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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花滿樓 BY 啟蟄(SSOC)

搜索關鍵字:主角:花滿樓,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哈利‧波特,盧修斯‧馬爾福 │ 其它:BL,穿越時空,強強,1V1,HE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花滿樓

【文案】
花滿樓從未料到他會一腳踏入異世界,且一朝回到年幼之時,不過還不算太糟,起碼讓他找到了相守一生的人!
教授攻

內容標籤:情有獨鐘 穿越時空 甜文 HP



☆、第一章 (捉蟲)

  英國,倫敦。

  花滿樓坐在樹下,放鬆身體靠在樹幹上,微眯著眼睛。自從離開江南已有半年,一直到現在,花滿樓仍然不解自己為什麼只是從小樓中出去的瞬間,不僅一腳踏入異世界,還一朝變成7歲稚童。

  在這半年裡,花滿樓過的非常艱辛,自己苦修二十年的內力沒有了,又是一副稚童模樣,在陌生的環境中,一點一點的摸索,一點一點的學習異世語言,幸而有過一次經歷,讓自己不至於全無頭緒,內力沒有了可以再練,而且自己的身體中有一股其他的能量,自己嘗試著將其引入丹田,最後竟然與內力相融合了,能活著總是好的!

  經過這半年的了解,花滿樓知道自己在的這個地方叫“孤兒院”,是一家收容所,自己在的這個城市叫“倫敦”,其他再多的信息自己便不知道了。

  “樓,我就知道你在這!”一個男孩一邊說著一邊坐在花滿樓旁邊。

  “瑞斯,我只是在曬太陽!”花滿樓挺喜歡這個男孩,在這個收容所裡,很少有人像這個男孩一樣開朗,大多數孩子都是怯懦的,現實讓他們過早的了解的社會的殘酷!

  “嘿,聽我說,我今天在後院找到一個小門,我們可以從那裡出去看看!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過了。”瑞斯撓了撓頭上卷卷的金髮,嘟嘟囔囔著。

  “瑞斯,你知道的,院長不會讓我們出去的。”花滿樓笑著說,花滿樓也想出去看看,自己還沒有完全熟悉這個世界。

  “樓,我們偷偷的,我看過了,那裡根本沒有人去,我們只要趕在晚飯前回來不會有問題的。拜託了!”瑞斯蹲在了花滿樓面前,語氣懇求的說道。

  “好吧,我們趕在晚飯前回來,但是你要抓緊我,你知道的,我看不見!”花滿樓想了想,出去看看也好,能更多的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花滿樓起身跟著瑞斯的腳步聲向後院走去,片刻後,瑞斯就停了下來。

  瑞斯扯了扯花滿樓的衣袖,“就是這裡,你跟著我,小心一點,這裡有很多藤蔓!”

  “嗯。”花滿樓仔細聽著瑞斯發出的聲音,以判斷要怎麼走。

  花滿樓費了些時間才從那個小門中出來,瑞斯在他一出來的時候就拉著他快步往前走,約莫有一盞茶的時間後,花滿樓慢慢聽見一些說話的聲音。

  “看哪!那是誰!是斯內普家的小怪物,小怪物今天竟然到花園來了,他為什麼不在垃圾堆!”

  “對,他是個小怪物,他能讓東西飄起來,太可怕了,他應該在垃圾堆。”

  花滿樓皺了皺眉,出聲問道:“瑞斯,前面發生什麼了?”

  “是幾個人在欺負一個男孩,嗯,大概是的!”瑞斯前進的步子頓了頓,看了一會之後才說道。

  “我們去幫幫那個男孩,”花滿樓還是皺著眉頭,自己沒有聽到那個男孩的聲音,他怎麼了?

  “好吧!你知道,我總是聽你的!”瑞斯看著花滿樓皺著眉頭,不情願的說道。

  花滿樓笑了笑,跟著瑞斯的腳步聲向他們走去,聽著瑞斯將其他人嚇走後,又仔細聽了聽,向著發出衣料摩擦聲的地方走去,“你還好嗎?”

  西弗勒斯今天又被父親打了,母親除了讓自己不要恨父親之外什麼也不說,只是哭。他已經7歲了,他知道父親為什麼打他,可是這難道是自己的錯嗎?他最後受不了了,才在父親走後跑了出來,沒想到碰到了一直欺負自己的那些男孩子,西弗勒斯蹲在地上,將頭埋了起來,他知道,他們待會就會走,這裡是花園,他們不敢在這裡打他。但是他沒有想到會有人幫他,在他聽見“你還好嗎?”時,眼裡暗了暗,他為什麼幫自己。西弗勒斯抬起頭看向那個人,他微微側著頭,皺著眉頭,半蹲著身子,但是沒有看自己,他就知道,自己這樣子,是不會有人喜歡自己的。

  呵,斯內普家的小怪物!

  花滿樓沒聽到回答,又皺了皺眉頭,“你還好嗎?我看不見,你不說話,我不知道你怎麼樣了?”

  西弗勒斯聽見後,迅速看向花滿樓的眼睛,果然眼睛裡面沒有一點神采,混沌一片。抿了抿唇角,才說道:“沒事。”

  “那就好,起來吧!”花滿樓笑了笑,將手伸向西弗勒斯。

  “樓,他們都已經被我趕走了,我們已經浪費好長時間了,我們快走吧。”瑞斯跑過來對著花滿樓不滿道。

  “瑞斯,你先去玩吧,我想再待會,我就在這裡等你。”花滿樓將西弗勒斯拉起來後對著瑞斯說道,“我知道,你能找到我的。”

  “樓!”瑞斯大聲叫道,但是看著花滿樓的樣子,“好吧,但是你不能離開這裡。”說完後才轉身跑了。

  西弗勒斯看著伸過來的手,乾淨漂亮,默默的將手伸過去,站起來後看著他們倆個,在瑞斯走後,這個人為什麼要留下來?

  “我叫花滿樓,是東方人,你可以叫我樓。我可以知道你叫什麼嗎?我想找個地方坐下,如果是樹下就更好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

  西弗勒斯拉著花滿樓慢慢向前走,走到樹下才放開。花滿樓坐下後,叫西弗勒斯也一起。

  “西弗勒斯,我可以叫你西弗嗎?”花滿樓在聽見那些孩子說西弗勒斯能讓東西飄起來時就想跟他談談,因為自己自從融合了那股奇怪的能量後,也能將東西飄起來,不同於內力的隔空取物,“我聽見他們說你可以讓東西飄起來,是這樣嗎?”說著花滿樓慢慢讓樹下的樹葉慢慢的飄起來。

  西弗勒斯在聽見花滿樓說後一句話時,渾身都僵硬了,但是看著慢慢飄起來的樹葉,他又松了一口氣,這個人和自己一樣,這個認知讓西弗勒斯心裡有些驚訝,又有些雀躍。有人和自己一樣,自己是不是不是怪物,就算是,也有人陪著自己。這個認知讓西弗勒斯心裡有些雀躍。

  “你也能做到?”西弗勒斯聲音清亮了一些。

  “嗯,是的。我摸索了好久才知道怎麼控制它們。”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沒有人像我們一樣。”

  “我覺得這應該是生命的賜予,我看不見但是卻可以感受到更多,我喜歡出現在我身上所有的東西。”花滿樓想到之前聽到有人罵西弗勒斯小怪物,他應該會難過吧。

  西弗勒斯聽著這些話,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不過這也沒什麼,以後總是還有一個人跟我一樣,這就夠了,自己不是怪物,就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花滿樓就是男神,但是我覺得上官飛燕配不上他,所以就把教授這個痴情人配給花滿樓。


☆、第二章

  倆人坐在樹下聊了許久,大部分時間都是花滿樓在說,西弗勒斯應和著,這個時候的教授還沒有以後的毒蛇,雖然有些彆扭,但是花滿樓前世活了二十七年,本身又是那樣一個心思細膩的人,並不覺得西弗勒斯有多麼不討人喜歡,在他看來,這就是個長期被欺負,有些彆扭的孩子。

  花滿樓微眯著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可以感受到些微的陽光,自從到了倫敦,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好的天氣了。

  西弗勒斯轉頭看著花滿樓,這個人就這麼突然出現,會不會也突然消失呢?是的,我只知道他叫花滿樓,這個拗口的東方名字,剩下的一無所知。西弗勒斯的臉色沉了下來,緊抿著唇角。花滿樓感覺身邊人忽然變了的氣息,有些疑惑。這個孩子的情緒似乎總是這麼善變,應該是太多疑敏感了,幫幫他吧。

  “西弗,我以後可以繼續來找你嗎?”

  “找我?”他還願意繼續和我相處,不覺得我陰沉討厭嗎?

  “是啊!我們可以嘗試著去了解那股力量,我感覺他並不是什麼壞事,也許等我們掌握了,變強了,就不會再有人敢說我們是怪物了。”也許到時候自己可以教西弗修煉內力,等內力和那股力量融合後,只要和運行內力一樣,就好掌握多了。

  “變強!!!好。”

  是的,如果自己可以掌握那股力量,變強的話,就不會有人再肆意的責打自己,不會再無力反抗。西弗勒斯看著花滿樓雖然混沌卻好像笑著的眼睛,這個人,似乎,就算以後相處也是沒有問題的。

  “啊,我就住在離這不遠的孤兒院,似乎是叫瑪利亞孤兒院。我可以在下午的時候出來到這裡來,我只能走到這裡,其他的地方我不熟悉。”

  他竟然是個孤兒,是的,他雖然看起來乾淨漂亮,但是衣服也不合身,而且他有些瘦小,自己竟然忽視了,西弗勒斯在心裡懊惱了一下。

  “嗯,就在這裡,我也下午來。”

  “嗯,太好了。我已經大概摸索到這股力量要怎麼運行了,你知道,我是東方人,知道一些東方的修煉方法,我自己試過,是可以用的。”

  “嗯。”

  “對了,你知道附近哪裡有比較隱蔽的地方嗎?我們總不好在花園裡修煉。”

  “知道,這附近不遠有個地方,我以前經常去。”

  “太好了!西弗,你簡直就是個小天使。”花滿樓很開心,這就解決了一個大問題,自己這半年在孤兒院中並不敢怎麼修煉,怕被其他人發現,異類總是容易被排斥,雖然自己並不在乎,也不想和那些最多不過十幾歲的孩子計較。而且,小天使是不是誇孩子的,我記得好像是…

  西弗勒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小天使,那是什麼?他竟然這麼說,什麼小天使,我可不是。西弗勒斯心裡有些不屑,但是卻很高興,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自己,也許有,在還很小的時候,但是自己已經不記得了。

  倆個人坐在樹下,同樣的黑髮黑眼,一個溫潤,一個陰沉,但是卻意外的相合。這個時候的倆個人還沒有想到,以後他們倆個會是彼此最重要的存在。

  花滿樓坐在窗邊,感受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窗台上,不禁然想起白天遇到的西弗勒斯,自己到這裡這半年,他還是第一個擁有那股力量的人,不知道他們倆個人的是不是一樣,自己倒是可以先教他修煉內力,等他有了氣感,能儲存住內力後,再讓他將身體中的魔力跟丹田中的內力相融,這樣他就可以控制那股力量了。不過這要慢慢來,反正還有很多時間。

  花滿樓將心神沉入體內,雖然他的內力沒有了,但是這半年來修煉的內力和融合的那股力量,讓他依然可以做到內視,丹田處已經不是內力原來的瑩白色,而是變成了幽藍色。而儲存那股力量的是一個在心脈處的菱形晶體,花滿樓發現只要將晶體中的力量抽取乾淨,它就可以自己慢慢恢復,雖然有些慢,前幾天自己抽取過,現在已經又有了大概一半。而且總感覺經過這半年那菱形晶體似乎變大了一些。如果是真的,那麼這晶體就好比一個容器,那股力量就是容器中的水,只要將容器變大,水自然就盛的多,看來自己可以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將晶體變大了。收回心神,花滿樓放緩呼吸,開始每天例行的修煉。

  西弗勒斯回到蜘蛛尾巷,推開家門時,只看到母親在,看來父親又出去喝酒了。西弗勒斯陰沉著臉走進去。

  “西弗,你要吃點東西嗎?”艾琳看到西弗勒斯走進來,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向廚房。

  “嗯。”西弗勒斯以前不明白,為什麼父親總是打他,而母親除了哭以外什麼也不做,現在西弗勒斯覺得其實無所謂了,雖然自己依然很渴望有個幸福的家,但是他知道,母親和父親給不了他,父親覺得自己是個怪物,所以害他破產了,母親雖然也愛自己,但是在她心裡,只有父親是她的最愛,她可以為了他的最愛放棄自己。西弗勒斯吃完薄薄的麵包片後,沒有理會母親有話要說,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躺在硬板床上,西弗勒斯看著變得陰陰沉沉的天空,心情卻比以往要好得多,花滿樓,他是個瞎子,所以看不見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自己可以放心和他相處,而且,西弗勒斯有種感覺就算花滿樓能夠看見自己的樣子,也不會嫌棄自己,他那樣一個溫暖的人,不刺眼卻讓人心裡不再陰霾。他很好,自己要抓住,不要讓他離開,要變強,強到可以留住自己想要的,強到可以創造自己想要的。

  花滿樓,花滿樓。

  西弗勒斯心裡念著花滿樓的名字漸漸入睡,罕見的嘴角有一絲笑意。

  明天就可以見到他了,明天。


☆、第三章

  花滿樓吃過午飯後,跟瑞斯打了聲招呼,就自己去了後院。這個時候,孤兒院的孩子都在飯堂或者是臥室,正巧後院沒有人,花滿樓按著記憶徑直走向後院的小門那裡,踏出孤兒院的時候,花滿樓難得的嘆息了一聲,現在這個7歲的身體還真是不方便,在這個世界再有11年才算是成年,才能有獨立生活的權利。

  花滿樓在昨天的樹下靠著樹幹,微仰著頭,忽然就想起了自己那花香滿樓的小樓,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個世界也建一棟小樓呢。還真是有些懷念呢,那棟自己住了多年的小樓。

  西弗勒斯仍然穿著昨天那件不合身的套衫,陰沉著臉像花園走去。直到看見靠在樹邊的花滿樓,臉色才有些好轉。

  “西弗,你來了!”花滿樓聽見西弗勒斯的腳步聲才從回憶中回過神,在這裡的這半年,大概是因為世界的不同,自己已經很久不曾出門在外便時刻警惕,如今竟然在西弗走到身前才反應過來,看來確實是放鬆了很多啊。

  “嗯。”西弗勒斯看著花滿樓有些恍神,他剛剛在想什麼呢?

  “好了,西弗,現在你要帶我去你的秘密基地了。”花滿樓站直身體,伸手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晃了晃。

  “好,跟我走。”西弗勒斯看著花滿樓握著自己的乾淨的手,抿了抿嘴角,心情變得更好了一些。

  花滿樓跟著西弗勒斯左拐右拐走了大概一刻鐘,才停下。

  “就是這裡,這是個廢棄的倉庫。這片區域是個貧民區,以前的倉庫後來就沒人用了。”

  “嗯,我聽到了。一個封閉的,隱秘的地方,很適合我們。西弗,我想找個地方坐下。”花滿樓聽著空曠的回音,滿意的點點頭。

  “我以前打掃了一點地方,還算乾淨,你坐那裡。”西弗勒斯握著花滿樓的手,輕輕拽了拽,才抬腳像一個角落走去。

  “謝謝,西弗,你也坐下。”花滿樓在西弗勒斯坐下後,理了理思緒。

  “西弗,我說過的,我是東方人,東方有一種修煉方法,可以讓人身體內儲存一定的力量,我們稱作內力。我曾經感覺到,我們身體裡的那股力量在心脈處,就是這裡。”花滿樓點了點西弗勒斯的心臟處,才繼續說,“這裡有一個菱形晶體,我們的力量都儲存在那裡,而東方修煉後的力量都儲存在丹田處,在臍下三寸的地方,是這裡。”花滿樓又點了點丹田的所在。

  “我試著以東方的修煉辦法來控制身體中的力量,偶然發現這股力量可以與我修煉出來的內力相融合,而融合後我就可以控制它了。而且那菱形晶體中的力量在我抽取出來與內力融合後也可以緩慢的恢復,那菱形晶體在我一次次的抽取中隨時間竟然變大了一些。我發現這些原理與我所修煉的內力有些相通的地方。所以,我才有把握告訴你。”花滿樓將自己這半年來的發現盡量用直白的語言簡單解釋了一番。

  西弗勒斯聽著花滿樓的解說,對自己身體的那股力量有了一個簡單的認識。

  “所以我也要修煉…嗯…內力,只要能修煉出內力,就可以與那股力量融合,我就可以控制它了,對嗎?”西弗勒斯想了一會,覺得樓就是這個意思。

  “對,所以我要先教你修煉內力。不過,在修煉內力之前,你需要先學習一些東方的語言,以便於更好的理解修煉的方法。”花滿樓聽著西弗勒斯的話,心裡有些驚訝,據昨天了解,西弗也不過是7歲而已,卻能有這份理解能力,著實讓自己驚訝,不過這是好事。

  倆個人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維持著一個教一個學的模式,西弗勒斯的學習能力以及理解能力讓花滿樓驚嘆。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西弗勒斯就將語言方面學習的非常好了,雖然只是在聽說和理解上,不過這也很不錯了。

  對於西弗勒斯來說,這半年簡直稱得上天堂,每天下午與樓在一起,或者學習語言,或者聊聊天,或者聽樓講一些東方的事情。經過這半年,西弗勒斯認識到樓究竟有多麼博學,而樓也不過是與自己一樣的年紀,卻已經像是博學的先生一樣,懂得很多在自己看來不可思議的東西。所以自己要更加努力學習這些知識,總有一天自己可以跟樓交談,不像現在這樣,大部分時間都是樓在說,自己聽。

  “西弗,送給你,生辰快樂。”花滿樓將手中的準備了許久的手繩遞給西弗,說起來這種手繩還是在江南時,有一段時間自己對手工藝感興趣學的,這種手繩是一種祈福用的,上面掛著佛珠。可惜自己找了很久,也沒找到最適合的檀木,只是用了桃核。

  西弗勒斯看著這個精緻的手繩,一時間有些哽咽,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過生日,也沒有什麼生日禮物,手繩編的很精緻,連上面串著的桃核也磨的非常圓潤,一看就知道費了很多心思,更何況樓的眼睛看不見,想來更是費了很多心血。西弗勒斯緊緊抓住花滿樓的手,謝謝你,樓,在這個寒冷的冬季讓我倍感溫暖。

  “樓,謝謝。”西弗勒斯踟躕了很久,才哼哧哼哧的說出來。

  花滿樓聽到後整個人笑的歡快,這個孩子總是讓人心疼啊。將西弗抓著自己的手晃了晃,才斂住笑意。

  “嗚,我以為我們對對方都是特別的,不是嗎?我現在送它給你只是希望你平安,你知道的,你總是多災多難。”花滿樓充滿笑意的聲音讓西弗整個人頓住了,是的,自己對他是特別的,而他對自己就像是救贖,將自己拉出深淵的救贖,這個人,總是知道自己的軟肋。哈,是的,如果沒有他,自己大概永遠也不會有現在這樣開心的時候。

  “樓,你說的,我們對對方都是特別的,我希望能永遠是這樣。”西弗邊說邊將那手繩戴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又輕輕摩挲著。

  “好!”


☆、第四章

  “西弗,一年過去的時間你已經將語言學習的差不多了,那麼接下來,我就要教你修煉方法了。”花滿樓想著西弗這麼聰慧,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學會,說不得還能舉一反三。

  “嗯。”

  “過來,盤腿坐下。接下來你仔細感受,我會將內力打進你的身體來對你進行引導,記住內力的運行路線,等你修煉出氣感,能儲存內力後,我再教你其它的,這是最基礎的,也是重中之重。”花滿樓坐在西弗背後,待西弗靜下心來,伸出手指輕輕在西弗勒斯背後的穴道之間游走,將內力打入西弗身體的穴道中,以便西弗可以更加清楚的感受內力,到時也能更清楚內力和那股力量之間的異同。

  約莫半個小時後,花滿樓引導西弗熟悉了兩遍內力的運行路線後,才將手收回。

  “剛剛我用來引導你的就是內力,你記住怎麼走了嗎?若是不清楚就要再來一次,這個必須要清楚,若是內力出錯,會走火入魔的。”

  “恩,記清楚了。樓,這很神奇,我能感覺到,內力與那股力量不同,內力好像更……恩……更柔和一些,對嗎?”

  花滿樓雖然知道西弗非常聰慧,但還是驚了一下,畢竟西弗只是在那股力量不受控制爆發的時候感受過,而內力也只是剛剛接觸,現在卻能感覺出兩者的不同,雖然只是感覺到了內力的柔和,但這也很不錯了。

  “是的,因為我修煉的內力屬性比較柔和,內力屬性也有非常霸道的,這只是屬性問題,我相信那股力量應該也是有屬性區別的,我曾經感受過,我身體中的那股力量就屬於比較柔和的。在我看來,內力與那股力量最大的不同在於持久性,內力更加的綿長,而那股力量的爆發性更好一些,這個等你在內力修煉略有小成能夠融合那股力量的時候就能明顯的感覺出來了。”

  “恩,我知道了。”西弗看著花滿樓認真解釋的樣子,心裡不知怎麼的就覺得癢癢的。

  “除了修習內力,你還要學一些腿腳功夫和對戰招式。平時也可以試著感受一下心脈處那股力量,對它熟悉一些,以後才方便去融合它。”

  “好。”

  花滿樓跟西弗勒斯告別後回來,有些疲憊,本想讓瑞思幫自己跟院長說一聲,從飯堂將晚飯帶回寢室,但是花滿樓剛剛踏進孤兒院的前院,便覺得整個孤兒院的氛圍都不對,雖說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但是前院中不該一個人都沒有的。花滿樓想了想,放棄了回寢室休息的想法,舉步向飯堂的方向走去。

  孤兒院中只要不是什麼緊急的大事,一般都是在孩子們吃飯前後告訴他們,那麼今天是怎麼了,這一年半來,從沒見過孤兒院中這麼奇怪的氛圍,難道是發現自己沒在,不不,不是,若是因為自己,那麼還有瑞思,想必瑞思會告訴院長自己在哪,而院長也會一早就守在後院小門那裡。那麼是因為什麼呢?

  剛走到飯堂,便聽見瑞思小聲的叫自己,花滿樓雖心思百轉,但面上依然溫潤端方,向著瑞思的方向走去。未等花滿樓問出口,瑞思已經按捺不住將事情的起因都說了出來。

  “樓,你總算回來了,再過一會,院長他們就要過來了,到時候看見你不在肯定要著急了,”瑞思說道這裡,又嘟囔,“樓,你是怎麼辦到的,院長對你真好,若是我們不在這裡,她肯定要發火的,我敢保證。哦……我可真羨慕你。對了對了,樓,你知道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不等花滿樓回答,瑞思的聲音就開始歡快起來,“哦……你一定猜不到,我今天看到有一位先生到咱們這裡來了,一位先生,樓,還是一位穿著高貴的先生,我去偷聽了那位先生跟院長的談話,他希望從這裡收養一個孩子,樓,也許咱們能從這裡離開呢!我想,院長把我們提前叫到這裡來,一定是要讓那位先生選一個孩子帶走。”

  一位先生,□□,花滿樓雖然面上還是笑著在聽瑞思嘰嘰喳喳的說,但是心裡有些驚訝,雖然知道孤兒院是收容所,以前也會有一些大家族會到收容所收養一些孩子,從小培養,以做其它的用途,不知道這裡是不是也是這樣。

  “樓,你希望跟著那位先生走嗎?”瑞思看著花滿樓,想著若是樓走了,好吧,自己大概再也找不到像樓這樣好的人了。

  “不,說起來,我並不太想跟著那位先生走。”花滿樓的聲音輕柔溫和,但是說出的內容卻讓瑞思有些疑惑。

  “為什麼呢,樓?我看那位先生穿著得體高貴,應該是一位紳士,或者是一位有錢有教養的紳士,跟著他不好嗎?”

  “瑞思,即使那位先生再好,我也不了解他。”花滿樓不欲跟瑞思說太多,自己並不是真正8歲多的孩子,想的自然比這些孩子要多。

  那位先生,既然來□□,自然家境要好一些,但是自己並不了解那位先生,也不知道被領養後要做什麼。就算那位先生是個好人,但是自己還要每日與西弗一起修煉,花滿樓並不覺得到時候還能像在這裡一樣方便。再者說,自己是個瞎子,想來是不會被領走的吧。

  “哦,好吧。我倒是希望能被領走,那樣日子起碼好過一些。”瑞思雖然覺得花滿樓說的也不錯,但他還是希望能被領走。

  花滿樓沒有說什麼,瑞思想要走,這無可厚非。雖然自己覺得在孤兒院中還不錯,雖然也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但是自己不是真正的稚童,那些問題在自己看來並不是不能忍受。但是對這些孩子來說可能就有些殘酷了,況且院長還算喜歡自己,自己也過得沒有那麼艱難。

  院長看著身旁這位先生,還是有些詫異,並不是沒有人來這裡□□,但是畢竟還是很少的,孤兒院在貧民區,更是很少有人到這裡來。

  “哈伯德先生,您真的要收養一個孩子。”院長還是有些驚疑。

  “當然,女士。我說過的,我希望能領一個乖巧的孩子。”哈伯德很紳士的點了點頭。

  “好吧!乖巧的孩子我們這裡有很多,您可以自己看看,我也可以給您介紹一下”院長看著孩子們都在飯堂等著,心裡也不再多想,能被領養走總比在這裡要過得好些,最起碼不會挨餓,“孩子們,有件事情要跟你們說,今天,我身旁這位先生想要從你們當中領養一個,哈伯德先生是位紳士,看看誰能幸運的被這位先生帶回家。”院長說完後,看了看身旁的哈伯德先生。

  哈伯德自走進飯堂便開始不動聲色的打量這些孩子,他們大多都有些瘦弱,面色並不好看。哈伯德看著這些或冷漠或激動的孩子,心裡並不太滿意,他已經將倫敦的孤兒院走訪的差不多了,若是再沒有合適的,自己大概只有接受父親說的那個孩子了。哈伯德轉了轉眸子,看見一個站在角落處的孩子,他沒有看向自己,微微垂著眼睫,但是臉上帶著些笑意,就像……就像是春日午後的陽光,溫暖充滿生機。

  哈伯德想自己終於找到想要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喜歡把那個時候的孤兒院的院長和修女都寫得那麼凶神惡煞,1968年的倫敦大家的日子並沒有那麼難過,我覺得一定還是有真正為孩子們著想的院長的。

  男神要開新副本,不過他不會跟西弗勒斯斷了來往的。


☆、第五章

  花滿樓感覺哈伯德先生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這讓花滿樓有些不好的預感,接下來的發展證實了花滿樓的預感是正確的。

  哈伯德依舊看著角落裡的那個男孩,看著他蹙了蹙眉,哈伯德的嘴角向上翹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院長女士,我想我找到了我想領養的孩子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孩子。”哈伯德的心情現在非常好,唔……就像吃下了自己喜歡的鵝肝醬。

  “哈伯德先生,不知您說的是誰?”

  “喏,站在角落的那個孩子。”

  “瑞思,你過來一下。”院長看了看哈伯德先生說的那個角落,那裡有兩個孩子,哈伯德先生應該說的是瑞思吧。

  瑞思聽見院長叫他,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哦……太棒了,看來自己被那位尊貴的先生看中了,這可真是好消息。瑞思激動地捏了捏花滿樓的衣袖。

  花滿樓能感覺到瑞思的激動,但是他總覺得事情可能不是這樣,也許是自己感覺錯了,花滿樓對著瑞思笑了笑,也替他開心。

  “不不,錯了,是這位小先生旁邊的那個孩子,那個黑色頭髮的孩子。“哈伯德看著激動的跳起來的瑞思,搖了搖頭,自己可不想要這麼活潑的孩子跟自己住在一起,那簡直是災難。

  “可是,哈伯德先生,那個孩子……“院長有些猶豫,樓雖然是個好孩子,但是他的眼睛……

  “女士,那個孩子怎麼了?“哈伯德看著院長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疑問。

  “樓,上前來。“

  瑞思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花滿樓有些不忍,聽見院長叫自己,想了想,還是在拍了拍瑞思後向院長走去。

  “院長,我想和這位先生談談。“花滿樓還是希望可以留在孤兒院,這是個好機會,可以讓一直想要離開的瑞思離開,自己最好還是勸勸這位先生。

  哈伯德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他有些瘦小,這是正常的,黑色的長髮簡單的束在腦後,衣服有些不合身,但是穿在他身上也沒有邋遢的感覺,想來是個愛乾淨的孩子,這很好,不過有些打的衣服倒是顯得他更小了。

  院長看著打量樓的哈伯德先生,也許在哈伯德先生知道樓的眼睛看不見後,就會放棄吧,她不是不希望樓能被領養,但是樓的眼睛實在是個問題,她怕就算樓被收養也會過得不好。樓一向是個獨立的孩子,就讓他倆談談,也許這位哈伯德先生真的願意領養樓。

  “好吧,樓,你帶哈伯德先生去後院坐坐,我會給你留晚飯的。“

  “好的,院長。“花滿樓得到院長首肯後,轉向哈伯德先生,”哈伯德先生,若是不介意,就隨我去後院,我想跟您談談,等談完您在決定到底要收養誰。“

  “好吧,小男孩。你在前面帶路。”哈伯德看著這個一直笑著的孩子,這個孩子讓他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他不是個孩子,哈伯德輕笑了一聲,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冬季的到來讓後院中為數不多的樹已經光禿禿的,一派蕭索的景象,花滿樓走在哈伯德前面,思索著要怎麼去跟這位先生去交談,大概以前的自己是絕對想不到,自己還有為難跟別人交流的時候,以前的自己,雖然沒有像陸小雞一樣朋友滿天下,但是也從不會為難與人交流這種事情。

  花滿樓帶著哈伯德坐在木椅上,輕輕地點點腳尖,聽著鞋子摩挲地面的聲音,有些沉思。

  哈伯德看著花滿樓臉上的笑都不見了,有點好奇這個男孩要跟自己說的話,不過自己已經決定要收養他,那麼也許自己要好好了解這個孩子。

  “哈伯德先生,您是不是打算收養我?”花滿樓覺得自己有些不太對勁,好像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就一直不太想自己。

  “當然,小先生。我很喜歡你,那麼多孩子,我一眼就看到你,你跟其他孩子不太一樣。我是說,你看起來要更沉穩。”

  “可是,哈伯德先生,您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您不怕收養我會後悔嗎?”

  “我對自己的眼光一向很自信!”

  “好吧,哈伯德先生,我是個瞎子。我看不見你,也看不見這個世界,即使這樣,您還要收養我嗎?”花滿樓想還是直話直說好了。

  “恩??什麼??瞎子?!!”哈伯德驚訝的抬起花滿樓的臉,看向他的眼睛,果然是混沌一片,真是可惜,如此漂亮的眼睛,竟然看不見,“好吧,但是我看你一點也不像個瞎子,你看,你能像個正常人一樣領我到後院來,還能精準的找到木椅。所以即使你是瞎子又怎麼樣呢?”

  “呵呵呵……是啊,是個瞎子又怎麼樣呢。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能聽見能聞到,我喜歡這個世界的一切。哈伯德先生,謝謝你。”

  花滿樓忽然間反應過來,自己這一年半來的不對勁到底是什麼,雖然自己熱愛生命,滿足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但是初到異界,自己內心還是彷徨的,就像自己剛剛瞎的時候,自己也曾經這樣彷徨過,自己明明每天都有出去,但是除了西弗竟然未曾接觸過任何人,當時明明想著要去接觸了解外面的世界,但是好像卻並沒有那麼做,就算每天下午都要與西弗在一起,但是在等西弗的時候,花園中那麼多人,自己竟然一個也沒有去認識。

  初到異界誰又能完全鎮定呢,也許自己跟著哈伯德先生出去也不錯,西弗這裡,還要再想辦法。

  “哈伯德先生,我在這裡有個重要的朋友,我不能丟下他。”

  “哦?這也不是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就近住下。”哈伯德看著這個男孩一臉認真,自己能感覺到這個男孩態度的轉變,不過自己短期內也沒打算回家,就近住下也沒什麼問題。

  “那麼,哈伯德先生,以後就請多多照顧。”看來只能對不起瑞思了,哎。

  “好,不過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小男孩。”哈伯德笑咪咪的揉了揉男孩黑色的頭髮。

  “花滿樓,我是東方人。”

  “阿奇伯德‧哈伯德,以後就是你的養父。”哈伯德感概男孩的頭髮摸起來很柔軟。

  花滿樓在跟阿奇伯德意見達成一致後,便與他一起返回飯堂,還需要跟院長說清楚這件事,還有自己的領養手續,還要跟瑞思說抱歉。明天下午的時候,大概能嚇西弗一下。

  西弗勒斯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明天花滿樓將要給他一個怎樣的“驚喜”,現在的西弗勒斯只是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努力的按照白天花滿樓的教導修煉著,托樓留在自己身體中內力的福,自己能很快的感覺到氣感的存在,有一個參照物比對著,自己就能更快的了解內力的存在,若是沒有樓留下的內力,想必自己要花很久才能感覺到氣感吧,實在是“內力”它太抽象了。明天就告訴樓自己感覺到氣感了,樓大概也會高興吧。


☆、第六章

  花滿樓在跟阿奇伯德商量過後,決定由阿奇伯德將收養手續以及接下來倆人的住房問題先解決後,再到孤兒院接花滿樓。

  花滿樓依舊在花園那顆樹下等著西弗勒斯的到來,聽著寒風刮過的聲音,花滿樓卻不覺得寒冷,除了身體中內力的存在讓他寒暑不侵以外,昨天想通的事情讓他今天一直都心情愉悅,只是想起瑞思有些哀怨地樣子,讓花滿樓有些無奈,瑞思在知道自己被阿奇伯德收養後,開心的祝福自己,倒是讓自己大大的鬆了口氣。

  聽著西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花滿樓收回思緒,向著西弗的方向走去。

  “西弗,你來了。”

  “樓,如果你的大腦還正常的話,就知道今天很冷!”西弗勒斯的毒舌一般很少攻擊花滿樓,但是看著花滿樓身上並不算多的衣物,還是讓西弗直接向花滿樓噴射了毒液。

  “呃……好了,西弗,我不怕冷。不過寒風確實讓人不太舒服,我們能不能先去倉庫那裡。”花滿樓聽著西弗彆扭的關心,趕緊轉移了話題。

  倉庫中。

  花滿樓知道西弗用了一晚上就有了氣感,還是有點驚訝,本來以為就算自己留下了一股內力,西弗也需要幾天的時間才可以,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小看了西弗了。

  不過還是要檢查一下,看看西弗有沒有因為急於求成而出現差錯,這可馬虎不得。

  “西弗,我需要給你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出問題,初期的修煉可是非常重要的。“

  西弗勒斯沒有拒絕,坦然的坐下。花滿樓將內力順著西弗勒斯經脈緩緩運轉,一直到丹田處都沒有發現什麼大問題,便將這股內力也留在了西弗勒斯體內。

  “西弗,你做的很好,並沒有什麼差錯。”花滿樓頓了頓,“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修煉出氣感,有些話也就沒跟你說。西弗,你的經脈堵塞,致使經脈細小,這樣使得修煉速度緩慢。我最初修煉也是花了月余的時間才將經脈打通,排出晦物,我們如今年齡小,是最好打通經脈的時候,隨著年齡增長,經脈會堵塞的越來越嚴重,到時修煉就會更加困難。”

  西弗勒斯的臉色隨著花滿樓的話語更加認真,看來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看著身旁一臉認真的花滿樓,西弗勒斯覺得這些都不會是問題。

  “樓,我要怎麼做?”

  “很簡單,只要堅持將內力衝刷經脈,就可以,這樣你短時間內倒是存不了多少內力了。每隔一段時間,我會替你檢查經脈的情況。”

  “沒什麼,打好基礎很重要不是嗎。”西弗勒斯想著自己總有一天能跟花滿樓一樣厲害,能一起並肩。若是讓西弗勒斯知道花滿樓比他多活了二十年,不知道會不會吐血。

  “是啊,基礎非常重要。西弗,我今天需要早些回孤兒院,所以不能在這陪你了,你可以自己在這裡修煉嗎?”花滿樓想著阿奇伯德讓自己早些回去,不知是不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

  “樓!孤兒院有什麼事嗎?是不是發現你下午偷溜出來了?”西弗勒斯想起花滿樓曾經跟他說過他每天下午都是偷溜出來,院長並不知道,難道是孤兒院那邊發現了。

  “呵呵……不是的,我本來打算等事情結束再告訴你。既然你問了,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有位先生要收養我,今天就在辦理領養手續,我想短期內我大概就要離開孤兒院了。西弗,到時候……”

  “樓,你…要離開了嗎?”西弗勒斯打斷花滿樓未完的話,臉色有些僵硬。所以樓要離開了,那他今天說的話還有什麼意思?!西弗勒斯許久未曾出現的自卑一下子就冒頭了。

  花滿樓聽著西弗勒斯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西弗是個彆扭的孩子,還有些自卑,但是自己話還沒說完,怎麼感覺西弗就要哭了呢。哎…倒是讓自己越來越心疼西弗了。

  “西弗,你想哪裡去了。我雖然被收養,但是並不會離開。西弗,我說過,我還要替你檢查修煉的情況,怎麼會離開呢?!”花滿樓無奈之下,只得將西弗勒斯攬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真的,我不會離開的,收養我的先生已經答應了,說到時候就在這附近居住,到時候我們也許就不必在這裡修煉,可以有個更好的地方了。”

  西弗勒斯緊繃的肌肉在花滿樓將他抱住的時候更是一僵,但是後背上輕拍的手讓自己僵硬的肌肉放鬆下來。知道花滿樓不會離開自己,西弗勒斯連忙從花滿樓懷中掙脫出來,現在西弗勒斯無比慶幸花滿樓看不見,自己現在一定狼狽極了。

  “我…我以為你要走。”

  “不會的,收養我的那位先生叫阿奇伯德哈伯德,哈伯德先生是位紳士,他不會阻止我們來往,我已經問過他了。西弗,你要記得,你是我的朋友,最重要的朋友。”花滿樓想也許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才讓西弗以為自己會突然離去。西弗確實有些自卑,不過相信自己一定能讓他變得自信起來,西弗很聰慧,只要西弗能找到自己感興趣的事物,一定可以做出一番成績,那麼西弗便不會像現在這樣自卑。

  而後來西弗勒斯成了最年輕的魔藥大師,證實了花滿樓現在的想法。那時候西弗勒斯也說,若是沒有花滿樓,大概自己也能成為魔藥大師,但是絕對不是現在的樣子。

  “好了,西弗,明天再見。切記,修煉的時候不要急於求成,要紮實功底,一步步來。”花滿樓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搖了搖,跟他道別。

  “好,樓。”西弗勒斯看著花滿樓離開的背影,緊緊地握住剛剛被放開的手,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自己能一直握住樓的手。

  如果有一天樓要離開,自己不想再想現在一樣,無能為力。西弗勒斯從未像現在一樣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不想再體會一次這種感覺,自己擁有的東西不多,一樣也不想失去。

  我記得媽媽有一個書房,也許自己該向媽媽討教一下,自己是他的兒子不是嗎,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目不識丁。西弗勒斯想罷,也沒有在倉庫再待下去,趁著父親在外面喝酒還沒回去,大概能磨一磨媽媽,起碼能拿一些書看。


☆、第七章

  花滿樓剛回到孤兒院,便遇到了到孤兒院來接自己的阿奇伯德,阿奇伯德告訴自己他已經辦好領養手續,找到要住的房子了,只等房子打掃整潔就可以入住了。花滿樓驚嘆於阿奇伯德的辦事效率,經過自己這一年半的了解,這個世界的等級以及貧富差異還是很大的,那麼阿奇伯德應該是屬於上層人了,看來自己和西弗還是要小心一些。

  阿奇伯德看著花滿樓小臉上驚訝的表情,挑起嘴角,勾出一個傲慢的弧度,“這個世界上,錢總是能讓很多事情簡單很多,不是嗎?”況且自己也不是僅僅有錢而已。這句話阿奇伯德在心裡轉了轉。

  “是的。東方有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那麼看來我們很快就可以入住新居了。”

  花滿樓雖然依然笑得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但是說出的話卻恰恰相反。阿奇伯德看著這樣的花滿樓,笑得更歡快一些,“不錯,這句話非常應景。那麼親愛的樓,願不願意跟我去看看我們的新居,你可以按你的喜好來布置你的房間。”

  花滿樓點頭應下,跟著阿奇伯德走出孤兒院。一直到坐上汽車走出一段距離,花滿樓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坐的汽車應該就是之前聽過的類似於馬車的代步工具,不過比馬車要平穩得多,也快得多。

  不一會兒,車子便停下了,花滿樓跟著阿奇伯德下車,看來確實離孤兒院不算太遠。

  “好了,樓,這就是我們的新居。哦…我忘了你看不見,走吧,我帶你進去,給你介紹一下。”

  “好的,先生。”花滿樓跟著阿奇伯德走進房子,隨著阿奇伯德的介紹摸索了一下整個房子,很快便熟悉了整個房子。整個房子是一個二層小樓。前面有一個小花園,看來自己到時候可以種一些花草,一樓是待客廳,廚房和飯廳,還有一間客房和一間閒置的屋子,正好在樓梯兩側。二樓便是自己和阿奇伯德的臥室,阿奇伯德住在走廊的東面,自己住西面,中間是一件書房,從西面的小樓梯上去有一間小閣樓,用來放置雜物。

  花滿樓坐在一樓的沙發上,“這個房子我們要全部重新布置嗎?”

  “當然,我可不希望自己住的地方有太多其他人的東西,那太彆扭了。”

  “哦…先生,我的房間只要舒適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信任您的眼光,但是我希望一樓那個空置的房間可以給我做書房用,您知道的,我有一個朋友,我希望以後邀請他來做客。”花滿樓想著自己以後和西弗以後可以在那裡,而且自己還想能重新彈琴,希望阿奇伯德能同意自己彈琴的事情。

  “當然,沒問題,樓已經是一位小紳士了,自然需要擁有自己的空間,這我完全同意。看來你的小朋友對你很重要。”阿奇伯德看著坐得端正的樓,想來樓在孤兒院之前應該接受過良好的教育,這種坐姿一看就已經深入骨髓,成為一種習慣了,不過東方人,倒是不好查。不過也沒什麼,既然他在孤兒院,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花了幾天的時間,花滿樓和阿奇伯德才正式搬入新居,花滿樓在前一天就跟西弗勒斯說過,並且邀請他過來。當時西弗勒斯沉默了好久才答應,為此,阿奇伯德曾經帶著他將這附近都轉了一遍,以免去接西弗勒斯過來的時候迷路了。

  西弗勒斯遠遠就看見花滿樓靠在樹幹上,心裡輕快不少,前幾天回去後,自己跟媽媽說了要學習的要求,媽媽當時看了自己很久,最終還是答應了,而且自己果然沒有猜錯,媽媽跟自己一樣,自己很久之前就有這個猜想了,但是在得到證實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酸澀。不過好在,媽媽趁著父親不在的時候,告訴自己很多事情,關於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也要找個時間告訴樓,等樓在新家安定下來以後。

  “西弗,你來了。”花滿樓溫柔的聲音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思考,西弗勒斯看著穿著得體漂亮的花滿樓,心裡替他高興的同時又有些不安。

  “西弗,怎麼了?我已經跟哈伯德先生說過了,他很歡迎你去。”花滿樓以為西弗是緊張阿奇伯德不同意,抓著西弗的手捏了捏,安慰道。

  西弗勒斯反手抓緊了花滿樓的手,嗯了一聲。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精緻的小樓,這裡離著蜘蛛尾巷並不遠,但是卻是截然不同的,乾淨漂亮,不想蜘蛛尾巷,仿佛永遠都是昏暗的。不過樓不介意,自己曾經帶著樓去過蜘蛛尾巷,當時是怎麼想的呢。哦…對了,當時的自己想著樓是孤兒,也許他並不太在乎蜘蛛尾巷的貧窮和混亂,事實證明,樓確實不在乎,當時樓只是對自己說,不怕,總有一天我們可以從這裡出去,或者改變這裡。

  “樓,快帶著你的小朋友進來吧,我想門口並沒有什麼值得你們留戀的。”

  西弗勒斯看向阿奇伯德,顯而易見,這時一位有教養的先生,就算自己是個貧民,他也沒有露出任何嫌惡的痕跡,“哈伯德先生,您好,謝謝您收養樓。”

  “養父,這是我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我相信您會喜歡他的。”花滿樓頭一次叫阿奇伯德養父,之前他一直喊他先生,但是叫養父的話或許更好一些。

  “我聽說過你,小斯內普先生,你是樓最好的朋友不是嗎?好了,我想我們可以先進去再交談。”

  阿奇伯德看著花滿樓拉著西弗勒斯的手走進來。頓了頓,對著僕人吩咐道,“羅西,給少爺和小斯內普先生來一杯牛奶,我想他們需要這個。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你可以帶著小斯內普先生轉一轉,也可以去小花園呆一會。”阿奇伯德吩咐完僕人對著花滿樓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可能需要一點私人時間。”

  “好的,先生。”羅西躬身應答,接著便去了廚房。

  “養父,你先去忙吧,我們可以自己玩一會兒。”花滿樓帶著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抬頭對阿奇伯德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打量著這棟房子,“樓,看來你以後可以過得很舒適,哈伯德先生看起來也不錯。”

  “西弗,我帶你去我的小書房呆一會。”

  “少爺,斯內普少爺,牛奶正好入口,您可以現在就喝。”羅西將手中的兩杯牛奶放在桌子上。

  “羅西,我想帶西弗去小書房,麻煩你將牛奶拿過去好嗎?”花滿樓對著羅西笑得一臉乖巧。

  “好的,少爺,您不用對我這麼客氣。”羅西如果知道【萌】的話,就知道自己現在的感覺就是被戳中萌點。

  “走吧,西弗。”花滿樓拉著西弗勒斯向書房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男神安定下來,教授也從母親那裡知道了巫師以及魔法界的一些概況,他們的生活會過的越來越好的。


☆、第八章

  “少爺,斯內普少爺,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可以搖鈴,我馬上就會過來。”羅西放下手中的牛奶,對花滿樓和西弗勒斯躬身說道。

  “好的,羅西。”花滿樓對羅西點了點頭,看著羅西轉身離開,關上門,便拉著西弗勒斯坐在窗邊的小吊椅上,“西弗,我仔細觀察過,養父,我是說哈伯德先生他是個真正的紳士,我想只要我們不做什麼危險事情或者搞出太大的動靜,他是不會來干擾我們的,當然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這個小書房算是暫時安全的地方。”

  “恩。如果你真的能確定這裡的安全,那麼我想我需要告訴你一些事情,一些關於我們為什麼不同的事情。當然,必須是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如果這裡不行,我們可以倉庫那裡說。這件事情非常嚴肅。”西弗勒斯看著花滿樓比平時要輕鬆許多的表情,心裡又提起了警惕。

  花滿樓詫異於西弗勒斯說的話,關於那股力量,這可真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如果能知道更多,那麼對它就更有把握。“我想,我們可以等過兩天去倉庫那裡再說,這裡,並不算太放心。好了,西弗,今天我可沒想跟你討論這麼嚴肅的話題,今天只是邀請你來玩的,你看那邊,我跟養父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那架古琴,東方的琴,西弗,你要聽聽我彈琴嗎?”

  “好。”西弗勒斯聽著悠揚的琴曲,想著自己可從來不知道樓還會彈琴,不過以前樓就算想彈也沒有條件,等自己有能力以後,可以去東方給樓找一架更好的。

  …………

  花滿樓將手中的書籍放下,新的語言文字讓自己現在讀書非常的吃力,幾個小時的時間也不過是僅僅讀完幾頁而已,看來自己要加強這方面的練習,還有自己的流雲飛袖,在這裡並不太方便,也許可以讓養父找人做幾套東方的衣服,聞聲辨位倒是一直未曾放下,只是這個世界跟原來的世界有些不太一樣,這個等自己完全熟悉之後就沒有問題了。

  看來自己需要跟養父坦白一部分關於自己的事情,畢竟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裡,自己都要跟他一起生活,早晚都會暴露的。而且自己需要一位老師,不僅僅是教導知識,還有現今世界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有人來教導自己,世界太大,自己改變不了,只能去適應了。

  花滿樓敲了敲阿奇伯德書房的門,“養父,您在裡面嗎?”

  “請進。”

  花滿樓輕輕推開門,走進去後,隨手將門又關上。“養父,我需要跟您談談,您有時間嗎?”

  阿奇伯德看著走進來的男孩,勾起嘴角,“當然,親愛的。我隨時都有時間跟你交談。來吧,坐下,你要跟我說什麼?”

