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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名為獅子的蛇 BY 樞玖(OCLM)

搜索關鍵字:主角:雷歐•安彼頓(伏地魔魂器),盧修斯‧馬爾福 │ 配角:HP一群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靈魂轉換

攻:雷歐•安彼頓(伏地魔魂器)
受:盧修斯‧馬爾福

【文案】
雷歐對自己的生活現狀非常滿意,所以發現自己到了異世後,決定做一個麻瓜
但是巫師界與他孽緣糾纏,特別是馬爾福
據說先代馬爾福家主與他有一腿
據說現代馬爾福家主與他有JQ
據說小的那個是他兒子
雷歐掀桌:原版,你到底做了什麼?
本人蛇院黨,可能出現黑獅子的情節,慎入!

內容標籤:HP 強強 生子 靈魂轉換



☆、魔術師變魔王

  這是一個魔法與科技並存的世界,魔法被普遍的使用,融入生活。每個人都擁有成為魔法師的資格,然而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魔法師的。魔法是一項精細複雜的能力,魔法師通過各種解放式使用魔法,而分析、學習、記住大量的解放式需要非常多的精力,而要編寫出新的解放式更是困難。

  入夜,不代表一天的結束,而是另一個白天的開始。魔法和彩燈的光芒將西西圖市照耀的像是水晶宮殿。在這個繁榮的大型城市裡,最顯眼的不是那些高聳的建築或是懸浮盤旋的公路,而是隨處可見的電子屏上的俊美男人。這就是全民偶像,世界上最受歡迎的歌星雷歐•安彼頓。他簡直就是這個國度的靈魂。

  此時主人公在做什麼呢?雷歐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接受採訪,對主持人娛樂性質十足的問題游刃有餘。“那麼雷歐覺得自己的性格特點是什麼呢?”剛剛直白問過擇偶標準的主持人發問。雷歐稍稍偏頭,墨黑的發絲劃過光潔的額頭,狹長的眼睛裡映著燈光,“嗯……應該是喜歡嘗試新鮮事物吧。”

  後台的經紀人或者說是被迫擔當了保姆一職的卡佳直翻白眼: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所謂的“喜歡嘗試新鮮事物”是指每兩個星期就要換一個情人,會發生什麼?沒錯,這個在攝像機前人模狗樣的大牌明星實則是一個沒有節操的寡情男!享樂主義又不長情,簡直道貌岸然!

  “卡佳,你又在心裡罵我了是不是?”雷歐暗暗地給了自己的經紀人一肘子。

  卡佳驚醒:“誒,已經結束了嗎?”

  雷歐扯掉領帶:“作為經紀人,更加在意一點我吧。”

  卡佳跟在他身後碎碎念:“我已經夠操心的了,簡直像多養了個兒子。”在這樣下去,他會未老先衰的。兩人坐內部電梯直接下到車庫,以躲避外面如潮的粉絲。雷歐將車倒了出來,點了下後視鏡上的一個按鈕,隨即汽車表面流過一道藍色光澤,隨後變得外界不可視。卡佳把頭靠在副駕駛的頭枕上,掃了眼內壁上多出的幾個按鈕:“你又改裝過了啊?”

  雷歐隨口道:“為了甩掉那些煩人的粉絲,只能多費點心思了。”

  雷歐不僅是名聞遐邇的歌星,還是一個傑出的魔法師。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分作兩個大系:生活系與攻擊系。生活系的在發展後大部分與科技融合,可以裝載在器上,以便於攜帶販賣,而攻擊系則由魔法師直接展開解放式。攻擊系魔法又分作裝載式、直載式和自發式。雷歐最擅長的是裝載式和直載式,隨後是自發式,生活系實在是被粉絲逼得沒辦法才練習研究的——畢竟大部分生活系魔法都是可以買到的嘛。

  “要是讓那些愛慕你的粉絲聽到這話,你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形象就要毀於一旦了。”卡佳諷刺了他一句。在他看來,雷歐雖然叫“Leo”,卻一點也不匹配,反倒應該叫“Viper”才對。雷歐沒有說話,又按了一個按鈕解除車身的隱形狀態,融入車流。

  雷歐和卡佳住的是對門,分別時卡佳囉囉嗦嗦交代了一大堆,搞得雷歐很是不耐煩。走廊裡的感聲燈跟隨著雷歐一路亮到臥室,雷歐拿起桌子上的器,按了其中一個鍵,隨後一圈圈綠色的解放式環住他的身體,瞬間將他的西裝更換成了睡衣。又按了一個鍵,換下來的西裝被魔法清理乾淨,然後送回衣櫃。小機器人端著熱牛奶滑進臥室,等拿回空杯子後又滑了出去。

  魔法與科技融合進生活,使一切都變得便捷。

  正準備洗個熱水澡就睡覺,就聽見浴室裡傳來一聲極輕的碰撞聲。雷歐的神情瞬間冷下來,緩緩向浴室靠近,同時悄悄地使用魔法:“裝載式3.1X。” 他的左眼上多出了一個單鏡,透過鏡片可以看見浴室裡的景象。只見在淋浴房內站著一個男人,由於角度問題看不見臉。“夏爾,是你在裡面嗎?”夏爾是他的現任情人,但他知道裡面那個絕對不是,因為夏爾是不會不開燈等他的。裡面沒有聲音。“快點洗,我在外面等你。”雷歐說罷已經使用了第二個魔法——裝載式2.0。紅色的解放式環繞住他的右手,瞬間形成一把銀色手/槍。

  雷歐將手/槍抵在門上,對準男人腿的方向,然後射擊。一道紅光穿過門板集中目標,裡面那人痛呼一聲。雷歐踢開門走了進去,同時更換武器:“直載式1.0。”紫色的解放式展開後,手/槍換成了長刀。“啊喂喂,竟然敢偷進我家,你膽子真大。”

  裝載式魔法形成的是機械類裝備,而直載式魔法形成的是冷兵器,兩者都是將魔力通過複雜的解放式重組成實體。而自發式魔法則是以能量形態釋放魔力,解放式較為簡單。至於雷歐命名自創魔法的方式……純屬他懶。

  坐在地上鮮血直流的男人慌忙叫道:“我……我不是小偷!”

  雷歐玩弄著長刀,似乎在考慮往哪裡下手的好:“哦,不請自來的還算是好人嗎?”

  “我是你爸爸!”那人叫起來,“你不認得我了嗎?”

  雷歐瞬間拉下臉,嘴唇抿緊。仔細看的話,的確可以發現他和男人的樣貌極為相似,不過男人因為磨難而衰老枯槁,那張英俊的臉早就變得醜陋。“所以呢?”他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趕緊給對方治療。

  男人慌張了,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頭猛獸。“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爸爸!”

  “到了如此田地才想到來找我嗎?那麼在此之前你都在哪裡享福?”雷歐冷冷地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長刀,“看那,我是多麼的擅長攻擊類魔法,你以為這是為什麼?都是因為你。”

  男人瞪大了眼睛,因他的話變得越加恐慌:“你不能、不能……”

  “你不應該來找我的。再被你遺棄的二十一年裡,我用整個心、完全的靈魂和每一滴血液來恨你。”雷歐不顧他的祈求,將長刀捅進他的心臟。

  如果那個時候你也聽從我的祈求,那麼現在我也聽從。

  在這個魔法與科技並存的世界,每一個人都有成為魔法師的資格,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為魔法師。在魔法普遍被使用來為生活服務的形勢下,除了軍人之類的職業需要苦練攻擊類魔法,大部分商業性魔法師都選擇研究生活類魔法。他幹著歌手的活,本是不需要精通攻擊類魔法的,但事實相反,他對生活類魔法所知甚少,然而在攻擊類魔法方面無人能敵,那是因為他必須掌握。

  是的,這個自稱為他父親的男人,將他送進必須會戰鬥才能活下來的地方,他將他遺棄在最黑暗的角落。如今他擺脫了那一切過上了光明的生活,男人卻來向他祈求憐憫了。

  “自發式C。”橙色的解放式化作一團火焰,“劈劈啪啪”將地上的屍體燒掉。雷歐啟動了浴室的清潔魔法,他深吸了一口氣:“真是令人作嘔。”

  雷歐向來是個膽大的,所以當他醒來發現自己不在自己的臥室裡的時候沒有太過慌張,而是通過周圍的事物判斷了一下情況,然後發現自己不僅不在家,還離開了原來的世界。問他怎麼確定的?瞧見滿大街穿袍子的人了嗎?他的世界只有魔法師,沒有巫師,而且十分凄慘地縮在小角落裡。雷歐毫無愧疚感地對幾個巫師使用了搜索魔法,得到了關於這個世界的情報。

  令人驚訝,搜索魔法屬於生活類魔法,準確來說所有的魔法本質都是用來作戰的,這要用起源解釋。只是隨著和平時代的來臨,大量服務型魔法被發明,才讓魔法體系擴充的。

  作為一個被魔法和科技慣養的大少爺,雷歐果斷地選擇了去麻瓜界。他可無法接受沒有電器和汽車的生活,而且他要他的舞台!沒錯,他還打算做他的老本行,畢竟他熱愛這項事業而且還很賺錢。不過穿越有一點讓他不滿的,那就是他的身體換了,雖說這個黑髮紅眼的男人的皮相不輸於他原有的那一個,但怎麼看都彆扭,而且這雙眼睛要怎麼見人啊!

  嘛,既然是因為“謀殺親生父親”而遭到報應穿越了,他也不應該要求太多不是?雷歐自我安慰著,然後給自己施了一個偽裝魔法,將眼睛變為黑色。“輔發式改裝。”他揉了揉眼睛,雖說這個魔法很實用,但時間長了會導致眼睛乾澀,真是麻煩啊。

  通過破釜酒吧來到倫敦,雷歐很快進入演藝圈,然後憑藉出色的長相和唱功紅遍英國,衝出國門。毫無負擔地在異世活的滋滋潤潤的某人,完全沒想到自己給巫師界的一些人造成的困擾。實際上事情純屬偶然。雷歐再紅,也僅限於麻瓜界,巫師界是不知道的,但是赫奇帕奇的一個女生在生日當天收到了姐姐寄來的雷歐的畫報,雖然CD什麼的聽不了,但看畫報還是可以的嘛!然後這張畫報就在課堂上被分享了。

  之後麥格教授毫不留情地沒收了海報,但在看清上面的人時嚇得差點扔出去,趕忙送去校長辦公室。伏地魔已經死了十年了,毀容更是超過十年,那群對著畫報發花痴的學生根本認不出這個帥哥就是伏地魔,但是鄧布利多和麥格認得。除了眼睛顏色外,哪哪都是一樣的啊!這兩人驚悚了,不僅是因為伏地魔在麻瓜界,更因為這傢伙似乎還混得很好!不過介於主魂剛剛鬧過,還被哈利打跑了,這個顯然不是主魂,但查還是要查的。鄧布利多叫上斯內普立刻殺去麻瓜界,由於雷歐正在全國巡演,所以他們很容易就找到了人。

  但是他們剛幻影移行出來,就被工作人員發現了。“喂!後台是不準人進的!”工作人員看了眼雷歐休息室的方向,生怕打擾到裡面的人。

  “我們想見見雷歐先生。”鄧布利多長得慈眉善目,穿的也正常,但配上那長長的鬍子就怎麼看都奇怪。而他身邊的斯內普更是陰沉的只能打上“壞人”標籤。

  “不行,雷歐先生不接受訪問。”工作人員將他們當做瘋狂粉絲或者記者了——不過看著兩人年紀都不小了啊。

  “怎麼回事?”聽到聲音的雷歐打開門,發現了兩個古怪的人,端詳之後發現是巫師,瞬間起了疑心。

  “很抱歉,雷歐先生,我馬上請他們出去。”

  “讓他們進來吧,想必是想要簽名的。”雷歐將門完全打開,放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進來。工作人員不放心地守在了門口,一旦有異動就闖進去。

  休息室並不大,還放了很多道具和演出服。雷歐在箱子裡翻找有沒有剩下的CD了,既然人家那麼費力地溜進來,總不能讓他們空手回去吧。“請等一下……啊,找到了。”他翻出兩張CD,然後叼開簽字筆在包裝上簽上“Leo•Anbeadone”。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古怪地看著面前的CD,頓感自己找錯了人。就算伏地魔真的想要從麻瓜界下手統治世界,也不可能用“獅子座”作為名字的。雷歐把CD塞進他們手裡,很開心地樣子:“多謝你們支持,接下來的演唱一定要好好聽啊。”說罷出去繼續下半場的演唱了。

  鄧布利多感覺自己此時的臉色是綠的,當然斯內普也好不到哪裡去。“我覺得這不可能是湯姆。”這性格……“那可不一定。”斯內普從垃圾桶裡揀出一張創可貼,這是剛才雷歐換下來的,“只要做一個血液鑒定。”說著掏出魔杖施了一個魔法,血液閃過一道紅光,證明血液與“湯姆•裡德爾”這個名字匹配。如果用複雜的咒語鑒定,就可以發現血液對應兩個名字,但由於沒有設備,斯內普用的是姓名配對咒。

  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擦了擦:“等到演唱會結束,我們再找他談談吧。”

作者有話要說:

正式劇情從密室開始,也就是說會擠掉洛哈特那個草包


☆、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辛辛苦苦地等到演唱會結束,結果發現雷歐一下舞台就不見了,這麼找都找不到。與此同時用了隱身術的雷歐清清爽爽地離開了,雖然很喜歡被尖叫聲包圍的感覺,但他一點也不喜歡被纏住。至於那兩個明顯不懷好意的巫師,他表示幹嘛要去理他們?

  所以在他洗過澡,穿著睡袍舒舒服服地靠在躺椅上看書時,面前突然出現的兩個巫師讓他腦袋發疼。“看來我的歌迷還不是普通人。”他懶洋洋地合上書,瞧了眼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手裡的魔杖。看著躺椅上的人斯內普忍不住肌肉僵硬,那種俊美的樣貌和強大的氣場,絕對是黑魔王無疑!

  深埋在心底的恐懼難以消除,他從畢業就追隨伏地魔,非常清楚他的冷酷無情。他本是不想要和鄧布利多一起來的,因為如果雷歐真的是伏地魔,那麼他就暴露了。如果能夠瞞住,在這次行動不成功的情況下,他還可以當臥底。可是鳳凰社現在能拿出來的強力人員只有他了。

  雷歐發現年輕的那個黑漆漆似乎很害怕自己,而年老的這個看似慈祥,但從眼神裡可以看出這人絕不好對付!他獲得這個身體時,發現存在著原版的記憶,但是他生怕融合記憶會引起記憶混亂,所以沒有解開,現在發現這個身體的身份很不一般,沒有記憶很麻煩。

  鄧布利多用魔杖指著雷歐:“湯姆,好久不見,我們來談談吧。”

  雷歐站起來:“我可沒有那麼挫的名字。”湯姆什麼的,在人群裡喊一聲有七個八個回頭,實在是大眾。

  鄧布利多並不意外他會這麼說,他向來知道伏地魔討厭自己的本名:“名字是具有魔力的,即使你不承認也沒用。雖然不知道你在麻瓜界做什麼,但是我希望……”

  “別希望希望的,你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雷歐不耐煩地打斷他。

  從之前抽取的記憶得知,這老頭是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不過那又如何?就算是他爹媽都沒資格安排他的一言一行,憑啥自己要照著他的話做?

  鄧布利多被堵得說不出話,人家非暴力不合作他能有什麼辦法?

  雷歐拿起電話:“喂,是保安室嗎?我這裡是1704,有兩個衣著怪異的人闖了進來。”掛了電話,他衝倆臉色古怪的人道:“再不走就進警局吧。”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並不怕,他們用幻影移形可以在保安趕到之前離開。“別著急,我們可以採取和平的方式。”

  “我可不覺得你們有這份誠意。”雷歐迅速地繞到他們身後,雙手亮起解放式:“裝載式2.1。”兩手各出現一把銀色手/槍,正好抵著兩個巫師的腦袋。雷歐笑嘻嘻的:“要不要試試看是我的子彈快,還是你們的魔咒快?”

  鄧布利多並不認識手/槍這類熱武器,不過也感到頂著自己後腦勺的東西很危險,便乖乖不動了。家在蜘蛛尾巷的斯內普是認識的,不過很意外黑魔王會使用麻瓜的熱兵器,不過他拿出手/槍的方式……

  這時門鈴響了,是保安到了。雷歐用鐵籠關住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然後去把保安打發掉。“咱們接著聊吧。”他施施然的在躺椅上坐下,解除了魔法,轉而把人綁在十字架上。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奇特的解放式,這種魔法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雷歐問道:“你們找我無非是認為我是你們口中的‘湯姆’,但事實上我並不是。我現在在麻瓜界活得好好的,與巫師界毫無交集,要是這樣你們還要來打擾我的話……”他手一指旁邊的花架,那東西立刻被盤旋的解放式削成碎屑。

  “形如此物。我可不是善良的人。”鄧布利多見形勢不好,便理智的妥協,帶著斯內普離開了。趕跑入侵者的雷歐覺得把前任的記憶吸收,以免以後又出現狀況,而自己有不清楚原因。融合記憶並且分清哪一些是自己的,哪一些是伏地魔的需要不少時間,等把所有記憶理清後,雷歐的臉都綠了。

  先不說那仇世的性格和想要統治世界、長生不老的夢想,那一堆爛帳的私事是怎麼回事?大概是因為分割靈魂,伏地魔的記憶只有一部分,但這部分的內容裡已經夠讓雷歐看出些什麼了。首先是一個躺在病床上的憔悴中年男人臨死前對原版告別的場景。雷歐用自己的美貌發誓,這個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人和伏地魔一定有一腿!

  不過兩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伏地魔對阿布拉克薩斯的感情變得非常憤怒,甚至阿布拉克薩斯的死也有伏地魔的插手。雷歐想不出這兩人是怎麼了才能變成這個樣子,前面的事情被切掉了,相比起來盧修斯的事情就清楚了。阿布拉克薩斯死後,伏地魔盯上了他的兒子盧修斯,將對阿布拉克薩斯的怨恨轉移到了盧修斯身上。

  而那時突然失去長輩接手家族的盧修斯難以招架如狼似虎的貴族們,所以投靠伏地魔是唯一的出路,因此對伏地魔的占有他只能順從。不過後來伏地魔專注於稱霸世界和永生就不管他了,還同意盧修斯娶妻生子。再然後伏地魔就被一娃崩了。

  雷歐直想掀桌,這算什麼事情?吃東西也不會擦嘴的嗎?雖然現在芯子換了,但是這些東西還不是要賴在他的身上?不過這個盧修斯的樣貌身材真好,比他以前的那些情人優良多了。雷歐毫無愧疚感地翻閱伏地魔的隱私,最終得出結論。現在鄧布利多已經找上門了,看他的樣子並不打算放自己安分地待在麻瓜界。雷歐不由得覺得這人陰謀論,他都自動滾出巫師界了,這人還要管,他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

  既然如此,那麼他乾脆回去,反正只要他不承認,誰有證據說他是死的灰都不剩了的伏地魔?以他現在的狀況,進入巫師界最好的方式就是成為霍格沃茨的教授。雷歐在伏地魔的記憶裡查到本尊在畢業後是想要留校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但是被鄧布利多拒絕了。先不說鄧布利多會不會接受他的申請,現在這個時候下一學期的教授人選已經定下來了。

  不過凡事都有解決的方法不是嗎?雷歐的記憶裡有伏地魔看過的老版霍格沃茨校史,伏地魔就是通過這個得知斯萊特林的密室所在的,而雷歐在意的是裡面提到的一點蛛絲馬跡——霍格沃茨魔法陣室。霍格沃茨的城堡說是活的也不為過,肯定是要許多魔法陣支持的。雖然說藉助伏地魔的記憶也沒有寫出那種魔法陣的能力,但做些手腳還是可以的,只要是文字魔法就難不倒他!

  首先用輔發式改裝更改自己的樣貌,然後跟著別人混進對角巷。他首先需要一根魔杖。雖然他完全不需要巫師的魔法來作戰,但是在這個世界裡沒有魔杖實在不方便。

  奧利凡德,英國唯一一家魔杖店,眼前這個比記憶裡的更破了,想來這些年有被眾多的小巫師狠狠摧殘呢。“我需要一根魔杖。”雷歐直截了當地對正在打量自己的奧利凡德。

  奧利凡德記得每一個在自己這裡買過魔杖的人,但他完全不記得雷歐,難道不是英國人?“那麼我們來量量尺寸吧。”奧利凡德取出軟尺,把各種數據取了。雷歐非常不理解為什麼要量鼻孔間的距離!

  奧利凡德挑了好多魔杖給他,都不適合,雷歐想了想便道:“有沒有紫杉木和鳳凰尾羽的?”伏地魔原本使用的就是這款,說不定他現在也是這樣的。奧利凡德明顯的僵了一下,顯然對這個組合有所顧忌,但他很快就恢復過來,從架子上取下一根魔杖。雷歐一拿到手就感覺到互通的感覺,就好像這根木棍具有靈魂。紫杉木代表強大,鳳凰代表重生,還真是配得很。“這根魔杖不同凡響。”奧利凡德顫顫巍巍地說道。

  “怎麼不同凡響?”雷歐轉著魔杖問。“曾經有一根魔杖與這一根的材料、長短一致,只不過用的不是同一棵紫杉、同一隻鳳凰。那根魔杖被……神秘人拿走了。”說到“神秘人”三個字時,奧利凡德明顯地抖了一下。雷歐開始佩服起這個把自己切片了的人了,雖然他有的舉動很腦殘,但卻不可置疑的是一個厲害的人,即使死了那麼久,巫師們都不敢提起他的名字。

  雷歐拿到了魔杖,先去找了下一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洛哈特,把這個傳說中超厲害的冒險家宰了,拿走了他的任命書。之後悄悄溜進霍格沃茨的魔法陣室。在沒有開啟防禦狀態的城堡只是智能一些,還沒有高智商到能夠自我防禦。因此這隻小老鼠溜進城堡最核心的地方,沒有一個人發現。

  “哇■哇■,好厲害啊!”雷歐看著滿屋子的魔法陣不由地驚嘆。這些魔法陣可是運轉了千年了還沒有癱瘓掉!雷歐辨認著那些文字,找到關於教授認定的那些,將解放式接上去,達到了混淆霍格沃茨的作用。硬改是做不到的,但是讓它出錯還是可以的,就像在計算機系統裡加入病毒一樣。滿意地看著任命書上的名字變成自己的,雷歐惡劣地想像著鄧布利多發現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從一個金色草包變成自己的時候會有多麼精彩的表情。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實則很有唯恐天下不亂性格的雷歐非常愉悅地回對角巷,用英鎊兌換了很多加隆,打算等找到機會在巫師界買一棟房子。他是興高采烈的,像是找到了有趣玩具的小孩,但是突然發現教授名單發生改變的鄧布利多愁得把鬍子都扯掉好幾根。雖然上面寫的是“Leo•Anbeadone”,但是通過血液測試,這個獅子座實際上是毒蛇呀!

  鳳凰社主力麥格和斯內普站在鄧布利多對面,臉色都不太好。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擦了擦:“如今只能讓他來了,名單上是他的名字,我們不能阻止他。”

  麥格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但是這……這太危險了,學校裡有那麼多學生!”

  斯內普到這時說了第一句話:“讓我去做臥底吧。”


☆、上任

  古老的別墅中,馬爾福家主異常的煩躁。兩個月前黑魔印記突然變深,就像是黑魔王全勝時期一般,那一夜他痛了一個晚上,卻沒有接到黑魔王的召喚。這使向來冷靜狡詐的盧修斯惶恐不安——難道說他是被拋棄了嗎?不,不可能,黑魔王在消失之前還對他很器重的,雖然不讓他做那種事情後是不太私下搭理他了……想到這裡,盧修斯不由得紅了臉。

  雖說那時候自己是迫於無奈,但不得不說他對這個強大的君主有著異樣的期待。不過後來黑魔王越來越殘暴,使他心裡的憧憬轉化為恐懼。那一次之後,黑魔印記沒有半點反應,但依舊非常深,這就像一塊石頭一樣壓在盧修斯的心上。除此以外,還有亞瑟•韋斯萊那個紅毛鼠,淨尋他麻煩,迫不及待地想要查抄他家,這使他不得不處理掉一些藏品。

  這一天他順帶著陪德拉科買新學期需要的東西,結果在麗痕書店遇上了死對頭亞瑟。亞瑟本還假客氣地叫了聲“盧修斯”,沒想到盧修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一上來就陰陽怪氣,惹得他臉色跟發色一樣。盧修斯原是想要把黑魔王交給他的日記本丟給金妮,這樣自己甩掉了這個燙手山芋,還能折騰一下討厭的韋斯萊。但是現在黑魔王隨時會回來,他可不敢冒這個險。

  亞瑟不堪侮辱,低吼一聲向盧修斯撲過去,兩個一家之主頓時扭打在一起。盧修斯不甘示弱,一拳打破了亞瑟的嘴角,這時他的余光裡一道影子一晃而過,驚得他心臟都停了一拍,竟給了亞瑟機會將自己推到架子上。一本厚書砸在眼睛上,眼淚都快出來了,但他顧不上這些,他必須去確定他剛才看到的那個是不是那個人。盧修斯擺脫韋斯萊一家,在書店裡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難道是他看錯了?

  9月1日,國王十字車站3又1/2車站,雷歐站在紅磚牆前,注意力反倒是在周圍的忽略咒上。這些忽略咒能夠讓人忽視那些穿牆而過的巫師,但是隔三差五的有人進入這塊區域就不見了不也很奇怪嗎?還是說有其他效果,巫師的魔法還真奇妙。雷歐玩心大起地戳施了咒的牆面,隨後才穿過去。

  火車站上人來人往,到處是小孩的尖叫和大人的呼喊聲。霍格沃茨特快噴著蒸汽,讓雷歐目瞪口呆:這玩意兒居然不是出現在博物館裡!當年伏地魔就是坐這玩意兒,現在還沒退休!因為霍格沃茨包吃包住,在對角巷買的巫師袍和日用品會直接郵寄到學校,所以他啥也沒帶,輕身上車。他到的比較早,還有很多空車廂,他隨便挑了一個就進去了,躺在椅子上睡覺,殊不知自己剛才把某個大貴族嚇得不輕。

  盧修斯送德拉科去車站,正說話呢就瞧見一黑髮黑眼的男人從面前走過去,這次可是真真切切看清楚的,他差點就給跪了。貨真價實的黑魔王啊,要是哪個小子碰巧長得和黑魔王一個樣子,他把頭割下來給他當球踢!但是男人的注意力都在特快上,並沒有發現緊張的四肢僵硬的盧修斯,慢慢地擦了過去。德拉科不知道盧修斯為什麼突然變了臉色,扯了扯他的袖子。盧修斯回過神,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懷錶,鄭重地交到德拉科手裡:“這個學期你要格外小心,凡事不要太出頭,一旦有危險就用這個。”

  德拉科被他的鄭重搞得一愣一愣的,問又問不出原因,只得把懷錶收起來。

  盧修斯望了眼上車的男人,最終決定去會會他。如果那人是黑魔王,那麼自己遲早是要回歸他身邊的,那麼早一些投誠,對馬爾福比較有利。“德拉科,我送你去學校。”盧修斯拍拍德拉科的頭。德拉科眼睛一亮,雖然奇怪父親的反常,但能夠和盧修斯多待一會兒也是好的!

  上車後,盧修斯心想著先讓德拉科找個車廂,自己單獨去見黑魔王,沒想到拉開的第一個門裡面就看見了目標,嚇得他立刻把德拉科推到後面。見那人似乎是睡著了,盧修斯鬆了口氣,悄聲吩咐德拉科去遠一點的地方。德拉科偷眼了下裡面,聽話地離開了。盧修斯跨進去,衝門甩了鎖門咒和靜音咒。

  雷歐本來就沒有睡著,他只是不想別人打擾他,感覺到來人的舉動,他得知這人並不是尋常乘客,便睜眼,結果看到一頭淺金長髮和淺灰的眼睛。故作鎮定。雷歐一瞬間給他下了定義。第一眼,他還以為是伏地魔的老情人阿布拉克薩斯,但考慮到年齡,這個應該是小情人盧修斯。

  啊呀啊呀,當年青蔥水嫩的少年現在變成優雅高冷的男人了,別有一番風情。這人所為何事,用膝蓋想都知道,但雷歐沒打算承認自己的身份,他是很沒節操沒錯,但是不代表他樂意接手伏地魔的情人。“既然帶著孩子,何必讓人走呢,這兒有的是空位。”雷歐依舊頭枕在腦後,悠閒地躺在座位上。盧修斯有一絲猶豫:黑魔王會這副德性嗎?

  “坐呀。”雷歐指指對面的座位。盧修斯正襟危坐,只坐了小半個屁股在沙發上,他甚至有些後悔沒在身上帶些止血劑和止痛劑,萬一對方一個鑽心剜骨下來……見雷歐又要閉眼,他心裡一橫:“先生,您很像我一位故友,請問怎麼稱呼?”

 “雷歐•安彼頓。你好,馬爾福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雷歐乾脆不睡了,翻身坐起來,淺笑著調戲:“不論是氣質還是美貌。”

  如果卡佳在,必定要捂臉嘆息:這禍害又開始了,簡直是衣冠禽獸!

  盧修斯的眉頭鎖了起來,雖然被讚美了,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還是懷疑起來:黑魔王應該是說不出這樣的話的,但是這樣貌和強大的魔力……難道說黑魔王是在暗示他?有成為黑魔王枕邊人經歷的盧修斯不免往那邊想。

  那他要怎麼做?直接問對方“你是我主子嗎”,還是乖巧地靠過去?或者假裝對面坐著的是一個普通的陌生人?盧修斯陷入了困境。雷歐不知道這人想得這麼歪,只覺得盧修斯的臉色變幻莫測,實在有趣,所以他故意要加一把火:“剛才那是你的兒子,長得真可愛。”盧修斯一下僵了。


☆、我對你兒子很感興趣

  覺得嚇人超級好玩的雷歐接著道:“忘說了,我是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會好好照顧他的。”這個照顧聽在盧修斯耳朵裡可不是表面的意思,他差點就跪下請求對方高抬貴手了。德拉科是他的獨子,自小嬌生慣養,雖然姓馬爾福,但肚子裡多直盧修斯這個當父親的再明白不過了,被這個危險人物盯上,估計會被啃得渣都不剩。

  “安彼頓先生……”盧修斯剛想要說些什麼,雷歐便“嘻嘻”笑起來:“不過我很懶,課外輔導什麼的還是算了吧。”盧修斯向來覺得自己在爾虞我詐中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貴族狡詐,他是最狡猾的那一個,但是他卻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男人。雷歐被他的淺灰色眼睛盯住,不由得想起伏地魔記憶中的少年,眼睛一樣冷漠多情,漂亮的像寶石,還有動情時蒙上水霧時……

  呸呸呸,他亂想什麼呢?又不是他的記憶,有什麼好回味的!雷歐轉而又有些可惜他穿越前得到的那隻小兔子了。夏爾不是他最喜歡的類型,但的確是一等一的美人,剛到手就失去了,真是浪費!

  盧修斯搞不懂眼前這人是怎麼會突然神遊起來的,神情還奇怪的很。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雷歐是不是他所想的人,剛想開口再問,就見雷歐身子一歪又躺回去了。霍格沃茨特快開了幾個小時,在太陽下山的時候才到達霍格沃茨。火車停下的時候,盧修斯明顯地鬆了口氣,梅林在上,這幾個小時他心驚膽戰,出了一身汗。

  作為教授,雷歐不需要跟著一年級坐船,不過在去乘車之前,他特地拍了拍跑來找爸爸的德拉科,親切交談了幾句,成功獲得了小包子的星星眼和盧修斯的蒼白臉色。盧修斯見那危險人物一邁出車門,立刻抓住德拉科:“聽好,絕對要離那個人遠遠的!”他乾脆扯下身上所有防護飾品,通通給了德拉科。

  德拉科被他嚇得不輕,他覺得剛才英俊又親切的教授人很好,為什麼父親要這樣如臨大敵呢?

  雷歐夾在高年級生裡,隨著人流湧向大門,穿著墨綠色巫師袍、一臉嚴肅的麥格站在門口。在看見雷歐的那一刻,她的臉似乎更加僵硬了。“安彼頓教授。”麥格衝他點點頭:“鄧布利多校長希望能在開學典禮之前與您見一面。”她的杖尖一挑,一隻花斑貓跳躍而出。雷歐跟著貓來到校長室,校長室與伏地魔記憶裡的有很大的不同,只是變得非常有鄧布利多的風格。雷歐沒覺得布滿金紅二色的裝飾有多麼礙眼,只覺得那些噴吐著煙霧的銀器很有趣。

  因此在鄧布利多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就瞧見自己萬分提防的人正饒有興趣地玩自己的藏品。“安彼頓先生,你來得真快。”鄧布利多道:“不過我記得我請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應該不是你,能解釋一下嗎?”

  “這種事情我可不清楚,反正我有這個。”雷歐拿出任命書,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他的名字。

  鄧布利多自然知道是他做了手腳,但卻沒有辦法。他抓不到雷歐的把柄,有任命書,他也只能讓雷歐來做教授。

  “你做這種事情,是為了什麼?”

  “鄧布利多校長,你從一開始就在懷疑我,無憑無據的你這可是血口噴人。”雷歐不甘示弱,他挑著嘴角笑,擺明了“就算你懷疑我,但是你沒證據”。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占了下風,以前他總能推測到伏地魔的想法,而這一次卻做不到。他只得說:“開學典禮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人在這裡,遲早可以看出些什麼。

  趁著分院,雷歐的眼神在四條長桌上掃了一圈,沒有找到那個腦門上有閃電的救世主,他大感失望。在晚餐結束之前,哈利和羅恩趕到了學校,不過隨即被臉色難看的斯內普帶走了。他記得這個人是個食死徒,但是目前看來,他似乎投靠鄧布利多了。一個叛徒,得好好防備才是。

  霍格沃茨的夥食非常好,只是略顯油膩。雷歐吃的心滿意足,但坐在他身邊的麥格卻是食不下咽,拿刀叉的手都是抖的。雷歐覺得她想太多了,自己壓根沒想把她怎麼樣。不過在他故意向麥格推薦了藍莓小餅乾並且看到麥格哆哆嗦嗦地吃下去後,他覺得這樣有不少樂趣。呀呀,他就是這樣一個惡劣的人啊!

  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和臥室是一個套間,並且離教室不遠,雷歐對此很滿意。雷歐來到臥室的時候,他買的那些東西已經整齊地堆在地毯上了。出於習慣,他將小小的房間檢查了一遍,從各種痕跡來看,這裡住過好幾任主人。聽說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都只能待一個學年,而且離開的非常不美好。因此傳言伏地魔在這個位置上下了詛咒。

  那個切片麵包到底有沒有下詛咒,他不知道,不過以那人的無聊程度倒是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雷歐從衣櫃的角落裡搜出一條像是餿掉了的頭巾,噁心的他晚飯都要嘔出來了——上一任到底是怎樣的奇葩?

  就在此時,斯萊特林的院長正在自己陰森的辦公室裡踱步。毫無疑問,這個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黑魔王無疑。相同的樣貌、突然得到了職位任命,簡直在臉上寫了“就是我,我就是黑魔王”,但是偏偏他們拿不出一點證據!更糟糕的是,他和鄧布利多一起去找雷歐,等於是承認了自己叛變,這樣可就沒有辦法繼續當臥底了!

  不!斯內普在墨綠色的布藝沙發上坐下:冷靜一點,還是有機會的,他曾經那麼多次轉危為安,贏得了黑魔王的信任。只要告訴黑魔王,他表現的站在鄧布利多那邊,是為了得到鄧布利多的信任,這樣才能在黑魔王回歸的時候,留在霍格沃茨當間諜。只是黑魔王現在根本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他也不好跑過去表明忠心。

  雷歐收拾完房間,卻不打算老老實實地睡覺。上次來霍格沃茨,就關注於篡改魔法陣了,根本沒有好好看看這個神奇的城堡。伏地魔的記憶殘缺不全,根本沒有上學時期的記憶。他把新買的魔杖扔在床頭櫃的抽屜裡,然後披上斗篷出去夜遊了——反正教授不會被扣分,不去夜遊且不是太浪費了?

  走廊的一面裝著大塊的窗戶,皎潔的月光灑在石板路上,像是結了一層銀白的霜。看著這銀白色,雷歐的腦海里閃過盧修斯淺金色的長髮,緊接著就想起了盧修斯那個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兒子。那小子似乎穿著斯萊特林的校服,那就應該住在地窖。雖然那裡比較安靜,但是雷歐不喜歡那樣陰暗的地方,他最中意的是拉文克勞的宿舍,在那裡又可以看星星,又可以看風景。

  這樣想著,他就爬到天文台上,手裡還拎著一瓶火焰威士忌。這東西是從廚房順出來的,雷歐在伏地魔的記憶裡見過,會有藍色的火焰。但裝在瓶子裡的時候和普通的威士忌沒什麼不同。雷歐變出一個玻璃杯,把酒倒進去,居然在酒面上靜靜燃燒著火焰,他吮了一口,一點也不燙。他翻身坐在欄桿上,夜風吹動他的黑髮和袍子,他的身影在月光下瀟灑不凡。

  身處高處讓他很是暢快舒適,他想起以前自己在空中自由飛翔,繞過燈光明亮的高樓大廈,好似自己也變成了風。腳下離地面非常遠,現在黑乎乎的看不見底,就更覺得深了。雷歐把杯子喝乾,放在了一邊,然後胳膊一撐就要往下跳。一個瘦小的人從望遠鏡後面衝出來,尖叫著抓住雷歐的衣服後面的布料,這才發現雷歐根本沒跳下去。

  “喲,小傢伙,捨得出來了啊。”雷歐笑咪咪地扭頭看著他。

  德拉科氣鼓鼓地鬆開手:“不要這樣叫我!我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這小傢伙就那麼大點,皮膚細白,淺金色的頭髮被風吹亂了,和盧修斯一樣顏色的眼睛還沒有變得和他父親那樣狹長,大大的、圓圓的,特別可愛。雷歐長胳膊一伸把他抱到欄桿上。德拉科看了眼下面,嚇得僵硬如雕像。他悄悄抓住雷歐的衣服,心想:要是掉下去也要把這個混蛋拉下去!

  “夜遊!我應該給斯萊特林扣分。”雷歐又倒了杯酒。德拉科有些著急,開學第一天就被扣分,他一定會被其他人鄙視的,但驕傲又讓他說不出求饒的話,“哼,扣就扣吧。”雷歐當然不會扣他的分,那些學生掙點分數不容易,他也不當這個惡人了。他把酒湊到德拉科嘴前:“要不要喝點?”德拉科只有十二歲,遠沒有到可以喝酒的年齡,但他對此很好奇,猶豫了一下,最終忍不住想嘗嘗,沒想到雷歐把酒杯拿走了。“等你長大吧。”

  可惡!這個混蛋!

  雷歐斜眼看著生著悶氣卻不敢翻欄桿的德拉科,心情非常愉悅。原本他招惹德拉科只是為了嚇唬盧修斯,現在看來這小馬爾福和大馬爾福一樣好玩。“教授問你,開學第一天夜遊做什麼?”

  德拉科不說話,他才不要丟臉的說出自己和哈利吵架落敗心情不好才出來散心。雷歐見他不回答,也不逼問,摸了摸他的頭髮,馬上被打掉手。他也不介意,笑嘻嘻的:“你們馬爾福家的基因真有趣,居然都長一個樣。”

  這下德拉科也顧不上頭髮了:“你認得我爸爸?”

  從某個角度說,我不僅認得你爸爸,還認得你爺爺,關鍵和你爸還有一腿。想到這裡,雷歐這樣沒節操的人都不由得佩服伏地魔,居然對朋友的兒子下手!

  “對噠,我和你爸是舊相識呢!不過我早些年出國去了,最近幾年又在麻瓜界。”雷歐樂滋滋地瞎掰。

  德拉科皺了皺秀氣的鼻子,但礙於雷歐和盧修斯是老友,他沒有說出太刻薄的話:“為什麼在麻瓜界?”那種嫌棄不屑的表情還是藏不住,實在是小孩子啊!很多人都討厭斯萊特林,在學校中,德拉科也是非常不招人待見的學生,但雷歐卻覺得他有點可愛。這孩子有非常多的缺點,但也很天真。雷歐上輩子才活了二十七歲,但閱歷豐富異常,見過那麼多人,這種自傲的貴族他應付過無數,根本不介意。

  “你有去過麻瓜界嗎?”

  德拉科一抬下巴,嫌棄都要溢出來了:“我才不要去那種骯髒的地方。”

  “骯髒?”雷歐笑出來,想想英國魔法界唯一一條購物街對角巷那種狹窄的樣子,以及破釜酒吧的骯髒樣子,麻瓜界真的強很多。“永遠不要對不了解的東西隨意評判。”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很嚴肅,讓德拉科不得不認真聽他說話,扭頭望著他。

  “給你看個好東西。”雷歐從空間龍皮袋裡掏出筆記本電腦,插入一張CD,這是他的演唱會錄像:“快沒電了,這個地方居然沒有電,這少了多少樂趣啊!”

  德拉科沒見過這東西,好奇地湊過來,看著裡面群星捧月的雷歐驚訝不已。雷歐還在碎碎念:“你們除了魁地奇、巫師象棋、高布石還有什麼娛樂啊?魁地奇還那麼危險,是想要小巫師都死在學校裡嗎?本來巫師就夠少的了。”

  雷歐指著屏幕裡的自己:“我在麻瓜界是很有名的明星。你看,這些設施,這種娛樂方式,巫師界都沒有吧?”

  德拉科依舊擺出不屑一顧的表情:“這有什麼了不起的,魔法能做出更漂亮的景象。而且明星什麼的,也沒什麼。”但很顯然他還是開始對這些東西感到有興趣了。巫師界的確沒有太多可玩的,只不過他們從小生活在這裡不覺得,德拉科也不是沒見過那些麻瓜種捧著雷歐的海報要簽名,只是他不理解而已。

  不論演唱會還是明星,起碼巫師界沒有CD,動態照片只能記錄一小段時間的動作,麻瓜界居然能回看那麼長時間的景象,真是讓人想不到!


☆、第一堂課

  雷歐見德拉科專心致志的樣子,知道他被影像深深地吸引了。這些巫師貴族小孩,都是被從小灌輸巫師高等,麻瓜很落後愚昧的思想,因此對麻瓜界鄙視不已,其實一無所知。正是這種狀態,使得巫師界毫無壓力,發展緩慢。

  “我注意到你和哈利‧波特矛盾很大。”

  “哼,那個討厭的疤頭!”德拉科厭惡地皺起眉頭,表現出不屑,但雷歐敏銳地察覺出他的感情中惱怒多於討厭。

  “你為什麼總是找他麻煩?”

  “既然你是我爸爸的朋友,我怎麼沒見過你?”德拉科轉移話題,不願意討論這件事。

  雷歐心裡有了些看法,但他沒有繼續,小鬼的無聊心事他可沒興趣。“我出國的時間很早,那時你才1歲呢。”雷歐清理一新了酒瓶和杯子:“你該回去睡覺了。”

  作為一個學年第一個上課日就要上課的新手教授,雷歐表現得很淡定。早飯的時候他看見德拉科去挑釁哈利了,他越來越覺得德拉科是喜歡人家故意要刷存在感,不然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桌子離得那麼遠,他做什麼要特意繞過去呢?不過這小子的眼光不怎麼樣,居然喜歡和他屬性相沖的哈利。而且記得沒錯的話,馬爾福家從阿布拉克薩斯開始就是食死徒,上了這條船可不容易下,跟救世主註定是對立面。而且雷歐也看不出哈利除了名聲外有什麼優點。

  曾經長期處於危險狀態下的雷歐能夠從一個人的氣息感覺出這人的實力。比如說陰沉的幾乎想要把自己悶死在地窖裡的斯內普,就有著強者的氣息。雷歐聽說了哈利在一年級的冒險,平心而論,他能殺死蛇怪實在運氣。雖然聽說哈利在魔咒上很有天賦,但是現在的他很弱,最關鍵的是他沒有那種拼命變強的意思。雷歐覺得這不可思議,這個孩子接受了自己是救世主這一設定,並且去年還和主魂交鋒,險象環生,居然還能這樣逍遙自在地怠慢他的功課。

  雷歐在麻瓜界還有三棲明星的職業,為了在霍格沃茨當教授,他一直不在,經紀人已經很不滿了。為了能夠有時間返回倫敦,他將黑魔法防禦課的課程進行調整,原本是兩個學院合併上一節課的,現在變成一個年級。霍格沃茨的學生很少,一個年級才40人左右,放一個教室完全做得到。介於整個英國的小巫師都在霍格沃茨上學,就算加上啞炮和拒絕來上學的也沒多少,孩子那麼少,可想而知整體人口有多少了,伏地魔還想征服麻瓜界,真是腦殘。

  黑魔法防禦課在下午,四個學院的學生聚在一個大教室裡,嘰嘰喳喳地討論這次的教授。有幾個赫奇帕奇的女生還拿著雷歐的海報,想要等會兒得到簽名。在上課鈴中,講台處出現了盤旋的帶狀紫色字串,緊接著黑髮的英俊男人出現了。雷歐從不打算掩飾自己會解放式這一點。

  繼承伏地魔的記憶的他自然會魔法,但他還是習慣用解放式,而且在某些方面解放式更具優勢,比如在禁止幻影移形的地方。這裡的魔力同樣能用在解放式上,解放式和魔法陣一樣是文字術法,解釋起來也是通的。

  “很好,大家都到齊了。我的課上禁止喧嘩胡鬧,必須遵守指令,否則後果自負。”雷歐揮了揮魔杖,黑板上立刻出現了他的名字:“我是雷歐•安彼頓,你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他的一席話讓下面鴉雀無聲。

  “好了,我們開始上課。”雷歐剛說完,赫敏就舉起了手。“我們沒有課本,安彼頓教授。”

  “是的,我沒有在你們的書單裡加上,因為我的課不需要書。”雷歐把黑板上的字擦掉:“最重要的是實踐,背出再多理論也是沒用的。黑魔法防禦術,可以分成兩種,一是防禦惡咒,二是防禦危險動物。常理上,你們遇上魔法生物的可能性較大——介於某些以違反校規為己任,向禁林前赴後繼的人。”

  他從角落裡拖出一口箱子,打開蓋子後立刻有幾條毛茸茸的腳伸了出來。雷歐的魔杖尖噴出幾朵火花,把那幾隻腳燙了回去。接著又用漂浮咒把裡面的生物搬到空中。這是一隻湯碗般大小的蜘蛛,有八隻眼睛,渾身覆蓋著濃密的黑毛,節肢的腳在空氣中拼命地撓動。“八眼蜘蛛。”雷歐介紹道。

  羅恩的臉瞬間白了,躲到了哈利的身後。哈利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怕的,反而很有趣,這比奇洛結結巴巴的課有趣多了!他贊成這個新教授的話,實踐才是最有用的,不知道等會兒會不會讓他們親自對付這隻蜘蛛。

  “本來我是打算從危險級數低的生物開始的,八眼蜘蛛並不在近期的課案上,但是我意外的在禁林抓到了一隻,所以我決定改變計劃,讓你們見識見識。”雷歐繼續說,把八眼蜘蛛晃來晃去:“非常驚奇,有人知道為什麼嗎?”沒有人舉手,甚至是赫敏,在沒有課本的情況下她無法預習。雷歐解釋:“因為它原產於加裡曼丹島,不是英國的物種。這隻只是剛孵化不久的幼年體,成年體腿向身體兩側伸展的跨度可達十五英尺。注意它的螯,強有力,而且它會分泌毒液。因此它的危險等級是XXXXX。進口或出售八眼蜘蛛卵是嚴格禁止的。”

  赫敏猛地舉起了手,還沒等雷歐點她就說了起來:“教授,既然八眼蜘蛛是不能交易的,那麼英國應該沒有這種生物才對,也就是說禁林的八眼蜘蛛來歷很有問題。”

  雷歐讚賞地看了她一眼:“沒錯,格蘭芬多加2分。不過下次等我點你再發言。”赫敏的臉有些紅。

  “一隻母蜘蛛一次產卵可達一百枚,孵化世界為六至八個星期,也就是說八眼蜘蛛的繁殖能力是非常高的,短短時間就能變成一個龐大的種群。而且因為英國不是原產地,缺乏天敵,將會造成生物入侵。”雷歐見許多孩子不理解“生物入侵”是什麼,只好說得明白點:“簡單的來說,八眼蜘蛛很快就會變得數以萬計,它們吃肉,捕食禁林裡的動物,但在這裡沒有能吃它的動物,然後這裡原來的動物數量減少,生態系統被破壞。”

  這樣一來,大家都懂了。有的孩子腦子轉得特別快,瞬間想到很多其他的事。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驚叫道:“吃肉,什麼肉都吃嗎?那如果禁林裡的動物不夠吃了,它們會不會來吃我們?”這話一出來,整個教室都炸了。禁林就在霍格沃茨旁邊,不少調皮搗蛋的學生還去探險過,一想到有許多危險的八眼蜘蛛在裡面,寒毛都立起來了。

  雷歐豎起魔杖,發出幾聲爆竹般的聲音,讓惶恐不已的學生們安靜下來。“不要吵,這件事我已經報告給校長和神奇動物保護部了,應該很快能得到處理。而且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也是很牢靠的,只要你們老老實實地待在城堡裡。”接著他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咒語:“但保護手段還是要學的。遇到八眼蜘蛛,首先不要攻擊,它們的智慧等同於人類,如果交涉不成功再想辦法逃脫。攻擊會激怒它們。防禦的手段有很多,今天我們學習盔甲護身。”

  雷歐把桌子移到教室兩邊,空出中間的一大塊,讓學生兩兩搭檔,一個使用誰都會的惡作劇咒語,一個使用盔甲護身。他在學生間穿梭,時不時糾正錯誤的地方。

  哈利和羅恩面對面練習著。哈利悄悄說道:“這個教授挺不錯的,比奇洛強多了!”

  羅恩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好,他依然沉浸在八眼蜘蛛的恐懼中:“如果他能不再把蜘蛛帶到教室裡來就好了。”

  哈利擋住了他的“咧嘴呼啦啦”:“那沒什麼好怕的,你可比它大多了。”

  羅恩沒有得到任何安慰:“但是成年體有十五英尺!”

  哈利的心可大著呢,或者說他對鄧布利多的信任無與倫比,只要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就什麼事情都能解決。“有鄧布利多教授呢!”這個名字說服了羅恩。

  相比之下斯萊特林這些更為謹慎和惜命的小蛇則沒有那麼樂觀。鄧布利多很厲害沒錯,但是一個人將藏於挫折複雜的密林之間鏟除眾多的八眼蜘蛛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對存在,又會繁衍出一群。誰能保證它們不會想要吃個人打打牙祭?所以他們都開始打算要不要轉校了。

  下課之後,赫敏興致勃勃地問了很多關於八眼蜘蛛的知識,然後腳步匆匆地奔圖書館去了。這種對知識的狂熱讓哈利和羅恩咋舌,兩個男孩決定去飛兩圈。同樣去圖書館查資料的還有拉文克勞的學生。越查越是可怕。首先是誰把八眼蜘蛛帶到禁林的呢?還有禁林中還生存著其他的魔法生物,八眼蜘蛛足以在禁林中橫行霸道,肯定威脅到了其他生物,為什麼沒有魔法生物向霍格沃茨報告呢?雖然高智慧的魔法生物,比如馬人都自視甚高,不願與人交往,但畢竟這是關自己的性命,不應該無動於衷。

  雷歐並沒有故意想要找鄧布利多的麻煩,只是這個老傢伙總是對他防備警惕,似乎他整天盤算著做壞事,正好這次碰到八眼蜘蛛,用來轉移鄧布利多的精力最好。而且他這種做法也是為霍格沃茨師生的生命安全負責。雷歐當初在禁林裡發現的八眼蜘蛛不止這麼一隻,那種動物是群體行動的,若不是他會飛,早就被浪潮般的蜘蛛吞了。

  學生們的恐慌被鄧布利多壓了下去,院長們也再三警告學生不能出城堡,在這種狀況下就連韋斯萊雙胞胎這樣的膽包天也不敢違反校規溜出去了。神奇生物保護司也迅速做出了反應,事關小巫師,沒有人敢懈怠。起初他們還認為八眼蜘蛛的數量不是很多,有所輕視,結果鎩羽而歸。這下魔法部派出了眾多傲羅來。這群巫師如何與八眼蜘蛛廝殺的,雷歐沒有關注,這個事情不是教授的責任,不過後續他倒是聽說了不少。

  比如說一大堆質問為什麼甲級非貿易商品會出現在禁林的信件飛向魔法部和校長室,要求找出罪魁禍首的呼聲也非常高。魔法部不得不派出傲羅先來調查,折騰的鄧布利多焦頭爛額——對此雷歐很高興就是了。


☆、調戲

  在霍格沃茨的生活樂趣多多,雷歐很是滿意。讓他最開心的是能每天旁觀德拉科和哈利吵架,實在是巫師界的娛樂活動太少了,他的趣味都降低了不少。不過他還是對哈利喜歡不起來,這孩子原本還挺青澀的,但混在獅子群裡越來越衝動莽撞了,解決事情首先靠大吼大叫。雷歐壞心眼地想:如果是他被德拉科那樣的人挑釁,他早陰死對方了。

  德拉科和哈利吵架一般都吵不過,哈利那邊有羅恩和赫敏,特別是赫敏嘴巴利的要命,而德拉科是孤身奮戰,克拉布和高爾兩個傻大個根本沒有腦子,吵架都說不出什麼話來。吵架輸了,德拉科就跑到雷歐那裡看視頻,同學都不好玩,平時極力模仿父親的小貴族骨子裡還是個愛玩的孩子,但為了形象斯萊特林都不會放開了玩,所以雷歐這裡最有趣了。

  霍格沃茨沒有電,雷歐電腦的電很快耗完了,失去了玩具的德拉科撇著嘴嫌棄:“麻瓜的東西真不可靠。”

  雷歐嘖了下舌頭:“只有蠟燭用的有什麼好得意的?”他想了想,魔法界也沒有什麼東西和電器比較像的,不過鐘錶、消失櫃這些魔法用品是持久有效的,肯定有什麼在持續供能。霍格沃茨城堡可是運作了一千年啊!雷歐發現了一個在魔法界也能快樂玩耍的方式,那就是製作出巫師版的電腦。

  “德拉科,想不想和我一起做件好玩的事?”

  “什麼事?”德拉科斜著眼睛看他。

  “這個電腦是麻瓜界的東西,得用電的,在魔法界用不了,那我們就做巫師用的電腦。”

  聽雷歐這麼一說,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可以嗎?”

  “基本結構不用變,只要把供電裝置換成魔法陣。”雷歐嘰裡呱啦把想法跟德拉科說了,讓德拉科去收集資料。

  德拉科沉浸在做電腦的樂趣中,都想不到去找哈利麻煩了。哈利感覺有些奇怪,但很快他就顧不上這個了,伍德簡直是要榨乾他所有的課餘時間,總是有新戰術要他們練習。不過這一天他又和德拉科撞上了,今天應該是他們用球場的,結果斯萊特林殺了出來,還拿出了斯內普批的條子。他們每人都拿著一根嶄新的、光滑■亮的光輪2001。

  “最新型號,上個月剛出來的。”弗林特不在意地說,輕輕撣去他那把掃帚上的一點灰塵:“我相信它比舊的光輪2000系列快得多。至於老式的橫掃七星。”他不懷好意地朝韋斯萊雙胞胎笑了一下:“用它們掃地吧。”德拉科得意地笑著,給雷歐打下手忙暈了頭,直到弗林特找上他,他才意識到自己多久沒有飛過了。

  哈利成為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後,魁地奇杯就跳出了斯萊特林的手,所以弗林特希望德拉科成為新的找球手。其實在哈利破格成為找球手的時候,德拉科就向盧修斯軟磨硬泡過,但是盧修斯拒絕了他的要求。現在他已經加入球隊了,盧修斯本著既然做了就要最好的想法,給球隊捐獻了七把光輪2001——他的兒子怎麼可以用過時貨呢?而且給所有人送禮,不會讓德拉科被嫉妒,也拉攏了那些人。

  羅恩和赫敏來了,德拉科向一直很想加入球隊的羅恩炫耀新掃帚。赫敏諷刺道:“至少格蘭芬多隊中沒有一個隊員需要花錢才能入隊,他們完全是憑能力進來的。”德拉科得意的臉色暗了一下。“沒人問你,你這個臭烘烘的小泥巴種。”所有的格蘭芬多都怒了,好似爆炸了一般,喬治和弗雷德向德拉科撲過去。羅恩怒氣衝衝地跳出來,用魔杖指著德拉科的臉。

  一面藍色的盾牌攔在了德拉科的前面,但是雷歐發出的魔法沒有起到作用,因為羅恩的魔咒從魔杖的尾部射出來,他自己被擊飛了。他的臉色發綠,還沒爬起來就嘔出一條鼻涕蟲。

  雷歐已經走近了:“發生什麼事了?”哈利瞪了他一眼,他對這位總是刁難他,十次有八次把論文打回來讓他重寫的教授很討厭,他和赫敏摻起羅恩,向海格的小屋走去。

  雷歐看了他們一眼:“不去醫療翼還要跑到哪裡去?喬治•韋斯萊,你去把他們送去醫療翼。”他畢竟是教授,剛剛還要打架的學生們安靜下來。雷歐讓他們各派出一個人把事情經過說一遍,基本把事情弄清楚了。“斯萊特林扣一分,因為辱罵同學。格蘭芬多扣一分,因為主動攻擊同學。”他將目光移到德拉科身上:“馬爾福,跟我來一下。”

  德拉科不情不願地跟上。“是格蘭傑先說我的!”一踏入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德拉科就辯駁道。

  雷歐往咖啡壺裡倒入水:“這種事情就讓你滿足了嗎?你應該還有很多事情去做吧。”他取出魔杖:“想要喝什麼?牛奶?”

  德拉科撇嘴:“橙汁。”雷歐用魔杖在桌面上敲了敲,一杯橙汁出現。他把杯子遞給德拉科:“波特的人生是什麼?要麼死,要麼變成英雄。格蘭傑的人生是什麼?以優等生的身份畢業,看她的性格應該會進魔法部。”

  他蹲了下來,直視德拉科那雙煙灰色的眼睛:“你的人生呢?”

  德拉科從來沒有想過未來要做什麼,他現在只是個盡情享受,過一天是一天地小少爺。

  “馬爾福家的產業、名譽都要有你繼承,你很有可能要進魔法部,就你現在這樣,能承擔這些嗎?”雷歐說道:“別人讓著你,是因為你姓馬爾福,沒有你爸,你什麼都不是。”

  “你!”德拉科的臉變紅了,氣憤地瞪著雷歐:“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這樣說我?”

  雷歐喝了口咖啡,垂著眼皮:“你倒是說說看,你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德拉科抬起下巴,卻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來。論成績,他總是考不過赫敏,說財富家世,那又是盧修斯給他的。難道他真的那麼差勁嗎?他囁囁著:“那我要怎麼做?”

  雷歐打開筆記本電腦:“來看看吧。”

  德拉科過去看了看,這台筆記本電腦和雷歐原來那台的款式不一樣,他驚喜地叫道:“成功了?”

  “只是改下供電裝置,很容易的。只不過巫師界沒有因特網,我只能連上麻瓜界的。”想要在巫師界建因特網可沒那麼容易,首先他沒那麼多錢。他登上一個視頻網站,這個網站本來是用來宣傳他的演唱會和歌的,後來成為視頻分享網站。

  現在看網絡視頻只能用微軟的Windows Media Player和蘋果的QuickTime,但這兩個播放器對視頻格式的不同要求,導致一個視頻被大量觀眾看到,需要耗費上傳者大量的精力,雷歐做的這個網站是開了先河的。他本來是為了好玩,但後來弄得越來越大。

  德拉科看著那些有意思的視頻,目不轉睛。雷歐的腦子一轉:“咱拍電影怎麼樣?”現在是1992年,微電影這玩意兒還沒流行起來呢,又不用多少成本,甚至用手持攝像機就行了。

  德拉科看過雷歐下在電腦裡的電影,頓時大感興趣:“好的!拍什麼?”

  “等這幾天我把劇本寫出來。”這是巫師界,拍魔幻片實在太容易。雷歐把電腦合上:“行了,你的作業做完了沒?”

  德拉科撅嘴:誰星期六一大早寫作業的。

  盧修斯最近很不安心,很戀家幾乎每天都要寫信回來的德拉科在這件事上越來越不上心了。孩子長大了自然好,但如果是因為忙著和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混在一起的話,他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好不好?德拉科神神秘秘的,和雷歐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都不肯和爸爸說。於是他忍不住去找斯內普,叫他留意些。

  斯內普本身就對雷歐很戒備,心裡罵著德拉科這個蠢小子,一邊偷偷觀察。雷歐一直表現的很正常,卻更讓斯內普懷疑了——黑魔王總不會就想要當個教授吧?

  雷歐早就發現斯內普在監視他了,他故意耍著黑色的男人玩,讓斯內普出了好幾次醜。“喂,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雷歐的手中出現一條鎖鏈,把施了幻身咒的斯內普拽了出來。“跟蹤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斯內普看著逼近的雷歐,感覺要完蛋了。黑魔王肯定會懲罰他,說不定還察覺出他的背叛。雷歐看見他的眼睛變成了空洞的一片,便知道他使用了大腦封閉術。

  把手臂撐在牆壁上,雷歐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該不會是想要追求我吧?”

  被迫壁咚的斯內普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你在開什麼玩笑!”這種話他課不敢說出口。

  “如果我說出去……斯內普教授實際是個跟蹤狂,不知道會怎麼樣。”

  斯內普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不用想,他的外號已經夠多的了,加上“油膩膩的跟蹤狂”太糟糕了。

  “不過你要是清理一番,也是不錯的。”雷歐的手指劃過斯內普的臉頰,滑到胸膛上。

  斯內普終於忍不住了,管他什麼黑魔王!反正現在還沒有開誠布公不是嗎?他推開了雷歐,臉皮上可以滴出墨來:“你想太多了。”他想了想,覺得假裝把雷歐當做了食死徒:“我認為,你應該有什麼話要對我說。你來霍格沃茨是有事做的,而我可以幫助你。你要清楚,你的身份。”

  雷歐知道斯內普的目的,但是目前他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用的這個殼是伏地魔的,他就沒辦法說清自己不是黑魔王。“我剛剛成為教授,對這一行沒有你了解。聽說你很想申請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想來對此很有一套,有機會我會去請教你的。”雷歐笑嘻嘻的,也不表態,讓斯內普摸不清情況。按理說,伏地魔消失這麼多年,回來肯定急著召集人手,東山再起,怎麼現在不肯承認自己就是伏地魔呢?

  斯內普板著臉離開,雷歐在後面揮手:“如果你感到空虛寂寞冷,我可以安慰你喲!”

  斯內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瞬間不見了蹤影。

  雷歐摸摸下巴,看來盧修斯開始著急了,那麼乾脆把他叫來。小馬爾福雖然有趣,但大的那個更加好玩


☆、牆上的字

  十月份到了,濕乎乎的,還很冷,許多人得了感冒。

  雷歐使用了保溫咒,所以依然穿著薄薄的衣服瀟灑風流。每天他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帥氣地飄然而過的時候,斯內普都會暗罵一句:騷包!

  這男人被雷歐調戲之後,就恨不得自己和雷歐帶著同樣的磁極,能夠自動遠離。這種無恥之徒,如果是黑魔王的話,他把頭割下來給鄧布利多當球踢!打消了對雷歐的絕大部分懷疑後,斯內普仍然不得安閒,原因就是他倒了八輩子血霉交上的朋友盧修斯•馬爾福!這位爸爸大人自知道德拉科與雷歐來往過密後,心就泡在擔憂的水裡。就算雷歐不是黑魔王,那也是個拐小孩的怪叔叔!

  “絕對不能讓那個傢伙靠近德拉科!”盧修斯的頭髮都顯得有些毛躁了。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那你衝到他面前警告他離你兒子遠一點。”

  “不行!”盧修斯猛地轉過身來:“不可以暴露。不如你關德拉科的禁閉。”

  斯內普冷哼一聲:“他的禁閉都被安彼頓排到下個學期了。”他看著好友要把頭髮拔光,為了不用熬制生髮劑,他難得的安慰:“行了,我覺得你不用這樣緊張,安彼頓不一定喜歡小男孩。”

  盧修斯已經陷入“我的兒子要落入虎口”的恐慌中不可自拔。

  晚餐的時候,格蘭芬多三角沒有出現在大廳裡。斯內普皺了皺眉頭,瞥了坐在旁邊正吃著紅豆派的雷歐一眼:反正在城堡裡,能出什麼事。但事情就是出了。斯內普擠開圍觀的學生,看到牆上鮮紅的字以及杵在那裡慌張不知所措的哈利等人,整張臉都和袍子一樣黑:這個死小鬼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如何都能粘上麻煩事!

  密室被打開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費爾奇正對著他的貓哭號,發誓要讓哈利付出代價。鄧布利多把貓從火把支架上摘下來。

  “跟我來吧,費爾奇。”他對費爾奇說:“還有你們,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格蘭傑小姐。”他轉過身,藏在半月形鏡片後的藍色眼睛深深地看了雷歐一眼。雷歐靜靜地站在火把的陰影裡,就好像融了進去,唯有兩隻眼睛裡映了點暖黃色的火光。

  “雷歐,我記得你的辦公室離這兒最近,就在樓上。”鄧布利多用和藹地聲音說道。

  雷歐抿起了嘴唇,顯然很不樂意一群人進入他的地盤,但還是說道:“是的,請跟我來。”沉默的人群向兩邊分開,讓他們通過。麥格和斯內普也跟了上來。

  當他們走進雷歐昏暗的辦公室時,突然間辦公室亮了起來。內部的布置完全變了。牆紙換成了橄欖綠色,木桌椅、書櫃就不必贅述,在側面的牆上增加了一塊白板。房間明顯用魔咒擴大了,牆角那擺著一個透明的黑板。雷歐第一個走進去,拉下簾子把白板遮住。

  鄧布利多把貓放在桌子上,仔細地觀察著。麥格彎著腰,臉幾乎要貼在貓身上了。

  斯內普站在他們後面,顯得陰森森的。被石化的貓不在他關心的內容中,他用尖銳的目光打量著這個房間,他注意到雷歐趁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貓身上的時候,偷偷合上了地上一口箱子。那裡面是什麼?還有白板、透明板上寫畫的是什麼?降下去的那點懷疑又反彈了。德拉科知不知道些什麼?

  “它被石化了。”鄧布利多說:“但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

  “問他!”費爾奇尖叫道,他認準了哈利。

  “二年級學生是不可能做到這點的。”鄧布利多堅決地說:“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

  費爾奇依然認為是哈利,哈利開始叫嚷著辯解。

  雷歐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討厭有人闖入他的地盤。斯內普的聲音不大,但卻能讓所有人安靜下來,他開始質問哈利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幾個人為了擺脫嫌疑七嘴八舌地說起來,反倒聽不清了。

  “閉嘴!”一直不開口的雷歐突然喊了一聲。“一個一個說。”他這麼一吼,所有人都看向他,倒是安靜下來了。

  三個小獅子挨個說了,內容差不多,他們參加完忌辰宴會後在路上碰巧看見的。斯內普漆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惡意:“可是在這之後為什麼不來參加宴會?為什麼到上面的走廊去?”羅恩和赫敏都看著哈利。“因為——因為——”哈利結結巴巴的,怎麼看都是在說謊。

  “不吃晚飯?”斯內普說,枯瘦的臉上閃過一個得意的笑容:“我認為,鬼魂在晚會上提供的食物大概不太合適活人吧。”

  “我們不餓。”羅恩大聲說,同時他的肚子嘰裡呱啦地響了起來。斯內普難看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雷歐能夠看出斯內普明明非常維護哈利,但因為老波特的緣故又處處刁難。不如多加一把火。“我覺得,波特沒有完全說實話。”雷歐說:“我們或許應該取消他的一些特權,直到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們。比如說讓他離開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還有制約他在課餘時間的活動。”哈利他們三個就是那種不怕事多的,越是禁止、危險的,他們偏要去插一腳。

  “說實在的,安彼頓。”麥格厲聲說:“我看沒有理由不讓這孩子打球。這隻貓又不是被掃帚打中了腦袋。而且沒有證據顯示波特做了任何錯事。”

  雷歐看了斯內普一眼,看來他對這個提議很贊同。“不,我的意思並不是因為他做錯了事情而懲罰他,而是讓他說出真相。”雷歐搖搖頭:“你應該知道,第一目擊證人很重要吧。他們是最先到達那裡的,可能發現了什麼,這可能是破案的線索。”

  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弄得麥格無法反駁。哈利惡狠狠地瞪著雷歐,像是要把他撕成碎片。哈利最喜歡的就是魁地奇了,讓他不能打魁地奇那還有什麼意思?但那個只有他聽得見的聲音卻不能說出來。鄧布利多讓他們離開,又吩咐斯內普等曼德拉草成熟後熬制復活藥。

  接連好幾天,學生們都在議論洛麗斯夫人遭到攻擊的事情。赫敏一直在調查密室的情況,還在魔法史課上問了賓斯教授這個問題。賓斯一開始極力迴避,但最終還是說了斯萊特林的傳說。

  一般來說,碰上這種事,那是躲都來不及。要是傳說是真的,密室存在,裡面的怪物也存在,那他們絕對是打不過的。一個千年老怪,鄧布利多也說,石化是最高深的黑魔法,絕對是最危險的魔法生物之一。但像哈利他們這樣膽大的,絕對不怕死,冒險只能讓他們興奮。

  “可是,這會是誰呢?”赫敏合上書:“誰希望把啞炮和麻瓜出身的人都趕出霍格沃茨呢?”

  “我們來考慮一下,”羅恩裝出一副很費解的樣子:“據我們所知,誰認為麻瓜出身的人都是垃圾廢物呢?”他看著赫敏,赫敏也看著他,臉上是將信將疑的神奇。哈利突然說:“是馬爾福!那天我們見到洛麗斯夫人的時候,馬爾福從對面走過來的。”

  羅恩和赫敏粗皺眉頭回想,那天他們太震驚了,而且隨後很快吃晚飯的學生都過來了,所以他們沒有馬上反應過來。現在想想,的確馬爾福不是從禮堂來的,他比其他人早到一些,是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的。他們不吃飯是去忌辰宴會,但馬爾福是做什麼去了呢?

  “一定是馬爾福把洛麗斯夫人石化,然後在牆上寫字的!”羅恩捶了下桌子:“他們一家子都是斯萊特林,他們很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後代,拿著密室的鑰匙,傳了幾個世紀!一代代往下傳,父親傳給兒子……”他越說越像是這麼回事。

  “是啊,”赫敏謹慎地說:“我認為這是可能的……”

  “我們怎麼證明呢?”哈利悲觀的說。赫敏看了眼公共休息室那頭的珀西一眼,小聲提出用複方湯劑假扮斯萊特林的學生,套德拉科話的點子。

  話說那邊德拉科知道了哈利被開除出魁地奇球隊後,一點也不為此高興。弗林特跟隊員說沒有波特,他們今年一定能夠贏得魁地奇杯。德拉科的臉色非常不好,沒有參加訓練。他氣呼呼地衝進雷歐的辦公室,對著正在白板上寫寫畫畫的雷歐質問:“你為什麼讓波特退出球隊?”

  雷歐一開始還有些吃驚,但馬上平靜下來:“我給你口令不是讓你破門而入的。”

  德拉科的臉紅了一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雷歐擦掉白板上的解放式:“這關你什麼事?”

  “我要堂堂正正地打敗他,如果這樣贏了也沒意思。”德拉科不服氣地說。

  聽到這裡,雷歐斜了他一下,這一下立刻讓德拉科閉了嘴。不知道為什麼,雷歐身上有一種氣質,能不怒而威。

  “不管有沒有波特,斯萊特林能贏就會贏,實力不夠就會輸,沒有什麼勝之不武的。讓波特退出球隊自有原因,是教授們一致同意的。”雷歐蓋上馬克筆的蓋子。“最近不太平,你安生一點。”

  德拉科撇撇嘴,反駁道:“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不會傷害斯萊特林的學生的,我是純血巫師,不會出事的。”

  “威脅可不止來源於怪物。雖然現在很多人都懷疑波特,但你也是被人懷疑的對象。”

  “疤頭那種蠢貨怎麼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德拉科超級嫌棄地說:“我要去問爸爸,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咖啡煮好了,雷歐去倒。這孩子真是對他放心,什麼都跟他說。盧修斯要是知道密室的事情,那豈不是說他跟繼承人有關?反正盧修斯肯定什麼都不會告訴他的,雷歐也不多嘴。

  “你這週末是不是要回家?幫我給盧修斯帶個話,我想和他見面。”

  德拉科盯著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雷歐:“你見我爸爸做什麼?”

  雷歐詭秘地一笑:“這是成年人的事情。”

  德拉科深深地看著他,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你……你不能追求我爸爸!”

  雷歐嗆著了:“瞎想些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

#被黑魔王約見怎麼辦?在線等!#

盧修斯又要擔心節操,又要擔心性命


☆、交易

  德拉科心有困惑,但還是給盧修斯寫了信,說了雷歐想要在周六在破釜酒吧見他的事。盧修斯驚駭異常,盯著信紙看了好幾遍。他想要立刻去霍格沃茨打聽消息,但又在壁爐前停下。德拉科住在地窖,他就算借用斯內普辦公室的壁爐,也無法徹底掩人耳目。他又轉回去,坐回沙發上坐下。

  納西莎從樓上走下來,問道:“德拉科寄信來了?”她想去拿信,卻發現盧修斯面帶愁容。“怎麼了?”納西莎從盧修斯手指間抽出信,看了幾眼就表情凝重起來。她慢慢把信紙折起來:“你肯定那人是黑魔王嗎?”

  盧修斯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知道。他給我的感覺和當年沒有瘋狂前很像,但他又有很多地方不一樣。假使他是,那為什麼不召集食死徒呢?”

  納西莎抿著嘴,垂頭想了一陣。她對伏地魔也是很了解的,伏地魔要是回來了,肯定迫不及待地重整隊伍。去年出現的那個,應該是因為力量不夠,但是現在不僅有了身體,實力也恢復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雷歐就是伏地魔的可能性比較大。她猶豫了一番,又說:“要告訴他那件事嗎?”

  盧修斯猛然抬起頭,十分肅然:“不行!”他的口氣斬釘截鐵:“絕對不能讓他知道!”這實在太冒險。伏地魔追求永生,既然自己活著,還需要什麼繼承人?

  納西莎皺著眉:“但是他現在和德拉科的關係那麼好,你不是一直擔心……”知道了德拉科的真實身份,便斷了雷歐看上德拉科的可能性。

  “那也不行。雖然不知道他接近德拉科的原因是什麼,但這個秘密既然瞞到了現在,就要繼續隱瞞下去。”

  周六,盧修斯如約來到破釜酒吧。他穿著一件銀綠色的巫師袍,身姿挺拔,連頭髮絲都閃耀著貴族的矜持。他用冷漠的目光掃了簡陋的酒吧內部一圈,隨後落在湯姆身上。他確實看著對方,但眼神輕飄飄的,面無表情:“安彼頓先生訂的包廂是哪間?”

  湯姆弓著腰:“請跟我來。”

  盧修斯被引到二樓的一間包廂門口,推開門便見穿著黑色巫師袍的雷歐背著雙手立在窗前。雷歐的袍子收了袖口和腰身,下擺改短了,裡面穿著黑色的褲子和龍皮靴。他轉過身,對盧修斯做了個“請”的動作。盧修斯在沙發上坐了,背挺得筆直。“安彼頓先生,我聽德拉科說,你對他多有照顧,多謝了。”

  雷歐笑道:“不用客氣,他是我的學生,我照顧他是理所應當的。”

  盧修斯用手指摩擦了一下蛇頭杖,他實在看不出雷歐的目的。“不知道這次你邀我來,是想要談什麼?”

  雷歐點了兩杯火焰威士忌,然後說:“我是想要跟你談一筆買賣。”他從空間袋裡取出魔法般筆記本電腦:“我想與馬爾福家合作賣這個東西。”

  盧修斯早就從德拉科那裡聽說電腦了,這是第一次見到實物,但他仍然保持矜持的姿態,輕輕地看了一眼。

  雷歐說了假設魔法界互聯網的計劃:“我有技術,但沒有錢。架設遍布魔法界的網絡線纜以及支撐網站的服務器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盧修斯看了看那些麻瓜網頁,問道:“這有什麼用呢?”

  “首先賺錢。這種新型的娛樂方式很快就會被大眾接受。專利權在我們手裡,其他人只能從我們這裡買電腦、服務器或是租用服務器。而且網絡也是一種很好的傳播媒介。比如你要向人們公布些什麼事,就不用讓記者採訪了。”

  雷歐口燦蓮花,說的是天花亂墜,把盧修斯唬得一愣一愣的。其實不管電腦的發展前景如何,盧修斯都是打算答應下來的,因為他還是覺得這人是伏地魔,把黑魔王給拒絕了,這不是找死嗎?兩個人商擬了一下,決定一開始就走高端路線,畢竟有錢人畢竟捨得拿出錢嘗鮮,並且容易帶動形成潮流。

  很快一家巫師網絡公司成立了,盧修斯花了很大的力氣去宣傳,只要買了電腦和寬帶套餐,就會有人免費上門鋪網線。這件事迅速成為了魔法界的頭條,大街小巷都瘋傳著。第一批購買電腦的竟然不是貴族,而是來自麻瓜界的小巫師。這些小巫師在家裡就是有電腦的,到了霍格沃茨什麼電器都不能用,簡直憋屈死了。現在有巫師版電腦,當然迫不及待地去買了。

  雷歐一點也不關心賺了多少錢,把生意甩給盧修斯負責後,他就給了個穹頂號碼,讓盧修斯把分紅按時存進去。他現在樂顛顛地玩新項目去了。既然有網址了,為什麼不去拍電影呢?大型的電影一下子是拍不了了,就先拍一些微電影。第一部拍的是以霍格沃茨為取景點的校園愛情篇,總共就40分鐘。男主角的位置被德拉科搶走了,潘西一定要做女主角,雷歐讓扎比尼演了男二,克拉布和高爾也跑了下龍套。

  雷歐回麻瓜界處理一些工作的時候,接到以前他聯繫的高科技電子產品公司的電話,說是他提出的那種平板電腦已經做出樣品了。其實平板電腦的概念早就提出來了,也有公司出售,但銷售範圍很少。雷歐提出了一些改進想法,要求定做出一台自己用,結果得到了公司的讚賞。可以說,現在這款平板電腦是可以商業化的。

  雖然比不上雷歐以前用的那種平板電腦,但在現下的情況下已經是很好的了。他立刻買了幾台回去做實驗,改造成巫師版的。

  德拉科他們演的小電影大受歡迎,雖然有很多瑕疵,但畢竟是第一部巫師自己拍的電影,而且是第一個巫師視頻分享網站上的第一部電影,但具有紀念意義。因此德拉科他們還多了一批粉絲,不過德拉科很討厭被人要簽名。

  日子似乎變得快樂平靜了,突然出現的新奇玩意兒沖淡了繼承人帶來的恐懼,又加上繁重的功課,已經很久沒人談論繼承人了。就在這時,赫敏的複方湯劑熬製成功了。三個人躲在女生盥洗室裡喝下魔藥,哈利和羅恩變成了高爾和克拉布,而赫敏卻意外變成了貓,這下不得不只由兩個男生去執行這個重要的任務,赫敏有些擔憂他們是否能不出岔子。

  哈利和羅恩小心翼翼地打開女生盥洗室的門,看清了四下裡沒有人,便出發了。

  “別那麼晃悠你的胳膊。”哈利小聲對羅恩說。

  “怎麼啦?”

  “克拉布的胳膊有些僵硬。”

  “這樣怎麼樣?”

  “啊,好多了。”

  他們在地下教室的入口處徘徊,想要跟著斯萊特林的學生進入公共休息室,但見到了珀西。羅恩有些慌亂,還好德拉科出現,把他們帶走了。“那個彼得‧韋斯萊……”德拉科面帶不屑地說。

  羅恩不假思索地糾正他:“是珀西。”

  “管他是什麼呢。”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最近我注意到他老偷偷地在附近轉悠。我敢說我知道他想幹什麼。他想一個人抓住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隨後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嘲笑。哈利和羅恩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目光。

  他們更加肯定德拉科知道些什麼了,說不定他恨不得說出來自己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德拉科在一面空盪蕩、濕乎乎的石牆旁邊停下腳步。“口令是什麼來著?”德拉科懶洋洋地問哈利。哈利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然而德拉科很快自己想起來了。“哦,對了——純種!”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牆壁和屋頂都是粗糙的岩石,從天花板上掉下水晶吊燈。原本掛的是泛著綠光的圓形吊燈,因為雷歐覺得綠色燈光對眼睛不好,所以出資換掉了,只有幾個裝飾性的壁燈仍然是綠色的。入口的石壁外側潮乎乎的,內部卻乾燥溫暖。

  德拉科直向裡面的宿舍走去,哈利著急了,想也沒想就叫住了他。

  德拉科疑惑地回頭:“做什麼?”哈利腦筋飛快地轉動,結巴地說:“你知道最近有什麼有意思的事嗎?”德拉科的臉上仍然是不知道是疲倦還是沒有興趣的表情,他想了一會兒,說道:“哦,還真有一個,你們在這等著。”他示意哈利和羅恩坐到遠離壁爐的兩張雕花椅上。

  過了一會兒,他拿了一張報紙回來,塞到了羅恩鼻子下面。那是關於亞瑟因為飛行汽車罰款的報導。羅恩被德拉科的冷嘲熱諷激怒了。德拉科見他們沒有笑,古怪地看了他們一眼,或許是覺得沒意思,便要起身。

  哈利沒想到事情如此不順利,趕緊直接問了:“馬爾福,你知道是誰是繼承人嗎?”

  “你明知道我不知道,高爾,還要我對你說多少遍?”德拉科厲聲說:“老爸不肯告訴我密室上次被打開的具體情況。當然啦,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他還沒有出生,但他什麼都知道。他說這一切都是保密的,如果我知道的太多,就會顯得很可疑。但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密室上次被打開時,一個泥巴種死了。”他說著說著突然停下了,若有所思。

  羅恩急急地問他:“你想到什麼了?”他握緊了拳頭,等待著德拉科說出更多信息來。

  但是德拉科卻不肯說了,他站了起來:“總之,不要跟這件事攪在一起——我爸爸也這樣說。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會清楚所有泥巴種的污穢,要我說這是必要的。安必頓教授還有事讓我做。”

  仿佛有一道白光在哈利的腦海裡炸開,他忽然想起來另一個可疑的人。這個學期,德拉科總是去雷歐的辦公室,他們在做些什麼呢?上次進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辦公室,裡面有很多奇怪的黑板和資料,莫非是在研究什麼厲害的黑魔法嗎?哈利想起雷歐把那些文字藏起來的舉動,就越發感到可疑。


☆、禁閉

  在唯一一次進入雷歐的辦公室的機會裡,哈利看到了那間辦公室裡隨處可見的奇怪文字。雖然只是看了幾眼,就被雷歐藏起來了,但哈利能夠肯定那一定是很厲害的東西!因為他一點也沒看懂,好像是很複雜的魔咒。可惜赫敏沒有看清,否則以她的聰明,可能能夠知道那些是什麼。羅恩堅定地認為雷歐是在研究新的邪惡的黑魔法,所以才藏起來不敢讓人看。

  要說在霍格沃茨什麼人最有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話,那就是雷歐了!哈利曾經聽見麥格擔憂地對鄧布利多說,雷歐的存在令她擔憂。雖然鄧布利多寬慰她說:“霍格沃茨選擇了他。”但麥格臉上的擔憂並沒有減少。

  哈利看了看德拉科的臉色,覺得他沒有說謊,看來德拉科真的不知道繼承人是誰。但是哈利不相信盧修斯不知道。恐怕雷歐總是叫德拉科到自己辦公室去,就是想要德拉科給盧修斯送信,只不過德拉科自己不清楚罷了。

  羅恩突然發出一聲驚嚇的喘息。哈利看見他的頭髮開始變紅了,同時羅恩也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複方湯劑的效果要消失了!他們慌慌張張地找藉口跑出了公共休息室,當他們跑到女生盥洗室的時候,已經完全變回來了,肥大的衣服像床單一樣裹在他們身上。

  他們換上了藏在廁所隔間裡的衣服。羅恩顯得很沮喪,他們還是不知道繼承人是誰。哈利忽然對他說:“我要再去安彼頓的辦公室一次!你還記得那裡面的奇怪資料嗎?那裡面一定有線索。”

  羅恩揉了揉鼻子:“你要怎麼進去?”哈利跟他嘀嘀咕咕說了一陣,確定了計劃。

  在黑魔法防禦課上,所有人都在對桌上的老鼠練習石化咒。石化咒是一個比較高級的魔法,所以直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學生成功的。哈利暗暗觀察著正在指導學生的雷歐,隨後與羅恩對視一眼。哈利偷偷把魔杖尖頭對準前面幾排處的德拉科,然後使出了石化咒。那道光集中了德拉科的背,但是石化沒有成功,但德拉科還是被魔咒撞得趴在桌子上,受到驚嚇的老鼠“吱吱”叫著逃走了。

  雷歐被這一聲巨響吸引了,扭頭看見布拉克和高爾慌慌張張地扶起德拉科。雷歐上前檢查了一下德拉科的情況,隨後吩咐兩個小胖子把他送到醫療翼。“是誰幹的?”雷歐非常生氣,居然有人敢在他的課上亂來!他扮成一副秉公辦事的好老師的樣子,就都以為他人善可欺了,真是令他心裡不快!他本以為罪魁禍首不會承認,沒想到哈利舉起了手。

  實在可疑。雷歐才不相信哈利居然敢在他的課上攻擊德拉科。雖然這兩人一直吵架打鬥,但還沒有囂張到在教授面前互相攻擊。而且哈利承認錯誤也太乾脆了,一點也不怕被他罰。雷歐疑心這小子有鬼,又看了羅恩一眼,紅髮的小子心虛地低下了頭。雷歐故意不拆穿他們:“格蘭芬多扣五十分,今天關禁閉。”

  瞧見哈利不僅沒有沮喪,反而暗暗開心的樣子,雷歐知道自己猜對了,哈利就是想要關禁閉。雷歐完全可以把禁閉交給費爾奇,想必費爾奇很樂意接手這個工作,但他樂意冒險,來弄清楚哈利的目的。

  晚上哈利準時地來到了雷歐的辦公室,他還從來沒有關禁閉還那麼主動積極的。一想到能夠看到那些神秘的魔法,他都恨不得把赫敏的大腦借過來。要是照相機能小一點,他肯定會向科恩借照相機。門打開了,是自動開的,雷歐坐在書桌後面。等哈利跨進來後,門又緩緩地自己關上了。哈利快速地掃了眼房間,發現貼在牆上的黑板和裝輪子可以滑動的白板都被竹簾子蓋住了,他越發的肯定上面寫的內容是見不得人的。

  “教授,需要我做什麼嗎?”哈利老老實實地站在雷歐面前。雷歐指了下旁邊,那裡本來是一組兩個的單人沙發和一個小圓桌,現在變成一筐草藥和一個小板凳。雷歐說:“我知道你的魔藥學的很差,但基礎的處理魔藥的方法還是會的吧?除非你蠢得無可救藥。”

  哈利抿著嘴,他可不願意承認自己蠢。“把皮剝掉,然後把莖放在空的筐子裡。”

  哈利最討厭處理魔藥材料了,他悶悶不樂地坐在小板凳上,拿起一截藤蔓,把外皮撕掉。皮撕掉後淌出黏噠噠的汁液,哈利噁心地捏著,覺得手裡癢得很。他惡狠狠地瞪了正在埋首於案的雷歐:真是失策,沒想到這傢伙把黑板擋起來了!他白白關了禁閉,什麼也沒得到。

  就在哈利放棄時,費爾奇突然來了。“安彼頓教授,我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斯萊特林學生,他說是要來找你的。”

  德拉科像只小雞仔似的被費爾奇抓著,蒼白的臉此刻紅彤彤的。

  雷歐說道:“把他交給我吧,現在還沒有到宵禁的時候,我會讓他準時回宿舍的。”費爾奇對教授還是很尊重的,便鬆開了德拉科,駝著背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德拉科氣呼呼地整理被揪亂的衣服,倔強地望著雷歐。雷歐俯視著他:“既然沒有事,怎麼不回宿舍?”

  德拉科冷漠的灰眼睛看到了正在與魔藥奮鬥的哈利,露出了些嘲諷的神色:“我不知道你這裡有人,先生。”

  “他在關禁閉。”雷歐無所謂地掃了哈利一下:“你找我有什麼事?”

  德拉科卻又看了哈利一眼。雷歐知道他的意思,便讓德拉科進來。

  “波特,老老實實地完成你的任務,不要做任何多餘的事。”然後他帶著德拉科進了臥室。哈利嘴上答應,卻在臥室門關上的瞬間站了起來,飛快地掀開了竹簾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起來的羊皮紙和一根羽毛筆,把黑板上一條看起來是一體的文字抄了下來。做完這一切,他又馬上回到原位,裝出很認真的樣子。

  德拉科是來問雷歐關於密室的事的,他覺得教授應該知道些什麼。“爸爸明明知道,卻什麼都不肯告訴我!”小貴族抱怨著。

  雷歐拿這種小孩子沒辦法:“有時候知道太多沒有好處。”

  “我是斯萊特林,繼承人是不會傷害我的!”德拉科叫道,倔強地盯著他:“我覺得他做得一點沒錯,現在的巫師界被不好的血統污染了,我會幫他的嘛!”雖然經過電腦的事情,德拉科不覺得麻瓜的東西全都不好,但從小的教育讓他仍然討厭麻瓜和麻瓜種。

  “你也想要把混血和麻瓜種殺光嗎?”雷歐問。

  德拉科沒有回答,但顯然認為這沒有錯。雷歐嘆了口氣:“純血才多少人?如果只在純血內部通婚,沒過多久所有純血都是親戚了,近親結婚會讓很多隱性疾病的發病率提高。”見德拉科不太明白隱性疾病什麼的,他換了種說法,“叫你娶你的表妹,你願不願意?”德拉科立刻搖頭。雖然在古時候近親結婚不在少數,但到了現在已經是不被人們接受的了。

  德拉科又說:“就算……就算不做那種事,告訴我繼承人是誰又沒有關係!你不說,我就不走了!”他跳上床,坐在那裡一副要扎根在這裡的樣子。

  雷歐環著臂盯了他一會兒,最後轉身從衣櫃裡拿了一件睡衣出來:“好啊,我還怕你不成。”他把睡衣扔到德拉科面前:“你要睡這兒就睡,不過只有一張床,你要麼睡沙發,要麼和我擠。”德拉科的臉一下子就綠了,他這種嬌生慣養的小少爺怎麼可能習慣和人合床?但他又不甘心灰溜溜地離開,硬著頭皮抓住了睡衣。

  安頓好了德拉科,雷歐又去看哈利的進度。一筐魔藥材料只處理了一半。雷歐用絲滑的聲音嘲諷道:“真不知道這些時間你都在做什麼,在處理完之前不準回去。”

  哈利急切地爭辯:“但是馬上就要宵禁了!”

