為納威無論如何都得親自面對伏地魔。

  這種情況直到赫敏突然意識到他們該準備考試了才有所緩解,距離考試還有十個星期的時間,赫敏便早早地拉著他們幾個要開始復習了。戈德里克注意到,雖然聖誕假期結束後,赫敏和她拉文克勞的同學關係似乎融洽一些了,但這個女孩還是跟願意和他們這群男生待在一起,不知道她知不知道現在其他女生已經在背後說起了她的壞話。果然和他的薩拉說道一樣,這幾個孩子各自的缺點讓他們都有不同程度的和其他人的交往障礙……

  戈德里克有些鬱悶地讓自己的臉頰貼在桌面上,反正自己現在的外貌是十一歲的孩子,行為孩子氣也無所謂,但是陪著這幫小傢伙們復習這些淺顯易懂的東西真的是相當的無聊啊。雖說他答應了哈利看護這三個小傢伙,但他綠眼睛的愛人究竟什麼時候才回來呢?


☆、第18章 於霍格莫德的襲擊

  三把掃把的店長羅斯默塔女士將擦乾的玻璃杯放回到杯架上,回頭看了一眼時鐘,現在是下午兩點一刻,今天不是週末,所以霍格莫德沒什麼客人。即使是她的酒吧,現在也僅有幾個附近店鋪的店員在這裡喝酒消遣。他們聊起了大難不死的男孩納威•隆巴頓。

  “聽說他去了赫奇帕奇。”其中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說道,“我的侄子,他比納威•隆巴頓大兩屆,寫信回來說,納威•隆巴頓的成績並不是非常優秀,只能算是中等偏上,而且還經常在魔藥課上炸掉坩堝,不過聽說他的草藥學相當不錯。”

  “但是草藥學對於救世主來說作用還沒有魔咒課來著有用呢!”一個聲音較為沙啞,下垂眼的女巫說道,“萬一那個人歸來了,他總不能端著坩堝丟過去吧?”

  “梅林啊!這可別胡說!”另一個眼睛有些外凸的女巫尖叫著說道,“神秘人復活?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啊!”

  “對了對了,芙蘿拉,”一個年輕許多,左右眼睛眼底都有顆痣的男巫對著那個眼睛外凸的女巫說道,“你的女兒不是恰好和救世主一屆嗎?而且她不也是赫奇帕奇的,她沒跟你透露更多關於救世主的消息?”

  “別提她了,”芙蘿拉拍拍手說道,“這丫頭現在整天對著加比•蓋裡,納威•隆巴頓的一位赫奇帕奇的朋友發著花痴。每次寫信回來都是‘媽媽,你簡直不能相信,他的金髮多麼的燦爛,他藍色的眼睛又是多麼的深邃,還有那迷人的笑容……’現在的孩子怎麼這麼早熟?我和她爸直到二十歲了才開始有感覺。”芙蘿拉非常無奈地說道。

  “哈哈,不過聽說那確實是個帥小夥兒!”留有小鬍子的男巫喝了一口火焰威士忌後大笑著說道,“我的侄子也提到過他,他還有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叫做哈利•溫斯頓,那兩個男孩都是納威•隆巴頓的朋友,而且都非常的優秀。他還提到哈利溫斯頓有著很棒的飛行天賦,但很可惜他不是格蘭芬多的,要不然他一定把他拉進他們魁地奇隊。”

  “如果那孩子真的是個魁地奇天才的話,我只希望他畢業後能為國家隊出戰就好了!”羅斯默塔女士插話說道,“英格蘭已經很久沒贏過魁地奇世界盃的冠軍了呢!”

  “是啊是啊,”有著雙淚痣的年輕男巫贊同地說道,“這可真是個讓人非常傷感的話題,我都快記不清英格蘭隊上一次取得冠軍是什麼時候了,是需要更多更加優秀的魁地奇選手的時候了。”

  “得了吧,勞文!”小鬍子男巫一掌拍到年輕男巫的肩上說道,“你才幾歲啊,不要一臉滄桑好不好。嘛,反正我是堅決支持我侄子畢業後全力為國家隊奮鬥……”他話還沒有說完,酒吧就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幾個巫師還沒有衝出酒吧,晃動便停止了。

  “怎麼回事?”叫做勞文的年輕男巫問道,“剛剛那是地震嗎?”

  “這裡基本上不會發生地震的啊?”羅斯默塔女士也驚訝極了,她抬起頭看向窗外,不經意間再度掃了她牆上的掛鐘一眼,然後這位女士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其他幾個巫師也看向了掛鐘,經過那場地震後,掛鐘的時針便瘋狂地轉動,時不時改變方向,酒吧裡的幾個人都蒼白了臉色,他們貓下身,悄悄地往窗外看清,外面的街道,被扭曲成了古怪的形狀,一些發著藍光的不明物體在曾經的街道上移動。幾個巫師驚恐地相互看了一眼,向魔法部發出求助後便極盡可能地找酒吧裡結實的地方躲了起來。

  而此時,在酒吧外,一個猶如巨狼般長著翅膀的生物飛過霍格莫德的上空,空氣中像是被人撕裂開來一道道裂口,暗紅色的光芒從裂口處滲出。一名女巫尖叫著緊緊抓著她附近的柱子,一條裂縫吞掉了她的半條手臂,似乎打算將她整個人都吞入其中。

  女巫神色惶恐,她救命的柱子已經產生了裂痕,而她也漸漸喪失了反抗的力氣,當她絕望的時候,纏住她的裂口卻停止了將她吞噬,女巫連忙用盡最後的力氣爬了出來,當她回過頭,發現周圍的裂隙都開始漸漸愈合,消失。

  “果然還是到這裡來了嗎?”站在霍格莫德最高的建築的屋頂上,哈利微微眯起他翠綠色的眼睛注視著狼形的藍色不明生物,然後他垂下眼睛,注視著裂隙的集中之處,在那裡,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哈利勾起了嘴角,縱身跳下。

  哈利的身體在空中掠過,擦過空中一個個被扯裂的裂口,這些裂口在他經過時便紛紛開始愈合,漸漸消失到不留絲毫痕跡。密集的裂隙如同蛛網般被揭去後,一個瘦長的怪異的蜘蛛處於裂隙集中的中央,看到哈利向他飛來,這巨大的蜘蛛便舉起它的六條腿在空中揮舞,無數發著藍光的絲線便朝哈利飛來。

  哈利在空中稍作停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匯聚力量化作盾牌,將絲線紛紛彈開。一條斷裂的絲線落到了一間店鋪的屋頂,二層樓的屋子便立刻劈成了兩半。瞟見這一現象的哈利在其他絲線落下之前,在下方支起屏障接住所有的絲線,然後急速上升,飛到了那怪物的正上方。

  蜘蛛形狀的怪物再次向哈利吐出了數股絲線,在絲線觸碰到之前,月白色的火焰在哈利面前兀然燃起,甚至還不等那個怪物反應過來,火焰便沿著絲線蔓延已經燒到了它的身上,月白色的火焰從每個關節處竄出,那個怪物蜷縮起來,拼命地打滾。當火焰消失,顯出的卻是一副人類男性的模樣,哈利驚訝地略略睜大了眼睛。

  “原來是你啊,”哈利降落下來,向那個變成人類模樣的怪物走去,那並不是一個真正的人類,他大半的臉覆蓋著蜘蛛網的圖案,四肢也不正常地瘦長,看起來比一般人類要長了將近一倍,而且關節都微微有些彎曲。“地域神明之一的斯柏克。”

  “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個名叫斯柏克的傢伙用手撐著地面,試圖站立起來,但剛剛的攻擊對他的創傷太過嚴重,他怎樣都撐不起來。斯柏克在哈利接近他時瞬間睜開了他那雙黑色的,布滿蜂巢形格子狀的駭人眼睛,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擾亂時空很有趣嗎?”哈利用似乎非常溫和的語氣問道,可他周身產生的壓迫感卻讓這個地位低端的神明全身止不住的顫慄,但斯柏克即使如此恐懼,依然用憎恨目光看著他。

  “我要,我們要把我們曾經的,被你們奪走的東西搶回來!”斯柏克再次從他的指尖發出危險的蛛絲,被哈利輕鬆斬斷。

  “你的?”哈利好笑地略略挑起了眉,“我可不認為像你們這樣神明會受到什麼波及,”哈利微微眯起他翠綠色的眼睛,似乎透露出一絲輕蔑,“你們會失去信仰的力量只是社會進步致使人們的信仰改變了而已。”

  “胡說!分明是你們,尤其是你的錯!”斯柏克伸出他仿佛只有一層皮覆蓋著骨頭的食指指著哈利說道,“原本我有機會升格成為天上的神明的,這樣我就不必為了信仰的消失而消失了,都是你們的錯,你們這些年輕的,狂妄自大的新神明,若不是你們掀起了阿瓦隆變革,我就不會失去升格的機會了!”斯柏克在說的同時,他大概以為哈利不注意,用盡他全部的神力自殺式的朝哈利發動了最終的攻擊,他的身下浮現出發著藍光的蛛網的形狀,蛛網一直延伸到哈利的腳下。突然,像是繃斷了固定在樹枝上的蛛絲的蛛網一樣,這藍色的蛛網迅速地卷起,但早已察覺的哈利已重新升空,避開了被包裹入內。

  “被煽動了的愚蠢傢伙。”蛛絲在完全收攏將它的主人包裹住的那一瞬,斯柏克露出了驚恐和絕望的神情,哈利在空中揮手,憑空從地上湧現出來的蛇一般的水柱交織成一個球形的巨網,將斯柏克連同他的網一同包裹起來,水網收縮,將爆炸控制在了極小的範圍之內。

  隨著斯柏克在水網內自爆,水網也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水滴,在空氣中形成銀色的雲霧,這些雲霧擴散開來,將所有剩下的被撕裂的時空裂隙給統統填補起來,霧氣散去,僅僅還剩下遭到破壞的建築的材料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

  “欺騙那些地位最低的神明為他們賣命嗎?”哈利低頭注視著人類看不到的殘餘痕跡低聲喃喃道,“似乎……我有些頭緒了。”哈利的眼中閃過一絲明瞭後的憎惡,然後是惋惜。“若是按照原先神的制度,這些傢伙根本永遠也沒有幾乎獲得更高的地位……可悲的笨蛋。不過,就算是我也真的有錯,我也絕不會把我如今到手的東西還出來的……”哈利低下頭,輕吻他左手無名指上的紅寶石戒指。

  “這些到底都是些什麼怪物弄出來的?”傲羅辦公室副主任詹姆•波特有些惱火地說道,食死徒們還在時不時出來搗亂,現在又冒出了這些四處襲擊的怪物,而且他們傲羅對這些怪物比起食死徒更加沒有頭緒,食死徒們他們還可以與之交戰,但這些怪物,他們所能做的,卻似乎只剩下將倖存者和傷員搶救出來。“嘿!大腳板,你是怎麼做到的?真是太棒了!”詹姆轉頭,然後驚喜地睜大眼睛,接著他走向他的好友,拍拍小天狼星的肩膀讚揚道。

  “我什麼都沒做啊?”小天狼星不可思議地說道。

  “可是大腳板你剛剛讓那隻像狼一般的怪物消失了啊?”詹姆奇怪地說道,“你用了什麼咒語?”

  “我的咒語沒有擊中那傢伙,它是自己消失的……”小天狼星同樣十分困惑,他看向受損最嚴重的地方,奇怪的泛著銀色光芒的霧氣還沒有散去,因此他們不敢輕易靠近,但可以隱隱約約看出那裡地面起碼凹陷出一個深六英尺,直徑則接近二十英尺左右的深坑,究竟是怎麼樣的力量才能造成如此可怕的破壞?小天狼星不知道。

  霧氣漸漸變得稀薄了一點,小天狼星隱約看到一個人的背影站在霧氣中,身高並不高,看起來甚至顯得瘦弱,小天狼星指著那個背影讓詹姆看,但飄過來的霧氣矇住了詹姆•波特的眼鏡,他不得不把鏡片上的霧氣給除去。

  小天狼星繼續瞪著那模模糊糊的身影,雖然出現在了這個事發現場,但他覺得那個身影的主人不是始作俑者,他鼓起勇氣,朝前走了幾步。飄過他面前的銀色霧氣並沒有給小天狼星造成難受的感覺,反而暖暖的有種奇妙的親切感,霧氣更加稀薄,小天狼星的位置以及基本上能夠看清那個人的全身大體的模樣,那是一個少年的身形。

  “哈利……”像是被蠱惑一般,小天狼星邁開腳朝那個身影走去,但他腦中的另一個意識敲醒了他,讓他收住了腳步。“奇怪,為什麼我會覺得那個人影是哈利?明明我的教子,我的小哈利早就已經不到一歲的時候就……”小天狼星搖了搖頭,“就算他還活著也才十一歲而已啊,而那個身影的主人看起來都有十四五歲了……”小天狼星困惑地自言自語道。

  “大腳板!”詹姆•波特大聲叫道,抓住了差點兒掉進坑中的小天狼星•布萊克,“你怎麼了?”將好友拉回來後,詹姆問道。

  “……我?”自己也被嚇了一大跳的小天狼星不知所措地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小天狼星再次往剛剛他看的方向看去,那個人影同霧氣一起消失了,接著小天狼星一愣,他不明白他剛剛到底是要看什麼東西了。

  “可能你是太累了產生了幻覺。走吧,我們回去吧,”詹姆拍拍小天狼星的背說道,“我們的事搞定了,接下來讓後勤的那些人來負責就行了。”

  “說得也是,呵,”小天狼星大大地打了一個呵欠,“昨晚我才剛剛和金斯萊他們抓住了幾個鬧事的黑巫師,裡面還包括一個食死徒,一直弄到凌晨三點多才結束。”

  “辛苦你了,哥們!”詹姆摟住小天狼星的肩膀安慰道,“期待晚餐吧,莉莉說她今晚要做羊排和蘋果派!”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小天狼星大笑起來,像一直裂開嘴的大狗,“我這幾個星期追蹤那幾個傢伙飯都沒得吃飽過,我一定要……”

  [不,小天狼星!]一個陌生的,卻莫名有熟悉感的聲音在小天狼星腦子突然響起,嚇了他一跳,小天狼星跳了起來,牽連得詹姆也差點兒摔倒。

  “嘿,大腳板,你剛剛怎麼了?”詹姆扶著他的眼鏡問道。

  “我想我大概真的很需要睡眠……”小天狼星不確定地說道,“準我個假吧,尖頭叉子!”

  “行!你先回去睡吧,”詹姆爽快地答應道,“到時候莉莉做好晚飯我會叫你起來的。”

  “謝了,哥們!”小天狼星說完,便立刻幻影移形離開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作為布萊克家族的長子,他在離家出走後便沒再回到他曾經的家,布萊克老宅。即使如今那裡已是人去樓空,大概只剩下一個瘋瘋癲癲的家養小精靈還待在裡頭。但即便是這樣,小天狼星依然不願意回到那裡,雖然那裡是他童年成長的地方,但他在那個家裡就如同一個怪胎一般。當全家人以作為一個斯萊特林為傲的時候,他卻進入了格蘭芬多;當全家人對伏地魔俯首稱臣,無比膜拜的時候,他卻和朋友們秘密地反抗起了伏地魔,他和他的真正的擁有血脈聯繫的家人,似乎是永遠相違背的存在。

  小天狼星不能理解為什麼他的家人會對黑魔法如此迷戀,他的家人同樣也不明白為什麼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的他卻如此厭惡黑魔法。不過有兩個人例外,小天狼星的叔叔阿爾法德,他在小天狼星年少離家出走的時候給予了他經濟上的支援。還有他的堂姐之一,安多米達,她嫁給了一個麻瓜,可是這唯二比較理解他小天狼星的家人,結果卻都和他一樣,被家族所除名。

  啊,還有一位,那便是詹姆的母親,多瑞亞•波特,這位輩分和小天狼星的爺爺奶奶一輩的布萊克女士。詹姆的爸爸媽媽在小天狼星離家出走的時候熱情地接待了他,而如今,雖然小天狼星自己買了一間不大的房子,詹姆和莉莉在高錐克山谷的家也依然是小天狼星經常居住的地方,若是有空閒,他們,包括小萊昂內爾甚至會一起回波特莊園,去看望兩位老人。

  詹姆和莉莉的家對於小天狼星和他的另一位好友萊姆斯來說,簡直就是另一個自己的家。同樣的,詹姆、莉莉和萊姆斯若想要拜訪小天狼星的房子,他們也完全可以像是在自己家那樣隨意進出。所以詹姆才會說出我叫你起床這種他們好像是住在同一棟房子裡的話,不過有飛路網連著,他們確實可以像是在同一棟房子般方便。

  小天狼星脫掉他的袍子,把鞋子甩掉便立刻躺到沙發上就睡了,連床鋪都懶得上去了。可他卻沒有如願地獲得良好的睡眠,即使他剛剛躺上沙發就睡著了。在他的夢裡,一個跟詹姆長得很像,帶著破舊眼鏡,瘦小的身體卻穿著肥大的衣服,有著一雙和莉莉一樣漂亮的綠眼睛的男孩不斷地出現在他的夢中,而夢中的自己,將他叫做哈利……

  詹姆過來將他叫醒的時候,小天狼星還困在夢境之中,被老友用清水如泉給弄醒後,一邊施乾燥咒一邊穿衣服的小天狼星完全沒有充分休息後如獲新生般精神飽滿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更加疲憊了。他磨蹭了近二十分鐘才把衣服穿好,等到小天狼星通過壁爐來到詹姆和莉莉他們家的飯廳時,大家,包括萊姆斯都已經上座了。小天狼星尷尬地一笑,抓抓他甚至還沒有梳理的黑髮,趕緊坐了下來。


☆、第19章 小木屋裡的龍蛋

  “已經確認那些食死徒是接受了指令才襲擊了那群獨角獸了嗎?”哈利用意識連接問道。

  “應該確實是這樣無誤了。”戈德里克回答道,“而且我找到的參與了那次行動倖存下來的食死徒還堅信,這個命令絕對是伏地魔親自下達給他們的。”

  “如果那個確實是伏地魔的話,”哈利微微蹙眉,“但顯然不是附著在奇洛後腦勺上的伏地魔的主魂所為,不然他不會現在還如此潦倒。戒指和冠冕已經回收。剩下的,根據冠冕中伏地魔魂片的記憶,伏地魔確實製造了日記本魂器,並打算把我的掛墜盒和赫爾加的金杯這兩個也製作成魂器。因為他當時拿到了四巨頭之一羅伊娜的拉文克勞冠冕,這讓他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戈德!”哈利壓抑著怒氣通過意識說道,臉也微微帶上紅暈。

  “嗯?”戈德里克對哈利露出一個非常無辜的表情,那雙湛藍色的細長眼睛居然能露出狗狗一般純良的神情,哈利頭上爆出一個青筋。

  “把你的爪子從我臀部拿開!”羞惱的哈利在意識裡吼得戈德里克耳朵嗡嗡響,“這裡可是圖書館!”

  “沒問題的薩拉,他們不會發覺的。”戈德里克回應給哈利一個燦爛的笑容,得到的卻是哈利毫不客氣地丟到他那隻不安分的手上的蜇人咒。被猛然的疼痛一刺激,戈德里克條件反射地收回了他的手,藏在書桌下面自行治療著。

  哈利和戈德里克現在是和納威、羅恩還有赫敏他們在圖書館,不同於幾個孩子在認真地為即將到來的考試進行復習,哈和戈德里克則是在討論關於這個世界的一些異常現象。不過他們倆是通過他們所獨有的意識連接進行交流,在外人看來,他們只是在各自看各自的書而已。

  “掛墜盒在布萊克老宅?”戈德里克倒是知道另一個世界的掛墜盒發現的地方。

  “恐怕不在,”哈利說道,“因為和除了日記本外的這幾樣魂器原先的材料和我有著特殊的聯繫,它們曾是打開我靈魂上的鎖鏈的鑰匙,所以我對它們感應更為敏感。然而我去過格里莫廣場12號甚至進入其中,都沒有感應到掛墜盒的存在,它不在那裡。”

  “但是薩拉你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從離家出走後從未回去過那裡,但如今可以隨意進入那裡的資格除了薩拉你外,就只有他一個人。”戈德里克有些困惑,“除非掛墜盒一開始就沒被雷古勒斯‧布萊克拿回布萊克老宅。”

  “這很有可能,這個世界畢竟有太多的不同了。”哈利回答道。“指揮襲擊獨角獸的伏地魔,不太可能是日記本,日記本裡的是他十六歲還是霍格沃茨學生時候的自己,那時候的他還沒有那麼強的號召力。”

  “那麼薩拉你認為最可能的是伏地魔的哪個魂器?”戈德里克問道。

  “這個我無法確定,”哈利再次皺起他俊秀的眉,坐在對面的赫敏看了他一眼,以為哈利是被什麼問題給難住了,但他沒有開口求助的樣子。“伏地魔是在同一時期獲得了我的掛墜盒和赫奇帕奇金杯,從赫普茲巴•史密斯夫人那裡殺人滅口後獲得……不過那兩個魂器的製作時期應該不會相差太遠,硬要說最有可能的話,還是掛墜盒吧?雖然布萊克老宅裡的族譜掛毯已經顯示雷古勒斯‧布萊克的死亡……不過也許有某種可能矇騙了這魔法族譜,雷古勒斯並沒有死亡。”

  “所以掛墜盒很有可能還在雷古勒斯•布萊克手中,而他被控制了?”戈德里克推測道。

  “我覺得我永遠都記不住這個!”羅恩突然喊出聲來,打斷了哈利和戈德里克那其他人無法察覺的交流,羅恩將書“噗!”一聲合上,揉了揉腰站了起來。“嘿!海格,你到圖書館裡來做什麼?”

  “隨便看看。”被羅恩看到的海格顯得十分侷促,他的鼴鼠皮大衣十分不合時宜,他似乎想要躲避人們的視線,可他那麼大的塊頭,可不容易做到。“你們在幹什麼?還在查尼可•勒梅嗎?”海格突然疑心起來問道。

  “我們幾百年前就知道尼可•勒梅是何許人了!”羅恩驕傲地說道,“我們甚至還知道禁區裡藏的是魔法……唔唔!”大聲嚷嚷的羅恩被眼疾手快的哈利捂著了嘴巴,海格顯得神色惶恐,但還是總算稍稍鬆了口氣。

  “噓!你們過會兒來找我,”海格小聲地說道,“不過我可沒有答應告訴你們什麼。”

  “那麼待會兒見,海格。”哈利微笑著說道,確認羅恩不會再大聲嚷嚷後,他鬆開了捂住羅恩嘴巴的手。

  “他把什麼東西藏在背後?”赫敏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去看看他剛剛找了什麼書!”羅恩立刻丟開他手中的課本站了起來,好奇的赫敏也一同跟了過去。

  “啊,我都忘了!”剛剛海格的動作喚醒了哈利的記憶,“龍!”

  “龍?什麼龍?”戈德里克不解地問道,“薩拉你是指火龍麼?”

  “難道是?!”突然明白過來的納威震驚地捂著了他自己的嘴巴,“難道那時候的龍是真的?你和赫敏真的是為了把龍送走?梅林啊!”納威不敢置信地說道,“我還以為真的是馬爾福故意騙我的……”

  “海格他搞到過一條龍?”戈德里克饒有興趣地向哈利問道,“是什麼品種?”

  “一條雌性挪威脊背龍。”哈利低聲回答道,“海格用打牌贏來的龍蛋孵化出來的。”

  “是龍!”一分鐘後,羅恩抱著一大堆書回來了,“海格在查找關於龍的資料,看看這些《大不列顛和北愛爾蘭的龍的種類》、《從孵化到涅磐》、《養龍指南》。”

  “海格一直想要一條龍,他有那麼跟我們說過,對吧,加比?”哈利轉頭看著戈德里克說道,

  “確實呢!”戈德里克立刻回答道,“但他看那麼多這類書,難道他得到了一條龍?”

  “但這是犯法的!”羅恩說道,“一七零七年的時候,就已經正式通過了禁止養龍的法案,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如果我們在後花園養龍,很難不被麻瓜發現。而且龍非常難以馴服,它們非常的危險,你們應該看看查理身上的那些舊傷痕,都是羅馬尼亞的野龍留下的!”

  “不過也有些性格比較溫和的龍呢!”戈德里克看著他的黑髮愛人,意有所指的笑著說道。

  “有嗎?是什麼品種?”羅恩好奇地問道。

  “但是即使是火龍品種中相對較安全的普通威爾士綠龍,都無法用溫和來形容它們的性格啊?”赫敏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普通威爾士綠龍,那個品種已經消失了,但還有血脈流傳下來。而且據說那個品種的最後一條龍還和霍格沃茨有著密切的關係。”戈德里克說道,“我是在一本名為《已消失了的神奇生物》的書裡面看到這個品種的,”戈德里克補充說道,“那是本非常有趣的書!”

  “和霍格沃茨有著密切的關係?難道是校訓‘眠龍勿擾’的由來?”赫敏好奇地追問道,但戈德里克表示那本書裡沒有具體解釋所以他也不清楚。哈利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納威對龍基本不了解所以他不開口,不過納威覺得他好像記得,哈利的祖先之一便是一條會化作人形的巨龍。

  哈利他們一行人將圖書館裡的書放回架子後,赫敏還專門搜尋了一下戈德里克提到過的那本《已消失了的神奇生物》,然而無奈這本書是禁止借出圖書館外借閱的,赫敏只好把書名記下,提醒自己下次一定要看。

  他們一路說笑地離開了城堡,直到到達了海格的看守人的小木屋,他們才發現情況不對。他們吃驚地發現,所以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在哈利他們敲門後,海格先是喊了一聲“誰啊!”待到哈利他們自報家門後才打開門,讓他們進去,然後又迅速回身地關上了門。

  “我該說他這樣做一看就知道這屋裡有問題嗎?”戈德里克小聲對哈利說道,解開他領口的兩顆扣子,將領帶也拉松了一些。今天可是個溫暖的大晴天,可海格的小屋裡的壁爐卻依然點燃著熊熊的火焰,然後戈德里克看到了,在爐火的正中央,水壺下面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羅恩、赫敏還有納威在竭盡全力地向海格套取關於四樓禁區的機關設置的問題,哈利和戈德里克則走到火堆旁,仔細地打量著那枚黑乎乎的火龍蛋。

  “確實是一枚挪威脊背龍的蛋呢,居然能夠搞到這麼稀有的品種,而且小龍會是雌性的。”戈德里克立刻辨認了出來,“不過沒有哪種蛋比薩拉你生的更加漂亮。”戈德里克在哈利耳邊輕聲說道。立刻讓哈利被火光映得有些發紅的臉頰更加的鮮艷起來。

  “這哪有可比性啊,你這個笨蛋!”哈利害羞地扭開了頭。

  “誒?哈利,加比,你們在看什麼?”羅恩朝哈利這邊喊道。海格立刻彈起,侷促不安地捻著鬍子說,“哦,那是……”“你從哪裡得來的,海格?”羅恩很快也跑到火爐邊,蹲著仔細觀察那枚蛋,“肯定花了一大筆錢吧?”

  “贏來的,”海格說道,“昨晚我在村子裡喝酒,跟一個陌生人玩牌來著,說實話,那人大概巴不得擺脫它呢!”

  “可是等它孵化出來後你打算怎麼辦?”赫敏追問道。

  “噢,我一直在看書,”海格從他的枕頭下面抽出一大本書,“我從圖書館借來的,《為消遣和利益而養龍》,當然有些過時了,但內容很全。要把蛋放在火裡,因為它們媽媽對著它們吹起,你們看,這裡寫著呢,等它孵化出來後,每半小時喂給它一桶白蘭地酒加雞血,在看看這裡,怎麼辨別不同的蛋,我得到的是一條……”

  “雌性挪威脊背龍,”戈德里克插話道,“這個品種長得可是很迅速的,而且比其他品種的火龍,這種火龍能更早的噴火!”

  “哦,是的,你說的對,這是一條挪威脊背龍,很稀罕的呢!”驕傲的海格完全沒有聽出戈德里克話中的警告。

  “海格!別忘了你住的是木頭房子!”赫敏尖叫著說道,但這同樣不能影響到海格的好心情,他一邊撥弄著爐火一邊哼得小曲兒,赫敏擔憂地看了哈利他們一眼,萬一海格被發現在小木屋裡非法養龍……

  守林人小木屋裡的熱氣讓人窒息般的難受,哈利他們很快地告別了海格,納威他們為即將降生的小龍憂心極了,海格可能會因此而惹上大麻煩!雖然另一個世界裡哈利和赫敏送走了那條小龍,但在這個世界,他們可沒有隱形衣那麼方便的工具呢!

  “別太擔心了,”哈利微笑著安撫說道,“也有可能搞錯了,也許那根本不是一枚龍蛋,只是長得非常像而已。”

  “但是……”赫敏依然憂心忡忡。

  “我們先看一步走一步吧!”戈德里克接到哈利的示意後說道。

  “要幫他?”雖然嘴上說著勸著赫敏的話,在意識連接裡,戈德里克對哈利卻是不同的問題。不過,他覺得他已經知道他的綠眼睛愛人的打算了。

  “我不太想讓他惹上麻煩。”哈利回答道。

  “我明白了,”戈德里克笑著說道,“那我去弄岩巨鳥的蛋,我想就算不用混淆咒,都可以糊弄過海格了。”

  “其實戈德你主要是想試著養挪威脊背龍的幼崽玩玩吧?”哈利無奈地微笑著說道。“不過可別小看海格,雖然他這個人時常很粗心,但是他對魔法生物的了解是這個時代很多巫師都無法超越的,如今禁林裡這群為霍格沃茨拉車的夜騏就是有海格馴化的。雖然說岩巨鳥這種生物確實極其稀有到估計現在巫師都認為它們已經滅絕了,而且恰好它們為了自我保護而讓自己的蛋看起來和跟它們同生活在同一片棲息地的挪威脊背龍的龍蛋相像來嚇退捕食者,但難保海格不會識破。”戈德里克點了點頭,同意道,“此外,挪威脊背龍確實是非常危險的傢伙,你自己最好小心一點兒。”

  “反正有薩拉你嘛!完全不會有危險性的。”戈德里克笑道,“而且我確實是在為我們的大個子朋友從麻煩中逃脫出來而積極想辦法啊!”

  “呵,油嘴滑舌的傢伙!”哈利說道,“把岩巨鳥的蛋弄回來後先拿給我,我調整一下讓它孵化時間讓它和海格的挪威脊背龍出殼的相同,不然的話就算是憨厚的海格肯定會起疑的。”

  “當然,我會的。”戈德里克愉快地說道。

  “那,那個……克萊沃學姐,”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一個四年級的斯萊特林男生顫抖地對著坐在扶手軟椅上的高他一個年級的漂亮的斯萊特林女生說道,雙手舉著將一沓羊皮紙遞了過去,“這,這是我們幾個人的檢討。”那名男生說道,那名女生沒有明顯的動作,但她灰紫色的迷人眼珠瞟過來看來這個男生一眼,讓那個男孩緊張得全身僵硬。

  “放在桌子上,你可以先離開了。”她說道,那個男生立刻倉皇地將那沓羊皮紙擺在桌子邊上,迅速地遠離了這個斯萊特林女生,直到到達確認對方看不見自己,男孩才鬆了口氣般靠著牆壁安撫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心臟。

  絲特芬妮•克萊沃,霍格沃茨裡公認的美人,有著一頭黑色及腰秀髮,面容美艷的她是來自古老的純血巫師家族克萊沃家族的大小姐,她不僅有著出眾的容貌和高貴的家世,她本人的能力也是極其優異。她的聰明讓所有的教授都稱讚,如今她還是斯萊特林的級長之一。這樣一位按理來說會成為大多數男生們的夢中情人,女孩們又嫉妒又羨慕的女生,卻是讓整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為之恐懼的存在。

  雖然現在絲特芬妮‧克萊沃是斯萊特林學院類似於小頭目般的級長身份,在斯萊特林學生中有威信很正常,然而其實不然,早在她入學霍格沃茨後不久,她便開始了將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控制在她手中的行動,所有她認為會損害斯萊特林名聲的行為,她都會毫不客氣地進行懲罰。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孩那麼看不慣他們的做法,好像他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不得了的事情似的,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究竟在什麼地方得罪過她,他們甚至不敢去質問……漸漸地,只能老老實實地聽從於她。

  “怎麼樣?她有說什麼嗎?”那個男孩回到他的寢室,之前和他一起犯事的另外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立刻圍了過來問道。

  “既然你們那麼好奇怎麼不自己拿著檢討去交給她?”那個被迫替所有人檢討的男生惱火地說道,“這樣你們就可以親耳聽到她說什麼了!”

  “哦,威爾科,我的好友,”其中一個灰頭髮的男孩露出了討好的笑容,“你的勇氣一向是我們所不能及的,而且除了希歐多爾,誰敢正面面對她啊?”

  “哼!這種時候就開始討好我了啊?”威爾科抱著雙臂冷冷地說道,“如果不是你們,我根本不會受到牽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後在說我什麼!”男孩說完,憤憤地甩手走人。

  “哼,自以為自己是誰啊?”威爾科離開後,另一個金髮的男生輕蔑地說道,“不過是個下賤的雜種而已!”

  “但他走了我們就真的沒法知道克萊沃學姐的反應了啊,”另一個臉尖尖的,瘦得有些令人難受的男孩尖聲尖氣地說的,“上一次六年級的那些……”他惶恐地說道,打了一個抖。

  這群為自己憂心忡忡的斯萊特林的男孩們不會想到,他們口中的克萊沃學姐現在根本無暇顧及他們這群傢伙,在她座位前面的那個桌子上,其實還放著一個陳舊的冠冕,雖然冠冕一塵不染,但光澤早已暗淡,不過還是可以看出當年精緻華美的模樣。絲特芬妮,或是曾經的霍格沃茨四巨頭之一的羅伊娜•拉文克勞憂傷地看著她的冠冕,沉重地嘆息。

  “薩拉這個笨蛋……毀掉它就好了啊,為什麼還要還給我呢?”絲特芬妮秀美的手指輕輕拂過陳舊的冠冕,感受到上面殘餘的黑魔法波動,有那麼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她前世的女兒,那時常出現在如今拉文克勞長桌上的幽靈女士,她的海蓮娜恢復成了年少的模樣向她展露笑顏。“已經回不去了,一切都……”


☆、第20章 在北歐的島嶼

  岩巨鳥是一種體型非常巨大的神奇生物,曾經遍布在挪威的各地,就連瑞典和芬蘭也曾有過其出沒的痕跡。這種鳥雖然長得非常高大,成年雄鳥身高甚至可以達到十六到十八英尺,雌性沒那麼高,但是重量更重,不過這麼巨大的鳥類,卻是性格十分溫和的生物,它們喜歡啄食冷杉的葉子為食,但偶爾也會吃點小昆蟲當做點心。這種溫和的大鳥,遇到威脅時基本不會反抗,而是邁開它們兩條長長的雙腿快速地奔跑。但就是這樣一種神奇生物,卻喜歡在挪威脊背龍的巢穴附近築巢,養育後代。

  據挪威專門研究這種神奇生物的巫師記載,岩巨鳥需要依靠挪威脊背龍來抵禦天敵,並且挪威脊背龍打呼嚕噴出的火焰有助於這種鳥的蛋孵化,為了欺騙敵人,岩巨鳥甚至將它們的蛋生得和挪威脊背龍的蛋幾乎一樣,很容易被弄混淆。而凶悍的挪威脊背龍對於這種大鳥,也意外地歡迎,因為這種鳥會幫助它們巢穴附近居住的挪威脊背龍鄰居啄掉寄生在龍的鱗片下面的龍蝨,這種龍蝨會讓挪威脊背龍痛苦不堪,因此這些龍十分歡迎有岩巨鳥在它們附近築巢。

  此外,岩巨鳥還會食用一種叫做龍槭的植物的果實,這種植物的種子必須經過岩巨鳥的消化後才能夠生根發芽,而龍槭的葉子則可以殺死一種會讓挪威脊背龍感染而死的一種肚子裡的寄生蟲。因此幾乎每個挪威脊背龍的巢穴口都會找到一棵甚至是一小片龍槭,基本上在挪威,若是發現了一片龍槭,就意味著附近肯定居住著一條挪威脊背龍,挪威脊背龍會非常小心地呵護這棵樹,而往往這些龍槭,都是岩巨鳥食用了龍槭的果實在附近排泄後生長出來的。

  然而,但大約在三百年前,當巫師們剛剛了解到這種奇特的共生關係的時候,岩巨鳥,作為挪威巫師最熱愛最高級的美食,便因為過度狩獵而消失了。隨著岩巨鳥的消失,沒有岩巨鳥的腸胃消化的輔助,龍槭這種植物新發育出來的幼苗也越來越少,龍槭的減少,致使很多挪威脊背龍找不到驅趕寄生蟲的藥,生病死亡,挪威脊背龍也因此成為了罕見品種。而如今,岩巨鳥幾乎從人們的視野中徹底消失了,巫師們甚至已經把它們記錄在了已滅絕的神奇生物的檔案之中。

  不過事實上,岩巨鳥還有極少的一部分存活。如今,僅存的岩巨鳥生活在挪威海域的一個小島上,這個島嶼曾是一個巫師大家族的私人領土,因此他們不予餘力地將這個島嶼從世人的面前隱藏起來,在五百年前,他們成功了,所有關於這個島嶼的記錄都被抹去,這個島嶼同居住在島上的岩巨鳥一起,徹底被現代的巫師所遺忘。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知道這個島嶼,他母親的家族,西格瑞爾,便是這個島嶼的所有者。無法解釋為什麼一個希臘的巫師家族會在這寒冷的北歐海域買下這麼一個島嶼,總之它至今依然歸屬於西格瑞爾家族所有。只是,雖然作為西格瑞爾家族旁系的女兒的戈德里克的母親克莉斯多•格蘭芬多已經被逐出了家族,但沒法真正除去血緣上的聯繫。而西格瑞爾家族,和大多數其他古老的巫師家族一樣,在漫漫的歲月長河中逐漸的破落了。

  不知從何時起,西格瑞爾家族遭遇了生殖困難,家族裡面的女人越來越難以懷上孩子,即便是懷上,大多都會流產。若是好不容易經過精心呵護的新生命總算是誕生了,也都幾乎很難活過一歲。西格瑞爾家族的人們認為他們的家族受到了詛咒,可至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找出那個他們認為的詛咒。

  距今約有四百年的時候,為了尋找成為神的方法而去了希臘的戈德里克順便去看了他母親家族生活的地方,那是一座充滿地中海風情的莊園,花園裡的葡萄藤架上種滿了可以釀製極品紅酒的葡萄。然而但戈德里克踏入這個魔法莊園的地界時,整個莊園都向他敞開了,戈德里克毫不費力地進入到了西格瑞爾家族的莊園。

  偌大的莊園裡,雖然花木依然被精心的修剪,房子裡的每個角落也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卻僅僅剩下一位衰老的老管家,看守著他主人留下的莊園。這個老管家也算是有西格瑞爾家族血統的巫師,但他比起戈德里克,與西格瑞爾家族本家的血脈就離得遠得多了。老管家自己也沒有孩子,當他拄著拐棍看到在花園裡信步欣賞的戈德里克的時候,激動的瞬間便老淚縱橫,向戈德里克迎上去,便緊緊握住了他的手。經過老人的介紹,戈德里克這才知道,雖然他的母親早就被西格瑞爾家族除名,但因為西格瑞爾家族子孫越來越稀薄,戈德里克反而成為了西格瑞爾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而老管家那時也快要過世了,他逝去之後,真正擁有西格瑞爾家族血脈的便只剩下戈德里克,以及娶了他的女兒莉蓮的波特家族。

  戈德里克未曾想到,轉了這麼一大圈兒,結果他成為了西格瑞爾家族的繼承人。他繼承西格瑞爾家族那充滿地中海風情的美麗莊園,西格瑞爾家族那堪比拉文克勞家族的數以萬計的藏書,大量卻無人使用的財富,以及那位於挪威寒冷海域的小島。

  雖然是知道自己名下有這麼一座特殊的小島,戈德里克至今沒有去過那個地方,畢竟他在再次遇見他的黑髮愛人之前,恨不得用每一分每一秒來搜尋如何讓人成為的神的辦法,讓自己能夠有資格進入阿瓦隆同愛人相聚。這樣一座更多的是魔法生物聚集的,而沒有明顯巫師活動的島嶼,戈德里克自然沒有心情將他的時間耗在這裡。

  四月份的英國已經十分溫暖了,可這位於挪威的小島即使是白天,依然寒風刺骨。高聳的冷杉林遮天蔽日,走在林間幽暗陰森。地上鋪著厚厚的松毛,還有掉落松果,偶爾還可以見到各種形態的橡果。枝葉間時不時有松鼠輕盈地跳躍,好奇地打量樹下這個金髮的陌生人。大概因為這座島已經有數百年沒有人踏上過,這裡的動物都不懼怕人,看到戈德里克,它們甚至還湊近仔細觀察。戈德里克看到了一窩銀灰色的絨絨鼠,全部從它們在樹根下的洞穴裡鑽出來,擠在一起用黑亮亮的小眼睛注視著戈德里克。

  絨絨鼠是巫師非常喜愛的用於皮草的一種生物,它們看起來總是圓滾滾的,毛色非常豐富,用它們的皮草製作出來的皮手套、皮大衣甚至比上好的貂皮還要暖和,而且手感異常的柔軟。而這種生物圓滾滾的可愛模樣,使得它們被當做討好女巫的寵物而曾遭到大量的捕捉,如今這種神奇生物也非常的稀少了,國際巫師聯盟特地為它們出台了保護法律禁止絨絨鼠的捕捉和獵殺。

  戈德里克行走於這完全沒有人工痕跡的森林之中,在這種地方,似乎不適合任何體型太過巨大的生物活動,然而岩巨鳥卻有種神奇的本事,即使是非常狹窄的縫隙,它們也總能鑽過去然後逃走,哪怕只是細細的一條岩縫。所以早期的巫師相信,這種大鳥是從岩縫中生長出來的。不過這種看似十分擅長逃跑的巨鳥,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雖然岩巨鳥主要食用的是冷杉的葉子,但它們超級喜歡吃松子。如果發現了松子,岩巨鳥不管多麼危險都會停下來一顆顆的啄食,而它們一旦吃了松子,身體就會立刻膨脹起來,變成一個巨大的球形,讓它們動彈不得,這樣只需要一小把松子,就能將岩巨鳥捕獲。

  不管戈德里克不需要捕獲成年或是幼年的岩巨鳥,他需要的是它們的蛋,戈德里克知道上哪兒去找岩巨鳥的窩。生長有龍槭的挪威脊背龍的龍穴附近的岩石堆自然是岩巨鳥最喜歡築巢的地方,但若是找不到這樣的地方,有溫泉的地方也可以湊活,因為它們的蛋的孵化溫度至少要五十攝氏度以上。而這座島嶼偏西的方向,就有一眼溫度非常高的溫泉。

  根據西格瑞爾家族留下來的這座島嶼的俯視地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找到了溫泉,溫泉蒸騰出來的水汽在冰涼的空氣中凝結出來的大片白霧使得它非常好找。走近溫泉,這裡的空氣明顯比別處濕潤許多,溫度也顯得更加暖和一些,不過濃濃的白霧干擾了視線,讓戈德里克不那麼容易發現岩巨鳥窩藏匿的痕跡。

  在溫泉邊築巢的岩巨鳥,會在水邊挖一個很深的大坑,將它們的蛋產進其中,在蛋的上面蓋上大量的新鮮的枝葉後,岩巨鳥父母會小心翼翼地用泥土將坑整個填平。藉著從泥土傳來的溫泉的熱量,以及枝葉在泥土發酵的溫度,能夠恰好夠岩巨鳥的蛋孵化。為了避免被掠食動物發現鳥蛋,岩巨鳥會盡可能地讓它們的巢穴看起來和周邊一樣。

  為了尋找鳥巢,每看到一個比較可疑的地方,戈德里克就會用他穿著龍皮短靴的腳踩一踩,來感受這裡的土壤下面是不是空的,正當戈德里克覺得他找準了位置的時候,一道藍光向他襲來,戈德里克及時側身躲避,僅被削去一點兒金髮。他抬起頭,然後驚詫於他所看見的事物。

  那是位女人,但不是人類的女性,因為她的身後背著蝴蝶般的大翅膀,皮膚上有著同蝴蝶翅膀一般亮晶晶的閃光。這是一個美麗的生物,但卻顯得不令人喜歡,戈德里克仰著臉,注視著那不明的生物,危險地眯起他湛藍色的眼睛。

  “簡直不像,這個世界的生命……”戈德里克喃喃自語道,那個美女一般的生物莫名地對他發動了攻擊,戈德里克向後一躍,避開了第一輪的攻擊,他可沒有聽說過岩巨鳥除了挪威脊背龍,還有別的東西會幫忙守護它們的巢穴。

  戈德里克勾勾手指,召喚來格蘭芬多寶劍,他親愛的薩拉曾經幫助他與這把劍建立起聯繫,隨時隨地都可以召喚它而不必總是帶在身邊。雖然離開霍格沃茨後那麼久,戈德里克都沒再使用過這把寶劍,可今天的這個傢伙,顯然不是什麼好解決的傢伙,戈德里克握緊了劍柄。

  戈德里克轉動他的手腕,揮劍擋下又一輪的攻擊,但是他的手臂依然受了傷,那不是魔法攻擊,戈德里克無法察覺到魔法波動,而且也無法判斷對方的招式是什麼,這讓戈德里克應付起來很不容易。

  戈德里克將劍上挑刺去,混雜上一種強大的魔咒,戈德里克無法確認對方的實力,他不能浪費自己的魔力用於試探,戈德里克想要盡可能地對對方造成傷害。

  那美麗的怪物避開第一次攻擊卻沒能避開接踵而至的第二輪攻擊,它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但很快便愈合了,仿佛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不過這沒給戈德里克帶來挫敗感,至少他知道,自己的攻擊對這個傢伙還是多少有些作用的。

  經過幾輪的攻防之後,戈德里克成功地削去了對方的一隻翅膀,他冷笑地看著那生物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不過他為此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他的臉上、手臂上、腿上都布上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小腹上還有一個深及內臟的傷口,戈德里克捂著他腹部的傷口,血腥味在他的口腔鼻腔彌漫。

  戈德里克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他大概清楚對方的身份了,是神!因為那個生物和他對戰的時候使用的是神力,這大概是哈利曾經跟他說過的,需要依靠信仰來生存的,附著於事物的級別最低,數量最多的一類神明,可戈德里克不明白為什麼這位神明要攻擊自己,他可沒得罪對方吧?

  [將神明殺掉的話好像也會有麻煩的吧?]戈德里克簡單地治療了一下自己的傷口想到,[要不然拿到岩巨鳥的蛋立刻逃掉好了。]這麼打算的戈德里克剛要折返,他們因為打鬥已經遠離了之前到達的溫泉,幾隻長長地冰凌插/進戈德里克腳尖前面地泥土,[真是麻煩啊,薩拉還在等著我回去呢。]戈德里克看著前方的人影,湛藍色的深邃眼睛再次燃起殺意。

  攔著戈德里克的,是一位冰雪一般的男子,他估計也是一位神明,即便是四月冰雪已經消融,這個男子依然穿著厚厚的白色長絨的大衣,白色的服帖的短髮,蒼白的皮膚,就連眼睛也是極淺的幾乎白色的灰,他的周圍,之前已經被折枝落葉的樹木慢慢結上白色的霜,氣溫也驟降下來。

  “該死!”戈德里克低聲咒罵道,他沒有身為六翼羽蛇神的哈利那麼怕冷,但並不代表他喜歡寒冷。而那個長著蝴蝶翅膀的神明,似乎也恢復過來了,撐著手臂站了起來,橄欖形的眼睛空洞得看得人心慌。

  兩面夾擊讓戈德里克應付困難起來,他腹部的傷口痛得要命,雖然他讓表皮的部分愈合了,但內部的傷口似乎還在繼續撕裂擴大,戈德里克躲到一顆古柏的樹幹後面,喘息著拭去快要滴進他眼睛的血珠。

  腹部的疼痛讓戈德里克貼著樹幹粗糙的樹皮滑了下來,而正巧躲過了一次攻擊,一支起碼有四英寸的冰凌穿過了古柏的樹幹,從他腦袋剛剛所在的位置穿出來。

  冰雪的神明的這個舉動引起了另一位神明的強烈不滿,她拍打著僅剩半邊的蝴蝶翅膀,嗡嗡嗡地不知在說些什麼。男子被激怒了,兩位神明吵了起來,戈德里克想趁此機會逃走,那兩位在爭吵的神明卻不忘繼續追殺戈德里克。

  情況更加糟糕了,能夠製造冷氣的神明使得周圍的溫度急速下降,讓已經受了重傷的戈德里克身體開始出現失溫,到處都被封凍起來,攻擊的密度甚至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找不到使用幻影移形或是瞬移逃走的機會

  他踉蹌地靠撐著樹木才能繼續行走,視線開始模糊,但戈德里克堅決不願死在這裡。他尋找了整整一千年啊,好不容易才再次見到自己的愛人,這麼快死掉實在是太不值……

  一隻纖瘦的手臂摟住了戈德里克,並不算高的體溫,意識朦朧的戈德里克感到柔軟的唇輕觸他冰冷的臉頰,他的大腦似乎已經停擺,讓他無法判斷來著是誰,但戈德里克的身體本能般地將自己身體的重量交付給那比自己嬌小的身軀。

  哈利的手撫上戈德里克冰冷的臉頰,他張開了他三對泛著銀光的巨大羽翼,將他金髮的愛人裹入其中,拉長成為細長的銀色瞳孔的綠眸,帶著冰冷的怒氣注視著肇事的神明。

  “居然敢動我的人,”哈利裂開嘴,他憤怒,卻露出優雅的冷笑,他的一舉一動仿佛都在釋放令人窒息的威壓,覆蓋於四周的冰霜開始出現龜裂,發出“喀拉克拉”的聲響,整個島嶼似乎都因為哈利的怒氣而顫抖起來,而那兩位神明完全被震懾住,完全動彈不得。“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嗎?”哈利用輕柔的聲音問道。


☆、第21章 發酵的“龍蛋”事件

  根本容不得人反應,強大的力量便如海嘯一般襲來,那兩位低級別的神明的身軀立即被這如此強大的力量所撕碎,皮膚破裂,肌肉瓦解,骨骼溶蝕……然而他們沒有死去,在他們瀕死的還保留意識的那一瞬,時光開始倒流,他們再度恢復了完好無缺的身軀,接著,又是一輪足以致命的攻擊。

  終於折磨稍微暫停,兩位神明癱軟地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們沒有死,每一次致命的傷害累加起來卻讓他們全身痛苦得無法言語。只有神的無窮無盡的生命才能在這種情況依然存活,若是換了其他,人類、精靈甚至號稱幾乎不死的吸血鬼,僅僅承受一兩次就足以讓他們的靈魂化成碎片!

  哈利重新張開他三對巨大的銀白色羽翼,在哈利腳下,草叢從泥土裡迅速生長拔高,糾纏在一起變成了柔軟的墊子,哈利輕輕把他的金髮愛人放在草葉編織而成的墊子上,戈德里克身上的傷口大部分已經愈合了,哈利抖抖翅膀,銀白色的粉末從他的羽翼飄散出來,打著旋兒,如同輕盈細小的雪花冰晶,漸漸匯聚到戈德里克身邊,繼續治療著他剩餘的傷痕。哈利抬起了頭,綠眼裡注視著愛人的溫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

  “那麼,”哈利走向那兩名癱倒在地上的神明,聲音冷冽毫無感情,“能告訴我你們襲擊他的原因是什麼嗎?初夏的艾薇拉,以及冰晶的奧布裡。”哈利沒有低頭,僅僅是垂下眼睛,問道。

  “對,對不起六翼羽蛇神大人……”那長著蝴蝶翅膀名叫艾薇拉的神明哭哭啼啼地說道,“我,我們沒認出他是您的……重要的人……我,我們只是想……”

  “艾薇拉!別說!”奧布裡呵斥他的同伴,但他沒有任何能力強行阻止她。

  “我要說!”艾薇拉哭喊道,“難道奧布裡你還沒發現嗎?我們替他做了這麼多,可是我們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好處!我們還是在不斷的衰弱!”

  “他,是誰?他要你們做什麼?”哈利追問道。

  “我怎麼不知道!”奧布裡搶了話悲憤地喊道,“但是他已經騙取了我們的同意,我們不執行的話反而會……”

  “我受夠了!就算會提前消失我也不在乎了!”艾薇拉說道。

  “別!”奧布裡絕望地喊道。

  “我們被命令收集力量,巫師的、妖精的、吸血鬼的、獨角獸的……各種強大的力量。”艾薇拉堅決地繼續說道,“但我們並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說如果我們幫他們這麼做,就可以避免消失掉……我們所獲得的信仰越來越少,我們不想消失掉,所以答應了他……可是他卻……”艾薇拉氣憤地咬牙切齒,“六翼羽蛇神大人,他是克利福德……”艾薇拉剛剛吐出這個名字,她的身上便出現了數條發著藍光的線,勒住她的軀體迅速收緊,血珠沿著線滾落,似乎將要她肢解成碎片,艾薇拉痛苦地慘叫起來,奧布裡絕望地將他的手伸向了他的同伴……

  戈德里克清醒過來時發現他在一間松木搭建而成的純原木的小木屋裡,戈德里克知道在這座小島的溫泉再過去一些的地方是有那麼一間小木屋,但具體用途已經不可考證。窗外有鳥兒清脆的鳴叫,陽光似乎比他到達的時候更加溫暖一些,看來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了。

  戈德里克稍稍動了動他的身體,一條戈德里克無法識別出材料的輕盈的毯子鋪在他的身上,既不會太熱也不會太冷,他的頭枕著一個柔軟而有彈性的東西,溫暖舒適而且熟悉,一隻帶著薄薄的繭子的修長的手指撫上戈德里克的臉頰,戈德里克向上看過去,然後他看到了他最愛的那雙翠綠色的眼睛。

  “好多了嗎,戈德?”哈利輕聲問道,眼裡閃過一絲快得無法捕捉的愧疚。

  “當然,”戈德里克支起身體坐了起來,將哈利抱進了懷中,“居然連你交代的這點小事我都做不好,我還真是失敗呢!”戈德里克自嘲地笑笑。

  “不,戈德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唔……”戈德里克突然湊過來的唇和伸進嘴裡的舌頭讓哈利驚慌地紅了臉,連忙將戈德里克推開,“別,別在這裡,還有其他的人……”

  “還有其他的傢伙?”戈德里克不快地環顧四周,然後他看到了那兩個之前襲擊他的神明紅著臉,跪在地上看著他們……

  “薩拉,著兩個傢伙是……”戈德里克一時間有些搞不懂狀況了,他指著艾薇拉和奧布裡,奇怪地問道。

  “他們倆個,艾薇拉和奧布裡,你可以隨意地奴役他們……”哈利紅著臉扭開了頭,“總之就是這兩個現在是戈德你的僕人了!”

  “呃……”戈德里克還是有些犯迷糊,大概是之前的失血讓他的大腦有些供氧不足,這兩個之前還襲擊他的神明,怎麼就突然變成了他的僕人了,難道是……戈德里克看著他懷裡的努力把頭扭開,但被已經紅起來的耳朵暴露了的黑髮愛人,[估計是最終還是下不了手殺掉那兩個但又無法原諒他們對我的攻擊吧?]戈德里克自行推測道,滿是笑意地將哈利抱得更加緊了。

  這場意外的襲擊倒是沒有讓戈德里克和哈利忘記來到這個島嶼的目的,使喚著兩位神明僕人,拿到了岩巨鳥的蛋的戈德里克和哈利順利地返回了霍格沃茨,可納威卻告訴他們倆,這天他們倆的幻象魔偶讓他驚心動魄了一整天。

  哈利他們尷尬地向納威道歉,幻象魔偶畢竟是和使用者的精神相連的,戈德里克昏迷的時候失去了連接的他的幻象魔偶自然也會出現類似於昏迷的狀況,而哈利因為戈德里克受了重傷太生氣了,當時他的幻象魔偶也受到了情緒的影響,好像有不少東西被哈利的魔力炸碎……當時哈利幾乎全部心思都在戈德里克身上了,所以他並不清楚當時究竟造成了多大的損壞,不過根據納威的描述,似乎相當的嚴重。哈利默默地對那些被他和戈德里克嚇著的小傢伙們在心中道歉。

  戈德里克幻象魔偶昏倒的後續麻煩是,赫奇帕奇的同學一見到戈德里克就不停地詢問他到底是怎麼了,雖然是關心,但也太煩人了。此外還有一些別的男生嘲笑戈德里克的弱不禁風,戈德里克倒是無所謂,反正他的薩拉不會那麼認為。

  最令戈德里克頭痛的人,其實是龐弗雷夫人,這位負責霍格沃茨全部師生健康的護士長,戈德里克有著很深的印象,因為另一個世界的她救過他,而且不止一次地救過他的愛人,這位負責又認真,而且治療術高明的女士,戈德里克給她的評價本是很高的。但是聽說了戈德里克昏倒後,龐弗雷夫人便將戈德里克拉到了醫療翼,不止一次地進行全面檢查……當然不會檢查出任何問題,除了一點哈利動過手腳的低血壓除外。

  這原本是為了應付龐弗雷夫人的檢查,畢竟都在眾目睽睽之下昏迷過,卻查不出任何問題就太可疑了,龐弗雷夫人可能會把情況想得更加嚴重。只是哈利沒有想到的是,即使是青少年常見的低血壓,龐弗雷夫人還是大驚小怪地甚至翻出了他們的“家底”,連現在他們家裡沒有大人,只剩下他們兩個和一棟房子及一些財產這種事情都被龐弗雷夫人給查出來了……這樣的背景讓龐弗雷夫人對哈利也起了擔心,因為哈利和戈德里克住在一起,而且哈利看起來更加瘦弱……

  “她居然把我一千年前的營養不良都給檢查出來了,還要求我每周服用一瓶營養藥劑……”哈利把他的額頭抵著戈德里克的肩膀,無力地說道,同命相連的戈德里克伸出手臂摟住了黑髮愛人瘦小的身軀。龐弗雷夫人現在居然積極地聯繫看看有沒有願意收養他們倆的巫師,就差沒她自己親自收養他們了……

  在一個溫暖的午後,哈利打掩護戈德里克動手,他們倆成功地把海格的龍蛋換成了岩巨鳥的蛋,海格完全沒有察覺,繼續開心地孵化著他的“龍寶寶”,甚至還起好了名叫諾伯的名字。而真正的挪威脊背龍的龍蛋,則被戈德里克偷偷地運回了格蘭芬多莊園。

  又過了一段時間,在一天上午,雪白的海德薇給哈利捎來海格的字條,有些潦草地寫著快出殼了!

  哈利將紙條抄成兩份,讓海德薇分別帶到格蘭芬多長桌和拉文克勞長桌去給羅恩和赫敏,羅恩自然是立刻就不想上接下來的課了,而赫敏堅決不同意。他們倆迅速地吃完早餐就湊到禮堂外的一個角落爭論起來,把字條丟給他們後,海德薇立刻返回了哈利身邊,哈利將早餐的醃肉分成一絲絲地,一根一根地喂給它。

  “它可真享福啊……”戈德里克坐在哈利旁邊,聲音帶著明顯的醋意。

  “別讓你自己顯得那麼小心眼。”哈利斜眼看了戈德里克一眼後說道,摸了摸海德薇的毛茸茸的腦袋,心滿意足地海德薇在哈利的南瓜汁裡沾了沾後迎著陽光飛走了,在海德薇起飛的一瞬間,哈利飛速地在戈德里克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金髮的獅子心情立刻愉快起來了。

  經過哈利、戈德里克還有納威的調和,赫敏終於同意在課間休息的時候趕到海格的小屋去看一下,德拉科•馬爾福總是不停地看向這邊讓哈利有些在意,這個男孩從開學就目光就一直在追隨著他,讓戈德里克都發了好多次火了。

  哈利不能確定這個世界的德拉科•馬爾福是否有其他世界的馬爾福的記憶,他倒是可以肯定讓德拉科注意自己的原因絕對不會是因為蓋伊血脈之契,為了防止被馬爾福們認出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件事,他還特意封住了這種主僕契約的“僕”對“主”的感應。哈利覺得德拉科似乎有想和他說些什麼,但他總找不到和哈利單獨相處的機會。不過哈利可不想特意製造這種機會給德拉科,他的戈德里克連海德薇的醋都能吃呢!

  一下課,五個人就飛快地趕到了海格的小屋,在海格確認完身份後,他們進入到了那依舊悶熱的木頭房子裡。黑呼呼的蛋依然在火裡面,不過能夠聽到喀拉喀拉的聲響,哈利通過精神連接告訴戈德里克,這和他聽過的挪威脊背龍孵化的聲音有一些區別,不過顯得海格不能分辨出來,他依然非常期待地等著他的“小龍”出生。

  蛋殼出現了裂縫,一些碎蛋殼掉了下來,海格將蛋撥了出來,然後在蛋殼的出現的破口處,一隻尖尖的嘴巴伸出出來,海格驚呆了。

  蛋殼裡面的小生命終於完全鑽了出來,小傢伙甚至還被蛋殼絆了一下,大大的黑眼睛,小小地翅膀,兩條長長的腿,以及鮮艷的天藍色的絨毛,這一看就知道是一隻雛鳥,可就連對神奇生物頗有了解的海格,都一下子認不出這是什麼鳥的雛鳥。

  “這個……我覺得我有在哪裡見過和這小傢伙一樣的圖片……”赫敏苦思冥想起來,嘴裡快速地念著一串串的書名。

  “岩巨鳥!”戈德里克用極其驚詫的聲音說道,“這是岩巨鳥!”

  “對了!就是這個!”經戈德里克這麼一提醒,赫敏也立刻想起來了,“在《已消失的神奇生物》這本書裡提到過這種鳥!”赫敏驚喜地說道,“這種神奇生物和挪威脊背龍的棲息地是重疊的,但被認為已經滅絕了……海格!你得到了的是一種被認定為已經滅絕的極其稀有的神奇生物的蛋!太棒了,岩巨鳥並沒有真的滅絕!”

  在海格得知這個小傢伙可以長得非常巨大以後,不是龍蛋的遺憾立刻從他的心裡消失了,他非常愉快地接納了這個小傢伙,而赫敏他們也非常高興,龍蛋危機終於化解了。

  當然事還沒完,因為海格孵化出來的是被認為已經滅絕了的岩巨鳥,這件事爆出來立刻震驚了整個魔法界,挪威的魔法部認為這種神奇生物是他們原產的,希望英國能立刻歸還。

  但英國魔法部則認為既然是海格孵化出來的,就該屬於他們英國,他們甚至大大地獎賞了海格,並試圖將這隻如今名叫諾伯的雄性岩巨鳥歸入他們魔法部。只是很快他們發現他們根本沒有精力也沒有能力飼養這隻“獨一無二”的鳥,便和鄧布利多商量,因為鄧布利多為了不讓海格傷心,出面說這隻鳥是在霍格沃茨孵化的,所以應該屬於霍格沃茨,校董事會的成員們則一反常態地跳出來支持鄧布利多的說法……總之,目前英國單方面的商量結果是,這隻岩巨鳥名義上歸英國魔法部所有,但由海格繼續飼養。

  挪威魔法部還在不斷地和英國魔法部提出交涉,同時他們開始派人搜索挪威的所有地方,試圖尋找到其他的岩巨鳥。諸多研究神奇生物的學者們則懶得管岩巨鳥諾伯的最終歸屬,他們開始向霍格沃茨提出進入研究岩巨鳥的請求,總之,這段時間,海格的小屋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訪客。

  “每當這種時候,都能看的這些所謂政客的醜陋嘴臉!”戈德里克譏諷地笑道,將最新的預言家日報摺疊起來,“我是不是也該跳出來宣稱岩巨鳥是屬於西格瑞爾家族的?”

  “別做多餘的事!”哈利冷冷地警告道。

  “當然不會,我親愛的薩拉!”戈德里克抓住哈利的手,虔誠地親吻他的手背,哈利立刻臉紅地抽回了手。

  這次岩巨鳥事件還影響了一個人,那就是把龍蛋交給海格套取情報的奇洛,海格是在豬頭酒吧裡和陌生人打牌贏得了岩巨鳥的事情被傳開了,所以魔法界鋪天蓋地地出現了尋找和海格打牌的蒙面人的信息,因為人們認為他是岩巨鳥蛋的第一發現人,魔法部官員、學者、甚至盜獵者都希望通過奇洛找到其他的岩巨鳥蛋或者成體,這讓奇洛終日神經恐慌。因為這件事,他還不斷地遭到伏地魔的訓斥和折磨。

  伏地魔的訓斥甚至讓路過的赫奇帕奇的賈斯汀‧芬列裡都撞見了,他把這種情況當做撞鬼了,驚恐地逃走後抓住他最先遇到的熟人,也就是哈利他們,將他所看到的一切更加誇張地描述出來,而賈斯汀的描述,很快在學生間傳開了,內容則完完全全變成了奇洛教授被惡鬼給纏上了,而奇洛最近看起來更加虛弱蒼白,仿佛就是在證實學生們的猜測一般。

  流言越傳越凶,最後連教授們都知道了,幾位女性教授關切地安慰和鼓勵奇洛,男性教授則不斷地提出各種建議來給奇洛支招將那隻“惡鬼”消滅。至於情況比較特殊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知道所謂纏住奇洛的惡鬼其實是伏地魔……斯內普突然間驚覺,被惡鬼纏身和被伏地魔附身,似乎沒什麼差別……這幫學生,居然神奇地接近了事實的真相?!


☆、第22章 期末來臨

  當時間越來越接近期末,海格的小屋外依然能總是看到絡繹不絕的陌生人,即使是鄧布利多以他們會干擾到霍格沃茨的正常教學禁止非教職工和學生以外的其他人進入霍格沃茨,那些所謂的學者依然通過各種途徑,如霍格沃茨董事會、魔法部等進入,哈利他們都不太好去探望海格了。

  在一個溫暖的星期六,和煦的陽光從天花板上投下,哈利他們正在愉快地享用今天的早餐,他周圍的一些騷動讓哈利抬起了頭,正好和德拉科•馬爾福灰藍色的眼睛對上。而他那兩個保鏢一般的同學,克拉布和高爾,也一如既往地跟著他,只是顯然那兩個並不知道德拉科打算要做什麼。

  “你好?”哈利微笑著問道,戈德里克在他旁邊皺起了眉頭。哈利不清楚這個世界的德拉科為什麼會這麼關注他,現在這個鉑金色頭髮的男孩一言不發地一直盯著他看。讓赫奇帕奇的高年級學生都以為他們是要來找茬的,紛紛站了起了。

  “你好,我是德拉科•馬爾福。”德拉科朝哈利伸出了他的右手,似乎顯得有些害羞。

  “你好,我是哈利•溫斯頓。”哈利微笑著握住德拉科伸向他的手,德拉科的耳廓立刻紅了,“很高興認識你。”

  “……非,非常明智地選擇。”德拉科•馬爾福顯得說道,耳朵更加紅了,他迅速地把他的手抽了回來。“走了!”德拉科對克拉布和高爾說道,然後帶著那兩個大塊頭的斯萊特林一年級迅速離開了。

  禮堂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討論聲窸窸窣窣地響起,越來越大,似乎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一情景,無論是斯萊特林學院還是其他學院的學院的學生,都在猜測德拉科•馬爾福這麼做的原因。

  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想到,作為一個馬爾福,一個在傳統的斯萊特林學院出身的家族,而且在這些家族裡面還有著極高的話語權的馬爾福家族的下一任的家主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居然會向一個赫奇帕奇,而且還是血統不明,極有可能是一個泥巴種的赫奇帕奇伸出友誼之手。即使這個哈利•溫斯頓顯得那麼的優雅又高貴,那雙翠綠色的眼睛簡直迷死人,但還不值得一個馬爾福去向他示好吧?難道馬爾福們知道了什麼特別的消息?關於這個哈利•溫斯頓的真正身世?!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紛紛朝哈利投去了探究的目光。而其他的學院,格蘭芬多們紛紛猜測德拉科•馬爾福會這麼做定是有什麼陰謀,羅恩是這麼告訴哈利他們的。不得不說,其實這些格蘭芬多的學生挺了解大部分斯萊特林學生的看法的。

  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們對這一事件表現出了極大的關注,並決定持續留意後續發展。

  至於赫奇帕奇,包括厄尼在內的純血家族出來的學生決定一同給哈利和戈德里克上有關純血巫師家族的課,當經歷完這樣一堂課後,即使是有千年閱歷的哈利和戈德里克都目瞪口呆,他們倆甚至有些虛脫地褪去了孩子的相貌,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噢,梅林啊!”戈德里克驚呼道,“如果這些孩子說的是真的,那麼現如今的這些純血家族有多麼的……淫/亂?!”

  根據那些赫奇帕奇的純血家族出生的學生們的說法,由於現如今大多數巫師的純血家族都是純血論的支持者,他們的婚姻往往是為了維繫所為的血統的純粹和家族的利益,夫妻之間只有床第關係,並沒有真的感情。因此雙方都會去找甚至不只一個的情人,這些把這種情況告訴哈利他們的學生中部分也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有多少個不知道的兄弟姐妹。

  這無論對於戈德里克還是哈利來說都挺難接受的,戈德里克的父母親愛得轟轟烈烈,甚至不惜與家族決裂。而哈利,無論是作為他前世的父母薩芬克•斯萊特林還是約瑟芬•斯萊特林還是此生的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他們也都深愛著彼此。就連哈利並不喜歡的佩妮姨媽他們一家,佩妮和弗農也是相愛彼此的。

  還有韋斯萊夫婦,正是他們和睦的大家庭給了哈利有記憶以來的最初的來自家人的溫暖。即使是馬爾福夫婦,他們即使選擇了錯誤的道路,可他們依然相互扶持地走下來了。哈利所接觸到的這些例子,讓哈利一直認為巫師比起麻瓜,更加地忠於自己的伴侶和家庭,可如今那些孩子卻告訴了他一個全然不同的這個世界的事實。

  就算是家族聯姻,為了家族而相互聯姻在千年前屢見不鮮,斯萊特林家族和格蘭芬多家族也曾考慮過聯姻,只不過後來真正在一起的變成了家族裡的兩個男孩子。但那時候即使是一開始沒什麼感情的夫妻,也會因為一起生活而感情越發濃厚,像是某人在外面有情人這種事情,在千年前的巫師家族中是很少見的情況。

  在那個時候,巫師們的普遍對私生子和出軌這種行為極不待見,雖然他們會允許將私生子接入家族中,但無論是私生子還是作為其父母的屬於這個家族的男女巫師,地位都會低人一等。雖然有特殊情況,但幾乎所有的巫師都相信,如果一旦一個家族裡出現了私生子,那麼便會給這個家族帶來災難。以至於岡特家族直系的滅亡,被很多人看做就是因為誕生了蘭斯•岡特這個私生子。

  這些赫奇帕奇純血家族的孩子們還告訴哈利現在純血家族中偷偷流行著養一個漂亮的男孩。這大概是他們最擔心哈利會受騙的原因,但卻讓哈利極其的無奈,拜託,和他說話的是德拉科啊不是他老爸盧修斯,一個才十一歲的小男孩你覺得他有多少能耐?差不多十四歲才開始有異性意識的哈利無力地在心中吐槽。

  [而且找漂亮的男孩子的話,怎麼不把目標放在戈德……]哈利迅速地瞥了他的金髮愛人一眼,[好吧,也許是因為戈德里克他看起來不像是容易搞定的樣子……我那裡漂亮了?]哈利吐槽得漸漸自己都沒有自信了,[我只是勉強看得過去而已……]

  曾經的自卑感再度湧入哈利的心頭,戈德里克那俊美燦爛的容貌讓哈利永遠有著自己配不上他的自卑感。無論是永遠也不能像其他人那樣柔順貼服的黑髮,如今怎麼也揮之不去的病態的蒼白膚色,還有那永無出頭之日的悲劇身高……這樣的他,究竟為什麼會被戈德里克看上呢?

  “薩拉親愛的你一直很美哦,特別是在我身下喘息的時候。”戈德里克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哈利這才意識到他居然忘記了在意識防禦這傢伙。

  “你閉嘴!”哈利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而且……現在的斯萊特林學院居然有那種派對,那種……”哈利脫力地把頭抵在床頭,咬著牙般的說話方式卻泄露了他的震驚和怒氣。“霍格沃茨是為了學習魔法而建的,不是為了給這些傢伙製造下一代用的!”

  “訥,薩拉,冷靜。”戈德里克摟住他黑髮愛人的腰輕聲說道,“也許這也只是傳言而已,雖然我也很氣憤,但現在斯萊特林學院確實給其他人太多的負面印象了,性……狂歡派對什麼的也許只是其他人假想出來的,畢竟這種對於一幫普遍未成年的孩子來說這種事情太離譜了。”戈德里克安撫地說道,雖然他們並不反對學生們在校期間談戀愛,哪怕是控制不住青春期衝動稍稍偷嘗禁果也可以理解。但若是在學習的殿堂進行這種有玷污的行為,就完全不可原諒了。

  “羅伊娜和希歐多爾那小子不就在斯萊特林嘛,薩拉你可以和他們進行確認這個傳言的真偽。”戈德里克補充說道。

  “戈德你說的對,我是失去理智了。”哈利揉著太陽穴嘆息地說道。雖然他曾經經歷過多個千年後,但在那些情況中,每次都被分入格蘭芬多的哈利和斯萊特林學院的關係最好的情況也只是相互見面稍稍點個頭而已。他承認,他從未深入地去將千年後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各種規則進行了解。更不用說,這個世界,與哈利以前所經歷過的有太多的不同。“我去把這個傳言的真相給弄清楚。”

  “嘛,薩拉……”在哈利剛剛要離開的時候,戈德里克突然伸出手抓住哈利甩到身後的右臂,稍稍用力一扯便將哈利拉進自己的懷抱裡,“確認這種傳言也不急這一時嘛,難得我們都那麼閒,”戈德里克湛藍色的虹膜在陽光的照射下好像有光芒在裡面跳動,哈利的瞳孔睜大了,“吶,薩拉,讓我們來做些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做的事情吧。”

  “可,可是現在還是白天!”哈利冷靜的聲線裡出現了一絲驚慌。

  “我想時間沒什麼關係的,”戈德里克露出了他獨特的燦爛笑容,剛剛拉著哈利右臂的那隻手轉移到了哈利的背部,沿著緊實漂亮的背部曲線一路滑下,從袍子的下擺探進,指腹觸碰到了隔著皮膚的脊椎,哈利的背部條件反射般地僵硬了。“畢竟對於經歷過漫長的時光的我們來說,一天的時間只是一瞬而已。”向下的手指開始在尾椎周圍打轉,戈德里克的另一隻手則從前方未扎進褲子的襯衫的下方伸進,開始尋找他黑髮愛人胸前的可愛紅櫻。

  “歪理!”哈利紅著臉說道,舉起雙手扯住愛人的衣領讓他彎下身來,略帶報復地開始啃咬戈德里克的唇。

  第二天,天空開始被厚厚的雲層所覆蓋,雲層間時不時閃現的閃電和隆隆的雷聲似乎預示著將有一場大雨傾盆。空氣濕熱的讓人難受,低氣壓壓得人全身乏力,所有人都盼望著趕快有一場痛快淋漓的大雨,好將這種粘膩的天氣一掃而空。然而到了傍晚的時候,依然沒有半滴雨水落下。

  雖然昨天因為戈德里克的索要,哈利沒有立刻去斯萊特林找他們的老熟人把那個傳言問清楚,但哈利並沒有因為沉迷於快感中遺忘了這件事,因此今天,他悄悄地來到了地窖。

  哈利隱藏著身形和氣息,往斯萊特林寢室走去。天邊漸漸變成了深紫色,啟明星的光芒在厚厚的雲層中模糊得幾乎不可識別。哈利知道他曾經的表姐羅伊娜,如今的絲特芬妮總是花大量的時間一個人待在斯萊特林寢室,要找到她比希歐多爾更加容易。而她,在哈利提出要見面談點事後便把會面地點定在了只有她一個人居住的寢室裡。雖然進入一位女士的臥房實在是不太合適,但因為是絲特芬妮她自己提出來的,哈利便也順從了她的意見。

  哈利安靜地來到進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幾個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神情驚慌地從入口出來,與他擦身而過跑掉了。哈利略微吃驚地轉過頭看著消失了的那些年輕的學生。

  入口在最後一個斯萊特林學生出來後便關閉了,但這不可能阻止身為地窖,乃至霍格沃茨真正的主人進入,哈利毫不費事地,便一路暢行到達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這裡,似乎正在舉行什麼派對。本打算直接繞行去找絲特芬妮的哈利,聽著從公共休息室傳來的音樂和似乎不太對勁的笑聲,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赫奇帕奇的那些孩子們告訴他的東西,哈利想了下,還是決定稍微看一眼。

  那些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正在舉辦不正常的派對,哈利沒想到他居然會運氣那麼“好”,巧合得這種事情居然被他親自撞見。哈利感到大失所望,他氣得嘴唇都忍不住顫抖……他們,那些斯萊特林高年級學生居然對新加入的成員說這種活動起源於他?!他什麼時候有把這種……失態的,不成體統的,低俗的派對定為斯萊特林學院的傳統了?!這群傢伙就那麼急於壯大純血巫師的隊伍嗎?!

  那些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在狂歡,他們沒有注意到他們周圍的蛇形的紋飾在紛紛逃走,整個休息室也在顫動,直到公共休息室的燈火突然不明原因的熄滅,他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氣壞了的哈利,已經抽身離開。

  [實在是……]雖然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經知道了答案,但不能爽約的哈利依然繼續向著絲特芬妮的寢室走去,[居然會弄出這些玩意兒!]哈利惱怒地想,[該死……怎麼可能完全不在意呢?這畢竟也曾經傾注過我的心血……他們究竟要把斯萊特林和純血的形象毀成什麼樣才甘心?!]不知是否該慶幸至少人們沒有把這種事情算給整個霍格沃茨的哈利快步疾行,校袍揚起的後擺在他的身後發出獵獵的聲響。

  “納威!”星期一早上的時候,羅恩和赫敏意外地發現了平日裡經常帶著微笑的哈利居然生氣了,他們倆偷偷的跑去找納威,想要詢問哈利究竟是怎麼了,但納威同樣也不清楚。

  他是昨天晚上見到哈利回來後就發現他在生氣了,雖然戈德里克似乎一直在勸哈利消氣,但納威不敢問肯定知道真相的戈德里克哈利究竟是怎麼了。當羅恩知道納威不清楚哈利究竟是為什麼而生氣的時候,想要去向戈德里克詢問的羅恩也被納威攔了下來。然後赫敏突然神情恐慌地尖叫起來,他們離考試還只剩下一個星期了!

  考試的時間一旦開始,似乎所有人都開始為了考試而焦頭爛額起來,到快要進入考場的時候,學生們都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有學到一般,腦子裡突然空空如也。當他們好不容易從一個考試中解脫出來,卻立刻又有另外一場考試在等待著他們,在這樣混混沌沌的狀態中,考試漸漸進入了尾聲。

  當然,一年級的考試不會令哈利和戈德里克感到為難,他們的目標是只要得到一個中等偏上的成績就好了,無論成績太好還是太壞,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和討論。不過在實際操作當中,他們倆還是發現,比起不知道答案而回答不了,明明知道答案卻要故意變出給錯誤答案而且還有看起來錯得很正常還要更加費腦子一些。戈德里克第一場草藥學的理論考試就犯了一個小錯誤,他錯誤地將低難度的題目都回答錯誤而高難度的題目卻全部答正確了,為此斯普勞特教授幾乎是他們考完的第一天下午就去找了戈德里克談話,讓他注重牢固基礎知識的部分,搞得戈德里克哭笑不得。

  霍格沃茨的期末考試對於絲特芬妮和希歐多爾來說同樣沒有難度,因此他們可以利用別人復習的時間跟哈利他們更多地聊聊,哈利通過向希歐多爾詢問,證實了他所擔憂的猜測,哈利嘆氣,他將冠冕還給絲特芬妮並沒有達到他希望的效果。

  絲特芬妮有著她的前世羅伊娜•拉文克勞完整的記憶,作為有相同遭遇的哈利能夠理解她的心情。但絲特芬妮的情況比起哈利要來得更加嚴重,哈利曾經是不斷地困惑於自己究竟該是誰,然而絲特芬妮,她卻固執地緊緊抓住曾經的自己,不願承認現如今的自己,同樣不願承認她現在的家族。她雖然一如既往的優秀,實際上她卻總是形單影隻,即使她從來不缺乏崇拜和吹捧她的人。而這種情況,同樣出現在她現在的家族中……

  哈利固然知道,擁有那樣的記憶自然是非常難對過去的事情完全釋懷,但絲特芬妮現在這種情況卻是糟糕透了,哈利並不希望看到他曾經喜愛的表姐變成如今這幅狀況。哈利同樣也知道絲特芬妮清楚的明白她所執著的東西都已經不在了,她的父母、她的女兒、她的情人以及她的友人,都早已在漫漫時間中消逝。留下來的,只剩似乎永遠不知所蹤,尋覓著成為神方法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徘徊於霍格沃茨的屬於她女兒的一抹幽魂,本應該是這樣子的。

  希歐多爾的出現是個徹底的意外,而哈利的歸來似乎讓絲特芬妮更加難以放開她所執著的過去。絲特芬妮的愁思,在哈利將陳舊的拉文克勞冠冕還給她而她明明如此不情願看到它卻還要將其仔細藏好便得到了確認。冠冕畢竟只是作為羅伊娜•拉文克勞這個曾經的身份的一個象徵物而已,哈利希望絲特芬妮能正視過去的自己,正視她現在的自己,但他自己和絲特芬妮談,有的話題卻很難進行,即使他們曾經那麼親密,身為男性始終還是有著不便之處。哈利揉揉他的太陽穴,他本來不打算破壞那個人如今的生活的……可哈利還是希望她能讓絲特芬妮不要在那麼悲傷下去了。

  三年級的考試剛剛全部結束了,安卡莎•史密斯走出教室後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她撥弄著她有些向內卷的短髮,巴不得快點享受城堡外明媚的陽光。

  “你好,安卡莎•史密斯學姐?”哈利走到了安卡莎•史密斯的面前,帶著優雅得當的微笑,“能稍稍打攪你一下嗎?”

  “當然,”安卡莎•史密斯爽朗地回答道,“你是赫奇帕奇的溫斯頓吧?找我有什麼事呢?”跟著哈利走進一間空教室的安卡莎好奇地問道。

  “抱歉,稍微失禮一下。”哈利踮起腳,突然用十一歲的他短小的手遮住了安卡莎•史密斯的眼睛,驚詫的安卡莎在突然暗下來的視野中睜大了眼睛,接著,像是一直隱藏在她記憶深處的神秘匣子突然間被打開了,無數陌生而熟悉的場景一幕幕地在安卡莎眼前閃過,她的雙膝開始發軟,癱坐到了地上,垂下了頭。

  “你是薩拉,薩拉查•斯萊特林?而我是赫爾加•赫奇帕奇?”大概時間過了有半個小時之久後,安卡莎•史密斯抬起頭來看著哈利問道。

  “你曾經是赫爾加•赫奇帕奇。”哈利帶著歉意和愧疚回答道,“抱歉,因為我希望你能幫到絲特芬妮,所以擅自做了這個決定……”

  “我,呃,那麼我現在依然是安卡莎•史密斯?”安卡莎看著自己的手掌問道,哈利點了點頭,“而我曾經是赫爾加•赫奇帕奇……真巧啊,我現在居然和我曾經的母親有著相同的名字。但為什麼薩拉你想要我幫到那個斯萊特林的女生絲特芬妮•克萊沃呢?”安卡莎不解地問道,“難道她是……”安卡莎看著哈利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她是娜娜是嗎?”哈利頷首。

  “我明白了!”安卡莎爽快地說道,“雖然腦子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但既然是要幫助娜娜和薩拉你,那就絕對沒有問題!不過小薩拉,你年幼時的模樣還真是超級可愛啊!”安卡莎捏著哈利的臉頰愉快地說道。

  “安卡莎,要不要和我們去湖邊野餐?”帕翠夏•斯坦森,一個和安卡莎同年級的格蘭芬多女生在空教室裡找到了她,她發現玩心大發的安卡莎正在把哈利塞進自己發育良好的胸脯蹂躪著哈利越來越翹的黑髮,原本還在拼命掙扎的哈利漸漸喪失了力量。“安卡莎!”帕翠夏•斯坦森趕忙衝過去把哈利從安卡莎的懷中解救出來,“他都快要被你弄窒息了!雖然這孩子很可愛但也不能這麼熱情啊!”帕翠夏•斯坦森拿著她的參考書一邊給哈利扇風一邊斥責道。


☆、第23章 消極應戰的闖關

  安卡莎•史密斯的熱情擁抱哈利好久才能緩了過來,他大概明白了為什麼千年前的那個時候,每次他親愛的小公主莉蓮看到赫爾加的時候總是會躲到他的身後或者乾脆逃開了,好像當時所羅門也有類似的情況,但希歐多爾卻沒有……不過希歐多爾小時候給人的感覺特別和伏地魔小時候特別像,倒不是性格,而是氣質上的。

  不過哈利完全沒有意識到赫爾加究竟是何時有了這樣一個習慣,他之前都完全沒有發覺。帕翠夏•斯坦森,這個在哈利的記憶中因為????考試而緊張得經常性昏倒外沒有其他印象的女生,給哈利找了一個凳子讓他能夠坐在那裡休息。然後繼續數落安卡莎的過度的行為。

  安卡莎笑呵呵地聽著帕翠夏的批評,完全沒有惱怒的意思,看來在哈利強行讓她想起自己前世赫爾加記憶之前,她和這個女孩是很不錯的朋友。哈利有一點兒後悔了,他有些擔心因為他的行為而影響到了這樣一段友誼。

  “哈利!不得了啦!”羅恩突然衝了進來,在看到兩個他們學院的學姐後,剛剛想開口繼續說下去的羅恩連忙將哈利拉走,他的力道挺大,讓哈利不得不跟著羅恩跑了起來,“鄧布利多教授離開了,”羅恩邊跑邊對哈利說道,“他們先過去了!”

