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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重生之記憶抹殺 BY 醉桃歌(LMJP)

搜索關鍵字:主角:詹姆斯.波特,盧修斯.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JP重生

攻:盧修斯.馬爾福
受:詹姆斯.波特

副CP:NBLE,DMHP,BZNL,TRLR,SBRB,SSGL

【文案】
如果詹姆斯‧波特重生,那麼一切會變成怎樣。。。
由於在一定程度上黑鄧布利多,不喜歡的麻煩點X喲~
這是跟哈利不同的平行世界哦~

能來看的朋友我很感謝,有寫的不好的地方可以跟我多說說。

1v1,HE

內容標籤:HP 奇幻魔幻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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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重生之記憶抹殺 BY 醉桃歌【完結】(LM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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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詹姆斯下意識摸了摸胸口,卻因為穿過胸口的手臂猛然驚醒。

  「梅林八百年沒洗的吊帶襪!」他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地板上渾身是血的自己。「莉莉?!莉莉?你在哪?」透明的身軀在半空中飄蕩著衝進臥室。

  眼前的情景讓詹姆斯舉步難行,雙唇抖著,卻再也說不出話。毫無人息的莉莉伏在床邊,懷裡護著剛出生的小哈利。凌亂的衣服、血跡未乾的手臂臉頰還有,還有不放鬆的手臂可以讓人知道當時的情況是怎樣。

  「啊 ——求求你!求你,放過哈利——他還小——求你!啊——」

  莉莉的尖叫似乎還在耳邊,還有伏地魔慢條斯理的放著鑽心剜骨。

  詹姆斯無助的蜷縮了起來,僵硬的手臂想要向著莉莉的方向伸著,就像摸著莉莉的頭髮一般。他緩慢地彎曲了著手指,早已透明的眼眶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洶湧而出卻乾涸的嚇人。

  鄧布利多你怎麼能……你不是說不會有死亡嗎……都怪我,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你莉莉……

++++++++++++++++++++++++++++++++++++++++++++++++++

  哈利,加油,殺了伏地魔你就自由了。

  詹姆斯站在廢墟一般的霍格沃茨校園裡,在他身前是17歲的哈利,身後是還未倒下的鳳凰社戰鬥者和學生。而在哈利對面的就是伏地魔,和食死徒。

  有時候詹姆斯都在想,把哈利推上這個戰場是對還是錯,他和莉莉的死到底是對是錯。可是當哈利舉起魔杖對準伏地魔的時候,他瞬間想通了。多疑是鄧布利多的特點,或許沒有他當年對湯姆•裡德爾的戒備與圈套,是不是不會有伏地魔這個人。哈利也不會再這麼小小的年紀就承擔起這莫大的責任。

  站在哈利身邊這17年,他看到了很多事,也讓他成長不少。莉莉的血緣魔法,是需要一個至親的靈魂為羈絆,永久留在身邊,這是鄧布利多他們都不知道的,他們僅僅以為擁有佩妮的血緣似乎足夠了。當然作為施咒人,莉莉不可能成為這個羈絆。

  詹姆斯•魂魄•波特看著對面一個憔悴的人在妻兒的攙扶下站在了人群後,暗淡無光的頭髮依舊一絲不苟,沒有因為這場戰爭而有一絲凌亂,疲憊的半倚在身邊與他相似的男孩身上,手裡卻拿著那根魔杖毫不放鬆,曾經那驕傲著挺直的背脊卻隱隱約約有了些佝僂。

  詹姆斯歎了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

  「阿瓦達——」

  雙胞胎魔杖同時發出阿瓦達索命咒,詹姆斯顫抖了一下,他捏捏拳頭,17年了,等的就是這一天了,哈利你要贏。

  只見兩個人同時摔在了地上。

  「哈利!」

  意識到還有一個人在叫自己兒子的時候,詹姆斯疑惑的朝食死徒那邊看了看。

  是小馬爾福。

  是了,詹姆斯勾勾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

  「別掙扎了救世主!」

  一名鳳凰社成員惡意的對哈利笑著,他身邊的幾個鳳凰社成員也笑了起來,手上的魔杖去不放鬆的指向被包圍著樹林中間的哈利。

  哈利冷笑一聲,收了魔杖。「死咒不要大意的往你們可憐的救世主,哦不不不,是前救世主身上招呼啊!鄧布利多在天之靈看著你們會很驕傲的。」

  「都死到臨頭了還要過嘴癮。「那名鳳凰社成員眼神裡透著得意」那我就成全你!阿瓦達——」

  哈利閉上眼睛,嘴角的冷笑沒有消失。

  「哈利!」

  只聽到魔咒撞擊肉體的聲音還有熟悉的鳳凰社成員的慘叫,哈利感覺被擁進一個懷裡,被帶著突破混亂的人群向前奔跑。冰涼的熟悉感,哈利皺了下眉。「你來幹什麼?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嘴上雖然低聲罵著這個做事不經大腦的傢伙,虧他還是個斯萊特林!但是心裡卻是雀躍了,至少死前還能見一面。

  「我看到泥巴……格蘭傑小姐的屍體了……」懷裡的人瑟縮一下,德拉科•馬爾福緊了緊懷抱,「我父母被鳳凰社的人暗殺了……是羅恩•韋斯萊,金斯萊•沙克爾帶著奧利弗•伍德還有西莫•斐甘尼等人。」他抿抿乾澀的唇,繼續道「我逃了出來,父親要我來找你,他說他查到會有鳳凰社的人襲擊你。」

  「你說羅恩!」哈利只感覺眼前一黑。「那赫敏是誰殺的?」其實知道這種情況下赫敏必死無疑,但是還是不想就這麼相信了。

  「格蘭傑小姐……」德拉科•馬爾福似乎不太想說,他吞吞吐吐的:「是,是韋斯萊先生。我來找你,韋斯萊那幫人在後面追,正好看見為你斷後的格蘭傑小姐,」

  「什麼!梅林啊!」哈利蒼白的臉在一瞬間更白了,腳步一踉蹌,如果不是被德拉科•馬爾福半扶半抱著估計就直接倒地上了「他們可是才訂了婚的啊!你騙我對不對,羅恩那麼喜歡赫敏!」

  德拉科•馬爾福知道哈利其實已經信了,最近韋斯萊做的事都是有這個動機的。「學校那七年,他不是一直嫉妒你嘛?」

  兩人不停歇的向前跑著,後面跟上來的鳳凰社成員不是發射著咒語,都被德拉科•馬爾福身上的斗篷給擋掉,似乎是一件煉金品,只是這個斗篷似乎不能頂太多時候了。

  「嘿,這不是我們的救世主嘛?」正前方突然出現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紅頭髮男人,他的魔杖直直指著向自己跑來來不及停下的兩人。他猙獰的笑出聲:「救世主你也有今天!那麼,我們是不是也來試試對神秘人有效的索命咒是不是同樣對救世主有效呢?」

  「羅恩……」哈利扯著德拉科•馬爾福站直。可是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這一點時間,後面的鳳凰社成員也跟了上來,手裡的魔杖指著靠在一起相互支持的青年,暗自戒備,剛剛被馬爾福的魔咒打中真是讓人丟臉。

  「救世主,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我們不熟,請叫我韋斯萊先生。」韋斯萊猛然把向前走了幾步,魔杖就那些抵在了哈利額頭上已經模糊不清的疤痕上。

  「你殺了赫敏,韋斯萊先生?」哈利問的有些艱難,捉著德拉科•馬爾福的手也緊了。

  羅恩•韋斯萊聳了聳肩,不可置否「那個賤人維護你,我為什麼要放過她?」

  這還是羅恩嘛?哈利看向羅恩•韋斯萊的眼神愈加陌生。

  「那救世主有什麼高見?救世主意味著你有可能變成第三代魔王不是嗎?還和邪惡的食死徒之子混在在一起。」說完羅恩•韋斯萊也不再廢話,他握緊魔杖,死咒張口而出。

  「哈利,下輩子我來找你。」德拉科•馬爾福抱著哈利,勾起一個馬爾福式的假笑,嘲諷的藍灰色眼眸掩蓋著濃厚的情愫。

  看到這裡的詹姆斯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才從馬爾福莊園趕過來,就撞上這麼一幕。都死了!哈利也逃不過了!

  鄧布利多你到底在想些什麼!這麼多年一直就沒明白過你!

  詹姆斯亂糟糟的頭髮看上去更亂糟糟了,莉莉死的時候都沒讓他這麼心疼過,這還是兩個孩子!不管多大,都是他和馬爾福兩個人的孩子,憑什麼讓他們也承受這些!

  雖然只是個魂魄,但是他這個魂魄誰也看不見,什麼也做不了!就像他從頭到尾只是看了一場記憶。詹姆斯捂著臉,跪了下來,這時哈利也倒在德拉科•馬爾福身邊,永遠閉上了眼。

  梅林!梅林!如果你聽得見我的禱告,請告訴我我該怎麼做,為什麼我的兒子要承擔這麼多責任,為什麼我們不能只是個平凡人!

  梅林!請你為我指條明路!為什麼我會成為這樣,為什麼我不能與他死在一起,為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次寫文吧,嗯,寫長篇,第一次那文被我坑了,咳,我是學生,所以更新可能慢點,可能兩三天一篇,不喜歡請輕拍~MUA~


☆、第2章

  「詹姆斯!小哈利尿褲子了,你快過來!」

  再次睜眼的詹姆斯對於聽到莉莉的聲音很訝異,他連撞著幾堵牆跑到那個抱著一團肉包子的女人所在的起居室。這裡是他們在高錐克山谷的家。

  「莉莉……」詹姆斯呢喃著,不置信的向前走了幾步,他摸摸莉莉的臉,怕這一切只是個夢「莉莉……」

  莉莉•波特挑著眉看向自己名義上的丈夫「你這副蠢樣要是被盧修斯看見,肯定被笑死。咦,今天怎麼這麼奇怪?」說著,空出一隻手戳戳詹姆斯•石像•波特,亮紅色的頭髮被窗外的陽光籠罩著,看上去天真卻又成熟。

  詹姆斯咳了一聲,隱去眼裡的驚訝,他低著頭蹲在莉莉的身邊,一下一下摸著莉莉懷裡的包子,心不在焉:「你說納西莎的孩子也像哈利這樣嘛?三天兩頭尿人身上,咱們兒子是有多好動。」

  莉莉看著詹姆斯的頭頂,以為詹姆斯是因為聽她提到盧修斯而不開心,扁扁嘴。「別想太多了,盧修斯和茜茜要做的事太危險,你也知道的……不過我相信就盧修斯那手段,他不會有事的,況且還有茜茜照顧他。」她頓了一下,想轉移話題,卻聲音乾澀「我很期待茜茜的寶寶呢,聽說前天一百天了。」

  「前天?」他記得德拉科•馬爾福的生日,那麼現在應該是9月份了,好像最近這段時間哈利總是欺負莉莉,動不動尿身上。

  「可惜不能送些禮物了,他們的身份……」莉莉沒說完,聽著是有些哽咽了,但是詹姆斯懂,因為不是一個立場,所以盡可能的不能再聯繫。

  詹姆斯抬起頭笑笑,他握著莉莉的手安慰,堅定地:「盧修斯和納西莎都會沒事。」還沒到哈利殺死伏地魔,他們怎麼可能死呢!他們最後可是死在鄧布利多那些忠心的下屬手裡。「你快回房換衣服,我去給哈利換。看你,別在哈利面前掉眼淚哦,想哈利以後成為哭臉包麼?」

  抱著哈利回到嬰兒室的詹姆斯終於能靜下心考慮現在的狀況了,所以說,他是回到了原來的時間,那是不是說明……

  這種情況由不得詹姆斯不動心,比現在的鄧布利多和伏地魔知道更多事的發展,主動權在他手上。

  他記得上一輩子他死的時候鄧布利多的計劃是將伏地魔引進波特家然後圍剿,但是最後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伏地魔提前來了,而鄧布利多一直到他們倆死也沒派人過來幫忙,而是來打掃戰場。

  後來陪著哈利,倒是知道了告密者是小矮星彼得,詹姆斯摸摸下巴,考慮著什麼時候把小矮星彼得弄出來交給魔法部,他拿著魔杖對著空中揮了揮,一串綠瑩瑩的數字顯示今天已經9月15日,離伏地魔來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或許可以警告小天狼星不要相信小矮星彼得。

  詹姆斯仔細的為哈利換上新的尿布,最後在哈利圓墩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壞蛋,這麼喜歡尿人身上!」他逗著小哈利,一手抱起哈利一手戳著哈利的包子臉,哈利那雙綠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胖乎乎的手臂在身前胡亂抓著,不多時,一串口水從哈利的嘴角滑了下來。詹姆斯一樂,在哈利臉上猛親了一下。

  「這一次爸爸媽媽會在你身邊,爸爸發誓。」

  還有他,他一輩子那麼高傲的人,最後不能再像那樣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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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這個時間不過兩天,詹姆斯就急急忙忙去了約克郡的波特莊園,當然,是在某天晚上在床上施了幻身咒才動的身。波特莊園早在鄧布利多的干預下提前封閉,那次伏地魔為了進攻鳳凰社臨時指揮部的波特莊園,大肆尋找並且派遣了不少食死徒破壞使得波特莊園不得為了保存實力而封閉。而在封閉之前,鄧布利多說,古靈閣的鑰匙留給他保管。

  想到這,詹姆斯有些怒,每次這老蜜蜂為了鳳凰社找自己要錢,那時候自己真傻,就這麼把自己家族的東西交出去了,這下好了,知道了鄧布利多的意圖卻要不回來了,希望他以後交到哈利手上的時候東西沒少太多。

  離波特莊園還有10多英里的地方,是詹姆斯幻影移形的落腳點,他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一隻身穿印有波特家族白色茶巾的家養小精靈站在詹姆斯面前,瘦瘦的小手一隻放在身前一隻放在身後鞠了個躬,鼻尖點在地上:「小精靈維維為詹姆斯主人服務。」

  「維維,我這回回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也不要開放莊園,那麼現在帶我進去。」簡短的把事情交代了,詹姆斯牽住了維維的手,由於不能開放莊園,詹姆斯的移形幻影也不能進去,也就只能由不受約束的家養小精靈帶著。

  「維維幫我去準備一些咖啡,還有鬆餅送到閣樓藏書室。」

  詹姆斯說完,維維就去忙了,他快步朝頂樓的藏書室趕去,他時間不多了,伏地魔下個月就會殺進高錐克山谷,那麼就意味著不管小矮星彼得是否告密,他都得為自己,莉莉和哈利準備一條退路。

  作為古老的波特家族,藏書不必說自然是豐富且深奧,連鄧布利多也眼饞的白魔法筆記,以及古老的煉金術書籍,幸好這些除了認定的家人才能翻閱,鄧布利多才沒有將藏書騙走。而詹姆斯現在最需要的是佩弗利爾秘密傳下來的不被人所知的一本魔法陣筆記。

  按照詹姆斯的想法,他首先就要將伏地魔會把哈利變成一個魂器的可能性變為零,其次,他和莉莉必須安全帶著哈利逃出高錐克山谷,而也必須保證鄧布利多不知道他和莉莉的行蹤,或者假死也是不錯的選擇。雖說他知道未來的事,但是他不知道如果他改變未來過多會不會影響太大,導致不該死的人也會死掉。他雖然是隻格蘭芬多獅子,但是這麼多年這麼多事,還有鄧布利多那隻狐狸皮獅子的存在也教會他做事要謹慎。

  佩弗利爾的魔法陣筆記還是詹姆斯年少時偶然一次在一本破舊筆記裡翻出來的東西,這本筆記放在一個密室裡,而這間密室是用了古老空間咒辟出來的地方,除非運用的咒語與繼承人的血液,否則不可能打開。

  詹姆斯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翻找那條古老的尼莫文咒語。盧修斯比詹姆斯大了六屆,如果不是鼻涕精,又怎麼會認識他,而正因為有了盧修斯他才能勉勉強強把古代魔文考試過關,因為盧修斯家裡黑魔法收藏非常多,他的古代魔文學習非常突出,開始詹姆斯還很鄙夷,覺得這些文字都是為了黑魔法而創造的,但是自從翻了自家的藏書才清楚,原來古老的白魔法黑魔法都是古魔文寫成的,那時候可是被盧修斯嘲笑了好一番。

  「嘿,嘿,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要再想了!」意識到自己走神的詹姆斯伸手拍拍自己的臉,把那只白癡孔雀趕出自己的腦袋,梅林,可惡的白孔雀!詹姆斯將魔杖豎在胸前,開始吟誦咒語,隨身的小刀在咒文之中彷彿有了生命,緩緩升到與胸部齊平的位置,刀鋒對著手腕割下去,將血液滴在藏書室的魔法陣中心,只需幾滴,而不像黑魔法那樣,為了激活魔法陣必須耗費至少一碗的血液。

  咒語吟誦的時間比較長,停止流出血液的手腕自動癒合,隨著詹姆斯念誦的時間加長,魔法陣泛起的白光也越來越炙眼,但卻溫和。

  不知過了有多久,在詹姆斯睜開眼睛的同時,在他面前一道掛著厚毯的牆壁緩緩消失,一間小小的石屋子呈現在眼前。

  就是這裡,詹姆斯踏步進去,在唯一的小檯子上拿到那本佩弗利爾魔法陣筆記,就出來了,掛毯在身後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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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日晚上詹姆斯一直耗在波特莊園,一本佩弗利爾筆記還不夠,還有幾本需要用到的厚書,詹姆斯每一本都細細看著,研究著,右手還拿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抄抄寫寫。

  維維悄無聲息的把咖啡和小甜餅放在詹姆斯手邊,細細的聲音有些不知道現在該不該打擾正在忙碌的詹姆斯:「詹姆斯主人……」

  聽到維維叫喚的詹姆斯抬起頭,有些血絲的褐色眼睛裡寫滿疲憊,眼睛下面也有著厚厚的一層黑眼圈。「什麼事?」詹姆斯撓了撓亂翹的頭髮,捉起邊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維維想告訴主人,老主人的畫像需要您去一趟。」說完,維維啪的一聲消失了。

  詹姆斯揉著自己發疼的太陽穴退出藏書室。他很奇怪為什麼他父親會這時候叫他去,按道理來說封閉莊園的後果也包括讓莊園的畫像沉睡。

  帶著疑惑,詹姆斯下了樓,在莊園東邊的一道走廊裡,詹姆斯驚訝的看到本該沉睡的祖先們不知為什麼全都醒了,他們看到詹姆斯,臉上凝重的表情稍微有了一絲鬆懈。畫像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決定讓詹姆斯的父親阿爾伯特•波特代替他們問話。

  正如阿爾比特的名字一般,阿爾伯特有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慈祥的面容,和一個睿智的頭腦,這可是一個差點進了拉文克勞的格蘭芬多。阿爾伯特斟酌了一下用詞,看著詹姆斯疑問的表情緩緩開口,就像那些古老貴族的做派:「我們感知到你打開了藏書室密室的門,上一次你打開的時候家裡的畫像都是有感知的,只是小孩子鬧著玩。只是這一回我們能感覺得到有危險的事將要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幫忙捉蟲哈~寫的不好,不要介意,有問題直接說


☆、第 3 章

  「詹姆斯,是什麼讓你打開了那個密室。我記得我曾經應該告訴過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打開這個密室,畢竟那本筆記你已經看過。」波特家族有個規矩,每位繼承人在15歲之前可以打開密室一次學習佩弗利爾的筆記,一旦送回去,那麼下次打開密室去取筆記之時必須是家主及其家人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而詹姆斯是自己亂翻翻出來的。阿爾伯特看著自己的兒子,同樣黑色的頭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至背脊的原因顯得沒那麼凌亂,卻也不服帖。「我的孩子,不管發生什麼,我們家族的人都會盡自己所能幫助你。」

  「父親,這個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詹姆斯招來一把扶手椅坐下,「確實是有災難來臨,可是這件事本該來說還沒有發生的預兆。」

  阿爾伯特糊塗了:「沒有發生的預兆,為什麼你要打開密室?」

  邊上的畫像也插嘴道:「波特家可沒有預言的天賦。」說話的這個婦人是阿爾伯特的奶奶莫蘭達,看上去有些冷漠有些嚴厲,消瘦的臉頰甚至有點凹陷:「詹姆斯,別說是預言,梅林,這我可不信。」

  「莫蘭達,別扳著一張臉。」在這些長輩面前,詹姆斯依舊是丟開了成熟的那一套,他對著莫蘭達眨眨眼,雙手抱著肩,看上去嚇壞了,一邊挖苦「如果我帶著哈利來見你,你這樣不把哈利嚇哭啊,本來就夠愛哭了,這還讓不讓人活啊,莫蘭達你就饒了我吧!」

  搞怪是波特家族的天賦,到了詹姆斯這一代似乎到了一個新高度。詹姆斯突然想到韋斯萊家的那對雙胞胎,又突然噴笑出來。

  莫蘭達瞪了詹姆斯一眼:「說起來小哈利什麼時候才能來看我們這些老傢伙?那麼可愛的小傢伙你和莉莉可不能獨佔了!」

  「哈利還小呢,等他大一點,而且現在莊園不正封閉著呢麼?」詹姆斯想了想,從長袍裡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空間袋,他翻了翻,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魔杖指著照片念了個放大咒。

  只見光著屁股的小哈利被小天狼星布萊克抱在手裡,小天狼星這摸摸那捏捏,健壯的左臂摟著哈利,右手從哈利的臉,鼻子,一直捏到腳,白嫩嫩的小包子瞬間變成了渾身發紅的小包子。懷裡的小哈利咿咿呀呀的說不清話,手腳並用不住的晃蕩。

  「可惡的西里斯——」

  「他怎麼能這麼對小哈利。」

  「可憐的小哈利!」

  ……

  一時間,畫像裡的女人們尖叫此起彼伏,連男人們都開始嘀嘀咕咕,不知道說著什麼詛咒的話。

  詹姆斯捂著嘴笑著,這群老傢伙真喜歡哈利:「別急別急,稍安勿躁。你們接著看。」

  蹬腿抻手似乎累了,哈利鼓鼓的包子臉張大眼睛看著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也停下了手,盯著哈利笑,撅著嘴巴想去親親哈利。

  可是事情並不是小天狼星想得那麼好,哈利,尿了。

  坐在沙發上的小天狼星沮喪的對著哈利,下巴以下全是哈利的尿。

  「不愧是我波特家的小寶貝,毫不吃虧。」不知道是哪張畫像得意洋洋的說了句,得來其餘畫像一致附和。

  照片被詹姆斯施了固定咒,老傢伙們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可以一直放在這,什麼時候莊園開放了,把布萊克家那些畫像找過來看看,哈利可是小天狼星的剋星!

  畫像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詹姆斯一邊偷笑一邊湊到阿爾伯特身邊:「正好,父親,我需要問你一些事。但是原因我想我現在不好說,或許等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你。」

  哪怕是談正事也一臉笑嘻嘻的詹姆斯,看得阿爾伯特恨不得給他一頓胖揍,「說吧,就知道你沒好事。」

  「不是你讓我問的嘛……」詹姆斯扁扁嘴:「我知道父親你一生都在研究魔法陣,我想問問,什麼魔法陣能造成人死亡的假相,並且抵消阿瓦達索命咒。我看了佩弗利爾的筆記,但是方法雖多,但大多只能做到前一個條件而且含糊不清。」

  阿爾伯特皺眉:「你在開玩笑嘛?抵消阿瓦達索命咒?如果能抵消怎麼還能叫不可饒恕咒。」他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詹姆斯說這句話的原因:「抵消阿瓦達是不可能,你還是想想怎麼躲吧。」

  詹姆斯翻了個白眼,他懊惱的左手捶著自己右手:「要是能躲就好了,問題是躲不開啊,就他那樣的強悍戰鬥力。」詹姆斯打了個哆嗦,「父親你還是讓我快點死比較好。」

  「喲,誰能這麼讓你這麼怕死啊。」阿爾伯特做了個驚訝的表情,接著呲牙一笑:「盧修斯可捨不得你死,莉莉,莉莉也就偶爾朝你發頓脾氣而已。」摸摸下巴,阿爾伯特滿意的看到兒子斜視自己:「誰能治治你這個搗蛋分子,我也就知足了。」

  「去去去,跟你說正經的。」詹姆斯嫌棄的翻了阿爾伯特一個白眼:「不能說點好聽的啊,兒子死了以後誰給你帶孫子啊。我說真的,快給我想想辦法,不然不出一個月你兒子兒媳婦就要到畫像裡陪你們這些老傢伙了。」

  貴族有個劣根性就是八卦,別看其餘的老傢伙都還津津有味的繼續討論「哈利成功剋死西里斯」的壯舉,其實一個個都豎著耳朵聽詹姆斯和阿爾伯特談話。所以,詹姆斯話一出口,阿爾伯特的夫人米利安就開始尖叫了:「詹姆斯你說什麼,你要和莉莉來陪我們這些老傢伙!小哈利怎麼辦?盧修斯怎麼辦?」

  「母親別吵,我跟父親談正事,而且盧修斯才不會有反應,在乎我他還去個毛線的食死徒陣營。」想起盧修斯最後死時的樣子他就氣得想把盧修斯塞回他母親肚子裡回爐重造。「父親,我錯了,你看我正直的臉,我很嚴肅,咱們繼續。」

  米利安夫人跺了跺腳,倒也不在說話,他兒子什麼性格他明白,說話不規矩不中聽,那自己也只能憋著,反正總有人收拾他,想到盧修斯,米利安夫人有些幸災樂禍。

  知道夫人在想什麼的阿爾伯特也跟著假笑了一下:「鑒於你終於肯嚴肅了,那麼我們認真談談。」他低頭思考該怎麼說:「或許你可以在索命咒發出的一瞬間直接回莊園,莊園不都是有血緣防護魔法陣嘛?」

  「這個可以用,但是我必須有兩具屍體讓他們相信我和莉莉死了。」詹姆斯扭扭在椅子裡換了個姿勢:「你知道的我加入了鳳凰社,但是現在我想退出。」

  說起這個阿爾伯特就沒好臉色給詹姆斯看,陰沉著臉冷哼一聲:「當初我說什麼來著,鄧布利多不是你能效忠的對象,東方的中國有句古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處處算計,吃虧的永遠是你。」阿爾伯特恨鐵不成鋼的剜了詹姆斯一眼,「好歹你也是純血貴族的繼承人,雖不說我一定需要你和盧修斯一樣去親吻神秘人的袍子,但你也不能就這麼否定純血帶來的榮耀。」

  詹姆斯苦笑:「父親別說了,我知道錯了。」是啊,一家人全死了才換來的知錯。「還是先告訴我怎麼做吧。」

  良久,不知道哪個畫像說了一句。「詹姆斯,或許你能問問伊布薩斯。」伊布薩斯?詹姆斯不由把目光放到了最裡面的畫像,那是波特家族第三任家族。

  那畫像分明年代久遠,帶著古老的陳舊卻未脫落。畫裡那位頭髮斑白的老人睜開眼,抬手扶了扶眼鏡:「我記得佩弗利爾的筆記似乎曾經提到過,安布裡塔逆轉魔法陣,這個魔法陣的原理是將所發出的魔咒還原。但是這個魔法陣只是個輔助魔法陣,你必須有個主魔法陣。你可以試試將這個魔法陣嵌入血緣防護魔法陣。而你說的你需要的屍體,或許你可以用你和莉莉的血液培育兩個,只不過那就是黑魔法了。」

  「我們家族有黑魔法?」詹姆斯,甚至包括大部分近500年內的家主都驚住了。

  伊布薩斯抬抬眼皮,聲音有些嚴肅:「不要告訴我你們認為黑魔法是邪惡的,我們家族主攻煉金術白魔法,但是不代表黑魔法就沒有了,只是比較少而已。就算是格蘭芬多的支系後代,也不代表就不存在黑魔法。」

  「好吧,這個理由我接受。」詹姆斯接受的很快,但是有個問題他卻是不明白:「我看了安布裡塔魔法陣,但是我理解的就僅僅只是發揮咒立停的作用吧?」

  「傻孩子,如果只是這個作用你覺得它有必要被寫出來嗎?」看著詹姆斯點點頭,「我想你只是不知道這個魔法陣是個輔助魔法陣才覺得很雞肋吧?好了,你快去準備,你和莉莉的屍體去找第六排書架最上面那層,《黑魔法,延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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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畫像的幫忙,詹姆斯如有神助,除了尋找嵌入魔法陣的方法,其餘的還真沒什麼難的,本來詹姆斯在魔法陣的造詣也不算太差,可是煉金術這方面簡直給波特家丟臉,當年沒把阿爾伯特氣得捉他去做親子鑒定,他這個變種居然變形術非常好,不知道波特家沒有一個變形術天才麼?

  在高錐克山谷的家準備好魔法陣之後,時間已經是10月15日了,算算日子,鄧布利多快來跟他們開會了,詹姆斯頭疼的想著到底該怎麼提醒小天狼星,當天可是開了會就締結了赤膽忠心咒。

  「詹姆斯,我覺得我們談談,你有事情瞞我。」莉莉抱著小哈利站在詹姆斯面前,一把抽走了他手裡那本《巫師紀年》,詹姆斯一驚,那本書只是施了迷惑咒的《黑魔法,延續生命》,「我們說過有事情一起面對,我們是夥伴不是麼?」

  詹姆斯就知道自己會敗給莉莉那雙晶亮亮的翠綠眼睛,他真心明白鼻涕精為什麼總是抗拒不了哈利,雖然看著鼻涕精死的時候那麼看著哈利的眼睛,還說:「Look at me.」詹姆斯的表情只能用驚悚來形容。

  根本就是惡意賣萌好嘛摔!

  「好了,莉莉我說。正好需要你幫忙,沒有鼻涕精,也只有你能熬一些魔藥。」詹姆斯舉著雙手做投降狀,開玩笑,以前莉莉和納西莎整自己和盧修斯可沒有手下留情。

  「嘿,那是西弗!不是鼻涕精!」

作者有話要說:

  很感謝那位P姓開頭的讀者,我這人不太會說話,所以開始看見那人一說我就挺悶悶的,我很納悶,就連很多海外作者偶爾都會改改劇情,為什麼我不能,再說了我為毛一定要捧獅院。

  後來跑去那位專欄看了看,他給別的文評論基本都是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依舊歡迎抓蟲~~

  祝願我們每人心裡的CP都有美好的故事~!還不就是詹姆斯和盧修斯故事太少了,我才來寫的嘛~撒花!*★,°*:.☆\( ̄▽ ̄)/$:*.°★* 。


☆、第 4 章

  因為抱著哈利,莉莉騰不出手給詹姆斯一肘子,詹姆斯非常慶幸哈利現在就是他的護身符。「是是是,西……斯內普。」詹姆斯乾巴巴的念著斯內普的名字,就像吞掉了一碗鼻涕蟲。「咳,莉莉,我得到一個消息,過陣子神秘人要襲擊我們家。」詹姆斯拉著莉莉坐下,把莉莉手裡的那本書卸卻了迷惑咒。

  「《黑魔法,延續生命》?!這本書你哪來的,這可是黑魔法!」莉莉眉頭一皺,看向詹姆斯的眼神很擔憂。「還有,神秘人要襲擊我們家?鄧布利多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我相信你注意到了這陣子我在家裡設下的那個魔法陣。消息……不是鄧布利多告訴我的,我自有我的渠道。」

  「你有什麼渠道?」莉莉不信,「咱們家所有的消息渠道不是都給了鄧布利多嘛?」

  「這個……我沒有全部交出去。」詹姆斯低頭裝作逗弄哈利的樣子:「你信我嗎?能保證不告訴鄧布利多嗎?」確實沒交出去,都在腦子裡。

  「不可能,我都嫁給你了,家裡有什麼渠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就說你信不信我吧!」

  「我信你,但是我更擔心你。有危險怎麼不跟鄧布利多說。」莉莉有些不懂自己的丈夫了,這段時間自己不是沒發現詹姆斯有些變化,但是具體是什麼她又說不上來。「你不告訴我,我就去找鄧布利多,還有你這本書,在鄧布利多眼裡可是大忌。」

  面對莉莉的質問,詹姆斯閉嘴不言,他不想跟莉莉吵架,可是上輩子這種事要他怎麼跟莉莉說,況且還有那麼大的危險,如果不是這次襲擊有莉莉參與,他根本不可能讓莉莉湊近這些事一絲一毫。

  過了很久,才聽到詹姆斯的聲音,聲音裡卻是莉莉永遠理解不了的疲倦與傷痛。

  「莉莉,你知道嗎,我想,退出鳳凰社。」

  「啊——?」沒反應過來的莉莉低叫一聲,手忙腳亂的把低著頭的詹姆斯推起來。「詹姆斯你在說什麼?你在開玩笑嘛?」

  有些疲憊的看了莉莉一會,詹姆斯閉著眼仰躺在沙發上:「不,我很清楚不是在開玩笑,莉莉,我沒有那麼大的心去保護魔法界了,我只想好好陪著哈利。」

  「莉莉,我也不想和盧修斯對著幹,我不想以後後悔,站在兩個立場上就什麼都回不來了……」

  「莉莉,我不會告訴你所有事,但我會將過陣子襲擊的事都告訴你,鄧布利多過幾天會來找我們商量,他會,佈一個圈套,將神秘人引來我們家……」

  不給莉莉說話的機會,詹姆斯也不再廢話,他站起身回臥房:「我能說的就是這些,你如果信我,就把那本書第183頁的魔藥做出來吧,鄧布利多……我想還是不要太相信的好。」

  也不管身後的莉莉有多驚愕,詹姆斯回了房就幾天沒再出來,他還需要找做身體的材料,還有黑魔法需要消耗大量魔力,他必須盡快魔力提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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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所以她不問,她很快幫詹姆斯做出了魔藥,但是她要求詹姆斯做屍體的時候自己能在邊上。

  「你堅持?」

  「是的。」

  詹姆斯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個人力量太單薄,他不得不需要個人在身邊支持,所以他答應了,他知道莉莉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就代表她不會告訴鄧布利多。

  「莉莉你就看著結果吧,看看鄧布利多該不該相信。」

  其實莉莉也知道當初阿爾伯特反對詹姆斯加入鳳凰社,在聽到詹姆斯說要退出的時候,她就在想當時阿爾伯特說的。

  「控制人心,是鄧布利多最強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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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4日,鄧布利多、小天狼星來得很早。莉莉為鄧布利多和小天狼星各加上一份早餐。

  「詹姆斯我的孩子,我相信這回的計策會很成功,有消息來報說預言已經被伏地魔知道,所以我不得不採取這次行動,但你們放心,」鄧布利多停頓一下,狀似安撫的看向莉莉,「我會派鳳凰社成員埋伏在四周,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只要伏地魔進入了你們家,那麼我們就給他來個甕中捉鱉。我們都知道了他會在11月2日晚上來。」

  詹姆斯假意答應著,有了些不耐煩:「我知道了,我會做好準備的。」該死的,我該怎麼跟西里斯說不要相信小矮星那個混蛋!一口吃下最後的煎雞蛋,差點噎到。

  「那麼我相信我們現在需要一個赤膽忠心咒。」

  小天狼新不解:「為什麼?有什麼東西需要保密嗎」

  鄧布利多兩手支在桌子上作寶塔狀:「我需要你當這個房子的保密人,我們需要把這個騙局做得更加真實,伏地魔是個多疑的人,如果這個地方太容易找到,他會想到我們僅僅只是佈置了一個騙局而已。」圓眼鏡後面的藍色眼睛帶著不可察覺的神色,細細打量著每一個人。

  「那行,那我就做保密人。」小天狼星爽快的答應了,急忙掏出自己的魔杖為自己施咒,能為朋友赴湯蹈火是他這輩子最願意做的事,那麼保密人這種事怎麼能少了他,現在萊姆斯失蹤的情況下,自己可比小矮星可靠多了!哎,萊姆斯你在哪……

  滿意的看到小天狼星把事情做完,他現在剩下的任務就是如何把詹姆斯的住所捅到伏地魔那裡去,鄧布利多瞇眼笑著,可是眼裡卻沒有什麼溫度,他吞下嘴裡的燻肉,喝了口紅茶,才道:「我想我們現在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所以我帶西里斯先走了。詹姆斯,你們倆,看好哈利。」意味深長的看了詹姆斯和莉莉一眼,似乎在警告他們重視預言,又好像說些別的什麼,接著他抓起一把飛路粉就帶走了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該死的!」

  該死的,詹姆斯懊惱的抓了下頭髮,鄧布利多那個老傢伙怎麼手腳這麼快了!這下可怎麼辦吶,現在去找小天狼星肯定會被鄧布利多發現,詹姆斯在壁爐前來來回回走著,嘴巴裡嘟嘟囔囔,整個人煩躁不堪。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要找小天狼星做什麼?」

  詹姆斯嘖了一聲,「額,沒什麼,就是想提醒他不要出岔子,你知道的,他有時候就不動腦子。」

  「嗯?」莉莉疑惑的看著詹姆斯:「這話你以前可不會說,要知道你做事也不怎麼帶腦子,就像西弗說的,腦子裡長滿芨芨草的巨怪!」

  斜眼看著莉莉嚴重表示自己的不滿:「你是我老婆還是他老婆?竟然幫他說話。」被莉莉一岔開話題,詹姆斯鬆了口氣,「你有沒有注意鄧布利多走的時候最後我倆那一眼?」

  「你說這個啊。我剛剛也覺得奇怪。」莉莉點點頭,「你不說我也是要問你的,我感覺他有事瞞我們。如果不是你前幾天跟我說的那些,我不會想多。」

  「這幾天我們多陪陪哈利吧。」詹姆斯一邊說一邊把掙扎著要把腦袋上的哈利弄下來——哈利正忙著把詹姆斯的頭髮放進嘴巴裡。「他的意思估計是要我們珍惜這幾天和哈利待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計劃其實是想我們死。」看向哈利的眼神暗了暗:「不然我為什麼要準備屍體呢?」

  「那我們……怎麼辦,假死,意味著我們不能光明正大打撫養哈利了嘛?」莉莉乾巴巴的回道。

  「我沒猜錯的話,哈利應該會養在佩妮那裡。」詹姆斯抱著哈利放在餐桌上,一臉嚴肅的湊近哈利,捏住哈利的臉往兩邊扯:「哈利,試試用你的舌頭去舔鼻子。」

  莉莉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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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乖乖,爸爸給你換褲子。」

  詹姆斯把哈利放在床上,轉身去櫃子裡掏哈利的開襠褲和尿不濕。莉莉站在一邊舉著相機對著哈利,一手搖著說話的玩具玩具貓吸引哈利的注意。「哈利寶寶,看媽媽這裡!媽媽這裡有玩具哦!」

  把褲子和尿不濕放在一邊,詹姆斯一手抓下哈利屁股上的尿不濕揉成一團放在腳邊上,咻的一下,髒兮兮的尿不濕不見了。

  床邊的盆子裡有熱水,詹姆斯擰了毛巾在哈利的屁股上仔細的擦了一遍:「哈利,以後你可要乖乖的,不許鬧你姨媽生氣哦。」把髒毛巾扔在盆裡,魔杖一揮,毛巾自己搓了一會,詹姆斯才又一次擰乾了繼續給哈利擦:「爸爸保證沒事了會和媽媽一起帶你回家。」

  莉莉背過身抹了下眼淚才重新掛上笑臉,對著哈利寶寶的笑臉舉起相機。「哈利,對了,笑著別停啊,媽媽再給你多照幾張,放到波特莊園裡面去。」後來的幾天裡,詹姆斯帶著莉莉一起回來波特莊園,每次兩人都親手把哈利的每一張照片放大固定到畫像走廊那邊,畫像走廊因此煥發了生機一般,小精靈也會每天為走廊換一兩束鮮花。

  「咯咯……papa~」

  哈利的叫聲軟軟糯糯,尾音帶點上揚,詹姆斯聽著差點掉眼淚,梅林知道他有多久沒哭過了!詹姆斯突然撲下去把哈利抱起來,哈利的小身子帶著濃厚的奶香味,在詹姆斯懷裡一扭一扭的,似乎不是很舒服。

  莉莉撐著笑臉逗逗哈利:「來,跟爸爸,合照一張,別動哦乖!」

  於是,詹姆斯和哈利•嬰兒時期•波特的最後一張照片就終結在哈利沒穿褲子的悲哀中,還大張著兩條小短腿上下亂動,這成為了長大後的哈利最羞於拿出來的照片,沒有之一!【尿人身上總比光著屁股好啊!起碼剋死了別人,而不是一個人丟臉!長大後的哈利在心裡咆哮】

  穿好褲子和尿不濕的哈利坐在沙發上玩著玩具,詹姆斯抱著手臂盯著哈利左看右看,他覺得哈利臉上少了什麼。

  「對了!」詹姆斯打了個響指。

  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詹姆斯在莉莉的目瞪口呆中拿了一張麻瓜用的創口貼,用剪刀剪成了閃電模樣一巴掌拍在了哈利的額頭上,咕噥著把創口貼變成了肉狀,並加上了一打粘合咒。

  「詹姆斯你能說說你在幹什麼嗎?」莉莉迷惘的摸摸哈利額頭上多出來的閃電疤痕。新鮮出爐的哈利•疤頭•波特小朋友完全沒有任何不適,欣喜的抱著爸爸拿出來的鏡子,順便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舔了一口。

  詹姆斯從自己的空間袋裡摸出一個小書,封面寫著《一百二十八種【防沉迷】(大霧)偽裝咒》,翻開卡著書籤的那一頁,為哈利的創口貼多加了幾道咒語,能偽裝各種不適應症狀,比如頭疼,比如火灼,比如靈魂暴動。

  「這回只有哈利能活下來,你說神秘人會不會在哈利身上留下什麼東西?不然哈利可就跟著我們去見梅林了。」詹姆斯無所謂的編了個似是而非的答案,收了手上的書。

  「那你是不是該把創口貼設置一個出現的時間,神秘人還沒來呢。」

  「呃,是我的疏忽。」說著,詹姆斯又念了個咒語,只要神秘人對著哈利發射索命咒,在魔法陣發動的一瞬間,創口貼就會顯現出來。

  這樣,哈利應該沒什麼事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逛街沒把桃哥我曬死,臉上到處是黏糊糊的=口=果然大熱天不是逛街的好時候。

  媽蛋,肚子疼死了。

  我總覺得莉莉是比赫敏更聰明的女孩,她有一點是赫敏比不過的,她不會刨根問底,她知道什麼事該問什麼事不該問,她知道什麼人更該相信。

  不知到為什麼,我覺得莉莉更睿智更懂得交際。


☆、第 5 章

  不出意外,伏地魔如期而至。

  詹姆斯受了兩個鑽心剜骨,莉莉在阿瓦達索命咒朝自己射來時整個人就是呆滯狀態——就算有心理準備也還是會怕。

  阿瓦達索命咒就和一道命令一樣,詹姆斯和莉莉的假屍體在波特莊園內的魔法陣裡迅速與高錐克山谷的魔法陣裡面的人調換。

  被莉莉的假屍體抱在懷裡的哈利睜著他那雙綠瑩瑩的眼睛好奇的盯著伏地魔,或許是伏地魔長得太搞笑,又或者是第一次見家人以外的人,哈利吮著自己的大拇哥,突然笑了出來。

  「well,well……我們的小波特在開心什麼?你那個匹夫之勇的父親可是兩個鑽心剜骨都沒熬過。」伏地魔把玩著他手上那根白骨魔杖,有些漫不經心。

  「咕……」回答伏地魔只是哈利咕嚕咕嚕的吞嚥口水,換只大拇哥繼續吮。

  「既然如此,我們的小哈利是不是比自己的父親更厲害呢?我們拭目以待?」眼前這個可能殺死自己的預言男孩,伏地魔根本就沒多少耐心去逗他,起手就是一個阿瓦達索命咒。

  折磨這個小不點無疑更會折磨自己的耐心!偉大的伏地魔大人不能有絆腳石擋在自己永生的道路上!

  綠光射到哈利身上的那一瞬間,莉莉屍體下一圈白光泛起伏地魔一陣心慌,這是他走向永生道路以來從未有過的事!他看見白光籠罩哈利,也刺得伏地魔眼睛疼痛。

  「啊——!!!!!」

  未發生預料之中的事情,伏地魔卻感覺到一片靈魂硬生生從自己的身體裡剝落,他沒看到那片靈魂從魔杖射出之後被白光吸納,只看到哈利額頭上那個疤,一下摔在地上不住咳嗽。

  「波特!!!!!」

  伏地魔咬牙切齒,握著白骨魔杖的手卻怎麼也沒有力氣再去發一個阿瓦達索命咒。他惡狠狠的盯著哈利額頭上的閃電疤痕,渾身上下在顫抖,那具爛的不成樣的身體承受不住沒有準備的靈魂撕裂。

  「好,好,波特,好樣的。」虛弱的伏地魔就像蒼老了幾十歲,他扶著牆站起來努力不讓自己的背脊膝蓋彎曲,挺直咯!黑色的斗篷裡瘦骨如柴的手捏著袖子擦了下嘴角。「那麼,期待我們再見的時候波特…那時候我可,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只賞給你一個阿瓦達!哼。」

  黑色的袍子消失在門口,哈利趴在莉莉的屍體上扭扭嗅一嗅,卻皺起了眉大哭起來。

  這一邊哭的難受,波特莊園裡的兩個人也不好受,莉莉破天荒的丟失了她所有的淡定與矜持趴在詹姆斯懷裡大哭,他們坐在畫像走廊的地上,走廊上是一張又一張放大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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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後。

  倫敦小惠金區女貞路的公交站。

  一輛紅色的公交車上下來一對青年男女,男人穿著藍色棉質條紋襯衫,一條水洗牛仔褲,黑色的頭髮亂翹;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亮紅色的長髮披在肩膀上。女人挽著男人的手臂,姣好的臉龐卻因為緊張而泛白。

  他們停在4號前,女人拉了拉自己的裙子,又整理自己的頭髮,她拍拍自己身邊的男人:「詹姆斯,你說我這樣好看嗎?」

  男人搓搓手,拿過女人手中的禮品袋,那裡面有衣服有禮物:「莉莉很漂亮了哦!快點吧,我想快點見哈利。」

  「哎哎哎,知道了,哪那麼急啊。」莉莉敲了詹姆斯一下,領先一步去敲了敲德思禮家的門。

  「誰啊?哈利快去開門!」屋裡傳來一嗓子咆哮,接著就是咚咚咚的小跑聲。

  卡嚓一聲,門後出現一個亂糟糟的小腦袋,臉上翹著一副可笑的眼鏡——那眼鏡上裹了一圈一圈的膠布,但是細看,膠布下的眼鏡框並沒有損壞,僅僅是有點變形。「先生,女士,請問你們找誰?」碧眼小傢伙細聲細氣的問著站在門口的兩人。

  莉莉眨眨眼看著門內的小傢伙,知道這應該就是自己兒子了,她蹲下來,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哈利的臉蛋,一把把哈利從門後拉了出來抱在懷裡,帶著哭腔的聲音澀澀的:「哈利,我的哈利……」

  身後的詹姆斯也蹲下來摟著兩人,他迎上哈利寫滿疑惑的眼睛,「女士,女士,你怎麼了……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哈利‧波特你在磨蹭什麼,還不快點讓客人進門!」身後的門猛地再次被拉開,一個大肚子的男人表情凶狠的站在門口。他看看門口的幾人,瞳孔擴大不少。

  詹姆斯站起身對男人點頭笑笑:「弗農姐夫,好久不見!」

  男人呆了幾秒,「佩妮!!!」他快速回頭朝樓上喊著:「快來快來,你看看誰來了?」一邊把詹姆斯和莉莉讓進去,他慌張的朝門外左右看了看,見著沒人,才碰的一下把門關上。

  聽到弗農急切的叫聲,在樓上忙的佩妮急急忙忙的從樓上趕下來,在看到莉莉的剎那,她的腳跟生了根似的停在了原地,顫抖的嘴唇,牙齒狠狠咬了自己一下,「莉莉,你是莉莉?」

  莉莉放下哈利,含著淚水對自己的姐姐微笑:「佩妮,我回來了。」

  「莉莉!」佩妮尖叫衝下樓梯撲在莉莉身上,喜極而泣,「莉莉你回來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看著自己老婆開心到流眼淚的弗農,憨憨的沖詹姆斯笑笑,接過詹姆斯遞來的東西,把詹姆斯和哈利先帶進了會客室。「詹姆斯讓你見笑了,佩妮太激動了。」

  詹姆斯毫不在意的笑笑:「我很高興能來看你們,我也很早就想來了,但是為了哈利,我們不得不推到現在。」

  「我明白詹姆斯,我也很開心我和佩妮能幫上忙,雖然你們當時留下的信提醒我們不要對哈利好,要虐待,說實在的,開始這些我們做的並不太好,但是你也說了有人在監視,所以我們也只能在家裡的時候偷偷的讓哈利多吃點。」弗農苦惱的看著詹姆斯懷裡瘦小的哈利:「但是不管怎麼喂,哈利似乎都長不胖。哈利很懂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翻出了你們那時候寫的信,對我們從來就沒怨恨,也會幫我們做很多家務,比我那笨兒子好多了。」弗農摸摸哈利的腦袋,哈利瞇眼一笑,爬上弗農的腿。

  說起那封信,當時詹姆斯和莉莉為哈利收拾很多尿不濕和衣服還有玩具奶粉放在空間袋裡面,與莉莉寫的那封信一起藏在哈利的小衣服裡,只有波特家族的人才會施展的咒語,保證了東西沒有被送哈利來的鄧布利多發現,而是在佩妮抱著哈利的時候才出現。

  他們為了不被鄧布利多留下的啞炮費格太太發現,一直讓弗農和佩妮裝作虐待哈利的樣子,鄧布利多為了培養哈利該有的救世主性格,也在私下裡威脅過德思禮一家——當然,這個威脅僅僅只是笑咪咪的闡述如果對哈利太好不利於哈利成長,不利於哈利最後為父母報仇吧啦吧啦的。

  詹姆斯微笑的看著弗農腿上的哈利:「哈利,我是你爸爸哦。」他朝哈利伸出了自己的手。

  哈利瞪大他那雙遺傳自莉莉的綠色大眼睛,抓住詹姆斯的大手,大聲問:「你是我爸爸!你是詹姆斯對嘛?」言語間染上欣喜,雙眼亮晶晶的,看到詹姆斯笑著點頭,哈利興奮地大叫:「我就知道我爸媽不是車禍死掉的,我有爸爸,我有爸爸了!!」他跳下弗農的腿衝進廚房拉出一個滿嘴蛋糕的小胖子:「達力,你看,我有爸爸了,我媽媽也來了,我猜樓梯間和佩妮姨媽說話的那個女士是我的媽媽!」

  達力睜大眼睛看看詹姆斯再看看哈利:「真的?!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不會有人再叫你沒人要的小孩了!」達力那只肥肥的胳膊攬著哈利的脖子,咧嘴一笑。「真是太好了,每次外面有人欺負你,我都不好上去幫你,你也是,幫你也要攔著我!」

  兩個小孩打鬧著,佩妮和莉莉也進了起居室,佩妮也不再那麼激動。「莉莉,這是我兒子達力,你看,肥得和小豬一樣,這下我都不用刻意去虐待哈利,別人都知道哈利是個受欺負的,呵呵呵。」佩妮每次看著自己兒子和哈利站一起就覺得特別搞笑,兩個表兄弟居然沒有相像的地方。

  「佩妮啊,真是難為你和姐夫了,還有小達力,要你們這麼好的人承擔這麼一個刻薄的名聲。」莉莉不好意思的握住達力的小胖手,揉了一把:「姨姨真是對不起啊達力,你這麼小年紀就要做這些不好的事。」

  「才不是呢!我是為了保護弟弟!」達力拍拍自己厚實的胸脯,「媽媽總說不保護弟弟,我就白長這麼多肉了。」

  「噗……」莉莉樂了,她拉過自己帶來的袋子,從裡面抽出一袋魔法零食,「姨姨帶了些魔法界的零食,過來嘗嘗,哈利你也來,讓媽媽再看看你。」

  提到吃的,達力就兩眼放光,三下兩下撥了一塊巧克力蛙的糖紙,把會跳的巧克力蛙塞進嘴裡。「好奇怪,為什麼這個巧克力會在嘴巴裡一跳一跳。」話才說完看他就用手摀住嘴巴使勁嚼了幾下。

  佩妮也拿出一個坩堝蛋糕,表情分外懷念,她一點一點的吃著,又叉下一塊送到弗農嘴邊:「試試,這是小時候我和莉莉交的第一個魔法界的朋友送給我們吃的東西。」

  弗農吞下嘴裡的甘草魔棒,張嘴吃了蛋糕:「味道和我們這的蛋糕不一樣啊,但是很好吃。」他看見詹姆斯衝著自己笑,才發現自己跟達力一樣吃的很歡實:「詹姆斯,你們那的東西很好吃呢,下次再買點!」他突然湊到詹姆斯耳朵邊說:「你們什麼時候能不能把那個叫西弗的男人請來家裡,我知道佩妮有時候也會想念這個朋友。」

  詹姆斯挑眉,自己去請鼻涕精,估計還沒進門就被轟到家裡了,他摸摸下巴,想起某兩個人來,嘿嘿一笑:「弗農,現在我可能請不來,你不知道,我和他上學的時候有點,嗯,小矛盾,誒誒,別失望啊,過幾年,等事情都解決了,我試試看能不能讓我兩個朋友請來。」自己家的莉莉也很想見鼻涕精,但是,兩個陣營是個鴻溝啊。詹姆斯心中的小人只能遺憾的攤攤手聳聳肩。

  「詹姆斯姨父,你這次會帶哈利走嘛?」達力一邊賣力的嚼著嘴巴裡的巧克力一邊用他那張沾滿巧克力渣的嘴巴問。

  哈利一聽也轉頭看向詹姆斯,眼神有些期待。

  「好吧,我想……也許我不能。」看著自己兒子和達力有些失望的神情,他咧咧嘴:「莉莉,我想我們是不是能偶爾帶孩子們回莊園玩玩。畢竟哈利還需要學習一些東西。」

  「我認為這是個不錯的主意。」莉莉微笑的把兩個小孩抱到懷裡。「但是達力,你要像你爸爸媽媽那樣保守這個秘密哦。」

  「我保證!」達力三兩下吞掉嘴巴裡的東西,然後立正站好。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起個事,昨天寫那一章的時候,還特意去查了下尿不濕的發明時間,百科上面寫詩20世紀80年代發明的,那時間差也差不多=口=並且我發現自己有個BUG,哈利1歲才彈傻伏地魔,我好像寫的剛出生。。。。但是還是不改了,麻煩【戳手指】

  話說今天看文,發現個問題,人家的肉湯似乎都發郵箱或者寫在這個題外話裡面,我在猶豫是不是弄點肉沫子就好,當然了,這是未來才操心的問題


☆、第 6 章

  這十年裡,詹姆斯和莉莉不來見哈利,一方面是在為自己的魔力提純,由於已經是成年巫師,魔力提純這方面並沒有小巫師那般做得更迅速,他們所面臨的不再是小巫師需要面對的魔力暴動,而是魔力在達到一定高度之後,雜質也相應累積,累積的後果就是堵塞,不能全力發揮。再者,要摒棄身體裡的雜質,煉化成純度更高的魔力,這需要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魔藥。

  另一方面,詹姆斯聽取阿爾伯特的意見,在麻瓜界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他們家沒別的,就是惡作劇,順便查探一下麻瓜的動向,比如科技。當然,偶爾詹姆斯還會惡意的想,什麼時候自己把公司開回魔法界,是不是會搶了韋斯萊遊走球雙胞胎的生意,畢竟他們才是惡作劇的鼻祖不是嗎?一定要把西里斯和萊姆斯拉入伙!不忙乾脆把韋斯萊那兩小子捉來給自己打工好了。

  「爹地,你把照片放大也就算了,為什麼我會有這麼一張照片!!」哈利•炸毛•波特,尖叫的指著那張嬰兒時期最後一張照片,為什麼都這樣了他沒有往詹姆斯身上撒尿!不對,這是什麼關注點,一定是被其他照片影響太多,哈利的臉紅通通的。

  「哦,我親愛的哈利,這很可愛不是嗎?」莫蘭達和藹的對哈利微笑——對莫蘭達這張天生長得嚴肅的臉來說,能稍微笑一下都是和藹了。

  哈利扁扁嘴:「就不能照點別的照片嗎,都是我出醜,不然就是別人和我一起出醜的照片。」

  「哈利你不能這麼說。」達力用一種驚歎的語氣道:「真是太神奇了!照片會動,畫像會說話!你看嬰兒時期的趣事能被這麼記錄下來,很幸福了。再說了,哪個小孩在嬰兒的時候,不是被大人搶拍一些糟糕事,當然,這些他們稱為趣事。」達力小大人一樣指出:「我的照片你也沒少看!」

  說起達力的照片,那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自從哈利加入了達力之後,達力的相冊裡面也有了個瘦小的身影,佩妮姨媽每天做完家務之後最常幹的事不是看BBC的肥皂劇,而是翻兩個人的相冊。

  佩妮姨媽最喜愛的照片是哈利和達力兩個穿著女生的裙子,哈利還沒什麼,翠綠色的大蝴蝶結壓著服服帖帖黑髮,襯得綠瑩瑩的大眼睛水呼呼的,身上一襲淡綠的的蛋糕裙加白色的娃娃襯衫,倒也讓人覺得可愛,可是達力就不同了,淺藍色的連衣裙套在他身上被繃得很緊,頭髮也短的讓人揪心,根本就沒有髮飾能用得上。讓看的人根本以為就是達力和一個小姑娘在做遊戲。

  照片上的兩個小鬼坐在玩具室裡,達力穿著不倫不類的裙子,手裡捉著一塊糖漿餡餅往嘴裡塞,好好的裙子都被他弄髒了,而哈利正騎在一把掃把上面把自己想像成女巫,站在達力身後,佩妮當時就在笑哈利從小就有玩那什麼魁什麼玩意的天分,只是可惜,佩妮一直想帶兩個孩子出門照相的願望一直實現不了。

  「所以啊,你這才多大,你想想我撐爆裙子的時候可有8歲了。」達力想起這個事就想給自家媽咪翻個白眼「所以你知足吧。」

  哈利癟癟嘴,聽到莉莉叫自己:「你自己先玩,我去學習了。」

  達力同情的看了哈利一眼,揮揮自己的小胖手。只剩下詹姆斯陪著達力看哈利小時候的照片。有時候,男人也是需要懷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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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和莉莉覺得教給哈利的東西不能只是課本上的東西,那些僅僅只是提前學而已,但是除了那些,還有更多魔法是需要瞭解的,單純看伏地魔,就能知道他是除鄧布利多外的黑魔法,魔藥的集大成者,如果哈利的要打贏他,那麼勢必需要學習這些,還有其他,有人說過,一個成功的人必定是一名雜家,只是在自己感興趣的地方深入學習。

  而現階段詹姆斯和莉莉額外能教的就是魔力提純,以及看書看書看書,閣樓藏書室那麼多書可不是白擺在那裡的,詹姆斯上一世並不怎麼愛看書,所以那些典籍也就只翻二分之一不到,現在說起來他可後悔死了。

  哈利和達力來玩的這幾天,上午就由莉莉教授哈利一年級的課程,莉莉教書飛快,她不會一頁一頁細細講解,她需要哈利舉一反三,學會預習提問。而下午就是哈利和詹姆斯一起窩在藏書室的時間,一碟甜點一杯咖啡足以讓著父子倆安安靜靜不問外事。

  到了晚上,詹姆斯會請伊布薩斯教哈利古劍術,在他看來,只有古老的東西才是精髓,所以伊布薩斯在畫像裡一招一式認真比劃的時候,詹姆斯也會在邊上學著順便給哈利指點。這個主意是波特家族地十七任族長的提議,因為那時候可是把薩布勒斯的劍技誇得神乎奇乎,不過不管再怎麼誇張,肯定是因為存在才流傳。

  本來莉莉是想達力一起學的,可是,咳,你們懂得,小胖子哪能吃得了這些苦呢?他只能贈送哈利幾個慰問的眼神,就屁顛顛的趕去纏著莉莉姨姨講故事去了。要知道魔法界的童話故事可不是誰都能聽到的!誰讓我有個魔法界的姨姨呢!達力小人在心裡得意洋洋。

  「爹地,這書上提到的煉金物品我能不能試著做兩個,我已經做了很多讀書筆記了,但是都還不能動手。」哈利想著就郁卒不已,這個聖誕節假期都過了一半了居然還不能動手做,回了姨媽家就更不可能碰了。

  詹姆斯看著哈利,眼裡除了驚喜就是驚懼。梅林破爛的胸罩啊!他可是一點煉金術的愛好都沒有啊,哈利這是在隔代遺傳嘛!!!他忍不住跑到了畫像走廊開始嘮叨。

  「等等,詹姆斯,你說哈利想做學煉金術?」阿爾伯特眼鏡後面的眼珠都要突出來了。「那行,我想蘭斯能夠幫到哈利,他可是我們家族的天才。」說完就跑去一張離自己比較遠的畫像,去把那個正在看書的溫和男人拉到詹姆斯面前。「咱們家的煉金術能傳下去啦!」

  比家裡大部分人都俊美,這是哈利第一次見到蘭斯的反應,後經阿爾伯特•八卦•波特證實,蘭斯年輕的時候曾是個花花公子。

  後來一個星期,每日下午,哈利會削減一部分看書的時候,和蘭斯待在實驗室裡做煉金物品。讓人驚喜的是,就這一周,哈利也讓家族裡那些前任族長興奮了好久,咱波特家又出了一個煉金術天才。

  有時候詹姆斯看到,都會和莉莉發感慨,其實他們家白孔雀的行為似乎不比馬爾福家少。

  莉莉給了詹姆斯一肘子,才哼著歌去給達力和哈利準備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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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假期的最後一天,莉莉決定接弗農和佩妮來莊園吃頓飯——聖誕節當天因為怕引起注意而不得不推後。

  經過家養小精靈們的細心打掃,本還在封閉之中的莊園也有了一絲喜氣洋洋,要知道之前十年,每年的聖誕都只有莉莉詹姆斯兩人,所以,莊園就和平時一樣冷清的可以,除了兩人必用的臥室書房和魔藥室——猜也知道是莉莉用,其餘的房間幾乎都沒動。

  弗農緊張兮兮的把自己的手交給腳邊只到自己膝蓋的小精靈,幸好小精靈手夠長,想著就夠弗農緊張,小精靈的另一隻手牽著自己那同樣有些緊張的老婆,小精靈用自己網球大的眼睛看看弗農又看看佩妮,恭敬的說道:「德思禮先生,德思禮夫人,小精靈杜拉為你們服務,請保持輕鬆地心情,杜拉馬上要幻影移形。」

  「呼,呼……可以了。」弗農深呼吸幾口,沒牽著小精靈的手拍拍自己的胸口「佩妮,今天我長見識了。魔法界真的很神奇,就比如這個長得很奇怪的……」話還沒說完,弗農只覺得眼睛一閉一睜,就進了一棟房子,「自稱小精靈的動物……哦,我的上帝啊,這是發生了什麼!」

  「你話真多。」佩妮用力拍拍弗農的背,學著西弗的口吻說道「嘿,別像沒見識的巨怪一樣,讓狐媚子的大糞充滿了你的大腦,用好你的眼睛,這不僅僅只是待在眼眶裡轉動的機器。看到一切可看的,懷疑一切可以懷疑的!現在,抬起你那條可以製造一場人為災難的腿,我們該進去了。」

  「哦,佩妮你別這樣。」弗農咕噥著,一掌拍在自己臉上。「你和那個西弗學了這麼多魔法界的名詞,那巨怪、狐媚子什麼的又是什麼。」

  「你都問了我多少遍了,我不知道。」

  「德思禮先生,德思禮夫人,家主及家主夫人邀請你們去餐廳。」杜拉雙手壓著自己的白色圍裙,朝弗農兩人鞠了個躬。「請跟杜拉來。哈利小少爺和達力表少爺都已經到達。」

  點著蠟燭的走廊,每一副畫像都在向他們舉杯說著聖誕快樂,歡樂的氣氛讓佩妮不由自主輕快了腳步。當杜拉引著兩人到達餐廳的時候,詹姆斯坐在主位上,他飛快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笑著指著兩人:「佩妮,弗農,看看你們頭上。」莉莉,哈利和達力也一臉愉悅的看向兩個被點名的人。

  是寄生槲!

  被嚇了一跳的佩妮和弗農相視一笑。每年他們都只記得吃了,今年倒是還來個寄生槲。

  被刻意裝點過的餐廳,明亮溫暖的壁爐燃得正旺,掛在壁爐邊的襪子左搖右擺想接近旁邊的掛滿裝飾品,被積雪壓住的小聖誕樹,而餐廳的天花板也在此時飄下來雪花,落在弗農和佩妮的頭上,肩上。

  在其餘幾人善意的笑臉中,弗農充滿愛意的看著佩妮,輕輕吻了吻。這是他的妻子,即使一年年在老去,也是他心裡最好的。

  「哦!哦!」兩個小孩起哄的拍著手掌,高興的達力腦袋上的尖帽子都差點掉下去。「爸爸,媽媽,再來一個!」

  「達力小寶貝,你就這麼笑話媽咪?」佩妮紅著臉推開又湊近的弗農,靠著莉莉坐了下來。

  「好了,我宣佈,波特和德思禮家的聖誕晚餐現在開始!」等弗農摸著肚子坐下,詹姆斯大聲宣佈。

  噗的一下,頭一秒還是只擺著紅蠟燭和葉子的空蕩桌面瞬間堆滿了食物,哈利和達力兩個小傢伙開心的用餐具捶著餐桌。

  「好大的烤鵝!我要烤鵝腿!」

  哈利化身吃貨,和達力瓜分著兩個鵝腿,還時不時拿著綠色的眼睛瞅著那只嘴裡咬著紅蘋果的烤乳豬。

  詹姆斯痛並快樂著的把哈利的吃相看在眼裡,雖然他自己也不怎麼樣,但是一個貴族就這麼出去吃飯會被笑死的啊!!詹姆斯在心裡咆哮,但是哈利這麼開心卻也是他最願意見到的事。

  好吧,看來復活節假期的任務就是訓練哈利的禮儀。詹姆斯幸災樂禍,以前盧修斯可沒少強迫他。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上還去看了看寄生槲的資料,很NICE的傳統,讓人很有感覺。

  桃哥我要熱死了,這天氣真討厭!!!(╯‵□′)╯︵┴═┴

  我迫不及待的想見鉑金小包子了腫麼破!!少爺!~~~~


☆、第 7 章

  自從走上煉金術的不歸路,哈利就覺得他歡樂的童年世界黑暗了不少,他不知道家裡人是什麼看法,只知道自己做出來的那兩個玩意讓長輩們非常滿意,其實這並不能說明哈利就是個天才,如果你被一個天才逼迫著不停地改進改進改進,不是下一個天才也是下一個天才了。

  哈利欲哭無淚的帶著三本厚書回了姨媽家,一本必要的煉金術,兩本哈利想看的。現在哈利已經能獨自往返莊園與女貞路4號。他裹了裹身上的小風衣,與送他出來的小精靈告別,小精靈走了之後他就使用了門鑰匙,落地點在破釜酒吧。

  只感覺肚子被鉤子一鉤,哈利基本已經習慣了這種旅行方式,相較於騎士公共汽車——詹姆斯帶他坐過一次。

  出了破釜酒吧,哈利走一段路就能坐上公共汽車。

  每週六哈利都會回莊園待上兩天。來回兩邊跑哈利倒也沒覺得累,雖然經常嘴巴上抱怨蘭斯真是太會壓迫人了,但是實際上哈利也非常用功,不僅僅是在煉金術上。阿爾伯特爺爺跟他說了很多,他是古老家族出來的孩子,他不能丟了波特家族的臉,他要撐起的是整個家族,而不是為了命運直接犧牲自己,而實力就是自己保護家族唯一的途徑。關於預言,詹姆斯跟哈利提過一點,阿爾伯特也知道,所以他也特意跟哈利說過,他不反對他去拯救魔法界,但是前提是他先是波特家族的下任家主,然後才是魔法界的救世主。

  在哈利詹姆斯不知道的地方蘭斯跟伊布薩斯嘿嘿嘿的笑著,哈利將來會是他們兩的接班人,不管是什麼方面!

  從公共汽車上下來的哈利又成了那個帶著可笑眼鏡,穿著肥大的衣服褲子的哈利家養小精靈波特,還沒進屋,聽到弗農姨夫隔了兩三條街都能聽到的大嗓門:「波特!你又去哪裡玩了!今天的家務做完了沒有,沒做完不給你飯吃!除了草就給我進來!」

  哈利默默的跑到後院拿了除草機哼哧哼哧的幹著,腦袋裡面複習著今天學到的知識,這時,哈利感覺有人朝自己走來,腳步聲幾乎沒有,跟幽靈似的。

  「哈利!」

  那人拍了哈利一下,哈利裝作嚇了一跳的回身:「哦,費格太太,很高興見到你。」

  「小哈利,又在除草嗎?」費格太太抱著她那只褐色的貓,渾濁的眼睛透過眼鏡盯著哈利,好像想從他身上找到些什麼:「吃飯了沒?」

  「沒有太太……」哈利吸吸鼻子,看著費格太太的眼睛變得水汪汪的,「做完挨餓了,我受不了,剛剛跑去公園待了一會。現在,依舊沒飯吃。」

  「哦——我可憐的孩子!」費格太太憐愛的摸摸哈利的臉頰,「需不需要到我那裡去坐坐,我給你做點吃的。」

  哈利遲疑的搖搖頭:「非常謝謝您費格太太,我也很想去,可是……」哈利為難的朝家裡的門看了看。「您也知道,我出門這麼久了,還有很多家務需要我來做……」

  「那麼,好吧,我的孩子。」費格太太搜了搜自己的口袋,掏出幾個糖放在哈利手上:「難受的時候就吃一顆。我就先走了,還有事要做。小哈利,再見!」

  「再見,費格太太,謝謝您。」哈利揮揮手。轉過身去就把糖放進了口袋,這幾顆糖挺怪異——相對於麻瓜們的糖果,顏色很艷麗,卻讓他聞到一股魔藥的味道,看來需要媽媽檢測一下了。

  除完草,哈利把工具放好之後才回屋,弗農姨夫擔心的看著哈利:「我看到費格太太來了,她又來幹什麼?」

  「沒什麼,給了我幾粒魔法界的糖果。」哈利不屑的撇撇嘴:「下周我帶去給媽媽瞧瞧,誰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吃了會不會出事。」本來還對費格太太挺有好感的,以前給了自己不少吃的,但是自從爸爸媽媽說費格太太是來監視自己的,哈利也開始小心起來,從小的習慣,也讓哈利在費格太太面前還是老樣子,演戲嘛,哈利還是很不錯的。

  這回的糖果讓哈利想起以前吃的似乎也有那個味道。

  「哈利,你說吃的有問題?」佩妮姨媽拿起哈利的糖果放在手心看了看:「我記得每次費格太太每次帶你去吃東西,或者給你小糖果之後,你總會在第二天下午去他們家,不知道做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不記得這種事?!」哈利明顯被嚇到了,他焦急的來回走動著:「那不是這麼些年我們假裝的事情被發現了?」

  佩妮姨媽也愣了:「應該不會吧,如果是的話不會隔段時間就叫你去。」

  「沒辦法了,只能明天下午去一次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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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哈利就看見費格太太站在自家的草坪上,一般會帶點溫暖表情的臉上,今天卻是僵硬著臉。

  「既然出來了那我們走吧。」看到哈利開門,費格太太朝他點點頭,就轉過身帶路。

  哈利也乖乖地不說話,只是跟在老人身後走進她家,昏暗的房間,那隻貓,悄無聲息的從哈利腳邊走過,留下一串黑影。不知道為什麼老人並不喜歡拉開窗簾,厚重的窗簾把陽光全擋在了外面。

  只聽到鞋子敲在地面的噠噠聲,哈利穿過靜謐的走廊,彷彿走廊很長很長,走了很久才被費格太太引到了走廊末端的一扇門前。

  「扣扣。」費格太太輕聲敲了敲門。

  「鄧布利多教授,是我。」

  「進來吧。」

  鄧布利多教授?這是誰?哈利低著頭,跟著進去,腦子卻飛快地轉了起來,爸爸曾說過送自己去佩妮姨媽那裡的就是老個教授,難道是他?哈利瞇了瞇眼睛,聽著聲音就很蒼老。

  「請坐,哈利。」老人的聲音很愉悅,他揮揮手,在哈利手邊的桌子上放了一杯蜂蜜牛奶。這時哈利才偷偷抬頭打量老人,一副月亮型的眼鏡架在高挺的鼻子上,鼻子下是長至肚子的白鬍子——或許,他那身爬滿星星月亮的藍色袍子太寬鬆了。注意到自己在看他,鄧布利多朝哈利慈祥的笑了。

  如果不是爸爸提醒,估計自己現在會很相信這個老人吧,看著就讓人想相信,哈利在心裡咂咂嘴。坐在凳子上的哈利很規矩的把手放在腿上,眼神回到自己的手上。

  老人「恩……」了一會,才開口說話:「那麼,哈利,容許我再次自我介紹,我叫阿不思‧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長。」

  「校長?」哈利小聲回答著,一副怯懦的樣子:「校長先生您好,雖然我不知道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到底是什麼學校,我想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雙手悄悄地握著一起,哈利有點吃不準這個校長,要幹什麼。

  「為了節省時間。」感覺鄧布利多似乎在嚥下什麼東西,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那麼我們還是快些進入主題吧,我想知道,最近這兩天,德思禮先生和德思禮夫人有沒有毒打你?」

  哈利一愣,他難道每次見自己都是問這些嘛?「校長先……先生,我姨父姨媽他們……」意味深長的拖長聲音,開玩笑,4歲開始跟著兩個大的一個小的演戲,當然4歲以前那些苦也不是白吃的,那時候是真打啊,哈利仍舊低著頭,在心裡冷笑一聲:「他們……沒有毒打。」言下之意毒打沒有,隨便打了幾頓還是有的。

  「哦,可憐的哈利,放心,還有半年就好了,還有半年你就能去霍格沃茨讀書了!」鄧布利多掏出自己那條充滿甜膩膩氣味的手帕遞給哈利:「擦擦吧,苦日子馬上就要過去了。你要相信你母親是愛你的,母愛永遠是支撐你活下去的動力!」

  我知道媽咪愛我,但是,不要說得我媽咪好像死了一樣好嘛。「謝謝你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小心翼翼的在腦海裡迅速搗鼓出幾件沒有發生的事,不出意外,一會鄧布利多肯定還要問。

  可是讓哈利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鄧布利多拿過哈利手上的帕子,直接抬起哈利的臉,他用帕子緩緩地擦著哈利臉上的淚,那雙藍的詭異的眸子對上了哈利翠綠色的眼睛,一瞬間,哈利感覺被什麼東西吸進去了一樣。

  弗農姨夫抽出腰上的皮帶重重的摔在自己背上……

  佩妮姨媽雙眼充滿鄙視:「就我那奇怪無比的妹妹,還魔法,不知道哪來的怪胎,都是被你爸爸給帶壞了。你這個小雜種。」

  「喲,看看這誰啊?沒爸爸媽媽的小野種?哈哈哈——」達力站在他死黨身邊,一腳踹在自己肚子上。「來,都來,打殘了算我的!」

  不對……

  這都是假的!

  腦海裡在一片黑暗後亮了起來,溫暖的會客室,金色的天鵝絨窗簾全部收起,陽光從外面直直照進來,投在落地窗對面的白色壁爐上。壁爐上邊擺著帶翅膀的獨角獸的銀質雕像。而壁爐邊是幾把紅色的沙發椅和雕花小桌。

  「不!!!」

  哈利猛地捂上自己的閃電疤痕,疼的一下翻了椅子,連那杯蜂蜜牛奶也連著小桌子一起被哈利踢翻。

  「你做……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頭這麼疼!」

  費格太太早鄧布利多一步把哈利撲在自己懷裡:「我早就說過不要頻繁對孩子使用這個魔咒,雖然不是攝神取念,但是你知道的,這個至少還是攝神取念的翻版,你不能保證對孩子沒有一點危險!」

  「我很抱歉……」鄧布利多乾巴巴的回答,但是話鋒又一次轉向哈利:「哈利,我想知道,你腦子裡的那個會客室是哪裡!我想我知道知道那是哪哦,只是很奇怪為什麼你會知道。小孩子不可以撒謊哦!」

  「我……我在夢裡見過……」哈利捂著額頭,痛苦的樣子讓費格太太紅了眼圈。

  「哈利,別說了,我送你回家好嗎?」說著她抱起哈利往外走。「鄧布利多,你不要再傷害哈利了……」

  兩人消失在門後,鄧布利多看著合上的門,嘴裡喃喃的念著:「我是為了偉大的利益,我需要一個合格的救世主……讓我想想,那個莊園……」

  波特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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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莉莉!莉莉!」

  被費格太太送回家的哈利疼暈了過去,佩妮冷淡的送走費格太太,忙拉著弗農想搖醒哈利。可是哈利除了在夢裡面喊疼,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急得佩妮直接翻出哈利的鑰匙和糖果,拉著抱起哈利的弗農,將鑰匙放在了哈利手心,希望這樣可以帶他們去波特莊園。

  依舊是降落離莊園10多公里的草地,佩妮狼狽的叫著妹妹和妹夫的名字,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哈利你倒是醒醒啊,姨媽帶你回家。」佩妮摸著弗農懷裡的哈利,真是恨不得打自己幾個耳光,不是沒有發現費格太太總是給他糖果,不是沒有發現每次吃完哈利就會被帶走,但是她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作者有話要說:

  桃哥我覺得這些地方有點難以銜接了,或許我腦子裡的劇情是一段一段的Σ( ° △ °|||)︴ ?


☆、第 8 章

  直到了傍晚,哈利他們才進入莊園。因為哈利這時候才醒,恍恍惚惚的招來維維,雖然頭已經不疼了,但是人非常虛弱。

  聽佩妮簡述了事情經過,儘管還不知道哈利在那邊遇上了什麼,詹姆斯又驚又怒,「我知道是誰的人,大概猜到是誰見了哈利。」詹姆斯坐在哈利臥室的沙發上,頭疼的捏著自己的眉心,如果真是他想的這樣,又怎麼會是頭疼這麼簡單呢?

  莉莉送走佩妮和弗農之後就一直陪著詹姆斯待在哈利的房間,甚至辟了個小房間為哈利做魔藥,她必須時時刻刻看著哈利才能放心。現在她只能熬製一些補充體力的藥劑,而哈利的問題只有等哈利徹底恢復過來之後再問。她擔憂的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哈利,埋頭繼續手中的魔藥工作。

  回來後的哈利醒醒睡睡,反反複複,急得詹姆斯又找到那時候對照給哈利額頭上施咒的那本《一百二十八種【防沉迷】(大霧)偽裝咒》,翻著當時給哈利施的那幾個咒語,按道理來說,這些咒語主要針對當初對他施咒傷害的那個人,只要那個人再次靠近或者兩人對視就會有警告性的頭疼火灼感警告哈利離開危險。當然了,靈魂疼痛也是針對那人,如果那人對他施了攝神取念,詹姆斯知道後期的哈利經常要忍受伏地魔侵入他的記憶,也會經常待在伏地魔的思維裡。

  可是詹姆斯忘了一種可能性,能造成靈魂疼痛的不僅僅是伏地魔一人,而這個小咒語的功效也不是局限於這個人。

  「莉莉,真是糟糕透了,是不是我該把哈利額頭上的東西給撤銷,我都後悔這麼做了。」詹姆斯惱怒的把手裡的書給甩了出去,自己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莉莉擦擦手,把書撿起來放在詹姆斯手邊的書桌上:「我知道你肯定是知道什麼,才為哈利下了這些咒語,如果你想哈利以後遭受更多痛苦,你大可以把咒語都撤銷。你怎麼做我都不反對,我知道你是為了哈利好。」

  在詹姆斯身邊坐下,莉莉神色黯然:「不否認,那時候鄧布利多安排我嫁給你的時候我很無助,尤其那時候茜茜和盧修斯已經結婚,茜茜雖然跟我說過只是家族聯姻,可是我……」她靠著詹姆斯,臉埋在詹姆斯肩上:「我那時候接受不了她什麼都不說就跑去結婚,我是個麻瓜,我不懂純血貴族所要堅持的是什麼東西,我當初嫁給你也有些賭氣的成分。我甚至想既然要結婚幹嘛還找上我。」詹姆斯抱著懷裡的人,安慰性的拍著她的背,這些事還真沒聽她說過,不過,自己那時候結婚也是賭氣來著吧,那人說什麼都不肯取消婚姻。「直到後來我嫁進來了,阿爾伯特和莫蘭達告訴了我很多純血貴族的信仰堅持,告訴了我馬爾福布萊克他們決心復興純血貴族的堅持。我能理解了,可還是不能原諒,所以我不願見他們不僅僅是他們進入食死徒陣營的關係。」

  詹姆斯瞭然的看著莉莉亮紅色的頭髮:「我也是純血貴族,我當初還想著我和盧修斯一起不也一樣嗎?可惜了,誰叫我當初沒進食死徒陣營。說起來我還真不理解那隻大孔雀怎麼能忍受手上有個那麼不華麗的紋身。」

  「呵呵,你知道嗎,後來有了哈利,我才真正開心起來,我知道鄧布利多為了得到預言中的小孩才讓我們結婚,可是哈利那麼小,我怎麼放心他一個人面對伏地魔,所以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我知道,這世上除了我們幾個親人,沒人會對哈利好,哪怕以後哈利上學,那些女孩子也是因為哈利的名頭才想成為波特莊園的女主人。」

  莉莉你說的可真是正確,詹姆斯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莉莉,我剛剛只是自責,我不會把咒語撤掉,我不希望哈利被鄧布利多懷疑,那麼後果是不可想像的。」

  「詹姆斯你知道嗎?你成熟很多。」莉莉從詹姆斯懷裡爬出來,笑了:「也好,不然今後的事怎麼應付的過來。」

  詹姆斯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勾起一個充滿惡作劇味道的壞笑,他朝莉莉伸出自己的手:「莉莉,請考慮和劫道者成員之一詹姆斯•波特的合作,讓我們玩死馬爾福夫婦怎麼樣?」

  莉莉眼裡亮起光彩,她矜持的抬起下巴,將手放在詹姆斯的掌心:「非常願意,我的騎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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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徹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這期間莉莉讓佩妮散佈消息,就說那天從費格太太家出來之後哈利就臥病在床,聽說費格太太兩次想來看望哈利都被佩妮和弗農給擠兌走了,當然,話語裡嘮嘮叨叨的說盡了哈利如何如何,人一病都沒人做家務吧啦吧啦的。而詹姆斯和莉莉也檢查了費格太太送給哈利的那些糖果。事實證明,那些糖果是有迷幻劑成分,而且擁有微量吐真劑。

  「我想鄧布利多已經在懷疑我們是否還活著了。」詹姆斯扁扁嘴,將糖果一上一下的拋著玩:「或許我們也該做點什麼事了。」

  「別提這事,說起來那回他想我們死,我就很不待見他,自己掌控哈利嘛?」莉莉沒好氣的捶了下桌子,可是兩天沒睡的疲憊讓她的力氣很小。

  「為什麼不呢,他不掌控哈利,怎麼能得到一個聽話的救世主,他可是到死都能算計人的主。」想到鼻涕精最後殺死鄧布利多,詹姆斯就想莉莉知道估計要氣死了,那麼好的姐們就被這麼算計,哦,還有小馬爾福……「我還真不相信他那個預言,聽說隆巴頓家的小子也是七月末出生,他為什麼不找他,還不是因為這小子條件不達標,有奶奶這個直系親屬在,他能掌控嘛?很明顯不能。而我們家,金庫鑰匙被他忽悠走,只有德思禮家的親戚,可是他們也不能管著我們的錢啊。」

  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什麼都很現實,莉莉很贊同的點點頭:「這十幾年的花銷都是遺留在莊園裡面的錢款,如果不把金庫鑰匙拿回來,我們遲早坐吃山空。」

  「那我們是等拿回鑰匙再打開莊園,還是先打開莊園?」

  「鄧布利多多疑,如果他不相信我們是真的怎麼辦。」

  詹姆斯摸摸下巴,那這就必須靠哈利出場了。

  這時,床上傳來一陣響動。「唔,爹地,媽咪……」

  哈利坐在床上,喝著杜拉送來的南瓜汁,一邊淚汪汪的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那個老頭太奇怪,怎麼他盯著我看的時候就會頭疼!」剛剛在詹姆斯和莉莉的聯合詢問下,哈利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所有事情——當然就算他們不問也會說,雖然可能會隱去部分他認為沒用的地方,比如鄧布利多給他喝蜂蜜牛奶。

  莉莉拍拍他的頭,「那是因為他對你施了那個類似攝神取念的咒語,能輕易讀到你心裡想什麼,還好你和佩妮弗農挺會演戲,不然看到一些不該看的……」說到這,莉莉又搖搖頭:「我總覺得他以前發現了一些不正常的地方,尤其是你每次回來都不記得自己有去過那裡。我們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莉莉你說的沒錯,哈利,鄧布利多這人我和你媽咪比你瞭解,我希望你以後入學了,能小心防備,尤其是他給你飲料或者吃的,不要去碰,裡面的成分肯定會和你帶回的那個糖果是一樣的。」詹姆斯抓抓自己亂蓬蓬的頭髮,疑惑:「哈利說鄧布利多吃甜食就沒停,莉莉,怎麼我不記得鄧布利多有吃甜食的習慣?我明明只記得以前他喜歡給人帶有吐真劑的飲料來套出自己想要的情報啊。」

  「誰知道呢?」莉莉聳聳肩,「難不成是害了我們心裡苦澀,想用甜食來消滅負罪感?別逗了。」其實不得不說莉莉真相了,被談論的鄧布利多打了個大噴嚏。「鄧布利多敢那麼做,就不會怕後悔,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死了,才能保證他的計劃實施,才能保證剩下人的忠心。」自從伏地魔襲擊的那晚,莉莉對鄧布利多的信任尊敬化為烏有,有點腦子都能想到鄧布利多為什麼找西里斯當保密人,西里斯空有忠誠與勇氣,頂多加點小聰明,雖然和西里斯關係很好,這也不妨礙莉莉做這樣的評價,而小矮星,如果真像詹姆斯說的那樣,把殺人的罪推給西里斯自己假死逃走,那麼,小矮星真的不容小覷,本來,一隻老鼠,能好到哪去?

  莉莉瞇瞇眼,詹姆斯每次跟自己說一些事,卻從沒說過他從哪裡知道的,雖然很相信他,但是有時候也會覺得討厭,他自己到底在承擔什麼事?

  「媽咪?媽咪啊!」哈利嘟著嘴,包子臉鼓鼓的盯著莉莉,詹姆斯也在一邊抱胸看著莉莉發呆的樣子微笑:「哈利跟你說話呢,你不理哈利!」

  莉莉回神,才發覺自己想的入迷,她抱歉的沖哈利笑,伸手將哈利抱進懷裡:「看你,臉鼓得跟包子一樣,來,給媽咪揉揉。」

  「住手!」哈利尖叫一聲,迅速把自己的臉埋進被子裡,只剩下一個屁股對著莉莉:「媽咪是壞蛋!」

  而這時,書桌上方一張畫像裡面人影一晃,是阿爾伯特,詹姆斯和莉莉陪了哈利多久,他就在這裡待了多久,直到現在他才放心離去,好了,有些事要跟畫像裡那些老傢伙商量商量了!不能讓他們波特家的人這麼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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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正準備去找蘭斯,他需要蘭斯幫助哈利製作一個能抵禦攝神取念的煉金物品,就算現在開始練大腦封閉術,沒有一兩年根本不可能成,再說了,波特家似乎沒有出過大腦封閉術大師,又沒當間諜,又沒跟著很恐怖的傢伙,詹姆斯很不滿這時候那個可惡的的大孔雀,還有黑漆漆的鼻涕精又跑進腦海裡——儘管不可否認,他們的大腦封閉術很好,尤其是馬爾福家,黑魔法的收藏家。

  「你來的正好,詹姆斯。」看到詹姆斯走來的阿爾伯特向詹姆斯招招手:「我們有事跟你說。」

  「哦,找我來有什麼事?」

  「你把莉莉和哈利一起叫來,這件事我需要你們都清楚,尤其哈利是波特家族的下一任家族,哪怕他現在年紀小,我也需要他在該瞭解該學習的事情上絲毫不准落下,詹姆斯你懂的。」阿爾伯特瞪了詹姆斯一眼:「你要是那時候像哈利一樣讓人省心,我怎麼會到了死還不敢把家主之位交給你!你啊,自以為是,有勇無謀,不然怎麼會和布萊克家那小子臭味相投。」恨鐵不成鋼的咕咕咚咚把詹姆斯訓了一頓,臉色才好些,他手一揮:「現在能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去找莉莉和哈利吧。」

  詹姆斯兩世為人,怎麼會不明白阿爾伯特的意思,如果是以前,自己估計就跳起腳反駁他了吧,再怎麼說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是愛自己的。說起來,詹姆斯有些羨慕哈利,幸福而又好學,也愛惡作劇,但不像年輕的他,叛逆。

作者有話要說:

  ( ̄y▽, ̄)╭ 哎喲喲…… 終於發了

  該去渣基三了,我要打架!最近才發現打架的樂趣


☆、第 9 章

  「詹姆斯,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會同意你和莉莉的婚事嘛?」阿爾伯特坐在一張椅子裡,面容嚴肅,在他身邊的是蘭斯還有伊布薩斯。三個人可以說代表了波特家族三個時期,梅林時期,中世紀四巨頭創造霍格沃茨,以及近代。

  詹姆斯和莉莉一怔,這個他們還真沒想過。「我們家族歷來與純血家族聯姻,可是莉莉……」詹姆斯看看莉莉,又看看阿爾伯特三人,「說實在,我翻過了莉莉的家譜,也翻了《巫師紀年》那些書,並沒有提到『伊萬斯』這個姓。我那時候都在想,你們怎麼能在放棄了馬爾福那個純血貴族之後接受一個麻瓜。」

  「在我們那個時候。」伊布薩斯清清喉嚨:「梅林剛剛輔佐亞瑟王走上王位,當時圓桌騎士中有些人以及另一些人封了爵位——這些人是巫師,一公爵,三侯爵以及十伯爵。這些人最後跟隨梅林在亞瑟王王位被篡之後逃離到禁忌森林,亞瑟王的私生子,莫德雷德與亞瑟王發生激戰,莫德雷德戰死,亞瑟王遠走阿瓦隆療傷。好了,我現在要說的就是那幾位大貴族。」

  「公爵伊夫森,侯爵馬爾福、普林斯以及波特,而伯爵則是布萊克,帕金森,扎比尼,迪戈裡,多卡特,麥克考夫,隆巴頓,格林格拉斯,韋斯萊和諾特。相信有些人詹姆斯你和莉莉已經遇到。不可否認這些大貴族雖然不是終身世襲這些爵位,但是祖上的光榮卻是魔法界其他小貴族不可比擬的,相對的,十幾個世紀下來,也有些大貴族埋沒在歷史洪流裡,就像你們不知道的那幾個,基本都是滅絕了。」

  蘭斯接口道:「後來就到了10世紀四巨頭創建霍格沃茨,我當時可是霍格沃茨的煉金術教授。那個時候,多卡特和麥克考夫已經完全滅卻,而伊芙森當時很奇怪,家族人數非常少,除了家主和少主人,其餘子嗣都不知去向,旁系除了管理家族生意的其餘都被除名,而且,他家所選的少主人都是次子。我記得我有個同事,教預言的特裡勞妮教授,和詹姆斯你說的那個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我那個時候的特裡勞妮教授非常高深。他給伊芙森家做了一個預言:萬物的傳承,時間的指引,精靈的祝福,遊蕩在空間的縫隙。梅林的恩賜,血液的詛咒,沉睡的甦醒,披荊斬棘,獲得重生。」

  「我們要說的就是伊芙森,可以說伊芙森已經消失幾個世紀,我們能肯定的就是伊芙森藏在麻瓜當中,由於他們血液的詛咒,啞炮在長子當中已經出現了很多例,那個詛咒是亞瑟王命令梅林親自下的,原因就是格尼薇兒,你們該知道他是亞瑟王的王后,卻和蘭斯洛特通姦。」伊布薩斯插了句八卦:「誰不知道亞瑟王和蘭斯洛特其實看對眼了。我父親也是圓桌騎士的一員。所以懲罰的就是格尼薇兒的家族。」

  「說到這裡,我相信你們也該想到了,伊芙森是蘇格蘭凱爾特人,就和韋斯萊差不多,但是伊芙森擁有自然精靈的血統,可以操縱自然元素,魔力自然是更加純淨,比韋斯萊更加高貴。凱爾特人大部分擁有紅色的頭髮。」伊布薩斯繼續補充道:「不意外的話,伊萬斯就是伊芙森在麻瓜界的分支,也可以說是嫡系,畢竟被送出去的都是長子不是嗎?我相信到了莉莉這一代,才出了兩個孩子,而長女佩妮沒有繼承魔法。如果說這個詛咒依舊在繼續,哈利是不可能有魔法的。」

  「可是,我家並沒有人說過這些事,我可以說我爺爺都不知道這些事。」莉莉挑眉,這對她來說可是個巨大的炸彈,談不是驚喜或者驚嚇,純粹就是有點不相信:「別逗了,我家只是普通麻瓜而已。」

  伊布薩斯擺擺手,一雙淺黑色的眸子寫著認真:「不,莉莉,不要懷疑,我記得當時封爵,梅林給了每個家族一樣傳承物品,我們波特家族是一柄刻著籐蔓的銀色騎士劍,詹姆斯你應該見過。」

  「不錯,得到家主之位時,父親告訴過我騎士劍放在哪裡。」詹姆斯點著頭,知道伊布薩斯將要說什麼:「那麼,伊芙森家族的傳承物品又是什麼?」

  「他們家族,是一個蛇紋纏繞的手環。」

  詹姆斯和莉莉一呆,詹姆斯率先反應過來,他大笑:「你是不是在玩我,莉莉可是個格蘭芬多,蛇紋?!開玩笑呢吧!這可是斯萊特林的標誌!」

  「霍格沃茨建校開始,伊芙森家送來的孩子可都是斯萊特林,只是到了文藝復興時期,伊芙森家的孩子再也沒出現過。」阿爾伯特攤著手,很遺憾的樣子:「除了我在古靈閣那裡摳來的消息,別的地方還真沒看到伊芙森家族有活動。」

  「古靈閣?」莉莉不理解,怎麼又跟古靈閣扯上關係了。

  阿爾伯特點點頭:「是的,這幾個世紀以來,依然有人向伊芙森家族的金庫存錢,可見伊芙森家那些旁系很忠心。我倒想問問這些旁系的人是如何管理的,恪守家族要求,在大貴族中,這種事可真是不簡單。」

  「那我該如何去找這個蛇紋手環?」莉莉不想去問旁支的事情,這些事內裡怎樣,作為麻瓜生活那麼多年的她自然清楚。不過想也知道阿爾伯特不會真認為那些人有那麼老實,應該是有什麼禁制。

  「我想這個手環應該放在歷任長子或者長女手中,或許你們用了什麼東西裝著,你去問問?」蘭斯勾著唇角,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我記得那時候的伊芙森家主的手環都是仿製的煉金物品,但這依舊是無上榮耀啊,大公爵。」他思緒飄遠,似乎在懷戀什麼。

  「別理他。」這時候旁邊的畫像躥出來一人,那人和蘭斯長得很像,但是給人感覺完全不同:「他每次進入這種狀態,都是在想加布拉裡•伊芙森,那個時代的伊芙森家主。」他挑挑眉,笑的俏皮:「蘭斯可為了他一生不娶。」

  這是怎樣一段情史啊,花花公子因為一個人一生不娶,詹姆斯,莉莉,哈利還有那些畫像理所當然的哄笑起來,真是報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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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妮!」

  正在院子裡除草的佩妮聽到有人叫自己,急忙放下手裡的工具看向來人:「莉莉……」佩妮忙捂著嘴左右看看,「你來啦!」看見莉莉抱著帶著鴨舌帽的哈利站在自家郵箱邊,眼睛一亮,趕緊拉著兩人進屋。

  「哈利沒事啦?」

  佩妮摸摸哈利紅潤的臉蛋查看著,正好剛放學的達力下樓:「哈利!你沒事啦!」達力一個箭步衝到哈利面前,嘴裡還吞嚥著小蛋糕:「莉莉姨姨,下午好!」

  「達力,你帶哈利上樓玩,我找你媽咪有些事。」莉莉笑咪咪的把兩個小傢伙趕上樓,直到門關上才迎上佩妮疑問的眼神。「佩妮,父親去世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給你?」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佩妮有些意外:「東西是有,但是父親也說這東西沒什麼用,不然我早就跟你分享了。」

  「原來真有東西啊!看來阿爾伯特沒有騙我。」莉莉將昨天聽來的事告訴佩妮,並表示對這麼一個身世,自己還是有些無奈:「怎麼都沒想到我們家還是個公爵。如果真的把家主的位子擔下來,還真是個負擔。」

  佩妮抱著有些疲憊的莉莉,輕聲安慰:「真的很抱歉我不會魔法,不能為你分擔,除了支持,我想我什麼也做不到。莉莉,你就是我們家的驕傲,父親母親會以你為榮的。」

  女家主,在大部分貴族中是比較少的,特別是莉莉這一代,嫡系沒有男人,一旦接下家主之位,那麼麻煩也會接踵而至。莉莉可不信那些旁支真的有那麼忠心。「佩妮,如果我需要你和弗農幫我管理麻瓜界的生意,你願意嘛?」

  「莉莉,這不太好吧。」佩妮為難的看著莉莉,她不想因為錢的事跟莉莉生分:「我和弗農現在的情況挺好,如果我們插手旁支的生意,必然會有人離間我們的關係,畢竟大家都認為你比我優秀不是嗎?」

  莉莉拉著佩妮的手,笑得溫暖:「佩妮,你是我的親生姐姐,我永遠都會相信你。而且我認為讓你們來幫我,比起每個月我給你們郵寄一筆錢,會更讓你們舒服吧,況且弗農能力那麼強。佩妮,我只想你們生活更好,這是我和詹姆斯欠你們的,你不想你自己,你也要想想達力!」

  說到達力,佩妮猶豫了,她低下頭,猶豫不已:「等弗農回來,我和他商量吧。」她拉著莉莉離開起居室:「先來書房,我把父親留下的那個盒子給你。」

  墨綠色的古樸錦盒,還有個小巧的暗金色搭扣,佩妮小心翼翼的把東西從第三層書櫃上拿下來,如果別人不知道還會以為這只是個好看的裝飾品。錦盒保存完好,完全不像□□紀留下來的東西,也沒有因為常年待在書櫃上而落滿灰塵,看來佩妮很愛惜父親留下的東西。

  莉莉正準備動手打開錦盒,但是佩妮卻搖搖頭攔住了她:「別開了,打不開的。」

  「怎麼會這樣?」莉莉疑惑的看著錦盒,將手放在錦盒上邊。

  「會不會是需要用魔法打開?」佩妮欣喜的拍拍莉莉,「聽你剛說這盒子與魔法界有關,那肯定是需要魔法開啟,而且你說過每代長子都是什麼啞炮,那就是說他們絕對不可能打開盒子。」

  莉莉想想,覺得佩妮說的沒錯,她右手一抖,屬於她的那根魔杖立馬從衣袖來到她的手腕,這是大戰之前自己學著西弗那個控制魔杖的手環自己做出來的,自己和詹姆斯都在用,大大增加了魔杖使用的方便性。

  魔杖指著錦盒,精準流暢的阿拉霍洞開從莉莉的嘴裡念出,可是,盒子沒有任何反應。

  莉莉又試著施了一個咒立停,還是沒有絲毫動靜。

  「莉莉,還是沒用嗎?」佩妮有些失望,她還挺期待這個古老的傳承物品。可惜了,似乎看不到!

  「不。」莉莉盯著錦盒搖著頭,她皺著眉說道,又像在跟自己說話:「我能感覺到微弱的魔法波動了,肯定有辦法。」

  這時,安放在桌子上的錦盒突然抖動起來,驚得佩妮直接躲到莉莉身後,莉莉也警惕起來,經過戰鬥打磨的身體瞬間緊繃,眼睛不敢放鬆的注意錦盒每一秒的動作。

  似乎就快要爆炸了一樣。這是莉莉腦子裡對盒子的唯一評價。

  時間在這一刻也如同停止,除了有些粗重的呼吸,沒有人敢動彈。

  過了許久,忽然書房門外一陣霹靂巴拉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在追趕,接著就聽到哈利和達力兩個拔高聲音在叫喚。

  「媽咪啊!」

  「媽咪,我和達力烤了小甜餅!」

  身後的門被撞開,兩個小傢伙一蹦一跳的闖了進來,邊走邊嘻嘻哈哈,時不時吃上一個餅乾。

  「嘿,達力,還要給媽咪和姨媽吃,你別再拿了。」哈利帶著笑的聲音壓過達力哼哧哼哧的咀嚼聲。

  氣氛一下從緊張掉到輕鬆。

  莉莉和佩妮同時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回頭看看看兩個小的,心裡鬆了口氣,剛想說說這兩個嚇人的孩子,可是,耳邊卻在這時爆出「彭」的一聲。

  那個被人暫時忽視的錦盒驀然漫開一陣白色的煙霧,一時間屋子裡靜得沒有一個人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筒子們,求留言求評價啊!!!

  看在人家每天辛勤勞作的份上嚶嚶嚶~~~【甩手絹】

  你們都知道,寫文就和生孩子一樣,你們的留言就是對我最大的動力去使勁!使勁使勁使勁!!!


☆、第 10 章

  幾個人咳嗽著用手揮著白煙,幾隻腦袋湊到桌子邊,哈利好奇的直接把桌子上的白煙「源頭」給抓了出來。

  「哈利!你亂碰這些東西幹什麼!」莉莉氣惱的瞪了哈利一眼,見哈利沒事才放心。

  哈利吐吐舌頭,也不管自己媽咪的臉色,好奇心已經成功被那個漂亮的盒子給勾走了。他摸著那個盒子,驚歎一聲,「真華麗!」

  「這個盒子可真漂亮!」達力的胖腦袋擠在哈利身邊,兩隻黑豆小眼睛被閃到一般,他誇張的揉揉眼睛,再看一眼,再揉揉。

  莉莉和佩妮這回再看這個盒子,已經不是剛剛簡單的古樸墨綠色錦盒,在哈利手裡的這個有著繁複的雕花,哥特式的風格,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中世紀的東西,可見盒子裡的東西是中世紀才保存進去的,而那個暗金色的搭扣已經自己打開,露出一條細縫。莉莉看了一眼正看過來的佩妮,才示意哈利把盒子打開。

  哈利可不明白媽咪為什麼這麼小心,看起來只是個很華麗的盒子而已。他恭謹的把盒子放在桌子上,不知道為什麼在想著打開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裡湧上一股悲涼的敬意,眼裡莫名其妙開始蓄上了眼淚,他碰上盒子的指尖帶上一絲顫抖。

  手指撥動盒蓋的一剎那,哈利抬起另一隻手摀住了眼睛。

  「哈利,你怎麼了?」莉莉撫上哈利瘦小的肩膀,擔憂的揉捏著:「你為什麼……這麼奇怪?很悲傷?」

  「哦,不……」哈利鬆開摀住眼睛的手,看向盒子裡的東西:「不是的,我只是感覺到了格尼薇兒的感受,很奇怪,但是我知道是她,她就像在我腦子裡,告訴我她很委屈。」

  達力一臉被坑了的表情:「你們在說什麼?誰是格尼薇兒?」他嘟嘟囔囔的問著,卻沒有人理他,他抽了下嘴角,憋著一張臉,小眼睛不停地往哈利手裡瞟。

  哈利理了理心裡的難受感,再次挑開了盒子上的搭扣。

  只見盒子裡面鋪著紅色的法蘭西絲絨,一面青銅色的小手鏡躺在盒子裡,還有一把銀色的雕著薔薇的鑰匙,那朵小巧的薔薇被一點猩紅浸染,在這些東西下面還壓著一捲縮小的羊皮紙。哈利將那枚鏡子拿在手心,細看之下才發現那鏡子是黃銅鏡,未打磨平整的鏡面顯得有些模糊,但是在當時來說,這應該是一個稀有物品,畢竟那時候還未擁有銅鏡的打磨技術,而這塊估計是一整塊黃銅製作的,哈利的手心摩挲的銅鏡的背面,感受著那雕花的粗糙與因為上一位主人不住把玩留下的平滑。

  「媽咪,伊布薩斯和蘭斯沒有說過格尼薇兒到底愛的是誰?」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哈利歎息一般,問著不符合自己這個年紀該問的問題。

  即使是知道答案,但是在莉莉搖頭的一瞬間,哈利還是不可避免的失落,他舉起那個小手鏡放在眼前。

  「哈利……」

  「哈利……」

  哈利放下銅鏡,瞇眼看了看四周,剛剛是不是有什麼人在叫他?可是媽咪,佩妮姨媽和達力都只是緊張的盯著自己,並沒有看到他們張嘴說話。

  「媽咪,姨媽,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人在叫我?」

  聽著哈利臉上平淡的語氣,幾人知道哈利並沒有在開玩笑,莉莉搖搖頭:「怎麼了?我們都沒有叫你啊。」

  因為哈利背對幾個人,他們沒有看到哈利皺起了眉。他把手鏡放回盒子,合上盒子,淡淡道:「這把鑰匙應該就是家族金庫的鑰匙,我想我還需要找爹地和阿爾伯特他們商量下,畢竟他們知道的更多不是嗎?」

  手鏡背面,哈利看了一眼,雖然很模糊,那是是一條似龍似蛇的生物守護著一朵薔薇,周圍盛開罌粟。

  「說的也是。佩妮啊,等這個東西有消息了,我再來告訴你。」莉莉匆匆跟佩妮交代了一些話,就帶著哈利回了波特莊園。

  回到家第一件事,哈利把自己關進房間,如果他剛剛想的沒錯,那麼他再來一次,應該還有人會叫他。

  丟了個自己累了休息的借口,哈利順利把詹姆斯和莉莉趕出房間,他關上門得意的擺了個V字,匆匆把身上的錦盒取出來,幸好媽咪著急自己忘了把東西拿走。

  哈利把小手鏡拿出來,他認真的看著黃銅鏡面,喃喃道:「我知道你是格尼薇兒哦,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在我的腦海裡說話,你說話那麼溫柔,就像頭兩天伊布薩斯跟我介紹你,給我的感覺是一模一樣,所以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黃銅鏡面瞬間被一抹白霧覆蓋,一個溫柔如水的聲音隨之響起:「聰明的孩子,哈利,我就是格尼薇兒,但是,」鏡子裡的霧散去,一個端莊古典的紅髮美人坐在雕花椅上,美人紅唇婉約,眉目如畫的臉上,眉間的愁卻抹不去,鬢間簪著一朵純白罌粟,捲曲的長髮垂在左肩。「我也只是格尼薇兒遺留下來的一縷魂魄,因為梅林的幫助封印在這個銅鏡中,等待覺醒的血脈喚醒我。」

  知道亞瑟王的詛咒,哈利雖然驚訝,但也不得不承認是因為自己,格尼薇兒才甦醒,所以自己就是伊芙森家族覺醒的血脈?「那麼,格尼薇兒,我美麗高貴的小姐,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呢?」跟著蘭斯那個傢伙學習煉金術確實受益匪淺,但是他也學到了不少討好Lady的技巧,這最重要的就是說話,既紳士又高貴優雅。

  格尼薇兒握著手絹掩唇輕笑:「你這個小娃娃,年紀小小就會討Lady開心,小心以後招來各種自稱是你的夫人的女孩子,有你好受的!」手絹蹭蹭嘴角,格尼薇兒放下手帕,「我想讓你幫我把錦盒裡的那封信交給一個人。」

  「好啊,你說交給誰?」

  「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他以騎士的身份出現在我身邊,我只知道他叫安圭拉。可是十二圓桌騎士什麼時候有叫安圭拉的人了。」格尼薇兒淒慘一笑。「我們是不被允許相愛的,但是我到死都在想著他。」

  哈利想著伊布薩斯告訴自己的那些八卦,現在碰到當事人,他覺得他血液裡不多的八卦因子也被攪了起來:「我倒是想問問,你是不是真的和……蘭斯洛特私通了他們都說因為你和蘭斯洛特私通,亞瑟王卻處置了你。」

  「不……」格尼薇兒緩緩地搖著頭:「蘭斯洛特是個熱情大方的男人,他和王在一起我也覺得他們般配,但是我卻是不被允許有自己愛的人,因為我是被選中的王后。」說到這,格尼薇兒紅了眼眶:「蘭斯洛特是為了幫我掩蓋我和安圭拉,被王誤會了。我為了這個誤會承受了血液詛咒。」

  「那蘭斯洛特和亞瑟王最後在一起了嘛?」哈利挑眉,麻瓜們那麼排斥男男相戀,為什麼在巫師界甚至是中古時代,這種事這麼普遍,看看蘭斯那個情聖,哈利不可置否的輕笑一下。

  「我在修道院的時候,蘭斯洛特來了,一直到死,蘭斯洛特親手把我葬在王身邊之後也死在我們的墓邊上。」格尼薇兒聳了聳肩:「王和莫德雷德大戰,說是說後來王去了阿瓦隆療傷,其實沒多久就去了,不然蘭斯洛特也不會回來,王不信他,他作為一個男人,也不肯向王低頭,我看著都揪心。」

  哈利表示很遺憾,沒有信任的感情如何能長久,看爹地和媽咪的感情多好,媽咪無條件信任爹地。說起來哈利似乎完全想錯了方向。

  哈利和格尼薇兒聊了許久,最後兩人達成共識,由哈利將格尼薇兒待的這面鏡子時時刻刻帶著,這樣她就能找到她的愛人。

  而格尼薇兒表示文藝復興時期,最後一任伊芙森家主將她再次封印在這個錦盒裡的時候,伊芙森在魔法界絕跡,而蛇紋手環則遺留在伊芙森古堡的某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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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回來之後,哈利沒想過回女貞路,詹姆斯和莉莉也沒想過。這快到夏天了,離哈利開學的日子也不遠了,自從上次哈利把格尼薇兒介紹給家族裡那些老古董之後,他們當即決定,讓詹姆斯和莉莉以伊芙森家族的身份出現,因為暫時還不到暴露波特家族的時候。能少一個麻煩糾纏就少一個不是嗎?

  為了在哈利生日那日復出魔法界,詹姆斯三人被阿爾伯特嚴令跟著蘭斯學習禮儀。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詹姆斯就苦著個臉,當初他還想著讓人操練一下哈利的,憑什麼他也要被/操練!!