  “那是你的事!”雷歐不為所動:“如果認真處理的話,你應該能完成的。”哈利氣憤地喘著氣,像隻小獅子似的瞪著雷歐。

  這樣的眼神讓雷歐有一種愉悅的感覺,能夠這樣整向來對自己沒有禮貌的學生,實在是太爽了。不得不承認,哈利有些潛力,雖然雷歐總是讓他重寫論文,但在魔咒上的成績,哈利是班中的佼佼者。但是幼獅還缺乏攻擊力,對於雷歐來說跟只貓差不多。他轉身回到書桌後,繼續剛才的工作。一時間只有“沙沙”的寫字聲和哈利處理魔藥材料的聲音。

  哈利雙手很酸,瞧了牆上的掛鐘,已經超過宵禁時間一個小時了,但他還沒有完成任務。那張羊皮紙放在口袋裡,貼著他的大腿,哈利感覺那塊皮膚燙得厲害。他一點也不睏,懷揣秘密的激動讓他的腎上腺素增多。就在他把最後一點材料時,通向臥室的門打開了,德拉科穿著雷歐給他的那件大睡衣撅著嘴:“你怎麼還不睡!”他剛抱怨完,就看見哈利站在那裡,立刻把話都咽了回去。他沒想到哈利居然還沒有走,一時間一種又憤怒又羞澀的複雜情感湧上來。

  哈利也震驚了,他剛才忙著和黏糊糊的魔藥材料戰鬥,想著羊皮紙,都忘記了德拉科沒從房間裡出來!他愣愣地看著德拉科,嘴巴長著。德拉科居然穿著雷歐的衣服!哈利的目光落在德拉科露出來的兩條白白的腿和擋不住的鎖骨,腦子裡空白一片,一種他也不理解的惱怒盤旋在心中。德拉科是打算夜宿在這裡嗎?

  哈利的眼神在雷歐和德拉科之間徘徊。他知道德拉科是雷歐最喜歡的學生,但這樣程度的親密不像是師生之間的,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德拉科反應了過來,逃回臥室,“砰”的把門關上了。他感到心跳得很快,好似打鼓一般。

  雷歐微蹙了蹙眉,口氣不快地叫哈利回去,然後走近臥室。德拉科坐在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頰上還帶著紅暈。雷歐相信德拉科是喜歡哈利的,那種關注程度不像是單純地討厭。德拉科和哈利的相處沒有愉悅的,可德拉科偏偏就是喜歡哈利。雷歐猜想起初德拉科應該是受從小聽的救世主傳說影響,對哈利崇拜愛慕,就像今年入學的金妮一樣。但性格差異導致了如今的狀況。

作者有話要說:

我現在是實習+到處考試,這章是在南京的旅館裡碼的。自己報的名,哭著也要考完。

你們是想要德拉科配扎比尼還是塞德裡克?和扎比尼在一起,德拉科是受,和塞德裡克在一起,是攻。


☆、禁/書區

  雷歐最終將話都咽了回去。德拉科對哈利的情感依然是朦朦朧朧的,倒是不便說出來,省得對德拉科造成了不必要的引導。“我不回來,你就先睡麼。”德拉科不理他,自顧自絞著手指。雷歐脫著外套,漫不經心地瞥著他:“生什麼氣。”德拉科還是不回答他,氣悶地皺著眉頭。

  “小孩子真是奇怪。”雷歐嘟囔了一句,進盥洗室洗漱去了。德拉科狠狠地瞪了盥洗室的門一眼:你才奇怪呢!一點也不理解他的心情,無趣的大人!但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煩惱。不就是被哈利看到了嗎?有什麼要緊!為什麼他的心跳得這麼快?一定是氣得!德拉科這樣認定。哼,那個討厭的疤頭,賴在雷歐這裡做什麼?還用那種討厭的眼神看他!

  “■噠”一聲門開了,雷歐穿著睡衣走出來,見德拉科還在原地,立刻訓斥道:“還不睡覺幹什麼呢!你明天沒課嗎?”

  德拉科立刻鑽進被窩裡去了。雖然被罵了,但他心裡卻有些開心。盧修斯和納西莎寵他,但也沒什麼時間陪他,這樣的訓斥從來沒有過。霍格沃茨是全日制寄宿學校,就連週末都沒得回家,對於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是太寂寞了。

  在第一次見到雷歐的時候,德拉科就對雷歐有好感。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完全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結果相處,這種好感變成了依賴感。德拉科覺得雷歐讓他非常親切,就好似一個很重要的人。遇到問題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會去找雷歐尋求幫助,不知不覺中,雷歐已經變成和爸爸媽媽一樣值得信任的人了。

  雷歐歪著頭,莫名其妙地看著暗暗開心的德拉科,越發不理解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拽起另一床被子躺了進去,大燈熄後,一盞夜燈幽幽地亮著。

  德拉科用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一個腦袋:“你那麼大人了還怕黑?”

  雷歐伸手拍了下他的腦袋:“睡覺!”

  德拉科在枕頭上蹭了下,帶著笑容閉上了眼睛。這一晚他睡得無比香甜,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住了他,好像他是睡在馬爾福莊園他自己的臥室裡似的。

  話說那一邊,哈利飛奔回了格蘭芬多的塔樓,進了公共休息室還心緒不寧。羅恩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面對厚厚的作業,向哈利揮揮手:“哈利!到這裡坐!”

  哈利跌跌撞撞地走過來,將自己摔進沙發。

  羅恩古怪地看著他:“安彼頓叫你做什麼了?他一定體罰你了吧,瞧你喘的。”哈利的眼神直愣愣的,他完全沒有把羅恩的話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德拉科穿著成人睡衣的樣子。

  羅恩急了,推了他一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早就宵禁了。”

  哈利說道:“我在安彼頓那裡見到馬爾福了!”

  羅恩不以為然,撇撇嘴很是厭惡地說:“馬爾福是他的得意門生,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哈利見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又說:“馬爾福晚上留宿在那裡,他和安彼頓睡一起。”

  這下羅恩也吃驚萬分,張大了嘴,顯得有幾分傻氣:“你……你說什麼?”

  哈利氣惱地說:“我親眼看到的。馬爾福穿著安彼頓的睡衣,留在那裡。”他很生氣,雙手握成了拳:馬爾福怎麼可以做那種事情!被怒意衝暈了頭腦,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生氣很奇怪。他和德拉科又沒有什麼關係,德拉科怎麼樣哪裡輪的上他生氣。

  羅恩呆滯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他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馬爾福會睡在安彼頓的房間裡?”

  哈利謹慎地看了看周圍,現在已經很晚了,大部分格蘭芬多都睡覺了,只有兩三個人留在公共休息室裡,離他們很遠。“想想看,他們關係一向很好對吧?我們看到牆上有字的那天,馬爾福也沒有去禮堂吃飯,他是從樓梯那邊走過來的。”

  羅恩也似靈光一閃般,“他那個時候是從樓上安彼頓的辦公室過來的!他們一定是在密謀著什麼邪惡的事情。哼,斯萊特林聚在一起肯定沒有好事。”哈利和他湊在一起:“對,一定是這樣。馬爾福和安彼頓不是普通的師生關係,他們有那種關係!”

  羅恩靠在椅背上,他完全無法想像德拉科和雷歐在一起的場面。雖然同學間有些早熟的也開始談戀愛了,他上次還瞧見珀西和拉文克勞的女級長約會,但是那完全不一樣的。德拉科和他們一樣大,才十二歲,而雷歐已經成年了,都可以當他爸爸了。他忽然想到哈利故意讓自己關禁閉的原因:“那些黑魔法你抄到了嗎?”哈利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羊皮紙,攤了開來:“我只來得及抄了一條,明天我們就去找赫敏,讓她看看。”

  第二天上午,兩個男孩就迫不及待地去醫療翼。赫敏的床位被簾子圍住了,她臉上的毛沒有減少很多,尖尖的耳朵仍然豎在腦袋上。羅恩想要笑,但馬上忍住了。哈利把情報跟赫敏說了。

  赫敏對雷歐和德拉科之間的八卦不怎麼感興趣,她覺得這並不重要,反倒是把羊皮紙看了好幾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條魔咒,,而且和我們學過的魔咒完全不一樣。”她想了想:“我們不能問教授,而我也還不能出去,所以要你們去查書了。”

  一聽到看書,羅恩的臉就皺了起來。赫敏板起臉:“這是必須的!難道你不想知道密室的秘密了嗎?”她這樣很像麥格教授,在三人小組裡往往是她起到領導作用。她拍了下手:“我們需要分工。你們去查這條魔咒,然後你們幫我把有關魔法生物的書借出來,我來找密室的怪物。”

  哈利在圖書館看到了德拉科,他的臉色變了變,坐到了離德拉科不遠的地方。德拉科正在翻看一本很舊很厚的書,十分認真,沒有發現哈利正注視著他。過了一陣子,哈利看見雷歐從外面走進來,目光在圖書館裡尋找了一圈,然後徑直走到德拉科身邊。雷歐伸手揉了下德拉科的腦袋,德拉科抬頭看過去,衝他笑了一下。雷歐今天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巫師袍,與德拉科一起非常相配。

  看著他們相處愉快的樣子,哈利的心情沉重,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生氣。那邊兩人親密的樣子是那麼的刺眼,讓他恨不得把人拉開來。雷歐帶著德拉科離開了。

  哈利“刷”的一下站起來,但他抑制住自己的衝動沒有追上去。他思索了一番,跑去把德拉科剛才看的書拿了過來。那是一本關於魔法生物的書。哈利猜想德拉科是在調查密室裡的怪物,只是不知道德拉科有沒有找到答案。他立刻把這本書借了出來,給赫敏送去。

  日子在查資料中飛快地過去了。哈利和羅恩一無所獲,他們沒有在任何一本書裡找到那條魔咒。羅恩懷疑只有禁/書區的書才會記錄這條魔咒,但是他們拿不到任何一位教授的簽字。所以哈利決定晚上利用隱身衣進入禁/書區。這實在冒險,但他也顧不得了。

  晚上,確定宿舍裡的人睡著了,他和羅恩兩人一起躲在隱身衣下面,躡手躡腳地出了公共休息室。胖婦人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但沒有醒來。羅恩問道:“等會兒我們回來的時候,要怎麼進去?”胖婦人的那個大嗓門能把整座城堡吵醒,她不會悄悄地把他們放進去。哈利把隱身衣拉拉好:“我們不回去了,早上直接去禮堂。”

  夜裡的霍格沃茨靜悄悄的,加上貼著牆放著的盔甲,顯得陰森森的。哈利和羅恩不是第一次出來夜遊了,所以並不害怕。他們順利地來到圖書館。進入禁/書區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睡夢,他們總覺得心裡發毛,不由得緊緊靠在一起。他們用油燈照亮書脊,一排排地尋找。禁/書區的書千奇百怪,有些都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內容。

  羅恩忽然拉扯哈利的袖子:“快看,《18世紀黑魔法大全》。”哈利立刻踮起腳尖,費力把羅恩指著的那本書摳了下來。這本書上面有很多灰塵,哈利吹了口氣,立刻被嗆得咳嗽。封面是用一種皮革做成的,上面印著暗金色的字。兩個男孩坐在地上,急切地查找著。

  裡面有兩張紙是黏在一起的,哈利用力撕了幾下都沒撕開來。“這裡黏住了。”

  “說不定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故意黏上的。”羅恩說道:“我們把書偷回去,用小刀把書頁割開來。”哈利覺得十分有理。禁/書區的書都是擺著積灰,少一本也不會有人發現的。哈利把書塞進巫師袍裡,剛剛起身就聽到幾個書架後響起一聲非常尖利的尖叫聲。

  費爾奇的聲音接近了,他罵罵咧咧的,想要抓到一個學生。哈利和羅恩蹲在書架下面,捂住嘴,心臟“砰砰”直跳。還有誰會在禁/書區?這個疑問立刻被解開了。一個學生匆匆拐進了哈利他們在的這條走廊,蹲在角落裡想要躲避費爾奇。哈利認出來那是德拉科。

  德拉科扒著書架,從縫隙中偷看費爾奇的動向。費爾奇仔細地檢查每一個書架後面,臉上帶著扭曲的欣喜。漸漸的,費爾奇離德拉科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抓到他了。德拉科的呼吸變得急促,把身體盡力縮小,希望原地消失。一年級的禁林之行讓他對費爾奇產生了恐懼感,要是被抓到了,誰知道這個變態的啞炮會怎麼罰他。

  就在費爾奇將要轉進德拉科縮在的走廊時,突然有個人出現在德拉科的身後,一把捂住了德拉科的嘴巴。德拉科嚇得臉色慘白,用力掙扎著。

  “別動。沒本事還夜遊。”雷歐貼著他的耳朵說。隨後長條的文字帶纏繞住了他們,雷歐帶著德拉科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他出現時那樣神奇。費爾奇到了,他本來興信心十足,卻撲了個空,不甘心地看了好幾遍才離開。


☆、又一次襲擊

  哈利和羅恩對書的興趣遠超於探究德拉科去禁/書區做什麼,所以他們很快就把那件事拋之腦後。他們不敢隨便把書拿出來,怕被人看見了,死死按捺住好奇心,等到晚上所有人都睡著了,才偷偷摸摸溜到公共休息室。公共休息室的壁爐仍然燃著火,在冬天壁爐是不會熄滅的。他們把書在地毯上攤開,在火光之下古老的書頁呈現出黃色。哈利手裡拿著一把小折刀,緩緩地隔開黏在一起的書頁。

  隨著紙張割開的“嚓嚓”聲,兩人的腦袋貼近了書,眼睛也越睜越大,唯恐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紙頭完全被分開了,藏在裡面的這兩頁居然都是空白的!哈利和羅恩大失所望。“或許就是因為漏寫了,所以才粘起來的。”羅恩如此判斷。

  哈利卻不甘心,反覆看著前後兩頁:“但是很奇怪不是嗎?你看,這本書是印刷出來的,印刷的也會漏掉嗎?我猜這裡面有機關!”羅恩起了興趣:“是不是用了隱形墨水?我聽說有些字得用特殊的方法看到。”哈利點頭:“沒錯,也許是水、火,或者是魔藥,甚至是需要一個魔咒。”羅恩塌下了肩膀:“可我們不知道什麼魔咒啊。”

  哈利鬱悶地用刀戳著頁面。突然空白的紙面上顯出了一行手寫字:請不要破壞這本書。兩個男孩驚呆了。哈利問道:“你是誰?”但是沒有新的字出現。“可能我們要寫點什麼才行。”他從桌上找到了某個人遺忘在這裡的羽毛筆。羅恩慌張地按住他的手:“不行!我爸爸說了,絕對不能相信能自主思考的東西,除非你能找到它的腦子。”

  “但或許它能告訴我們真相!”哈利實在想知道密室的秘密,而面前這份奇怪的書則很有可能告訴他們真相。羅恩心裡也是想得要命,韋斯萊家都有一種勇於冒險的精神,看看身為禁止濫用魔法司的員工卻沉迷於改造麻瓜用品的亞瑟和一天不掀了天就不甘心的雙胞胎兄弟就明白了。他最終妥協。

  哈利在紙上寫:你是誰?這些字消失了,很快出現漂亮的花體字:我是這本書的意志,就像是會說話的魔法鏡一樣,但我只能用文字的方式與你交流。哈利又寫到:你知道五十年前發生了什麼嗎?羅恩問道:“它只是一本書,又不會亂跑,怎麼會知道城堡其他地方的事情?”但是書卻給予了意外的答案:你們是想要知道斯萊特林的密室的事情嗎?

  哈利和羅恩驚訝地對視。書上的字發生了變化:我雖然只能待在禁/書區,但我知道很多事情,我能聽到圖書館的學生的交談。那件事說起來太麻煩了,就讓我帶你們親眼看看吧。

  之後書本上出現了一個框,好像一個窗子,哈利和羅恩被吸了進去。回過神來,他們站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周圍都沒有人,他們向樓下走去,遇到了幾個向大門跑去的學生。“等一下!”哈利叫道。但是那幾個人沒有理他。哈利驚訝地發現他們穿過了自己!

  兩人跟隨這些學生跑到大門處,只見好幾個傲羅推搡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學生向外走。這個學生的臉還很稚嫩,但身高已經遠超幾個成年傲羅了。哈利和羅恩認出了這個人是海格。圍觀的學生指指點點,“原來就是他養了怪物,把桃金娘殺死了!”羅恩衝他們大吼:“你們胡說!海格不會這麼做的!”但是這些只是過去的影像而已,沒人聽得到他的聲音。

  接著哈利和羅恩又回到了現實世界。木材仍然燃燒著,不時發出“嗶嗶啵啵”的響聲。好半天哈利才說話:“不可能是海格。”羅恩卻有些猶豫:“但是海格喜歡恐怖的動物,你想想去年的陸威!”哈利不能否認海格的特殊愛好,但從感情上他不願意相信海格是放出怪物的人。

  第二天,他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已經出院的赫敏。聰明的小女巫立刻說道:“海格肯定是被冤枉的!我們先前也確定了,能打開斯萊特林的密室的人可能與斯萊特林有關。當初牆壁上的字不也是繼承人留下的嗎?海格可是格蘭芬多,一定是繼承人誣陷他!”兩個男孩連連點頭。

  赫敏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已經差不多要知道怪物是什麼了!”

  “是什麼?”

  “保密。”她神秘兮兮地說,惹得兩個男孩衝她白眼。

  哈利是很忙的,除了要完成課業外,他還要兼顧找球手的職位。魁地奇杯是全校最關注的項目了,事關格蘭芬多的獎盃的比賽卻被取消了,因為又有一個人被石化了。麥格帶著哈利和羅恩來到醫療翼。赫敏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睜著,毫無生氣。

  “她們是在圖書館附近被發現的。”麥格指著這次被石化的兩個女孩問:“你們中的哪一個能解釋這個嗎?它在她們旁邊的地板上……”她手裡拿著一面小圓鏡。哈利和羅恩搖搖頭都望向赫敏。這一刻他們都懷疑赫敏是知道了些什麼,才會被繼承人幹掉的。

  “我會送你們會格蘭芬多。”麥格沉重地說:“無論怎樣,我需要向學生講話。”

  “所有的學生必須在晚上六點之前回他們的宿舍,六點之後不得離開宿舍。將有一位老師陪你們去上課。沒有老師陪伴,不得使用盥洗室。魁地奇的訓練和比賽延遲進行。取消所有晚間活動。”格蘭芬多的人擠在房間裡靜靜地聽著麥格講話。

  韋斯萊雙胞胎的朋友喬丹算著所有被石化的學生:“難道沒有老師注意到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很安全嗎?”他憤怒地說:“難道所有的攻擊都來自斯萊特林還不明顯嗎?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斯萊特林的怪物——為什麼不把所有的斯萊特林都開除?”不時有人點頭、鼓掌表示贊同。

  哈利滿腦子都是赫敏硬梆梆的樣子。他對雷歐恨之入骨,他肯定那個傢伙就是繼承人。他和羅恩去找海格。海格顯得很慌張,不時看向窗外,當他往盤子裡放一塊水果蛋糕的時候,傳來了一聲響亮的敲門聲。

  哈利和羅恩交換了驚慌的眼神,迅速套上隱身斗篷退至角落。海格讓他們藏好,抓起他的弓箭,猛地打開門。進來的是福吉,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頭髮蓬亂的人。他們懷疑這次也是海格放出了怪物,即使有鄧布利多擔保,也堅持帶走海格。就在僵持的時候,盧修斯帶來了罷免鄧布利多的停職令。海格在離開之前說的道“跟著蜘蛛走。”

  夏天慢慢地回歸,但大家的心情仍是沉重的。鄧布利多的離開令大夥兒失去了主心骨。繼承人仍然沒有找到,所有人都擔心自己變成下一個受害人。一時間各種古怪的護身符在霍格沃茨中流行,即使一塊小小的紫水晶也能被賣的很貴。

  哈利經常對自己重複海格最後說的幾句話,但百思不得其解。在這片恐懼的氣氛中,只有一個人不受影響,那就是德拉科。他大搖大擺地行走在城堡裡,絲毫不擔心自己受到攻擊。格蘭芬多大多認為他就是繼承人,總是議論著應該把他開除。

  只有哈利和羅恩懷疑雷歐,他們因為只有自己知道卻不能說而難過。湯姆——也就是那本禁/書——成為了他們的好夥伴。湯姆學識淵博,而且彬彬有禮,幫了他們很多忙。

  德拉科每天都趾高氣昂地走在學校裡,哈利一直沒能明白他在高興什麼。直到鄧布利多走了兩周後的一節魔藥課上,當哈利坐在德拉科正後方時,無意中聽到了德拉科對克拉布和高爾吹噓。“我一直認為爸爸就是那個除掉鄧布利多的人。”他一點都不想放低聲音。“我告訴過你,他認為鄧布利多是這所學校有史以來最差的校長。或許現在我們會有一個體面的校長了。一個不想密室關閉的人。麥格教授待不了多久,她僅僅是替代……”

  斯內普飛快地走過哈利身邊,對赫敏空著的位置和坩堝不做評論。“先生,”德拉科大聲說:“你為什麼不申請校長的工作?”

  “現在,馬爾福。”雖然抑制不住唇邊綻開的一抹微笑,他還是說:“鄧布利多教授只是被上級停職。我敢說很快他就會回來與我們在一起的。”

  哈利用力地攪動坩堝裡的不明物體,恨不得揍扁斯內普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德拉科笑道:“是吧。我預計爸爸會投你一票,先生,如果你想申請這份工作的話。我會告訴爸爸,你是這裡最棒的老師,先生……”

  下了課,哈利拉住想要去揍德拉科的羅恩,往溫室走去。

  德拉科則甩掉了兩個高胖的跟班,跑到二樓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為什麼要我說那些話,像傻子一樣!”他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拿過了桌上的糖果。

  雷歐老神在在地坐在辦公桌後,背後是一面很高的窗戶。“因為我很想看看某些人的反應。”他笑了一下:“而且目前你表現的愚蠢些比較安全。”

  “什麼意思?”德拉科肅著臉問。

  然而雷歐卻不回答他。“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工作需要你去做。”

  德拉科一下子忘記了剛才的疑惑,興奮地問:“什麼事?”

  “老老實實地待著,最近你得安分點。”

  德拉科心理落差太大,撅起嘴:“沒勁。”

  雷歐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對德拉科很縱容:“暑假帶你去看保加利亞隊的比賽。”

  “真的?”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太好了!”他飛撲過去。

  忍不住來看望久久不寫信的兒子的盧修斯此時心情很不好,一進霍格沃茨就聽見一些格蘭芬多的小崽子惡意揣測雷歐和德拉科的□□。他差點使用惡咒,那兩個人怎麼可以!更讓他崩潰的是,當他以校董身份威脅門打開後,正好看到自己兒子撲在該死的黑魔王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盧修斯爸爸操碎了一顆心


☆、突發

  盧修斯衝進辦公室,把德拉科拽了下來。這個時候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雷歐毀滅了!難道這傢伙要泡了爸爸泡兒子嗎?

  要是讓盧修斯知道,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在學生時代談過戀愛,必須得崩潰了。雷歐看他戒備的樣子,秒懂了。不由得無語:他還沒有炮遍三代的強悍實力。雷歐只有阿布拉克薩斯去世時到伏地魔第一次被幹掉的時候這段時間的記憶,所以他雖然根據阿布拉克薩斯的遺言猜出兩人有過一段,但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不知道為什麼,雷歐總是想要對德拉科好一些,仿佛這樣就能彌補自己一般。“馬爾福先生,下午好。”雷歐站了起來,彬彬有禮地打招呼。

  盧修斯戒備地往後退了一寸。他雖是氣急,卻也知道自己不是雷歐的對手。他緊緊地抓著德拉科,強作鎮定地說:“下午好,安彼頓教授。不請自來,失禮了。我聽說德拉科在這裡,所以來看看。”

  雷歐不想和他計較破門而入的問題,大方地回答:“我和德拉科已經談完了。”

  盧修斯卻是叫德拉科先離開:“我想和你談談德拉科在學校的情況,不知你有沒有空。”

  雷歐的笑意更濃了:“這是自然。”

  盧修斯一直很猶豫要不要跟雷歐坦白,他不想要再淌食死徒這潭渾水,也不希望雷歐知道德拉科的身世而徒增危險,但是現在他若是不讓雷歐知道德拉科是他親生的,恐怕就要出現父子相戀的事情了!

  盧修斯天人交戰了一陣,最終狠下心來。反正他已經被打上黑魔印記了,不能讓德拉科再被犧牲了!盧修斯拉開了脖子處的蝴蝶結,斗篷滑落下來,堆積在地板上。“主人。”他微微地笑著,用輕柔清晰的聲音說道。盧修斯以前也淺笑過,但此刻多了一份曖昧的感覺。他跪下去,親吻雷歐的鞋子:“您忠誠的屬下一直等待著您的回歸。”

  雷歐後退了一步,冷漠地說:“你在說什麼?”

  盧修斯拉起袖子,露出漆黑的黑魔印記,卑微地低著頭:“從這個標記變深後,我就知道了。”

  雷歐沒有繼續否認,他猜測食死徒和伏地魔之間是有某種聯繫的。而且盧修斯是食死徒的核心成員,過於否認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忠誠?那為什麼你直到現在才來找我呢?”

  盧修斯狡辯道:“因為主人一直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以為主人有自己的打算。”

  “現在怎麼又來了?”雷歐嘲諷地說。

  盧修斯的身體伏得更低了,因為恐懼瑟瑟發抖。他揭穿了雷歐的身份,表示要繼續效忠,但他仍然不肯說出德拉科是雷歐的兒子這件事。伏地魔想要永生,怎麼可能願意有個兒子?現在是對德拉科很好,到時候把德拉科人道消滅了。

  “霍格沃茨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想主人需要幫助。”盧修斯非常擅長巧言令色。他膽戰心驚地抬起頭:“鄧布利多那老頭肯定懷疑您了。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雷歐突然發現兩人的距離有些曖昧:盧修斯這小子該不會想要色誘他吧?不愧是馬爾福!夠狠,怪不得能成為老牌子貴族。德拉科可差他老爹太多了。“任何事?”

  “是的,我的主人。”盧修斯這聲帶著些隱隱的誘惑。他只是向前湊了一點,氣氛立刻變成了粉紅色。其實盧修斯心裡也是沒底的,他不知道雷歐對自己還有沒有興趣,另外這種興趣有沒有強烈的能夠原諒他沒有去尋找雷歐的程度。他觀察著雷歐的臉色,然後緩緩靠近。

  雷歐此時也是猶豫不決。說實話,他絕對是個沒多少節操的人,上輩子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床伴了。但是盧修斯有些特殊。這本身就不是個善茬,而且馬爾福家和伏地魔的淵源太複雜了些,雷歐想著就有些古怪。但當盧修斯的嘴唇碰到他的時候,他心裡的那點糾結就消失了——這麼個投懷送抱的美人不享受,也太可惜了。

  就在氣氛開始升溫的剎那,血人巴羅傳過門板飄進辦公室。幽靈是不會隨便進辦公室和宿舍的,可見他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幽靈帶著的寒氣襲來,盧修斯的臉一下子白了——不光是被凍得,還是被人撞破了的尷尬。

  雷歐也感到非常尷尬,但他也不能和一個死了一千年的人計較吧?他遠離了盧修斯,口氣平靜地問:“出了什麼事嗎?”

  血人巴羅的表情仍然呆滯,用可怕的聲音說:“波特和韋斯萊進禁林了。”

  “哪個韋斯萊?”雷歐問道。這夜遊都跑進禁林了,救世主和他的小夥伴也太膽大了吧?

  “羅恩•韋斯萊。”

  羅恩的膽子不是很小的嗎?居然在知道禁林裡有八眼蜘蛛的情況下進去,他們是發現了什麼?雷歐認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伏地魔,但他一直找不到,所以他讓德拉科去刺激哈利。只要伏地魔的目標仍然是哈利,就會出手。“他們為什麼要去禁林?”

  血人巴羅回答:“他們跟著蜘蛛走。”

  雷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八眼蜘蛛。他是教授,所以了解某些信息就比較方便,他打聽到海格曾經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後來因為放出密室裡的怪物而被開除。鄧布利多收留了他,讓他當林場守護人和鑰匙保管員。當然五十年前的怪物是伏地魔放出來的,海格只是替他背了黑鍋。但值得注意的是,當年海格養得怪物就是八眼蜘蛛。所以哈利和羅恩跟著蜘蛛應該是海格提示的。

  他們進入禁林,是想要向八眼蜘蛛詢問怪物的事。雷歐覺得自己的黑魔法防禦術課都白上了,難道他還不夠強調八眼蜘蛛的危險嗎?他把哈利和羅恩的論文打回去實在是太正確了,如果赫敏沒有被石化,真相已經水落石出了——八眼蜘蛛的天敵就是蛇怪。

  “如果救世主就此死在八眼蜘蛛的嘴下,那不是很好嗎?”雷歐沒有殺哈利的打算,但他也沒有好心到去救人。他愉悅地笑著,以矇蔽盧修斯,“我知道了,謝謝。”

  血人巴羅點點頭,飄了出去。雷歐又扭頭對著盧修斯:“都這麼晚了,我們錯過了晚餐,要留下來吃點嗎?”

  盧修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留下來了,像是逃命一樣離開了。

  哈利和羅恩依舊發揮著他們強大的幸運,從八眼蜘蛛的圍攻中逃了出來。羅恩很生海格的氣,海格總是認為那些醜陋凶猛的怪物是善良無害的。他們去看望赫敏,發現赫敏的手心裡緊緊地攥著一張紙。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紙扣了出來。這是一張從舊圖書上撕下來的紙,記載著蛇怪的資料。

  哈利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我們早該想到的!八眼蜘蛛害怕蛇怪,安彼頓曾經教過!”他望了望四周的病床:“那就是為什麼我到處可以聽到那種聲音,而其他人卻沒有。這是因為我懂蛇語……蛇怪靠凝視來殺人,但沒有人死——因為,沒有人直接用眼睛看過它。科林透過照相機來看它,蛇怪把裡面的膠捲燒成了灰,而科林只是被石化了。賈斯丁……賈斯丁肯定是透過尼克來看的!尼克是幽靈,他不會死了。赫敏是透過鏡子看到的。”

  羅恩的下顎就快掉下來了。“那諾麗斯夫人?”他急切地低語。

  哈利努力地思考著,想像著萬聖節之夜的情景。“桃金娘把盥洗室淹了,諾麗斯夫人看到的是倒影。”接著他們又根據赫敏寫的“管道”猜出了密室的入口在盥洗室。

  “我們要去告訴麥格教授。”羅恩說:“告訴她密室裡的是蛇怪,還有密室的入口。我們要揭穿安彼頓的真實身份!”

  “我們先去職員室。”哈利跳了起來:“十分鐘後她就會在那的,就快下課了。”

  但還沒有等到下課,麥格的聲音就在城堡裡回響了。“所有學生馬上回到宿舍裡去,所有教師回到教員室。立刻!”

  還轉頭盯住羅恩:“不會是有一次襲擊?”羅恩說道:“如果蛇怪又行動了,說明安彼頓在操控它,我們可以抓他的人贓俱獲!”哈利望了望四周,總比有一個相當難看的衣櫃,放滿了老師們的斗篷。“進去,聽聽發生了什麼事。然後,我們可以告訴他們我們的發現。”

  沒多久,教授們進來了。他們聽到麥格的聲音——“又發生了。”她說道:“一個學生被怪物捉了,帶進了密室。”她的臉色十分蒼白:“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又留下了信息——她的骸骨將永遠留在密室。”“是誰?”霍克夫人兩腿發軟:“是哪一位學生?”“金妮•韋斯萊。”麥格回答。

  雷歐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微妙。他想不通為什麼金妮會被帶走,她挺沒有存在感的。之後關於關閉霍格沃茨的討論他完全沒有聽進去。是時候去找伏地魔了。

  最後,職員室裡沒有人了。哈利攙扶著羅恩鑽出衣櫃,慢慢地走回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休息室裡從來沒有這樣擁擠和安靜過。終於,哈利忍不住了,他和羅恩回到了宿舍,意外地發現禁/書不見了。“我把它放在課本下面的。”哈利說道。

  羅恩說道:“別管那個了……你說金妮會不會……”他沒有說完,但哈利明白他的意思。羅恩說:“我們應該說出密室的入口所在,讓教授們去救她。”

  他們鑽出門洞,想要去找麥格,但在找到麥格之前看見雷歐向桃金娘的盥洗室走去。於是他們改變了主意,跟上了雷歐。

  雷歐找到了刻著小蛇的水龍頭,嘴裡“嘶嘶”作響。水槽下沉,露出一條管道,寬的足夠讓一個人滑入。雷歐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哈利和羅恩跑到洞口,下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有多深,但他們還是跳了下去。

  他們順著滑溜溜的管道瞎話,哈利覺得自己已經滑到遠深於地窖的位置,最後飛了出去。雷歐已經不見了,肯定是走到裡面去了。哈利有些後悔沒有帶上隱身斗篷。


☆、冠冕

  哈利和羅恩走過翠綠色的蛇蛻,突然上方墜下幾把利劍。羅恩和哈利連滾帶爬地躲開,目瞪口呆地看著立在地上的寶劍化作了紫色的解放式。“那是什麼玩意兒?”羅恩略有些結巴地問。哈利也是震驚萬分,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他們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魔法。“先找到安彼頓。”哈利爬起來,順便把羅恩也拽了起來。

  但正當這時,他們的面前出現了幾把劍。劍尖全部對準他們。這次他們知道這些劍是怎麼出現的了——紫色的文字帶螺旋出現,從中間憑空長出把長劍來。哈利雖然是個近視,但觀察力卻不弱,他叫道:“你看到了嗎?”羅恩困惑地回答:“看到什麼了?”他心驚膽戰地看著劍尖,額頭上冒出汗珠,沒有什麼精力去在意別的東西。哈利一邊警戒著隨時會發動攻擊的劍,一邊說:“剛剛那些紫色的文字,和我在安彼頓的黑板上看到的有點像!”

  解放式的出現時間很短,但哈利看到在開頭的一小段和他抄下的那行文字的開頭是一樣的,說明這兩個是有關聯的。安彼頓的黑板上寫的東西,就是這種奇特的魔法的咒語。

  然而此時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哈利往旁邊挪動了一點,長劍像是長眼睛一樣跟著他轉。羅恩掃了掃周圍,用飄浮咒飄起一塊大石板:“哈利,我來吸引注意力,你快點過去!”哈利搖頭:“我不能一個人走。”

  “去救金妮!你是救世主,你才能戰勝神秘人!”羅恩把石板靠近寶劍,當作了盾牌。哈利咬咬牙,趁著這個機會跑進通道。

  他來到了一個有著纏著蛇的柱子的大廳,中央立著一個很醜的石像。雷歐正和一個戴著冠冕的男人對峙著,金妮躺在男人腳邊,臉和大理石一樣蒼白。哈利的心緊了一下,躲在柱子後面。

  “我只是試試而已,沒想到炸出那麼大條魚來。”雷歐笑嘻嘻地說:“你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吧。”冠冕的身影還有些模糊,就好像隔著毛玻璃看他。“我早就覺得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哪一個?”冠冕醒來之後就發現了突然出現的雷歐,疑心他是主魂。但奇怪的是,雷歐完全沒有當黑魔王的打算。

  雷歐避開了這個問題,反倒COS起偵探:“你給那本書施了魔法,只要有人在上面寫字,你就能知道。你就是通過這種方式操控波特的。”他掃了眼不知死活的金妮:“至於禁/書是如何到韋斯萊手裡的……我姑且做個猜測。這丫頭喜歡那個救世主,所以想看看波特一直在看的書是什麼,結果著了你的道。”

  冠冕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沒錯。這個蠢女孩發現了禁/書的秘密,什麼都樂意和我說。我吸收了她的生命力,擁有了實體。等我吸乾了她的生命,我就能復活了!我故意讓她留下遺言,就是想要引你來。”他指著雷歐說:“不論你是哪一塊魂片,都將與我融合。”

  哈利抓著石壁,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湯姆交流過了,所以以為禁/書壓在其他書下面。他沒有怪金妮偷了他的書,反而懊惱自己居然相信了湯姆。他又擔心金妮的死活,可是現在裡面有兩尊大神,他可進不去。

  “我不會死的,你殺不了我。”雷歐輕蔑地看著冠冕。冠冕還沒有真正的身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即使把金妮的生命力全部吸乾,得到的也是剛剛成型的身體,在適應之前雷歐就會把他幹掉。雷歐沒有帶魔杖,他還不能很好的適應隨身攜帶的方式。“你知道嗎?”他用一種輕柔的聲音說:“我最擅長的就是殺人了。”

  哈利在不自覺中屏住呼吸,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那邊,他意識到將要發生了不得的事情。

  冠冕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有些懷疑雷歐並不是主魂。不過他依然肯定雷歐是某一個魂器,他能確定兩人的靈魂有聯繫。“不要得意!我強於你在於內心!你這個安於當個好好老師的人,怎麼可能贏我?”他抬起了魔杖,這是金妮的魔杖。

  雷歐戒備著,但臉上依舊是不屑一顧的神態。冠冕發怒了,手腕一抖射出一道綠光:“阿瓦達索命!”雷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在冠冕認為自己要得手的時候,他的周身出現了橙色的解放式。索命咒在飛到離他幾公分的地方撞到了什麼透明的東西,和水一樣盪漾出圓紋來。哈利瞪著眼睛望著毫髮無損的雷歐,他確信剛才那個和外面的寶劍是同樣的東西,是雷歐獨有的魔法!

  冠冕大驚失色:“那是什麼?”雷歐但笑不語,一步步逼近。冠冕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慌張地用魔杖指著金妮:“你不管這個女孩的死活了嗎?”

  雷歐哈哈大笑,好似冠冕是個笑話:“她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你怎麼會產生這樣可笑的想法?難道我當了太久的好老師了?”

  雷歐不在乎任何人的性命。他這一年表現得十分盡職,只不過是他沒有遇到需要暴露本性的情況。既然做了教授,那就盡到責任。對於一個能夠潛伏盯著目標整整七十二個小時不睡覺的人來說,備課、批改作業、管管違反校規的學生算不上什麼。

  冠冕語塞。雷歐就是他自己,他怎麼會認為雷歐會在意一個格蘭芬多的性命?他轉身向石像說道:“薩拉查•斯萊特林,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與我對話吧!”石像的嘴張了開來,露出一個洞,一條巨蟒從管道裡滑了出來。蛇怪的目光能殺死人,但雷歐卻不害怕。融合了伏地魔的魂片後,他得到了斯萊特林的能力,除了能說蛇語,也不會被蛇怪的目光傷害。

  雷歐的嘴裡“嘶嘶”作響:“滾一邊去!”蛇怪困惑地晃著腦袋看看冠冕,又看看雷歐,不知道該聽從誰的。“你還是別指望它了,我們兩個來鬥鬥,看誰能擔得起黑魔王這個名號。”就在雷歐和冠冕打得難捨難分的時候,哈利衝了出來,跑到金妮身邊。蛇怪發現了他,張大嘴向他撲去。

  哈利背著金妮倉皇逃跑,他的魔法對蛇怪只能搔搔癢。就在他絕望地時候,福克斯鳴叫著從空中落下,啄瞎了蛇怪的眼睛。冠冕憤怒地大叫:“不!不!海爾波,殺了救世主!你能聞到他!”蛇怪吐著舌頭,扭動著巨大的身體向哈利撲去。

  雷歐連連向冠冕開了好幾槍,但是被鎧甲護身擋住了。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塊半透明的板,他飛了起來,快速地移動著。冠冕的魔咒連連射偏,他無法跟上雷歐的速度。最終被雷歐發出的火球打中,古老的冠冕從他的頭上掉下來,叮噹一聲滾了好幾圈。雷歐撲過去抓住冠冕。這個冠冕已經很舊了,鏽跡斑斑,任誰也想不到這居然是拉文克勞的冠冕。

  魂片發出一個絕望的悲鳴。雷歐本想捏碎冠冕,但他想到馬爾福家的懊糟事就猶豫了。他自己的靈魂是完整的,不需要伏地魔的靈魂,但他現在頂著伏地魔的殼子,沒有伏地魔的記憶非常不方便,所以他需要融合魂片。他把冠冕放進一個特製的口袋裡,然後回過頭去看哈利那邊。

  哈利死了,對他來說少了個麻煩,活著也不會威脅到他。雷歐根本沒有把哈利放在眼裡,會讓他多關注哈利,是因為德拉科這小子喜歡哈利。不得不說,救世主的運氣好到逆天,在孤身闖入密室的情況下能活到現在,被蛇怪咬了還有鳳凰眼淚救他。哈利手上被蛇牙咬穿的洞愈合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他從分院帽裡抽出格蘭芬多的寶劍,殺死了蛇怪。

  雷歐冷漠地站在旁邊看著全過程。當初伏地魔希望能用特殊的東西做魂器,選擇了斯萊特林的吊墜盒、拉文克勞的冠冕和赫奇帕奇的金杯,唯獨沒有使用格蘭芬多留下的寶物。既是因為他討厭格蘭芬多,也是因為格蘭芬多的寶劍一直放在校長辦公室,他拿不到。

  哈利喘著粗氣,用寶劍支撐著自己,他用凶狠的眼神看著雷歐。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去和雷歐戰鬥了,但是看著仇人站在面前,他的胸膛裡漲漲的。“你是伏地魔。”他說道。

  雷歐望著這個色厲內荏的孩子,輕慢地回答:“怎麼,你要殺了我報仇?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只不過是個連課業也不能完美完成的小鬼。”他都不需要使用解放式,只要用手一掐就能掐死這個“被選中的男孩”。

  但雷歐沒有這樣做,現在就將救世主殺掉,魔法界就沒有什麼好玩的了。而且……德拉科那個沒眼光的小子喜歡哈利,要是哈利死了,指不定會出什麼狀況。所以起碼在德拉科那點不講理智,完全被荷爾蒙控制的初戀消失之前,不能讓哈利死。雷歐撿起了金妮的魔杖,對準了哈利:“英雄遊戲結束了……一忘皆空。”

  現在冠冕被關在袋子裡,所以金妮的生命力沒有被吸光,但是她之前差點被吸乾了,已經元氣大傷,即使被救回來也留下了無法挽回的損傷,恐怕活不了幾年。雷歐把哈利的魔杖收起來,接著用漂浮咒把兩個昏迷的孩子飄浮起來,緩緩地出了密室。

  一群準備就緒的教授來到桃金娘的盥洗室,發現通道已經被打開。斯內普的臉色差得不了了:“安彼頓在哪裡?”沒想到他稍微不注意點,這個可疑的傢伙就不見了!斯內普心急如焚,懷疑雷歐已經進密室去了。而且剛剛他們從珀西那裡得知,羅恩和哈利沒有回宿舍,肯定是個人英雄主義爆發,去挑戰伏地魔了!

  就在這時,羅恩從管道裡飛了出來,緊接著金妮、哈利也飄了出來。麥格趕緊把他們接下來。隨後雷歐也爬了出來,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在盥洗室裡掃視了一圈,輕鬆地跳到地板上:“喲,大夥兒都在啊?”

  鄧布利多滿懷深意地問:“下面發生了什麼?是伏地魔嗎?”

  雷歐坦然地讓人看不出問題:“是的。可惜他已經逃跑了。”目前鄧布利多應該不知道有幾個魂器,所以賴給主魂就行了。


☆、暑假

  期末考試被取消了,學生們高興不已,加上被石化的人都恢復了正常,先前的恐怖都被忘記了。

  雷歐收拾了行李打算返回麻瓜界,在暑假期間他有巡迴演唱會,再不回去工作,經紀人要把他殺了。

  “咚咚咚”,雷歐開了門,瞧見德拉科拖著皮箱站在外面,一雙圓溜溜的灰色眼睛盯著他。雷歐被他盯得不自在:“有什麼事嗎?”

  德拉科還是盯著他不說話,一副“你不滿足我的願望,我就不走”的樣子。

  雷歐撓了撓頭,實在是猜不出德拉科的小心思。“你就直說吧,有啥事?”他轉身走進屋子,把拎箱放在拖箱上面。

  德拉科的嘴掘得更高了,不高興地跟進屋子。他就這麼擺著張臭臉跟在雷歐後頭,問他又不回答。雷歐真覺得自己是和小孩子待在一起時間長了,脾氣都好了很多,要是以前他早就把德拉科打成篩子了。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雷歐把墨鏡戴上:“到底什麼事?不說我要回麻瓜界了。”

  德拉科模模糊糊地說:“你答應我的,帶我去看保加利亞隊的比賽。”

  雷歐一拍額頭:就為這事?你直說不行啊!“這還早著呢,你是想要和我一起過暑假嗎?”

  德拉科權衡了一下是爸爸媽媽比較重要,還是跟著雷歐比較好玩,最後拋棄了馬爾福夫婦,蹦進了雷歐的懷抱。

  已經準備好去國王十字車站接人的盧修斯接到德拉科寄來的信後,內心是崩潰的。“為什麼?”盧修斯完全不能接受,衝著納西莎訴苦:“德拉科為什麼不回家呢?他都那麼久沒回過家了。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了?”

  納西莎無奈,實在不想要對畫風大逆轉的盧修斯做任何評價了。“不可能的,德拉科的腦洞沒那麼大。”

  這要什麼人才會猜到自己的教授是自己的親爹,而一直以來的爸爸其實是生自己的那個呢?不過血濃於水果然不是蓋的,即使兩個人都不知道雙方的真實身份,卻關係這麼好。比如這次德拉科跟雷歐一起去麻瓜界過暑假,即使是關係好的師生也不太可能這樣做,就像德拉科是不會肯跟著斯內普走的。在無形中,已經把雷歐當做爸爸了。

  哈利的暑假過得一點也不好,如果可以他真想整年都待在霍格沃茨。德思禮一家全都無視他的存在。他不得不半夜躲在被窩裡偷偷摸摸地做作業。所以他一點也不想要留在女貞路4號,這一天好不容易得到空閒,他在倫敦的大街上閒逛。兜裡沒有一個硬幣,他只能以觀賞櫥窗裡的商品來打發時間。

  還有地方是他可以去的,那就是百貨商場。這裡有空調,又可以隨便逛。他乘著自動扶梯一層層慢慢往上走,大概是太無聊了,看著景物移動過去還挺有意思的。突然他看到賣高級時裝的那層聚集著很多人,似乎是很多粉絲在要簽名。過了一陣,兩個熟悉的人出現了,正是雷歐和德拉科。

  雷歐給粉絲簽完名後,繼續帶著德拉科買衣服。德拉科一開始很不情願穿麻瓜的衣服,但雷歐告訴他,如果他穿著巫師袍走在倫敦的街上,會被當成神經病的。德拉科穿著Burberry的夏裝,牽著雷歐的手,“你為什麼說我是你的兒子?”

  “這樣才能叫他們相信,要說你是朋友的兒子什麼的,絕對會被寫掩飾、隱婚生子什麼的,所以乾脆這樣說。”雷歐把德拉科帶進餐廳:“而且這樣也省的狗仔費勁給我編緋聞。”他也說不清為什麼,那一刻這話就脫口而出了。難道說是因為知道盧修斯和伏地魔的關係,所以不自覺地把自己當做德拉科的爹了?

  德拉科吃著冰淇淋,心裡有點不痛快。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想,但雷歐把他當做盾牌叫他很不舒服。但是轉念一想:難道他要雷歐真的把他當兒子嗎?雷歐是他的教授,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他爸的。而且盧修斯對他很好,自己有這種想法似乎有點對不起爸爸。

  哈利看到了德拉科,腳就自主帶著他走了過去。雷歐和德拉科坐的位置比較外面,雖然不是靠窗,但透過玻璃仍然是能看到的。哈利坐在外頭的長椅上舔著甜筒,假裝是在歇腳。他看見雷歐替德拉科擦了下嘴角,心裡酸的像是喝了一斤醋。

  為什麼德拉科總是和安彼頓在一起呢?而且還跑到了麻瓜界。

  哈利知道雷歐在麻瓜界是一個很有名的明星,所以雷歐會在麻瓜界過暑假沒什麼,但德拉科這個血統主義者居然會到麻瓜界,還穿麻瓜的衣服、吃麻瓜的食物,真是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現在還以為雷歐和德拉科是男男朋友,所以認為他們是在約會。

  哈利覺得自己這種狀態糟糕極了。他發現自己總是忍不住去看德拉科,只要是和德拉科有關的事,他都很在意。甚至當身邊有人說到“斯萊特林”的時候,他也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他告訴赫敏,希望這個聰明的女孩能夠解答他的疑惑。

  赫敏驚訝的眼睛和嘴巴都變成了圓:“你喜歡上馬爾福了,哈利!”小女巫驚叫。“你是認真的嗎?”

  哈利覺得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喜歡德拉科的,他從來沒有遇到過比德拉科更討厭的人了——驕傲自大、盛氣凌人,而且非常鄙視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師。從進入霍格沃茨起,他們就是敵人。他怎麼可能喜歡上德拉科呢?可是看著德拉科和雷歐那麼要好,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嫉妒了!

  雷歐察覺到有人看著這邊,便扭頭望去,看到哈利慌慌張張的想要把自己的臉藏到甜筒後面去。“啊呀,我們的救世主怎麼會在這裡?”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向外面。德拉科看過去,哈利已經跑走了。“波特?他在這裡?”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不好了。上學期盧修斯向董事會施壓,迫使鄧布利多辭職,結果鄧布利多不僅回來了,而且董事們為了撇清責任,紛紛說受了盧修斯的矇蔽。

  經過這件事,盧修斯在董事會中的威望大大受損,而且還失去了家養小精靈多比。雖然德拉科覺得多比神經兮兮的很古怪,但畢竟是他家的小精靈,而且還是一直跟著盧修斯的,被哈利施計放走了,實在是丟臉。家養小精靈就和豬羊一樣是財產,只有古老的家族才有家養小精靈,並不是像狗一樣隨處可見的。哈利的做法讓德拉科很生氣。

  “哼!真晦氣!”德拉科用勺子戳著冰淇淋。

  “因為盧修斯的事情?”雷歐喝了口咖啡:“畢竟你們的立場是相對的。波特是救世主,永遠不可能和馬爾福成為朋友的。他覺得斯萊特林是黑巫師,馬爾福是食死徒,像他這樣固執的人,難以改變觀點。”

  德拉科很不甘心,悶頭吃著食物。

  雷歐沉穩的聲音不可阻擋地鑽進他的耳朵,“你喜歡波特是吧?”

  德拉科猛地抬起頭:“怎麼可能?”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在意他呢?”雷歐的聲調雖還是平緩的,卻還是能聽出些不快來。他不希望德拉科卷進麻煩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愛情裡,他去找個拉文克勞都比較輕鬆。

  德拉科豎起眉毛:“我不喜歡他!他除了頭上有一個疤外有什麼特殊的?”

  “那麼激動就是心裡有鬼。”雷歐看了他一眼,德拉科感到一種壓力,坐回椅子上。“你喜歡他什麼?”

  德拉科咬著嘴唇,滿臉倔強地坐在那裡,眼睛盯著桌面不肯看他。

  雷歐也不心急,慢悠悠地喝著咖啡,他可比德拉科有耐心多了。

  氣氛一分一秒地變得壓抑。德拉科最終挨不住了,低聲說:“我也不知道。”

  雷歐把手指交叉,目光炯炯地望著他:“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特別注意他的呢?”

  “剛上學的時候……在此之前我就對他很感興趣。第一次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時候,我去找他,這個混蛋居然拒絕當我的朋友,而選擇韋斯萊!”德拉科的臉因為氣憤而微微泛紅。

  原來如此,果然和他猜的一樣。“你從小聽他的英雄故事長大,對他有好感和崇拜之情可以理解。”雷歐緩緩地說:“那你現在還覺得他是英雄嗎?真的認為他有著打敗伏地魔的神奇力量?”

  德拉科抖了一下,雖然很崇拜斯萊特林,但他又害怕伏地魔。“他只是個狂妄的小子,連疥瘡藥水都熬不出來。”

  雷歐那雙富有洞察力的眼睛緊盯著他:“即使是天賦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在一歲的時候打敗一個成年巫師的。不會魔法,話都說不清楚,甚至連邏輯思維都不完善。那個脆弱的身體裡能有多少魔力?即使魔力暴動也不可能讓伏地魔逃都來不及。”他湊近了些,悄悄地說出鮮少人才知道的真相:“莉莉•波特用生命使用了保護咒,伏地魔是死在這個魔法下的。“

  “萬事萬物都是這樣的,付出和得到是對等的。越是強大的魔法,就需要越多的祭品,只有以生命為代價的魔法才會有如此大的威力。”雷歐看了德拉科一陣子:“即使他只是個普通的格蘭芬多,你還是喜歡他。”雷歐看得出來,德拉科的那種單純崇拜已經演變成愛戀了——雖然他是不明白為什麼德拉科和哈利不是吵架就是打架,還能喜歡上。

  “行吧,你的事情我不多管,只是希望你做出選擇時多多考慮。”雷歐結了賬,帶著德拉科到地下停車場。他抬手看了看手錶,指針指著1點:“時間還早著呢,你是想回去,還是去對角巷?”自從他帶著德拉科去了遊樂園後,德拉科就喜歡上了這種娛樂設施,但雷歐可不希望過了一個暑假,德拉科變成一個瘋小子。完了他還加了一句:“你的作業可一個字都沒寫。”

  德拉科嘟囔了一句:“去對角巷,我要買羊皮紙。”他不就是一天之內玩了十幾遍過山車嘛,至於這樣嗎?哼,等回去了,他要叫爸爸在魔法界給他蓋一座遊樂園!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叫德拉科攻了扎比尼也是不錯的……到底選小塞還是扎比尼?


☆、翻倒巷

  雷歐將德拉科放在文具店,然後跟他約定好時間就離開了。德拉科好奇不已,抓了幾張羊皮紙,付了錢就趕緊跟上去。

  對角巷中摩肩接踵,饒是雷歐也無法發現有人跟蹤他。他走到翻倒巷的入口,左右看了看,把兜帽戴上,步履匆匆地走進去。德拉科看了眼破破爛爛的名牌,不由得興奮起來。這可是翻倒巷啊!在他的心目中,這個地方就像是證明實力的地點,能夠進去就證明自己長大了!

  這位骨子裡有些冒險精神的孩子早就想要進翻倒巷看看了,可是盧修斯堅決不同意。雖然聽過好多里面很危險的事例,但有時候膽子肥起來啥都敢做。德拉科走進了翻倒巷,遠遠地跟著雷歐。

  德拉科就像是一隻金光閃閃的小肥羊,一進入翻倒巷就被裡面的黑巫師盯上了。這般養尊處優的小少爺,身上肯定有不少油水,而且非常好對付。慢慢的,德拉科就被包攏了,一開始他還沒有發覺,只覺得旁邊的人都礙著他走路,叫他跟不上走路極快的雷歐了。到後來雷歐完全不見了,德拉科心裡才“咯達”一下。此時他已經站在翻倒巷中間了,一眼望過去不見出入口。

  一個乾瘦的老女人咧著醜陋的笑容湊過來,伸出枯樹枝般的胳膊,想要去捏德拉科的臉。“喲喲喲,這是誰家的小少爺,是迷路了嗎?”德拉科皺著眉頭看著她,避開她的手。但他的身後也站著幾個穿著破舊袍子的巫師。德拉科心裡警鈴大作,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翻倒巷的可怕不是哄騙小孩的謊言,德拉科明白以自己的實力是無法擺脫這些巫師的,背上的汗“唰”的一下下來了。

  就在德拉科摸出魔杖的時候,突然一塊石頭飛過來,打在老巫婆的眼睛上。老巫婆慘叫著扭頭瞪過去,只見一個穿著麻瓜衣服的黑髮男孩站在不遠處,手裡攥著石頭。哈利向黑巫師們扔著石頭,一邊向德拉科衝來。德拉科叫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哈利拖著他就往巷子深處跑:“先離開這裡!”

  德拉科向後施了好幾個咒語,但都沒有集中人。兩人拼命地跑,好似兩塊香饃饃引著一大群蒼蠅。德拉科指著前面一家店說:“快進去!”

  兩人撞門進去,透過骯髒的玻璃看到追趕他們的巫師不甘地徘徊了一會兒,卻不敢進來。正當他們鬆了口氣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兩位小客人。”他們猛地轉身,只見博金博克站在櫃檯後面,洞穴似的眼睛看著他們。

  德拉科調整了一下情緒,整理好衣服,高傲地說:“我們想看一下。”博金博克諂媚地說:“當然,我這裡都是好貨。”德拉科拉著哈利在貨架間慢慢地移動,假裝在看上面的東西。哈利低聲問:“等會兒我們怎麼出去?”德拉科當然不知道,但他們總不能永遠待在這裡。他惡狠狠地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哈利自然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跟著德拉科進來的,“你不也在這裡嗎?難道你能進來,我就不能?”德拉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他現在滿心盼望著雷歐能夠湊巧走進這家店,把他們帶出去。

  哈利近距離地看著德拉科精緻的側臉,不由得連呼吸都放慢了。他感受著手心裡的溫度,希望德拉科永遠都不要想起自己還拉著他。自從醒悟自己喜歡上了德拉科,再面對德拉科的時候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以前光想著討厭,如今卻心臟亂跳,忍不住目光一直粘著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伸手挪開擋住視線的一個鑲著寶石的頭骨,眼神在狹窄的街道上掃視,但是路人都穿著帶兜帽的黑斗篷,看不清臉。哈利有些遺憾地看了眼抽掉的手。他雖喜歡德拉科,卻覺得德拉科是不可能喜歡自己的。就像赫敏說的,斯萊特林喜歡上格蘭芬多的可能性幾乎是零,而且馬爾福家是食死徒,而哈利又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

  哈利是獅子愛上毒蛇,但他又總是想到分院帽認為他最適合的是斯萊特林,所以他覺得這算是同類吸引。

  不管救世主在那邊糾結碎了一顆心,德拉科可是緊張地手心冒汗。博金博克從架子縫隙中透過來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得他難受,他可沒法子在這裡多逗留了。可是踏出店門,就又要遭到黑巫師們的圍堵。要是他聽雷歐的話,在文具店等該多好啊?

  大概是他的許願被梅林聽見了,店門被“吱嘎”一聲推開,一個裹在黑色裡的男人走了進來,熟悉的聲音從帽子下面漏出來。“我訂的貨到了嗎?”還沒等博金博克回答,德拉科就衝了過去,一把揪住來人的袍子:“爸爸!”

  盧修斯震驚的無以復加,保持扭頭看德拉科的姿勢好幾秒。待看見哈利的時候,更是呆住了——這是個什麼情況?德拉科不是跟著雷歐在倫敦嗎?“德拉科!你給我個解釋!”

  這會兒見到救星的德拉科一點也不怕盧修斯的訓斥和冷臉,開心的嘴都合不上:“我有點好奇。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盧修斯一把攥住他的手,也顧不上買的東西了。他用冷漠挑剔的眼神看著頭髮亂七八糟的哈利:“波特,你是來逛街的嗎?”哈利很尷尬地站在原地。說實在的,即使喜歡德拉科,他對盧修斯的厭惡沒有一點點的減弱,他覺得盧修斯簡直是招人恨的代表。盧修斯見哈利瞪著雙眼睛望著他,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也不跟哈利說話了,對德拉科說:“我們回去。”

  德拉科趕緊說:“我要去變換墨水文具店,安彼頓教授讓我在那裡等他。”

  盧修斯一愣:“安彼頓帶你來的?他人呢?”

  德拉科立刻變得支支吾吾。

  盧修斯頓悟了:德拉科是偷跟著雷歐進翻倒巷的。雖然是德拉科的錯,但盧修斯還是遷怒到雷歐的身上——帶著個孩子你不負責看好啊!

  “好。”盧修斯咬牙切齒地答應下來。有他陪著,那些黑巫師只敢貪婪地看著,不敢靠近。盧修斯路過一個書攤的時候撞上了剛買好東西的顧客,他剛不耐煩地看過去,就被嚇了一跳。“L……”他趕緊住了嘴。

  雷歐也沒料到會這般巧,又看到後頭的兩個蘿蔔頭——這個組合是怎麼回事?“德拉科不是叫你在文具店等我嗎?”

  德拉科縮在盧修斯後面不敢看他。

  盧修斯這會兒心情也差得很,一時間狗膽包天:“你怎麼放他一個人?”

  雷歐沒料到在坦白身份後居然還會被吼,驚訝地看著盧修斯。

  不過雷歐是真的有些愧疚的,要是德拉科沒有遇到盧修斯,那就懸了。他一把把德拉科抱起來:“對不起,我保證以後帶他出來絕對不撒手。”

  哈利默默地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好像在看一家三口。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什麼玩意兒,那樣盧修斯不就變成媽媽了嗎?他又看了一眼,越發的感覺德拉科坐在雷歐的胳膊上像是父子倆。哈利馬上把頭低下去:他怎麼會認為德拉科是伏地魔的兒子嗎?這也太可怕了。

  四個人出了翻倒巷,哈利也不好再跟著了,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盧修斯不樂意德拉科再跟著雷歐,但既沒膽說,又拒絕不了德拉科。

  雷歐提議:“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明天去聽我的演唱會。”

  盧修斯對麻瓜界還是有些排斥,但一想德拉科和雷歐孤男寡男在一起……“好。”

  雷歐的公寓樓層很高。盧修斯對30層的高樓和便利的電梯嘆為觀止。“想喝什麼去冰箱拿。”雷歐指了下冰箱,走向臥室要去洗澡,結果被從臥室裡走出來的經紀人嚇了一跳。

  “雷歐•安彼頓,你到哪裡去了!”經紀人化身河東獅。

  雷歐瞪著他:“做什麼?”經紀人眼尖地看到了兩個馬爾福。

  雷歐跟粉絲說德拉科是他的兒子後,瞬間傳瘋了!經紀人就是為了這個來的,結果雷歐手機不在服務區,人又不在家!他原本還以為雷歐是出道前結的婚,瞞了經紀公司,但是現在一看樣貌相似的馬爾福們,想法頓時變了。盧修斯和德拉科絕對是親父子,那麼德拉科就不可能是雷歐親生的了,說明雷歐是和一個有孩子的男人在一起了。

  經紀人覺得他需要靜靜。

  雷歐把他推開:“沒事我先洗澡了。”

  經紀人瞪著他:“你有沒有心肺的?這會兒你還有心情洗澡?全宇宙都知道你有兒子了!”

  盧修斯一驚,脫口而出:“什麼兒子?”

  這回輪到經紀人吃驚了:“這孩子啊。”他把事情說了一遍,盧修斯心裡全是“雷歐該不會知道了吧”,恨不得立刻帶著德拉科消失。

  雷歐發現盧修斯驚疑不定的眼神,疑心大起,但不動聲色:“就這樣了,還急什麼呀。明天的演唱會改個流程,我要讓德拉科做特約嘉賓。”經紀人簡直想要撕了雷歐,這位主看起來很好相處,其實非常自說自話,經紀公司完全管不住他。平時雷歐是很配合的,他似乎非常清楚娛樂圈的規則,但一旦有了自己的主意,就絕對不肯妥協。

  “你以為這事兒很簡單嗎?”經紀人看著盧修斯,頭疼欲裂:“還有你的秘密男友,絕對會被炒翻的。”

  雷歐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炒就炒,我還怕炒啊?”他是完全不怕的,他又不一定要在麻瓜界當明星的。

  等經紀人被糊弄走了,盧修斯才風中凌亂地問:“什麼男友?”

  雷歐瞧著他,其實他可以說“你別當回事,一群八卦的人而已,反正你都不在麻瓜界”,但是想起盧修斯上次在辦公室勾/引他的場景,這話就說不出來了。他不自在地乾咳了下:“我去洗澡。”

  德拉科對這種展開也有些接受不了,爸爸和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當真不覺得德拉科攻扎比尼很帶感嗎?我的CP愛好就這麼冷?

我之後會讓德拉科成長為外表沉穩冷漠內裡傲嬌的貴族,和表面風流實際純情的扎比尼配在一起……超贊好嗎?


☆、戀情

  雷歐在舞台上真的是光芒萬丈,那是與他其他任何時間都不一樣的樣子,仿佛天生就該在燈光下生活的。盧修斯的耳邊滿是粉絲的尖叫聲,反倒聽不清歌聲了,但他仍然能感受到那種震撼人心的魅力。

  忽然覺得舞台上用歌聲和舞蹈讓人瘋狂的男人不是黑魔王,而是一個……沒有辦法形容,這是在魔法界長大的他完全沒有遇到過的。

  唱完六首歌後,雷歐把德拉科帶了上來。現場瞬間爆了!這可是目前八卦頭條,雷歐•安彼頓的兒子啊!雷歐坦然地介紹了德拉科,說他是自己的兒子,然後和德拉科合唱了兩首歌。德拉科的嗓音不錯,自從他喜歡上拍自製劇後,就練習了演習和唱歌,雖然是業餘的,但也是不錯的。

  突然出現的兒子就算了,攝像機有時候會對向觀眾席。雷歐給盧修斯的票當然是VIP座,排在前面的,一掃就把他拍得清清楚楚的。現場的是看不到,但是看電視的那可是看得眼珠子掉下來——這個男人和雷歐的兒子一模一樣啊!

  此時正看著台上兩人的盧修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在麻瓜界造成了怎樣的風波,演唱會一結束他就回魔法界了,任憑狗仔隊有多麼厲害都找不到他。

  變成熱點的雷歐結束表演後就和德拉科收拾行李去看保加利亞隊的魁地奇比賽了,讓一群好奇心爆棚的麻瓜抓心撓肺。

  這次的魁地奇比賽比不得世界盃,但也有不少巫師趕來觀賽。賽場挑選的是麻瓜的地界,在球場周圍已經扎了很多帳篷了。雷歐和德拉科到達他們預定的地方,用魔杖把帳篷搭建起來。由於施用了魔法,裡面比外面看起來大很多:有兩個獨立的臥室,一個寬敞的帶沙發的客廳。德拉科把衣服掛進衣櫃,隨後興致勃勃地出去逛。

  德拉科買了一個胸章,上面會不斷轉變威克多爾•克魯姆和保加利亞隊隊徽的圖像,他把它別在胸口。他還買了一架能夠慢動作回放的雙筒望遠鏡,並且對一套魁地奇模型很感興趣。雷歐覺得他這樣孩子氣很可愛,很有活力的樣子。“爸爸總認為我花太多時間在魁地奇上了。”德拉科抱怨地說。

  “他只是害怕你在比賽中受傷。”雷歐笑著說。盧修斯本來是很反對德拉科參加校隊的,魁地奇比賽中死人都不稀奇,但因為只是魔法界最熱門的運動,德拉科又非常喜歡,所以等到德拉科二年級的時候,他不得不同意。德拉科撅著嘴,不說話了。

  比賽非常精彩,克魯姆不愧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找球手之一,他的表現出色。德拉科滿臉通紅地去找他簽名,要是平時他絕對不肯擠在人群裡的。克魯姆臉色陰沉,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完全不像在掃帚上那樣靈活。他只幫幾個人簽了名,就被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瘦削男巫帶走了。

  雷歐認出了這個人,是食死徒之一。在伏地魔垮台之後招供出許多食死徒,從而將功贖罪,然後逃到德國去了。沒想到他現在混得很不錯,做了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的校長。“伊戈爾•卡卡洛夫。”

  正在抱怨自己沒能拿到簽名的德拉科停了下來:“什麼?”

  雷歐向卡卡洛夫和克魯姆離去的背影抬了抬下巴:“克魯姆的校長。”

  德拉科驚喜地問:“你認得?”卡卡洛夫是克魯姆的校長,但跟經紀人似的,跟得緊緊的,把他的事情都安排了。“那你去幫我要簽名吧……不,合影再簽名!”

  雷歐此時想得則是另外的事:他將魔法界當做一個遊戲,既然已經開始玩了,不如玩大一點。

  “這事太簡單不過了,他肯定會給我這個面子的。”雷歐的眼睛盯著那邊,笑得滿懷深意。那邊的卡卡洛夫突然感到手臂上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要把他的靈魂刺穿了。比起疼痛,更強烈的是恐懼!黑魔印記有多久沒有反應了?此時卻劇烈的發燙——黑魔王在召喚他!

  卡卡洛夫躲在德國就是害怕逃脫的食死徒找他報仇,時間太長了他都漸漸忘記當初的黑暗了。一年前黑魔印記從灰色變成黑色,讓他嚇得魂飛魄散,但是伏地魔一直沒有來找他算賬,所以他心裡懷有一絲僥倖。但是現在伏地魔召喚他了,那他的死期也不遠了!食死徒在被召喚的時候是能感知到伏地魔的位置的,所以他一轉頭就看到雷歐隔著人群衝他笑,笑得他腿都軟了。

  克魯姆困惑地看著他,不知他突然顫如抖篩是什麼緣故。卡卡洛夫急促地喘了幾口氣,才微微恢復了些力氣,鬆開了緊緊攥著克魯姆的手:“你先回馬車上。”克魯姆雖然奇怪,但還是遵從了校長的命令。

  卡卡洛夫顫顫巍巍地走向雷歐,看見旁邊的德拉科更是心驚:難道說馬爾福家已經重歸黑魔王麾下了嗎?但若是秋後算賬,黑魔王為什麼要帶著個孩子來找他?一到雷歐面前,他就習慣性地下跪,但被一股力量阻止了。他驚疑不定地看向雷歐。

  “好久不見,卡卡洛夫。”雷歐笑得平易近人,好似對著好朋友說話一般:“這是德拉科•馬爾福,這小子很喜歡克魯姆,吵著要簽名呢。”他的手搭在德拉科的肩膀上:“這樣……讓兩個孩子去玩,我們也好敘敘舊。”卡卡洛夫除了“是”就說不出其他的話。

  雷歐帶著卡卡洛夫進了帳篷,剛在沙發上坐下,卡卡洛夫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見面就行那麼大禮,做什麼?”雷歐冷冷的聲音淌進卡卡洛夫的耳朵,好像冰水灌進了他的身體。卡卡洛夫把頭壓的更低了。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似乎只要辯解的話一出口,立刻會得到一個索命咒。短短幾秒鐘內,卡卡洛夫就好似被水澆過一般。他設想過自己被抓住的下場,越想越害怕。就在這時,雷歐的話像是天籟之音——“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過去的我就不計較了。”卡卡洛夫這般貪生怕死、毫無忠義的人,不能信任,但作為一顆石子還是不錯的。想要將魔法界的水攪渾的雷歐完全不在意這些。

  逃過一死的卡卡洛夫連連磕頭。他曾經想過逃到其他地方去,但是有黑魔標記在,他又能逃到哪裡去呢?想到這裡,不論他願不願意,都只能繼續替黑魔王賣命。

  危機一過,他又想到了德拉科。在伏地魔倒台之前,食死徒之間就有傳聞說盧修斯和伏地魔有一腿,正因為如此,年輕的盧修斯才會那麼受重用。現在看雷歐對德拉科的關照程度,看來傳言非虛。但卡卡洛夫又不明白了,既然盧修斯是黑魔王的入幕之賓,黑魔王怎麼會忍耐德拉科的存在呢?這位奸猾的校長先生腦子轉了一圈,發現只有一個原因是邏輯上行得通的——德拉科是黑魔王和盧修斯生的!

  其實在巫師中,男性生子不是太稀奇的。巫師擁有魔力是因為先祖與魔法生物通婚遺傳下來的,所以在體制上有別於麻瓜。雖說大部分男巫是不能生子的,但也沒有罕見到萬中無一。

  意識到真相後,卡卡洛夫不由得多了些心思。他的身份實在尷尬,即使黑魔王現在不拿他開刀,他在食死徒中也會受到排斥。阿茲卡班裡的那幫死忠肯定會被黑魔王救出來,那個瘋狂的貝拉絕對會叫他死無全屍的!所以他必須找個靠山。假使他能討好馬爾福,必定大有裨益。

  “我還不打算暴露身份,所以嘴巴閉緊點。”雷歐慢條斯理地說,狀似無意地玩弄著一個古老的冠冕:“還有我與德拉科的關係,要保守秘密。”他只是不想讓食死徒知道德拉科很得伏地魔的喜愛,徒添麻煩,但是卡卡洛夫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屬下一定守口如瓶!”

  雷歐打發走卡卡洛夫,叫他繼續在德姆斯特朗的校長,隨時準備替他效力。不久之後,滿臉喜意的德拉科就回來了。“教授!教授!你看!”德拉科興高采烈地把照片展示給雷歐看——上面克魯姆和德拉科握手擁抱,然後肩並著肩合影。上面還簽了克魯姆的名字。

  雷歐對魁地奇的興趣一般,所以對體育明星也沒有太多感覺。他叫德拉科去洗手吃飯,自己則端了咖啡坐在沙發上看一本厚書。在融合了冠冕中的魂片後,他獲得了伏地魔16歲以後的一大段記憶,其中有伏地魔和盧修斯之間奸/情的內容,但還沒有與他原本得到的記憶連貫,說明在中間還有一個魂器。

  雷歐穿越來的時候,融合的是掛墜盒裡的魂片。從伏地魔的喜好看,他應該製作了7個魂器,他還需要五個。不過這倒是不急,因為他發現伏地魔喜歡有特別意義的東西,所以他藏魂器的地方也一定對他非同一般。盧修斯是伏地魔最喜歡的情人,而且馬爾福與他的淵源很深,所以伏地魔可能會把某個魂器交給盧修斯,藉助馬爾福家牢靠的藏寶室來保護魂器。

  “你又喝咖啡!”德拉科看見了叫起來,像個小大人似的:“吉姆叔叔說了,不讓你喝太多咖啡的!”

  “你別老聽他胡說。”雷歐不在乎地說。德拉科與他的經紀人打成一片簡直是他的噩夢,吉姆沒法看著他的時候,德拉科就代替了他的職位,時刻注意雷歐的身體健康。德拉科從架子上拿下一個茶罐:“喝茶。”

  雷歐沒有辦法,只得調戲一句:“喲,兒子真孝順。”

  “誰是你兒子?”德拉科瞪了他一眼:“別老占我便宜,我有爸爸的。”

  雷歐想起盧修斯,不由得問了句:“如果盧修斯是你爸,我也是你爸呢?”

  德拉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要當我的教父?”

  雷歐聳了下肩不說話了:看來他想要享受鉑金美人的事情有點懸,別到時候德拉科跟他撕。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喜歡的一般都是冷CP,但我有獨特的技能。

當初我想寫卡鼬,結果變成蛇卡……沒錯,就是這麼冷的CP,從感情線上大蛇丸比較合理,具體我就不解釋了。結果掰的一些人覺得蛇卡才是正常的。現在你們也有些覺得德扎很好了吧?


☆、日記本

  擁有了伏地魔和盧修斯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的記憶,雷歐更加無法拒絕曾經引誘過他的盧修斯了。那些記憶實在是太香/艷了,這和看小電影不一樣,就好像那些事情都是自己經歷過的一般。

  雷歐希望得到盧修斯,但想起盧修斯是有老婆的人,又覺得自己禽獸不如。他不希望德拉科受到傷害,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孩子給他不一般的感覺。霍格沃茨有那麼多學生,只有德拉科能夠讓他心軟。雷歐想不明白為什麼,但以他的能力,想要保護一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所以他放縱了自己的軟弱。

  即使現在一萬個不想要見盧修斯,雷歐依然要去找他。他相信伏地魔的魂器在盧修斯的手裡。雷歐給盧修斯寄去一封信,說要見他。

  盧修斯收到信後,內心無比地糾結。他是挺希望和雷歐有更多的相處的,只要他能重新獲得雷歐的心,德拉科就安全了。但是黑魔王實在難伺候,特別是現在這個整天嬉皮笑臉的。以前黑魔王脾氣暴躁的時候,他還能猜出黑魔王的心情,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但是現在他卻看不出來雷歐在想些什麼了。

  納西莎瞟了眼沙發邊上的行李箱,伸手按在盧修斯的手上:“可能並不是什麼壞事。我看黑魔王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這樣深不可測更叫我忌憚。”盧修斯深嘆了口氣:“你說他突然造訪是為了什麼。”

  納西莎脫口而出:“頂多把你吃了。”

  盧修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沒想到她這麼沒良心:“真是嫁出去的老婆潑出去的水。”

  “但不是你自己打算去引誘黑魔王的嗎?”納西莎歪了歪頭:“而且目前為止挺成功的。”

  盧修斯低下了頭,衝她揮了揮手:“你走吧……”

  納西莎又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拖著箱子走進壁爐。

  被獨自留下的盧修斯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下定決心般猛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回臥室,直奔浴室。熱水打濕了他的長髮,他在一排洗髮水間挑選了半天,最後選了一款順滑頭髮的魔藥洗髮水。淋好浴後,他又泡了香噴噴的泡泡浴,把自己的皮膚泡的白白嫩嫩的。

  既然雷歐想要他,盧修斯決定創造一個美好的夜晚。最好能把雷歐一舉拿下!望著等身鏡裡的自己,盧修斯用挑剔的眼神從頭到尾看下來:皮膚很白,但是已經有魚尾紋了,不好!身材保持的不錯,還有腹肌和人魚線。再往下……盧修斯有些猶豫了。自從打算勾/引雷歐後,他就準備好了特殊時候使用的藥劑,但真到了這一天,用還是不用,這是個問題。

  水晶瓶在手裡摩挲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放回了櫃子。他赤著身體走出去,在滿滿一衣櫃的睡衣裡挑選——是性感些好呢?還是保守些好?盧修斯不想要雷歐起疑,但又急著將雷歐的注意力從德拉科的身上轉移開來,所以他狠了狠心,抖開了一件全新的半透明的睡衣。

  雷歐通過壁爐來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正好卡在約定的時間。但是沒有在客廳裡看到盧修斯。盧修斯不是個會放人鴿子的人,所以雷歐很奇怪。他用了一個尋人的解放式,順利地找到了盧修斯的臥室。

  明明在家,是午睡沒起,還是這麼早就睡覺了?雷歐腦洞一開: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伏地魔的魂器出來作亂了?他猛地打開門,下一秒和穿衣服穿了一半的盧修斯四目相對愣在了那裡。

  只是個什麼情況?雷歐的眼珠子動了動,看了看盧修斯露出一截的肩背,還有……這下面什麼都沒穿吧?即使是閱人無數的雷歐也受到了驚嚇:他只是來要魂器的,怎麼會有這樣的發展?盧修斯那件睡衣雖說不是完全透明的,但根本什麼都擋不住。雷歐暗想:沒想到盧修斯暗地裡如此風……悶騷,難道他和納西莎一起的時候都是這樣穿的?他們的夫妻生活真是豐富多彩。

  盧修斯半天才反應過來,趕快把睡衣穿好。又馬上想起這件衣服是有等於無的。雖說他本來的打算就是這樣,但真的被看到了,他又恨不得穿上厚厚的外套。

  “我在客廳等你。”雷歐忍住那股衝動,退了出去。盧修斯的腦內飛快地進行了戰鬥,在幾秒之後做出了決定,“等等!”他跑過去把雷歐拽了進來,“砰”的關上了門。這個過程實在太快了,雷歐瞪著眼睛望著他。盧修斯也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既然已經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主人,今天這房子裡沒有第三個人……”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雷歐感受著貼著自己的人的溫度。他若是無法在美色前面把持住,他早死了。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冷靜了下來。他拎起盧修斯,向前走了幾步,把盧修斯按在床上。盧修斯極為配合地任雷歐把自己的手固定在頭頂,心臟“砰砰”直跳。

  雷歐扯開了睡衣,撫摸著光滑的肌膚,順著脖頸吻下去。盧修斯眯起眼,顫抖著喘息。忽然雷歐問道:“你想要做什麼?”盧修斯被這冰涼的聲音驚醒了,瞪著灰色的眼睛望著上方的臉。雷歐又問了一遍:“你突然這麼主動,是有目的的吧。”

  盧修斯被他壓的動彈不得,驚恐不已,恨不得離雷歐遠遠的。

  “沒有。”盧修斯的笑容沒有用處,雷歐依然堅信他別有用心。“反正我是不急。”雷歐好整以暇。盧修斯猛地尖叫了一聲,躲閃著雷歐的手,但是他被雷歐制住了,根本躲不開。雷歐看著身下之人面色潮紅地扭動著身體,咬緊嘴唇忍耐喘息的樣子,冷酷無情地問:“什麼事情值得你來引誘我?再不說的話,給你造成什麼無法挽回的損傷,可就對不住了。”

  盧修斯驚恐地瞪著他,眼睛像是鏡子般倒映著雷歐的影子。他期待雷歐會心軟,放他一馬,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希望落空了。雷歐向來信奉“免除後患”的條律,他已經開始凝聚魔力準備解放式了。“我不能讓你對德拉科下手!”盧修斯叫了起來。

  雷歐愣住了:“德拉科?”他恍然大悟,原來盧修斯以為他對德拉科有不軌之心。瞬間他脫力地倒在盧修斯身上,呻/吟一聲:“我還沒喪心病狂到對小孩子下手。你怎麼想的?”

  盧修斯心中不屑:你當年上我的時候,我也沒成年。德拉科養幾年不就能……他想到伏地魔以前接受的那些屬下獻上的少年裡,就有十四、五歲的,就心塞不已。

  盧修斯掃了眼像是被抽了骨頭的雷歐,驚嚇過後想起兩人的狀態,不由得臉又紅回來。“主……主人,還……”

  雷歐撐起身體一看,隨即退開。“你和納西莎的夫妻生活不和諧嗎?”雷歐隨口問了一句,斜眼看著盧修斯。

  盧修斯心裡一陣無奈,卻不好把真相說出口。

  當年盧修斯發現自己懷孕了,卻不敢告訴伏地魔。這件事被納西莎無意間發現,而那個時候納西莎因為喜歡上了一個麻瓜貴族出身的拉文克勞而心煩不已。布萊克家族是不會同意納西莎嫁給一個骯髒的泥巴種的。大概瘋狂是布萊克與生俱來的特質,看似最具有貴族小姐氣派的納西莎也有這種性格。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盧修斯在納西莎的幫助下偷偷生下德拉科。納西莎和盧修斯結婚,掩蓋與那個法國佬約會的事實。小天狼星的背叛使得伏地魔對布萊克產生了不信任,納西莎嫁給受寵的馬爾福也算表示了布萊克的忠誠。

  早先盧修斯是害怕雷歐對德拉科不利,才堅決不肯說出真相。現在看來雷歐對德拉科的縱容程度超乎他的想像。但是現在他更忌憚的是,如果被其他人知道德拉科是黑魔王的兒子會怎麼樣。那群聽到黑魔王名諱的顫抖的人,肯定會拿德拉科開刀,展現自己與黑暗戰鬥的勇氣。所以他又將這個秘密咽進了肚子。

  德拉科現在作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活得很好,就讓他繼續做馬爾福吧。

  等盧修斯整理好衣服,雷歐開始進入正題。“我曾經放在你這裡的東西怎麼樣了?”他不能十成十地確定盧修斯手裡有魂器——可能盧修斯也不知道那個東西是魂器,因此小心地試探。

  因為黑魔印記的加深,原本想要把日記本處理掉的盧修斯沒敢那樣做。盧修斯低頭恭敬地說:“屬下這就拿來。”

  盧修斯從密室裡取出日記本。他一直覺得這本麻瓜出產的日記本有問題,但又看不出端倪,同時他也不敢貿然試驗,就藏在密室裡沒有動過。

  雷歐接過日記本,看了眼盧修斯:“去換身衣服。”盧修斯尷尬地跑回臥室,換了正裝。

  雷歐翻了翻日記本,感受到了魂片之間的感應。有了吸收冠冕的經驗,吸收日記本就沒有那麼困難了。然而這件事自然要等回去再說。雷歐的眼睛在書房裡轉了一圈,瞟見了書桌上一張馬爾福家的全家福。上面納西莎的手按在德拉科的肩膀上,盧修斯站在旁邊,手掌摩挲著蛇頭杖。

  看到納西莎,雷歐想起了布萊克。這也是個歷史悠久的黑巫師家族,深得伏地魔的器重。既然盧修斯的手裡有日記本,很可能布萊克那裡也有魂器。雷歐首先懷疑的就是貝拉,這個女人對伏地魔忠心不二,瘋狂到願意為伏地魔做任何事。將魂器交給她,貝拉絕對會拼命保護,不讓其他人拿走。說不定伏地魔還打算哪一天主魂死了,可以讓魂器吸收貝拉的生命力來復活。

  可惜布萊克不是死了就是被關進了阿茲卡班,格里莫廣場13號封閉,古靈閣的穹頂也無法開啟,除非雷歐去阿茲卡班把貝拉提溜出來,否則恐怕是得不到魂器的。但是對貝拉這個瘋女人,雷歐實在有些不想面對。他雖想攪亂魔法界,從中獲得樂趣,但對征服世界完全沒有興趣。且不說麻瓜那麼大的基數能否被征服,他對做皇帝一點渴望都沒有。

  “這個我取走了。”雷歐對推門而入的盧修斯說道。“你的忠誠我已經看到了。”他頓了頓:“還有我對德拉科沒有那方面的意思,還是你比較有吸引力。”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肉,就是這樣


☆、逃犯

  德拉科要回馬爾福莊園的時候,雷歐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主持人正在強調逃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凶殘程度,叫目擊者一定要撥打熱線舉報。

  “我走了。”德拉科站在門口,一個家養小精靈拖著他的箱子站在旁邊。雷歐“嗯”了一下。德拉科氣衝衝地跺了下腳,帶著家養小精靈離開了。

  電視的畫面已經切換成其他的內容,雷歐卻仍然思考著剛才的新聞。麻瓜首相是知道魔法界的存在的,當魔法部要在麻瓜界找人的時候,就會編個故事發新聞。這小天狼星,他是了解的,布萊克中最反叛的一個。進入霍格沃茨的時候就義無反顧地投入光明陣營,結果把自己弄進阿茲卡班,這麼多年也不見他當年的好朋友來救他。

  哦,對了,他的好朋友都死掉了吧?雷歐惡意地想。

  當年小天狼星因為殺死了彼得和十幾個麻瓜而被傲羅抓起來,並且有人認為他是伏地魔的左膀右臂,認為自己是伏地魔的繼承人。但雷歐曉得小天狼星不是食死徒,而且腦子格蘭芬多的要命。小天狼星逃獄一定會去找哈利,在他心目中哈利是他唯一的親人了。這樣必然會碰上雷歐……雷歐轉動著手上的還魂石戒指,思考著該把小天狼星怎麼樣。

  另一邊哈利在女貞路4號過得非常難過。瑪姬姑媽簡直是一個災難,總是指責他,並且在他面前給達力買貴重的禮物。但是為了得到去霍格莫德村的同意書,他不得不忍氣吞聲。但是到了最後一晚,他還是沒忍住把瑪姬姑媽吹脹了,還離家出走。

  即使那一刻他是希望永遠都不回來的,但走了幾條街後他又後怕起來。現在還沒有開學,他不能回霍格沃茨。赫敏和羅恩也都不在國內,不然他可以向他們求助。而且他還在校外使用了魔法,霍格沃茨會開除他的。

  突然他感到有一道視線盯著他,使他的脖子後面涼颼颼的。他回過頭去,只看到一個巨大的、模糊的黑影。哈利吞了口口水,拿起了魔杖。這個時候遠處有刺眼的光逼近,很快一輛雙層巴士停在他面前。一個穿著紫色制服的年輕巫師跳下來:“我是斯坦•桑帕克,你今天的車長。”他盯著哈利看了半天,但沒有認出來。“你叫什麼?”

  “納威。”哈利說道。

  騎士公交把哈利送到了破釜酒吧,福吉在那裡等他。福吉顯出一副焦躁不安的樣子,即使他盡力掩飾。哈利被福吉弄得很糊塗,上次多比把蛋糕扔在客人身上就給他帶來了官司,但這次福吉卻毫不追究,而且話裡話外叫他住在破釜酒吧不要亂跑。

  哈利過了兩天才適應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生活:他可以想什麼時候起床就什麼時候起床、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他每天早晨在破釜酒吧吃早飯,接下來在對角巷上閒逛。他特別喜歡打量街上的人,聽其他人交談。

  這天他一如既往地坐在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外面寫著論文。看到扎比尼帶著慣有的淺笑走過去。雖然扎比尼是德拉科的朋友,但哈利對他不了解。扎比尼比較低調,不太和格蘭芬多起正面衝突。

  寫完論文,哈利跑去看最新款的火弩/箭,看見德拉科正纏著盧修斯,要買一把。自從上次翻倒巷之旅後,他就沒有見過德拉科。

  盧修斯顯得態度堅決,“你太沉迷於這個了。”德拉科不開心地嘟著嘴。盧修斯用手掌摩擦著蛇頭杖,口氣帶著些冷漠:“你也玩了一個暑假了,如果下學期沒有提高成績,我覺得很有必要考慮是否要沒收你的光輪2001。”

  “安彼頓教授有幫我補習。”但是盧修斯沒有回應他。

  哈利不敢靠近,他不想要面的盧修斯,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害怕見德拉科。盧修斯又警告了德拉科一句:“你別讓雷歐買,我會知道的。”

  德拉科小心思被揭穿的樣子,四處飄著眼神。突然他看到了扎比尼。

  扎比尼也看到了他,走了過來。“馬爾福先生,德拉科,下午好。”

  德拉科立刻說:“爸爸,我能和布萊斯去玩嗎?我會用門鑰匙回家的。”

  得到同意後,德拉科立刻拉著扎比尼跑開了。

  扎比尼看了看他的臉色:“不開心嗎?”

  德拉科不在乎地說:“沒什麼。”

  扎比尼也沒有追問,而是轉移話題:“聽說馬爾福家投資了個大項目。”盧修斯的確聽了德拉科的建議,投資建造巫師的遊樂場。在遊樂設施上利用了魔法,更加驚險刺激。

  “怎麼?扎比尼家有興趣?”

  扎比尼笑了一下:“有錢大家一起賺嘛。即使以馬爾福家的財力,也是有些吃力的吧。”

  德拉科想了想:“這事我要問問爸爸。”

  扎比尼清楚德拉科不能做主,就說:“你先前真的一直住在安彼頓教授那裡嗎?”

  德拉科點點頭。

  “你不覺得……”扎比尼的表情有些奇怪:“你對安彼頓教授太依賴了嗎?畢竟他只是教授。”

  德拉科愣了下,隨後陷入了沉思。的確,他非常喜歡雷歐,並且因為雷歐的寵愛而越來越依賴雷歐。但是這種依賴實在太過了,他們並不是那麼親密的關係。然而他卻也不捨得放棄現在的關係。在雷歐身份,他不止感到輕鬆愉快,許多不能和其他人說的事情都能說。而且雷歐顯露出的明智總能解決他的問題,也教導他很多。

  “你不覺得,你把安彼頓教授當做爸爸了嗎?”扎比尼說道。

  德拉科立刻叫道:“怎麼可能!”他又不是缺乏父愛,即使雷歐對他很好,也沒有用雷歐代替盧修斯的道理。然而不可否認的是,他對於雷歐的感情超越了喜歡的教授。

  扎比尼突然停了下來,指著街邊一家小門面的咖啡館說:“我們進去歇歇腳吧。”

  德拉科看到一片膩歪的粉色裝飾,立刻歪了嘴:“不要!好噁心!”