  羅恩的話在外人聽來一頭霧水,但哈利立刻明白他的這位紅髮好友的意思是他們認為因為鄧布利多教授的離開,奇洛估計要行動了,而納威他們已經趕去禁區試圖阻止奇洛和伏地魔了。哈利立刻將控制權奪回來,帶著羅恩鑽進密道,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四樓與其他幾人匯合。

  “誒,怎麼我們那麼快就到達目的地了?”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四樓禁區的羅恩詫異地說道。

  而納威和赫敏,見到哈利過來便露出了高興的神色,至於孩子模樣的戈德里克,則把額頭抵著牆壁,似乎很無力的樣子。

  “你們在做什麼?”哈利壓低聲音帶著怒氣責問道,沒有想到哈利會是這種反應的赫敏、納威以及羅恩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神色有些驚慌起來。

  “那個,哈利,是這樣的……”納威試圖解釋道,“鄧布利多教授現在不在霍格沃茨了,我們擔心奇洛他會……你知道他想要……”

  “然後就憑我們幾個一年級生就有本事阻止一個經驗豐富的成年巫師?”哈利冷著臉問道,“可別忘了那傢伙頭巾裡可能還藏著一個伏地魔!”哈利說道,羅恩和納威立刻因為這個名字而打了個抖,“在伏地魔失利之前,那麼多成年巫師都無法阻止他,就算現在他自己沒有辦法使用魔法,他也可能知道很多我們根本無法招架的魔法!”

  “哈利你怎麼像那些斯萊特林似的揚那個傢伙的威風啊?”羅恩不快地嘟囔到,但卻感到一陣好像從戈德里克方向過來的莫名寒意。“而且我們不是有納威嘛!”

  “那樣是拿他的命在賭!”哈利拉高了音調,顯得非常生氣。

  “我覺得……”赫敏猶豫了好一會兒後說道“哈利是正確的,我們根本沒有把握能阻止他們……如果連教授們都做不到的話。”

  “但是,”羅恩繼續堅持他的觀點,“我們不是先前已經一起和海格確認過了嗎?奇洛他也是那些機關的設計者之一,他能知道其他教授設計了什麼機關。”

  “是,他是可以破解其他教授的機關,”一直沉默的戈德里克突然開口道,“但那些機關卻會攔住我們。除非教授們無能到設計出我們這種一年級小巫師都可以破解的機關。”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被提醒冷靜下來的納威問道,“難道就這麼任由他們把那個給偷……”納威驚愕地睜大眼睛,哈利和戈德里克已經把三個小傢伙給護到了身後,警惕地盯著眼前發著藍光的物體。

  “薩拉,為什麼這東西會出現在學校裡?”戈德里克用他們的意識聯繫詢問道。

  “我也是很不清楚,”哈利蹙起眉頭,“但恐怕和現在禁區裡的東西有關。”

  “魔法石?”戈德里克猜測道,示意著納威他們跟著他們的動作離開。

  “不,估計不是……”哈利剛剛想要趁著戈德里克擋住羅恩他們三個的視線先給眼前的怪物一擊來限制它的行動,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卻突然從一個角落衝了出來,沒人知道禁區的門是什麼時候壞掉的,它只是虛掩在那裡,哈利他們五個因為斯內普估計是保護的行為結果把門板給撞倒,進入到了三頭大狗路威守著的房間中。

  在路威反應過來咆哮著襲擊他們之前,戈德里克拓展了活板門下的地道的空間,他們一同滾了下去。

  他們在路威的咆哮聲中停止了下落,地下黑乎乎的,很難看清什麼東西。但擁有夜視能力的哈利卻看到迅速找回了平衡的他的金髮愛人站了起來,毫不客氣地給了給了斯內普後腦勺一腳,把斯內普踢昏過去。

  “戈德……”哈利黑線地看著戈德里克這突如其來的孩子氣的行為,感到不解。

  “這樣可以省去一些麻煩不是嗎?”戈德里克回頭燦爛地對哈利笑道,不過在這麼黑漆漆的環境裡,除了哈利,誰也看不到。[而且,]戈德里克在自己的心裡把話補完,[就算這個黑漆漆的傢伙是為了保護我們,薩拉的胸也不是你可以摸的!]

  “這是到那裡了?”羅恩喊出了聲音來。

  “不知道,”納威回答道,“不過還好是軟著陸的。”

  “我想我們是達到活板門下面了。”赫敏的聲音也在黑暗中迴盪,“哈利!加比!你們倆還好嗎?”

  “我們沒事,”哈利立刻回答道,“你們不要亂動。”

  “不要亂動?為什麼……啊啊啊!”羅恩奇怪地站了起來,接著他驚恐地發現什麼纏住了他的腳。“有,有什麼東西在試圖抓住我!”羅恩尖叫道。

  “好像是某種藤蔓。”早已擺脫了那些植物的糾纏的戈德里克正在將膽敢伸下來的觸角一個個折斷,他仰著頭,對著還困在上面的羅恩他們喊道,“你們不要掙扎。”

  “怎麼可能不掙扎?!”羅恩痛苦地說道,“這東西要把我給勒死!”

  “等等,我知道這是什麼了!”納威驚喜地說道,“是魔鬼網!這種植物懼怕溫暖和火焰,赫敏!”

  “什,什麼?”突然被點到名的赫敏有些不知所措。

  “點火,快點火啊赫敏!”和戈德里克一同已經通過了魔鬼網的哈利對著上方喊道,與此同時,他弄來一塊石頭擺在被戈德里克弄暈的斯內普的旁邊。

  “火?沒錯,火!”赫敏喘息著說道,“可是沒有火柴啊!”

  “搞什麼?!”羅恩吼道,“你到底是不是女巫?!”

  很快,淺藍色的火焰從上方被點燃,魔鬼網的觸手紛紛退散,空出一個大洞,納威、羅恩和赫敏便掙脫了魔鬼網的糾纏,掉了下來。

  “耶?真是不錯,下面居然也是軟著陸的!”納威驚喜地說道,此時赫敏已經熄滅了她點燃的火焰。

  “嗯,是啊,不過腳感有些奇怪。”羅恩贊同地說道。

  [那是因為你們恰好摔到斯內普身上了!]哈利伸出手,將他們幾個給拉了起來。

  “看來我們只能前進了,”戈德里克說道,“要重新上去可不容易。”

  “前面會有出口嗎?”赫敏問道。

  “不清楚,只能到時候看看了。”哈利說道,拿出他的魔杖將它點亮。“走吧。”

  “嗯,不過剛剛到底是什麼東西把我們給撞下來了呢?”羅恩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戈德,提高警惕,”在納威他們三個湊在一起討論的時候,哈利用意識連接和戈德里克說道,“我追查的東西可能潛伏在這裡面。”

  “所以才會出現那種發藍光的怪物?”戈德里克問道,“薩拉你剛剛,就知道斯內普那傢伙會過來嗎?”

  “如果他有這段記憶,肯定會過來,”哈利回答道,“不過我沒想到他會突然衝過來結果反而把我們給推進來了。”

  “在我們進來之前你就感到不對勁了嗎?”戈德里克皺起了眉,“如果這裡沒有發生變化,你會阻止納威他們嗎?”

  “會,戈德,”哈利停了一下後說道,“當年我經歷類似的這一輪的時候,當時可是已經豁出命了。因為就算是死,我也不希望伏地魔回來使得我失去霍格沃茨這個家。”哈利自嘲地笑笑,“不過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我還是太莽撞了,那時我們三個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就算是我有著莉莉媽媽留給我的保護,當時奇洛其實只需要一個阿瓦達,就能夠將我殺死。”

  “這就是你曾經的校園生活嗎,薩拉?”戈德里克憂鬱地問道,他的綠眼睛愛人以前可從來沒有和他說起過這些。即使從以前的隻言片語中,戈德里克能夠猜測到哈利以前的校園生活波瀾起伏,麻煩不斷。但聽哈利直接講出來,卻遠比戈德里克所想像的還要危險。

  “並不總是糟糕的,”哈利笑了笑,“所以我至少要讓納威認識到他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只不過,現在的情況是,”哈利綠色的眼睛變得犀利起來,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光,“已經不是他所能夠應對的了。”

  他們相互攙扶著摸索著走過一片黑暗,然後來到了那有著成群飛舞的鑰匙的房間。

  “哇!這些鳥兒閃閃發光的!”羅恩感嘆道,“你們說如果我們衝過去它們會不會襲擊我們?”

  “那不是鳥,而是鑰匙。”戈德里克很快就看出來了那些其實是變了形長出了翅膀的鑰匙。

  “也許我們需要從裡面找出一把,”赫敏說道,“那把就是可以打開這扇門的鑰匙,可是我們要怎麼抓住它呢?”

  “掃把!”納威指著角落說道,接著打了一個抖,“可是我做不到。”

  “既然有掃把的話,我們就沒必要前進了,而是可以飛出這裡了。”哈利說道。

  “我也覺得……”納威沒有底氣地說道,“就算我們進去也阻止不了神秘人,我們還是返回去向教授們求助吧。”

  “……既然連納威都沒有信心的話……我們確實還是回去是最正確的選擇。”羅恩說道。

  “……可是就算是有掃把我也飛不了啊!”突然之間發現方案已經被定下來了的戈德里克低聲喃喃道,因為恐高症他連飛行課都申請免修了。

  “你可以跟我騎一把掃把啊,笨蛋!”哈利微微紅了臉說道,“反正那時候這樣做你不就沒有任何不良反應了嗎?”

  “啊,沒錯呢!”戈德里克立刻露出了笑容,“果然還是我的薩拉最貼心了!”

  “閉嘴!”掩飾羞澀的哈利跑去拿掃把。

  “是什麼東西在咚咚咚地響?”羅恩奇怪地問道。

  “也許是上面有人在跑步?”赫敏抬起頭,猜測道。

  “不像,而且聲音好像越來越近了。”戈德里克說道,皺起了眉頭。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他們辨識出那是一種沉重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駭人的惡臭,這個臭味他們所有人都印象深刻,因為他們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個萬聖節,就被這種臭氣的主人給毀了,赫敏、羅恩和納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因為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他們要回去的路!

  哈利有些詫異會在這個地方出現巨怪,但願昏迷的斯內普沒有被那隻即將過來的巨怪發現,哈利沒有猶豫地直接撲到擺在角落的飛天掃把上,騎上去飛進了鑰匙組成的漩渦之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哈利便帶著正確的鑰匙俯衝而下,打開了攔在他們前方的門。

  “快點兒,進來!”哈利命令道,終於看到了巨怪的身形的另外幾人倒抽一口冷氣,迅速鑽進了門裡頭,關上了門。

  “哈利,你的飛行水平實在是太棒了!”羅恩激動地說道,“你不進魁地奇隊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現在才一年級,”哈利說道,“而且就算我進,也是赫奇帕奇學院的魁地奇隊啊。”

  “誒,啊!”突然反應過來的羅恩尷尬地紅了臉,“奇怪,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是格蘭芬多的呢?”

  [當然是我的啦,薩拉他永遠都是屬於我的!]戈德里克在心裡說道。

  “比起魁地奇比賽……”納威憂慮地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這扇門到底能不能攔住一隻巨怪!這回這只可比我們在萬聖節遇到的那隻還要巨大啊!”

  “你們就不能不要總是想著後方也關注下前方好嗎?!”赫敏尖聲說道。

  “前方,前方有什麼?”羅恩轉過頭來,然後長大了嘴巴,那是一個巨大的棋盤,上面的每個棋子甚至有真人那麼大,“哦,梅林啊!難道我們非得贏了這盤棋才能繼續前進?”

  “這可不是個好結論,”戈德里克說道,“特別是我們身後還有一隻舉著帶著釘子大棒的巨怪。”

  “那我們該怎麼辦?”納威問道。

  “速戰速決,”哈利翠綠色的雙眼變得銳利,抽出了魔杖。“盡可能跟緊我們!四分五裂!”

  隨著哈利的咒語念出,正前方的兩個棋子瞬間變成了碎片,兩旁的棋子快速地挪動過來,被戈德里克給擊碎,納威、羅恩和赫敏緊緊地跟在哈利和戈德里克後面,開始狂奔起來。哈利在前面開路,然而他擊碎的那些棋子總會不斷地復原,戈德里克則會在哈利第一次攻擊後給那些棋子進行補刀,來延緩棋子的修復時間,靠著這樣的破壞,他們終於一路到達了棋盤的另一端,棋子們無法走出棋盤,只能在棋盤邊緣對著他們憤怒地揮舞著拳頭,他們也累壞了,紛紛靠著牆壁甚至坐下喘息起來。

  “難道這些棋子永遠都無法損壞嗎?”赫敏邊喘氣邊說道。

  “不會,”已經調整好了的哈利重新站直起來,“這些棋子會復原也是魔法作用的結果,每次損壞修復都會消耗一些施在上頭的魔力,當魔力消耗完了這些棋子便再也不能復原。”

  “說起來,”羅恩撐著他的膝蓋終於也能站了起來,“四分五裂好像是二年級還是三年級才開始學的咒語吧?你們倆居然已經掌握了……不過,這個咒語的威力有這麼強大嗎?”

  “難道這個咒語的威力不是就是這樣嗎?”戈德里克看起來很不解地反問道,羅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事實上他們還沒能休息一會兒,房間那一邊的門上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又是“咚!”的一聲巨響,有將近一半左右的門直接飛出了門框,他們已經可以清楚地看見巨怪那粗壯醜陋的腳和那駭人的大棒子了。他們再次慌忙地站起來,沒命地逃跑。

  他們穿過了一個空盪蕩的,但殘留著巨怪臭氣的房間,到達了另外一個房間,一個擺有數個裝有魔藥的藥瓶的桌子放在他們前方,突然之間,他們的前後都躥出了火焰,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關顯然是斯內普設置的……”羅恩看著那些魔藥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可是我們要怎麼分辨?”納威同樣也非常的痛苦,魔藥學永遠都是他的痛。

  “太妙了!”赫敏看了壓在桌子上的一張紙條拍手說道,“這其實是推理!這裡面一瓶魔藥可以讓我們前進,另一瓶可以讓我們回去。”

  “回去?!”羅恩喊道,“回去和那隻巨大的怪物對決嗎?”

  “你別吵!”赫敏說道,“讓我再看一下。”

  “如果是為了攔住那個伏地魔,為什麼不每瓶裡放得都是毒藥?”戈德里克看了一眼那張提示上的文字後冷笑地說道,“這不是故意讓伏地魔有機會進去嗎?”戈德里克的話立刻讓赫敏和羅恩懷疑斯內普可能也是伏地魔的奸細,即使他們已經確定了奇洛。

  “如果要找可以繼續前進的魔藥,我想應該是這個,”哈利指了指一瓶位置和他記憶中有所不同,但同樣幾乎快要見底的魔藥說道,“這瓶瓶壁上好像還留有口水印。”

  “好像真的是這樣……”赫敏湊近後黑線地說道,她拿起提示,再次閱讀了一遍,然後念念有詞地點來點去,“沒錯,就是這瓶。”

  “那分量完全不夠吧?”羅恩說道,“這裡只剩下一小口而已……前進有神秘人,後退有巨怪,我們完全被困住了。”

  “這麼大的火焰估計巨怪也不敢過來吧?”納威猜測道,“也許我們可以呆在這裡等待救援。”

  “如果伏地魔不會那麼快出來的話。”哈利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


☆、第24章 獲救

  如果單純的是和哈利曾經在一年級所遇到的那個一樣的,傻乎乎地闖關的伏地魔的話,確實不會很快的出來,因為他和奇洛會在厄爾尼斯魔鏡被困住,直到救世主到達。可已經進入前面房間的那位,確實不是那個把靈魂分割到自己也割傻了的伏地魔。

  當哈利他們被火焰困住沒多久,奇洛便從那團黑色的火焰的那頭朝他們走了過來,他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了,眼裡閃著惡毒,身上還發著微弱的藍光。那攔住他們前進的,看起來異常恐怖的黑色火焰,在奇洛穿過它是卻好像不存在一般,絲毫沒有給奇洛造成任何傷害。納威、羅恩和赫敏都被這樣的奇洛嚇得瑟瑟發抖。哈利和戈德里克冷著臉,將三個孩子拉入他們的保護範圍之內。

  “這個情況是?”戈德里克用意識連接詢問他的黑髮愛人,現在的奇洛一眼就能看出有問題,“他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幅模樣的?”

  “被另外一樣不乾淨的東西給附身了,”哈利回答道,“時間的話大概是進入這裡之前,應該沒多久,之前我沒有從他身上感到這種東西存在的跡象……”哈利說著只有戈德里克能夠聽到的話,眉頭緊蹙。

  “納威•隆巴頓。”奇洛那雙充血的眼睛瞪著納威,聲音沙啞地說道,“你果然來了。”

  “教……教授……”納威連聲音都不停地顫抖,結結巴巴好像奇洛的毛病傳染到他身上了一般,“您,您也在這裡?太……太好了,巨……巨怪……外……外面有……”

  “當然有巨怪,因為那是我安排的。”不再結巴的奇洛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幹掉礙事的!”一個更加高亢,也更加恐怖的聲音突然傳出,嚇得納威向後倒,羅恩和赫敏連忙在後面扶住他。“然後抓住納威•隆巴……”伏地魔說道,他的聲音卻突然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奇洛和伏地魔突然痛苦地大叫起來,一道藍光從奇洛身體中發出,看起來像是把要把奇洛切成兩半,藍光消失後,奇洛的神情變得空洞起來,直接對哈利他們發動了攻擊。

  “戈德,保護好他們!”哈利命令道,“還有你自己。”他接著補充道,上前應付這異常的奇洛,納威他們想要幫忙,然而他們一轉身,卻看到之前在禁區外看到的發著藍光的怪物出現在他們的後面,張牙舞爪的向他們撲來。

  斯內普所設關卡的房間能夠容納他們移動的空間非常狹窄,即使哈利在對付奇洛而戈德里克則對付那差點兒傷到赫敏他們的怪物,他們倆也幾乎是背貼著背站著,根本沒有什麼可以移動的空間。

  戈德里克很快發現,雖然這種發著藍光的怪物好像沒有實體,卻能夠觸碰到實體並造成傷害,這讓他有些難以找到應對的方法。而哈利這邊,由於空間的限制,任何一個效果較好的招數都有可能讓這裡徹底毀滅,有所顧慮的哈利沒法放開來攻擊。

  戰鬥造成的破壞讓牆體開始崩塌,他們不得不小心地護住腦袋不被上方掉落的碎石砸到,由於一大塊石塊的跌落,通往有著巨大巫師棋的房間的紫色火焰被暫時砸滅了,雖然那邊有著一隻巨怪,他們還是迅速向那個方向逃去。

  紫色的火焰很快又再次竄了起來,燒到了跑得稍微慢一點的赫敏的袍子的下擺,羅恩連忙把赫敏的袍子整個拉下來丟開,袍子在空中被紫色的火焰吞沒,化成了灰燼。就連之前他們踩著跑過去砸熄紫色火焰的石塊,也被重新燃起的火焰燒成了粉末。逃過一劫的赫敏出了一身冷汗。

  巨怪用和他們相似的方法闖過了棋盤,這個房間的地面到處都是碎石,棋盤的地方地面也被砸出了很多凹坑,巨怪揮動著大棒砸向納威,納威跳過那滿是釘子的棒子逃開,直到他跑到房間快四分之一的路程時,納威突然意識到,因為哈利他們對他堅持不懈的訓練,他身體的靈活度已經得到了大大的改善。

  戈德里克打飛了巨怪的大棒,並側身避開發藍光的怪物對自己的攻擊,他已經試了好幾個靈魂攻擊魔法了,但對這個怪物都毫無作用。

  “噢不!”赫敏突然尖叫起來,“哈利!哈利他不在這裡!”赫敏驚恐地喊道,戈德里克心頭一緊,“他還被留在神秘人和奇洛那邊!”

  “那……我們想辦法快點兒通過這裡去找教授求救!”羅恩說道,赫敏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地點點頭。失去了武器的巨怪揮動著它巨大的拳頭對準赫敏,羅恩扯著她跑開,巨怪笨拙地轉過身想要再來一拳,這時納威跳了出來用綁腿咒讓巨怪摔倒,砸得地面塵埃飛舞。

  戈德里克已經不管他現在是在裝小巫師了,直接一個魔咒結果了巨怪,這樣他就不用兩面操心了。

  “你們去找教授吧,快!”戈德里克吼道,前方應該已經沒什麼危險了,讓他們離開,自己就可以真正放開手腳了。

  “可是加比,你一個人……”赫敏感到擔心和不安。

  “別管我了,你們一起去!”戈德里克頭痛地說道,女孩子這種時候的優柔寡斷真是讓他頭痛。雖然赫敏還是覺得把戈德里克也留下來不好,但納威還是拉上羅恩拖著赫敏離開了,他們拼了命地一路狂奔起來。

  在那間曾被火焰隔絕的房間裡,兩頭的魔火已經被奇洛熄滅,哈利突然覺得他曾經經歷過的一切真是太可笑起來,當時那些教授們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來設計這些保護魔法石的機關的?而那時伏地魔居然也真的老老實實地闖關進入,這一切機關,他本都可以輕鬆摧毀。莫非是因為一個腦子必須供兩個人使用,所以伏地魔徹底傻掉了嗎?

  這個伏地魔其實同樣也在犯傻,但有另外一個靈魂,一個不屬於人類的靈魂的攙和,使得這一切的走向撲朔迷離起來。哈利試圖逼迫那指示伏地魔和奇洛的靈魂爆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但對方卻盡可能地想要避免和自己對戰。哈利估計那個靈魂認識自己,但那紊亂的靈魂波動,讓哈利很難判斷這個神秘的傢伙到底是什麼。

  [真是令人心煩……]哈利感應到了鄧布利多已經回來了,他可不太希望自己的身份就這麼快曝光了,哈利甩出一道孤光試圖將那個神秘的靈魂從伏地魔和奇洛的靈魂上分割出來,但那傢伙卻死死纏住那兩個巫師的靈魂,想要抵禦六翼羽蛇神的神力,痛得奇洛和伏地魔再次嗷嗷大叫起來。

  伏地魔估計也覺得鄧布利多快要回來了,顯得非常的焦躁不安,伏地魔靈魂的不安定對那個陌生的靈魂似乎也產生了影響,它的抵禦哈利攻擊的力量漸漸減弱。

  已經不想和這些傢伙在耗下去的哈利使出了可以摧毀靈魂的力量,然而在力量接觸到那個靈魂的一瞬,哈利察覺道那有可能是神明的靈魂,哈利迅速削弱攻擊的力量,但也使得那靈魂感到不妙,便迅速地拋棄這幅身體逃亡,連帶扯出了伏地魔的靈魂。

  奇洛原本已經和伏地魔粘連在一起的靈魂遭到這樣的拉扯,被硬生生地撕壞,殘破的靈魂無法支撐他早已破碎的身體,奇洛倒地,死了。

  哈利追著那似乎是神明和伏地魔的靈魂穿過原先關巨怪的房間,來到了麥格教授設下的棋局,戈德里克已經找到了用魔法摧毀那發著藍光的怪物的方法,在哈利到達的時候,那怪物便化作一陣藍色的光斑,消失了。

  突然闖過來物體讓剛剛解決了一個怪物,以為能夠稍稍喘口氣的戈德里克給嚇了一跳,那東西對他發動的突然襲擊他甚至沒能反應過來,恰好跑到戈德里克身旁的哈利甚至想都沒想,就擋在他的金髮愛人前面把戈德里克給推開。

  飛濺的血珠落到戈德里克驚詫的臉上,那疼痛哈利覺得好像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劈成了兩端,他咬著牙,向逃逸的陌生靈魂再次發出毀滅的攻擊,然而被擊中的卻是伏地魔倒霉的主魂。伏地魔的主魂瞬間灰飛煙滅,回過神來的戈德里克接住了脫力倒下的哈利。

  “薩拉!”在激烈的情感衝擊下保有最後一絲理智的戈德里克給那即將消失的靈魂打上追蹤魔法,雖然他無法確定魔法對那個物體是否有效。戈德里克也無心關心那個問題了,他的摯愛在他的懷中,黑色校袍下原本整潔的白色襯衫被大片的血跡染紅,看得讓人異常揪心。“為什麼要替我擋下攻擊?”戈德里克焦慮的問道,將手移到哈利胸前準備給哈利治療,卻被哈利給阻止。

  “這種攻擊可殺不死我,”哈利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抓著戈德里克剛剛要放到自己胸口的手,“別擔心,只是出了些血而已,但人類的身體可承受不了這樣的攻擊。”哈利迅速地撒了個小謊,他試圖直起身體,卻頭暈目眩。哈利自知他的情況並沒有向他對戈德里克所說的那麼好,那個陌生靈魂的攻擊不會置他於死地是不假,但對即使是擁有神的身軀的他造成了出乎他意料以外的嚴重傷害。若受傷的人是即使是活了一千年的但依然是人類身軀的戈德里克……哈利絕對不想冒任何風險。

  “但為什麼不讓我給你治療……”戈德里克問道,但他感應到了,不需要哈利的回答,戈德里克知道,納威他們帶著鄧布利多,甚至還有之前被他打昏的斯內普,已經快要到達這裡了。

  凌亂破碎的腳步聲很快到達了這間破損嚴重的房間,鄧布利多、斯內普、納威、赫敏和羅恩,甚至還有變形術教授米勒娃•麥格到達了,

  “哦,梅林啊梅林啊!”看到了哈利的傷勢的麥格教授心疼地一隻手捂著了嘴巴,連忙抽出魔杖來想要給哈利治療,但斯內普令人驚詫的速度居然動作更快,搶先一步已經開始念著複雜的咒語給哈利治傷了。然而,即使斯內普努力地想要給哈利把那駭人的傷口給治好,那道傷口依然源源不斷地湧出鮮血。

  羅恩和赫敏甚至懷疑斯內普想要害哈利了,但戈德里克知道,斯內普並沒有打算害哈利,雖然戈德里克也不喜歡斯內普,但戈德里克知道斯內普使用的魔咒,那確實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治療嚴重傷害的咒語,斯內普確實是想要治好哈利。問題是出在那道傷口上,他的薩拉又向他隱瞞實情了,戈德里克在心中嘆息,皺起眉頭。

  鄧布利多也試了好幾種方法想要先給哈利把血止住,但和斯內普的魔咒一樣,依然毫無效果,羅恩、赫敏和納威對哈利的情況憂心忡忡卻又無能為力,最後是靠麥格教授變出了繃帶,用麻瓜的方式暫時止住了血,將哈利送去護士長龐弗雷夫人所在的醫療翼。

  一旦問清了情況,龐弗雷夫人就開始把除哈利以外的所有人都趕出醫療翼,連身為校長的鄧布利多都不給絲毫情面,看龐弗雷夫人的模樣,她甚至想大罵鄧布利多一頓居然讓那麼危險的東西進入學校而且還讓學生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只是為了節省時間才沒有發作。

  不過不留情面的龐弗雷夫人卻在執拗的戈德里克面前被難住了,怎麼樣都不肯離開的戈德里克讓龐弗雷夫人都無可奈何,只好把他留下讓他幫忙打著下手。太陽漸漸地西沉,天際也漸漸從橙紅變成醬紫,龐弗雷夫人才找到一個她也不能確定但將哈利的血止住的方法,在臉色變得慘白但依然清醒著的哈利喝下一瓶補血劑後,她總算能鬆了口氣。龐弗雷夫人揮動魔杖將哈利身上染血的衣服和身下浸血的被單,全部換成乾淨的。她想再次把戈德里克趕出去讓哈利能夠好好休息,但依然沒有成功,不得已的龐弗雷夫人交代了一大堆事項讓戈德里克遵守後,離開了病房,去拿他們兩個的食物去了。

  戈德里克注視著因為失血造成的虛弱而神色疲憊的他的愛人,沉默著,哈利也略略抬起了頭,對上了戈德里克的視線。哈利明白,戈德里克已經知道他的謊言,只是暫時沒有開口質問。雖然哈利清楚戈德里克最終肯定會就這件事問他,但現在沉默的狀態讓哈利同樣感到緊張,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希望戈德里克不要詢問還是期待戈德里克問出來,不管是哪一項,都會是困窘的局面。

  “薩拉……”戈德里克用盡可能溫和但依然透著濃濃的無奈的語氣說道,即使非常的氣惱,戈德里克知道,他這個高傲的綠眼睛愛人越是對他指責他會越是不願妥協,即使明知道自己是錯的,起碼最開始的時候哈利也會執拗地堅持自己。“流了那麼多血和斷了兩根肋骨可不是只是出了點血的小傷而已,”戈德里克俯下身,湛藍色的眼眸注視得哈利心慌。戈德里克伸出手,撫摸哈利沒有血色的臉頰,指尖傳來的是過低的體溫。“能告訴我實話嗎?”

  “……”哈利張開嘴,又閉上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回答戈德里克的問題。哈利本能般地隱瞞不想要愛人擔心,但戈德里克能夠敏銳地看穿他的謊言,讓哈利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薩拉你願意告訴我,點點頭就好了,”戈德里克幾乎乞求地說道,哈利皺眉,他不希望戈德里克這樣對他低聲下氣。他努力舉起手臂,忍著傷口的疼痛,試圖撫平他的金髮愛人緊蹙的眉頭。戈德里克握住了哈利舉起的手。“只要你願意,”戈德里克繼續說道,“我不需要薩拉你立刻告訴我,只要你願意告訴我,任何你準備好了的時候都行。”

  哈利點了點頭,鬆了口氣的戈德里克把身體繼續壓低,原本準備接受愛人的親吻的哈利已經準備閉上眼睛了,卻突然慌忙地把戈德里克推開。

  哈利紅著臉,扭開了頭,戈德里克直起身體,他知道哈利這種反應肯定是怕被別人看到他們倆親熱,戈德里克轉頭,果然看到了端著他們的晚餐進來的龐弗雷夫人。

  吃完晚餐的哈利喝下龐弗雷夫人為他準備的魔藥很快就睡著了,睡著前的最後記憶是戈德里克坐在自己的旁邊。但第二天哈利睜開眼睛,有一些弄不清狀況,過了小半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他是被門外的聲音給吵醒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想要進來和哈利說些什麼,哈利估計肯定是有關他的那根冬青木魔杖和在禁區發生的事情。鄧布利多教授得到了龐弗雷夫人的批准,卻被戈德里克給攔在了門外。

  “呃,那個,蓋裡先生……”鄧布利多有些無奈地看著站在門口抱著手臂把他攔住的金髮男孩,很是苦惱,他做了那麼多年的教授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令他無可奈何的男孩,戈德里克那雙湛藍的雙眼居然讓經歷了那麼多風雨的阿不思‧鄧布利多都感到畏縮。“我只是想來和溫斯頓先生談談一些和他相關的東西,不會耽擱太久時間的……所以,你能稍微讓讓嗎?”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不適合會見其他人。”戈德里克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像個小保鏢一般牢牢地守在門口。

  “……只是談一談,真的不會損害到他的身體的……”鄧布利多繼續請求道。

  “哼,少來了,”戈德里克輕蔑地說道,“語言這種東西同樣也可以成為武器傷人於無形!”鄧布利多抖了抖他的白鬍子,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得罪了這個金髮男孩,讓他認為自己會傷害到哈利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

  “戈德……水……”哈利虛弱的聲音在鄧布利多聽來只是一聲微弱的呻/吟,可戈德里克卻觸電般了跳起來,跑到哈利床邊立刻給他倒水。

  “薩拉……”因為自己離開而使得鄧布利多能夠進來的戈德里克盯著朝他們走來的鄧布利多,用意識連接對哈利說道。他突然反應過來哈利是有意讓他放鄧布利多進來的。

  “沒事,”哈利回應戈德里克道,微微彎起嘴角露出安撫的笑容,“直接和他面對面談過反而會更好,若是藏著掖著刻意迴避鄧布利多,他反而會更加的懷疑。”


☆、第25章 期末和回家

  “溫斯頓先生,”在哈利他們還在用意識交流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到達了哈利病床的旁邊,笑咪咪地對他說道,“身體好多了嗎?”

  “我想這個問題您應該去問龐弗雷夫人,”哈利視線從戈德里克身上移到鄧布利多臉上後回答道,“不過您看龐弗雷夫人要求我在這裡一直躺到放假,顯然目前還不是很好。”

  “嗯,確實是如此呢。”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銀白色的大鬍子便隨著他的動作而擺動著,[真的好像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啊……臉幾乎和詹姆小時候一模一樣,]看著哈利的臉的鄧布利多有些傷感,[……眼睛的顏色和形狀則和莉莉一模一樣,就連名字也叫做哈利……可惜詹姆和莉莉他們的長子沒有能活下來……]“溫斯頓先生,我想和你談一些比較私人的話題,那麼蓋裡先生……”鄧布利多將他的目光轉向帶著敵意看著他的戈德里克,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會讓這個金髮的男孩這麼提防著他。

  “加比他不是外人。”自然明白鄧布利多的意思的哈利說道。“我們一向都是坦誠相待的。”

  “是嗎,那可真是不錯。”沒有聽出哈利的話外音的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道,而聽出了愛人話語中的另一層意思的戈德里克偏開臉,藏住嘴角的笑意。“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立刻開始吧,”鄧布利多拿出他的懷錶看了一下,“波比也沒有給我多少探視的時間呢。嗯……我能直接稱呼你為哈利嗎,溫斯頓先生?”鄧布利多問道,哈利點了點頭。

  “是這樣子的,你的好友隆巴頓先生他們在找到我的時候跟我說你在禁區裡對抗了伏地魔……他們說你並不忌諱這個名字。”鄧布利多教授開門見山地說道,“而你們很早就猜到了那個人是伏地魔。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非常危險的一個殺人犯嗎?”

  “你是在取笑我個子矮嗎”哈利突然非常委屈地說道,讓完全沒有料到的鄧布利多教授一愣,“又不是我想跑得慢的!”哈利翠綠色的眼裡泛出淚花,戈德里克立刻把他抱在懷裡,而鄧布利多教授明顯感到了從病房門上的視察窗口處傳來的龐弗雷夫人銳利的眼神。

  “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鄧布利多立刻從他的口袋裡掏出糖來試圖安慰“傷心”的哈利。“我只是想要知道……”

  “而且並不是我們想要進到那種地方的,”戈德里克插嘴道,“如果沒有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突然把我們給撞進去的話,我們才不想進到那種地方呢!”

  “是,是,我知道你們不是有意的,”鄧布利多笑得有些無奈,雖然各種各樣的孩子他是見過非常的多,孩子們鬧脾氣他也處理過不少,但是這兩位千年的偽小孩假裝鬧的脾氣,卻讓鄧布利多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在假裝,卻感到明顯難處理許多。

  “就是嘛,誰會傻乎乎地為這種事情玩命啊!”哈利氣憤地說道,鄧布利多眼角抽了抽。

  “那,哈利,你被一個人獨自和伏地魔關在一起時,知不知道伏地魔他後來怎麼了?”鄧布利多問道。

  “唔,不清楚,”哈利回答,“當時還有奇洛教授也在,伏地魔貼在他的腦後,然後……因為那些怪物,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總之奇洛教授化成了灰,然後有一團黑影穿過火焰不見了,不知道那是什麼。”

  “嗯,那可能是伏地魔。”鄧布利多猜測道,“他丟下他所附身的奇洛不管他的手下的死活慌忙逃走了,你們阻止了他的一次計劃。”

  “那就是說我們會被記恨上了?”哈利抓住戈德里克的衣袖,露出很驚恐的樣子,鄧布利多教授再次抽了抽眼角。

  “我很遺憾這恐怕是,”鄧布利多說道,“還有,關於你的魔杖……”

  “我覺得這種說法有些太大驚小怪了,”聽完鄧布利多解釋兄弟魔杖的哈利蹙眉說道,“只是恰好我和那個伏地魔的魔杖芯是尾巴毛比較稀少的鳳凰尾羽而已,不是還有用獨角獸尾毛、蛇的神經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做成內芯的魔杖嗎?如果這樣算的話,假如伏地魔的魔杖是獨角獸尾毛內芯的……雖然不太可能,但那樣他的魔杖豈不是會有一大堆的兄弟魔杖?除非是兄弟魔杖有什麼特殊的福利,不然真沒什麼值得關注的啊。”

  “嗯,因為兄弟魔杖確實是有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鄧布利多說道。

  哈利的提問,讓鄧布利多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他掙扎在自己是否該將關於兄弟魔杖的全部他知道的知道告訴給這個他不能完全信任的男孩。那或許會成為戰勝伏地魔的法寶,但也可能是他們受到創傷。不過,如果鄧布利多選擇不做回答,戈德里克顯然就等著這樣但機會把鄧布利多驅逐出去呢!鄧布利多咬咬牙,決定相信哈利。

  “雖然兄弟魔杖不會攻擊對方,但前提條件必須要持有兄弟魔杖的雙方必須同一時間向對方發射攻擊性咒語,”哈利說道,“這個機率未免也太低了吧?”

  “額,這倒是個事實。”鄧布利多承認到,哈利不同於普通孩子那樣跟著鄧布利多的思路發問讓這位了不起的老人都頗為頭疼,而他在這裡待得時間越長,戈德里克的表情就越不爽。這個平時似乎相當好脾氣的金髮男孩,因為鄧布利多耽擱了太多他黑髮的“兄弟”休養的時間,讓他好像如果鄧布利多再待下去就對他不客氣了。

  老巫師汗顏地笑笑 ,雖然讓他有些挫敗,這兩個“孩子”的情感互動讓鄧布利多覺得很有意思。他還是很喜歡假扮成小孩子的哈利和戈德里克的。

  “那麼我就不繼續打擾了。”鄧布利多笑咪咪地對哈利說到,顯露出有些疲的哈利輕輕點了點頭,戈德里克有些擔憂地立刻轉頭看著哈利。“對了,”好像突然想起來的鄧布利多說道,“剛剛我進來前,看到了斯萊特林的絲特芬妮•克萊沃小姐呢!既然現在醫療翼只有哈利你一個人住,想必她是想來看你的吧?”聽過斯內普向他報告哈利和這位優秀的斯萊特林女生關係不錯的鄧布利多並不打算阻止這段友誼,霍格沃茨急需這樣的友誼,只是這兩個孩子來自麻瓜界,對魔法界了解依然很淺薄,鄧布利多擔心他們倆像以前的莉莉•伊萬斯那樣受到傷害。

  “沒想到他居然還會擔心這種事情,”聽完鄧布利多對他們的告誡後戈德里克說道,“他需要憂心的事還真不少。”

  “畢竟現實擺在這裡啊,”哈利說道,把頭歪向左邊靠著坐在床邊的戈德里克的胸膛裡,戈德里克摟住了哈利的肩膀。

  “說起來,薩拉,你為什麼要讓鄧布利多認為伏地魔的主魂是逃掉了?”戈德里克接著問道。

  “因為還有其他的魂器,而被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帶走的我的掛墜盒裡的魂器最可疑,若是讓鄧布利多教授認為伏地魔已經死了,那他估計會放鬆警惕。這個時期的鄧布利多教授,應該還沒有意識到伏地魔製作了魂器。不過這倒是提醒了我,”哈利輕聲說道,“比起鄧布利多教授和龐弗雷夫人,我們最大的挑戰其實是羅伊娜才對。”

  即使已經轉生,如今有了絲特芬妮•克萊沃這樣的新的名字新的家庭新的人生的羅伊娜,卻堅持讓哈利他們叫她原來的名字羅伊娜。羅伊娜對過去的執著,讓戈德里克都覺得不妙了。

  “說起來,明天晚上就是期末宴會了呢,戈德你……”接受愛人低下頭的親吻的哈利說道。

  “我繼續留著這裡陪你。”戈德里克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戈德,你該去。”哈利回吻了一下後說道,“一個孩子很難抵禦宴會這樣新奇的事物的誘惑的,別忘了你現在扮演的是個孩子。”

  “那薩拉你……”戈德里克對把哈利一個人留在醫療翼於心不忍。

  “沒事的,我已經……”哈利正說著,赫然發現羅伊娜,如今叫做絲特芬妮的黑髮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女生出現在他的視線裡,烏黑亮麗的秀髮甚至因為她的怒火而猶如狂風再吹般的飛舞。確實,區區被醫療翼護士長看守著的門,怎麼可能攔得住這位曾經的霍格沃茨創始人之一?

  絲特芬妮看看哈利又看看戈德里克,給病房門施了忽略咒靜音咒等無聲無杖魔法後,深吸了幾口氣,戈德里克感到他要倒霉了。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絲特芬妮怒吼道,抽出了她的魔杖,“你居然敢,你居然敢讓薩拉在你眼皮子下受那麼重的傷!我絕對饒不了你!”

  “羅伊娜,冷靜啊!”哈利慌忙地說道,但他甚至還沒有從病床上下來,絲特芬妮便已經開始攻擊起戈德里克來了。

  期末宴會來臨了,大家一愉快地享用他們在霍格沃茨這個學年的最後一次大餐,哈利他們在禁區的事情不知怎麼的泄露出來了,幾個當事人被其他學生纏著不停地追問事情的細節,鄧布利多給赫敏和羅恩分別加上了五十分,赫敏的是因為她冷靜的分析能力,羅恩的是他保護朋友的勇氣,哈利、戈德里克和納威也各掙得了五十分,雖然現在哈利躺在醫療翼,但是那麼多年來因為一百五十分而來了個大逆轉的赫奇帕奇學院,還是為此高興得歡呼起來。格蘭芬多學院和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也在慶祝,只有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不高興,他們的現任院長斯內普也不愉快,畢竟他們剛剛從蟬聯的學院杯的寶座上被奇跡般地殺出黑馬的赫奇帕奇學院給半路劫走了。

  不過這次慶祝沒有納威那來自另一個世界格蘭芬多學院在哈利他們的努力下獲得學院杯那麼熱烈,鄧布利多雖然微笑著,但是很快便讓大家冷靜下來先聽他把話說完。鄧布利多將哈利他們在禁區遇到那些怪物的事情告訴了學生們,並提醒所有人,最近這些不知來源的怪物活動越來越頻繁,連魔法部的傲羅都不是它們的對手,要求學生們一定要小心。

  雖然這個話題讓霍格沃茨學生們沉寂了一會兒,但他們很快忘記了恐懼,繼續他們歡樂的慶祝。只不過,坐在納威和戈德里克旁邊的赫奇帕奇學生們,看到空出來的屬於哈利的位置,始終還是有些不舒服。

  “那個,蓋裡,”蘇珊•博恩斯開口問道,“溫斯頓他好一些了嗎?”

  “目前恢復得不錯,”戈德里克回答道,“龐弗雷夫人說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不過不能參加宴會還真是可惜呢。”賈斯亭芬列裡替哈利感到遺憾。

  “說起來,蓋裡,”厄尼•麥克米蘭說道,“你的頭是怎麼了?”

  “啊,這個,”戈德里克舉起手臂,摸摸纏在他頭上藏在金髮間的厚厚的繃帶,露出很無奈的表情,“女人是一種比火龍還易怒危險的生物……”

  “女……女性是,是這麼恐怖的嗎?”厄尼•麥克米蘭不安地問道,其他的幾個男生也露出了惶恐不安的表情看著戈德里克。

  [獅祖閣下,你和哈利在一起沒什麼,但不要誤導帶歪別人啊!]作為這一小圈裡面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納威,在心中吐槽道。

  當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踏上回家的列車的時候,晴朗得蔚藍的天空讓所有的人都心情愉快,而哈利也終於能出院和大家一同回家了,當羅恩、赫敏還有納威想要在車廂裡給哈利開個小小的慶祝哈利康復的慶祝會時,卻發現哈利不見了蹤影,自然,戈德里克也不知道跟著到哪裡去了。

  “他們兩個到哪裡去了呢?”赫敏看著納威問道,納威聳了聳肩。

  “他們兩個大概是想要單獨在一起待一會兒吧?”羅恩說道,“畢竟他們的關係比較特別一些。”羅恩的這個用詞讓知道哈利和戈德里克真實關係的納威想歪到一邊微微紅了臉,赫敏則看了羅恩一眼,顯得有些詫異。

  而在這趟列車的另一節車廂裡,車廂門被施上了防止其他人打擾的魔法,裡面只有五個人,除了哈利和戈德里克以外,還有羅伊娜轉生後的克萊沃家族的大小姐絲特芬妮和同前世的自己赫爾加一樣胸湧澎湃的安卡莎‧史密斯,另外還有因為意外而從千年前穿越到現在的希歐多爾。這是千年來的他們首次真正意義上的相聚,安卡莎甚至還從她的的背包裡掏出了她利用她的霍格莫德週末買來的黃油啤酒,要好好慶祝一番。

  “來吧,”安卡莎將黃油啤酒分到每個人的手中,豪爽地說道,“雖然現在巫師對酒類的喜好越來越脫離麻瓜風味既可能地向刺激方向發展了,但這種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赫爾,薩拉他剛剛痊愈,不適合飲酒的!”絲特芬妮不贊成地說道。

  “沒事的,娜娜,”安卡莎大口地喝了一口黃油啤酒後說道,“這酒的度數相當低的。”

  “……所以家族裡的宴會,請無論如何……”在絲特芬妮和安卡莎還在爭論哈利是否該喝酒的時候,哈利則聽著希歐多爾的請求。

  “我明白了,”哈利點點頭說道,“我會過去的。”

  “薩拉!”絲特芬妮突然叫道讓哈利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不許喝酒!”

  “羅伊娜,沒事的,”知道對方和千年前一樣對自己過分的關心的哈利微笑著說道,“其實我的傷幾天前就痊愈了,只是龐弗雷夫人要求我在醫療翼休養那麼長時間而已。現在我可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當然不該反抗龐弗雷夫人的決定,”哈利溫和地說道,“不用擔心。”

  “薩拉,我想我們該折回那三個小傢伙那裡了,”沉默的戈德里克突然開口說道。

  “嗯,我想也是,”哈利點點頭說道,轉向女士們,“那麼我們倆就先離開了,下次在聊?”

  “不把你的那些小朋友們也介紹給我們認識嗎?”安卡莎笑著問道,她和絲特芬妮都是這個世界千年前的兩位女性創始人轉生而來的,她們沒有經歷過千年後學生回到千年前這樣的事件,因此她們並不認識羅恩他們。

  “感興趣就一起來嗎,”哈利微笑地邀請道,“他們不會介意多認識幾位學姐學長的。”

  “我想我和希歐多爾還是晚一步比較好,”絲特芬妮抱著雙臂說道,“否則那幾個小傢伙可能會接受不了。”絲特芬妮和希歐多爾都知道斯萊特林學院如今的現狀,即使他們氣惱和不滿,努力地試圖改變,但目前來說,還沒有達到很明顯的效果。

  “循環漸進吧,”哈利理解地點點頭,“當習以為常後,也就不會那麼排斥了。”

  霍格沃茨特快終於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停穩了,學生們迫不及待地提著行李跳下了列車,和朋友們告別後匆匆向來迎接他們的家人走去。

  “記得暑假要來我家玩,你們都來!”羅恩對著哈利、戈德里克、納威以及赫敏說道,“到時候我會讓爸爸媽媽去接你們!”

  “好的。”

  “沒問題!”

  羅恩和他的紅頭髮兄弟們向他們的父母走去了,哈利看到了跟著韋斯萊夫婦一起過來的金尼,而不是他記憶中的紅髮小姑娘金妮,韋斯萊家最小的男孩。他看起來像是小號比爾‧韋斯萊,不過沒有留長髮也沒有穿耳洞,而是留了一款非常清爽整潔的髮型,在韋斯萊一家人中間看起來挺特別,男孩也看到了哈利,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戈德里克稍稍有些不爽,而哈利悲傷地發現,雖然這個是韋斯萊家最小的男孩,但似乎,和身體年齡準備十二歲的自己的身高差不多……

  “說起來,千年前我可從來沒有想過魔法界會如此熱鬧呢!”看著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戈德里克開口說道,“巫師的人口真的是增加了很多啊。”

  “畢竟現在巫師們沒有那個時候那麼排斥跟麻瓜和麻種出生的巫師了結婚了。沒有了教廷的捕殺,存活的巫師數量大大增加,特別是混血和麻瓜出生的巫師,”哈利輕輕笑著說道,“為了增加巫師生存的機率而讓魔法界從麻瓜眼中消失,有利也有弊,如今安逸的日子讓巫師有些那麼不思進取了。”

  “不過這似乎是所有人類的通病呢,人類總是在又一次受到重大創傷後才開始懺悔,然後又忘卻自己的錯誤。”戈德里克攬著哈利的肩膀把他摟到自己懷裡,笑著說道。反正這裡人那麼多那麼雜,不會有人察覺的。

  他們走出了國王十字車站,在附近的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將海德薇和墨丘利兩隻貓頭鷹先變回家,然後哈利和戈德里克再幻影移形到了他們高錐克山谷附近最近的火車站,在那裡,他們再準備乘車回到他們的房子裡。之所以要那麼費周折,因為剛剛登上霍格沃茨特快不久,萊昂內爾•波特,如今波特家的獨子用貓頭鷹寄的信送到了,男孩知道今天是霍格沃茨放暑假的時間,他興奮地告訴哈利他要和小天狼星一起去找哈利他們玩,為了不被撞破,哈利他們只能採用比較迂迴的方式了。

  當他們從他們幻影移形到達的火車站走出來,意外地碰上了一“個熟人”,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麻瓜,有著古銅色的皮膚,也住在高錐克山谷附近。這位名叫馬克的是那裡一個小農場的農場主,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哈利他那位掛名的養父,傑克•溫斯頓給了他很多幫助,於是這位因為哈利的力量對歷史的影響而認出哈利和戈德里克的中年男子,非常熱情的邀請哈利和戈德里克乘坐他的農用拖拉機順道回去。

  “哦,我想你們也記不清我了。”幫著哈利和戈德里克把行李搬上拖拉機的馬克爽朗地笑著說道,“當時你們還只有幾歲,誒到底是幾歲來著?總之那是我到你們家向溫斯頓先生求助的時候你們那是後還很小呢。”馬克發動了馬達,拖拉機發出嘟嘟嘟的聲音,坐在後面扶著行李的哈利和戈德里克感到一陣一陣的。“你們現在在哪裡上學。”

  “倫敦。”哈利回答道。

  “那可真是夠遠的,”馬克感嘆道,“你們兩個小傢伙自己生活很不容易吧?溫斯頓先生是個大好人啊,只可惜我還沒能怎麼報答他就……”馬克嘆氣道,然後沉默了。

  農用拖拉機漸漸地駛入了鄉間的道路,五月的稻田綠油油生機盎然,沿途的蘋果樹上開滿了淡淡的淺粉色的小花,熱鬧可愛。哈利和戈德里克很快改變了一開始保守的坐姿,坐在被馬克改裝過的,加寬的拖拉機拖車部分的護板,將腳伸出了車外坐著。香甜的蘋果花香氣迎著風撲面而來,夾雜著泥土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就連馬克也很快忘記了剛剛地傷感,哼唱起來鄉間的小調。

  當拖拉機在哈利他們房子的院子前停下了時,萊昂內爾•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萊克已經早就到了,馬克再度幫著哈利他們把他們的行李給搬下拖拉機,並告訴他們,如果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他好了。

  “真是個相當熱情的麻瓜啊。”戈德里克笑著說道,剛剛因為聽到拖拉機聲響而躲起來的萊昂內爾衝了出來,興高采烈地抱住了哈利。

  “歡迎回來,哈利!還有加比!”萊昂內爾對哈利他們說道,露出大大的笑容。這個世界沒有經歷過牢獄之災的小天狼星跟著走了過來,他灰色的眼睛看著保持著十一歲的模樣的哈利,露出了驚詫的神情。


☆、第26章 清掃和舞會

  出於安全考慮,而陪著好友波特夫婦的小兒子萊昂內爾•波特來見他那兩位現在就就讀於霍格沃茨一年級的朋友的小天狼星在看到哈利和戈德里克後大吃一驚,黑髮的也叫哈利的男孩長得如此像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讓小天狼星心疼地想起了那未活過一歲的,他的教子哈利。但令小天狼星更加印象深刻的是在他遭遇到那些奇怪的發著藍光的怪物之後,出現在他腦中的似乎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

  在那個世界,他的教子哈利成功的活過了一歲,小矮星彼得卻依舊背叛了他們,只是這回受難的不是隆巴頓夫婦,而是小天狼星最最好的兩位朋友,詹姆和莉莉!那個世界的魔法界的遭遇似乎更加的慘烈,波特夫婦都死在了伏地魔的手中,而伏地魔則標記了他的教子哈利。

  因為波特夫婦的死,那個世界的小天狼星悲憤得喪失了理智,追殺叛徒小矮星彼得,結果卻是自己含冤入獄……直到後來,在阿茲卡班待到幾乎快要瘋掉的那個世界的自己,終於記起了身為教父的責任,逃獄尋找哈利,雖相認了卻……因為沒能洗清罪行而不得不繼續逃亡,那個世界的自己,直到死亡都沒能給他可愛有溫柔的教子一個期許的家,小天狼星每每想到這些記憶,都無比的痛心和懊惱,但對那個記憶裡的他的教子,小天狼星的印象原本這個世界自己已經死去了的教子哈利要更加的深刻。

  即使醜陋的眼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即使常年的營養不良讓皮膚粗糙,即使永遠凌亂的黑髮下還有一道醜陋的閃電型傷疤,但這些在小天狼星的眼中都難以遮掩哈利本身遺傳自他漂亮的父母的精緻臉龐。但哈利還是不同於詹姆和莉莉,特別是那雙和莉莉幾乎一模一樣的美麗綠眼睛,在人生挫折不斷的磨礪中閃爍著的,絕不是莉莉的溫婉和甜美,而是直入人心,令人為之心顫的充滿魄力的眼睛。

  不過那個世界的自己,小天狼星有些對那個自己感到悲哀,阿茲卡班的經歷似乎已經完全磨去了那個世界的小天狼星全部理智,他雖然看著哈利,卻更多時候是透過自己的教子注視著逝去的好友們,他的眼睛,似乎已經無法看到波特夫婦去世後世界的變化了。明明,那個哈利也是那麼惹人喜愛的孩子啊!但是那個世界的小天狼星,卻直到臨死前,才真正的悔悟過來……

  而眼前這個黑頭髮的,也叫做哈利的男孩,雖然他沒有又破又醜的眼鏡遮住了漂亮的綠眼睛,皮膚雖然病態的蒼白但非常細膩,頭髮雖然也呈現亂翹的趨勢卻被精心的打理過,而小天狼星也沒有在他的額頭搜尋到那標誌性的閃電傷疤,但他給小天狼星的感覺是,他就是他的教子哈利。

  至於另外一個,叫做加比的男孩也小天狼星感到頗為意外,他令小天狼星想起那次他和波特一家以及萊姆斯在對角巷遊玩時擦身而過的那個俊美的金髮男巫,那個看著莉莉的綠眼睛著迷被詹姆當做可能的情敵但莉莉卻認為那個金髮男巫之所以會這麼看著她是因為他的愛人也有綠眼睛……看著就像是他教子的哈利的小天狼星,又看著疑似那痴情卻愛人不在的俊美男巫的加比,想到當時莉莉的結論,小天狼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小天狼星想要詢問哈利,或是加比,然而萊昂內爾在有些不太方便,當哈利打開了他們的房子的房門,從室內鋪面而來的灰塵讓哈利和戈德里克都愣住了,僅僅不到一年時間沒回來,這裡面居然已經堆積了那麼多的灰塵了……

  “恐怕今天不太適合招待客人了呢。”即使被撲了滿面的灰,哈利依然能夠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平靜的將門重新關上,“我和加比得先進行大掃除才行。”

  “沒沒有關係的,我要幫忙!”萊昂內爾笑著立刻積極地舉起手說道,“哈利我來幫你們打掃!”

  “這麼大的屋子用麻瓜的方法得清理多久?”小天狼星開口說道,“我也來幫你們吧。”

  不過即使是在打掃的過程中,小天狼星也沒有任何機會詢問哈利,但是他發現這是個非常敏銳的孩子,每當小天狼星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超過五秒,哈利就會立刻轉過頭來,看著他。然而每每當小天狼星想要開口,萊昂內爾總是竄出來,拿著各種他覺得稀奇古怪的東西來詢問哈利,在天完全黑之前,他們終於打掃完了這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大得多的房子,小天狼星甚至都要懷疑這也是一棟魔法建築了。

  哈利則烤了小點心來感謝小天狼星和萊昂內爾的幫忙,一身疲憊的他們只是洗了洗手和臉,便進行了一次遲來的下午茶。品嘗著烤得恰到好處,口味細膩而奇妙的美味點心,小天狼星有種這樣的味道無比熟悉的感覺。在關於他那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裡,在為數不多的在布萊克老宅裡和教子哈利獨處的時間裡,那個哈利也曾給小天狼星做過點心。然而小天狼星似乎沒有那些點心的味道的記憶殘留,至少在此之前他無法回味。可是現在,小天狼星覺得那個世界的他的教子哈利,所做出來的點心也一定是這麼美妙的味道,而那味道,一定就是這個樣子的。

  夜幕徹底降臨了,萊昂內爾高興地帶著戈德里克負責打包的沒吃完的點心和哈利他們揮手告別,當兩個人的身影完全融入夜幕之中後,這棟門前有著蘋果樹的房子的門關上了,而房子裡,瞬間呈現出來和萊昂內爾和小天狼星剛剛見到的完全不一樣的景象,恢復了正常模樣的戈德里克將同樣變回來的他的黑髮愛人推倒到沙發上,熱烈地吻著。客廳的水晶吊燈閃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了。

  這是一場絕妙的宴會,所有的賓客都穿著華美的禮服,宴會上提供的是美味的珍饈,悠揚的音樂在耳邊縈繞,裝飾在牆壁上的,華麗而氣派的一面面鏡子裡,映出輝煌的燈火,隨著音樂旋轉著的人們。

  對於大部分的受邀請的賓客來說,這只是歷史悠久的魔法家族西爾維斯特其中一位家族成員的生日宴會而已。但受邀的賓客之一的盧修斯•馬爾福,卻激動得連端著紅酒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恐怕這裡所有的賓客裡只有他一個知道,盧修斯得意的心想。

  因為根據馬爾福家族流傳下來的記載,由於斯萊特林家族最後的家主薩拉查•斯萊特林生的是女兒,所以斯萊特林家族其實已經沒有真正意味上的直系了。而西爾維斯特家族,其實是斯萊特林家族旁系中離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那一脈最接近的一支。至於岡特家族這個已經無比殘敗的家族,若不是有著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的血脈,這個家族連斯萊特林的旁系家族都算不上。

  不過,雖然說這是生日宴會,但西爾維斯特家族根本沒有說明究竟是家族裡的哪一位成員在七月三十一號過生日。盧修斯品著紅酒,灰色的眼睛卻在四處打量著宴會所有的參與者。他看到了希歐多爾•西爾維斯特,這個英俊的就讀於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的四年級學生,他正在與克萊沃家的大小姐絲特芬妮共舞。

  希歐多爾•西爾維斯特,雖然看外貌他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但在純血家族間的流傳著他才是現在西爾維斯特家族的家主,平時在公眾場合代表西爾維斯特家族出席的阿爾傑•西爾維斯特則是西爾維斯特家族的前任家主。據比較熟悉西爾維斯特家族的人透露,希歐多爾•西爾維斯特是在幾年前突然出現的,但當時還是家主的阿爾傑•西爾維斯特和希歐多爾見面後便將家主的位置轉讓了給他。

  盧修斯晃了晃水晶酒杯裡面的紅酒,阿爾傑•西爾維斯特的如此舉動的原因恐怕只有西爾維斯特家族內的人才知曉。馬爾福家族在歷史上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和西爾維斯特家族交往密切,馬爾福家族的第一位家主,菲利克斯•馬爾福曾經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得力助手,在薩拉查離開後,菲利克斯便繼續帶領他們家族的人和其他的巫師,與麻瓜們周旋,一代代地維護著巫師的利益。

  想起這裡,盧修斯露出一個假笑,現如今,那些自以為是的魔法界的新來者,甚至包括像韋斯萊這樣的一批墮落的歷史悠久的純血家族,說什麼巫師裡沒有貴族?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的公爵稱號可是征服者威廉一世親自冊封的。

  在魔法界徹底和麻瓜世界隔離之前,不少純血的巫師家族可都有被英國一代代的國王冊封為貴族的。波特家族有著伯爵的稱呼和封地,布萊克家族甚至有一個成員成為了當時一個迷你國的國王,馬爾福家族當然曾也有著子爵的稱謂。只是當魔法界徹底封閉後,馬爾福家的先祖們就立刻拋棄了這由麻瓜君王所賦予的頭銜罷了。就連韋斯萊家族的先祖,也曾有過一個男爵的稱謂。不過如今,還有誰會在意著這些歷史呢?

  盧修斯•馬爾福的視線漫不經心地在宴會廳遊蕩,他看到了克羅克的家主和他那嘴巴有些兒長歪了的女兒,這個男人剛剛還來和他套近乎,這個大盧修斯‧馬爾福兩屆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學長,一直努力想要把那個傻乎乎的女兒變成為馬爾福家的少夫人。

  盧修斯•馬爾福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比起這個傻兮兮的姑娘,帕金森家的女兒潘西•帕金森雖然長得像是一隻獅子狗,但她至少還比較聰明,而且是真心迷戀德拉科,不過帕金森家的女兒也不會成為馬爾福家未來的夫人,因為德拉科•馬爾福已經和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小姐訂婚了,那個女孩雖然沒有足夠的自己的主見,但在這圈同齡的純血中是盧修斯最滿意的兒媳婦的候選人了。

  不過最近,盧修斯聽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他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馬爾福家族未來的家主,對同年級的赫奇帕奇的一個麻瓜出生的男孩產生了好感。雖然聽說那個男孩長得很不錯,也很優秀的樣子……但終歸還是個泥巴種罷了。

  因為這個傳聞,盧修斯有讓他的妻子納西莎對德拉科進行旁敲側擊,獲得德拉科自己知道的關於那個赫奇帕奇男孩的消息。納西莎向盧修斯轉告他們兒子的回答,盧修斯得知那個那個男孩名叫哈利•溫斯頓,是被一家麻瓜收養的孤兒,因此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泥巴種……和德拉科同齡的男孩,那個時期出生的小巫師,確實會因為食死徒的橫行而與親人流散或是永別,成為孤兒。

  就算那個赫奇帕奇的男孩真的是麻瓜出生的話,德拉科感興趣讓他玩玩也就算了,反正現在他還不到結婚的年齡,但願德拉科那小子知道分寸,別把那個赫奇帕奇的男孩的肚子搞大了,對他動真情了就行。

  盧修斯繼續晃著他的水晶酒杯,透過紅寶石般的液體看著變得扭曲的人們,突然間仿佛有道奪目的光牢牢地禁錮住了他的視線,盧修斯的目光順著那並不存在的光芒看去,西爾維斯特的前任家主阿爾傑站在那裡,但盧修斯肯定那個吸引他目光,甚至是舞廳裡所有人的目光的人絕對不是他。阿爾傑•西爾維斯特稍稍挪動了腳步,改變了位置,讓盧修斯能夠看到到這位西爾維斯特的前任家主露出極其恭敬的模樣,而剛剛他後面原來還站著一個人,那是一個有著帶卷兒的漆黑長髮的少年,看起來甚至不到十六歲。

  距離太遠,盧修斯無法看清那個少年的模樣,只能看出他包裹在袍子下的略顯消瘦的漂亮身材,盧修斯的大腦卻自動勾勒出了一副優雅而美麗的容貌,那是個只是站著都充滿無比魅力的人。和宴會的其他賓客相比,那個黑髮少年穿得比任何人都樸素,沒有金銀絲線的繡花,沒有大顆寶石製成的飾物,也沒有華麗的暗紋。那個少年的袍子是近乎黑色的深藍色,僅有一圈細的寶藍色的滾邊,但袍子面料的表面似乎籠罩著一層淡淡月光般的光輝,盧修斯不知道這是不是也是他的錯覺。

  似乎是注意到了人們注視的目光,那個黑髮的少年轉過頭來,輕輕頷首,對因為他的到來而統統停下動作的人們露出禮貌而高貴優雅的笑容,然後轉了回去,繼續和阿爾傑•西爾維斯特低聲交談。盧修斯隱隱覺得,他似乎看到了這個少年有著一雙綠的驚人的綠眼睛。

  仿佛所有的人都跟盧修斯•馬爾福一樣,愣神了一段時間後才回過頭來,人們忍不住開始紛紛討論這個神秘的少年究竟是什麼人。舞廳裡的音樂還在演奏,漸漸的有一些人重新回到了舞池,繼續旋轉。盧修斯突然發現,那個神秘的黑髮男孩不知何時牽起了之前還是希歐多爾•西爾維斯特的舞伴絲特芬妮•克萊沃的手,進入了舞池。

  絲特芬妮是個十五歲的霍格沃茨女生,而且還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如果不是聽說這個女孩的性格極難對付,就算大德拉科四歲她也是盧修斯心目中最合適的未來少馬爾福夫人的人選,雖然格林格拉斯家族的歷史比克萊沃家族的歷史更加久遠,但如今克萊沃家族在魔法界的地位遠遠要高過格林格拉斯家族。

  盧修斯看著那兩個都是黑髮的年輕人在舞池中旋轉的,他突然發現那個黑髮少年雖然遠看上去顯得身材非常修長,但實際身高並不是很高,也就一米七多一些,站在絲特芬妮•克萊沃小姐身邊,他也僅比十五歲的克萊沃小姐稍微高那麼三英寸左右。

  “那可是個黑髮的尤物啊。”牽著女伴的手從舞池裡退出來,走到盧修斯•馬爾福旁邊的斯坦普的家主費茲捷勒•斯坦普,在自己的舞伴嫣然一笑離開後,開口說道。

  “克萊沃小姐?那確實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美人兒。”盧修斯露出他慣例的假笑,說道。

  “不不,我是說和克萊沃小姐一起共舞的那個少年,”斯坦普先生擺擺手說道,“當然不是指那個少年的容貌長得多麼驚世絕倫,雖然他確實有著很漂亮的臉蛋,但現在好幾個家主包養的男孩都比他美艷。”

  “那麼是什麼讓斯坦普家主您發出如此感嘆呢?”盧修斯用他懶洋洋的聲音問道,“既然你都沒有對那些無比美麗的男孩們發出如此讚嘆的話。”

  “哦,您必須親自湊近看後才會明白我全部的感受,”斯坦普先生神神秘秘地回答道,“那個少年,那雙綠眼睛,恐怕連消失蹤影的大精靈們都不會有那麼美麗的眼睛,而他的氣質,更是無與倫比。”

  “所以?斯坦普家主您看上他了?”盧修斯笑著問道。

  “哦,我可不敢,”斯坦普家主笑了笑說道,“您沒有聽到那邊的討論嗎?據說那個男孩在西爾維斯特家族有著絕高的地位,我可不想攤上麻煩。”

  “攤上麻煩麼?”盧修斯突然很想看清楚這位被斯坦普家主成為尤物的少年究竟到底是什麼模樣,他放下了水晶酒杯,對著坐在一圈軟椅上和其他貴婦們閒聊的他的妻子,納西莎笑笑,納西莎便很快起身,笑著和她的朋友們暫別,和盧修斯牽起手,一同走進了舞池。


☆、第27章 串門

  哈利,我發現我最近有了些特殊的情況,關於記憶的,但是我在書裡從來都沒有看過這種情況,而且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才好……

  哥們,你知道嗎?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你居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梅林,這太可笑了不是嗎?哈哈?你怎麼可能是那個純血論的老瘋子呢,而且在我的那個夢裡,加比他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不過他和獅祖的形象倒是挺符合的,金髮藍眼,笑容爽朗什麼的……並且你們還是愛人的關係,這可真是一個瘋狂的夢。

  哈利,我想我們急需要見面談談,這實在是不太好在信裡面寫出來。好吧……我稍微告訴你一點點,你可能會非常驚訝,也不相信,但是我認為我的判斷不會錯的,我突然間有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從小時候有記憶開始一直到死亡的全部記憶!

  哈利,我越來越覺得我的夢好像是真的。最近我又做了幾次這樣的夢,關於我們曾經的經歷的,太逼真了,讓我有些都分不清現實了。不過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很眼熟呢,聽分院帽將你分到赫奇帕奇的時候還在奇怪你怎麼不是格蘭芬多學院的,那是我可震驚了,弗雷德和喬治還嘲笑我妄想症發作了呢。當我從夢中醒來發現我弟弟金尼時嚇了一大跳,我甚至把他看做了一個陌生人,而我們家最小的孩子應該是女孩才對……嘿,夥計,你不會真的有一個身份叫做薩拉查•斯萊特林吧?

  哈利,我想我們還是要見面談一談,能告訴我你和加比住的詳細地址嗎?我去找你們。

  哥們,我決定去你們家一趟了,聽說你們是住在高錐克山谷是吧?那裡有不少巫師和麻瓜混居呢,我想我可以跟住在那邊的某家巫師說一下,借用他們家的壁爐過來。時間就定在……

  “所以……”戈德里克一張張地翻著這個暑假哈利收到的來自羅恩和赫敏的信,然後將它們重新疊好還給了他的黑髮愛人,“他們都要過來?而且還選在了同一天?”

  “除此之外呢?”哈利抱著雙臂微微挑眉地笑著問道。

  “可以確認見到那些發著藍光的怪物會引發一些時空性質的混亂,”戈德里克皺了一下眉,然後笑著回答道,“部分人會獲得平行世界的記憶……已經可以確認有受到了這樣的影響的有納威、赫敏和羅恩。尚不能確認但有這種跡象的小天狼星和斯內普。還有另外的影響,比如保留了前世的記憶轉世的羅伊娜和身體變小掉入這個世界的希歐多爾。時空可是你的管轄範圍呢,我親愛的薩拉。”

  “是啊,所以那些膽敢挑戰我的權威的傢伙們,讓我相•當•的•不•爽呢!”笑著的哈利翠綠色的眼裡透露出殺意,一個詞一個詞清晰地說道。

  “說起來,這兩個傢伙還真的留下來了啊……”戈德里克有些不爽地看著那兩個正在忙碌的曾經追殺過他的兩個低等神明,奧布裡和艾薇拉。本來離開了母親家族的那個北方的島嶼後,戈德里克就把在島上的遭遇拋之腦後了,可沒想到這兩個神明還認真了,在幾天前跪著出現在這棟房間的門口,然後作為傭人留了下來。

  “他們只是你的僕人而已啊,戈德。”哈利到不覺得那兩個出現在這棟房子裡有什麼不妥,“就當他們是家養小精靈嘛,格蘭芬多莊園,斯萊特林莊園和霍格沃茨城堡裡不是都有很多家養小精靈,你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啊。”

  “他們可跟那些隱蔽性較好的神奇生物不同,”戈德里克說道,“在本只屬於我和你的私人空間裡出現兩個人形物體真的很礙眼啊!”

  “噗!”哈利用拳頭遮住嘴,輕輕地笑出聲來,“戈德你什麼時候變得會在意起這種事情起來了?明明以前你可是恨不得向全世界展示我們的關係的。”

  “嘛,畢竟都過去了那麼多年了,”戈德里克笑著低下頭親了一下愛人的臉頰,“我確實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只屬於我的,但我可不喜歡在我們親熱的時候總是隔牆有耳,如果讓其他人看到你的身體會讓我想把那些人的眼睛挖出來再搗爛他們的腦子呢!”

  “變態!”哈利低聲說道,紅了臉頰。

  “薩拉你說是就是吧!”戈德里克愉快地回應道。

  在艾薇拉和奧布裡將房間裡的一切都剛剛整理好,門上的門鈴被人按響了,哈利鬆開拿著來自朋友的信的手,這些載有羅恩和赫敏的信的羊皮紙就自動飛進了抽屜,鎖上。戈德里克示意讓他的兩個神明僕人奧布裡和艾薇拉藏起來後,打開了房子的大門。

  按下門鈴的人是羅恩•韋斯萊,他顯得有些尷尬地看著戈德里克,因為來者並不只有他一個,還有萊昂內爾和他的母親莉莉•波特,門外的三個人都是紅頭髮,入眼便是一片火紅,一瞬間讓戈德里克有種被晃了眼這其實是一家人的感覺,這時候哈利從樓上下來了。

  “羅恩,你已經到了,”哈利驚喜地說到,“還有萊昂內爾?這位夫人,想必是萊昂內爾的母親波特夫人了吧?您好。”哈利禮貌地給看著他的臉似乎快要哭出來,連忙用手捂住了差點兒發出哽咽的嘴莉莉行了個禮,戈德里克也連忙補上禮儀,雖然之前見過莉莉•波特,但當時戈德里克一心只有愛人,完全沒有仔細看過這位女巫的模樣,而戈德里克的這個舉動把羅恩給嚇著了。

  “你們好,”莉莉迅速地拭去即將溢出眼眶的淚水,溫柔地微笑地回應道,“所以你們是我兒子萊昂內爾的朋友哈利和加比了是嗎?很高興見到你們。”

  “哈利,我告訴你哦,”萊昂內爾驕傲地對哈利說道。“羅恩哥哥的爸爸聽說他想來找你,所以便聯繫了我媽媽讓羅恩哥哥通過我們家的壁爐到高錐克山谷這邊來,不過羅恩他即使過來了也不清楚你們家的具體地址,所以我就把他給帶過來了!”

  “那真是多謝萊昂內爾你的幫助呢!”戈德里克有些輕微嘲諷地說道,看著莉莉注視哈利的神情,他自然明白為什麼羅恩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了,現在這個羅恩有了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記憶,必然知道莉莉是哈利母親的他肯定明白哈利和莉莉相見必然會有些尷尬,但是家人和萊昂內爾過於熱情的幫忙讓羅恩很難推辭,他確實找不到來這裡的路。

  戈德里克知道雖然哈利表面上看上去不是非常在意,但在哈利的心中莉莉和詹姆依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可總是想得太多的哈利總有顧慮,所以他即使表面平靜,但內心根本不能坦然地去面對波特夫婦,因此他才盡可能地迴避與詹姆和莉莉見面。其實是在內心,哈利無比的渴望和他的父母親近,即使是這個世界的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戈德里克可不喜歡他親愛的愛人讓自己的心裡那麼痛苦,即使是痛苦,也只能是為他一個的。

  不過,這個世界特殊的情況不只是讓哈利,同樣也讓見到了哈利的莉莉•波特痛苦,這個世界的莉莉,可是曾經有過一個叫做哈利的孩子……

  “哈利和加比,這裡就你們兩個一起住嗎?”莉莉關心地問道,那母親的溫柔目光讓哈利有些惶恐,讓他只能輕輕點了點頭。“那……要小心一些啊。”莉莉猶豫了一會兒,沒有立刻把她真正想說的話給說出來,畢竟他們才是第一次見面,“晚上一定要關好門窗,可能你們的鄧布利多校長也告訴你們了,最近有些怪物出沒於巫師集中的地方,高錐克山谷也算是巫師聚集的較多的地區,因此要多小心一點兒。如果你們遇到了什麼情況,就想辦法通知我們,高錐克山谷的成年巫師都會幫助你們的。”

  “我會的,”哈利微笑著說道,“謝謝夫人您的關心。”

  “請問如果你們有空,我們可以去你們家玩嗎?”戈德里克突然問道,讓哈利和莉莉都有些意外,“因為萊昂內爾來我們家玩了好幾次了所以我們也想……”戈德里克做出羞澀男孩的模樣,驚嚇得羅恩無法直視。

  “當然,非常歡迎。”莉莉笑著回答,被母親牽著手的萊昂內爾顯得更加高興。

  “加比,哈利,你們什麼時候來我家玩?”深紅色頭髮的萊昂內爾激動得紅起臉問道。“我可以把我爸爸的新掃把借給你們玩!”萊昂內爾果斷地出賣了他的父親。

  “目前還沒定呢,”哈利有些無奈地笑著回答道,“如果我們要去,會打電話事先通知你的。”

  “不是這幾天嗎?”萊昂內爾有些兒沮喪。

  “嗯,因為我想把作業在八月初就全部做完,這樣後面我們就可以盡情玩了。”戈德里克迅速地找了一個藉口說道。

  “好吧……但一定要來我家玩哦!”萊昂內爾那遺傳自爸爸詹姆的褐色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讓哈利真的覺得自己面前站著是一隻純真可愛的小鹿,讓人不忍心傷害。

  “會的,我們一定會去的。”哈利承諾道。

  “哈利你和加比還可以留在我們家吃飯,我媽媽做的飯菜可好吃了!”得到承諾的萊昂內爾高興地說道,“當然哈利你做的點心也超級好吃!”波特家的小兒子補充到,戈德里克發現他親愛的黑髮愛人跟莉莉•波特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無奈笑容,便在一旁偷偷地笑著。

  莉莉波特帶著萊昂內爾回去後,哈利把羅恩邀進了房子,但是當羅恩正要開口,哈利卻阻止了他。

  “稍等一會兒,羅恩,”哈利微笑著說道,一杯蘋果汁出現在羅恩的面前,羅恩接過了它。“我們還要在等兩位客人一小會兒,到時候再和他們一起探討這個問題。”

  “等誰?還有誰要來?”羅恩喝了一口果汁後問道,正巧門鈴這時再次被人按響。

  戈德里克再次打開了門,這次站在門外的是納威和赫敏,看到羅恩,他們倆稍稍驚訝了一樣,但很快便沒事一般地笑著和哈利他們打招呼。

  “我和奶奶說了我來和哈利你們一起做功課,她立刻就答應了。”納威開口說道,“然後我在路上碰見了赫敏,她恰好也要來找哈利和加比你們,所以我們就一起過來了。”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更加熱鬧呢,”哈利微笑著說道,“那麼我們先玩些什麼呢?”

  “我們不是……”羅恩開口,然後他突然意識到哈利是故意這麼說的,好歹他們在平行世界是多年的好友,羅恩還是能反應過來的,“明明事先說好了去麻瓜的遊樂園玩的不是嗎?”羅恩接話道。

  “原先是那麼定的沒錯,”戈德里克抱著雙臂靠著門框說道,“可是不知道納威和赫敏現在有沒有帶足夠的錢,畢竟我們沒有事先約好的。”

  “去遊樂園玩啊,好像很棒呢!”納威高興地說道,“沒關係,我想我帶夠了足夠的英鎊,昨天叔叔帶我去古靈閣兌換的。”

  “咳咳,”赫敏突然陰著臉假咳道,“我說男孩們,你們不是打算在八月上旬做完全部作業好之後的十幾天可以瘋玩嗎?現在,立刻給我上去寫作業!”背著雙肩背包的赫敏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樓梯氣勢滿滿地說道,“我可連參考書都帶來了!”

  男孩們看起來悻怏怏地轉身回去,關上了房門,然後納威靠著門板拍拍胸口鬆了口氣。

  “真是嚇死我了,”赫敏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舒了口氣,“沒想到斯內普教授居然會跟蹤我們。”

  “是啊,”這個時候才看的出來納威的臉色比平時蒼白了不少,甚至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要不是我們剛剛和波特夫人擦身而過,讓斯內普教授露出了馬腳,我們都完全沒有發現他什麼時候跟蹤起我們了。”

  “畢竟斯內普也做了那麼多年的間諜了,如果那麼容易就被你們發現了,那他也早就被伏地魔發現殺死了。”哈利輕笑著說道,“那麼現在我們進入真正的主題吧。”哈利說完,把他的三位朋友丟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乾瞪眼,帶著戈德里克消失了。

  “誒誒誒,原來赫敏納威你們都……”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羅恩的大嗓門將他的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座房子,讓正在樓上下巫師棋的十指交叉撐著下巴的哈利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看來他們已經相互交流好了。”哈利勾起嘴角對戈德里克說道,“我們也該下去做進一步地解釋了。”

  “沒問題,不過先下完這盤棋吧,薩拉。”戈德里克笑著回應道。

  當哈利帶著戈德里克再次出現在客廳的門口的時候,羅恩和赫敏像是把自己的頭髮虐待過一般,異常地蓬亂,看來他們都瘋狂地揉抓過自己的頭髮,而納威好像很熱一般地不停地擦汗,當他們看到哈利進來時,立刻張開了嘴巴,但好像腦子卻還能轉過來似的想說什麼卻沒有出聲。

  “……呃,哈,哈利,”被帶著笑意的哈利和戈德里克看著,納威有些僵硬地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羅恩和赫敏他們突然也有了平行世界的記憶了?”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吧,納威,”哈利說道,“你開始發現自己有平行世界的記憶的時候,你之前有遇到過什麼特殊的事件嗎?”

  “我……”納威苦惱地抓抓他褐色的頭髮,把眉頭皺得兩邊眉毛都快要連到一起了,“那時候我還很小呢……而我的記憶一向不怎麼好的……”納威尷尬地點起了手指,然後變成不斷地絞著手指,“在那之前,在那之前特殊的事情……”納威看起來因為想不起來而急的臉都漲紅了,“哈利……我真的想不起來了。”納威帶著哭腔說道,赫敏和羅恩同時做出扶額的動作。

  “在麻瓜舊報紙裡,”戈德里克笑著說道,“有一張照片裡的男孩看起來像是小時候穿著睡衣的你呢。”

  “啊!我想起來了!”被這麼一提醒,納威一下子找到了通往過去記憶的道路,“在我開始有平行世界的記憶的之前,我走丟到了麻瓜世界一次……然後那次,那次我也遇見了類似於我們在學校遇見的,還有先前哈利救我是碰見的那種發著藍光的怪物。”

  “藍光的怪物?!”赫敏驚呼道,“那那時候納威你不是很小嗎?那麼早那種怪物就已經開始活動了?!”

  “恐怕不能以常規的時間觀念來定義那些怪物的出現,”哈利開口說道,他的三位朋友立刻轉過頭看著他,像是虛心聽課的學生一般。

  “那,哈利,”赫敏舉起手來,好像她真的在課堂上一樣,“我們出現平行世界的記憶和遇見這些怪物有關係嗎?”

  “目前我的推測是,有關係。”哈利回答道,“但要很近的距離的接觸,而且也有一定的機率,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出現平行世界的記憶,就算是有,也不一定是同一個平行世界。而你們很恰好的記起的是同一個平行世界。”

  “有很多的平行世界嗎?”羅恩長得嘴巴問道。

  “很多,”哈利點了點頭,“每個平行世界前期的基本相同,但任何一個細微的不同都會導致後來的巨大變化。”

  “那,哈利你知道還有人也有平行世界的記憶是吧?”赫敏追問道,“但他們和我們擁有的是不同平行世界的記憶……有誰是這樣的人?”

  “你們擁有了同一個世界的平行世界的記憶我是已經確認的,”哈利說道,“至於會出現有別的平行世界的記憶,目前只是推測有這種可能性,因為我和戈德觀察到有兩個人也有類似的狀況,但還沒有確認。”

  “還有兩個?是誰呢?”羅恩問道。

  “斯內普和小天狼星•布萊克。”戈德里克回答道。

  “斯內普教授?”納威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斯內普是他最害怕的人之一。

  “還有哈利你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赫敏驚呼,“怎麼都是和哈利你關係親密的人啊?”

  “斯內普不算吧?”哈利對赫敏這個結論感到驚訝。

  “就是就是,”羅恩點點頭說道,“小天狼星是哈利的教父,我們則是哈利的好友,斯內普最能算上教授的關係吧?如果是哈利的教授的話,明明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教授更加有可能吧?”