  「為什麼還要有我!我那時候被馬爾福那個孔雀壓搾的夠了好嘛!」詹姆斯不滿的抱著自己的腦袋,肩膀耷拉著:「阿爾伯特我不覺得我現在禮儀有多差勁!」

  「你以為我還不瞭解你?」阿爾伯特鄙視的看著詹姆斯:「你要是能好好學,也不至於是現在這樣子。你也不想想,伊芙森在魔法界是什麼地位。」

  「爺爺,一定要學古典禮儀嗎?」事實上,到了這個年代,基本只有馬爾福布萊克還有那些斯萊特林傳統家族才會注意這些,而別的家族或多或少沒有那麼嚴厲了。

  「哦,哈利,很樂意給你解答這個問題。」阿爾伯特好心情的對著自己孫子微笑,打擊自己的兒子永遠是自己最喜歡的活動,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個壞遺傳:「一個貴族,他的禮儀涵養是他家族的門面,只有無時無刻謹守禮儀,才能讓你的下屬尊敬你,只有壓倒一切的實力,才能讓所有人仰視你。禮儀與實力,是同時存在的,缺一不可,對於貴族來說。」說著,阿爾伯特餘光掃了掃還在哀怨的詹姆斯:「像你爹地這麼不在乎禮儀的傢伙,才會把咱們家族的財富拱手送人。」

  詹姆斯一僵,這事似乎哈利還不知道,就這麼被阿爾伯特說出來,自己這面子往哪放啊,他尷尬的摸摸鼻子:「現在不是沒事了嗎?再說了,我有哈利這麼聰明的孩子就夠了,他能幫我弄回來。」

  「就你這點出息。」

  莫蘭達不知道什麼時候晃了出來,對著詹姆斯冷哼一聲,如果她不是畫像,一定會把詹姆斯的耳朵擰掉。她側過身對著哈利微笑:「哈利,雖然禮儀這個東西是需要時間的積累,但是我們現在對你的要求也不是那麼嚴厲,離你生日還有4個月,你努力堅持,總會有些效果,至少要在外人面前做到毫無瑕疵,懂嗎?」

  哈利明白的點點頭,他知道了他未來是以什麼身份出去,所以,他明白學習這些東西的重要性,從某些方面來說,哈利確實比詹姆斯更明白責任是什麼。

  莉莉也在一邊嚴肅的點頭:「我也會努力學習的,雖然我在麻瓜界長大,但是我並不認為這些東西會比高深的魔藥學難。」

  於是,這一小兩大的禮儀課程班在第二天開始了,莉莉和詹姆斯還好說,哈利就忙死了,畢竟他要學的東西太多了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啊啊啊o(≧口≦)o 今天惡人和咱們浩氣大攻防,桃哥作為一名合格的奶媽,一直站在特種部隊的坑裡不動搖。

  惡人討厭死了,贏了也口水,輸了也口水,還有個不要臉的007,中午還是惡人的主T,今晚就成了浩氣的T,一直拉脫離,被他浪費不少時間= =什麼時候他們能不靠口水,不靠工作室黑人打贏我們,我們也就心服口服,上次不就是被他們贏了一次,各種耀武揚威,什麼副本門口都有他們殺人的身影,還都是人數碾壓= =這還能說什麼呢。

  恩,我就發發牢騷,他們罵人實在太難聽,從祖宗八代罵起,然後各種問候浩氣盟的妹子。


☆、第 11 章

  「注意你的腳!」蘭斯來回甩著自己手裡的教鞭。恨不得從畫像裡面衝出來揍這個沒規矩的詹姆斯一頓。「不要像個麻瓜一樣,喜歡不停地抖動!!」

  詹姆斯咧著嘴,腳抖得更加肆無忌憚:「蘭斯,抖腳的可不是只有麻瓜!巫師一樣有。」

  「不要以為那個馬爾福家的小子不在就沒人治得了你!」優雅形象在詹姆斯面前完全破裂的蘭斯現在已經一點都不在乎形象了,他抬起一邊嘴角陰笑著,握著教鞭的手抵在下巴上:「信不信我把你沒死的消息透露到馬爾福莊園,相信會有人願意來教導你什麼是禮儀。」

  「不帶你這樣戳人痛處的!」詹姆斯差點要抱頭尖叫了,跟白孔雀待在一起,自己可是承受不起,開玩笑,那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不就是禮儀嘛!有什麼學不會的!」迅速收回抖得正歡的腳,正襟危坐,懶散的靠在沙發椅上的背脊也在瞬間挺直。

  「媽咪,爹地每天和蘭斯這麼玩不累嗎?每次被蘭斯找借口威脅,他也不難受啊。」哈利小大人似得端起茶杯,用茶匙順時針攪拌了一會剛放下幾勺牛奶的紅茶:「還有,那個白孔雀先生很厲害嗎?為什麼爹地會這麼怕他。」

  莉莉笑而不語,彎起的眼睛老神在在,她慢慢地抿著杯裡的紅茶,就像這裡的事跟她沒有關係一般。好吧,其實莉莉現在的狀態只是進入了回憶模式,什麼紅茶該配什麼甜點,什麼甜點該配什麼飲料,又或者什麼紅茶該在什麼時候飲用,這些可是那個大小姐教過的。

  「混蛋小子,誰說爹地怕他了!」剛老實下來的詹姆斯一聽這話,本來握著茶杯裝優雅的手不由自主捏緊成了拳頭,他咬牙切齒,這小子還是不是他兒子啊,「爹地長這麼大就沒怕過什麼人!」

  「是呀,沒怕過。」不知道什麼時候回過神的莉莉涼涼的插上一句嘴,微笑著送給詹姆斯一個嘲諷的眼神,一邊喝著紅茶,慢悠悠的說:「我要把這句話記下來,在未來某一天送給那個什麼人,相信他會很樂意懲罰你。哎……」

  坐在一邊明顯不能進入角色的哈利抓抓腦袋,每天都會來這麼一齣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他這個小孩可真是討厭被好奇心撓死的感覺了,可是阿爾伯特說過,八卦是找出來的,不是問出來,哈利只能咂咂嘴,把問題給嚥回肚子。

  但是,還是會很好奇啊怎麼辦!!!!!!

  哈利在心裡咆哮,面上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保持微笑看著兩個成年人互揭對方老底,只不過莉莉還能擁有良好的儀態,詹姆斯就……不說也罷,炸毛了就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獅子一樣。

  能聽兩個人的老底似乎也許還不錯。

  哈利滿意的點頭,一邊用銀叉切下小塊蛋糕放進嘴裡小口小口的吃著。

  「詹姆斯•阿爾伯特•波特!!注意不要把你手裡的杯子給甩出去!眼睛不要凶神惡煞的盯著對方!挺直你的背,這個時候前傾是不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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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累死我了。」詹姆斯誇張的倒在起居室的沙發裡,還有些濕潤的頭髮被毛巾包著胡亂揉了幾下。

  這時候的哈利正窩在莉莉懷裡聽莉莉講睡前故事——比如《莎翁彼豆故事集》,不要以為哈利表現的像個小大人一樣,就覺得他不愛這些。聽到詹姆斯的抱怨,才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詹姆斯:「爹地,只是學禮儀而已,很累嗎?」

  莉莉敲了一下哈利的頭:「你爹地這人是最討厭舒服的,怎麼樣舒服他就是最喜歡的。」她突然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我說詹姆斯,你這樣的性格,是怎麼看上盧修斯的啊。」

  「盧修斯?誰說我看上他。」詹姆斯用看白癡的眼神斜視莉莉:「明明是他總是纏著我,我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他。」

  「你就吹牛皮吧。」莉莉翻了個白眼,不去理唉聲歎氣捶肩捶腿的詹姆斯,她抽走哈利手裡的書,拍拍哈利的腦袋:「9點了,哈利你該去睡覺了,別聽你爹地在這裡說胡話。」

  哈利乖乖地收起手上的故事集沖詹姆斯和莉莉揮揮手:「爹地媽咪晚安。」看到莉莉彎下腰右臉頰對著自己,哈利嘟起嘴吧湊上去親了親。戀戀不捨的看了詹姆斯一眼,回房。我的八卦啊!!

  回到房間的哈利蹭到床上,輕手輕腳的扒拉出小抽屜裡面的手鏡並用自己的小魔杖甩了個螢光閃爍:「格尼薇兒!晚上好!」他用睡衣袖子擦擦手鏡的鏡面,接著將自己裹緊薄被。

  「親愛的哈利,晚上好。」鏡子裡的薄霧散去,端莊的格尼薇兒穿著白色紗質的睡裙坐在鋪著紅色輩子的床上。哈利已經對這些見怪不怪了,格尼薇兒跟他說過梅林封印她在這個鏡子裡,而鏡子裡的空間就是她生前住的房間,她能看書她能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只是出不了城堡也沒有人進來。

  「那麼今天我們學什麼呢?」昨天晚上剛結束一本書的學習,哈利一邊問一邊掏出枕頭底下的筆記本和羽毛筆。格尼薇兒雖不說是什麼博學的人,但主要是因為她那裡藏書多啊!都是創世初期的人留下來的東西啊!不說別的,前幾天哈利跟著學習的水系魔法就讓哈利受益匪淺,原來伊芙森的自然精靈血統還是很有用的,不僅是在魔力提純方面有幫助,連學習這些自然系魔法都比別人領悟得快了不止10倍。但是因為這些魔法都是精靈文字,哈利學得很艱難,他最近一直在看精靈文的書。

  當然了,格尼薇兒能幫他的就是講書上的重點教授給哈利,並不能做別的,因為格尼薇兒作為女孩子,在那個時候是不具備學習魔法的資格。

  格尼薇兒揚揚手裡的書,把封面湊到鏡面,是一本《水系魔法原理》,先是學魔咒,在學習原理,哈利認為還是有道理的,先實踐,再弄清楚原理,才能更多的摸索其中的每一步,做到舉一反三。雖然現在很大的問題是,哈利沒有場地訓練,他只能抄下每一個咒語。

  哈利握著羽毛筆沾沾水,跟著格尼薇兒溫柔的聲音,快速記下每一個單詞。

  「水的流動,要學會感受,不僅僅是水,其他三大自然元素風、火、土都是如此,如果你連最基本的感受都學不到的話,那麼這個血統對你來說也只是浪費。」格尼薇兒翻著書頁,一點一點給哈利講解著書上的原理。

  認真的格尼薇兒更加漂亮,只有這時候她週身的氣息才沒有那些哀愁的味道。

  哈利努力的寫著字,他必須在12點之前弄完,他知道媽咪很擔心他身體吃不消——畢竟白天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不是嗎?他特意沒有告訴莉莉,他知道媽咪和爹地有事情瞞著他,經常兩個人小小聲的嘀嘀咕咕,哈利不會去問,卻知道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強,才能幫助他們。

  「四大元素中,只有水是以柔制剛的唯一妙訣,能攻能守,而火著重攻擊,風著重速度,地則以防禦為主。因為水的魔法較全面,所以在效果方面可能不是那麼完美,你需要做的就是提升水的魔力感受程度。」格尼薇兒頓了頓,像想到什麼事了:「嗯,等四大元素魔法學完了之後,你需要找到一個最適合你使用的元素。我們家族的人,都有自己運用最完美的元素。」

  哈利放下筆,好奇的看著格尼薇兒:「那伊芙森家族,什麼元素適合大部分人呢?」

  「當然就是水咯。好了,下面要記得就是……」

  水,是啊,怎麼會不是水呢,因為亞瑟王的詛咒堙沒麻瓜界,一直等待著血脈覺醒者帶領家族回歸魔法界,伊芙森家族能屈能伸,不會為了一個詛咒讓自己家族滅絕。格尼薇兒驕傲的看著在筆記本上記著筆記的哈利,這個孩子將會帶領伊芙森家族重獲榮耀,也會讓自己最終得到安息。

  眼皮越來越重,哈利甩甩腦袋,將羽毛筆再次沾沾墨水,左手揉著眼睛,張開嘴巴就是一個大大的哈欠。

  「行了哈利,把東西收拾下,今天也學了四分之一,看看你自己,別把墨水粘在臉上了。」格尼薇兒連眼角都帶著笑意,她自己沒有孩子,看哈利就和自己的孩子一樣,雖然差了將近2000年。

  她沖哈利揮揮手,鏡面瞬間又起了一層薄霧,等薄霧散去鏡面印出哈利略顯肉乎乎的臉,一臉睡意。

+++++++++++++++++++++++++++++++++++++++++++++++++++

  詹姆斯一家三口挑了一個陰天準備去古靈閣開啟伊芙森家的金庫,他們需要開啟古堡,可是現在對如何打開還沒有任何頭緒。

  三個人兜著灰色的斗篷出現在破釜酒吧門口,哈利好奇的左右看著,每次來酒吧門口搭車,卻從來沒有進來過。

  不管去沒去過麻瓜界的酒吧,哈利都覺得這個酒吧太破了。大廳裡的木頭桌子總會有個角缺了,桌面髒兮兮的,讓人很懷疑老闆是不是擦過;而那些坐在角落喝酒的人們不知道在談論著什麼,連站在門口的哈利都覺得他們聲音太大了;當然,不光有坐在桌子邊的人,還有一些站在走廊的人靠在粗粗的方柱形柱子上,柱子都灰撲撲,牆面或許因為時間剝落不少。

  「哈利,注意你的帽子,不要東張西望。」莉莉把哈利頭上有些落下來的兜帽帶好,就牽著哈利緊隨著詹姆斯匆匆往酒吧的後院走。因為三人裝扮的原因,在酒吧裡並不起眼,所以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們。

  詹姆斯舉著魔杖對著牆壁上的磚塊敲了幾下,在哈利驚訝的目光下,磚塊很快向兩邊變形,一個一般男人高的門出現在眼前。

  這個天氣,逛街的人並不多,零零散散的街上就走著幾個人,哈利注意到一些很奇特的店,比如佐科笑料店,明亮的櫥窗裡居然放著不會著火的煙花,煙花不大,但是很亮,哈利的眼睛都要擠出眼鏡框了,麻瓜哪有這些東西啊,這玩意估計抓在手裡玩都不會炸到自己。

  詹姆斯看到哈利著迷的地方,嘴角抽搐了下,哈利去玩這些還不如跟韋斯萊兄弟去玩,他伸手扭過哈利快轉掉的腦袋。「腳下看路,別一會腦袋掉了跑來跟我哭。」

  以為詹姆斯在嫌棄佐科做的笑話玩具而想自己給哈利做的莉莉抿嘴笑著,當年還在學校的時候,詹姆斯和那三個傢伙可沒少捉弄別人,就連幾個教授也遭到毒手,最後畢業的時候那些教授都在歡呼。

  一路上還經過了弗洛林冰淇淋店,麗痕書店,風雅牌巫師服裝店,魁地奇精品店等等,尤其是魁地奇精品店,哈利整個人都要貼到櫥窗玻璃上去了,那個魁地奇模型被放大,哈利光看著這玩意就花了半小時,最後還是詹姆斯看不下去了,給哈利買了個兒童用的掃帚。

  最後逛到古靈閣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3個小時,哈利不好意思的發現詹姆斯手裡已經握著幾個小商品袋了。

  古靈閣一共有三道門,當幾人站在門前,有兩個身穿紅衣服的小精靈沖詹姆斯三人鞠了個躬,然後伸手推開那扇青銅門。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

  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

  一味索取,不勞而獲,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

  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

  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

  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上重溫了魔卡少女櫻最後一集,和兩個劇場版,好懷念!


☆、第 12 章

  跟著接引的矮小妖精走進古靈閣,哈利只能張圓了自己的嘴巴表示驚訝這個大理石大廳足有兩個莊園壓在一起一般高,大約百十來個妖精坐在長櫃檯後面往大賬本上草草登記.有的用天平稱錢幣,有的用目鏡檢測寶石。

  碩大的白色大理石建築,僱員都是妖精,所以要是你稍微懂事的話就不會想去打劫這家銀行。妖精們只要用他們那長長的手指敲擊一下金庫的大門,大門就會立刻消失,但是只有妖精才可以這樣做,因為你會被大門吸住,妖精們會定期檢查有沒有賊被吸住,一旦被抓住你就完蛋了,畢竟妖精們每十年才會檢查一次。

  你可以盡情想像這個巫師銀行有多麼的金碧輝煌,哪怕你在麻瓜界也不一定看得到,或許,維也納的□□能比得上。

  這個時間往來銀行辦理業務的人也不多,看得到幾乎都是和家養小精靈不一樣的妖精,聽說這些妖精很貪婪很聰明。

  三個人站在指定的櫃檯前,這是單獨放在最裡面的一個櫃檯,這裡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妖精,聽老一輩的說,這個妖精是專門掌管古老家族金庫的。詹姆斯低頭打量那個戴著老花鏡的妖精:「請打開伊芙森家族的金庫。」說著,從長袍裡拿出那把銀色雕花的鑰匙放在櫃檯上。

  「年輕人,肆無忌憚的打量陌生人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老妖精毫不在意的說著話,一手拿起鑰匙放在老花鏡下查看,沙啞的嗓子過了許久才發出聲音:「伊芙森家族……幾百年了……你們是他的後人嗎?」

  詹姆斯點點頭,將哈利往身前推來推去,「你可以檢測血緣,他是伊芙森家族的繼承人。」

  「不必。」老妖精搖著頭摘下老花鏡,一雙尖細的大耳朵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紅:「我就知道伊芙森沒有絕後!你們能打開那個盒子說明你已經通過了血緣魔法的檢測,我的孩子。」他對著哈利瞇瞇眼,身子站起來微微前傾,似乎想看清楚剛及櫃檯高的哈利。「我叫米達,我曾祖父曾專門為伊芙森家族服務。」

  據說妖精的壽命都很長,似乎有幾百年。哈利認真的回看這個長得奇怪的生物,在腦子裡數著家養小精靈和妖精的區別。「你好,我叫哈利……」意識到自己要說出本名的時候,哈利猛地住了嘴,他有些緊張的回頭看了詹姆斯和莉莉一眼,才重新微笑道:「哈利•伊芙森。」

  米達若有所思的看了哈利一眼,嚇得哈利以為這個妖精發現了什麼,可是不對,今天出門之前,媽咪給自己額頭上的疤做了很好的掩飾,甚至把自己的瀏海特意打理了一番。想著哈利抬手碰碰自己的瀏海。

  「真是碰巧,哈利與救世主同名。」

  哪裡只是同名,分明就是同一個人。詹姆斯蓋著兜帽不住吐槽。「現在能帶我們去金庫了嗎?我們還有事要辦,不能耽誤太久。」

  「當然,是我的疏忽,伊芙森先生,伊芙森夫人,還有哈利少爺請隨我來。」米達放下自己手中的事物,對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快步上前帶路。

  地下金庫的入口在大廳後方一道小門,小門不是很起眼——至少和閃著金光的大廳比起來是這樣。過了這個門,就不再是剛剛滿眼都是妖精的地方了。哈利依舊是懵懂的模樣左看看右看看,直到這道門在妖精揮手間打開,哈利抬眼一看,門後空是一片黑暗,什麼都沒有,看起來伸手不見五指,哈利哆嗦了一下,握緊詹姆斯的手「爹地,你說我們將要去的地方是哪裡,看起來有危險哦。」

  「下面是個有意思的地方。」詹姆斯抱起哈利,湊過去咬了口哈利的鼻子:「不會有危險。」

  被咬的小傢伙一把摀住自己的鼻子,虎著臉看著自家爹地。「爹地啊,你怎麼能像小狗狗一樣咬哈利的鼻子!!」

  莉莉走在兩人身後,躲在兜帽後面淺笑,不經意間一縷紅髮露了出來。

  在哈利一行人緩緩走向地下金庫時,正好又有一家三口走進古靈閣大廳,很是標誌性的一家人,三人如出一轍的高傲輕蔑表情,而男主人和小少爺的的頭髮正是閃亮亮的鉑金色,在本來人就少的大廳裡更是暢通無阻,三人大步走著,也不理會那鮮少的人對自己行注目禮,只是小鉑金稍稍皺了下眉,一絲厭惡從灰藍色的眼睛裡劃過,被很好的掩飾過去。

  盧修斯撐著那柄銀蛇纏繞的手杖,跟在妖精後面往前走,墨綠色的袍子翻起的袍浪雖然沒有好友西弗勒斯的打,卻甚是華麗。

  停在長期為自家服務的那個櫃檯前,盧修斯也不看那個正在忙碌的妖精,只是抬著下巴不耐煩的開口:「今天我來是為了我兒子德拉科•馬爾福辦一個賬戶。」後面的意思很清楚,過幾天就是德拉科11歲的生日,兒子要上學了,需要自己花錢了,所以要給他單獨開個賬戶。

  納西莎不說話,冷著臉把手放在自己兒子的肩膀上,眼神卻不住給那個妖精丟眼刀。

  「母親,你看。」被納西莎摟著的德拉科朝不遠的一個櫃檯用下巴指了指,示意自己母親看看。「伊芙森家族?我們巫師界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家族,而且一個家族的人有必要把自己包這麼嚴實嗎?」德拉科收回視線,不多時,也開始有點不耐煩。本來不是自己的事,他不會說太多,但是對於開戶需要自己親自到場,德拉科表示很不耐煩,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跟著教父多學點魔藥製作,最近在自家地下藏書室的書上又找到不少古老配方,不練練手癢。

  納西莎本來沒怎麼在意,但是熟悉的一抹紅色晃過,她不禁又看了看,直到德拉科叫了聲自己,才回神:「怎麼了,德拉科?」

  「母親,那個伊芙森少爺,很有意思。」人不耐煩了,總會給自己找點事做,德拉科再一次開始注意那邊的情況,當他聽到哈利說:「爹地,你說我們將要去的地方是哪裡,看起來有危險哦。」就開始津津有味的盯著那個被父親抱起來的孩子,那孩子似乎感應到有人在看他似的,碧綠色的眼睛骨碌一轉,朝德拉科看來,很快又扭著身子看向前面的門,德拉科卻在被看的剎那呆了。

  看著人走了段距離,德拉科輕輕嗤笑一聲,自己真是被碧綠色的眼睛給弄魔障了,索性不再看向那一家三口,居然被家人以外的人吸引住,但是他自己也知道,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自己記住了,只是這個伊芙森家族是怎麼回事。

  在德拉科沒有看到的地方,納西莎和皺著眉的盧修斯交換了個眼神,盧修斯正好看到那一家三口進門後的背影。

  「如果是一個隱世家族要出世,那麼來金庫基本來說是第一步。」盧修斯淡淡道,「不出意外的話,過陣子他們就會邀請其他家族的族長。不過伊芙森……我想,我們回去問問畫像或許會有答案。」

  那邊妖精把資料遞給盧修斯,表示手續都已經辦好。盧修斯點點頭,讓德拉科簽下魔法契約便帶著人離開。

  我們再回到詹姆斯這邊,坐在小礦車上的哈利享受著速度,不時尖叫一聲,這個簡直比麻瓜遊樂場的過山車還刺激,雖然自己沒去過遊樂場,但是電視上還是能看到的,而這個礦車的速度肯定比過山車快。

  小礦車在地底金庫的空中軌道走了很長一段距離,路過不少可停靠的平台,都沒有意思要停下。不過哈利也樂的開心,可以坐久一點。莉莉就不行了,靠在詹姆斯懷裡,臉早已嚇成了白色,以前雖然也坐過小礦車,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永遠也免疫不了這種強烈的噁心感。

  「怎麼還沒到啊,我記得以前去的那個金庫也沒這麼長時間啊。」莉莉虛弱的問出自己的疑問,詹姆斯自然知道她說的是波特家族的金庫。

  米達操控著小礦車的方向,一邊回答:「伊芙森夫人,伊芙森家的金庫屬於重點保護的範疇,而且是自古靈閣建造以來就開設賬戶,當然金庫會放在更加隱蔽安全的地方。」

  直到走上一段讓詹姆斯熟悉的路,幾人已經停在了湖面上,詹姆斯曾經隨哈利來過這個地方,嗯,就是前世那個哈利。幾人迅速下了小礦車,朝一個較為隱蔽的路走去。

  不出詹姆斯所料,拐個角就看見那條被鎖住的火龍。妖精念了個什麼咒語,就見本來還虎視眈眈衝著幾個人想噴火的龍倒在地方昏昏睡去,

  「請隨我來。」妖精米達揣著那把銀色雕花鑰匙站在火龍身後的門邊,將鑰匙插/進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孔。

  「卡,卡,卡……」

  一陣機械滾動的聲音響起,嗡嗡嗡的彷彿這個地下金庫要塌掉了。大約過了3分鐘,不知道鎖了多少重鎖的門緩緩向上提起石門,米達指指門內道:「幾位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面等著。」

  伊芙森的金庫至少是一個半波特家族金庫,詹姆斯曾經也看過馬爾福家的金庫,也不過是這裡的三分之二。「嘖……」詹姆斯四下打量著金庫,發現這個金庫收拾的還不錯,大概分了幾個房間,比如藥材間,裡面都是□□時留下來東西,也不乏後來每一代家住添進去的,而這些藥材都保存的很好,看來那時候已經有很完善的藥材保存方法了;然後是各代家主所做的或者收集的煉金物品;接下來是金加隆。

  莉莉帶著哈利去每個房間查看了一下,在存放金加隆的房間,他們找到了進入古堡的門鑰匙,門鑰匙下面放著一張羊皮紙,和五六個族徽,銀色花枝的妖嬈的血色薔薇。

  哈利將這些東西放進空間袋,然後又抓了不少的金加隆,似乎家裡剩下的錢不是很多了,維持了十年,還要支持爹地在麻瓜界開的公司,金庫又被鄧布利多把持,這些他都聽爹地和媽咪說了。

  莉莉看著那些有了年歲的藥材開始雙眼冒光,有好多都是書上介紹過但是現在已經看不到的品種,於是也拿了幾株弄回去研究研究。

  而詹姆斯上次本來是要和蘭斯說要他幫助哈利做一個抵禦攝神取念的煉金物品,但是後來總是這樣那樣的事,導致自己忘得一乾二淨,這回如果不是看到這麼多煉金物品,詹姆斯也不一定會想起來。他在一堆老東西裡面挑挑揀揀,倒是挑了到了一個勉強有這個效果的東西放到哈利的空間袋。

  三個人可以說是滿載而歸。當幾人出了古靈閣的時候,街上的人因為太陽最終出來的緣故漸漸多了起來,本來還想逛逛的幾人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現在可不能就被別人看出來了,鄧布利多又耳目眾多,消息傳到他耳朵裡可不好。

  忙完這些之後,詹姆斯就在計劃著什麼時候去一趟伊芙森古堡,而且過陣子哈利就該被送回佩妮家裡了,開學前有些東西還是需要走個過場,比如鄧布利多安排海格來接哈利去對角巷採買新學期要用的東西,那時候可是很好的機會把自家的金庫弄回來。梅林的褲子!希望一切能順順利利的,一直保佑哈利平安,不然也太對不起以前哈利做的那麼多努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520快樂~

  剛剛樓下一個男生在給妹子表白來著~祝福撒花!( ̄▽ ̄)o∠※PAN!=.:*:'☆.:*:'★':*

  今天桃哥的課可多了,8節課QUQ明天10節Q口Q求安慰求評論求點擊求收藏!!!!

  今天520,讓你們期待的馬爾福 家族出來打個醬油


☆、第 13 章

  對於快要來到的家族復出,哈利的訓練時間越來越緊,因為他還需要回佩妮姨媽家。前兩天他趁伊布薩斯不在邊上看著,悄悄在訓練室裡開始試驗自己學到的自然水系魔法,他在想是不是把古劍術和魔杖使用混合,如果是正式跟人對上的話,在使用古劍術的同時,釋放水系魔法是不是能做到出其不意呢?爹地還提過無杖魔法,這些東西如果都能很好融合,那麼對自己來說就是實力的一大提升點。

  不僅僅是怕莉莉和詹姆斯擔心他,他也想給他們一個驚喜,自然系魔法,這可是不多得的寶貝。

  「哈利,注意你的咒語發音,精靈語你還得繼續學習,剛剛發音有些不標準。」格尼薇兒所在的鏡子被哈利豎起放在一張椅子上,她很用心的注意哈利每一個單詞的發音和魔杖揮舞的手勢。「詹姆斯是不是決定過幾天就去伊芙森古堡?我跟你說如果古堡裡的一個密室沒有被摧毀,你可以進去看看,裡面有精靈語所有的學習資料及咒語,自然系的咒語與治療咒語是同源,你也可以瞭解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訓練室被哈利用上了一個隱蔽的警戒魔咒,只要有人或者畫像有動靜,那麼他的魔杖就會發熱,雖然這個咒語對人體反應來說有一點時間差,但是聊勝於無。畫像來人的速度總比人進門快一些不是嗎?很讓哈利無話可說的事,這個咒語僅僅也就是適用於訓練室,每天晚上在房間學習還真是要小心翼翼,期間也發生過莉莉突然敲門進房間的事。

  只感覺手上的魔杖突然燙了下手,哈利趕緊背著畫像,將魔杖快速收入手腕處的固定環,他很想要爹地手上那個啊,可惜爹地不給,所以只能找蘭斯幫忙指點做了一個有類似效果的固定環,但怎麼說呢,這些東西效果都是異曲同工。

  哈利從腰上解下劍,身上一身英挺的訓練服顯得人很精神。「哈利,你又一次比我先到。」身後傳來伊布薩斯輕鬆的打招呼聲,哈利稍稍平復了下呼吸,才轉身。

  「伊布薩斯,下午好。今天我們要學習什麼?」哈利學習古劍術也有好幾個月了,對一些基本的招式多多少少都瞭解了很多,只是每次都是對著空氣比劃讓他覺得有心無力,很多發力點都找不到。

  「看到你右手邊的那個櫃子了嗎?這是我要詹姆斯昨天晚上弄來的東西。是個博格特!你現在就是需要個對手。」

  哈利恨不得膜拜伊布薩斯了,居然成了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哈利屁顛屁顛的去開櫃子門。自己才想著需要對手他就給我弄來了一個,想著哈利就笑咪咪。

  白嫩嫩的小胖手擱在門把上,輕輕往外一拉,可是當一團黑霧從還未全部打開的門縫飄出來時,哈利呆了一下,猛地往後一跳:「伊布薩斯你在開玩笑嘛?這團霧給我當對手!!!」說白了,他根本不知道博格特是什麼。

  畫像裡的伊布薩斯挑眉:「怎麼回事?」他小聲念叨了一句,轉念一想,很想大笑,他矜持的咳了一聲:「這個東西叫博格特,可以變換成你心中最懼怕的東西。看來我們的小哈利心裡很強大?」他對著哈利擠擠眼睛,差點又想眉飛色舞的去跟那幫畫像交流。

  「最懼怕……?」哈利還真開始低著頭思考,掰著指頭算算,自己小時候被佩妮姨媽弗農姨夫揍得厲害的時候也沒見自己怕啊,或者是被達力那幫豬朋狗友吊起來打,也不是什麼太恐怖的事,只是難熬而已。「好像沒什麼可怕的……伊布薩斯,小時候的事沒什麼可怕的,而且媽咪說過的故事裡面也沒有什麼很恐怖的傢伙。」哈利認認真真的對伊布薩斯說道。

  伊布薩斯這回倒是上下打量著哈利沒說話。

  過了一會才開口:「這樣吧,博格特只是反映你現在心裡所懼怕的,並不是你一直存在的弱點。也就是說,懼怕這種東西可以蒙騙博格特。懂了沒?」

  哈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著那團黑霧似得博格特想著自己該把他變成什麼樣子。如果說現在他需要的是一個練習對手,那麼……

  哈利對面的黑霧在伊布薩斯詫異的眼神中變成了一個約10歲擁有凌亂黑髮的白皙少年,稚嫩的臉上帶著相同的疑惑神情,那身訓練服完美的貼合在瘦小的身材,握著長劍的手帶著些微不同於哈利現在的動作。

  那,分明就是哈利。

  「怎麼會?」哈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伊布薩斯,「我只是想著害怕一個與自己相當的對手,為什麼是我自己!」

  哈利還在分神間,博格特已經揮劍朝哈利攻了過來。

  「專心了,哈利!」伊布薩斯吼了一聲,如炸雷一般驚得哈利收了心神,抬手格擋。

  雙劍相抵,哈利幾乎被這個假的自己壓得向後彎著腰,他暗暗施力,待兩人都站直了身子,才尋著一個時機矮身滾向一邊。

  這滾出去還沒等站穩,博格特的劍就跟著從身後刺了出來,沒辦法,哈利只能偏著自己的頭,回身抬手頂開差點□□自己訓練服的劍。

  他齜著嘴,暗自咂舌,這人雖然是自己讓博格特幻化出來的,但是實力比自己強多了。哈利心裡叫苦不迭,自己沒事想什麼實力強的對手啊,真是自討苦吃,是不是自己訓練的還不夠啊。

  還沒10分鐘,哈身上的利汗已經弄得全身都是濕的了,他還一招一式刺著劍不敢懈怠,嘴巴裡卻開始求救了:「伊布薩斯!怎麼辦,接下來怎麼辦,再不把這玩意弄走我就要受傷啦!」

  伊布薩斯擼著自己的鬍子,滿意的點著頭,一邊不耐煩的開口:「急什麼,繼續。」

  就這樣哈利被這個博格特橫著豎著操練了半個小時,整個人最後是癱在地上被博格特刺著滿地滾。如果不是怕被這個博格特給刺死了,哈利堅信自己肯定一個指頭動都不想動。這玩意不是自己幻化出來的吧,出劍風格也和自己一樣,怎麼體力就這麼好,沒見他帶一點喘。

  「伊布薩斯,真……真不行了……」

  最後哈利已經自暴自棄的躺在地上裝死了,而這時候博格特還能很有力的磨著刀子將手裡的劍往哈利身上刺。

  「咒語是『滑稽滑稽』,你在腦子裡想個搞笑的形象吧,就是你這個博格特的形象。」說到這,伊布薩斯開始期待哈利腦子裡的幻想。

  哈利不疑有他,虛弱的哼唧著:「滑稽滑稽。」

  「彭。」

  伸手那只和自己長得一摸一樣但是凶神惡煞的傢伙變成了一個頭戴粉紅色大蝴蝶結,身穿粉色娃娃裙還有白色長筒襪的哈利,重點這不是3,4歲,而是快11歲的哈利,他還騎著一把小掃帚眨著眼睛看著自己。

  居然沒一點違和感!

  哈利感覺自己的臉要青了,他明明想的是達力穿女裝!梅林的吊帶裙啊,你不能這樣坑人啊,為什麼會穿在我身上!雖然很想捂著臉把自己紅透了的臉擋起來,但是手還抬不起來這是個問題。

  女裝哈利沖哈利飛了個吻,又「彭」的一下回去了櫃子。

  那邊的畫像裡,伊布薩斯已經不見了,想來是跟那些畫像叨逼剛剛的事去了。

  躺在地上休息了個夠,哈利拿起椅子上被忽略的小手鏡,晃悠著還不找不著勁的雙腳往自己房間走,他不耐煩的扯開自己訓練服的領口,本來就夠亂的頭髮這會就像被打濕的雞窩。感覺頭上又有汗留下來扎眼睛,哈利一爪子在臉上糊了一把。

  「哈利?」

  詹姆斯在後面叫了哈利一聲,快步走上前扶住哈利往前走:「聽那邊的畫像說,你剛剛和博格特在實戰訓練?」

  「是啊。」哈利哼哼著答道:「伊布薩斯欺負人,我早就累得不行了,他都不肯告訴我給博格特解咒的方法,最後還那樣出醜。」

  看著哈利現在一身汗也不舒服,詹姆斯憋著笑抱起哈利,一把把他扔進自己房間的浴缸。

  「想笑就笑,別以後被人欺負了笑不出來。」哈利自顧自的脫著衣服,把自己泡進浴缸,舒服啊……

  「你這個臭小子,爹地也是你能嘲笑的。」詹姆斯抓著哈利的脖子前後直甩,結果被哈利亂動噴了一身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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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就過了六月中旬,哈利念叨著是不是要回佩妮姨媽那裡,不然給人抓著把柄可不好。

  莉莉切著手裡的牛排,優雅的往自己嘴裡送。經過不是很長時間的禮儀訓練,莉莉成了三個人中佼佼者,一舉一動無不顯示著貴氣,用阿爾伯特和莫蘭達的話來說,和以前完全是兩個人,這要是以貴族身份出現,估計不會讓人發現是莉莉•波特。「既然這個話題談起了,那麼明天就去吧。我估計那邊已經有人開始蠢蠢欲動了,你都兩個月沒出現了,先是半個月受傷在家養著,然後學校放假。」

  「不錯,還半個月你也11歲生日,那時候會來霍格沃茨的通知單。來通知單你必須待在佩妮那裡,不然鄧布利多的貓頭鷹可是會找到咱們家。」詹姆斯嚼著嘴巴裡的糖漿餡餅,一邊裝模作樣的用餐巾擦著嘴角的糖漿。

  「我會在生日的前幾天收到通知單嗎?」哈利叼著意大利麵嘴巴裡咕咕噥噥,被莉莉敲了一下,趕緊老老實實把麵條先吞下去。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詹姆斯心不在焉的想到那個時候哈利為了接這封通知單活生生耽誤了一個星期,不管自己和莉莉是不是真死了,佩妮和弗農都知道不該淌進這攤子水,雖然他倆個的方法是蠢了點,詹姆斯笑了下,但是總出發點是好的。

  「我們邀請其他純血貴族的時間也定在了你生日那天,所以那天晚上7點你必須回來。」

  聽著詹姆斯說的,莉莉也點點頭,她嚥下嘴裡的食物,才慢悠悠的說道:「伊芙森古堡就由我和你爹地去開啟,這次你就不需要過去了。」

  雖然很想快點去格尼薇兒說的那個書櫃,但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是不能跟爹地媽咪講價錢,本來時間就很緊了。哈利撇撇嘴,把杯子裡剩下的南瓜汁喝掉:「媽咪啊,這都要開學了,最近我也學習的很認真對不對?我能不能放鬆點,比如。」哈利溜下椅子湊到莉莉面前:「我現在能不能去飛一會?」

  「想玩就直說,找什麼借口。」莉莉戳著哈利的腦門,揮了揮手。

  「媽咪最好了!」哈利故意把還沒擦的嘴巴往莉莉臉上蹭了蹭,留下一團油乎乎的印子。趁著莉莉還沒抽他,哈利顛著小屁股刺溜一下跑了。他要去拿上次磨蹭著詹姆斯給買的兒童型飛天掃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個讀者給了個長評,雖然是意見不一樣,但是我很高興你能說這些,因為,這些也能給我打開一些思路~我也不是說一定要黑的鄧布利多怎麼樣,他年紀大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以,有些結我們只能等待系結的人去解開~~~\(≧▽≦)/~啦啦啦


☆、第 14 章

  這邊,哈利已經回了佩妮家,又開始了「家養小精靈」的日子,不是在廚房用著自己才學到的水系魔法刷盤子清潔地板洗衣服,就是拿著大剪刀待在庭院裡面修草,時不時佩妮姨媽或者弗農姨夫還要站在一邊冷嘲熱諷,說真是對他太好了,讓他「臥床休息」了這麼久,該多做點活報答他們,不然不給飯吃吧啦吧啦的,哈利只能眼淚汪汪的低著頭,時不時挑起眼睛對著在邊上看笑話的達力擠擠。

  偶爾達力也會神氣的倒扣著鴨舌帽,小霸王一樣帶著穿著自己肥大舊衣服的哈利去附近公園晃蕩,然後呼朋引伴的嘲諷哈利,有時候不小心過火了,那幫人想揍哈利,達力抽搐著拿小眼睛瞪哈利,好像在說:「說了不出來玩,你看吧!演戲什麼的真夠討厭!」哈利無辜的撅著嘴聳肩,然後偷偷用著古劍術的招數一個人和好幾個人打了起來,達力在一邊跳腳,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不過打了幾次下來,那些傢伙照樣跟哈利玩著,小孩子嘛,不打不相識,但是都在問哈利小時候怎麼那麼慫,一點都不好玩,只會一臉要哭的樣子,他們打了兩下就沒意思了。

  於是每次看到費格太太「不經意」溜躂到公園散步,哈利跳起來把其中一個人撲倒,接著其餘人就把哈利淹沒在人堆裡玩鬧,看樣子是打的挺狠,費格太太又不敢走近看,只能看到最後哈利嘴角帶著傷,眼睛變成熊貓,衣服灰撲撲的跟著達力後面很遠一起回家,也會有這種情況,達力回家也懶得拉上哈利,哈利一個人躲進公園深處,哭一把然後藉著路燈看看被偽裝的小書,費格太太眼神不好,一直以為他在看偷偷保存的漫畫,心疼的費格太太躲在家裡抹眼淚。

  哈利倒是生活的有滋有味,就像以後不能做這些事似的,趕著這陣子各種玩,就算做家務對他來說也是種懷念,那邊莉莉和詹姆斯就有些頭疼了。

  兩個人佩戴好伊芙森家族族徽,捏著薔薇雕刻的門鑰匙就感覺一陣暈眩,不知道這個門鑰匙是怎麼做的,兩人並沒有感到其他使用門鑰匙該有的不適感,那種暈眩就跟你在地上蹲久了突然站起來是一種感覺。

  剛在地上站穩,莉莉和詹姆斯就在想自己的衣服是不是穿少了。落腳點是蘇格蘭高地上深山某一處,就算以現在驢友那種冒險勁頭應該也找不到,哪怕是這個季節山裡面還是很涼的,畢竟山有這麼高,莉莉和詹姆斯緊了緊衣服,看向眼前不遠處森林裡的古堡。

  巍巍古堡,屹立千年,深灰色的磚石,暗橙色的尖頂,藏著深山中,綠色植物纏繞。恢然磅礡的氣度讓莉莉忍不住跪了下來,她能感到身體裡伊芙森家族的血液在沸騰。眼淚靜靜的從眼睛裡流出,莉莉閉上眼感受著遺留千年的震撼。

  詹姆斯站在莉莉身邊,與莉莉一樣,眼裡剩下的只有對這座千年古堡的仰望,真是梅林的傑作!如今,又有誰的家族還遺留這樣一座古堡,哪怕富貴如馬爾福家,莊園遍地都是,但是也僅僅只是莊園,更罔論其餘貴族了。

  山風在耳邊獵獵作響,兩人決定沿著青灰石梯進入古堡。寬闊的石梯兩旁爬滿青苔,四周是滿眼的濃蔭大樹,因為山裡露水重,詹姆斯半扶半抱著莉莉,怕她腳底打滑。陽光斑駁,從星星點點的樹葉縫隙間投下來,美得讓人不敢置信。大約萬來級彎彎曲曲的階梯,走了兩人挺長時間,站在高聳的閘門和吊橋前,詹姆斯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而他們來時的路已經被植物掩蓋,不知在何處。

  詹姆斯仔細的看著有些老舊卻被魔法保存的完好的古堡,15寸城牆的高處還能清晰的看見密密麻麻的炮眼和槍眼,左右兩邊有著兩座箭塔立在城牆之上。因為建在山中,古堡不像一般平地上的古堡那樣規整,也不如西方古建築學那般要求對稱,這座古堡因地制宜,看上去更為特別。

  「羊皮紙上說開啟古堡的方法需要在古堡中找。」莉莉看著自己手中的羊皮紙,一手摩挲著胸前別著的家徽。「擁有血脈的人可以帶著自己信任的人進去,但是古堡在沉睡,相應的魔法陣與保護魔法不會激活。麻瓜及魔法界其他人就算找到這處,也進入不了內部。」

  詹姆斯抽走莉莉手裡的羊皮紙,勾著嘴唇道:「古堡沉睡?我倒是想起了哈利小時候你給他講的麻瓜睡前故事。」他拉著莉莉往閘門裡面走,剛進入閘門,身後的吊橋就開始自己吱呀吱呀的往上升。

  熟知麻瓜界各類恐怖故事的兩人對這事也不算奇怪,再說了,袍子裡還有魔杖。所以兩人只是停頓了幾秒,復又向前走。

  雖說古堡始建於創世時期,那時候也不叫古堡了,幾個土胚房子,真正說起古堡是在十世紀開始建起,哥特風格的建築也不知是哪位家主的喜好,雖然莉莉也是喜歡的,不過說起來家族裡多半是斯萊特林,估計喜歡的不少。

  遠遠望去細柱尖頂的建築靜靜佇立,曲曲折折的城堞,好似迷宮。詹姆斯和莉莉像孩子似的在裡面探起險來,在庭院後的小路嚇跑了一圈,小路邊上是無數植被,成了最好的隔離,小路岔路無數,兩人無頭蒼蠅一樣最後站在一個像教堂一樣的建築物前。

  高大的教堂,投射在教堂彩色玻璃上的光線依舊神聖莊嚴,高處雕刻的梅林像穿著斗篷,神情淡然,似乎對著世人微笑。莉莉和詹姆斯有些奇怪,麻瓜界的教堂居然會出現在魔法界的古堡裡。

  在階梯上的木門留著一條小縫,似乎在等待什麼人進入,黑色的陰影帶著致命的吸引,兩人很想知道這個教堂一樣的地方裡面到底是什麼。

  兩隻手放在木門上,往裡用勁一推。雖然是木門,卻是出奇的重。這是莉莉和詹姆斯胸前的族徽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教堂裡面倏地一片大亮,刺得兩人抬手擋住眼睛。

  等適應了,詹姆斯看到這雖然是仿教堂的式的建築,裡面卻沒有什麼聖經有關的東西,倒是刻畫著無數精靈,如此溫柔的生物,卻與哥特風格紅黑主色的薔薇相依偎。穹頂上如同被掀開了,太陽直射到房間裡。明媚與陰暗相得益彰。

  「這就是你們家的精靈血統?」詹姆斯站在壁畫前一幅一幅的打量,這壁畫沒有文字,只有疑似精靈的象形畫,倒是正中間的精靈雕像很寫實,看來那些象形畫是創世留下來的。這些畫大概說的就是伊芙森家族第一任家主的爺爺是人類與精靈的結合。獲得精靈血統之後習得精靈文字,並與精靈習得自然系魔法,留下羊皮紙所寫的古老書籍供後人學習。

  莉莉聳聳肩,表示不清楚:「或許是的。」她走到精靈雕像下的書檯邊,一般這是放置聖經的地方,她打開書檯上的舊書,因為這個教堂已經不再是教堂的摸樣,莉莉也不再傻乎乎的以為這是一本宗教有關的書籍。

  只見書上寫著一串串的名字,並在後半部分還有一些空白頁,她想著估計是伊芙森家的族譜了吧。族譜上用古不列顛語寫著先人的名字,直到14世紀末期堪堪停止,那時候正好是文藝復興時期發展鼎盛的時候,伊芙森家族卻在這時候突然封閉古堡。莉莉感慨著拿起邊上的羽毛筆,卻沒發現邊上的墨水。

  難道?

  莉莉試著用羽毛筆在空白紙頁上寫自己的名字,只看著流暢的紫藍色墨水匯成清秀的花體字,和書頁前面寫的名字相似。莉莉看了看羽毛筆,又飛快寫下自己的新姓——伊芙森。想著詹姆斯的名字也得換換。不過……

  她還是先老老實實寫下詹姆斯•波特,至於覆蓋假名的話,很簡單。莉莉勾著嘴唇笑得得意。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喚醒城堡。

  詹姆斯說的沒錯,聽著像睡美人。

  莉莉放下筆,在四周走走看看,看起來這個地方也是伊芙森家族舉行婚禮的地方,除了與一般教堂相似的長椅擺放,就是被族徽激活的大廳上空,這會兒倒是沒有那樣的陽光了,只剩無數的蠟燭燃燒著,就像霍格沃茨的大廳一樣。

  走到精靈雕像的身後不遠處,莉莉看見了一抬打開的精緻棺材,四周是簇擁的薔薇,密密麻麻讓人看不到裡面的人,或者說屍體。

  「詹姆斯。」莉莉招手讓還在看壁畫的詹姆斯過來:「還真讓你說中了,這有個睡美人。」她拉著詹姆斯站上棺材邊的台階。

  只見一個身著白色華服別著白色罌粟的紅髮少女安詳的躺在棺材中,嘴邊噙著飄渺的微笑。這分明就是格尼薇兒!

  莉莉和詹姆斯面面相覷,莉莉眨眨眼,不敢相信:「這屍體保存了有近2000年了吧,不是說格尼薇兒和亞瑟王合葬嘛?」

  「不知道。」詹姆斯摸著下巴,響起哈利告訴他們的:「哈利不是說格尼薇兒自己被葬在亞瑟王身邊,還是蘭斯洛特親手葬的。」

  莉莉圍著棺材轉了一圈,發現棺材側面有字,看著是很華麗的花體,不像是中世紀所寫的古不列顛文字,倒像那時候日耳曼的古文字,畫像們說過,亞瑟王收服了一些日耳曼悍將,看來跟他們脫不了干係。而這些花體字的運筆,在每個單詞的尾字母收筆時都會微微向上翹,這倒是讓莉莉模模糊糊覺得這字寫得很熟悉,只是這字很久不見,她不能很明確的想起是誰。

  看不懂那就沒辦法了,莉莉對著詹姆斯攤攤手,又走到棺材另一側,這個字莉莉認識,是古不列顛語。

  沉睡的薔薇,

  走上神壇承受千年的詛咒,

  詛咒祈禱千年後的祝福。

  覺醒者命定的命運,

  親吻黑色的爬行者。

  「只有這幾行字?」

  莉莉點點頭:「薔薇,詛咒我們都知道,覺醒者是哈利,但是命定的命運和爬行者……」她臉色有些白,黑色的爬行者聽著就不是很好的東西吧……

  「這個應該需要哈利來解開。」為了不讓莉莉擔心,詹姆斯扯出一個笑容:「不過這下好了,不用我扮演吻醒公主的王子。」

  其實看到命定的命運,詹姆斯心裡也開始打鼓,鄧布利多那裡的預言還是個未知數,這裡又來一個!梅林,你是有多討厭哈利,才讓他出生啊!

  直到傍晚,兩人才在這個祈禱殿——後來在另一塊壁畫上看到的名字,那塊壁畫說的是這座城堡的建築史,才在祈禱殿的所謂地下一百法尺的地方——這是凱爾特人心中神靈的世界,找到了安放魔法陣的石室。

  那裡有一個軟墊長椅,看著是3世紀或4世紀的產物,長椅身後一個高台上放著一紙契約,根據羊皮紙上說的,這應該就是那個開啟古堡的血液契約。

  莉莉拿出銀質小刀,在自己食指上劃了個口子對準契約。

  那契約接受了一滴血之後,開始泛光,接著紙面就和吃不飽的吸血鬼似的不停的吸著莉莉手上一滴一滴落不停的血液。

  詹姆斯抱著莉莉,看著莉莉的臉色變得毫無血色,咬咬牙,卻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把莉莉的手拿開。

  這契約是想把莉莉的血吸乾嗎?!

作者有話要說:

  查古堡資料沒把我累SHI。

  嗯~ o(* ̄▽ ̄*)o ,歷史神馬的你們就將就著看,考據狂們手下留情!!!

  我只是把歷史和胡編亂造混合了一下下


☆、第 15 章

  莉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詹姆斯抱著坐在軟墊長椅上休息,也不知道外面是個什麼時間了,昏暗的石室裡還亮著火把,詹姆斯靠著椅背睡著了。

  房間裡閃著微微的銀光,是地上畫的魔法陣,溫潤的氣流在四周波動,莉莉感到受一陣與開始不同的清新感,就像是新生的希望。她看看地上的魔法陣,又看看檯子上的契約,卻發現契約似乎還有一層禁制沒有打開。

  她舔舔乾澀的嘴唇,嘗到舌尖一點微甜的味道,咂咂嘴,倒像是魔藥。莉莉眼睛滴溜溜的四下掃掃,看見長椅腳邊上放這個魔藥瓶子,上面貼著個標籤:「補血劑」,不遠處的陰影地方有個小壁櫥,裡面放著幾個瓶瓶罐罐,看來封閉古堡的那位末代家主是想到啟人會失血過多的情況。

  掙扎著坐起來,莉莉感覺還有些虛弱,她看著地上似乎活起來的魔法陣,身體裡感受著那些奇異的感受,連同整個古堡也感覺到了一樣,看來,古堡是快醒了。還有一層禁制該怎麼辦?

  想起自己開始失血過多還真是頭疼。

  「莉莉,你感覺好點了嗎?這契約要了你那麼多血,我還真是擔心。」後背貼上一個溫熱的身體,詹姆斯攬著莉莉,有些沒睡醒,他揉著眼睛,看起來很累。

  「我睡了多久?」莉莉扶著詹姆斯站直身子,疲憊地揉著太陽穴,看來應該沒事了,一會還是先回去吧。

  詹姆斯也跟著站起身,待看清楚腳下的魔法陣,才拉著莉莉繞過魔法陣離開這個石室:「我也不清楚。」抬手施了個時間顯示,原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居然耽誤了這麼久,咱們快回去吧。」

  莉莉像想起什麼來了,拉了詹姆斯一把:「等等,蛇形手環!」猛然想到還有個東西沒有找到,莉莉越想越覺得不把這個東西找到,最後一層無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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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差點把古堡給翻過來也沒找到那個蛇形手環,莉莉青著個臉,拉著詹姆斯回了莊園,這個古堡,估計還只是認覺醒者吧,是不是哈利也要放個血啊,莉莉不禁擔心,他還是個小孩子。

  哈利這邊不知道敲了莉莉的雙面鏡敲了多少次都找不到人,正疑惑爹地媽咪上哪去度蜜月去了,這邊莉莉也回了消息。

  哈利的入學通知單來了,看著署名鄧布利多,哈利撇撇嘴,看完信就交給弗農姨夫,交給弗農去「吼罵」自己異想天開云云。

  歷史重演似的連著好幾天入學通知單從信箱,從門縫,從窗戶,從壁爐噴出來,真的是噴啊,四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信封跟下冰雹一樣到處亂飛,最後還是哈利用魔法收拾乾淨。

  一大早哈利用過雙面鏡半抱怨的把這些事告訴莉莉和詹姆斯,就聽到佩妮姨媽在下面咆哮著要自己下去。還有兩天就是哈利的生日,今天也是學校來人領著哈利去對角巷的日子。詹姆斯知道是海格那傢伙來接哈利,囑咐了幾句就放哈利走。

  下了樓看見自家的門被個巨人完全遮住了視線,這回佩妮和弗農倒是沒帶著哈利避到海邊,哈利看到佩妮縮在戰戰兢兢的弗農身後,弗農握著把掃把擋在胸前,而達力不知道躲哪裡偷吃去了。

  哈利摸了摸擱在特製褲口袋裡的代替魔杖,假裝害怕的從樓梯的轉角露出毛躁躁的腦袋:「請問……請問姨媽有事嘛?」

  「哈嘍,小哈利。」那個背著光的大巨人對著哈利招手,本來留下個友好的印象,卻因為太緊張聲音跟大炮似的,意識到自己嚇著人了,巨人搓搓自己的手,紅彤彤的的臉被大鬍子蓋著都很明顯。「我叫海格,魯伯特•海格。我是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

  哈利眨著自己水乎乎的眼睛,可憐兮兮的嘟著嘴,眼睛裡帶起一絲光彩:「霍格沃茨?!你是霍格沃茨的人!!你能帶我走嗎?」其實現在的哈利在心裡吐槽:霍格沃茨的教授都這麼老實嘛!說話都磕磕巴巴!為什麼還有居然這種生物!我能不能選擇不去霍格沃茨?

  哈利小傢伙,你是不是忽略了什麼?人家只是獵場看守。還有,你是不是忘了鄧布利多。

  「對,我是霍格沃茨的人,鄧布利多教授,恩。」海格的眼珠往右上邊看了看,似乎在想什麼:「他說讓我帶你去對角巷買新學期的必需品,你看,」他在自己老舊的外套裡翻出一串鑰匙,捏出其中一個:「這是你家金庫的鑰匙,鄧布利多教授在你父母被殺……」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東西,海格慌慌張張的摀住自己的嘴巴。

  「我的父母怎麼了?」哈利看向被當成佈景板的弗農夫婦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達力,「姨媽,你不是說爹地和媽咪出車禍死了嘛?」

  「你哪來的人?再不走我要報警了!」驚嚇勁過了的佩妮一下子膽子上來了,衝出來把海格使勁往外推:「哈利的父母怎麼樣不需要在這搬弄是非!我說車禍就是車禍!」

  弗農看著自己妻子開始行動,也開始假模假樣的去踢哈利,這些年都練出來了——該怎麼踢才讓人覺得很殘暴又不傷著哈利「還不快點給我進去,還想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出去嗎?」

  這些被海格看在眼裡,老實的傢伙馬上就火了,「你們不要欺負哈利!」只是在欺負你而已老實人。海格惡狠狠的抿著嘴巴,他一直覺得莉莉和詹姆斯是好人,對自己也不錯,所以自己一定要保護他們的孩子。想著,海格怒目圓睜,抓在手裡的魔杖一下抵在了佩妮的脖子上,卻有點哆哆嗦嗦。

  抓著哈利肩膀直甩的弗農嚇得鬆開了哈利,「你鬆手,信不信我拿槍崩了你!」弗農做出兇惡的樣子,可是再怎麼凶也比不過一個巨人啊!

  「我不會對她怎麼樣,你只要讓哈利跟我走。」

  這時候衝過來一個皮球一樣的東西撞向海格:「你放開我媽媽!」是達力,達力跳起來咬住海格抓著魔杖的手,兩隻腳在空中甩啊甩,臉都憋紅了。

  「達達!」佩妮這時候也管不上自己是不是被一個看著很危險的東西戳著,抱著達力往後退,餘光看著哈利,似乎在問怎麼辦。

  哈利對著弗農點點頭,一下跑到了海格身後。他對著受了驚嚇的佩妮和弗農動著嘴巴:「用雙面鏡通知媽咪。」

  等哈利和海格到達對角巷的時候,哈利已經在破釜酒吧出了一次名了,被一個大蒜頭握了手,還被一堆人圍了,這是哈利頭一次因為自己額頭上的傷疤感到困擾,不過以前遇到的人也不多,如果可以看見,那你一定會現在哈利的後腦勺下來不少黑線。

  哈利默默的看天,現在的人都喜歡看熱鬧,我才不願意當什麼救世主,你們謝我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哈利,我們先去古靈閣拿錢,要知道你的父母留給你一筆不薄的遺產。」海格認真的拿著波特家的金庫鑰匙:「這些年都是鄧布利多幫忙保管的,他一直都在念叨你,這回開學了,他也能了了一樁心願。這麼多年他很累,對一個老人來說。」

  哈利默默扭臉,那就權當他很關心我吧,一會看看金庫裡還多少錢,聽爹地說鳳凰社真不富裕。「那鄧布利多教授知道我爹地媽咪的事嗎?佩妮姨媽和弗農姨夫說的,是車禍啊?」

  海格抿抿嘴,想著什麼東西該說:「你出生的時候,你父母為了保護你不被……不被那個人殺死,為你付出了生命……那人叫黑魔王,好吧,這個名字不該說出來。」海格湊近哈利壓低聲音,眼睛四下裡看了看。

  「黑魔王……?」哈利眼神有些迷離:「他是誰?」

  「他叫,」海格咬起哈利的耳朵:「伏地魔……」

  伏地魔?那不是爹地說過的那個壞蛋嘛?哈利皺眉想著,他低著腦袋海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以為他還接受不了這些事,海格憐愛的摸摸哈利的腦袋,「哈利,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可以為他們報仇。想想你母親為你做的,用血緣魔法保護你到16歲,你父親擋在你和你母親身前保護你們。除了殺了那個人,你拿什麼感謝詹姆斯和莉莉呢?」

  「鄧布利多去檢查了你父母的屍體,那個人用不可饒恕咒折磨詹姆斯和莉莉……」說起來,海格拿出一條髒兮兮的手帕捏起鼻子擤鼻涕,眼淚嗶哩嗶哩的流。「可憐的莉莉,可憐的詹姆斯……」

  這人……哈利抽著嘴角,拉拉海格的衣服,皺著鼻子眼睛軟軟的說:「我……我知道媽咪爹地很愛我……海格,我會努力的!」

  「好孩子!哈利真是好孩子,詹姆斯和莉莉可以開心了!嗚嗚嗚……」海格狠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把手帕塞進口袋:「走,我先帶你去取錢。」

  哈利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跟第一次來古靈閣一樣,比第一次更加好奇的打量古靈閣。跟著哈利坐了小礦車的海格因為噁心的厲害就沒有進金庫裡邊。

  波特家的金庫倒是沒有讓哈利太肉疼,至少沒有失去一半吧——爹地大概跟哈利說了個數字。哈利象徵性的拿了一袋子金加隆和銀可西,躺在錢邊上某個角落的家徽也被哈利搜走了,有了家徽要開啟莊園也簡單一些。

  哈利繼續轉了一圈,到處翻找也沒找到爹地說的一個小包裹,他有些生氣的想,拿錢也就算了,家傳寶貝也拿是什麼意思?還是把自家的鑰匙拿來比較好。眼睛滴溜一轉,將空間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往牆上弄了個粘合咒。哈利興奮的對著門外的海格說:「海格,我看到爹地和媽咪的畫像了!媽咪好漂亮!」

  海格聽到哈利的聲音,跟著進了金庫:「哈利,你說畫像?」眼神隨著哈利的手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詹姆斯和莉莉嘛!怎麼鄧布利多帶自己來的時候沒看見過?海格抓抓自己的腦袋,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海格,你不是說魔法界的畫像可以說話嘛?為什麼爹地和媽咪在睡覺啊?」本來期待的眼神光亮一黯。

  海格也不太明白:「我想是靈魂還沒有回來,畫像甦醒的時間並不一定,你要知道,不是每一個靈魂都願意那麼快甦醒。」海格癟癟嘴,表示自己很遺憾。

  「那我能經常來看我爹地和媽咪嘛?」哈利小心翼翼的看著海格,那小眼神把海格又逗得差點嚎啕大哭,忙不迭的點頭,將手裡的鑰匙遞了出去又陪著哈利買了東西不提。等海格回了霍格沃茨才想起不對,鄧布利多還等著自己把鑰匙送回去!

  哈利像個偷腥的貓一樣跑回家跟詹姆斯邀賞,那樣子讓莉莉樂的不住揉捏哈利嬰兒肥的臉蛋,因為哈利不同意,這都很久沒有捏過了。

  「哈利,後天你生日,也是我們邀請其他純血貴族的日子,我帶你去古堡看看,你不是一直想去?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身為血脈覺醒者,有些事是必須你來做的。」莉莉幽幽的歎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2點40,我基本都是這個點睡最近噗。

  每天八節課,要SHI掉了,嚶嚶嚶。

  晚上思路總會好點~


☆、第 16 章

  懷裡揣著格尼薇兒住著的小手鏡,哈利跟著詹姆斯和莉莉去了蘇格蘭高地,今天的風似乎比前幾天的更大,至少在詹姆斯眼裡,他覺得哈利要被風被吹走了。真不知道哈利怎麼長得,最近都努力在餵了,可是還是這麼瘦小,跟七八歲似的。伸手擼了一把哈利的頭髮,給他把斗篷給拉緊。「山上風大,別感冒了。」

  這幾天開始風系魔法魔咒學習的哈利,被山風這麼一吹,腦子跟記住了風的特性一樣,把水系魔法和風系魔法區分的很清楚。按照格尼薇兒的說法,自然系魔法在基礎學習之後需要混合訓練,要把一切魔法很好的糅合,突出重點,才能發揮自己的優勢。

  古堡對於哈利的到來很歡迎,這是三個人的一致感覺。莉莉也不廢話,直接把哈利拖到地下石室,明白莉莉想幹什麼的哈利,捲起了自己的袖子。石室中依舊閃爍著淡淡的銀光,哈利離開站在門口的莉莉和詹姆斯獨自進去,一站在門裡感受到一陣溫暖,他踏過地上的魔法陣,將手腕放在血液契約上。

  靜靜地銀光在哈利週身圍繞,哈利盯著桌上的契約,額角因為時間的流走而有些了薄汗,不知過了多久,那張契約開始被白光覆蓋,溫柔的白光越來越盛,漸漸的包裹住了哈利的手。

  讓莉莉和詹姆斯驚訝的是,哈利沒有用小刀,白光裡的手腕自己裂開一個口子,猩紅的血液穿透白光滴在契約上,血液緩緩流淌,哈利的神情卻是包容的,並沒有因為血液的流失而臉色蒼白。

  在契約接觸到血液的那一剎那,一道光衝破石室,如果現在有外人站在古堡不遠,就會發現古堡上空,有一束光柱直上雲霄。

  這道光柱整整持續了2分鐘,光亮一收哈利就倒在了地上。

  最後一道禁制打開,古堡外所有生命彷彿在為這一刻慶賀,那張契約也化成一個蛇形手環緊緊扣在哈利的左手腕,化成一道紋身。

  一直到那些純血貴族出現在古堡,哈利都沒有想明白,明明以薔薇為族徽的伊芙森家族會有一個蛇形手環,這手環讓哈利想到格尼薇兒那個小手鏡的背面,那上面也是有個似龍似蛇的東西,與這個手環上的蛇很像,偶爾手摸上去還會有輕微的凹凸感,有龍的翅膀,又有蛇的身形。

  由於請帖早在詹姆斯和莉莉來的第一次就已經發出去,這時候倒是不急。莉莉在每封邀請函內放上薔薇門鑰匙,能直接把人帶到古堡內的庭院。

  這兩天哈利也算是把古堡逛了個遍,在格尼薇兒的指引下,哈利在一個塔樓附近的花房地下層找到了她所說的那個書室,哈利稍微觀察了一下這裡的環境,如果不是有格尼薇兒,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這裡太過隱蔽,雖然在一個全是種植薔薇的花房裡有一小叢罌粟多少有些突兀,但是誰又會想到呢,罌粟下面其實是塊門板。

  這個小地方保存的很好,僅有一個書架,書架僅四層,一排排羊皮紙卷整齊的放在書架上,哈利就疑惑了,為什麼格尼薇兒會拿著書看,那個時候並沒有書,難道鏡子還會與時俱進?哈利黑線的繼續去看書架。

  自然魔法和治療魔法分開碼放從高到低,想著就以這個順序學習吧,哈利仔細看著最高一層的標籤,是放著水系以及風系的魔法。看看書架也不是很高,就對自己施了一個漂浮咒。

  把書拿在手裡,和光聽格尼薇兒講解是兩種感受,他拿出以前做的那些筆記,坐到房間裡準備的桌椅邊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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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邀請的純血貴族門都有些惴惴不安,如今出來一個沒有聽說過的大貴族,有些歷史的大貴族都跑到畫像那裡打聽消息了,那些小貴族……一個個戰戰兢兢希望能從大貴族那裡弄到點消息。

  一時間,貴族圈子裡刮起了一陣「伊芙森家族風」,從家族歷史討論到魔法界除了霍格沃茨以為唯一保存的一座古堡,從神秘的家主到附送的薔薇門鑰匙都有人在討論,以及各種關於伊芙森當年消失的猜測,詹姆斯好笑得想,看幾年後那個八卦到變態的麗塔•斯基特能不能挖出這個成年老梗,亞瑟王吃醋呀!王后被詛咒啊!

  也不知道是莉莉故意的還有有意的,請帖裡並沒提到古堡位於蘇格蘭高地,但是如果那些畫像們認真為自己的後代上了課的話,他們就不可能犯這種冷了不穿衣服的錯誤,當那些個貴族僵硬著臉裹緊衣服又想保持優雅又想快點進古堡的狼狽動作逗得還站在樓梯拐角的莉莉撲哧一笑。

  詹姆斯無奈的看著身邊著裝與格尼薇兒相似的妻子,牽起她的手緩緩下樓,今天的詹姆斯也特別打扮了,這些年頭髮大約到了背脊那麼長,因為長長而變得服帖的頭髮被一根墨綠色的髮帶束縛著,可是瀏海那還是有那麼點亂翹。詹姆斯扶了扶新配的金絲邊眼鏡,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將莉莉的手捉入臂彎。

  按照詹姆斯和莉莉所做的準備,他們已經把家族掛毯上的名字都用假名字覆蓋,並設下了非本人外不可變更不可撤銷不可窺探的咒語。

  所以在外面人面前,詹姆斯和莉莉就變成了蘭斯洛特•伊芙森和格尼薇兒•伊芙森,這是格尼薇兒給的主意,她並沒有給出原因,但是他們也能想到,這是她想引那個安圭拉出來,不過就是個名字,詹姆斯和莉莉倒也沒反對。

  雖然現在的【大家以為的】家主是蘭斯洛特,但是這對年輕夫婦出現在大廳的時候,不少人看到格尼薇兒那頭亮紅的的柔順長髮都在猜測,這個家主是不是收養的孩子,因為那頭紅髮可是傳統。

  首先上去行禮的便是馬爾福一家,閃亮亮的鉑金腦袋照的蘭斯洛特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急忙掩住嘴巴咳了一聲,勾起一個溫和的微笑:「歡迎光臨寒舍,馬爾福先生,馬爾福夫人,還有小馬爾福先生。」

  兩人交握雙手,盧修斯•馬爾福永遠高高抬起的下巴終於紆尊降貴放低了一點,看著蘭斯洛特的灰藍色眼睛很是探究:「非常榮幸,伊芙森先生,很高興獲得您的邀請。」

  「希望今晚玩的開心。」關鍵時刻沒有掉鏈子的蘭斯洛特瞇眼笑著,微微泛光的眼鏡擋住了他現在跳動的有些激烈的心臟帶來的鬧心感受。

  「馬爾福夫人,今晚你很漂亮。」格尼薇兒笑得輕柔,和平日裡開朗熱情的御姐形象完全顛覆,裝作沒有看到納西莎•馬爾福微微有些失神的眼睛,她向看不出表情的盧修斯•馬爾福點點頭:「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蹲下身摸摸臭屁小孩德拉科•馬爾福的腦袋,格尼薇兒抿著唇:「你叫什麼?」

  德拉科抬著下巴,驕傲的閉著眼睛:「我叫德拉科,夫人。」

  「我家還有個弟弟,叫哈利•伊芙森,你想和他玩嘛?」

  「……」德拉科本來想拒絕的,他對和那些小傢伙一起玩有些頭疼,但是,一雙碧綠色的眼睛跑進腦海裡轉了一圈,他不由得勾起嘴角:「我想我願意,夫人。」

  哈利穿著小禮服下來的時候,把大廳裡正在跳舞或者低聲交流的貴族們嚇了一大跳。

  梅林的破絲襪!這不是救世主嗎!

  據第二天預言家日報報導,哈利•波特是伊芙森家族的遠親,看格尼薇兒那頭髮就能知道莉莉•波特和格尼薇兒是親戚,但是又有一種猜測是哈利其實是格尼薇兒和蘭斯洛特的兒子,因為哈利的髮色與蘭斯洛特相同。輿論的風向更多的偏向第二種猜測,有些人認為哈利能躲過神秘人的死咒肯定和伊芙森家的血統有關,而莉莉•波特娘家一家的麻瓜,怎麼可能有很神秘的血統呢?

  不過這些輿論和德拉科•馬爾福沒有任何關係,他關注的只有那一雙碧綠的眼睛,不管是前一天晚上和哈利第一次正式見面,還是第二天哈利被攪進輿論的漩渦。「很高興見到你。」他看著身邊開心的吃甜點的哈利,眉毛一挑,眼珠隨著哈利優雅的動作移動:「我叫德拉科•馬爾福。」

  聽到有人叫自己,哈利抽出帕子擦擦嘴角,才回身笑咪咪的看著德拉科:「也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哈利•伊芙森。不好意思,在吃東西。」哈利很高興能認識魔法界的同年齡朋友,只是哈利啊,你確定?

  「我聽說你應該叫哈利•波特?」德拉科舉著葡萄汁,裝作疑惑的問:「至少我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突然姓伊芙森?」

  哈利察覺到這人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名人而有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舉動,才乖乖回答:「開學前媽咪和爹地來找我。」哈利特意說明了一下:「你知道的,他們同樣是表親,但是說真的,現在的日子比以前的好太多了。」以前天天就顧著演戲了,還有什麼時間去認真學習,說著哈利歎了口氣。

  悄悄圍觀著這裡一切的其他貴族們都在猜測,以前他的日子過得不好嗎?鄧布利多不是說他過著王子一般的生活?再看看哈利的小身板,這是要入學的孩子嗎?

  這時候其他貴族小朋友也被自己父母趕著過來認識哈利,其中就有扎比尼家的,帕金森家的,諾特家族,迪戈裡家族還有很多小貴族。德拉科往那幾個小傢伙那一看,怎麼隆巴頓家族的那個膽小鬼也在這,雖然小隆巴頓現在正害羞的遠遠站著。

  哈利有些蹩腳的表現了一個【別人眼裡的】繼承人該有的禮儀,但是對於一個生活在麻瓜家庭10年的孩子來說,這些都夠了。

  很多貴族都暗暗地點著頭。

  而馬爾福鉑金大貴族此時的想法只有一個。

  不用當奴才的機會來了!魔法界的風向要變了!

  哪怕開心的嘴巴都要裂開露出八顆牙,但是馬爾福家絕對不允許有這麼不貴族的動作。盧修斯只能一臉陶醉的品著酒,與其他人說話都帶上了點少見的眉飛色舞,當然,這些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不能自由的表現感情真痛苦。

  比起這些大貴族們,小貴族就只能窩在自己的小圈子裡說著話,不過伊芙森夫婦出乎意料的沒有因為他們出身比較低就直接忽略他們,反而很親切的上前打招呼,這讓那些小貴族打心底感謝,巴不得直接跟伊芙森家族直接宣誓效忠。

  幸好還有貴族的矜持,蘭斯洛特和格尼薇兒不用被追星的瘋狂人群包圍,蘭斯洛特想到哈利二年級要遇到的那個洛哈特教授,不由打了個冷顫。

  這場宴會很圓滿的賓主盡歡,哈利非常高興能交到這些朋友,只是被那些朋友的八卦有點嚇著,這感情比自己家那些畫像還盡職盡責,時時刻刻就在打聽這個。

  哈利噙著很滿足的微笑站在蘭斯洛特和格尼薇兒身邊送走賓客,很期待和這些朋友在霍格沃茨相遇!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更完了,今天可以早些睡了。

  騷年們,點點你們的鼠標!求評論,求收藏


☆、第 17 章

  7月31日一過,開學的日子也就一個月了,哈利成天窩在古堡的圖書館,鬧得詹姆斯都以為哈利要變成一個拉文克勞。

  古堡的圖書館書類龐雜,哈利倒是沒想著把所有書都看了,他挑著魔法陣,煉金術的書算是完善一下波特家族所擅長的地方。而古堡的格鬥室也是個不錯的地方,哈利是相當的滿意,而且隱蔽性很好,每天詹姆斯和莉莉要處理波特家和伊芙森家的事務,基本也就管不到他。

  如果不是詹姆斯直白的告訴哈利,他未來要面對一場戰鬥,哈利也不會那麼老實的去看那些書。實力與優雅並存,哈利翻了個白眼,好吧,翻白眼真對不起自己這個貴族身份。

  分散在麻瓜界的那些分支也在伊芙森古堡開啟之後收到了家主視察的消息,詹姆斯很不以為然,這些分支,開始還以為很老實,沒想到也是一肚子壞水,如果不是有伊芙森家族下的禁制,只怕現在都脫離光了。

  對於那些分支,他們僅僅只知道家主一脈消失了幾百年,除了他們叫伊芙森,其餘的情況根本毫不知情。如果說那些老人還會忌憚家主一脈,那些年輕的卻有些恃才傲物。

  詹姆斯瞇眼打量站在眼前的這位和哈利年紀差不多的小男孩,搭在腿上的手突然一指停下拍打的動作:「那不勒斯,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把布魯特那幾個分支的賬本給我。」

  一邊的莉莉翻看著手上的賬本,幾處收支有很明顯的出入,按道理來說,這種錯誤都能出的居然還好意思出來做賬本,別說賬本了,一個公司都能毀在他手上。「那不勒斯,我可以問問你怎麼得到這本賬本的嗎?」他的手裡應該不止這些東西。

  立在一邊的男孩小心翼翼的看著兩個大人,眼神有些閃爍,他看看門口,小聲說道:「那幾個賬本是我根據那些人要我父親母親做的交易記下來的。」

  說起來詹姆斯和莉莉來這個那不勒斯的家裡完全是突擊,當時還有四個黑衣保鏢擋住兩人,哪怕後來是那不勒斯自己跑出來,那幾個保鏢也是耗了很久才鬆口,兩人很詫異一個小孩子居然受到這麼嚴厲的看管,就是說軟禁也不為過。

  「你父母?那不勒斯,我記得你們家是血脈最近的一支,為什麼……」莉莉露出一個溫暖的笑「你說的那些人是什麼人?」

  那不勒斯咬著嘴唇,不肯說。

  「好吧,這樣。」莉莉想了想。「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父母在哪裡嘛?」

  小孩還是搖搖頭不說話。

  莉莉和詹姆斯對看一眼,有些無語,這孩子看著年紀不大,心思還挺重。

  這時,小孩猶豫著從身上掏出一張紙,遞給莉莉,「這個東西是我前幾天收到的,因為是奇怪的貓頭鷹送來的信,那些人不知道。我聽父親提起過伊芙森家族以前是魔法界的貴族……」小孩的聲音還是很小,也不停地扭過頭看那一扇不肯關上的門。「不知道我能不能去這個學校上學?」

  莉莉挑著眉看著手裡的霍格沃茨入學通知單。「辛西婭‧那不勒斯‧伊芙森?你是女……」差點驚訝的尖叫的莉莉想起外面那幾個保鏢,聰明的閉上了嘴:「詹姆斯你看,是霍格沃茨,這孩子不是啞炮……真是讓人驚訝。」

  「難道是覺醒者帶來的一點好處?」詹姆斯細細看著眼前的孩子:「我想,你是希望我們帶你離開這裡,對吧?」

  「如果你們能帶我離開這,我什麼都聽你們的。」那不勒斯,哦,不對,應該是辛西婭對著兩人彎下腰,右手貼在左胸上:「獻上我所有的忠誠。」

  詹姆斯雖然可憐這個女孩,但是理智告訴他就算不離開,這個那不勒斯這裡一樣可以去霍格沃茨,只要自己給學校遞封信就夠了。可是莉莉卻先一步開口:「我不知道你信任我們多少,儘管你才11歲,可你出生的環境讓我相信你懂的肯定不少。」言下之意是,那不勒斯或許也只是當他們是牽制那些人的對象。

  辛西婭卻像做了重大決定一樣猛地跪了下去,指著門外的保鏢叫了起來:「他們害死了我的父母,他們要侵吞我們的家產!!我只是個孩子,卻看著父母為他們做違法的生意!你們看賬本上那些出入巨大的地方,哪些不是他們做的手腳!如果不是我偷偷將父母所說記錄下來,怎麼能等到這個機會……」

  聞聲而來的保鏢剛衝到辛西婭身邊就被詹姆斯一個無聲昏迷咒打到一邊:「繼續說。」

  「那些人為了得到我們家的傳承物品,設計圈套陷害我父母,我父親不得不幫他們做那些事,最後……。」辛西婭捂著嘴唇,眼睛泛紅:「最後被法官判了無期徒刑,我母親在他們要抓走她的那一晚自殺。他們不知道東西在我手裡,所以只是找人監視我。這個東西只傳給我們家的女孩子,這東西本來在我姑媽手裡。」

  「你們家有什麼傳承物品?」莉莉奇怪了,金庫裡的羊皮紙並沒有提到這些,這突然冒出來的傳承物品是怎麼回事?莉莉把小姑娘拉到自己身邊坐著。

  辛西婭在自己衣領口拉出一枚項鏈,取下交給莉莉:「父親常說,我們家會出現覺醒者的守護人,而我是唯一擁有魔法的。」

  莉莉捉著手裡的項鏈,真的想不通了,這個項鏈居然是白色的罌粟,莉莉又看看辛西婭,雖然冷冰冰的而且略帶蒼白,但是不難看出未來這會是一個很美麗的姑娘,可是作為家族裡分出來的人,他們怎麼會參與到格尼薇兒說的那些事。況且她這幾天看到的其餘家族分支家裡的族徽都是在薔薇的基礎上進化而來的,只有辛西婭家,完完整整一個罌粟,沒添加別的。

  一個想法突然從詹姆斯腦子裡一閃而過:「莉莉我們帶她回去,我想她見到一個東西就會安心待在哈利身邊了。別忘了,真正的家主可是哈利。」

  當哈利在自己古堡見到辛西婭的時候,哈利正在照著書搗鼓煉金物品,沒想詹姆斯突然出現把他的袖子給擼了上去,嚇得哈利一下念錯咒語。「嘿!爹地,我的東西都被你弄壞了!」還沒說完就看見一個淺紅色短髮的女孩字盯著自己手腕上蛇形紋身,每看到這東西一次,哈利都忍不住抽下嘴角,真是太他梅林狂霸酷炫叼的紋身。

  哈利放下衣袖的時候,辛西婭已經成了堅定的哈利追隨者,雖然不愛說話也沒有表情,但是平常對哈利也是不錯的,如果要評價,那就是哈利多了個姐姐。

  對此莉莉非常肯定了這次自己主張帶回了辛西婭的決定,並在一周之後帶著辛西婭去了對角巷買了必需品。

  而那些保鏢被詹姆斯施了遺忘咒不提,後來在辛西婭提供的各種信息幫助下,詹姆斯聯合弗農利用波特家的公司將以布魯特為首的家族毒瘤收拾了一遍,幾個人哭爹喊娘的一起進了監獄吃牢飯坐穿牢底,當然,這都是兩年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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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辛西婭逛到奧利凡德——對角巷唯一一家魔杖商店。奧利凡德的店面又小又破,櫥窗裡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

  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辛西婭歪著頭看著這幅幾乎要掉下來的招牌,隔了許久,突然輕聲笑了下,哈利問她為什麼突然笑,她拉著哈利進了店裡,一邊答道:「我覺得很好笑啊。」

  店堂內很小,除了一條長椅別的什麼也沒有,幾千隻裝魔杖的狹長盒子幾乎碼到天花板上。

  「這不是偉大的哈利•波特?哦,應該是哈利•伊芙森先生,日安。今天您來……難道是前幾天買的魔杖不合適?不可能啊,我記得那可是最適合你的魔杖!十一英吋,赤楊木,自然精靈的髮絲!完美的結合!赤楊是火的樹木。在樹木的戰役中赤楊戰鬥在第一線。她被稱為所有樹木當中的戰鬥女巫,在交鋒時充滿熱情。我們可以從赤楊中可提煉三種不同染料,紅色來自樹皮,綠色來自花,棕色來自嫩芽。這分別代表著火,水和土三大元素。用赤楊木製的哨子可以召喚和控制四方的風,我相信這可是最適合您的……」

  哈利打斷滔滔不絕還想說下去的奧利凡德,把站在自己身後的辛西婭拉到身前:「我給她買。」奧利凡德抬著自己的眼鏡審視辛西婭:「請問小姐習慣用哪隻手?」

  「右手。」

  「請抬起來。」奧利翻德拿著量尺大致量了量辛西婭手臂的長度就鑽進了自己那一片盒子中間,嘰嘰咕咕嘰嘰咕咕也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哈利沖辛西婭聳聳肩:「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哈利指指自己的腦袋:「或許是這裡與一般人不一樣。」

  就跟麻瓜所說的強迫症與完美主義結合似的,奧利凡德再一次成功把自己擁擠的小店面弄的破爛不堪,最後獻寶的把一個盒子放在辛西婭鼻子底下:「九又三分之二英吋長,白樺木,罌粟花芯!」他眉飛色舞的把魔杖放進辛西婭手裡:「再試試?」

  辛西婭漫不經心一揮,魔杖射出一道柔和的月光將哈利包圍。

  沒有了剛才的火花爆炸之類的玩意,奧利凡德興奮的又蹦又跳,也沒注意到哈利他們匆匆丟下7加隆就跑掉的行為,感歎自己又做出了一個適合的魔杖。

  「這人真是奇怪。」哈利吐出口氣,小聲抱怨:「這麼能說,都能把人給煩死了。」

  辛西婭淺淺的勾了勾嘴角:「好了,夫人和先生還在等我們呢,我們還沒有做校袍。」

  摩金夫人長袍店在奧利凡德的店面不遠,兩人步行3分鐘就到了。門口的風鈴晃動著,兩人推門進去,就看到小踏凳上站著一個鉑金色的腦袋,正張開雙手優哉游哉的閉著眼嘴巴念著什麼東西。一根軟尺在他身上游來游去。

  「德拉科!」哈利臉上笑出了兩個小酒窩,他跑到德拉科身邊拉拉他的袍子。

  聽到有人叫自己,德拉科睜開眼,眼前的雞窩腦袋在自己身上蹭:「哈利,真是巧,你也來買長袍?」

  「不是的,我陪辛西婭來買。德拉科,她是我表姐。」

  德拉科挑著一邊眉毛沖辛西婭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灰藍色的眸子深深看了辛西婭一眼便轉開了視線。

  這時從後屋轉出來的摩金夫人已經熱情的去為辛西婭忙活了,一邊不忘跟哈利搭話:「伊芙森少爺,您的夏季校服,冬季長袍還有春秋長袍過兩天便會送到府上。」

  「不急,等辛西婭的做好了,一起送就是。」哈利交代好,又開始找德拉科說話,只不過多半都是哈利在說,不過他也不嫌煩,因為德拉科總是會微笑著看著自己,灰藍色的眼睛不會像看著別人一樣冷冰冰的。

  「德拉科你會進哪個學院?」

  德拉科跳下小踏凳,整理下自己的長袍:「我會是斯萊特林,我們家沒有出現在別的學院過。」說起這個,德拉科還是很驕傲的。

  「真的?!」哈利湊在德拉科身邊,期待地問:「那你說我會去哪?」

  「你啊,你可能在格蘭芬多吧?也可能是斯萊特林?」德拉科指了指店門外面,「很抱歉,我母親在外面等我,我想我必須先走了,讓女士等久了可是不禮貌的,再見。」莫名有些冷淡下來的德拉科說完就不再理會哈利。

  「嘿,你等等,我想我也應該跟馬爾福夫人打個招呼。」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看到德拉科的時候就該停筆的,但是一不留神寫多了- -


☆、第 18 章

  「馬爾福夫人,再見。那麼開學見了,德拉科。」哈利衝納西莎點點頭。

  「再見,伊芙森少爺。」

  「我先走了。」德拉科沖哈利點點頭,跟在納西莎身後離開。

  辛西婭拍了拍目送兩人離開的哈利:「我弄好了,現在是去冰淇淋店等先生夫人嗎?」往哈利看的方向看去,辛西婭皺了皺眉:「那個馬爾福家的少爺走了?」

  「嗯。」哈利點點頭:「我們也走吧。」

  還未走遠的納西莎突然回頭看了哈利一眼。

  哈利和辛西婭去了弗洛林冰淇淋店,這時候莉莉和詹姆斯還沒到,兩人點了自己喜歡的冰淇淋邊等邊吃。

  詹姆斯和莉莉出現的時候,莉莉的臉色有些發白。辛西婭看著莉莉,輕聲問:「夫人你不舒服嗎?」

  哈利這次放下自己手裡的冰淇淋,詹姆斯為莉莉拉開椅子,他的臉色也不好看 :「爹地,你們怎麼了?」

  「遇上一些不想見到的人了。」詹姆斯揉著眉心坐在一邊,看樣子很是頭疼,「哈利,如果有人來問你奇奇怪怪的問題,不要理他。」

  這麼說鬧得哈利更好奇:「什麼人啊?」

  「那人叫奇洛,會是你們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詹姆斯說起一陣氣悶,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嘴巴這麼能說,雖然還是一股大蒜味。「不知道這人是有多喜歡大蒜,還沒跑到身邊就聞著大蒜味很濃。」

  莉莉在一邊忙不迭的點頭:「現在是什麼奇怪的人都有,居然都不打理個人衛生。」她急匆匆的把弗洛林送來的檸檬汁喝下:「我就知道味道很不錯,謝謝你弗洛林。」

  「謝謝您的喜歡,伊芙森夫人。」弗洛林好心情的鞠躬離開,順便把邊上的桌子收拾乾淨。

  其實剛剛在路上詹姆斯和莉莉遇到的人不僅僅是奇洛,還有福吉。那個福吉才當上部長,雖然整個人還算小心翼翼,但是說話實在不討人喜歡,開口就問詹姆斯,怎麼把哈利搞到手的,救世主現在都成了伊芙森家族的王牌了,以後是不是還想把救世主一起帶進食死徒陣營,反正大概就是那意思,莉莉在邊上氣得不輕。

  不說這個福吉連給貴族的基本尊重都沒有,詹姆斯嘲諷的想估計這福吉還沒把伊芙森的貴族地位弄清楚,畢竟有些小貴族對魔法部特別是剛上任的福吉還是很諂媚的。後來不知怎麼馬爾福家的家主過來了,福吉眨著他的豆子眼睛,算是恭敬的彎了彎腰,好歹福吉還是知道這人不能得罪,貴族司不給自己的魔法部送經費,自己就沒錢可拿了。

  「那人還真夠賊眉鼠眼。」莉莉吸著檸檬汁沖詹姆斯眨眼:「幸好是和平時期,不然這人能上位都是問題。」

  「誰知道呢?」詹姆斯想著幾年後冥頑不靈的福吉,搖了搖頭:「只希望以後他能理智點。」

  「對了,剛剛盧修斯來的時候,你是不是表現的太熟絡了,你那種明顯的挖苦是哪來的?」莉莉捂嘴笑著,「如果不是他們家時時刻刻對貴族的要求,他只怕懶得管你了。」

  說到這個,詹姆斯懊惱的摀住了臉:「求別說,我怎麼知道自己會那樣,我已經很克制了。」最後盧修斯挑眉走的時候,詹姆斯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還說聯合莉莉玩死他們夫婦。

  詹姆斯自從留了長髮,那頭標誌已經沒有了,再加上那副裝飾用的眼睛,想認出他可能有點難。莉莉做了格尼薇兒那身打扮之後,也少了明媚,多了柔弱。他們懵懂的時候相知,訣別之時詹姆斯和莉莉六年級剛開始,納西莎和盧修斯結婚,那是不再相見的導火索,都12年了,詹姆斯不指望那人還能記得自己。

  「別開玩笑了,家族對他們來說那麼重要,該忘的總是要忘掉。」詹姆斯黯然,捉著小勺心不在焉的攪著咖啡。偏偏這回又想起自己連表白都沒有直接死掉的暗戀,真是給盧修斯白親了,那個孔雀玩笑開大了。

  這下莉莉也笑不出來了,她何嘗不知道詹姆斯的事。

  被晾在一邊的哈利和辛西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對看著聳了聳肩。「我想我們還有間店沒有去?西婭,我帶你去看寵物。」哈利放下空掉的冰淇淋杯子,去拉辛西婭的手。

  「我還能有寵物?」辛西婭歪著頭,「我要個什麼寵物呢?」

  哈利跟弗洛林打了個招呼,讓他在詹姆斯和莉莉回過神的時候知會一聲就走了。

  「雖然我很想問問爹地媽咪在說什麼,但是我想這個會讓他們更加不開心。」哈利聳聳肩。

  本來就不怎麼八卦的辛西婭微微笑著,或許這個地方會讓自己開心吧,看來選擇他們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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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和莉莉帶著哈利和辛西婭兩個站在國王十字車站門口,哈利看著手裡的車票,眉頭皺的可以夾死幾隻蒼蠅:「爹地啊,這個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到底是怎麼回事?」

  辛西婭聽到哈利說起這個才開始仔細看自己的車票。

  「一會跟著走就是了,反正在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間。」詹姆斯笑得賊賊的,把哈利的小推車丟給他自己:「行李自己拿著,都多大的人了。」哈利扁扁嘴,把自己的行李施了個忽略咒和縮小咒。

  今天是送哈利和辛西婭上學的日子,詹姆斯和莉莉穿著麻瓜的衣服出門,要知道很多貴族由於不屑於麻瓜的東西,導致長期穿著長袍或者貴族衣裙站在國王十字車站,這是很讓麻瓜奇怪的事情,可是每年都有是怎麼回事!

  「好了,孩子們,跟在你們哥哥的身後,一個一個向這根柱子衝,羅恩,注意具體位置。」

  哈利他們還沒到站台前就看見一堆紅頭髮的人,看起來是媽媽帶著一群孩子。哈利從沒看過一個家庭這麼多小孩,忍不住在心裡默默感歎。

  「是莫莉。我們要不要打招呼?」莉莉挽著詹姆斯的手臂,今天她穿著白色的雪紡裙,亮紅色的頭髮柔順的披在腰間。

  詹姆斯雙手捅在牛仔褲口袋裡,黑色長髮紮了個馬尾,還頗有藝術家的氣質,他扭頭沖莉莉笑:「你確定格尼薇兒•伊芙森認識韋斯萊一家?」

  「爹地媽咪,你們認識他們?」這下哈利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

  「霍格沃茨的同學,雖然他比我大。」詹姆斯偷偷做了個鬼臉。「他們家也是純血,但是已經沒落很久了,這回我們其實有邀請他們,但是他們沒來。」

  「是伊布薩斯提到的十伯爵之一的韋斯萊?」

  詹姆斯點點頭,看到那邊的紅頭髮都已經進去:「行了,不說這個,我們該進去了,你們不想開學第一天就遲到吧。」詹姆斯對著柱子使了個眼色。

  紅頂的黑皮車廂發出悠長的汽笛聲,哈利和辛西婭衝著窗戶外的兩人揮揮手。剛剛四處看的時候並沒發現德拉科的身影,哈利有些失望,所以跟詹姆斯和莉莉說拜拜的時候,整個人有些無精打采。

  因為火車要開了的緣故,下面還沒上的學生顯得更擠了,聽說晚了很難到找位置。哈利靠在窗戶邊,看到佈雷斯•扎比尼小朋友手忙腳亂的上火車,很不厚道的笑了。一不小心注意到哈利在笑的佈雷斯遠遠的白了哈利一眼。

  「我說你怎麼坐在平民的包廂裡。」一上車就迫不及待來找哈利「麻煩」的佈雷斯猛地推了下門,卻被嚇了一跳,看到哈利坐的包間裡還有一個女孩,立即收了看起來有些不正經的笑:「你好,我叫佈雷斯•扎比尼。是哈利少爺的朋友。」

  「我說你能別埋汰我嘛?什麼哈利少爺,叫哈利!」哈利板起臉瞪著佈雷斯,開始拿自己剛放大的行李「你說應該坐哪吧?我以為沒講究。」

  「當然是馬爾福的家族包廂,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你是不是斯萊特林,但是你的身份坐過去也沒問題。」佈雷斯說完又看了辛西婭一眼:「嘿,你還沒給我介紹這位女士,你知不知道這是很不紳士的行為?」

  哈利勾著嘴唇假笑:「什麼時候帶你去見見蘭斯,他肯定很高興能愈見你這麼個志同道合的小朋友。好了,她叫辛西婭•那不勒斯•伊芙森。」

  「你好,扎比尼先生。」辛西婭起身行了個禮,便開始拿自己的行李。

  佈雷斯倒是個知情識趣的,主動拉過辛西婭手裡的行李——反正他的已經縮小放在空間袋裡了,在前面帶路。

  「不知道辛西婭小姐喜歡什麼樣的衣服,我看辛西婭小姐穿的衣服顏色太素淨……」

  哈利黑線了,這才幾步路,佈雷斯怎麼就開始問辛西婭的喜好了,他們不熟啊!佈雷斯你不是和潘西總是黏在一起的嘛!!!那天我明明見你跟在潘西身後跑來跑去!

  「哈利?」

  哈利和辛西婭出現在馬爾福家族包廂的時候,德拉科正靠著窗戶看書,服帖的鉑金色頭髮被早已啟動的火車帶起的風吹散了兩三根。潘西和克拉布,高爾坐在德拉科對面,潘西眼睛一亮,第一個發現了哈利的出現,不管哈利現在是不是自己的好朋友,至少家裡現在是希望自己和他交好。

  聽到潘西的聲音,德拉科也抬起了頭,他沖哈利點點頭,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

  「早上好各位,我介紹下,這是我表姐辛西婭。」哈利無視對面一干驚悚的表情,把自己的行李放好才坐下:「西婭,你不坐過來嘛?我感覺他們坐著很擠。」

  辛西婭搖搖頭,抱著那只前幾天買的波斯貓撫弄,腿上擺著一本治療魔法筆記,前陣子格尼薇兒也有突擊教辛西婭一點精靈文字,所以基本的一些還是能認識,尤其,來學校之前在格尼薇兒的幫助下翻譯了一些。

  其實德拉科剛叫哈利坐下的時候,潘西就拉了辛西婭一下,這種狀況辛西婭也懂,那個德拉科‧馬爾福家是這個年代最有話語權的貴族代表,這些莉莉夫人都有給自己做過介紹,這些人身邊不是誰都能靠近的。

  火車走了很久,整個貴族包廂除了潘西拉著辛西婭說話,佈雷斯偶爾插兩句,基本還算安靜,哈利和德拉科只是看著自己的書,偶爾哈利有些不明白的就問德拉科。而克拉布和高爾當然是吃了,不停的吃。

  一切看起來的挺和諧。

  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拉開了。

  「請問你們有看到一隻蟾蜍嘛?納威掉了他的蟾蜍!」一個棕色蓬蓬頭的小女巫站在包廂門口,趾高氣揚的俯視一干做著自己的事的人。

  當門被打開的時候,德拉科就被噪音弄的皺起了眉,他揉著眉心放下書:「不好意思,格蘭傑小姐,我們貴族包廂有保護魔法,你連這些常識都沒有嗎?」

  「常識性的東西我肯定知道,我可是在上學前讀完了所有書單上要求買的書,甚至是一些歷史……你說這是貴族包廂?」

  德拉科不做聲,只是懶洋洋的看著門口那個逞強的姑娘。而其餘人也在一邊默默看著,要知道馬爾福家的人不容被冒犯,這都是有例可循的!

  「沒看到門上的標誌?」德拉科斜眼看向她身後怯生生的男孩:「那隆巴頓家的少爺也看不懂?」

  「我……」身後那個男孩臉瞬間漲得通紅,似乎要哭了:「我忘記了,對不起……」接著就是吸鼻子的聲音。

  德拉科剛想說什麼,卻在哈利按了下他的手臂時挑起了眉。「很抱歉,格蘭傑小姐,我覺得你不用擔心隆巴頓先生的蟾蜍,因為有契約,就不會走失,我的貓頭鷹還在寵物車間待著。所以,你們可以回去安心等著,我相信下車就能看見了。」

  「……謝謝。」格蘭傑臉色有些不自然,她拉著納威退出包廂:「你們可以換衣服了,火車馬上要到了。」說著便輕輕的帶上門。

  「德拉科,你怎麼知道她叫格蘭傑?」

  德拉科再次挑眉:「恩……你沒見她的校袍上面繡的名字嗎?還是個麻瓜……」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一不留神又多寫了字0 0

  好吧,我就是喜歡德拉科。

  =口=重新看一遍發現好多錯別字,真是抱歉,這幾天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所以容易有錯別字。


☆、第 19 章

  跟著海格的指揮排隊坐上黑湖中搖搖晃晃的小船,現在天已經黑了,一年級新生舉著煤油燈四個一坐,哈利,德拉科,辛西婭還有佈雷斯一船,哈利嘴角抽搐著看到佈雷斯不要臉的擠走潘西,潘西一臉憤慨的算計佈雷斯卻只能看著船走掉,沒辦法跟高爾克拉布一船,還差一個人。

  「請問我能坐在這裡嘛?」

  潘西回頭,看見剛剛那個闖進包廂的棕色蓬蓬頭麻瓜禮貌的問自己……和高爾克拉布。高爾和克拉布保持一臉呆樣的看著潘西,除了吃的時候他們才會很興奮,或者說到吃的時候。

  「我想你可以的,格蘭傑小姐。」

  一年級新生坐船進入霍格沃茨一直以來都是霍格沃茨的傳統,雖然繞了點路,但是這卻是能讓每一個第一次進入霍格沃茨的孩子全面認識霍格沃茨的美麗,哈利默默的想著上船前海格說的那些話,忍不住吐槽,「他確定天都這麼黑了,我們能看到所有東西嗎?」

  「你不能指望那個大個子把同樣台詞念了很多年之後突然考慮自己對這個台詞什麼感受。」正在逗辛西婭說話的佈雷斯突然插了句嘴。

  一年級新生大部隊下船之後沿著進入城堡的樓梯往上走,哈利認真對比了以下自家古堡和霍格沃茨城堡的大小,好像伊芙森古堡小些,但是更加精緻。

  所有人行至一扇關閉的門前開始等待,這時候,小巫師有些焦躁不安了,一個個交頭接耳,跟身邊的人小聲討論著,即將開始的分院儀式,對大部分小巫師來說還是個未知數。

  「赫敏,你覺得你會進哪個學院?」納威•隆巴頓甕聲甕氣的問著身邊還在抓緊時間背書的小姑娘。

  赫敏•格蘭傑啪的一聲合上厚書,一本正經道:「我比較喜歡格蘭芬多,書上說英勇無畏,奮不顧身。大膽無畏,喜愛冒險。我想就算我不是最適合那裡的,但我也是很想進去的。而且那裡出了很多英雄人物不是嗎?」

  「我想,我也是願意進格蘭芬多……」納威•隆巴頓羞澀的附和:「奶奶說我父親母親都是格蘭芬多,他們那一代出了很多勇敢的人。」

  「就像哈利•波特的父母嘛?我在書上讀到了他們。」說起書本,赫敏•格蘭傑的語調總是很自信。「我也很佩服他們。」

  聽到這些對話,哈利沒什麼感覺,只是繼續和佈雷斯潘西辛西婭說話,德拉科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要知道,弗雷德和喬治告訴我那個分院儀式必須先消滅巨怪!我不知道是不是能盡快把巨怪打死……」

  這時,不遠有個誇張的聲音在說著什麼,哈利撇著嘴回頭看去,原來是進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看到的韋斯萊。這不看還好,一看不知道怎麼被那個紅頭髮的給發現了。

  「哈利•波特?!你是哈利•波特!」

  一聲尖叫在人群炸開,嚇得哈利只能呆呆的看著那個紅頭髮激動地衝過來抓住自己的校袍。周圍的小巫師們在聽到尖叫後看著哈利所在的地方也議論開來。

  德拉科皺著眉睜開眼,身子一下閃到哈利身邊擋住紅頭髮的去路,辛西婭也靠近哈利站好,淡藍色的雙眼緊緊盯著紅頭髮。潘西他們看到德拉科的動作,也紛紛反應過來圍住哈利。

  哈利頭疼的摀住額頭,剛剛在黑湖吹風把頭髮給吹亂了,自己就隨便整理了一下,哪曉得這人眼睛怎麼這麼尖!他撫弄著瀏海重新把額頭遮好,提起一個疏離的微笑:「我現在叫哈利•伊芙森,我想你可以叫我伊芙森先生。」

  「你怎麼可能是伊芙森!那個貴族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別把你帶進了食死徒陣營!」紅頭髮韋斯萊使勁跺著腳,扭頭發現比自己高半個頭的馬爾福正俯視著自己。「馬爾福!你這個白鼬,肯定是你挑唆的!就你這個食死徒的兒子能幹什麼好事。」

  紅頭髮的韋斯萊在幾個貴族面前上躥下跳罵罵咧咧,連帶整個貴族都一溜進了食死徒陣營,好嘛,這一手仇恨拉得可真好,其餘小貴族的小孩也三三兩兩的站在了潘西佈雷斯身後。

  「我還能指望什麼,一個純血忘記了自己的貴族身份,成天與麻瓜混在一起就沒有了貴族的自覺。」德拉科嗤笑一聲,似乎不屑於去看鼻子下面那人:「我記得□□之初,韋斯萊還是十伯爵之一,可是現在……墮落到養孩子養不活的地步。」

  哈利站著也不說話,混亂的房間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看著臉漲得通紅的韋斯萊,好像沒有人想到韋斯萊這個出了名的窮的純血居然還是十伯爵。當然,這段歷史大貴族們基本從自家畫像裡面知道了。

  「我突然發現我不想去格蘭芬多了。」人群後面,赫敏•格蘭傑的聲音不大不小:「我嚴重懷疑這一代的格蘭芬多是不是一代不如一代。書上還說了拉文克勞睿智、公正、精明、博學、聰明、有遠見、好奇心也很強,喜歡鑽研事物,或許這兒也挺適合我。你說呢?納威。」

  「或許是的,我也在想我去赫奇帕奇會不會更妙?雖然有些人說赫奇帕奇很愚蠢,但是我覺得只要沒進斯萊特林,奶奶就不會罵我。」

  「誰說赫奇帕奇愚蠢的?我就知道赫奇帕奇的宗旨是正直,忠貞,誠實,不謂艱辛,納威,你不要在意別人怎麼看,你自己做到這些就行了。」

  赫敏話音剛落,眾人面前的門突然被打開,德拉科一行人與韋斯萊差點起來的衝突也在瞬間熄滅,一個帶著高高的尖頂巫師帽的女人雙手支著兩扇門,高聲說道:「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我叫米勒娃•麥格,就是大家所知道的霍格沃茨副校長。現在,請大家跟著我進入大廳,保持安靜!」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蘇珊•博恩斯。」麥格教授展開自己手裡的羊皮紙,按著姓氏字母順序一個一個念著學生名字。

  現在哈利才開始緊張,說不出原因,他希望和德拉科一個學院,他偏著頭偷偷看著身邊的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眸子總會讓哈利看著很溫暖,儘管讓其他人很冷。

  「德拉科•馬爾福。」

  哈利晃神的功夫,都已經念到M開頭的學生了,德拉科深深看了哈利一樣,優雅的往分院帽走去,他兩指攆著髒兮兮的分院帽,滿臉不情願的準備帶上帽子。

  哈利看到這樣的德拉科差點笑出來,這傢伙終於有了點符合這個年紀該有的表情。

  「斯萊特林!」

  德拉科鬆了口氣,把帽子擱在椅子上,就在斯萊特林一片掌聲中坐在桌子的首位。

  接下來就是潘西,辛西婭,佈雷斯和自己了。

  潘西和佈雷斯沒有意外去了斯萊特林,辛西婭倒是和格蘭傑分在了一起,都在拉文克勞,那個納威•隆巴頓去了赫奇帕奇,哈利掃了眼大部分自己認識的貴族家的小孩,基本都在斯萊特林。

  「哈利•波特!」

  哈利忍不住要爆粗口了,最後一個念名字也就算了!他現在不是叫伊芙森嘛!還有這萬眾矚目的狀況是怎麼回事?!!這種事到底需要重複幾遍?真是討厭這種過分被人關注的感覺,

  「我很抱歉,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哈利微微昂著頭,聲音適當放大卻溫和有禮:「我想兩個月前你們已經知道我已改姓伊芙森,我不希望別人再叫錯我的名字!」

  不等鄧布利多等教授有反應,哈利逕自戴上了分院帽。

  「哈利……伊芙森?你是個能把握自己選擇的人,雖然你現在不能把握你自己的未來,但是你意志堅定,頭腦靈活,說真的,你不想去拉文克勞?」

  「抱歉,我看書不是為了看書而看書,帽子先生,你可以送我去該去的地方。」

  「好吧,我看到你身上伊芙森的血統,其實是你母親莉莉•波特……孩子,放心你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剛剛看到小馬爾福先生,嗯,好吧,他的故事比你還多,我真沒想到他居然經歷了那麼多事,或許,他才是最能成功的人。」

  「你不說我都能知道德拉科會很有作為,爹地對他的評價還是很不錯的。」哈利嘟嘟嘴,那天聚會結束之後,詹姆斯特意跟莉莉在討論德拉科,誇他比同齡的孩子更沉穩,為人處世如成人一般圓滑。

  分院帽咂咂嘴:「不說他,我想說的是,斯萊特林會助你走向輝煌,就算不看你的特質,單是你的貴族血統我想,斯萊特林就不會拒絕你。相反,我認為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很想要你。嘿嘿。他們真是從建校之初就吵吵鬧鬧。」

  「好吧,你不用懷念了,我去斯萊特林。現在估計很多格蘭芬多想揍我。」哈利無所謂的去脫帽子。

  「斯萊特利!」

  哈利輕笑著看向有些驚愕的德拉科,但是很快德拉科就側頭朝他伸出了手。

  格蘭芬多那邊頓時鬧成一團,哈利也沒心思理會,專心看著德拉科,說道:「別緊張我來不了斯萊特林,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德拉科只是難得笑了起來:「來了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由於一些原因,我會慢慢減少一些字,到那時會保證3000以上!


☆、第 20 章

  還沒從奇怪的校歌中回過神,哈利幾乎是掛在德拉科身上回地窖的。除了校歌,哈利還不想那麼快面對從格蘭芬多投過來的虎視眈眈的眼神,尤其是那個羅恩•韋斯萊,哈利表示自己真的吃不消,那視線可火熱了!

  潘西跟辛西婭和格蘭傑打過招呼便跟上德拉科幾人的腳步。走過不少奇奇怪怪的路,潘西認為哈利差不多的沒事了,才問:「哈利你真的沒事嗎?辛西婭可是在問你。」

  「沒事,就是被嚇著了。」佈雷斯「好心」的在邊上解釋,一邊吃吃的笑著湊上去摸了潘西粉嫩嫩的臉一把。

  潘西警惕的往後挪了一步,好看的眉毛豎了起來,她咬著牙:「該死的扎比尼,開始把我推下船還沒跟你算賬!」說罷,鼻子哼哼一聲,閉上眼快步走進石門裡:「你給我等著。」

  「潘西,我錯了!!!!」佈雷斯低聲哀嚎著跟著潘西往裡衝,還好到了地窖,不然貴族的臉都被自己丟光了!但是丟臉也比被潘西整來得好……

  德拉科撇著嘴搖頭,拉了拉還掛著的哈利:「別裝死了,小心我把你扔著這裡。」這時候克拉布和高爾已經進了石門,外面只剩哈利和德拉科,德拉科等了等,又說道「你如果不想第一天就被院長先生罵,我勸你……如果你覺得你能頂得住院長先生,我不介意把你一個人丟在外面。」說著德拉科就要往裡走。

  「那麼親愛的馬爾福先生,請告訴你可憐的院長先生,我需要你們頂住什麼東西呢?還是你可憐的院長大人居然有如此的凶神惡煞,以至於讓你覺得當你的院長讓你難以接受?」

  一道絲滑如大提琴的華麗聲線在身後響起,德拉科只覺得背後一涼,身邊的哈利也立馬挺直了背脊。

  乖乖,剛剛德拉科給自己指了一下教師席上的院長,那時候自己就覺得這個院長很嚴厲,看來想的沒有錯!哈利在心裡撓著牆尖叫,居然動作慢的被捉到了!

  兩隻新出爐的小蛇低著頭乖乖站著不動,等著自家院長發話。

  「開學第一天就不聽首席命令,告訴我,剛剛你們的級長說了什麼!」斯內普的聲音不大,也就沒有把公共休息室的小蛇們引出來。

  「對不起,院長先生。」德拉科看著斯內普,認認真真的道著歉。哈利聽到德拉科道歉,趕緊跟著點頭。

  「伊芙森先生,難道你的腦子被鼻涕蟲塞滿了嘛?果然我不能期待一個本該是格蘭芬多的巨怪波特智商哪怕高出半個小拇指。」掉頭開始辟里啪啦數落哈利的斯內普,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比劃。「居然像麻瓜說的應聲蟲一樣跟在馬爾福先生後面說話。就算是變了一個姓也改變不了腦子被門擠了的事實。」

  斯內普每說一句話,哈利的頭就低一分,德拉科無限同情卻不敢求情,開玩笑,蛇王神聖不可侵犯,自己可沒那個膽子湊上去找罵,咳。

  「斯萊特林守則,抄寫20遍,下週一交到我辦公室!現在,給我進去。」

  剛開學就被罰,哈利內傷,可是沒有辦法,德拉科在斯內普教授轉身之後一直給哈利丟眼色,要他別反抗。

  事實證明德拉科是對的。進了地窖,二年級以上的學生已經回了各自寢室,只餘下一些參加首席選拔的人。接下來的院長訓話,斯內普教授捉了幾隻無辜的小蛇狠狠的批了一頓,哈利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挺幸運,尤其是是那幾隻小蛇沒有經驗的小小聲反駁了幾句,直接被斯內普教授扔給了費爾奇,或者禁閉。

  首席選拔德拉科以一人之力挑了幾個五年級六年級來挑戰的學長,接下來的情況可想而知,二三四年級的根本就不敢找德拉科比試。哈利仔細分析了下德拉科與人比試的優勢,發現德拉科的戰鬥技巧比他們更高明,不知道自己跟他比是個什麼水平?

  哈利跳上臨時變出來的戰鬥台,對面的德拉科輕笑一聲,也沒想著放水,嘴巴還沒開始念,哈利卻眼尖的看到他的魔杖射出一道藍光,腦子還沒開始想,被和自己長一樣的那個博格特訓練的身體已經快速移向側邊。

  「還真是毫不放鬆啊。」哈利撅著嘴,右手緊跟著揮出魔咒,人卻已經在瞬間離開了剛剛的地方。

  兩人你來我往,各色魔咒毫不留情擦過兩人身體每一處,如果不是兩個人的咒語並不是那麼惡劣,或許會讓下面觀看的小蛇更加敬佩。

  兩人的風格很明顯,哈利靈巧迅速,德拉科詭秘無常,若不是德拉科比試經驗更加豐富,哈利或許還有贏面。

  呼吸有些加重,哈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收了魔杖:「停,我認輸。」

  正準備發出下一個魔咒的德拉科迅速把魔杖插回長袍,他扒拉了下額前有些散下來的髮絲,略顯冷冽的眼神掃了一圈台下的人:「還有人想來嗎?不想來,那我們可以結束了。」

  台下沒有人出聲,沒過多時,上一任主席跳上了台,他對著德拉科鞠了個躬:「馬爾福先生,您就是這任首席,我甘願退出。」

  分宿舍自然而然把哈利和德拉科分在一間,這也不用多說。回到宿舍,東西基本都被小精靈收拾好了,哈利閒著沒事就坐下來給詹姆斯寫了封信。

  早上詹姆斯還頂著雞窩腦袋啃煎蛋的時候,哈利的海德薇送來了一封信,由維維轉交。

  「哈利這是在叛出家族嗎?」詹姆斯面無表情的念完整封信,腦門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居然進了斯萊特林!」

  莉莉正往吐司上抹橘子醬:「你不是不想他和鳳凰社的人攪合在一起嗎?要知道現在的格蘭芬多可是鳳凰社的大本營。」

  「……。」詹姆斯動動嘴唇,卻是很猶豫,他是想哈利進格蘭芬多,又不想他進。真是矛盾啊!