  花滿樓坐在阿奇伯德對面,用自己毫無焦距的眼睛對著阿奇伯德。“先生…呃,我是說,養父,既然我們接下來都要在一起生活,那麼我希望能坦白的跟您講一些關於我的事情,而我也希望能知道一些您的消息。我希望我們能相處的更愉快,而且,這些事情隨著我們的相處總有一天會知道的,那麼提前知道,更利於我們了解對方,不是嗎?”花滿樓想了想,還是直白的將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自己現在只是個八歲的孩子,那麼沒有必要表現的太成熟,稍微像個孩子一些,可能能有更大的收穫。

  “哦!當然,這一直是我希望的。”阿奇伯德看著對面【故作鎮定】的孩子,雖然比正常孩子要沉穩,聰明,但是在面對一個成年人的時候,還是慌亂的,不過這才對,若是真的完全鎮定,那麼自己就要重新估量這個孩子了。

  花滿樓不知道自己真的算準了阿奇伯德的想法,他只是覺得表現的孩子一點,雖然可能有些麻煩,但是可以利用孩子這個藉口,得到更多利於自己成長得條件。

  “看來我跟養父有著一樣的想法,那麼,我能先知道養父的一些情況嗎?”花滿樓盡量表現的像是要給自己爭奪一些底氣的樣子。

  “當然。你是個孩子,這是應當的。呵呵…好了,哈伯德家族算是一個大家族,本家位於意大利,大家族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煩惱,所以我暫時離開了家族。而我收養你,也算是離開家族的一個條件。我需要在十年後帶你回去,也就是你十八歲成年後,到時候你需要參加家族試煉,若是成功通過,那麼你就可以留在哈伯德本家。不妨告訴你,我的父親給我安排了另外一個孩子,但是我不太喜歡他。”

  “為什麼要收養一個孩子,為什麼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呢?”花滿樓有些不解,不管怎麼看,都是自己親生的孩子對於家族能有更高的忠誠和信仰。

  “這個嘛…算是個特例吧,我不會有自己的親生孩子,你可以這麼理解。”阿奇伯德想想自己為什麼要收養一個孩子也是有些鬱悶的,哦…我可不想讓一個小孩子知道我沒法擁有自己的孩子是因為自己服錯了藥,這簡直是個恥辱。“那麼,親愛的,你可以告訴我你想要說的了。”

  “好的。我是個東方人,我想你知道了,1966年的5月,東方的一個國家,中國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的家人遭受迫害,最後只有一個家僕帶我艱難的渡過大海到了英國,我那時候正在發熱,有些不太清醒,我不知道那個家僕去了哪裡,聽院長說,當時只有我自己躺在孤兒院門口處,院長便收留了我。”花滿樓理了理思緒,自己曾經聽院長說過,她認識的另一個孤兒院的院長曾經收養過一個從中國來的孩子,而中國,那個聽起來像是明朝的未來的國家,三百年前的歷史跟自己所處的朝代非常相似的國家,在1966年爆發了一場迫害文人的運動,這樣說就算阿奇伯德想要查應該也不會差太多,如果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只說自己年齡小,很多事情記不真切就好。

  “哦?遭受迫害?”阿奇伯德並不太清楚這個男孩說的是不是真的,這些事情可以去查一查。“那麼我能知道原因嗎?”

  “我其實知道的不多,我的父母沒有跟我說太多,我只記得那一年很多像我家這樣的人家都遭受了不幸。哦…我的父親是名文人,我家在江南。”花滿樓低著頭,說話的聲音也是低沉的,看上去像是在懷念什麼。

  “親愛的,已經過去了。我們要向前看不是嗎?” 在阿奇伯德看來,這個男孩的聲音已經不是低沉,感覺像是要哭了一樣了。哦…一個孩子,一個遭遇不幸的孩子,阿奇伯德覺得這就算不是全部的真相,這個男孩應該也沒有說謊,他可不相信一個八歲的孩子能將謊言說的這麼真實。

  “是的,先生…呃,養父,我會盡快熟悉這個稱呼的。”花滿樓抬起頭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

  花滿樓對這次談話非常滿意,自己藉著這次機會為自己要了一位教導英文的老師,還有一位專門教導中國知識的老師,算是一舉三得。

作者有話要說:
大體的背景都交代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進入真正的劇情了。


☆、第九章 偽更

  “養父,我吃完了,我想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花滿樓放下手中的餐具,用手邊的帕子擦乾淨嘴角,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好的,親愛的。”阿奇伯德看著滿臉疲憊的花滿樓,痛快的答應了,雖然自己本來想問問這幾天他的學習情況如何,看來明天再問好了。

  花滿樓將自己扔在柔軟的床鋪上,揉了揉額角。從搬到這裡來已經有一周的時間了,今天西弗將他從他的母親,艾琳女士那裡得到的消息全都告訴了自己,讓自己受到了衝擊,不過這也算得上好消息了。

  根據西弗說的,花滿樓將這些消息總結了一下,大體勾勒出西弗口中魔法界的樣子。魔法界與正常世界相隔離,各成一界,基本不會交集。

  英國魔法界,最著名的就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每個小巫師在自己十一歲生日的時候都會收到入學通知,只要決定去霍格沃茨上學,就會有專門的教授帶領小巫師們踏入魔法世界。一想到這裡,花滿樓簡直可以想像他的養父在知道有魔法界這個世界存在後,整個人會處於一種怎樣興奮的狀態,雖然他們只相處了十幾天的時間,但是自己還是看出了養父有著多大的好奇心以及研究欲,從自己先前報廢的那架古琴就可以看出來。哦,想想就覺得是個災難,除卻這個,每個小巫師在入學的時候會選擇學院,這個還不知道具體的情形,先放一放。

  據艾琳女士的描述,在她嫁給斯內普先生之後,魔法界發生了一些變故,就在西弗降生的那一年,魔法界出現了“The Dark Lord”,一個崇拜純血至上的理論的黑魔法師,因為她已經從魔法界離開,所以很多事情知道的並不清楚,只知道現在“The Dark Lord”,已經真正崛起了。這在花滿樓看來並不是什麼好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但是如果這個信仰太極端,可能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從西弗口中知道的最重要的信息估計就是巫師這個身份以及自己身體中的魔力這股力量,魔力是每個巫師生下來就有的,沒有魔力的巫師被稱為“啞炮”,普通人被巫師們稱作“麻瓜”,在每個小巫師入學後,魔法學校的教授會教導小巫師們運用魔力。

  讓花滿樓想不明白的是自己為什麼有魔力,按理來說,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應該不會有魔力才對。那麼,原因是什麼呢?

  其實在花滿樓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世界法則就已經對花滿樓進行的改造,不過這個花滿樓暫時想不到,估計以後也不會想到了。

  看來自己和西弗一定要在進入魔法世界之前,也就是十一歲之前加緊修煉了,自己和西弗並不是魔法世界的原住民,自然比不得他們有優勢,只能提高自己的能力,希望在進入魔法世界的時候能讓自己和西弗有自保的能力。花滿樓雖然熱愛生命,熱愛著世上的一切,但是他從不覺得自己所處的就是全然安全的世界。

  也許自己該將西弗叫來一起上課學習了,多懂一些永遠不是壞事,況且本來西弗就應該是在學校上學的年紀,唔,這個明天就跟西弗商量。還要抽空回孤兒院一趟,給院長和孤兒院的孩子們送些東西過去。還有瑞斯,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裡?

  而這個時候的西弗勒斯正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拿著媽媽偷偷給的《千種神奇草藥及蕨類》,看的入迷,這些真是太神奇了。雖然自己在今天將那些事情告訴樓之前,已經想過很多了,就算自己現在就知道了魔法,巫師,霍格沃茨,但是現在自己才八歲,還要有三年才去魔法界,所以這三年只要充實自己就好,其他的只能等到了霍格沃茨再做考慮。

  “好了,少爺,斯內普少爺,今天的課程到這裡就結束了,我下周一再過來,希望兩位少爺能在我來的時候將我留下的課業完成。”說話的人一邊收拾手邊的書籍和筆記本,一邊對著坐在他對面的兩人說道。

  “好的,艾布納老師。”

  “是,艾布納老師。”

  一個柔和清亮和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都穿著絲綢的襯衫,一白一黑。

  “那麼,我先告辭了。下周見。”艾布納對著兩人點點頭,將書本夾在腋下,退出房間。

  剩下的兩人也將有些凌亂的書桌整理整齊,重新坐下,“樓,時間快到了。”

  “啊,時間要到了。今天已經是7號了,後天你就會收到來自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了。時間真快啊,已經快三年了。”

  將盡三年的時間,花滿樓和西弗勒斯都改變了很多。花滿樓如今已經是個人人稱讚的小紳士,東方特有的柔和的面龐,臉上溫煦的笑容,優雅得體的禮儀,這些都讓花滿樓看上去像極了前世的自己,那個名滿天下的花滿樓。西弗勒斯看上去比花滿樓高了十公分,身材修長,硬朗的五官看上去有些嚴肅,但是這不妨礙西弗勒斯已經成長成一個帥氣的男孩。

  這三年裡,花滿樓修煉回了前世的內力,當然這裡有魔力融合所帶來的加成。給西弗的父親推薦了一份工作,漸漸的扭轉了斯內普先生對巫師的偏見,本來他對巫師的偏見也只是因為那個時候經濟動盪,讓他破產了之後的遷怒。如今斯內普的家庭雖然比不上正常的家庭和諧,但是斯內普先生已經變回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了。只是在西弗成長的那幾年,斯內普先生的所作所為讓西弗做不到像正常的孩子一樣,對斯內普先生那麼親密。

  而西弗勒斯在第一年就成功的第一次將內力與魔力相融合,如今,西弗勒斯的魔力儲備絕對不亞於一個成年人,但是這些西弗勒斯還不知道,沒有直觀感受。在這三年裡,西弗勒斯與花滿樓一起學習,一起修煉,一起成長,讓他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相信他們彼此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連哈伯德先生都說他們簡直像是一對親生兄弟。而西弗勒斯也在媽媽的指導下學會了很多魔藥的製作,他對於魔藥的熱愛也讓花滿樓佩服不已,這使他的心情一直很愉快。

  “恩,後天你要去我家嗎?我們一起去等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西弗以後絲滑般的好聲音現在就已經初見端倪了。

  “當然,我想念艾琳女士的小甜餅了。”花滿樓單手撐顎,淡粉色的嘴唇勾勒出愉悅的弧度。

  1月9號,一大早,花滿樓就起床將自己要送給西弗勒斯的禮物重新整理了一遍,才下樓吃早餐。

  “養父,早上好。羅西,早上好,希望早餐有我喜歡的粥。”花滿樓對坐在沙發上的阿奇伯德問過早安後,直接轉頭問站在廚房門口的羅西。

  “早上好,樓。”阿奇伯德看著手中的報紙,視線都未轉開,只是揮了揮手。

  “早安,少爺。我想早餐會讓您滿意的。您喜歡的粥,請享用。”羅西看著永遠帶著溫柔笑意的花滿樓,快速的回廚房端出花滿樓的早餐。

  “好的,謝謝,羅西。養父,今天我要去西弗家裡,去給他過生日,要帶去您的問候嗎?”花滿樓用湯勺攪了攪碗中的熱粥,喝一口後眯了下眼睛,“唔,還是這麼美味,羅西。”

  “您喜歡就好。”羅西看著越發可愛的少爺笑得滿足。

  “哦?小斯內普先生的生日當然要送去問候和祝福,待會我會送你過去。”阿奇伯德放下手中的報紙,起身到餐桌前坐下。

  “好的,謝謝。”花滿樓說完後就不再開口,專心吃早餐。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打算黑任何人。

忽然想到如果我讓莉莉變成花滿樓和西弗的妹妹,大家覺得詹姆斯•波特在追莉莉的時候會好過嗎?他還敢對著教授喊“鼻涕精”嗎?


☆、第十章

  西弗勒斯從早上起床就在等著花滿樓的到來,雖然他現在坐在沙發上,看上去在專心看書,但是從他從未翻過書頁就知道他的心可不在書上。艾琳女士將手中的小甜餅放下,看著一臉呆愣的西弗勒斯,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西弗,別看書了,樓很快就來了,你可以去門口那裡等著了。”

  坐在西弗對面的斯內普先生,也搓了搓手,“對,西弗,爸爸陪你去門口看看。”

  西弗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書上,一是在想樓會送自己什麼禮物,二是在想霍格沃茨的通知書。聽到父母的話,也順勢將手中的書合上,起身放到客廳的小書架上。“好,我去門口看看。”說著拿了一件外套穿上,拉開屋門,走出去。

  “西弗…”斯內普先生看著沒有怎麼理會自己的兒子,眼神有些黯淡。

  “托比亞,總會好起來的,你要給西弗時間。”艾琳看著失落的丈夫,輕嘆了口氣。

  “是的,要給西弗時間,之前是我太過分了。”斯內普先生深吸一口氣,又重重的吐出來,重新燃起鬥志。

  西弗勒斯看著遠處哈伯德先生和花滿樓拎著東西走過來,嚴肅的臉上露出微笑。自己一家人早就不住在蜘蛛尾巷,而是在哈伯德先生的幫助下住到了和樓住到同一個小區,不過蜘蛛尾巷的房子也並沒有賣掉,而是由媽媽處理後,給自己做練習魔法的地方。他們在這裡也認識了一個同樣是小巫師的女孩子,她叫莉莉‧伊萬斯,在相處後,樓教了她一些魔法常識,樓比較喜歡她,也比較照顧她。但是西弗覺得莉莉簡直礙眼,只要見面就纏著樓,哼…不過看在樓的面子上,西弗對她也算照顧有加。

  “西弗,生日快樂!給你的禮物,你可以在我走後再打開看。”花滿樓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將禮物往前一送,笑得比平時更燦爛,“斯內普叔叔,艾琳嬸嬸,你們好。”

  花滿樓的聲音讓西弗回過神,看著眼前笑得耀眼的花滿樓,自己也跟著笑了,“恩,我等你走後再拆開,謝謝。”

  阿奇伯德將手中的禮物提了提,“看來樓的禮物已經讓西弗自顧不暇了,那麼我的這份就交給斯內普先生好了,不過這一份禮物你可以隨便拆。”說完看向站在西弗後面的斯內普夫婦,“斯內普先生,斯內普夫人,樓今天就拜託你們了,我晚上的時候再來接他。”

  “哦…好的,先生。您太客氣了,樓是西弗的好朋友,我們自然歡迎他來。我保證晚上您來接他的時候,他是完好無損的。”托比亞結果阿奇伯德手上的禮物,一臉認真地承諾。樓雖然只是西弗的朋友,但是也是自己家的貴人,若是沒有樓向哈伯德先生提議,自己還只是一個自暴自棄的酒鬼,而不會是哈伯德先生手下公司的經理。

  阿奇伯德笑著點點頭,轉身摸了摸花滿樓只是簡單束著的及腰的黑髮,“西弗,希望你今天過得開心,樓也交給你照顧了。樓,我先走了,晚上來接你。”

  “是,哈伯德先生,我會照顧好樓的。”西弗沒有拿禮物的手握住了花滿樓越□□亮的手,用力捏了捏。

  “好的,父親,我等您晚上來接我。”花滿樓晃晃被西弗握住的手,抬頭對阿奇伯德說道。

  阿奇伯德對著斯內普夫婦點點頭,轉身離開。

  艾琳看著走遠的阿奇伯德,對著西弗和花滿樓說,“好了,孩子們,我們進屋吧,現在是一月,外面還是很冷的。我準備了小甜餅,西弗回來說樓想吃了,是嗎?”

  “是的,我跟西弗說過,我想念艾琳嬸嬸的小甜餅了。”花滿樓對著艾琳笑得一臉乖巧。

  “哦…親愛的樓,你可以隨時過來,你知道,我和托比亞都非常歡迎你。”艾琳覺得就算花滿樓不是對自己家有過大恩,自己也還是會喜歡這個招人疼的孩子,即使眼睛看不見,但是卻從不會抱怨,永遠笑著面對生活,這個孩子身上的魅力,讓人拒絕不了。

  花滿樓陪著西弗和托比亞在客廳聊天,艾琳去了廚房。快要中午的時候就聽見門鈴響了,開門後就看見一身粉紅的莉莉衝了進來,“樓,西弗,我是不是來晚了?斯內普叔叔,艾琳嬸嬸你們好。”

  不等西弗勒斯和花滿樓說話,關上門的艾琳一邊向廚房走一邊對著莉莉搖了搖頭,“莉莉,你來的不晚,我們還沒吃午飯呢。”

  “哦…那就好,對了,西弗,給你,生日快樂,我跟姐姐的禮物哦!”莉莉將手中的小盒子放下,坐到花滿樓旁邊,“都怪爸爸,一直說不晚,我本來想叫姐姐一起來的,但是姐姐不來,她說要假期的手工作業。”

  西弗看著包的歪歪扭扭的小盒子,再看看樓送的禮物,包得精緻漂亮,還是說了聲“謝謝”。

  “嘿嘿,不用不用,樓,是不是就是今天,”莉莉說著,聲音興奮,“今天,對嗎?西弗,今天就會看到魔法學校的入學通知書,哦…太讓人興奮了,我還要21天才能收到呢。”

  “好了,莉莉,你不要這麼興奮,很快你就可以收到了,我可是還有半年呢。”花滿樓聽著莉莉嘰嘰喳喳的聲音,抬手摸著莉莉的頭髮,輕聲安撫。旁邊的西弗看著只覺得心裡不爽,看吧,就是這樣,只要見面就會沒完沒了的纏著樓。

  “哦…是的是的,樓,你還要半年。不過我還是覺得很神奇,自從認識你們,生活就更加神奇有趣了。”莉莉還是有些興奮,“樓,真的會有貓頭鷹來送信嗎?他們怎麼認路呢?”

  “莉莉,這些我們待會就會知道的,我們要先給西弗過生日不是嗎?”花滿樓聽到西弗的輕哼,忍著笑,將話題轉開。只要西弗和莉莉見面,就會這樣,莉莉看著粗神經,其實她和西弗總是相看兩厭,明明對對方也不討厭,卻總是氣場不和。

  旁邊的托比亞看著三個孩子一起坐著,聽著他們討論的魔法學校,越發覺得前幾年的自己真的是枉為人父,枉為人夫,那是自己的妻兒啊,就算他們是巫師又怎麼樣呢,他們從來沒有害過他。

  西弗勒斯在渡過一個完美的生日聚餐後,就跟花滿樓,莉莉一起坐在窗邊等著貓頭鷹的到來,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但是西弗勒斯覺得莉莉的存在讓等待的時間更加漫長,為什麼樓能受得了她,那麼聒噪,哦,簡直像是曼德拉草一樣讓人無法忍受。

  正想著,窗外響起“噠噠”的聲音,莉莉一下子就叫了出來,“看啊,真的是貓頭鷹,真神奇,樓,西弗,快放他進來。”托比亞和艾琳聽到後,也走了過來,托比亞有些好奇,艾琳則是懷念的。

  西弗勒斯抿緊嘴角,打開窗,貓頭鷹飛進來,抖了一下,對著西弗勒斯將爪子抬起來。西弗勒斯解下爪子上的羊皮紙信封,艾琳拿了一些小甜餅給貓頭鷹,貓頭鷹蹭了蹭艾琳的手,低下頭吃起小甜餅。

  信封上用翡翠綠色的墨水寫著西弗勒斯的名字和住址,甚至寫到了西弗住在哪個房間,信封上有著學校的校徽樣式的蠟封,是一個盾牌紋章,大寫“H”字母的周圍圈著一頭獅子、一隻鷹、一隻獾和一條蛇。

  據艾琳女士說,信的內容與她上學的時候完全沒什麼變化。開頭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字樣,它的下面是校長的介紹,阿不思‧鄧布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斯內普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謹上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制服]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

  《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

  《初學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菲利達斯波爾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大鍋(錫製,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指男女巫師乘騎的掃帚】

  看完信的內容,斯內普回了一封會去上學並且不需要教授帶領的回應,綁在貓頭鷹爪上,長長的鬆了口氣。

  花滿樓聽完斯內普的描述後,也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這可真是跟艾琳嬸嬸說的沒什麼不同,相信這所學校其他方面應該也沒什麼變化吧,那樣的話自己跟西弗還有莉莉能對那個全然陌生的世界多一份了解。莉莉一直在嚷嚷著,等自己接到入學通知書的時候一定要回信讓教授過來,也許可以跟教授提前了解一些艾琳嬸嬸不知道的事情,畢竟艾琳嬸嬸也好久沒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信的內容我糾結了好久,最後還是寫上了,感覺特別囉嗦,但是不寫又感覺缺點什麼。

說起來,整個《Harry potter》中我最沒有感覺的應該就是Marauders(就是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萊克,萊姆斯•盧平和彼得•佩迪魯四人組成的掠奪者),我真的不太喜歡這種幼稚的殘忍,他們也許可以被原諒,但是我卻不認同。


☆、第十一章

  在一棟二層小樓前面的小花園中,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朵,遠遠看上去,花團錦簇,煞是好看。一個身著白色絲綢襯衣,黑色西褲的少年拿著花灑,笑容滿面的穿梭在花叢中,精心照顧著每一朵花。他身後的空地上,豎著一把大大的遮陽傘,傘下坐著一個一身黑色衣服的帥氣男孩,男孩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和一個有著深紅色頭髮的可愛女孩子,女孩這會正吃著桌上的甜點。

  “哦…羅西叔叔,太好吃了,我總是想讓媽媽跟您學學怎麼做這種小點心。”莉莉咽下口中的點心,喝了口甜甜的果汁,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抬頭向著從屋裡走出來的羅西說道。

  “伊萬斯小姐喜歡,待會兒可以帶一些回去。”羅西放下手中的茶具,這可是少爺最喜歡的一套茶具了,可千萬要小心點。

  “哼…我已經不指望你那被甜點塞滿的腦子還能想點別的了。”西弗勒斯翻過一頁書,頭都沒抬。

  若是被鄧布利多知道莉莉也會被西弗勒斯用同一個理由進行毒舌攻擊,也許會覺得心裡舒服些,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西弗,為什麼你就不能像樓一樣呢?”莉莉嘟著嘴,皺著眉毛,“總是這樣,我們兩個就像樓說的那樣【八字不合】。”

  “像我一樣?怎麼像我一樣?”樓將手中的花灑交給羅西,接過羅西手中的帕子,擦淨手後坐在兩人中間,端起羅西給自己泡好的茶抿了一口。

  “樓,我真希望西弗能像你一樣紳士,可能至今為止就只有你沒有受到過西弗的攻擊了,起碼我沒聽到過。”莉莉看著坐下的花滿樓,坐直身體,一手托腮一手晃著杯子裡的果汁。

  樓聽著西弗只是“哼”了一聲,就沒再說話,輕笑著:“怎麼會呢?我也是被西弗攻擊過的,只是莉莉不知道。”

  “好吧,就算…”,突然響起的門鈴聲打斷了莉莉的話,莉莉一頓後,忽然興奮起來,“樓,西弗,是不是教授來了,哦…一定是的,今天都已經8月6號了,從樓過生日的時候我就在等著了。”

  西弗和樓也將目光投向門口處,當初莉莉接到通知書時回信說希望與樓一起去買教學用品,所以現在他們三個人都在花滿樓家裡等著教授的到來。

  麥格看著眼前在麻瓜界算是精緻的房子,認真將地址確認一遍後,才按響門鈴,她已經結果不少新生了,但是像這次這樣一次帶領三個小巫師的情況並不算多。麥格看著打開門的中年男士,摘下頭上的帽子,“先生,你好,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今天是來帶領樓‧哈伯德,西弗勒斯‧斯內普以及莉莉‧伊萬斯去買學習用品的,這是我的教授證明。”

  羅西接過麥格手中的證明,仔細看過後還給麥格,將麥格帶進院子,此時三小都已經站起來了,看著走進來的教授,她看上去非常嚴肅,除了樓,其他兩人同時面容一肅。

  “三位小巫師,你們好,我是霍格沃茨的麥格教授,如果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我希望能快些,我們還有許多東西要買。”麥格看著三小,簡單介紹後直奔主題。

  “好的,麻煩教授了。”樓對著麥格教授加深了笑容。西弗勒斯和莉莉都點了點頭。

  “那麼,就麻煩麥格教授了。少爺,拿著這個,先生特意吩咐過讓您盡情買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好。”羅西將早就準備好的背包遞給樓,還不忘提一句阿奇伯德。

  樓接過背包的時候想到的就是自家父親在自己生日那天比自己還要激動,比莉莉還要興奮的樣子,簡直是災難,自己早就有預感,若不是今天公司有事父親走不開,樓相信父親一定會跟著自己一起去看看魔法界的。

  麥格教授看著都準備好的三人,徑直帶著三人走了出去。

  三個人跟著麥格教授走進一間位於威斯敏斯特區查林十字路上的一間又小又破的旅店加酒吧,西弗勒斯看著髒亂的酒吧,直接將樓拽進自己懷裡,仔細護著,“樓,這個地方叫【破釜酒吧】,這實在太髒了,小心點。”

  “好,西弗。”樓知道西弗好意,沒怎麼掙扎的靠在西弗懷裡。莉莉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也沒怎麼注意兩人之間的動作。

  麥格沒管後面三人的樣子,直接走到了破釜酒吧的後院,直接拿出魔杖對著酒吧後面小天井垃圾桶上面數三塊,再橫著數兩塊的磚塊快速的敲擊,很快一道門出現的幾人面前,“跟上。”麥格對著興奮地莉莉,皺著眉頭攬著樓的西弗勒斯說道。

  幾人穿過門,一下子就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莉莉捂著通紅的臉,哦…真應該讓爸爸媽媽和姐姐都來看看。西弗勒斯看著眼前跟自己所知的完全不同的景象,緊了緊擁著樓的胳膊,“樓,也許我們早就應該偷偷來一次。”花滿樓也感覺到了跟平時不一樣的空氣流動,聽著西弗勒斯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西弗,都一樣的。”

  麥格教授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沒怎麼在意,每年的小巫師總會在走進來的時候有各種各樣奇怪的反映,她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你們三個,跟緊我,我先帶你們去古靈閣兌換這裡的錢幣,然後去訂做霍格沃茨校服,這個要費些時間。”

  “好的,麥格教授。”三人趕緊應答,緊緊跟著麥格教授,西弗在放開樓後就抓緊了他的手。

  走了一會兒後,就到了古靈閣門口,兩旁的妖精對著幾人躬身行禮,接著就到了古靈閣的第二道門,門上刻著一些警示,穿過第二道大門進入寬敞的大理石廳堂,大約百十來個妖精坐在長櫃檯後面往大賬本上草草登記,有的用天平稱錢幣,有的用目鏡檢測寶石。

  “兌換一些金加隆”,麥格教授從樓遞給她的袋子中取出一千英鎊放在長櫃檯上。

  “好的,請稍等。”長櫃檯後的一個妖精接過英鎊,很快就拿出足量的金加隆,“200金加隆,請您拿好。”

  麥格教授接過金加隆,帶著三小轉身向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走去。三個人從頭到尾都沒出聲,西弗勒斯和莉莉好奇的跟著四處看看,樓則在感受這裡空氣中游離的魔力。

  “歡迎光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這裡有最時尚和最合您心意的衣服。哦…麥格教授,好吧,我知道,霍格沃茨校服對嗎?”摩金夫人看著走進來的麥格教授和三個小巫師,一位漂亮的小淑女和兩位帥氣的小紳士,好吧其中一位小紳士不能稱為帥氣也許該說是精緻,摩金夫人摩挲著手中的量尺。

  “是的,三個人都要。你們在這裡量一下尺寸,我去給你們買要用的書和坩堝等其他用具,別亂跑。”麥格教授對三人說道。

  “好的,麥格教授,我們就在這裡等著。”莉莉終於讓自己不那麼興奮,趕緊回答。

  摩金夫人看著轉身出去的麥格教授,將視線轉向三人,“那麼,三位小巫師,你們誰先來,我需要給你們量一下尺寸,站到前面的小台子上就好。”

  “我,我先來。”莉莉趕緊向前走了一步,“樓,西弗,我先來,好嗎?”

  “當然,莉莉你先量吧。”樓對著莉莉揮了揮手。

  樓說完,莉莉就站到了小台子上,摩金夫人手中的量尺直接就飛向了莉莉,一開始莉莉還好奇的看著它在自己身上轉來換去,很快就不好奇了,這把尺子…可…真不要臉,一量完莉莉就趕緊退後了幾步。

  看著還在扭動的尺子,西弗勒斯直接就黑了臉,將樓帶到小台子上,對著那把尺子惡狠狠的說:“你如果敢在樓身上亂動,我保證你不想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摩金夫人也有些尷尬,她知道那把尺子有些…調皮,咳…但是看著直接就威脅尺子的西弗勒斯也有些訕訕的。大概是西弗勒斯的威脅起了作用,在給樓和西弗勒斯量尺寸的時候一直安安分分的。

  等他們量完,麥格教授也很快就從隔壁回來了,跟摩金夫人說了待會會過來拿長袍後,直接帶著幾個人去買寵物,西弗買了一隻純黑色的貓頭鷹,莉莉買了一隻棕色的貓頭鷹,樓則買了一隻據說從東方運過來的白色小貓。

  麥格教授帶著他們很快的走向魔杖店,據說那家奧利凡德魔杖店創立自公元前382年,三人跟著麥格教授走進去的時候正巧有兩位小巫師在挑選魔杖,莉莉眼睛都不眨的看著那兩位小巫師,嘴巴一直成O型張著,可見被震的不輕。

  西弗一邊觀察這家擁擠、狹窄、破舊的小店,一邊附在樓耳邊跟他介紹著:“這家店看來真的時間很久了,我很懷疑這家店還能撐多久呢?感覺它很快就要塌了!”

  樓一邊聽著西弗在耳邊說的話,一邊仔細的聽著那邊兩位小巫師挑選魔杖而發出的各種奇怪的聲音,不禁感到有趣,也許魔法世界也沒自己想像的那麼無法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
我竟然一直忘了給男神改名字,他被阿奇伯德收養應該改名字的。真是蠢得沒治了,從這一章之後我一定會謹記男神現在的名字的,以後就直接寫樓,有特殊情況除外。

有親提醒了我,我忘記寫男神生日是哪一天了,就補在這裡吧。我設定的男神生日是6月,具體哪天,等什麼時候用到我在想,原諒作者我腦小。


☆、第十二章

  奧利凡德魔杖店中正在挑選魔杖的是一個男孩,他的頭髮亂糟糟的,戴著一副眼鏡,手裡拿著的魔杖正發出一陣大夥,直衝向前面的牆壁。他的旁邊站著一個黑色頭髮灰色眼鏡的男孩,雖然年幼但是看上去非常英俊。他們身後還跟著兩位夫人,想來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是兩位夫人的關係看起來可沒有兩個孩子那麼融洽。

  “哦…不是這根,”奧利凡德看著漆黑的牆壁,轉身又拿了一個盛著魔杖的盒子出來,“我怎麼沒想到呢,試試這個,桃花心木,11英寸,彈性好,最適合變形,我想這個適合你。”奧利凡德剛說完,這根魔杖就發出一陣柔和的光線。

  “天哪,媽媽。你說得對,挑選魔杖是世上最累的事情,沒有之一。”拿著剛剛挑選好的魔杖,男孩對著一位夫人說道。

  “是的,詹姆,但是這是必須的,魔杖就像你的半身,它值得你用心去找。”夫人看著抱怨的男孩,用手點著他的額頭。

  “哼…好了,西里斯,去挑你的魔杖。”另一位夫人拿著手裡的羽毛扇在臉前扇了扇,微抬著下巴對另一個男孩說道。

  “好的,媽媽!”西里斯一步衝上前,對著奧利凡德說:“開始吧。”

  “好的,好的,記住是魔杖挑選主人。”奧利凡德顫顫巍巍的向前走了幾步,“小布萊克先生,你習慣用那隻手?”

  “右手!”西里斯將右手伸出來,看著奧利凡德拿著尺子搗鼓了一會,就轉身到櫃子中拿了一堆盒子出來。

  “好了,我們先試試這個,柳木杖身,蛇的神經。”看著忽然發出亮光的魔杖,“好吧,不是這個。那麼,試試這個…”

  西弗勒斯看著像是災難現場的奧利凡德魔杖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莉莉覺得她的人生受到了衝擊,這可真是…這家店是怎麼存在這麼久的呢?哦…對了,這是魔法店,跟普通的店是不一樣的。而樓看起來最為鎮定,一是他看不見,二是他現在正在全心感受那些魔杖被小巫師拿在手裡時,空氣中的魔力變化。就像奧利凡德說的,魔杖挑選巫師,合適的魔杖能讓身體跟空氣中游離的魔力產生連接,而不合適的,則會相沖。

  很快那位叫西里斯的小巫師就選好了魔杖,是一根冬青木、12英寸長、多根羽毛的魔杖,那位小巫師下來後,麥格教授對著身旁的三個孩子說:“該你們了,挑選好魔杖我們直接去拿長袍。”

  莉莉一聽直接拽了拽樓的衣袖,“樓,我先來。這太神奇了。”

  詹姆聽到聲音,回頭就看到一個深紅色頭髮的女孩,感覺心“砰砰砰”的跳起來,哦…這一定是爸爸說的一見鍾情,爸爸,你英俊的兒子要陷入愛河了。詹姆看著莉莉拽了拽旁邊的男孩,在男孩點頭後就蹦蹦跳跳的走到奧利凡德面前,“先生,我買魔杖。”

  “好的,你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我沒見過你,你是從麻瓜界來的。好了,你習慣用那隻手?”

  “右手。”莉莉有些緊張的深處右手,看著奧利凡德開始測量,便轉頭對著樓一下子笑起來。詹姆順著莉莉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兩個男孩站在那,詹姆只看了一眼就轉開了視線,直勾勾的看著莉莉。波特夫人看著兒子的樣子也沒急著走,而一旁的布萊克夫人和西里斯不知什麼原因竟然也沒走。

  莉莉在試了好多根魔杖後,終於找到一根完全適合她的魔杖,是柳木的,10.5英寸長,特別適合施魔咒,樓笑著摸了摸莉莉的頭髮,就將西弗輕輕地向前推,西弗勒斯也沒抵抗,順著樓的力道走到奧利凡德面前,皺著眉,“先生,希望能快點。”

  奧利凡德沒有理會西弗勒斯不好的語氣,“哦,我記得你的母親,艾琳‧普林斯,她是個好姑娘,當時,她的魔杖是…”

  話沒說完就被西弗勒斯打斷了,“先生,請快點,”說著將右手伸了出去。

  “好吧…”奧利凡德良好尺寸後搬出了比前面幾個小巫師更多的盒子,西弗勒斯看著堆得快頂到天花板的盒子,直接黑了臉,他可不相信自己需要是這麼多,就用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奧利凡德,但是奧利凡德沒受任何影響,依然慢悠悠的將一根魔杖遞到西弗勒斯面前,西弗勒斯看奧利凡德完全無視自己的黑臉,氣呼呼的喘了口氣,拿著那根魔杖就對準了面前的牆壁,只見一道大夥噗的一下就燒到了前面的牆壁上,接下來的奧利凡德店接受了更加殘酷的摧殘。樓聽著莉莉繪聲繪色的將西弗勒斯的反映還原,笑得樂不可支。旁邊的波特夫人和詹姆,布萊克夫人和西里斯都笑了出來,連麥格教授臉上都有了笑容。

  西弗勒斯聽見樓的笑聲,回過頭狠狠瞪了樓一眼,就鬱悶的回過頭,拿過奧利凡德說一定沒錯的魔杖,這次西弗勒斯只感覺身體裡的魔力歡快了一些,而魔杖就像是自己的手臂一樣,毫無違和感。

  “是的是的,就是這根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長,樺木的杖身……”不等奧利凡德說完,西弗勒斯就回到了樓的身邊,奧利凡德見此,也沒繼續說完。

  “樓,該你了。”西弗雖然鬱悶於樓之前一直在笑自己,但是還是柔和了聲音。

  “噗…好,呵呵。”樓一邊笑著一邊走向奧利凡德,“先生,我用右手。”

  “好的,切記魔杖挑選巫師。”樓注意到奧利凡德又將這句話說了一次,便知道自己之前感覺到的也許沒錯,只有合適的魔杖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給你這個,哦…12英寸長,桃木杖身…”從魔杖尖出現的大量的水打斷了奧利凡德,他轉身又拿出一根魔杖,“再試試這個,這是一根古老的魔杖…”不等說完,魔杖就像被炸了一樣,直接從樓的手中跳了出來,“好吧,試試這個,這是喬木做的杖身,獨角獸的羽毛做的杖芯,好吧,這個也不合適…”奧利凡德看著冒出火星的魔杖,直接在地上的一堆盒子裡翻找起來。

  “西弗,我感覺樓用的時間比你都要長,樓真可憐,你說他還好嗎?”莉莉看著試了有不下百跟魔杖的樓,替他擔憂道。

  西弗也有些擔憂地看著樓,怎麼會這麼長時間。而圍觀的幾人也覺得這個孩子挑選魔杖的麻煩程度簡直無人能比,他們等得都要睡著了。

  奧利凡德抓著自己的頭髮喃喃,“不可能的,怎麼會找不到呢?”忽然奧利凡德像是響起什麼一樣,轉身走到最裡面的櫃子,出來時拿著一個沾滿灰塵的盒子,“我早該想到的,東方人,當時適合東方的魔杖,試試這個,孩子,12英寸長,是一種中國獨有的金楠木的一種木材做的杖身,可以穩定梳理魔力,杖芯也是我的祖父偶爾得到的雪山上的九尾狐的尾毛做的杖芯,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神奇的作用,但是毋庸置疑,就是這根。”看著在樓手上綻放出雪花的魔杖,奧利凡德激動起來。

  樓感覺到很奇妙,這種相融的感覺。這裡對於魔力的運用一定能讓自己找到前進的方向,也許自己可以去試著研究這裡的魔力的本質,就像自己曾經研究過內力一樣,只有看透力量的本質,才能對力量如臂揮指。

  在場的人看著慢慢飄落的雪花,卻不覺得寒冷,只有一種溫涼的感覺,讓自己心裡的煩躁慢慢平靜下來。

  詹姆在樓試魔杖的時候就悄悄走到莉莉身旁,“嘿,你好,我是詹姆‧波特,那是我媽媽,那邊那個是我的朋友,小天狼星,你也是今年的新生嗎,霍格沃茨?”

  莉莉看了詹姆一眼,點點頭,“你好,我是莉莉‧伊萬斯,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試魔杖的是樓‧哈伯德,我們都是是的,我們是今年的新生。”

  西弗勒斯只是掃了一眼詹姆,輕哼了一聲,就繼續看著樓,詹姆看著西弗勒斯的表情,只覺得心裡不爽,但是看在是跟莉莉一起來的份上,沒發作,也只是哼了一聲。

  一直到樓拿著選好的魔杖回來,西弗勒斯都沒給詹姆一個好臉看,而莉莉正跟詹姆聊得興起,詹姆說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這讓她很感興趣。

  麥格教授看著已經選好魔杖的三個人,上前為他們付了錢,對著旁邊的波特夫人和布萊克夫人點頭示意,“好了,我們該走了。”

  西弗勒斯握住樓的手對著麥格教授點頭,“好的,教授。”

  莉莉也趕緊結束跟詹姆的談話,點點頭。“等開學的時候,再見,詹姆。”

  “好的,莉莉,開學見。”詹姆看著要走的莉莉,重重的點點頭,“開學的時候我們會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就見面的。”

  “好的,再見。”莉莉看著已經走出去的麥格教授,西弗勒斯和樓,趕緊跟了上去。

  “媽媽,她很可愛是嗎?”詹姆走到波特夫人旁邊,有些興奮。

  “是的,寶貝。我們也該走了,去買寵物。布萊克夫人,我們先走了。”波特夫人攏了攏肩上的輕紗披肩,對著布萊克夫人揮了揮手,拉著傻笑的詹姆走了出去。

  布萊克夫人仍然輕揚著下巴,拖著長長的語調,“我們也該走了,西里斯,還以為能看到優秀的小巫師,原來不過是泥巴種。”

  “哦,媽媽。詹姆,再見。”西里斯無所謂的點頭跟著布萊克夫人走出去,向著反方向的詹姆揮手告別。

  布萊克夫人皺起好看的眉毛,“西里斯,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跟波特家的人走到一起。”

  “媽媽,我跟詹姆是朋友!”西里斯桀驁的對著布萊克夫人。布萊克夫人沒再多說,拉著西里斯向著普瑞姆派尼爾夫人美容魔藥店走去,最近納西莎需要一些美容魔藥,自己可以下次給她送去。

  ………

  西弗勒斯和樓一行四人去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拿了之前定制的校服,麥格教授就將他們送了回去,將之前買好後使用縮小咒的書籍和坩堝等學習用品恢復原樣,囑咐他們不能擅用魔杖後就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像忘記給三個人的寵物起名字了,我是個起名廢,什麼時候用到的時候再起好了。Orz…

好想直接讓他們進入學校長大,然後就可以做一些不適合小孩子做的事情了。捧大臉!!!


☆、第十三章

  樓摩挲著手裡僅僅手臂長的魔杖,他和西弗還有莉莉對自己這根魔杖已經研究了二十多天了,但是只知道它能梳理和穩定魔力,能讓人平靜,其他的就在也找不到什麼奇特之處了,他們只能根據可以讓人平靜這一點推測也許跟靈魂有關。

  “親愛的樓,不請你的父親進去坐坐嗎?”阿奇伯德敲響樓小書房的門,他實在是太好奇了,哦,自己為什麼不是…巫師呢?

  樓一聽到阿奇伯德的聲音,就無奈的嘆氣,他已經快要讓自己的父親折磨瘋了,一想到去對角巷買學習用品的那天,樓直接趴在了書桌上,本來以為那天父親有公務處理沒有回來,但是在麥格教授,西弗和莉莉走後,父親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兩眼放光,哦…如果在晚上,就像狼一樣,好吧,自己不該這麼說父親。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樓真個人都不太好,父親除了簡單的跟自己打了聲招呼,就直接扎到那些魔法書籍裡了,一邊看一邊驚呼,樓敢保證這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父親這麼…不著調,雖然父親平時也會吊兒郎當,但是絕不會像那天那樣,讓樓根本…不知道怎麼形容。

  “樓,我知道你在裡面,哦…你明天就要開學了,今天不想跟父親談談嗎?”阿奇伯德看著許久沒有動靜的門,又敲了敲,他想知道明天樓和他的小朋友將怎麼去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書房門忽然打開,樓站在門口,平時的笑容這時候已經不見了,“父親,除了魔法,談任何事情都可以。”

  阿奇伯德臉上的表情一僵,好吧…也許自己最近太不自制了,“咳咳…好吧,你即將離開家,我需要給你留一些家族作業,你知道的,你還要跟我去意大利接受考核。”

  “請進吧,父親。”樓側開身,讓阿奇伯德進來,向客廳的羅西喊了一句,“羅西,給我泡一壺茶,大紅袍。”

  “咳咳…”阿奇伯德一下子就被嗆了,哦…樓,你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不喜歡喝東方的茶,不過看著樓不太好的臉色,阿奇伯德沒有說出來。

  一直到羅西將茶放下,出去關好門,樓都沒有主動開口說一句話,阿奇伯德也將那些好奇魔法的話咽下去,仔細想著樓在霍格沃茨需要學習不能落下的東西,聽說除了聖誕節和暑假,其他的時候樓都要在霍格沃茨度過,自己還是很喜歡樓的,希望他成年時能通過家族的考核,這麼說起來,自己還沒有跟樓仔細說過考核的事情。

  “樓,接下來我要說的話非常重要,你要仔細聽好好考慮接下來你要選擇怎麼做。”阿奇伯德說的時候也收斂了平時不著調的樣子。

  “恩?好的,父親。”樓頓了頓就端正了姿態。

  “我跟你說過,我從家族離開,收養你是一個條件,還有就是你要在成年時接受家族的考核。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就是關於這個考核。家族的考核是為家族子弟未來的發展所設立的,在每個人成年的時候開始,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全才,大多數人都有自己熱衷的發展方向,就像我,喜歡經商,我有個兄弟,卻喜歡槍支彈藥,我們倆個所接受的考核就是完全不同的。嫡系子弟一般只需要接受一種考核,而分支子弟若是想要如嫡系一脈就要接受所有考核,如果只是成年考核,那麼分支也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進行考核,而你,跟他們有不同。因為當年我離開家的時候,答應老頭帶一個讓他滿意的繼承人回去,而滿意的標準就是通過全部考核,且不是普通難度的全部考核。你懂嗎?”阿奇伯德越說越覺得樓無辜,被自己收養,也許給他帶來的麻煩並不比帶來的好處少。

  樓雖然一早就料到阿奇伯德所說的家族考核不一般,但是自己卻也沒想過這麼麻煩,“是的,我聽懂了。那麼考核內容是什麼?”

  阿奇伯德看著樓一點臉色也沒變,在心裡自豪的同時略感心酸,自己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但是這個孩子自己是真心喜歡的,況且他叫了自己三年父親,好吧,有兩年是養父。但是這三年這個孩子很少有像個孩子的時候,自己跟他相處交談總是忘記他今年也不過才十一歲,阿奇伯德喝了口已經變涼的茶,苦澀的茶味在味蕾上蔓延開來,讓阿奇伯德重新打起精神說下去,“考核內容,大概分為兩類,一類文,一類武。文這一類包括政治方向和商業方向,政治方向只要你在你選定的國家成功站住腳就算成功,從各個方面都可以,而商業方向,家族會給你一點啟動資金,你需要在規定時間內將財產翻倍,只要達到這個要求就算合格,但是這兩樣都不容易。而武類只有一項,在意大利本家,有一個訓練部門,專門訓練家族子弟和守衛,只要你能打敗訓練部門中指定的人,就可以,這說起來簡單,很少有人能一次通過,因為他們總是根據你的能力給你挑選比你厲害一些的人,那麼你就只能通過不斷挑戰和磨練提高戰力。這就是大概的考核內容,但是我想,老頭會將難度提高。雖然我知道你平時行動跟普通人並無區別,但是考核的時候也許會成為你的阻礙。”

  阿奇伯德看著樓雖然漂亮但是無神的雙眼,當時只覺得這個孩子與眾不同,現在卻可能成為這個孩子的磨難。

  “父親,我想這些考核我可以通過,就算不需要我繼承什麼,但是我總不會讓父親失信於人。就算在霍格沃茨,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請你相信我,父親,我也有自己的自傲。”樓從來就是一個自傲的人,否則怎麼能憑著瞎了的雙眼名滿天下,讓自己無異於常人。

  “好,父親相信你。樓,快告訴我,你明天要怎麼去霍格沃茨?”

  樓對著瞬間就八卦起來的父親,只做了一件事,站起身,快步回到臥室,鎖上門。

  樓下的阿奇伯德看著“蹬蹬蹬”上樓的樓,直接笑了出來,笑聲讓羅西都打了個顫。

  ………

  第二天。

  樓和阿奇伯德,西弗和斯內普夫婦,莉莉和伊萬斯夫婦一起到了國王十字車站,由艾琳女士帶著大家向車票上寫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走去,他們的行李也由艾琳女士施咒變小後裝在了口袋裡。一路上,莉莉和伊萬斯夫婦都在激烈的討論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阿奇伯德雖然也好奇,但是在外人面前他總能繃著紳士的樣子,西弗牽著樓快步跟在自己父母身後,遠離莉莉一家人。

  “好了,就是這裡了,”艾琳女士在九和十站台之間停下,“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在這裡,對著九和十之間的這堵牆走進去就可以了,那麼誰先來?”

  看著沒有人回應的艾琳女士,直接一把拉過自己的兒子,“西弗,你先來,對著它走過去就好了。沒什麼可怕的。”

  西弗抿緊唇,捏了捏握著的樓的手,對著那堵牆走過去,慢慢的消失在大家眼前。

  “哦…我的寶貝,快去吧,我和你爸爸等你回來過聖誕節。“伊萬斯夫人低頭在莉莉額頭上親了一下,推著莉莉向那堵牆走去。

  “好的,媽媽,爸爸,我會想你們的。”莉莉興奮的心情也因為分離低落了幾分。

  看著慢慢消失的莉莉,阿奇伯德握住樓的雙肩,“樓,你要記住,在那裡一切量力而行,如果有麻煩,我們就回來,還有平時可以去找西弗,他是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好的,父親,我會在聖誕節回來。”樓踮起腳,親了親阿奇伯德的臉龐,轉身向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走去。

  看著樓消失在牆面上,阿奇伯德摸了摸自己的臉,樓可從未親過自己,還是個孩子呢。阿奇伯德轉身對剩下的四人說:“好了,孩子們走了,我們也該走了,期待聖誕節快些到來。”

  “是啊,我們也走吧。”艾琳女士扯了扯全程都沒有說話托比亞,“好了,孩子們要長大了。”

  “是的,孩子要長大了。”托比亞抹了一把臉,打起精神,其實自己與西弗的關係已經好很多了。

  五人在回去的路上都沒有說話,只是在到家的時候打了招呼告別。

  …………

  此時,另一邊的三人。

  西弗看著樓最後過來,馬上握住樓的手,牽著他向金紅色相間的霍格沃茨特快走去,莉莉也趕緊跟在後面。他們上車後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區域,打開一件車廂進去坐下。樓拿出變小的糕點,西弗拿出魔杖“速速變大”,莉莉等糕點恢復原樣後,直接拿了一塊就開始吃,“我早上太激動了,根本沒吃什麼東西,這會都十一點了,我太餓了。”

  西弗瞥了莉莉一眼,沒說什麼,樓倒是也有點餓了,就拿了塊點心小口吃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像快把莉莉寫成吃貨了,這一定不是我的錯。

我是不是把阿奇伯德家的背景寫蘇了,不過我之後會用到這個,所以蘇就蘇吧。

昨天看之前的章節,看到奧利凡德的時候忽然就大開腦洞,想寫奧利凡德。

一個懶洋洋的賣魔杖,一個總是找各種理由來找奧利凡德檢查魔杖。

“奧利凡德,我的魔杖又出問題了!”