  “不過如果說斯內普教授有平行世界的記憶,這倒是可以解釋為什麼他會跟蹤我和納威了。”赫敏思考道,“但哈利你為什麼認為他有的平行世界的記憶和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因為戈德。”哈利簡單地回答道。

  “戈……獅祖……戈德里克?”有了平行世界的記憶後知道加比其實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羅恩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戈德里克了,平行世界的他還說過如果戈德里克欺負哈利的話就揍他一頓這樣的話呢,“因為,斯內普沒有沒有認出他來嗎?”

  “嗯,因為只有你們所記的的那個平行世界裡,才有霍格沃茨全體學生回到千年前這樣的事件。”哈利點了點頭,說道。

  “但是,那些怪物究竟是什麼呢?”赫敏皺著眉頭,說道。


☆、第28章 在對角巷

  仿佛只是轉眼之間,月底就要來臨了,對於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學生來說,又是新的一個學年將要開始了,因此在這一時間,大家紛紛相約來對角巷進行下一年的採購。對角巷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一群孩子圍繞在對角巷的魁地奇用品店對著櫥窗裡新上市的光輪2001驚嘆不已,哈利和戈德里克在破釜酒吧等到了赫敏,然後他們要一起到麗痕書店與韋斯萊一家和納威及他的奶奶碰面。

  “二年級的話,標誌性的就是蛇怪事件了呢!”赫敏對哈利說道,從假期裡她有了平行世界的記憶後,赫敏明顯變得和一年級不一樣了,雖然因為生在麻瓜家庭她沒法使用魔法來除去她那有點兒大的板牙,但她依然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變得更加好了,她將自己那頭蓬亂的長髮給仔細地梳理成一個高馬尾,皮膚似乎因為假期的仔細保養而更加好了。

  哈利想起他先前在無論哪個平行世界裡認識的赫敏,都到了四年級三強爭霸賽後才開始懂得認真打扮自己,現在這樣子的赫敏,估計會讓羅恩很有壓力。哈利淡淡地笑著。

  “沒錯,我就是要讓羅恩有壓力。”赫敏笑著說道,“就是平行世界裡我們是夫妻,但是在這裡我們還沒有確定關係呢,我要讓他知道,如果他不快點兒行動,我可不一定會跟他的!”

  “那那個小子真的得趕快行動了。”戈德里克同樣也笑了,只要不是對他的薩拉感興趣,他還是很樂於看熱鬧的。

  “不過說起蛇怪事件,納威說他並沒有收到多比的警告,這讓我有些在意呢。”哈利說道,把遮住眼睛的瀏海稍稍捋開一些,“啊!”哈利小聲地驚呼了一下。

  “怎麼了?薩拉?”戈德里克立刻關切地問道。

  “如果不是赫敏提到了蛇怪,我都快要忘記雷克薩斯了……”想到那條受虐狂蛇怪如果知道他的主人一年前就回到霍格沃茨卻完全忘記了它的存在,哈利能夠想像雷克薩斯會有多煩人了。

  “啊啊,那種東西讓它死在那裡腐爛掉了就好。”提到雷克薩斯戈德里克立刻露出了不快的神情。

  “哦,那我得遺憾的提醒你,戈德,只要霍格沃茨繼續存在,雷克薩斯就不會死亡的。”哈利笑著對非常不爽蛇怪雷克薩斯的戈德里克說道。遠遠地,他們看到納威在他奶奶的帶領下過來了。

  “哈利,加比,赫敏。”看到哈利他們後納威立刻邁開步子朝著他們跑了過來,“抱歉來晚了一些兒,在古靈閣那裡我們遇到了一點兒小麻煩……我遲到了嗎?”

  “沒有,”哈利微笑著說道,“羅恩他也還沒有到……嗯?”被打斷了說話的哈利低下頭,看到了撲進他懷裡抱著他的腰的有著深紅色亂髮的小腦袋。“萊昂內爾?”

  “嗯,是我哦,哈利!沒想到你們也是今天來對角巷。”萊昂內爾抬起臉來燦爛地笑著回答道,可愛得哈利一瞬間居然看呆了,將哈利驚醒的是突然從他腦中響起的濃濃的充滿怨氣和妒意的戈德里克的聲音。

  “薩拉……”戈德里克在哈利的意識中醋意滿滿地說道,“他不會是讓你心動了吧?算起來他可是你的弟弟呢……就算不是弟弟薩拉你也不能動心啊!”

  [我才沒有心動呢!只是萊昂內爾他實在是太可愛了而已,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啊!]紅起臉的哈利的心臟快速地跳動,就連戈德里克的怨氣都沒有察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揉亂萊昂內爾那一頭深紅色的亂發。戈德里克在一旁看著,醋意大起,讓察覺到的赫敏和納威都緊張得起了雞皮疙瘩了。

  “哈利,我想和你談點事情,可以嗎?”小天狼星開口問道,哈利這才注意到還有其他人在,他拿開了放著萊昂內爾頭頂的手,輕微地點了點頭。

  “說起來,為什麼要拉起這條橫幅?這家書店今天有什麼活動嗎?”戈德里克出聲問道,哈利將萊昂內爾留給他們照顧,和小天狼星一起走進書店裡面後,戈德里克為了忍住不一直追隨者他愛人的背影甚至跟著哈利離開,他只好讓他的目光四處遊蕩,然後他看到了店門外正在忙碌的人們。

  “哦,”赫敏咬著拳頭,但依然沒有抑制住她的低聲驚呼,“我想起來了,今天是吉德羅•洛哈特的簽售會!”

  “吉德羅‧洛哈特?那是什麼人?”戈德里克問道。

  “一個華麗的騙子!”赫敏顯得有些咬牙切齒,好像吉德羅•洛哈特曾經做了什麼嚴重傷害了她的事情似的。

  當麗痕書店外已經聚集了不少媽媽級別的女巫的時候,韋斯萊一家還沒有來,納威想起今年韋斯萊家的小兒子金尼也要入學了,因此他們可能要多花一些時間來挑選魔杖,還有購買校袍。

  不過由於這個世界的韋斯萊家依然貧窮,至少目前是沒有經濟好轉的跡象,因此赫敏認為韋斯萊夫婦可能還是會為他們的小兒子購買的是淘來的舊魔杖和舊的校袍。畢竟韋斯萊一家最小的孩子不再是女兒,韋斯萊夫婦因此可能會沒像金妮那樣那麼寵愛他,因為是男孩子,可能連校袍都省下來了,讓他穿的是兄弟的舊袍子,就像羅恩一樣。

  在他們開小差的那一會兒,吉德羅•洛哈特已經來了,他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袍,炫耀般地向他的粉絲們展示著他自己,戈德里克冷哼一聲,他覺得這個洛哈特給人感覺有夠討厭的,戈德里克的目光再次飄進了書店內,可是一排排的書架完全擋住了他想要看到哈利的視線,戈德里克沮喪地把目光收回來,而這時羅恩已經扒開人群悄悄地擠進來了。

  “抱歉,我們在給金尼買魔杖的時候多花費了一些時間。”羅恩對等了他很久的朋友們道歉道,“因為家裡沒有舊的魔杖可以給他用了,所以我們不得不去淘一個價錢便宜但是比較適合他使用的二手魔杖……說起來,哈利呢?他沒來嗎?”羅恩似乎沒有注意到赫敏的精心打扮,讓赫敏有些生氣了。

  “哈利和小天狼星叔叔進去了,好像是要談些什麼事情。”萊昂內爾回答道。

  “哦,這樣啊,”羅恩抓了抓他的紅頭髮,微微紅了臉,“赫敏你這樣弄很好看。”羅恩說道,赫敏的臉也紅了,被這對散發著的荷爾蒙氣息刺激到的戈德里克想要去找他的薩拉了。

  “你是哈利吧?”在書店的一個不顯眼的角落,小天狼星顯得有些緊張地問道,“是我的教子哈利‧波特吧?”

  “我認為,我並不是這個你的教子呢,布萊克先生。”哈利微笑著說道,小天狼星顯得更加的侷促不安。

  “呃,是,”小天狼星點了點頭,承認了哈利的說法,“確實這個世界不是……”小天狼星有些憂傷,語調也降低了不少,“但是在另一個和這個世界無比相似的世界,這個世界的平行世界裡,你是我的教子,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哈利‧波特。”

  “你是什麼時候產生這樣的想法的,布萊克先生?”哈利禮貌地問道,即使是他自己都覺得無比的彆扭。

  “就叫我小天狼星吧,就跟那個世界一樣……”小天狼星請求道,“我開始有這樣的記憶,是從今年年初的時候,霍格莫德遭遇不明生物襲擊之後……我的夢境裡便不斷地出現類似於平行世界的另一個自己的一生的記憶。”小天狼星撥了撥他的頭髮,蹙起他俊朗的眉,“各種各樣的記憶,一直到我跌入魔法部的帷帳之後……”哈利翠綠色的眼睛那一瞬間微微地睜大,流露出了一絲痛苦的情緒,但很快消失。“你果然知道呢,你果然是我的教子哈利呢。”小天狼星露出了一個有些怪異的笑容,說道。

  “不,不是,只是你記憶中的那個小天狼星才是我的教父……”哈利搖搖頭,低聲說道。“而你並不是他,而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詹姆和莉莉的孩子。”

  “可是……”小天狼星沮喪地再次把他的瀏海往後撥,眉頭緊鎖,“我也知道我不是那個我,但我還想替那個我彌補些什麼……雖然如此……你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小天狼星問道,哈利略略揚起了臉,讓他的那雙翠綠色的眼睛正好接受到從窗子裡透進的陽光,顯得格外的鮮嫩欲滴猶如初夏生機勃勃的綠意。“我的意思是,現在你們是家沒有大人是吧?就算哈利你不是我的教子,你願意成為我的養子嗎?當然,加比他也可以成為我的養子,如果他願意的話。”

  “那得也徵得加比他的同意才行。”哈利微微勾起了嘴角,微笑著說道。那樣笑容,從未在小天狼星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哈利臉上出現過,一時間看得小天狼星有些迷惘。

  當哈利和小天狼星下樓的時候,他的朋友們和馬爾福父子已經陷入了非常僵硬的氣氛中,不知道德拉科對納威說了什麼,讓這個好脾氣的圓臉男孩氣得漲紅了臉,握緊了拳頭。

  “啊,德拉科,暑假過得怎麼樣?”哈利微笑著向德拉科•馬爾福打招呼到,假裝沒有察覺到現場的氣氛,德拉科立刻轉過臉看著他。盧修斯•馬爾福也將目光投向了哈利,露出驚訝的神情,然後有些厭惡地掃了哈利身後的小天狼星一眼。

  “本來是不錯的,如果沒有遇到該死的韋斯萊和隆巴頓的……”德拉科露出和他父親幾乎一樣的表情對哈利抱怨到,看著哈利緩緩地走下樓梯,便看呆得甚至忘記了說話。

  一個暑假即將過去,哈利那頭黑髮已經長長很多了,而且和一開始柔順清爽的直髮不同,這有些凌亂卷曲的濃密黑髮映襯著哈利象牙白的缺少血色的精緻面龐,有著一種慵懶野性的性感。但哈利仔細地把這頭黑髮給扎成了一束有些歪的小辮,露出了原本被黑髮遮蓋的很漂亮的耳朵,即使哈利的皮膚顯得缺少血色,但在他的耳朵那裡依然可以看到淡淡的粉紅色,在某個角度甚至能看到光線透過皮膚暈染開的奇妙效果。德拉科咽了咽口水,他看到哈利的耳垂上帶有一雙精美小巧的蛇形耳釘。

  那是一副製作非常精緻的首飾,和哈利眼睛一樣的綠色的寶石被銀色的金屬網所包裹,形成了蛇柔美的身軀,蛇的眼睛則似乎是兩顆小鑽鑲嵌成的。這副耳釘似乎驗證了在霍格沃茨學生中間關於溫斯頓家給這兩個孩子留下了大筆的財富,讓哈利他們即使沒有大人也依然能過的很好的傳言。

  不過,這並不是讓德拉科看到痴的原因,而是他覺得,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會那麼地適合蛇形的裝飾。就算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比他眼前的這位黑髮綠眼的男孩更加適合。

  盧修斯•馬爾福同樣驚詫無比,他能夠猜到這就是傳言說德拉科看上的那個赫奇帕奇小子了,就相貌來說,這確實是非常符合馬爾福品味的男孩,當令盧修斯驚奇的是他的氣質,盧修斯•馬爾福完全無法想像在他心目中低俗的麻瓜會有如此優雅的氣質。同時,盧修斯•馬爾福覺得很奇怪,他覺得哈利的相貌有種熟悉的感覺,倒不是因為哈利的容貌很明顯的與詹姆•波特的相似之處,而是盧修斯覺得先前見過了哈利本人。記憶將盧修斯帶到了假期裡的西爾維斯特家族的宴會上,但他怎麼樣都想不起自己在宴會上有看到過這樣的一個男孩。

  “薩拉,你和小天狼星•布萊克談了什麼,為什麼他一直在看著我?”在馬爾福父子都在出神的時候,戈德里克通過意識連接向愛人詢問到。

  “啊,因為小天狼星提出想把我們收養作為他的養子,我說要看你的想法。”哈利回答道。

  “我的?”戈德里克略顯驚訝地說道,然後略為地皺起了眉,“……薩拉你打算接受是嗎?不過確實,畢竟我們不是住在孤兒院裡的,萬一魔法部那些傢伙們突然多管閒事,把我們安排到其他我們不熟悉的家庭反而更加麻煩。”戈德里克略略點了點頭,而在他們旁邊,韋斯萊先生已經和盧修斯•馬爾福在孩子們驚慌的神情中扭打成一團了,小天狼星衝了過去試圖分開他們兩個。“這個小天狼星•布萊克是有著平行世界的記憶吧?”

  “嗯,不過他並不知道你叫做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哈利歪了一下頭,看著在海格的幫助下,終於把形象全失的韋斯萊先生和盧修斯拉開。“你要不要告訴他呢?”

  “哈利,哈利,”萊昂內爾扯了扯哈利的衣服下擺仰起頭說道,“你和小天狼星說了什麼東西那麼久?”

  “小天狼星想要收養我和加比,”哈利笑著回答道,讓聽到他的話的所有的人都回過頭來,連帶著德拉科準備離開的盧修斯•馬爾福也停下了腳步轉回了頭,“所以問我願不願意。”

  “那麼加比,你願意嗎?”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話題,小天狼星立刻立刻問道。

  “唔,我覺得很好啊,”戈德里克點點頭,露出很純良的表情,“可是我們不太想搬出我姐姐和姐夫他們的房子。”

  “只要你們願意,我搬去你們的房子也可以,”小天狼星立刻說道,“而且正好可以離詹姆和莉莉他們家近一些。只要你們同意,我們明天就可以去辦認養的手續。”

  “啊!所以說哈利要變成小天狼星叔叔的養子了嗎?”萊昂內爾顯得失望極了。

  “為什麼要那麼失望?”納威不解地問這個有著深紅色亂髮的男孩,“哈利他們成為了布萊克先生的養子,你們在一起玩的機會不是會更多嗎?”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說服爸爸媽媽的讓他們收養哈利的。”萊昂內爾顯得委屈極了,“這樣哈利就不能是我的哥哥了。”

  沒想到波特夫婦已經打算收養哈利和戈德里克了,哈利掃了小天狼星一臉,他也一臉驚訝,顯然他也還不知道波特夫婦的打算。哈利慶幸是小天狼星先一步提出了收養他和戈德里克的請求,即使這樣莉莉和詹姆還會以擔心小天狼星照顧不好小孩子的理由而親自關照哈利他們的生活,也比被波特夫婦直接收養了要自由,他們可不是真正的小孩子。畢竟如果是莉莉和詹姆提出要收養哈利他們倆,知道他們曾經失去過一個長子的鄧布利多肯定會支持並幫助他們。

  “我還可以做你的哥哥啊,如果萊昂內爾你希望,”哈利略微無奈地笑著說道,“並不一定要我們住在同一間房子裡。而且如果只有我被收養了那加比他怎麼辦?”

  “我可以讓爸爸媽媽把加比也一同收養了啊!”萊昂內爾握起拳頭,說道。

  “所以你果然忽略了我的存在了是嗎?”戈德里克在一旁黑線地自言自語,“而且那種我好像是附贈品的說法真是讓人不爽啊。”

  “為什麼萊昂內爾你那麼希望我成為你名義上的哥哥呢?”哈利摸摸萊昂內爾的腦袋問道。“剛剛小天狼星告訴我,你和小天狼星其實有血緣關係的,小天狼星收養了我們我依然是你的哥哥啊。”

  “可是……”萊昂內爾難過地低下了頭,鼓起腮幫子說道,“我一直覺得,一直一直覺得我其實有一個哥哥……”萊昂內爾抽了抽鼻子,“一個有著爸爸那樣黑色頭髮,媽媽綠色眼睛的哥哥,”深紅色頭髮的男孩用袖子胡亂地擦掉了溢出眼眶的淚水,“當我第一次看到哈利,就覺得哈利就是我心中哥哥的樣子……雖,雖然我知道哈利成為了小天狼星的教子依然算是我的親戚,可,可是還是感覺好像自己的親哥哥被搶走了一樣……”

  “這算是小孩子的直覺嗎?”對於萊昂內爾明明不知道真相卻如此堅定地相信哈利就是他哥哥,讓戈德里克感到驚訝。

  “或許是吧,小孩子其實是非常敏感的。”買完書的他們決定去弗洛林冰淇淋店買點特色的冰淇淋來安撫這個依然還挺傷心的男孩。


☆、第29章 領養申請

  小天狼星果然說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帶著準備齊全的材料敲響了哈利他們的門,不過開門的是奧布裡。小天狼星看著這個銀白色頭髮冰雪一般的青年一愣,還以為自己弄錯房子了。

  得知小天狼星是來找哈利和戈德里克後,知道這兩位並不希望他和艾薇拉的真實身份暴露給其他人類的奧布裡連忙瞎掰,說自己其實是蓋裡家族的僕人,因為一些歷史原因,他和主人失散了,好不容易搜尋到蓋裡家族的後人卻發現只剩下加比•蓋裡這唯一的主人了,於是他奧布裡便為了照顧他的小主人而留了下來。

  “聽你說你似乎活了很久的樣子,”小天狼星懷疑地說道,“但是你看起來不超過三十歲吧?”

  “因為我不是人類啊!”奧布裡連忙說道“我是魔法僕人,對,魔法僕人!”這位冰雪的自然神明試圖讓他的故事更加豐滿一些。

  “魔法?”小天狼星問道,“蓋裡家族曾經有過巫師?”

  “蓋裡家族曾經是巫師家族,”奧布裡連忙說道“我是這個家族用魔法創造出來的僕人,您可能沒聽說過這件事,因為以前的家族要求對外人保密的,但是現在我要照顧小主人,所以才在外人面前露面。如果您還疑惑為什麼要把我創造出來,是因為蓋裡家族的族人們對美學有著苛刻的追求,他們無法忍受家養小精靈醜陋的模樣,因此創造了我。而我不光外表和家養小精靈不同,只要蓋裡家族繼續有血脈延續,我就會……”

  “奧布裡,你在和誰說話?”已經是小孩模樣的還穿著睡衣的哈利,緩緩地走下了樓,便看到站在門口的奧布裡。

  “是想要把您和加比少爺收養為他養子的小天狼星•布萊克先生,哈利少爺。”

  “那為什麼讓他在門口站著,把他請進來啊!”哈利脾氣有些不是很好地說道,“這是你的待客之道?早安,小天狼星。”哈利站在樓梯的中間,倚著扶手向小天狼星打招呼道。

  “早安,哈利。”即使現在的哈利臉還是跟小時候的詹姆很像,但小天狼星覺得哈利明顯要可愛多了。

  “我很抱歉,哈利少爺。”奧布裡向哈利非常恭敬地舉了一躬,小天狼星覺得這個奧布裡對哈利是真心真意地敬重,但按照奧布裡自己的說法,他是蓋裡家的魔法僕人,那跟哈利應該沒有絲毫血緣關係才對。“真抱歉剛才怠慢了,請進吧,布萊克先生。”

  “薩拉,記得吃你的藥啊!”戈德里克拿著一瓶看起來像是霍格沃茨醫療翼出品的魔藥下了樓,他也還穿著睡衣。“龐弗雷夫人都說過你貧血挺嚴重的,早上起來容易低血壓,而且這樣很危險……啊,你來的真早,小天狼星,早……啊安。”戈德里克這才注意到小天狼星,打了個呵欠說道。

  “對了,加比,你為什麼總把哈利稱作薩拉?”小天狼星好奇地問道。

  “因為這是他原本的名字啊,”戈德里克笑著說道,“在美國孤兒院裡的時候,因為薩拉太可愛了比孤兒院裡的女孩子還要可愛所以那些孤兒院的婆婆還有阿姨們就給他起名叫做小公主,也就是薩拉,當然因為薩拉始終是男孩子,所以拼寫還是特意跟女名的莎拉有所區別。我的姐姐和姐夫收養他後也用了薩拉這個名字一段時間,但因為薩拉他發現這個名字的本意後便強烈要求改名,他就改叫做哈利了,但是因為叫久了嘛,我一直都改不了口,所以就這麼繼續……噢!”

  戈德里克的胡編亂造聽的小天狼星目瞪口呆,而戈德里克因為他的瞎掰而收到了哈利的警告,紅著臉突然彆扭起了的哈利對準孩子模樣的戈德里克的腹部狠狠地一肘擊,痛的戈德里克帥氣的臉都皺成了一團。

  “嗯……起這樣的名字確實挺合適的,”小天狼星認真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哈利確實是非常可愛啊!”

  “才沒有!”沒想到小天狼星居然會贊同戈德里克這種瞎編的哈利鬱悶了。

  “那個……噢!薩拉你輕一點兒……唔唔……小天狼星,”被偏開臉的哈利掐住側腰的戈德里克痛苦艱難地說道,“辦理認養我們需要準備什麼……材料嗎?”

  “不需要帶太多的東西,只要你們跟我去就行了,我昨天已經預約好了……嗯,不過還是帶上這棟房子的房產證吧,這樣就可以把它申請登記為魔法住房。”小天狼星補充說道,然後有些詫異地看著哈利一個勁兒地掐著金髮男孩的側腰,偏開的臉只能看到隱約從濃密的黑髮中露出了的紅起來的耳廓,[誒?原先的哈利有那麼彆扭嗎?]

  哈利記得,英國的魔法部位於倫敦中心的地下,入口是一個破爛的紅色電話亭,進入魔法部的密碼是62446,也就是魔法的意思,但這只是來賓的入口。而真正在魔法部上班的人,進入魔法部的方式哈利真的不願意回想,不過好在那只是那段特殊時期被食死徒控制了的魔法部搞出來的腦殘玩意兒,然而即便是那樣也沒有擋住哈利進入魔法部的腳步。這麼想想,魔法部的安保還真不是一般的差。魔法部和古靈閣這兩大魔法禁地都不止一次闖入進去的哈利嘲笑地想到。

  在沒有被食死徒控制魔法部的時期,工作人員進入魔法部的方式倒還是比較正常,小天狼星先是把哈利和戈德里克帶到了波特夫婦家,通過他們的壁爐的飛路網去到設在英國各地區的魔法部職員上班通道,那是一個設有檢查處的小房間,大概因為小天狼星已經事先預約過,所以他能夠帶著哈利他們從這種上班專用的通道進入魔法部,而不是要像韋斯萊先生那樣,必須把哈利帶到倫敦從那個電話亭那裡進入。

  “嗨,小天狼星!”負責檢查的是一個把頭髮染了一撮藍色打扮得像是麻瓜街頭青年的年輕巫師,看起來比小天狼星略大一些,“這就是你準備領養的兩個小傢伙?”那名巫師笑著對哈利和戈德里克打招呼道,“是叫什麼名字來的?”

  “黑頭髮著叫做哈利,”小天狼星拍拍哈利的肩膀,“而金頭髮的這個叫做加比,哈利,加比,這位是雷蒙德•摩根,負責魔法部出入人員的登記,也是你們赫奇帕奇的學院的學長。”

  “哦,這兩個小傢伙也是赫奇帕奇的?看起來可不太像呢!”雷蒙德•摩根驚奇地說道,“我以為他們至少和你一樣是格蘭芬多的呢!來,小傢伙們,拿好你們的證明卡,把它們別在衣服上。”

  那是兩張銀色的後面帶有別針的卡片,上面用紫色的墨水印出哈利和加比的名字,以及到魔法部的目的,領養事務,當哈利和戈德里克將卡片別到胸口後,原本雷蒙德摩根後面的那堵牆突然變成了一個拱門,小天狼星把手搭在他們倆的肩膀上,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當他們進入那道拱門,根本沒走幾步,便到達了魔法部的大廳,現在正值魔法部的上班高峰,他們的身後不斷地有人從那些一模一樣的拱門出來,還時不時有人和小天狼星打著招呼。

  小天狼星帶著哈利和戈德里克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在擦身而過的人中哈利注意到了好多個眼熟的巫師,他們碰見了亞瑟•韋斯萊先生,他因為一個緊急情況正要匆匆離開魔法部,因此沒有注意到他們。還有弗魯斯•斯克森傑,傲羅辦公室的現任主任,小天狼星的現任上司。小天狼星在遠遠地看到斯克森傑時便拉著哈利和戈德里克躲到人流之中。

  “說實話我不喜歡和那個老傢伙打交道。”小天狼星對哈利和戈德里克說道,帶著他們等另外一輛電梯。

  “既然不喜歡,那你就得把音量放小聲一點兒。”一個像是捏住鼻子發出來的聲音把小天狼星嚇了一跳,他們轉過頭,發現說話的人是詹姆•波特,笑咪咪的詹姆在看到哈利後鏡片後面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這兩個就是哈利•溫斯頓和加比•蓋裡了嗎?”詹姆問道。

  “是的,話說詹姆你怎麼會來,我記得今天你也是輪休吧?”電梯門開了,小天狼星推著哈利他們走了進去,而詹姆•波特也跟了進來。

  “當然是不放心你啦,大腳板!”詹姆拍拍小天狼星的肩膀笑著說道,“莉莉也很擔心你能不能把事情順利辦好就派我過來了。”

  “……你們把我當做還是剛剛進入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嗎?”對於好友的這種態度,小天狼星黑線地說道。

  “莉莉的擔心很正確嘛,”詹姆說道,電梯“叮”地在二樓停住,打開了門,他們走出了電梯,“你現在還是一個單身大男人,沒有結過婚讓人很難相信你照顧人的能力啊,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難道以後讓哈利他們來照顧你嗎?”詹姆問道,哈利覺得這似乎是個事實,“你確定你考慮好了嗎?小天狼星,”他們在一扇門前停下,詹姆的表情嚴肅起來,“領/養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他們不是玩具你可以沒興趣了就棄之不管。如果你只是單純地喜歡這兩個孩子,讓我和莉莉來收養他們你也可以隨時來和他們玩的。”

  “不,詹姆,”小天狼星的目光格外的堅定,“我當然是早就想好了,我要自己收養哈利和加比。不用在勸我了。”小天狼星說完,推開了門。

  小天狼星帶哈利他們去的地方,是魔法法律執行司的一個下屬機構,結婚登記、房產轉移、孩子撫養權交接都在這裡處理。因此三張辦公桌擺在距離門口很近的地方,幾乎封住了進入到房間更裡面的路,而房間的其他位置都被塞了滿滿的檔案的架子給占領了,這裡通常是三個人值班,但目前有兩個工作人員都到後面架子去整理檔案去了,只有中間的桌子後面坐有一個把沙色的頭髮盤起來,髮髻上插了一支棕黃色有斑點的羽毛筆的女巫,在哈利他們進來時,她正在奮筆疾書些什麼,注意到他們的到來,這名女巫抬起臉,露出她度數非常高的眼鏡。

  “啊,你們到了,”她說道,聲音比較沙啞,“請坐。那麼波特先生,您來是……”

  “陪護,瑪爾達女士。”詹姆立刻回答道。他們的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四把椅子,他們都坐了上去,但椅子的高度對於十二歲的哈利來說有些高,他的腳只能垂在空中。

  “領養登記……讓我看看,”瑪爾達女士揮動她的魔杖,抽屜打開,她從中翻出一沓的羊皮紙,取了兩份遞給小天狼星。“給,布萊克先生,領養登記表格,因為你要領養兩個人,所以要填兩份。對了,把你的材料給我看一下。”小天狼星停下了筆,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了瑪爾達女士。瑪爾達女士推了推她的眼睛,舔了一下大拇指,然後打開了文件袋。

  雖然巫師的領養申請手續比麻瓜要簡潔的多,但要作為領養人要填寫的東西不少,瑪爾達女士給小天狼星填寫的表格一份就有二十張,涉及領養人的姓名,家庭出生,職業,收入狀況,家庭狀況,是否結婚和是否有孩子,還要寫三百個單詞以上的領養緣由,五百個單詞的申請領養書,此外還有幾十頁的領養條款需要一一簽上名字。

  並且還要寫清楚要領養的孩子的姓名,出生年月和為何需要被領養的理由(也不能少於三百個單詞),最後才是被領養的孩子自己在上面簽名同意被領養。還不會寫字的孩子則是按手指印在簽名處,如果被領養的孩子之前有撫養人,還要撫養人在上面簽字同意才行。

  小天狼星在寫其中一份的時候,哈利和戈德里克拿著另一份,腦袋貼在一起進行研究。

  “真是兩個很可愛的孩子啊。”瑪爾達女士的感嘆驚醒了看著哈利看得恍神的詹姆‧波特。寫得手酸的小天狼星將羽毛筆放下,揉揉自己的手指。

  “瑪爾達女士,兩份的收養理由我寫一樣的行嗎?”小天狼星問道,“他們倆原先的撫養人是同一對麻瓜夫婦,但是那對夫婦已經去世了。”

  “這兩個是親兄弟?”瑪爾達女士抬起頭有些驚訝地問道。

  “不是,”哈利回答,“我原本被遺棄在美國的孤兒院裡,被我的養父母收養後才跟著他們一起到的英國。而加比是我養母的親弟弟,因為我養母她父母在有了加比的時候年紀已經很大了,所以加比很多時候都是和我住在一起由他的姐姐和姐夫來照顧……”哈利眼神飄渺,甚至連眼眶都微微有些泛紅,“加比的父母去世後,我的養父母就徹底接過了他的撫養權……”

  “這對麻瓜夫婦是多麼好的人啊!”聽著哈利的故事的詹姆熱淚盈眶,哽咽地說道。

  “哈利,你的出生年月日是多少?”小天狼星在把申請領養書、領養緣由和被領養人需要被領養的原因這三篇東西全部搬上申請表格後,抬頭問道。

  “應該是一九八零年七月三十一號,以前填領養登記單上面是這麼寫的。”哈利回答了他真實的生日,因為他察覺到這份申請表上面施有多種防止虛假信息的魔法,能夠自動算出簽字的人的出生月份和日期。哈利的力量固然使得他們的生辰在魔法顯示上發生改變,但因為之前設置時並沒有把時間精確到幾月幾號,因此顯示的結果只會是戈德里克和哈利是同一年出生,但是出生的日期依然和他本人的一樣。

  “你是七月三十一號出生的?”瑪爾達女士推了推她的眼鏡,非常吃驚地問道,原本自得其樂輕輕哼著不知名曲調的詹姆•波特也注視著哈利。

  “嗯,怎麼了?”哈利露出迷惑的表情,心裡卻在詫異,這個時期特裡勞妮的那個預言應該還沒有到眾人皆知的地步才對。

  “大難不死的男孩納威•隆巴頓可是七月三十號出生的,你僅和他差一天呢!”瑪爾達女士說道。

  “我知道啊,我們還在同一個寢室呢!”哈利笑著回應道,瑪爾達女士臉上驚訝的神情褪去了,但詹姆依然盯著哈利。

  “七月三十一號啊,那你肯定是你們那年級最小的學生了。來,男孩,把你的名字在這裡簽上。”瑪爾達女士指了指一個空白處說道,“這裡施了特殊的魔法,如果你不是真心願意被收養,是無法在上面簽上名字的。”

  “……”在文件上簽上自己名字的哈利突然想到,如果這是魔法界收養孤兒的標準程序,那鄧布利多把他交給佩妮姨媽的時候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經過這一步驟?否則他們怎麼可能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哈利簽上自己的名字之後,小天狼星開始填寫下一份,瑪爾達女士則把寫好的那份拿過來翻看。

  “加比,你的出生年月。”小天狼星這回決定從後面開始寫起,換種方式就沒那麼枯燥了。

  “他是一九八零年三月二十二號的……對吧,加比。”哈利轉頭確認道。

  “你怎麼可以記不清我的生日……”戈德里克露出相當沮喪的神情,悶悶地說道。

  “我記錯了嗎?”哈利驚詫地問道。

  “為什麼是那種不確定的語氣……”戈德里克顯得非常的傷感。

  “嗯……”瑪爾達女士翻到小天狼星填寫有他本人信息的那部分開始仔細查看,“你還沒有結婚麼?”

  “未婚不能申請領/養?”奮筆疾書的小天狼星停下了他手中的筆,“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項規定?”

  “確實沒有要求必須得結婚才能領/養,”瑪爾達女士不慌不亂地說道,“只是我們不提倡,畢竟夫妻二人共同來照顧孩子也更加有利於孩子的成長,並且對於很多人來說,如果他沒有結婚且還沒有男女朋友的時候收養了孩子,那往往會對他今後的擇偶造成困難,因此我們通常的建議是未婚不要領/養。”

  “啊啊,所以說,還是讓我和莉莉來領養他們吧。”詹姆插話道,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不然你就很難找女朋友了。”

  “不,我堅持我的決定。”小天狼星毫不猶豫地說道,然後壓低了音量讓只有詹姆一個人可以聽到,“何況你和莉莉也不適合收養哈利他們,”小天狼星的話讓詹姆詫異地睜大眼睛,“如果你把哈利只是當做你們的哈利的影子,那他太可憐了。”

  聽完死黨的話的詹姆在哈利和戈德里克驚詫的目光中垂下了腦袋,詹姆自己也不清楚,他那麼想把把哈利的撫養權從小天狼星手中奪過來,是不是真的他和莉莉都把這個男孩當做了他們死去孩子的影子……

  “啊,對了,”填完申請表格的小天狼星把另外一份也交給了瑪爾達女士,“還得麻煩您辦另一個手續,”小天狼星說道,示意哈利拿出現在他們居住的房子的房產證明,“他們的養父母留了一套房子給他們,現在我們希望能夠把這套房子改為巫師住房,因為他們兩個有些捨不得那棟他們住習慣了的房子,所以我打算搬進去住。”

  “當然,這樣肯定是比較方便。”瑪爾達女士接過哈利遞給她的房產證明仔細地查看一番,“羅莎,把魔法改造麻瓜住房的申請單拿過來。”瑪爾達女士轉身朝裡面的工作人員喊道。

  “了解。”裡面傳出年輕清亮的聲音,一個金髮的姑娘拿著他們需要的東西走了出來,交給了瑪爾達女士,“那些還是檔案沒有找到,”羅莎對瑪爾達女士說道,“估計真的是被弄丟了。”

  “鮑勃那個毛躁的小子!”瑪爾達女士搖了搖頭,手則是迅速挑出了小天狼星需要填寫的表格遞給了小天狼星,“明天他來讓他自己去找,如果真的找不到了就讓他親自上門給那些人重新辦一邊手續。”

  “鮑勃?”詹姆抬起頭說道,“那個新來的實習生?原來他被安排到你們這裡了嗎?”

  “是啊,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瑪爾達女士微微有些怒氣,“我們這兒可是精細的活兒,這個小子沒來幾天就弄了好幾個大錯誤了。”

  “他剛來的第一天還被安排到我們傲羅辦公室來做打雜工呢,”詹姆同樣也對這個名叫鮑勃的人很頭疼,“結果僅一天時間他就把我們辦公室裡所以易碎品都打碎了,而且還把那些通緝令和上面下達的命令弄得一團糟,我們不得不花了一個晚上時間把這些東西重新整理出來。”

  “為什麼這樣的人會能夠招入魔法部?”戈德里克吃驚地問道,“聽起來他的能力很糟糕啊!”

  “還不是因為他是福吉的一個類似於表侄子之類的身份。”小天狼星唾棄地說道,“因此福吉就想方設法把他給塞進魔法部來了,估計過些時候他還會找哪個部門的副部長的職位給他的這位表侄當當。”

  “有這種人只會拖累我們魔法部的形象,”羅莎憤憤不平地說道,“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種情況才能夠改變啊!”


☆、第30章 上學

  領養申請和房子魔法化改造在一個星期後由貓頭鷹寄來了通過申請,直到明確拿到通過通知書後,小天狼星才真正放心下來,他們可以盡情改造曾經屬於麻瓜溫斯頓先生的這棟房子了。

  “哈利!”這天清早,坐在餐桌前閱讀著貓頭鷹剛剛寄來的報紙,嘴裡咬著早餐的小天狼星,(早餐是艾薇拉做的,這兩位低級神明都以“蓋裡家族”魔法僕人的身份留在了這裡。)看到哈利下樓後便立刻招手讓哈利坐到他身邊去,“早安。”

  “早安,小天狼星。”哈利溫和地笑著,坐到了小天狼星的旁邊,為自己取了一份早餐。

  “加比他還沒有起床?”小天狼星有些意外地問道,搬進這棟房子後小天狼星發現通常是戈德里克會起得更早,但他往往會先去進行各種鍛煉等到哈利起來後才一起到餐廳吃早餐。

  “嗯,他偶爾也會賴床。”哈利淺笑著回答道,小天狼星看著哈利,他覺得哈利和那個叫做加比•蓋裡的男孩之間有特殊的氣氛,像是……情侶或是愛人的感覺。小天狼星搖搖頭,將這種古怪的想法從自己腦裡趕走,他知道哈利並不是真的是只有十二歲,至少靈魂不是,但是加比•蓋裡……小天狼星並不知道加比也不是普通的小巫師,而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說起來,哈利,”小天狼星微微皺起眉頭,表情嚴肅,“加比他知道你的特殊嗎?”小天狼星有些擔心如果如果哈利被發現他並不簡單,加比這個和哈利非常親們的男孩會不會排斥哈利……小天狼星有些擔心哈利受傷害,畢竟哈利的情況,對於巫師來說都極其罕見。

  “他知道,不用擔心。”哈利微笑地回答。

  “知道什麼?”戈德里克也下樓了,正朝餐桌走來,好奇地問道。

  “關於我的小秘密。”哈利回頭答道,戈德里克的吻便落到了他的臉頰上,戈德里克撫摸著哈利臉的手的手指略略擦過了哈利的唇,哈利臉微微紅了。

  “你忘記了給我早安吻了。”戈德里克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才沒有,”哈利的臉更紅了,彆扭地撇到一邊,“明明是那個時候你睡得像死豬似的完全沒察覺!”

  “原來薩拉你更喜歡偷襲啊!”戈德里克笑意滿滿地說道,讓被戈德里克說中了的哈利即使是撇開臉,依然不能藏起整個紅起的耳朵。確實比起戈德里克清醒的時候,哈利害羞得更加願意在戈德里克睡著後才主動吻他,即使是他們早已經結婚而且對方的身體都看遍了。

  [我的教子哈利果然是最最可愛的!]小天狼星看著紅透了臉的哈利,四周飄著小花。哪怕是哈利和戈德里克在他面前不太正常的親親我我,小天狼星也把這個情景自動理解為小孩子可愛得不得了的親親。

  今天是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在吃完早餐後,他們將昨晚已經收拾好的行李都搬到了門廳,萊昂內爾通過已經連通他們家的飛路網來到了哈利他們的房子。哈利他們的壁爐被哈利施展了一種特殊的魔法,使得來訪者必須先通告他們要來或有事需面談主人同意後能夠連通飛路網,小天狼星對哈利的這個巧妙的魔法站不絕口。飛路網本身有個嚴重的缺點,只要是網點連通後,只要是說對地點名稱,它便不能在主人不方便的時候拒絕訪客,因此即使是食死徒之類的危險人物不利用飛路網侵入,有的時候毫無提醒的拜訪還是挺惱人的。

  而哈利的那個魔法更妙的是,對於波特一家和萊姆斯•盧平,被標定了的他們可以不需要提前通知直接來訪,一是為了方便,最重要的是,一旦遇到了什麼緊急狀況,他們可以立刻過來不需要耽擱等待答覆的時間。並且,這樣的標定是很難找到方法來模仿破解的。

  在這棟房子的連上飛路網的那天,也就是哈利給這個壁爐施加了這個魔法之後,小天狼星、詹姆、莉莉以及萊姆斯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來試圖欺騙哈利的這個魔法,以測試它的安全水平。他們使用了複方湯劑、變形咒、一些可以欺騙魔法物品識別姓名的道具等等,然而沒有一項能夠瞞過哈利的魔法。

  之後,哈利也在詹姆他們的房子也施展了相同的魔法,萊姆斯現在一直和詹姆和莉莉還有萊昂內爾他們住在一起,只有在月圓的時候才會離開。而他們三個大人都毫不客氣地認為,小天狼星作為撫養人實在是太粗心了,所以讓哈利和戈德里克他們可以隨時到波特家這邊好方便照顧。雖然小天狼星抗議好友們這麼看他,小天狼星還是同意這樣的安排,畢竟作為傲羅,有時候出任務可能幾天都不能回家,即便他知道哈利並不小了,或許出於想要補償的心理,或許小天狼星就是覺得哈利和戈德里克兩個“小孩子”獨自在家放心不下,而在波特家,雖然詹姆•波特比小天狼星還忙,因為詹姆是小天狼星的副上司,至少有莉莉和萊姆斯照顧,會好得多。

  “你真的也要跟著去嗎?”哈利詢問萊昂內爾,深紅色頭髮的男孩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我想送你們,”萊昂內爾對哈利說道,“而且我想看看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是什麼模樣的,就算是不能去霍格沃茨。蕾娜她都去過了!”

  “蕾娜?”哈利疑惑地問道,這是個陌生的名字。

  “是伍德家的女兒,”小天狼星回答道,“她去過了是因為她的哥哥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我的哥哥也在霍格沃茨上學呀,對吧,哈利。”萊昂內爾期待地看著哈利。

  “沒人說你不準去啊,”戈德里克開口說道,“話說伍德……那個孩子的哥哥是奧利弗•伍德嗎?”

  “是的,一個十分強壯的小孩子,”萊姆斯說道,為戈德里克的用詞稍稍抽了抽眼角,“你們和他熟嗎?”

  “只是知道有這個人而已,”哈利微笑著答道,“他是格蘭芬多學院魁地奇隊的隊長。非常熱情樂於助人的學長。對了,小天狼星,我們怎麼去到國王十字火車站?”哈利問道,因為萊昂內爾也去的話,若是幻影移形萊姆斯和小天狼星其中一個人就得要帶兩個人,雖然不是不可以,但不是情急之下這絕對不是好的選擇。而即使哈利和戈德里克完全會幻影移形,不過現在他們可是“小孩子”呢,作為還只是個剛剛二年級的霍格沃茨學生,他們不應該會幻影移形。“也是通過飛路網嗎?”

  “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沒有飛路網直接相連,據說是為了確保安全,不過也有可能是一開始就忘了設立了”萊姆斯說道,對於這個推測哈利和戈德里克也無法判斷正誤,畢竟火車在兩百年前才發明的,而到了麻瓜普遍使用了火車以後,巫師們才將其引入到作為運送霍格沃茨學生的交通工具上,也許是為了頂替被禁運的飛毯,因為霍格沃茨的學生越來越多了。“不過國王十字火車站附近有個提供使用飛路的學生的站點。”萊姆斯接著說道。“我們先到那裡,在走去國王十字火車站。”

  距離火車站最近的公共飛路網璧爐設在一間距離國王十字火車站有兩條街的店鋪裡。店鋪售賣的是一些無比粗糙的手工藝品,當然那只是做做樣子,這些東西上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而這家店鋪,和所有進入魔法世界的設施一樣,殘破不堪。

  甚至連連通飛路網的壁爐,在哈利他們到達是從上方掉下了一大塊煤灰,哈利迅速地跳出了壁爐,結果那塊煤灰正好落到了小天狼星的頭上,揚起的黑色粉塵把他的新袍子弄髒了。

  “估計就連這個壁爐都很久沒有人用過了吧?”小天狼星毫不在意地用魔法把他的袍子清潔乾淨。“可能現在都沒幾個家長記得這個飛路網站口了,”小天狼星環視這灰撲撲,令人不快的地方。“我上學那會兒,這裡還使用得非常頻繁呢!”

  “小天狼星你讀書的那會,和現在並沒有過去非常久啊。”哈利將他箱子上剛剛蹭到壁爐的牆壁而沾上的灰給拍掉,而這時,戈德里克和萊姆斯及萊昂內爾也到了。

  “哇!加比,你是怎麼做到的?”完全不在意自己摔了個狗啃泥的萊昂內爾驚奇地說道,他發現戈德里克居然不會狼狽地從壁爐裡面出來,“連我爸爸他都做不到呢,即使他的平衡感非常好!”

  “說起來,你們有經過什麼特殊訓練嗎?”小天狼星突然問哈利,“你們倆個都可以保持良好形象從飛路里面出來。”

  “哈利也可以?”萊昂內爾立刻用他褐色的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哈利“我就知道加比能做到的哈利也可以做到!”

  “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的。”哈利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萊昂內爾會把他想像得那麼完美。以前的克裡維兄弟崇拜他前提還是哈利是大難不死的男孩,然而對於萊昂內爾來說,現在的哈利只是一個出生不明的普通小巫師而已,就算是萊昂內爾認為哈利和他心目中哥哥應該有的樣子一模一樣……但是有人會把自己的哥哥想像成神一般無所不能的存在嗎?

  [即使是神……戈德里克可以輕而易舉地壓倒他可他卻翻身不能。]哈利想到這個,整個人都沮喪了。然而無論小天狼星和萊姆斯如何關懷地詢問,哈利都不肯說出口……這種事情能說出口才怪咧!在戈德里克地十次憂慮地轉過頭來時,哈利投去了充滿怨恨的眼神,讓戈德里克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怎麼做錯了。

  他們到達的時間不早不晚,其他的學生和家長們差不多是在這個時間來到這裡。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到處都是人,吵吵鬧鬧使得即使扯著嗓子大喊都不容易聽到,在人們腳邊,各種花色的貓咪在穿梭,萊昂內爾興奮極了,他忍不住點起腳尖伸長脖子四處張望,哈利不得不抓住他的後領,以防他興奮過度隨便跑被人群淹沒了。

  “真是太棒了!”萊昂內爾看著猩紅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對哈利他們說道,“將來我也可以乘坐它上學嗎?”

  “當然,”哈利微笑著回答,戈德里克看向哈利,哈利卻再度移開了他的視線。“除非你不打算在霍格沃茨讀。”

  “我當然要在霍格沃茨讀書!”萊昂內爾堅決地說道,手裡拎著海德薇的籠子,和哈利他們一起上了最末尾的一節車廂,“我還有兩年就十一歲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和哈利和加比你們一起上學了!”

  “萊昂內爾,我們該回去了。”萊姆斯把戈德里克的貓頭鷹從車窗遞給他,對萊昂內爾喊道。

  “可是離開車還有很長時間啊!”萊昂內爾不願意那麼快下車,他還想和哈利多聊一會兒。

  “我知道,“萊姆斯心平氣和地說道“可是今天我和你大腳板叔叔都有工作呢,所以不能回去太晚了。”

  “哦,好吧。”雖然很失望,但萊昂內爾還是乖乖地下了列車。

  “拜拜,哈利,加比!”被萊姆斯抱起來的萊昂內爾對車廂內的哈利和戈德里克揮手告別,“這回聖誕節一定要回來啊!不許再留校了知道嗎?”萊昂內爾要求道。

  “好的,”哈利答應道,“或許我們會寄些霍格沃茨特色的禮物給你。”

  “好啊!”萊昂內爾期待地說道,小天狼星過來趴著車窗,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萊昂內爾的視線。

  “如果覺得太忙的話至少每個星期給我寫一封信,你們倆一人一封,”小天狼星交代道,“無論什麼煩惱需求通通寫進信裡,不要害羞。緊急情況用雙面鏡聯繫。還有,哈利你不許去找薩拉查•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的遺留物,聽到沒有?”

  小天狼星的話讓哈利一時沒反應過來,然後他才想起來小天狼星指的是蛇怪雷克薩斯,小天狼星有平行世界的記憶,一直到哈利五年級的記憶,因此他肯定或多或少地從鄧布利多或是其他人那裡得知哈利打敗了一條千年蛇怪的事情,雖然那條蛇怪對現在的哈利來說毫無危險,但為了讓小天狼星放心,哈利還是點了點頭。

  小天狼星他們離開後,羅恩和赫敏他們還沒有來,就連納威也沒有,最後一節車廂空盪蕩的只有哈利和戈德里克兩人。海德薇和墨丘利把頭藏在翅膀下面睡得正香,外面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依然無比喧鬧,但在這裡,卻安靜得出奇,仿佛只能聽到哈利他們兩個的呼吸聲。

  “薩拉,我可以問一下我又做錯了什麼了嗎?”戈德里克非常直接地切入正題問道,讓哈利微微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哈利回答道,卻無法掩飾微微紅起來的臉頰。

  “那為什麼你要躲避我的視線?”戈德里克奇怪地問道,“而且在進站之前,你明顯是生的氣了吧?”

  “都說了沒有啦!”哈利微微擰起了眉頭嘴硬地說道。

  “薩拉你不坦率呢!”戈德里克笑著捏住了哈利的下巴說道,“來,說出來嘛,真的是我的問題我改就好了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說了難道你就真的肯做嗎?”哈利懷疑地挑眉,“我們做了那麼多次……”哈利的臉紅得更加厲害了,他自己都覺得雙頰快要燒起來了,“可沒見過那次你肯待在下面的!”

  “啊!”戈德里克微微抽氣,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湛藍的眼睛看得哈利好像掉進了藍色的漩渦之中開始暈頭轉向,“我居然都不知道薩拉你原來更加喜歡騎乘的方式呢!”

  “才,才不是!不要刻意誤讀我的話了混賬戈德!”哈利說道,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戈德里克壓倒到了霍格沃茨特快上的座椅上。“你分明是知道我的意思的!”

  “啊,可怎麼辦呢?”戈德里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如果是這個問題的話我真的不能退讓呢,因為我是如此瘋狂地愛你啊!”

  “那也不用靠這種方式來證明吧?”哈利扭開臉,戈德里克的吻落到了他的臉頰上,“如果按照你的這種理論,憑什麼我非的是被壓的那個?”哈利質問道,“明明我也……”哈利的聲音突然變小了,最後的詞語完全變成了模糊的呢喃。

  “也什麼?”戈德里克笑著追問道,雖然他完全猜得出哈利最後那他聽不清的詞語究竟說得是什麼,但戈德里克還是想要親耳聽哈利說出來。

  “也……”哈利再次消聲了,戈德里克的手探進他的衣領讓哈利驚慌起來,“戈德你要做什麼?這裡可是……”戈德里克俯下/身,用他的吻封住了哈利接下來的話。

  “我想哈利他們肯定是在最後一節車廂。”赫敏對羅恩和納威說道,今年因為羅恩的弟弟金尼也要上霍格沃茨了,多了一個人多了一份事,結果他們因為各種各樣的情況得不到接二連三地返回家拿東西,今年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韋斯萊家的孩子似乎集體患上了健忘症一般,每個人都在出門前都忘了一兩件東西。因此當韋斯萊們到達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只好匆匆找就近的車廂先上去了再說。

  但羅恩他們沒有想到還有人會比他們還晚,赫敏是她爸爸開車過來的,而他們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大堵車,至於納威,他奶奶臨時有急事,因此讓納威的叔叔送他過來,可等到納威的叔叔做完他手頭上的事情把納威送來時,他也僅僅比羅恩他們稍微早三分鐘。

  “應該不會錯的,”羅恩信心滿滿地說道,“這可是我們的慣用位置!”

  “嗯,我也知道你們最喜歡待在那節車廂。”納威說道。

  “那節車廂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羅恩的弟弟,金尼問道。

  “呃,其實也沒法非常特別的地方啦,”羅恩說道,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只是那個地方因為是最末尾,一般很少有學生會過到那裡,所以通常人比較少,聊天什麼的可以比較隨意。”

  “就像秘密基地一樣?”金尼期待地問道,羅恩他們三個尷尬地點了點頭。一路上他們不斷地停下了和赫奇帕奇的學生打招呼,羅恩他們這才發現原來赫奇帕奇學院竟然有那麼多學生。好在他們上去的車廂離最後一節車廂並不是很遠,五分鐘後,他們到達了最後一節車廂的門口,可裡面的場景卻讓他們紅起臉來放棄進入的打算,赫敏深吸一口氣,將門關上並施了還沒有畢業的學生無法解開的鎖門咒。

  “你們堵在這裡做什麼?”令人討厭的刻意拉長聲調的熟悉聲音讓羅恩反射性地跳轉過來握緊了拳頭,瞪著德拉科•馬爾福和他的兩個大塊頭跟班,克拉布和高爾。

  “馬爾福,你來這裡做什麼?”羅爾問道。

  “顯然不是來找你的,韋斯萊。”德拉科•馬爾福厭惡地皺起了眉頭,“讓開,讓我看看哈利•溫斯頓在不在裡面。”

  “不行!”赫敏立刻攔在門口,“你不能進去!”

  “為什麼我不能進去?”德拉科嘲笑地說道,“這有不是你這個泥……”

  “因為裡面正在上演四巨頭情史,”金尼開口插話道,“如果你想看那些無比激烈激情的畫面,到不是不可以進去,如果你承受的了的話。”

  “四巨頭情史?”在馬爾福一臉不爽地帶著他的跟班們離開後,納威驚訝地問金尼•韋斯萊道。

  “那句是我瞎掰的,”金尼立刻說道,“我只是認為他不會希望看到哈利在和其他人親昵。”

  “為什麼金尼你認為德拉科•馬爾福不會高興看到哈利和其他人親密?”赫敏立刻問道。

  “呃……”金尼的眼神開始漂浮躲避,露出有些尷尬的笑容,“直覺……”


☆、第31章 開學宴和分院儀式

  當他們終於滿身黏膩地結束,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車已經行駛了一半路程,哈利和戈德里克躺在甚至不需要變形的,但依然有些狹窄的長椅上喘息著。在這種地方做有著難以言喻的負罪般的興奮感,而被戈德里克抱在懷裡的哈利感覺更加尷尬。哈利將他紅透的臉埋進戈德里克胸膛,這裡,包括這張椅子對哈利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哈利清晰的記得,不管是哪個平行世界,這張椅子總是哈利他第一次來霍格沃茨必選的位置……

  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做這種事情絕對不是很好的選擇,至少他們沒法在結束之後舒舒服服地泡個澡,而只能用清潔咒來解決。隨意地披著袍子的哈利輕輕嘆息一聲,一揮手,清除掉他們弄到椅子上的痕跡,戈德里克正試圖治療他的肩膀,那裡現在有一個不大,但是很深,甚至滲出血的咬痕,只要一動他的肩膀,就痛的厲害。這使得戈德里克有些難使得他對準自己受傷的地方施治療咒。

  “薩拉你的牙齒還真是厲害呢……嘶。”再次牽扯到肩膀的傷口戈德里克倒抽了一口氣,但依然笑意滿滿地說道。

  “閉嘴!如果不是因為你進來的那麼突然……”哈利因為他自己說的話而臉頰的紅色非常可愛地越來越紅,他迅速地丟了一個治療咒到了金髮愛人的肩膀上,並扭頭假裝自己在找明明他用飛來咒就可以輕易找到的,不知道被戈德里克丟到哪裡去了的他的皮帶。

  戈德里克拉住哈利的左手腕,將哈利拉過來再次將想要吻上他的嘴唇,但被哈利的右手擋下,戈德里克乾脆吻起了哈利的手掌。

  “戈德,夠了……”當戈德里克開始允許起他的手指的時候,哈利紅著臉說道,“我們本來約納威他們在這裡碰面的,但是現在我們已經花費掉幾個小時了……我們不應該讓他們在等下去了。”

  “好吧,那我們晚上在繼續吧。”戈德里克鬆開了哈利的手,但說出口的話讓哈利不怎麼期待晚上的到來了。“說起來……”戈德里克召喚來他的褲子,“剛剛我們做的時候,好像忘記鎖門了。”

  “戈德……你說什麼?”已經使自己變成十二歲時身體的哈利停住了他扣上皮帶扣的動作,驚恐地說道。他甚至顧不上把他的皮帶扣好,立刻衝到門口去確認。

  哈利閉上他翠綠色的眼睛,展開他的力量感受接近過這間車廂的所有的巫師。只要有魔力的人,哈利就可以識別出他們殘留下來的魔力粒子。哈利分辨出,離門最近的魔力殘留分別是赫敏、羅恩、納威以及金尼的。而且哈利檢測出了赫敏施加在這扇車廂的高級鎖門咒及驅逐咒,確保哈利他們不會再被其他人看到,[感謝赫敏!]哈利稍稍鬆了口氣。

  “薩拉……”戈德里克走過來,指腹觸碰到哈利的背部讓哈利微微的顫抖。“很痛?”戈德里克輕聲問道,在哈利十二歲身體的背上,有著一條條微微凸起的,甚至紅的發烏的鞭痕,看得戈德里克無比地心疼。“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我現在是讓我們的身體真實反應我們身體那個年紀的狀況,所以副作用是以前受過的一些傷也會出現。”

  “所以……這是你的麻瓜親戚打得?那個弗農•德思禮?”哈利幅度極小的點了點頭,怒氣猶如失控的獅子一般衝撞著戈德里克的胸腔,對愛人的痛惜讓他有些哽咽,他嗓音因此呈現出沙啞的樣子,但是偏偏,戈德里克沒有辦法替哈利報仇。畢竟這個世界的德思禮夫婦,並沒有收養過一個叫做哈利•波特的男孩。

  “沒有辦法讓它提前愈合嗎?魔咒?魔藥?”戈德里克問道,哈利搖了搖頭。

  “只能麻痺它讓它不那麼痛,畢竟不可能有完美無缺的方法。”哈利的聲音細微得幾乎難以聽見。

  “你那時候不該阻止我的,薩拉,”戈德里克搖搖頭,給哈利的背部施加麻痺咒,讓他的黑髮愛人至少不那麼痛。十二歲的哈利真的是太瘦了,之前他怎麼沒有注意到這幅瘦弱又傷痕累累的身軀。“難怪龐弗雷夫人會檢測出你的營養不良,她沒有發現你的那些傷口,是因為薩拉你用了魅惑咒是嗎?你應該讓我懲罰他們的,你對他們實在是太仁慈了。”

  “那倒沒有,”哈利套上了他的上衣,解除了施展在門上的魔法,“龐弗雷夫人檢測的那時候我正好我在霍格沃茨待了有半年了嘛,一年級上學時的傷口基本上都好完了。”

  “話說,這種變化連生病都會有所反應?”戈德里克問道,他也穿好了他的襯衫。不過霍格沃茨的校袍依然被隨意地丟放在座位上,戈德里克正在給自己打上黃黑相間的領帶,但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會有一些,但不會像你真實的那次生病那麼難受。”哈利接過戈德里克的領帶,開始幫他系上。雖然同樣是十二歲時期的身體,戈德里克卻已經高出了哈利半個頭左右了,哈利只能為他這幅長期營養不良的身軀導致的結果在心中哀嘆。

  “啊,那我想我得好好回憶一下,在特定的時間迴避一下。”戈德里克說道,哈利基本上已經幫他把領帶打好了。哈利抬起頭,用他翠綠色的雙眼,有些疑惑地看著戈德里克。“我依稀記得,我十二歲的時候有一次很嚴重的高燒。”戈德里克解釋道,低下頭準備親吻哈利的嘴唇。

  “呃,你們還沒有忙完嗎?”羅恩尷尬地聲音在空盪蕩的車廂裡迴盪,哈利連忙推開了戈德里克的胸口。

  “不,其實已經好了。”哈利的整個臉變成了艷紅色的了。“多謝,赫敏。”哈利用嘴型對赫敏道謝道,赫敏無奈地笑笑。

  “幸好我們把金尼給打發走了,”羅恩慶幸地說到,“我們剛剛不得不到弗雷德和喬治他們的車廂去躲了一下,剛剛馬爾福要進來讓我們緊張死了。”

  “德拉科?”哈利有些恐慌,雖然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是想到他和戈德里克在做的事情差點兒被德拉科•馬爾福撞見,哈利就驚起一身冷汗。

  “不過金尼很厲害地將他打發走了。”納威立刻說道,“當時赫敏攔在了門口,還有羅恩,我想德拉科沒能看到這裡面的場景。”

  “話說那塊看起來像是血……”羅恩的視線停留到地板上的一處說道,跟隨他的視線的哈利尷尬而迅速地消除了那點他剛剛站在那裡不小心遺留的血跡,速度快得讓羅恩以為他看錯了。“誒?是錯覺嗎?”羅恩抓了抓他的頭髮。赫敏卻用她銳利的目光掃過把紅透了的臉扭開的哈利,用譴責的眼神把戈德里克都看得不自在。

  “不過說真的哥們,哈利,下次你們還要這麼火辣的話,最好先把門關好。”羅恩大笑著說道,哈利朝戈德里克丟去怨恨的眼刀,戈德里克無奈地聳了聳肩,赫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在他們認知中如此高不可攀,等同於梅林的蛇祖和獅祖,其實也有非常人性化的一面。不過赫敏不清楚戈德里克是不是受了哈利潛移默化地影響,因為據哈利關於千年前他作為薩拉查的小時候認識戈德里克時的回憶,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並不是一個樂於向除薩拉查•斯萊特林以外的人展示友好的人。不過,就算戈德里克現在還是這樣的一個人,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有哈利看著他。赫敏樂觀地想到。

  霍格沃茨特快緩緩停下霍格沃茨的車站,已經換好霍格沃茨校服的學生們跟隨著大部隊下車,在狹窄的小站台上,學生們兵分兩路,一年級的新生們跟著海格乘著小船渡黑湖,而其他年紀的學生,則另外走上一條樹林裡的小路,向幾十輛停靠在由夜騏拉著的馬車走去。

  “那麼,這些就是夜騏了。”羅恩低聲說道,馬車上掛著老舊煤油燈的玻璃罩上積了厚厚一層油垢,讓透露出來的昏黃的光線不足以照清馬車以及附近的道路,整輛馬車看起來像是一團模糊的黑影。但光線卻照亮了夜騏蒼白的眼睛。“有一點兒毛骨悚然的感覺,是吧?”羅恩小聲地嘟喃道,納威點了點他蒼白的臉。

  他們在黑暗的道路上摸索著走向馬車走去,雖然有擁有夜視能力的哈利低聲提醒,他們還是走得跌跌撞撞,納威還被樹根狠狠地絆了一下。哈利及時地拉住了納威的兜帽,但納威的重量顯然超出了這位羽蛇神的估計,哈利差點兒反而被納威給拽倒。

  “也許納威你還需要加大平衡感訓練。”戈德里克摟住了哈利的腰,成功地阻止了他的綠眼睛愛人和納威的摔倒後說道。黑暗中納威尷尬地笑了笑。被戈德里克摟著腰的哈利則微微紅起了臉。

  他們五人登上同一輛馬車,在車門關上之後,馬車緩緩的啟動,由夜騏拉著他們漸漸向霍格沃茨城堡駛去。

  “薩拉,這個馬車的門是我們那時候的東西呢!”戈德里克用點亮的魔杖頭照亮門後的精美雕刻說道,赫敏他們看到了那浮雕上有一個羽蛇的圖案,他們在平行世界坐了這些馬車那麼多回,只是在關門的時候稍微覺得有些硌手,卻從來沒有仔細研究過。“這個還是我親自刻上去的呢!”戈德里克包含著濃濃的深情,撫摸著那同他一個時代的雕刻。

  “這很可能的,畢竟我們當時使用了那麼多魔法來確保這些馬車的安全。”哈利把頭依著戈德里克的肩膀說道,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的激情,讓他現在依然感到有些疲憊和脫力。“光是在材料的加固上,每輛馬車都施展了十種左右的魔咒,而在霍格沃茨的魔法補充下,那些魔咒的效力有些是可以維持到今天的。”

  “不過顯然現在的這些馬車不全是我們那個時候的了,”戈德里克微微放低他的肩膀,好讓哈利靠得舒服一些。“我們的那個時候的馬車內部可比這輛精美舒適多了,而且沒有這股潮濕有些發霉了的稻草味。”

  “你們那個時候是用馬車來接送學生的,對吧?”赫敏依稀記得哈利有提過,但她有些不確定了。

  “是的,當時每次開學放學教授們都有接送任務的。”哈利微笑著回答道,“我們不能建一個學生們集中的地方,特別是在麻瓜界,那樣目標太大了。所以我們會一兩個人一組,駕著用飛馬拉的馬車,不是這些夜騏,是格蘭芬多莊園原先馴養的其他的品種,使它們在麻瓜眼裡看起來像是普通的馬,到每個學生家門口接送他們。”

  “聽起來那個時期的學生們真舒服,”羅恩有些羨慕地說道,“教授們親自到家門口接送呢。”

  “沒那麼好,”哈利輕輕地搖了搖頭,“之所以會有這些安排,是為了確保學生們至少從霍格沃茨回到家的時候都是安全的,然而幾乎每一年,都會有那麼幾個學生再也回不去霍格沃茨。”哈利嘆息地說道。

  “他們,被麻瓜抓住殺掉了嗎?”赫敏神色有些驚恐地問道。在他們記憶來源的那個平行世界裡,他們在千年前遇見過那些瘋狂的麻瓜,特別是有些被那些麻瓜抓住後被救回來的學生。即使是他們回到了千年後,他們依然長時間地被那些恐懼所折磨著。

  赫敏曾經就接過這樣一個案子,一個和他們一同回到千年前的,也已經早已畢業的巫師,在一個下午去到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探望朋友時,在麻瓜的街道上,碰見了幾個微醉的哼著歌的麻瓜,他便突然發狂起來對那幾個麻瓜進行了殘忍而瘋狂的攻擊。當他逃回家後,這個混血巫師,殺死了一直對他很好的麻瓜爸爸。這個男巫最終被送去了阿茲卡班,他的女巫媽媽在審判過程中昏倒了幾次,她太傷心了,他們原本是和睦的家庭,如今一下子丈夫和兒子都失去了。

  這個案件在當時可謂轟動一時,沒有人會想到千年前的遭遇的影響竟然一直持續到了千年後,赫敏也深切地感受到,與那些被所謂教義洗腦後的麻瓜遭遇後,會留下多麼深的創傷。不怪千年前的巫師如此恐懼和憎恨麻瓜和他們的教庭,在那個吃人的年代,能活下來已是不易。

  “是的,”戈德里克開口說道,“麻瓜出生的小巫師是最容易被發現和抓住的,雖然我們不斷地警告他們假期絕對不可以使用魔法。”

  “所以這就是那些每年都有發的禁止使用魔法的通知的真正原因?”納威吃驚地說道,幾乎所有的學生,都不希望接收到這份通知。

  “是的,他們甚至連格式和字跡都還是用的薩拉的,”戈德里克扯起嘴角笑了笑,說道。“教會可以偵查到哪裡有人使用魔法,而還是學生的小巫師根本沒有能力對付那些襲擊他們的人。不過總是有人控制不住,即使我們不厭其煩地提醒他們,而那個時期,即使教會的人沒有及時發現,樂於做告密者的麻瓜可不少。大多數時候,我們還可以通過交涉救回那些被抓住的學生,薩拉他建立起來的與麻瓜界進行溝通的組織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但如果直接被那些麻瓜用了私刑已經殺死了的,我們就毫無辦法了。畢竟我們沒有那麼多的精力看護每一個學生。”

  “巫師家庭的小巫師也會被抓住嗎?”羅恩注意到戈德里克所說大部分是麻瓜出生的。

  “會,”戈德里克沉下臉來說道,“你們還記得萊卡因•布斯巴頓吧?他全家被教庭屠殺到只剩下他一個。由於薩拉推進的於英國教會的協約,在一直到我從霍格沃茨校長的位置退下來,巫師家庭的小巫師被襲擊死亡的機率是極少的。不過一旦是有,那麼往往是這個家庭一個人都不剩了。在我退下兩百年後,薩拉他們與英國教會的協約那些教會的人已經幾乎不在遵守,那之後有段時期,對巫師家族的屠殺使得當時不少歷史悠久的純血巫師家族徹底消失在了歷史長河裡面,現在大部分所謂純血的家族史,是在那之後才開始的。比如諾特、萊斯特蘭奇等等,這些姓氏雖然千年前也曾經是巫師家族的姓氏,但如今的這些,卻是後來從麻瓜界進入的的麻種巫師的姓氏。”

  接下來馬車裡陷入了沉默之中,這個話題實在是沉重得讓人不舒服。這之後他們都沒有在說話,直到到達了霍格沃茨城堡。

  進入禮堂之後,他們便分開了,羅恩走向格蘭芬多長桌,赫敏走向拉文克勞,而哈利他們,則走向了赫奇帕奇的長桌。

  “哈利,你把頭髮留長了?”漢娜•艾博立刻湊過來問道,“是不是還燙了?真漂亮呢!”女孩由衷地稱呼道。

  “不,我只是留長了而已……”哈利有些無奈地回答道,本來他的頭髮在來之前好不容易弄直了的,但和戈德里克在列車上來一次後,他辛苦拉直的頭髮立刻又卷了起來。雖然他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努力過了,但已經無法補救了……不過等等,剛剛漢娜•艾博使用的形容詞是漂亮吧?哈利很疑惑,怎麼會對他使用這樣的詞語。

  “你還帶了耳釘!”蘇珊•博恩斯低聲驚呼道,“但為什麼,是那麼斯萊特林風格的蛇形耳釘?甚至還是綠色和銀色的。”

  “這是,禮物。”哈利微微紅了臉,“我的生日禮物。”

  “禮物?會送你這樣的禮物……是德拉科•馬爾福嗎?”厄尼•麥克米蘭湊熱鬧地問道。

  “不,是戈……加比送的。”哈利連忙糾正,語速過快甚至差一點兒口誤。因為戈德里克在聽到別人誤認為他的禮物是德拉科送的,立刻露出滿面怒容。

  “咦?!”這個答案讓赫奇帕奇的學生大感意外,哈利將手從桌子地下抓住他的金髮愛人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戈德里克深吸了口氣,總算控制住自己沒有對這些不知實情的孩子發脾氣。“為什麼蓋裡你要蛇形的飾品呢?”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問道。

  “因為我喜歡。”戈德里克簡單地回答道,這樣的答案顯然不能令其他赫奇帕奇們滿意,然而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追問,分院儀式開始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哪上面去了。

  “希望今年也能有很多優秀善良的孩子進入赫奇帕奇。”赫奇帕奇學院的常駐幽靈,胖修士笑咪咪地期待道。

  “我以前都不知道赫奇帕奇的孩子會那麼的八卦!”戈德里克頭疼的苦悶聲音從哈利的腦中想起,戈德里克當然不會分享他的心得,他一點兒也不希望更多的人發現他的薩拉有一對很漂亮的耳朵,而帶上耳釘則讓他的耳朵更加的迷人。不過令戈德里克不能如願的是,那惱人的德拉科•馬爾福,似乎同樣也發現了哈利的魅力,以至於暑假在對角巷他在看到哈利的時候,徹底地看呆了。

  “不……事實上我想……”哈利通過他們的意識聯繫回應戈德里克道,“八卦其實是赫奇帕奇的傳統才對。以前赫爾加就非常樂於看我們倆的熱鬧,她甚至喜歡就我們的關係調侃我……”哈利微微紅了臉,立刻將他的視線轉向了分院儀式。

  分院帽剛剛宣布了盧娜•古德洛夫的分院,有著幾乎沒有打理的灰金色長髮的盧娜已經戴上了她的胡蘿蔔耳墜,邁著輕輕的步伐走向了拉文克勞的長桌。又過了一會兒,科林•克裡維,這個平行世界裡的哈利的崇拜者,如今還是小小的他一路小跑興奮地奔向了格蘭芬多的長桌,不過在這個世界,科林崇拜的人會變成納威吧?哈利帶著微笑猜想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金尼•韋斯萊居然被分到了拉文克勞,在這個幾乎所有人都是格蘭芬多的家庭裡的最小的男孩竟然成為了一個拉文克勞?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金尼本人卻很高興,邁著愉快地步子走向了他們學院的長桌,並且坐到了盧娜的旁邊。

  “金尼是去拉文克勞真是太好了,”在開學晚宴結束後,在回到宿舍之前,羅恩跑過來鬆了口氣對哈利說道,“其實我們家一直以為他會去斯萊特林,當然不是說哈利的你的學院不好,”羅恩壓低了音量,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可是你也知道現在的斯萊特林學院的模樣,我們擔心他會被欺負。”

  “我理解,”哈利微笑著回應道,“羅恩你沒有必要那麼小心翼翼的。”

  “哈哈,那個啊……”羅恩抓了抓他姜紅色的頭髮尷尬地笑著說道,“雖然我試過了,但是畢竟我們是聽著四巨頭的傳奇長大的,所有人提及你們都用畢恭畢敬的神情,要我一下子改過來實在是有點兒……”

  “那就慢慢來吧,”哈利理解地說道,哪怕是被從麻瓜界接回魔法界的他,經過在霍格沃茨幾年的熏陶,也曾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當成自己的偶像之一,直到恢復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記憶……

  “我想我得跑步追過去了,”羅恩一回頭,發現格蘭芬多的隊伍已經走得離他很遠了,“明天再見,哈利,納威,還有加比。”

  “明天見,羅恩。”哈利他們回答道,剛剛又那麼一小會兒,哈利差點兒想要邁開腳步,和羅恩一起追趕格蘭芬多學院的隊伍了。哈利在心裡無奈地笑笑,轉身,和他的金髮愛人以及納威一起,跟上赫奇帕奇的隊伍,返回屬於他們的寢室。


☆、第32章 雙胞胎的故事

  “戈德你這個……笨蛋。”哈利嘆了口氣說道,將手從身體十二歲的戈德里克滾燙的額頭上拿開,手一揮解除了戈德里克身上的將他變小的神力,讓戈德里克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只要變回來就好了啊!”

  “但是明天怎麼辦?”戈德里克問道,他現在正努力把變得過於短小的衣服從身上脫掉。“我記得我那時燒了將近一整天。”

  “你保持原樣然後使用幻象人偶不就好了?”哈利扶額說道,有些懷疑戈德里克的腦子是不是因為他剛剛十二歲時候生病重演,而燒糊塗了,居然問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問題。戈德里克曾在來霍格沃茨的霍格沃茨特快上提過他記得自己十二歲的時候會發一次高燒,但是他記不清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結果來到霍格沃茨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他突然暈乎乎地燒了起來,還差點兒昏倒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幸好被及時察覺到不對的哈利給拉了回來。

  “哈哈,我想我確實是有點兒昏頭了。”戈德里克笑著將十二歲模樣的愛人拉近自己懷裡,十二歲時的哈利身材還是那麼嬌小,戈德里克覺得他好像抱著的是個只有八/九歲的孩子一般。

  “要吃些什麼嗎?”哈利用顯時咒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宵禁時分了,僅僅是和小天狼星一起住了那麼一兩個星期,在這位想方設法地想把哈利養胖些的布萊克的照料下,哈利和戈德里克竟然都已經習慣吃些夜宵起來。

  “薩拉你就好!”戈德里克把頭埋在他嬌小的愛人的頸窩說道。

  “我指的是真正的食物!”臉好不意外地紅了起來的哈利連忙從戈德里克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薩拉你打算現在做嗎?”其實明白哈利的話卻故意那麼說的戈德里克終於打算不繼續調戲他的綠眼睛愛人,問道,“只要是薩拉你做的,無論什麼都好。”

  “不,我是指去廚房要,”哈利說道,“家養小精靈們做菜的效率可比我高多了。”

  “那好吧,”戈德里克聳了聳肩,他更加希望吃到愛人的手藝,雖然他們從認識至今,那次數相對於他們相處的時間來說真是少得可憐,但是戈德里克就是迷戀哈利做的食物。“不用我一起去?”

  “不了,廚房離我們的’寢室‘並不遠不是嗎?”哈利輕笑著說道,“所以你只要告訴我你想吃些什麼就好了。”

  “和薩拉你一樣吧。”戈德里克回答道,“如果能來杯威士忌就再好不過了。”

  “我估計就算是現在霍格沃茨的廚房也不會提供酒精飲料,”哈利笑著說道,“不過我們臥室外面的那間房的櫃子第四層有幾瓶我上學期放進去的白蘭地,你可以拿一瓶出來。”

  “沒有人比你更貼心了,我親愛的薩拉。”戈德里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不過要適量,”哈利在戈德里克臉頰上留下一個輕吻後嚴肅地說道,“如果在讓我看到你喝得爛醉如泥,我就把你從我的臥室丟出去,永遠也不準你在進來。”

  “哦,梅林!”想到會被永遠從愛人的床上驅逐的戈德里克微微打了個抖,“遵命!我的六翼羽蛇神閣下!”

  “別那麼稱呼我……”哈利紅著臉低聲喃喃,離開了他們的臥室。

  哈利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赫奇帕奇的宿舍,進入到了廚房。但是要在這裡要食物,至少得讓家養小精靈們看到自己,哈利剛剛撤去身上的偽裝,霍格沃茨廚房的門變被再次打開了。

  “哇哦!這可真是太巧了!”

  “不能更巧了!”

  “我想這證實了我們的推測。”

  “沒錯,即使是小羅尼和小金尼都還不知道霍格沃茨廚房的位置呢!”

  哈利剛剛轉過身,弗雷德和喬治,這對熱衷耍寶搞怪的雙胞胎,已經一人一句地說開了。對於在這裡碰見哈利,他們倆完全沒有驚慌的神色,而是大大方方地迎著哈利走了過來像無數次的那樣,一左一右地攬住了哈利的肩膀。

  “所以果然小哈利你也有吧?不屬於這個身體本該有的記憶?”弗雷德和喬治異口同聲地笑著問道。

  “不,我想我的情況和你們並不一樣呢。”向家養小精靈們交代完需要的食物後,哈利嘴角微彎,語氣緩慢清晰而不失優雅。“那麼,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些異常的記憶的?你們見過了吧,那種發著藍光的怪物。”

  家養小精靈們對他們畢恭畢敬,俯首彎腰,熱情地為他們準備著美味的食物。

  韋斯萊雙胞胎相互看對方一眼,哈利的態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他好像是他們所熟悉的那個哈利•波特,在德思禮一家麻瓜的惡劣的對待中依然善良的哈利,但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哈利•波特綠眼睛裡的驕傲即使被在那奇醜無比的眼鏡下面依然深深地藏起。他看人的目光總是小心而謹慎的,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別人。除非是他已經極其熟悉喜愛的人,或者另一個極端,那就是像德拉科•馬爾福這樣的似乎永遠不可能和他友善的人。哈利•波特是驕傲的,但又是自卑的,弗雷德和喬治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這位最小的黑頭髮的小弟弟的性格中會同時融入這兩種完全矛盾的性質。

  羅恩是自卑的,但他並不驕傲,他甚至不那麼自信,弗雷德和喬治知道,羅恩是因為他的自卑和不甘心造就了他的嫉妒心。畢竟他有太多的哥哥和一個妹妹和他比較。可羅恩依然有著一個雖然並不富裕,但依然幸福的相親相愛的家庭。照理來說,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哈利•波特不應該還會有驕傲。然而雙胞胎知道他是有的,也許這種驕傲是波特血脈遺傳下來的,只是哈利•波特小心地把它隱藏起來,盡可能地不讓自己的驕傲傷到了別人。

  但是哈利•溫斯頓?這個男孩的眼睛和他們所熟知的哈利的區別並不僅僅是取下了眼鏡那麼簡單,他們眼前的這個哈利,那同品質最好的祖母綠有著相同的顏色,翠綠深處跳動著生命的火焰,卻有不失莊重沉穩的美麗的綠眼睛裡,是那麼的高傲,那被哈利•波特小心翼翼地隱藏起來的驕傲,哈利•溫斯頓卻讓它們完全地展露在自己的雙目之中,裝點著那雙迷人的眼睛,使得它們看起來更加的奪目,簡直,不像是人類的眼睛。

  這不像他們所熟知的哈利,韋斯萊雙胞胎在心中這樣想到,可是不知為什麼,他們心裡卻幼崽告訴他們,他們可以向他透露他們的秘密,他們可以相信他。

  “呃,我想,這件事說起來說來話長……”弗雷德抓抓韋斯萊特徵的紅髮,開口說道

  “不適合在這個時間說?”哈利挑眉笑著問道。雙胞胎立刻露出了你果然很了解我們的表情,哈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天狼星從他的布萊克老宅裡找出來的原本屬於某個布萊克的鑲有綠寶石的銀色懷錶。

  既然小天狼星擁有他掉入魔法部神秘事物司的帷幕的那個記憶,事實上是經過哈利悄悄地檢測,小天狼星很可能是兩個世界的自己發生了靈魂融合,就有些類似於哈利和戈德里克他們這種情況,但只有兩個世界而已。因為小天狼星的記憶,哈利向他透露了在小天狼星離開後,他們曾在布萊克老宅裡面發現了一個黑魔王的黑魔法道具,哈利沒有明說那是魂器,但他告訴小天狼星,那間物品很可能在幫助食死徒侵占魔法界起到重大幫助。因此在哈利的勸說下,小天狼星即使不情願,還是回到了他從離家出走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的布萊克老宅,他擔心哈利不得不再次捲入這場血腥的戰爭,不僅僅是因為哈利和這個世界的大難不死的男孩納威•隆巴頓關係良好,更是因為,小天狼星知道了哈利手中依然拿著伏地魔的兄弟魔杖,那根有著鳳凰尾羽內芯的,冬青木魔杖。

  當然結果就像哈利之前來過的那趟一樣,依然是沒找到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不過小天狼星利用這個過來,將老宅裡大部分的物品都排查了一邊,而那個掛錶,便是在小天狼星多方檢測後確認沒有什麼危險的詛咒和邪惡的黑魔法後,事實上這是一個有保護功能的魔法護具,因此發現它後小天狼星便歡天喜地地把他送給了他的教子哈利。而當小天狼星從找到懷錶的地下室裡出來的時候,去意外地發現,哈利居然在和早已經瘋掉了的小天狼星的媽媽布萊克夫人的畫像愉快地交流,小天狼星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甚至還看到,他媽媽臉上露出了那種以前狂熱崇拜伏地魔時候才會露出的崇拜神情。

  “你們知道小天狼星收養了我和加比吧?”哈利問道。

  “是的!”“沒錯!”弗雷德和喬治回答道。

  “這個是小天狼星給我的原本屬於布萊克家的魔法道具,它可以給我們創造出一個魔法小空間,在這個空間裡面,我們可以花費一兩個小時來談事情,但外面的時間不會有任何變化。”哈利說道,這不是這布萊克家的護具的功能,而是他的力量,但是哈利估計這個弗雷德和喬治並不知道他是六翼羽蛇神的事情,因此他需要假裝是這個神秘護具的功能。

  “這可真酷!”弗雷德說道,“現在我們只需要一個稍微隱蔽的地方了。”

  “沒錯,萬一我們被進來想要點夜宵的教授發現那就麻煩了!”喬治贊同他的雙胞胎兄弟說道。

  “我想,家養小精靈們會很樂意幫我們找一個私密的環境。”哈利笑著回頭看著那群依然在為他們準備夜宵的家養小精靈們。它們中的幾個聽到哈利在叫它們立刻回過了頭。

  “是的,妮妮非常樂意為先生們提供幫助。”

  “露露也是,露露知道廚房裡適合隱蔽談話的好地方,請先生們跟露露來。”在兩個家養小精靈的引導下,他們來到了一個確實非常隱蔽的地方。

  “這裡……還真是有夠隱秘的,”家養小精靈將他們帶到一個藏在櫃子後面的門裡頭,那裡有一個小房間。“以前我們來都沒發現這個地方。”喬治說道。

  “就是太狹小。”弗雷德說道,現在十二歲身體的哈利本來就不大,加上同樣也還沒有真正長開的弗雷德和喬治,這裡已經有些擁擠了。“這地方原先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食物儲藏間。”哈利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弗雷德和喬治同時回答道。

  “門上的牌子有寫。”哈利說道。弗雷德和喬治連忙把他們的臉湊到這儲物間的門上,看到了已經染上綠色的銅鏽的銅質的薄片用娟秀的字體刻出了似乎是食物儲物間,但是和現在英語不太一樣的詞語。牌子上的字跡自然是出自赫爾加的手筆,雖然她給人的感覺真的不像是會寫出這樣的字體的女巫。

  這裡原本施展有空間拓展咒和食物保鮮咒,甚至還有不可標繪咒一類的保護咒語,而在這間儲物間裡面,長期存放著那些比較耐於存放的食物,因為赫爾加擔心他們哪天會出現被教廷圍困在霍格沃茨無法離開的情況。所以食物和水一直都是有儲備的。

  不過這裡的食物至少在哈利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還在霍格沃茨的期間,就沒有派上過用場,而為了避免浪費,赫爾加便會定時安排將存儲在這裡快要過保質期的食物作為霍格沃茨的夥食,因此那幾天霍格沃茨的夥食特別差。而為了讓學生們能夠忍受,沒有那麼多的抱怨,本來可以不用吃那些單調的食物的教授們也不得不苦著臉捨命陪君子,和學生們吃一樣的食物。

  這對於當時的教授們確實是太痛苦的一段經歷了,在那個時候,魔法知識的傳播困難和侷限性使得當時哈利他們所選擇的所有的教授,基本上都是當時家族在魔法界有相當實力的男女巫師,而純血巫師們向來不會在享受方面吝嗇,享用美食自然也是一樣,嘴巴都挑得狠的教授們都很難接受使用那些如果不是為了延續生命,他們絕對不會去碰的平淡無味的食物的。

  有一次,因為之前赫爾加存儲的食物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整整一個星期都沒有吃著肉就算了,那些食物甚至連鹽都不多一點兒。到了第六天的時候,連哈利都受不了了。雖然他在德思禮家的時候經常挨餓肚子,但是食物是自己做的,味道還是很棒的,而在他還沒有學會做菜的時候,實話實說,佩妮姨媽的手藝也相當的不錯。

  於是再也忍受不了的哈利和戈德里克造反了,當然沒有明著來,他們還是給赫爾加留有面子的,畢竟赫爾加的發出點是好的。所謂造反,其實也就是哈利和戈德里克,這兩位以藉口推脫掉了在禮堂用餐,而是跑到禁林裡面去捕獵野豬去了。那時候哈利因為擔心吃了那麼長時間的那種單調的食物會導致還在成長期的學生們營養不良,因此他們甚至多捕獵了幾頭野豬準備悄悄地給學生們加餐。但或許是因為烤肉的香味實在是太誘人了,尤其是對於已經將近一個星期一點兒肉腥未沾的霍格沃茨眾人,全部都放棄了他們的食物循著味道來到了禁林,找到了正在烤肉的哈利和戈德里克。

  也許是因為就連赫爾加她自己都受不了了,因為她再也想不出可以烹飪同一樣東西的其他方式,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也早已哭泣地投降了,她沒有責備哈利他們兩個,而哈利他們這次的尋野味,演變成了霍格沃茨全體的露天燒烤。至於那些剩下的食物?他們全部進到了霍格沃茨飼養的肉豬的肚子裡面了,霍格沃茨也終於恢復了原本精緻的飲食。之後赫爾加告訴哈利,那時到了最後那幾天,連她自己看到那一筐筐的麵粉和土豆都想要吐。

  “哈利你看得懂古英語啊!”弗雷德吃驚地說道。

  “傲羅也需要懂古英語嗎?”喬治追問道,在他們的世界,哈利畢業後成為了傲羅。

  “我的情況比較特別”已經建立起臨時的時間間隙的哈利說道,“先別討論我,先將你們吧,否則我們這個晚上都說不完了。”

  “好吧,”喬治聳了聳肩,開口說道,“我們的故事,從一九八一年的夏天開始,也就是你和羅恩一歲的時候。而我們倆正值活潑可愛的三歲。”他頑皮地眨了眨眼。

  “那時的我們非常的可愛,那是比爾才剛剛準備上霍格沃茨,而媽媽肚子裡正好懷著金尼,哦不,當時的檢測認為是一個女孩來著。”弗雷德說道,“當時我們家都非常高興,終於能夠有一個女孩子了,不過結果出人意料。”

  “確實是出人意料,感覺我們的妹妹被人偷走了一樣,”喬治立刻接著說道,“當時因為某些情況,媽媽要去上街買些東西,不是對角巷,是我們家附近的一個麻瓜集市,我記不清當時那天我們究竟買了什麼了,好像……呃,查理去他的朋友家玩去了。媽媽讓比爾和珀西照顧羅恩,但她不敢把我們倆也留給我們的兩位哥哥照顧。”

  “她怕我們把珀西給弄哭了。”弗雷德笑著說道,“說實話那時候的珀西更加好玩,每次要哭了但又不敢告訴爸爸媽媽!”