  扎比尼帶著賤笑湊過去:“不要這麼冷漠嘛,這家店的布丁很好吃的,而且現在有活動。”

  德拉科看了眼店門口的小黑板上寫的字,不由得有些惱怒:“只有戀人才能免單的!”

  “我們可以假裝情侶嘛。”扎比尼拖長了音調說:“德拉科小寶貝,別這麼嚴肅,多無趣呀!”他抓住德拉科的手,向咖啡館走去:“要多嘗試些新鮮事,這好嘛。”

  德拉科拗不過他,只得一起進了那被他嫌棄的咖啡館。

  哈利一直跟在兩個斯萊特林後面,但聽不到他們說話。現在看到兩人進了充滿戀愛氣息的咖啡館,不由得酸酸的。哈利看到靠窗的位置,一對對情侶黏在一起,吃甜品、喝咖啡,時不時還親吻。他簡直不能想像扎比尼和德拉科那樣貼在一起的場面!他聽格蘭芬多的一些女生說,扎比尼是個花花公子。德拉科跟他一起肯定會吃虧的!

  扎比尼在斯萊特林……甚至是霍格沃茲都是有名的花心,有傳言說他談過100次戀愛,6歲的時候就獻出了初吻,是個情場老油條。還有傳言說,他的女朋友集齊了四個學院。反正諸如此類的很多,就算像哈利這樣的人也聽到很多。

  扎比尼和德拉科點了招牌的布丁。五顏六色的布丁盛放在碟子裡,十分Q彈的晃動著。他們還點了上面會升起小煙花的雪頂飲料。每張小桌子上懸著螺旋型的光暈,在這光暈下,德拉科和扎比尼之間變得更加曖昧。

  哈利坐在角落裡的小圓桌後面,用菜單擋住自己的臉。負責點餐的女巫等了一會兒,最後不耐煩地問:“請問需要點什麼?”哈利這才回過神來,隨便點了一個東西,都沒看清那是什麼。

  德拉科不停地用勺子挖著布丁,想要早些離開——周圍的情侶讓他很不自在,好像他們是異類一樣。扎比尼似乎被他這種表現逗樂了:“你急什麼呀。”德拉科瞪了他一眼。“啊呀,我們的德拉科小寶貝有心事!”

  “不要這樣叫我!”德拉科的臉變紅了。

  扎比尼不為所動,把椅子往德拉科那裡搬了一點:“所以說,你在煩惱些什麼呢?”

  德拉科這段時間的確在煩惱。他暗戀哈利是一回事,被雷歐揭穿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可以看出雷歐非常不看好這段戀情,這讓德拉科更加不開心。但是這種事情無法說出口,所以他只能抿著嘴。

  旁邊一桌情侶談論到報紙上的新聞,女生不是發出驚訝的聲音。“一想到布萊克可能就在我們身邊,就害怕的不得了。”

  “馬上就要開學了,霍格沃茨是絕對安全的,他不可能進來的!”

  算起來小天狼星是德拉科的舅舅,聽到這個名字,德拉科糟心地皺起眉頭。小天狼星越獄後,人們又關注起食死徒來,馬爾福家被連番查抄黑魔法物品,把盧修斯氣得夠嗆。“那個小天狼星•布萊克……”德拉科壓低了聲音,湊在扎比尼耳邊說。從哈利的角度看,就好像他們在接吻。

  哈利猛地站起來,腿踢到了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音。德拉科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當他看到哈利的時候,臉色變了變。過了幾秒,他帶著高傲的笑問道:“這不是聖人波特嘛,你與人有約嗎?但我注意到你的女伴還沒有來……你的魅力已經不夠用了嗎?”哈利的臉一陣紅一陣青,感到很丟臉,也很惱怒。

  就在這時,他點的東西來了。是一個上面畫著小人的蛋糕,小人不斷說:“我愛你,吃掉我吧!”還伴隨著閃爍的愛心特效。德拉科忍不住笑起來。哈利一瞬間恨不得鑽到地底去。他用叉子插在蛋糕上,努力無視德拉科的嘲笑。

  其實德拉科的心裡也是非常不高興的:哈利居然和某個人在這裡約會!絕對是個討厭的格蘭芬多!他沒有心情繼續待下去,叫來服務員結賬。只要親吻一下證明是情侶就能免單,服務員笑咪咪地看著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讓扎比尼出來一下!


☆、攝魂怪

  扎比尼拉了德拉科進來,其實沒有真的打算冒充戀人。沒想到德拉科竟然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快到他都沒反應過來。扎比尼捂住自己的嘴,整個人都愣住了。服務員滿意地走了。德拉科故意不去看哈利,捅了扎比尼一下:“我們走吧。”扎比尼的臉紅得要命,就像煮熟的蝦子,他猛地抬起頭,好似被針扎了,飛快地走了出去。

  德拉科莫名其妙地追上他,“你幹什麼反應這麼大,不是你說假裝情侶的嗎?”其實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這可是他的初吻。但親都親了,他又不肯露出忸怩的樣子。

  扎比尼結結巴巴地說:“但你也不能突然就……”

  “你不是談過100次戀愛嗎?”

  “誰……”扎比尼張了張嘴,忽的悶頭向前走去。

  他這種表現叫德拉科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兩人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就分來了。

  哈利離開咖啡館後沒有繼續跟著德拉科,他完全被剛才那一吻怔住了!德拉科居然真的和扎比尼是一對!哈利曾經就這樣想過。雖然德拉科到哪裡都帶著高爾和克拉布,但他和扎比尼才是舍友。斯萊特林講究隱私和舒適,而且人數也比較少,所以是兩人共用一間宿舍。德拉科和扎比尼的獨處時間也是不少的。

  他沒有比這一刻更加希望得到赫敏和羅恩的幫助了。接下來的日子裡,除了絞盡腦汁東拼西湊出論文來之外,他都要努力與兩個死黨取得聯繫。終於在開學的前一天,他在冰淇淋店外面看見羅恩和赫敏正瘋狂地向他招手。

  “終於見到你了。”羅恩看著哈利坐下的時候說:“我們去破釜酒吧,但他們說你已經走了。”

  “上星期我已經把上學的東西弄好了。”哈利解釋說:“你們怎麼知道我留在破釜酒吧的?”

  “爸爸說的。”羅恩簡單地回答,他似乎有所隱瞞。赫敏開始詢問哈利把瑪姬姑媽吹脹的事,羅恩顯得有些快意。

  晚上,韋斯萊一家都住在破釜酒吧裡,金妮一如既往地看到哈利就滿臉通紅地低下頭,顯得非常難為情,但哈利沒有注意到。和韋斯萊一家相處的時間十分愉快,但韋斯萊夫婦隱瞞著某些與他相關的事情讓哈利很不愉快。

  但比起布萊克,更叫哈利鬱悶的是,他去霍格莫德的可能性接近於零。除非布萊克被抓起來,要不沒人會讓他離開安全的城堡。事實上,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直到危險期過去。這時他又想起了那條黑狗和厄運的說法。

  第二天去國王十字車站的過程簡直亂七八糟,不斷有人忘記東西。哈利想和羅恩和赫敏說說布萊克和德拉科的事,單獨的。羅恩把金妮趕走了,金妮很不開心,氣呼呼地走了。三人來到最後一個車廂,裡面睡著一個困窘的中年人。

  哈利把韋斯萊夫婦吵架還有亞瑟的警告都說了出來。當他說完了,羅恩驚呆了,而赫敏捂住了嘴。最後她低聲說:“小天狼星‧布萊克逃出來找你?哦,哈利……你一定要非常小心,別闖禍,哈利……”

  “我不會找麻煩的。”哈利惱火地說:“是麻煩來找我。”他怎麼可能主動去找想要殺他的人呢?

  他們討論了一會兒,哈利說了德拉科和扎比尼接吻的事。這次羅恩和赫敏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那兩個都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所以……”羅恩困惑地問:“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呢?”哈利抓了抓亂翹的頭髮,他意識到如果不說出真相,是無法得到幫助的。“我……我喜歡德拉科。”

  羅恩發出一聲尖叫,赫敏逼他好些,但也非常不淡定。“你說……你是說……”

  “是的。”哈利點頭,在說出來之後,反倒坦然了。

  “可你怎麼會……他可是馬爾福!”羅恩不敢想像地問。哈利不知道怎樣回答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曾經很討厭的人。羅恩極力想要打消哈利這個念頭,他覺得這是比伏地魔復活更可怕的事了。

  反倒是赫敏馬上冷靜了下來,“羅恩,小聲點!”她看了眼盧平,還好盧平仍然面向裡睡著。“我們要尊重哈利的意思,即使……即使他喜歡的是馬爾福。”羅恩還想說些什麼,但在赫敏的瞪視下不敢再說。

  “所以你想怎麼做?”赫敏望著哈利。

  “可是馬爾福已經和扎比尼在一起了呀!”羅恩說道。

  赫敏卻不理他:“去和他告白!只有這個辦法了!”

  哈利不敢苟同,他要是去告白,德拉科肯定向他發惡咒。“不然呢?你想要算了嗎?”哈利自然不願意放棄,經過一陣思想鬥爭後,決定去告白,反正結果不會更壞了!

  中午的時候,哈利想好了告白的內容,去找德拉科,結果一拉開門就在走廊上遇到了德拉科。德拉科和他的兩個跟班正外這邊走來,看到哈利後,德拉科的表情變了一下。

  “馬爾福。”哈利叫道:“我有話和你說。”

  德拉科氣呼呼地說:“我不想和你說話。”

  哈利剛想再說什麼,火車顛了一下,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火車漸漸減速,雨點打在窗戶上劈啪作響。

  哈利疑惑地向外看去,但燈突然滅了,他們陷入了黑暗中。羅恩和赫敏從車廂裡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羅恩,你踩在我腳上了。”哈利想要回車廂,但他看不清路,只得說:“不知道。”他把玻璃上的霧氣擦掉,只能模糊地看到外面有些影子在晃動。

  過了一陣,學生們都出來看情況,嗡嗡嗡的嘈雜聲在火車裡回響,不時有人被踩或撞到什麼而發出叫聲。有人摔在了哈利身上,“對不起……”是納威的聲音。哈利把他拉起來,他去看德拉科,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一點火光亮起了,盧平站了起來,他叫哈利他們進車廂。哈利想要把德拉科也拉進來,他感覺到不對勁,但已經離德拉科很遠了。

  “德拉科!”雷歐的喊聲由遠及近。哈利稍微安了點心,有雷歐在,德拉科應該不會有事。雷歐的眼睛上戴著解放式變成的夜視鏡,找到了德拉科。“情況有些不對,回車廂。”他的話音未落,四周突然變冷了。

  一個非常高的人順著走廊過來了,臉被兜帽完全遮住了,露出來的手像是被水泡爛的屍體。絕望向潮水般湧來,淹沒頭頂。雷歐不知道害怕是從哪裡來的,他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好像這個世上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了。

  德拉科雖然感到徹骨的寒冷和痛苦的悲傷,但精神還是留著一絲清醒的,他感覺到雷歐抱著他,緊的快要把他勒窒息了。雷歐渾身發冷,不停的顫抖。德拉科還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斯科皮……”他聽見雷歐低聲念叨著,“不要離開我,斯科皮……”

  忽的有一團白霧竄了過去,把那個可怕的東西趕走了。又過了好久,德拉科才緩過來,燈都亮了起來。德拉科仰起頭看向雷歐,雷歐的臉色蒼白,緊閉著眼。他打賭,如果不是抱著他,雷歐就倒下了。

  似乎有教授去解決了問題,火車又開起來了。德拉科全然沒有注意,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雷歐身上了。

  雷歐一動不動,德拉科懷疑他已經暈過去了。盧平握著魔杖走過來,查看了下雷歐的臉色:“他需要休息。”他幫忙把雷歐帶進車廂,讓他躺在沙發上。德拉科發現哈利也暈倒了,不停地叫著。

  過了一會兒,雷歐醒了過來,他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德拉科從未見過如此陰沉的眼神,不由得抖了抖。盧平掰了一塊巧克力給雷歐:“是攝魂怪,這個對你有幫助。”雷歐把巧克力含在嘴裡,仍然不說話。

  等溫暖又回到了身上,他坐了起來:“多謝。”他的聲音沙啞,和他的心情一樣沉重。攝魂怪……他在伏地魔的記憶裡知道的,卻從未想過自己會這般猝不及防地遇上。深藏在心裡的東西,以為那已經是陳舊的東西,但始終在那裡,像把刀子似的扎在肉裡。

  “安必頓教授……”德拉科叫了一聲。雷歐抬頭看了他一眼,若是往常,定會給他一個寬慰的微笑,但此刻雷歐卻幽幽地望著他,神情奇怪。過了十幾秒後,雷歐才再有動作。“回你的車廂去,德拉科。”說著他也向自己的車廂走去。德拉科雖有些好奇雷歐喊得“斯科皮”是誰,但也知道不應該問,只得乖乖聽話。

  雷歐所在的車廂裡還坐著兩個教授,見他臉色異常,紛紛詢問。但雷歐一句話也不說,倒頭就睡。

  可惡……即使過了那麼久……即使他已經逃出來了,還是擺脫不了。過去無法消失,他根本從來沒有逃掉過。

  攝魂怪是沒有靈魂的生物,它們的智商低下,破爛的袍子下面什麼都沒有,所以沒人知道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就是這樣低等的生物,讓人聞風喪膽,輕而易舉地把他內心的恐懼引了出來。

  斯科皮……他永遠也無法擺脫的人。就算斯科皮已經死在一場爆炸中,與他希望丟棄的過去一起埋葬在廢墟之下,但他仍然存在。雷歐不捨得丟棄斯科皮,但斯科皮就和一根針一樣,刺痛著他。

  已經有很久沒有去想斯科皮了,不是忘記了,而是他不敢去想。在攝魂怪引發的夢中,金髮的男人用那雙像深潭般深沉的眼睛注視著他,一反常態地向他大吼:“跑!快跑!”

  小小的屏幕在雷歐的腦海裡晃著,晃得他暈頭轉向。在無邊的恐懼裡,他覺得自己將要溺死在過去的恐慌裡。那是他的兄弟、他的搭檔,與他一起在苦難中掙扎求生的人。

  從今以後,你為手腳,我為眼。

  合則生,分則死。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把小天狼星怎麼辦呢?我一直沒想好。

斯科皮Scorpio天蝎座

上傳上半章的時候,我問的問題如上。

結果好多人都問德拉科是不是重生的,你們一點也不關心小天狼星嗎?真的不關心嗎!

德拉科他不是重生的,他最終也不會和哈利在一起!不管中間我寫了什麼,他都會和扎比尼在一起的!

其實……我起初定的CP不是LVLM,而是LV總攻,小天狼星的安排挺鬼畜的,但是這年頭比較和諧,你們懂得,所以就是一對一了。


☆、布萊克

  哈利醒了過來,急忙向門那邊看,攝魂怪不見了,“發生什麼事?那東西在哪?誰尖叫?”

  “沒有人尖叫。”羅恩說,他更緊張了。哈利看看明亮的車廂。金妮和納威看著他那蒼白的臉色。“但是我聽到尖叫聲——”哈利解釋。

  盧平用力把一大塊巧克力掰開來,遞給了哈利特別大的一塊,“吃吧。”

  哈利拿起巧克力,但沒有吃:“那是什麼?”

  “一個魔物,攝魂怪。”盧平一邊把巧克力分給大家:“是阿茲卡班的一隻魔物。”分完巧克力後,他去找司機了。

  赫敏焦急地看著哈利問:“你肯定沒事了嗎?”

  “我沒有碰到它,發生什麼事了?”哈利說著,從臉上擦下冷汗。羅恩描述了剛才的場景。哈利感到非常難受和難為情:“難道你們都——都沒暈倒嗎?”

  “沒有。”羅恩又焦急地看著哈利:“金妮像瘋了一樣地搖,雖然……”

  哈利感到很難過,只有他暈倒了,好像他特別弱。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沒什麼,不是只有你一個暈倒了。”哈利驚訝地問:“還有誰?”

  “安必頓,他也暈倒了,比你好不到哪裡去。”羅恩嚼著巧克力。哈利想起自己聽到的尖叫聲和綠光,雷歐也聽到、看到了嗎?

  盧平回來了:“我們在十分鐘內到達霍格沃茨。哈利,你沒事了嗎?”

  哈利沒有問他怎麼知道他的名字。“好了。”他難為情地說。

  在剩下的路程上他們沒有說話。終於,火車在霍格沃茨站停下來,人們爭先恐後走下車。雨變小了,仍然細細地下著。海格引導著新生渡湖。而其他學生坐上了馬車。

  攝魂怪進駐霍格沃茨,叫雷歐非常不高興,他討厭那些陰沉的生物。吃了巧克力仍然沒有讓他完全恢復,他缺席了開學第一天的宴會。

  鄧布利多在宴會上宣布了魔法部讓攝魂怪看守霍格沃茨的決定,並且宣布今年有兩位新教授。海格成為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盧平擔任助教。對於這個決定,哈利等人非常高興,拼命地鼓掌。哈利傾著身子去看海格,他的臉呈酒紅色,微笑淹沒在黑鬍子裡。“我們早該知道了。”羅恩拍著桌子大聲說,“還有誰會要我們買一本咬人的書?”

  哈利注意到德拉科魂不守舍的,完全沒有注意鄧布利多在說些什麼。哈利有些擔心,但看到扎比尼把手搭在德拉科肩膀上,他的心裡又被氣脹滿了。看著教師席上的空位置,他突然想起德拉科不是和雷歐在一起的嗎?怎麼又和扎比尼談戀愛了?莫非是雷歐甩了德拉科,扎比尼在這時乘虛而入?

  宴會結束後,德拉科急忙跑回宿舍,給盧修斯寫了一封信。盧修斯收到信後,只是安慰了德拉科一下,沒有做任何有實際意義的事。他對雷歐的逢迎完全是出於馬爾福的利益,所以雷歐被攝魂怪襲擊了並不關他的事。不過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在盧修斯的印象裡,黑魔王是無所不能的,曾經圖謀和攝魂怪聯盟,現在居然會被攝魂怪嚇得暈過去!

  而且……斯科皮是誰?盧修斯從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純血的人數本來就不是很多,食死徒的人數就更少了。作為食死徒內的高層,盧修斯知道食死徒有哪些人,絕對沒有叫“斯科皮”的人。雷歐深情呼喚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個混血或是泥巴種。

  所有人都看出了雷歐的不對勁。上過他的課的學生都感到他神情懨懨,課程也沒有那麼有趣了。哈利擔心自己暈倒的事被嘲笑,但現在看來卻無需擔憂,因為人們都關注雷歐了。就連喜歡找他茬的德拉科也沒有功夫理他。哈利在嫉妒的同時,又有些困惑:德拉科到底是和雷歐在一起,還是扎比尼在一起?

  雖然盧修斯叫德拉科不要管雷歐,但德拉科還是忍不住跑到雷歐的辦公室。雷歐放他進來,給了他一杯牛奶。“你沒事吧?我看你這幾天一點精神都沒有。”德拉科捧著杯子在沙發上坐了。

  雷歐揉揉他的腦袋:“沒事,你不用擔心。”他想了想又說:“海格和盧平的課怎麼樣?”

  保護神奇生物課的室外課是海格教的,而盧平負責理論課。德拉科嫌棄地撇嘴:“海格那個大塊頭簡直不知所謂,他那本書糟糕透了!什麼撫一撫書脊,誰會知道那種事情!”他一想到那本用皮帶捆起來的《妖怪的妖怪書》就心煩,那東西把他的好多東西都咬爛了。“至於盧平……他講得課還不錯,但一股窮酸勁藏都藏不住,肯定是個格蘭芬多!”

  雷歐笑了笑,手指輕微地撫摸著椅子把手:“的確是個格蘭芬多。他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非常有名呢。波特、布萊克、盧平、佩蒂魯自稱劫道四人組,在校時風光無限。”

  德拉科腦子一轉:“布萊克殺了佩蒂魯,波特也是他出賣的。他們是朋友?”

  雷歐不願意細說彼得才是保密人的事實,便只是淡淡地說道:“自以為了不起,其實就是幾個無法無天的壞學生。”

  雷歐沒把保護神奇生物課放在心上,卻不想德拉科在課上被鷹頭馬身有翼獸踢傷了。德拉科的胳膊上打著石膏,躺在校醫室呻/吟。雷歐面無表情地站在病床邊。德拉科裝可憐裝了半天,見雷歐沒反應,就不哼哼了。

  “叫你作死。”雷歐看他的臉色,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斯內普已經通知盧修斯了,你大概馬上就能見到他。”德拉科滿臉不高興地說:“我一定要叫爸爸給魔法部施加壓力,把海格抓起來!還有那匹鷹頭馬身有翼獸,高爾建議我把它的頭砍下來做成標本,我認為是個好主意。”

  雷歐轉身望了眼在遠處藥櫃前忙碌的龐弗雷夫人,“別想了,你覺得鄧布利多會讓海格被抓走?至於標本……我對那種動物屍體沒有興趣,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爭取一下。”

  不過在他看來,也夠懸的。海格對那些動物的喜愛有時比對人還強烈,他絕對會想盡辦法阻止的。“我看你的傷也沒多嚴重,出了院就老實點。”雷歐從斗篷下面掏出一本書:“這個給你做消遣。”德拉科看著那本魔咒書臉都綠了。

  最近這段時間,小天狼星穩穩地霸占了《預言家日報》的頭條。雷歐雖然覺得這份官方報刊上的內容過於粉飾太平,但也能讓他知道不少現在發生的事,所以訂了一份。有人說在霍格沃茨附近看到了小天狼星,傲羅宣稱他們已經制定了抓捕計劃。

  雷歐把報紙整齊地疊起來,放在餐盤旁邊,端起新續的咖啡喝了一口。視線落到格蘭芬多長桌上:小天狼星的目標一定是哈利。鄧布利多突然聘用盧平,恐怕也和小天狼星有關。只是這麼多年來,鳳凰社從來沒有為小天狼星的清白做過努力,應該是認為小天狼星真的背叛了波特,如今叫了盧平來,不為裡應外合放小天狼星進城堡,是為了什麼?

  “盧平教授。”雷歐側頭向左手邊的盧平說:“我聽說你在校時成績優異,O.W.L和N.E.W.T的成績都非常好。”

  盧平靦腆地笑了一下:“的確還不錯。”

  雷歐又說:“我今日身體不適,能替下黑魔法防禦課嗎?”盧平自然答應。

  得了空閒的雷歐出了城堡。小天狼星若是洗刷罪名,便能叫鳳凰社實力大增。經過當年的消耗,鳳凰社中能派上用場的人只有少數,小天狼星這個壯年男人可是非常珍貴的。更何況小天狼星是布萊克目前唯一的繼承人了,布萊克在古靈閣中穹頂中金銀財寶還不得全用在鳳凰社上了。

  雷歐想看著魔法界大亂,卻也不想給自己增加一個強力的敵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苗頭出現時鏟除。他在霍格沃茨周圍尋找小天狼星的蹤跡,最終在尖叫屋找到了瘦骨嶙峋、毛髮髒亂的黑狗。雷歐並不知道小天狼星是一個阿尼瑪格斯。當初波特等人偷摸學習阿尼瑪格斯,既想利用這個形態做秘密的事,又不想叫人知道盧平的秘密,所以誰都沒告訴,伏地魔自然不知道。

  但解放式是不會出錯的,面前這個戒備地盯著他的黑狗就是小天狼星。雷歐決定假裝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魔法界的狗能長這麼大?該不會是魔法生物吧。”雷歐慢慢走近。小天狼星退到角落裡,心想趁雷歐不注意衝出去。雷歐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來也不像是魔法生物,除了大點沒什麼特別的。我正好缺隻寵物,要跟我走嗎?”

  小天狼星不像盧修斯那樣從小就跟在伏地魔身邊,所以沒見過伏地魔沒有毀容時的樣子。他在霍格沃茨外面遊蕩的這段時間,也打聽到了一些消息,知道雷歐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他一心想要殺死彼得,卻苦於找不到正大光明進入霍格沃茨的方法。他的阿尼瑪格斯那麼大,若是通過密道進入城堡,也難以隱藏,但要是作為雷歐的寵物,那麼怎樣行動都很正常了。

  想到這個,他像只真的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舔雷歐的手,用力搖著尾巴。雷歐的嘴角浮現一絲細微的笑意,給小天狼星施加了一個清理一新,帶著他回自己的辦公室。“你必須洗洗。”雷歐變出一個超大的盆,叫家養小精靈給小天狼星洗澡。小天狼星自然是想要自己洗的,但是他不想要被看到人形,即使是家養小精靈。他聽到門開合的聲音,知道雷歐出去了。

  等澡洗好,毛被吹乾後,雷歐正巧回來。小天狼星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輕輕晃動著尾巴。“這樣果然順眼了些。”雷歐在他面前蹲下,把一個紅色的、帶名牌的項圈擺在他眼前:“你叫Mars。要是迷路了,別人看了名牌會把你送回來。”小天狼星十分抗拒這個項圈,即使他現在是狗的樣子,他也不是真的狗啊!但是雷歐無視了他的退縮,把項圈給他套上了。

  就在小天狼星用前爪扒拉著項圈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哈利的叫聲。“安必頓教授,我來做課後服務了!”小天狼星立刻定住了,期待地望著門。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我就是喜歡給黑狗帶項圈!


☆、暴露

  雷歐注意到了小天狼星的反應,佯裝不知,去開了門。哈利滿臉不情願地站在門外,似乎雷歐的辦公室是怪物的巢穴。“進來。”雷歐說道:“既然你是因為和同學鬥毆才被罰課後服務的……”

  “是馬爾福先動手的!”哈利辯駁,但雷歐沒有理會他,“那你就把‘我不會在和同學動手’抄寫100遍。”

  牆邊的小沙發處已經準備好了羽毛筆和羊皮紙。哈利看見蹲在地上把舌頭拖出來老長的黑狗,嚇得往後跳了一步。這隻狗和他看到的黑影很像,自從用茶葉沫占卜出黑狗後,哈利就對黑狗很敏感。

  “哦。”雷歐無所謂地說:“這是我的寵物。別看它長得大,其實很蠢的。”說著他用手去撓小天狼星的脖子。小天狼星忙著向哈利示好,沒在意雷歐的舉動,半天才反應過來——我怎麼能被這個斯萊特林撓癢癢呢?

  哈利見小天狼星沒有攻擊他的意思,心想它大概和牙牙一樣只是徒有其表,就趴在茶几上開始抄寫。雷歐一把抓住想要蹭到哈利身邊的小天狼星,把他拖到壁爐前。“你太大了,準備不了室內的狗窩,你就睡地攤上吧。家養小精靈給你準備了晚餐,盡情地吃吧。”

  小天狼星在外面逃亡的日子裡東躲西藏,不敢變回人形去買東西吃,用狗的樣子只能去垃圾桶裡翻食物,或是抓些老鼠吃。他雖被家族趕出去,但有叔叔救濟,有波特家收留,一直是衣食無憂。在阿茲卡班的經歷簡直是地獄,但他還是熬過來了,現在只要一想到報仇,那麼多麼屈辱的事情他都能忍受。

  然而一頓香噴噴的美味擺在面前,那也沒理由拒絕!小天狼星突然覺得裝作寵物是個非常好的決定!可以洗澡,有家養小精靈準備食物,還可以在溫暖的室內睡覺!當他屁顛屁顛跑到飯盆前的時候,愣住了——這些狗糧是怎麼回事?

  雷歐見他僵在那裡,努力忍住笑:“這是狗狗中的明星產品,添加了多種有營養的成分。”小天狼星才不管這是在寵物狗中多麼受歡迎的產品,狗糧永遠都是狗糧!他極為嫌棄地扭過頭,把盆推到一邊。雷歐嘆了口氣:“挑食可不好,瘦成這樣可沒有挑食的資格。”小天狼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覺得這傢伙是故意整他的。他把食盆打翻,表示絕對不吃:老子要吃牛排、沙拉!

  雷歐可不慣著他,口氣中帶著怒氣:“不吃算了,可不會給你準備第二次。”然後就回到辦公桌後開始寫下一張專輯的歌。

  小天狼星傲氣地甩頭:他才不吃那種東西呢!然後快樂地跑到哈利身邊,坐在那裡看哈利抄寫。哈利也對這隻大狗很有好感,覺得它十分可愛有趣。

  哈利一直抄到快要宵禁的時候,手腕發酸,都快動不了。他把那疊羊皮紙交給雷歐,但雷歐沒有檢查就扔到了一邊:“行了,你回去吧。”小天狼星依依不捨地咬住哈利的衣服,哈利轉身摸摸他的頭。

  雷歐悠悠地說道:“那麼喜歡就跟著走吧。”

  哈利看著小天狼星亮亮的眼睛,也是很喜歡的,但是他感覺出了雷歐的不高興,他怎麼能要教授的寵物呢?而且他已經有海德薇了。他道了別,回塔樓去了。小天狼星一臉被拋棄的表情,“嗚嗚”叫著望著門。

  雷歐被他吵得有些煩,放下了筆。“在我睡覺的時候,別發出聲音。”雷歐警告完,就進了裡間的臥室。小天狼星寄人籬下,不得不屈服,委委屈屈地趴在地毯上,把下巴放在地上。

  室內暖暖的,地毯軟軟的,小天狼星很快就陷入了香甜的睡夢中。但睡到半夜的時候他就被強烈的饑餓叫醒了。小天狼星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此時腹叫如鼓。他舔了舔嘴唇,變回了人形。他尋覓了一番,雷歐這裡居然除了咖啡就沒有其他什麼東西了。餓得要命的小天狼星不由得望向撒了一地的狗糧……。

  不行不行,他怎麼能那麼沒出息地吃狗糧呢?但是……小天狼星咽了口口水,感覺自己更餓了。他連髒兮兮的老鼠都吃了,狗糧算什麼?不不不……他想現在已經宵禁,去廚房偷吃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就悄悄地溜了出去。

  德拉科的傷在雷歐看來不算什麼,但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子硬是在校醫室住了好幾天。盧修斯和納西莎輪番來看望他。盧修斯在離開校醫室後來雷歐這裡繞了一下,同樣,他也被小天狼星嚇了一跳。

  “這個……。”盧修斯用詢問的眼神望著雷歐。他是少數知道小天狼星的阿尼瑪格斯的人之一,當初斯內普差點被盧平咬死,和盧修斯說了劫道四人組的阿尼瑪格斯。但是雷歐怎麼會把小天狼星放在身邊呢?這可是鳳凰社的主力啊!雷歐當做自己真的不知道小天狼星的身份,頗帶點炫耀意味地說:“我新養得寵物,很漂亮吧?”

  小天狼星見到盧修斯後就戒備地站了起來,生怕盧修斯說出自己的身份。但盧修斯見雷歐這個反應,就閉口不言了——黑魔王想要怎樣就怎樣吧,反正他只是個手下。有黑魔王親自看著,料想小天狼星是翻不出什麼浪的。

  “盧修斯,這次來是……”

  “前段時間不是說了建造遊樂園的事嗎?”盧修斯在雷歐對面坐下,把手杖靠在旁邊:“在扎比尼家入股後,進度快了不少。”盧修斯要建的這個梅林遊樂園規模非常大,但在魔法的幫助下建造速度驚人。

  雷歐說道:“可喜可賀。”

  盧修斯又說:“我想請你做代言人。”

  雷歐還是第一次在巫師口中聽到“代言人”這個詞,看來盧修斯學得很快嘛。

  盧修斯露出淺淺的微笑:“多虧了那群麻瓜出身的學生,你現在在魔法界也算是明星了。”

  雷歐摸了摸臉頰:“難道不是我的網站起的作用嗎?”

  “啊!”盧修斯說:“你的那些微電影都太小打小鬧了,我想拍部大製作的。”

  雷歐有點接受不了盧修斯這種良好的接受能力。

  “可以啊,到時候把合同拿來。”雷歐站了起來:“要不要共進午餐?”

  盧修斯來這裡不只是想要說生意上的事的,但那麼大隻的小天狼星在旁邊,他也不好意思調情。

  雷歐看了小天狼星一眼:“馬斯,你出去遛彎吧。”小天狼星甩甩尾巴,出門去了,但是馬上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

  家養小精靈很快就把午餐送了上來。兩人吃飯的過程沒有半點旖旎,非常平常。但等餐盤撤下去,盧修斯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德拉科這是什麼了?居然莽撞地去惹火鷹頭馬身有翼獸。”

  雷歐笑了笑,走過去一把拉開門:“馬斯,你在這裡做什麼?”

  小天狼星心虛地吐舌頭裝作普通的狗,然後一溜煙跑掉了。

  雷歐這才和盧修斯說:“這小子是故意和哈利•波特對著幹。”

  盧修斯向來覺得德拉科去挑釁哈利完全沒有意義,還弄得自己丟臉。“他怎麼想的?”雷歐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盧修斯,德拉科喜歡哈利這件事。

  盧修斯認為他是伏地魔,並且對他忌憚又想要利用。照理說盧修斯不應該把自家小孩的事情跟他絮絮叨叨,但估計是看他對德拉科友善,所以想打個感情牌。但是盧修斯一邊希望雷歐對德拉科產生感情,卻又不希望兩人太過密切。

  “你難道沒看出……”雷歐有點幸災樂禍地觀察盧修斯的表情:“德拉科喜歡上波特了嗎?”

  盧修斯果然大驚失色,身體向上彈了一下。他雖寵愛德拉科,但德拉科是住校生,和他相處的時間不多,他還真沒看出來。“他……他怎麼會……”哈利是救世主,以後肯定是要繼承鳳凰社的。而馬爾福一直為黑魔王效忠,即使現在表面洗白了,但仍然是食死徒。而且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那麼犯衝,德拉科怎麼會喜歡哈利呢?

  盧修斯只記得德拉科很討厭哈利,基本上每次寫信都要罵一通,難道這是在乎的表現?“這裡一定有誤會。”盧修斯身上冷汗都下來了——被黑魔王知道德拉科喜歡上了救世主,馬爾福家不得死絕戶了?

  雷歐倒是渾不在意地說:“小孩子的事情就不要管太多了。”其實他覺得德拉科和哈利不會發展出什麼的,這兩人就算成了也會因為性格差異爭吵不休,最終分手。雷歐能看出德拉科對哈利的喜歡,自然也看得出扎比尼喜歡德拉科。雖然童話裡騎士一般只有為公主去死的份,但現實中可不一定。

  雖雷歐這樣說,但盧修斯怎麼可能真的心那麼大,任由德拉科去作死?即使沒有陣營這一說,他也是瞧不上哈利的。馬爾福家主的伴侶必須是一個能夠協助德拉科的人,而不是哈利這樣天真的人。哈利不善於謀略,甚至厭惡陰謀,在戰爭中或許能靠著個人武力獲得勝利,但戰後的休養生息和發展呢?

  盧修斯匆匆告別,又折回校醫室去了。他和德拉科說了什麼,雷歐不清楚,只是周四的時候德拉科出院,表情臭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他在魔藥課上故意站在哈利、羅恩的那張桌子旁,要求羅恩幫他切雛菊根。羅恩迫於斯內普的壓力,不情不願地切了。

  “還有,先是,我的這顆無花果需要剝皮。”德拉科惡意地盯著哈利,趾高氣昂地說。斯內普厭惡地看了哈利一眼:“波特,你幫馬爾福剝無花果的皮。”哈利不知道德拉科為什麼這樣刁難他們,他被巴克比克踢傷了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哈利飛快地把無花果剝了皮,扔給德拉科。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又瞧了拼命攪動魔藥的羅恩。他思考了半天:哈利雖然因為他的名頭被很多人崇拜,但他不是個交際廣泛的人,真正的好朋友只有幾個。赫敏怎麼看都不可能和哈利在一起,所以和哈利在咖啡館約會的應該是羅恩了。德拉科對羅恩的厭惡更深了一層。

  哈利低著頭,努力無視德拉科的眼神。他感到很難過也很憤怒。他不希望德拉科這樣嘲諷他,卻又生氣德拉科對自己的朋友頤指氣使。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誤會產生的複雜戀愛關係,這是幾角來著?


☆、相遇

  “你們見過你們的朋友海格嗎?”德拉科惡毒地說:“他恐怕當不成教授了。我爸爸對我受傷的事很不高興,他向校董會和魔法部施壓……”他抬了抬手臂。

  哈利氣到手發抖,一刀把毛毛蟲的腦袋切了下來:“怪不得你這樣裝腔作勢,就是想要害得海格被開除。”

  “沒錯。”德拉科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似乎還特別得意洋洋,他壓低了聲音:“說對了一部分,波特。但是還有其他的好處。韋斯萊,替我把毛毛蟲切成片。”

  之後德拉科開始熬制自己的魔藥,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斯內普為難納威的戲碼。

  西莫探過身來跟哈利借銅天平,一邊說:“你聽說了嗎?今天早上的《預言家日報》——他們認為有人看見了小天狼星‧布萊克。”

  “在哪兒?”哈利和羅恩立刻問。在桌子另一邊,德拉科豎起耳朵,認真地聽著。羅恩發現他看著這邊,便問:“怎麼啦,馬爾福?還有什麼東西要剝皮嗎?”

  德拉科對他討厭的無可復加,臉色越加的糟糕,目不轉睛地盯著哈利,悄聲說:“你想一個人抓住布萊克嗎,波特?”

  哈利因為德拉科剛才的態度而生氣,所以語氣很差:“是啊,沒錯。”

  德拉科的嘴唇抿了起來:這個疤頭居然用這樣的口氣與他說話!

  “當然啦,如果換了我,”他小聲說:“我早就趕出點事情來了。我才不會待在學校裡做乖孩子呢,我肯定會出去找他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呀,馬爾福?”羅恩沒好氣地說。現在有個窮凶極惡的逃犯想要殺哈利,德拉科居然鼓動哈利離開城堡!德拉科厭惡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對哈利說:“你不知道嗎,波特?”

  哈利意識到德拉科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魔法部部長、韋斯萊夫婦隱瞞他的內容。“知道什麼?”他的心臟“砰砰”直跳,期待地望著德拉科。

  德拉科發出低低的一聲嗤笑,好似非常欣賞他那副著急的表情,賣著關子:“也許你不願意拿你的小命冒險,只想讓攝魂怪去對付他,是嗎?如果換了我,我肯定要復仇,我會親自去追捕他。”

  德拉科從雷歐那裡聽說了劫道四人組的故事,自覺比哈利有優越感。要是平時,他肯定會為了哈利的小命而提醒哈利,但是此刻他在氣頭上,故意不說出來。哈利見他不說話,惱火地說:“你在說些什麼呀?”這時,斯內普說話了,打斷了哈利的追問。

  盧平在第一堂課就惡整了霍格沃茨中最可怕的教授斯內普這件事立刻在城堡裡飛傳,當天晚上就所有人都知道了。晚餐時間,雷歐一邊吃東西,一邊意味深長地打量盧平。真不愧是劫道四人組之一,這脾性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斯內普還真是從學生時代開始就是他們欺負的對象呢。

  盧平發現了雷歐的目光,轉過頭來溫和地問:“有什麼事嗎,雷歐?”

  雷歐笑了笑:“我聽到了一個今天特別熱門的傳言,說是格蘭芬多的隆巴德在黑魔法防禦課上讓斯內普穿上了他奶奶的衣服,大家都津津樂道。”旁邊的斯內普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卻礙於雷歐的身份不好發作。

  盧平聞言,表情變了變。他覺得那只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所以即使學生們相互議論,他也沒在意。但被雷歐這麼當著斯內普的面提起來,就有些尷尬。

  雷歐繼續說:“我倒覺得你的想像力非常厲害……不過作為同事,學生時代的習慣最好不要繼續是吧?”這下盧平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眼神在只盯著盤子的斯內普身上瞟了一下。雷歐壓低了聲音,這下只有他們兩人聽得到,“特別是你的毛茸茸的小毛病還要依仗斯內普吧?”

  雷歐對斯內普沒有任何維護的意思。他和斯內普沒有太多的來往,而從斯內普的行為可以看出來,這位食死徒已經背叛了,即使他要繼續扮演黑魔王的角色,也沒有留著斯內普的意思。但是對於沒有征服世界意向的雷歐來說,這些就無所謂了。他只是想要看看,在拆穿小秘密的一刻,盧平會露出的表情。

  盧平果然驚慌失措,他是狼人這件事除了父母、鄧布利多、劫道四人組和斯內普外就沒有人知道了,雷歐是怎麼知道的?他馬上看向斯內普,以為是斯內普把這件事告訴雷歐的。雷歐也不說自己是怎麼知道的,衝滿臉冷汗的盧平意味深長地笑笑,離開了餐桌。

  在鄧布利多聘請了盧平擔任完全沒有必要的保護神奇生物課的助教時,雷歐就調查了盧平。盧平的確小心地沒有在人面前變身過,但這些年依然因為狼人身份沒有一份長久的工作,四處遊歷。雷歐發現在他待的地方和有狼人出現的地方有多處重合,再加上發現斯內普再為他熬制魔藥,便猜出來了。

  接下來,盧平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鄧布利多神色莫名地望著盧平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雷歐那個空掉的位置,轉而繼續吃自己的飯後甜點。

  後來有斯萊特林以嘲諷的口氣談笑盧平去魔藥教授辦公室向斯內普道歉,結果被毫不留情地趕走了。盧平溫和又博學,所以除了斯萊特林的學生外其他學院的學生都很喜歡他,所以斯萊特林嘲笑他的時候,很多人都對此不滿。

  在完成魁地奇的訓練後,哈利和兩個夥伴頂著風往城堡走,正好遇到德拉科和他的兩個跟班站在走廊裡聊天。“看看他的袍子成了什麼樣?”德拉科惡意地盯著路過的盧平:“他穿得就像我們家以前的小精靈。”

  赫敏忿忿不平地說:“真討厭,他又在說盧平教授的壞話了!”

  那邊德拉科又說:“當時他被斯內普教授趕走的狼狽樣,像只老鼠似的,真是與他的窮酸樣匹配!”羅恩的臉變成了憤怒的通紅,忍不住衝了過去。高爾和克拉布擋在了驚慌失措的德拉科面前,阻止羅恩的拳頭砸在德拉科的臉上。

  羅恩怒吼道:“你要是再說一句,我就叫你好看!”

  德拉科的臉色雖仍然蒼白,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說的又沒錯!”

  這時哈利和赫敏也趕到了。哈利拉住羅恩的胳膊,對德拉科說:“盧平教授去道歉,斯內普把他趕走了才沒禮貌吧!”

  德拉科盯了他抓著羅恩的手一眼,然後挑釁地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格蘭芬多只有在有所圖的時候才會去示好嗎?”

  哈利壓抑著怒氣:“什麼意思?”

  德拉科嘲諷的眼神在格蘭芬多三人組身上轉了一圈,“難道不是嗎?先前他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吧?昨天突然就去找斯內普教授了。”他忍著沒有說出盧平是狼人這件事,“就說你吧。如果你不是救世主,那幫捧你的人還會搭理你嗎?”他用鼻子“哼”了一下,叫上高爾和克拉布走了。

  哈利呆立在原地,腦子裡亂哄哄的。德拉科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盧平去找斯內普道歉還有其他的原因嗎?還有他自己……哈利想起自己因為扣分而被格蘭芬多的學生孤立的往事。那時他不由得想,只是扣了分,態度轉變的就這麼大。還有二年級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對他躲閃不及,在背後議論紛紛。明明都叫他救世主,救世主怎麼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看來,那些熱情都是衝著救世主的名聲來的,他本人——什麼都不是吧!

  羅恩擔憂地看著他:“哈利,你不要聽他亂說,盧平教授是那麼好的人。”

  赫敏抿著嘴唇,看了看兩個男生,“我們快回去吧!”

  “真不知道為什麼!”德拉科氣呼呼地走在前面。高爾木訥地問:“什麼?”德拉科意識到他答應雷歐不把盧平的秘密說出去,便口氣很差地說:“沒什麼。”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雷歐不讓他說出去。只要揭露了盧平是狼人這個事實,盧平就不能在霍格沃茨待下去了!

  這天晚上,雷歐正逗著小天狼星玩,盧平就在找他了。雷歐不想盧平知道小天狼星在他這裡,就把小天狼星關進了臥室。

  盧平是來問雷歐是怎麼知道他的秘密的。雷歐滿含深意地看著緊張不已的盧平:“狼毒/藥劑是被公開發表過的魔藥,又不是什麼秘密。只是除了專業人士,基本沒有人認得這種用處極少的偏門魔藥,你才得以在霍格沃茨做那麼久的教授。”他拉開了椅子:“請坐。”

  盧平僵硬地坐下。雷歐繼續說:“布萊克一被通緝,鄧布利多就請了你這個危險的狼人做教授……你們想做什麼都不關我的事,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緊守秘密。”

  盧平卻是不信的。他已經從鄧布利多那裡知道了,雷歐就是伏地魔的事實,他怎麼可能相信伏地魔這麼好心呢?

  如果他的身份被揭露,別說霍格沃茨了,說不定連魔法界都待不下去了。這樣,伏地魔就輕而易舉地除掉了他這個敵人。

  小天狼星貼在門上偷聽。他在這裡的時間也不短了,但他只敢晚上出去,所以沒有見過盧平。現在聽到雷歐已經知道盧平的小秘密,決定立刻與盧平談談。他用前爪撓開了門,奔了出去,繞著盧平的腿蹭個不停。盧平瞪大了眼睛,緩慢地摸了摸小天狼星寬厚的背。

  小天狼星向盧平傳遞著眼神,示意要和他談談。雷歐笑了一下:“哦,這是馬斯,非常活躍和不聽話。”

  “這……這樣嗎?”盧平勉強地提了提嘴角,摸著小天狼星的頭。鄧布利多叫他來當教授,是想要他回來對付伏地魔,也是想找到小天狼星的時候規勸他。他去很多學生時代劫道四人組喜歡去的地方找過,都沒有找到,沒想到小天狼星一直在霍格沃茨裡面!

  “好心撿回來,卻怎麼也養不熟。”雷歐用手托著頭:“不過它倒是和你很親近。對了,它也很喜歡波特呢。”盧平總覺得這話裡有深意。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


☆、霍格莫德村

  夜幕降臨,小天狼星睜開眯著的眼睛,豎起耳朵傾聽臥室裡的聲音。待確定雷歐已經睡著了,才躡手躡腳地出了門。他抽了抽鼻子,跟著盧平的氣味找到了盧平的辦公室。他用爪子撓著門,很快聽到動靜的盧平就來開門。

  黑狗鑽進室內,身體抽長,站立起來,變成了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在雷歐這裡好吃好喝的日子裡,他已經沒有了狼狽骯髒的模樣,失去的肉都長了回來,臉色也好了很多。但他身上的那件袍子依舊是破破爛爛的,但挺乾淨的。

  “萊姆斯,你也在真是太好了!”小天狼星興奮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我找到他了!他就在這裡!他就在這裡!”

  盧平困惑地看著他:“小天狼星,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越獄,而且還在安彼頓那裡?”

  小天狼星的神情仍然帶著激動,但卻比剛才好多了,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盧平:“彼得就在霍格沃茨,羅恩‧韋斯萊的那隻老鼠就是他!”

  “彼得!”盧平驚叫起來:“他不是……”

  “他沒死!但我會殺了他!”小天狼星叫起來,喘了幾口氣他才平靜一點,把當年他和彼得偷偷交換了保密人身份和自己從報紙上知道彼得下落的前後說了。盧平驚訝萬分,消化了一陣,又問:“你脖子上的……”

  小天狼星鬱悶地扯了下脖子上的項圈:“都是那個可惡的安彼頓!用了不知道什麼法術,怎麼都拿不下來!不過假裝成他的寵物,就能安全地待在霍格沃茨裡,就像彼得那樣!”盧平忍不住嘆了口氣:“你知道雷歐‧安彼頓是誰嗎?”小天狼星努了下嘴。盧平繼續說:“他就是神秘人!”

  小天狼星大叫一聲:“什麼!”他驚駭的整個人都僵直了。他在雷歐身邊那麼久,都沒看出這個傢伙那點像伏地魔。“你確定?”

  “鄧布利多告訴我的。”小天狼星聞言又轉了幾圈,突然抬頭說:“怪不得馬爾福總是去找他!”

  盧平還以為他說的是德拉科:“馬爾福是他最喜歡的學生。”

  小天狼星糾正:“不是小馬爾福!是盧修斯‧馬爾福!他到安彼頓的辦公室去,還一起吃飯。”

  盧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恐怕他已經開始聯絡食死徒了。”

  小天狼星靈光一閃:“他更換身份來到霍格沃茨,是想要在學生裡培養勢力!那群斯萊特林都是些小食死徒!”他急迫地問:“為什麼鄧布利多還讓他當教授?讓他在這裡實在太危險了!哈利……他一定會傷害哈利的!”

  盧平見他一副馬上就要衝出去的樣子,趕緊拉住他:“你別激動!我們先和鄧布利多商量之後再行動。”

  小天狼星想想也是,當務之急是殺死彼得,替大腳板和莉莉報仇!他點點頭說道:“他沒有發現我是一個阿尼瑪格斯,我繼續待在他身邊,一旦有情報就告訴你。”盧平雖覺得那很危險,但知道自己是勸不了這個脾氣倔強的死黨的。

  小天狼星離開了盧平的辦公室,就往格蘭芬多塔樓去了。他在樓梯上撿到了一張記了格蘭芬多宿舍一星期的口令的紙。小天狼星仔細收好。現在他毫無準備,打算下次再來。

  時間很快到了萬聖節前一天,在這天三年級生能夠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村。所有人都很興奮,除了哈利,他依舊沒有得到監護人的簽名。德拉科在他面前趾高氣昂地走出大門,挑釁地瞟了他一眼,弄得哈利氣憤不已。我一點也不在乎——哈利想著,孤身一人回了宿舍。但是在宿舍裡也沒有什麼意思,他無聊地在學校裡閒逛,結果遇上了盧平。

  與此同時,雷歐和盧修斯走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霍格莫德是唯一一個全部是巫師居住的鎮子,繁華程度不輸於對角巷。雷歐很驚訝盧修斯會對他發出邀請。盧修斯對他的勾/引很明顯,但為了萬全,盧修斯應該不會將這種曖昧關係公之於眾,就像他的食死徒身份一樣隱藏在暗處。這般即使以後雷歐失勢,他也能把自己摘出來。

  萬聖節還沒有到,但店鋪已經裝扮了起來。一個已經迫不及待地帶著面具跑過去的小孩差點撞到盧修斯。雷歐勾住盧修斯的腰把他往後拉了一點,盧修斯本就被那小孩一驚,腳下不穩,這下摔進雷歐的懷裡。雷歐比他略高一點,身材比養尊處優的盧修斯健碩不少。盧修斯有與伏地魔交往的記憶,現在又有勾/引雷歐的打算,這下被雷歐摟著,忍不住生出絲害羞的情緒。

  要說厚臉皮,盧修斯絕對不否認,但因為他對黑魔王仍然抱有期待和愛慕,所以才會這樣。他急忙退出來,佯裝無事地道了聲謝。雷歐突然揚起一個極為陽光的笑容:“你這樣子真是可愛。”盧修斯一怔,實在不覺得自己都快四十了還能被說可愛,而且……這樣實在太讓人難為情了!

  盧修斯飛快地轉移了話題:“赫奇帕奇的金杯在萊斯特蘭奇的穹頂裡,我沒辦法拿出來。萊斯特蘭奇夫婦被關進阿茲卡班的時候什麼都沒準備,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鑰匙到哪裡去了。”如果貝拉親自去古靈閣,倒是可以把金杯拿出來,可是……盧修斯看了雷歐一眼。這位又不讓他把他回歸的消息透露給其他食死徒。

  但是為什麼要這樣呢?外頭那群牆頭草般的人信不過是自然,但阿茲卡班裡的那些可都是狂熱信徒,而且實力不凡。

  “那就用奪魂咒吧。不用你親自去,那些低級的食死徒就是用來打下手的。”食死徒的人數以魔法界人口基數來說,還是挺多的,但內部分工到不精細,盧修斯絕對算是核心人員,但很多事情卻要他親力親為,既浪費又不安全。“你約我出來,就是想講這些事嗎?”看著那柔和燦爛的笑容,盧修斯的心中一動。

  “當然不是。”盧修斯整理了一下表情,“我準備了一份禮物。”他用手杖指了下前方:“請這邊來。”在盧修斯的帶領下,兩人走進了一家酒吧。老闆趕緊上前給盧修斯問好。盧修斯清淡地掃了他一眼,帶著雷歐上到二樓。

  二樓是一個個包廂,其中有一間VIP包廂,是專門為盧修斯會客準備的。裡面的裝潢十分清雅,桌子上放著一個模型。這是一個遊樂場的模型,其中的遊樂設施運轉著,還有一些小人在裡面走來走去。盧修斯用修長的食指指著,向雷歐做介紹,長長的睫毛垂著,遮著一片漠然的灰色。

  雷歐的注意力漸漸的從模型上轉移,投注到盧修斯的身上。他本想順應盧修斯的誘惑,玩一場無傷大雅的遊戲,但現在他倒是真的被吸引住了。“這個地方我想要更刺激些……”盧修斯指著過山車說,忽的余光注意到湊近的雷歐,猛地停住了話。雷歐見他扭頭,傾身吻住了面前那兩片薄薄的唇。盧修斯的外表是高冷的,嘴唇卻是溫熱的。

  盧修斯第一反應就是往後躲。這一下實在太突然,嚇了他一跳。雷歐舔了下嘴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又靠了過去。這一次盧修斯沒有躲閃,配合地加深了這個吻。雷歐的舌齒間帶著薄荷香草的甜味,盧修斯猜想他在等自己的時候肯定吃了甜筒。盧修斯被雷歐的傾向帶的後仰,不禁用手撐住桌子邊緣。

  旖旎的氣息剛剛在這間包廂裡彌漫開,就聽“咔噠”一聲脆響,模型被盧修斯按碎了一塊。模型盤內的小人驚慌失措地跑來跑去。盧修斯慌忙用了一個恢復如初把倒塌的摩天輪修復。他再看雷歐,雷歐已經收起了剛才溫柔的侵略感,專注地看著模型。盧修斯的心裡一片混亂,不曉得自己是高興還是傷感。

  此時恢復理智和容貌的雷歐又有了曾經黑魔王的吸引力,盧修斯作為一個曾經迷戀黑魔王,並且還成功受過伏地魔一陣子寵愛的人,心底還殘存著一點愛慕。但是他也經歷過恐怖黑暗的時期,黑魔王的鑽心剜骨也沒少挨。正如自己出於利用心態去招惹雷歐,雷歐也是看上他的美貌才順應氣氛……相信眼前這個人實在太危險了。

  盧修斯開始繼續剛才中斷的解說。雷歐聽著,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忽的靈光一閃,“你知道COSPLAY嗎?”盧修斯困惑地歪了歪頭。雷歐在沙發上坐下:“去遊樂場的大多是小孩,叫人穿上可愛布偶的衣服去分發氣球或是其他的……哦,魔法界可以用魔法叫玩偶自己動起來,想必一定很受歡迎。你以前不是說過想要拍大製作的電影嗎?我們拍動畫怎麼樣?然後把角色投入遊樂園,也就是主題公園。”盧修斯不愧是精明的商人,立刻就明白了:“這樣就變成品牌了!”

  將影視和實體聯繫起來,還可以發展出許多周邊產品。盧修斯的眼睛簡直是閃閃發光。半晌他才意識到自己在主子面前,不由尷尬地收斂了財迷心。雷歐倒不在意,商人嘛,難免的。再者了,沒有這樣能賺錢的人在,食死徒要怎麼運轉下去?若是要拍動畫,那也算他入股了。雷歐深刻地意識到,他那個本來用來玩玩的網站必須註冊成真正的公司,乾脆發展成一家影視公司。由於盧修斯的遊樂場要用他的動畫的設定,還得跟他買使用權呢!

  之後兩人又談了會兒食死徒的事,就離開酒吧了。然而他們沒有料到,他們被一個最擅長搬弄是非、胡編亂造的好事之徒看到了。

  德拉科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魔法界小少爺,霍格莫德早就去膩了。他當初在哈利面前做出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只是想要刺激不能出去的哈利。所以在萬聖節當天的早上,一群仍然興奮的小巫師互相展示著昨天買到的東西時,他淡定地吃著早飯,攤開貓頭鷹送來的《預言家日報》,然後被大幅的頭條驚得噴出一口牛奶——《馬爾福家主的新情人,貴圈內的風流韻事》

  這並肩走著的不是他爸和雷歐嗎?德拉科看著一張特寫上盧修斯微腫的嘴唇,和也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造成的曖昧神情,整個人都方了。

  當然這都是之後的時,先來說說萬聖節前夜,小天狼星攻擊胖婦人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一點小福利~~~~


☆、夜遊

  禮堂裡裝飾著成百上千的南瓜燈,一大群飛來飛去的活蝙蝠,還有許多燃著火苗的橘黃色橫幅。宴會的食物美味極了,就連吃了不少蜂蜜公爵糖果的羅恩和赫敏也吃了很多。哈利還在擔心斯內普給盧平喝了毒藥,不住地往教授席看去,但盧平看上去很快樂,和平時沒有兩樣。

  宴會的結尾是幽靈的表演。哈利實在太愉快了,以致離開禮堂的時候,德拉科向他挑釁都沒有影響他的好心情。但當隊伍來到格蘭芬多宿舍門口時,氣氛不對了,一股寒意彌漫開來。

  很快鄧布利多就來了,他快步向肖像走去。宿舍門上的畫被撕裂了,胖夫人消失無蹤。“我們需要找到她。”鄧布利多說:“麥格教授,請立刻去找費爾奇先生,叫他搜查城堡裡的每一幅畫,尋找胖夫人。”

  皮皮鬼飄了出來,嬉皮笑臉地指出胖夫人的所在地。“可憐的人。”他假心假意地說。

  鄧布利多依舊心平氣和地跟他說話:“她有沒有說是誰幹的?”

  “嘿,說了,教授頭兒。”皮皮鬼還是嬉皮笑臉的:“你瞧,她不肯放他進來,他很生氣。他的脾氣可真嚇人——那個小天狼星‧布萊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拜《預言家日報》的福,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逃犯窮凶極惡。赫敏關切地看著哈利,哈利的臉色也不怎麼好。“他肯定想去找你。”羅恩說。赫敏抓著哈利的胳膊:“但是那個時候大家都在禮堂啊!”羅恩不以為意:“或許他弄錯了,阿茲卡班出來的人腦子都不清楚。”

  鄧布利多把所有人聚集到禮堂裡,讓學生在這裡過夜。哈利依舊心神不寧的,導致一個晚上都在睡袋裡睡不著。他聽見鄧布利多和斯內普說話,不由得胡思亂想:斯內普說的內應是誰?

  在禮堂的另一端,德拉科和扎比尼的睡袋並在一起,這兩人也睡不著。“你說……布萊克是怎麼進來的?”扎比尼小聲地問。德拉科嘀咕:“我怎麼知道。”他把頭包在睡袋裡,就露出雙眼睛打量著周圍。禮堂裡有級長走來走去巡邏,制止學生們的交談。有時教授會回來看看情況。他發現雷歐一直不見蹤影,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雷歐是知道些什麼的。

  “當時禮堂那麼吵,布萊克怎麼會跑格蘭芬多宿舍去了?”德拉科說道,他的大眼睛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他會不會是在找什麼東西?”扎比尼把頭湊到他耳朵邊,用余光觀察著級長和教授:“能找什麼?那裡只有波特。”德拉科卻腦補了一大堆:“說不定鄧布利多給了波特什麼東西,布萊克想要偷來獻給黑魔王。”

  扎比尼不說話了。德拉科撞了他一下:“我叫爸爸給我寄一件隱身斗篷,然後我們去波特的宿舍裡看看。”扎比尼一驚:“你要溜到格蘭芬多的宿舍裡去?”德拉科用鼻子輕輕哼了一下:“有什麼不可以的嗎?還記得去年他和韋斯萊用複方湯劑跑到我們公共休息室。”他打定了主意,閉了眼睡了。

  此時小天狼星已經變成黑狗跑回了雷歐的辦公室。剛才胖夫人那能夠擊破玻璃的尖叫把他嚇了一跳。現在外面都是訓練的教授,他決定暫避風頭。說實話,他現在慌得不行,生怕自己暴露了。

  他的確沒有去魔法部登記,也沒有隨便告訴人自己的阿尼瑪格斯是怎麼樣的,但是以前年輕氣盛,哪裡顧忌過,經常變成狗玩耍。說不定就被哪個人看到了。他在辦公室裡兜兜轉了幾圈,就聽門打開了,雷歐走了進來。小天狼星見他神情放鬆的樣子,不由得起疑。

  伏地魔可是知道他根本不是什麼食死徒,在知道自己出現在霍格沃茨的檔口,怎麼不趕緊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他,然後殺掉他呢?或許他是想等其他人把他送給攝魂怪!

  雷歐瞧見小天狼星瞪著自己,便招了招手。小天狼星杵在那裡不動。雷歐“嘖”了一下:“你個傻不愣登的,還不過來!”小天狼星心想自己還要當臥底的,只好走過去。雷歐摸了摸他的耳朵:“今個兒小天狼星闖到格蘭芬多塔樓去了……”他笑起來:“我可等了他許久了。”

  小天狼星的身體一僵,偷偷看了雷歐一眼。雷歐仿佛無所覺般撫摸著他的腦袋:“這布萊克膽子倒大,居然跑霍格沃茨來了。這傢伙從來都不安生,我一直不喜歡他。”雷歐曉得小天狼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故意透露些馬腳。小天狼星“嗚嗚”的蹭他的手。雷歐站了起來:“走,喂了你那麼多肉,是時候幫我做事了。”

  小天狼星很不樂意出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雷歐的力氣能夠那麼大,居然把他硬拖了出去。雷歐帶著他來到教授們面前。盧平心裡一突:臥槽!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雷歐牽著小天狼星笑盈盈地說:“剛才一片混亂,我都給忘了。瞧,這學期我養了條狗,可以用它來追蹤布萊克的氣味。”知道小天狼星真實身份的幾個人滿臉懵逼:叫小天狼星自己追自己嗎?雷歐不管他們的神態,扯了扯繩子,把小天狼星帶到胖夫人的畫前,叫他聞那裡的味道。

  小天狼星滿心氣惱,恨不得立刻咬雷歐一口,但現在他萬萬不可露出馬腳。他要在雷歐身邊當臥底,而且他現在還是個逃犯,一旦現出真身,就會被攝魂怪抓走。他裝模作樣地用鼻子貼著地轉了幾圈——這裡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了,氣味早就混雜了,就算他真的是條警犬,也不一定能找到。

  盧平看著小天狼星真的在那裡聞來聞去,一臉的慘不忍睹。鄧布利多倒是沒什麼反應,看著雷歐帶著小天狼星四處搜索,還挺配合的。

  小天狼星向雷歐叫了聲,然後往跑開去。一群人追著他跑過走廊,來到了一扇半開的窗戶。雷歐掰開窗戶看了看外面,外頭細雨濛濛,冷風陣陣,隱約能夠看見攝魂怪像朵烏雲般飄在空中的樣子:“看來是從這裡逃走的。能從攝魂怪的鼻子下面逃走,還真有一手。”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

  鄧布利多說道:“既然這樣,城堡裡暫時安全了,明天就叫學生們回宿舍吧。”

  之後的一段日子裡,大家議論最多的就是小天狼星了。哈利被高度保護了起來,這讓他非常難受。特別是在遇到德拉科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被教授陪同的樣子遜爆了。德拉科手臂上的石膏已經去掉了,但他還是時不時宣稱自己的胳膊有些疼。

  哈利費了好大力氣才爭取到繼續打魁地奇的權力。伍德這次一定要打敗斯萊特林,一雪前恥,制定了許多戰術。害得他每天累得要命,一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這一天德拉科收到了一個大包裹,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打開來炫耀,而是衝扎比尼笑了一下就收起來了。扎比尼好奇地問:“你爸爸真的給你寄了?”隱身斗篷雖然不是很貴,但德拉科要這個肯定是不幹好事的,盧修斯怎麼會同意呢?德拉科得意地說:“我郵購的!今晚我們就去吧。”扎比尼不是個愛惹麻煩的人,依然拒絕了。

  德拉科有些不開心,但仍然沒有改變主意。他雖沒見過伏地魔,但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對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非常崇拜。如果他能夠把那樣東西拿到伏地魔面前,一定會被大加讚賞。

  學生成群結隊地湧出禮堂的時候,德拉科和哈利擦肩而過。哈利不由自主地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向來不會放過挑釁他的機會的德拉科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和扎比尼小聲商量著什麼,走了過去。

  哈利有些反應不過來。羅恩看著兩個斯萊特林的背影:“他們好像真的在一起了,哈利,你還是算了吧。”他挺希望哈利能喜歡金妮的,他看得出金妮喜歡哈利。哈利緊抿著嘴,悶悶不樂地拎著書包往教室走。赫敏瞪了羅恩一眼。

  時間一到午夜12點,德拉科就翻身下了床。另一張床上,扎比尼撩起了帷幕:“你要去了?”他還以為德拉科沒人陪就會放棄的。德拉科點點頭,迅速換了衣服,把斗篷披在身上,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德拉科早就打聽到了格蘭芬多的口令,順利地進了公共休息室。裡面還有幾個人坐在壁爐前面趕作業,德拉科小心翼翼地穿過公共休息室,那些人專注於羊皮紙,沒有發現他。

  根據名牌找到了哈利的宿舍,德拉科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五張四柱床都遮的嚴嚴實實的,他根據床頭櫃上的眼鏡辨別出哈利的區域,開始翻找書桌和衣櫃。每次有人翻身,他都被嚇一跳。魔杖上的光線很暗,他小心地查看著每一處,甚至連書頁裡都找了,但是一無所獲。

  難道……他將視線轉移到床上。那麼重要的東西,哈利可能抱著睡覺,壓下枕頭下面什麼的。德拉科猶豫起來,要是掀開帷幕,很可能把哈利吵醒。他站在那裡緊蹙著眉,手中的魔杖散發著白瑩瑩的光。最終得到功勞的願望占了上風,他熄滅瞭亮光,撩開帷幕。哈利卷在被子裡,一頭黑髮更加的亂。

  德拉科的心裡有些古怪的感覺,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盯著哈利看了老久。他不由得惱恨起來:我幹嘛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他伸手去摸枕頭下面,沒有碰到哈利的頭——什麼都沒有,除非那東西很小,被哈利壓住了。然後他又去掀被子。哈利累得要命,睡得死死的。

  終於,哈利露了出來,德拉科遺憾的發現,被子裡也什麼都沒有。就在這時,哈利翻了個身,把被子卷了起來。德拉科正抓著被子,一下子被拽到,砸在哈利身上。


☆、救世主和騎士

  德拉科這一摔,把兩人都摔懵了。哈利正做著美夢,猛地被砸醒,一聲尖叫衝出喉嚨。其他人被吵醒了,從羅恩那張床裡傳出迷迷糊糊的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哈利被德拉科死死捂住嘴,德拉科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哈利緩過神來,他努力用眼神向德拉科傳遞信息,掰開了德拉科的手。“沒事,做了噩夢。”他說。羅恩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兩個人的姿勢實在是太尷尬了,但沒有人敢動,生怕發出一點點聲音叫人發現了帷幕中的情況。過了一陣,確定其他人已經睡著了,德拉科才翻身下來,把隱身斗篷罩在了身上。哈利見帷幕飛起一個角,知道德拉科出去了。他踮著腳尖跟著隱身的德拉科去了公共休息室。

  壁爐裡的木材已經熄滅,紅色的炭一亮一亮的。德拉科扯下了斗篷,用魔杖指著木炭,把火重新點燃了。“你也有隱身斗篷?”

  德拉科撇撇嘴:“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這一件隱身斗篷。”

  哈利抓了抓亂翹的頭髮:“你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

  德拉科很煩躁,口氣很衝地說:“夜遊不行啊!”

  “夜遊到格蘭芬多宿舍……”哈利瞧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明智地閉了嘴。

  德拉科徒勞無功,又被發現,心裡窩火的很。他不想再和哈利浪費時間,轉身就要走。哈利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叫住了他。德拉科身上披著隱身斗篷,就一個頭懸在空氣中,看起來非常詭異。他回頭瞪著哈利:“幹什麼?”哈利不知道自己幹什麼要叫住他,但心裡是不捨得失去難得的獨處時間的。

  哈利見德拉科的表情越來越不耐煩,趕緊說:“你為什麼最近都躲著我?”德拉科聞言臉有些紅,急急地說:“我……我什麼躲你了?我幹什麼要躲你!你以為救世主的光輝一掃,所有人都要避退三舍嗎?”哈利被他一通話說的張口結舌。“不……”他覺得舌頭有點大:“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明明不想要惹德拉科生氣的,但每次見面他們都在吵架。哈利鼓起勇氣,伸手去摸,摸到了一點絲滑的布料,他抓住了。“你別生氣,我不想要你生氣的。”德拉科手上一拽,把斗篷扯了回來。他覺得臉在發燙——他們是什麼關係?居然說這種話!他故意背對著哈利,怕被哈利瞧見他的臉。

  “我、我沒生氣。”德拉科吸了口氣,把亂跳的心平復了下來。他是喜歡哈利,但也不能那麼沒出息地露怯!在喜歡的人面前畏畏縮縮的,才不是他的風格!驕傲讓他用強硬的態度對著哈利,由於哈利對他的態度也很敵對,所以主動去討好、說出告白的話,他都做不到。他扭過身來:“我什麼時候躲著你了?”哈利把德拉科在禮堂時不理他的事情說了。

  德拉科蹙眉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當時在和扎比尼說話,關注著隱身斗篷,沒有在意四周。“我沒看到你!大家都往門那裡走,我又不是一定要看到你的。”既然是這樣,哈利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德拉科又不是要時時刻刻看著他的。但是德拉科和扎比尼說話的親密樣子又浮現在他的腦海里,最近德拉科都很少帶高爾和克拉布了,總是和扎比尼形影不離,叫哈利吃醋不已。

  這份醋意湧上大腦,哈利忍不住問道:“你跟扎比尼是在拍拖嗎?”德拉科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麼?”完了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大了,緊張地看了眼宿舍通道的方向。他壓低了聲音:“怎麼可能?我沒有和扎比尼談戀愛,你從哪裡聽到的?”

  哈利的心放下來了一點,但沒有全信:“但你們接吻了。”

  德拉科一下子窘迫起來,當時他也是一時之氣,根本沒多想,現在提起來,他倒覺得是自己做錯事一般。但他馬上打起精神:他就是親了又怎麼了?他又沒和哈利在一起,親其他人都沒有關係!

  哈利見他突然不吭聲了,又緊張起來。德拉科看他懷疑的眼神,怒從心起:“沒有就是沒有!不信拉倒!”哈利本來是懷疑德拉科和雷歐有曖昧關係的,但《預言家日報》說雷歐和德拉科的爸爸在一起了,那就不可能和德拉科在一起了。雖然被吼了,但哈利卻高興起來,忍不住裂開嘴笑起來。

  德拉科看他那副蠢樣,撇撇嘴:“我要回去了。”說完鑽出畫像,哈利等門又合上了才傻笑著回去。

  德拉科甫一鑽出洞口,就感到一陣冷風吹在臉上。十一月的溫度已經挺低的了,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快步向地窖走去。月亮被烏雲遮擋,走廊裡黑乎乎的,德拉科僅憑著魔杖上的那點光照路。忽然他聽到費爾奇喃喃自語的聲音,立刻熄滅了魔杖,躡手躡腳地逃離。由於周圍實在太暗了,他被走廊上裝飾的鎧甲絆倒了。鎧甲摔在地上,頭盔飛了出去,撞擊聲不停地在走廊裡迴盪。

  費爾奇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似的,立刻往這邊趕來,好像聞到了肉味的垂涎三尺的餓狼。德拉科急忙爬起來,卷起隱身斗篷就跑。這時他顧不得其他,拼命奔跑,腳步聲很大。霍格沃茨的路本就錯綜複雜,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這般,他也不知道自己跑的方向對不對,但他絕對不能被費爾奇抓到。

  費爾奇對道路的熟悉程度遠超他,很快就抄了近路要抓到他了。德拉科閃進一條走廊,卻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向哪裡跑。聽著費爾奇的聲音越來越近,德拉科急得滿頭是汗。

  突然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他,把他拖進了放掃帚拖把的櫥裡。德拉科剛想尖叫,就被捂住了嘴。溫熱的氣息吹在他耳後,“別叫,是我。”是扎比尼的聲音。德拉科安下心來,挪動身體坐在櫥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扎比尼豎起魔杖:“熒光閃爍。”一點白色的光浮現在他們之間。扎比尼的臉在光影裡溫柔、焦急。

  “你一直不回宿舍,我出來就看到你被追的跟發瘋的孔雀一樣。”扎比尼調侃。德拉科正貼在門上聽外面的聲音,聞言瞪了他一眼。“現在還不能出去,費爾奇肯定不甘心。”

  扎比尼說的不錯,費爾奇在這四周查看了很多遍,還假裝離開,偷偷看那個夜遊的學生有沒有出來。等了好久,估摸著費爾奇不可能還留在這裡了,扎比尼才拉著德拉科出去。德拉科抖著麻木的腿:“那個老啞炮真是煩死了。”扎比尼淺淺一笑:“好了,我們趕快回宿舍,還能睡一覺。”德拉科嘟囔了一下,邁了一步,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

  扎比尼快步走了兩步,走到他前頭去:“你找到……那個秘密武器了嗎?”德拉科想起剛才在格蘭芬多宿舍發生的事情,很是心虛:“沒有。”他偷眼看了下扎比尼的背影,扎比尼沒有回頭,他繼續說:“什麼都沒有,我想是我想錯了。”兩人走了一陣,扎比尼又問:“安彼頓教授沒跟你說些什麼嗎?”

  德拉科一愣,步子不由得有些緩。“為什麼這麼問?”扎比尼回過頭來,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好似盛滿了閃亮的東西,他嘴角的笑有些意味深長:“我總覺得安彼頓教授不一般,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德拉科,你就沒有想過他到底是什麼人嗎?”

  其實關於雷歐的來歷,德拉科早就考慮過很多遍,也去問了盧修斯,但都沒有答案。“我覺得我爸爸肯定知道,但是他不肯告訴我,還叫我不要去調查。所以我更加肯定雷歐的來頭不小!”德拉科現在都不太願意去想盧修斯和雷歐兩個人,《預言者日報》上的照片時常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他媽媽還好好地活著呢,而且沒有和爸爸離婚,所以……所以他們兩個人怎麼能在一起!

  扎比尼繼續說:“安彼頓教授那個性格,怎麼看都是斯萊特林的吧?我寫信問了媽媽,她在校期間沒有見過叫雷歐‧安彼頓的人。”德拉科說道:“但雷歐只有二十幾歲,可能你媽媽畢業後他才入學的。”他突然意識到盧修斯和雷歐間的年齡差,心裡更加鬱悶了:爸爸居然對小鮮肉下手!

  長袖善舞的盧修斯無辜中槍。

  “我也想到這點了,所以去查了斯萊特林的入學名單,以防萬一還查了拉文克勞的……”扎比尼詭異一笑:“結果完全沒有。也就是說安彼頓教授沒有在霍格沃茨上過學。”所有的小巫師在出生的那一刻,名字就會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名單上,不可能會有漏掉的,德拉科的表情也肅然起來:“或許他是在外國上的學呢?”

  “他不是外國人吧?那口英倫腔……”扎比尼說了口令,空盪蕩的石牆上開了扇門。

  兩人鑽進公共休息室,這才暖和了些。“雖然還有很多可能,但我比較傾向一種——雷歐‧安彼頓是個捏造出的名字。”兩人的宿舍沒有其他人住,也不用在意會吵到別人。德拉科坐在軟綿綿的床鋪上:“但是他怎麼用一個假身份混進霍格沃茨呢?鄧布利多可不好糊弄。再者,霍格沃茨也不會承認他的教授資格的。”

  扎比尼豎起手指:“可能在聘用合同上使用的是他的真名,只不過他平時不用,其他人不知道。鄧布利多聘用他,並且幫忙隱瞞是另有目的的。”德拉科卻有另一種猜想,以他和雷歐的相處,他知道雷歐和鄧布利多表面上過得去,其實暗有隔閡,所以不可能是鄧布利多黨的。“也可能他會能夠矇蔽霍格沃茨的魔法。”

  “那是不可能的!”扎比尼叫道:“霍格沃茨自身的能量如此強大,想要矇蔽它,得要多大的力量?”忽的他眸光一閃,垂頭思索起來。霍格沃茨的確厲害,其中的魔法陣是四巨頭留下的,卻能運轉到現在,但到底是個魔法物品,是巫師賦予了它神奇的力量。如果是四巨頭,一定能矇蔽它,而最接近四巨頭的,不就是他們的繼承人嗎?唯一一個還存在的繼承人,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伏地魔了!“難道說,安彼頓教授就是那個不能說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前天我去看了《博人傳》,我果然能再愛火影一百年!見月出場好少,要是有個小外傳就好了!大蛇丸爸爸(也許是媽媽……)和見月兒子~~~


☆、彼得‧佩迪魯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望著扎比尼,隨後臉上浮起不知是崇拜還是驚愕的表情,過了好久才說:“如果是真的……那麼……那麼……”扎比尼已經換好了睡衣:“不管怎麼說,他現在十分和善,而且我們是斯萊特林,他不可能對我們不利。”他撩起帷幕,勾起個笑容:“而且他不是正和你爸爸談戀愛嗎?”

  德拉科皺起眉頭,很不高興,“什麼談戀愛……”說實話他認為盧修斯和雷歐十有八/九是炮/友,不是玩真的。雖然盧修斯這些年都沒有發生過什麼風流韻事,但他十分擅長在各種人中周旋,而且貴族中這種事算是風雅之事,雖然不能拿出來明說,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見狀,扎比尼不再多說什麼,道了“晚安”,放了帷幕睡覺。但德拉科卻滿腹心事,無法入眠,一會兒想到哈利,一會兒又想到雷歐,第二天頂了兩個黑眼圈,精神不濟,卻要上他討厭的盧平的課。他正打算睡覺補眠,卻看到站在教室裡的不是盧平,而是陰森恐怖的斯內普。他只好放棄睡覺,抱著書坐在了前排的位置上。

  斯內普開始講狼人的章節,赫敏提出異議,被扣了分。德拉科心知那是怎麼回事,不由得向扎比尼擠眉弄眼。扎比尼不知何故,壓低了嗓門:“怎麼了?”德拉科只好找了個藉口:“你看韋斯萊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扎比尼掃了眼格蘭芬多那邊:“你怎麼那麼針對韋斯萊?”他明明記得德拉科以前都是針對哈利,順帶著諷刺韋斯萊的。“我不是一直很討厭韋斯萊嗎?”德拉科豎起書。

  下課後,斯內普布置了一份討論如何識別和殺死狼人的論文,然後袍角翻滾地走向辦公室。盧修斯那個混蛋,上次上了頭條還不算,這次和雷歐的萬星影視公司合作製作的魔幻大電影,在宣傳採訪中還對自己和雷歐的關係語焉不詳,這不更讓人懷疑他們有一腿嗎?要說盧修斯為了利益爬上黑魔王的床,斯內普是相信的。但是經過十二年前的失敗,盧修斯還不明白,伏地魔是不會勝利的吧?

  他得找個時間和盧修斯好好聊聊,刺探一下盧修斯是不是還要繼續跟隨黑魔王。但是盧修斯十分精明,不能叫他發現自己已經投靠了鄧布利多。

  他的腳步一頓,眼睛對上堵在魔藥教授辦公室門口的雷歐,整張臉都黑了。雷歐直起壓在門上的身體,衝門偏了下頭。斯內普會意上前,說出了口令:“蜥蜴膽汁。”他把雷歐迎進來,門一關,表情立刻變得恭順:“主人,有何吩咐?”

  雷歐饒有興趣地參觀著架子上的罐子:“這話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我走。”

  斯內普“噗通”跪了下來,低著頭回答:“屬下絕無此意。”

  雷歐轉過身來,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斯內普見他不說話也不動,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以前伏地魔喜怒形於色,倒是好猜得多。雷歐也不嚇他了:“今天是你巡夜對吧?今晚不論有什麼動靜,都裝聾作啞,明白嗎?”

  斯內普心思飛轉,面上不顯:“屬下明白。”

  雷歐一走,斯內普立刻爬起來:難道今天黑魔王要行動?他趕緊往壁爐裡撒了飛路粉,把頭伸了進去。校長辦公室裡暖洋洋的,他只能看到許多噴著煙霧的銀器。“鄧布利多!”他叫道。很快鄧布利多那張拖著長鬍子的臉出現在他面前:“親愛的西弗勒斯,你主動找我倒是稀罕。”斯內普不跟他浪費時間,把雷歐今晚會有所行動的事情說了。

  雷歐決定在今晚行動,卻不急不緩,回到辦公室裡先給盧修斯寫了一封邀請他前來看魁地奇比賽的信,然後慢悠悠地走到小天狼星面前。小天狼星被一根鎖鏈拴住,鎖鏈的另一頭固定在牆上。他用仇恨的目光盯著雷歐,就怕雷歐對他不利。雷歐站在一個他夠不到的位置,手裡拿著張紙:“布萊克,你這樣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有什麼意思?”

  小天狼星還是緊盯著他,一聲不吭。那次潛入格蘭芬多失敗後,被雷歐識破了身份,把他當警犬戲耍了一頓後就拴在了這裡。他絕食表示不屈服,但雷歐完全沒有殺死他的意思,也不打算策反他。

  “格蘭芬多的口令。”雷歐把紙條放在小天狼星面前:“你想要殺佩迪魯,機會僅此一次。”他揮了揮手,鎖鏈消失了。小天狼星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雷歐要這樣做,但他想殺彼得的心從來沒有消失過。他被關了這麼久,還以為自己就要被秘密處理掉,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他面前,他絕對不肯放棄。他記住了口令,毅然決然地跑向八樓。

  雷歐露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緩緩地把手按在頭上:“輔發式•迷蹤。“解放式纏繞住了他,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他悄悄跟上小天狼星,由於在隱身狀態,小天狼星沒有發現他。

  小天狼星順利地進入了格蘭芬多的宿舍,但他找到羅恩的床邊,沒有在床邊找到老鼠籠,就拉開帷幕。一向睡得很死的羅恩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見表情凶惡的小天狼星,嚇得尖叫起來。小天狼星看見其他人都醒了,害怕等會兒被人堵了,趕緊抓著刀逃跑。

  彼得藏在羅恩的衣服裡,害怕的瑟瑟發抖,見小天狼星離開才鬆了口氣。他左思右想,決定逃跑。小天狼星已經知道他在這裡了,這次不成功,下次還會找來,繼續留下來已經不安全了。他趁著學生都來看熱鬧,逃出了宿舍。教授已經被驚動了,但沒有人在意一隻在腳下逃竄的老鼠。

  “真是輕而易舉。”雷歐看著光屏上移動的名字喃喃自語。打了個響指,地圖化成支離破碎的解放式。他堵在了彼得逃竄的路上,一個反阿尼瑪格斯咒打在老鼠身上。那老鼠像是被吹脹的氣球般膨脹,然後變成了一個外表猥瑣的矮胖子。彼得瞪著雙圓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戰戰兢兢地看著雷歐。他雖膽小沒用,但審時度勢倒是挺拿手,馬上求饒起來。

  雷歐惡意地一笑,逼近幾步。他從陰影裡走出來,邁入大塊玻璃後的月光中,眼睛裡似乎有紅光在閃動,好似夜行妖怪。“彼得,這麼多年你藏得真好。”

  彼得像灘爛泥般跪在地上:“主……主人!您終於回來了,我對您一直是忠心耿耿的。”

  “你真的有期盼我回來嗎?”

  看見雷歐眼中凶光畢露,彼得知道雷歐對他動了殺心,轉身就逃。但還沒等他變成老鼠,一個魔咒已經打中了他。彼得發出一聲凄慘的尖叫。這聲慘叫在偌大的城堡裡回響。

  “這個聲音是誰?”麥格緊握著魔杖,心臟砰砰直跳。小天狼星突然拿著刀出現在羅恩的床邊,把她嚇得不輕。所有教授都沒有找到小天狼星的蹤影,現在又有慘叫聲傳來,不由得讓人以為是有夜遊的學生遇到了小天狼星。弗立維指著樓梯:“好像是從樓下傳來的!”

  幾個教授匆匆趕到七樓。明亮的走廊上鋪著一塊塊窗欞形狀的光斑,可以一眼望到很遠的地方,那裡空無一人。忽的麥格指著窗外顫聲說:“那個是什麼?”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像鐘擺一樣掛在窗戶外,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個人被吊著脖子掛在窗戶上方。

  斯內普的聲音像是用力擠出來的半乾的軟膏:“彼得‧佩迪魯!”他是絕對不會認錯這個學生時代的死對頭的。盧平也是大驚,他雖知道彼得沒有死,但彼得突然以這樣恐怖的死相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不可能不動容。難道說……他不由得懷疑:是小天狼星殺掉他的?

  盧平和鄧布利多相視一眼,沒有說話。鄧布利多用漂浮咒把彼得挪到走廊的地板上。彼得的面部表情非常驚恐,除了脖子上的一道勒痕外還有許多非常深的傷口,就好像被千刀萬剮了。麥格等人不敢去看這恐怖的慘象。

  十幾年前已經死去的英雄的屍體出現在霍格沃茨,叫人們議論紛紛。這件事被學生傳播到了外面,很快引起了如潮的輿論。當年的案件被要求重新審理。由於小天狼星進入了霍格沃茨,在彼得死的那天還闖進了格蘭芬多的宿舍,所以很多人認為是他殺了彼得,所以抓捕小天狼星也是當務之急。

  而罪魁禍首則悠哉悠哉地抱著美人,數著鈔票。“巫師界為什麼沒有銀行卡和支票?凡是用金屬貨幣,真是不方便。”雷歐望著沙發上的一個裝滿加隆的拎包。這是盧修斯剛剛從古靈閣裡拿出來的,用於購買遊樂場內需要使用的道具。“巫師界還是習慣使用金銀,一下子跳到虛擬貨幣,硬件和思想上都達不成條件。”盧修斯坐在他的腿上,用蔥白似的手指剝著橘子,拿了一瓣塞進雷歐的嘴裡。

  “佩迪魯那件事是主人做的吧?現在布萊克在哪裡?”盧修斯問道。雷歐卻是神秘一笑:“那人不足為患。現在比較需要令你擔心的,是德拉科吧?”自從《預言家日報》的報導一出,德拉科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態度也沒有那麼親厚了。雷歐雖喜歡德拉科,但以他薄涼的性格,也不會為了一個孩子如何如何。

  盧修斯的臉色也變得差了很多,笑容慢慢收了起來。但過了幾秒,他又掛起了那柔和微淺的笑容,帶著貴族的高傲和矜持,但偏偏帶著些誘人的曖昧。“主人不必擔心,德拉科只是年紀小,我會和他說的。”他看著雷歐俊朗的眼眉,忽的發現這人比自己想的還要薄涼。

  果然不把德拉科是雷歐的孩子這件事告訴雷歐是正確的,若是出了什麼意外,雷歐是絕不可能護著德拉科的。盧修斯的心裡雖警惕著,但面上仍然是一派溫順,把雷歐哄得是高高興興。他的心七竅玲瓏,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正好斯內普邀他喝下午茶,他也要探探斯內普的口風。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最近是不是很勤快?快點來誇誇我!


☆、魁地奇

  小天狼星和彼得很快就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談論的內容了,因為魁地奇比賽開始了。按照順序,是格蘭芬多對戰斯萊特林,但是斯萊特林藉口德拉科的手臂還沒有好全,要求和赫奇帕奇調換。格蘭芬多的球員都說他們是故意要避開雨天。但是在比賽前幾天,斯內普出面和麥格說,依舊是斯萊特林出戰。伍德氣得要命,說斯萊特林是故意要打亂他們的陣腳,因為他們不得不再一次跟換戰術。

  雨下的非常大,幾乎和炮彈一樣擊打著地面,但觀眾席上依舊坐滿了人。德拉科拎著掃帚走上場,抬頭看向斯萊特林方針的座位。雷歐和盧修斯非常好找,因為他們沒有打傘,用了魔法使雨無法落在身上,所以在人群中很是顯眼。他心裡有些怪怪的,一方面這兩個人都是他喜愛的,另一方面他又無法接受盧修斯的出軌。

  紅、綠兩隊人面對面站在球場上。格蘭芬多都被淋成了落湯雞,德拉科看見哈利不停地在擦眼鏡,但一點用都沒有。弗林特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德拉科給我們施了防雨咒,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贏你們也是肯定的。”顯然他知道格蘭芬多說斯萊特林逃避雨天的言論。

  哈利雖然不知道防雨咒,但從伍德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那是個高級的咒語。他詫異地看了德拉科一眼,雖然他知道德拉科的成績僅在赫敏之下,但德拉科平時總一副被慣壞的少爺樣,讓人將他與不學無術聯繫起來。德拉科也看著他,見他望去便挑了挑嘴角。雖然現狀對己方不利,哈利卻覺得德拉科衝他炫耀的樣子有些可愛。

  等到了空中,哈利更加意識到情況有多麼糟糕,他根本看不見球,耳朵裡全是雨的聲音。有幾次他差點被游走球撞下掃帚。直到伍德喊了暫停,赫敏趁機給他的眼鏡施了防水防濕咒才好些。

  “你看他的表現不是很好嗎?”雷歐對盧修斯說。先前盧修斯因為德拉科受傷了,就不許他再玩高危險的魁地奇。德拉科只好先叫弗林特調換比賽時間,然後去跟盧修斯軟磨硬泡,終於得到應許,然後把次序又調了回來。他才不想被人認為是害怕雨天,不論是怎樣的環境,他的實力都是一流的!

  盧修斯的臉色仍然不是很好,他緊張地盯著德拉科,生怕德拉科掉下來。雷歐笑笑不再說話。

  忽然間,人聲鼎沸的球場安靜了下來,好像是音響被關掉了。雷歐感到一陣熟悉的寒意襲來,瞬間沁入身體,把他的血肉骨頭都凍住了。還不等他思考,思維已經抽離他的身體……

  “你快點回去……”

  “這兩個不行的……”

  “雷歐,快跑!快跑!”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腦海中轟鳴,雷歐猛地睜開眼,腦袋暈沉沉的,似乎被炸暈了。嘴裡殘留著巧克力的味道,他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床邊站著盧修斯和德拉科。他不想說話,心臟還在砰砰直跳,恐懼未消。

  旁邊應該躺著哈利,格蘭芬多的球員都圍在床邊,嘰嘰喳喳地回答他的問題。“比賽怎麼樣了?”他一下子坐了起來。弗雷德說:“我們輸了一百分,對嗎?所以只有斯萊特林輸給拉文克勞,我們再打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喬治說:“那樣斯萊特林必須至少輸兩百分。”弗雷德有些泄氣:“輸贏都差一百分。”他對哈利說:“別自責了,你仍然是我們遇到過的最棒的找球手,你以前從沒漏掉過飛賊。”

  球員走後,病房裡安靜了很多。羅恩和赫敏把哈利暈倒後的事情說了,還帶來了哈利那把被打人柳抽成碎片的光輪2000。

  雷歐努力把自己撐起來,盧修斯趕忙給他豎起枕頭。“攝魂怪怎麼會跑進校園?”