奧利凡德不耐煩的探出頭,瞥了一眼,“哦?它又怎麼了?”

“哦…我今早用他清理一新我的內衣的時候,它炸了我的內衣。”

奧利凡德:“@#%¥%¥……%&……”

好想在店門口寫個牌子:XXX不得入內。


☆、第十四章

  西弗看著有些餓了的樓,將媽媽放入自己行李中的小甜餅和果汁拿出來放在樓的面前,“慢點吃,媽媽做了些小甜餅,要吃點嗎?”

  “當然,我很喜歡艾琳嬸嬸的小甜餅,”樓眯著眼睛吃了一口小甜餅,艾琳嬸嬸的小甜餅就像小時候母親做的甜粥,讓人懷念。西弗在旁邊看著樓吃的一臉滿足的樣子,不禁覺得樓現在就像他那隻小貓—小玉一樣。

  莉莉看著西弗對樓體貼入微的樣子,垂下眼,眼中是興奮的光芒,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著西弗和樓相處的樣子,自己總是很興奮,不過總感覺不能讓西弗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否則自己可能不太好過,莉莉咽下中的糕點。

  包廂門被敲響,莉莉轉頭看向門口,門口站著一位學長,自己一直覺得樓非常漂亮,精緻的五官,柔和的面龐,臉上總是帶著微笑,讓人如沐春風,這位學長,鉑金色的長髮,淡灰色的雙眼,修長的身姿都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自己也說不出該怎麼形容這位學長,但是這位學長確實有一種不同於樓的美麗。

  盧修斯‧馬爾福現在已經是六年級生了,而且也擔任著斯萊特林學院的級長,但是看著包廂中三個一年級新生完全沒有自己意料中的表情,那個紅頭髮的女孩手裡拿著糕點,以一種自己看不懂的表情看著自己。而那兩個黑髮的男孩,其中一個男孩抬頭看了自己一眼,點點頭,這算是打招呼吧。另一個男孩還沒來得及轉頭看自己,就被那個男孩拿了一杯果汁塞給他,他竟然真的就直接低下頭喝…起…了…果…汁!!好吧,不能要求每一個人都懂得欣賞一個馬爾福的魅力。

  “一年級新生,我是盧修斯‧馬爾福,斯萊特林的級長,提醒你們,在進入學校前,請穿上你們的長袍。”盧修斯華麗的聲線以一種貴族的腔調表現出來,帶著些微的傲慢,但是不讓人討厭,只是會覺得不太好相處。

  西弗勒斯聽到盧修斯的話抬起頭重新看了盧修斯一眼,想著自己的祖父家有大部分人都是出自斯萊特林,才拿出交談的樣子,“你好,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這是樓‧哈伯德,”看著樓放下手中的果汁,對著盧修斯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還處在奇怪狀態的莉莉,“那是莉莉‧伊萬斯,謝謝提醒。”

  盧修斯沒在多少什麼,只是點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他說的話後,就轉身走了,只是臨走之前又看了樓一眼,總感覺那個男孩哪裡怪怪的,看著西弗勒斯瞬間將樓的身影擋起來,不怎麼貴族的撇撇嘴。

  直到盧修斯走遠,西弗將視線重新放到樓身上,看著仍然吃得一臉滿足的樓,覺得只要樓能一直這樣下去,自己也會一直這麼幸福吧,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對樓的獨占欲也越來越重,但是即使如此,自己還是想一直這麼看著他。其實西弗隱約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自己和樓現在還小,自己總會想明白的。

  三人一直安安靜靜的呆在包廂裡,甚至還買了點魔法食品,樓雖然對那種即使吃到嘴裡食物還在動的感覺有點興趣,但是魔法食物的味道樓不太喜歡。

  ……

  火車鳴笛,三人換上早就準備好的長袍,將包廂收拾整齊。跟著人流下車。在下車的當口,遇到了那天的魔杖店碰到的詹姆波特,莉莉隨即就與其聊起來。而西弗則拉著樓快速的下車,跟著來引導的半巨人向黑湖方向走去。

  “嘿,莉莉,我就說我們會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見到的。”詹姆看到莉莉有些興奮。

  “嘿,詹姆,小天狼星,你們好。”莉莉對著這個熱情的男孩開朗的笑道。

  “對了,這是我另外兩個朋友,萊姆斯‧盧平和彼得‧佩迪魯。嘿,朋友們,這是莉莉,你們知道的。”詹姆對著其他三人擠擠眉毛。

  “你好,我是盧平,我聽詹姆說過你。”盧平笑得一臉溫和。

  彼得沒說話,只是抬頭看了莉莉一眼,就繼續低著頭。

  “對了,你們知道怎麼分院嗎?我沒在書上看到!”莉莉忽然想起這件困擾她的事情,她之前問過艾琳嬸嬸,可是艾琳嬸嬸也沒說。

  “我聽我爸爸說,要和巨龍決鬥。”詹姆興奮的說。

  “不,我父親說,是要挑戰教授。”西里斯立刻反駁詹姆。

  莉莉覺得這兩個聽起來都不怎麼讓人心情愉悅。

  “一年級新生,注意,四人一組,坐上小船,我們要渡過黑湖。快點!”半巨人提著一盞不怎麼明亮的燈,對著身後的新生大聲喊道。

  很快所有的新生都分好,做到了小船上。西弗一早就拉著樓率先上船坐好,樓一直覺得西弗對自己太過於周到體貼,但是這是西弗對自己好,西弗明知道自己其實比起一般人來說更要靈敏,但是卻還是一意孤行的對自己這麼照顧,樓覺得自己也許把這件事放下,畢竟這個世界裡,西弗幾乎是對自己最好的人。

  渡過黑湖,半巨人將大家帶到城堡,告訴他們城堡中會有人接他們就離開了。

  “一年級新生注意,校長和所有教授,學生都在大廳等著你們,進去後,你們會進行分院。學校中有四個學院: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每個學院都有寶石,你們在學校中的平時表現會有教授對你們進行加分獎勵或者扣分懲罰,而學期末,寶石最多的學院將得到學院杯。好了,現在,跟我進去。”麥格教授戴著帽子,臉色嚴肅,所有的新生都噤若寒蟬。

  “是麥格教授,西弗。”樓對西弗耳語道。

  西弗勒斯感覺耳邊輕撫過的熱氣,臉悄悄地紅了,縮了縮脖子,顫聲回道,“是的,是麥格教授。”說完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一年級新生跟著麥格教授進入大廳,順著長長的走廊向大廳前方走去。這時候,莉莉從後面趕上來走到西弗和樓身邊,而詹姆四人也一起跟著擠了過來。

  “好了,現在,我念到名字的人上前,坐到我身邊的椅子上,分院帽會將你們分到最合適的學院,現在,開始分院。”麥格教授展開手中寫著所有一年級新生的羊皮紙。

  “艾爾莎肯特”

  “拉文克勞”分院帽有些滑稽的聲音從帽子一道類似於嘴巴的褶皺中穿出來。

  “西里斯‧布萊克”

  頓了好一會,分院帽才出聲。

  “格蘭芬多”

  與格蘭芬多長桌上歡呼的氣氛截然不同的斯萊特林長桌上,開始充滿沉寂的氣氛。納西莎和貝拉特裡克斯的臉色一瞬間從暴怒到蒼白,勉強保持了貴族的形象沒有當場叫出來。

  接下來,所有的學生都陸陸續續的分到了四個學院中,其中詹姆波特,萊姆斯盧平,彼得佩迪魯和莉莉‧伊萬斯都分到了格蘭芬多,在莉莉分到格蘭芬多的時候,西弗就想自己和樓堅決不會分到格蘭芬多。很快就到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內普”

  “哦……普林斯的後代,好的,我知道你適合在哪裡。”

  “斯萊特林”

  斯內普站起身看到斯萊特林長桌上奇怪的氛圍,沒放在心上,直接做到了最末位的座位上,就看著樓沒再動。

  “樓‧哈伯德”

  樓將真氣微微外放,在體表形成一層隔膜,忽然在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讓樓驚了一下。

  “哦…你是個好孩子,去拉文克勞怎麼樣?那裡的孩子大都很安靜,很適合你。

  “不,我想去斯萊特林,西弗在那裡,”樓試著在腦海中回應分院帽。

  “那個普林斯的後代,好吧。我總是善解人意,如你所願。”

  “斯萊特林”

  這下不止斯萊特林長桌上氛圍不對,連教授席上都沉寂下來,鄧布利多推了推半月形的眼鏡,拿起蜂蜜茶狠狠地喝了一口,也許自己明天該找分院帽談談了,或者分院帽時間太長,該修修了。

  樓也沒怎麼在意奇怪的氣氛,向著西弗的方向走去,西弗因為跟著艾琳嬸嬸學習魔藥學,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魔藥味道,就算自己離得再遠也能聞得出來。

  ………

  鄧布利多假咳了幾聲,敲了敲杯子,“好了,所有新生注意,禁林禁止入內,不論是誰。接下來,大家唱校歌,挑選自己喜歡的音調,【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開始,”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空中出現了校歌的歌詞。

  樓聽著千奇百怪的校歌,學著西弗的樣子,快速的念完了歌詞。

  鄧布利多校長看著大家唱完校歌後,一揮手宣布晚餐開始,瞬間長桌上出現了滿滿的食物,很多新生驚呼出聲。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入學了!不容易,我在寫這章的時候,感謝玩,手一抖,沒保存,沒了,這是重新寫的,可能不如第一遍寫得好。直接哭倒在電腦前。


☆、第十五章

  雖然平時斯萊特林長桌上也很安靜,但是現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的氛圍實在說不上好,西里斯去了格蘭芬多這件事情給了和布萊克家族關係密切的人一個非常大的打擊,雖然大家一直知道西里斯桀驁不馴,但是也沒有想到他會直接作出這種與背叛家族沒什麼兩樣的行為,而且看他一臉雀躍,完全沒有後悔的樣子,這實在讓人心寒。其次,新分來的那兩位混血新生,也讓斯萊特林的人不爽,他們學院大部分人都跟隨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尊崇的純血理論也是他們斯萊特林一向尊崇的,雖然他們偶爾也會接納混血,那是那是建立在那位混血有著足以讓人敬佩的能力,可是這兩位新生看起來可不像擁有這種能力,這是在場大多數人的想法。

  而兩位當事人卻完全沒有在意他們,西弗還是像以前一樣在照顧著樓,將樓愛吃的食物一一夾道樓面前的盤子中,大的食物也都切成小塊再讓樓吃。

  “西弗,好了,再多就吃不了了,你也快吃,”樓割了一塊西弗愛吃的醬牛肉放到他面前,推了推西弗的胳膊,讓他快吃。

  西弗看著樓面前的盤子中確實已經有了不少食物,才就近拿了一些東西吃,只是一邊吃一邊關注著樓,看他吃一會就將濃湯放到他面前,讓他喝一點再吃。

  所有人吃飽喝足後,新生跟著各自學院的級長向自己學院的宿舍走去,斯萊特林住在地窖,樓和西弗跟著盧修斯向地窖的方向走去,路上盧修斯跟新生介紹著學院內的大概情況:“斯萊特林的宿舍在地窖,相信你們都知道了,我們正在走的這些樓梯,是會變化的,所以牢牢記住地窖的方向。”走到地窖前,盧修斯看著新生,“記住,口令是【高貴】,口令每兩星期換一次。”西弗看著地下室中一堵濕乎乎的石牆中隱藏的石門,有些擔心樓能否適應這裡,畢竟這裡實在是有些陰冷。

  跟著盧修斯走進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西弗輕聲對樓描述這裡的樣子:“公共休息室位於湖底,是一間半透明休息室,牆是黑色的哥特式大理石,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圓,可以看到頭頂上粼粼的波光,天花板上用鏈子栓著泛綠光的燈,我們的左前方有一個壁爐,帶有雕刻精美的壁爐台,壁爐前有些雕花椅。也許我們能透過窗戶看見一些湖底的魔法生物。”

  “難怪我一直隱約感覺到水,原來我們在湖底,這很奇妙,西弗。待會你要帶我在這裡轉轉,我需要清楚這裡的每一個地方。”樓臉上露出一些驚奇的意味。

  “好。”

  正說著,一位教授走進地窖,“你們好,我是斯萊特林的院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你們可以叫我斯拉格霍恩教授或者是院長。記住,這裡是斯萊特林,它會幫助你達到頂峰,前提是你要能證明自己。斯萊特林永遠不會讓自己陷入困境,我的辦公室就在地窖旁邊,如果你們有問題可以來找我。”

  西弗看著這位教授,他其中所說的證明自己大概就是指的自己和樓吧,媽媽曾經說過自己和樓的魔力儲備讓她驚訝,想來應該是不錯的,起碼在同齡人中,再者,自己和樓還練了東方的武術,他還是自信自己不會輸給其他人的,否則豈不是浪費了樓這些年的教導。

  樓其實不太想和這些孩子計較,但是院長離開後,他明顯感覺到這些孩子看向自己和西弗的視線不怎麼友好,他和西弗曾經仔細了解過霍格沃茨四個學院,其實最初自己確實是想要去拉文克勞,那裡更適合自己去研究魔法的本質,不論是學院的氛圍還是那裡的狂熱的學生,但是西弗既然在這裡,自己自然也要在這裡,難道真的要露一部分實力,讓這些小巫師知道自己和西弗並不好惹?好吧,也許真的要這麼做,自己和西弗日後的日子才能過的安靜些。

  盧修斯看著或站或坐的學生,用手中的魔杖敲了敲桌面,“好了,時間不早了,開始選拔一年級首席,相信你們都知道首席的重要性,首席是一個年級的領導者,一個好的首席會讓你們一個年級的學生都有更好的發展”,盧修斯挑起眉毛,看著開始興奮的新生,“那麼,選拔開始。”

  一年級新生互相看了看,就開始了首席的爭奪,所有人都沒有挑戰樓和西弗,但是樓和西弗並沒有認為他們放棄了挑戰他們倆人,果然,在其他新生決出勝者的時候,他們開始了對倆人的刁難。

  “我是亞爾弗列德‧扎比尼,西弗勒斯‧斯內普,請接受我的挑戰。”亞爾弗列德覺得倆人中西弗勒斯可能還有點實力,最起碼他長得壯,另外一個,雖然自己並不怎麼喜歡他進入斯萊特林,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吸引人的男孩,自己並不討厭他。

  西弗勒斯拿了一杯牛奶給樓,“是溫熱的,正好喝,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寢室休息了。”西弗勒斯站起身,讓出了樓所在的地方,向旁邊的空地走過去。

  樓接過西弗給的牛奶,不知道為什麼,父親,羅西,西弗甚至連莉莉都覺得自己應該多喝牛奶,樓很想告訴他們東方很少有人長到一米九,但是這在倫敦很常見,所以自己並不需要牛奶,但是他們每個人關切的樣子讓自己一直說不出口。樓就這樣抿著牛奶【看著】西弗和亞爾弗列德的對戰,其實樓知道西弗一定會贏,雖然西弗對他們的實力只有一個模糊簡單的概念,但是自己曾經按照艾琳嬸嬸說的,一個成年巫師的能量儲備對自己和西弗進行過對比,發現西弗的魔力儲備絕對不低於大部分的成年巫師,只是自己和西弗對於魔力的運用沒有成年巫師那麼熟悉。

  亞爾弗列德聽到西弗勒斯的話,怒氣上湧,覺得西弗勒斯這是在藐視他,也緊跟著他走到空地上,“拿出你的魔杖,混血。”

  西弗勒斯並沒有聽他的話拿出魔杖,雖然自己和樓在媽媽的教導下學習過大部分的魔咒,但是自己並不打算暴露這件事,“不必,開始吧。”

  亞爾弗列德看著傲慢的西弗,哼,這傲慢的姿態倒是像個貴族,可惜生來就是混血,一定要讓你知道在斯萊特林弱者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亞爾弗列德將魔杖對準西弗,“昏昏倒地”,西弗靈巧的避開魔咒,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亞爾弗列德看著西弗躲過了魔咒,迅速將“速速禁錮”的魔咒對準西弗,但是西弗再一次避了過去,接下來的時間,亞爾弗列德不停地對西弗施放自己所知道的魔咒,但是無一例外,都被西弗避開了。亞爾弗列德感覺自己的魔力已經不多了,停下念咒,憤憤地說,“你總是躲來躲去,這算什麼戰鬥?”

  西弗嘴角翹起諷刺的弧度:“呵。我不指望你僵硬的雙腿能靈活的支配你的身體,但是你的大腦也已經被肌肉塞滿了嗎?這當然是戰鬥,連敵人都無法擊中,只能證明你的戰鬥意識不到家。哼!”說完,西弗一腳踹向亞爾弗列德,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將他踢到了人群中。

  樓感受著西弗的戰鬥,好吧,這稱不上戰鬥,只是玩鬧對於西弗而言。“西弗,我累了。”

  西弗勒斯聽到樓的話,看著倒地的亞爾弗列德,“對了,我和樓放棄首席的爭奪,我們不適合。”西弗沒在多說,回身接過樓已經喝完牛奶的杯子,隨手縮小後放到口袋中,牽起樓的手,想著男生寢室方向走去。

  樓忽然轉過身,“對了,我和西弗並不想對你們怎麼樣,我們只是想安靜的過完在霍格沃茨的七年,我們不會敗壞斯萊特林的榮光,還有西弗說的我們不適合首席是真的,你們不需要一個混血的首席。”

  “樓,走了。”西弗抿著嘴看著樓說這些話,心裡不滿的同時又心情愉悅,真是矛盾的心情啊,不滿於樓對他們解釋那麼多,但是自己知道樓一向是這樣的,真誠對待每一個人,愉悅於樓專門為自己辯解,這讓自己感覺到樓對自己的溫柔。

  盧修斯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看著西弗勒斯和樓的背景,心情愉悅。這兩個人果然很有意思,西弗勒斯的能力也不錯,也許自己可以和他們接觸接觸。

  “好了,西弗勒斯和樓說的不錯,他們不適合首席,那麼亞爾弗列德你就是一年級的首席。好了,都散了吧。明天上課不要遲到!”盧修斯拿著自己的蛇頭仗,站起身宣布。

  西弗看著相對於其他寢室來說不怎麼華麗的寢室,心情有些陰霾。也許是自己和樓出現在斯萊特林有些突然,但是自己不相信斯萊特林沒有可以給自己和樓住的和其他人一樣的寢室。

  “西弗,我想這裡非常適合我們,你看,空間很大,我能聽到空曠的回音,這樣你就可以擁有自己的魔藥間了,我可以有一間琴房,我們還可以擁有一間大書房,只要我們好好布置一番,我相信我們可以在這裡度過愉快的七年時光!!”樓在這件空曠的只有兩張床和兩個老舊衣櫃的房間中轉了轉,“我摸著床和衣櫃都有些舊了,但是還很結實,也許我們可以自己裝扮。西弗,地窖能養花嗎?”

  西弗在心中構思著樓所說的景象,嘴角不禁翹起來,是的,雖然這裡不像自己想像中那麼完美,但是這是獨屬於自己和樓的空間,單單是這件事就足以讓自己開心了。兩人沒在耽擱,樓甩出了一打的【清理一新】,西弗將床變得柔軟一些,又拿出了行禮中的毛毯,這時候還不是太冷,過幾天必須買足自己和樓需要的東西,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間寢室變成樓喜歡的樣子。當然自己也很期待有自己的魔藥室。

  兩人在浴室清洗過後,就上床休息了,當然在一張床上,西弗勒斯將兩張床並在了一起。今天樓一定累了,才會睡得這麼快,西弗勒斯將樓輕輕摟在懷中,也閉上眼睛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會寫戰鬥場面,只好這麼略過了,為了那一點字的打鬥場面,我抓點了一把頭髮,感覺要禿了!!!嚶嚶嚶。。。無力…( ? ?)??壁


☆、第十六章

  樓感覺身上沉沉的,有些迷茫,睜著眼睛朦朧的看向旁邊,唔…是誰?!!好一會兒,樓才清醒過來,想起西弗勒斯昨天和自己已經進入霍格沃茨,並分到了斯萊特林,昨晚他們一起在新寢室忙活了好一陣子,才一起睡了。樓聽著西弗勒斯的呼吸聲平緩,知道他還睡的香,也沒有叫醒他,只是輕輕從西弗勒斯懷裡出來,靜悄悄的穿好衣服,去了衛生間洗漱。水在臉上滑過的感覺讓樓整個人精神一震,很快將自己收拾好後,樓將霍格沃茨的小精靈叫來,感覺到“砰”的一聲突然出現的家養小精靈,西弗感覺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讓人好奇了,雖然自己從艾琳嬸嬸那裡知道了很多關於魔法界的事情,但是親身體會到之後,讓那種新奇的感覺更加強烈了,按理說,樓其實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對一切都那麼好奇,大概是自己變小後,又總是被所有人當做最小的,被他們照顧備至,自己整個人就真的像是孩子一樣了。樓甩甩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扔出腦海,將一些自己和西弗喜歡吃的東西的菜譜交給家養小精靈,讓他們照做。

  西弗勒斯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邊空盪蕩的,就知道樓已經起來了,自己也坐起來伸了伸懶腰,正好看到樓對著剛剛“砰”的一聲消失的家養小精靈的方向一臉好奇,西弗的嘴角向上翹了翹,樓總是這樣,對一切都充滿好奇,明明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些,但是還是抵擋不住樓在親身體會時的好奇心和好心情。也許自己該接受媽媽的建議,去普林斯莊園看看,那裡應該有更多可以讓樓和自己心情愉悅的東西,比如藏書和魔藥。

  “西弗,你醒了!”樓聽到西弗醒來後,從昨天還沒怎麼收拾的行李中找出一身長袍,拿著向床邊走去,“快穿上吧,這個地窖中還是有些陰冷的。”

  西弗接過樓手中的長袍,利索的穿衣起床並收拾好床鋪,“我看到你叫了家養小精靈,我們就不去大堂吃早飯了,今天的第一節課是魔法史,你喜歡的。”

  “恩,我將從家裡帶來的菜譜交給了家養小精靈,西弗,如果以後我們在魔法界有棟房子,也可以養一些家養小精靈嗎?你知道的,我一直想知道他們是怎麼無視那些結界和陣法的?”樓將自己和西弗上課要用的書拿出來放到床邊,自己也坐下。

  西弗聽到樓說到以後,心裡的愉悅怎麼都壓不住,樓說的以後可是有自己的參與,我們的房子,這是個好的形容,“哦…當然,我剛剛還在想也許我可以去普林斯莊園看看,媽媽說普林斯家族雖然人員凋零,但是也只是相對其他家族而言,其實還是有不少人的,對了,我的外祖父還活著,媽媽是不可能繼承普林斯家族了,那麼也許我可以去試試,我們在魔法界總要有些依仗。”西弗快速洗漱好,這是家養小精靈已經將早餐送過來了。

  樓拿起勺子嘗了一口家養小精靈做的粥,味道還不錯,家養小精靈果然很好用,如果一個人可以召集一個家養小精靈的軍隊,那麼魔法界就不會是現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樣子了,樓沒想到自己最後確實被逼這麼做過。

  “唔…我沒意見,你去看看也好,也算是替艾琳嬸嬸了結一個心願,看看能不能將艾琳嬸嬸的名字重新寫進族譜”。樓想到當時艾琳嬸嬸說道當年她不顧父親的阻止,執意嫁給了托比亞叔叔,讓她父親,也就是西弗的外祖父一怒之下就將艾琳嬸嬸從族譜中除名了,這一直是艾琳嬸嬸的一個心結。

  西弗走到樓身邊坐下,拿起樓特意準備的筷子,將一塊雞蛋餅夾到樓的嘴邊,看著他吃下去,才接口:“好,等過一段時間,或者是聖誕節的時候我去試試,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我需要你。”西弗沒覺得自己說這話有多麼曖昧,估計就算知道,他也只有歡喜的份,因為樓從不覺得他這麼說有什麼不對,也許樓潛意識中對自己也是有些不一樣的感情的,西弗勒斯雖然總是告訴自己,他和樓現在還小,還不太適合考慮這些,但是總是不自覺地就想到那裡去。其實西弗勒斯一直就比同齡人要成熟一些,再加上樓這個偽小孩的教導,整個人的思維方式都真正的接近於成年人,只是有些時候控制不住脾氣。

  “好的,如果你需要,我會跟你一起去的。”樓說完後,兩人就靜靜的吃早餐,兩人中總有一股不容任何人插足的氛圍。

  ………

  吃過早餐,兩人整理好自己,帶著書本就先去了公共休息室,這時候,公共休息室中,已經有不少人了,有的在吃早餐,有的在喝茶,有的在看書,也有的在喝身邊的人暢聊,只不過所有人在看到樓和西弗勒斯的時候都靜下來,實在是西弗勒斯昨天給了他們太大的驚訝,原本以為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僥倖分進斯萊特林的混血,卻沒想到他的身手那麼出色,即使他現在還沒有學習真正的魔法,但是以他昨天的表現來看,不出意外,那麼這個人在魔法方面的學習應該也不會太差。

  這些人小蛇們雖然有些傲慢,但是卻接受過最好的教育,對於與人相交這一方面,更是家族給予他們重中之重的學習任務,所以,在樓和西弗勒斯坐下後,以亞爾弗列德為首的一年級新生就過來了,“西弗勒斯,樓,對於昨天的事情我們很抱歉,我們相信你們不會敗壞斯萊特林的榮光,那麼,也許我們可以跟你們重新認識一下,畢竟我們要相處七年。”

  西弗勒斯挑眉看向亞爾弗列德,這些人確實有自傲的資本,不過他說得對,他和樓還要在這呆七年,那麼跟同學院的同學打好關係就是必須的,不等西弗勒斯開口,樓就開口了:“是的,我相信我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能更好的相處。”

  亞爾弗列德看著西弗勒斯對於樓的話沒有任何反駁,就知道也許兩人中真正做決定的是樓,至於為什麼,這誰在乎呢?!

  “是的,那麼我們就先去教室了,我們第一節課是魔法史,你們也不要遲到。”亞爾弗列德說完後直接帶著身後的人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西弗,我們也走吧。我想趁著時間還早,到處看看。”樓也轉過頭對著西弗說道,臉上帶著與對待亞爾弗列德完全不同的笑容,真正的笑容。

  ………

  自從那次談話後,整個斯萊特林基本不會找樓和西弗勒斯的麻煩,尤其他們在知道那是兩個多麼凶殘的人後,其他三個學院中的人對他們又愛又恨,而斯萊特林對他們則是敬而遠之。如果他們是格蘭芬多那群小獅子,可能會直接咆哮起來。

  是誰說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雖然寡言少語,但是卻極具紳士風範,都是胡說,明明一張嘴毒舌的要命,基本每個招惹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毒液噴灑起來是要人命的;還有明明是那麼冷淡的一個人,為什麼一碰到魔藥整個人就像燃燒了一樣,那麼有激情做什麼,只要他嘗試做了什麼新的魔藥,而在那段時間又有人惹了他,well,請準備好接受魔藥的摧殘吧;最可怕的是如果有人敢對樓‧哈伯德有任何的想法,那麼你還是直接洗好脖子等著吧,哦…實在是太恐怖了,曾經有個小獾對樓表達了好感,結果他被吊在塔樓上一整個星期,晚上校園可沒有白天那麼美好,而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知道西弗勒斯是怎麼做到的。而且隨著魔咒的學習,西弗勒斯的武力值直線上升,加上魔藥的加成,西弗勒斯現在被四個學院的學生稱為“毒蛇”,西弗勒斯對此樂見其成。

  至於樓,四個學院的人表示,樓確實是個真正的君子,溫文爾雅,善解人意,有著最讓人稱讚的君子風範,可是這只是在平時,只要一接觸到魔法,不論是黑魔法,白魔法,魔藥還是魔法生物,甚至是魔法史都可以讓樓整個人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研究的狂熱狀態,他對於魔法的狂熱讓每一個親眼見過的人都寒毛直立,樓明明看不見,卻有著讓所有教授和學生稱讚的成績,恐怕這既是來源於他狂熱的學習狀態,其實連樓都沒有想到,畢竟就算前世他剛剛瞎掉的時候,也只是對於能夠重新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充滿動力,但是絕對沒有像現在一樣對魔法有著這樣強烈的好奇,不過樓還是那個花滿樓,仍然君子端方,熱愛一切,這從他即使住在地窖也依然養著一寢室的花朵,且每一朵花都綻放著它們的美麗就知道了,只是這個君子找到了能讓自己熱衷的事情,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而莉莉卻陷入了有史以來最讓她煩惱的事情,跟她非常聊得來的詹姆最近向她告白了,Oh,My god,不是,Oh,My Merlin,她真的只是把詹姆當朋友,如果非要說的話,她其實更喜歡盧平,但是詹姆實在太霸道了,就連自己去找樓和西弗,詹姆都跟著,而且還跟樓和西弗對峙,讓樓和西弗離自己遠些,他以為她莉莉是誰,以為誰都會喜歡她嗎?她又不是上帝,不對,上帝也有不喜歡他的,Oh,幸虧詹姆被西弗狠狠揍了一頓,還諷刺他和自己,說什麼“像莉莉那麼聒噪的人,我為什麼要喜歡她,簡直比巨怪更腦小”,好吧,雖然這讓詹姆相信樓和西弗確實不喜歡自己,但是這實在是太毒了,不愧被稱作“毒蛇”,不過,總感覺從那之後,西弗和詹姆更加不對付了,簡直就是相看兩厭,也許他們生來就是對頭。

作者有話要說:
哎…差點腦子一抽,真的讓莉莉和盧平在一起了,幸虧及時矯正,要不然,小哈利怎麼出生,到時候,是不是隻能生出一隻小狼,雖然那也很萌,但是哈利不出現,這文最精彩的地方就沒法寫了。…( ? ?)??壁


☆、第十七章

  聖誕節很快就到了,整個學校中的學生都一臉的歡快,就算是克制的小蛇們臉上也有顯而易見的笑容。因為西弗勒斯和樓決定到普林斯莊園去看看,所以都寫信回家告知聖誕節暫時不回去了,而艾琳,托比亞和阿奇伯德在接到貓頭鷹帶來的信件後,只得一臉失望的接受了孩子聖誕節不回來的事實。

  樓坐在寢室中的隔出來的小書房裡,手中拿著父親寄來的經濟書,一臉愜意。西弗勒斯已經在魔藥室呆了一晚上了,據說是在嘗試做高級福靈劑,西弗對魔藥的熱愛其實一點也不比自己對於魔法的研究熱情少。西弗對於魔藥已經有一些自己的見解了,而自己對於魔法本質的研究也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還有西弗發明的【倒掛金鐘】和【神鋒無影】都有著自己的參與。

  “咚咚咚…咚咚咚”,聽到響起的敲門聲,樓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去打開門。

  “樓,西弗在嗎?”門外的盧修斯一臉蒼白,語氣也不再像平時一樣拖著華麗的腔調,能聽到盧修斯明顯的急促的喘息和不穩的氣息。

  “盧修斯,早。西弗在魔藥室,你先進來吧。”樓側過身讓盧修斯進來。

  “好…”盧修斯腳步踉蹌的走進樓和西弗的寢室,一下子癱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眼神恍惚,就算樓將水放到他面前,也沒什麼反應。

  樓感覺到盧修斯的不對勁,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轉身向魔藥室走去,既然盧修斯是來找西弗的,那麼還是讓西弗來跟他談談吧。

  說起盧修斯,自己和西弗已經和他算是不錯的朋友了,盧修斯這個人雖然帶著貴族特有的傲慢,但是對於朋友卻極為不錯,雖然還是會和朋友互相利用,但也只是在無傷大雅的事情上。

  樓輕輕的進去魔藥室,聞著空氣中的味道就知道西弗的這鍋福靈劑很快就可以成功了,樓沒有出聲,靜靜在旁邊等著西弗完成這鍋魔藥,正好也讓盧修斯利用這點時間好好靜靜。

  西弗勒斯看著手中完美的福靈劑,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語氣卻像平時一樣,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眼睛亮亮的,“樓,我成功了。”

  “恩,恭喜你,西弗。你趕緊整理一下自己,盧修斯在客廳等你,他可能不太好,你去和他談談吧。”樓走過去輕輕將西弗手中裝著福靈劑的瓶子拿過來,將它放到櫃子裡。

  “恩,知道了。”西弗將熬制魔藥穿上的長袍脫下來放到身後的衣架上,牽著樓的手走出魔藥室。

  “盧修斯,你不在寢室睡美容覺,包養你那金貴的臉,到這裡來做什麼?”西弗勒斯讓樓坐在旁邊的藤椅上,將他的經濟書拿給他,又將他手邊的茶杯倒上茶,才做到盧修斯對面的沙發上。

  盧修斯這時已經比剛剛進來時好很多了,雖然臉色依舊不太好,但是卻不像剛剛那麼驚慌失措:“西弗,我接到消息,父親在外染病,已經去世了”,盧修斯說到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而且,消息是大人傳來的,一併傳來的還有希望我成為食死徒的要求。我知道也許我不該多想,但是這個時候我的父親去世,在我還沒有收到消息的時候,那位大人卻已經將消息傳給我,這代表了什麼,西弗,你應該想得到吧!而且現在的局勢對於那位大人而言並不算太好,如果這個時候父親去世,由我接任族長,那麼我要想撐起馬爾福家族,勢必要投靠那位大人,這樣那位大人不僅可以得到一個食死徒,還可以得到以馬爾福家族為首的一系列勢力。西弗,我…該怎麼辦?”

  西弗勒斯聽著盧修斯的話,也有些震驚,如果盧修斯的猜測是真的,那麼這場魔法界的戰爭真的要開始了,還有馬爾福家族,如果盧修斯加入食死徒勢力,食死徒和鳳凰社就有了叫板的能力。但是如果盧修斯不加入食死徒,相信馬爾福家族也許很快就會被伏地魔帶領人瓜分殆盡。

  “盧修斯,我想你的大腦沒有被鼻涕蟲填滿,就應該能想到如果你不加入食死徒,整個馬爾福家族都將面臨災厄。”西弗緊抿著嘴唇,皺著眉頭,手一下一下的瞧著沙發的扶手。

  盧修斯眼中瞬間黯淡下去,臉色也更加蒼白了,“是的,我想得到,就是因為我想得到,我更加知道如果我加入食死徒,整個馬爾福家族也許都會受到那位大人的擺布。”

  樓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放下手中的書,走到西弗的身邊坐下,輕輕拍了拍西弗敲著扶手的手,“其實,我有個想法,也許你們可以聽聽。”

  盧修斯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對,還有樓,他總是有些讓人驚喜的想法,也許真的能有更好的辦法。

  樓放任西弗將自己的手握住,一下一下的捏著自己的手心,“我想知道,盧修斯你是否能放棄一部分馬爾福家族的勢力和財富,以保住整個馬爾福家族?”

  “當然,只要可以保住馬爾福家族。”盧修斯堅定的點點頭,現在父親已經去世了,即使知道父親的去世不尋常,但是現在首要的是要保住馬爾福家族,只有保住馬爾福家族才能在穩定下來後找到父親去世的真正原因,以及給父親報仇。

  樓點點頭,“最近整個魔法界基本分為三派:鳳凰社,食死徒以及中立派,我建議你保持中立,我在鳳凰社和食死徒身上都沒有看到能真正成功的可能,那麼就沒必要選擇這兩派。盧修斯,你需要將馬爾福家族最核心的力量和財富轉移,不能轉移的就隱藏起來,我相信馬爾福家族最核心的東西現在只有你知道,能轉移的東西越多越好,當然不要讓伏地魔察覺,我知道這不太容易,盧修斯你能做到嗎?”

  盧修斯沒有回話,將樓的話仔細的思量,中立,這是自己從未想過的,但是不可否認,如果能成功轉移的話,馬爾福家族的力量就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做,應該是可以成功的,因位馬爾福家族一向親那位大人那一派,那位大人即使知道我可能不想真正的成為食死徒,也想不到我會真的違背他的意願。這會給我爭取很多的時間。”

  樓聽到盧修斯肯定的回答,才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盧修斯,你現在已經是六年級了,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就會畢業了,我相信伏地魔不會在你未畢業的時候就給你打上黑魔標記,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裡,你會過得非常辛苦,只要一畢業伏地魔應該就會給你打上黑魔標記,所以,在畢業後,你需要馬上關閉馬爾福莊園,我指的是真正的關閉,我相信馬爾福莊園有最完備和古老的陣法保護,伏地魔是找不到隱藏的馬爾福莊園的。所以最關鍵的就是這一年半,只要這一年半你不要讓他察覺出任何異樣,馬爾福家族雖然可能不會保留現在的實力,但是只要渡過這段時間,我相信以馬爾福家在魔法界的能量,可以很快就恢復的。而且我有預感,這場魔法界的戰爭,應該說是鄧布利多和伏地魔的戰爭最後會兩敗俱傷。“

  盧修斯沉默很久,最終同意按照樓說的做,因為這是最好的辦法了,雖然很冒險,但是只要能成功就可以保住馬爾福家族的大部分實力。

  “好,就這麼做吧!我現在先去那位大人那裡探探口風”,盧修斯在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低聲說道,“樓,西弗,謝謝你們。”說完後就大步走了出去。

  在盧修斯走後,樓和西弗也沉默了許久,“看來,我們接下來幾年的時間內,別想平靜的過校園生活了,樓。”

  “呵…沒什麼,他是我們的朋友不是嗎?況且我們身處魔法界,尤其又在斯萊特林學院,這本身就是無可避免的事情,好了,我們只要一直保持中立就好了。”樓將手從西弗的手中抽出來,起身坐到藤椅上,拿起書。

  “恩,我們只要保持中立就好了。”西弗看著樓悠閒的樣子,也放鬆了肩膀,倚靠在沙發背上。

  樓其實並不太擔心他自己和西弗,自己畢業的時候要到意大利哈伯德本家去接受家族考驗,只要到時候將西弗一家都帶到意大利就好了。相信專注於英國魔法界的伏地魔是不會有閒心發動大量的人去意大利對付自己和西弗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小□□即將來臨啦!!!我一直還惦記著家養小精靈軍隊呢?還有好久它們才能出場!!!


☆、第十八章

  聖誕節那天,樓和西弗勒斯早早就準備好,按照艾琳嬸嬸曾經說過的信息,前往普林斯莊園。

  路上,樓和西弗勒斯坐在盧修斯有情提供的馬車上,車內一應裝飾非常符合馬爾福金燦燦的宗旨。車中空間極大,看的出來用了空間魔法,整個車廂就像一個縮小版的房間,一應物品都配備齊全。樓坐在車窗前的吊椅上,手中拿著一杯溫熱的牛奶,整個人脫下了魔法長袍,穿著一件繡竹的長衫。西弗勒斯站在他身邊,將手中的披風給他披上,這披風還是阿奇伯德在聽說樓想做一些東方衣物時,特意從東方運回來的。

  兩人靜靜一站一坐,靜靜的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誰也沒有說話,但是兩人之間卻有著說不出的溫馨。

  馬車飛行的速度很快,沒有多久便到了艾琳曾經說的地方,西弗和樓看著窗外破敗的景象,只得感慨:魔法界最讓人頭疼的就是各大莊園的陣法,尤其是這些古老的家族,若是將陣法開啟,沒有渠道,根本都找不到莊園所在,更別提進去了。

  西弗讓樓在馬車上稍等,自己去試試媽媽之前說的進入莊園的方法是不是可行,樓沒說話,只是笑著拉著西弗的手,一起跟了下去,西弗也沒在反對,樓願意跟著,他求之不得。西弗看著眼前破敗的莊園,知道這僅僅是陣法啟用的障眼法,牽著樓的手向莊園的方向走去,繞開生鏽的大門,順著圍牆向左後方,一直走到一塊石碑前,石碑旁邊的地上有一個不起眼的灰黑色小球,西弗將手指刺破,血液滴到那小球上,血液慢慢滲入小球,不一會兒,眼前的石碑變成了一道門。如果踏入這道門,便再也出不來了,門後有什麼,艾琳當時沒有說,只說千萬不能進去。西弗拉著樓,走到門前,看著眼前的青銅色大門,不得不承認這是個絕好的陷阱,因為相對於這道更像是普林斯莊園的大門的青銅門,旁邊跟著一起出現的石牆顯得沒有存在感,西弗和樓沒有駐足太久,兩人對著旁邊石牆上左數第三,下數第十二塊磚輸入魔力,很快就出現了一個精緻的按鈕,西弗勒斯沒管那個按鈕,反而在按鈕旁邊移開的磚塊上滴下一滴血液,不一會眼前就出現了真正的普林斯莊園的大門,兩人都吐出一口氣,普林斯莊園的大門就如此難進,一會西弗勒斯想要獲得普林斯莊園的承認是不是更難。

  樓和西弗勒斯將大門推開,一走進去整個莊園一閃,又恢復了最開始破敗的樣子,就連西弗勒斯和樓坐的馬車也跟著一起不見了。

  兩人進入莊園後就看到站在兩人眼前的家養小精靈,這個家養小精靈穿著一身黑袍,顯得有些嚴肅,也不像其他家養小精靈那麼聒噪,“兩位請跟我來,主人在客廳等候二位。”

  樓和西弗相握的手緊了緊,才抬腳跟著家養小精靈繞過彎彎曲曲的小路,走到一棟大氣的房子前,家養小精靈將他們帶進房子,就躬身離開了。西弗打量著這棟普林斯家世代居住的房子,客廳牆壁上貼著素色的牆紙,天花板上垂著一些錯落有致的燈盞,地板是深棕色的,在沙發和長桌下鋪著綠色鑲銀邊的地毯,整個房子窗明幾淨,一點也不像外界傳言的那般,普林斯家族已經基本凋零破敗了。

  老普林斯先生也就是西弗勒斯的外祖父在知道有人打開普林斯莊園的時候,就打開了水鏡,看著水鏡中陌生的兩個少年,老普林斯先生挑眉,自己可不記得普林斯家中有著兩位,那麼他們是誰?

  老普林斯站在樓梯上,看著兩個少年坐在沙發上,悄悄的說著話,也沒在意,既然他們能進的來莊園,那麼起碼其中有一位擁有普林斯家的血脈,或者他們認識擁有普林斯血脈的人,“兩位客人久等了,普林斯莊園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布克,給兩位客人倒杯咖啡。”

  “好的,主人。”隨著“砰”的聲音,家養小精靈出現又接著消失。

  西弗勒斯在沒來之前就想過自己外祖父是個什麼樣的人,媽媽並沒有多說,只是說自己對不起家族,對不起外祖父,但是他從未想到自己的外祖父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個老人,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劍眉星目,鼻樑高挺,眼角有一些細紋,讓他整個人更加成熟有魅力。

  樓輕輕的捏捏了握著自己的西弗勒斯,“西弗,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外祖父看上去就像三十歲一樣”,西弗勒斯也挑眉看向已經坐在對面的外祖父。

  樓也看向對面,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對面的人確實不是耄耋老人,他的行動能力,呼吸和整個人散發的味道都像是一個壯年男人。

  老普林斯,好吧,他的樣子不能再稱為老普林斯了,希瑞爾普林斯看著看向自己兩個男孩,他覺得自己已經知道那個擁有普林斯血脈的人是誰了,他身上的魔藥味道雖然很淡,但是在這個年齡身上就有魔藥的味道,起碼鑽研魔藥三年了,而且另外一個明顯是一個東方人,完完全全的東方人。

  “普林斯先生,你好。”西弗勒斯簡單的和對面看著自己和樓的外祖父打了個招呼,現在已經快要中午了,樓需要吃午餐了。

  “你好,我們開門見山,直接說你們到普林斯莊園來做什麼?”希瑞爾一直就是個直性子,他很少對魔藥以外的人和物有耐心,所以這些年直接關閉了普林斯莊園,潛心研究魔藥,正好躲開伏地魔的騷擾。他不是不能像其他家族的族長一樣,和外人虛與委蛇,但是他覺得有那個時間還不如研究魔藥呢。

  希瑞爾的話正中西弗勒斯的下懷,樓對於他們的談話方式不置可否,這是西弗勒斯的家事,他只需要安靜的陪著他就好了。

  “好,我的母親是艾琳‧普林斯,他告訴我普林斯莊園的所在,我才找來的。”西弗勉強咽下嘴中的毒液,以最正常的方式跟自己的外祖父交談。

  希瑞爾想起那個讓自己不省心的女兒,就生氣,自己當時讓她待在魔法界還不是因為那時候伏地魔已經有和鄧布利多對戰的趨勢,正在拉攏普林斯家族,想讓她老老實實在莊園內待著,以她那不成器的魔力水平,能打得過誰?竟然在那個時候非要嫁給一個麻瓜,什麼時候嫁不好,竟然趕在那個當口上,簡直要氣死他。

  “哦?怎麼,艾琳不敢來,就讓你來了?”希瑞爾語氣並不好,既然兒子都這麼大了,看樣子都去霍格沃茨上學了,竟然一次都沒回來過。這時候的希瑞爾已經忘了自己當時一氣之下將艾琳從普林斯除名,並讓她永遠別回來的話了。再者說,就算艾琳想回來,被普林斯除名後,普林斯莊園並不在承認她,即使她有普林斯血脈,也進不來普林斯莊園。

  樓聽著西弗外祖父的話,笑得眼睛彎彎的,這位普林斯先生聽上去就像一個大孩子,大概西弗的壞脾氣是遺傳了他的外祖父了。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一臉怒容的外祖父,聽著耳邊樓的笑聲,嘴角也跟著翹起來,“我想,就算母親想回來也是回不來的。外祖父你難道繼承了巨怪的腦子嗎?”

  自己這位小外孫的話噎得希瑞爾訕訕的,惱怒的說:“什麼外祖父,我承認了嗎?”

  話一出口,希瑞爾就看到西弗勒斯黑了的臉色,也有些後悔,這個孩子應該就是自己的外孫了,這麼說,是不是太傷孩子心了。

  “呵…尊貴的普林斯先生,我只是來看看自己的這門親戚而已。”西弗勒斯將樓從沙發上拉起來,“尊貴的普林斯先生不想認我這個不被承認的外孫,我也不在這礙你的眼。樓,回去了。”

  樓對於眼前這種場面實在太熟悉了,西弗勒斯以前有些自卑,一旦有人對西弗這樣說話,或者說的話帶有一絲的觸動西弗自尊的內容,西弗馬上就能從毒蛇變成暴躁的火龍。

  “好了,西弗,我相信普林斯先生不是故意這麼說的。我們慢慢談談,你是來認親的,不是來弄僵關係的。艾琳嬸嬸還等著能回來看看呢!”樓一隻手輕撫著西弗肩膀上的黑髮,一隻手輕輕拽了拽西弗的衣袖,感覺西弗平靜下來,轉身對著希瑞爾說:“抱歉,普林斯先生,西弗的脾氣不太好,但是他真的很希望能和自己外祖父想認,西弗的親人很少,別看他對人淡漠,其實他心裡渴望每一個親人的關愛。”

  西弗有些惱羞成怒:“樓!!”

  “西弗,你還記得來之前你說的話嗎?就當為了我好嗎?”樓輕柔的話讓西弗安靜下來,是的,之前還答應幫樓找一些魔法書籍,還有樓的眼睛,雖然外面都說治不好了,但是普林斯是魔藥世家,也許有辦法可以讓樓重見光明。

  希瑞爾看著眼前還有些彆扭的西弗勒斯和一直低聲寬慰他的男孩,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這畢竟是兩個孩子。

  “好了,我雖然相信你是艾琳的孩子,但是你還是要接受血脈檢測,只有通過,才會被普林斯莊園承認,以後再進來就不用像剛剛那麼麻煩了。”原來西弗勒斯和樓進來的方法是給那些沒有經過家族血脈檢測的又擁有普林斯血脈的人準備的,當時艾琳沒有多說,也是因為到時候到了普林斯莊園,希瑞爾一定會帶他們去進行血脈檢測的。被普林斯莊園承認的普林斯族人,只需要佩戴普林斯家族獨有的一種血緣門鑰匙就可以來往普林斯莊園了,這種血緣門鑰匙每人一把,只有本人才可以發動。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好能扯!!我沒有查到西弗勒斯的外祖父叫什麼名字,就自己給他起的名字,希瑞爾代表貴族。

我的微博鏈接放在專欄裡了,各位小夥伴去收養我吧!!