  “難怪他總是特別地提防你們兩個。”哈利輕笑著說道。

  “啊,珀西他絕對不會願意我們提起他的這段過去的。”喬治大笑,“於是那是媽媽她不得不下決定,把我們倆待在身邊,和她一起去購物。”

  “然後我們在回程的時候,”弗雷德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抿著嘴,喬治也是一樣,顯然那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好的回憶,“遇到了那種,就像哈利你所說的,發著藍光的怪物。”

  “雖然那些怪物沒有把我們當做真正的攻擊目標,那樣我們肯定逃不掉了,”喬治說道,嗓音有些乾澀,“但是我們還是受到了一些波及,我和弗雷德受了一些皮肉傷,而媽媽,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影響,提前分娩了。我們不得不一個人留在這裡看著媽媽,另一個跑回去通知爸爸,把媽媽送去了聖芒戈。然後,金尼就出生了。”

  “所以,金尼的生日不是八月十一?”哈利問道,遭遇了那些怪物但莫麗夫人和弗雷德喬治都脫險了讓哈利鬆了口氣。

  “不,他的生日是,七月七日。”弗雷德回答道。

  “莫麗夫人也有吧?和你們相似的平行世界的記憶?”哈利猜測道。

  “我想是有的,”喬治皺眉,“不過她沒有明確表露出來,但是她順利分娩下金尼後,看到弗雷德後突然抱著他大聲哭泣,把大家都給嚇壞了,還以為她得了產後抑鬱症什麼的呢!”

  “那些發藍光的怪物,和我們擁有平行世界的記憶有什麼關係嗎?”弗雷德問道。

  “我的推測是和它們近距離接觸後,不一定要觸碰道,有部分的機率,會導致接觸過他的人獲得平行世界的記憶以及其他時空混亂的狀況。”哈利解釋道,靠著儲物間的牆壁,這裡真是太狹窄了,他們甚至不能坐下來。

  “因此羅恩也?”喬治立刻反應道,“他這回暑假突然表現得怪怪的,而他在上個學期末的時候,和你們一起,遭遇了那些闖入霍格沃茨的怪物了是吧?”

  “是的,不過他獲得的記憶和你們的不同,他並不知道……”哈利有了一些猶豫。

  “不知道我在那個世界死於霍格沃茨大戰?”弗雷德問道,哈利微微頷首。“那似乎是一個比我們所知道的世界更加幸福的結局呢,喬治。”

  “說的沒錯,弗雷德,”喬治歡快地說道,“所以就別告訴羅恩,哈利。而哈利你,同時擁有兩個不同平行世界的記憶嗎?天,聽起來那會混亂!”

  “一開始是有一些。”哈利誠實地回答道。

  “說起來,”弗雷德攬住了哈利的肩膀,“我想知道那之後你到底有沒有和金妮,就是我們的妹妹恢復關係啊?”

  “他沒有,事實上從霍格沃茨畢業後哈利一直單身來著,”喬治替哈利回答道,“因此媽媽一直憂心忡忡,希望哈利能快點兒找到一個愛他的伴侶,對了,在哈利你過完二十七歲生日之後,你失蹤到什麼地方去了?”喬治問道,“我們怎麼都找不到你,甚至連珀西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請求魔法部不要把你的失蹤狀態改為死亡,而家裡的掛鐘,你的指針一直在死亡那個位置跳來跳去,第一次媽媽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尖叫著暈了過去,她以為你死了,但是後來我們卻發現你的那根針一直是那個狀態,這很古怪。”

  “是的,”弗雷德點點頭說道,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那個景象,但他依然能夠通過雙胞胎兄弟的描述發現這多麼的不正常。“如果家裡有成員過世了,屬於他或她的那根針上面的名字就會變成變成灰色,一直停留在死亡的那個位置,直到一個月後,那根針便會從掛錶上消失。”

  “我的針?”哈利有些吃驚於他聽到他的名字在韋斯萊家的掛鐘上,韋斯萊雙胞胎們所知道的那個世界,哈利並沒有和金妮結婚,怎麼會也會有他的一根針?

  “當然,屬於你的那根針在你二年級的時候就出現在那裡了,”弗雷德笑著說道,“即使是這個世界,哈利你的針依然在我們家的掛鐘上出現了,所以你一定要記得回家看看啊!”

  “沒錯,不要再像這個暑假一樣羅恩邀請了你結果你們都沒有來。”喬治立刻說道,哈利的臉紅了,他感到他的眼眶濕潤了,韋斯萊一家對他真的太好太好了,即使毫無血緣關係,甚至不是家裡那個孩子的愛人,他們依然把哈利當做他們真正的家人一樣來看待。哈利捂著他熱淚奪眶的雙眼,紅著臉逃掉了,留下韋斯萊雙胞胎在面面相覷。

  “雖然感覺和我們熟悉的那個不太一樣了,但是小哈利還是好可愛啊!”弗雷德最先開口說道。

  “沒錯呢,居然害羞地跑掉了,真是超級可愛的反應啊!”喬治熱烈地點頭贊同道。

  “說到那個掛鐘,不知道喬治你注意到沒有,”弗雷德接過了家養小精靈們為他們準備的夜宵,“哈利的那根針上面的名字是銀色的。”

  “不是一開始就是那樣了嗎?”喬治反問到,雖然一開始出現的時候確實讓他們家的人大吃一驚,但他們所知的兩個世界裡,在他們家掛鐘上屬於哈利的那根針上面的名字都是銀色的。

  “呃,那估計是你沒有注意到了,確實那不容易看到,”弗雷德說道,“我也是暑假的時候我被媽媽安排去清潔掛鐘的時候才發現的,在哈利的那根針背後,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同樣是銀色的薩拉查•斯萊特林!”


☆、第33章 韋斯萊們

  戈德里克接受了哈利的建議用幻象魔偶代替他別人去上課,這樣他就不必承受因為身體變小導致的曾經的疾病到來的難受的感覺。戈德里克希望他綠眼睛的黑髮愛人能留下來陪他,十二歲的哈利身上的那些傷痕讓他十分心疼,如果哈利也恢復原來的模樣,那麼他也不用承受那些疼痛了。

  然而哈利只是笑笑,親吻了一下戈德里克後拒絕了和戈德里克一起在這一天保持他們的真實模樣,昨晚從韋斯萊雙胞胎那裡得來的信息,哈利希望跟他們弄得更加清楚一些,而且哈利直覺上認為他需要透露一下自己的情況,弗雷德和喬治提起了他們家的掛鐘,那種魔法物品讓哈利有些擔心他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名字也會出現在掛鐘上。而韋斯萊家裡面,比起羅恩,熱衷研究各種魔法玩笑道具的弗雷德和喬治更有可能發現他的秘密,如果他們把那個掛鐘也仔細研究的話。但如果爭取到弗雷德和喬治的幫助,一切就容易多了。

  “真的不可以留下來嗎,薩拉?”戈德里克用可憐兮兮的模樣對哈利說道,讓哈利恍然將他金髮愛人愛人的模樣和被他拒絕時,變成大黑狗的小天狼星可憐巴巴地耷拉著耳朵的模樣重合了。“我生病的時候你不能陪著我嗎?”

  “如果你是真的生病了的話,我當然會留下來陪你。”哈利咬咬牙,決定無視戈德里克的裝可憐。

  “薩拉……”戈德里克繼續撒嬌,即使恢復原貌的戈德里克身材很高大,可他就是能散發出楚楚可憐的氣息來。讓哈利忍不住心軟下來。

  [裝可憐該不會是格蘭芬多的特技吧?]哈利懷疑地想,他的狗狗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還有他的爸爸,詹姆•波特,哈利聽他的大朋友們提起爸爸媽媽的交往,裝可憐似乎是他的常用技巧。就連羅恩,被赫敏訓狠了,也會耷拉著腦袋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至於納威,他不用裝,就能夠給人很可憐的樣子了。不過,這種技能對於普遍母性泛濫了格蘭芬多女生來說,效果極好。就連哈利自己,在戈德里克這隻獅子裝狗狗的藍眼睛的攻勢下,都快要投降了。

  哈利不想示弱,他只好避開他金髮愛人的湛藍色的眼睛的直視,轉身迅速地離開了他們的臥室。

  “薩拉還真是……”看著哈利逃走的戈德里克在房間裡發出輕輕的嘆息,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明明已經心軟了,卻還又刻意地假裝無動於衷,”戈德里克召喚來昨晚剩下的白蘭地,變出空杯子,“究竟為什麼他總是這麼彆扭呢?”戈德里克抿了一口酒,從床上站了起來。他確實沒有生病,如果愛人不在身邊的話,一個人待在這裡就沒有什麼意思了,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裡發呆,不如去做其他的事情。他召喚來他的外套,悄悄地離開了霍格沃茨,不過戈德里克知道,他親愛的綠眼睛愛人,哈利肯定知道他的離開。

  對於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來說,哈利•溫斯頓和加比•蓋裡是一對非常引人注目的兄弟,有時候人們對他們倆的關注甚至超過了作為救世主的納威•隆巴頓。僅僅是一個假期,兩個月左右沒有見,學生們普遍覺得這兩個“兄弟”越發的光彩奪目了,哈利留長了他的黑髮,優雅的氣質顯得越發的濃厚。而身高仿佛在短短兩個月間拔高了十幾釐米,骨骼開始顯露男性陽剛輪廓的加比•蓋裡,更是讓女生們為之怦然心動。

  大概只有兩兄弟自己遲鈍地沒有意識到他們受到了多麼多的關注,他們似乎也不怎麼關心別人是否愛慕他們,但著依然不能阻止霍格沃茨的姑娘們芳心萌動。於是當哈利一個人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前去尋找弗雷德和喬治的時候,他被一個高出了他有一個頭那麼多的女生攔住了去路。

  [這個孩子似乎是赫奇帕奇的同我們一屆的學生?]哈利隱約覺得眼前這個比他高出許多,但非常羞澀地紅起臉的女生心想道,但他就是想不起對方的名字。

  “那個,溫斯頓……”那個女孩扭扭捏捏地開口,將一封有著粉紅色上面還有一閃一閃的金色愛心的信封的信遞到哈利面前。“能不能請你……幫我把這個……交給蓋裡?我……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親自交給他……”

  那個女孩將信直接塞進哈利手中就跑掉了,哈利看著那封情書,有些不知所措。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被別人請求讓哈利將她們的心意帶給哈利所愛的人。

  [不交給戈德……他應該不會有意見的吧?]哈利有些舉棋不定地想到,他不希望他的金髮愛人,戈德里克知道還有別的人喜歡他。

  如果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哈利還有些為那個女孩著想的話,本來就已經失去了罪惡感的他在一路上接二連三地遇到相同的事情,似乎那些女生們早就等著哈利單獨行動的時候了,都選在了這一時間將想要給戈德里克的情書由哈利代為轉交。當哈利接近他所偵測到韋斯萊雙胞胎所在的位置的時候,他的手中已經有至少十封給戈德里克的情書了,而他也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演變為現在壓抑於胸腔的怒火。

  [哎呀,那不是小哈利嗎?]端著一杯熱巧克力的心情很好的霍格沃茨的老校長鄧布利多遠遠地便看到了哈利佇立在窗邊單薄卻挺立的身影,然而當他走近的時候,卻被嘴角掛著優雅的冷笑的哈利給嚇到了,端著熱巧克力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看著哈利將那些一看信封就知道是情書的信用魔法的火焰,把它們統統燒為灰燼。[呃……現在的孩子,還真是早熟啊。]鄧布利多心想道,在他的認知裡雖然哈利是個很特別的孩子,但他也才剛剛二年級而已。才十二歲的年紀,這些孩子居然已經開始考慮談情說愛了。不過鄧布利多不明白,哈利為什麼要燒掉這些情書。

  終於將那些讓他心情不愉快的情書統統燒掉之後,哈利找到了弗雷德和喬治,雙胞胎眨眨眼睛,立刻領會了哈利找他們有事,於是他們很快便找了一間空教室,關上了門。

  “正好呢,哈利,我們還想問你一件事情呢。”喬治率先開口說道,“我們家的那個掛鐘,為什麼你的名字還會有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驚秫的名字?”

  “嗯,而且當時我還特意地看了我們其他人的針的背面,都沒有像哈利你這樣的情況。”弗雷德補充到。“這在魔法界很不可思議的,在那個世界,是五年級還是六年級的時候,我們倆曾經研究過魔法姓名規則。為的是,呃,能夠盡早擺脫蹤絲。而我們的了解到的其一就是,巫師們無法同時擁有兩個名字,這是受到魔法的約束的。如果想要使用一個新的名字,就必須得把曾經的名字捨棄掉。”

  “而捨棄掉名字的要求之一就是不能再有人以原先的名字來稱呼那個人,”喬治跟著說道,“好像如果那樣的話作為違法規則的懲罰,會喪失一些魔力。好像還會運氣欠佳什麼的情況。”

  “但是像哈利你在家裡掛鐘出現的那種情況,”弗雷德說道,“我們唯一能猜到的可能是你承認並使用著這兩個名字。”

  “是的,我確實是同時承認我的這兩個名字。”哈利異常直接的回答道。

  “但為什麼另一個名字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喬治好奇地問道。“話說你真的是那個……”

  “你不會真的是吧?”弗雷德跟著說道,甚至還沒有等哈利回答喬治的問題,“雖然如果光看外貌的話你給人的感覺是很標準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啦,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名字?”

  “所以我說了我的情況比較特殊了,”哈利嘆氣地說道,“話說弗雷德你剛剛說我的外貌是標準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什麼意思?”哈利有些吃驚地問道,他現今的模樣來自與他的父母的基因奇妙的結合的結果,雖然黑髮綠眼確實是斯萊特林家族的特徵,但隨著斯萊特林這個姓氏在魔法史上的消失,也沒有人記得他們有著這個特徵了。

  “那不是很明顯嗎?”喬治立刻笑嘻嘻地說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可是著名的黑巫師啊,而提到黑巫師什麼的,腦子裡面很容易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黑髮,雖然我們也知道這不是實情,但是黑髮更加有感覺一些”

  “還有綠眼睛!”弗雷德用他的的雙胞胎兄弟一模一樣的表情說道,“綠色可是斯萊特林的標誌色呢!”

  “……你們的聯想能力很值得欽佩。”哈利有些無奈地說道,這樣他們也能想得出來。

  “那麼為什麼哈利你又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呢?”喬治問道,“難道那時候你失蹤了是被人召喚回千年前去建立霍格沃茨了?”

  “你們若是要這麼理解的話其實也差不多。”哈利微微勾起嘴角微笑著說道,他一直都非常喜歡這對兄弟,他們倆總是足夠聰明,而且擁有強大的接受能力。如果換做了羅恩,如果他不是擁有和哈利一起經歷過千年前的記憶,羅恩恐怕就沒那麼容易接受哈利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件事了。但是弗雷德和喬治卻可以在很快地接受了現實後繼續和哈利開著玩笑。倒不是說哈利不喜歡羅恩,只是弗雷德和喬治比他們平時所表現出來的,更加的可靠,也更加善於保守秘密。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字在韋斯萊家的掛鐘上出現確實是哈利疏忽了,他修改了霍格沃茨卻忘記了其他地方還有會顯示姓名的魔法道具。好在除了弗雷德和喬治以外沒有人發現。不過那個掛鐘哈利是有印象的,在他的印象中那掛鐘只會顯示名字而不會有姓氏,畢竟原本是為了知道一家人的所處狀態。因此當他問及為什麼僅僅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名字是顯示了全稱的時候,弗雷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告訴哈利,其實掛鐘上也只是顯示了薩拉查這個名字,但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特殊,幾乎不會有人再用,因此他就果斷腦補成了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全名。

  解決完韋斯萊雙胞胎的問題後,哈利不得不匆匆跑去上他的這個學期的第一節的黑魔法防禦課了,即使是在這個世界,依然毫無疑問的他們第二年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是吉德羅•洛哈特,哈利不對這個世界的吉德羅•洛哈特抱任何希望,他一點兒也不指望這傢伙能夠教授給他們多少真正的知識,只要他不要再像哈利是大難不死的男孩的世界那樣騷擾他就行了。

  赫奇帕奇二年級生新學年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的內容依然是對吉德羅•洛哈特的興趣愛好認知程度的調查。從來沒有打算了解過洛哈特的哈利胡亂填了一通,而在他的旁邊,使用著幻象魔偶坐在教室裡面的戈德里克填上的內容全部都是哈利的愛好,讓黑線著的哈利移開了他的視線。

  現在大部分的人都在繼續編造著答案,察覺到時不時投向這邊的視線的哈利扭頭,便和那個第一個請他轉交情書給戈德里克的女生對上了視線,他還是想不起那個女生的名字。而那名女生,在對被哈利察覺到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後,用口型詢問著哈利是否已經把她的情書交個了戈德里克,哈利故意裝作不明白她在幹什麼,而走來走去的洛哈特非常巧合地擋在了哈利和那個女生之間,已經編完答案的哈利放下了筆。

  “薩拉,那個女生很可愛嗎?”戈德里克帶醋意的聲音從哈利的意識中想起,哈利回頭,看到他的金髮愛人也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湛藍色的雙眸中怒氣在凝聚。

  “不。”哈利回應道,洛哈特開始收他發下來的問卷。

  “那你為什麼在和她進行眼神交流?”戈德里克不快地問道,在這里幾乎全是哈利所熟悉的人,但對於戈德里克來說卻是大部分都不熟悉,雖然他也沒興趣和更多的人打好良好的關係,但千年前他至少可以公然宣布他的所有權,但在這裡,他和他的黑髮愛人卻是在扮演沒有血緣的兄弟,而且還僅僅是個十二歲的小巫師。

  “來到教室之前她請我幫個忙,所以詢問我情況怎麼樣了。”哈利誠實地回答道,卻模糊了具體的內容。

  “下次在遇到這種事離這些人遠些,”戈德里克使用他們的意識連接對哈利說道,“我不喜歡這些人在你附近晃來晃去。也許他們只是為了接近薩拉你而隨便編造的藉口……”

  [不,她們是打算通過我來接近你。]哈利在心中想道,但是沒有向戈德里克展示他的這個想法,講台上吉德羅•洛哈特已經看完了他收上去的問卷,在這個班上沒有曾經的赫敏那樣的狂熱崇拜者,自然問卷的回答準確率自然不會理想,洛哈特非常失望地搖了搖頭。

  “幾乎沒有人知道我最喜歡的顏色是丁香色……”洛哈特開始一一指出學生們弄錯的答案。

  “他到底想幹什麼?進行隱藏粉絲調查嗎?”戈德里克問道,不知為什麼,他對這個和他一樣是金髮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沒有絲毫好感。

  “他確實是為了那個應該沒錯。”哈利用嘲笑的語氣回答道,吉德羅•洛哈特是個無比享受被人崇拜的人,即使他的事跡甚至是他從被人那裡盜來的,可他依然可以心安理得地享用這些帶給他的榮耀和財富。

  “哈利•溫斯頓!”在講台上“抱怨”赫奇帕奇二年級的學生們看書是多麼不仔細,多麼不了解他的洛哈特突然喊道,讓正在和戈德里克進行意思交流的哈利一愣,他不明白怎麼洛哈特又注意到自己了。“請上這裡來,溫斯頓先生。”洛哈特說道,哈利感到了不妙。尤其是他把那矇著布的大籠子拿出來放到講台上的時候,哈利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即使他還沒有達到講台,哈利已經可以感覺到在籠子裡面四處亂撞康沃爾郡小精靈身上所發出來的能力波動了。

  “現在——要當心!”吉德羅•洛哈特用表演戲劇才會用到的誇張的表情變化說道,看到哈利上來後,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把自己的外套甩進哈利的懷裡,哈利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洛哈特抖了抖,但他顯然沒有意識到寒意來自於他身邊站著的哈利。“我的任務是教你們抵禦魔法界所知最邪惡的東西!在這間教室裡面你們會面對最恐怖的事物。”其實洛哈特用不著太刻意的恐嚇,赫奇帕奇的這些孩子畢竟不同於格蘭芬多的,用不了他說太多,這些孩子們已經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我覺得……洛哈特看起來要在醫療翼至少躺一個月的樣子……”在下課之後,頭髮顯得有些凌亂的納威說道,他的聲音依然有些發抖。洛哈特依然放出了他帶來的一籠子的康沃爾郡小精靈,而這些橫衝直撞的討厭鬼們同哈利所知的每一個平行世界一樣,試圖將納威掛到吊燈上,好在被哈利即使發現救了下來。至於肇事者洛哈特,此刻昏迷不醒的他已經被送到了醫療翼。

  “管他怎樣呢!”哈利和戈德里克同時不爽地說道,康沃爾郡小精靈們並沒有給洛哈特造成多少嚴重的傷害,導致他如今昏迷的真正原因,自然是哈利和戈德里克從中做了手腳,利用混亂襲擊了這位金髮的教授,並偽裝成了洛哈特被那些小精靈襲擊的並把他整個人丟出了窗外的樣子。

  “他永遠別起來了最好!”哈利低聲咒罵道,“居然敢掐我的臀部!”

  “什麼?那個蠢貨這麼對你做了?”戈德里克吃驚而憤怒地說道,他居然沒有發現這件事。納威突然覺得,大概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聽到吉德羅•洛哈特死亡的消息了。

  “說起來,哈利……呃。”納威說道,但似乎那兩個展露出出奇意外的孩子氣的一面(雖然手段一點兒也不孩子氣)的創始人們完全沉浸在對吉德羅•洛哈特極其他的鹹豬手的憤怒裡了。

  “有什麼事,納威?”與納威認為的不同,哈利立刻就回應了他。

  “呃……我想問,蛇怪的事情你們處理好了嗎?它不會……”納威有些擔心地問道。

  “啊,它不會再造成什麼惡性問題的。”哈利微笑著回答道,剛剛因為洛哈特而引起的怒氣似乎已經消了,“不過我不能保證,這個學期就會真的平安無事。”

  “我希望什麼事情都不要出。”雖然納威知道有作為主人的哈利在他就不必要和蛇怪戰鬥了,即使如此,無論伏地魔會弄出什麼事端,納威都不希望被他遇見。

  “當然什麼事都沒有順順利利的自然最好。”戈德里克漫不經心地說道,納威懷疑他現在還在心裡盤算著如何教訓吉德羅•洛哈特。

  “不知道這個世界金尼是不是也收到了來自馬爾福的日記本。”納威低聲說道。

  “你知道了?”哈利問道,納威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羅恩告訴我了,他和赫敏讓我還是注意金尼的狀……”納威說道,接著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他們剛剛討論的人,韋斯萊家最小的孩子,金尼•韋斯萊像一陣旋風一樣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上午好,哈利、加比還有納威!”金尼•韋斯萊以極快的語氣向他們打招呼道。

  “你好,金尼。”哈利回應道,“等下你沒有課?”

  “等下我們是魔法史課,所以我晚一些到只要偷偷溜進去就沒事。”金尼愉快地回答道,這使得他看起來越來越像縮小版的比爾•韋斯萊。“所以,哈利,如果你現在有空的話,”他突然握住了哈利的手說道,之前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沒有正面對視,開學宴上又離得比較遠,但是現在哈利驚恐地發現,金尼•韋斯萊在身材上似乎和羅恩、珀西以及比爾一樣接了他們的爸爸那邊,這個放假的時候還比他矮的薑紅色頭髮的男孩,現在幾乎和哈利一樣高了。“能不能和我私聊一下,只有我們兩個人。”

  “待會兒我們是沒有課,但……”哈利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個男孩就以驚人的速度和臂力,拖著哈利在戈德里克的怒吼聲中一路狂奔起來。接著,他把哈利帶進了另一間空教室,熟練地抽出魔杖,使用了五年級以上才會學到的一種鎖門咒,鎖上了教室的門。


☆、第34章 現任丈夫和曾經的妻子

  “請問,你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哈利警惕地審視這個帥氣的薑紅色頭髮的男孩,但依然禮貌地問道。

  “因為我想這個還是交給哈利你比較好!”金尼說道,從他的書包裡掏出了一本黑色封面本子,哈利翠綠色的眼睛一瞬間露出了驚訝,那本就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的日記本!“你果然知道它呢!”金尼愉快地笑著說道,下一秒卻因為發現自己的喉嚨被哈利用魔杖指著而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金尼•韋斯萊,你到底是誰?”哈利質問道,翠綠的雙眼冷得好像那是一塊真正的寶石,美麗卻毫無情感,金尼抖了抖,將雙手舉過了頭頂。

  “呃……哈利你先把魔杖稍稍拿開一些好嗎?”金尼請求道,“或者先聽我解釋完好嗎?我絕對沒有惡意的。”哈利的反應顯然完全出乎了金尼的意外,但他依然還是努力地保持冷靜的態度。“因為我的事情……說來話長呢!”金尼苦笑著說道。

  哈利用他的那雙綠眼睛審視著金尼,那目光對準金尼的雙眼,讓他覺得哈利的視線一直深入到他的靈魂,讓他感到了恐懼。

  “我確實是金尼•韋斯萊。”在哈利終於將他的魔杖拿開的時候,金尼鬆了口氣,開始說道。“曾經是,現在也是。”他說,“不過曾經我的全名叫做金妮芙拉•莫麗•韋斯萊,昵稱金妮,是韋斯萊家唯一的女兒,哈利•波特的妻子,三個孩子,詹姆、阿不思和莉莉的母親。”

  “你的性格並不像她。”哈利懷疑地說道,即使只有一個平行世界他選擇了和金妮結婚,並養育了三個孩子。但在每個平行世界中,金妮都是在哈利•波特的生命中一個占據著重要位置的女孩子,無論是作為妻子,作為無血緣的妹妹和朋友,哈利還是很熟悉那個伴隨著他成長的女孩的。然而哈利卻能察覺出,這個金尼並沒有在撒謊。

  “我想現在的性格是受我第二世的影響比較大……我現在是男孩子也有一定影響吧?”金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乾笑著說道。“那個該怎麼說來著?荷爾蒙的作用結果?”

  “第二世?”哈利挑眉,這個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嗯,”金尼點了點頭,“在我作為韋斯萊家的女兒金妮的時候,我活到了一百二十多歲,具體幾歲那時候年紀那麼大了,所以記不清了。在我覺得我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候,重新睜眼卻發現我帶著記憶再次成為了一個嬰兒。”

  “我的新家庭沒有韋斯萊家那麼龐大,我只有一個妹妹,但是家裡有很多的親戚。而和我輩分相近的,大部分也是女孩,所以那時我有好幾個表姐妹堂姐妹以及小姨等等。”金妮接著說道,哈利汗顏,這樣的家族金尼居然認為不算龐大。

  “那一世金尼你的性別是?”哈利問道,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聽出金尼的第二世對他的性格的影響因素。

  “也是女性。”金尼回答道,“不過不是女巫,說實話我不清楚我第二世所在的那個世界是不是有魔法存在……至少我是沒有發覺到。我在那一世是個麻瓜。我們家就住在倫敦市郊,我知道麻瓜是看不見破釜酒吧的,但是我嘗試過尋找魔法界存在的每一個證據,無論是作為魔法部入口的電話亭,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還是格里莫廣場12號,就連國王十字火車站的那堵神奇的牆都不存在。”

  “大概是因為家裡孩子多,所以大人們對我們管得比較松,因此我童年的大部分時間在倫敦尋找魔法的痕跡。直到我放棄的時候,到處跑使得我的性格已經變得比較野了,那時候我十歲左右吧?那個時期的大人們都說我瘋起來比男生還調皮。和附近的男孩踢罐子,爬樹掏鳥窩,用自製地彈弓去打破別人家的窗子,和其他的男生打架,基本上這些所謂壞孩子的事情我都做過。”

  “……”哈利是在無法想像他其中一個平行世界曾經的妻子會做這些事情,小時候的金妮可是很羞澀的。雖然長大後變得強勢起來,咳,好吧,是非常的強勢,讓那時的哈利有時覺得金妮和赫敏越來越像了,特別是訓斥他們的兒子詹姆的時候……調皮搗蛋的事情在韋斯萊家怎麼說都是弗雷德和喬治的專利。

  “所以直到青春期來前我的性格都是非常男孩子的,”金尼笑著說道,“不過隨著青春期而來的身體變化,我的心理也慢慢變回了女孩子的樣子。”金尼左手托著腮,以一種非常幸福的表情回憶著他曾經的生活。“哈利你絕對猜想不到,在我上高中以後,開始陸陸續續地出版了一系列令人吃驚的書,名叫《哈利•波特》系列。”

  “嗯?是麻瓜寫的書?”哈利問道。

  “我想應該是麻瓜寫的,”金尼點點頭說道,“那本書講了哈利你一到七年級的與伏地魔對抗的生涯,幾乎,和我們經歷過的事情一模一樣。當然我不能完全確定,畢竟那本書是以哈利你為主角寫的,而很多事情我都沒有參與進去……這套書掀起了我們那個世界的哈利•波特狂熱。”

  “所以?”哈利問道,他覺得金尼跟他說這套書絕對不只是想講一個類似於哈利曾經經歷的故事受到了非常多的麻瓜的喜歡這麼簡單。

  “因此我們家族我那一輩的,以及和我歲數差不多的上一輩的成員人手一套《哈利•波特》系列叢書。”金尼說道。

  “想必那個作者賺到了很多錢。”哈利說道。

  “嗯,那是當然。”金尼肯定了哈利的說法,“因為我們家有好幾個《哈利•波特》小說的狂熱愛好者,所以我們經常在一起交流討論劇情。”

  [要是我面對這種情況一定會覺得很奇怪,和其他人討論自己真正經歷過的事情,但卻是在小說之中。]哈利心想。

  “我在前面說過了在我們家族和我年紀相仿的女生比較多,”金尼並沒有注意到哈利小小的走神,“因為是女生嘛,所以更加注意故事裡面的感情。說真的,哈利,我以前居然完全沒有察覺,我真是太失敗了。”金尼突然顯得有些挫敗,“我居然沒有看出來,哈利你是那麼的受!”

  “什麼?”哈利問道,他覺得話題好像進入到一個奇怪的領域了。

  “受!哈利你不會不知道受的意思吧?”金尼將他左右手的食指伸出了比劃道,“就是兩個同性,通常兩個都是男性在談情說愛的時候,處於比較被動的一方,最重要的是在床上的時候是被壓在下面的被進入的那個,那就叫做受!”

  哈利差點兒失聲驚叫起來,他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來他的預感並沒有錯。但是這個金尼怎麼會知道他是……和戈德里克在一起的時候是處於下面的那個?哈利不解,這又不是那個曾經回到過千年前的金妮•韋斯萊,他應該沒有受到那些奇怪的熏陶啊?

  “不過剛開始我也沒有意識到就是了,”金尼接著說道,“那個時候,我的那位小姨她萌的是德哈。”

  “呃……那是什麼?”哈利覺得他好像聽到了類似於自創的詞語,是金尼他曾經呆過的視覺的用詞麼?哈利不清楚。

  “還有和我同年小一個月的表妹則是斯哈的狂熱粉絲。”金尼沒有立刻解釋,而是把他的話延續了下去,哈利發覺金尼說的兩個陌生的單詞的詞尾都是一樣的,難道是這兩個詞語含義相近?“我的大堂姐,她最喜歡的是盧哈,二堂姐則是喜歡所以的獅院眾為攻的哈受西皮,我還有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她是我二姨媽領養的,她一直是個冷西皮控,她喜歡的哈利你作為受的西皮有的甚至很古怪,塞德里克的那個倒還正常一些,她還萌鄧哈,蓋(蓋德勒)哈……甚至還有很多原著裡面只提過一個名字,如果不去仔細回去看原著,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誰的超級冷的冷西皮。”

  “金尼,你確定你們看的那系列小說是和我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非常相似嗎?”哈利非常懷疑地問道,他可從來沒有和那麼多男人搞曖昧過。

  “呃……就是那樣嘛。”金尼眼神有些躲閃地回答道。

  “那樣是那樣?”哈利的眼神冷了下來,質問道,“如果魔法界那麼多人都愛著我的話,鳳凰社和食死徒也都愛著我,那為什麼我們那時候還有拼得你死我活?”

  “哎……這樣的同人文我倒是看過一篇呢!”金尼說道,“講得就是哈利你主動獻身上床後,就世界太平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啊?!”哈利有些惱火了,“難道魔法界的戰爭純粹只是因為那些人欲求不滿?!而且就算不提別的,怎麼可能那麼多人都喜歡的是男的?更不用說伏地魔,我懷疑他甚至沒有那檔子功能!”

  “原來哈利你最希望被伏地魔攻嗎?”金尼異常興奮地說道,“我最萌的西皮!不過更萌正常臉的裡德爾多過蛇臉的!不過確實更多的同人作者不會那麼寫,”金尼說道,“她們描寫斯萊特林的攻君的時候對方總是充滿占有欲的,特別是伏地魔。我看過好幾篇伏地魔獲得勝利或者雙方停戰的同人文,裡面伏地魔之所以要對已經沒有威脅了的我們趕盡殺絕,是因為他不喜歡你對我們那麼好!”

  “才不是!而且為什麼金尼你會喜歡伏地魔?而且是跟我?”哈利不敢置信地問道,“湯姆•裡德爾甚至想要奪取你的生命來幫助他復活!而且……那個什麼同人文,為什麼這種類型的你會看得下去?”

  “因為真的很基情嘛,”金尼說道,“雖然《哈利•波特》原著裡面沒有仔細說明,但在我把裡德爾的日記本從你的宿舍偷回去後,他就整天向我抱怨我把他從你那裡偷走了,讓我把他還回去。這實在是……”金尼激動地抽泣了一下,“他每時每刻都還和你待在一起啊!”

  “他只是每時每刻想著怎麼把我殺掉而已吧。”哈利沉著臉說道。

  “可是……哈利你確實是非常的受啊!”金尼異常認真地說道,“我的那些姐妹們畢竟沒有見過真人所以沒辦法更深刻的體會,即使是電影版的演員還是和真實有一定差距,每當我看著那些充滿愛意的同人文,想起你那雙迷人的綠眼睛,凌亂性感的黑髮,潔白的皮膚,還有超贊纖細的腰肢和……我都恨不得自己能夠化身為小攻將你推到了!”

  “金……金尼……你的鼻子流血了!”哈利對這個雙眼似乎在放出餓狼一般的光的紅髮男孩感到了危機感,讓哈利差點兒忍不住後退,金尼的那副表情讓哈利想到了“痴漢”一詞。

  “唔嗯,抱歉失態了。”金尼將他的鼻血和口水用自己的魔杖消去,“不過不管是哈利你選擇了那個男巫,我都會支持的!”金尼突然抓住哈利的雙手認真地說道,“不過現在你的西皮莫非是那個看起來像是原創系的金髮男孩加比•蓋裡?呃……他看起來確實也很不錯……雖然不是我最喜歡的西皮,不過形象上很……”金尼把他最後一句話音量壓低得幾乎聽不見,不過哈利覺得他不會喜歡知道裡面金尼之後喃喃的內容是什麼的。

  “金尼你……之後再婚了嗎?”哈利問道。“在我不在了以後。”

  “唔,有的,在你離開十年後……”金尼嘆氣,“我費了很長的時間才能再度接受除了我的家人以外的其他男人的接近,孩子們也是,他們不願意在認其他人做他們的爸爸。後來,有一次我去羅馬尼亞的去探望查理的時候,在旅途中遇見了邁克爾•科納,哈利你還記得他麼?”

  “那個拉文克勞的男孩,和我同年級的那個?”哈利點了點頭,“記得,我記得他好像是你的第一任男朋友對吧。”

  “呃,是的,”金尼的臉微微紅了起來,回憶他還是金妮的時候在霍格沃茨那段時間有些混亂的交往關係讓他有些尷尬,那時候無論是和邁克爾•科納還是哈利的舍友迪安•托馬斯,其實那時他都沒有真的喜歡過他們。那時的金妮•韋斯萊是如此的迷戀哈利,即使是她如此清楚她不會從哈利那裡得到真正的愛情,但她依然還是不顧一切地和哈利結了婚。“他因為工作的關係被調到羅馬尼亞幾周,恰好就是在查理他們工作的研究所。查理不知道我曾經和邁克爾交往過,但他見邁克爾很照顧我就勸說我嘗試再接納其他的男巫進入我的生活,畢竟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即使是莉莉,那時候也已經訂婚了。”

  “所有後來你和他複合了?”哈利問道,“他確實還是個不錯的人。”哈利笑著回答道,在他的關於邁克爾•科納這個男生的記憶裡,雖然他知道邁克爾和他的朋友們加入DA是因為金妮,而那時他和金妮分手的原因是因為受不了格蘭芬多在魁地奇上打敗了拉文克勞,那並沒有什麼,那時他是拉文克勞的學生自然會熱愛自己的學院,而那時他也還很年輕。但他依然是個人品不錯的人,而且同樣是個有勇氣反抗黑暗與邪惡的人。

  “唔,沒有,”金尼說道,“不過我們成為了好朋友,有一回他邀請我去參加他們拉文克勞學生的聚會,在那裡我遇到了丈夫因為研究而把自己殺死了的同樣喪偶的盧娜,然後我們在一起了。”

  “……”哈利覺得金尼的這個之後的感情生活的神轉折感到不可思議。

  “啊,對了,哈利你猜猜莉莉她的丈夫是誰?”金尼突然調皮地問道。

  “是我們熟悉的人的孩子麼?”哈利問道,金尼點了點頭,“肯定不是羅肯,既然你和盧娜那麼久才在一起的話,納威他們的我記得是個女兒吧?還有誰……斯科皮•馬爾福?”

  “沒錯,就是斯科皮•馬爾福!”金尼說道,“我還以為你肯定想不到呢!”

  “這個,倒是那時候有一點兒跡象的,”哈利說道,“阿不思不是進了斯萊特林嘛,他暑假回來的時候有邀請斯科皮到我們家裡面來玩,那時候斯科皮就時不時的用眼角瞄莉莉了。”

  “是在格里莫廣場12號嗎?”金尼吃驚地說道,“怎麼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那次好像……你在參加你們魁地奇隊的集訓來著,那段時間你不在家。”哈利微微皺眉回憶說道,那段記憶他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當時我還讓喬治和艾波娜幫忙照顧孩子們來著,那段時間傲羅的事務也相當的忙,我就只有阿不思邀請小斯科皮到家裡玩的時候是得休假的。”

  “德拉科•馬爾福呢?他有沒有一起來?”金尼立刻興奮地追問道。

  “沒有。”哈利不能理解為什麼金尼為什麼會那麼期待德拉科來他們家,雖然那時候他和德拉科的關係緩解了很多,但也沒有到達好友的程度。

  “真遺憾,”將腦子裡面成年的德拉科•馬爾福將同樣成年的,但不知為何依然像是個少年的哈利壓倒在格里莫廣場12號的床上,背著玩耍的孩子們進行親密交流的景象從腦子裡面趕出去,盡量保持淡定的金尼說道,“那時候莉莉他們倆的關係在家裡公開的時候,羅恩為此咆哮了整整一個星期呢!那時候家裡只要提到馬爾福之類的字眼,他就會立刻暴跳如雷。”

  “可以想像,”哈利微笑地說道,“他才是我們三人中最排斥德拉科•馬爾福的人。”

  “哦,梅林啊!”金尼驚呼道,“雖然是魔法史課遲到一些沒有關係,但我要遲到半個小時了!那麼我必須告辭了,”金尼匆忙地對哈利說道,“裡德爾就交給你了,請溫柔一些對待他!”金尼說完,解除他施展在門上的鎖門咒,拉了拉他下滑的背包肩帶,衝出了門,消失在走道裡。

  “薩拉,你們提到的那些孩子是什麼回事?”在哈利還有些愣神地望著空教室門口的方向的時候,戈德里克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哈利回頭,發現並不是戈德里克的幻象魔偶,而是成年模樣的他本人站在窗邊,眉宇間濃集著怒意問道,“你和那個紅頭髮的有過孩子?!”

  “是的。”哈利承認道,即使他知道這會讓戈德里克非常的生氣,但他就是不想否認他的那些孩子的存在,雖然那時的他確實沒有愛情,但他依然深愛著他的孩子們。他該想到作為創始人之一的,而且還是第一任校長的戈德里克所擁有的權限的,即使哈利設下了魔法讓他和金尼的談話不會傳到外面也不會有人能夠從門那裡闖進來,但戈德里克卻可以專門開啟密道進來,而且還讓他聽到了最糟糕的部分……也許是因為與愛人重逢太過於幸福,讓他的腦子完全被幸福的粉色泡泡所充滿而運轉不動了,他居然接二連三的犯各種錯誤。哈利嘆息地心想道,他果然也變成一個陷入幸福的傻瓜了。

  “你怎麼可以……”戈德里克突然揪住了哈利的前襟,那雙讓哈利沉淪的湛藍色的深邃雙眼中熊熊燃燒著嫉妒的怒火,然而那藍色的火焰映入哈利的雙眸中卻比冰更寒冷。“和別的人……我不管他是男人還是女人……生孩子?薩拉你怎麼可以背叛我?”

  “抱歉……”哈利輕聲說道,“那時我只是想要一個家庭,而……在那個平行世界,我並不記得戈德你。”

  “但你為什麼非得要和他要孩子?!”戈德里克低聲吼道,讓哈利汗毛聳立地想起了在電視上看過的雄獅地威脅的低吼。“我無法接受!”

  “因為……我喜歡孩子。”哈利微微皺起了他的眉頭,“但我並不是愛她的,而她也知道。我只是……”

  “我可以不在乎薩拉你曾經跟過誰交往,但是我憎惡那幾個不屬於我的你的孩子的存在,撫養希歐多爾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鬆開了哈利長袍前襟的手的戈德里克突然冷笑了起來,“他們真是太幸運沒有被我碰見……”戈德里克用那隻手抓著自己的臉渾身顫抖著,從那修長的手指的指縫間,哈利可以看到那冰冷而殘酷地笑容。“否則我肯定忍不住要將他們全部都撕成碎片!”

  “你不能那麼做……”哈利的臉色有些蒼白了,他非常清楚他的金髮愛人絕對不會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當年希歐多爾也是哈利拼了命才保護下來的。即使他和金妮的孩子們都不在這個世界,但從目前這個世界混亂的情況來看,很難說他的孩子們不會哪天也被丟過來。“錯又不在他們,孩子們根本沒有選擇出生父母的權力!戈德里克你真的要責怪的話,那也是我的錯!”哈利擰著眉說道。

  “我怎麼可能把氣出在你身上呢?”戈德里克伸手撫摸著哈利的臉,捧著讓他的黑髮愛人依然帶著嬰兒肥的可愛臉蛋湊近自己,低頭輕嘬了一下那兩片他熱愛的唇,“我如此的愛你,怎麼捨得傷害你呢?但是你的那些孩子們……我絕對不想放過他們!”

  “戈德里克!”哈利氣憤地用魔法將戈德里克抽到了牆上,袍子的後擺帶起旋風地衝出了那間空教室。


☆、第35章 僵局

  納威看了看他的左邊,又看了看他的右邊,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現在這兩位霍格沃茨的創始人,而且還是故意相互不理睬,打冷戰的蛇祖和獅祖,被他們倆夾雜中間的納威感到壓力無比的巨大。

  “他們倆這是怎麼了?”坐在對面的羅恩用口型問道,納威搖了搖頭。他只知道他們上完黑魔法防禦課後遇見了金尼•韋斯萊,然後金尼將哈利拽走,談了什麼,而戈德里克追了過去。等到納威找到戈德里克,哈利依然不知去向,而遠遠的納威就能感覺到因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怒氣導致他周身環繞著恐怖的氣息。當時納威胡塞了一句他忘了東西在黑魔法防禦課教室就逃掉了。

  到了中午午餐的時候,哈利依然沒有現身,而戈德里克則表現得如果讓他聽到有人提及他的黑髮愛人,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詛咒對方似的,害得中午地時候整個赫奇帕奇的學生都被嚇得食不下咽。

  直到下午魔咒課的時候,到達魔咒課教室的納威發現哈利已經坐在那裡了,而且選擇了一個非常隱蔽的角落,並且完全無視了戈德里克的存在。

  魔咒課的時候戈德里克時不時地看向哈利,但哈利卻好像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課堂之中,連一臉都不捨得給戈德里克,到下課時戈德里克臉都黑了,走路都帶著低氣壓盤旋在他的頭頂,好像隨時都會產生雷電大雨似的。

  前去吃晚飯的時候,哈利總算像平時那樣和納威他們一起行動了,但是即使是幾乎肩挨著肩走著,這兩位依然相互不理對方,納威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在接近禮堂的那條通道上,他們碰見了一個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納威完全不知道他是誰。這個完全面生的男生不知是閒得無聊還是怎麼樣,居然跑來嘲笑哈利和戈德里克這對假兄弟關係再好也吵架了。結果這個自不量力的傻小子同時遭到了哈利和戈德里克的死亡視線的瞪視,當場就嚇得尿褲子了!

  雖然有這樣一個小插曲……納威本來以為哈利和戈德里克那麼同步地去嚇唬那個斯萊特林男生後氣氛會緩和一些,可是吃晚餐的時候即使他們坐在一起,還是在散發著“請勿打擾,否則不客氣”的氣息,而晚餐後他們去圖書館坐公開,這兩位互不忍讓的創始人直接將納威夾在了中間,讓納威作為他們的隔離線。

  哈利和戈德里克的這種緊張氣氛,讓赫敏都寫不下她作業了,她放下筆,正準備開口,哈利卻突然站了起來,將他的所有東西都收進了書包。

  “哈利你要離開了嗎?”赫敏連忙問到。

  “嗯,我有事要先走了。”哈利溫和地回答道。雖然現在和戈德里克關係冷到了冰點,但哈利其實並不想把他們不快的心情波及其他人的,不過有時候真的很難控制。

  “你什麼時候回來?”納威立刻追問道,正在把背包肩帶往上提的哈利微微側著頭,那雙綠得驚人的眼睛看得納威微微畏縮了一下。

  “我並不是那麼有空在人界玩的。”哈利的聲音很輕,不過納威還是通過哈利的口型看出來了。哈利的意思顯然是,至少今晚他不會待著霍格沃茨。“那麼我先走了,”哈利說道,“再見。”

  戈德里克猛然站了起來,看著他的黑髮愛人愛人朝門口的方向走去,他沒有出聲,臉色卻有些微微發白。不過……這回戈德里克似乎無論如何都不肯先道歉了。

  和戈德里克幾乎同時站起來,赫敏卻弄出了很大的聲響,她尷尬地對平斯夫人道了個歉,便追著哈利的背影衝出了圖書館。羅恩看了一眼戈德里克,目光便追隨著他的妻子,顯得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如果他明確知道是戈德里克做了對不起哈利的事情,那麼現在羅恩可能一拳已經揮出去了,但現在他連那兩個關係為什麼會突然緊張起來都不知道,羅恩想了想,還是決定等赫敏弄清楚哈利他們是怎麼了再說。

  “哈利!哈利你等一下!”赫敏對著哈利的背影大喊道,讓哈利停了下來,轉頭看著她。“你和獅……加比他究竟是怎麼了?”注意到周圍有其他學生的赫敏立刻改口,問道。

  “沒有什麼。”哈利回答道。

  “沒有什麼才怪哩!”赫敏毫不客氣地指出,“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們在冷戰!你們究竟是因為什麼問題發生爭執了?”赫敏不依不饒地問道,“你們這樣相互不說話對解決問題完全沒有用啊,說出來才好找到解決的途徑嘛!”

  “像你和羅恩那樣大吵一頓?”哈利微笑著反問道,赫敏臉微微紅了。

  “呃……但哈利你必須承認大吼一頓說出自己的想法比起悶聲生氣效果很好,”赫敏說道,“發泄出來會讓自己感覺舒服一些,而且讓對方了解自己的想法的話,也就為相互溝通妥協提供了基礎了嘛!”

  “我和他之所以會爭執並不是因為我們不了解對方的想法,”哈利搖了搖頭後說道,“他非常清楚我的想法,我也非常了解他的,但是……在那個問題上我們的理念是相悖的。”

  “哈利你不能稍微退讓一點兒嗎?”還是沒有套出哈利他們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吵架的赫敏建議到,她知道她的這位弟弟一樣的黑髮朋友固執起來是相當厲害的,像在那個平行世界三強爭霸賽的時候,他和羅恩吵架了,雖然是羅恩的不對,不過哈利從來沒有放下面子先去試圖和羅恩和解,即使中途羅恩有時已經發出緩和的信號了,明明自己也不希望這樣,哈利還是繼續和羅恩僵持,直到第一個項目後羅恩主動道歉哈利才和他和好。

  “不行,”哈利堅決地回答道,“這種原則上的問題我是絕對不會退讓的!”

  “可是你自己也不想要這樣……”赫敏有些頭疼地說道,“你們好不容易才再見面,現在把關係弄得那麼緊張……哈利你不擔心會你們分手嗎?”赫敏替哈利憂慮地問道。

  “分手?”哈利輕笑了一聲,“真遺憾,他已經沒有機會和權力再去選擇其他人了,我們的靈魂已經綁定在一起了,除非我死了,靈魂化為碎片。”

  “哈利……”赫敏看著哈利的背影,她總覺得哈利的話好像是在暗示著什麼不好的事情,讓她非常的不安。可哈利早已不是曾經的那個有什麼煩惱就會找她來商量的小弟弟了,赫敏憂慮而不甘,她覺得哈利似乎離他們越來越遙遠了,雖然哈利確實已經離開了她和羅恩的生活過很久的時間……赫敏記不清在那個平行世界裡,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就再也收不到哈利的任何消息了,赫敏能隱隱約約地察覺,他們與哈利的靈魂,差別越來越大了……

  當無奈的赫敏回到圖書館的時候,戈德里克也離開了,赫敏再度追問納威,也僅僅得到了哈利和戈德里克變成這樣是在哈利見了金尼•韋斯萊之後。赫敏的眉頭皺得兩邊眉毛都快要黏在一起了,由於這個世界韋斯萊家最小的孩子是個男孩,而自己擁有平行世界的記憶,這一系列的因素導致了赫敏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和這個金尼成為好友。因此對於這個世界的金尼•韋斯萊,赫敏不是很了解,就連羅恩,他也很難給出更多關於他這個弟弟的可疑或是特別之處了,在羅恩印象中的金尼•韋斯萊太過正常了,似乎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來顯示他的與眾不同。

  “哈利說他要離開……豈不是意味著他又要出走了嗎?”在赫敏苦惱的時候,羅恩突然說道。使得赫敏和納威愣愣地看著他。“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了嗎?”羅恩莫名其妙地問道。

  “沒有……”赫敏回答道,“我覺得羅恩你說得對,出走確實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特質之一……”

  [薩拉他……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茨了嗎?]戈德里克利用他的創始人權限搜遍了霍格沃茨,但完全沒有找到他的黑髮愛人的位置,而且哈利甚至掐斷了他們倆之間的精神連接,戈德里克聯繫不上他,僅能從唯一哈利不能截斷的,與六翼羽蛇神婚姻而建立起來的另一個聯繫,知道至少哈利現在還很安全。

  [我該向薩拉他認錯嗎?]戈德里克問自己,[可是我都已經讓步不追究薩拉他和別的人結婚的事情了……該死!那種事情我不會在意才怪!]戈德里克抓著窗沿的手的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鐵質的窗框甚至微微有了一些變形。[聽到薩拉他們那麼愉快地談論他們曾經的孩子……當時我的胸口充滿的妒火讓我幾乎發狂!那種事情任何一個男人知道都會受不了吧……好想……好想把那些敢和我分享薩拉的喜愛和溫柔的人通通毀滅……]戈德里克瘋狂地想,[就算是不能殺掉那些得到了薩拉的愛的死小鬼們……把生下他們的那個金妮•韋斯萊送下地獄也好……]

  “蓋裡先生?”鄧布利多有些吃驚地在這裡看見這個金髮的孩子,而且還是一個人。[怎麼今天這兩兄弟都開始獨自行動了?]鄧布利多心想,卻在從戈德里克的指尖看得的那雙透著瘋狂、殘忍和殺意的湛藍色雙眼敢,讓這位老校長差點兒就拔出他的接骨木魔杖了,那樣的眼神,鄧布利多甚至在蓋勒特•格林德沃和伏地魔身上都未曾見到過如此可怕的眼神,然而這樣的眼神確實出現在了這個十二歲男孩眼睛中。

  “有什麼事嗎?”戈德里克冷漠地回應道,再明顯不過的驅趕鄧布利多讓他不要多管閒事的態度。

  “雖然夜色很美,不過快到宵禁時間了,所以應該回宿舍囉!”鄧布利多笑咪咪地對戈德里克提醒道,心裡卻再流淚。[孩子你的態度太冷漠了吧和你的外表風格完全不符啊!]“是什麼事情感到困擾嗎?”鄧布利多慈愛地問道,他的腦中一瞬間閃過哈利把情書撕碎的場景,不由得心想是不是戈德里克發現了哈利收到了別人的情書……[應該是青春期的困擾吧?]阿不思•鄧布利多猜想到,“是因為哈利的感情問題?”鄧布利多問道,戈德里克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色。“看你的表情應該是這樣了,雖然已經挺晚了,不過如果蓋裡先生你需要和我這個老頭子談談,我很樂意邀請你到我的辦公室去坐坐。”

  戈德里克打量這鄧布利多,那審視的目光甚至扎得鄧布利多有些刺痛,他可以從孩子模樣的戈德里克臉上看出明顯的不信任。

  “不必勞煩了,”戈德里克說道,“看你年紀那麼大了還是單身的模樣,顯然你連自己的感情問題都搞不定。”戈德里克說罷,轉身離開了,留下被戳到痛處傷感的鄧布利多比夜風吹得凌亂。

  哈利消失了,甚至連存在過的印記似乎都消失了,戈德里克不安地發現,他已經連續兩個星期沒有見到他的黑髮愛人了,任憑他怎麼尋找都毫無線索,他甚至召喚來守護霍格沃茨的蛇怪雷克薩斯逼問,也沒有從蛇怪口中套出任何有用的東西,倒是以為哈利再一次把他遺棄了的哭號得令戈德里克心煩。戈德里克自然是不懂蛇語,即使他成為了現存的唯一一位六翼羽蛇神伴侶也沒能獲得這份能力,哈利曾經教過他的這條蛇怪寫字,不過對於失控狀態的雷克薩斯來說它不可能還能寫得出什麼字。不過現如今,當初被赫爾加鑒定為血統純度很高的雷克薩斯終於能夠化成人形,用人類的語言說法,現在這個有著古希臘雕塑般英俊男子面容的蛇怪正在戈德里克腳下打滾哀嚎,弄得無比煩躁的戈德里克將這條蛇怪逼回原形,丟出了他的房間。

  然而除了戈德里克和蛇怪雷克薩斯外,似乎就再也沒有人還記得有哈利•溫斯頓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了,就連納威、赫敏和羅恩,這些有著平行世界記憶的特別的人,同樣也好像不知道哈利這個人的存在一樣,無人問起哈利怎麼不見了,而戈德里克就算是在納威他們眼中也變成了僅僅是個一個叫做加比•蓋裡和他們關係不錯的男孩。戈德里克猜測這是他的黑髮愛人的力量所致,但因為他是哈利的伴侶,而雷克薩斯則是和哈利簽訂過主僕契約的蛇怪,因此哈利的力量對他們來說並沒有起到像其他人一樣的效果。

  愛人不在,戈德里克也沒有心情陪著其他小巫師上課,懶得扮演下去的戈德里克也離開了霍格沃茨。他覺得他需要詢問一下他的那兩個神明僕人,奧布裡和艾薇拉,看看他們是否知道哈利去了哪裡。然而戈德里克發現,就連那奧布裡和艾薇拉,也不見了去向。

  在神秘的阿瓦隆,有這樣一棟特殊的建築,用整塊雪白的岩石雕成的有著精美裝飾的圓柱圍成一圈,柱體上雕刻著天使、精靈、獨角獸等等一切美好的事物,然而這些柱子非常非常的高,高的讓人看不到頂端。在建築的中心,有一個金色的柵欄的圓形浮台,此時上面正跪著一個被鎖鏈捆住的人影,而在浮台周圍,在上方的位置,有七把帶有翅膀的金色的椅子,在更外圍,還有一圈一圈的椅子,乍一眼看上去,有些像是人類的議會廳,而這裡則是神明審判庭,自然不會與人類的一樣,這裡沒有所謂的地板,在那些椅子和浮台之下的,是繚繞的雲霧。那些比金色浮台位置略高些的普通一些的椅子上,坐著是各種各樣的神明,以及精靈們,而那七把帶著翅膀的椅子上,則坐著的是阿瓦隆的七位主神,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的審判服,微微垂著眼睛,看著被捆綁住的那名神明。

  哈利坐在那名即將接受審判的神明的正前方稍稍偏左的位置上,他以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名字成為神明,在這裡,他恢復了他真正的相貌,那即使在人界都很少展示出來的模樣,他卷曲的黑色長髮幾乎垂到了腰部,一些髮束化成了泛著銀光的六隻翅膀,被哈利摺疊在身後,在黑髮,黑色鑲金的審判袍的襯托下,他的皮膚潔白得宛如一座白色大理石的雕像,有些過長的卷曲瀏海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那雙翠綠底色下猶如灑著點點金星,細長銀色瞳孔的奇異眼睛,他微微地歪了一下他優美的頭顱,眼底下一些半透明的鱗片反射出銀色的光。這是六翼羽蛇神真正的相貌,同他一樣,其他的神明,也不像人類所認為的那樣,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帶上其他生物的特徵,完全是人類模樣的神明反而倒是非常少,

  而七位主神中唯一的那一位擁有與人類完全一致相貌的那位,卻總是帶著一副非常嚇人的面具,將他其實挺帥氣的面龐終年藏在了面具之下。

  哈利微微垂下他的眼睛,將目光注視著接受審判的神明,那個神明的眼睛充斥著濃濃的仇恨和不甘,用狂怒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審判長。

  “克利福德•迪斯羅,”負責主持審判的那名主神開口說道,“你被控誘惑威脅低等神明,對人界的魔法生物進行殘害,並意圖謀反,你可認罪?”

  克利福德,這就是哈利從艾薇拉口中套出來的名字的擁有者,而這位神明,其階級位僅僅低過哈利他們這七位主神,當哈利將這個消息帶到阿瓦隆時,令其他的神明感到無比的憤怒,顯然克利福德•迪斯羅已經逃不掉了,對於神明來說最殘酷的處罰。

  哈利將食指交叉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稍稍合上了他的眼睛一會兒,雖然作為審判裁定人員之一,但由於是早已商量好決定,所以已經沒他什麼事情了,除了負責主持的那位主神,其他人的幾位主神,包括哈利,只是需要出席在那裡坐著而已。

  已經一千年了呢,他從受人使喚的奴僕一樣的角色終於爬到了今天的位置,而他推進的改革,也獲得了越來越多的神明的支持,現在不僅僅是新生的神明支持他的改革,就連很多存在了很久的高階位的神明也開始支持他。只是,對於另外一些老牌神明來說,他們認為哈利的所推行的新的措施將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因此異常激烈地反對他和他的改革。

  起先確實舉步維艱,但如今這依然已是大勢,原本用不了不久,這項新的方針就要開始正式實施了,如果不是出現那些明顯指向針對他的混亂……哈利知道,他的改革對於阿瓦隆這種有些類似於人類封建社會的類似的制度有著多大的衝擊,在此期間他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被人陷害和謀殺了,神明總有殺死神明的方法……哈利懷疑,先如今類似於像克利福德這樣的神明這些舉動,很可能是為了策劃一個大的動作,如果克利福德也是反對他的改革的神明的話,這些神明估計已經意識到他們無法使用溫和的方式,而是打算採用更殘酷的方式……發動戰爭來阻擾改革,順便,將他殺死。

  如果他推測的沒錯,哈利睜開了他的那雙特別的雙目,注視著負責行刑的神明走向浮台,他必須在事情發展到無可挽回的之前阻止。他可不想認輸,為了爭取更多的陪伴戈德里克,他的金髮愛人的時間,他已經忍耐了千年,因此他絕對不可以輸……

  哈利雖然下定了決心,卻想起如今他們倆關係陷入的僵局……哈利覺得他的心臟像是被百蟲啃噬一樣痛苦。克利福德•迪斯羅的靈魂已經被打成了碎片,審判結束了,哈利起身,離開了這裡。


☆、第36章 歸來

  “呃……那個,格蘭芬多?獅祖閣下?”到如今依然拿不準該如何戈德里克的納威猶猶豫豫地發問道,“您知道哈利去哪裡了嗎,好像,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他。”

  “你記起來了?”想要碰運氣看看哈利是不是回到霍格沃茨了的戈德里克有些驚訝地問道,如果納威他們記起來了,是不是意味著哈利,他黑髮綠眼的愛人回來了?戈德里克猜想道,決定再次搜索一遍整個霍格沃茨。

  “誒……”剛剛想回答的納威張開嘴,戈德里克卻已經從他的面前消失了。“剛剛我想說什麼來著?”被戈德里克這麼一下,本來記性就不是非常好的納威立刻忘記了他想說的事情了,男孩皺起他圓圓的臉蛋,費力地回想著。

  “誒呀,都已經已經二十號了!”赫敏突然驚呼到,“我怎麼會把這間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呢?”

  “怎麼了,敏?”在一旁的羅恩莫名其妙地問道。

  “我原本打算去和金尼談一談的!”赫敏說道。

  “和金尼?為什麼?”羅恩依然感到十分茫然。

  “關於哈利他和戈……加比吵架的事情啊!”赫敏壓低聲音說道,她剛剛的驚呼不僅引來了平斯夫人的瞪視,還有幾個坐在附近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的目光。

  “敏你覺得和金尼有關?”羅恩皺起了眉頭,“可他甚至不是女孩子。”

  “我不能完全確定他和哈利他們吵架是不是有直接的關係,”赫敏說道“但是肯定有一定的關係,因為哈利是在被金尼拉走後才和加比吵架的,如果他們單純是觀念上的不和,那他們一開始就不會在一起了,我覺得很可能是哈利和金尼談過什麼,談到了哈利的某個加比不知道的秘密,而恰好被加比聽到了。”

  “所以他會生氣是因為哈利沒有告訴他的那件事情?”羅恩愁眉苦臉地說道,“可哈利究竟會談到什麼把他自己的秘密暴露出來,那傢伙保守秘密的能力可是一流的,除非是雙方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金尼他和哈利根本沒什麼交集……難道?哦,梅林啊!”覺得突然發現了一些真相的羅恩誇張地張大了他的眼睛,喃喃道。

  “什麼難道?”赫敏追問道,這下她記得施展下隔音咒了。

  “你還記得我們暑假時候哈利告訴我們的事情嗎?”羅恩說道,“他和獅祖推測,和那些發藍光的怪物近距離接觸會導致某些人與平行世界產生一些關聯,比如我們擁有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記憶。”

  “那金尼他遇見過那種東西?”赫敏理解地點點頭,接著問道。

  “我不是很清楚是不是確實是這樣,”羅恩說道,“不過我有聽到過爸爸媽媽他們聊天的時候提起過金尼出生那天發生的事情。好像剛開始我媽媽懷金尼的時候作孕期檢查的時候聖芒戈的治療師告訴他們他們將會得到一個女兒的,而巫師的檢查手段,幾乎不會出錯,然而當金尼出生那天,因為離原本的預產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媽媽便帶著弗雷德和喬治到附近去買東西,結果他們在回來的時候,遭到了怪物的襲擊。”

  “梅林哦!”赫敏咬住了她的拳頭。

  “不過好像因為怪物的主要目標不是他們,所以他們沒有人受傷,不過媽媽的產期神奇的提前了,當爸爸把媽媽送到聖芒戈後不久,金尼就出生了,而且還是個男孩。”羅恩說道,“據說那個負責檢查的治療師還被聖芒戈的院長給狠狠訓斥了一頓,因為他居然這樣都會犯錯,因為治療師們找不到任何魔法傷害證據證明金尼是由一個女孩變成了一個男孩。現在爸爸媽媽他們聊起這件事情還是有些遺憾,畢竟那本來很可能是我們家族那麼多代唯一一位女孩子……”羅恩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猶豫,“假如是因為那些怪物的襲擊,如果那些怪物就是我們所遇到的那種,導致了我的妹妹變成了男孩,而他體內的靈魂依然是我的妹妹……可,就算是那樣,金妮和哈利並沒有在一起啊?”

  “這不好說,如果金尼的記憶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呢?”赫敏咬著手指甲說道,“像這個世界的小天狼星和我們擁有的就是不同平行世界的記憶不是嗎?我覺得我還是應該盡快去找金尼談談。”赫敏說道,站了起來,“至少知道了他們談過的事情,會比較容易弄明白一些。”

  “我想應該用不著我幫助,金尼現在依然和你是同一個學院的呢!”羅恩笑著說道,“祝你成功!還有,敏,你的魔法史筆記借我抄抄吧!”

  “羅恩•韋斯萊!你應該學會自己學習!”赫敏叉著腰說道,“何況你還是擁有這些知識又學習一遍的人!”

  “但是敏,其他的還好說,”羅恩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魔法史,又昂長又難記不說,和哈利一起回到千年前後你還相信魔法史又多少真實性呢?所以拜託,我只是為了應付考試!”

  赫敏終於敗下陣來,將她的魔法史筆記留給了羅恩。然而當羅恩滿心歡喜地打開赫敏的筆記準備開始抄的時候,一道陰影投了下來,羅恩抬起頭,發現一位他並不熟悉的有著柔順的黑色長髮,非常漂亮的斯萊特林高年級女生站在他的面前。羅恩緊張得咽了咽口水。雖然格蘭芬多學院和斯萊特林學院經常會打交道,真正意義上的用打的,但是羅恩更加熟悉還是和自己同年級或是更低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學生更樂於看笑話而不會主動出手,因此羅恩反而不怎麼熟悉那些高年級的斯萊特林。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羅恩問道,他早已知道斯萊特林並不全都是壞的,而且對於一位女士,還是應該禮貌些。

  “你比我認識的那個羅恩•韋斯萊更禮貌一些……”那個斯萊特林女生說著令羅恩莫名其妙的說。

  [她說她認識另一個我,難道這個斯萊特林女生也有平行世界的記憶?可是我對她完全沒有印象啊?]羅恩猜測道。

  “剛才你們說薩拉和戈德里克那個混蛋獅子吵架了?”女生露出有些凶悍的表情拽著羅恩的前襟。“告訴我具體是怎麼回事?”她命令道。

  “請問你是誰啊?”羅恩吃驚地看著竟然知道哈利和戈德里克的真實身份,而且還用那個只有關係很好的人才會如此稱呼薩拉查的昵稱的斯萊特林女生[……黑頭髮?難道是那個叫做索菲婭•斯萊特林的哈利前世的姐姐?但是性格似乎不是很像……相貌也不想,索菲婭和哈利長得差不多。]

  “絲特芬妮•克萊沃,”女生回答道,“我曾經的名字……”

  “羅伊娜•拉文克勞……”羅恩從對方的口型震驚地讀出了這個名字。

  在羅恩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便被毫不客氣的絲特芬妮拽著拖出圖書館,進行套話去了。而在拉文克勞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赫敏找到了剛剛從寢室出來的金尼•韋斯萊。

  “嗨!金尼,”赫敏迎上去說道,“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是什麼事呢?”金尼問道。

  “這裡不好說明,”赫敏加快了語速說道,“我們另外找個比較安靜的地方。”

  “哦,好的。”金尼臉上有些迷惘,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星期天的陽光十分明媚,陽光將窗戶的影子投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金尼跟著赫敏穿過這樣一條充滿陽光的走廊,來到一個沒有人的樓梯下面。

  “金尼,請你告訴我那天你把哈利拉走究竟說了些什麼?”赫敏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天?”金尼稍稍愣了一下,“我和哈利只是隨便聊了一下啊?”他說道,“為什麼赫敏你那麼在意呢?”

  “呃……”看著金尼無辜的眼神,赫敏覺得她還是忍不住相信這個韋斯萊家的男孩,“因為似乎你和哈利的談話內容被加比聽到了,導致……他們倆發生了嚴重的爭吵。”

  “什麼?”金尼突然拉高了嗓音說道,“他怎麼敢!”金尼怒氣衝衝地說道,甚至把赫敏給嚇了一跳,“我都捨不得讓我家的哈利傷心難過呢!該死的加比•蓋裡!”

  “喂!金尼!你要去哪裡啊?”看著跑掉的金尼,赫敏覺得她有種金尼可能會犯罪的預感,連忙追了過去,但是雖然現在的金尼沒有她高,跑步的速度卻快得讓赫敏根本追不上,她只能在後面費力的跟著。

  “加比•蓋裡!”戈德里克剛剛從一條密道裡面出來,便聽到了怒吼著他的名字的聲音,條件反射的戈德里克轉過頭想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便被一記飛踢踢到到了地上。驚訝無比的戈德里克抬起頭,便看到了怒氣衝冠,臉和頭髮幾乎一樣紅了的,好像氣得真的要著火的金尼•韋斯萊。

  “你丫的你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疑似原創人物的傢伙別那麼囂張!”金尼如同連珠炮般數落道,“不是原著人物配我已經有些失望了,不過看在哈利喜歡你的份上我本來也可以接受的,但不代表我能夠容忍你欺負哈利!小受是需要放在手心裡呵護著捧著的!不是……”金尼突然看著前方愣住了,而被金尼和戈德里克同時看著的人也意外地停住了腳步。

  [這場景……怎麼有些眼熟?]從阿瓦隆歸來趕回霍格沃茨的哈利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眼前的場景,金尼居然把戈德里克踩在身下!雖然戈德里克現在用的是十二歲的身體……但金尼有那麼強嗎?

  “薩拉!你回來了!”戈德里克甚至不在意自己剛剛還被金尼踩著狂罵了,幾步上前將哈利摟緊了他的懷中。

  [哇哦,一上來就擁抱,要是在親一些就更好了……誒?為什麼加比•蓋裡要管哈利叫住薩拉?]將腳收回的金尼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終於反應過來稱呼似乎有些問題,[哈利•波特同人裡面會用到薩拉這個昵稱指代的不是只有……]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就在金尼思考的時候,絲特芬妮•克萊沃出現了,這位漂亮的斯萊特林女生將被她一路拖來的已經開始吐白沫的羅恩丟到一旁,抽出魔杖就開始對戈德里克甩出惡咒。“你居然又我的薩拉!”

  “哎哎!羅伊娜表姐,冷靜啊!你們肯定都誤會了什麼!”哈利連忙把戈德里克護在身後,雖然他還在生戈德里克的氣,但是每次羅伊娜出手從來不會手軟,就算如今她的身份變成了絲特芬妮•克萊沃也是如此,哈利可捨不得戈德里克受傷。

  “讓開!薩拉!”絲特芬妮喊道,“這次我一定我把這個傢伙教訓到永遠不會犯錯為止!”

  “羅恩!你怎麼了?”終於趕來的赫敏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了羅恩,便立刻驚恐地撲了上去,呼喚道。

  “羅伊娜•拉文克勞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女人……”羅恩無比虛弱地對赫敏說道,而在他們旁邊,哈利則繼續試圖安撫絲特芬妮的情緒,而金尼則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居……居然還真的是!梅林!這真是太贊了!”金尼閃著星星眼自言自語地說道,“我原來還以為是金髮的原創攻配哈利呢,畢竟以前我在霍格沃茨的時候絕對沒有這號人物……沒想到居然直接跳到了創始人西皮上去了哦哦哦哦梅林啊感謝您!”

  “你們這是在……幹嘛呢?”路過的弗立維教授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那邊他們學院的赫敏•格蘭傑鋪在格蘭芬多學院的羅恩•韋斯萊身上,像是一對悲劇情侶,這邊斯萊特林學院的絲特芬妮•克萊沃舉著魔杖指著赫奇帕奇學院的加比•蓋裡,而同樣是赫奇帕奇學院的哈利•溫斯頓則在努力地安撫絲特芬妮。至於他的學院的另一個學生,金妮•韋斯萊則在一旁一臉幸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你們這是在打架嗎?”

  “啊,不是,”哈利立刻回答道,“我們是在進行話劇練習,金尼他非常喜歡話劇,所以想要建立一個話劇社,我和他的很熟,所以他找我們來練習。”

  “這樣啊,”弗立維再度看了一眼這群學生,羅恩已經坐起來了,他本來就無大礙,絲特芬妮尷尬地將她的魔杖收到身後,戈德里克則開始整理自己的袍子,“那麼你們這是再演什麼劇目呢,韋斯萊先生?”

  “哈?”“呃?”金尼和羅恩同時回應道。

  “金尼•韋斯萊先生。”弗立維補充道。

  “這個話劇的內容是這樣子的,教授。”金尼深吸了一口氣後開始說道,“這是我想出來的劇本,但還沒有起名字。在這個劇裡面,有一對優秀的年輕人成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就是哈利和加比飾演的角色,然而他們的家族卻是相互對立的。這對年輕人都知道對方家裡的情況,也知道他們的友情不被允許,但他們依然惺惺相惜,於是他們在暗中偷偷維持著他們的友誼。不過他們的友誼並非是完全保密的,一個年輕人的姐姐,絲特芬妮飾演,發現了她弟弟的秘密,但是姐姐非常疼愛弟弟,因此替弟弟隱藏著這個秘密。可是有一天……其中一個年輕人的父親遭到刺殺身亡了,他的妻子傷心欲絕地伏在他身上不停地呼喚,而年輕人的姐姐,則發現了刺客無意間留下的物品,上面有敵對家族的家族紋章。因此傷心憤怒的姐姐認為弟弟的朋友必然是策劃這件事的一份子。為了替父親報仇和弟弟的安全,姐姐決定殺死弟弟的朋友,但弟弟自然不會同意,便拼命地勸說姐姐,就是現在的這一幕。”金尼覺得他的嘴巴都要說乾了。

  “那麼金尼你飾演的是什麼角色呢?”弗立維教授笑咪咪地詢問道。

  “我是飾演那個粗心的刺客。”金尼回答道。

  “從劇情來看,你們都相當有演戲天賦啊,”弗立維教授稱讚道,顯然是相信了金尼的故事,他點了一下學生的人數,一共六人,“你們的人數要辦一個社團已經夠了呢!雖然對於話劇來說還少一些,不過可以之後在招人。”矮小的弗立維教授笑咪咪地說道,“我正好非常喜歡話劇,如果你們樂意,我可以給你們做指導。”

  “如果您樂意的話就再好不過了。”哈利微笑著回應道,其他幾個人則目瞪口呆,事情的發展有些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不過其他幾位似乎不是很樂意啊。”弗立維教授稍稍有些失落地說道。

  “不,他們只是感到太驚喜了。”哈利說道,其他人連忙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麼,誰是主要負責人?”弗立維教授接著問道。

  “金尼。”哈利回答道。金尼張大了嘴巴。

  [怎麼又是我?]被哈利毫不客氣地出賣了的金尼在心中淚流滿面。

  “哦,那樣就在方便不過了,金尼•韋斯萊先生,你吃完晚餐後來辦公室找我吧,我會給你一些指導。”

  “好,好的。”金尼點點頭說道,[既然已經逃不掉了那麼我就把它以話劇社的名義扮成COS社!如果哈利他們能夠入社的話,不行了,太幸福了……]金尼在心中暗自下決心說道。

  “金尼,為什麼你剛剛你把戈德一腳踩在地上?”哈利剛剛的微笑消失了,換上冷漠的神情,看得金尼有些害怕,而且他沒再刻意喊戈德里克加比這個假名,而是使用了真名,現在金尼肯定已經知道了。不過他居然能夠把戈德里克給放倒,還真是令人吃驚。

  “唔,那是因為我在那個,呃,比較特別的地方……”金尼說道,有些猶豫是否該讓他的哥哥聽到他的這些秘密,[臉變得好快啊!該說真不愧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麼不爽我是因為我毆打了你的老公嗎?對不起啦,可我其實沒做啥啊!]“我可是女子空手道的兩屆的蟬聯冠軍哦……呃,呃,哈利,我不是惡意地想要傷害獅祖的……赫敏說他讓你很傷心……對,對不起。”

  “金尼你現在很拉文克勞。”哈利有些無奈地笑著說道,對他身後的戈德里克施展了一個石化咒,阻止渾身散發著殺意的戈德里克衝過去將金尼殺死。

  “誒?”金尼有些不明白哈利是什麼意思。

  “幹得好,小子,”絲特芬妮拍了拍金尼的肩膀說道,“戈德里克那個傢伙就是需要多教訓教訓。”

  “我們會發生爭執並不全是他一個人的錯,”看到絲特芬妮再次打算教訓戈德里克,哈利立刻說道,並解開了戈德里克身上的石化咒。“也有我的問題。所以請你們不要在管這件事了,這個我們自己來解決。”哈利說完,便立刻拉著戈德里克跑開了。

  “這個情況,是不是說明他們已經基本上沒問題了呢?”羅恩說道。

  “我覺得沒有,”赫敏憂心忡忡地說道,“按照之前哈利透露過的那一丁點而信息,我覺得如果不是戈德里克主動放棄的話哈利是不會妥協的……”

  “薩拉……”被哈利拉著手一路拽著走的戈德里克開口說道,“關於之前那件事……”

  “我們先不談那個,”哈利說道,有意地避開那個可能會再次引發他們爭吵的問題,“我大概找到我的掛墜盒的位置。”哈利說道,“但是我還沒有辦法確定其具體的位置,但戈德你之前給那個打上追蹤咒的從霍格沃茨逃逸的靈魂似乎和掛墜盒在一起。”

  “所以薩拉你需要我和你一起去?”戈德里克深吸了幾口氣,總算壓住因為金尼•韋斯萊而產生的怒氣,問道,露出了笑容,哈利輕輕點了點頭。“沒問題!”戈德里克爽快地回答道。


☆、第37章 雷古勒斯

  這間用魔法雕鑿出來的昏暗的石室裡透進微弱的光,卻也不是真正的陽光,而是用魔法變出來的。不過好在有這些光,在這間讓人不快的石室裡的東西漸漸能顯露出一些模模糊糊的輪廓出來。

  這裡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同樣簡潔的凳子,或者是因為太暗的光線看不清細節。在過去一些的位置,靠著石壁,有一張不大的床,窗戶,或者勉強可以稱為窗戶的石壁上的洞口透進來的光線更加強了些,已經可以看清那蜷縮在小床上的物體。

  那是一個人,一個男巫,他瘦骨嶙峋,眼睛深陷,似乎皮下就是骨骼的下巴上有些許胡渣,黑色的長髮凌亂地糾結在一起。他長時間保持著那一個姿勢,就好像他已經死了。

  緊閉的門發出聲響,那個身影稍稍動了一下,就好像被電了一下。門一下子就又重新關上了,不過門邊多了一隻盤子,上面裝有食物。蜷縮在床上的男巫用他那雙無神的灰色眼睛看了一眼食物,卻沒有要去拿的打算。可過了一會兒,他還是爬下了床,帶著極度不甘的表情,當他拿起食物一口咬下時,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過長的前髮扎得他的眼睛生痛,他胡亂地抓住一把頭髮,用魔杖削掉,呈現枯黃狀態的頭髮從他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而去除了頭髮的遮擋,可以看出,他有著一幅還算年輕的面龐。當他終於吃完了食物,他搖搖晃晃地起身,重新回到了床上,抱著雙膝,將頭埋起來。他沒有任何興趣做任何事情,即使現在石室已經被照亮,他也無事可做,他甚至都快要弄不清,自己在這裡已經被關了多久了。

  雷古勒斯•阿塔斯洛•布萊克,作為布萊克家族的次子,他從來沒有覺得他是幸運的,從小開始,他那位大他一歲的哥哥就一直比他受人關注,優秀的,英俊的哥哥,雷古勒斯羨慕,更是嫉妒他的這個親生哥哥。縱然他哥哥是如此的叛逆,不願接受這樣布萊克這樣的家庭,雷古勒斯依然嫉妒他,嫉妒小天狼星能夠有勇氣敢於為自己的自由而抗爭。

  到了上霍格沃茨的年齡,他本以為,小天狼星進入格蘭芬多會使得他在家裡的情況改善一些,他一點兒也不意外他的這個哥哥會進入格蘭芬多,即使他們布萊克在斯萊特林中也是是最純粹,最高貴的。但是那個傢伙很早就表現出了對這個家族的格格不入,如果不是族譜地毯上確實有著小天狼星的名字,雷古勒斯都以為他的這個哥哥不是他父母親生的了。

  而一個布萊克,絕對不會收養其他人的孩子,他們要保持純粹,既然他們不惜將不符合布萊克家規則的家族成員,以及家族裡的啞炮驅逐出家族,更加不會接受那些沒有親人照顧的孩子。要知道對於純血來說,複雜的血緣關係使得就算一個家族真的徹底沒落了,僅留下一個孤兒,但他們在其他的家族依然會有著血親。血親自然是領養孩子的第一選擇。如果這個孩子在魔法界真的連那麼點血緣關係的人都沒有了,那他的血統一定不夠純粹。

  因此無論怎樣都無法排除小天狼星•布萊克是真正的布萊克家的一員了,雷古勒斯曾經那麼希望一切會在他們去霍格沃茨後得到改變,年幼的小天狼星雖然讓他們的父母傷透了腦筋,但那時他們肯定還認為那只是小孩子的調皮。但上了霍格沃茨就不一樣了,布萊克是不會接受家族裡面出現一個格蘭芬多的。

  原本正如雷古勒斯所想,為了擺脫布萊克家,小天狼星進入了格蘭芬多,而這個消息傳到了家裡後引起了所以家族成員的勃然大怒,而他,必然將會成為一名合格的斯萊特林。

  可是當他進入了霍格沃茨,而且是斯萊特林的時候,事情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順利,他看到他的哥哥在格蘭芬多混得如魚得水,而且還交到了三個好朋友,雖然矮子彼得和萊姆斯•盧平都不是什麼值得雷古勒斯放在眼裡的角色,但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居然和詹姆•波特,比布萊克家族歷史更加悠久的波特家族的未來繼承人成為了比雷古勒斯還有更加像兄弟的朋友。

  波特家族,雖然布萊克家族看不起他們過於正派的作風,嫌棄他們選擇了格蘭芬多,但是布萊克家族依然對波特家族懷有深深的敬重。若不是有波特家族,就沒有布萊克家族的存在,布萊克家族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家族是在波特家族的扶持下,當然還有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幫助下,才建立起來的。所以即使是最近的幾代的波特家族選擇了格蘭芬多,布萊克家族依然和波特家族保持著較為良好的關係。因此詹姆•波特的母親,多瑞亞•波特,曾經的布萊克嫁到了波特家也不足為奇。

  他嫉妒,他的哥哥能夠和詹姆•波特成為好友,即使對方是個格蘭芬多。而迄今為止,雷古勒斯沒有任何一個真正的朋友,更不用說,能夠為對方付出生命的至交好友。所以如今他才會落入如此悲哀的境地。雷古勒斯把他的頭埋得更深了。

  曾經……曾經雷古勒斯對於自己能夠成為一個食死徒是多麼的驕傲,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並不是那麼盡如人意,他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朋友,斯萊特林的勾心鬥角讓他感到疲憊,而他的母親,即使小天狼星被分到了格蘭芬多,沃爾布加•布萊克依然更多的還是看著小天狼星,是的,總是他的哥哥!每次回家,他的母親總是更多地叨念著他的成績,拿他與在格蘭芬多的哥哥相比較。

  啊,因為他哥哥成為了一個格蘭芬多,而一個斯萊特林是不可以輸給格蘭芬多,所以他必須得拼命的努力,再努力,因為他知道,他的天生的資質卻是遠遠不及小天狼星•布萊克。所以當他得到許可,成為一個食死徒的時候他是多麼的高興啊!當時的食死徒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斯萊特林的體現,第一次,家裡面的人也為他而驕傲。

  然而漸漸地,雷古勒斯意識到,食死徒並沒有像他曾經以為的那麼高貴,他恐懼了,或許他其實和他的哥哥小天狼星一樣,心裡還是有嚮往光明的地方,他永遠也無法像他的姐姐貝拉特裡克斯那樣永遠那麼狂熱,那麼肆無忌憚地破壞,殺人而心無顧忌,他也恐懼黑君主的喜怒無常,動不動就對下屬的使用鑽心咒。

  他本就不指望自己能夠有機會逃離伏地魔的掌心,那麼多年,他也就勇敢過那麼一回,當他推測出伏地魔製作了魂器,並打算將其偷走銷毀,他甚至已經做好被陰屍拖入湖中的準備。然而他往往料想不到,被他取出的魂器居然已經有了自我意識,並附身於他的身上。

  那是黑君主的魂片,似乎又不是……雷古勒斯無法確定,因為如果是伏地魔的魂片,為什麼沒有立刻殺死他,反而讓他繼續活著?伏地魔是絕對不會容忍背叛的。這麼多年,那個伏地魔的魂片,或者說是像是伏地魔的魂片的東西已經有了人形,看起來是一個英俊的黑髮青年巫師,但是,他使用的卻又好像不是魔法。

  那個奇怪的傢伙,雷古勒斯根本猜不透他想幹嘛。自從那傢伙獲得能夠凝聚起身形的力量後,他就把雷古勒斯囚禁在這間石室,將一個……直到那個東西在自己體內逐漸強大起來,並控制他的身體的時候,雷古勒斯才知道那個傢伙居然用他的身體來培養一個不知是什麼的靈魂。

  雷古勒斯感到憤怒和羞辱,身為高貴的純血巫師,高貴的布萊克,他居然被一次兩次地當做一個培養皿!