  在旁邊畫像裡待了半天的伊布薩斯和蘭斯嘿嘿笑了起來,阿爾伯特瞪了他們一眼,嘟嘟囔囔:「居然讓你們兩個給耍了!我的小哈利!!本來應該進格蘭芬多的小哈利!。」

  「詹姆斯,你別說莉莉那邊的除了莉莉都是斯萊特林,我和蘭斯當時候會被阿爾伯特找上教哈利,他就該想過後果。」伊布薩斯涼涼的瞟了假哭的阿爾伯特一眼:「我和蘭斯可是波特家族唯二兩個斯萊特林,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啊,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老臉一紅:「我以為可能性沒那麼大……」

  「好吧,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詹姆斯一頭撞在餐桌上,馬上站了起來:「我還是給哈利回信去,反正在哪都一樣,不行!他得離那個德拉科•馬爾福遠點!哎,今天還有那麼多工作要處理,真是,梅林如果能把我分成幾個就好了。」

  莉莉白了他一眼:「這兩天處理好了波特公司的事務記得回去,古堡那邊還有很多伊芙森分支的生意要處理,又不是沒有我幫你,著急什麼?」想了想,還是囑咐道:「別給哈利亂寫什麼東西,交朋友是他自己的事,不把我們說出來就行了。」

  「喂……我說說而已,你當真幹嘛!」快步朝餐廳門走的詹姆斯頓了一下,耳朵閃著可疑的粉色,乾巴巴的丟了句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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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的第一節變形課可不是他想的那麼美好,如果說原因,那麼就是因為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雖然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教授還是很好——即使她很嚴厲,但是不失公正。

  不得不說的是,第一節課,那個紅髮韋斯萊和一個麻瓜遲到並且沒發現麥格教授只是變成一隻貓的事情而被教授扣分大大愉悅了他,只是這好像也不能讓他領悟到麥格教授容不下他在課堂上吵鬧的事實,後面的時間基本就是念著哈利如何如何被帶入了食死徒陣營的恐慌言論,哈利怎麼不知道一個男生怎麼可以有這麼大嘴巴。

  幸好有麥格教授,不然哈利真不知道這節課該怎麼過,他捂著臉,煩躁的要命:「德拉科,他就不能正常點嘛?每次弄得那麼多目光膠在我身上,這很難受啊!」

  「你不能指望有些人不喜歡別人的關注,哪怕只是從別人身上分得一點。可以想像他們家那麼多孩子,他或許就是被忽略的那一個,才這麼需要關注。」德拉科聳了聳肩,抓過哈利的書包帶子:「走了,不然一會魔法史要遲到了,一會不是和格蘭芬多上課。」

  「那是和哪裡?」

  潘西捂著嘴巴偷偷笑著:「辛西婭和格蘭傑在的地方,怎麼樣,開心了點嘛?」

  變形課的不開心很快在魔法史的枯燥無味中慢慢被哈利遺忘,有辛西婭在,自己又可以大吐苦水了。

  「……那麼下面這一道題有誰知道?□□時期,梅林帶領自己的部下創立了魔法界之後進入了哪片森林?如果你們預習了,我相信你們會知道。」賓斯教授拖著他那副幽靈身體,向上翻翻的眼睛似乎在回憶書上在講什麼。

  赫敏•格蘭傑第四次在全班沒人回答的時候舉起了手。

  「格蘭傑小姐。」

  「教授,梅林帶領他的部下進入了邊境森林。」

  「很好,拉文克勞加十分!」

  哈利撐著要閉上的眼皮,頂頂邊上的德拉科:「你知道幹嘛不回答?」

  「為什麼要回答呢,我已經夠顯眼了,倒是你,你太低調也不是好事。」很多事點到為止就行,德拉科說完便不再理有些暈乎的哈利,繼續記著自己的筆記,就算賓斯教授再怎麼照書念,他還是會講到一些被書本忽略的歷史。

  一直到吃晚餐的時候,哈利都在思考為什麼德拉科不要他太低調,他反而覺得自己應該更低調一些,被那些格蘭芬多關注真不是什麼好事,他們似乎喜歡一起起哄,不像斯萊特林,對自己就像對待一個平常人。

  哈利心不在焉的叉上一塊燻肉,燻肉的香味讓他發現自己很餓,上了一天的課,中午只嚼了個三明治,現在吃這麼好的真是胃都疼了。


☆、第 21 章

  關於哈利在信裡提到的鄧布利多在迎新晚宴上警告新生不能去四樓靠右邊的走廊,詹姆斯抹了把臉,難道鄧布利多還沒有死心嗎?

  待在書房回信的詹姆斯頭疼的甩開羽毛筆,一下靠進身後的椅背。他知道哈利會在那個地方遇到伏地魔的靈魂,而且就哈利那滿肚子的好奇心,鄧布利多不需要使太多手段,估計他自己就跑下去了。

  只有幫幫哈利去製作一些毒藥,免得哈利有什麼不測。詹姆斯苦逼的摸摸自己的心臟,當爹地還真是什麼事都要操心,鄧布利多是沒當過父親才這麼折騰哈利吧?自己真是捨不得哈利有一點危險。

  詹姆斯收斂心思,動筆將剩下的回信寫完,到學期末還有很久,製毒藥還是有時間的,雖然家裡的毒藥藏書沒有馬爾福家一半的豐富。

  想起最近要處理的事情,詹姆斯決定先放一放,順便想下怎麼跟莉莉說這個事。

  還沒等詹姆斯處理完波特莊園的事情,有些人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詹姆斯主人,莉莉主人。」突然出現在書房的家養小精靈杜拉打斷詹姆斯和莉莉手中正在忙的公司事務。「伊芙森古堡的家養小精靈多麗讓我轉告主人,一位自稱霍格沃茨校長的老巫師前來拜訪。」

  詹姆斯和莉莉對看一眼,都有些瞭然,莉莉輕笑:「鄧布利多教授這麼快就坐不住了,你看才開學多久?」

  「從我們開啟莊園到現在也有幾個月了不是嗎?他現在坐不住,時間也差不多了,尤其是哈利進了斯萊特林,還說不姓波特。」詹姆斯伸了個懶腰,吩咐杜拉:「你讓多麗先回去,請那位校長先生去會客室,記住,上好的茶點給我招待著,別忘了多拿點甜食。」

  「是,杜拉明白。」杜拉打了個響指就不見了。

  「我們現在要走嗎?」莉莉說著就忙起身準備回房換衣服。

  詹姆斯拉住了莉莉的手:「那麼急幹什麼?我先去洗個澡。我們很忙,哪那麼多時間見他不是嗎?」

  等詹姆斯和莉莉到達古堡裡各自的房間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重新打扮一番的詹姆斯扶著鼻子上的眼鏡敲了敲莉莉的房門:「格尼薇兒?你好了嗎?」

  「來了。」應聲時,穿著淺粉色收腰長裙的莉莉開了門,耳邊依舊是一朵庭院裡新摘的罌粟。「都一個半小時了,會不會不太好。」習慣性的把帶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放進詹姆斯的臂彎,

  詹姆斯微笑的拍拍莉莉的手:「這有什麼?他不請自來,就要想到這種後果。」本來就是,貴族間拜訪是需要遞請柬或者發出邀請。

  兩人進入會客室的時候,鄧布利多正一臉享受的嚼著多麗送上的甜點,看到詹姆斯莉莉的第一句話就是:「請問這些甜點叫什麼名字?」

  莉莉本來笑著的嘴角僵了一下,她咳了一下很快調整:「這個是德國黑森林。」莉莉敢肯定,鄧布利多聽到這個名字走了下神。「您就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先生吧?請坐,我們坐著聊。」

  詹姆斯扶著莉莉坐下,莉莉恰到好處的充滿感情的看了詹姆斯一眼:「是不是哈利在學校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

  「哦,不不不,小波特……不是,小伊芙森先生很不錯。他比這個年紀的小巫師更優秀,也與同學相處的很好。」

  詹姆斯和莉莉面上笑著,心裡不住吐槽,這才開學幾天,才三天,你就這麼瞭解了?「這樣,那我們就放心了。哈利從來不是一個讓人擔心的孩子,我就知道他很棒!」詹姆斯點點頭,裝成一個面對老師表揚兒子就很興奮的爸爸的樣子,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幾人喝著茶,吃著剛剛烘烤的小餅乾,詹姆斯和莉莉也不問鄧布利多來幹什麼,偶爾摟著莉莉的詹姆斯會湊在莉莉耳邊說些話,逗得莉莉抿著嘴唇羞澀一笑。不是感覺不到鄧布利多正在研究自己,他就算猜到了也沒證據,再說了,就他這麼多疑的人,自己陷入懷疑的矛盾怪圈,不是更好?聰明的人總是想得更多更複雜。

  莉莉正在品杯裡的奶茶時候,對面的鄧布利多突然出聲了,兩人抬頭一看,原來是鄧布利多面前的甜點都吃光了:「今天我來是有事想跟伊芙森先生和伊芙森夫人商量。」

  「請說。」詹姆斯那只戴了白手套的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洗耳恭聽。」

  「我們都知道,哈利是波特夫婦唯一的血脈,因為他是被伏地魔所傷害,我想他的撫養權應該還是交給德思禮夫婦,畢竟莉莉死時曾留下血緣魔法,能保護哈利到16歲成年,而德思禮夫人是莉莉的妹妹,哈利只有待在那裡才能得到有效的保護。」

  詹姆斯挑眉,鬧了半天,鄧布利多上門坐了這麼久是為了來要哈利的撫養權,還說是交給佩妮,他在心裡撇撇嘴。「然後呢?」

  還有啊,詹姆斯和莉莉的弄得那個血緣魔法按道理是不可能有人知道的,這東西不像一般魔法那樣可以被輕易探知,除非同血緣。難道……兩人看向鄧布利多的眼光有些閃爍。

  「還有就是,我不希望波特家絕後啊。」鄧布利多那雙閃爍著智慧的藍色眼睛換上蒼涼與心疼:「詹姆斯和莉莉是好孩子,他們是為了鳳凰社犧牲的,我不想哈利長大了卻與莉莉和詹姆斯的理想背道而馳。不知道你們同不同意哈利轉院去格蘭芬多?」

  轉院去格蘭芬多?他在開玩笑嗎?詹姆斯簡直覺得鄧布利多是不是在異想天開。什麼叫與我們的理想背道而馳,你其實是怕哈利進入食死徒陣營吧。

  「就我所知,即使您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也沒有這個權利去改變分院帽的決定吧?」詹姆斯還沒開口,莉莉就弱弱的問了鄧布利多這個問題。

  「我想只要本人同意還是可以的,畢竟還是有些學生在進入學院之後可能會不適應什麼的……我想哈利可能就有這個情況吧?」鄧布利多看來是找過這方面的資料,但是這種情況真的很少,所以他自己其實不怎麼肯定的。

  「還有嗎?鄧布利多校長。」詹姆斯屈著食指不規律的敲著旁邊的小桌。

  「如果你們不想把哈利放到德思禮家也是可以的,詹姆斯和莉莉死之前曾為哈利指定了一個教父,西里斯‧布萊克,雖然他還在阿茲卡班,但是我堅信他是無辜的!我會盡快救他出來。你知道嗎?魔法部那幫人認為是他殺死了波特夫婦……」

  「抱歉,我不想知道這些,我只知道我不會把哈利的撫養權交出去。」再想不出誰在小天狼星耳邊教唆去把保密人的職位交給小矮星彼得,詹姆斯真就覺得自己很笨了。當時只想到小天狼星是自己自作聰明,但是沒人跟他說,他也不會往那方面想啊!「而且這人在阿茲卡班,您認為我會把哈利交給他嗎?」不僅哈利,西里斯也不會交給他。

  摟著莉莉腰背的手突然握緊,莉莉感受到了,她握著詹姆斯的左手,對鄧布利多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蘭斯洛特第一次看見哈利那孩子就很喜歡他,我們沒有孩子,所以是真的把哈利當親生的在養。」

  詹姆斯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平靜道:「我們古堡的保護魔法我還是很有自信的,年代比霍格沃茨久遠,那麼魔法陣也比霍格沃茨的屏障更堅固,我相信暑假的時候哈利待在這裡很安全。至於您想哈利轉院的問題,您自己跟哈利商量,我們尊重哈利的選擇。」

  面對詹姆斯很明白的講出自己拒絕的想法,鄧布利多瞬間很頭疼,他怎麼會以為這家人很好說話,三個選擇沒一個同意,看來拿到哈利的看護權,或者說放在自己眼睛下培養還有點難。那麼去跟哈利談談應該是個很好的選擇。想到這裡,鄧布利多站起身來,慈祥道:「我也是為了哈利好,想為他多做點事,他父母是我最得意的學生。那麼既然你們不同意我的想法,我也不勉強,我先告辭了。」

  詹姆斯扶著莉莉站起來,與鄧布利多握了握手:「那就不送了,鄧布利多教授。多麗!送送鄧布利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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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開學晚宴諾特沒有坐在權力圈內吃飯,後來首席選拔他也不在,所以一直沒有近距離接觸到哈利說說話,直到這天下午哈利完全抄完斯內普教授佈置的罰抄,他才在公共休息室見到哈利。

  「嘿,你好哈利,還記得我嗎?」諾特走到首席的墨綠色軟墊長椅邊,愉快地跟哈利打了個招呼,這時德拉科正躺在哈利腿上小睡。

  哈利比了個小聲的手勢,對著諾特笑:「當然,諾特學長,那天我們一起說話來著,我都記得。」

  「馬爾福這是怎麼了?」諾特看看德拉科,這才開學幾天就累成這樣。

  說起這個哈利有些不好意思:「還不是院長先生讓我抄的斯萊特林守則,他幫忙負擔不少,而且他每天還規定了自己閱讀的數量,我怎麼說都不聽。」說著哈利聳了聳肩,對不知道睡著了沒有的德拉科比了比小拳頭。

  諾特驚訝的看著哈利的頭頂,能靠近馬爾福已經是個奇跡了,居然還能讓馬爾福幫忙罰抄!他乾巴巴的說:「你和馬爾福關係不錯。」

  說起這個哈利抬起頭笑得非常開心:「那是自然。雖然跟他才認識幾個月,但是感覺認識了很久。」

  什麼!!冷的跟塊冰似的馬爾福和救世主感覺認識了很久!!雖然諾特的重點似乎有點錯誤,但是不妨礙他面部表情龜裂。

  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佈雷斯好心的拍拍諾特的肩膀:「諾特學長,要習慣。哈利簡直就是德拉科的特例,誰叫他是哈利呢?」

  諾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啊,誰叫他是救世主呢!救世主就是充滿奇跡的存在。

  這時候,德拉科睜開了眼,灰藍色的眼睛瞪了發現德拉科醒來的佈雷斯一眼,翻身在沙發上坐起來,悠然自得的靠在椅背上,又閉上了眼。

作者有話要說:

  今兒個思路來了點,其實昨天卡了文的O_o很開心今天這麼早就碼完了字!!~~~


☆、第 22 章

  早餐的時候,一堆貓頭鷹撲稜著翅膀衝進大廳,海德薇也在其中,他給哈利送來了詹姆斯的回信,還有一封字跡非常潦草凌亂的信。

  親愛的哈利:我知道你星期五下午沒有課,不知能否在午後三時前後過來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想知道你第一周的情況。請讓海德薇給我一個回音。

  哈利看向教師席的大個子,只見海格朝他揮揮手。哈利挑著眉拿出自己的筆草草的給海格回了封信。雖然不知道海格具體想幹什麼,哈利卻認為他還是得去一趟的。

  詹姆斯那封信哈利仔細的讀了幾遍,雖然沒什麼很有用的東西,但是很溫暖,只是對於鄧布利多明令禁止去的那個走廊,詹姆斯的意見是就算想去也要事先做好充分準備,等過陣子會給他寄一些必要的東西。

  「哈利,你爹地很愛你啊,一兩天就有一封信。」同級的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羨慕卻打趣的看著哈利,要知道像他們這些貴族家庭的小孩,除了馬爾福家明確規定家人至上,其餘的家庭似乎都冷冰冰的,別說三天兩頭寫信了,只怕好不容易見次面都只是訓話訓話訓話,加宴會。

  哈利微微笑著,將看完的羊皮紙放進書包:「或許是才開始相處,爹地和媽咪想讓我快點融入家裡,為此還特意接來表姐。」抬頭看向拉文克勞的方向,正巧辛西婭也看了過來。

  霍格沃茨的樓梯總共有一百四十二處之多。它們有的又寬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搖搖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個台階會突然消失,你得記住在什麼地方應當跳過去。另外,這裡還有許多門,如果你不客客氣氣地請它們打開,或者確切地捅對地方,它們是不會為你開門的;還有些門根本不是真正的門,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門的堅固的牆壁。想要記住哪些東西在什麼地方很不容易,因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動。畫像上的人也不斷地互訪,而且哈利可以肯定,連甲冑都會行走。

  不過這時候是去地窖的魔藥教室,哈利倒也不擔心他們會因為走錯路遲到。只是偶爾那個一身血跡斑斑,面色枯槁的血人巴羅會突然穿出牆壁,雖然知道巴羅不會像差點沒頭的尼克那樣故意嚇人,但他那副尊容……哈利很悲催的想到迎新晚宴上那個血人巴羅坐在德拉科另一邊,他似乎看到德拉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剛拐過一道拐角,哈利和德拉科他們就聽到後面一陣慘叫,幾人回頭一看,這不是格蘭芬多的幾個人麼?當然韋斯萊不在,現在時間還早,根據他這幾天上課的情況,是不可能早到的。原來那幾個人倒霉的遇上了剛剛從另一處拐角衝下來的喜歡惡作劇的皮皮鬼,碰見這個皮皮鬼可比碰到上了鎖的兩道門外加一道機關重重的樓梯更加難辦。他會把廢紙簍扣到你頭上,抽掉你腳下的地毯,朝你扔粉筆頭,或是偷偷跟在你背後,趁你看不見的時候,抓住你的鼻子大聲尖叫:「揪住你的鼻子嘍!」這不,幾個格蘭芬多腳底下的地毯已經飛到了空中,他們狠狠地摔了屁股,接下來遭殃的就是他們的頭髮,被潑了一大筐麵粉似的粉筆灰。

  後面有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發現情況不對,立馬向後退了好幾步,紛紛在自己身上施下忽略咒以及各種能躲避這些東西的咒語,才勉強逃過皮皮鬼。這個時候,斯萊特林貴族家庭對小巫師良好的學前教育的優勢在這裡完美的與格蘭芬多學院形成對比,如果有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的學生在,一定也會被比下去,但是遺憾的是,他們都在別的地方上課。

  哈利和德拉科坐在一張桌子前,哈利腦子正想著昨天被奇洛教授變成一場笑話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他上課的教室裡充滿了一股大蒜味,人人都說這是為了驅走他在羅馬尼亞遇到的一個吸血鬼,怕那個吸血鬼會回過頭來抓他。他告訴他們,他的大圍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給他的禮物,那位王子為了答謝他幫助他擺脫了還魂殭屍的糾纏,不過誰也說不上是真的相信他說的這個故事。就他這口吃得厲害的樣子……不對,爹地明明提到過上次在對角巷他時,雖然是一身大蒜味,但是沒有口吃啊。

  哈利在上課之前跟德拉科說的時候,德拉科只是點點頭沒反應,可是上課卻帶了一瓶稀釋過的香水偷偷的在桌子下面噴。

  正在哈利神情呆滯的想著自己的事的時候,突然一聲低喝嚇得哈利猛然回神:「五分鐘。格蘭芬多遲到整整五分鐘,讓我們回想一下,這五分鐘有多少人進來!13個!那我是不是該給每個人扣5分?」斯內普從剛剛一直站著的角落走出來,不需要教鞭,也讓一群小獅子瑟瑟發抖。他翻開手裡的點名冊烏黑空洞的眼睛對著每一個被念到的名字:「哈利•伊芙森。」他明顯停頓了一下,略帶警告的看了哈利一眼,哈利無辜的摸著鼻子,自己好像什麼也沒做吧……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斯內普說起這個,臉上難得浮現出癡迷的神色,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伊芙森!」哈利一聽叫自己呢,趕忙站起來,「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先生,是生死水。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製成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就是一服生死水。」哈利肯定的回答,這些東西在開學之前媽咪就交給了自己,那時候可是進度非常快,他記東西的時間也非常少。

  斯內普不著痕跡的撇撇嘴,毫無反應的看了哈利半晌,才接著道:「再試一次,如果我需要找到一顆牛黃,我要去哪裡找?」

  小意思!哈利心裡默默樂著:「牛的胃裡。它有極強的解毒作用。」

  看到斯內普瞪著自己重重哼了一聲,哈利連忙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我們的伊芙森先生回答得還不錯,很走運。斯萊特林加兩分。」這時哈利附近的一個桌子傳來一聲嗤笑,斯內普飛快轉過身:「韋斯萊先生,你在嘲笑伊芙森先生……」斯內普拖長聲音:「讓我們看看,十伯爵的後代,純血貴族韋斯萊,現在都做了些什麼!不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卻嘲笑一個做了課前預習的同學,純血貴族的臉面何在,伯爵的臉面何在!你這是拿著自己祖先掙下的臉面放在地上踩!愚蠢的巨怪,居然能坐上十伯爵的寶座,真是梅林瞎了狗眼。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嘲笑同學。」斜著眼睛看到憤憤不已的韋斯萊漲紅了臉想說些什麼,斯內普飛快的繼續開口:「不要試圖頂撞你的教授!這會讓你獲得更多的扣分,以及禁閉!現在!我來考考你,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韋斯萊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住的瞄身邊坐著的迪安•托馬斯。

  「別再看了,我是不是能猜測,即使是托馬斯先生也不知道答案。」斯內普看韋斯萊站在那天憋不出一個詞,不耐煩的讓他坐下去:「課前不預習,格蘭芬多扣5分。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則是同一種植物,也統稱烏頭。明白了嗎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

  即使哈利啥都不會,有德拉科這個王牌在邊上監督,哈利也能把疥瘡藥水做出來。斯內普給了完美的評價。總體來說斯萊特林的評價都不差,那幫格蘭芬多巨怪就不怎麼樣了,斯內普能給個T也已經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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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點,德拉科陪著哈利去禁林邊緣海格的小屋,別說德拉科,就連現在的哈利也是有些皺眉這裡的環境,當然這並不代表哈利討厭這個老實憨厚的鑰匙管理員。

  兩個人坐在海格的小屋時,海格對德拉科還有點防備,「海格,德拉科是我的朋友。」

  大個子委屈的憋著嘴把門打開,海格把他們倆讓了進去,一邊拚命抓住一隻龐大的黑色獵犬的項圈。小木屋只有一個房間。天花板上掛著火腿、野雞,火盆裡用銅壺燒著開水,牆角裡放著一張大床,床上是用碎布拼接的被褥。「不要客氣。」海格說著,把牙牙放掉了。

  自己做的巖皮餅早已被海格放到小桌子上,他從廚房拿出兩個杯子,給兩人倒上燒的滾沸的水。

  海格不知怎麼精神有些恍惚,一直問哈利這陣子過得怎麼樣,可是就是不敢看哈利的眼睛。德拉科坐在一邊懶懶的喝著茶,眼角一掃看到桌子上沒有遮嚴實的預言家日報紙片。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最新報道有關七月二十九日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的調查仍在繼續進行。普遍認為這是不知姓名的黑勢力男女巫師所為。古靈閣的妖精們今日再度強調未被盜走任何東西。被闖入者搜索過的地下金庫事實上已於當日早些時候提取一空。一位古靈閣妖精發言人今日午後表示:金庫中究竟存放何物,無可奉告,請勿干預此事為好。

  德拉科挑著眉用手肘碰碰不小心被巖皮餅磕到牙的哈利,這時候海格正把水壺放回灶上。七月二十九日那不正是海格帶著自己去對角巷買東西的日子嗎……


☆、第 23 章

  回到宿舍之後,哈利聽德拉科講著他剛剛看到的事情,德拉科也表示那天晚上父親就在家將這件事,根據魔法部得到的消息,丟失的東西,是一個小包,但是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只知道丟失東西的是波特家的金庫。

  哈利一聽,開始仔細回想那天的事。到達金庫的時候,海格因為不舒服而在外面待了一會,古靈閣的小妖精是跟自己一起進去的,直到後面自己叫海格進來,這中間難道只是自己以為海格在外面?哈利眼神一黯,還以為這個大個子真有這麼老實,沒想到跑來偷自己家的東西,哈利陰霾的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偷了你家什麼東西,居然打主意打到貴族身上來了。」德拉科看著心情很是不爽的哈利,歎著氣摸哈利的頭:「別想了,當務之急,是知道這東西到底什麼,怎麼弄回來。」

  哈利鼓著包子臉,握成小拳頭的手不住的敲桌子:「他怎麼可以這樣!!拿人家東西,嚴重侵犯了我家的隱私啊!」

  「要不要什麼時候再去海格那裡找一找?」德拉科試著建議,不動聲色的往哈利那隻有些發紅的手施了個保護咒。

  當天晚上,哈利又給詹姆斯弄了封信,他知道現在他爹地媽咪忙著處理家族事務,也就只有早餐時間的信,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會用雙面鏡。

  說到詹姆斯這邊,他也正因為那天的報紙有些焦頭爛額,自己家的金庫被盜,他知道是海格幹的事,沒有鄧布利多的指示,這個傻大個怎麼會去幹這種事。再者鄧布利多怎麼說也是為哈利才讓人偷的,聖誕節應該就會回到哈利手上,詹姆斯並不擔心這個,可是魔法部沒有因為他不擔心而放過她。

  福吉那個傢伙直接派了傲羅來,說是因為哈利本來波特家的孩子,需要他後天去魔法部配合調查,言下之意,他的可能性很大。什麼邏輯,詹姆斯那天聽到的時候腦子差點冒煙,就因為收養哈利,然後就可以被各種理由懷疑嗎?

  與傲羅同時到來的,盧修斯•馬爾福也派家裡的金隼送來一封信,言明貴族司希望伊芙森家族去魔法部貴族司等級,順便隱晦的表示,他會幫他解決福吉這個禍害。信中言辭鑿鑿直指波特家族的金庫鑰匙在多年前就不知去向。

  詹姆斯捏著盧修斯的信看得出神的時候,被莉莉狠狠嘲笑了一番,阿爾伯特也在一邊搖頭,說他沒出息。這是有多少年沒看見過馬爾福家招牌的囂張華麗花體字,詹姆斯彷彿回了到還在霍格沃茨的時候,盧修斯寫下十四行詩逗自己的樣子。

  「詹姆斯,快點把你這幅蠢樣收起來!想要追回盧修斯就振作點,你在這發花癡有什麼用?」蘭斯在一邊涼涼的諷刺:「我覺得你們倆抱一塊應該足夠把馬爾福那兩夫妻刺激的夠嗆。」

  家裡的畫像都清楚,詹姆斯四年級帶莉莉回來玩的時候,盧修斯和納西莎都追到家裡來了,當時納西莎直接把莉莉帶走了,盧修斯只能青著臉看著詹姆斯耍白癡。

  也只能說詹姆斯是個感情智障,一年前盧修斯就開始或明或暗的表示,詹姆斯愣是沒往那方面想,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要知道已經畢了業的盧修斯三番兩次找借口去霍格沃茨,鬧得阿爾伯特莫蘭達,甚至是家裡的畫像都知道了這件事,他自己還不清楚。當然盧修斯要瞞住學校的教授也不是不可能。

  在小詹姆斯眼裡,盧修斯就是個騷包大孔雀,接著爭取霍格沃茨家長代表首席長期跑到霍格沃茨吸引小女生,你還沒小孩呢!充什麼家長!!放開那個馬爾福遠房親戚,他還只是個孩子!

  那天納西莎和莉莉走了之後,盧修斯第一次把詹姆斯推到牆壁上親了,第一次啊!盧修斯也不想就被那幫畫像看光了,還是在波特家!但是沒有辦法啊!這個小孩太不乖了!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我容易麼我?盧修斯在心裡尖叫。

  親吻之後的結果就是盧修斯被打了。

  為什麼說後來兩年是詹姆斯在暗戀呢,其實都是在他自己這麼認為,他總覺得盧修斯在逗他玩。

  「能刺激到嗎?他那麼……理智。」詹姆斯仰躺在軟墊長椅上:「而且他只是玩我而已,這你們也相信。」

  詹姆斯是有多不自信,阿爾伯特看著直搖頭,這種事還是靠年輕人自己解決,他可不會告訴詹姆斯,六年級暑假,盧修斯結婚前一晚在波特莊園外面站了一晚上,可是詹姆斯那個蠢貨正和布萊克那幾個人在麻瓜界玩耍,對於詹姆斯事後對盧修斯發脾氣,阿爾伯特只能呵呵呵了。

  所以聽到詹姆斯這番言論,阿爾伯特及時給那些畫像甩眼色,嘴巴都緊點!當時怎麼商量的就怎麼做!

  去魔法部是後天的事,詹姆斯稍作休息,就開始今天的第二件事,就是去藏書室翻書。黑魔法有一些,但是毒藥配方真少。

  當然這是瞞著莉莉自己在找,詹姆斯準備等到萬聖節奇洛那個大蒜男衝進大廳說巨怪的事情發生之後再告訴莉莉,那時候自己的推測什麼的會更加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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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一當天,詹姆斯和莉莉乘坐自己的馬車到達魔法部,來迎接的是貴族司的司長簡布萊頓女士和鉑金大貴族盧修斯•馬爾福,詹姆斯跟兩人握了握手。

  「請問為什麼傲羅沒有人來,我記得福吉部長需要我去傲羅部走一趟來著,如果我沒理解錯誤。」詹姆斯微微抬著頭,疏離的微笑掛在唇邊。

  盧修斯冷淡而不失敬意:「伊芙森先生,您是貴族,我想接待您的事,由我們貴族司來做比較好。」

  跟著盧修斯直接進了貴族司的辦公室,由於貴族司一直被斯萊特林把持,可想而知,這裡比魔法部其他地方更華麗舒適。詹姆斯拉著莉莉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低聲安慰著有些緊張的莉莉,莉莉噙著淚靠在詹姆斯肩上。

  「格尼薇兒沒事的,福吉那傢伙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詹姆斯拿起莉莉的手帕擦著莉莉的臉頰,莉莉那隻放在詹姆斯背後的手擰起了詹姆斯的背。

  布萊頓招呼小精靈給兩人送上紅茶,拉著盧修斯在一邊聊著一會福吉要說的事,就他們所瞭解到的信息,福吉的意思是要把罪名扣到這個剛剛隱世結束的家族,或許可以為魔法部增加點收入,當然,後面這一條都是盧修斯和布萊頓在腦補,可是就福吉那滿腦子都是和平都是錢的想法,就算是個巨怪都能想到。

  盧修斯雖然跟布萊頓在說話,但是餘光一直在瞄詹姆斯,他怎麼就覺得那倆人怎麼那麼熟悉呢?可是又不像。他默默把腦子裡那個深入骨髓的人劃掉,光這個性格就不是,他引以為傲的炸毛啊!!!面前這人明擺著不好逗啊。

  就在詹姆斯和莉莉演戲,盧修斯走神的時間裡,福吉來了,帶著四個傲羅,他穿著對他來說有點緊的長袍,滿是油水的肚子挺著,他摸著禿了一半的腦袋笑呵呵的準備跟盧修斯握手。

  盧修斯俯視著這個獻慇勤的部長,握著蛇杖的手也沒想著要鬆開:「福吉部長,我想我們還是快點進入正題,畢竟,伊芙森作為一個貴族,沒有那麼多時間耗在這裡做一些,跟自己無關的事。」

  「不不不,馬爾福先生。」福吉自己坐到了詹姆斯身邊:「我想我只是需要和伊芙森先生談一談,這些事對魔法部來說很重要,對救世主來說很重要,對波特家族更重要!我們需要對每一個貴族負責任!」

  布蘭頓女士斜著眼滿臉不屑,盧修斯和詹姆斯兩人恍若未聞。

  「那為了不耽誤伊芙森先生和夫人的時間,我們開始吧。」見坐自己邊上的人都不理自己,福吉有些不悅,他揮揮手讓自己身邊的傲羅開始問話。

  福吉在一邊陰森森的看著這幾個人,心裡暗暗盤算著就算不是伊芙森做的,自己也可以定個罪名讓他們自己送上錢了。

  不是福吉傻,而是伊芙森那幢古堡讓福吉覺得一堆金加隆在自己眼前閃啊閃,不拿白不拿,趁他們在魔法界還沒有任何權利的時候。等拿到這些錢,都可以進自己的腰包。福吉瞇著小眼睛摸著自己的下巴,滿足的點點頭。

  等傲羅按照慣例詢問完時,一直坐在一邊高深莫測的看著的盧修斯慢悠悠的開口了:「我想問一下,伊芙森先生帶小伊芙森先生和小伊芙森小姐去對角巷的時間是在八月份,那個時候古靈閣已經被盜,你有什麼理由說他們再去?況且二十九日小伊芙森先生被霍格沃茨的鑰匙管理員海格先生帶去對角巷,那天也是去取了錢,你們為什麼不去問一問他?還是說你覺得這個東西是哈利•伊芙森所盜?」

  福吉傻笑著擺手:「怎麼會,詢問伊芙森先生只是慣例,我也沒有懷疑小伊芙森先生。我這不是為了盡快查清楚嘛?」

  「如果這回伊芙森家沒有確鑿證據,你們說說該怎麼賠罪吧,我在想,伊芙森的爵位比馬爾福都高,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心態去招惹這麼尊貴的人。」

  馬爾福的話帶著一向的冷冰冰和不近人情,福吉只能在一邊不停地抹汗,不甘心的帶人離開,末了,福吉看詹姆斯的眼神很奇怪,那一瞬間很快,快到詹姆斯還沒想出他眼神中的含義。

  「well……既然那些有辱身份的混血已經走了,我想我們可以開始我們的事了。」盧修斯對著布萊頓點點頭,布萊頓拿出一疊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放在詹姆斯面前。「伊芙森先生,我想你需要在我們貴族司登記一下,不然下次很有可能再出現這種狀況。」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六一,不對,今天六一~~祝大家六一兒童節快樂!!!!~\(≧▽≦)/~啦啦啦

  因為晚上要攻防,是最後一場,所以可能會更新不了,不好意思啦!!!


☆、第 24 章

  詹姆斯看著手裡的羊皮紙,這些條約可以說是貴族司完全保護貴族的一切利益,只要貴族願意將自己的部分後背交給貴族司,那麼貴族司將無條件為貴族服務!這就是斯萊特林從魔法部建立開始就控制貴族司,對比與格蘭芬多如果在這位置好太多,至少格蘭芬多就有很多不願意做一些他們認為不光明的事。

  「伊芙森先生,想必您也知道貴族司的來歷,貴族的尊嚴不容踐踏,我們能與混血麻種共事,但是不可能被他們領導,這是對我們所有貴族的侮辱,所以這個貴族司也只是魔法部額外的部門,並不受魔法部直接管制。」瞭解到伊芙森才回歸魔法界,盧修斯盡量委婉的介紹著貴族司。

  「嗯,瞭解。那以後出現福吉今天的狀況我們還需要出面嗎?」詹姆斯在接到盧修斯邀請的那一天就認真找了貴族司的資料,但是因為貴族司由斯萊特林把持,可想而知,資料永遠只會是官方的那幾句話。

  「不用,這些小事以後都由貴族司解決。」盧修斯點點頭,臉上依舊是沒表情,握著蛇杖的手把蛇杖放在沙發邊上。「我們真的很抱歉被福吉搶先一步,我們並不知道他無知到這個程度,可想而知,混血對歷史是不尊重的。」

  盧修斯居然會誠懇的給人道歉!詹姆斯在心裡咆哮,這是多麼不符合馬爾福家族的行為,難道現在馬爾福家族改規矩了嘛?

  其實我們可以說詹姆斯是你想多了嘛?如果不是你的家族伊芙森那麼大一座山壓著,你覺得馬爾福有可能向人低頭嗎?馬爾福向來識時務。

  「沒事,我們也是才清楚貴族司的情況。」詹姆斯捏著額頭,他可真不習慣跟這些貴族打交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交給別人最好,尤其看盧修斯這態度,估計他們伊芙森的事盧修斯會包辦,而不是交給別的小貴族,對於他們來說的其他貴族,都是小貴族。

  都知道貴族司找上自己無非是為了增強實力,說白了貴族司就是個貴族聯盟,有了伊芙森,貴族圈與混血對抗又多了一大助力。貴族有自己的堅持,純血也有自己的驕傲,不是容不下混血和純種,只是純血不能消失,純血有著不可比擬的財富,如果就這麼被混血和麻種給淹沒,真是得不償失。

  雖然詹姆斯和混血還有麻種關係向來不錯,但自小出生在純血貴族家庭,他還是知道不能讓混血登上魔法界的頂端,不然魔法界的秩序就該廢了。

  盧修斯點點頭,與詹姆斯聊了一些現在魔法界純血貴族的大致狀況,還有和混血麻種現在所在的處境。

  等詹姆斯和莉莉回家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莉莉抹了一把臉:「我得趕緊去洗個臉,臉上被妝弄得糊糊的,很難受。」

  「我也去洗個澡,維維,準備晚餐。」

  今天見盧修斯的時間太長,詹姆斯有些狀態不對,回到家整個人都不好了,尤其是盧修斯說話的表情,他差點流鼻血,以前他就各種覺得盧修斯說話的表情很性感,阿爾伯特還嘲笑他,那種面癱應該只有他受得了。

  直到吃飯的時候,莉莉盯著詹姆斯看了好一會,看一眼吃一口魚排:「詹姆斯,你能不能不要這個表情,我快吃不下了。」

  「……」

  「我能不能說我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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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要上的一節課是黑魔法防禦術,哈利想到那個大蒜頭直搖頭,看到抱在手裡的那本《黑魔法防禦術》,哈利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就不想起來:「德拉科,我還要再吃點!」

  「再不去就遲到了,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很遠的。」德拉科離開桌子,拿起哈利的書包甩在背上:「你以為誰願意跟奇洛教授在一個地方待著。」

  哈利苦哈哈的從椅子上站出來:「不要戳穿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他。」

  「跟上。」

  德拉科和哈利到達黑魔法防禦術教室的時候,教室裡只有兩個人,是辛西婭和格蘭傑,她們坐在第一排,而現在離上課還有5分鐘。哈利嘟著嘴白了德拉科一眼,和辛西婭格蘭傑打了個招呼,一個人找了個比較偏僻的位置坐下。

  上課整點,學生陸陸續續的進教室,混在人群的佈雷斯對哈利露齒一笑,被潘西直接捏著耳朵拉到德拉科右邊的座位,克拉布和高爾抱著還沒吃完的三明治往德拉科和哈利後面一坐。看到兩個吃貨哈利默默吐槽:這種大蒜味濃重的環境你們居然也能吃得下去。

  「終於沒有和格蘭芬多那些巨怪一起上課了,生活真是美好。」哈利往德拉科身上一靠,左右扭了一下:「這本書我都能背了,我不想上這個課啊,我申請免修去!」

  德拉科看了一眼在身上亂蹭的哈利,繼續看自己手裡的書。

  「這老師都要遲到,我下節課也不來了!」見德拉科不理自己,哈利繼續蹭。「別不理我!無聊死了。」

  「……」

  奇洛出來的時候,他結結巴巴的打著招呼,整個人縮成一團,勾著背就不像個教授的樣子。他今天該慶幸碰到的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即使只是一年級,前幾天格蘭芬多三年級上課可是鬧得全校都知道了,不僅僅是直接嘲笑奇洛,連詹姆斯都從哈利那裡知道,韋斯萊雙子已經開始做一些惡作劇玩具。那天韋斯萊雙子讓奇洛直接進了醫務室,這才上課幾天啊,聽說是韋斯萊雙子在他的教案裡面放了什麼東西,奇洛嘴巴上長出了不少藍色的水泡。

  哈利琢磨著是不是也給奇洛來個惡作劇,當然了,他不能讓奇洛,甚至是拉文克勞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歷來尊重教師的拉文克勞這節課也不得不額外多帶了一本課外讀物,手裡這本書奇洛簡直是比賓斯教授還照著念,這是他們第一節課差不多就清楚的事實,都不帶一點思考,再說了,拉文克勞提前預習的好習慣讓他們不翻書也能知道教授講到哪個地方,雖然每次預習都會遇到問題準備留到課堂上由老師解答,但是以他們對奇洛教授的評估發現,別說奇洛不會說一些深入課本的話題,就連學生舉手問他都回答不出來。

  哈利翻了翻手上的課本,可惜的再次發現這書暑假都學透了,現在都不知道該幹什麼好,下次還是學拉文克勞一樣帶本書比較好。無聊的眼睛瞟啊瞟,看到德拉科在草稿紙上寫著什麼,哈利湊過去一看,好奇怪的文字,看起來像是古文字,就像精靈文字一樣,但是自己不認識。

  「這是什麼?」哈利低著嗓子問德拉科。

  「嗯?這是摩尼文。」德拉科正想著今天從書上抄下來的這段該怎麼翻譯,父親說這個毒藥配方就當做自己的考核,翻譯之後就獨立做出來交給教父檢查。

  「學那麼多古文字幹嘛,上次看你也是看的古文字。」

  說起這個,德拉科真的想白哈利一眼,可是這是多麼不馬爾福的動作,德拉科只能當做沒看見哈利:「多學些東西總沒錯。」

  反正哈利是覺得現在學得東西已經夠多了,如果是他肯定不會還像德拉科這樣不停地給自己加新的課程,尤其是古文字,一個精靈文已經要把他弄死了,還來學別的估計直接把幾種文字弄混淆。

  哈利說:我真不是在偷懶。

  哈利撇著嘴繼續不依不撓的煩著德拉科:「你這個是什麼東西,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啊?」

  「……」

  「德拉科,你看著些東西就不累嘛?」

  「……」

  「你才多大,就死命這麼學,要合理安排懂嗎?」

  「……」

  「你回個話會死嗎?」

  「伊芙森先生……請問,請問能回答我的問題嗎?」就在哈利一面裝作看書一面還在很認真的用手肘頂德拉科的時候,奇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了,「我見你看書看得很認真,不如由伊芙森……伊芙森先生來……來給我講講紅帽子,紅帽子的習性。伊芙森先生,你,你準備好了嘛?」

  哈利迅速切換一張嚴肅的臉:「我想我可以的,奇洛教授。」

  哈利接下來的回答幾乎要讓奇洛教授哭了,前面問的幾個人多多少少都不是很合作,哈利這樣配合的真是,真是讓人感動……奇洛背過身擦擦眼角,非常激動地給哈利加了2分。其實哈利只是把書大致背了一遍。

  下課的時候,奇洛叫住了哈利,說了些有的沒的,可是還沒等奇洛說到正題,德拉科就捉住了哈利的手,微微彎了彎腰:「很抱歉奇洛教授,我想我需要帶伊芙森先生去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他在我們上課之前就通知我們要在下課之後第一時間到達。所以如果您有什麼事找哈利請下次。」

  哈利看到奇洛失望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憎惡閃過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德拉科的行為也挺讓人莫名其妙,院長先生什麼時候找他們了,雖然有疑問,但哈利還是乖乖跟著德拉科向奇洛教授告別。

  出了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德拉科就把哈利拉到跟前警告:「記住,千萬不要和奇洛教授單獨待在一起,他要你幹什麼,都要告訴我,我陪你。」

  「你怎麼和爹地一樣說不要和奇洛教授單獨在一起啊?」哈利抓抓腦袋,歪著頭問。

  德拉科挑眉:「伊芙森先生什麼時候遇到奇洛教授的?」

  「就是在對角巷第一次遇見你那天,我和辛西婭在你走之後去了弗洛林冰淇淋店等爹地媽咪,後來爹地媽咪就提起他們買東西的時候碰到奇洛教授和一個什麼福吉部長,爹地好像還說碰見了你父親,對了,福吉部長是什麼人啊?」

  「福吉是魔法部部長。」德拉科牽著哈利回地窖,過了拐角,看到潘西佈雷斯幾個和辛西婭格蘭傑在等自己和哈利:「你們怎麼都在這裡等著?」德拉科看了看躲在潘西身後笑得賊賊的佈雷斯:「想去圖書館自己去就好了,等著幹嘛?」

  辛西婭食指抵著嘴唇:「佈雷斯說想和我們一起去,就要我和赫敏一塊等等你們,正好納威在上草藥課,回城堡沒有那麼快。」

  哈利對上潘西唾棄佈雷斯的眼神,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

  騷年們,我回來了~~~~

  很抱歉,桃哥現在才更完,開始狀態不是很好,最後一次攻防輸了,不過老謝沒被爆菊已經是我們的勝利了!一戰成名的鄉下老服唯滿俠永遠都是唯一一個老謝沒倒的服務器!!!!

  我愛唯滿俠,我愛浩氣盟!我愛老謝,我愛軍師!!!!!

  桃哥昨天哭了,今天也哭了,昨天很開心,今天卻是不甘心,如果不是脫離不是氣力值沒有,我們可以贏的!!真是,給了惡人谷一個口水的借口。


☆、第 25 章

  哈利一行人坐在圖書館裡寫著各自的作業,斯內普教授啊,又佈置了好長好長的論文,麥格教授啊,又佈置了好長好長的論文。這兩個教授還是有相同的地方,只是麥格教授不會那麼護短。這次還有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學論文:論魚腥草的十六種特性及作用。佈雷斯看到題目想哭,書上明明才提到十種,這讓他怎麼辦啊,在家也沒學過這方面的東西。

  赫敏又跑到圖書館靠裡面的書櫃去翻書了,反正不明白總會有書講過這些東西,一本不行,就多找幾本,匯總一下總是可以的。不多久,辛西婭也跟著赫敏去了那邊,拉文克勞總還是有這些習慣,不停地翻書研究,如果手邊有研究器具當然是更好,只是現在在圖書館。

  「德拉科,哈利,你們做的怎麼樣了?」佈雷斯苦哈哈的看著自己不能繼續下筆寫第十二種特性及作用的草藥學論文,還剩斯內普教授的作業還沒做,這該怎麼辦?

  德拉科看了佈雷斯一眼,繼續給哈利講斯內普額外佈置的一道關於月見草的性質的論文。這時候哈利在德拉科的幫助下也早已弄懂了作業不會的地方,莉莉在講魚腥草這個課時的時候跟哈利簡要說明了十四種特性及作用,剩下的哈利也沒有查到資料,畢竟不是專注魔藥三十年,他只能把其餘的十四種查資料然後擴充一下。

  「你們全部都做完了?」德拉科看著幾個圍觀自己和哈利的人,伸手抱著後腦勺靠上椅背:「沒做完,看著我們幹什麼?不想交作業了?」

  幾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德拉科和哈利附近,佈雷斯推推潘西,潘西不耐煩的推了下克拉布,克拉布連著推高爾,高爾沒骨氣的直接竄到佈雷斯身後,直接把佈雷斯扔到了德拉科面前。「哦,梅林,你們這幾個沒有義氣的人!」

  轉過頭一看到德拉科冰冷的眼神,佈雷斯一顫,眉毛一垮:「德拉科,沒啥,就是……就是想借鑒一下你們的論文,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寫啊。」

  哈利懶得管他們,自己繼續寫著作業,嚶嚶嚶,德拉科怎麼這麼嚴厲,斯內普都只是佈置的月見草的性質的論文,為什麼德拉科還要加上月見草與哪些草藥可以同時使用,與哪些草藥不能同時使用之類的魔藥製作問題!!媽咪的魔藥已經是家裡最好的了,為啥還是有些東西沒有教。

  就在哈利抓耳撓腮的時候,高爾湊上來問哈利能不能幫幫忙,哈利頭也不抬,直接回了句:「你能幫我把月見草的藥性以及用法寫出一篇論文,我就幫你們,一事換一事,很公平!你看你們幫我一個人,我幫你們四個人,我多好。」

  「……」

  哈利你怎麼比德拉科還壞,高爾默默的滾回座位,對著其他人搖頭。「還是自求多福吧,看看格蘭傑小姐和伊芙森小姐能不能借我們作業?」

  潘西白了佈雷斯一眼:「行了,都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去查資料了。」

  直到下午吃完飯,幾人才從圖書館出來,佈雷斯不住的給幾位女生賠笑,他還在為自己的作業頭疼,他們家從來就不是草藥學的專長生啊,更別說記住那麼多不常用的特性了。

  辛西婭抿著唇沖佈雷斯微笑:「要不你去問問納威•隆巴頓?我想他懂得比我們多,我現在還不明白很多東西,這些論文就不太好寫。」赫敏在一邊同意的點頭,魚腥草這篇論文需要擴展的地方太多,這些不常用的特性很值得研究。

  「隆巴頓?我不太熟悉啊。」佈雷斯摸著腦袋,努力想著這個隆巴頓少爺是個什麼樣的人。除了哈利家打開莊園的那次宴會,好像沒怎麼近距離接觸過,畢竟現在貴族間的聚會都還是斯萊特林聚在一起。

  「明天我帶你去。」辛西婭歪著頭拍拍佈雷斯的手,拉著赫敏去了自家學院的長桌。門口也來了不少學生,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打打鬧鬧的直接把哈利他們擠進了門。幾個人皺著眉拍著自己的長袍快速往斯萊特林長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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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說,奇洛已經被韋斯萊家的雙胞胎給整過了,他也想整一整。」詹姆斯摸著自己的下巴,把手裡的的羊皮紙放在餐桌上繼續吃自己盤子裡的羊排。「整奇洛很簡單啊,那麼懦弱。」一邊說詹姆斯一邊在心裡吐槽,伏地魔大人你能再沒眼光一點嗎?越這樣越容易被人發現不對啊,奇洛這種做起事來明顯有問題的你都敢找,還是說你故意讓他懦弱呢?

  莉莉聳著肩吞下食物:「哈利想做就幫幫他啊,你不是劫道者成員嘛?」又不是整的人少了,多整一個人不多。

  「親愛的哈利:

  我已經收到你的來信,我和你媽咪都非常贊成你整一整奇洛教授。雖然作為家長鼓勵這種行為不對,但是斯萊特林做事不需要理由?是這麼說的嗎?我只是個格蘭芬多,以我們格蘭芬多的眼光看,這種教授你連表面上的尊敬都不用給他,當年我和你教父還有盧平叔叔,以及小矮星彼得——好吧,雖然我很不想提起他,這個事我以後會跟你說明白,當年我們四個在霍格沃茨橫著走沒人敢管,雖然麥格教授確實很嚴厲,但是對我們她還是算寬容了,只是扣扣分數關下緊閉,但你也能想像得到,我們做這些事順溜了,就很難被抓到。相信我,我們也整過老師,可是我想說的是你的奇洛教授似乎沒有我的洛芬教授聰明,你哪怕放手去做,我相信也很簡單。畢竟你可是劫道者四人組之一的尖頭叉子的兒子!

  以下我給你送來了幾種我們當年用的道具,好好用,這些東西可都是當年很多人想要都要不到的東西。

  接下來,我們談談另一個問題,聽說你們上了飛行課?家長理事會給我們送來了你飛行課的表現,我非常高興你能遺傳到我的飛行技巧,要知道當年我還是格蘭芬多的找球手!金色飛賊就沒有逃出過我的手掌心!

  不過你們的院長斯內普先生是否同意你加入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我很希望你能加入,並且一直捉住金色飛賊。既然你加入了斯萊特林,就要為斯萊特林的榮譽而戰!

  為了獎勵你,我決定在你第二個學年送你一把最新的掃帚,怎麼樣?

  媽咪也想你。

  你的,

  詹姆斯。」

  詹姆斯想起前幾天貴族司送來的家長理事會關於學生近期表現的報告,他不禁感歎這輩子盧修斯當這個家長理事會的理事長還是比上輩子稱職很多。手裡的報告很詳細,包括上課表現,老師評價,還有課餘活動出現地點。這些報告一個月一次,更新頻率還是算快的,很多家長都對這個新舉措很滿意,包括那些混血家長和麻瓜家長。

  什麼時候去學校看一看也好,詹姆斯考慮著什麼時候去跟盧修斯說說這事,搞個開放日什麼的,自己和莉莉也能進去親眼看看哈利生活的怎麼樣,也能近距離觀察現在的格蘭芬多變成了什麼樣,還有韋斯萊兄弟,越早收服越好,順便再給哈利解決幾個麻煩。

  「詹姆斯,我們該去伊芙森古堡了,聽說有人來拜訪了,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誰來了。」莉莉敲了敲書房的門,直接打開門鎖。「快點準備下吧,多麗說那夥人有些急哦,似乎很想快點見到我們。」

  「什麼人?」詹姆斯把寫好的信交給杜拉,便聽話的回自己房間去換衣服。雖然很想知道,但是莉莉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詹姆斯挑著眉想想應該不是盧修斯吧,不然莉莉不會這麼平靜。

  至於詹姆斯他們遇到了誰,我們下一章再解答,因為現在哈利這裡出了些事。

  哈利被斯內普教授關禁閉了,因為跑去收拾奇洛教授的時候一不小心被發現了。這回德拉科也成了從犯,雖然德拉科就像個置身事外的人一樣。其實他們做的事性質和韋斯萊兄弟差不多,也只有奇洛發現了,他不說就行,但是那天不知道怎麼的院長先生出現了!哈利只能欲哭無淚的出了教室被斯內普教書搜了身。

  好歹是在一群斯萊特林面前保存了名譽,但是幾次都被斯內普先生抓包是怎麼回事!現在哈利正和德拉科拎著煤油燈去禁林照顧即將成熟的草藥和某些適合當做藥材的魔法生物需要被解剖或者清理。

  德拉科一手拿著煤油燈照著前面的路,一手牽著哈利慢慢向前移動。

  晚上的禁林比白天更添加了一份神秘感,也多了份美麗,就像麻瓜說的,美麗與危險並存。月光下各種草藥肆意生長,魔法生物們享受著月光精華,因為快到滿月,夜晚的天氣也是越來越好,天空沒有一絲雲遮擋。

  「德拉科,斯內普教授給的這張指導說明上提到的幾種草藥和魔法生物基本都已經檢查完了,只剩下月見草……月見草?!這不是那天我們寫論文的題目嗎?」哈利把羊皮紙湊到眼睛前:「要經過八眼巨蛛的居住範圍。牙牙?你可要帶好路,不然被八眼巨蛛嚇到了,我直接燉了你。」

  牙牙沖哈利汪的叫了一聲,在前面蹦蹦跳跳,指了條不是很難走的路。堪堪繞過八眼巨蛛,哈利可不想正面看到那種噁心的東西,媽咪講過八眼巨蛛具有攻擊性,不要輕易靠近他們,又因為是群居,所以很容易被圍攻。

  月見草的生長環境是靠近獨角獸生存地的水窪,哈利知道這些還很期待一會能看看獨角獸到底什麼樣。


☆、第 26 章

  禁林,獨角獸,熟悉原著的朋友們肯定會認為,哈利他們會遇到那個人,伏地魔?哦,不好意思,他們沒有碰到,只是很老實的照顧了下月見草,順便逗了逗發現哈利和德拉科的小獨角獸。獨角獸一如書上所說,單純聖潔,週身縈繞著珍珠白色的光芒,米白色的鬃毛柔順的垂在頸上。

  小傢伙圍著哈利和德拉科一直跑著跳著轉圈,時不時還用頭上的小角頂頂德拉科,哈利抱著小獨角獸的腦袋慢慢蹭:「你叫什麼名字?」

  回答哈利的是小獨角獸衝著哈利無辜的眨眼,海藍色的大眼睛就像天空上的星星一般泛著柔光。

  德拉科若有所思的看著小獨角獸,倏忽微微一笑:「我們叫他斑比?」

  「班比?那不是麻瓜童話裡的小鹿?」哈利迷茫的看了德拉科一眼:「你知道那個麻瓜童話小鹿斑比?不過,看著獨角獸這樣,確實有點像那個小鹿斑比?」哈利一臉滿足的又抱住了小獨角獸,發出舒服的輕哼。

  「麻瓜童話?你在開玩笑嘛?我怎麼可能看過那些。」德拉科挑著眉也伸手摸了摸小獨角獸斑比的頭:「是斑比說他叫這個名字。」

  哈利嘟嘟囔囔的對著斑比說話:「你怎麼告訴他不告訴我呢?太不公平了!德拉科你就哄我吧。」

  德拉科不可置否的笑笑,摩挲著手裡那根會陪伴自己一生的魔杖,十三寸長橡樹制,內芯是獨角獸王的毛。

  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快要宵禁了,他們前腳踏進寢室門,後腳十點的宵禁晚鐘就敲響了。直到睡覺,哈利還在念叨著小獨角獸斑比,看來今晚要興奮的睡不著覺了。他開心的想著以後院長先生再罰他去禁林他也不會覺得很討厭了,禁林明明很有意思!虧開始自己還擔心的要命,不僅格蘭芬多就連其他學院的人都說禁林很恐怖,連鄧布利多也在開學晚宴上警告過那裡危險。

  哈利這裡睡不著覺,詹姆斯那邊也睡不著,不過他是煩躁的睡不著,一個人在書房裡走來走去不肯停。

  開始來找他的是他以前的朋友,鳳凰社的幾個核心成員,亞瑟•韋斯萊,瘋眼漢穆迪,金斯萊•沙克爾,蒙頓格斯•弗萊奇,海絲佳•瓊斯,莫莉•韋斯萊,德達洛•迪歌。本來在上次鄧布利多離開之後詹姆斯已經下了禁制,禁止非貴族人員進入伊芙森古堡,畢竟作為貴族都清楚的知道貴族應該具備的禮數,拜訪之前都會提前遞拜帖。也就是說這回是因為亞瑟•韋斯萊才進來的,而這個韋斯萊是誤打誤撞直接遞了拜帖等在會客室,畢竟是純血貴族,小精靈們不能拒絕。

  當詹姆斯看到他們的時候,臉沉了下來。這些人除了死去的那些,有部分是在大戰之後跟隨羅恩•韋斯萊殺害哈利的人,雖然他們現在什麼都沒有做,但是這不代表詹姆斯就樂意見到他們,再說自從他決定要退出鳳凰社時就避免與他們見面,上次亞瑟•韋斯萊沒有來,他還慶幸了很久。

  「你現在不是詹姆斯•波特,你是蘭斯洛特•伊芙森!」在下樓之前,莉莉擰了詹姆斯一下,才把詹姆斯從失魂的狀態叫回來。

  詹姆斯握拳咳了聲,牽著莉莉去見那些人。

  鳳凰社成員的來意也很簡單,說服詹姆斯一同對抗神秘人,他們的救世主現在被伊芙森家族收養,那麼代表光明一方的救世主必須將伊芙森家族帶入光明陣營,他們不能讓對抗神秘人的偉大事業就這麼敗落。

  詹姆斯對鄧布利多的這步棋有些頭疼,你說平時低調習慣的鳳凰社成員一窩蜂的跑到一個貴族家裡表明自己身份,還逼迫貴族加入鳳凰社!這是在開玩笑嘛?詹姆斯冷笑著看著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將伏地魔的罪行不停地數落,還有食死徒們做的那些不可饒恕的事。

  自詡正義的鳳凰社,詹姆斯嘲諷的看著這些人,那時候殺哈利的時候打得旗號是什麼?他還記得,未來的第三任魔王。鄧布利多都死了,還影響著那麼多的人,連詹姆斯都不得不承認他很出色,能很完美完成任何他想完成的事,只要他想。

  瘋眼漢穆迪強硬,亞瑟•韋斯萊溫和,兩人搭配著說話,再加上其餘人不時插一句嘴,把詹姆斯看似逼到了一個不得不答應的角落,詹姆斯一直不說話,只是與莉莉坐在一邊喝著茶,他皺著眉懊惱小精靈怎麼把這些人放進來了。

  「伊芙森先生。」亞瑟•韋斯萊溫和的笑笑,也不介意詹姆斯現在有些不樂意的樣子:「我想我們合作是最好的結果,我們能確保救世主的安全,也能為救世主做到任何我們力所能及的事,我們只希望救世主能成為我們光明陣營的代言人,他是預言生下的孩子,詹姆斯和莉莉為了保護她犧牲了自己,我們不能放棄詹姆斯和莉莉留給我們的希望,也不能讓他們失望。您說對嗎?」

  「哼,這些個貴族哪知道現在魔法界在生死攸關的地步,伏地魔還沒死,他還會捲土重來,你以為我想跟你們這些食死徒陣營的人合作。」瘋眼漢穆迪惡狠狠的吐著每一個字,那只假眼球似乎都要因為他的憤怒爆出來。其餘人聽到他提起「伏地魔」三個字也不自在的抖了抖。「要麼你就把救世主交給我們,要麼就跟我們合作,你們這些食死徒都該死,殺了那麼多人,隆巴頓夫婦就是被食死徒用鑽心咒活活折磨死的,你不知道吧?這就是你們貴族的嘴臉,折磨人的手段一個比一個難以讓人忍受,根本就不把人當人看。」

  詹姆斯不語,不說伊芙森古堡的水牢,那裡到處是血跡斑斑的刑具,陰森森地氣氛殘留著時代遺留下來的罪惡氣息,就光是波特莊園的地牢就夠自己看的,但是哪個貴族沒有這些陰暗的手段,有時候太光明了反而容易失敗,每個人堅持的信仰不同,自然有不同的行動方式。這幾年被貴族的思維模式佔據頭腦的詹姆斯,不認為那些手段有什麼錯,但是無緣無故折磨人就不好了。

  「你們還說我們是血統的恥辱,但是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些貴族這樣故步自封,固守自己的地盤,魔法界才會真正被你們毀掉,什麼狗屁的純血貴族理論,什麼操|蛋的斯萊特林信仰,都他|媽的放|屁。你們都不算個人了,禽獸也不會像你們這樣……」

  「喂,穆迪,夠了,別說了。」看著瘋眼漢穆迪越說越離譜,亞瑟•韋斯萊不得不用盡全力摀住他的嘴巴:「你再說我們這次來的初衷完成不了了。」

  「滾!我要說,讓我說完!」穆迪暴躁的把韋斯萊甩開,指著詹姆斯的鼻子接著罵:「你們有沒有想過每一條在你們手上的人命,他們都是鳳凰社忠實的戰士,是魔法界的希望!你們食死徒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劊子手,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都殺光,斬草除根,才不會污染了魔法界……你幹什麼!」

  「伊芙森先生我很抱歉!請您聽我說!」

  「伊芙森夫人,您勸勸伊芙森先生,我們不是有意的……」

  沉默了許久的詹姆斯朝多麗和達西揮揮手,「送他們出去,伊芙森城堡永遠不歡迎這些人。」

  「是,蘭斯洛特主人。」

  不一會兒,多麗和達西召集其他的小精靈將這些無禮的人直接扔出了城堡,他們很怕主人會懲罰自己,居然放了這麼多不是貴族的人進來。

  詹姆斯倒是沒怪小精靈,他撓了把頭髮,低哼著回了書房。這個到底是鄧布利多的計劃還是什麼?這個和他以往佈局的風格完全不像,這樣做實在是太大膽了。

  一直以為這是鄧布利多佈置的事的詹姆斯完全沒有想過,這些人其實是自己跑來找他的,雖然事先鄧布利多也知道,但是也沒有干預。

  就這麼暴露幾個核心成員,只能說鄧布利多真的很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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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走得飛快,詹姆斯幾封信都叮囑了哈利一定要注意鄧布利多,如果他要叫他去辦公室聊聊,千萬不要吃任何東西,也最好帶上德拉科。雖然不是很希望哈利和德拉科走太近,但是就處事來說,德拉科真的比哈利成熟,也不容易被人繞彎子繞進去。

  這天是萬聖節,學校準備了豐盛的萬聖節晚宴,只等七點開席。

  「德拉科,你說辛西婭他們三個給我挑的這件衣服怎麼樣?」哈利穿著淺綠色的長袍,腰間扣著一條墨綠色的腰帶,背上是一雙泛著綠光的透明翅膀,他站在德拉科面前轉了個圈,尖尖的淡綠色帽子因為太高,那個角低低的垂著。

  德拉科摸了摸哈利高興得紅彤彤的臉頰,溫柔的笑道:「很像精靈。」

  哈利一聽,眼睛開始發亮:「我就知道辛西婭的主意不錯~告訴你哦,我們家可是有自然精靈的血統。」

  對於哈利無意識說出來的重要信息,德拉科有些驚訝:「這難道就是伊芙森家族收養你的原因?」

  「呃……」哈利看著鏡子裡的像個吸血鬼親王的德拉科,想了想:「覺醒的血脈就這麼丟在外面也不太好吧,就算他們因為這個收養我,但是卻是真的愛我。」哈利滿足的點點頭:「德拉科好帥!今晚肯定很多女孩子跟你跳舞!真是要嫉妒死了。」

  德拉科高傲的抬起頭,露出一個完美的邪笑:「親愛的精靈王子,你也不差啊。」


☆、第 27 章

  哈利和德拉科來到霍格沃茨大廳時,已經有不少學生提前到達,他們正三三兩兩的圍在墓碑一樣的桌子前聊著天,一千隻蝙蝠在牆壁和天花板上撲稜稜地飛翔,另外還有一千隻像一團團低矮的烏雲,在餐桌上方盤旋飛舞,使南瓜肚裡的蠟燭火苗一陣陣撲閃,時不時還有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狼叫聲。

  打扮成月光女神的辛西婭牽著穿著少有人認識的聖女貞德戰衣的赫敏走來,哈利圍著赫敏轉了一圈:「聖女貞德?!這不是麻瓜作品出現的那個很厲害的軍事家?」其實如果追溯到中世紀的話,貞德是法國魔法界的代表人物,當時教廷以異端和「女巫罪」將貞德處以死刑,後來撤銷她的罪名也不過是因為她的功勞——幫助法國抵抗了英軍入侵,支持查理七世加冕。

  中世紀那個時候幫助麻瓜的魔法界人士很多,但是那時候打擊魔法人士也是最嚴峻的。

  赫敏撇撇嘴:「麻瓜作品說她遇見天使神跡,我查過資料了,她是受了梅林的指引。麻瓜寫歷史總是挑揀對自己最好的,可是怎麼說呢,貞德要說起來,頂多只是法國魔法界的親麻瓜派,她是法國魔法界沒落貴族達克家族的獨女,她一死,達克家族還真是絕後了。」

  「不錯。因為那段歷史對英國來說不是什麼很光彩,所以就連魔法界也對這段歷史有些含糊,反正不是發生在國內,記不記錄無所謂。」德拉科說的無所謂,但是眼裡卻充滿輕蔑。「輕慢歷史也只是那些混血做出來的,我們純血家族對於每一件歷史,無論榮耀或是恥辱都保存的很清晰。」

  幾人還說著話,美味佳餚突然出現在金色的盤子裡,就跟在開學的那次宴會上一樣。哈利聽著幾人聊著歷史,端著盤子為自己弄了一份烤牛肉,一邊吃一邊嗯嗯嗯的點頭,順便把德拉科喜歡的羊羔排遞給他。

  佈雷斯和潘西擠開人流蹭了過來,潘西不知怎麼的把自己的黑色中長髮弄成了紅色卷髮,她捏著扇子遮著自己的嘴巴嘿嘿笑著:「哈利,你看看我的穿著像不像你們家那個格尼薇兒?」

  說起格尼薇兒,哈利才想起來了學校自己似乎把她都給忘了,擱著床頭的抽屜裡就沒動過。「不,你太艷了。」哈利善意的笑了出來,辛西婭也是見過格尼薇兒的,所以也跟著抿唇笑得優雅:「潘西,格尼薇兒的氣質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來的,她很空靈,你看著她會覺得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

  「好吧。」潘西嘟著嘴踹了佈雷斯一腳:「都是你,我說了妝不用這麼濃,你非說好看,這下好了,不倫不類。」

  佈雷斯委屈的摸摸自己的腿,他只是喜歡妖艷一點的,又沒錯。

  「不過。」辛西婭拉著潘西轉了一圈:「你這樣很像我家的祖先,格尼薇兒的妹妹格尼萊爾。」

  幾個動物難得能聚在一起吃飯,但是事情總不會是讓人想的那麼美好,對此,作者只能說無能為力,你們要怪就怪那個煞風景的大蒜頭。飯才吃到一半,他就撞開大門跌跌撞撞的朝教師席跑,嘴裡還不知道嚷嚷著什麼。他的大圍巾歪戴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大家都盯著他,只見他走到鄧布利多教授的桌子前面的階梯上,一歪身直接倒在階梯上,喘著氣說:「巨怪!!在地下教室裡!!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話剛說完他腦袋就栽在階梯上暈了過去。

  哈利吞下一口酒浸果醬布丁,叉子還壓著下嘴唇,他咂咂嘴:「他怎麼就暈倒的這麼剛剛好,那個角度他的腦袋不疼嗎?而且為什麼我會覺得他應該從階梯上滑下來。」

  他的話讓幾個人開始議論紛紛,連帶周圍的小動物也奇怪的盯著奇洛教授看,想看看到底哪裡不對。但是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人都亂成了一團,零星幾個還算安靜的地方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都是斯萊特林。

  鄧布利多教授不得不使他的魔杖頭上發出幾次刺耳的煙火爆炸聲,大家才安靜下來。

  「級長,」他聲音低沉地說,「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到宿舍去!」四個學院的主席和級長聽到指令開始亂糟糟的忙了起來。

  「跟我來!不要走散,一年級學生!只要你們聽我的吩咐,就不用害怕什麼巨怪!好了,緊緊跟在我後面。閃開,一年級學生要通過了!請原諒,我是級長!」

  「請讓開些,一個年級一個年級排隊,不要慌!」

  ……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迅速給了自己一個幻身咒隱進人群。當然他們不知道這一切都被兩個人看在眼裡。一個陰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個滿意的點著頭。

  哈利正想混著人群出去,但是被德拉科一下拽了回來:「等等,我想那個奇洛教授,我們是不是應該看看?」

  兩人悄悄地走進還趴在地上的大蒜頭,這時候教師席上的教授們都已經移動到了大門。德拉科念了個不知道什麼咒語,看著大蒜頭想了想,哈利突然覺得自己看到奇洛教授的眉頭皺了一下。

  「昏昏倒地。」德拉科猛地念了個無聲咒,看著真正暈了過去的奇洛教授一下一下溜下樓梯。

  「演技還沒麻瓜三流演員好,果然混血種做什麼出色的都比較少。」德拉科冷笑一聲,繼續給奇洛加了一個定時鎖足咒,接著拉著哈利往外跑:「好了,現在奇洛不能再做他想做的事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這時大門走廊的學生基本已經走空,德拉科和哈利加快步伐往地窖趕。當他們剛離開大廳不久,一道黑色的袍子從一片陰影裡走了出來,舉在手裡的魔杖已經牢牢的指著已經暈掉的奇洛。

  哈利和德拉科剛進入地窖範圍,就聽到前面一陣嘈雜聲,德拉科比了個「噓」的手勢,兩人幾乎是踮著腳小心翼翼的靠著牆往前走,眼前拐彎出突然閃過一個藍色的咒語,德拉科偏頭躲過。拐角那邊的打鬥聲越來越大,零星的唸咒聲穿插其中,只見一些低年級的學生有些狼狽但整齊快速的往後退,有些人看到哈利和德拉科之後,暗淡的眼睛突然迸發出光彩。

  哈利吸了吸鼻子,一股惡臭鑽進他的鼻孔,那是一種臭襪子和腐爛著無數根莖植物動物屍體的沼澤混合在一起的氣味。接著他們聽見了一陣低沉的咕噥聲和巨大的腳掌拖在地上走路的聲音。哈利伸頭一看:在通道的盡頭,兩個龐然大物正向他們這邊移動。前面戰鬥的學長他們邊退邊打,後面還沒退過拐角的低年級生也趕緊退縮到暗處,眾人注視著它慢慢走進一片月光。

  那景象十分恐怖。兩個龐然大物有十二英尺高,皮膚暗淡無光,像花崗岩一般灰乎乎的,龐大而蠢笨的身體像一堆巨大的泥礫,上面頂著一個可可豆一般的小腦袋。它們的短腿粗壯得像樹樁,下面是扁平的、粗硬起繭的大腳。它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味臭得令人作嘔。它們手裡抓著一根粗大的木棍,由於它的手臂很長,木棍在地上拖著。

  很快,德拉科果決的衝進了學長們的戰鬥圈,他一邊揮舞魔杖一邊大聲叫著哈利:「哈利,護送低年級生後退至少500英尺,設立保護圈。」

  前邊的巨怪依舊咆哮著毫無章法的揮著手裡的木棒,整個身體被揮舞的木棒帶的轉著圈圈,左搖右晃。

  哈利咬咬牙,命令三年級以下的學生後退,一邊囑咐三年級生與前面抵抗的四年級生釋放保護神咒,自己也低聲吟誦起精靈語的風系咒語在低年級生面前築起一道風牆——他的保護神咒還不過關。

  本以為後退500英尺應該足夠安全,但是哈利萬萬想不到的是,他聽到在低年級生隊伍的後方也傳來巨大的腳掌拖在地上走路的聲音,越來越近。哈利的臉瞬間煞白,他們這條走到就是這唯一一個拐角,再沒有其他的路,等於他們全部被困死在這裡。身後聽到聲音的低年級女生已經看著昏暗的走廊開始尖叫哭泣。

  「三年級男生跟我來,其餘男生和女生待在這裡不要動!」哈利厲聲道,他捏緊魔杖,帶著一幫一臉視死如歸的小男生跑到隊伍最後,哈利揮起魔杖就是另一道土系保護咒語「待在裡面不要動,如果有能力,就使用你們家族教授的保護咒語。」

  還好後面來的巨怪只有一個,哈利迅速給10來個男生分配了下任務,5人守住左前方,5人守住右前方,還有2個魔法比較突出的和自己一起繞到背後攻擊。

  這次是哈利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與人打鬥,雖然對象是個傻過頭的巨怪,但是他的物理攻擊不容小覷。哈利釋放一道火圈禁錮住所有戰鬥人員包括巨怪的腳步,見巨怪有些怕火,才稍微放心一點。

  時間過得很慢,哈利有些心焦教授們怎麼還不來,可是手裡的魔杖卻不敢停下來,越來越多的男生魔力開始變弱,本來年紀就小,突然承受如此激烈的戰鬥,對他們來說確實有些難,但是,他們是貴族家庭出來的孩子,即使是小貴族,那也比其他學院的孩子更具有實力,如果站在這裡的是格蘭芬多,估計狀況會很糟糕。

  連續兩聲驚天動地的重物砸在地上的悶聲,把整個房間都震得發抖,哈利知道德拉科那邊已經結束了。他抹了一把汗,看見德拉科出現在火圈外面。

作者有話要說:

  OMG終於更完了,我能睡覺了=口=

  再不多睡會,桃哥會SHI掉的!!!!


☆、第 28 章

  事情的最後是教授們聽到兩個巨怪倒地的響動從距離地窖還有點遠的地下教室趕了過來。

  那時候德拉科和哈利還算能勉強能支撐一下,他們在其餘學生已經從被哈利切開一個口子的火圈裡退出去之後也退出了,所以教授們到達的時候只看到幾個臨時衝上來的六年級學生與最後一個巨怪對峙。最先進來的斯內普敏感的看了一眼隱在很多學生身後有些氣喘的德拉科和哈利,怒火沖沖的舉起魔杖直接送給巨怪一個昏昏倒地,然後招呼學生們後退。他走進巨怪小心查看。

  「我的孩子們,你們還好嗎?很抱歉我們來晚了。」鄧布利多那雙帶著溫暖的藍眼睛注視著每一個斯萊特林,他扶了扶眼鏡。「奇洛教授明明說巨怪去了地下教室……沒想到,這裡來了三個。」

  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招來小精靈,囑咐小精靈給每一位斯萊特林的床頭送上一杯牛奶或者南瓜汁。

  「除了剛剛戰鬥的六年級生。」斯內普繼續研究地上的巨怪,聲音比平常冷了一倍不止,不知道在生誰的氣:「其餘人趕緊回地窖。我不想再趕到第二個地方看到你們被巨怪襲擊,那會讓我認為斯萊特林都是傻子。」他頓了頓:「六年級生去我的辦公室拿魔藥,你們懂得,該拿哪一種。如果這時候犯錯只能說明你們上課沒有認真,後果你們知道的,哼。」

  弗立維教授也站到斯內普邊上開始研究這些巨怪所承受的咒語,很多家族不外傳的咒語,他很感興趣,即使只能看到效果,而並不能知道咒語。

  站在巨怪中間的鄧布利多看著斯萊特林們整齊有序的返回地窖,腦袋不著痕跡的上下輕點。

  「阿不思,你不覺得這次疑點很大?」斯內普站起身,毫無起伏的聲音緩緩問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回頭看向眼神空洞的斯內普:「不,我想只是城堡的防禦系統出了點小問題。」

  「是嗎?」斯內普看了鄧布利多一眼,很快移開眼神:「就當是這樣吧。霍格沃茨真是枉稱最安全的地方。我先回地窖了。」他朝其他教授點點頭,也不等鄧布利多有所表示就沿著剛剛小蛇們離開的路走去。

  這回的事很快便在家長理事會裡面傳開了,當天晚上不少斯萊特林寫信回家,將巨怪襲擊與馬爾福伊芙森實力強悍如實匯報,家長理事會也在第一時間給所有家長發了緊急信件,但是根據第二天其餘學院的部分家長反饋的消息,家長理事會的成員們發現當晚襲擊霍格沃茨的巨怪只去了斯萊特林,也就是說只有斯萊特林的學生碰見危險!這個認知讓斯萊特林家族的人憤怒了,紛紛指責這是故意為之的事件,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其他學院的一些家長也表示對於霍格沃茨的現狀表示堪憂。

  家長理事會的成員在得到反饋消息之後很快開了個短會,決定選擇幾名家長代表以霍格沃茨是否依舊能保護學生安全為目的進行一次考察。晚餐時間,伊芙森家族,諾特家族,迪戈裡家族,隆巴頓家族,及一些小貴族共20個家族收到家長理事會的邀請函,鄧布利多也收到了家長理事會的視察通知。

  詹姆斯收到邀請的時候也不驚訝,哈利他們遇上巨怪他都不擔心,還會意外這個?雖然哈利他們遇到巨怪的情況和上一世不同,但是這些「意外」總是圍著哈利在轉,詹姆斯不得不誇獎幕後人的良苦用心。

  上一世他最開始也被繞了進去,以為是霍格沃茨的防禦魔法出了錯,可是每年都那麼巧合的出現錯誤,他就不由的呵呵了。

  聽說這回斯內普的腿沒有傷,詹姆斯還真想好好嘲笑下這個鼻涕精運氣真好,沒有哈利和德拉科兩個發現奇洛是假裝暈倒,估計他就要光榮負傷了。聽哈利說這個奇洛被其餘教授都忽略了,還是很久以後被小精靈送到醫務室去的,哈利還很賊的告訴詹姆斯他趁德拉科不注意給奇洛下了上次詹姆斯給的藥。這個藥就是在每晚12點散發出一種氣味把跳蚤吸引進他的衣服和大頭巾裡面,早上6點離開,就算了進了醫務室也不能查出原因。

  家長視察的當天,詹姆斯提前十分鐘到了魔法部貴族司,盧修斯聽到布蘭頓女士找來的小精靈的報信很快從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的辦公室趕來。詹姆斯與比自己早到的諾特先生還有隆巴頓老夫人打了招呼便坐到一邊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剛剛在家裡還沒看完。

  「伊芙森先生,我很高興您接受邀請。」盧修斯握著自己那把象徵族長的蛇形手杖,慢慢踱進辦公室,這時有幾名小貴族已經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來。

  「不,我不僅是一名貴族,我還是一名家長,孩子在學校不安全了我怎麼會安心。」詹姆斯與盧修斯握了握手,看著對面人高傲的下巴,勾起一個禮貌的淺笑:「我很感謝你給我這次機會。」

  剩下的貴族們陸陸續續的進了辦公室,他們紛紛向盧修斯和布蘭頓女士道了謝,其中幾名女士還無比擔憂的站在一起小聲討論,其中隆巴頓老夫人和扎比尼夫人談的相當投入——作者不會說以前她倆其實互相看不對眼,隆巴頓老夫人覺得扎比尼夫人放蕩,丈夫死了,都不知道交了多少任男朋友了;扎比尼夫人認為隆巴頓老夫人相當古板,隆巴頓家族新定下來的不少規矩就能看出來。

  詹姆斯和盧修斯還有迪戈裡先生被分到一組,三人負責查探當時巨怪出現的那條走廊,沿著巨怪留下的魔法痕跡,他們從一條比較隱秘的密道直接到了某間地下教室,詹姆斯認出這是一間沒有安排過課程的地下教室,也就是說一般不可能有人來,因為這裡的防禦魔法比較薄弱,詹姆斯為什麼記得這裡呢?當然和身邊這位鉑金大貴族有關,至於怎麼樣,大家自行想像。

  根據他們三人的查探結果,雖然這裡防禦魔法比較弱,但是離禁林也有一定距離,所以必須是有人幫助巨怪進來,至於奇洛怎麼知道這個地方他們就「不清楚」了,而按照正常路徑巨怪不可能找到密道,所以這事完全說是奇洛做的也還不一定,主要是奇洛太笨了。

  進入十一月後,天氣變得非常寒冷。學校周圍的大山上灰濛濛的,覆蓋著冰雪,湖面像淬火鋼一樣又冷又硬。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凍。從樓上的窗口可以看見海格,他全身裹在長長的鼴鼠皮大衣裡,戴著兔毛皮手套,穿著巨大的海狸毛皮靴子,在魁地奇球場上給飛天掃帚除霜。今天正好是週五,下午三點以後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訓練的時間,家長們對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調查完以後就集體去了魁地奇球場觀看訓練情況。

  不僅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連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也來了一部分看練習。辛西婭和赫敏跟哈利詹姆斯坐在一起,德拉科和盧修斯坐在四人旁邊,儘管盧修斯皺著眉表示格蘭傑小姐是被德拉科誇讚過的聰明的麻瓜小姐,這也不妨礙赫敏對盧修斯抱有好感。不遠處是和隆巴頓夫人扎比尼夫人待在一起的納威及佈雷斯,瞭解八卦的哈利挑了挑眉倒是沒問什麼。

  哈利正和詹姆斯興致勃勃的討論著魁地奇,這是弗林特學長就騎著掃帚飛到了看台:「嘿,伊芙森,上次你的表現可是讓我非常想把你拉進魁地奇隊,不過斯內普教授……真是梅林的內褲啊,他不同意!!你這麼有天分為什麼不給個特例……啊,不好意思,大馬爾福先生,大伊芙森先生,我看到哈利太激動了。」弗林特摸了摸腦袋。

  盧修斯並沒說什麼,只是示意他繼續說,詹姆斯倒是很溫和的安慰他:「沒事,有事情找哈利?」別看他表面這麼淡定,心裡已經了開了花,魁地奇隊長來找哈利了,可是他剛剛好像說鼻涕精那個傢伙不肯讓哈利提前進入魁地奇隊?

  弗林特當著兩個地位最高的貴族有些扭捏:「不知道伊芙森能不能跟我們一起玩玩,我想讓伊芙森給那些傢伙做個榜樣,不能因為斯萊特林一直贏就自大了。」

  詹姆斯一聽開始兩眼放光,這下就沒注意到邊上不言語的盧修斯正盯著他看:「哈利,去玩玩,讓爹地看看你的天分。」

  弗林特才提出邀請的時候,哈利就蠢蠢欲動了,爹地一同意,他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德拉科好笑的歎了口氣,幫哈利把鬆掉的圍巾繫緊:「弗林特學長,哈利的安全麻煩你照顧了,還有,掃帚……」

  「有的有的,掃帚飛來!馬爾福你放心,我會保證他的安全。」

  哈利興致勃勃的跨上掃帚,兩腿一蹬就飛上了半空中,他還朝辛西婭幾個揮了揮手。弗林特跟在哈利身後叫住了他,他張開手掌,只見一個金色的小球飛快的張開翅膀,嗖的一下衝了出去,哈利的眼睛隨著小球飛出去的方向看過去,已經是看不到了。「你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個叫金色飛賊的球抓到,要盡快,我會安排波爾和馬庫斯,也就是擊球手朝你擊打遊走球,就是那個黑色鐵質的球,你需要躲過這個,剩下的你也不用管,只用盡你所能快點抓到金色飛賊!」弗林特拍拍哈利的肩膀,就飛走了,他是守門員兼隊長,必須好好地關注全場。


☆、第 29 章

  哈利停留在高空中半晌,他凝神注意著每個方向的動靜,時不時往自己這裡躥過來的鬼飛球速度也是相當快的,哈利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花了,不過還好,鬼飛球撞自己的頻率不是很快,還是能適應。

  只感覺一道金色的影子從眼前擦過,哈利猛地跟隨金光衝了過去。

  台下人只看見哈利速度非常快,詹姆斯已經開始有點得意忘形了,嘴角正愉悅的勾著,眼睛也瞇了起來,這表情可不太可能出現在蘭斯洛特•伊芙森臉上,可是詹姆斯自己還不知道,更不知道有道探究的目光正打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悄悄躲在長袍地下激動地握著,整個人都有一點點興奮的抖動,他這是有多少年沒有打過魁地奇了,又是十年沒見。

  盧修斯很不巧的感受到身邊坐著的這位有些顫顫的,剛剛哈利還夾在兩個人中間,現在……盧修斯瞥了詹姆斯一眼,繼續看向飛在天上的哈利,說起來,這小傢伙的飛行技術和他親生父親不相上下,盧修斯暗自點頭,至少沒給他父親丟臉。很快,他就將眼光移開。

  看台上的人大多關注著自己的朋友,也有把這場練習當比賽看得,要知道不管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兩隊的擊球手可是毫不留手,對著自家找球手一頓亂扔,完了還偷笑著商量下次從哪個地方繼續丟,追球手投籃也是角度一個比一個更難,後來甚至發展到擊球手和追球手在兩方場地亂竄,那些擊球手互相攻擊對方任何球員。

  別說那些球員了,連看台上的人們也很激動,老師們都出了城堡加入學生和家長的行列。

  「看!哈利是不是發現了金色飛賊!」赫敏舉著望遠鏡突然從看台上站了起來,頭一秒還在興奮,後一刻赫敏就發現不對了,哈利的掃帚怎麼在劇烈抖動,而且頻率非常快,似乎想把哈利扔下去。

  赫敏指著哈利開始尖叫:「天哪!哈利怎麼了?!」

  其實在赫敏還沒看到的時候,他的飛天掃帚就開始出問題了,那時候哈利剛觀察到金色飛賊,身邊還有一隻嗖嗖旋轉、擦著他頭皮飛過的遊走球,他稍微握緊了掃帚猛地開始提速,而這時腿中間的掃帚突然很嚇人地抖了一下。一時間,他以為自己要掉下去了。他兩隻手緊緊抓住掃帚把,並用膝蓋死死夾住。他從未有過這樣害怕的感覺。要知道他比一般的隊員飛的更高。

  又來了。就好像飛天掃帚拚命想把他摔下去似的。可是,照理說學校裡的掃帚都是施過保護魔法的,是不會突然決定把臨時的主人摔下去的。哈利試著轉向斯萊特林隊的球門柱,他有打算想叫弗林特暫停練習! 接著他發現他的飛天掃帚完全不受控制了。他無法讓它調頭。他根本無法指揮它。飛天掃帚左拐右拐地在空中穿梭,不時「嗖嗖」地劇烈晃動著,差點把他從上面摔下來。

  由於在高空,注意到他的沒有什麼人,直到赫敏叫了起來,看台上的人才都看過去。掃帚一路瘋狂地抽搐、扭動著,慢慢地、越來越高地使哈利遠離了賽場。哈利的飛天掃帚開始不停地翻騰打滾,哈利只能勉強支撐著不掉下來。突然,飛天掃帚又是一陣瘋狂的扭動,哈利被它甩了下來。他現在僅用一隻手抓住掃帚把,懸在空中。

  「梅林啊!」詹姆斯緊張的抓住看台的欄杆,臉色蒼白:「哈利!」他毫無頭緒的左右看看,卻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掃帚!還有掃帚沒有?我要去救哈利!」他急的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直到一隻蒼白有力的手把掃帚遞到他面前,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多失態,不過其餘人都在關注哈利,倒也沒看他。

  「別慌,至少現在看來小伊芙森先生的表現是不錯的,很有頭腦的救世主。」盧修斯拖著聲音慢吞吞的說著話,手上的速度倒是不慢,遞給詹姆斯一把,自己手上還有一把……扔給了邊上其實很急躁表面卻很無所謂的德拉科。真是丟臉,德拉科你的家教呢!你的修養呢!抄的馬爾福家規都被西弗給吃了嘛?盧修斯給了德拉科一個眼神,回家再算賬。

  在德拉科還在優雅的騎上掃帚的時候,詹姆斯已經噌的一下衝出去了,直接把德拉科和盧修斯用髮膠固定的頭髮吹了起來。

  除了辛西婭依舊焦急之外,其餘幾個都驚訝的看著詹姆斯的背影。

  「哈利。」詹姆斯在哈利的正下方來了個急剎車,一手捉著掃帚固定好,一手朝哈利伸出。「放手,爹地接著你。」

  「爹地,你看。」哈利露出一個筋疲力盡的微笑,垂在身側的手把手掌裡的東西露了出來:「爹地,我拿到了哦!」翅膀還在震顫的金色飛賊安分的待在哈利的手心。而哈利的右手似乎已經沒有力氣了,掃帚卻還在不停地抖動,一會好一會壞。詹姆斯知道這時候斯內普一定在念反咒,別說以前他那麼討厭哈利,現在哈利在自己學院,他也不能讓哈利出事。

  「哈利你腦子被巨怪吃了嗎?快點放手!別耽誤時間了!」詹姆斯不顧形象的大喊,就差自己衝上去把哈利抱下來了。

  其餘的隊員都已經傻了,誰會想到一次練習會出現這種事!出事的還是伊芙森家的……弗林特一瞬間有了以死謝罪的心思。

  「你看,斯內普教授在唸咒哦,哈利的情況好些了。」潘西和赫敏辛西婭站在一起,關注著天空中的情況,德拉科這時候也飛到了哈利上方,想試著解咒。哈利所在的高度已經夠危險了,德拉科雖然有些勉強,但是自己的能力應該還是能駕馭。

  只是哈利現在的狀況實在不適合直接往下跳,就他現在的疲勞程度,估計還沒找準詹姆斯的位置就直接摔下去了。詹姆斯咬咬牙,抽出自己的魔杖:「守護神咒!」一頭巨大的蛇吐著信子從魔杖裡鑽了出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它和盧修斯手裡那根蛇杖上的蛇一模一樣。只有馬爾福家的人才知道家主手杖是有魔性的,每一任家主的不同會讓這把蛇杖有不同的樣子,所以這時候詹姆斯只能祈禱看台上的那個人沒看見……只是知道的人多了一個詹姆斯。

  在哈利上方的德拉科就看的清清楚楚了,他的眉毛挑的比以往哪一次都高,梅林啊,這太有損馬爾福家的形象了,看來自己莽撞的飛上來還是不錯的!他手也不停著,給哈利施了個羽毛咒,自己騎著掃帚衝下去把哈利抱上掃帚,本來這麼做自己是沒把握的,但是有個那個保護神咒,德拉科得意的笑笑,兩人感覺被一股暖意包圍。

  而那把抽了瘋的的掃帚也在一瞬間燃起了火。

  斯內普滿意的拉平嘴角,翻起袍浪就走了。奇洛?還輪不到他解決。佈雷斯和納威也才從奇洛站的那邊看台回來,當時赫敏指出來偷偷隱在人群中念著無聲咒的奇洛,佈雷斯就拉扯著還有點膽怯的納威衝了過去,半路上碰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天空下來的韋斯萊雙子,那兩個傢伙勾肩搭背,神秘的沖佈雷斯和納威壞笑。

  「看我們的吧!」

  「奇洛大蒜頭!」

  「霹靂吐血糖!」

  「牛軋香蕉皮!」

  「那都是我們的傑作!」

  「這回我們送他一份大禮!」

  「這是一個新產品,麻瓜炸彈。」

  「但它只是個玩笑道具。」

  「我們把它的威力稍稍減小了一點。」

  「效果就是很完美!」

  ……

  佈雷斯帶著納威退到一邊,看著雙子一人手裡捏著一個帶著一根線的糖果一起騎上掃帚往奇洛頭上轉。

  「大糞彈來了!」

  「大糞味的煙霧彈!」

  「不想聞到就趕緊去那邊看台~」

  不知道是弗雷德還是喬治把手裡的糖果往下一扔,直接掉進了來不及停下唸咒的奇洛腦袋上,這類咒語似乎不能停不然會遭到嚴重反噬。韋斯萊雙子運氣真好。

  彭的一聲悶響,一股褐色的煙霧把奇洛罩住了,本來就離他有點遠的人們不管有沒有聞到都捂著鼻子跑得更遠了,還沒等人走光,另一個韋斯萊趕緊扔下另一個糖果。

  這回的彭聲更大,佈雷斯和納威捂著耳朵,差點以為奇洛要變成碎片。雖然沒見過麻瓜炸彈,但是有些惡咒是有同樣效果。

  只是可惜的是,炸了的只有奇洛的衣服。

  本來還有些吵鬧的看台出現一陣詭異的沉默。沒有人看到德拉科跟在詹姆斯和哈利身後回了看台,也沒有人看到盧修斯把三個人加上辛西婭拎進了城堡。

  奇洛的光頭上只剩下一塊奇怪的紫色的布貼住後腦勺,就像黏在上面一樣。接著一絲火星像焰火一樣對著哈利剛剛騎的的掃帚衝,一下就著了。

  鄧布利多憋著有些紅的臉,為奇洛招來一條被子。這時人群裡已經陸陸續續有了些嗤笑。

  「韋斯萊!當眾侮辱教授,格蘭芬多,扣五十分!」

  麥格教授仰著頭沖還在空中飛啊飛的韋斯萊雙子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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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馬爾福先生就找爹地商量是不是需要請一些傲羅重點保護學校安全,還有,今後家長理事會必須對應聘的教授進行考核。」幾天後的晚上,哈利趁著德拉科去了公共休息室,拿出小手鏡和格尼薇兒說話。

  「嗯,這些必須要做,你看才多久,你們學生就受到生命危險,還只是你這個學院,這幕後之人的心思還真夠大,想壓制貴族?」

  「誰知道呢?」哈利舒服的在枕頭上蹭蹭:「對了,那天爹地施的保護神咒居然是一條大蛇!!」他孩子氣的朝格尼薇兒驚歎:「我們波特家的家徽明明是有翼獨角獸,就算是爹地的阿尼瑪格斯形象那也是隻麋鹿呀!」

作者有話要說:

  更完了~睡覺(~﹃~)~zZ

  今天一樣很嗨森~你們嗨森咩~


☆、第 30 章

  哈利是在醫療室的床上醒來的,這時候正是晚上,詹姆斯和莉莉守在哈利的床邊,莉莉靠在詹姆斯懷裡明顯已經睡著,詹姆斯撐著床沿搖搖晃晃的很想睡但又強迫自己不要睡著。

  哈利輕聲哼哼著想要說話,但是,喉嚨太乾澀了,只能發出「嗯嗯嗯」的聲音。詹姆斯的腦袋往下猛地一點,他也突然醒來。「哈利……哈利?!你醒了!」詹姆斯打了個哆嗦,抱著莉莉的手開始急切的拍打莉莉:「哈利,感覺怎麼樣,我去叫龐弗雷夫人。」

  說著,扶著還有些迷糊的莉莉自己站起來:「莉莉,哈利醒了,你照顧他,我去叫龐弗雷夫人。」莉莉一聽,立馬揉著自己的眼睛坐到床上握住哈利的手,一邊問著哈利渴不渴,一邊拿著沾水的棉簽給哈利濕潤嘴唇。

  「小伊芙森先生醒了,我得快點……伊芙森先生請放心,不用那麼急。」門外傳來乒乒乓乓的玻璃碰撞聲,「梅林,伊芙森先生你慢點,我馬上就能檢查小伊芙森先生。看你,速度是放慢了,但是你怎麼踢到牆壁的?」

  「抱歉,龐弗雷夫人。」詹姆斯一邊為龐弗雷夫人開門,一邊整理自己有些褶皺的衣服。「麻煩了。」

  「做父母的心急是人之常情。」龐弗雷夫人慈祥的拍拍詹姆斯的肩,端著手裡的托盤走到哈利的床邊,沖莉莉點點頭:「伊芙森夫人,你們也守了三天多了,我想一會結果出來,你們可以在醫療室的特殊房間裡睡一會,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這位前任斯萊特林一邊用自己的魔杖在哈利身上點這點那,一邊為邊上這對憔悴不已的父母出主意,畢竟貴族就這麼出去不太優雅。

  莉莉讓到一邊和同樣緊張的詹姆斯靠在一起,兩人的眼睛盯著龐弗雷夫人的手一起移動。

  「哈利,你這回被那個該死的遊走球撞碎兩根肋骨,後來掃帚出問題,你能感覺得到你的左手脫臼了嗎?」龐弗雷夫人的魔杖前端閃著一點幽幽的白光,落在哈利的手腕上。

  哈利點著頭,沙啞著喉嚨努力說話:「胸口……很痛,手腕還是,麻麻的,沒有那麼痛。」

  其實哈利的手腕已經是個大包子了,但是送來醫務室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已經先醫好了那個包子,而胸口的傷,龐弗雷夫人只能先為哈利止疼,因為生骨靈這種魔藥需要人醒著才能喝,兩根肋骨,大約喝三天的藥,一天喝三次也就夠了,這種藥看名字就能想像喝了它有多難受,骨頭重新生長,猶如枯木逢春,卻疼如浴火。

  「我知道哈利很勇敢,這個藥哈利肯定不會怕是嘛?」龐弗雷夫人安慰著哈利,手上卻不停,把一瓶紫黑色的魔藥灌進哈利胃裡:「記住不要喝水,一個小時不要喝。哈利你還需要喝一瓶恢復你肌肉機能的魔藥,一瓶補充營養的魔藥。伊芙森夫人。」龐弗雷夫人轉身把該吃的藥都擺在床邊的櫃子上:「這個淺綠色的是恢復肌肉機能的魔藥,橙色的是補充營養的魔藥,等過半個小時給小伊芙森先生服下,然後你們就快些休息吧。哈利現在情況穩定,你們也不用擔心,明天吃完早餐我會送藥來的。」她沖哈利揮揮手:「我先走了小哈利,相信你沒事。」

  而這時的哈利因為藥效迅速發作正抱著被子滾成一團,莉莉擔憂的看了一眼哈利:「你現在就走嗎?哈利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龐弗雷夫人。」

  龐弗雷夫人輕鬆地擺擺手:「沒事,哈利恢復的情況比一般人好。好了我先走了,那個特殊房間在右邊第三個床位的床簾後面。明天見!」

  龐弗雷夫人是輕鬆了,這一對傻父母膽戰心驚的過了半個小時,把那兩瓶魔藥給哈利服下,這才讓哈利的臉色好一些,莉莉聞了聞兩瓶魔藥,驚訝道:「西弗做的魔藥居然有水果味!我還聞到了緩和劑的味道。」

  「梅林沒洗的內褲啊,有緩和劑怎麼不放到生骨靈裡面?這是想整哈利呢還是想痛死哈利?」其實根本沒那麼疼好嘛,傻爸爸。莉莉白了詹姆斯一眼:「你能不能表現的別那麼被巨怪吃了腦子的樣子。生骨靈不能加任何東西,反正又不苦,西弗能在營養劑和肌肉恢復劑裡面加已經是對哈利很好了。」

  「媽咪,生骨靈很苦好不好,我剛剛很想找你要糖,但是太痛了我說不出話。」哈利在一邊舉手,喝了那兩瓶藥哈利感覺很好,至少沒有疼痛的感覺,那就像骨頭要從撕裂的肉裡出來,不過現在也只是一點癢癢的感覺。

  詹姆斯斜眼看著莉莉,不甘心:「生骨靈居然是苦的?開玩笑,我喝過多少了!這肯定是鼻涕精在整他!」

  「少叫鼻涕精,如果不是你們整他,他會那樣嗎?」莉莉不耐煩的給了詹姆斯一肘子。

  「那都是萊姆斯的錯,我和西里斯只是幫工!」詹姆斯抱住腦袋:「萊姆斯才是終極大BOSS好嘛!這傢伙做事不聲不響,出主意倒是一個比一個好,還都是針對鼻涕精……不對,西弗勒斯。」

  「住嘴。」莉莉使了個眼色:「哈利你睡覺,媽咪和爹地在那張床外的床簾後面,明早再見,晚安!」她沖哈利揮揮手,拖著忙著跟哈利說晚安的詹姆斯去房間,咬牙切實的擰了詹姆斯的腰。「進去了給我老實說,你們也好意思瞞我?」

  詹姆斯在心裡默默流淚,我嘴賤什麼呀!說好的秘密被我捅了。

  那天晚上,哈利睡得還不錯,第二天辛西婭,潘西,赫敏,佈雷斯,納威還有兩個大塊頭保鏢都來看哈利了,哈利有些不開心德拉科沒來。

  潘西挑著眉,看到伊芙森夫婦出門吃午飯,才開口:「你和伊芙森先生討論魁地奇,並且要上的時候別提多興奮了。那個時候德拉科臉都繃緊了,我們都不敢吭聲。你完全都沒發現……我說德拉科估計在生你的氣。」

  「……」哈利無辜的看著潘西,嘟囔:「我不知道……德拉科真的生氣了嗎?」潘西看看佈雷斯,佈雷斯聳了聳肩,表示幫不了他。

  「說起來,馬爾福少爺這幾天確實很不高興,我們倆一點小事就被罵了。」高爾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文森特,你還有比比多味豆嘛?」

  「我們是被馬爾福少爺派來的,這幾天我們都不敢近身,太恐怖了!」克拉布抓了一把衣兜裡的比比多味豆塞給高爾:「你的就吃完了?要你多帶點你不聽。」

  辛西婭默默把自己這幾天的筆記交給哈利,赫敏在邊上囑咐:「我記得斯內普教授提了一句每個學員有一道額外的作業,都不一樣。我們是論生死水的解除方法,至少二十種。你們呢,佈雷斯?」

  「我們是不同營養劑的不同製作方式,至少挑選十種營養劑每樣寫出二十種方法。說起來,德拉科還是得來找你一趟,赫敏不提我都忘了,你和德拉科是額外兩道作業。雖然我們比其他學院慘,但是看到你們,我身心舒暢。」

  納威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哈利,等那些傢伙說完了,才對哈利說:「我小時候也經常受傷,因為我比較笨吧,每次玩耍都能絆倒。奶奶總是要我走路小心,但是摔倒之後他也會說男孩子要堅強,每個傷口總會好的,傷疤是要你記住自己做的傻事。」納威摸摸後腦勺:「我是不是記不住自己做的傻事……還是做的傻事太多了。」

  哈利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其餘人則是一臉無奈的看著納威。

  「我看你是兩樣都有!」單手把書包背在肩膀上的德拉科突然出現在眾人身後,毫無波瀾的灰藍色眼睛掃過每一個人,冰涼的溫度把幾個人凍得一抖,趕緊收拾東西跑路。

  「等你能下地了,去給韋斯萊雙胞胎道謝,他們幫你收拾了奇洛,雖然他們不知道情況。」德拉科拿出書包裡的課本,看到哈利就皺起的眉頭壓根就沒鬆開:「我來告訴你院長先生佈置的作業。我把資料都給你留著。下週一交。」

  「德拉科,你生氣了?」

  「院長先生說過了這次論文的要求必須與實際相結合,考慮到你現在受傷,那麼你可以先寫好論文,等傷好了自己去試驗。」

  「德拉科,你果然生氣了。」哈利鼓起包子臉,他那可愛的嬰兒肥還留著。

  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視線快速離開:「這些是參考書,你多看看吧……好好,哈利別蹭了!我沒生氣行了吧。」德拉科使勁把懷裡那顆亂糟糟的腦袋刨出來。

  哈利•包子•伊芙森馬上換上笑臉:「那德拉科每天來給我講課!前三天的課都沒上。」

  「辛西婭不是給了你筆記嗎?」德拉科拿起辛西婭的筆記翻了翻:「筆記做的不錯,所有重點都在上面,你看這個就行。」

  「不要,筆記比不過德拉科你教的!」哈利開始耍賴了:「我現在就給辛西婭把筆記送回去!」

  「你去,我不攔你。」德拉科冷冷看了哈利一眼。「我才懶得教你。」他收拾好書包裡剩下的書:「被你嫌棄了估計也不知道。伊芙森少爺請好好養傷,我就不打攪你。」

  哈利一聽不依了,對著德拉科使出只對詹姆斯使過的纏功,哼哼唧唧的蹭在德拉科身上要求他講課。

  詹姆斯和莉莉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兒子沒了貴族矜持的緊緊抱著馬爾福家的少爺不放。

  祖先,我沒臉見你了!其實詹姆斯你只是嫉妒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抱歉昨天突然決定不更文。。我保證下次非特殊情況如果不寫,一定會提前請假!

  明晚要陪媽媽,我盡量更文!(* ̄︶ ̄)y

  感謝每一位一直陪著我的讀著,雖然你們有些說話有些潛水,但是我都能感覺到動力!