☆、第十九章

  西弗勒斯跟著希瑞爾走到樓梯後方的轉角處,希瑞爾拿出自己的魔杖,對著轉角處空無一物的牆角處揮動魔杖,原本的牆壁瞬間變成了一道石門,希瑞爾一邊推動石門,一邊對著身旁的西弗勒斯說:“這裡是普林斯家族的測驗室,只要對著牆角輸出魔力就能打開,每一個擁有普林斯血脈的人都要在這裡接受血脈檢測。”

  西弗勒斯沉默的跟著走進石門,石門裡面是一個大約十平米的房間,房間的正中央有一跟一米高的石柱,石柱上有一個龍爪一樣的器托,上面拖著一個呈現暗紅色的圓球,除此之外這裡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過來,將血液滴在檢測球上,如果血液融入並呈現金色,就證明被普林斯莊園承認了,帶時候會在你的左手小指上出現一個圖案,那是普林斯的族徽。如果沒有任何反應,我想你知道後果。”希瑞爾站在石柱旁,朝著石柱揮動魔杖,同時口中念念有詞,一會在石柱中間出現一個格子,格子中放著幾瓶魔藥,希瑞爾拿著其中一瓶,石柱上熒光一閃,恢復原樣。

  西弗勒斯緩步走到石柱前,按照希瑞爾所說,之前刺破的手指再遭□□,鮮紅的血液接連滴在檢測球上。希瑞爾皺皺眉頭,“好了,不需要這麼多。”西弗勒斯將手指縮回,拿出一瓶止血藥劑一半倒在傷口山,一半喝下去。希瑞爾看著西弗勒斯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到底是普林斯家的人。與此同時,檢測球上西弗勒斯的血液被吸收,檢測球也漸漸發出白金色的光芒,西弗勒斯畢竟不是純血巫師,血脈不純,光芒不是金色的,但普林斯的族徽還是出現在了西弗勒斯的左手小指上。

  那族徽是一株看起來妖冶的花朵,整體呈黑色,花瓣重疊,花蕊像是蛇信一般。

  “這族徽是一朵毒花,是遠古時期出現的一種,與東方的蓮花外形相似,當年普林斯家族的祖先曾被其所傷,祖先耗盡一生心血想要借此花毒性,雖然在最後研究出了解藥,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了,也是那解藥讓普林斯家族一躍成為魔藥先驅之一。將那朵毒花定位族徽,一是紀念先祖,二是希望後輩引以為戒,制藥過程中注意防護自身,三是警戒族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希瑞斯看著出現在西弗勒斯手指上的族徽,眼中多了一些欣慰,這些年族人越來越少,除了因大多數族人都一心研究魔藥,不諳世事,被人迫害之外,還有如今時局不好,很多族人都躲得無聲無息,找都找不到了。

  樓並沒有跟著西弗勒斯,而是拿出父親在聖誕節前夕寄給自己的政治綱要,自己這幾年可是一絲都不能鬆懈,雖然自己曾經天文地理都學過一些,但是按照這裡的說法,那都是幾百年前的知識了,後世很多的發展自己知道的並不詳細,再者說,自己需要參加的還是加大難度的家族測試,他可不相信那會簡單。而且自己還要研究魔法,能分出來的時間實在有限,自己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爭分奪秒,提高時間的利用率。

  聽到腳步聲,樓才將手中的書籍做好標記,重新收起來,“西弗,普林斯先生。”

  西弗勒斯一看到樓,就將自己外祖父忘了一乾二淨,也成功打斷了希瑞爾正在說的話。希瑞爾瞪著眼睛看著對那個東方男孩關懷備至的外孫,心裡堵得難受,不過是一會兒沒見,做什麼這麼黏糊,現在的孩子都是這麼不尊重長輩的嗎?希瑞爾想到氣處,鼓了鼓臉頰,幸虧沒有讓西弗看見,否則西弗一定會揪著諷刺很久。

  樓打斷正對著自己黏黏糊糊的西弗,“好了,西弗,我只是坐在這看會書,什麼事都沒有。”

  西弗也知道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不知怎麼回事,自己從那間石室出來後,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希瑞爾簡直不想再多看兩人一眼,將手中的門鑰匙扔給西弗勒斯,“這是血緣門鑰匙,收好它,以後想要回來只要握住它就可以了,布克,帶他們去房間休息吧,我去魔藥室,你去準備午餐。”

  布克“砰”的一聲出現在兩人面前,“小少爺,請您和您的朋友跟我來,布克帶您去您的房間。”

  西弗勒斯依然和樓手掌相握,並肩跟著布克向樓上走去,及至希瑞爾身邊,西弗勒斯請吐出兩個字,讓希瑞爾鼻子發酸。

  “謝謝。”

  希瑞爾大概想得到西弗謝的是什麼,謝謝他承認他,謝謝他未再追究過他母親,謝謝他不干涉他。是,自己能看的出他和那個東方男孩大概關係不同尋常,但是魔法界其實比麻瓜界要好的多,起碼對於同性相戀這種事情,畢竟一瓶生子劑就可以解決後嗣的問題,實在沒必要為這種事情干涉後輩的情感問題,而且自己雖然是他外祖,但也不過是個相處不到半天的陌生人。

  對於艾琳,其實自己最初生氣歸生氣,還是一直關注著她的生活,知道她嫁的那個叫托比亞的男人,對她還不錯,生活也算富足,一直到伏地魔拉攏普林斯家族不成,想要暴力解決,為了保住普林斯,自己關閉了普林斯莊園後,就將人都撤了回來,艾琳後來過的怎麼樣,自己不知道,但是看西弗勒斯的言談舉止,明顯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也許她過的還是不錯的,伏地魔也沒到麻瓜界找她的麻煩,這已經是最好的了。

  若是希瑞爾知道其實西弗勒斯他們的生活是近幾年才好轉,之前西弗勒斯和艾琳一直被托比亞虐待,恐怕會內疚,會生氣,也會不知所措。

  西弗和樓在普林斯莊園度過了兩天的時間,他們參觀了普林斯家的魔藥室和書房,魔藥室裡面各種製作魔藥的工具齊備,甚至有隻聽說過的一套自動魔藥熬制機,它雖然做不到真正的自動熬制魔藥,但是可以在短時間內控制魔藥的攪拌,火候等一系列問題,是希瑞爾最常用的熬制魔藥工具。而書房讓樓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狂熱狀態,他在這裡找到了一本很古老的書籍,書籍中甚至有一些無法恢復的破損,但是這不妨礙樓對它的熱愛,這本書沒有什麼書名,想來是以前留下的一本手札,裡面記載一些樓正在研究的關於魔法形成的理論。

  一直到回學校的時候,兩人才想起來給艾琳寄一封信,告訴她西弗勒斯已經被承認的事情。

  盧修斯這個聖誕節過的尤為驚險,盧修斯剛踏進莊園,就被通知伏地魔已經在莊園中了,前兩天因為父親的葬禮,伏地魔一直在莊園中幫忙,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不讓伏地魔看出問題,一邊藉著父親去世自己需要時間平靜難過的心情,再轉移一些最為重要的東西,剛剛和下面的人商量好,將一部分產業轉移到美國去,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伏地魔的上門讓盧修斯趕緊變換臉色,讓自己看上去像是一個因為父親去世頗受打擊的少年,一個還沒有能力完全支撐起家族的少年。

  “大人,您今天怎麼會過來?”盧修斯將外套交給家養小精靈,快步走到伏地魔身前,以親昵的姿態說道。

  “盧修斯,你去哪了?我以為聖誕節你應該在家。”伏地魔放下手中的杯子,將盧修斯拉到身邊坐下。

  盧修斯看著伏地魔血紅色的眼睛,魔魅但是冷酷,盧修斯想,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明明自己小的時候還整天跟在他身後,他還會經常抱著自己和父親交談,那時候他還說過,想做自己的教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父親沒有答應,難道那個時候父親就已經察覺到他對於馬爾福家的企圖了嗎?盧修斯不知道,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因為父親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即使不是他做的,但是在父親去世的時候,他給予自己的不是支持,而是逼迫的時候,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盧修斯!”伏地魔看著眼前出神的盧修斯,眼中一閃而過的溫柔沒有被任何人看到。也許伏地魔也不是全然無情的,只是他的霸業占據了他的人生,再也不想給別人一點位置。

  盧修斯回過神,看到伏地魔微皺的眉頭,後背一僵,“大人,我很抱歉,我收到消息說馬爾福家的一處產業鏈出了點問題,我去看了看”,盧修斯垂下眼簾,鉑金色的睫毛遮住了那雙淡灰色的雙眼,遮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大人,您要在馬爾福莊園過聖誕節嗎?”

  盧修斯現在只能裝作對什麼都全然不知的樣子,向父親還在的時候一樣依賴著這個從小就對自己很好的【長輩】,盧修斯心中諷刺的一笑,若不是自己現在還不是食死徒,也許就要下跪親吻他的袍腳了,那時候…盧修斯不願意去想。

  盧修斯現在狀似脆弱的樣子讓伏地魔咽下了即將出口的話,也許自己該再給他一些時間,盧修斯從小就與自己親近,即使不給他打上黑魔標記,他應該也不會背叛自己,況且這個時候,他難不成還要去投靠鄧布利多那個老頭子嗎?想想就知道不可能,阿布的去世可以讓盧修斯整個人快速的成長起來,這並不是一件壞事,雖然自己需要馬爾福家的權勢和能量為自己做些事情,但是自己並不像讓馬爾福家從此斷絕。

  “是的,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一起去伏地魔莊園,我準備了豐富的晚餐,到時候會有一個盛大的聖誕節晚宴。”

  “好的,大人,我也希望聖誕節可以不是一個人度過。”盧修斯迅速抬起頭看向現在面目柔和的伏地魔,心裡有些苦澀,自己還需要時間,只要在畢業前可以保持自由身,自己就有自信轉移馬爾福家的大部分產業。而且伏地魔現在的心思都在如何拉攏大部分的貴族,也許不會怎麼注意自己,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不知道父親有沒有告訴過他,自己家其實大部分的產業都不在表面上,而最核心的甚至不在英國,自己也是在這兩天才知道自己父親將馬爾福家最重要的東西早就轉移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時候的伏地魔其實已經切片了,性情比起原來很容易暴躁,但是明顯還在可控範圍內,還有自己的理智,畢竟在後面幾年他還以自己的魅力收攬了很多下屬,離他最瘋狂的時候還有九年的時間,他會變得越來越糟糕的。其實我好想給他一個好結局,但是不知道怎麼安排才能合理,以伏地魔的執念很難讓他放棄與鄧布利多的對抗,我看很多同人寫, 讓伏地魔去見識一下他認為骯髒不堪的麻瓜的現狀和武力值,他就會想明白,但是我覺得以伏地魔對於純血的執念是不會讓他放棄與鄧布利多的對抗,頂多讓他知道麻瓜不是那麼好毀滅的,他會研究出更加有效的方法去對付麻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那么兒戲而已,說不定他會直接挑起人類的戰爭或者將人類研究出的大炮對向人類,他童年的遭遇讓他很難放下對於麻瓜的仇恨,要怎麼才能給他安排一個好的結局呢?

來,大家暢所欲言!


☆、第二十章

  父親是不是早就在防備著伏地魔,盧修斯並不清楚,但是幸虧父親曾經做過的那些準備,不至於讓自己在這個當口上無處下手,不知所措。

  盧修斯跟著伏地魔通過壁爐來到伏地魔莊園,這所莊園還是父親在世的時候與伏地魔一起建造的,甚至還用了一些馬爾福家族傳承下來的陣法。

  物是人非,不過如是。

  伏地魔莊園中舉行的聖誕節晚宴聲勢浩大,大部分的貴族都帶著豐厚的禮品來參加這場盛會,每個人在看到被伏地魔親自帶著的盧修斯的時候,心裡一凜,看來就算老馬爾福去世,馬爾福家還是大人身邊的最受重用的家族,自己還是要跟馬爾福家交好為好。

  盧修斯跟在伏地魔身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裡也有了一個大概的計較,看來如今大部分的貴族還是靠向了伏地魔這邊,即使還沒有表態,也不想現在就得罪他。看著跟在布萊克夫人身後的納西莎,盧修斯眼神一黯,納西莎是自己的未婚妻,這是早就定好的,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願意跟著自己呆在關閉的馬爾福莊園中,如果她願意,自己一定想辦法跟她完成婚約,將她從布萊克家摘出來,若是不願意,只能想辦法提醒他,在關鍵時刻躲開鄧布利多和伏地魔。至於布萊克家族,自己無能為力,他們是伏地魔忠實的跟隨者,再者出了西里斯的事情,布萊克已經被伏地魔重點關注了。

  伏地魔坐在高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睛半垂著,“歡迎來到伏地魔莊園。”

  大廳中的貴族們以最優雅的姿態回應著伏地魔。

  “前一段時間我失去了一位好友,一位好幫手,一位好下屬,這讓我非常痛心,慶幸他的繼承者擁有他一切的才智,盧修斯,跟大家打個招呼!”伏地魔抬眼示意盧修斯向前。

  盧修斯嘴裡發苦,這相當於將自己介紹給各大家族的當權者,盧修斯對此說不上好還是不好,自己還沒有從霍格沃茨畢業,很多事情根本就接觸不到,乍然與這些老奸巨猾的當權者交鋒,必然會吃虧。盧修斯看著依然淡然的坐著的伏地魔,依言向前幾步,“各位,我是盧修斯‧馬爾福,想必大家已經知道我於前幾日繼承了馬爾福家族,馬爾福家族在父親在世時就與大家交好,我也不會違背父親曾經的處事原則,各位敬請放心。”

  貴族們很給面子,紛紛應和。畢竟那會大人親自帶著盧修斯的場景大家都看到了,起碼短時間內不適合與小馬爾福起衝突。

  整個宴會上歡聲笑語,言笑晏晏,好不和諧,至於其下的暗濤洶湧,伏地魔不在乎,盧修斯現在也沒什麼心思去關注,其他人更是隻關心與自己家族利益掛鉤的事情。

  宴會結束後,伏地魔將盧修斯帶到書房,氣氛有些沉悶,許久,伏地魔才放下手中的羊皮紙,看向一臉疲憊的盧修斯:“盧修斯,如今你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和樓‧哈伯德這兩個新生,你是怎麼看的?”

  聞此,盧修斯的心猛地一跳,不知道伏地魔怎麼會忽然問到他們兩個,即使他兩在斯萊特林中有些不同,應該還不至於被伏地魔關注才對,不過,有再多的疑問也要先回答,“大人,那是兩個混血,但是他們的實力不弱,尤其在體術方面。”

  伏地魔眯著雙眼,手指敲著桌面,“那個西弗勒斯對於魔藥非常在行是嗎?據說他得到斯拉格霍恩的稱讚,而且,據我所知,他如今的魔藥水平怕是不下於五年級的水平,一點也不像是才接觸魔藥的樣子。那個樓,是個瞎子?”

  盧修斯放開捏緊的拳頭,輕輕靠在椅背上,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些,華麗的聲線中透漏出對於他們兩個人的欣賞:“是的,我在他們分入斯萊特林的時候就調查過他們,他們確實是從麻瓜界來的,之前從未涉足過魔法界。西弗勒斯的魔藥水平確實不錯,斯拉格霍恩教授曾經說過他在魔藥方面會取得巨大的成就。而那個樓,他是中國人,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隨家人來到英國的,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確實是個瞎子,還是個行動起來與常人無異的瞎子,他對於魔法非常狂熱,尤其是古代魔文那一方面。”

  盧修斯將他們二人最會引起伏地魔感興趣的方面盡量敷衍過去,而且他也沒有說謊,他所說的確實是西弗勒斯和樓給外人印象最深的地方,如果自己沒有跟他們兩人成為朋友,怕是也不會知道他們最讓人驚嘆的是戰鬥。

  這邊,盧修斯在伏地魔身邊小心翼翼的拖延時間,那邊,西弗勒斯和樓乘坐著那輛騷包的馬車在回學校的路上,這次,他們兩人都收穫了很多,西弗勒斯不僅得到了普林斯的承認,還得到了一些魔藥殘卷,樓則將那本手札帶在了身上。

  兩人回到學校後,將希瑞爾送的各種各樣的禮物一一整理,挑出裡面適合斯內普夫婦和阿奇伯德的物品,讓貓頭鷹送了回去。三人收到禮物的時候都非常興奮,阿奇伯德終於得到了魔法界的物品,可以滿足他一直以來對於魔法界的好奇;托比亞想好好了解艾琳曾經生活的世界以及兒子如今的生活狀態,艾琳最為激動,因為剛收到西弗勒斯的來信,兒子已經被普林斯承認,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私心,還是為了兒子在魔法界有了一定的靠山,送來的這些東西,艾琳一眼就能認出是普林斯家的東西,拿到手裡的時候,艾琳淚流滿面,也許自己在有生之年還能回普林斯莊園看看,還能得到父親的諒解。

  西弗勒斯和樓在寢室中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傍晚醒來的時候就迎來了金燦燦的鉑金貴族,西弗勒斯的臉色都是黑的,他就知道這個腦子都被美容魔藥灌滿的傢伙,一定還會再來打擾自己和樓的。盧修斯對此表示,朋友就是用來利用的,有問題大家一起解決。

  三人坐在客廳中,一人端著一杯家養小精靈特質的奶茶,整個寢室中花香四溢,盧修斯表情放鬆,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我這幾日跟那位大人一起度過的,而他不僅提到了讓我成為食死徒的事情,還提到了你們兩個。”盧修斯放下手中的杯子,表情也漸漸嚴肅起來。

  樓表情未見任何變化,而西弗手中的動作一頓,臉上也沒見有什麼特殊的表情。

  “你們對此無所謂嗎?”盧修斯看著兩人沒有一點正常的反應。

  樓早就料到了,從他們被分到斯萊特的時候,樓就知道自己和西弗早晚有一天要被波及,只不過是沒想到會這麼快,看來伏地魔對於新生代力量的尋找倒是積極。西弗勒斯和樓在一起這麼久,也早就知道了,兩人對此早就商量過了,甚至已經做過最壞的打算。不過這些還不是告訴盧修斯的時候,有一點,倒是盧修斯現在迫切需要做的,【大腦封閉術】的訓練,現在伏地魔對盧修斯寬容,不代表會一直如此,所以大腦封閉術是必須要練,甚至樓和西弗也已經開始練習大腦封閉術了,主要是兩人的小秘密太多,尤其是內力一事,短時間內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也許等到以後,樓會將內力的修煉方法公之於眾,但是絕對不會是現在,最起碼要等到兩人能在魔法界完全自保或者是兩人需要極大的威望的時候。

  盧修斯對於兩人提出的【大腦封閉術】的訓練沒有反對,這確實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萬一那一天伏地魔心血來潮,對自己攝神取念,那麼他們三人就等著被阿瓦達索命好了。

  三人對於這次聖誕節進行了簡單的交流,補充了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盧修斯就回去了。而西弗勒斯和樓則接到了莉莉的傳信和聖誕節禮物。莉莉知道兩人聖誕節不在學校,但是兩人沒有告訴她他們在聖誕節去了哪裡,所以只能等到兩人回到學校才將禮物讓貓頭鷹送過來,畢竟她一個格蘭芬多的女學生是不可能到斯萊特林的男生寢室來的。

  莉莉現在雖然在格蘭芬多認識了很多朋友,但是也有讓他神煩的詹姆,恨不得天天躲起來才好,她真的不怎麼喜歡詹姆,如果只是作為朋友的話,她相信詹姆也許不錯,但是作為男朋友的話,莉莉什麼都不想說,僅僅是詹姆的身世就不和自己相配,雖然詹姆也在格蘭芬多,但是波特家族可是貴族,別以為她不知道貴族可以說是最麻煩的了。

  最讓人生氣的是,詹姆總是有意無意的找樓和西弗的麻煩,那是她的朋友,雖然他兩很厲害,不用自己維護,而且樓也說讓自己不用理會詹姆。如果詹姆還是到樓和西弗面前去挑釁,他們會收拾他的。好吧,她相信,如果只是西弗出手的話,詹姆可能還好些,若是樓出手,請允許自己為詹姆點蠟。莉莉可是見識過樓的武力值,樓虐西弗都跟玩一樣,虐詹姆簡直不要太簡單。

  樓在莉莉的傳信上看到這些的時候,直接笑了出來,不管莉莉喜不喜歡詹姆,詹姆又是怎麼追求莉莉的,只要詹姆不傷害到莉莉,其實自己和西弗並不太想理會那個孩子,他就是個被寵壞的孩子,還沒意識到自己很多做法都不明智,比如在追莉莉這方面,一昧的糾纏可不好。

  西弗看到信件上的內容,嗤之以鼻,他雖然不喜歡莉莉纏著樓,但是莉莉也算是自己的朋友之一,如果詹姆真的傷害到莉莉,自己一定扒了那小子的皮。由此可見,西弗勒斯不管怎麼變,還是會成長成那個彆彆扭扭關心別人的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天氣太熱了,大家一定要防暑防曬。

公司讓內勤支援業務員,直接將作者曬成了黑炭,而且中暑了,頭暈腦脹中…

所以寫的內容感覺有些顛三倒四的。


☆、第二十一章

  聖誕節過後,樓忙著研究從普林斯莊園帶回來的手札以及把父親送來的各種書籍熟讀透徹;西弗勒斯同樣忙著研究從普林斯莊園帶回來的魔藥殘卷;盧修斯則忙著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轉移資產,除此之外,三人會在週末碰面,進行【大腦封閉術】的訓練。

  三人對於目前魔法界的情況都知道的很清楚,現在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還不會正式開戰,最多是小範圍的摩擦。所以現在他們還有充足的時間進行自我的訓練和補充,在各個方面。

  而之前樓曾經想過的家養小精靈軍隊的事情,也在盧修斯去霍格莫德村被傷時提上了日程,樓不得不拿出大量的時間對家養小精靈進行徹底的研究,而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為此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三人對此表示: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在這種忙碌的日子中,誰都沒有將大多的注意力放到校長先生身上,也就不知道校長先生在盧修斯和樓,西弗勒斯交好的時候就盯上了他們。鄧布利多實在是好奇,兩個混血是怎麼在斯萊特林過的如魚得水的。即使霍格沃茨所有人都知道西弗對於魔藥,樓對於魔法的狂熱,鄧布利多也不認為真的是這個讓他們不被斯萊特林排擠,那麼一定是有什麼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斯萊特林信奉純血和力量,既然他們不是純血,那麼就是在力量方面征服了小蛇們。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四人組又一次進行了夜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在月圓之夜總會悄悄的到打人柳旁邊的尖叫棚屋,至於為什麼,除了他們四人,也許還要加上校長先生,其他人暫時沒什麼興趣,但是總有一天大家會知道的,到時候,四人組將面臨他們入學後最大的危機。

  整個一年級的時間,樓和西弗勒斯除了在週末的時候會前往普林斯莊園,就是和盧修斯進行訓練,一直到期末考試來臨的時候,三人才反應過來,整個學年已經過去了。

  三人都是優等生,考試對於他們來說都不困難,考試過後,就是學院杯的評選,斯萊特林憑藉著平時優異的表現帶來的加分和基本不會被扣的寶石,讓斯萊特林得到了這一年的學院杯。

  在放假離開學校前,樓,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都覺得他們在假期的時候不適合進行太頻繁的聯絡,不僅是因為盧修斯要趁機轉移資產,還因為伏地魔已經盯上樓和西弗勒斯了。

  兩人坐在霍格沃茨上,樓手中依然拿著基本不離身的各種書籍,西弗勒斯則拿出一些樓喜歡的點心放在桌子上。

  西弗勒斯倒了一杯微熱的茶,放到樓面前,將他手中的書拿下來,“好了,休息會,這一年我們夠忙碌了。”

  樓順從的讓西弗勒斯拿走手中的書,端起面前的茶,輕輕抿了一口:“好。西弗,莉莉呢?”

  西弗勒斯手下的動作一頓,“她和自己的同學坐在格蘭芬多那邊,我們不適合過去,她也不適合到這邊來。”西弗勒斯絕對不會告訴樓,是自己讓莉莉不要過來的,即使自己為此付出了一整瓶福靈劑的代價。

  樓也沒在多問,即使樓知道可能事實根本不是這樣的,西弗又不會害莉莉,自己根本不需要擔心。

  兩人靜靜的坐著,沒在交談,這一年,兩人經常這樣,坐在一起,各做各的事情,沒什麼交談,但是一抬眼卻能看到對方,這樣的相處模式兩人都感覺非常舒服。

  “對了,西弗,普林斯先生希望你假期的時候去普林斯莊園待一段時間,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樓一手托著茶杯,一手轉著杯蓋,看著杯底的茶葉飄飄浮浮。

  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睛,冷厲的眉眼柔和了許多,神情放鬆,“回家待一段時間後,大概整個八月份都會呆在普林斯莊園。”

  樓放下手中的茶杯,雙手交叉相握,放在膝蓋上,也學著西弗勒斯的樣子,半靠在椅背上,“唔,這個假期我就不跟你一塊了,我想做點別的事情。”

  西弗勒斯一下子睜大眼睛,坐起身子靠向樓的方向,雙手一下子攥緊,眉毛微皺,嘴唇緊抿,“你要做什麼?”

  樓聽到西弗勒斯忽然緊促的呼吸聲,輕嘆一口氣,將一隻手放到西弗勒斯攥緊的手上,輕握著,另一隻手撫上西弗勒斯皺起的眉,面目柔和,明明是混沌的雙眼,卻讓人感覺到其中的溫柔,“西弗,我之前說過,我被父親收養是有條件的,在學校中我能拿出來的時間太少了,我打算這個假期跟父親借用一些資金,我想實踐一下之前的想法。”

  西弗勒斯在樓安撫自己的時候,就放鬆了下來,“你是說,魔藥?”

  “不錯,之前我們發現很多魔藥的作用對於不是巫師的人來說,非常好用,最明顯的就是醫療用的魔藥。太明顯的醫療用的魔藥我不打算投入市場,那會帶來太大的衝擊,不過只是止血藥劑的話,雖然也會引起一些轟動,但是處理得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樓將自己之前想做的事情,說給西弗勒斯聽。

  “恩,我知道了。但是這不耽誤你和我一起。”西弗勒斯壓根沒放棄讓樓和自己一起的想法,樓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和自己一起完全沒有任何衝突。

  樓這個時候也被西弗勒斯的執著狠狠的噎了一下,“西弗,你知道的,跟著你一起在普林斯莊園非常不方便,這件事情短時間內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我可以給你提供魔藥支持。”西弗勒斯還是不放棄。

  “西弗,只是簡單的止血藥劑,我自己就可以做,即使作出止血藥劑恐怕也不能直接投入市場,我還需要做些實驗。而且,魔藥的外觀也需要改變,做好將口服的做成藥片或膠囊狀,外敷的做成膏脂狀”,樓知道西弗只要在普林斯莊園就會心無旁騖的進行魔藥的研製,這件事情還是自己做最好,畢竟這是自己的考驗,即使這只是一道正是考驗前開胃菜。

  西弗最終還是勉強同意了,只是要求樓隔幾天就要去普林斯莊園一趟,樓沒有反對。

  兩人回去後受到了艾琳,托比亞以及阿奇伯德的熱烈歡迎,讓兩人非常吃不消,但是兩人也跟家人將近一年沒見了,所以也由著三人對他們進行狂轟濫炸。

  一直到晚上,三位家長才消停下來,而樓和西弗和各回各家,撲床休息,樓覺得這是自己這麼久以來最累的一天。

  第二天,樓和阿奇伯德就魔法界的各種奇聞交談了一天,讓阿奇伯德那滿滿的好奇心終於得到了些微的滿足,一旁的羅西對自己主人這麼童真的一面表示自己看來是老了,已經跟不上先生和小少爺的步伐了,作為一個好的僕從,這是必須不合格的,自己需要學習更多的關於小少爺口中的魔法界的事情。看來要跟小少爺要一些魔法界的書籍看看,必須要在小少爺和先生有問題的時候能及時幫忙。

  關於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事情和整個魔法界的現狀,樓也撿著一些重要的說了,阿奇伯德表示如果有危險,樓就馬上從霍格沃茨退學,他們離開英國提前回意大利。樓對此表示非常好,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如果來不及,不是還有在籌建中的小精靈軍隊嗎?

  對於樓跟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交好的問題,阿奇伯德只說他們並不是真正的幼稚小孩子,可以自己做出決定,不論結果是什麼,兩人都要有承擔的覺悟,如果有危險,他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在阿奇伯德看過巫師是怎麼用一根小木棍發出魔法後,就表示這根本就不夠看,咱家有的是大炮,受了欺負我們用炮轟回去。樓告訴西弗後,西弗對阿奇伯德的張狂表示了高度的讚揚。

  另一邊,西弗和艾琳就普林斯的事情也做了深入的談話,西弗勒斯將外祖父的話進行了傳達。

  “【你若是想要回來,就帶著那個托比亞一起過來,至於怎麼進來,我以為你知道。】這是外祖父的原話,媽媽”,西弗勒斯看著緊張的父親和媽媽,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當時外祖父一邊熬制魔藥,頭也沒抬的說出這話的時候,西弗就知道媽媽想要和父親在外祖父那裡過關,還有的磨。

  艾琳聽到這話,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還好,父親還願意讓自己回去就有希望讓父親原諒自己,至於托比亞,艾琳看著緊張的丈夫,既然要取得父親的原諒,那麼作為女婿必須要為此做出貢獻才可以,至於父親會怎麼刁難自己和托比亞,艾琳握住托比亞的手,“托比亞,我們一定會讓父親原諒我們的。”

  托比亞也緊緊握住艾琳的手,神情嚴肅:“是的,會的,我還要向他道歉。”

  艾琳和托比亞的深情對望,西弗沒再看,轉達完外祖父的話,自己要去樓家裡看看。去和樓商量一下,看看七月份能不能在一塊,自己已經習慣了每天睜開眼就看到樓在身邊的日子,這一放假,自己一點也不想跟樓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開始讓樓賺錢了,等樓能在倫敦賺錢後,我希望讓樓也能在魔法界賺錢!必須兩邊都要抓。

我將微博放在文案上了,小夥伴們去關注吧。(?? 3?)?

希望大家多多評論,也多多給提一些意見,(???????)?


☆、第二十二章

  羅西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西弗勒斯,趕緊側身讓他進來,“斯內普少爺,小少爺和先生正在用晚餐。”

  西弗勒斯腳步沒停,徑直向著飯廳的方向走去,“知道了,羅西。”

  阿奇伯德看著一點都不客氣的西弗勒斯,將手中的餐具放下,拿起巾帕擦過嘴角,“羅西,給西弗勒斯拿一套餐具,想來他還沒有吃晚餐。”

  “好的,先生。”羅西躬身去廚房拿餐具。

  “謝謝,阿奇伯德叔叔”,西弗勒斯對阿奇伯德道謝後,轉頭對樓說道,“樓,待會我想跟你聊聊,關於假期,也許我們可以請阿奇伯德叔叔旁聽。”

  樓就知道西弗勒斯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雖然自己答應他會隔幾天就去普林斯莊園,但是,顯然,這還是讓西弗不那麼滿意,“西弗,我以為我們已經協商好了。”

  “樓,我只是想跟你談談你要做的事情,畢竟就算定了大方向,細枝末節的事情還是很多的。”西弗堅決不承認自己只是想讓樓做的每一件事裡都有自己的影子。

  “西弗~”

  “兩位小先生,能不能讓我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阿奇伯德聽著兩人打機鋒,雲裡霧裡的。

  西弗沒說話,拿起羅西剛剛放下的餐具,開吃,自己晚餐沒吃,現在餓了。樓只得自己解釋給父親聽,本來這件事近期自己也要跟父親說,“父親,我打算這個假期在經濟方面先試試水。“

  “哦?說來聽聽!”阿奇伯德對自己兒子的想法很有興趣,滿眼都是好奇。

  樓放下手中的湯匙,拿起自己一直用不慣的刀叉,“父親,能先吃完晚餐嗎?”

  “當然,我們待會再說。”阿奇伯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唔~醇香,羅西做事總是這麼貼心。

  羅西將泡好的茶湯倒在瓷杯中,躬身立在阿奇伯德身後。自從小少爺來了之後,先生就跟著小少爺一起喝茶,從最開始的喝不慣,到現在還是喝不慣,不過只要和小少爺一起,先生倒是沒再喝過咖啡和紅酒。

  樓端起茶杯,茶香撲鼻,是今天的大紅袍,抿一口,口腔中茶香四溢,甘爽滑順,羅西越來越會泡茶了。西弗和阿奇伯德可沒有那麼多感慨,雖然喝完回味無窮,但是還是不習慣。

  “父親,我打算將魔法界的魔藥推入市場。”樓端起茶壺續上茶,看著茶湯橙黃明亮。

  阿奇伯德放下茶杯,拿起一塊水果塞進嘴裡,“魔藥,就是你上次送回來的那個?”

  “是的,父親。我和西弗發現很多魔藥對於普通人來說非常好用,而現在英國的醫學雖然發展不錯,但是像魔藥一樣能立竿見影的藥劑還是很少。”

  “你想過會出現的問題和後果嗎?”阿奇伯德臉色嚴肅。

  樓輕笑一聲,“我不打算投入市場太多的魔藥,最多也不過一兩樣,而初期,我只打算推出止血藥劑。對於魔藥的口感和外觀,也會進行改變。父親,我知道在藥劑這一方面容易引起當政者的注意,但是有風險才有利潤,這是您一直堅持的,不是嗎?”

  “你想好了,除了初始資金,只要開始了,我就不會再給你提供任何幫助。”阿奇伯德摩挲著手上的戒指,沉吟道。

  “父親,我也許對於魔藥這一方面沒那麼在行,但是有西弗在,他可以給我很多支持”,樓對著西弗笑了笑,“父親,您對我有些信心。”

  西弗繃著臉,看起來非常值得相信,“阿奇伯德叔叔,我相信樓一定能成功的。對於魔藥這方面,我相信很少有人能比我給樓的幫助還多。”

  阿奇伯德看著非常自信的兩個人,暗忖,就算是讓他們試試吧,就算沒有成功,也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失敗能給人帶來很多經驗。如果讓阿奇伯德知道樓現在的真實年齡不比他小多少,除了年代帶來的差異,見識也不比他少,大概就不會這麼操心了。

  得到阿奇伯德的同意。兩人從第二天就開始了對於這次計劃的完善和改進,樓將之寫成了一份計劃書,裡面列出了所有兩個人想到的問題,並進行了一一解答,將每一步都再三斟酌,才定下了最終的計劃方案。

  之後兩人就開始了分工合作,樓拿著阿奇伯德給的初始資金找到了一個之前因為公司派係爭鬥而被牽連辭職的經理人,在進行了相互的考察和試探後,兩人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阿爾文‧夏普在剛剛見到樓的時候,以為是誰跟自己開玩笑,這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還是個瞎子,說實話,自己也是跟這個讓人驚嘆的小男孩相處之後才知道這個孩子看不見的,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孩子有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和隱藏在笑容下的領導力。

  後來,在阿爾文成為整個歐洲的代理人的時候,為自己那時的決定而慶幸,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小老闆是哈伯德家族的繼承人的時候。現在嘛,後來名震歐洲的夏普先生正在為即將新開的制藥公司跑前跑後。

  西弗則在嘗試將魔藥按照樓的設想進行改變,尤其是味道,魔法界的魔藥味道大部分都是讓人難以入口的難喝。但是這個並不容易,畢竟要加入不屬於魔藥製作材料裡的東西還不能破壞藥性實在是讓人頭疼,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魔藥還是那麼難喝。

  樓對此提出了意見,既然不能再熬製過程中加入改善魔藥味道的材料,那麼熬製成功後在添加呢,比如加點果汁,只要和魔藥不相衝,應該不成問題吧。

  其次,因為不能直接將魔藥販售,樓建議西弗根據實驗後的資料對魔藥進行稀釋,沒辦法,實在是魔藥的效果太好了,樓只得讓西弗將魔藥進行了不同程度的稀釋,將藥效分為幾個層次,以針對不同程度的病情。

  後來,樓使用了複方藥劑去翻倒巷找到了兩個願意長期供應止血藥劑的魔藥師,畢竟只是簡單的止血藥劑,還不需要大師級別的魔藥師,所以不難找到。

  光是這些前期的準備工作就耗去了兩人大半個月的時間,該慶幸這個時候的英國對於經濟方面的約束不像以前那麼嚴格,也不像後來那麼麻煩。

  後期的銷售以及經營方面,樓現在的年紀不方便出面,大部分都是交給阿爾文在做,樓只負責在幕後決策。對於阿爾文的能力,既然選擇了他,那麼樓就會相信他,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不過短短月余的時間,止血藥劑就完全在倫敦打開了局面,不僅是各大醫院,還有很多私人診所和個人組織,成效只看阿奇伯德對樓的讚揚就知道了。

  而西弗勒斯在這個假期一直處於暴躁狀態,雖然樓會時不時去普林斯莊園,但是也僅僅是呆半天的時間,到後來有一段時間忙的時候,甚至只是露一面就走,西弗勒斯忍無可忍,跟著樓去看過,才知道,樓正在準備將藥物的製作過程進行歸類和分工,樓將整個魔藥的稀釋過程,製作入口片劑和膠囊,製作膏脂狀的外敷藥劑都分開,每一種藥物的製作工序又分開,讓整個工廠都截然有序。

  整個假期過去,兩人準備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學校的之前,樓將手中的事情基本都交給了阿爾文,阿爾文做不了決定的,讓他寫信送到父親手裡,由父親讓貓頭鷹寄給自己,雖然麻煩,但是現階段,樓還沒有好的辦法解決他們之間的通信問題。

  在霍格沃茨上,西弗一直板著臉,雖然還是在盡心照顧著樓的每一個感受,但是不怎麼說話。莉莉也在抱怨他倆,整個假期很少能找到他們,西弗去了外祖父家裡,那樓呢?樓被莉莉吵得有些頭疼,他並不想告訴莉莉哈伯德家族的事情,在樓看來,西弗不太像個正常的孩子,本身就早熟的厲害,所以樓會盡心教西弗很多不適合他這個年紀學的東西,比如鼎鼎有名的厚黑學,但是莉莉是個正常的十二歲小姑娘,活潑天真,她不需要知道這些事情,只管開開心心的上學,交朋友就好了。

  “莉莉,我並不想騙你,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起碼現在不能。”樓揉了揉額角,大概是身體變小了,有很久不曾一下子接觸那麼多事務,感覺自己有些累,“好了,我想休息會兒。”

  莉莉也不是不知道樓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做,否則以樓的個性,他會在家裡待上一整個假期,只是在學校中因為學院的原因她不太好找他們,就算是沒有課的時候,兩人也基本是呆在寢室;好不容易到了假期,除了最開始的幾天,竟然也找不到他們,才讓她有些暴躁和抱怨。

  “好吧,我知道了。你假期都沒有休息好嗎?”看著西弗忽然掃過來的冷厲的眼神,莉莉一下子就哽住了,好吧,我不問還不行嗎?莉莉嘟著嘴拿起二年級的書看起來,自己還沒有預習呢,不過樓假期到底做了什麼,讓自己這麼累。

  西弗看著莉莉住了嘴,將累了的樓往自己身上攬了攬,讓樓靠得舒服些,又將斗篷變形成薄毯搭在樓身上,看著樓疲憊倦怠的樣子,皺著眉,面上的表情更冷厲了,早知道就不答應外祖父在這個假期去和他一起研究那本魔藥殘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想到很快他們就要和V大第一次正面交鋒,激動的恨不得吃兩包辣條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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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回到霍格沃茨,迎接了一年級的新生,今年斯萊特林的新生在坐到斯萊特林長桌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與眾不同的西弗勒斯和樓,斯萊特林大部分都是貴族,他們的用餐禮儀都是從小被嚴格要求的,所以看到樓被西弗勒斯照顧的幾乎不需要自己動手的時候,都有些驚訝和鄙夷。長桌上其他人對於新生們的想法心知肚明,畢竟他們之前也這麼想過,但是現實會告訴他們,最好不要惹那兩個人,真的會後悔的。

  晚餐結束,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後,西弗勒斯和樓沒有留下來看新生的首席選拔,在跟已經不是級長的盧修斯打過招呼後,就回了寢室。西弗勒斯擔心樓的身體,畢竟樓的臉色看起來實在不好,樓也沒有留下的想法,自己確實需要休息。

  樓雖然猜測自己可能是許久不曾接受那麼多的事情的原因,自己才會累,但是按理來說,自己雖然現在身體變小了,可承受能力卻沒有變小,再加上內力和魔力融合帶來的強大的戰力,應該不可能會因為假期的事物勞累,但是自己現在的狀況讓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還是盡快搞明白原因的好,自己這幾年都不能懈怠,必須打起精神。

  回到寢室,樓跟西弗簡單說了一下,就進了琴室,盤腿坐在蒲團上,內視經脈。樓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內力和魔力的融合出了什麼問題,畢竟沒有前人的經驗供他參考,一切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再者他擔心如果真的是因為內力與魔力融合所出的問題,那麼西弗是不是也會出現問題,這是樓決不允許的。

  瑩白的內力和幽藍的魔力相融合後,整個經脈都染上了熒藍色,心脈和經脈並沒有什麼問題,力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經脈中運行,心脈的魔力晶核距上一次抽離魔力將之與內力融合後也一直在緩緩的恢復中,那麼是丹田處?樓快速將心神移至丹田處,整個丹田依然如之前一般充斥著熒藍色的能量,難道真的是身體變小了,承受能力也變弱了?樓始終覺得不太相信,但是現在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身體也只是疲憊,並沒有其他的感受,想到還在外面等著的西弗,樓收回心神,站起身向琴室外走去。因此,樓也就沒有發現之前還平靜的丹田出現了一絲波瀾。

  西弗勒斯在琴室外,心裡不安定,樓怎麼會忽然去打坐,身體出現問題了?是的,自己竟然沒有發覺,樓明明臉色那麼不好,自己竟然以為真的是太勞累了,以樓的實力怎麼會因為那些事情就覺得勞累,就連自己現在連續幾天的熬制魔藥也不會出現那麼明顯的疲倦,樓…西弗勒斯繃著臉,越發後悔這個假期沒有陪著樓,起碼自己可以給樓熬制一些魔藥。琴室門打開,西弗勒斯幾乎是瞬移到門前,看著臉色依然不好的樓,伸出手小心的扶著他,“樓,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覺得累,大概真的是事情太多,累著了。我沒發現自己身體有什麼問題。”樓感覺西弗的小心翼翼,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西弗,你知道,我懂一些醫術,如果發現問題,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西弗勒斯也知道樓會一些東方的醫術,自己也曾經見識過,既然樓說不出原因,也許真的是太累了,西弗壓下心裡的不安,讓樓洗漱後,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

  自這天過後,除了上課和作業,西弗勒斯幾乎停了樓的一切活動,小精靈的研究被西弗勒斯接手了,魔法的研究也被強行禁止了,倫敦的醫藥公司被西弗勒斯暫時拜託給了阿爾文,總之一切有可能會讓樓勞累的事情全部不許做,先養好身體再說。

  阿爾文接到西弗勒斯來信的時候,差點哭出來,本來就是自己在做大部分的事情,現在竟然讓自己全部接手,不知道最近在擴大生產嗎,必須漲薪,而且還要再招人手。

  盧修斯在知道後,也在轉移資產之餘隔三差五的上門探望,金燦燦的鉑金貴族對於樓一直不見好的臉色表達了十萬分的擔憂。不止他,整個霍格沃茨的人看到最近臉色越來越不好的樓和他身邊像是黑煞神一樣的西弗勒斯都表示萬分擔憂,畢竟毒蛇現在快要變成蛇怪了,誰被西弗勒斯看一眼都得僵硬一會,實在是眼神太冷厲太滲人了。

  就連校長先生都找西弗勒斯和樓進行了友好的談話,談話內容大致圍繞著樓需要再去醫療翼看看,對這種情況,樓除了無奈就是對西弗的擔憂了,自己的情況不是去醫療翼就可以解決的,龐弗雷夫人除了查出精神力損耗,就沒再沒有查出什麼問題。而且西弗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比誰都擔憂,如果任由西弗的情緒在這麼下去遲早要爆發的,不過樓沒想到來得那麼突然,而原因還是因為自己忽然倒下。

  那天,上完草藥課,還沒有從藥田出去,樓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像是被忽然抽空一樣,腦袋也像是被人拿著針扎一樣,旁邊的西弗勒斯看到樓一下子蒼白的臉和忽然倒向自己的身體,嚇得趕緊扶住樓,“樓!怎麼了?”剛說完,就看到樓已經昏過去了,西弗勒斯周身的氣溫驟降。

  和斯萊特林一起上課的格蘭芬多學生和斯普勞特教授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莉莉趕緊跑過來,看著被西弗勒斯抱起來的樓,臉色蒼白帶著隱隱的難受,莉莉咬著嘴唇,樓一直臉色就不好,自己早該勸他休息的,“西弗,樓怎麼了?”

  詹姆看到莉莉跑過去卻沒得到回應,臉上憤憤的,“瞧啊,小個子竟然暈倒了。”話一說出口,就遭到了莉莉的怒目而視,西弗勒斯身邊已經直接飆起了魔壓,魔壓之強不難看出西弗勒斯的魔力深厚程度,至於會不會引來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兩方勢力的猜測和試探,西弗勒斯現在已經顧不得了。周圍斯萊特林的學生和一小部分的格蘭芬多學生聽到詹姆不合時宜的話也沒給詹姆好臉色看,就連四人組的其他三人這個時候都覺得詹姆的話有點過分了。

  斯普勞特教授撥開人群,臉上也帶著焦急之色,“好了,斯內普同學,跟我來,送哈伯德同學去醫療翼。其他人,各學院的首席都帶著同學們回去,你們還有下一節課要上。”

  西弗勒斯僵硬著臉,跟著斯普勞特教授向醫療翼方向快步走去,雙眼緊緊注視著樓蒼白的面色,沒理會莉莉和詹姆,現在最重要的是樓,西弗勒斯眼中閃過一絲陰郁,等樓身體好了,再跟詹姆算賬。

  龐弗雷夫人看著衝進醫療翼的斯普勞特教授和抱著樓的西弗勒斯,趕緊讓西弗勒斯將樓放在床上,對樓開始進行全面的檢查。西弗勒斯一直僵硬的站在床邊,龐弗雷夫人趕他都沒有什麼反應,就連聽到消息趕過來的鄧布利多都沒有讓西弗勒斯挪動一下。

  “龐弗雷,哈伯德同學怎麼樣?”鄧布利多也收起了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就算鄧布利多再怎麼防備斯萊特林,樓也只是一個學生,還是一個混血,鄧布利多還是擔憂的心情居多。

  龐弗雷夫人收起魔杖,轉身到藥櫃那裡取出一瓶魔藥給樓服下,臉色不善,“哈伯德同學之前的身體情況就一直不明,但是只檢查出他的精神力有些損耗,待會一直容易疲憊,現在忽然暈倒,精神力的問題反而不大,但是哈伯德同學身體中的魔力非常紊亂和大量流失,其他的,暫時沒有問題。”

  龐弗雷的話讓在場的幾人臉色都不好,學生暈倒,竟然只知道癥狀,不知道原因,鄧布利多不得不多想,難道是新的黑魔法,或者是詛咒。斯普勞特夫人更是鬱悶,畢竟學生是在自己的課堂上暈倒的。

  西弗勒斯沒有任何反應的站在那裡,自己早該想辦法送樓去聖芒戈的,這些天自己一直心裡不安,應該更重視的,若是樓出一點問題……不,不會的。如果呢?呵…自己一定會瘋的,西弗勒斯周身再一次出現了濃重的魔壓,讓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斯普勞特教授都震驚了,這個孩子的魔力竟然如此深厚,他真的是個混血嗎?

  而此時,樓不知道外界情況怎麼樣了,只知道自己體內的情況實在是讓自己摸不著頭腦。在暈倒的那一刻,樓的心神就已經在丹田處了,雖然還是感覺心神疲憊,但是看著丹田處的情況,樓只得打起精神,丹田若是出了差錯,自己前幾年的辛苦就白費了。

  之前,樓就知道自己丹田中的能量幾近飽和,也一直在有意的將之壓縮,但是那個過程是緩慢的,多少年來,所有的內力修煉都是這樣的,但是,樓忘了,自己身體中的能量已經不單單是內力,還有魔力,還是按照內力的修煉路子走,就有些不太妥當了。現在,整個丹田就像是龍捲風一樣,熒藍色的能量快速旋轉,隨著旋轉,之前融合的內力和魔力漸漸分離,樓心頭一緊,這是之前所做的都失敗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難得知,自己身體中的魔力一定會隨著經脈重新回到心脈處,到時候,龐大的魔力會將魔核徹底撐爆,而內力也會雜亂無章,經脈和丹田都會收到巨大的傷害。

  該怎麼調和呢?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要怎樣才能將他們重新融合呢?