  雷古勒斯氣惱,卻毫無辦法。那個傢伙讓雷古勒斯活著,並沒有像伏地魔那樣折磨他,他只是將雷古勒斯關著,甚至讓他拿著魔杖方便自理,可是,即使擁有魔杖,雷古勒斯也沒有絲毫能力逃出這間石室,更不用說逃走了。

  在還身強力壯時候的他做不到,現在越發的衰弱的他就更加做不到了。雷古勒斯覺得梅林恐怕早已拋棄了他,他只能在這裡等死,也許死對於他來說會是解脫,然而出來下決心偷走伏地魔魂器的那次,他再也沒有勇氣去直面死亡,他畏懼死亡,因此他甚至連自殺都做不到……

  絕望已經浸滿了雷古勒斯•布萊克的雙眼,他已經不再指望自己能夠有機會活著逃出去,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裡面居住了白蟻的木頭,正在被從內部一點點蛀空。在他忍不住在想如果死後屍體被丟棄在外的的時候,他是否還能夠留下一點遺言。就在這個時候,他詫異的感覺到,不知為何,他體內居住的那個不知是什麼生物的靈魂,突然開始躁動不安起來了。

  “居然,是這裡……”憑藉著對他的掛墜盒裡面殘存的自己的魔力的追蹤,還有戈德里克施展下的追蹤咒的指引,他們居然來到了海邊的一座崖壁之上。而放眼望去,那邊有一個熟悉的山洞,哈利永遠也不會忘記那黝黑的山洞,同樣漆黑的湖水,湖心的小島,毒藥以及一湖的陰屍。“戈德,你還能鎖定跟具體的位置嗎?”哈利回頭看著他身邊的俊美的金髮男巫,問道,他能夠感到對方擁有屏蔽他的追蹤的力量,但是似乎對方沒有想到戈德里克那時會在情急之下還打上了追蹤咒。不管掛墜盒和哈利真正想要尋找的那個疑似神明的靈魂是否在一起,它們也已經在附近的地方。

  “我想可能需要等一下,”戈德里克捋開他被海風吹亂的金髮,微微蹙著眉頭說道,“我覺得好像有很嚴重的干擾,每次能夠感應道的時間都很短,我無法精確的定位。薩拉你也無法更準確地找到你的掛墜盒的位置嗎?”戈德里克有些差異地詢問道。

  “不能,”哈利輕輕地搖了搖頭,“本來掛墜盒裡面殘留的我的魔力就已經很微弱了,而且我估計拿到我掛墜盒的人刻意地提防了我,畢竟我將魔力注入進去的時候我已經是……是可以辨認掛墜盒的主人是誰的。”

  “會是另一個神明嗎?”戈德里克問道,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是很有名,想要收藏它的巫師並不在少數,但是戈德里克知道他的綠眼睛愛人所指的並非人類,畢竟哈利已經強調了他往掛墜盒裡面注入魔力是在他成為了六翼羽蛇神之後。

  “是的。”哈利肯定了戈德里克的猜測,“戈德你還是無法將地點確認?”哈利在一次詢問到,戈德里克苦惱地搖了搖頭,“既然這樣的話……”哈利微微蹙眉,轉身主動的投入戈德里克的懷中,如夜空一般漆黑的及腰卷髮在海風中揚起的黑色漩渦,看得戈德里克覺得自己的意識被吸入那漩渦之中,身體卻自動地抱緊了主動投懷送抱的愛人。

  “我帶著你做,記住感覺。”哈利說道,戈德里克有些不太理解哈利是什麼意思,便察覺到哈利控制了他的意識。

  戈德里克抱著他的黑髮愛人,果斷地將他的身體他的魔法交給哈利控制,戈德里克感到哈利在引導他,以一種他從來沒有使用過魔力的方式。那是很神奇的感覺,本來追蹤魔法的原理是在事物上打上一個自身的魔力最易識別的記號,這樣便可以利用魔力作為探測,引導追蹤。可是戈德里克現在即使怎麼增強他用於識別自己所打的記號,他依然無法清晰的找到所在的位置。而哈利通過控制讓戈德里克將他的魔力傳輸到他所打的記號上,通過這種方式,就好像放大了地圖上的一個小點,讓戈德里克終於能確定位置。

  “這方式很特別呢,”哈利解除了他對戈德里克意識的控制,想要脫離戈德里克的懷抱的時候,戈德里克卻將哈利緊緊地禁錮在懷中,笑著說道,“通常使出去的魔咒的強弱只能由發射魔咒的時候使用的魔力來決定的,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已經使出的魔咒居然還可以增強。”

  “使用魔咒的時候可以增強魔力來加強魔咒,當魔咒使出去後其實還具有和施咒者或多或少的聯繫的,只不過有些咒語和施咒者聯繫強一些有些弱一些。”哈利說道,試圖從戈德里克懷中掙脫出來,他後悔剛剛的舉動了,他提醒戈德里克他們該前進了可戈德里克卻不肯放手。“聯繫強的如石化咒,施術者死後就會自動解除,而聯繫弱的,我們用於賦予霍格沃茨長期的防禦。”

  “這部分我知道。”戈德里克說道,放開了哈利,不過順便偷了個吻,讓哈利尷尬地抗議說他還沒有原諒戈德里克呢!“但這和剛剛薩拉你教我的那個方法有什麼關聯嗎?”

  “當然有,”哈利微紅著臉頰說道,“聯繫強和聯繫弱的魔法,其實在使出去後都依然和施術者本身的魔力有聯繫的,魔咒作用到一個物體到魔力真正完全消散需要很長時間。因此只要在魔力還沒有消散的情況下,只要注入新的魔力,就可以增強魔咒的效果或是重新顯示魔咒的效果。並且這種方式在距離上幾乎是無限的,就算是不知道所施展過魔咒的物體在哪裡,只要使用這種方法,就可以繼續對物體進行影響。”

  “這樣啊……”戈德里克思考了一會兒,“那就是說,假如我對一個人施展過了鑽心咒,我撤去魔咒,作用停止。但如果使用這種方法,不管那個人逃到了哪裡,只要我的鑽心咒的魔力在那個人身體裡面還有殘餘,我就可以繼續用鑽心咒來折磨他?”

  “是這樣沒錯,”哈利有些驚訝地看著戈德里克,作為白巫師,戈德里克屬於非常了解黑魔法的那類,他固然也有能力使用黑魔法,但戈德里克用不著使用黑魔法,他即便是使用白魔法,他都能夠造成比黑魔法更加恐怖的效果。“不過為什麼是打這個比方?戈德你對什麼人使用過鑽心咒嗎?”

  “當然不,”戈德里克笑著說道,“雖然我了解黑魔法,並且也知道什麼使用,但我本身的魔法性質可是和黑魔法相沖的,畢竟我沒有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那種天生適合使用黑魔法的體質。我是想知道,魔力會在一個物體,比如說是人體裡存在多久?是否有辦法將殘留的魔力從身體裡面消除?薩拉你想,如果被食死徒知道了這個方法,那被他們使用過黑魔法的人不就很悲慘了嗎?”

  “確實,”哈利微微頷首,“如果不專門做處理的話,魔咒殘留的魔力會一直存在到受到咒語的人死亡為止,而通常的治療只是消除或減弱魔咒對身體的傷害,並不能達到除掉身體裡殘留的咒語的魔力。不過去除殘留魔力的方式是有的,但很困難,需要準確的辨認出那部分魔力,然後抽取……”哈利的瞳孔一瞬間放大了,他驟然回頭,卷曲的黑色長髮再次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沒錯了,那個力量絕對是……戈德你離開這裡!越遠越好!”哈利命令道,在戈德里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躍下了崖壁,銀色的光芒包裹了哈利,氣流帶起的黑色長髮的末端開始變成了銀白色,羽毛的形狀,三對泛著銀光的華麗翅膀由哈利部分的頭髮變化而成,帶著他飛向目的地。

  看到哈利不會把自己摔死或淹死的戈德里克鬆了口氣,依然站在下面是海浪拍擊的崖壁上的他皺起了眉頭,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打算,哈利突然讓他離開,肯定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絕對不是好惹的傢伙,也許是一位非常強大的神明?他的黑髮愛人為了避免他受傷而讓他離開……戈德里克低頭,他燦爛的金髮再次海風吹亂,從這個位置是無法看到哈利所要去的地方的,只能看到崖底洶湧的海浪在岩石上破碎而激起的白色泡沫。而戈德里克知道哈利要去的地方那是在哪裡。

  “大不了到時候再被薩拉訓斥一頓!”下定決心的戈德里克勾起了嘴角,湛藍的細長雙眼閃爍著奪目的光芒,“如果總是因為安全問題而被推開,那我還有什麼資格繼續站在你的身邊呢?”戈德里克喃喃自語道,目光堅定,也躍下了崖壁。戈德里克不像哈利擁有翅膀,但是作為一個活了一千年的巫師,他知道如何利用魔法飛翔,雖然對於擁有恐高症的他來說,他更願意待在結實的地面上。但他不會拒絕為了愛而冒險,他可是充滿勇氣的格蘭芬多。

  崖壁上原本被隱藏起來的洞口已經被哈利打開,戈德里克輕而易舉地進入了那並非天然形成的洞窟,然後跪在堅硬的岩石上捂住有些想要嘔吐的嘴,在終於將恐高的痛苦癥狀壓制下去後,戈德里克加快腳步,深入了洞穴。

  [有些太過於順利了……]戈德里克心想,他居然沒有受到一點的阻攔,連妨礙人的機關都沒有遇到,他繼續加快腳步,穿過一條漆黑的隧道,接著進入到了非常寬闊的疑似大廳的地方,在哪裡他看見了哈利,他的愛人,依然保持著六翼羽蛇神的真正形態。在聽見戈德里克的跑步的聲音的時候,哈利轉過了頭,那雙細長銀色瞳孔的綠色眼眸毫不意外地看著戈德里克。

  “你果然還是跟來了,”哈利略略嘆了口氣說道,“不過該說戈德你的運氣真是不錯呢,主謀在我來之前已經逃掉了,顯然對方還不打算和我正面對抗。只留了幾隻小寵物在這裡。”哈利有些嘲諷地笑了一下。

  “可是我感到我所施的追蹤咒顯示的位置依然在這裡,”戈德里克微微蹙起眉頭,“難道被察覺了故意引開我們的視線的嗎?”

  “不,你所打上追蹤咒的對象依然還在這裡,”哈利將他的六隻羽翼摺疊在他的身後,朝前走去,“我估計,他們即將打算拋棄他了。”

  “拋棄誰?”戈德里克疑惑地問道,他跟著哈利,來到了一個更為隱秘的隧道,而盡頭是一間石室,有著非常堅固的門。然而哈利手只是輕輕一碰,拿到門邊自動打開了,哈利微微扭頭,看向了石室的一個角落,對著那簡陋的小床上的無比憔悴的身影。

  “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哈利掛著優雅的微笑,對著那震驚地睜大了灰色雙眼的人伸出了他的手,用安靜平和的聲音說道,“願意跟我走嗎,雷古勒斯•布萊克?”

  仿佛被蠱惑了一般,雷古勒斯依然保持著痴呆的狀態,緩緩地從床上爬下來,搖搖晃晃地走向哈利,將手交給了他。


☆、第38章 和解

  雷古勒斯覺得他做了一個夢,一個有史以來最美好的夢,他得救了,偉大尊貴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親自到達那宛如地獄一般的石室,將他拯救了出來,而他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他不再是培養一個來路不明的靈魂的培養皿,而重新稱為了一個自由的,活生生的人。

  這個夢境是如此美好,以至於雷古勒斯不願意醒了,他生怕自己睜開眼,他依然被囚禁在那個恐怖的石室裡,永遠地絕望下去。然而,不知為何,雷古勒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碰他的額頭,他一驚,睜開了眼睛。

  “太好了,”雷古勒斯吃驚地發現他眼前居然是家養小精靈克利切,這隻布萊克家族蒼老的家養小精靈居然依然活著,看到雷古勒斯醒來,克利切那雙渾濁的大眼睛中開始嘩嘩地流下眼淚。“雷古勒斯小少爺終於醒過來了!哈利主人說得沒錯!偉大的哈利主人,救了雷古勒斯小少爺!”

  “哈利……”這個名字讓雷古勒斯很迷惑,他不明白克利切說的哈利主人是誰,雷古勒斯現在認出了這個地方,這裡是他的房間,他從小生活過的地方。這裡是布萊克老宅,而他眼前的家養小精靈確實是克利切沒錯,但雷古勒斯不記得布萊克家族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叫做哈利的成員,而且這個名字一點兒也不像布萊克家族會起的名字。

  [也許是小天狼星的兒子。]雷古勒斯猜測道,他感覺他們家會給孩子起這樣一個普通的名字的,也就只有他的那個早早被從家族掛毯上除名的,布萊克家唯一的格蘭芬多,小天狼星•布萊克。然後雷古勒斯想起來了,他的哥哥的好友,詹姆•波特和他的麻瓜種妻子莉莉在他出事那年有了一個孩子,據說他們打算給那個孩子起名叫做哈利,不過也許是阿羅德、哈克還是其他什麼的,當時雷古勒斯已經幾乎和小天狼星斷絕了聯繫,因此他無法確認那個道聽旁說的消息的正確性

  ……但就算是那個孩子,現在應該還不算很大吧?雷古勒斯疑惑地想,雖然被囚禁的這些年使得他已經記不清年月,但雷古勒斯肯定那個孩子還不足以成長到能救出他的程度。

  “他還在嗎?”雷古勒斯問克利切,“你說的那個哈利主人?”

  “在,他在客廳。”克利切激動地說道,這讓雷古勒斯感到更加吃驚,克利切幾乎是他在布萊克家族最熟悉的生物,因為他只有克利切可以全心全意的信任,也只有克利切可以傾聽沒有摯友的雷古勒斯的心裡話。而雷古勒斯相信,克利切是無比忠誠的。那是什麼導致了克利切認一個雷古勒斯不認識的人作為他的新主人?而且居然還對那個人如此的尊敬?這樣想想,那個哈利應該就不太可能是波特夫婦的孩子了,畢竟作為這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所接受的思想,甚至不可能讓它承認一個混血巫師。“哈利主人”的身份再次神秘起來,雷古勒斯打算親自下去看看。

  “……薩拉,關於那件事我……”當雷古勒斯扶著牆緩緩地來到布萊克老宅的客廳的門外時,雷古勒斯看到客廳裡面有兩個人,而當他走到門口時,便聽到了那個背對著他的高大的金髮男子開口道。

  “你想說的是什麼?”有著翠綠色眼睛纖細的黑髮少年微微蹙著眉,即使那樣雷古勒斯依然覺得他優雅無比,而少年的那雙眼睛讓雷古勒斯吃了一驚,他記得他的記憶裡面好像也有這樣一雙綠色的眼睛……對了,雷古勒斯想起來了,那個人是高他一個年級的,格蘭芬多莉莉•伊萬斯,嫁給了詹姆•波特的麻瓜種女孩。

  不過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除了綠眼睛和黑髮,雷古勒斯就很難找出更多屬於波特夫婦的特徵了,但這也可能是他對波特夫婦,特別是莉莉•伊萬斯不怎麼熟悉的緣故。雷古勒斯那個似乎是將他拯救的黑髮巫師,但是那個人和他記憶中的似乎不太一樣,雷古勒斯記得那個自稱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人有著蛇一般銀色細長瞳孔的綠色眼睛,眼底下方還有半透明的鱗片,而那個人的身後還有著六隻泛著銀光的華美羽翼。這樣的搭配如果光是聽起來似乎有些奇怪,但結合在那個人的容貌如此有衝擊力,而且如此的神聖,讓雷古勒斯在驚艷之後便難以忘懷。

  可是現在在客廳裡的那個黑髮少年,他顯得是如此的年輕,雷古勒斯覺得他只能是一個少年。客廳裡面的那個微卷的黑色長髮接近腰際的少年有著纖細的身體,那張臉怎麼看都不會超過十五歲。除了雷古勒斯能夠從那個黑髮少年的舉手投足間察覺到渾然天成的優雅與高貴,這個少年看不出與普通的巫師有什麼差別。

  不過如果說雷古勒斯還能從黑髮少年的面容中找到那將他從牢籠中救出的宛如天神一般的人的影子,那位正和黑髮少年講話的俊美非凡的金髮男巫雷古勒斯就完全沒有印象了。雷古勒斯躊躇了,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那個和金髮男巫談話的黑髮少年將目光從金髮男巫的臉上移開,停留在了雷古勒斯的身上。

  [那目光簡直就像石化咒!]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悄無聲息地施展了石化咒動彈不得的雷古勒斯驚恐地想到。

  “克利切已經如此疏忽到竟然讓自己最喜歡的小少爺在那麼虛弱的情況下還四處走動了嗎?”雷古勒斯愣愣地看著那個黑髮少年微啟雙唇,聲音從他的口中吐露宛若潺潺清泉,優美的他說的每一個單詞都像是一串音符。雷古勒斯知道他腦中冒出的對那個少年的聲音的形容有些古怪,對方畢竟是男孩子,而且聲音也沒有那麼中性到性別不分,可為什麼他就覺得那仿佛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聲音呢?隱隱約約中雷古勒斯覺得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幻影移形的“啪!”的聲響,還有一聲輕柔的“睡吧。”他又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個傢伙剛剛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戈德里克注視著克利切帶著雷古勒斯消失,目光中散發著濃濃的不爽的味道。“他……”

  “冷靜,戈德,”哈利舉起了一隻手,說道,“他只是受了我的聲音裡面的力量的影響有些過於嚴重了。”

  “影響?什麼意思?”戈德里克依然一副懷疑雷古勒斯可能成為他的情敵的表情。

  “神的語言都是具有力量的,”哈利說道,手指在布滿灰塵的沙發上輕輕一劃,沙發便乾淨如新,哈利坐了下來,並對戈德里克坐了一個請的手勢,戈德里克便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不過不同於哈利有些慵懶的坐姿,戈德里克的坐姿總是那樣,直直地挺著他的脊背。“在很久很久以前,神明通過他們語言中的力量讓增強人類對他們的信仰程度,有些像媚娃的魅惑裡,但是神的語言中的力量卻不像媚娃的魅惑力那麼容易壓制和消除。”

  “現在,並非是六翼羽蛇神真正形態的我現在這個樣子,”哈利接著說道,“可以說我作為神明語言中的力量已經非常薄弱了,對通常的人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對於身體虛弱或是信仰於我的人,受到這種影響的嚴重性就會大大增加。”

  “所以薩拉你的意思是,那個傢伙,雷古勒斯•布萊克之所以會那樣,是因為他不僅現在身體虛弱,並且還是你的崇拜者導致了他受到了你的語言力量的嚴重影響?”戈德里克問道。

  “是的,而且他是一個布萊克,一個屬於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哈利說道,微微仰頭,閉上了他的眼睛,“我畢竟與人界脫節了很久,所以我並不是很清楚這是怎麼發生的,我僅知道到了如今,布萊克家族以身為一個斯萊特林為傲,布萊克家族可以說是巫師當中對我這個名字薩拉查•斯萊特林信仰最為濃烈的巫師家族之一。這意味著,即使我保持人類的形態,我的語言對他的影響跟我用我的真正形態和普通的,甚至是精神力比較強大的人的影響是一樣的。”

  “原來如此,”戈德里克笑了起來,“難怪我那麼早就無可自拔地迷戀上薩拉你,是因為你語言當中的力量蠱惑了我啊!”

  “才不是!那個時候我還沒有作為人類醒覺呢!語言中並沒有那種力量,明明是你蠱……”哈利立刻停下話頭,扭開了頭。

  “薩拉,你後面的那句是什麼?”偏偏戈德里克總是喜歡在這種時候欺身上來,不依不饒。“我對你怎麼了?”

  “沒有什麼!”哈利嘴硬地說道,卻已經被戈德里克逼的半躺在沙發上了。“不要湊過來啊混賬戈德!這裡可是別人的家!”

  “別人的家的家養小精靈怎麼會聽從於你,並稱呼薩拉你為主人呢?”戈德里克用有些頑皮的語氣說道,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繼續俯身,哈利終於感到了他的頭腦勺碰到了沙發,“我是不會讓你逃掉的。”哈利最後看到戈德里克用唇語表達了這樣的意思,便迷失在熱烈的深吻中。

  “薩拉。其實我……”在結束了一個讓人幾乎窒息的漫長而深情的吻之後,戈德里克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道,“並不是真的想要殺死你的那些沒有我的血脈的孩子,只是我很恐慌……薩拉你會笑我吧?身為一個格蘭芬多,我居然會如此的恐懼。”

  “不會,”哈利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因為你還是人,有著完全的感情,所以你才會感到恐懼……就算是神明,也同樣會感到恐懼。”

  “不過這讓我感覺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格蘭芬多呢。”戈德里克笑了笑說道。

  “你從來就沒有合格過吧?”哈利也露出了細微的笑意。

  “真過分啊,薩拉,”戈德里克將他的臉埋進了哈利的頸窩,雖說是抱怨,卻是用笑著的語氣說道,“我一直都很擔憂,而這種感覺在再次見到薩拉你後就更加的強烈了,雖說你的性格並未發生太多的變化,但我卻覺得薩拉你好像離我越來越遠了,好像隨時都會拋棄我,再也見不著似的。”戈德里克輕輕嘆息了一下,擠出了一個苦笑,“所以我……我好像非常希望你將你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在我的身上,不過之前我沒有意識到我的這個想法,我只是厭惡所以將你的注意力奪走的人,特別是我聽到你和那個紅頭髮如何高興和懷念的談論你和他的孩子的時候我……”戈德里克用手扶著他的額頭,接著他感到像是掃過他的臉頰一般,極其輕柔的一吻。

  “對不起,戈德我……”哈利的雙頰泛起了紅暈,“我沒有……”哈利努力地想要和戈德里克道歉,為自己沒有注意到愛人的心情,可道歉的話到了嗓子裡卻怎麼也出不來,紅透了臉的哈利將自己的臉埋進了戈德里克的胸膛。

  戈德里克按著哈利的肩膀,將哈利的身體壓得更低,哈利感到他已經深深地陷入柔軟的沙發裡面了,戈德里克低下頭,用牙齒咬開了哈利的袍子上的扣子,直到戈德里克開始啃咬哈利的鎖骨,哈利才驚覺過來努力地將戈德里克推開,可戈德里克壓住哈利的力道簡直像是一頭真正的雄獅。

  “等等,戈德!”哈利掙扎到,他突然發現戈德里克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從他的肩膀上拿開,並已經解開了哈利的皮帶。“我們不能……哦……在這裡做!”抽了口氣的哈利說道。

  “我不想在等了……”戈德里克的嗓音裡面已經充滿了濃濃的欲/望,他的手已探進了哈利的內褲,讓黑髮的神明紅透了臉,“薩拉你肯定是想要在這裡等到那個小布萊克再次醒來,再給他進行當前狀況的說明吧?誰知道他要什麼時候才醒?”戈德里克抱怨道。

  “但是這這裡事後也不好清潔……”哈利努力地將他的視線撇開,不去看戈德里克的眼睛。

  “那就讓那個布萊克小子再多睡一會兒!我們回格蘭芬多莊園!”戈德里克無論如何都不肯退讓了,滑入私密處的手指讓哈利倒抽了口氣,咬住了戈德里克寬厚的肩膀,微紅的眼底泛起了淚花。

  “那至少先讓我給克利切下完命令……”感到戈德里克的手指在體內不安分地亂動的哈利隔著衣服在他金髮愛人的背上留下幾道抓痕,“出去,戈德里克!”

  “放心,我不會讓那隻家養小精靈看到它不該看到的東西的。”戈德里克在哈利的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吐息將哈利的那塊皮膚變得通紅。

  “戈德里克你這個……啊……得寸進尺的傢伙!”哈利惡狠狠地瞪了戈德里克一眼,但對戈德里克毫無效果。不過戈德里克俯在哈利的身上,確實遮擋住了哈利已經被戈德里克扯下一半的褲子。哈利再次紅著臉怨恨瞪了戈德里克一眼,召喚了克利切。

  作為一隻年紀很大的老精靈,克利切比其他的家養小精靈更識相,他一出現看到他的哈利主人被陌生的金髮男巫壓在身下,便立刻後退了一步,並一直垂著腦袋讓它的充滿血絲的大大的眼睛盯著地面,等候哈利的命令。

  “我要和……”抽氣的哈利瞪了不安分的戈德里克一眼,才開始說道“戈德有事情要忙,你照顧好你的小少爺,它的床頭櫃上有安眠魔藥和給他調養身體的魔藥,給他喝下,你分得清楚魔藥吧,克利切?”

  “是的,哈利主人!”克利切深深地鞠了個躬,簡直像是要把它的老腰折斷似的,“克利切分得清,克利切非常高興哈利主人能讓克利切照顧雷古勒斯小少爺……”克利切帶著激動的哭腔說道。

  “好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哈利命令道,克利切“啪”地一聲消失了,戈德里克緊緊抱住哈利的腰,啟動了格蘭芬多莊園的門鑰匙。

  由於戈德里克一直活在這個世上,這麼多年,即使格蘭芬多這個姓氏似乎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格蘭芬多莊園卻並沒有荒廢,就連戈德里克,依然還是格蘭芬多家族的家主。只是曾經人丁興旺的莊園,如今卻只剩下家養小精靈還在這裡駐守。

  門鑰匙將哈利和戈德里克帶到了格蘭芬多莊園的大廳,戈德里克則抱著他的黑髮愛人,直接幻影移形到了他的臥室,由於家養小精靈們的辛勤勞動,那裡同莊園的其他地方一樣,乾淨得如同新的一樣。

  “那麼現在,薩拉你絕對不可以在拒絕我了!”戈德里克將哈利放到了床上,在哈利還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用魔法將哈利全身的衣服,變成了碎片。戈德里克則解開他自己的腰帶,撲了上去。“我想,剛才的的拓展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戈德里克無比熟練抬起黑髮愛人纖細的腳腕,召喚來潤滑劑,試圖掙扎的哈利羞愧地看著自己現在的姿勢,紅著臉逃避地撇開了頭,然後他感到冰涼粘膩的液體進入了他的身體……

  當雷古勒斯再次清醒過來,已經過了三天,雷古勒斯覺得他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舒適,他吃下了克利切精心準備的食物,並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不過任憑他怎麼詢問,克利切也回答不出為什麼它要稱呼那個救了雷古勒斯的人為哈利少爺,克利切只知道是家養小精靈的契約讓它的這麼稱呼那個人的,而且即使第一次見到那個黑髮綠眼的神秘少年,克利切自己也奇怪為什麼會莫名的忠心於他。

  不過現在克利切不覺得忠心於那個叫做哈利的少年有任何不對了,他拯救了克利切最喜歡的雷古勒斯小主人,甚至還讓小天狼星•布萊克回了一趟家,並加強了布萊克老宅的防禦防止其他不懷好意的人占據這棟屬於布萊克家族的房子。雖然克利切不喜歡小天狼星,但是克利切認為小天狼星做的是有利於布萊克家族的事情,因此它依然感激它的“哈利主人”。

  克利切並不知道它口中的“哈利主人”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雷古勒斯想弄明白這之間的關聯,他還想知道那囚禁他那麼多年,把他將牲口養著的是什麼傢伙,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他希望能夠從最高貴最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那裡得到答案,但是雷古勒斯不知道要如何聯繫到他心目中等同於梅林的那位傳奇的黑巫師。但是在午飯的時候,他居然收到了來自薩拉查本人的信息,告知雷古勒斯他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今晚會來拜訪,解釋雷古勒斯的一些疑惑。

  這個消息讓雷古勒斯無比地激動,但是隨著時鐘靠近七點,雷古勒斯心裡卻越來越緊張。之前他的精神狀態非常糟糕,沒有明確的意識到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名字究竟有多麼的特殊的含義,當他獲得充分的睡眠並且身體狀態好起來的現在,雷古勒斯便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即將來訪,而且還捎帶獅祖的這個事實,緊張得坐立不安起來。


☆、第39章 拜訪布萊克

  七點整,空氣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雷古勒斯所看到過的黑髮少年模樣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和疑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金髮男巫出現在了客廳,讓猝不及防的雷古勒斯差點兒絆倒自己。

  “由於我們的時間並不多,客套話就免了,坐吧!雷古勒斯•布萊克。”哈利說道,雷古勒斯顯得惴惴不安地看著哈利,直到哈利和戈德里克坐下來後,雷古勒斯才敢坐下。“如同信上所說,我會回答你的一些疑問,但不會全告訴你,現在,你可以問了。”

  “呃……”雷古勒斯看著哈利和戈德里克,這兩個原本是歷史甚至已經進入傳說的人物,先前他的腦子裡有多得數不清的問題想要詢問,但當哈利示意他可以開始問的時候,他的腦子卻一下子放空了,什麼問題都找不到。“……蛇祖閣下……您跟格蘭芬多閣下……這是……和好了嗎?”

  “如果你是指魔法史上那場著名的吵架,”哈利輕笑著說道,“很遺憾,那並沒有發生過。”

  “可是……您離開了啊?難道您的出走同樣也不是事實嗎?那為什麼之後歷史上便在沒有您的……記載了呢?”雷古勒斯不解地問道。

  “那是因為我確實是離開了,不是因為吵架,而是迫不得已。”哈利微笑著,耐心得在雷古勒斯看來就像是樂於解答學生各種疑問的性格溫和的教授,接著雷古勒斯忽然想起來,薩拉查•斯萊特林確實曾經是一位教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應該看出來了吧?我並不是人類,”哈利溫和地說道,“我是六翼羽蛇神,這是斯萊特林學院院徽上的蛇的來源。因為我是神,所以我不得不離開。”

  雷古勒斯愣愣地看著哈利,如果是其他人聲稱自己是神,雷古勒斯一定會好不客氣地嘲笑他,但是是薩拉查,薩拉查•斯萊特林,在每一位斯萊特林學院學習生活過的學生心中,早已等同梅林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親口告訴雷古勒斯他確實是位神明時,雷古勒斯便毫不懷疑地相信了。他甚至感到了自豪,自己學院的創始人,真的是一位神明,這是多麼榮幸的事情!如果雷古勒斯現在還是霍格沃茨裡的學生,他大概都有向整個城堡裡面的人驕傲地宣布這個消息了吧?

  不過現在……雷古勒斯不知道他還能和什麼人一起分享這條消息,布萊克老宅荒廢成這幅模樣,布萊克家的人一定都基本上死光了,至於他的那個哥哥小天狼星……雷古勒斯不確定他是否也還活著,即使與現在的世界出現了記憶上的空缺,雷古勒斯仍然知道在與伏地魔的抗爭中,他的哥哥小天狼星所在的那一方犧牲無比的慘烈。就算是小天狼星真的還活著,雷古勒斯相信,小天狼星也不會願意再次踏入這個房子。這裡對於小天狼星•布萊克來說,像是充滿了罪孽的地獄,讓小天狼星拼了命的想要逃離這裡。

  而對於如今的雷古勒斯來說,在他幾乎死去的那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他們的家族是多麼的不正常,那些扭曲的,陰郁的,瘋狂的思想和作風,絕對不是正常的人會做出來的。但是雷古勒斯想不通,明明他的哥哥,小天狼星•布萊克,同樣也是出生在這樣扭曲的家庭裡面,他的那些正常的三觀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小天狼星的那種三觀並不能算是正常吧?”哈利輕笑著說道,這個聲音將雷古勒斯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他尷尬地看著哈利,為他的走神感到愧疚。雷古勒斯反應過來哈利在他不知不覺間知道了他的想法,如果是被伏地魔知道了,雷古勒斯肯定會非常的驚恐不安,但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得知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知道了他的想法,他反而會鬆了口氣呢?

  “您知道我哥哥小天狼星•布萊克?”雷古勒斯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為何,雷古勒斯覺得金髮的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注視著他明顯不善,讓他感到了恐懼。

  “當然,我和戈德現在是他名義上的養子。”哈利微笑著說道,嚇著了雷古勒斯。

  “梅林啊!可是為什麼……您和獅祖閣下要……”雷古勒斯語無倫次地說道,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驚秫。雖然雷古勒斯承認他的哥哥小天狼星是個優秀的巫師,至少在能力上,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屬於優秀的。但這不足以讓有資格讓薩拉查•斯萊特林,四巨頭中最偉大,最高貴的巫師成為他的養子。而且不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就連獅祖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都是小天狼星的養子這個消息讓雷古勒斯不能接受。然後他終於深吸了口氣,平復下自己混亂的心緒。“我可以知道為什麼我們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會把您稱為哈利主人嗎?”

  “這個問題就算是我把所有的經過都告訴了你,恐怕你也無法理解,”哈利說道,雷古勒斯露出不解的表情。“你只要知道我因為某種特殊的情況得到了你們布萊克家族的繼承權,並且到現在依然有效就行了。而哈利,同樣是我的名字。不用擔心,當你決定成為布萊克家族的正式家主的時候,這些權力會回到你的手上。”

  “您在幫我們管理布萊克家族?”雷古勒斯剎那間感動得熱淚盈眶,他們布萊克家族是多麼的榮幸啊,竟然能夠讓薩拉查•斯萊特林來幫助管理。“可是,為什麼您不是選擇我的兄長作為新的布萊克家族的家主呢?”

  “不是,”哈利說道,“我只是在確保不會落入其他人手中,若是你去古靈閣查看,布萊克家族的財產目前還屬於封凍中。至於為什麼我不選擇小天狼星,是因為他並不願意接下這個身份。當然,若是雷古勒斯你也不想擔任布萊克家族的家主,我也不會逼你。”

  [太溫柔了……]雷古勒斯有些無措地看著他面前的有著驚人的綠眼睛的少年外貌的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作風這簡直不像是和伏地魔有著血緣關係!]雷古勒斯心想,若此他曾經的主人,一想起他雷古勒斯就忍不住發抖,黑魔頭是絕對不會給其他人選擇的餘地的!黑魔頭只會強迫其他人做他要求做的事情,若是反抗只能以命相抵……

  “在疑惑我為什麼不強迫你接受嗎?”哈利輕笑著說道,毫不意外地看著這個布萊克家的次子臉紅了。雷古勒斯也是黑髮灰色眼睛,經過了三天克利切精心的照料,他的臉頰稍稍圓潤了一些了,但即使是親兄弟,他和小天狼星在容貌上的區別還是比較明顯,不像韋斯萊兄弟那樣有著接近的相貌。

  小天狼星•布萊克能夠開懷地大笑,也可以毫不掩飾地滿面怒容,但是雷古勒斯•布萊克的表情總是帶些陰郁,而這種陰郁是他的五官所造成的,當然還有他的性格。雷古勒斯的相貌其實也算英俊,不過陰郁的模樣讓他顯得有些難以接近。而即使是笑容,雷古勒斯也總是帶著謹慎的,就像每一個家裡有太過耀眼的兄長的弟弟一樣。

  “我能否知道……為什麼您不強迫我接受布萊克家族的家主嗎?”雷古勒斯小心翼翼地措詞問道。這個薩拉查•斯萊特林實在是和他們所想像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有太多的不同。雷古勒斯從來沒有想過薩拉查•斯萊特林竟然會以少年的模樣出現在他的面前。雷古勒斯原本以為,薩拉查•斯萊特林會是像阿不思•鄧布利多那樣瘦高的老人,當然只是體型,甚至還要更加消瘦一些,有著尖尖的下巴,蛇一樣陰狠的眼睛。

  雷古勒斯忍不住再次打量哈利,他也主意到戈德里克看他的眼神越發的不耐煩,好像雷古勒斯會對他對面的黑髮綠眼睛,少年模樣卻真實年齡已千歲的蛇祖不利似的。即便是發現了戈德里克對他的不友善,雷古勒斯還是認真地打量了哈利一回。

  在那張精緻清秀,越看越漂亮的臉龐上,那雙美麗的翠綠色的雙目是這張臉上最奪目的,看似溫柔(這個詞用在薩拉查•斯萊特林身上雷古勒斯感到吃驚。在他看來溫柔本該是赫奇帕奇的代名詞。)親切卻遙不可及。他的身體同樣纖細,雷古勒斯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身體裡居然蘊藏著異常強大的力量,足以讓他在千年前那個殘酷的時代依然鑄造了傳奇。

  明明外表看起來和那個傳說中殘忍瘋狂的黑巫師是如此的不符,但是只要親眼看到就無法否認他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他臉上總是帶著得體的高貴的微笑,但絕對不是那種可以擰出來的假笑,讓人忍不住去信任他。而那舉手投足間的優雅,讓人無法不去尊敬他。即便是像雷古勒斯這樣從小進行這個方面的訓練,雷古勒斯覺得他們這些純血的行為的優雅在這位面前,都是東施傚顰。

  “原因嘛,因為我希望我們能更多地以朋友的方式來交流。”哈利回答雷古勒斯的疑問,立刻讓雷古勒斯受寵若驚,哈利閉上眼睛在睜開,使得雷古勒斯看到了他羽扇一般濃密的睫毛。“畢竟你現在已經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了,作為一個成年人,我想你不會需要我耳提面命地讓你做事,對吧?並且你們布萊克家族的首位家主,安德烈•布萊克,曾經是我的好友之一。”

  [可是您依然用那種看著幼崽的溫柔在看著我……]雷古勒斯在心中想到,他對面的這位綠眼睛神明的眼神竟然會讓他想起曾經鄧布利多在開學宴上看到學生們濟濟一堂是時的愉快神情……雷古勒斯微微打了個抖,他怎麼會覺得這兩者間會有相似之處?雷古勒斯唾棄自己,明明那神情給人的感覺相差那麼多!就算是近代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也沒有資格可以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相提並論的!

  [但是你不能否認!]另一個更加冷靜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無論對方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是阿不思•鄧布利多,和他們相比你永遠都是個孩子!]那個聲音說道,這沒什麼不好,雷古勒斯對自己說道,畢竟即使到了如今他差不多三十歲了,但雷古勒斯知道他有很多還不成熟的地方。

  “如果可能,我還是請您將我當做霍格沃茨……不,是您的學生。”雷古勒斯請求道。

  “你想和我學習?”哈利微笑著問道,“你想學什麼?”

  “一切!”聽出哈利許可了他讓雷古勒斯作為他的學生讓雷古勒斯的心跳因為愉快而微微加速。

  “一切?”哈利輕輕笑了聲,“野心不小嘛。”哈利說道,雷古勒斯小聲嘀咕了一聲“因為我是斯萊特林嘛。”然後紅了臉。“我會教你,但不是全部。”綠眼睛的神明並沒有表現出雷古勒斯的貪心有絲毫不快,繼續說道。“有很多事情你要自己去學會。”

  在向雷古勒斯交代了如何聯絡他們的方法後,時間才僅僅到了八點半。同依依不捨的雷古勒斯•布萊克告別之後,離開了布萊克老宅的哈利和戈德里克來到了格里莫廣場上。此時路燈已經亮起,發出橙黃色的光芒。

  “如何,你滿意了嗎?”哈利回頭,好笑地看著注視著他的戈德里克,在橙黃色的燈光的映照下,戈德里克的那雙細長的藍眼睛也顯露出了淡淡的草綠色。

  “嗯。”戈德里克彎下腰,將他的下巴枕在他的黑髮愛人的肩膀上,撒嬌般地應聲回答道。哈利輕輕嘆了口氣,將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插入愛人的金髮中。原本哈利與雷古勒斯•布萊克的會面完全沒戈德里克什麼事的,可是這位活了千年的俊美的金髮男巫就是不放心他的綠眼睛愛人和任何人獨處。他總是忍不住將所有人都當做他的情敵。

  為了讓這個越活似乎心理年齡反而越來越小的戈德里克放心,哈利便將戈德里克拉來和他一起與雷古勒斯談話。即使整個過程戈德里克一句話未講,能夠親自參與還是讓他安心了許多。他和哈利之間所擁有的六翼羽蛇神的伴侶契約並不是對等的。契約讓羽蛇神的伴侶無論是*還是心靈都要完完全全地忠於羽蛇神。可羽蛇神卻可以同時擁有多個對他或她無比忠心的伴侶。雖然佩弗利爾血脈的擁有者似乎都對自己的伴侶極其的專一,但戈德里克就是擔憂。

  當然,不是哈利的錯,戈德里克相信他綠眼睛愛人對他的真心,畢竟如果這位高貴的六翼羽蛇神若不是真的愛戈德里克,他完全沒有必要選擇戈德里克這個曾經如此重傷於他的人作為自己愛人。戈德里克認為,只要是有人接近他的黑髮愛人,那就是對哈利圖謀不軌。戈德里克很清楚他愛人的魅力,但是哈利自己卻好像一直沒有意識到這點。在阿瓦隆的生活改變了哈利一些,身為神讓他獲得了更多的自信。不然哈利大概還會自卑下去,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的金髮愛人。

  “薩拉,現在還很早呢,不如我們就在倫敦逛逛吧!”戈德里克提議道。

  “你的追求呢,戈德?”哈利挑起一邊眉毛,假裝惱怒地問道,“自從我回來以後,你就變得非常的怠惰了呢!”

  “我的追求就是永生永世地和你在一起,並再也不分開!”戈德里克對著懷裡的黑髮愛人深情款款地說道。

  “油嘴滑舌的傢伙,難不成你還希望乾脆和我連成一個整體算了?”紅起來臉的哈利說道。

  “那是當然,”戈德里克笑了起來,露出了簡直點亮了整個街區的燦爛笑容,“你可是我的最愛的,最最重要的半身啊!我們是那麼的契合,若不是梅林狠心將我們分開成兩個獨立的個體,我們肯定是一個整體。”

  “胡說八道!”哈利的臉紅得更加厲害了,“戈德你在瞎猜測些什麼啊,梅林可……呃,說到梅林……”似乎想起了什麼的哈利語氣一轉,可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戈德里克便迅速地捂著哈利的嘴巴,一同隱藏了起來。

  “是錯覺嗎?”警惕四處查看卻沒法發現什麼異常的戈德里克鬆開了哈利有些意外地說道,“對了,薩拉,你剛剛想說關於梅林什麼事情?說起來在阿瓦隆的話,你應該……”戈德里克的話卡在了喉嚨,因為他注意到站在他對面的哈利在不停地用口型暗示著“她在後面。”這個意思,有些疑惑的戈德里克回頭,便被目露凶光的絲特芬妮•克萊沃給嚇得甚至說不出話來。

  “羅……羅伊娜!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戈德里克無比驚異地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絲特芬妮,曾經的羅伊娜•拉文克勞用她美麗的臉蛋露出猙獰的笑容,在夜風中飄舞的柔順的黑色長直髮更是增加了她的恐怖氣勢,“你把薩拉拐到這裡來,又是想做什麼事情?!”


☆、第40章 在麻瓜倫敦

  倫敦這條街道的燈光突然暗了一下又亮,哈利驚愕地看著絲特芬妮拖著比她高大許多的戈德里克到街巷裡的一個拐角去問話,任憑哈利怎麼解釋她就是不聽,執意地認為戈德里克和哈利出現在這裡完全是戈德里克想要對哈利圖謀不軌而哈利誘拐出來的。而且在哈利再次開口否認的時候,絲特芬妮居然提及了哈利和戈德里克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所做的事情,這立刻讓面紅耳赤,失去了反駁的能力。

  哈利實在是不明白,絲特芬妮是怎麼知道他們開學時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所做的事情的……這應該不是赫敏他們告訴絲特芬妮的,即使他們已經知道了絲特芬妮曾經是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的羅伊娜•拉文克勞,哈利相信他的朋友們是絕對不會輕易的將他的秘密透露出去的。哈利忍不住思考是不是除了赫敏和曾為羅伊娜的絲特芬妮以外,還有其他人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看到了他和戈德里克不適合讓其他人看到的愛人之間的舉動……

  可是當時明明,哈利回想著他當時的檢測結果,當時甚至並沒有絲特芬妮的魔法波動殘留的跡象,她究竟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問題讓哈利感到無比的憂慮,[總不會是她對赫敏他們當中的某一個進行了攝神取念吧?]哈利猜測到,畢竟曾經是羅伊娜的絲特芬妮,即使拉文克勞家族在教育中並不偏重黑魔法或是白魔法,可就羅伊娜本人來說,她更加喜歡使用黑魔法來解決問題。

  “羅伊娜,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戈德里克冷著臉問道,在哈利離開後戈德里克作為校長,以及羅伊娜的朋友他們相處了很長的時間,漸漸了解了羅伊娜的秉性的戈德里克不再像曾經那樣對羅伊娜那麼恭敬了。畢竟對於戈德里克來說,忍耐其他人的前提依然是為了讓他的黑髮愛人感到開心,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從來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你應該記得,我和薩拉已經結婚了,而這種事情,對於愛人之間,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你們只是普通的夫妻的話,那倒還好。”絲特芬妮抱著雙臂冷冷地說道,“好吧,我問你一個問題,戈德里克,在薩拉那時離開之後,你有沒有繼續了解關於羽蛇神的婚姻契約?”

  “有必要嗎?我肯定我不會在愛上除了薩拉以外的任何人,即便對方是又一個羽蛇神。”戈德里克回答道。“而且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有想過薩拉還有機會再度回來。”

  “愚蠢!那你離開霍格沃茨,離開英國究竟是為了什麼?”絲特芬妮一副恨不得把戈德里克揍死的模樣,“你不就是為了尋找方法好有朝一日再見著薩拉嗎?那你就沒有想到,一旦你們再度重逢,不過是在人界還是阿瓦隆,羽蛇神的伴侶契約裡面的那些部分依然會起作用?而你們依然需要遵守它們?!”

  “你想說的是?”戈德里克皺眉,有些不解地問道。

  “呵!”絲特芬妮冷笑了一聲,“你總不會以為羽蛇神的婚姻契約僅僅限制羽蛇神的伴侶吧?”

  “難道不是?”戈德里克更加疑惑了,“據我所知,初代的六翼羽蛇神除了身為長女的庫庫爾坎•斯萊特林這個女兒以外,還有其他的孩子。而他擁有不不只一個的情人。”

  “並不是指對伴侶忠誠這件事。”絲特芬妮說道,一臉“薩拉怎麼會愛上你這個笨蛋!”的神情看著戈德里克。“最初的六翼羽蛇神對伴侶並不忠貞這不奇怪,因為創造羽蛇神的神明是希望羽蛇神能盡可能多地繁衍的,否則男性羽蛇神也不必有能夠受孕的能力。擁有羽蛇神血統的斯萊特林們會對伴侶忠誠,應該是繼承了黑精靈的特性的關係。”絲特芬妮說道,“不是說羽蛇神的羽毛是取自於黑精靈翅膀上的嘛?而且黑精靈血統更加醇厚的波特們,他們對自己的伴侶更加忠心耿耿。”

  “不光是羽翼來自黑精靈,”戈德里克似乎有些理解了的低聲喃喃道,“首位六翼羽蛇神的長女庫庫爾坎另一半的血脈便是來自於黑精靈王,而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則更是數千年情堅不移的。波特家族則是為了躲避神而以”世代單傳”換來了更加濃厚黑精靈王血統的保護。”戈德里克眉毛擰得更緊了。“因為與遠古巨龍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結合而誕生的這一脈有著羽蛇神血統的巫師們普遍對伴侶忠誠,即便是在他們醒覺為羽蛇神之後依然如此。但是對伴侶的忠貞,限制了繁衍更多後代的機率。”

  “腦子終於轉過來了?真不容易啊!”絲特芬妮說道。“奇妙就奇妙在羽蛇神的婚姻契約是會隨著發展而發生一些改變的。羽蛇神們對伴侶忠貞,因此他們便需要更多次的交合來獲得更多的後代。即使這些羽蛇神心中並不願意,但契約會強迫他們服從。如何?明白了嗎?”

  “羅伊娜你的意思是指……”戈德里克的眉頭微微舒緩了,但表情依然嚴肅,“即使羽蛇神的伴侶是男性,而他們只能有一個孩子也已經生了一個孩子,契約還是會強迫他們服從他們伴侶在性方面的意願?但這對最高階的六翼羽蛇神也是一樣嗎?薩拉嘴上拒絕了我很多次了……”戈德里克露出了醒悟的表情。

  “是啊,他只是在嘴上拒絕你,但是薩拉最後都還是服從於你的意願了不是嗎?即使你傷到了他!”絲特芬妮的臉色再次變成陰沉下來,“開學的霍格沃茨特快上,薩拉他流血了不是嗎?”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戈德里克懷疑地問道,“當時羅伊娜你並沒有過來不是嗎?而且你也沒有向那群小鬼們透露你的真實身份。難道你對赫敏•格蘭傑他們……”

  “使用了攝魂取念?!”哈利的聲音成功地吸引了戈德里克和絲特芬妮的注意力,他們回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哈利向前探著身體,好像有什麼東西拉扯著他,而顯然哈利聽到了戈德里克和絲特芬妮談論他的事情,即使在有些暗淡的燈光下面,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哈利的臉蛋紅得幾乎要滴血。

  “薩拉?”戈德里克有些驚訝地開口,不解地看著他的愛人似乎在和什麼人或者東西進行角力,在戈德里克考慮著是否要幫助哈利的時候,那個將哈利不斷往後拽的東西露了出來,那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女孩。“赫爾加?!”戈德里克困難且有些不快地看著如今改名叫安卡莎•史密斯的他曾經的好友走了出來,心裡有些鬱悶地想著赫爾加她怎麼也來了。

  “小薩拉爆發出來的力量真是讓我吃了一驚呢!”安卡莎笑咪咪地對絲特芬妮說道,“我簡直拉不住他呢!”

  “你根本沒有完全用力來制止他吧?”絲特芬妮陰沉著臉看著被安卡莎放開的哈利將他紅透了的臉埋進戈德里克的懷中,回應安卡莎說道。

  “哦,娜娜,你的要求真是太難為我了。”赫爾加打趣地笑著回答道,“你明明也知道,我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真的控制住薩拉的。他可比我強太多了。”

  “你們兩個居然合夥來分開我和薩拉!”戈德里克更加不爽地指責道。“這未免也太過分了!”戈德里克指責到,“當然你們可以向我提出問題!但你們這種方式毀了我和薩拉難得的獨處時光!”

  “不要那麼小氣嘛!”安卡莎笑著說道,“我知道自從薩拉回來了以後,你們幾乎每天晚上都待在一起的。說起來,戈德里克,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到這裡來?”

  “……我沒臉活下去了。”將臉埋在金髮愛人懷裡的哈利悲傷地低聲悲鳴,就算絲特芬妮曾經是他的表姐,被她知道他們伴侶之間的相處還是讓哈利感到了無比的羞愧。

  “薩拉你必須活下去啊!”即使哈利的聲音細若蚊吟,耳朵敏銳的戈德里克還是立刻捕捉到了哈利的聲音,激動地開口說道,“我不會允許你再把我拋下的!”

  “我想,”安卡莎立刻捂住似乎開口想說什麼的絲特芬妮的嘴賠笑著說道,“既然難得我們到了這裡,不如我們一起到處逛逛吧!”她提議道,“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麻瓜界了呢,這裡變得我完全陌生了!”

  “你們要逛就自己去,別來打攪我和薩拉。”戈德里克黑著臉毫不客氣地說道,立刻遭到了絲特芬妮的怒瞪。

  “那去吧!”哈利虛弱地開口說道,忽略戈德里克的抗議,“那麼想要去什麼地方?”

  “酒吧!”似乎讓戈德里克受到挫折會感到愉快,絲特芬妮立刻開口說道。“我想看看現在麻瓜的酒吧是什麼樣子的!”

  “那恐怕很讓人遺憾,”戈德里克冷著臉不客氣地說道,“小姐你現在這幅身體還未成年呢!”

  “幾滴增齡劑和其他魔法就可以搞定這件事,”絲特芬妮豪不客氣地譏諷到,“戈德里克你終於笨到連自己是巫師都忘記了嗎?”

  “在千年前我走了之後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變成了這種樣子了?”哈利有些詫異地看著他的愛人和他曾經的表姐兩個人在相互譏諷。

  “嗯,看他們兩個這樣子針鋒相對其實挺有趣的。”安卡莎笑嘻嘻地說道,“薩拉你注意到了嗎?戈德里克那傢伙以前對娜娜的暴力壓制不反抗是為了討你的歡心。”

  “是這樣嗎?”哈利的臉再次紅了起來。“你們還要去麻瓜的酒吧看看嗎?”哈利轉移話提問道。

  “當然,為什麼不?”絲特芬妮將她順滑的黑髮向耳後一撩,回答的道。

  “那你們的服裝也要變,”哈利說道,這兩位現在所穿的服飾……顯然她們倆試圖讓自己穿得像是普通的麻瓜,可事實上她們穿得就和所有的不了解麻瓜的巫師一樣,是完全古怪的混搭風格。

  “這恐怕就得麻煩你了,薩拉。”安卡莎說道,“轉生之後我和娜娜都沒有怎麼了解麻瓜界呢!即使是在國王十字火車站,那也只是待了非常短暫的一下,根本沒有來得及觀察。”

  “我恐怕……”哈利顯得有些為難,即便是他也沒有去過這個時代麻瓜的酒吧,因此他並不清楚如果要是去麻瓜的酒吧,該穿什麼樣的衣服才合適。“戈德應該知道該穿什麼樣的服裝吧?”哈利轉而求助他的愛人。

  “我是去過麻瓜的酒吧,不過不是在英國的,”戈德里克蹙眉說道,“不過那些麻瓜在酒吧裡的打扮和在大街上穿的沒什麼區別,除非表演的那些,他們將自己打扮得群魔亂舞的樣子。”戈德里克有些厭惡地說道,“我在西班牙的一個酒吧裡面看見那些唱歌的,他們把自己的頭髮染成綠色的藍色的,而且頭髮有的地方留的長長的,有的一點都沒有。還把眼睛周圍和嘴唇都涂成了黑色紫色之類的顏色!”

  “這是什麼古怪的打扮啊?!”安卡莎驚愕地說道。

  “就是,而且他們還給自己的身上打一大堆洞!”戈德里克誇張地說道,“他們光耳朵上都每邊至少打了十個孔,嘴唇上還帶著有鏈子連著的金屬環,鼻子和眉毛上也打有洞!脖子上和手腕上則是帶著有刺的裝飾物。”

  “那些麻瓜有受虐傾向嗎?”絲特芬妮同樣也感到驚愕。

  “這好像是麻瓜的一種音樂風格。”哈利乾笑著說道,“具體是什麼我就不太清楚了,以前在姨媽家的時候我只聽到他們對電視台上轉播的這種樂隊總是毫不客氣的品頭論足。而他們的聲音大到完全蓋過了電視機的聲音。所以我聽不見電視台的介紹。不過現在的巫師不是也有這樣的打扮的?有個樂隊古怪姐妹的成員也是穿著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長袍。”

  “所以說現在的巫師品味真是低得令人難以置信!”絲特芬妮鄙夷地說道,“話說英國的麻瓜酒吧裡面的人也是打扮成那種模樣吧?像是那些領主的奴隸一樣身上被打滿了孔,拴著鏈子!”

  “不不,即使是西班牙的那家酒吧,麻瓜們大部分的打扮還是蠻順眼的。”戈德里克立刻說道,“而且麻瓜調酒師調的酒味道相當不錯而且品種多樣。”

  “那去看看吧!”安卡莎笑著說道,“總之要先去看了才知道不是嗎?”

  他們最後選擇了在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上的酒吧走了進去,經過哈利和戈德里克的參考,絲特芬妮和安卡莎總算弄出了比較滿意的麻瓜服飾,安卡莎感慨麻瓜的服飾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而就連絲特芬妮也非常喜歡這種不算太華麗但有很有味道的小禮服。

  相比今年已經十四歲的安卡莎和十六歲的絲特芬妮,真正要進入酒吧困難的人其實是活了千年的哈利。兩位年輕的女士只要增齡劑就可以輕易擁有她們成年的容貌。但是哈利的容貌和身高卻早已定格了。最後,哈利不得不使用魔法變厚他的鞋底,變短他的黑髮,並照著記憶中詹姆•波特的模樣來讓自己的容貌變化來讓自己顯得更加成熟一些,總算是順利的混進了酒吧。

  雖然已經做過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當這幾位巫師進入到這間他們隨機選擇的酒吧還是吃了一驚。那些有彩色的會移動的燈光打出的光束,讓絲特芬妮和安卡莎差點兒以為那是有人攻擊而出手反擊過去了。令兩位女士更加吃驚的是,她們居然看到了很多麻瓜在舞池中跳舞!

  “我們真的沒有進錯地方嗎?”安卡莎開口問道,“這裡怎麼更加像是一個舞廳?”

  “可是掛在上面的招牌是寫著酒吧啊?”絲特芬妮同樣理解不能,“怎麼不見有人喝酒?”

  “酒水的話在那邊要。”哈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現在酒吧的概念好像不單純只是喝酒也是其他休閒娛樂的場所了。不過傳統式的酒吧應該也還保留有。”

  “既然是進了這裡就在這邊看看吧!”安卡莎對這裡顯得很好奇,經過哈利的指引她確實看到了另外一邊有一個吧檯還擺有很多張桌子和配套的椅子。“不知道這裡什麼酒比較好喝。”

  “這種情況通常是聽調酒師的推薦的。”戈德里克回答道,翻了個白眼,“而且我也回到英國並沒有多久,我並不清楚現在的英國流行怎麼樣的酒精飲料。”

  他們小心地避開舞池裡瘋狂的麻瓜們,向吧檯走去,在半路上,他們看到了舞池中央有一個高起來一些的台子,一個成員十分年輕的樂隊在那裡唱歌,而跳舞的人群正是圍繞著這個樂隊瘋狂。

  “太好了,”絲特芬妮鬆了口氣說道,“看來英國的麻瓜還算是品味比較正常的,不過他們幹嗎要把他們的眼睛弄得像是被一邊揍了一拳似的?”

  “……這好像也是麻瓜歌手的一種打扮風格。”哈利在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後,回答道。


☆、第41章 一位來客

  這間麻瓜酒吧比一開始他們以為的更好,在拒絕了幾位前來搭訕的麻瓜,轉移到更加隱蔽的地方後,四位巫師很快地便放鬆了下來。或許放鬆得有些過頭了,兩位女士,絲特芬妮和安卡莎很快便因喝了太多的酒而醉倒了,在高聲抱怨千年前哈利一聲不吭的離開和其他的事情後,她們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讓哈利和戈德里克面面相覷。

  哈利從來沒有見過這兩位女士喝醉過,即使是在她們還是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加赫奇帕奇的時候。無論是大型的聚會還是只有他們四個的小型慶祝會,羅伊娜和赫爾加從來沒有喝醉過,她們倆更喜歡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

  所以哈利並不知道她們倆在酒醉之後居然會大聲抱怨,讓哈利明白了當初自己由於懦弱而除了姐姐索菲婭和姐夫艾倫外沒有向其他人告別,讓羅伊娜和赫爾加積攢了那麼多的怨氣,竟然讓自己喝醉了!絲特芬妮甚至還一腳踩到桌子上高舉著啤酒瓶,而安卡莎則會一邊抱怨一邊撓牆,霍格沃茨的兩位巨頭此時此刻形象全無。

  “我沒想到表姐她們酒品會是這樣的。”在給絲特芬妮和安卡莎施展了解酒咒讓兩位女士能夠舒服的睡著後哈利嘆氣地說道。“今晚恐怕是不能讓她們會霍格沃茨繼續當學生了。安排她們在格蘭芬多莊園過夜吧!戈德,你把待會把她們帶回莊園,我需要先回趟霍格沃茨,做些措施以免她們被發現不在霍格沃茨。”

  “沒問題。”戈德里克立刻爽快地同意到。“那麼我先去付賬?”

  “我來吧。”哈利說道,戈德里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哈利臉微微一紅,在戈德里克臉頰上飛速地留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後,迅速地逃離了這裡,而戈德里克則沒有與哈利爭辯究竟誰該付賬的問題。戈德里克舉著他手中的酒杯,嘬了一口,他注視著他的黑髮愛人的背影,視線余光則掃視著酒吧裡面其他的客人。在警惕有沒有人會對哈利不軌的同時,戈德里克意識到,來這家酒吧的麻瓜,地位都不低。

  “難怪整體品味還挺不錯的。”戈德里克勾起嘴角喃喃自語道,他閉著眼睛,藉助他與愛人之間的靈魂連接,知道在他視野所不能及的地方,哈利已經付好了帳,離開了酒吧。戈德里克便將絲特芬妮和安卡莎一邊手一個的將她們扶起,轉身幻影移形。

  霍格沃茨的夜晚一如千年來一樣靜謐卻充滿了活力,悄然從空氣中出現的哈利不止一次地與夜遊的學生們擦身而過,他甚至還碰到了一臉享受端著一杯熱可可的鄧布利多。這位鬍鬚花白的老巫師稍稍抬起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察覺到哈利的所在,但他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覺,便再次安心下來,鄧布利多甚至不等到達他的辦公室,便嘬了幾口熱可可還露出一臉調皮的,如同偷吃了好東西的表情。

  哈利則突然有些為這樣平和的景象感到眼眶一熱,這樣的和平,對於哈利‧波特的學校生活是極其罕見的。即便是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千年前的巡夜制度其實並非是為了抓調皮夜遊的學生,而是一種防護措施。他們這些成年巫師都有些神經質地防護著霍格沃茨,即便是在哈利帶領一群巫師取得來自英國教會的保證依然這樣。誰都擔心夜晚會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潛入霍格沃茨,而當時的防備被證實是必須的,當時的教廷從來沒有那麼輕易地放棄毀滅巫師的活動。哈利自己就曾經遇到過來自麻瓜出生的學生的刺殺,而這種情況在哈利離開後並沒有消失。

  而在哈利上學的時候……那還一年一個樣了,哈利記得他曾經的二年級,蛇怪事件給學校造成了多麼大的恐慌,而他自己也被人們當成“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想著這個誤解,哈利就忍不住乾笑,那個時候他對自己被認為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可是相當的痛苦呢,可當時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在幾年後自己會被召喚會千年前,重拾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身份。

  不過如今,來自內部的危險基本上已經沒有了,拉文克勞冠冕上的魂片早就被他們解決了,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雖沒有立刻毀掉但也被封存。至於蛇怪,這個性格特別的,哈利的蛇怪也已經打過招呼,任何人想要在利用它鬧出事端它都不會理睬。

  沒有來自死亡的威脅,這才像是一所真正的學校的樣子,哈利勾起嘴角微笑著,在霍格沃茨施展他的神力,霍格沃茨裡仿佛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然而在悄然中,絲特芬妮‧克萊沃和安卡莎‧史密斯的存在在人們的記憶中消失了,只有當她們回到霍格沃茨,再度出現在人們的面前的時候,人們才會想起她們的存在,但不會意識到她們離開,就像哈利之前做的那樣。一切已經安排妥當,哈利微笑轉身,如同來時一樣靜悄悄地從霍格沃茨城堡裡消失,前往格蘭芬多莊園。

  酒精是危害,尤其是當絲特芬妮和安卡莎攝入過多的酒精後,那簡直是災難!第二天格蘭芬多莊園的清晨是由女性的尖叫聲開始的,伴隨著一連串的爆炸,在被驚醒以為是有人入侵莊園的戈德里克意識還在迷糊當中便立刻將他的黑髮愛人當在身後,並召喚來格蘭芬多寶劍準備作戰的時候,主臥的門非常配合地向內倒下,犧牲了。而隨著這扇經歷了千年原本還堅固如初的房門撲到在地上,謀殺的它的元凶也露了出來。

  “戈德里克?!”穿著長裙睡衣,光著腳的絲特芬妮在看清人後驚訝地說道,“為什麼你們也在這裡?”

  “這是我的地方,為什麼我不可以出現在這裡?”戈德里克譏諷地反問到,收起了他的寶劍。

  “娜娜,我想我們誤會了,這裡是格蘭芬多莊園。”安卡莎從絲特芬妮身後探出頭來說道。

  “哦,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我還以為我和赫爾被人綁架了!”放下了剛剛還指著戈德里克的魔杖的絲特芬妮說道,她揮了揮魔杖,修好了戈德里克臥室的房門。

  “昨晚你們倆醉得很厲害呢,”哈利將他的額頭抵在戈德里克背部,露出半邊臉微睜著雙眼微笑著說道,“我們不可能把你們丟著不管不是嗎?”

  “哦,是的,”絲特芬妮露出了有些尷尬的表情說道,“剛剛醒來的時候也許酒精還在起作用,所以我沒能一下子反應過來。我和赫爾剛剛還以為自己被什麼人占便宜了,要是我們知道是戈德里克你把我們帶到這裡,就完全不會擔心了。”

  “雖然我很高興你們你們信任我,”戈德里克乾笑著說道,“但是你這種表達方法真讓人感到不爽呢!”

  “何必呢?”赫爾加笑呵呵地說道,“我們都知道你的那個部分是只屬於小薩拉的。薩拉他能夠證明你的那個地方非常的強大,對吧,薩拉?”安卡莎調侃到,哈利立刻紅了臉,將他整個人再度藏到了戈德里克背後。

  “現在已經是早上了呢,”絲特芬妮打量著戈德里克說道,“你們兩個還要繼續賴在床上嗎?”

  “如果你們兩位迴避一下我們自然是起來了。”戈德里克冷著臉說道,雖然他早就意識到這兩位女士沒有屬於正常女性的思維和想法,但起碼也應該意識到他們和她們是不同性別吧?都看到戈德里克他赤*裸*著上身了,難道她們就不能自己想到迴避一下嗎?戈德里克有些怨氣地想著,他能感覺到躲在他身後將臉貼在他背上的哈利的那害羞的熱度。

  在換好衣服後,他們轉移到了餐廳吃早餐,格蘭芬多莊園雖未曾荒廢過,但格蘭芬多家族最後一位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千年間都沒再回來過,即使如今回來了,也只是短暫地待一下便匆匆離去。如今,許久不見客人的格蘭芬多莊園再度來了兩名客人,這讓這代格蘭芬多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們有些激動過度了。當哈利他們到達餐廳的時候,便看到格蘭芬多莊園那張長度堪比霍格沃茨的學院長桌上,滿滿當當地擺放了各種美食,這讓四位霍格沃茨的創始人突然覺得壓力有些大起來。

  “你到底把格蘭芬多莊園閒置了多久?”安卡莎扭頭詢問戈德里克。

  “大概,幾百年吧?”戈德里克也不是很確定地回答道,“因為我自己不會發生明顯的變化,所以對時間的流逝變得不那麼敏感了。”

  “還真是讓人嫉妒的遲鈍啊。”絲特芬妮說道,但沒有繼續說更多的話。他們逐一開始入座,準備享用他們的早餐。

  “對了,戈德,現在格蘭芬多莊園裡面還有多少個家養小精靈?”哈利在鋪好餐巾後問道。

  “應該還有十幾個,”戈德里克回應道,“只要一個巫師家族的直系成員沒有完全消失,家養小精靈就會繼續誕生不是嗎?”

  “這我知道。”哈利回答道,“我是想,這些剩下來的食物都給莊園裡面的家養小精靈吧,我們肯定吃不完,丟棄太浪費了。”

  “好的。”戈德里克同意了。“其實薩拉你不用告訴我的,你有和我同等的命令我們莊園裡的家養小精靈的命令的哦,當然不是指薩拉你的六翼羽蛇神身份,而是你是我的伴侶。”

  “我忘了。”哈利低聲回應道,微微紅起了臉。他總是想不起來成為了身為格蘭芬多家主的戈德里克的合法伴侶就意味著他也是格蘭芬多家族的主人之一了。

  既然離開了霍格沃茨,絲特芬妮和安卡莎便決定多在留一段時間,好和哈利和戈德里克敘敘舊,畢竟他們分別了太久了。別誤會,這並不是說這兩位有著霍格沃茨的兩位女性創始人羅伊娜和赫爾加靈魂和記憶的年輕女巫不屑於留在霍格沃茨學習。即便是在恢復了曾經屬於他們的記憶之後,絲特芬妮和安卡莎還是非常努力的學習,而且她們的成績都非常棒的。千年前和千年後的魔法界,畢竟還是發生了不少的變化。千年前的巫師所學習的知識,更多的是為了生存下去,而如今,很多改善生活能夠更好的享受生活的魔法,讓兩位女巫都大為驚嘆。

  在這個世界,雖然哈利與這個世界的自己融合是在還未離開霍格沃茨的時候,但哈利盡可能的,不去擾亂時空,因此並沒有向他的這些親密的朋友們透露多少關於未來的消息和知識。而且與哈利所呆的世界的那個世界相比,這個世界的羅伊娜和赫爾加接觸到未來的機會更加的稀少。但這也使得絲特芬妮和安卡莎對這個陌生的千年後更加的好奇。

  然而,好像命運就是要和她們作對似的,哈利甚至還沒有吃完早餐,便匆匆告辭離開了,留下三個鬱悶的巫師在大眼瞪小眼。

  “薩拉他到底是為什麼離開?”絲特芬妮開口問道,哈利甚至沒有給他們一個理由讓她感到有些驚訝。

  “為他可以回到人界需要處理的事情。”被留下來的戈德里克消沉地回答道,變得有些吃不下飯了。

  “很危險?”安卡莎猜測道。

  “嗯,上學期末薩拉受傷也和他所要處理的事情有關……”戈德里克誠實地點了點頭,絲特芬妮放下了她的叉子。

  “我們……幫不上忙呢。”絲特芬妮憂傷地說道,可以猜測哈利回到人界的是為了處理阿瓦隆的事情,而阿瓦隆居住的都是神明,作為巫師,他們完全不是神明的對手。

  “你們兩個,不要那麼沮喪嘛!”安卡莎說道,“薩拉他又不是不回來了不是嗎?以薩拉他的實力,一定沒有問題的。”

  “我希望如此,”絲特芬妮憂慮地說道,“但是那次……希歐多爾碰巧看到薩拉他被送到醫療翼回來後他說薩拉全身都是血。”

  “薩拉他不會有事的,”戈德里克說道,更是在安慰自己,“只要他做了準備,上次是因為薩拉他沒有做準備才受的傷。”戈德里克並沒有將哈利是為自己而受傷的事情說出來,雖然他依然對那件事感到非常愧疚,但並不代表他樂意讓絲特芬妮知道這件事後瘋狂地毆打他,他可沒有受虐傾向。

  不過實際上,戈德里克和絲特芬妮他們太過憂慮了,哈利並不是去找其他神明決鬥的,而是接了一個請求,去接一個他在阿瓦隆不錯的神明,這位神明也來到了人界。

  “艾琳諾!”哈利在利物浦市中心的一棟建築前找到了一位有著金紅色大波浪卷髮的迷人女神,

  “哦,薩拉,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名叫艾琳諾的神明取下了她帶著的漸變色墨鏡,艷紅著雙唇張開笑著說道,“這些人類的目光讓我有些吃不消呢。”

  “那是因為人類女性通常不會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的。”哈利有些無奈的微笑著回答道,艾琳諾把自己打扮得簡直像是一個髮色不同的瑪麗蓮夢露。“你怎麼會來這裡?”哈利問道,這位神明幾乎沒有來過人界,但她卻對人界的時尚特別感興趣,每次有那個神明到人界去出任務,她總會拜託那些神明給她帶一些與時尚相關的書籍。但是由於大部分的神明自己也不懂,加之神明會訪問人界的機率很低,導致了艾琳諾的打扮與時代稍微有些脫節了。

  “當然是來出任務的啊,”艾琳諾笑著將她的手搭在哈利伸出的手臂上回答道,“因為我接收到了來自乞求要孩子的祈願比以前多了很多,所以我乾脆來人界看看是什麼導致了那麼多人類出現了不孕不育,要不了孩子的情況。”

  “原來如此。”哈利點了點頭,一提到生育力低下他就第一個想起了馬爾福家族,雖說波特家族也是世代單傳的,不過令哈利還是有些意外,連人口數量眾多的麻瓜,居然也出現了生育問題了嗎?“你已經聯繫好住處了嗎?還是需要我幫你找一個?”

  “我想我需要薩拉你更多的幫助。”艾琳諾羅麗莎,負責掌管生育繁殖和豐收的神明回答道。“畢竟我對人界,真的是很不了解。”

  “那好吧,我記得斯萊特林家族在約克郡那裡有一棟閒置的房產,清理一下應該就可以使用了。”哈利考慮了一下後,回答道,“至於其他的方面,恐怕你得多多看書了。不過我想我可以給你弄台電視機。”

  “電視機?那是什麼東西?”艾琳諾奇怪地問道。

  “一種人類的發明,是一種方形的機器,人們用它來獲得消息和娛樂。”哈利微笑著回答道,“而時尚方面的東西通過電視來獲得最容易了,我記得專門有個時尚頻道的。”

  “聽起來相當的有意思呢!”艾琳諾期待地說道,“我希望能夠快點知道這個有趣的東西了!”


☆、第42章 非一般的話劇社

  “你居然懷疑我!雷伊!你倒是說啊!你說,我有什麼理由害死你的父親……這個台詞是怎麼回事?”哈利將他的視線從他剛剛拿到的台詞本上移開,臉色有些陰沉地問道。

  “而且為什麼我會不相信不相信薩拉?!”戈德里克將台詞本甩到一旁的椅子上,湛藍色的雙眼毫不掩飾地透出了強烈殺氣,讓被戈德里克這頭獅子盯著的目標金尼•韋斯萊覺得自己好像是隻甚至來來不及站起來,就已經被獅子發現的可憐小羚羊,不由地瑟瑟發抖。

  “其實這劇本不算太糟。”羅恩連忙開口解救他的弟弟,雖然羅恩到現在依然不知道這個在他看了是搶了他妹妹的位置的男孩其實曾經是另一個自己的妹妹。但就像羅恩對待他的寵物老鼠斑斑和貓頭鷹小豬那樣,無論羅恩表面上如何地抱怨,他依然還是很照顧他的金尼。只不過他實在是學不會像弗雷德和喬治那樣,即使對金尼的存在心有疑慮,卻不會明顯地表現出來。

  不過好在,金尼不是真正不懂事的小巫師,而是已經經歷過兩次完全人生,已經比較通情達理的人,因此在哈利稍做解釋後,得知哥哥所擁有的記憶和自己是不同的平行世界的金尼很快就釋懷了。

  “你確定?”赫敏瞟了羅恩一眼後說道,“看看你的台詞後面一頁。”

  “後面一頁?”羅恩抓了抓他的紅髮,老實地聽從赫敏的命令翻到了下一頁,然後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金尼!你怎麼可以寫這種台詞?!”

  “而且後面那幕!”絲特芬妮惱怒地揮著劇本,對金尼抱怨道,“居然讓我傷了薩拉!這劇情設定不能原諒!”

  “劇本不是我寫的啊!”遭到了眾人圍攻的金尼露出了非常委屈的表情,“如果要我寫的話這直接是*劇了!我只會寫*啊!”

  “*劇是什麼意思?”安卡莎好奇地問道“我以前從未聽說過這個劇種呢!”

  “那是誰寫的。”猜得出金尼說的那個陌生的詞語意思是會令自己無法接受,也不想聽到今金尼新愛好的解釋的哈利開口問道。

  “秋•張。”金尼老實地回答道,羅恩、赫敏還有納威立刻將目光投向了哈利,讓哈利微微紅了臉。這確實是哈利完全沒有想到的,他沒有想到金尼會找秋•張,他曾經暗戀過的女孩來寫劇本,而哈利同樣得承認他對秋•張並不是真正的了解,甚至還沒有赫敏對秋了解。他和秋•張交往是如此的短暫,而且當時兩人都處在混亂的情緒之中,哈利都不知道秋•張的品味原來是如此的……獨特,但現在秋•張也還只是個三年級的學生而已,會出現這樣的台詞也是……情有可原吧?哈利不確定地想到。

  “秋•張是什麼人?”戈德里克敏銳得如同嗅到危機的獅子一樣立刻詢問道,氣氛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她是拉文克勞學院三年級的學生,。”赫敏嘆了口氣後替金尼向戈德里克解釋道。

  “那為什麼你們對這個女生的名字反應那麼大?”戈德里克繼續問道。

  “因為我曾經以為我暗戀過平行世界的她。”哈利開口回答道,讓赫敏他們露出了擔憂的表情,而戈德里克地下了頭,無法看到他藏在陰影裡的表情,但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我以為自己喜歡過她,但事實上並非如此。”

  “薩拉你和那個女孩交往過?”戈德里克聲音低沉地問道,他想起來了,他對秋•張還是有一定印象的,那個漂亮的,有著烏黑秀髮和很棒的飛行技巧的亞裔女巫。

  “戈德……”哈利垂下了他綠得驚人的眼睛,那一瞬間房間裡面的人們幾乎都被悲傷壓抑得喘不過氣來,“如果我回答是……”哈利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會接受不了嗎?”

  “不,薩拉!”心口感到了痛楚的戈德里克立刻上前抱住了他的綠眼睛愛人回答道,“只要你現在就愛我一個人就好了。我相信你對我的愛,薩拉……”戈德里克將自己的愛化為實際行動,當著眾人的面吻上了哈利的唇。金尼激動地捂住了他的嘴巴,熱淚盈眶。

  “哈利他們兩個平時交往就像戲劇一樣不是嗎,敏?”羅恩扭頭對赫敏說道,卻看到了赫敏同樣紅起了臉,感動得輕微顫抖著,羅恩汗顏地轉移了視線。

  “我……我沒有……”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那麼多人面前撒嬌的哈利“噗”地一下臉就紅起來了。他試圖解釋,但是大家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哈利狠瞪他們,但是他不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嚇壞他們,所以…。

  “啊,大家都已經到了!”弗立維教授的聲音迅速地分開了哈利和戈德里克,哈利迅速給自己的臉頰施展無杖魔法來掩飾臉紅。“出什麼事了?”矮小的弗立維教授注意到了哈利有些發紅的眼眶,關心地問道。

  “我在找感覺,教授。”哈利揉揉眼睛後立刻回答道,“劇本裡雷伊誤會愛德讓愛德非常傷心,我在試圖找到愛德當時被摯友冤枉憎恨時的心理。”

  “哦,你非常認真,”弗立維教授說道,“不過如果你不打算以後將話劇作為以後的工作目標的話,哈利,還是不要太過投入比較好。萬一弄得自己無法自拔會很危險的。”

  “我知道了,教授。”哈利輕輕點頭,回答道。

  “好孩子。”弗立維教授笑了,“讓我來看看,”弗立維教授召喚來一張小凳子,站在上面看了看金尼手中的劇本,“你們已經自己練習到這裡了啊。”弗立維教授為這群孩子的積極性和進度感到吃驚,接著他才發現少了一個學生,“希歐多爾沒來嗎?”

  “他有事情,”作為目前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的絲特芬妮回答道,“今年他被選為了斯萊特林的級長,所以院長有些事要找他交代。”

  “哦哦,是的。”弗立維點了點頭,想起來由於斯萊特林的男生級長畢業了,因此希歐多爾便填補了這一空位。而斯萊特林的男級長比女級長要忙的事情多很多,這也許是因為斯萊特林學院的男生的數量遠多過女生,而男生們一向難以管教的緣故。在希歐多爾前一任的斯萊特林男性級長,那些自己管教不了的學生都會丟給絲特芬妮,即使那時候絲特芬妮還沒有被選為級長,而絲特芬妮也樂於以她的方式來管教那些落入她手中的斯萊特林學生。

  在絲特芬妮長期的鎮壓下,迫使這個世界的如今的這群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不得不收斂許多,這也就是最初哈利他們剛剛以霍格沃茨一年級新生的身份混入霍格沃茨時感到不對勁的原因。沒有哪個斯萊特林的學生敢真正反抗絲特芬妮,即便他們比絲特芬妮大許多,他們也並不知道絲特芬妮曾經是羅伊娜•拉文克勞,絲特芬妮僅僅是用她的魔法,就成為了斯萊特林學院裡的暴君。想到了那些得知今年希歐多爾成為了級長的那些慶幸的斯萊特林學生們,絲特芬妮悄悄地勾起嘴角,就算她今年已經六年級了,而且還有一年就畢業了。絲特芬妮非常堅定地相信自己會看到希歐多爾非常認真地管教那些不聽話,侮辱了斯萊特林之名的學生們的。

  “看來我們只能挑出不需要希歐多爾所演的角色的場景來進行練習了。”矮小的弗立維教授繼續站在凳子上拿著劇本翻看著說道,“這些台詞有點……”仔細看了劇本後的弗立維教授嘴角抽了抽,“這些台詞應該需要修改一下,那麼現在我們先來熟悉劇情吧,台詞暫時不用記,明白了嗎?”