☆、第 31 章

  哈利待在醫務室期間,有幾名教授過來看了看,其中包括斯內普,雖然是黑著一張臉來送藥兼收作業。

  看到斯內普,莉莉和詹姆斯很激動,兩個人站在一邊內心澎湃一邊故作鎮定有一下沒一下的跟斯內普搭著話,好吧,其實是斯內普不怎麼理他們倆,可是讓詹姆斯感到很詭異的是,斯內普總是時不時拿怪怪的眼神意味深長的瞅著自己。

  等斯內普離開,詹姆斯繃著的身體才放鬆:「梅林啊,莉莉你不知道,我覺得斯內普剛剛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你在開玩笑嘛?」莉莉給哈利蓋著被子,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我們現在連鄧布利多都沒發現。」你確定誰都沒懷疑?「好吧,至少沒把我們揪出來,誰還會真的對我們做什麼?指著我們要我們承認是波特?」

  「我可沒說他發現是我!」詹姆斯聳了聳肩,看著根本沒睡著的哈利想要把被子掀開:「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對。」詹姆斯並沒有把那天釋放保護神的事告訴莉莉,因為他事後覺得這麼遠不一定看得到,盧修斯的眼睛再好也不能看到那麼高的地方吧。

  「媽咪,我不要蓋被子,很熱啊。」

  即使現在外面已經下起鵝毛大雪,可是室內還保持著常溫。哈利甚至覺得自己穿個麻瓜T恤到處跑都沒問題。

  還有來看望的就是鄧布利多教授和麥格教授以及霍琦夫人,他們說很抱歉,沒想到學校的掃帚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事後檢查才知道是被人施了黑魔法,鄧布利多給哈利介紹了掃帚上被施放的黑魔法有哪些,順便說了下黑魔法的危險係數。

  「謝謝你,鄧布利多教授,但是我也希望這次的事能給哈利,能給我們一個交代,上次學院遭遇巨怪的事還沒解決。」詹姆斯把幾個教授送到門口。

  麥格教授聽到這些臉色有點難看,咬著嘴唇並不說話。

  「我們有理由相信是同一人所為,不是嗎?」

  「我知道,這都能想到,我只是更加相信這人是針對哈利,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事發生。」就算知道哈利還會麻煩不斷,但是詹姆斯還是要這麼說。

  「學期末,我們會查出這個人並交給你們。」鄧布利多教授如是說,認真的看著詹姆斯,溫暖的微笑下,眼神早已被眼鏡阻擋。

  詹姆斯頷首:「今天下午我會帶夫人離開,既然您已經來過,我就不再去拜訪了。麥格教授,霍琦夫人,就此別過。」

  「就要走了嘛?我下午也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再見。」鄧布利多教授點點頭,帶著跟詹姆斯和莉莉打招呼的兩個人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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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和莉莉離開不久就要到聖誕節了。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學校從夢中醒來,發現四下裡覆蓋著好幾尺厚的積雪,湖面結著硬邦邦的冰。韋斯萊孿生兄弟受到了懲罰,因為他們給幾隻雪球施了魔法,讓它們追著奇洛到處跑,砸在他的纏頭巾後面。幾隻貓頭鷹飛過風雪交加的天空遞送郵件,經歷了千辛萬苦,它們必須在海格的照料下恢復體力,才能繼續起飛。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盼著放假。雖然公共休息室和霍格沃茨大廳裡都燃著熊熊旺火,但刮著穿堂風的走廊卻變得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戶玻璃也被凜冽的寒風吹得卡噠作響。最糟糕的是,斯內普先生的課都是在地下教室上的,他們一哈氣面前就形成一團白霧,只好盡量靠近他們熱騰騰的坩堝。要比較起來,斯萊特林算是比較耐凍的,室外能看到的大部分學生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也不會穿的太厚,那樣太有損形象。

  偶爾有看到韋斯萊兄弟,哈利他們也會跟他們打招呼,上次哈利特意去跟他們道謝,才知道德拉科說的是對的,這兩傢伙純粹是歪打正著,時時刻刻想著欺負奇洛,不過這也讓哈利他們跟韋斯萊兄弟的關係越來越好,兩個人永遠不會讓人討厭起來。自從那次麻瓜炸彈把奇洛拔了個乾淨,卻獨獨把後腦勺遮的嚴嚴實實,韋斯萊兄弟就想盡一切辦法希望把他的後腦勺弄出來,但遺憾的是,沒有一次成功。

  這天詹姆斯的信和學校下發的留校名單一起到了哈利手上,詹姆斯的信正好是要求哈利和辛西婭留在學校,原因是詹姆斯和莉莉要去瑞士滑雪。哈利滿頭黑線,這兩人是度蜜月嘛?居然不帶自己和辛西婭去,晚上哈利抱著手鏡跟格尼薇兒吐苦水。

  很讓人意外的是,第二天德拉科也在留校名單上無奈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張臉垮的恨不得滅了站在身邊的人。

  「德拉科……你?」哈利疑惑的湊近德拉科:「你居然不回家?佈雷斯不是說過你們家每年都會舉行聖誕舞會嘛?」

  「……」德拉科看了哈利好一會,翻了個白眼走了。這種理由叫他怎麼說得出口。

  公共休息室的小蛇們豎著他們的耳朵卻沒有聽到任何東西,他們也接到了家裡的通知,從今年開始,馬爾福家不會再舉行聖誕舞會,以後聯誼的時間只有大小馬爾福和馬爾福夫人的生日。

  潘西和佈雷斯沒有簽名,後來瞭解到赫敏和納威也需要回家,等於只有哈利德拉科和辛西婭留在這,三個人已經決定聖誕節假期在圖書館渡過。

  放假前夜,剛下課的所有人蹭去霍格沃茨大廳吃最後一餐,還沒到門口就發現前面的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樹擋得嚴嚴實實。看見樹底下伸出來的那兩隻大腳,又聽見那響亮的呼哧呼哧聲。

  「是不是海格?」哈利問德拉科。

  「顯而易見。」德拉科聳聳肩,身邊的哈利就快步往前走。這個大個子哈利還算是有好感,畢竟很關心自己父母。

  「海格,你好!」

  「哦,哈利……抱歉,擋路了。」海格看到身邊有學生緊靠著牆壁路過,他歉意的往前走著,哈利跟著他進了大廳。「你看,這可冷杉樹真高,比我都高。」

  「每年的聖誕樹都是你拿來的嘛?」

  「哦,是的,你知道我住的那裡離禁林很近。這棵樹是最漂亮的一顆!」

  ……

  跟在後面的幾個人陸陸續續回了自己的學院就坐,哈利看到德拉科走遠了,才跟要繼續忙的海格說再見:「聖誕節假期我會帶朋友去你那裡玩。」

  「非常歡迎,哈利。」

  大廳裡,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都在那裡,忙著佈置聖誕節的裝飾品。

  「啊,海格,最後一棵樹也拿進來了?放在那邊的角落裡,行嗎?」弗立維教授招呼海格,海格趕緊點點頭去忙。

  大廳顯得美麗壯觀。牆上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組成的垂花綵帶,房間裡各處豎著整整十二棵高聳的聖誕樹,有些樹上掛著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樹上閃爍著幾百支蠟燭。此時弗立維教授正站在海格新搬來的那棵樹邊上,用他的魔杖噴出一串串金色的泡泡,並把它們掛在那棵樹的枝子上。

  哈利他們在霍格沃茨大廳享受美食的時候,詹姆斯和莉莉正忙著收拾打包自己的行李。

  「你不是說不可能發現嗎?」詹姆斯懊惱的把自己的文件放進空間袋。

  「我怎麼知道!」莉莉也開始暴躁了:「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到底什麼狀況,這幾天天天遞拜帖就夠奇怪了,沒想到去趟對角巷也能碰到人。」

  「機票買了吧?」詹姆斯拍拍自己的包,把東西縮小。「我們這回走麻瓜的路線,但願不會被發現。」

  「是啊……還說整他們,現在我們就被人追著跑。」莉莉哀叫一聲趴在沙發上:「但是過不幾天他們肯定也會追來,我們早點定好下一個地方去哪,等聖誕節假期過了,他們也就沒時間再跟著了。」

  「我知道。」詹姆斯扒了下又開始亂糟糟的頭髮:「離開瑞士,我們去新西蘭。兩邊的生意我都交代好了。」

  提前把給哈利準備好的禮物交給維維,兩人拍拍屁股就走了。

  聖誕節假期,城堡裡幾乎是空蕩蕩的,公共休息室完全只剩下哈利和德拉科兩個人,德拉科幾天都臉色不好了,除了指點一下哈利下棋,都不怎麼說話,只有去圖書館讓人覺得他氣壓沒那麼低。

  聽辛西婭說,拉文克勞還留下一個二年級生,叫秋•張。赫奇帕奇留下的人不認識,而格蘭芬多的人最多,其中韋斯萊家族都在,哈利祈禱只要遇上韋斯萊兄弟就夠了,不然其餘人不知道夠不夠德拉科瀉火。

  聖誕節前夜,哈利遵照的著麻瓜的習慣把一隻聖誕節襪子掛在公共休息室的聖誕樹上,德拉科皺著眉看著那隻襪子問:「這是梅林的襪子嗎?你似乎很寶貝這隻襪子,很奇特的愛好。」

  哈利嘴角抽搐了一下,拉著德拉科回去睡覺了。

  「平安夜睡個好覺。」哈利嘟囔著給自己裹緊被子。

  第二天,哈利就看到自己的禮物沒有裝在襪子裡,「早知道是這樣,我還小小期待了一下。」

  「什麼?」

  「沒什麼,只是以前的習慣一下沒改過來。」哈利魔道聖誕樹腳下那寫著自己名字的一堆禮物,哈利拿起最頂上的那個紙包。它外面包著厚厚的牛皮紙,上面龍飛風舞地寫著「海格致哈利」。裡面是一隻做工很粗糙的笛子,顯然是海格自已動手做的。哈利吹了一下聲音有點像貓頭鷹叫。

  第二個紙包輕輕地,哈利拆開一看是一件精緻的手工毛衣,哈利拿起來想放在身上比了比,一張小賀卡掉了出來。

  「親愛的哈利,我們收到了你的信,祝你聖誕快樂!附上給你的聖誕禮物。弗農姨父和佩妮姨媽。PS:達力給你的禮物在毛衣裡面,你找找,會有驚喜哦!」

  哈利一笑,想起去年聖誕節一家人圍在一起吃大餐的情景。

作者有話要說:

  筒子們~偶肥來了~!!!MUA~~親們,端午節快樂~


☆、第 32 章

  哈利最後是在毛衣的內裡翻到一個小口袋,裡面是哈利小時候最愛吃的泡泡糖,泡泡糖不多,用一張信紙包著,信紙上是達力幼稚矮圓的字:「哈利,這是我用自己的零用錢給你買的泡泡糖,你不是最愛吃嘛?我不知道魔法界有沒有這個,這個卻是我覺得我能給的!等你回來,我們再一起吃!」

  哈利剝了一個泡泡糖塞進嘴裡,德拉科斜了一眼,繼續拆自己的禮物:「每年都是一樣的禮服,至少還是當年流行……你還沒洗漱!別髒了好嘛!」

  「啪。」

  一個大大的泡泡在哈利臉上炸開,黏糊了一臉。他甕聲甕氣的胡亂恩了兩聲,由於眼睛也被糊住了,哈利只好伸著手摸索著又蹭上樓,德拉科還在後面冷哼:「說了讓你出來之前和我一起洗漱,你非要睡覺。看你現在,真是髒夠了。」

  哈利做了個鬼臉跑掉了。

  等哈利出來的時候已經讓德拉科滿意的穿好長袍,只是有些長長的黑色頭髮胡亂的披在肩上,德拉科站起來給哈利隨意梳理了下:「今天聖誕節,你想去哪玩?是去海格那裡拜訪,還是去陪我教父喝茶。」

  「去看海格吧,下午再去找斯內普教授,唔,雖然我知道他還是挺看不上我的。」哈利遺憾的聳了下肩,繼續坐下拆自己的禮物。他掂了掂手上的小包裹,有些驚訝:「德拉科,你猜這是什麼?這個包裹很輕哦!」

  德拉科直接把哈利手裡的紙包打開了,某種像液體一樣的、銀灰色的東西簌簌地滑落到地板上,聚成一堆,閃閃發亮。兩人的腦袋湊到了一起。

  「我聽說過這東西。」隔了許久,德拉科才低著嗓子說道,兩眼緊緊的盯在地上的東西上, 「如果我想得不錯,這東西是非常希罕、非常寶貴的。」

  「是什麼?」

  「佩弗利爾的隱形衣。」

  哈利從地板上撿起那件銀光閃閃的織物。它摸在手裡怪怪的,彷彿是用水編織而成。「就是那個佩弗利爾?他在我們家還留下一本筆記來著。這玩意應該是披在身上吧?」他把織物抖開,披在肩頭。

  「果然!你往下看!」德拉科摸著下巴沖哈利點點頭。

  哈利低頭看自己的腳,真奇怪,它們消失了。他三步兩步衝到鏡子前面。沒錯,鏡子裡的他只有腦袋懸在半空中,身體完全看不見了。他把隱形衣拉到完全頭頂上,鏡子裡的他便完全隱去了。「有一張紙條!」德拉科說道,他從地上的紙包上撿起一頁小紙條,「包裹裡面夾著的,你最好看看。」哈利脫掉隱形衣,接過那封信。上面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細長的、圈圈套圈圈的字體,寫著下面幾行字:你父親死前留下這件東西給我。現在應該歸還給你。好好使用。衷心祝你聖誕快樂。我誠摯的邀請你下午來我的辦公室,我們開個聖誕節茶話會?小馬爾福先生如果能一起來我將更加榮幸。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德拉科挑著眉上下打量哈利:「我還在想他什麼時候才找你,救世主先生。」

  「親愛的馬爾福先生,你在迫不及待嘛?好吧,我的想法也是如此,爹地總是說要我時刻做好準備。」哈利抬起嘴巴假笑。「鄧布利多教授的茶話會,讓我想想,是不是就兩三個人?」

  「需要我當你的男伴嘛?」

  「這是我的榮幸,而且,鄧布利多教授也邀請了你。」哈利把手裡的信紙扔給德拉科。「看來我們得上午去看院長先生了,海格,我想挪到明天也是不錯的。」

  最後打開的是詹姆斯和莉莉一起送的禮物,是擁有保護魔法的煉金物品——胸飾,還有一瓶福靈劑,哈利看看德拉科禮物堆裡斯內普先生送給他的福靈劑,還真是相像。

  由於每個學院留下的人不多,霍格沃茨大廳的四張長桌變成了一個大圓桌,教師和學院的學生坐在一塊,午宴還是老樣子的豐盛。

  胖墩墩的烤火雞、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盤一大盤的美味小香腸、一碗碗拌了黃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濃又稠的肉鹵和越橘醬。圓形餐桌每隔幾個座位,或者在椅子後面有大堆大堆的巫師彩包爆竹在等著你。這些奇妙的彩包爆竹可不像麻瓜家通常買的那些寒酸的爆竹,裡面只有一些小塑料玩具和很不結實的紙帽子。哈利和辛西婭一起抽了一個彩包爆竹,它不是彭的一聲悶響,而是發出了像大炮轟炸那樣的爆響,把他們都吞沒在一股藍色的煙霧中——德拉科不耐的念了個咒語為自己隔開那些煙霧,同時從裡面炸出一頂海軍少將的帽子,以及幾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

  鄧布利多將他尖尖的巫師帽換成了一頂裝點著鮮花的女帽,弗立維教授剛給他說了一段笑話,他開心地呵呵笑著。斯內普教授顯然還沉浸在剛剛打擊哈利的好心情裡面,正津津有味的吃著小香腸。而海格正一杯接一杯地要酒喝,臉膛越來越紅,最後竟然在麥格教授的面頰上親了一口。令哈利驚訝的是,麥格教授咯咯笑著,羞紅了臉,她的高頂黑色大禮帽歪到了一邊。

  哈利和辛西婭玩著手裡的爆竹,德拉科一邊玩哈利炸出來的小玩意,一袋不會爆炸的閃光氣球、一個模仿肉瘤的小設備,還有一套讓哈利很抽搐的巫師棋,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碟子裡的土豆泥。韋斯萊雙胞胎正圍著自己的小弟弟打鬧,那個韋斯萊級長跟在他們後面大吼。還有辛西婭提到的那個中國女孩,她穿著旗袍文靜坐在辛西婭身邊,除了和辛西婭偶爾有交談,就是自己開著爆竹。那些個赫奇帕奇圈在自己的圈子裡似乎說著什麼八卦。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做,什麼不開心的也在這一天被暫時放下。除了那個羅恩•韋斯萊剛開始看到德拉科躍躍欲試的時候被韋斯萊雙胞胎給拖走。

  這時候,遠在瑞士的詹姆斯和莉莉也過得很開心,因為他們得到消息,某些人因為不熟練的原因沒搭上飛機!!那說明他們到達瑞士的時間需要推遲,詹姆斯知道的時候真想好好嘲笑他們這麼不貴族的行為。

  兩人脫下滑雪裝備進了山下的度假屋,裡面的服務生早已為兩人準備好的下午茶。

  「偶爾來吃一餐麻瓜的精緻餐點還是不錯的,好久沒享受了!」莉莉喝了口奶茶,高興得瞇了瞇眼像隻貓一樣:「說起吃的,我都想吃意大利菜了。」

  詹姆斯感覺餓透了,快速並優雅的嚼著鬆餅:「這家的瑞士傳統菜做的不錯,不然那麼多度假屋我不會選在這裡。來了這裡你還想吃意大利菜?雖然這裡離意大利很近。」

  「那算了,茜茜在就好了,她做的奶油焗蝸牛很好吃。」

  「納西莎會做菜?」詹姆斯嚇得哽了一下:「她那個大小姐……不能想像。」

  莉莉驕傲的點點頭:「那當然,她只給我做。」

  「會不會現在多了一個德拉科?嘿嘿。」

  兩人說笑著聊著天,不僅感歎都有多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生活了,還有對晚上瑞士菜的期待,聖誕節總要吃些不一樣的。

  與此同時,瑞士魔法部國際交通部走出一對夫婦,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定制手工西裝,柔順的銀色長髮被一根墨綠色的綢帶束起,外罩一件風衣。他身邊的女人一襲香奈兒當季的最新款,款款挽著男人。他們上了一輛施了魔法的勞斯萊斯幻影直奔馬特宏峰的采爾馬特滑雪場。

  晚飯後的詹姆斯和莉莉穿著傳統的瑞士服裝散步去了采爾馬特小鎮上一座唯一的哥特式小教堂,教堂前,有400多位來自世界各地,在向馬特宏峰山頂衝刺中失敗的落難者,將自己的靈魂留給了馬特宏峰。近150年,每年都會有新的夥伴來這裡與他們交流——活著的人為他們自豪和祈禱。教堂雖小,但聽說它的鐘聲可以響徹山谷,尤其今天是聖誕節,來教堂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今天有唱詩班,還有聖誕節活動。

  「以後還要多來這些小鎮玩,整個人心情都像花一樣。」

  街上行人有一半是穿著各式滑雪服、背著各種滑雪板的滑雪愛好者,厚重的滑雪套靴使他們不得不以獨特方式邁著大步,顯得有些滑稽。街道兩側的商店多是賣旅遊紀念品的,而各種體育用品店、麵包房和咖啡館也鱗次櫛比。

  詹姆斯裹緊身上的羽絨服看著笑鬧著奔跑的莉莉,彷彿又回到了在霍格沃茨的時候,那時候無憂無慮,不像現在。「那需要馬爾福們的時間足夠空閒,能追著我們到處跑,不然我們也難得能空出時間。」

  在詹姆斯那腦子裡,只要想到馬爾福就會短路,他忘了馬爾福不會永遠跟著他走過的路追,馬爾福還會走別的路接近自己。所以現在坐在冰川特快進入山谷的某兩人正以讓詹姆斯和莉莉意想不到的速度追來。

  兩人安安穩穩的在度假村住了一晚,第二天詹姆斯被莉莉拉去了意大利,因為意大利菜。說起來,幾個人還是錯過了,因為這時的詹姆斯挑選的不是麻瓜喜歡的青年旅館,雖說同樣是具有濃郁的瑞士傳統風情,雅致的磚木結構房屋和山村木結構房屋,但詹姆斯選的是高級度假屋區的其中一間,而馬爾福選了一家離青年旅社不遠的高級酒店。

作者有話要說:

  桃哥我這幾天晚上都是準時胃疼QAQ哎……人老了啊


☆、第 33 章

  意大利民族是一個美食家的民族,他們在飲食方面有著悠久歷史,如同他們的藝術、時裝和汽車——雖然汽車什麼的魔法界貴族不太清楚,他們總是喜歡精心製作,這個就是魔法界貴族贊同的。意大利美食典雅高貴,且濃重樸實,講究原汁原味。意大利菜系非常豐富,菜品成千上萬,除了大家耳熟能詳的比薩餅和意大利粉,它的海鮮和甜品都聞名遐邇。

  意大利的菜餚源自古羅馬帝國宮廷,有著濃郁的文藝復興時代佛羅倫薩的膳食情韻,素稱「歐洲大陸烹調之母」,在世界上享有很高的聲譽。意大利菜多以海鮮作主料,輔以牛、羊、豬、魚、雞、鴨、番茄、黃瓜、蘿蔔、青椒、大頭菜、香蔥烹成。製法常用煎、炒、炸、煮、紅燴或紅燜,喜加蒜茸和干辣椒,略帶小辣,火候一般是六七成熟,重視牙齒的感受,以略硬而有彈性為美,形成醇濃、香鮮、斷生、原汁、微辣、硬韌的十二字特色。這都表現在佛羅倫薩牛排、羅馬魔鬼雞、那不勒斯烤龍蝦、巴裡甲魚、奧斯勃克牛肘肉、扎馬格龍沙拉,米列斯特通心粉、雞蛋肉末沙司、板肉白豆沙拉子、青椒燜雞、燴大蝦、烤魚、冷雞、白豆湯、火腿切麵條等名食之中,四方遊客趨之若鶩。

  與大菜相比,意大利的麵條、薄餅、米飯、肉腸和飲料更上一層樓。意大利麵條也叫意大利粉,名聲很響。它分為線狀、顆粒狀、中空狀和空心花式狀四個大類,用麵粉加雞蛋、番茄、菠菜或其它輔料經機器加工製成。其中最著名的是通心粉、蜆殼粉、蝴蝶結粉、魚茸螺絲粉、青豆湯粉和番茄醬粉,有白、紅、黃、綠諸種顏色。這些粉大都煮熟後有咬勁,佐以火腿、臘肉、哈蜊、肉末、魚絲、奶酪、蘑菇、鮮筍、辣椒、洋蔥、蝦仁、青豆和各色作料,馨香可口。

  莉莉興致勃勃的吃著火腿起司牛排,嘴巴都停不下來和詹姆斯說話,不過詹姆斯也是一樣,盤子裡的米蘭小牛脛肉都只剩骨頭了。手邊的酒香水果那些個甜品還沒動,兩個人的舌頭就已經被吞下去了。

  莉莉表示走的時候要帶上一本意大利菜的食譜,回家自己做的總比難得有時間出門吃不到的好。

  說起來早上走的時候他們用的是貴族司辦來的國際移行換影通行證,這玩意可以在相鄰的兩個國家間使用,還有很近的距離要求。那天辦理證件的時候詹姆斯就跟上了火藥似的,人家三天要辦成的,他半天就搞定,說起來就是貴族司那個小職員被嚇的差點以為自己要被辭退了,詹姆斯事後還跟莉莉得瑟了半天,原來他也有怒目懾人的時候。

  「你說我要不要在魔法界發展汽車?韋斯萊家那種報廢車改裝,我承認想法很新穎但是根本就不符合貴族的審美。」詹姆斯和莉莉後來去了當地的車展,面對各種新式跑車轎車,詹姆斯只有流口水的分:「某些貴族不屑於麻瓜的東西還真是愚蠢,車這東西就很好嘛!又方便又快捷,麻瓜還要用油,我們改造一下,用魔法作為動力,那就完美了!」

  「你想在巫師中間普及汽車?」莉莉抱著手臂看著已經走火入魔的詹姆斯,儘管這個想法可行,但是誰來做這事?詹姆斯每天要忙公司的事,萊姆斯沒找到,西里斯已經死了,彼得?算了吧,那個傢伙只會畏首畏尾。

  詹姆斯咬著筆蓋記錄每輛車的型號,特點,嘴巴一邊答著莉莉的話:「普及應該不可能,但是貴族能用,馬車雖然高端大氣上檔次,但是這點車也能做到,馬車還很慢。普通巫師也不是不能買,但是要等到流行好幾年以後吧,畢竟每樣產品新出世價格都不是那麼如人意。」

  莉莉敲了敲蹲在車門下面寫寫畫畫的詹姆斯面前的車,開玩笑道:「需要買一輛回去嗎?」

  「嗯?」詹姆斯聽了還認真的開始考慮:「這主意不錯,我可以收藏幾輛,反正莊園位置大,實在不行,還有古堡。」

  經過一下午的比較,詹姆斯看中了瑪莎拉蒂的藍色跑車和賓利的轎車各一輛,交給了伊芙森家族在意大利的分支成員,讓他們帶回英國。莉莉對他這種說風就是雨的性格表示,翻了個白眼。

  馬爾福夫婦才在采爾馬特落腳,一大早就被瑞士魔法部的接待官員通知,那兩個人已經跑了,去了意大利,但是具體是哪裡,現在還沒查到,瑞士魔法部的官員只說讓麻瓜分部的人去警察局查兩人的信息。

  通過擴大版的雙面鏡,這次查找讓馬爾福夫婦見識到了電腦網絡,鉑金大貴族摸著下巴考慮這裡面可以挖到多少商機。

  「米蘭?」納西莎玩味的看著電腦頻幕上顯示的資料:「這兩人還真是好心情,買車?麻瓜的車?這是不是更能確定蘭斯洛特其實就是詹姆斯?這麼的親近麻瓜。」

  盧修斯不答,只是閉著眼倒在椅背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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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前一天下午被鄧布利多教授請去辦公室喝茶,哈利忍不住對著盥洗室的方向乾嘔一下,連茶都放蜂蜜,這個老校長是有多離不開糖啊。直到現在哈利砸吧著嘴,嘴裡還一股濃濃的蜂蜜味。

  「昨天鄧布利多教授的問話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哈利戳著自己的聖誕節假期作業,腦子裡卻開始想著昨天的事。

  德拉科在自己那張羊皮紙上奮筆疾書:「沒事,只不過是多關心一下你的生活,希望你能好好利用隱形衣。啊,會不會是他邀請我只是順口,沒想到你就這麼帶我去了。」他挖苦的看了一眼哈利。

  「對哦,他確實很強調需要我多利用隱形衣,他想讓我幹嘛?披著隱形衣去奇洛教授的辦公室觀察他的後腦勺?」哈利搖頭笑著,捏著羽毛筆蘸了蘸墨水。

  「說不定哦。」辛西婭冷不丁的插了句嘴:「鄧布利多教授再怎麼狡猾,那也是格蘭芬多出生,況且……他不就是認為你應該是個格蘭芬多嘛?他要的只是需要你按他的計劃走。或許你去走走就能發現他想幹什麼?」

  「這麼說起來,我聽爹地說過很多次,他在上學的時候很喜歡夜遊,宵禁之後很刺激。」

  「你確定你要去?雖然辛西婭的主意不錯,但是會不會太不符合貴族的規矩。」

  哈利轉頭盯著德拉科,火大的憋著嘴:「你才多大啊,少爺,你也才11歲好不好啊?每次都是你左想右想,這不符合規矩,那有違準則,你又不是外人,我幹嘛要在你面前守規矩啊,累都累死了。」

  辛西婭看著德拉科無奈的看著哈利歎氣,摀住嘴巴偷偷笑了起來。

  「好好好,今晚去行了吧,你先把草藥學的作業給我做了,不然哪都別想去。」德拉科做了個投降的手勢——這個麻瓜手勢還是跟哈利學來的。他跳下座位去了書架深處找資料。

  這個時候的圖書館只有他們和坐在另一桌的秋•張。因為不是很熟,辛西婭也只是打了個招呼。聽辛西婭說這個秋•張平時很文靜,但是在功課方面非常要強,年年第一名,卻因為這樣很多男生很喜歡她卻不敢靠近。想她一個人從中國過來留學,卻一直都是一個人。不過要說起來,拉文克勞多的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人,要不就是兩三個聚成一團討論課題,根本不會像格蘭芬多那般全部在一起打鬧。

  晚上回到寢室的時候,哈利接到了詹姆斯的信,他拿著信抱著海德薇去壁爐邊坐下,可憐的海德薇忙著飛回來,全身都是雪粒,凍得瑟瑟發抖,它倚在哈利懷裡好一會兒不肯出來。對於爹地和媽咪在聖誕節丟下自己跑出國玩,哈利還是有點小生氣的,但是看著他們還知道來信的份上,小孩子嘛,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爹地滑著滑著栽倒在雪堆裡把哈利惹得哈哈大笑,他還把照片給德拉科看。

  哈利想了想也寫了封回信,看到手邊的隱形衣,他猶豫著還是把它寫了進去,對於鄧布利多教授擁有自己家的東西他很奇怪。

  「宵禁時間馬上就到了,你要不要準備一下。」

  哈利寫得正起勁的時候,德拉科挽著袖子靠在哈利做的那張沙發椅背上。

  「快了快了,不就是帶上隱形衣出去嗎?有什麼可準備的。」哈利匆匆把信的最後收尾完成,他吹了吹羊皮紙,一邊穿衣服一邊等羊皮紙晾乾。「你不穿衣服?還要我快點準備。」

  兩人互相嬉笑的套上隱形衣,哈利很驚奇這個隱形衣居然是可以根據所包裹的物體大小而隨便改變自己的面積,他們兩個正在長身體的小孩居然也是綽綽有餘。

  「鄧布利多教授想讓我夜遊,是讓我去哪個教室?這麼多教室我不可能一間一間去吧?」兩人走在安靜的走廊上,明亮的月光從巨大的窗戶外照進來穿過他們的身體,就像他們不存在一樣。

  德拉科倒是對這個問題很隨意:「他想要引你去夜遊,無非是想讓你去發現什麼東西,放心,我們隨便走就是了,只要是學生平時不去的地方,我們都可以去看看。」

  「要不要我們去開學初鄧布利多教授警告不准去的那個地方?」

  「你確定?」德拉科挑眉:「雖然我也覺得那是鄧布利多教授希望你去的地方,但是現在就去會不會太早了,如果有危險……還真是只披著獅子皮的蛇。」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姨媽來了整個人都跟脫水的菜一樣……一不留神睡了一天差不多


☆、第 34 章

  德拉科給兩個人施了忽略咒和消音咒之後逛了幾個空教室和幾個不知道幹什麼用的空房間,在靠近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的五樓走廊,哈利看到一道沒有關上的木門。

  「會不會是這個?」

  哈利回頭看著德拉科一把推開門,只聽到「吱呀」一聲,一股帶著老舊的灰塵噴了出來,隔著隱形衣,哈利都打了幾個噴嚏。

  「幸好施了消音咒。」德拉科扶額,抬起袖子摀住口鼻:「會不會清潔咒啊?」

  「不會。你會那麼多咒語,難道你不會?」哈利也學著德拉科的樣子摀住口鼻,這下門被徹底打開,但是裡面似乎灰少了很多,哈利疑惑的把面前的灰塵打開。

  它看上去像是一間廢棄不用的教室。許多桌椅堆放在牆邊,呈現出大團黑乎乎的影子,另外還有一隻倒扣著的廢紙簍。但是,在正對著他的那面牆上.卻擱著一件似乎不屬於這裡的東西,彷彿是有人因為沒有地方放,而臨時把它擱在這裡的。

  這是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高度直達天花板,華麗的金色鏡框,底下是兩隻爪子形的腳支撐著。頂部刻著一行字:厄裡斯斯特拉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

  哈利揮揮魔杖把門關上,拉下隱形衣和德拉科站在鏡子面前。「你看到什麼了?」哈利撞撞德拉科的手臂。

  「你呢?」德拉科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嗯,我這什麼都沒看到。」

  「不是吧……」哈利挑了下眉:「我看到了爹地媽咪,弗農姨夫佩妮姨媽達力……恩,還有你和辛西婭,我抱著一隻黑色的貓咪,綠色的眼睛,就和我一樣……不對,它的眼睛有一隻是灰色的,和你一樣。」

  哈利說的起勁,沒有看到德拉科因為他說的有一絲疑問,但是德拉科並沒有問,只是表示對他提出的那隻貓咪很感興趣。

  「嗯?貓咪跑到你懷裡去了,你在對我笑哦。」哈利越看興致越高,就像講故事一樣跟德拉科說著他看到的事情。

  「咦,不對?」哈利小聲的叫喚,引得圍著鏡子打轉的德拉科抬頭看哈利。「怎麼了。」

  「我心裡想的是爹地媽咪和自己相愛的對方在一起,為什麼,我看到盧修斯叔叔和納西莎阿姨會站在爹地媽咪身後?爹地還在擰盧修斯叔叔的手臂,梅林的蕾絲襪啊,盧修斯叔叔抱著爹地!!」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哈利不得不摀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來。

  德拉科鄙視的抽了一下哈利的腦袋:「腦容量變小了嗎?還是被巨怪吃了腦子。我父親和伊芙森先生什麼時候那麼熟悉了,你們不是才回歸魔法界?」

  「對哦……」哈利低下頭,抱著腦袋出了身冷汗,他差點把爹地媽咪的事說出來,他愧疚的偷偷看了一眼德拉科:「呵呵,呵,看錯了,我看錯了……怎麼會有盧修斯叔叔和納西莎阿姨呢……我再看看。」

  「這個鏡子……哎,你看看吧,但是別太相信了。」只是這話哈利已經直接忽視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哈利疲倦的倒在床上一下就睡著了。德拉科站在哈利床邊站了半天,臉上帶著不可捉摸的表情,直到三點才去睡覺。

  為了順著鄧布利多教授的意思,兩個人和辛西婭商量了接下來幾天依然撐著想睡覺的眼皮去那個有鏡子的教室待上兩個小時,後來哈利不行了,都是德拉科給背回來的。

  聖誕節假期快結束的最後一天休息日,哈利和辛西婭又收到了詹姆斯和莉莉的信。哈利先給自己盛上一碗麥片,他打開信小聲讀著。

  而德拉科也收到了母親的一封信,看完之後他有點受寵若驚,這種事很少發生啊,除非是出了什麼事,不然父母不可能有閒情逸致給自己寫信,信裡以一種悠閒的語氣敘述了兩人從瑞士到了意大利,然後去了新西蘭,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對方是不是自己以前的戀人。看到這個地方,德拉科抬起袖子掩住抽搐了下嘴角,他覺得是不是把前幾天晚上哈利說的東西告訴父母,可是父母沒有說追的人是誰?德拉科勾勾嘴角,難得看到父母吃癟,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你爹地媽咪玩的怎麼樣?」德拉科把信收回信封放在手邊,他的早餐還沒吃完。

  哈利做了個生氣的表情,一叉子插在烤肉腸上:「兩人在意大利吃正宗的意大利菜,也不帶我去!」他叼著烤腸,哭喪著臉看向正把信收回去的辛西婭:「西婭,你難道不想吃嗎?爹地媽咪這回不帶我們去!我們就別理他們!」

  「你想怎麼做?」辛西婭喝了口南瓜汁,翻開手上厚的像磚塊書:「我也想吃意大利菜了。」

  「就是不理他們啊,這回也不給他們回信了。」哈利的叉子就沒停止戳著盤子裡的糖漿餡餅。「我的意大利菜啊……」

  辛西婭拍了一下哈利的頭:「別急,夫人不會少了你的,我相信她帶了菜譜回來。」

  「菜譜又不是意大利廚師做的。」哈利鼓著包子臉使勁嚼著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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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夜遊一直持續到開學兩天,這天晚上德拉科因為被斯內普教授提走就沒有陪哈利去看鏡子。

  哈利一屁股坐在鏡子前面的地板上。他要整晚待在這裡,他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盧修斯叔叔和納西莎阿姨會出現在這裡,還有那隻小貓。這隻小貓可愛撒嬌了,哈利微笑的看著這隻貓從自己懷裡跳到德拉科懷裡蹭,他也樂得時不時去戳戳鏡子上的小貓,雖然小貓只是對著鏡子外的自己喵喵叫。

  「這麼說?你又來了,哈利?」

  哈利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一下子凍成了冰。他朝身後看去。坐在牆邊一張桌子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阿不思•鄧布利多。哈利挑眉,難道是剛剛來的時候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的?他一直以為這裡沒人,注意力都在鏡子上,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我?我沒有看見你,先生。」

  「真奇怪,隱形以後你居然還變得近視了。我記得你不是沒帶之前的眼鏡了?」鄧布利多俏皮的眨眨眼說。哈利看到他臉上帶著微笑,也漸漸掛上笑意。

  「這麼說,」鄧布利多說著,從桌子上滑下來,和哈利一起坐到地板上,「你和你之前的千百個人一樣,已經發現了厄裡斯魔鏡的樂趣。」

  「我不知道它叫這個名字,先生。」

  「不過我猜想你現在已經知道它的魔力了吧?」

  「是的,我看到爹地……就是我的親生父母,還有幾個朋友。」哈利話到了嘴邊轉了個彎。

  「那前幾天和你一起來的小馬爾福先生呢?他是不是說什麼都沒看見?」

  「他?教授你怎麼會知道呢?」

  「我可不是非要隱形衣才能隱形。」鄧布利多溫和地說,「那麼,你能不能想一想,厄裡斯魔鏡使我們大家看到了什麼呢?」

  哈利搖了搖頭。

  「讓我解釋一下吧。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以把厄裡斯魔鏡當成普通的鏡子使用,也就是說,他在鏡子裡看見的就是他自己的模樣。明白點什麼了嗎」

  哈利在思考。然後他慢慢地說:「鏡子使我們看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不管我們想要什麼……德拉科很幸福呢?為什麼我還會看到別的東西……」明明都已經很幸福了。

  「也對,也不對,」鄧布利多輕輕她說,「它使我們看到的只是我們內心深處最迫切、最強烈的渴望。你從未見過你的家人,所以就看見他們站在你的周圍。然而,這面鏡子既不能教給我們知識,也不能告訴我們實情。人們在它面前虛度時日,為他們所看見的東西而癡迷,甚至被逼得發瘋,因為他們不知道鏡子裡的一切是否真實,是否可能實現。」

  「明天鏡子就要搬到一個新的地方了,哈利,我請你不要再去找它了。如果你哪天碰巧看見它,你要有心理準備。沉湎於虛幻的夢想,而忘記現實的生活,這是毫無益處的,千萬記住。好了,為什麼不穿上那件奇妙無比的隱形衣回去睡覺呢?」

  哈利站了起來。

  「先生?鄧布利多教授?我可以問你一句話嗎」

  「那還用說,你剛才就這麼做了。」鄧布利多笑了,「不過,你還可以再問我一個問題。」

  「你照魔鏡的時候,看見了什麼?」

  「我?我看見自己拿著一雙厚厚的羊毛襪。」

  哈利睜大了眼睛。

   「襪子永遠不夠穿,」鄧布利多說,「聖誕節來了又去,我一雙襪子也沒有收到。人們堅持要送書給我。」

  哈利直到回到床上以後,德拉科還沒有回來,他突然想到鄧布利多也許並沒有說實話。可是,當他翻了個身,又想:那應該一個涉及隱/私的問題。

  很快他的思緒跳到那隻小貓身上,以後會不會擁有這麼一隻小貓呢?他不能保證以後看到這個鏡子之後還會不會再次看到這隻貓,鄧布利多教授說這是假的,那麼應該就是假的吧。

  第二天的時候哈利把這情況給德拉科說了說,德拉科也沒看哈利,只是飛快收拾好自己去霍格沃茨大廳吃早餐:「第一天看的時候我跟你說了,但是你沒聽見。好了我們該去吃飯了,一會還有課。」


☆、第 35 章

  過了很長時間,詹姆斯才想起對哈利問的隱形衣的事作出回答。

  「哈利:

  還記得開學之前,海格帶你去古靈閣嗎?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讓你去找一件東西,黑色的小包裹,很輕。你當時說沒找到,所以我也知道東西已經被拿走。而且我還知道一件事,海格應該交給了那個妖精一封信,去取713號金庫一個棕色紙包著的髒兮兮的小包,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東西就被你們鄧布利多教授放在四樓靠右邊的走廊那間教室,它叫魔法石,尼可•勒梅製作了它,尼可•勒梅和他的夫人相當長壽,都是因為這顆魔法石。

  你是『命定』的救世主,鄧布利多教授是鳳凰社的白巫師領袖,我相信他會找一切機會來鍛煉你,讓你按照他設計的道路來走,哈利,你只需要沿著他引你走的路,最後的事我來解決,你只是個孩子,你不需要承擔什麼,懂嗎?

  有些事我還沒有跟你媽咪說,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答應我,不要讓你媽咪擔心。

  最後我想提醒你的事,現在你不用去想四樓右邊走廊的事,總有一天我會帶著你進去,當然,我想也少不了小馬爾福先生,你說過他是下棋的高手,而我卻是個白癡,連你都不如。

  愛你的,

  詹姆斯。」

  哈利匆匆將信收好,爹地的話他從來都是深信不疑,看爹地這回寫的信,哈利能想像得到自己要面對危險,可是,自己「救世主」這個身份將要面對的伏地魔又是什麼樣呢?還有,這和德拉科下棋有什麼關係。

  鄧布利多教授讓海格偷走魔法石和自己家的隱形衣……自己還真不知道海格什麼時候把信交給那個妖精,爹地又是怎麼知道的?不過這個問題,哈利也只是在腦海裡閃了一下,爹地弄到結果就行了。

  這封信讓哈利最感興趣的是詹姆斯提到的尼可•勒梅,要說魔法石應該是一件煉金物品,雖然哈利沒見過,而且他在吃巧克力蛙的時候看到過,那張介紹鄧布利多的巫師卡,是哈利知道的唯一提到尼可•勒梅的地方:鄧布利多廣為人知的貢獻包括:一九四五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越成效!

  這也就是說,尼可•勒梅是一位煉金術大師,波特家就是以煉金術而聞名,那這個尼可•勒梅又是怎樣?

  接下來很多天的宵禁以後,哈利瞞著德拉科穿著隱形衣去圖書館查找尼可•勒梅的資料。不過可惜的事,不管哈利怎麼翻,都翻不到他的資料,能和鄧布利多合作的一定是近代的傑出巫師,可是為什麼什麼近代資料都找不到他呢?就像銷聲匿跡了一樣。

  因為這件事吸引了哈利的注意力,導致哈利後來在上魔藥課的時候還滿腦子尼可•勒梅。

  「伊芙森先生!」斯內普教授的聲音猛地在哈利耳邊炸開,還拖著下巴的哈利整個人嚇得身子往德拉科方向一靠。「還不站起來!被施了石化咒還是腿被八眼巨蛛給吃掉了?」

  格蘭芬多的方向傳來幾聲嗤笑,哈利尷尬的咳了一聲站起來:「我很抱歉,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斜眼看下那個笑得趴在桌上不肯抬頭的紅頭髮,吼道:「羅恩•韋斯萊!嘲笑同學,格蘭芬多扣五分!」臉剛還笑得通紅的羅恩•韋斯萊皺起眉頭,握緊的拳頭身體開始顫抖,西莫•斐甘尼拉著他,才沒讓他像隻暴怒的獅子一樣撲上來。

  「well……偉大的韋斯萊先生,是想毆打你可憐的魔藥學教授?對教授不敬,格蘭芬多再扣十分!果然格蘭芬多都是沒有大腦的巨怪,做事永遠不會考慮後果。」斯內普冷笑著回頭看向哈利:「那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伊芙森先生,如果我需要使用龍膽熬製燒傷藥水,請問,我需要怎樣處理龍膽?」

  哈利回憶當時媽咪給他講課時,給他示範的方式,答道:「先將龍膽放在羅勒汁液裡浸泡十分鐘,然後用小刀將龍膽切成丁狀,接著擠壓新鮮的鼠尾草根莖,將草汁滴在丁狀的龍膽上,最後放置五分鐘不動。」

  聽到哈利的回答,斯內普看著哈利的表情變得有些空白,而那些提早預習過的學生開始在下面低聲交談,有人甚至直接提出質疑:「斯內普教授,伊芙森先生說的答案與書上不一樣。」

  斯內普意味深長的看了哈利良久,抱著的手臂突然放開鼓起了掌:「完美的答案!伊芙森先生的答案雖然與書上不同,但是卻是處理龍膽最好的方式。斯萊特林加十分。」

  「可是,先生,這與書上不一樣……」格蘭芬多座位那邊還是發出一聲小小的質疑。

  「不要讓我在課堂上第二次批評格蘭芬多的腦子!」斯內普轉身快速向講台走,身後袍浪翻翻:「還不快點將伊芙森先生說的記下。你該慶幸你不是一個斯萊特林,愚蠢的,讓我想想,佩蒂爾小姐。一個斯萊特林要勇於質疑,看到的事不一定都是對的!好了,最後,伊芙森先生,對於你上課走神,我對你的懲罰是,下週二禁閉。」

  德拉科讚賞的對哈利比了個大拇指:「不錯,那個方法還是教父教我的,沒想到你也知道。」德拉科沒說的是,這個方法其實是斯內普獨創。

  接下來一節課是黑魔法防禦術,說起來這個奇洛被韋斯萊兄弟的仿麻瓜炸彈砸中之後,他休養了一陣又開始在課堂上活蹦亂跳,不對,是畏畏縮縮,哈利才不會告訴別的學生,他的身手突然敏捷很多,從他偷偷放下的那些玩笑道具就能看出來,果然一切都是裝的!

  「德拉科,我去圖書館你去嗎?」麥格教授這回佈置的論文有點難度,哈利決定去圖書館把作業做完。

  德拉科收拾好書包,點點頭:「下午沒課,我們先去拿些吃的再去吧。」

  兩人去霍格沃茨大廳拿了幾個三明治和蘋果就往圖書館趕,最近也不知道拉文克勞在幹什麼,下午稍微晚到一點,圖書館就沒座位了!連辛西婭和赫敏最近也都沒有見到人影!

  剛趕到圖書館,就聽到一個戴著眼鏡的拉文克勞學生在念叨:「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還有十周就要期末考試了!怎麼辦,還有那麼多沒複習!」煩躁之餘,把手上一本書摔在桌上,惹來平斯夫人的瞪視。

  哈利和德拉科面面相覷,果然時間過得飛快,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早就開始準備吧。對於兩個成績一直不錯的學生,提早複習好像不在他們的學習計劃表裡,他們有時間了就是去學習別的東西。

  春天已經到了,但是哈利畏寒的體質讓他一直還穿著毛背心,地窖的出身的孩子估計就他最怕冷,對此哈利很無奈。哈利覺得圖書館還不算冷,就脫了長袍掛在椅背上。

  「怕冷就別脫,一會坐久了肯定會著涼的。」德拉科板著臉搶過哈利的長袍為他重新披上:「小心自己的身體。」

  哈利吐吐舌頭,突然低聲叫道:「海格!你到圖書館來做什麼?」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過來,把什麼東西藏在了身後。

  他穿著鼴鼠皮大衣,顯得很不合時宜。「隨便看看。」海格說,聲音躲躲閃閃,一下子就引起了他們的興趣。「你們在這裡幹嗎?」

  「有作業需要查資料……」哈利眼睛盯著海格藏在後面的那隻手,被德拉科拍了下後背。

  「我想……我們晚飯時刻再見,我還有事要做!嗯,是這樣。」海格抓抓腦袋,顯得有些緊張。

  「那麼,我們待會兒見?」哈利說,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

  「他把什麼藏在背後?」哈利若有所思地說。「他來看什麼書的?」

  「龍!」德拉科看向一個空蕩的書櫃那邊低聲說,「他應該是在在查找關於龍的資料!我看到《大不列顛和愛爾蘭的龍的種類》、《從孵蛋到養殖》、《養龍指南》……還有的書沒看見名字。」

  「海格一直想要一條龍,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對我這麼說過。但他不至於拿一條龍來圖書館吧。」哈利說。

  「這不可能。說起來養龍雖然犯法的,但不得不說是一個好主意。」德拉科挑眉,「一七零九年的巫師大會上,正式通過了禁止養龍的法案,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如果我們在後花園裡養龍,這個想法不錯,雖然很難把它們馴服,這是很危險的。」

  「可是不列顛就有野龍嗎?」哈利說。

  「當然有,」德拉科答道,「有普通威爾士綠龍和赫布裡丁黑龍。我可以告訴你,魔法部有一項工作就是隱瞞這些野龍的存在。我們的巫師不得不經常給那些看到野龍的麻瓜們唸咒,使他們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他冷笑一聲:「愚蠢的麻瓜。」

  「如果海格這回是為了養龍來看書……」哈利賊笑,「那我們是不是去看看他那裡是不是多了一條小龍呢?」他看著德拉科的拖長了聲音說道。

  「無聊。」德拉科白了哈利一眼,繼續寫自己的作業。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曬不得太陽- -考完六級回來就一直處在中暑的狀態!!!我討厭夏天的太陽!!!!!我要下雨!!!!!

  ( ̄y▽, ̄)╭ 哎喲喲…… 倫家寫不出斯內普教授的毒舌啊,雖然大愛!!!


☆、第 36 章

  因為對海格的事情有點感興趣,畢竟可能是一條龍,哈利挑了兩天後的一個下午拉著嘴巴上說著不想再去海格那破爛小屋的德拉科去找海格。當他們敲響了狩獵場看守的小屋門時,他們吃驚地發現,所有的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海格先是喊了一句「誰呀?」才讓他們進屋,接著又趕緊回身把門關上了。

  小屋裡熱得令人窒息。儘管是這樣一個溫暖的晴天,壁爐裡還燃著熊熊的旺火,這讓在地窖待習慣了的哈利和德拉科不自在的拉了拉衣領,就算是一直體寒的哈利也受不了這種悶熱。海格給他們沏了茶,還端來了白鼬三明治,他們婉言謝絕了。

  「這麼說?你們有話要問我?」

  海格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喝了口茶,眼睛看著哈利。

  「不,就是來找你聊聊……海格,我們能不能開一扇窗戶呢?我熱壞了。」哈利甩著手給自己扇風,一邊的德拉科倒還算好,安安靜靜的坐著。「不能,哈利,對不起。」海格說。哈利注意到他朝壁爐那兒掃了一眼。哈利便也扭頭看著爐火。

  「海格?那是什麼」

  其實他和德拉科基本都已經猜到了,只是差一個答案而已。

  在爐火的正中央,在水壺的下面,臥著一隻黑糊糊的大蛋。「呵。」海格侷促不安地捻著鬍子說,可是顯得非常高興。「那是……好吧,那是一顆龍蛋。」

  「你從哪兒弄來的,海格?」哈利撐著腦袋感興趣的問道,德拉科已經蹲到火邊,更仔細地端詳那隻大蛋。「肯定花了你一大筆錢吧!」

  「贏來的。」海格說癟癟嘴,「前幾天,我在村子裡喝酒,和一個陌生人玩牌來著。說實在的,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擺脫它呢。那天我還在另一個人那裡贏了一條三頭狗,那狗的弱點只有我知道,現在它幫鄧布利多看守魔法石……唔,我什麼也沒說!」

  「可是,等它孵出來以後,你打算怎麼辦。」一直不出聲的德拉科突然站起來問。他和哈利對看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的眼睛看到,果然!

  「噢,我一直在看書。」海格說著,從他的枕頭底下抽出一本大部頭的書。「從圖書館借來的《為消遣和盈利而養龍》。當然啦,已經有點過時了,但內容很全。要把蛋放在火裡,因為它們的媽媽對著它們呼氣。你們看,這裡寫著呢,等它孵出來後,每半個小時餵它一桶白蘭地酒加雞血。再看這裡,怎樣辨別不同的蛋,我得到的是一隻挪威脊背龍,很稀罕的呢。」

  他看上去很得意的樣子,德拉科卻不以為然,他看了看四周,一邊坐回椅子。「海格,別忘了你住在木頭房子裡,龍生長的很快。」他說。但是海格根本沒有聽。他一邊撥弄著爐火,一邊快樂地哼著小曲兒。現在,似乎海格又弄出了新的事情,不過,這也不管他們的事:如果有人發現海格在他的小屋裡非法養龍,會把他怎麼樣呢?只要不是殺了海格,他們也沒必要管,正確來說,是哈利覺得沒必要管,德拉科只會對那龍感興趣,海格?站一邊去。

  週二的時候,海德薇又給哈利捎來一張海格的紙條。上面只寫著四個字:快出殼了。

  哈利把紙條折好,跟德拉科說了這個消息。德拉科瞟了他一眼:「下午下了課去可以,你別忘了今晚還有院長先生的禁閉。」

  「哦,梅林啊,我差點給忘了。」哈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幸好你提醒我,不然今晚我不被院長先生活剝了才怪。」哈利湊到德拉科耳邊小聲說。潘西和佈雷斯隱隱約約聽到一點都咧開嘴笑了,也不知道哈利哪來那麼大膽子,只有他敢調侃院長先生。

  因為首席的位置背對教師席,所以德拉科很不厚道的提著嘴角笑了:「快吃,今晚我也要去。」

  「你居然也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禁林裡的一隻獨角獸被什麼東西打傷了,傷得很重。這已經是一個星期裡的第二次了,這才星期二。上星期三海格那邊就是上報發現死了一隻。院長先生要我們協助海格爭取找到那個可憐的獨角獸,使它擺脫痛苦。原話是這樣。」德拉科狠狠切下一小塊吐司。

  「斑比!斑比不會有事吧?」哈利一頓,看到德拉科眼神陰霾。

  德拉科搖搖頭:「晚上去找找吧,現在是不可能,還有課。」

  「斑比是誰?」潘西問,「聽這個名字很可愛呢!」

  「上次院長先生吩咐我和德拉科去禁林查看月見草,看到一隻叫斑比的獨角獸,成為了朋友。嗯,就這樣。」哈利簡略的介紹了一下。

  潘西眼睛一亮:「真的!下次我要去看!」

  下課的時候,城堡裡剛剛傳出鈴聲,哈利和德拉科就扔下鏟子離開草藥學教室,海格迎接了他們,他滿面紅光,非常興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結婚了。

  「快要出來了。」他把他們讓進小屋。那隻蛋躺在桌上,上面已經有了一條深深的裂縫。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不停地動著,傳出一種很好玩的卡嗒卡嗒的聲音。他們都把椅子挪得更靠近桌子,屏住呼吸,密切注視著。尤其是德拉科,哈利站在德拉科身後偷偷笑著。

  突然,隨著一陣刺耳的擦刮聲,蛋裂開了。小龍在桌上搖搖擺擺地撲騰著。它其實並不漂亮;哈利覺得它的樣子就像一把皺巴巴的黑傘。它多刺的翅膀與它瘦瘦的烏黑身體比起來,顯得特別的大。它還有一隻長長的大鼻子,鼻孔是白色的,腦袋上長著角疙瘩,橘紅色的眼睛向外突起。

  它打了個噴嚏,鼻子裡噴出幾點火星,直接往德拉科的頭髮上噴去,驚得德拉科不顧形象往後跑。

  「它很漂亮,是不是?」海格喃喃地說。他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小龍的腦袋。小龍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露出尖尖的長牙。接著又一搖一擺衝著德拉科嗚嗚叫著。直到德拉科湊過去摸著它的頭才安靜下來。

  「天哪,你們看,它認識它的媽媽!」海格說著,委屈的眼睛看向德拉科,他嘟嘟嘴:「這是我的小龍。」

  德拉科嘴角一抽,有些狼狽:「我怎麼可能是它媽媽!」他皺著眉站到門口,似乎有些嫌惡,但是眼角還不停的瞟那隻小龍。

  「海格,」哈利說,「挪威脊背龍長得到底有多快?」

  海格用毛巾把渾身黏糊糊的小龍包起準備給他洗個澡,還沒等他回答,就聽到德拉科突然嚴肅的聲音,兩人朝德拉科看去,就見德拉科看向窗外。

  「有人剛才透過窗簾縫兒偷看?是個男生……羅恩•韋斯萊,正往學校裡跑呢。」

  哈利一下子躥到門邊,向外望去。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他也絕不會認錯是那個紅頭髮。

  「德拉科,他會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告狀?」德拉科冷笑,他轉身看著海格:「我提醒你最好現在將這條小龍藏起來,我沒猜錯的話,一會會有教授來查。」

  「什麼?」

  哈利想清楚羅恩•韋斯萊的個性也急了起來:「對的,快藏到禁林裡去,不然一會別人看見了,你就完了,養龍可是違法的!」

  海格一下就慌了,抱著小龍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傻傻的被哈利拉到禁林林,哈利把海格懷裡的小龍扔到德拉科懷裡,也不管德拉科是不是皺著眉想扔掉:「我和海格回屋裡,你就帶著小龍別出來,希望鄧布利多不會發現。」

  「你這個披著蛇皮的獅子,骨子裡還是那麼衝動。」德拉科無奈的搖著頭,小心翼翼的捧著小傢伙往禁林深處走,一邊衝哈利說:「我不會走很遠,他們走了我就會出來。」

  後來果然是韋斯萊帶著教授過來了,不過來的就是鄧布利多教授和弗立維教授,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是真的沒發現還是假的沒發現,他只是問了問哈利和海格的現狀,然後又笑呵呵的說著什麼詹姆斯莉莉會開心的,因為他們和海格是朋友。

  羅恩•韋斯萊在一邊一直想插話都被鄧布利多教授給攔住了,只能生著悶氣,眼神兇惡的盯著哈利。

  其實當時屋子裡的有一股很濃重的小龍剛出生身上沾著的粘液的腥味,即使哈利第一時間開了窗開了門也不行,也不想想海格都關了幾天門了。

  等德拉科出來的時候聽哈利說的,他不以為然的表示鄧布利多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因為是海格,還有哈利的面子上直接就放水了。

  宵禁禁閉之前,哈利趁著德拉科洗澡的時間,偷偷和格尼薇兒聊了一會,問她那個時候不列顛有沒有龍,格尼薇兒愉快的說著那時候他們有幾場戰役還是騎著龍打贏的,驚得哈利低著嗓子連連叫好。

  「每次都聽你說德拉科,我還真好奇他長什麼樣子。」格尼薇兒靠在躺椅上的靠枕上,慵懶的蹭著。

  哈利想起還在盥洗室折騰的德拉科,笑了:「可惜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告訴他,不然早就想把他介紹給你了,他很俊美,好吧,這是女孩子們的評價。他有一頭鉑金色的頭髮,灰藍色的眼睛。」

  「哦?」格尼薇兒一聽,整個人都抬起了身子靠近哈利,有些急切:「聽著倒是有些熟悉。」

  「當時的大貴族啊,馬爾福侯爵。」

  「馬爾福家的啊,只是可惜,當時我並未成為王后,所以除了聽說他們的姓,卻沒見過,直到後來見過蘭斯洛特。」格尼薇兒平順的敘述著,整個人陷入回憶。


☆、第 37 章

  禁林裡黑漆/漆的,一片寂靜。

  他們默默地走著,眼睛盯著地上。時不時地,一道月光從上面的樹枝間灑下來,照亮了落葉上一塊銀藍色的血跡。

  哈利看出海格顯得很焦慮。

  「會是狼人殺死了獨角獸嗎?」哈利問,前幾天奇洛教授上課的時候倒是提到了,但是禁林裡有沒有狼人?

  「不會有這麼快。」海格說,「抓住一隻獨角獸是很不容易的,它們這種動物具有很強的魔法。我以前從沒聽說過獨角獸受到傷害。」

  他們走過一個佈滿苔蘚的樹樁。哈利可以聽見潺潺的流水聲,顯然,附近什麼地方有一道溪流。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仍然散落著斑斑點點的獨角獸血跡。

  他們往裡走了一段,很快看到一個分岔路口。

  「只要你和我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裡的任何生物都不會傷害你。」海格說,「不要離開小路。好了,現在我們要兵分兩路,分頭順著血跡尋找。到處都是血跡,顯然,它至少從昨天晚上起,就一直跌趺撞撞地到處徘徊。」

  哈利和德拉科看了眼對方,哈利問:「我們倆可以一組嗎?」

  海格抿抿嘴唇,巨大的肩膀也往上聳了下:「好吧,我想也沒什麼不可以,牙牙,跟著他們。」海格提起燈,照到自己臉上:「如果你們找到了獨角獸,就發射綠色火花,明白嗎?把你們的魔杖拿出來,練習一下——對了——如果有誰遇到了麻煩,就發射紅色火花,我都會過來找你——行了,你們多加小心——我先走了。」海格沖兩人點點頭,就去了右邊的小路。

  德拉科提著燈沖哈利抬抬下巴:「我們也走了,今晚必須找到那隻獨角獸。」

  「知道的,希望斑比沒有事。」哈利牽上德拉科伸來的手,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牙牙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引路,一會嗅嗅路邊的血跡,一會又跑到德拉科跟前汪汪叫兩聲。

  感覺到身後的哈利有些氣息不穩,德拉科平淡無波的聲音緩緩響起,「不要擔心,既然獨角獸傷得這樣重,就不可能走得很遠,斑比不會那麼不走運,我想我們很快就能——不好,前面有東西!」

  哈利只覺得自己被德拉科猛地一拽,轉了個圈再睜眼,他們藏到一棵高聳的櫟樹後面。自己背靠在粗大的樹幹上,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德拉科警惕的摀住自己嘴巴,而他正小心探出頭查看外面的情況。

  兩人不敢出聲,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都要被人發現,那邊應該是什麼東西在近旁的落葉上嗖嗖地滑行:那聲音就像是斗篷在地面上拖曳。德拉科瞇著眼查看漆黑的小路,幾秒鐘後,聲音漸漸消失了。

  「我想,」德拉科看著哈利的眼睛,鬆開摀住哈利的手:「有一樣東西,它原本是不屬於禁林吧。」

  「狼人?」哈利問道,本能的就想到奇洛教授說的那些。

  「不是狼人,也不是獨角獸。」德拉科肯定地說:「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好了,我們跟過去看看,你可得小心了,一會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到你,我有感覺獨角獸就在那裡。」他們走得比剛才更慢了,豎著耳朵,捕捉最細微的聲音。哪怕只有腳下傳來的踩碎枯葉的聲音,也讓他們高度緊張。

  突然,在前面的空地上,他們清清楚楚地看見一個什麼東西在動。「誰在那兒?」德拉科將想衝過去看看的哈利捉到身後,他喊道:「快出來——」他的右手快速抽出魔杖。看到德拉科抽出魔杖的哈利,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他們倒是沒急著發送信號,德拉科是不信任,而哈利則是覺得不需要。

  牙牙毫不畏懼的叫喚著衝了過去,在空地上衝著那個東西不停叫著,聲音越來越大。

  那東西應聲走進了空地,摸了摸牙牙的頭——它到底是人,還是馬?腰部以上是人,紅色的頭髮和鬍子,但腰部以下卻是棕紅色的發亮的馬身,後面還拖著一條長長的紅尾巴。哈利吃驚地張大嘴巴。

  「你好,請問你是?」德拉科挑著眉,將手裡的燈遞給在後面發愣的哈利,順便用手肘捅了兩下。

  「晚上好,我是馬人羅南。」對面的馬人俯視著兩人,顯得有些疏遠。「你們是學生?在學校裡學到的東西多嗎?」

  「這是個什麼問題?」德拉科不明白眼前這馬人的用意,良久,哈利才從後面走出來,嗤笑道:「多又如何,少有如何,能學到的是有限的,這有限的與自己家族也是不能比的。」

  「是嗎?那也很不錯吧。」羅南歎了口氣。他仰起頭,凝視著天空。「今晚的火星很明亮。」

  不知道這個馬人到底想幹什麼,德拉科有些生硬的開口:「我很抱歉我們現在沒有時間閒聊,因為有一隻獨角獸受傷了——不知道你看見了什麼沒有?」

  羅南沒有馬上回答。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向上凝望著,接著又歎了口氣。「總是無辜者首先受害。」他說,「幾百年以來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我們現在很急。」德拉科皺起了眉,明顯開始有點不耐煩。「那麼,你是沒有看見,羅南?有還是沒有,請立即,馬上告訴我們,現在容不得我們浪費時間,那是一條生命。」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羅南又重複了一句,連哈利都有些無趣了。「異常明亮。」羅南說。「不錯,可是我的意思是,在靠近咱們家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反常的情況。」

  哈利翻了個白眼,開口,反正黑漆/漆的禁林也沒人看得到。「你沒有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動靜嗎?」

  羅南還是遲遲沒有回答。最後,他說:「森林裡藏著許多秘密。」哈利扶額,他對這個馬人已經完全沒好感了,整一個吟遊詩人的做派,不過不知道幹的是占星師還是預言家的事?

  羅南身後的樹叢裡突然有了動靜,德拉科又舉起了魔杖,結果那只是第二個馬人,黑頭髮、黑身體,看上去比羅南粗野一些。

  「羅南……哦,你們好!你們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是的。」德拉科點點頭,「我叫德拉科•馬爾福,這是哈利•伊芙森。我剛才正問羅南呢,你最近在這兒有沒有看見什麼古怪的東西?有一隻獨角獸受了傷——你知道一些情況嗎?」

  貝恩走過來站在羅南身邊,抬頭望著天空。「今晚的火星很明亮。」他就說了這麼一句。

  「這句話我們已經聽過了。」哈利很不客氣的指出,難道馬人只會說這種話嘛?他做著投降的手勢——即使他們看不懂。真是受不了這些馬人。「好吧,如果你們誰看見了什麼,就請迅速趕來告訴我們,好嗎?這些對我們挺重要。好了,牙牙,我們走!」

  兩人繼續朝空地其中一條沾有血跡的小路出發,哈利有些惱火:「唉,馬人是不是不會直截了當的回答,那麼喜歡拐彎抹角!星星有那麼好看嗎?」

  「他們除了月亮周圍的東西,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德拉科想了想,為哈利解答他在書上看到的關於馬人的信息:「他們做的預言非常準確,但是不會輕易幫人預言,而且這些馬人總是深奧莫測……守口如瓶,雖然他們心眼還是不錯的。」

  「你說,我們先前聽見的動靜會不會也是一個馬人?」哈利又問道。「你覺得那像是馬蹄聲嗎?如果你問我的話,我認為不是,那就是殺死獨角獸的傢伙——那種聲音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見過。好吧,德拉科,不要用看白癡的眼神看我,我只是想找點話說。」

  他們繼續在茂密、漆黑的樹林間穿行。哈利總是緊張地扭頭張望。他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監視他們。他很高興有德拉科一直陪伴在他身邊,這個年紀和自己相仿的男生,給人很強大的安全感。

  他們走了將近半個小時,越來越深入森林內部,後來樹木變得極為茂密,小路幾乎走不通了。哈利覺得地上的血跡也越來越密了。一棵樹根上濺了許多血,似乎那個可憐的動物曾在附近痛苦地扭動掙扎過。哈利透過一棵古老櫟樹糾結纏繞的樹枝,可以看見前面有一片空地。

  「看——」他低聲說,拉住了走在前面正查看地上血跡的德拉科。

  一個潔白的東西在不遠處的地上閃閃發光。他們一點點地向它靠近。

  沒錯,那正是獨角獸,不過它已經死了。哈利從未見過這樣美麗、這樣淒慘的情景。它修長的腿保持著它摔倒時的姿勢,很不自然地伸直著;它的鬃毛鋪在漆黑的落葉上,自得像珍珠一樣。

  哈利剛朝它跨近一步,突然一陣簌簌滑動的聲音使他停住了腳步,呆呆地站在原地。空地邊緣的一叢灌木在抖動……接著,從陰影裡閃出一個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緩緩爬行,像一頭漸漸逼近的野獸。哈利和牙牙都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但是哈利很快反應過來。那個穿著斗篷的身影來到獨角獸身邊,低下頭去,對準那屍體一側的傷口,開始喝它的血。

  「小心!」突然黑暗處突然撲過來一個人把想衝上去救獨角獸的德拉科和哈利撲倒:「獨角獸已經死了,別衝動。」

  而這時還有一個人站在黑暗處沖那個帶著兜帽的人發射咒語。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桃哥還在狂趕作業= =期末了,傷不起啊!!!

  明晚可能有考試,不是明晚,就是後天晚上,選修課/(ㄒoㄒ)/~~ 我已經幾節課沒去了


☆、第 38 章

  詹姆斯扶起哈利和德拉科,將沒反應過來的兩人拖到一顆粗壯的大樹後面,直到詹姆斯回頭跟另外一個人一起圍住帶著兜帽的那個的東西,德拉科才悄悄走出樹幹。

  「是父親。」德拉科低聲說著,似乎在對自己說,有些了然又有些不解。

  哈利也跟著德拉科站在一起,驚訝的張張嘴,但是沒有出聲。

  那邊的兩個人跟著兜帽對峙著,那戴著兜帽的身影猛地抬起頭,雙眼直直看著哈利——獨角獸的血滴落在它胸前的衣服上,它站起身,自身突然爆出強大的魔力衝破詹姆斯和盧修斯的攻擊範圍,飛快地向哈利走來,說走,還不如說滑行,速度快的可怕。

  就在這時,一陣劇痛穿透哈利的頭部,就好像他的傷疤突然著了火一般——他視線模糊、踉踉蹌蹌地後退,被德拉科一下撈進懷裡。德拉科真真切切的看到那個兜帽下一隻巨大的蛇正猩紅著眼睛緊緊地盯著哈利,嘴巴吐著信子,一下就張開了巨大的嘴巴,凶神惡煞地就像要撲上來一樣。

  詹姆斯此刻正摔在死去的獨角獸身邊,盧修斯查看了一下覺得沒事就朝德拉科他們奔來。

  這是德拉科聽見身後有馬蹄小跑的聲音,什麼東西從他頭頂上越過,朝那個身影撲去。

  哈利的頭疼得太厲害了,他蹭在德拉科懷裡整個人掙扎著,被德拉科箍的緊緊地,過了一兩分鐘才緩過勁來。當他抬起頭來時,那個帶兜帽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德拉科看著兜帽消失的地方陷入沉思,而盧修斯此時已經在站在兩人身邊,詹姆斯揉著腦袋朝這邊走:「摔得夠嗆!」他抱住哈利一下一下摸著哈利的頭,這個傷疤都怪自己……

  只見一個馬人站在幾人身邊,不是羅南,也不是貝恩,這個馬人顯得更年輕些。他的頭髮是白金色的,長著一副銀鬃馬的身體。

  「費倫澤,很久不見。」盧修斯脫下手套向馬人伸出手、

  費倫澤微笑的握住盧修斯的手:「見到你很高興,盧修斯。你很久沒來禁林看我了,我想想,從你畢業跟隨那個人……」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不該說的,費倫澤歎口氣:「來了就好。恩?這位是?」他疑惑的看向詹姆斯。

  「這位是蘭斯洛特•伊芙森先生。」就像沒聽到那句不該被說出來的話一樣盧修斯拖著聲音介紹:「這是我兒子德拉科,這位是哈利•伊芙森,嗯,其實,你也看出來他像誰了吧?」

  費倫澤與詹姆斯和德拉科一一握手,然後才低下頭專注的看著哈利:「是啊,真的很像。我能叫你哈利嗎?」

  詹姆斯在一邊默然。

  就在這時,哈利突然感受到一陣電流竄過身體每一個部位,他握著費澤倫的手也在同一時間收緊。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哈利茫然的看著四周毫無一物的漆黑,而另一個自己此時正站在自己面前,他滿手鮮血,臉上和穿著墨綠色襯衫背心的胸口也濺了深深淺淺的血跡,本應握住魔杖的手正拿著一把滴著血閃著綠色螢光的匕首。

  「不,不是我……」那個哈利,空洞的眼睛無助的看向哈利不住的搖頭:「這個匕首,這個匕首本來是……德拉科……哦,梅林,不是我!救救我……」

  哈利張張嘴,可是發不出聲音,雙手也維持著垂直的動作動彈不得。

  那個哈利一下哭了出來。

  ……

  「哈利,醒醒!你看到了什麼?」

  察覺到自己能動的時候,哈利眨著眼睛甩了下頭,他雙手抱著頭努力擺脫暈眩感:「爹地,不必驚慌,只是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事。」他抬起頭難過的看向德拉科:「我好像刺傷了德拉科……好多血……。」他摀住臉使勁搖頭:「這怎麼可能!」

  還沒能安慰道詹姆斯,哈利自己就慌亂了,詹姆斯抱住哈利,問道:「費澤倫,請問哈利這是怎麼了?」儘管他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我很抱歉,我讓哈利看到了未來一些事,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但是我很抱歉,哈利似乎不能承受。」費澤倫不好意思的看向哈利和詹姆斯。

  盧修斯扶著德拉科的肩,開了口:「只是未來可能發生的事,費澤倫,即使是可能我記得你不輕易幫人預言。」

  馬人沒有回答。他的眼睛藍得驚人,像淡淡的藍寶石。他仔細地打量哈利,目光停留在哈利前額上那道鮮明而突出的傷疤上。「那個預言,」他說,「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來,盧修斯,把哈利放到我背上,他這樣不能自己走出去。伊芙森先生似乎受了點傷。」他又補充了一句,一邊彎下前腿,把身體放低,德拉科搶先扶著哈利放上費倫澤的背上,要父親來做這些事?開玩笑吧!

  突然,從空地另一邊又傳來了更多的馬蹄聲。羅南和貝恩從樹叢中衝了出來,腹脅處劇烈地起伏著,汗珠淋漓。「費倫澤!」貝恩怒吼道,「你在做什麼?你讓一個人騎在你背上!你不覺得丟臉嗎?難道你是一頭普通的騾子?」

  「你們有沒有看清這是誰?」費倫澤說,「這是波特家的那個男孩。得讓他趕緊離開這片森林,越快越好。」

  「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麼?」貝恩氣沖沖地說,「記住,費倫澤,我們是發過誓的,絕對不能違抗天意。難道我們沒有看出行星的運行所顯示的預兆嗎?」羅南不安地用蹄子刨著地上的土。「我相信費倫澤認為他這麼做完全是出於好意。」羅南用他那憂傷的聲音說道。

  「出於好意!那件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馬人關心的是星象的預言!我們沒必要像驢子一樣,跟著在我們森林裡迷路的人類後面亂跑!」

  費倫澤氣得突然用後腿直立起來,哈利只好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才沒有被摔下來。

  詹姆斯盧修斯還有德拉科站在一邊不吭聲,這種時候他們還是當背景比較好。

  「你們沒有看見那隻獨角獸嗎?」費倫澤咆哮著對貝恩說,「你們不明白它為什麼被殺死了嗎?還是行星沒有向你們透露這個秘密?我一定要抵抗那個潛伏在我們森林裡的傢伙,貝恩。是的,如果必要的話,我要和人類站在一邊。還有,剛剛給他看到的預言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知道和那個的事情無關!」

  費倫澤說完,輕盈地轉過身去,哈利緊緊地貼在他身上,他們向樹林深處衝去,把羅南和貝恩撇在後面。哦,似乎還有三個人。

  哈利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擔憂的看向詹姆斯他們。

  「貝恩為什麼這麼生氣?」他問,「還有,剛才那是什麼東西,你把我從它手裡救了出來?那個預言……」

  費倫澤放慢腳步,提醒哈利把頭低下,躲開那些低垂的樹枝,但他對哈利的問題卻避而不答。他們默默地在樹林間穿行,許久沒有說話,哈利還以為費倫澤不願意再跟他說話了呢。然而,就在他們穿過一片特別茂密的樹叢時,費倫澤突然停下了腳步。

  「哈利•波……伊芙森,你知道獨角獸的血可以做什麼用嗎?」

  「不知道,」哈利聽到這個古怪的問題,他暗暗吃了一驚,但是沒表現出來。這些事似乎爹地和媽咪都沒教過,於是他說道,「我們在魔藥課上只用了它的角和尾巴毛。」

  「這是因為殺死一隻獨角獸是一件極其殘暴的事。」費倫澤說,「只有自己一無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會犯下這樣的滔天大罪。獨角獸的血可以延續你的生命,即使你已經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須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你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屠殺了一個純潔的、柔弱無助的生命,所以從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擁有的將是一條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條被詛咒的生命。」

  哈利望著費倫澤的後腦勺,它在月光下閃著銀色的斑點。「可是,那個亡命徒是誰呢?」哈利大聲說出自己的疑問,「如果一輩子都要受到詛咒,那還不如死掉,是嗎?」

  「不錯,」費倫澤表示贊同,「除非你只是用它拖延你的生命,好讓你能夠喝到另一種東西——一種使你完全恢復精力和法術的東西——一種使你長生不老的東西。哈利,你知道此刻是什麼東西藏在學校裡嗎?」

  「魔法石!當然啦——長生不老藥!但我不明白是誰——」哈利盡量表現的不知情而努力在想的樣子。

  「你難道想不到嗎,有誰默默地等了這麼多年,渴望東山再起?有誰緊緊抓住生命不放,等候時機?」一時間,就好像一隻鐵爪突然攫住了哈利的心臟。在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中,他彷彿又一次聽見海格在他們初次見面的那天晚上所說的話:「有人說他死了。我認為純粹是胡說八道。他身上恐怕已經沒有多少人性了,所以也就不可能去死。」

  「好吧,我懂了。」哈利低著頭,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說,「是伏地魔吧。」

  這時詹姆斯三人也趕了過來。

  詹姆斯和盧修斯分別先回去了,哈利和德拉科找到海格報告了情況,就在海格走進自己的小木屋時,一道白色的光突然從禁林裡跑了出來,衝進德拉科懷裡。

  「斑比!」

  哈利低呼。


☆、第 39 章

  斑比委委屈屈的湊在德拉科懷裡,濕漉漉的眼睛瞅了德拉科一眼,哈利在一邊撫摸著斑比的背,就看見德拉科的臉色越來越沉。

  德拉科抱著小斑比坐在一棵倒在地上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樹幹上,哈利也一直陪在身邊,要說哈利很奇怪德拉科為什麼會對一隻獨角獸這麼好,直到很久以後,哈利才知道德拉科那根魔杖內芯是獨角獸王的毛。

  「我要把斑比帶回寢室。」

  「恩……這個是沒問題,但是如果有人發現怎麼辦?」哈利為難的看看斑比,伸著的手正被情緒平靜了些的斑比舔著。「那隻獨角獸和斑比什麼關係?」

  「是它的母親。」德拉科答道,他皺了下眉,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有些急躁。「回去吧。」

  兩人將忽略咒成打的往斑比身上扔,才忐忑不安的回地窖,好吧,只有哈利在小心翼翼,畢竟洛麗絲夫人還會在附近走動。想起那隻貓,哈利就覺得一陣厭惡,也不知道那貓是跟在費爾奇身邊時間太長還是怎麼的,這隻骨瘦如柴、毛色暗灰的活物長著像費爾奇那樣燈泡似的鼓眼睛,如果細看,還能發現它的的頭頂像費爾奇一樣禿了。它經常獨自在走廊裡巡邏,如果當它的面犯規,即使一個腳趾尖出線,它也會飛快地跑去找費爾奇。兩分鐘後,費爾奇就會吭哧吭哧、連吁帶喘地跑過來。費爾奇比誰都清楚校園裡的秘密通道(也許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除外),而且會像幽靈一樣冷不丁躥出來。同學們對他恨之入骨,許多人都恨不得照他的洛麗絲夫人狠狠地踹上一腳。

  快到地窖的時候,費爾奇跟著他那只洛麗絲夫人出現了,不知道從哪裡出來,把心思放在斑比身上的哈利給嚇了一跳。

  費爾奇那雙眼睛看看哈利又看看德拉科,陰陽怪氣的說著話:「我說是誰這麼晚還關禁閉,原來是斯萊特林的小子。」他惡意的盯著兩個人,就像能從兩人身上看到什麼違禁物品一樣:「優秀的學生,高貴的純血貴族,像個麻種一樣關禁閉,多好笑。」

  德拉科輕哼一聲,閉起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抱著手臂就那麼站著,即使費爾奇還在威脅著要把他們鎖進地牢吊起來打甚至是烙印鞭打。

  「如果沒什麼事了,我想我需要回地窖休息了。」德拉科不耐煩的打斷費爾奇。「我們是禁閉,不是夜遊。」

  「……哼,不要犯到我手裡。」費爾奇陰森的叮囑:「你們知道我會用什麼手段的。」

  直到費爾奇帶著洛麗絲夫人消失在前面的拐角,德拉科才耷拉下肩膀:「還好這費爾奇沒發現。」他拍拍身邊的的空氣,就像拍著斑比。

  哈利壞笑:「你還會怕?」

  「……麻煩。」

  回到寢室給斑比洗澡才發現斑比的腿上有個傷口,哈利挽著袖子壓住疼的發抖的斑比,輕聲安撫。

  「德拉科你來看看斑比,他受傷了。」哈利低頭查看斑比腿上的傷,傷口還流著藍色的血,即使不用魔杖,哈利也感受到一絲黑魔法的氣息。

  德拉科揮著魔杖,沒一會兒就放棄了:「癒合不了,我的治療術學習的太少。」他蹲在斑比腳邊不語。

  「要不要去問問辛西婭?她擅長治療。」哈利試著建議,「雖然我不知道她的治療魔法到底學得怎麼樣。」

  「……」德拉科扶額。「那明天找她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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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莉莉一直坐在客廳裡等,沒開燈的客廳。

  「詹姆斯。」就在詹姆斯疲倦的走過沙發邊,莉莉淡淡的聲音響起:「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告訴我!不是說好一起戰鬥,不是說好共同進退嘛?」

  「……」詹姆斯剛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

  兩人之間靜默著,莉莉猛地站了起來:「不想說嘛?你去找哈利的時候我偷偷的跟著,我看到了誰?盧修斯對吧?你們的話我聽不懂,難道你還想瞞著我……哈利也是我兒子。」

  詹姆斯歎了口氣。

  「不管你遇到什麼,不管你要面對什麼,你都要告訴我,我可以一時不明不白,但是你這樣做是想讓我一輩子不明不白嘛?」

  「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你肯嗎?」

  「好吧……」詹姆斯揉著眉心:「來我書房。」

  詹姆斯從自己上一世死亡開始說起,平鋪直敘的講述著他跟著哈利所遇到的每一件事,這一說就說到了第二天中午。莉莉聽著也不睏,只是眉頭越皺越深,詹姆斯上一輩子的事,她即使很想相信,但是這要她怎麼去相信呢?

  「你不信?」看著莉莉的表情,詹姆斯就知道莉莉在想什麼,他招來維維送來一壺紅茶。「好吧,我知道這些很難相信。想看我的記憶嗎?」詹姆斯指指自己的腦袋。

  莉莉聳了聳肩:「沒什麼不可以,或許看到之後能感受會不一樣。」

  「我只是想說,後面的事情,就是戰爭,太慘烈。」詹姆斯感歎的從書櫃裡拿出冥想盆,接著從腦袋裡抽出記憶。「我偶爾也會離開哈利身邊去外面看看,尤其是在戰爭的時候。」

  莉莉去查看記憶的時候,詹姆斯沒有跟過去,他仰躺在書桌邊的老闆椅中,一邊喝著紅茶一邊壓抑著心裡翻滾的難受情緒,或許莉莉看完之後會需要幾天緩和吧。詹姆斯開始陷入漫長的等待。

  以前他做不了任何事,現在他要靠自己對事情的瞭解一步一步幫助哈利,甚至在哈利遇到事情之前幫他解決所有。

  詹姆斯握著手裡的杯子輕輕晃動,杯子裡的紅茶轉著漩渦,就像往事,一件件重現,他閉上眼將杯子放回桌子上,頭開始劇烈的疼。

  不知道什麼時候,詹姆斯睡著了。

  等莉莉叫醒詹姆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七點,莉莉的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哭的。

  「恩……怎麼樣?」詹姆斯揉著眼睛,胡亂抓著已經冷掉的紅茶送進嘴裡。

  莉莉搖了搖頭,表情冷漠:「我都知道了,我不會再對鄧布利多抱有哪怕一點點的幻想。」

  「有些事,我也不是說一定要鄧布利多怎麼樣,我知道他有他的想法,但是我不能容許哈利被利用,僅此而已。」

  「你打算怎麼做?我讓維維送些三明治來。」

  詹姆斯點點頭:「我,現在最重要的是幫哈利消滅第一年會遇到的伏地魔主魂。」

  「你是說想得到魔法石的那個?」

  「是的,我不想哈利去擁抱那個噁心的奇洛,或許還有別的方式能消滅主魂。」詹姆斯頓了頓,繼續說道:「以後我們做事要小心,我不想破壞太多事情,不然以後軌跡不知道會改變多少,我不想事情沒有把握。」

  莉莉笑笑:「我說你怎麼和原來相差太大,原來你經歷了這麼多。我想這一世我們都會幸福的。告訴我,我想要做什麼?」

  「我需要傷害靈魂的毒藥,盡量多做幾種,還有啊,魂器資料還是得找,我不希望以後鄧布利多為了消滅哈利這個『魂器』,讓他去承受伏地魔的阿瓦達……你知道的那時候我用了個創可貼偽裝。」詹姆斯接過維維遞來的燻肉三明治狠狠咬了一口,他很餓。

  「你說魂器,我倒是想起來,你不是看過一本《黑魔法,延續生命》?後來我翻過一次,它提到過魂器。你這傢伙,是不是沒看完書?」莉莉白了詹姆斯一眼。

  「啊……好像是的,當時找到需要的資料之後,我就放下了。」

  「好了,你讓我去睡個覺,我還處在震驚的情緒當中。」莉莉親了下詹姆斯的面頰:「等我整理好頭緒,我會來幫你,放心,沒多久,就給我兩天時間。」

  儘管現在離哈利期末的時間不長了,但是詹姆斯面對莉莉這樣的要求還能說什麼呢?他無奈的點點頭。他現在也要有事情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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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周,海格那邊傳來消息,說諾伯,就是他那條挪威脊背龍長得太大了,於是哈利決定去看看。

  當哈利德拉科和辛西婭到達海格的小木屋時,哈利才敲敲門,就看見海格從邊上打開窗戶跟他們說話。

  「我不能讓你們進來,」他喘著氣說,「諾伯現在很難對付,我拿它沒有辦法。」他的眼裡噙滿淚水,可能是因為諾伯剛剛咬了他的腿,他甚至咬著牙往下摔了一下。「呵呵!沒關係,它只咬了我的靴子。它是在玩耍呢。說到底,它還是個小毛娃啊。」小毛娃用尾巴梆梆地敲著牆,震得窗戶卡卡直響。

  哈利黑線:「海格你這樣不行,諾伯再長大會把房子戳出一個洞的,那時候別人發現了怎麼辦?你想進阿茲卡班?」

  「那你說怎麼辦,諾伯還只是個孩子。」海格嘟囔著,彎腰摸摸湊出腦袋的諾伯。

  哈利三人看到那只龍大約已經有了一頭正常的成年棕熊那麼大,哈利不禁擔憂:「海格,我們還是想個辦法把諾伯弄走吧!」

  「不要,路威幫鄧布利多守魔法石……就是那樣,他走了,我只有諾伯。無論怎樣,我不會送走諾伯。」

  德拉科拉住還想勸說海格的哈利:「他想進阿茲卡班,你還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我們回去了。辛西婭,我想我們還是去看看斑比才不會浪費時間。」


☆、第 40 章

  地窖永遠是最安靜的地方,也很少有學生會去別人的寢室串門,正因為如此,哈利和德拉科就放心大膽的養起了小斑比。前幾天辛西婭來看過,表示自己需要去翻翻書,所以對斑比的治療就只限於止血,直到今天她才用新學來的精靈魔咒試著給斑比驅除身上的黑魔法。

  「斑比身上的黑魔法需要幾次治療才能完全好,我也只是翻了翻書上的咒語。」辛西婭撫摸著懶洋洋趴在哈利床上的斑比:「伊芙森留下的咒語果然是與自然有關係,魔法生物專用的治療咒可不是每個家族都有的,哪怕是我和赫敏翻遍了拉文克勞的藏書,很遺憾,我都沒看見那些能專門治療黑魔法傷口的咒語,或許,是那些比較深奧的藏書不對一年級生開放。」辛西婭聳了聳肩。

  這時候德拉科正坐在靠壁爐的沙發上看著書,儘管他也緊張斑比的傷,但是他那個不就是什麼都裝作無所謂不是嘛?哈利看他走開的時候只斜視了他一眼,懶得管他。

  「不管怎樣,斑比能好就行。斑比很勇敢呢!」哈利蹲在床邊上湊近斑比:「斑比來,打起精神,你的傷很快就會好了!」

  斑比看著哈利,突然蹭著哈利的手,靠近哈利舔了一下,哼哼唧唧發著聲兒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哈利若有所思看了辛西婭一眼:「斑比在說什麼?你是不是什麼時候再學一下獨角獸的語言。」

  「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一直沒說話的德拉科看了一眼哈利,滿臉笑意:「我勸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你聽到斑比在說什麼了?」哈利回答道:「我還以為你在看書呢。」他調侃的看了眼德拉科。

  「你覺得你說話聲音那麼大,我怎麼會聽不到?如果被教父大人聽到,你就等著抄斯萊特林守則吧。」德拉科啪的一聲把手裡的厚書關上:「或者我給你佈置也行,作為一名斯萊特林,你還學不會輕聲說話嗎?」

  哈利癟癟嘴,很想衝上去把德拉科臉上那個笑得邪肆的臉給扒了皮:「我說你夠了,我在房間,不是在外面,你不累我都累。」

  「或許。」德拉科夾著書站起來:「我去圖書館把書還了,辛西婭,要不要跟我一塊出去,一會我把隱形衣拿回來。」

  「哦,好的。」辛西婭拿起手邊的隱形衣跟上德拉科的腳步:「哈利,也不需要你再送我,好好陪著斑比,第一次治療,書上說不是很舒服。」她向看過來的斑比揮揮手。

  寢室裡只剩下哈利一個人,哈利摸摸斑比的頭,想著沒什麼事,乾脆一邊和格尼薇兒說話一邊給詹姆斯寫信告訴他自己和德拉科收養了一隻獨角獸,順便問一問諾伯的事。斑比兩步一晃悠著走到哈利手邊,蹭蹭哈利的腿。

  「你要休息啊斑比,怎麼跑下床了?」哈利把斑比抱到腿上,儘管斑比體型有些大了。

  斑比蹭著哈利沒有寫字的手臂,嗚嗚哼著。

  「辛西婭,斑比其實在叫哈利,媽媽。」

  空蕩蕩的走廊,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宵禁,斯萊特林地界基本都已經沒人,德拉科像是在自言自語,他輕笑一聲。只是說了這句話就不再開口,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夾著書一個人快速離開地窖,往圖書館方向去。在一個拐角的地方,有一副穿著盔甲的假人,辛西婭突然從後面走了出來。

  「德拉科,給你。」

  辛西婭對德拉科笑著點點頭,就走進另一條通向拉文克勞天文塔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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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這邊為著第一學期最後的戰鬥也準備的差不多了,莉莉一份直接傷害靈魂的毒藥,還有一份禁錮靈魂大約十分鐘的毒藥,按照詹姆斯想的,禁錮靈魂的魔藥,需要哈利提前把魔藥與斯內普做的東西調換。

  「莉莉,還有兩周基本可以要哈利去會會那個人的主魂。你辛苦了那麼久,我們出去走走?我想我需要給哈利買一把光輪2000作為暑假禮物。」

  莉莉眼睛一亮,「好啊,最近聽說對角巷引進了一些麻瓜的護膚品,當然是經過魔藥改良的,我想我需要去看看呢,這陣子天天和坩堝為伍,我希望這個暑假都不要看見坩堝!」

  兩人到達對角巷的時候,發現莉莉說的那家護膚品店佔據著對角巷最繁華的地段,即使過了開業之日,這裡還是保持著開業當天的火爆。

  「哎,女人的皮膚還是得好好養,茜茜說的沒錯。」莉莉抬頭看了看店名:「時光?好奇怪的店名。」

  店面內部是讓詹姆斯和莉莉讚歎的華麗,都有點以為這是馬爾福家的產業了,如果不是他們那麼厭惡麻瓜。

  莉莉拿著櫃檯上的展品一一認真觀看:「這東西居然是麻瓜用的那些天然產品,你看這個保濕水裡面,只加了一些蜥蜴尾巴……呃,這玩意我怎麼有勇氣往臉上塗!」

  「你怎麼知道有蜥蜴尾巴?」詹姆斯站在莉莉身後為她擋住左右擁擠的人。

  「喏。」莉莉把瓶身的配料表遞到詹姆斯眼前:「有寫的,難道你忘了你以前在麻瓜超市買東西的經歷嗎?」

  「這不是伊芙森夫人嘛?您也來時光看護膚品呢?」站在莉莉身邊的一位夫人突然轉過身看著莉莉。

  莉莉見有人跟自己說話,緩緩靠上詹姆斯:「這不是聽說這裡的護膚品好嘛?蘭斯說要陪我來看看。」

  那夫人捂著嘴笑的曖昧:「這伊芙森先生真是疼愛夫人,我可真羨慕。」說起自家的那個,這夫人有點埋怨,卻也不好在外人面前數落。

  其實莉莉哪裡記得她是誰啊,只能裝著認識點頭微笑。「也不能這麼說,男人總是忙工作,如果不是我拖著蘭斯,估計他也沒時間陪我出來。」

  「伊芙森夫人看上哪些東西了?」

  「才進來看,也不知道哪些東西好,你呢?」

  「我也是聽店員介紹了,她說這個面膜的效果很好。」她把手上的小盒子遞給莉莉,莉莉打開一瞧,裡面是淺藍色的果凍一樣的東西。「聽說裡面加了曼德拉草的葉子。」

  莉莉湊上去聞了聞,一股曼德拉草特有的根莖味道卻在第一時間衝進莉莉的鼻子,她猛地抬起頭摀住鼻子:「真是太丟臉了,我被這味道給熏著了,不是說是葉子嗎?怎麼有根莖的味道。」

  那夫人笑了起來:「伊芙森夫人不用在意這個味道,要知道這東西的味兒已經很淡了。我們家家傳的那些護膚品味道可是很不好的。」

  「這些護膚品確實改良的不錯,要知道做改良的這個人可是相當的天才。」人流分出一條道,身穿高領青色禮服裙,披著斗篷的納西莎冷笑著走向莉莉,「雖然這人我不方便透露。您好,伊芙森先生,伊芙森夫人。」

  「馬爾福夫人,您好。」詹姆斯吻了吻納西莎的手背:「真是巧,您也今天來這裡。」

  「盧修斯來這邊辦點事,我能不跟著來嘛?」納西莎似笑非笑的看著詹姆斯,上下打量。

  詹姆斯被看得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歉疚的看了看莉莉:「好了親愛的,我想我可以先去給哈利買飛天掃帚,你可以一個人待在這裡看嗎?一會我來接你。」

  「好啊。」莉莉溫柔的笑笑,眼神卻剜了詹姆斯一眼:「不要太久了,我還有點不舒服,想早些回家。」

  詹姆斯朝納西莎和那個不記得名姓的夫人打了個招呼,提著口氣出了店。

  買飛天掃帚並不麻煩,尤其是對詹姆斯來說,他能僅靠雙眼就能判斷哪個掃帚做工更好更安全,他可真不希望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

  詹姆斯翻著魁地奇冊子一邊等店員結賬。

  「伊芙森先生?」身後突然傳來盧修斯那特色的說話聲,跟詠歎調似得,弄得詹姆斯打了顫,這對夫婦怎麼神出鬼沒的啊,詹姆斯在心裡哭了,為什麼盧修斯會來魁地奇店!這不科學!

  可是詹姆斯先生,請問魔法界有科學嗎?

  「好久不見,馬爾福先生。」我真不想現在跟你見面,詹姆斯頭疼的想到上次他去追蹤哈利碰上伏地魔主魂,這個該死的盧修斯也莫名其妙的一起出現在禁林,一定要跟他對著幹啊。

  「沒想到真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詹姆斯真的不想說,盧修斯你面無表情的說這麼一句話,你是在背台詞嘛?這話怎麼可能從你嘴巴裡說出來。

  「我來給哈利買個飛天掃帚,放假了,他也可以自己玩玩了。」

  「……對,暑假孩子可以自己飛著玩,我也是來給德拉科買掃帚。」

  你不是都是郵件訂購這些東西的嘛,詹姆斯抽搐著感謝這時候店員出來找錢了。

  「那你想挑哪一個掃帚?」

  「最新最貴的,對,馬爾福家只用最好的。」盧修斯招來店員把要求說了一說,那店員驚訝的眼鏡都歪了。

  「馬爾福先生大駕光臨,您的需要我會以最快速度送到貴府。」店員圍著盧修斯開始拍馬屁了:「您每次的需求我都按照您的訂單做到最好,這次也不會例外BLABLA……」

  詹姆斯偷偷笑著,在心裡使勁給店員豎大拇指,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他飛快的沖盧修斯告別,只要不和盧修斯在一塊,怎麼都自在。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桃哥生日喲,很抱歉,我來晚了!!!

  讓你們等急了,我親愛的們!!!


☆、第 41 章

  五月的陽光照在霍格沃茨城堡上,整個都泛起了一層金黃色的光,即使不是很熱,但是備考的學生們都被複習弄得煩躁不堪,當然,格蘭芬多們依舊還玩的很開心,比如韋斯萊雙胞胎,這幾天在走廊上和皮皮鬼大戰,各種陷阱玩笑道具層出不窮,遭殃的永遠是那些學生和老師,梅林保佑,他們的懲罰不要太嚴厲。

  「好了,孩子們,今天這堂課,我們需要學習霍普恩草的培育。相信大家已經預習了這個章節。」斯普勞特教授揮一揮魔杖,將身後的營養液放到學生面前的處理台。「我問一個題,霍普恩草的生長環境。」

  「霍普恩草的生長環境是乾燥背陰的地方,溫度適中,通風的牆角比較多。還有對土質也有著一定的要求。」一名赫奇帕奇的學生回答道。

  「對,霍普恩草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不會成片生長,一般草與草之間的距離很大,嗯,快把這些記下來,雖然這種草不算珍貴,但是人工培育的話,收成效果會更好一點。」

  「斯普勞特教授,那麼請問霍普恩草的土質要求怎樣?」納威突然插了句嘴,他的眼睛正看著一張羊皮紙上的東西,似乎是照著什麼東西在念。

  「哦,不不不,隆巴頓先生,這個問題我們需要到下個學期學習土質問題的時候才會瞭解到。」

  「可是……」納威低著頭,離他比較近的哈利聽到他有些為難的嘟囔,手裡的筆在羊皮紙上畫了畫:「好吧,赫敏想知道的問題又一個不能解決。」

  看來赫敏給納威佈置了任務,哈利轉頭對德拉科抿唇偷笑。

  「那麼下面我們開始學習如何正確培養照顧霍普恩草,請同學們翻到《草藥學》第七章節,第389頁。按照書上所寫的方法照顧霍普恩草。有什麼不懂的步驟可以問我。現在,你們面前這個葉子上長滿尖刺的草就是霍普恩草,帶上你的手套。」

  斯普勞特教授拿著她的魔杖,開始在學生身後來回走動,一會跟這個舉手的學生講解他書上不懂的地方,一會指出某個同學照顧出錯的地方。

  哈利照著書本回憶著媽咪給他講的培育方法,因為他面前這株霍普恩草似乎有點像媽咪說的病變。

  「德拉科,你猜我自己把這株霍普恩草照顧好,斯普勞特教授會不會給斯萊特林加分?」哈利隨意的將手邊的工具還有藥水搭配使用。

  「哈利,我們的草藥應該都是一樣的吧?照顧好了當然加分啊?」潘西不解的問哈利,雖然她也覺得哈利盆子裡的霍普恩草有點不太一樣。

  佈雷斯認真看著書上的步驟,眉頭都要皺到一起了:「草藥學果然不是我的強項啊,這個該死的霍普恩草究竟要怎麼辦!」

  「病變的草藥總會需要特殊的培育方法。」哈利把手邊的《草藥學》關上,「潘西,當霍普恩草的莖變成紫褐色,你就該考慮是不是病變。」

  「病變!」潘西低聲感歎一聲,趕忙摀住自己的嘴巴:「我們學習用的草藥不是很少有這種狀況嘛?」

  「你也說了很少。」德拉科接了一句,繼續用沾了營養液的毛刷輕柔的刷著霍普恩草的尖刺。他手邊的書根本就沒翻開過。

  潘西聳了聳肩,帶著大手套的手顯得有些滑稽,「嘿,德拉科你做到哪一步了,為什麼我沒看到書上的第一二三步有這麼寫你做的這個步驟!」

  暖棚裡是草藥課特有的悉悉索索聲,除了幾聲低音量的交談,一切就更加安靜。斯普勞特教授不住的點著頭,腳步不停的圍著大處理台轉圈圈。

  「梅林,這玩意可真是麻煩。」

  「是啊,尖刺這麼密集,我該怎麼去接觸葉面?」

  ……

  偶爾傳來幾句分貝略高的懊惱的自言自語,倒也給這堂課增加了些氣氛。納威扒拉著自己面前的葉子,很快就按書上的方法照顧完了霍普恩草,他悄悄走到哈利和德拉科身後開始和哈利低聲探討德拉科和他的培育方法及治療方法。

  正當其餘人埋頭苦幹,兩個人說的正起勁的時候,只聽到禁林方向傳來一聲悶響,就像房子倒塌一樣,嚇得一些聚精會神的學生差點扔了手裡的工具。

  「發生了什麼?」

  學生們摀住耳朵三三兩兩的叫了起來。

  「安靜!」斯普勞特教授稍稍安撫了下有些躁動的學生,就匆匆出了暖棚。

  由於草藥學課的暖棚離禁林比較近,跟著斯普勞特教授身後出來的學生走在前面的都清清楚楚的看到海格的小木屋房頂破了個大洞,並且還有繼續倒塌的跡象。

  哈利和德拉科出暖棚的時候,哈利看到那個屋頂破洞的小木屋,立馬頭疼的摀住了額頭:「梅林,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諾伯!」

  「你不是說跟你父親說了這件事?」德拉科挑起眉,「怎麼,還沒答覆你?」

  「是啊,雖然有告訴他,但是他沒和我交流解決辦法,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噢,是龍!」

  不知道誰尖叫了一聲,把哈利和德拉科的注意力繼續拉了過去,只見諾伯從破壞的洞裡衝了出來,深色的翅膀用力一頂將屋頂破壞的更加徹底。肥大的雙腳正努力想從卡著的地方拔/出。

  哈利暗叫不好,他拉起嘴唇緊閉的德拉科,為兩人施了幻身咒和忽略咒跟在斯普勞特教授身後往海格的小屋趕。

  那個半巨人現在正站在房子外圍向房頂上的諾伯揮著自己的手。

  「諾伯,下來,聽媽媽的話!」海格帶著哭腔,他急得圍著小木屋來回晃蕩,一邊用自己髒兮兮的衣袖抹下鼻子。

  「海格,你怎麼弄來了一條龍!」斯普勞特教授幾乎是衝著海格尖叫起來,整個人都呆立在諾伯下面,看著這條龍往外爬。

  海格胡亂的回答著:「不,不,諾伯是自願跟著我的,他叫我媽媽!」

  場面混亂的要命,上草藥課的學生不知什麼時候都圍了過來,還有上飛行課或者沒有課在戶外活動的學生。

  那些學生不是被龍給吸引,要不就是幾個人幾個人湊成一個小圈子說著海格將要面對的懲罰。

  前面說到過,一七零九年的巫師大會上,正式通過了禁止養龍的法案,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只要發現有人非法豢養龍這人必將被關進阿茲卡班,畢竟龍是珍貴的魔法生物,它生性熱愛自由,而且野生的環境更加有利於龍的成長。

  現在海格養諾伯的事以這麼一種方式曝光,哈利搖著頭,海格這回不死也得脫層皮,他看到遠處帶著麥格教授,院長先生還有弗立維教授快步走來的鄧布利多教授,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海格脫層皮足夠了。

  「德拉科,我們要不要把諾伯拿到自己手裡?」

  德拉科同樣冷笑:「有何不可?這樣的環境怎麼適合一條龍。」

  佈雷斯,潘西還有克拉布和高爾走過來的時候,德拉科抓著哈利的包扔給兩個大塊頭:「回地窖。」

  在快離開小木屋時,哈利回頭望了海格一眼,卻正好對上鄧布利多教授的眼睛,就像等了哈利的眼神很久一樣,鄧布利多教授欣慰的笑了笑,哈利有些莫名其妙。

  晚飯的時候,哈利收到了詹姆斯寄來的包裹,他墊了墊,不是很重。

  「快吃,一會還要回去複習。」

  聽到德拉科囑咐哈利,佈雷斯陰陽怪氣的哼唧一聲:「別在我一個成績不怎麼樣的人面前重複你們有多愛學習行嗎?」

  「就你傻啊,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潘西聳著肩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塊魚肉:「習慣不了,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哈利不理兩人,自顧自的切著自己盤子裡的雞肉:「一會我就給爹地回一封信,諾伯,我挺想要的。」

  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不語。

  「也不知道爹地到底會怎麼處理,海格。」哈利朝教師席上看了一眼,海格已經不在座位上,當然,還有鄧布利多教授,看來魔法部的人已經將海格帶走了。「有鄧布利多教授護著,還是不會受到什麼傷害。阿茲卡班?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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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詹姆斯拖這麼久不給哈利寫關於那條龍的事,就是不太想管海格,雖然海格和自己是朋友,但是沒必要到救他命的地步,有鄧布利多不是嗎?

  「哈利說想要海格那條龍。」

  詹姆斯放下手裡的信,匆匆嚼了幾口三明治。

  「龍?他要了放哪?城堡附近的山上倒是行。」莉莉靠在起居室的窗戶邊,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吞嚥三明治。

  「再說吧,哈利說暫時先養著,等放假了他再做決定。」詹姆斯灌了一口牛奶:「我先回書房了,麻瓜界的公司又有事了。」


☆、第 42 章

  這幾天的《預言家日報》、《唱唱反調》甚至是不少小報都在鋪天蓋地報導海格私自圈養挪威脊背龍的事。麗塔•斯基特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到了海格,不過基於斯基特長期誇大其詞的不良形象,哈利和德拉科也只是看看,並不多做評價。

  納威抖騰著手裡的《預言家日報》,老實孩子總是那麼善良,他擔憂的折好報紙:「你們說海格這回會怎麼樣?威森加摩委員會會不會按照法律把海格給送進阿茲卡班吧?那個地方太恐怖了,海格也就是喜歡養養……奇怪的動物,一不小心就喜歡上了一條龍……」

  「也不能這麼說,法律這東西也不是說能觸犯就觸犯,無知者無罪這放在法律面前不太可能。」哈利喝了口奶茶,咂咂嘴:「諾伯還沒有孵出來的時候,我和德拉科跟海格說過法律的事,但是他不在乎。」

  週末的下午,哈利,德拉科,納威,佈雷斯還有三個女孩子在黑湖邊支了兩張鏤空的白色小桌,幾人一邊複習一邊談論海格的事情。潘西對傻傻的半巨人沒什麼好感,辛西婭對外事從來不關心,赫敏呢,小書獃子的毛病,從上輩子到這輩子一直存在,真是不可更改的人設定律啊!!

  「那也不能就這麼把海格送進去了呀,很不公平!」納威撅著嘴,很苦惱的撐著自己的雙層下巴。

  佈雷斯覺得有意思,伸手戳了戳納威下巴上的肥肉,被嘟起嘴吧的納威一巴掌拍走,他嘿嘿笑著把手拿開:「這有什麼不公平,犯了法除非他有後台幫他擺脫罪名。你就別操心了。」

  女孩子這一桌根本就沒人加入他們關於海格的談話,只是偶爾討論看不懂的題目,佈雷斯看她們做的題目的時候,差點淚流滿面:「這都是什麼題目啊,哪一科需要考啊,老師有沒有說啊。」

  哈利伸了個懶腰,揉著眼睛:「德拉科,太陽舒服得我想睡覺。」接著幾個人就看著哈利倒向德拉科的大腿,德拉科還貼心的放下了翹起的腿。

  「哈利這麼懶懶的不搞複習,能不能拿到優秀,院長先生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佈雷斯頭疼的看著自己那張羊皮紙上記得端端正正的筆記:「辛西婭,你寫的哪些是重點?為什麼老師說的我在你這裡沒有看到?」

  「……」辛西婭看了佈雷斯一眼,不語,繼續跟潘西討論。

  「不是吧,辛西婭都不理我。」

  納威摀住嘴巴笑了起來:「誰叫你平時不認真聽課,辛西婭的東西你還不信,你想看赫敏的嘛?」納威搖了搖手裡厚厚的筆記本:「這還只是其中一門,我才是最慘的!噓,這可不能讓赫敏知道。」

  「納威,如果你不想看可以還給我。」赫敏背對納威正在奮筆疾書,聽到納威帶著玩笑的低聲抱怨,她轉過身伏在椅背上衝縮成一團的納威威脅。

  「赫敏你饒了我吧,期末考試我還想拿個好成績讓奶奶開心。」納威靦腆的笑著,想起奶奶他一直很開心。

  韋斯萊兄弟這時候正勾肩搭背的從霍格莫德回來,看到七個人坐在黑湖邊曬太陽,開心的甩開了身邊的朋友。

  「在這裡遇見哈利•伊芙森。」

  「他睡在馬爾福的腿上。」

  「就像一個睡美人等待人魚王子吻醒。」

  「誰才是這個牽著七個小矮人的人魚王子?」

  「是隆巴頓?還是扎比尼?或者是馬爾福?」

  赫敏抽搐的看向兩個搞怪的傢伙:「我拜託你們看麻瓜童話也仔細一點行嗎?」面對這兩個長期作弄人的雙胞胎,就連赫敏這種小書獃也只能好氣又好笑。

  「說吧,你們今天又去霍格莫德給佐科笑料店提供了什麼好玩意?」哈利從德拉科腿上坐起來,碧綠色的眼珠轉了轉。

  說起自己發明的東西,兩個人瞬間變得很正經。「新出的逃課跳跳糖,10分鐘高燒高燒效果,你值得擁有。」

  「今天是去給佐科笑料店補貨的,那邊銷得很快。還有快速記憶筆,能將一本書全部記憶下來,保持時間是30分鐘,考前必備!」

  「你們兩個行了啊,這些東西可不太好,小心被麥格教授發現了給你們記大過。」哈利嘿嘿一笑,搶過不知道是弗雷德還是喬治手上的袋子。「給我瞧瞧,你們買了什麼?」

  「還不是你前幾天讓我們帶的蜂蜜公爵,你居然忘記了。」

  「早知道我們就不帶了。」

  雙胞胎曖昧的瞅瞅依舊坐在椅子上看書的德拉科。「可別忘了前幾天我們說好的喲。」兩個紅色的腦袋湊在一起猥瑣的笑了起來:「可愛的小哈利,一袋糖果就把你收買了,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你們夠了哈。」哈利笑罵一句,一人給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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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判海格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威森加摩委員會的成員們將地點定在魔法部地下三樓的審判7號廳。足足有兩個教室那麼大的7號廳,差不多可以容納一百餘號人,中間是原告和被告,或者說被審判人的坐席,被審判人前方就是威森加摩委員會擁有最高權力的五個人與三個審判人以及副審員們的坐席,被審判人的後方成半圓分佈的座位從中間分開,一邊是威森加摩委員會成員的座位,一邊是魔法部或者平民旁聽的座位。

  座位貴族司最有權勢的家族,伊芙森和馬爾福的族長都出席了此次審判,並且盧修斯身上還有一個魔法部副部長的位置不是嗎?

  審判定於週二下午3點開始,詹姆斯早早到達,他們需要看到那隻挪威脊背龍,才好將它弄回家裡。意料之內的事,踏進魔法部大廳的時候,盧修斯正好也送某個電梯裡面出來。

  詹姆斯主動跟盧修斯打了個招呼,雖然靠近盧修斯,詹姆斯整個人都會不明原因的緊張,不過現在,他想過了,如果想要得到那隻龍,估計還得需要盧修斯的幫忙。想到上次在禁林,詹姆斯還是有些不淡定,咳,總會不自覺的想著被發現了怎麼辦!現在盧修斯可能只是看上一隻獵物而已。

  「日安,馬爾福先生。」詹姆斯勾起一個淺笑,想起來之前莉莉耳提面命,要自己在盧修斯面前正常點,還要主動打招呼,詹姆斯當時都有不來魔法部的衝動。

  盧修斯握著詹姆斯的手,慢悠悠的說著話:「好久不見,伊芙森先生。最近還好嗎?」

  「最近很愉快,你呢?」詹姆斯僵硬著笑臉,想抽出手:「就要放假了,小馬爾福先生也快回來了,不知道這回小馬爾福先生的生日宴會準備怎麼辦?」

  「德拉科年紀也大了,這些東西也沒必要。孩子還是需要養成好的習慣。」盧修斯微微昂起頭,指尖在詹姆斯手心摩挲了一下才離開。「審判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先進去?」

  詹姆斯點點頭,兩人相攜走向另一邊直通地下的電梯。

  地下三層的走廊顯得很幽暗,詹姆斯想起了那時候鳳凰社那群人在神秘事務司的戰鬥,西里斯死在了帷幕後面,讓哈利內疚很久,接著那誰誰誰就趁虛而入了,那頭髮怎麼能和自己家的莉莉比!

  7號審判廳在走廊盡頭的左邊木門後面。詹姆斯和盧修斯推門進去的時候,主審席上的人已經來齊,讓詹姆斯疑惑的是,作為威森加摩首席的鄧布利多教授竟然不在主審席之列,按照詹姆斯的想法,如果鄧布利多教授如果在主審席,那麼海格判刑減輕的機率就更大。

  觀看席的人還來的不多,盧修斯帶著詹姆斯找了個位置坐下,那半邊的威森加摩的陪審員們也差不多到場。還有10分鐘,就等著開場了。

  陸陸續續,詹姆斯看到了不少認識的面孔,比如亞瑟•韋斯萊那些鳳凰社成員,還有一些見過一兩面的學生家長。

  「馬爾福先生,你有什麼辦法能讓那條龍別被馴龍人帶走嗎?龍出現在這裡,也是一種機緣。」

  盧修斯挑著眉側視詹姆斯:「伊芙森先生有這個興趣帶走挪威脊背龍?」

  「別說你不知道,德拉科沒有跟你說哈利想要?我也就是個想滿足兒子心願的普通父親。」詹姆斯打著哈哈,微微離開盧修斯的目光。

  「這樣。」盧修斯想到自家兒子在信裡面提到那條龍想要又不想要的糾結心情,果斷放棄了自己兒子:「不難。」

  「法律都硬性規定了,難道可以做文章?」

  盧修斯點點頭:「法律總有漏洞。」他湊到詹姆斯耳朵邊上,緩緩吹著氣:「法律總是圍繞著人,但如果是這龍自己想找個地方繁衍生息,你說可以不可以啊?」

  「呵呵呵……」詹姆斯乾笑的看著盧修斯坐直了才偷偷揉了兩下自己的耳朵。

  只聽到主審席上傳來幾聲小錘子敲桌子的聲音,本來還有些鬧的審判廳安靜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還有幾章,第一部就要完結了!!!!

  吼吼,我期待了好久啊啊啊


☆、第 43 章

  隨著小錘子敲落的聲音,主審人威森加摩委員會成員兼法律執行司司長安吉麗娜•維克多利亞宣佈:「關於挪威脊背龍私自圈養案現在開庭審理,帶本案當事人魯伯•海格。」

  在7號廳入口對面,主審席的左下方有一個小門隱在陰暗處,如果不注意看的話並不會被發現。大約過了一會,那扇門後面傳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沉悶的拖沓。

  「吱呀」。小門從裡面被打開。「進去吧,別磨蹭了。」第一個出現的人應該是魔法部的看守人員,他語氣不算嚴厲。

  海格低下頭出來的時候,他那頭黑色的頭髮越加凌亂,大鬍子也是,他除了臉色差一點,人憔悴了,其餘都還好。現在兩眼無神都能成為他的代名詞了,整個人明顯就不在狀態,現在他這樣肯定就是在想那條挪威脊背龍,因為根據正當的法律程序,那條龍應該在一個特殊的地方臨時看養。

  「海格,你坐吧,打起精神。」那人扶著海格的手推著他坐到被審判人的座位上,由於詹姆斯和盧修斯的位置比較靠前,詹姆斯隱約能聽到一些聲音,「別再想挪威脊背龍了,能出去就是好的。」

  看來這個看守人員是鳳凰社的人?詹姆斯瞭然的看著下面兩個人互動,好吧,也就是那個人在說,海格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聽到「挪威脊背龍」,海格的背挺直了一下。

  「無關人員請出去。」也許是看守人員在海格身邊逗留的時間有點長,一位年紀有些大的副審判員皺著眉頭,手裡的小錘子敲得急促。

  那人趕緊對著主審席抱歉的彎彎腰,才匆匆從那個小門離開。

  「下面,有請辯護人,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主審人扶著眼睛看著手裡的羊皮紙。

  詹姆斯和其餘參審的人看向入口邊上的門,他默默在心裡比較鄧布利多教授作為主審和作為辯護人出席,哪個勝訴的機率比較大?

  「鄧布利多……辯護人,他很想保住海格。」盧修斯握著手裡的蛇杖,輕輕戳著地板。「你想想那些巨人,很好的幫手不是嗎?」

  「話是說的沒錯。」詹姆斯點點頭,袍子下的手來回撫摸著手臂上的魔杖。「可是他這是想怎麼幫?法律……就像你說的那樣?」

  「說不定呢。」盧修斯不可置否的聳聳肩:「只是他要怎麼說明挪威脊背龍是自願的,這是個問題,據小龍說的,挪威脊背龍更喜歡他……和哈利。」

  「這麼來說。」詹姆斯從袍子裡拿出一瓶魔藥:「我是不是可以把這瓶魔藥灑在諾伯身邊,這裡面有哈利提供的頭髮。」

  「你想讓挪威脊背龍尋著哈利的氣味去找他?」

  「也不是,是去伊芙森古堡,那裡的環境還是很適合諾伯生長。我已經在古堡周圍灑了魔藥,也佈置了魔法陣。」詹姆斯突然孩子氣的笑得瞇了眼:「哈利回家肯定很開心。」

  兩人小聲說話期間,下面已經開始了審判,鄧布利多教授有條有理的闡述了他為海格辯護的理由,隻字不提海格強行圈養的事實,而是突出海格照顧突然出現在小木屋邊上的龍蛋。

  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麼保證那個給海格龍蛋的神秘人不放出消息,或者那人根本不清楚這事?

  雖然詹姆斯知道當時給龍蛋的是大蒜頭奇洛,可是現在奇洛是個什麼樣他還不清楚,或許應該讓哈利注意一下他的動向,快到期末,那麼那天也快到了,穿越活板門那天相信自己可以陪在哈利身邊。

  接下來的問話幾乎全由鄧布利多代答,就海格現在這個狀態,詹姆斯無趣的看著鄧布利多將事實曲解,如果不是前世知道的那些事,他還真不知道當時是個什麼情況,或許就被鄧布利多忽悠過去了。當初是哈利為了海格冒著危險送走諾伯,這傢伙還不知道會被德拉科整成什麼樣?