  樓看著基本分離的兩股力量,勉強將它們困在丹田,不讓它們流入到經脈中去,兩股力量在丹田處橫衝直撞,讓樓整個身體都跟著痙攣起來。西弗勒斯看著痛苦的樓,眼睛充血,咬緊牙齒,死死的抱著樓,以免他傷到自己。龐弗雷夫人趕緊施咒,鄧布利多校長此時對於樓中了黑魔法更加確信了。一直到樓慢慢平靜下來,龐弗雷夫人才停下,而西弗勒斯則始終抱著樓,鄧布利多校長和龐弗雷夫人看著西弗勒斯的樣子也沒有出聲阻止。

  樓則為終於找到辦法而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曾經接受過的中國古老的文學教育。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我很早就想寫的,內力和魔力實在是太不一樣了,內力和魔力相融合帶來的問題應該更嚴重才對,但是我舍不得虐男神和教授,就將這個問題狠狠拿起,輕輕放下了。用的梗也是快要被大家用爛了的了,實在不捨得虐他們,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第二十四章

  樓在未來此界之前,是江南首富花家七子,曾學富五車,自然讀過《周易》,《周易》中《易經》一卷以宇宙間萬事萬物為觀察和研究的對象,用“陰”和“陽”兩個基本要素,描述了一個陰陽變化的系統。而內力與魔力就恰似陰陽,這種陰陽相合,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消長流變的想法用在內力和魔力的相融合上剛剛好,所以將內力與魔力看做坎離,以此構成陰陽魚形態的太極圖,兩股力量以太極圖為約束,即可解決此時內力與魔力分離的問題,又可讓兩股力量相輔相成,正是此時最佳的解決辦法。

  想到就做,樓先將□□的內力與魔力捋順,讓他們平靜下來,才控制著內力與魔力緩緩流動,以太極圖為憑,【無極生有極,有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演八卦,八八六十四卦】,心中不停默念著這段,內力與魔力也漸漸呈現出了太極八卦的雛形,瑩白色的內力和幽藍色的魔力構成了異界的陰陽魚。

  但是新的問題出現了,內力與魔力的不對等,使得剛剛成型的陰陽魚有了潰散之勢,樓將魔核中恢復的魔力抽取出來,填充到丹田中,但是這依然不夠,與內力還是相差太多,陰陽魚已基本潰散。

  外界中龐弗雷夫人看著身體又一次輕輕抽搐的樓,和緊緊抱著樓的西弗勒斯,趕緊拿出魔杖對著樓施咒,卻忽然發現這次不光是魔力紊亂的問題,之前魔力的流逝越來越嚴重,魔核中的魔力幾乎殆盡,顧不得再多,趕緊拿出補充魔力的魔藥給樓灌下去,但是剛剛補充的魔藥再次流失,龐弗雷夫人只得拿出更多的魔藥給樓服下,一直服下了三瓶後,魔力流失的現象才停止。

  西弗勒斯看著龐弗雷夫人給樓灌下魔藥,心裡再一次的悶痛,樓最不喜歡味道古怪的魔藥,寧願喝東方的草藥,但是現在自己除了按著樓讓龐弗雷夫人給樓服下魔藥竟毫無辦法,西弗勒斯緊咬著的牙齒下已經出現了血絲,但西弗勒斯現在沒有任何心情關心自己的情況,看著懷中雖然平靜下來但是依然沒有醒來的樓,眼神越發的陰沉,若不是怕魔力的爆發會傷害到樓,西弗勒斯的情況也不比躺在床上的樓好多少。鄧布利多校長和斯普勞特教授已經都離開了醫療翼,斯普勞特教授還有課要上,鄧布利多校長則去查校園中最近有沒有什麼陌生人的出現和奇怪的事情發生。

  在樓感到魔力殆盡幾乎快要失敗的時候,魔核中忽然充盈起來的魔力讓樓精神一振,快速將魔力抽取放入丹田,一直到內力與魔力持平,幾乎潰散的陰陽魚再次形成,樓才不再抽取魔力。只這樣還不行,陰陽魚的形成只是太極圖的雛形,若要將整個太極圖完善,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想到因為自己忽然倒下,西弗可能會出現的狀況和其他人的擔憂,樓雖然心急但是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莽撞,只得按下性子徐徐圖之。

  西弗勒斯在醫療翼守了一天,看著樓終於開始紅潤的臉龐,才放下了一半的心。期間莉莉,盧修斯和其他人來探望樓的時候,西弗勒斯根本沒有分出一絲心神關注,如今看著樓稍微好些,才放鬆神經,鬆開了一直抱著樓的胳膊,龐弗雷夫人也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心,“斯內普同學,你需要吃點東西。”

  西弗勒斯挪開視線,對著龐弗雷夫人點點頭,拿起旁邊桌子上不知道是誰送來的食物機械的一口一口的吃著。自己不能倒,樓還需要照顧;明天有古代魔文課,自己要去聽,做好筆記,樓醒來一定會看;還有小精靈的研究,也要繼續,如果樓這次真的像鄧布利多校長說的那樣是被黑魔法所傷,自己一定要盡快擁有能保護樓的實力,所以小精靈軍隊要快點籌建起來,這個可以找盧修斯幫忙,還有外祖父,也許他可以幫忙;還要給阿奇伯德叔叔寫信,讓他們不要擔心;還有詹姆,也該收拾他了…

  西弗勒斯吃完,去徵求龐弗雷夫人的同意,可以讓他晚上留在醫療翼,“龐弗雷夫人,謝謝你,我想今天留在這裡,照顧樓。”

  龐弗雷夫人看著眼前陰沉的西弗勒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總感覺不允許這個孩子留在這,會讓這個孩子做些其他的事情,“好吧,你可以留在這,但是,別亂碰東西。”

  “謝謝。”西弗勒斯將凳子變成一張床,緊挨著樓躺下,像平時一樣將樓攬進懷裡,看著樓平靜的面容,就像平時睡著了一樣,西弗勒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眨眨充血的眼睛,將吻落在樓的發頂上,閉上眼睛,“晚安,樓。”

  龐弗雷夫人嘆口氣,心裡也有些發酸,這兩個孩子…龐弗雷夫人又拿過一張毛毯,蓋在西弗勒斯身上,才轉身走進裡間的休息室。

  西弗勒斯在龐弗雷夫人走後又睜開眼睛,自己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之前總是覺得自己和樓還小,很多事情可以慢慢來,但是今天的事情給了西弗勒斯一個警鐘,誰知道明天會是什麼樣呢?尤其是現在整個魔法界的局勢說不上好,自己不想留下任何遺憾,如果樓醒來,那最好了,如果醒不過來,呵…

  西弗勒斯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自己還有很多事情去做,樓一定不希望自己頹廢。

  接下來的幾天,樓雖然看上去臉色紅潤,身體中魔力紊亂和流失的現象也幾乎消失了,但是一直沒有醒來,儘管龐弗雷夫人給樓服了藥劑,身體還是因為長時間不怎麼進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

  霍格沃茨中的學生們,不論是哪個學院,這幾天都沒有敢招惹西弗勒斯的,就連詹姆都被盧平拉住了。前段時間,樓只是身體看上去不好,西弗勒斯整個人都要變成蛇怪了,現在,樓直接病倒了,到現在還一直在醫療翼,西弗勒斯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拿著鐮刀的死神一樣,所有學生在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都是退避三舍,就連教授這幾天都盡量縱著西弗勒斯。

  莉莉每天都會在下課後跟著西弗勒斯去醫療翼看樓,每每看著樓消瘦的臉龐都想哭,但是自己不能哭,樓只是睡著了而已,自己一哭算怎麼回事,大不了…大不了等樓醒了再哭。不過,樓的忽然倒下也讓莉莉成長了很多,起碼比原來穩重多了。

  盧修斯倒是想經常來看看,但是他現在已經七年級了,除了轉移馬爾福家的資產,練習【大腦封閉術】,還需要準備N.E.W.T的考試,而且外人大多不知道自己和樓,西弗勒斯交好,所以自己並不適合經常去醫療翼。

  希瑞爾在雙面鏡亮起來,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嚇了一跳,通常西弗勒斯都是週末直接使用門鑰匙過來,從不使用雙面鏡和貓頭鷹這些通訊工具的,那麼是碰到什麼問題了,來不及等到週末。等西弗勒斯說完樓的癥狀後,希瑞爾心道,果然是出問題了。

  “西弗,你所說的這種癥狀我從未遇到過,我需要去查查典籍,也許家族中有記載,但是以你所說,樓現在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一直不醒,倒像是另類版的石化。你先別急,我查到了馬上告訴你”,希瑞爾看著雙面鏡中一臉疲憊的外孫,非常擔憂,“西弗,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你好才能更好的照顧樓。”

  西弗勒斯面癱著臉,眼睛低垂,“是,外祖父,我知道,還有一件事,我需要研究家養小精靈,您能提供什麼線索嗎?”

  希瑞爾差點讓西弗勒斯嚇得一口唾沫嗆著,研究家養小精靈,“西弗,你怎麼會研究這個?你放棄魔藥了?”

  “沒有,樓很想知道家養小精靈這個族群能不能被控制”,西弗勒斯眼中提到樓的時候是截然不同的溫柔。

  “控制?西弗,樓在想什麼?我需要知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否則我不會提供任何線索給你們。”希瑞爾的神情嚴肅起來。

  “外祖父,我希望到時候由樓親自告訴你,我只能說,我們有大用。”西弗勒斯堅定的看著希瑞爾,“我希望,樓醒來的時候能看到這些,他會高興的。”

  希瑞爾最終還是答應將家族中記錄家養小精靈的書籍送給西弗勒斯,只是需要西弗勒斯週末的時候去拿。

  西弗勒斯坐在樓旁邊,輕輕按壓著樓的四肢,雖然知道魔法很好用,樓醒來的時候不會出現普通人那樣四肢酸軟的情況,但是西弗勒斯還是希望樓能舒服一些。

  “已經八天了,該醒了,樓”,西弗勒斯壓著嗓子中的癢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難聽,樓曾經說過自己的聲音是他聽過最好聽的,“我給你從外祖父那裡帶來了你喜歡的東西,你不起來看看嗎?寢室中你的花我不會養,都凋落了,我昨天看到你的琴髒了,擦的時候弄斷了琴弦,我不會接…”

  “那我一定要好久不理你。”許久不說話的嗓音帶著嘶啞,難聽極了,西弗勒斯卻乍然掉下了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直特別佩服那些長時間閉關不吃不喝的人,他怎麼撐住的。我相信,就算是內力在厲害,也不可能不會渴不會餓,所以樓瘦了不是我的錯,樓醒來會有小驚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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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樓!”西弗勒斯猛地抱住半閉著眼睛的樓,感受著手下消瘦的身子,眼淚不住的滴落,“沒關係,我理你就好。”

  樓虛環住西弗勒斯,輕咳了兩聲,“西弗,我想喝點水,你不讓龐弗雷夫人來給我看看嗎?”

  西弗勒斯慌亂的放開樓,抹了一把臉,看著再次笑起來的樓,將他扶起來,半靠在床頭上,“我給你倒水”,向裡間的休息室喊道,“龐弗雷夫人,樓醒了。”

  龐弗雷夫人趕緊從裡間出來,看著半靠在床頭的樓,邊走邊拿出魔杖,甩出一打的檢查魔法,直到完全確認除了身體長時間躺著造成的虛弱並沒有任何問題,才放下魔杖,“好了,沒什麼問題了,但是,哈伯德同學,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在暈倒之前感受到了什麼?”

  西弗勒斯將盛著溫水的杯子,遞到樓的面前,讓他慢慢的喝了一些,說話的語氣帶著尖銳,“龐弗雷夫人,如果您能看見,就應該先讓樓緩緩,他還是病人。”

  龐弗雷夫人表情一頓,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急了,實在是哈伯德同學的暈倒後的癥狀過於匪夷所思,又加上查不出問題,才讓自己想要知道病症的起因。

  樓輕抓住西弗勒斯沒有拿水杯的手,對著他笑了笑,雖然西弗的話不禮貌,但是自己現在確實需要點時間想想怎麼將這件事圓過去,短時間內自己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和西弗修煉內力的事情,而且還有一件事,自己該不該說呢。

  不一會兒,收到消息的鄧布利多校長就出現在醫療翼,依然是一身綴滿星星月亮的魔法袍,像是聖誕老人一樣,“太好了,哈伯德同學已經醒了,這實在是個好消息,哈伯德同學還有哪裡不適嗎?”

  樓依然半垂著眼簾,只是臉轉向了鄧布利多校長的方向,對著他溫和的笑了笑,“多謝校長,我現在很好,沒有不適。”

  鄧布利多校長撫著自己的長鬍子,半月眼鏡下藍色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太棒了。哈伯德同學能告訴我們你遇到了什麼,才使你昏倒嗎?要知道,龐弗雷夫人只是檢查到你的魔力紊亂和流失,我們擔心你是受到了黑魔法的襲擊,你知道有什麼人想要害你嗎?”說到這裡,鄧布利多校長的臉色也嚴肅起來。

  樓沒想到校長會這麼想,這會不會是一個好的藉口,不,自己根本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而且,如果是黑魔法的襲擊,不會只是表現出魔力紊亂和流失,所以這個藉口不能用,也許這是鄧布利多校長的試探。自己身處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校長完全有理由防備自己和西弗,畢竟他們不同於大多數的斯萊特林學生。

  這些想法在樓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樓低下頭,眼眉低垂,看上去在思索鄧布利多的話,“校長,我想這不是黑魔法的襲擊,除了魔力紊亂和流失,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樓頓了頓,“我感覺就像是睡了一覺,之前的疲憊感也一掃而空,我大膽猜測,是不是之前我的精神力損耗才導致我昏倒和魔力的不受控制,睡了一覺補足了精神,自然就沒事了。”

  鄧布利多校長眼睛緊緊盯著樓,沒在他臉上找到任何異樣,但是他覺得事情不是像樓說的那樣,起碼絕對不是因為精神力損耗才昏倒的,精神力的損耗確實會引起昏迷,但是絕對不會引起魔力的流失。又看了一眼此時正跟西弗勒斯說話的樓,鄧布利多暫時放下,總能查到原因的。

  “也許是的,哈伯德同學以後一定要好好休息,也歡迎你到校長室來,我準備了蟑螂堆。”鄧布利多對著樓眨眨眼睛,過後才想起來樓看不見,鄧布利多的表情僵了僵,才告別離開。

  西弗勒斯看著鄧布利多離開後,對龐弗雷夫人低聲說道,“龐弗雷夫人,我想帶樓回寢室去休息,您說過他已經沒事了。”

  龐弗雷夫人將拿出的補充精力的藥劑放在桌子上,又對著樓施咒緩解了他的肌肉僵硬和酸痛的問題,才點頭放人,“記得讓哈伯德同學喝下那些魔藥,為了他好。”

  兩人都趕緊點頭,西弗勒斯扶著樓對著龐弗雷夫人道謝後離開醫療翼。路上遇到的學生看著已經醒來的樓,無不歡欣雀躍,Merlin,樓總算醒了,他們已經快要承受不住西弗勒斯的各種毒舌和魔藥攻勢了。

  西弗勒斯根本沒把精力分出去一點,倒是樓,一路上聽到他們說的話,哭笑不得,原來西弗在他們心中這麼厲害。

  回到寢室,西弗勒斯想讓樓躺倒床上,被樓拒絕了,“我已經躺了好久了,想坐一坐。”

  坐在沙發上的樓就看著西弗將家養小精靈叫來,送來了晚餐,又看著他將濃湯吹涼,放到自己面前,才坐到自己旁邊。是的,樓是用看的,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不僅徹底解決了內力和魔力融合的問題,還連帶著在修復經脈的時候,誤打誤撞的修復了一部分曾經因病損壞的視覺神經,讓自己能重新得見光明,雖然只是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只能看見模糊的光影,但是樓對此已經非常滿意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一直沒有抬頭看向鄧布利多校長的原因,自己眼睛恢復的事情,樓不想讓鄧布利多校長等人現在就知道,更不能和這次的事情聯繫起來。反正自己也瞎了很多年了,已經習慣了一片漆黑的世界,晚些透漏這件事對自己沒有任何影響。畢竟一個瞎子帶來的威脅要小一些,不是嗎?

  西弗勒斯看著沒有動作的樓,難得一見的樓竟然發呆了!

  “樓,吃點東西,你太久沒有進食了,所以今晚只是喝點濃湯,等過幾日,再吃寫你喜歡吃的食物。”

  樓緩過神,看向眼前的西弗勒斯,他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成熟一些,樣貌上倒是沒什麼差異,黑色的有神的眼睛,眉毛濃密凌厲,鼻梁高挺,大大的鷹鉤鼻,薄而色淡的雙唇,一頭黑髮微微卷曲,看上去就很柔軟,只是眼睛深處是藏不住的疲倦,整個人看起來都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

  西弗勒斯被樓的視線看的發懵,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還是樓怎麼了。等等…視線,西弗勒斯瞬間看向樓的眼睛,原來混沌無神的雙眼此刻已經有了神采,眼中帶著笑意,就那麼看著自己。西弗勒斯慌忙放下剛剛拿起的濃湯,雙手遮住樓的雙眼,臉上的表情有些恍惚。

  “西弗,我能看見你不開心嗎?”樓看著負在眼前的雙手,感覺著西弗的顫抖,笑得越發柔和,說出的話卻帶著嗔怒。

  西弗勒斯連忙搖頭,響起樓現在被自己遮著雙眼,看不到,趕緊出聲解釋,聲音還帶著不知是激動還是什麼的哽咽:“不是,我…我高興。之前阿奇伯德叔叔帶你去查過眼睛,醫生說沒有辦法,我找外祖父幫忙的時候,外祖父也說沒有辦法,我以為…”,西弗勒斯忽然就笑起來,笑聲顫抖,“哈哈哈哈,我以為,還要好久我才能找到辦法治好你的眼睛”,西弗勒斯忽然聲音低沉下來,“我…一直希望,你能看到我,看到這個世界。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時候,你歪著頭,側耳對著我,我以為你不想看見我,那時候我那麼狼狽,你說你看不見的時候,我又慶幸,但是後來,……我卻那麼希望你能看得到我,看見我長什麼樣子,看見……”

  樓聽著西弗說的語無倫次,聲音中帶著顫抖,感覺到滴落在自己手背上的眼淚,儘管被遮住眼睛,樓還是抬眼向著西弗的方向看去,嘴角帶著縱容的笑意,伸手撫上西弗的臉龐,擦乾臉上的淚痕,“西弗,你不是說要我看看你嗎?你遮著我的眼睛,我只看見了你的手掌。”

  西弗勒斯手沒有動,嘴唇依舊顫抖著,“不行,我學習過,剛剛能看見的時候不適合見亮光。”

  樓其實一直半閉著眼睛就是因為不能一下子見到太強的光線,甚至回寢室的時候,幾乎是閉著眼睛的,西弗在知道自己能看見的第一時間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讓樓的心剎那間就軟成了一團,這個孩子雖然依賴自己,但是卻也值得依靠。若是讓西弗知道樓現在的想法,說不定會有什麼反應,高興還是沮喪,高興樓肯定自己,還是沮喪樓把自己當孩子看。不過現在西弗什麼也不知道。

  “把寢室中的大燈關掉,只留下壁燈,好嗎?”樓的手附在西弗勒斯遮住樓眼睛的手上,輕輕拍了拍。

  西弗勒斯讓樓閉上眼睛後,才起身去關燈。整個寢室中只留下了一盞壁燈,光線昏黃柔和,西弗勒斯才讓樓睜開眼睛,樓將視線放在西弗身上,一直看得西弗再次不自在才挪開視線,環顧整個寢室。

  “看來你說的是真的,花都謝了,西弗”,樓深吸一口氣,“這裡跟我想像的很像,素色的壁紙,銀綠色的地毯,竹編的藤椅。西弗,這裡很好。”

  “恩,都是按照你當時說的布置的,你喜歡就好了。”西弗內心仍然激動,勉強讓自己說話不再顛三倒四,抹了一把臉,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難堪。

  樓看著西弗慢慢冷靜下來,面目柔和,“我有些餓了,我們先吃點東西,然後好好休息一晚,西弗,你大概沒注意,你現在狼狽極了,滿臉的疲憊。等我們養足精神,我再告訴你這次的事情,這跟你也有關聯。”

  西弗勒斯這才想起樓還沒吃東西,趕緊拿起有點涼了的濃湯,運轉內力,加熱,“好了,你快些吃點。”

  “好,你也吃一些,明天的時候,我希望看到一個神采奕奕的西弗,好嗎?”樓接過湯碗,舀起一勺濃湯,送到西弗嘴邊。一直被西弗照顧,倒是第一次喂西弗呢。

  西弗勒斯喝下嘴邊的湯,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樓,“我自己吃,你快喝。”說完拿起盤子中的吐司慢慢吃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男神醒了,我讓男神恢復光明了,其實我最開始是打算讓男神一直看不見的,畢竟那樣的男神才是真正的花滿樓,但是那樣的話,他豈不是一輩子都看不見教授,這太殘忍了,我沒忍住………( ? ?)??壁,下次再這樣就剁手!!


☆、第二十六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就寫盧修斯和納西莎大婚,伏地魔在知道自己的左膀右臂讓我砍掉後一定會恨我的。

還有,各位小夥伴們,從明天開始,改為每天下午5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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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西弗勒斯準時醒來,就看到自己身側的樓,大概是平日裡總是笑著,即使睡著了,樓的整個面目依然柔和,只一眼,就知道他是多麼溫柔的一個人。

  樓是被西弗勒斯的眼光刺醒的,任誰被這麼看著,都得醒,“早,西弗。”

  樓不同於尋常輕柔的聲音,讓西弗勒斯感覺心裡酥酥的,面上不自覺的帶出一抹笑意,“早,樓。”

  兩人互相道過早安,就起床洗漱。

  臨出寢室前,西弗勒斯從衣櫃中拿出一條銀色繡著魔紋的綢帶,在樓充滿笑意的注視下,將綢帶輕輕繫到樓的眼睛上,“你的眼睛忽然能看見,會引起太多人注意,暫時先遮起來,等合適的時機,再讓外界知道。”西弗勒斯站在樓身後,繫好綢帶後,將樓的長髮理順,“這綢帶是當時外祖父拿給我的,當時我們打算給你醫治眼睛時用的,可惜沒找到辦法…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樓聽著耳邊西弗喃喃話語,笑得溫柔,“恩,已經好了。等下課回來,我就告訴你,西弗。”

  “好。走吧,我們今天去大堂吃早餐。”西弗勒斯左手牽著樓的手,右手拿著兩人的書本,時時注意著樓的表情,生怕他再有那裡不適。

  樓知道西弗只要不知道事情真相,就會一直這麼…提心吊膽,雖然樓知道這麼想不好,但是西弗這種將自己時時刻刻放在心上的感覺,讓樓實在是享受,因此此時樓只是笑著,卻未再像之前一樣安撫西弗。也許西弗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重些,否則依著自己的性子,是不會這麼心安理得的享受這西弗的關心和照顧。

  兩人出現在大堂,讓看見他們的人都呆了呆,自從他們入學,就很少會到大堂吃早餐,聽說他們大部分都是在寢室或者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吃早餐的,那麼今天他們怎麼會忽然過來。

  樓和西弗並未多加理會這些好奇心旺盛的同學,樓只是對著他們看過來的視線笑了笑,西弗全程都面無表情,只拉著樓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就開始了大家都熟悉的照顧樓用餐的流程。兩個人毫無異樣的變現讓其他人也都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大家都是過來吃早餐的,想那麼多做什麼。

  上課前,兩人就在走廊遇到了匆匆忙忙的莉莉,樓說道,“莉莉,早上好。”

  “Oh,Merlin,我本來想昨天就去看你的,樓,但是等我去醫療翼的時候你已經回寢室了,我聽說你去了大堂吃早餐,你現在怎麼樣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呃…你們已經吃完了?”莉莉一見到兩人,就劈裡啪啦的說了一通。

  樓不禁笑出聲,“我已經沒事了,之前也讓你擔心了,先去吃早餐吧,我和西弗想先去教室了。你也快點,別遲到。”

  莉莉看著眼睛上綁著的綢帶,忍?CB忍,還是沒忍住,“你的眼睛…我是說,怎麼綁著綢帶?”

  樓撫上綢帶,頭向著旁邊的西弗歪了歪,“這沒事,以後再跟你說,快去吃早餐吧。”

  莉莉也知道現在不太適合談話,“好的,我們以後再聊。我先走了,樓,西弗,上課見。”

  “樓,我們走吧。”西弗勒斯看著已經蹦蹦跳跳走遠的莉莉,收回視線,牽著樓繼續朝教室走去。

  整個上午,除了樓的眼睛上附了一條綢帶,大家沒再看出樓和西弗他們兩個跟平時哪裡不一樣,也就將之前的八卦心…不是…是關心同學的心思放下了,雖然之前有消息說樓是被黑魔法襲擊了,但是他除了昏迷了這麼久,沒聽說有什麼別的癥狀。

  樓整個上午都處於大家的視線中心,但是不說他在前世時就習慣了作為焦點,就說現在,只要他出現,大家都會下意識的去看,他早已經習慣了。而西弗勒斯這個時候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樓沒事的消息,雖然會因為這些人的關注黑臉,但是也沒發作。

  “一會兒傳信盧修斯,跟他說一聲,他應該也擔心很久了。”

  “好,回寢室吧。”

  兩人回到寢室後,西弗勒斯打開雙面鏡,聯繫盧修斯,看著雙面鏡一閃後出現的依然騷包的盧修斯,西弗微微移開眼,“盧修斯,你如果把你臭美的時間放到修煉上,我想你的實力會上升的更快。”

  盧修斯眉毛一挑,露出一個傲慢的笑容,“哦,西弗,別在意這些,我想樓已經沒事了,否則你不會有閒心跟我這麼說話。”

  “呵…”,西弗勒斯不置可否,“周六的時候過來一趟,就這樣。”說完盧修斯就關閉了雙面鏡。

  盧修斯已經習慣了西弗勒斯這種用完就丟的態度,聳了聳肩,繼續處理自己手中的文件,離畢業考試越來越近,自己已經越來越忙了,索性伏地魔最近不知道在做什麼,沒怎麼關注自己,讓自己得以將大部分的資產轉移,現在只剩一個小尾巴了。只是納西莎,也許自己需要叫上納西莎和樓,西弗談談。

  “我已經告訴盧修斯了,這個周六他會過來。”西弗勒斯走到樓身邊坐下,給樓手中的茶杯續上茶。

  “恩。西弗,接下來我要說的,非常重要,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你說。”

  “之前我們曾經將內力與魔力融合,這次問題就出在這”,樓理了理思緒,西弗勒斯也有些驚訝,“在我昏迷的時候,之前融合的內力與魔力…分離了,究其原因,是因為丹田中的能量已經趨近飽和,再也無法容納更多的能量,但是內力和魔力的增加卻不會停止,西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西弗勒斯臉色發青,雖然現在樓沒事就證明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但是一想到當時竟然這麼凶險,西弗勒斯就有點窒息的感覺。

  “我最終雖然找到了辦法,但是我怕將來你遇到這個情況的時候會不好過,西弗”,樓為此也有些擔憂。

  “樓,你在,我不怕。”西弗勒斯知道樓一定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樓罕見的緊抿著嘴唇,眉頭微皺,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顧慮,自己用的辦法雖然好用,但是卻實在是不好掌握,不論是時機的把握還是對於【易經】的理解,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只能做好最周全的準備,樓將其中的關鍵一一說給了西弗勒斯聽,說完就等著西弗的回答。

  “這沒什麼,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完善,我身體中的能量離趨近飽和還差得遠”,西弗勒斯安慰著此刻擔憂的樓。

  “恩,只能這樣了,短時間內我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解決內力和魔力的融合問題了。”

  沉默了一會兒,樓忽然開口,“說起來,因為此次內力與魔力分離又融合大量的衝擊了經脈,在後來的修復經脈的時候誤打誤撞的修復了一部分原來損壞的視覺神經,也算是因禍得福。”

  西弗勒斯悶悶的應了一聲,真要說起來,外表上雖然沒什麼癥狀,但是樓所經歷的卻是驚險萬分,若有一絲差異或沒有想出辦法,那麼樓可能就不會好好的坐在這了。

  “好了,西弗,我們要打起精神來,要做的事情很多,這一年會是最忙碌的一年,等盧修斯這件事過去後,我們就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樓重新展露笑顏,事情已經如此,只能讓自己做足最全的準備去迎接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自怨自艾可不是自己的性格啊。

  “好。”

  很快就到了周六,盧修斯帶著納西莎避過大部分人去了樓和西弗勒斯的寢室。西弗勒斯在打開門看到盧修斯身後的納西莎時,眉頭皺著,卻沒說什麼,只是讓他們趕緊進來。

  “我就知道,只要樓在,你們這裡永遠都這麼讓人舒適”,盧修斯拉著納西莎毫不客氣的坐在樓的對面,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非常符合馬爾福的味覺。”

  納西莎頭一次到這裡來,看著原來被稱作破敗的寢室中各種裝飾,不自在的動了動,自己可是知道這件寢室原來是什麼樣子。

  樓面上依然系著綢帶遮擋著已經能夠看見的眼睛,倒不是不信任盧修斯,只是這件事,還需要一個合理的時機才能說出來。

  “盧修斯,我需要知道你的想法,畢竟你帶了納西莎過來。”樓等西弗坐下後,直接開門見山。

  西弗知道這些事情交給樓去說更合適一些,術業有專攻,自己只需要在自己擅長的方面盡心去做就好了。

  盧修斯放下咖啡,雙手交握放在腹部,轉頭看向有些不自在的納西莎,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納西莎會與我成婚,在明年畢業後,我想這應該讓你們知道。”

  納西莎聽到自己的名字,趕緊點頭,盧修斯之前已經跟自己說過一些,納西莎想得很明白,如果自己跟盧修斯成婚,那麼就會基本脫離布萊克家族,而盧修斯關閉馬爾福莊園就會讓自己徹底跟布萊克家族失去聯繫,但是現在布萊克家族的情況實在說不上好,雖然布萊克是大人的忠實追隨者,但是因為出了西里斯的事,讓大人對布萊克家族有些不滿。自己曾經跟族長說過,族長也贊同自己嫁給盧修斯,除了自己本就是盧修斯的未婚妻,和盧修斯的感情還不錯以外,布萊克家需要做兩手準備,若是以後布萊克家出什麼事,起碼還有布萊克家的血脈留下來。

  這就是貴族,傳承最重要。

  樓點了點頭,納西莎嫁給盧修斯這無可厚非,他們本就是婚約者,只是在關閉莊園前要更加小心了,四人就此不斷的完善之前定下的計劃。


☆、第二十七章

  為了盧修斯和納西莎的婚禮不出任何問題,樓和西弗在聖誕節過後就開始針對婚禮所有的細節進行一一的檢查,盧修斯也知道兩人為了自己所耗費的心思,雖然現在他們倆還只不過是13歲,但是他們,尤其是樓在自己和馬爾福家的事情上費盡心思。

  盧修斯看著已經裝扮一新的馬爾福莊園,從今天過後,馬爾福莊園就要徹底關閉了,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再次開啟。

  “盧修斯,新婚愉快!”

  低沉的聲音讓盧修斯瞬間回神,轉身向著伏地魔躬身,低眉斂目,“謝謝您,您能來參加我的婚禮,讓我倍感榮耀,婚禮還有等會才會開始,您先去坐坐,我準備了您喜愛的酒品,婚禮開始我會遣人去請您,還希望到時候您能祝福我。”

  “盧修斯,我有一份賀禮要送給你”,伏地魔今天的心情不錯,馬爾福家和布萊克家的結合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而有了妻子的盧修斯則更好掌控,婚禮結束後,盧修斯就可以成為自己忠實的信徒,黑魔標記會是個很好的見證。

  盧修斯趕緊引著伏地魔去書房,不管伏地魔要送給自己的是什麼,現在必須接下來,“這是我的榮幸,您跟我來,我想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伏地魔點點頭,跟著盧修斯,確實,這件禮物很重要,書房會是個安全的好地方。

  樓和西弗來參加盧修斯的婚禮有些勉強,但是在今天,想必不會有人將他們趕出去,即使他們除了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外,沒有其他的方面讓這群貴族歡迎他們。

  兩人看著莊園裡熙熙攘攘的人群,安靜的坐在角落裡,他們今天過來,一是作為盧修斯的朋友,來送上新婚的祝福,二是今天實在太特殊,必須要看到盧修斯安全的度過。只要過了今天,馬爾福莊園就會關閉,屆時,除非盧修斯主動聯繫他們,否則他們也聯繫不到盧修斯。

  很快就到了中午,大多數人已經就坐,盧修斯跟在伏地魔的身後,看著伏地魔在最前排坐下後,走到場地前方,等待著自己的新娘。

  伏地魔轉著手上戴著的戒指,嘴角帶笑,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卻是不錯,讓周圍的人也跟著鬆了口氣,畢竟若是這位大人心情不好,恐怕今天這場婚禮也會非常尷尬。

  樓在伏地魔出現的時候,就看了過去,伏地魔看上去倒是像一個風度翩翩的貴族,威嚴高貴,帶著上位者的壓迫和魅力,只是自己雖然不會刻意與他為敵,但是從自己幫助盧修斯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站在對立面上了。

  伏地魔剛坐下,就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順著視線的方向看過去,倒是沒發現什麼特別的人,伏地魔收回視線,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直視自己了,倒是有趣。

  樓一看到伏地魔的動作,就轉開了視線,他今天帶著的綢帶是特別織造的,雖然看上去跟之前的沒什麼不同,但是卻能透過綢帶看見外面,這讓樓非常高興。雖然自己瞎了很多年,也已經習慣了漆黑的世界,但是能再次看見這多彩斑斕的世界,讓樓這半年以來都一直保持著愉悅的心情。

  “樓?”

  “沒事”,樓不再多想,已經站在的對立面上,除非其中一個人改變現在的立場,否則他們是不會有什麼交情的,及時自己很欣賞他。

  “恩。”西弗勒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剛剛樓看著的是伏地魔…

  納西莎緊緊抓著母親的胳膊,看著向自己伸手迎接自己的盧修斯,瞬間緊張的掐了布萊克夫人一下,布萊克夫人輕輕的“嘶”了一聲,Merlin,納西莎的力氣可真大。

  “納西莎,深呼吸,盧修斯在等著你呢。”

  “呼”,是的,今天以後,自己就是納西莎‧馬爾福了。納西莎臉上浮起幸福的笑容,向著盧修斯走去。

  盧修斯從布萊克夫人手裡接過納西莎,對著納西莎安撫的笑了笑,和納西莎站在主婚人前,婚禮開始了。

  樓和西弗看著盧修斯和納西莎互許誓言,交換戒指,親吻,也替盧修斯感到開心,不論接下來會如何,起碼這一刻盧修斯是幸福的。

  婚禮過後的宴會上,樓和西弗趁著眾人沒怎麼注意,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到盧修斯手上,和盧修斯簡短的說了幾句並送上了祝福,就打算提前離開了,不出問題的話,盧修斯今晚就可以關閉馬爾福莊園了。

  當然他們沒打算回家,今晚他們會留在普林斯莊園,這樣如果出事的話,他們能盡快的趕到,但是現在,他們已經不適合留在這兒了。

  在樓和西弗悄悄離開時,伏地魔看了他們一眼,這兩個人就是之前曾經注意過的那個東方男孩和魔藥水平不錯的學生,這麼看來,盧修斯倒是聽話,自己提過以後,就去接觸過這兩個人,否則他們可拿不到婚禮的請柬。現在這兩個人還沒有真正值得自己拉攏的實力,如果他們以後能發展的不錯,憑著盧修斯也可以將他們拉入自己的陣營。

  宴會並沒有因為他倆的離開有什麼變動,盧修斯和納西莎輾轉於各貴族之間,伏地魔坐在上首,看著整個宴會。

  一直到宴會結束,客人陸陸續續的離開,盧修斯拉著納西莎向伏地魔走去,躬身說道:“大人。”

  “盧修斯,納西莎”,伏地魔嘴角勾出一抹溫和的笑,看起來就像是個慈愛後輩的長輩,“希望你們今後攜手互助。”

  “是,大人,承您吉言,我和納西莎會時刻牢記您的祝福”,盧修斯拽了拽身體僵硬的納西莎,“納西莎實在是太緊張了,請您原諒她的失禮。”

  “大人…抱歉”,納西莎趕緊躬身,緊張的說道。

  “好了,盧修斯,希望你的新婚之夜…過得愉快”,伏地魔起身,拍了拍盧修斯的肩膀,“我明天會再過來,你知道的!”

  盧修斯勉強壓下急促跳動的心臟,臉上露出有些狂熱的表情,“是的,期待您明天的到來,大人。”

  伏地魔應了一聲,就幻影移形離開了馬爾福莊園,此時馬爾福莊園褪去了中午的熱鬧,家養小精靈在收拾花園,盧修斯帶著納西莎去和布萊克夫人道別。

  布萊克夫人並不知道馬爾福莊園即將關閉的事情,看來布萊克族長並未將此時告訴她,她此時矜持的再次叮囑納西莎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妻子和貴族夫人,一直到傍晚才離開,盧修斯和納西莎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最後一位客人離開馬爾福莊園。

  “不知道等馬爾福莊園再次開啟的時候,是多少年以後了,納西莎,也許我們就要這麼過很多年,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日子,也許以後還有我們的孩子”,盧修斯輕嘆出聲。

  納西莎緊緊握著盧修斯拄著魔杖的手,“總會來臨的,我們有彼此作陪,還有樓和西弗這兩個忠實的朋友,將來,還有我們的孩子,很快就會過去的。正好我們可以借此機會提高實力,也可以不用每天都端著一副虛假的面孔,過一段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

  “是的,總會過去的。走吧!”

  盧修斯帶著納西莎走到臥室,納西莎看著盧修斯打開床頭上面的牆面,裡面是一個馬爾福家門鑰匙形狀的手柄,盧修斯轉動手柄,“從此以後,馬爾福莊園徹底關閉。”

  “納西莎,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

  “今天,大人給了我一份新婚禮物,我有點不太放心,你去書房把它拿過來吧。我去地下室拿一個絕魔的盒子,用來盛它“,盧修斯重新關上牆面,有些擔憂的說道。

  納西莎不疑有他,“好”,轉身去書房拿那份新婚禮物。

  納西莎離開後,盧修斯用手中的魔杖點了點剛剛的牆面,這次出現了一個跟剛才截然不同的圓形格子,盧修斯魔杖點在它上方,口中念出一段咒語,隨著咒語的吟念,牆面漸漸恢復了最初的模樣,盧修斯眼中的擔憂和緊張才徹底放下。

  盧修斯這才去地下室拿絕魔的盒子,那件新婚禮物讓修斯心裡有些忐忑,總覺得那不僅僅是一件禮物那麼簡單,但是不管是什麼,暫時只有先封印起來。

  樓坐在西弗對面的窗邊,單手撐顎,眼睛看著窗外的景色,“盧修斯一直沒有傳來消息,看來成功了。”

  西弗放下手中的魔藥,站在樓面前,撫上樓已經摘下綢帶的眼睛,感覺眼睫在自己手指上輕輕的眨動,“盧修斯成功了,我們就要更加小心。”

  “是啊,我們要更加小心。明天回家吧。”樓垂下眼睫,接下來的五年自己和西弗也要加緊步伐,希望在危險來臨的時候能有自保之力。

  “好。”西弗半蹲在樓的面前,臉上是平時絕不會出現的柔和。

  樓看著眼前已經越來越值得信賴的西弗,放鬆了已經緊繃了一天的肩膀,西弗,願你能一直都在。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就是他倆培養感情的時候了。

簡直激動!!!


☆、第二十八章

  自馬爾福新任族長大婚後,整個魔法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到處可見食死徒在各處出現,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幾日連對角巷和翻倒巷都人煙稀少,偶爾有人也穿著大大的斗篷,行色匆匆。

  “大人,找到一個馬爾福家的僕人。”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跪在地上,向著上位的人稟報。

  “帶過來!”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從上位處傳來。

  “是,大人。”男子趕緊應道,轉身想外走去,腳步匆匆。

  伏地魔看著手中的掛墜,這掛墜曾經是阿布親自給他的,他還記得那時候阿布將這掛墜給他時,笑得一臉戲謔,“若你以後沒地可去,就來馬爾福莊園吧”,呵,阿布你的好兒子,可跟你想的不一樣。

  伏地魔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掛墜扔在旁邊的桌子上,看向被帶過來的人。

  “大人,帶過來了。”男子押著手中人的肩膀,躬身說道。

  “馬爾福家的人,怎麼,你的主子沒給你安排好退路?”伏地魔垂著眼看著自己的魔杖,手指輕輕點著魔杖的杖尖,聲音溫和但讓人聽著生生打冷顫。

  凱文特在知道抓自己的是誰時,心裡就絕望了,他只是曾經在馬爾福莊園做過園丁,近期才被派去經營那家店,凱文特哆哆嗦嗦的向伏地魔問好:“大…大人,日安!”

  “日安?我倒是希望你的主子能來向我道日安”,伏地魔站起身,走到凱文特面前,寬大的黑袍遮住了凱文特頭頂的光線,形成一片昏暗的陰影,“現在,告訴我,馬爾福家之前有什麼舉動?”

  凱文特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精緻的皮鞋,吞了口口水,“大人,我…我只知道,從族長…成婚後,店裡就再…再也沒有接到上面的消息。”

  伏地魔眯著眼睛,沒再說話,踱步走回座椅,坐下的同時結束了凱文特的性命,“拖出去。”

  “是,大人。”

  盧修斯,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計劃著關閉馬爾福莊園?竟然將手下重要的人,物都轉移的一乾二淨,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除非馬爾福莊園永不開啟,盧修斯,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你會知道背叛我的後果。

  樓和西弗勒斯在普林斯莊園待了幾天後,準備回倫敦,樓手下的制藥公司發展的速度很快,前幾日還收到阿爾文的來信,希望樓能盡快回去,已經積累了很多需要樓親自審批的文件和決定。

  希瑞爾只是再三叮囑他們一切小心,將自己熬制的很多能用得上的魔藥給兩人帶上。

  回到倫敦後,西弗勒斯跟著父母去了德國旅遊,這是他們一家人第一次出門旅遊,西弗勒斯倒是沒有拒絕,只是跟樓道別後,就跟著父母走了。

  樓這幾日除了在家,就是和阿爾文一起在公司,處理這一年以來積攢下的事物。剛回到家的時候,父親就跟自己抱怨了整整一天,不過自己確實兩個聖誕節都沒有回家。樓摸著系在眼睛上的綢帶,當時父親看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的眼睛又出了什麼問題,只得跟他解釋是在用魔法界的辦法醫治,才沒有拉著自己去醫院。

  “咚,咚,咚。”

  “請進!”樓看著又抱著一摞文件進來的阿爾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需要跟阿爾文好好談談,以後自己肯定也不會有太多時間來管理這個公司,很多事情阿爾文自己解決就可以了,自己只把握公司的大方向就好了。

  “老闆,處理完這些就沒有了”,阿爾文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也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阿爾文,我既然聘用你做負責人,就是相信你,以後這些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能放在這的精力並不多”,樓停下,喝了一口已經放涼的茶,“只要不超出我的底線,你儘管放手做。從明天開始我就不過來了。”

  阿爾文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不過13歲的孩子,也許自己真的遇上了貴人,許久才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好,定不負所托。”

  “少爺,您回來了。”羅西接過樓剛剛脫下的外套,掛在手臂上。

  “羅西,父親回來了嗎?”樓換上拖鞋,向樓上走去。

  “先生打電話回來,說今天會晚些回來,您可以不必等他。”

  “我知道了,我換身衣服,就先開飯吧。”樓頭也沒回,看來父親今天不是會一般的晚回來,否則不會特意打電話回來。

  “好的,少爺。”羅西將樓的衣服掛起來,想著廚房走去,自己做了少爺愛喝的湯,現在應該可以了。

  第二天上午,樓坐在書房窗前的吊椅上,輕輕晃著,父親昨天果然回來的很晚,就看他到現在還在睡就知道了。想到魔法界的經濟狀況,自從馬爾福家的產業抽離後,魔法界的經濟就正處於動盪的時候,倒是可以從中得利。

  樓思索著引進麻瓜界的物品的可能性有多大,魔法部和麻瓜事務所那裡都需要溝通,那麼這件事就不能由自己來做,也許自己可以在魔法界找幾個合夥人,翻倒巷那裡就不錯,能在翻倒巷一直呆著的人基本手中都有一些能量,如果能聯合起來,倒是能打開一個突破口,樓相信只要有利益,這些敢在翻倒巷做生意的就敢冒險。不過估計要等一段時間,現在的魔法界風聲鶴唳,還要再等等。

  樓從吊椅上下來,坐到古琴前,輕撫著琴弦,倒是有許久不曾彈奏了。聽著古琴錚錚的聲音,樓忽然就想起了西弗。自己年前昏迷醒來後,就感覺出西弗對自己的態度隱約哪裡不一樣了,但是仔細感受又覺得除了有時候更粘自己以外,根本感覺不出什麼。

  想到當時自己醒來,西弗落下的眼淚,樓心裡悶悶的,西弗從自己見到他認識他直到現在,僅有的幾次落淚都是因為自己。

  這六年來,西弗對自己的態度和別人簡直是天差地別,不誇張的說,即使艾琳嬸嬸也沒有自己在西弗那裡的待遇好,自己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在西弗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了他身邊,拉了他一把,才讓西弗對自己那麼好,尤其這兩年,西弗對自己的態度都快要不像是西弗了。

  “咚,咚,咚”,書房門被敲響,羅西聽到琴聲停下,才說道,“少爺,莉莉小姐過來了,在客廳等您。”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樓看著坐在沙發上像個小松鼠一樣吃東西的莉莉,不禁笑起來,自己和西弗除了在學校匆匆見莉莉一面,已經很久沒有和莉莉好好聊聊了:“莉莉。”

  “哦…樓”,莉莉趕緊咽下口中的東西,笑得活潑可愛的跟樓打招呼,“咦?西弗不在嗎?”

  樓下樓坐在莉莉的對面,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西弗和托比亞叔叔,艾琳嬸嬸去旅遊了。你找西弗?”

  “不是,只是很驚訝,平時西弗可跟你寸步不離”,莉莉搖搖頭,“我很久沒跟你們好好說過話了,我真是搞不明白,為什麼學校裡要分學院呢,我們還在對立的學院裡。”

  樓聽到莉莉的話,也驚訝了一下,平時西弗在的時候感覺不出來,這麼想起來,自己和西弗真的很少分開。

  “我們在學校確實不方便,這是整個魔法界的時局造成的,只要我們還是朋友就好了。”樓放下心中所想,跟莉莉聊起來。

  “那倒是,這也沒辦法。不過你們在學校,也不好找,真想知道你和西弗每天做忙忙碌碌的做什麼?”莉莉重新拿起桌上的點心,大大的吃了一口。

  “也沒忙什麼,你知道,西弗很喜歡魔藥,我對於古魔法很感興趣。”樓也端起羅西剛剛端過來的冰鎮果汁,拿在手中慢慢晃著,冰塊撞擊杯子的聲音清脆的想起來。

  莉莉翻了個白眼,撇著嘴:“你和西弗,哦…怎麼說呢,如果不是你們從沒說過,我會以為你們是情侶,誰都離不了誰的樣子。”莉莉自從去了魔法界認識了幾個朋友後,就知道魔法界對於同性相戀的事情可沒有麻瓜這邊這麼牴觸,雖然大多數人還是會找個異性結婚生子。

  樓的心裡“咯達”一下,面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兩人間的氣氛有些沉默,莉莉根本沒感覺出來,還在大大咧咧的說著:“每次看到西弗和你相處,就感覺在西弗心裡,你比他自己還重要。你們之間的氣氛實在是太融洽了,我總感覺坐在你們旁邊的我就像個大電燈泡”,莉莉趕緊有點噎,喝了口果汁,頓了頓又說,“我估計西弗就是這麼想的,否則幹嘛每次都恨不得我趕緊消失。”

  莉莉說的話,讓樓整個人都跟著僵硬了,手中的果汁像是冰窖一樣,不停散發著冷氣,將自己凍在了原處。

  樓很想告訴莉莉,西弗只是因為自己出現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才會對自己那麼好,但是這話卻生生堵在了嗓子眼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應該只是莉莉想多了,西弗還是個孩子,他不像自己曾經多活過二十年,是個真正的13歲孩子,怎麼會想到那麼多呢。樓知道自己現在心裡有些亂,從盧修斯剛剛畢業就結婚的狀況來看,13歲就戀愛在魔法界來說也許是很正常的,但是樓現在只能藉著西弗是個孩子來暫時逃避這個問題。

  “樓?怎麼了?”莉莉看著一直沒有什麼反應的樓,伸手推了推他。

  “唔?沒什麼,你接著說。”

  “我說,我想看看你的課堂筆記,我的筆記被詹姆借走了”,莉莉又重複了一遍剛剛自己說的話。

  “好…。”

  莉莉離開後,樓一直僵坐在沙發上,一直到羅西過來叫他。看來在西弗回來後,自己需要跟他談談了,大概是莉莉的錯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拖延症發作了,怎麼辦?