  “好的,教授。”“沒問題,院長。”哈利他們紛紛出聲贊同道,得知台詞要改,他們都鬆了口氣,出至華裔女孩秋•張之手的台詞實在是肉麻得讓他們是在難以說出口。

  “羅恩,不要笑場!”在進行過一遍沒有台詞的演練後,弗立維教授開始指出每一個人錯誤和缺點,“被人暗殺了的人可不會仰頭大笑。”

  “可是,哈哈哈……教授……哈哈哈哈!”羅恩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大笑不止,“對不起……啊哈哈哈……我……哈哈……我會盡量控制的……”雖然羅恩試圖努力,可他還是笑得滿地打滾,被惱羞成怒的赫敏踹了一腳。

  “赫敏,你的表情太過於僵硬了,”弗立維接著指出了赫敏的缺點,“而且在這一幕的時候你不應該瞪羅恩。”

  “呃……好的,院長。”赫敏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羅恩笑得更歡了,他又得知了一件萬事通小姐不擅長的事情。

  “納威,”被弗立維教授點名到的納威身體立刻一僵,就好像中了石化咒一般動彈不得,“放鬆點孩子,你演的不錯,不過要盡量控制不要在讓你的聲音顫抖好嗎?”

  “我……我不確定……我能做到。”納威絞著手指毫不自信地說道。

  “不,納威你一定可以的。”哈利輕聲鼓勵道,讓納威不好意思地抓抓他的頭髮,憨厚的笑容裡終於帶上了些許自信,他偷偷瞄了一眼戈德里克,見這個即使是十二歲的外貌卻已經顯露出俊美的金髮巫師並沒有表現出絲毫不快,表情變得更加輕鬆了。

  “哈利。”也許真的混有矮人的血統而擁有非同常人的聽力的弗立維捕捉到了哈利的低語,笑著開口道。

  “是?”哈利有些不解地回應道。

  “你也是太緊張了,放鬆一下不要讓自己那麼緊繃。”弗立維教授用他嗓音尖銳卻足以溫和的聲音對哈利說道。

  “好的,我會試著讓自己更加放鬆的。”哈利點頭回答道,無意間注意到戈德里克他居然仰起臉捂住了鼻子,看起來像是他流鼻血了。大概能夠猜出戈德里克是想到了什麼而產生這樣的反應的哈利尷尬起來,緋色漸漸爬上了他的臉頰。

  “加比你非常的出色,”因為轉身而差點兒從椅子上掉下來的弗立維教授在穩住自己後,發現了從戈德里克捂著鼻子的那隻手的指縫中滲出的血跡,立刻尖叫著幾乎是滾下了凳子。“使勁捏著鼻子,加比•蓋裡!”弗立維教授尖聲說道,“對,捏住,別放手,好,現在鬆開,我來給你止血。”弗立維指示到,戈德里克按照他的命令拿開了手,這位矮小的魔咒學教授用他的魔杖一點,剛剛還繼續流血的鼻子裡的血甚至還沒有淌出鼻腔,就被止住了。

  “謝謝,教授。”戈德里克說道,鼻腔裡還存在的少許讓他的發音帶上了較重的鼻音。

  “你最好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弗立維教授建議道,“有時候這種看似小的毛病可能是身體出了某些不得了的問題的先兆。現在就去吧。”

  “好的,弗立維教授。”戈德里克感謝道,拿起他自己的東西準備提前離開。

  “教授,我陪他去。”哈利突然開口說道,弗立維點了點頭,同意了哈利的請求,這對偽兄弟之間的深厚感情,現在霍格沃茨幾乎已經無所不知了。

  “身體出問題?呵,”看著哈利陪戈德里克離開,環抱著雙臂的絲特芬妮冷哼了一聲低聲說道,“分明是戈德里克那傢伙自己在想下流的事情導致的!”

  “娜娜,畢竟薩拉他們倆已經結婚了那麼久了。”安卡莎難得地勸阻到,“進行這些交流是理所應當的,不過戈德里克這個傢伙,他們做了又多少次了?為什麼還會因為自己的幻想而流鼻血?”安卡莎察覺到了一些古怪的地方,而在糾正完金尼的一些問題後,弗立維教授的點評輪到他們了。

  雖然並非真的需要,哈利還是陪著他的金髮愛人去了一趟醫療翼,當他們倆到達的時候,龐弗雷夫人正在給一個拉文克勞的男孩臉上擦燙傷魔藥,這個男孩玩爆炸牌的時候把自己的臉給弄傷了,不過這個傷並不嚴重,一眨眼功夫,龐弗雷夫人就給他治好了。

  “啊,你們兩個,”讓那個拉文克勞的男孩離開後,龐弗雷夫人召喚來兩把椅子讓哈利他們坐下,“今天是誰出問題了?”

  “加比,他突然流鼻血了!”哈利用上了非常驚慌擔憂的語氣,“不過好在我們當時正在弗立維教授的指導下學習話劇技巧,弗立維教授給他治好了,但是教授還是讓他找您看看。”

  “是的,這種事情確實不能輕視怠慢。”龐弗雷夫人點了點頭,立刻向戈德里克發射大量的檢查魔咒,戈德里克背部一僵,不過這時哈利的手及時地握住了戈德里克的手,戈德里克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更加用力地回握了恰好能夠被他的手包裹住的哈利的手。哈利蒼白的臉頰再次浮現出一絲緋紅,扭開了臉。

  “夫人……我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吧?”戈德里克不斷地暗示自己現在是個孩子,盡可能地用膽怯不安的說話方式問道,而這顯然對龐弗雷夫人非常適用。

  “哦,沒事,”龐弗雷夫人笑著回答道,“你的身體非常健康。不過呢,蓋裡先生你的發育比同齡人早一些,你體內的雄性荷爾蒙很高,不過放心,還是正常的水平。”

  “我需要注意些什麼嗎?”戈德里克繼續裝乖孩子問道,心裡則略微有些吃驚,他不清楚他真正的少年時期是不是確實雄性荷爾蒙比同齡人更多,還是自己成熟的心智誘發荷爾蒙激增,但是看現在他的黑髮愛人不打算回答的樣子,戈德里克決定先搞定龐弗雷夫人這邊。

  “是還要注意些東西,”龐弗雷夫人點了點頭說道,“發育得太快同樣不好,”她從她辦公桌的抽屜裡抽出一張羊皮紙,用魔杖在上面一點,羊皮紙上便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字母,龐弗雷夫人將羊皮紙遞給了戈德里克。“包括飲食和生活起居方面都需要注意,你可以參考這張羊皮紙上的內容,如果有什麼不清楚,可以來問我。”

  “嗯,我知道了。”戈德里克回答道,準備離開,龐弗雷夫人卻拉住了哈利,開始給他做身體檢查。

  “你有按照我要求地去做嗎?”龐弗雷夫人皺起了眉頭問道,鬆開了她剛剛抓住的哈利的胳膊。“還是你在挑食?你的營養不良依然非常嚴重。”

  “我按照您說的話去做了,夫人。”在龐弗雷夫人開始給他檢查的時候及時地使用了混淆的魔法的哈利回答道,他成功地阻止了龐弗雷夫人發現他身上比起營養不良還有其他更加嚴重的問題。“但是依然總是比我的朋友們矮,我也非常困擾……”哈利無辜地抽了抽鼻子。

  “好吧,”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後揉揉哈利費盡精力打理柔順的黑髮說道,讓意識到自己前功盡棄的哈利呆住了,不過龐弗雷夫人似乎沒有意識到。“我會另外想辦法治療你的營養不良,之後我會通知你過來的。”

  “謝謝,真是麻煩您了。”哈利禮貌地道別到,但一旦退出了門外,他和戈德里克幾乎是逃一般地遠離了霍格沃茨的醫療翼。

  “她可真是太敬業了。”戈德里克乾笑著說道,“吶,薩拉,我身體內雄性荷爾蒙含量高於十二歲男巫的正常值也是因為我真正十二歲時候的身體體質嗎?”

  “我可不知道那時候你的身體是不是真的雄性荷爾蒙含量偏高。”哈利挑了一下他的一邊眉毛,調笑地回答道。

  “那會不會是因為我的心智影響到了體內荷爾蒙的分泌呢?”戈德里克接著問道。

  “驗證這個就容易多了,”哈利摸出了他的冬青木魔杖,“只要把你的*消除就好了。”

  “薩拉你不是認真的吧?”戈德里克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的姿態,“當時我也不是故意想的啊,我只是受到了刺激而已,進而引發了我的聯想。因為弗立維說薩拉你很緊繃嘛,我的腦中就不由自主地冒出每次我進入的時候,你總是那麼緊。”

  “戈德里克!”哈利低聲怒斥道,並慶幸他們選擇了這個隱蔽的密道,學生們不會聽到這些不適合他們聽到的東西。“那還不是因為你太……”哈利猛然停住話頭,臉紅得快燒起來了。

  “我太什麼?”戈德里克偏偏故意裝作不明白,一再追問道,“吶,薩拉,說吧,我太什麼啊?”

  “混蛋!”哈利提起嗓子回答了戈德里克的追問,並在同一時間,哈利用他的魔法將戈德里克從他的視線裡丟出,然後惱羞成怒的他衝出了密道。


☆、第43章 鬱悶的獅子

  十二月份伴隨著紛紛揚揚的雪花到來,霍格沃茨的一個學期就即將要過去,聖誕節再度變得讓人翹首以盼起來。這場遲來的雪也帶來了寒冷,宏大的霍格沃茨城堡灰色的石牆和昏暗的燈光加劇了這種寒冷。霍格沃茨建校初期施展下的大範圍的保暖咒已經不在,學生們行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也會在他們的校袍下面套上各式各樣的毛衣,來替代他們平時穿的襯衫。不過在霍格沃茨的一些地方,還是很溫暖的,比如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壁爐旁,比如被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溫好的床鋪上,或者是屬於霍格沃茨兩位創始人的臥室裡。

  由於哈利和戈德里克是真的想扮成小巫師來體驗普通的學校生活,即便他們回到了霍格沃茨也沒有對那些殘破的魔法陣進行修復,要是城堡突然變了很多,比如冬天不再寒冷,一定會引起人們懷疑的。因此他們只是做了小規模的改造,讓他們的臥室溫暖如春,甚至,還可以看到本該冬眠了蛇正在和哈利低聲交流些什麼。

  【這樣啊……】哈利傾聽完他的侍從蛇的報告後,他微微垂下了上眼瞼,羽扇狀的纖長睫毛在他綠色的虹膜上投下濃重的陰影。【你們繼續回去監視,有突發情況直接把消息傳給我就行,不用趕回來報告。】

  【明白了,主人。】這幾條花色各異的蛇嘶嘶地說道,畢恭畢敬地垂下它們的腦袋對哈利說道,然後化成一縷銀色的煙消失了。

  “薩拉你開始熱衷養寵物蛇了嗎?”戈德里克驚奇的聲音傳來,引得哈利起頭,便看到剛剛從浴室出來的戈德里克用一張繡有金色紋飾的浴巾遮住了下身,露出他寬而結實的胸膛,沒有擦乾的金髮還在不斷地滴水到戈德里克的肩膀上,使得那健康的小麥色的皮膚顯得異常的光亮。

  “那些不是我的寵物。”哈利紅著臉,從那令他羨慕嫉妒又迷戀的胸膛移開視線,即使他們已經結婚多年,哈利始終無法克服看到愛人身體就害羞的癥狀。“它們也並不是真正的蛇,”哈利成功地壓制住了他的情緒,聲音平靜地說道,“而是我用力量分裂出來的一部分,我試過形成其他的生物,但大概因為我是羽蛇的緣故,變幻出蛇是最容易的。”

  “其實原先我以為是薩拉你的部下之類的。”戈德里克笑著走到哈利面前,將哈利的臉扳回來,抬起哈利秀氣的下巴極其熟練地吻上了他的唇。

  “就算是部下,我也不會讓他們進入我的私人空間的。”哈利說道,在戈德里克吻上他的頸項時,哈利與生俱來的反應般揚起了他的頭顱,將他纖細蒼白的脆弱頸部完全地向他的金髮愛人展示,“戈……德?”被親吻喉嚨帶來的感覺讓哈利的聲音變得有些破碎,他抽出他被戈德里克的金髮糾纏的修長手指,神情擔憂地覆上了戈德里克的額頭。“戈德,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呃,沒有啊,薩拉你為什麼這麼問?”戈德里克微微睜大他深邃的如同秋日晴空般湛藍色雙目,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顯得不太精神,”哈利輕聲說道,微粉的指尖劃過戈德里克的臉頰撫摸著他俊美的臉,“而且……”哈利的臉頰微微紅了起來,“通常戈德你在這種時候都是很狂野的……但是今天,你像是在顧慮著什麼。”

  “不,我……好吧,果然瞞不住你呢。”戈德里克停頓了一下,然後垂下了頂著一頭燦爛金髮的腦袋,“別擔心,薩拉,我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我確實是在顧慮,”戈德里克松露他摟住他黑髮愛人細腰的手,坐到哈利旁邊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羅伊娜的話讓我無法不在意,而我確實每次都讓薩拉你受傷。”戈德里克聳了聳他寬闊的肩膀,“我想試著想克制自己一些的,不過面對薩拉你,就變得非常困難。”

  “不用理她。”哈利將他的頭靠到戈德里克肩膀上,耷拉著眼皮說道。

  “不用……薩拉你的意思我沒有理解錯吧?!”戈德里克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的愛人說道。

  “非得需要我解釋嗎?!”哈利有些氣惱地說道,臉變得更紅了“不用聽羅伊娜她的話對我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女孩!就算是流點血也沒什麼要緊的!”

  “可是薩拉,親愛的……”戈德里克蹙起了他的眉,顯得不太贊同哈利的回答,不過他的眼裡更多是吃驚,即便是哈利的回答確認了他的理解是正確的,可戈德里克從來沒有想過他的薩拉有一天會對他說不用聽羅伊娜的說辭!以前即使哈利勸阻羅伊娜,但他更多的還是站在羅伊娜那邊的,羅伊娜畢竟是他喜愛的表姐。“為什麼?”

  “不為什麼。”哈利低聲說道,翠綠色眼睛的視線卻撇到了一邊,卻在戈德里克那雙湛藍色的細長雙眼的注視下妥協了,“你真正在意的又不是羅伊娜她的話,而是戈德你,依然在對那時候的事情感到愧疚……”哈利嘆了口氣,“明明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而且並非完全是你的錯。我都……不那麼怨恨你了。”哈利臉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暈再次浮現出來,“戈德你不許告訴羅伊娜!”

  “但是沒辦法不在意啊,”戈德里克有些煩惱地抓抓他燦爛的金髮,“那還是我的過錯,是我欠你的。”

  “不,”哈利優雅地搖了搖頭,“現在是我欠你的。”哈利的話讓戈德里克驚訝地睜大他的眼睛,在戈德里克的為什麼還沒有問出口,哈利便主動解釋了,“戈德你給我的愛,”哈利臉又紅了一下,“是曾經我完全不敢期待的……那樣炙熱堅定不移的愛情。那是我從來不敢奢望的,”哈利嘆息地說道,“在我沒有恢復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記憶之前,我甚至不敢想像我會有機會活下去。而當我恢復了記憶之後,卻又被告知我會成為羽蛇神……無論如何也必須離開人界前往阿瓦隆。”

  戈德里克將他的愛人摟入懷中,表情帶著些許吃驚,他很少聽到哈利完全對他敞開心扉,曾經即使他和羅伊娜他們聯手怎麼努力地或引誘或威脅,都很難讓哈利將他心裡所有的感想全部說出來,即便是同一件事哈利總是掖著藏著,不會把他的全部心思告知戈德里克他們,哪怕那會讓哈利自己也很痛苦。

  “……無論是巨龍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和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還是黑精靈加布裡埃爾•達克文與首位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都是以悲劇收尾的,”哈利輕嘆著說道,目光投向他們臥室窗戶,望向懸掛在山頂上的一彎新月。“如果戈德你不是選擇我,而是任何一個名媛,你都不用承受這樣的痛苦,我……”哈利將他的額頭靠到了戈德里克的肩膀上,“是因為我才讓戈德你不得不承受這般生不如死的離別之痛,而且必須忍受如此漫長的歲月……”哈利苦笑著搖搖頭,“你應該恨我的。”

  “我怎麼忍心恨你呢?我的薩拉。”嘴角揚起的戈德里克將他陷入自責的黑髮愛人壓倒在床鋪上,混合有名貴香料的貼金的花式蠟燭劈啪地響著,散髮出陣陣龍涎香和其他香料混合起來的優雅迷人的香氣在空氣中漸漸彌漫,戈德里克換了個姿勢,將他的手撐著床,附身凝視著他的至愛,在那雙湛藍雙眼灼熱得如同艷陽的目光的注視下,哈利羞紅了臉。戈德里克卻輕笑出聲,低下頭吻了吻他愛人的雙唇。

  “惡劣的傢伙。”哈利低聲罵道,但戈德里克卻顯得更加的愉快。

  “隨便薩拉你怎麼說,”戈德里克表情愉快地說道,“反正薩拉你愛的人只有我。其他羽蛇神們可都沒有像薩拉你這樣願意為我而用盡一切方法也要回到人界。”

  “哦,是嗎?”哈利看似懷疑地挑起了一邊眉毛,那汪明亮的碧綠下卻帶著笑意,“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不惜一切也要回到你的身邊?”

  “因為薩拉你是在用你的生命在愛我呀!”戈德里克臉上的笑容咧得更大了,哈利伸出他的雙臂回抱戈德里克,在戈德里克臉頰落下一個輕吻。

  “回來了呢,”哈利抱緊戈德里克的腰說道,“你的自信終於回來了,戈德。”哈利激動得有些顫抖地說道,以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自信得讓哈利無法理解,哈利不明白為什麼曾經的戈德里克會如此確定他會愛上那個俊美的金髮男巫,即使那時哈利還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女孩……戈德里克確實是正確的,他得到了哈利唯一的愛。

  然而,即便自信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如同艷陽,歲月的無情和逐漸侵入的絕望還是漸漸地消磨掉了戈德里克的自信,千年後的再次相逢,哈利幾乎找不到那雙湛藍的雙眼中奪目的自信了,可戈德里克的自信,卻是讓哈利為之著迷的原因之一……在哈利為戈德里克的眼中終於重現自信而激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襯衫已經被戈德里克給解開了。

  “既然薩拉你讓我不用管羅伊娜的警告,意思肯定是希望今天我們……”戈德里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面紅耳赤的哈利從他的身上拍飛了。

  “恢復自信不是讓你變得自以為是!我可沒有說我想要!”哈利再次彆扭起來。

  “真的嗎?”戈德里克露出他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仿佛瞬間點亮了整個房間,“薩拉你總是心口不一呢!”

  “我……我才沒有。”哈利嘴硬地說道,臉卻紅得更厲害了,暴露出他在其他人面前絕對不會顯露的破綻。“我今天確實是沒有心情。”

  “那麼為什麼沒有心情呢?”戈德里克追問道。

  “沒有就是沒有!”哈利搪塞道,戈德里克卻再次壓到他的身上。

  “薩拉你又要離開我嗎?”戈德里克用他的力量將哈利固定住,那雙湛藍色眼裡的哀傷讓哈利的心中一顫。

  “我明天必須要去參加一個宴會。”哈利無奈地回答道,顯得有些頭疼。

  “我不能一起去?”戈德里克詢問道。

  “宴會的主人不會讓一對男人進入會場的,”哈利冷著臉說道,“他是個天主教徒。”

  “麻瓜?”戈德里克問道,哈利點了點頭。“薩拉你扮成女人我們就可以一起去了。”

  “不可能,”堅決不會再穿女裝的哈利頭上爆出了一個青筋,“對方知道我的性別。除非,”哈利嘴角勾起一抹假笑,翠綠色的雙眸看得戈德里克背後竄出一陣寒意,“戈德你來扮成女人。”

  “我?!這不可能的,”戈德里克立刻反對道,“我不會喝魔藥把自己變成個女人的。”

  “你可以只穿著女性的禮服。”哈利壞心眼地看著戈德里克笑著說道。

  “薩拉你哪裡見過那麼高大健壯的女人啊……”戈德里克鬱悶地垂下了頭。

  “既然戈德你不願意就算了,”哈利輕笑著說道,“我還是去邀請羅伊娜表姐吧,畢竟你也不可能將自己裝成一個淑女。”

  “我穿!”聽到哈利要邀請絲特芬妮的戈德里克立刻開口說道,“我穿女裝陪你去!”

  第二天在戈德里克糾結的心緒中到來了,他不得不鼓起他格蘭芬多的勇氣,穿上女式禮服陪著哈利參加一個麻瓜舉辦的宴會。直到要出發前,哈利才把為什麼他們要去參加那個宴會的原因告訴了戈德里克。他們要去的宴會的主人的兒子,是哈利在阿瓦隆的一個部下,他通過他的力量,現在的身份是那位富裕的天主教徒的養子。那位天主教徒準備在他的生日宴會上展示他的一些藏品,而有一樣東西,神明們懷疑是在之前他們的圍剿中,那些叛徒們遺落的藏有關於他們反叛的原因的物品。

  哈利的部下以養子的身份進行了多次調查,基本上可以確定那件東西就是被他的養父當成了古董收回家中並準備今天展示。而哈利的那些間諜蛇們則注意到,一些不正常的活動似乎在預示著神明的叛徒們想要奪回那件東西……

  “斯萊特林大人,您來了。”當哈利他們到達了會場,一個氣質非凡的金髮青年向哈利他們迎了上去,看到戈德里克的模樣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沒有說什麼。

  “放鬆點,”哈利輕輕拍了拍那名偽裝成人類的神明的肩膀說道,“現在你要把我只是你的朋友。”

  “好的。”金髮的神明點了點頭,便看到白色的頭髮鬍鬚中夾雜著少量灰發,但身體依然硬朗的老人走了過來。“父親,”金髮的神明對老人恭敬地說道,“這位是我的朋友薩拉查•斯萊特林和他的未婚妻。”他按照先前安排好的說辭向老人介紹道。

  “哦,非常歡迎你們來慶祝我的生日。”老人笑呵呵地說道,推了推他單邊的老花鏡,在他把目光落到戈德里克身上時,老人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即使上了年紀依然明亮的雙眼打量著被戈德里克寬闊的肩膀撐起的銀灰色長裙,以及被魔法變長盤起來的燦爛金髮。即使髮型努力的將戈德里克的面部輪廓修飾的柔和,但沒有用沒有刻意將自己變成女性的戈德里克這身打扮還是十分奇怪。“您的未婚妻,斯萊特林先生,”老人徐徐地開口說道,“看起來相當的有安全感。”

  “沒錯,她是的。”哈利優雅地微笑著回答道,心裡卻因為報復的樂趣而笑開了花。


☆、第44章 落之魚

  戈德里克端著酒杯,穿著裙子讓他感覺十分古怪,而當他注意到參加宴會的女性們普遍穿著鞋跟尖得跟錐子似的高跟鞋,那東西看起來穿著更加難受,戈德里克慶幸他的薩拉並沒有要求他也穿上那種恐怖的鞋子。

  哈利在戈德里克的身邊和他的部下漫無邊際地聊著,戈德里克微微俯首,看到了哈利跟有些高的靴子。戈德里克露出一絲笑容,他大概明白為什麼他的愛人不要求戈德里克穿高跟鞋了,俊美帥氣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就算是在正常的男性當中身高都已經是高的了。然而,哈利卻屬於偏嬌小的,過早的醒覺讓他的身高永遠定格在了十六歲的高度……哈利一定不希望讓他和戈德里克身高差距看起來太大,讓他高傲的自尊心受挫。

  阿洛菲爾•比爾博先生,今天的老壽星,有著一個非常龐大的家族,並且大概家族普遍信奉天主教的緣故,這家人樂於做慈善,也因此,家族裡面不少成員都是收養來的,這使得哈利的部下以養子的身份混入這個家族絲毫不顯得突兀。

  宴會是在這個家族的大廳裡舉行的,這讓戈德里克充滿了好奇,千年來他沒有在和任何人建立較為深厚的交情,除了為了確保有足夠的資金供給自己在四處流浪而發展起來的人脈,戈德里克便沒有再和更多進行更多的交流。因此他對千年後的麻瓜家庭,尤其是麻瓜的上層人物很好奇,他有德思禮一家的少量記憶,但是德思禮一家就是作為麻瓜也算是特例,而且他們其實並不算是麻瓜中富裕的,地位也只是勉強算是中上,即便他們幾乎能滿足達力•德思禮的一切要求。

  麻瓜富翁的生活,一向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很感興趣的東西,在千年前的麻瓜領主們,即便沒有魔法帶來的便利,他們依然能通過其他的方式來達到與這個巫師貴族相差不多的生活條件。甚至,有些時候,巫師貴族們有些執著的怪癖,還是和麻瓜貴族那裡學來的呢!

  尤其是在哈利(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份)帶領一群巫師作為魔法界的被相繼授予了麻瓜的爵位,成為了貴族之後。雖然在那之後魔法界漸漸與麻瓜界像是有了一道無形的柵欄分開了,就算大部分的巫師不再與麻瓜們來往,那些假扮成麻瓜的巫師貴族們卻在長時間的與麻瓜貴族們交流之中,將他們的一些習俗和發明帶回了魔法界。在之後的若干年,在戈德里克的愛人離開了百年之後,巫師和麻瓜之間的矛盾再次燃起,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對抗,才使得魔法界決定完全從麻瓜世界脫離出來。

  但完全的隔離卻從來沒有發生過,不斷的有麻種巫師進入到魔法界,同樣也不斷有巫師和啞炮融入到了麻瓜界,巫師和麻瓜的交流雖不在明顯,但暗地裡從未停止過。麻瓜界的發明創造還在不斷地滲出魔法界,如霍格沃茨特快,如如今魔法部的電話亭……

  麻瓜們總能創造出一些令人驚奇的東西,戈德里克在魔法部見過從麻瓜那裡學來的電梯,他知道除了像魔法部裡的那種箱型電梯,麻瓜界還有一種台階式的電梯。最開始戈德里克認為這兩種電梯都只用於商場等公共場合,但他卻在比爾博家宅裡見到了家庭用的電梯。所有的客人上到頂樓的這個大廳是乘坐電梯上來的,甚至就連宴會上的食物,都是由一個專門的電梯將它們送上來的,到達客人面前的時候這些美食還是如同剛剛出爐一樣熱乎,雖然沒有達到家養小精靈的傳送魔法那麼方便,但也相當不錯了!

  戈德里克當然注意到,他的黑髮愛人,哈利,雖然看起來真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他的部下講的一個笑話中去,但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卻時不時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周圍,顯然他也對如今的麻瓜富人的生活十分感興趣。

  “嗨,”在戈德里克稍稍把視線轉移到變出的空檔,他聽見一個帶有酒氣的男人在對他們這邊打招呼,戈德里克立刻敏銳地將視線移回來,發現那是一個留著胡渣的褐紅色頭髮的男人,手正不安分地準備搭到哈利的肩膀上,哈利冷著臉避開了那個陌生男人的手,在戈德里克過去擋住他之前,被哈利冰冷的目光盯著的陌生男人已經嚇得腿腳發軟,癱倒在地。

  “抱,抱歉先生!”一個把頭髮染成酒紅色的女子突然衝了過來,抱著那個男人神色驚恐地說道,“他不是有意的,”女子向哈利求情到,“他只是酒喝得有些多了,他酒品很不好,他只是不小心把您錯認為他的……”女子的聲音突然消失了,雖然她依然張著嘴,卻看起來像是離開了水的魚在大口喘息。女子的神色越發地驚恐,然而她卻一直呆在那裡,似乎想要逃走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戈德里克從哈利的身邊快速地離開,明顯是他明白了什麼卻無力阻止。哈利表情冰冷地向他們倆走了過來,那兩個疑似情侶的男女看到了從哈利指尖匯聚出來的危險的光,可周圍的客人們卻似乎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依舊在愉快地談笑風生,這兩個可憐的傢伙被嚇得動彈不得了……

  阿洛菲爾•比爾博今天很高興,他許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出了已經離開了人世的那些,都在今天參加了他的生日宴會。而他的子女們包括養子女都健康聰明,這讓重視自己家庭,將濃郁深厚的愛給予了他的家人的比爾博先生怎麼能不高興?他可以放心地安享晚年,和老朋友們探討去哪裡釣魚來度過自己一天的時光。

  然而,這原本十分愉快的宴會卻在阿洛菲爾的一位和他同年的老朋友介紹他最近剛剛發現的一個垂釣的好去處時,災難卻降臨了!幾位上了年紀的老頭子驚恐地看著他們面前冒出了一個恐怖的怪物,包裹著怪物,沒風卻依然飄揚的破布般的物體好像是從古墓裡出土的腐朽物品一般令人噁心。

  最糟糕的是,這個看起來無比可怕的東西正在朝他們撲來,而他們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腿腳已經不靈便,就算他們身體還很健康,不再有年輕時的活力的他們根本逃不掉。甚至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驚嚇了,其中一位老人突然就臉色變得慘白,捂住自己的胸口倒了下去。

  “鮑勃!”老人們對他們的朋友憂慮地喊道,但是沒有得到回應,他們不得不鼓起勇氣抓住鮑勃的衣服,努力將他拖走,然而他們還沒有成功,那個可怕的怪物已經到達他們跟前了,當老人們感到了絕望的時候,一抹銀灰從他們面前飄過,接著他們看到戈德里克出現在他們面前,並逼的怪物不得不後退。

  “嘉麗小姐?”阿洛菲爾•比爾博有些驚訝地問道,嘉麗這個假名是戈德里克臨時想出來的,以至於阿洛菲爾這麼叫他他卻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向阿洛菲爾微微點了點頭。戈德里克很快就把目光轉回到那個怪物身上,這個怪物還沒有消散,而它的模樣讓戈德里克有些吃驚,那個怪物看起來和魔法界的攝魂怪是如此的相像,但又有較為明顯的不同,戈德里克一時無法確定該如何應對那個傢伙。

  “你們盡快離開這裡!”戈德里克命令道,被魔法改變過而變得尖細起來的女性嗓音也無法掩蓋其中的氣勢,他甚至沒有回頭看這些麻瓜老人一眼。老人們看著戈德里克的背影,即使長裙飄揚,他們還是有種他們面前站立的是一位了不起的騎士的感覺。

  阿洛菲爾•比爾博和他的老朋友們明白就算是他們留下來也幫不了戈德里克任何忙,便聽從戈德里克的命令選擇逃走,不過在他們還沒有離得很遠的時候,他們看到戈德里克為了保護他們而被怪物擊中,雖然好像沒有受傷,但裙擺卻變得破爛,露出了他穿著的對於一個女兒來說超大碼的短靴。戈德里克套在裙子下面的緊身褲也受到了波及,部分化成了碎片。即使在那樣的距離,即使這些老人們的視力已經沒有年輕時候那麼敏銳,他們還是看得了金色的腿毛覆蓋在戈德里克的小腿上……

  “現在的孩子的性別真是讓人難以弄懂。”在逃到比較安全的地方後,叫做杜克的老人開口說道,“女孩子居然會這麼高大而且體毛髮達……”

  “但也總好過我的那個孫女,”另一個有著卷曲鬍鬚的老人苦悶地說道,“她死活都不肯穿裙子。”

  “我覺得那到不是什麼問題,”名叫凱爾的老人說道,“我覺得她只是喜好不同而已,比起我的那個表侄,哎,他除了性別什麼都像女的。我們都已經不知道該拿他如何是好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喜歡的女人,再這樣子發展下去,他很可能就……”凱爾搖搖頭,沒有說出那個對他們有些禁忌的詞語。

  穿著裙子十分麻煩!不斷被各種東西勾住裙擺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惱火地想到,他實在是不明白曾經羅伊娜她究竟如何穿著更加繁複拘束的衣裙卻依然強悍。哈利在為戈德里克挑選這身的時候裙子雖然長,但非常的舒適簡約且不失美感(當然前提是穿著戈德里克身上那套裙子的是真正的女性。),可戈德里克依然不怎麼適應。巫師有在某種意義上和裙子一樣約束的長袍。但戈德里克從來沒有穿過那種款式,就連像霍格沃茨學生校袍這樣的巫師袍,如果不是必要,他也能不穿就不穿。

  戈德里克不耐煩地扯下掛到一件傢具上的裙腳,想要使出守護神咒的時候,那個怪物卻先不見了!戈德里克迅速地搜尋了一下,仍沒有發現的他立刻轉身向他綠眼睛愛人所在的地方趕去,他一定要趕在那個形似攝魂怪的怪物之前到達哈利的身邊。

  “薩拉!”當戈德里克到來時他看到他的黑髮愛人已經在和一群傢伙對峙了。戈德里克用僅有他們倆才能感到的連接呼喚了哈利一下,在戈德里克跑到離哈利還有二十英尺左右的距離時,屬於麻瓜富翁的房子和眾多賓客都消失不見了,他們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戈德里克來到哈利旁邊,站著了一個特別的位置,確保自己能夠在哈利重要的部位遭受攻擊的時候可以保護他。而哈利的那名金髮的神明僕人,安東尼,則謹慎地關注著那些處於哈利視覺死腳的敵人。

  “六翼羽蛇神薩拉查•斯萊特林大人,”和哈利他們對峙的其中扯出一張諂媚的笑臉,說道。“能夠在這裡遇見你真是我們的榮幸。真是沒有想到您對人類這麼……”那個傢伙紫紅色的眼睛掃了戈德里克一眼,那目光讓戈德里克立刻蹙起了眉。“哦,”他誇張地說道,目光依然停留在戈德里克身上。“莫非這位就是您的那位人類伴侶?這面貌氣質,倒是不像是通常那些卑劣的人類。”這個身份不明的傢伙輕浮的語氣讓戈德里克的殺氣竄了出來,不過在他還沒有衝過去之前,就已經收到了哈利的警告。

  “這確實令人意外。”哈利微薄的嘴唇抿出一個假笑,說道,“我都不知道現在人界的神明數量多到隨便到一個地方就可以碰到。”那雙因為缺少血色而只能呈現淡淡粉色的雙唇隨著音節張合的動作優雅迷人,但戈德里克捕捉到剛剛和哈利對話的那個應該是神明的男人聽了哈利的話後,眼中一瞬間閃過的恐慌。

  “而且,”在對方找到合適的藉口之前,哈利微笑著說道“雖然如今規定不像以前那麼冷酷無情了,也不代表著神明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到人界來了,不是嗎?”哈利輕聲問道,聲音溫柔如同清亮的溪流,聽出哈利是什麼意思的這些神明再也掩飾不了他們的神色了。

  神明必須提交申請通過後才可以到人界去,像神話故事中神明可以隨意來到人界這種事情實際上卻幾乎不會。大部分神明的力量不是人界的生物所能夠承受的。除了掌管開花結果,風霜雨雪這類力量較弱的自然神明,和能夠很好地控制自身力量的神明會允許到人界。否則,沒有控制力量的神明,即便是站在人界,什麼都不做。環繞在他們的神力就足以令人界的生物發狂,甚至死亡。

  即便是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神力的神明,是不是獲得批准是不可能隱瞞住阿瓦隆唯一一位六翼羽蛇神的。負責管這個方面的神明,雖說是為了公正而不會歸任何一位主神管,神明隨意玩弄人界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但他們卻把那幾位算做哈利的部下。這意味著,哈利可以查看所有申請和批准記錄,並因此決定負責這項工作的那些神明的獎罰。

  想起了他們不可能瞞過哈利,那幾位神看著哈利的目光變得陰冷而謹慎起來。剛剛和哈利說話的那位開始向他的同夥們示意,拿了東西盡快離開。然而當他們試圖撕破這怪異的空間的時候,卻發現越是努力,他們身上的力量流失得越是嚴重。這些神明恐慌起來,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與位於地位頂端的主神的力量上的區別,他們根本無法逃離哈利將他們帶到的這個空間。慌亂之中,他們原本打算偷偷帶走的,看起來像是像是古董劍一樣的被他們所遺失的神器跌落在地,化為了一堆粉末,其中幾個傻眼了。

  “這,這居然是假的?!”一個眼中布滿紅血絲的神明憤怒地說道,他立刻猜到了是誰動了手腳,他瞪著哈利,帶著深深的惡意。“該死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你幹的!”

  “該死的是你。”之前沉默的戈德里克冷笑著說道,在這個神明試圖攻擊他的時候,輕鬆地破解了對方的一個招數,讓那個神明感到無比的意外。

  “沒錯,我是把它掉包了。”哈利微笑著說道,他的三對特殊的羽翼隨著他說話的時候展開,翅膀上的點點銀光也許是有著某種作用的力量,讓這個原先圍困哈利卻反而落入哈利之手的神明人癱軟地跪了下來。“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們,”哈利輕柔地說道,那雙碧綠色的眼中帶著憐憫,卻讓人無法抵禦哈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你們最好誠實回答,別讓我不得不別的手段。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做神的話。”哈利帶著笑意威脅到。


☆、第45章 劍的秘密

  這是個奇特的空間,戈德里克感到他周圍都被能量環繞著,但他不知道如何具體形容這個由他的愛人的力量構成的空間,戈德里克在這裡感覺很舒適,但那些被哈利捕獲的神明卻顯得痛苦,不過也許他們只是不適,恐懼感加重了他們的感覺。

  哈利低聲詢問著,那戈德里克聽不懂的只屬於神的語言宛如絕美的吟唱,聽得戈德里克如痴如醉。但那些跪著的神明卻面露菜色,久久才回應幾句。戈德里克猜測哈利刻意使用他聽不懂的神的語言的原因可能是神語中的力量讓那些神明不得不誠實回答。

  戈德里克聽哈利說過如果是神不刻意壓抑他們語言中的力量,聽到神的話語的人類就會迷失,成為那名神明的忠實信徒。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如果神明的力量足夠強大,就算是神明也會受到語言中的力量的控制。

  但戈德里克本人卻沒有受到這種力量的影響而迷失自我,這種語言的力量並不是有明顯的針對性的,不然哈利的那位部下也不會在哈利開始使用神語之前,得到哈利的允許離開了這個空間。也許這是身為六翼羽蛇神的伴侶的特權。羽蛇神們不會用自身的力量逼迫所愛的人服從他們。即使這會使得他們不能和他們真心愛著的人在一起。

  現在,羽蛇神的這隻特性讓戈德里克得以對哈利語言中的力量免疫,但是那卻不能阻止戈德里克因為聽到這種如同歌聲般的語言而陷入美妙的幻想。

  曾經生活在地球上的大精靈的語言就像是歌聲一般優美,因此他們喜歡用吟唱的方式來的似乎是從神明的語言演變而來的語言,訴說他們的故事和預言。精靈的語言似乎是從神明的語言演變過來的,戈德里克仔細聽了一會兒後,聽到了一些和精靈語發音相近的詞彙。神語和精靈語一樣優美動聽,但比精靈語更加神聖和莊嚴。

  戈德里克覺得,沒有哪個神明的聲音比他的綠眼睛愛人,他的薩拉更久適合神語這種美麗的語言。戈德里克忍不住想像哈利在他的耳邊用這種語言呢喃,如同唱詩般說出他的濃濃愛意。

  在戈德里克將他的注意力拉回現實的時候,哈利停止了詢問。戈德里克看到他的愛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那些神明依然跪著,垂著頭不知是什麼表情。戈德里克覺得在他的視野以外的地方傳來翅膀撲打的聲音,戈德里克還沒有尋找聲音的來源,就看到了兩個有著銀髮的“人”降落到了他們面前。

  這兩個,都有著一對雪白的羽翼,漂亮的面孔和修長的身軀,戈德里克無法確定他們的性別,但他覺得這兩個就像是宗教繪畫中的天使。不過和那些畫中的天使不同的是,他們穿著漆黑的袍子,上面繪製有宗教風格的眼睛圖案,身上纏著鐵色的鏈子,眼睛則被一塊大概是黃金製作的,刻有精美花紋眼罩遮住。

  [有些詭異啊……]戈德里克乾笑著心想,他看到那兩個不知是神明還是別的什麼的對哈利行禮之後,那些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的金屬鏈子突然動了起來,緊緊纏住了那幾個早已在六翼羽蛇神的力量下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神明,不留絲毫可以讓他們掙脫逃跑的空隙。在那些鏈子發出一陣炫目的深紅色光芒之後,這兩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便拖著鏈子的一段,帶著那些神明中的叛徒消失不見了。

  “薩拉,剛剛那兩個是?”戈德里克在他的愛人準備將這個空間消除之前問道。

  “審判天使。”哈利收起他的羽翼後回答道,“也就是負責抓捕違背天條的注入神力的人偶。”

  “原來還真的是天使啊,”戈德里克並不意外地說道,即使哈利如此說他們,被人類當做神使來尊敬的天使不過是人偶而已。“那他們為什麼要那麼打扮,是什麼含義?”

  “遮住眼睛意味著不被表象所迷惑,”哈利打了個響指,這空間便變成了他們在霍格沃茨的城堡裡的臥室裡的模樣,哈利在那把有著金色天鵝絨軟墊,支架的木頭貼金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戈德里克則自行坐到了哈利對面的一把模樣相同的椅子上,傾聽著哈利的解釋。

  “他們袍子上的眼睛圖案是真理之眼,繪製於胸口的位置意為所見到的只有真理,任何情感都不能將其左右。”哈利解釋道,“這是神明對審判的公正正確的期望的體現,其實和人類的想法很相近不是嗎?”

  “確實,”戈德里克點了點頭,他盤起的金髮不知什麼時候消除了魔法而變回了原本清爽的短髮,那條破掉了的銀灰色裙子也被“看來無論是神還是人都不希望被冤枉。”戈德里克說道,記憶深處他的母親曾經給他講過的故事突然浮現,戈德里克順手變成了一套簡潔的男款衣褲。沉寂了千年的思念之情決堤一般擁出,一股苦澀堵住了戈德里克的喉嚨,讓他一時沉默。

  “薩拉,我真沒有想到,”在哈利用那雙迷人的綠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戈德里克露出了苦笑,“即使過來那麼漫長的歲月,如今想起我的母親,我還是感到我的內心如此的痛楚。關於母親的記憶我依然全部清晰記得……”

  “你有著可怕的記憶力。”哈利輕笑著說道,一旦打破了時空的限制,恢復了記憶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十分驚人的沒有遺忘任何事情。而千年這樣漫長的時光,即使是神明,都會遺忘掉很多。“雖然痛苦難以遺忘,但我還是很慶幸戈德你依然能記得我們的感情,這給了我再次出現在你身邊的理由。”

  “我也很慶幸,”戈德里克起身將他的黑髮愛人攬入懷中說道,“如果我忘卻了我們的愛情,也許我就徹底失去了你了。而且如果沒有我們在一起的那些幸福記憶,我肯定無法度過這漫長的千年的。還好我沒有遺忘!那麼,薩拉,”戈德里克吻了哈利的嘴一下後說道,“既然已經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嗯。”哈利微笑地點點頭,向戈德里克伸出了手,戈德里克立刻握住愛人的手,白色的光芒從他們十指緊扣的手心迸發而出,他們周圍虛構的場景仿佛融化一般漸漸消失了,然而等神力構建的空間徹底消失後,戈德里克卻一愣,然後他才反應過來這個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場景是他們真正的臥室。

  雖然這其中神力的運作戈德里克不得而知。但是他愉快地明白了他的黑髮愛人會選擇直接會他們在霍格沃茨城堡的臥室的緣由。對於哈利來說,不管是高錐克山谷的小房子,還是倫敦的格里莫廣場十二號,亦或是斯萊特林家族的眾多宅邸,都因為不再有他所熟知的親人而失去了家的意義。霍格沃茨一直都是哈利心目中的家,而由於這是他和戈德里克長期生活過,經歷了人世的喜怒哀樂人生百味的地方。

  雖然尊貴為七主神之一的六翼羽蛇神,在其他尊貴者如果不是腦子突然抽風想要體驗貧苦人的的生活都會追求更加舒適愜意的生活的情況下,哈利卻僅僅要求能和他所愛的人在一起就足夠了,就算那只是霍格沃茨城堡裡屬於他們的一間秘密臥室。

  哈利站在靠著他們床邊的位置,不知此時正在想什麼,戈德里克便在他愛人走神的期間,將他的黑髮愛人推倒到他們柔軟的大床上親吻起來。戈德里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哈利習慣性地躲避,哈利側身躲閃,但依然被戈德里克控制住了,不過在戈德里克對哈利欺壓上身的時候,戈德里克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給硌著了。

  “什麼東西?”戈德里克伸出手開始撫摸他的愛人的腰際,試圖摸出那個硌到他的不正常的凸起物。

  “誰讓你那麼急躁!”哈利試圖用左手推開戈德里克的胸膛。將他藏在袍子內袋的物品拿來出來,一把古董劍。

  “這是剛剛那些叛徒們想要得到的東西?”戈德里克立刻認了出來,“不過為什麼是薩拉你親自帶著它……薩拉你不相信你的那個金髮的下屬嗎?”

  “我如今無法確認神明當中誰是我可以完全信任的。”見戈德里克好奇,哈利將那柄神明神明們爭奪的短劍遞給戈德里克看,那柄古董劍上已經沒有危險的陷阱了。“之前被抓到的一批背叛者中,就有曾經和我關係不錯的一位神明。”哈利嘆氣地說道。

  “其他神明因為你的朋友犯了事而審問了薩拉你?!”戈德里克滿臉怒容地說道。

  “是的,當時我被懷疑了。”哈利點了點頭,然後起身靠在戈德里克的肩膀。“被審問倒是沒什麼……”

  “那怎麼可能沒什麼呢?!”戈德里克不贊同地皺起了眉,插話道。

  “確實沒什麼,”哈利輕笑著說道。“真正位於神階最高位的神明反而不會對我做出什麼,因為我的工作,只有我的力量能夠做到。為了確保我,即便我真的是反叛者,他們也會替我掩飾罪行來保住我的。”受到這種自己並不喜歡的特殊待遇的保護,讓哈利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真的?”戈德里克確認地問道,撫摸著他的黑髮愛人的臉頰,回來輕輕點了個頭,“太好了。”戈德里克舒了口氣,放鬆地笑了出來。和霍格沃茨•佩弗利爾有過很多次交流的戈德里克對於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對神明的惡評記憶猶新。雖然他從來不覺得他身為六翼羽蛇神的愛人惡劣,但對神明的糟糕印象讓他一直擔心哈利在阿瓦隆受到欺凌。其他的神明,對待哈利的祖先之一的,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妻子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可一點兒都不和善!不過好在薩拉對於如今的神明有足夠的重要性,而且他們肯定受夠了沒有六翼羽蛇神管控時間的日子。

  即使相對安心下來了,但戈德里克卻更加希望即使他的綠眼睛愛人回到阿瓦隆,他也能陪著了。和他的薩拉一樣,只有是有自己最愛的人陪伴的地方,無論是哪裡,對於戈德里克來說都是真正的家,是他的天堂。

  戈德里克將哈利攬入懷中,他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哈利也沒有在反抗,而是安靜地待在戈德里克懷中。戈德里克意識到,他的愛人並不想談他在更多關於阿瓦隆的時候的事情。戈德里克只好閉上嘴巴,尋找能夠轉移注意力的東西。

  指腹觸碰到的細膩紋路吸引了戈德里克的注意,他降低視線,意識到自己的一隻手剛剛一直握住那柄古董劍的劍柄。戈德里克用他的左臂繼續攔著哈利的細腰,右手則拿著那柄古董劍湊進自己的眼睛,戈德里克想看看,究竟為什麼那些反叛者們要如此在意這一把劍,這把古董劍有什麼特別之處。

  戈德里克將自己的下巴搭在他黑髮愛人的肩上。哈利沒有反對,戈德里克便繼續用著這樣的姿勢仔細地打量著那柄古董劍。

  “真漂亮!”戈德里克輕輕撫摸著劍身上由於鑄造而形成的火焰紋感嘆道。這柄古董劍沒有多少裝飾,而它也不需要用昂貴的珠寶和金屬來彰顯這柄古董劍的尊貴。僅僅是有劍身上漂亮的火焰紋就已經足夠了。這上面有如還有如火焰般的花紋,是鑄造的技藝帶來的精美。但在人界哪怕是妖精工藝製作的寶劍,戈德里克也未曾美麗的花紋。“薩拉,這把劍有什麼特殊的背景嗎?為什麼那些叛徒們要爭奪它?”

  “這柄古董劍曾經是前任的戰神的佩劍,但至於為何反叛者們要竊取這柄古董劍,原因我還不清楚。”哈利讓自己的背貼著戈德里克的胸膛,輕聲回答道。

  “前任戰神?難道那些神覬覦戰神的力量?”戈德里克開玩笑地說道,“他們希望藉助戰神的力量去戰勝一切妨礙他們的人?”

  “應該不會,”哈利否定了戈德里克的猜測,在那位戰神被處死……被判魂飛魄散之前,他沒有任何力量留在這柄古董劍上。這是被確認過的。

  “前任戰神被處決?”戈德里克驚訝地說道,“為什麼?”

  “思凡,準確地說是想念他留在人界,但早已逝去的愛人。”哈利嘆息地說道。“那大概在六百年前的時候,在此之前他總是偷偷到冥界去與他的愛人相會。而那位為了保留與戰神偷偷相見的機會,也一直不願意轉世,即使她有這個機會。”

  “原本他們一直那樣相處下去也已經心滿意足了。然而……”哈利微微垂下他的眼睛,繼續說道,“雖然生死輪迴屬於我的指責之一,但我不會都親力親為,我的屬下有專門負責轉生的神,通常我只是聽他們匯報工作。那時候我還沒有完全熟悉阿瓦隆的神明們,那時我並不知道戰神在冥界有位愛人。而我的那位屬下,她對戰神愛人不願聽從安排轉生很憤怒,所以在六百年前她強迫戰神的愛人轉世,甚至沒有抹去戰神愛人的記憶。”

  “戰神因此而憤怒了?”戈德里克猜測道。

  “何止是憤怒?”哈利微笑著搖搖頭,“他都狂暴了。”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戈德里克說道,他明白對於神明來說,如果他的愛人被迫轉生,再度為人,那就意味著他們很難再相見了。“他沒有,傷到薩拉你吧?”戈德里克問道。

  “沒有,他並沒有遷怒於我。”哈利回答道,但是他撕碎了我的那個下屬,並擅自前往人界去尋找他愛人的轉世。

  “那他們,相逢了嗎?”戈德里克接著追問道。

  “他們是相逢了,但他們也被追殺他們的神明找到了。”哈利說道,合上他的眼睛,微微蹙起的眉頭帶著些許懊悔。“當時我在阿瓦隆的地位還沒到達主神,於是我申請旁觀他們的審判,得到了批准。戰神和他的愛人讓我很矛盾。若是我下令讓那個女子的靈魂成為我的神使,她不僅可以離開冥界,還可以待在阿瓦隆。而我的屬下,也不用為此死去。雖然有不妥的行為,但她只是在完成她的工作……”

  “薩拉,不要為此自責。”戈德里克將他的愛人摟得跟緊了,他能猜到由於六翼羽蛇神的身份讓哈利不得不和他的摯愛分別,這肯定使得哈利在遇到與自己有相似經歷的其他神明的時候會想要幫對方一把。“他們會落入那種境地很主要的原因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如果他們一開始就尋求薩拉你或是其他願意幫助他們的神明的幫助的話,你的那位屬下也不至於因為完成不了工作而強制執行了。嗯……薩拉,那麼現在阿瓦隆選出新的戰神了嗎?”

  “還沒有。”哈利搖了搖頭。

  “哦……對了,薩拉你說前任戰神的愛人是位人類,”戈德里克問道,“他是如何與他的愛人相逢的?到人界的時候還是……他原本也是一名人類?”

  “準確的說他曾經是半人半神,”哈利答道,“雖然他的母親是位神明,但由於他自己還有一半人類的血統,這使得他不得與母親一起回阿瓦隆。幼年的他與他的人類父親相依為命,在成年後成為了一位皇宮衛士,並遇到了他的愛人。那時兩個年輕人很快就相愛了。但他們相處的環境無法讓他們過上幸福的生活,那個年代正是魔王和邪龍斯蒂甘德禍害天下的時候。”

  “那場異常慘烈的戰爭的時代?!”戈德里克立刻皺起了他的眉毛,邪龍斯蒂甘德這個名字的主人曾經害死了第一位六翼羽蛇神和其他的幾個神明,雖然被斬殺卻在千年前復活並害他的薩拉受了重傷,並幾乎害死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當時的前任戰神被選為對抗魔王的人類勇者了嗎?犧牲的神明裡面,有更前一任的戰神麼?”

  “是的,並且在戰鬥中,他的神格完全戰勝了他的人格,是他成為了一個完全的神,但保留了他對妻子的愛。當時神明受到的創傷同樣很大,為了填補空缺,因為戰鬥而醒覺的那位成為了戰神。”

  “半人半神啊。”戈德里克感嘆道,“似乎神明很喜歡把孩子留在人界呢!”

  “……確實。”哈利想起了他的被留在人界的女兒,那時候莉蓮•格蘭芬多還那麼年幼,他卻不得不屈服於神的規則離去,離開自己年幼的女兒,愛人離開自己深愛的愛人。哈利捂住自己的心口,感到胸口悶痛起來。

  “薩拉,”察覺到愛人的感受的戈德里克的彎下腰輕吻哈利的心口。“我不是怪罪你。我只是覺得,神明的規則,實在是太……”戈德里克的視線無意間瞟了一眼剛剛被冷落到一邊的前任戰神遺留的佩劍。從現在這個方向看過去,劍柄上的那些花紋似乎是某種文字。“薩拉,那把劍的劍柄上好像刻著一些句子。”戈德里克將他的發現告訴了哈利。

  “句子?”哈利將身體往前探,微微歪頭,盡量讓自己的視線和戈德里克剛剛的視線在同一方向,然而他努力觀察了一會兒,蹙起了眉。“我沒看出什麼句子。”

  “是嗎?那可真奇怪,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我覺得那就是一段話。”戈德里克疑惑地說道。

  “嗯……那有可能是……”哈利思考了一會兒後,拿過了那柄曾屬於戰神的佩劍,在戈德里克驚愕的目光中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薩拉!你這是做什麼?!”戈德里克心疼地說道,伸出手想要拉過哈利受傷的那隻手卻被哈利阻止了。

  “我估計這樣你會看得更清楚一些,”哈利對戈德里克說道,“戈德,拿卷乾淨的羊皮紙過來。”哈利命令道,將他手指流出的鮮紅的血塗抹在了那柄古董劍的劍柄上,並讓沾滿他的血的劍柄在羊皮紙上滾了一圈,印下了鮮紅的紋樣。“現在你再看看。”哈利將羊皮紙遞給了戈德里克,然後將割傷的手指含在了嘴裡。

  “我……看懂了!”戈德里克不敢相信地說道,“這是一段記錄,可剛剛我並不覺得我認識這種文字啊?”

  “肯定是因為戰神故意的隱藏,但他又希望有誰會發現他這個秘密。”哈利說道,他的手指上的血已經止住了,“他把秘密刻在了他的劍柄上,在我們看來都只是花紋,但戈德你有獅鷲血統……前任戰神被處決的最後變成了一隻獅鷲才靈魂消散,他母親是位醒覺成為神的獅鷲王。能化成人形的獅鷲們有著他們自己才能看懂的文字,我估計戰神使用了這種文字,而戈德你的獅鷲血統使得你讀懂了這種文字。”

  “但剛剛我並沒有看懂,我只是覺得那看起來像文字而已。”戈德里克蹙著眉思考著,“莫非這是前任戰神又一道保密措施,需要涂上神的血並印出來才能看明白?但這不是很容易就被發現嗎?”

  “事實上不是,”哈利彎起嘴角做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通常的神明們很重視他們自己的血液,他們不會隨意地使用和浪費他們。”

  “這樣啊,”戈德里克覺得除了他的愛人以外所有的神明都無比的扭曲,“戰神究竟是想讓誰發現他藏在劍柄上的秘密?”戈德里克譏笑了一下,戰神這般的保護措施讓劍柄裡的秘密長達六百年都未曾有神明發覺,六百年時間,很多事情都已木已成舟了呢!“薩拉,我把這段文字的內容讀給你聽吧。”

  “嗯,好的。”哈利點了點頭,同意了。


☆、第46章 放假

  “……撒謊者知道部分的真實,卻非背叛者。”戈德里克低聲念叨,陽光般的聲音讓那些篆刻與劍柄上的冰冷的句子帶上了淡淡的暖意。而戈德里克本人卻皺起了眉,這些句子,雖然他看得懂,但句與句直接似乎沒有邏輯關係,讓他十分困惑。

  “鑰匙於王者之劍中,密令隱藏於被寵愛著的靈魂。這到底說些什麼?”戈德里克困惑地說道,他看出戰神在之前的句子表達自己被利用了,但後面這幾個,他則完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了。“這難道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嗎?”

  “也許是指那個,創聖密寶。”哈利思索了一會兒後說道。

  “那是什麼樣的東西,為什麼會被特別提到?”戈德里克問道,他的直覺告訴他,那些反叛者們想要奪取這柄戰神遺留下來的古董劍的原因,就是因為那個叫做創聖密寶的東西。畢竟這把劍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力量,但那些神明是如何知道戰神將秘密藏在他的劍柄上的呢?

  “那是……”哈利頓了一下,“最初的神明,可以創造出新的神明,新的世界。然而如今的神明無法做到這些了,而被稱為創聖密寶的東西,則是被認為早期神明的力量和知識在其中,只要得到創聖密寶,就能夠獲得曾經的神明的強大力量。歷史上曾經有過幾次一些神明企圖打開並占據創聖密寶,但他們均以失敗告終。”

  “可戰神如何知道如今開啟創聖密寶?”戈德里克追問道,“那個東西在哪裡……哦,或許我不應該問。”戈德里克補充道。

  “沒關係,因為我也不知道創聖密寶是在哪裡,即使我是主神之一。”哈利笑一笑後說道。“大部分神明都不知道創聖密寶在什麼地方,是什麼模樣。而戰神是個例外,在沒有牽連到神明的戰爭時期,戰神的主要任務就是守護密寶的安全。”

  “但是薩拉你說前任戰神經常到冥界與他的愛人私會。”戈德里克說道,“那為什麼他沒有因為失職而受到懲罰?”

  “也許他一直將創聖密寶隨身攜帶。具體我不是很清楚。創聖密寶的具體情況只有守護它的神明才有資格知道,其他神明都是被禁止了解的。”哈利回答道,“不,我不認為創聖密寶是某種物體。”看出戈德里克想法的哈利說道,“我認為那很可能是一個特殊的空間,而‘門’則是戰神本身。但就連戰神也無法進入創聖密寶,因為他沒有鑰匙和密令。”

  “那戰神死去後門不就消失了?”戈德里克說道,“還是會由下一任戰神繼承?!被寵愛著的靈魂……這是指最初神明所寵愛的人或神的靈魂吧?但又怎麼知道那是誰……薩拉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的神格裡面的知識沒有這些記錄。”哈利搖搖頭,回答道。

  “好吧,看看我們能不能猜出鑰匙是什麼……王者之劍,嗯,會不會是亞瑟王的聖劍?”戈德里克猜測道。

  “不可能,就算他的劍在人界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被神明當做聖物,以王者為其名。”哈利回答道。

  “是嗎……對了,哈利你在阿瓦隆有見到梅林嗎?”戈德里克問道。

  “……阿瓦隆沒有叫梅林的,不管神還是精靈都沒有。”哈利答到,自己也有些遺憾。記得在剛剛到達阿瓦隆的時候,哈利特地去尋找了梅林,這位巫師信仰的等同於上帝的大/法師。可很遺憾,哈利甚至翻遍了阿瓦隆所有他能找到的記載,都未發現梅林有在阿瓦隆存在過的痕跡。

  “居然沒有梅林……”戈德里克驚愕地說道,梅林一直被巫師們當做自己的神明,雖然在千年前巫師還有信奉其他神明的,但梅林還得主流,然而神明居住的阿瓦隆卻沒有梅林的存在,感覺就好像巫師被神明所拋棄了一般。“會不會其實我們所認為的梅林叫做別的名字?”

  “這我就不清楚了。”哈利回答道。

  “這樣啊……”戈德里克苦惱地做了個鬼臉,“這樣我們豈不是完全不知道戰神他所遺留的文字具體在表述什麼了嗎?”

  “嗯,我估計知道撒謊者是指誰,”哈利思索著說道,“不過我不能確定。”

  “那至少有些方向了。”戈德里克笑了起來說道,他的笑容總是那麼燦爛明媚,好像沒有什麼能夠污染他的笑容。可在戈德里克充滿欺騙性的陽光外表之下,卻是濃厚的黑暗。戈德里克毫不避諱讓哈利知道他內心的黑暗,戈德里克知道他的愛人不會因此厭惡他,戈德里克同樣知道,他的愛人更喜歡他陽光的笑容。只要每次戈德里克這樣笑起,哈利幾乎毫不例外地會紅起臉來。“不過我都幫不了薩拉你什麼呢。”戈德里克的笑容變得苦澀起來。

  “那沒什麼關係。”哈利立刻說道,“我只要求的戈德你做到一件事就足夠了。”哈利微微垂下他的上眼瞼,“因為我推行的改革,使得一些神明對我恨之入骨,他們很可能利用戈德你來報復我。所以戈德,”哈利用他的左手撫摸著愛人的臉頰,翠綠色的雙眼注視著戈德里克湛藍的雙眼,“你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

  “當然,我會的。”戈德里克點了點頭,承諾到,在愛人的唇上落下自己的誓言。對於戈德里克這種鄭重的回應方式,哈利至今依然適應不良,臉立刻害羞地紅了起來。

  霍格沃茨又即將迎來一個銀色的聖誕節,在霍格沃茨的站台上,準備回家的學生們拎著最簡單的行李,帶著兜帽,在紛紛揚揚的雪花的陪伴下,一個接一個地上車。雖然晶瑩的雪花很快就給這些學生的頭上和肩上灑上薄薄一層白色,但這般寒冷卻無法凍結孩子們臉色喜悅和期待的表情,回家的學生們都在愉快地猜測討論著,他們會有怎樣一個聖誕節。就連哈利他們所在的最後一節車廂,都不例外。

  “每年聖誕節我媽媽準備的食物品種都差不多。”羅恩手舞足蹈地說道,“直到芙蓉嫁過來後才發生了些改變。”

  “本來聖誕節常吃的食物就那麼幾種嘛,”赫敏抱著雙臂說道,“芙蓉和比爾結婚後變得不同了僅僅是因為法國的聖誕節慶祝風俗和英國有一些區別而已。你不能因為媽媽每次都不小心把罐頭牛肉放在你面前就抱怨聖誕節晚餐!媽……莫麗夫人她做的食物連哈利都沒有挑剔過!而且在你們畢業結婚之前,家裡所有的,所有的食物都只是她一個人做的!她要養活你們八個!”

  “誒,等等。”金尼吃驚地說道,“為什麼是八個?”

  “還有你們老爸,他又不是自己做飯的。”赫敏掃了金尼一眼,韋斯萊家最小的男孩不好意思地縮縮腦袋。

  金尼知道在他還是個女孩的時候,他的媽媽莫麗夫人也曾非常希望金尼能夠學到她的好手藝,然而很可惜,韋斯萊家的他們那輩中只有查理的烹飪還勉勉強強過得去,其他的都慘不忍睹。即便是後來金妮嫁給了哈利•波特,金妮拼了命地努力過了,但結果還是哈利接下了做飯帶孩子的工作。好在家裡還有家養小精靈克利切,可以在哈利忙於工作的時候給他們的孩子準備食物,而作為魁地奇選手的金妮在賽季時到處比賽,即使退役後也是一名魁地奇記者,工作的要求讓金妮總是四處奔波,更加沒有功夫自己做飯了……哦,小莉莉倒是很好地繼承了她爸爸和外祖母的烹飪天賦,並用此成功地勾到了小斯科皮。

  “赫敏,我說真的,”在金尼走神的時候,中槍的哈利對赫敏說道,“我作為例子你說明不了什麼,雖然我承認莫麗夫人的食物確實非常好吃,但是在當時那種對於德思禮一家來說只要我不餓死就沒問題的情況下,任何食物我都不會挑剔的。”

  “德思禮是什麼人?”安卡莎扭頭詢問戈德里克,她和絲特芬妮一樣,即使如今想起了前世的記憶,但她們所在的時空,薩拉查並未夭折,因此她們也不會了解到哈利有姓氏為德思禮的麻瓜親戚。

  “我覺得我有印象的,”絲特芬妮咬著指甲努力地回憶著,“我應該在羅恩的記憶裡看到過德思禮這個姓名。”

  “你讀了我的記憶?!”羅恩驚恐地說道,他所知道的大部分閱讀他人記憶的咒語都是黑魔法的……“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羅恩震驚地問道。

  “因為你和薩拉他走得很近嘛。”羅伊娜為此毫不愧疚地說道,“我想要知道薩拉的事情當然要藉助你的大腦了。不過居然讓人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況,還真是有趣啊。”

  “希歐多爾知道嗎?德思禮是誰?”安卡莎扭頭詢問有著柔順黑髮的少年,但希歐多爾搖了搖頭。

  “德思禮是哈利•波特的麻瓜親戚姓氏。”戈德里克終於回答了安卡莎的疑問。

  “我怎麼沒有印象薩拉有麻瓜親戚?”絲特芬妮立刻扭頭問道,在絲特芬妮現在的記憶中,哈利和波特這個姓氏沒什麼關係,但她的女性直覺卻告訴她哈利•波特就是指她的薩拉表弟。

  “因為是哈利•波特而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親戚啊。”哈利自己解釋道,漸漸將平行世界的自己遭遇過的事情用第三人稱講述出來。“因為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我因為意外……呃嗯,薩拉查•斯萊特林在未成年時期死亡了。這件事你們有了解到了吧?”哈利問道,但未等到絲特芬妮他們的回答,便繼續說道,“那個世界,由於薩拉查沒有完成他要做的事情,所以命運給了他再一次的機會,讓他成為了哈利•波特,並在男孩達到他前世死亡時的年齡時將他帶回千年前,繼續歷史的進程。哈利•波特的母親是麻瓜出身,她的麻瓜姐姐嫁給了一個姓德思禮的麻瓜男性,他們有一個兒子,和哈利•波特同年但比哈利稍大一些。”

  “但那家麻瓜親戚為什麼會讓薩拉你餓肚子呢?”安卡莎不解地詢問道。一般來說,當現在的麻瓜家庭中出現小巫師,最常見的會有兩種反應,要不然是歡天喜地地接受,要不然是排斥到不相往來,如果是兄弟姐妹這樣的關係的話,第二種情況那些已經融入魔法界的麻種巫師是不會將他們的巫師孩子帶到麻瓜兄弟姐妹的家庭中去的,畢竟既然那些麻瓜連自己是巫師的兄弟姐妹和子女都無法接受的話,他們更加不可能接受他們的麻瓜親戚的孩子。可哈利的情況很矛盾,讓安卡莎感到了困惑。

  “如果是作為哈利•波特的我的父母的話,他們確實知道那個那幾位麻瓜親戚對魔法的厭惡和恐懼,”哈利平靜地說道,“然而他們卻在我幼小的時候與伏地魔的對抗中去世了,我因此被送到了唯一的血親家裡。”

  “所以在那個平行世界薩拉你的身份等同於現在的納威?”希歐多爾問道,聽到自己名字的納威緊張地猛地一抬頭,本來在獅祖附近納威即使有哈利在身邊調節,他至今依然無法完全不緊張,現如今又增加了兩位,前鷹祖和前獾祖,這讓納威緊張得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難道是為了那個血緣魔法?”絲特芬妮緊接著希歐多爾的話猜測到,“若不是為了那個,完全沒有必要將薩拉你送到一個麻瓜家庭裡去,即使他們是薩拉你的血親……決定把你送到德思禮家的是不是鄧布利多那老瘋子?!”絲特芬妮的怒氣一下子竄了出來。“就算是為了使用那種魔法保護你,他也不應該將薩拉你送到一個會虐待你的家庭!難怪薩拉你總是顯得那麼消瘦。”絲特芬妮輕撫著哈利的臉頰,心疼地說道。

  “表姐,這畢竟也不能完全怪鄧布利多。”哈利說道,心裡卻在為即使沒有被戈德里克殺死,好吃好喝成長的那個自己依然是這樣瘦小的模樣而悄悄流淚。“畢竟就算是在聖賢之人,也不可能完全預料到未來,即便是預言家們,都不可能不是嗎?”

  “就算那樣,”絲特芬妮仍然怨恨著鄧布利多,回答道,“我還是憎恨所有傷害過薩拉你的人,包括這頭獅子。”通過羅恩的記憶得知另一個平行世界裡導致薩拉查•斯萊特林死亡的人的絲特芬妮狠狠地瞪了戈德里克一眼。

  而在他們談話過程中,霍格沃茨特快已經到站,正緩緩地停下來。透過車窗,可以看到來接孩子們的家屬們已經早早地等在九又四分之三號站台上了。

  “我會找機會來看你的,薩拉。”絲特芬妮站了起來,給自己前世的表弟一個緊緊的擁抱,“你自己好好保重。”


☆、第47章 歸家和孩子氣

  “去南美洲旅遊?在這個聖誕節假期裡?小天狼星你確定?”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哈利看著小天狼星,身上掛著化身為無尾熊的萊昂內爾,為他聽到的消息吃驚地確認道。

  “是的,去巴西。”小天狼星點了點頭,“是有些特殊原因,但如果你們倆不願意去的話,我和詹姆他們也可以把你們和萊昂內爾一起送到韋斯萊家讓他們在這個聖誕節照顧你們。”

  “能告訴我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嗎?”哈利接著問道,戈德里克瞪著黏在哈利身上的萊昂內爾越來越惱火。今天莉莉和詹姆都沒有空,而萊姆斯則再次去找工作了,雖然有著朋友的接濟,萊姆斯還是希望能夠自己掙錢,但前一個工作,因為他是狼人,又丟掉了……波特夫婦和萊姆斯都沒空,這使得萊昂內爾這隻小獅子被交到小天狼星手中照顧,而他十分高興能夠和小天狼星一起來接哈利他們回去。

  “先回去再說吧?”小天狼星建議道,哈利點了點頭。他也並不打算讓小天狼星在這裡說出來,畢竟這裡人太多了。“那好,”小天狼星大笑了起來,“加比小子,別在那裡瞪眼了,快跟上,我給你們看看我最近剛弄到的車子!”

  “呃,二手敞篷?”戈德里克開口道,他終於把萊昂內爾從愛人的身上弄了下來,戈德里克知道小天狼星有一輛自己改造過的重型摩托,但戈德里克不知道小天狼星什麼時候又弄了一輛敞篷車,而且還是幾乎可以當古董了的,後座有那種折起來的帆布防雨棚。[薩拉,小天狼星有寫信告訴你他弄了一輛車麼?]戈德里克用他們的靈魂連接詢問道。

  [沒有,我想他大概是想給我們一個驚喜。]哈利微笑著回答道,雖然那翠綠色的美麗眼睛則看著小天狼星的新車。[真不知道小天狼星從什麼地方弄來了這輛應該待在博物館裡的古董車。]

  [說起古董,]在將行李放好,坐上車後,戈德里克問道,[那柄前任戰神的劍哪裡去了?]

  [秘密!]哈利回應到,給了戈德里克一個俏皮的笑容,讓這個金髮的偽男孩想要立刻吻上他綠眼睛愛人的嘴唇。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坐在哈利的另一邊的萊昂內爾趴在駕駛座的椅背上喊到,“你有駕駛證嗎?”

  “我有魔杖和混淆咒!”小天狼星好不在意地回答道。

  “這樣讓人更加放心不下吧……”戈德里克翻了一個白眼,被夾在後排中間的哈利無奈地笑著,而小天狼星啟動了他的二手敞篷車。

  果不出其然,小天狼星給他的二手敞篷車做了改造,使得這輛老爺車能夠以驚人的速度行駛,十分鐘後,他們已經進入高錐克山谷的範圍了,但在這個時候,夾雜著雪花的雨下了下來,氣溫也驟然下降,即使小天狼星放下了擋雨的雨棚,車子裡面還是冷嗖嗖的。

  小天狼星連忙先停了下來,給哈利他們施上保溫咒和防水咒,以防他們被飄進的雨水打濕,畢竟這種車子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漏風的,雖然很有趣,在這種風雨交加的時候卻不那麼方便了。不過在忙著給“孩子們”施展保護魔法的小天狼星,卻忘記了車子裡的內部設備也是很需要保護的,為了避免這個老爺車在到家之前熄火,哈利嘆了口氣,給車子加上了防護罩。一瞬間,世界似乎都安靜下來了。

  “你的無杖無聲用得也太好了吧,哈利?!”小天狼星嘴角抽搐地低聲說道,胸口湧起一股憐惜之情。小天狼星將哈利這驚人的魔法天賦歸咎於與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抗戰……那些不該有這個消瘦肩膀來背負的責任逼迫出來的。萊昂內爾現在被戈德里克說著的什麼吸引住了,完全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哦!那可愛的……啊不,可憐的小身板,]坐回駕駛座的小天狼星通過後視鏡打量著哈利心想,[龐弗雷夫人還寄信告訴我說哈利有些營養不良,也許我該再給哈利加加餐……奇怪,霍格沃茨的夥食那麼好,為什麼哈利還會營養不良?]

  老式的敞篷車開在因為雨夾雪而變得泥濘起來的小路上一路顛簸,終於到達了他們的住處,當他們從車子上面下來的時候,感覺大地依然是在顫動著的。[我應該先處理車子顫動的問題的……]腿都被震軟的小天狼星扶著牆壁想到。

  “所以要去巴西真實目的是為了什麼?”當萊昂內爾被莉莉接走後,哈利問道,“霍格沃茨的聖誕節假期結束了都不到狂歡節,總不至於是去觀賞食人魚吧?”

  “我們倒是可以觀賞到食人魚……不過那不是重點。”小天狼星抱著雙臂坐在他們餐桌椅子上用嚴肅的表情回答道,卻因為後面的一個鬼臉而破了功。“主要是巴西那邊的巫師據說有發現食死徒的蹤跡,我們之前派間諜過去追查得出的他們可能在尋找什麼東西。所以這回我和詹姆過去看看。”小天狼星以完全平等地態度對哈利說道,雖然他總是擔心過度,但理智上他知道哈利有著甚至強於他和詹姆的實力,足以照顧好他自己。“當然如果哈利你不想跟過去,可以和莉莉他們一起留在裡約熱內盧。”

  “聽起來我們像是要去探險,”哈利微微勾起嘴角說道,“巴西有什麼巫師遺跡或密寶讓食死徒感興趣的?”

  “阿不思猜測是雨林深處的一些羽蛇神神殿吧?”小天狼星自己也不是很確定地回答道,“所以我們要去確認一下,畢竟傳說斯萊特林家族有著羽蛇血統嘛,伏地魔大概想在哪裡找找什麼方法可以更大程度的使用他血統的那份力量吧?”

  “羽蛇神遺址?”哈利挑起他秀氣的眉,問道,“我印象中那種東西主要是集中在墨西哥吧?”

  “哦,我明白了,哈利你知道的是麻瓜的研究結果!”小天狼星說道,“但麻瓜們並不知道其實他們所謂的瑪雅人當中大部分是巫師,因為災難他們不得不拋棄他們在墨西哥的居住地,留下了那些遺址。現在這群巫師主要集中巴西的雨林中,他們依然侍奉羽蛇神,但他們將他們現在的神殿給隱藏起來了。但更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哦……這麼有趣的事情,我們好像沒有理由不去吧?”哈利笑著回答道,所謂叫瑪雅人的巫師遷徙到了巴西,這種事情他以前從未聽說過呢,而那些依然在信奉羽蛇神的巫師,他也想見一見呢!

  “不過還有一件令人厭惡的事情!”小天狼星突然開口說道。

  “是什麼?”哈利問道。

  “鼻涕精他也要跟我們一起去!”小天狼星咬牙切齒地回答道。

  “斯內普?”哈利稍稍意外地問道。

  “沒錯,就是那個傢伙!”小天狼星氣得快要跳腳地說道,哈利懷疑在小天狼星從鄧布利多那裡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肯定氣得跳腳過了。

  [不過這次斯內普要跟來的動機是什麼?]在小天狼星為自己可以和朋友們以及自己的教子(現在是養子)的愉快旅行加入了斯內普而大聲抱怨的時候,哈利則陷入了沉思,這個世界的斯內普雖然在納威一家被襲擊之前就投奔了鳳凰社,但根據現在所知的,斯內普僅僅成為了鳳凰社的魔藥師,依然擔任霍格沃茨的教授外,實際參與鳳凰社的行動卻非常少。不像其他平行世界的斯內普,這個世界的斯內普近乎游離於鳳凰社之外。這樣的斯內普,突然樂於參與到鳳凰社,而且還是和詹姆小天狼星他們一起的調查活動實在是有些可疑。

  [依然是為了莉莉嗎?]哈利猜測道,[不過在此之前莉莉一直參與危險的鳳凰社行動,資料顯示斯內普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哈利臉上掛著不變的微笑心想,[這個世界的斯內普的行為模式和其他平行世界的不太一樣,在蜘蛛巷尾遭受襲擊的時候,給斯內普產生了何種奇妙的變化呢?]“我們去到巴西那種遠離鳳凰社本部的地方,倒是十分方便殺人滅口呢!”在小天狼星看向自己的時候,哈利輕笑著對小天狼星說道。

  “沒錯,那個傢伙……呃,剛剛哈利你說了什麼?”還在埋怨斯內普會毀掉他愉快旅行的小天狼星條件反射地回答道,然後才意識到哈利似乎說了些比較糟糕的猜測……可當小天狼星扭頭過去看著哈利的時候,那張保持著十二歲模樣的可愛臉蛋上的微笑讓小天狼星無法相信那種斯萊特林式的被害妄想症的說法是哈利說出來的。

  小天狼星當然明白哈利的話完整是什麼意思,他也相信西弗勒斯‧斯內普現在依然恨不得他們幾個快點兒死掉,當然除了莉莉。他們曾經做過一些混蛋事,但斯內普和他們完全是不同的,斯內普一直是個混蛋,小天狼星完全相信,只要有機會,斯內普肯定想殺死他們的所有人。當然,同樣是莉莉除外,就好像那樣子能夠就莉莉拯救似的!

  “真噁心!”小天狼星在看著哈利跑上樓找因為給他們留出談話空間而先行回房的戈德里克,想到如果斯內普成功得到莉莉的場景……哪怕那只是猜測的斯內普齷蹉的幻想,都讓小天狼星立刻被噁心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去巴西密林探秘?好哇!”在得到可以知道的部分後,戈德里克睜大他十二歲時占面部比例還很大的湛藍色雙眼,閃著期待的光芒。“我們什麼時候去?”戈德里克補充問道,好像已經迫不及待。

  “好小子!”從斯內普要一起去的陰影中成功擺脫出來的小天狼星大笑著拍在戈德里克的肩膀說道,“我們後天出發,記得帶上你們的作業本哦!”說罷,小天狼星哼著小曲從餐廳離開,這間房子開通飛路網的壁爐在客廳裡,因此小天狼星大概是打算去告訴詹姆和莉莉哈利他們的回答。

  “薩拉你的教父還真是……”戈德里克笑著扭頭對哈利說道,卻在看到愛人微微垂著上眼皮,用類似於鄙視的目光看著戈德里克,讓戈德里克有那麼一丁點的尷尬地愣住了。“呃,薩拉,怎麼了?”

  “你的那個性格設定是怎麼回事啊?”哈利嘆了口氣後說道,“戈德你還記得我們現在是赫奇帕奇的學生嗎?”

  “呃……不過這樣沒什麼大不了的!”戈德里克想了一會兒後回答道,“有點兒好奇心和勇氣這種也沒什麼的。主要是薩拉你讓我在世人面前扮一個正直勇敢的格蘭芬多實在是太久了嘛,我一下子改不過來嘛!”

  “所以你想說這是我的錯?”哈利冷下臉問道。

  “哈哈,可以這麼說……”戈德里克燦笑著回答道,卻在哈利的臉黑下來之前轉身逃走。

  “既然你有膽量承認就別給我逃走啊!”戈德里克竄進客廳的時候,哈利在後面惱火地喊道。

  “哦,那不可能!”戈德里克回頭說道,但腳步卻沒有停下,“那樣你一定會殺了我的,我可不能讓你事後為此傷心和愧疚!”

  “誰會傷心愧疚啊!”追著戈德里克跑過壁爐的哈利紅著臉說道,帶起一陣小風吹亂了壁爐裡綠色的火焰。

  “還真是可愛啊。”詹姆的頭有些驚秫地懸在火焰中,目光追隨著保持少年模樣的哈利和戈德里克身影感嘆道,“孩子多就是熱鬧啊。”

  “太多也會受不了的。”小天狼星笑著回應著他的好友,露出傻爸爸表情,“主要是他們倆個很乖,要是是像馬爾福那個和哈利他們一樣大的那個男孩,有一個就夠嗆了!”

  “啊,那小子我也不怎麼喜歡。”詹姆點點頭回應道,“那麼我就把哈利和加比他們同意去探險的消息告訴莉莉和萊姆斯他們,晚餐你們過來一起吃吧,正好可以商量具體的行動。”

  “好的,尖頭叉子。”小天狼星咧嘴笑道,叫著屬於他們這幾個摯友之間才知道的外號,“我們肯定會過去的,待會兒就麻煩莉莉了。”

  “哦,她會非常高興你們過來的,”詹姆大笑起來,“不過我猜莉莉可能會檢查大腳板你有沒有縱容那兩個小傢伙挑食,小心點,夥計!”詹姆對著小天狼星眨了眨眼睛,但綠色的火光印在他的臉上使得這個表情看起來有些怪異,“哦,我得先過去了,要是知道哈利他們會過來吃午餐,萊昂內爾他會興奮地抓狂的,我得先讓他有時間平靜下來。待會兒見了,老兄!”

  “待會兒見,兄弟!”小天狼星笑著,看著詹姆的頭從火焰中消失。當小天狼星在樓上找到哈利和戈德里克的時候,小天狼星看到金髮的男孩似乎成功地制服了他的教子,哈利紅著臉,輕輕喘著氣被戈德里克摟在懷裡,但一發現小天狼星,哈利就猛然將戈德里克推開,臉紅得更厲害了。

  “一會兒我們到詹姆他們家去吃晚餐。”小天狼星對在他眼中的兩個孩子說道,“所以加比,麻煩你去告訴你家族的那個魔法僕人……呃,艾薇拉女士,”小天狼星皺眉努力回憶了一下,他至今依然記不清那兩位待在這棟房子裡做僕人的低等神明的名字。“告訴她今晚我們的晚餐不用準備了。”

  “好的!”戈德里克立刻露出乖巧順從的好孩子表情,蹦蹦跳跳地下了樓,而哈利則在小天狼星嘀咕著自己怎麼還是想不起有什麼魔法可以創造出魔法僕人時微微蹙了下眉。他應該提醒一下奧布裡和艾薇拉那兩個,或許他們需要用他們的不太靈光的腦子完善一下他們的謊言了。


☆、第48章 前往桑巴之國

  “哈利,加比,你們過來一下。”準備出發前去巴西的前一天,小天狼星神神秘秘地讓哈利和戈德里克來到他的房間,像是要展示什麼驚喜似的。“吃驚吧?!”小天狼星掏出了四根魔杖擺在哈利面前,這些魔杖看起來使用過一段時間,杖身有點掉漆,但狀態似乎還不錯。不過這幾根魔杖沒有一根是小天狼星的。

  “這些是二手魔杖?”戈德里克饒有興趣地拿起一根打量著,“是怎麼回事?”