  “或許是大家的快樂把它們吸引了過來。”雷歐還覺得頭疼,皺著眉揉著太陽穴。

  盧修斯問道:“你還要巧克力嗎?”雷歐搖了搖頭。

  攝魂怪的確饞嘴,但還是有一定智商的,不然魔法部也無法和它們達成交易,讓它們看守阿茲卡班。攝魂怪不準進入校園,即使有快樂吸引,它們也不會跑進來的,因為那樣它們會受到懲罰,別說再吸食快樂,可能連性命都丟了。雷歐認為是小天狼星跑來看哈利比賽,結果被攝魂怪發現,攝魂怪才會過來的。

  但因為哈利就在旁邊,他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他放走小天狼星,是因為小天狼星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他想要製造更大的混亂。沒想到居然害到自己頭上。他把頭靠在鬆軟的枕頭上,語氣虛弱無力:“攝魂怪怎麼樣了?”

  盧修斯回答:“鄧布利多把它們趕出去了,現在應該在和魔法部交涉。”他的眸子裡流露出擔憂。“你還是再睡會兒吧。”

  雷歐閉了眼睛,不再說話。雖然他知道呼神守護的咒語,但是他用不出來,攝魂怪一接近他,他就失去了力氣。盧修斯幫他拉高了被子,然後走了出去。他來到地窖,敲響了斯內普的門。“我想借下你的壁爐。”他笑著說:“先前說好要一起和下午茶,不過最近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你有什麼話,我們可以趁現在聊聊。”

  斯內普心知這是個盧修斯想要馬上與他交談的藉口。他給了盧修斯一杯濃茶:“那位怎麼樣?”

  “情況很糟糕。”盧修斯啜了口茶。

  斯內普又問:“主人有召喚過你嗎?”

  盧修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圓滑地說:“西弗勒斯,告訴我,你依然忠誠是不是?”

  斯內普模稜兩可地說:“當然,我知道效忠誰。”

  盧修斯卻是早已知道他已經私下投靠了鄧布利多,雖然他也是近幾年才想明白的,但他肯定斯內普在黑魔王第一次失敗前就叛變了。

  “你真的明白應該向誰效忠嗎?”聽這話,斯內普的心揪了起來。身為雙面間諜,他非常善於控制自己的表情。他把握不住盧修斯的態度,盧修斯是想要警告他不要背叛,還是想要通過他搭上鄧布利多?“為了榮耀,我知道該怎麼做。”

  盧修斯靠在了椅背上,雙手放在腿上,淺色的眼睛尖銳地盯著斯內普。“在這點上,我能幫助你。”在斯內普難以控制的驚訝表情中,盧修斯緩緩說道:“這是為了馬爾福的榮耀。”

  斯內普不愧是資深的雙面間諜,很快就把面部調整回了硬邦邦的撲克牌臉。他的身體向前傾了些:“你確定嗎?”

  “我知道我在做些什麼,西弗勒斯。”盧修斯挑了挑嘴角:“布萊克其實在幾個月前就進入霍格沃茨了,他一直以阿尼瑪格斯的樣子待在主人身邊,想要當間諜……我想盧平知道這些。”斯內普的表情變得僵硬。盧平沒有告訴他,他認為鄧布利多是知道的,他們瞞著他是因為他和小天狼星學生時代的恩怨。

  盧修斯繼續說:“你們沒有找到他嗎?”斯內普搖頭。

  “難道你們以為就憑那個蠢貨能夠探聽到些什麼?主人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身份。”盧修斯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還是說,你認為你在回到主人身邊後,能夠得到非常機密的情報?告訴你吧,主人已經對你有所懷疑了。”

  斯內普的心臟猛地快速跳躍了起來。他沉默地看著對面。

  “你去求主人放過莉莉波特了,是不是?”盧修斯問道。斯內普依舊是沉默,他不想要承認自己當時去求了伏地魔,因為伏地魔拒絕了,所以他同意為鄧布利多做任何事。他捨棄一切,願意展現最低微的姿態,但還是沒能保護住他愛的人。“你去求他了。”這次盧修斯換了肯定的語氣。“而且黑魔印記變深後,你沒有馬上回應他。”

  斯內普狡辯道:“他沒有召喚我們——任何一個!”

  “但他不這樣認為。”盧修斯說著喝完了茶,起身要走。斯內普將他送到了壁爐前,終於忍不住問:“你真的要留在他身邊嗎?”盧修斯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這樣做的原因。只有這樣才能叫他放下戒心。”

  “你應該多考慮下納西莎和德拉科。”斯內普不知道德拉科是雷歐的兒子,他以為盧修斯只是以前和雷歐有過一段。

  盧修斯呼出一口氣:“納西莎她知道……她理解的。”

  斯內普卻不以為然:“以你的身份,做這個事太危險了。德拉科不知道你是在做戲,他會受到傷害的。他最近的狀態不太好。”

  想到德拉科,盧修斯的心裡也不好受,他簡直恨透了自己會懷孕這件事。但是他絕對不會叫德拉科知道真相的。“你做得,我也做得。”盧修斯態度強硬,鑽進壁爐。

  夜幕降臨,校醫室裡只有雷歐和哈利留宿。哈利覺得渾身都疼,沒有辦法入睡。他偏頭看了看旁邊的床位,雷歐仰面躺著,在黑暗中只有一個模糊的剪影。哈利是很討厭雷歐的,因為雷歐很偏心斯萊特林,但是現在他不由得產生了惜惜相映的情緒。所有人裡,只有他和雷歐在攝魂怪面前暈倒了,雖然他不願意承認自己懦弱,也不敢相信雷歐會那麼膽小,但不妨礙他有一種找到夥伴的感覺。

  “看著我幹嘛?”雷歐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哈利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他鼓起勇氣:“攝魂怪靠近我的時候,我聽到了女人的尖叫,但羅恩他們說沒有人尖叫。”

  “那是你的記憶。”雷歐的聲音慢悠悠、輕飄飄的,好像他馬上要睡著了。

  哈利閉上了眼睛,那些尖叫一遍遍在他耳邊回響。他知道那是誰的尖叫了。在攝魂怪逼近的時候,他的媽媽試圖保護他。他還聽到了伏地魔的大笑聲。哈利迷迷糊糊的,時而陷入睡夢中,攝魂怪腐爛的手出現在夢中,時而驚醒,莉莉的尖叫聲又出現在他腦海中。


☆、幽閉恐懼症

  盧平回來上課了,他看起來大病了一場,消瘦了許多,眼睛下面帶著濃重的黑眼圈。但他的笑容依舊很從容。大家七嘴八舌地向他抱怨起斯內普來。“兩張羊皮紙!”他們反覆強調。盧平安撫道:“別擔心,我會和斯內普談談,你們不需要寫這篇論文。”所有人都很高興,除了赫敏。“哦,別呀,我已經寫完了。”

  下課之後,盧平把哈利留了下來,詢問了他比賽時的事。哈利猶豫地說:“為什麼?為什麼它們對我有那樣的影響?難道說我——”他感到羞恥。

  盧平看穿了他的想法:“這與軟弱沒有關係。是個對你的影響比對別人大,那是因為你過去的經歷中有過別人從未有過的恐懼。”哈利想起了莉莉的尖叫。

  目睹莉莉的死亡,是比木乃伊、女鬼或是蜘蛛可怕一萬倍的東西。哈利又想起同樣在攝魂怪面前暈倒的雷歐。如果他暈倒是曾經見過伏地魔殺害莉莉的場面,那麼雷歐又是經歷過怎樣可怕的事情呢?

  盧平答應教哈利抵禦攝魂怪的方法,在學習呼神守護的過程中,日子過得飛快。天氣變得很冷了,下了雪,泥濘的土地被白色的雪覆蓋。這是這個學期最後一個去霍格莫德的週末,所有人都很高興,打算趁此機會購買好聖誕禮物。攝魂怪進入球場的陰影已經散去了。

  哈利是唯一留在霍格沃茨的三年級學生,送走赫敏和羅恩後,他踏上了城堡的台階。雙胞胎兄弟從駝背獨眼女巫的雕像後面冒出來,勾住他的脖子。他們將一張正方形的羊皮紙作為聖誕禮物送給了哈利。這是一張神奇的地圖,平時什麼也沒有,但一旦用魔杖指著它說“我鄭重宣誓我不幹好事”就會顯示出城堡的地圖——每一間教室、走廊和密道,以及在裡面的人。

  擁有了活點地圖,哈利迫不及待地進行了他第一次霍格莫德之行。他通過地道來到蜂蜜公爵糖果店的地窖,他看見赫敏和羅恩站在“特殊”口味糖果的櫃檯前。他們買了一大堆糖果後,去三把掃帚喝黃油啤酒。

  麥格、弗立維、海格和福吉走了進來,要了飲料,隨後開始談論起小天狼星。哈利躲在桌子底下,手裡還抓著空酒杯,豎著耳朵偷聽。

  “必須叫攝魂怪離開!”麥格語氣尖刻地說。福吉爭辯道:“它們是來保護大家免遭可怕的威脅的……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小天狼星。”麥格的嗓音提高了:“他沒有殺死彼得,當年的審判是個錯誤!他是無辜的!”福吉卻不怎麼認為,他梗著脖子:“沒有找到小天狼星,就不能重新審理,沒人知道真相!”他不願意承認當年的案子是錯的,那意味著魔法部的榮譽將受到損害。

  羅斯默塔女士加入了談話:“我無法相信小天狼星是食死徒……我是說,我還記得他在霍格沃茨上學時的樣子。”麥格的表情鬆動了一些,露出絲笑意:“你還記得他最好的朋友是誰嗎?”

  “當然記得。”羅斯默塔女士輕笑道:“從沒看到他們不在一起,是不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和詹姆‧波特!”

  哈利心裡一驚,酒杯掉在地上。羅恩踢了他一腳,但他沒有在意,恨不得跑到那張桌子邊上去。那邊幾個大人津津樂道著小天狼星和詹姆以前的趣事。福吉說:“波特信任布萊克勝過信任他其他任何一個朋友。畢業後也沒有變。詹姆和莉莉結婚的時候布萊克是伴郎。後來他們又讓他當了哈利的教父。”

  隨後海格又說了波特家的赤膽忠心咒的事。哈利心裡亂糟糟的,他無法接受是自己爸爸的朋友背叛了他們。

  就在這時,小天狼星正坐在校長辦公室裡。盧平說:“你應該回來的,你應該來找我們。”小天狼星侷促不安地捧著杯熱茶:“我很慌張,到處都是攝魂怪。而且我聽說彼得死了……”

  “沒錯。”鄧布利多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把發現彼得的情況說了。

  “一定是安必頓!他想要誣陷我!”小天狼星激動地說:“他根本不在乎彼得這個沒用的食死徒。”鄧布利多平靜地說:“但是他想要害你的話,早就可以殺掉你了,不是嗎?為什麼要放走你呢?”小天狼星說不出話來。麥格遲疑地說:“或許他想要看到我們對小天狼星動手,他想要我們自相殘殺。”

  這時斯內普來了。他與小天狼星四目相對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住了。很快,斯內普的臉上扭曲出一個鄙夷的笑容:“正被通緝的逃犯在這裡做什麼?鄧布利多,需要我去通知傲羅嗎?”小天狼星氣呼呼地瞪著他。

  鄧布利多口氣和善:“哦,西弗勒斯,你有什麼事嗎?”斯內普盯著小天狼星。鄧布利多把真相告訴了他。斯內普仍然對小天狼星懷有敵意,即使背叛莉莉的不是小天狼星,他也不可能不恨他。“安必頓將在聖誕節去高錐克山谷,接頭的食死徒要把赫奇帕奇的金杯給他。”盧平和小天狼星倒吸了口氣:赫奇帕奇的金杯居然在食死徒手裡!

  “這個消息可靠嗎?”鄧布利多問。斯內普點頭:“是盧修斯告訴我的。”小天狼星叫起來:“那個狡詐的混蛋不值得信任!”斯內普不理他。鄧布利多拍拍小天狼星的手背:“馬爾福先生已經投靠我們這邊了。”小天狼星還想說什麼,但被鄧布利多的眼神制止了。

  “我們需要有所行動。”鄧布利多嚴肅地說道,十指在桌面上搭出一個帳篷,睿智的藍眼睛望著三個年輕人:“他一直小心謹慎,深藏不露,這是個難得到機會……我們必須把握住。”盧平點頭:“我去聯繫鳳凰社的其他人。”鄧布利多同意了。小天狼星叫嚷著:“我也要參加!”鄧布利多說道:“不行。你現在的任務是擺脫罪名。明天我會陪你去魔法部。”

  雷歐需要伏地魔的記憶,這樣才能確保“角色扮演”中不出問題。埃弗裡為他取出了金杯。他們約好了,在聖誕節去高錐克山谷波特家交接。波特家的遺址原樣保留著,成為了一個景點,用來緬懷他們與伏地魔的抗戰。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去那裡了,雖然伏地魔帶來的恐懼仍然存在,但人們已經過上了新的生活。再加上救世主回到了魔法界,來參觀波特家的人就更少了。

  時間過了一個星期,學生們回家過聖誕節。這次黃金三人組都選擇留校。哈利依然睡得很不好,假期的第一天,他睡到中午才起床。他懶洋洋的坐到沙發上,看著赫敏伏在桌上寫作。“你的臉色真不好。”赫敏擔憂地盯著他的臉。哈利說:“沒事。”赫敏看了羅恩一下:“哈利,聽我說,不要做傻事。”羅恩接口:“比如去找布萊克。”

  哈利覺得很難受,赫敏和羅恩不了解他。如果他們聽過自己媽媽被殺死前的尖叫聲,也不會那麼快忘掉的。他想要做些什麼,但又想不到自己能做什麼。他突然說道:“德拉科知道,還記得他在魔藥課上是怎麼對我說的嗎?‘如果換了我,我肯定要復仇,我會親自去追捕他。’”

  “你要聽馬爾福的,卻不聽我們的勸告?”羅恩氣急敗壞地說:“聽著……你不知道布萊克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即使他以前是個好人,十二年的阿茲卡班生活也會把他變成喪心病狂的瘋子的!”“德拉科的爸爸一定跟他跟他講過,”哈利說,沒有理睬羅恩:“他就在伏地魔的核心團體中——”

  “說神秘人,行不行?”羅恩氣呼呼地插話。哈利繼續說:“——所以顯然,馬爾福一家知道布萊克在為伏地魔效勞——”羅恩大叫:“而且馬爾福很樂意看到你被神秘人殺掉!”

  哈利不認為德拉科會有那種想法,就算德拉科討厭他,也不可能會想要他死的。在他心裡,德拉科只是個嘴硬心軟的傲嬌。

  與此同時,雷歐“■嚓■嚓”踩著積雪來到波特家,埃弗裡裹著厚厚的旅行斗篷站在廢墟裡。見到他,埃弗裡急急迎了上來,“主人……”他剛要跪下,就被雷歐阻止了。“東西呢?”埃弗裡從斗篷裡掏出金杯。

  就在這時,周圍的牆壁抖動了起來,伸長了,並且包攏了起來。埃弗裡想要逃出去,但是一道紅光射了過來,擊中了他。雷歐搶過了金杯,這對他至關重要。這使他失去了逃脫的機會。牆壁形成了一個蒙古包的形狀,密不透風。雷歐的魔杖尖端亮了起來,驅散了黑暗。他看到埃弗裡坐在地上,脖子上破了個口子,一定是剛才的魔咒割開的。埃弗裡急促地喘息了幾下,很快就死了。

  雷歐警惕地站立著,外面傳來了中年男人的喊話。“投降吧!神秘人!你已經無路可逃了!”雷歐知道鄧布利多清楚自己的身份,但相信他沒有證據是不會對自己下手的,沒想到鳳凰社會給他來這手!估計之後他們會將他的死歸於意外。“鄧布利多。”他說。“湯姆,你輸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雷歐恨聲道:“你想做什麼?你們這是做什麼?”鄧布利多搖搖頭:“邪不勝正,你終究會失敗的。你不明白一個真正的強者需要什麼。”雷歐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在衰退,肯定是鳳凰社的人在用魔法是他不能用魔法。“你TMD用一個小孩子當救世主頂在鬥爭的最前方,居然跟我說教?”他的口氣非常煩躁。熒光閃爍消失了,黑暗讓他非常惶恐。他在狹小的空間裡走來走去。

  他討厭黑暗,那叫他害怕、憤怒。最後,他停止了踱步。在魔力消失之前,他使用了解放式:“裝載式火箭筒。”他的肩頭出現了一個小型的火箭筒,一炮直接轟塌了牆壁。光線射了進來,雷歐從洞中鑽出來。只見幾個巫師被餘力未消的破甲彈打死了。

  “你們說我是神秘人,有什麼證據嗎?”雷歐的口氣依舊非常煩躁,黑暗的密室給予他的壓力叫他心情極其不好。他用一雙帶著凶光的眼睛盯著鳳凰社的人:“介於你們攻擊我的舉動,我反抗殺人也是不要緊的吧?”說著他的手裡出現了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

三篇文的主角的名字在我腦海里旋轉,有時我想不起雷歐的名字了……


☆、圈套

  鄧布利多本以為結局只有兩種——雷歐被殺死,他們編造一個死因,反正大家都習慣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出意外了。或者,他們被雷歐殺死,從此黑魔王回歸魔法界。卻怎也想不到,最後他們會互相妥協。

  雷歐的實力叫他非常意外。他是看著伏地魔長大的,對伏地魔的實力非常清楚,但今日雷歐的表現卻和以前完全不同。伏地魔的魔力強大,會的魔法也很多,但以他的經歷,能有多少實戰經歷?而雷歐……毫不誇張地說,要秒殺在場的鳳凰社成員易如反掌。那種結合了魔法的搏擊方式,是他見所未見的。

  鄧布利多早就見過雷歐使用解放式,但沒有足夠的重視,沒想到居然能達到如此多變的程度以及高殺傷力。鳳凰社施得魔法消失了,但雷歐的魔力還沒有恢復。在他擊殺第一個人的時候,敏銳的直覺已經趨勢鄧布利多給所有還活著的人施了鎧甲護身。若不是這樣,雷歐話音落下的幾秒,半數人都要被他射殺。

  若是鳳凰社保持防禦戰術,就能把雷歐耗死。同時鳳凰社也會死很多人。所以最後雙方選擇停戰。鳳凰社真的是沒有實證證明雷歐是伏地魔,他們是從斯內普和盧修斯那裡知道雷歐的身份的,但現在他們沒有殺死雷歐,就不能讓兩個臥底暴露。而且軟弱的魔法部也絕對不願意承認黑魔王回歸的事實——除非有辦法叫他們無法自欺欺人。

  所以最後雷歐仍然保留了教授的職務——從這點上看,他小勝一籌。看著雷歐離開,金斯萊捂著受傷的胸口不甘心地說:“就這麼讓他走了,想要有下次機會就難了。”鄧布利多搖搖頭:“這也是沒辦法,我們消耗不起。”然後去查看傷員。

  雷歐回到霍格沃茨時,魔力已經恢復了。他神色陰沉,步履匆匆,叫遇到他的學生驚疑不定地望著他。雷歐此時實在沒有心情在意這群小鬼頭。他現在收攏回來的食死徒只有寥寥幾個,誰會泄露他的行蹤呢?雷歐的眼神危險了起來。

  “安必頓教授!你今天有沒有空……”德拉科拖著扎比尼跑過來,猛地被雷歐的眼神嚇住了。他立刻停住了,呆立在那裡。雷歐幽幽地看了他一會兒,隨後表情一變,露出柔和地笑容:“德拉科。”他招了招手。德拉科腳步遲疑地走了過去。雷歐的聲音仍然很溫和:“聖誕節怎麼不回家?”德拉科緊張地攥著扎比尼的手:“爸爸說他聖誕節有事要忙。”“他不在家?”

  德拉科感覺很不妙,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從猜測雷歐就是伏地魔後,他對雷歐就有一種敬畏。雷歐拍拍他的腦袋,往辦公室去了。德拉科著急地問扎比尼:“他找我爸爸做什麼?”扎比尼只能安慰他:“你別急,不會出事的。盧修斯叔叔會處理好的。”但他的安慰沒有什麼效果。

  雷歐通過壁爐到了馬爾福莊園。為了方便盧修斯來霍格沃茨,兩個壁爐間開通了飛路網。雷歐鑽出壁爐的時候,客廳裡空無一人。他氣勢洶洶地走向書房,在裡面捕獲了盧修斯一隻。

  盧修斯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掛上勉強的笑容:“主……主人。”雷歐走過去。盧修斯忍不住後退,撞到了椅子。“你知道我在高錐克山谷遇到了誰嗎?”雷歐逼近了他:“誰會知道我會去那裡呢?誰能去給鄧布利多通風報信?”盧修斯的臉色蒼白,好像馬上就要暈倒了。這個計劃中,鳳凰社必須成功,不然盧修斯就會暴露。

  雷歐一把掐住了盧修斯的脖子,聲音沉沉的,浸滿了恨意。“原來你想要獲得我的信任,圖謀如此之大。”在死亡的威脅下,盧修斯奮力掰著雷歐的手指,但雷歐的手就像鐵鉗一樣卡住了他的喉嚨。盧修斯感到體內的氧氣已經耗完,肺疼得厲害。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死掉的時候,雷歐鬆手了。

  盧修斯被甩在椅子上,扶手把他撞得頭暈腦脹。“鄧布利多給了你什麼好處?”雷歐蹲在他面前:“你認為跟著他更有前途?”盧修斯的喉嚨火辣辣的,根本說不出話來。雷歐諷刺道:“馬爾福……真是沒辜負這個姓氏。”他本來就沒有全然相信盧修斯,卻沒料到盧修斯會背叛的如此快。

  但他現在還不能殺了盧修斯。他還想要繼續隱藏下去,盧修斯的死會在魔法界引起軒然大波。盧修斯一死,那些貴族就不會再信任他。但叫他就這樣算了,他又氣不過。“你應該慶幸,你對我還有用。”

  盧修斯緩過來了些,他決定垂死掙扎。“主人,我沒有泄露秘密!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除了你還有誰?”“是埃弗裡!金杯的事情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定是他告訴了鄧布利多。”盧修斯湊近了些,他的表情惶恐委屈,陪著他的美貌頗有些引人憐惜的感覺:“他不是那麼堅定,所以我挑選了他……我逼迫他去拿金杯,告訴他事後會放過他,黑魔王不會計較他的背叛。我想要事成後除掉他的。”

  盧修斯非常擅長演戲,從眼神到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雷歐默默地看著他,不確定是否能相信他。盧修斯使出了最後的手段——如果不成功,他今日難逃一死。“我的心意,主人難道不清楚嗎?您回來的時候,我是第一個來找您的!”他見雷歐沒有動,膽子大了些,靠了過去:“我願意為您獻出一切。”他去抱雷歐的脖子,親吻那張薄涼的嘴。

  雷歐的眼裡藏著一片冷漠。他身邊能用的人中,就盧修斯最精明能幹。馬爾福家在魔法界的地位十分重要,盧修斯一死,德拉科還沒有辦法接管家族,如此一來必將大亂。雷歐自然能夠趁機奪得馬爾福家的財產,但他又不是原來那個窮的要死的伏地魔,他自己掙得都能叫他當魔法界首富了。而且這樣必然會叫人知道他就是伏地魔,他還想在霍格沃茨待下去呢。

  既然要留著盧修斯,那乾脆順應盧修斯,完了這場戲。雷歐推開了盧修斯,“你願意為我獻出一切?”他的眼睛稍稍地彎起,帶著絲柔和和陽光。笑容繾綣,好似真的一番情深意重。

  夜幕四合,積雪反射著銀亮的月光。盥洗室裡被恆溫魔法和水汽弄得暖洋洋的。盧修斯鬱悶地往身上潑水。自從他打定主意要勾搭雷歐後,就在臥室裡準備好了安全用品,但是叫憤怒的黑魔王停下來用安全用品?他還要命呢。避孕魔藥也有,他也不敢在雷歐面前喝。

  應該沒有那麼巧的吧?盧修斯懷著德拉科的時候,是在納西莎的幫助下瞞天過海的。他稱納西莎懷孕後身體虛弱,他要陪著她。如果有一定要他出面的時候,納西莎就用複方湯劑變成盧修斯的樣子來頂替他。但是現在他要是十個月不露面,那就亂了套了。

  雖然已經清洗過了,但這種事情不到時候,怎麼知道懷沒懷上?

  “你是想要把自己泡化在浴缸裡嗎?”雷歐在外面等了好久,見盧修斯怎麼也不出來,便忍不住進去。盧修斯這才反應過來。要不是有魔法,這水早涼透了。他爬出浴缸,扯了浴巾包裹住自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泡著舒服嘛。”雷歐攬著他的腰給了個深吻,隨後道:“我要回霍格沃茨了。”盧修斯點點頭。

  盧修斯暗暗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待雷歐走出房間,盧修斯立刻跑到床頭櫃前,從抽屜裡拿出一瓶魔藥,一飲而盡。

  雷歐下樓梯的時候與德拉科迎面相遇。德拉科的眼睛瞪得老大,呆愣愣地停在那裡。雷歐倒是從容,又拍拍他的腦袋,長揚而去。德拉科像是被他拍傻了似的,瞪著眼睛,一眨不眨,半晌才重新動起來,朝著樓上跑去。“爸爸!”他大叫。盧修斯被嚇了一跳,急急忙忙把衣服換好。他剛穿好,德拉科就破門而入。“你不是不回來嗎?”德拉科不說話,盯著盧修斯身上凌亂的衣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盧修斯剛想說些什麼,德拉科調頭就跑,一溜煙沒了影。虧他還擔心的要死,冒了被斯內普剁碎的危險借了壁爐,結果這兩個臭不要臉的大人!

  德拉科非常尷尬,他剛回到學校,又和雷歐撞個正著。這次他沒有打招呼,快步走過去。他穿過庭院,幾個格蘭芬多在那裡打雪仗,一個雪球砸在他身上。他扭頭瞧見哈利在遠處手足無措地望著自己。但現在他沒有心思去和哈利打鬧,抬手撣掉脖子裡的雪,向宿舍跑去。

  大部分學生都回家了,公共休息室裡空盪蕩的。德拉科進了宿舍,瞧見扎比尼坐在床上愣神。他微微一愣,將心裡的煩悶放到一邊,走上前去:“發生什麼了?”扎比尼這才發現他回來了,提了提嘴角給了他一個勉強的笑容:“我還以為你回家過節呢。”德拉科瞪著他:“別笑了,比哭還難看。”

  扎比尼垂下頭去。過了一會兒才悶悶的悄聲說:“我媽媽要結婚了。”扎比尼夫人也算是鼎鼎大名了,嫁過八個老公,得到了丈夫的遺產,十分富有。扎比尼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繼父,也未表露出什麼不滿,德拉科一直以為他早就習慣了,並不在意媽媽再婚。但看來,他也只不過是不說而已。

  德拉科抿起了嘴,在扎比尼面前蹲下,握住了扎比尼的手。扎比尼疑惑地問:“你不開心?”德拉科哽咽地說:“安必頓和我爸爸……他們怎麼可以這樣!”他如何也無法接受盧修斯和雷歐在一起。以前他只是從別人那裡聽來,今天親眼所見,更加難過憤怒。然而他卻沒有辦法阻止。更叫他難過的是,納西莎沒有任何反應。難道媽媽不在乎嗎?

  兩個人默默相對了好久。德拉科突然站了起來,眼睛裡閃爍著明亮堅定的光。“去和你媽媽說!說你不願意她結婚!”扎比尼先是驚愕,隨後猶豫:“不要啦,這是她的事。”“結婚後,那個男人就是你的繼父了,你當然有權干預!”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出了個BUG。麥格在三把掃帚裡和福吉等人喝酒,後來在校長辦公室裡又出現了。就當她離開酒吧後就去了校長辦公室,兩個事件間是有時間差的。


☆、升溫

  聖誕節假期結束後,最吸引人注意的就是小天狼星重獲清白的新聞。《預言家日報》上,他和鄧布利多站在魔法部的門口,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笑容。

  攝魂怪也要離開霍格沃茨,回到阿茲卡班了。但哈利關於呼神守護的訓練並沒有停下。正如鄧布利多所說,戰鬥已經開始了,他必須變強,才能保護自己。小天狼星告訴他,雷歐就是伏地魔,叫他非常詫異。讓他產生了同病相憐情緒的教授竟然是殺父仇人!而現在他們對雷歐一點辦法都沒有。哈利覺得自己面對雷歐的時候,都要萬分小心,制止自己對他施惡咒。

  小天狼星邀請哈利和他一起住,哈利很高興,也想擺脫德思禮一家,但是鄧布利多不同意,他說哈利必須在德思禮家每年住兩個星期,這樣才能保證莉莉留下的保護魔法奏效。“這是兩個星期而已。”哈利安慰小天狼星說:“我可以在聖誕節和暑假其餘的時間去你那兒。”

  小天狼星高興起來,他說他要去把布萊克老宅打掃乾淨。還說他會在霍格莫德開一家酒吧。店面是老波特留下的,波特家的財產都是從魔藥上掙來的,詹姆和莉莉死後,店面廢置下來,他裝修一下可以再用。當然他給哈利簽了去霍格莫德的同意書,歡迎他和他們朋友去酒吧玩。

  相比之下,斯內普就不高興透了!他簡直想要把小天狼星拖到攝魂怪面前,按著攝魂怪的頭給小天狼星一個“美妙”的親吻。但他再不高興,也無法改變現實。

  在下學期第一個去霍格莫德的週末,哈利終於不是唯一留下的三年級學生了。他光明正大地從大門走出去,費爾奇用審視的眼神看了好幾遍名單,試圖找出偽造的痕跡。

  他們走到尖叫棚屋附近的時候,看見德拉科和他的兩個跟班,以及扎比尼站在籬笆旁聊天。其實是扎比尼在和德拉科說話,高爾和克拉布不停地吃著糖果。哈利想起聖誕節那天,他的雪球砸到了德拉科,德拉科冷漠的態度,還有這陣子德拉科反常的表現,忍不住走了過去。

  高爾和克拉布立刻像兩堵牆似的橫在他面前。德拉科扭過頭來,臉上帶著冷漠的表情:“有什麼事嗎?波特。”哈利更加確定德拉科遇上了什麼事,以往德拉科都是驕縱的,絕沒有這樣冷冰冰的樣子——他這樣叫哈利想起了盧修斯。“我想和你談談。”哈利說。德拉科想了想,給了另外三個斯萊特林一個眼神,隨後和哈利走到遠處去。

  “對不起……那天我沒想到會砸到你的。”哈利說道。德拉科蹙起了淺金色的眉毛:“什麼?”哈利連忙解釋:“聖誕節那天,在庭院裡,我的雪球砸到你的脖子裡了。”德拉科這才想起來有這回事。他根本沒精力去記這種事。雖然為黑魔王效忠是無上的榮耀,但是盧修斯這種效忠到床上的做法,卻是他無法接受的——如果盧修斯是單身還算了,可……

  “哦,我都忘記了。還有什麼事嗎?”“你,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哈利盯著德拉科的眼睛。德拉科的眼珠子往旁邊轉去,他的困擾是不能和哈利說的。哈利看了遠處的扎比尼等人一下,然後和德拉科說:“我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不要說出去。其實安必頓就是伏地魔!”德拉科猛地看向他。哈利以為他是突然知道這個消息而震驚,繼續說:“所以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他會傷害你的!”德拉科表情凝重:“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反正你記住了。”

  德拉科假笑了一下:“我是馬爾福,是個斯萊特林,他不會對我不利的。”哈利見狀急了,連忙說:“伏地魔對手下也心狠手辣!你沒看過那些關於他的書嗎?”德拉科心想:他跟爸爸打得火熱,怎麼會對我不好?但見哈利真誠的擔憂,心裡不由一蕩,口氣也軟了些:“我知道了。”他頓了頓又說:“沒有其他事的話,我要走了。”

  但臨走時,他又衝著哈利露出一個極淺的微笑——不帶任何負面情緒的微笑。看著這個笑容,哈利也忍不住笑起來,這些日子壓在心頭的陰郁瞬間消散了,好像有一縷陽光穿透重重烏雲照射在他的身上。

  德拉科走回他的團體中,扎比尼就問:“他跟你說什麼了?”德拉科只說:“回去再說。”隨後帶著斯萊特林往霍格沃茨去了。

  之後過了幾天,哈利等人拿到了海格的信,上面說,魔法部最終決定處死巴克比克。字裡行間透露出傷心來。“他們不能這麼幹!”哈利說:“巴克比克沒有危險。”“馬爾福的爸爸威逼委員會怎麼做的。”赫敏擦著眼淚說。羅恩叫起來:“還可以上訴的!這次我會幫你的!”但赫敏覺得希望不大。哈利則想去和德拉科說說,既然盧修斯是為了德拉科才去告巴克比克的,那麼德拉科應該能夠說服他爸爸。

  哈利用活點地圖找到了德拉科,德拉科正在三樓的走廊裡。他和羅恩、赫敏說好了,到時候由他一個人去說。

  德拉科是很少落單的,此時他一個人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麼。聽了哈利的話,他蹙了蹙眉:“這是我爸爸的意思,我已經沒有要求追究了。”其實他的火頭過去後,就無所謂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死活了,本來盧修斯也對審判不太上心,但是在上廳的時候,突然又態度強硬地要求處死巴克比克。說實話,德拉科也不知道盧修斯為什麼要怎麼做。

  其實那是雷歐收益的。在身份暴露後,鄧布利多肯定去和魔法部說過什麼了,他的生意受到了限制。所以他叫盧修斯糾纏巴克比克的事情。海格肯定會去找鄧布利多求助,這樣就能轉移鄧布利多的注意力,給他時間把大電影的推廣完成。

  “只是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而已,死了就死了,反正海格還有好幾隻呢。”德拉科無所謂地說。哈利卻很生氣:“巴克比克是無辜的!”德拉科聞言惱火起來:“它踢傷了我!它不是無辜的!”“是你先激怒它的!”“誰叫它踢傷的是我?死了也是活該!讓海格那個可憐蟲哭死吧……”

  突然赫敏衝了過來,在誰也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德拉科臉上。德拉科被打的一個踉蹌。“你居然說海格是可憐蟲,你這個卑鄙的——邪惡的——”哈利抓住了赫敏的手。高爾和克拉布傻愣愣地望著德拉科,等著他的指令。

  這時斯內普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他的目光在幾個人身上滑過,然後問:“誰打了你,馬爾福?”德拉科看了眼哈利,他看到了哈利眼中懇求的神色。“沒什麼事,先生。”

  斯內普卻不願意放過黃金三人組,他惡毒的眼神盯住了哈利:“你的口袋裡是什麼?”哈利捂住了口袋。“把口袋翻出來。”哈利沒有動。他的口袋裡放著活點地圖,他不希望被斯內普沒收掉。斯內普堅持:“把口袋翻出來,不然我們現在就去校長室。”哈利不情不願地把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有一個糞蛋和活點地圖。

  “這是違禁物,費爾奇在開學時就說過了。這個是什麼?”他指著活點地圖。哈利撒謊:“空白羊皮紙。”但斯內普不相信他,他拿過活點地圖。“我來看看……”他用魔杖點著地圖:“顯示你的秘密!”地圖沒有反應。“本院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命令你顯出隱藏的信息。”

  這會地圖上顯出字來。

  “月亮臉向斯內普教授致意,並懇請他不要把他那大的變態的鼻子伸到別人那裡多管閒事。”

  斯內普僵住了。哈利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行字。羅恩憋著笑,臉都紅了。

  “尖頭叉子先生同意月亮臉的觀點,並要補充一句:斯內普教授是個飯桶、醜八怪。”

  “大腳板先生在此表示吃驚,那樣一個白痴居然當上了教授。”

  “蟲尾巴先生向斯內普教授道日安,並建議他洗洗頭髮,大泥球。”

  德拉科知道“月亮臉”、“尖頭叉子”、“大腳板”以及“蟲尾巴”是誰,顯然斯內普也清楚。他怒氣衝衝地對遠處的盧平叫道:“盧平!你過來!”“你叫我,西弗勒斯?”盧平溫和地問。“當然。”斯內普的臉都氣歪了,把地圖塞到盧平鼻子下面,“怎麼說?”

  盧平的臉上現出了一絲古怪的表情。斯內普又說:“這羊皮紙上顯然充滿了黑魔法,而這應該是你精通的領域啊,盧平。你說波特是從哪裡搞到這種東西的?”他的話裡暗有所指。但盧平表情平靜:“在我看來這只是一張會侮辱任何讀它的人的羊皮紙,幼稚無聊,我猜哈利是從笑話商店裡買來的……”

  他的話音未落,便有一個聲音插【進來。“的確幼稚無聊。”雷歐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還真是能言善辯,怪不得能當上級長。”在場的都知道雷歐的身份,全部不說話了。隨後雷歐又對斯內普說:“我有事想和你說,能來我的辦公室嗎?”斯內普自然同意,他把活點地圖還給了哈利,然後跟著雷歐去了辦公室。

  雷歐叫斯內普去拿還魂石戒指。他認為鄧布利多大概已經知道了魂器的存在。斯內普這人是不可靠的,但是目前鳳凰社仍然需要他做間諜,所以即使鄧布利多知道斯內普去拿魂器,也不能阻止。斯內普必須把完好的戒指帶回來,以此換得雷歐的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


☆、心意

  格蘭芬多獲得了魁地奇杯,哈利終於鬆了口氣。但考試隨之而來,輕鬆的日子總是不久。德拉科因為失去魁地奇杯的事情悶悶不樂,同時對哈利也沒有好臉色。為此,哈利鬱悶不已。在沒有課的週末,哈利拎著小天狼星送他的火箭弩去球場上飛兩圈,就看見德拉科坐在觀眾席上發呆。

  他坐了過去。德拉科瞧了他一眼,扭開頭去。哈利厚著臉皮:“打敗斯萊特林的是拉文克勞,又不是格蘭芬多。”德拉科冷哼一聲:但是格蘭芬多打敗了拉文克勞,不就是間接地打敗了斯萊特林嗎?一想到今年的學院杯會被格蘭芬多拿走,他就渾身不自在。

  “那……那你想怎麼樣?”“你和我單挑一次!”德拉科說。他一直不肯承認自己的飛行能力比不過哈利。哈利答應下來,去和伍德借了金色飛賊。兩個人在空曠的球場上急速飛行,追趕著金色飛賊,不分上下。德拉科咬緊了牙,把身體貼在掃帚柄上,風吹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金色飛賊就在眼前了,他努力伸長手臂,卻差一點點。

  金色飛賊突然轉了個彎,向上飛去。哈利猛地提起掃帚,以一個非常小的角度折了上去,緊追著金色飛賊。德拉科的反應慢了一些,一下子與哈利拉開了距離。結果仍然和以前一樣,哈利比他先抓到了金色飛賊。

  德拉科氣惱地落在地上,抓著光輪2001就往外走。哈利本來抓著金色飛賊很開心的,結果看到德拉科這樣,馬上降下來,幾步跑到他身邊。“你別走啊!”他拉住德拉科的手:“我們再比一次!”“不用了。”德拉科氣呼呼地說:“我又不是那麼輸不起的人。”哈利抓抓亂糟糟的頭髮:“但是……你的成績比我好啊。”德拉科的心裡舒服了些。他幹嘛一定要去和哈利比這個呢?他以後不可能當職業選手的。

  “你以後想要當魁地奇選手嗎?”德拉科問。哈利不好意思地笑著:“我還沒有想過呢。”德拉科白了他一眼:“你該想想以後該幹什麼。”“還有好幾年才畢業呢。”哈利覺得德拉科這種想法就和赫敏提前十周就開始準備考試一樣。“你以為還能悠閑下去嗎?你可是救世主。”

  哈利沉默了,他知道伏地魔回歸代表著什麼,戰爭要來了。但是從來沒有經歷過戰爭,現在也還感覺不到緊張的氣氛,他實在無法正確地面對這個事實。他仍然覺得只要頭疼功課就夠了,其餘的有教授們擔心。但他是救世主,他是會最先遭受攻擊的人。

  他忍不住問道:“如果伏地魔成功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德拉科猛地扭頭看著他,眼中浮現難以言喻的神色。哈利毫不躲閃地迎著他的視線,堅定地要求回答。“我和爸爸不一樣。”他說道。

  哈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的聲音都顫抖了:“你是說……是說……”他又想要得到答案,又害怕失望。德拉科像是鬆了口氣,長久以來的壓力在話說出口的時候釋放了:“我不想要追隨黑魔王。雖然爸爸是忠誠的食死徒,但我不想要和他走一樣的路。”他曾經也是很崇拜黑魔王的,但是在見識過彼得恐怖的死狀後,他對黑魔王的冷酷殘暴產生了恐怖。他只是崇拜傳言中能夠隻手遮天的強者,而不是真的崇拜伏地魔,他無法接受真實的伏地魔。

  這種想法是不能和盧修斯說的。如果讓盧修斯知道,他要反抗伏地魔,他簡直不能想像會發生什麼事。扎比尼雖然能理解他,但他不信任扎比尼。扎比尼家的態度向來曖昧,從沒有加入過食死徒,但也沒有反抗過,好似願意在必要時給予一些支持,但絕不肯過於親密。德拉科搞不清扎比尼的想法,所以不敢把心裡話告訴他。

  哈利露出大大的笑容:“那你要和我們一起對抗伏地魔嗎?他是個只會破壞的惡魔!鄧布利多會打敗他的。你加入我們,我幫你去和鄧布利多說。”德拉科苦惱地握著雙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有能夠與他戰鬥的能力。他可是黑魔王啊!”哈利口氣很硬地說:“你們叫他‘黑魔王’,他就是黑魔王了。沒有必要害怕,只是個名字而已,就叫他伏地魔!”

  德拉科忍不住抖了抖,生氣地說:“不要說那個名字!他能感應到!”“我不相信。如果他能知道誰在叫他的名字,知道那人在哪裡,他豈不是能找到任何人?可當年要不是彼得出賣了我的父母,伏地魔根本找不到我們。而且他就在霍格沃茨,還怕他知道嗎?”哈利大聲地說。

  “你讓我想想。”德拉科略有些煩躁地說。他和哈利的情況不一樣,他家一直是伏地魔這邊的,而且與雷歐相處的過程又很愉快,叫他盡因為信念上的差異而與雷歐、家人站對立,他是難以做到的。假設他與雷歐,像哈利和雷歐那樣有著血海深仇,他絕對不會猶豫的。他雖有時候膽小,卻也不是沒骨氣的人。

  羅恩尋到了魁地奇球場,哈利聽到他的叫喊聲扭過頭去,等他再把頭扭回來,發現德拉科已經離開了。

  哈利想著德拉科的話,一直魂不守舍,不知道自己上了什麼課,也不知道自己在餐桌上吃了什麼。晚上躺在床上也怎麼都睡不著。其實他之前也是非常糾結的,如果德拉科繼承他的父親的意志,做了食死徒,那他該怎麼辦?但是今天,德拉科跟他說,他想要和伏地魔戰鬥!哈利感到了無比的鼓舞。德拉科的猶豫他能理解,畢竟盧修斯是他爸爸嘛。

  因為實在睡不著,哈利爬了起來,用魔杖照著活點地圖。看有誰在夜遊也是很有趣的。他在天文塔上看到了德拉科的名字,他很是好奇,忍不住披上隱身斗篷躡手躡腳地走出宿舍,奔天文塔去了。果然,他在那裡找到了德拉科。金髮的斯萊特林坐在望遠鏡後面,高處的夜風吹得他的發絲和袍子都飛舞著。在星光之下,他的姿容隱約可見。

  哈利脫下隱身斗篷,走了過去。德拉科被他嚇了一跳,差點跌下凳子。隨後他轉過身去,不理睬哈利。他透過長長的望遠鏡看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地嘆了口氣:“這星空真美,霍格沃茨也很美……如果發生戰爭,這一切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他轉過身來,面對哈利:“我今天和爸爸通了信,我跟他說,我知道安彼頓是神秘人了。我問他的意思……他雖沒有正面回答,但我知道他的決定了。我不想做食死徒……”

  還沒等哈利說話,他又說:“但是我不希望我的立場暴露。”哈利困惑地望著他:“你的意思是?”德拉科垂下視線:“雖然我覺得反對神秘人,但我還不想讓爸爸知道。所以我會暗中幫助你們,但不會公開我的身份。”哈利雖有些失望,但這樣總比是敵人好。“好的,我會保守秘密的,也會跟其他人說好。”

  德拉科笑了一下,坐在最靠近欄桿的凳子上。哈利把自己的凳子搬過去,和他並肩坐了。積雪早就融化了,但天氣仍然很冷,風吹得德拉科嘴唇發白。他沒有披斗篷,也沒有穿太多衣服。哈利發現他在校服裡只穿了一件襯衫和一件毛衣,趕緊把隱身斗篷披在他身上。德拉科嫌棄地說:“這東西有什麼用?”哈利也知道這東西不保暖,“我把外套給你……”“不要!”德拉科急忙說。

  哈利的扣子已經解開來了,他抓著衣服愣了一會兒,隨後手一抖把德拉科裹進了自己的衣服裡。德拉科猝不及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卷進了哈利的懷裡。13歲的男孩的胸懷依舊單薄,但卻很溫暖,在寒冷的晚上像火爐一樣。德拉科的臉發紅,他想要掙扎,但又停止了,放鬆地靠在哈利懷裡。哈利忐忑不安,但當德拉科真的停在了他懷裡,他的心才安下來,狂喜席捲了他的心。

  裝飾著綠色玻璃的水晶燈亮著,柔和的光照著斯萊特林的宿舍。扎比尼手持一面單柄圓鏡。“是的,我已經想好了。”“是嗎?”雙面鏡裡一個頗具成熟風韻的性格少婦語帶笑意地說:“你真的覺得這樣做沒問題嗎?”扎比尼點頭,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堅定:“經過一年半的觀察,我認為安彼頓教授是個能讓人意想不到的人。理智的人中大部分都覺得他會失敗,但我卻覺得結果會叫人大吃一驚呢。”扎比尼夫人挑了下眉毛:“你已經是大人了,你的事情自己做主吧。”

  扎比尼把恢復正常的鏡子扣在枕頭邊上,靜靜地看了旁邊的空床一會兒,隨後熄燈睡覺。

  德拉科在天快亮的時候才回來,輕手輕腳地爬上床。鬧鐘響起來的時候,他還在睡。扎比尼叫了他幾次,沒有得到回應,撩起帷幕看進去,發現德拉科睡得沉沉的,整張臉都透著紅色。他皺眉摸了下德拉科的額頭,隨後走出去敲開克拉布的門。“今天第一節課,幫我和德拉科請假。”克拉布木訥地問:“怎麼了?”“就說我們不舒服,去校醫室了。是安彼頓教授的課,他不會多問的。”

  隨後扎比尼打包了早餐,又去校醫室拿了感冒藥。把早餐、開水和魔藥放在德拉科的床頭櫃上,扎比尼留了張字條,還在末尾畫了顆愛心,做完一切後背著書包去上第二節課。

  第二節仍然是黑魔法防禦課,雷歐講了如何抵禦紅帽子。下課後他跺跺講義正要離開,扎比尼走到他面前。“安彼頓教授。”他笑咪咪地說:“我想和你談談,你現在有時間嗎?”雷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當然,去我的辦公室怎麼樣?”

  扎比尼想和雷歐說的,是關於電影的事。梅林遊樂園是馬爾福和扎比尼兩家合資建造的,其中的大型水上設施利用了前不久上映的電影的主題。由於在提出主題樂園這個點子的時候,樂園各項設施已經開始規劃建造,說明相應的電影已在雷歐的計劃之中。扎比尼便是希望能夠參與第二部電影的製作。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嫌扎比尼沒有存在感是嗎?這就讓他出來溜溜。

嫌進度慢是嗎?下一章就叫L爹和魔王殿下啪啪啪


☆、立場

  “我希望與你合作。”扎比尼像個小大人似的。雷歐覺得他這話頗有深意。“你的確只是想要在電影上合作嗎?”扎比尼看著眼前這位神秘莫測的大人,發現他比想像中更加危險強大。雷歐不屑與他這個小孩周旋,在這位魔王眼裡,他只有臣服和敵對兩種選擇,沒有打太極的必要。

  扎比尼是一個極有主見的人,他來找雷歐之前就做好了決定,當下乾脆利落地單膝跪下:“請原諒我的無禮,我的力量實在微薄,唯恐殿下看不上,所以惶恐不安。我願意效忠殿下,盡犬馬之勞。”雷歐默默地看著他。扎比尼感到壓力越來越大,垂著頭盯著地面,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有些懷疑自己的現在就主動投靠是不是正確的選擇。直到現在,雷歐也沒有公開身份,他完全是猜出雷歐是伏地魔的,或許雷歐並不想很多人知道這件事。

  就在他懷疑自己會被殺人滅口的時候,雷歐說話了。“理由呢?金錢、地位、力量,追隨我的人無非想要從我這裡得到這些,你想要什麼?”扎比尼堅定地回答道:“我想要榮耀。”“那就是地位了。”雷歐笑道。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種似乎是與生俱來的自信,看起來十分可靠。“好吧,拿出你的價值來,我會給你榮耀的。”

  扎比尼欣喜地抬頭望向雷歐,激動像一串電流般穿過他的身體。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他從來沒有感覺過這樣的興奮,熱血的完全不像他……想要馬上大幹一場!雷歐看著他眼中綻放出的光芒,不由得想起另一雙同意閃亮的黑色眼睛。那是伏地魔記憶中斯內普的眼睛,在被標記的時候,斯內普眼中滿是對地位、力量的渴望,生機勃勃,完全不像現在那麼死氣沉沉。

  “我喜歡有野心的年輕人。”雷歐走到扎比尼面前,蹲了下來,把手按在他的腦袋上:“但是我不喜歡背信棄義的人,你明白嗎?”扎比尼看著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暗暗地咽了口唾沫,“是……”雷歐那張肅然的臉瞬間又變的笑咪咪的了,像拍小狗似的拍了兩下他的腦袋。

  扎比尼走出門後,感覺自己的腿是飄的。但心悸後卻是強烈的興奮。真不愧是黑魔王!他深吸了口氣,平息了狂跳的心臟——他想要的一切,這位大人一定能夠給他。

  盧修斯從壁爐裡鑽出來,瞧見雷歐正背對著他。雷歐除非外出和上課,是不會穿巫師袍的,此時他穿著墨綠色的襯衫,外套深灰色的馬甲,顯得身材極其有型。雷歐用火柴點燃了酒精燈,隨後甩滅。下壺中的水慢慢起泡。然後他轉身坐回了沙發上,從煙盒中取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擦燃火柴點上。盧修斯早看見那盒煙放在桌上了,卻基本沒有見雷歐抽過。

  “你的心情很好嘛。”盧修斯甜蜜地笑著。雷歐上前給了他一個見面吻,隨後去把上壺套在下壺上,開始磨咖啡豆。“因為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孩子。”盧修斯坐在沙發上,語氣帶著些醋意:“有趣的孩子……你的興趣該不會是在那方面的吧?”雷歐的動作停了停,無奈地說道:“我怎麼可能放你這麼個大美人不要,去找其他人,更何況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他早就說過了吧,他對未成年沒有興趣的。

  盧修斯輕哼了一聲,扭開頭去。雷歐用手錶計時,輕輕攪拌著咖啡:“不過……在那方面,你和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沒什麼區別。”他和盧修斯的幾次,與伏地魔記憶裡比較,盧修斯真的是沒有半點長進,這些年就算沒有情人,也應該和納西莎……

  盧修斯很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吃完了卻說這種話!可惡,他又沒有和除了雷歐之外的人上過床,叫他去和誰練習啊!

  雷歐剛剛熄滅酒精燈,就感到一雙手臂纏到了腰上,帶著香水味的熱氣撒在脖子上。“你在說誰呢?”像是浸了美酒和蜂蜜的聲音軟軟地飄在耳邊。雷歐無動於衷:“我在倒咖啡呢。”他剛說完,腰上手就滑下去了。

  雷歐吸了口氣,轉身啞著嗓子說:“你倒不樂意了,我有說錯嗎?”盧修斯曖昧地說:“那你要不要試試看?我是不是你的有趣的男孩厲害。”雷歐無奈,都說了他沒有什麼有趣的男孩……盧修斯跪了下去,修長的手指帶著挑【逗解開雷歐的褲子。

  被魔法變成躺椅的沙發上,雷歐攬著美人悠閒地半眯著眼。盧修斯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滑膩的皮膚像霜雪一般。他暗暗想著:看來學的這幾招挺管用的,下次再學點好了。他瞥了雷歐一眼:本質還是很好色的麼。

  “想什麼呢?”雷歐問道。盧修斯眨眨眼:“想你呀。”雷歐勾了勾嘴角,將一隻手墊在腦後:“布萊斯扎比尼跑來向我投誠,現在的小孩真是了不得。既然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估計德拉科也知道了,就是不知他是怎麼想的。”盧修斯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他萬萬沒想到德拉科會自己知道真相,他絕不希望德拉科捲入這些複雜的事裡。雷歐的意思,是希望德拉科像扎比尼一樣投誠嗎?

  沒等他說話,雷歐就掐住了他的下巴:“扎比尼想得到榮耀,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盧修斯沒料到剛剛還柔情蜜意,熱情如火的人,轉眼間就冷若冰霜地質問他,不由得膽戰心驚。他伸手圈住雷歐的脖子,嗓音帶著激情後的沙啞,簡直比最好的馬天尼還要誘人。“我想要你的寵愛。”

  雷歐的手移到了他的胸膛:“心跳的那麼快,就別說謊了。”盧修斯還沒反應過來,就上下顛倒,被壓在了躺椅上。雷歐騎在他身上,魔杖不知什麼時候飛到了他手裡:“攝魂……”

  “砰砰”,“安彼頓教授!”扎比尼去而復返,把門擂得像鼓一般:“安彼頓教授!救命啊!”雷歐的眼裡浮現出困惑:在霍格沃茨會發生什麼事?他停住魔咒,下了沙發,轉瞬間就穿好了衣服。他拉開門,扎比尼就跌了進來。“安彼頓教授……”他剛叫了一半,看到慌忙用毯子裹住自己的盧修斯,卡了一下,但隨即繼續說道:“德拉科和波特他們,還有盧平教授去海格那裡了!”

  雷歐是奇怪德拉科怎麼和黃金三人組關係那麼好了,但既然德拉科喜歡哈利,那也不是沒可能。“那怎麼了?”“盧平教授是狼人,今天是月圓啊!”扎比尼的確畏懼雷歐,但他找不到斯內普,只能來向雷歐求助了。

  現在是馬上要吃晚飯的時間,離月亮出來還早,但若是那幾個人在外面待時間太久,也難保。喝了狼毒藥劑會睡覺的,盧平能出去一定沒有喝藥,身為狼人就不能有些自覺嗎?

  盧修斯一聽事關德拉科,就維持不了冷靜,但剛站起來就感覺有東西從那裡淌出來。雷歐回頭輕描淡寫地對他說道:“你留在這裡吧,我去看看。”隨後跟著扎比尼向外跑去。盧修斯當然不可能安心待在這裡,迅速地用雷歐的浴室淋浴,然後向打人柳趕去。

  哈利告訴兩個小夥伴德拉科的決定後,赫敏和羅恩都將信將疑。羅恩受自小生活的環境影響,對斯萊特林,特別是馬爾福沒有好感,所以不相信狡詐的馬爾福會站在他們這一邊。赫敏本因為哈利喜歡德拉科而決定對德拉科改觀,但巴克比克一事又讓她對德拉科的好感一降到底。不論如何,德拉科獲得了去探望海格的權利。再回來的途中遇到盧平,又一起去湖邊散步。

  但是在黑湖邊和打人柳那裡沒有看到幾個小鬼。扎比尼著急地跑來跑去,“難道他們已經回去了?”“回去就一條路,怎麼可能沒遇到。”雷歐若有所思地望著打人柳。如果不在這裡,就是通過密道去尖叫棚屋了吧。他撿起一顆石子,投擲在樹幹的結疤上。打人柳不動了,露出一個洞口。

  雷歐招呼上扎比尼,鑽了進去。通過一條低矮的密道,來到了一間破爛的棚屋。雷歐剛進去,就聽到二樓響起尖叫和雜亂的腳步聲,震得灰塵都掉下來了。雷歐暗叫不好,立刻衝了上去。

  盧平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反應過來今天是月圓之夜已經來不及了。變身後喪失人類意志,只知道把眼前的一切撕碎。四個學生奪命狂奔,但是在狹小的走廊裡難以快速移動,而且狼人的速度也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盧平仰頭叫了一聲,拖著長舌頭撲了過來,兩隻眼睛放著綠光。德拉科被地板上的坑絆了一跤,摔在地上,還以為自己就要被狼人吃掉了,卻忽的有一道人影從樓梯竄上來。

  “■”的一聲,盧平像是被什麼重擊了一般後縮了一下。雷歐已到了德拉科前面,對著盧平連開數槍。哈利見狀大叫:“別殺他!他是盧平!”雷歐看了他一眼,隨後□□變成了長刀,揉身上前,把“嗚嗚”低吼的盧平釘在了地板上。“探險遊戲到此結束。”雷歐轉過身來,看著四個學生。

  他們被盯得低下了頭。半晌赫敏結結巴巴地說:“謝謝……安彼頓教授。”哈利扶起驚魂未定的德拉科,又擔憂地望著盧平。雷歐說道:“狼人的生命力旺盛,死不了。你還記得你爸爸救過斯內普的事嗎?”他的笑容在破敗的棚屋和狼嚎聲的襯托中陰森恐怖:“就是從這個狼人口中啊。”哈利愣住了。

  雷歐又看向面白如紙的德拉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呢,德拉科?”德拉科忍不住抖了抖,他還沒有做好被雷歐知道他要反抗食死徒的準備。雷歐的聲音輕輕柔柔的,給他的感覺卻像是惡魔的低語。就在這緊張的時刻,有一人上來了。盧修斯一把摟住德拉科,鬆了口氣。他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還好德拉科沒事。

  盧修斯簡直想要把盧平大卸八塊,然後曬成肉乾送給鄧布利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盧修斯從未用這樣嚴厲的口氣對德拉科說過話。但德拉科早被嚇傻了,呆愣愣的沒有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

的確有啪啪啪呀,只不過脖子以下不能描述。前陣子責編又來說現在開始嚴查了,真擔心這種程度行不行。


☆、暑假

  盧修斯晃了德拉科一下,德拉科這才回過神來。他怯怯地看著盧修斯:“我看波特他們偷偷摸摸地鑽進打人柳下面的密道,想看看他們要做什麼,所以跟蹤了他們。”雷歐當然知道這是謊話,但他裝作相信了,開口道:“回霍格沃茨吧。”哈利連忙問:“那盧平教授呢?”

  雷歐本是想把盧平放在這裡,等明天他變回人類再說,但估計哈利等人是不會同意的,便說:“回去後跟鄧布利多說,叫人把他弄回去。”哈利還是擔憂地望著盧平。盧平身上血流不止,他害怕盧平失血過多死了。雷歐只得把盧平打暈了,又變出繩子五花大綁。但是他不樂意去搬,最後是盧修斯用漂浮咒把盧平運進密道的。

  他們鑽出打人柳的時候,正好遇到斯內普。斯內普神情焦灼,眉頭間皺出了深深的痕跡,薄薄的嘴唇抿得死緊。雷歐笑盈盈地迎上去:“斯內普教授,你是這幾個孩子才找出來的嗎?”他讓出哈利等人。斯內普當然不肯承認自己擔心救世主,冷聲說:“我發現某個白痴忘記了喝藥。”

  “你不用自責,熬制狼毒藥劑已經耗費了你很多精力了,督促他喝藥可不是你的職責。”雷歐寬慰道。他的眼神真誠,聲音溫柔,萬分善解人意。他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你看,沒有人受傷。”斯內普的身體僵硬地站得筆直,好似一桿標槍。雷歐說罷,往城堡走去。他的臉一隱入無人看得見的角度,便斂去笑意,滿是冷酷。

  斯內普雖早就就加入了鳳凰社,但除了鄧布利多沒有人信任他。雷歐表現得越信任他,對他越是寬容偏袒、溫和親近,鳳凰社的人就越懷疑他。鳳凰社中的人,除了斯內普,又有哪個能探聽到食死徒的信息?等到斯內普被他的“自己人”徹底排擠掉,那鳳凰社就變成了聾子。

  盧修斯的身上雖還有些不適,但步子卻飛快。他單手緊緊抓著德拉科的手,表情嚴肅的讓任何人都心生懼意。他一想到德拉科居然把自己至於那麼危險的境地中,就火冒三丈。雖然德拉科對他來說是一個意外,並且從另一方父親來看極為尷尬,但他對這個孩子的寵愛毋庸置疑。但凡是德拉科提出的要求,他幾乎沒有不答應的!可是,這孩子怎麼就長不大呢?

  告訴他多少次了,別去招惹波特,這有什麼意思?今天還跟蹤跟到了狼人口下!波特他們幾個小鬼能有什麼了不得的秘密?盧修斯恐怕一張嘴,就要止不住咆哮了。

  晚宴進行到了末尾,學生們嘰嘰喳喳地在桌邊說笑打鬧,已經離去的倒是不多。就在這種歡鬧的氣氛裡,盧修斯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魔杖一揮把盧平扔在中央道路上。學生們漸漸地安靜下來。鄧布利多站了起來,驚愕的目光透過半月形鏡片投在盧平身上。

  “我簡直不敢相信!”盧修斯咬牙切齒地說道,失去了往日淡定高傲的貴族風範:“你居然聘用一個狼人做教授!”他當然早就知道盧平在這裡做教授,但絕對不會承認。“這幾個孩子差點死了!”

  鄧布利多把盧修斯帶到了校長室,雷歐沒去,折身回了辦公室。虹吸壺裡的咖啡已經冷掉了,雷歐卻不在意,慢慢地喝了。沒過多久,斯內普前來拜訪,交給他從裡德爾老宅拿來的戒指。“真是太好了。”雷歐欣喜地說:“你這是可靠。”斯內普畢恭畢敬地低頭說:“主人謬讚了。”

  雷歐玩著裝戒指的袋子:“鄧布利多那裡有什麼動靜嗎?”斯內普為了博取信任,倒不會說謊。“目前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不過明年會在霍格沃茨舉行三強爭霸賽。”雷歐挑了下眉:“怎麼又開始舉辦了?”斯內普回答:“據說是克勞奇提議的……關於這個,卡卡洛夫也會跟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來英國,您看……”雷歐的眼神暗了暗:“自是叫他有去無回,否則我的兄弟們憤意難平啊。斯內普,你去會會他。”

  從校長室出來,哈利悶聲不語。他無法接受他的爸爸和小天狼星、彼得一起把斯內普引到狼人化的盧平面前,他一直認為是英雄的爸爸居然是一個混蛋!所有人都跟他說,他爸爸是多麼好,有多麼受歡迎,但是這種事情卻從來沒有跟他提過。哈利在上霍格沃茨之前,是被欺凌的對象,達力等人以毆打他取樂,班上其他人懼怕達力也不敢跟他來往。所以當知道老波特是一個喜歡欺負同學的人後,他內心的傷心憤怒難以言表。

  斯內普恨他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長得和老波特一模一樣——除了眼睛。斯內普保護他是為了能夠毫無芥蒂地去恨他這種說法,簡直像笑話一樣。哈利頭一次懷疑鄧布利多的話。斯內普不需要去救他,他不欠他的,如果當年老波特沒有把斯內普拉回來,劫道四人組都成了殺人犯了。

  羅恩叫了哈利很多次,哈利才回過神來。“你的臉色真差,回去睡覺怎麼樣?我去廚房給你拿點吃的。”哈利點點頭,突然發現赫敏不見了:“赫敏呢?”“哦。”羅恩翻了個白眼:“她說她要去圖書館借書,作為睡前讀物。”

  很快,學期結束了,最後一天成績出來,有人歡喜有人憂。這一次德拉科終於打敗赫敏,擺脫了萬年老二的帽子。“2分!”赫敏氣呼呼地說:“就差3分!”她已經說這件事好幾遍了:“草藥學的那一題——火龍櫻草的功能,我不應該錯的!”羅恩無精打采地說:“好了,你的分數那麼高了。”然後他對哈利說:“暑假裡你一定要來我家。我會和爸爸媽媽說好的,到時候通知你,我已經會打串話了。”

  “是電話,羅恩,你應該學學麻瓜研究學。”赫敏糾正。羅恩沒理會她:“暑假裡有魁地奇世界盃!怎麼樣,哈利?住過來吧,我們一起去看!爸爸那兒一般會發票的。”哈利答應了下來。他決定在頭兩個星期住在德思禮家,隨後住小天狼星那裡。

  珀西拿到了N.E.W.T.的高分,為此洋洋得意,但只有他的女朋友佩內洛願意聽他說話。他正和佩內洛告別的時候,雷歐冒了出來。“韋斯萊先生。”雷歐和善地說。與其他韋斯萊不同,珀西對雷歐很是尊敬。“我聽說你的高等巫師等級考試的成績很不錯,所以我想問一下,你願意當我的助手嗎?”

  珀西非常吃驚:“您是說……”雷歐繼續說:“我在做一項研究,需要人幫忙收集資料和進行測試。佩內洛小姐也可以參加,你的成績也很好。我會付你們工資的。”珀西和佩內洛商量了一下,答應了下來。雷歐很高興的樣子:“不過這事關商業機密,是絕對要保密的哦。”珀西和佩內洛點頭。

  暑假中,雷歐融合了戒指裡的魂片,然後不久,他收到盧修斯的邀請,去觀看魁地奇世界盃。對此,他大感意外。自從德拉科對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後,盧修斯這個兒控就極力避免私下裡讓兩人見面,如果德拉科在家,就不會讓雷歐去馬爾福莊園,實在要約會,也會出去,甚至妥協去麻瓜界,可見他的決心。但是這次居然……

  雷歐捏著那張帶著淡淡香水味的信紙,輕輕地笑了:沒有理由不去不是嗎?他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羊皮紙,寫了封回信,掛在了等候已久的貓頭鷹腳上。

  哈利做了一個夢,夢到在一棟老舊的大房子裡,一個年輕人戰戰兢兢地對坐在椅子上的人說話。哈利看不到椅子上做的人,但有一種壓抑的感覺侵襲著他的心。突然,一條巨大的白蟒滑進房間,對著椅子上的人嘶嘶吐舌頭。然後椅子上那人對年輕人說了什麼,他把扶手椅轉了過來。這下哈利看到那裡是個什麼了,椅子裡坐著一個簡直是世界上最醜陋的嬰兒的小孩。

  在那個畸形的嬰兒發出一道索命咒的同時,哈利驚醒了。他渾身冒汗,額頭的傷疤疼的好像要炸開來了。他再也睡不著了。上次傷疤疼痛,是在一年級面對伏地魔的時候,後來雷歐在霍格沃茨任教,他卻沒有反應……不論如何,只有伏地魔能夠叫他的傷疤疼。但是雷歐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啊。雖然雷歐在麻瓜界也有明星的身份,但不知道他住在女貞路4號的。

  該怎麼辦呢?哈利想到寫信去求助,但是他的朋友會這麼辦呢?赫敏肯定會叫他去問鄧布利多,然後幫他去查《常見魔法病痛》。羅恩大概會說一堆顛三倒四的話,然後幫他去問韋斯萊先生。哈利在煩惱間,把伏地魔的長相忘記了,怎麼回想都是模模糊糊的。而且他也不想要讓韋斯萊夫婦知道,馬上他就要去陋居了,如果總是被問“傷疤疼不疼”,那多掃興。

  他又想到德拉科。馬爾福家的小少爺,應該對魔法傷害有更多的認識。但馬上他又放棄了。他可不想叫德拉科擔心。而且只是傷疤疼,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可不想叫德拉科覺得他緊張兮兮的。

  其實他希望有一個長輩,能夠關心他,解答他的困惑又不覺得他傻。他突然從床上彈跳了起來——那不就是小天狼星嗎?他現在有教父了!他立刻跑去小天狼星的房間找人。布萊克老宅陰森森的,很多地方沒有修繕好,但哈利卻不怕,因為這裡有他的親人。

  而此時雷歐拎著皮箱來到了馬爾福莊園門口。當他“啪”的一聲幻影顯形在院門口的時候,盧修斯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我還以為你來不來了。”盧修斯接過了皮箱。雷歐順手搭上他的肩膀:“我一結束工作就趕回來了,吉姆又給我接了部戲。”兩人走進客廳。德拉科看了看他們,站在那裡糾結了一陣,隨後走了過來:“晚上好,安彼頓教授。”雷歐和氣地說:“幾個星期不見,感覺有些不一樣了。”盧修斯比他先開口:“他在練習大腦封閉術。”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啦啦~~~


☆、冥想盆

  德拉科學習大腦封閉術是為了不讓自己露了馬腳,而這是他將來本就需要學習的魔法,所以他要學,盧修斯也沒有起疑。但德拉科學習大腦封閉術的速度實在不高,從放暑假開始就開始練習,到現在也沒有進展。

  大腦封閉術主要靠自己的意志力,再好的老師能給予的幫助也有限。盧修斯提議:“不如你來教他怎麼樣?他自己還不知道要學到什麼時候。”他這是想要跟雷歐套個近乎。雖然他不想要雷歐知道德拉科是他的親生兒子,卻也不希望兩人的關係太僵硬。在盧修斯的想法裡,以後德拉科做食死徒中的高層,然後在魔法部任個職就不錯。雷歐當然答應下來,反正他以前也經常給德拉科補課。

  德拉科倒緊張了起來。雷歐來教他大腦封閉術?要是把他腦子裡的那些小秘密都翻出來了,那可怎麼辦?但是他又不能把理由說出來,苦悶地塌著眉毛。他回到房間,提筆給哈利寫信。但他沒有說雷歐要和他們一起去看比賽的事,看比賽又沒什麼,他不想談雷歐。

  離世界盃開賽還有幾天,雷歐就開始給德拉科授課。德拉科已把理論知識記得滾瓜爛熟,沒有再教的必要了。“我會對你使用攝魂取念,你用全力抵禦我。”雷歐握著魔杖輕飄飄地說。德拉科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抓著邊緣。他的臉色不太好,死死地閉著嘴,緊盯著雷歐那根紫衫木魔杖。他是無法抵抗雷歐的攝魂取念的,如果被看到他投靠鄧布利多的事……

  “你不用怎麼緊張,我會注意分寸的。”雷歐安慰地笑笑,但沒能緩解德拉科的緊張。雷歐轉過身去,用魔杖頂住太陽穴,從大腦中抽出銀白色的絲絮,放進角落裡的冥想盆中。雷歐不太認為德拉科能衝破攝魂取念進入他的記憶,這只是預防措施,他喜歡萬無一失。

  雷歐回到了德拉科面前:“那麼我要開始了——攝魂取念!”德拉科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鑽進了一把鑽子,一些景象浮現出來。他想要制止,但是沒有辦法阻止雷歐的入侵。大腦封閉術的知識都忘得一干二淨。突然魔法消失了,德拉科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雷歐用平靜的口氣說:“再來一次,攝魂取念。”

  小時候和爸爸媽媽玩鬧的情景、纏著盧修斯買飛天掃帚的場景……一幕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雷歐面前。德拉科頭暈腦脹,理智上恐懼著雷歐看到他和哈利交往的記憶,卻無力反抗。如此反覆多次,直到德拉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雷歐才放過他。“今天到此為止。”雷歐單手把掉下椅子的德拉科拎了起來。

  這個時候德拉科真的是話都說不出來,兩腿打顫無法靠自己站立。不過萬幸,雷歐沒有看到重要的記憶。雷歐把人拎回臥室,盧修斯看到了是心疼的不得了,連忙命令家養小精靈準備洗澡水和熱巧克力。德拉科的頭髮都濕掉了,一縷一縷地貼在腦門上,渾身的汗水叫他很不舒服,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動彈。

  “這小子的大腦真是毫無防備。”罪魁禍首挑剔著:“進去沒有一點障礙。”

  盧修斯忍不住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你也不用……”

  “我早就說過,你需要嚴厲些。”雷歐不以為然。

  盧修斯除了對德拉科的成績有要求,簡直溺愛至極。

  盧修斯還想要去看看德拉科的情況,但被雷歐扛在肩膀上帶走了。盧修斯推拒著:“我明天還有事呢。”

  雷歐一邊向臥室走,一邊不太情願地問:“什麼事?”

  “魁地奇世界盃是國際合作司和體育運動司負責,這幾天我的文件簍裡都是塞滿的。”

  雷歐的鼻子裡發出輕輕的一聲“哼”,語帶不甘:“魁地奇……那不應該體育運動司幹多點嗎?”

  “因為來的隊伍都是外國的,還有外國遊客入境用的門鑰匙、幻影顯形點都需要國際合作司安排……”盧修斯正解釋著,就被扔在床上。

  雷歐無趣地撇撇嘴:“你睡吧,我走了。”

  盧修斯看他一副不痛快的模樣,便在他臉頰上給了個晚安吻。

  盧修斯是魔法部國際合作司的職員,他雖不是司長,但就算是魔法部部長也要給他面子。這些年來,他對各種人出手闊綽,收買了很多有權勢的人。霍格沃茨校董們都以他馬首是瞻,就連威森加摩的法官都受他擺布。要不是魔法部的職務只是讓他做某些事方便,他不是很看重,克勞奇這個司長當得就沒那麼痛快了。

  國際合作司的確很忙,但盧修斯不像克勞奇那麼喜歡事事緊抓,所以他要躲懶也不是不能。何況連日的忙碌叫他疲憊,盧修斯清理了本日文件就靠在了椅背上,蹙著眉。他現在感覺更不舒服了,早上就吃了幾口粥,午餐也沒吃,但他一點胃口都沒有。門被叩響了,他強打精神,說了句:“進來。”

  一張帶著牛角眼鏡的年輕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馬爾福先生。”珀西那這份文件走進來:“克勞奇先生叫我把這個給你。”

  盧修斯認得這個新來的實習生,亞瑟的三兒子嘛,今年剛剛畢業,做的是克勞奇的秘書,似乎部裡決定正式錄用他了。以前盧修斯對任何一個韋斯萊都看不上眼的,但是雷歐告訴他,他聘了珀西和佩內洛做助手,盧修斯就不好擺臉色了。

  雷歐在魔法界有兩個公司,一個是運營萬星視頻網站和拍攝電影、電視劇的萬星影視公司,一個是初辰公司,就是賣魔法電腦的那家。現在雷歐在開發魔法手機,他要助手就是為了這個。

  盧修斯接了文件,蹙著眉看了幾段,感覺實在不舒服。“珀西‧韋斯萊是吧?”

  珀西點點頭。克勞奇從來沒叫對過他的名字,雖然他很崇拜尊重克勞奇,但還是有點不開心的。

  “你還有工作嗎?”

  珀西推了下眼鏡,有點炫耀地說:“克勞奇先生叫我寫一份報告,他給我兩天的時間,但是我用半天就寫好了。”

  盧修斯打斷了他:“也就是說你下午沒事了。我這就要出去,本來我需要去視察世界盃場地的商業區的。要知道,可不能讓商販隨便擺攤,攤位必須嚴格按照規定。你替我去看看,明天上午向我匯報。”他把記錄了攤位安排的表格遞給了珀西。

  珀西受寵若驚,這些天他都是做些調查坩堝底厚度之類無聊的事,這還是第一次接受如此重大的任務。

  把日程推給了工作狂珀西,盧修斯拿起蛇頭杖姿態優雅地走出辦公室,用一樓大廳裡的公用壁爐去了聖芒戈。醫生在他身上施了好幾個檢查魔咒,然後驚訝地告訴他:“不必憂慮,馬爾福先生,你是懷孕了。”男巫師懷孕的機率相對比較低,而且……怎麼輪到盧修斯懷孕,不應該是馬爾福夫人嗎?

  盧修斯的臉色數變,顫聲問:“沒弄錯?”

  “如果沒有懷孕,光芒是淺黃色的,懷孕了是粉紅色的,你剛才也看到了。”醫生堅定地說。

  盧修斯心情複雜無比,他怎麼會……避孕魔藥喝了,最近雷歐不是在霍格沃茨上課就是會麻瓜界錄碟,也沒有做那事……盧修斯突然想起一事,那就是最近一次,德拉科被盧平攻擊的那個晚上,因為擔心德拉科,他一急就忘了喝藥,後來回到家也沒想起來。

  就那一次忘了,怎麼就那麼巧?盧修斯攥緊了手。他很清楚,這個孩子要是生下來……不,只要他的肚子大起來,就會叫雷歐知道他能懷孕的事實,要是聯想到德拉科的身世就糟糕了。但是要他拿掉這個孩子……不知道為什麼,盧修斯心裡生出不情願來。他下不了這個決心。算了,反正離顯懷還要些日子。

  “這件事情,希望你能守口如瓶。”他威脅醫生。醫生當然不敢得罪盧修斯,連忙答應。得到保證的盧修斯幻影顯形到馬爾福莊園,他可不敢用壁爐了,那東西叫他更想嘔吐。但是在馬爾福莊園就要面對雷歐,他現在最不想要見到的就是這個人了。

  雷歐正在檢查德拉科的作業,看見盧修斯這麼早就回來了,而且臉色很差,不禁問:“今天那麼早下班?”盧修斯敷衍地應了兩聲。雷歐看出他不對勁,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怎麼那麼多汗?不舒服嗎?我正好剛學了幾個醫療魔法。”

  盧修斯立刻像是被針扎了屁股似的跳了起來,慌忙說:“不、不用了!”他這一退,更叫雷歐奇怪。盧修斯三步並作兩步逃上樓去。

  雷歐抿了下嘴,便也不管他了,轉身對德拉科說:“我們進行大腦封閉術的練習吧。”德拉科稍微有些進步,但在雷歐手底下還是被虐的死去活來。但是今天只進行了一次攝魂取念,雷歐就被家養小精靈叫走了,說是有貓頭鷹送來了他的信。德拉科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忍不住看向角落裡的冥想盆,那裡面是雷歐的記憶。到底是什麼記憶,雷歐特意抽了出來?

  他沒有抵抗住誘惑,走過去把臉埋進水中。他感覺自己墜了下去,看到一個非常大的房間裡,聚集著幾十個孩子。他看到一個無措的男孩靠牆坐著,那個男孩長得極為漂亮,頭髮像黑玉一樣,皮膚白皙。有一個淺金色頭髮的男孩湊近他:“你也是從孤兒院來的嗎?”黑髮男孩沒有說話,金髮男孩自顧自地說:“我是被從紅屋孤兒院收養來的,但我看得出,那人有問題。果然,他把我帶這裡來了。”

  說著他看了眼房間裡其他的孩子:“他們把那麼多孩子弄來,肯定有什麼目的。我們兩個組隊吧,不論等會兒發生什麼事,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黑髮男孩驚慌地四處看看,隨後點了點頭。金髮男孩很高興的樣子,伸出手來:“我叫比克,你呢?”黑髮男孩握住了他的手:“湯姆‧蒙克斯。”

  德拉科從冥想盆裡抬起頭,驚疑不定地回到原處。伏地魔他怎麼會有這樣的經歷?蒙克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純血巫師裡有這個姓氏的,但伏地魔會蛇語卻是千真萬確的,難道說斯萊特林的後人與麻瓜結婚,生下了伏地魔?這可是德拉科受到過的最大的打擊了,不論他現在支不支持伏地魔,起碼他以前是崇拜黑魔王的,而且到現在也為純血驕傲,結果現在發現伏地魔是個混血!

作者有話要說:

我去看了瘋狂動物城,狐狸實在太帥了!那賤賤的樣子,有很溫柔~~~兔子的耳朵萌呆了!


☆、魁地奇世界盃

  雷歐回到書房,沒有發現任何異狀。德拉科掩飾住了自己的慌亂,繼續大腦封閉術的訓練。或許是因為壓力大增,他抵禦住了雷歐的入侵,只有一小會兒,但也是不小的進步。雷歐收起魔杖:“今天就這樣吧,明天要去看比賽,今天要做好準備。”德拉科點點頭,步子飄忽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之後雷歐來到盧修斯的臥室,他有些放心不下盧修斯。進了門,瞧見盧修斯抱著一個很大的抱枕,側躺在床上。“盧修斯?”他走近了:“還是不舒服嗎?去醫院看看吧。”

  盧修斯瞧了他一眼,起身把他拉了下來,窩進他懷裡:反正他現在懷孕,荷爾蒙失調,情緒不穩定,想要撒嬌也沒什麼。

  雷歐被他壓的難受。從來沒見過盧修斯這副依賴的樣子,他心生懷疑。“有人欺負你了?”

  胸前傳來悶悶的聲音:“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以他的權勢和狡猾,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欺負他的可能?也只有鄧布利多……不,還有波特那小子!居然放掉了他的家養小精靈!雖然他也想處理掉多比這個瘋狂的小精靈,但絕不是以被施計解放多比。

  另一邊德拉科想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哈利,但又不放心貓頭鷹,猶豫後決定當面說。他放下羽毛筆,指揮家養小精靈整理行李。

  沒有比這更加令人尷尬的了。雷歐看著從法國回來的納西莎,又看看馬爾福父子——怎麼看這三個金燦燦的人都特別搭配。現在他知道為什麼納西莎對他和盧修斯的關係不在意了,因為她和盧修斯之間的婚約早就名存實亡。即使如此,身處一家三口中仍然叫他十分古怪。

  四人用幻影顯形來到目的地——德拉科是被盧修斯用幻影隨行帶著的。為了不讓負責營地管理的麻瓜起疑,他們都穿著麻瓜的衣服。有雷歐在,他們沒有出現穿得不倫不類的情況。納西莎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連衣裙,帶著珍珠頭飾,看起來清爽又高雅。盧修斯本來想要穿的正規些的,就像剛剛見到的克勞奇那樣,但雷歐認為這大夏天的穿西裝去看球賽太傻了!所以他穿了件短袖白襯衫,下穿西裝褲。

  嫌別人穿得太厚,結果自己穿著長袖衛衣的雷歐跟著馬爾福一家走到營地大門口的石屋處。他把兜帽拉了上去,結果還是被管理員認出來了。“啊!你是雷歐‧安彼頓先生!”他激動地搓著雙手:“這是什麼活動?不停的有人湧來,還有許多外國人。”

  雷歐笑嘻嘻地說:“是私人性質的化妝慈善宴會。所有人都要打扮成有趣的模樣,做遊戲、開篝火晚會,籌得的善款會通過網上銀行捐給慈善機構。”

  “怪不得!”管理員說道:“剛才我看到有個穿著女人睡裙的老頭走過去。”

  雷歐故作神秘:“這是私人活動,所以不想要媒體知道。”

  管理員立刻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雷歐先生,能不能幫我簽個名?我的兒子是你的粉絲。”

  雷歐答應了,在他的筆記本上簽了名。隨後交了預定了的營地的錢,拿了份地圖,進入第一片營地。

  馬爾福家的營地在正中央,有一大塊地。中間的好位置都是有錢人定下的,帳篷都很誇張,一看就是施了魔法的。德拉科看到了扎比尼家的帳篷,跟個城堡似的,還布置了一個花園,鳥澡盆、噴泉一應俱全。馬爾福的帳篷離得不遠,是營地最中央的位置,有家養小精靈提前來搭好了,用了大量的條紋綢,像座宮殿,門口還涮了兩隻白孔雀。雷歐目瞪口呆,直到德拉科和納西莎已經進去了,盧修斯撩著門簾回過頭來喚他,他才回過神。

  帳篷裡是三居室,客廳、廚房、書房應有盡有。現在納西莎回來了,雷歐就不好和盧修斯住一起了,單用一個臥室。正在準備晚餐的家養小精靈給雷歐端上了咖啡。雷歐的魔杖尖噴出奶油,堆在咖啡上:“甘普變形法則五大例外之一,魔法不能變出食物,但奶油屬於食物吧?水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食物吧?”

  德拉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是轉移啦。”

  雷歐愣了一下:“所以我以為自己變出了奶油,實際上是偷了別人家的?”

  德拉科聳了聳肩,說道:“我看見外面壘了木柴,是要做什麼?”

  雷歐端起杯子吸了一口,把奶油吸掉了一半:“露營不用篝火野餐多沒意思。”

  德拉科從來沒有機會坐在地上用篝火煮東西吃,那也才粗魯了。“家養小精靈不是準備了晚餐嗎?”

  雷歐笑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德拉科提起了興致,跳起來:“那我去打水!”說著就風風火火地叫家養小精靈拿來水桶,跑出去了。

  雷歐無奈地搖搖頭:那需要他親自去打水?更何況家養小精靈煮飯,肯定已經打了水回來的。不過離開賽還有幾個小時,小孩子就讓他出去跑跑好了。

  黃金三人組拎了水桶在水龍頭那裡排隊,笑著看那些巫師穿著奇怪的麻瓜衣服。一個淺金色的腦袋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德拉科把桶放在地上,環起手臂。

  哈利又驚又喜:“你居然會自己來打水!”

  德拉科輕哼了一聲:“不這樣我怎麼能單獨來見你們。”他四處看了看,周圍人雖多,但鬧哄哄的沒人注意他們。

  德拉科壓低了嗓音說:“我有重要情報。”黃金三人組立刻嚴肅起來,圍了上來。

  德拉科說:“雷歐在教我大腦封閉術……”哈利忍不住問:“大腦封閉術是什麼?”德拉科很不滿他打斷自己,漂亮的灰色眼睛瞪了他一下,繼續說:“在開始之前,他會把自己的一些記憶抽出來放在冥想盆裡。有一次我偷看,得到了很重要的情報!”他掃視三人:“雷歐是個混血。”

  羅恩不禁說:“他不是斯萊特林的後人嗎?還宣揚把麻瓜和不是純血的巫師殺光,怎麼自己是混血?”德拉科見他們不信,急了:“真的!記憶裡,他說自己叫‘湯姆蒙克斯’,而且應該住在孤兒院。”赫敏握著拳頭說:“他說謊了!他想要得到純血巫師的支持,所以說自己是純血!”羅恩又問:“既然他是混血,為什麼要殺麻瓜和混血呢?”這誰都不知道。

  輪到他們打水了,他們拎著水回去各自的帳篷。德拉科回到帳篷,木柴上架上了一口鍋。他在雷歐的示意下把水倒進鍋裡。“煮什麼?”“羅宋湯。”雷歐偷偷用魔杖捅了下木柴,點燃了火,等水開了,將食材放進去。德拉科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看他。

  雷歐的手藝出人意料的好,德拉科吃的舌頭都要吞下去了。湯裡有牛肉,吃完後他就吃不下晚餐了。雷歐從背包裡掏出一大包棉花糖,用樹枝插了放在火邊烤。“看,烤到這樣……外面有點焦,脆脆的,裡面有一點點化掉了,最好吃了。”

  “你看……”納西莎站在二樓的窗前向下看,帳篷前一大一小並肩坐著烤棉花糖吃。“真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敢告訴他。沒有比這更像父子的了,他們本來就是父子。”

  盧修斯坐在床上,胳膊放在膝蓋上:“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露出凶惡的面目。”

  納西莎嘆了口氣,走了過去:“那你現在這個孩子呢?你要留下來?”

  “我也不知道。”盧修斯弱弱地說。

  納西莎急了:“你要是留下來,怎麼解釋?一旦外界知道你有了他的孩子,等他失敗了,你就不可能摘得清了。而且你現在不是在幫鄧布利多嗎?”

  盧修斯沉默不語。

  納西莎瞧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你還喜歡他。”

  盧修斯“嗖”的抬起頭,開口就辯駁:“不……”

  納西莎的口氣強硬起來:“承認吧,你還喜歡他!從沒畢業的時候,你就喜歡他!”

  這下盧修斯垂下了頭,臉埋在頭髮的影子裡。他的聲音裡帶著悲涼:“那又怎麼樣呢?他可能會再次變得瘋狂。馬爾福家的傳承和榮光是最重要的。”

  “既然如此,那這個孩子……”

  盧修斯的手掌按在肚子上:“我不知道。”

  天完全黑了,比賽馬上要開始了。紅紅綠綠的燈籠亮起來,照亮了通往賽場的道路。人們喧鬧著穿過小樹林,湧進了巨大的體育館。也不知道施了什麼魔法,體育館的每一處都是亮堂堂的,絲毫畢現。盧修斯的票是福吉送的,因為他前不久給聖芒戈捐了好大一筆錢,位置在頂層包廂。

  德拉科的脖子上掛了一個雙筒望遠鏡,臉上被雷歐畫了保加利亞的國旗——雷歐說看球賽都要這樣才有氣氛,而德拉科認為他純屬想要玩他。當他們到達包廂的時候,兩排座位已經只剩下他們的空著了。四個空位置正好在亞瑟韋斯萊的後面。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他們,盧修斯和亞瑟敵意地對視著,好像馬上要打起來一般。福吉馬上迎了過來,和盧修斯握手。

  哈利衝德拉科小小地笑了一下,把手偷偷搭在兩個椅背中間的縫隙裡。所有人都扭著身子看盧修斯,所以他側著身子也不顯突兀。德拉科經過的時候,目不斜視,手指卻悄悄地勾了下哈利的手。哈利笑嘻嘻地扭回去坐正。

  福吉不認得雷歐,當盧修斯介紹這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後,也沒有變得太熱情。雷歐卻不在意。其他人在營地為了矇蔽管理員,都穿了麻瓜的衣服,現在大部分都換回了巫師袍,比如保加利亞的部長就穿了件黑色金邊的華麗袍子。而雷歐卻仍然穿著藏青色的衛衣和淺色牛仔褲,但他自身有著不怒而威的氣質,坐在盧修斯旁邊一點也不滑稽。

  兩隊的吉祥物開始表演。保加利亞隊的是一群媚娃,那簡直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皮膚像是散髮著月光。全場都沸騰起來了!媚娃的舞蹈叫人瘋狂,比如哈利和羅恩就想從包廂跳下去。“你們怎麼這樣!”赫敏叫著把他們拉回來。雷歐發現赫敏和納西莎兩個女人是不受影響的,難道媚娃只能魅惑男人?他又看見盧修斯正在看他——男人好像也不是所有的受影響。

  哈利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滿臉騷紅地坐回去,轉頭去看德拉科,發現德拉科滿臉不爽地瞪著他,他的心一下子墜入了谷底。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解釋一下,可能有人沒看懂上一章。上輩子,雷歐被他爸爸賣給了組織(請想像黑衣組織),然後一起從各處收集來的孩子被關在一個大房間裡。克比是孤兒院來的,所以他問雷歐是不是從孤兒院來的。雷歐沒有回答。然後德拉科以為他是默認了,所以才和黃金三人組說雷歐小時候住在孤兒院。(以訛傳訛就是怎麼來的)雷歐上輩子的本名叫“湯姆‧蒙克斯”,現在一直用的“雷歐‧安彼頓”,後面會解釋怎麼來的。

現在L爹是既不捨得這個孩子,又覺得不能要,糾結著呢!其實他心裡還是喜歡雷歐的,但是為了家族利益,還是要幫鳳凰社。


☆、狂歡□□

  接著是愛爾蘭小矮妖,他們提著燈籠,在空中組成三葉草,三葉草不斷旋轉,噴灑出金幣。觀眾們歡呼著搶著金幣,塞進口袋裡。雷歐十分好奇地捻起掉落在衣服上一枚金幣:“妖精的金幣,虛幻的存在,真是有趣。”盧修斯困惑地看向他。雷歐狀若未發現,嘴角挑起一個淺淺的、滿含嘲諷的笑容:“世界也如這枚金幣,漂亮、有質感……”他的手掌一握,把金幣包在裡面,紫色的解放式纏著拳頭一閃,當他把拳頭稍稍鬆開時,小撮金粉落下來,像光點般消失在空氣中。“……虛幻。”

  盧修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因為球員入場而引起的歡呼阻止了他。比賽開始了!尖叫聲伴隨著巴格曼的解說聲混雜在一起,這氣氛帶動著所有人狂熱起來,心臟砰砰直跳。最終愛爾蘭隊獲勝,但克魯姆抓住了金色飛賊。這個結局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克魯姆是頂尖的找球手,但愛爾蘭隊的綜合實力強過保加利亞隊。為自己喜歡的球隊惋惜的德拉科悶悶不樂地下了樓梯,擠在那些頭戴三葉草帽子的愛爾蘭球迷中。

  等回到自己的帳篷,德拉科才發現他們這夥兒裡少了一個。“爸爸,雷歐呢?”