☆、第二十九章

  西弗勒斯一家人一直到八月份才回來,西弗勒斯從未想到自己的媽媽對於旅遊這麼熱愛,以至於他們從德國又去了法國,最後繞了個大圈從芬蘭回來,他實在是不明白那些景色有什麼好看的,不過路上路過的森林讓西弗還有點興趣,他在裡面找到了不少魔藥材料,這讓他的壞心情變好了不少。

  回到家後,西弗勒斯就直奔向蜘蛛尾巷自己的魔藥室,將帶回來的魔藥進行了處理和保存,一直忙活到艾琳將他拖回家吃晚餐。

  “西弗,別光顧著你的魔藥了,我給樓帶了禮物,你明天的時候給他送過去”,艾琳看著吃完晚飯又想往蜘蛛尾巷跑的西弗,趕緊說道。

  西弗勒斯頭也沒回,一邊往外走,一邊答應:“知道了,媽媽,我很快就回來。”

  艾琳搖搖頭,這倒是和父親一樣,看到魔藥就挪不動步子,“托比亞,你明天也別忘了將帶給哈伯德先生的禮物帶著。”

  托比亞翻了一頁手中的報紙,點點頭:“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起床,練了一遍樓教的體術,才上樓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飯。西弗勒斯一邊叼著一個三明治,一邊看著媽媽拎出了一堆的盒子。

  “媽媽,這些都是給樓的?”西弗勒斯咽下嘴裡的東西,開口問道。唔…這麼看來,自己給樓帶的禮物是不是有點少了。

  “啊…不是。一部分是樓的,一部分是哈伯德先生的,還有一部分是給周圍人家的夫人們的。我們臨出發前,她們拜託我給他們帶些東西回來。”艾琳將那一堆盒子利索的分開,把樓的禮物往旁邊一推,“喏,這些是樓的,別拿錯了。”

  “我吃完了,先走了。”西弗勒斯吃完早飯,拿起禮物往外走。

  “恩,路上小心。”

  還未走到樓的家,就聽到了傳來的琴聲,西弗勒斯皺皺眉,樓的琴聲…不像以往一樣悠揚灑脫,反而聽起來有些…亂!樓出什麼事了?

  西弗加快步伐,走到樓家門口,敲敲門,看到出來開門的羅西,只是匆匆的問了聲好,放下手中的禮物,“我去書房,羅西。”

  羅西看著匆忙放下東西,就向書房走去的西弗勒斯,難得迷茫的眨了眨眼,發生什麼事了?讓西弗這個平日裡面無表情的孩子這麼焦急?

  “樓,我回來了”,西弗勒斯敲敲門,沒等到回應就直接推開了門。

  “西弗?”樓剛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根本沒有注意到西弗的到來,詫異的抬頭。

  西弗勒斯隨手關上門,在樓的注視下做到他對面的蒲團上,仔細的看著樓,眉頭皺的越來越厲害。不過是半月之數,樓都做了什麼,為什麼眉宇間帶著濃濃的疲倦和苦惱。

  樓被西弗勒斯看得渾身不自在,就連以前被西門看著的時候自己都沒有這種感覺,“西弗,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西弗勒斯收回視線,低下頭,樓彈奏的這把琴還是之前自己和樓親自一點點製作的,琴的一端還有當時自己不小心刻壞的痕跡,“昨天”,西弗抬頭看著對自己一如既往笑著的樓,欲言又止。

  “玩得好嗎?”樓撥著琴弦,沒再抬頭看西弗。

  “恩,我找到了很多英國沒有的材料,對了”,西弗將自己口袋中的魔藥拿出來,“這是我新熬制的魔藥,可以緩解眼睛疲勞的。”

  樓伸手拿過來,看著這個裝在玻璃瓶中的魔藥,青翠的顏色,看上去比其他的魔藥要好多了,“謝謝,西弗。”

  樓明明對自己一如既往的笑,但是為什麼自己卻感覺到了樓對自己的疏離,正常的問候,正常的交談…不,不,不,一點都不正常,樓不應該是這樣對自己的,但是又該是什麼樣的?西弗卻說不出來。

  西弗勒斯繃緊了臉部的肌肉,顯得越發的冷厲和陰沉,這是從不會對著樓出現的表情。樓看著西弗,內心也是嘆了口氣,明明自己想好好和西弗談談,卻搞砸了。從不曾愛過什麼人,更不知道該怎麼談論這方面的話題,如果陸小鳳還在就好了,倒是可以向他請教。

  “西弗……”

  “什麼?”西弗抬頭看向樓。

  樓摩挲著手中的魔藥瓶子,轉頭看向窗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西弗,之前莉莉來找我,跟我說了一些話,關於……感情,我從未想過去喜歡什麼人,你呢?有喜歡什麼人嗎?”

  西弗聽到喜歡的時候,整個人就怔怔地愣住了,莉莉和樓說喜歡?西弗感覺胸腔處驀地升起一股怒氣,莉莉憑什麼?西弗不斷的想,就算莉莉喜歡樓又怎麼樣呢,樓一定不會喜歡她的,起碼至今為止,樓還沒有喜歡任何人。

  所以樓現在煩惱的樣子就是因為莉莉,該死的,每次自己不在樓身邊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去年是,今年也是。

  “西弗?”

  西弗壓下自己臉上變幻的神情,盡量語氣平和:“是,我有喜歡的人。”

  西弗的回答讓樓心裡發緊,口中澀澀的:“是誰呢?我從未聽西弗說起過,我以為,你還小……”

  西弗想,那是當然,我本就沒打算告訴你,只想著哪天你對我也放不下的時候,再告訴你,那時候才是皆大歡喜。現在呢,自己要告訴樓嗎?

  樓沒等到西弗的回答,也覺得自己實在問得不合適,就算西弗喜歡自己,自己就能給西弗回應嗎?樓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但是現在,自己對於西弗的感情,絕對到不了那種喜歡的程度,雖然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並未喜歡過什麼人,但是對於這種感情卻也並不是一無所知,他知道自己的性子,若是真的會喜歡一個人,只要想明白了,就不會躊躇不前,感情,一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之一,容不得糟蹋。

  “算了,不說這個了,西弗”,樓起身走到書桌前,將魔藥放在抽屜裡,拿出一份自己之前想好的關於魔法界經濟方面的預案,“現在,馬爾福家的忽然抽離使得整個魔法界的經濟都處在動盪時期,但是卻是我們在魔法界發展的好機會,我之前一直在考慮,我們可以……”

  西弗看著起身的樓,若無其事的說著其他的話,只覺得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這算什麼呢,自己為了他曾經焦慮,猶豫,現在就想這樣輕輕放下嗎?先不說莉莉的問題,只說自己,自己還沒有回答他,他就不想再說了,挑起了自己的種種情緒,卻想就這樣放過。西弗咬緊牙齦,站起來走到樓面前,看著樓的嘴唇開開合合,心裡的郁氣越來越濃。

  “樓…”

  “恩?”

  西弗看著樓疑惑的看著自己,對著樓微張的嘴唇印了下去,看著樓瞬間張大的雙眼,眼中露出的驚詫讓西弗的心裡苦澀不已,樓大概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他抱有這種感情,也許他會恨自己,也許他會再也不想見自己,但是從樓對自己伸出手的那一刻,自己就註定要栽在他身上。

  而樓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原來莉莉說的是真的。

  西弗沒再做什麼,就這麼輕輕貼在樓的唇上,一會兒,才結束這個簡單的親吻,面上帶著一些怒氣和不知所措,緊抿著嘴唇:“我喜歡的就是你,該死的,現在你知道了,我就是該死的喜歡你。”西弗抹了一把臉,不管接下來樓要說什麼,自己都不會放棄,就算樓不接受,自己也總會護著他,盡自己所能。

  樓一直處在呆愣的狀態,其實,自己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西弗吻上來那一刻,樓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一直知道西弗是對自己很依賴,但是卻不曾真正的認為他喜歡自己,就算莉莉說過後,雖然覺得不太可能,其實心裡還是沒怎麼當真的,但是現在,好像所有的遮掩都被揭開,赤/祼/裸的擺在了樓的面前。

  樓看著西弗有些空洞的雙眼,知道他現在大概是用了【大腦封閉術】,心裡卻嘆了口氣,就算自己不喜歡西弗,好像也做不到直接拒絕他,畢竟西弗是自己來這個世界後,與自己最親密的人,自己做不到看著他傷心難過。

  “西弗…。”樓的臉上不見一絲笑容,但是眼睛深處卻帶著縱容。

  西弗的表情更加的陰沉,緊抿著嘴顯得整個人冷厲,無法靠近。

  “西弗,其實我從未想過你會喜歡我,莉莉”,樓頓了頓,手伸向西弗的面龐,輕撫著他的眼角,西弗聽到莉莉,覺得心裡的苦澀幾乎要蔓延出來,連帶著眼睛裡都冰封起來,“莉莉曾經跟我說,我們的相處就像是情侶的時候,我的心裡就咯達了一下,但是還是覺得也許只是你太依賴我了,我從未想過…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我又能怎麼做呢?”

  樓垂下眼睫,卻露出一絲縱容溫柔的笑:“不論怎麼想,我知道,我舍不得讓你傷心難過。西弗,我不會拒絕你,但是現在,我也不會接受。我們現在還小,再等等吧,也讓我們都好好想想,興許,時間久了,你會覺得對我也只是太依賴了。”

  西弗隨著樓的話,表情慢慢和和緩,眼睛裡也慢慢有了神采,聽到最後,西弗急急的解釋:“不會,我分得清,我是對你依賴,但是我在成長,我更希望以後你能依賴我。”

  樓放下撫著西弗的手,轉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鮮花盛開的景象,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西弗,那就當做是給我點時間,好嗎?”

  “好…。”西弗走到樓身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輕輕的應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們還太小了,計算告白了,也得繼續過清水的日子。哎呀,這一章我還是覺得寫得不太好,男神還好,教授的性格太難把握了。

我開始新文存稿了,是不是好勤奮,新文是一篇快穿,過兩天我就先放文案。

小夥伴們,記得去看,送上大臉給你們看!


☆、第三十章

  自從那次談話後,兩人看上去又恢復了原來的相處模樣,但是樓知道,他和西弗之間的相處還是不一樣的,西弗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些東西,就像是終於不再掩飾了,將所有的感情都赤/祼/裸的擺在他面前,讓他時時刻刻都無法忽視。

  樓這幾日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會問自己,如果和西弗在一起,自己能接受嗎?不管怎麼想,自己和西弗在一起並不是不能接受,想到以後和西弗一起生活,一起研究,好像那樣的生活和現在也並沒有什麼不一樣,但是自己對西弗的感情還並沒有到西弗對自己的程度,如果自己答應了他,對於西弗來說並不平等。

  不過現在,西弗也並未逼他,自己也要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決定接受西弗,那麼自己就要努力讓自己喜歡他,甚至愛上他。

  “西弗,我想明天的時候去對角巷和翻倒巷看看”,樓手中是他們最近在改良的電話,在魔法界大面積的鋪設電話線並不現實,所以就需要一點小魔法,讓電話在魔法界沒有電纜的情況下能夠使用,在這上面莉莉提出了一些建議,至今為止,效果還不錯。只是要躲開魔法部,他們現在可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

  “明天,也好,順便將三年級需要的書本買回來”,西弗勒斯看著手中基本完成的電話,“明天我們將這部電話帶著,將你手中的那部電話放在家裡,試試看,如果能夠成功,我們就可以下一步計劃了。”

  “好,西弗…”

  “恩?”西弗低著頭繼續擺弄電話,時不時的加一些小魔法。

  “之前你帶給我的魔藥,再給我兩瓶”,樓靠坐在椅子上,摘下手套,揉了揉了眼睛,“提神明目非常棒。”

  西弗也摘下手套,走到樓的身後,手指輕輕按壓著樓的額角,看著樓眯著眼享受的樣子,輕笑出聲:“我明天給你帶來,整日裡只知道說我,你也多注意休息,別太勞累了。”

  “唔…好。”只要解決了手中這件事,最近就沒有什麼事需要自己和西弗親自上手了,只需要在學校裡安靜的做個學生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西弗就帶來了魔藥,看著樓將魔藥隨身帶著時,眼中露出一點得意。

  “父親,我和西弗出去了。”樓穿上輕薄的斗篷,大大的帽檐能夠遮住臉。

  “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要跟著去,樓。”阿奇伯德懶散的靠在門框上,對著樓和西弗勒斯揮揮手,“走吧,早點回來。”

  “少爺,你們路上小心。”羅西將手中的手杖遞給樓,叮囑道。

  “好,西弗,走了。”

  “恩,阿奇伯德叔叔,羅西再見。”西弗對著兩人道別,跟著樓坐上門口的計程車,向破釜酒吧駛去。

  兩人進入對角巷後,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喝下了複方湯劑,樓整個人變成了二十幾歲的青年,面貌不顯,但是若穿上廣袖長袍,一身的氣質與前世那個名滿天下的花滿樓並無二致,樓揮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變得合身,摘下眼睛上系著的綢帶。西弗勒斯則變成了一個面色黑沉的中年男子,跟在樓身後,就像一個黑臉保鏢一樣。

  “我們先去翻倒巷,西斯”,樓對著西弗眨眨眼睛,笑得端方,手裡的手杖輕輕點地,“或許能額外得到有用的消息。”

  西弗本就黑沉的臉色更加僵硬,緊抿著嘴唇,點點頭,伸手給樓和自己帶上斗篷上大大的兜帽:“恩。”

  如今魔法界的情況比之前要好很多,商店已經基本上都開門營業,街道上的人也多了,熙熙攘攘,兩人穿過對角巷,進入翻倒巷。

  兩人一進入翻倒巷,就迎來了不善的目光,兩人的模樣在英國魔法界實在陌生,更別提是在翻倒巷了,所有人看著樓和西弗勒斯的眼光都帶著審視和貪婪。樓看著他們對自己和西弗勒斯的樣子,就知道翻倒巷這裡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就是一個黑市,大概這裡才是魔法界平靜的外表下所掩藏的真正的魔法界,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樓大大的兜帽底下露出樓的白皙的下巴,讓這些人看向樓的目光漸漸帶上了淫邪,西弗勒斯周身爆出魔壓,讓周圍的人面色一緊,謹慎的向後退去。西弗勒斯一直保持著魔壓外放的狀態,陪著樓向裡走去。

  眼前的店面掛著陳舊腐朽的招牌,上面寫著【所願】,窄小的門半開著,門上掛著一個破舊的風鈴,若不是之前問過盧修斯怕是也不知道這家店竟然掌管著翻倒巷一大半的勢力,跟貴族也有很大的牽扯,說的明白些,這家店背後的能量不小。樓對著西弗輕笑了一聲,“這才是我們需要的,西斯。”

  西弗勒斯一聽西斯這個名字就感覺喉頭哽住了一樣,說不出的難受,尤其是樓現在頂著一張成熟的臉,讓西弗感覺實在怪異。

  而跟著他們的人在看見他們停在這家店的時候,更是相繼離開,沒多做一分停留,翻倒巷的人自有他們的一套生存法則,既然這兩個人是來這裡,那麼就沒必要再跟著了。不管怎麼樣,都跟他們沒關係了,如果這兩個人有能力在這家店停留,自然不是他們能對付的,若沒有實力,這家店的主人會把他們“請“出翻倒巷。

  樓也沒在意西弗有沒有應答,只是拄著手杖走到門前,伸出帶著黑色手套顯得格外修長的手將門推開,西弗勒斯跟著看向這家店裡面。

  整個店面燈光柔和,店面裡面裝飾的非常舒服,一點也不想外面看上去那麼的陳舊。

  “歡迎光臨,兩位客人請進。”一個長相平凡的中年人出現在門口,對著兩人微微鞠躬,伸手將他們引進店裡。

  看著兩人輕輕鬆鬆的走進來,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暗芒,這兩個人竟然毫無感覺。要知道店門口處有一處魔法陣,若是實力不濟,怕是會一步都無法邁動。想到這裡,中年人對著樓和西弗勒斯笑得更加和善:“我是這家店的店長,兩位客人看看想要什麼?”

  樓伸手摘下兜帽,對著中年人輕輕一笑,本是毫無特色的臉瞬間就像是貴公子一樣,讓人心生好感又知不可輕攀:“店長,我希望能和你的主人談談,一筆好生意。”

  中年人臉色一變,原來是知情的人,否則不會知道自己背後還有人,中年人定定的看著樓和西弗勒斯,兩人神色自然,沒有任何端倪,中年人垂下視線:“兩位客人想做什麼生意,跟我說就好了。”

  樓聽他沒有否認還有背後之人就知道此事應該有機會,倒也沒著急,只是在店裡隨便轉著看。西弗勒斯倒是仔細的看著櫃檯裡的東西,他在這裡看到了一些外面很難找到的魔藥材料,至此堅定了西弗勒斯以後經常逛翻倒巷的習慣。

  樓直直的看著櫃檯裡的一本手札,這本手札非常像當時從普林斯莊園帶出來的那本,恩,看來自己的研究又可以繼續了:“店長,這生意你大概做不了主,還是叫你的主人來吧,我想他會讚賞你的。”

  中年人沉默了一會兒,心思百轉,最後沉聲道:“請稍等。”說完就向後面走去。

  “這裡以後可以常來,還不錯”,西弗勒斯轉開看著莫要材料熱切的目光,語氣略顯輕快。

  樓輕笑著搖搖頭,西弗總是這樣,對於魔藥的熱愛,讓人嘆服:“當然可以,只要你想。”

  西弗勒斯現在黑沉的臉上露出一個略顯猙獰的笑,樓看到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西弗勒斯直接面癱了臉。

  “我聽說有筆不錯的生意,是二位帶來的?”一位同樣穿著黑色斗篷的青年從後面走來,聲音帶著貴族特有的傲慢。

  樓轉身看向來人,果然跟貴族有牽扯,不過這樣也好,計劃會進行的更順利:“日安,先生。我想您說的就是我們。”

  樓周身的氣質讓來人看上去非常滿意,雖然自己不認識這兩個人,而且其中一位看上去還不像是英國人,但是他們看上去很有教養,也許是他國的貴族,自己第一次替父親出面,可不想見到那些不知所謂的人。

  “日安,也許,你想來一杯咖啡。”青年對樓和西弗勒斯邀請道。

  “當然”,樓笑著點頭。

  “請!”

  西弗勒斯途中一言不發,只緊緊跟著樓,看著樓跟那位自稱勒斯的青年交際,看著樓交談時周身的氣質,讓西弗勒斯整個人都沉迷其中,內心的自豪不斷地膨脹。

  勒斯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不知花先生想做一筆什麼生意?”

  樓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看他仍然面無表情,內心輕嘆,西弗不能總是不交際:“我之前去過麻瓜界,勒斯先生猜猜我看到了什麼?”

  勒斯不屑的笑起來:“麻瓜?”

  樓輕輕攪動著杯中的咖啡,神色依然溫和:“是的,那個被所有巫師看不起的麻瓜界。但是我從那裡看到了商機,巨大的利潤。”

  “哦?”勒斯不以為然,麻瓜那裡能有什麼商機。

  “麻瓜相較於巫師確實錯弱不堪,但是他們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樓曾經擔憂過魔法界的現狀,但是巫師對於普通人的不屑根深蒂固,讓樓根本不知道從何處勸解,就像父親說的,魔法界的人拿著魔杖發動魔法的威力只能震懾普通人,只要那些人手裡有武器,未必不能贏巫師,更何況,全英國巫師加起來也不過幾千人而已,就這麼大的地方,只哈伯德家族的武力就能出其不意的滅掉半個魔法界。

  但是這些話就算說給魔法界的人聽,也未必有人肯信。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發現不知道怎麼去寫男神開展征服魔法界經濟這個副本了,我能不能輕輕的跳過去,我不懂這一塊啊,我是個交際廢!!~~~~(>_<)~~~~

我今天去練車了,要考駕照,簡直熱得不要不要的!!

希望潛水的小夥伴點一下文案題目下的收藏,麼麼噠!!


☆、第三十一章

  樓放下心中的這些想法,看向西弗:“西斯,拿出來吧!勒斯先生需要看看實物才能相信。”

  西弗勒斯眼神冷厲的掃了勒斯一眼,一語不發,將口袋中的電話拿出來,恢復原樣。

  “勒斯先生,這是麻瓜界常用的電話,作用跟雙面鏡差不多,當然它看不到對方的樣子,不一樣就在於,這個可比雙面鏡便宜很多,更容易推廣”,樓將電話向著勒斯的方向推了推,“這個電話是我和西斯改良過的,已經不是麻瓜物品了,想來就算魔法部想禁止也沒有理由。”

  勒斯湊近看了看電話:“怎麼用?”

  樓將話筒拿起,撥了一個號碼,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對著勒斯解釋:“只要拿起話筒,撥出對方的號碼就可以了,每個電話都有自己獨有的號碼,一旦定下就不能更改。”

  恰巧此時,話筒中傳來羅西的聲音。

  “少爺,是您嗎?”

  “羅西,是我,晚上我想吃點魚,你知道怎麼做的。”樓對著話筒回答,示意勒斯仔細看。

  “哦,好的,少爺,先生還說今天也想吃魚,少爺和先生想到一起了。”

  “那太好了,羅西。你去忙吧!”

  “好的,少爺,你注意安全!”

  樓掛斷電話,對著勒斯輕輕挑眉:“你看,很方便。”

  勒斯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我需要些時間考慮。”

  “當然,如果有消息只需要撥我剛剛我撥通的那個號碼就好,如此,期待勒斯先生的好消息。到時候我有渠道提供麻瓜界的電話。”樓起身向著勒斯點點頭,重新帶上兜帽。

  西弗勒斯也跟著起身,對著勒斯點點頭,帶上兜帽,將樓的手杖遞給他,和樓一起走了出去。

  那邊羅西剛剛掛掉電話,阿奇伯德就出現在他身後,挑眉看向樓臨走時交代注意的電話:“寶貝兒的電話,看來他們成功了。哦…羅西,晚上我們可以慶祝一下,到你大展廚藝的時候了。”

  羅西面對越來越不靠譜的先生,眉頭跳了跳,扯出一個恭順的笑:“是的,先生。如果您現在能換下您身上的睡衣,才能體現您為少爺歡慶的心。”

  阿奇伯德擺擺手,一臉的不贊同:“羅西,你不覺得這樣才能顯得我跟寶貝兒親近嗎?你瞧,我一點都不介意讓他看到我最真實的一面。”

  羅西忍了忍,最終沒忍住,面無表情的向廚房走去,他還要去看看廚房裡缺什麼,一會出去買點,實在沒空搭理自家不靠譜的先生。

  阿奇伯德聳聳肩,對著廚房喊了聲:“羅西,難怪你到現在也沒有佳人作陪。”

  羅西只想呵呵。

  樓和西弗勒斯避開人群,複方湯劑的效果要過了,兩人找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看著重新變小的手,樓嘆了一口氣,還有好幾年才能重新成為真正的成年人。

  “樓?”西弗勒斯幫忙將樓的衣物整理好,疑惑的看著嘆氣的樓,“你今天很棒,我們很快就能收到消息了。”

  樓看著西弗將綢帶重新給自己繫上,眨眨眼:“西弗,我可不是在嘆這個,只是覺得我們現在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西弗勒斯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沉聲道:“恩。”

  “好了,我們去買三年級要用的東西吧。”樓對著西弗展顏一笑,“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麼用。”

  西弗勒斯抓著樓的手,沉默的帶著樓往麗痕書店的方向走去,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等我們長大了,你就可以不用這麼忙碌了。”這些都由我來做,你只需要做你喜歡的就好了。不過這些話,西弗勒斯並沒有說出口。

  樓歪歪頭,透過綢帶看著西弗日漸堅毅的面龐,彎了彎眼睛,也許,以後一直和西弗在一起也很好。那麼就試著讓自己努力去喜歡他吧。

  馬爾福莊園。

  納西莎在後花園找到了正在喂孔雀的盧修斯,納西莎不知道自己嫁給盧修斯到底對不對,但是自己現在過得很舒適很幸福,即使整日呆著這個封閉的莊園。

  “盧修斯。”

  “納西莎,怎麼了?”盧修斯摸著孔雀華麗的羽毛,抬頭看過去。

  “剛剛馬爾福家最後一個留在外面的聯絡點被毀了”,納西莎憂慮道。

  “哦?”盧修斯露出一個簡單的笑,帶著一絲的狡黠,“看來外界要暫時平靜下來了。”

  納西莎恍然大悟,是啊,留在外面的屬於馬爾福的東西都被毀了,那位大人就會慢慢消停下來,畢竟他不是只有馬爾福家一個手下,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再到處搜索馬爾福了。

  盧修斯從納西莎身旁走過,聲音還帶著愉悅:“走,去告訴樓和西弗,他們知道這個消息應該會高興的。”

  樓看著眼前的景象只想嘆氣,總感覺最近自己嘆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好了,我們該走了。”

  “哼…”,莉莉轉頭不再看西弗勒斯,對著樓抱怨,“我就要跟你們一起。”

  西弗勒斯眉角抽動了一下,整個臉陰沉冷厲,走到樓身邊,沒再說話。

  樓撫了撫額,今天莉莉一過來,西弗就一副恨不得把莉莉扔出去的表情,堅決不和莉莉一起去學校,為了這個,他們已經站在門口爭了有半個多小時了。

  “好了,西弗,就讓莉莉跟我們一起吧”,樓伸手主動牽住西弗的手,輕輕捏捏西弗的手心,語氣帶著無奈,“莉莉,西弗最近心情不好,你別往心裡去。我們走吧。”

  西弗臉色好了一些,只是沒給莉莉好臉色看,每次都過來做電燈泡,雖然樓和自己的感情問題莉莉算是幫了忙,但是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時候,她總是過來纏著樓,就滿心的不爽。

  站在他們身後的羅西都要傻眼了,怎麼一段時間不見,莉莉小姐和西弗少爺的矛盾又升級了,可憐少爺每天夾在兩個好朋友中間,少爺一定很難做。後來樓和西弗在一起後,羅西感嘆那時的自己真實太天真了。

  羅西一臉同情的看著自家少爺左手拉著西弗少爺,右邊跟著莉莉一起坐上車,車上等著他們的阿奇伯德撇撇嘴,小屁孩,以為我看不出你對我家寶貝兒的心思,哼…到時候有你受的,以為哈伯德家的人是那麼好拐走的嗎?不過,現在他們還小,這些事情再過兩年在考慮吧也不遲,至於自己在13歲的時候就有了第二個女朋友的事情,阿奇伯德早忘到腦後了。

  車子啟動,阿奇伯德透過後視鏡看著樓被夾在西弗和莉莉中間,有些不厚道的笑出聲:“噗…咳咳,樓,這個聖誕節你一定要回來,我可不希望又是自己過聖誕節,那簡直太凄涼了。”

  樓安撫了一下身旁的西弗,又對著莉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的,父親,我會回來的。”

  阿奇伯德輕哼了一聲:“最好如此。”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校長看著桌上的一個相框出神,相框中空白一片。

  忽然從壁爐中出來了一個壯碩的中年人,他身上披著灰色的斗篷,遮著半張臉,說話時音色粗獷:“鄧布利多校長,伏地魔的動作停了,最近食死徒已經不會大規模出現在街道上了。”

  鄧布利多在來人剛進來的時候就露出了平時老頑童似的笑,聽完來人的話,喝了一口蜂蜜茶,哈哈一笑:“那太好了,畢竟學生要開學了。”

  來人看著鄧布利多大口喝著甜到發苦的蜂蜜茶,抽了抽嘴角:“是,馬爾福那邊…”

  鄧布利多眨眨眼,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當然還是要找的,馬爾福先生可是校董之一,不過也不好讓太多人打擾馬爾福先生。”

  來人留下一句“知道了”,轉身就離開了。

  鄧布利多收起笑容,眉頭皺起來:“竟然連伏地魔都沒有找到馬爾福莊園,馬爾福難不成真的保持中立。不,馬爾福可是伏地魔的忠實擁護者,而且布萊克家的納西莎可是嫁給了盧修斯,伏地魔和馬爾福到底在想什麼?”

  這邊鄧布利多怎麼也想不到,盧修斯在樓和西弗勒斯的勸說下,真的保持了中立,不惜放棄了一部分馬爾福家的產業和利益,背著以後會被伏地魔報復的風險。

  伏地魔莊園,大多數人都戰戰兢兢的等著上面的伏地魔說話,現在這種沉默的氣氛讓在場的人心裡都惴惴不安。

  伏地魔看著手中已經沒用的門鑰匙,漸漸收緊手,精緻華麗的掛墜慢慢的變了形,伏地魔眼中閃過一絲暴虐。

  隨手將已經完全毀掉的門鑰匙扔到地上,眾人心中都是一凜。伴著蛇爬行的聲音,不少人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納吉尼,過來。”伏地魔“嘶嘶”的蛇語讓納吉尼甩了甩蛇尾,向伏地魔爬過去。在場的人儘管都知道大人是斯萊特林後裔,但是每次聽到大人“嘶嘶”的說蛇語的時候,都感覺整個空氣都陰冷下來,這種嘶嘶的聲音讓人無端的生怖。

  伏地魔摸著納吉尼滑膩的鱗片,漫不經心的對著在場的人說道:“馬爾福的事情暫時不用在關注了,鳳凰社的人最近太活躍了,壓下他們。另外,最近我要閉關,沒什麼大事不要來打擾我。”

  眾人齊齊躬身:“是,大人。”

  “恩。”

  眾人一一退出去,伏地魔坐在椅子上,目光凜然:“納吉尼,現在,我身邊就剩你了。”

  回應他的是納吉尼嘶嘶的聲音,伏地魔粲然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我為什麼還沒讓他們長大,抓頭髮,啊啊啊啊!

我讓他們長大,有你們想要的情節的時候,會不會有潛水的小夥伴冒泡?


☆、第三十二章

  從十月開始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隨時都能見到魁地奇的隊員在球場練習,十一月份就要開始學院間爭奪魁地奇杯的比賽了。

  今天西弗去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裡幫忙,樓自己在圖書館完成今天的作業後,就抱著書本準備回寢室,一出圖書館門口就碰到了風風火火往魁地奇球場跑的莉莉。

  “嗨,樓。”莉莉看見樓站在圖書館門口,一個急剎停在樓面前,“你沒去球場?”

  樓伸手將剛剛被吹起來的長袍捋順,溫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莉莉將自己從哈奇帕奇那裡拿來的小報給樓看:“喏,今天格蘭芬多要和斯萊特林進行一場魁地奇預賽,樓你要去看嗎?”

  手中的小報是在學校頗為受歡迎的物品之一,四個學院中的一部分學生成立了一個社團,專門記錄學校裡發生的各種事情,他們簡直比教授知道的都多。

  樓低頭看著小報上特意放大的幾個大字“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驚心對決”,為這群永遠精力充沛的孩子驚嘆,雖然自己現在在斯萊特林,平時也會注意去做一些事情為學院加分,但是像這種整日裡和格蘭芬多對抗的事情,自己還真是沒怎麼參與過。

  “看起來挺有趣,現在開始了嗎?”樓將小報還給莉莉,看著莉莉一臉激動,好奇的問了問。

  莉莉眼睛一亮,將小報隨手放進口袋,就想抓起樓往魁地奇球場跑:“快要開始了,樓也一起去看吧。”

  樓迅速躲開莉莉抓過來的手,將晃了一下的莉莉扶住,今天沒什麼事,去看看也行:“你若急著去看,就先過去吧,我一會兒也就過去了。”

  莉莉也沒在意樓躲開她,反正除了最開始兩年,自己一次也沒再抓住過樓:“好吧,我先過去了。”說著莉莉再次狂奔向球場。

  樓將手中的書本施咒縮小,放到口袋,想了想,拿出改良後的電話給西弗留言,告訴他自己去看魁地奇。

  樓對著路上遇到的人一一笑著打招呼,但是心思卻都在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上。

  這種電話還是後來勒斯找人研究出來的,當時自己,西弗和勒斯合作在魔法界賣電話的時候,遭到了很多的阻礙,但是慶幸的是,為了這個生意,他們將所有可能遇到的問題都提前提出來並做好了應對方案,並將之前自己和西弗簡單改良過的電話做了進一步細緻的研究,直到能獨立製作電話,才開始大規模的銷售,這個過程歷時整整一年的時間,但是回報不錯。

  這兩年勒斯手底下的人將電話再一次改良,直到今年夏天,推出了這種可以進行語音留言的電話,而且也將整個電話的外觀變得更加方便使用。

  說起這個,自從以勒斯的名義開始銷售這種從麻瓜界改良物品,整個魔法界都好像忽然開竅了,出現了大批的人販賣這種麻瓜改良物品。

  魔法部的人都要吃不消了,這些並不是單純的麻瓜物品,也無法按照正常程序進行搜索和銷毀,只能加大檢查的力度,以防有麻瓜物品和加持了黑魔法的物品混在裡面,這讓整個魔法部麻瓜署的人都忙的前腳跟打後腦勺。

  樓輕笑出聲,當時勒斯告訴自己麻瓜署官員的窘狀的時候自己和西弗可是樂了好久。

  樓一走進球場,就聽到了整個球場歡呼的聲音,抬頭一看,是格蘭芬多那邊得了一球。樓走到斯萊特林觀球區坐下,跟對面的莉莉招招手,打了個招呼,莉莉在那正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一起為格蘭芬多加油,斯萊特林這邊就安靜多了,即使大家心情也很激動,也大多繃住了表情,不讓自己表現的像對面一樣活潑。

  樓對魁地奇這種運動說不上有多喜歡,其實樓還是更喜歡蹴鞠,只是這裡可沒幾個人會蹴鞠這項前世盛行的運動,即使是在普通人那,足球倒是跟蹴鞠很像,只是父親他們都不太贊同自己去踢足球。

  看著騎著掃帚快速閃過的詹姆,不得不承認詹姆在魁地奇方面很有天賦,在和西弗吵架方面也很有天賦。去年西弗去禁林找魔藥材料的時候,發現了詹姆的朋友盧平是狼人,並將此事報給了學校,雖然最後鄧布利多校長出面保下了盧平,但是盧平每月的月圓之夜都必須由鄧布利多校長親自看管起來,這件事當時鬧得學校裡人心惶惶的,畢竟學校裡有一個狼人讓學生們非常不安,尤其是低年級的學生。

  若不是當時正巧趕上自己的眼睛需要西弗幫忙,以西弗討厭詹姆四人的程度,盧平估計無法繼續留在學校裡上課了。為這件事詹姆四人徹底跟西弗對上了,一直到莉莉警告了當時已經是莉莉男朋友的詹姆,詹姆才將原本明面上的挑釁都放到了暗處。西弗曾經抱怨過詹姆就是一塊牛皮糖,簡直煩。

  對於這件事,樓覺得鄧布利多校長應該早就將盧平在月圓之夜看管起來,雖然盧平不幸,讓他到學校裡來學習也無可厚非,但是實在不該讓盧平月圓之夜的時候僅僅是到尖叫木屋,若是打人柳困不住盧平,那麼遭殃的就是學校裡的學生。西弗對這件事的處理也有些莽撞,給學校裡的學生造成了恐慌。

  “哦,加油,快抓住它。”

  “在那,快點,身後,別讓格蘭芬多抓住。”

  耳邊忽然想起的驚叫讓樓回過神,看向場內。金色飛賊從斯萊特林找球手的身側刷的一下飛過去,詹姆到時眼疾手快,一下子就調轉了方向向著金色飛賊飛過去,斯萊特林這邊也不逞多讓,兩人都緊緊的追在金色飛賊,這才讓自己身邊坐的這位小蛇禁不住喊起來。

  樓將手撐在身後,眯著眼看著場中兩人在一番追逐後,還是讓金色飛賊溜了,兩人互相瞪了一眼,重新開始尋找那個可以一決勝負的球。

  身後傳來一陣藥香,樓放鬆了撐著身體的胳膊,西弗伸手接住正好靠在自己身上的樓,動了動身子,讓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明天還去嗎?”

  “不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裡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西弗低頭,樓這幾年面容越來越精緻,加上已經能夠重新看見的眼睛,讓西弗時時刻刻都注意著樓周圍出現的人,生怕被別人拐走。

  “恩,”樓應了一聲,繼續將視線轉向場內,現在雙方的情況越來越緊張,應該很快就能分出勝負了。

  西弗沒抬頭看一眼魁地奇球場,自己對於騎著掃帚在天上飛這種事完全沒興趣,更別提還要追著一個球飛。他只是將手放在樓的頭上,輕輕按壓著。

  自從樓的一隻眼睛能夠看見後,自己和外祖父就開始想方設法讓他另一隻眼睛也能正常視物。終於在去年的時候,成功讓樓摘下了一直系著的綢帶,終於讓樓能夠自由的看著這個世界和…自己。

  西弗翹起嘴角,那時候的自己大概是有生以來最幸福的時候,比當時父親變好,家庭恢復正常的時候還要幸福。

  普林斯莊園。

  “樓,你覺得眼睛會不舒服嗎?”西弗摘下綢帶,仔細看著樓輕輕眨動的雙眼。

  “西弗,再沒有比現在好的時候了,自從我七歲瞎了以後。”樓平時的溫柔沉靜現在都不見了,只餘下了歡喜。

  西弗眨眨眼,平時的陰沉一點也看不出來,笑起來就像是個開朗的大男孩:“太好了,樓!”

  樓看著為自己歡喜的西弗,眼中露出一抹釋懷:“西弗,我想跟你在一起。”樓想這個世界還有比西弗更愛自己的嗎?自從西弗跟自己坦白感情已經三年多了,這幾年,西弗從未因為自己不曾給他回應就放棄,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信任自己,漸漸地成長成有擔當,有能力的一個人,慢慢接手了自己手中的那些事情,讓自己能夠做自己想做的,喜歡做的。

  捫心自問,自己真的不能跟西弗在一起嗎?不,能的,可能自己沒有像西弗對自己一樣那麼深厚的感情,但是自己也知道自從那年夏天西弗坦白過感情後,自己就沒再僅僅把他當做是個孩子,是朋友。

  雖然到這裡來之後,自己的朋友不多,但是自己知道朋友之間是什麼樣的,自己跟陸小鳳,西門吹雪他們之間那才叫朋友,西弗絕對不是。

  而且,西弗在自己心中的分量絕對是無可替代的,既然如此,在一起又何妨!

  此時西弗只是傻傻的看著樓,眼神呆滯,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才會聽到樓說要和自己在一起!!!

  樓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滲出來,伸手輕輕拍著西弗的臉頰:“西弗,你不開心嗎?”

  西弗連忙搖頭,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樣,眼睛一下子亮得堪比八百瓦的燈泡,晃得樓有些心酸,自己讓西弗等了這麼久,但是如果輕率的答應西弗,自己又做不到。只得將臉貼在西弗的臉上,輕輕摩挲著。

  一旁的希瑞斯雖然早就知道自家外孫在追求樓,在自己那個敗家女兒回來的時候還跟她談過,但是也沒想到樓會在這個時候忽然說出來,但是一看到呆愣著的西弗,就覺得丟臉,這個時候難道不是該幹什麼幹什麼,你在這呆著算怎麼回事,希瑞斯恨不得給自家外孫一腳。

  “西弗,怎麼了?”比賽以詹姆抓到了金色飛賊,格蘭芬多贏了結束了這場兩個學院之間的預賽,只是西弗在想什麼?

  西弗回過神,搖搖頭,將樓拉起來,嘴角的笑一直沒壓下去:“沒事,回去吧。”

  樓看西弗心情不錯也沒再問,和西弗十指相握的手被寬大的長袍遮著,兩人離開了魁地奇球場。

  那邊贏了的詹姆,湊到莉莉面前,咋咋呼呼的說自己是如何如何抓住金色飛賊的。莉莉看到詹姆手舞足蹈的,抽了抽嘴角,當時自己到底是什麼眼光,才會看上詹姆,雖然最和自己心意的盧平是個狼人,但是為什麼當時自己腦子一抽就答應了詹姆。莉莉內心有點抓狂,尤其是對面席上西弗和樓兩人相處的溫馨的樣子,讓莉莉手有點癢,好想打死眼前這個蹦蹦跳跳的跟猴子一樣的詹姆。只是莉莉眼中的笑和縱容暴露了她真正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他們都好幸福,我保證接下來的劇情發展會像脫肛的野馬一樣!!

舔著臉求收藏,求評。


☆、第三十三章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中,氣氛凝滯,鄧布利多環視著屋子裡的人,平時總是不著調的笑也不見了:“各位,你們都怎麼看?”

  眾人都沒有說話,沉默著。

  鄧布利多摘下半月形的眼鏡,藍色的眼睛中滿是疲憊,將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遮住剛剛露出的憔悴:“現在,伏地魔已經完全…瘋了。從得到的消息看,他這次閉關出來以後,整個人已經處在瘋狂的狀態,畢竟連他的下屬都經常受到鑽心剜骨的懲罰。”鄧布利多手敲著桌子,停頓了好一會兒,“他現在會做什麼已經無法預料了,食死徒最近有什麼大活動嗎?”

  波特先生動了動身子,沉聲說道:“最近,麻瓜界受到了兩次小規模的攻擊,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奧羅們已經處理了後續的事情。“

  “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他為所欲為嗎?”

  “好了,亞瑟。我們會想辦法阻止他的。”鄧布利多安撫著亞瑟,示意莫莉讓亞瑟先坐下。

  莫莉點頭,將剛剛因為氣氛站起來的亞瑟壓著重新坐下,臉上閃過一絲擔憂:“現在食死徒的行動太猖狂了,而伏…又不出來。鄧布利多校長,我們就沒有什麼有效地辦法嗎?”

  其餘人也跟著點頭,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看著桌子上空白的相冊出了回神,不知道想什麼,隨後又堅定起來:“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是時候…現在諸位都要在能保護自己的前提下發展實力,我想我們很快就能迎來正面的戰爭了。”

  在座的眾人只能點點頭,隨即通過壁爐離開了。

  鄧布利多站起身,走到書櫃前,視線停留在一本黑色的書上,他在書櫃前站了一會,又轉身走回去坐下,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波特先生在離開後,很快又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校長,你單獨叫我回來是有什麼事嗎?”波特先生坐在鄧布利多對面,將身上斗篷的帽子摘下來,空無一人的地方就露出了波特先生的頭。

  鄧布利多眼角一抽:“我希望能和詹姆談談,他已經七年級了,如果他願意進入鳳凰社,現在也差不多可以了。”

  波特先生一挑眉,重新戴上兜帽,站起身:“當然,我會去問詹姆,鄧布利多校長,再聯繫。”

  鄧布利多捏了捏鼻樑,只要詹姆進入鳳凰社,以他和西里斯,盧平,彼得和莉莉的關係,這四人也會進入鳳凰社,他們都是有能力的好孩子。

  想到這,鄧布利多就想到了斯萊特林那兩個混的如魚得水的混血兒。樓自從去年眼睛能看見以後,整個人反倒沒有了當時研究魔法的熱情,西弗勒斯倒是一直對魔藥情有獨鐘,還有西弗勒斯僅僅在二年級時就強大的魔壓來看,現在他的魔力必定更加強大,若是這兩個人也能加入鳳凰社,必定是兩大助力。但是怎麼去拉攏他們呢,莉莉?也許等莉莉加入鳳凰社之後,可以讓莉莉去試試,雖然西弗勒斯對莉莉一向不怎麼樣,但是樓對莉莉還不錯。

  此時正被鄧布利多校長想著怎麼拉攏的兩人,正在寢室中悠然自得。樓將花灑放在架子上,潔白修長的手指拂過這寫嬌艷的花朵,嘴角微勾,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享受。西弗從魔藥室出來就看到這樣神情放鬆的樓,眼裡也浮出了笑意:“樓,你看看這是不是你之前說的魔藥?”

  樓伸手將魔藥拿過來,打開蓋子,用手在瓶口扇著,鼻尖聳了聳:“西弗,我就知道你能做的出來。這樣,我就有更大的把握你能成功融合內力和魔力了。西弗,你要隨身帶著,以防萬一。”

  西弗看著樓潔白如玉的手指握著墨綠色的魔藥瓶,生生讓西弗感覺到了誘惑,西弗移開眼,將魔藥拿過來放好,對著樓點點頭:“恩,知道了。”

  樓重新拿起剪刀,低頭認真的修剪花枝,漫不經心的問西弗:“伏地魔最近有做了什麼,我感覺到鄧布利多校長的辦公室中剛剛走了一批人。”

  西弗輕嗤了一聲,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聽說他神志不清了。”

  樓手中的動作一頓,抬頭好奇的看向西弗:“哦?”

  西弗將樓剛剛散落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神情依然不屑:“勒斯說的,最近很多食死徒都受到了他的鑽心剜骨,脾氣暴躁,一不順心就會懲罰下屬。”

  樓這下更好奇了,他還記得在盧修斯婚禮上見到的伏地魔,強大,優雅,即使是黑魔王,也有讓人臣服的魅力,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人願意跟著他,如今是怎麼了?

  西弗看樓好奇的樣子,把自己多方面得到的消息都說出來:“從去年開始的,伏地魔閉關出來後整個人就脾氣暴躁,今年更甚,已經開始時不時的不受理智控制了。”

  西弗把樓手中的剪刀拿出來,帶著他做到沙發上,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才繼續說:“我猜測他應該是練了一種黑魔法,因為他每一次閉關出來以後就會跟之前明顯不一樣,而且實力大增。我問過外祖父,外祖父說這種癥狀非常熟悉,他之前好像在哪裡看過。”

  “什麼?”

  “還不知道,外祖父去查了。”

  樓也沒多在意,伏地魔的事情有鄧布利多和魔法部,自己和西弗就算想做什麼,也不方便,最起碼也要等到明年他們從霍格沃茨畢業再說,只要在霍格沃茨自己和西弗就不會有危險,對於這座古老的城堡,樓還是很有信心的。

  況且自己這幾年一直在研究魔法也不是白研究的,對於魔法,樓現在已經有了大概的認識。所有的巫師之所以區別於普通人,就是因為魔核的存在,每一個巫師的魔核大小不一,但是一樣的是魔核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漸漸變大,尤其是未成年之前尤其明顯。

  樓發現空氣中就有游離魔法能量,而現在大多數的巫師都是隨著年齡增長來增強魔力,只有少部分巫師會有意無意的去主動吸收外界的魔法能量,這一部分巫師就是現在魔法界中比較強大的。但是樓卻在無意中得到的一本古籍中發現以前的巫師其實更加強大,伏地魔將這一切歸咎於血統的不純正。

  那麼除了伏地魔認為的血統問題,有沒有一種可能,古時期的巫師其實更懂得怎麼去修煉,能如何去從空氣中吸收那些游離的魔法能量呢。自己嘗試過,並且成功了,之前自己也是等著魔核中的能量自己恢復或者喝魔藥來恢復,但是現在卻不用了。

  為了徹底的研究魔法,自己曾經將整個霍格沃茨都轉了一遍,發現了好多魔法能量活躍的地方,那些地方大多都是一些隱藏的房間和以前遺留下來的密室。樓最大的發現就是在霍格沃茨的底部發現了一座巨大的魔法陣,樓沒有認出那座魔法陣到底是什麼,只是根據自己知道的關於魔法陣的知識,模糊的知道那是個守護陣,所以樓對於霍格沃茨的安全還是有很大信心的。

  西弗看著樓陷入沉思,也沒打擾他,只是將他攬到自己懷裡,等著樓回神。

  “對了,西弗,跟勒斯說一聲,除了翻倒巷,英國其他地方的產業慢慢收縮,我有預感,就是這幾年,這場戰爭就會有一個結果了。”樓動了動身子,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好。”西弗緊了緊攬著樓的手。

  勒斯收到西弗發過去的信息的時候簡直氣炸,從前兩年開始就是西斯和自己聯絡,他每次對自己都沒有一點好臉色,這也就罷了,為什麼就算是碰上有事需要自己幫忙,也是這種用外就扔的臭態度。

  好好跟我說句話能死嗎?那張嘴那麼毒,為什麼花先生就能忍下去。祝你早日被花先生拋棄!