  “沒錯,這些都是狀態還不錯的二手魔杖。”小天狼星對哈利和戈德里克說道,“你們兩個每人拿兩根,別把他們放在相同的地方。到巴西後,你們要施展魔法主要就靠它們了。你們自己的本命魔杖當然也要帶上,並且藏好。用這些魔杖施魔法不會被發現,所以當你們感到需要用魔法的時候就盡量用。”

  “嗯,還有這些。”小天狼星摸摸,又掏出了兩件東西,看起來像是兩條配有銀鏈子的掛墜。每條掛墜上面都鑲著一顆彈珠那麼大的金色寶石。而在寶石邊緣,圍繞著一圈裝飾的如尼文。隨著兩顆寶石掛墜在小天狼星手中不斷地晃動,隱隱約約似乎顯露出在寶石後面有一個微型魔法陣被雕刻了在那裡。“你們把它帶在身上。”

  “這是?”戈德里克困惑地問道。

  “護身符,雖然不是非常好的那種,但現在會做這種東西的巫師幾乎快沒有了。”小天狼星無奈地聳聳肩。“這種東西布萊克家當年有很多,不過在我離開家之前,大部分都被我親愛的家人們貢獻給伏地魔了!”小天狼星冷哼一聲說道。但在想起頂著加比•蓋裡這個名字,外表是個男孩的戈德里克並太不知道他家族那些複雜的事,小天狼星立刻將他的表情放得緩和一些了。“這兩個算是現在製作的護身符中高品質的了。”

  “這兩個佩戴在身上可以抵禦大部分惡咒,對於非魔法攻擊也同樣有效果。”見戈德里克的表情似乎有些懷疑,小天狼星向哈利他們解釋道,“不過對於阿瓦達索命咒這種太強的惡咒就沒有效果了。但它們還是可以幫你們擋住最初的攻擊,一般一開始攻擊食死徒們不會立刻使用阿瓦達索命咒的,他們喜歡使用一些能夠立刻將他們的目的控制住而不是殺掉他們的魔法,這樣他們可以活捉他們。就算不是為了逼供他們也喜歡把抓住的人折磨一番,這算是我當了那麼久傲羅得到的經驗。”小天狼星頑皮地眨眨眼睛,對哈利咧嘴一笑。不過哈利沒有用相同的表情回應他,對此小天狼星也只是小小地失望,畢竟他早就知道這個男孩和他父親的性格幾乎完全不同。

  “這倒是真的,”哈利微微一笑說道,“即使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她也是使用鑽心剜骨多過阿瓦達索命咒。除非是太過倒霉一來就是阿瓦達索命,對了,小天狼星,說起來那個女人現在……”

  “我的那個瘋表姐現在的下落至今依然是個謎。”小天狼星回答道,“抓捕她的那幾個傲羅聲稱在將她帶進了魔法部準備接受審判。然而她卻在等待受審的時候消失不見了。但如果她回到了食死徒中,以她的風格,不可能藏匿那麼久而沒有絲毫動靜的。算了,先不管她,除非我們倒霉到這次去真的碰見她。接著我們剛剛的話題,只要你們沒有被控制住,就等於贏得逃跑的機會。我和詹姆估計食死徒們會發現我們的目的並跟蹤我們。一旦發生了戰鬥,這兩個護身符會自動幫你們擋住飛向你們的咒語。你們就帶著萊昂內爾逃出去。只要一逃出戰鬥中心區,這兩條鏈子都是門鑰匙,你們只要啟動其中一個,然後抓緊它你們就會被帶到阿不思他那裡。”

  “鄧布利多教授?”戈德里克疑惑地問道,好像他並沒有反應過來阿不思是鄧布利多的名字似的。小天狼星已經知道哈利是與這個世界相似,但又有重要不同的平行世界的自己的教子,已經成年。因此哈利不必再在小天狼星面前裝小孩子。

  但戈德里克卻不能如此,他有些後悔錯過了最佳坦誠時機,如果他當時就告訴小天狼星他也是個成年巫師,就算小天狼星不相信他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如果是只是介紹自己是哈利的愛人也好辦的多,畢竟哈利並沒有告訴小天狼星他最後到底和誰在一起了。就算告訴了也沒有太大關係,糾正記憶這種事情並不難。戈德里克盤算到。

  “是他。”小天狼星點點頭肯定了戈德里克的“疑慮”。“私自製作門鑰匙是非法的,更不要說國際門鑰匙了。但是阿不思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提供了這兩個門鑰匙,一定要好好使用。一旦發生危險就離開帶萊昂內爾離開,千萬不可以參合到戰鬥裡面去,”小天狼星表情誇張地說道,“否則莉莉會殺掉我的。”小天狼星用他的大拇指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別笑,你們兩個。”小天狼星像個狗似對微笑的哈利和戈德里克呲牙說道,“莉莉可是不會輕易饒恕不聽話的孩子的!”

  雖然說斯內普和他們同行,但直到到了國際飛路的壁爐前,斯內普才和他們碰面。一看清迎著他走過來的哈利一行人,這個黑乎乎陰沉沉的霍格沃茨魔藥學教授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起來。

  當然詹姆和小天狼星也不可能在看清斯內普後有多愉快,剛剛他們倆還在和哈利、戈德里克以及萊昂內爾炫耀他們童年的經歷,但他們倆現在的表情,像是斯內普殺了他們父母一般凶惡,三位巫師男士似乎試圖用眼神殺死對方。莉莉顯得十分僵硬地和斯內普打招呼,她並不知道是什麼理由讓她的這個曾經的斯萊特林朋友選擇加入鳳凰社。對於現在的斯內普,她已經失去了曾經的信任和耐心。

  最舉足無措的是站在哈利的戈德里克旁邊被斯內普眼神波及到的萊昂內爾了,他是第一次見到是斯內普,他甚至不知道,他的母親曾經提到過的分道揚鑣的好朋友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面目可怖的男巫。他自然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看他和哈利的目光那麼凶狠,可憐的萊昂內爾,他將斯內普的目光理解為斯內普憎恨一切男性。不過,一個還不到十一歲的男孩,又怎麼能指望他能明白多少真相呢?

  繼承了莉莉火焰般的深紅色頭髮的萊昂內爾在糾結了好一會兒後,挺身站到哈利前面,像個小騎士似的斯內普的試圖阻止逼近。

  雖然萊昂內爾想要保護哈利,但這的行為似乎使得斯內普更加生氣了。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陰戾氣息讓沒怎麼見過世面的萊昂內爾更加恐懼了。深紅色頭髮的男孩的腿軟得幾乎快要站不住了,但就在他快撐不下去的時候,萊昂內爾感到了哈利將一隻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哈利的體溫所能帶來的溫度很少,他的體溫甚至比一般人還低,但僅僅是這點溫暖,萊昂內爾感到了大量的勇氣從他的胸膛中湧出。而在他的頭頂,哈利和斯內普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

  幾乎在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斯內普就後悔了。雖然霍格沃茨所以的教授都說哈利有一雙和莉莉•波特很像的漂亮綠眼睛。但斯內普在這個長得像波特家的私生子進入霍格沃茨不久便已經發覺,即使那雙綠眼睛和莉莉•波特的多麼的相似。臨摹下來般的一模一樣的輪廓,同樣長長的羽扇般濃密不需要化妝處理卻可以自然翹起的睫毛。就連那抹綠色的深淺濃淡都一模一樣的。

  但哈利的這雙眼睛,那其中的冷漠,那其中的高傲,如極地過來的寒風透徹骨髓,讓斯內普覺得自己仿佛連骨髓都結冰了。

  “夠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從我的兒子前面離開!”莉莉惱怒的聲音喚回了斯內普,莉莉並沒有意識到斯內普的走神,但斯內普認為莉莉還是救了他,斯內普覺得自己幾乎差點就死於那雙冷漠的綠眼睛的注視下了。一個少男,就算是孤兒,也不可能擁有如此的目光,哈利似乎從來沒有特意掩飾過他的特別,但斯內普依然找不出這個黑髮綠眼的少年任何破綻。可笑的是斯內普覺得自己從那雙極冷的綠色中看到了憐憫,那種宛若佇立於聖殿之中的神明雕像上的神情。不過那些雕像們通常都沒有眼珠,這讓這種發現顯得更加的可笑。

  “咳咳,幾位。”負責管理國際飛路的戴著有些可笑的三角形眼鏡,脾氣很不好的女巫很難得的不像其他人那麼害怕斯內普,甚至還敢怒瞪斯內普,她假咳了幾下,“你們到底要不要出發。”

  “哦,當然!影響到你的工作真是抱歉,薇薇安。”詹姆立刻道歉到,將哈利、戈德里克連同萊昂內爾一把都撈過來,“我們要去巴西的馬瑙斯。”

  “……同樣。”斯內普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開口說道。這時波特一家以及新產生的“布萊克一家”,都已經現行出發了。

  “小天狼星,”當哈利從綠色的火焰中出來後問到,“為什麼是馬瑙斯?之前不是說先去裡約熱內盧嗎?”

  “我也希望能直接到裡約熱內盧。”詹姆搶先回答道,扶住了他的妻子莉莉,“但巴西的魔法部只肯開通到馬瑙斯的國際飛路。”

  “為什麼只開通到馬瑙斯的呢?”萊昂內爾抓住他爸爸問道。小天狼星和戈德里克則同時回頭看哈利。

  “雖然按巴西魔法部他們自己的說法是想推進馬瑙斯的巫師旅遊的發展,但根據他們以往的脾性,他們為了阻止其他國家的巫師盜竊他們的珍寶的機率更高一些。巴西的巫師有很多他們獨有的魔法,而他們從來不打算將他們的魔法傳授給其他國家的巫師。如果進出口少一些的話,他們會比較方便檢查。畢竟大部分的巫師都做不到跨國際的幻影移形。”

  “他們可真奇怪。”戈德里克提高音調說道,讓自己盡可能顯得像十二歲的好奇少年。

  “是啊,不過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詹姆回應道,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畢竟我不是老克勞奇那個部門的。”

  當斯內普再次到來的時候,簡直像是一個開關,迅速地將歡樂的氣氛給關到不知何處去了。

  [我都不知道原來斯內普有近乎攝魂怪的能力。]在詹姆他們再次僵持起來的時候,戈德里克用他和愛人相連的精神連接敲了一下哈利。

  [這很難說,誰知道斯內普萬年不變的黑袍子和攝魂怪的有什麼非凡聯繫呢!]哈利輕笑著回應道,戈德里克則大笑起來。萊昂內爾回過頭來困惑地看著在他看來的兩個“非血緣”關係的哥哥。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麼。

  “那麼我們出發吧!”小天狼星開口說道,“先出發到裡約熱內盧去!”

  “哼!”斯內普冷冷地哼了一聲,小天狼星立刻暴起了青筋。

  “閉嘴,鼻涕精!沒有人要你出聲!”小天狼星立刻黑著臉吼道,哈利即使地捂住了萊昂內爾的耳朵。

  “小天狼星!”莉莉吼道,對小天狼星在孩子們面前爆粗口非常的憤怒,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下一句,斯內普則立刻惡毒地回了一句。為朋友出頭的詹姆立刻揮著拳頭跳了出來,莉莉只好先去制止她的丈夫,但莉莉終究是個女巫,單憑力氣,她控制住人高馬大的詹姆就已經很困難了,再加上小天狼星就只能是無能為力了。戈德里克衝了過去,緊緊地拽住了小天狼星的皮夾克。雖然看起來現在的戈德里克只是個子比較高的十二歲少年,但他的力氣大的讓小天狼星吃了一驚。而好不容易控制住兩個曾經的劫道者死黨,斯內普卻表情扭曲地舉起了他的魔杖。

  “你們就那麼迫不及待在別的國家的巫師面前丟英國巫師的臉嗎?”繼續捂著萊昂內爾耳朵的哈利冷冷地開口說道,“你們這麼快就忘了現在我們還在巴西的魔法部裡面嗎?”哈利的話終於讓幾位男巫注意到了完全呆掉了的一個淺棕色皮膚看起來剛剛入這行不久的負責管理國際飛路這塊的魔法部員工。

  詹姆和小天狼星連忙給那個大男孩賠笑,斯內普則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卻被詹姆和小天狼星同時抓住強迫他向那個巴西的魔法部職員道歉。幸好他們及時地這麼做了。那個看起來也就剛剛二十來歲的男孩居然同時負責巴西境內的遊客飛路管理。雖然在心中這群英國巫師評論著巴西魔法部的職員短缺,但這回沒人表現出來,就連斯內普,都盡可能顯得自己不那麼有效的友善一些了。雖然他依然認為和劫道者的成員同時出任務是絕對的錯誤,但他的斯萊特林總算還是提醒他在別人的地盤上要收斂一些。

  雖然說要進入這次目的地的熱帶雨林最好的出發點其實還是在瑪納斯這邊,但在這裡他們人生地不熟,就連氣候也不相同,巴西境內有潛藏著神秘魔法的神奇生物和古跡,任何一個巫師冒然進入都是不理智的。因此他們需要一名嚮導,而鄧布利多給他們安排的那位嚮導,則要求在裡約熱內盧碰面。

  在更加熱鬧的裡約熱內盧裡,同樣擁有著屬於巫師的地盤,只是這裡的風格和英國的對角巷霍格莫德等地方完全不同,這兒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熱帶風情,而且,與外面的麻瓜世界,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當哈利他們剛剛到達時,差點兒以為走錯地方了。

  [戈德你之前來過巴西嗎?]哈利悄悄地詢問花了近千年的時間走遍世界各地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來過,大概在三百年前吧?]戈德里克回憶到,[但現在簡直認不出來了,那時候的這裡還到處被綠意盎然的植被所包圍呢!]

  “我想應該就是那邊了。”詹姆拿著阿不思•鄧布利多望著遠遠的一片有太陽傘遮擋的茶座說道,推了推他的圓眼鏡。“接應我們的那個人叫做貝利•桑托斯。”

  “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莉莉小聲說道,牽著萊昂內爾的手,雖然鄧布利多隱約地提及了那個叫做貝利•那所托的人是鳳凰社的境外成員,但甚至連長相等信息都沒有告訴詹姆他們。

  “會不會是那個人?”小天狼星指著坐在一把太陽傘下面的梳著馬尾的淺棕色皮膚,穿著印有飛天掃把光輪2000圖案的T恤的男巫猜測到。、

  “先上去問問吧。”莉莉建議道,她知道斯內普遠遠地跟著他們,比起詹姆和小天狼星,對於斯內普加入這次任務莉莉更加的尷尬。她至今都沒有和斯內普和解。這使得她在面對斯內普的時候不知如何是好。斯內普曾經是莉莉第一個巫師朋友,莉莉完全不在意斯內普的存在,甚至一直像詹姆和小天狼星那樣對斯內普惡臉相向,莉莉做不到。莉莉咬咬牙,繼續假裝忽視斯內普的存在。她還需要時間,來確認她的這個曾經的朋友是否真的從對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執迷不悟中走出來了。

  “塵埃。”詹姆抱著莉莉的頭輕輕吻了一下,假裝不經意地從小天狼星認為的那個可能人選旁邊走過,念出碰頭的暗號。而手指關節則因為擔心對方是食死徒而緊緊握著魔杖到發白。

  “重生。”穿著T恤的男巫回答道,抬頭朝停下腳步的詹姆咧嘴一笑,露出雪白雪白的牙齒。“很高興見到你們,”男巫站了起來,用巴西人的熱情擁抱了一下詹姆,以及除了斯內普的每一個人,戈德里克僵硬地將哈利從貝利•桑托斯的懷抱裡給拯救出來。“我是你們的嚮導,貝利……呃,是不是少了一個人?”這名巴西的巫師在再次看了哈利他們一眼後,困惑地問道。


☆、第49章 在異國

  向貝利•桑托斯介紹斯內普的時候非常尷尬,因為斯內普對於貝利這個鳳凰社的外援成員態度非常冷漠,如果是愛理不理也就算了,斯內普偏偏管不住他的嘴巴,時不時還冷嘲熱諷一下。當時貝利臉就黑了。導致在這一天的行程中,就連熱情的貝利都不願意和斯內普打好關係,隨便斯內普怎麼跟他都不管了。斯內普不向貝利詢問,貝利也就當做斯內普不存在不告訴斯內普他們的出行計劃,直到逛了大白天發現還是在城裡的斯內普抓狂地衝過來,他才得知原來是為了顯示盡量像些遊客,不刺激到可能潛伏在周圍的食死徒,他們這一天都會在城市的景點參觀。

  相對於斯內普的惱火,哈利他們卻玩得很開心,他們甚至還在魔法裡約熱內盧買了足夠他們進入熱帶雨林探險的食物和用品,並每個人都分發得到一些。即使是斯內普,都從哈利手中拿到了莉莉讓他轉交的那一份,不知為何,莉莉認為在哈利比戈德里克更容易應付斯內普。

  貝利安排他們在一家類似破釜酒吧那樣的旅館過了一夜,飽飽地睡了一覺,不過這主要是外表年齡在十三歲以下的巫師,哈利和戈德里克以及萊昂內爾被安排在了同一個房間,萊昂內爾對此高興壞了,他早就盼望著嘗試和兄弟睡同一個房間是什麼感覺了。不過哈利和戈德里克則認為,這是為了避免萬一晚上遭到食死徒的襲擊時不至於太容易被各個擊破。因此即便是他們有足夠的錢來開更多的房間,他們還是選擇擠一擠。

  今晚小天狼星也睡在這間房間,詹姆和莉莉的房間在他們隔壁,斯內普的房間則在另一邊,當然,他的是一個單人間。貝利的房間離他們也不遠,現在小天狼星他們就是在貝利的房間開會,而在臨走之前,他們起碼丟了三打防護魔咒在這個房間,就連斯內普都弄了。不過他辯解他的理由是因為詹姆和小天狼星這兩位愚蠢的長輩把兩個個還在讀書,一個甚至還沒有進入霍格沃茨的未成年巫師們帶到了這種危險的地方,身為教授,他不得不對他的學生們的生命負責。雖然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斯內普從來沒有表現得他有多關心哈利和戈德里克,除了懷疑外。

  在小天狼星他們離開之後,哈利他們自己動手將房間裡面其中的三張床拼在一起。據說這個酒吧是巫師旅遊者的熱門住宿地,因此他們配備有好多間可以容納好幾個巫師的多人房。而哈利和戈德里克他們今晚住的房間正好有四張床位。

  萊昂內爾很想和哈利一起睡,但又太不好意思,因此他提出建議將他們三個人的床都拼在一起,這樣不僅好玩而且更安全,不過,在把床拼好後,戈德里克還是很幼稚地為究竟誰睡在哈利旁邊而與即使是他們現在的外表,都要小好幾歲的萊昂內爾爭執起來,爭辯了大概半個小時,哈利帶來的一本小說都看了快一半後,他們終於得出結論一人睡在哈利一邊,哈利睡中間的那張床鋪。

  不過剛爬上床鋪沒多久,萊昂內爾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雖然這個有著深紅色亂髮的男孩似乎有著無盡的精力,但他依然是個才九歲需要足夠睡眠的小巫師。

  哈利起身幫萊昂內爾蓋好被子,雖然巴西大部分地區處於熱帶,裡約熱內盧的白天也比倫敦熱得多,但到了晚上,溫度竟也降到了二十度。如果不好好蓋好被子,第二天肯定會感冒的。

  也許是為了節約空間,這家酒吧給旅客們準備的床不大,他們這個房間裡面都是中號床,比霍格沃茨學生寢室裡的四柱床的寬度還要小那麼一些。不過也有帷幕,是深藍色的,上面點綴著星星的圖案,就如同夜空。

  哈利他們將這三張床拼在一起的時候,將中間的床兩邊以及旁邊兩張床挨著中間床那邊的帷幕卷了起來。這些床的帷幕在上方都封頂,把床拼在一起後上面居然可以不漏縫隙。加之床其他位置的帷幕仍然垂放著,看起來就像是是個安全的小房間。

  對於其他居住在這個酒吧客房的客人來說,這些施了靜音咒還有一種床位的臨時主人不允許,就無法拉開的帷幕保護了客人的隱/私,但也讓某些人有機可乘。

  “戈德里克!”哈利扭頭,用他們的精神連續憤怒地喊道,幫萊昂內爾蓋被子的時候,哈利的下半身也是蓋著被子的,可戈德里克這個傢伙居然越過了薄被,以及哈利的睡褲,手極不安分地在愛人的臀部流連。“把你的爪子給我拿開!”哈利壓低聲調說到,嘶嘶地就好像他在說蛇佬腔。

  “什麼事,親愛的?”戈德里克卻裝出了一副無辜的嘴臉,哈利的表情立刻陰沉了幾分。

  “不要給我裝傻。”哈利命令道,準備補上一個蜇人咒,但戈德里克敏銳地迅速地收回了手。

  “薩拉,”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戈德里克依然露出很委屈的表情,在十二歲的他的臉上效果絕佳。戈德里克明顯看到了哈利那雙碧眼中的動搖。“我的身體十分的年輕健康呢,而且充滿活力。而它非常想要你。”

  “閉嘴,戈德,萊昂內爾可是在我們旁邊呢。”哈利的臉紅了起來,“而且過不久小天狼星他就會回來。”

  “萊昂內爾很好解決的,而且這些簾幕都施展有魔法,不會被發現的。”戈德里克笑著回應道。

  “是嗎?你就那麼確實小天狼星他們開完會不會來確認一下我們是否安好?”哈利斜眼掃了一下戈德里克,提醒道。

  “那就等小天狼星睡著後吧。”雖然被拒絕了,戈德里克卻更加興奮了,摟住他黑髮愛人的腰。不過這回,哈利沒有拒絕他。但就在戈德里克試圖在愛人的背上落下一吻的時候,卻聽到了房間內有了動靜,戈德里克繃緊了神經。

  “這三個小傢伙哪來的那麼多的力氣?”精力故意壓低了的聲音是屬於詹姆•波特的,戈德里克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哈利則拍拍戈德里克的環住他的腰的手,提示他趕緊裝睡。

  “他們已經睡了嗎?”柔和的,溫暖的女聲是莉莉•波特的,正好,他們都過來看了。

  “也許。”回應的是小天狼星,戈德里克立刻將頭落下靠著枕頭閉上眼睛,而在被子下面,他的雙手依然摟著哈利的腰沒有放開,而就在幕簾被掀開的那一瞬間,唯一睡著了的萊昂內爾翻了個身,滾到了哈利的身邊,不過男孩並沒有醒,反而靠著哈利睡得更沉了。

  “哎呀,真是太可愛了!”莉莉輕輕掀開了床上的帷幕,雖然這些帷幕具有保護隱/私的作用,但似乎對於還未成年人來說,帷幕不會阻止來自父母的查看。直到莉莉重新放下簾子,戈德里克終於能活動他剛剛不敢動彈的身體。戈德里克想將他的手臂換一個姿勢,而哈利這是轉過身來,注視著戈德里克,伸出食指在嘴巴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小天狼星和波特夫婦還沒有離開,他們便靜靜地聽著。

  不過在確認哈利他們安好後,詹姆他們卻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沉默了一段時間,注視著被哈利他們搬動過的床。從出床鋪的帷幕外頭看,這三張並排的床的床頭都貼著同一堵牆,而萊昂內爾所睡的那張床沒有挨著哈利的床的那一邊,則貼著另一堵牆。這三張床沒有一張是在原來的位置上的。而原本被四張床所占據的空間,因為三張床擠到角落去了而變得寬敞許多。

  “詹姆,莉莉,你們要不要也搬到這間房來睡?”小天狼星建議道,

  “小天狼星他建議詹姆和莉莉也過這個房間來住……”戈德里克顯得有些驚恐,。即使簾子被放下後外面的人聽不見他的聲音,戈德里克還是選擇使用他和哈利的精神連接來與哈利溝通。

  “他們過來這間房睡也好。”哈利回應倒,“畢竟我們不知道在巴西徘徊的食死徒有多少人。在同一個房間至少更加方便相互照應。戈德你必要現在做?”黑暗中哈利紅起了臉,“做的時候,即使是我也無法分神維持幻象魔偶。”

  “薩拉你摸摸就知道了。”戈德里克抓住了哈利的右手,幾乎是才剛剛碰到戈德里克的那裡,哈利就觸電般地縮回了手。即使是十二歲身體的戈德里克,那個地方現在依然是如此的炙熱堅硬,哈利的臉簡直要燒起來了。

  “你怎麼可以這個年紀的身體也這麼……”哈利通過精神連接回應過來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因為我在與你同床共枕啊,薩拉。”戈德里克輕柔地回答道,帶著欲/望的氣息。“你也知道,我很早就愛上你了。而且十二歲的男巫身體當然也會有反應……薩拉?”

  “不許動!”突然把頭鑽進戈德里克被子裡的哈利命令道,“你也不許變回去!”

  “哦,薩拉!”感到藏在被子裡的愛人濕熱的嘴含住自己的戈德里克,立刻感到仿如被拋入雲端。

  第二天他們一清早就起來了,據貝利的說法是他們必須得在太陽升高之前進入叢林,否則就算有魔法都會被曬成人乾。當他們徒步走向叢林的時候,戈德里克居然依然是他們之中最精力充沛。而哈利,到現在依然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居然那麼做了。一路上,他的雙頰一直是紅的,讓莉莉擔心他是不是昨晚不小心感冒了。

  他們徒步走進巴西的一片雨林區,雖然已經被稱之為雨林區,可沿路上一直有零零散散的人家,一直延伸到密林深處。當他們踏進終於不見人家的熱帶雨林地區時,太陽升到了頭頂上。即使有這些英國的森林,甚至禁林都不能相提並論的遮天蔽日的茂密枝葉在他們頭頂延展,在樹蔭下他們依然感到了太陽的熱力透過層層樹葉達到地面。

  沒有了人家居住的這裡,簡直不能稱之為有路,他們腳下,錯綜盤結是植物的根系和伏地的藤蔓。植被層層疊疊,占據著每一片空地。遠處可以聽到鳥鳴猿嘯,或許在不遠處就躲著一隻美洲豹或美洲獅。某根不起眼的藤蔓其實是一條偽裝起來的毒蛇。但比起這些毒蛇猛獸,他們現在最需要防範的,居然是會隨時從頭頂折斷掉落的樹枝。

  地面上沒有真正的路,他們只能尋找較寬的地方穿過去或是爬過去。貝利•桑托斯在前方帶路,用一把大柴刀砍斷一些枝條藤蔓來為他們清除一條比較好走的地方。在這樣茂密的熱帶雨林裡,斯內普都不敢遠遠地跟著了,那樣實在是太容易迷路。貝利甚至建議他們,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使用魔法,他告訴他們,居住在密林深處的瑪雅人後裔的那些巫師們,對魔法非常的敏銳。如果在還未到達他們的領地,並且在他們還未被告知的情況下使用魔法,他們就會將那些巫師做為敵人攻擊並殺死。貝利他花了好長時間才和那些不相信外人的巫師建立起友誼,因此他對鄧布利多派斯內普來有些不滿。如果斯內普惹火了那些巫師,貝利相信他們會比食死徒更恐怖。

  越往裡走,道路就變得越艱難,可這卻是進入那些瑪雅後裔巫師的聚居地最好的一條路,至少他們不用過河爬懸崖什麼的,只是因為這裡因為有魔力的影響,植被長得特別快速。貝利不到一個星期前經過此地砍下來的樹枝的葉子還沒有完全枯萎,新生的植物便已經把之前開出來的道路給堵住了。

  “莉莉,需不需要我也把你抱過來?”將九歲的萊昂內爾架在肩膀上的詹姆朝莉莉喊道。

  “不用,我想我可以自己來。”莉莉回答道。就當頭頂的枝葉變得稀疏,道路也稍微好走一些的時候,一磕參天大樹轟然倒地,正好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在經過一番討論後,他們決定跨過這棵樹而不是選擇繞遠路,因為小天狼星探尋了周圍後發現,另外一個貌似他們可以繞開的道路卻會把他們帶到難以攀爬的高山。就算他們爬上了那座山,他們離目的地就偏離了幾百公里了。

  貝利起先試圖在不使用魔法的情況下將攔在他們面前的大樹移開。但在沒有魔法的幫助下,這對於巫師來說可不容易。不過,瘦高的詹姆將兒子架在肩膀上,不算是太困難就爬了過來。甚至是莉莉,在她將她的包先丟過去後,她也成功地爬過了直徑有七英尺多的樹幹。

  比詹姆更加高大的小天狼星想要用和詹姆一樣的方式來把哈利和戈德里克渡過去,不過這兩個“假小孩”不領情,他們倆都更願意靠自己來爬過樹幹。他們確實也攀爬得相當輕鬆,除了到達頂端時戈德里克有小小的恐高症發作以外,一切順利。在離開這個倒下的巨木不遠,他們來到了一片有著明顯人工痕跡的空地。

  “這裡是……香蕉園?”哈利有些詫異地說道。看著成片的香蕉樹整齊的生長著,所有人都有些詫異。這裡的景象和先前雜亂的原始森林完全不同,但他們確實還在熱帶雨林裡面。

  “確實是香蕉園,不過已經被廢棄了。”貝利對哈利點了點頭,“今晚我們就在這裡紮營吧。”

  “現在就停下來了嗎?”莉莉有些奇怪,“現在天色還很早啊!”

  “等到天開始暗下來開始準備就來不及了。”貝利說道,率先開始動手扎帳篷,“太陽一落下來,氣溫很快就會降低。而且野獸也會開始活躍。運氣不好的話,我們還可能會遇到極其糟糕的天氣。”

  “所以我們現在都要做些什麼?”戈德里克問道,雖然他不止一次地露營過,但是在南美洲的熱帶雨林裡,他也沒有經驗。

  “我們需要準備柴火,足夠多燒到明天早上的柴火,”貝利回答道,“而且帳篷也要盡快搭起來。一黑下來我們就很難看清東西了。”

  “那我們去收集柴火吧!”剛剛還累得打瞌睡的萊昂內爾自告奮勇地說道。

  “不行,”莉莉立刻反對道,“你不能離開這裡,哈利和加比也不行!太危險了!”

  “但總得有人手做這些事的。”詹姆說道,“可搭帳篷肯定要力氣。我想如果萊昂內爾他們就只在我們周圍找找看有沒有可以用的柴火。”

  “香蕉園裡面應該也比較安全吧?”戈德里克發誓他看到了幾竄黃橙橙的香蕉掛在離他們不遠的香蕉樹上。雖然被荒廢,但那裡的植被比起目前其他地方要好得多了。

  “在那裡你們更加得小心,有一種要命的蜘蛛特別喜歡住在香蕉園裡面。不過我不知道那個品種叫什麼了。”貝利回答道,他手一直沒有停下來,但是卻依然沒有看出帳篷的雛形。而詹姆那邊,幾位成年巫師還在為如何分配工作的問題而發愁,最後不耐煩的貝利讓詹姆和莉莉帶著萊昂內爾去拾柴,而哈利和戈德里克則留下來幫助小天狼星和斯內普搭帳篷。小天狼星和斯內普相互瞪了有五分鐘後,將他們的帳篷直接丟到了地上,什麼也不說自己弄了起來,好像在比賽誰帳篷搭得更快。但這個時候,貝利卻近乎尖叫起來。

  “先生們!你們不會打算把帳篷搭在地上吧?!”貝利喊道,小天狼星和斯內普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將帳篷搭在地上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為什麼這個巴西的年輕巫師卻要那麼大驚小怪。“我說先生們,在熱帶雨林裡面可不能這樣子搭帳篷。”深吸了幾口氣恢復了平常的語氣的貝利說道,“你們必須把帳篷搭得離開地面,否則晚上會有很多訪客來造訪你們的!蛇還好說,灑點硫磺就可以了,最要命的是螞蟻。如果你們不把帳篷搭那麼低,被螞蟻咬到的機率就要小得多。”

  “那到底該怎麼搭帳篷?”小天狼星無比困惑地問道,而在研究了一番附贈的說明書後,哈利和戈德里克找到了正確的方法。不過他們倆個還是樂意聽經驗豐富的貝利的演示。


☆、第50章 穿越叢林

  雖然作為嚮導的貝利•桑托斯早早就提醒了他們雨林裡天氣變化非常迅猛,但剛剛搭好帳篷就遇到一場暴雨還是讓哈利他們手忙腳亂起來。好在詹姆和莉莉及時的帶著萊昂內爾回來了,他們連忙將各種物品挪進帳篷裡。當時貝利之前生起的篝火他們卻毫無辦法,只能躲在帳篷裡眼睜睜地看著它被雨澆滅。

  這可相當的讓人沮喪,如果沒有火,他們就只能吃點冷麵包了,而為了像那些瑪雅巫師表示尊重,他們不敢冒險使用魔法,雖然帳篷是魔法帳篷(那些巫師對在森林外就已經施展魔法覺察能力沒那麼高。)也需要魔法來把爐子點起來。

  詹姆擺弄著他們收集回來的柴火,試圖研究所謂的鑽木取火。而莉莉則看著裝有水的鍋子發愁,即使是霍格沃茨,都只會教導如何使用魔法而不會教小巫師們萬一在不允許使用魔法的情況下如何在野外生存。一旦不被允許使用魔法,即使是這些霍格沃茨曾經的尖子生,在這種情況下都無可奈何了。

  “那個……”哈利猶豫地開口說道,故意加上一點不自信的顫音,“其實昨天在麻瓜的禮品店的時候,我有買一隻打火機。”哈利說道,所有人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太好了!”戈德里克率先過來給他的愛人一個擁抱,“你帶過來了是吧?”戈德里克用興奮的語氣說道,“是在哪裡呢?”

  “我的那個背包右邊的側袋裡面。”哈利回答道,試圖掩蓋自己小小的臉紅而乾脆整個人都轉了過去,假裝是在看戈德里克找到了沒有。蒼白的皮膚讓臉紅怎麼都藏不住,而在因為自己被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抱了一下就臉紅實在是太可疑了,但哈利很鬱悶自己卻那麼容易臉紅。

  戈德里克很快就找到了做成世界盃獎盃形狀的金色的打火機,並小小地驚呼一聲以示慶祝,但當將打火機拿到手裡以後,戈德里克發現他根本就不會使用打火機,要知道作為一位魔力高強的巫師,戈德里克可從來沒有考慮過使用非魔法的方式來點火,但是他們現在假扮的可是麻瓜出生的小巫師,不應該不會使用麻瓜的產品。不過莉莉解決了戈德里克的這個困擾,她將打火機拿了過去,並以不該讓小孩子玩火的理由收沒了它。戈德里克對哈利尷尬地笑了笑,但哈利並不在意。

  有了打火機和柴火後,爐子很快就生了起來,莉莉在燉一鍋聞起來像洋蔥湯的食物,詹姆則幫忙處理起了一塊被他們施展過保鮮咒的羊排。貝利負責看管爐火,這件事可不那麼容易,而莉莉父母在莉莉還小那時候那時候就已經換上了煤氣爐,不再燒柴火了。小天狼星在烹飪上幫不上什麼忙,因此他在溜達了一會兒後,選擇跑去檢查帳篷的狀態,現在外面雨下得依然非常誇張,雖然在貝利•桑托斯的指導下他們成功地搭建起來懸空的,僅僅用少量支架支撐的帳篷,但小天狼星還是有點兒擔心這頂帳篷能不能頂得住。

  在小天狼星鑽出帳篷的時候,斯內普則拿出嚮導貝利提供的路線圖,試圖研究能否順便弄些草藥。雖然貝利會說英語卻不太會正確地拼寫,在他手繪的地圖上拼寫簡直是錯的一塌糊塗。斯內普一看就頭痛,於是他將哈利他們抓過來,一同來糾正那些錯誤的拼寫。

  “……這個是i?還是f?”戈德里克被一個被弄模糊了的字母難住了,貝利•桑托斯的字的抽象程度和他拼寫能力是正比。二十分鐘過去後,他們才整理出不到四分之一的正確地名,其中還有五個是因為寫的實在是無法猜測是什麼意思了。

  而過了兩分鐘後,莉莉宣布可以開飯了。看得熱氣騰騰的飯菜,大家雖然很疲憊但都非常高興,他們晚上不必再像中午那樣靠一個麵包,和一瓶水那樣將就了。在洗完熱水澡後(魔法帳篷裡面浴室的熱水同樣需要激活魔法,因此他們是用柴火燒的熱水。)所有人一鑽進睡袋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他們是伴著清晨悅耳的鳥鳴醒來的,雨不知在什麼時候停了,但還可以看到樹葉上晶瑩的水珠。然而突然間,一切都安靜下來了,他們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接著他們發現,在他們帳篷沒有門的那面。一條甚至比霍格沃茨密室裡的那條蛇怪還要大的巨蟒纏在下面的支柱上。不過好在帳篷周圍灑有驅蛇的藥粉,巨蟒不敢靠近,但藥粉的威力也不足以將這麼大的蛇給驅趕走。英國的巫師們臉色慘白地考慮是不是要這頂帳篷,貝利卻脫掉鞋子順著巨蟒所纏繞的支柱上爬了下去,慢慢地接近巨蟒,在上面看著的人都緊張得出了一身冷汗。這時,巨蟒把它的腦袋抬了起來,黑色的對準上面的巫師。鳳凰社的成員都拔出了他們的魔杖。

  【嘿,男孩,好久不見。】這條巨蟒嘶嘶地說道。哈利一愣,才意識到那條巨蟒竟然是在和自己打招呼,哈利很困惑,自己有認識這麼一個大傢伙嗎?【你居然還是那麼小小一點兒,要知道我從動物園出來到回到巴西,都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了。】哈利睜大了眼睛,戈德里克擔憂地抓住了哈利的手。

  [怎麼了?薩拉?]戈德里克用只屬於他們的精神連接詢問到。[那條蛇有什麼問題嗎?]

  [它說它是我從動物園裡面放出來的那條蛇,但是我在這個世界可沒有從哪個動物園放出蛇過。]哈利回答道。

  [那就是說那條蛇來自其他的世界?!]戈德里克意外地回應道,哈利點了點頭。

  [如果能夠用蛇佬腔讓它離開就好了。]戈德里克看著下面的巨蟒心想,卻忘了切斷與愛人的精神連接。[可是即使是蛇佬腔,還是會被聽到,就算是聽不懂……]戈德里克注視著哈利的側臉,他肯定一旦哈利使用蛇佬腔詹姆他們立刻就會反應過來,蛇和蛇佬腔交流的時候是基本上沒有聲音的,但從人的口中吐出蛇語,卻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的嘶嘶聲,戈德里克可不希望愛人的身份因此暴露,但和那麼大一條的巨蟒相比,在不允許使用魔法的時候,年輕的貝利顯得毫無勝算。

  [會有辦法的。]哈利的聲音輕輕從戈德里克腦內響起,提醒了戈德里克他們的精神還連在一起的現狀,戈德里克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薩拉,我想到了一個方法,]戈德里克在意識中對愛人說得,[這千年來我有研究過一種魔法可以隔空讓自己的聲音只在想要交談的對象的腦子裡響起。雖然是成功了但我必須使用魔法,如果是薩拉你用神力……]

  [戈德你在意識裡面演示一下吧,那樣並不會是真正使用魔法。]哈利回應到。

  [好的。]戈德里克歡快的聲音在哈利的意識中響起,這總是讓哈利不解和嫉妒,戈德里克怎麼可以擁有那麼陽光的聲線,即使內心再黑暗,歲月再磨耗,依然如此。

  哈利羨慕戈德里克,憧憬他的容貌,他的聲音,他的笑容,他挺拔的身材他結實寬闊的胸膛。,哪怕是那如圖陽光一樣燦爛的金髮……如果他不曾擁有一個轉生的,屬於斯萊特林的靈魂,戈德里克幾乎就是哈利想像中最完美的男人的形象。

  曾經年幼的哈利躲在德思禮家樓梯下面的碗櫃裡是妄想過自己能夠成為這樣的男人。就算沒有如金子般的頭髮,就算沒有如天空般湛藍的眼睛,那也會讓哈利感到心滿意足。畢竟金髮碧眼的不都是美人,也有可能是達力•德思禮。然而這終也只是哈利的妄想,他不可能有高大的身材,也不可能有寬闊結實的胸膛,嚴重的營養不良阻饒了這個可能,靈魂的過早的醒覺更是徹底把哈利的這個願望扼殺掉了。他永無可能成為他期盼的那樣的男人,但是他卻得到了這樣的一個愛人。命運如此的奇妙,就算是神明也無法完全掌控。

  戈德里克在哈利放開的意識當中展示了他的研究成果,哈利微微眯起眼睛,思考著,戈德里克所使用的方法和攝神取念有相似之處,但是和攝神取念不同的是,這種戈德里克甚至還沒有命名的魔法並不是侵入到受術者的記憶深處,而僅僅是停留在意識表面,對受術者的意識有輕微的刺激作用,要如此控制,比攝神取念還要麻煩。但是這個魔法可以給受術者創造出一種是用平常的方式進行對話,但旁人又絕對聽不到。而且,如果哈利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魔法也不會像攝神取念那樣對受術者的腦子造成的傷害。只是要用神力來實現這個效果,稍稍有那麼一點困難。

  【你先離開吧,蛇先生。】找到方法的哈利將一點點神力沁入下方巨蛇的腦袋,在意識中說道,【你的存在讓我身邊的人過分緊張了,他們可能會和你起衝突的。】

  【誒?!】巨蟒發出有些意外的回應,【人類還真是神經敏感,我只是想抓那窩小鳥的,好吧,下回再見吧,男孩。】巨蟒開始掉頭,緩緩地爬下了支撐著帳篷的支架之一,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我覺得那條蛇其實是想抓鳥來吃的。”萊昂內爾低聲說道。在巨蟒的身影從他們的視野裡消失後,詹姆他們看到,幾個小腦袋從剛剛巨蟒所呆的高度旁邊的樹洞裡鑽了出來,開始嘰嘰喳喳地叫喚。

  “既然危機解除了我們就盡快收拾好準備離開吧。”貝利爬了回來,說道。沒有人反對剛剛那一幕確實嚇到了他們,誰都擔心還會在遇到個別的什麼猛獸,除非有人帶了獵槍什麼的。

  比起搭帳篷時候的速度,他們拆帳篷的簡直堪稱神速,在挪回地面後,他們將原先撐起帳篷的支桿也收了回來。各自背起自己的行囊,開始繼續前行。

  雖然雨已經停了幾個小時了,但是地面依然潮濕,走在鋪滿地面的落葉上,依然可以感到濃重的濕氣,有的地方甚至是一個被遮蔽起來的小水窪,為了避免有人不小心踩到水窪,貝利給每個人都砍了一段樹枝,用來探路。

  茂密的叢林中穿行了一陣後,他們再次能夠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看到天空,跨過一條小溪之後,藏匿於密林深處的巫師聚集地的建築終於出現在他們眼前。

  “梅林啊!”英國來的巫師們睜大了他們的眼睛,立於他們眼前的,是高聳入雲的建築,他們甚至可以看到有人在上面走動,給南瓜施肥。這或許就是一座城,又或許是一座山,或者僅是一個建築。他們根本分辨不出來。如果沒有貝利帶路,他們甚至連這棟建築的入口在哪兒都找不到。

  貝利帶著他們走過一條用木頭做的橋,橋下的河中他們看到了幾隻眼鏡鱷懶洋洋地飄在水面上。河裡還有魚游過的身影,但是不是食人魚,他們也沒法確認。橋並不長,但被做得很寬,也許是這裡的居民運輸時過河的通道,他們很快就通過了它,但那難以形容的物體還有挺遠的一段距離,他們起碼還要爬上一個有一百多英尺高的坡才能夠到達疑似門的地方,因為那裡有人看守。

  當他們好不容易到達那裡時,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已經站在那裡看著他們了。老人的眼珠是很淺的褐色,淺得讓哈利想起了對角巷魔杖鋪的奧利凡德,這位老人的鬍鬚甚至比阿不思•鄧布利多的還長,雖然老人將他的鬍子扎成了麻花辮,但依然幾乎拖到了地上,斯內普抽了抽嘴角。而此時,貝利正地說和這位老人用難以聽懂的語言交談著什麼。

  [薩拉,你以前有在南美洲接見過你的信仰者麼]戈德里克用他們的意識連接悄悄地問道,[那位老人一直在打量你。]

  [當然沒有,我醒覺為六翼羽蛇神之後在人界的時間大部分都在英國,]哈利回應道,[他們信仰的是其他的羽蛇神吧……等等,他們的語言……]

  [和薩拉你說神語的時候好像,]戈德里克也意識到了,雖然他聽不懂神語,但是對語言的敏感讓他可以從那些音節中尋找出相似之處。[但又不太一樣。]

  [嗯,他們應該說的是神語的衍生語種,]哈利微微蹙起了眉,[就像精靈語也是從神語演化過來的一樣,這種語言也一樣。不過比起精靈語,這種語言我能聽懂得更少。]

  “波特……”一個熟悉的發言從那位老人口中發出,雖然變了調但還是被哈利的敏銳地捕捉到。“……那位的後裔啊……”

  [薩拉,那位長老提到了什麼嗎?]在終於被允許進入被這些巫師稱為瑪雅新城的地方之後,走在哈利身邊的戈德里克悄悄地問道。[那一瞬間你的表情變化有些大呢!]

  [是,是嗎?]哈利紅起了臉。

  [不過別擔心,剛才我擋住了你,所以應該沒有人看到。]戈德里克安撫地說道。

  [他剛剛提到了後裔,]在表情恢復平靜後哈利回答道,[當貝利向那位長老介紹詹姆他們時提到了波特這個姓氏,長老便感嘆了一句’那位的後裔’,如果那位便是指他們所信仰的羽蛇神的話,那屬於波特先祖的羽蛇神,必須得從佩弗利爾這個姓氏消失之前推算起了。]

  [佩弗利爾姓氏消失之前,那就是斯萊特林家族還未存在的時候……]戈德里克思索到,[那一時期我知道的羽蛇神也就是首位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和嫁給了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他的女兒同樣也叫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羽蛇神……哦!好吧,]戈德里克有些苦惱地說道,[在加上薩拉你,我知道的羽蛇神也就那麼多。]

  [羽蛇神本來就不多,]哈利笑了一笑回應道,他們跟著領路的瑪雅巫師走過一條條石頭砌成的,灑滿陽光的走廊,但不知道具體走向什麼地方。不過他們得表示對這些巫師的信任,畢竟這些瑪雅巫師實在是不那麼信任外人。[能活得長的就更不多了,雖然我們這種神明被初代的神明創造出來的時候是被寄予永生不滅的希望,但也許是擁有羽毛的緣故讓我們變得柔軟了……]

  [為什麼那麼說?]戈德里克不安地問道,就在這時他們停了下來。瑪雅巫師將幾間和屋子安排給他們住宿。屋子都很大,雖然沒有像他們在魔法裡約熱內盧的那家酒吧住的客房那麼好,也挺不錯了。起碼必須的生活用品都一應俱全,從窗子看出去,這裡沒有玻璃窗,石頭砌成的窗框上裝的是木質的窗扇,而嵌在窗扇裡面的,似乎是某種植物的編織物,這編織物如此的精細透亮,簡直就好像沒有東西遮擋在窗口,但甚至感覺不到窗外的風透進來。

  “剛剛貝利說我們什麼時候集合來著?”戈德里克上前,用自己的雙臂環住站在窗邊的哈利的肩膀問道。

  “吃午餐的時候吧?”哈利回頭回應道,卻被戈德里克抓住機會捕獲了雙唇。

  “最愛你了,我的薩拉。”戈德里克對著他的綠眼睛愛人在異國的陽光下,低語著。


☆、第51章 瑪雅之城

  這藏匿於密林深處的巫師城市的房間裡居然也能有如此明媚的陽光,這樣充沛的陽光,讓擺在哈利他們臨時房間裡面的栽種於盆中,當做擺設植物的草藥們顫動著它們的葉子,好像它們也在為這樣燦爛的陽光而感到高興一樣。在他們把自己的東西都在房間裡面安頓好不到十分鐘,萊昂內爾就衝進了屬於哈利和戈德里克的房間,因為大人們試圖打算爭取到讓這群瑪雅巫師同意他們參觀屬於瑪雅巫師的聖地的機會。

  詹姆他們認為,想要弄清食死徒們究竟在找什麼東西,從瑪雅巫師的聖地開始入手調查,會是最快捷的。畢竟現在他們甚至不知道那些鬼鬼祟祟的食死徒的行蹤。而非常難得的,斯內普同意了詹姆他們的觀點。至於具體要怎麼討論,那就是這些現役的鳳凰社成員自己的事情了。

  戈德里克看著占領了他們的床的一角,手中拿著一副全新的巫師棋的萊昂內爾表情有些陰沉,雖然萊昂內爾這孩子第一次見到哈利就把他認定為自己的哥哥,但戈德里克認為,就算是兄弟,萊昂內爾也未免太纏哈利了!有那家的兄弟整天黏在一起猶如連體嬰啊?!戈德里克在心中抱怨道,腦子卻閃過哈利好朋友的一頭薑紅色的頭髮,好吧,韋斯萊家的雙胞胎除外。

  最令戈德里克鬱悶的是,他的愛人如此地喜歡小孩,更是加倍地寵愛著萊昂內爾。而萊昂內爾確實可以說都和哈利有著血緣上的關係。他們是萊昂內爾的祖先,他們倆唯一的女兒嫁給了只能一脈相承的波特家族的所羅門•波特。而萊昂內爾和哈利,戈德里克的愛人現在這副身體的生父母,都是詹姆和莉莉。即使在這個特別的世界,因為哈利•波特沒有必要被出生而不到一歲便夭折,哈利沒有融合這個世界的哈利•波特的身體……

  突然一種想法占據了看著正在下巫師棋的哈利和萊昂內爾的戈德里克的思想,他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在哈利給戈德里克透露的越來越多的關於神明,關於他,關於戈德里克的消息中,戈德里克知道了自己記憶的奇怪情況竟然是作為六翼羽蛇神愛人的自己,發生了與身為六翼羽蛇神的哈利一樣的情況,只是哈利是主動融合各個平行世界的自己,而戈德里克卻是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相同的情況。巧合的是,他的靈魂選擇這個世界的身/體為主導,若戈德里克不是留在這個世界,他恐怕沒有機會在遇到他的愛人。

  在困惑他怎麼不知不覺間進入到這個世界的同時,戈德里克有些自嘲自己的怎麼沒有早點想到,既然自己可以在不知不覺中融合各個平行世界的自己,難道身為六翼羽蛇神的哈利就不可能嗎?更何況,即使這個世界的沒有靈魂的哈利•波特早已死去,但這副身體可是專門為了哈利而準備的,如果他們前往“哈利•波特”的墳墓檢測,不知會得出什麼結果呢?

  [戈德。]愛人的聲音突然戈德里克腦中響起,他抬起頭髮現哈利和萊昂內爾都在看著他。他們什麼時候停下了看著他的戈德里克完全沒有注意到。

  “加比!一起來玩嘛!”萊昂內爾喊道,對戈德里克發出了邀請,但戈德里克卻完全沒有回應。“哈利,加比他怎麼了?”

  “也許是水土不服吧?”哈利將嘆息淹沒在稍稍拖長的音節裡面,他基本上猜到戈德里克是怎麼回事了,他都不知道戈德里克如何能夠把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視為可疑情敵,雖然說實話,當看到漂亮的女孩靠近戈德里克的時候,哈利也會吃醋,畢竟戈德里克有著實在是太過英俊的容貌。大部分的女性,只要看到戈德里克的笑容就足以讓她們神魂顛倒了。“加比,要不要到外面去?”

  “到外面?”戈德里克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些瑪雅巫師們允許我們在他們的城市裡面隨便走動?”

  “是我和爸爸媽媽那個房間那裡有一扇門可以通到一個很大的露台!”萊昂內爾說道,“我們去那裡玩吧!”

  “嗯,好吧。”在愛人審視的目光注視下,戈德里克尷尬地笑了笑,同意了。

  瑪雅巫師們和自然似乎有著非凡的親和力,即使同樣是用石頭搭建而成的建築,他們依然會想方設法地讓陽光進入到每一個角落。而且他們也非常喜歡植物,那些被大部分巫師認為稀缺的草藥在這裡卻是每家每戶都有的盆栽,他們將各種草藥就像別人種植薔薇等各種花卉一樣的栽培。綠色的植物以及它們的各種顏色的花朵和果實掩映著這座特別的巫師之城,使得當初他們還未進入此地時,幾乎分辨不出其輪廓。

  當他們繞到隔壁房間,從萊昂內爾和他的爸爸媽媽幕牆所住的房間的另一扇門進入到萊昂內爾所說的露台時,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景象更是讓他們為之痴迷。好像他們所在的地方並不是露台,而是一片生機盎然的大花園。各種植物錯落有致地裝點著每一個方向,一些植物正含苞待放,而有的已經結出了淺紫色的果實,但這麼繁茂的植物卻沒有使得露台變得陰暗,陽光依然能透射進來,卻並不炎熱。幾隻色彩異常鮮艷的鳥兒在植物中間跳來跳去,吸引了萊昂內爾的注意,然而當他跑過去的時候,卻驚飛了兩隻躲在更深處的巨嘴鳥。

  當他們深入其中時,他們發現了一條小小的水渠,在露台正中央甚至還有一個小水池,水池裡居住的同樣是色彩鮮艷的小魚,水面上則挺立著王蓮的葉子。而王蓮的花骨朵,則依然還藏在水中。他們繼續往露台的邊緣處走去,石頭砌成的城市層層疊疊,但是每一層都探出綠意蔥蔥的植物,比他們這裡還要下去的位置,一條更寬的水渠如同閃亮的腰帶環在那裡,粼粼的波光即使在哈利他們所在的高度依然十分耀眼,這兒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巴比倫空中花園!

  “嘔!”戈德里克臉色發青地捂著自己的嘴巴,雙膝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跪了下來。在波特家的男孩們看來異常美麗的景色,對於有恐高症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來說,實在是享受不能。“呃……”即使降低了身體的中心,恐高症帶來了眩暈感還是纏繞著戈德里克,讓他忍不住的噁心乾嘔。

  “咦?!加比你怎麼了?”萊昂內爾不知道這個同樣被他當做了大哥哥的戈德里克有恐高症,見戈德里克突然跪下了他還以為戈德里克是水土不服加重了呢!在驚慌失措了一陣後,萊昂內爾匆匆忙忙地跑去向他的爸爸媽媽求助。

  “戈德。”哈利也跪了下來,將他十二歲身體的手伸出撫摸戈德里克年輕的臉。哈利從不畏懼天空,也不害怕高度,他的血脈讓他對天空有著非同一般的迷戀。但即使是作為一個完全不怕高的神明,通常情況下他會及時注意到高度對他的金髮愛人帶來的不適感。但是這回由於先前被茂盛的植物遮擋了視線,讓哈利忽略掉了他們實際所在的高度。“現在感覺還很糟嗎?”

  “好一些了。”戈德里克乾笑著說道,將他的額頭枕著哈利消瘦的肩膀上,“……借我靠一下,薩拉,就一下子。”有恐高症對於戈德里克來說是件非常丟臉的事情,就算哈利並不會因此而嫌棄他,但戈德里克依然對自己這個弱點很不滿,卻總也沒有勇氣去克服。

  “加比!”當哈利帶著戈德里克回到剛剛他們看到的那個小水池邊上休息的時候,萊昂內爾真的找到了詹姆和莉莉還有小天狼星,並把他們帶了過來。“萊昂內爾說你生病了?!”莉莉問道。

  “我已經沒事了,”戈德里克尷尬地揮揮手,“萊昂內爾他有點兒誤會了,我剛剛不舒服不是因為生病,而是恐高症。”

  “真的不是生病嗎?”萊昂內爾睜大了眼睛問道,戈德里克意識到在擔憂的時候,這個男孩有著和他綠眼睛愛人幾乎一樣的眼神。萊昂內爾確實是他們的後代。“太好了!”鬆了口氣的萊昂內爾笑了起來。再次確認戈德里克沒有別的事情後,波特夫婦和小天狼星也大大地鬆了口氣。

  “幸好你沒有進格蘭芬多或者拉文克勞學院!”小天狼星做了個鬼臉,伸出手在戈德里克的頭頂將戈德里克的那頭金髮一陣亂揉,“這兩個學院的宿舍可都在接近塔頂的位置呢!詹姆,以前我們宿舍不是有一個是有恐高症的,叫什麼名字來著?他每天起床和回宿舍都會昏倒一回。”

  “是叫帕克還是派克來著,”詹姆抱著手臂回憶道,明明是同宿舍的同學,他們倆卻不記得對方的名字了。“那個可憐的小子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都沒有治好他的恐高症呢!後來在米勒娃反應後,阿不思專門給他安排了一個在二樓的房間讓他住。”

  [他還真走運,我還在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那裡待了幾十年呢!]明明有恐高症卻不得不住在幾乎是比當年霍格沃茨建校的時候所有人都高的戈德里克陰郁地想到。他一時的爛手氣給他造成了幾十年的痛苦經歷,作為霍格沃茨校長那段時間,戈德里克甚至不敢往他辦公室的窗外去看,幸好他後來不用住在校長辦公室那麼高的地方。

  “說起來也到了吃午餐的時候了,”詹姆說道,“我們去吃飯吧!”

  “走囉!去吃飯吧小夥子們!”小天狼星也大笑著催促道,“不好好吃飯可是長不高的哦!”

  “我要以後長得比小天狼星還高!”萊昂內爾迅速地跑到了最前面宣布道。

  “想要超過我?是不可能的!”小天狼星自信地說道。

  “兒子,別聽他胡說,你肯定能超過你的大腳板叔叔的!”

  “明明我打攪到了他們之前所做的事情,但他們居然完全沒有生氣呢!”戈德里克笑著低聲地他的黑髮愛人說道,“真不知道他們是粗神經還是人太過好了……薩拉?”戈德里克意識到了哈利的不對勁。“怎麼了?”

  [小天狼星你這個混蛋!]氣憤地哈利咬著牙,[為什麼偏偏要提到長不高啊!]身高一直是個抹不去的疼的六翼羽蛇神怨恨起來。

  貝利在他們離開那條他們房間所在的走廊之前找到了他們,並將他們帶去可以吃飯的地方。出人意料的時,雖然這裡看起來如此的閉塞與與世隔絕,但在這裡有著和外面一樣齊全的公共設施,只是不太一樣而已,這裡也有書店藥店和飯店,而且外界的貨幣在這裡也可以使用而不需要兌換。貝利告訴他們這是因為雖然瑪雅巫師不喜歡外人進入到他們生活的領地,但還是有瑪雅巫師出去在外面的魔法世界闖蕩。像巴西現任的魔法部長,就是今天他們見到的這裡最具有威望的長老的孫子。

  貝利告訴他們的另外一個好消息就是,他們被允許使用魔法了,但至於能否前往瑪雅巫師的聖地,現在長老們還在考慮。

  直到他們在飯店找到地方坐下之後,莉莉才想起他們漏了誰了。當他們因為萊昂內爾傳達的有誤差的消息而匆匆跟著萊昂內爾離開,當時卻沒有一個人意識到看一下斯內普是否跟上他們,結果現在,恐怕斯內普還不知道要該午餐了。

  莉莉委婉地提了一下這個問題,不過貝利的回答則是他也敲了門通知斯內普出來吃飯,但斯內普拒絕了。戈德里克悄聲地對哈利說斯內普很可能在研究作為盆栽擺在他房間的稀有草藥,哈利贊同地略點了個頭。

  上菜的時候讓這群英國巫師受了一些驚嚇,那些他們原本看名字是挺好聽的菜上來時,食材絕對不會是他們平時樂意碰的。瑪雅巫師在食材的選擇上和他們明顯不同,除了貝利沒人願意碰那些油炸蜘蛛,香煎螞蚱燉鼠肉之類的菜,就算是作為一條長有翅膀和羽毛的蛇,哈利也不願意碰這些食物。而當一個疑似猴頭的東西上來時,所有人都沒有了胃口。

  那疑似猴頭的東西連貝利都不願意碰,不過服務員很快就把它換走了,據說是因為弄錯了。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他們才緩過勁來繼續進食,不得不說,雖然有很多古怪的食物,但這些食物味道還是很不錯的,有一種作為主食的玉米餅味道很好,魚肉也非常鮮美。而且作為南瓜和西紅柿的原產洲,這裡有很好的西紅柿醬和南瓜汁。

  直到下午,他們才再次見到了斯內普,他一臉疲憊地從安排給他的房間走出來,身上一大股藥味,看來他真的是利用他們沒看到他的這段時間裡,用隨身攜帶的可摺疊坩堝做起了魔藥。在吃過晚餐之後,鳳凰社的現役成員再次去和這座瑪雅巫師之城的長老們交涉,爭取得到進入聖地的機會。終於,他們鬆口了,同意明天由那位在巴西魔法部當部長回來時帶他們過去。但是長老們要求,要去聖地必須交出他們的魔杖。

  在瑪雅魔法城的第二天,他們早早地就醒了,然而這不是時差的作用,而是他們太期待了,就連哈利和戈德里克,都很想知道這些瑪雅巫師信仰的羽蛇神,究竟是哪位。可一直到影子短得待在腳底,他們才見到了現任的巴西魔法部部長。

  現任的巴西部長叫做亞德裡恩•羅馬尼奧,有著深棕色的頭髮但已經開始變白了,看起來是個很溫和慈祥的人。個頭要比英國的現任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要高很多,而且較瘦,並且與選擇待在這座魔法城市不願意離開的傳統瑪雅巫師相比,他更加容易交流,而且他還會說英語!然而當哈利他們初次見到他的時候,卻被他身上的血跡和臉上的傷痕給誤解了。

  前往聖地的路上,亞德裡恩才告訴哈利他們,他之所以受傷是因為他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企圖逼迫他說出聖地秘密的食死徒,這位也有六十多歲了的男巫和他們奮力地戰鬥並且成功地逃出了險境。但他不得不先提醒他的同胞們做好應對食死徒的準備,因為食死徒已經出現在附近了。

  要前往聖地,他們必須要穿過一條長長的地下隧道,也許瑪雅巫師把所有東西都連在了一起,這條地下隧道大概是這座瑪雅魔法城最陰暗的地方,只能靠火焰的光來照明,而在被火焰照亮的四周牆壁上,他們清晰地看見了布滿蛇的圖騰紋樣。並且被貼上了黃金。

  他們走了不知多久,進入一扇又一扇隱秘的門,如果亞德裡恩•羅馬尼奧決定殺死他們,只要將他們丟在這裡,他們恐怕就沒有活著離開的機會了。但亞德裡恩卻是沉默著,虔誠地打開了一道更加精美的石門,將他們帶入了一個石室中。

  這是一座圓形的石室,看起來像是山體藏在地下的部分挖掘出來的,除了周圍高起來的一圈,而超出這一圈,便是不知深淺的水池了,水池中他們隱隱看到了各種珍寶,但最特別的,應該是立於整間石室中央,懸浮於水面之上的雕像了。

  那是一個男性的形象,被雕刻得十分俊美,神聖而又莊嚴,它有著一頭柔軟的長髮,三對巨大的羽翼從雕像的背後張開。而且這座雕像不知採用了什麼手法,讓它的頭髮呈現黑色,而微微抬頭仰望著上空的眼睛裡是鮮艷的翠綠。而在雕像的身上,那些衣物上的珠寶簡直要閃瞎了這些英國巫師的眼睛,面對這樣一座雕像,即使是不信仰羽蛇神的他們,都忍不住要虔誠地跪下。

  “我覺得,雕像上的叔叔和哈利好像哦!”在肅靜的時候,萊昂內爾小聲的感嘆仿若使用了擴音咒般的響亮。


☆、第52章 另一位六翼羽蛇神

  萊昂內爾的話將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哈利,雖然不是只有萊昂內爾一個人有這種感覺,但當這個有這深紅色亂髮的男孩說出來後,其他人也越來越覺得這個神明的雕像和哈利很像。甚至,都是黑髮綠眼。

  “他應該是叫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吧?”詹姆突然詢問亞得裡恩•羅馬尼奧。小天狼星和斯內普都看著詹姆,庫庫爾坎這個名字,即使是麻瓜也擁有記載,但是斯萊特林,這個對英國,乃至整個歐洲魔法界都有特殊意義的姓氏,它們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是的。”亞得裡恩點了點頭,確認了詹姆的猜測。

  “來,小獅子,”詹姆將手放在萊昂內爾肩上讓男孩再次看著那尊六翼羽蛇神的雕像,“這位呀,就是我們波特家族的幾乎是最早的祖先了!”

  “什麼?!”小天狼星和斯內普震驚了。“詹姆你的意思是,波特家族的祖先是條蛇?!還是條姓斯萊特林的蛇?”即使同樣是古老的巫師家族出身,小天狼星依然不清楚詹姆為什麼會那麼說。

  “啊,是啊,夥計你也知道的,”詹姆仰望著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雕像低聲說到。“波特家族和斯萊特林家族的起源同為佩弗利爾家族。”

  “這我確實是知道,彼豆詩翁童話集裡面提到的佩弗利爾三兄弟之中的老二和老三的後人就成為分別成為了斯萊特林家族和波特家族這兩支血脈。但是斯萊特林和佩弗利爾這兩個姓氏從何而來,歷史上就沒有明確記載了,就連為何你們這一脈會改名叫波特,也是一個爭論不休的話題。”

  西弗勒斯•斯內普用他陰沉的目光掃著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萊克,雖然他的母親也來自古老的普林斯家族,童年也曾聽到母親講起佩弗利爾三兄弟的故事,但是他不曾相信死亡聖器,如果不是伏地魔尋找尋找它們,而哈利•波特集齊死亡三聖器,斯內普還會懷疑波特家族的隱形衣與佩弗利爾三兄弟那個故事裡面提到的隱形衣的聯繫。斯內普感到很不爽,但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不爽他的這兩個死對頭知道得更多還是不爽波特家族居然與斯萊特林家族擁有那麼親密的血緣關係更多一些。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要隱瞞的,不過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誰問過你們波特家族的來源是什麼啊?這樣的問題。”詹姆依然在向小天狼星解釋道,“然後霍格沃茨•佩弗利爾娶了這位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女兒。”

  “可是爸爸,又是羽蛇神又是遠古巨龍的,為什麼我們的先祖都不是人類但現在我們卻是巫師了呢?”萊昂內爾好奇地問道。

  “那是因為他們有和人類結婚生子嘛,通過不斷地和人類融合,到了我們,人類的血統占了最大的比重。”詹姆回答道,“其實所有的巫師都產生於魔法生物與人類的混血。即使是麻瓜出身的巫師,如果能夠追宗溯源,還是會發現先祖與其他魔法生物結合的。”

  “那媽媽知道你們先祖是什麼魔法生物嗎?”萊昂內爾立刻去追問莉莉。

  “我家的祖先呀……要追溯回去很困難了呢,”莉莉揉著兒子和自己一樣顏色的紅髮回答道,“因為戰亂,我的家族基本上只保留下了姓氏和使用這個姓氏的人。”萊昂內爾眨眨眼睛,對此無法理解。“我的爺爺奶奶,也就是萊昂內爾你的外曾祖父母,他們死於一九四零年的倫敦大轟炸。那時候你的外祖父才五歲。是鄰居將他救了出來,那時他們家除了渾身是傷的你的外祖父就不剩任何東西了。被炸毀的房屋和大火毀掉了一切。之後你外祖父就和救他的鄰居一家逃出了倫敦。”

  “可是外祖父說他和外祖母很早就認識了啊?”萊昂內爾困惑地說道,戈德里克扭頭,發現他的黑髮愛人在假裝毫不在意,卻仔細地聆聽著關於他家族的過往。

  “那是因為你的外祖母就是救了你外祖父的那家鄰居的女兒嘛。”莉莉輕聲說道,“戰爭時期他們一直在一起四處流離,直到戰爭全部結束,接受了政府救濟的他們才逐漸有了新的家庭。但在那個時候,你外祖母的父母因為數年來造成的身體創傷最終沒過上多久的好日子卻都陸續離世了。”

  “戰爭好討厭!”萊昂內爾嘟喃著,在詹姆和小天狼星和亞德裡恩查看可能讓食死徒感興趣的東西的時候,萊昂內爾將他的注意力轉向了戈德里克。“那加比呢?”萊昂內爾眨著他明亮的棕色眼睛問道,戈德里克注意到了哈利臉頰浮現的淡淡紅暈。哈利的手指還很可疑地抽動了一下,似乎是想將萊昂內爾抱進懷裡但是哈利忍住了。

  [為什麼要來問我啊?]戈德里克黑線地想到,而萊昂內爾已經蹦躂到他面前了。

  [那是因為戈德你現在使用的身份是有明確背景的哦!]在戈德里克的意識裡,哈利輕笑著的聲音響起。很顯然哈利是想要看好戲,戈德里克不那麼明顯地抽了抽嘴角,為他愛人突然被喚醒的惡趣味。

  “不過加比家的話應該不是某種會在天上飛的魔法生物吧?”見戈德里克還沒有回答,萊昂內爾便猜測道。“也許是……蒲絨絨?”

  “等等,萊昂內爾,你前面一句和後面一句是怎麼接上的?”戈德里克黑線地問道,“為什麼你會認為我有那種毛茸茸軟乎乎沒有戰鬥力的神奇生物的血統啊?而且那種東西根本不可能和人類結合產生後代的啊!”

  “但是我知道不會飛的神奇生物只有蒲絨絨……呃,還有獨角獸!”萊昂內爾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還是加比其實你們家族有著的是獨角獸血統?”

  “不,我不知道。”戈德里克面不改色地撒謊到。

  “哦……”萊昂內爾顯得有些失望。似乎他巴不得看到某些不屬於人類的部件立刻從戈德里克身上竄出來。詹姆他們還在探討著食死徒打著注意的東西。最終,他們將目標鎖定在藏於神像底座下的卷宗。不過,雖然他們認為是那個東西,亞德裡恩也僅僅是聽說祖輩傳下來有這麼一件東西存在,他自己都沒有親眼看過。但比起沉睡與池水中的財寶,記錄的至高無上的魔法或是永生秘訣的卷宗肯定更加受伏地魔的喜歡。

  [你覺得可能嗎?]當他們決定離開瑪雅聖地後,戈德里克用意識連接問他的愛人,[一件藏有永生之術或是強大魔法的卷宗?]

  [雖然這兩樣都是伏地魔所醉心的東西,力量和永生,]哈利回答道,雖然他們都是以通常的速度在行走,哈利卻發現自己有些跟不上明明身體也才只是十二歲,卻竄高了那麼多的戈德里克的步伐了。哈利咬咬牙,悄悄地小跑起來。[但……噢!戈德你為什麼突然停下來了?!]剛剛開始加速,哈利卻撞到了戈德里克的後背。

  “撞疼了嗎?”在哈利摔倒之前,戈德里克轉身抓住了哈利的手腕般哈利穩住了自己。

  “沒有!”哈利賭氣地說道,假裝沒事。但戈德里克卻依然抓著哈利的手腕,在其他人停下來發現他們落後之前,戈德里克抓著哈利的手滑下來牽住了哈利的手,哈利臉紅了。[戈……戈德你快鬆手!]哈利在戈德里克的意識裡面有些慌張地喊道,[我們都這麼大被別人看到還牽著手……]

  不過讓哈利不如意的是,他們牽著手走的模樣被萊昂內爾看到了,不過這個有著從母親那邊繼承過來的伊萬斯家族的深紅色頭髮的男孩並未想到哈利他們這麼做有什麼別的意味,即使哈利和戈德里克此時握在一起的手十指相扣,而且他似乎產生了一點小小地誤解,萊昂內爾小跑幾步追上哈利和戈德里克,牽住了哈利另外一隻手。哈利有些詫異地看了萊昂內爾一眼,不過拜萊昂內爾這個舉動所賜,他臉上的紅暈終於能退下來了。

  [嘿,薩拉!]忽然發現哈利甚至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和萊昂內爾換了個位置的戈德里克在意識中抗議道,但哈利卻似乎鐵了心裝作無視戈德里克。而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哈利和戈德里克中間的萊昂內爾左右來回地看,一頭霧水。

  當他們回到他們的住處,天居然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在匆匆吃了一頓晚餐之後,作為鳳凰社的成員,詹姆和莉莉再次將萊昂內爾交給哈利他們照看,而他們則和小天狼星、貝利以及斯內普繼續和瑪雅巫師的長老們商討。估計是要擬定計劃以及雙方是否合作的問題。直到很晚,晚到萊昂內爾都要睡著了,詹姆和莉莉才把他給接了回去。萊昂內爾剛被帶走,也都睏得不行的哈利甚至還沒有恢復原本的模樣,僅僅只是靠著戈德里克的肩膀,便立刻睡著了。戈德里克則是在讓自己恢復了成年時的相貌後讓還是孩子模樣的哈利枕著自己的手臂,打了一個哈欠,躺下來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熱帶雨林裡面的夜晚並不是寧靜的,反而相當的喧鬧。當戈德里克夢中驚醒的時候,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熱鬧的如同繁華的都市。戈德里克抓抓他的金髮,很疑惑是什麼原因讓他在此刻醒來,當他半坐起來時,他意識到原本睡在他懷中的愛人不見了。他慌張地起身,施展一個照明咒,在依然昏暗的房間裡,戈德里克搜尋到了哈利的身影。

  哈利已經恢復到了他醒覺為神時的模樣,戈德里克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記憶有誤,他覺得他愛人卷曲的黑髮似乎更長了,已經超過了腰際有一段距離,那三雙銀白色的,在夜間似乎發著微光的羽翼微微張開,卻顯得那麼的虛幻飄渺。

  “薩拉。”因為嗓子還沒有打開而有些沙啞的戈德里克開口喊道,“怎麼了?”戈德里克等了一會兒,然而哈利卻沒有反應,“薩拉?”戈德里克又呼喚了一聲,他的愛人在扭過頭來,那雙瞳孔已經變成了線狀的翠綠雙眸中的混沌,似乎剛剛才退卻。

  “發生什麼事情了?”戈德里克跳下床,赤腳來到哈利身邊問道。

  “我感到……”哈利的神情依然顯得有些恍惚,“今天的那尊雕像在召喚我……”

  “等一下薩拉,”見愛人的羽翼要張開的戈德里克連忙抱住了他,並給自己召喚來外套。“我和你一起去!”匆匆穿上衣服的戈德里克說道。而哈利卻轉了過來,伸出手踮起腳將戈德里克因為慌忙而扣錯的扣子重新扣好,然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哈利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既然你要去就必須給我把容貌打理好!”哈利紅著臉命令道,卻被戈德里克趁機親了一下嘴唇。

  “了解!”戈德里克答應道,迅速地將自己剩下不合適的地方給整理完畢,不管這麼說,比起哈利的頭髮,戈德里克自己的要容易打理多了。

  “我們怎麼過去?”當一切就緒後戈德里克問道。他並不認為他們需要像今天白天那樣那麼麻煩艱難地前往那個地方,戈德里克相信身為六翼羽蛇神的哈利,絕對有別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道。

  “抓住我的手,戈德。”哈利伸出了他的手,戈德里克毫不猶豫地抓住愛人的手,眨眼間他只是感到愛人的黑髮飄過自己的眼前,然而當戈德里克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到達了那被池水環繞著的六翼羽蛇神鵰像前。戈德里克低下頭瞄了一眼,發現他們正好位於之前甚至沒有靠近的池水上方,戈德里克可以看到自己和哈利倒影在水面和那些沉於水底閃閃發光的珠寶的模樣。戈德里克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當他再次抬起頭來時,戈德里克愕然發現這尊六翼羽蛇神的雕像竟然改變了姿勢。

  “戈德你先到池邊去吧。”沉默的哈利開口說道,在戈德里克詫異的目光中,在戈德里克甚至還來不及反駁的時候,他便被一圈淡淡的光暈,帶到了池邊。當戈德里克的雙腳能夠踏上結實的地面的時候他迅速地轉過身來,卻看到一個猶如幽靈一般的身影從雕像中飄出,帶著微笑注視著哈利。

  【真沒想到我還有機會見著我的後人。】幽靈般的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微笑著說道,是長輩般的慈祥,不過和他年輕的臉不太搭。【而且居然是個同樣是六翼羽蛇神的的孩子,你是叫哈利對吧?哈利•斯萊特林?】

  【不,哈利•波特,或者,薩拉查•斯萊特林。】哈利回應到,同樣是用著蛇語。戈德里克抽抽嘴角,他想知道他的愛人在和那個六翼羽蛇神模樣卻有如同幽靈般半透明的傢伙在說什麼,但他們都說的是蛇語的話,戈德里克便無可奈何了呢!

  【兩個名字?】最初的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看來你受過一番苦呢!那麼,薩拉查,你醒覺的時候多少歲了?十四?】

  【十六歲。】哈利回答道,但庫庫爾坎•斯萊特林顯得有些不太相信。【我醒覺的時候真的有十六歲啦!我只是稍微有那麼點……營養不良造成的發育遲緩而已】哈利堅定地說道,臉卻微微紅了。

  【呵呵,我的那麼多孩子裡面都沒有這麼可愛的個性呢!】庫庫爾坎笑了起來,似乎心情很好。【你作為神明的時間似乎也很短,應該是我的那些孩子其中一位的後人吧?是誰呢?】

  【您的長女。與您同名的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哈利回答道,這對父女的性格似乎相差很大,雖然哈利並不了解嫁霍格沃茨•佩弗利爾的那位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僅僅在霍格沃茨•佩弗利爾關於他妻子的回憶以及在誤入輪迴走廊被她喚回時的那一瞥。這位六翼羽蛇神,似乎惡趣味頗重。

  【原來是庫庫啊,】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神情立刻變成了懷念和愧疚,哈利對個表情實在是太熟悉了,每當他在阿瓦隆思念他的女兒莉蓮,思念戈德里克,思念在人界他所喜愛的一切時,他自己同樣也是這樣的表情。哈利稍稍與這位有了那麼一點感同身受的感覺。【她現在還好嗎?】庫庫爾坎問道。

  【她已經不在了。】哈利回答道,【在我醒覺之前,我也只見過她一點零星的靈魂碎片。】

  【怎麼這樣……讓我,身為這樣的存在卻也心痛到快要流淚……】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用他透明的雙手捂住了自己年輕俊美的面容,他的存在明明如此的虛無,卻讓整個空間感染上了真實的痛苦。

  【所以,你果然不是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靈魂,而只是他留在這塊土地上的福祉所凝聚而成的虛像。】哈利輕聲說道,【不過,你似乎保留了他的記憶和情感。】

  【是全部的情感呢!】半透明的庫庫爾坎•斯萊特林苦笑著搖搖頭,但不是否認哈利,【我的我所有的情感,以及死亡之前的記憶,在戰爭開始的時候將封存在了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網絡好差啊……


☆、第53章 傳承

  此時不知已是何時,戈德里克發現他無法使用魔法,這或許是瑪雅巫師們為了保護聖地而設下的禁制,讓擅自闖入的巫師只能被困其中。

  不過這種狀況並未讓戈德里克感到不安,畢竟身為六翼羽蛇神的他的愛人同樣也在這兒,戈德里克知道他的綠眼睛愛人有著一些固執,而且是怎麼勸說哈利也不願妥協的。

  甚至,哈利試圖用這種固執來保護戈德里克的安全,如果這裡會有戈德里克無法自行解決的危險,哈利是不會同意戈德里克與他同行的。

  戈德里克在池邊用石板搭建起來的小道上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望著哈利和最初的六翼羽蛇神之間的交談,戈德里克完全聽不懂他們倆在說什麼,他的耳朵裡迴盪著都是嘶嘶嘶的聲音。但同樣如此陰沉,如此沙啞,戈德里克依然能夠分辨出屬於他愛人的聲音。

  在戈德里克的腳下,清澈的池水平靜如鏡,在這裡雖然有供負責養護此地的瑪雅巫師換氣的通風孔,但流動的空氣不足以被人體所感知到,可戈德里克卻看到哈利那三對銀白色的羽翼在他靜止不動的時候,也依然在輕輕顫抖。好似徐徐微風一直纏繞在哈利的翅尖,輕柔地捋著那上面漂亮的羽毛。

  也許因為他們並不是通過正常的途徑進入這裡,這裡地火把並沒有被點亮,但他們此時身處這裡卻並不會覺得黑暗。戈德里克認為這裡應該是一座山深入土壤的地下部分,在白天有亞德裡恩•羅馬尼奧帶領時戈德里克就注意到了這裡與霍格沃茨地下密道的相似之處。霍格沃茨大部分的密道都是由他挖掘而出,因此戈德里克很清楚,當深入地底時,空氣會如何變化。

  戈德里克估計,這裡大概在地下一百英尺左右,在這樣的環境下,外面的光顯然不可能透得進來,但戈德里克卻看到四周被明亮而溫和的銀色光明照亮,宛如這裡的一切沐浴在月色之中。這或許是羽蛇神本身發出的光芒,但由於整個空間都被照亮,戈德里克不敢肯定。

  【對了,我想問您一點事,】哈利依然使用著敬語,即使他所面對的不是初代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本尊或靈魂,而僅僅只是他的一部分神力,包含了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情感和記憶的,能夠凝聚成人型的力量。【我無意間得到了前任戰神所遺留下來的武器,而戈德幫我解讀了篆刻在武器之上的密文。】

  【前任戰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問道,【是指我消失之後的新當上的戰神嗎?畢竟我所認識的那位,比我更早死於戰爭。不過如果那個孩子應該是有獅鷲的血統吧?】庫庫爾坎將目光投向了戈德里克,讓一直看著他們的戈德里克吃了一驚。【他是你的愛人對吧,薩拉查?】庫庫爾坎詢問哈利,哈利微紅著臉點了點頭。【那你挺辛苦呢,獅鷲們在那方面的欲/望總是很強烈呢!】

  【誒?】完全沒料到庫庫爾坎•斯萊特林會這麼說的哈利一下子愣住了。【為什麼突然說到這個?】

  【只是突然想起。】庫庫爾坎笑著說道,【畢竟在我的那個時代,這和對愛人的忠誠同為獅鷲最為著名的兩個特性。而獅鷲的語言則僅能在在同族中使用,比我們所使用的蛇語更為嚴格呢。那麼,薩拉查,你想問我的是什麼呢?】

  【關於前任戰神武器上密文的一部分,】哈利回答道,但臉上的紅暈卻一直沒有褪下。【我所認識的那位戰神,在他的武器上留下了關於創聖密寶的訊息,在那其中,有一句是講開啟創聖密寶的密令藏於被寵愛的靈魂中……】

  【而你不清楚這句所指的意思?】庫庫爾坎問道,哈利點了點頭。【說實話我有些不確定是否該告訴你,薩拉查,畢竟既然它被稱之為密寶,那麼最好就永遠作為秘密。但如今……畢竟已經不再是我所在的那個時代了……】庫庫爾坎的感嘆中帶著一絲惆悵,【但如果那會讓你占據一些先機的話。薩拉查,在你看來,備受寵愛的主動方是誰?】

  【肯定不會是隨便一個角色,】哈利肯定地答道,【畢竟哪怕是這人世間,父母所寵愛的,朋友所喜愛的,戀人所迷戀的,學生所愛戴的何其多,這應該是指神,而且也不是隨便哪個神明,若我沒有推斷錯的話,應該是指最初的神。】

  【沒錯,】庫庫爾坎笑著回答道,【那麼你能猜到備受寵愛的靈魂了嗎?】

  【也許……是指您的靈魂?】哈利不像剛剛那麼有底氣了,【但……】哈利將前一句話咽了下去。【若要開啟創聖密寶,也就是說必須得找到您的靈魂?】

  【不,恐怕不是,】庫庫爾坎否認道,【備受寵愛的靈魂是指六翼羽蛇神的靈魂,這沒有錯,】他說道,【但並不是指我。】

  【不是您那難道……】哈利微微咬著下唇,臉色沉了下來,他明顯地感到,麻煩又要來找他了。

  【是的,薩拉查,】庫庫爾坎說道,有些不太理解哈利突然改變的臉色,【所有的神的稱謂都只能由一位神明來擔當,當有新的神明出現頂替了曾經這個稱謂的神明,不管那個救的神明是否還存在,都不可能再使用那個稱謂,也不能享受相關的權力了。更不用說,我早已死亡。所以,那只可能指的是你,薩拉查,能夠開啟創聖密寶的密令就在你的靈魂之中。】

  【呵……】哈利自嘲地笑了起來,這個世界,似乎永遠也不打算讓他平靜,雖然早已有各種跡象,但他卻寧願視而不見。可這猶如被紙所抱著的一團火,任憑哈利如何把它隱藏遺棄到意識最深最黑暗的角落,它依然發出明艷的光與熱讓哈利無法忽視。然而這實在是太可笑了,一個隱藏在自己靈魂中,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密令,但若是有人同樣將一柄曾屬於戰神的古董劍劍柄上的秘密破解出來,畢竟那柄劍在他人手中流落了很久,只要有人同樣猜出了這個秘密,哈利就必須提防著因此而被追殺。就算這樣的事情從未中斷過,哈利依然討厭。

  “薩拉你,出什麼事了嗎?”戈德里克立刻站了起來,甚至不惜跳進水池去接近他的愛人,不過戈德里克驚詫地發現,他並不會像他原先以為的那樣沉入水底,反而是可以踏著水面,仿佛那是一塊玻璃似的走到哈利身邊。“你對他說了什麼?!”戈德里克將哈利摟緊他的懷裡,用充滿仇恨的目光瞪視著並非活物,甚至也不再是神明的庫庫爾坎•斯萊特林。戈德里克眼中的怒意讓庫庫爾坎看了都感到了一絲畏懼,戈德里克真的非常憤怒,雖然他並未能聽懂哈利他們的交談,但他看得出愛人自嘲的笑容裡面的悲哀。

  【他真的非常愛你呢,薩拉查。】庫庫爾坎笑著對哈利說道,哈利的臉在戈德里克的懷中快要燒起來了,哈利憤恨地在愛人的懷中咬咬牙,他肯定了,庫庫爾坎這個傢伙果然超級惡劣!

  “你這個混蛋快點回答我的問題!”戈德里克燦爛地笑著,臉卻明顯地黑了,這樣的結合顯得更加詭異,“就算我現在我無法使用魔法,我同樣也可以將你這個傢伙的雕像給毀了!”