  「所以,當時的情況完全是挪威脊背龍自願留在禁林邊,也就是魯伯•海格的小屋裡?」維克多利亞一邊翻著剛剛記錄員寫好的記錄,一邊向鄧布利多提出疑問。

  鄧布利多在被審判席的座位四周走動,偶爾拍拍海格的腰,好吧,看著有點滑稽。海格不知道什麼時候抓著自己那條髒兮兮的手絹開始抽抽嗒嗒,嘴巴裡念著諾伯的名字,這讓一干試圖問海格話的主審人員和副審人員看著很糾結。

  「看到沒,海格其實是想說話的,但是每次被鄧布利多用魔法制止,你以為鄧布利多為什麼拍他?」盧修斯低聲為詹姆斯指點,這種事在審判中其實是常用手段,只是由於太隱秘,一般圍觀人員都不知道。

  「想也知道鄧布利多不可能讓海格說出任何捨不得諾伯,要留下諾伯的話,那樣太不利了。」詹姆斯拍拍手:「好了,哪裡可以看到那條龍,我想結果已經沒有懸念,所以……我們可以去辦我們的事。」

  「悉聽尊便。」盧修斯好心情的頷首,接著囑咐了下身邊的人,就隨著詹姆斯出了7號審判廳。

  海格那條龍被臨時關在地下五層的魔法生物看管室,還剛出電梯,就聽見第二條走廊那裡傳來劇烈的碰撞聲,詹姆斯皺著眉往那邊走。

  整個走廊比7號審判廳的走廊還要寂靜,除了碰撞聲,就只有兩人走路的聲音迴響。詹姆斯聽著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清脆的聲音,心臟也開始不受控制砰砰砰的跳了起來,此時盧修斯就走在自己斜後方,就像以前一樣,因為自己活躍過度,有時候走路跑跑跳跳都會不小心摔倒。光線略暗的空間裡,詹姆斯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熱了,他拍拍臉,卻聽到後面傳來一聲極細的輕笑。

  詹姆斯尷尬的撇開臉向前快走了幾步,盧修斯依舊不緊不慢的跟著。

  「馬爾福副部長,你好。伊芙森先生,你好。」從房間出來的臨時調來的馴養員沖兩人打了個招呼。「現在正是審判時間,不知道兩位到這裡來有什麼事嗎?」

  盧修斯越過詹姆斯與馴養員握了握手:「你知道的,我們也是霍格沃茨家長理事會的成員,這回的事情與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兼飼養員有關,我相信我們有必要來瞭解這條龍的危險程度,來估計霍格沃茨飼養魔法生物的底線在哪裡。」

  飼養員想了會,瞭然的點點頭:「雖然這不符合規定,但是我想我可以讓兩位進去,畢竟我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總有一天他也要進入霍格沃茨。」

  「非常感謝你的配合。我代表家長理事會的成員感謝你的理解。」盧修斯平板的說著感謝的話,詹姆斯在他身後偷偷笑著這句話的真實性。

  等兩個人進去的時候,諾伯正疲憊的窩在給他準備的那個窩裡,翅膀耷拉著垂在背上,都沒有張開。他閉著眼靠在自己的前臂上休息,因為撞擊牆壁,他的手臂和腰側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擦傷紅腫。

  詹姆斯看著覺得可憐,他上前摸了摸諾伯的頭,這時,諾伯睜開眼,看到詹姆斯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趴著的頭蹭蹭詹姆斯的手,發出哼哼的叫聲。

  「諾伯,這是怎麼了?」詹姆斯迷茫的回頭。

  馴養員也開心的靠了過來:「諾伯看來很高興,這幾天一直病怏怏的,他很喜歡你。」

  「喜歡我?我和它才見第一面。」

  「喜歡你那有什麼為什麼?」年輕的飼養員興致勃勃的將放在旁邊的事物交給詹姆斯:「試試喂諾伯,他都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趁著飼養員專注的和自己說話,詹姆斯咬咬牙悄悄將袍子裡的魔藥向後一扔。只有這個機會了,不然被飼養員盯著,他怎麼下手。希望那個大孔雀和自己還有點默契。

  「諾伯,你不吃東西怎麼行,不好好養好自己,你怎麼能看見自己喜歡的人或事?」詹姆斯摸著諾伯的頭,將食物放到諾伯的嘴邊。

  諾伯眨巴著眼睛認真的看著詹姆斯,伸出舌頭舔了舔食物,看一眼舔一下,確認詹姆斯不會離開,才低下頭吃起來。

  「這挪威脊背龍還真有意思。」盧修斯拍拍詹姆斯的肩,對飼養員說道:「等諾伯吃完我們也該走了,我剛剛在四周看了看,也觀察了一下龍,還是天性如此。我建議,這龍不管審判結果如何,肯定是不讓海格帶走的。我希望你們能將挪威脊背龍放走,讓他自己尋找棲息地更有利於他的成長。」

  「馬爾福先生說得對,只是這龍身上還有傷,我想我會給上面反應您的建議。只要不作為研究使用,我也贊成放歸山林。」

  「那就麻煩你了。」

  出來的時候,審判也已經結束,審判結果會在第二天公佈。

  回到家的時候,詹姆斯把情況大致跟莉莉說了一下,莉莉聽著只看著詹姆斯笑,睡覺前給詹姆斯留了句話,哽得詹姆斯一晚上沒睡好。

  「我看你是逃不出盧修斯的掌心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別整他們的好,不然什麼時候被他們整了還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每天要開始上班,上班的地方還有點遠,早出晚歸,我必須早點更完,╮( ̄▽ ̄")╭


☆、第 44 章

  宣判的結果在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宣佈,海格當庭釋放,由霍格沃茨的老師監督其有生之年不得豢養禁林以外的生物,不得私自購買魔法生物。諾伯由飼養員暫時監護,等諾伯養好傷就直接放走。

  「鄧布利多教授的本事就是不一般。」佈雷斯彈彈報紙,繼續吃他的早餐。「這下納威不用擔心了。那個心地過於善良的傢伙。」

  「好吧,雖然不贊成這樣,但也不得不說,納威很可愛。」潘西咬了一口番茄,把自己家寄來的包裹解下。「媽媽給我準備的期末晚宴的禮服,我都說了多少次沒有舞會!」

  「你這才一件,我媽給了我三件。」佈雷斯比了個「三」,「說起來,我媽暑假要和她第六個男朋友去度假,或許我可以輪流去你們幾個家裡小住。辛西婭,納威,等著我!」

  「你這個花花公子,到底喜歡誰啊。」哈利笑罵一句。「你也就是趁他們都不在才敢這麼說吧?」

  「都喜歡怎麼了。」佈雷斯沖哈利拋了個媚眼:「兩個我都要。」

  「就你!」潘西嗤笑著:「看我一會不去告訴他們。你考試考得怎麼樣了,小心考太差,首先辛西婭就看不上你。」

  聽到「考試」兩個字,佈雷斯抽搐了一下:「這兩天的考試也不是很難,不著急。」

  「這麼自信啊,扎比尼少爺。可以拿第一了?」德拉科斜眼看看本來還很淡定的佈雷斯突然變得焦躁,繼續消滅自己盤子裡的食物。

  哈利撞撞德拉科,耳語道:「爹地讓我們沒事跟著奇洛,就這幾天,他說有異樣就通知他。」

  但是還沒等到哈利和德拉科行動,就在去魔咒課的路上看到院長先生把奇洛教授拖進了一間廢棄教室,想著時間還有空閒,兩人套上哈利提前準備好的隱形衣跟了過去。

  哈利看不清院長先生還有奇洛教授臉上的表情,但奇洛教授明顯結巴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哈利和德拉科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聽他們在說什麼。

  「……不——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要一要選在這裡見面,西弗勒斯.……」

  「噢,我認為這事不宜公開,」斯內普說,聲音冷冰冰的,「畢竟,學生們是不應該知道魔法石的。」

  哈利探身向前,但似乎要摔倒似的,德拉科只能把這只好奇心旺盛的蛇皮獅子攬住。奇洛正在嘀咕著什麼,斯內普打斷了他:「你有沒有弄清怎樣才能制服海格的那頭怪獸?不要以為他被判決了,那頭怪獸也會被送走。」

  「可,可,可是,西弗勒斯,我……」

  「你不希望我與你為敵吧,奇洛。」斯內普說著,朝他逼近了一步。

  「我,我不知,知道你……」

  「你很清楚我的意思。」

  一隻貓頭鷹突然在廢棄教室外面的玻璃敲了幾下,哈利嚇得猛地向後一靠。德拉科拍拍哈利,讓他穩住自己,正好聽見斯內普說,「你的秘密小花招,我等著。」

  「可,可是,我不——不——不……」

  「很好。」斯內普打斷了他,推開窗戶抱起貓頭鷹「過不了多久,等你有時間考慮清楚,決定了為誰效忠之後,我們還會再談一次。」

  他用斗篷罩住腦袋,大步流星地除了廢棄教室。儘管院長先生走了之後,「螢光閃爍」也跟著熄滅,但哈利和德拉科仍能看見奇洛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像一具泥塑木雕。

  德拉科推推哈利,兩個人剛準備出門,就聽見奇洛教授用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咯咯笑著:「我是不是該懷疑你的忠誠了,我親愛的斯內普。或許我過兩天就該穿越活板門,魔法石,只能是我的。」

  魔咒課一下,哈利就趕回寢室給詹姆斯報信,沒想到的是,兩天後的早上,詹姆斯就出現在哈利的床上,把哈利嚇了一大跳。

  「哈利,早安,還不起床,小心遲到啊。」

  「不要啊,爹地,再睡一會……」哈利本來還在枕頭上蹭啊蹭,突然睜開眼,只見詹姆斯笑瞇了眼側臥在自己身邊:「啊——爹地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哈利的尖叫把睡在另一張床上的德拉科也吵醒了,他撐著額頭,頭疼的嘶啞著聲音道:「哈利,早上不要亂叫,下午考最後一門,我多睡會。」剛說完,就聽到床邊傳來一聲輕笑。

  「德拉科,你在家也這樣,你父親不會生氣嗎?」

  「德拉科,不是我想叫啊,是爹地突然就來了。」哈利嘟著嘴爬上德拉科的床:「起來吧,你每次梳洗的時間比我長,我再睡會。」

  看清床邊站著的人,德拉科瞬間清醒了。他飛快地從床上坐起:「早上好,伊芙森叔叔。糟糕。」他用手梳著頭髮,「我先去梳洗,伊芙森叔叔您先坐會。」德拉科掀了被子就走。

  詹姆斯隱約聽到德拉科唧唧咕咕念著什麼:「父親……到……不能……」

  「爹地,怎麼你來了?媽咪呢?」哈利閉著眼睛問道。

  「你媽咪在家呢,我是來幫你處理魔法石的,你媽咪跟著來幹什麼。」詹姆斯推推哈利的腦袋,在哈利身邊坐下。「你這個小懶鬼,趁爹地媽咪不在又養成了賴床的習慣是不是?」

  「沒有。」哈利抱住詹姆斯的腰:「早上沒有考試才睡會的。」

  等德拉科扣著袖口的扣子出來時,就看見哈利正抱著詹姆斯睡得開心:「伊芙森叔叔,您吃早餐了沒?要不要我叫小精靈送進了?」

  「好啊,你真是和你父親一樣……」

  「什麼?」

  「啊,沒什麼,我要一杯咖啡和橘子醬三明治。」

  等德拉科吩咐的早餐拿來時,詹姆斯挑了挑眉:「怎麼有四份?」

  「哦,父親馬上就到。」德拉科回了個微笑,繼續忙手裡的活,他需要變出一張正好能容納四人吃早餐的餐桌。

  「你父親?他為什麼要來?」

  德拉科眼珠一轉,勾起一抹邪笑:「父親說了,只要您有困難,或者需要做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什麼?這不是……。」詹姆斯的腦子開始飛速轉了起來,是現在走,還是現在走?本來自己這麼早來也就是想多看看哈利,順便休息一天,真正處理那些破事,應該是傍晚。

  可惜,還沒等詹姆斯想清楚,盧修斯就突然「彭」的一聲出現在詹姆斯面前。

  「梅林……不要嚇人。」詹姆斯悲催的摀住眼睛,抱著哈利的手緊了緊,「你好,馬爾福先生。這麼早在這遇見你,真是好巧。」這是在掌控自己的行蹤嘛?詹姆斯咬著牙露出一個獰笑。

  「哦,早上好,伊芙森先生,我是為了這回期末考試來考察的。確實很巧。」盧修斯說著開始準備好的說辭,卻發現詹姆斯冷著臉,鼻子輕哼了一聲。他回頭看了一眼德拉科,發現德拉科高深莫測的看著自己,當即閉了嘴。

  天氣十分悶熱,他們答題的大教室裡更是熱得難受。老師發給他們專門用於考試的新羽毛筆,都是念了防作弊的咒語的。當然,這些東西對哈利他們來說完全是不需要。

  另外還有實際操作的考試。前幾天都陸陸續續考過。

  弗立維教授叫他們挨個兒走進教室,看他們能不能使一隻鳳梨跳著踢踏舞走過一張書桌。

  麥格教授看著他們把一隻老鼠變成一個鼻煙盒盒子,越精美,分數就越高;如果盒子上還留著老鼠的鬍鬚,就要扣分。

  考魔藥學時,是考遺忘藥水的調配程序,佈雷斯感歎著題目非常簡單,但差點把攪拌方向弄錯。院長先生就站在背後密切注視著,他們脖子後面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這使大部分人心裡非常緊張。

  哈利全心全意地投入考試,盡量忘記今晚要去穿越活板門的事,他可為了這事興奮了兩個晚上。尤其是詹姆斯答應帶他去的時候,他都高興得跳了起來,要知道,學生的生活還是挺乏味了,能有刺激的事情調劑那就是很不錯了。

  德拉科倒並不像哈利這樣整日想著穿越活板門,或者說魔法石,其餘的人更不要說了,根本就完全不清楚這些事。每考完一門,納威辛西婭和赫敏就會湊過來討論,對比一下答案可能心裡會好過一點。

  最後一門考的是魔法史。也就是今天下午,只要再堅持一個小時,回答出是哪幾個古怪的老巫師發明了自動攪拌坩堝,他們就自由了,就可以輕輕鬆鬆地玩上整整一個星期,直到考試成績公佈。當賓斯教授的幽靈叫他們放下羽毛筆把答題的羊皮紙捲起來時,哈利忍不住和其他同學一道歡呼起來。

  「比我原先以為的容易多了。」當他們隨著人群一起來到外面陽光燦爛的場地上時,赫敏說道,「我其實不需要去記『一六三七年的狼人行為準則』,以及小精靈叛亂的經過。」

  赫敏總喜歡在考完之後再重溫一遍考試內容,雖然其餘人不會太喜歡這種行為,但是也不阻止,尤其是納威,他覺得自己需要聽赫敏多說說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考得怎麼樣。於是他們慢悠悠地順坡而下,來到湖邊,撲通一聲坐在樹下。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更文都會早點了,我10點必須睡覺=-=第二天6點要起床,艾瑪


☆、第 45 章

  本來幾個好友享受著美好的考試後時光,只是可惜被鄧布利多教授給破壞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站在了幾人身後。

  「我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甜蜜的下午茶時間。」鄧布利多教授笑瞇了眼,他從袍子裡掏出一抓糖果:「作為補償,你們想要嘗一點嘛?」

  「……。」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鄧布利多教授也不覺得尷尬,他聳聳肩膀:「好吧,可憐的老人家喜愛的糖果沒有人欣賞。」剝開糖果紙就扔進嘴巴裡,還嘬了兩口。「蜂蜜公爵的典藏,你們都不要……」

  「請問校長先生您有什麼事嗎?」知道他很有可能是來找自己的,哈利盡量不用不耐煩的口氣詢問。

  鄧布利多教授拍了下腦袋:「果然人老了就容易忘事,多謝你問我,哈利。」他撥了撥自己那長到腰際的白鬍子,才道:「哈利,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你不是找著我有時間的時候來的嗎?哈利在心裡吐著槽,優雅的在德拉科的撐扶下站起來:「好的,校長先生,我們去那邊吧。」

  「哈利不會有什麼事吧?」辛西婭擔憂的問道,她是知道鄧布利多教授一直對哈利有企圖,但是具體是什麼卻不知道。

  「我們這麼多人看著,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佈雷斯歎了口氣:「鄧布利多還是沒有放棄哈利嗎?」

  問話明顯是問的德拉科,但是德拉科沒出聲。

  從哈利帶著鄧布利多教授往黑湖邊走去,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就一刻沒有放鬆,密切注意著他們每一個動作,身邊幾個人說話彷彿和他沒關係。

  「好吧,哈利,我有那麼恐怖嗎?他們都是那種表情看著我。」鄧布利多教授疑惑的看向哈利。

  你說呢?哈利面上笑笑:「鄧布利多教授,不用管他們。您找我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上次和伊芙森先生聊過,希望你下個學期轉到格蘭芬多學院。」見哈利挑起眉,鄧布利多教授接著補充道:「經過這一個學期的觀察,我個人認為,你去格蘭芬多學院更能獲得成功。你的個性也更適合格蘭芬多。」

  「鄧布利多教授,我不懂您的意思。我在斯萊特林好好的,為什麼要轉院?」

  「我只是覺得你更適合格蘭芬多,而且你是救世主,在斯萊特林似乎……不太合適。你知道的,食死徒出自那個學院。」

  「鄧布利多教授。」本來還心情還挺好的哈利,聽到這句話,口氣變得有些嚴厲:「就我和他們接觸這一學年,他們都是很好的夥伴,忠誠體貼,做事靠譜。您作為一個校長,您這種行為是在排擠學院,我知道您出自格蘭芬多。」

  「哦,不不,哈利,你誤會了。」鄧布利多教授擺擺手。「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讓你看到現實狀況而已。」

  「是嗎?」哈利冷著臉:「我會相信我自己看到的。而且作為純血貴族,進入斯萊特林是我的榮耀。」

  「哈利,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等下學年開學了,再給我答覆好嘛?」

  「我想我的答案不會改變,再會。」

  「好吧,哈利。難道你不想看看四樓靠右邊走廊嘛?到了那裡你會看到一個斯萊特林學院培養出來的人。」鄧布利多教授匆匆離開哈利身邊,扔下這麼一句話。

  吃過晚飯之後,哈利和德拉科回了房間。詹姆斯和盧修斯意見似乎達成了一致,兩人正坐在一起平靜的談論一會該做什麼事。

  「我和德拉科共用隱形衣,你們呢?」

  詹姆斯從床上拿出一件斗篷:「仿造隱形衣做的,效果差不多。」他看了一眼搖頭的盧修斯,翻了個白眼:「你該慶幸,我這件隱形衣能伸縮。」說著抖了一下斗篷罩在自己和盧修斯身上。「看!我做的煉金物品越來越強大了!」

  語氣有些自鳴得意,哈利沖德拉科偷笑起來:「爹地,還沒有到宵禁。」

  期間哈利還出去公共休息室查看了,將近十點,學生陸陸續續回了寢室。

  「好了,我們走吧。」

  十幾分鐘之後,他們順利來到了四摟的走廊外面。那扇門已經開了一道縫。「怎麼樣,看到了吧。」哈利悄聲說道,「下午鄧布利多教授找我談話,就是想讓我來。看來都是給我準備好了的。」看到那扇半開的門,哈利和德拉科似乎更明確地意識到了他們即將面臨的一切。哈利在隱形衣下對德拉科說:「你確定你要和我一起去冒險嗎?雖然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你父親要跟著來。要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才對。」

  「你胡說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哈利點點頭,跺了三下腳,身邊的也同樣傳來三聲跺腳聲。

  「好了,我去開門。」

  隨著吱吱嘎嘎的開門聲,他們耳邊立刻響起了低沉的狂吠。大狗雖然看不見他們,但它那三個鼻子全朝著他們這邊瘋狂地抽動、嗅吸著。「它腳邊那是什麼東西?」哈利小聲問道。

  「看樣子像是一把豎琴。」德拉科低聲說,「難道是奇洛來過了?」

  「顯然只要音樂一停止,它就會馬上醒來。」哈利說,「好吧,你聽著吧。」

  他把生日時,海格送給自己的笛子放到嘴邊,吹了起來。他吹得不成調子,但他剛吹出第一個音符,大狗的眼睛就開始往下耷拉。哈利幾乎是不歇氣地吹著。慢慢地,大狗的狂吠聲停止了。它搖搖擺擺地晃了幾晃,膝蓋一軟跪下了,然後就撲通倒在地板上,沉沉睡去。

  「接著吹,別停下,雖然真的很難聽。」德拉科輕笑,與此同時,他們脫去隱形衣,躡手躡腳地朝活板門走去。他們靠近那三隻巨大的腦袋時,可以感覺到大狗那熱乎乎、臭烘烘的氣息。

  「我想我們可以把活板門拉開了。」詹姆斯說,一邊望著大狗的身後,「哈利,看來你需要提高一下音樂素養,放假給你找個音樂老師或許是個好主意?」

  「不,我可不願意!」

  「好吧。」詹姆斯咬了咬牙,小心地從大狗的腿上跨過去,跟在他身後的是盧修斯,他們彎下腰,拉動活板門上的拉環,門一下子敞開了。

  「你們能看見什麼?」哈利著急地問道。

  「真是一頭性急的蛇皮獅子。好吧,什麼也看不見,一片漆黑。也沒有梯子可以下去,我們只好跳了。」盧修斯摸摸自己的頭髮,有些為難的開口。

  哈利一邊仍在吹著笛子,一邊朝前面幾個人揮了揮手,引起他的注意。

  「好吧,我們快點,盧修斯你先下去!」詹姆斯說,「別不願意,誰要你跟著來,你去探路!」

  德拉科很不給面子的咳嗽幾聲,高興的目送盧修斯無奈的給自己加了個輕身咒和簡單防護咒才順著洞口慢慢往下滑。德拉科跟著從大狗身上爬過去,透過那個洞口往下看。下面深不見底。

  大約過了幾秒,就聽到下面傳來盧修斯的聲音:「好了,你們可以下來了,只是,一些……惡,討厭的……」

  隱約聽到盧修斯的聲音,幾人按照詹姆斯第一,德拉科第二,哈利第三的順序一個一個到了下面。

  哈利鬆開了手,寒冷、潮濕的空氣在他耳邊呼呼掠過。他向下墜落,墜落,墜落,然後……撲通。隨著一聲奇怪而沉悶的撞擊聲,哈利落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面。他坐起來,朝四下裡摸索著。他的眼睛還沒有適應這裡昏暗的光線。他覺得自己彷彿是坐在某種植物上面。

  還沒完全適應下面偏暗的光線,哈利就聽見有人在他身邊釋放「熊熊火焰」。

  「怎麼了……」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一個滑溜溜觸手一般的東西伸出蛇一般的捲鬚,纏繞住他的腳踝。

  「哦,梅林!該死的魔鬼網!」詹姆斯不由叫了起來,一把抽出魔杖,揮動著,嘴裡唸唸有詞,然後魔杖頭上射出一道藍色風鈴草般的火焰。在短短幾秒鐘內,哈利就覺得籐蔓在退縮著躲避光明和溫暖,鬆開了對他們的糾纏。植物扭曲著,抽動著,自動鬆開纏繞在他們身上的捲鬚,哈利終於完全掙脫了出來,他看看身邊狼狽的德拉科,吃吃的笑了起來。

  盧修斯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了自己一個清潔咒,他指著一條石頭走廊說道:「這是惟一可走的道路。」

  他們聽見,除了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外,還有水珠順著牆壁緩緩滴落的聲音。這個走廊順坡而下,這使哈利聯想到了古靈閣。他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他想起了傳說中看守巫師銀行金庫的那些巨龍。如果他們碰到一條龍,一條完全成年的大龍,諾伯就已經夠難對付的了……諾伯,不知道爹地搞定了沒?

  「你能聽見什麼動靜嗎?」哈利小聲問德拉科。

  德拉科側耳細聽。前面似乎傳來了輕輕的沙沙聲和叮叮噹噹的聲音。

  「好像是翅膀扇動的聲音。」

  「前面有亮光!我看見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們來到走廊盡頭,面前是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上面是高高的拱頂形天花板。無數只像寶石一般光彩奪目的小鳥兒,撲扇著翅膀在房間裡到處飛來飛去。房間對面有一扇厚重的木門。

  德拉科指著對面門邊的掃帚,又指著空中飛舞的小鳥兒:「哈利,我想這是考驗你飛行技巧的時候了。」

  「說得對,這些鳥……它們不可能只是用來作裝飾的。」詹姆斯說。

  「我想我需要尋找一把古色古香的大鑰匙!可能是銀色的,形狀像個門把手。」

  哈利唸了一聲:「掃帚飛來。」就抓起了一把掃帚,雙腳一蹬,升到半空,衝進那一群密集的鑰匙陣。他輕鬆地飛在鑰匙堆中靜靜觀察,要知道那些施了魔法的鑰匙躲閃得太快了,不比金色飛賊差。

  不過,哈利作為一個有天賦的找球手,他在搜尋飛行目標方面有著過人的技巧。他在五彩繽紛的小翅膀的漩渦中穿行了一分鐘後,就注意到一把大大的銀鑰匙的翅膀耷拉著,就好像它曾經被人抓住、粗暴地塞進了鑰匙孔裡。

  「就是它!」他猛地撲了上去,將鑰匙狠狠捉在手心。

作者有話要說:

  桃哥需要兩天一更了- -實在是對不起你們,但是實習開始了真的好累,我都木有時間渣遊戲了,很多天木有上了QAQ


☆、第 46 章

  捉到鑰匙之後哈利迅速降落,他向那扇門跑去,鑰匙還在他手裡掙扎著。他把它塞進鎖眼,用力一擰。沒錯,就是它。卡噠一聲,門鎖剛一彈開,鑰匙就又飛走了。它一連被抓住了兩次,樣子顯得憔悴不堪。

  「準備好了嗎?」哈利用手握住門把手,向還站在那一頭的三人招招手問道。他們點了點頭快步走來。於是,他把門推開了。

  第二個房間裡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可是他們剛跨進去,屋裡突然燈火通明,照亮了一幕令人震驚的景象。

  他們站在一副巨大的棋盤邊上,前面是黑色的棋子,那些棋子都比他們還要高,似乎是甩黑石頭之類的東西刻成的。在房間的那一頭,與他們面對面的,是一些白色的棋子。幾人有些疑惑的看著那些高聳的白棋子的臉上都沒有五官。

  「現在怎麼辦呢?」哈利小聲說。「我可不怎麼會下棋,德拉科你來!」

  「這還不明顯?」德拉科撇撇嘴說道,「還是我來吧,你這個輸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笨蛋好好看著。」

  他們看見白棋子後面有一扇門。

  「你準備怎麼下。我看這裡需要我們都參與吧?」

  兩個小孩低聲討論,盧修斯勾著不著痕跡的淺笑抱臂瞧著。

  德拉科自信的走到一個黑騎士身旁,伸手摸了摸騎士的馬。立刻,石頭就活了過來,馬用蹄子刨著地上的土,騎士轉過戴著頭盔的腦袋,望著德拉科。

  「我們是不是,必須跟你們一起才能過去?」黑騎士點了點頭。德拉科卻突然笑了:「如果我把白棋子毀了呢?」他說,「這盤棋很明顯就是必須犧牲我們其中某一個。但是,這種情況對於一個斯萊特林來說,根本不可能。」儘管騎士騎在馬上,德拉科卻依然保持著一個貴族該有的高傲風度。

  「德拉科,怎麼樣?」哈利與詹姆斯和盧修斯站在棋盤外,他第一次對著這種場面,對於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未來有些不確定。

  那些棋子似乎都在聽德拉科說話,哈利剛問完,那個騎士就下了馬,背對著白棋子,對著德拉科深深鞠了一躬:「很期待您的手段,但是我想您還是需要帶一個人,這是規矩。我想這不並影響您的高超技巧——我看得出來。」

  說完,騎士緩緩走出棋盤。

  德拉科沉默了會,「哈利,你去主教。父親,伊芙森叔叔,請給我十分鐘,我會盡快解決。」

  話音剛落,主教就自己出了棋盤,哈利聽話的替補上去。

  「下棋的規矩是白棋先走,你知道的。」德拉科說,朝棋盤對面望過去,「你看,那邊的白色卒子向前移動了兩格。」德拉科開始指揮黑棋作戰。哈利也和黑棋一起默默地聽從他的調遣。哈利雖然對未來不確定,但是全心全意的相信著德拉科,倒還鎮定,「哈利,往前方移動三格。」

  當他們的另一個騎士被吃掉時,德拉科也沒啥表情,他依舊站在哈利斜前面指揮,那種俯視天下的霸氣讓哈利不由冒星星眼羨慕,不是不知道德拉科認真起來很帥很酷,但是百看不厭啊!!尤其是今天這種狀況難得見到啊,不知道那些女生看到又要怎麼尖叫了。白王后凶狠地把那個騎士打翻在地板上,拖出了棋盤。他面朝下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大廳裡除了德拉科指揮的聲音,不緊不慢,再也沒有任何人說話,連兩個大人都沉浸其中,要知道這是一盤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局,關鍵是看德拉科怎樣劍走偏鋒,保住他和哈利。

  每次他們的棋子被吃掉時,白棋子都表現得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很快,牆邊就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大堆毫無生氣的黑棋子。

  「快要到了。」德拉科低低的聲音說了一句,這時。白王后把她沒有五官的臉轉向他。哈利一聲尖叫卡在嗓子裡,卻看見德拉科正看著白皇后在冷笑

  他向一個意想不到的位置跨了一步,白王后立刻撲了過來卻突然停在位置上過不去。接著馬上就是德拉科舉起手裡的劍狠狠削下白皇后的腦袋。

  「向左三步,哈利,我們贏了。」德拉科的聲音低沉帶點沙啞,看來還是感覺到了壓力。

  身體微微顫抖的哈利向左邊移動了三格。

  白國王摘掉頭上的王冠,扔在哈利腳下,他們贏了。白棋子紛紛鞠躬後退,讓出路來,使他們能夠順利地走向那扇門。

  「非常精彩,驚心動魄呢,德拉科。」詹姆斯在後面鼓起了掌,和盧修斯大步走向德拉科和哈利。

  「九分二十五秒,德拉科,繼續努力。」

  盧修斯拍拍德拉科的肩膀,推開了下一扇門。卻飛快的又關上了門。

  「怎麼了?」詹姆斯越過摀住青筋暴起的把門推開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撲鼻而來,眼睛也被熏出了眼淚,「梅林沒洗的臭襪子啊,又是巨怪!不過……好像已經暈了。」

  「太好了,我們用不著同這個巨怪搏鬥了。」哈利低聲說。他們小心翼翼地跨過巨怪粗壯的雙腿。「快走吧,我氣都喘不過來了。上次決鬥可沒把我累死。」

  他拉開下一道門,一時間,哈利都在猜接下來是什麼在等待他們,然而這裡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排放著七個形狀各異的瓶子。

  「一看就是教父的風格。」德拉科像在自己家一樣隨便,直接就開始搗鼓那些藥。

  哈利站在他身邊把桌上的紙條讀出來。

  「把它們喝下去,一個領你向前,另一個把你送回原來的地方。兩個裡面裝的是蕁麻酒。三個是殺手,正排著隊等候。選擇吧,除非你希望永遠在此耽擱。我們還提供四條線索幫你選擇:第一,不論毒藥怎樣狡猾躲藏,其實它們都站在蕁麻酒的左方;第二,左右兩端的瓶裡內容不周.如果你想前進,它們都不會對你有用;第三,你會發現瓶子大小各不相等。在巨人和侏儒裡沒有藏著死神;第四,左邊第二和右邊第二,雖然模樣不同,味道卻是一樣。」

  「果然又是邏輯推理,西弗就是愛這些東西不可自拔,說了多少次,除了他到處都是沒智商的巨怪,這種題目還是算了……」

  「喂,你這意思,我家哈利沒智商?」

  哈利一聽,黑線,爹地你幹嘛對號入座,又不能反駁,只能低著頭站在德拉科身邊煞有介事看他思考。

  「好了,哈利,把這個喝了。」德拉科拿起那個最小的瓶子放到哈利眼前。

  哈利看著那只不起眼的小瓶子。「裡面只夠一個人喝的了。」他說,「還不到一口呢。你們怎麼辦?這張紙上還說,七個瓶子:三個是毒藥;兩個是酒;一個能使我們安全穿過黑色火焰,另一個能送我們通過紫色火焰返回。難道……」

  他們互相望著對方。

  「好了,孩子們,別喪氣,今天來我可是做足了準備,德拉科,不要嚇唬哈利。我這裡還有凍火魔藥。」盧修斯從空間袋裡拿出三個小瓶子分幾個人,「對了,蘭斯洛特,你不是說帶了毒藥,拿出來。」

  「這是能禁錮靈魂的,把這個放進哈利那個瓶子替換。」催促哈利快點喝掉魔藥的詹姆斯拿過哈利手裡的小瓶子,嘿嘿笑著把毒藥裝進瓶子:「這可不單單是禁錮靈魂那麼簡單,等我再用上傷害靈魂的魔藥,看他怎麼辦!」

  「你還帶了那個?拿出來。」盧修斯又拿出一把嵌著紅色寶石的華麗匕首,把詹姆斯的那瓶毒藥倒在匕首上,只聽到茲茲啦啦的聲音,匕首先變黑然後又變回原來的眼色,他把匕首交給哈利,「一會我和蘭斯洛特會穿上隱形衣,德拉科也會隱在一邊,你找準時機刺上去。」

  哈利深深吸了口氣,接過那把匕首。他轉身面對著黑色的火苗。

  「我來了。」他說完,就走了進去。詹姆斯三人也隱身跟在他身後穿過火焰

  它確實像冰一樣,一下子滲透到他的全身。他看見黑色的火苗舔著他的身體,但是他毫無感覺,在那一剎那問,他什麼也看不見,眼前只有黑色的火焰,接著,他就順利地來到另一邊,進入了最後一個房間。

  裡面向一個小型的羅馬鬥獸場,只是沒有觀眾席。除了那面廢棄教室裡見過的鏡子,這裡什麼都沒有。

  看來是沒來,哈利站到鏡子面前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還能看見上次看到的畫面。

  冷不丁的,褲口袋裡突然有東西硌了哈利一下。

  哈利伸手一捏,喲,不會是那什麼吧?

  突然,火焰外傳來一個低啞難聽的聲音。

  「上次來找沒找到,這回說不定就在了,嘿嘿嘿嘿……」


☆、第 47 章

  「德拉科,你不是說毀了白棋嗎?」哈利躲在德拉科身邊低聲問,「為什麼那些白棋還好好的,我以為你說的毀了就是粉碎。」

  藉著外面的火光,哈利看到德拉科有些無奈的臉:「看到奇洛身上受的傷沒有?」德拉科指了指站在鏡子面前不住唸咒的奇洛,奇洛的臉上受了些擦傷,不知道身上有沒有,不過他的衣服很凌亂就是了:「那些白棋再也不能戰鬥,難道不是毀了?那些白棋為我所用,難道不是毀了他們最初存在的理由嗎?」

  哈利點點頭,摸出自己口袋裡的魔法石,「你先拿著,現在我要去殺奇洛了。」兩人走到一個羅馬柱子後面,哈利脫下外袍交給德拉科,露出穿在裡面的墨綠色襯衫和背心——地窖溫度低,晚上德拉科總讓他穿著。接著他掀開隱形衣。

  剛想走出去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一個聲音在自己背後急促而低沉的說道:「哈利,匕首給我,還是我代你去殺奇洛。」

  「爹地,這是我的事。想擺脫救世主的光環,還是必須我自己來。盧修斯叔叔,麻煩你攔著爹地。」果然不出幾秒,哈利就感覺自己手被鬆了開來,他朝剛剛聲音發出的地方笑了笑,趕緊出了柱子後面下樓。

  「啊哈,我說是誰來了。偉大的哈利•波特?不不不,是哈利•伊芙森。」奇洛像是知道哈利早就來了一般。奇洛啪地打了個晌指。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憑空躥過來幾條繩索,把哈利捆了個結結實實。「歡迎你,伊芙森,但是你太愛管閒事了,不能讓你再活在世上。萬聖節前夜,你和小馬爾福把我打暈……哼哼,忠誠的馬爾福家……怎麼,小馬爾福沒有跟著你來?」

  哈利並沒有答話,他假裝老實的被捆著,氣勢卻依然不減。「是你放那個巨怪進來的?」

  「當然是這樣。我對付巨怪有一套特別的辦法。好了,你等會,伊芙森。我需要仔細看看這面有趣的鏡子。」

  厄裡斯魔鏡。哈利心裡一笑,我都拿走了,看你怎麼拿。

  「這面鏡子是找到魔法石的鑰匙,」奇洛喃喃地說,用手沿著四周的鏡框敲了一遍。「只有鄧布利多才拿得出這樣的東西,不過他此刻在倫敦呢……等他回來的時候,我早就遠走高飛了……」

  「我看見你和斯內普在廢棄教室裡?」他隨意地說,反正奇洛也拿不到了,就算自己沒拿到,也不擔心,畢竟厄裡斯魔鏡的原理擺在那裡。

  「沒錯,」奇洛懶洋洋地說,一邊轉到魔鏡後面去查看,「他早就已經盯上我了,想要知道我究竟進行到了什麼地步。他一直在懷疑我。你上次在飛天掃帚上也是我唸咒想把你摔下來,可惡的斯內普,可惡的韋斯萊兄弟!他一直和我作對。但他哪裡嚇得住我,有伏地魔做我的靠山呢……」

  奇洛從魔鏡後面轉回來,貪婪地盯著鏡子裡面。

  「我看見魔法石了……我正在把它獻給我的主人……可是它藏在哪兒呢?」

  「院長先生似乎不太喜歡我,我總覺得他很矛盾。」趁著奇洛的注意力都在鏡子上,哈利扭扭身子,用口袋裡的匕首輕輕一割。

  「哦,他確實很不喜歡你,」奇洛漫不經心地說,「天哪,他當然不喜歡你。當年他和你父親一起在霍格沃茨唸書,這你不知道吧。你父親波特總是捉弄他侮辱他,他能不討厭你們波特嗎?」

  哈利突然想起了他那次到對角巷去的情景。當時爹地可是說奇洛說話非常流利。現在看來,都是裝的,不過大部分人倒還真是降低了戒心,他到底想幹什麼?除了偷魔法石。

  那邊奇洛壓低了聲音咒罵著。

  「我真不明白!難道魔法石藏在鏡子裡面?我是不是應該把鏡子打破?」哈利見奇洛還是沒有回過頭理睬他,依舊在那裡自言自語。哈利又扭扭腳,指揮匕首把腳上的繩子給解了。

  「這面鏡子是怎麼回事?它究竟有什麼功能?幫幫我吧,主人!」哈利驚恐地聽見一個聲音在回答,那聲音好像是從奇洛本人身體裡發出來的。「利用那個男孩……利用那個男孩!」奇洛轉向哈利。「好吧,波特。上這兒來。」

  他又把雙手一拍,本來還鬆鬆的掛在哈利身上的繩索直接就癱在了地上。哈利慢慢地站起身來。「上這兒來,」奇洛又說了一遍,「照一照鏡子,把你看到的情形告訴我。」哈利朝他走去。

  奇洛湊到他的身後。哈利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似乎是從奇洛頭上的圍巾裡發出來的。他往邊上移了移,站到魔鏡前面。

  他看見了鏡子裡的自己,那個哈利朝自己笑著,手指指了指德拉科。

  「怎麼樣?」奇洛不耐煩地問,「你看到了什麼?」

  「看到我爹地媽咪,然後沒有了。」哈利閒閒的向後移動兩步,他心裡都想開始罵梅林了,怎麼會這麼臭。

  奇洛又開始罵罵咧咧。

  「你給我走開。」他說。哈利飛快的往後跑了幾步。但他剛走了不到五步,就聽見一個尖厲的嗓音說話了,而奇洛的嘴唇根本沒有動。

  「他在說謊……他在說……我感覺到了魔法石就在這個房間!」

  「伊芙森,回到這兒來!」奇洛喊道,「把實話告訴我!你剛才看見了什麼?」

  那個尖厲的嗓音又說話了。

  「讓我來跟他談!面對面地談!」

  「主人,你的體力還沒有恢復啊!」

  「這點力……我還是有的……」

  哈利覺得自己彷彿被魔鬼網牢牢纏住了,渾身上下絲毫也動彈不得。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奇洛,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只見奇洛舉起手解下他頭上的圍巾。這是怎麼回事?大圍巾落了下來,奇洛裸露的腦袋看上去小得出奇。然後,他慢慢地原地轉過身去。在原本該是奇洛後腦勺的地方,長著一張臉,哈利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猙獰恐怖的臉。那張臉的顏色像粉筆一樣死白,紅通通的眼睛放出光來,下面是兩道像蛇一般細長的鼻孔。

  「哈利‧波特!」他耳語般地說。「你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子!」那張臉說,「只剩下了影子和蒸氣。我只有和別人共用一具軀體時,才能擁有形體。不過總有一些人願意讓我進入他們的心靈和頭腦,在過去的幾個星期裡,獨角獸的血使我恢復了一些體力。那天你在森林裡看見奇洛為我飲血……一旦我弄到了長生不老藥,我就能夠重新創造一個我自己的身體。好了,你為什麼不把魔法石交給我暱?你知道它在哪!」

  「我說你頭上怎麼總會有塊布擋著呢?原來是這樣。」哈利摸摸下巴:「奇洛你真勇敢!要我還真沒勇氣把一個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自己身體塞。」

  「別胡說八道。」那張臉惡狠狠地說,「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投靠我吧。不然你就會和你父母的下場一樣,他們臨死前苦苦地哀求我饒命……」

  「撒謊!」哈利猛地喊道。「我爹地媽咪……總之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別做白日夢了。」

  奇洛後退著朝他逼近,這使伏地魔仍然能盯著他。現在那張邪惡的臉上露出了獰笑。多麼感人啊!」他用嘶啞的聲音說,「我一向都很敬佩勇氣,是的,孩子,你父母當年都很勇敢。我先動手殺你的父親,他倒是寧死不屈,勇敢地跟我搏鬥…你母親其實不用死的,她拼著命要保護你……好了,把魔法石給我吧,別讓你父親母親白白為你喪命。」

  「你想得太多了。」哈利冷冷的盯著伏地魔,攥在口袋裡的匕首已經準備好了。

  哈利突然冷笑一聲,猛地衝向奇洛的身體,伏地魔尖叫起來:「抓住他!」緊接著,哈利就感到奇洛用手緊緊抓住了他的左手。

  拿著匕首的右手措不及防的狠狠往奇洛身體裡一插。哈利的眼睛被噴出來的血液染得發紅。「我的父母豈是你能說道的。」

  奇洛慘叫,連帶伏地魔也發出尖利刺耳的聲音:「奇洛!快點拔掉匕首,這匕首會傷害我!」

  被扎狠了的奇洛倒在地上,雙手除了想努力摀住胸口的傷口,根本做不了別的。倒是哈利,抽出了匕首,卻再一次插進了奇洛的身體。

  奇洛趴在地上掙扎抽搐著。伏地魔的尖叫還沒有停止,震得哈利頭疼,卻沒有感覺,他紅著眼睛跪在地上,也不說話,只是插在奇洛身體裡的匕首用力向下一壓,深了一點。

  當詹姆斯他們幾個衝出來的時候,哈利還沒有停止,詹姆斯一急,直接就去捉哈利的手,德拉科將哈利手上的匕首搶了過來。

  大約過了幾分鐘,喘著氣的哈利坐在地上慢慢恢復。

  「哈利你怎麼了?」德拉科問道。兩個大人拿著匕首站在一邊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哈利搖搖頭,眼角餘光卻看見奇洛突然動了。這時候的德拉科和詹姆斯盧修斯站的位置正好背對奇洛。

  哈利眼睜睜看著奇洛摀住傷口站起來,猙獰準備對自己唸咒,一下呆了。

  「哈利!」這是詹姆斯的聲音。

  「除你武器。」這是盧修斯的聲音。

  就在同一時刻,哈利奪過德拉科手裡的匕首,閉著眼坐起身向前紮下去,睜眼的瞬間卻看到向自己撲過來的詹姆斯肩膀上正插著那把匕首。

  「爹地!!!!」哈利驚慌的把匕首抽出來。

  「不,不是我……」綠瑩瑩的匕首被哈利傻傻的握著:「這個匕首,這個匕首本來是……德拉科……哦,梅林,不是我!救救我……」


☆、第 48 章

  「哈利,你冷靜點!」德拉科鉗制住不住顫抖的哈利的同時,盧修斯從後面抱住了雙腿軟倒的詹姆斯。

  「光當」一聲,匕首從哈利無力的手指裡滾了下來。哈利低著頭,眼淚滾燙,人卻是呆呆的。

  德拉科看不出自己父親的表情,除了那緊抿的雙唇。

  此時的詹姆斯已經暈了過去。

  「……原來,原來,費澤倫的預言是這樣……」哈利抬起頭看著詹姆斯,「盧修斯叔叔,我爹地不會死對不對?」

  「傷害靈魂的毒藥雖然大部分毒素已經殺死了主魂和奇洛,但是對你爹地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盧修斯翻過詹姆斯攬住,他的雙手出乎哈利意料的覆上了詹姆斯的臉頰,喃喃細語:「我應該早點戳穿你的,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是我的錯……」

  「盧修斯叔叔……」哈利剛想開口,被德拉科摀住嘴。

  盧修斯突然收緊抱著詹姆斯的手,「我帶詹姆斯回馬爾福莊園,德拉科,這裡交給你處理。記住,不要被發現。」說話間,隱身斗篷重新罩在兩個人身上,他們需要找個地方幻影移形。

  兩個小傢伙靜靜靠著,哈利大概恢復了才重新開口:「德拉科,爹地會沒事對不對?」

  「嗯,放心,父親會有辦法。」德拉科摸摸哈利的腦袋:「對了,你開始提到費倫澤的預言?」

  哈利離開德拉科的肩膀,嚴肅的點點頭:「真的一模一樣。當時你還記得嗎?他抓著我的手,那時候我看見另一個我很驚慌的抓著一把匕首,就是紅寶石那個,說了我開始說的那句話。」

  「這個匕首是我的?不是你什麼的?」德拉科挑眉。

  「是的。當時看完我很驚訝,但是也沒當一回事,那時候還以為我會刺傷你,所以很忌諱拿著刀,你看那幾天吃飯我都沒坐在你身邊。都怪我,時間長了就大意……我對不起爹地……」

  德拉科摸著下巴,沉吟一聲:「好了,事情都過去了,你別想太多。再說了,我父親不行,還有教父。」

  「院長先生?奇洛不是說院長先生討厭我爹地嗎?」

  聞言,德拉科笑出了聲。「好吧,伊芙森叔叔確實……比韋斯萊兄弟更加喜歡惡作劇,教父也沒少吃虧,但是現在不都沒事嗎?有我父親在,教父不敢不救伊芙森叔叔。」

  「為什麼?」德拉科說到這裡,哈利才想起剛剛讓自己震驚的那一幕,梅林的禿腦袋啊,為什麼盧修斯叔叔好像很喜歡爹地的樣子,好寵溺好寵溺。

  德拉科聳聳肩:「這個等我們回去了我再告訴你好嗎?」正好火焰外傳來斯內普的暴怒聲,似乎在說什麼老蜜蜂什麼什麼的,德拉科一聽,聲音都帶起了笑意。「時間到了,哈利,你想睡覺嗎?不如我給你一個昏睡咒?鄧布利多他們要進來了。」

  「他們……你快走吧,隱形衣帶走。記得昏睡我。」哈利有些疲憊的點點頭,迅速調整好表情跪坐在奇洛身邊。

  幾個教授穿過火焰的時候,哈利感到自己被什麼東西打中了一樣,眼皮瞬間沉重不少,直接壓了下來:「院長……院長先生……」話還沒說話,就臉朝前栽倒下去,還好有奇洛墊著,不然鼻子就該塌了。

  哈利就感覺自己沉入一片黑暗,向下墜落……墜落……墜落……

  一個金色的東西在他頭頂上閃爍。是飛賊!本能的哈利就想把它抓住,但胳膊又沉重得抬不起來。他眨了眨眼睛,原來那根本不是飛賊,而是一副眼鏡。多麼奇怪。他又使勁眨了眨眼睛,面前漸漸浮現出阿不思‧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臉。

  「下午好,哈利,感覺怎麼樣?」鄧布利多說。哈利先是呆呆地盯著他,然後突然想起來了。

  「先生!我……我殺死了奇洛……我不知道魔法石在哪裡…… 」

  「不要激動,親愛的孩子,你不需要在意這些,真的!」鄧布利多說,「奇洛沒有拿到魔法石……」

  「那麼誰拿到了?教授。」哈利裝作很驚恐的樣子。「魔法石不見了,那個地方不應該放著魔法石嗎?」

  「哈利,請你鎮靜一些,不然龐弗雷夫人就要把我趕出去了。」鄧布利多苦著一張臉,「孩子,你真的沒有拿到魔法石?」

  哈利嚥了口唾沫,環顧四周。他躺在一張鋪著潔白亞麻被單的病床上,旁邊的桌子上堆得像座小山,似乎半個糖果店都被搬到這裡來了。他心裡卻在偷偷笑著,魔法石拿到了就不可能給你。他看了看天花板想了一會,搖搖頭。

  「我在醫院……還有這些禮物……」

  「都是你的朋友和崇拜者送給你的禮物。」很快調整表情的鄧布利多笑吟吟地說,「你和奇洛教授在地牢裡發生的一切,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秘密,而秘密總是不脛而走,所以,全校師生自然是全都知道了。據我所知,你的朋友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本來還送給你一隻馬桶圈。他們無疑是想跟你逗個樂子,可是龐弗雷夫人覺得不太衛生,就把它沒收了。」

  居然還有韋斯萊雙胞胎的禮物,哈利笑了笑。「我在這裡住多久了?」

  「三天。小馬爾福先生還有你的那些朋友若是知道你醒過來了,一定會覺得鬆了口氣。他們一直擔心極了。」

  「可是先生,魔法石?」哈利不動聲色的繼續裝焦急,就是不讓你好過!

  「看來沒法子分散你的注意力。好吧,咱們就談談魔法石。奇洛教授沒有能夠把它從你手裡奪走,魔法石……還好好的待在那裡。不過我必須說一句,你其實一個人就對付得很好。」

  「對啊,我暈倒前看到您了。」

  「我一到達倫敦,就發現我應該回到我剛剛離開的地方。我趕來的時候,卻發現其餘教授都到了地牢,原來奇洛教授也死了,地牢也發出了警報。」

  「幸好他死了,魔法石不會被搶走。」

  「傻孩子,你為了保衛魔法石差點兒丟了性命。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才鬆了口氣,我一直擔心你。至於魔法石嘛,它將會被毀掉。」

  「毀掉?」哈利不解地問,「可是您的朋友,尼可勒梅?」

  「哦,你居然還知道尼可?」鄧布利多問,語氣顯得很高興,「你把這件事搞得很清楚,是嗎?是這樣的,尼可和我談了談,我們一致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那樣一來,他和他妻子就要死了,是嗎?」

  「他們存了一些長生不老藥,足夠讓他們把事情料理妥當。然後,是啊,他們會死。」

  看到哈利臉上驚愕的表情,鄧布利多不禁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對你這樣年紀輕輕的人來說,這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對尼可和佩雷納爾來說,死亡實際上就像是經過漫長的一天之後,終於上床休息了。而且,對於頭腦十分清醒的人來說,死亡不過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你知道,魔法石其實並不是多麼美妙的東西。有了它,不論你想擁有多少財富、獲得多長壽命,都可以如願以償!這兩樣東西是人類最想要的,問題是,人類偏偏就喜歡選擇對他們最沒有好處的東西。」

  哈利躺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鄧布利多愉快地哼著小曲,笑咪咪地看著天花板。

  「先生,」哈利說,「我一直在想……先生,儘管魔法石不在了,伏地……我是說,神秘人……」

  「就叫他伏地魔,哈利。對事物永遠使用正確的稱呼。對一個名稱的恐懼,會強化對這個事物本身的恐懼。」

  「是,先生。是這樣,伏地魔還會企圖用別的辦法東山再起的,是嗎?我的意思是,雖然我殺死了他,但是他很強不是嗎?」

  「不,親愛的孩子,你徹底的殺死了他,伏地魔死了,除非……還有別的伏地魔,不然你的責任已經達到了。」

  「希望,這是真相吧……」哈利閉閉眼睛,事情過去之後,他最擔心的還是詹姆斯。

  「真相。」鄧布利多歎息著說,「這是一種美麗而可怕的東西,需要格外謹慎地對待。你有什麼想問我的?我會盡量回答你的問題,除非我有充分的理由守口如瓶,那樣的話,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當然不能說謊話騙你。」

  「是這樣,伏地魔說他當年殺死我母親,是因為我母親拚命阻止他殺死我。可是,話說回來,他為什麼想要殺死我呢?」

  鄧布利多這次重重地歎了口氣。

  「哎呀,你問我的第一件事,我就不能夠告訴你。今天不能,現在不能。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暫時先別想這件事吧,哈利。等你再長大一些,我知道你不願意聽這個話,等你做好了準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哈利明白再多說也沒有用。看著鄧布利多教授離開的身影,哈利撇撇嘴,都說自己的爹地媽咪死了,可是他們都好好的在自己身邊,什麼時候可以讓他們不帶面具的出現在世人面前呢……哈利歎了口氣。


☆、第 49 章

  德拉科來看哈利的時候,哈利不曉得從哪裡把韋斯萊兄弟送來的馬桶圈給搜出來了,哈利沖德拉科揮揮手裡的馬桶圈。

  「過來看看這個馬桶圈,韋斯萊兄弟還真是……有創意。」哈利一臉想笑又不想笑的糾結表情,乾巴巴的呵呵呵。

  德拉科挑挑眉,將手裡的成績單放到哈利床頭:「確實很有創意,雖然我不想承認。」

  「怎麼樣?」哈利瞟了一眼成績單,繼續剛剛的事情。

  「不錯,年級第三,學院第二。」德拉科背靠在牆上,雙手抱胸。

  哈利就像沒聽到一樣,無所謂的聳著肩:「足夠了。啊,對了,爹地怎麼樣了,盧修斯叔叔有沒有告訴你?」

  「靈魂基本穩定下來了,毒藥的配方也從莉莉阿姨……恩,好吧,其實我父親母親都知道。」德拉科無奈的看到哈利驚訝的眼神,「對了,莉莉阿姨給了毒藥配方,教父說給他兩個月時間,他能夠配置出解藥。還有你,教父說,這個毒藥一般檢查不能檢測出來,他要你放假之後去馬爾福莊園,他給你檢查。」

  「我沒有碰到毒藥啊?院長先生為什麼?」哈利疑惑的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耐心的解釋道:「你握住匕首的時候 ,為什麼會發狂,眼睛變紅?你殺起奇洛教授的時候變得不像你。」

  「你說……殺奇洛教授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刺下去第一刀,我心裡就有個聲音在說:繼續,繼續,殺了他,殺了任何擋住你的人……我當時也很奇怪。但是我停不下來,直到爹地受傷。」哈利撇撇嘴。

  「喂,那馬桶蓋子乾不乾淨,你別拿手上玩了,趕緊去洗手!」德拉科念了個飛來咒,然後把馬桶蓋子漂浮到對面床邊的櫃子上。「我覺得那個毒藥有迷幻成分……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暑假開始,教父會去化驗。」

  哈利抱著被子不下床:「不要,鄧布利多教授後來送來的時候說洗乾淨了。」

  「他的話你也信?」德拉科撲過去拉哈利的被子:「別把被子也弄髒了,我會直接要龐弗雷夫人換掉你所有的床上用品。」

  「騙你的啦!是龐弗雷夫人在鄧布利多教授走之後送來的,韋斯萊兄弟送的東西,龐弗雷夫人怎麼可能放心呢!」

  兩個小孩撲成一團在床上鬧了起來,德拉科捉起被子往哈利頭上一捂,笑呵呵的隔著被子在哈利頭上一頓揉搓,就連被子裡的羽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出來。

  年終晚宴的那一天哈利踏踏實實地一覺睡到天亮,覺得元氣差不多恢復了。

  「我想去參加宴會,」當龐弗雷夫人整理他的一大堆糖果盒時,哈利對她說,「可不可以啊?」

  「鄧布利多教授說允許你去。」她不以為然地說。似乎在她看來,鄧布利多教授並沒有認識到宴會具有潛在的危險。「又有人來看你了。」

  「噢,太好了,」哈利說,「是誰?」

  他話音未落,海格就側著身子鑽進門來。海格每次走進房門,就顯得像個龐然大物。他在哈利身旁坐下,看了他一眼,就傷心地哭了起來。

  「都一怪我一這個一笨蛋!」他用手捂著臉哭泣著,「是我告訴那個惡棍怎樣制服路威的!是我告訴他的!他什麼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這個,我偏偏告訴了他!你差點就沒命了!都是為了一隻龍蛋!我再也不喝酒了!我應該被趕出去,一輩子做個麻瓜!」

  「海格!」哈利有些頭疼的看著海格,誰告訴他自己快死了?他十分震驚地看到海格因悲哀和悔恨而顫抖,大顆的眼淚滲進他的鬍鬚。

  「海格,他總有辦法打聽到的,我們說的是伏地魔啊,即使你不告訴他,他也總有辦法知道的。」

  「你差點就沒命了!」海格抽抽噎噎地說,「哦,你別說那個名字!」

  「好吧,海格。不過,我沒事,真的,我好好的,你看!」哈利無奈的安慰。他看見海格被那個名字嚇得驚慌失措,歎了口氣。「我確實曾經面對面地和他相遇,我當面叫他的名字,也被他恐嚇,但是沒什麼好怕的。海格,快活一些,我們保住了魔法石,它現在被鄧布利多教授收起來了,伏地魔再也不能用它作惡了。吃一塊巧克力蛙吧,我有一大堆呢……」

  海格用手背擦了擦鼻子,說道:「這倒提醒了我。我也給你帶來了一件禮物呢。」

  「不會是白鼬三明治吧?」哈利壞笑地問,海格終於勉強地笑出了聲。「不是。鄧布和多昨天放了我一天假,讓我把它整理出來。當然啦,他完全應該把我開除的。行了,這個給你!」

  看上去像是一本精美的、皮封面的書。哈利好奇地打開,裡面貼滿了巫師的照片。在每一頁上朝他微笑、揮手的,都是他的父親和母親。「我派貓頭鷹給你父母的老同學送信,向他們要照片,知道你沒有他們的照片……恩,你喜歡嗎?」

  哈利說不出話來,但海格全明白了。那天晚上,哈利獨自下樓去參加年終宴會。剛才龐弗雷夫人大驚小怪地攔住他,堅持要給他再檢查一遍身體,所以,當他趕到大廳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禮堂裡用代表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裝飾一新,以慶祝他們連續七年贏得了學院杯冠軍。主賓席後面的牆上,掛著一條繪著斯萊特林蛇的巨大橫幅。

  哈利一走進去,禮堂裡突然鴉雀無聲,然後突然每個人又開始高聲說話。他走到斯萊特林的桌子旁,坐在了德拉科身邊,假裝沒有注意到其餘學院桌子邊的人都站起來盯著他看。幸好,自家學院的同學都只是輕聲問著自己的身體狀況。

  片刻之後,鄧布利多也趕到了,禮堂裡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又是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興高采烈地說,「在盡情享受這些美味佳餚之前,我必須麻煩大家聽聽一個老頭子的陳詞濫調。這是多麼精彩的一年!你們的小腦瓜裡肯定都比過去豐富了一些。前面有整個暑假在等著你們,可以讓你們在下學期開始之前,好好把那些東西消化消化,讓腦子裡騰出空來!現在,據我所知,我們首先必須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各學院的具體得分如下:第四名,格蘭芬多,三百一十二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勞四百二十六分,斯萊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齊齊舉杯,與身邊的同學碰著杯互相說著祝福的話,用自己的方式慶賀自己學院的奪冠,儘管不服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祝賀你們,斯萊特林。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哈利•伊芙森同學度過了今年霍格沃茨最難的一道關卡,他表現出了大無畏的膽量和過人的勇氣,雖然我不能為斯萊特林學院加分,但是我想說的是,霍格沃茨需要這樣品質的人,越多越好。」

  哈利舉著南瓜汁再次碰了碰德拉科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湊到他耳邊說:「鄧布利多教授不知道還有你,你那盤精彩至極的象棋,讓我印象深刻呢,如果有加分,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加分。」

  坐在對面的潘西和佈雷斯偷偷笑著互看一眼,一起朝德拉科舉杯:「哈利可是給我們看了他的記憶,德拉科,你真的很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那時候你都沒看到馬爾福叔叔臉上驕傲的笑啊。」

  佈雷斯附和道:「就是就是,馬爾福叔叔除了冷笑就是冷臉,咳,德拉科不要瞪我!」

  晚宴過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關起門來狂歡到很晚,沒有其他人看到的小蛇們說白了也就是個孩子,他們也需要放鬆和發洩。

  第二天早飯過後,學生們回到寢室拿行李,那時候,所有東西都已經被家養小精靈收拾妥當,通知也發到了每個學生手裡,警告他們放假期間不許使用魔法(「我一直希望他們忘記把這個發給我們。」弗雷德或者喬治•韋斯萊遺憾地說)。

  海格負責帶領他們登上渡過湖面的船隊。現在,他們已經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一路談笑風生,看著窗外的鄉村越來越青翠,越來越整潔。列車駛過一個個麻瓜的城鎮,他們喝著奶茶,也不用像別的學生那樣換上夾克牛仔褲之類,因為坐在馬爾福包廂的孩子們都有家人直接在車站內部接人。終於,列車停靠在了國王十字架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一個乾癟的老警衛守在檢票口,一次只允許兩個或三個人通過,這樣他們就不會一大堆人同時從堅固的牆壁裡進出來,引起麻瓜們的注意。哈利和德拉科下車之後就沖換上長裙的赫敏揮手,潘西辛西婭吻了吻赫敏的面頰,囑咐赫敏記得寫信。

  佈雷斯和納威站在一邊等待自己的媽媽和奶奶結伴來接自己。

  「哈利,辛西婭,父親來了,我們也該回馬爾福莊園了。」


☆、第 50 章

  到達馬爾福莊園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期盼的小眼神盯著盧修斯。

  「盧修斯叔叔,我爹地爹地!!他在哪裡?」

  兩個人剛把行李放到地上,迎接的家養小精靈就打了個響指,行李原地搖了搖,啪的一聲消失了。

  「都送到我房間。」德拉科冷淡的沖家養小精靈揚揚下巴。

  「是,德拉科小主人。」

  盧修斯難得伸出一隻手壓在哈利那一頭還有些凌亂的頭髮——那頭髮是德拉科的痛,每天早上打理都不能完美,雖然哈利已經很滿意了。

  「露琪,夫人呢?」

  家養小精靈抖抖身上淺灰色的圍裙,恭敬地答道:「夫人和莉莉夫人在詹姆斯主人的房間。」

  盧修斯一邊脫去身上的斗篷一邊往走廊裡走:「德拉科,哈利,你們先去換衣服,一會讓小精靈帶你們來房間。」哈利乖乖的跟著德拉科往另一個方向走,還聽到盧修斯問話的聲音。「詹姆斯今天怎麼樣?」

  「詹姆斯主人還在昏睡,不過安穩很多。」露琪想了想:「還有夫人和莉莉夫人餵藥還是不喝。」想也知道,要一個昏睡的病人喝藥有多難。

  哈利扯扯小領結,頭疼的看著身上扣得嚴實的衣服:「德拉科,我能不能不穿這麼嚴謹啊,我在自己家也沒有這樣。」

  回答哈利的是德拉科站在穿衣鏡前左弄弄右弄弄,時不時摸摸頭髮。

  「喂,你早上離開之前才弄得頭髮,今天還沒過呢,你不至於吧?」哈利翻了個白眼,偷笑著迅速伸手狠搓了一把德拉科的頭髮。

  「梅林,你幹什麼!」德拉科的表情龜裂了,捉住哈利的手固定在腦袋上。「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

  「嘿嘿……」哈利乾笑著抽出手,臨了還不忘抓一下。

  「哈利你這是也想我幫你弄下頭髮是吧?」德拉科掏了一大塊髮膠放在手心揉搓了一下,哈利一驚,嘴巴張大呆了一會。

  「德拉科你不能這樣!」哈利慘叫著轉身就跑。

  兩個小傢伙在房間裡兜兜轉轉,直到露琪在門外敲了敲門。

  當哈利進入詹姆斯的房間時,就看到詹姆斯安靜的躺在床上,莉莉一直坐在靠門邊的長椅上,哈利進來的時候,她拍拍哈利的肩,抱住了哈利。

  納西莎坐在莉莉身邊,只是靜靜的坐著,握著莉莉的手,對哈利輕輕點頭微笑。

  「剛剛盧修斯給詹姆斯餵了藥,現在去休息了。」看到德拉科尋找什麼人的疑惑眼神,納西莎解釋道。

  「哈利,你在學校過得還好嗎?詹姆斯說你騎飛天掃帚摔過跤,傷怎麼樣?好了沒?」莉莉摸著拍著哈利的身體,想查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前幾天的情況怎麼樣?盧修斯都沒有告訴我們。」

  哈利用眼角飄著詹姆斯,聽到莉莉這麼一問,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為難的看著莉莉,只說:「我還好,身上沒有傷了,你覺得傷沒好龐弗雷夫人會讓我出院嗎?」給了莉莉一個安心的眼神,哈利鬆開莉莉的懷抱:「我先去看看爹地,前幾天的事我過會再跟你說吧媽咪。」

  對於詹姆斯,哈利是有內疚的,德拉科說他可能受了那個毒藥的影響才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但是為什麼是詹姆斯,他不想傷了除奇洛以外的任何人,可是結果居然是這樣……。

  哈利握著詹姆斯的手不想放,他蹲在床邊低聲叫著爹地,悄悄的跟詹姆斯說著他想說的每一句話,還有道歉。他們父子之間有很多奇思妙想的話題,關於惡作劇,關於詹姆斯公司的新發明,還有關於那些麻瓜轎車,他一直知道詹姆斯和莉莉有事瞞著自己,也一直為自己做了很多他應該做的事,從這回與奇洛戰鬥就能看出來,身邊還有德拉科和盧修斯叔叔幫助自己。

  他坐在床邊想著詹姆斯與盧修斯的關係,想著盧修斯跟著詹姆斯做的事,想著德拉科欲言又止的表情,還有莉莉和納西莎坐在一塊的和諧感,那一雙交握著的手。

  有一種可能他突然不敢想像。

  德拉科來到哈利身邊叫他吃飯的時候,哈利還一臉我想不明白的表情,他苦著臉問德拉科:「德拉科,為什麼我們爹地媽咪的關係那麼奇怪?」

  其實不得不說哈利你在某個方面真相了。

  斯內普先生來到馬爾福莊園的已經是放假幾天後了,他黑著臉拍著自己身上看似沒有的爐灰。

  「盧修斯,你能不能不要把你的壁爐清理的那麼勤快,我一出來就看到壁爐裡面三個自己!愚蠢的白孔雀,時時刻刻都想著看自己的蠢樣。」

  「西弗,這只是讓客人有更多的精力關注自己的容貌狀態,這是最基本的禮儀!」盧修斯不著痕跡沖斯內普的眨了眨眼。

  斯內普只差沒有一拳揍上去,「我怎麼會跟你這種到處發情的孔雀成為好朋友!真是梅林瞎了狗眼,也沒有合適的魔藥治療我的眼睛!快點,波特那個大混蛋在哪裡!我時間很緊迫,我還有魔藥放在坩堝裡。」斯內普搗鼓了一下自己的魔藥箱,跟著盧修斯去了房間。

  有德拉科打下手,斯內普很滿意,迅速抽了詹姆斯的血,然後揮著魔杖念著幾個生澀的咒語檢查詹姆斯的身體,喝了幾天的舒緩魔藥效果還是不錯的。

  「我會盡快把魔藥做好,給!愚蠢的!波特!」斯內普心情愉悅的看了看詹姆斯病怏怏的樣子——好吧,在斯內普眼裡就是這樣,「在第一階段的解藥製作出來之前,盧修斯你繼續給波特餵藥,但是再讓我發現波特的嘴巴腫的跟德國香腸一樣,我想我可以給你一些抑制情慾的魔藥。」

  「咳!」盧修斯的眼珠甩了甩邊上兩個小孩,想讓斯內普停止埋汰自己。

  斯內普就跟沒看到一樣,繼續說著自己的話,交代醫囑,就像其他醫生一樣。「如果這期間波特有醒過來,第一時間告訴我,好了我該回去了。親愛的莉莉,有興趣去我的蜘蛛尾巷坐坐嗎?我很抱歉剛剛忙著,嗯,波特,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說起來,莉莉是唯一能在斯內普製作魔藥時靠近並且與之說話的朋友,就連損友如盧修斯都沒這待遇。

  「我很榮幸,西弗。」莉莉飛快的跟在斯內普身後:「這麼多年你還好嗎?正好我也想給你多提供一些那個毒藥的情況——畢竟我是主要製作人。」

  「這樣是再好不過了。」斯內普點點頭,癱著張臉繼續說道:「我想我們該走了,坩堝裡的魔藥時間快到了,我正好掐著時間過來的。」

  莉莉跟盧修斯和納西莎打了招呼就跟進了壁爐,納西莎無奈的沖盧修斯笑了一下:「西弗會不會怪我們知情不報呀?要知道他和莉莉的感情是相當深厚,當時得知莉莉死了的時候,他的情緒……哎,如果不是這樣,吉德羅也不會……。」

  「別擔心茜茜,有些事有些人總會沿著他們自己的軌跡回到最佳的位置。」盧修斯攬著納西莎的肩膀,回頭對說著悄悄話的德拉科和哈利點點頭:「我們回去陪詹姆斯,你們呢?」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跟上了盧修斯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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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你這幾年都沒有去找過他?」莉莉用一種無可救藥的眼神看著忙忙碌碌的斯內普。「哦,西弗,你真是的,這輩子你真的離不開坩堝了!以後老死在坩堝裡都沒人知道。」

  斯內普握著攪拌勺子認真的看了看莉莉:「其實和坩堝作伴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是他那張蠟黃的臉和油膩膩的頭髮,讓他的這句話聽上去很不可信。

  莉莉聳聳肩,搖著頭繼續默寫她的毒藥配方。

  兩個人一個寫字一個製作魔藥,看上去很和諧,雖然幹著不同的事,記得以前還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兩個人就經常一個寫東西一個做魔藥,時不時寫東西的那一個還總結著做魔藥那人在做魔藥的過程中得出的每一個結論和過程。

  「這麼說,你和詹姆斯在波特莊園待了十年?然後才去開啟的伊芙森城堡?」斯內普用他平鋪直敘的語言說著一個疑問句,華麗的腔調讓莉莉找到了強烈的熟悉感。「真是讓人驚訝,你竟然是純血貴族,還是比馬爾福都高貴的伊芙森。」

  「其實都還好啦,貴族什麼的對我來說就是庇護我們家人的地方,只有那個家讓我覺得溫暖,讓我覺得我可以保護哈利,嗯,詹姆斯也是這麼想的。」

  「好吧,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從我最近聽到的這些事,我不得不說,詹姆斯成熟了很多。」

  莉莉聽到這,不由得笑了,都活了一輩子死了一輩子哪會還那麼不懂事呢?


☆、第 51 章

  眼看著德拉科的生日就要到了,哈利有些急,因為詹姆斯還在昏迷,他不知道帶走諾伯需不需要解開保護咒語及結界。而且媽咪又去了斯內普先生那裡,這讓哈利又開始鬧不清楚他們的關係了。

  根據盧修斯的說法是,從今年開始德拉科的生日,甚至是他和納西莎的生日都不再辦宴會,除非德拉科16歲成年。那麼,既然沒有生日宴會,現在又基本跟馬爾福一家攤牌了——在哈利的概念裡面是這樣的,哈利決定帶德拉科去伊芙森古堡找諾伯,帶不回來,也讓德拉科先看看。

  回去之前,哈利偷偷召喚了一次古堡裡負責照顧諾伯的家養小精靈。小精靈說諾伯在古堡附近的森林裡過得很好。

  諾伯發育很好,而且已經能在森林裡偶爾飛一會了,雖然在餵食方面還需要家養小精靈照顧。家養小精靈把最近的食譜交給哈利,哈利一看幾乎都是些生肉和野果,忍不住噁心了一下。

  「為什麼諾伯就不吃熟肉呢……」

  正當哈利看著食譜一陣頭疼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哈利猛地把羊皮紙一折,抬頭就看向剛剛家養小精靈站的地方。

  德拉科朝哈利看的地方瞟了一眼,沒發現任何東西:「你怎麼了?這麼緊張。」

  「……哦哦哦,沒什麼啊。」哈利看著德拉科笑了起來,一邊裝作沒事的把羊皮紙夾進書桌上的一本厚書裡。

  「母親叫咱們去吃飯,你在房間呆了很長時間了,也該出來了吧。」德拉科牽起哈利的手出門。「看什麼東西也不要那麼入迷,連我進來都不知道。」

  哈利尷尬的咳了一聲,「德拉科,明天陪我回一趟伊芙森古堡可以嗎?」

  「嗯?」德拉科挑挑眉繼續走。「可以,有什麼事嗎?」

  「這不放假了嘛,我想回去拿些書,我相信西婭也需要。」

  那天辛西婭自己要求先去了一趟對角巷,將近晚飯時間才到馬爾福莊園。

  「那辛西婭去嗎?」

  「去啊,當然要叫上她一起。斑比最近都悶在家裡,很不高興呢。」哈利想著早上去辛西婭房間看斑比的情景,就算是把它放在後花園也歡快不起來,急的哈利辛西婭團團轉,後來還是德拉科上陣跟小獨角獸親暱了一會,才知道,斑比是想去吸收森林裡的月亮魔力,還需要月見草!

  「需要叫上潘西他們嗎?」哈利問。

  「不用,你生日就在下個月,到時候直接叫他們來馬爾福莊園住一陣子,最後一起去學校多好。」德拉科摸摸哈利的頭髮,「我知道你挺喜歡他們,但是他們也需要時間和家人相處。」

  「我知道。」哈利撇撇嘴,小聲嘟囔:「還不是看著你生日啊,平時那麼自閉。」

  德拉科斜斜看了哈利一眼,哈利趕緊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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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風刮得呼呼的響,德拉科壓壓被吹起來的頭髮,辛西婭抱著斑比的手緊了緊,哈利念著咒語將古堡城門打開。

  「爹地居然設了反移行幻影咒。」哈利一邊走上吊橋一邊盤算著詹姆斯的意圖,剛剛本來想直接帶兩個人進古堡的,結果人一到,發現在古堡山下,幾個人爬的氣喘吁吁,斑比倒是很開心的在幾個人周圍左蹦右跳。

  古堡還是老樣子,庭院裡的花花草草被照顧得很好,甚至有不少哈利叫不出名字的鳥飛來飛去,也不怕生人。說起來,女孩子應該是很喜歡這些,但是辛西婭似乎沒什麼反應,她輕聲細語的跟斑比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德拉科,你猜今天我帶你來幹嘛?」哈利笑咪咪的轉過身問德拉科,辛西婭聽到這些倒是抬起頭抿唇一笑。

  「我怎麼會知道?不過,想也知道和你昨天慌慌張張有關。」德拉科一副我很瞭解的樣子聳聳肩。「說吧,你想幹什麼?」

  哈利勾勾手指,示意跟著他們。穿過古堡,大約抖了十來分鐘,到了古堡後山,斑比還沒等幾個人停下來就掙開了辛西婭扶著自己的手向森林裡跑了進去。

  「哎!斑比!」辛西婭叫了起來,剛想跟著斑比進森林,就被哈利拉了回來。

  「沒事的,森林有保護魔法陣,斑比跑不出去的。閃閃!」

  「很高興為您效勞,哈利小主人。」照顧諾伯的那個家養小精靈彭的一聲出現在幾個人身邊,抖了抖自己尖尖的耳朵。

  「快點把諾伯帶過來。」

  「是。」閃閃有迅速消失。

  「我聽到了什麼?」當哈利轉過身看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正挑著眉似乎有點不悅。「我說當時諾伯被弄哪去了,父親居然說去了尼日利亞!那是什麼破地方,適不適合諾伯成長都是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啊,爹地當時打包票能幫我弄到諾伯,能保證諾伯的性命……」話還沒說完,就看德拉科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哈利碰碰德拉科,擔心的問道:「德拉科,你怎麼了?」

  「……」德拉科忽然勾起一個冷笑,懶洋洋的坐在了突然出現的籐椅上:「好吧,父親,我還是很記仇的。」

  哈利冒著冷汗想著閃閃怎麼還沒把諾伯帶來,一邊蹭到辛西婭身邊搭話,直到閃閃把諾伯帶來。

  閃閃出現在森林邊緣的時候,從森林裡面傳出一聲龍吟,氣息綿長有力,震得哈利他們所在的那塊地方都感受到一陣動盪。龍吟之後就是巨響,感覺像是重物走在陸地上一下一下,哈利腦袋裡突然就浮現了當時遇到巨怪的情景,哈利被自己的想法窘了一下。

  諾伯已經長得很大了,墨綠色的外皮,淺綠的肚子,踩著搖搖晃晃的步子朝哈利他們,卻在十米外站住了腳步,諾伯伸著鼻子聞來聞去,直到鼻子聞到德拉科那個方向停住了。

  「嗷——」

  諾伯興奮地叫了起來,本來走起來感覺很慢的步子一下跑了起來。

  「德拉科,諾伯見到你很興奮呢。」

  「嗯哼!」

  「心情好些了沒?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因為諾伯跑來的動靜太大,哈利不得不扯起嗓子喊。

  諾伯表達開心的方式和斑比有些不太一樣,他跑到德拉科身邊,直接就用手把德拉科捏起甩到了自己的背上,好吧雖然這樣有些不太符合馬爾福家的禮儀,但是家主都不在,德拉科還是很開心的忽略了這一點。

  哈利和辛西婭手搭涼棚狀看著諾伯馱著德拉科飛上半空,雖然諾伯才學會飛行,但是這不妨礙它的熱情,飛行技術不佳導致的後果就是德拉科沒有形象的緊緊抓住諾伯。

  「辛西婭,我好想拍下來怎麼辦!」哈利嘿嘿笑著變出一台照相機。「我要拿這張照片威脅德拉科!哈哈哈哈。」

  趁著德拉科注意力全部在諾伯身上的時候,哈利偷偷把鏡頭對準了德拉科。

  等德拉科下來的時候,哈利正笑得得意的把照片收進自己的空間袋:「德拉科,今天我就當給你過生日了哦!我想這應該是你最滿意的禮物吧!」

  德拉科看到哈利就想起他家父親為了討好情人幹的好事,他沒好氣的繼續摸著諾伯:「是啊,別人的禮物還沒有到呢,這個禮物確實最滿意。」

  晚上哈利吩咐可可把做好的蛋糕拿出來,三個人待在二樓的一間起居室裡準備開個小小的生日PARTY,到場的除了他們三個還有斑比,哦,漏說了諾伯,它現在正飛在窗戶外進不來,飛累了就扒拉在窗台上操著它那龐大的體型可憐兮兮的看著德拉科。

  這個生日PARTY讓德拉科非常滿意,沒有了往年的喧囂奢華,多了份寧靜安詳,幾個人聊聊天看看書,拆一拆貓頭鷹剛剛送來的禮物,紅茶和咖啡就放在小桌上,蛋糕也很可口。

  「德拉科,這是我送你的!」辛西婭抱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紙包放在德拉科眼前。「希望你喜歡!」

  「謝謝!」德拉科禮貌的點點頭,要說辛西婭送的東西不比潘西他們差,只是更得他心意。辛西婭果然是一個很適合當妻子的人,她很明白你真正喜歡什麼真正需要什麼,會在適當的時間送你想要的東西。就比如現在手裡的這個,兩個同款的罌粟衣飾,他能感覺到強烈的治療保護魔法,上面的紙條寫著:與你心意相通之人共享。「我很喜歡,花了你很多時間吧?」

  「哦,還好,我修習的是精靈魔法的治療類魔法,煉金物品是哈利幫忙的,我只需要將魔法附著上去就行了。」辛西婭笑笑,繼續看自己的書。「找個時間,送給他吧!」

  德拉科看向朝自己看過來的哈利,哈利正和斑比鬧著玩,翠綠色的眼睛笑得瞇了起來。「我想,現在還不是時候。」


☆、第 52 章

  由於哈利擔心詹姆斯,他們在第二天就離開了伊芙森古堡,那個作為禮物被送給德拉科的諾伯因為魔法陣的緣故還不能出來,只有暫時待在古堡裡面休養生息,至於斑比,辛西婭卻決定將它放在古堡森林和諾伯作伴,畢竟森林的環境對斑比來說是最好不過。

  三個人回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莉莉已經和納西莎坐在花房裡喝下午茶,盧修斯把三個想去慰問詹姆斯的小蛇趕去了花房,自己優哉游哉的進了房間。

  「詹姆斯現在需要清靜,尤其是你,哈利,話說多了影響睡眠質量。」盧修斯關著門一邊說道:「所以,除非詹姆斯醒來,你們最好是做自己的事情。」

  哈利委屈的看著關上的門:「我打擾到爹地了?」

  德拉科哼哼一聲,和辛西婭瞭然的對看一眼:「好了,我們去找母親她們,哈利,你要知道,打擾人是很不禮貌的事。」

  「歡迎回來,孩子們。」納西莎放下手中的杯子,微笑的看向推開花房門的三人。

  再一次吸引哈利注意力的又是那雙交握著的手。

  「我還真是白擔心爹地了,盧修斯叔叔照顧的那麼細心!」哈利聳著肩翻了個白眼。「我真懷疑爹地還需要我嗎?對了,德拉科,我們去把爹地的車給改造了吧,回來之前我去看了下,在車庫裡都閒的出灰塵了。」

  「麻瓜的車?」

  「是啊,爹地說要改造,不過他現在這樣也動不了,還不如我們先去玩玩。」

  莉莉笑罵:「不怕詹姆斯醒來揍你嗎?那可是他的寶貝。」

  「他的寶貝真多,是不是西婭?」哈利沖辛西婭努努嘴。「好吧,我還是老實些,回房間看書。」說完,還半真半假的瞅了莉莉一眼。

  正在喝紅茶的納西莎第一次看見哈利這麼搞怪,直接嗆得咳嗽起來,莉莉拍著她的背調侃:「要習慣茜茜,這就是哈利,他小時候更有意思,找個時間我帶你回波特莊園看他的照片。」

  「哦,媽咪,你想把我光屁股的照片到處炫耀嗎?」哈利不滿的叫道。

  納西莎和德拉科捂著嘴笑了起來。「哈利,這可不是我說的。」莉莉打開扇子遮住嘴,笑成彎月的眼睛惹得哈利氣嘟嘟的使勁拿著鬆餅往嘴裡塞。

  「WELL……我居然不知道我學院的學生竟然有暴飲暴食的習慣!愚蠢的波特!哦,不要跟我說你現在姓伊芙森!」

  明朗鮮艷的花房裡突然閃過一抹黑色袍浪翻滾,哈利只覺得眨眼的瞬間,自家院長先生就站在了自己面前,哦,好像噎到了。

  「果然波特都是滿腦子鼻涕蟲的巨怪,吃鬆餅也能卡著氣管,我可不想哪一天在我的地窖裡發現一具被噎死的男屍。」斯內普嘴巴裡噴著毒液,那只蒼白卻溫暖的大手拿著一杯奶茶遞到了哈利面前:「你的腦細胞已經忘記了還有液體這回事嗎?我是不是該砍掉這個暑假關於你的魔藥補習。這可是個美妙的決定,不用面對一個波特!」

  「西弗,別打擊哈利了,他可不是詹姆斯。」莉莉笑呵呵的看著斯內普。「雖然我也不反對你管教管教這小子,他似乎在惡作劇方面頗有天賦。」

  「別提了,和可怕的韋斯萊雙胞胎都能有共同語言。」斯內普誇張的瞪大了眼睛:「那對比巨怪還巨怪的韋斯萊雙胞胎吧,不得不說,沒有劫道者四人組厲害。難道每個年代的霍格沃茨都得出現這麼煩人的人嗎?」

  「西弗,四人組再加兩個變態完美了,當年不是你說的嗎?」納西莎插了句嘴,閃著惡意的眼睛睜開心的看著閉上嘴的斯內普。

  「兩個變態?」哈利舉手。「我只聽爹地說過四人組的故事,兩個變態是什麼?」

  「一個好的斯萊特林就不要多問!」斯內普猛地轉身,豎得筆挺的食指直直對著哈利的鼻子。「好了女士們,我只是送第一階段的魔藥,我得回去看我的坩堝了。」

  哈利乾巴巴的道著歉,手捧一瓶墨綠色的魔藥目送斯內普踩著大步飛快的離開,低頭看到魔藥的時候,他的臉都皺成了一團。「我能想像這瓶魔藥有多苦,可憐的爹地。」

  「還有可憐的父親。」德拉科輕飄飄的哼了句,感覺心情非常好。

  「哈利,你要記著哦。」莉莉拉回哈利的注意力:「不只是四人組,還有兩個變態一個自閉症。我該說什麼呢,四人組有一個是罪人。」最後一句莉莉吞了下去,這些事告訴哈利會不會污了哈利的耳朵,詹姆斯告訴自己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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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了週末,哈利開心的在床上拱了拱被子,又滾了一下,把被子全部裹到身上。

  「哦,哈利,你是梅林賞賜的臭襪子嗎?」德拉科頭疼的看著自己沒有被子的的身體,這都是第幾次了,他煩躁的向後抓了把自己的頭髮。「習慣了我早起是吧?」

  「是呀是呀。」哈利打了個哈欠,轉個身像個毛毛蟲似的用腦袋頂頂德拉科,「沒有西弗勒斯……哦,好吧,斯內普先生一大早的把我拖起來,日子就是舒服。」

  最近,也不知道莉莉和斯內普說了什麼,本來答應教哈利和辛西婭的斯內普突然不想教哈利,莉莉似乎用什麼威脅了斯內普,後來他僵著臉勉強點了頭,哈利呵呵呵的站在德拉科身後,腦袋上被斯內普遮出一片陰影。哈利總覺得斯內普更喜歡辛西婭。

  斯內普教授的東西完全就是課本以外的,哈利本來還以為是超前學習二年級的課本,這下好了,幾乎跟不上,德拉科倒是游刃有餘,所以哈利晚上都在加班,德拉科給出幾個重點之後就睡覺了,哈利是哭喪著臉完成每天佈置的作業。而週末斯內普不來,這對哈利簡直是個天大的喜訊!

  德拉科去沖澡的時候,哈利又一次睡著了;德拉科出房間的時候,哈利開始打起了小呼嚕;德拉科回房拿資料給等在房門口的辛西婭時,哈利用被子罩住了頭,只露出一推亂糟糟的黑色頭髮。

  「德拉科,你是不是該叫哈利吃飯了?他還在房間學習?」納西莎路過書房招呼從裡面出來的德拉科和辛西婭。

  「我不知道,母親。」德拉科沖辛西婭點點頭:「十點以後,我沒有回過房間。」

  辛西婭抱著兩本厚書沉默的點著頭。

  「那我去叫他,你們快去洗手。」納西莎微笑著拍拍辛西婭的頭,轉身向德拉科的房間走去。

  這個時候正在床上幸福的滾動的哈利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左邊的天鵝絨窗簾早已被德拉科拉開,陽光透過落地窗直直照射在哈利的的被子上,也沒能讓哈利醒來,他像隻貓咪一樣懶洋洋抱著被子,皮膚透亮的讓納西莎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

  「德拉科……我不吃早飯,讓我睡會……」哈利閉著眼睛摸摸被納西莎掐過的臉頰,哼唧著翻了個身。

  納西莎輕笑著拍拍哈利:「哈利,吃午餐了,快起來。」

  「不要……我再睡會……西弗勒斯的課太難了……」

  「哈利,再不起來,午餐就沒有了哦!」納西莎湊上去輕輕搖晃哈利:「不要睡太久啊,午餐不吃對身體不好哦,以後早點睡覺。」

  「……恩,茜茜阿姨……」被晃醒的哈利揉著眼睛看清眼前的人,也不管剛剛自己說了什麼,馬上又倒了下去:「讓我再睡會吧,我不吃早飯了,每天完成斯內普先生佈置的任務夠讓我頭疼了。」

  「可是現在都12點了,你確定不起來?」

  「額……」哈利摸摸及時叫了起來的肚子,苦哈哈的皺著臉說道:「那我起來吧……」

  坐到餐桌邊的哈利還是沒睡醒的樣子,腦袋上一根毛亂翹。

  「還真是像了你爹地。」莉莉咬了口食物,「沒睡夠吧,頭髮永遠也梳不好,要不是盧修斯偶爾幫忙打理……哦,我簡直不能想像哈利你去了格蘭芬多會是個什麼狀況。」

  「盧修斯叔叔怎麼了?」哈利茫然的喝著南瓜汁。

  其餘聽懂的人看到盧修斯正進餐廳的門,識趣的閉上嘴老實吃飯。

  盧修斯進來也注意到了哈利那根翹起的呆毛,他嘴角彎起一個看不清的弧度,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西弗今天不來,他佈置了什麼任務給你們?」

  「父親,教父說這幾日所學我們需要鞏固。」德拉科擦擦嘴巴,扶起腦袋差點打瞌睡掉進盤子裡的哈利。「哈利確實有點跟不上,而且教父給他的任務……比辛西婭多。」他同情的看了眼哈利,都是些他做了不要的任務,清理實驗材料什麼的,美其名曰認識材料。

  「這是他必經之路。」盧修斯看了哈利一眼,囑咐德拉科:「你吃好了就把哈利帶回房吧,這是累的有多慘,詹姆斯精力都比哈利好啊。」


☆、第 53 章

  哈利不知道盧修斯說的詹姆斯精力很好到底是有多好,他只知道自己真的很睏,德拉科送他的路上,他就掛在德拉科的肩上睡得迷迷糊糊。

  「盧修斯,詹姆斯情況怎麼樣?」莉莉切著牛排,開始討論該說的事。而辛西婭,好吧,這姑娘經常被當成背景板,雖然都挺喜歡她。

  盧修斯搖晃著高腳杯裡的紅酒:「還算不錯,第一階段的魔藥達到了預期效果,現在穩定劑和營養劑也在持續服用,不意外的話應該快醒來了。」

  想起斯內普送來的魔藥,莉莉壞笑了一下:「魔藥味道怎麼樣啊?」

  「別提了,西弗脾氣太大了,一箭雙鵰的主意。」

  「小心我告訴他哦。」莉莉開心的切著牛排,沖納西莎眨眨眼。

  「你確定?到時候遭殃的還是詹姆斯,我完全可以不做多餘的事。」

  「……」莉莉撇撇嘴,要她看著詹姆斯一個人被欺負她也不開心,怎麼說也做了那麼久的夫妻,但是有盧修斯陪著受罪就不一樣了!

  四個人靜靜的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偶爾搭上兩句話,辛西婭是最早退出餐廳的,在回房間的路上,她一邊回憶前兩天學得東西,一邊盤算著一會回到房間該先複習哪些。

  「彭」,樓上突然傳來一聲悶悶的響動,像什麼重物摔在地上。

  辛西婭疑惑的看了看頭頂,想著樓上會有什麼,但是,悶響過後,又是一片寂靜,辛西婭停下腳步等了會,上面卻沒再出現什麼聲音。

  她搖了搖頭。還是回房好了,那應該沒什麼事吧?有事家養小精靈也會去處理,自己還不需要去忙那些事。

  「碧琪,給我準備一些奶茶,謝謝。」

  「碧琪很高興為您服務,辛西婭小姐請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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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剛醒,眼前一片模糊,他揉揉眼睛,又使勁眨了眨眼睛,眼前依然不如以前清晰,只能大約看到這個房間是一團銀綠色,窗戶邊的窗簾拉得嚴實,沒有一絲光線透過來。

  本能的他想去開床頭燈,左右看看,隱約能看見左邊的櫃子上放著一個比較高的東西,可是因為手腳還沒有力氣,他只能艱難的往床邊蹭。這樣勉強的結果,只有一個,燈沒開到,人摔到了地上。

  「狗屎……真倒霉!」詹姆斯摸著撞到櫃子尖角的額頭,忍不住罵了聲粗口,他晃了晃頭,喘著氣扶床坐了起來,他沒力氣的手臂微微發著抖,直到靠在床沿才放鬆。

  休息了一會,記憶也慢慢回來了,他記得他最後被哈利戳了個窟窿,當時哈利猩紅的眼睛給他很深刻的印象,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有點反胃,太像那個人了。暈倒前,似乎有人叫了他一聲,但是他也記不起誰在叫他,叫他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在哪……」

  都這麼久了,眼睛還是不能看東西,詹姆斯甚至放棄的想那個匕首對自己的傷害原來這麼大,不僅眼睛快瞎了,身體也沒有一點力氣。他想到了當時做的毒藥,那個配方就是看中沒解藥才做的,這下真是玩大發了。

  詹姆斯正期期艾艾的趴在床沿昏沉沉的時候,不遠處的房門被打開了。詹姆斯偏頭看向那個方向,只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向自己走來。

  「詹姆斯,你還好嗎?怎麼自己起來了。」

  這個人走過來的時間似乎略快,詹姆斯只覺得對面那個人面容瞬間清晰了。「盧修斯……呃,馬爾福先生……」

  「好了,不鬧了,詹姆斯,不要叫我馬爾福先生。」盧修斯彎腰抱起詹姆斯輕柔的放在軟軟的大床上,傾身吻了吻詹姆斯的前額。

  詹姆斯使勁眨了眨眼睛,這是怎麼回事,一覺醒來,盧修斯居然認出自己了!「我在哪?」

  「馬爾福莊園。」

  「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知道是我。」

  「哦,親愛的,別這麼防備的看著我,我一直知道是你,只是陪著你玩,玩到你願意回來,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不然,我早就把你放在保護範圍內緊緊看著了。」盧修斯認真的看著詹姆斯,說著一直想說的道歉。

  「你……梅林,你這個變態。」詹姆斯嚎叫一聲,抓起被子摀住自己的腦袋,從這一點看,哈利還真是隨了詹姆斯。「我居然像個傻瓜一樣以為你們沒有發現!耍我很好玩嗎?」

  面對自己真正喜歡的人,馬爾福家的都不會像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人一樣拿手,這是通病,當然馬爾福家的在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也不會在外面亂來。盧修斯頭疼的坐在床邊,剛剛照顧詹姆斯的家養小精靈跟自己報告詹姆斯摔跤的事,自己急匆匆就趕過來了,現在這情況根本就沒來及去想。「詹姆斯,你摔的疼不疼,需不需要我給你治療?」

  「你會治療?開玩笑嘛?我不想再腰部骨折!」以前還真出過這種事,最後還是斯內普被盧修斯威脅來治療的。

  盧修斯強行拉下壓在詹姆斯頭上的被子,口氣有些生硬:「你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乖乖躺好,我告訴你。」

  本來詹姆斯還彆扭的和盧修斯拉著被子,被盧修斯盯久了,有些洩氣,他翻了個白眼把手鬆開。看到詹姆斯老實,盧修斯開始講詹姆斯被刺之後的事,然後告訴他斯內普在研製解藥的事,詹姆斯悶悶的在床上想了會,決定暫時不找盧修斯麻煩。

  「我的眼睛還能恢復?」

  本來只知道詹姆斯被毒藥傷害之後會乏力且靈魂虛弱的盧修斯聽他這麼一說,不由愣了愣:「你的眼睛有問題?」

  「對啊,醒來的時候看不清任何東西,就像看著一團霧。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摔下床。」

  「我以為只是乏力。」盧修斯皺眉,「我該找西弗來看看。」

  「還找他?看見我這樣子他很高興吧!」詹姆斯哼哼。

  盧修斯揉揉詹姆斯的睡亂的長髮:「別鬧彆扭,西弗再怎麼樣也是會為你好,不要因為鬧小脾氣導致你的身體出問題。」

  德拉科要是現在看到這幅畫面,一定會打心底裡問候他家祖先!馬爾福家出了盧修斯這個奇葩!不對,父親不是這樣的!其實,孩子你不知道,每一個馬爾福都會這樣。

  以上,只是以麗塔•斯基特的腦子在臆想。

  兩人還沒說完悄悄話,納西莎和莉莉就敲門闖了進來。

  「喲,久別重逢啊,情話說完了沒?」莉莉壞笑的直接推開在前面敲門的納西莎。「詹姆斯,你這一覺睡得可真久。」

  「莉莉,你也在這裡。」

  「是啊,你出事了之後,盧修斯把我接過來的。」莉莉伴著納西莎在墨綠色的沙發長椅上坐下:「不然我哪能放心呢?我可是會滿世界找你的。」

  「讓你擔心了。」在盧修斯的幫助下坐起來的詹姆斯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勺:「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哈利居然被毒藥控住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裝毒藥的瓶子開啟之後要直接澆在奇洛身上,你還同意拿毒藥浸染匕首,哈利不被影響才奇怪。你這腦子什麼時候才能記事?」莉莉嗔怪的瞪了詹姆斯一眼。

  「呃,我給忘了……但是,這毒藥不是沒有解藥的嗎?為什麼斯內普在製作解藥?」

  「當時這副毒藥是我給你找的,雖然你要求沒有解藥,但是我覺得留一條退路比較好。只是這副毒藥的解藥製作起來非常麻煩,不僅需要分時段,還需要在苛刻的氣溫條件下完成,它的材料也是不易找到的東西,雖然不算珍貴。」

  「看人家莉莉做事多仔細,你怎麼就不多想想,不顧後果。」盧修斯無奈的看了眼詹姆斯,有氣無處發。

  「還說我!匕首是你拿出來的!」詹姆斯乾巴巴的回道,就不再理會盧修斯:「納西莎,麻煩你最近照顧莉莉了,雖然這話也不是這麼說。」

  「照顧莉莉是我最想做的事。」納西莎優雅的笑笑:「倒是你,還是乖乖接受盧修斯的照顧吧!」

  「喂……」詹姆斯揮揮沒有力氣的拳頭,拳頭還沒出去就放了下來:「你們……真是不公平……」

  納西莎抿唇一樂:「想不想看哈利?我去叫他,他剛被德拉科送回房間睡覺。最近太用功啊,或者說被西弗折磨的太狠了,正補覺呢。」

  「讓他睡去吧,我又不是見不到。」詹姆斯不在意的揮揮手:「我能想像得到斯內普使用什麼手段『折磨』哈利,多學點東西總是好的。」

  「想不想吃東西?」被忽略很久的盧修斯不甘心的轉過詹姆斯的臉。

  「好!」說到吃,詹姆斯眼睛亮了一下。

  「我讓廚房準備了奶油蘑菇湯和土豆泥。」盧修斯拍拍手吩咐家養小精靈。

  「好吧,雖然不是很愛吃,但是實在太餓了。」

  「可不是,臉頰都瘦沒了。」莉莉嘿笑著加了一句。


☆、請假

  最近似乎請假有點多,但桃哥不得不請_(:」∠)_

  一直到八月份開始更,最近桃哥在背書QAQ說起來都是淚啊


☆、第五十四章

  哈利是被人盯醒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感覺有人盯著自己,本來以為是德拉科,翻了幾個身都還感覺到那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嗷……」哈利坐起來的時候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邊揉眼睛一邊接著窗戶外面投進來的夕陽才看清坐在自己床邊的人是詹姆斯,哈利只是呆了一下又再次用力揉揉自己的眼睛。

  「你醒了爹地!」哈利抓住詹姆斯的手驚喜的叫道:「梅林保佑!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詹姆斯微笑的看著哈利,盧修斯站在詹姆斯身後扶著詹姆斯的雙肩。

  「詹姆斯現在情況還不錯,就是還很虛弱。我在考慮,是不是暫時給詹姆斯配一副眼鏡,畢竟現在在情況還不明確的情況下貿然給他用治療眼睛的藥水不太合適。」盧修斯指了指詹姆斯的眼睛。「他的眼睛現在不能看清楚,這是我們沒想到的事。」

  「眼睛?」哈利伸手在詹姆斯眼前晃了晃,只見詹姆斯花了點時間,才捉住哈利的手。「我很抱歉,爹地……」哈利輕輕的說道,他靠上詹姆斯的肩膀,抱著詹姆斯不肯鬆手。

  「我沒有怪你,你是我兒子。」詹姆斯摸著哈利毛茸茸的腦袋,看不清的眼睛微微閉著,「你沒事就好。」

  站在門外的三個人隱在陰影處沒進去打擾,莉莉撇撇嘴:「這三個人看上去才是一家人一樣。」

  德拉科一聽不樂意了,他挑著眉靠在牆上,「我們也可以是一家人。」他意味深長的看看嘟著嘴的莉莉和一直保持微笑的母親。

  「你說得對!以後我們就一起玩!」莉莉彷彿找到戰友一樣拍拍德拉科的肩「對了,今天我做了黑森林蛋糕,我知道德拉科你可是甜品專家,你去嘗嘗?」

  「這是我的榮幸,美麗的女士。」

  房裡的三個人並不知道外面的人離開,哈利抬起頭想像小時候詹姆斯把額頭貼著自己的那樣,去貼詹姆斯的額頭,不想,詹姆斯的頭猛地向後倒去,抱著哈利的手也摸在了自己額頭上。「嘶……」

  「爹地?」

  「詹姆斯,你撞到頭為什麼不說?」盧修斯皺著眉看著詹姆斯捂著自己的額頭,伸手就直接捉住了詹姆斯的手,前額的長髮被撩起,一小塊青色的淤痕躺在額角,如果不是被頭髮遮住,怎麼可能不會發現。

  「沒事!以前這種傷可多了。」詹姆斯想起以前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哪怕是前一世,哈利受的傷也比自己這個嚴重得多!想著想著黑色的眼睛笑得瞇了起來。

  對詹姆斯這個表情很無奈的盧修斯,一個指頭直接對著淤痕戳了下去。

  「呃……Shit!」詹姆斯拿出以前魁地奇隊員的反應,迅速往右邊栽倒,順便用它看不清楚的眼睛對準那隻手一拳揍下去。

  盧修斯握住那個要打到哈利手臂上的拳頭,無奈把詹姆斯扛上肩。

  目睹整個過程的哈利張大了嘴。

  「好了哈利,我要帶這個不聽話的獅子去上藥。」盧修斯輕鬆地站起身,面無表情的對哈利點點頭:「你也可以起床了,我想你還是需要去看看書,雖然西弗沒有給你佈置家庭作業。」

  「……好的,盧修斯叔叔。」

  「變態!放我下去!」詹姆斯用起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一個肘擊擊打盧修斯背部。

  走得緩慢的盧修斯停在房門邊,伸手拍了拍詹姆斯的臀部,「親愛的,你不是在打魁地奇了,你大病初癒,這是現實。」

  「梅林啊……」看著房門關上的哈利呻/吟了一聲,「我出現了幻覺,一定是我出現了幻覺……」

  直到書房裡的德拉科和辛西婭看到哈利都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唸唸有詞的樣子,德拉科挑挑眉看了眼辛西婭,辛西婭聳聳肩搖著頭,繼續把注意力收回自己手裡的書上。

  德拉科也不去打擾哈利,他這兒還有斯內普交給他要他研究的課題,鷹頭獅身有翼獸的腳指甲和唾液入藥的作用,這麼不符合馬爾福審美的東西,好吧,雖然魔藥材料有很多不符合自己的審美。

  在書房裡,德拉科有自己專用的魔藥工作台,而哈利和辛西婭經常是做在工作台對面的大方桌上看書。

  但是一直到吃飯,哈利都不在狀態,攤在書桌上的書幾乎就沒翻一頁。

  「哈利,你確定你暑假不想學習自然系魔法?要知道斯內普教授給的空閒時間並不多啊。」辛西婭敲敲桌子,把哈利嚇了一跳。「我想你還是在你的世界□□比較好,就這麼總是盯著德拉科也不能叫他現在就吻你,他還在工作不是嗎?」

  「……呃?」哈利翻騰幾頁書,沾了水的羽毛筆一不留神在右手上劃出一道墨水。

  辛西婭奇怪的看看哈利,把家養小精靈叫了出來:「哈利你確定你不需要一杯牛奶?你明顯受了驚嚇。」

  哈利猛地靠上椅背,揉著太陽穴點頭:「我認為這個主意不錯。我該怎麼……我該怎麼去接受啊……」

  「什麼不能接受?」辛西婭為哈利要了杯牛奶,給德拉科要了杯咖啡,自己那杯奶茶倒是還沒喝完。

  「啊……沒什麼,我也不是強烈反對什麼,就是需要時間。」

  辛西婭抿唇笑了起來,她捧著奶茶喝下,正好看到德拉科看向自己的微妙眼神。她也眨眨眼,想也知道哈利終於是知道了那件事。

  哈利捧著牛奶嘟著嘴吹著熱氣,熱氣氤氳著浮上哈利的臉頰,他看著熱氣眼神再次發直。

  「啊,算了!」哈利把牛奶一口喝下,氣呼呼的把書放好:「媽咪都不介意,我介意幹什麼!」

  「你早該這麼想了不是嗎?」辛西婭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一邊翻著書一邊調整自己鼻樑上的平光鏡。

  「你們倆,肯定早就知道了,也不告訴我!」哈利翻了個白眼,「媽咪和茜茜阿姨也是……看我當最傻的傢伙很開心?」他怪笑著拿了一顆辛西婭沒吃完的鬆餅,對著德拉科的金燦燦的腦袋扔了過去。

  中!

  德拉科在鬆餅到達之前伸手擋住了自己的頭,他好笑的看著哈利剛比好一個麻瓜用的「耶」的手勢——辛西婭教的,就看到自己捉到了鬆餅,那張得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真不配合。」哈利嫌棄的擠了擠脖子,把捏在手裡的鬆餅吞下。

  「自己腦容量不夠,別把整個馬爾福莊園都當成腦子進水。」小鬆餅被高高拋棄,掉進德拉科突然張開的嘴裡。「沒腦子的蛇皮獅子。」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桃哥回來了QAQ

  雖然更的有點少,最近越來越忙,以後半年都會是很忙的節奏


☆、第五十五章

  第二天哈利就有想法在房間裡整整躲一天,吃飯都讓家養小精靈送進來看來是必須的,所以德拉科出門之前都交代好了。

  斯內普推門進來的時候,哈利正捧著臉坐在書桌前發呆,他黑著臉和無神的哈利互瞪了幾分鐘,夾在胳膊下的書和藥箱被重重放在書桌上,砸出一聲悶響。

  「為什麼不去書房,我需要我的學生全部到齊!你待在房間是什麼意思?」

  哈利這才清醒,他搜的一下筆直的站起身:「我很抱歉院長先生,明天,明天我保證會出現在書房。」說完,他鬱悶的揉著自己的額頭。「不好意思先生,我做這麼不禮貌的動作。」

  「……」斯內普在哈利身邊變出一把椅子坐下,翻開需要學習的書頁,打開藥箱施了個放大咒:「現在,立刻,馬上把你腦子裡不相干的東西扔掉,我希望你能靜心完成下面的課程,不然新學期的試藥工作全部交給你。」

  嘗試過很多次斯內普熬製的藥水,哈利整個身子跟通了電一樣抖了一陣,「可以了,院長先生。」他吞了吞口水坐回椅子,腦子浮現詹姆斯喝下那些奇苦無比的藥水,趕緊搖搖頭。

  斯內普看了哈利一眼,從放大的藥箱裡面拿出今天要用的魔藥材料。「今天同樣有十種材料,我依舊會教你辨識每種魔藥材料,不過我今天會給你佈置的作業就比前幾天的難度加大了,關於這十種材料的用途禁忌,你要寫十英尺的論文,每種材料至少寫十種不同的用途,明天我來的時候檢查。」

  「院長先生……」哈利抽搐的看著斯內普拿出來的每一件東西,他驚恐地發現,沒有一樣是他認識的,他差點尖叫出來,梅林的內褲啊,盧修斯和爹地的事都不算什麼了!這才是最讓他承受不了的啊!「您拿出來的都是什麼……不是滴著血液就是帶著一股沼澤的腐爛味。」

  「我瞭解到你是屬於自然系魔法,所以我想給你學的魔藥更多的接觸森林,雖然不一定屬於光明,但絕對自然,德拉科雖然知識廣博,但是他深入研究的不是森林這片。」

  哈利遲疑的看著斯內普。

  「別這麼看著我,你也不會用你那個滿是芨芨草的腦袋想一想,莉莉會不會告訴我?莉莉這麼好的天賦沒遺傳到你身上真是萬幸。」斯內普誇張的聳聳肩,手裡拿著的刀開始切割第一個魔藥材料。「你的眼珠可真不是什麼好的魔藥材料,我不像我的坩堝因為你的眼珠爆炸。看清楚我怎麼操作。」

  哈利花了一些時間弄清楚這些東西,然後在斯內普的指導下讓家養小精靈去書房取來一些必要的書籍。

  「記住,一切建立在你獨立自主的思考上,資料只是輔助,我相信一年的學習已經讓你明白,雖然這次給你的時間很短,但我希望你能寫出令我滿意的東西。」

  斯內普離開哈利的房間就去了這次馬爾福莊園之行的第三站,看著自己的學生總比看著一個活蹦亂跳的波特來得舒服,如果他還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自己還是勉強願意看一眼,但是現在……其實坩堝更可愛不是嗎?

  這個時候在盧修斯的房間裡,盧修斯正輕鬆地把詹姆斯壓在床上。

  「鼻涕精這麼久了都不來,我想下床走走,總是賴在床上是個什麼事?我還沒那麼柔弱!」

  「好好待著,親愛的,早上醒來你有段時間失明,你難道這麼快就忘了?乖,在床上好好坐著,西弗一會就來了。」

  「不就是剛醒來有一會看不見嗎?大驚小怪!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要下去,別攔著我。」

  兩個人正吵得差點就擦槍走火,斯內普站在房門大開的地方好整以暇的抱起雙臂靠在門邊看著。

  「再撲上去一點,盧修斯你是不是男人,光壓著也沒別的動作。」半天沒看到正戲的斯內普無趣的撇撇嘴,當然,面部肌肉幾乎癱瘓的他根本看不出來有表情。「好了,要□□就動作快些,十一點我還約了草藥商。」

  聽到斯內普的聲音,詹姆斯安靜了下來,靠在靠枕上,由著盧修斯給自己搭好被子。模糊的雙眼比昨天更加嚴重,他只能勉強看到門口的方向一團橢圓形的黑色影子,如果不是以前就對馬爾福莊園很熟悉的話,他肯定連門都找不到。

  「西弗,德拉科他們的功課怎麼樣?」

  「比你們讓人開心。你們可別帶壞我學院的學生!」

  「得了,西弗,你還是趕緊的回到他身邊,光看我們兩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本來還準備走近大床的斯內普猛地收回邁出的腳,轉身就想走。

  「西弗!別走,我錯了行嗎?你來給詹姆斯看看,我什麼都不說。」盧修斯招呼家養小精靈送來紅茶。「這回地下室又來了一批新的魔藥材料,有你需要的東西。」

  斯內普認真考慮了一下詹姆斯與魔藥材料的價值,這才重新打開自己的藥箱,手裡拿著的魔杖在詹姆斯眼前揮動。

  「你什麼時候體質這麼差勁?」收起魔杖的斯內普皺著眉奇怪的看著詹姆斯,「這次檢查比我上次檢查的結果更不理想,你的靈魂狀態很弱。」

  「為什麼……。」

  「不清楚,我還需要回去研究,我會取一些你的血液。靈魂變弱的原因就是靈魂與這具身體不再相溶。而造成這個狀況有很多原因,我現在還不能給你答案。」說著,揮舞的魔杖在詹姆斯的皮膚上劃出一道口子,取了一些新鮮的血液放進自己的藥箱。

  詹姆斯一驚,也對盧修斯給自己止血的動作沒感覺,他想起自己前世死後以靈魂狀態陪在哈利身邊,難道這會影響靈魂?

  「詹姆斯,你怎麼了?」看到詹姆斯低頭的盧修斯扶上詹姆斯的肩膀,輕聲問道:「是不是想到什麼了,告訴西弗。」

  「……啊?沒有……。」詹姆斯睜著眼睛努力想看清盧修斯的臉:「西弗勒斯,我這個狀況是什麼結果?」

  「……靈魂死亡,你說是什麼?」

  「有沒有什麼治療方法?」盧修斯搶在詹姆斯前面問道。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找到原因,然後用魔法陣集合十個人的魔力或許可以。」

  詹姆斯垂著頭有些喪氣,他不想把他前世經歷過的事說出來,對誰都是傷害,他只是想憑著自己的努力去改變,可是現在自己卻是這種狀況!