  氣歸氣,勒斯還是穿上斗篷,去了翻倒巷,既然他們說最近可能會時不時有戰爭爆發,那麼為了減少損失,還是收縮一下產業吧。不過西斯時不時說只需要收縮英國的,還是除了翻倒巷以外的,那麼就把英國這邊減少的利潤挪到德國和法國去吧,總歸是要賺錢的,唔…還要跟國際魔法部打個招呼。

  “樓,勒斯剛剛傳來消息,麻瓜界又遭受攻擊了,在我們小區附近。”西弗坐在樓對面,看著他驚慌的要站起來,趕緊按著他的手,“你別擔心,我問過媽媽,我們家裡都沒事。”

  樓剛剛心裡一驚,知道家裡都沒事才重新坐下,臉上的笑容都收起來了,也許自己不應該這麼看著,不論這場戰爭誰對誰錯,自己都要跟伏地魔做對了,不管鄧布利多是什麼想法,最起碼他不曾想過去傷害普通人。

  如果伏地魔知道,自己屬下的一次簡單的日常活動,為自己日後招來了樓和西弗這兩個強勁對手,可能會氣吐血,前提是他的理智尚存。

作者有話要說:
我卡的要死要活的,因為要進入真正的哈利波特劇情了。

我要好好想想怎麼讓劇情連貫起來,別太生硬!!


☆、第三十四章

  詹姆剛從球場上下來,就被麥格教授叫去了校長辦公室,詹姆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父母:“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來了?呃,鄧布利多校長!”

  波特夫人看到自己的兒子,就把他擁進懷裡:“哦…詹姆,在學校怎麼樣?”

  “很好,我剛剛才比完魁地奇,我抓到了金色飛賊,格蘭芬多贏了。”詹姆努力從波特夫人懷中掙脫出來,“媽媽,也許你想見見莉莉!”

  “是嗎?詹姆你果然是最棒的,當然,我一直想再見見莉莉。”波特夫人遺憾的看著詹姆離自己有點遠,沒法再抱著。

  鄧布利多等他們說完,才笑咪咪的問詹姆:“我知道你和莉莉已經在一起了,年輕真好,詹姆,不是嗎?還有,我想問問你的意見,關於鳳凰社。”

  “詹姆,你怎麼想的?”波特先生隨即說道。

  詹姆雙眼發亮,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對面笑咪咪的鄧布利多,語氣帶著激動:“鳳凰社,當然,我一直想要加入,鄧布利多校長,我一直夢想和爸爸一樣,可以為了魔法界去和食死徒戰鬥”,詹姆回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爸爸,我一直都想成為和你一樣厲害的人。”

  鄧布利多點點頭,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滿意:“當然,詹姆,你是個好孩子,鳳凰社歡迎你這樣正義勇敢的人。你要相信,你會比你爸爸更出色。”

  詹姆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心中的想法,好一會兒,才激動的說:“這麼說,我可以加入鳳凰社,對嗎?哦…鄧布利多校長,您是這個意思嗎?”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點頭,表示就是這樣。

  一直坐在旁邊的波特夫人也一直都開心的看著詹姆,倒是波特先生,臉上有些晦澀,不過轉瞬就露出了笑臉,看上去就像為了兒子的選擇而自豪。

  這廂,辦公室中氣氛和樂融融,而斯萊特林寢室中,樓這幾天除了對著西弗,一直沒怎麼笑,這讓西弗非常擔心。但是他知道樓是為了之前家裡那邊受到食死徒攻擊的事情,雖然家裡沒有人受傷,但是樓還是一直都比較擔憂,即使阿奇伯德叔叔寫信來說他很好也沒讓樓好一點。

  樓知道西弗一直擔心自己,自己也跟西弗說過自己只是在想辦法,如何讓家裡的人能安心的住下去。

  一直以來,樓一直保持著中立的態度,從他勸盧修斯關閉莊園就可以看得出來,但是這件事讓樓覺得自己雖然不需要加入鳳凰社和鄧布利多校長一起和伏地魔抗爭,但是自己卻可以和鄧布利多校長,鳳凰社做利益上的盟友,只要伏地魔徹底失敗,不管是被抓起來關進阿茲卡班還是死亡,自己的家人就可以安枕無憂了,也許自己需要找個時間和鄧布利多校長談談。

  還有,很快就會進行N.E.W.T考試,考試結束後就要從霍格沃茨畢業,那麼就不能再隨意進入霍格沃茨了,也就不能藉助這座古老的城堡的力量了。樓相信,除了自己找到的魔法陣,霍格沃茨一定還有其他的守護方式,所以,這座城堡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西弗,畢業後,我也許會留校。”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西弗,不管西弗的決定是什麼,既然自己已經和他在一起,這種關乎未來的決定,是一定要和西弗商量的。

  西弗差異的看著樓,樓之前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留校的意向,怎麼現在,想要留校了:“樓,你畢業之後不是要去意大利嗎?”

  樓放鬆身體,斜靠在西弗身上,手指點點顴骨:“恩,西弗,我打算去意大利的時候把托比亞叔叔,艾琳嬸嬸都叫去,還有伊萬斯一家,最好也離開英國。雖然不知道家族測驗會多長時間,但是我會盡量快結束他,然後回來到霍格沃茨任教,直到魔法界平靜下來。所以就算留校應該也不會時間太長,我還打算以後到世界各地去看看呢。”

  西弗微低下頭,輕吻著樓的發跡:“我們離開英國如何?”

  樓眼睛閃了閃,最後又搖搖頭:“不管怎麼說,我這些年一直在英國長大,雖然對於魔法界有諸多不滿,但是霍格沃茨給了我一段非常充實美好的校園生活,如果能幫忙,我就會幫,只是不會拿自己和家人去賭。所以我希望到時候父親他們都離開英國,我們等這邊的事情結束後,就可以把它們接回來了。而且,西弗,逃避可不是我的性格。”

  樓眼中露出的光彩讓西弗呼吸一滯,聲音低沉:“好,我陪你。”

  樓看著西弗認真地樣子,心中一暖,總是這樣,看上去西弗好像一直依賴自己,但是從一開始,就是西弗在照顧自己,遷就自己。

  樓直起身,湊上去書雙唇親親貼在西弗的唇上,看著西弗一下子睜大的眼睛,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西弗的唇瓣,西弗整個人一哆嗦,眼中露出狂喜,伸出手扣住樓的後腦,加深了這個樓第一次主動的親吻。

  樓感覺到西弗的唇舌急切的樣子,眼睛輕眨,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心疼,大概自己從未主動親吻西弗,讓西弗一直都不安,天知道,自己只是覺得這種親密的事情做起來實在羞人。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在前世那個世界了,起碼英國這裡他們對於親吻的需求比自己想像的多得多。

  許久後,兩人才停下,西弗將唇印在樓的眼睫上,呼吸急促,但是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樓…。”

  樓急喘了幾口氣,眼睛低垂著,原本溫潤的聲音帶著沙啞:“西弗…。”

  “恩!”西弗低低應道,“等畢業,我們就去意大利,回來後,我和你一起留在霍格沃茨。大戰結束,我們就結婚。”

  樓急速抬頭,看西弗一臉認真,紅了耳尖和眼眶:“好!”

  西弗將樓重新擁進懷裡,下巴摩挲著樓的髮絲,低低的笑聲傳進樓的耳朵,讓樓埋在西弗胸前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卻是有史以來最幸福的笑。

  很快就到了聖誕節,這次聖誕節樓和西弗沒有留在學校,既然他們決定以後讓家人去意大利,就想趁著還在英國的時候好好陪陪他們。

  這次樓甚至做了一個短暫儲存魔法能量的魔法物品,送給了阿奇伯德,羅西和托比亞叔叔,讓他們能靠著它實施一些小魔法,當然這個魔法物品還帶著一定的防護功能,雖然不能抵擋物理攻擊,但是對於抵擋魔法攻擊卻非常有用。

  這次的禮物讓阿奇伯德終於一償所願,就連西弗都給了笑臉,要知道,自從去年,樓回家告訴自己他倆在一塊的時候,阿奇伯德差點扛著大炮去轟了西弗,雖然讓樓勸住了,但是這一年以來就沒給過西弗好臉色,讓在阿奇伯德手下工作的托比亞除了替自己兒子自豪以外,就是擔心老闆哪天會一怒之下真的對西弗怎麼樣。

  “樓,這是我收到最好的聖誕禮物,沒有之一。”阿奇伯德將禮物拆開後,直接掛在了脖子上,對著樓笑得歡實,“還是我最喜歡的東方神龍,你知道,自從你來以後,我讀了很多東方的書籍,裡面的神龍是我的最愛。”

  樓無奈的聽著父親嘮嘮叨叨,不由的想起自己剛剛被父親帶回來的時候,父親知道自己是東方人,每次商隊出海,都會讓他們盡可能的帶一些東方的東西回來,即使父親看不懂,也會跟著自己一起閱讀欣賞那些東西。

  雖然自己離開了前世疼愛自己的家人,但是在這裡,自己也有同樣疼愛自己的父親,羅西,托比亞叔叔,艾琳嬸嬸,還有西弗,這些都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最珍貴的,所以,無論是誰,自己都不允許別人傷害他們,傾盡所有亦無悔。

  身旁的西弗緊緊的握住樓的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樓知道,前路如何,西弗都會陪著自己。

  聖誕節聚餐後,西弗跟著父母回家住,阿奇伯德不允許這個臭小子住在自己家,明明自己寶貝兒子這麼可愛,怎麼能便宜西弗呢。所以儘管西弗非常想留下來,也沒敢捋老丈人的虎鬚。

  “樓,跟我來書房。”

  “好的,父親。”樓示意羅西不必給自己再拿甜點,跟著阿奇伯德上了樓。

  阿奇伯德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兩隻腳擱在桌子上,看上去非常“不羈”:“樓,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像個小孩,所以這些年我沒怎麼約束過你,我相信你的自制力。但是,你真的想好和西弗在一起了嗎?”

  提到西弗,樓整個人都散發著幸福的氣息,學著阿奇伯德的樣子,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父親,我一年前就告訴過您,我想的很清楚。您知道我不是一個輕率的人,關於和西弗在一起,我想了很久,西弗一直沒有放棄過,我又怎麼捨得讓他一直等。”

  阿奇伯德撇嘴,自己的兒子被豬拱了的酸澀油然而生:“樓,如果你和西弗在一起,明年的家族測驗會更困難。”

  樓自信一笑:“父親不相信我嗎?”

  阿奇伯德想到這幾年越發展越大的魔藥集團,從一個小小的制藥公司到如今歐洲的藥品巨頭,也不過五年多的時間,這還是在樓基本甩手不管的情況下。

  阿奇伯德沒再說什麼。

  “父親,我想有件事該跟您商量一下。”樓看著父親不再談論關於自己和西弗的問題,就想把之前的想法告訴他。

  “什麼?”

  “明年畢業後,我希望您和西弗的父母都去意大利,如果有可能,希望伊萬斯一家最好也離開英國。”樓的神情嚴肅讓阿奇伯德也擺正了姿態。

  “原因呢?”

  “父親,不瞞您說,魔法界的情況很不好,如今黑白之爭眼看就要到最後爆發的時候了,誰也不知道這場戰爭會持續多久,所以英國並不安全,那位黑魔王現在已經不是我之前跟您說的那位優雅,有魅力的紳士了,他現在基本…瘋了。”

  “他們會波及到這裡。”阿奇伯德語氣肯定,既然如此,那就回意大利吧,雖然自己非常不想看見自家那個老頭,煩。

作者有話要說:
哈伯德家的族長,也就是男神現在的爺爺,知道男神和西弗在一起,一定會哭的。

好不容易兒子給自己找了個好孫子,但是孫子決定攪基,不打算給自己一個曾孫這件事,想想就覺得悲痛!!

練車已曬黑!!

神馬防曬霜都救不了我!!!


☆、第三十五章 (修改時間線)

  “我想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來?”

  “大人…”來人頭低低的垂著,聲音不穩,“得到消息,鳳凰社的人今天也出現在那裡,我們大多數人都在和鳳凰社的人抵抗。”

  伏地魔紅色的眼睛充滿了暴虐,嘴角掀起一個諷刺的弧度:“那麼,我還要給你們獎勵嗎?”說著手腕一抖,底下的人就悶哼出聲,原本單膝跪著的身體緊緊蜷縮在地上,好一會後,才重新跪下。

  “大人…”

  “滾,明日之前我要看到。”伏地魔將纏在身邊的納吉尼撥開,對著底下的人狠聲說道。

  “是。大人。”來人趕緊應道,之後快速的退了出去。

  “一群廢物。”伏地魔暴虐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清明,很快又消失不見。

  此時的樓和西弗,剛剛完成N.E.W.T的考試,成績不錯。樓站在走廊上,西弗滿臉的不情願:“好了,西弗,這件事還是要跟莉莉商量一下,我聽說莉莉要在畢業後嫁給詹姆,所以這件事還是要莉莉來決定。”

  西弗點點頭,雖然臉色還是臭臭的,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雖然自己不喜歡莉莉,但是畢竟認識了好多年了,也算是朋友,他自然不會害莉莉。

  莉莉一出來就看到站在走廊上的樓和西弗,莉莉先是對著西弗翻了個白眼,才笑著跟樓打招呼:“嗨,樓,成績怎麼樣,我真蠢,你的成績當然很好。”

  “恩,還不錯。莉莉,如果你現在沒什麼事,能不能請你喝杯下午茶。”樓對著莉莉淡淡的笑著。

  “當然。我們去哪裡?”莉莉高興的答應,自從西弗和樓在一起後,自己已經很久很和樓一起喝過下午茶了,小心眼的男人。

  “去霍格莫德吧,正好我想去那裡買點東西。”

  “好啊!”莉莉對著樓點頭,“對了,我去跟詹姆說一聲。”

  “好。”樓和西弗相握的手動了動,西弗眼神疑惑,但是樓沒再動,他也沒多問。

  樓其實只是覺得西弗握的有點緊,稍微動動而已。

  “好啦,我們走吧。“莉莉很快就回來了,走在樓的身邊。

  三人坐在一家冰飲店裡,西弗給樓點了一杯果汁,沒讓他喝太涼的東西,即使樓根本不會因為冷飲而身體不舒服。

  莉莉撇撇嘴,如果詹姆有一天能這麼細心就好了,想了想又覺得如果詹姆是那樣的,他就不是詹姆了。

  “莉莉,你和詹姆什麼時候舉行婚禮?”樓將果汁握在兩手中間,溫涼的果汁握在手裡很舒服。

  “就在明年的八月,我本來想著不用這麼急,可是波特夫人說希望能早一點看到詹姆結婚,我爸爸媽媽也不反對,就定在明年八月了。”莉莉翠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點對於即將成婚的擔憂,但是卻壓不住那慢慢的幸福。

  西弗瞥了莉莉一眼,對於她即將和那個自己討厭的詹姆在一起這件事,無動於衷。雖然自己不喜歡詹姆,好吧,是很討厭他,但是莉莉如果覺得和他在一起幸福的話,自己也沒什麼話說。

  “莉莉,你有沒有想過結婚後,你就要在魔法界生活,而現在魔法界的情況並不好。”樓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點出了問題。

  莉莉表情一僵,低頭喝了好幾口冰鎮的果汁:“我知道的,現在伏…呃那個人一直希望消除普通人,而詹姆家裡一直在和那個人鬥爭,我以後的生活可能不會平靜”,莉莉眼神堅定的看著樓,“但是我還是會嫁給他,我想即使生活不那麼美好,但是一定是幸福的。”

  樓嘆口氣,自己也沒想要拆散她和詹姆,只是擔心她會受到傷害,但是看著莉莉眼中的堅定,心中忽然覺得就像西弗在自己身邊,自己不會畏懼前路艱險一樣,莉莉在詹姆身邊大概也是這樣的想法。

  “莉莉,祝你幸福。”

  “謝謝,到時候你們要來參加婚禮。”莉莉高興的說,自己的好朋友支持自己的婚姻這件事讓她很愉悅。

  “好。還有一件事,莉莉這需要你好好考慮。”樓點點頭,將今天主要想說的話提出來,“現在魔法界的情況不好,英國的情況也不好。他既然想要消滅普通人,那麼我們的家人就不是安全的,我已經跟父親說過,讓他去意大利。莉莉,伊萬斯叔叔和嬸嬸你打算怎麼辦,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希望他們即使不去意大利,也要離開英國。”

  莉莉的表情嚴肅起來,是的,父母和姐姐在倫敦住著並不安全:“我會勸他們離開英國,至於去哪裡,到時讓他們自己選吧。”

  樓點點頭,既然莉莉回去勸他們,這件事基本就成功了。

  西弗拿出幾瓶魔藥,放在桌子上,臉色依然臭臭的:“這是福靈藥劑,你知道怎麼用。”

  莉莉倒是詫異的抬頭看向西弗,她倒是沒想到西弗會給自己魔藥,還是福靈藥劑。

  莉莉的表情讓西弗的臉更臭了,自己給她魔藥,她那是什麼表情,自己難道就那麼壞嗎?

  莉莉看著西弗臉色不好,咳了兩聲:“西弗,謝謝。”

  “哼。”西弗冷哼一聲,就抓著樓的手捏起來。

  莉莉訕訕的扭頭不再看他,但是嘴角的笑卻怎麼也壓不住。

  樓無奈的看著西弗,明明也很擔心,卻總是這麼彆扭:“莉莉,等明年你的婚禮以後我們就啟程,如果伊萬斯叔叔和嬸嬸要去意大利就跟我們一起,如果不是,也要讓他們在婚禮後盡快離開。”

  “好。”莉莉認真的點頭應道。

  一直到莉莉結婚前這一年的時間,樓和西弗都在準備離開的事情,畢竟離開從小生活的城市並不那麼容易。樓將阿爾文叫來跟他交代了很多事情,至於阿爾文提出要將公司往其他地方發展的事情,樓也希望阿爾文能先去做一些調查之後再去實施。西弗除了跟勒斯那邊溝通,就一直在煉制狼毒|藥劑,但是還是碰到了一些困難,西弗也沒著急。

  今天的波特莊園,裝飾一新,到處都喜氣洋洋的。波特家族在魔法界的歷史非常悠久,雖然嫡系就波特一家,但是分支卻很多,今天大部分的分支都過來了,嫡系的下一任族長大婚,不到現場就太不尊重了。

  波特族長和夫人站在大廳招待來客,詹姆這會兒正跟西里斯,盧平,彼得三人說話,整個人都興奮地快要壓抑不住了,西里斯對詹姆的狀態表示擔憂,就這樣,待會莉莉過來,他是不是得蹦天上去,哦…錯了,是飛天上去。

  此時的莉莉正緊張的跟伊萬斯夫人說著話,每一個女孩在要嫁人的時候大多都是這樣的,緊張,期待,擔憂,幸福。樓和西弗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莉莉正靠在伊萬斯夫人懷裡掉淚,伊萬斯先生也眼圈紅紅的,就連平日裡與莉莉不對付的佩妮此時也跟著啜泣。

  樓和西弗靜靜的站在門口,沒打擾他們,直到佩妮看見他們,才提醒莉莉和伊萬斯夫婦,伊萬斯夫人趕緊擦擦眼淚:“樓,西弗,你們過來啦。你們跟莉莉說會話,我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好,波特夫人正在大廳裡接待客人,你可以去那裡找她。”

  “謝謝你,樓。你們跟莉莉是朋友,也許以後要好長時間不見面,去聊聊吧。我們先出去了。”伊萬斯夫人拉著伊萬斯先生出去後,佩妮拿來兩個椅子,讓兩人坐下。

  “謝謝,佩妮,你今天很漂亮,禮服很好看。”樓笑著對佩妮說道,雖然他跟佩妮相處的時間不長,知道她跟莉莉相處的不太好,但是本質是個好姑娘。

  佩妮紅了紅臉,小聲說:“不客氣,你們聊吧。”

  莉莉感激的看著佩妮:“謝謝,姐姐。”

  佩妮看了一眼莉莉,彆扭的轉頭,但是一會兒又轉過來,哼哧了半天才說:“我不是為了你。”

  莉莉笑彎了眼睛,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佩妮眼神暗了暗,沒再說話。她其實不太討厭莉莉,雖然爸爸媽媽都寵著莉莉,對自己沒那麼關注,但是自己以前也很喜歡妹妹,只是自從莉莉知道自己是巫師以後,佩妮就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妹妹相處了,她覺得可以為之努力的東西,在莉莉看來可能不是那麼重要,漸漸地兩個人關係就更冷淡了。

  “我之前說的事情,伊萬斯叔叔和嬸嬸怎麼說?”

  “他們倒是不介意暫時離開英國,但是姐姐就要大學畢業了,可能沒法離開英國,爸爸媽媽也不放心姐姐自己一個人在英國,所以他們還是打算不走了。”莉莉抿著唇,眼中帶著擔憂,“不過,我和詹姆會保護好他們的。”

  樓點點頭,如果他們不離開,那麼就要小心一點了,囑咐過莉莉後,樓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禮物遞給莉莉:“這是我和西弗送給你的,是一個門鑰匙,連接著我的所在地,如果遇到什麼事,就通過它來找我和西弗。”

  莉莉將門鑰匙仔細的收起來,認真地點頭:“我會好好收著的,你們放心吧,我知道你很快就要去意大利,聽阿奇伯德叔叔說,是要參加什麼測驗,加油哦!”

  樓點點頭,西弗和樓的手十指交握,對著莉莉一點都不客氣:“不用你操心,管好自己就行了,別到時候給我和樓找麻煩。”

  明明是好話,生生讓西弗說的這麼拉仇恨,幸虧莉莉知道西弗彆扭毒舌的性格,否則一定會暴起。

  莉莉翻了個白眼,安慰自己不和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一般見識。

  佩妮皺皺眉頭,原本以為莉莉讓一家人搬出英國只是一時起意,現在看來爸爸媽媽當時沒跟自己說明白。

  “樓,為什麼要離開英國?”佩妮覺得自己應該知道原因。

  樓詫異的看著佩妮和莉莉:“你沒告訴佩妮?”

  “我跟爸爸媽媽說過,爸爸媽媽說會問姐姐的。”莉莉也以為佩妮知道,現在看來爸爸媽媽怕佩妮擔心或者討厭自己,根本沒告訴佩妮真相。

  “其實是因為魔法界的情況不太好,有可能會危及到普通人的世界,我希望你和爸爸媽媽都暫時離開英國,這一年,英國發生了很多爆炸一類的事故,其實是魔法界這邊的戰爭波及到的。”莉莉將事情簡單的講給佩妮聽。

  佩妮驚呼:“你是說那些事故根本不是政府說的那樣,而是這邊的原因。”

  莉莉點點頭,擔心的看向佩妮,這下子佩妮更不喜歡魔法界和自己了。

  “那你竟然還在這個時候和那個詹姆結婚,不行,太危險了。”佩妮皺著眉頭,不贊同的看著莉莉。

  莉莉心裡一酸,就算姐姐不喜歡魔法界,不喜歡巫師,順帶的跟自己的關係也不好,但是他們是親人,永遠也無法真正的討厭對方,姐姐大概也是這樣的。

  “姐姐,我已經答應了,而且波特莊園是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我不會受傷害的。”

  佩妮雖然還是不贊同,但是事已至此,不可能讓莉莉今天不結婚了,只是冷哼一聲:“出事別找我,還有我不用爸爸媽媽陪著,讓他們離開英國吧。”

  “姐姐…”

  “別說了,我會自己跟爸爸媽媽說。”

  樓示意莉莉別說了,這件事如果能讓莉莉跟佩妮和好,伊萬斯夫婦離開英國,那最好了,而且伊萬斯夫婦離開英國,一定會帶著佩妮一起離開的。

作者有話要說:
男神要去意大利了,等男神回來,小哈利都出生了。

萌萌的小哈利,男神一定會喜歡的。

只是可憐莉莉和詹姆一幫人了!!

改了改時間線,之前我的疏忽將時間線整整提前了一年,跟大家說聲抱歉!

對不起!


☆、第三十六章

  樓和西弗沒再多待,起身去了大廳,他們還要去跟波特先生和夫人祝賀,雖然西弗跟詹姆關係不怎麼樣,但是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再說,指不定以後還要一起作戰呢。

  西弗和樓跟波特夫婦進行了非常友好的交談,一直到詹姆找來提醒婚禮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才結束這段談話。

  樓坐在賓客中間,看著詹姆從伊萬斯夫人手中接過莉莉,衷心的為他們祝福。上一次參加盧修斯的婚禮,如今盧修斯和納西莎已經在一起五年了,這五年他們的聯繫非常少,但是他知道盧修斯過得很幸福,希望莉莉也能在婚後一直幸福。

  一直到婚禮結束,樓和西弗要離開的時候伊萬斯夫人才找到他們,跟他們說一家人會離開英國,只是要等一段時間,最起碼等佩妮開學,跟學校裡請假,並拿到新學期的學習任務後。

  樓點頭答應,表示到時候可以在意大利等他們,也可以給佩妮找一個好的老師或者學校,讓佩妮進行學習。

  回到家後,阿奇伯德不在家裡,羅西說他去了公司,他們要離開英國,這邊的很多事情都要交代好。

  “西弗”,樓站在窗前,看著自他們回來就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著的雨,“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西弗原本坐在他身後的椅子上,聽到樓忽然說的話,有些疑惑,站起身走到他身後,環抱住他:“恩?”

  樓握住西弗因環抱自己放在自己身前的手:“從莉莉的婚禮回來,就覺得不安。也許是我的錯覺吧。”

  西弗低頭,溫落在樓的後頸上,西弗呼出的呼吸打在樓的後頸上,讓樓整個人都跟著一抖,西弗見此,低沉的聲音輕笑著:“莉莉那裡暫時沒有危險,她住在波特莊園,波特莊園是魔法界最古老的莊園之一,很安全的。”

  樓轉頭,看著西弗堅毅的面龐,點點頭:“恩,我們過兩天就去意大利了,那時候,我也許不能每天見你了。”

  西弗將頭擱在樓的肩膀上,低低地說:“我知道,你不用顧忌我,我跟爸媽住在一起,我還想找找意大利有沒有特別的魔藥材料 ,自從知道盧平是狼人後,我一直想做出狼毒/藥劑。”

  樓看著窗外迷濛的景象,靠在背後西弗的身上,眼神放遠:“好,你一定能做出來的,到時候也許可以去申請梅林勛章。我會盡快完成家族測驗,西弗。”

  “恩,我知道。”

  阿奇伯德一回來就看到西弗和樓相擁站在窗前的樣子,眼中安慰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即眯了眯眼,臭小子,看我不在,就動手動腳的。

  “咳咳,樓。”阿奇伯德假咳兩聲,示意自己回來了,西弗是不是該把手放下了。

  西弗扭頭,跟阿奇伯德問好,但是手紋絲不動的擁在樓的腰上,頓時把阿奇伯德氣了個倒仰。

  樓無奈的看著父親對西弗進行每日一嫌,偏偏西弗表面對父親恭謹,但實際上卻每次都能讓父親對他橫眉冷對的,無奈的嘆口氣,總覺得西弗是故意的:“父親,你回來了。”

  “我再不回來,你就被叼走了。”阿奇伯德摘下帽子遞給羅西,看都不看西弗。

  樓被父親的話一噎,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轉移了話題:“父親,兩日後我們離開,莉莉的家人要過段時間再走。”

  阿奇伯德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下來的時間,阿奇伯德就當沒有西弗這個人的存在,跟樓自顧自聊得歡,西弗也不插嘴,其實他知道阿奇伯德叔叔就是覺得自己和樓在一起,讓他覺得兒子就要離開自己了,所以覺得心裡不爽。但是偶爾看到阿奇伯德叔叔的樣子,就想刺激刺激他,大概算是他和阿奇伯德叔叔之間的惡趣味吧。

  波特莊園,客廳。

  現在賓客都離開了,波特夫婦,詹姆,莉莉和鄧布利多校長,麥格教授坐在一起,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

  鄧布利多校長沒有說話,莉莉臉上的表情有些後怕,詹姆憤憤的,其他人都是一臉凝重。

  詹姆首先忍不住,氣憤的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人就不會讓我們過的舒服。”

  莉莉扯了扯詹姆,讓詹姆馬上就閉了嘴,鄧布利多校長揪了揪鬍子:“我一直覺得最近他有些安靜,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婚禮的時候選擇襲擊。雖然反應及時,將食死徒都擋了回去,但是還是造成了傷亡。”

  波特夫人小聲驚呼,竟然造成了傷亡。

  波特族長輕輕拍著波特夫人,安慰她:“過去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為那些傷亡的人照顧好他們和他們的家人,至於那個人,我倒覺得他不像是破壞婚禮,更像是借這個機會殺掉一些人,一些反抗他的人。”

  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側首看了一眼麥格教授,麥格教授皺皺眉頭:“我之前觀察到,食死徒攻擊的對象大多是一些公開發表過反對他的人。”

  鄧布利多校長接過話茬:“所以他只是選擇了詹姆婚禮這個時機,不過他既然開始攻擊這些人,就證明他已經做好準備要進行正面的戰爭了,不再是之前那樣了。”

  其餘人都贊同的點點頭。

  鄧布利多校長站起來,對著大家眨眨眼:“好啦,打起精神來,為了魔法界和死去的人。”

  “為了魔法界和死去的人。”大家都跟著站起來,戰意高漲。

  隨後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就離開了,詹姆也帶著莉莉回了房間,安撫今天被嚇到的莉莉。波特夫人看波特族長又重新坐下,也跟著坐下來:“親愛的,怎麼了?你的表情不太好。”

  波特族長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剛剛激昂的樣子,看波特夫人一臉不解,搖搖頭:“沒什麼。”

  波特夫人更加不解:“親愛的,到底怎麼了?”

  “之前詹姆要加入鳳凰社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太贊同,我自己雖然站在戰爭的最前線,但是並不希望詹姆也一樣,現在詹姆和莉莉結婚了,我更希望他能活得幸福平安,而不是整日游走在危險的邊緣。”波特族長皺著眉,語氣低沉。

  “可是現在的時局不好,詹姆要怎麼置身事外呢,不說其他的,那個人就不會放過詹姆。”波特夫人雖然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過最簡單幸福的生活,但是他更希望詹姆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有自保的能力。

  “是我想岔了,去休息吧。”波特族長嘆口氣,對著波特夫人說道。

  “好。”

  “詹姆,一個月前,樓和西弗就找過我。”莉莉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詹姆,今天的消息實在讓她不安,“他們希望我爸爸媽媽和姐姐都離開英國,之前我一直覺得也許不用那麼急,可是,今天那個人…”

  詹姆坐在莉莉旁邊,握著莉莉的手:“莉莉,我保證,和你一起保護好他們,不讓他們被那個人傷害。”

  莉莉點點頭,雖然還是不放心,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好,希望大家都能平安。”

  一下飛機,樓就感覺到了和英國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最明顯的就是意大利的氣候,倫敦的天氣十天裡有八天是陰天,意大利這裡卻是陽光明媚。

  阿奇伯德穿得非常嚴謹,雖然他不太喜歡,但是家裡那個老頭喜歡,為了讓兒子的測驗不那麼艱難,阿奇伯德這大概算是僅有的幾次討好老頭的情況。

  他們一行人走出機場後,就看到了接機的人,樓和阿奇伯德要去哈伯德老宅,而西弗一家則去之前阿奇伯德安排好的地方,所以,樓和西弗短暫的擁抱後就坐上不同的車,開向不同的方向。

  西弗看著樓坐的那輛車一直不見車影後,才回過頭。托比亞拍拍西弗的胳膊:“很快就能見到的,別表現的這麼戀戀不捨。”

  西弗看都沒看父親,也不知道是誰要出差兩天,就在家抱著媽媽痛哭流涕,活像生離死別的樣子。

  托比亞看西弗沒理自己,聳聳肩,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雖然西弗不會怎麼跟自己談心,但是對自己已經越來越親密了,托比亞已經很滿足了。

  艾琳看都沒看耍寶的父子倆,一直伸著脖子看窗外的的風景,自己可一直沒來過意大利,原來意大利比電視上看到的還漂亮,當然英國也很漂亮,但是自己在那呆了這麼些年,已經審美疲勞了,這就是為什麼自己喜歡到處旅遊,雖然實際出去旅遊的機會並不多。

  “少爺,族長希望您回去後,直接去見他。”坐在前面的男子恭聲說道。

  阿奇伯德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寶貝兒,待會回去,你先去休息,剛下飛機,一定累了,讓羅西給你溫一杯牛奶,爸爸去見見爺爺啊。”

  樓差點被父親關懷備至的樣子嚇一跳,平日裡父親雖然也很關心自己,但是也不會這麼溫柔的說話。樓睜大眼睛看著父親對自己眨了眨眼,他就知道有貓膩:“好的,爸爸。”

  羅西坐在一旁,整個人也是一抖,但願少爺不會被先生的樣子嚇壞。

  前面坐著的男子,嘴角一抽,他可是知道後面的那個男孩只是少爺收養的,難不成是個養的嬌嬌氣氣的小少爺,多大了還要喝牛奶。

  頓時覺得,也許族長帶回來的那個男孩會贏這一次的測驗,雖然那個男孩自己一點也不喜歡,陰險狡詐,甚至違背族規,對族裡人下手,也不想想自己只是被族長帶回來做備胎的,沒一點眼色。

  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男孩,眉目精緻,氣質溫潤,坐在那淺淺笑著,看起來真舒服。族長這些年一直吩咐自己關注著少爺和這位被收養的男孩,只是自從七年前,自己就很難查到這個男孩的消息了,而且還不是少爺幫忙隱匿了他的消息,想到這,男人一皺眉,這個男孩根本就不是一個嬌氣的小少爺,也許他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埋得深,外表太能唬人了。

  想到來接人前,族長分明非常意動卻矜持著不來的樣子,就想笑。族長這些年從對少爺不滿到現在時不時就要嘮叨埋怨少爺兩句,還有那個男孩,族長自從知道魔藥集團,這個現在霸居歐洲的醫藥集團是他創立的以後,就滿意的不得了,家裡那個原本就不怎麼受關注的備胎這些年除了會賣乖討好,基本沒幹出什麼讓族長高看一眼的成就,哦…也許有,他的自視甚高,竟然一直以為自己就是少爺的養子,會成為繼承人,少爺沒回來承認過,族長也沒明確表示過,他以為哈伯德家族是那麼隨便的家族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會哈伯德家族了,激動地渾身戰慄。

我決定接下來的劇情要蘇蘇蘇,爽爽爽!


☆、第三十七章

  車子行駛了有一個小時,路邊的風景也換成了綠樹環繞的郊外。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莊園,車子停在莊園門前,整個門分成四扇,中間兩扇比較大的雕花鐵門,兩旁是小一些的兩扇同樣精緻的雕花鐵門。

  很快,大門緩緩開啟,坐在前方副駕駛上的男子對著門衛點點頭,門衛的表情都著恭謹,確認無誤之後,才放行。

  阿奇伯德雖然一直覺得老頭太煩人,他在英國和樓過的也不錯,但是看到莊園的時候還是有些激動,畢竟自己差不多十年沒回來了,平日裡也就是打電話聯繫。

  車子駛入莊園,繞過門前的大衛噴泉,道路兩旁綠樹如茵,即使天氣炎熱,也讓人感覺到涼爽。車子一直到一棟城堡前才停下,城堡門前站著兩位男子,一位年紀要大一些,一位則年輕一些,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

  “少爺,族長在等您。”男子對著阿奇伯德再次說道。

  阿奇伯德“哼”了一聲,沒管他,拉著樓下車後,就往城堡裡走,樓眨眨眼,不是說讓我先去休息嗎?

  “少爺,您回來了。”站在城堡前的兩位男子同時對著阿奇伯德微微躬身。

  “恩,阿諾德,好久不見,這是班森?”阿奇伯德好奇的看了一眼年輕男子,“我兒子,樓。”

  “樓少爺,日安。”阿諾德點點頭,示意身邊的年輕男子確實是班森,然後向樓問好。

  樓點點頭,側開身子,只受了半禮,眉眼溫潤,不懼不怯:“您好,阿諾德先生。”

  “叫我阿諾德就可以了,樓少爺”,阿諾德表情溫和了一些,“少爺,走吧。”

  阿奇伯德點頭,示意阿諾德在前面帶路。左手拉著樓,右邊跟著班森,阿奇伯德多看了兩眼班森,自己走的時候,班森才是個小孩子,現在都已經跟著阿諾德開始學習了:“班森,你願不願意照顧我兒子。”

  班森眼眉低垂,恭聲道:“少爺,我是哈伯德家的僕人。”

  “嗤,隨你。”阿奇伯德沒再說話,也沒看到班森打量樓的視線。

  樓聽班森的話就知道班森怕是對自己沒什麼好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還有,樓視線瞥了一眼班森,他看著自己的眼光裡有敵意和不屑。

  樓勾著嘴角,已經好多年了,自己不曾有這種感覺了,上一次覺得需要真正的耗費心力還是在前世自己剛瞎的時候,不論他是因為什麼對自己有敵意和不屑,自己現在沒什麼多餘的時間用在他身上,而且樓相信,哈伯德家族裡對自己不滿的大有人在,也就沒必要一個一個去調查。

  穿過大廳,從左邊的走廊一直走到最後面的房間才停下,阿諾德敲敲門:“族長,少爺帶著樓少爺回來了。”

  “進來。”裡面傳來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帶著滄桑。

  阿奇伯德雖然知道樓從小就很厲害,待人接物也非常成熟,但是此刻還是小聲叮囑樓:“那老頭就是個倔脾氣,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用理,爸爸給你出頭。”

  前面的阿諾德就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依然恭敬的請阿奇伯德和樓進去,跟在後面的班森沒繃住,嘴角抽了抽。等阿奇伯德和樓進去後,阿諾德對著坐在上首的族長一躬身就關上門,站在門外等候。

  阿奇伯德一踏進門口,就像是要戰鬥一樣,頭顱高揚,說話就像是盧修斯一樣,拖長聲調:“老頭子,我回來了。”

  原本坐在上首的麥斯威爾,頓時對著阿奇伯德怒目冷對:“還知道回來。”

  樓看著哈伯德家族的族長,雖然年齡已經不算小了,但是依然壯碩,眼神犀利,臂膀有力,一看就知道精力很好。

  阿奇伯德拉著樓坐在老頭對面,對著老頭示意:“喏,你孫子,樓‧哈伯德。”

  “爺爺,您好,初次見面,我給您帶了禮物,你要看看嗎?”樓站起身,對著自己新鮮出爐的爺爺笑得眉眼彎彎,臉上還帶著雖然欣喜但是恭敬的笑容。

  阿奇伯德看了樓一眼,看來寶貝不需要我給他壓場,不過什麼時候準備的禮物,自己竟然不知道。其實樓就像前世拜見長輩一樣,準備了一些手禮,壓根就沒多想。

  麥斯威爾對著自己兒子冷哼一聲,就轉開視線看向樓。雖然自己看過這個孩子的照片,但是此時看上去,這個孩子遠比自己想像的優秀。第一次見面,一點也不怯場,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的讓他舒服,看來是提前做過功課。麥斯威爾不反感他有心機,只要用的得到,比一個真正單蠢的人要好。其實樓對他還真是真心實意的笑,畢竟以後這就是自己的家人,沒必要對著家人耍心機,雖然萬不得已的時候,自己也會動動腦筋。

  “什麼禮物?”麥斯威爾眼中露出一點壓迫,仿佛只要樓的禮物不和他心意,就要把它一腳踢出去一樣。

  樓拿出口袋中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是一個木盒,盒子雕的非常精緻,帶著檀香。樓走到麥斯威爾旁邊,將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爺爺打開看看,我再告訴您是什麼?”

  麥斯威爾看到樓拿出禮物的時候,瞳孔一縮,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還不至於老眼昏花,進來的時候,這個孩子的衣服平平整整,而現在拿出的這個盒子卻有手掌大小,但是他親眼看見他把手伸進口袋將盒子拿出來的。

  麥斯威爾壓下心中的疑惑和驚詫,看著這個放到眼前的盒子。盒子能看的出來不是什麼古物,是近期新雕的,不過做工倒是很精緻,盒子上雕著南天竹,在盒子的右下角還有哈伯德家的族徽。麥斯威爾伸手打開這個盒子,盒子裡鋪著黑色的天鵝絨,天鵝絨上放著一塊玉石,玉石中間有一滴碧綠色的液體,整個玉石看上去倒是很好看,但是這玩意也不少見,麥斯威爾看向樓,他知道應該不會這麼簡單。

  樓看著麥斯威爾看向自己,眨眨眼,示意麥斯威爾拿起來:“您知道,這是個吊墜,玉石是東方的羊脂玉,內裡的液體是天然的靈液,整個吊墜充滿靈氣,能讓您心神舒暢,身體健康。”

  麥斯威爾不知道這個吊墜是不是這麼神奇,但是拿到手裡後,發現身上確實一輕。

  其實樓在深入研究魔力的時候,發現空氣中除了魔法能量還有一些游離的能量,這種能量感覺上與內力更加相融,但是比內力更加精純,就像前世神話故事中說的靈力。那一日,他和西弗跟莉莉分開後,就通過霍格莫德的電話店去了翻倒巷,在無意中發現了這個,樓研究了一段時間,發現這相當於是一個源源不斷的靈力源,雖然他能供應的靈力非常少,但是普通人長期戴在身上,對身體健康有益。

  麥斯威爾很滿意,即使這個東西沒有那麼神奇,但是他送這個寓意非常好,玉石養人,再加上他說的可以讓人身體康健,讓麥斯威爾覺得很好。

  “行,我戴上它。”麥斯威爾看著對面懶散的阿奇伯德再看看身邊的樓,忽然覺得自己兒子真的非常不靠譜,對樓投去了同情的視線,從小跟著自己兒子生活一定非常耗費心力。

  阿奇伯德看老頭的樣子就知道他對樓還是很滿意的,嘴角也露出笑意,我選的人當然是最好的,不知道老頭帶回來的那個小子是個什麼樣,不過不管怎樣,一定沒有寶貝強,寶貝可是會魔法。

  每次想到樓會魔法,是巫師,阿奇伯德就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隨便轉轉就能收養一個巫師。全然忘了自己十一年前幾乎轉遍了英國的大小孤兒院。

  樓看著麥斯威爾戴上吊墜,眼睛一彎,之前就從父親那裡知道,爺爺雖然對外人非常威嚴,管理家族也很嚴苛,但是對家人非常好,要不然也不會允許父親在英國呆了十年多的時間,而且老人家都是希望子孫承歡膝下的。

  麥斯威爾戴上後,對著樓的表情就溫和起來,就是一個慈愛後輩的爺爺,仿佛剛剛的冷遇都不存在。樓也沒在意,畢竟一個突然出現的孫子,還不是親孫子,老人家能有這個態度就不錯了。

  “阿奇,既然你把他帶回來了,這幾天帶他熟悉一下,過幾天就開始正式家族測驗,還有當年我帶回來的那個,讓他們一起吧。”麥斯威爾雖然在樓沒來之前就認可了他,也覺得自己當年帶回來的那個孩子這些年實在是讓人失望,但是流程還是要走的,畢竟整個家族裡還有別人看著。

  阿奇伯德無所謂的點點頭,自己兒子自己還是知道的,經濟方面只看魔藥集團就知道了,政治方面,樓從一年級開始就一直在動盪不安的魔法界生活,武力嘛,自己已經很久之前就不是樓的對手了。至於其他的,阿奇伯德換了個姿勢,繼續懶懶的坐在椅子上,樓可以算得上是全才了,連小時候學的東方的君子六藝後來也學的非常好,而且前一段時間才知道,樓竟然會醫術,就連西弗勒斯很多想法都有樓的參與,雖然對於西弗勒斯他還是感覺很不爽,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魔藥天賦。

  樓也笑著對麥斯威爾點點頭,除非那位之前被帶回來的繼承人候選是位絕世天才,否則樓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他多活了好多年呢。

  “好的,爺爺,我也想見見您帶回來的人,不管結局如何,您都是我的爺爺。”

  麥斯威爾輕咳了兩聲,跟樓一對比,那個孩子實在差的太遠了,基本沒什麼可比性。那個孩子自己帶回來以後,阿奇伯德就離開了意大利,去了英國,初時,自己還親自帶著那個孩子,後來那個孩子實在是不討喜,自己就沒再管,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怎麼會將他帶回來,一定是自己當時被阿奇伯德不能生育的問題氣昏了。

  現在那個孩子除了陰狠的性子,還算不錯的武力,幾乎沒什麼能被看在眼裡的。麥斯威爾看了樓兩眼,這個孩子看起來可不像是一個武力過人的,其實成為繼承人不一定要武力過人,畢竟哈伯德家族這麼多人,總能護住他的,只要他能做出讓家族承認的成績就好,麥斯威爾相信這個男孩一定能做到的。

  “行了,你們去休息吧,阿奇,把樓的房間安排在你房間旁邊吧,我記得當時有一間備用的房間。”麥斯威爾揮了揮手,對阿奇伯德說道。

  “正好,坐飛機坐累了。樓,走吧,老頭,吃完飯叫我。”阿奇伯德站起來示意樓跟他走,學著麥斯威爾的樣子揮了揮手。

  兩人出去後,阿諾德和班森輕輕躬身。

  “阿諾德,安排人今天之內把我旁邊的房間整理好,寶貝臥室用藍色好不好?”阿奇伯德故意問樓,他當然知道樓其實更喜歡暖黃色或者淡青色這些溫馨淡雅的顏色。

  “爸爸!”樓無奈的看了阿奇伯德一眼。

  “好吧,牆紙用淡青色,地毯用墨綠色做底,上面織著銀色花紋的,床鋪用黑色絲絨的就好。”阿奇伯德面不改色的吩咐阿諾德將之前從未動過的房間大變樣。

  雖然房間還是被添上了父親的惡趣味,樓也沒再要求改動,這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

  而當時被落在門外的羅西,只得眼淚汪汪的吩咐人將先生和少爺的行李送回先生的房間。說好的讓少爺先去休息呢,我都準備好要給少爺溫牛奶了。

  殊不知當時阿奇伯德是故意噁心坐在副駕駛的那位男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沒想好那個備胎的名字,什麼名字才能顯出他的猥瑣氣質和陰狠性格呢?

真的會蘇蘇蘇,爽爽爽的。

哈哈哈,簡直激動!!!


☆、第三十八章

  阿諾德吩咐人去整理樓即將要住的房間,班森也被拉走了。阿奇伯德帶著樓回了自己十多年沒住的房間,樓看著父親打開房門,整個房間只有銀灰黑三色,看上去冰冷,一點也不像父親在英國時的房間一樣。

  “看來,老頭子還是想我的。樓,你先在我這邊休息會,等房間整理好,你再過去吧。”阿奇伯德看著跟離開時一模一樣的房間,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好的,父親。”樓走到窗邊,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大部分的莊園,父親住的這棟同時住著爺爺和一些心腹,其他住在莊園的人都住在外圍的建築裡。

  那是?在後面的樹林裡有一棟不起眼的房子,以樓的眼力只能隱約看到房子灰色的房頂。

  “看什麼呢?”阿奇伯德順著樓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一片樹林,不過他知道自己兒子的眼力非比尋常。

  “一棟房子,灰色的房頂,父親那是哪兒?”樓有預感,那裡不是普通的地方,如果只是普通用作休息的地方,那房子不會是那種灰色的不起眼的樣子,至少跟整棟莊園都不搭。

  “你能看到?”阿奇伯德驚訝的問道。那棟房子離得那麼遠。

  “恩,父親,那是哪兒?”樓點點頭,又問了一次。

  “那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暗室,家族裡所有不見光的東西都在那裡,不方便處理的事情也在那裡處理。”阿奇伯德眼睛微眯,依然沒看見任何東西,“你測驗的時候就會去那裡,不過如果你想,明天可以帶你去看看。”

  樓的視線依然注視著那棟房頂,原來那就是暗室。當初父親跟自己介紹整個哈伯德家族的時候就重點提過,家族裡所有的暗衛死士都是從那裡訓練出來的,而自己的武試就在那裡開始。

  樓的眼裡迸發出熱切的戰意,不知道哈伯德家族幾百年積累下來的武力能不能讓自己過癮的打一場,自從來了這裡,已經很久沒有痛快的打一場了,以前的時候有陸小鳳,有西門吹雪,有司空摘星,而現在普通人難以和自己較量,魔法界的巫師都注重魔咒的運用,體術上就沒有那麼強悍了。

  樓深呼吸一口氣,側頭看向阿奇伯德:“父親,不必了,等測驗開始再過去吧,那裡既然是暗室,進出都會很嚴苛,父親不必為了我剛回來就與家族的人生惡。”

  “樓,我雖然很久沒回來了,但是我現在還是這個家族的繼承者,更何況我也是從暗室出來的,想要進去不是什麼難事。”阿奇伯德覺得很有必要讓自己的兒子知道自己還是很厲害的,千萬不要被自己的表象所誤導。雖然武力方面和兒子沒法比,但是暗室中的大部分人可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那好,明天去看看吧。我也想知道暗室的厲害。”樓收回視線,轉身回屋,“父親,我要冥想了,您也休息會吧。”

  阿奇伯德的眼睛一亮,雖然見過樓冥想,但是每次樓盤膝坐在那裡冥想的時候都能讓自己感覺到神清氣爽,樓身邊的空氣感覺都清新了很多。Oh,魔法的神奇!