  “那樣可不行哦,混血獅鷲先生。”庫庫爾坎笑著說道,在確實有些相似的臉上,庫庫爾坎卻有著完全不同的笑容,而那樣的笑容,讓戈德里克非常想一拳將這張臉揍扁。“你要知道,那麼做的結果會讓薩拉查他同樣也受到傷害的哦,畢竟他可是我的血脈。”

  戈德里克握緊的拳頭骨節■■作響,但卻小心翼翼地讓哈利不會受到誤傷,庫庫爾坎依舊帶著笑意注視著他們,雖然他知道自己確實有些惡劣故意逗這兩位晚輩,但他真的太寂寞了,他擁有屬於他本身的全部情感,然而對於沒有實體,僅僅是束縛在一片土地上的力量來承受這些情感,實在是太難以忍受了。他的子民敬仰著他,明明近在咫尺,他們也不敢多言一句,難得有他的後輩來到這裡可以與他交談,他實在是忍不住,就像所有的長輩都喜歡逗他們的孫子玩一樣。

  【薩拉查,】庫庫爾坎開口喊道,讓埋在戈德里克懷裡的哈利抬起了頭,【既然來到了這兒,我就把我的記憶都交予你吧。有新的六翼羽蛇神出現,我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這若千年來,我的子民因為這份力量的存在而被束縛於這片土地之上,如今他們也應該獲得自由了。】

  【您……】哈利在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將他透明的手伸過來時睜大了眼睛,戈德里克也在同一時間回頭,然而他對阻止無可奈何,剎那間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身軀就化為了無數條亮銀色的光帶,纏繞到了哈利的身上。戈德里克試圖將他的愛人拉回身邊,然而光帶卻阻止他的靠近,而那尊屬於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雕像,幾乎在同一時間化為了點點光斑漸漸消散。整個密室劇烈地顫動起來,仿佛隨時會化為廢墟。

  “薩拉!”戈德里克費勁地抓住一個勉強可以著手的牆體縫隙,剛剛還平靜如鏡的水面掀起劇烈的波瀾,戈德里克甚至差點兒被一個從池底卷起的王冠給砸到,他靈活地躲了過去。扶著同樣晃動著的牆面,試圖再次接近他的愛人。戈德里克跌跌撞撞地伸出手,然而這回,他終於能夠觸及哈利,並把他拉了回來。

  “薩拉,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適?”戈德里克對變得不太一樣了的哈利緊張地詢問到,他此刻對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充滿了恨意,雖然現在一切都已經平息下來了,可他擅自決定讓哈利不得不接受他所弄出來的改變。

  “戈德,我覺得……我是不是變高了?!”察覺到戈德里克和自己的高度差有些許變化的哈利期待地問道。

  “是高了些。”戈德里克回答道,[不過比起比以前多了英寸多一些的高度,薩拉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你的頭髮都快長到腳踝了嗎?]“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戈德里克問道,“不過還真美呢!”戈德里克輕聲說道,用他的手指纏住哈利的一束帶卷兒的黑髮,擦過哈利微紅的臉頰,親吻著它。

  “庫庫爾坎將他的記憶給我了,還有他留在這片土地上的力量。”哈利回答道,戈德里克看到愛人的那頭變得更長了的黑髮由於小幅度的晃動而銀光搖曳,看起來美得不太真實。

  “所以,他沒有傷到你,對吧,薩拉?”戈德里克問道,哈利優雅地輕輕搖了搖頭,戈德里克稍稍鬆了口氣,雖然他知道有時候就算是哈利真的受傷了也不一定告訴他,戈德里克還是願意相信愛人的回應,他低下頭,撩開落在哈利臉頰上的黑髮,親吻著哈利的臉頰。哈利的臉頰略涼,但戈德里克並不討厭,反而還十分喜歡。或許是因為獅鷲的血統讓他的身體要比通常巫師來的更熱一些。

  不過戈德里克自己則認為,比起血脈造成的體質,讓他更加喜歡這略顯冰涼的皮膚的原因是當自己讓這樣的皮膚也變得灼熱起來時,當這蒼白的皮膚顯露出*的粉色會讓戈德里克更加有成就感。

  戈德里克捧著愛人的臉,雖然接受了來自祖先的神力讓哈利長高了那麼那麼一英寸多一點,戈德里克卻依然能夠輕易地越過哈利的頭頂看到哈利的身後,戈德里克注意到了,哈利那三對由力量凝聚而成的羽翼似乎變得更大了,哈利現在把它們收攏起來了,但如果他將它們展開,戈德里克相信他的羽翼末梢的羽毛會碰到兩邊的石壁,而這是一個非常寬大的空間。

  “戈德。”

  “嗯?”戈德里克彎起嘴角回應到,然而哈利卻只是主動吻上了戈德里克的唇,戈德里克將手穿過哈利的長髮,托著愛人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戈德里克不清楚哈利在獲得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記憶的時候究竟看到了什麼,不過顯然不是什麼哈利喜歡的記憶。

  他們用舌來進行交流,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哈利閉著眼睛,他的金髮愛人永遠像是一團火焰,讓哈利有時會懷疑他會被著團火焰給燃燒成灰燼,戈德里克的舌頭猶如火種,在哈利的口腔內點燃。接收了來自最初的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記憶後,哈利意識到,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作為對頭真的是個歷史悠久的問題,獅鷲和羽蛇,並不是能相處融洽的物種。無論是哈利曾在一個聖殿裡看到過的獅鷲和羽蛇爭鬥的壁畫還是來自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記憶,在那個那個時候即使同處一個陣營,兩個種族依然爭鬥不斷。

  然而如今他卻與擁有獅鷲血統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成為了愛人,這就是為什麼庫庫爾坎•斯萊特林會感到詫異,雖然他並沒有將這種驚訝放在臉上。雖然對愛人會忠心耿耿是獅鷲們的特性,但這在數千年前這絕對不會是給予六翼羽蛇神的。或許,是人類的血液淡化了這種種族間的矛盾,至少當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他和格蘭芬多家族出身的戈德里克相遇時,兩個擁有不同血統的家族雖然也有矛盾摩擦,但關係還算不錯了。雖然種族之間的矛盾已經淡化,哈利還是非常慶幸,他能夠得到戈德里克的愛。

  “六翼羽蛇神……大人?”第三者的,說的並非是英語的聲音插入驚醒了陷入二人世界的哈利和戈德里克,他們應該早些意識到之前那麼劇烈的變動必然會引起瑪雅巫師的警覺,他們扭過頭,注視著那名跪著的,比昨天帶他們過來的亞德裡恩•羅馬尼奧要稍顯年輕一些的匍匐在地的男巫。

  “被人發現了……”臉上的紅暈未消的哈利嘴唇微微嚅動,無聲地傳遞這樣的訊息。

  [不過他似乎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呢!]戈德里克燦爛地笑著,用他們的意識連接說道。

  “您終於歸來了,庫庫爾坎大人!”那位巫師激動地說道,哈利乾笑著考慮是不是該告訴告知這名巫師真相,他並不是庫庫爾坎•斯萊特林,而僅是庫庫爾坎的後裔。然而,哈利此時的心思卻被別的事情帶走了,被打開的入口傳來不安的騷動,哈利張開他的羽翼,帶著戈德里克離開了這片屬於瑪雅巫師的聖地,來到了這座巫師之城的上空,藏藍色的天空漸漸帶上了淡淡的金粉色。

  天漸漸亮了,然而這雨林深處的新的一天的到來卻是伴隨著奪取生命的死亡,不知道那些食死徒究竟是行動被發覺了還是突然犯傻了,居然與人多勢眾的瑪雅巫師守衛們進行了戰鬥。雖然這些食死徒們有由伏地魔親自傳授的魔法,但那些瑪雅巫師同樣不是好惹的,至少從目前的情況看來,雙方都沒有都沒有占到優勢。

  “戈德你,現在還好吧?”哈利詢問被他帶到了高處的金髮愛人,而且他們現在所在的高度,比霍格沃茨最高的塔尖還要高。可戈德里克卻依然神智清醒。

  “沒事,”戈德里克低頭在愛人的臉上親啄了一下。羽翼對於羽蛇神來說,似乎並不是飛行所必須的,至少戈德里克注意到他們停在如此高的地方,哈利卻沒有扇動他的翅膀。只要不往下看,對於戈德里克來說,倒還好。

  “戈德,下面有個平台,等下我讓你在那裡著陸。”哈利對戈德里克說道,開始降低高度,他注意到詹姆他們也加入了戰鬥之中,“你變回十二歲的模樣去找找看萊昂內爾,我去把這群食死徒驅逐。”還未等戈德里克說一句話,哈利便離開了平台,而恐高症只能讓戈德里克選擇後退。

  “呵,”哈利輕笑著,注視著地面上的食死徒,雖然之前看起來好像是食死徒與瑪雅巫師打得不相上下,但從數量來看,食死徒未免太強了。而且他們顯然,得到了不屬於巫師的幫助。“犯規者。”哈利低聲說道,下面的眾巫師打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人有機會抬頭看一眼上空,否則他們就會得到預警,也不至於在光芒迸發時驚恐異常。

  “是六翼羽蛇神的神跡!是庫庫爾坎大人的力量!”光芒漸漸淡去,食死徒們已不見蹤跡,瑪雅巫師們激動地高呼,可惜他們說的不是英文,甚至也不是巴西巫師從慣用的語言,英國來的鳳凰社成員們對突然發生的一切一頭霧水,他們能夠察覺到瑪雅巫師們的激動情緒,卻不知道究竟為何。在有人仰起臉仰望天空之前,哈利微笑著收起了他的羽翼,悄然降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假如幾年後他們再次來到瑪雅巫師的聖地

  “我怎麼感覺雕像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那個雕像好像是直髮而且更成熟一些吧?”莉莉注視著六翼羽蛇神的雕像,感到困惑。

  “我倒是比較好奇的是,這尊雕像又是誰?”詹姆指著一旁的另外一尊男性雕像詢問依然是他們的嚮導的亞德裡恩•羅馬尼奧。

  “這傢伙長得相當帥氣啊!”小天狼星打量著被詹姆指著的那尊陌生的男性雕像,“不過怎麼感覺看起來有點兒眼熟。”

  “這是六翼羽蛇神他男人的雕像。”亞德裡恩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

  預祝萬聖節快樂,


☆、第54章 信仰交接

  通過貝利•桑托斯的翻譯,詹姆和莉莉他們終於知道,剛剛那個情況這些瑪雅巫師是他們的六翼羽蛇神顯靈出手幫助了他們。所以只有食死徒消失了,其他人都活了下來。

  在恢復安全之後,莉莉想起了被他們留在房間裡的兒子,而哈利和戈德里克,因為這場突發的戰鬥,他們也沒能來得及先提醒孩子們自己注意安全。而現在,他們匆匆往回趕,鳳凰社的任務,則被他們暫時放到了一邊。

  波特夫婦沒能在他們的房間裡找到他們的兒子,憂心忡忡的他們推開了哈利和戈德里克現在住的房間。在擠在同一張床上的哈利和戈德里克旁邊,露出了半個深紅色的腦袋,那是萊昂內爾沒錯,詹姆和莉莉以及小天狼星都鬆了口氣。不過此時被看著的哈利他們似乎都不知道詹姆和莉莉以及他們法律上的養父小天狼星都在這間房間裡,哈利他們都睡得很熟,即使現在陽光都灑滿了整個房間,但他們三個都沒有起床的打算。

  小天狼星壞心眼地想去捏捏哈利的鼻子,卻被哈利一個翻身躲開了,不過除了換了一個姿勢,哈利依然沒有醒過來,戈德里克和萊昂內爾看起來也是如此,他們似乎下定決心打算賴床了。

  “就讓他們繼續睡吧!”詹姆摟著莉莉的腰說道,“我們也去補眠吧!”

  “我贊同!”也許是被哈利他們傳染,突然也感到非常睏乏的小天狼星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和詹姆莉莉揮揮手,回房休息去了。

  “其實這樣……很不錯對吧?”莉莉看著哈利他們,突然低聲說到,聲音裡帶著微弱的哽咽。“雖然我們不能撫養哈利,但我們依然能照顧他……他不需要受我們失去我們的哈利的影響,而且和小天狼星和兄弟加比在一起他確實過得很好。”

  “是啊,”詹姆輕微地點了點頭,“而且我們的哈利的位置永遠不會被替代……莉莉,回去後我們去看看哈利吧!”

  “但是萊昂內爾他……”莉莉擔心她的小兒子,然而她確實很想看看她的長子了,為了隱藏她的長子的存在,她和詹姆不得不一直未能前往看完他們夭折的長子。

  “薩拉,你聽到了嗎?”當詹姆和莉莉離開這個房間之後,戈德里克睜開了眼睛。

  “嗯,當然。”哈利帶著倦意的聲音從戈德里克意識中想起,“你打算跟過去看看?”

  “薩拉你不好奇嗎?”戈德里克問道,“那副身體是否還在?”

  “好吧。”哈利同意了,“戈德,再睡一會兒吧。”

  “好。”戈德里克回應道,他確實依然很睏,因為他們半夜起來前去瑪雅巫師的聖地,卻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才回來,就算他需要睡眠時間再少,現在依然不太夠。

  這個回籠覺他們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來,而聖誕節就這樣在他們沒有怎麼慶祝中結束了,雖然假期還有,萊昂內爾卻感到了遺憾。

  在吃晚餐的時候,詹姆和莉莉得到了關於為什麼萊昂內爾會睡到哈利他們房間的“解釋”。戈德里克露出一臉沒睡醒的迷糊,頭還不斷地往哈利肩膀上倒,但他卻能夠以這種狀態說出因為黎明的時候自己跑出去找廁所結果發現不知所措的萊昂內爾,但詹姆和莉莉房間的門又鎖上了,所以他就把萊昂內爾領回來了。

  而萊昂內爾只知道自己是在黎明的時候被穿著睡衣的戈德里克帶回了戈德里克和哈利的房間,至於戈德里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為了找廁所他也不可能知道。

  “所以你們是去打食死徒了啊!”在結束了最後一道菜,聽完小天狼星繪聲繪色地描述黎明時所發生的事情,戈德里克驚嘆到,表現出適量的崇拜,剛剛還睏得不得了的藍眼睛瞬間就變得炯炯有神,簡直像有光芒能夠從裡面迸發出來一樣,和他們在同一桌進餐的斯內普發出一聲冷哼。

  “是啊,”小天狼星說得眉飛色舞,“在我們的對抗變得艱難的時候,一陣強烈的光芒吞沒了我們,但我們和那些瑪雅巫師都沒有事,只有食死徒們不見了!瑪雅巫師說那是他們的神明的神跡哦!”

  “就是昨天我們看到的六翼羽蛇神對嗎?”戈德里克變得激動起來,而他確實感興趣,畢竟在被哈利送到一個平台後,戈德里克回去找萊昂內爾了而完全沒有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不過就算是他想看,恐高症也無法讓他將頭伸出窗外。

  萊昂內爾同樣對此充滿了好奇,他則是纏著他的爸爸媽媽追問他們究竟有沒有看到真正的六翼羽蛇神的模樣。

  [對了,薩拉。]在從小天狼星那裡收回目光後,戈德里克用他們的意識連接與他的黑髮愛人對話,[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雕像消失掉的事情應該被瑪雅巫師發覺了,就算那個巫師被我們修改了記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估計會第一時間前去朝拜。]

  [中午的時候我會去露個臉的。]哈利漫不經心地攪著他的可可,明明今天清晨的時候還很涼快,到了中午卻變得非常濕熱起來,哈利不太喜歡這樣的氣候,讓他感覺非常的乏力,就算他是羽蛇神,他也不是熱帶雨林原產的。

  [說起來,薩拉,]戈德里克稍稍將身軀傾向哈利,[那些食死徒究竟怎麼了讓你居然要動用神力來消滅他們?]

  [稍微有些不爽。]哈利盯著可可表面形成的深棕色的漩渦回應道。

  [為什麼?]愛人的這個回應讓戈德里克有些意外。不爽這個感覺,在戈德里克的判斷中,是不會出現在哈利對食死徒的上面的。

  [勢力滲透,大概算是吧.]哈利回答道,微微蹙起他的俊秀的眉。[原本以為只是食死徒,但現在看來,似乎有別的傢伙攙和進去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神明。]

  [嗯,薩拉你的意思是,這群食死徒其實並不是伏地魔派過來的?]戈德里克湛藍的眼睛略帶詫異,他之前調查食死徒的時候,可沒有發現這種情況。雖然這些年來食死徒的活動一向奇怪,但除了在他們重回霍格沃茨之前有幾起食死徒的襲擊事件無法查明外,如今的所有食死徒的活動都有直接或間接的證據證明有伏地魔指使所致。

  [這到底是不是伏地魔所指示的我不能確定,但那些食死徒卻可以使用神力。雖然……]當可可開始變涼,哈利才停下了攪拌,而與此同時,戈德里克開口打斷了他。

  [他們使用了什麼?]戈德里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薩拉居然說那些食死徒能夠使用神力,可他們明明只是巫師而已啊!

  [他們確實不是神明,但……也許就像曾經我們遇見過的那些會使用魔法的麻瓜一樣,他們身上佩戴了某些可以供他們使用神力的裝置,無論何種原因讓他們可以使用神力,那都必須得有至少一位神明的配合。]哈利回答道。[就算這世間有很弱的神明,但也比人類強得多,除了少數像怪物一樣的傢伙,\哈利斜眼看來戈德里克一眼,[大部分的人是無法制服神明的。]

  [哎呀,原來薩拉你當我做怪物嗎?]戈德里克說道,卻大笑了起來,[真是太榮幸了,]離開餐廳的戈德里克兩步趕上了走在他前面的哈利,伸出雙臂摟著哈利的脖子,撒嬌般地將他頂著一頭燦爛金髮的頭顱埋在哈利的頸窩。[起碼怪物是能和神明相提並論的!不過我現在能有那麼強,還多虧了薩拉你是我的愛人呢!]

  [在此之前你就已經強得像怪物了!]哈利回應道,微微紅起了臉。[戈德,我要去找這裡的長老們了,你替我掩飾一下。]

  [沒問題!]戈德里克回應道,他只是稍微挪了幾步用自己遮住哈利的身形,哈利便在他背後消失了,甚至,感覺不到任何魔力波動的變化,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戈德里克的肩膀,戈德里克回過頭,愛人的幻象魔偶在對他微笑。

  “加比,哈利,你們怎麼了?”小天狼星回頭喊道,看著不知不覺落後了一大截的戈德里克。

  “哦,沒什麼!”戈德里克回答道,連忙和哈利的幻象魔偶一起趕上了他們之前落後了的路程。

  幾位長老集中在他們的聖地,年輕一些的顯得有些驚慌,但他們還是合力攔住了想要湧入聖地的六翼羽蛇神的信徒們。他們沒法讓這些想要感謝六翼羽蛇神的虔誠信徒進入,因為聖地發生了變化,而他們最為寶貴的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雕像消失不見了,他們甚至連修復都沒有辦法。

  “莫非是那些食死徒偷走了庫庫爾坎大人的雕像?”一個將白鬍子一節節地扎起來的長老猜測到。

  “但聖地的入口沒有被侵入的痕跡。”另一個深棕色頭髮的長老搖搖頭,“而且他們也不會對庫庫爾坎大人的雕像感興趣的。那些英國巫師並不信仰羽蛇神。”

  “而且不帶走其他東西的情況下只將最難帶走吧雕像帶走?”一個鬍子的顏色接近金色的長老說得,“雖然斯萊特林這個姓氏在英國有著特別的意義,但如今只剩下同宗的波特家族還記得他們的這位先祖了。其他巫師估計連庫庫爾坎大人姓什麼都不知道。”

  “即使真的有巫師打庫庫爾坎大人的雕像的注意力,”年紀最大的長老緩緩地說道,“除了我們那次遷徙到此地,這尊雕像一直都沒有動過,我們這麼多人都根本搬不走庫庫爾坎大人的雕像。外人來偷的話人數肯定會多到引起我們的注意的!”

  “那個什麼鳳凰社的那幾個就……”一位長老懷疑起了詹姆他們,然而他還沒有說完,就被驚呆了,他的手顫抖地指著他的前方上空,卻無法說出哪怕一個完整的詞。不過所有的長老都順著那名長老所指的方向看去,在那裡,一團銀色的光球突然從那裡出現。

  瑪雅的魔法之城的長老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突然出現在此的光球,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直到銀光漸漸消退,顯露出人的形狀,當看出三對羽翼的形狀時,所有的長老都跪下了。

  “庫庫爾坎大人!”長老們在以極高的崇敬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卻因為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的雕像的失蹤而讓他們的聲音裡帶上了愧疚和自責,只是,當光芒完全褪去,他們得以看清那身影的模樣,卻感到有些疑惑了,那和他們所知的六翼羽蛇神庫庫爾坎•斯萊特林並不完全一樣。這一位,雖然看起來也是一位六翼羽蛇神,但看起來卻比庫庫爾坎•斯萊特林年輕了不止十歲以上,當然,神明的年齡無法如此計算,但這些長老們,確實是人類。

  “都起來吧,你們沒有必要向我下跪。”哈利輕聲說道,光在他臉頰上的淺銀色鱗片上流動,好像那團銀色的光芒並未完全褪去。多虧庫庫爾坎的記憶的幫助,哈利現在已經可以和這些瑪雅巫師交流而沒有什麼障礙了。但那些仍和一個看起來都是哈利爺爺級的長老們卻一個都沒有站起來。“我並非你們的神明庫庫爾坎•斯萊特林,我來此地,是為了傳達他的意思。”

  “庫庫爾坎大人的神諭!”長老們有些興奮地騷動起來,但他們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安靜地等待哈利再次發話。

  “他說,非常感謝你們幾個世紀以來虔誠依舊地供奉他,才得以讓他施於這片土地的力量能夠為此到今。”哈利說道,微微收攏因為獲得了更多的力量而有些太大了的羽翼,而依舊虔誠地匍匐在地的長老們因為得到了他們的神明的誇獎而感到了驕傲和自豪。“然而這一切要結束了,”哈利的話鋒一轉,立刻讓長老們蒼白了臉色,感到了不安,“為了侍奉他,你們被困於此,世世代代都別無選擇。而從今往後,你們將擁有選擇的權利,你們不必在苦守於此……”

  “我可以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嗎?”一位鬚髮都還是黑色的年輕長老抬起了頭,悲哀地問道,“即使再葬送我們的幾世幾代,我們也願意與世隔絕守著這份信仰。難道庫庫爾坎大人要遺棄我們了嗎?”

  “並非他想要遺棄你們,”哈利的表情稍稍帶上了一絲溫度,當表情的冷漠退去,長老們注意到這張年輕的臉龐上還未完全長開的曲線的柔和。“然而即便是神明也終有退幕之時,他只是希望,當他的力量完全消失,不能在庇佑你們時,你們可以享有你們所希望的生活。但若你們想要繼續維持這樣的生活,我會庇佑你們。”

  “您也是六翼羽蛇神?”雖然並不是非常了解神明,也不曾真正了解過神明的社會體系,一位長老還是開口問道。

  “是的,我是庫庫爾坎的子嗣,也是現今唯一的六翼羽蛇神。”哈利回答道。“作為相同神位的神明,繼續庇佑你們是我的義務,”哈利用那雙線狀瞳孔,爬行動物一般的妖異的雙眼注視著他祖先的信徒們,新的神明上位接替舊的神明的信仰者,是阿瓦隆的一個傳統。然而,現如今位居高層的神明基本上都不再需要依靠信仰而存在,這使得他們不再在意自己是否能收到信仰。即使是哈利,在沒有來到這裡之前,他也沒有留意過庫庫爾坎•斯萊特林留下了這樣一群信仰六翼羽蛇神的巫師們。

  “請您,讓我們繼續侍奉您!”在極其短暫的一番討論後,這些長老很快給出了他們的回應。“對你們的信仰早已是我們融入骨髓的,這便是我們的生命的意義,我們無法將其遺棄。”哈利他們見到的首位長老羅馬尼奧長老替所有人說出了選擇,他們能夠明白哈利的意思,他們曾經敬仰的神明庫庫爾坎•斯萊特林早已不在了。

  “好吧,若這是你們的抉擇,那麼我會完成我的許諾。”哈利完全收攏了他的翅膀,一道光芒從他的掌心升起,在這片土地的共鳴之下,光芒被土地所吸收,長老們意識到,這是這片土地上全新的,更為強大的來自六翼羽蛇神的庇佑。他們感激得匍匐在地上,一遍一遍地向哈利磕頭。在哈利好不容易止住他們之後,他們才將他們都撞得有些紅腫的頭抬起來。

  “神明大人,我們能否知道您的姓名?”長老們問道,帶著充滿期望的目光。

  “吾之名,”哈利再次開啟了他淡粉色的雙唇,注視著成為了他的信徒們,“薩拉查•斯萊特林。”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一下變得好冷了{{{(>_<)}}}

  討厭冬天


☆、第55章 假期的尾巴

  在聖誕節假期還剩那麼一點尾巴的時候,他們終於得以回到了英國,高錐克山谷。他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雖然詹姆他們依然沒有搞懂食死徒們出現在巴西的雨林裡是為了什麼。可就連他們猜測最有可能是伏地魔目標的傳說中的卷宗,都被證實並不存在。得知這樣的小鞋,說實話鳳凰社的成員們比起遺憾,更多的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他們離開之前瑪雅巫師們進行了狂歡,他們也被拉入狂歡之中玩了一天一夜,可除了長老們得以見著他們的神明外詹姆他們無法得知更多的狂歡的原因,因為他們的嚮導貝利•桑托斯被突然變得過分熱情的瑪雅巫師們給早早地灌醉了。雖然並不清楚,但詹姆他們還是很高興,瑪雅巫師並不過聖誕節,而這次狂歡卻彌補了他們沒有好好慶祝今年聖誕節的遺憾。能夠加入一場異域風情的慶祝盛典,而且是可能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未曾舉辦過的慶典,他們去巴西這趟絕對是值了!

  回到英國的第一天,狂歡的後遺症開始顯現,所有人都累得不想動彈,他們的床頭堆著來自親友的聖誕節的禮物,卻沒有人有心情打開,好在有艾薇拉和奧布裡兩位低等神明像家養小精靈一般照顧著他們的生活,他們可以懶洋洋度過一天。就連詹姆和莉莉以及萊昂內爾,雖然在波特莊園有著好幾個家養小精靈,他們依然還是選擇在哈利他們的房子蹭了一頓飯。

  回了波特莊園一趟的波特一家在第二天又回到了他們在高錐克山谷的家,並不知為什麼,他們選擇了在哈利他們的房子裡向鄧布利多匯報,而哈利的朋友們,選擇了幾乎相同的時間來拜訪哈利他們。就算這是間挺大的房子,一下子來了十多個人,這棟原屬於溫斯頓家的房子突然間人j□j滿起來。

  奧布裡和艾薇拉迅速躲了起來,就好像他們真的是家養小精靈一般,而且哈利知道,他們倆是躲到廚房去了。而大人們則選擇將最為寬敞舒適的客廳留給孩子們,他們則在二樓找了一間更隱蔽的房間。

  當大人們結束了他們的匯報下樓來時,“孩子們”正進行到描述瑪雅巫師的慶典。客廳被他們給徹底挪動了,詹姆他們看到幾乎所有人都搬了椅子圍著哈利坐著,金髮的加比•蓋裡坐在最靠近哈利的地方,位於哈利的左手邊。他時不時補充一些哈利沒講的細節。詹姆和莉莉的寶貝萊昂內爾坐在哈利的斜對面,離哈利也很近,他似乎說累了,正在嘗由韋斯萊家的孩子們帶來的韋斯萊夫人製作的點心。

  韋斯萊家最小的四個孩子都來了,他們坐在一起,和萊昂內爾挨著,他們鮮艷的紅頭髮讓那裡看起來好像要燒起來一般。有著蓬鬆的褐色長髮的赫敏挨著羅恩坐著。明明有著一頭及腰的蠻漂亮的帶些灰色的淺金色頭髮,卻似乎從來沒有打理過的盧娜則坐在赫敏另一邊稍微靠後一些的位置,瞪大的的銀色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漂亮的絲特芬妮•克萊沃坐在哈利的正前方,微微抿著嘴,看不出是想笑還是有些不高興。而和她挨得很近的安卡莎•史密斯則顯得非常感興趣的樣子。離她們倆隔了較寬的距離坐著的是同樣有著柔順黑髮,長相英俊卻身上謎團重重的希歐多爾,再過來,位於哈利右手邊斜後方,基本上只能看到哈利後半邊臉的是笑容中帶著些懦弱善良的現任救世主納威。

  “哈利和加比的朋友還真多呢!”詹姆說到,“霍格沃茨每個學院都有。”

  “是啊,而且除了赫奇帕奇學院的,另外三個學院都既有男孩也有女孩,”小天狼星同意地說道,因為希歐多爾和絲特芬妮的姓氏對小天狼星來說不是熟悉的討厭姓氏,事實上克萊沃和西爾維斯特這兩個姓氏,在斯萊特林學院內部也不太常被提及。克萊沃家族在近幾年來地位大大的提升而備受矚目,但在此之前一直默默無聞,西爾維斯特這個姓氏則幾乎沒多少人知曉。不過小天狼星能夠接受他們倆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為小天狼星能夠察覺他們對哈利明顯的好,因此即便他們現在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小天狼星依然可以接受他們和自己的兩個“養子”做朋友。“萊昂內爾也和大家都相處得很不錯。”

  “每個學院的人數也很平均呢!”萊姆斯笑咪咪地說道,想起之前這些孩子的自我介紹“格蘭芬多四個,拉文克勞三個,赫奇帕奇三個,只有斯萊特林是兩個。”

  “其實斯萊特林應該也是三個,”莉莉笑著低聲說道,將困惑的人的目光引向窗外,在那裡,他們可以看到一個半藏半露的顏色非常的淺金色頭髮,“不過那個孩子似乎沒有勇氣加入進來。”

  “馬爾福?!”男士們立刻就猜到了那個孩子是誰,毫無疑問,是馬爾福家族的少爺,不過為什麼盧修斯•馬爾福會放任他的兒子跑到這裡來?實在是有些刻意。“總覺得有些可疑啊!”三個男士相互看了一眼,低吟到。

  “但瑪雅人中並沒有麻瓜嗎?”赫敏驚訝地問道,她聽哈利說,竟然現在的瑪雅人都是巫師。“他們建瑪雅金字塔那些建築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還有那些瑪雅人用人祭祀的記載又是真是假?”

  “赫敏,好姑娘,”戈德里克開口說道,雖然變小的他的身體才十二歲,但回到英國後這幾天他開始進入變聲期了,嗓音明顯沙啞了許多。“雖然我知道你非常好奇,但一下子問那麼多,我們可不好回答。你的這些問題每一個的答案都不短呢!”

  “額,抱歉。”赫敏不好意思地說道,進入拉文克勞學院之後,她對知識的追求和好奇心越來越嚴重了。“那……瑪雅人真的全是巫師嗎?”

  “歷史上並非如此,”哈利回答道,赫敏注意到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哈利沒有向之前那樣微笑著,“瑪雅人,曾經既有巫師也有麻瓜,而他們瑪雅的巫師和麻瓜混居在一起,且並不相互仇視。”

  “很不可思議呢!”安卡莎驚訝地說道,無論是在她作為赫爾加•赫奇帕奇的記憶裡,還是從魔法史知道的,巫師和麻瓜之間的敵對從未真正停止過,雖然有少數巫師接納了部分麻瓜,就像斯萊特林家族曾經雇傭麻瓜來種植他們的土地。也有麻瓜接受了作為巫師的親人,但這都是極少數的情況,即使是現如今,麻瓜和巫師的矛盾依然存在。

  但瑪雅的巫師和麻瓜卻沒有這樣的矛盾?這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即使是現在還存在的瑪雅巫師,都擁有一座在密林之中的魔法城市,更早的時候,瑪雅人中還有麻瓜的時候,應該有一個國家大小才對。

  “是啊,也許是因為他們同樣信仰羽蛇神,”哈利同意安卡莎的驚訝,“相同的宗教信仰可能讓他們更加容易接受對方。”

  “這倒是非常有可能,”絲特芬妮點了點頭,“千年前巫師們被麻瓜教廷迫害時,他們不是以‘異端’之名來形容我們嘛!但對少數信仰他們教義的巫師,他們卻會寬容一些,至少教廷不會將他們殺死。即使是麻瓜之間,因為宗教信仰的不同而發生的衝突戰爭也不少。”

  “但為什麼教廷會認為信仰他們的宗教的巫師會更值得信任一些?”金尼問道,雖然他知道這裡坐了幾位經歷了殘酷的有這獵巫運動的千年前,但他並不擁有被捲入千年前的金妮•韋斯萊的記憶,對於麻瓜教廷會對信仰他們宗教的巫師更寬容一些這種事情,他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在魔法史的描述裡,巫師很少被抓住且不畏懼火刑,金尼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不然巫師也不會那麼痛恨麻瓜了。但麻瓜教廷會對信仰他們教義的巫師更加寬容一些?這魔法史裡面同樣未曾提到。

  “更好控制思想吧?”戈德里克開口說道,即使變聲期讓他的嗓子不太舒服,他依然警惕著從曾經的女孩變出了男孩,卻依然愛慕著他的薩拉的年紀最小的紅髮韋斯萊。“畢竟所謂的信徒,不就是任主人宰割的羔羊嘛,相對而言,我們就是那留戀於羊圈外的可恨的狼了。”戈德里克燦笑著說道,卻掩蓋不了他笑意中的一抹殘忍,即使金尼曾經成功攻擊過戈德里克,這個和他想像中不一樣的獅祖還是讓這個紅髮的男孩產生了恐懼。

  “所以瑪雅人當中的麻瓜後來到哪裡去了呢?”弗雷德和喬治異口同聲地問道。

  “雖然說現在依然有些南美洲人自稱自己是瑪雅後裔,但最正統的瑪雅的麻瓜……“哈利停頓了一下,“死了。”他微起雙唇吐出這個詞,立刻讓氣氛跌入冰點,“雖然瑪雅巫師和麻瓜可以融洽相處,他們卻與外來者為敵。瑪雅的麻瓜們死於傳染病,死於戰爭,死於掠奪。即使瑪雅的巫師想挽救他們沒有魔法的同胞的生命,最後卻以失敗告終。因為那時損失太過慘重,瑪雅最後的麻瓜們用他們的生命換去巫師們遷徙到如今巴西熱帶雨林中存活下來的機會。”

  “瑪雅的麻瓜們很愛他們同族的巫師呢。”盧娜輕輕開口。

  “真神奇,為什麼即使明知道對方和自己不同,瑪雅的巫師們不會產生自己比麻瓜優異的想法呢?”羅恩驚嘆到。

  “貝利說因為瑪雅人的信仰讓他們看待世界的觀點和我們不太一樣。”萊昂內爾搶先回答道,“貝利,我們的嚮導他說在瑪雅人的觀念中,每個人都是帶著任務出生的,一個人所厲害的地方,是神賦予他或她的恩賜,但同時也意味著他們要用到他們的天賦完成神的任務!”

  “你居然把貝利的話一個詞不漏地背下來了呢,萊昂內爾。”哈利嘴角浮現一個淺淺地微笑,誇讚道。

  “嗯!”萊昂內爾點點頭,臉頰泛起興奮的紅光。

  “那也就是說,”希歐多爾聽懂了由萊昂內爾轉述的貝利•桑托斯的意思,“在瑪雅人的觀念當中,羽蛇神對他的子民,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巫師也好麻瓜也好,都擁有羽蛇神所賜予的福祉,巫師的魔力,麻瓜的智商和體力,都是他們的神明所給予的,這些天賦並沒有什麼區別,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完成的任務。”希歐多爾頓了頓,喝了一口蘋果汁,“這樣的理念的話,麻瓜中出現巫師,巫師中出現啞炮他們肯定容易接受,因為就算是家人,神賦予的任務也是不同的。”

  “是的,”戈德里克點點頭,用比平常他習慣的音量要小的聲音說道,“在瑪雅人看來,有些人是天生的領導者,有些人是天生的農民,但這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區別,因為他們必須互相依靠,瑪雅才會強大。而這是他們的神明如此賜予的初衷。”

  “我覺得我喜歡這樣的教義!”金尼說道,“大家都能和平相處多好。”

  “但他們也僅僅是對同樣是瑪雅人的同胞和平相處,對於外族,他們卻絕對不會客氣的。”哈利否認金尼的希望,“所以說,他們確實用活人祭祀。只不過與其說他們是為了祭祀他們的羽蛇神,倒不如說是為了恐嚇,他們戰勝了外族,並將俘虜的頭顱掛在明顯的地方,對於其他妄圖入侵的外族人來說絕對是個可怕警告。”

  “那似乎很可怕。”赫敏臉色有些發白地說道。

  “那確實挺恐怖的,他們還保留有描繪那種場景的繪畫呢!”萊昂內爾打了個抖,“不過好在現在他們不這麼做了。”

  “因為即使如此也擋不住貪婪的侵略者。”戈德里克說道,他都不記得曾經的自己這麼早就進入了變聲期了,導致他還得再經歷一次。而現在他的聲音,倒是和分院帽相似度高了不少。成熟的戈德里克有著非常棒的聲音,但變聲期的他的聲音卻幾乎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更不幸的是,若要保持這副模樣,他就沒法用魔法或其他方法來干預他再一次的變聲期。現在這樣的聲音,讓他自己都覺得受不了,因此戈德里克只能盡量減少說話的時間,他甚至可以不開口,但是看自己的愛人要解釋那麼多,甚至要說比教授一堂魔法課程還要多的話,他會感到心疼啊!

  “感覺,跟麻瓜所破譯出來的記載差別還是蠻大的呢!”赫敏有些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雖然曾經去過埃及旅遊的她知道,麻瓜的所記載的歷史和巫師所保留的歷史有時候會千差萬別,但在瑪雅這個文化體系的相關記載,在很多方面麻瓜和巫師的研究雖然都不相同,但比起真實,卻依然遙遠。“總覺得瑪雅的神系讓人難以搞懂,”赫敏苦惱地說道,之前她看過的那些資料裡面的那些記載就夠古怪了,現在那些資料又被證實是並不正確,“羽蛇神到底算不算是瑪雅外來的神明呢?感覺事實上比起瑪雅的別的神明,羽蛇神似乎更加受推崇啊。”

  “這個不知道耶,”萊昂內爾說道,“貝利沒有解釋過。”

  “不過為什麼羽蛇神會跑到南美洲去呢?”羅恩好奇地問道,“還是斯萊特林這個家族其實是從南美洲過來的?”

  “斯萊特林家族肯定是歐洲的巫師家族,”希歐多爾立刻說道,“但若繼續往前追溯到佩弗利爾家族,就難說了,畢竟那是太遙遠的過去了。”

  “確實,”絲特芬妮點了點頭,“佩弗利爾家族幾乎是最古老的魔法家族。”

  “呃,為什麼不是巫師家族?”金尼不解地問道。

  “在巫師還未稱為巫師的時候,佩弗利爾家族就已經存在了。”盧娜輕飄飄地說道,神情顯得有些恍惚,好像她的意識其實並不在她身上一樣。

  [嗚嗚,我完全說不上話啊!]看著朋友們聊得那麼開心,卻連一個問題都問不出來的納威在心中淚流滿面,他不是不好奇,但是他的腦子真的沒那麼厲害可以向其他人一樣迅速運轉,在納威還在思考前面一部分試圖完全理解的時候哈利他們已經開始了後面一部分了……

  “納威,你想問什麼嗎?”哈利扭頭看向幾乎被他們遺忘了的圓臉男孩。

  “唔呃……那個,”突然得到了可以自己提問題的機會而且不用擔心會被別人搶先的納威反而不知所措起來,“我很想知道你們在瑪雅魔法城住的房間的那種用植物編的窗子用的究竟是什麼植物……”[……為什麼我會問出這個呀?]納威感到自己更加失敗了。

  “那個呀,其實我們也問過,”哈利平靜地回答道,“不過那似乎是瑪雅巫師不外傳的秘密手藝,因此他們拒絕告訴我們。”

  “咦,哦……是這樣啊。”雖然沒有得到答案,但納威總算鬆了口氣。

  “各位淑女紳士,該吃飯了哦!”在他們還想繼續聊的時候,莉莉推開了客廳的門打趣地說道,當門被推開,食物的香氣飄進來的時候,他們確實立刻感到肚子餓了。

  雖然因為人太多讓他們忍不住推脫不好意思在這裡就餐,畢竟他們沒有事先打招呼來這裡吃餐飯的打算,但是沒有人能夠抵抗莉莉•波特的熱情,還有萊昂內爾那雙小鹿般的眼睛的請求,加上哈利明確提出邀請他們,再推脫實在是說不過去了。雖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但這些小巫師和偽小巫師還是坐到了被魔法加大餐桌旁,等待著來自神明艾薇拉的手藝的美味大餐。

  作者有話要說:冷的手指打字都僵硬了QAQ


☆、第56章 瘋狂的情人節

  過完聖誕節假期回到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好不容易才剛剛將他們一個假期玩瘋了的心收回來,情人節又到了,而且養好了傷的吉德羅•洛哈特也在情人節快要到來的一星期前回到了他的工作崗位上,對於黑魔法防禦課,洛哈特並未讓它有多少改變,不過鑒於洛哈特的喜好,也沒有學生(主要是男生)期望洛哈特改善他的上課質量,洛哈特能夠把原來的保持下來,就已經值得慶幸了。

  相對於在黑魔法防禦課上的不上心,關於洛哈特准備籌劃一個非凡的情人節的消息卻不脛而走,迅速地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

  這讓霍格沃茨不少學生,特別是女生們充滿了期待,無論是就餐的時候還是上課前後,哈利都能聽到女生們帶著夢幻般的表情討論著洛哈特會帶給他們怎麼樣一個情人節,就連一些男生暗暗計劃藉助還未確認真實性的洛哈特的情人節慶祝活動向他們心儀的對象表白。學生們充滿朝氣的期待讓霍格沃茨顯得越發的有青春活力,但回憶起記憶中曾經經歷過的,有吉德羅•洛哈特的那個情人節,哈利就感到了一陣惡寒。

  有恐怖的粉紅色的裝飾,有異常醜陋的,矮人扮成的丘比特,還有那災難般的情書。說得那封特別的情書……哈利想起似乎他依然不知道那封情書究竟是誰給他的,也或許是他已經知道但忘記了,到如今作者是誰對哈利來說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只是那情書的內容實在是太過特別,對於當時的他來說,那封情書簡直是落井下石的非常惡劣的惡作劇。

  即使是到了今天,哈利依然對那封情書的內容依然記憶如新,哪位送給他那封情書的人也許真的沒有惡意,只是那個形容方法甚至是太特別了。

  “那個傢伙居然還那麼有興致啊。”距離情人節還有一天的午餐時候,戈德里克看著教師席上的吉德羅•洛哈特,嘲諷地低聲說到。在他和哈利聯手將洛哈特丟出霍格沃茨城堡後,在洛哈特的恢復期內,戈德里克再度給洛哈特設下陷阱讓他多躺了幾個月,但由於洛哈特他現在是霍格沃茨的契約承認的教授,戈德里克不能殺掉他,不過,霍格沃茨的眾多契約是他們聯手設下的,戈德里克當然知道這些契約的限度在哪裡。

  霍格沃茨會保護學生們,禁止任何人,哪怕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也不能在霍格沃茨內殺掉學生,這是霍格沃茨最強力的契約之一,它會保護霍格沃茨的每一個孩子們。但有這個契約並不代表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因為,還有一個契約與這份契約在共同起作用,甚至先於這個契約,那就是霍格沃茨只會保護對霍格沃茨沒有威脅的學生。而這個契約,同樣與教授和霍格沃茨的契約j□j同起作用。

  這幾份重要的契約在曾經保護著霍格沃茨的師生的安全,尤其是霍格沃茨有針對性地保護霍格沃茨的師生這一條,曾經教廷想方設法地侵入霍格沃茨,通過對要進入霍格沃茨的麻種小巫師的洗腦,通過派遣假扮來應聘教授的麻種巫師。

  最初這條由羅伊娜•拉文克勞提出霍格沃茨應該有的契約顯露出它的重要性,是在這份契約被設置下幾年後,一個麻瓜出生的小巫師妄圖想刺殺向他認為殺死了他父親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復仇,不過他被恰好輪值到他巡夜的戈德里克所成功阻住。當時太過憤怒的戈德里克直接失手殺死了那個孩子,如果沒有那份契約,不僅他們無法阻止那個孩子的復仇,戈德里克還會為此受到來自契約的懲罰。

  當然懲罰沒有發生,霍格沃茨城堡一如它還是遠古巨龍時一樣明察秋毫,並愛護著作為他後裔的哈利。擁有靈魂的霍格沃茨城堡,知道如何明辨是非,甚至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強。這也是霍格沃茨能經歷千年風雨至今依然存在的原因之一,霍格沃茨城堡依然“活著”,即使不少保護魔法陣早已破碎甚至徹底消失,霍格沃茨城堡依然能調動殘餘的保護來守護這所學校。只是,當賦予城堡靈魂的魔法陣都開始鬆動,霍格沃茨的保護自然也會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戈德里克記得曾經霍格沃茨保護的強大,甚至僅靠霍格沃茨本身的保護魔法,就足以抵擋一隊聖騎士的入侵。在發生了麻種學生刺殺教授的事件後以後,他們更加關注這份契約並進行改良,到了後期,他們甚至可以通過判斷進入霍格沃茨的巫師身上是否有霍格沃茨的保護來確認對方是否可信。

  千年前的巫師不會輕易地把自己的信任交付,太多理由讓他們懷疑輕易接近自己的陌生人,然而巫師也是人,巫師們也很難做到看一眼就識別對方是善意還是惡意,即使有著霍格沃茨的輔助,戈德里克也不會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他們不會有誤殺的小巫師和前來應聘的麻種巫師。不過呢,戈德里克並不會因為發生這種錯誤而感到懊悔,其他千年前的霍格沃茨教授不好說,僅僅是戈德里克他自己,在發生他的愛人遭受學生刺殺的那件事之後,戈德里克便再也不在乎是否是誤會,只要是可疑的傢伙,只要可能,他必然會清除掉。

  但現在除掉吉德羅•洛哈特有些棘手,霍格沃茨對教授的保護依然在他身上生效,[霍格沃茨並未視其為危險……]戈德里克盯著他盤子裡的牛排蹙著眉,[是霍格沃茨沒有失誤了沒有察覺,還是上次他騷擾薩拉確實是無心的?不管那樣都讓人感到不爽啊……]戈德里克對著牛排冷酷地笑著想到,[而且這傢伙居然和我一樣是金髮藍眼!和那樣的傢伙外貌有相似之處感覺簡直就像是被侮辱了一……]手背上傳來的觸感讓戈德里克小小地驚呼了一聲,抬起了頭。

  “薩拉,怎麼了?”戈德里克發現剛剛手背的奇怪感覺竟然是哈利用叉子輕輕地扎了一下他的手背造成的,但是戈德里克不明白自己的綠眼睛愛人為什麼會這麼做。

  “你在想什麼呢?”哈利似乎心情不太高興地板起了臉冷冰冰地說道,“叫了你那麼多次都沒有反應!”

  “額,抱歉薩拉我……”戈德里克有些尷尬地回應道,他拿不準是不是應該讓哈利知道他在算計霍格沃茨現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你剛剛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呢?”迅速地吃掉已經冷下來的牛排的戈德里克站了起來,加大步伐追著已經轉身走開的哈利,沒有注意到,他們倆被還未吃完午餐的不少霍格沃茨的女生的目光追隨著。“薩拉!”在出了禮堂後,追上了哈利的戈德里克一手抓住了纖細得有些過分的手腕,將哈利禁錮在一樓離禮堂不遠的一個牆角。

  “我說過多少遍了!在有人在的時候不要叫我薩拉!”雖然十二歲的戈德里克的身高早已超過了身體同樣是十二歲的哈利,但即使被戈德里克的陰影所籠罩著,哈利依然揚起了他的臉,那雙鑲嵌在膚色不健康的蒼白的臉上的驚人的綠眼睛中,似乎真的有些火大了。

  “沒關係的,”戈德里克低著頭凝視著他的愛人的臉說道,“反正現在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了。薩拉你剛剛要和我說的究竟是什麼事呢?”戈德里克再次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哈利紅起臉扭開了臉,“只不過想提醒你明天洛哈特籌劃的那些情人節活動別攪合進去。”[不然明天的混亂有得我們受的。]哈利在心中補充到,他當然還記得,自己曾經收到那封由那戴上假翅膀的矮子的情書時,那個該死的“丘比特”毀了他的書包!不過今年,哈利估計,他們還得應付那些暗戀著戈德里克的女生們的情書。

  “唔,當然沒有問題!”戈德里克愉快地答應道,“那麼我們有自己的慶祝活動嗎?”

  “這起碼也得等到明天晚上了。”哈利順口答道,他其實完全沒有考慮什麼情人節慶祝活動,情人節在他人界的記憶裡可沒有留下多少美好的記憶。

  “好,我期待著呢!”戈德里克愉快地說道,湛藍的雙眼中明亮得仿佛太陽就藏匿在他的眼中,讓哈利幾乎不敢直視。

  [誒,戈德他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意識到愛人高興得似乎有些過分的哈利懷疑地心想。

  第二天,也就是二月十四號的霍格沃茨禮堂,變得讓所有學生剛剛走進去的時候都愣住了,禮堂的牆壁上開滿了大朵大朵鮮艷得過分的粉紅色花朵,這些魔法變出來的花朵居然還在不停地旋轉。配上不斷從顯示晴朗天空的淺藍色天花板上紛紛揚揚飄落的心形的五彩紙屑,讓人有種想反胃的感覺。哈利在厄尼•麥克米蘭旁邊找到了一個空座位,赫奇帕奇學院現任的魁地奇隊長立刻占據了哈利另一邊的位置,他想要再次嘗試勸說哈利加入赫奇帕奇魁地奇隊,哈利立刻移開他的視線去尋找戈德里克的身影,在掠過厄尼時,哈利注意到厄尼陰沉著臉盯著落到了他的薄餅上的紙屑,好像那是一隻骯髒無比的蒼蠅似地,搞得他已經沒有胃口了。

  戈德里克還沒有找到座位,他便發現自己被女孩子們包圍了,並且裡面不乏高年級的學生,讓戈德里克完全看不見哈利坐在哪裡了。當他好不容易從女生的包圍中掙脫出來,趕跑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隊長坐到哈利旁邊的時候,戈德里克覺得自己一天的精力都被消耗掉了。

  “薩拉,借你的肩膀給我靠一下好嗎?”戈德里克沒有出聲,用唇語對哈利說道,清楚的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的愛人累成這樣的哈利將嫉妒伸展出來的觸手趕回內心深處之後,才不情不願地將自己的肩膀挪到戈德里克那邊,讓戈德里克可以將他的頭靠在上面。

  但就連哈利自己都清楚,他削瘦得過分的肩膀靠起來並不那麼舒服,甚至還有些硌人,但戈德里克卻依然願意靠在他的肩上,哈利動了動,悄悄地將他的肩膀調整到讓戈德里克靠著更舒服的角度。

  吉德羅•洛哈特已經站起來了,穿著一身和禮堂牆上的花一樣粉紅色的長袍的他招來了和哈利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的十二個戴著金色的假翅膀,臉色陰沉的矮人。

  [無論看多少遍還是讓人難以忍受。]哈利對於洛哈特啟用那麼醜的“丘比特”至今接受不能,他忍不住懷疑洛哈特的審美發生了嚴重問題,否則不會選著那種東西來做情人節的信使。不過在哈利心中,最符合丘比特形象的,還是他僅見過一次的幼小時候的戈德里克。戈德里克從小就是漂亮的孩子,更不用說他還有標準的燦爛金髮和湛藍雙眸。

  當然莉蓮,他的女兒,可愛絕對不亞於她的父親,想起自己的孩子,哈利的嘴角帶上了淺淺的笑容。還有莉莉,同樣也是天使一般可愛的孩子,她繼承到了她祖母的一頭深紅色的卷髮,韋斯萊家族特徵之一的雀斑讓她顯得更加甜蜜可人。

  哈利記得莉蓮曾經說過她希望有一位親姐姐或妹妹,對於那時的莉蓮來說,和她年齡相仿親近的確實太多都是男孩子了。希歐多爾、所羅門,以及亞歷山大,都是男孩子。雖然還有羅伊娜的女兒海蓮娜,但小時候的海蓮娜把她母親的性格幾乎完美地繼承了下來,哈利知道海蓮娜雖然一開始有些嫉妒莉蓮和希歐多爾奪取了哈利對她的注意力,但到等到莉蓮長大一些後,海蓮娜還是喜歡莉蓮的,只不過,海蓮娜太凶了即使她是護著莉蓮的還是把莉蓮嚇得夠嗆。

  無獨有偶,小莉莉也曾經對哈利說過她希望要是再有個親妹妹就好了,一個有著哈利眼睛的妹妹。不過她的兩個哥哥,詹姆和阿不思倒是認為只要有她一個妹妹就夠了。詹姆和阿不思,哈利的兩個男孩,雖然調皮搗蛋愛惹麻煩,但他們依然是可愛的孩子。曾經阿不思不那麼自信,但這個似乎會一直乖巧下去的男孩卻在進入霍格沃茨後開始迅速地向他哥哥看齊,雖然詹姆是格蘭芬多而阿不思是斯萊特林。

  不過平心而論,這兩個男孩也沒有做過真正過分的惡作劇,而很多被認為是調皮搗蛋的事情,卻是讓哈利哭笑不得的這兩兄弟想要讓哈利開心,結果卻弄巧成拙。

  [真不知道如果莉蓮和莉莉相遇,他們倆是不是會成為好姐妹,還是接受不了呢?假如希歐多爾與詹姆和阿不思相遇又會怎麼樣?]哈利忍不住猜想,他不算是個合格的父親,但值得他慶幸的是,即使他們的爸爸過早地缺席了他們的生命,他們依然擁有幸福的未來。

  就連金妮,最後也和盧娜在一起了,而且根據金尼提起時的語氣,顯然她們兩位女士過得很不錯,只有戈德里克,他真正的愛人,只有他……哈利在心中唾棄自己,明明都下定決心應該好好補償戈德里克,但為什麼總是做不到呢?戈德里克重新坐好,詫異地看著突然陷入沮喪情緒的愛人。

  “薩拉,你怎麼了?”戈德里克問道,提起他的背包卻只把兩條背帶掛在同一邊肩膀上,和哈利並排走著問道。

  “並沒有什麼。”哈利回答道,卻躲避著戈德里克的視線。

  “可是你的臉紅起來了哦!”戈德里克帶著笑意低聲說道,伸出他空閒的那隻手摟住了愛人的腰。而他們前面,一個背著豎琴的矮人追著一個驚慌失措的學生。顯而易見,洛哈特的“丘比特”計劃並不是所有人都很歡迎。

  當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後,哈利他們遇見了羅恩,自然,他開始向哈利他們抱怨那些戴著假翅膀,背著豎笛的矮人們不斷衝進課堂,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斷教授們的講課,但和哈利他們一起上課的納威注意到他們並未受到矮人的影響,也許是因為兩位霍格沃茨的創始人動用了一點他們的權限,將矮人們拒之課堂外,至於為什麼不是和他們一起上課的學生沒有情書,是因為當他們下課走出教室時,就立馬被不知等了多久的火氣極大的好幾個矮子給圍住了。他們好不容易才突出重圍逃出來的。不過納威不明白,既然哈利他們也不喜歡那些矮人,為什麼不乾脆把它們驅逐出霍格沃茨呢?

  “哦,她們又過來了!”在赫敏走過來和他們打招呼的時候,越過赫敏看向更前面的戈德里克低聲哀嘆了一聲,在赫敏還沒有明白過來的時候,戈德里克就拉著哈利往另一個方向跑掉了。

  “怎麼回事?”赫敏奇怪地問道,一群女生從她旁邊跑過,掀起了一股風。

  “呃,似乎是喜歡他們的那些女生,”差點兒被女生們撞飛的納威聲音有些顫抖地回答道,“更加願意選擇親手將她們的情書送過去。”

  “看來太受歡迎也不好,”羅恩有些同情地說道,“不過我都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女生居然會這麼瘋狂……”羅恩的話音還為落,他們便看到希歐多爾抱著頭從他們面前跑過,後面同樣追著幾個窮追不捨的女生。

  “今年女生們都瘋了嗎?”赫敏將她懷裡的書整了整,說道。

  “那個,赫敏……”納威猶猶豫豫地開口說道。赫敏扭過頭,發現納威和羅恩都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她。

  “怎麼了?”赫敏問道。

  “敏,你也是女生啊。”羅恩說道。

  “不,我已經是女人了!”赫敏高傲地揚起她的下巴,自豪地說道。

  “戈德,我們分頭跑吧。”而逃到了二樓時,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的哈利對戈德里克說道。“你跑那邊,我跑這邊,我們在禮堂匯合。”

  “呃……好吧。”雖然一時沒明白過來為什麼愛人要提出這個建議,但戈德里克還是同意了哈利的建議。分開來跑,確實靈活性更高一些,而且這裡是霍格沃茨,對於哈利來說也不會出現真的逃不掉的情況。

  “那麼倒數三下我們就開始分頭?”哈利問道,戈德里克點了點頭,“三……”戈德里克扭頭看出拐角外面,那些女孩們似乎在確認哈利他們躲在哪裡,“二……一跑!”他們兩個同時衝了出去,分開朝不同方向跑去,而這確實讓那些女孩們一下子愣住了,甚至給他們爭取到了躲進密道裡的時間。

  [……但為什麼還有女孩子來追我?]從密道出來沒多久的哈利很快又遇到了之前那些女生當中的一小波,他原本以為他們倆分開跑,女孩們肯定都會去追戈德里克的![該不會是洛哈特還弄了什麼奇怪的活動吧?]在又躲進一個拐角後,哈利迫不得已乾脆把自己隱身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天氣越來越冷了!我要暖氣TAT


☆、第57章 東躲西藏的情人節

  今天霍格沃茨的女生們簡直像是通通誤食了迷情劑,而且還是加強版的。當羅恩、納威以及赫敏繼續向禮堂走去時,他們遇見的幾乎每個女生臉頰都興奮得泛紅,並且似乎還自帶著粉紅色的愛心漂浮在她們周圍。

  在一個門沒有關嚴的掃把間,他們發現了躲在裡面的塞德里克•迪戈裡。發現自己被看到的他連忙打手勢請求他們不要暴露出他的位置。德拉科•馬爾福的脖子簡直快要被興奮過度的潘西•帕金森給勒斷了。羅恩甚至還撞見了珀西和赫奇帕奇的女級長佩內諾進行比接吻更親密的交流,看來他們是不打算吃午餐了。羅恩覺得他的眼睛要瞎掉了。

  “羅恩!赫敏!納威!幫幫我!”聽到弟弟的求救的羅恩他們一扭頭,居然看到金尼身後也追著一群捧著情書的少女,還有兩個洛哈特雇來的矮人。

  雖然羅恩他們確實很想幫助金尼,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卻想不出如何是好,只得拽著金尼一路狂奔起來。最後在弗雷德和喬治的出手相助下,他們成功地躲進了一條密道,得以鬆了口氣。

  “我明明記得,”金尼聲音依舊因為驚慌而顫抖著說道,“我明明記得即使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洛哈特也同樣舉辦了情人節的特別活動,但女生們也沒有這麼瘋狂啊!”

  “誰知道,也許是洛哈特施展了什麼失敗的魔法導致的。”通過聖誕節假期的交流,終於知道了金尼是他平行世界的妹妹變成了弟弟的羅恩說道。無論哪個世界,吉德羅•洛哈特都在羅恩討厭的人前十位,而對洛哈特的魔法能力,羅恩也是深深懷疑。

  “這不好說。”弗雷德開口說道。

  “沒錯。”喬治接腔道。

  “也許是斯內普正在偷偷製造迷情劑。”

  “然後不小心弄灑了。”弗雷德和喬治一人一句地說道。

  “然後讓霍格沃茨大部分女生都受到了影響?!開始狂追霍格沃茨長得好的男生?”赫敏懷疑地說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哪種迷情劑這麼指向不明的。”

  “但如果那些女生一開始就已經對那些男生有好感了呢?”平穩了氣息的金尼問到,不過在熒光閃爍魔咒的照亮下,他和他們大哥比爾相似的帥氣臉龐依然發白。“如果某種魔法只是擴大了她們的感覺,讓她們的理智不受控制。”

  “有可能,”赫敏承認地點點頭,“但無法說明為什麼有人受影響而有些人不受影響。而且為什麼受影響的主要是女性?”

  “但現在霍格沃茨裡不受影響的女生真的不多。而且還都比較特殊。”金尼說道,“就我目前見著的,只有赫敏你,盧娜和安卡莎。”

  “絲特芬妮•克萊沃好像也沒有受到影響。”弗雷德和喬治異口同聲地說道。“剩下來的就只有教授們了。”

  “你們認為會是因為現在霍格沃茨的氛圍更加放鬆,才讓那些女生敢更加大膽地追求喜歡的男生麼?”納威問到,“畢竟這個世界沒有斯萊特林密室的怪物襲擊人的這個威脅。”

  “但就算如此,也未免太誇張了。”赫敏低聲說道,密道裡突然傳出了除了他們弄出的聲音以外的腳步聲,他們連忙閉嘴安靜下來。

  幾個人熄滅了魔杖上的光,貼著牆壁,拿不準是不是應該迅速地離開密道。那腳步聲聽起來沉穩,有力,它的主人像是經受過嚴格訓練,似乎是個非常厲害的傢伙。但在霍格沃茨,有這樣的腳步聲的人會是誰?

  “赫敏?”光芒突然照亮了赫敏他們的臉,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之前腳步聲的主人,居然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以真正的相貌出現在他們面前,有些詫異地看著躲在密道裡面的他們。“你們有見著薩拉嗎?”

  “哈利?不,”赫敏開口說道,除了納威,這裡所有的人都沒有見過成熟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真正的樣子,大家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即使戈德里克在訓練納威格鬥的時候會恢復真正的模樣,但納威依然和其他人一樣沒反應過來。不過赫敏還是最快回過神來。“您不是之前和他一起離開的嗎?”

  “追我們的女生太多了,薩拉他就建議我們倆分頭跑,”戈德里克揉了揉他的金髮,顯得有些苦惱,估計就連身為霍格沃茨的創始人的他們都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我肯定有一些女生選擇去追著他了,但現在薩拉他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他也一直沒有出現在禮堂。”

  “就算是用創始人的力量,你也找不到他嗎?”羅恩吃驚地問道。

  “是啊,確實有些古怪。”戈德里克沉默了一會兒後才回應道,但戈德里克的回答似乎還有些別的意思在裡面,只是即使是有這樣的感覺,沒有人猜的出戈德里克的話裡還有什麼。

  戈德里克把自己變回了少年的模樣,他的綠眼睛愛人給予了他自己控制的權利。戈德里克知道,哈利這樣選擇是為了讓戈德里克能夠很好的保護自己,而原因則是不知哈利為何會肯定的,阿瓦隆與哈利敵對的神明可能會對戈德里克不利。不過不管哈利的理由多麼不可靠,戈德里克都願意相信他的愛人的判斷。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會是某種魔法嗎?”納威問到,他們現在正走在一條陌生的密道裡,不知道戈德里克要把他們帶到哪裡。

  “這沒法確定。”戈德里克回答道,現在的時間應該是中午,但在密道中,即使點亮了魔杖光線依舊昏暗,但對於納威他們來說幾乎看不清路的照明條件下,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卻似乎沒什麼影響,他依然走得穩當,而且速度還很快。“需要對那些女孩的身體檢查過之後才有可能了解,有些針對特定性別的魔法,異性是完全無法察覺的。”

  “就是說如果某個魔法是專門針對女性,由男性治療師來檢查的話,無論那個治療師水平多高,魔法多厲害都檢查不出是嗎?”赫敏立刻問到。

  “也並非是完全檢查不出來,”戈德里克敲敲密道裡的一個刻成小蛇的記號,原本已經到頭了的密道立刻冒出了新的一段。弗雷德和喬治興奮得甚至掏出了羊皮紙和羽毛筆,他們估計是打算記錄下這個密道。“既然是受到了魔法導致身體改變,那就肯定會有魔法存在的跡象,只不過,如果是針對女性的那類魔法,男巫想要找出魔法痕跡就很不容易,差不多就像大海撈針。”

  “那豈不就是根本不可能發現得了嗎?”羅恩嘀咕道。

  “如果下海的時候恰好踩到那根針呢?”戈德里克說道,卻依然自顧自地往前走,沒有看其他人一眼也沒有解釋他們這要去哪,“概率還是有的,只是極低而已。不過,很意思的是,女巫在察覺專門針對男性的那類魔法上比男巫察覺針對女性的魔法痕跡機率要高。”

  “金尼你怎麼了?”發現弟弟明顯地落後的羅恩退下去問道。“之前受傷了嗎?”

  “不是啦!就不允許我小小地花痴一下!怎麼說我也曾經是個女孩。”金尼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他看起來哪裡像是不舒服的樣子啊。

  “你該不會對……”羅恩擰出了驚恐的表情,話卻被金尼打斷了

  “我最愛的金髮攻的模樣啊啊!”金尼捂著他的心臟,但他很好地控制住自己沒有狼嚎起來。

  “呃,什麼?”羅恩完全無法理解金尼的意思,雖然他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作為他妹妹的金妮的想法,現在妹妹變成了弟弟(雖然不完全是同一個人,但至少靈魂是一樣的),反而更難懂了。

  “……但是就算真的是那種魔法,出於什麼原因要讓女生們突然對男生們發狂呢?”赫敏自言自語道。“這似乎沒有什麼利可圖啊,說報復也……”赫敏突然閉上了嘴巴,她發現似乎有一點與他們位置挺遠的光亮正在朝他們靠近。戈德里克稍稍觀察了一下,立刻加快腳步迎了上去。

  “薩拉,”戈德里克低聲說道,“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戈德里克眼神略顯不善地打量著塞德里克•迪戈裡。塞德里克察覺到了戈德里克對他的不滿,但這個高個子的黑髮男孩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得罪了他眼中的這個金色頭髮的學弟。

  “因為塞德里克他正好躲在我要進去的密道的入口的那個掃把間裡面,”哈利笑得有些無奈地回答道,“而女生們堵住了出去的路,所以我們就一起逃進來了。”

  “哈利你有發現是什麼原因導致了女生們變成這樣麼?”當他們再次走了起來的時候,赫敏挪到哈利旁邊小聲的詢問道,現在他們知道他們是在往哪裡走了,他們正通過一條通往廚房的暗道。外面的那些女孩瘋狂成那樣,即使還有教授,去禮堂吃午餐也不太保險。不過在戈德里克遇到哈利之前,赫敏有理由相信戈德里克是在找哈利,否則他們不用在密道中繞來繞去。

  “應該還是魔法,”哈利回應道,“但魔法波動混亂得幾乎無法識別,很有可能是某個失控的愛情魔法所致。”

  “我完全感覺不到什麼魔法波動。”在哈利另一邊的羅恩黑線地說道,雖然他有聽說過一些巫師能夠憑藉魔法波動來識別曾經被作用在那些地方的魔法,但即使曾經當過傲羅的他,依然感覺不到,除非是太強烈的那種。

  “這是因人而異的,”哈利壓低音量說道,“事實上大部分的巫師在識別魔法波動上能力都比較弱,對魔法波動敏感的巫師,大部分是血統中魔法生物比較強勢才會這樣。或許這類似於動物第六感之類的能力吧?”

  “哦,難怪那時候芙蓉那麼容易就在古靈閣找到了工作,”羅恩也跟著壓低音量,畢竟他們所說的事情在這個世界還沒有或者甚至不會發生,“雖然是臨時工,但也算是解咒員了呢!當時她是比爾的助手,而比爾也跟我們說過芙蓉在識別魔咒方面幫了他很多忙。要我說我一看到那些古代魔文就頭痛,”羅恩做了一個鬼臉,“好在魔法部有神秘事物司來做我們傲羅的後援,不然要面對那些稀奇古怪的物品真是夠頭痛的!”

  “其實你真應該好好學學古代魔文,”赫敏擰起眉毛說道,“這門知識還是非常有用的。”他們現在停下來了,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空間變得狹小,寬度僅能容納一個人,哈利和戈德里克在最前面,不知道哈利是什麼時候上前去的,空間太過狹窄無法容納更多的人上前,即使現在他們都還只是少年的模樣,其他人只能伸長脖子看著哈利他們倆怎麼做,不過這其他人當中似乎不包括韋斯萊雙胞胎和塞德里克,作為赫奇帕奇的好好先生,塞德里克被弗雷德和喬治調侃得相當的苦惱,但似乎沒有誰察覺到了他的困境來出手相助。哈利嘴唇動了動,輕微的喀拉一聲,明亮的廚房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知道如何進入廚房,弗雷德和喬治向來是霍格沃茨廚房的常客,赫敏從雙胞胎那裡套取過廚房所在位置的訊息,並帶著羅恩和哈利進去過,作為韋斯萊家的最小的孩子,金尼在他還是金妮的時候當然也進來過。看塞德里克的表現顯然他對廚房也不算陌生,唯一感到無比驚奇的大概只有納威一個。雖然他一直知道霍格沃茨有很多的家養小精靈,每天會準備許許多多的豐盛美味的食物,但那也只是他道聽途說,沒有親眼見過。現在看到這麼多家養小精靈在霍格沃茨的廚房穿梭,納威無法不吃驚。

  不過,廚房裡可不只有他們,有兩位斯萊特林的學生比他們捷足先登,不過看到他們當中男生的模樣,金尼他們還是很慶幸自己在密道裡兜兜轉轉了那麼長時間。

  “你們也來了啊,”絲特芬妮率先站起來向哈利他們打招呼,“你們看起來還很不錯。”

  “託福,”戈德里克簡單地說道。

  “希歐多爾你怎麼會把自己弄得那麼悲慘?”哈利則看向盤腿坐在地板上,袍子和其他衣物簡直要成為布條,露出的皮膚上還有不少淤青的希歐多爾問道。

  “他被抓住了。”絲特芬妮的眼中露出了些許同情,“那些女生逼迫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向希歐多爾撒謊說斯內普有話傳給他,那些女生就在希歐多爾聽的時候合力把他打昏了。”

  “呃,等等,這到底是在什麼地方發生的事情?”赫敏驚愕地問道,“沒有教授阻止嗎?”

  “當時我逃回到了斯萊特林寢室,但是那些女生堵住了我的寢室的入口。”希歐多爾哀嘆地說道,扯到了他臉上的一道傷,疼得他英俊的臉都扭曲了。“我正準備從公共休息室離開,她們就讓一個男生攔住了我。”

  “所以襲擊你的主要是斯萊特林的女生?”哈利感到了脫力的感覺,這些孩子把她們的智商和力量用的地方完全不對啊。

  “斯萊特林寢室外面還有別的學院的,至少她們進不去斯萊特林寢室。”希歐多爾打了個抖,即使他曾經是霍格沃茨的第二任校長,即使他也曾像哈利和戈德里克他們那樣保護著霍格沃茨,與教廷對抗。可不管曾經經歷過多少恐怖,多少死亡,希歐多爾還是為現在霍格沃茨的女生們打了個寒顫。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把他給拖到廚房來了。”絲特芬妮非常無奈地說道,“你這小子未免也太心慈手軟了。”

  “她們根本就沒有給我機會好吧。”希歐多爾依舊在努力地治療身上的傷口,“我已經用昏迷咒擊昏了好幾個了!正常情況下,誰會想到那些女生會這麼做啊?!”其他同樣被女生瘋狂追著的幾位更加慶幸他們沒有被女生們抓著。

  家養小精靈們給他們專門騰出了一張桌子,用來擺放他們遲來的午餐,雖然不在禮堂吃飯,家養小精靈為他們準備的食物依舊豐盛。而且,家養小精靈們還告訴他們,由於女生們的暴走,今天的午餐沒能正常進行,而教授們為了解決這奇異的事件,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

  雖然待在廚房有些古怪,但這裡很安全基本上不用擔心有女生會誤闖進來,在飽餐了一頓後,他們甚至可以放鬆地閒聊起來。不過塞德里克發現,他完全無法融入到他們的話題之中。

  到了下午的時候,廚房的門被推開了,鄧布利多找到了他們,顯然,有人發現了他們的失蹤並通知了教授。而鄧布利多僅僅是向他們保證事況已經控制住了,而沒有責備他們。

  “鄧布利多教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赫敏忍不住問道,在鄧布利多教授把他們帶出廚房時。

  “你們的洛哈特教授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對此我不得不非常遺憾,”鄧布利多教授玩著手中的檸檬糖回答道,“我想他對受關注度有些過分在意了,所以……”

  “哦,教授,這不是開玩笑吧?”羅恩驚愕地說道,“他真的自己炮製了迷情劑?!”

  “不,不是迷情劑,”鄧布利多說道,“洛哈特教授使用了一種魔法,一種很罕見的魔法,可以增加別人對他的好感度,然而非常不幸的是他失敗了。龐弗雷夫人檢測出了受影響的女生體內的魔法痕跡,而通過審問,洛哈特承認了他的魔杖在施展那個咒語的時候爆炸了。”

  “噗!”金尼咬著自己的拳頭防止笑得太過誇張,結果發出的聲音像是輪胎漏氣。當然,他們這裡沒有人認為洛哈特會有那麼厲害的魔法水平,但沒有想到洛哈特居然愚蠢到使用這樣一種他無法駕馭的陌生的魔法。

  “那些女生現在怎麼樣了?”哈利問道,“已經恢復正常了嗎?”

  “還沒有,所以要安置她們費了我們不少心思呢。”鄧布利多笑著回答道,“不過好在菲利烏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方法,現在女生們基本上正常了,但還有些後遺症也許要等到洛哈特的魔法自己消除。”

  “那麼男生們呢?”戈德里克問道。

  “嗯,除了小馬爾福先生,其他倒還蠻享受自己突然那麼受女生歡迎的,但有些興奮過度了。”鄧布利多攤手,而他之前玩著的那枚檸檬糖已經吃進了嘴裡,接著哈利他們看到了鄧布利多的臉皺成了一團。

  [薩拉,有些可疑啊。]在其他人纏著鄧布利多問別的問題的時候,戈德里克用他的意識連接敲了一下他的愛人。[洛哈特居然能造成那麼大的影響。]

  [確實,]哈利點了點頭,[他可沒那麼大的魔力儲備值。而且,他應該還不至於被逼急到做出這種事情來。]


☆、第58章 謎團重重

  由於女生們的暴動,情人節當天下午的課被取消了,在與鄧布利多分開之後,哈利他們決定,趁著洛哈特還未離開,去洛哈特的辦公室調查看看。不過對洛哈特有疑惑的顯然不止哈利他們,當哈利、戈德里克和絲特芬妮輕鬆地潛入到洛哈特的辦公室時,他們發現安卡莎居然也在那裡。

  “啊,薩拉你們也過來了實在是太好了。”安卡莎慶幸地說道,“我現在還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呢!”

  “先從尋找能夠增幅魔力的東西開始吧。”絲特芬妮建議到,在碰巧掃到了大幅照片上的洛哈特的白痴笑容,抽了抽嘴角丟了一個魔咒去將照片上的洛哈特給凝固住,“怎麼會有人有那麼讓人想扁的笑容。”絲特芬妮不耐煩地嘀咕著,開始從洛哈特的一堆信那裡開始找起。

  “這傢伙的辦公室難道就沒有一點屬於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應該有的東西嗎?”安卡莎幾乎將自己埋進了一堆疑似書稿和賀卡的混合物中間,“糟了,好像洛哈特要回來了。”安卡莎猛然抬起頭,她之前設下的預警魔法發出了警告。

  “我去看一下。”戈德里克自告奮勇地說道,迅速地從洛哈特的辦公室消失了。哈利則將目光落到了洛哈特辦公桌上的一堆小飾品上面。哈利剛剛走過去,戈德里克就回來了,並將昏迷不醒的洛哈特甩到了地上。

  “只有他一個,我就乾脆打昏他帶進來了。”戈德里克解釋道,“要不然直接從他的記憶中讀取如何?”

  “這個方法倒是不錯,”絲特芬妮抱著雙臂說道,“但願這個傢伙自己有意識到他為何會弄成這樣。”絲特芬妮彎下腰來,對洛哈特進行了攝神取念。

  “怎麼樣?”當絲特芬妮退出來後,安卡莎問道。

  “這個洛哈特確實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絲特芬妮厭惡地說道,“他嘗試為自己施了那種卡羅斯魅力咒,試圖讓自己在今天看清來更加容光煥發一下。”

  “但那個咒語雖然是千年前的老東西,倒也不至於弄成這樣吧?”安卡莎不解地說道,“那個咒語簡直是近乎啞炮的女巫都能順利使用的簡單咒語,除非他把咒語念錯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卡羅斯魅力咒好像一般都只是女性使用?”哈利問道。在美容魔法方面,他簡直是個和麻瓜差不多的外行。

  “其實有些男巫也會使用,但是嗯,對於男巫來說它的效果稍微有些過頭了。”安卡莎解釋道,“大部分的魅力咒都只是讓人膚色看起來更好,掩蓋皮膚瑕疵並對五官有輕微的修飾作用。但這種卡羅斯魅力咒,使用它後就和化過妝差不多了。據說當初發明這個咒語的麥姬•卡羅斯女士嫌每天化妝麻煩還對皮膚不好,所有才有了這種可以偷懶的咒語。”

  “不過使用這個咒語的妝容總是一樣的,如果不是急著補妝,大部分女巫也很少使用這個咒語。”絲特芬妮翻了個白眼,“洛哈特肯定沒有好好看簡紹。”哈利打了一個寒顫,他腦中冒出的濃妝艷抹像人妖一般的洛哈特形象將他嚇得都感到噁心了。“不過,洛哈特的記憶裡倒是有一點疑似線索的東西。他在聖誕節假期的時候,去了一趟黑斯廷斯遊玩。”

  “黑斯廷斯啊,說起來那裡即使是在麻瓜界現在也成為了非常有名旅遊地呢,”哈利些許懷念地說道,即使這個地名在他的記憶中並不是什麼愉快的記憶,但卻是令他刻骨銘心的記憶之一。“對巫師那裡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當然有啦,那裡有一座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紀念碑。”戈德里克回答道,哈利用“你在開玩笑!”的眼神瞪著戈德里克,“我說的是真的,那個紀念碑在你離開後大概四十年的時候建立的,我沒記錯時間吧?”戈德里克看了一眼絲特芬妮和安卡莎向她們倆確認到,她們點了點頭。

  “那座紀念碑是紀念薩拉你對魔法界做出的傑出貢獻而設立的。”絲特芬妮接話道,“之所以選在黑斯廷斯,因為當時那些巫師認為有你加入的黑斯廷斯之戰為扭轉魔法界與教廷的局勢起了非比尋常的作用。”

  “而且修建所用的花費全部都是巫師們自主捐贈得來的,”安卡莎緊接著說道,“並且搜集到足夠的捐款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那個紀念碑現在依然聳立著呢,我去年暑假的時候正好去黑斯廷斯玩有看到,不過大概時間太久了沒有巫師繼續進行修繕,紀念碑上的銘文不太清楚了。”

  “那除此以外呢?”哈利再次問道,“我想畢竟我的紀念碑不至於把洛哈特變成這樣。或者洛哈特的行程中有什麼特別的項目?”

  “他去了一個老巫師家裡,並向那個很老,而且背彎得胸膛幾乎碰到膝蓋的老巫師詢問了他的一些經歷,好像是因為那個老巫師在希臘是戰勝過一小群美杜莎。洛哈特在套取完那個故事之後對那老頭施展了修改記憶的一忘皆空,但那老巫師年紀實在是太大了,被這樣一個咒語突然攻擊,他被擊昏了,一個類似於十字架的亮晶晶的小飾品從老人的身上掉出來,洛哈特拿走了它。”

  “十字架?真奇怪,居然這個時代還會有巫師佩戴這個。”戈德里克說道,“難道那個老頭是個宗教家庭出來的巫師?但大部分十字架其實並沒有任何威力啊。羅伊娜你能更具體的描述一下那個十字架的模樣嗎?”

  “一個淺金色的十字架,”絲特芬妮說道,“但是很奇怪的是上面會配上四芒星的圖案,與十字架的主體有四十五度角的交叉,四芒星的顏色是黑色的,一般十字架不會這麼裝飾不是嗎?”

  “那個標誌是……”哈利蹙著眉頭,轉身去翻他之前看到的那一小盒似乎是洛哈特喜歡的飾品的東西,終於翻出了絲特芬妮形容的那個十字架。

  “真是奇怪的十字架不是嗎?”戈德里克的俊臉突然湊過來說道,“這個模樣有什麼特別的含義麼?”

  “基督教的某個分支的標誌嗎?”安卡莎猜測道。

  “不,我想不是。”哈利搖了搖頭,“這個恐怕是……”哈利垂著他碧綠色的眼睛看著被他握在手裡的特別的物品,他甚至還可以感覺得到裡面殘餘有少量屬於神明的力量。“失蹤了的愛情女神曾經家族的家徽。”

  “愛情女神啊,這倒是可以解釋霍格沃茨的女生們的瘋狂……但一般的巫師,能夠接受僅僅是神殘餘在物品裡面的力量就弄成這樣嗎?”絲特芬妮問道。

  “即使是麻瓜,如果獲得擁有少量神力的神物,他們依然可以使用,早期的神會將他們少量的魔力放入一些物品賜予他最忠誠的信仰者,讓他們作為神明在地上的代言人。”

  “就像所謂的主教?”戈德里克托著自己的下巴問道,在洛哈特快醒來時直接給了洛哈特一腳讓這個他不爽很久的巫師繼續昏迷,“可愛情女神的東西為什麼會落在黑斯廷斯?”

  “這大概是眾多謎團之一吧,”哈利回答道,“我想我們該離開了,那麼誰來修改洛哈特的記憶?”

  “我來吧。”戈德里克露出了絕對不懷好意的笑容,摩拳擦掌地自薦道。

  當他們離開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與絲特芬妮和安卡莎分別並與納威匯合時,時間差不多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了,他們身邊再次有別的女生經過,但她們都顯得情緒十分低落。不過那倒是正常的,正常的女生在意識到自己居然做出來那麼瘋狂丟臉的事情,絕對心情不會好到哪裡去的。而且很明顯,有幾個女生甚至羞愧得都不敢把頭抬起來走路了。

  “哈利•溫斯頓,你有一封帶樂情書。一個矮人突然竄出來攔住了哈利說道。”

  “什麼?!”完全沒有想到明明已經不是救世主了卻還收到了這種情書的哈利一時間愣住了,戈德里克立刻黑著臉將哈利拽到了他的身後。

  “滾!”戈德里克陰沉地命令道,那個原本還想將戈德里克趕開的矮人臉色立刻變了。緊接著,霍格沃茨的師生們目睹到一個矮人以它們這個種族通常情況下不會達到的堪比光輪2001的速度一路滾出了霍格沃茨城堡,慘叫著逃走了。

  “對呀對呀,那個矮人……”

  “真不知道它是怎麼了,不過實在是太搞笑了!”

  “嗨,哈利,加比,納威!”厄尼向哈利他們打招呼道,找了一個離他們較近的位置,“你們有看到有個神奇的矮人了嗎?”

  “那個矮人啊,你們聽我說!”賈斯亭‧芬列裡手舞足蹈地描述道,“它到二樓的時候被一個樓梯彈起來,而且還……”

  “看來大部分男生確實受到的影響不大。”戈德里克用極小的聲音對愛人說道,換得哈利無奈的微笑。

  和他們同一個年級的漢娜•艾博和蘇珊•博恩斯在晚餐快開始的時候才到達了禮堂,原本和男生們相處得很好的她們倆現在卻對要坐在男孩旁邊顯得無比的糾結尷尬了。厄尼對她們倆打招呼她們卻只是很僵硬地點了點頭。

  不過女生們的反應是各種各樣的,即使她們遇到的是相似的情況,像漢娜和蘇珊這樣消沉的不在少數,斯萊特林的有些女生甚至看起來一臉的想死模樣。不過潘西•帕金森似乎還挺開心的,大概因為她幾乎把她暗戀的德拉科•馬爾福抱到簡直要斷氣的滿足感。拉文克勞的女級長佩內洛心情也很不錯,似乎她和珀西的戀情會維持更長的時間。還有一些女生,她們的目光不斷地往哈利他們這邊飄,不知道是在做何種打算。哈利猜不透女生的心思,但他卻感到了不安。

  當他們吃完晚餐,簡直是要驗證哈利心中的預感似的,唰地一下一群女生圍住了他們,那陣勢讓所有的教授都立刻站起來了,深怕之前的事情再度發生,不過這回,這批女生明顯是只衝著戈德里克過來的。

  “那個,蓋裡,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很抱歉……”一個有著深棕色大波浪卷的女孩率先開口說道,哈利很疑惑地覺得他怎麼對這個女孩的長相完全沒有印象。

  “我也是!”另外一個金色短髮的女孩說道,“但我真的很喜歡你!”

  “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哈利發現那個女孩居然是拉文德•布朗!

  “什麼?!我才是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