  盧修斯跟著斯內普去了書房,留下詹姆斯一個人,詹姆斯揮揮手,窗簾放下擋住陽光,即使只是一個小小的咒語,他也能感覺到身體裡的魔力流失的很快。

  「既然這樣,那要加快速度了……。」


☆、第五十六章

  因為詹姆斯的甦醒,哈利趁著詹姆斯精神好的某天問到了伊芙森古堡裡的保護魔法陣,還有馴養諾伯的防護魔法,需要解除他們才能讓諾伯飛出伊芙森古堡的地界,哈利挑了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拉著德拉科和辛西婭回了伊芙森古堡。

  「斑比也不知道最近過得怎麼樣,都好一陣子沒有去看它。」哈利迫不及待的進入古堡後面的森林,走在最前面,只希望快點見到那個不知道情況的小傢伙。

  「慢點!」德拉科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單手插著西褲口袋裡站在哈利身後看著他往前跑。「蠢蛇皮獅子。」

  辛西婭跟德拉科說了聲就自己去了另一個方向的藏書塔樓,「一會記得叫哈利來拿書,他可是還要學習其他東西的,伊芙森家要傳承的東西真是太多,他起步又晚。」辛西婭聳聳肩,「還好我需要學的東西沒他那麼多。」

  「家族繼承人的擔子永遠不會輕,只是不適合他……。」德拉科做了個遺憾的表情,沖辛西婭隨意揮了揮手。

  就像與哈利有感應似的,不一會,哈利就看見森林裡衝出一道銀白色的身影,而此時,天空中也傳來一聲遙遠的長嘯,德拉科會意的朝天空看去,已經能逐漸能看出成年形態的諾伯在自己頭上盤旋幾圈,緩緩在他身邊降落。

  「諾伯,好久不見。」德拉科抽出口袋裡的手,欣喜的撫摸諾伯湊下來討好的蹭著的大腦袋。「我來接你回馬爾福莊園好嘛?」

  諾伯睜著大眼睛看著德拉科,興奮地伸出舌頭在德拉科臉上舔了好幾下。

  「噗嗤……」抱著斑比親暱的哈利轉頭看到狼狽卻無奈的德拉科依舊撫摸著諾伯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彷彿懂了哈利在開心的斑比跑出哈利懷裡,圍著哈利轉了幾圈,哈利拍拍斑比低著頭拱下來的獨角,領著斑比向德拉科走去。「快點簽訂契約啊,別等了,諾伯很快就是你締結契約的魔法生物了。」

  德拉科贊同的挑挑眉毛,用切割咒割傷自己的食指,看到德拉科的動作,諾伯會意的退後幾步趴在地上,前額恭敬地貼近地面。

  哈利低聲念起自己在家族藏書中看到的關於見證契約的魔法獻文,當時覺得好玩就背了下來,連串的精靈文從哈利嘴裡吟誦,瞬間他們腳踩的土地泛起一陣沖天的白光,大約過了幾秒,白光變得柔和,籠罩在圈裡兩人兩魔法生物身上。

  德拉科用帶血的食指將血抹在諾伯的額頭上,猩紅的血跡在諾伯額頭閃了閃就完全陷入了皮膚裡面,只見諾伯額頭堅硬的皮膚上出現一個墨綠銀灰相間的馬爾福家族徽紋,在柔和的白光暗淡之時也消失在原先的位置。

  太陽下山的時候,哈利和德拉科才去了藏書塔樓找辛西婭,諾伯和斑比先一步去了馬爾福莊園。只見她面前的書桌擺得滿滿當當,大有把藏書室打包回馬爾福莊園的架勢。

  「辛西婭……馬爾福的藏書室雖然夠大……但是,」德拉科欲言又止的看著從書堆中艱難的抬起頭的辛西婭。「你確定你需要帶走這些?」

  辛西婭扶了扶滑下來的眼鏡,確定的點著頭:「不僅僅是我的,哈利需要的也在這,暑假還有一個月半,哈利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一聽到自己被點名,哈利抽搐著一揮魔杖把離辛西婭比較遠的書施了返回咒。「我還有西弗勒斯佈置的學習任務啊,我還想睡覺,西婭你放過我吧,書別帶多了,我自己有分寸,看完了我會再回來取。」

  辛西婭若有所思的看著哈利,又看看被收回去的書,做了個遺憾的表情。「那好吧。」她拍拍自己面前合上的書,將取出來空間的把剩下的書一本一本放進去。「額,好像是有點多。」

  哈利也偷偷弄走了基本辛西婭的書,小動作被德拉科看了全程。

  回去之前,哈利交代了家養小精靈一些慣例的事,並且將放假前特意放回來的格尼薇兒的那面鏡子帶在了身上。

  今天哈利他們走了之後,盧修斯也去了魔法部處理最近堆積的事情,納西莎陪著莉莉待在書房處理波特和伊芙森的產業,最近一直是納西莎在幫忙,不然莉莉一人可忙不過來,納西莎卻還好,馬爾福家的產業比這些多,她偶爾幫盧修斯處理已經習慣。

  「扣扣」。

  詹姆斯站在書房門邊,扶著門框敲了敲門。「你們不休息嘛?」

  埋頭寫字的莉莉抬頭揉了揉太陽穴:「工作都堆了不少,前幾天都沒完全完成,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她微微一笑,跟納西莎說了聲抱歉就起身向詹姆斯走去,多年的相處讓她很快知道詹姆斯有事需要和她說。

  「怎麼了?」莉莉湊近臉色蒼白的詹姆斯,擔心的摸了摸詹姆斯的額頭試下溫度:「又不舒服了?」

  「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詹姆斯拉著莉莉的衣袖,靠在莉莉肩上:「我們去花園。」

  莉莉挑挑眉,雖然很疑惑,卻依然跟在詹姆斯身後小心扶著,走在前面的詹姆斯摸著牆壁慢慢的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向花園走去,依然看不清晰的眼睛努力睜大著,可是情況一天比一天差勁的詹姆斯只想做些事和以前保持原樣。

  「第二年就要到了,我跟你說過哈利二年級會發生的事,那個日記本……我現在這身體根本不允許我去書房到處翻,你有沒有辦法?」

  「那個伏地魔年輕時候的日記本?」

  「對,上面寫的湯姆•裡德爾。你現在每天在書房忙,有空的話就去找找吧,不然這個日記本不知道又會禍害到誰?即使是現在,盧修斯討厭的還是韋斯萊一家,希望他不會在我們找到之前又做那個傻事。」

  莉莉攙著詹姆斯在雕花椅上坐下:「我會注意的,對了,需不需要我去伊芙森古堡找找關於治療你身體裡毒素的方法?」

  「……恩,有空去吧,我這裡又不會出什麼大事。」詹姆斯眼神放空,仰頭靠在椅子上,想著還有什麼事需要交代,他出來才一會,就感覺有些累了:「嗯,還有,還有西里斯……我想先救他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很抱歉,桃哥作業有點多- -我還有作業木有寫!!!!


☆、第五十七章

  「西里斯……」莉莉意味深長看向仰著頭的詹姆斯,此時的詹姆斯閉著雙眼,午後的陽光打在他的睫毛上,睫毛顫抖著就像要消失一般,莉莉突然擔心詹姆斯是不是有一天又會變成一縷靈魂。莉莉調整了下突如其來的傷感情緒,學著詹姆斯仰躺下去:「要救西里斯,你必須先和盧修斯商量,我的力量,肯定救不出來,那是阿茲卡班……你說鄧布利多助他逃出那個地方,我們能行嗎?」

  「……。」不知何時睡著的詹姆斯慢慢向下滑了下來,靠在莉莉肩上,幾根碎髮落在眼前,莉莉抬手將那些頭髮輕輕拂到他耳後,詹姆斯有些發白的臉頰被太陽曬出一絲紅潤。

  「不是我不想幫你完成這些,實在是太危險,我又能力有限……。」莉莉輕手輕腳的把自己身子擺正,讓詹姆斯靠著更加舒服。「為什麼你就不願意選擇依靠盧修斯,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幹什麼……。」

  悄聲呢喃也一字不漏進入了椅背後面一個人的耳朵。

  「莉莉?詹姆斯還好嗎?我想我需要帶他回房休息。」盧修斯轉到椅子前,擋住了莉莉眼前的陽光。「現在詹姆斯容易累,還這麼不老實隨便亂跑。」他彎下身將詹姆斯抱起,嘴唇碰了碰詹姆斯的前額。

  「盧修斯,你都聽到了?」

  「聽到什麼?他不想我知道,那我就做他想做的事,只要我知道的。問……等他想說之前,我會裝作不知道。」

  莉莉五味雜陳的看著溫柔的凝視詹姆斯的盧修斯,想了會才開口:「詹姆斯,只是不願意一些事發生,關於你的,關於馬爾福家族。」

  「我的?我能有什麼事呢?」盧修斯抱著詹姆斯往回走:「我很好奇,我,我們馬爾福家會怎樣?失勢?」

  看著盧修斯筆挺高昂的背影,莉莉有些疑問,詹姆斯說馬爾福家最後的結局難道真的會發生在這樣一個視家族榮耀為生命的身上嗎?他怎麼看都應該是站在萬人之上的人。

  那個狼狽的身影,背都開始有了些佝僂的盧修斯,即使沒了榮耀依舊挺直著背站在父母身邊的德拉科,還有始終優雅示人的納西莎面露疲態,這些對莉莉來說永遠只是個夢境,直到現在,她還是不能相信。馬爾福家族就那麼走下滿是光環的上層社會,這根本就不合常理,那樣嚴謹處世的一個家族,莉莉想不通為什麼詹姆斯所經歷的會變成那個模樣,難道一個鄧布利多真的有那麼強的能力,讓一個家族顛覆?好吧,在那裡也不僅僅是一個馬爾福家族了。

  莉莉深深的歎了口氣,將沒把哈利交給鄧布利多教育的慶幸壓回心底,她可不希望哈利變成詹姆斯記憶裡的那個樣子,她的哈利現在有著同齡人的可愛與頑皮,連學識和魔法都比那個哈利懂的更多,這是她永遠也不肯和別人換的珍寶,她本來很奇怪鄧布利多那麼想把哈利培養成一個合格的領導人,為什麼不把畢生所學全部傳授,但是看到哈利的結局的時候,她明白了,只是方便最後的捕殺而已。

  幸好,一切都不存在。莉莉微微一笑,陽光照著的舒適讓她很快也進入了夢鄉,直到納西莎出來找她。

  日子過得很快,哈利的生日也快到了,還差一天的時候,赫敏,納威,佈雷斯還有潘西已經陸續抵達馬爾福莊園並住下,幾個孩子那麼久不見都開心的躲在起居室裡不出來。

  赫敏辛西婭還有潘西幾個女孩子交換著自己最近看的書,德拉科和佈雷斯下著棋,哈利教納威作業不懂的地方,偶爾幾個人還會插幾句嘴討論下最近麻瓜界和魔法界的時尚走向。

  愉快地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晚上莉莉來起居室看到哈利他們各自看著自己的書,連晚飯都不去吃,不禁笑了起來,佈雷斯直接捧著書歪著腦袋睡著了,納威一直僵硬著身子不敢動。

  「玩到晚飯都不想吃了嘛?」莉莉微笑著低聲問,「你們餓不餓?」

  德拉科合上書,把一邊坐著看書看睡著的哈利推醒:「哈利剛剛吃了些餅乾。」莉莉再仔細一看,發現其餘醒著的都吃著手邊的餅乾或者甜點。

  「需不需要再拿些東西?」

  「謝謝你莉莉阿姨,有需要我們會找家養小精靈。」德拉科點點頭,把又閉上眼睛的哈利抱進懷裡。「詹姆斯叔叔怎麼樣了?」

  提起詹姆斯,其餘還在看書的幾人也關心的看向莉莉,莉莉輕輕一笑,卻也不見有多安心:「老樣子,一直在吃藥,西弗也沒輒,他的這個傷挺麻煩。」

  「我聽哈利說,詹姆斯叔叔的眼睛快看不見了……」赫敏擔憂的問道:「只是一時的,還是永遠?」

  莉莉搖搖頭:「現在還不清楚,西弗還沒做出解藥,現在又查出詹姆斯的靈魂不穩定,不過你們也不需要擔心,有西弗在,詹姆斯肯定沒事。」就像給自己信心一般,莉莉重重點了下頭。「好了。」她拍拍自己的臉頰,微笑道:「我還是給你們去拿些蛋糕,德拉科可是說我做的不錯哦!」

  莉莉剛推門出去,就靠在合上的門上小聲哭了起來。怎麼可能不擔心,詹姆斯說的話就像不好的預言讓她心驚膽戰,她不知道現在盧修斯是個什麼的心理狀態,首先她自己就不能讓自己平靜。

  「與其擔心,還不如我們一起來做詹姆斯想做的事,不然空等只會讓自己更難受。」納西莎不知何時來到莉莉的身邊,將莉莉擁入懷中,仔細撫著莉莉紅色的長髮。「我們一起幫詹姆斯完成。」

  怕哭出聲音的莉莉刻意忍耐,卻還是抵不住眼淚肆虐,直到納西莎的衣衫被完全浸濕也毫不自知,捉著納西莎衣裙的手用勁的十指泛白,單薄的身軀在溫暖的懷裡顫抖。「可是我怕……」怕詹姆斯死去,怕詹姆斯回憶裡的事再次成真,怕馬爾福敗落……

  「噓……」納西莎靜靜的抱著莉莉,任由她發洩,銀色的長髮與紅色的長髮糾纏,散落在兩人的肩上,融成一體。


☆、第 59 章

  內牛滿面( >﹏<。)~嗚嗚嗚…各位實在對不住,桃哥這幾天被雅思虐的蛋都疼了,8月30號晚上一定更。。。。卡在瓶頸上不上下不下,桃哥簡直就要瘋了,1月之前要雅思和GMAT要出成績,我詞彙量又少,只能不停的背和做題,所以,這段日子真的很對不起,更的比較少,但是要相信桃哥,桃哥不會不更!除非是11月12月實在是搞瘋了。我知道我這是小眾冷文,但是有幾個固定的讀者我真的很開心你們一直陪著我,你們是我寫下去的動力,桃哥其實很懶,但是有時候想到還有人看,我就會很開心的繼續寫。謝謝o(* ̄3 ̄)o


☆、第五十八章

  哈利的生日收到最珍貴的禮物是詹姆斯早就準備好的飛天掃帚,生日當天,詹姆斯一大早就讓盧修斯拿著一張紙條去了餐廳,紙條上寫著禮物藏在花園迷宮,希望哈利在小夥伴的幫助下找到,正在拆禮物的哈利雙眼一亮,快速把其餘禮物抱進自己的房間。

  馬爾福莊園的花園迷宮很複雜,在不同的角落放著不同的惡作劇小玩具,還真是有詹姆斯的風格,最先中招的佈雷斯,在一個轉角也不知道是他碰到什麼東西,一陣五顏六色的煙霧迅速籠罩佈雷斯,下一刻腹部一陣絞痛,疼得佈雷斯冷汗直冒就差點跪了下去,想著情況這樣了還是直接出迷宮,可惜不停兜兜轉轉的後果是,佈雷斯很驚恐的發現自己陷入了無限循環……

  第二個被戲弄的納威,死角裡面的小盒子讓他以為他要找到那個禮物,但當他非常興奮的打開盒子時,他最怕的斯內普教授突然出現在四面八方,一聲尖叫在一瞬間撕破了附近幾個人的耳膜,比如赫敏和潘西。

  接下來其餘人多多少少都收到了惡作劇的驚喜對待,其中哈利和德拉科無意中走到一起還是因為一個迷情劑。

  這個迷情劑還不是一般的迷情劑,是當年詹姆斯和雖然是個笨蛋魔藥課成績卻還不錯的西里斯一起做出來的,這個迷情劑裡面加入了惡作劇迷幻劑配方,直接作用於皮膚,能帶領不小心碰到的人不由自主去找自己心裡最依賴的那個人,如果沒有這個人,那麼,嗯,不要怪迷情劑找錯人了。找到了,然後,你們懂的,睡美人的故事就是這個迷情劑的原理,親吻了才能清醒。什麼?你說詹姆斯不是麻瓜,可是莉莉當過麻瓜不是嗎?

  這回中招的是德拉科,此時的哈利正在詹姆斯的放水中找到位於迷宮某個角落的飛天掃帚,哈利還抱著掃帚流口水呢,就被無聲無息走到身邊的德拉科抱住強吻了。

  兩張稚嫩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直到德拉科張嘴舔了舔哈利。

  「唔唔唔!!!」哈利瞪著眼睛花費了好些時間才把雙臂力量巨大的德拉科推開。「德拉科你是不是發燒了!」哈利伸手探了探德拉科的額頭,在哈利的認知裡,德拉科只有在生病的時候會變得粘人,儘管他生病的時間很少。

  還在親吻的時候就清醒過來的德拉科抱著哈利低下頭,有那麼一瞬間他發現親吻真的是一件很讓人舒服的事,尤其是哈利……他甩甩頭,把這個奇怪的想法扔出腦袋,他已經12歲,明年就是父親讓自己正式接受成人教育的時間,所以現在都還是會看一些書籍瞭解,只是那些都是女孩子……

  「找到了嗎?」德拉科啞著嗓子問道。他的自制力在同齡人當中是屬於最強的,所以,在短時間內,他知道如何讓自己最快的冷靜下來,只是這種自制力讓盧修斯有些擔憂,像自己就不知道等了多少年,雖然終究會是自己的。

  提到自己的生日禮物,哈利笑得瞇了眼,舉了舉自己手裡的飛天掃帚,「看!爹地的禮物可酷了!」他一邊自己騎上光輪2000,一邊招呼德拉科上來。「我帶你飛出迷宮!」

  德拉科跨上掃帚把手搭在哈利肩上:「他們怎麼辦,你準備一會載他們一起出去?」

  「當然,一個一個接出去!」最後一個單詞被哈利蹬起掃帚飛出去的風聲給吞掉。

  聽到破空聲的幾個小夥伴在不同的地方都看到哈利和德拉科飛在半空中,儘管快的有些看不清,但還是能一眼辨別,知道哈利會帶自己出去的幾人安心的在原地坐了下來,這個時候,納威不知道在哪找到了肚子依舊絞痛的佈雷斯,他攬著佈雷斯像個哥哥一樣揉著佈雷斯的肚子,陪他說著話,不小心把佈雷斯逗笑了,還得給佈雷斯的肚子揉得更加輕柔。

  辛西婭扶著巨大的眼鏡,對,辛西婭的平光眼鏡變得有小半張臉那麼大,而且取不下來度數變深,她仰躺在地上減輕眼鏡帶給自己的額外重量,等哈利來接自己的時候,由於莫名的度數,辛西婭看不清哈利具體停在什麼位置,只能走著兩步直接撲到在地。

  午飯後,除去辛西婭和赫敏不愛飛行或者說不擅長,其餘人各自上了一把掃帚陪著哈利飛了一下午。

  站在房間的落地窗邊,詹姆斯努力想睜大自己的眼睛看清哈利在天上玩耍的情景,可情況卻是白白的一團模糊,什麼也看不到,他拍拍身邊的盧修斯,「哈利飛的可好了對不對?」

  「是的,就像年輕時候的你……當然,你現在也很年輕,別打我,嘿!」盧修斯捉住往自己頭上作亂的手,「你還是那麼愛打人,哈利可不像你。」

  「哈利又不是打你,你怎麼知道不愛。說不定就是你兒子。」

  「說起這個,你老實交代,德拉科碰上的那個迷情劑,你什麼時候做的?我記得那個東西你五年級的時候我就禁止你做了。」盧修斯瞇瞇眼,當時他可吃了不小的苦頭。

  「你也說了不讓我做,當然就是那時候的存貨,不然你以為他恢復的時間怎麼那麼快。」詹姆斯翻了個白眼,掙開盧修斯的懷抱摸索著走回床鋪。「雖然聽到你說他親了哈利,我有點驚訝,又算奇怪。」

  「德拉科畢竟是我兒子。」盧修斯驕傲的抬抬下巴,「德拉科只是心裡還沒完全明白,他們倆根本誰都離不開誰。」

  「破理論,誰離開誰,都能活得下去。」詹姆斯想到靈魂狀態的那個時候,自己和盧修斯各過各的,貌似也還好,只是靈魂狀態的自己卻還記得心痛是什麼。

  盧修斯聳聳肩,幫詹姆斯蓋好被子:「我去拿點下午茶,今天有大吉嶺紅茶,各種你喜歡的小蛋糕。」

  「喂,喜歡甜點的人好像是你哎!」詹姆斯拍了拍盧修斯的手,突然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抱歉昨晚沒有按照我說的那樣回來,桃哥進醫院了,打了一晚上的點滴= =


☆、第五十九章

  生日那天的晚飯時刻,弗農姨夫一家也被接到了馬爾福莊園,達力表哥似乎又胖了一圈,哈利笑呵呵的伸手戳戳達力的大肚子,整個人撲進了達力懷裡:「嘿,達力,你長胖了!也長高了!」

  「不可否認,哈利。」達力得意的比比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斯梅廷中學的伙食還是很不錯的。」達力湊到哈利的耳朵邊悄悄的說:「雖然媽媽不這麼認為,她覺得我還應該多吃點。」

  「哦!姨媽還是這麼溺愛你。」哈利像個小主人一樣牽起達力,對著身後與詹姆斯和莉莉說話的姨夫姨媽開心道:「姨夫姨媽,我們去餐廳吃飯!就等你們開餐了哦!」

  弗農用厚實的大手拍拍哈利的頭,滿意的點點頭:「哈利像個小大人了,看來魔法學校教會你很多東西,比我家這個泥巴堆裡滾的混小子好多了!」

  「爸……」達力沖弗農嘟起嘴吧,皺著眉假裝踢去一腳。

  因為赫敏和辛西婭都是麻瓜出身的緣故,潘西佈雷斯和納威都不排斥接觸麻瓜,他們很友好的和達力握握手,不意外,佈雷斯對著達力的衣著進行了一番評頭論足,一副專家模樣直接給達力變了一身合適的袍子。

  達力好奇的在身上摸來摸去:「我能帶這套回家作紀念嘛?」

  「有何不可!」

  盧修斯招呼眾人坐下,德拉科抽開哈利的椅子,幫助哈利坐下後自己坐在哈利的右手邊,達力也在哈利身邊坐下。

  晚宴氣氛一如既往的好,因為不是很正式,所以幾個小夥伴隔著桌子自由交談,達力突然用手肘捅捅哈利,哈利看向達力的時候發現達力正緊緊盯著對面的落地窗,哈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外面剛剛陷入黑暗,哈利突然隱約看到窗子不遠處的花草後面有一雙綠閃閃的大的出奇的燈泡一樣的東西。

  「那是什麼?」哈利輕聲問道。

  「不知道,一個月前就看到了,但是一直沒靠近我。」達力用和哈利一樣輕的聲音答道:「我不知道它會跟到這裡來。」

  「姨夫姨媽知道嗎?」

  「不,我沒告訴他們。」

  哈利看著那綠閃閃的東西,戳了戳德拉科,但是在德拉科看過去的時候,那個綠閃閃的東西眨巴了兩下突然就消失了。

  德拉科挑著眉看著眼裡寫著驚恐的達力和疑惑的哈利,又盯著哈利,哈利也看著德拉科,嘟著嘴巴咬著叉子搖了搖頭。哈利伸手捉上德拉科的手腕,勾唇,用眼神看了看他們房間的方向。

  「你們做什麼?」坐在德拉科身邊的納西莎偏頭看向三人。「窗戶外面……有什麼?」

  哈利和達力猛地搖搖頭:「沒有什麼,只是一隻影子飛過,可能是諾伯。達力沒見過,有點被嚇唬到,畢竟是條龍。」哈利用手肘頂了頂達力。

  「那明天可要把諾伯和斑比好好介紹給達力,哈利,這是你的任務!」莉莉突然湊過腦袋說道。

  「好的,媽咪。」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哈利睜著眼睛翻來覆去,倒是德拉科完全不受影響睡在邊上安安穩穩。

  「德拉科,我總覺得那個東西是來找我的。」

  「為什麼這……呃……我想,你說的很對。」

  「怎麼了?」

  哈利翻個身朝向德拉科,卻差點兒沒叫出聲來。德拉科那床邊的那個家養小精靈一對突出的綠眼睛有網球那麼大。一般來說,小精靈沒有主人召喚都是待在廚房,這麼沒規矩盯著主人的小精靈根本沒有。

  哈利馬上想到,這就是晚飯時在落地窗外他看到的那雙燈一樣的東西。

  他們對視著,德拉科直接靠著床頭坐了起來,順便把撐著難受的哈利抱到懷裡 。

  家養小精靈深深鞠了一躬,細長的鼻子都碰到了地毯上。哈利注意到他身上穿的像一隻舊枕套,在胳博和腿的地方開了幾個洞。

  「哦……你好?」哈利不自然地說。

  「哈利‧波特!」那怪物尖聲叫道,哈利想外面肯定能聽到。「克裡茲一直想見您,先生……不勝榮幸!」

  「謝謝。」哈利貼著德拉科抖了抖,盡量放緩語速顯得沒那麼受驚嚇。

  他想問:「你是從哪裡來?」但覺得這聽起來太不禮貌,就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克裡茲,先生。就叫克裡茲,家養小精靈克裡茲。」家養小精靈看看德拉科怯懦說。「克裡茲來告訴您,先生……不好說,先生……多比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德拉科閉著眼不說話就像睡著一樣,哈利鼓勵的看著小精靈:「你慢慢說,不用急。是很急的事情嗎?」

  克裡茲憋著臉半天吐不出一個字,看看哈利又看看德拉科,長滿褶皺的嘴巴咧了咧。「我……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你……」一句話還沒說清楚,克裡茲網球大的綠眼睛裡就冒出了眼淚,眼看著克裡茲就要去撞頭,哈利一下撲出去摀住了克裡茲的嘴巴。

  哈利竭力在說「噓」的同時作出撫慰的表情:「不要出聲,不然有人來了,你就要被扔出去。」

  克裡茲被德拉科皺著眉命令坐在地毯上,小小的打著嗝兒,看上去像個醜陋的大娃娃。最後他終於控制住自己,用他那雙淚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敬愛地凝視著哈利。

  「克裡茲要懲罰自己,先生。」小精靈說,他的眼睛已經有點兒對在一起了。「克裡茲幾乎要說主人家的壞話,先生……」

  「主人家?」

  「多比服侍的那個巫師家,先生……克裡茲是家養小精靈,你知道的,必須永遠服侍一戶人家……」

  「他們知道你在這兒嗎?」哈利好奇地問。

  克裡茲哆嗦了一下。

  「啊,先生,」他抽抽搭搭,用骯髒破爛的枕套角抹了抹臉,「哈利‧波特英勇無畏!他已經闖過了這麼多的險關!可是克裡茲想來保護哈利‧波特,來給他捎個信,即使克裡茲過後必須把自己的耳朵關在烤箱門裡……克裡茲想說,哈利‧波特不能回霍格沃茨了。」

  德拉科猛地睜開眼,嚴厲的看向克裡茲,沉聲道:「說,你是誰家的小精靈?」


☆、第六十章

  「啊,先生。」他抽抽搭搭,被德拉科嚴厲的語氣一嚇唬,瘦弱的手臂抖了一下,他用骯髒破爛的枕套角抹了抹臉。「哈利•波特英勇無畏!他已經闖過了這麼多的險關!克裡茲沒那麼大的能力來保護哈利•波特,來給他捎個信,即使克裡茲會被主人家裡發現……克裡茲想說,哈利‧波特不能回霍格沃茨了。」

  屋裡一片安靜,克裡茲哆哆嗦嗦的想繼續轉移話題,卻逃不開德拉科一雙眼睛緊盯著自己。

  「什,什麼?」哈利大吃一驚,「可我必須回去!九月一號開學,我做為斯萊特林的學生,怎麼能逃學。」

  「不,不,不,」克裡茲尖聲說,用力搖著頭,把耳朵甩得啪噠啪噠直響,「哈利•波特必須待在安全的地方。他這麼偉大,這麼仁慈,我們不能失去他。如果哈利•波特回到霍格沃茨,他將會有生命危險。」

  「為什麼?」哈利驚訝地問。

  德拉科突然湊到哈利耳邊低沉的笑起來:「偉大,仁慈?哈利•救世主•波特,你什麼時候有了這些評價?」

  哈利一頓,尷尬的瞅瞅克裡茲:「別鬧,我才不是救世主……」

  「有一個陰謀,哈利•波特。今年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會有最恐怖的事情發生。」克裡茲壓低聲音說,突然渾身發抖,「克裡茲知道這件事已經有幾個月了,先生。哈利•波特不能去冒險。他太重要了,先生!」

  「什麼恐怖的事情」德拉科馬上問,「是誰在策劃?」

  克裡茲滑稽地發出一聲哽咽,然後瘋狂地把腦袋往牆上撞。

  「好了!」哈利叫起來,德拉科絲毫不亂的抓起枕頭下面的魔杖對著克裡茲施了個昏昏倒地。

  當盧修斯,詹姆斯,納西莎和莉莉穿著睡衣披著外套出現在大廳的時候,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德拉科腳邊躺著一個破破爛爛的家養小精靈。

  「發生了什麼事德拉科?這個家養小精靈……應該不是我們莊園的。」盧修斯仔細看了下地上的小精靈,挑了張沙發坐下,莉莉納西莎倚在扶手上。

  從看到克裡茲第一眼就皺了下眉的詹姆斯俯下身繼續看這個家養小精靈,他的腦海裡閃過當時在哈利小房間裡發生的一幕幕。「它……叫什麼?」

  「克裡茲,它說它叫克裡茲。」哈利接口道,他坐在德拉科身邊有些睜不開眼。

  「它跟你說什麼了?」

  不是應該叫多比嘛?不是應該是馬爾福莊園的小精靈?現在看來,馬爾福莊園應該被排除。詹姆斯摸著下巴坐回盧修斯身邊,克裡茲身上髒兮兮的枕套可和多比沒什麼兩樣。

  「不要我去霍格沃茨。這不是開玩笑嘛!」哈利嘟嘟囔囔,在德拉科肩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眼休息。

  「詹姆斯,哈利說的不會是……」莉莉看看克裡茲又看看詹姆斯。

  詹姆斯咳了一聲,他知道現在盧修斯,納西莎還有德拉科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對,不管是不是陷阱,我認為學校肯定會出事,畢竟現在是鄧布利多為扳倒伏地魔做準備的時候。」

  「幸好你暑假不是光玩。」德拉科摸摸哈利的腦袋:「今天開始更要加把勁練習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陷阱可能在進入學校之前都會存在危險?」盧修斯問道。

  「是的,我覺得哈利和德拉科這回返校不要坐霍格沃茨特快。潘西那幾個孩子倒是沒問題,畢竟那些人沒把他們當成目標。」

  「好了,你們先去睡覺,剩下的事,我來處理。」盧修斯叫來一隻家養小精靈:「碧琪,把地上這個關到地牢裡。」

  「是,主人。」

  「哦,對了,德拉科,你留下,有些事你需要學習,我是指成為下任馬爾福家主……」盧修斯抿抿嘴唇。

  「是的,父親。」德拉科捏捏哈利的肩膀:「別擔心,我只是去學習,你先去睡覺。」

  「這麼晚了還學習……」哈利嘟著嘴不滿道,他揉著眼睛點點頭。「那我回去了。」

  等盧修斯和德拉科下去了地牢,納西莎和莉莉回了房間,哈利也走了的時候,詹姆斯偷偷摸摸溜進了盧修斯的書房,對於長期惡作劇的他來說,做到隱藏蹤跡不是個大問題。

  他需要翻到那一本湯姆•裡德爾的筆記本。

  但是讓詹姆斯失望了的是,一直到早上4點,他沒有任何收穫,感知到盧修斯他們即將出地牢的時候,詹姆斯飛快的趕回房間,蓋上被子左右滾了滾。

  不多時,就感覺身邊的床凹了下去,被子再度被掀開,一雙手臂從背後握住了自己的腰。

  德拉科回房的時候,哈利正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沒有德拉科的床,哈利通常會睡姿奇差,被子也已經被踹到了地上。

  德拉科無奈的歎口氣,笑著捲起袖子撿起被子給哈利蓋上,自己才繼續睡覺。

  這個晚上可能除了哈利,都很累。

  莉莉和納西莎關著房門一直在說悄悄話。

  第二天早上,頭髮亂翹的哈利睡眼惺忪的坐在餐桌邊吃早餐時,十分嫉妒睡得那麼晚但精神超級好的德拉科。

  潘西和赫敏笑呵呵的聊著昨晚看的麻瓜電視劇,辛西婭認真的聽著兩人聊,偶爾插上一句自己的看法;佈雷斯邊吃著碗裡的東西一邊開納威的玩笑,納威紅著臉害羞的直往嘴巴裡塞東西。

  哈利掃了掃桌上這些人,還是決定住嘴不說昨晚發生的事。

  「學校來信了。」從外間走進來的納西莎說道。在座的每一個孩子都拿到一個黃色羊皮紙的信封,上面的字是綠色的。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大家各自看信。哈利的信讓他九月一日當日從國王十字車站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信裡還列出了他這一年要用的新書的書單。

  二年級學生要讀:《標準咒語,二級》,米蘭達戈沙克著;《與女鬼決裂》,吉德羅‧洛哈特著;《與食屍鬼同游》,吉德羅‧洛哈特著;《與母夜叉一起度假》,吉德羅‧洛哈特著;《與巨怪同行》,吉德羅‧洛哈特著;《與吸血鬼同船旅行》,吉德羅‧洛哈特著;《與狼人一起流浪》,吉德羅‧洛哈特著;《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吉德羅‧洛哈特著。哈利讀完了他自己的單子,伸頭來看德拉科的。

  「為什麼這麼多吉德羅‧洛哈特的書!」佈雷斯皺著眉說,「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一定是他的崇拜者?沒準是個女巫。」感覺到潘西似乎在瞪自己,佈雷斯趕緊閉嘴

  「那些書可不便宜,」哈利看著書單說,「吉德羅‧洛哈特的書真夠貴的。」

  「那當然,誰讓他是那麼有名的人!」赫敏抬著下巴高興得說道。


☆、第六十一章

  「我可不可以問一句,在座的女士,為什麼你們對洛哈特教授,應該是這麼稱呼,這麼著迷?」佈雷斯難受的皺著鼻子,就像遲到鼻涕蟲一樣。

  「或許這個問題,我能解答。」納西莎優雅的用餐巾擦擦嘴角,她高傲的抬起下巴:「他具備一個多情的騎士所擁有的一切,對女士溫柔有禮,最重要的是,對於一位女士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能完美的做到。」

  「回答完全正確!斯萊特林加十分!」莉莉咯咯的笑著:「試想一個熱情又多金的完美男人成為你的裙下之臣……哦,我相信小姑娘們心裡已經對未來的男友有了新的標準!即使他不會是你們的,但是總會有那麼一刻讓你產生錯覺。」

  「我親愛的茜茜,你是在否認我作為一名丈夫的努力嗎?」盧修斯搖晃著被子裡的紅酒,懶散的靠在椅背上。

  「不可否認,你作為一名情人。」納西莎說道,莉莉點點頭指指正在嚼東西的詹姆斯:「是完全合格的,但是作為丈夫,哦,不,對其他人你可冷酷多了,溫柔多情就和你沾不上邊。」

  「我能說他就算是情人也不怎麼溫柔多情嗎?」詹姆斯弱弱的舉手,看看身邊的孩子們又覺得不合適,他握著拳頭咳嗽一聲:「繼續吃飯孩子們,我想我們今天就能去買書。」

  「愚蠢的格蘭芬多!你如果還在霍格沃茨,我很確定我需要把格蘭芬多的分數全部扣光!!扣光!!」

  還沒等孩子們消化大人剛剛說的話,一道熟悉的冷酷聲音就竄入腦子裡。

  「一隻只知道賣弄風情,四處發情的巨怪,溫柔?多情?」離門口最近的納威無辜的承受了毫不留情的斯內普的怒火,被斯內普用魔杖指著腦袋不停的戳。斯內普咬著牙一字一字的吐著:「該死的洛哈特,居然還敢回來。」

  「西弗在說什麼?」哈利悄悄湊近德拉科,嘴巴邊咬著東西邊小聲說著話:「他認識洛哈特教授?」

  「誰知道。」德拉科看了斯內普一眼聳聳肩。「吃你的飯,小心被波及。」

  哈利低著頭做了鬼臉,成了最後一個把臉埋進盤子裡的小傢伙。

  下午的天氣不是很好,淅淅瀝瀝的小雨,就像斯內普現在陰鬱的心情,不對,他的心情應該更糟糕,電閃雷鳴也不為過。

  「西弗勒斯,我們現在該去麗痕書店。」

  哈利硬著頭皮提醒突然站在前面不動的斯內普。

  這回五個大人分配帶孩子買書,納西莎和莉莉帶著三個小女孩,詹姆斯帶佈雷斯和納威,最後剩下哈利和德拉科被強行塞給斯內普。

  「該買書了?」斯內普僵硬的轉過頭,黑著臉從自己的世界醒過來:「我想我可以先去魔藥店等你們,你們買好了去那裡找我。」

  「西弗勒斯?」哈利扯住男人黑色的袍子,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德拉科:「陪我們去好嘛?聽說今天人很多啊,我怕……我怕找不到你們……」

  「哼,小鬼,你馬上就要二年級了,不要告訴我你還是個斷不了奶的嬰兒。」帥氣的把自己袍子從哈利的手裡抽出,斯內普用鼻子哼哼一聲,抬腿就向和麗痕書店相反的方向走去。

  「西弗……。」哈利還沒說完,就看到斯內普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離開了視線。「西弗什麼時候這麼討厭麗痕書店了德拉科?」

  「今天早上在餐桌上你又不是沒看到,他們說起洛哈特教授,教父反應不對,而現在。」德拉科抽出袍子裡的懷表看了看:「正好是洛哈特教授簽售會的時間。」

  麗痕書店店門外擠了一大群人,都想進去。

  樓上拉出了一條大橫幅:吉德羅•洛哈特簽名出售自傳《會魔法的我》今日下午12:30— 14:30.

  德拉科厭惡的皺皺眉站到一邊:「這種情況要怎麼才能進去,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瘋狂。」他小聲唾棄著店門口那群瘋狂的人,哈利仔細一看,人群中似乎大部分都是納西莎這個年紀或者比她年紀還大些的女巫。一位面色疲憊的男巫站在門口說:「女士們,安靜……不要擁擠……當心圖書……」哈利跟著癟癟嘴。

  哈利看看德拉科,放棄叫他一起進書店的想法,自己從人縫裡鑽了進去。「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把書買了。」彎彎曲曲的隊伍從門口一直排到書店後面,吉德羅•洛哈特就在那裡簽名售書。

  哈利跑進書店,把所有需要的書拿了兩人份,書有些多,他抱著比自己頭還高出不少的一摞書放在收銀台上。

  「老闆,恩?沒人?老闆!結賬!」哈利悄悄桌子,踮起腳朝收銀台裡面看才發現店主竟然坐在裡面撐著頭睡著了。「老闆,老闆?」

  「嗯?」店主睜開眼,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謝謝光臨,伊芙森先生,門口的人真是多……我這裡的生意都沒了。」他一邊拿過哈利的書算賬一邊揉了下冒水的眼睛。

  「還真是……有點誇張。」哈利贊同的點點頭,他好奇的往外看去,吉德羅•洛哈特坐在桌子後面,被他自己的大幅照片包圍著,照片上的那些臉全都在向人群眨著眼睛,閃露著白得耀眼的牙齒。真正的洛哈特穿著件跟勿忘我花一樣藍色的長袍,與他的藍眼睛正好相配。尖頂巫師帽俏皮地歪戴在一頭鬈髮上。

  一個脾氣暴躁的矮個子男人舉著一個黑色的大照相機,在他前前後後跳來跳去地拍照。每次閃光燈炫目地一閃,相機裡便噴出一股股紫色的煙霧。

  「閃開!」他對著一個人嚷道,哈利仔細一看,這不是羅恩•韋斯萊嗎?那個攝影師一面後退著選取一個更好的角度,「這是給《預言家日報》拍的。」

  羅恩•韋斯萊也不知道嘴巴裡嘟囔的在說什麼,只是揉著被那人踩痛的腳背。哈利把錢遞給店主,然後把所有的書縮小放進空間袋,才與店主告別。

  吉德羅•洛哈特聽到了,他抬起頭來,看了羅恩一眼,接著眼睛一轉就看到了從隊伍旁邊路過的哈利。他盯著哈利的側臉看了一會兒,跳起來喊道:「這不是哈利‧波特嗎?」

  人群讓開一條路,興奮地低語著。洛哈特衝上前來,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到前面,全場爆發出一陣掌聲。哈利沒由來的感到一陣不耐煩,洛哈特握著他的手讓攝影師拍照。矮個子男人瘋狂地連連按動快門,陣陣濃煙飄到站在邊上的韋斯萊一家身上。

  「笑得真漂亮,哈利。」洛哈特自己也展示著一口晶亮的牙齒,「咱們倆可以上第一版。」

  當他終於放開哈利的手時,哈利手指都麻木了。他想快點溜回德拉科那裡,可洛哈特的一隻胳膊還搭在他肩上,把他牢牢夾在身邊。

  「女士們先生們,」洛哈特大聲說,揮手讓大家安靜,「這是多麼不同尋常的一刻!我要借這個絕妙的場合宣佈一件小小的事情,這件事我壓了一段時間一直沒有說。」

  「年輕的哈利今天走進麗痕書店時,只是想買我的自傳—— 我願意當場把這本書免費贈送給他—— 」又是一片掌聲,「——可他不知道,」洛哈特繼續說,並搖晃了哈利一下,弄得他眼鏡滑到了鼻尖上,「他不久將得到比拙作《會魔法的我》更有價值的東西,實際上,他和他的同學們將得到一個真正的、會魔法的我。不錯,女士們先生們,我無比愉快和自豪地宣佈,今年九月,我將成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第六十二章

  捏住哈利肩膀的手讓哈利莫名其妙的討厭,他冷聲道:「放開我!」由於聲音很小,邊上的人並沒有聽到,這位自大——至少哈利現在是這樣認為——的現任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也當做沒聽到,繼續朝著某個還在摁快門的男人露著閃瞎人眼的牙齒微笑。

  哈利長袍下的手已經在此時將魔杖悄悄抵在了身邊這人的腰上:「不想出事的話,趕緊放開我。」哈利朝洛哈特身後瞟了一眼,德拉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帶著兜帽站在離洛哈特不遠的牆邊,袍子下的魔杖把袖子稍稍抬起了一些,哈利看不到他的眼睛,除了那一抹鉑金色。「你後面……可是能要了你的命……」

  或許是看救世主只是個孩子,這人不以為然的繼續摟著哈利換了個姿勢,可是猛然笑得變了形的嘴角讓他遲疑了會,握住哈利肩膀的手也緊了緊,哈利聽到他悶悶的哼了一聲。

  看來是可以放開了。

  哈利漠然的雙眼對上洛哈特看過來的眼睛,突然瞇了眼,好看的唇形無聲的念了咒語。

  「嘿!哈利•波特你幹什麼?」排隊的人中突然竄出一個紅頭髮一下把哈利推到了另一邊。哈利一時不察,差點摔跤,還好被德拉科扶住了。

  「洛哈特教授你沒事吧?我看到波特的嘴巴在動,他一定是在給你念惡咒!你沒注意到他的表情有多冷淡嘛?你這麼熱情都被他無視啊!救世主已經被馬爾福帶進了那邊陣營!!」羅恩撇著嘴在洛哈特教授耳邊咬牙切齒。

  轉過身的哈利聽到這句不由冷笑一聲,牽上德拉科伸過來的手:「走了,德拉科,我想吃弗洛林的冰淇淋。」

  其實哈利也沒說什麼,只是提醒他,他的後背過於放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低著頭的洛哈特教授玩味的勾勾唇角,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笑容滿面的瞇了眼:「好了,朋友們,我們的救世主和他的……恩,小馬爾福先生已經離開了,我們的簽售會繼續!」

  排著隊的人又開始了鬧哄哄的舉著洛哈特的書,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叫著他的名字,狂熱而專注。

  吉德羅‧洛哈特是享受這種崇拜的,他也享受每個女人——不管是什麼年紀——臉紅紅的將手裡寶貝得要命的書遞給自己要求自己簽名的表情,渴望的表情,可是,他卻找不到那個讓他最滿意的渴望。

  「這是你的,女士,哦,合影?好的……恩,微笑!……謝謝你的喜歡小姐……」

  總覺得,還是少了什麼……

  在弗洛林冰淇淋店歡歡喜喜的啃著冰淇淋的哈利一顆心全埋進了冰淇淋,德拉科頭疼的想把他要的冰淇淋舀走一些,滿滿一碗冰淇淋,五個超大的冰淇淋球,德拉科開始擔心哈利的胃了。

  「德拉科你要吃就點,幹嘛搶我的!搶了你又不吃!」哈利不滿的抬起頭。

  和哈利在一起久了,德拉科不是不知道哈利的習慣,生氣的後果就是大吃一頓,但是冰淇淋……這也太冷了!還不能說他,說多了吃得更多!

  哈利鼓著腮幫子小口小口嚼著冰淇淋,偶爾伸出粉色的小舌頭滿足的舔舔勺子上沾上的冰淇淋,像只小倉鼠一樣,瞇著眼。

  德拉科無奈的看著哈利吃下那些冰冷的東西,擺在自己的面前的甜點是哈利給自己叫的,哈利也是有小心思的,德拉科愛吃甜食——某人的兒子有某人的喜好——當他吃到自己愛吃的就不會管別的事,但是哈利低估了自己,自己的舌尖第一次舔上勺子的時候,德拉科一雙眼就盯上去了,舔一下看一下。

  從什麼時候開始,德拉科也不知道,哈利的每一個小動作都會讓自己不由自主的關注。

  於是,兩個人就這麼錯過了與斯內普約定的時間,等兩人匆匆忙忙的感到魔藥店時,只看到斯內普黑著臉抱臂站在店門口,不耐煩的對著兩人噴灑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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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跟著佈雷斯和納威的詹姆斯想起出來前的分配,說是說五人分配帶孩子來買書,但是中途被魔法部的人叫走的盧修斯直接就幻影移形了,該死的,說好的筆記本哪裡去了!詹姆斯暗暗握拳。

  回到家之後,詹姆斯趁著盧修斯沒有回來跑進他的書房又翻找了起來,實在是讓人著急,這本子如果到了韋斯萊家手上,後果不堪設想!他可不想他的寶貝哈利再被那條醜陋的蛇怪咬的半殘,好吧,哈利只是受了點傷,但是,不能有事啊!

  過於專注的詹姆斯沒發現書房突然被人推開了門。

  「詹姆斯。」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還是盧修斯的聲音,詹姆斯嚇得抬起頭,滿臉心虛,他慌張的把手上的東西扔進剛剛被自己打開的抽屜,砰地一聲關上,他乾笑。

  「盧……盧修斯……。」

  交握著的雙手汗津津的,詹姆斯看向盧修斯,惶惶不安。

  一如他所想,高深莫測。

  「你在做什麼?」盧修斯杵著蛇杖,慢慢走向詹姆斯。「你要什麼,我給你。」

  詹姆斯的眼睛上下左右不停轉動,就是不敢對上盧修斯的眼睛,他在等,等盧修斯放棄對他的秘密詢問。只是似乎不是那麼簡單……畢竟他在翻找一個純血家主的書房時被發現了。他把手伸進長袍裡,悄悄找到他的門鑰匙,如果盧修斯一定要知道,那他只好回伊芙森古堡。

  讓詹姆斯意外的是,盧修斯僅僅只是站在他面前,一貫高昂的頭顱抵在他額上,看著自己的灰藍色眼睛裡,似乎寫滿了無奈。

  盧修斯歎了口氣,離開詹姆斯的額頭,他挑起詹姆斯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你……哈利這點可不像你……但是以後也不知道。」

  他放開詹姆斯,踱步到左手邊高大的書櫃面前,他手裡的魔杖指著剛剛拿出的一本厚厚的書,解除了上面的偽裝咒,馬爾福家族獨有的偽裝咒,一陣空間扭曲之後,他手上出現一本破舊的本子。

  「盧修斯……。」在盧修斯轉過身來的那一刻,詹姆斯愣了,就那麼傻傻的看著盧修斯站在了自己面前,把本子放在自己手上。

  他著了魔似的翻開本子。

  上面果然寫著:湯姆‧裡德爾。

作者有話要說:

  桃哥前天參加了雅思第一次考試=-=動作太慢了。。。。大作文還差十幾個詞,閱讀最後一篇最後兩題只能亂作OTZ,尼瑪口語考官是德國人,可嚴肅了,我緊張成了傻B=-=


☆、第六十三章

  很多年後,詹姆斯會想,對於盧修斯這人,自己是不是一輩子也玩不過,他知道自己的一切,也給予了所有信任,他可以不問,默默包容自己。

  書房略顯昏暗的燈火照在自己手上那本書上,看得詹姆斯眼睛有些發酸,他低著頭咬著唇很久都不說話。

  還是盧修斯先打破沉默,他揉揉詹姆斯的腦袋,就像以前詹姆斯捅了簍子需要他去收拾的時候:「想做什麼就做,反正有事我給你擔著。」

  詹姆斯把筆記本放在書桌上,也不看盧修斯,「……我也要三十的人了,別當我還是孩子。」詹姆斯說的乾澀,其實心裡還在默默吐槽自己不止三十了。

  「不當你是孩子,我也知道你現在有自己的考量。」盧修斯靠在書桌邊,伸手把詹姆斯的臉掰過來,灰藍色的眼珠收起了平時看人的深不可測與不屑,他認真的看著詹姆斯,「需要我做什麼,我都幫你,至於原因,想告訴我了再說也沒問題。」

  詹姆斯以為以他的性格,他們會吵一頓,盧修斯是掌控欲極其強的男人,或者說斯萊特林都是這樣,只是馬爾福尤其如此,他們疑心重,所有事必須知悉透徹才會接著去分析做這件事的價值,也會根據事態的發展一步步分析自己下一步的路。但是詹姆斯也忘了,即使蛇再冷血,也會保護被他們認定是重要的東西,那時候,就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這個……對你應該很重要吧。」

  住在這裡很久了,久得詹姆斯忘了還在波特莊園的時候就想過該怎麼跟盧修斯商量——或許說詢問關於伏地魔的事,久得在這裡的每天他都會把到嘴邊的問題拖到第二天。

  因為前世的記憶,詹姆斯說的其實是個陳述句,即使今天盧修斯爽快的把這個筆記本給自己,他也不相信盧修斯能輕易毀壞,馬爾福永遠做對自己有利的事,站在對自己有利的立場。不等盧修斯做出反應,他繼續說道。

  「如果說我要毀掉你主人給你的賞賜,你也同意?」

  只見盧修斯難得的笑了出來:「你高興,又有何不可?」

  詹姆斯那一雙棕色的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盧修斯和納西莎為了他倆去當了間諜沒錯,但是為了保命,他們和鼻涕精一樣,是雙面間諜,在不能確定伏地魔到底會不會回來的情況下,盧修斯怎麼可能斷了自己一條後路,狡猾的毒蛇不應該會為自己留下更多後路嗎?而且他會和鄧布利多達成交易,多半還是因為那時候的自己吧……被鳳凰社的熱血沖昏了頭腦。

  看到詹姆斯皺眉,盧修斯握住詹姆斯的手:「只要你高興,好不容易找回你,你比任何人都重要,再說了,我也不想為那兩個人做事。」

  「你……」

  詹姆斯再一次被嚇到,為什麼會這樣,他還以為他勸說盧修斯的計劃會非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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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自回睡房的哈利才從下午被斯內普念叨的陰影中走出來,晚餐的時候,他的眼睛看著小夥伴的時候幾乎是噴著火!不可否認,他喜歡斯內普教授,他的院長先生,但是這不代表他能單獨和西弗勒斯待上幾個小時,而且不停地被戳脊樑骨!你說德拉科?德拉科他在當佈景板呢!

  哈利小小的翻了個白眼,把壓箱底的家傳鏡子拿了出來,好幾個月沒拿出來吹吹風,上面起了一層灰,哈利念了個清潔咒,把鏡子裡裡外外擦了個乾淨,連背面都勉強能照出個人形。

  「沒義氣的德拉科……」哈利嘟嘟囔囔的念著,格尼薇兒微笑著一出現哈利就開始撒嬌吐苦水——當然,現在德拉科不在,他被盧修斯拖去書房了。

  「好久不見格尼薇兒,很抱歉一直沒找你。」哈利說完才想起很長時間沒找格尼薇兒,急忙道歉。「我最近積累不少問題,趁著現在沒人在,我問問你。」

  格尼薇兒還是溫溫柔柔的老樣子,一點也不介意哈利說的道歉,她在鏡子裡一直也是沉睡,哈利不找她,她也無趣不是,看看書,可是書都看厭了。

  為哈利解答累積的問題,哈利突然又想起辛西婭。「真是差點給忘了,西婭也很長時間沒見你,不知道她有沒有問題。」

  「西婭?治療魔法不是很難,相信她能懂,而且她進了拉文克勞——我沒記錯吧,進了拉文克勞的孩子遇到書本上不懂的知識可是會翻書翻到死,哈哈。」格尼薇兒掩嘴輕笑,「我估計她的問題比你少很多,找個時間再和她聊。」

  「好的!」哈利點著頭:「格尼薇兒,我最近很苦惱啊,為什麼我總覺得爹地和盧修斯叔叔是一對,媽咪和納西莎阿姨是一對呢?媽咪和爹地不應該才是一對嗎?」他揉著自己亂翹的頭髮,雖然在德拉科的暗示下基本已經接受,但是,還是想不通啊!

  「哦?」格尼薇兒感興趣的瞇瞇眼:「那哈利認為媽咪和爹地一定是因為愛情才在一起的?」

  「難道不是嗎?弗農姨夫和佩妮姨媽不就是很相愛嗎?他們總說愛對方。」

  「哈利你還小,有時候相愛的兩個人能結婚那是最幸運的,但是肩上有重大責任或者別的無可奈何的情況,兩個相愛的人不一定能走在一起。比如我……」說起這事格尼薇兒多少有些黯然,但是哈利並不懂,他只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你只要記得,爹地媽咪都是愛你的就行了,誰和誰在一起並不重要不是嗎?又不是你和誰在一起。」說完,格尼薇兒沖哈利笑了笑。

  「這樣嗎?那是不是以後我要叫盧修斯叔叔,爸爸啊?」

  「叫我父親,爸爸?」不知道何時德拉科已經推門進了房間,他雙手抱著胸靠在床柱上,挑著眉玩味的看著趴在床上對著鏡子說話的哈利:「哈利,你這是想嫁進我馬爾福家族?」

  看到德拉科,哈利呆了一下,猛地把鏡子往自己肚子下一塞。「德……德拉科,你什麼時候來的?」

  德拉科的食指拇指裝模作樣的摸摸下巴,他還真的想了一下,才說道:「你說『格尼薇兒,為什麼我總覺得爹地和盧修斯叔叔是一對』那裡,格尼薇兒是誰?」德拉科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閃著惡意的光,他拖長聲音問道:「你什麼時候還認識了我不知道的女孩子,偉大的救世主,用雙面鏡和女孩子調情?還真是好情調。」


☆、第六十四章

  「沒,沒有……」哈利連一頭扎進水裡的心都有了,德拉科什麼都聽到了。「我沒有和女孩子調情。」哈利低著頭,臉不爭氣的漲紅了。

  「那你跟我說說,為什麼你要把鏡子藏起來?」德拉科的臉猛地湊到哈利眼前,本來放在袍子裡的手突然往哈利肚子下一抓,把鏡子拿了出來,正好讓還在莫名其妙的格尼薇兒給德拉科看了個正著。

  「莉莉阿姨……」德拉科上下打量著鏡子裡的女人,他看著格尼薇兒那身裝扮很自然就想到了伊芙森城堡開放那天,莉莉阿姨穿的衣服,而且莉莉阿姨當時就是化名:格尼薇兒……德拉科抬著下巴,高深莫測的看著格尼薇兒,這時的格尼薇兒突然僵在了那一邊,開開合合的嘴唇變得乾澀,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聲音非常小。

  「你在說什麼?」德拉科皺眉 。

  格尼薇兒突然湊近了,本來小巧的面容幾乎佔了整個鏡面。「你是Pavo【孔雀座,不好翻譯=-=湊合著吧】?」小臉因為驚訝興奮而染上淡淡的粉色:「你終於肯來見我,我終於等到你了……我沒有不肯見你,沒有答應亞瑟自刎,可是等我把一切處理好你已經失蹤……」格尼薇兒微笑著抹掉眼角掉下的眼淚,嘴唇不住顫抖:「看到你真好……我……」

  德拉科挑起眉,眼神剜了哈利一下,又繼續盯著格尼薇兒,哈利的表情讓德拉科很玩味,自己的人居然都不清楚,哈利正一頭霧水跟著德拉科看向格尼薇兒。

  「我很抱歉……」隔了很久,等格尼薇兒稍微平靜了,她重新坐回靠椅上,握著白色手絹擦眼淚的手指用力得有些泛白,她還有些抽噎,「讓你看到我這麼難看的一面。」

  「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看到格尼薇兒投過來的疑惑眼神,德拉科維持不住冰冷的表情,他無奈的頷首示意:「我不是你說的Pavo,格尼薇兒小姐我想你認錯人了。」

  聽到德拉科的話,格尼薇兒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不住的擺手:「不會的,你鉑金色的短髮我一直記得,你的樣子我怎麼可能忘記?」

  德拉科的眉毛越挑越高。哈利嘴巴也越張越大。

  「縱使再過個一千年兩千年,我也不可能忘記我愛的人,雖然你年輕了不少。」格尼薇兒柔柔的臉上泛起一抹堅定的神色。「忘了你我會覺得是罪過,梅林那孩子可是會罰我的……」她看著德拉科深情不已。

  「呃……」德拉科與哈利對看一眼,他猛地把鏡子放下,但是覺得這又不符合他馬爾福家族的作風,他懊惱的揉了揉把自己的頭髮,重新拿起鏡子:「格尼薇兒,或許我們都需要一點時間清醒一下,你說呢?」

  「好,記得要來找我。」不一會,鏡面回歸平常,德拉科等看到自己的臉才再次放下鏡子。

  「哈利•詹姆斯•波特!你給我好好解釋!」既然知道哈利一家只是用的假名字,德拉科也不自覺的就叫上了哈利本來的名字,帶了些被耍的憤怒。

  「你這讓我怎麼解釋嘛……」哈利癟癟嘴:「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好不好……你要是想知道格尼薇兒的來歷,我倒是可以跟你說說。」

  德拉科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好,閉著眼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不耐煩的揮揮手:「快說。」

  哈利稍稍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把格尼薇兒的來歷說了出來,希望爹地不會揍他,他沒有把家裡的精靈血統說出來!

  這時候的哈利還不知道,詹姆斯比自己招供的更加詳細也更多。

  「你的意思是說,格尼薇兒在成為王后之後還有自己的愛人?但是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的?」德拉科摸摸下巴,梅林還有那幫封爵的魔法界貴族的往事,德拉科還是知道的。

  「格尼薇兒當時是這麼說的,而且貴婦有自己的騎士,不是常有的事嗎?」哈利眨眨眼:「我倒是很驚訝,她的愛人居然和你長得一樣。」他怪聲怪氣的上下打量起德拉科。

  德拉科淡淡的瞟了哈利一眼:「不說你,我也很驚訝。或許我該問問父親,是不是家族有這段歷史……恩,我還得去找找這位Pavo的畫像比較好,真是不馬爾福啊。」他撫了撫有些褶皺的衣領,起身準備離開房間:「心愛的人居然沒有得到,我真懷疑馬爾福家訓是不是他寫出來的。」嗤笑一聲,開門。

  「我跟你一起去!」開玩笑,這麼大的八卦不看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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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才開始彆彆扭扭說自己家的那些事,還有伊芙森家族的,開說完的時候,他的語速不自覺放慢了,他在考慮他重生的事該不該說。

  坐在自己椅子上的盧修斯閉著眼撫摸著自己那把蛇頭杖,不知道在想什麼,這讓詹姆斯不由有些心虛。

  正當詹姆斯糾結的要死的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盧修斯給了詹姆斯一個暫停的眼神。

  其實盧修斯和德拉科是一樣的,任何事都必須在自己掌握之中,只是德拉科年紀還小,更多的是直接,盧修斯這老狐狸就不同了,曲線救國,反正目的一定要達到,方法可以多種多樣。

  「父親。」德拉科朝父親點了點頭,哈利跟在德拉科身後一起閃進書房。「我想問一些一代家主的事情。」

  當幾人站在畫像走廊的時候,盧修斯直接帶幾人去了走廊盡頭的一間房。

  「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一代家主就要求自己一人待在一間房裡。」阿布拉克薩斯的畫像是他很年輕的年紀,看起來比盧修斯還年輕些,不知道為什麼不是老人,德拉科雖然知道他出生前爺爺就已經去世,但是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

  「爺爺,一代家主是不是叫Pavo Malfoy?」德拉科問道。

  阿布拉克薩斯點點頭:「不錯,正是因為一代家主,我們家族才喜歡養孔雀。」

  「額。」德拉科抽抽嘴角。


☆、第六十五章

  詹姆斯和哈利一臉寫著【我想看八卦】厚著臉皮跟著鉑金父子兩人進了房間。

  這個房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建的,風格和現在的馬爾福莊園不太一樣,因為阿布拉克薩斯找了那個建房間的家主解了封印,幾個人才能進去,按照那位家主的說法,當時第一任家主要他建房間的時候是說永遠不要打開門,讓他閉門思過,不過,誰又知道他是不是犯了千年的相思病呢。

  進門的時候,哈利就被唬了好一跳,他那雙大眼睛睜大了就半天閉不上。「梅林的破絲襪呀,爹地,這間房子和格尼薇兒的起居室好像,你還記不記得?」哈利抱著詹姆斯的手臂輕輕搖晃。

  詹姆斯摸著下巴,抬起頭開始回憶那面鏡子裡格尼薇兒的房間,就詹姆斯的破記性,再加上他前後也沒看過幾次,還是一年前看的,他只記得看到的房間是一片白。

  「這裡拉著窗簾,很黑,格尼薇兒的房間是白色的。」詹姆斯屈指敲了敲哈利的腦袋。

  哈利癟癟嘴,他們現在是藉著走廊的光線還有幾個人的螢光閃爍勉強能清楚這裡面的格局,所以哈利湊前去捅捅德拉科的後腰:「看爹地不信我,我經常和格尼薇兒說話,怎麼可能不熟悉。」接著握在手心裡的魔杖對著厚重的窗簾揮了揮,只見那陽光如同破土而出一般從才拉開的窗簾外射了進來。

  屋內因為這陽光變得明亮,就像鍍上了一片白色的光澤。

  兩個大人因為這陽光下的新景色而沉默,詹姆斯是驚訝,盧修斯則點點頭,四下裡打量房間內的擺設。

  □□紀末的石頭風格,滿屋子卻鋪上了白色的羊毛毯,讓人感覺溫溫暖暖,一張鋪著白羊毛毯的長椅放在簡易的壁爐邊上,滿眼的白,卻不刺眼。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裙裝的紅髮女人裊裊婷婷的走近長椅,手裡抓著一本書坐下翻閱。

  是格尼薇兒的影像。

  「我就說了是格尼薇兒的房間……」哈利看著德拉科有些得意洋洋,連說話都染上了興奮,只是最後一個詞的音調卻變了調,因為一個突然插/進來的聲音,這聲音冰冷華麗,帶著古老的詠歎腔。

  「你們是什麼人?」

  聽到聲音,幾個人迅速轉了個身看向角落裡一塊布幔,只見深紫色的布幔後是一幅顏色有些褪去的畫像。

  畫像裡的人一身盔甲,頭盔放在那人身後的石桌上,那人一頭鉑金色的長髮披在身後用一根墨綠色的綢帶輕輕束起,緊抿的嘴唇微微上翹寫著嘲諷,滿目滄桑略帶冷厲的眉眼卻讓人感受到一絲不可捉摸的溫柔。

  詹姆斯看的有些發怔,他想起他的靈魂在大戰時期看的盧修斯就是這樣,看著男人的眼神不可避免又看向盧修斯。

  或許是看到盧修斯和德拉科鉑金色的頭髮,畫像裡的男人那褶皺的眉心舒展了些,「你是現在的家主。」他的眼神落在盧修斯的蛇杖上。

  盧修斯朝畫像裡的男人鞠躬,德拉科跟著行了個禮。

  「盧修斯•馬爾福,第六十三代家主。」

  「德拉科•馬爾福,下任家主繼承人。」

  畫像裡的男人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瞇了瞇眼:「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是伊芙森家族的現任家主。」盧修斯恭敬的說道:「他說有位故人想見您。」

  本來哈利還在猶豫是不是找錯人了,但是看到畫像裡那位愣住的表情,反應過來滿臉就差寫著狂喜了。

  盧修斯德拉科扶額。

  這時候,畫像裡的男人注意力也放到了哈利身上:「格尼薇兒,你來了!」但是一會兒他又有些疑惑的樣子:「為什麼你是黑色的頭髮,我明明記得是紅色,我撫摸過千萬遍,不可能記錯。」

  這居然就是當初的馬爾福一代家主……哈利抽著嘴角往詹姆斯身上湊。「我很抱歉,我不是格尼薇兒,而且我是男孩子,我叫哈利•波特,我媽咪是莉莉•伊芙森。」

  「那你為什麼是伊芙森家主?」彷彿為了配合哈利的身高,男人微微彎下了背。「你可以叫我Pavo。」

  「Pavo你好。」哈利臉紅紅的:「是這樣的,我是血統覺醒者。我這回來,是因為格尼薇兒的交代。」

  「格尼薇兒!她說什麼了?」

  「她說想見你。」哈利從長袍裡掏出那面古樸的鏡子,在鏡面緩緩拂了下手,用精靈語輕聲頌念了一個咒語,是放假之前他和辛西婭一起找到的,可以讓格尼薇兒的靈魂穿越鏡面,進駐畫像。

  只見一道白白的影子從鏡子裡出來,在半空中形成格尼薇兒的樣子,她睜開眼,剛剛的對話她都聽到了,所以現在雙眼含淚,儘管她是靈魂狀態。

  「哈利,謝謝你。」格尼薇兒好看的笑了,彎彎的眼睛寫滿了滿足。「我真沒想到你會找到這個咒語。」

  這時候,詹姆斯像是想到了什麼事,小心翼翼的插嘴:「我想問問,在伊芙森古堡的教堂裡,格尼薇兒的肉身不腐是為什麼?還有下面的古日耳曼語,不知道寫的什麼?」

  聽到自己的肉身不腐,格尼薇兒有些奇怪:「我不是被蘭斯洛特埋葬了?」

  「是我。」Pavo開口說道:「蘭斯洛特死之後,我找到了你們,我不清楚那時候蘭斯做了什麼處理,你沒有腐爛,我把蘭斯葬在王身邊,接著帶你回了伊芙森城堡。那些日耳曼文是我們的祈禱頌文,格尼薇兒,當時王下的詛咒,我沒辦法幫你,只能請特裡勞妮家族的人幫忙預言,他用不列顛文寫在棺材上了。」

  Pavo話剛說完,哈利的咒語也念誦完畢,只見格尼薇兒的靈魂不由自主的覆上畫像,在Pavo驚訝的眼神裡撲進了他懷裡。

  「格尼薇兒!」

  「原來如此,那我是不是要請現在的特裡勞妮家主解釋預言?」詹姆斯低著頭自顧自的思考,哈利卻注意到Pavo盾牌上的徽章。「Pavo,你的盾牌上的徽章是蛇嗎?」

  Pavo看了眼自己腳邊的盾牌點點頭:「不錯。」

  「啊,那就能解釋這個鏡子後面的花紋了,原來那條蛇指的是馬爾福家族啊!我說盧修斯叔叔手裡的蛇杖怎麼那麼熟悉。」

  「伊芙森的蛇形手環和馬爾福的蛇杖本來就是一套,當時賞賜的時候不過是把這套東西分開了。」


☆、第六十六章

  千年未見的兩人激動而滿足,一時倒是忽略了房間裡的幾人。

  「不知道,一代家主是不是能幫我們一個忙?」詹姆斯越過眾人,行了禮。

  Pavo緊握著格尼薇兒的手點點頭:「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由於開始跟盧修斯坦白的時候,已經告訴他自己在找他的破舊筆記本,盧修斯雖然有些猶豫,但卻還是將本子交給了詹姆斯。

  「您能分辨一下這個是什麼嗎?有什麼解決方法?」詹姆斯找盧修斯要的時候並沒有說明白這是魂器,只說了伏地魔的東西太危險。

  詹姆斯翻開日記本,空白的日記本讓其餘幾人皺了皺眉,招來一隻羽毛筆對著畫像的方向在本子上寫了些字。

  你好。

  不一會兒,寫那些字的墨水就像被紙吸收了一樣從左至右慢慢消失。接著又在剛剛寫字的地方出現一行新字。

  你好,我叫湯姆。你叫什麼名字?

  看到這個東西,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默,這個日記本上的黑魔法氣息盧修斯和德拉科早就感覺到,只是沒想到是個有思想的日記本。

  哈利好奇的想抽過詹姆斯的筆回答日記本,被德拉科打了下手背。

  只見Pavo的眉毛挑了挑,和格尼薇兒對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魂器!」

  Pavo嘖嘖兩聲,不可思議道:「梅林這傢伙沒研究成功的玩意怎麼出現現在還有人做。」

  「這是魂器?」盧修斯色變,他沒想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大人居然會做這些東西,可是這也解釋了後期黑魔王為什麼越來越殘暴。

  「有什麼銷毀方法嗎?」詹姆斯嚴肅的問,讓德拉科驚訝的是,詹姆斯的表情就像早就知道一樣。

  「銷毀?」Pavo一樂:「沒成功的東西就是沒成功,銷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詹姆斯不信,前世鳳凰社那些傢伙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

  「雖然撕裂靈魂可以成功,但是當時魂器的作用只是為了躲避亞瑟王而已,梅林雖然有研究,自己卻沒用過。他當時撕裂的是動物的靈魂,一般撕裂八次基本就完全灰飛煙滅了,梅林沒想到撕裂靈魂的後果是變得沒有人性,瘋狂而且偏執,所以試驗失敗。」

  「我所瞭解的有七個魂器,不對,應該是六個。」詹姆斯看了眼哈利。

  「六個?那更好辦。」

  「不需要用白武器或者黑魔法嗎?」詹姆斯的表情讓德拉科和盧修斯幾乎可以確認他親身經歷過。

  Pavo搖搖頭:「怎麼可能那麼麻煩,只需集齊所有魂器放入波特家族特有的魔法陣。」

  「波特?」詹姆斯眼睛一亮:「我就是波特,您說,什麼魔法陣?」

  Pavo眉一挑:「三大家族又團結在一起了?難道關於梅林的預言是真的?」他看了格尼薇兒一眼咕噥道,半晌才回答:「德達洛淨化魔法陣。」

  「我回去查查。」詹姆斯回憶著自己看過的書,自己有見過的似乎並沒有。

  「記得配上煉金物品,需要一個容器煉化。」

  詹姆斯點點頭:「知道了,這個煉金物品有什麼要求嗎?」

  「要求很簡單,能專門壓制散亂的魔法就行。」Pavo聳了下肩:「銷毀需要十天時間,所以,畫陣的人需待在陣中十天,就這麼多。」

  「真是非常感謝。」

  「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你們也幫我了。我很好奇,什麼人會用這個沒成功的魔法,他想幹什麼?」

  詹姆斯好笑的看了盧修斯一眼:「一個想獲得長生的瘋子而已,還不少人追隨。」盧修斯一聽,臉色像吃了大便。

  「追隨瘋子?這個世界怎麼了?」Pavo笑得輕蔑,摟緊懷裡的格尼薇兒:「好了,勞駕幫忙拉上窗簾,你們可以走了。」

  四人行了禮,乖乖出了房間,布幔後面的Pavo似乎還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家族重聚,梅林時代重現……」

  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一陣銀光閃過,竟然又一次封印。

  「詹姆斯,你還知道什麼?」盧修斯抓住詹姆斯的手臂,往懷裡一拉:「你學會笑話我了,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恩?」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兩條小蛇貼著牆壁悄悄滑走。

  接下來的事讓詹姆斯後悔怎麼在書房的時候不全部交代清楚,扭捏個屁啊,總比現在癱在床上起不來的好啊,詹姆斯趴在枕頭上,心裡哀嚎。

  盧修斯勾著嘴角靠在床頭消化詹姆斯交代的事,一手貼在詹姆斯光滑的背上來回撫摸。

  「你說你重生?」

  「是啊……」一開口就是自己都討厭的啞聲,詹姆斯懊惱的抓抓後腦勺:「不然我怎麼知道這麼多事,跟在哈利身邊天天看著他冒險就心疼。」

  「果然是我,最後都忘不了你和哈利。要開始好好謀劃一番了。」盧修斯猛地壓到詹姆斯上方,嘴唇吻上詹姆斯那佈滿吻|痕的肩膀,一隻手捏住早就腫大的乳|頭揉搓,一隻手沿著詹姆斯的腰線往下走,握住那個軟|掉的傢伙上下擼|動。

  才被狠狠疼愛過一次的詹姆斯在盧修斯撫摸腰際時就忍不住顫抖,「你!你怎麼又來~恩……」因為性|器突然被握在手裡的刺激,詹姆斯粗喘的聲音突然變得尖細。

  盧修斯輕笑一聲不答,只是吻著肩膀的嘴唇往耳後臉頰移動,舌尖舔著詹姆斯的嘴角,直到詹姆斯偏過頭回應。

  再次堅硬的下|體也開始緩緩地蹭著詹姆斯的股|溝,在詹姆斯兩腿間抽|插,詹姆斯按耐不住,微微抬起臀|部,方便盧修斯插/入。

  「more……give me more……」

  身體永遠是最誠實的,只要盧修斯挑逗,沒有哪次不成功。感覺到盧修斯九淺一深的律動,詹姆斯不滿足的往後面蹭著那對炙熱的陰|囊,就像想把那對東西也擠進身體裡一樣,左手也不老實的探到後方摸了上去。

  被液體打濕的手指在鈴口上輕刮堵住,詹姆斯擺著結實柔韌的腰忍不住又往後退了退,卻躲不開作亂的手指:「放……放開……」

  偌大的家主臥室,除了那張Kingsize的大床被兩個人久違的瘋狂弄得吱呀吱呀響,就只剩下濃重的喘息和尖叫呻|吟。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對不起,我最近在學英語,這個地方才裝網,一裝我就發了,為了補償,我這裡就上點肉渣給大家嘗嘗,額,別舉報~拜託啦……(^人^) 人家第一次發這些,心驚膽戰,而且第一次寫,嚶嚶嚶,怕寫的不好OTZ


☆、第六十七章

  詹姆斯第二天根本就起不來,別說第二天第三天了,德拉科、哈利和辛西婭在第三天踏上了去學校的路,這種情況,詹姆斯和盧修斯根本就不可能去送了,盧修斯現在天天待著房裡不出來,說是說照顧詹姆斯,其實這照顧十有八|九就照顧上了床。

  莉莉和納西莎正忙著在波特莊園和伊芙森古堡兩頭跑,翻資料的任務落到了他們頭上,所以這送人的事只能交給正在蜘蛛尾巷熬製魔藥的教授大人。

  「德拉科,你睡得不好嗎?」出發前,哈利擔憂的看著黑眼圈嚴重的德拉科,昨晚盧修斯叔叔把德拉科和哈利帶進書房聊了很久,哈利這也才知道是爹地居然是重生的人,那個自己居然那麼悲催。

  相對於德拉科整夜睡不好,哈利倒感覺沒怎麼把這事放心上,德拉科捏著鼻樑皺眉:「沒事,我們走吧,教父該等急了。」昨晚德拉科做了一晚的夢,以那個自己的視覺看到了那個七年所發生的一切,他還有點不能接受那個自己和那個哈利敵對的關係,不過夢裡的自己對哈利的感覺倒是讓德拉科更加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還有根本就不存在的辛西婭,或者德拉科也不懷疑自己其實也是穿越的,這個只是記憶甦醒。

  「哼,你們這是變異成了時速兩英尺的鼻涕蟲還是腦子被芨芨草攻佔不知道要起床?」斯內普黑著臉毫不客氣對著兩條小蛇一隻小鷹開噴。「我那一鍋魔藥糊了怎麼辦,給我快點,我還要回去。」

  這兩天斯內普也氣得不輕,本來那個傻缺洛哈特要來霍格沃茨的傳聞已經讓他悶悶不樂很久了,昨天,納西莎竟然帶著洛哈特直接闖進了學校,鄧布利多老蜜蜂樂陶陶的收下洛哈特送的麻瓜甜點就把人給扔進自己辦公室!梅林的肉絲襪啊,要不然誰開開學前一天還跑回家熬製魔藥。

  「能不能快點!!不然直接把你們丟進坩堝當魔藥材料!我斯萊特林的學生居然比拉文克勞都起得晚!」

  兩條小蛇被斯內普突然提高聲音一吼猛地哆嗦了一下,飛快的吃完盤子裡的早餐,等拿起腳邊的箱子站在斯內普身邊時,辛西婭已經站在斯內普身邊,明顯起來的很早。斯內普不耐煩的關上懷表:「三分鐘,回學校自己來辦公室。」

  「是,院長……。」

  這個時候就不是讓人喜愛的叔叔了!

  誰又把教父給惹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們……。

  德拉科和哈利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自己無奈的眼神。

  斯內普揪著兩個小傢伙的衣領拖出了莊園大門,德拉科這時候也不敢動彈,只能在心裡默默哀悼自己倒霉的形象,碰上教父,哎,貴族形象啊啊啊啊!辛西婭倒是好好地拉著斯內普的袍子。

  迫不及待就是專門來形容斯內普的,剛把三人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裡面一扔,人影又是一閃,走了。

  本來身邊那些學生還有家長在看到斯內普的時候都緊張的瞪大了眼睛,這會兒看著德拉科、哈利和辛西婭的眼神就只有憐憫和為數不多的嘲諷了。

  「這不是馬爾福家的孔雀?怎麼,得罪了斯內普教授被拋棄在車站?」不知道走哪冒出來的紅頭髮正帶著另一個紅頭髮的女孩子。

  羅恩•韋斯萊……和金妮•韋斯萊。

  德拉科看著那個女人臉色立馬變了,那一世哈利可就是被這女人糾纏了,什麼真正喜歡哈利,其實就是喜歡個名聲吧,最後哈利被追殺也沒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追殺的一份子。

  辛西婭瞟了兩人一眼不說話。

  哈利聽見德拉科磨牙的聲音,奇怪的看了德拉科一眼拉住他的手:「別聽他胡說,咱們上火車吧。」

  這時,古老的蒸汽列車發出悠長的鳴笛聲,白白的蒸汽飄散在空中,家長們忙著跟自家孩子做最後的告別。

  「嗯。」德拉科瞬間讓自己放鬆,銳利的眼刀收了回來,也沒有再給那兩人眼神,正巧赫敏帶著納威在列車上向兩人招手,德拉科朝兩人點了點頭,便自顧自的往馬爾福包廂走。

  「哈利,德拉科怎麼了?」赫敏拉著納威跟上哈利,小聲問道。

  哈利搖搖頭:「不清楚,看到韋斯萊之後就這樣了。」

  「韋斯萊?德拉科上學期末的時候不就沒怎麼在意過了嗎?」赫敏回憶道:「是不是邊上還有什麼人?」

  「還有一個紅頭髮的女孩子,和韋斯萊長得挺像,應該是新生。」

  潘西和佈雷斯沒一會也進了車廂,坐在車廂裡的幾人在列車開之後開始各看各的書,偶爾抓點桌上的零食,時不時也交談幾句。

  也不知過了多久,幾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事情裡也沒多關注別的。

  「請問這裡還有位置嗎?」

  包廂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七人聽到說話聲才發覺自己忽略了什麼。

  坐在裡面的德拉科皺著眉抬頭瞇眼,到底是自己太心煩意亂沒注意到,還是這人真的太飄忽,憑著自己的記憶,德拉科知道眼前這人是盧娜•洛夫古德,一個本來就跟鬼魂一樣的女生。

  「盧娜!」赫敏眼前一亮,這個和自己同級的姑娘很有好感,只是太多人認為她是瘋子,她也獨來獨往慣了,赫敏倒是不好接近。她看了德拉科一眼,發現人根本沒理自己,又看看哈利。

  盧娜朝赫敏點點頭,嘴角抬起一點點:「你好,格蘭傑小姐。」

  「既然是赫敏喜歡的朋友,那就進來吧。」哈利笑咪咪的說道,反正人已經很多了,空間早已經加大過。

  「謝謝。」盧娜點點頭,挨著辛西婭坐下。也只有辛西婭身邊有個位置,對面就是赫敏納威潘西和佈雷斯四人。


☆、第六十八章

  開學典禮還是像德拉科腦子裡感覺經歷過的那樣進行著,韋斯萊家的母鼬依舊進了格蘭芬多,德拉科無趣的抿著杯子裡的南瓜汁,耳朵邊是哈利和潘西佈雷斯在嘰嘰喳喳,不少女生已經拿著洛哈特指定的那幾本書津津有味的看著。

  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校長把玩著自己長長的銀色鬍子,那鬍子在桌子上半月型的酒杯花燭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在旁邊的幾張椅子上,吉德洛•羅克哈特,穿著碧綠色的長袍,左邊坐著身材魁梧的海格,正舉起酒杯猛喝酒,而右邊正是斯內普常用的位置。

  「等等……」德拉科奇怪的看著斯內普那張空著的椅子,可惜,「那兒有一張空椅……教父不在?」德拉科又瞅瞅那張空椅。

  「院長怎麼了?」不知道何時也注意到斯內普位置上沒有人,哈利擔憂的聲音在德拉科耳邊響起:「會不會生病了?」

  德拉科搖搖頭,前世的這天他就遲到了,好像是因為哈利和那個討厭的韋斯萊開著會飛的車來的學校,不僅遲到,還撞上了打人柳。德拉科瞥了哈利一眼,把哈利看的莫名其妙。

  當宴會接近尾聲時,心不在焉的德拉科才看見自家教父臉黑黑的出現在大廳門口,德拉科挑眉,看教父的樣子似乎很不情願?

  「哦,親愛的西弗,你可來了!」

  坐在斯內普常用位置左邊的吉德羅•洛哈特第一時間對斯內普招手,德拉科覺得教父的臉似乎更黑了。

  「請叫我斯內普教授,洛哈特教授。」斯內普連眼神都沒給洛哈特,直接就停在了斯萊特林長桌這邊。「扎比尼先生,請往旁邊讓讓。」

  本來還在愉快地低聲交談順便偷窺自家院長的小蛇們齊齊眼角抽搐,挺得筆直的背脊也忍不住愉悅的顫抖了一下,好像有哪裡不對。

  這恐怕是斯內普當院長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坐在斯萊特林長桌和學生一起吃飯,哈利好奇的看了看坐在身邊的斯內普,這是也不敢與德拉科私下交談。被斯內普趕到一邊的佈雷斯正苦著臉縮在諾特身邊,對面的潘西,格林格拉斯等人正死命保持自己嘴角不要上翹。

  其他三個學院紛紛往這邊看了一會,不少人又看向還在拚命向斯內普示好的洛哈特教授,他正揚起無比自信的笑臉,露出一排閃亮亮的牙齒:「好吧,西弗勒斯,不要這麼冷淡,真是太傷我心了。」

  斯內普一直沉著臉看不出表情,握住餐刀的手卻突然鬆開,飛了起來的餐刀直接朝洛哈特方向飛去,因為太快,洛哈特身上那件碧綠碧綠的禮服長袍的胸口那片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只有坐在斯內普身邊的幾隻小蛇知道自家院長什麼時候念的咒語,不由的留下幾滴冷汗。

  教師席上,除了鄧布利多摸著鬍子樂呵呵的笑著,其餘教授都忙著低頭吃東西。洛哈特摸了摸瀏海,一隻手放在胸口破的都隱約可見皮膚的衣服上:「西弗勒斯,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熱情。」

  SHIT,這哪來的怪物!德拉科驚呆了,以前那個草包去哪了!他愣了一秒,想到洛哈特對教父那麼親密,趕緊看了斯內普一眼,發覺沒異樣便低下頭繼續吃東西。

  斯內普哼了一聲,不回答,只是盤子裡的食物飛快的消失與被切得零碎的樣子,昭示著主人現在的怒氣。

  不同於斯萊特林,其餘三個學院已經因為洛哈特的這句話開始討論,這格蘭芬多聲音還不小,甚至有幾人笑成一團,德拉科看到羅恩•韋斯萊一臉躍躍欲試,看著斯內普不知道在說什麼。

  「德拉科,你怎麼了?」哈利湊到德拉科耳邊,把剛出現的巧克力布丁放在德拉科手邊,聲音小小的,一股熱氣噴在德拉科耳廓上。

  德拉科僵了一下,才答道:「沒事,吃東西吧。」他對斯內普甩了個眼色,哈利皺眉,點了點頭。

  第二天的課是斯內普的連堂魔藥學,一向早起的德拉科居然起晚了,哈利擔憂的看著德拉科眼睛下深深的黑眼圈,伸手摸了摸,把正在喝牛奶,意識在打瞌睡的德拉科嚇醒了,他看看飄在空中的時間,把吐司三兩下吞進去:「快走,不然要上課了。」

  哈利點頭,抓住德拉科的袍子跟在後面,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學生不多了,平時他們走的時候,幾乎是第一個,現在連佈雷斯和潘西都走了,可以說他們來的時候就沒看見。

  走在地窖的過道裡,哈利看到一道紫羅蘭色的長袍閃到自己前面,是洛哈特!哈利有些疑惑,暑假在對角巷遇到的洛哈特明明讓自己很討厭,而且他會拉著自己不停地照相,可是現在這個……哈利用手肘捅捅身邊低著頭又差點睡著的德拉科,示意他看前面走的神采飛揚的人。

  德拉科皺眉,奇怪了,他可是記得不論在哪裡,只要洛哈特看見哈利就會像蒼蠅看見雞蛋,今天這是怎麼了。

  剛推開門,就聽到斯內普一陣大吼:「洛哈特教授你走錯課堂了,我這裡不是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他們……」哈利滿頭霧水。

  德拉科拍拍哈利的頭。「不管,晚上我問問父親。」

  這個學期是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一起上魔藥課,哈利和德拉科進來的時候,坐在教室中間的納威衝他們招手,兩人也回以點頭,在教室後方坐下。

  不知道洛哈特在教室前方跟斯內普說了什麼,等開始上課的時候,洛哈特已經好心情的招來一把椅子靠牆笑咪咪的坐著。

  斯內普黑著臉朝背板一甩教鞭,兩個學院的學生明顯的看到黑板被虐待出一個坑,幾個學生不由得看了看此時專注的看著斯內普的洛哈特。

  德拉科扶著額頭歎氣:「哈利,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妙。」

  「收起你們莫名其妙的眼神!現在還不快點把黑板上的步驟抄下來,還需要我重複?你以為你們還是一年級新生?」斯內普氣勢洶洶的轉身在課桌周圍走動:「如果一會熬製魔藥有一個步驟出錯,接下來一個月來我這裡報到。」當走到哈利和德拉科這桌時猛地停下:「小馬爾福先生,伊芙森先生,你們昨晚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哈利抬起頭看向背後似乎冒著黑色火焰的斯內普吞了口唾沫,德拉科恭順的低著頭,一手把哈利的腦袋拍下去。

  「很抱歉,院長。」

  「哼,下課來我辦公室。」


☆、第六十九章

  經過斯內普一段時間的治療,詹姆斯的眼睛雖然不說全然治好,至少能在一天的極少數時間看清周圍,其餘的時間基本都處於半黑暗模糊狀態,其實他的狀況他自己也知道有多糟,不過如果是斯內普,應該沒問題,開學之後好幾天盧修斯才告訴斯內普詹姆斯的實際情況,斯內普對此表示,精蟲上腦的孔雀果然做事不靠譜,早說是這種情況,他就不需要做無用功了。

  霍格沃茨裡面,洛哈特和斯內普正開開心心(好像有哪裡不對)的為開展黑魔法防禦術實戰課做準備,斯內普教授大手一揮,把德拉科和哈利扔給洛哈特幫忙,而那些最近不小心惹毛教授的學生都去禁林捉鼻涕蟲順便每晚把當天成果洗乾淨並解剖。

  「哦,親愛的哈利,真高興,你能和小馬爾福先生來幫我!果然西弗勒斯是愛我的,把最重要的兩個學生交給我。」洛哈特看到哈利和德拉科進門,雙眼發亮,哈利痛苦的覺得自己被洛哈特的牙齒給閃到頭疼。

  「德拉科,開學宴會我說錯了,這傢伙果然還是讓人厭惡。」哈利苦著臉躲到德拉科身後。「前幾節課逃得快,但是我沒想到院長會把我們打包送上門。」

  德拉科摸摸哈利的頭:「洛哈特教授,院長讓我們來幫忙,不知道還有什麼需要我們來佈置?」

  「你們能自願來著,我真是太感動了!為斯萊特林的樂於助人加十分!」洛哈特掏出紫羅蘭色的手帕擦擦眼角。「我想我這裡沒有什麼需要幫忙,只希望你們幫我將這封信轉交給斯內普教授,啊,還有這份怪味牛軋糖,我記得他喜歡。」洛哈特把擺在桌子上的東西遞到德拉科眼前。「還有,我會向鄧布利多校長遞交申請,請斯內普教授當我的助手,他不是一直申請教授黑魔法防禦術嗎?」

  德拉科挑眉,這個洛哈特教授真的讓他懷疑是不是黑魔王讓人喝了復方湯劑假扮的!「好的,教授。」

  先不說斯內普這邊收到洛哈特的信之後陰沉指數又下降幾個百分點,馬爾福莊園那邊,詹姆斯正想為自己泡些下午茶,但是可惜的是,一天之中的光明時候又結束了,只聽到匡噹一聲,中國陶瓷的茶壺碎了一地。

  「啊———啊啊,班吉真是該死!!竟然沒有照顧好波特先生!!都是班吉的錯!」還沒等詹姆斯回神,就聽到耳邊刺耳的尖叫,他一個踉蹌摔在地上,左手掌心直接壓在碎瓷上面,不禁低聲呼痛。

  「該死,不要叫了!」

  「班吉該死!波特先生受傷了!班吉要懲罰自己!!!」

  詹姆斯摸索著小心的坐到另一邊。「你能不能別叫了!去把盧修斯叫來!」

  「是,是是……」班吉抖著聲音,都哭出來了,巴巴的閃出去。

  「梅林你真會開玩笑,招呼都不打就黑了,明天不知道又是什麼時候看得見。」詹姆斯突然握緊受傷的左手往地上狠狠一捶。

  「詹姆斯,你在幹什麼!」盧修斯口氣生硬,湊上去把詹姆斯受傷的手掰開。「著什麼急,西弗那邊就快有消息了。」

  「有消息,可是十個魔力狀況良好的人上哪找,這種事不是什麼人都願意幫忙!」

  「好了,親愛的,不用擔心,有我在,安靜。」盧修斯抱著詹姆斯,在他頭頂吻了一下:「不要著急,很快就有結果了,我去找十伯爵的後人了。」

  「還有西里斯,你不能忘了他!」

  「我知道,你放心,茜茜也不可能讓我不管他堂弟。」

  盧修斯將詹姆斯抱回房的時候,納西莎和莉莉早已等在房間裡,雖然早就清楚詹姆斯的情況,但還是會擔心。

  「我們必須加快救出西里斯,還有雷古勒斯。」盧修斯摸著睡著的詹姆斯的臉頰。

  「雷古勒斯……」納西莎有些失神,當她聽到詹姆斯說到雷古勒斯的情況時,心不禁一痛,她可憐的弟弟。「都成了陰屍,難道還有希望?」

  盧修斯看了看莉莉:「這方面,伊芙森家族肯定有辦法,自然系治療魔法一直是辛西婭在學習,讓她最近抓緊學習。」

  「我會寫信的。」莉莉點點頭,握緊納西莎的手:「我會和西婭一起努力,你也來幫忙吧。本來就還需要找德達洛淨化魔法陣,看來我們有的忙了。」

  「嗯。」納西莎笑容清淡,也掩不住哽咽。

  「我會加快聯繫其餘的人,加上伯爵馬爾福和普林斯,相信十人還是不難。」盧修斯歎了口氣,「伊芙森只有哈利,他這個年紀還是不能強來……而韋斯萊和滅絕的兩個家族……呵呵,現在的韋斯萊,即使是伊芙森也收服不了。」

  說到韋斯萊,莉莉聳聳肩,聽過詹姆斯說前世那個羅恩•韋斯萊和哈利的關係,再看看如今,她也不得不承認,嫉妒真的會毀了很多東西。「韋斯萊,不要也罷。」即使他父母還不錯,但是最重要是跟在哈利身邊的人。

  莉莉為詹姆斯的手簡單治療了,就匆匆回房給辛西婭寫信,順便拉上納西莎,準備在伊芙森古堡常住,詹姆斯有盧修斯照顧,她們也不擔心。

  考慮到為之後的事所需要做的準備,盧修斯著手開辦一場宴會,宴請所有家族以及魔法部上層官員,相信十伯爵都在這些人員之列。

  未來不會太久,相信他們也會安然無恙,盧修斯抱著詹姆斯躺下去,皺著眉,下巴抵在詹姆斯頭上。

  雖然詹姆斯他們不想多做改變,但是這個世界卻已經有了自己的軌跡,就好像現在,在霍格沃茨正有陰謀在蠢蠢欲動,不久的未來將會讓哈利和德拉科措手不及。

  「德拉科,你說院長會不會再次遷怒我們。」哈利看著手裡的牛軋糖盒子和噴滿嗆人香水的紫羅蘭色信封,苦哈哈的臉似乎剛吃下一打泥巴味的巴普根莖。

  「或許。」德拉科撇嘴。「只是我更很好奇決鬥那天院長會怎麼收拾洛哈特教授。」


☆、第七十章

  「這兩日怎麼沒有看見西婭?」哈利的手肘碰碰邊上翻著一大本厚厚的書的赫敏,壓低聲音。

  現在哈利德拉科他們一大幫人正佔了圖書館一張大桌子學習,可以說是除了格蘭芬多的三大學院聚會,如今臉盧娜也帶著大眼鏡加入,她的書對於其他人來說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卻看得津津有味,如果你可以從她的臉上看出表情的話。

  赫敏翻過一頁,眼睛不曾離開書本 ,只是低聲回答哈利道:「她讓我轉告你,最近伊芙森夫人佈置了學習任務,她正在房間看書。」

  「媽咪……」哈利一頓,現在為什麼突然說需要西婭學習自然系療傷魔法,不是一直都在學習嗎?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戳戳德拉科的大腿。

  顯然的是,德拉科剛剛在發呆,他最近在思考一件事,按他夢裡的預兆,萬聖節那天晚上哈利和赫敏(原諒德拉科無視了那個韋斯萊。)會在二樓的某個過道發現牆上的字跡,似乎是「神秘的秘室已被開啟。敵人的後代,當心了。」而那個哈利懂蛇語。

  他挑著眉深深看著哈利疑惑的樣子,自己也很疑惑:「什麼事?」

  哈利抿了抿唇,低頭在一張廢牛皮紙上寫道:沒什麼,只是很奇怪媽咪的舉動,回去寫信問問好了。

  德拉科做了個「笨蛋」的嘴型,伸手捏了捏哈利的臉頰。

  「喂!」哈利冷不防低叫出聲,被管理員夫人瞪了一眼,他趕緊摀住嘴巴又狠狠白了德拉科一眼,邊上的好友不由看著他都笑了起來。

  「明天就是萬聖節,差點沒頭的尼克五百年忌辰。」德拉科敲著桌面又開始發呆,幾個還在笑的小孩不由面面相覷,一個格蘭芬多鬼魂的忌辰關他們什麼事。

  與此同時,辛西婭幾乎埋進書堆,這回莉莉將七八本書打包寄來,讓辛西婭兩個月之內吃透,莉莉並沒有將原因告知,卻也不會讓辛西婭有那個好奇心,只要是伊芙森家族的需要,她所有都會辦到。

  當然,即使不問,辛西婭也能大概猜出她需要幹什麼,讓人復生。

  在剛接觸伊芙森家族的治療魔法時,辛西婭就知道復生是除長生之外最難的課題,或許黑魔法有強弱之分,但是復生卻僅僅只有兩種,藥和咒語各一個,極其耗費心神。不知道這回的事情除了復生還有什麼,辛西婭奇怪卻認真的翻看手中關於各種黑魔藥的資料。

  她拿出羊皮紙,一邊做筆記一邊看,這幾天看了兩本書,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課題,陰屍。

  陰屍就是死屍,通過黑魔法的召喚而被操控,沒有生命,沒有靈魂和思想,他們怕火和光明,喜歡陰暗潮濕,就是行屍走肉。

  書上是這樣解釋的,辛西婭很好奇,控制這些陰屍可以做什麼?被控制的話,死屍還會不會腐爛?如果可能的話,她希望能親自看一眼陰屍。

  只是,陰屍似乎是禁忌話題,即使提到也只是一兩句,她只有不停地翻書,希望能瞭解更多。

  十月底的天氣陰沉沉的,外面下著雨,風一吹可以冷的人直哆嗦。

  德拉科站在寢室的窗戶前,溫暖的壁爐照亮昏沉的寢室,也溫暖。斯萊特林的寢室雖然在地窖,但是窗戶上是被施了魔法的,這樣他們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今晚就是尼克的忌辰晚會,雖然沒接到邀請,但德拉科還是很想去看看,他不放心,不是每件事都會平安。

  暑假父親說開學不坐霍格沃茨特快來學校,是因為克裡茲那個家養小精靈的警告,但是真正到了開學那天,似乎所有人都忘了這件事,當然,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按照他現在出現的記憶,哈利和臭鼬(想到這裡,德拉科臉僵了一下。)被多比拖延,最後不得不開麻瓜飛車去學校,接著被打人柳捉住,雖然他沒有看過那個場景,但是想起教父事後的臉色,他就不得不誇哈利大膽。

  可是,真的把克裡茲看管起來後就沒那麼多事嗎?不,理智告訴德拉科,多比只是阻止哈利來學校,然後在魁地奇比賽時用遊走球襲擊哈利,其餘的事和它無關。

  想到這裡,德拉科在自己書桌前坐下,掏出了羽毛筆和信紙,他需要父親把克裡茲嘴巴裡的話套出來,忘了克裡茲幾個月了,這回想起來就不能放過。

  「德拉科,你在幹什麼?」一具溫熱的軀體貼上德拉科的後背,德拉科感覺左肩上一沉,脖子上毛茸茸的。

  德拉科在信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寫上日期,最後一筆花體字迅速完成。「有些事情要麻煩父親。」德拉科將信紙捲起,用墨綠色的絲帶捆綁,他站起身,一隻手摟著哈利的腰,哈利略顯瘦小的身體被困在德拉科懷裡,德拉科輕輕撫著哈利,不著痕跡的吃著豆腐:「陪我去貓頭鷹棚寄信,然後我們去忌辰晚會看看。」

  「好啊!」哈利睜大眼睛抬頭看著德拉科,這個時候的哈利才二年級,還嫩嫩的,德拉科想起記憶中早已畢業的哈利,突然笑了一下,哈利怎麼長都比自己矮呢。「你笑什麼德拉科?」

  「沒有,記得帶上你的隱形衣。」德拉科親了親哈利的頭髮,將哈利放開。

  哈利歪著頭看了看德拉科,驀地仰起頭親了德拉科的臉頰,他笑得露出牙齒,就像洛哈特那樣。「喜歡一個人,親臉才對!」接著哈利紅著臉去找隱形衣。

  有意思,德拉科看著哈利的背影摸著下巴笑,哈利說的喜歡到底是什麼意思?誰教他的喜歡親臉才對?

  兩人躲在隱形衣下去找忌辰晚會的位置,德拉科這時候對哈利的一件東西非常想念!活點地圖有沒有!他們現在不知道具體位置,除了地窖就在一樓亂竄。

  「德拉科,是韋斯萊。」哈利看到遠處一個紅頭髮從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走來。「這麼晚了,他是去參加晚會嗎?」

  現在這麼冷,這個時間學生基本都待在公共休息室玩,這個時間出來肯定是有事,而且德拉科也知道韋斯萊當時是去了晚會的,只是不知道哈利現在不在格蘭芬多,韋斯萊還有沒有這麼大面子讓鬼魂請他。


☆、第七十一章

  跟著韋斯萊身後走向通向差點沒頭的尼克的晚會的過道,過道裡擺著蠟燭,但是這些就沒那麼令人愉快了。

  細細長長的黑色的蠟燭,燭火是亮藍色的,在幾個人的臉上投下暗淡的幽靈般的影子。

  他們每往下走一步,溫度都會下降一點。哈利顫抖著,把長袍緊緊地圍住身體,德拉科察覺哈利在發抖,伸手抱住了哈利。

  這時,他們聽到了一種好像上千隻指甲抓著一面巨大的黑板的聲音。

  「有這麼古怪的音樂嗎?」哈利遲疑了一下,才啞著嗓子皺著臉說。他們轉過一個角落,看見無頭的尼克站在掛著黑紫色門簾的門口旁。

  「我親愛的朋友韋斯萊,」他悲哀地說,「歡迎,歡迎……真高興你能來……」

  他拿下羽毛帽子,向韋斯萊鞠了一躬,讓了他進去。

  德拉科撇撇嘴,不屑道:「還真讓差點沒頭的尼克邀請了他,也不知道是好運還是霉運。」哈利捂著嘴吃吃的笑,卻在進入裡面時被嚇了一跳。

  裡面的情景讓人難以置信。房子裡上百個蒼白透明的人在舞池上漂浮著,跟著可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樂聲在跳華爾茲舞。在黑幕下的平台上,一個交響樂團在起勁地拉動著三十根電鋸。頭頂的樹枝形吊燈發出藍色的光。他們呼出的氣都變成霧氣,就好像走進了一個雪櫃。

  「咱們到周圍走走看?」哈利建議道,他想活動活動一下凍麻了的腳,這個時候也不敢使勁跺。

  德拉科輕輕「恩」了一聲,一邊抓起哈利冰涼的手哈口氣搓一搓,一邊沿著舞台邊走。你問他為什麼不施溫暖咒?能吃豆腐為什麼不吃呢?

  他倆看見一群神情暗淡的修女;一個衣衫襤樓的戴著手鐐的人;還有胖胖的法萊爾——一個快樂的海夫巴夫鬼魂,他正跟一個眉心插著箭的騎士在說話。

  哈利毫不驚奇地看到了血人巴羅——他們斯萊特林的鬼魂。

  「要不要去打招呼?」哈利問道,他看見巴羅正寂寞的坐在吧檯上喝酒。

  「別大意,我們穿著隱形衣。」

  哈利扁著嘴點頭,轉過視線繼續瞟,他發現剛剛沒看見的韋斯萊在一張桌子邊乾嘔,一個鬼魂似乎在跟他說些什麼。

  那是一張蓋著紫黑色桌布的長桌子,在房子的另一端。他們小心的穿過鬼魂地走過去,一看也忍不住白了臉,哈利更是整個人撲進德拉科懷裡找安慰。

  一盤腐爛的動物肝臟,一大條腐爛的魚放在銀色的盤子上,燒得像煤炭似的蛋糕擺在托盤上,一大塊長滿綠毛的爬著蛀蟲的芝士還有一個巨大的墓碑形的灰色蛋糕,蛋糕上用焦油寫著:尼克拉斯•德米斯•波平格頓先生死於 1492 年10月31日。還有好多好多,擺滿了這個長桌。

  被德拉科安撫了會的哈利再抬頭,又驚奇地看著一個健壯的鬼魂走近桌子,彎下腰,穿過食物,他的嘴張得大大地穿過一條發臭的三文魚。

  「它們穿過食物的時候,能嘗到什麼味道嗎?」哈利問道。

  「或許吧,不知道。」德拉科翻了個白眼,他又不是鬼魂。

  哈利摀住鼻子,嫌惡的表情越來越明顯:「我們走吧!太難受了,冷死了。」德拉科也不想待在這裡,只是這樣早出去了,會不會跟那個蛇怪碰頭,德拉科皺著眉摟著哈利往外走,自己並沒告訴哈利來這裡的目的,也不知道哈利肯不肯在走廊閒逛。

  兩人出去時,韋斯萊正跟差點沒頭的尼克看其他鬼魂玩投頭冰棍球,暫不細表。

  等盧修斯收到信的時候,大約哈利兩人在忌辰晚會。盧修斯忍不住笑了下,德拉科忘了,不代表他會忘記,關於克裡茲,應該是家族契約的原因不能讓它開口,套了很久的話,才聽他提到「聖物」這個詞,按他的意思,這個「聖物」有好幾個,其中一個就是那筆記本,可是除了這些,再毫無進展,他真想找個人和他商量。

  「你來這裡的任務是什麼?和日記本有什麼關係?」放下信,盧修斯去了地牢做日常詢問。

  地牢向來是陰森的,精鋼所鑄的柵門,內裡是方塊的沾著血的石壁,還是燃著幾束火把,托住火把的黑色銅盆,儘是銹跡斑斑。角落裡,不知哪滲透進來的水正「滴答滴答」的流著,因為潮濕,所以有幾處隱約可以看見青苔。這裡一股潮濕味和鐵銹味讓人聞著難受,年歲越久越沉澱,就像紅酒。

  火光打在坐在一張高背軟椅上的盧修斯臉上,他手中把玩著蛇杖,問的認真,卻又讓人覺得隨意。

  克裡茲睜著大眼睛,只抿著嘴巴搖頭,「主人說過不能說!啊……啊!」猛地抱住腦袋就開始在地上翻滾。連日的刑訊逼供讓它本來就髒兮兮的衣服更加破爛不堪,身上甚至帶了不少傷。「我只是為了偉大的哈利•波特才來的!」

  盧修斯暗自頭疼,在這家養小精靈身上放了不少心思,卻問不出來任何,每天翻著花樣問,他不禁覺得再不找到方法就是浪費時間。

  「你說你是擔心哈利才混進馬爾福莊園……」說到這裡,盧修斯頓了一下。要知道如果不是訂立契約,其他的家族的家養小精靈是不可能出現在自己莊園裡的,而與自家訂立契約的……這話似乎在它剛見到哈利時說過,但是都被忽略了。

  盧修斯眼睛一瞇,怎麼開始就沒想到,一直以為是自己莊園的防禦魔法陣出了漏洞。他摸著下巴,灰色的眼睛看著被透明繩索吊在半空中的克裡茲,蛇杖隨意一點,克裡茲重重的摔在地上。

  克裡茲背上一陣發寒。

  「為什麼幫哈利?家養小精靈的契約也能讓你背叛家族?」

  「因為……因為……因為當年波特先生在我家夫人手裡救下了我的孩子……」按說家養小精靈通常是在家族陣法初次布好之時,與家族同時甦醒,孕育後代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很難有家養小精靈能有孩子。

  盧修斯並未驚訝,只是在思考那個夫人是不是他想的那個,看來需要和詹姆斯談一談了。


☆、第七十二章

  他們急急忙忙地走回了擺滿黑蠟燭的過道,德拉科按照記憶裡跟隨哈利所走過的路,他們上了二樓,在最末一個空蕩蕩過道中停了下來。

  「德拉科,為什麼來這裡?」哈利疑惑的看著眼前嚴肅的德拉科,空蕩無人的走廊,讓哈利也下意識壓低聲音說話。

  「你看背後。」意識到德拉科其實在打量什麼的哈利也轉過身,意識到自己看見什麼的哈利,張大嘴小聲驚歎一聲。「誰在惡作劇?韋斯萊兄弟?」

  在兩扇窗戶的那堵牆上,塗抹在上面的腳掌大小的字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發出微光。

  「神秘的秘室已被開啟。敵人的後代,當心了。」

  德拉科皺起眉頭,該死的,他們都已經阻止日記本進入學校,為什麼蛇怪還會出現在霍格沃茨?現在的哈利不會蛇語,他們該如何進入密室?想到那個入口——廢棄的盥洗室,德拉科嫌惡的撇了撇嘴。「不會,你看下面還釘了個東西。」

  洛麗絲夫人,管理員的那隻貓,她的尾巴吊在火把桶上,身體像木板一樣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

  「洛麗絲夫人?」哈利拉扯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拉下頭的隱形衣,好奇的看著牆上的死貓?「死了沒?」

  「沒有,石化。」德拉科抿著唇,這一世的萬聖節晚宴在忌辰晚宴之前,技術上來說,現在走廊上不會有其他人。

  難道這只是為了引起哈利的注意?鄧布利多居然會放任這些東西出現在霍格沃茨,那麼是不是該找個機會讓父親在校董會彈劾一下。德拉科瞇了瞇眼睛,嘴角一勾。

  「需不需要告訴西弗勒斯?」哈利撞撞德拉科的手臂。

  「你又想被處罰?我不知道你原來還是個M。」德拉科斜了一眼還,笑容邪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等哈利瞪自己,德拉科又快速道:「我會寫信給父親,你不必操心。」

  第二天早上,上課的學生發現了走廊裡的洛麗絲夫人,中了石化又待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危害,這是哈利剛看到洛麗絲夫人的第一想法。

  "我的貓!我的貓!諾麗絲夫人怎麼了?"費爾奇尖聲喊道,抱著貓,看上去惡狠狠地,目光掃視在場的每一個學生,尤其是格蘭芬多。

  鄧布利多此時在一群老師的跟隨下早已來到了現場,很明顯,沒有魔法的啞炮費爾奇是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把洛麗絲夫人取下來的。

  人群中,羅恩•韋斯萊突然發抖,鄧布利多鏡片後的眼睛一閃,看向羅恩•韋斯萊:「韋斯萊先生,跟我來。」他又突然看向哈利和德拉科,瞇眼笑道:「或許伊芙森先生和馬爾福先生也不介意跟我來。」

  斯萊特林的一二年級的小蛇們一聽炸了鍋,一致看向自己院長,三年級以上的小蛇倒是很安靜。最後一個一年級生站出來:「院長先生,昨晚伊芙森先生和馬爾福先生一直到熄燈都沒出去。」

  斯內普陰沉的看著自家教子和「閨蜜」的兒子,鼻子重重哼一聲沒作聲,只是翻了個白眼揮揮手,讓斯萊特林的學生散去。

  當天晚上所有一二年級斯萊特林學生在公共休息室集合,斯內普開口就罵:「或許只是需要救世主大人親臨,交流一下事態發展。你覺得你們都是腦子堪比巨怪的格蘭芬多?講義氣?」翻了個白眼揮揮手,讓斯萊特林的學生散去:「還有心思管別人,斯萊特林守則第十三條說的是什麼?都忘了?」

  眾小蛇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

  「你來說。」煩躁的斯內普揉著太陽穴,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幫搗蛋鬼。

  被點到的小蛇怯怯的看了眼斯內普,又快速低下頭:「獨、獨善其身。」

  「第十四條。」

  「韜光養晦……」聲音越說越小,不僅是被點到的小蛇,其餘小蛇也是一臉後知後覺的懊惱。

  「斯萊特林守則第一條!」

  「小不忍則亂大謀!」

  「知道了就把斯萊特林守則從頭至尾抄十遍。」

  一瞬間,小蛇們的臉全都垮了下了。

  鏡頭轉回。鄧布利多招呼了羅恩•韋斯萊,哈利和德拉科,還有在場的所有老師和那隻倒霉的貓,準備去辦公室解決事情。

  洛哈特走上前,顯得特別熱心。「我的辦公室最近,校長。就在樓上,請隨便用。」說完,還朝哈利和德拉科拋了個媚眼,接著對斯內普拋的媚眼才是重頭戲。

  莫名其妙。哈利和德拉科厭惡的撇嘴。

  斯內普的臉色就像吃了一坨大便,但是如果有人注意的話,會發現他那被油膩膩的頭髮罩住的耳尖變成了嫩嫩的粉色。

  沉默的人群很快就自動散開讓他們走上去。洛哈特緊跟在鄧布利多後面興奮且自以為是的走著,麥格和斯內普教授也同樣匆匆的跟在後面走。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為什麼越看洛哈特越覺得違和,彷彿這一切都是刻意製造出來的假象。

  當他們走進洛哈特黑乎乎的辦公室時,哈利看見畫中一些卷髮的洛哈特都爭著躲開人群。真正的洛哈特點亮了桌上的蠟燭,然後退向一邊站著。

  鄧布利多把洛麗絲夫人放在光滑的桌面上,開始對她進行檢查。哈利、德拉科還有羅恩•韋斯萊則沉沉的分別坐在燭台旁的椅子上,涇渭分明。不同於鎮靜的哈利和德拉科,羅恩•韋斯萊一直在發抖,嘴巴都紫了。

  鄧布利多先生長而彎的鼻子離洛麗絲夫人的毛只有一英尺遠。他正透過半月形的眼鏡仔細的觀察著她,長長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麥格教授也彎著腰,瞇著眼鏡在近處看著。斯內普站在他們後面,身於由於被半擋著而顯得隱約若現,臉上一副奇怪的表情:好像他正在努力的不讓自己笑出聲,而洛哈特似乎已經被他無視了,熟悉的人看到斯內普瞟到洛哈特時的表情就知道,他嫌棄自己認識洛哈特。而尚不知自己又一次被嫌棄的洛哈特此時周旋於他們中間,不時自戀又討好的提出自己對問題的看法。

  「肯定是咒語殺了她——可能是黑魔法酷刑。我看見它被使用過很多次。可惜剛才我不在,不然的話我知道可以用很多種解咒法救她!」

  洛哈特的評論不時被費爾奇單調而痛苦的抽泣聲打斷,費爾奇癱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把臉埋在手裡,不敢去看洛麗絲夫人。

  鄧布利多用一些奇怪的話語喃喃自語著,一邊用它的魔杖輕輕敲打著洛麗絲夫人,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他繼續觀察著,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


☆、第七十三章

  洛哈特還在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他如何看待這個狀況,畫像裡的的洛哈特們也不住的點頭,還時不時隨著真人洛哈特朝黑臉的斯內普討好的看一眼。

  終於鄧布利多校長直起了身子。「她還沒死,阿格斯。」他輕聲說,伸手拍拍捂著臉哭泣的費爾奇。費爾奇臉上還沾著難得一見的眼淚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難得的依賴與難過。

  聽到這話,正在細數他曾阻止過多少謀殺案的洛哈特突然停了下來,挑了下眉站到燈光有些暗的地方。想肆無忌憚的看人還是需要條件的!