  盧修斯回答:“下到體育館的一樓,他就和我們分開了,也沒說幹什麼去。”他忍不住打了個呵欠:“睡覺之前想要喝點什麼嗎?”德拉科搖搖頭,洗漱後爬上柔軟的床鋪,興奮過去後,他困到不行。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不知道是幾點鐘了,德拉科被帳篷外的吵鬧聲吵醒了。一開始他以為是那些愛爾蘭球迷在狂歡,但過了一陣又覺得不像。這時門開了,門縫裡露出盧修斯的身影:“快起來,外面出事了。”德拉科飛快地穿上衣服,跑了出來:“發生什麼了?”

  客廳裡,盧修斯和納西莎滿臉嚴肅地站著,手裡握著魔杖。見他來了,盧修斯說道:“有一群食死徒抓了麻瓜管理員,這裡不安全了,你趕緊到樹林裡去。他們要狂歡,引起恐慌,是不會去那種沒有人的地方的。”德拉科震驚地問道:“他們為什麼要怎麼做?”盧修斯很著急,不耐煩地解釋:“他們只是覺得好玩,喝了酒就膽大起來。用食死徒的行頭,沒人知道他們是誰。”

  德拉科被納西莎推搡出了帳篷,“你們呢?”納西莎只是叫他快走。德拉科匆匆跑向樹林。食死徒的隊伍逐漸穿過營地,向這邊來了。管理員被漂浮咒浮到空中,不斷翻滾著。下面穿著黑色斗篷的食死徒尖聲大笑。巫師們驚慌失措地逃跑,沒有人敢與他們戰鬥。食死徒的余威殘存在他們心中。

  德拉科靠在樹幹上,冷眼看著那混亂的場面。食死徒就是這樣的,十幾年前的魔法界就是這樣的嗎?如果現在這個和平的世界變成了這樣,那簡直是地獄。

  忽然有三個人跑了過來,其中最高的那個被樹根絆倒,摔在地上。“怎麼回事?”一個女孩子慌張的聲音響起:“羅恩,你在哪裡?哦,我們太傻了——熒光閃爍!”一團白光照亮了他們,是黃金三人組。

  羅恩氣呼呼地站起來:“被樹根絆倒了。”

  德拉科看到哈利,就想到他被媚娃迷惑的樣子,頓時生起氣來:“哼,長著那樣一雙腳,很難不被絆倒。”

  黃金三人組這才發現他站在近處,抱著臂靠在樹上。羅恩衝他說了句髒話。德拉科沒理他,而是對哈利說:“媚娃好看嗎?”哈利頓時尷尬到無以復加,剛才因為食死徒產生的慌亂情緒消失了。他低下頭,不敢去看德拉科的眼睛。德拉科走了過來,逼得哈利步步後退,直到撞上樹退無可退。

  德拉科一下撐住樹幹,把臉湊到哈利眼前:“說呀,那些媚娃迷倒你了吧?”哈利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時腦子就空了。”德拉科冷哼一聲,重重地吻住了他。

  “啊呀,你們怎麼這樣?”赫敏叫起來:“這都什麼時候了!”羅恩憤憤地問:“馬爾福,你父母呢?在那裡,矇著面具。”德拉科像是被冒犯了般惡狠狠地說:“閉上你的嘴,韋斯萊。”他喘了口氣,又說:“遊行開始時,我爸爸媽媽還在帳篷裡呢!”哈利問道:“伏地魔呢?”德拉科因為這個名字顫抖了一下:“比賽結束後就不見了。”

  哈利斷定:“一定是他去召集了食死徒,下令抓了管理員一家。”他轉向羅恩:“如果你爸爸能抓到他就好了。”赫敏板著臉說道:“那是不可能的!他只要下令,不需要親自出馬!而且以他的實力,魔法部的人抓不住他的。”羅恩不開心地嘟囔:“你別漲他人威風嘛。”

  德拉科看了眼食死徒,催促道:“你們快走吧,他們找的是麻瓜,如果格蘭傑被發現了,也會被展示襯衣的。”羅恩叫道:“赫敏是個女巫。”德拉科不以為然:“你以為他們會分別麻瓜和泥……麻瓜出身的巫師嗎?”哈利去拉他,德拉科躲開了:“我不會有危險的,我是純血,而且我父母都是食死徒。”

  黃金三人組向體育館走去,但沒有走多遠,就聽到黑暗中響起一個聲音,那不是叫喊,而是一個咒語。緊接著,一個綠色的東西升上天空。那是一個骷髏,一條蛇從嘴裡探出,像一根舌頭。圖案由星星樣的東西組成,像一個新的星座。

  媚娃剛出來跳舞的時候,雷歐就被吸引住了。不是因為媚娃的美貌,而是那種獨特的能力。所以好奇心旺盛的現任魔王比賽一結束就跑去找媚娃了。這群媚娃因為是魔法生物,所以巫師叫她們吉祥物,但作為高智商,而且能維持人形的魔法生物,這些媚娃就和拉拉隊似的,請她們助戰是要付錢的。

  雷歐找到她們的時候,一群媚娃正喝著飲料聊天,和普通女孩似的。見一個英俊的男人走過來,都不好意思地打鬧,互相調侃著。雷歐和她們聊了一會兒,才進入主題。“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令人發狂。那是魔法嗎?”媚娃互相看了看,笑了一陣。“嗯……可以算是吧,媚娃的魔法。”

  雷歐更好奇了:“你們明明是在跳舞,但堵住耳朵卻能不被魅惑。而且也不是所有人受到影響,你們只對男人有影響嗎?”

  “不是喲。”一個高個的媚娃說道:“我們能散發出魔力,特別是跳舞的時候。至於影響嘛,誰喜歡我們,就對誰有用。”

  雷歐基本明白了,媚娃的魔力大概和聲波差不多,只是頻率不在人類能聽到的範圍內。受眾是按性取向分的。赫敏和納西莎沒反應,因為她們喜歡男人的。盧修斯是Gay,自然也不會被迷惑。羅恩是直男,而哈利應該是雙性戀。

  想到當時盧修斯望向自己的目光,雷歐就覺得有趣又開心:他是擔心自己被媚娃迷惑吧。難得吃個醋也是很可愛的,盧修斯平時太冷靜矜持了,對他小心翼翼的。說起來,這幾天他突然變得黏人又愛撒嬌了,雖然是很可愛啦,就是有些奇怪……

  雷歐和媚娃聊得太起勁了,雷歐是個明星,媚娃很外表很看重,都是熱衷時尚的,一說起來就忘記了時間。媚娃還說要介紹男媚娃給雷歐。

  雷歐走到樹林的時候,就看見食死徒過來了。他判斷這是一群自作主張行動的食死徒。伏地魔倒台後,一部分最狂熱的被關進了阿茲卡班,一部分像盧修斯這樣利用詭辯和加隆逃避處罰,還有的就是像老鼠一樣逃竄。雷歐召回的都是第二種中混得不錯,給予利益後不容易背叛的那些。他沒有下過這種命令,那些為了利益成為食死徒的人自然不會在那麼多魔法部人員的地方來這麼一場。

  這些狂歡的,是真的喜歡虐殺麻瓜的瘋子。和盧修斯這種為了金錢、權力跟隨伏地魔的人完全不同。他們在伏地魔失敗後撇清關係,但是得到機會後又忍不住想要狂歡。他們再次以食死徒的身份出現,事後誰也不知道是他們幹的,畢竟他們早就洗清身份了。

  要是盧修斯他們受傷就糟了,也不能傷害到可愛的媚娃小姐。雷歐的眼前戴著解放式變出的夜視鏡,突然發現地上躺著一根魔杖。他認得那是哈利的魔杖。一個主意出現在腦海中。他撿起魔杖,舉到空中:“屍骨再現!”

  果然那些狂歡的食死徒在見到黑魔標記的時候都嚇傻了。麻瓜掉了下來,幸好被魔法部的員工接了下來。他們開始慌亂。黑魔標記升起,意味著黑魔王回來了!他們在伏地魔倒台的時候說謊,不承認自己是食死徒,有的還出賣了同伴。之前黑魔印記變深,他們也沒有去尋找主人,黑魔王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他們一個個幻影移形,四散逃離。

  慌亂的不只是他們,所有看到黑魔標記的人都愣住了,驚恐地仰頭望著天空,好像一座座站立的雕塑。那些成年人都是經歷過最黑暗的時期的,如果回家的時候,發現黑魔標記浮在自家上空,他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種恐怖是沒有經歷過的人無法想像的。

  魔法部官員馬上幻影移形到黑魔標記的下方,在那裡找到了黃金三人組。救世主當然不可能放出黑魔標記。隨後又找到了拿著哈利魔杖的克勞奇的家養小精靈閃閃。閃閃哭得直打嗝,又說不清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天已經微亮了,人們聚在一起領門鑰匙,想要趕快離開這裡。亞瑟帶著九個孩子回到白鼬山。黃金三人組墜在最後面。哈利對兩個夥伴說:“我敢打賭,是安彼頓做的!還記得德拉科說了,比賽一結束,他就不見了。他肯定是去召喚他的僕人,叫他們玩那種把戲!”羅恩表示贊同:“黑魔標記只有食死徒才懂得怎麼變,他是神秘人啊,他肯定會的。”

  赫敏問:“既然這樣,為什麼那些食死徒要逃跑呢?如果他們是被神秘人召喚來的,他們沒道理逃跑啊!”話正說著,陋居出現在視線裡。


☆、瘋眼漢

  黑魔標記在《預言家日報》上不斷吐著舌頭,配上煽動人心的文章,使那些因為伏地魔回歸而惶惶不可終日的巫師越加恐慌。他們質疑魔法部是否可以保護他們的安全,渴望救贖出現,然而他們的救世主還沒有準備好。

  正如德拉科所說,雷歐的實力深不可測。鄧布利多不止一次的強調,不需要恐懼“伏地魔”這個名字,伏地魔只是個巫師,不是真的魔王。但雷歐的強大卻是事實,不論他用什麼名字,這一點是不變的。德拉科接受雷歐的訓練,見識過他的厲害。哈利心知,在黑魔法防禦上,自己的確有天賦,但與德拉科相比,自己沒有高出太多。既然雷歐能吊打德拉科,想要打倒他也是輕而易舉。

  現在,黑魔王正式回歸,大戰近在眉睫,未來將會怎麼樣呢?

  那個晚上起,雷歐沒有再出現,就連盧修斯都懷疑黑魔標記是他變出來的……或者他授意他人變的。他更加著急的是,不知所蹤的雷歐可能在謀劃著什麼。而關鍵的是,雷歐沒有向他透露一絲風聲,這可能意味著雷歐對他失去了信任。

  霍格沃茨開學了,但氣氛與往日不同,所有人都在討論魁地奇世界盃上的事件。一個隱蔽的角落裡,四個人圍在一起。德拉科說道:“他沒有回來,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爸爸說他沒有得到命令。”羅恩推斷:“我想他是去召集手下了。看吧,他不會再出現在霍格沃茨,今天我們就能知道了。”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開學第一天的晚宴上,穿著華麗袍子的雷歐就款款走進禮堂,走到了教師席,袍子上的花紋在陽光下流過一道光芒。哈利簡直不敢相信,雷歐怎麼還會來上課。

  雷歐面帶微笑,目光掃了滿教室的學生一邊,好像領小金人般站在那裡。“新學期,能看到你們所有人的臉真好。”他笑了一下。哈利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頭,他覺得雷歐這句話一語雙關。雷歐繼續說:“這個學年對於你們來說是刺激快樂的一年……今晚宴會上你們就能知道這個驚喜了,我想還是將揭秘的機會讓給校長吧。”

  早在暑假的時候,珀西、韋斯萊先生就暗示過,這個學期霍格沃茨會發生一件大事。哈利很想知道那是什麼,但似乎所有知情的人都想要看他們著急的樣子,嚴守秘密。

  雷歐頓了頓繼續說:“很遺憾地告訴各位,從這個學期開始,我不再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下面立刻傳來了一些崇拜他的小巫師的哀嚎。“不過不必擔心,我會繼續留在霍格沃茨,擔任格鬥課教練。是的,今年新開了一門課——格鬥課,四年級及以上都能選修。”他這話又引起了嘈雜的議論聲。有資格選修的小巫師都躍躍欲試。

  魁地奇世界盃上食死徒的遊行可以說是幾個殺人狂的個人行為,然而當時隱藏在樹林裡擊暈了閃閃的人絕對不是普通民眾,也不是圖一時之歡的食死徒。雷歐撿到哈利的魔杖時,發現在樹林中還有一人。那個人在看到黑魔標記後便幻影移形。雷歐知道伏地魔的主魂在伺機復活,遲早他們會有一戰。

  之前雷歐忽略了主魂的存在,食死徒的出現提醒了他。後期的伏地魔十分瘋狂,他不再使用計謀,而是用恐怖和暴力取得利益。雷歐得到消息,阿茲卡班中的食死徒發生了暴動,特別是貝拉,拼命大吼著“他回來了”。除了伏地魔,還有誰能叫她如此激動?雷歐沒有尋找過那些囚徒,所以一定是主魂用了什麼辦法與他們聯繫了。估計過陣子,就會出現大規模的越獄。

  魁地奇世界盃後的一周,雷歐就去尋找主魂的下落了。介於哈利能對主魂有反應,魂片之間應該是有聯繫的。但雷歐無法感應主魂,而且他依伏地魔的記憶去了幾個主魂可能會去的地方,也沒有找到。

  當他回到霍格沃茨,鄧布利多跟他商量,想要他擔任格鬥課的教授。鄧布利多這樣決定是有原因的。今年會在霍格沃茨進行三強爭霸賽,萬不能出岔子,他想要請瘋眼漢坐鎮霍格沃茨。而雷歐肯定是不願意離開霍格沃茨的,而且他在這裡也方便監視,所以鄧布利多決定增加一門格鬥課,讓雷歐來教。

  另外,食死徒又出來活動了,加強小巫師的自保能力十分必要。先不說雷歐的黑魔王身份,他當教授倒是挺盡職的,讓一個高手來教再好不過了。

  雷歐坐下後,瘋眼漢從外面走進來,那副可怕的樣子嚇傻了小巫師。鄧布利多介紹了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又宣布將會舉行三強爭霸賽。所有人都沸騰了!許多做著英雄夢的人忘記了三強爭霸賽的危險,躍躍欲試。因此在鄧布利多宣布了參賽條件後,不滿十七歲的學生發出了憤怒的抗議。

  當大部分人躺在柔軟的床上睡覺的時候,校長室裡卻燈火通明。鄧布利多穿著月亮星星的鄧布利多坐在辦公室後面,對面坐著斯內普和盧修斯。“我認出來幾個,我認得他們的聲音。但那沒有用,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們。”盧修斯說道:“我沒有得到集合的命令,所以這些食死徒應該是自己想要玩樂。”

  鄧布利多問道:“雷歐消失的一個星期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盧修斯搖頭:“我還沒有見過他。我聽西弗勒斯說他回學校了是吧?不過他是不會召回那些無用的食死徒的,目前他主要發展魔法部中的勢力。他通過商業與那些人利益關聯,即使沒有他的恐怖威壓,那些人為了好處也不希望他出事。”

  鄧布利多點頭:“從你以前說的看,他如今的手下仍然倡導純血主義。”他站起身,從大腦裡抽出一縷記憶,放在冥想盆裡:“看看這個,這是我對他最初的記憶。”

  這段記憶是鄧布利多到孤兒院給湯姆‧裡德爾送錄取通知書的經過。那個十一歲的陰沉男孩已經顯示出了極高的天賦和惡毒的心性。

  從記憶裡出來的盧修斯和斯內普臉色極為難看。鄧布利多緩緩地說:“伏地魔真名是‘湯姆裡德爾’,他給自己換了名字。如你們所見,他是一個混血巫師。當年我負責接引他,只可惜還是沒能阻止他變成現在這樣。”盧修斯急促地喘息了幾下,方才平靜下來:“如果叫食死徒知道他說了謊,對他的信任將會大打折扣。但利益可能仍然叫他們不願意決裂。”

  “從他再次出現開始,他就沒有說過要實行血統淨化。拋出這點起不了太大的效果。”鄧布利多表示贊同:“但當他露出真實面目,就能給予他重重一擊。”

  星期一,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有一堂在一起上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海格叫大夥兒扶養一種名叫炸尾螺的生物。那種東西簡直噁心透了,而且看起來又危險又沒有用。德拉科向來不喜歡這一個喜歡危險生物的大個,現在被要求喂養炸尾螺後氣憤不已,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哦,我當然明白我們為什麼要想辦法讓它們活著了,又能燒人,又能蟄人,還能咬人,這樣的寵物誰不想要呢?”

  哈裡雖然明白他說的對,但是又不希望海格受到諷刺,於是為難地看了看德拉科和海格。赫敏反駁道:“它們的模樣不中看,但不意味著它們沒有用處,龍血有神奇的功效,可是你願意養一條龍作為寵物嗎,啊?”

  德拉科與哈利交往之後,他與赫敏、羅恩之間的矛盾並沒有徹底消失,這樣的爭吵時而會發生,實在是他們之間的價值觀差異太大。哈利在暗中扯了赫敏的衣服一下,赫敏閉了嘴,其實她說剛才那些話是為了堵德拉科的嘴,她自己是清楚的,炸尾螺一點用都沒有而且非常危險,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們扼殺在搖籃裡。

  晚飯之前,他們又遇到了德拉科,德拉科站在門廳處,手裡豎著一份預言家日報,故意把聲音放得很響,使擁擠在門廳裡的每個人都能聽到。由於德拉科是暗中幫助他們的,所以幾個人商量好了,在外人的面前,他們仍然要保持水火不容的關係,所以德拉科大聲地念出了那一份抨擊亞瑟韋斯萊的文章。

  黃金三人組知道,德拉科故意挑釁他們是為了傳達一個信息:他有話想要對他們說。於是配合地與他爭吵起來,並且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最後演化成互相拔出魔杖的狀態,德拉科發出了一個惡作劇魔法,那道光擦過哈利的耳邊,打在了地上,哈利也準備向他發射一個魔咒,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吼聲在門廳裡迴盪。

  “哦,不許這樣,小子!”

  哈利猛地轉過身,看見穆迪教授一瘸一拐的走下樓梯,他的手裡拿著一支魔杖,這個時候哈利才發現德拉科變成了一隻白鼬,正在石鋪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哈利正想做些什麼,穆迪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問道:“他傷到你了嗎?”

  “不,沒有。”哈利緊張地說,他的目光落在白鼬身上,想要馬上想辦法把德拉科變回來,然而穆迪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穆迪暴怒地用魔杖指著白鼬,使得白鼬隨著他的魔杖間不斷地上下跳動。哈利嚇得臉色蒼白,生怕德拉科被摔壞了,不由大叫:“你不能這樣做,快停下!”穆迪雖是個瘸子,但力氣卻比他大很多,哈利竟然是抓不住他。穆迪大聲說:“我當然可以這樣做,這個卑鄙的小人居然背後偷襲。他必須得到教訓。”

  羅恩和赫敏已經被嚇傻了,直到哈利抱住了穆迪拿魔杖的那條胳膊,他們才反應過來。就在這時,另一聲暴喝響起,“誰允許你動我的學生的?”只見雷歐站在門口,身上披著一件旅行斗篷,看起來剛剛外出回來。

  此時他的臉色非常難看,是一種矜持的憤怒,臉上沒有太誇張的表情,然而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哈利不由得鬆開了手,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他從來沒有見過雷歐這麼可怕的樣子。假使雷歐真的能變成一隻獅子,那麼他肯定會把穆迪整個兒吞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你們超期待囚禁PLAY的是不是?我看穿你們了


☆、選擇

  穆迪語氣強硬地說:“這小子用不光彩的手段攻擊同學,我只是在教訓我的學生。”

  雷歐冷笑一下:“我說了不許你動我的學生。"

  穆迪那張布滿了傷疤的臉,顯露出一絲不屑和輕蔑,然後似乎還想要把德拉科向地上摔去。

  就在這時,雷歐的魔杖拔了出來,直直地指著穆迪。從他的嘴裡吐出一句輕柔的,但十分清晰的話語:“鑽心剜骨。”紅光準確無誤地打在穆迪的身上,穆迪傳出一聲慘烈的尖叫,魔杖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

  鑽心剜骨是一個可以長時間維持的魔法,全憑施術人的控制。雷歐沒有停止施術,紅光像一根線連接著穆迪。

  穆迪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嚎叫。旁邊的小巫師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終於被慘叫引來的麥格擠了過來,叫道:“住手!住手!”她甚至以為雷歐要露出真面目,大開殺戒了。雷歐很給面子地停止魔法,警告穆迪:“你若是再做這種事,我也會用同樣暴力的手段解決。”

  接著,雷歐魔杖一揮,地上顫顫巍巍地顫抖著白鼬迅速變大,恢復人形。德拉科的小臉煞白,眼睛霧濛濛的,強忍著哭意。雷歐拽了他的手腕,往城堡裡面走。人們紛紛避讓,露出一條路。

  氣急敗壞的穆迪大叫,那隻假眼直勾勾地瞪著,顯得異常恐怖。“我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我知道的!你囂張不了多久了!”雷歐停下腳步,回神望向穆迪。他把德拉科輕輕一推,隨即向穆迪走了過去,他的魔杖又掏出來了。麥格急得大叫,想要阻止這一切,但雷歐和穆迪已經開始互相攻擊了。

  穆迪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退休傲羅,他經歷過殘酷的戰爭,實戰能力不是那些花拳繡腿的小年輕能比的。雷歐雖在人前使用過解放式,卻還不想在幾百個小巫師面前展露底牌。在魔法的能力上,雷歐與穆迪鬥得難捨難分。最後還是慣於奪人性命的雷歐稍勝一籌,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雷歐的頭忽的一疼,使他眼前發花,動作也隨之一頓。穆迪抓住了這個機會,他對雷歐還有深切的恨意,自然不留情,一道耀眼的紅光向雷歐射去。

  雷歐猝不及防,被打中了胸口。就好像是被巨錘敲打了一下,雷歐悶哼一聲,向後摔倒。穆迪還想再發一個魔咒,卻有一人擋在了雷歐面前,那是盧修斯。穆迪那張醜陋的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厭惡的表情:“鑽……”他僵住了,像蠟像一樣保持那個動作。鄧布利多拖著長鬍子小跑著過來,剛才的石化咒就是他發的。

  對於鄧布利多來說,要是哪天雷歐暴斃身亡,他絕對要笑暈過去。但他絕對不願意兩個教授在小巫師面前互相殘殺。穆迪有些神經質,他是曉得的,但萬萬沒料到穆迪會衝動到在霍格沃茨跟雷歐動手,而且他也很不贊同穆迪體罰學生的行為。

  盧修斯藉著校董了解學校情況的幌子見鄧布利多,正在鄧布利多的陪同下向大門走,就看到了那驚人的一幕。那瞬間盧修斯感覺自己的心失去了,在胸腔裡跳動的感覺沒有了,只感覺那裡變成一團空室。他肯定跑的和幻影移形一樣快,慌張的什麼都想不了了。

  危機消失,盧修斯方才把屏著的那口氣呼了出來,轉身一把圈住了雷歐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裡。不管了,他愛這個人,他愛他!如果雷歐以後失敗死亡,他跟著一起去好了。有鄧布利多作保,納西莎和德拉科會沒事的。

  雷歐剛剛坐起來,就被盧修斯撲的差點又倒下去。他拍拍盧修斯的背,尷尬地說:“旁邊都是人。”盧修斯才不管。雷歐抬頭看到德拉科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越加的尷尬了。

  過了一會兒,盧修斯鬆開手,猶豫了一下,對雷歐說道:“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你想說什麼?”

  盧修斯小聲說:“去你辦公室再說。”

  雷歐點點頭,然後笑了一下:“你先從我身上下來吧。”

  盧修斯這才發現現在的狀況,連忙爬起來,傲嬌地一抬下巴。

  兩人回到辦公室,雷歐站定了等盧修斯開口。盧修斯顯出幾分無措,指著沙發:“你先坐下。”

  雷歐覺得奇怪,但還是依言坐下了,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盧修斯被盯得越加慌張了,他也在沙發上坐下,捻著袍子的邊角:“我懷孕了!”

  雷歐“蹭”的一下站起來,著實被嚇了一跳。

  隨後雷歐探身去摸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燒糊塗了?你是男人啊。”一旦說出口,心裡的重壓就消失了,接下來就更容易了。

  盧修斯說道:“有些男巫是能夠懷孕的。”雷歐目瞪口呆地站了半晌,才神經質地在屋子裡踱來踱去,他需要冷靜一下。他穿了個世界,沒想到還會受到這麼大的刺激。以前他一直以為巫師和魔法師是差不多的,沒想到……

  雷歐喜歡男人的,當然從來沒有弄出人命過,現在突然告訴他,他有了個孩子,這可真是……盧修斯雙手緊握,緊張地望著他:“主人打算把這個孩子怎麼辦?”

  雷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傻傻地問:“什麼?”

  “這個孩子……要不要留下來?”盧修斯極力抑制聲音的顫抖,期待又恐懼地望著眼前的人。

  雷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從來沒有想過有孩子這種事。但難道他能對盧修斯說出,不要這個孩子嗎?雷歐是慣於遊戲人生的,起初回應盧修斯只是看中他的美貌,但不知不覺中他對盧修斯付出了感情。他沉默了好久,考慮了好久,最終做出了決定:“這個孩子……”

  “安彼頓教授,外面有個人找你。”門上的畫鑽到了裡面這面。

  盧修斯站了起來:“你可以考慮一下……明天晚上來我家吃飯,再告訴我。”他說著鑽進壁爐,在一把綠色的火中消失了。

  雷歐去開了門,瞧見盧平站在外頭。“這是報名參加格鬥課的學生名單,我剛從校長那裡過來,順便帶給你。另外……”說到這裡,他有些不好意思:“穆迪他做事經常出格,但人不壞。鄧布利多已經跟他談過了,希望你們能夠和好。”

  雷歐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放心,我不會和一個創傷後應激障礙的患者計較的。”盧平雖不明白那是什麼病,但看樣子雷歐原諒穆迪了,便對他友好地笑笑。

  盧修斯回到家裡,有些後悔自己沒有立刻問出雷歐的決定,等待的時間太難熬了!失眠不說,白天上班也經常走神,無法集中注意力。十月份,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就會來英國,國際合作司的工作沒有半點減少。盧修斯魂不守舍地在辦公桌後面坐了半天,乾脆向克勞奇請了病假,然後去聖芒戈複診。自上次檢查後,他就沒有再去過,不論今晚得到怎樣的答案,他想知道孩子的情況。

  “我不明白。”醫生指著病例:“這裡記著你懷孕了,但是並沒有啊。”

  盧修斯震驚萬分,不由向前傾:“不可能!當時的診斷我懷孕了!”

  醫生給他用了一個魔法,搖搖頭:“他肯定診錯了。”為了萬無一失,他又叫來了幾個醫生幫盧修斯診斷,確定盧修斯沒有懷孕。

  “但我的確容易疲勞,反胃,而且情緒化。”盧修斯爭辯,他沒法接受誤診的結果。

  “你最近太操勞了,胃有些不好,我會給你開健胃魔藥。至於情緒化,可能是你的壓力太大,或是心理作用。”醫生解釋。

  盧修斯是喜歡雷歐的,向雷歐撒嬌本就是他想要做的事,只是迫於身份,他在意太多,不敢肆意妄為。懷孕給了他一個藉口,讓他松懈的藉口。醫生的道歉都無所謂了,他滿腦子迴盪的都是:為什麼現在告訴他真相?為什麼偏偏是在他告訴雷歐之後?

  晚上雷歐會去馬爾福莊園,告訴他,他的決定,到時候該怎麼辦?盧修斯簡直比告訴雷歐這個秘密時還要害怕。告訴他,自己根本沒有懷孕,一切都是場誤會?Are you kidding me?那個是黑魔王啊!涮他的結果,是自己被像羊肉一樣涮掉!

  不不不,冷靜下來,盧修斯!你是個馬爾福!雷歐不一定會同意留下這個孩子。他懷疑雷歐在知道德拉科是他的兒子後,不會留下德拉科,雷歐是不在乎親情的,那麼這個孩子也不是雷歐期望存在的。如果雷歐不想要他留下孩子,那麼他就可以撒謊說已經把孩子拿掉了,隱瞞根本沒有懷孕的事實!

  盧修斯調整了心情,曾經他萬分希望雷歐會同意留下孩子,現在能夠理智地分析,便覺得雷歐不同意的概率大。他恢復高傲優雅的樣子,看不出任何問題,吩咐家養小精靈準備晚餐,把酒從酒窖裡取出來。他已經準備好了魔藥,那能夠讓他看起來虛弱,使戲看起來真實。

  晚上,雷歐帶來了他的答案。“我希望留下這個孩子。”

  “我明白了……你說什麼?”盧修斯正想要按著自己想好的台詞說,突然反應過來。

  雷歐鄭重地重複:“我希望留下這個孩子。不過納西莎怎麼辦?”盧修斯呆呆地站在那裡,感覺大腦不夠用了。他聽到了什麼?一定是他的耳朵出了問題。

  雷歐想要這個孩子,但是他沒有辦法變一個出來呀!盧修斯希望自己能暈過去,醒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但那是不可能的。雷歐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盧修斯知道立刻說出真相是最好的,謊會越說越大,但話一出口就變成了:“我太高興了。”

  接下來他坐立不安,食不知味。好幾次他都想要把真相說出來,但一看到雷歐的臉,他又說不出來了。就寢時,盧修斯換上睡衣,雷歐好奇地盯著他的肚子:“幾個月了?一點也看不出來。”盧修斯尷尬到不行:當然看不出來……但不動容是不可能的,他忍不住問:“要叫什麼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愛情魔藥

  雷歐著實認真地思考了一番,隨後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潔茜卡,閃耀之光。”盧修斯又問:“那如果是男孩呢?”雷歐的目光落遠了,好似在看什麼很遙遠的東西,臉上流露出悲傷和追憶的神情。盧修斯靜靜地望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他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斯科皮……”雷歐最終決定下來:“男孩就叫斯科皮。”

  盧修斯很喜歡這個名字,但……或許是因為那個他不知道的、雷歐取這個名字的緣由,叫他難受的不行。

  他應該說出真相,但當他想要開口時,好似被人施了啞咒。不只是對雷歐將可能的怒火的害怕,他不希望現在這份虛假的溫情消失——這種恐懼更加強烈。

  “有什麼問題嗎?”雷歐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失神。盧修斯勉強地笑了一下:“沒有。”雷歐自以為猜到了他的顧慮:“你現在和納茜莎仍然是夫妻這一點對孩子的身份的確有影響。”以現在的狀況,他們的孩子就是私生子。

  雖然盧修斯和納茜莎本就是假夫妻,但他們還沒有打算離婚的,主要是為了德拉科,此外馬爾福家也能給納茜莎提供魔法界方面的庇護。納茜莎的男朋友是個麻瓜種,在法國麻瓜界是挺有地位的,但在魔法界毫無根基。

  盧修斯看雷歐已經考慮到那麼長遠的地方去了,生怕他考慮的越多,期望越高,露餡後失望越大,迫不得已只能坦白。“主人,我說件事,你別生氣。”他慢慢挪遠了點,把誤診的事說了。

  雷歐長時間地沉默,引得盧修斯一陣緊張。“唉——”雷歐嘆了口氣:“你幹什麼不早說啊?”他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設,願意成為一個父親,結果……盧修斯低著頭不敢看他。雷歐瞧了他一眼,招了招手:“你站那麼遠做什麼?”盧修斯小心翼翼地挪了過來,然後被拽了下去,轉眼翻了個身被壓在下面。雷歐溫熱的氣息撒在他的耳畔:“或許我們可以現在懷一個。”

  一番雲雨後,兩人相擁而眠。盧修斯半眯著眼睛,望著床頭櫃上那盞光線微弱的小夜燈:“做什麼要開著它?”以前馬爾福家是沒有夜燈的,這盞是雷歐拿來的。盧修斯不太理解他這種小孩子的習慣,他記得雷歐可以並不怕黑,在霍格沃茨、街道上夜行時也不用燈。雷歐只是把他的腦袋輕柔地按在胸口。

  剛被賣進組織時,有一次他尋到機會逃跑了,之後被抓了回來。他被關進小黑屋裡。在裡面沒有光線,也沒有聲音,無論他怎樣大叫、求救,都得不到任何人的回應。直到現在,那時在黑屋裡迴盪的,自己聲嘶力竭的叫喊聲,仍然在他的腦海深處回響。

  在黑暗中,他意識到了一點:在這個地方,要麼變成死人,要麼變成瘋子。

  他有幽閉恐懼症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只有在黑暗的密室裡他才會恐懼,所以在有意掩飾下,沒有人發現他這個弱點。

  第二天早晨雷歐就回到了霍格沃茨,慢悠悠地走向禮堂。餐桌上的氣氛很是古怪,自穆迪來到霍格沃茨之後,教師席上的氣氛就很尷尬。雷歐和斯內普挨著坐,穆迪離他們都比較遠,但臉色仍然很不好,叫他跟兩個食死徒——他認為和盧修斯走那麼近的雷歐肯定也是食死徒——實在是太難受了。雷歐卻能夠完全無視那隻滴溜溜轉的假眼,平靜地吃飯。

  此時,雷歐喝著茶聽著麥格向斯內普抱怨他太過嚴厲了。“給某個學生下毒!斯內普,你絕對不能這麼做!”雷歐忽的感覺一股奇異的感覺隨著熱茶喝下去而升上來,身體變得輕飄飄的,腦袋也有些空,有一種原因不明的快樂溢滿胸膛。“我覺得西弗勒斯的決定沒錯,這是個好主意!”他用一種比平時略高的聲音說。

  所有教授都看向他,平時雷歐說話都是平靜柔和的,很少會這樣大聲說話,而且露出極誇張的愉快表情。斯內普也用一種驚悚的表情看著他,雷歐只有私下裡才叫他“西弗勒斯”的,以黑魔王的身份。雷歐仿佛沒有看到,繼續說:“只有這樣才能叫他們認真學習如何製作解藥!”

  麥格瞪著眼睛,呆滯地問:“你……你認真的?”雷歐愉快地取了些炒蛋:“當然,這群小鬼都太松懈了。”他叉了些炒蛋送到斯內普嘴邊:“你吃的太少了!看你瘦的。”斯內普的表情更加驚悚了,他跳了起來,踢倒了椅子。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這裡。斯內普瞧見了學生眼裡閃爍的驚訝和八卦,他更加的惱怒,卻沒有辦法向突然抽風的黑魔王發火,只得大步逃離。雷歐好像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喃喃自語:“西弗勒斯真愛害羞。”

  格蘭芬多長桌邊,兩個鬼頭鬼腦的小子低聲說話。“怎麼辦?居然被安必頓教授喝掉了!”弗雷德侷促不安。

  喬治結結巴巴:“等藥效過去了就好了……”

  “誰知道會有多久!本來是想整老蝙蝠的,今天安必頓教授怎麼會喝茶?”弗雷德手一攤:“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絕對不能叫其他人知道是我們幹的。”

  羅恩吃著三明治問道:“喬治,弗雷德,你們幹嘛把腦袋藏到桌子下面去?”

  接下來簡直是災難。雷歐以前所未有的熱情黏著斯內普不放,簡直想要每一分每一秒都貼在他身上。斯內普上課的時候,他就坐在教室裡,笑盈盈的,目不轉睛地盯著斯內普。這使得斯內普的臉色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可怕,他在一排排坩堝間走動,嚇得一個個學生炸了坩堝。“格蘭芬多扣十分!”他惡狠狠地清理掉納威的魔藥,他的袍子上濺了幾滴魔藥,被腐蝕出幾個洞。

  雷歐驚慌地跑過來,堅持要送他去校醫室。“不需要!我只要換件衣服就行了!”被當眾公主抱的斯內普死的心都有了,考慮著和黑魔王同歸於盡的可能性有多少。雷歐折向斯內普的辦公室,命令手把上的小蛇開門,一路暢通地進入臥室。“我幫你換衣服,你想要哪件?”雷歐拉開衣櫃。斯內普咬牙切齒:“我自己換就可以了。”

  但雷歐沒有理睬。斯內普絕望了,如果是其他人,他可以發惡咒,但偏偏……可惡!要是叫他查出來是誰下的愛情魔藥,他要叫那傢伙去愛一頭豬!斯內普在激烈的掙扎下被扒掉了褲子。

  “哦,梅林啊!”被麥格叫來的盧修斯發出一聲尖叫,把斯內普救了出來。“這是怎麼回事?”“某個該死的傢伙給他喝了愛情魔藥!”斯內普也叫道。盧修斯費力地鉗制住不斷掙扎的雷歐:“但他愛上了你!”“該死的,你以為我會稀罕黑魔王的愛嗎?”斯內普怒吼著。

  以斯內普或龐弗雷的能力,熬制出愛情魔藥的解藥都不費力,難的是讓雷歐喝下去。雷歐堅稱他沒有問題,是靠自己的意志行動的,並且宣布,如果誰阻止他和斯內普在一起,他就幹掉誰!幾個教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送回自己的辦公室。

  “看在梅林的份上!”盧修斯用盡全力才能把雷歐留在房間裡,而不是去騷擾身心俱疲的斯內普。雷歐推開了他:“西弗勒斯在那裡?”盧修斯撞在了衣櫃上,被把手撞得生疼。“你不愛他,只是愛情魔藥罷了!”

  校長室裡聚集著鄧布利多、麥格和斯內普。“赫敏,喬治和弗雷德會殺了我的!”羅恩被赫敏強硬地拖上了旋轉樓梯。赫敏板著臉:“我們必須告訴教授,是他們下了愛情魔藥!”哈利嘟囔著:“我們乾脆叫老蝙蝠去蠱惑伏地魔……好吧,神秘人,在愛情魔藥的作用下,他會對老蝙蝠言聽計從。”“哈利!”赫敏叫起來。

  雖然是愛情魔藥的作用,但雷歐那麼迷戀斯內普,還是叫盧修斯很難過。“你都從來沒有這麼對我。”盧修斯連哄帶騙的才把雷歐穩住。斯內普端著一瓶酒敲開了門,臉色仍然很差。

  雷歐見到他非常激動,一下子從椅子上彈起來。斯內普僵硬地笑著:“我帶了瓶酒,我想你願意和我喝一杯。”“當然!”雷歐高興地拿出兩個杯子。當酒下了肚,迷幻從他的眼睛裡消失了。“我發生了什麼?”他頭疼地問。盧修斯回以一聲冷哼。斯內普毫不遲疑地離開了。

  “我不是故意的,沒人能抵抗愛情魔藥!”雷歐解釋。伏地魔他爸就是中了愛情魔藥才會有伏地魔的。盧修斯瞥了他一眼,悶聲坐在那裡。雷歐過去抱住了他:“你別生氣了。”盧修斯氣鼓鼓地說:“你去迎接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吧。”雷歐湊過去親了他一下,才起身:“很快就回來。”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是卡卡洛夫帶領的,他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步入了死局。雷歐早就命令斯內普要把卡卡洛夫抓起來。早先他想要利用卡卡洛夫,才放他一馬,但卡卡洛夫沒有起到他期盼的作用。德拉科和克魯姆以前見過,所以在晚宴上,克魯姆坐在了德拉科旁邊。

  晚宴結束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排好隊,他們要回船上去。他們在門邊遇到了雷歐。卡卡洛夫停下了,露出討好的笑容:“安必頓先生,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雷歐露出淺笑:“是嗎?”卡卡洛夫的笑容一下子變得難以維持了,他害怕地望著雷歐,直到雷歐離開了,他才鬆了口氣。

  他的視線瞟到哈利頭上的傷疤,立刻定住了。那些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開始指著哈利竊竊私語。“沒錯,那就是哈利‧波特!”穆迪氣衝衝地走過來。

  卡卡洛夫顯然很怕他,呆呆地盯著他:“是你!”

  “是我。”穆迪粗聲粗氣地說:“除非你和波特還有什麼可說的,不然就讓開,你擋住路了。”

  卡卡洛夫憤恨又恐懼地離開。穆迪一直盯著他消失在視線中。

  哈利很好奇卡卡洛夫、雷歐和穆迪之間的關係,或許德拉科能告訴他。


☆、勇士

  第二天,是星期六,萬聖節,所有人都起得很早,想去瞧瞧有誰把名字扔進火焰杯了。德拉科興致勃勃地把看到的告訴盧修斯和雷歐:“韋斯萊雙胞胎被年齡界線拋出去了,那兩個白痴還以為增齡劑就能矇騙鄧布利多的魔法。格蘭芬多的安吉麗娜也報名了,要我說她不會被選中的,倒是迪戈裡有些可能。”

  “哪個?”雷歐問。德拉科還是用漫不經心的腔調說:“塞德裡克‧迪戈裡,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哦,我想起來了,他很聰明,而且有修養。”雷歐說道:“你的格鬥課成績可沒他好。”德拉科有些不開心:“他可比我高多了……”他看著雷歐指揮衣服自己疊了跳進拖箱:“你要去哪?”

  “我收到了婚禮請帖……我會和你爸爸一起去。”盧修斯對愛情魔藥耿耿於懷,雷歐決定和他旅行來鞏固感情。

  德拉科挑起眉毛:“現在?三強爭霸賽要開始了。”

  雷歐把箱子合上:“我又不當評委。我們還要去日本逛逛,大概要用十天。”

  當天晚上,勇士的人選出來了,出人意料的是,哈利的名字也被火焰杯選出。德拉科心頭一跳,看向手足無措的哈利。哈利沒有滿十七歲,他是不可能進入年齡界線的,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莫非波特找高年級幫他報名?”扎比尼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盯著哈利,自顧自吃著餡餅。最近他都非常忙,就連和他一個宿舍的德拉科都沒什麼機會與他閒聊。德拉科瞪了他一眼:“不可能!”扎比尼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哈利渾渾噩噩地回到公共休息室,許多人聚在裡面,鬧哄哄的比任何時候都熱鬧。所有人都不相信他沒有報名,不論他如何解釋。哈利努力擠開人群,回到宿舍裡,他希望起碼赫敏和羅恩會相信他的。

  宿舍裡只有赫敏和羅恩,羅恩的表情很怪。“恭喜。”羅恩說道。“什麼?”哈利糊塗了。羅恩的笑容不太對勁:“你怎麼跨過那條線的?”哈利說:“我沒有把我的名字扔進去!”可顯然羅恩沒有信。赫敏責怪地瞪了羅恩一眼:“我相信你,哈利!你沒有那種實力辦到的。”

  “真不敢相信,居然沒有一個格蘭芬多感覺出不對勁。”一個聲音從哈利的床上傳來,緊接著德拉科出現了,他剛才穿著隱身衣。赫敏問道:“你發現了什麼,馬爾福?”德拉科的目光掃過另三人:“想要跨過年齡界線很簡單,拜託高年級就行了。但火焰杯不一樣。有三個學校參加,就只會出現三個勇士。想要騙過它,必須用很強效的混淆咒。有人叫火焰杯以為哈利是第四所學校唯一的報名者,這樣就能確保哈利被選出。”

  他頓了頓,用憂慮的口氣說:“哈利是救世主,暑假裡才發生過食死徒遊行,還記得黑魔標記嗎?現在又出了這種事,裡面一定有陰謀。”哈利點點頭:“穆迪教授也是這麼說的,他說有人想要我的命。”赫敏尖叫起來:“你不能參加,去和鄧布利多教授說,你退出!”

  哈利沮喪地回答:“他們說了,我一定要參加,有魔法契約。”這回輪到德拉科大叫了:“不能這樣!沒有人能強迫你去送死!你知道三強爭霸賽的死亡率有多高嗎?”他對比賽沒有任何興趣,為了一千加隆冒險太不值得了。勇士的榮耀哪裡比得上性命。他兜兜轉了幾圈,又問:“第一場比賽是什麼?”哈利回答:“11月24日舉行,內容不知道,但和勇氣有關。”羅恩稍微不那麼嫉妒了:“海格知道,但他不肯說。”

  德拉科想了想:“能和海格扯上關係……我想要用到某種動物。比賽在霍格沃茨進行,那些動物一定離這裡不遠。”赫敏馬上說:“但一定在校外,我們怎麼找得到。”“能找到的。”德拉科說:“我叫雷歐帶我去,他是教授,一定知道的。還有九天他就回來了。”“你要去找他嗎?”“就說我想知道第一場比賽是什麼,他不會懷疑的。難道你們有其他方法嗎?”德拉科挑起眉毛:“我們必須提前知道內容,才能做好準備。我打賭,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也會提前向他們的勇士透露的,只有鄧布利多才會守信保密。”

  “對了!卡卡洛夫!”他突然大叫:“我要跟你們說的就是這個,結果穆迪那個老混蛋居然把我變成白鼬!”他氣呼呼的,余恨難消。過了好一陣,他才能正常說話:“卡卡洛夫是個食死徒,當年他出賣了很多食死徒,然後逃到德國去了。”哈利問道:“既然這樣,他怎麼敢回英國呢?”羅恩猜測:“因為他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他必須來。”但其他人都不這樣想。德拉科再三告誡:“離他遠點。”哈利回答:“我當然不會主動接近他。”

  另一邊雷歐和盧修斯已經飛到了塔希提島,陽光、沙灘、清澈見底的海水,一切都美極了。“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如果我們結婚,也該在這裡。”雷歐對盧修斯說。盧修斯被下了一跳:“你說結婚?”雷歐似乎有些漫不經心:“英國是不行,但魔法界應該可以吧——介於某些男巫能懷孕。噢,安娜,你真是美麗動人。”他突然快步向前走了幾步,給了站在屋檐下的女人一個擁抱。

  雷歐是來參加他的經紀人吉姆和他的化妝師安娜的婚禮的。他們訂了許多建在海上的度假屋,茅草頂的,看起來很有感覺。帶有玻璃底的游泳池,游泳的時候可以看到五彩斑斕的魚。“在這裡拍婚紗照都不需要後期。”雷歐泡在水裡對吉姆說。吉姆笑嘻嘻地說:“婚禮結束後,我們要直飛棉花堡。”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輕鬆更長時間了?”

  “即使沒有經紀人,你也要工作。”

  雷歐喝了口馬天尼,對正在看一群檸檬黃的魚游過去的盧修斯說:“我們也拍婚紗照吧。”

  盧修斯回過頭:“你說什麼?”

  雷歐說:“婚紗照,既然來了……”盧修斯瞪著眼睛看著他。盧修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認為雷歐對他沒有那麼認真,即使雷歐非常溫柔。對於黑魔王來說,愛情只是玩具,有那麼多人願意爬上雷歐的床。

  但是雷歐已經轉過頭了。“吉姆,我想在海底拍,浮在水裡,旁邊是珊瑚礁和魚,我想那會很漂亮。幫你拍婚紗照的那個攝影師水性怎麼樣?”安娜搶先說:“他可以用潛水套裝,關鍵是你們。”

  “哦,我們沒關係。”反正他們能用魔法在水下呼吸。

  晚上躺在小屋裡,聽著外面陣陣浪聲,盧修斯忍不住問:“真的要拍婚紗照嗎?”雷歐揉了揉他水滑的頭髮:“你不想嗎?”盧修斯重新把頭擱在他的胸膛上,他是高興,但又擔心自己抱有越高的期望,當落空的時候就越傷心。“不是……我不想穿婚紗。”雷歐大笑起來:“這是當然。”

  雷歐的辦事效率很高,迅速地做好了一切準備。他們穿著帶些復古風西裝,潛到水下。盧修斯的淺金色長髮在水中浮動,他的眼睛在蔚藍的海水的襯托下越加閃閃發光,美麗的像是精靈。雷歐衝他笑了一下,吐出一串細小的泡泡。他游了過去,吻住盧修斯的嘴唇。

  海水將他們緊緊包圍,魚群自由自在地游過,一點也不害怕他們,可能在它們眼中,這只是兩條大魚而已。盧修斯感到心漲得滿滿的,就算這只是一個遲早會醒來的夢,他也願意沉浸在此刻。

  他們又換了巫師袍拍了幾張,攝影師以為他們是在COSPLAY,所以沒有生疑。而且他們穿這身也很好看。“如果你們去拍巫師類的電視劇,一定很受歡迎。”攝影師這樣說。雷歐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我或許可以扮演梅林。”

  雷歐給攝影師留了郵寄地址,方便他把相冊寄給自己。婚禮結束後,吉姆夫婦飛去土耳其棉花堡,雷歐則和盧修斯去日本。“其實我早就想和你一起試試了。”把行李扔在地上後,雷歐拉開了通往露天溫泉的移門。盧修斯環顧著這間帶有溫泉的日式酒店房間,聞言說道:“你是有不良企圖。”雷歐笑了一下,沒有反駁。關上門,他用魔法整理好行李:“溫泉可以等到晚上,現在我們出去逛逛。”

  就在兩個大人濃情蜜意地度假時,德拉科簡直要急瘋了。他掰著手指算還有幾天雷歐才會回來。他不能催雷歐回來,那太奇怪了。哈利的處境很糟糕,格蘭芬多的人都追問他是如何報名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認為他盜取了塞德裡克的榮耀,對他極為冷淡,斯萊特林就不用說了,他們和哈利本來就勢同水火。

  赫敏找了一大堆魔咒,和羅恩一起給哈利突擊訓練。哈利覺得自己能那麼快學會這些魔咒的可能性很低,但臨時抱佛腳總比不抱的好,說不定用得上。小天狼星知道了他被選中後,教了他眼疾咒。“如果比賽內容是叫你對付動物的話,這很有效。任何動物都受不了這個。”

  哈利還發現了有求必應室,那裡可以提供任何他們需要的東西,是個再好不過的訓練場所。德拉科也對這個房間十分感興趣,從此以後也在這裡進行練習。“格鬥訓練非常有必要。”他這樣說:“你們也應該選的。”哈利搖頭:“不,我不要上他的課。”羅恩贊同地應和,揮動他的魔杖:“我們是巫師,用魔杖就足夠了!”就連從來不願意錯過任何一門課——除了占卜——的赫敏也沒有選擇格鬥課,“他可能趁機把哈利殺掉!不過,羅恩,你可以考慮選麻瓜研究課。”

  11月10號上午,雷歐回到了霍格沃茨,得知哈利被選中參加三強爭霸賽後,更加確定在魁地奇世界盃那天,在林中看見的那個人影是為主魂效力的。那個人混進了霍格沃茨,迷惑火焰杯,想要在比賽中將哈利帶到主魂面前。伏地魔十分自傲,又很看重預言,堅決要親自解決哈利,他肯定會要求手下把哈利活著帶到他面前的。雷歐十分不能理解他這種想法,要是叫食死徒動手,說不定哈利已經死了。不過這樣也有好處,主魂會自動出現,無需他去尋找。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去旅行了,一周後見~~


☆、龍語者

  雷歐與盧修斯的日本之旅總的來說是完美的:在安靜的街道上散步、坐在海邊垂釣、品嘗著清酒泡溫泉……不得不說溫泉,那真是太美妙了。

  但在最後有那麼點不愉快。晚間散步時,街上有許多牛郎——清純學生樣少年、留著絡腮鬍的MAN型大叔、戴著眼鏡的精英型男人或是風流瀟灑的小白臉。雷歐雖改變了些樣貌,但仍然很帥氣,還有滿身貴氣的盧修斯,他們兩個英俊的西方人十分顯眼,惹來不少搭訕的人。盧修斯很不高興那些牛郎像被施了飛來咒似的來到雷歐身邊,而雷歐卻不冷言喝退他們。

  他不應該這樣,起碼自己正在他身邊的時候不和其他人勾勾搭搭。盧修斯這樣想。雷歐能對任何人溫柔,說出令人心神盪漾的話——只要他願意。盧修斯很沮喪地承認這點。他可是見識過的,雷歐應對粉絲的時候,不需要曖昧的言辭,他的嗓音就和愛情魔藥一樣。

  該死的!他不過是雷歐現階段比較滿意的情人罷了,他並不期待雷歐能付出到什麼程度。而令人傷感的是,最精於算計的馬爾福居然陷入了愛情陷阱了。

  雷歐同意了德拉科的請求。“晚飯之後……”敲門聲打斷了雷歐的話。雷歐迅速地說:“但你要保證謹守秘密。”他開了門,外面站著塞德裡克。“安必頓教授,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塞德裡克的臉上帶著禮貌又自信的笑容:“還有13天就要進行第一場比賽了,我希望能從你這裡多學一些。”

  “當然可以。”雷歐讓他進來,轉頭對德拉科說:“記住我的話!”德拉科點頭應了,傳過塞德裡克溜了出去。

  第一場比賽的內容是龍,很顯然,巫師對危險的判斷標準與雷歐非常不一樣。他們願意叫四個十幾歲的學生去對付龍,卻聽到伏地魔的名字都顫抖。

  “真有趣,假使救世主死在龍的火焰下,巫師們會怎麼樣?”雷歐說道。但顯然,德拉科一點也不覺得有趣。他的臉白極了,灰色的眼睛裡晃動著恐懼的火焰。

  知道了比賽內容的哈利同樣害怕,但時間就是那麼奇怪,當你恐懼的時候,它過得飛快,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已經到了11月24日。勇士都提前聚到了帳篷裡,等待著觀眾落座,比賽就會開始。哈利感到自己渾渾噩噩的,兩條腿發軟,他希望飛來咒能夠奏效,他從來沒有在那麼遠的距離下召喚過什麼。

  德拉科坐在觀眾席上,周圍是戴著“支持塞德裡克‧迪戈裡/波特臭大糞”的胸章的斯萊特林。他緊張地說不出話,死死地盯著場上的那條綠龍。梅林,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七八個馴龍師才能對付一條龍。

  第一個出場的是塞德裡克,他表現的有些驚險,但順利完成了任務。接下來是芙蓉、克魯姆……到哈利了!他面對的是匈牙利樹蜂,那是最凶猛的一條。“這不公平!這四條龍不是同一等級的!”德拉科忍不住叫道,但是周圍太吵了,沒有人聽到。

  哈利召喚了火弩/箭,嚴格來說他是不能使用魔杖以外的道具的,但沒人在乎。他飛的很好,精彩絕倫,他耍弄了黑龍,然後趁機搶走了金蛋。匈牙利樹蜂暴怒地吼叫,幾個馴龍師立刻趕過來施展滅火咒。但是黑龍實在是太生氣了,想要奪走抱蛋母龍的蛋簡直是找死。魔法無法立刻對龍產生效果。匈牙利樹蜂向查理噴出一口火,已經向帳篷跑去的哈利立刻向黑龍的眼睛施了一個眼疾咒,黑龍立刻瘋了!

  火焰開始亂噴,更多的巫師跳進場內試圖制服它。觀眾們尖叫著逃離座位,場面一片混亂。驚慌的哈利已經被麥格帶回了帳篷。“你不應該用眼疾咒的,雖然對龍很有效,但疼痛和失去視力會讓龍激動——我以為你看到克魯姆做的了。”哈利後悔不已:“我不知道會這樣……那條中國火龍沒那麼瘋狂。”可是怎麼一樣呢?匈牙利樹蜂可比中國火龍凶猛多了,他是知道的。哈利懊悔不已,如果有哪個人因此受傷、喪命,他無法原諒自己。

  “不用擔心。”麥格安慰他,但她的臉皮繃得緊緊的,沒有讓哈利好過一點,“我們會制服它的。”哈利被送到了龐弗雷夫人的帳篷裡。“火龍!哈!誰知道他們還會把什麼帶進霍格沃茨!”龐弗雷夫人氣呼呼地說。

  雷歐本想在魔法部成員的指揮下離開的,但他無意間瞄到一個金色的小人在混亂的人群中穿梭。該死的德拉科‧馬爾福為什麼會在下面!

  當場面混亂起來後,就難以找到哈利的身影了。德拉科偷偷地脫離了隊伍,跑到場地裡來了。到處都是巫師、飛濺的石子和火焰,他不知道哈利在哪裡。一個馴龍師看見了他,大叫:“嘿!那個學生,快離開這裡!”德拉科看到了匈牙利樹蜂那黃色的大眼睛,一股恐懼像是電流一樣貫穿了他。但他必須確定哈利的安全。

  “你在做些什麼?”雷歐的暴喝在他耳邊炸開。雷歐抓住了他的肩膀。匈牙利樹蜂瞪著了這邊,可能它把德拉科的腦袋當成了被哈利奪走的金蛋。雷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有機會成為屠龍勇士——真想知道在這裡殺死一頭龍是否有罪。但很顯然,如果有必要,他就要那麼做。

  查理不斷向匈牙利樹蜂發射昏迷咒,對他們叫道:“快離開這裡!”匈牙利樹蜂展開了下翅膀,掀起的風把周圍的人吹走了。它作勢要向這邊撲過來。不知道為什麼,雷歐有一種感覺,他能做些什麼。反正在他有意識地控制之前,那句話已經從他的嘴裡冒出來了。

  “後退!”

  他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所有人都靜止了,盯著他看。匈牙利樹蜂後縮了下,搖頭擺尾。雷歐重複了一遍,這下匈牙利樹蜂徹底安靜下來,後退了一步。德拉科顫抖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你在說什麼?”

  “我叫它後退……這有什麼?”

  “你說的不是英語!”德拉科叫道。

  這時雷歐才意識到,剛剛從他嘴裡冒出來的話不是英語,而是一種發音艱澀的語言,而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說這種語言。“好。”雷歐轉過身,豎著眉毛,手指點著德拉科:“我會說什麼語言,那不重要!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這是我最後一次救你。如果你再拿你這條小命冒險,我會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你去死……我告訴你,我會做到的!”

  德拉科從未見過他這樣怒不可遏的模樣。他甚至相信,突然他再去做什麼蠢事,雷歐會親自殺掉他,以絕後患。

  第一場比賽在亂哄哄中結束,以後的幾天裡,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天文塔上冷颼颼的,沒有人樂意來。羅恩緊了緊圍巾:“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

  “因為這裡沒人。”赫敏把一本很大的書攤開,用胳膊壓住飛起的書頁:“安必頓是個龍語者!我以前看到過哪本書裡提到。我去圖書館查了很多書……”她指著一行字念:“龍語者能和龍交流,龍不能拒絕他們的命令。這種能力是遺傳的。也就是說,安必頓的爸爸或媽媽是龍語者。”

  “神秘人的爸爸是個麻瓜。”德拉科說。他在看了雷歐的記憶後就判斷雷歐是個混血,介於他的姓氏,他的爸爸是個麻瓜,所以媽媽是斯萊特林的後裔。“斯萊特林會蛇語,從沒聽說過他們會龍語。”他的口氣裡隱含著羨慕。赫敏用一種緩慢的口吻說:“你們知道歷史上有記載的最後一個龍語者是誰嗎?”

  三個男孩都搖頭。赫敏咬著字母說:“梅林。”“梅林啊!”幾個人叫起來。

  “梅林的父親是個龍語者,梅林繼承了這種天賦……Anyway,我想說的是,安必頓是梅林的後代。”德拉科語無倫次:“有關梅林的身世有很多版本,有的說他是精靈和修女的孩子,也有說是大地之母和惡魔的孩子。他的生平根本沒有可靠資料記載,但各種版本都說他因為愛情不得善終……明白嗎?他怎麼會有孩子?”

  赫敏挺直了身體:“你也說了沒有資料記載他的生平,可能他根本沒有死,沒有薇薇安。他和一個女人隱居了,生了孩子,然後在某一代中誕生了斯萊特林。”

  羅恩弱弱地舉起手:“那個……我能說句話嗎?”三雙眼睛望向他。“誰都知道斯萊特林是蛇老腔,但我從來沒聽人提起斯萊特林會龍語。”

  半晌之後,赫敏打破了沉默,“這不重要,起碼我們知道安必頓能說。”

  “嘿嘿嘿,我們不要糾結他家的家族史了行嗎?”哈利拍著桌面:“龍無法拒絕龍語者的命令,如果安必頓命令龍去攻打哪裡,豈不是戰無不勝?我敢說只要一條匈牙利樹蜂就夠了。”這個結論令人沮喪。雖然現在龍被巫師飼養,但這點不能叫他們輕鬆起來,幾天前他們已經見識過龍的實力了。

  雷歐同樣也在查看關於龍語者的書籍。相比之下,麻瓜界更合他的心意,這幾年已經讓他對魔法界的興趣減弱太多了。不過現在他的興致重新燃起了,魔法界還有許多東西值得去探究呢。

  在麻瓜界他有事業,被人崇拜,又不缺錢,混得比在魔法界好多了。雷歐最初知道魔法界的存在後,覺得很有意思,想要看看在自己的影響下,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是變得欣欣向榮,還是被攪得一團糟,對他來說,只要給予他樂趣就行了。雷歐溫文爾雅的表皮下面,是一顆唯恐不亂的心。現在他決定在魔法界多留些時日,最起碼將那個他不去找對方麻煩,對方也會找他麻煩的主魂除掉。

  如果盧修斯願意和他一起去麻瓜界就好了,以盧修斯的聰明,應該能夠很快適應麻瓜界的生活。盧修斯可以繼續經商,麻瓜界的錢多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龍語者的設定主要是借鑒《梅林傳奇》,請不要計較梅林到底有沒有後代,和斯萊特林有沒有可能有婚姻關係。我的腦洞來自於蛇又叫小龍。


☆、衝突

  時間迅速地度過了一個星期,學生們又興奮起來,因為將會有一場舞會。所有人都在邀請舞伴,那些帥哥美女都變成了搶手貨,有成群的人去邀請他們。

  “我不能邀請你,那樣會暴露我們的關係的。”魁地奇球場旁邊的樹林裡,德拉科對哈利說。哈利滿臉的不高興:“我知道。但是這要持續到什麼時候?你什麼時候才正大光明的加入我們?”德拉科拉著他的手:“快了,就快了。”

  扎比尼將禮服鋪在床上,比較著,猶豫著要在舞會上穿哪一件。他終於空閒下來,從而得以機會參加舞會。願意和他跳舞的人很多,邀請他的人能排出一條長龍,同樣他只要開口,想必也有很多人會答應他。“你有舞伴了嗎?”他抽了點空給德拉科。德拉科略微有些沒精打采:“還沒有。”

  他坐到床上,看向扎比尼:“你呢?”

  “我也沒有。”德拉科心裡一動:“既然我們都沒有舞伴,不如我們一起去舞會怎麼樣?”只是一個邀請而已,扎比尼知道德拉科不可能和哈利一起去參加舞會,自己不是他真正想要邀請的人,但他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一股甜蜜的喜悅在他的血管裡流淌。“我接受你的邀請。”他拿起深綠色的禮服長袍。

  舞會以四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開舞為起始,很快大家就都融入了舞會的快樂氣氛裡。德拉科玩得很開心,扎比尼的舞技很好,之後他又和潘西跳了兩支舞。後來看到哈利坐在那裡悶悶不樂,便退出了舞池。

  一隻千紙鶴飛到了哈利手中。哈利將它拆開來,裡面寫著一行小字“到有求必應室來”。他認得這花哨的字體是德拉科的,飛快地掃視了下周圍,偷偷溜了出去。雖然他是救世主,還是勇士,但這時大家都忙著跳舞,沒有注意他——這實在是難得的。

  有求必應室呈現出一間裝飾華美的房間,悠揚的音樂在空氣中傳播。屋頂上懸掛著華麗的水晶吊燈。但是沒有美食,也沒有其他人,只有德拉科獨自站在空盪蕩的房間中央。哈利呆呆地走進有求必應室,不知道德拉科在打什麼主意。

  德拉科做了一個優雅的邀請的動作:“能和我跳支舞嗎?”哈利想起小時候看過的《灰姑娘》的故事,雖然這樣比喻有一點奇怪,但他真的覺得自己就和遇見了王子的灰姑娘一樣,人生在這一刻變得完全不一樣了。他那黯淡無光像是灰塵一樣的生活裡,亮起了與眾不同的光芒。德拉科的確是個王子——英俊、富有、博學多才,這樣優秀的人,怎麼會不吸引他的目光呢?

  哈利搭住了德拉科的手。

  舞會結束了,意猶未盡的教授和學生結伴向自己的宿舍走去。這個時候,有求必應室所在的走廊是不會有人的,只要小心翼翼地混進人群,返回宿舍就沒人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事了。但是當兩人走出有求必應室,吻別後,一轉身就看見陰影裡站著。德拉科呆住了,他的異常使得哈利也停下腳步,看了過去,緊接著他也呆住了——雷歐站在那裡。

  雷歐怎麼會在這裡?意外叫他們無法思考。他們之間的愛情的曝光意味著一切都改變了,德拉科不僅不能繼續做臥底,很有可能立刻喪命。當然,現在同樣在場的哈利可能也一同被殺掉。其實他們本來就奇怪,既然雷歐就在霍格沃茨,為什麼不殺了哈利呢?鄧布利多在這裡的藉口不太充足。

  雷歐早就看出了哈利和德拉科互相愛慕,但他不是很在意。因為當初他來魔法界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對盧修斯的投誠也沒多麼看中。但是現在局勢不一樣了。鳳凰社不會相信他不是伏地魔——占有了伏地魔身體的他的確無法擺脫這個身份。除去鳳凰社這個敵人,主魂也一定不會放過他這個可以自如行動的魂器的。現在有很多人知道他是伏地魔了,立場戰鬥不可避免。

  德拉科應該知道的,馬爾福是站在他這邊的,但是德拉科卻仍然和哈利在一起了。這就代表他們現在是敵對的。

  雷歐向兩個男孩走過去,他的身體逐漸展露在光線下,他黑色的眼睛裡有一抹紅色一閃而過。德拉科戒備地望著他,想要編造一個謊言來解釋現在的狀況,但發現自己在這方面不是那麼擅長。

  又一道身影撲了出來。“不要!”盧修斯攔在雷歐面前,絕望地祈求:“你不能殺他!”雷歐停住了,目光冷然,他不說話,但態度沒有鬆動。盧修斯見雷歐向八樓走來,覺得奇怪才跟來的,結果發現了德拉科和哈利的戀情。他簡直要暈倒了,請告訴他,這是怎麼發生的?他的兒子居然和哈利‧波特在一起了!他們不是從一年級敵對到現在的嗎?

  “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做。”盧修斯抓著雷歐的胳膊,用身體擋住雷歐,他感覺觸手之處是涼的,或許是他的手是冰冷的。他發現雷歐的可怕之處在於,雷歐樂於對某人溫柔的時候,他會叫你好似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但他也能夠瞬間將你拋棄,就像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一樣。

  雷歐望著盧修斯灰色的眼睛:“沒有什麼是我不能做的。”組織的訓練讓他能夠毫不動搖地對任何人下手,他已經對殺人麻木了。

  他喜怒無常,沒有心。

  盧修斯看著雷歐的眼睛,就知道他是下得了手的,不論他曾經對德拉科多麼好。盧修斯只能抓住雷歐,一邊對德拉科大喊:“快逃!”雷歐想要掙脫盧修斯的鉗制輕而易舉,不過他並沒有把德拉科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看在眼裡,反而是大的這個……雷歐一手掐住盧修斯的脖子,用力將他舉起來。盧修斯白皙的脖頸拉長了,奮命地抓著雷歐的手,將雷歐的手背上撓出一道道血痕。然而雷歐卻紋絲不動:“盧修斯,你是哪邊的?”

  德拉科見狀連忙跑了過去,手中的魔杖指向了雷歐,但還沒有等他將魔咒念出聲來便僵硬在原地不能動彈了,只見雷歐空著的那隻手指著他,無聲無息的發出了一道魔咒。盧修斯在死亡的恐懼和對兒子的擔憂中,掙扎的力氣瞬間變大,一腳踢向雷歐的胸膛。雷歐的反應何等之快,向後躲閃了開去,同時手一松,盧修斯摔在地上。

  盧修斯也顧不得自己,啞著嗓子衝德拉科大叫:“快跑!”德拉科站在那裡不動,哈利這時反應了過來,抓住他硬是將他拖走了。雷歐沒有追,而是在盧修斯跟前蹲下,在盧修斯的顫抖中拂上他的臉。“你想要什麼?”

  盧修斯用一雙惶恐的眼睛望著他,說不出話來。雷歐的視線在周圍掃一下,突然站起來來回走了幾遍,隨後牆上出現一扇門。他抓著盧修斯的長髮將人拖了進去。

  從那天起,盧修斯便從這個世上消失無蹤。德拉科寫信回家,納西莎說盧修斯沒有回去,在霍格沃茨各處也沒有痕跡。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恐慌,失去父親的他意識到了自己力量的渺小,他既無法像盧修斯那樣狡猾多謀、長袖善舞,也沒有強大的魔力。他清楚盧修斯的失蹤與雷歐有關,卻毫無辦法。

  曾經,德拉科是個被父母嚴密保護的驕縱小少爺,他過著普通人無法想像的舒適生活,從沒考慮過自己要去做什麼,將來要成為這樣的人,他的概念裡沒有責任、壓力和困難。不用去擔憂什麼,因為父母會幫他去擔憂;不需要去考慮什麼,因為父母會幫他考慮;不需要去努力什麼,因為父母會幫他去努力。

  無憂無慮地、肆意妄為地生活著。馬爾福這個姓氏,盧修斯這個父親,能幫他擺平一切。

  但是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爸爸的。德拉科第一次自己去思考,得出結論:一味地強調純血的優越,進行血統清洗是不正確的,食死徒不是英雄,伏地魔也沒有他幻想的那麼偉大。所以他投靠了鄧布利多。

  然而他還是太天真了,戰爭是殘酷的,任何東西都能在戰爭中被摧毀。雙方的鬥爭必由一方戰敗結束。鳳凰社要勝利,食死徒必須死,也就是雷歐得死,他的父母得死,他自小認識的叔叔阿姨都要死。

  到了現在,德拉科才意識到事情的複雜。幫助鄧布利多打敗黑魔王,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雷歐戰敗後會怎麼樣?被殺掉?被關進阿茲卡班?像格林德沃那樣被囚禁起來?雷歐對他的好,他是感覺到的,到那一刻,他能看著雷歐被殺掉嗎?還有爸爸媽媽……他能與他們面對面戰鬥嗎?

  正義和家人,兩者之間該如何選擇?這對德拉科來說太難了,他的意志動搖了。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嗎?或者說這樣做值不值得?

  “怎麼樣才算是勝利?”他曾經問過黃金三角,得到的答案都一樣:殺掉神秘人,把食死徒關進阿茲卡班。食死徒一方失敗,不是解散、交出權力那麼簡單,等待他們的是悲慘的未來。當德拉科明白這一點後,他發現自己做不到哈利他們那樣。伏地魔殺死了哈利的父母,食死徒都是他的仇人,所以哈利的意志從來沒有動搖過。食死徒造成的動盪同樣波及韋斯萊家,所以羅恩也認為那樣做十分正確,赫敏則是為了朋友。

  食死徒給予了魔法界傷痛,所有人都覺得他們該死,是邪惡的。但對於德拉科來說,那不只是與他理念敵對的組織,也是與他關係密切的人們。他開始思考一個新的問題:何為正義?

  對於鄧布利多為首的這方來說,食死徒是邪惡,黑魔法是邪惡。但從食死徒的角度,卻是相反的。德姆斯特朗教授黑魔法,但克魯姆一點也不像個壞人。假使黑魔法不是邪惡的,原有的概念是不對的,那麼什麼才是正義?


☆、第三場比賽

  終於忍不住的德拉科衝到雷歐面前,質問盧修斯的下落。雷歐笑吟吟地望著恐懼又憤怒的德拉科:“別擔心,今天你就能見到他了。”以前,德拉科覺得雷歐的笑容有魅力極了,但現在他只覺得寒意陣陣。

  有求必應室在有人使用的狀態下,其他人是無法打開的,除非想的是同一間房間。所以雷歐一點也不擔心有人進入有求必應室。

  他扔給盧修斯一身衣服:“給德拉科帶句話,從今以後,就是敵人了。”盧修斯顫抖了一下,他能確定雷歐能下手殺德拉科。盧修斯足夠的虛偽,他能為了利益做任何事。“德拉科的選擇讓我太失望了。主人,馬爾福家是您忠誠的僕人,我會將那個逆子逐出家門的。”雷歐好似笑了一下,轉身出去了。盧修斯趕快穿好了衣服,趕去斯萊特林宿舍。

  德拉科鑽出門洞的時候,眼睛都亮了。“爸爸!”但是盧修斯十分冷漠地望著他,灰色的眼睛裡好像結了一層霜。德拉科不由得釘在了那裡困惑地開口:“爸爸?”

  盧修斯抬著下巴,藐視著他:“德拉科,你選擇了與我敵對的的一方,我宣布你不再是馬爾福家的人。在戰場上遇到,我是不會留情的,所以你也不要抱有僥倖。”

  德拉科不敢相信地瞪著他,微張著嘴。他居然被逐出家門了!

  自小被教導為家族驕傲的德拉科無法接受自己被除名,雖然他他反抗父親所在的陣營,但是他從來沒想過會被除名。“爸爸……”盧修斯卻沒有再說話,留給他一個冷酷的背影。

  德拉科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在黑暗的走廊裡,牆上掛著幾個火把,暗淡的光只能把走廊裡照亮很小的一部分,他感覺被冰塊包裹了。即使他變得成熟了些,卻還不足夠睿智,思考問題不夠深刻。他沒有想過他的行為會導致他被趕出家門,他也知道自己和哈利在一起,投靠鄧布利多的事不能叫盧修斯知道,但他潛意識裡仍然把馬爾福家當做他安全的避難所。當盧修斯對他說出那些話後,他才真真正正地意識到自己的選擇的後果,他所要付出到代價比他想像的要沉重的多,曾經的他是那麼的幼稚。

  德拉科緩慢地蹲下去,把臉埋進懷裡。在這靜寂的空間裡,他的大腦空白,茫然無措。這一刻,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有很多問題需要他去思考,他也需要去為自己的將來做出決定,然而現在他卻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一片溫暖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才回過神。“回宿舍吧。”扎比尼什麼都沒問,這正是他聰明的地方。德拉科是出來見盧修斯的,所以發生了什麼,肯定是他們父子之間,他沒資格去過問——即使他真的很擔心。德拉科張了嘴,但聲音冒出來卻意外的輕:“我不想進去。”

  扎比尼蹲了下來,攬住他的肩膀。德拉科感覺沒那麼冷了,但他的心裡還是一抽一抽的疼。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是定定地看著地上的一條縫……他的雙腳完全麻木了。“我們回去吧。”但是他已經腿麻到站不起來了。扎比尼把他拉了起來。德拉科喃喃:“謝謝。”扎比尼露出常有的風流笑容:“任何時候,你都能向我求助。”

  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場比賽終於到來了。勇士們需要從黑湖裡救回自己的珍愛之物,如果超過時限,就會永遠失去。碼頭處,四個勇士排排站在那裡。芙蓉顯得心神不寧,她已經猜到在湖裡的是誰了,她一直沒瞧見她的小妹妹。哈利吃了納威給他的腮囊草,慌慌張張地跳下水。

  他長出了腮和蹼,能夠自如地游泳。其他三人已經不見了,他努力地向前游,找到了被鮫人看守的四個珍寶:赫敏、張秋、德拉科和一個銀髮小女孩。德拉科的臉色蒼白,臉嘴唇也是白的,死死閉著眼睛。哈利急忙去結繩子,但水草做的繩子滑膩膩的,根本解不開。克魯姆從後面游過來,就走了赫敏。哈利終於解開了繩子。他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多少了,如果他不能及時上岸,德拉科喝的藥就失效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從第一名落後到第三名了,而芙蓉還沒有來,可能是中途退出了。哈利看了看那個在水裡漂浮的女孩,也把她帶上了。

  這場比賽最有話題的就是哈利‧波特的珍寶是德拉科‧馬爾福這件事。之前麗塔斯基特已經寫了一篇關於哈利和赫敏的胡說八道的文章了,現在更有了發揮的餘地,大寫特寫,一連幾天《預言家日報》上全是救世主和食死徒的風流韻事。

  哈利的日子很不好過,人們對他指指點點,說他被食死徒迷惑了,還有一大堆吼叫信寄到霍格沃茨。德拉科比他更糟糕,他被指控成用美色引誘救世主的居心叵測的小食死徒,而斯萊特林的人則視他為可恥的叛徒。然而在這樣的壓力下,他卻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不光是為了和哈利在一起,他自己也厭惡保守腐朽的純血貴族規矩——把血統作為評價人的條件,鄙視其他所有人和魔法生物,用暴力去清除自認為底下的存在。

  霍格莫德的一家魔藥店裡,小天狼星和四個孩子坐在櫃檯後面喝茶。幾個客人在貨架後面偷窺他們。“不用在意他們。”德拉科面無表情地說:“我已經被除名了,我想和誰在一起都可以。”

  “說得對!”小天狼星贊同地拍他的肩:“這或許是件好事,擺脫了你那個食死徒家族,就像我這樣!你們沒見過我的母親,一見到我就不停強調貴族禮儀,還有要對神秘人盡忠,煩死了。”

  德拉科一點也不高興,他不像小天狼星那樣希望離開家,雖然他決定了要留下來,但仍然為自己不能回家了而傷心。他掩飾住了失落,喝著黃油啤酒和其他人聊天。

  盧修斯回到家,納西莎心裡一鬆,差點暈過去。盧修斯急切地說:“德拉科和波特在談戀愛!主人知道了,所以我把他除名了,這樣暫時可以保證主人不對馬爾福家動手。但我們必須想辦法給德拉科更好的保障。”

  納西莎說:“把他送去日本的Mahuotokoro,中國崑崙,那樣沒人能夠找到他了。”在國際巫師聯合會註冊的魔法學校有11所,都是有古老歷史的學校,還有許多小型學習機構,教育條件不是很好,並且許多國家的巫師選擇家庭教育。

  盧修斯蹙著眉:“這兩所學校都很封閉。就連中國巫師也只有最古老最有力量的純血巫師才能進崑崙,其餘的小巫師只能進衛星學校,或者接受家庭教育。德拉科是英國人,很難進這兩所學校。”他來回踱步:“我需要一個保護咒。”

  納西莎瞪著眼睛望著他,頭跟著盧修斯的腳步轉動:“什麼咒?”

  “替身咒。”盧修斯停下腳步,面沉如水。

  納西莎小小地抽了口氣,然後說:“我來做替身。”

  盧修斯強硬地說:“不!我已經麻煩你很多了,我不能毀掉你的未來。”

  納西莎握住他的手:“我們是家人,我早就把德拉科當成親身兒子了,我願意替他去死。”但盧修斯仍然不同意。替身咒能夠轉移死亡,而對其他傷害無效,是殺手■的保護咒。盧修斯思索了一番,眼神陰沉地說:“用哈利‧波特。”

  三強爭霸賽的第三場比賽是讓群眾觀看的,盧修斯和納西莎利用這個機會進入霍格沃茨。在勇士入場之前,盧修斯偷偷叫走了哈利。哈利雖和他走了,但非常戒備。“你和德拉科在一起了是嗎?”盧修斯拄著蛇頭杖,冷漠的目光像水銀一樣撒在哈利身上。

  哈利鼓足勇氣:“是的,我們相愛!”

  盧修斯輕微地抬了下嘴角,顯出尖銳的輕蔑:“那你能保證用盡一切去保護他嗎?”

  哈利有些詫異,因為盧修斯把德拉科除名了,現在居然關心德拉科的安危,既然擔心他,為什麼要殘酷地把他趕出家門呢?

  “我保證!”盧修斯的眼裡閃過一絲滿意,他的手指在銀質的蛇頭摩擦了一下。一個魔咒無聲無息地奏效了。通知勇士集合的廣播響了一遍,盧修斯拖著音調:“去參加比賽吧,你最好能活下來。”

  第三次比賽的場地是一片巨大的迷宮,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觀眾只能苦苦等待勝利者出現。觀眾席的棚頂上,兩個人站在上面。雷歐從後面環著盧修斯,把他壓在護欄上。“真不明白他們在興奮什麼,什麼都看不到。”

  “親眼見證勝利者出現的那一刻就足夠了。”盧修斯回答。他聽到耳後傳了一聲低沉的笑,接著他的袍子被掀起了一點。“不如我們來做些更有趣的事。”

  “不……嗯!”盧修斯抓緊了護欄:“主人……”

  雷歐輕咬著他的耳朵:“我們在屋頂上,腳下的人看不到的。”

  過了一會兒,估計勇士已經進入迷宮深處了。雷歐突然有一種玄妙的感覺,有什麼在吸引他。那只是一瞬間的事,但雷歐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覺。有某個魂片在附近!雷歐放開了盧修斯,矚目遠眺。在迷宮的那一端有魂片在呼喚他。他早就覺得三強爭霸賽從頭就有伏地魔的作怪,看來伏地魔是想要在現在殺掉哈利。不過就在霍格沃茨太冒險了,會被其他人妨礙。

  所以……一個門鑰匙。

  “主人?”盧修斯扭過頭,用霧濛濛的眼睛看向進入備戰狀態的雷歐。雷歐沒有回答,而是化作一道流星射向迷宮深處。

  塞德裡克的死亡叫哈利悲傷萬分,同時還有強烈的憤怒。他想要殺死伏地魔,叫他永遠都不可能回來!他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伏地魔長得和雷歐一點也不一樣,而且性格也暴躁很多,但眼前這個肯定就是伏地魔。伏地魔召喚了食死徒,他對那些僕人不去尋找他而感到憤怒。“我在霍格沃茨潛藏了那麼久,卻只有幾個人來找我。我注意到了你們的顫抖,你們不希望我回來嗎?”

  盧修斯穿著變形出來的黑色斗篷站在人群裡,驚疑不定地看著伏地魔。

作者有話要說:

德拉科是要逐漸成長的嘛,你們不要急啊!


☆、神秘事物司

  當哈利和塞德裡克被獎盃帶走的時候,雷歐抓住了哈利的袍子,一起跟著門鑰匙到了伏地魔面前,只不過他用了幻身咒,沒有人發現他。雷歐在第一刻躲了起來。有一個瘦弱的食死徒用哈利的血復活了伏地魔。雷歐對這個食死徒只有微弱的印象,他是小克勞奇,明明老克勞奇是個刻板的魔法部成員,他卻崇拜伏地魔。

  哈利在與伏地魔的決鬥中感受到了伏地魔的強大,他無法戰勝伏地魔。他找了機會,抓著塞德裡克的屍體利用獎盃回到賽場。那些等待勝利者的觀眾先是歡呼,然後意識到了不對勁。伏地魔回歸的恐懼像烏雲一樣籠罩了他們,所有人都在顫抖和尖叫。

  哈利的逃脫叫伏地魔很氣憤,他大肆破壞了一番,叫食死徒都離開。“你想要冒充我?還算聰明,不過你不會成功的。”雷歐走了出來,一雙銳利的眼睛注視著伏地魔。伏地魔不想叫人知道魂器的存在,不能讓兩個伏地魔出現,所以他騙食死徒,雷歐是他的假身份。伏地魔又驚又怒地看著雷歐:“讓我猜猜你是哪個……你是吊墜盒。”伏地魔十分忌憚雷歐,在他還沒有完全復活的時候,他打探了雷歐的情況。雷歐擁有比他健康強大數倍的身體,即使是現在他也沒把握一定打敗雷歐。

  雷歐笑了笑,默認了。伏地魔說道:“我知道你的事情。你只是想要在舞台上閃閃發光對吧?你可以繼續當明星,賺錢,我們都不妨礙對方。”雷歐“哦”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告訴別人,你恢復伏地魔的身份後,找了個人,也就是我繼續扮演雷歐的角色,然後你做黑魔王,我做雷歐?”伏地魔點頭:“這最好了。我們曾經是一個人,不應該自相殘殺的。”可雷歐搖頭:“我不信任你。”

  在伏地魔心裡,他也是伏地魔,所以兩人的思想是一樣的。伏地魔不會相信雷歐不想要征服魔法界,遲早要殺掉他的。所以雷歐也不會放過伏地魔。伏地魔猖狂地大笑:“你想要殺掉我?的確,可能你的實力要強些,但我是主魂,你是不能殺我的!”雷歐直接行動,發了一個切割咒。伏地魔魔杖一挑就用鎧甲咒擋住了。

  各種顏色的魔咒在黑夜裡閃爍,好像有一堆爆竹炸開了。從雷歐手中飛出的刀子割傷了伏地魔的脖子,同時雷歐感覺到了一陣刺痛。伏地魔用治療咒治愈脖子上的傷:“你不能傷及我的性命。”雷歐咬牙,在伏地魔身上下了一個定位的解放式後離開了。

  或許那個他認為荒謬無稽的預言是真的,只有哈利能殺死伏地魔。雷歐回到霍格沃茨,混亂已經平息了。群眾離開了霍格沃茨,帶走了各種流言。假扮成瘋眼漢的小克勞奇也被抓住了。盧修斯正要走出大門,就見雷歐風塵僕僕地走過來。他現在心裡一團糟,不知道怎麼面對雷歐,但他卻不能避開伏地魔。

  盧修斯迎了上去,小聲說:“主人。”雷歐看了他一眼:“回去吧,這段時間都不要來見我。”他必須好好想想該怎麼做。原先他想要玩一通後回麻瓜界,但現在他必須想辦法殺掉伏地魔。似乎必須讓哈利這個救世主動手才行……假使真的是這樣,他就得幫助鳳凰社了。問題是,他是藉助吊墜盒裡的魂片才重生的,沒有人會將他和伏地魔區分開——他就是第二個伏地魔。

  鳳凰社不跟他幹起來就算好了,還合作……實際上,他基本已經算和鄧布利多撕破臉了。看來他只能暗中幫助哈利,叫這小子成長起來。

  伏地魔開始召集部下,他攻打了阿茲卡班,把裡面的食死徒救了出來。魔法部不得不承認伏地魔沒有死。福吉由於之前一直否認伏地魔的回歸,採取消極態度,所以被趕下了政壇。之後上位的是魯弗斯斯‧克林傑。然而這些事暫時還不能影響到霍格沃茨內的學生。除了勇士外的學生都需要參加考試。即使是在三強爭霸賽結束後的一個月,哈利仍然被塞德裡克的死影響。

  暑假前的最後一次晚宴,禮堂中的裝飾都變成了黑色。鄧布利多說出了塞德裡克死亡的真相,希望大家團結一致,選擇正確的道路。第二天所有人整理行李回家。德拉科不能回馬爾福莊園了,羅恩說他可以去陋居過暑假——顯然讓他做出這個決定很艱難。

  霍格沃茨特快的一間包廂裡,雷歐和扎比尼面對面坐著。“我很喜歡塞德裡克,他很勤奮,對我一直很有禮貌。”雷歐將羊皮紙放在一邊:“你的工作完成的很好。”扎比尼矜持地笑了笑。

  雷歐曾經想要在屬下面前殺死卡卡洛夫來樹立威信,但現在伏地魔會替他完成這個工作。而且他需要與伏地魔形成對比,殘暴的行為會叫人把他和伏地魔混為一談。他需要表現得大度、明智,這樣比伏地魔更有優勢。

  雷歐在暑假裡有幾場演唱會。他收回了放在麻瓜界的替身,投入進工作中。在這段時間裡他是愉快的。吉姆和安娜成天在他面前秀恩愛,叫他想要時時刻刻戴著墨鏡。

  伏地魔以前奉行神秘主義,食死徒彼此間不知道還有什麼人為他工作。但是第一次失敗後,食死徒被抓捕、審判,身份都曝光了,所以現在聚會都不戴面具了。但伏地魔的行為依然謹慎,他的命令只有負責執行的人才知道。第一次的失敗叫他更加相信預言,所以他命令盧修斯去把預言球帶給他。

  盧修斯立刻把這個消息帶給了鄧布利多。“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行動,他現在很小心,要到行動的時候才下令。”鄧布利多對亞瑟說:“我們需要在神秘事物司設伏,這件事你去安排一下吧。”亞瑟答應下來。

  雷歐也打算拿到預言球。預言是很神秘的魔法,在這個有巫師的世界裡,或許真的有意想不到的作用。假使哈利和伏地魔真的是命中註定的死敵,他就要做出行動了,所以他要知道完整的預言是什麼。

  鳳凰社在埋伏了數天後,終於等到了潛入者。微弱的光從屋頂上照下來,把無數的水晶球映得亮晶晶的,被照亮的還有雷歐的臉。他的皮膚在光線下像白瓷一樣,解除了解放式而變回暗紅色的眼睛像紅寶石一樣。他的目光在水晶球下面的名字上滑動。

  突然有許多巫師跑了進來,使房間變得擁擠。雷歐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看過去,都是些熟面孔,然後他在房間的最邊上看到了盧修斯。盧修斯貼著牆壁站著,裹著黑色的斗篷,好像一張貼畫。鳳凰社的人小心翼翼地靠近來,用魔杖指著雷歐。

  這是一個陷阱,就等著他自投羅網。雷歐輕輕地笑起來,聲音甜蜜:“盧修斯,你在這裡做什麼?”盧修斯的臉蒼白的像紙一樣,他僵硬地挺直了身體,面無表情,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

  鳳凰社的人開始進攻。雷歐雖非常厲害,即使和鄧布利多單挑也不會落敗,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而且關鍵時候他的頭又疼了。一道光打中了他的胸口,他飛了出去,“砰”的砸在地上。鳳凰社的人向他圍過去,查看他的狀況。盧修斯終於說話了:“他死了嗎?”穆迪粗聲粗氣地說:“肯定活不了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這個消息時,盧修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空了。他了解雷歐有多無情,他知道雷歐不愛他,但是他控制不了心。他不止一次地想要脫離愛情的泥淖,收回自己的心,但是只要雷歐給他一點點柔情——即使那是假的——他就潰不成軍。他想不通自己是怎麼了,或許是因為他自小生活在權謀中,最為無情,又最為長情。他一定是被雷歐下了愛情魔藥了。

  盧修斯向雷歐走去,其他人都退開,給他讓出路。生命在迅速地離開雷歐的身體。盧修斯在他身邊蹲下,按住他的胸膛。盧修斯的確感覺到雷歐和伏地魔的區別,他奇怪為什麼同一個人在不同身份下會差那麼多,但他怎麼也想不到伏地魔把自己切了,現在有兩個伏地魔。伏地魔的表現讓他認為雷歐雖然有些長進,但本性未變。他不認為雷歐會勝利,所以即使他不可救藥地愛上了黑魔王,但為了馬爾福家,他不能再跟隨伏地魔。

  盧修斯望著雷歐的眼睛:“對不起。”但是雷歐已經無法說話了。盧修斯看見最後一絲光彩在雷歐的眼睛裡消失,一股難以形容的悲痛像風暴般席捲了他。今天他不需要來的,為了萬一行動失敗他的間諜身份不暴露,他最好不出面,但他仍然來了。他抬起手,此刻他的魔杖從蛇頭杖裡取了出來,他用杖尖抵著自己的喉嚨:“阿瓦達……”

  就在這時,雷歐的屍體變成了一串文字,消散在空氣中。盧修斯驚得跳了起來:“解放式,這是假的!”鳳凰社的人立刻在神秘事物司裡尋找,但沒有雷歐的痕跡。

  倫敦的一間化妝間裡,靠在椅子上小憩的雷歐突然睜開了眼睛。替身回饋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中。他從來沒有真的信任和愛上盧修斯,但他認為盧修斯足夠聰明,總能分辨出他和伏地魔。很顯然跟著他更有利可圖,而伏地魔那邊……毫無前途。但是盧修斯選擇了鳳凰社。雷歐認為自己是無所謂的,盧修斯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維持時間較長的情人,但是在知道盧修斯背叛了自己後,他忍不住心痛——他還是在意盧修斯的,比他以為的要多些。

  “雷歐,到時間了。”吉姆提醒他。雷歐應了一聲。

  吉姆驚訝地看著他:“你的臉色很差勁,怎麼了?”

  “沒有。”

  “肯定有事,照照你的樣子!”

  雷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著:“走吧,不能叫粉絲失望。”

  他登上了舞台,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下面是一片晃動的熒光棒,尖叫聲簡直要刺破蒼穹。雷歐深吸了一口氣:“很高興見到你們,我為今天準備了很久,但是當我登上舞台,站在這裡的時候,我不想按部就班了……你們知道的,我就是這麼放蕩不羈。我看到我的經紀人了,他就站在下面,快要抓狂了。”下面傳來一陣笑聲。雷歐又說:“所以我現在不想要唱原定的歌了。我要唱一首新歌,你們是第一批聽到它的人。”

  雷歐臨時改變,沒辦法給他伴奏,但即使是清唱也有一種動人的魔力。他的歌聲能撼動人的靈魂,叫人感同身受,接觸到他的感情。

  “I'm holding on your rope,

  got me ten feet off the ground.

  And I'm hearing what you say,

  but I just can't make a sound.

  You tell me that you need me.

  Then you go and cut me down.

  ……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it's too late……”

  等他死了再說對不起有什麼用?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的歌詞是One Republic的《Apolpgize》,對不起我盜用了。不過這首歌真的很好聽。

盧修斯說對不起的時候,替身還沒有死,所以記憶傳給了雷歐。但盧修斯自殺的場面沒有傳回去,SO……


☆、鳳凰社

  盧修斯收到了一封信,關於新的產業。上次從有求必應室出來後,他發現馬爾福的產業被雷歐套牢了,要是他敢背叛雷歐,雷歐就能跟他同歸於盡,叫馬爾福家破產。自神秘事物司那天後,他就沒見過雷歐,他不知道為什麼雷歐沒有向他復仇,但內心的恐懼沒有減少。叫他去見雷歐?在差點殺死對方的情況下去談生意?他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

  “盧修斯。”盧修斯被嚇得猛地站起來,看見納西莎同樣一臉驚嚇地望著他。“嗯……什麼事?”

  “布萊斯‧扎比尼給你寄了封信。”納西莎把盛著一封信的金盤放在桌上。盧修斯疑惑地拆開信。扎比尼和雷歐合作的項目涉及到梅林樂園,但沒有和馬爾福家直接合作的,所以盧修斯很奇怪扎比尼為什麼會給他寫信。

  扎比尼邀請盧修斯參加聚會。盧修斯看到其他被邀請人的名字就知道要做什麼了。“是主人……他要見我們。”

  納西莎驚叫:“你不能去!”

  “逃跑的話會立刻被追殺的。他既然叫我去,說明我暫時是安全的。”盧修斯緊捏著信紙:“我一逃,你們就危險了。”

  所有被雷歐招攬的食死徒聚集在了一起。在他們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個小時後,雷歐才出現。他的視線落在盧修斯身上,盧修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把自己縮小了。雷歐在他的位置上坐下:“坐下吧。”他用魔法填滿了所有的杯子。“我想知道三強爭霸賽的第三場比賽那天,你們有誰順應召喚去了。”

  沒有人說話。雷歐舒適地靠在椅背上:“為什麼不敢回答?我知道有誰去了。”維克多鼓起了些勇氣:“主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令我很驚訝,你們真的相信了他的話?”雷歐張開雙臂:“我們有半點相似的地方嗎?”

  的確,這些知道雷歐是伏地魔的人都察覺到了主魂與雷歐不同。主魂和十三年前的那個一樣,而雷歐可以說性格完全不像。但雷歐能觸發黑魔印記,會說蛇語,而且對食死徒瞭如指掌。然後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伏地魔呢?

  “我們都是伏地魔,但我們是完全獨立的個體。今天我就想確認,你們想要追隨誰。”雷歐說道:“說簡單點,誰能給你們更多的利益?”幾個食死徒謹慎地互相看了看,都讀出了彼此眼中的意思。“我們的忠誠日月可鑒。”

  雷歐觀察著他們的表情:“我很高興你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伏地魔仍然會召喚你們,你們假裝繼續為他工作,收集情報。另外,暗中幫助救世主,我們需要他殺死伏地魔。”結束這個話題後,他開始說一些公司的事。

  解散時雷歐叫盧修斯留下。盧修斯惶恐地站在雷歐面前,他看不出雷歐在想些什麼。雷歐盯著盧修斯看了半天,才伸手把盧修斯拉近了些,他發現盧修斯的長袍下什麼都沒有,於是他的手伸了進去。他輕蔑地笑了:“故技重施?你以為我會信你?”盧修斯痛呼一聲:“輕……啊!”他腿一軟跪倒下去。雷歐冷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不過你還有用,所以我留著你的性命。”

  盧修斯一瞬間變得勇敢起來,他跪在雷歐面前,緊緊環住雷歐的腰:“我愛你,不要趕我走。”

  雷歐去掰他的胳膊,但盧修斯的力氣突然變得很大,把臉埋在雷歐懷裡。“愛?我從來不信任你,我不相信你的愛。”雷歐抬起盧修斯的臉,冷漠地看著他:“你可以為利益做任何事,比如爬上我的床。那個傢伙碰過你嗎?”

  “沒有!”盧修斯在否認後,變得有些猶豫。十四年前他和伏地魔上過床,然後雷歐和那個人都是伏地魔,所以……這要怎麼算?

  雷歐摩挲著盧修斯光滑的下巴。他無法原諒盧修斯,但說真的,他又捨不得殺掉盧修斯。這個不忠的妖精用了什麼方法引誘了他的鐵石心腸?他把盧修斯拋到桌上。盧修斯猛地趴在桌上,下巴撞在桌面上。袍子從他身上消失了。“主人……”他的聲音嬌媚動人。但很快他發現事情的發展和他想的不一樣。雷歐的食指劃過他的背,留下深深的傷痕。盧修斯疼的尖叫起來:“主人……請你饒恕我!”雷歐刻完了解放式,那些文字在橙光下消失了。

  “沒事了,已經完成了。”雷歐輕柔地擦乾盧修斯的眼淚,好像以前那樣深情。他安慰地親吻盧修斯的額頭、臉頰,撫摸那頭淺金色的長髮。盧修斯哽咽著:“那是什麼?”雷歐的喉嚨裡滾動著笑,湊過去親咬他的咽喉:“讓你無法背叛我的保障……”

  哈利因為使用守護咒驅趕攝魂怪而被魔法部審問,在鄧布利多的幫助下,他被無罪釋放。之後他住到了格里莫廣場12號,這時他才見到德拉科。他們擁抱、接吻,互訴衷腸。哈利發現韋斯萊家的氣氛有些苦悶,韋斯萊夫人眉眼間包含擔憂。“珀西和爸媽吵了一架。”羅恩擺弄著他那套破舊的巫師棋:“他說要從魔法部辭職。”

  哈利驚訝地張大了嘴:“進入魔法部工作不是他的願望嗎?”

  羅恩聳了下肩:“關鍵不是這個。他想要去初辰。”

  “那不是安必頓的公司嗎?珀西不知道安必頓是神秘人嗎?”

  羅恩把棋子扔回盒子裡:“知道。所以他現在不回家了。他說了好多可怕的話——他說自從進了魔法部,他就拼命掙扎擺脫爸爸的壞名聲。還說爸爸沒有抱負,才使我們家——就是不那麼有錢。”金妮發出一聲氣憤的大叫。“他還說安必頓注意到了他的才能,願意給他前途。”

  樓下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不多久喬治和弗雷德跑上來。“媽媽總是這樣!我們不是小孩了!”

  “我們夠格加入鳳凰社了。”他們把伸縮耳塞進抽屜。

  赫敏急急地問:“你們聽到什麼了嗎?”“沒有,馬上被媽媽趕走了。”

  德拉科露出得意的笑容:“哦?我知道一些。”

  羅恩尖叫起來:“不可能……”

  但他馬上被兩個哥哥擠到後面去了。“快說!”

  “我向小天狼星打探……他一直支持我們都加入鳳凰社,和別人都不一樣……他說鳳凰社正在拉攏妖精,但是他們滴水不漏,似乎不想支持任何一方。海格和馬克西姆去找巨人了。”哈利他們這才知道海格的秘密任務是什麼。

  晚飯桌上,大家又說到了鳳凰社。哈利很不滿大人不同意他們加入鳳凰社。與喬治他們不同,他的憤怒源不只是被當做小孩這一點。這時他想起了雷歐曾經跟他說過的話,雷歐說他想要當救世主卻不去努力。哈利從來不想當救世主,但事態將他推到了救世主的位置,現在他不得不作為正義旗幟、戰鬥先鋒的救世主了,而且他也願意承擔這份責任。但他的能力遠遠不夠。並且現在,所有知情人都在瞞著他……他要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去和伏地魔戰鬥呢?

  “我要知道一切!”他的吼叫使爭論不休的大人安靜下來。“是誰和伏地魔正面戰鬥過數次?誰是伏地魔的目標?我必須戰鬥,也避不開戰鬥!我不只是個學生!讓我知道一切,才是叫我安全的辦法!”小天狼星舉起手:“我同意。”韋斯萊夫人氣憤地說:“鄧布利多這樣做是有道理的,作為一個關心哈利的人……”

  “梅林啊!”德拉科受不了地叫起來:“難道告訴我們,我們就會衝到神秘人面前嗎?不要說神秘人了,我們的腦子裡一團迷霧,連我爸都鬥不過!”幾個大人的表情有些古怪,因為盧修斯奉行秘密主義,所以幾個小孩不知道他為鄧布利多做事。盧平輕咳了一下:“我認為哈利需要知道真相——當然不是全部,他應該知道的那些。”莫麗沒有辦法,只能妥協。小天狼星和盧平說了鳳凰社面臨的現狀,但說到伏地魔在尋找一件強大武器的時候,被莫麗打斷了。

  孩子們被趕上樓睡覺,莫麗開始收拾餐盤,小天狼星、盧平和穆迪也留了下來。大概晚上12點的時候,他們等的人終於來了。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大步走進廚房,他摘掉帽子,露出耀眼的頭髮。盧修斯接過莫麗倒給他的茶:“雷歐和黑魔王是兩個人……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他們的確都是神秘人,但的確是兩個人,我能確定。雷歐決定暗中幫助波特,他認為只有波特能殺死黑魔王。有一些人效忠他,但平時仍然假扮成食死徒。”

  穆迪懷疑地盯著他:“兩個神秘人?什麼瞎話!”他本就不信任盧修斯,再加上盧修斯上次想要殉情,就更叫他懷疑盧修斯對鳳凰社的忠誠了。盧修斯冷冰冰地回敬:“我想你應該去問鄧布利多,他可能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一直覺得他有什麼沒告訴我們。”盧平急忙打圓場:“那麼安必頓接下來的具體計劃是什麼?”盧修斯搖頭:“我不能說,我不能背叛他。”穆迪陰陽怪氣地冷哼。

  盧修斯惱怒地說:“他給我下了咒,我不能背叛他。剛才那些不違背他的利益,所以我能說。但他不打算和鳳凰社合作,我就不能向你們透露他的計劃!”說完,他站起身:“我要回去了,如果有什麼消息,我會通知你們。”他戴上兜帽:“謝謝你的茶,韋斯萊夫人。”

  哈利躺在床上,難以入睡。他滿腦子想著鳳凰社和伏地魔。耳邊傳來德拉科翻身的聲音。“你也睡不著嗎?”

  “嗯。”德拉科迷迷糊糊地說:“我有種奇怪的感覺,我想爸爸了。”

  哈利嘆了一聲:“是啊,你離開家很久了。”如果他的父母還活著會怎麼樣呢?他也會希望生活在父母身邊的。

  不知何時,哈利陷入沉睡,做起夢來。他站在一間臥室裡,裡面有兩張上下床。有一個黑髮黑眼的男孩躺在一個下鋪上。他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年紀。門響了一下,一個人走進來。那人留了長髮,神情似水,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那灰眼睛和淺金色頭髮像極了盧修斯,哈利不由產生一種古怪的情緒。“比克,帶來什麼消息嗎?”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湯姆。”

  比克在湯姆邊上坐了:“沒去看公告嗎?”湯姆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你會告訴我的。”比克又說:“我們都進黃道十二宮了,我是斯科皮,你的是雷歐。組織要給我們做新身份,需要想個姓。”湯姆思考了一陣,手指在空氣中寫出一串金色的字母——abondoner。隨著他的手一揮,字母改變了順序。“Anbeordon,我叫雷歐‧安必頓。”

  哈利醒了過來,天光大亮。他夢裡出現的那個是雷歐,但是……這說不通啊!鄧布利多告訴了他伏地魔童年的經歷,伏地魔是在孤兒院長大的,然後去了霍格沃茨。這個組織是什麼?還有這個斯科皮是誰?

  哈利他做的夢告訴了德拉科他們。“這和我看到的記憶不衝突。”德拉科說:“他原本是在孤兒院的,後來被抓到那個組織去。他平時在那裡,但還可以回孤兒院住,接著他進入霍格沃茨。鄧布利多說,他在畢業後拒絕了魔法部的邀請,去遊學了,說不定這段時間他回了組織,發生了你看到的那件事。”哈利說道:“那麼組織到底是什麼呢?”赫敏高聲說:“這不是重點!哈利,你能看到他的思想,這不是好兆頭!你上次看到神秘人的思想後,不是說了會去找鄧布利多的嗎?”

  哈利惱怒地低吼:“那麼他在哪裡?”他承認他是有些遷怒了。那時他不想要人知道他頭疼,叫人覺得他大驚小怪,所以沒去找鄧布利多。赫敏也有些生氣:“那麼你答應我,下次鄧布利多來的時候,你要告訴他。”哈利很敷衍地答應下來。德拉科輕咳了一下,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我想大腦封閉術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安必頓曾經教過我。”喬治問道:“那你能教哈利嗎?”德拉科有些臉紅,支支吾吾:“我學的不好……”弗雷德翻了個白眼:“那你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麼感覺我把雷歐寫成變態,盧修斯變成賤受了?不行,盧修斯得傲嬌回來!

我忘記當初設定的時候怎麼排字母的了,英語太差,不知道or能不能不發聲,你們隨便看看吧


☆、泄露

  第二天哈利和其他人一起投入了大掃除,但他看來那簡直是場戰鬥。窗簾裡都是狐媚子,他們使用了大量的殺蟲劑。德拉科認為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打掃的必要,都應該扔光去買新的。小天狼星想要把所有的黑魔法物品都扔掉,但克裡切總想要從垃圾袋裡偷點什麼回他的房間。

  “這個也要扔掉嗎?這實在是太酷了!”德拉科從展示櫃裡拿出一個雕刻著蛇的銀盒子。小天狼星瞥了一眼:“這個是我祖母的戒指盒,除了她以外的人想要打開,就會被上面的蛇咬。我一點也不覺得它酷。”

  “我聽說過它,無比忠誠的守護者,毒死所有的小偷。”德拉科用手指碰了下蓋子上的小蛇。那條小蛇突然扭動起來。小天狼星大叫一聲:“快點扔掉!”德拉科把戒指盒扔在地上,銀蛇抬起了頭,綠寶石做的眼睛閃著光:“小偷?”

  “我不是小偷!”

  “他不是小偷!”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哈利茫然地望著作驚悚狀的朋友們:“你們幹什麼?”喬治和弗雷德異口同聲:“馬爾福也是個蛇老腔!”哈利看向德拉科,瞧見他也是滿臉驚訝和茫然。哈利分不出蛇語和英語,所以他聽不出來德拉科在說蛇語。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剛才德拉科和他一樣說了蛇語。

  “這怎麼可能……”德拉科可不是當年什麼都不知道的哈利,他清楚蛇老腔意味著什麼。他無措地環視著其他人。

  哈利問道:“你以前不知道嗎?”

  “不……我沒見過活的蛇,我家也沒有蛇型的魔法物品。”德拉科覺得自己的聲音很飄忽,好像不是自己說出來的。他怎麼會蛇語呢?只有斯萊特林才是蛇老腔啊!他看向了哈利:“你的蛇老腔是怎麼來的?”

  哈利說道:“鄧布利多說,在我小時候伏地魔攻擊了我,同時他的一部分能力在留給我傷疤的同時進入了我的身體。”

  德拉科瞪著他,灰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慌張:“能力不會那麼容易就轉移的!”他不像哈利,他不會相信那麼簡單的說辭,但他也想不通為什麼哈利會得到蛇老腔,然而肯定和鄧布利多說的那樣,與當年的攻擊有關。但他沒有被伏地魔攻擊過啊!小天狼星說道:“鄧布利多今晚會來,他可能可以查出來。”

  哈利一直想見鄧布利多,想問他打算怎麼對付伏地魔,為什麼會有攝魂怪去紫藤路,但是現在,所有的問題都要為德拉科讓邊了。

  鄧布利多在很晚的時候到的,風塵僕僕,非常疲憊。他臉上的皺紋似乎加深了,但藍眼睛仍然閃爍著精光。小天狼星把事情和他說了。鄧布利多認真地注視著德拉科,幾分鐘後,他露出寬慰的笑容:“我希望能做一個小測試。”德拉科同意了。鄧布利多在一個碗裡倒滿水,讓德拉科往裡面滴了一滴血,然後念出一串咒語。血滴發生了改變,它開始旋轉,然後消失了。德拉科急急地問:“這意味著什麼?”鄧布利多站起來:“別急。”他走出廚房,來到客廳,在那裡掛著布萊克族譜掛毯。

  大掃除的時候哈利看過掛毯,上面納西莎的名字用雙股金線連著盧修斯,然後連著德拉科。但是現在變了。納西莎和盧修斯之間仍然有雙股金線,但德拉科的名字不在他們的名字下面了。盧修斯的名字的另一邊多了一條雙股銀線,然後一條單股銀線連著德拉科。所有人都瞪著那多出來的名字——湯姆‧裡德爾。

  鄧布利多保持了最多的冷靜:“結果很清楚了,你是盧修斯和湯姆的孩子。因為他們沒有結婚,所以線是銀色的。盧修斯和納西莎結了婚,所以他們有金線連接,並且出現在了布萊克的族譜上。”

  “你是說……”德拉科的聲音在顫抖:“我是神秘人的兒子?”

  盧平突然插嘴:“對了,我們得了消息,安必頓和三強爭霸賽那天哈利見到的神秘人是兩個。”鄧布利多轉過身,嚴肅地問:“說下去。”盧平看了看哈利他們:“我們得到可靠消息,我們的線人說他們都是神秘人,但是獨立的兩個……你理解這是什麼意思嗎?”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是的。”他讓所有人回廚房,等大家落座,他才交叉起十指解釋。

  “自從知道了哈利的傷疤疼痛,還夢到伏地魔看到的景象後……哈利,這件事我之後會解釋的,讓我按照順序……我就有所懷疑,現在我確定了。伏地魔他使用了一種非常邪惡的魔法,他把自己的靈魂分割成幾塊,然後封入物品中,他希望藉助魂器達到永生。但那是不可能的,誰都不能逃脫死亡。這段時間,我就是在調查魂器,但我沒有找到。現在說得清了,雷歐是其中一個魂器,他用某種方法獲得身體,然後拿走了其他的魂器,而哈利看到的那個則是主魂。”

  “雷歐和主魂必然是敵對的,他們都不容許對方活著。”鄧布利多轉向哈利:“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的傷疤吧。我認為他在攻擊你的時候,莉莉的魔法反彈了他,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靈魂的一片進入了你的傷疤,所以你才能看到他的思維。”哈利緊張地捂住額頭:“你是說……他在我的腦袋裡。”莫麗尖叫一聲,擔憂地抱住了他的頭。

  鄧布利多點頭:“只是小小的一片,不會有太大影響。但你看到他的思維這點仍然很危險,他可以故意叫你看到他希望你看到的東西。”

  哈利仍然很驚慌:“德拉科說大腦封閉術有用。”鄧布利多顯得很高興:“是的。這是很冷僻的魔法,我很驚訝你知道,德拉科。”他又對哈利說:“我有一個適合的人選來教你。”哈利希望是鄧布利多教他,或者是小天狼星之類,但鄧布利多卻說出了斯內普的名字。一瞬間,哈利幾乎情願看到伏地魔的思想。讓斯內普教他?即使鄧布利多保證斯內普忠誠可信,但他仍然覺得斯內普會抓住機會幹掉他。

  “可以換別人嗎?”哈利不甘心地問。鄧布利多語氣溫和,但態度堅決:“斯內普是個好老師。”哈利絕望了,他不能想像他和斯內普獨處一室的情況。斯內普看他的眼神總帶著殺氣,怎麼可能好好教他呢?

  德拉科還沉浸在身世的打擊中。忽然他意識到一件事:“安必頓和神秘人都是我爸爸?我有三個爸爸?”喬治調侃:“他們只能算一個人!”德拉科糾結地看了他一眼:“但他們是一個人的話,為什麼差那麼多?”他說了他在冥想盆裡看到的雷歐的記憶,哈利也說了他昨天夢到的內容。他們以前沒有將這些告訴大人。因為大人們也什麼都不告訴他們,而且他們覺得這也不是很重要。

  鄧布利多皺起眉:“伏地魔的原名是湯姆‧裡德爾,不是湯姆‧蒙克斯。”在他的要求下,德拉科和哈利把這兩段記憶抽出來。所幸格里莫廣場12號有冥想盆。這兩段記憶都是雷歐的,但和伏地魔的經歷不匹配。哈利他們原來的推測太牽強了。這更像是雷歐和伏地魔是完全不同的人。而且他們的長相也不一樣。但是雷歐又符合伏地魔的身份。“看來只有問他本人了……盧平,剛進門的時候,你告訴我雷歐願意與我們合作?”

  “不,他認為只有哈利能殺死伏地魔,所以他打算暗中幫助我們。”盧平說,他和小天狼星現在能直呼這個名字了,是個不小的進步:“但他不想和鳳凰社合作。如果不是線人,我們都不知道這些。”哈利高興地扭頭對德拉科說:“不管怎樣,我們現在是一邊的了吧?你可以回家了!”但德拉科卻仍然悲觀:“但爸爸把我除名了,還說下次見面不會對我留情。”

  小天狼星對盧修斯頗有成見,主要是盧修斯那副貴族做派是他最討厭的東西。而且從小他和納西莎的關係不算好。在知道納西莎嫁給盧修斯時,他真覺得這兩人簡直是臭味相投的一對。所以現在知道從某種程度上,他們和盧修斯是一邊的,他仍然對盧修斯懷有敵意——就像他仍然不信任斯內普一樣。“他以前的確是個食死徒,你不回去沒什麼不好,省得被污染了。”他的最後一句相當尖刻。

  德拉科猛地站了起來,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不許你這樣說我的爸爸!”他的臉變紅了。不論盧修斯是怎樣的人,他都是他的父親。德拉科無法容忍別人用這樣侮辱的口氣談論盧修斯。而這裡沒人在乎,在鳳凰社的人心裡,盧修斯是最早追隨伏地魔的食死徒。德拉科選擇了鳳凰社,但他仍然愛他的爸爸,甚至他對雷歐也還有感情——即使他了解了雷歐的冷酷,知道雷歐還是伏地魔時做下的壞事,生氣雷歐破壞了他原有的家庭,但曾經的快樂是存在的。

  小天狼星生氣地說:“我有說錯嗎?”

  “雷歐決定幫助哈利,他們現在不是我們完全的敵人了!”

  “我注意到你又開始用名字稱呼他了。他是伏地魔的魂器,是不可能真的變好的。他想要利用鳳凰社除掉伏地魔,才表現得沒有害處。我堅持他不可信任。你當然會替他說話,你是伏地魔的兒子。”德拉科真的是怒不可遏了。在來到格里莫廣場12號後,他發現要融入這裡非常難。鳳凰社的人只是表面上對他和善,實際上並不信任他,總是迴避他。韋斯萊兄弟也是,有時會說出叫人生氣的話。即使他努力隱忍,收斂自己的脾氣,他們還是介意他是斯萊特林——現在又加上了伏地魔的兒子。

  怒氣一瞬間從他的心裡消失了。現在德拉科的胸膛裡是空洞和失落。就像斯內普多番涉足險境,依舊無法叫鳳凰社信任,他的身世也永遠成為了阻止他真正成為這裡的一份子的障礙。他知道哈利的為難。每當他和其他人起衝突時,哈利總是盡力調節,希望雙方融洽。但哈利不能總是和他的朋友吵架,所以後來他大部分只能保持沉默。然而德拉科不滿意哈利的表現。他為了哈利放棄了一切,他愛哈利,所以即使明白哈利的為難,也希望他為自己付出一切的戰鬥。

  哈利是不可能和他的朋友鬧翻了地吵架的,他從來都很在意周圍人對他的看法。童年的經歷讓他很敏感,又喜歡得到別人的喜愛。同時他背負著眾人的期望,所以他又不希望叫小天狼星他們失望。所以有時候他自己也感到不開心,卻不說出來。雖然有了以前的一些遭遇後,哈利不那樣在意陌生人的看法了,但這種性格沒有完全消失。他絕對不可能和親友戰鬥的。

  不歡而散。

  哈利去德拉科的房間,但結果他們吵了一架——從沒有這樣激烈過。這一次沒有一方妥協,隱藏的矛盾激化。兩人思想上的分歧暴露出來。哈利因為父母被伏地魔殺死,又被格蘭芬多的思想教育,所以他有些英雄主義,追求的是整個魔法界的和平。而德拉科雖然追求和平,但他更加利己主義,他要在保證己方利益的情況下行動。

  不過到了第二天,哈利沒心情去思考吵架的事了,因為今天魔法部要審問他在麻瓜界使用守護咒的事。魔法部想要把他開除,顯然對他曾經當眾說伏地魔回來的事很生氣。即使現在魔法部被迫承認伏地魔的回歸,但這種氣憤仍然存在,他們認為這個救世主不好控制,會威脅到魔法部的權威,所以想要把他趕走。亞瑟安慰他,會一直在外面等他,而且鄧布利多也會出庭,確保他被無罪釋放。

  審判的結果叫人欣喜。從法庭走出來,哈利看見盧修斯站在遠處。等其他人走光了,盧修斯才來的鄧布利多面前。“他說要和你談談。”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期待已久的時刻到了。

現在你們知道為什麼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個蛇老腔了吧?盧修斯早就防著這點了。我的設定裡,只有活的蛇和魔法用品才能說話,普通雕刻是不能和蛇老腔說話的。就像普通帽子就是帽子,分院帽則能說話。


☆、分手

  約定的時間非常晚。在不斷地爭取下,孩子們獲得了留下的權利。所有人擠在廚房裡,格里莫廣場12號的房間都很寬敞,但此刻也顯得有些擁擠。哈利坐在一張高背椅上,剛剛莫麗給了所有人可可牛奶,但他仍然昏昏欲睡。就像預想的那樣,他和斯內普互相仇視,大腦封閉術的學習簡直是一塌糊塗。所以現在他又做夢了,這次很短暫,但很恐怖。在夢裡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雷歐的情緒——壓抑的人生似乎沒有什麼希望了。

  哈利尖叫著醒來,好多張擔憂的臉在他的視線上方。赫敏的語速快的驚人:“你感覺怎麼樣?”哈利還沉浸在那個夢裡,沒有完全清醒:“他們鞭打他,叫他殺人!”盧平按住了他的手背:“沒事了,慢慢說。”哈利喘了口氣,瞪著眼睛:“我夢見雷歐,有個人吊打他,說……說他應該把所有人殺掉的,他留下了一個孩子。”

  “他不是伏地魔,是嗎?”哈利求助地望向鄧布利多:“不然……這說不通啊!”鄧布利多回答:“我們可能馬上能知道了。”氣氛有些怪。莫麗呼了口氣:“我去把寫字檯裡的博格特弄出來。”說著她離開了。她每時每刻都擔心有人死亡,每晚夢到比爾死了、珀西死了、哈利死了……哈利的大腦仍然與伏地魔聯繫著,這點叫她更加恐慌,她受不了了,無法在這裡待下去。

  又過了一陣,門鈴響了,引得布萊克夫人高聲尖叫。雷歐穿著魁地奇世界盃那天穿的帶帽衛衣和牛仔褲,跟個普通麻瓜似的。他的目光在一張張僵硬的臉上掃過:“我沒想到有那麼多人……盧修斯說,你叫他帶話,鳳凰社想和我合作是嗎?”

  其實是盧修斯主動提議雷歐與鳳凰社合作,一個是這樣更有勝算,還有就是他希望德拉科能夠回來。如果雙方合作了,德拉科就不算背叛,他能找個合適的機會恢復德拉科的身份。但……當然,他不能叫雷歐知道他早就投靠了鄧布利多,所以他說是鄧布利多找上他的。

  鄧布利多帶他來到廚房,所有人瞪著他。“我很高興你同意和我們合作,湯姆。”鄧布利多說。

  雷歐的眉毛挑了一下:“對不起……你叫我什麼?”

  鄧布利多笑嘻嘻的:“如果你不想我這樣叫你,請告訴我們,你是誰?”

  雷歐被這直接的問話驚了一下,他的表情變得沉重了:“你在說什麼?”

  “我認為你不是伏地魔,你和他不一樣,但是有某些無法解釋清的問題……這是為了更好的合作,我們需要一定的坦誠。”

  雷歐靠在了椅背上:“我希望你先說。”鄧布利多說了魂器的發現,還有哈利傷疤裡的魂片。雷歐看向哈利,他們都有伏地魔的魂片,所以三人是聯繫的,怪不得他有時頭疼,那是被伏地魔的情緒影響了。“我是雷歐‧安必頓。”雷歐不會說出穿越的事,一個外來靈魂,還能吞噬別人的靈魂,可能會引起恐慌——雖然這是因為他本身有伏地魔的魂片——所以他編了個謊話:“我是吊墜盒,但不知道為什麼我重生了,作為一個新生命,那時我完全沒有伏地魔的記憶。新的一輩子結束後,我發現我又回來了。”

  “但我已經不是他了,我認為你們應該感覺出我們的不同。”雷歐說道:“我們的目標現在是一致的,你們有人,我有錢。”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下,側頭傾聽:“那是什麼聲音?”小天狼星說:“可能是博格特,它總是發出響聲。”但那顯然不可能是博格特,那是一種細細的聲音。

  “這裡養著什麼嗎?”雷歐站了起來,循著聲音走上樓,來到客廳。慘淡的月光穿過窗戶,羅恩四肢伸展躺在地板上,眼睛瞪的大大的,臉色跟大理石一樣白,已然已經死了。莫麗正縮在牆邊,用手捂著臉哭泣。地上那個肯定是博格特。羅恩叫了一聲:“媽媽!”莫麗抬頭看了看他,又看向博格特:“歐,我多傻。”她抬起魔杖:“滑……滑稽滑稽!”博格特“砰”的變成了比爾,還是那樣躺著。莫麗發出一聲哭聲。

  “所以我們才要合作,避免這種事情。”雷歐說道,他走上前。他有時真的很會說漂亮話。博格特又變了,變成了一個金髮的男人。那人和之前兩人一樣躺著,長髮蓋住了半張臉,以至於人們把他認作了盧修斯。但很快發現,這人的臉稍稍要圓潤些,沒有盧修斯那麼漂亮,比較英氣。雷歐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沒有太大的失態,他揮了揮魔杖,博格特變成了一縷青煙。

  “現在來解決下波特腦子裡的魂片吧,我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記憶。”雷歐把魔杖插回袖子裡:“我不能除掉它,但能封印住,只要一個解放式……”他向哈利的腦袋伸出手去。哈利警惕地後退了一步,不信任地望著他。

  弗雷德有點開玩笑地說:“嘿,你是他女婿,他應該不會害你的。”

  雷歐一愣,看向弗雷德:“女婿?”

  弗雷德看他的臉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露出懊惱的表情:“你當我什麼都沒說。”他躲到了雙胞胎兄弟的身後。

  雷歐困惑地看向哈利、德拉科,然後是盧修斯,突然一個驚人的想法彈跳出來。他幾步邁到德拉科面前,盧修斯比他更快,將德拉科護在了身後。雷歐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他變成一團解放式消失無蹤,又出現在德拉科後面。盧修斯急急轉身,卻被雷歐一揮手送出幾米遠。雷歐抓住德拉科,使用了一個親子鑒定的魔法,結果與他猜想的一樣。

  德拉科是他的兒子……應該說是這個身體的兒子。盧修斯居然和伏地魔生了孩子!不,他現在也是伏地魔,不過德拉科的父親是十四年前的那個伏地魔,而且他也不能和伏地魔混作一談。雷歐覺得腦子太亂了,有些算不清楚。

  他抓著德拉科發愣,盧修斯卻是心急如焚。他隱瞞了那麼多年的秘密,居然叫人這麼突然地抖了出來!他是愛雷歐沒錯,但相比之下德拉科更重要,比較是他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把德拉科硬生生從雷歐手裡搶了回來,用魔杖指住雷歐,好似雷歐要動一下,他就發惡咒。

  雷歐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發現盧修斯身體不正常的顫抖和臉上的汗珠。他本身就還沒接受盧修斯跟伏地魔有了個兒子,現在更是火大。他生氣的時候不會大吼大叫,但更叫人害怕。“你想殺我?”雷歐眯起眼睛。他在盧修斯身上下了解放式,盧修斯對他起了殺意,所以解放式發動了。“也是,情人哪有兒子重要。”

  橙色的文字從他被衣服遮住的皮膚處爬出來,纏住了他的脖子。盧修斯感覺有一條燒紅的鎖鏈勒住了他的喉嚨,他忍不住抓出一條條血痕。雷歐對德拉科可以說是很留情了,這大概出於羨慕。他殺死了自己的父親,但心裡是渴望受到父親的寵愛的。他把德拉科看做自己,通過幻想補償自己。他冰冷的手指按上盧修斯的脖子,解放式像是觸到了火焰的蛇一樣縮了回去:“這次就算了。”

  他聲音輕柔,眼神薄涼。“你背叛了我,而我將你的性命留到現在,不是因為愛,而是利益。你在我身邊也是為了利益。但我不會忍耐太多次的。”盧修斯感到絕望和悲涼,他愛上了一個冷心冷肺的人。無論付出多少感情,雷歐都感受不到。他想要脫身,卻辦不到。他到底該死的喜歡這傢伙哪裡?絕望和憤怒助長了盧修斯的膽量,他做了以前從沒想過的事——撲過去,抓住雷歐的領子,吼道:“只是為了利益,我幹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把德拉科生下來?你有沒有感情?有沒有?”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帶著無望:“你那麼聰明,可你沒有心。”

  雷歐摔倒在地,對現狀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起曾經的一個場景。那是黃道十二宮只剩下他和斯科皮兩人時。斯科皮告訴他:“Aquarius死了,十二宮只剩下我們了。”他背對著斯科皮走在長長的通道裡,毫無反應。“雷歐。”斯科皮的聲音似乎在嘆息:“感情會害死你的。”

  “我沒有感情,沒有。”

  “我沒有感情,那會害死我的。”雷歐冷漠地說:“離我遠點,盧修斯。”

  盧修斯的眼淚掉在了他臉上:“你就對我說這個嗎?”

  雷歐推開了他,走到門口,對鄧布利多說:“商議下次繼續。我向你保證,一切結束後我就回麻瓜界,這樣你能放心了吧?”

  盧修斯感到非常丟臉,他在鳳凰社面前如此失態。他努力維持鎮定和高傲——雖然已經差不多沒了。他用最快速度離開了格里莫廣場12號,他想他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上學那天在火車上,德拉科和哈利又吵架了。原因是德拉科和潘西成了斯萊特林的級長,潘西借此纏著德拉科,哈利為此很不高興。德拉科認為哈利對他的朋友的態度太差了,雖然他也覺得潘西有點煩,但好歹也算他從小認識的朋友,哈利應該給他面子。哈利覺得潘西很明顯是在勾引德拉科,他沒必要表現得友好。於是德拉科說哈利只是在嫉妒,羅恩和赫敏也是級長,只有哈利不是。哈利對此非常生氣。一開始他是有些嫉妒,但後來想開了,級長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而且當上級長的還是他的好朋友。而德拉科居然這樣想他,把他當作小心眼的噁心傢伙。

  反正吵到最後就有些喪失理智了,赫敏尖叫著要他們冷靜,但沒有一個人聽得進去。“我們分手吧!”德拉科氣憤地吼道。

  哈利像狠狠地中了一擊,獅子般瞪著德拉科:“你說分手嗎?”

  “是的!”

  “那好,這正是我想說的……分手!”哈利把領帶重重地扔在沙發上,嚇得海德薇在籠子裡尖叫、拼命撲打翅膀。“離開這裡,我不想見到你!”德拉科冷哼一聲,衝了出去。

  “哈利!”赫敏無奈地叫道:“你不是認真的。”

  “不!”哈利說道:“我是認真的!”他憤憤地坐下,拒絕再和任何人說話。

  赫敏搖搖頭:“我和羅恩現在要去學生會會長的包廂,我想等我們回來了,你就冷靜下來了,願意和我們說話。”

  德拉科再聽過學生會會長的指示後就沒地方去了,他不能回原來的包廂,並且……想也知道,以前一直和他坐一起的斯萊特林肯定也不歡迎他了。而現在想要找一個空的包廂恐怕是做不到了。他只得在走廊裡巡邏……其實是閒逛,級長只需要在剛發車的時候巡邏就行了。

  忽的旁邊的門打開了,扎比尼探出頭來:“我聽見你從這裡走過三次了,你到底想去哪裡?”德拉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扎比尼繼續說:“要不要進來?這裡還有一個位置。”德拉科朝裡面看去,裡面還坐著一個他不認得的拉文克勞女生。他忽的有點尷尬,這大概是扎比尼的新女朋友,他進去太奇怪了。扎比尼的名聲很風流,其實德拉科也不清楚他的戀情。現在撞見了總有些奇怪。但扎比尼已經把他拉進去了。

  這下德拉科才發現裡面還有一個斯萊特林,只是剛才被扎比尼擋住了。德拉科與這個人不是很熟,只是記得臉,是七年級的。扎比尼指著那個拉文克勞女生:“這位是賽琳娜‧克裡瓦特小姐。”德拉科衝她點了點頭。扎比尼繼續說:“賽琳娜的姐姐佩內洛‧克裡瓦特在初辰工作。賽琳娜也希望加入我們。海恩斯學長家投資了《聖劍》,我們正在談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寫的有點糟,但總算叫他們掰了


☆、新局面

  從上學年起,扎比尼就變得很忙。德拉科沒有過問過他到底在忙些什麼,那時他正忙著談戀愛和幫鳳凰社探聽消息。現在聽了包廂裡其他四人的談話,才知道扎比尼已經在家族事業上做得如此出色。當初幫扎比尼牽線搭上萬星影視公司的還是他呢,但是現在他遠遠不如了。

  德拉科覺得有些慚愧。雖然感覺上為了巫師的和平戰鬥比做生意高大上多了,但其實他並沒有做出什麼成績,而且現在半途而廢,而扎比尼則小有成就。

  海恩斯抬著下巴,顯示出疏遠的高傲:“這部電影策劃很久了,我很高興海恩斯能爭取到這個機會。最開始我們希望你來擔任主角,在形象上很相符,但是後來你與主人的關係鬧得那麼僵。”德拉科從來都是對別人抬下巴,還沒有被人如此輕視過,但他知道他現在沒有驕傲的資本了。他不自在地坐在那裡。

  賽琳娜沒有意識到他的難堪,撫了撫慄色的大卷長髮。她和她的姐姐一樣美得驚人,但顯得更甜美些。“我和姐姐不一樣,我不喜歡那些研究。要是能夠給我一個試鏡的機會……我希望能夠扮演精靈射手。”

  扎比尼笑嘻嘻地說:“我聽導演說,這個角色已經給了一個來自法國的媚娃。”

  賽琳娜顯得有點不高興:“好吧,但阿莎公主還是有希望的吧?我的演技挺不錯的。”她挺起胸脯。

  德拉科從沒有如此期待火車快點到站的,讓他快點擺脫這種尷尬的狀況吧。火車在入夜後抵達霍格沃茨,學生們坐上了夜騏拉的馬車。扎比尼很奇怪地看了德拉科兩眼:“你怎麼沒和波特一起坐?”

  德拉科嘟囔:“我和他分手了。”扎比尼大為詫異。當時絕大多數人反對德拉科和哈利的戀情,但德拉科都扛下來了,現在居然突然分手了!看德拉科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他沒有問,但他心裡竊喜:這樣他就有些機會了吧?

  這個學期發生了令人很不愉快的事——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是一隻粉紅色的老蛤/蟆。“起碼我們只需要忍受她一個學年,說不定還不用一個學年。”扎比尼說:“大家都說這個職位有詛咒。”德拉科竊竊私語:“我想她不敢得罪斯萊特林的。”扎比尼看了他一眼。德拉科理解這個眼神的意思。他被馬爾福家除名了,如果馬爾福家也有布萊克家那樣的掛毯的話,盧修斯肯定會把他的名字燒掉的。烏姆裡奇不用怕他,而且他很有可能成為這個老女人的攻擊對象。

  魔法部向來害怕鄧布利多和救世主,在魔法部的威信岌岌可危的時候,他們害怕鄧布利多或哈利獲得人民的支持,成為真正的掌權人。所以他們打壓鄧布利多派的人。同時魔法部和貴族的關係也沒有表面上那麼好。貴族依靠金錢獲得地位,魔法部也依仗他們,但是魔法部也不願意受制於貴族。

  填了滿肚子餡餅回到宿舍後,德拉科躺在床鋪上消化。這兒叫他安心,比陋居、格里莫廣場12號都叫他自在。扎比尼在寫信:“你有什麼打算嗎?”德拉科一時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什麼?”

  “你總得做些什麼吧?考慮過畢業後做什麼工作嗎?”以前德拉科是不用想的,他會繼承家業,但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扎比尼轉過身,手裡還握著羽毛筆:“或許你願意做我的助手。媽媽去周遊世界了,把工作都丟給我,我忙不過來了。”德拉科接受了這個提議,他需要有經濟來源。

  富麗的客廳內,被拉緊的窗簾隔絕出一片昏暗。雷歐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酒,眼神陰沉。這幾天他一直待在整棟無人知道的別墅裡,他總是想起斯科皮,那叫他心情差勁。猛地,他將酒杯擲向遠處。酒杯砸進壁爐,堆積在裡面的木柴“轟”的一下燃燒起來。雷歐喘息著,慢慢把臉埋在手心裡。他以為自己已經不受影響,實際上自己是那麼在意他的死。

  斯科皮,你叫我去光明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即使我站在閃耀的舞台上,其實我仍然長年待在黑夜中,我找不到去往白天的路。

  小天狼星很憤怒,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的位置本來是他的,現在卻被一個噁心的、到處指手畫腳的粉色蛤/蟆奪走了!但他知道,鄧布利多不得不向魔法部妥協。不過鄧布利多給他保留了一個職務——變形術課助手,幫助麥格準備上課用的道具、批作業什麼的。他發誓,要在烏姆裡奇身上下惡咒,並且和韋斯萊雙胞胎一拍即合。

  烏姆裡奇給每一個教授打分,評價他們是否適合繼續留任。但沒有一個人在乎她,其中斯內普的態度最為惡劣。這個本來就不對哪個人好言好語的男人把烏姆裡奇氣得給他打了低分,試圖扯出食死徒的舊事,把他開除。斯內普根本不理睬她,把她扔出了教室——這大概是斯內普第一次被所有學生們崇拜愛戴。

  晚餐的時候,斯內普的位置空缺了。小天狼星惡意地揣測他是不是被烏姆裡奇開除了。當他在霍格沃茨內溜達消食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叫住了他:“布萊克教授,能幫我個忙嗎?”

  “樂意為你效勞。”龐弗雷給了他一個大包:“這是斯內普托我弄得,我太忙了,你能幫我送給他嗎?”小天狼星很不樂意,但他已經答應下來了。

  這是唯一一次,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走在陰暗的地窖走廊中,小天狼星心想:光是在這裡就叫他不自在,要面對鼻涕精油乎乎的鼻子就更難受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口,他剛敲門就發現門是虛掩著的,這真叫人稀奇。他推開門走進去,辦公室裡沒人,側邊通往臥室的門開了一點,漏出細碎的喘息聲。突然湧出的好奇心驅使小天狼星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斯內普在做什麼?難道有哪個姑娘願意和他做那種事?

  事實證明,是他的思想齷齪了。斯內普坐在床上,袒露上身,床上攤開了一個醫療箱,他正艱難地往身上抹藥。小天狼星看見他的背上有幾道新的傷痕,疊在已經愈合的淺色傷疤上。斯內普的皮膚是那麼白,看起來一點也不健康。斯內普突然轉過頭來,怒喝道:“你在那裡做什麼?”小天狼星一下子很尷尬,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

  斯內普怒不可遏:“滾出去!”小天狼星知道自己應該乾脆利落地離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僅沒有走,還走了進去:“你怎麼受傷的?”他注意到斯內普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下唇有一排牙印。他非常討厭斯內普,甚至以看到斯內普出醜為樂,但此刻不知道是什麼蠱惑了他,他居然無法嘲諷、離開,他感到痛惜。

  什麼會傷到斯內普呢?小天狼星知道是伏地魔,否則斯內普在霍格沃茨怎麼會被人攻擊。他一定是去參加食死徒聚會了,所以他才沒有去吃晚飯。伏地魔懲罰了他。

  斯內普很氣惱,但他現在沒力氣給小天狼星一個惡咒,把這個無禮的闖入者打出去。甚至他都沒有力氣吵架,痛苦讓他產生一陣陣暈眩,僅剩的力氣都消耗在剛才的話裡了。他扭回頭去:“你既然不走,就來幫我一把。”他的手垂了下去。小天狼星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接過了斯內普手中幾乎要掉下來的藥瓶。他用手指蘸了些,貼到傷口上。那血淋淋的傷口叫他下不了手。

  “你TM浪費什麼時間?”斯內普氣呼呼地說。但小天狼星一點也不生氣。他把藥小心地涂在傷口上,蒼白的脊背的顫抖通過手指傳到他的心裡。小天狼星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戰爭是那麼殘酷,斯內普處於的環境是那麼可怕。他一直以為斯內普那麼受重用,得到情報是很容易的。事實不是這樣,伏地魔是個瘋子,就連屬下也隨意處罰。他無法想像斯內普承受過怎樣的折磨。“疼嗎?”斯內普只是說:“你可以滾了。”

  小天狼星擰著瓶蓋。他惴惴不安、小心謹慎,就好像第一次向女孩告白那樣無措。“換藥的時候可以叫我。”斯內普給了他冷冷的一瞥。小天狼星慌忙說:“你自己夠不到不是嗎?我不會說出去的。”斯內普沒有說話,小天狼星就當他默認了。“明天我還是這個時候來。龐弗雷夫人叫我給你的東西放在你的辦公桌上了。”

  在消失一周後,雷歐終於出現了。他辭去了教授的職務,然後在網站上開闢了兩個新的節目。一個是早上的新聞直播,播報一些簡訊,只有30分鐘。第二個是類似脫口秀的時事評論節目。巫師只有報紙和廣播,沒有電視機,雷歐的電腦頂替了這一空缺。現在他想要控制輿論。

  不同於畏縮的魔法部和暗中戰鬥的鳳凰社,雷歐公開表示對食死徒的譴責。他和伏地魔一樣極擅長蠱惑人心。伏地魔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叫人們對鄧布利多和哈利產生了懷疑,而雷歐通過出色的演講激發了許多人反抗的勇氣,召集了一群追隨他的人。

  讓鳳凰社比較擔憂的是,那些追隨雷歐的人並不是都堅信《預言家日報》是胡言亂語的。他們認為白巫師和救世主已經不可信了,所以去追隨新的領袖。追隨雷歐的人被稱作聖戰騎士團。雷歐挑選成員條件很嚴苛,但騎士團之外的群眾也很樂意給予他們幫助。

  雷歐希望能找到納吉尼,必須毀掉所有的魂器才能毀滅伏地魔。盧修斯向他匯報工作。他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恭敬又傲氣,和普通的、得到重用的屬下沒什麼區別。雷歐身邊有著一個銀髮的男人,就坐在雷歐那張沙發的扶手上。怎麼說呢……“美麗”已經無法形容他的美貌了。這是個媚娃。

  此時媚娃正滿懷好奇地打量著盧修斯。“這就是你說的那人?”在盧修斯結束他的回報後,媚娃對雷歐說,他那雙會說話大眼睛亮晶晶的:“和我相比如何?”

  雷歐露出笑容:“你美貌無雙,親愛的。”媚娃笑起來。

  盧修斯垂下視線,盯著地毯上的一朵花。

  總是這樣,用繾綣的聲音說話,隨隨便便地引誘別人。叫人沉淪下去,卻保持冷漠無情。世界上恐怕沒有比這人更可恨的人了。把別人的感情玩弄於鼓掌,不肯動用真情。知道最可惡的是什麼嗎?便是這人絕不相信你的真情,然後擺出無辜的樣子,用冷酷刺傷你。

  盧修斯在剛畢業那會兒,喜歡上了伏地魔,因為那時的伏地魔英俊、強大、明智。他一開始和雷歐在一起,主要是為了利益,當然不能忽視他心裡殘存的感情。但是他現在很清楚,他喜歡的是雷歐,而不是另一個伏地魔。這樣說有些難懂,但盧修斯沒有把雷歐和伏地魔混為一談。他喜歡這個有時睿智有時無賴,喜歡萬眾矚目,喜歡麻瓜的傢伙。只有雷歐那樣體貼溫柔地對待過他,甚至叫他到了現在也捨不得放棄。

  可是雷歐那麼優秀,又不缺人要,就連高傲的媚娃都欽慕他。自個兒比不過媚娃漂亮,這點盧修斯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有時會想,自己幹嘛不再狠心點,既然都為了家族利益背叛雷歐了,當時就該狠到底,也省得落入如今的尷尬局面了。或者繼續跟著鳳凰社幹,就不用面對雷歐了。但不論想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還是留下來了。兩個人都擺出公事公辦的樣子,好像以前那些親昵的場面都不存在過。盧修斯掃見媚娃白色的袍角,真想把這個鳥人的毛拔光。


☆、改變

  雷歐的舉動讓伏地魔暴跳如雷,最直接造成的就是食死徒受處罰的次數增加了。每次參加完食死徒聚會,斯內普都身心俱疲,有時連處理傷痛都顧不上,倒在床上就昏睡過去。

  現在經常有個不速之客闖進他的臥室。斯內普很想把小天狼星趕出去,或者把那扇不經過他同意就隨隨便便把人放進來的門換掉,但他每次都妥協了,容忍這個從學生時代起的死對頭闖入他的私人領地,幫他拿櫃子裡的魔藥或更換繃帶。

  “沒有什麼魔咒可以迅速治愈你嗎?”小天狼星恨不得衝到鄧布利多面前,衝他最尊敬的老師大吼,要求不要讓斯內普繼續做間諜了。斯內普給予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絲滑的聲音浸滿了嘲諷:“很顯然我需要對你的知識匱乏程度有個新認識了。沒有魔咒能夠治療鑽心剜骨的後遺症,這種魔藥也只能緩解一些疼痛。”斯內普口氣強硬,但手卻抖個不停。小天狼星趕緊把水晶瓶湊到了他嘴邊。

  斯內普給了小天狼星一個狠戾的瞪視,他討厭自己虛弱的樣子展現在小天狼星眼前,但他現在只能求助小天狼星。這總比自己苦熬過去,或是叫另一個人看到他的脆弱。他喝了魔藥。小天狼星拉過張凳子坐下:“這樣下去你會被殺死的。”

  “我對他很有用,他不會傷及我的性命的。”斯內普閉了閉眼,他渾身無力,疼痛的余韻依舊在他體內游走。

  斯內普的側臉在床頭燈的映照下透著濃濃的疲倦。他的臉色蠟黃,皮膚質量很差。油膩的頭髮像簾子一樣垂下來,擋住了耳朵。要是以前他這樣仔細地打量斯內普,小天狼星絕對會以為自己瘋了。他曾經無數次地和詹姆一起嘲笑斯內普的長相。但平心而論,他們的說法絕對有誇張的成分,斯內普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噁心,只不過詹姆因為莉莉爭風吃醋,加上斯內普又是個斯萊特林。但是現在,斯內普如此不修邊幅的樣子,真的有那麼糟糕。

  是什麼時候起,原本只是瘦弱油膩的男孩,變得這樣醜陋陰沉的?小天狼星在阿茲卡班度過了十二年,他不知道這些年斯內普是怎麼過的。難道在伏地魔消失的幾年裡,這傢伙也都顧不上照料自己嗎?

  “你以前跟著伏地魔混,為什麼迷途知返了?”小天狼星突然對斯內普產生了好奇心。其實這種好奇心在他第一次見到斯內普的傷疤後就產生了,只是到現在才產生勇氣問出口。斯內普閉上眼睛,沒有回答。鄧布利多說,在伏地魔第一次倒台前,斯內普就為他工作了,但小天狼星肯定,在詹姆和莉莉結婚時,斯內普還是個食死徒呢。他絞盡腦汁,突然有一絲線索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那樣閃過:“是不是因為莉莉?”斯內普還是沒有說話,但他的臉皮動了一下。

  小天狼星確定了:“啊哈!我就知道你喜歡莉莉,在學校的時候你就總是纏著她!”斯內普憤怒地睜開眼睛。小天狼星訕訕地說:“我沒有惡意……”他確定了,伏地魔因為要殺波特一家,所以斯內普叛變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有些難過。斯內普能為了莉莉背叛自己的陣營,成為雙面間諜,是不是到現在也……

  莉莉是個美麗、聰明、開朗的女巫,小天狼星承認,她是當年整個格蘭芬多最優秀的女孩。斯內普在入學前就和莉莉認識了,後來也一直和莉莉黏在一起,喜歡莉莉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但是他就是有些莫名的心堵——照理說,他應該嘲笑斯內普的不自量力。

  見斯內普還瞪著他,小天狼星結巴地說:“我……我先走了。”他伸手把被子蓋到斯內普身上。

  斯內普怒不可遏:“立刻、馬上滾出去!”

  小天狼星手忙腳亂地往外走:“我這就走、這就走。”

  斯內普是很忙的,現在他需要去翻倒巷買一種魔藥材料,來完成伏地魔的任務。他步履匆匆地穿過對角巷的人群,對牆上眨眼睛的男性媚娃——早間新聞的主持人——視若無睹。翻倒巷裡總是充滿了凶殘的黑巫師,斯內普並不害怕,他來這裡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今天他遇上了食死徒中的對頭。食死徒中並不和諧,那些狂熱的總想獲得伏地魔最多的信任,而他……一個混血,居然那麼被重視,看他不爽的人多了。

  在伏地魔面前,就連最瘋狂的貝拉特里克斯都不敢放肆。但在暗中,他們就可以隨意爭鬥了。斯內普昨日剛被伏地魔折磨過,現在仍然沒有完全恢復。眼看自己步入絕境,斯內普竟產生了一絲輕鬆:這樣就不用繼續保護那個該死的小子,不需要承受多年來的悔恨痛苦了。

  但是死亡沒有來臨。他睜開眼睛,看見食死徒身首異處的屍體,鮮紅的血在骯髒的地面上涓涓流淌。一雙深棕色的靴子踏入血泊。“西弗勒斯,你看起來真糟糕。”雷歐在斯內普面前站定,用手摸了摸下巴,仔細打量著他:“可見,我對你好多了,是不?”雖然雷歐與伏地魔有很大區別,但斯內普仍然不能小瞧雷歐。雷歐說道:“要不要回來幫我做事?”

  斯內普板著臉:“我想你有安插在黑魔王身邊的間諜。”

  “是這樣沒錯。”雷歐輕柔地說:“但人才總不嫌少的。我只是覺得……你替鳳凰社工作並不值得。”他蹙起眉,好似非常同情憂慮:“你涉足險境,但他們有多少人真的信任你?我知道,你留在那裡,替鳳凰社工作,是因為波特……準確來說是莉莉。設身處地,我也不會選你的。”斯內普陰沉、刻薄、寡言、無趣,除了深情外沒有任何優點,的確不是個當戀人的好選擇。

  “最關鍵的是,她是個標準的格蘭芬多。喜歡熱鬧,對惡作劇樂不可支,非黑即白。哦,承認吧,你被詹姆‧波特倒掛起來的時候,她也笑了。”雷歐一點點地摧毀斯內普的意志:“她對你從無愛意,在死前也已經拋棄了你們之間的友誼。或許你要說,你心甘情願,就算她討厭你,你還是要為她付出一切。”雷歐輕輕掐住斯內普的脖子:“你甘心嗎?一輩子沒有快樂,為了一個已經死掉的,把你視作敵人的女人放棄所有,然後凄慘地死掉?你只要願意到我這邊來,為自己而戰,我能給你所有你想要的。你不欠她的。”

  斯內普依舊無動於衷。他意志堅定,同時也十分死腦筋。他愛莉莉,在這份愛意消失之前,莉莉死了,所以他的愛意永遠不會消失。死人永遠那麼完美,難以忘懷。

  “好吧。”雷歐似乎有些妥協,他悄聲說:“還記得波特腦袋裡的魂片嗎?鳳凰社大概沒有辦法清除掉,或者封印起來,不然早就做了。不過我突然想到一種清除的方法。”他觀察著斯內普的表情,斯內普果然感興趣了。“如果他被索命咒擊中,死的會是哪一個呢?”斯內普的眼睛瞪大了。雷歐繼續說:“伏地魔與波特之間有特殊聯繫,如果他們互相擊中對方,很可能可以激發那種特殊的情況。”

  斯內普咬牙切齒:“你的意思是,叫那個沒頭腦的小子衝到黑魔王面前,讓黑魔王打死他?”

  雷歐的笑容叫他遍體生寒:“難道鄧布利多打得不是這個主意?”

  雷歐放開了他:“他也不過是利用你罷了,而我……我利用你的同時,會給你足夠的報酬的。”

  斯內普緊盯著他:“你為何如此看重我?間諜、魔藥大師,你不一定要選我。”雖然他有才華,但似乎也不夠格叫雷歐費心親自上門威逼利誘。

  雷歐高深莫測地望著他,那雙眼睛像深邃的星空:“你不是最為出眾的,性格也不討喜,但我仍然中意你,因為我愛你的苦難。”

  的確對於雷歐來說,斯內普不是必不可少的。但斯內普是鳳凰社的中堅力量,缺少了他,鳳凰社將實力大減。雖然他現在要和鳳凰社合作,但他可不能把鳳凰社當自己人。所以他要削弱鳳凰社的實力,在合作中占主導,在伏地魔死亡後可能出現的鬥爭中占據優勢。斯內普是鳳凰社的脆弱板塊,他不忠於鄧布利多,也不忠於正義,他唯一要的就是替莉莉報仇,保住哈利的小命。

  O.W.L.逼瘋了五年級,即使是最不熱愛學習的學生,也不得不為了解決大量的作業而去圖書館苦讀。而扎比尼面前壘起的書堆卻與他的課業無關,事實上他在作業布置下來的當天就完成了。及時有效地完成作業可以節省出很多時間,使他現在可以進行自己的調查。德拉科在那十二英寸的月長石論文上寫下結尾,揉了揉鼻樑:“你在找什麼?”扎比尼悄聲說:“老魔杖。”

  “那不是童話嗎?死亡聖器……”德拉科說道:“老魔杖、隱身衣、還魂石。”扎比尼翻著超大的書頁:“實際上是有跡可循的。老魔杖主人的每次更替都伴隨著血腥。但是突然中斷了,怎麼也查不到老魔杖現在在誰手裡。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麼嗎?《詩翁彼豆故事集》中的故事可能都是真的。”德拉科托著下巴:“所以呢,你找它做什麼?”

  “是主人的要求。他要讓波特成為老魔杖的主人,增加打敗神秘人的機率。而且主人猜測,神秘人在尋找的東西也是老魔杖。”

  扎比尼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他的眼睛是雙漂亮的鳳眼,稍一動就波光流轉、風流盡顯。“如果我能幫他找到,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另外……”他突然住了口,因為德拉科向他伸出手來。那隻手在他的目光下伸到他頭上,在他的髮絲上撫摸了幾下。扎比尼不禁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德拉科把手收回去。

  他著實被嚇到了,德拉科這一下太過突然。而且現在德拉科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扎比尼的心跳得厲害:“你幹什麼?”德拉科指指自己頭上的相應位置:“這裡翹起來了。你早上沒有照鏡子嗎?”扎比尼舒了口氣,同時又有些小失落:“哦……哦,我最近太忙了,顧不上……”德拉科沒在意:“你剛才要說什麼?”

  “我猜測波特的隱身衣就是死亡聖器中的那件。”

  德拉科大為驚訝。扎比尼繼續說:“市面上沒有那麼好的隱身衣,而且似乎是波特家祖傳的。當然,我去查波特家的家族史,然而《純血血統淵源》裡沒有追到那麼遠,若是能看看波特家自己的族譜或許就能清楚了。”他將書合上:“現在來說說你的事吧。”德拉科露出微妙的表情,低下頭掩飾著什麼:“哦,沒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說:“媽媽叫我回家吃飯。”

  “這不是好事嗎?”扎比尼一致認為德拉科不應該屈尊和波特、韋斯萊之流混在一起。現在德拉科和哈利分手了,納西莎又主動接他回去,正是修補關係的好機會。

  但德拉科愁眉不展:“我有些害怕,不知道爸爸怎麼想。”

  扎比尼拍拍他的後背:“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馬爾福叔叔最寵你了!”

  德拉科拿不準盧修斯的想法。當時盧修斯在雷歐面前保護了他,但自那天起沒有跟他聯繫過,好像和以前一樣冷漠。將他逐出家門的時候,盧修斯表示對他失望之極,現在盧修斯的想法改變了嗎?還是只是納西莎的一廂情願,盧修斯其實壓根不想要見到他?不過……既然盧修斯敢於對抗雷歐,那說明盧修斯還是在意他的吧?說不定盧修斯會把他的名字重新寫到家譜上。

  直到德拉科跨進了斯內普辦公室裡的壁爐,他都沒有從不安中脫離出來。霍格沃茨的學生非假期是不能離校的,斯內普同意讓他借用飛路網讓他驚訝了一下。但很快他就顧不得想斯內普難得的寬宏大量了,他看見了站在壁爐前等他的納西莎的笑臉。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又去看了一遍《魔法石》的電影。裡面在火車上赫敏的校服是黑色袍子、灰色毛衣、白襯衫和黑色領帶(上面有霍格沃茨校徽)。高年級的袍子上是院徽,領帶也是花的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放在椅子上的校服也是彩色的。我想起以前有人爭論的他們的校服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分院後顏色會變?

另外斯內普的表現太可愛了!


☆、決意

  在他還未畢業的時候,黑魔王的名頭就很盛了。英明強大的君主,純血未來的希望。沒有什麼好懷疑的,喜歡上他簡直是天經地義的。盧修斯把黑魔王的報導剪下來,貼在床頭,就像是追星的小鬼。他的夢想就是跟隨黑魔王。所以在父親去世後,黑魔王幫助他,親近他,甚至想要和他……盧修斯高興地難以言喻,毫不遲疑地回應了黑魔王。

  但是後來黑魔王變了,可怕的改變不止出現在他的樣貌上,還存在於他的行為上。他的暴虐殘酷叫盧修斯害怕,不過還好啊,黑魔王對他的興趣消失了,他面對這個可怕的瘋子的機會減少了。但是後來,他發現自己懷孕了……機率那麼小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他身上!他想過不要這個孩子,連魔藥都熬好了,可是最後他留下了。費了很多心機,靠著納西莎給他打掩護,神不知鬼不覺地生下了這個孩子。

  盧修斯以為一輩子就這樣了,德拉科會作為他和納西莎的孩子長大。結果,黑魔王回來了,又是那麼強大、理智,但性格發生了大轉變。一開始……他承認是為了讓雷歐相信,他當初謊稱被奪魂咒控制,絕對不是想要背叛,才主動示好,甚至回到雷歐的床上。但也有些是出於他心底殘留的那點愛意。只不過那是微乎其微的,他不可能將感情再次賦予危險凶殘的黑魔王。

  然而雷歐那麼溫柔,對他那麼好,他心裡的愛復燃了。但有一點不可否認,他認為本性難移,他不能信任雷歐。他是馬爾福,不可能為了愛放棄一切,將自己和家人置於危險。雷歐時而很深情,時而又流露出冷酷。於是他時而想要沉浸於浪漫,時而又狠下心進行自己的密謀。

  他是馬爾福,追逐利益,習慣背叛。雷歐恨他,對他無情是理所應當的,他多次背叛了他。無論他們要好的時候表現得多麼親密,他們之間的模式不變:雷歐不信任他,他無法從雷歐那裡得到安全感。他怎麼可能寄期望於瘋狂過一次的黑魔王呢?他選擇了家族。

  現在他還活著,安然地坐在沙發上,烤著爐火,這是雷歐的寬宏大量。雷歐說的不錯,他們由利益聯繫起來,要講真情著實可笑。他責怪雷歐的無情,而他自己又哪裡有感情呢?現在這樣或許是最好的。

  盧修斯注視著安靜燃燒的火焰。哦,承認吧,你這無情無義的勢利小人,你還期望別人對你掏心挖肺嗎?憑什麼?

  “盧修斯。”納西莎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他轉過身,看見納西莎攬著侷促不安的德拉科站在書房門口。

  “你不欠她的……”

  斯內普猛地睜開眼睛。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那天在翻倒巷見過雷歐後,他就忍不住想……他怎麼……他總是去想那句話,說明他心裡也是怎麼想的。他居然會認為替莉莉付出是不值得的了!這種想法對於第一眼看到莉莉就被吸引了,願意為這個女孩做任何事的斯內普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但或許他真的是這樣想的。他為她去求伏地魔,為她做了鄧布利多的間諜,為她保護哈利這個不知道小心謹慎、尊師重道的小鬼。那麼多年,無論多麼愛,也該夠了吧。更何況……雷歐的聲音又浮現在他心頭。莉莉沒有為他做任何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在付出,他沒有什麼好愧疚的了。

  但是你先叫她“泥巴種”的……但在此之前她已經不樂意和你交往了,最後還和波特在一起,她明明說過波特粗魯無禮,品格卑劣的……是你告訴了黑魔王那個預言……你又不知道是誰,而且那是各為其主!

  各種想法在斯內普的腦子裡轉著。還有個問題不斷地在他心裡刷新存在感——鄧布利多是不是知道除掉哈利腦袋裡的魂片的方法?他是不是打算這樣做?終於忍不住的斯內普終於在當天衝到校長室,問出了這個問題。鄧布利多先是震驚,隨後無奈,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這是唯一的方法,只能冒險……我們不能讓伏地魔有一點復活的機會。”

  一種冰冷的怒意溢滿了斯內普的胸膛,他雙手撐在桌上,表情扭曲:“我拼命保護那個男孩,就是為了讓他像被圈養的豬一樣被宰掉?”

  他絕望地看著鄧布利多。他求他保護莉莉,他願意做任何事作為交換,但莉莉還是死了。他希望哈利活下去,但這個孩子依舊要死的。那他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保護哈利毫無意義,那他將來該做什麼呢?

  “對不起,斯內普,我別無選擇。拜託你……”

  “不……我不會再信任你了,鄧布利多!我不會為你做任何事了!”斯內普最後嘶吼出來,轉身衝出校長室。

  小天狼星正準備進來,門一大開,他剛要邁步,就有一個黑漆漆的人衝出來。他被撞了個趔趄。“誒喲!誰啊……斯內普?”他本來是要發火的,但當他看見斯內普的表情時,他愣住了,什麼火都沒有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但斯內普不回答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小天狼星看了看校長室,又看了看絕塵而去的黑袍子,最終朝斯內普追求。他走得可比斯內普快多了,一把抓住斯內普。斯內普用力掙扎,於是小天狼星不得不又加上一隻手。“嘿,發生什麼事了?你說呀!”他驚詫的從斯內普的眼睛裡看到了悲傷。以前那雙眼睛裡只有深不見底。

  小天狼星感覺事態嚴重了。什麼事能叫冷酷凶殘、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可怕的教授如此悲痛欲絕。小天狼星突然問不出來了,斯內普那麼要強孤僻,怎麼肯把自己的傷心事告訴他呢?他什麼都沒想,身體就自己動起來了——他把斯內普按進了懷裡。斯內普當然拼命掙扎,廝打著他。但是小天狼星力氣比他大,死死地抱著他。漸漸的,斯內普的動作變小了。

  一聲細微的啜泣聲傳入小天狼星的耳朵。他驚駭不已:斯內普居然哭了!他從來沒有見斯內普哭過,即使曾經他被欺負的那麼慘。他開始考慮,等斯內普回過神來,會不會把他滅口。小天狼星看了看周圍,鬆了口氣:還好沒有人。

  他猜想的一點沒錯。當斯內普緩過神來後,立刻變得像要殺人一般可怕。不過他什麼都沒說,大概是覺得說出任何話——哪怕只是一個字,都會叫他更加丟臉。但這已經夠了,小天狼星已經恨不得豎起三根手指發誓,他剛剛得了短暫失憶症。真叫人奇怪……小天狼星想:他居然向斯內普示弱了。

  斯內普將自己居然抱著小天狼星哭這個黑歷史深埋到記憶的最底部,然後約了雷歐見面。“你能保證殺死他嗎?”斯內普問道。雷歐知道他說的是誰。

  斯內普是個亦正亦邪的人,他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不在乎主流思想。他行事皆是遵從於自己的意志。他加入食死徒,是因為以他當時的身份、才能和抱負,食死徒能給予他實現夢想的可能。後來莉莉的生命勝過了他的夢想,他便立刻捨棄了原有立場。他作為鳳凰社成員奮鬥至今,有出於正義?雷歐覺得他只是想要替莉莉報仇,還有就是已經瘋狂的伏地魔不能給他利益了,現如今的鳳凰社才符合他的利益。

  “我保證。”

  烏姆裡奇在霍格沃茨作威作福,就連鄧布利多也不得不對她退避三舍。雖然鄧布利多的個人威望極高,但他只是一個校長,無法與魔法部抗衡。斯克林傑雖然比福吉好一些,但還沒有那麼勇於戰鬥。他不喜歡哈利的自說自話,即使救世主要對抗神秘人,那也應該是在魔法部的引導下,不然魔法部僅剩的那點威信也會蕩然無存。還有一支反抗軍是雷歐為首的聖戰騎士團,這一支魔法部更控制不了。不過雷歐在魔法部也有人,進行交涉後,雙方的關係較為融洽。

  對於聖戰騎士團來說,現在是關鍵時刻,他們正在和食死徒爭奪魔法部的控制權。食死徒中本就有很多人供職於魔法部,但雷歐策反了一些,但還有些屈從於伏地魔。雖然魔法部的公信度嚴重受損,但它畢竟是政/府,控制住它就跟挾天子以令諸侯差不多。

  一條條教育令被頒布,烏姆裡奇力圖讓學生沒有使用魔杖的機會。每當有人質問這樣他們還怎麼保護自己,她就用嗲嗲的聲音說:“你們不需要戰鬥,霍格沃茨很安全。”但明智的人都知道,假使戰爭開始,沒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龜縮於城堡內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先不說食死徒攻進來的可能性,霍格沃茨內幾百人的物資供應就是個問題。倘若霍格沃茨被孤立,或者外界已經滿目瘡痍經濟無法正常運轉,難道他們就餓死在城堡裡嗎?還是對在他們的故鄉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

  德拉科重新獲得繼承權叫人議論了一番,畢竟對於貴族來說,逐出家門是很嚴重的懲罰,自然沒有輕易召回來的。不過考慮到馬爾福家就這麼一個孩子,也就合情合理了。更何況在逐漸沉重起來的氣氛中,也沒什麼人在意這個了。

  學校裡唯一的樂趣是韋斯萊雙胞胎發明的笑話道具。速效逃課糖變成人們的最愛,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同時有一打的學生鼻血直冒就有些令人起疑了。烏姆裡奇為此大發雷霆,但沒人在乎她。韋斯萊雙胞胎變成了她的眼中釘。

  於是學生們決定團結起來戰鬥。這是赫敏起頭的,她去聯絡各個學院的人,說服哈利擔任老師教大家學習黑魔法防禦術。他們的團體稱作DA,也就是鄧布利多軍的縮寫。“斯萊特林的學生不肯加入。”赫敏無奈地說:“他們家裡不是食死徒就是聖戰騎士。”哈利張了幾下嘴,最終忍不住問:“德拉科也不願意嗎?”由於盧修斯和雷歐的私人關係,盧修斯是明確背叛了食死徒,加入了聖戰騎士團,所以德拉科是不可能加入食死徒的。而以雷歐的態度……同意他加入聖戰騎士團也不大可能。

  “是這樣。”赫敏展開一張羊皮紙,上面是DA的成員名單:“他說他有自己的訓練方式。”哈利不說話了。分手之後,他基本沒見到德拉科,兩個學院一起上的課不多,宿舍離得也遠,而且德拉科似乎很忙碌,不停地有事要做。赫敏繼續說:“看,有那麼多人支持你。現在我們需要一個訓練場地,這樣就能開始了。”哈利的腦海裡冒出一個絕佳的場地:“我知道一個,在八樓有個有求必應室。只要在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三次,一直集中想自己的需要,有求必應室就會出現,裡面全是他需要的東西。”

  赫敏一拍桌子:“這太好了!”隨即又問:“你之前怎麼沒和我們說過呢?”哈利的臉紅了一下:“是德拉科告訴我的,我們……”不用他說完,赫敏就明白了。但羅恩還沒搞清楚,傻傻地問:“你們怎麼了?”赫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德拉科的確有自己的訓練計劃。盧修斯意識到情況的危險,給他安排了許多課程,恨不得立刻把畢生所學教授給德拉科,確保一旦他發生意外,德拉科能夠讓馬爾福傳承下去。另外盧修斯還堅持和納西莎離婚,讓納西莎去了法國。他現在是唯一一個暴露了真實立場的食死徒,仍然留在他身上的黑魔印記叫他吃了不少苦頭。伏地魔多次派出人來抓捕他,但都失敗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大家的留言,別那麼激動嘛。我覺得如果盧修斯把愛情放在第一位,那就不是馬爾福了。

從盧修斯的角度。伏地魔是個啥德行他是親身經歷過的,難道雷歐對他溫柔點,他就放下戒心全心全意去愛了?這不可能的。雷歐的確和伏地魔不同,但沒人知道他是個穿的,所以沒人會真的把他和伏地魔完全區分來看。何況他本身具有冷酷的性質。盧修斯與他相處甚密,所以能夠感覺出來,因此更不敢輕信。他一邊感動雷歐的溫柔,一邊明確體會到雷歐的無情和善變,所以他一邊愛雷歐,一邊選擇了對立。這是感情和理智的鬥爭和選擇。

青春期的初戀不能強大到迫使他到了成年還不顧一切地去愛一個人,甚至搭上家族。他明知道雷歐會倒台(盧修斯認為雷歐是伏地魔自然用伏地魔的標準去推斷),還把傳承已久的家族給敗了,說不定還絕戶,那就是不肖子孫。對於盧修斯來說,第一位是家人,第二位是利益。他不信任雷歐,自然不可能讓德拉科和納西莎冒險。德拉科是他兒子,納西莎幫助他良多。(雖然有互利成分,但不可否認納西莎幫了他。沒有叫朋友陪自己送死的吧?)雖然他多次算計雷歐,但只要他對雷歐有感情,就忍不住嫉妒(大多數人就是因為這個覺得他婊的),這個是情感選擇。而他沒有對此採取任何行動,比如打擊雷歐的新情人,而是以屬下自處,這個是理智選擇。總的來說,盧修斯是個現實大於衝動的人,與雷歐一起赴死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從雷歐的角度。其實他比盧修斯冷酷,因為盧修斯起碼對他還是有點感情的,而他眼中,盧修斯只是個不錯的床/伴和屬下。有人說他對盧修斯移情,其實雷歐和斯科皮之間沒友情以上的關係,只不過他們成長的過程特殊,所以感情比較那個,這個我以後可能會在文裡細說。要說雷歐對盧修斯好,其實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對所有的情人,甚至大部分人都很溫柔,這是一種偽裝。前文我有過暗示,後面也會寫。

雷歐本身是嚮往光明的,但是成長經歷早就了他黑暗的本質,他找不到通往黑暗的道路。他溫柔、體貼、充滿魅力,而內心冷漠。他看似原諒了盧修斯,其實那是因為盧修斯還有價值,同時現在他能夠牢牢地掌控住盧修斯。(別小看了馬爾福的財富和人脈)

但要說他對盧修斯完全無情也是不對的。當初盧修斯誤診懷孕,他接受這個孩子。會想到和盧修斯拍婚紗照,說明他心底已經有些接納盧修斯了。但對於一個從未有真正愛情的黑暗的人,要他意識到這點沒那麼容易。同時,現在他知道盧修斯想從他這裡得到利益,這個認識同時阻礙了他看到盧修斯的真情,所以他對盧修斯的感情還沒有深到高出自身利益的程度。

造成他們現況的根本原因是他們之間的不信任,這是他們兩者的成長經歷和責任決定的。當他們能夠相互信任的時候,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其實我自己也喜歡看甜文,但寫起來就……(請叫我碼字分裂症)以人設來看,不太合理。

最後……我最近怎麼寫SBSS寫的那麼帶感?


☆、死訊

  鳳凰社派出海格和馬克西姆去拉攏巨人,爭取在食死徒之前,因為曾經巨人替食死徒做事。食死徒有打算重新將狼人收入麾下,那是一支強大的戰鬥力。雷歐沒有去招攬任何一方,因為不管是巨人還是狼人都太難控制了,打動它們的代價也太大。他招攬了媚娃。不得不說媚娃的天賦技能在蠱惑人心方面特別有效,他們演講、□□,作為聖戰騎士團的形象代言人都取得了良好的成效。

  雷歐還招募了一群龍,這著實有些困難,因為現在的龍大多數被圈養,野生的很少,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和羅馬尼亞飼養場談妥,弄了些龍來。真正困難的是,他希望能組建一隊龍騎士,然而除了他以外沒有人會龍語。

  “我在某本書裡看過……”盧修斯恭敬地說。他注意到雷歐身邊的不是原來那個媚娃了。“古代龍能說人語,現代的各種龍相當於亞種,只能說龍語。”雷歐掃了眼現任情人消失在門外的背影:“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能找到一條古代龍,就有可能解決這個問題?”

  “要解決龍的問題,就要去找一條龍。”盧修斯說:“《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寫了……”

  雷歐直言不諱:“我沒讀過它……我敢說,除了格蘭傑那樣的人,誰會去讀?”

  盧修斯只得解釋:“斯萊特林的父親從印度帶回一條幼龍,養在地下室,嚴禁斯萊特林進入。但年幼的斯萊特林受不了同伴的鼓動,進入地下室,並吵醒了龍,龍殺死了他的同伴和他的母親,最終被他的父親殺死。聽了這個故事後,格蘭芬多決定將校訓定為‘眠龍無擾’。我認為如果那條龍不會說話的話,老斯萊特林是怎麼獨自飼養它的?”

  “或許他是個龍語者。”雷歐喃喃。不過斯萊特林這樣有名,他的父親是個龍語者的話,不可能沒有記載的。即使龍語能力在後代斯萊特林身上極少復甦,那些沒名氣的傢伙沒被記載,薩拉查他老爹總有資格被記一筆吧?“薩拉查斯萊特林繼承了父親的蛇老腔,卻沒有遺傳到龍語能力”之類的。“所以有必要去一趟印度。”盧修斯請命道:“我願意替您分憂,請准許我去。”

  “那再好不過了。”雷歐說。他的目光落在了盧修斯的手臂上:“我發現你這幾天的精神不太好,有什麼問題嗎?”

  “是有……有一點問題。”盧修斯把左邊的袖子卷了上去,他的皮膚腫了起來,上面猙獰的黑魔印記黑得發亮。黑魔印記用來召喚食死徒,僅此而已,不能用於定位,要它發熱只有在召喚的時候。伏地魔抓不到盧修斯,時不時地叫他痛上一陣卻是可以的。

  “我只是覺得,這種小事不需要對你說。”盧修斯低聲說。即使現在他們表面相安無事地扮演著主人和屬下的角色,但發生的一切不可能完全當做沒有發生,相處時仍然覺得有些難堪。出於微妙難言的心情,盧修斯沒有用這件事打擾雷歐。雷歐握著他的手臂,抬眼飛快地瞟了他一下,用魔杖點著黑魔印記,念出一串咒語。骷髏漸漸消失。“是我忘了。”雷歐說著,握著盧修斯手臂的那隻手的大拇指無意間揉了揉那處紅腫的皮膚。

  盧修斯一下子把手臂縮了回來,把袖子放了下來。“多謝主人。”他恭敬地告辭,退了出去。

  當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校隊測試新的守門員羅恩時,斯萊特林在旁邊又叫又笑,拼命打擊他們。蒙塔暗中拽了德拉科一眼:“出點力啊!這不是我們的策略嗎?”羅恩飛得還不錯,但沒有自信心,即使現在,只是自己隊裡的人練習,也緊張的錯誤百出,被斯萊特林嘲笑,水準更低了。斯萊特林就是想要打擊羅恩的信心,讓他沒法子發揮實力。扶著掃帚正在神遊的德拉科茫然地望向蒙塔,他剛剛正在思考盧修斯出國前留給他的作業。

  其實德拉科想要退出魁地奇校隊的,但蒙塔堅決不同意,他們找不到比德拉科更好的找球手了。說實話,他現在沒那麼多精力去應付魁地奇的訓練和比賽。“嗯……我覺得既然沒辦法用球場,我們也沒必要留在這裡浪費時間。”他擦了擦掃帚柄上的灰塵,看了看天色。“我還有好多作業呢。”蒙塔有些不甘心地叫大夥兒回城堡,邊走邊說明天要搶先得到球場的使用權。

  晚上,哈利和羅恩坐在一張桌子上趕他們拖到最後的論文。這時羅恩收到了珀西的信。珀西先是恭喜了他成為級長,隨後又說一通鄧布利多和哈利的壞話,要求羅恩好好想清楚,叫他和哈利斷交,追隨雷歐才有前途。“他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羅恩憤怒地把信撕碎了。

  他把碎片扔進壁爐。突然火裡出現了一個頭。他大叫一聲,摔了個屁股墩。“小天狼星!”哈利高興地叫了一聲,撲過去,臉幾乎要伸到火裡去了。“我每隔一個小時冒出頭來看看……應該沒人看到。”小天狼星說:“我看了你的信,你的傷疤又疼了是嗎?”

  “是啊,鄧布利多說每當伏地魔有強烈的情緒波動時,我的傷疤就會疼,”哈利假裝沒看到羅恩和赫敏臉上的恐懼表情:“所以,我關禁閉的那天晚上,他大概正好——也許是特別生氣什麼的吧。不過我現在不會看到安必頓的記憶了。”

  “你的大腦封閉術還要繼續學。”小天狼星說,腦袋扭來扭曲的:“斯內普大概會願意繼續教你的。”哈利的臉抽搐起來了,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學:“好、好吧。”他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但是他能願意嗎?停止授課的時候,他高興的不得了。”一瞬間,哈利看見小天狼星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他想他大概是看錯了。“嗯……我會想辦法的……我跟他談談。”之後他就把話題轉到烏姆裡奇身上去了。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情況也差不多,許多五年級時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做作業。斯內普把信送進來的時候,德拉科正好寫完那篇盧修斯留給他的時論的最後一個字。他茫然地看著那封信,接著把目光上移到斯內普的臉上。斯內普臉上的那種憂傷、隱忍、欲言又止的表情叫他心驚肉跳——肯定有什麼壞事發生了。他不敢去拆信,他的手忍不住顫抖。

  那些字……一瞬間他好像不認得了。一個個字母變成了螞蟻,在羊皮紙上亂爬動。但回過神,那些字還是字。“這不可能是真的。”羊皮紙被他捏皺了。斯內普沉默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德拉科的眼裡閃爍著淚光,“教授……如果可以的話……”斯內普柔和地說:“當然。”德拉科沒有再說什麼,他跑了出去。

  雷歐展開信紙,送信的人供職於魔法部,送來的是原件的複印件。他看了很久,完了把信紙重新折起來,放在咖啡杯邊上。“我知道了。”那一直觀察他表情的人退了下去。

  等只有一個人了,雷歐才把背靠在了椅子上。羅馬尼亞魔法部寄來通知,說有一個英國人在Hoia-Baciu森林遇險,利用在現場殘留的物品判斷,應該是前幾天入境的盧修斯‧馬爾福。雷歐沒有想到,一個尋龍任務會是這樣的結局。

  對盧修斯……屬下?曾經的床/伴?都不是。雷歐感覺到在自己心裡,盧修斯不只是這種位置。那個人在那裡的時候,感覺不到。在他進入魔法界後,盧修斯就一直在他身邊,如此自然,他都已經習慣了。他當然不可能不介意盧修斯的背叛。有利用價值而暫時可以放任——本來是這樣認為的,他以為當盧修斯沒有價值,或是他的目的達成後,盧修斯怎麼樣都無所謂。即使哪一天盧修斯死了,他也不會有什麼感覺。但當看完那封信後,他的心情並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靜,一股酸澀難言的情緒溢滿胸膛。

  其他人都在無憂無慮地在霍格沃茨來來往往,聊天、嘗試韋斯萊笑話道具、煩惱作業,沒有人注意到桃金娘的盥洗室裡一個瘦削的男孩正緊咬著下唇哭泣。桃金娘飄在他身邊:“你別哭呀,你告訴我。”德拉科像是沒聽到,眼淚一滴滴落進洗手池裡。

  盧修斯的突然去世對他是個巨大打擊。一下子他就失去了主心骨,不知道將來會是怎麼樣的。和盧修斯相處的一幕幕浮現在他眼前。寵他、愛他,替他擺平一切,無論他有什麼任性要求都會答應的爸爸就這麼突然走了。

  桃金娘手足無措地勸慰聲引來了哈利。這個盥洗室沒有人去的,所以他很奇怪誰在裡面。他躡手躡腳地蹭到了門口,在鏡子裡看見了德拉科那張涕淚橫流的臉。他從沒有見過德拉科這樣情感外露、傷心欲絕。他剛想進去,就聽到有人往這邊來,他趕緊躲了起來。他看見扎比尼走進盥洗室。

  扎比尼默默地掏出手帕遞給德拉科。德拉科扯了過去,胡亂地捂在臉上。過了好一陣,他才回過神來。“我好害怕。”扎比尼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手搭在了德拉科的手上,握住了。

  斯內普帶著滾滾黑袍走了進來,目光在兩個男孩臉上滑過。“馬爾福,跟我來一下。”德拉科擦了下眼淚,向他走去。扎比尼在他背上輕拍一下。

  會見到德拉科確實讓雷歐驚訝。此時站在他面前的男孩仿佛瞬間長大了,不是那個考慮事情不周全的孩子,變得成熟了不少。不再畏懼,勇敢地面對著他。“請你給我作擔保,魔法部不給未成年人發跨境門鑰匙。”德拉科與雷歐對視:“斯內普教授和媽媽都不讓我去羅馬尼亞,我只能求你。爸爸是為了你去羅馬尼亞的,你必須做些什麼。”

  德拉科對雷歐有一種憤恨。他死死地盯住雷歐,站得筆直如同一棵松。好像雷歐若是拒絕,他就要掏出魔杖了。雷歐穩穩地坐在沙發上,八風不動,實際上他的心突了一下。“我不會當你的擔保人……”德拉科緊張地向前邁了半步。“我會親自去。”

  其實羅馬尼亞魔法部會把盧修斯的遺物送回來——其實那只是幾片布料和幾件首飾。但雷歐跑去領,不需要他們動用人力財力自然更好。雷歐看了看盒子裡的東西,合上了放進空間袋。“我想去現場看看。”接待他的羅馬尼亞官員有些為難:“嗯……好的,我帶你去。”

  “不用了,你告訴我坐標。另外回程的門鑰匙現在給我好了。”

  Hoia-Baciu森林被稱作靈異事件最多的森林,羅馬尼亞麻瓜政/府在森林周圍布滿了觀測台。其實裡面有很多魔法現象。雷歐幻影顯形到盧修斯遇險的地方。這裡本來有密集的植物,但現在好像被什麼重物碾壓過了一般清出一大片空地。樹木折斷、草皮焦黃,土地還被犁過般翻開。羅馬尼亞魔法部認為盧修斯是被一條野生龍攻擊了。雷歐不確定那是什麼品種的龍,不過既然所有龍都必須聽從龍語者的號令,那麼……

  雷歐向天空呼喚,艱澀的語言從他口中冒出來。不過多久,一條暗黃色的巨龍飛了過來,它降落帶起的風吹得周圍的植物都向外倒去。雷歐交叉手臂擋住了頭臉,避免眼睛被吹到。等風停了,他才放下手。

  這條巨龍比他見過的那幾條龍都要威風,鱗片像岩石一樣。尖利的牙齒帶著倒勾,爪子像刀片一樣。此時它正用那雙碩大的眼睛打量著雷歐。絲毫不用懷疑,它可以把雷歐整個人含進嘴裡。“是你在呼喚我?這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出現過龍語者了。”它的聲音洪亮,那確實是人語!