  「還沒死?」費爾奇驚奇的問道,眼睛從指縫中望著洛麗絲夫人,哽咽著問道:「但是為什麼她完全僵硬不動,渾身冰涼呢?」

  「她被冷凍了。」鄧布利多抱歉的撇撇嘴,從口袋你掏出一顆糖剝了糖紙。

  「哈!我就知道!」洛哈特突然又跳出來勝利的喊道,見沒有任何人注意他又退回去,而這一幕被站在不起眼位置的哈利和德拉科收進眼底,德拉科靠在哈利耳邊,唇角微勾。

  「但是至於怎麼被弄成這個樣子,我不能說……」鄧布利多摸摸白鬍子,嘴巴蠕動的嘬著糖果:「或許你應該來一個糖,我保證會讓你心情放鬆。」

  「該死的老蜜蜂。」斯內普嘴唇動了下,含糊不清的說了句。

  「不!我的洛麗絲夫人,我可愛的夫人!我一定要知道誰害了她!」費爾奇突然紅著眼睛撲上來抓住鄧布利多的手臂,「我不要你的糖,我只要洛麗絲夫人!」

  鄧布利多任費爾奇捉住自己,把沒人接過的糖果放進口袋:「費爾奇,這事交給我們好嗎?我們會給洛麗絲夫人報仇。現在,洛麗絲夫人需要治療,西弗勒斯會給洛麗絲夫人配置曼德拉草復活藥劑,對不對,我的孩子?」俏皮的對西弗勒斯眨眨眼。

  斯內普覺得自己要嘔吐了:「我當然會,你這個老蜜蜂,誰是你的孩子!還是說你希望我把藥劑熬製失敗!」

  「不不不,偉大的魔藥大師可不會失敗!」鄧布利多微笑,又看著那個帶著破補丁帽子的赫奇帕奇院長斯普勞特教授:「波莫娜,菲利烏斯,我想你們會願意幫我一個小忙,把阿格斯和他的小洛麗絲夫人送到醫療翼,西弗勒斯晚點會去熬製曼德拉草復活藥劑,希望波莫娜你的曼德拉草已經成熟。」

  「當然!」斯普勞特教授非常熱心的接過這項工作,她漂浮起僵硬的洛麗絲夫人,弗立維教授也手裡暗地裡使勁,把得到洛麗絲夫人會好的消息而高興得呆住的費爾奇帶走,即使他真的很矮。很明顯鄧布利多接下來的要說的事不是一個啞炮,而且是比較容易義憤填膺的啞炮該知道的。

  幾人走後,房間裡就剩下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哈利,德拉科和羅恩•韋斯萊,還有躲在陰影裡的洛哈特。

  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看了洛哈特一眼,才笑咪咪的注視羅恩•韋斯萊:「韋斯萊先生,當時在現場時,我注意到你看見洛麗絲夫人的身體時,顫抖了,很明顯,你知道這事?」

  「不!」鄧布利多剛說完,羅恩•韋斯萊就大吼著飛快的否認,臉都變成了他頭髮的顏色,剛剛教授們在交談的時候,他的狀態一直不好:「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鄧布利多也不惱,只是用魔杖敲了敲桌子,眾人面前都出現一把椅子和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這杯紅茶你會需要的,都坐下吧。」

  德拉科優雅的捏著紅茶杯,把杯子放在鼻子下方深吸了口氣,向來喜歡在飲料裡放吐真劑的鄧布利多教授,這回卻是沒放,他碰了下哈利的手臂,哈利這才將端在手裡的茶喝下。德拉科看了眼自己那位抿緊嘴唇,翹著腿穩坐在椅子上的教父,或許這就是原因?

  不過德拉科還是猜錯了,那一點點吐真劑只有韋斯萊的杯子才有。

  就在羅恩•韋斯萊戰戰兢兢的喝下一口茶之後,突然發現自己有了想傾吐的想法。其實這種微末劑量的吐真劑只要稍微集中精神就不會中招。

  「我……昨天下午我接受差點沒頭的尼克的邀請,在萬聖節宴會之後參加他的忌辰晚宴,雖然忌辰晚宴和萬聖節晚宴開始的時候一樣。」

  「但是喬治和弗雷德和我打了個賭,看我能不能在晚宴結束之後參加忌辰晚宴三個小時,您知道的,忌辰晚宴結束一般都會是在凌晨兩點。」感覺自己被兇惡的蝙蝠精瞪著,羅恩•韋斯萊吞了口口水,才乾巴巴的接下去。

  德拉科默默的說著白癡,一邊百無聊賴的抓起哈利的手把玩,洛哈特和斯內普同時看了一眼。似乎在自己和哈利不知道的時候,韋斯萊就出去了一次,德拉科瞇眼。

  「我玩了一會,而喬治和弗雷德並沒出現,我就想站在門口等他們。我正和胖修士說話,就發現門口有一個熟悉的影子,帶著一個龐然大物匆匆跑過。」想到這,羅恩•韋斯萊臉白了白:「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我卻知道那個影子是……是……」他瞳孔一縮,說出來的卻是別的話:「不,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跑過去之後,洛麗絲夫人倒在那裡,我怕巡邏的老師過來,我就走了……」他抱緊杯子的手突然用力捏緊。「沒了……然後沒了。」

  哈利皺著眉與德拉科的腦袋靠在一起嘀嘀咕咕,寂靜的辦公室也聽不清這兩人具體在說些什麼。

  「洛哈特教授。」看了羅恩•韋斯萊良久的鄧布利多教授大手一揮,把洛哈特扔了出去:「麻煩你送韋斯萊先生回格蘭芬多塔樓,今天的課可以請假。」

  「好的……」明顯在留戀的洛哈特一百個不願意的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提溜著完全失神的羅恩‧韋斯萊。

  「那麼,」鄧布利多揮揮魔杖,相框裡的洛哈特們驚嚇的跑走了。「不知道伊芙森先生和馬爾福先生對此有什麼看法,不要那麼警惕的看著我,老人家經不起嚇。早上那麼多學生見到那個場面多多少少受到驚嚇,而你們,相當鎮定。」

作者有話要說:

  又看了看別的翻譯,果然費爾奇比費爾奇好聽!

  洛哈特也改回洛哈特


☆、第七十四章

  德拉科眼睛一瞇,有些好笑的看著鄧布利多教授:「我很抱歉教授,我不知道我和哈利這麼鎮定會讓您懷疑。」

  「哦不不不,不要懷疑我這可憐的老人家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們或許先看到過一次,所以才不驚訝,對,只是這樣。」

  「怎麼會。」德拉科慵懶的扒拉下頭髮,才道:「我們這些黑暗的斯萊特林,什麼邪惡的黑魔法沒見過,這些不過小兒科。」德拉科諷刺一笑。

  看到自家教子把老蜜蜂堵得說不出話,斯內普愉悅的打了個響鼻,換來老蜜蜂幽怨的眼神,教授大人好不容易變好的臉色瞬間塌了下來。

  「再說了。」哈利慢悠悠的接過話頭:「誰不知道薩拉查大人留下來的蛇怪海爾波?或許是這個傳說中的蛇怪在作怪?」

  德拉科看著哈利挑眉,這傢伙怎麼這麼輕易就把重要的信息說了出來。哈利跟沒看見德拉科的臉色一樣拍拍德拉科的手背。鄧布利多教授就沒人安慰了,他皺著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很久,才揮手,乾巴巴的說可以離開了。

  斯內普袍浪滾滾的回了地窖,兩隻小蛇也跟著出門去了魔法史教室,只剩下鄧布利多教授神色凝重。

  「你這透了蛇怪的底,不怕鄧布利多殺了它?」

  「怎麼會,馬爾福先生,我們先找到它不就行了!」

  「你確定你的額頭沒了那道著名的傷疤,你還會蛇語?」

  「當然!我還沒忘記,所以我相信我們可以先他一步進入斯萊特林密室。而且蛇怪對於西弗勒斯來說可是很美好的魔藥材料。」

  有一段時間,學校裡除了談論洛麗絲夫人遇害的事外,對其他的事說得很少。

  費爾奇經常在她被攻擊的地方走過,好像他覺得兇手會再來一樣。這使每個人都對此事記憶猶新。

  哈利看見他使勁的擦牆上的信息,但是不見有什麼效果,那些字依如往昔的留在牆上,引人注目。

  當費爾奇不在保護現場時,他就會鬼鬼祟祟的穿梭於走道間,專逮那些不相信他的學生,企圖利用「呼吸聲太大」或「看起來太高興」,這樣的罪名將他們關起來,幫他做清潔衛生,或者直接禁閉。

  這一世,洛哈特沒有再弄愚蠢的問卷調查和糟糕的康沃爾郡小精靈,只是在每節課上繼續推廣他的洗髮藥水系列和一些奇怪的魔藥保養品,德拉科很頭疼這些,這些有些像莉莉阿姨和媽媽在對角巷那家奇怪的店裡買來的東西。

  當然,接下來就是他把書中的段落讀給學生聽,有時也重演了其中一些更為戲劇性的零碎片段,他本來是是挑選哈利來幫他扮演,但是一個高貴的斯萊特林是不可能像一個小丑一樣在台前表演,所以這個艱巨的任務交到了和斯萊特林同時上課的格蘭芬多——羅恩•韋斯萊身上。

  到目前為止,羅恩•韋斯萊已經被迫扮演了一個愚蠢的船絲維尼亞村民,洛哈特破解了他身上的符咒;一個腦袋冰冷的雪人;還有一個被洛哈特收拾過後,除了萵苣什麼也吃不了的吸血鬼。

  在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羅恩•韋斯萊再次被拽到教室前面,這一次他演的是狼人。

  即使臉漲的和頭髮顏色一樣,即使被斯萊特林嘲笑,他也不得不演,因為不演扣分,還要和費爾奇共處。

  「精彩的狂嚎,羅恩!正是這樣,然後,如果你願意相信的話,我突然襲擊,就像這樣,使勁地把他摔倒在地板上!這樣,用一隻手,我要控制住他,而用另一隻手,我用我的魔杖抵住他的喉嚨,我接著鼓起我的餘力並施了極複雜的魔法!他發出一聲可憐的呻吟——恩,繼續。羅恩再高一點,好!毛消失了,尖牙縮回去了,他變回了一個人。簡單但有效!另一個村莊將會永遠記住我,一個把他們從每月遭受狼人襲擊的恐懼中拯救出來的英雄。」

  鈴聲響了,洛哈特邁開腳步。

  「家庭作業是寫一首關於我擊敗狼人韋格的詩!寫得最好的將得到簽名的手抄本《神奇的我》!」

  哈利一巴掌摀住自己的臉,剛剛笑僵的嘴角怎麼都收不回來,他很高興自己能不要再出醜一次:「德拉科,我寫不出來怎麼辦!你幫我想。」

  「我有什麼好處?」德拉科慢條斯理的收拾著書包,順便把哈利的書包收拾好。

  「一個布上防禦魔法陣的一級防禦煉金物品怎麼樣?」哈利撇撇嘴,這是他能做的最好的了。

  德拉科勾勾嘴角:「還要滿足我一個心願怎麼樣?」

  「你獅子大開口嗎?」哈利瞪眼,一把搶過自己的書包。

  「不,」德拉科豎起食指搖了搖:「我只是利用自己的有利形勢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才是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

  「好吧……」哈利苦惱的衝出教室,埋著頭往前,即使這麼粗魯,也比在走廊追打的格蘭芬多優雅。「誰叫我根本寫不出來這些虛有其表的東西呢!」

  很快週六就到了,這代表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也到了,上週六是拉文克勞對赫奇帕奇,赫奇帕奇勝。對於魁地奇,哈利和德拉科已經放棄了在學校加入校隊的想法,上輩子多少事發生在比賽上,而且他們在家飛飛就很滿足了。

  所以這回的格蘭芬多找球手他們並不認識,而斯萊特林的找球手是西奧多•諾特。

  只是今天這天氣似乎有些糟糕,雨越下越大,四周的看台都撐起了雨布,但這並不影響學生的情緒,就連平日安分克己的斯萊特林也忍不住為自己學院加油。

  拉文克勞的看台在斯萊特林左邊,哈利看到拉文克勞那邊,赫敏和辛西婭,盧娜坐在一起,赫敏和辛西婭拿著大部頭的書在看,盧娜帶著她那個獅子頭帽子坐在那不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賽場。哈利捂著嘴笑:「德拉科,你看西婭和盧娜的表情好像。」

  這時,納威抱著自己的米布米寶走到盧娜身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便在盧娜身邊坐下。

  「哈利,小納威為什麼看上去這麼孤單。」坐在哈利身邊的佈雷斯摸著下巴,如果不注意他一臉壞笑,你會覺得他在若有所思。

  哈利往德拉科肩上一靠:「納威在赫奇帕奇沒有能說話的人,雖然赫奇帕奇的人不會欺負他,但就他那個性格,也不會融入別人中間。除了有赫敏那麼強勢的人帶領,啊,我忘了迪戈裡學長,只是迪戈裡現在在賽場上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馬上有大錢!桃哥最近這幾天都在拜年,今天才抽出時間更文,o( ̄┬ ̄*) 不好意思哈!


☆、第七十五章

  巧克力男孩露出一個微微驚訝的表情:「迪戈裡可是級長,怎麼還會去關注一個害羞過度的小男孩?」

  哈利乾巴巴的看著佈雷斯,這時潘西搖著小扇子不優雅的白了佈雷斯一眼:「你以為就你一個人關注著那個『害羞過度的小男生』?」

  「你確定他和我一樣?」佈雷斯毫不避諱的說著自己的事,不過對於斯萊特林的花花公子來說,感情這方面確實沒什麼可遮掩。

  「那就看你信不信潘西。」哈利整整衣服:「理論上來說,迪戈裡家族和隆巴頓家族都是十伯爵之一,你說呢?作為十伯爵後人之一,你居然不知道?」

  「……」佈雷斯嘴角一抽,他好像真忘了這事。

  四周的聲音還吵吵嚷嚷,哈利隨手布下靜音咒:「十伯爵的後人可是需要趕緊拉攏,不過去找韋斯萊家真的沒問題嗎?」

  德拉科收回看比賽的視線:「韋斯萊家,除了雙胞胎,其餘的人你都不要去接觸。」

  「如果他們真的會是繼承人就好了。不過也只能這樣了,羅恩•韋斯萊現在還不知道有多恨我。」哈利聳了聳肩。「格林格拉斯,諾特,還有你們倆。」他指指潘西和佈雷斯:「基本上不用我操心,布萊克……說起來,也不知道我這個教父到哪去了。」

  佈雷斯挑眉:「你不知道西里斯•布萊克在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哈利的眼神變得嚴肅,他轉過頭剜了德拉科一眼,就好像德拉科明明知道卻不告訴他。「好吧……這個事我回去再問問。接下來,隆巴頓沒問題,就差迪戈裡,十伯爵聯合七個,最後結果也會不差。」

  「等比賽結束,我去會會迪戈裡學長。」佈雷斯看向天空手一揮,解除靜音咒。

  比賽此時達到了高/潮,喬丹•李的解說也越來越精彩,賽場上喊聲雷動,哈利的情緒也被調動的越來越高漲。

  比賽臨近結束,斯萊特林毫不疑問快拿下金色飛賊。

  「哈利,小心!」

  赫敏的大嗓門從隔壁看台傳來,哈利感覺自己先一秒被抱進德拉科懷裡,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就又感覺自己被德拉科拽離了看台。

  德拉科不知道什麼時候招來了一把飛天掃帚。哈利這才後知後覺的在其他人的尖叫聲中往身後看,兩隻遊走球追著自己和德拉科。

  「什麼時候追過來的啊,我怎麼沒看到?」哈利覺得自己的嘴巴眼睛鼻子被風灌得冷颼颼的,德拉科抱著自己壓在掃帚上有些不舒服。

  德拉科學著哈利大聲回答到:「就在諾特抓到金色飛賊的時候,你自己不注意!」儘管聲音很大,但是凜凜的風聲依舊會蓋住自己的聲音。

  弗林特學長這時候也帶著德裡克和博爾兩個擊球手以及另幾個追球手緊隨其後,連赫奇帕奇的人也跟在了後面。

  斯內普教授臉色發黑,一雙鷹眼到處看。

  突然一聲炸雷在頭頂上響開,雨跟傾倒下來一般澆下來。

  在霍奇夫人的哨聲中,德拉科帶著哈利衝了上去,他們聽見遊走球在他後面飛快移動的聲音。德拉科攀得越來越高,他在空中翻觔斗,作波浪狀飛行,盤施,曲折前行,起伏不定。

  下面各看台的學生簡直是驚嚇加震驚,尤其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雖感到有點目眩神速,德拉科還是盡量睜大眼睛,他已經把速度提到了最大,在他為避開遊走球再次兇猛俯衝作倒立飛行時,雨滴鑽進了他的鼻子裡,尤其是還抱著哈利,難度更是加大。

  他開始繞著體育館的邊緣作像雲霄飛車般的飛行,透過銀色的雨簾瞇著眼看斯萊特林的終點線柱和看台,其餘人分佈在不遠處,似乎拿那兩個瘋狂的遊走球沒辦法。

  一聲呼嘯傳到哈利耳裡,他知道遊走球剛剛又與他們擦身而過,德拉科向左翻轉,跟著急速飛向相反方向。

  「小心德拉科!」

  兩隻遊走球突然分開一前一後成弧線形快速移動靠近,完全擋住了德拉科的去路,他咬咬牙,將掃帚往下一壓,做了個往下飛的假動作,接著往上突然衝上去,撞開一隻遊走球,哈利聽到德拉科的手肘骨頭「咯喇」一響,心猛的一跳,他把自己護得好好的……

  這時候斯內普的粉碎咒已經到了,遊走球在身下爆炸,氣浪將兩人衝出幾米遠,德拉科只來得及把哈利護好,就從掃帚上跌了下來。

  鄧布利多帶著教授們往操場中趕,見空中急速落下的兩人,便揮動魔杖拖住兩人。狂風吹的鄧布利多的鬍子到處亂飄,他的眼鏡上沾滿了雨水,斯內普也抬起了魔杖。

  最後一堆人風風火火湧進醫療翼,龐弗雷夫人一瞧又是自己學院的孩子進來,怒火蹭蹭蹭就比平時上漲了幾個層次,她拿著魔杖先給德拉科和哈利做了全身檢查。

  剛一結束檢查,還沒來得及趕走其他的老師和學生,她憤怒的把鄧布利多又罵了一頓,治療的時候就沒放過詛咒,交代斯內普去熬製一些生骨靈。這回德拉科也沒逃過手臂被遊走球擊的粉碎的下場。

  當龐弗雷夫人手裡拿著一大瓶標著「生骨靈」的東西和治感冒的魔藥再次出現的時候,醫療翼的人已經走了,潘西和辛西婭赫敏說好明天輪流帶飯,只剩下哈利在這照顧,而且龐弗雷夫人也說他需要觀察一晚。

  「你今晚會難受些。」她說,倒了一杯液體遞給德拉科。「畢竟骨頭再生是一件麻煩事。」

  他把液體喝了下去,當它入口時,德拉科的嘴和喉嚨彷彿看了火般,使他又咳又嗆,哈利把剛到好的水遞給他。

  龐弗雷夫人看著兩個孩子親密默契的互動,瞇眼笑笑,難得心情好的哼著歌離開了。

  以前訓練的時候,德拉科也是喝過生骨靈的,連哈利也喝過幾瓶,雖然能忍受,但那種刺骨的疼還是很難受,跟無數螞蟻在咬一樣。等龐弗雷夫人一走,哈利不禁微微一笑,他們以前可是比賽過誰喝的更少,畢竟這東西不僅疼,而且味道——斯內普熬製的魔藥味道從來不保證。


☆、第七十六章

  前陣子通知的決鬥俱樂部在今晚開始,在霍格沃茨大廳。所以那天晚上八點他們就趕到了大廳。

  長長的餐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靠牆的一個金光閃閃的舞台,上面點著上千支蠟燭,天花板上是深紫色的,似乎整個參加俱樂部的人都被包裹在下面,他們都滿臉興奮,帶著魔杖。

  「我想知道是誰教我們?」當他們走近嘰嘰喳喳的人群時,辛西婭說,「有人告訴我弗立特教授年輕時是格鬥冠軍,說不定就是他。」

  德拉科搖著頭笑,「這個人你們會吃驚的。」

  就在此時,他們看見洛哈特教授走上了舞台,穿著他最好的長袍,旁邊是斯內普,穿著他平時的黑袍。

  「什麼是他?德拉科你知道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哈利埋怨的捅捅德拉科。「這是驚嚇好嗎!」

  四周也傳來不少低噓聲和歡呼。

  洛哈特教授揮手示意人們安靜下來,他叫道:「好了,我知道你們很喜歡我!集中,集中到一起!你們每個人都能看到我嗎?都能聽到我嗎?好極了!」

  「現在,鄧布利多教授已經同意我開設格鬥俱樂部,來訓練你們,以備你們有需要自我防衛的時候,就像我無數次——關於細節,可以在我的著作裡看到。」

  「讓我介紹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教授說,露出一個大笑容,又轉頭朝斯內普教授討好一笑,斯內普教授卻冷哼一聲,抱著手臂撇頭。「他告訴我他自己對格鬥懂得不少,並答應在我們開始之前提供一些暫時的幫助,現在,我不想讓你們這幫年輕人擔心,你們仍將擁有你們的藥劑學老師,當我穿透他時,別怕!」

  「那你也要有那個本事啊。」不少斯萊特林的低年級小蛇在下面接話,被身邊的高年級打了一下。站在一塊的格蘭芬多對著這邊嗤笑,很多人還指指點點,更多的女孩子為了維護洛哈特幾乎對著斯萊特林呲牙,就像一頭暴怒的小獅子。

  斯內普教授嫌棄的往另一邊又多走了幾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到:「我記得你當年可不是隻蠢獅子,怎麼,被獅子維護的感覺很好吧?」

  「親愛的西弗,你這是在吃醋嗎?我好高興。」洛哈特露出驚喜的表情,幾乎想直接奔過去抱住斯內普。

  「倒掛金鐘。」斯內普皺著眉抖出衣袖裡的魔杖。

  下面的學生還沒來及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就看見洛哈特教授突然倒掛在空中,一隻腳筆挺挺的,似乎被繩子給捆住,他金黃色的飄逸短髮紛紛往下落,雙手無助的抓了兩秒很快恢復鎮定。

  「嗨,西弗勒斯,你給同學們來個惡作劇咒語當開場嗎?非常好的創意。」他彷彿沒有看到有些學生偷偷的捂著嘴巴笑。他雙手抱拳,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斯內普:「那麼,不知道西弗勒斯有沒有興趣給同學們演示另外一個咒語,把我放下來呢?」

  斯內普的上唇緊抿著。哈利很想知道洛哈特為什麼被倒吊著還能微笑,要是斯內普那樣看著其他學生,估計早嚇得落荒而逃了。

  斯內普陰著臉哼了一聲,嘴巴不知道嘟噥了什麼,或許是咒立停,只見洛哈特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臉朝地。

  他慢悠悠的爬起來,就像郊遊一樣悠閒,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才吵下面嘰嘰喳喳的學生清清嗓子。

  洛哈特和斯內普相互鞠了個躬,而後斯內普憤怒地挺著頭。

  接著他們將各自的魔杖像劍一樣舉在前面。

  「就像你們看到的我們用這種戰鬥的姿勢舉著魔杖。」洛哈特告訴沉默的人群。「數到三的時候,我們就會開始施展第一個咒語,當然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死對方。」

  佈雷斯無聊的摟著潘西的肩膀,眼睛直溜溜的盯著臉已經紅透的納威:「洛哈特教授這麼……額,該用什麼形容詞呢?特立獨行?或許他很厲害,但是院長不可能輸給任何人,除了鄧布利多教授,雖然我很不想承認。」

  他們兩個人同時在肩膀上揮舞著魔杖,斯內普大叫一聲。

  一陣令人目眩神迷的紅光閃過,洛哈特的腳中了符咒,他飛回舞台一頭撞進牆裡,牆被撞倒,在地板上跌得粉碎,魔杖一時間不曉得被甩到哪裡去了。

  很讓德拉科意外的是,這一世的斯萊特林們沒有歡呼,很明顯不再是以前的幼稚模樣。

  而其他學院有個別實在討厭洛哈特的男生悉悉索索的嘲笑,接下來就很有可能被自己女朋友踩上一腳。

  洛哈特狼狽的爬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揮散煙塵。

  「喔,你贏了!」他說,搖搖擺擺地走到講台前面。「這就是除你武器——就像你們看到的,我丟了我的魔杖——啊,謝謝,布朗小姐。是的,演示一下是個好主意,斯內普教授。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說其實我清楚你想幹什麼。我要是想制止你的話簡直易如反掌。但是,我覺得讓他們看一看是很有指導……」

  斯內普看看起來一臉嚴酷,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因為他說,「行了!我現在就把你們分成兩人一組。斯內普教授,假如你願意來幫我的話……」

  他們一邊穿過人群穿,一邊分組,洛哈特率先走進格蘭芬多人群,斯內普抿抿唇向斯萊特林走去,一臉的不爽好像在遺憾失去了虐待格蘭芬多的機會。

  哈利和德拉科自然而然分在一組,佈雷斯和諾特一組,不過佈雷斯偷偷把諾特和納威交換,諾特等著納威一會的新對手,對佈雷斯比了個隱蔽的中指(哈利表示這個手法真的很好用,一般人都不知道。)。

  潘西和達芙妮•格林格拉斯一組,然後斯內普分完其他的就去了拉文克勞。最後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都剩下一人,諾特只好拉著瘋瘋癲癲的盧娜走到一邊。

  「面向你的拍檔!」洛哈特叫了起來,回到講台上,「鞠躬!」

  哈利和德拉科緊盯著對方,德拉科眼角挑著一抹笑意。

  「準備好魔杖!」洛哈特大喊,「當我數到三時,開始練咒語解除對方的兵器——只要解除兵器就行了——我們不想發生任何意外事件。一……二……三……」


☆、第七十七章

  洛哈特還沒數完,哈利和德拉科直接甩了個空間擴張魔法以及結界,兩人便開始了玩笑般的互攻。

  不只他們,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和自己的隊友有樣學樣,斯萊特林的舉動簡直成了嘲笑格蘭芬多的利劍,不少小蛇衝著玩惡作劇魔咒還躲不開的格蘭芬多露出惡意的諷刺,接著頭也不回朝自己的隊友甩出黑魔法或者惡作劇咒語或者別的什麼,另一個人也總能迅速跳開。

  「好像自己很厲害一樣,都是用些邪惡的黑魔法,全家都是那麼邪惡的人!」羅恩•韋斯萊揮著握住那根老舊魔杖的拳頭,看著斯萊特林的眼神充滿妒意:「哈利•波特去了那裡都被黑魔法給教壞了,那裡到處是黑魔法。」他嘿嘿笑了兩聲,身邊的斐甘尼也贊同的點頭。

  「我說只是解除武器!」洛哈特在混戰的人群頭頂上大聲警告,似乎拉文克勞的學生也開始實踐他們在書本上看到的咒語,雖然釋放的比較慢,威力也不夠大。

  納威在佈雷斯的指導下乖乖的學習決鬥,不像其他赫奇帕奇一樣傻呆呆的看著,或許高年級的赫奇帕奇還能認真決鬥,就像塞德裡克•迪戈裡帶著秋•張。

  洛哈特四處走著不斷喊解除武器卻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

  「我想我最好還是教你們怎樣鎖上不友好的咒語。」洛哈特站在大廳當中慌亂地說。他盯著斯內普,他的黑眼睛正閃著光,迅速地轉了一圈。「讓自願的搭檔——韋斯萊和斐甘尼來表演,好不好?」

  「壞主意,洛哈特教授。」斯內普說,像一隻又大又滿懷惡意的編幅一樣滑動著。「韋斯萊能用最簡單的符咒引起毀滅。我們將會不得不送斐甘尼先生的殘軀到醫院裡去。」斐甘尼那粉紅色的圓臉蛋更紅了。「伊芙森和馬爾福怎麼樣?」斯內普露出一個扭曲了的微笑。

  「好主意!斯內普教授的建議總是很好的。」洛哈特一邊說一邊朝斯內普眨眼,他示意讓人群退後,給他們讓出空間,並把哈利和德拉科叫到大廳中央。

  「現在,哈利。」洛哈特說,「當德拉科用他的魔杖指著你時,你就這樣做。」

  他舉起他的魔杖試圖做一種複雜的迅速擺動,但它掉了下去,斯內普一臉假笑,把玩著自己手裡的魔杖。

  當洛哈特迅速彎下身把它撿起來時,他說,「喔,這個魔杖好像太興奮了點。」

  斯內普向德拉科走過去,彎下身在他身邊悄悄低語,德拉科也得意地笑了,對哈利點點頭,他嘴巴動動,似乎也在跟斯內普說什麼。

  哈利瞭然的勾起嘴角,笑咪咪的看著還在找存在感的洛哈特:「教授,咒立停怎麼用?快教教我。」

  洛哈特比劃著自己的魔杖,手法華麗,讓哈利有點頭暈。

  「那我就開始數了,注意你們的起手姿勢,鞠躬!三,二,一,開始!」洛哈特大喊。

  德拉科眼角滴溜一轉,想起上一世他的頑皮,飛快地舉起他的魔杖大吼一聲:「黑龍出洞!」

  他那魔杖的末端爆開了,一條黑蛇從裡面射出來,重重落在地板上,當它抬起頭準備攻擊時,人群迅速往後退,不時有人尖叫。

  「誰都別動。」斯內普懶洋洋地說,很顯然他非常樂意看到那發怒的蛇衝著各學院的小動物嘶嘶吐信子,小動物們一動不動的樣子讓他渾身舒暢。「讓我們看看哈利•伊芙森的本事。」

  「讓我來!」斯內普話還沒說完,洛哈特大叫。他對著蛇揮動他的魔杖,發出一陣砰砰作響的聲音,蛇並沒消失,而是升起10英尺高,接著又摔回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

  它被激怒了,狂暴地發出嘶嘶的聲音。

  「真是糟糕。」哈利頭疼的摀住自己的臉,德拉科偶爾的惡作劇早就不是泰格朗拉舞,門牙賽大棒之類的,他喜歡在訓練的時候給自己變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博格特也被他拿來玩過,雖然這個咒語沒見過,但是不代表自己應付不來。

  黑蛇衝著一個格蘭芬多的女生張開血盆大口,跟女生站在一起的幾個人簡直頭皮發麻,陸陸續續跟著尖叫起來。

  哈利懶洋洋的揮了一下魔杖,收起無奈的表情,只見那條蛇彭的一聲不見了,留下一堆粉末簌簌往下掉,掉了那幾個呆成木頭的女生一臉。

  透過粉末,哈利魔杖轉了個彎,直直朝德拉科甩過去一個魔咒,很快兩個人在斯內普擴大的平台上打成一團,簡直把高年級的其他學院學生嚇成巨怪。

  這一次決鬥俱樂部幾乎讓洛哈特丟了臉,他找了個理由讓俱樂部不了了之。而哈利和德拉科最近卻被鄧布利多教授頻繁的叫進辦公室慰問,因為哈利遲遲表現不出對密室的好奇,這讓鄧布利多教授非常著急,沒事就揪自己的鬍子。哈利已經在詹姆斯那裡知道了不少事情,才不想再跟鄧布利多扯上什麼關係,儘管他真的很睿智。

  決鬥俱樂部不久之後就是聖誕節假期,由於斯內普的陰屍治療魔藥和辛西婭的精靈治療魔法都已經準備好,詹姆斯和盧修斯決定聖誕節前把雷古勒斯從那個鬼地方給救出來,納西莎知道後激動地直抽泣,畢竟是他娘家的弟弟,不管是雷古勒斯還是小天狼星,她都是愛著的。

  哈利三人起床之後就搭上了霍格沃茨火車,回到家也正好趕上家裡的早飯,今天盧修斯不用上班,正抖著預言家日報坐在餐桌前,詹姆斯開心的抱了抱幾個孩子,莉莉和納西莎指揮家養小精靈給幾個孩子送上早餐。

  「今天我可能還是需要趕回魔法部。」

  盧修斯放下報紙,端著咖啡,藍灰色的眼睛裡閃著興奮嗜血:「前陣子食死徒有消息傳來,親愛的表姐和萊斯特蘭奇先生要越獄,主魂似乎又要復活了。」

  「主魂當時不是被我們下了慢性毒藥嗎?」哈利小口小口喝著牛奶,嘴巴上留下一圈白漬。

  德拉科拿起餐巾為他擦乾淨:「你也說了是慢性,當時煉藥的時候你又不注意看這種魔藥的效果。」

  「詹姆斯,茜茜,小天狼星的機會來了。」


☆、第七十八章

  因為剛開始工作,宿舍木有接寬帶所以更新推遲一個半月,如果有網會提前回來更新 。請各位讀者大大多擔待。 _(:」∠)_


☆、第七十八章(這回是真的)

  提到小天狼星,詹姆斯莉莉和納西莎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你是說……?」詹姆斯皺了一下的眉頭瞬間展開,他空洞的眼睛看向盧修斯的眼神充滿驚喜:「你是說利用萊斯特蘭奇他們的越獄?」

  盧修斯勾勾嘴角,把站在身邊的詹姆斯拉到自己腿上坐好。「不錯,按照福吉的性格,□□的時候只有把自己藏得好好地,然後撇開一切關係。」

  習慣了盲人生活的詹姆斯摸摸環在自己腰上的手:「那找到彼得的事就要交給哈利和德拉科了,西里斯早點出現在世人眼前,也會是我們的一大助力。」

  「你怎麼不想想你的眼睛?」盧修斯好笑。

  莉莉納西莎忙著和哈利德拉科辛西婭說話,也就沒注意那一對的互動。

  盧修斯走的時候,詹姆斯好好的被放在沙發上,他突然對陪著他的納西莎道:「萊斯特蘭奇越獄,是不是代表伏地魔要召喚盧修斯?」

  納西莎一頓,這個問題也是她困擾的,不管盧修斯最後決定站在哪邊,都不可能避免與Lord接觸,想到這,那個溫潤的青年又闖進腦海,大戰之後失蹤的青年。

  「不知道萊姆斯到哪了,流浪了這麼久他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我們身邊?」

  當年詹姆斯不知道的是,萊姆斯與雷古勒斯交好的時候,曾陪他參加純血貴族的聚會,那是在伏地魔分裂出那個藏在掛墜盒裡的魂片之前,不管前一世還是後一世,盧修斯納西莎都是知道的,總之,是個狗血的故事。

  無非就是伏地魔愛上溫潤平淡的萊姆斯,可是兩個極端的人要在一起根本是難上加難,尤其是萊姆斯知道他的身份之後敬而遠之,伏地魔的自尊也不允許他低下頭去表白,當時雷古勒斯天天與萊姆斯待在一起,伏地魔一怒之下,先切了感情,要知道,永生與成功才是他最放不下的。

  後來大戰爆發,親眼看到伏地魔「殺死」詹姆斯和莉莉,西里斯進了阿茲卡班,他心灰意冷,四處流浪,抹去了所有蹤跡,已經沒有人能聯繫到他。

  「唯一能與他的聯繫的不意外就是鄧布利多,但是鄧布利多如今對你和莉莉只是懷疑,若是真的肯定是你們,我想他或許會控制萊姆斯,讓你們重歸鳳凰社。」

  詹姆斯躺在沙發上沒動,睜開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看天花板。

  這時候三個小動物已經回房休息了,下午還有許多家族功課要做,辛西婭還需要和格尼薇兒學習靈魂治療方面的魔法,對於再一次去一代家主的房間,德拉科和哈利都表示佩服辛西婭的勇氣,但是小姑娘只是眨眨眼推開自己的房門。

  一代家主不可怕,不想進去其實是不想當電燈泡。

  因為盧修斯還是食死徒的成員,連同扎比尼,帕金森,諾特幾個家族的族長都也是,所以他們都接到了萊斯特蘭奇越獄的消息,以及具體時間,他們需要接應。

  當天盧修斯帶著德拉科去阿茲卡班,詹姆斯斯內普帶著哈利和辛西婭去了海邊的巖洞。

  海邊的巖洞簡直就是在海中間一樣,伴著海浪的狂風帶著一股鹹腥味直撲鼻腔。

  移形幻影的感覺很不好,除了斯內普,其餘人都白著個臉出現在礁石上,鹹腥味更是要人命,哈利扶著詹姆斯,辛西婭拉著斯內普。這次並不需要領路的克里切,雖然納西莎也是可以把它招來的,不過詹姆斯記得地方就沒必要。

  「我想應該就是這裡了。」詹姆斯伸出手臂摸摸身邊的岩石。

  斯內普冷哼一聲:「毫無疑問,這裡只有一個山洞,如果錯了,那就說明你的腦子連一個家養小精靈都不如。」說完步履生風,率先進了山洞。

  或許是因為洞裡的水,也可能是因為那些陰屍,剛進洞,就明顯感覺的到與外面不同的溫度,外面只是冷,裡面是陰,骨子裡透出的寒意。

  黑色的湖水不知道下面藏著怎樣的危險,湖中心有個祭台一樣的島,詹姆斯已經告訴眾人那裡只是個假的掛墜盒,不必理會。在山洞口這邊的岸邊有一艘木質小船,破破爛爛的,看上去就只能坐一個人的樣子。

  「哈利,咒語記住了沒有?」這裡斯內普需要為陰屍治療魔藥,辛西婭需要念誦治療魔法,詹姆斯眼睛看不見,只有哈利一個是閒人,所以尋找雷古勒斯的咒語就交給他了。

  哈利朝斯內普點點頭,這咒語是在媽咪和納西莎阿姨伊芙森古堡翻出來的,魔力要求不是特別高,只是需要精靈語,儘管斯內普和德拉科不知道他身體裡的精靈血統,但是這種相當於古文字的咒語應該不是問題。

  哈利用石頭在腳下擺出一個小小的魔法陣,像一個鉤子,如同把陰屍鉤出來一般,他接著晃動魔杖在空中飛舞。

  象徵生命的橘紅色光點從魔杖中流瀉出,在水湖上空遊蕩,繞了一個有一個圈,突然衝入水面,但是水面沒濺起一絲水花,彷彿不曾有東西進入湖中。

  哈利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像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眉頭皺的更緊:「隔絕,升起。」

  只見本來平靜如死水的水面突然晃開幾縷波紋,接著波紋越來越大,就像有什麼東西要破水而出。

  所有人緊緊盯著水面,哪怕是看不見的詹姆斯,也細細聽著水面傳來的動靜,不敢分心一絲一毫。

  「嘩啦……」

  一個人形的青灰色物體被橘黃色光點包裹著衝出水面,升到一定高度後,被哈利使用漂浮咒降落到岸邊,這時候他彎下腰大口喘氣,看來實力還是不夠強。

  斯內普也察覺到這個情況,恨鐵不成鋼的給哈利灌了一瓶魔力補充藥劑,幸虧他也帶著了。

  接下來就是全身青灰色的雷古勒斯。辛西婭從他被送到岸上的那一刻就開始念誦咒語,古老的咒語總是時間很長,效果確實現如今簡化了的咒語的幾倍。她念完咒語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這個咒語有點祈禱的性質,所以內容比較多,期間斯內普將幾瓶藥水分時間灌下去。

  辛西婭最後是被哈利馱回去的,女孩子總是發育比較早,所以她比哈利高一點,褪去了灰色的死亡氣息,青色的雷古勒斯只像中了毒,被斯內普裝在箱子裡扛在肩上,就是那種吸血鬼住的棺材,箱子上印上了魔法陣,不用擔心移形幻影會丟了什麼部件。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惹!!!!一回來就看到掃黃的消息,還好我只有肉渣渣~~

  親愛的,感謝你們沒放棄收藏我,MUA ~~~


☆、第七十九章

  馬爾福莊園。

  納西莎斜斜倚在天鵝絨的長沙發上,右手伏在扶手,腰背挺直,淡金色的長髮綰著,一副鎮定優雅的婦人圖一般,但是她臉上略帶焦急的表情還有放在裙擺上微微握緊的左手已經洩露出她的情緒並不穩。

  相比較納西莎的安靜,莉莉在高級羊絨毯上來來回回的走動,手指攪著微紅的卷髮,臉色更是難看,貝齒咬著淺色的唇瓣,嘴裡碎碎念著幾人怎麼還不回來。

  「彭!」

  突然四個人有些狼狽的出現在馬爾福莊園的會客廳。

  斯內普嫌棄的把棺材往羊毛地毯一扔,鼻子擠出哼聲,一臉嫌棄的掀開棺材的箱子:「如果不是為了保證魔法陣的安全運轉,我怎麼可能親自搬這口爛木材。」

  精神最好的是詹姆斯,但還是有些搖搖欲墜,他一出現,莉莉就衝上去扶住他坐下。

  納西莎扶住背著辛西婭有些腳步不穩的哈利,雖然很著急現在的雷古勒斯,但是家裡的孩子也是需要照顧的,她幫助哈利把辛西婭放在沙發上,才急急地走向斯內普皺著眉頭看著的棺材。

  「西弗,雷古勒斯……」看到棺材裡的雷古勒斯灰色的臉,毫無生氣的模樣,重視親情的貴婦人絞著帕子摀住嘴唇,掩住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

  莉莉看到納西莎的神態,快步走到兩人身邊,雷古勒斯的狀態也嚇了他一跳,她摟著輕聲啜泣的納西莎,問道:「雷古勒斯這樣還能好嗎?」

  「技術上來說,沒問題。所以。」斯內普眼神都不給兩人留一個,快速直起身,魔杖一揮,「立即,馬上,收起你們跟鼻涕蟲一樣的情緒。」做了一個嫌惡的表情,漂浮著雷古勒斯去了馬爾福莊園的地下魔藥室。「今天不要來打擾我,那條蠢狗讓他自生自滅。」

  哈利攤在沙發上,拉了下衣領不停的喘氣,辛西婭剛剛撲在他背上的時候就睡著了,女孩子就是容易累,哈利看著媽咪和納西莎阿姨,有氣無力的喊道:「媽咪啊,西弗那麼說就是沒事,啊,對了,盧修斯叔叔回來了沒?」第一次參加任務,他有些激動,也有些緊張,但是回來之後,經歷的事都有些超過他這麼些年的認知,但是有斯內普教授在場,他只敢把這些情緒拋到腦後。

  「沒有,納西莎從剛剛開始情緒就很不穩定。」她半扶半抱把納西莎送到壁爐邊的單人椅上,她撫著納西莎的頭髮,輕輕安撫。「希望西里斯的情況會好點。」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期間,會客廳也沒有人說話,沉靜的讓哈利有些不習慣,他一會看看辛西婭,一會坐到詹姆斯身邊。

  「媽媽。」在眾人沒回過神的時候,德拉科拖著閉著眼睛的西里斯出現在會客廳,他拿著門鑰匙。雖然有些狼狽,但是總體來說還算不錯。西里斯除了臉色差,消瘦的不成人樣,其餘也都還好。

  德拉科扒拉了一把有些狼狽的頭髮,把西里斯一把摔在地上,嫌棄的學著斯內普抽抽鼻子:「他沒事,就是精神差點。梅林的臭絲襪啊,真不敢想像馬爾福家族的人居然要忍受這麼難聞的氣味!」

  哈利眼睛一亮,從沙發上彈起來直直撲向德拉科,德拉科只是稍稍皺了皺眉,邊歎了口氣摸上哈利亂翹的黑髮:「怎麼不去洗澡,一身汗味。」

  「等你啊,對了,這個西里斯……」哈利還沒說完,就看見自家父親在媽咪和納西莎阿姨的攙扶下,蹲在了地上那個灰撲撲的人身邊。

  德拉科拉著哈利一起蹲下:「他是我舅舅,也是你的教父。」

  「什麼?!」哈利雙眼睜大,看看地上的西里斯,又看看德拉科,再看看父親,他說話開始有些結巴:「這……這就是,你們……你們開始瞞著我的,那個人?」

  「是的。」德拉科拉著哈利的手碰碰西里斯的臉頰:「放輕鬆,沒什麼的。」

  「我知道的。」哈利突然換上一個興致勃勃的表情:「那是不是意味著今年的聖誕節我們多了兩個人!」

  「是這樣的沒錯。」德拉科拍拍哈利的手:「母親,父親還在那個人那裡……。」

  「我知道的。」納西莎低著頭悶悶不樂,只是默默的在莉莉和詹姆斯的幫助下把西里斯送去臥室休息。「你和哈利去休息吧。」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德拉科挑起一邊眉毛,叫來家養小精靈把辛西婭送回房間。

  聖誕節當天,西里斯已經甦醒,被納西莎罵了一頓,就狗狗眼待在自己弟弟的房間不肯出去。

  讓哈利最開心的是,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弗農姨父一家正規規矩矩的坐在馬爾福家的起居室裡,背脊僵硬。

  此時的馬爾福莊園已經在一夜的時間裡被家養小精靈們裝飾的極具聖誕節氣氛,哈利醒來的時候,他和德拉科的房間被掛上了聖誕花圈,巨大的聖誕樹掛著閃閃的燈被放在落地窗邊,墨綠銀白色和金紅色的綢帶下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禮物,哈利看到金紅色的綢帶笑得很孩子氣,他總說這個顏色很適合他,詹姆斯也這麼說,自從知道詹姆斯重生的事,他更是喜歡的明目張膽,要不是在學校有德拉科和斯內普看著,他差點都把自己的領帶變成金紅色。

  對此德拉科只是哼了一聲:「蠢獅子。」

  德拉科是把哈利從禮物堆裡□□牽出臥室的,韋斯萊兄弟送的笑話玩具,哈利把玩得都不想出門了。

  雖然德拉科也挺讚賞這兩個韋斯萊家出來的異類,但是他只是淺淺掃著哈利玩的東西,不動聲色。

  「哈利!」

  依舊胖墩墩的達力表哥突然以不符合他胖子的速度跑到哈利面前,給了哈利一個熊抱:「我好想你!」


☆、第八十章

  哈利根本想不到,號稱厭棄麻瓜的馬爾福家族會把自己的麻瓜親人請來做客,當小胖子達力抱住自己時,哈利都忘了要回抱。

  「哈利,哈利!」達力拍拍哈利的背,高興起來,嘴巴就開始不停地念叨:「我是達力!好久不見,嘿!你難道忘了我嗎?」不知道是最近這一年達力又胖了不少還是哈利沒鍛煉,幾巴掌下來,哈利只能不停咳嗽。

  「嘿,放開哈利,你太激動了。」德拉科面色不佳,伸手就把哈利捉進自己懷裡,就像捉小雞仔一樣。

  被德拉科瞪了一眼覺得自己好委屈的達力扁著嘴搓著手無助的看著呼哧帶喘的哈利,賠笑:「哈利,我太高興了,一年不見,我好想你。」

  「我知道,我也想你。」哈利掙扎著從德拉科懷裡站直,微笑的張開手臂,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達力,下手輕點。」

  得到允許,達力開心的睜大眼,肉嘟嘟的臉頰因為咧大的嘴擠成一團:「哈利!」

  納西莎和莉莉一左一右坐在佩妮身邊,捂著嘴輕輕笑,比起弗農,佩妮還算比較自在的,畢竟不用和盧修斯直接對話,況且也算是與納西莎和盧修斯見過幾次,儘管是兒時。

  弗農就不同了,撇去納西莎是女人,他不會怎麼去相交,但是盧修斯這麼有氣勢的男人往身前一站,根本就不是他平時做生意會碰見的那些有錢人士,這是真正的世家大族,還是魔法界的世家大族,他現在能強自鎮定已經是與以前有很大不同,他和佩妮結婚時,盧修斯和剛結為夫妻的納西莎到場站了一會,那時,正是他們鬧翻的時候,所以詹姆斯和莉莉壓根沒招待,弗農記得那時候的自己簡直就不是毛躁能形容的。

  弗農盡量不與盧修斯對視,盧修斯禮節上的問話,也有問必答,更多的就是和隔在兩人之間的詹姆斯聊天,詹姆斯彷彿知道弗農的窘迫一樣,安撫的拍拍他的肩,對著他調皮的眨眨眼,湊過腦袋低聲說:「不要被盧克這樣子騙了,他其實很溫柔的。」

  「呃……」弗農彷彿被一個臭雞蛋哽住了喉嚨,詹姆斯和盧修斯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這個男人會對他溫柔,就算寶貝兒子達力變成一個瘦子他也不相信。

  「聖誕快樂,弗農姨父,佩妮姨媽!哈利很想你們!」一年沒見這兩個將自己撫養長大的長輩,哈利眼睛有點紅紅的,這一年的斯萊特林讓哈利變得更加調皮,也更加懂得身為一個貴族的修養,他乖巧的坐在姨媽腿上,沖不曉得往哪坐的達力得意的笑了笑,以前他們就經常搶佩妮姨媽的大腿。

  「今天請你們來,就是為了度過聖誕節,相信你們也早就知道。」盧修斯鄭重其事的說道,扶著蛇頭杖的雙手似乎捏的有點緊,他很少和麻瓜有這麼親近。馬爾福家族並不是外面傳言的那樣厭棄麻瓜,只是和麻瓜階層的貴族有著相同的矜持和倨傲,對自己血統的驕傲。

  知道盧修斯心思的詹姆斯嘴角往上彎了彎,今天他的眼睛狀態不錯,早上起來就能看見,現在也有三個小時後,還沒有出問題。正想著,詹姆斯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每次突如其來的黑暗都不打招呼,他茫然的眨眨眼,手下意識就去摸盧修斯。

  一直關注詹姆斯的盧修斯飛快的將人拉到身邊,驚得弗農睜大了眼,那樣子還真和剛剛睜著眼睛的達力像。

  相比較長期居住馬爾福莊園的幾人,德思禮家的大人不淡定了,皺著眉擔心的問詹姆斯的情況,達力不明所以的和德拉科坐在一起,小聲的問著情況,哈利這時也坐到了德拉科身邊,寬慰的沖達力笑。

  簡單的午飯後,盧修斯陪詹姆斯去書房和弗農談麻瓜界的生意,似乎盧修斯也有意將麻瓜界的生意擴展,弗農當然就是個不錯的人選。馬爾福家族本來在麻瓜界就有做美容藥劑方面的生意,這回打到了藥物的主意上面,也不算差太遠,反正有斯內普這個堅強的後盾。

  納西莎則吩咐家養小精靈端上精心製作的下午茶,三個女人坐在花園聊天,花園的玫瑰花突破季節的限制,開的正好,冬日的陽光一掃剛被大雪光臨後的嚴寒,女人們披著厚實的斗篷,還有溫暖咒傍身,在有特殊魔法陣的莊園花園裡也不覺得冷。

  德拉科和哈利帶著達力待在莊園的圖書館,不過達力都看不懂,他有些無聊,於是哈利把自己的聖誕禮物都拿了過來,和達力一起拆禮物。

  兩個坐在地毯上玩鬧的人,時不時發出驚歎還有高聲大笑,達力再次充分發揮他作為一個麻瓜的好奇心和熱情,他也被韋斯萊兄弟送的惡作劇玩具所折服,和哈利玩著那些玩具,辟里啪啦一路炸到圖書館外面的走廊,接著又被一盤巫師棋吸引注意力,跟哈利學著規則,但是因為自身沒有魔力的原因,指揮不了旗子,讓他頭痛不已,大呼不公平,哈利則在一邊抱著肚子狂笑。

  德拉科坐在書桌前一邊嘬著咖啡一邊看一本年代比較久遠的魔藥筆記,看到哈利毫無形象的大笑,不禁搖搖頭,隨手翻過下一頁,揮揮手,自動魔法羽毛筆快速記下他想記下的東西。

  「佩吉!」德拉科打了個響指。只見書桌前出現一個大鼻子的家養小精靈,依舊是標著馬爾福家族家徽的茶巾。

  「很高興為您服務,德拉科少爺!」佩吉一隻細細的手貼在胸前,大鼻子因為彎著腰觸到地板。

  「來一份和母親一樣的下午茶點心,再多加一份瑪德琳和約克郡布丁。兩份奶茶,我的咖啡續杯。」

  「是,少爺。」

  就在這時,圖書館的門突然被一陣氣流撲開,只見一隻透明的大狗撒開蹄子奔著跑進來,德拉科板著臉抬頭,儘管知道馬爾福莊園非常安全,但是突然跑進來的保護神還是把想來警惕的他嚇了一跳,哈利倒是充滿好奇的盯著這個透明的大狗,而達力還在琢磨那副巫師棋。

  「哈利,很抱歉我現在不想離開雷古勒斯身邊,禮物我已經讓家養小精靈放在你和德拉科的房間了。聖誕快樂,我的教子。」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被我的論文搞得人都不好了_(:」∠)_老師不放過我嚶嚶嚶,我是不是真該送條煙!!!


☆、第八十一章

  開學前,雷古勒斯總算是醒了過來,這讓全家人都鬆了口氣,畢竟小天狼星的狀態很讓人擔心。不說他自己也正在恢復身體,就這麼不眠不休的在雷古勒斯身邊照顧不讓他人靠近,納西莎很擔心他也會倒下。

  斯內普的速度很快,黑著臉警告小天狼星的同時,把手裡的藥讓給他:「給他喝了,而你,如果想浪費我的魔藥,你可以直接去找Lord。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聽見沒有!」眼白都沒留給那個坐在床邊拿著藥瓶發呆的人,只是在關門的瞬間,用魔杖指了指小天狼星屁股下的椅子。

  很明顯,眼裡只有雷古勒斯的小天狼星封閉了他以前引以為傲的臨場反應,神經末梢已經在阿茲卡班退化到了兒童時期。

  握著藥瓶似乎要把魔藥暖一暖似的,如果這個舉動被斯內普看到,估計又會遭到口水洗禮。小天狼星伸手撫上雷古勒斯的頭髮,前兩天他幫雷古勒斯剪去了過長的柔軟頭髮,即使他沒做過這些事,但是雷古勒斯就是他的珍寶,小心翼翼事必親為,只怕雷古勒斯再次被打碎。

  溫馨的時光突然被木頭斷裂的聲音打斷。

  因為小天狼星有點往前翹椅子,不意外的他往前面溜了下去,高高的椅背直接摔在他頭上。

  「……Fu……Fuck!」小天狼星往地上一坐,一手摸著頭,一手把魔藥瓶子抱在懷裡。他灰頭土臉的趴在床邊,把頭上的椅子推出去。「可惡的鼻涕精,看我過陣子不收拾你!」

  或許是身體沒完全好,力氣沒有完全恢復,他推開那個大木椅有點吃力。等倒騰好自己他才施了個清理一新,順便把椅子送出房間。

  這些弄好了,小天狼星趕緊把護在懷裡的魔藥送到雷古勒斯的嘴邊,因為現在雷古勒斯不能吞嚥,不能張嘴,小天狼星繼續如同前幾天餵藥一樣,捏開雷古勒斯的嘴巴,一邊喂一邊吻他,幫助吞嚥。

  他很早就想這麼做了,從小雷古勒斯就跟他身邊,就算他叛逆的離開家族進入格蘭芬多,雷古勒斯也止不住時時來找他,直到後來他發現自己想親吻雷古勒斯,那時候他才四年級,這個想法簡直讓他驚恐,他是叛逆,他是劍走偏鋒,他是不按常理出牌,但是雷古勒斯是他的弟弟。

  五年級開始他遠離雷古勒斯,他也不敢跟詹姆斯、萊姆斯說,他怕被好朋友鄙視。

  「唔……」小天狼星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人推了推,本來就只是輕輕觸碰雷古勒斯的嘴唇,所以沒有任何阻礙,下面的人就把小天狼星很輕鬆的推開了。

  因為是最後一次藥,雷古勒斯在服下魔藥之後就徹底清醒,之前他一直在意識清醒卻身體不能醒來的狀態,小天狼星做的事他都知道,只是……他同樣也知道斯內普學長沒有把這個情況告訴哥哥。

  「哥哥……」

  小天狼星雙肘撐在雷古勒斯身側,呆呆地看了虛弱的雷古勒斯半晌,突然慌慌張張直起身跌跌撞撞去開門:「我去找鼻涕精給你檢查。」

  雷古勒斯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自己哥哥出了房間,只聽到房門彭的一聲關上,昭示著關門人緊張的心情。雷古勒斯蒼白的臉色突然閃出一絲安靜溫柔的笑。

  雷古勒斯本就清秀,偏點深栗色的黑色短髮柔軟的服帖在耳邊,海藍色的眼睛就像一汪海水,他愛笑,溫和的笑,正符合他十七八歲的年紀,這也是小天狼星陷入他的微笑不可自拔的原因。如果說萊姆斯的笑也是溫和的,那雷古勒斯又帶了羞澀和對自己的依賴,這些才是雷古勒斯,讓他心動的雷古勒斯。

  這個時候,納西莎和莉莉還帶著三個小傢伙在對角巷購物,即使辛西婭這麼個給人感覺對什麼事都無所謂的女孩照樣是抵擋不了購物的魅力,看她跟在納西莎和莉莉身後試衣服,根本樂此不疲。哈利其實就是個苦力,絲毫享受不到樂趣的樂趣,德拉科倒是興致勃勃的拉哈利去脫凡成衣店躲避三大逛街主力。

  哈利倒是想去佐科笑話商店給達力挑點東西寄過去,表哥走的時候可是很傷心的。但是這一切只能等到德拉科訂好衣服。他無奈的站在小凳子上被尺子非禮。

  這邊逛得熱火朝天,那邊盧修斯在處理阿茲卡班大規模越獄事件的後續,詹姆斯自然是不可能跟去,他的眼睛狀況還是不好,正在斯內普的蜘蛛尾巷接受治療。

  其實小天狼星的身體在魔藥的滋養下已經回到了巔峰時期的一半,只是斯內普不願意他好過,順帶糟蹋自己身體才沒告訴他,不過效果似乎不怎麼樣。

  十伯爵的人除了韋斯萊和那個已經滅絕的家族都已經聚集在一起,詹姆斯的眼睛過陣子就能完好無缺。

  「鼻涕精,鼻涕精!」詹姆斯正無聊的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就聽到壁爐那邊傳來西里斯咋咋呼呼的叫聲。

  小天狼星狼狽的從壁爐裡面撲出來,顧不上拍打自己身上的爐灰,就衝到房間裡一通亂找,直接忽視了好友詹姆斯。

  「鼻涕精!雷古勒斯醒了!你快去看看!」

  只見一扇門從裡面被重重掀開,門後就是一身黑衣黑臉頭髮油膩膩的斯內普,他不耐煩的皺起眉:「雷古勒斯又沒死,蠢狗,我家不是你的狗窩,我不希望看到你踏足這裡!看看我的房間,我的魔藥幸好沒有放在外面!!對於一天之內見到閣下兩次我很難受。」

  小天狼星毫無愧疚的四處看看,很好啊,只是不小心撞倒了兩個櫃子,三個裝飾的磁碟(一看就是馬爾福的手筆),五個空魔藥瓶,他摸摸鼻子,咳了一聲:「雷古勒斯醒了!你快去看看吧!」

  斯內普陰沉著臉把門摔上,過了五分鐘出來,手上已經提著一個空間可擴大縮小的藥箱:「一個小時,我的魔藥都被你毀了!」

  「西弗,不如事後讓小天狼星去自己家的金庫和地下室找些珍貴的魔藥材料給你怎麼樣?」

  本來坐在一邊安靜的詹姆斯開口說道,如果不仔細看,不會發現他眼中的戲謔,他的表情可是一本正經的建議。戲弄好友同樣是他的樂趣之一!再說,分擔自家愛人的壓力可是疼愛伴侶的表現。

  斯內普還真的抬頭思考了一下這個事,然後認真的點點頭:「Perfect!」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開始考慮加快進度了,正好論文答辯都搞定了,寫作速度能加快一點OTZ,西方的我真是扛不住了,果然我還是適合東方


☆、第八十二章

  家裡的大人們忙著雷古勒斯的身體和詹姆斯的眼睛時,哈利三人已經回到霍格沃茨待了好幾天。

  很不巧的是,這回被石化的不是別人,正是辛西婭。

  哈利和德拉科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潘西和佈雷斯跟著他們到達醫療翼,只見赫敏神色憔悴的坐在辛西婭床尾的椅子上。

  「夫人,西婭還好嗎?」

  哈利幾乎是撲到辛西婭的床邊,擔憂的握起辛西婭的手。

  龐弗雷夫人一手拿著魔藥不可置否的點了下頭,一手插著腰順便瞪著幾個聲音略高的孩子。「聲音小些,伊芙森小姐需要休息。」

  「嗨,赫敏。」潘西湊過去跟低著頭的赫敏打招呼,赫敏眼睛紅紅的看著潘西。

  「赫敏你還好嗎?」佈雷斯也問了一句,揚起魔杖招來兩把椅子,和德拉科一起坐下。

  說起赫敏,龐弗雷皺起眉把手裡的體力恢復魔藥塞進潘西手裡:「讓她喝了,守了一晚上,讓她休息也不肯。幾瓶魔藥也不及她睡一覺啊!」

  對於龐弗雷夫人的話,幾人都在心裡悄悄佩服赫敏的勇氣,連鄧布利多教授都經常屈服,赫敏居然不聲不響就反抗了。

  「我知道了,夫人。」潘西拔開體力恢復魔藥的瓶蓋,猛地被魔藥的氣味一衝,反射性往後仰起頭,一臉要暈掉的表情:「梅林!」

  佈雷斯看到潘西的反應,捂嘴直笑:「院長先生做的魔藥你也敢直接揭蓋。」

  潘西抽抽鼻子,把魔藥放在赫敏手裡,囑咐她喝乾淨,才回頭剜了佈雷斯一眼。「赫敏,藥喝了,不然我現在就送你回寢室。」

  「唔。」赫敏眉都不皺,直接把魔藥吞下:「潘西,辛西婭是為了就我才被蛇怪弄石化的。」

  「伊芙森小姐除了被石化,不會有其他問題,只要等到波莫娜的曼德拉草成熟,格蘭傑小姐,我相信西弗勒斯是不會拒絕為學生們熬製解藥的。」

  「非常感謝,龐弗雷夫人。」德拉科矜持頷首,神色雖然冷淡,卻放鬆不少。

  「馬爾福先生,希望您穩定好伊芙森先生的情緒。」龐弗雷夫人瞟了哈利一眼,有些擔心,她知道伊芙森姐弟的關係一直很好。「格蘭傑小姐也不能在這樣下去,身為治療師,我不想學院裡的學生出事。」擔憂的目光又放到還呆呆的赫敏身上。

  德拉科站起身,對龐弗雷夫人朝門外引了引手:「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可以。」

  「請告訴我當時的情況嗎?」

  事情發生在昨晚,所有人都在公共休息室聊天休息的時候,赫敏因為一個問題和辛西婭討論,討論到最後去圖書館找書,等到快熄燈了,兩人相攜回拉文克勞塔樓,就是在這時候,在走廊出事的,赫敏剛看到了蛇怪的身體,就被辛西婭摀住眼睛。蛇怪逼近,辛西婭來不及,被蛇尾掃到牆邊的一瞬間石化。

  昨晚的治療,只能讓辛西婭的內臟傷稍微穩定,其餘得等到解決石化以後。當時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都趕到了醫療翼,也是鄧布利多教授把消息壓下來不及時告訴哈利。

  龐弗雷夫人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這麼做的原因,雖然她不贊成。

  德拉科眼一瞇,本來斜倚著落地窗的身子站直了:「鄧布利多教授延遲告知我們的時間?我知道了龐弗雷夫人,您去忙吧,我再去陪陪辛西婭。」

  「好的,有事叫我。」

  十點還有兩節魔咒課連堂,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同上。哈利和德拉科走在潘西和佈雷斯身後,克拉布和高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兩人身後。

  哈利聽到德拉科轉述龐弗雷夫人的話,疑惑的眨眨眼:「鄧布利多教授又在玩什麼花樣?很久沒找我談話了不說,這回是想從西婭那邊下手嗎?」

  「我看應該是這樣。他沒有理由接近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這節課是魔咒課,他肯定會來找你,一會帶話的就是麥格教授。」

  「但是早上龐弗雷夫人給我們傳消息,他肯定知道啊,何必再多此一舉告訴我辛西婭的消息呢?」

  「第一,博取好感。告訴你事情他都處理好了,你完全不需要擔心。第二,在西婭那裡套取你的消息。」

  「西婭不可能會透露我的消息!」哈利堅定地說道,小手緊緊的抱住課本,碧綠色的眼睛寫著信任。

  德拉科拍拍哈利的腦袋:「我知道,但是鄧布利多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瞭解你的機會。」

  魔咒課還是老樣子,沒有了哈利的格蘭芬多依然緊握任何一個機會嘲笑斯萊特林,但是斯萊特林不再傻傻的守護著他們所謂的尊嚴,和格蘭芬多作對。

  羅恩•韋斯萊對著坐在前面的哈利小心翼翼的舉著魔杖,嘴巴裡念叨著從弗雷德喬治那裡偷看來的咒語,卻不想被四處查看的麥格教授看在眼裡。

  麥格教授抬了抬鷹鉤鼻上的眼鏡,挺著脊背走到羅恩•韋斯萊身後:「練習惡作劇咒語,魔杖指著其他學院的同學。」嚴厲的嘴角抿得筆直,麥格教授皺眉皺的死緊:「羅恩•韋斯萊,格蘭芬多扣五分。」

  這不是韋斯萊第一次扣分,所以已經沒有學生停下手裡的事情看韋斯萊發窘的紅臉。

  「伊芙森先生馬爾福先生,完美,斯萊特林加十分。」站在哈利身邊看著哈利和德拉科練習了幾遍魔咒,麥格教授才出聲打斷。

  哈利回身微微躬身:「麥格教授,謝謝。」德拉科只是頷了頷首,在哈利身後倨傲的站著。

  「鄧布利多教授拜託我帶句話,今天下午二年級的斯萊特林沒有課,希望你能去和他聊聊伊芙森小姐的事情。」不苟言笑的麥格教授停頓了下,想想鄧布利多教授還交代了什麼。「口令是芒果馬芬。」她再次皺皺眉,似乎在奇怪這是什麼。

  「好的,教授,謝謝。」

  等麥格教授走到了另一邊,德拉科才挑著眉問道:「芒果我知道,可是馬芬是什麼?」

  「是麻瓜的一種甜點,如果你想吃,我放假給你做。」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麼覺得我越寫越差勁。。。對了。。。辣個盧修斯和詹姆斯親熱的章節是不是得改改!


☆、第八十三章

  「芒果馬芬。」

  哈利和德拉科還走在校長辦公室的螺旋樓梯,就聽到鄧布利多教授稍顯熱情的歡迎聲。

  「小伊芙森先生,小馬爾福先生,我的孩子,很高興你們能來看我這個老頭子。」

  我們不高興。

  德拉科握了握哈利的手,等鄧布利多教授變出兩把舒適的椅子才矜持的坐下去。

  「想嘗嘗芒果馬芬嗎?味道很不錯?」鄧布利多教授招來家養小精靈送來兩杯熱氣騰騰的紅茶,眼光閃閃的開始推薦他的新甜點。

  「不用。」哈利答道,就算德拉科喜歡吃甜食,也沒這個老蜜蜂吃的甜,老蜜蜂這程度,德拉科的牙早壞掉了。而且西弗會做兩人份的健齒藥水,他會狂暴的。

  鄧布利多教授失望的癟癟嘴:「沒人欣賞老年人的愛好。」他蔫蔫的塞了一口芒果馬芬。

  真是老戲碼怎麼演都演不倦。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哈利抹了一下臉上的冷汗,他還是沒德拉科鎮定,說到底,還是德拉科護他太多,很多訓練他並沒有德拉科的強度,也少了一些科目,德拉科比他累。

  德拉科淡定自若的看著哈利皺眉的樣子偷笑,哈利不是在他這種家庭出生,性格單純天真,他才擋著父親教哈利兩面三刀,勾心鬥角什麼的,哈利只需要在他的保護下開開心心生活就是了。

  剛剛鄧布利多教授無非又在打聽哈利的家庭狀況,甚至犀利的問起了西里斯趁亂逃出阿茲卡班是不是馬爾福家幫忙,瘋瘋癲癲分析了不少看似不靠譜的情況,其實直指事實,戳的哈利臉色發白,爹地他們做的事並沒瞞著他們,況且西里斯他也是看見了的。

  「好了,別擔心了,鄧布利多什麼都沒看出來。」即使心裡不是這麼想,德拉科還是伸手拍拍哈利的頭,笑著安慰。鄧布利多善於玩弄人心,能看出來的機率很高。不知道辛西婭醒了之後躲不躲得過鄧布利多的探查。

  詹姆斯那邊傳來消息,讓哈利和德拉科去有求必應室拿拉文克勞王冠。根據詹姆斯的記憶,德拉科和哈利在一天晚上熄燈之後,穿著隱形衣躥出了斯萊特林地窖。今晚正是斯內普教授值夜,所以看著這倆小傢伙在隔壁走廊拐走的時候,他心裡的小人捉著盧修斯小人揍了兩拳之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帶著跟隨自己的年級首席去了另一邊。

  離詹姆斯恢復和辛西婭解咒的日子還有一個多月,魂器還僅僅只拿到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布萊克老宅在小天狼星沒洗清罪名之前是不能重新開啟,雷古勒斯雖然醒來,但是卻成為了啞炮,每天都是小天狼星親自照顧,別人想插手都會被他趕走。所以哈利和德拉科的任務除了拉文克勞王冠還有開始說過的韋斯萊家的老鼠。

  「父親說的有求必應室我們也沒少用,但是從來沒見過王冠。」

  因為詹姆斯的記憶,兩人省去了去找資料的麻煩,不過當時也沒瞞著辛西婭,所以她被襲擊的原因也就是去圖書館查王冠資料,救赫敏純粹是下意識,她是家族裡作為治療師培養的,是哈利的夥伴,有冷靜思考隨機應變的能力,正因如此她醒來之後也不明白當時自己怎麼就撲上去了。

  拉文克勞雖然有自己圖書室,可是為了資料全面,辛西婭才和赫敏從圖書館開始,事先也沒跟德拉科和哈利說,所以,兩人也沒把王冠和蛇怪聯繫在一起。尤其是這回蛇怪的無差別攻擊,已經不再是麻瓜受害,這讓詹姆斯有點無從下手。

  「一件能夠藏東西的房間。」德拉科在矮人掛毯前來回走三次,心裡默念詹姆斯叔叔告訴他的話。

  一扇破舊的門出現在兩人面前。德拉科伸手推開門,一股灰塵撲面而來。

  「咳咳。」雖然走在德拉科身後,哈利還是被這些看起來就很厚的灰塵給嗆到。德拉科臉色很不好的抽出魔杖:「清理一新。」拉著哈利進了門,兩人一個關門並且將室內的所有火炬點亮,一個收好隱形衣。

  「……真是年代久遠。」看著垃圾場一樣的房間,哈利好不容易才嫌棄的憋出這麼句話,簡直超乎他的想像!

  德拉科陰沉著臉用魔杖把眼前的蜘蛛網粉碎,率先清理出一條路,哈利跟在身後時不時給德拉科拍下袍子,他知道德拉科的潔癖比他嚴重。

  房間空間很大,有些地方垃圾甚至堆得很高,就像要掉下來一樣。這裡堆得東西很多,哈利很懷疑是不是從四巨頭時代就有人在這藏東西,德拉科能清理出來的路除了下腳,根本就不能轉身。

  「根本就沒有長得像王冠一樣的東西。」哈利左右轉著腦袋,嘴裡嘀嘀咕咕:「爹地說的那個雕像也沒見著……德拉科!」本來就扯著德拉科袖子的哈利手一壓,直接讓德拉科停了下來。

  「怎麼了?」德拉科臭著臉掉頭,就看見哈利左手指向的地方。隔著不知道多少垃圾,遠處不知道是站著還是坐著一個雕像,光溜溜的發黑。

  「雖然不怎麼像爹地描述的那樣。」哈利有些心虛的聳聳肩。詹姆斯描述的是一座灰色的雕像,上面佈滿蜘蛛網,頭上還歪著帶著一頂黑色的王冠一樣的東西,雖然哈利很懷疑那是不是王冠,誰會把自己的王冠弄成黑色的?

  德拉科抬手就是一個無影無蹤,他已經被這群垃圾給弄得煩躁不已,詹姆斯還說自己五年級會把消失櫃藏在這裡放進食死徒,他一進來就有一股很重的排斥情緒。

  前面的路突然變得寬敞,哈利有那麼一瞬間不適應,他抬頭就看見德拉科頗有斯內普教授的氣勢,帶著翻滾的袍浪,一身冷氣外放往那座雕像走。

  到雕像前的距離看著不遠,德拉科還是走了一小會,哈利發了下呆也跟上去。德拉科摸著下巴站在雕像前,雕像非常乾淨,頭上帶著黑色的圓環,缺乏光澤,卻沒有它該有的黑魔法氣息。


☆、第八十四章

  德拉科把收在袍子裡的空間袋拿出來,揮動魔杖把那個黑色的王冠取下來,雖然沒有黑魔法氣息,卻泛著黑色。

  「這個就是傳說中拉文克勞的王冠嗎?」哈利好奇的看著這頂黑色的王冠飛進空間袋,「看著沒那種王冠該有的氣勢,爹地會不會記錯了。」

  「不知道,或許有可能,還有一個可能。」德拉科皺了下眉,拉著哈利原路返回,他記得這裡,夢裡他在這裡修理消失櫃放進食死徒,這裡起大火哈利帶著他騎著火弩箭離開。這回是他牽著哈利離開,那些事到底有沒有發生過,讓他有些恍惚。「王冠被人替換了,有人先我們一步來了。」

  哈利被德拉科的嚴肅弄得十分緊張:「那王冠怎麼辦,這個假的……」德拉科既然說王冠被人替換過了,為什麼還要把這個帶回去呢?

  這個問題有點蠢,但是不帶回去也不成問題,畢竟以德拉科的現在實力,確定這是假的是不會有差錯的。但是德拉科想的和哈利不一樣,他希望從這個假王冠上查到一些消息,比如是誰放在這裡的,雖然這個難度很大。

  「總的來說是一條線索不是嗎?」

  最終兩人第二天把假王冠交給斯內普,以課題研究的名義,順便被斯內普假公濟私的假笑著留下來罰了一周的禁閉,德拉科回了一個馬爾福式的假笑,斯內普瞬間黑了臉,跟吃了鼻涕蟲一樣。

  哈利這邊正式完成了一項任務,幾人聚在辛西婭病床前等待父親們的下一步指示。此時的馬爾福莊園情況與這片刻的輕鬆的完全相反,聚集的八伯爵在今夜身著黑袍隱蔽在夜色之中出現在馬爾福莊園,今夜是詹姆斯的靈魂治療。

  由於辛西婭進了醫療翼,詹姆斯的治療少了一位自然精靈血統的治療師幫助,只能純粹靠十個人的力量。辛西婭的作用是淨化力量,提取精華,少了她會讓難度增加,時間翻倍,十個人的危險也相應會放大。

  這個魔咒雖然也是與斯內普提供的那個一樣需要十個人,但是現在使用的這個確實辛西婭提供的,比之前更加穩定強大。

  午夜十二點,正是月光最閃耀的時候,溫柔寧靜。

  詹姆斯被斯內普粗魯的灌了瓶安撫靈魂的魔藥,現在躺在床上沉睡。

  十個魔力強大的人:盧修斯,斯內普,小天狼星,帕金森家家主,扎比尼家家主,納威隆巴頓的奶奶,迪戈裡家家主,格林格拉斯家家主還有雷古勒斯和納西莎。莉莉因為自然精靈的血統,取代了辛西婭的治療師位置,即使不是治療師,但是那時候為了幫助辛西婭更快瞭解魔法,她也強逼自己讀了不少治療魔法類書籍,她本來聰明,所以學會不是難事。

  「我以梅林的名義。」

  除了盧修斯和莉莉,其餘人握著魔杖舉在胸前圍在詹姆斯的床邊站立。盧修斯站在詹姆斯身邊,一手握魔杖,一手緊緊捉住詹姆斯的手。莉莉手持厚重的治療魔法類書籍站在眾人身後,握住魔杖的高高舉起。

  「以亞瑟王的靈魂。」

  辛西婭找的這魔咒是當年格尼薇兒給蘭斯洛特治療時創造的,用亞瑟王的靈魂力量安撫蘭斯洛特受創的靈魂,蘭斯洛特雖然沒有經歷時間回溯魔法陣的倒行逆施,可是有場與巫龍的戰役讓他靈魂撕裂。

  圍著大床的九個人跟著念誦道:「以亞瑟王的靈魂。」

  九支魔杖朝著中心左右揮舞。莉莉按照書上的指示,在空中沿著軌跡順著每個人的頭頂虛點一下。

  「仁慈寬大的自然之神,您的孩子正遭受苦難。」

  「西弗勒斯•斯內普。」

  「西里斯•布萊克。」

  「德克•帕金森。」

  「伊麗莎白•扎比尼。」

  「安娜•隆巴頓。」

  「卡雷爾•迪戈裡。」

  「康斯坦丁•格林格拉斯。」

  「雷古勒斯•布萊克。」

  「納西莎•馬爾福。」

  「蘭斯洛特•伊芙森,同時也是一個叫詹姆斯•波特的人的靈魂伴侶:盧修斯•馬爾福。」

  聽到詹姆斯的真實身份,本來還不知道的家主們不著痕跡的閃過一個疑惑的眼神,但是良好的家世教養讓他們知道事情輕重,很快便恢復專注的模樣。

  「靈動之風,滋潤之水,熾烈之火,厚重之土,請借助您的子民靈魂的力量,幫助蘭斯洛特•伊芙森穩定靈魂。」

  在莉莉的腳下,有一個畫著風水火土的魔法陣,被圍繞在中心的梅林魔法杖突然爆出一陣強光向魔法陣內部四周擴散,不一會就充滿整個魔法陣。

  盧修斯感受到強光撲在自己背後,他指揮著魔杖對著握緊詹姆斯的手手腕處輕輕一劃,鮮血如同薔薇一朵一朵綻放在詹姆斯胸口上方。白魔法很少用到鮮血,在白魔法的定義裡,沒有被梅林祝福過的血液運用在魔法或者魔藥中都會讓效果適得其反,但是結合精靈魔咒的治療魔法,不僅僅是梅林,更是受過自然的祝福。

  九道乳白色的光束從九個人的魔杖中直直射進浮在胸口上的鮮血中。

  莉莉緩緩吟唱起精靈族語,時起時伏,高低婉轉。

  對所有人來說,時間變得越來越慢,而魔力的流逝越來越快,眾人的額頭冒出越來越多的汗水,尤其是盧修斯,他的壓力是最大的,這個治療魔咒有個很大的特點就是鏈接靈魂伴侶的生命、靈魂,以及所承受的所有感受。所以此時詹姆斯靈魂修復的痛楚,盧修斯全然接收,詹姆斯幸運的是,陷入沉睡,而盧修斯清醒。

  治療師此時有個作用,就是把緊急修復劑交給眾人,口中吟唱不停,莉莉將斯內普昨夜交給自己的魔藥餵給每個人,加上精靈族血統特有的寧神溫養的效果,莉莉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幫助他們,儘管相比較辛西婭,她的治療之力微乎其微,但是總比沒有要來的讓人心安。

  盧修斯的血液還在緩慢的向外湧出,他覺得自己身體裡的血液和魔力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詹姆斯熟悉的魔力感覺,暴躁的靈魂力量衝進自己的意識之中,他努力引導自己的靈魂力量安撫詹姆斯的靈魂,並分散自己的力量修補詹姆斯缺失的靈魂。


☆、第八十五章

  詹姆斯醒來還需要休養幾天,這幾天他深刻見識到了斯內普的報復心態有多嚴重,連帶盧修斯一起遭殃,連小天狼星也不放過,看來長時間不讓他熬製魔藥讓他在沉默中變了態。

  這幾天對於霍格沃茨來說也發生了不少事,又有幾個學生進了醫療翼,都是哈利和德拉科不怎麼去接觸的麻瓜學生,包括德拉科在夢裡見到過一個,哈利的瘋狂粉絲——麻瓜們應該是這麼說的,科林先生。

  後面幾次襲擊,都發生在晚上,非常偏僻的走廊,能走到那種地方去都是很匪夷所思的。德拉科也再次看到了「清洗不純血統的泥巴種」這句話,只是沒了那個斯萊特林血統繼承人。也正因如此,辛西婭遭受襲擊也能解釋,為什麼本來倒霉的應該是赫敏了。

  「德拉科,這幾天我總在做一個夢。」

  最近這陣子,斯萊特林的十伯爵家族的後代在不知不覺中全部坐到了年級首席附近,形成了新的權力圈,不明情況的其它小貴族哪怕是貓頭鷹了自家父母也找不到原因,想打入他們的圈子也變得極其困難。其它學院的十伯爵後代倒沒什麼動靜,只是平時私下裡不為人知的接觸也多了,他們是貴族,有自己的交際圈,這些很簡單也足夠掩人耳目。

  此時聽到哈利的話,不少小蛇都豎起了耳朵。救世主做個夢不可能掛在嘴上說,說不定就是預兆什麼,再加上那疑惑的表情,真是可愛……好像有什麼不對。

  德拉科幫哈利切好牛排放在他面前,一邊用魔杖指揮果汁壺給哈利喝了不少的杯子裡添上南瓜汁,一邊為自己拿些水果派,漫不經心的樣子讓人以為他沒在聽哈利說話。

  哈利叉著一塊切小的牛排放進嘴裡:「已經三四次了,我都夢到牆上的字,就是從西婭後面一個被襲擊的麻瓜開始,前兩次我也沒放在心上,可是每次我都能看到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在用奇怪的語言重複那句話。」

  本來還優哉游哉的德拉科•少爺•馬爾福手裡的叉子猛地在盤子上劃出一記刺耳的聲音,驚得那些偷聽的小蛇們同時頓了一下動作。其餘小貴族不明所以,想問問身邊的人,結果身邊的人也在打聽。

  「咳。」德拉科裝模作樣的握著拳頭放在嘴邊,只是一兩秒的慌神而已,看他不收拾這幫偷聽人說話的傢伙,他對上哈利看過來的眼睛:「沒事,派有點硬。」真是夠拙劣的,小蛇們接收到德拉科瞪過來的陰狠眼神,集體抖了一下,也不敢偷笑,即使是關係最近的潘西和佈雷斯也開始祈禱梅林,德拉科下手不要太重。

  德拉科只是在擔心哈利和他一樣的狀況,會在夢境中想起另一個時空,或者說前世的事情,那時候他們的關係可不怎麼美妙,自己也很幼稚。德拉科捏了捏叉子,那種形象還不被哈利嘲笑死啊,至於韋斯萊家的那個臭鼬,他倒是不擔心,哈利現在的性子他還是能把握的……只要是能夠嘲笑德拉科的,哈利一定不遺餘力。

  「你還記得那些話怎麼說嗎?」德拉科心想那一定是蛇語了,他的夢裡並沒聽過哈利說,所以他十分期待。

  提到這個奇怪的語言,哈利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獻寶一樣,看到德拉科帶著笑意的眼睛注視著自己,他緩緩的自唇舌間發出那優雅陰冷的嘶嘶聲,毫無疑問哈利是喜歡這門奇怪的語言,他虔誠的小心的發著每一個音,就像他崇敬斯萊特林一樣。

  圈子裡的小伯爵後代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一身雞皮疙瘩狂起,哈利說著這樣的話讓他們有種想膜拜的衝動。外圍的小貴族們只是看到哈利的嘴巴在動,卻不清楚他在說什麼,儘管如此,他們還是被哈利說話的嘴唇給迷住,就像有魔力一般。

  因為哈利和德拉科是背對著教師桌的,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發現了斯萊特林的情況。鄧布利多想著可能是哈利和德拉科說了什麼讓人感興趣的話,他撐著頭笑咪咪的看向斯萊特林桌,嘴裡神神叨叨的念著:「年輕真好。」斯內普冷哼一聲,這個恍神,被金色大公雞洛哈特教授給鑽了空子,直接從他盤子撥走了被斯內普放在一邊的燻肉,驚得斯內普一腳踩在洛哈特腳上,氣哼哼的甩袍子走人。

  洛哈特一一接受著其它教授送來的加幸災樂禍的目光,也禮貌的對鄧布利多的同情舉杯點點頭,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下。透明的高腳杯擋住洛哈特湛藍色的眼睛,就像鬆了口氣一般變得放鬆。

  再來看德拉科,從哈利說蛇語開始,他就開始渾身僵硬,幸虧袍子寬鬆,不然!他寒著聲說道:「閉嘴!」梅林的破布襪子!他再一次因為哈利/硬了,沒想到哈利只是說個蛇語會對自己影響這麼大,他緊緊握著拳頭藏在魔法袍下面,哈利此時正無辜的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好像在控訴為什麼要凶他。這一看,簡直把德拉科撩撥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以後。」德拉科知道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只能給自己默默的下了一個冰凍咒,僵硬的臉色顯得有些凶狠:「不准在我之外的人面前說蛇語!」

  身邊的小伯爵後代一聽,震驚了,這居然是傳說中的蛇語!於是,幾個跟哈利關係好的,比如潘西,比如格林格拉斯大小姐,輪番上陣跟哈利說這個蛇語如果現世有什麼後果,給他分析他會遇到什麼麻煩。

  只有佈雷斯偷偷摸摸的盯著現在完全屏蔽外界的德拉科嘿嘿直笑,扎比尼家的花花公子怎麼可能不懂德拉科現在的狀況是怎麼了,不過就哈利對兩人之間的關係懵懵懂懂,德拉科估計還要吃很多苦頭。

  斯萊特林桌的小蛇們零零散散的離開霍格沃茨大廳,德拉科才從自己的世界清醒,抬頭就看見哈利擔憂的看著自己,盤子裡的東西都沒吃完,身邊還有潘西緊張兮兮的,佈雷斯似笑非笑……德拉科狠狠瞪了佈雷斯一眼,才順手拿上一些水果拉著哈利回地窖。

  這幾次的事情給了學院,教授還有學生莫大的警示,基本吃完晚飯,走廊就沒了人,更別提晚上教授們巡夜,連年級首席和學院首席都不出門了,儘管遭難的都是麻瓜,但是辛西婭的誤傷擺在那裡,還是讓純種和混血小巫師恐懼不已。

  很快週末又到了,德拉科看最近晚上都比較無聊,就帶哈利去看魁地奇球場看練習。正巧遇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各佔半場練習,真是天都不放過看著兩個學院笑話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桃歌在麗江玩,今天在爸爸工作的地方,才空出時間發文。桃歌要去別的地方工作了,要找工作嚶嚶嚶_(:」∠)_


☆、第八十六章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練習按照常規一般很快變成了雙方卯足勁使絆子,斯萊特林陰險狡詐,未達目的不擇手段讓格蘭芬多有氣使不出,但是別忘了,格蘭芬多的隊伍裡可是有韋斯萊雙胞胎的存在,排除那個不定時炸彈羅恩•韋斯萊,他們兩個不按理出牌的娛樂特性也是讓斯萊特林咬牙切齒,同時還能笑成狗。

  「嘿,新開發的扭扭爆彈怎麼樣?」

  「完美的弧線,那小子可沒做好準備就被扭扭爆彈捅了個正著。」

  「可不是,不過,是不是該加點彩色的煙花效果,儘管白天看著人在天上扭來扭去很有意思,但是晚上怎麼辦?」

  「說的不錯,嗯……我記一下。」

  在離哈利的德拉科所站的看台不遠,雙胞胎突然騎著掃帚一左一右飛下來,那個倒霉的斯萊特林學生還在天上高速的翻滾飛翔,明顯已經超過了一般比賽所用的速度,讓人看得只有影子晃了兩下,時不時屁股後面的掃帚上還噴出火花辟里啪啦。

  不知道是弗雷德還是喬治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筆記本,嘴巴裡嘀嘀咕咕的一邊寫著筆記。

  只聽到「噗」的一聲,那個斯萊特林學生的掃帚頭炸開來,一陣灰白色的煙霧過後,眾人只看到斯萊特林學生和掃帚換了位置。

  「喬治,爆炸後的逆轉效果還是不錯的,雖然我更想把這個斯萊特林變成掃帚。」弗雷德對著喬治揮揮手,他身後高空中換了個掃帚頭的斯萊特林學生已經在驚嚇中迅速往地上墜落,而他的掃帚正屁股朝天,插在他的褲腰帶上。

  這邊早有斯萊特林的學長反應過來,騎著掃帚就往那個倒霉斯萊特林的下墜點趕,爭取在他落地之前把他接住。可惜的是,他的手剛接觸到那個斯萊特林,他瞬間被彈飛到高空,開始重複剛剛故事……

  「伍德隊長,我想,你應該管好你的隊員。」

  斯萊特林的隊長陰沉沉的對著格蘭芬多的伍德呲牙,臉黑的跟被多寶果實的黑色粘液一樣。他一揮手,其餘隊員紛紛給自己上了個簡單的保護咒,一邊趕去救自己的隊友。第一個倒霉鬼因為被第二個人拖住了一會緩衝,所以掉到地上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損傷。

  這邊伍德的臉色也不是那麼好,做了幾個手勢,等所有人都落了地,他上去就給了韋斯萊兄弟一人一個爆栗。

  「伍德學長,你憑什麼打我哥哥!」其他隊友還沒說話,新晉替補隊員羅恩•韋斯萊就紅著臉蹦躂起來,安吉麗娜想摀住他的嘴都來不及。「哥哥們收拾的是噁心的斯萊特林,他們沒有錯!」

  不夠成穩,毛毛躁躁是每一個新入選球隊的隊員都會犯的錯誤,但是挑釁隊長的權威,在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還是第一次。儘管學院裡面沒頭腦喜歡挑釁的這類人不少,但是真正趕去學生會主席和級長面前吵鬧的從建院以來也是極少的。

  喬治伸出一隻手打著哈哈摀住自己弟弟的嘴巴,弗雷德笑容滿面一拳打在羅恩•韋斯萊的肚子上,就像小時候玩鬧一般:「抱歉學長,我們家最小的弟弟從小就是麼莽撞,真是對不起。」

  「是啊是啊,他這樣沒少被爸爸責罵。這件事是我們開玩笑開的過分了。」喬治笑咪咪的接上一句:「我們不該把沒試驗的玩笑道具在同學身上試驗。」

  伍德黑著臉看著自己隊裡的兩個隊友,多年的交情,早就知道這兩人是什麼德行,所以,他只能在心裡捂著臉嚶嚶嚶,為什麼我要攤上這種進一步天才,退一步蠢材的隊友。

  剛剛那一幕,德拉科也談不上多感興趣,只是搖了搖頭:「這兩人不該只是這個水平。」

  「沒錢能有這個水平也不錯了。」哈利的吐槽應聲而出,德拉科恍然大悟,可不是嗎!沒錢!

  晚上吃飯的時候,三年級以上的大部分學生在霍格莫德村吃完了飯,所以出現的人並不多,哈利和德拉科看比賽大概看了一半就回了地窖,因為陰魂不散的鄧布利多教授!跟前世相比,德拉科是知道這老蜜蜂已經很少找哈利去校長辦公室喝茶聊天吃蛋糕了,但是他能感覺得到如今除了在地窖裡面,不管到任何地方總是有東西在窺探他和哈利的,這一點相信哈利也是發現了的,不然這回他怎麼會出現的這麼快。

  「天氣這麼好,我老骨頭出來曬太陽都能碰到你們,年輕有活力,真是羨慕。」聽到這個聲音哈利和德拉科只是一陣無力,他們真的不想和鄧布利多打交道。「很高興會在魁地奇球場看見你們。」鄧布利多俏皮的眨眨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

  「呵呵……鄧布利多教授也會來這裡,畢竟不是比賽。」哈利硬著頭皮乾笑一下。最擅長應付社交的德拉科反而一本正經的看著球場裡的鬧劇,姑且稱之為鬧劇吧。

  「偶爾來一下,發展幾個好球員什麼的,可是我這個校長應該做的事。」鄧布利多狡詐的眼睛亮了亮。不等哈利回話,又說道:「我記得你的父親詹姆斯,哦,那個讓人懷念的孩子。他當年可是格蘭芬多的找球手,獎盃陳列室可有不少他的獎盃!」

  父親的獲獎經歷我可是從小當故事聽,哈利乾巴巴的故作興奮:「真的嗎?可是我最近聽說獎盃陳列室換了位置。」就跟大清掃似的從五樓移到二樓,還是那個廢棄的女盥洗室隔壁走廊。

  「是啊,我親愛的孩子,有興趣你可以去看看!」

  「當然,謝謝教授。」

  至此,飯桌後回到公共休息室的哈利和德拉科還在考慮鄧布利多教授希望哈利加入球隊的意義,說真的,德拉科是不太願意哈利加入球隊,前世的記憶,他可沒少看見哈利因為比賽遭受危險。所幸的是,現在的哈利比較懶,讓他經常去訓練還不如跟在斯內普教授身邊多做幾次魔藥,因為他的天賦實在太糟糕了。想到這裡,德拉科露出個讓其他人不明所以的笑。

  哈利這個愛好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第八十七章

  半夜的走廊空無一人,月光大喇喇的直接穿過落地玻璃射在對面的壁龕上,某個紅色的壁龕帷幕突然動了動,一雙豆子眼左晃晃右晃晃,「明明感覺到了魔法波動,為什麼沒有人呢,難道劫道四人組又來和皮皮鬼惡作劇了?嘿嘿嘿嘿。」

  帷幕猛地被拉開,只見皮皮鬼頂著透明的粉紅色的皮飛到房頂,嘴巴一樣的地方咧到了後腦勺:「皮皮鬼來找你了!嘿嘿嘿嘿,躲好了哦!」話還沒說完就撲到另一個壁龕邊把帷幕大力掀開。

  在隔著這條走廊不遠的地方,哈利和德拉科已經穿著隱形衣走到了一樓上二樓的路口。哈利捂著嘴巴直呵呵:「以前怎麼不知道皮皮鬼這麼好玩,也太傻了。」

  「行了,快走吧。」德拉科扶額,挽著哈利的手臂把他拖走。

  獎盃陳列室門口。

  「為什麼陳列室要搬到這個廢棄的盥洗室附近?」哈利皺著眉看著走廊盡頭的女盥洗室大門。

  德拉科歎氣,牽著他推開了盥洗室的門。

  「德拉科!身為一個斯萊特林,你怎麼能……」哈利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女性尖叫打斷。

  「閉嘴。」德拉科皺著眉煩躁地給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鬼上了個消音咒。「哈利,那是桃金娘,不用管她,你覺得這裡熟悉嗎?」

  其實德拉科前世並沒來過這個地方,只是假期的時候,父親給他交代過需要帶著哈利過來,想辦法讓哈利打開通道。後來他也在詹姆斯叔叔的回憶裡看到這段往事,他最匪夷所思的就是為什麼斯萊特林閣下會把密室選在這裡,這麼不優雅的地方。德拉科挑著眉打量,和男盥洗室也不會差太遠。

  「熟悉?!」哈利的眼睛不停的在四處查看,這才發現,原來這裡和自己做的夢好像,他著了魔一般走到中間的水池邊,已經初露纖長的手指情不自已的撫摸上水池其中一個水龍頭所連接的瓷磚壁。

  德拉科跟在哈利身後,魔杖上點著一小簇綠幽幽的火焰照明,他發現那真還是一個藏匿的很好的蛇形壁畫,畢竟這裡很難得被注意到。

  德拉科只看著哈利瞇著眼嚴肅的看著那個蛇形壁畫,那樣子倒是和自己有些像,德拉科心情極好的瞇著眼,不知道怎麼思緒就飄到這個地方。

  哈利彎著腰回想夢裡的情景,蛇語自然而然的就在唇齒間吐露出來,驚得德拉科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打……開……,打……開……」

  空曠的盥洗室裡想起機械的聲音,就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開啟,本來還張著嘴巴在兩人邊上晃蕩的桃金娘嗖的一聲鑽進了一個隔間後面。

  哈利退後兩步,就這麼睜大雙眼看著眼前的水池牆壁變成一個黑洞洞的洞口。

  「哈利,你這蛇語作用真大。」德拉科挑眉,攬著哈利的肩膀伸頭朝洞裡看去,「哈利,詹姆斯叔叔說過這裡是斯萊特林密室存在的地方,想不想進去看看?」

  「好呀!」體內格蘭芬多血液奔流,哈利雙眼亮亮的,來不及細想,就拉著德拉科的手跳了進去。

  德拉科歎口氣抱住哈利的小身板,懊惱自己真不該先提起要下去。

  雖然在詹姆斯的記憶裡看到了這一段路程是什麼樣,德拉科也有心理準備,只是真的從洞口摔下來的時候,德拉科還是忍不住嫌棄了。

  「真是噁心……」哈利皺著臉,手裡摸著身子下面,就感覺軟塌塌黏糊糊的,手指連撐開都有難度,帶著臭氣的汁液都拉成絲兒也斷不了。

  德拉科只是難看的抽抽嘴角,用了幾個切割咒把身上的汁液捯飭乾淨,又甩了個清理一新,才轉過身慢騰騰的解救哈利,手上一邊動作一邊勾著嘴唇笑。

  「別笑了。」哈利嘟著嘴嘟囔,手上的魔杖也不含糊,立即給自己清理一新。「怎麼這麼一大片魔鬼網,渾身難受。」哈利舉著魔杖弄出一點亮光,「燒了吧,斯萊特林閣下把密室建在這麼不斯萊特林的地方已經夠不可思議了,再加上魔鬼網……」綠色火焰下的臉只覺得一白,哈利捂著嘴說不下去了。

  「一切如你所願,我的救世主閣下。火焰熊熊!」德拉科揮舞著魔杖,魔法還未完成,就拉著哈利沿著下面的地道往前走。

  地道非常安靜,只有兩人交錯的腳步聲啪嗒啪嗒。德拉科走在前面,哈利魔杖上的那簇火焰已經自己飄蕩在兩人前方。

  光線一點點滲透,突然一個巨大的蛇形物體出現在兩人眼前。德拉科挑著眉上前蹲下身體查看,果然是蛇怪的蛻皮,他從魔法袍中掏出空間袋,把空間袋裡的藥箱拿了出來,相信教父會對這些東西很滿意的,當然馬爾福的東西再怎麼也不會出去太多。

  「這是什麼?」哈利湊到德拉科身邊,拿著小刀幫助德拉科分解蛇蛻,哈利的手法也相當嫻熟,只是比德拉科的速度慢一點,畢竟這不是他的專長。

  「蛇蛻,非常完整。」看到稀有魔藥材料的德拉科根本就像是被地窖蛇王斯內普附身一樣,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癡迷而深邃。

  兩人沉默不語而默契十足的完成自己手上的活,似乎忘記了密室還等著他們。兩人腳邊整理出來的蛇蛻不多時就有了一人高,德拉科讓哈利先切割蛇蛻,自己開始將堆疊的蛇蛻稍稍分類整理再放進自己的藥箱。

  德拉科的藥箱其實哈利也有一個,是詹姆斯用自己家族的魔法陣無限擴大加持過的,所以這麼大的蛇蛻他們根本不擔心拿不下來。不過哈利一般不會像德拉科一樣帶著藥箱到處跑。

  蛇蛻根據頭部、上身部、下身部和尾部分類,德拉科做的細緻而小心,嚴謹得如同他教父,或者說馬爾福家的男人碰上工作都是這般專注。

  也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兩人才把蛇蛻大致處理完畢,德拉科拿出懷表,發現已經凌晨三點。他抿抿嘴唇,摸了摸有些脹痛的眉心:「我認為我們今天可以先回去睡覺了,畢竟,今天來到這裡也不在計劃內。」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真是對不起,桃哥開始找工作了= =所以這一章更新很慢。。。等我住的地方穩定下來,我的更文速度也會穩定了,見諒嚶嚶嚶


☆、第八十八章

  「說吧,昨晚你們兩個又去哪了?」

  連堂魔藥課之後,德拉科和哈利被斯內普點名留了下來,都知道最近斯內普很暴躁的斯萊特林眾小蛇同情的看了眼他們的斯萊特林王子和名義上的救世主,飛快的收拾東西躥回地窖。

  當地窖變得空蕩蕩的時候,斯內普滿意的噴了下鼻子,轉過身收拾教師桌子上的東西。

  哈利利用長袍遮掩,偷偷往後挪了下腳步。

  「可惡的波特,收起你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斯內普沒有停下手裡的活,對待他的坩堝,他總是有難得的耐心用麻瓜的方法小心擦拭。而對待無理的波特!他才不需要耐心,想到某個在馬爾福莊園好吃好喝伺候著的大波特,他又不屑的撇嘴,「腦子被鼻涕蟲糊了的馬爾福。」

  哈利撇撇嘴,捅了捅德拉科,示意德拉科把他的藥箱拿出來。

  「教父,昨天,我們找到一隻完整的,完美的,」德拉科故意放慢語速,一隻手悄悄握住哈利捅自己的手,灰藍色的眼睛在恭敬的表情下變得隱秘的玩味。「蛇蛻,千年蛇怪的蛇蛻。教父,我特意帶來了。」

  從德拉科的語速開始變得緩慢,斯內普就意識到他一定是找到了什麼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他「霍」的一下轉過身死死地盯著德拉科的手,臉上依然不屑,嘴裡卻唸唸叨叨的,從「腦子被鼻涕蟲糊了的馬爾福」到「狡猾卑鄙的馬爾福」。

  「千年蛇怪!蛇蛻!」本來還保持著不屑表情的斯內普猛地睜大眼睛,「在哪?拿出來。」

  「教父,不著急。」德拉科勾勾嘴角,從書包裡拿出空間袋。「教父,蛇蛻不多,我將其分解之後都拿來了。」德拉科把蛇蛻按結構分解,完全能將蛇蛻減少而不讓人發覺蛇蛻拼不完整。

  雖然斯內普不相信。

  斯內普手一伸,抓過藥箱。他抿著嘴,查看藥箱裡的蛇蛻,蠟黃的臉頰有些緊張,顯得更加僵硬,只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魔藥課教室出現一陣詭異的沉默,約摸十來分鐘,德拉科和哈利突然感到流動的空氣不舒服,斯內普突然臉色大變,魔杖一揮,收緊藥箱。

  就在這時,魔藥課教室的門被打開,兩條小蛇回頭,來人還沒完全出現,就先出現一道耀眼的白光把小蛇的眼睛給閃了一下。

  「洛哈特教授。」

  德拉科和哈利齊聲叫道,看看撲過來的洛哈特和臉色黑成墨汁的斯內普,兩人猶豫著是不是需要退出教室。

  「滾出去。」

  「西弗你不能這樣,最近我做的好不夠嗎?你可要清楚,像我這麼光芒萬丈的男人,是很容易被人搶走的。今天又有十三個女生給我寫了情書,你看,都在這。」

  「你還是被人搶走吧!寫情書的都是誰,我送給她。」

  「西弗!我這回可沒有拆信,你看。」洛哈特捧著一摞粉色信封擠開德拉科和哈利,期待的湊到斯內普身邊。

  斯內普看了眼德拉科和哈利,轉身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今晚禁閉,不要遲到。」

  經過一段時候的休養,雷古勒斯的魔力已經恢復到了巔峰時期,除了還有些僵硬,用麻瓜的話來說,就是肌肉萎縮。雷古勒斯剛醒的時候,小天狼星一直以後都按照麻瓜的方法給他按摩肌肉,現在每天會陪雷古勒斯在花園散步,早上一小時,下午一小時,三餐也在餐廳和大家一起解決。

  看到大表弟這麼懂事,知道照顧人,茜茜感到非常欣慰。

  「哥哥,說了多少次你不用扶著我。」外表依舊18歲的雷古勒斯嘟著嘴,看似抱怨,卻遮不住滿眼的笑意。「我不是瓷人,我很好。」

  「雷古勒斯,你身體才好,不要這麼任性!」小天狼星繃著臉,有些不高興,扶著雷古勒斯的手也不敢用大力氣,他也知道自己平時做事隨性,所以特別小心,怕傷了雷古勒斯。

  馬爾福莊園的花園裡,茜茜莉莉和詹姆斯正坐在雕花小桌邊吃下午茶,莉莉端著紅茶,笑得促狹,躲著杯子後面沖邊上兩人眨眨眼。

  詹姆斯往嘴裡塞著三明治真開心,茜茜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吃:「詹姆斯!你已經吃了不少了,晚餐怎麼辦,你又想被盧修斯收拾嗎?」

  「我身體已經好了!我又不是雷古勒斯需要注意忌口!」

  聽到詹姆斯的大聲抗議,雷古勒斯甩開小天狼星,坐到詹姆斯身邊笑道:「嘿,詹姆斯,我還在這呢!」

  「啊,抱歉,我把你給忘了。」詹姆斯笑得毫無誠意,往嘴巴裡又塞了一口。

  「真是,智商都回去了。」莉莉和茜茜對視一眼,把詹姆斯今天的表現繼續記下。

  晚上德拉科把情況說給斯內普聽,斯內普沉思了一會,拍板決定督促斯普勞特教授盡快飼養出新的曼德拉草,好方便他下去那個極其不斯萊特林的斯萊特林密室會會千年蛇怪。

  因為斯內普每天頻繁的問候和高壓政策打壓,斯普勞特教授的魔力出現前所未有的狀況,曼德拉草的生長週期縮減到原來的三分之一,這是歷史上一個新的里程碑。

  「西婭,感覺怎麼樣?」

  「非常棒,斯內普教授的藥很完美!」辛西婭看著桌上剛喝完不久的藥碗,苦著臉讚賞道:「至少我現在能四肢有很明顯的感覺了,雖然還有一點無力。」她誇張的揉揉胳膊對哈利笑道。

  哈利從果籃裡拿出蘋果和橙:「龐弗雷夫人說再觀察一天你就能回去了,赫敏也不會那麼累,下了課就得趕過來。德拉科在地窖幫斯內普教授處理魔藥材料,我被趕出來了。」哈利無所謂的聳聳肩。

  「不僅是赫敏,納威也會經常來看我。」辛西婭厭惡的揮揮手,見到哈利,她的話開始有些多:「格蘭芬多的人後來還進來幾個,當時羅恩‧韋斯萊還來看了同學,當時你沒見到他,話裡話外諷刺我們,連帶三個學院都得罪了。」

  「不意外。鄧布利多教授找你了嗎?」

  「當然,怎麼會沒有。不過,你放心,不該說的我都說不知道。」辛西婭會意的點點頭,看到床簾被佈雷斯、潘西、高爾和文森特幾人打開,向他們打招呼。

  這回曼德拉草製作的魔藥治療了所有被石化的學生,晚上斯內普就迫不及待的捉住哈利和德拉科去了斯萊特林密室,全程黑著臉。

  直到到了密室最深處,看見兩個出乎他意料的人,他的壓抑才得以發洩。

作者有話要說:

  桃哥找到了工作_(:」∠)_最近忙著熟悉工作,所以沒時間開電腦,不好意思了各位,以後還是一週一發,不會變了!另:本文預計一百章完結,番外兩篇


☆、第八十九章

  「……小矮星彼得,梅林的臭絲襪!我看見了誰?」走在德拉科和哈利前面的斯內普率先走出通道,卻在剛剛踏出一步時猛地停了下來。「well,well……」站在斯內普身後的兩隻小蛇就聽到斯內普充滿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

  哈利疑惑的看向德拉科,德拉科挑著眉不說話,只是摟緊哈利的肩,低聲道:「一會別離開我身邊。」斯內普瞬間繃緊的狀態讓德拉科嗅到危險,不知道前世的事情已經提前到來的他依然下意識回到夢中戰爭時期的作戰狀態。

  「嘿,別小看我!」哈利斜了德拉科一眼,站在他身邊不動,魔杖不知什麼時候早已和德拉科一樣捉到手裡。

  斯內普踏出通道的那一步已經全身戒備,魔杖直接指向了前方空地站著的兩個人,一個駝著背,微微發胖,一個背對著通道這邊,從他仰著頭的動作還有小矮星彼得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站姿可以看出他也不是善茬。

  聽到斯內普的聲音,小矮星彼得就尖叫起來:「主……主主主,主人!是斯內普!」尖細的叫聲聽得人汗毛都站了起來,德拉科毫不馬爾福的撇撇嘴,異常嫌棄。

  「真是讓人開心,小矮星彼得你還活在人世。」斯內普反應很快,畢竟詹姆斯的記憶他也知道。也就呆愣了幾秒,斯內普就開啟毒舌狀態:「當時你怎麼沒被魔咒炸死?留下來禍害魔法界?看你這幾年過得肥耳大肚,原來韋斯萊家已經開始走上富裕之路了?是不是拿你的一級梅林勳章去麻瓜界晃一圈換回來不少錢,要知道,韋斯萊家非常喜歡麻瓜界。」

  斯內普剛說完,那個背對的人緩緩轉身,緩慢而蔑視一切的腔調完全就不像他那個家族的風格:「看看這是誰?我親愛的西弗勒斯。」

  斯內普皺著眉,感覺吃了鼻涕蟲一樣:「珀西•韋斯萊?還真是養過寵物,感情很深啊,到斯萊特林的地界幽會。」

  「我的僕人西弗勒斯!跪下!」珀西•韋斯萊舉起魔杖喊道:「鑽心剜骨!」

  「……主人!」

  不管什麼時候,鑽心剜骨都不是一個成年人,並且魔力強大魔藥能力卓越的成年人所能承受的,斯內普只能捂著心口痛苦的跪倒在地。

  「還知道我是你的主人?」

  斯內普咬著嘴巴不做聲,大滴大滴的汗就那麼掉下來,而哈利和德拉科被他一下擠進了通道黑暗處。

  「我和佩迪魯幽會?真把我當沒教養的格蘭芬多?」

  第二個鑽心剜骨隨之而來,斯內普渾身一顫,油膩膩的髮絲黏在臉頰上,臉色雪白難看。

  斯內普抖著嘴唇,「主人……很……抱歉……我……我不知道,是,是您,主人……恩!」話剛說完,珀西•伏地魔•韋斯萊接下來的鑽心剜骨又發了出來。

  珀西•伏地魔•韋斯萊優雅的把玩起手裡魔杖:「這隻新魔杖我第一次用,你應該感到榮幸。」

  「非……非常,榮幸……」

  「不不不,我親愛的僕人,我最忠心的僕人,你要說的愉快,我才會相信你。」伏地魔頂著珀西•韋斯萊的臉享受的用臉頰來回蹭著魔杖,閉上眼歎口氣。

  躲在陰影裡的哈利氣得臉都紅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珀西•韋斯萊現在是伏地魔的某個魂器,但是他也沒管為什麼眼前的伏地魔看起來這麼健康,如果現在不是德拉科死死抱著他,他已經衝出去了。

  德拉科黑著臉,一手緊緊抱著哈利,一手指揮著魔杖偷偷給斯內普發了幾個初級的溫和型緊急治療咒,這都是辛西婭教的。「冷靜點哈利,你現在能給教父施幾個中級治療咒就已經是幫忙了。」

  「西弗……我要幫西弗……」哈利眼睛紅紅的,嘟著嘴,憤怒得渾身抖動。「他怎麼能這麼對西弗……」

  「他能。」

  兩人之間出現短暫的沉默,哈利不再掙扎,他攤在德拉科身上,神色萎靡。德拉科還在繼續釋放治療咒,可是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發出鑽心剜骨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斯內普快堅持不住了。

  「嘿嘿,斯內普,你不是號稱當世最強大的魔藥大師嗎?你看看你現在,還不是被主人壓制的不得動彈。」小矮星彼得猥瑣的捂著嘴偷笑,站在珀西•伏地魔•韋斯萊身後沖趴在地上的斯內普咧嘴。

  地上一塊大石被變成奢華的座椅,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坐在上面,雙肘倚在兩個扶手上,珀西•韋斯萊那根魔杖被他來回撫摸:「我最得力的僕人,一直是你和盧修斯,可是現在!告訴我為什麼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只有……小矮星彼得在我身邊?」他定定的看著斯內普漆黑的頭頂:「曾經你們離我最近,告訴我,為什麼當我醒來,你們都不見了!」

  「主人……主人,你未曾,未曾召喚……我們並不,知道,您回來了……」

  「召喚?」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咬著這個在口腔來回轉悠,似乎有些疑惑:「我如何召喚?」

  斯內普吃力的抬起頭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黑魔王,嘴唇蠕動,似乎說了什麼。

  「主人,是這個!您都是用這個聯絡我們!」小矮星彼得立馬一步,破爛的袖子被他拉的高高的,黑魔王印記赫然出現在人前,他恭敬的說道。「主人,您看,就是這個。」

  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看到出現在眼前的黑魔王印記,眉頭深深一皺:「放肆,這是什麼噁心的東西,你怎麼能讓這種東西出現在我眼前!」

  「主人!」座椅上那個男人嫌惡的表情讓小矮星彼得冷汗直冒,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主人,彼得說的全部都是實話,不敢欺騙您。」

  「閉嘴,你太吵了。」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眼神都沒留給腳邊跪著抖的和篩糠似的小矮星彼得。「西弗勒斯,我是這個噁心的東西召喚你們?」

  「是的。」斯內普白著嘴唇努力跪直:「彼得說的確實沒錯。」哈利清醒之後施放的中級治療咒已經有了一些成效,至少斯內普有了些力氣,也沒有那麼疼。

  「我相信你,你知道欺騙我是什麼下場。」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霍的起身,雙手插/進褲兜,即使是格蘭芬多的校服,是珀西•韋斯萊的身體所穿,也被年輕的魂器穿出來斯萊特林的氣質。

  皮鞋有節奏的打在光滑的石質地面上,它的主人停在了斯內普面前。「把你的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是,我的主人。」斯內普伸出手,黑色袖口被捲到肘關節,蒼白的皮膚上黑色骷髏和蛇就像罪惡一般在手臂上根深蒂固。

  冰涼的手指按住印記,來回摩挲,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陷入思考:「這麼說來,這是後來的我設計的這個?」