☆、古代龍

  雷歐知道龍是不可能傷害自己的,便坦然自若。“我問你,前幾天是不是有一個英國人到這裡來。”

  古代龍供認不諱:“有,我把他抓走了。”

  雷歐心中一跳,急急地問:“他還活著?”

  古代龍點點頭:“他現在是我的收藏品。”

  雷歐愣住了,他只聽說過龍會收集財寶,被聽說過還會收藏人的。“我要帶他走。”

  古代龍不高興起來,噴出兩股熱氣,帶出點火花:“即使你是龍語者,也不能這樣!誰都不能奪走龍的收藏!”

  沒想到這條龍對收藏品那麼看重,甚至違背了龍語者的要求。但他是一定要把盧修斯帶回英國的,靈機一動開始打商量:“我可以用金銀跟你換。人怎麼比金銀好呢?寶物是可以永遠保存在你的洞穴裡的。”

  古代龍低下頭思索起來。看得出,捨棄盧修斯讓它非常不捨得,但真金白銀的吸引力同樣大。而且人會死,但財寶卻是不會消失的,對於生命長久的龍來說更有意義。

  最終它下定決心,很是痛心地說:“我同意和你換,但我要得到財寶後才放人,你要和他都留在這裡。”

  雷歐點點頭。用雙面鏡通知德拉科,要他準備大量的財物,隨後騎在古代龍的背上前往龍巢。

  龍巢非常大,裡面堆滿了金幣、寶石和精美的工藝品。岩壁上鑲著無數發光的寶石,把裡面照的亮堂堂的。再往裡面走還有一個石室。古代龍噴出一口火,點燃了火盆裡的柴,四周瞬間亮起來了。盧修斯在一堆堆金山間站著。這時候,雷歐總算知道為什麼他會被抓走了。原來盧修斯到了這裡,又不知道如何找到龍,就穿上金絲制的巫師袍,掛滿了首飾,把自己打扮得金光閃閃,簡直是個行走的首飾店。然後他成功了,但不論他如何勸說,古代龍都沒有跟他去英國的意思,他自個兒也被困在這裡。

  現在盧修斯身上的首飾都摘掉了,成為了金山中的一部分。巫師袍倒還在身上,只是已經破損。見到雷歐,盧修斯是又驚喜又羞窘。“主人,抱歉……我沒完成任務。”

  雷歐調侃:“不僅沒完成任務,還變成了龍的壓寨夫人。”

  盧修斯更窘迫了,臉上泛起紅暈。所幸火光本身就有些紅,看不太出他的臉色。“不……”他頓了頓,平靜下來:“主人是不是已經和龍談妥了。”

  “還沒來得及。”雷歐把贖人的事說了。盧修斯鬆了口氣,看了眼窩成一團開始睡覺的古代龍。雷歐大模大樣地在一口箱子上坐下:“現在我們只能等了。

  他倒是心大,靠著金杯睡覺了。盧修斯卻沒那麼輕鬆,他在一條龍旁邊心驚膽戰地待了幾天,魔杖還沒了,即使現在雷歐來了,但他心裡的那根弦仍然沒有完全鬆下來。他挑了個離雷歐不遠不近的地方坐著,直到火熄滅了,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了,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雷歐醒了過來,感覺身上蓋了一件柔軟的織物。在裝載式夜視鏡的幫助下他能看清黑暗中的東西。他身上蓋著的是盧修斯那件閃瞎眼的金袍子。雷歐坐起來,抓著衣服。這料子是又輕又滑,但這顏色……也佩服盧修斯能買來這一身。

  他不由得想像盧修斯穿著一件土豪的皮草,戴著墨鏡,手指上戴著個金戒指,昂首闊步地在名牌店裡購物的樣子,然後忍不住笑出來。這生要是能看到,為了保持翩翩風度而穿不超過三件衣服的盧修斯穿上厚衣服的樣子,那真是跟看到大熊貓游泳一樣難得。他抬頭用目光尋找,瞧見盧修斯在一堆金幣裡窩著。盧修斯就穿著件襯衫和條長褲蜷縮在硬邦邦、冷冰冰的財寶上,在睡夢中被凍得瑟瑟發抖。這傢伙失去了魔杖,沒法用保暖咒還逞什麼強?且不說雷歐穿著羊絨衫,他身強力壯,堅持訓練,本身就不怕冷。

  綠色的解放式在盧修斯周身閃爍。盧修斯感受到周圍的魔法波動,一下子驚醒了。他先是嚇了一跳,隨後感覺到身上暖和起來,才意識到雷歐並無惡意。他翻坐起來,卻什麼都看不見。忽的他聽見旁邊有東西滾落的聲音,他趕忙往那邊看去,但只有一片黑暗。“主人?”接著他聽到有人走到了他跟前。“盧修斯,餓了沒?”緊接著一個硬邦邦的麵包塞了過來。

  盧修斯愣愣地接過來,感覺到手裡那粗糙的質感:“哪來的?”

  “這就叫防範意識。”雷歐的聲音裡有一些得意。隨後一團瑩瑩的光亮了起來,照亮了兩人的臉。

  盧修斯握著那小圓麵包,囁嚅著說:“你、你為什麼會來?”他的聲音太輕了,雷歐差點沒聽清楚。“德拉科找了我。”

  盧修斯失望的“哦”了一下。雷歐能來他真的很高興。想像公主被惡龍抓走後,王子來救她的那一刻的心情,就能理解了。不過盧修斯是絕對不會把自己比作公主的,他英俊瀟灑、足智多謀,既不矮也不軟。公主除了貌美如花和被各種擄走、謀害然後等著王子就什麼都不會,他可不是那麼沒用的。盧修斯對雷歐存著愛慕,期待得到關懷,想要雷歐擔心他,但又不敢顯露出來,畢竟他們現在的關係已經不親密了。

  雷歐沒有感覺出盧修斯的情緒低落。他挨著盧修斯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坐下,突然想到什麼那樣猛地轉過頭去:“你有沒有感覺這模式很像惡龍公主?”盧修斯沒料到他的腦洞會跟自己一樣,不由有些呆。隨後他撇撇嘴:“可沒有自己也被關起來,等著贖人的王子。”雷歐“嘻嘻”一笑:“你說過那個版本嗎?惡龍其實是面惡心善,為公主把關,擊退那些不合格的勇士,確保王子把公主帶走。”

  在他的眼裡,盧修斯的模樣是那麼清晰,灰色的眼睛像寶石一樣漂亮。雷歐很喜歡盧修斯的眼睛。他本以為自己對盧修斯的好感來自於這人和斯科皮同樣的髮色和眸色,但後來他就明白了,盧修斯和斯科皮一點也不像,他怎麼可能將兩人弄混?而且假使他真的把盧修斯當做了斯科皮,就萬萬不可能和他上/床了。

  斯科皮與他從進組織就在一起,他們的感情深厚,仿佛是一體。在那苦難殘酷的生活,他們彼此是唯一能信任依靠的人。他們之間沒有曖昧關係,也不可能有,他們的關係比戀人、親人更加緊密,他們是彼此。

  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盧修斯的眼睛與斯科皮相比,偏向銀色。這個顏色很漂亮,在光線下熠熠生輝,跟媚娃的髮絲一樣漂亮。

  黑暗助長了勇氣,看不到雷歐,盧修斯不用去思考他的表情代表著什麼,同樣雷歐也看不到他忐忑的樣子。“如果我是被惡龍困住的公主,你不會當勇士吧?”雷歐一愣,死死地看著他。盧修斯不知道他其實能夠看到他的。雷歐的心裡一陣翻動。他以為他這顆永遠都不會有波動的心,現在居然從死寂中復甦了。

  眼前這個人唯利是圖,背叛了他兩次。盧修斯和他非常像,雷歐能夠理解盧修斯,也因為理解,他無法信任盧修斯。但同時雷歐也不是自欺欺人的人,他知道他沒有殺掉盧修斯,主要原因是盧修斯身上有他的解放式,但還有一點卻是他不想殺。沒錯,服從命令殺過男女老少的他居然不捨得殺掉這個叛徒。雷歐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說他是留念盧修斯的床上表現?

  “我做什麼要救你?你又不是公主。”雷歐答道。盧修斯的心瞬間墜入深淵。又聽雷歐說:“你會自己拼殺出來的吧?”盧修斯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隨後苦笑一聲:“沒了魔杖我就什麼辦法都沒了。”無聲魔法在霍格沃茨有的教,有點才能的人都會,但無仗魔法使很高深的技能,只有魔力深厚的巫師才能用的出來。在森林裡與古代龍打鬥的時候,他的魔杖被擊飛了,可不知道落到哪裡去了,所以他連修補自己的衣服都做不到。

  “那我得來救你。”雷歐這話輕的像陣風,聽在盧修斯耳裡卻像是平地炸了聲雷。他忍不住躥過去:“為什麼?為什麼會救我?”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他也豁出來了!他出賣了雷歐,還被雷歐發現了,他還有什麼好害怕的?他的底都漏光了。即使他做過那些事,雷歐還願意救他,這真的叫他驚愕,以至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雷歐伸手拉了他一下:“我在這邊。”盧修斯默默地挪換了方向,偷偷摸了摸,這次沒錯。見他這樣,雷歐忍不住笑了一下。盧修斯忽的意識到一件事:雷歐好像能在黑暗中視物!這個發現叫他窘迫的不得了。剛才雷歐就抓住了他的手腕,這時手指轉了轉,挪到盧修斯的脈搏上。“我與鄧布利多,哪個更能給你利益?”答案毋庸置疑。鄧布利多雖然強大,但他純粹是個精神領袖,除了校長沒有其他任何工作,帶不來任何經濟、政治利益。但雷歐問這個問題不是那麼單純的,他言下之意是盧修斯為什麼要幫助鄧布利多。

  “主人,我……”

  “嗯,我聽著呢。”

  盧修斯心裡一橫:“我怕你又和以前一樣了。”

  雷歐不由又埋汰了一下伏地魔。“以後還敢嗎?”他感覺著手下的脈搏節奏。

  盧修斯不敢說話,而且既然已經開始了,不如徹底說清楚:“德拉科是最重要的,即使一分家產也不能留給他,起碼保證他的安全。只要不傷害他,我什麼都聽你的。”他頓了頓又說:“我是個父親,縱使不肖,保不住馬爾福家,卻不能不顧他。但我能向你保證,你若身死,我絕不獨活。”

  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像電流一樣貫穿雷歐的身體,正是因為盧修斯沒有說話,才叫他震驚。他呆滯了很久,隨後他不禁說出一句話:“你不用死。”盧修斯瞪著一片黑暗,雷歐就在這片黑暗中。“即使我死了,你也要活著……能活當然要活著。”

  “你們倆唧唧歪歪什麼?”轟隆隆的聲音在石室裡響起。雷歐舉起魔杖,一束光衝上空中,隨後炸了開來,化作點點星辰懸在洞頂下,照亮了龍巢。古代龍已經醒來了,用碩大的眼睛俯視著他倆:“小倆口作個什麼勁?”雷歐“嘖”了一下:“瞎說啥呢?”古代龍鄙視地說:“金閃閃身上全是你的味道,還不承認。”盧修斯“轟”的一下就熟了。

  聽這麼一句話,雷歐也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瞎扯。”他和盧修斯那麼久沒有親熱過了,哪還有味道。“龍的嗅覺比人強多了,你聞不到,我聞得到。”古代龍還想說什麼,盧修斯就吼道:“閉嘴!”什麼味道不味道的,幹什麼說得那麼色/氣。魔法生物就是魔法生物,粗魯……沒教養!他飛快地掃了雷歐一眼,生怕他不開心。

  雷歐看起來並沒有生氣,揭過了這一茬。“英國正在打仗。我想要組建一支龍騎士,但除了我之外的人都不會龍語,這怎麼辦?”

  “龍語是可以學習的。”古代龍若有所思地說:“我記得鄧布利多就會說龍語。”

  “這難度太大了。”

  “培養龍騎士本來就是很難的事。”古代龍坐了下來,震得地面一陣晃動:“真正的龍騎士需要得到一顆龍蛋,如果他能孵出龍,說明他和這條龍能締結關係。他們能夠心意相通,不需要語言。龍騎士能在龍背上如履平地,即使在龍尾巴上也能站立。”

  這樣的話,組建一支龍騎士團是辦不到的。首先羅馬尼亞肯不肯再給他龍蛋是個問題,還要有命中註定的龍騎士去孵化。龍長得再快,到成年可以投入戰鬥也要好久。看來只能由他一人控制龍進攻。食死徒不會和他們在空地上激戰,用龍進攻本不方便,他不可能一直隨龍群行動,這種情況下還能達到他的期望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我在做全麥吐司,本來懶得碼字的,但想想還有人等著呢,還是勤奮一點吧。


☆、龍騎士

  雷歐的雙面鏡亮了起來,德拉科的臉出現在裡面:“我已經準備好加隆了,在你們遇到龍的地方。”古代龍立刻去他接了過來,一同來的還有斯內普。他們帶來了一個空間袋,從裡面流水般傾倒出成堆的金幣,可以看出馬爾福家底蘊之豐厚。那一瞬間,古代龍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變成了兩個$。

  直到雷歐把嗓子咳得快啞了,它才回過神來。古代龍用尾巴將加隆一掃,掃進了附近的金山。它清了清嗓子,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好像剛才的事不是它幹的似的。“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它用爪子指著德拉科:“這小子很有飛行的天賦,或許能成為龍騎士。”

  雷歐大為振奮。德拉科雖不知道龍騎士是怎麼樣的,但聽起來就很帥,所以他興致勃勃地盯著古代龍。古代龍轉了個身,它的身軀太過龐大了,四人急忙避讓才避免被它撞到。他們跟著古代龍走到龍巢的最深處,那裡有一個鳥澡盆形狀的石台,上端的盆中放置著一枚龍蛋。蛋殼是奶白色的,帶著藍色的斑紋。

  “這是一顆風龍的蛋。風龍的攻擊力不如火龍,但飛得很快,沒有比它飛得更快的了。”古代龍對德拉科說:“從前……在龍騎士風光的時候,有些人一生都帶著龍蛋,希望能夠得到自己的龍,但始終都沒有孵化。你把手放到蛋上。”德拉科強忍著激動走上前,把手掌貼在龍蛋上。龍蛋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抖動起來。德拉科嚇了一跳,向後跳開。

  龍蛋越動越厲害,裂痕也越來越多。終於,一塊蛋殼被頂掉了,一個白色的鼻子伸了出來。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口漸漸變大,一隻白色的小龍出現在大家眼前。小龍有一雙藍寶石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了看周圍,然後一口咬在蛋殼上。堅硬的蛋殼在它的牙齒下就像酥脆的餅乾一樣,沒一會兒就被吃光了。這隻小龍和海格孵化的那隻不一樣,剛出蛋就活躍得到處蹦躂,而且看起來就特別通人性。

  德拉科興奮不已,目光緊緊地跟隨著小龍,小臉激動的通紅:“我……我真的能擁有它嗎?”

  古代龍鄭重地說:“它選擇了你,你必須對它負責。你們將是一生的夥伴。”

  德拉科張開雙臂:“過來,讓我抱抱。”但小龍滿洞亂竄完全不理他。

  古代龍司空見慣地說:“剛出生的崽子都是這樣的,誰的話都不聽。”

  雷歐看戲般看著德拉科追著小龍到處跑:“龍騎士要如何訓練?”

  古代龍高深莫測:“龍知道怎麼做,它的血脈裡有傳承。”

  那邊德拉科好不容易把小龍給逮住了。小龍並不肯安分地被他抱著,幾下爬到他的頭頂,把他的頭髮弄得像草堆一樣亂,但他一點也不在意。“我要叫你托尼……你是女孩子?那叫菲比怎麼樣?”他和小龍交流全無障礙。

  四人通過門鑰匙回到英國。雷歐離開之前把工作交代給了屬下,但他不在,聖戰騎士團群龍無首,食死徒趁機搶奪魔法部的控制權。食死徒行事不顧道理,遇上不能招攬的人,就使用奪魂咒,現在他們在魔法部的說話權比聖戰騎士團更大。雷歐一回來就得到情報,魔法部部長魯弗斯‧斯克林傑遭到意外,殘廢了,不得不退休。新上台的部長是伏地魔指定的皮爾斯‧辛克尼斯。這傢伙原來是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屬於中立,沒有投靠現在有實力的三個勢力中的任何一個。他就比較悲催了,是被奪魂咒控制的傀儡部長,啥好處都沒有撈到。

  烏姆裡奇是魔法部派的,但魔法部部長的更替沒有給她造成影響。辛克尼斯不僅沒有奪走她的權力,甚至頒布了《第二十三號教育令》,設立了霍格沃茨高級調查官這一新的職位,給予了烏姆裡奇更大的對霍格沃茨的控制力。因此,烏姆裡奇這隻大蛤/蟆把霍格沃茨弄得更加烏煙瘴氣,教授不能安心上課,學生也不能好好學習。

  《預言家日報》上登著一篇關於這件事的報導,還引用了盧修斯的話——現在知道鄧布利多將得到公正而客觀的評價,我總算安心多了。我們現在許多關心自己孩子切身利益的人最近幾年一直為鄧布利多的古怪決策憂心忡忡,現在得知魔法部正在密切注意這一局面,感到十分欣慰。“

  “他們有毛病嗎?”盧修斯氣呼呼地把報紙扔在桌上,拿起茶灌了一口:“採訪的時候可沒說會這樣寫!”他憤怒的手指點著報紙上那行“現年四十一歲的盧修斯‧馬爾福先生昨晚在他威爾特郡的宅邸裡說”。雷歐不想要讓伏地魔知道他們和鳳凰社合作了,所以在表面上沒有停止對鄧布利多的抨擊。盧修斯擔當了主力。他以前就經常和鄧布利多作對,威脅過要開除鄧布利多,所以由他來做惡人最自然不過。而且雖然他投靠過鄧布利多一段時間,但仍然不喜歡這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子。

  《預言家日報》指出他的歲數,叫他很不痛快。盧修斯以前也沒嫌自己歲數大過,但現在不一樣了。雷歐看起來二十多歲,不到三十的樣子,他倆站一起……盧修斯甚至尋思著要不要喝一點減齡劑,省得他看起來像是啃嫩草的。

  德拉科埋頭吃他那份早餐,假裝什麼都沒聽到。烏姆裡奇在霍格沃茨橫行霸道,即使去學校,也學不到什麼東西,再加上他需要進行龍騎士的訓練,所以盧修斯讓他留在家裡。不過他雖然回到了馬爾福家,而且還得到了成為龍騎士的資格,但他仍然沒有加入聖戰騎士團。其他人保持中立還好,他身為馬爾福家繼承人,不加人任何一方勢力對他來說很危險。

  馬爾福家擁有財富和人脈,是個香餑餑。他不投靠任何一方,就有可能被任何一方拉攏,不穩定因素最好就是除掉。德拉科有些沒心沒肺,盧修斯卻是憂心忡忡,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向雷歐開口。

  盧修斯吃完了早餐,擱了叉子:“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德拉科暗想:不就是去聽演唱會嗎?這麼早就出發,醉翁之意不在酒。“爸爸,你喜歡他什麼地方?”盧修斯剛站起來,聽這話停了下來。他看著德拉科,而德拉科堅定地回望著他。他心裡悠悠地一嘆:兒子長大了就不好糊弄了。“你喜歡波特哪裡呢?他對你來說,他只是書本上的救世主的時候,你就喜歡他了,這是為什麼?”

  德拉科捧著茶杯,垂著視線注視著淺紅色的茶水。就和大部分人一樣,因為哈利打敗伏地魔的傳說而對哈利懷有不同一般的感情。上學後,看到哈利真人後,他心中的崇拜漸漸轉變為愛意。“大概是因為他擁有叫我羨慕的東西吧。”

  “衝動莽撞?”

  德拉科笑起來:“不是。他的自由。當然他是救世主,也必將被這個身份束縛,但他仍然可以去做許多喜歡的事。以前的我什麼也不明白,浪費時光,但潛意識裡明白有很多事我只有一個選擇。”

  他羨慕那些自己不能擁有的肆意妄為。他不可能像哈利那樣違反校規,一年級就能進校隊,亂闖禁地還能加分,他不僅是個普通學生,還是個斯萊特林,他需要注意身份。他會成為馬爾福家主,就和每一代的家主一樣,長袖善舞,為家族奮鬥。他叛逆過,捨棄這些,但那段經歷讓他明了了自己的立場和責任。然而直到現在他仍然羨慕哈利。

  哈利不得不去做勇士,那也是其他人無法想像的危險和苦難。然而德拉科卻忍不住去羨慕他想要打魁地奇就打魁地奇,想要當傲羅就當傲羅的自由。

  “然而捨棄這份自由是我的選擇。”德拉科發自肺腑地說:“這是我的責任,我甘願承擔。這次我不再逃避,我願意這樣。做出選擇後,我的心裡突然變得輕鬆明朗了。我意識到這也是我的自由。”

  盧修斯揉了揉他的腦袋:“你羨慕他,他可能也羨慕你。”

  對於哈利來說,斯內普是和烏姆裡奇一樣糟糕的存在。不知道小天狼星做了什麼,斯內普同意繼續給他授課,然而他還是沒有很好地學會大腦封閉術。明明他學習守護咒這種高難度的魔法也算順利,卻無論如何都學不會這個。他不由想:如果是盧平來教我,我一定能學好。

  斯內普像個惡魔還不光體現在這裡,還有他在魔藥課上更加苛刻的要求。他總是冷嘲熱諷,暗示某些人無法通過O.W.L.,是進不了進階課程的。哈利深深地認為他說的“某些人”指的是他。他的魔藥向來很差,但那又怎麼樣?整個教室裡有幾個人熬出符合標準的魔藥的?他的增強劑起碼是藍色的,接近碧綠色,比納威的粉紅色好太多了。他以後又不會靠魔藥生活。

  德拉科在與菲比培養感情,哈利在與斯內普、烏姆裡奇鬥智鬥勇的同時教導DA成員魔法,赫敏在努力織襪子為家養小精靈權益奮鬥,伏地魔在尋找死亡聖器……而盧修斯正穿著西裝被瘋狂的粉絲圍追堵截。

  這次演唱會完全是按照雷歐的想法來的,由於加入了從未出現過的元素,舞台安排難度增大。雷歐早早地到了,進行最後一次排練。盧修斯和他約好了在這裡見。盧修斯出門是早,但他是從破釜酒吧出來,坐地鐵來的。叫這個巫師大貴族獨自一人坐麻瓜交通工具著實難為他了,所以折騰到演唱會開始前一個小時才到。熱情的粉絲早就聚集在場地外頭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先看到他的,反正現在他已經變成眾矢之的了。

  原來在盧修斯不知道的情況下,麻瓜界媒體早就把他和雷歐的花邊新聞寫爛了。上次雷歐突然改變曲目,唱了《Apologize》,雖然廣受好評,但粉絲們紛紛猜測,雷歐是不是被甩了。盧修斯這個負心漢自然被群起攻之。

  盧修斯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好用魔法,被抓的衣衫凌亂,要不是保全人員即使控制場面,聽到消息的雷歐出來接他,粉絲們就危險了!

  “那幾個女人要是再扯我的頭髮,我就對她們用鑽心剜骨!”盧修斯憤憤地順著自己的頭髮,把衣服理好。但他發現扣子都被扯掉了幾顆,有些地方還開線了,心情更加不好了。雷歐揉揉他頭上被扯疼的地方,“你要是做了,就得進阿茲卡班。”然後倒了杯水給他。“這叫什麼事?他們幹什麼這麼對我?”雷歐在手機上翻了翻,然後把一篇報導塞在盧修斯鼻子下面。盧修斯看完是又羞又惱。

  “他們是替我報仇。”雷歐指指自己:“我是受害者,你得補償我。”盧修斯瞧他那賤樣,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後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卻被按住了後腦。雷歐將盧修斯拉坐到身上,撬開他的嘴,糾纏著柔軟的舌頭。盧修斯像灘春水般軟在雷歐懷裡。雷歐結束了這個吻:“你現在的衣服很適合脫掉,不過現在不行。”

  盧修斯坐在雷歐懷裡,無聊地用食指劃著雷歐的胸膛。這樣安靜的獨處時間是很好,但這樣什麼都不做真有點沒勁。突然他的手被握住了。“都說了現在不方便,你別亂來。”盧修斯剛要爭辯,雷歐用飛來咒召來一套衣服,“去換上吧。”

  盧修斯沒敢去坐VIP席,以免又被攻擊,所以在後台入口處偷看雷歐的演出。雷歐剛出現,爆發出的尖叫聲就把音響的聲音蓋住了。站在燈光下,雷歐顯得更加英俊,渾身上下洋溢著吸引力。所有人都為他傾倒。

  為什麼會喜歡他?大概是舞台上的他太帥了吧?

  盧修斯忍不住笑起來。他對伏地魔的愛慕已經在十四年前隨著伏地魔的瘋狂消失了,只剩下對曾經的英明君主的執念。但這個性格大變的黑魔王出現後,他的執念被對雷歐的愛取代了。其實第一次看雷歐的演出時,他已經分辨出雷歐和伏地魔的不同了,他愛上這個張揚的帥歌星。


☆、番外:魔王奶爸

  在大戰結束,伏地魔死的不能再死後,他和雷歐過上了和諧的生活。雷歐回麻瓜界繼續做他的大明星。在德拉科繼承馬爾福家後,盧修斯輕輕鬆鬆地跑去了麻瓜界。不過他也沒閒著,在麻瓜界開起公司來。

  男巫懷孕的機率非常低,盧修斯從畢業就跟著伏地魔了,過了幾年懷上德拉科真的叫他非常意外。 這也就算了,和雷歐的關係走上正軌後,他居然又懷上了。有過一次誤診後,盧修斯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便找了好幾個醫生,又用了麻瓜的驗孕棒,最後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到底是他比較特殊,還是黑魔王比較特殊?說好的超級低的機率呢?

  雖然有德拉科的這個先例在,但雷歐沒有親眼見過男人懷孕,一時間心情古怪,不過總的來說還是高興的。他興致勃勃地買了許多關於男巫懷孕的書,嚴格遵照上面的指示做,並且帶著盧修斯回馬爾福莊園住。在那裡,盧修斯能得到更好的照顧。

  盧修斯的肚子漸漸大起來,然後一些孕夫的特徵顯露出來,同時雷歐陷入了水生火熱之中。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大概是這樣的——

  “小雷子~”

  “喳。”

  “扶本宮回宮。”

  “喳。”

  大半夜的被踹醒的雷歐嘆了口氣,擺出狗腿臉:“怎麼了?”

  盧修斯道:“我餓了,我想吃雞絲麵。”

  雷歐認命地起床,一邊披外套一邊說:“好,我叫家養小精靈去做。”

  沒想到盧修斯說:“我要吃上次我們去吃的那家店的。”

  雷歐頓住了:“那要去麻瓜界的唐人街!”

  盧修斯傲嬌地堅持:“我就要吃那家的!”

  雷歐爬到他面前:“打個商量……”

  “沒得商量。”盧修斯一瞬間就變得眼淚汪汪:“你不愛我了!”

  “不是啦,我怎麼會不愛你呢?”

  最後雷歐還是無奈地在三更半夜幻影顯形到唐人街,還好那家店24小時營業。但當熱氣騰騰的雞絲面放在了盧修斯面前,這傢伙又嫌太油膩,不想吃了。雷歐跑這一趟有點餓了,就把面吃了。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敢這種蠢事了,但每次還是乖乖地去跑腿。

  十月滿,盧修斯生下一個女孩。剛出生的嬰兒皮膚皺巴巴的,看起來一點也不好看。稀疏的胎髮是黑色的,隨了雷歐。過了段日子,皮膚被繃緊了,變得光滑細膩,小孩子就變得漂亮了。雷歐給她起名潔茜卡‧安必頓。

  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德拉科非常喜歡這個妹妹,經常在嬰兒床旁邊盯著潔茜卡,時不時用手指去戳肉肉的小臉。潔茜卡不耐煩地扭頭躲避,但那隻作惡的手不依不饒,最終被撓醒,一場大哭是免不了的。期初雷歐還沉浸在“我的女兒真乖、真可愛”的幸福感中,但當潔茜卡長大了些,有了更多的力氣,那嗓門也變大了,哭起來是震天響。雷歐終於了解到了小孩子的可怕之處,卻毫無辦法,因為她根本不講理。

  潔茜卡特別黏盧修斯,雖然還叫不出“爸爸”,但她能認出來,光嗅到盧修斯的氣息就能平靜下來。要是盧修斯離開她時間長了,她就要開始哭鬧,弄得盧修斯幻影顯形回來。等到能夠滿地爬了,情況也沒有好轉,她可以自己去找爸爸了!

  盧修斯為了防止她傷到,把馬爾福莊園裡所有帶稜角的東西都施了咒,在每一寸地板上鋪上地毯。於是在碩大華麗的馬爾福莊園裡經常能夠看到一個戰戰兢兢的家養小精靈緊緊跟在一個鬥志昂揚的小嬰兒後面到處跑。

  雖然是自家閨女,但這樣跟他搶盧修斯,雷歐心裡非常不滿。想他那麼早就獨立了是吧?他的女兒也不能差!就不能和家養小精靈一起去玩嗎?幹什麼老是黏著爸爸?

  “最新款的兒童飛天掃帚,為什麼她就不能拿著老老實實去花園呢?”雷歐嫉妒地盯著盧修斯懷裡的潔茜卡。盧修斯白了他一眼:“你曉得你女兒現在幾歲嗎?”他看了看時間,把潔茜卡和奶瓶塞到雷歐手裡:“我走了,好好照顧女兒。”他親了潔茜卡嫩嫩的小臉一下,走進壁爐,“轟”的一下消失了。雷歐掐了掐潔茜卡的臉,憤懣地說:“以前都是親我的!”

  潔茜卡完全沒有意識到父親的悲憤,“呀呀”的叫了兩聲,一口咬住雷歐的手指。雷歐把手指抽出來,這丫頭立刻揮舞著兩隻小手,一副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雷歐趕緊把奶瓶塞進她嘴裡,小丫頭要是哭起來真是沒完沒了。他叫來潔茜卡的專屬家養小精靈,把潔茜卡交給她。結果剛一脫手,潔茜卡小臉一皺,要哭不哭的樣子,嚇得雷歐趕緊接回來,那張臉立刻舒展開來。如此反覆多次後,雷歐妥協了。

  “你真是嬌氣,非得人抱。”雷歐雙手將潔茜卡托起來,潔茜卡衝他吐了個泡泡。雷歐將她放在自己腿上,拿起羽毛筆沾了沾墨水。潔茜卡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在父親懷裡瞎撲騰。見雷歐不理她,也不在意,在雷歐身上爬來爬去,一會兒就爬他頭頂上去了。雷歐一把把她拎下來,潔茜卡張牙舞爪,然後就飛出去了。

  潔茜卡這還是第一次展現出魔法能力,但她一點也不害怕,而且看起來一點也不想下來。書房裡所有的東西,包括牆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施了保護咒,雷歐不擔心,任她飛。小巫師嘛,展現下魔法有什麼關係。

  來送水果泥的家養小精靈卻是嚇得夠嗆,用一塊大手帕擦著眼淚,跑來跑去在下面接著。雷歐看著文件,伸手去沾墨水,結果墨水瓶飄起來了,緊接著有更多的東西飄起來。潔茜卡見狀更加興奮,所有東西都圍著她轉,飛得跟龍捲風似得。雷歐見狀:這不行啊!不能叫這丫頭把書房毀了。

  話說納吉尼作為雷歐的寵物,也成了網紅,總是在Twitter上賣萌。期初雷歐發狀態的時候發了她的照片,結果一下子就火了!這條人性化的蛇大受歡迎,只要是她的狀態,下面都有無數留言。雷歐真的蠻佩服這些麻瓜的,接受力真強。後來納吉尼讓雷歐幫她註冊了個自己的賬號,雷歐乾脆給她買了個手機,讓一個家養小精靈專門幫她發Tweet。雖然不知道還不會說話的潔茜卡有沒有繼承蛇老腔,但她很喜歡納吉尼。

  雷歐把納吉尼叫來,終於擺脫了這個混世魔王。潔茜卡伏在納吉尼的身上,牢牢抱住她,被馱走了。雷歐終於可以安心處理公務了。但還沒等他把屁股坐穩了,那隻照顧潔茜卡的家養小精靈就跑來找他救急了。

  雷歐趕過去,就見潔茜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納吉尼無措地搖頭擺尾,就差把自己打結了。“怎麼了?”

  “我們正在拍照呢,她摔了一跤,哭個不停。”納吉尼用尾巴拍著小丫頭的腦袋。這地板上有地毯,摔一跤不疼的,應該是嚇著了。雷歐哪哄過孩子?學著以前看過的樣子抱著潔茜卡晃來晃去,嘴裡重複著:“乖乖,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然而這小傢伙一點面子都不給,嚎得那叫一個帶勁,完全不曉得這麼小的身軀裡是怎麼發出如此大的聲音。雷歐是又是利誘又是威逼,然而這些對啥都不懂的小娃娃沒有用處。雷歐讓潔茜卡背靠著納吉尼,然後在手心裡放出五顏六色的煙花,還變出煙霧組成的各種小動物,在客廳裡跑來跑去。這成功地吸引了潔茜卡的注意力,她收起哭聲,用一雙閃亮的大眼睛望著這奇妙的景象。

  “好玩是吧?”雷歐揉揉她的頭髮。“納吉尼,陪她玩,看牢了。”他前腳剛出門,後腳就聽到納吉尼的尖叫:“救命啊!救人啊!”雷歐馬上閃回去,看見潔茜卡從窗台上摔出去。雷歐猛撲過去,在千鈞一髮之際把她撈了回來。潔茜卡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有多驚險,在那裡傻樂。

  雷歐只覺得當黑魔王也沒這麼驚心動魄的。“你說給她來個昏迷咒怎麼樣?”

  “不可以這樣!主人!”小精靈驚恐地抓著臉。

  盧修斯回到馬爾福莊園時天已經黑了。瞧見納吉尼直挺挺地趴在地上,感覺扁了好多,仿佛生無可戀了。他心裡困惑,但又不會說蛇語。家養小精靈向他報告潔茜卡今天的狀況。這隻家養小精靈已經被雷歐再三囑咐,絕對不能告訴盧修斯,潔茜卡差點飛出去的事,還有從各種地方掉下來的事,必須挑好的說。聽說潔茜卡已經睡了,盧修斯想去瞧一眼。

  潔茜卡臥室的門外,雷歐靠門坐在地上,同樣也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盧修斯見狀大驚:“怎麼了?”雷歐抬手:“一言難盡。”他站起來拉著盧修斯就走:“好不容易哄睡著,別吵醒她。”

  “我聲音小點……”雷歐不再廢話,直接把人扛走了。

  這都多久了?就因為這丫頭,他們都沒有時間膩歪了。今天一整天盡盯著潔茜卡,他啥都沒做,現在這丫頭終於安靜下來了,他得抓緊時間。

  兩人一進門就吻到了一起,擁抱著向裡面挪去。雷歐等不及了,將盧修斯推倒在地毯上。為了保護潔茜卡,莊園裡所有地方都施了保護咒,所以摔在地上就像摔在海綿墊上。雷歐一邊解他的扣子,一邊啃他的脖子。盧修斯也去扯雷歐的衣服,但幾下都沒扯下來。雷歐著急,開始自己脫。但剛把外套脫到一半,嬰兒監視器裡就傳出警報似的尖利哭聲。

  雷歐一下子倒在盧修斯身上,內心的悲傷逆流成河,在盧修斯耳邊悶悶地說:“天啊——放過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snow,你的獎勵接好了


☆、恩典

  坩堝內的魔藥翻滾著冒泡泡,散發出白色的煙霧。扎比尼用魔杖捅坩堝下面,把火調小。“老鼠膽汁三滴。”一隻手拿過桌上的小瓶,往坩堝裡滴了三滴。扎比尼揉了揉臉:“我忘記了。”德拉科攪拌著魔藥:“你昨晚幾點睡的?”他站在扎比尼身後,伸出手去攪拌魔藥就好像把扎比尼圈在懷裡。扎比尼有些害羞,不自在地扭了扭:“三點吧。”

  “你也不用這般拼命。”德拉科嘆息道。“主人給的期限馬上到了。”扎比尼看了看立在旁邊的沙漏,按照配方製作。等只需要放魔藥自己煮,扎比尼面向德拉科:“你有考慮過怎麼加入騎士團嗎?”德拉科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了:“本以為我能成為龍騎士,他就能原諒我,但爸爸跟他說了幾次,他都沒鬆口。”

  龍騎士的訓練讓他變得強壯了許多。他的頭髮留長了些,披在腦後,但不如盧修斯的長,只是堪堪到肩膀。在盧修斯的指導下,他現在的舉止神態也有些像盧修斯。話說菲比長得很快,現在已經能夠背起德拉科。德拉科的魁地奇水平不錯,所以待在菲比背上不算太難,但要成為龍騎士,這點能力是不夠看的,所以他從沒有懈怠於訓練。

  扎比尼低頭整理桌面,“我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他躲避著德拉科的視線,緊盯著瓶瓶罐罐。

  在霍格沃茨地窖裡的一間辦公室裡,出現了一幅奇妙的景象。小天狼星把袖子挽上來,露出結實的小臂。熱氣騰騰的茶水注入茶杯,他盡力使用恭敬的口氣問:“要加牛奶和糖嗎?”斯內普的膝蓋上攤開了一本書,半分余光都沒有給他,漫不經心地說:“加奶,半糖。”

  小天狼星說服斯內普繼續教哈利大腦封閉術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斯內普要求在他教哈利的期間,小天狼星必須擔當他的男僕,不能拒絕他的所有命令。於是小天狼星過上了端茶送水的生活。斯內普憎恨了他那麼多年,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可以隨意使喚他的機會,能不好好利用嗎?這段時間是作威作福,想盡辦法折騰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把空閒時間都搭在了陰森森的地窖裡,心情很不好。他把奶壺放在桌上,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不自在地扭了扭。在這裡待得時間也不短了,但他仍然不能習慣這裡的布置。斯內普的辦公室倒不暗,為了有個舒適的辦公、看書環境,燈光是足夠的。只不過斯內普一點也不在意裝潢,整個辦公室都透著冷清單調。小天狼星在格蘭芬多風格的地方住慣了,哪裡適應這樣的環境,真是渾身不自在。

  “去,把衣服洗了。”斯內普命令。小天狼星怒目圓睜:“那不是有家養小精靈嗎?”斯內普不氣不鬧,用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他:“我就讓你去。”他嘴角的冷笑嚇得小天狼星心肝直顫。他想起哈利還要靠著斯內普,只得沒骨氣地去洗衣服。但他哪兒會洗衣服,把衣服泡水裡後學著莫麗的樣子用魔杖戳了戳,結果“■■啪啪”幾聲,濕衣服冒出嗆人的煙霧。小天狼星趕緊伸手撈出來,衣服上已經燒出幾個窟窿了。

  聽到動靜的斯內普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小天狼星拎在手裡的破衣服。“你做了什麼,蠢狗?”小天狼星趕緊抽出魔杖:“只需要一個恢復如初就可以了。”斯內普的臉色仍然沒有絲毫變好。小天狼星把濕手在褲子上擦擦:“這樣,我換個方法補償你。”他環起雙臂,用挑剔的目光掃過斯內普油膩的頭髮、蠟黃的臉龐:“瞧瞧你的樣子,肯定沒有人願意和你在一起吧?”

  斯內普的臉扭曲起來,惡狠狠地說道:“布萊克!我怎麼樣不管你的事,總比某些人饑不擇食、來者不拒好得多,哪天得了花柳也別來求我。”小天狼星撇撇嘴,做出“你是在嫉妒”的表情:“你這樣可不行,真想孤獨終老嗎?你不能否認,在這方面我非常有優勢,我可以幫你。”

  “不需要。”

  “我會幫助你找一個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小天狼星完全無視斯內普的拒絕。

  說到這裡,小天狼星不由得佩服起自己起來:他想得真周到!叫斯內普自己,肯定一輩子找不到對象,他幫他解決了終身大事,斯內普還不得對他感恩戴德?到那時什麼人情都還清了。

  “首先要把你打扮打扮。”小天狼星催促著斯內普去對角巷。

  斯內普滿臉厭惡:“我說了不要了,你要是那麼有空,就去把魔藥教室打掃一遍。”小天狼星現在正在興頭上,哪裡容他拒絕?硬是把斯內普拖進壁爐,到了破釜酒吧。

  到了對角巷,小天狼星帶著斯內普直奔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選了最流行的幾款式樣,從裡到外全部買了新的。一套成衣讓斯內普換上,其餘的叫摩金夫人做好後寄到霍格沃茨,然後兩人進了一家理髮店。斯內普反抗的更激烈了!“你那把油膩膩的頭髮有什麼好寶貝的!”小天狼星氣急敗壞地大叫:“聽理髮師的!”他真不明白斯內普為什麼那麼喜歡這個髮型,從上學起就是這樣。

  “我就喜歡這樣!”斯內普憎惡地盯著理髮師手裡的剪刀。理髮師說道:“教授,我保證能把它們修的更加好看。”斯內普仍然對他怒目而視。小天狼星按著他的肩膀,對理髮師說:“別理他,剪吧。”理髮師苦笑著看著斯內普:“折中一下,還是長髮,就改下造型。”

  不得不說這位理髮師的手藝非常好,看他也沒有把斯內普的頭髮剪掉多少,但斯內普的樣子大變樣了。頭髮洗過後不再油膩,修的有了些層次,稍稍蓬鬆,髮尾有些曲翹,襯得斯內普優雅不羈。而他本帶著冷硬疏遠的氣質,所以流浪氣息少了幾分,像一個高傲的學者。

  小天狼星外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差點睡著了,被叫醒後,睜眼一瞧,不由得一愣。他瞪著眼睛瞧了半天,直到斯內普不耐煩地卷起嘴唇,他才連聲說:“喲,行啊,跟變了個人似的。”他是真的想不到,只是把髮型改變了一下,居然有那麼大的變化。小天狼星著實被驚艷到了。但是他又不樂意叫斯內普看出來,叫斯內普得意,於是很快擺出高傲的表情:“勉強像個樣子了,我的眼光果然好。”

  斯內普挑了挑眉毛,顯然看不慣他的得意樣子。小天狼星今天心情好,難得沒跟他吵架,“接下來我們去酒吧。”

  斯內普兩條眉毛皺了起來:“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他最討厭嘈雜的地方,不喜歡和人擠在一起。

  小天狼星理直氣壯地說:“泡妞當然要去酒吧……對了,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這個問題顯然叫斯內普很難回答,他將嘴唇抿成細細的兩片,不想要回答這個問題。小天狼星咋舌:“你不好意思什麼?”完了賤笑起來:“你是不是真的沒有經驗?”斯內普板著臉。小天狼星忍不住大笑,不懷好意地看了看斯內普下面:“你該不會還是……”斯內普真的惱了,拔出魔杖。小天狼星趕緊收住笑,拽著斯內普去了一家酒吧。

  他們折騰了不少時間,所以現在天晚了,酒吧還沒到高峰期,但已經有些人了。別看小天狼星在阿茲卡班待了那麼長時間,對這種場合相當熟悉,拉著斯內普占了張桌子,點了酒水。小天狼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酒吧裡的人,時不時評論一番。“你瞧那個美女,夠辣,怎麼樣?”他指著一個金色大波浪的美女問。

  斯內普瞟了一眼,隨意地應了一聲。小天狼星瞧他這樣就知道他喜歡的是男人了。“那你看那個,看起來挺帥的,氣質也不錯。”這次他指的是一個茶色頭髮的年輕人,看起來溫溫和和的。“你去請他喝酒。”

  斯內普卻膽怯不敢前:“算了。”

  “幹嘛算了!我看著人挺好的!”斯內普還是不肯。

  小天狼星就想今天給斯內普拐個男人,所以不依不饒:“好不容易打扮那麼好,難道就這麼走?”斯內普看著五顏六色的酒:“肯定不成功的,誰會喜歡我呢?”小天狼星見他這樣,意外的沒有嘲笑的想法,相反有些難受。“你沒那麼糟糕。”斯內普意外地看過去。小天狼星瞧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在燈光下映著些藍色,又亮又漂亮,不由有些不自在,慌忙移開目光。

  “你看……你是霍格沃茨最年輕的教授,還是個魔藥大師。”

  “還是個整天攪拌肝臟脾臟的大蝙蝠。”斯內普語帶嘲諷。

  小天狼星發現他居然知道自己在背後說的話,臉上燙得很。

  侍者送了杯酒來,對斯內普說:“那位先生送你的。”送酒的正是剛才他們議論的那個男巫。小天狼星興起,推了斯內普一把:“好機會,快過去!”但斯內普最終還是沒有過去。

  同一時間的安彼頓莊園內,雷歐宴請聖戰騎士團的核心成員。雷歐誇獎了扎比尼辦事得力,然後溫和地笑著問他想要什麼獎勵。扎比尼是在場的最年輕的成員,然而他就像個成年人一般沉得住氣。他這次本就有事想要求雷歐,現在雷歐主動問他,他有些意外,又覺得高興。“的確有一事相求。”他頓了頓,最後鼓起勇氣:“我希望您能給我和德拉科賜婚。”

  雷歐十分驚訝,扭頭去看盧修斯。盧修斯也是滿臉驚訝,事先也不知道這件事。雷歐見扎比尼一臉誠懇。德拉科回了馬爾福家,但雷歐都當他不存在,即使去馬爾福莊園也假裝看不見他。因此雖然他知道扎比尼對德拉科有意思,卻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情投意合,更想不到扎比尼會請他賜婚。他想了想,德拉科是盧修斯的兒子,又是現在唯一有可能成為龍騎士的人,永遠將他完全隔絕在外是不可能的,既然扎比尼喜歡……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成人美事我自然不會拒絕。”雷歐看向盧修斯:“盧修斯,你不反對吧?”盧修斯雖覺得這事有些古怪,但他的確覺得扎比尼不錯:“我當然不反對。”

作者有話要說:

賜婚是誰想出來的?給你了


☆、番外:十九年後的相遇

  又是一個九月一日,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站台上人流如織。特快噴出的蒸汽淹沒了站台,使人影變得朦朦朧朧,幾乎看不見。人們在蒸汽裡說話,顯得聲音特別大。一家五口穿過了國王十字車站的9又3/4車站的牆,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霍格沃茨。

  “他們在哪兒呢?”阿不思問道。金妮也在霧氣中尋找著,突然指著最後一節車廂旁說:“我想那就是了,阿不思。”站在那裡的就是羅恩一家四口。兩家人聚在一起聊了會兒天。又有一家人走過來,穿過霧氣,人的樣子變清晰了。羅恩咋咋呼呼地指著那邊:“看那是誰。”

  大家都看過去,只見那邊是德拉科一家。德拉科和扎比尼還有他們的兒子站在一起。德拉科穿了件黑衣服,銀扣子扣到脖子。長髮用一個鑲綠寶石的髮圈扎了,搭在肩頭。他的身材高挑纖長,臉比學生時代消瘦了些。

  “看,那就是小斯科皮。”羅恩對羅絲說:“你一定要在所有的功課上贏過他。梅林保佑,你繼承了你媽媽的智商。”

  赫敏不贊同地瞪了他一眼:“不要叫他們在沒入學的時候就成了敵人。”

  斯科皮已經換上了校服,他和扎比尼沒有一點相似,簡直是德拉科的翻版。一頭淺金色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的,身上的衣服顯然也是用最好的料子做的。他的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透著高傲。看著斯科皮,哈利想起德拉科小時候的樣子,一時間心頭千滋百味。德拉科正和斯科皮說話,察覺那邊的目光,抬頭望來,神色冷淡地點點頭。哈利握緊了推車把手。

  曾經他們也親近過,現在卻落得個只比陌生人好點的關係。其實也不比陌生人好,他們頂多在遇到時保持禮貌打個招呼,竟是這麼多年連話都沒說過多少。那個時候鬧分手,他滿腔怒火態度非常堅決,一口答應分手。赫敏那個時候勸他,他生氣,什麼都不聽。

  後來德拉科突然不來學校了。哈利長時間不見德拉科,火漸漸消了,就開始想了。他想和德拉科和解,他覺得斯萊特林那傲氣的性格,主動來找他道歉是不大可能了,還是自己主動。結果德拉科不在學校。哈利沒有其他關係好的斯萊特林同學,猶豫了好幾天才鼓起勇氣,趁扎比尼落單把人叫住,才知道德拉科請了長假。

  由於問不到德拉科回家的理由,哈利心裡擔心不已,思念更加厲害。德拉科回到霍格沃茨,卻大變了樣,像是換了個人。他長高了,也變結實了。頭髮留長了,就更加像盧修斯了。德拉科以前總有點小孩子氣的天真和任性,這次回來卻完全沒有這種氣質,變得沉穩很多。除此以外,看哈利的眼神也沒有半點柔情,像兩人只是普通同學。

  哈利因此憋著氣,也不肯去和德拉科說好話。再後來德拉科和扎比尼訂了婚,哈利傷心不已,偷偷去廚房拿了火焰威士忌,喝得酩酊大醉。再後來他在金妮的追求下答應和她交往。畢業後德拉科和扎比尼結婚,他娶了金妮。步入社會後兩人見面的機會一下子變少了。

  他們的關係真正變得像如今這樣冷漠,是在德拉科知道斯內普和波特一家的淵源後。雖然後來斯內普和小天狼星在一起了,但德拉科仍然看姓波特的不順眼。斯內普死心眼,就樂意給莉莉當牛做馬,樂意替哈利出生入死,但斯內普是德拉科最喜歡的教授,他就是忍不住膈應。

  這還不算什麼,頂多叫德拉科覺得斯內普有些不值得。斯內普一直保護著哈利,哈利居然一直感覺不出來,這得多蠢?又加之兩人都有了家庭,就基本不來往了。

  盧修斯帶著一個雙黑的女孩子走過來。那女孩子長得很漂亮,也長著馬爾福家的尖臉,但眼睛、鼻子像雷歐。這個女孩是盧修斯的次女潔茜卡,去年畢業的。盧修斯、德拉科、斯科皮三人站在一塊,就跟套娃似的,眼不瞎的都看得出他們是一家。

  斯科皮對全家動員來送他有點害羞,但又很高興。他和姑媽擁抱了一下,又聽盧修斯好一通囑咐,才上了車。這時德拉科才埋怨地對盧修斯說:“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盧修斯不滿地說:“我又不是老的動不了了,你當初上學都讓我送,現在我孫子上學,當然我也要送。”

  盧修斯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63的老人,也就跟四十來歲差不多。巫師不出意外能有很長的壽命,比如鄧布利多就活了116歲。盧修斯從不懈怠於保養,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德拉科無奈地掃了眼他的腹部:“我指的不是這個……”雖說巫師的壽命的確比麻瓜平均數值大,但畢竟盧修斯的年紀不算小了,所以德拉科對於自己將有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弟弟或妹妹總有些古怪。

  不過一想輩分混亂又不是什麼稀罕事。比如他姑媽安多米達•布萊克和泰德•唐克斯生了尼法朵拉•唐克斯,尼法朵拉嫁給了盧平,兩個人的兒子又成了哈利的教子,這裡面真是算都算不清了。斯科皮不過是有個小自己十二歲的叔父而已嘛。

  霍格沃茨特快駛走了,盧修斯帶著潔茜卡去麻瓜界雷歐那,扎比尼回公司,德拉科自然也有自己的工作。哈利追過來叫住了他。

  德拉科極為冷淡地說:“有什麼事嗎,波特?”哈利看著他那冷淡的模樣,非常不好受。“德拉科……”

  “馬爾福,我們沒有那麼親近。”

  哈利只好改口:“好吧,馬爾福。我們現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了,以往的恩怨就不能一筆勾銷,我們做個朋友。”

  即使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愛情,但他們曾經交心相待,還一起與食死徒戰鬥,現在這樣實在叫他難受。他現在和金妮在一起,有一個圓滿的家庭,早就沒有當初的那份悸動了,但他仍然希望修補兩人的關係。

  “朋友?”德拉科的嘴角彎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忘了斯內普教授了嗎?”

  哈利一下子呆愣在那裡。這是他永遠不能擺脫的心結,也是他和德拉科間清除不了的仇恨。斯內普為保護哈利而被伏地魔殺死,斯內普已無藥可救,但德拉科卻想不開,認為哈利把斯內普扔在尖叫棚屋等死,兩人的關係真正降到冰點。“我們在一起時,你不能堅定地支持我,證明我們的價值觀不同,當不了朋友的。”德拉科不再理會他,轉身離開。

  人很難在當時看清真相,要過很久才知道——哦,原來是這樣。而到了那時,一般已經無法挽回什麼了。斯內普的死對哈利還說就是這樣。入學第一天他就不喜歡斯內普,認為他為人刻薄偏心,是個邪惡的食死徒,後來他甚至是憎恨斯內普的。他一直沒有去深究斯內普憎恨他的原因,直到知道了老波特對斯內普做的一切後才知道了前因後果,但那一直是表面而已。他向來不擅長去思考深層次的東西。

  直到最後的大戰前夕,哈利才意外地知道斯內普暗戀他的媽媽莉莉,斯內普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莉莉,而老波特針對斯內普也是因為莉莉。緊接著斯內普就為了保護他而被殺死。伏地魔殺死他的父母時,他無能為力,現在他仍然無能為力。以前許多忽略的事情都湧現出來。

  他不是什麼救世主,而是許多人替他去死了,他才活下來的。他一點也不偉大,偉大的是那些犧牲的人。而很多犧牲的人並不為外界所知,默默無聞的化作了塵土。

  德拉科是他無法挽回的第二個人。年少氣盛,還不懂得在愛情中需要承擔的責任。愛情不只需要甜言蜜語,還要互相扶持。他和羅恩、赫敏一直是鐵板一塊的朋友,就是因為無論其他人怎麼因為外界的流言碎語而改變態度,他們都是站在他這邊的。所以他不站在德拉科這邊,德拉科當然生氣。

  當他明白德拉科在他心中的重要,德拉科的決絕已在他心上撕下一塊肉。這個世界是絕對不容許你後悔的,它才不去等你。

  他的自以為是讓他的眼睛被矇蔽,很多事情都沒看到。他不知道什麼是值得珍惜的,什麼是不需要在乎的。他真正想要的不是什麼榮譽,他根本就不在意救世主的名號,他也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厲害,他唯一的志向就是做傲羅。什麼是正義?他一直以為為之奮鬥的大義是什麼?他想要的只是和睦的家人和親密的朋友,平安快樂的度過一生。

  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些事情不是說邪惡就是邪惡,就該除掉的。德拉科有他要在意的東西,有他要承擔的責任。那個時候他不明白這點,只是聲德拉科的氣,然而現在他想明白了,卻沒有用了。

  那個時候鳳凰社和聖戰騎士團鬥爭。雷歐是黑魔王的一部分,為了防止伏地魔卷土重來,所以要趕盡殺絕。但是到最後並沒有勝利。打擊伏地魔是眾望所歸,在伏地魔死後,巫師界元氣大傷,人們根本不願意繼續戰爭,而且雷歐不像伏地魔那樣是全民公敵。等到了聖戰騎士團的核心成員利用手裡的財富,彼此合作掌握了巫師界的經濟和政治後,人們只能服從他們定下的規則。

  現在已經擁有三個孩子的哈利明白了,與雷歐鬥爭是沒有必要的。人們總是會演化出三六九等的,有一批站在統治階級,制定規則。聖戰騎士團來管理比伏地魔好很多,鳳凰社只適合做義勇,而無法管理魔法界。更新換代的魔法部雖然後面有貴族的身影,但比曾經軟弱的魔法部好多了。哈利無奈地苦笑:往事不可追,現在的魔法界很好,十九年來他的傷疤沒有再疼過。

作者有話要說:

青燈行點播


☆、訂婚

  哈利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德拉科了,吵架造成的怒火漸漸消失,思念湧了上來。他鼓起勇氣去找扎比尼問原因,但扎比尼只給了他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接著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比賽,哈利想到時候德拉科應該會出現,畢竟德拉科和他一樣那麼重視魁地奇。

  比賽那天的天是均勻的珍珠白,說明能見度很好,而且陽光不會很刺眼。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帶著“韋斯萊是我們的王”的皇冠。哈利提著飛天掃帚走進賽場,在斯萊特林的隊員中尋找,但沒有德拉科。在他說話之前,安吉麗娜已經問了:“你們換了個找球手?”蒙太粗聲粗氣地說:“那又怎麼了?我們的新找球手非常優秀。”

  正常比賽,哈利都打得雲裡霧裡的,獲勝了也沒有往常的快樂。接下來他除了D.A.的活動外,什麼都覺得沒意思。

  德拉科在一個早晨回到了霍格沃茨,淡定地坐到餐桌前,好像他一直都住在學校裡,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早晨。哈利的眼睛忍不住黏在他身上。德拉科大變了樣,頭髮變長只算是小變化,最引人矚目的是他在氣質上的改變,沉穩高傲,簡直像第二個盧修斯。而且他的身材也比上次在霍格沃茨露面時健壯了很多,增加了不少男子漢氣概。

  同樣回來的還有海格。他被打成了豬頭。他回來後的第一次課叫赫敏操碎了心,但他還是堅持使用自己馴養的動物。這導致上課的氣氛很是尷尬。海格一說要大家進禁林,德拉科就提出抗議。一年級進禁林後他就學乖了,有些地方說不讓進,那就不應該進。禁林那麼大,誰知道裡面有什麼東西,雖然魔法部清剿過一陣八眼蜘蛛,但不一定殺完了,那東西繁殖能力強的離譜,現在說的不又很多了。德拉科本來就不是隨意逞能,喜歡冒險的人。

  海格對此非常生氣,諷刺了德拉科幾句:“這些都有可能出現在O.W.L.中,你要是不敢進去就留在這裡吧。”德拉科冷哼一聲。要不是盧修斯說證書還是有必要的,他才懶得回校。

  下課後,哈利攔住德拉科。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問德拉科這段時間在做什麼?為什麼退出魁地奇校隊?還是他對海格的態度?

  “你到底有什麼事?”德拉科不耐煩地催促。

  哈利一看到他冷漠的眼神,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衣服:“既然你不說,我有事先走了。”說完和在一邊等他的扎比尼返回城堡。

  第二天一個大新聞引爆了魔法界——馬爾福和扎比尼聯姻!也不知道記者怎麼知道德拉科要和扎比尼訂婚的,說的好像雙方在談這件事時他就在現場似的。報導還說德拉科和扎比尼決定一畢業就結婚,甚至暗示他們倆突然訂婚是因為已經未婚有子了。

  “真是夠能扯的。”德拉科放下《預言家日報》,回頭瞧見扎比尼正在看一張很大的羊皮紙,便走過去摟著他的腰把人撲倒在床上。“要不你現在給我懷一個?”扎比尼耳朵紅紅的,用手肘捅了捅德拉科的肚子:“滾開點。”

  “現在叫我滾開,叫我‘寶貝’的時候可熱情了。”扎比尼嘴上花歸花,內裡可純著呢,當時寬慰德拉科,嘴裡一順就出來了,現在卻有種自己坑自己的感覺。

  德拉科不再逗他,拉過羊皮紙瞧了瞧。那是一張地圖,上面畫著霍格沃茨的每個房間。“我受活點地圖的啟發做的。”扎比尼指著烏姆裡奇的名字說:“我發現她最近總是在這附近轉。”

  “她想要做什麼也肯定是針對格蘭芬多。”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扎比尼和德拉科肩並肩趴在床上,面前攤放著地圖:“波特他們弄出個防禦小組,格蘭傑找過斯萊特林的人,現在不知道他們弄得怎麼樣了。烏姆裡奇最怕這類了,估計是在找證據吧。”

  德拉科思索了片刻。想要那麼多人一起進行訓練,非要一個又大又隱秘的地方不可。有一個地方躍入他的腦海。“有求必應室,那個地方除非是跟蹤他們,不然肯定找不到。”德拉科雖不再喜歡哈利,但也不喜歡這支與魔法部對抗的力量被發現。

  臨近聖誕節,哈利就顧不得為突破天際的作業、海格的審查報告、烏姆裡奇的禁閉擔心了,因為《預言家日報》的頭條是德拉科和扎比尼訂婚的報導,說了訂婚的時間、流程,有對盧修斯和扎比尼夫人的採訪,配圖是德拉科和扎比尼兩人購買禮服的照片。赫敏和羅恩竭盡全力不讓報紙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再接著,更加叫他難過的事發生了。他的睡夢中看到亞瑟被蛇咬了,最叫他充滿愧疚的是,他是以蛇的視角看到的,他就是那條蛇。這使期盼已久的聖誕節變得一點也不快樂,大夥兒去聖芒戈看望亞瑟,還好救治及時,亞瑟脫離了危險。

  這個消息在聖誕節後傳到了德拉科這裡。“韋斯萊應該是在神秘事物司,神秘人想要預言。”

  扎比尼聞言道:“主人也想要,或許我們應該趁這個機會去偷。”

  德拉科搖搖手:“不用,我聽爸爸說,雷歐已經從特裡勞妮知道了預言的全部內容。”然後他看了看公共休息室裡的其他人,小聲地說:“爸爸還跟我說,雷歐告訴他,這是因為那條蛇和波特都是魂器,所以他才能看見蛇看見的東西。”

  扎比尼驚訝地張大嘴:“他不是學了大腦封閉術嗎?”

  “他學不會。”德拉科皺著眉:“這是很聰明的一招……神秘人叫波特看到他想讓他看到的東西,就能誤導波特。”

  不管怎樣,在鳳凰社緊張的聖誕節,馬爾福莊園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訂婚儀式。德拉科穿著白色的禮服,襯得他唇紅齒白,英俊不凡。扎比尼則穿著寶藍色的禮服,也是風流倜儻的美少年。兩個人站在一起非常般配。盧修斯臉上的笑容絕對是他在人前最大的一次。

  雷歐和藹可親地幫兩位年輕人主了婚,然後的宴會上就和盧修斯兩個人站在一起嘀嘀咕咕,雖然也沒幹什麼,但就是叫人覺得膩歪。

  德拉科怪聲怪氣地說:“我感覺訂婚的是他倆。”

  扎比尼偷笑:“你該不會是嫉妒吧?”

  德拉科臉一板,佯怒道:“我嫉妒什麼?”

  “爸爸被搶走了呀。”

  “我又不是小孩子!”

  扎比尼只是笑,好像一點也不相信。德拉科又羞又惱,用喝酒來掩飾。他想了想,他和扎比尼都訂婚了,爸爸難道還要沒名沒分地跟著雷歐嗎?這可是上了車,娃都有對象了,票還沒補呢!

  雷歐實在太惹人注意了,所以他退啊退,都快躲到角落裡了。德拉科走過來,把盧修斯叫走了。

  兩人來到一處可以避開其他人耳目的地方,德拉科急急地問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以前他是很反對雷歐和盧修斯之前的事的,但雷歐成他親爹了,納西莎嫁到法國,他也沒什麼可糾結的了。只不過雷歐一直沒有結婚的意思,難道他的爸爸白給他睡了嗎?

  盧修斯下意識地往雷歐那掃了一眼,然後回答:“我們沒有打算結婚。”

  德拉科氣鼓鼓地問:“是你不想結婚,還是他不想結婚?”

  盧修斯沒有回答,他是很希望雷歐能向他求婚,但雷歐沒有流露出半點這方面的意思。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正和人應酬的雷歐一眼:“這個花心鬼,難道他還想膩了之後和你分手嗎?”

  盧修斯拍拍他的肩膀:“小孩子別瞎操心。”

  “我不是小孩子,我都有老婆了!”

  盧修斯雖沒說什麼,但被德拉科這麼一提,這個念頭便揮之不去了。如果他主動提了,雷歐會不會答應呢?盧修斯悶悶不樂地側臥在床上,手指扣著床單。他突然想起一樣東西,跑去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相冊,這就是他和雷歐拍的婚紗照。他不好意思被德拉科看見,就放在了臥室裡。這些照片真的美得驚人,就像是精靈。最後停在了穿巫師袍的那張,盧修斯輕輕撫摸著照片,嘆了口氣。

  此時鍛煉完的雷歐脖子上掛著毛巾走進來,伸著脖子望了一眼。“拍得不錯吧?”

  盧修斯嚇得一哆嗦,然後回過頭來:“嗯,我很喜歡。”他注意著雷歐的反應,可惜雷歐往浴室去了,沒注意到他期待的眼神。看著浴室的門關上,盧修斯氣呼呼地捶了下相冊。

  這事真不能怪雷歐。像他這種人能有結婚意識嗎?上輩子他是及時行樂型的,從來沒有想過安定下來。直到現在他也沒能形成這種思維模式。其實他到現在他也是那種不太考慮未來的類型,現在想要做什麼就去做,怎麼開心怎麼來,沒有多少長遠計劃。所以當他舒舒服服地泡完澡出來,爬上床,被盧修斯掙開了擁抱後,仍然沒明白這是為什麼。

  雷歐困惑地撓撓頭。今天都在忙活德拉科的訂婚宴,不可能做惹盧修斯不開心的事啊。女生來大姨媽的時候會心情糟糕,難道會懷孕的男巫也有大姨夫之類的?雷歐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他和盧修斯在一起有段時間了,盧修斯以前都沒有耍小性子的。他睡不著了,在黑暗中苦思冥想了好一陣,突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他伸手去摸盧修斯的肚子。盧修斯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突然從後面摸過來一隻手,把他嚇醒了。尖叫衝出來一半,徹底清醒過來的他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氣呼呼地把雷歐的手拍掉。“都說了今天不要了!”

  “不是,你是不是有了?”懷孕的人也是會情緒多變的吧?盧修斯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有這種想法,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愣了愣,考慮了下這個問題,然後才想:我又沒懷上,考慮什麼啊!

  “你當那麼容易的啊!”盧修斯沒好氣地說:“我畢竟是男人。”

  雷歐堅持不懈:“真的?”

  “沒有啦!”

  “那你在不開心什麼?”

  “我要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老有個梗在我腦子裡轉。雷歐和盧修斯穿到古代去了,盧修斯一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暖床小廝,然後雷歐還不認得他了。


☆、效忠

  聖誕節結束了,哈利等人坐騎士公交回霍格沃茨。雖然能肯定自己不是被伏地魔附身,然後轉移出去攻擊了亞瑟,但哈利的心情依舊沉重。

  他在蛇的腦子裡,看見亞瑟被攻擊的時候,他的心裡也充滿了冷酷。更叫他害怕的是,當他在莫格裡廣場12號見到小天狼星的時候,他想要攻擊小天狼星。

  當他結束了這個學期的第一次大腦封閉術課後指導後,他認出了當他是蛇時看到的地方是哪裡了,那裡是神秘事務司。斯內普警告他不要管閒事,最後囑咐他多加練習,把他趕走了。

  哈利立刻去圖書館找羅恩和赫敏,把這件事告訴了他們。“斯內普說神秘事務司裡有許多神秘的東西,伏地魔想要的武器一定在那裡。”哈利曾以為自己就是那件武器,伏地魔能控制他殺人,現在他徹底放下心來。“這合情合理。”赫敏說:“說不定魔法部開發了什麼厲害的秘密武器藏在那裡。”

  “砰”,一摞書放在了旁邊的位置上,德拉科坐了下來,顯然他剛才在查資料做作業。他的臉上帶著倨傲的表情,冷漠的灰眼睛在黃金三人組的臉上掃過。他的到來叫其他人都很尷尬,最後還是赫敏主動打招呼:“你好,馬爾福。聽說你訂婚了,恭喜。”

  “謝謝。”德拉科說道:“我剛才在那。”他指了下旁邊的桌子。因為哈利他們注意力太集中,都沒有發現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羅恩口氣不善地說:“你什麼意思?”

  德拉科噙著假笑:“你忘記雷歐說過的話嗎?你的傷疤裡有神秘人的魂片,所以你能和伏地魔思維相通。所以不是你在蛇的腦袋裡,是神秘人附在蛇的身上,而你看到了神秘人看到的東西。斯內普教授不是在教你大腦封閉術嗎?你學的怎麼樣了?”哈利低下了頭。

  赫敏的態度還算不錯。“你知道神秘事務司裡藏著什麼嗎?”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羅恩發出一聲嗤笑,馬上被赫敏瞪了一眼,同時哈利在桌子下面踩了他一腳。德拉科不為所動:“但我知道神秘人想要從那裡拿到什麼。鳳凰社在那裡守株待兔很久了,你們居然不知道嗎?”他顯得有些得意:“是預言球。預言波特是救世主的預言保存在水晶球裡,神秘人想要知道完整的預言。”他還知道鳳凰社曾經用這個坑過雷歐。

  哈利等人露出了不高興的表情,大人什麼都瞞著他們叫他們很不滿。德拉科顯擺夠了,繼續說:“關於武器……你們有什麼想法?”他這個樣子叫人很想揍他。哈利說:“我們想是一件很強大的東西,但還想不出是什麼。”

  “我們推測是老魔杖,布萊斯在一個月前就開始調查了。”他說到這裡,忽然向門口望去。扎比尼正向他揮手。他抱起書和文具,矜持地點點頭:“我先走了。”

  哈利感情複雜地望著他離去,看見他和扎比尼親密地肩並肩走在一起,難過地垂下頭。

  扎比尼問道:“為什麼告訴他們?”

  “光我們自己找太慢了。”德拉科回答:“而且我想知道老魔杖在不在鄧布利多手裡。”扎比尼的調查沒了下文,到現在他們還沒找到老魔杖。德拉科覺得,像老魔杖這樣強大的魔杖,要說能被誰擁有,應該得是鄧布利多那樣厲害的巫師吧。

  斯內普趕走哈利後,喝了杯水平復了下糟糕的心情。每次給哈利授課後,他的心情都非常糟糕。他剛放下杯子,門就被敲響。外頭站著小天狼星,斯內普本來已經好些的心情一下子又降下去了。他一下關上門,小天狼星眼疾手快把門頂住。“誒誒誒,讓我進去!”他硬是把門推開了。斯內普臉色臭臭地轉身走進屋子。

  小天狼星興高采烈地說開了,完全沒在意他的壞心情:“我知道問題在哪裡了!你需要進行特訓,我來教你如何搭訕。”斯內普瞥了他一眼,興趣缺缺。“你的形象已經大為改善了,只需要一些技巧就能成為萬人迷了。”小天狼星說道:“首先你不能再用諷刺的口氣說話。”斯內普卷起嘴唇:“富有魅力的布萊克先生似乎很有心得。”小天狼星瞪著眼睛:“看,你就是這樣!”

  小天狼星開始傳授搭訕的技巧,列舉了很多情況。“你喜歡什麼類型的?我們可以有針對性地制定計劃。”

  斯內普檢查著櫃子裡的魔藥儲備,往一個箱子裡碼著水晶瓶:“我沒有特別喜歡的。”

  小天狼星看他這麼不配合,很不高興,他那麼賣力地想要幫助斯內普,斯內普居然毫不在乎。“難道你自己的幸福還比不上為伏地魔工作嗎?”

  斯內普猛地抬起頭,像刀子一樣的視線刺向小天狼星:“我以為,你應該知道我為他工作是因為什麼。”

  小天狼星語塞了,後悔的情緒湧現上來。不像雷歐擁有許多原來是食死徒,現今是間諜的屬下,鳳凰社只有斯內普一個眼線。雖然兩個組織現在在暗中合作,但關係並沒有那麼緊密,鳳凰社仍然需要自己的臥底。而且斯內普還是個難得的魔藥大師。

  小天狼星想要說什麼,但斯內普已經將他趕了出去。斯內普用魔杖關上門,無力地坐在軟墊扶手椅上。他不是害怕,而是感覺太累了。在伏地魔身邊小心謹慎,時刻要當心自己的小命,然而己方的人卻不信任他,他雖說是鳳凰社的人,其實和孤軍奮戰差不多。

  他將頭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或許他真的應該重新考慮下那個被他拋之腦後的想法。他深思熟慮了一番,最後從抽屜裡取出一面雙面鏡。這是初辰開發的新型雙面鏡,能多方通話,還能三個人同時通話。他接通了盧修斯。鏡子裡映出馬爾福莊園主臥的布局,沒有盧修斯,但他的聲音傳了出來:“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有些怪怪的。

  斯內普奇怪地問:“你在哪?”

  “我在敷面膜,不方便露面。就這樣說吧。”

  斯內普說道:“安必頓在嗎?我想和他談談。”

  盧修斯回道:“你等等。”斯內普聽到門打開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雷歐的臉出現在鏡子裡。

  雷歐對斯內普會晚上來找他很疑惑,斯內普一直對他抱有戒心。“聽說,你想和我談談?”

  斯內普鄭重地說:“我考慮了你先前跟我說的事,你能保證一定能殺死黑魔王嗎?”

  雷歐露出一個信心十足的笑容:“當然。我絕對會完成承諾的。”

  斯內普緊抿著嘴,似乎是在判斷雷歐是否可信。最後他說:“我向你進獻忠誠,請一定要殺死他。”

  “但你得保證絕不背叛。”斯內普知道,這是他第二次轉變陣營,讓人不信任也是自然。“我可以立牢不可破誓。”

  雷歐的耳目眾多,自然察覺到了斯內普和小天狼星最近走得比較近。斯內普又刻薄又陰沉,是個非常厲害的斯萊特林,卻是個有點愛情至上的人。他為了莉莉背叛原來的信仰,放棄前途,冒著危險當間諜、保護哈利。雖然他的話讓斯內普動搖了,但若是他喜歡上了小天狼星,那麼這位魔藥大師又要被牢牢地捆綁在鳳凰社上了。

  牢不可破的誓言是一個牢靠的保障,即使斯內普真的移情別戀,也不必擔心他背叛。所以雷歐痛快地答應了,約定好第二天由盧修斯做見證人。

  哈利果然把老魔杖的事告訴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只是叫他不用擔心,伏地魔是拿不到老魔杖的。雷歐雖然從自己這方切斷了與哈利和伏地魔的聯繫,但他還是能夠進入哈利的大腦。因此他知道了老魔杖確實在鄧布利多那裡。

  然而就在他想要撤回派到德國的人時,突然收到消息,他的人被殺掉了!一群巨人襲擊了村莊,把所有人都殺死了。最後的巨人生存在法國南部,怎麼會跑到德國?顯然是被伏地魔派去的。他知道聖戰騎士團也在找老魔杖。但是伏地魔是如何知曉他的人在德國的?

  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確定泄露消息的是蒙頓格斯‧弗萊奇。這人是鳳凰社的成員,但沒什麼覺悟,鄧布利多招攬他是因為這種小偷小摸的人有特殊的門道得到情報。但這個人實在不忠誠,他無意間知道了聖戰騎士團在德國尋找老魔杖,後來被食死徒抓到,為求保命就說了出來。

  雷歐下令把蒙頓格斯抓來。聖戰騎士團死了那麼多人,內部憤怒不已,立刻把這個小偷抓來了。雷歐決定當眾處決他。鳳凰社得到消息,立刻來阻止。雖然鳳凰社裡沒有人喜歡蒙頓格斯,但這畢竟是鳳凰社的人,他們總不能讓雷歐就這麼給殺了。而且他們本來就不贊同私刑的行為,何況雷歐肯定不會痛痛快快地把蒙頓格斯殺掉的。

  “公開處決?這和伏地魔有什麼區別?”小天狼星捶了下桌子。伏地魔最喜歡當眾把叛徒或辦事不力的屬下折磨、殺死,或者表演蛇吞人的戲碼。其他人也一臉憤怒。穆迪粗聲粗氣地說:“我就說他不可信,本質和神秘人是一樣的!”在一番鬧哄哄的議論後,鳳凰社決定去搶人。經過鄧布利多的干涉,群情激奮的格蘭芬多才同意先讓鄧布利多和雷歐交涉,如果失敗再用硬的。

  雷歐當然不同意,人都到他手裡了,哪有交出去的道理?“那我的人就白死了嗎?”

  鄧布利多溫和地說道:“你生氣是應該的。我也同樣不能原諒他。但是隨意奪走別人的生命,只是將自己變成和伏地魔一樣。”

  “你真是善良,寧可放著同伴的仇不管,也要保護叛徒。”雷歐看著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蒙頓格斯:“我不一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叛徒。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同樣的事發生,才能安慰我的部下。”

  蒙頓格斯在魔法的作用下慘叫起來。格蘭芬多動了,但還未等他們動手,就被斯萊特林制住。蒙頓格斯在空中翻滾著,聲音漸漸變輕了,最後死了,一雙眼睛驚恐地瞪著。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挺想寫上章提到的梗的,但是想不出結局來


☆、事變

  “怎麼了?”雷歐漫不經心地擺弄著魔杖:“現在你們可以帶走了。”蒙頓格斯的屍體飄到鄧布利多的腳下。鄧布利多的眼中流露出難言的情緒。他似乎很是疲憊,對格蘭芬多們說:“把他帶走吧。”隨後對雷歐說:“我們能談談嗎?”雷歐點頭,揮手叫聖戰騎士團的人離開。

  待其餘人都走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雷歐和鄧布利多兩人後,鄧布利多在雷歐對面坐下。“這件事有其他的解決方法,何必這樣。”鄧布利多說道:“我不是在力保蒙頓格斯……我很高興看到你的改變,你變得柔軟多了,也懂得去愛人。但今天你用這樣激進的方式,我很害怕你又向原來的方向發展,再次成為伏地魔。你的手下現在義憤填膺,希望處死蒙頓格斯,但之後說不定兔死狐悲,開始畏懼你。”

  雷歐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他的姿態看起來很放鬆,但鄧布利多知道他一直戒備著。“我怎麼做是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依他睚眥必報的性格,怎麼可能讓他的人白死?他可是連親生父親都殺掉了的。

  鄧布利多害怕的不是雷歐剛才展現出的冷酷,而是害怕他此刻眼中的空洞。若是雷歐暴跳如雷,氣憤萬分地找蒙頓格斯尋仇,他還沒那麼擔憂,那屬於衝動殺人。但雷歐雖然生氣,但總體算平靜,他殺蒙頓格斯更是為了殺雞儆猴,警告其他人不要跟他作對,這就讓鄧布利多擔心了。他第一次見伏地魔時,伏地魔告訴他:“我能讓惹惱我的人吃苦頭。如果我想要,就可以讓他們受傷。”

  他絕對不希望看到雷歐成為第二個伏地魔,不只是為了魔法界的和平,更是出於對雷歐的關心,他希望這個歷經磨難的孩子好好地生活。這個孩子本來是能夠成長為一個優秀的巫師,可能成為博學多才的教授,可能成為受人尊敬的治療師,也可能進入魔法部做一個成功的政客。但是因為那些降臨在他身上的苦難,他的心扭曲了,變得殘暴冷血,野心勃勃,最後變成了怪物一樣的黑魔王。

  鄧布利多十指支在桌面上,那雙凌厲睿智的藍眼睛此時流露出一絲悲哀:“為什麼不收手呢?你現在可以用新的身份過很好的日子,金錢地位一樣不缺,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呢?不要再重蹈覆轍了,我想要救你呀。”

  雷歐平靜地看著他,那神情太平靜了,好似一潭死水、一道深淵:“我在麻瓜雜誌上看到這樣一篇文章。一個孩子來到一個村子,出錢想要在這裡住一個月。村民同意了。白日裡孩子們一起玩官兵抓強盜的遊戲,那外來的孩子指揮作戰甚有才能,每次必定獲勝。一天在河邊玩耍,他不慎落水。寄住家的孩子奮不顧身救了他。之後這孩子離去,長大後成為震動麻瓜界的人——他叫阿道夫‧希特勒。救他的孩子成為了牧師,後悔不已,認為如果自己當年沒有救他,災難便不會發生。鄧布利多,你有後悔將我從孤兒院裡帶出來嗎?如果我在那裡受虐待死了,一切都不會發生。”
  鄧布利多擦了擦鏡片:“未來之事誰能預料?牧師本著善意救人,何錯之有?你的情況不一樣,現在你可以避免災難再次發生。假使時間倒流,我仍然會去接你,每一個小巫師都應該上學。但若是我能有預言能力,當時我應該對你更好些的。”他愧然望著雷歐:“我想要彌補我的過錯。我看得出你已經與以前不同了,你的心裡有了愛。”

  雷歐卻依舊面無表情,好似木雕石刻。最是滲人的是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就像是深不見底的隧道,什麼也看不出。他的腦海裡浮現一個金髮的男人,隨即心裡一陣刺痛。“你當時沒有救我,就再也救不了我了。”之前他都是以伏地魔的身份在說話,然而這句幽幽出口,好像是在和另外的人說話似的。

  他被父親賣掉之後,尋到機會逃了回去。那個男人看見他驚愕萬分,恐懼慌張,沒有半分見到兒子的欣喜。“你怎麼回來了?快回去,你不能來這裡!”他驅趕著。雷歐自不願走,卻被堵在門口。忽的,男人的表情轉變為驚恐,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哀求,但最後什麼也沒說,一把推開雷歐,關上了門。

  雷歐看到了往這邊來的人,恐懼同樣席捲了他。他拼命拍打著門,哭喊著請求:“讓我進去!爸爸!救救我!”

  那人來到他身後,輕輕地說:“逃跑的小老鼠,是要被蛇吃掉的。”

  雷歐早就死了,不是在爆炸湮滅了斯科皮的生命,也不是在黑暗寂靜的牢房裡,而是在被親人拋棄的那一刻。曾經生命中的英雄,成為了生命中的惡魔。

  當時你不來救我,就再也救不了我了。

  鄧布利多愣愣地望著雷歐,喉嚨裡梗的厲害,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明白嗎?我就是這樣,改變不了的。”雷歐站起身,緩和了下語氣,演員一樣露出淺淺的笑容:“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請自便。”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告辭離去了。鳳凰社的成員全部站在外面等他,見他安然無恙,皆鬆了口氣。

  雷歐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雷歐能理解伏地魔的轉變。在情感和社交能力發育的時候,他被虐待、被漠視、被恐懼。世界惡意地對待他,他便也惡意地對待世界。等他長大後,他感受不到憐憫,也喪失了產生這種情感的能力。他要把曾經傷害、輕視他的世界踩在腳底下,叫所有人都不能再傷害他,讓所有人嘗嘗他曾經受到過得痛苦。

  曾經的伏地魔能力出眾,善於拉攏人心,又極能隱忍等待時機。但後來變得粗暴無腦,雖有分割了靈魂的緣故,但雷歐覺得,或許這就是他的本意。他已經積攢了足夠的勢力,到時候出擊了。他在向這個世界復仇,讓這個世界都感受曾經籠罩他的恐懼。

  如果……如果沒有斯科皮,他可能也會變成伏地魔那樣的人。他不甘心被/操控,不願意成為別人的工具。在組織中,他承受著生命被威脅的恐懼。沒有完成任務、無法達到組織要求的實力,都會被處罰,如果一直叫組織不滿意,就會面臨被清除的結果。在他得到“雷歐”的名字前,他一直生活在這樣的恐慌中。

  他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殺手,不僅是因為組織的洗腦訓練,可能還因為,他想把這份恐慌轉移到其他人身上。組織操控著他的性命,而他操控著其他人的。曾經的他以掠奪別人的生命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就像是吞噬別人的壽命賴以存活的怪物。

  盧修斯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到雷歐身後。“雷歐?”過了半分鐘,雷歐才轉過身,將盧修斯抱住。“你怕我嗎?”盧修斯摟住他:“不怕。”雷歐笑了一下,把下巴擱在盧修斯的肩膀上。

  此時在霍格沃茨中,烏姆裡奇終於抓到了D.A.,興高采烈地揪著哈利去校長辦公室。麥格以鄧布利多不在的理由拖延時間,希望烏姆裡奇把哈利交給她。烏姆裡奇當然不肯,她好不容易抓到把柄,期望能夠挖出更多的東西。“鄧布利多去哪裡了?難道他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烏姆裡奇腫腫的眼睛眯了起來,審視地盯著麥格。

  麥格強硬地說:“難道現在私人時間外出都犯法了嗎?”

  “那要看外出做什麼。”

  “我只是去買蜂蜜公爵的限量版糖果罷了。”鄧布利多笑咪咪地站在烏姆裡奇身後,向麥格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想和你談談學校裡一個犯法學生組織的事。”烏姆裡奇的手像老虎鉗一樣緊緊卡住哈利的胳膊。

  鄧布利多打開了門:“請進來說吧。”

  幾個人湧進校長辦公室。烏姆裡奇急切地說:“我早就頒下教育令,不許擅自組成學生組織。今天他們聚會時被我抓個正著。”

  鄧布利多不急不惱,臉上甚至帶著微笑:“有什麼證據?”

  烏姆裡奇得意地拿出一張羊皮紙:“我在聚會現場找到了這個,上面有波特的名字,現在我們知道是在和誰打交道了。”

  那是D.A.的成員名單,當初取得名字是防禦協會(Defense Association),因為縮寫和鄧布利多軍(Dumbledore’s Army)一樣,所以赫敏寫名單的時候在頂端寫了鄧布利多軍。

  “我看到了。”鄧布利多還是很鎮定:“上面寫著鄧布利多軍。不是波特軍,而是鄧布利多軍。”烏姆裡奇的臉上閃現出恍然的表情,向後跳開,隨後狂喜起來。“這是你組織的?”

  “是我組織的。”鄧布利多說。

  “你招募這些學生參加你的軍隊?”

  “本來今晚應該是第一次聚會,”鄧布利多點點頭說:“只是想看看他們是否願意和我合作。”

  烏姆裡奇興奮得不得了,她抓住了鄧布利多密謀反抗魔法部的證據,立刻要逮捕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的笑容更大了:“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認為我會束手就擒。”

  烏姆裡奇面露驚駭之色:“你……你……”她用魔杖對著鄧布利多,以防他突然進攻。福克斯飛了過來,掃過了烏姆裡奇的頭頂,嚇得她尖叫著蹲下去。鄧布利多抓住了福克斯的爪子,一下子消失了。

  第二天,新的教育令開除了鄧布利多,任命烏姆裡奇為新的校長。她招募了一些斯萊特林的學生作為她的耳目,然而這只是她以為而已。斯萊特林精明的很,耍她還不容易。藉助調查小組的特權,斯萊特林能順利地進行自己的訓練。

  韋斯萊雙胞胎率先做出了反抗。他們在城堡裡燃放了大量魔法煙火,折騰的烏姆裡奇一整天都在東跑西跑地消滅煙花炮竹。晚上的時候,他們又放出一些長著銀色翅膀、發出閃耀粉紅色的小豬玩具,讓它們繞著城堡飛。許多人都向他們購買惡作劇玩具,可以想像烏姆裡奇未來的悲慘生活。


☆、騎士出擊

  烏雲鋪滿了天空,雖然是白天但陰沉沉的像是快要晚上了。客廳中的水晶吊燈亮閃閃的照亮了華麗的房間。斯內普等待著雷歐的召見。盧修斯給他添了茶水:“你放鬆點。”

  斯內普不耐煩地坐下,沒有喝茶:“我已經等很久了,難道他還在你的床上?”

  盧修斯的臉色變了變,隨後說:“你變了。”斯內普白了他一眼。

  雷歐終於來了,一副懶散的樣子。斯內普向他匯報了鳳凰社和食死徒的現狀。雷歐在最後問道:“你現在還在教波特大腦封閉術吧?他學的怎麼樣了?”

  斯內普露出嫌棄的表情:“他在這方面毫無天賦。”

  雷歐笑了一下:“說不定他根本不想學。他希望能看到伏地魔的思想。”

  斯內普反駁:“雖然他傲慢愚蠢,但他為什麼要看黑魔王的思想?”

  “或許他想要知道伏地魔想要做什麼,以此搶占先機。”雷歐面帶嘲諷:“既然他不想學,就不要教了。”

  斯內普沉默不語。他能看出哈利離開他的辦公室後根本沒有認真練習,所以他但現在也很難清空大腦。雖然他現在對莉莉的愛減弱了,但仍然無法看著哈利被殺死。雷歐抬眼看向他:“莫非……你現在喜歡哈利‧波特了?他的眼睛和莉莉的一模一樣。”

  斯內普猛地站起來:“沒有!”

  雷歐仍然老神在在:“沒有就沒有,坐下吧。”斯內普臉色發黑地坐下,嘴唇緊抿著。“你回去後,通知鄧布利多,我需要巨人族的位置。”鄧布利多逃跑了,但他是鳳凰社的領袖,不可能徹底與鳳凰社失去聯繫。

  盧修斯蹙著眉頭:“你要派誰去呢?”巨人的智商不高,但本性嗜殺,即使現在快滅絕了也停止不了自相殘殺,攻擊力和防禦力都很強,派誰去都不是一件輕鬆的活。

  雷歐說道:“德拉科的訓練頗有成效了吧?給他請假。”

  盧修斯的眉毛跳了跳,但他明白德拉科一定要用實力來證明自己的。“我今天就讓他回家。”

  要說服鄧布利多說出巨人居住的地方並不容易。曾經巫師殺掉過一批巨人,但鄧布利多不同意對最後一批巨人趕盡殺絕。雷歐卻沒有這種想法,反正以巨人自相殘殺的速度,再過幾年就滅絕了,何況他們對其他生物也沒什麼貢獻。雖然斯內普帶回了壞消息,但雷歐沒有流露出一點氣惱的神色:“沒關係,海格的話會很好套。”

  正如雷歐所料,斯內普從海格那裡得到了地址。海格說完後就意識到了,他對斯內普大發脾氣。斯內普冷笑著警告他先去擔心一下八眼蜘蛛比較好。

  雷歐曾經懷疑食死徒會招攬八眼蜘蛛,這群暴徒只要有食物就可以了。聖戰騎士團的其餘人深以為然。但目前為止,這些蜘蛛藏在禁林深處沒有動靜。海格對斯內普的警告不以為然,他從來不認為可愛的蜘蛛們會傷害別人。

  海格將巨人的棲息地已經走漏的消息通知了鄧布利多,但鄧布利多似乎有重要的事脫不開身,拜託穆迪和盧平去和雷歐談判。在烏姆裡奇進入霍格沃茨後,盧平就自動辭職了,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被挑毛病趕出去的。而且他這樣也不會被烏姆裡奇監視,行動更方便。

  盧平對這件事不抱希望,他知道雷歐的固執。而且穆迪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這次前去談崩的可能性比較大。但他不能拒絕鄧布利多的請求,也抱有一線希望。雖然他對巨人也沒有什麼好印象,但他不希望鳳凰社的盟友是一個大開殺戒的暴力分子。雷歐今天能叫巨人滅絕,明天也能殺了其他生物。

  在萬星的待客室,他們得到了很好的招待。雷歐根本沒有出面,他派出了珀西。珀西拒絕了魔法部的工作後,沒有和他的女朋友一起進初辰,而是選擇了萬星。在工作中,他原本那糟糕的性格得到了打磨,現在算是個不錯的小夥兒了。應付應付盧平和穆迪,他足夠了。珀西這人遇到工作的事就有點六親不認。

  不論盧平說什麼,珀西就一句話:“老闆說了,他不會改變主意的。”穆迪拍桌子怒吼,珀西就是癱著臉不為所動。穆迪突然感覺不對,魔眼盯著珀西:“他在拖延時間!安必頓已經知道地址了,現在可能已經出發了!”盧平這下也感覺到了不對,但如果雷歐的人真的已經出發了,他們也來不及去攔截。

  天空之上,一條雪白的龍展開翅膀優雅地滑過。德拉科穿著一身類似魁地奇服裝的便於活動的衣服坐在龍背上。這是他得到的第一個任務,說實話,他緊張地小腿都顫抖。這和訓練不一樣,他是要去殺死一群巨人。雖然那不是人,但他以前連個小動物都沒殺過。

  “你還好嗎?”菲比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沒事。”德拉科咽了口唾沫:“只是有些緊張,不過我能行的。”

  “這沒什麼,我們比那群大塊頭厲害多了!而且也漂亮多了。”菲比笑嘻嘻地說。

  龍騎士占據優勢,他們在高處噴出火焰和魔法,巨人根本無法還擊。他們不能使用魔法,只能徒勞地揮舞著木棍吼叫著。“他們躲到山洞裡去了。”德拉科拍了拍菲比的脖子:“降下去。”

  “只要我對裡面噴一口火,一個也跑不掉。”菲比向下俯衝,德拉科緊緊地貼在她的背上,風扯動他的頭髮。

  這裡有許多山洞,有些山洞是相通的。當菲比朝一個噴火,一些巨人倉皇地從另一個逃出來。這時就輪到德拉科了。他就像是在玩打地鼠的遊戲,向每一個鑽出洞的巨人發射惡咒。

  起初他還有些害怕,因此幾次陷入險境。但是後來他就能保持內心的冷靜,精準地抓住戰鬥的時機。經過大半天的戰鬥,所有的巨人都被殺死了。德拉科做了最後的檢查,然後登上菲比的背。

  另一邊鄧布利多得到了盧平給他的信後,無奈地嘆了口氣。當初斯內普說他再也不會相信他後,繼續給哈利授課,又傳達食死徒的情報,所以鄧布利多以為他只是發發脾氣而已。結果斯內普突然不再給哈利補習,然後替雷歐做事了。這實在叫他措手不及。但斯內普的理由也很有說服力——鄧布利多沒有完成他的承諾。

  小天狼星也從海格那裡知道了斯內普向他打聽消息的事,立刻氣呼呼地跑去找斯內普算賬了。斯內普用一種非常冷漠的態度對待他,甚至連嘲諷都懶得了。“你背叛了鄧布利多!我就知道你不是鳳凰社的人。”

  斯內普批改完最後一份論文:“對啊,你早就知道了。”他目光冷酷地掃了小天狼星一眼:“所以現在的情況不是正合你的預料嗎?那你在這裡大吼大叫什麼?”他揮揮魔杖,把羊皮紙移到書架上。

  小天狼星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閉了嘴,直愣愣地看著斯內普。他習慣看到斯內普憤怒的樣子,也知道如果斯內普掏出魔杖,自己應該如何應對,但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冷漠的斯內普。

  斯內普站了起來,小天狼星不禁後退了半步。斯內普說道:“你知道十五年前我為什麼背叛了黑魔王嗎?”他不等小天狼星接他的話。“我聽到了那個預言,也是我告訴了黑魔王的。那時的我渴望權力和榮耀。”

  小天狼星豎起眉毛:“是你!”