  斯內普點點頭,復又低下。小矮星彼得怯怯的偷看了一眼黑魔王的背影,總覺得奇怪,卻又不敢問什麼。

  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嗤笑一聲:「他後來到底又幹了什麼,有了這麼不斯萊特林的品味。我現在也能理解為什麼斯內普你會選擇背叛,說不定,背叛的人還有一個盧修斯。」

  石室內一片寂靜,德拉科和哈利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漸漸有些明瞭,不出意外,這個就是魂器——拉文克勞王冠,那個被伏地魔丟失了智慧的魂器。

  「主人,您多慮了。」提到敏感問題,斯內普開始習慣性放空思維,眼神也變得空洞。

  「你不用騙我,這也不能怪你。你的眼睛已經開始防備。」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踱回座椅坐下,閉眼笑得自信:「那樣的我讓你們效忠,真的很難。」

  「我很抱歉,主人。」

  他們的對話讓小矮星彼得一頭霧水,又不敢抬頭,伏地魔的威壓還是很恐怖的。

  「可是,主人,看到這樣理智的您,作為僕人還是非常開心。」斯內普誠實道。

  「魂片被切割的越多,會越來越不理智,先是童年,然後是情感,接著是我……」優雅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魂片就像先知一般想像到了後來會發生的事,「主魂怎麼樣了。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快死了吧,切割到最後可不是永生,是死亡。」

  「主魂已被確認死亡,主人。」

  「哦?」英俊的魂器先生挑起眉,而後一笑:「也好,除了野心,他還能有什麼。」

  「主人,您不追究真是太好了。」斯內普由衷的感謝道。

  「妨礙我繼續生存,還不如死了美妙。」這句話說得和詠唱一般,卻如同斯內普所想的一樣殘忍。「有人來了,還是鄧布利多教授和……」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突然沖斯內普揶揄的笑了:「一直追你的那個狂熱洛哈特!」

  斯內普臉色瞬間發青,嘟囔著該死的洛哈特什麼的。

  「我先走了,被老蜜蜂捉到可不好玩。」珀西•伏地魔•魂器•韋斯萊站好:「又要回格蘭芬多寢室睡覺,天天晚上有人打鼾,真是太不斯萊特林了。」

  「主人!帶上我帶上我!」

  魂器先生若有所思的看看腳下準備撲上來捉住自己褲腿的小矮星彼得,利索的邁開腳步走到斯內普身邊,隨手把座椅變回大石頭。「太難看了,你給我處理掉。」

  「非常感謝主人!現在布萊克家那頭蠢狗非常需要他。」斯內普鄙夷的說道,似乎很不想提起這個人。

  「行,下次再找時間跟我說說。還有,讓你身後那個波特家的小傢伙打開密室,好好照顧海爾波。」說完,人就消失在眼前,留下小矮星彼得滿臉恐懼的看著高深莫測的斯內普垂頭看著自己。

  等鄧布利多教授帶著洛哈特教授,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衝進石室時,就看見斯內普帶著哈利和德拉科處理海爾波吐出來的毒液,小矮星彼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扔在一邊。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申請了榜單,但似乎木有上_(:」∠)_


☆、第九十章

  「西弗勒斯,我親愛的孩子,這麼晚了,你帶小馬爾福先生和伊芙森先生在這做什麼?」

  斯內普掀掀眼皮:「如你所見,禁閉。不過,為什麼你們會來這裡?」

  鄧布利多教授噎了一下,他扶扶歪掉的眼鏡,穿著星星月亮的睡袍頂著同系列圖案的帽子顯得有些呆滯。「斯萊特林的密室,我當然會知道。」言下之意,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不少密室是他知道的。

  「知道?難道不知道斯萊特林不歡迎格蘭芬多?」斯內普自嘲的噴噴鼻息。「我知道了,沒有任何地方能攔得了校長的腳步。」

  話音剛落,斯內普悶哼一聲,似乎不能再忍住疼痛,哈利的治療咒雖然有效,卻不能減少疼痛感,反而因為快速治療,而加重痛覺。他握著拳就這麼往地上摔下去。

  洛哈特教授衝上去扶起斯內普,臉色紅彤彤的似乎正憋著氣。

  一旁的小矮星彼得本來待著陰影裡,看到斯內普這樣反而尖聲笑道:「斯內普!斯內普!這就是黑魔王偉大的黑魔法!你看你現在的樣子!」

  「彼得•佩迪魯!」麥格教授率先喊了出來,哈利和德拉科默契的一人給小矮星彼得施了一道類似於大腦封閉術和保密咒的咒語,涉及到他們所想的事情,被施咒的人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見有人照顧斯內普,鄧布利多教授的注意力放到了被捆在一邊的小矮星彼得身上,他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不是死了嗎!?」麥格教授警惕的看著眼前瘦小佝僂的人,一向嚴肅刻板的臉湧出悲傷,嘴唇微微顫抖:「可憐的西里斯!可憐的詹姆斯!可憐的莉莉!既然你沒死,為什麼不去魔法部說清楚?為什麼讓西里斯在阿茲卡班待那麼久!」

  「我是黑魔王的僕人!我為什麼要幫助輕視我的人!」小矮星彼得瞪著眼睛,勉強反駁道。

  「你是食死徒。」弗立維教授本來一直站在麥格教授身後,這回手握魔杖站到麥格教授身前。

  「我是!我是最偉大的黑魔王陛下的僕人!」

  「不知所謂。」弗立維教授淡定的甩出一個昏睡咒。「昏昏倒地。」

  「幹得好,菲利烏斯。」鄧布利多教授雙手抱成一個拳:「菲利烏斯,麻煩你帶著小矮星彼得去我辦公室,孩子們!你們現在該由麥格教授護送回地窖睡覺了。」他彎彎眼睛,朝被無視很久的兩條小蛇示意,「而西弗勒斯就交給你了,吉德羅。」

  洛哈特教授沒有說話,他彎腰扶起無力的斯內普,先一步離開密室。

  哈利上前拍拍海爾波的頭,他也覺得奇怪,本以為自己只是記得夢裡自己說的那幾句話,可是看到這條蛇怪,他居然能和他交流。

  後來海爾波告訴他,這是因為他獨角獸的血統,而德拉科也是能和他交流的,他家本身就是以蛇為族徽。

  「這就是傳說中的千年蛇怪海爾波?」

  正當哈利與海爾波親暱的時候,鄧布利多站到了他身邊,德拉科不動神色的擠在兩人中間。

  因為鄧布利多教授的靠近,海爾波本來矮下身湊在哈利身邊,猛地一下拔地而起,綠色的豎瞳直勾勾的盯著鄧布利多教授,充滿惡意,紅色的信子嘶嘶吐著。

  「哦,不不不,小可愛,你不需要害怕我。」鄧布利多教授看著海爾波慈愛的說,一邊抬起手想摸摸海爾波巨大的身體。

  海爾波甩了甩尾巴,有些無趣的移開身體:「愚蠢的人類。」他緩慢的游到德拉科身邊,粗大的身子捲上德拉科,大腦袋最後定在德拉科的腦袋邊,信子一吐,嘴巴張開:「你想在這裡找什麼?故意引誘我出來的人類。」

  「你在說我嗎?海爾波。」

  「海爾波大人。」

  「我不是斯萊特林,如何叫你大人。」

  海爾波也不再說話,閉著眼縮小身體,蜷在德拉科身上。

  「看來你和海爾波很有緣分。」鄧布利多教授也不覺得尷尬,仍究笑咪咪的去跟德拉科搭話。

  德拉科不耐煩的點點頭,說道:「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教授已經離開,我們禁閉也結束了,是不是能讓麥格教授帶我們離開?」

  「當然。但是!」鄧布利多教授叫住抬腿就走的兩隻小蛇:「請告訴我,你們為什麼會到這個塵封的密室來,為什麼會遇到彼得•佩迪魯?」

  「斯內普教授需要研究海爾波的毒液,需要去校長室報備?這裡可是斯萊特林的地界。」德拉科沉下臉,側頭跟身後的校長說話:「至於彼得•佩迪魯……呵,來追隨他的伏地魔大人,」德拉科冷笑,拉住哈利的手:「一個腦子不清楚的『死人』格蘭芬多,來地窖晃蕩。」

  空蕩蕩的密室,火把刺啦刺啦,只剩下一個長長的高帽子影子看著海波爾出來的蛇頭形狀的石壁,這時候蛇嘴是緊閉的。

  鄧布利多教授看著蛇嘴,雙手交握在肚子上,雪白的長鬍子與睡衣上的星星月亮玩鬧。

  「湯姆•裡德爾……」

  第二天的早餐時間,斯內普教授和洛哈特教授都沒出現在教師席。

  哈利剛往嘴巴裡送了一口南瓜湯,就被佈雷斯的尖叫給嚇得嗆住:「我就說布萊克家的那位格蘭芬多是被冤枉的,在阿茲卡班待了十年真是對不起薩拉查大人。」

  「教父……」哈利看向也拿著預言家日報的德拉科,兩隻碧綠的眼睛驚喜的睜得很大。「他和雷古勒斯可以回格里莫廣場了。」哈利小小聲的說道,開心的瞇瞇眼,直接把德拉科給電到。

  「嗯。」德拉科心不在焉的喝完杯子裡的咖啡,開始看盧修斯交給他的公司資料。「能光明正大出現,當然最好,希望莉莉阿姨和詹姆斯叔叔也能恢復身份。」

  「你們在說什麼?」潘西咬著蘋果,開始參與話題:「西里斯•布萊克回歸,布萊克老宅也要啟動家族魔法陣,需要開始來往了,何況是還是十伯爵之一。」

  「我母親說,上次萊斯特蘭奇夫婦領導越獄,西里斯•布萊克就出來了,他們上次給盧修斯叔叔叫去馬爾福家的時候看到了。」佈雷斯用手遮住嘴巴悄聲說:「德拉科,這是不是真的?」

  「如你所聽,是我父親幫的忙。」德拉科挑挑眉,繼續說道:「他就住我我家,來往做客什麼的,等雷古勒斯叔叔養好身體,他們才會繼續下一步。」

  「雷古勒斯!」

  佈雷斯驚奇的叫出聲,潘西直接揍了他一下:「你安靜點。」

  達芙妮和諾特在一邊吃吃的笑著,將其餘小蛇排除在靜音咒之外。

  「這次的新聞是麗塔•斯基特寫的,雖然看得出誇張成分很多……」達芙妮聳聳肩,「不過好歹能引起魔法部注意,當然,福吉這個不作為的,如果民眾不逼迫,估計也不會理,就像上次萊斯特蘭奇組織的越獄。」

  「可不是?」諾特接過話,痞痞的笑起來:「或許我們能把輿論炒到一個巔峰。」

  「這主意不錯!交給我一定能辦好。」佈雷斯敲敲桌子:「別忘了我可是無所不能的斯萊特林花花公子,魅力與智慧並存。」

  「你真是夠了。」潘西嫌棄的撇撇嘴,「可以讓盧娜幫忙,唱唱反調的購買率還是非常高的。」

  「斯基特女士完全可以獨立自主擬好這篇新的八卦,然後讓佈雷斯和盧娜散播消息。」德拉科露齒一笑。「好了,期末測試馬上就要到了,可不要耽誤複習。」

  克拉布和高爾兩個狼吞虎嚥的嚥下嘴裡的食物,幽怨的看向德拉科,要知道他們小小的貴族圈還會經常聚在一起學習,可是他倆就根本不想去好不好,去了也是吃零食啊。

  「不要期望考試會給你們抄。」德拉科丟下一句話,就在高爾和克拉布的驚懼眼神中背起書包,和哈利去上課了。「哈利,你的火系魔法練得怎麼樣了,教父說了過幾天要考察!」

  「啊啊啊啊!你能不能別提!」

  今天斯內普的課全部取消,他本人也到了下午才甦醒,德拉科和哈利去看望他的時候正趕上奇妙的一刻。

  「我就不該順著你的脾氣討好你這麼久!看看你現在把自己弄到什麼地步了,我還真明白了盧修斯那時候的心情。」洛哈特教授站在魔藥教師房間的會客廳裡,抱著雙臂走來走去,斯內普正安穩的坐在沙發,壁爐的火也燒得旺旺的。「別不說話!難道我有說錯嗎?你要生我氣,我陪著你,讓你氣夠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這玩到自己身上是什麼意思!梅林的臭絲襪,你就這麼糟蹋我的感情!」

  說著洛哈特的眼圈有些發紅,有傷心,也有憤怒。「如果,如果我再早去一些,你是不是……是不是就不會受那麼多的鑽心剜骨?」

  小會客廳的門沒關嚴實,哈利和德拉科打開門聽到洛哈特教授憤怒的咆哮之後,就看見斯內普教授煩躁的揉著眉心站起身,拉著絮叨的人的衣領吻了下去。

  「哦,梅林啊,我們是不是來的時間不對?」哈利張著嘴去拉德拉科。

  德拉科看到自家教授背在身後的手不停地打手勢,順從的拉著哈利出了門:「教父完全沒問題,我可以給父親寫信了。」他勾勾唇,笑的壞壞的,讓哈利星星眼直樂。


☆、第九十一章

  第三天,鋪天蓋地的的新聞都在報導「布萊克家的悲情王子和他的弟弟戀人」,西里斯•布萊克在麗塔•斯基特和扎比尼家報業的渲染下,變身年度最受歡迎鑽石王老五。

  「嘿!哥哥你不能這樣,我只不過是給詹姆斯輸送了一些魔力,並沒有太多傷害!」

  「你也知道你身體才恢復,如果不是你非要幫忙,你現在身體會這麼虛弱嗎?」

  「哥哥,你真的是擔心我嗎?」

  小天狼星頓了一下,馬上接過話:「當然,我當然非常擔心你。」

  「只是弟弟?」雷古勒斯突然抬起頭看著眼前撐在自己坐的扶手椅把手上的哥哥,小天狼星的髮絲落在雷古勒斯臉上,掃得癢癢的,讓他瞇了瞇眼。

  被弟弟這樣注視,小天狼星開始變得不自在,他想抽回身,卻被雷古勒斯的雙手勾住脖子。「雷古勒斯,放手……。」小天狼星不自在移開視線,「我是你哥哥。」

  「不要!你看麗塔•斯基特都看出我們的關係了,為什麼你還不承認。」雷古勒斯還是當年的十七八歲模樣,少年肌膚滑嫩,他嘟著嘴,一如從前一般撞進哥哥懷裡,只留給西里斯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說起麗塔•斯基特的報導,小天狼星直接炸毛:「這個該死的斯基特!!!她怎麼能寫出這些事!!完全不符合事實,我一定要找個機會整死她!!你放開我,雷古勒斯!」

  「哥哥!你在避諱什麼?你難道不知道麗塔•斯基特已經為馬爾福家所用嗎?」雷古勒斯掛在小天狼星身上,用自己的重量拖住準備往外走的棕髮青年。「這事根本就是幾個貴族家族聯手策劃的!」

  聽到雷古勒斯的話,吃了大糞蟲的腦袋終於轉了轉,小天狼星的臉因為腦筋每轉一下就更加黑一點。「該死的詹姆斯!你又坑我!」

  「你這個笨蛋!梅林啊,你不知道萊姆斯哥哥回來了嗎?」

  「什麼!!!萊姆斯!!!」

  「你們倆吵什麼吵,魔法部來消息了。」詹姆斯推開布萊克兄弟房間的起居室的門,跟在他身後的是萊姆斯•盧平。「後天去參加小矮星彼得審訊會。」

  「該死的萊姆斯,你一回來就整我。」小天狼星嗷嗷叫著撲上去抱住盧平,「你個不靠譜的兄弟。」

  「在學校裡你們就沒捅破那張紙,當兄弟的當然需要幫你。」

  「你們!你們居然全部都有份!該死的馬爾福,為什麼要提供麗塔•斯基特!」小天狼星撓撓頭,無奈了:「好吧,我知道了,我跟雷古勒斯私下再說。說說你吧,這麼多年,去哪了?」

  看起來滄桑不少的萊姆斯•盧平擼了一把自己有些灰白的頭髮,「在歐洲各大森林遊蕩,認識不少狼人,也沒什麼特殊的。不過,我最近在意大利的時候可聽說某個伊芙森買了不少豪車,大手筆,原來這個伊芙森是你啊詹姆斯。」

  「你怎麼會知道麻瓜界的消息?」詹姆斯瞪眼。

  盧平不在意的在沙發上坐下:「森林待久了就去麻瓜界,不然你們怎麼只有我在旅行的消息,卻找不到我。」

  「嘿,還真是不放出黑魔王的消息,你就不出現。」詹姆斯翻了個白眼,拉著雷古勒斯坐下。

  「唉。」盧平閉眼倒在沙發背上,疲憊的微笑:「可不是?我都想唾棄自己……這麼久還是忘不了。」

  「等等,讓我插句嘴。」小天狼星舉手,動作幅度之大,直接撞了落地燈:「雷古勒斯不是說這次我和他的頭條是你出的主意,那說明你前幾天就到了,怎麼還不知道伏地魔製作魂器的事。」

  詹姆斯一把拍下小天狼星的手:「是我沒說,你嘴巴那麼快幹嘛?」

  「不知道?」小天狼星抱歉的看著詹姆斯,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封住嘴巴。

  「魂器?」盧平皺眉,當年他與伏地魔兩人因為思想身份不同,根本沒有辦法在一起,伏地魔本來就是個高舉反對混血統大旗的領頭人,他們在一起就是個錯,會給伏地魔要做的事帶來極大的醜聞。而後伏地魔就變了,伏地魔表現出的感情不再如同以前,就好像對他再沒了感情,以前他矛盾他偏執,也不會眼神都透著冷漠。等到大戰之後,伏地魔因為受傷不知道躲到哪,此時的萊姆斯心灰意冷,開始了自己的流浪。「這是什麼?」原諒他不是貴族中人,接觸不到這些類似秘辛的東西。

  「魂器是個傳說,梅林曾經嘗試製作,最終失敗放棄,而伏地魔不知道從哪裡知道製作魂器的黑魔法,將自己的靈魂切割成片。你也知道『伏地魔』的意思,飛離死亡,他的野心從來沒消減。」詹姆斯抿抿嘴唇,猶豫著該怎麼說出口:「感情是他第二個切掉的,第一個是童年……那時候你們正好是躲避對方的時候,你和雷古勒斯交好,讓他變得瘋狂。這些事是盧修斯推測出來的。時間和他的狀態正好對上。」

  「……他怎麼這麼愚蠢。」聽到伏地魔的事,盧平歎息,說了這句話便不再做聲。

  房間裡靜靜地,雷古勒斯靠在小天狼星身上,也不敢出聲,詹姆斯在想該不該把德拉科和哈利傳回來的消息告訴自己的好友,有些事情不確定,他也不敢讓好友再次抱希望,然後再失望,這十年,萊姆斯的滄桑讓他心驚,有了王冠魂片的出現,讓他堅定了要找到布萊克家那個斯萊特林掛墜的決心。

  魔法部的審判結果毫不意外就是西里斯•布萊克恢復名譽,布萊克家族獲得賠償,以及彼得•佩迪魯關進阿茲卡班。

  小天狼星扶著雷古勒斯離開審判室的時候才完全輕鬆下來,這十年來,他一直背負著愧疚,一是覺得對不起詹姆斯和莉莉,二是對不起布萊克家,最後就是他最親愛的弟弟雷古勒斯,不能重新振作布萊克家族,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沒有臉面和雷古勒斯站在一起,雷古勒斯為了家族為了正義拿到伏地魔的魂器變成陰屍,而他因為愚蠢害得好友不能以真面目出現在魔法界。

  「恭喜你們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教授一直坐在辯護席,只等到這個時候才真正和小天狼星說上話。他上手裹在袍子裡,嘴裡嘬著糖之後的東西,不停地嚼啊嚼:「恭喜布萊克家族能重新回歸魔法界。要來一顆檸檬糖嗎?」

  小天狼星看著鄧布利多教授還有些不自在,雷古勒斯悄悄上前一步微笑:「謝謝鄧布利多教授,糖你還是留著自己吃。關於我們布萊克家族,我和哥哥總歸是為了我們的家族感到驕傲,傳承千年的家族,肯定會一直延續它的輝煌。」

  「說的很好。」鄧布利多教授乾巴巴的說道,又把視線轉向低著頭的小天狼星,他將面部表情揉得慈愛十足:「小天狼星,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足夠瞭解你,自從你離開阿茲卡班,我也一直沒有見過你,不如找個時間去我的校長辦公室,咱們也該好好聊聊布萊克家族的未來。」

  話裡的意思明顯是鄧布利多盯上了布萊克家族這塊大肥肉。小天狼星覺得如果是詹姆斯上一世的那個自己,說不定還真就聽了鄧布利多教授的話,交出布萊克家族的祖宅作為鳳凰社的基地,並且把古靈閣的家族金庫交給他。

  「我很抱歉,鄧布利多教授。」小天狼星交握著雙手,露出一臉黯然:「你知道的,布萊克家族回歸貴族圈,我和雷古勒斯需要與其餘貴族家族恢復交往,恐怕最近……」他為難的向鄧布利多教授抱歉一笑:「等我空閒下來,一定去看望您。」

  鄧布利多教授臉色一僵,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不住的點頭:「好的,好的,沒事回霍格沃茨看看,教授們都還想你。」頓了頓,他看了小天狼星,繼續說道:「還有你那些朋友,當年的劫道者四人組……」他剛說完,就閉了嘴,他飛快的掃了小天狼星一眼,閉眼歎了口氣:「四人現在就剩你一個在這……不說也罷。」

  小天狼星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不可能說自己的好友都在身邊吧。「……教授,我和雷古勒斯就先走了,布萊克家族的陣法需要時間打開。」

  「哦,行,再見了,孩子們。」

  雷古勒斯挽緊哥哥的手臂,在守在魔法部門口的記者們衝上來之前匆匆移形幻影。

  新鮮出爐的布萊克老宅坐落在格里莫廣場12號。從街上看過去是一扇佈滿劃痕的塗著黑漆的大門,銀質的門把手是一條盤曲的大蛇的形狀,門上沒有鑰匙孔,也沒有信箱。只能用魔法開門,但是卻有一個門鈴,這個門鈴將會喚醒屋內的沃爾布加畫像。從外面看上去這幢房子又髒又亂,窗子更是污穢不堪。

  兩人早在剛來時就施下了忽略咒,兩人同時唸咒催動家族魔法陣開啟,魔咒起效的那一瞬間,外表看起來就很髒兮兮的屋子變了閃亮亮的,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摸著門把手,突然眼睛襲上一股熱意。

  「終於回來了……」

  小天狼星還沒說完,就感覺門在裡面被用力打開,克里切那熟悉的神經質尖叫已在耳邊響起:「雷古勒斯少爺,克里切就知道你沒死!!克里切好想……啊啊啊,布萊克家的叛徒,你為什麼在這裡!!!」

  只見克里切穿著破破爛爛的圍裙,脖子上戴著布萊克家族的家徽做成的項鏈,手裡還拿著雷古勒斯曾經留下的掛墜盒。

  聽到克里切對小天狼星的稱呼,雷古勒斯不顧小天狼星屎/一樣的臉色,毫不在意的笑出聲來:「好了克里切,哥哥悔改了,你不能這樣對哥哥。我們先進去。」

  「好吧。」克里切跟在兩個主人身後關上門,嘟嘟囔囔:「雷古勒斯主人說叛徒西里斯不是叛徒,那他就是布萊克大少爺,雖然克里切還是覺得他對不起布萊克家族。」


☆、第九十二章

  布萊克家族回歸之後馬上就是霍格沃茨放假的時間,學習組的小傢伙們都考得不錯,由塞德裡克•迪戈裡這個學長開始,幾乎包攬了年級前幾,辛西婭和赫敏更是較上了勁,兩人不相上下。

  霍格沃茨特快的蒸汽還在身後噗噗噗,德拉科和哈利、辛西婭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自己的父親。三隻小動物與自己的小夥伴一一告別,大人們也面有含義的微笑點頭。

  「好了,孩子們,一會我們需要去小天狼星家,他可是極力邀請我們去做客,我們所有的家人都會在那裡住幾天,包括德拉科親愛的教父。」說到斯內普,詹姆斯皺了下臉。

  「教父家漂亮嗎?」哈利期待的睜大眼睛,碧綠色的眼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你現在可以想像。」德拉科壞笑著拍了下哈利的頭。「一個廢棄了十幾年的家族老宅。」

  「嘿,德拉科!」

  「德拉科。」佈雷斯甩開母親的手跑過來,一臉開心的說道:「非常抱歉德拉科,今年暑假我可能需要早些拜訪你。」

  「說吧,怎麼了。」德拉科滿眼嫌棄的斜視佈雷斯。

  「咳,母親大人交了新的男朋友,要去旅行。」佈雷斯撇過臉小聲吐槽:「每次交了男朋友都是這個模式,真蠢。」

  德拉科和哈利聽了,默默看向站在身邊的父親們,似乎他們也做過類似的蠢事。

  格里莫廣場離國王十字車站只有20分鐘左右的距離,出了火車站,就看見詹姆斯得意的變出一串鑰匙。「今天爹地開了輛車,是我自己改裝的準備送給小天狼星。」

  在車站停車場,形形色色的車都有,最打眼的是一輛寶藍色的跑車,好吧,原諒哈利從小對車不怎麼感興趣,只知道是一輛跑車,辛西婭就更別說,她還是老樣子,安安靜靜的跟在幾個人身後,偶爾在盧修斯考校功課一般問了個問題時,才開口回答一句。

  最詭異的是德拉科,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名字,所以和龍一樣喜歡閃亮亮的事物,還是因為別的,他自看到那輛車就移不開眼,還假裝矜持的禁止自己把手伸過去撫摸。

  詹姆斯飛奔到那輛跑車前,一臉驕傲:「這就是我親手改裝的車。」

  哈利驚喜的湊過,摸摸這又摸摸那,雖然不懂,卻也不妨礙他的喜愛。「這是什麼車啊?」

  「不就是一輛瑪莎拉蒂而已,蓮花不該更好。」德拉科仰著頭,將行李扔進後備箱。

  「德拉科,為什麼你會知道?」哈利跟在德拉科身後上車,他好奇的戳戳德拉科。

  德拉科靠在椅背上,看了哈利一樣,閉上眼不說話,倒是已在副駕駛坐好的盧修斯優雅的開口,就像在和貴族交流一般:「如果你的家在麻瓜的高速公路邊,如果你家門前有很多麻瓜的跑車經過,就不難理解一個小男孩沒事開門看新鮮。」

  「父親!」德拉科就像被看破心事的小男孩一樣懊惱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哈利和辛西婭吃吃的笑起來,盧修斯依然悠閒:「要知道,你的父親無時無刻不關注你。」

  「好了,咱們出發!」

  這車因為魔法的改裝,並不需要詹姆斯自己駕駛,不過他的興趣又是另外一件事,只是這車因為魔法動力,速度和魔法界那輛出名的公交有的一拼。又因為加強版的忽略咒,所以完全不擔心被英國警察追著跑。

  終點站就在格里莫廣場12號,詹姆斯一腳踩剎車,車尾在廣場上甩出幾個花,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車頭在停下的瞬間跑上布萊克家族老宅的台階。

  「啊……」哈利抱著頭倒在德拉科懷裡咬牙切齒的叫道:「爹地,我發誓以後我再也不坐你開的車!」

  後座亂作一團,德拉科被哈利撲到之後,整個身子已經變形,擠在哈利和車玻璃還有地板之間,他僵硬的保持坐直的姿勢,盡量不顯得狼狽,手裡還抱著哈利,他覺得他的手肘骨頭需要生骨靈。

  辛西婭沒有和兩人滾到一起,她的頭頂在哈利背上,趴在椅子上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

  車上唯獨氣定神閒的乘客是盧修斯,他長至背脊的銀色髮絲微微有些亂,不像剛剛經歷了一場賽車的人。他憐憫的看了看後座的孩子們,拍拍詹姆斯的手無奈道:「以前就說過開車要穩點,你就是不聽。」

  詹姆斯對此只是無所謂的聳聳肩。

  莉莉納西莎和萊姆斯已經先一步到達布萊克老宅,他們已經開始商量掛墜盒的事,因為對哈利德拉科以及斯內普遇見王冠魂片的事他們並不清楚,所以到現在為止,商量出的辦法無非就是連同魂片一起將這個魂器給銷毀。

  萊姆斯垂著頭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其餘幾人也不知道該從何安慰。氣氛就這樣一直沉悶,直到詹姆斯幾人到來。

  「摧毀魂片?」詹姆斯挑眉。「盧修斯,你是不是等斯內普來之後,把你們偉大的黑魔王召喚來?」

  「是該如此,已經有一個魂片出來了,我們可以試試。我想西弗會很樂意研究這個課題。」

  「不得不說,這個王冠魂片非常有魅力,一百二十個贊!」

  「該死的詹姆斯,你最近擺弄麻瓜的網絡都學了些什麼!」

  德拉科哈利和辛西婭對他們低齡化的對話翻了個白眼,剛準備坐下就被小天狼星順利捉住:「詹姆斯說的王冠魂片是什麼?」

  不說小天狼星,就莉莉納西莎和雷古勒斯都期待的看著德拉科和哈利三人,更不用說萊姆斯。而是不是秀恩愛的盧修斯和詹姆斯倆人都被選擇性無視。

  「召喚黑魔王?你們是不是瘋了?」莉莉抽著氣問道。

  哈利抽搐的看著眼前的親人:「你們既然這麼忌憚,為什麼還那麼期待?」

  眾人同時看向萊姆斯,說到底,都是為了這人,不過,如果還是他們大戰時見到的那個怪物,不要也罷。

  「詹姆斯剛剛說你們見到了其中一個魂片,是怎麼回事?」納西莎焦急的看著三個孩子。

  德拉科和哈利一起將那天夜裡與斯內普在斯萊特林密室發生的事一一說清,眾人聽得很認真,包括詹姆斯和盧修斯,其中尤其是萊姆斯,簡直就是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為什麼伏地魔的那什麼魂片沒有提起萊姆斯?」小天狼星大大咧咧的問道,萊姆斯雖然還在微笑,但是眼裡已經蒙上一層黯然,不是說那是湯姆年輕的時候,他不是愛著自己?接著小天狼星就被雷古勒斯捶了一下。「弟弟,怎麼了?」

  對於魂片當時為什麼沒有提起萊姆斯,哈利也沒想明白,他以為魂片是記得被切割之前所有的事。

  「那個魂片依附在拉文克勞王冠上,所以,它代表的是智慧。」德拉科答道,這也是他聽過詹姆斯視覺的上一世之後猜到的。

  馬上,詹姆斯就接過話,「德拉科說的沒錯,按照時間推斷,伏地魔所切割的魂片順序是童年,這個是盧修斯手上的日記本;接著是這個掛墜盒,象徵感情;然後才是王冠。」詹姆斯頓了頓,回憶道:「他一共有七……不是,是六個魂器,岡特家族的戒指,赫奇帕奇的金盃還有納吉尼。戒指代表親情,金盃就是仁慈,納吉尼是個活物,這個我就不明白了,已經死掉的主魂,只剩了野心殘暴。」

  「主魂死了?!」聽到詹姆斯的話,萊姆斯驚得直起背脊:「那……那他還能拼湊回來嗎……」他也知道這個要求很無理,但是身邊好友經歷那麼多年都在一起了,他不甘心,他和湯姆蹉跎的更久。

  詹姆斯抱歉的搓搓手:「是我沒說清楚,萊姆斯你不要著急。我曾經問過馬爾福家和伊芙森家的祖先,魂器本來創造之時就是個失敗品,銷毀的方法就是將所有魂器聚集在波特家族的德達洛淨化魔法陣中。本來我以為這樣處理的結果就是伏地魔完全消失,當時也沒考慮到你,所以我沒問。」詹姆斯艱難的吞吞口水:「直到後來德拉科他們見到的情況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想魂片可以融合,並且作為新的個體單獨生存下來。我會再去問問祖先。」

  「真的?」知道這件事還沒完全成為定局,萊姆斯也沒要求太多,有希望已經讓他太過開心。他已經佈滿皺紋的眼角因為淡笑而痕跡加深。「謝謝你詹姆斯。」

  「不用,我也希望萊姆斯你能過得幸福。雖然這麼說有些矯情。哈,都怪盧修斯。」詹姆斯抱怨道:「這些話明明就該茜茜和莉莉來說。」

  大人們在一邊聊天,三個小的在布萊克老宅逛了起來,從大門後的走廊開始。他們看到一席厚重的帷幕,哈利好奇的掀開,等德拉科想起來要拉住哈利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哪來的雜種掀開我的帷幕!!額……家,家族開啟了?」一陣刺耳的尖叫直衝三人耳朵,還沒等臉色變得陰沉的德拉科開口,沃爾布加夫人就自己閉嘴了。「布萊克家族,這是準備重拾輝煌了嗎?」一時間,她看的燈火輝煌的老宅老淚縱橫。

  「母親,不要生氣。」小天狼星帶著雷古勒斯急忙忙跑過來。將雷古勒斯推到沃爾布加夫人面前:「母親對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我把弟弟帶回來了,我會擔起布萊克家的責任,保護弟弟。」為了防止母親看到自己又破口大罵,小天狼星趕緊道歉,就像回來那天和雷古勒斯商量的一樣,雖然他有點不情願。

  「逆子……」沃爾布加夫人顫著嘴唇,注視著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小兒子:「雷古勒斯,這麼多年你都去哪了,來,過來一些,讓母親看看。」她伸出手招呼雷古勒斯,明顯是不想理小天狼星。

  跟在後面來的納西莎掩嘴笑了,這母子倆其實一個比一個強,如果不是為了雷古勒斯,要小天狼星低頭根本不可能。「姑媽,現在弟弟們都回來了,您也不用再不開心了,還是換身衣服,和奧賴恩姑父坐下來談談吧。當然,小天狼星這傢伙,也必須跟您談談,他一直愧疚。」

  「茜茜姐姐!」小天狼星彆扭的往人群後面蹭。

  「都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納西莎拉住小天狼星,不讓他走。「跟姑媽好好說說,你們一直這麼僵著也不好。」

  畫像裡,沃爾布加夫人也裝作沒看見,直到被納西莎點名才期期艾艾的答應。


☆、第九十三章

  又跑去打擾Pavo和格尼薇兒,詹姆斯和盧修斯被Pavo給冷嘲熱諷好一頓,打擾人談戀愛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幸好格尼薇兒還是那麼溫柔。

  這回問回來的方法其實也很簡單,將所需要的魂片融合穩固,再銷毀魂器就可以了。

  盧修斯將王冠魂片召喚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小天狼星也把斯萊特林掛墜盒帶到。知道還有掛墜盒和筆記本,王冠魂片顯得十分高興。

  萊姆斯坐在人群裡默默地看著王冠魂片,似乎看到了未曾變老變醜的容顏,這又讓他回憶起了從前,他感覺眼睛慢慢變得濕潤,便咬著嘴唇強行嚥回去。

  似乎感受到萊姆斯若隱若現的目光,王冠魂片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主人,如果您想以現在的身體……」盧修斯遲疑的看著以珀西‧韋斯萊面孔出現的魂片大人,就像吃了鼻涕蟲一般。「只需將身體和靈魂融合。但是若是想以您本來的身份,就必須再融合三個魂片。當然融合魂片的作用就是穩固靈魂並重塑身體,如果兩個魂片能做到也是可以的。」

  「有哪些魂器?我記得曾經有我的日記本,斯萊特林掛墜盒。後面……應該就是赫奇帕奇金盃,還有……我外祖父家的家族戒指,這些都是最開始的計劃。只是最後一個我想不到。」

  「是您的寵物,納吉尼。」盧修斯恭敬的答道,順便把德拉科推到身前:「不知道主人是否還需要海爾波,德拉科把它照顧得很好。」

  「小子做的不錯,海爾波就一直跟著你吧。至於納吉尼,還是毀了吧。」伏地魔把玩的自己的手指,繼續道:「今天叫我來是為了什麼,東西可沒有齊,金盃。」他瞇起眼:「等拿回來,萊斯特蘭奇還留他們一陣。」

  「是,主人。」

  「好了,以後還是叫我湯姆,我也不再想當魔王。」伏地魔伸了個懶腰,優雅意味十足:「好了,告訴我,今天我為什麼來?」

  「是這樣的,今天可以先用一個魂器凝練靈魂,這樣主……湯姆你也可以不再用這渾身臭氣的韋斯萊家族成員的身體。」說到「韋斯萊」,盧修斯忍不住做了一個噁心的表情。「日記本和掛墜盒,湯姆,你用哪個?」

  伏地魔,不,現在是湯姆‧裡德爾,他看在懸在中間的兩個魂器,眼神不知怎麼就飄到了坐在外圈沙發上,一堆人中間的萊姆斯身上。

  所有人都安安靜靜,湯姆的選擇對萊姆斯和他都是很重大的決定,因為一會需要用的靈魂治療的方法與上次盧修斯和詹姆斯所用有異曲同工之妙,靈魂共享,能保證魂片的穩定,並且修補靈魂。如果湯姆選擇日記本,那麼這個事萊姆斯就做不了,畢竟,這個時候的湯姆也沒有愛上萊姆斯,心意相通是必要條件。

  「掛墜盒。」湯姆偏白色的嘴唇緩緩吐出一個詞,所有人都重重呼出口氣,就像放下個擔子一樣。

  這回辛西婭身體健健康康的,直接充任自然元素治療師,除了德拉科和哈利,雷古勒斯,其餘人都老老實實跟著湯姆進了客房。

  德拉科和哈利此時陪著海爾波留在樓下起居室,雷古勒斯是被小天狼星強行留下來的,他們商量著把海爾波送去和斑比、諾伯作伴,可是海爾波被關在密室幾百年有餘,有夥伴對他來說是挺恐懼的一件事,相比這樣,他寧願跟著德拉科或者哈利,平時沒事可以癱在地毯上,他們出門可以跟著,遇到危險他就出現,多輕鬆。再說了,他是一條有思想有涵養的蛇,怎麼能和那些年輕的動物比。

  「海爾波,原來你還會嫌棄。」哈利嘿嘿一笑,伸手去摸纏在沙發邊躺在地毯上的千年蛇怪,滑膩的觸感每次都讓哈利有一種著迷的感覺:「其實你更是想待在湯姆身邊吧?」對於這個魔王,哈利並沒有懼怕的感覺,反而覺得他就像盧修斯叔叔一般。

  海爾波掀起眼皮看了哈利一眼,又悠閒的閉上眼睛:「我知道我表現的並不明顯,年輕人,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哈利伸出食指搖搖頭,否定道:「湯姆不讓你跟著他的時候,你才有點反應。湯姆不是說過你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嗎?」

  「對於我來說,斯萊特林的優秀學生,並且能繼承薩拉查大人的才是我能跟隨的對象,這麼多年,就出了他一個。」說到湯姆,海爾波有些興致勃勃:「當然,德拉科你也不差,有你父親當年的風範。」

  「還真是多謝誇獎。」德拉科翻了個不貴族的白眼,乾巴巴的說道。

  客房的情況還算樂觀,湯姆吸收掛墜盒裡的魂片時,魂片很安靜,並沒有詹姆斯記憶裡那些黑魔法亂竄的現象,或許是因為本人的魔力出現。

  吸收魂片的事,其餘人並插不上手,在房間裡準備進行下一步的人都專注的盯著站在房間中央的湯姆。

  兩股同源的魔力相遇,氣氛非常溫和,當然也有掛墜盒裡的魂片屬於感情,如果是殘暴之流,必定會將周圍人波及,造成魔力暴動。

  漂浮在半空中的掛墜盒突然一陣顫動,就好像有什麼要破土而出一般,湯姆抬手加大一絲魔力輸出,將掛墜盒上最後一股魔力壓制下去。

  「卡。」

  靜謐的空氣中猛地發出盒蓋打開的聲音,把神情專注的詹姆斯嚇了一跳。

  一陣墨綠的薄霧散開,只見掛墜盒出現一個透明的人影,剛睡醒的模樣,大約二十來歲歲,比王冠湯姆看上去小幾歲。

  萊姆斯眼睛都直了,愣愣的看著那個睜開眼睛與王冠湯姆對視的魂片,咬破的嘴唇顫抖著開合,他緊握著雙拳,嘶啞著嗓子低聲叫道:「裡德爾……」這個名字在嘴唇邊呢喃過千百回,卻沒有一次像現在一般叫的艱難,他幾乎失了聲。

  如果說掛墜盒魂片與萊姆斯相遇的時候這麼年輕,那麼只能說明一件事,伏地魔的魔力在那個時候已經快要達向頂峰,畢竟年紀可以做盧修斯父親的人,再怎麼說也不會像二十來歲的人。

  彷彿聽到萊姆斯的言語,王冠湯姆和掛墜盒湯姆同時看向站在詹姆斯和小天狼星身邊的萊姆斯,萊姆斯只覺得腳軟,他們的目光讓他心悸,他伸手抓住身邊的好友,指尖使勁,弄得詹姆斯和小天狼星疼的擠眉弄眼。

  「盧平。」掛墜盒湯姆放緩聲音叫了聲萊姆斯的名字,看著萊姆斯的眼睛深情的讓人無法直視,他飄到萊姆斯身邊,透明的手掌撫上萊姆斯的臉頰,雖然沒有觸覺,但是萊姆斯卻好像感覺到了一樣:「抱歉,扔下你那麼久。」

  兩邊的小天狼星和詹姆斯早就放開萊姆斯站遠一步;莉莉和納西莎感慨的看著這一對,低聲絮叨;辛西婭什麼也不明白,乖巧的站在最遠的地方。只有盧修斯和斯內普嚴陣以待,異常嚴肅的站在一側。斯內普剛剛到達,因為不願意踏足蠢狗家,只能盡量減少待在這裡的時間,所以,臉色比盧修斯還差勁。

  剩下一人是洛哈特,他是跟在斯內普身後來的,斯內普無視他他已經很感謝了,一般這時候,尤其是來件伏地魔的時候,放以前,斯內普肯定把他趕得遠遠的。

  「掛墜盒,你的靈魂力量缺失,若……若你還想與盧平在一起,我認為最好快點融合。」王冠湯姆瞇著眼,看向掛墜盒湯姆與萊姆斯的身影有些不耐煩。

  掛墜盒湯姆只是沉默的看著萊姆斯,良久才答道,「好。」

  魂片融合並不難,難的是魂片融合之後,萊姆斯幫助湯姆穩固靈魂,靈魂相連,說到底還是心意相通,就像盧修斯和詹姆斯,如今共用一條命。

  到底和上次救詹姆斯的方法有小區別,這回人數要求並不高,也不用耗費那麼多魔力,危險係數降低不少,只需每人持續念動摩尼文咒語,加上精靈治療之力,穩固魂片不發生意外其實很簡單,但是萊姆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付出會多很多倍,就好比,救詹姆斯的方法主要是需要大部分人分擔難度,而此時是將所有壓力安排在萊姆斯身上。

  萊姆斯所需要念得摩尼文咒語是所有人所分得的部分集合在一起,這對他的魔力是個巨大的考驗,並且一段唸咒速度稍慢或者唸咒中斷,是非常影響治療效果,如此,就需要萊姆斯注意力異常集中,而往往這些咒語完整念下來的結果是頭疼一個月,那種刺痛不是一般人所忍受的那個程度。

  「希望一切順利。我不能想像,是否之後會不會後悔救這個大魔王。」詹姆斯翻著白眼想到,手中的摩尼文咒語讓他很鬱悶,畢業之後很久都沒看過摩尼文。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桃哥昨天看電影去了。。。

  實在沒想到那麼久以前的評論還能被翻出來=-=我也去百度搜了一下自己的文,發現那位漩渦喵同學在貼吧幾個吧都寫了。。。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時隔一年,還是會不自在,第一次負分給我,我該怎麼說。。

  其實同人這東西怎麼理解都不為過吧,不都說一百個讀者有一百個哈姆雷特嘛。。。有時候加設定只是為了寫文需要,如果真的不合某些人的意,我只能說不好意思了。。或許有人說我這作者太高冷,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們那些我做不到的意見,我又不能跟著噴你,難道我還跪求你原諒?

  好吧,似乎話說的有點重,不過反正要完結了,依舊非常感謝看完並且喜愛的盆友,這是桃哥的第一篇文,自己不滿意的地方也有不少,文筆也有待提高。

  下次不敢寫爭議這麼大的文了,雖然哈利‧波特一直是我喜歡的,但是能怎麼辦呢,我不喜歡太被關注吧。。寫東西只是個人愛好,我不求人多少人看,也不求多少人喜歡,志同道合在一塊不挺好的麼。。。


☆、第九十四章

  湯姆的靈魂熔煉非常完美,結束之後,他已經可以以原來的面目出現在眾人面前,斯內普的魔藥和詹姆斯的魔法陣在接下來的日子幫他重鑄身體,這是個不算太難的過程,只是這全程需要盧平的魔力。

  所以盧平蒼老的速度更快,一個月之後,他灰白的頭髮變成花白,眼角的皺紋加深,只是那一雙藍色的眼睛依然溫和從容。

  「盧平,久等了。」

  這是湯姆在身體甦醒之後跟萊姆斯說的第一句話,一如從前一般血紅色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看著床邊憔悴不堪的人,他覺得盧平整個人就是灰撲撲的,似乎才從滿是灰塵的地方出來。

  盧平撐著要睡著的眼睛,紅血絲不要錢一樣佈滿其中,他愣了一愣,繼而露出滿足的微笑。

  「還好。」

  晚飯的時候,湯姆看上去神清氣爽,而盧平卻大病一場。

  湯姆興致勃勃的看著桌上的晚餐,哦,原諒一個四五十年沒有吃過食物的老傢伙吧,「盧修斯,你的準備還不錯。」他矜持的點點頭,雙手緩慢的使用刀叉切下一塊豬肉排。他只是有點不知道該先吃哪個,只好從面前的東西開始。

  相比較湯姆,盧平吃東西就有些昏昏欲睡,彷彿時時刻刻都能摔進盤子裡睡著。湯姆不動聲色的關注盧平的一舉一動,只等人完全睡著了就把他抱回房。

  「主……恩,湯姆。」盧修斯還是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儘管這讓他很彆扭,事實上,除了詹姆斯,哈利,萊姆斯和莉莉,其餘曾經是食死徒或者預備食死徒的幾人都很彆扭。

  湯姆點頭,放下手中的刀叉。「什麼事?」他拿起餐巾擦擦嘴角。

  「我收到消息,貝拉和蘭斯特蘭奇最近一直在找你,他們在一些地方製造騷亂想引你現身……」提到貝拉,盧修斯口氣冰冷,只是萊姆斯在,有些事他雖然知道,但總歸不是說的好話題。「尤其是貝拉,你知道的,她,總是那麼的瘋狂。」

  聽到貝拉的名字,納西莎的表情很矛盾,不過身為一個布萊克和馬爾福的理智告訴她,這人才是真正該被逐出家族的人。況且從小貝拉和她的關係就不算太好,她也沒顯得那麼在乎。

  反而萊姆斯是最不在乎的人,莉莉和詹姆斯多少還有些恨著,德拉科更是不能忍住他對貝拉姨媽的厭惡,哈利是因為不知道才吃的歡快。

  「盧修斯,吃飯的時候,不要提她。」湯姆皺眉的神態很難受,他重新拿起刀叉,表達的他沒有在此時想聽的意願。

  幾口將食物吞下肚,湯姆還是雙手不離餐巾,他擦拭的著雙手,將土豆濃湯端到萊姆斯手邊,自己才端來一碗,湯勺輕輕攪拌著,他這才道:「萊斯特蘭奇夫婦還有用,別忘了赫奇帕奇金盃。等事情都完結,他們也可以功成身退。」

  銀勺一下裝在陶瓷碗的碗壁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湯姆舀起一勺湯放進嘴裡,便不再說話。

  詹姆斯和哈利被突如其來的撞擊聲嚇得一聳肩,畢竟湯姆說話,其餘人還是習慣性閉口不言,這樣餐廳就十分安靜。

  「湯姆,你不能只吃這麼點,你還得吃些蔬菜!」看到湯姆喝完湯就不在動刀叉的萊姆斯,為湯姆弄來一些蔬菜沙拉。「你身體正在恢復,這些必須吃完。」

  「我不愛吃蔬菜。」湯姆瞪著眼前慢慢一盤蔬菜沙拉,臉都變成了菜色。「盧平,你該知道!」

  萊姆斯毫不相讓,不客氣的把叉子塞回湯姆手上,常年笑咪咪的臉色露出嚴肅:「我只知道你現在必須吃。」

  兩人沉默的對視了一會,湯姆首先敗下陣,老老實實叉起生菜和番茄一股腦塞進自己嘴裡,腮幫子一鼓一鼓,倒是讓人沒由來覺得有些稚氣。

  看到這個場面,其餘人直接把頭埋進了餐盤。

  一定是我吃飯的方式不對。

  一定是我在做夢。

  至於被人遺忘的,其實是被作者遺忘的珀西•韋斯萊同學,早在湯姆靈魂熔煉的時候被馬爾福家的小精靈丟到的韋斯萊家不遠的草地上,真的是丟……

  對於丟這麼不優雅的事情,湯姆表示,讓他不優雅的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格蘭芬多才是最恐怖的事情。他不歧視格蘭芬多,只是歧視韋斯萊而已,十伯爵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要知道,他是那麼的博學。

  日子過得這麼事情多,轉眼,哈利和德拉科的生日也到了,盧修斯這個把機會鑽營的無孔不入的老孔雀,腦子裡除了美髮劑也就只有這點用處(斯內普語),他決定趁著哈利和德拉科的生日晚宴,把湯姆重新推入魔法界,說的更確切,就是,貴族圈。

  至於湯姆,他還是用他湯姆•裡德爾的身份,即使鄧布利多教授知道了也不會讓他有辦法找到利用的機會。身處在貴族圈,鄧布利多想插只手進來還是很難,他以為他有韋斯萊和隆巴頓又如何?

  他們十伯爵的小圈子當然會第一時間知道湯姆的實際身份,說真的,誰又會記得五十年前,那個叫湯姆•裡德爾的俊美少年會變成醜陋的蛇臉伏地魔?

  知曉自己的臉變成逗比的湯姆做了幾個晚上的噩夢,內容全是蛇臉男被自己凌虐致死。

  哈利和德拉科生日的一大早就先被莉莉和納西莎兩位女王踹上了馬爾福莊園的專用馬車,馬車的目標是麻瓜倫敦的遊樂園。

  在隱蔽的地方下來車之後,就被等在那的大塊頭達力給嚇了一跳,一年不見,達力真的變成了一堵牆,哈利看看自己瘦小的身板,德拉科纖長的身材,還有達力的肥肉,一時間感慨萬千。

  作為沒有在麻瓜遊樂場玩過的德拉科小朋友對什麼都新鮮,他表現新鮮的方式就是板著臉直勾勾的盯著。

  暑假的遊樂園總是有不少的人,德拉科再一次見識到倫敦的人口爆炸,所以為了更快玩耍到自己想玩的項目,他會給三人都施展忽略咒,以及對麻瓜下暗示。

  不要說未成年魔法師不能再麻瓜地界使用魔法,如果無杖魔法魔法部那些傲羅真的查得到的話。

  「下次我還要和你們來遊樂園玩,這是我玩的最爽的一次!」達力激動地揮舞著自己肉肉的大拳頭,用力咬下一口漢堡,又狠狠吸了一口可樂。

  中午他們就在遊樂園門口的麥當勞解決,拜德拉科的魔法所賜,他們用史上最少的時間把所有設施玩過一遍。

  德拉科小口咀嚼漢堡,瞇著眼研究這個麻瓜食物。他一直以來見識到的麻瓜食物多半都是炸土豆,土豆泥,炸薯條,炸魚什麼的,他每次都感歎麻瓜們遺忘了自己祖宗的好手藝。不過這個叫麥當勞的奇怪快餐店還是不錯的,雖然這類食物是垃圾食物,德拉科默默決定以後三個月吃一次麥當勞。

  下午,哈利和德拉科跟隨達力回到女貞路四號看望佩妮姨媽和弗農姨父。下午茶時間,德拉科享受了一把平民的下午茶,食物名字是一樣的,可吃在嘴裡就粗糙了不少,奶茶也因為加了奶精的緣故甜了很多,這倒是不影響德拉科,哈利知道德拉科很愛吃甜食。

  「哈利,德拉科,吃些薯片,我很喜歡吃。」達力啪啪啪連著打開三袋薯片往餐桌上一扔,自己手上留了一袋,伸手就在裡面抓了一把。

  德拉科有些嫌棄這樣的吃法不乾淨,只能看著哈利,看他怎麼吃。

  被德拉科看的莫名其妙的哈利從薯片袋裡拿出一片放進嘴裡,還和平時吃飯一樣細嚼慢咽,時不時喝口奶茶。

  「達力寶貝,雖然媽媽不禁止你吃薯片,但是還是適可而止好嘛!」佩妮姨媽將達力抱進懷裡一頓亂揉:「可能不能再胖,不然你明年體檢又要吃藥。」

  哈利抿著嘴嘿嘿笑,這時弗農姨父拿著兩個禮物盒從二樓下來,看著他西裝筆挺的樣子,應該馬上要出門工作。如今弗農姨父的標誌大肚子已經變得平坦,人也精神不少,看來波特公司在麻瓜界的生意很忙。

  「生日快樂,我的孩子們!」弗農姨父給了德拉科和哈利一人一個擁抱,把手裡的盒子交到兩個人手裡:「很抱歉,我不能陪你們過一個美麗的下午,希望你們玩的開心。」

  「謝謝姨夫。」哈利高興的彎彎眼睛,德拉科也微笑著道謝。

  「我就先出門了。佩妮,好好陪哈利和德拉科。」弗農親吻了自己的妻子,順便拍拍兒子的胖肚子:「嘿,小子,別光顧著吃,和你弟弟說說話,爸爸走了。」

  「爸爸再見,我一直在和哈利德拉科說話。」說完,又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

  最近在生意上無往不前的德思禮先生頭疼的用公文包打了打達力的屁股,跟眾人揮揮手,就趕緊出門了。

  弗農姨父給德拉科的禮物是百達翡麗的新款手錶,華麗的風格很適合馬爾福家,德拉科滿意的點點頭,自己的懷表可以放回自己的收藏室了。

  哈利的那份是一雙高端運動品牌的運動鞋。

  「爸爸說,你肯定和詹姆斯叔叔一樣愛玩那個什麼,威地奇?平時跑跑跳跳的穿這個一定不錯。」達力站在一邊看著哈利換上鞋,非常自豪的說道。

  雖然自己很長時間沒有玩魁地奇了,但是很喜歡也是真的,反正在家休息,總有時間和德拉科玩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

  很抱歉今晚才更新,桃哥這幾天在跳槽的途中,所以有點忙(╯‵□′)╯︵┴═┴然後因為看到某些話鬱悶的下不了筆,咳咳,現在好了,我不開心的時間總是很短,是吧是吧是啊吧~\(≧▽≦)/~


☆、第九十五章

  晚上六點,馬爾福家的馬車準時停在德思禮家門口。

  這回生日晚宴定在伊芙森城堡,「蘭斯洛特」和「格尼薇兒」夫妻倆再次將貴族們請到了伊芙森古堡,這回不單單是英國的貴族,還有法國,德國兩國的上層社會。

  現如今,伊芙森家族和馬爾福家族走的很近,無論是兩家男人在魔法部貴族司任何一次露面表現的親密,還是私生活中兩家夫人多次在對角巷相攜逛街,事實已經證明,這種變化給貴族司帶來了實質性的變化,更多貴族開始真正倚重貴族司,比如那些中立貴族。

  「今晚的兩位小主角似乎還會有重要事情宣佈。」帕金森夫人手裡的小扇輕輕掩著嘴樂呵呵的說道。「應該說是一個重要的人。」

  她身邊的幾個同樣受邀而來的貴族夫人感興趣的湊得更近了。一位黑髮黑眸的女伯爵夫人操著濃厚的法國腔,打聽這位神秘人士的來歷。

  帕金森夫人做了一個遺憾的表情:「伊芙森家族和馬爾福家族把他保護的非常嚴密,關於這個人沒收到太多的消息。只是聽說很年輕,很帥氣。」

  聽到這,貴族夫人們不由的兩眼放光。

  扇子下艷紅色的嘴角微微抬起一個嗤笑的弧度,帕金森夫人拿起家養小精靈敬上的紅酒送進嘴唇。然後才開始說起她的一些猜測,雖然不多,卻足以吸引這些貴族夫人。

  幫那個人在魔法界引起足夠的注意,掀起輿論。這是十伯爵的後人需要在那個人出現之前做的準備。

  晚宴大廳裡,形形色/色的人與自己熟識的人或者想結交的聚在一起,長袍禮服相互交疊摩擦,這是人們在竊竊私語。

  燭火漂浮在空中,突然由昏暗到明亮,就像加大火力。人們知道時間到了,兩位小主角要出場了。

  哈利是被德拉科率先牽下樓梯,辛西婭跟著詹姆斯四人跟在身後一起下來,得體的朝四周點頭致意。

  哈利和德拉科是開場舞的主角,不得不說,練了幾天的結果還是哈利會不小心踩到德拉科的腳,這時候就該慶幸穿著長袍了!可是這些瞞不過辛西婭和提前來到莊園的佈雷斯。

  今天哈利和德拉科去麻瓜倫敦玩耍的時候,佈雷斯就跟著辛西婭待在馬爾福莊園和海爾波說話,實際原因嘛……咳,花花公子佈雷斯你們懂得!儘管如此,辛西婭也不得不嫌棄一下,總是提起隆巴頓,為什麼不讓哈利和德拉科邀請他過來!

  說起跳舞,這應該是和遺傳有關吧,莉莉表示詹姆斯也跳的蹩腳,盧修斯應該挺辛苦,對於各個,盧修斯面對詹姆斯威脅的表情只是冷笑一下不說話。So,哈利和詹姆斯簡直一模一樣,莉莉納西莎和佈雷斯怎麼教都不對勁,辛西婭最近一直處在抿嘴微笑的狀態中。

  哈利被德拉科帶領著磕磕絆絆跳完女步,剛想下場休息,第二首曲子又開始了。他差點忘了,開場三首都是他們!哈利在心裡掀桌。

  佈雷斯帶著潘西,諾特牽著達芙妮•格林格拉斯,隆巴頓被盧娜拉著,還有迪戈裡學長邀請辛西婭滑下舞池。看到身邊圍繞著這麼多朋友,這下哈利倒是放心了,至少不會再有那麼多目光關注自己。

  其實今天赫敏也是能來的,但是由於她父母前些天臨時決定出門旅遊,所以只有她的禮物貓頭鷹過來了。

  杯光酬錯,衣香鬢影是宴會永遠的主題,而這次人們的討論方向也不再是德拉科和哈利,剛剛蘭斯洛特•伊芙森宣佈了一件事,他和馬爾福家主請來了一位隱世家族的高人,做哈利和德拉科的家庭教師,負責課外任何課程的輔導。

  隱世家族的名頭足以吸引人,再加上任何課程的輔導,這說這人不僅魔力超群,還是個全才。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期待這個被兩大頂點家族所招攬的人到底是何模樣,不是說這人年輕帥氣,但是這樣特點的人不該是和白道領導人鄧布利多一個年紀嗎?還是說那人年輕時已經達到魔力巔峰?

  啪嗒、啪嗒。

  宴會大廳突然就一片寂靜。

  皮鞋聲之後,只見一個黑色長髮被紫色緞帶綁住的人從滿是陰影的走廊走了出來,要說馬爾福家主和蘭斯洛特也是用緞帶綁頭髮,一些關注點比較奇特的貴族們發現馬爾福家主和蘭斯洛特伊芙森的緞帶顏色是一樣的,這又被貴族八卦圈一陣瘋傳。

  回歸正題,那人身姿高挑,肩寬腿長,最後露出陰影的臉龐果然如傳言一般帥氣俊美,不少貴族夫人已經開始雙手捂胸,一副要暈倒的樣子。尤其是那一雙猩紅色的眼睛,簡直要把人給吸進去。這個說法雖然不優雅,但是很貼切。

  他的長袍簡單的披在肩上,裡面是一件精緻的紫色絲質襯衫,黑色的修身西褲,瞬間就把他本就完美的身材拉的更長,不少夫人甚至是男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移到了腰部以下。

  「湯姆•裡德爾,請多指教。」

  湯姆沒有再說話,只是挑起嘴唇微笑。

  從前盧修斯就深信湯姆的個人魅力,如今魅力簡直翻倍,不知道萊姆斯是他愛人的事情被爆出來的時候,有多少人要哭瞎雙眼。不過,粉絲是貴族圈的人,永遠就不用擔心會有什麼不體面的事情發生,對此,盧修斯還是要在精神上鄙視一下洛哈特。

  盧修斯看向洛哈特的眼神被詹姆斯捕捉到,他疑惑的挑起眉毛,這招倒是和馬爾福家的人如出一轍。

  此時洛哈特正把斯內普拖到角落裡,試圖把更多的酒灌進斯內普的胃裡,好達成晚上他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吉德羅的腦子已經被可愛的智商拋棄了嗎?」盧修斯詠歎道:「灌一個魔藥大師的酒,難道他不知道什麼叫解酒魔藥?」

  「你會灌我的酒嗎?」詹姆斯似笑非笑的看著角落裡的兩人打鬧,好吧,其實是洛哈特自己鬧騰。

  「馬爾福不強迫愛人。」盧修斯抬抬下巴,高傲的神情在那張冷淡的臉上出現,真的很讓人想揍他一拳。

  詹姆斯白了他一眼,搖晃著酒杯去找小天狼星他們:「說的好像你沒做過一樣。」

  「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要酒喝。」盧修斯在心裡聳聳肩,快步跟上去:「馬爾福只是不拒絕任何機會。」

  第二天,湯姆就成了《預言家日報》和《唱唱反調》的頭版頭條,人氣直接把盧修斯•馬爾福、蘭斯洛特•伊芙森、小天狼星•布萊克給比下去了。

  麗塔•斯基特聲情並茂講述這位隱世家族少爺的故事,老一輩的人,尤其是跟湯姆同時期待在霍格沃茨的同學,可能還會猜出他的身份,但是誰又會想到這麼年輕的人會是曾經的噩夢,還是個隱世家族的少爺,要知道,湯姆•裡德爾可是從麻瓜孤兒院出來的。

  盧修斯的父親看著老同學頗有感慨,自己都變成畫像掛在牆上了,湯姆卻經歷死亡一般的沉睡再次復活,阿布拉克薩斯坐在椅子上沉思,湯姆的事情他都完整的知道了,這個區別於主魂的魂片更讓他覺得,自己看到的是曾經那個自信張揚,博學優雅的斯萊特林。

  「湯姆,這次回歸你想做些什麼?」不管是理智的湯姆,還是瘋掉的伏地魔,阿布拉克薩斯作為好友和一個斯萊特林,他能理解他所做的事情,但猜不到他將要做什麼,湯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湯姆抿著尚有溫度的紅茶,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再次獲得實力,和萊姆斯永遠在一起。你知道,這不難。」

  「權力頂峰,你不要了?」阿布拉克薩斯有些愕然。

  「要與不要,都比不過萊姆斯,以前為了野心放棄他,是在掛墜盒沉睡的那個魂片最後悔的事。」

  聽到湯姆的回答,阿布拉克薩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生出一種遺憾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遺憾,或許是因為你太有個人魅力,放棄權利讓我覺得有點浪費。」說完,他先自己大笑起來。

  湯姆放下杯子,也笑了:「這些並不衝突,我只是把萊姆斯放在第一位。」

  隔天,湯姆就回了萊斯特蘭奇莊園,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跟貝拉說的,反正貝拉是信了他要回歸魔法界,並繼續他的野心,只是現階段要潛伏,畢竟他伏地魔的身份還沒被踢爆。

  而在拿到赫奇帕奇金盃之前,貝拉和她丈夫被派去阿爾巴尼亞森林找納吉尼姑娘,湯姆跟他們說一年之內要找齊所有魂器,防止被鳳凰社那些人捷足先登,他得到消息,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也在找這些。

  貝拉得知找到納吉尼之後,她放在萊斯特蘭奇金庫的赫奇帕奇金盃也得上交,這讓她萬分不捨,站在變得尤其俊美的伏地魔身邊,她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臉紅通通的把自己的不捨表達,卻遭到主人的冷臉。

  從前的湯姆•裡德爾,貝拉只是在童年時期參加馬爾福家族晚宴的時候見過,那時候,湯姆和阿布拉克薩斯是密友,貴族圈的關係也是阿布拉克薩斯所打通,當然,沒有自身的魅力,阿布再怎麼幫忙也是無濟於事。

  自從那時迷戀上黑魔王,貝拉的歇斯底裡就日益嚴重,神經質的迷戀除了黑魔王,連她丈夫都避之不及,就算到了後期,伏地魔變成蛇臉醜男,她也不改初衷,身邊的食死徒說實在,都不太敢靠近。或許這也是布萊克家族的偏執,在每個人身上表現的不一樣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桃哥換了新工作,是和小孩們在一起的o(*^▽^*)o~?雖然週末休息沒了,週一週二也是排休,但是這個公司是剛起步一年的公司,我覺得還是很有發展潛力的!一年就有分校,雖然公司是做的小區模式,教室不會很大。


☆、第九十六章

  霍格沃茨特快發出一聲長長的鳴叫聲,蒸汽一衝半空中,被開始轉動向前走去的火車帶動向後飄去,滾滾白煙伴著轟隆轟隆的聲音,把站在站台上裝成格尼薇兒的莉莉和納西莎遮住。

  「德拉科,火系魔法我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你能不能別再問我了,我這個暑假都要被火系魔法給燒掉頭髮了!」哈利頭疼的摀住德拉科捧著火系魔法書不停提問題的嘴巴。「你去問西婭,不要時時刻刻都問我。」

  德拉科面無表情看著哈利,最後在哈利的狗狗眼攻勢中敗下陣來。「就你這三心兩意的看書,我不問你,你確定你這個被蟾蜍液糊住的腦袋能記住?」

  哈利癟癟嘴,抱著坐到辛西婭身邊。

  那邊幾個小動物可不敢趁著德拉科收拾哈利的時候搭話,不然被德拉科什麼時候給整了都不知道。

  這時,門外開始吵吵嚷嚷,聲音一路由遠及近,尤其到了馬爾福家族包廂門外變得更加劇烈。

  德拉科皺著眉,正是脾氣不好的時候,他不耐煩的甩出一道魔咒打在門上:「吵什麼吵。」

  門被衝擊的直接向外倒去,不意外,門內幾個人聽到幾聲慘叫。

  「什麼人無視校紀校規,破壞公物!我是格蘭芬多級長!」

  「咳咳……珀西,你趕緊出去!」

  「珀西你不和我們一起製作玩笑道具也就算了,咳咳,你不能謀殺你的兄弟!」

  「全部的重量都壓在我和弗雷德身上!」

  「我和喬治要死了!」

  「夠了,弗雷德喬治!不要在跟我說話!」

  「嘿,我才是喬治。」

  「我是弗雷德。」

  車廂裡的小動物們注意力都轉移到門板下露出的三個紅頭髮。

  「哦,韋斯萊們。」佈雷斯突然古怪的笑一聲,眼神就這麼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目光在珀西•韋斯萊身上轉一圈,就想明白了他們鬧騰的原因。湯姆曾經說過很欣賞韋斯萊雙胞胎,這一點和德拉科想的倒是一樣,只是德拉科怎麼也想不到湯姆居然和雙胞胎一起製作玩笑道具。

  納威和盧娜有些不在狀況,歡快的跟雙胞胎打了聲招呼,又去零食堆翻找比比多味豆。

  「你們好。」自稱弗雷德的那個最先從門板地下爬出來,灰頭土臉的往車廂裡面一看就大叫一聲:「梅林的臭絲襪啊!斯萊特林!」

  「還是好多好多斯萊特林。」喬治緊接其後尖叫一聲,突然又笑起來:「馬爾福先生,伊芙森先生你們好,好久不見!」

  「還有剛剛和我們打招呼的洛夫古德小姐,隆巴頓先生!」

  雙胞胎似乎和小動物們一起把站在一邊臉色難看的珀西當成了背景板。

  「伊芙森小姐,扎比尼先生,潘西小姐,迪戈裡先生,格蘭傑小姐還有格林格拉斯大小姐,不知道二小姐在哪?」弗雷德嘿嘿一笑,拉著自己兄弟的脖子往門裡走。

  「阿斯托利亞和她的小夥伴在一起。」達芙妮嫻靜的笑笑,就不再說話。

  喬治誇張的揮舞手臂:「除了洛夫古德小姐和格蘭傑小姐,你們的人似乎快聚齊了。」

  「就是還差我們!」

  「你們在說什麼?」

  「閉嘴,喬治弗雷德!」

  德拉科和珀西•韋斯萊同時臉色一變,珀西‧韋斯萊是生氣弟弟們和邪惡的斯萊特林說了這麼多話。德拉科,則是疑問,為什麼韋斯萊先生都不在意的十伯爵位置,或者說他們哪一輩祖先早就放棄了貴族的身份,雙胞胎會知道?

  在德拉科問話的同時,包廂裡其餘十伯爵的後人也變了臉色,雖然對雙胞胎沒有反感情緒,但這不代表他們能接受一個自甘墮落的家族再回來。

  「弗雷德喬治!不要讓我在開學就因為你們給格蘭芬多扣分!還有,斯萊特林損壞公物,扣五分!」

  「你確定?」德拉科慢悠悠的說道:「還沒正式開學,你覺得你的扣分有用嗎?尊敬的格蘭芬多級長,嘿,真把你當學生會主席了,來管我們。」

  珀西‧韋斯萊的臉就像他弟弟羅恩一樣馬上因為這句話漲得通紅如自己的頭髮一般。「弗雷德喬治,不准笑!不要忘了,我還能管你們,走!」

  「走」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對權力渴望的不能自已的珀西•韋斯萊很難接受有人踩在自己頭上,他惱怒的揪住不知道是弗雷德還是喬治的領子往走廊一甩:「回包廂。」

  珀西‧韋斯萊陰狠的看了德拉科一眼,卻在一瞬間被德拉科冰的掉渣的眼睛給刺了一下。

  趁著開學,鄧布利多的注意力都在哈利身上,湯姆帶著貝拉夫婦去岡特家族取自己的魂器戒指。

  小漢格頓城邊有一座樹林密佈的山坡,在那裡有一間快要塌了的房屋。湯姆站在破碎的小屋門前,只見牆上佈滿苔蘚,房頂上的許多瓦片都掉了,這裡或那裡露出了裡面的椽木。房子周圍長著茂密的蕁麻,高高的蕁麻一直齊到窗口,那些窗戶非常小,積滿了厚厚的陳年污垢,一扇腐朽不堪的門藏在蕁麻野草後面,隱約還能看見門上釘著一條蛇。

  岡特家族是霍格沃茨四個創始人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僅存的後裔。他們曾經相當富有,然而到1940年代時,這個家族卻以不安分和暴力出名。湯姆知道,這是血液裡的特性,是天生所帶來的。貴族圈裡近親結婚的不計其數,因為這樣才能保證血統的純正,而這天性自然就愈加明顯。

  站在廢棄的房子外,湯姆想起自己十六歲那年殺死祖父母並嫁禍給莫芬舅舅,那件事似乎對現在的湯姆來說沒什麼影響。

  「主人,進去嗎?」

  貝拉特裡克斯癡迷的仰望著站在身前的男人,直接將自己的丈夫拋在了身後。

  房子有三間十分狹小的屋子,中間的大屋子兼作廚房和客廳,骯髒污穢。

  不再是自己當年毀掉屋子時的樣子,湯姆站在客廳中思考主魂會把戒指放在什麼地方。

  貝拉特裡克斯和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湯姆卻魔杖一揮,成打的魔力試驗黑魔法的蹤跡。

  「主人,您看看這個盒子。」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沾滿灰塵的黑匣子弓著腰走來。「有強烈的魔法波動。」

  黑匣子的搭扣在下一刻被打開,湯姆看著盒子裡變得漆黑的戒指若有所思,他明明記得,這個戒指上面有一顆黑曜石……不,盧修斯家的那個波特說,那顆黑曜石是復活石?這是不是說明,他的身體和靈魂能融合的更加完美?

  「你們到門外等著我。」湯姆揮起魔杖,黑匣子「嗒」的一聲自己又合上,然後飛到湯姆的手上,即使是他自己,也不願意碰這滿是黑魔法的戒指,詛咒吞噬現在的自己也不是什麼難事。

  「是,主人。」

  羅道夫斯拉住不願離開的貝拉特裡克斯出去,貝拉回過頭一直看著站在屋內的湯姆,直到出門的時候,對著羅道夫斯就是一記切割咒。「你憑什麼管我!」

  「你這個賤/人!」

  門外的吵鬧似乎和湯姆無關,他閉著眼循著黑魔法的痕跡不停尋找,最終在廚房的一塊地板下找到了復活石,他著復活石細細觀察。

  這顆復活石曾經離自己那麼近卻被自己無視,還真是梅林不讓自己獲得永生。他自嘲的笑笑,收好復活石。

  「詹姆斯,復活石就交給你。希望你能用魔法陣將它熔煉。」湯姆回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他帶著盛放戒指的黑匣子還有復活石來了。「我知道這個東西對我的身體有益。」

  「好吧,湯姆,你還真是好運。」詹姆斯聳聳肩:「我當時並沒有跟著哈利去小漢格頓,所以你能找到只能說是梅林保佑。」

  湯姆笑了笑,繼續吩咐盧修斯:「戒指你保管,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就銷毀。」畢竟是主魂的心血,湯姆的表情很矛盾,鬆了一口氣,還有不甘心,這些出現在他的臉上,看上去奇異的扭曲。

  「放心。」盧修斯杵著蛇頭杖坐在沙發上,「如今佩弗利爾的隱形衣、復活石都在我們手上,三大死亡聖器只差老蜜蜂的接骨木魔杖。」

  「喂盧克,我們現在的任務不是消滅伏地魔了,難道你想拿到這些逼死湯姆嗎?」詹姆斯拖長聲音問道,心裡暗暗嘲笑盧修斯的小愛好。

  湯姆挑眉看向盧修斯。

  「拜託,湯姆不要這麼看著我。我只是喜歡收藏!傳說中的東西難道不應該留在馬爾福莊園?」

作者有話要說:

  桃哥開始了新的工作,是在少兒美術中心做教務,小孩子們真的很可愛(~ ̄▽ ̄~)


☆、第九十七章

  「魔法部最新消息:陷害鳳凰社波特夫婦的前梅林一級勳章獲得者,彼得•佩迪魯於昨晚逃離阿茲卡班。據消息人士透露,協助彼得•佩迪魯越獄的人是前次越獄成功的食死徒萊斯特蘭奇夫婦。阿茲卡班短期內兩次越獄事件,給魔法界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詳情請關注《預言家日報》第三版專題報導……」

  「《唱唱反調》第一時間報導,本報記者正站在阿茲卡班被損毀的魔法陣邊,報紙讀者可以明顯看到魔法陣破壞的痕跡,缺損的部分,以及牆體毀壞的部分。針對此次越獄事件,讓我們不得不為魔法界的安全擔憂,接連兩次越獄,是魔法界的不幸還是疏忽。本報第七版為您講述第一次越獄,第八版專題採訪各界名望人士,對於越獄事件的看法……」

  今天早餐時間,凡是訂購了報紙的學生都因為今天這件大事而發出尖叫、驚叫,之後便是竊竊私語,昨天連夜採訪的人中就有鄧布利多教授,他和被採訪的盧修斯•馬爾福居然同時回答:伏地魔捲土重來。兩人還正好是並列在第一位的位置,這個位置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德拉科放下報紙,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馬爾福,黑魔王……真的要回來了嗎?」一個高年級的學生臉色有些發白,他離開座位,越過不少學生低聲問道。

  德拉科打量了他一眼,判斷出這人到了打標記的年紀。他聳聳肩:「抱歉,我不知道。你該清楚,有些事不是我們能知道的。」

  這個高年級學生呆掉了,過了很久才慢慢點了點頭,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小圈子裡的小蛇們並不擔心這件事,即使他們是斯萊特林,馬爾福家的繼承者都沒有什麼反應,那說明不會有什麼事。而小圈子裡其他學院的小動物當然更不擔心,霍格沃茨非常安全,即使魔法界已經淪陷,霍格沃茨也是最後一個被攻下來的,他們有大貴族伊芙森、馬爾福、波特和普林斯撐著,需要害怕什麼呢?伏地魔只會注定是個失敗者,除非事情有轉機,除非他變得有理智有感情。

  此時此刻,鄧布利多教授也沒有出現在教師席上,這也就更加印證了報紙上的猜測,小動物們一個個戰戰兢兢的想快點結束今天的課程,這樣就能回寢室給家裡貓頭鷹信件。

  「安靜。」麥格教授對著喉嚨念了個聲音洪亮。「到時間該去上課了,孩子們,報紙上的事還不需要你們擔心。」

  麥格教授自己也很無奈,她也知道有時候越這麼說,孩子們心中想的事會越糟糕,但是現在的事情誰都無法下結論,她也不能傳達一個錯誤的消息,只能在心裡祈求梅林,讓阿不思快點回來。

  這個時候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正在魔法部和福吉因為越獄這件事辯論。

  作為魔法部部長,在自己任職期內連續發生兩次越獄事件是非常打臉的,福吉吞吞口水,拿著手帕的手不停的擦臉上油膩膩的汗。「不,我想您可能弄錯了鄧布利多教授,黑……黑魔王,不,那個人怎麼會回來,不可能了,哈哈哈。」福吉笑得很尷尬,「不是已經被救世主消滅了嗎?都死了,別逗了。」

  鄧布利多等福吉說完,才眨了眨眼睛開口:「我很抱歉福吉部長,雖然我只是猜測,不過,我幾乎可以肯定,伏地魔回來了。」說起回歸,鄧布利多眼前浮現的是最近回歸魔法界的年輕人湯姆‧裡德爾,他更加相信黑魔王是這位,只是究竟是同名還是本人……至於蛇臉男……這個沒有根據猜測。

  「這根本就不可能!」福吉滿臉驚恐,直接把手帕朝鄧布利多臉上摔了過去,「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

  「安靜!」鄧布利多接住髒兮兮的手帕站起身:「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福吉部長,就算您不信也請做些防禦措施,魔法界的未來不容任何閃失。」

  「夠了!」福吉憋紅了臉,魔杖指向門,「阿拉霍洞開。鄧布利多教授,非常抱歉,我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鄧布利多教授站在原地看了福吉很久,最終歎了口氣,將手裡的手帕放下才堪堪離開:「請您再考慮一下,福吉部長,告辭。」

  門被關上的一剎那,福吉滿目猙獰的把羽毛筆墨水文件之類都掃到地上,只氣得渾身發顫,他坐了良久,起身去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下午還有一個《預言家日報》的採訪,他必須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請魔法界的民眾放心,我們會盡快抓到彼得•佩迪魯和萊斯特蘭奇夫婦,還魔法界一個太平。」福吉站在記者身邊,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微笑著道:「為了保障魔法界的未來,魔法部決定從今日起,將攝魂怪派去守衛霍格沃茨,那個人回歸雖然僅僅只是個謠傳,但是我們必須防範於未然,有彼得•佩迪魯和萊斯特蘭奇夫婦在魔法界逍遙法外,那麼我們就有理由相信,這是魔法界不安定的因素,前任食死徒是社會的毒瘤,是恐怖分子……」

  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直接成為了魔法界的噩夢,尤其是霍格沃茨,盧修斯帶領學校董事會和貴族司的家長理事會第一時間趕到學校組織會議,不僅是他們,連其他家長們純種或混血學生的家長也在通過任何一種方式聯繫學校。

  沒等會議得出結論,攝魂怪就出現在了霍格沃茨上空。

  「該死的,魔法部怎麼能這樣做!」

  「他們難道不知道攝魂怪的危險嗎?」

  「鄧布利多教授,威森加摩有沒有權利把福吉幹掉!」

  一眾家長從校長室跑到室外,魁地奇場地已站滿了學生,或許是因為沒有見過攝魂怪,可能家裡會有介紹,但真正的恐怖他們並不知道,所以非常好奇這種成天待在阿茲卡班不見天日的怪物。

  學生們三三兩兩站在一起竊竊私語,只有貴族家庭的孩子多少知道一些攝魂怪的底細,當然是能站多遠有多遠,即使他們再好奇。

  格蘭芬多當然是當仁不讓的站在最前線,對著在天空中飛舞的攝魂怪指指點點,時不時笑出聲,最勇猛的當然就是韋斯萊雙胞胎了,他們騎著一把飛天掃帚幾乎都到了攝魂怪所在的高度。

  下面是珀西•韋斯萊在揮手大喊著他們下來。

  當雙胞胎還在興奮的叫喊的時候,突然一陣刺骨的寒冷逼近,帶著一股刻骨銘心的絕望。

  同一時間,天空中砸下沉重的雨點,帶著冰雹。

  「哎喲,我的腦袋!怎麼會下冰雹!現在是夏天!」

  不知道是弗雷德還是喬治一驚一乍的叫道,接著就被一塊大冰雹直接砸下了掃帚。

  「喬治!」

  弗雷德改變掃帚方向就急速飛了下去,可是讓地面上的人尖叫的是,三隻攝魂怪袍袖翻翻的跟在弗雷德身後。

  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吹響,弗雷德只覺得心裡的絕望越來越濃郁,他啪嗒啪嗒的掉著眼淚,眼前出現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面。

  混亂的廢墟,煙塵四起。

  自己死在食死徒的魔杖下,喬治的耳朵被削去了一半。

  那些畫面真實的讓喬治在空中無力吼叫,緊捉掃帚的手漸漸放開了,他仰面從掃帚上掉下去,攝魂怪就這麼撲到了他身上,空洞洞的披風隱隱約約透漏出陰森的白骨,衣袖中露出的白骨挽住喬治的腰,空蕩蕩的臉感覺吻在了喬治臉上,喬治的嘴不由自主的張開。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一線的格蘭芬多不是已經傻掉,就是被飛下來的攝魂怪追著到處跑,後面的學生也跌跌撞撞往城堡退。

  「呼神護衛!」

  趕到的家長們反應迅速,在天空中釋放出自己的守護神織出一道屏障,還有人用飛來咒叫來飛天掃帚上天去接住雙胞胎,這些人裡面就有詹姆斯。

  連著兩聲「噗通」,詹姆斯成功接住兩個人,順便把手裡的一個甩到飛他們到邊上的某個家長手裡。

  鄧布利多也在第一時間叫來龐弗雷夫人,並釋放自己的守護神。

  校董會和家族理事會的家族都是貴族出身,守護神咒雖然是白魔法,但防禦戰也同樣是他們學習的部分,並且拿手,所以這個時候衝上去的斯萊特林家長比例就尤為巨大,他們把學生保護在身後。

  事後不少學生在反思為什麼這個時候衝上去的斯萊特林家長會這麼多?為什麼平民家長不會組成家長會直接來到學校,他們只會發貓頭鷹以及吼叫信?為什麼斯萊特林的學生似乎比他們懂得多?

  拉文克勞是博學的學院,這個問題他們能在書中得到解答,赫奇帕奇是寬容的學院,他們能理解斯萊特林在隱藏實力,可是格蘭芬多不行,他們非常不解,甚至想破腦袋,卻不會給斯萊特林一個正面的理由。


☆、第九十八章

  即使有更多的家長加入到抗議隊伍中來,以福吉為首的魔法部依然沒有放棄讓攝魂怪巡邏霍格沃茨,僅僅只是減少三成數量。

  不得已,霍格沃茨停止了一切室外活動以及需要離開城堡上的課程,比如神奇生物保護課,草藥學也轉移到城堡內部。

  「真是個天大的不幸,不是嗎?」赫敏抱著書本翻了個白眼:「我還需要去草藥種植棚觀察一下今天學習的新植物!」

  「誰說不是呢?」辛西婭懶洋洋的眨眨眼,把手裡的書本放在書桌上整理好,「實在不行,聖誕節假期我帶你回我家,母親是喜歡草藥學和魔藥學的,我和哈利小時候也是她教的。」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莉莉開始要求辛西婭稱呼自己為母親,稱呼詹姆斯為父親,這幾年快樂的時光也讓辛西婭忘記了自己根本就是不是伊芙森本家的女兒。

  赫敏欣喜的睜大眼睛:「真的嗎?能拜訪你們家可真是讓我開心。」她開心的把手上的書扔到床上,整個人就撲進了被子裡:「貴族的藏書那麼豐富,上次德拉科哈利生日我沒有去真是遺憾,不然我早就能看到了。」

  盧娜進房間的時候還是老樣子,整個人不在狀態,跟遊魂似的飄到書桌前坐下。辛西婭和赫敏習慣了,倒也沒去打擾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盧娜。

  最近的事不僅是愛學習的拉文克勞,就連其他三個學院都在抱怨不能好好上室外的課程,雖然原因不盡相同。最近玩泥巴的學生少了,這讓海格也很寂寞。

  這天晚飯時間,大約吃到一般的時候,鄧布利多教授頭一次愁容滿面的撞開門,直直走了進來。

  「阿不思,你怎麼了?」看著鄧布利多教授坐下,麥格教授才擔憂的開口問道。

  鄧布利多教授皺著眉,砸吧了兩下嘴還是不知道還怎麼將這件事說出來,他也是很頭疼的。「這件事不是個好消息。」

  「魔法部又做什麼了?」麥格教授神色猛地變冷,如貓般冷厲的目光嚴肅的看向鄧布利多教授。

  「明天,魔法部會委派多洛雷斯•烏姆裡奇女士來霍格沃茨來審查教課質量,其實是為了清查學校裡有無危險因素……」鄧布利多教授乾巴巴的說道,他歎了口氣:「我很抱歉,讓魔法部插手到霍格沃茨的事務中來。」他歉意的看了看身邊教師席上的教授們。

  教授們的表情大多是擔憂並且憤怒的,多洛雷斯•烏姆裡奇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大概瞭解,再者霍格沃茨完全是一個獨立的體系,此番魔法部想將人明目張膽的安插到霍格沃茨中,想讓人不生氣也難。

  霍格沃茨和聖芒戈一樣是不受任何一方管束的中立地帶,魔法部想伸手,更多的是想打什麼主意,人們想想大多也能明白,無非是福吉想把一切權利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第一個是霍格沃茨,第二個就有可能是聖芒戈,甚至有可能是威森加摩。

  「哦,梅林!阿不思,這並不怪你。」斯普勞特教授安慰道,圓圓的臉色現出擔憂的神色,「福吉太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了。」

  弗立維教授扁扁嘴:「那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

  「不,像咱們受人敬仰的教授,怎麼可能輕易被人控制!」洛哈特教授依然神色安穩,眉飛色舞的吃著盤子裡的東西,斯內普教授看不過去,一腳踩下去,正講的開開心心的洛哈特教授整張臉突然皺成一團,討好的看向斯內普教授。

  「哼,閉嘴。」

  坐在教師席下面的小動物們並沒有聽到教授們的竊竊私語,也沒有人在鄧布利多教授坐上教師席之後還去關注他,所以他們對於明天將要到來的事情完全不知情,教師席的教授們完全都能預見未來一段日子霍格沃茨將會是多麼的雞飛狗跳。

  出乎小蛇們意料的是,難得的,自家院長在他們睡覺之前來了一趟公共休息室,也是除了開學那次之外,破天荒讓他們集合,訓誡了他們一番。

  「從明天開始,你們必須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規範,如果一旦讓我知道你們有任何違反斯萊特林守則的地方,就不是簡簡單單關你們禁閉能了事的!該說的,不該說的,邊緣化的行為,你們也必須為自己負責,總之,扣分是絕對不可能在斯萊特林發生的!時刻把你們的腦袋戴在身上!學院首席和年級首席們,不要再鬆懈了!」

  斯內普教授離開的時候,小蛇們面面相覷,按理說,平時對他們的要求也是如此,為什麼今晚又來重點重複一遍?還是說要在這個基礎上更加嚴格?難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

  晚上回寢室的時候,小蛇們紛紛與自家家長聯繫,有雙面鏡的用雙面鏡,沒有的就貓頭鷹。最後每個人得來的消息的都是一樣的,即使貓頭鷹有些滯後。

  魔法部要派人來霍格沃茨。

  幾乎所有斯萊特林的小蛇都開始嚴陣以待,深諳陰謀之道的小蛇們自小受家族熏陶,魔法部的這些伎倆還是都能想明白八/九不離十。

  當然不止斯萊特林,拉文克勞的孩子以及其他學院的小貴族們也都聯繫了家長,因為他們也或多或少受到自家院長的警告,聰明愛問的拉文克勞肯定是會把疑問直接問出來,這個就是由弗立維教授解答,赫奇帕奇出了名的乖巧,只會更加老實。只有格蘭芬多,在被麥格教授嚴肅教導之後不僅不會安分,反而更加躍躍欲試,尤其是雙胞胎為代表的一群人。

  第二天的早餐時間,小動物們被教師席上一團帶著粉紅色髮帶粉紅的黃色毛髮給吸引了注意力。他們以為這是什麼貓坐在教師席上,這貓也厲害,居然能把麥格教授給擠到另一個座位去,不禁嘖嘖稱奇。

  鄧布利多教授大致講了一些學校最近的安排,包括對魁地奇球場上空的攝魂怪的應對方法,學習呼神護衛成了重中之重。

  「咳,咳。」

  已經是第三次被打斷了,鄧布利多教授無奈的停了下來,他疑惑的看著烏姆裡奇。他只是把介紹她放到了最後,為什麼她就這麼迫不及待。

  這個女人站著比坐著高不了多少,有一刻沒人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多為何停下來,但是接著烏姆裡奇清清嗓子說道:「嗯,恩。」學生們就看到一個矮矮胖胖的粉紅色女人站起來了,她清著嗓子要發表一段演講。

  下面知道烏姆裡奇身份的學生恍然大悟,斯萊特林們和一些其他學院的小貴族們看向她的眼神也帶著輕微的讓人不易發覺的不屑,畢竟他們也多多少少知道了她在魔法部的事跡。

  鄧布利多教授僅僅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就瀟灑的坐下並留意的看著烏姆裡奇,好像,既然這女人自己出來自我介紹,就不用他再頭疼該說什麼了。其他教師就無法掩蓋其驚訝了。斯內普教授的眉毛已經被瀏海擋住了,而麥格教授的嘴變到哈利有史以來看過的最薄狀態。以前從來沒有新老師打斷鄧布利多教授的講話。許多學生也都開始傻笑,這個女人很顯然不知道在霍格沃茨應當怎樣做事,即使是不喜歡鄧布利多教授的斯萊特林們也會維持表面的尊重。

  「謝謝你,校長,」烏姆裡奇假笑著說道,「為我們致歡迎詞。」她的聲音再次高亢,急促還帶著少女味,哈利無法解釋的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感,哈利所知道的就是自己厭惡她的一切:從她的愚蠢的聲音到她蓬鬆的粉紅色開襟羊毛衫,哈利嫌惡的沖德拉科扁扁嘴,德拉科輕笑一聲,爽快的給哈利丟了個無聲無杖魔法,閉耳塞聽。她又咳嗽了一下繼續說道。

  「好吧,我必須說很高興回到霍格沃茨!」她露出十分突出的牙齒笑著說道,「還有看著這麼多愉快的小臉!要知道,我也是從拉文克勞學院畢業的。」

  佈雷斯皺著眉掃了一眼四周,沒有一張他看見的臉是愉快的。相反,他們看起來都像是回到了五歲大的時候。佈雷斯忍不住沖潘西齜牙笑起來,本來聽著烏姆裡奇說話就煩躁的潘西直接送了一個腳印。

  「我是多麼渴望認識你們每個人,我確定我們會成為好朋友!」

  學生們彼此交換眼神,有一些已經幾乎要笑出聲了。

  烏姆裡奇再次清清喉嚨,但是當她再次開口的時候,一些急促聲從她的聲音裡面消失了,現在她說話就是一種枯燥的聲音。

  「魔法部一直認為教育年輕的巫師和女巫是十分重要的,伴隨你們出生的珍貴禮物如果不加以細心的教育與指導將化為烏有。巫師組織的古老獨特技能必須由後代繼承,以免失傳。我們的祖先發現的魔法知識的寶藏必須被守護、補充和完善,擔當這一責任的就是高貴的教師們。」

  烏姆裡奇在這裡停頓了一下,並向在坐的同僚微微鞠躬,但是沒有一個教師還禮。

  麥格教授的黑眉毛已經收縮起來,這時她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老鷹一樣,麥格教授與斯內普教授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而同時烏姆裡奇再次清清嗓子並繼續發表演講。

  「霍格沃茨的歷任校長都帶來了某些新東西來勝任這所歷史悠久的學校繁重的管理任務。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沒有進步就會停滯腐爛。不過,為進步而進步的興趣必須停止,我們奮鬥和檢驗的傳統經常是完美的。那麼這就是一個新與舊、永恆與改變、傳統與創新之間的平衡…」

  烏姆裡奇猶自沉浸在自己成功的演講當中,但是下面的學生已經有不少開始走神,哈利一口一口吃著德拉科餵給自己的水果;潘西和佈雷斯在小聲爭論最近的服裝流行;達芙妮看著最近新出的麻瓜小說,還有諾特正在預習一會要上的變形課。

  「謝謝大家。」

  甜膩的道謝聲終於讓烏姆裡奇的演講結束,不少學生都開始看表,第一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必須快點。

作者有話要說:

  桃哥天天陪孩子可開心了,就是下班晚,所以更新有些慢了,不好意思啊(//▽//)


☆、第九十九章

  事情的發展再怎麼多變也沒偏離詹姆斯當年看著哈利經過的軌道,洛哈特被以莫須有罪名留校停課觀察,雖然是打破了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不超過一年任期的詛咒,但是也沒有□□長久,而按照上一世該在三年級接手的盧平,現在正被大魔王綁在家裡做助手,這時候就只有被魔法部任命的烏姆裡奇女士。

  烏姆裡奇的課程相當枯燥,不准小動物們練習,只能不停地背背背,抄抄抄,或許前一世這麼還很適合赫敏,但是這一世在拉文克勞的她變了許多,私底下抨擊烏姆裡奇絲毫不在話下,也會在課堂上問一些很刁鑽的問題,讓烏姆裡奇捉不到她的錯處,又能打她的臉。這點讓德拉科很是欣賞。

  學生們不會因為單純的討厭而開始做一些實際的事情去對付老師,可是除斯萊特林學院之外,其他學院的學生都被叫到辦公室禁閉之後,有些東西就開始變樣了。尤其是有一天晚上斯萊特林學生裝作對學校巡邏有興趣去找烏姆裡奇女士談話,最終成功解救了一名赫奇帕奇開始。

  這個赫奇帕奇就是可憐的納威。

  於是學校裡開始興起「整蠱烏姆裡奇」的風潮,同時還組成了一個跨學院的學習小組,除了某些格蘭芬多有些嘀嘀咕咕,但是大部分人都是贊成由家學淵源的高年級斯萊特林來教授課程。

  黑魔法需要瞭解,白魔法需要熟練。

  激進的格蘭芬多直接給這個學習小組起名:鄧布利多軍。

  與之相對的就是烏姆裡奇頒布的一道道教育令。

  《第二十二號教育令》:如果目前的校長不能提供某一教職的候選人,將由魔法部推薦一個合適的人選。

  《第二十三號教育令》:增設霍格沃茨高級調查官這一新的職位,調查官將有權審查其他的教師。

  《第二十四號教育令》:規定禁止在霍格沃茨的集會,重組必須得到高級調查官的許可。

  《第二十五號教育令》:高級調查官今後對涉及霍格沃茨學生的一切懲罰,制裁和剝□□力事宜有最高權威,並對其他教員所做的此類懲罰,制裁和剝□□利有修改權。

  《第二十六號教育令》:禁止教室向學生提供任何與其任教科目無關的信息。

  《第二十七號教育令》:任何學生如被發現攜有《唱唱反調》雜誌,立即開除。

  ……

  後來,德拉科開始暗地裡資助韋斯萊兄弟,他們的笑話玩具也在這時候越賣越火,一切的一切都按著可預想的事情發生著。

  韋斯萊兄弟也秘密加入到十伯爵的隊伍當中,甚至因為如此和家裡脫離了關係,具體原因似乎是他們廢棄的去老宅探險的時候,被某一個祖宗囑托了一件重要的事,這件事就和十伯爵有關。

  「這回納威被烏姆裡奇實施黑魔法體罰的事,我們已經拿到證據,我想,我們可以送到魔法部起訴。」赫敏抱著一本厚實的法典,毛茸茸的棕色腦袋都要塞進去了。

  佈雷斯豎著食指乾巴巴的接過話:「福吉可是魔法部部長,烏姆裡奇是他派過來的人,起訴烏姆裡奇根本不現實。」

  「雖然《唱唱反調》已經被禁止。」盧娜飄忽的眼神看向圍坐在一起的小夥伴:「我相信全學院的同學還是會忍不住偷偷購買,越是被制止的事,越想去做,違背規定的快/感很讓人著迷。」

  「你們拿到的證據,我實在是什麼都不記得了。」納威皺著胖乎乎的臉,發愁的捧著下巴。「只是右手手背還會疼。」

  「那是因為你在用自己的血液當做墨水,不停的寫:我知道錯了。」赫敏在羊皮紙上坐著法典的筆記,一邊說:「果然麻瓜的針孔式攝像機還是不錯吧。」寫完一句話之後,她揚起一個得意的笑臉抬頭。

  「是,格蘭傑大小姐,你提供的針孔……恩?什麼相機非常的棒!只需要韋斯萊兄弟稍稍改裝一下。」佈雷斯突然想起什麼,轉頭沖德拉科笑咪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技術,聽說改裝你也出力不少。」

  「從小我可沒被德拉科少欺負。」哈利聽到佈雷斯這麼說就忍不住抱怨,坐在他身邊懶洋洋的德拉科輕輕一笑,拍拍哈利的頭,把他拉到懷裡。

  辛西婭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配合的抿唇笑著,她掩著唇角,眼睛彎彎,直接把佈雷斯看呆了,納威看見,抬腳就是一腳踩下去,諾特在一邊笑得隱晦,只有塞德裡克仍低著頭幫助赫敏查閱法典,而韋斯萊兄弟正在實驗區帶著赫敏送來的護目鏡做實驗,潘西偷笑被納威踩疼的佈雷斯,然後繼續和達芙妮討論快來臨的聖誕節晚宴。

  一切看上去還是那麼其樂融融,但是他們聚會的地點從圖書館變成了有求必應室,畢竟超過五人的集會都必須上報烏姆裡奇,對他們來說,打報告真是太麻煩了。

  壁爐辟里啪啦燒得很旺,這時有求必應室的門被打開,斯內普的黑袍子和洛哈特閃亮亮的藍色袍子出現在門口。

  「懶懶散散成何體統,讓我教授黑魔法以及防禦學,就希望你們能嚴於利己,尤其是韋斯萊家的小子們!」斯內普嫌惡的皺著鼻子看著從他進門才立立正正坐好的一排小動物,還有韋斯萊兄弟慌慌張張往沙發跑。「不要以為你們能耍小聰明就得意,跟鼻涕蟲一樣黏糊糊的。」

  這邊正偷偷摸摸上著小班黑魔法防禦術課,馬爾福莊園此時又傳來消息,湯姆忽悠著撒比萊斯特蘭奇夫婦去古靈閣把赫奇帕奇的金盃拿到手,現在除了納吉尼,所有東西已經集齊,而納吉尼這塊由萊姆斯和布萊克兄弟一起去,由於萊姆斯常年流浪的經驗,所以對付納吉尼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接下來的計劃,就是讓湯姆把剩下的食死徒召集起來帶入伊芙森城堡的魔法陣。」盧修斯皺著眉撫摸自己的蛇杖,開始盤算剩下的食死徒的名單,諾特族長和帕金森族長坐在他的豪華書桌對面。

  詹姆斯拍拍手裡的大厚書,魔杖一揮,倒是其餘人也看不見他這本書裡的任何字符。「德達洛淨化魔法陣可不是一般的難畫,雖然部分魂器已經熔煉,但是剩下幾個也不容小覷。」詹姆斯摸著下巴,書頁被魔杖翻得啪啦啪啦作響。

  「湯姆說最遲五日內能把所有人帶進去。你盡早做好準備。如果實在沒合適的人幫你畫魔法陣,可以給哈利請假。」盧修斯眼睛不離書桌,快速說道:「其餘人都被派出去活動,茜茜和莉莉也在城堡忙著準備藥劑,最閒的就是西弗和吉德羅。」

  「你在嫉妒?」詹姆斯彎彎眼睛,注意力也沒離開自己的工作。

  兩人幾天都是這麼同對方交流,除了睡覺,只要在一個屋都會覺得安心,那麼多食死徒,即使他們老大在他們這邊,也會是一場大戰吧。

  五天時間過得很快,一公爵三侯爵及十伯爵所有人都在伊芙森城堡嚴陣以待。

  德達洛淨化魔法陣與一個絞殺毀滅魔法陣完美結合到一起,作為少數幾個與德達洛魔法陣完美結合的殺戮系魔法陣,這是唯一一個不會傷害沒有生命的物體的魔法陣,詹姆斯跟盧修斯再三保證不會傷害到他的赫奇帕奇金盃,盧修斯才惴惴不安的站到一邊帶領剩下的人齊齊圍住魔法陣。

  除了人牆,這裡還是伊芙森家族的水牢,比之其他家族的地牢水牢,陰森程度只有過之而無不及,虧得詹姆斯膽子大,不然這麼魔法陣不可能完成。

  約定的時間是午夜十二點,影帝湯姆帶領老部下躥進霍格莫德村的時候,「意外」的所有人一起撞進來類似門鑰匙的包圍圈,這也是韋斯萊兄弟出品,所以一群人驚訝的發現,自己眼前好像站著黑魔王所說的「叛徒」和鳳凰社戰鬥人員。

  在他們踏進魔法陣之時,詹姆斯開始念動啟動咒語,有幾個脫離震驚狀態準備逃出魔法陣的食死徒被攔在裡面,因為咒語比較冗長,這段時間就得靠盧修斯他們來爭取。

  水牢裡陰森的火把因為魔力的突然暴漲而猛然變亮。

  高大醜陋的狼人格雷伯克站起身咆哮,張大的嘴巴噴出一股惡臭,站在他正對面的扎比尼夫人首當其衝,向來愛美的她根本忍受不了渾身沾滿這種臭氣。

  卡羅小姐是第二個回過神準備施咒的人,只可惜她面對的是戰鬥經驗十足的蛇王大人,結果可想而知。

  這回湯姆湊齊了大概二十來人,是實力在盧修斯和斯內普之下勉強算主力人員的幾個,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有點太弱,還是……湯姆施施然走出包圍圈,隨手把手邊的納吉尼推回魔法陣,說不定是對手實力本來就太強,要知道貴族最愛扮豬吃老虎了,尤其是這些傳承千年的老牌貴族。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了各位,國慶桃哥回家去了,桃哥一個人在北方,回南方自然玩得太嗨了。。。。剛畢業很多事好像都不盡人意,桃哥回來上班就收穫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消息,桃哥被炒魷魚了。。。。。好吧,我又該去找工作了_(:」∠)_


☆、第一百章

  「……以波特家的名義,淨化世間魔物……」

  魔法陣從中心開始蕩起水波一般的亮光,沖天的光刺過每一個人的眼睛,直到魔法陣最外層的圓圈,一陣火牆自下而上包圍了圈子裡的所有人。

  只要火牆升起,裡面的任何生物都不能再出來,這個時候,盧修斯等人才稍稍放鬆一點。

  被萊斯特蘭奇夫人死死盯著的湯姆靠在石牆上,一臉嫌棄的把食死徒面具扔在腳邊。「能不能快點?」湯姆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萊姆斯還等著我,都十幾天沒見到他了。」

  正專心看著魔法陣裡面嗷叫的盧修斯離湯姆最近,他聽到湯姆的話不自然的抽抽嘴角,還真是掛墜盒的魂片佔得比例排第二,現在的湯姆還是老樣子的智慧過人,就是有點,嘖,用東方人的話來說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不過,盧修斯,你這樣編排你的前任主人,現任好友真的好嗎?不是說好的你也是這樣?

  魔咒快結束的時刻也是這個魔法陣最重要的時刻,所有人嚴陣以待,包括湯姆也睜開閉上的眼睛,不著痕跡的關注著魔法陣裡的情況,他不希望在自己未來角逐權力的時候,這些個腦殘還跑出來壞事,這會讓他非常難辦的。

  詹姆斯擦擦額頭上的汗,最後一道程序已經完成,現在就是等待魔法陣的功效完全釋放,他揮舞著魔杖,不斷給魔法陣輸送魔力。

  這個魔法陣只有波特家的人才能驅使,所以只有詹姆斯的魔力才有用,哈利太小,就沒有把他拎過來當苦力。

  「波特!你是詹姆斯‧波特!」貝拉萊斯特蘭奇雙目猙獰,奮力伸出火焰包圍圈的雙手被看不見的氣牆擋在裡面,這雙手青筋暴起,大塊大塊的黑色斑塊冒著黑煙,就像她的臉,還帶著火星。「你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主人不再相信我!為什麼!主人!我最愛的主人!你為什麼拋棄貝拉!」

  被貝拉淒厲的呼喊引得回神的湯姆不著痕跡的皺眉,藏在黑袍之下的手揮著魔杖,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身後的湯姆正念動魔鬼火焰的咒語,他慵懶的盯著貝拉,做了一個「再見」的口型。

  魔法陣的火焰帶著空氣一陣快速流動,扭曲了眾人的視線,所以纏繞在貝拉腳邊往上的黑色魔鬼火焰沒人發現。

  任何一個讓萊姆斯可能生氣的對象都不能讓他死的太簡單。

  湯姆勾起唇角,在眾人毫無知覺的時候獨自離開了水牢。剩下的都會在今晚消失,屬於裡德爾的未來,再也不會有這些敗類打擾。

  「詹姆斯,還好嗎?」無視魔法陣裡的鬼哭狼嚎,盧修斯接住有些脫力的詹姆斯,揮揮手讓其餘人繼續盯住魔法陣。

  因為詹姆斯的咒語結束,魔法陣加快了陣內時間的流逝,所有活物消失的時間越來越快,只見小矮星彼得縮在一個角落,正冒著一頭汗想把自己變成一隻老鼠,可惜,這個魔法陣不會讓他變身,即使變了身,他也逃不過一劫。

  陣內的食死徒的表情由憤怒變成驚恐,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變得衰老,身體還有火在燃燒,他們開始祈求,祈魔法陣外的人把他們放出去,卻得不到任何可憐。

  「我……我詛咒你們……呵,詛咒馬爾福……詛咒波,波特!!!詛咒……我曾經最愛的……最愛的主人!!」貝拉雙目赤紅,聲音因為魔法陣的火焰與魔鬼火焰的原因變得沙啞難聽,被火燒成碳狀的皮膚在一瞬間被開始縮小圓圈的魔法陣一寸寸蠶食。

  魔法陣消失的時間很快,所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魔法陣的中心只有一個赫奇帕奇金盃,就像剛剛好像沒有存在過一樣。

  「金盃。」盧修斯彎腰撿起金盃,「今後就要姓馬爾福了。」

  十年後。

  提前養老的盧修斯和詹姆斯帶著一對七歲的雙胞胎麗莎‧波特和卡布裡‧克馬爾福與莉莉和納西莎在伊芙森古堡「頤養天年」,家族生意就這麼丟給了兩個才二十三歲的毛頭小伙。

  「德拉科‧馬爾福!!!說好的這幾年不懷孩子呢!!!你看你幹的好事!!!」

  「親愛的,這確實是好事不是嗎?」

  「麗莎和卡布才七歲,不能這麼早做阿姨和叔叔!!」

  「嘿,母親和莉莉媽媽絕對希望家裡孩子多一些,哈利親愛的,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早一點晚一點不都一樣?」

  辛西婭一巴掌呼在兩個吵鬧的傢伙頭上:「這裡是聖芒戈,不是家裡,安靜。」

  哈利氣鼓鼓的扭過頭抱著肚子不說話,德拉科只能硬著頭去去低聲討好哈利。

  「好了,一會哈利跟我回去,德拉科你先回魔法部吧,湯姆才上位,還很多事需要你幫忙。」辛西婭手上不停,正忙著把手裡的安胎藥灌進哈利嘴裡。如果不是哈利要鬧著玩魁地奇,也不會發現肚子裡的小傢伙。

  德拉科聳聳肩,歉意的親親哈利的額角:「好吧,麻煩你了西婭。啊,對了,今晚父親他們會回來吃飯,佈雷斯也會帶著納威過來,今年聖誕節我們家會很熱鬧,盧娜說好了今年不會缺席。」他停頓一下,揶揄的觀察下辛西婭的反應,不過好像有點失望。「其餘人都是老樣子,哈利,我會提前去接佩妮姨媽一家。」

  直到哈利睡著,治療師辛西婭才微微有些失神,盧娜要回來了,她的唇角似乎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白色袍子下攥著羽毛筆的手有些泛白。

  哈利昏昏欲睡的靠著辛西婭到家時,不少人已經到了,擺著的聖誕樹的起居室,壁爐燒的旺旺的,滿屋子的紅色綠色直接把哈利弄醒了。

  魔藥教授又黑著臉收拾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幾年,洛哈特的時光保養產品在斯內普教授的獨家贊助下越做越紅火,已經和馬爾福旗下的公司合作佔據了麻瓜商界的一塊地。瓜分麻瓜商界的還有韋斯萊雙胞胎的笑話玩具,這倆傢伙正和下班回家的湯姆、德拉科商量最新的產品。

  這些年被不少人追求的潘西還單身中,她又和現在的諾特夫人達芙妮暢聊最近流行趨勢,佈雷斯時不時插幾句嘴,作為扎比尼家的大公子,魔法娛樂圈的大鱷,這些年的魔法界明星基本都是他捧出來的,所以在時尚方面,除了德拉科,就是他。

  還有納威抱著一個小納威正和赫敏及塞德裡克聊得開心,去年塞德裡克成功娶到赫敏,他倆如今都在魔法部協助湯姆,湯姆當年以雷霆之勢驅逐福吉下台,如今,十伯爵盡數安插在魔法部各個部門,這也基本應驗了Pavo所說,創世之初的貴族又回到權利頂端。

  小精靈說媽咪、納西莎媽媽和佩妮姨媽在廚房準備,眼淚汪汪那頭撞牆,盧修斯爸爸和爹地拉著弗農姨父去了書房,只剩下達力表哥帶著他的女朋友逗麗莎和卡布玩耍。

  哈利和辛西婭很快也融到了集體當中,好久不見的朋友也不覺得陌生,尤其是哈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了,變得特別話嘮,辛西婭坐在他身邊安安靜靜的笑著,間或回答一兩句。

  「西婭姐姐,麗莎抱抱。」玩夠了的波特二小姐登登的沖辛西婭跑來,胖乎乎的小身子跟小炸彈一樣,轟的辛西婭往沙發背上一仰。達芙妮掩著嘴唇笑得開心:「麗莎是不是該減肥啦,你看你西婭姐姐都快抱不住你了!」

  「麗莎才不胖呢!」小傢伙皺皺鼻子,不贊同的朝達芙妮揮揮肉呼呼的小拳頭,「卡布你說姐姐胖不胖?」

  卡布興趣缺缺,只是打了個哈欠,窩進哈利懷裡,鉑金色的短髮異常柔軟,蹭著哈利的下巴,舒服的哈利忍不住揉了一把:「越來越胖了,都不符合馬爾福家的審美啊麗莎妹妹。哈利哥哥,不要揉我的頭髮,馬爾福家的形象很重要。」

  「卡布!!你又胡說!」麗莎撅著嘴,掏出達力叔叔給的麻瓜零食咯吱咯吱的吃。

  「哈利主人,洛夫古德小姐到了。」

  「盧娜來了!」圍坐在一起的夥伴們爆發出一陣歡呼,不管是哪個人,都有幾年沒見盧娜了,聽說是去不同的國家進修神學,順便把《唱唱反調》推出國門。

  這裡的人都知道辛西婭和盧娜那點破事,直接把辛西婭推搡到了起居室門前,盧娜進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辛西婭。

  要說盧娜走之前,如果不是辛西婭紅著眼睛好幾天,他們根本發現不了,這兩女孩子成天不是冷冷清清就是飄飄忽忽,誰也想不到這兩人就這麼喜歡上了對方,只是盧娜一直不確定辛西婭的心意,才傻不愣登的躲了出去。

  「西婭,我很抱歉。」盧娜看著自己和辛西婭被夥伴們包圍,忍不住輕輕笑了,她堅定地看著對面一直不愛表達自己的女孩,「這麼久才回來,我想我現在可以鼓起勇氣告訴你,我愛你。」

  辛西婭伸手碰了碰盧娜銀色的長髮,紅著眼睛微笑:「我也是。」

  END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是完結了,但總覺得有點爛尾= =

  好了,我也是了了一件心事,只等番外了,以後沒意外是不會寫哈利•波特系列了。。。桃哥玻璃心了_(:」∠)_

  那麼謝謝一直陪伴我到最後的小夥伴,我愛你們mua! (*╯3╰)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重生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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