  斯內普依然很平靜:“對,是我。想想,一個只有魔咒和魔法好的斯萊特林,在這個充滿歧視的世界裡該怎麼辦?只有黑魔王能給斯萊特林榮耀。”

  斯內普踱著步說著:“但我不知道那個孩子指的是莉莉的孩子。所以後來我去求黑魔王,叫他放過莉莉,但他不肯。沒辦法,我只能去找鄧布利多。我承諾為他做任何事,而他要保護好波特一家。結果呢?”

  “這是我的錯,我相信了彼得。”小天狼星悔恨地說。

  “的確是你的錯,但他答應我了,卻沒有做到。他把一切寄託在牢不可破的誓言上,這完全不夠!”斯內普抬高了聲音:“我繼續為他做事,但是到現在,黑魔王還在那裡活蹦亂跳的!我不再信任他了,我現在在幫助一個更有可能取得勝利的人。”斯內普滿懷敵意地說:“我們現在還算一夥的,如果你想成為敵人,我很樂意與你決鬥。”

  小天狼星搖頭:“我不想和你決鬥。鄧布利多是最偉大的白巫師,他會成功的。”

  “他現在自身難保!”斯內普不客氣地說道,他見小天狼星還站在那裡,便問:“你還想說什麼?”

  小天狼星躊躇了一會兒,然後尷尬地說:“我為上次對你說的話道歉。”

  斯內普臉上的肌肉動了動,然後說:“我已經忘記你說了什麼了。”

  小天狼星又用腳尖蹭了會兒地:“我想我們還是可以進行戀愛培訓的。”

  斯內普冷冷地說:“不需要。”

  小天狼星沒有遭到打擊:“嘿,我想為你做些什麼。”

  斯內普表現得興趣缺缺,他不對自己會有個男朋友抱有希望,也不想花大把的時間去討好什麼人,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

  小天狼星抓了抓頭髮:“我知道你喜歡莉莉,但你就不打算再去喜歡一個人,然後過新的生活嗎?恕我直言,你活在過去太久了。”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

  “但我想要幫助你,就當做……冒犯你的補償。”

  “你這樣也是在冒犯我,實在是太煩了。”斯內普嫌棄地說。

  小天狼星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咋咋呼呼地問:“你喜歡莉莉的,怎麼又喜歡男人?”

  “我的性向關你什麼事?”斯內普非常不客氣,指著門:“你可以走了。”

  小天狼星攤開手放在胸前:“好好,我不問了。”

  但叫他放棄決定的事很難,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熱衷於替斯內普找對象。反正到了周六,打扮過的小天狼星帶著露齒笑攔截了斯內普,硬拉著滿臉寒霜的魔藥教授去酒吧,並且鼓動他去向一個男巫搭訕。斯內普被他煩的不行,就說只這一次。小天狼星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拖他出來了。沒想到這位仁兄如此有勇氣,居然和斯內普聊得很開心。當然絕大多數時間都是男巫再說,斯內普只是附和幾句,但他一點也不在意,最後約斯內普進行約會。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最近都好冷淡


☆、當頭棒喝

  斯內普的成功鼓舞了小天狼星的信心,他開始更加賣力地策劃斯內普的第一次約會,勢必要做到十全十美。他花了幾個小時監督斯內普把自己因為做魔藥而變得油膩膩的頭髮洗乾淨、吹出好看的造型、搭配衣服。斯內普對此很不耐煩。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晚餐,沒必要這麼早就開始準備。”斯內普說道:“我不覺得這兩個有什麼區別。”小天狼星拿著一枚胸針:“這個更加優雅,不過我認為不需要如此鄭重。不過考慮到對方是個有品位的巫師,你們選擇的餐廳也很有格調,所以也不能穿的太隨意。”斯內普見他興致如此高昂,乾脆不說話了,任由小天狼星打扮他。

  “這是個好機會,五年級在考試,你沒有課。”小天狼星考慮了領結和領帶後,認為還是圍巾比較好,他發現斯內普居然沒有圍巾!他只好把自己的圍巾取下來,用魔法變成銀綠色,圍在了斯內普的脖子上。帶著體溫的圍巾貼到皮膚上,斯內普不自在地扯了扯。

  小天狼星沉浸在指導斯內普各種撩漢技能中,沒有發現斯內普的不自在。“晚餐之後你們要去聽歌劇,還記得我告訴你的,可以談論的話題嗎?”斯內普點頭表示肯定。小天狼星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我看看……我想還需要點香水。”

  “我不要香水。”

  “為了你的約會,就忍耐一下吧。”小天狼星向門走去:“我去去就回。”

  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哈利在魔法史考試中夢到了神秘事務司,伏地魔威逼小天狼星去拿某樣東西。醒來之後,哈利再也沒有考試的心情了,匆匆交了卷去找麥格,希望鳳凰社能派人去救。但是麥格昨晚被魔法部的人攻擊,轉去聖芒戈。這就意味著霍格沃茨中鳳凰社的人了。哈利亟不可待地想要去神秘事務司救小天狼星。還好赫敏保持理智。“你怎麼能確定這是真的呢?小天狼星在霍格沃茨啊。”

  “我看到了!”哈利惱火地說。“你不應該看到的,你以為鄧布利多和盧平叫你學大腦封閉術是為了什麼?沒有比學這個更重要的了。”赫敏顯得很委屈,眼睛裡含著淚光。哈利急的渾身發熱,不想要和赫敏繼續糾纏:“為什麼要我學?因為他們知道我看到的都是真的!我們沒有時間浪費!”赫敏抓著他:“如果這是個詭計呢?我還是認為應該去確認下小天狼星在不在。”

  哈利妥協了,他們向小天狼星的辦公室跑去。走廊裡都是剛剛走出考場的學生,他們費力地擠開這些人,簡直惱怒極了。現在每一秒鐘都十分寶貴。終於到了,哈利拼命拍著門,走廊上的畫像不開心地蹙起眉:“他不在。”哈利急急地問道:“他去哪裡了?什麼時候走的?”畫像用眼角看著他們:“上午就出去了,誰知道去哪裡了。”

  這下哈利更加確定自己看到的場景是真的了。一想到小天狼星蜷縮在神秘事務司的地板上顫抖的樣子,他的心就止不住地疼痛。“我必須出發了!不論你說什麼!”哈利對赫敏說。“我又沒說……我也會去的……做任何能幫上忙的事。”赫敏很受傷。她願意一起去表示了她的忠誠和勇敢,哈利的表情好了些,不再那麼咄咄逼人了。

  三人飛快地向烏姆裡奇的辦公室跑去,只有那裡的壁爐不受監視,他們可以直接到魔法部。當然,他們需要有人幫他們引開烏姆裡奇,所以金妮和盧娜被他們找來了。金妮謊稱皮皮鬼把變形術教室砸了,把烏姆裡奇叫走,然後盧娜確認烏姆裡奇走遠後,告訴了哈利他們。然而哈利剛剛把飛路粉抓在手裡,一個甜膩膩的聲音就出現在他的身後。

  “你們想去哪裡?”烏姆裡奇用得意洋洋地眼神看著他們。哈利梗著脖子:“我們沒有想去哪裡!”他發現金妮和盧娜被兩個高大的斯萊特林抓著帶進帶進辦公室。烏姆裡奇指著金妮陰陽怪氣地說:“你們叫她引走我,但是皮皮鬼正忙著給所有的望遠鏡的鏡片上涂墨水,費爾奇剛剛告訴我了。你們拿著飛路粉站在我的壁爐前,還說不想出去嗎?我猜……你們是去找鄧布利多的,對不對?”

  哈利怒吼道:“我想去哪裡,你管不著。”烏姆裡奇的聲音更加甜膩了,這說明她很生氣:“很好,很好,波特先生……我給你機會主動告訴我,但你拒絕了。我沒有選擇,只能強行撬開你的嘴了。米裡森,去把斯內普教授找來。”

  這時哈利才意識到,霍格沃茨中還有一個鳳凰社成員——他不知道斯內普已經投靠聖戰騎士團了。他居然愚蠢地忘記了斯內普。

  不多久,斯內普走了進來,他極為冷漠地看著裡面的一幕:“校長,聽說你找我?”“啊,斯內普教授。”烏姆裡奇裂開嘴大笑道:“是的,我想再要一瓶吐真劑,拜託你了,越快越好。”

  “你拿走了我的最後一瓶去審問波特。”斯內普說,目光從烏黑油膩的髮間冷冷地端詳著她:“肯定沒有用完吧?我告訴過你三滴就夠了。”

  烏姆裡奇的臉紅了。“你可以再調制一些,是不是?”

  “當然可以。”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扭曲著。他被烏姆裡奇調查後判定為留校察看,心裡非常不爽。“需要一個月亮週期才能釀熟,所以,我會在一個月左右給你調制好。”

  “一個月?”烏姆裡奇粗聲大叫起來,顯出癩蛤/蟆一般自命不凡的樣子:“一個月?可我馬上就要用,斯內普!我剛才發現波特利用我的爐火想要出去。”斯內普顯得有些感興趣了,朝哈利看去。哈利毫不畏懼他冰冷的視線,迎著對視過去,希望能把自己的想法傳遞過去。但是斯內普完全沒有理解,繼續和烏姆裡奇扯皮,把她氣的臉和衣服一樣紅。

  “你還在試用期!”烏姆裡奇尖叫,斯內普轉頭看她,微微揚起眉毛,“你是故意不幫忙!你太讓我失望了,盧修斯‧馬爾福一向對你評價很高!你可以離開我的辦公室了!”

  斯內普諷刺地向她鞠了一躬,轉身離開。哈利知道,他把情報傳給鳳凰社的唯一機會正在走出門去。“他抓住了大腳板!”他喊了起來:“他抓住了大腳板,在藏那個東西的地方!”他相信,看過他的夢的記憶的斯內普能夠理解他的意思。

  烏姆裡奇興奮起來,一連串的問題衝出嘴巴:“誰是大腳板?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斯內普。”斯內普冷冷地說:“我不明白,那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我想他大概在胡說八道吧。”烏姆裡奇顯然對此很不滿,但斯內普不肯再說什麼,走了出去。

  哈利失望地看著斯內普轉過身去。現在他們只能自救了。突然金妮掙脫了抓住她的那個斯萊特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扔在地上。那個東西立刻變大了,鋪滿了地面。烏黑的淤泥取代了烏姆裡奇的地毯。金妮扔的是便攜式沼澤。烏姆裡奇腳尖一聲陷了下去,而學生們都早有準備,避開蔓延開的沼澤,逃出辦公室。

  斯萊特林們沒有再管格蘭芬多,快速地離開了。金妮若有所思地說:“剛才她好像松了一下,我才掙開的。”

  羅恩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哈利說:“我們騎飛天掃帚去。”金妮說:“我們沒有那麼多掃帚。”哈利說:“我自己去就行了。”金妮不滿地抬起下巴,這樣很像她的雙胞胎兄長:“我也和你一樣擔心小天狼星!我們都會去的,我們是D.A.的成員!”盧娜附和著。

  赫敏插話:“等等。”哈利氣呼呼地問:“你又想說什麼?”赫敏也有些惱了:“斯內普說,小天狼星絕對絕對不可能被抓住,你不想想他的意思嗎?”哈利大叫:“他就是看小天狼星不順眼,不肯去救他!”赫敏沒好氣地說:“他不會這樣做的,他也是鳳凰社的成員。我想他的意思是,小天狼星在霍格沃茨,他知道他沒被抓走!”

  哈利很不耐煩她一直阻止自己去求人,打算不管她自己走了。可金妮和盧娜同意赫敏的話,把他拉去找斯內普。

  開門的是小天狼星,哈利瞪著眼睛看著他,然後撲進他的懷裡。“你還在!太好了!”小天狼星已經從斯內普口中知道前因後果了,趕緊把幾個孩子放進來。“你太魯莽了,伏地魔是故意引你去的。”小天狼星後怕地說。

  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面翻看著一本書,無視那邊一群格蘭芬多。哈利不好意思地說:“我去你的辦公室,你不在那。”

  “我不可能整天待在辦公室裡呀。”小天狼星說:“我又不是斯內普。”斯內普發出很響的一聲冷笑。小天狼星縮了縮脖子。

  斯內普把書籤夾進書裡:“我以為已經有很多人跟你說過了,但顯然你仍然不明白。似乎你覺得看到黑魔王的想法很酷。”

  “我沒覺得很酷。”斯內普站了起來,雖然他的身高不高,但卻散發出一種迫人的威懾力:“那你為什麼到現在仍然無法封閉自己的大腦呢?我知道你離開我的辦公室後根本沒有練習。”他的聲音又平靜又絲滑:“我告訴過你,伏地魔遲早會發現你的‘特殊能力’,然後給你看假象,誤導你,可你顯然當做耳旁風。”

  “如果今天你傻乎乎地衝到神秘事務司,會有一群食死徒等在那裡置你於死地。”斯內普惡狠狠地看著哈利,嘲諷道:“看看你這不以為然的傲慢嘴臉。你非得等到那天才明白嗎?如果你去了,布萊克他們去救你,那就會發生大戰,誰能保證毫髮無損?”

  “他明白不了的。”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在場的人一跳。只見角落的單人沙發裡多了個人。雷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因為他沒有理解死亡。”他的眼睛一眯。小天狼星突然倒了下去,緊接著是羅恩和赫敏。哈利看著這一切,幾秒後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尖叫。


☆、新任務

  朋友的死亡叫哈利驚慌失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小天狼星死了,羅恩也死了,還有赫敏……他憤恨地望向雷歐,怒吼著衝過去。但是有條無形的鎖鏈絆倒了他。

  “知道朋友死掉是什麼樣子了嗎?”雷歐冷冷地說:“你的自以為是、愚蠢和個人英雄主義就可能導致這個。你被引誘入某個地方,其他人來救你,就會落入埋伏圈內。我需要一個強大理智的救世主,而不是一個莽撞沒有責任心的小鬼。”

  哈利趴在地上,粗重地喘著氣。他的腦袋中嗡嗡作響,不知道是在恨雷歐還是在恨自己。他想殺死雷歐,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情緒,就好像夢中的那條蛇又附在了他的身上。

  雷歐贊了一聲:“不錯的眼神。”他轉向斯內普:“你不是有約會嗎?快去吧。”斯內普的眼皮一跳。這件事只有他和小天狼星知道,雷歐是怎麼知道的?只能說明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雷歐的眼皮子下面。他沒有挪動腳步,雖然他已經放棄了鳳凰社,但叫他看著自己的學生死光也不可能無動於衷。而且他再討厭波特,但畢竟這是他保護了這麼久的孩子,他怎麼能袖手旁觀?斯內普到底不是完全鐵石心腸的人。

  雷歐牽動了一下嘴角,這叫斯內普的心跟著一顫。雷歐繼續對哈利說:“知道眼前的一切是因為什麼嗎?”哈利怒視著他,要不是膝蓋疼得根本站不起來,他就要跳起來掐住雷歐的脖子了。“我給你機會了,讓你變得強大,能殺死伏地魔,但你讓我太失望了。”

  雷歐走到哈利身邊,在哈利的視線裡只有一雙龍皮靴。“明明你所需要知道的事,我都自己或者通過其他人的嘴告訴你了,你怎麼一點智商都不長呢?”哈利的心像擂鼓一般跳著,雷歐一定會殺死他的,雷歐對他的態度向來不好。而且,雷歐就是另一個伏地魔,可能也恨他。

  門開了,一個人走進來。哈利的心更加劇烈地跳動著。熟悉的白鬍子出現在昏暗的辦公室裡。哈利重新燃起了希望。鄧布利多把他攙扶起來,用魔法治好了他的膝蓋。“校長!小天狼星他們……”

  “放心,他們還活著。”鄧布利多輕聲安慰。

  雷歐笑咪咪地看著鄧布利多:“你終於捨得出現了。”鄧布利多解除了小天狼星等人身上的魔法:“這是我的錯。哈利,我需要給你一個解釋,一個老年人犯的錯的解釋。我一直與你保持距離,是因為我害怕伏地魔利用你。如果他透過你的眼睛知道我們之間緊密的關係,就會努力控制你,就像今天這樣。而我不想刺激他。我太關心你了,所以明知道遲早要告訴你的,卻一直沒有說出來。現在我決定告訴你一切。”

  鄧布利多拍拍哈利的肩膀:“雷歐,既然你找斯內普教授有事,我就先帶他們離開了。”雷歐點點頭,然後對斯內普說:“去約會吧,把辦公室借我。”斯內普順從地退了出去。

  德拉科和扎比尼穿過草地,他們剛剛享受過黑湖邊的美好時光。雖然現在那個地方很冷,卻抵擋不住兩個熱戀中的男孩子,而且他們有保暖咒。“我真怕你會趕不回來……不過你還是漏掉了一些。”德拉科表情輕鬆:“沒關係,我只需要足夠的證書就行了,不需要全O。其實我認為有沒有無所謂,我沒打算進入魔法部或者聖芒戈。”

  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過來告訴他們,斯內普找他們。德拉科對斯內普的感覺有些複雜。斯內普仍然是他最喜歡的教授,甚至因為這個他喜歡魔藥。但知道斯內普愛莉莉——一個格蘭芬多,甚至甘心當牛做馬為鳳凰社做事。他可瞧不上鳳凰社了,他認為鳳凰社的人都是些沒有組織的烏合之眾。“真奇怪,這個時候他找我們有什麼事?”

  在魔藥教授辦公室裡的當然不是斯內普。“看你們的表情,考試應該不錯。”雷歐指了指面前被拉長的雙人沙發,又變出兩杯熱果汁。“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們做。”德拉科和扎比尼都露出認真的表情。“讓哈利‧波特得到老魔杖。”扎比尼不高興地說:“為什麼要這樣?給他太浪費了。”

  “他是預言中的那個男孩,我需要他。但我等不及了,我不打算給他時間去升級,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食死徒爭奪到了魔法部部長的位置,現在的部長是伏地魔指定的皮爾斯‧辛克尼斯,一個被施了奪魂咒的傀儡。聖戰騎士團的人有錢有勢,一開始在魔法部擁有不錯的話語權,但後來魔法部想要擺脫他們的影響,進行了一系列的活動,導致聖戰騎士團在魔法部的影響力減弱。

  伏地魔在步步緊逼,雷歐感到時間緊迫,但是目前他陷入了僵局。首先,他認為必須由哈利殺死伏地魔,但是哈利雖然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但還不足夠,他還不夠努力、謹慎和冷靜。時間是不等人的,雷歐沒有那個耐心,即使他有,伏地魔也不會等著哈利成長起來。

  說完了正事,雷歐攤開一隻手。一圈青色的解放式出現在桌上,一個小盒子出現在那裡。“你的上一個任務完成的很好。”扎比尼打開來,裡面是個一瓶藥劑,呈現出夢幻的藍色。他驚喜地說道:“這是增魔藥劑?”這種魔藥能夠提升巫師的魔力,熬制方法非常複雜,比福靈劑還要難。雷歐說道:“這是你應得的。”

  離開辦公室後,德拉科顯得有些悶悶不樂。扎比尼擔憂地看了他幾次,最終忍不住:“怎麼了?”德拉科覺得有些丟臉,但望著扎比尼關切的眼神,嘆了口氣:“他從來沒有誇獎過我。巨人的任務我完成的挺不錯的。”

  “我知道你很棒。”

  “但他都沒有多問一句。”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聚集著很多人,這不是常有的事,斯萊特林的人不像其他學院的學生那樣喜歡扎堆。潘西招了招手。他們坐在了空著的沙發上。蒙太說道:“我們在商量給格蘭芬多一些教訓,他們最近鬧得有些過分了。”潘西點點頭:“雖然他們把烏姆裡奇趕走是很好,但他們還在繼續購買韋斯萊兄弟把戲道具,已經影響到我們了。”諾特氣呼呼地說:“最氣人的是他們弄壞了我們的場地!我們又不可能去有求必應室的,那個場地很重要。”他拍了下桌子,周圍的人都顯得非常贊同。

  扎比尼坐在那裡沒有說話。他非常高傲,就算是斯萊特林,他也大多看不起。他很少發表自己的意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難被取悅。不過他挑剔的眼光並沒有影響他風流的名聲,他顯得十分神秘和矜持,許多人都很樂意與他扯上緋聞。

  “我們沒有時間去小打小鬧。”德拉科冷漠地說,他在這個團體裡是頭領,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主人有新命令了,要讓波特得到老魔杖。我有個計劃……”他最後又說:“教訓格蘭芬多也是必要的。蒙太負責,越混亂越好。”

  潘西說:“你可以叫克拉布和高爾幫你。他們笨手笨腳的,會引起鄧布利多的注意的。”

  “不。”德拉科瞥了她一眼:“他們不夠忠誠。”克拉布和高爾一直是馬爾福的跟屁蟲,但他們並不甘心如此,一旦有機會超過馬爾福,絕對不會猶豫。潘西被拂了面子,有點不開心:“他們一直很聽你的話。”

  “誰都知道他們的父親在食死徒中被排擠,現在牟足了勁想要重新獲得重用。他們是食死徒。”德拉科回答,神情中透露出不願再談這個話題的意思。潘西乖乖閉了嘴,窩進沙發裡。

  門口處突然一陣喧嘩,眾人扭過頭去。只見一個學生被攙扶著走進來,他捂著臉,露出的皮膚上都是細小的傷痕。他們這邊的一個人過去打探消息了,不一會兒回來了。“是金妮‧韋斯萊,她的蝙蝠精咒真厲害。”已經有幾個斯萊特林在衝突中受過她這招了。潘西冷冷地說:“我可不想聽你讚美她。”那人訕訕地閉了嘴。

  潘西見他這樣,冷哼一聲:“她也只有那張臉可以用來勾引男生了。她好像又換男朋友了?好像同時和三個……”

  扎比尼蹙著眉:“你能別說了嗎?”

  潘西滿懷惡意地盯住了他,她嫉妒他能和德拉科訂婚:“甚至你都覺得她很漂亮,不是嗎?而且我們都知道你有多麼難以被取悅。”

  扎比尼生氣地說:“我絕不會碰一個像她一樣的血統背叛者,不論她長什麼樣子。”

  “別吵了。”德拉科打斷了他們。潘西畏懼地看了他一眼。扎比尼扭過頭去。德拉科做了結尾:“各自需要做的事清楚了?現在就開始吧,找韋斯萊的麻煩。”

  他起身向宿舍走去,扎比尼跟上他。進了宿舍,扎比尼支支吾吾地說:“對不起。”德拉科脫下外套掛到櫥裡。“德拉科……”

  “沒關係。潘西是在嫉妒。”德拉科開始復習接下來的考試內容:“暑假裡有什麼安排嗎?”

  “我打算去趟德國。”扎比尼坐在床上:“我在調查死亡聖器的時候發現了些東西,想要去做個確認。”

  德拉科轉過身來,認真地注視著他:“有危險嗎?”

  “有一些風險。我會確保自己的安全的。”扎比尼用飛來咒取來一個鈕釦。德拉科心領神會:“門鑰匙?”

  “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做出來的,能跨國傳送,而且不會被監測到。”扎比尼有些得意:“在放假之前,我能把防禦咒加持到衣服上,這樣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德拉科瞧他那副樣子,不由得好奇起來。死亡聖器的調查是扎比尼負責的,他完全沒有參與,所以也不知道扎比尼要去德國做什麼。“能透露一點嗎?”

  “我想不行。”德拉科揚起眉毛,很假地嘆了口氣:“好吧,不過我想你能向我透露些你的另外些秘密。”他滿含深意地盯著扎比尼。


☆、誤導

  德拉科又請假回家了,不過這次他只待了一天,很快就回校了。他的神色有些憔悴,好似有什麼令他傷感憂慮的事情塞在心裡,叫他時常在獨自一人的時候發怔。除此以外,他還經常出入有求必應室,扎比尼站在外面替他站崗。每次扎比尼每次都好像在做別的事情,但哈利他們覺得很奇怪,因為扎比尼以前從不這樣的。

  “他們在做什麼呢?”哈利心不在焉地往箱子裡塞衣服。

  羅恩再清理壞掉的羽毛筆和羊皮紙,把它們扔到垃圾桶裡:“你管他們做什麼?”

  “既然扎比尼在那裡,那麼德拉科肯定在有求必應室裡。”哈利停止打包,在床上坐下,顯得憂心忡忡:“他這幾天的臉色一直不好,我懷疑他遇上麻煩了。”

  羅恩有些受不了地說:“得了,哥們,你們已經分手了,而且他也已經訂婚了。你不如再找一個戀人,可以轉移注意力。”

  “我知道我們分手了!”哈利有些惱火:“只是……我們現在也算同盟。”羅恩仍然沒有對德拉科可能碰上什麼感興趣,他正在和他的舊箱子奮鬥:“好吧。不過要我說,他一直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搗鼓什麼不是嗎?之前他就經常請假……赫敏,小心你的腳下!”

  赫敏跨過門口的東西,走進來。她聽到了男孩們的談話。“我想給你們看看這個。”她的手裡抓著一張法文報紙。羅恩皺了皺鼻子:“你懂法文?”

  “不,但是我會翻譯咒。”赫敏把一篇報導給他們看,上面的文字已經翻譯成了英文。

  《巨人族的滅絕——凶手是誰?》

  “巨人滅絕了?”羅恩顯得一點也不可惜:“怎麼說,格洛普是最後一個巨人了?”

  赫敏指著活動的照片:“你們看這些痕跡,是火。要用這麼大範圍的魔法火,那個巫師得強大到無邊了,或者有很多個巫師。法國魔法部認為有一群敵視巨人的巫師攻擊了他們,不過我不這樣認為……你們不覺得眼熟嗎?”

  羅恩還是迷迷糊糊的:“什麼?”

  赫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是龍!三強爭霸賽的時候,你們都是見識過的!只有龍才能引發這麼大的火。而且介於還有一些風魔法的痕跡,我認為那應該是條風龍。”哈利驚叫道:“只有安必頓能控制龍。”

  “但是他那天在對角巷開演唱會啊。”羅恩說。

  赫敏抬起下巴,顯得有些得意,又有些受不了他們的遲鈍:“這說明還有人能控制龍。你們難道忘了嗎?馬爾福是他的兒子,他可能繼承了龍語能力,而且那天他請假了!”哈利和羅恩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張著嘴,好像定格的電影畫面。

  德拉科會龍語,這不是那麼叫人吃驚,即使這非常厲害,但他們已經知道雷歐是龍語者,而德拉科是他的親兒子。叫他們驚訝的是德拉科利用龍屠殺了巨人。“其實……”羅恩有些吞吐:“我不在乎巨人,巫師以前就殺過巨人。說實在的,巨人和巨怪一樣,只有危險。”

  “這話可不要讓海格聽到。”赫敏說,但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對巨人也沒有什麼好感。

  哈利不去看報紙了。他才不在乎誰殺了巨人、德拉科有沒有一條龍。德拉科可能遇到了麻煩,如果真是這樣,他無法袖手旁觀。即使他們現在已經分手了,而且德拉科不肯與他有更多的來往,他仍然放不下他。很少有事情能讓德拉科如此煩惱,他很優秀。

  還沒有弄清德拉科在憂愁什麼,霍格沃茨特快就駛向了國王十字車站。在暑假裡,哈利和他的姨媽一家爆發了史無前例的爭吵,他被趕了出去。說實話,哈利巴不得離開女貞路4號,他願意和小天狼星住在一起,或者住到陋居去,相信他們都會非常歡迎他的。但是鄧布利多不同意,與德思禮一家進行交涉。

  “你答應過我的,哈利只要在這裡住到成年。”鄧布利多對佩妮說。

  佩妮的面部肌肉扭曲著,聲音變得尖利:“是你威脅我!就留下了一張紙條,就把這個傢伙扔給了我們!我給他食物和住處,已經仁至義盡了。現在他威脅到了我的丈夫和兒子,我不會為了他而讓我家面臨危險的!”

  鄧布利多試圖說服她:“哈利是莉莉的孩子,也是你的親人。只需要兩年……”

  “誰知道這兩年會發生什麼?去年,攝魂怪跑到這裡來,攻擊了我的兒子,你以為我還會冒險嗎?”佩妮喘了一大口氣,表情變得古怪:“這些本來都不會發生的,都是因為……因為和你們這些怪人,那個怪世界有了聯繫。你們把莉莉帶走了……爸爸媽媽都高興瘋了,只有我看出不對,果然,她嫁給了波特那個怪人,傻乎乎的,總是把頭髮弄得亂糟糟的痞子,然後被一個瘋子殺死了。”

  她的目光轉到了哈利身上。哈利感覺自己看錯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佩妮的眼裡有如此複雜的神色。“這些年,我們努力想要讓哈利回歸正途,但你們又把他帶走了,然後那個瘋子又追著要殺他。不管你想要做什麼,既然這是魔法界的事,就不要牽連到我們。”

  鄧布利多顯得很無奈。哈利必須和血親在一起才能維持莉莉的保護咒,但說服德思禮一家沒有那麼容易。或許在德思禮眼中,他和伏地魔沒什麼區別,都在威脅別人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

  “我不需要住在這裡。”哈利說:“伏地魔想殺我的話,有很多方法,完全不用接觸到我。而且……”他看向德思禮一家,他憎恨他們對自己的暴力和冷酷,但他也不能讓他們因為自己而被食死徒殺死。“我認為和他們保持距離是正確的,這是魔法界的事。”

  “但是哈利……”

  “我不希望再有人因為我死了,像塞德裡克那樣。”鄧布利多妥協了。

  暑假剩下的日子裡,哈利住在陋居中。沒幾天,赫敏也來了。在陋居的日子快樂多了,雖然還有許多需要擔憂的。韋斯萊兄弟輟學後完全投入到他們的魔法把戲店中,他們非常成功,在現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只有他們的店毫無顧慮地營業。他們的確很有天賦,在魔咒和魔藥方面非常擅長,但他們的O.W.L.成績不算好。

  羅恩合格的課程比他們多,這讓莫麗很高興。而哈利對自己的成績則不滿意,因為他的魔藥課只有E,這樣是無法上進階課程的,這意味著他不能成為傲羅。

  去對角巷購買新學期需要的東西的那天,哈利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遇到了德拉科。德拉科顯得很暴躁,對摩金夫人態度粗魯。哈利想和他搭話,但是納西莎就在旁邊。後來他在韋斯萊兄弟魔法把戲店裡透過窗又看到德拉科。德拉科把納西莎甩掉了,行色匆匆。

  哈利更加確定德拉科遇到了麻煩,所以他帶著赫敏和羅恩披著隱身斗篷跟蹤德拉科。德拉科進了翻倒巷。哈利很奇怪他為什麼會到這裡來。“我們的腳會被看到的。”赫敏看著他們在隱身斗篷下面的腳。哈利緊盯著德拉科:“顧不上了,快點。”

  德拉科鬼鬼祟祟地進了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哈利曾經因為念錯地名而通過壁爐來過那裡。他們趴在窗外向裡張望,並且利用伸縮耳偷聽。

  德拉科正興致勃勃地對博金說話。“你知道怎麼把它修好嗎?”

  “可能吧。”博金的口氣顯示出他不願意明確表態:“不過我要先看一看,你為什麼不把它拿到店裡來呢?”

  “不能,它必須留在原處,你告訴我怎麼修就行。”德拉科態度堅決又急迫。

  博金仍然打著太極:“那我很難說清。”

  德拉科湊近了些,他的身子被旁邊的櫃子擋住了,哈利看不到他在做什麼,但聽到他說:“也許這能讓你更有信心。”

  博金顯然被嚇壞了,驚恐地看著德拉科。德拉科對此很滿意:“要敢告訴別人,我就讓你好看。你知道芬裡爾‧格雷伯克吧?如果你不認真解決這個問題,我會拜託他來看看的。”

  “不必這樣——”

  “這取決於我。”德拉科抬起下巴:“替我保管好那個東西。”博金連連答應。

  哈利等人飛快地跑回韋斯萊兄弟魔法把戲店,並且謊稱自己一直在倉庫裡。暑假的最後幾個星期裡,哈利一直在想德拉科的事,終於有一天他在看《預言家日報》上關於食死徒的報道時靈光一閃。“德拉科做了食死徒!”

  一陣沉默後,羅恩哈哈大笑起來:“不可能,他的父親是聖戰騎士團的,他不可能進食死徒的。而且他才十六歲。”

  “的確不大可能,哈利。”赫敏用耐心的口氣說:“你怎麼會認為——”

  “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裡,摩金夫人去給他卷袖子的時候,根本沒有碰到他,他就尖叫起來,猛地把胳膊抽了回去。那是他的左胳膊。他被烙上了黑魔標記。當時他給博金看的就是那個,看博金嚇得。”

  赫敏和羅恩互相看了看,仍然不相信。

  哈利語速飛快地說:“因為以前的事,安必頓不信任他。他沒法加入聖戰騎士團,甚至處境非常尷尬糟糕。誰知道安必頓怎麼對待他?說不定依靠盧修斯‧馬爾福才能勉強留下他的性命。上學期他的精神那麼差,肯定壓力很大。所以他不得不加入食死徒。他是蛇老腔,還是龍語者,伏地魔會很樂意招攬他的。”

  雖然另兩人仍然覺得這匪夷所思,但哈利卻越發相信自己的推斷。除此以外他想不出其他可能。他開始思考德拉科要的那一對的東西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開始要東奔西走了,最近鍛煉我的全身都疼,只想在床上不動


☆、消失櫃

  德拉科在有求必應室找到了消失櫃,他想起了曾經在博金-博克黑魔法店裡看到的另一隻消失櫃,於是一個絕妙的主意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相信這會成功的。他故意讓扎比尼幫他當看守,他知道哈利會注意到這反常的一幕。隨後他又引哈利去翻倒巷,進一步的引起他的懷疑。

  其實在他的計劃中,希望鄧布利多能夠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的。但鄧布利多似乎在忙什麼事,沒有精力去關注霍格沃茨內部。不過那不是很要緊,他的計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直到開學,德拉科才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見到了扎比尼。扎比尼看起來安然無恙,而且似乎他的德國之旅很是成功。

  “那麼,現在能夠告訴我,你想要確認的是什麼了嗎?”德拉科將行李放在行李架上,微笑著對扎比尼說。

  扎比尼放下手中的書:“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首先我沒有去德國,而是去沃土原。拜訪了一下鄧布利多的老鄰居。我們的談話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測,然後我去了德國,看望蓋勒特‧格林德沃。”

  他笑了一下:“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在年輕時是好朋友,同樣有才華,有志向,所以他們很快就志同道合,一起研究如何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統治世界。”

  “統治世界?鄧布利多?”德拉科詫異地問。

  扎比尼將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恩怨情仇說了一遍。“見到格林德沃後,我發現他們之間不只是知己,似乎有更深一步的關係。”

  德拉科更加驚訝了。扎比尼攤攤手:“當然這沒什麼用。我們已經知道老魔杖在鄧布利多那裡了,這只能滿足我的好奇心。”

  德拉科的笑容變得耐人尋味:“說不定會有意外的作用。”

  這時一個低年級的斯萊特林送來了請柬。“我來把這個送給布萊斯‧扎比尼。”扎比尼展開紙卷。

  布萊斯:

  如果你能在C號車廂與我共進午餐,我將非常高興。

  你忠實的

  H.E.F.斯拉格霍恩教授

  “斯拉格霍恩教授是誰?”扎比尼一頭霧水地看著那張請柬。

  “以前在霍格沃茨擔任魔藥教授,我猜鄧布利多請他回來繼續任職。油滑的八寶燈籠,最喜歡培養有天賦或和權貴有關的學生。”

  扎比尼搖搖頭,雖然對斯拉格霍恩沒有興趣,但學期剛開始就抹了教授的面子可不好。“我去去就來。”

  當他趕到C號車廂時,發現裡面已經坐著幾個人了。其中坐在最裡面的是金妮。扎比尼高傲地瞥了她一眼,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斯拉格霍恩樂呵呵地腆著大肚子和他們聊天。不多久最後兩個人來了,是哈利和納威。

  哈利是救世主,魔法界最大的明星,斯拉格霍恩想要拉攏他不奇怪,只是納威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又很懦弱內向,扎比尼想不明白為什麼他也在。

  斯拉格霍恩一看到哈利就跳了起來,興奮地不得了。“哈利,我的孩子!”他對納威的態度沒那麼熱情,但也很熱情了,讓納威受寵若驚。

  等所有人都坐下了,斯拉格霍恩把所有人介紹了一遍,然後一邊讓他們吃他準備的食物,一邊提起他曾經教過的、與在場的學生有關的、現在很有成就的學生。扎比尼沒有動任何食物,他對那些冷掉的鵪鶉和麵包卷提不起興趣。他也對這些套關係的對話沒有興趣。

  終於,斯拉格霍恩終於轉向了扎比尼。“你和你的媽媽長得真像。前陣子我們一起參加一個活動,她提到你很喜歡旅行。”

  “是的,我喜歡帶點冒險味道的旅行。”扎比尼的口氣裡帶著些輕慢。但斯拉格霍恩一點也不在意,盡力地活躍氣氛。扎比尼慢慢地說了他媽媽的事情。這些無關緊要,很多人都知道他媽媽是個大名鼎鼎的漂亮女巫,結過七次婚,每個丈夫死後都給她留下了巨額遺產。

  接著斯拉格霍恩開始討好哈利。哈利一聲不吭。因為德拉科以前奮不顧身地喜歡過哈利,所以扎比尼直到現在也看他不順眼,於是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表示對那些讚美之詞的懷疑。他認為哈利從伏地魔手下死裡逃生都是靠運氣和別人的幫助,而哈利沒有取得什麼勝利。

  金妮立刻怒氣衝衝地說:“是啊,扎比尼,因為你太有天賦了……在裝腔作勢方面……”

  “哦,天哪!”斯格拉霍恩快慰地笑了笑,扭頭看著金妮:“你可得小心點,布萊斯!你經過這位年輕女士的車廂時,看見她施了一個絕頂精彩的蝙蝠精魔咒!我可不敢惹她!”

  依扎比尼的性格,只會對此給出一個輕蔑的神情,但以前潘西曾經說他也覺得金妮漂亮,在德拉科面前暗示他對金妮有意思,所以他對金妮充滿了厭惡。在德拉科喜歡哈利的時候,扎比尼很關注哈利,所以也發現了金妮喜歡哈利。這個女孩找那麼多男朋友就是想要刺激哈利,不過哈利一點也沒感覺到。

  “這方面的天賦我可不敢認。”他輕輕地瞥了哈利一眼,非常快,但充滿了深意:“我可不認為我需要崇拜一個各方面都不如我的人。”他這話說的很露骨了,三個格蘭芬多都怒視著他。斯拉格霍恩趕緊打圓場:“我看過你們的O.W.L.成績,了解下要教的學生。你是全O吧,布萊斯,真是不錯。”

  “這不算什麼。我認為證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實踐能力。”扎比尼說。

  “多麼謙虛。”斯拉格霍恩笑咪咪地說。

  扎比尼明白了,斯拉格霍恩沒有邀請德拉科,估計是因為德拉科缺考了很多門,同時盧修斯背叛伏地魔,處境尷尬,這個老人精不想惹禍上身。

  返回自己車廂的時候,門被什麼卡住了,扎比尼用力關了幾次,被門彈到沙發上。他突然意識到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故障。看不見的東西——披著隱身斗篷的哈利!他給了德拉科一個眼神。德拉科狐疑地在車廂裡打量了下,接著看到行李架那裡有雙白球鞋一閃而過。

  “叫你去做什麼?”

  “沒什麼意思。”扎比尼本來是坐在德拉科對面的,但知道哈利在後,他故意想要刺激下對方,坐到了德拉科旁邊。他靠在德拉科身上。德拉科攬住他的肩膀:“怎麼了?”扎比尼躺了下來,德拉科輕柔地梳理著他的頭髮。扎比尼沒有說話,只是愜意地合著眼睛。

  哈利縮在行李架上,確保自己的身體被隱身斗篷完全包裹住了。這個姿勢難受極了,他希望快點聽到正題,但下面的兩個只顧著柔情蜜意,這叫他難受極了。

  “金妮‧韋斯萊和哈利‧波特也被邀請了。”扎比尼說道。

  德拉科面露不屑:“韋斯萊……他邀請你們參加鼻涕蟲俱樂部的聚會了嗎?”

  “沒有,不過我想今天被邀請的人都會參加。”扎比尼玩著德拉科落在肩上的頭髮:“我想是因為你缺考了好幾門O.W.L.,所以才沒有邀請你。”

  德拉科用一種高傲的、神秘的口氣說:“誰在乎呢?說不定明年我就不會回去了。”

  扎比尼驚訝地問:“什麼意思?”

  “霍格沃茨太小兒科了,說不定我能幹些大事。”扎比尼坐了起來,緊盯著他:“你是指——他?”

  德拉科得意地說:“等黑魔王得勢了,誰又在乎成績呢?”

  “但是……”扎比尼似乎想阻止他,但是德拉科不想再談論,“好像到站了。”

  直到所有人都下了車,哈利才從行李架上跳了下來。他的心突突直跳。德拉科……德拉科真的加入了食死徒。他需要告訴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一定知道該怎麼辦。想到這裡,哈利卷起隱身斗篷向城堡跑去。

  鄧布利多沒有出現在禮堂,這很奇怪,以前他都是在學生到達之前就等在那裡的。哈利立刻用活點地圖尋找,在八樓找到了鄧布利多的名字。緊挨著的一個圓點是德拉科。他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幹什麼,但他有一種感覺,他必須趕過去。

  鄧布利多依靠著牆壁,平靜地注視著德拉科,即使他處於劣勢。德拉科解除了他的魔杖,然後繼續用魔杖指著他。“最偉大的白巫師也不過如此。”鄧布利多似乎沒有受到威脅,輕柔和藹地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修好了消失櫃,一個在有求必應室,一個在翻倒巷,我讓食死徒通過它們進來。”德拉科解釋道:“而你是我的任務。”

  “你做不到的,德拉科。”德拉科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撩起袖子,露出黑魔標記:“我能做到!看到這個了嗎?我一定要殺了你。”他的魔杖指著鄧布利多,仿佛下一秒就會發出魔咒。就在這時,一道光擊中了他,他的魔杖高高地飛起。

  哈利從陰影處鑽出來,剛才的繳械咒就是他發出的。他失望地看著德拉科:“你居然幫伏地魔殺鄧布利多校長!”德拉科卻毫不慌張,似乎事態發展合乎他的心意。“Perfect。”他用召喚咒拿回了魔杖,滿含深意地看了哈利一眼,然後離開了。哈利想要去追他,但鄧布利多終於撐不住了,他只能去扶鄧布利多。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只有三個人。“成功了嗎?”潘西把食死徒的巫師袍還原成校服。德拉科在扶手椅上坐下:“當然。我給你的魔藥呢?”潘西不情願地掏出一個水晶瓶:“只有一點點了……”

  “我可不希望你拿著這麼危險的東西。”德拉科嚴厲地說,接過了水晶瓶。

  他讓潘西和諾特偽裝成食死徒通過消失櫃進入霍格沃茨,將鄧布利多引到無人處,然後用魔藥讓鄧布利多虛弱。現在,哈利得到了老魔杖。


☆、決鬥

  “德拉科已經成功了,速度比我預期的快。”雷歐看向站面前的斯內普,露出一個調侃的笑容:“你和你那位進展怎麼樣了?要不要給你放個假去約會?”斯內普和那個在酒吧認識的男巫相處的挺好的。他自己都沒有料到居然能夠談這麼久。他們兩人平時都挺忙的,一般會選擇週末去約個會。

  那個人的確很合斯內普的口味——聰明,舉止得體。而且他們現在應該算進展順利的情侶了,但斯內普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的心裡總是空落落的,好像遺忘了什麼,但是又找不出問題在哪裡。他現在的生活可說比以前好太多了。霍格沃茨的工作很安定,不需要再去見鄧布利多那張令人心煩的老臉,也不用保護波特那個不知感恩的小子。他還有個質量不錯的治療師男朋友。

  還有哪裡不好的呢?為什麼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那麼不安?

  雷歐見斯內普板著張臉不說話,也就不打趣他了。“你想個辦法,把伏地魔單獨引出來……就讓他一個人去找哈利決鬥吧。”伏地魔有一種根本不必要的執著,那就是他一定要自己親手殺死哈利。如果他讓食死徒動手的話,哈利早就死了,哪能繼續和他作對?

  斯內普是個出色的間諜,直到現在仍然深受伏地魔的信任。在盧修斯背叛後,伏地魔更加器重斯內普。在斯內普的花言巧語下,伏地魔相信了哈利將會偷溜出霍格沃茨,去波特宅遺址祭拜父母,並且決定前去殺死哈利。他要擊破預言,找回曾經失敗而丟失的面子,所以他要親自動手,證明自己比救世主厲害。

  而另一邊,雷歐控制了哈利。他採取的不是奪魂咒。奪魂咒能夠叫人聽從命令,但那只能叫中咒的人去做某件事,而不能完全控制。而雷歐的方法就類似於附身,現在的哈利就是他。

  哈利進入了校長室,福克斯是認識他的,沒有什麼反應。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沒想到你來的那麼早。”哈利說道:“你要教我什麼?”

  “不急,先喝杯茶。”鄧布利多笑咪咪的把茶杯推到哈利面前。哈利瞟了眼鄧布利多手邊的老魔杖。

  周圍依然是以前的布置,顯然鄧布利多沒有為了授課而騰出空地。鄧布利多走向角落裡的冥想盆:“我想給你看點東西。”就在這時,哈利出手了!他的嘴唇沒動,也沒有用魔杖,一個速速禁錮擊中了鄧布利多。哈利飛快地抓過老魔杖,一溜煙跑出去了。福克斯叫著向他飛來,也被魔咒石化了。

  順著密道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霍格沃茨,然後用騎士公交到達波特遺址。用幻影移形自然很快,但那就會讓伏地魔看出哈利有問題了。

  就按雷歐計劃的那樣,伏地魔來了。伏地魔極為自負,即使哈利多次在他手下死裡逃生,他也不認為哈利有什麼特別之處,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要讓他大吃一驚了!因為這個哈利的裡面是雷歐。哈利發不出的魔咒他都能發出,也具有更多的戰鬥經驗。這種經驗是伏地魔也比不上的。這個黑魔王的確殺過不少人,但他殺的人遠遠沒有雷歐多。

  伏地魔復活時用了哈利的血,可能因為這個,他在攻擊時受到了阻礙。野心勃勃的伏地魔再一次失敗了,而且這一次他再也沒翻盤的機會了。但最後他仍然擺了雷歐一道。雷歐要控制哈利,不能離他太遠,並且要控制哈利,他的本體就顯得薄弱了,這才被藏在暗處的納吉尼咬到。

  雷歐用魔力壓制住毒素,一刀斬斷了巨蟒。短短幾秒鐘,他的眼前開始發黑。這時他已經顧不上暈倒在地的哈利了,用最後一絲力氣使用了幻影移形。

  盧修斯半夜三更被咚的一聲嚇醒,還以為自家被隕石砸了。穿著睡衣,赤著腳就匆匆跑下樓,看見客廳的地板上一個大洞。盧修斯小心翼翼地走到洞邊,向下望去,下面那個人……“雷歐!”

  斯內普正擔心著雷歐能不能成功殺掉伏地魔時,被盧修斯用雙面鏡叫了過去。斯內普趕緊通知了鄧布利多和麥格哈利在波特遺址那,然後跑到馬爾福莊園。此時雷歐的情況更糟糕了,他現在還活著簡直是奇跡。斯內普用解毒劑緩解毒素,但無法徹底解毒。納吉尼是魔法蛇,毒性非常強,而且很難解。

  “我需要抽他的血研製□□,但什麼時候能做出來就不一定了。”斯內普說道。盧修斯臉色蒼白,緊張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雷歐:“他會……他會……”“如果能及時配製出解藥就沒事了。”

  斯內普去了魔藥製作室,盧修斯則留在臥室裡。雷歐的臉色呈現出青黑色,傷口用厚厚的繃帶綁住,但是因為蛇毒難以愈合,魔咒也不能讓它快速愈合。盧修斯坐在床邊,握住雷歐冰冷的手。他心疼地看著雷歐緊皺的眉頭,用毛巾擦拭雷歐臉上的汗珠。

  雷歐中毒就夠令盧修斯煩心的了。哈利被帶回霍格沃茨後,鄧布利多要清算雷歐附身的事。現在雷歐昏迷不醒,這事當然是由盧修斯替他出面。盧修斯這老狐狸跟鄧布利多繞來繞去,強調雷歐殺死伏地魔這點。他在之前根本不知道這個計劃,這是雷歐直接給德拉科的命令。

  德拉科把鄧布利多和第一代黑魔王的愛恨情仇爆料給了麗塔•斯基特。這個擅長胡說八道的女人沒有讓他失望,直接寫了本書出來。這下鄧布利多自顧不暇,沒有那麼多精力去和盧修斯鬥了。

  伏地魔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他一死,那些食死徒都被傲羅抓起來了。這次不再是關進阿茲卡班,而是直接處以死刑。所有人都在沸騰,用盡一切方法慶祝。政客和商人開始搶奪原屬於食死徒的資源。皮爾斯•辛克尼斯被證明是食死徒,但他是中了奪魂咒,所以沒有被處死刑,但政治生涯也到此為止了。

  絕大部分人都以為是哈利殺死了伏地魔,真實的情況只有少數人知道。人們腦補出一個虛假的故事,自動把不能公之於眾的真相掩蓋住了。沒人去糾正,因為有些事情保密是有道理的。哈利成了真正的救世主,曾經對他懷有疑慮的人也瘋狂地崇拜他。他接受各種採訪,照片被放在《預言家日報》的幾乎每一版上。

  不過哈利本人一點也不想要這些虛名。幸好他在校醫室,記者不能進去。龐弗雷夫人費了好大力氣才阻止那些想要看完英雄的學生湧進校醫室。哈利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他睡覺,醒來就在校醫室了,還帶著一身傷。所有的事情他都是聽赫敏跟他講的。伏地魔死了讓他很高興,長期提起的心終於放回了原位。對於雷歐附體的行為,他也不知道要不要生氣。

  或許……如果不是雷歐而是他的話,是殺不了伏地魔的,他沒有雷歐那麼強。但雷歐能完全控制他的身體這點又叫他擔心,幸好鄧布利多說有辦法把他腦袋裡的魂片去除,這樣就安全了。

  還有德拉科……哈利現在知道德拉科是故意讓他以為自己是食死徒,就是為了讓他成為老魔杖的主人。哈利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德拉科現在是完全對他沒有感情了。

  哈利獨自在校醫室思考了一個晚上。思考他和德拉科之間的事。最後他想通了,他們兩個實在是不合適,即使起初被對方吸引,後來也會被彼此刺傷。他們的觀念、喜好相差太大,而且個性都很要強。再說了,雷歐是德拉科的父親,而他和雷歐之間總是存在敵意,所以德拉科討厭他也不是不可能。

  同一個夜裡,雷歐走在色彩單調的走廊裡,他在一扇門前停下。門後面是一間不大的單人臥室,擺放的傢具非常簡單。主人已經睡了,雷歐進來的聲音吵醒了他。“Ophiuchus,我想和你談談。”

  Ophiuchus用自由的那隻手掰開了將他的左手銬在床頭的手銬,坐了起來:“什麼事?”

  雷歐厭惡地看了手銬一眼:“我和斯科皮有個計劃。”

  “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麼,成功不了的。”

  “你來幫我們的話,勝算就更大了。難道你想被它銬住一輩子嗎?”雷歐看著那掛在床頭的手銬:“你已經不需要它了。”

  “我沒有你那麼堅強,雷歐。”Ophiuchus搖搖頭:“我不夠勇敢。”

  雷歐靠近了一步:“你去做了,就會發現沒那麼難!”“那麼告訴我,你手上的手銬消失了,那你心裡的手銬呢?”

  雷歐被問住了,最後他只能默默地退了出去。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面沉如水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那裡面擺著一副陳舊的手銬,已經不那麼亮的表面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冷的光澤。過了一會兒,他猛地把抽屜關上。

  手機接受了任務通知。雷歐看完之後就刪除了,整理物品出了基地。

  斯科皮是他的後勤,所以執行任務的時候兩人是不在一起的。等他完成任務,斯科皮會協助他撤離。然而這次斯科皮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都沒見雷歐出來,實在等不及進去找他。只見在一個豪華的會客廳裡,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沙發、地毯上。連同陽台的落地窗大敞,夜風吹起雷歐的頭髮。“你留在這幹嘛?”

  “我在欣賞死亡。”雷歐窩在沙發裡,就像是個癮君子。在斯科皮不耐煩的情緒下,他站了起來,緩步走向陽台,輕盈地跳上欄桿。他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在他腳下的閃亮城市。他轉來過來,漆黑的眼睛注視著斯科皮,伸出手:“你要跟我走嗎?”他突然向後倒去,墜下了摩天大廈。

  斯科皮衝了過去,跟著跳了下去。“地獄也跟你去。”雷歐哈哈大笑。兩人急速下落,風在耳邊呼呼作響。在離地面只有十幾米的時候,雷歐的背上展開一對黑色的翅膀,猛然調轉方向向上衝去。斯科皮緊隨其後。兩人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中自由飛翔。沒有什麼能約束他們,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雷歐根本不在乎這有多麼危險,他就是這樣的人。

  覺得活著沒有意義,又不甘心去死。享受極端的危險,偽造生活的意義。

作者有話要說:

手銬的梗來自特工卡特


☆、心牆

  兩人落在了大廈的頂上。腳下是輝煌閃爍的燈光。蜿蜒的道路上車流如梭,像是川流不息的星河。

  天上地下,如此廣闊。他們如此寂寥。

  雷歐的風衣敞著,長長的衣角在高空的勁風中瘋狂地飛卷。“斯科皮,我要把那裡毀掉。”斯科皮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在風中被撕得支離破碎。“那裡已經被毀了。”雷歐困惑地望著他。斯科皮的頭髮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他的臉上是混合著憂傷和寬慰的表情:“你已經離開這裡了。”

  忽的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開了,好像是打開了蓋子,裡面的東西湧出來。基地爆炸的時候,斯科皮在控制室操控一道道門,為他指引出一條生路。

  “已經來不及了,我出不來了。”

  “跑!雷歐!”

  “到光明的地方去!”

  是的,組織早就被他炸毀了,他已經從那裡逃出來了。雷歐痛苦地回想著。他應該中了劇毒,現在難道是在瀕死狀態,所以才出現了幻覺?

  “回去吧,我可不想那麼早見到你。”

  “可我不想走。”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現實中有你愛的人。夢境雖然美妙,但只是你臆想出來的東西。”

  他愛的人……雷歐想起盧修斯漂亮的臉蛋和高傲的神情。他喜歡盧修斯,這一點他早就承認了。但是對於一個向來不懂得愛的人,他也無法確定自己對盧修斯的感情有多深。愛?他還具有愛的能力嗎?

  這就是為什麼,他和盧修斯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卻沒有做出任何保證,甚至沒有承認德拉科的身份。

  這已經是盧修斯連續第五天守在雷歐的病床邊了,他的眼眶紅腫,神情憔悴,即使是魔藥也無法維持他平日的神采奕奕。斯內普製作的解毒劑正在消除雷歐體內的蛇毒,但是雷歐仍然沒有一絲清醒的跡象,唯一值得令人安慰的是,他的臉色好了很多。

  盧修斯揉了揉眼睛。雖然家養小精靈也能提供完善的看護,但那樣他就不能隨時了解雷歐的狀況。突然他發現雷歐的嘴唇動了動,不由的精神一震,附身湊到雷歐唇邊。

  “斯科皮……”

  盧修斯身體猛然一震,“嗖”得坐直了身體,直勾勾地頂著雷歐蒼白乾裂的嘴唇。他早就知道斯科皮這個人,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關於這個人的任何物品,但根據雷歐的博格特,斯科皮應該已經死了。他認為雷歐喜歡自己,起碼現在已經投入新的戀情,忘記了斯科皮。但是他錯了,或許那個男人永遠都不會離開雷歐的心。

  他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臥室,在客廳中呆坐。整座馬爾福莊園只有他和雷歐,德拉科在學校,納西莎雖然不顧他的反對回到英國,但她住在她的現任丈夫的莊園裡。他覺得很孤寂,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或許將感情寄託給一個黑魔王是非常不理智的——即時那人已經不能算是黑魔王了,但在感情上,他仍然有著魔王的冷漠。

  直到家養小精靈來通報,鄧布利多來了,才回過神來。鄧布利多是來送斯內普要的鳳凰眼淚的。介於為了躲避大量的參訪和慰問信件(不知道雷歐是魂器的民眾將他當做戰爭英雄),馬爾福莊園拒絕陌生貓頭鷹進入,鄧布利多只能親自前來,當然,他也想看看雷歐的情況。不過他沒一次見到人的。

  “你看起來真糟糕。”鄧布利多端詳著盧修斯的臉色。盧修斯有點無精打采,他現在可沒心情招待老蜜蜂。

  “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你有什麼困擾,並且願意說的話,我很樂意聽。”鄧布利多已經知道斯基特的採訪資料來源於德拉科了,對此他只能苦笑。過了那麼多年,年紀也一大把了,有些事情他也想開了。蓋勒特願意待在監獄裡,說明他也感到後悔。如果他不是選擇逃避,而是幫助蓋勒特,那麼會不會是另一種局面。

  所以對於雷歐和盧修斯兩人,鄧布利多很有幫一把的想法。平心而論,鄧布利多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雖然他有利用過別人,他的主張有些侷限和威脅到傳統貴族的利益,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代表著絕大多數人的利益。而且他有著長久的人生閱歷,明智又耐心。

  要是以前,盧修斯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對鄧布利多講心事。但是現在,似乎除了這位老人別無選擇。德拉科還太小了,而且盧修斯也不想跟自己兒子談論他爹的舊情人。斯內普……別開玩笑了,即使這位現在知道談戀愛了,也絕對不是個心情垃圾桶。

  “波特以前是能看到雷歐的想法的吧?他有跟你說過斯科皮嗎?”盧修斯不確定哈利有沒有看到有關斯科皮的記憶,即時有,又有沒有告訴鄧布利多。但如果鄧布利多不知道這個人,那他要跟他談這件事就很困難了。

  鄧布利多是知道的,即時只有一點點。哈利看到過小時候的斯科皮,但那只是一點點記憶,並不能看出斯科皮和雷歐是什麼關係。但鄧布利多見過雷歐的博格特,而那時雷歐和盧修斯的反應等等,讓他逐漸摸出頭緒,所以雖然不確定,但應該猜的八/九不離十。

  “我知道這個人。”

  “我覺得……雷歐還是喜歡他。”而我只是個替代品。

  鄧布利多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這叫盧修斯很惱火,但還沒等他說話,鄧布利多已經開口了:“對不起……我的意思是,你大概想太多了。”盧修斯顯然覺的鄧布利多要麼在安慰他,要麼就是對這件事根本不了解。鄧布利多將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溫和地說:“你不需要妄自菲薄,雷歐對你的感情非常明顯。身在其中不自知,所以你們自己反倒不明白。”

  “斯科皮對雷歐非常重要,但那應該不是愛情。他們從小在一起,生活在艱辛的環境中,產生了牢不可分的情誼。他們是彼此的支柱,或者說是另一個自己。他保留了雷歐的人性,也禁錮了雷歐的感情。”鄧布利多想起自己和蓋勒特。剛畢業的自己有才華,有抱負,不論去做什麼都會成就一番事業,這對年輕人來說是多麼大的誘惑?然而因為妹妹,他只能待在家裡,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讓滿腹才學爛在肚子裡。那時他還不夠成熟,對此憤懣不滿,以至不願理睬弟弟妹妹。

  蓋勒特的到來讓他無聊的生活出現了光彩,他的知識不再是無用的了,不需要藏在腦袋裡。他可以交流,可以學習,可以做實驗,可以規劃未來!那是平庸的弟弟和神志不清的妹妹無法陪他去做的。蓋勒特是另一個他,因此他們很快密不可分。

  聯繫在雷歐和斯科皮之間的羈絆同樣緊密,但沒有發展成愛情,而是一種堅不可摧的依靠。他們是生死之交。

  “我想他只是不知道怎樣去做一個丈夫和父親,畢竟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兩個角色。”鄧布利多動容地說:“在一切平靜下來後,我開始有時間去回憶。人老了總是忍不住去做這種事。假使從前我能在剛見到他的時候,彌補他對父親的缺失,那他會不會變成一個更優秀的人。”

  盧修斯的愁容終於消散了:“我想他怎麼也不會把你當父親的。”伏地魔對父親有著一種強烈的憧憬,他的幻想中的父親是強大完美的,絕對是個標準的斯萊特林。正因為如此,當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麻瓜後,殘忍地殺害了他。鄧布利多這種性格,絕對不會被伏地魔喜歡的。雷歐是一部分的伏地魔,肯定也是這樣。

  “其實你是清楚的,你知道你愛他,他也愛你,所以才會一再忍讓。不然你早就殺死他了。”斯科皮抬起手腕:“現在幾點了?”他看了一眼,然後認真地注視著雷歐:“你該回去了。”他伸手在雷歐胸口一推,雷歐從屋頂掉了下去。他迅速地下墜,周圍的景色都抽成了條狀,最後他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主人!雷歐主人醒了!”家養小精靈像爆竹一樣出現,尖聲說道。盧修斯猛地站起來,疲憊的大腦一陣暈眩。他穩了一下,等眼前不再發黑後衝上了樓。

  雷歐勉強撐起身體,半靠在床頭。他的眼神定定的,發著呆。盧修斯走了過去,他扭過頭來,露出笑容:“嘿,盧修斯,我真想你。”

  盧修斯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這幾天積攢的壓力和疲倦統統化作液體離開了他的身體。他難以自已,也不想控制自己。

  雷歐現在氣虛力乏,根本沒辦法下床,看著盧修斯這樣沒法子。啊呀,他可是死裡逃生,幹嘛哭成這樣。“盧修斯……盧修斯!”雷歐好不容易才讓哭得一塌糊塗的人聽到自己的聲音。“我的頭疼得要命,全身都不舒服。”盧修斯立刻收住了眼淚,緊張地說:“我去把斯內普叫來!”

  “不要斯內普,我要你。”雷歐費力地抬起手招了招。盧修斯瞪了他一眼,走過來扶他,讓他的頭枕著自己的腿。“這兒疼?”纖長有力的手指按摩著雷歐的頭。雷歐哼哼唧唧地躺在那裡,也不知道真疼假疼,反正很享受就是了。

  被扔在客廳裡的鄧布利多覺得自己估計不會被搭理了,把鳳凰眼淚留下就離開了——年輕真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再來幾章就完結了!我馬上要答辯了,最近不太有時間。


☆、求婚

  雷歐的身體逐漸好轉,幾個星期後他可以下床行走了。不過有一點需要操心的是,由於他的虛弱,留在麻瓜界的替身消失,想想都知道現在麻瓜界是怎樣瘋傳大明星雷歐失蹤案的。雷歐一想到將要面對的局面,就想一輩子躲在巫師界不離開了。

  菲比被養在馬爾福莊園後頭的場地裡,但雷歐還沒有仔細看過這頭龍。反正需要散步,他就逛到那裡去了。德拉科正在用胡蘿蔔喂菲比,一人一龍相處得很好。

  “我以為龍都是吃肉的。”雷歐仰著頭欣賞風龍銀閃閃的鱗片。菲比還沒有成年,但體型已經很大了,看起來十分優雅。“作為淑女是不能挑食的,這對身體有好處。”菲比說道,她擺了擺尾巴:“我正準備回一趟老家,莫格說要給我介紹個小夥兒。”龍也有相親叫雷歐大為吃驚,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那祝你好運。”

  “主要是因為德拉科。他忙著和未婚妻培養感情,都顧不上我了。”菲比傷心欲絕地說:“所以我要去尋找自己的愛情了。”

  “陷入熱戀的年輕人總是這樣的。”

  德拉科並不會龍語,他和菲比屬於心電感應,所以雷歐和菲比在說什麼他一句都聽不懂。但他有一種直覺,面前兩個談論的絕對不是他喜歡的話題。“你們在說什麼?我聽到我的名字了,我知道龍語怎麼說。”

  菲比用心電感應對他賤賤地說:“需要我用英語嗎?”

  德拉科氣呼呼地看著她,就知道她是耍著他玩。“我要回去了。”

  “和布萊斯小可愛寫信嗎?”菲比高興地看到德拉科的臉變得更紅了。德拉科仰著頭:“我們才不寫信呢,都用雙面鏡。”

  看著小貴族離去的背影,菲比向雷歐偏偏頭:“他這可愛,對吧?”

  “是的。”

  雷歐最終還是回麻瓜界處理爛攤子了,該來的總會來的,再拖下去就更麻煩了。而這個時候的魔法界基本已經從戰爭的緊張中脫離出來了。商鋪重新開張。因為一些人倒台而空出的市場被搶奪一空。魔法部多個職位的調整和各處復建修理的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食死徒的審判上。

  斯內普被證明是聖戰騎士團的成員。以前他就被鄧布利多擔保,在伏地魔第一次倒台前就投靠了光明的一方。所以他很快就洗清了嫌疑。不過他那曲折的間諜生涯也被公布了。一時間這位被每一屆學生厭惡的老蝙蝠成了男神,反正有很多人喜歡這種悲情角色。當然,還好莉莉的那段暗戀沒被挖出來,不然斯內普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置若罔聞地待在地窖裡,而會投毒滅世了。

  那些堅定的食死徒都被判了死刑。經過阿茲卡班越獄事件後,攝魂怪不再被信任,同時將這些人關起來也不叫人安心,所以乾脆處死,反正他們手上都有很多人命。

  雷歐找了一個完美的藉口來解釋為什麼他會不見蹤影那麼久,順便還搏了一把同情分。等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他在倫敦買了一塊墓地,裡面只埋了一支秋海棠。墓碑上刻著“斯科皮‧寇林頓”。

  “我決定求婚了。”整個陵園只有一個人。雷歐輕輕說道:“我找到光明的地方了。”

  這個墳墓原來一直在他的心裡,現在他將它移了出來。他已經能夠接受這個現實了。

  “其實我不是很確定他是否願意嫁給我,畢竟我們之間的情況太複雜了。或許他覺得保持現狀更輕鬆。”雷歐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有一枚精緻的鑽戒:“本來我想把還魂石給他的,不過我也不是斯萊特林對吧?而且那東西挺不吉利的。”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呼了口氣:“再見,朋友。”

  完全不知道自己將受到求婚的盧修斯現在正處於極度糾結中。時間要推到二十分鐘前……

  盧修斯回到家,發現家裡靜悄悄的。當然馬爾福莊園那麼大,住的人又少,肯定熱鬧不到哪裡去。但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還是讓他有些奇怪——德拉科白天悶在房間裡幹什麼?

  於是他推開了德拉科的臥室門,一瞬間他就呆住了。扎比尼躺在床上,襯衫的扣子被解了開來。德拉科跨坐在他身上,正親吻著他的胸膛。

  聽到聲音,兩人都轉過頭來,接著彈簧般離開對方數尺。盧修斯尷尬地咳嗽了一下,默默地把門帶上了。但是床上的兩個人已經完全沒有心情繼續下去了。扎比尼窘迫的想要把自己悶死在床墊裡。

  於是二十分鐘後,兩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人正襟危坐,面對著爸爸/準公公。“其實我很能理解……而且也很高興看到你們感情這麼好。”盧修斯思考了一番措辭:“但你們也要考慮下突然看見那一幕的爸爸的心情……”

  扎比尼的腿都在抖,頭腦裡循環著“完蛋了”。為什麼在那種情況下見面?這是第一次在馬爾福莊園。雖然以前也有過,但被發現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正在考慮給盧修斯施遺忘咒的成功率有多高。

  “是我的主意。”德拉科說。

  “我又不是不允許。”

  “你應該敲門的。”

  “如果你鎖門的話,我就能得到暗示了。”

  盧修斯倒也不是保守的父親,只是德拉科和扎比尼還是有些小。他比較希望兩人在畢業後再有深一步的進展,然而他也明白,要阻止兩個青春期的衝動小子有多麼困難。

  不過扎比尼並非德拉科突然帶回來的男朋友,盧修斯對他的印象極好,所以沒多久氣氛就緩和過來了。三人都決定將這件事當做沒發生過。

  雷歐是在太陽掉下地平線的那一刻回來的。他拍了下德拉科的肩膀:“能給我個空間嗎?”德拉科有些驚訝,因為雷歐剛才的舉動帶著一種……與以前曾經對他做過的親近舉動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以往雷歐只能算是個令人喜歡的師長和朋友,而此刻就像是父親那種了。

  德拉科自然原因讓出空間。雖然很想知道雷歐要和盧修斯說什麼,但偷聽不是好選擇,更何況他覺得自己會知道答案的。

  等客廳裡只剩下兩人了,雷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面的小盒子。“我想知道你願不願意收下這個。”盧修斯驚愕地盯著那閃閃發光的戒指,有一陣子都沒有動彈。然後他問:“你確定?”

  盧修斯因為雷歐的不安定而心煩,但他最終妥協了。如果雷歐習慣自由,那也沒問題。突如其來的求婚讓他措手不及,他心存疑慮。或許這只是雷歐一時衝動,等過了一段時間他就後悔了。盧修斯有過婚姻生活,還有……正如鄧布利多所說,雷歐沒有體驗過正常的家庭,沒有一個人給他示範父親和丈夫的角色。雷歐可能完全無法適應家庭生活——即使他現在那麼熱情。

  “是的。”雷歐依然帶著笑容,但心裡緊張的要命。他很擔心盧修斯會拒絕。他們相處得很愉快,在正式確定關係後就以秀恩愛為人生目標。但正因為他們以先前那種模式相處得很好,所以雷歐不確定盧修斯是否樂意結婚。這可是他兩輩子第一次求婚,緊張是可以理解的。

  盧修斯望進雷歐的眼睛,他看見裡面的真摯和熱情。瞬間他所有的不安和懷疑都消失了,仿佛從天邊傳來悅耳的歌聲。幸福像泡沫一樣湧出來,堆滿了他的胸腔。他忍不住彎起嘴角,他現在的笑容一定很傻。但他一點也不在意。

  天啊!怎麼可能有比現在更快樂的時刻呢?

  “當然!當然!我願意!”

  然後他們忍不住向對方靠過去,緊緊抱住了對方。雷歐的左手握著盧修斯的右手,那麼的緊密,沒有什麼能夠將它們分開。他的右手放在盧修斯的頸後,但只是輕輕地按著,十分輕柔。他們的唇貪戀地貼在一起,舌頭的每一分探索都帶著驚人的熱量。

  其實在來到這個世界後,雷歐聽到鄧布利多的那個不懂愛的理論後,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他不是伏地魔,但他也不懂愛。他沒有愛過人……或許在他還沒有被賣掉之前愛過他的家人、朋友,但他已經將那些遺失了。而愛情——情侶這種關係,他從未體驗過。所以他無法想像自己愛人、和人組成家庭的情景。

  不過到了這一刻,他發現不需要去擔心如何愛人。那種情緒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他的體內,他知道要怎麼做。分開的時候他會思念盧修斯,在一起的時候他感到安心舒適。他看著盧修斯的時候,眼中會流露出深情款款。他會想要和盧修斯一直在一起,不會厭煩。

  雷歐有預想過求婚的場面。他想過在最後會用一個甜蜜的吻結束。不過他們超額完成了這一步,很多很多次。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分開了。“我是不介意繼續,但是我們還是把這個決定告訴德拉科他們吧。”盧修斯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雷歐瞟了眼樓上。其實他才不在乎早一些晚一些,不過既然決定結婚,那麼就應該鄭重些。“順便可以商量下時間。我想要那兩個小的同居之前舉行婚禮,我不希望被布萊斯叫爸了還不是你的法定伴侶。”


☆、我所愛的你

  被求婚的盧修斯幸福的簡直要冒泡了。就像個智商清零的傻子——這話出自斯內普。但盧修斯一點也不在乎,他要結婚了!一點點冷嘲熱諷可打擊不了他!特別是這個時候他還能嘲笑下斯內普這位還未全壘打的老男人。

  “我需要你的幫助。”盧修斯幫胳膊放在咖啡廳的蕾絲桌布上,展現出清晰萬分的喜悅。

  斯內普撇了撇嘴,端起清咖喝了一口:“納西莎會很樂意幫助你的。”

  盧修斯大搖其頭:“不不不,她會弄得很誇張。”

  “我以為你也會很樂意弄得很誇張。”

  “我畢竟想弄得傳統點。”

  盧修斯收斂了那傻兮兮的表情,一本正經地說:“婚禮至關重要,只有這一次機會,你不能表現得漠不關心。”

  “容我提醒,這是你的第二次。”

  “這可不一樣。”盧修斯握住斯內普的手:“你難道不高興嗎?”

  斯內普皺著眉說:“我當然高興。”

  同一個咖啡廳裡,小天狼星獨自一人坐在那裡,用菜單擋著臉。今天他不想要自己煮飯,就跑出來吃。他的屁股剛剛碰到凳子,就瞧見盧修斯和斯內普走進來。盧修斯神清氣爽、容光煥發,似乎在閃閃發光。而他身後黑乎乎的斯內普就像是一朵烏雲,不過小天狼星敏銳地發現他的表情比平時柔和了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小天狼星不想被他們看到。雖然他所在的這張桌子如非刻意去看是看不到的,但他還是心虛地縮著。他只能隱約地聽到盧修斯他們說的幾個單詞,什麼“婚禮”、“準備”之類的。小天狼星大驚失色:這兩個人要結婚?怎麼回事?他還在原來的世界嗎?馬爾福和斯內普都是有男朋友的呀!

  小天狼星緊抓著菜單,快把那張紙摳出洞了。斯內普不是很滿意他的男朋友的嗎?還有馬爾福……小天狼星的眼神就和子彈一樣擊打在馬爾福的背上。哼哼,這個死白鼬居然敢招惹斯內普!他家那個黑魔王不會把他消滅了嗎?突然,小天狼星想起了雷歐自伏地魔死後就一直在馬爾福莊園裡,沒有半點消息泄露,難道已經死了!所以盧修斯才另尋新歡?

  雖然這種猜想非常不靠譜,但小天狼星現在缺乏思考能力,他的大腦已經被怒火充滿了,滿是教訓盧修斯一頓的想法。他忽略了一點,如果盧修斯和斯內普真的在談戀愛,那麼也有斯內普的責任在。反正小天狼星現在只生斯內普的氣。

  小天狼星正在東想西想,突然發現盧修斯和斯內普離開了,趕緊跟上去。他現在真像個跟蹤狂!小天狼星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注意著前面的情況。噢!他們走進婚紗店了!小天狼星不敢跟進去,那樣太容易被發現了,所以他只能待在街對面,望著櫥窗裡的展示品——如果斯內普穿上這件,一定能襯出他的挺拔纖細的身材。

  時間實在太長了,小天狼星都覺得自己被懷疑成圖謀不軌的危險分子了。終於在他吸完第二杯飲料後,終於看到目標人物出來了。這樣總算結束了吧?小天狼星想。但他忘記了結婚是多麼麻煩的事,比如還要買戒指。

  斯內普很不耐煩在一盤戒指裡挑出一枚,他認為這都差不多:“你自己決定好了。”那個黑魔王呢?這不是他的婚禮嗎?

  躲起來的小天狼星不由得點頭:沒錯,這個應該由新郎負責嘛!

  直到天色漸黑,盧修斯才和斯內普分開。小天狼星沒有去管盧修斯,而是繼續跟著斯內普。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跟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像個跟屁蟲一樣是想要做些什麼。

  反正……反正他一直維持著這種狀態,直到被斯內普的魔咒轟了出來。斯內普露出了惡意地笑容:“你想做什麼?打算偷襲我嗎?”小天狼星像是投降一樣舉起雙手:“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打算!我只是湊巧走在這條路上!”斯內普可不是白痴。“你得多湊巧才能走在這裡?不論是回霍格沃茨還是你的狗窩,都不走這條路。”

  小天狼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他侷促地搓著雙手。斯內普不耐煩地瞧著他:“如果你不打算說些什麼的話,就趕快離開我的視線。”小天狼星可不樂意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他認為自己有責任向斯內普提出勸告,畢竟他們應該算是朋友……起碼是同事!

  “斯內普,你要和馬爾福結婚了?”

  斯內普的臉上立刻露出驚悚的表情,隨後是惱怒:“你的大腦終於在你騎飛天掃帚的時候甩出去了嗎?”

  小天狼星呆滯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簡直可以說是欣喜若狂:“你是說……你的意思是,你們沒有在一起?”

  “我們當然沒在一起!他馬上要和安必頓結婚了。而且我們從來沒有什麼那方面的關係!”

  斯內普怒氣衝衝,連聲音都抬高了很多。他瞪著眼前這個愚蠢的布萊克。他一點也不想提醒小天狼星,即使這傢伙的遲鈍叫他生氣。

  “我是想……他可配不上你。他要是剛剛離開安必頓就和你在一起,很可能不是真心實意的。”小天狼星結巴著解釋:“他可會花言巧語了。”

  斯內普抬起下巴:“就算我要和他結婚,又怎麼樣呢?”

  小天狼星高聲提醒:“你有男朋友了,那個聖芒戈的治療師!”

  “我們已經分手了。”斯內普平靜地說,卻叫小天狼星呆住了。“我們覺得我們更像是好朋友,而不是戀人,所以已經和平分手了。”斯內普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語氣輕鬆,反倒是小天狼星反應更大些。不過很快,小天狼星的臉上浮現出狂喜的笑容,其中帶著甜蜜的味道。這實在太古怪了,為什麼斯內普和他的男朋友分手,他要那麼高興呢?小天狼星腦袋裡剩餘的那部分清醒的地方疑惑著。

  斯內普繼續用那種無所謂的口氣說:“不過去酒吧是個不錯的主意,等我有空了,或許可以再找到一個。”小天狼星的笑僵住了,他突然覺得這個點子爛透了!沒錯,是他提議斯內普去酒吧獵/艷,是他幫忙改變斯內普的形象,讓這隻油膩膩的大蝙蝠變成英俊瀟灑的紳士,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蠢蛋!他幹什麼要做這些事!

  經過了莫名的惱怒後,小天狼星恍然大悟——他是喜歡上了斯內普!除此以外沒有其他可能性了!不然他為什麼要嫉妒呢?想清楚這一點的小天狼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他和斯內普已經友好相處了不短的時間了,沒有那麼討厭斯內普。現在他甚至覺得自己以前對斯內普做的那些事愚蠢的要命,毫無責任心。

  “我……我想跟你說……”小天狼星在學生時代就很受歡迎,而且非常享受他人愛慕的眼神。他知道怎麼把自己表現得更帥氣些,他也談過很多次戀愛,但是這次他居然笨嘴拙舌不知道該如何告白:“我很高興你們分手了……歐!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我是很高興,因為我不高興看見你和其他人約會!我喜歡你!”他越說越流利,當最後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一切都不能挽回了,就這樣了。他注視著斯內普,等待著斯內普的回應。斯內普只是用那雙深邃的黑眼睛定定地注視著他,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隨著時間的流失,小天狼星心裡的希望一點一滴地消失。

  斯內普怎麼可能原諒他呢?他曾經當著許許多多的人把斯內普石化,還有其他許多的惡作劇。即使最近這個階段他們相處的還可以,起碼沒有舉著魔杖相互攻擊,但斯內普也沒有表現出多麼喜歡他。

  但就在小天狼星打算打個哈哈就此逃離的時候,斯內普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還有點小得意:“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和塔克分手?介於他在各方面都很優秀。”起初,小天狼星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但是過了大約有一分鐘的時間,他的大腦前所未有的靈光——斯內普的意思是,他也喜歡他,所以才分手的?

  他忍不住衝過去,給了斯內普一個大大的擁抱,就好像一個欣喜若狂的孩子抱著他心愛的大號玩偶一樣。斯內普被他有力的胳膊勒得有些不舒服,但他沒有掙扎,而是任由小天狼星抱著他傻笑。

  雖然還是很蠢,但總比過去有出息多了。斯內普心想。起碼他現在不會故作瀟灑地把頭髮弄得凌亂,不好好扣好扣子,然後整天高談闊論魁地奇或是其他什麼無聊的東西。斯內普放鬆身體,讓自己的下巴擱在小天狼星的頸窩裡。這個混蛋現在知道什麼是責任,知道關係他人,知道這個世上不是任由他高興,隨意玩樂的了。

  斯內普在糾結自己對小天狼星的感情時,嚴厲地問過自己:這個混球哪裡比彬彬有禮的塔克好了?布萊克從上學起就沒有好好看過書!但是最終他還是被感情打敗了,他妥協了,他喜歡上了原來非常憎恨的人。

  或許是在小天狼星為他包紮傷口時的溫柔叫他的心開始動搖。在殘酷的戰爭中互相幫助所建立的感情是其他經歷都難以做到的。當時小天狼星表現出來的善意削弱了斯內普心裡的仇恨。他自己也做過很多不好的事,在作為食死徒的時候,還有在他成為臥底的時候,也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而攻擊過一些人。他用自己的努力去償還這些罪孽了,那麼他也該允許小天狼星去彌補自己的過錯。

  當然除了那些並肩作戰的情誼,小天狼星那個幫助他成為萬人迷的計劃也是叫斯內普轉變看法的一個原因。小天狼星一頭熱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同時也叫斯內普感動。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關心他,讓他感到活在這世上除了贖罪還是有意義的。鄧布利多只會說一些沒有實際作用的安慰的話,根本沒有改變他的生活。小天狼星卻做到了。

  在和塔克交往的過程中,他認識到了自己的感情,那麼……接受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去看了美隊3,我要變成隊長的痴漢粉了!盾冬實在太有愛!


☆、結局

  斯內普和小天狼星成為情侶叫所多人跌破眼鏡,這兩個人每次見到對方都迫切地想要殺死對方。但這似乎又在情理之中,因為在去年,他們的關係就緩和了很多,甚至能夠友好地出遊。不過看樣子他們相處得很愉快,所以沒多久大家都接受了這對CP。

  雷歐和盧修斯舉行了盛大的婚禮。雷歐和馬爾福家可以說是戰爭的最大勝利者,他們從中撈得了大量利益。這次婚禮邀請了魔法界幾乎所有有權勢的人,其中也有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對此萬分意外,他還以為雷歐這輩子就不打算見到他了。

  “多虧了鳳凰眼淚,我才能恢復。”雷歐從服務生的托盤上拿了兩杯香檳,遞給了鄧布利多一杯。鄧布利多笑咪咪地喝了一口,顯然他不是很喜歡含酒精飲料:“我很高興收到邀請。”

  “我認為在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應該留下個友好的分別。”雷歐的目光掃視著莊園內部:“其實我不太喜歡應對這種場面,雖然我的經驗很多。”

  鄧布利多說:“你不需要離開這裡,你都已經成家了。”

  雷歐聳聳肩,他並不是因為曾經的保證才要離開巫師界的:“麻瓜界沒什麼不好的,連開演唱會的觀眾都要更多。”他將空杯放在桌上:“這對我的家庭沒什麼影響……他們可以選擇住在哪裡,德拉科已經很大了,不需要整天黏著爸爸。”

  回到麻瓜界,他才能專注於他的演藝事業。魔法界的生意他可以交給別人處理。這是他早就考慮好的,雖然魔法很好用,但他更適應運用科學的麻瓜界。

  雷歐走到盧修斯身邊,給了他一個柔情的吻。鄧布利多在婚禮上的致辭棒極了,他非常擅長煽情。閃光的戒指戴在了雷歐和盧修斯的無名指上,預示著兩個人的結合,以及黑魔王的消失,新時代開始了。

  婚禮之後,雷歐回到了麻瓜界。他主演的電視劇大火,即使在魔法界也能通過萬星的網站看到,這導致一群巫師粉絲喬裝打扮成麻瓜跑到倫敦去看他的演唱會。

  在七年級的時候,哈利和金妮在一起了。是金妮先告白的。金妮以前那麼頻繁地換男朋友,就是想要引起哈利的注意,但都失敗了。哈利先是喜歡上了拉文克勞的張秋,在發現張秋是塞德裡克的女朋友後放棄了這段未果的暗戀,接著又和德拉科拍拖。金妮意識到,如果她不主動挑破的話,可能永遠都不能叫哈利發現她的愛慕。

  不過在失戀的那段日子裡,金妮貼心的陪伴已經叫哈利深為感動。從對德拉科的喜愛中抽離後,哈利開始漸漸喜歡上這個幾乎朝夕相處的漂亮女孩。或許也是因為金妮與莉莉的相似——都有一頭亮麗的紅髮、都是熱情活潑的格蘭芬多。但是他沒有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直到金妮向他告白。

  隨後的一切水到渠成。他和韋斯萊一家太熟了!每年他都到陋居住一段時間,他們早就像家人一樣了。更讓他高興的是,羅恩和赫敏終於走到了一起,這對感情遲鈍的羅恩來說實在是可喜的進步。

  七年級與以前的六個學年比起來太不一樣了!不需要去煩惱食死徒,和平真正的降臨了。似乎除了N.E.W.T.外就沒有什麼可煩惱的了。現在,就連考試都叫哈利高興,因為這是真正的學習生活,沒有死亡、沒有黑魔王。赫敏簡直是為了考試而生的,她雖然非常緊張,早早地就開始了復習,但一點也不懼怕,甚至將它看作是一次挑戰……在羅恩看來她簡直喜歡它!說道羅恩,他在赫敏的復習時間表下過著痛不欲生的生活。

  “看書對你有好處!你難道希望在N.E.W.T.上拿不及格嗎?”每當遇到這個問題,赫敏都會非常嚴厲。“你還想當傲羅吧?”

  德拉科有好幾門O.W.L.沒有考,但教授們寬宏大量,介於他平時的成績不錯,所以同意他繼續上高階課程,所以他能夠在N.E.W.L.上考個O。其實德拉科本不想繼續七年級的課程,他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在學校裡學到什麼了,所以不需要浪費時間。但盧修斯很看重那些證書,他認為這能讓德拉科的履歷變得好看——德拉科一直沒敢告訴他,自己不想去魔法部。

  畢業之後,德拉科就和扎比尼結婚了。他們是結婚最快的一對,不過他們早就訂婚了,所以也沒什麼令人驚訝的。在他們的婚禮後,馬爾福家又迎來了一件喜事——盧修斯懷孕了。對此,,盧修斯深深地懷疑那個男巫懷孕率非常低的說法。兩個!雖然兩個孩子年齡相差很大,但考慮到她和雷歐分開的十一年,他的機率很高了。

  這次生下的是一個雙黑的女孩。雷歐高興極了,帶著女兒在倫敦街上招搖過市。他可不在乎被狗仔拍到,女兒一周歲的時候他甚至辦了一個盛大的派對。

  自結婚後,雷歐絕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麻瓜界,有時休假的時候會去魔法界。盧修斯也差不多,他時常會住到倫敦,有時回到馬爾福莊園。這種相處模式讓他們都很自在。等到了德拉科繼承家主後,盧修斯就開始很少離開麻瓜界了。

  不得不說這位原本的純血主義者對科技的接受能力簡直太好了,起碼比麻瓜控亞瑟‧韋斯萊好多了。在亞瑟還弄不清電話是怎麼回事時,盧修斯已經能夠用智能機上網、打遊戲了。

  直到德拉科有了孩子,盧修斯才回魔法界去帶孫子。雷歐對此有些不滿,因為自此以後盧修斯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不能來和他約會。不知道是不是有孫子的人的話題總會圍繞著孫子,反正盧修斯跟他說話十句裡有八句是斯科皮。順帶著他也會提到哈利的兒子。哈利和金妮結婚六、七年後才有了大兒子,以韋斯萊家的一貫表現,這真的出人意料。

  “我本以為他們最遲第二年就會有孩子。”盧修斯說:“不過詹姆‧小天狼星‧波特看起來完全沒有斯科皮聰明機靈。”對此雷歐翻了個白眼:反正在你心裡,自己孫子是最好的。不過他也偏心自己孫子就是了。

  套用童話故事最常用的結局……從此以後,他們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請給我掌聲!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結尾,就草草的交代下個人的情況吧。

在計劃裡,我接下來要寫一篇火影、一篇琴赤,還有一篇綜漫。綜漫的主題是“銀毛推倒BOSS計劃”,目前定了死神、火影,第三個想不出來了,有好提議嗎?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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