  樓沒管阿奇伯德炙熱的視線,他已經習慣了。盤膝坐在矮榻上,閉上雙眼,心神放空,去感知和捕捉空氣中游離的魔法能量和靈力,將之吸收後,緩緩運轉丹田處能量形成的八卦圖盤,隨著呼吸,眼鼻口處都有淡淡的白霧形成,讓旁邊的阿奇伯德也跟著深吸了一口氣,渾身舒爽。

  西弗勒斯跟著阿奇伯德安排的人到了住處,那人將他們都安排好後,就離開了,離開前留下了電話號碼,讓他們有事可以找他,他會盡快趕來。托比亞謝過他,並將聯繫方式又抄錄了兩份,三人一人一份拿著。

  西弗勒斯將自己帶來的行李拿到房間放好,又轉了轉整棟房子,發現有一個比較大的地下室,一部分地方是車庫,一部分地方放著一些雜物。西弗勒斯將雜物通通縮小放到車庫那邊,將車庫與這邊的門又加了一道咒語,才將這一邊改成了魔藥室,將帶來熬制魔藥的工具一一擺放好,拿出一些常用的魔藥材料放到出發前樓特意給他新定制的架子上。架子上樓附著了很多的陣法,有保持魔藥材料新鮮的,有快速陰乾的,也有守護的陣法,防止意外發生時毀壞這些魔藥材料。西弗勒斯手裡很多用具都是樓親手給他定制的,用了最合適的陣法和魔咒,每次熬制魔藥,西弗勒斯都覺得樓就在陪著自己一起熬制。

  托比亞和艾琳放下行李,就去休息了,雖然很興奮,但是坐飛機實在有些疲倦。西弗勒斯回到樓上的時候,托比亞和艾琳已經睡了,西弗勒斯拿出手機給樓留了一條語音信息,告訴樓他已經安排妥當了,讓他放心就好。之後就拿著地圖開始興致勃勃地研究樓不在的日子去哪裡找一些英國沒有的魔藥材料。

  而此時,在一家會所裡。

  包廂中,一些年輕人聚在一起,他們大多都是一些沒有繼承權的權貴後代,其中一個人被其他人圍著,面色陰沉,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

  “賽門,你今天不回去嗎?聽說哈伯德先生回來了。”其中一位少年翹著腿坐在陰沉的年輕人對面,向他問道。

  賽門的臉色更加陰沉,挑起一邊的嘴角:“呵…回來又如何?”

  對面的少年聳了聳肩,表情無所謂:“那不是你名義上的養父嗎,雖然他從來沒見過你。”

  “養父”兩個字說的格外清晰,賽門身體前傾,語氣陰狠:“閉嘴,泰倫。”

  泰倫連表情都沒變,依然說著:“這是事實,聽說哈伯德先生帶回來一個男孩,賽門,哈伯德族長什麼時候宣布你是繼承者?”

  賽門盯著泰倫,急促的喘氣,但是泰倫的家族並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惹得,雖然他也沒有繼承權,但是他的家人都寵愛他。就是因為這樣,泰倫在這群人裡是唯一一個敢和自己這麼說話的人,其他的人只要知道自己是哈伯德族長親自帶回來的,即使一直沒有宣布自己是什麼身份,但是也夠這些人畏懼自己了。

  賽門重新靠在沙發背上,拿起酒杯喝了口酒:“不過是個外面來的野小子,能有什麼威脅,即使他被哈伯德先生帶回來又怎樣,哈伯德家族可不會就這樣認可他。”賽門露出一個輕蔑的笑,語氣自信,“我在哈伯德家族這麼多年,可不是他一個剛來的小子能挑釁的。”

  泰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敲著自己的額角:“是嗎?過幾日就是哈伯德家族的家族測驗,你今年已經20歲了吧,家族測驗不都是18歲成年那一年嗎?看樣子,說不定你還能藉著那個男孩的光,進行一場哈伯德家族的家族測驗呢!”

  賽門不斷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人暫時不能惹,不能惹,但是泰倫的每句話都戳在自己的痛處,讓賽門的怒氣不斷上湧。兩年前自己也去問過哈伯德族長為什麼自己沒有參加家族測驗,族長壓根就沒見自己,只讓他身邊的阿諾德告訴自己,自己不姓哈伯德。是啊,自己被帶回哈伯德家族已經快要12年了,卻始終姓克拉克,哈伯德家族的人也一直稱呼自己是克拉克少爺,而不是哈伯德少爺,想到這裡,賽門對於哈伯德族長也有怨恨,既然把我帶回來,為什麼又不管自己,遲遲不宣布自己的身份。

  泰倫看對面的賽門沒說話,也挑了挑眉毛,不再說話。自己原本就不愛跟賽門交際,自己雖然沒有繼承權,但是父母和哥哥都為自己準備了另外的資產,而賽門不過是當年哈伯德族長一氣之下帶回來的一個孩子,至今都未真正被哈伯德家族認可,有什麼資格整日裡在自己眼前擺譜。

  不過聽哥哥說哈伯德先生帶回來的那個男孩不簡單,哈伯德先生即使不在意大利,也是哈伯德家族的第一繼承人,當年也是打敗了不知道多少的競爭者才走到現在,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願意娶妻,也不願意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還去了英國,但是他繼承人的身份一直都沒有被剝奪,所以即使他在英國,意大利的大部分家族還是會關注他。

  所以他知道哈伯德先生10年前收養了一個東方男孩,而且那個男孩深受哈伯德先生的喜愛,尤其是7年前,更是將這個男孩秘密的送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場所進行學習。可見那個東方男孩現在一定是個深藏不漏的主,也就是賽門不當回事。不說別的,哈伯德族長已經年紀大了,掌管不了幾年哈伯德家族了,到時候就是哈伯德先生是族長了,賽門竟然不想著去給他留個好印象,竟然在他回來的日子裡都沒回哈伯德莊園,真是蠢!

  泰倫慢悠悠的晃著酒杯,賽門則閉著眼睛不知道想什麼,只是表情算不上好。周圍的年輕人都噤若寒蟬,他們基本都是被家裡放棄的,即使會得到一筆資產,也只是少數而已,實在惹不起這兩個人。

  賽門一直在會所待到晚上9點多才回到哈伯德莊園,賽門走進自己的臥室,他只有剛來的時候跟著哈伯德族長住過一陣子主屋,而且還是在一樓,之後就搬到了外圍中相對靠裡的這棟房子,而這裡住著的,是一些嫡系看好的後代和旁系送到嫡系學習的後代。

  賽門透過窗戶,主屋現在燈火通明,當然,因為哈伯德先生回來了,那個本來會是自己養父的男人。

  賽門靠在窗邊,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走到今天這個情景,明明自己的祖父是哈伯德族長的好友,他還記得祖父將自己托給哈伯德族長照顧的時候,哈伯德族長曾承諾會讓自己過得很好。但是為什麼,現在卻不再管自己了。

  “咚咚咚,克拉克少爺您在嗎?”

  賽門知道外面的人是誰,是那個一直站在哈伯德族長身後的阿諾德,他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打開門。

  “克拉克少爺,族長現在要見您,請跟我走。”阿諾德臉上的表情萬分標準,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妥,但賽門知道阿諾德對待那些哈伯德族長真正承認的人不是這樣的。

  賽門點點頭,讓阿諾德稍等,回去重新換了一身正式一點的衣服,才跟著阿諾德往主屋走去。賽門覺得哈伯德先生回來,哈伯德族長就叫自己過去,一定是要哈伯德先生認下自己了,所以內心一直處在興奮的狀態。

  “克拉克少爺,您稍等”,阿諾德示意賽門在門外稍等,就推開門進去了。

  很快阿諾德就出來了:“克拉克少爺,請進。”

作者有話要說:
賽門慘了!默哀!


☆、第三十九章

  “爺爺,您取笑我!”

  賽門一進去就聽到一個嗔怒的聲音,抬頭看過去,就見到平日裡板著臉的哈伯德族長正笑得得意,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長袍的男孩,那個男孩笑得微潤,但是帶著一些假意的生氣。

  “哈哈哈,原來你還做過這樣的事?!”哈伯德族長明顯被那個男孩愉悅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賽門跟著阿諾德走到阿奇伯德的身邊,對著哈伯德族長恭敬的躬身:“族長,您叫我?”

  麥斯威爾收起笑,讓樓坐在自己旁邊,看著站在阿奇伯德身邊的賽門,手中的手杖敲了敲地面,臉色嚴肅:“恩,賽門,你已經在哈伯德家族待了有12年了,也已經成年了,雖然你不姓哈伯德,但是家族養了你12年了,你也算半個哈伯德家族的人,過幾天,你和樓一起去家族測驗吧。”

  “是,我會準備好的。”賽門內心狂喜,他就知道,哈伯德先生回來了,所以自己進行家族測驗,測驗後應該就會認下自己了。不過,賽門掃了一眼坐在族長身邊的那個東方男孩和自己身邊的哈伯德先生,他就是哈伯德先生帶回來的人?自己一定會讓他知道只有自己才會成為哈伯德先生的繼承者。

  樓對賽門的視線視若無睹,眼睛輕眨,這個人一身的戾氣,大概就是父親之前說的那個被爺爺帶回來的孩子,原本還以為會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看來,爺爺也許當時只是一怒之下才將他帶回來的,這些年應該沒怎麼管它,否則一個佇立幾百年的家族教導出來的後代絕不會是這個樣子,就算本性殘暴,也不會將一身戾氣流於體表。

  “爺爺,他是?”樓給麥斯威爾倒了一杯清茶,老人家喝點清茶對身體好,而且這茶還是今年阿爾文去東方拓展業務時帶回來的明前龍井,產自獅峰的極品。

  麥斯威爾拿起茶杯,杯中湯色嫩綠明亮,一股清香竄入鼻中,麥斯威爾滿意的抿了一口,自己已經有很久不曾喝過這麼好的龍井了,前些年,自己也是喜歡東方這些清茶的,樓是個東方人也不是件壞事。

  “他是賽門‧克拉克,是我一位故交的孫子,等過幾日,他也去參加家族測驗,也好有個人陪你。”

  “知道了,爺爺,原本我還以為就我自己呢。”樓同情的看了賽門一眼,爺爺對他的態度還真是…就差直說,他不是哈伯德家族的子孫,隨便虐了。

  樓內心搖搖頭,左右他也不曾真正的傷害到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也沒必要對他太過苛刻,雖然爺爺的意思大概是想讓賽門和自己比,到時候更能看出優劣,但自己對一個不知道比自己小了多少歲的人實在沒什麼爭鬥心,自己更想和哈伯德家族中的精練子弟進行一場對決。

  “你回來的晚了,今年的家族測驗早就開始了,否則你就不是一個人參加了。”麥斯威爾看了一眼激動的賽門,忽然覺得就算賽門也參加,好像也起不了什麼作用,雖然自己對樓還挺滿意的,但是也不想讓他輕輕鬆鬆就過了家族測驗,如今看來,賽門完全不會給樓造成威脅。

  賽門並未多想,只知道自己終於可以進行家族測驗了,等自己通過測驗,就會正式成為哈伯德先生的養子,有了哈伯德家族的繼承權。至於那個男孩,就算你現在叫著爺爺,遲早有一天也會讓你滾出哈伯德家族。

  阿奇伯德瞄了一眼滿臉陰狠的賽門,諷刺的挑起一邊的嘴角,不知道老頭怎麼會帶這麼一個蠢貨回來,就算當時自己認下他,估計這會也不會將他看在眼裡,丟人。一點也沒有樓的貼心,進來到現在連聲問好都沒有,自己要是會認下他才有鬼了。

  “老頭,別說的好像寶貝回來,你就會讓他參加普通子弟的測驗。”不管老頭是不是喜歡樓,都不會讓他一個樣子輕易的通過家族測驗,必定會調高難度。

  麥斯威爾沒理阿奇伯德,只對著樓說道:“你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讓阿奇帶你出去轉轉,你也沒來過意大利,去看看和英國有什麼不一樣的。”

  “好的,爺爺,要不是一直在上學,我也想能出去轉轉,開闊眼界。”樓不無遺憾的說道。

  “恩。”麥斯威爾轉向賽門,“你也回去好好準備,過幾日就會通知你了。”

  賽門趕緊躬身應道,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是,我會的。”

  “行了,回去吧。”麥斯威爾對著阿諾德示意帶賽門出去,又轉頭對著樓溫聲說道,“聽說那會兒阿奇讓人把房間重新裝飾過了,你去看過嗎?如果不喜歡就再改,畢竟是自己住的地方,還是和自己心意才能住的舒服。”

  樓點點頭,對著父親一笑:“爺爺,父親都安排的很好,我也很喜歡。我已經知道您住在哪了,到時候我去叨擾您的時候,您可不能趕我走。”

  麥斯威爾爽朗一笑:“行,不趕你,不早了,去休息吧。”

  “好,您也早點休息。”樓站起身,跟麥斯威爾道了聲晚安,就跟著阿奇伯德回去了。

  “走了,老頭。”

  賽門知道現在哈伯德族長很喜歡那個東方男孩,但是自己畢竟在哈伯德家族這麼久了,要比他有優勢,哈伯德族長一直沒有讓自己參加測驗,應該是為了安排自己和他一起,估計也是要兩個人互相競爭,也好讓族長和長老們看出兩人誰更適合進入哈伯德家族。

  若是賽門知道,樓現在已經姓哈伯德了,也許就不會這麼想了,麥斯威爾安排他倆一起,純粹是為了給樓添一點測驗的難度,他想看看樓能達到什麼程度。

  樓跟著阿奇伯德回到房間,把自己的行李拿到隔壁自己的房間,和阿奇伯德道過晚安就回屋了。

  樓將行李一一整理好,拿出電話,聽到西弗的留言,就給他回了個電話。此時西弗勒斯正在給自己定制的採藥計劃進行完善,聽到電話響,知道是樓給自己打過來後,快速的接了起來。

  “樓,晚上好。”西弗勒斯低沉絲滑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過來,讓樓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晚上好,西弗。那邊怎麼樣?”樓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寂靜的夜景,心情非常好。

  “很好,阿奇伯德叔叔安排的很周到。哈伯德家族怎麼樣,你還適應嗎?”西弗放下手中的筆,神情愉悅。

  “唔,我挺好,哈伯德族長,也就是父親的父親,他對我還不錯,我相信,他一定很早就調查過我了,否則不會對我這麼溫和的。”樓想到自己查到的資料裡顯示哈伯德族長是個嚴肅苛刻的人,不會輕易認可什麼人的。

  西弗眯了眯眼睛,調查樓!

  “只要他們不傷害到你就好。”

  “不會的,你打算這幾天去採魔藥對嗎?”

  “恩,我找到了幾處不錯的地方。等你從哈伯德家族出來,我帶你去看看。”

  “好,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別總是為了魔藥,整宿的不休息。”樓想起西弗每次為了熬制魔藥整宿不睡的時候就頭疼,但又不好打擾他,只能每次都提醒他。

  “好,晚安。”西弗看了眼時間,原來已經快要10點了。

  “晚安。”樓想了想還是沒告訴西弗自己明天會出去的消息,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吧。

  一夜好眠。

  第二天,樓和阿奇伯德去和麥斯威爾道過早安,就乘車出了莊園。阿奇伯德很久不回來,打算去看看一些好友,樓打算先跟著阿奇伯德去菲爾德家,再從那裡去找西弗,聽說菲爾德家現在的繼承人是父親的好友。

  泰倫今天跟著大哥一起去了菲爾德家,因為菲爾德家的小公主今天生日,菲爾德家三代就這麼一個女孩,因此全家真的是把她當公主在養。

  泰倫坐在角落,大哥已經去和菲爾德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安東尼進行友好交流去了。他只能自己一個人無聊的坐在這,看著會場中觥籌交錯的人群,泰倫重新低下頭,年年如此,可真沒意思。

  樓跟著阿奇伯德進入菲爾德莊園的時候,就看到了好多的外來車輛。阿奇伯德也疑惑的眨眨眼,難不成正好碰到菲爾德家有宴會了,真倒霉!

  “父親?”

  “沒什麼,走吧。”阿奇伯德將車停下,菲爾德莊園雖然不如哈伯德莊園占地廣闊,但和哈伯德莊園的大氣沉穩相比,菲爾德莊園更加的精緻華麗一些。

  僕人沒認出阿奇伯德,但是見他對菲爾德莊園很熟悉的樣子,雖然沒見到請帖,但是還是一臉笑容的攔下他,溫和的解釋沒有請柬不能進入。

  沒等阿奇伯德說什麼,一個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對著阿奇伯德躬身:“哈伯德先生,少爺如果知道您來了,必然會很高興的,您快請進。”

  阿奇伯德擺擺手:“行了,這麼些年,你這張臉還是沒變,安東尼在哪?”

  “哈伯德先生和這位小先生,您跟我來,少爺在宴會廳,今天是小姐的生日。”中年男子引著阿奇伯德和樓向宴會廳的方向去,哈伯德先生從英國回來,菲爾德家不知道就算了,現在人來了,卻沒有請柬這件事讓外人知道,難免覺得菲爾德家做的不周到。

  阿奇伯德一晃神,哦,原來是他家那個小公主生日,難怪人這麼多。不過自己好像沒帶什麼禮物來,想到這,阿奇伯德臉上一僵。

  樓對著中年男子一笑示意,就看到父親臉上閃過的一絲僵硬,趕緊拉了拉阿奇伯德,一臉抱歉:“父親,我忘了將禮物從車上拿下來了。”又轉頭對著中年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我和父親剛從英國回來,還沒來得及跟外界說呢,本來沒有請柬過來就已經不合適了,所以父親給菲爾德小姐準備了一份從英國帶回來的禮物,父親?”

  阿奇伯德順著樓的話點點頭,他知道自己兒子有辦法拿出禮物:“不是什麼大事,去拿吧。”

  中年男子趕緊點頭,對樓一笑:“原來是哈伯德小少爺,這沒什麼好抱歉的。”

  樓又抱歉的一笑,就去車那裡走去,打開車門,將原本放在口袋中的一個木盒拿出來,這是當時和送給爺爺那個一起雕的,不過這個雕的是素淨的百合花,裡面是一個精緻的頭飾,原本是要送給莉莉的,後來有了更合適的禮物,這個就沒送出去。

  今天會帶著它也是湊巧,當時去參加莉莉婚禮時,自己就是穿得這件長袍。

  樓將盒子恢復正常大小,拿回來遞給阿奇伯德,阿奇伯德接過去後又遞給了中年男子,這才重新去宴會廳。

作者有話要說:
很快賽門就要知道什麼叫坑隊友了,也不對,泰倫和他算不上是隊友!!


☆、第四十章

  阿奇伯德已進入宴會廳,就有好多人認出他,整個宴會廳頓時一靜,他怎麼回來了,這麼突然。

  泰倫感覺整個宴會廳突然一靜,抬頭看去,門口處進來的人由菲爾德家的大管家帶著進來,只是這兩個人是誰?年齡大一些的那個還有些眼熟,後面小一些的那個則完全沒有印象。

  聽到宴會廳中的人竊竊私語,才知道那個自己看著眼熟的就是昨天還說過的哈伯德先生,哈伯德家族的下任繼承者,那麼後面跟著那個一定是哈伯德先生帶回來的那個男孩了。泰倫嗤笑了一聲,賽門那個蠢貨,一看就知道不是這個男孩的對手。

  阿奇伯德和樓跟著中年男子,也就是菲爾德家的大管家向三樓走去,上樓梯的時候,樓回頭朝著一個角落看過去,正好看到泰倫看著自己,樓對著他溫和一笑,就上樓了。

  泰倫看那個男孩向自己看來,知道他應該是感覺到自己的視線了,宴會廳這麼多人,像自己一樣看他的人應該不少,竟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原因。

  “哈伯德先生,小哈伯德少爺,少爺就在裡面,請稍等。”大管家說完敲了敲門,聽到“請進”後,又對著他倆恭敬的一笑,“請進!”

  “查理斯,泰倫呢?”安東尼和查理斯擁抱了一下,笑著調侃,“你竟然捨得你的寶貝弟弟離開你的視線,太不容易了!”

  查理斯對安東尼的調侃無動於衷,臉色嚴肅:“泰倫已經不是小孩了,他要學著自己獨立,我不能時時看著他,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嚴重的妹控情節。”

  安東尼笑得優雅,完全不覺得妹控有什麼不能說出口的:“當然,我們家就一個小公主。”

  “你以後可以娶你妹妹了。”查理斯依然嚴肅這一張臉,口中卻說著調侃意味十足的話,讓安東尼忍笑不禁。

  “查理斯,別這麼說,我可是……”

  話沒說完,門就被敲響了,安東尼挑挑眉:“請進。”

  “少爺,哈伯德先生來了。”大管家打開門,將阿奇伯德和樓請進來,站在兩人的側前方對著安東尼躬身道。

  安東尼在阿奇伯德進來的時候就睜大了眼睛,他旁邊跟著的那個男孩,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他那樣淡淡笑著的樣子,莫名的讓自己有點臉紅,不過一瞬,安東尼就回過神,對著阿奇伯德喊道:“阿奇伯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該死的,你竟然真的拋下我們這些摯友,自己一個人去了英國!”

  安東尼臉上的表情讓阿奇伯德大聲笑出來:“哈哈哈,安東尼,我就知道你一見到我的表情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果然沒錯。嗨,查理斯,你也在!”

  “阿奇伯德,好久不見。”查理斯雖然也驚訝阿奇伯德突然從英國回來,但他習慣了一張嚴肅的臉,倒是沒露出什麼表情。只是看上去點點頭,矜持的打了聲招呼。

  安東尼雖然生氣阿奇伯德十一年前去了英國還一直沒有回來,但是現在看到他回來,還是給了阿奇伯德一個大大的擁抱,拍著他的後背:“歡迎回來,意大利。”

  等三人都平靜下來,坐在一起。安東尼的性子沒有查理斯那麼悶,眼光不自覺的就看向樓,好奇的問出口:“嘿,阿奇伯德,這個男孩就是…?”

  阿奇伯德一臉自豪,點點頭,炫耀的說:“我兒子,樓•哈伯德。寶貝,他倆都是我的好友,安東尼• 菲爾德,查理斯•布魯尼。”

  樓眨眨眼,雖然知道自己的真實年齡要比這兩個人大十歲,但是一想到要叫叔叔就有些鬱悶,即使西弗的父母自己也是叫托比亞叔叔,艾琳嬸嬸,但那不一樣啊!

  想是這麼想,樓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就是個18歲的男孩,只能溫柔的笑笑,罷了:“菲爾德叔叔,布魯尼叔叔,初次見面,你們好。”

  查理斯只是點點頭,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樓:“見面禮。”

  阿奇伯德一伸手直接替樓拿過來,塞到樓手裡:“拿著,這是布魯尼家一家會所的黑卡,還算他大方。”

  查理斯直接沒理阿奇伯德,這麼些年,阿奇伯德還是這個臭個性,難怪能將哈伯德族長氣得直接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孩子,只是,查理斯看看坐在旁邊一直抿嘴笑著的樓,也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結果。

  樓將卡片在手裡摩挲了兩下就收起來了,這卡片看著簡單,摸起來有點溫涼的感覺,不知是什麼材質的。

  而安東尼的臉黑了黑,直覺不想被叫叔叔,但還是笑得優雅:“樓,別叫我叔叔,叫哥哥吧,都把我叫老了,你也就跟我們家小公主差不多大。”

  阿奇伯德詫異的看了安東尼一眼,奇怪了,以前安東尼最不願意的就是落在我後面,這次竟然自願降輩分,阿奇伯德眼睛閃了閃,總感覺有好戲看的樣子。

  安東尼看阿奇伯德的樣子就知道要遭,阿奇伯德可是從來都是只要哪裡有熱鬧就往哪湊。自己剛剛聽見那個男孩叫自己叔叔,下意識的就反駁了。

  樓眼睛比平時微微睜大一些,看父親一臉興味的樣子,無奈的抿抿唇,也不知道父親又怎麼了,每一次露出這種表情都有的熱鬧了。

  安東尼推了推旁邊的查理斯,努努嘴:“查理斯,你不覺得我們都還未成婚,就被叫叔叔,感覺太老了?”說完又看了樓一眼。

  查理斯嚴肅著一張臉,搖搖頭:“不覺得,我經常被小孩叫叔叔。”雖然查理斯也覺得這個男孩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年紀叫自己叔叔有點怪怪的,但是自己跟阿奇伯德是好友,如果叫自己哥哥更怪了。

  安東尼被查理斯的話一噎,最後也沒再說讓樓叫自己哥哥的事情。樓其實倒是希望不用叫他們叔叔,最好能叫名字就好了,本來自己的真實年齡就不小,比他們要大得多了。自己心甘情願叫父親,也是因為父親對自己很好,即使自己只是個養子。

  “好吧,叔叔就叔叔吧。”安東尼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也轉身從後面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錦盒,對著樓溫聲說道,“見面禮。”

  樓淡笑著點頭道謝:“謝謝,菲爾德叔叔。”

  安東尼也笑了笑,眼角處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溫柔。阿奇伯德一直盯著安東尼,每次安東尼的視線一接觸到樓,就不自覺的溫和下來,阿奇伯德側頭看看自己的寶貝兒子,忽然覺得安東尼有點礙眼,就像西弗勒斯一樣,阿奇伯德心裡搖搖頭,不不不,一定是錯覺,看西弗勒斯不順眼,是因為那個臭小子是拐走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安東尼一定不會老牛吃嫩草的。

  泰倫坐在下面一直在想著最後那個男孩看自己的那一眼,也沒想明白他是怎麼一下子就看到自己了,也沒明白他到底對著自己笑什麼?難不成他知道自己昨天和賽門在一起?

  泰倫苦惱的眨眨眼,決定先不想了,反正自己大哥和哈伯德先生那麼熟,就算是因為自己昨天和賽門在一起,那個男孩也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不得不說,泰倫想太多,樓連賽門都不怎麼放在心上,更何況去關注昨天誰會和賽門在一起這種小事了。

  樓一直陪著三人坐在樓上,聽著他們聊一些這些年意大利的變化和發展,樓也認真聽著,這些東西自己雖然也讓人查過,但是畢竟不如安東尼和查理斯這些年一直在意大利知道的更詳細,而且很多事情都是意大利上層社會的秘密,單單是阿爾文很難查到。也許自己需要單獨成立一個組織,用來探查消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現在魔藥集團還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但是再過幾年,藉著藥品行業的光,躋身上層社會那是必然的事情,況且還有哈伯德家族呢,它可是個佇立幾百年的世家。

  一直到大管家來提醒,宴會可以開始了,三人才停下交談,準備下去。

  一出門,就看到旁邊的屋裡走出來一個少女,穿著一身漸變藍色的禮服,一頭棕色的卷髮,做了一個公主髻,藍色的大眼睛看到安東尼的時候,整個人都撲了過來。

  安東尼趕緊接著自己的妹妹,眉頭皺了皺眉,剛要說什麼,就看到樓眉頭皺了起來,頓時覺得自己平日裡可愛活潑的妹妹今天有一點莽撞。

  “柏莎,今天有客人在。”安東尼說完又看了看樓,樓這會已經恢復一開始淡笑著的樣子了,安東尼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柏莎趕緊站好,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對著查理斯,阿奇伯德和樓行禮:“查理斯哥哥,兩位先生,日安。”

  查理斯依然點點頭,沒什麼表情:“生日快樂,柏莎。”

  阿奇伯德雖然對著自己人一向不怎麼著調,但對著外人,看上去就是一個有些風流的貴公子,所以現在,阿奇伯德也笑著點點頭:“你好,我是阿奇伯德•哈伯德,這是我兒子,樓•哈伯德,生日快樂。”

  樓對著柏莎溫柔的笑了笑:“生日快樂,菲爾德小姐。”

  柏莎好奇的看著樓,自己還沒怎麼見過東方人呢,果然跟意大利人長得很不一樣,不過他的頭髮真好,看上去就好柔順。

  柏莎對著三人一一回應後,攬著安東尼的胳膊就下樓了,三人也跟在後面下樓。

  樓好奇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安東尼和柏莎,難怪一直覺得哪裡不對,他們的父母呢,怎麼一直沒出現?樓想了想,還是回去問父親好了。

  下樓後,樓就跟著父親和查理斯站到了旁邊,安東尼和柏莎則站在一個台子上,向著宴會廳中來此祝賀的客人表示了感謝,以及希望諸位能玩的開心。

  樓沒怎麼仔細聽,跟父親說了一聲,就去了之前上樓前看到的那個男孩所在的地方,自己一進來就覺得那個男孩看自己的眼光像是認識自己的,可自己才剛來意大利,那麼那個男孩又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麼覺得這一段這麼多,等下一章要把西弗還有魔法界的人拉出來遛遛!!


☆、第四十一章

  樓站到泰倫的旁邊,讓泰倫整個人僵了一下。

  “你好,你認識我?”樓手中拿著酒杯,不過裡面裝的是果汁,他沒看泰倫,視線放在大廳的眾人身上。

  泰倫側頭看過去,雖然不知道哈伯德先生為什麼會收養一個東方人,但是這個人一定有過人之處吧!

  “恩,我認識賽門,也就知道你。查理斯是我哥哥!”泰倫也順著樓的視線看過去,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原來如此。”樓收回視線,父親估計要在這待好久,我還是先去找西弗好了。

  “恩。”泰倫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麼尷尬,不知道說些什麼來緩解這種僵硬的氣氛。

  樓看著父親身邊的人越來越多,還是決定這會過去跟他說一聲自己要先離開的事,免得待會更加沒有機會了。因此,他對著泰倫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就向父親走去。

  雖然很久不參加這種宴會,但是在人群中,阿奇伯德依然游刃有餘。但是看見站在人群外圍的兒子,阿奇伯德還是迅速脫離人群。

  “怎麼了,寶貝?”

  “父親,我想先離開了,我下午要去西弗那裡一趟,有些事情要做。”樓頓了頓,“是不是應該去跟菲爾德叔叔說一聲。”

  阿奇伯德一聽樓要去找西弗就心裡鬱悶,不過他也知道樓確實有些自己的事情,因此只是點點頭:“好吧,我讓司機先送你過去,我去跟安東尼說一聲就好。”

  “那勞煩父親了,我先走了。”樓將手中的酒杯放到過往的侍者手中的托盤上,跟阿奇伯德道別就先離開了宴會廳,一出門口,馬上有人帶領自己去乘車的地方等候。

  樓坐上車後,把地址告訴司機,就放鬆肩膀靠在椅背上,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自己就懷念和西弗在一起的輕鬆愉悅的生活了,不論是哈伯德家族還是今天的菲爾德家族自己都不能掉以輕心,在一切還沒有定局之前。

  安東尼應酬完身邊的人之後,就走到阿奇伯德身邊,好奇的看了看整個宴會廳,都沒有發現樓的身影:“阿奇伯德,樓去了哪?怎麼沒看到他?”

  阿奇伯德斜了他一眼,嘖…上來就問我兒子在哪,你想幹嘛?阿奇伯德心中腹誹,語氣漫不經心:“樓先走了,他有事要做。”

  安東尼心中忽然失落了一下,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走了?我剛剛還看到查理斯的弟弟泰倫也在,本來還想讓他們認識一下,他們年齡相仿,大約能玩到一塊去。”

  阿奇伯德“嗤”了一聲,晃了晃酒杯,杯中的香檳起起伏伏:“可不要小看我兒子,會吃大虧的。”想著樓的才華,阿奇伯德嘴角咧了咧,滿是自豪。

  安東尼藍色的眼睛輕眯了一下,擋住了其中的深思。他了解阿奇伯德,他雖然狡詐,有些時候還不著調,但是卻從不說謊,他不想讓你知道的時候什麼都不會說,只要說出口的話就有可信度。那麼那個18歲的東方男孩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讓阿奇伯德如此推崇。

  不光是安東尼,一年後,整個意大利的上層都為哈伯德家族帶回來的這個東方男孩兒的能力而訝異。現在嘛,樓還只是一個被帶回哈伯德家族未正式承認身份的養子。

  “小少爺,到了。”司機將車停穩,回頭將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的樓叫醒。

  “恩,麻煩你了。你不用在這等我,先回菲爾德莊園吧。”樓睜開眼睛,對著司機囑咐道。

  “好的,小少爺。”司機給樓打開車門,對著樓躬身道別,就重新回菲爾德莊園去了。

  樓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父親給西弗一家選的地方非常安靜,景色也不錯。樓嘴角翹了翹,自己突然過來不知道西弗是什麼樣的表情。

  “西弗,我中午要做披薩,你想吃什麼口味的?”艾琳從廚房探出頭,朝著地下車庫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西弗認真盯著坩堝中即將成功的藥劑,手中的攪拌棒慢慢的逆時針攪動,隨著時間接近完成,藥劑的顏色也越來越淺,漸漸地變成了透明的。西弗舒了一口氣,這是自己第一次嘗試這種古籍上記載的解毒劑,西弗將坩堝中的透明藥劑倒入早就準備好的玻璃瓶中,慢慢晃了晃,這宗解毒劑比現在的解毒劑的效用更強大,見效也更快,只是不知道自己熬制出來的效果是不是那麼好,唔…沒有實驗的機會!

  剛將魔藥放到擱置架上,就聽到媽媽的大嗓門,西弗摘下手上專門熬藥用的手套,整理好熬制台,就打來門走向客廳,剛走進客廳,就聽到門鈴響了。

  “西弗,快去開門,是不是你爸爸回來了?”艾琳手中忙著做披薩,這次連頭都沒探出來。

  西弗腳步一頓,轉身去開門。他知道不是父親,他們雖然昨天剛來,但是阿奇伯德叔叔早就安排他去了在意大利的分公司去工作,今天一大早,父親就走了。

  西弗走到門前,心裡還想著也許是鄰居,一開門就看到了對著自己言笑晏晏的樓,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嗨,西弗。”樓看著西弗眼睛亮亮的樣子笑容更是歡暢了,伸出手在西弗面前搖了搖。

  西弗趕緊將樓拉進來,關上門,手還緊握著樓剛剛在他面前晃得手:“樓,你今天怎麼會出來?我以為你要好久才能自由出入好哈伯德莊園。”

  正說著,就聽到廚房裡艾琳的聲音傳來:“哦,是樓來了,我聽到了,我在做披薩,樓想吃什麼口味的?”

  “艾琳嬸嬸,我隨意就好。”樓應了一聲,被西弗拉著坐下,繼續跟西弗說,“今天父親去了好友那裡,我就跟著一起出來了。況且,爺爺對我還不錯,不會禁錮我的自由。”

  西弗點點頭,神情愉悅:“恩,那就好。你什麼時候回去?”

  “下午父親應該會來接我,晚上還要回去陪爺爺用餐。”樓抱歉的看著西弗,自己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再像之前一樣陪著西弗了。

  西弗看出樓的意思,湊過去吻了一下樓的鼻尖,親昵的說:“沒關係的,你放心做你的事情就好。我這裡正好有時間要研究一下狼毒/藥劑。”

  “恩”

  吃過午飯,樓在西弗這裡呆到下午4點鐘,阿奇伯德就過來接他了。樓臨走前,給了西弗一個大大的擁抱和淺淺的吻,在西弗一臉笑容的注視下跟著臭著臉的阿奇伯德會哈伯德莊園。

  陪著麥斯威爾吃過晚飯,和他聊了好一會兒,才被不耐煩的阿奇伯德拖走了,照阿奇伯德的話說就是和那個老頭子有什麼好聊的,有那個功夫還是去睡覺吧。

  樓無奈的跟麥斯威爾對視了一眼,看到麥斯威爾慍怒的表情,樓眨眨眼,難怪父親和爺爺的關係這麼水深火熱的,這麼看來,是不是父親自己作出來的。

  回到臥室,樓去泡了會澡,就坐到窗邊的低榻上進行冥想,隨著呼吸,身邊漸漸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白霧,尤其眼鼻口處,白霧幾乎凝實。

  樓忽然睜開眼,看向床頭櫃上正不停閃著光的雙面鏡,這面雙面鏡連接的是盧修斯,不過這麼晚,盧修斯怎麼會聯繫自己,一般情況下,盧修斯都是聯繫西弗的。

  樓接通雙面鏡,盧修斯和納西莎的臉同時露出來,兩人的表情都有些猙獰,擠在雙面鏡前,但是盧修斯的胳膊倒是牢牢的護著納西莎。

  “你們…?”樓遲疑的問現在看上去已經狀若癲狂的兩人,這兩人的模樣讓樓滿頭霧水。

  “我來說,我來說。”納西莎一臉的興奮,眼中的光芒幾乎要亮瞎人眼,旁邊盧修斯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了?”樓再次問雙面鏡那邊看上去不太正常的鉑金夫婦。

  盧修斯深吸了一口氣,雙眼閃亮,示意納西莎來說,納西莎也跟著深吸一口氣,勉強控制自己的語氣不要太興奮:“樓,我懷孕了。”

  納西莎一說完,盧修斯就接上話:“是的,納西莎懷孕了,你知道,馬爾福家的子嗣總是不好孕育,我們以為還得好一段時間才能有寶寶!”

  樓的表情也僵住了,納西莎懷孕了!懷孕了!

  那邊盧修斯還在嘰嘰喳喳:“我們剛剛通知了西弗,哦,我和納西莎想讓你們倆人中的一個做我們寶寶的教父。”

  納西莎跟著點頭,這兩個人算得上是現在對於馬爾福家最安全的兩個人,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因為他們關閉莊園的原因沒有教父。

  樓眨眨眼,緩了一會:“什麼時候發現的?”

  “幾天前,現在快要一個月了,明年的六月份他就會出生,”納西莎一隻手撫摸著肚子,一臉幸福的說道。

  “恭喜你們,至於教父的問題,我和西弗再想想。”樓也替盧修斯和納西莎高興,他們結婚已經5年了,才剛剛有孩子,這也是馬爾福家的子嗣孕育實在困難的問題,而且馬爾福家總是只有一個後代。

  “當然,你和西弗好好考慮,我們不急,等孩子出生的時候有個結果就好了,你們可要慎重再慎重。”盧修斯昂著頭,看上去就像施捨樓和西弗一樣,樓扯了扯嘴角,明明是好事,盧修斯非要做出這幅表情!

  “好,我和西弗會認真仔細的考慮!之後我會讓西弗做一些適合納西莎的魔藥給你們送去,記得讓家養小精靈去翻倒巷拿。”樓又祝福了兩人一番後才關閉雙面鏡,盧修斯都要當爸爸了,時間可真快啊。

  樓打通西弗的電話,把剛剛的事情告訴西弗:“他們有孩子了,接下來就有的忙了,西弗,你多做一些適合納西莎服用的魔藥,給他們送到翻倒巷去吧。”

  “好,我會多做一些,放心吧。去休息吧,你這幾天都要養好精神,誰知道哈伯德家族到底會給你出什麼難題。”西弗不無擔憂。

  “我會的,晚安。”

  “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差點把小龍忘了,他可是6月出生的!


☆、第四十二章

  之後的幾天,樓除了跟著阿奇伯德去拜訪了一些他之前的好友,幾乎沒再怎麼出過門,大多數的時間都用來陪著麥斯威爾,麥斯威爾畢竟年齡大了,也喜歡子孫環繞,恰巧樓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情,麥斯威爾都喜歡,這幾天也跟樓說了不少哈伯德家族的事情,讓樓受益匪淺。

  “明天就要開始了,你心裡準備好了嗎?”麥斯威爾放下手中的棋子,特別鎮定,一點都看不出要輸了的樣子。

  瑩白修長的食指和中指間的黑子落在棋盤上,截斷了白子最後的生路。縱觀整個棋盤,白子幾乎潰不成軍,樓左手捻著手中的黑子,輕聲道:“爺爺,承讓了。”

  麥斯威爾臉色一僵,氣呼呼的把白子都劃拉到棋盒裡,瞪了樓一眼:“再來!”

  樓將棋盤清淨,伸手道:“爺爺,先行。”

  麥斯威爾這下也不想著明天樓的測驗了,勢必要贏了這個不肖子孫,一點也不懂得尊老,學著讓讓我。想到這,麥斯威爾又瞪了樓一眼。

  樓抿抿唇,眼中滿是無奈,前幾天,爺爺問自己會不會下棋,對於圍棋自己倒是還有些自信,但是爺爺拿出的國際象棋,自己只是見西弗下過,規則倒是都知道,只是從未動手下過,所以陪著爺爺下了兩盤,輸贏參半。

  沒曾想,爺爺竟然會拿出圍棋,只說是商船從東方帶回來的,以前一直放著也未曾和人博弈過,看到樓才想起來問問,結果下了兩盤,爺爺輸了之後,竟然打算不贏自己不罷休了,自己看得出來,爺爺對於圍棋也僅僅是簡單地知道規則,這幾天的時間,進步已經非常快了。

  樓落下一子後,麥斯威爾手中的手杖敲著地面,看了樓一會,最後敷衍的嚷嚷:“今天就到這了,等你測驗通過後再來。”

  樓點點頭,輕笑著:“爺爺,圍棋不難,下好卻不易。我也是幼時一直練到現在,爺爺初下,這成績已然很好了。”

  麥斯威爾臉色好看了一些,招呼旁邊一直充當木樁的阿諾德將棋盤收起來,看著對面坐著的樓,心裡嘆口氣,這個孩子哪裡都好,只一點,他身上沒有哈伯德家族的血脈,即使他以後可以繼承哈伯德家族,他的後代也決不能成為哈伯德家族的掌權者。

  家族不缺能力強大的人,但是他們的年齡都與阿奇一般大,等阿奇放權的時候,他們也就不適合再接手哈伯德家族了,年輕一代裡,旁系倒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端看這一次的家族測驗過後,樓的成績能不能力壓年輕一輩,若是真的能,讓他繼承哈伯德家族也未嘗不可,只是也僅僅是他而已,他的下一代一定要有哈伯德家族血脈的人才行。若是不能,那麼樓也僅僅只能做阿奇的養子,哈伯德家族可以給他權勢財富,唯獨不能給他繼承權。

  樓沒在意麥斯威爾想什麼,不論怎樣,家族測驗一定要通過,不是為了繼承權的問題,而是為了父親。這些年,自己偶爾替自己把過脈,才得知父親服用過一種藥物,可以強化身體,但是卻會讓父親斷子絕孫,他不知是誰給了父親這種藥,父親又是在什麼情況下服用的,那個給父親藥的人有沒有被找出來,他只知道只有通過家族測驗,才能在哈伯德家族有更大的話語權,自己決不允許以後有人再傷害到父親。

  而且,自己早就和西弗找到了解決那藥弊端的方法,但是自己曾經找父親談過,父親說過他暫時不需要一個幼小的孩子,堅決不服用西弗熬制出來的解藥,樓沒辦法,他不能強制父親去服藥,加上父親風流的性子,若是真有了一個孩子,一個不被父親期待的孩子,也不會成長的幸福。不過等自己通過家族測驗,魔法界的事情也解決以後,倒是可以讓父親給自己生一個弟弟,即使父親不喜歡,自己可以把它帶大,讓他成長為一個可以繼承哈伯德家族的人,自己就不必以外人的身份去繼承哈伯德家族了。

  “樓,明天讓阿奇帶你去暗室,我會在那裡等著,”麥斯威爾看著樓一直沒說話,抿了口咖啡,“提前告訴你,你的測驗難度是最高等級的。”

  樓輕笑了一聲,認真的看著麥斯威爾的眼睛:“爺爺,我早就有心裡準備,在我被父親帶回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父親曾經跟我說過,一般的家族子弟只需要選擇自己擅長的方面進行測驗就好,而繼承人的測驗卻是文武方面裡各選一項,而我,應該是沒得選擇。”

  麥斯威爾心中更是可惜,這麼好的苗子卻沒有哈伯德血脈,心中這麼想,面上也帶出一些情緒:“明天就開始了,提前告訴你也無妨,明天就會宣布,你和賽門首要通過的就是自己走出暗室。”

  樓心中了然,麥斯威爾說的暗室並不是指樹林中的小屋,而是小屋地下的暗室,樓嘴角帶笑,自己已經期盼了好久,能去真正的暗室和裡面的人進行切磋,自己現在的內力因為融合了魔力和空氣中的靈力,比前世的時候更加渾厚,大約是要走到暗室最裡面才能找到對手。樓眼睛眯了眯,父親倒是偶然提起,家族中有一批真正的高手,連父親也只是見過一次,在他通過家族測驗成為繼承人的那天,希望能碰到他們。

  “謝謝您,爺爺。”樓的面上依然是平時溫潤的笑容,麥斯威爾忽然就想起自己幼時跟著父親去東方的時候,見到的一幅畫像,君子端方,大約樓也是這樣的人。

  “阿諾德,你也去告訴賽門,明天帶他去暗室。”麥斯威爾對著身旁的阿諾德揮揮手。

  “是,族長。”阿諾德躬身後退出房間,關上門後,就去通知賽門。不過想到房間裡的樓,連他都覺得賽門實在沒什麼希望,但願他不會被真正的暗室嚇到。

  第二天一大早,阿奇伯德就把樓從冥想中拽出來,頂著樓無奈的眼神,非常坦然催著樓去洗漱。

  “父親,現在天剛剛亮,不是說上去9點過去嗎?”

  “別在意那麼多,今天我把羅西都叫回來了。你要好好表現!”阿奇伯德興致勃勃的給兒子挑了一件瑩白色的長袍,自打兒子去霍格沃茨上學後,原先給他買的衣服都不穿了,只穿這種東方的長袍,不過自己兒子穿什麼都好看就是了,現在的阿奇伯德有子萬事足。

  “羅西回來了,他不是被阿諾德叫走了嗎?”

  “阿諾德就是那樣,不管是誰,只要從外面回來,都要去他那裡接受一次訓練,我把羅西叫回來負責你的食物,他知道你的口味。”

  “恩,那太好了!”樓將自己收拾整齊,站在阿奇伯德面前。

  阿奇伯德滿意的看著樓,自己的眼光就是好。“好了,我們去吃早飯,吃完早飯我先帶你過去看看。”

  樓點點頭,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違背父親說的話。

  “原來,這裡近看是這樣的。”樓抬頭看著眼前連綿一片的二層小樓,當時遠遠地只看見了灰色的屋頂,近看才知道這一片是建築群,自己那時看見的大概是最前面這棟最高的房子的屋頂。

  “走吧,他們到時候會在最裡面那棟房子等著,先看看周圍吧。”阿奇伯德帶著樓一點一點的告訴他這裡的情況。

  “暗室分為三個地方,刑罰,情報和最重要的也是訓練死士的Hell,刑罰那邊的人在領口處繡著紅色的暗紋,情報那邊則是青色的暗紋,這兩個都好認,Hell那邊是黑色的暗紋,基本看不出來,你要小心,到時候你最後要應對的應該就是Hell的人,暗室裡他們的武力值是最高的。”樓認真地聽著父親說的話,只是眼睛卻看向了另一個方向,輕輕地笑了笑,搖搖頭,自己這是被當成靶子了?

  那邊的三個人在樓看過來的時候就瞳孔一縮,他們三個都是自小被家族重點培養的人,不是那些住在外圍的旁系可比的,平日裡都是住在暗室這邊,只有出任務的時候才會出去轉轉。今天也是聽說那個跟賽門一樣被帶回來的人要來暗室這邊,進行測驗,才好奇的出來看看。原本沒放在眼裡,哪知卻被一眼發現了。

  “行了,你們想太多了,看看你們的表情,他一個從未接觸過家族訓練的人怎麼可能看到我們,最多也就是直覺吧。想想賽門那個廢物就知道了!”三人都穿著黑色的緊身衣,但是在領口的位置卻繡著顏色不同的暗紋,說話的人正是繡著紅色暗紋的女子。

  繡著黑色暗紋的男子沉默著未曾說話,只是眼光還放在外面的樓身上,他知道那個人的能力很強,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中戰鬥的慾望被點燃了。

  另外一個繡著青色暗紋的人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你覺得他跟賽門那個廢物一樣?據我得到的消息,族長對他非常好,若是個廢物,族長壓根不會理,不管是不是少族長帶回來的。”

  女子沒再說話,因為他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不同於家族中的其他人,暗室的人都叫阿奇伯德少族長,在他完美的完成家族測驗時,直接就被族長和長老們定為下一任族長,雖然他去了英國十一年,但是暗室中的人都記得阿奇伯德當時已經打到了最後,還是師傅們現身將阿奇伯德打回去了,才算完。所以他們對於阿奇伯德都是真心佩服,當然更想和他打一場!

  那邊賽門也是一早就起來了,坐在房間裡,等著阿諾德過來帶他過去。暗室那裡,自己雖然去過,但是去的都是地上的部分,地下真正的暗室卻不曾去過,一想到要去那裡,賽門的手就有些抖,有些激動又有點懼怕,除了特別挑選出來的人,家族子弟是不允許進去地下暗室的,只是聽說只要能從裡面出來,在外面基本可以橫著走。

  “咚咚咚,克拉克少爺,時間到了,請你跟我來吧!”阿諾德站在門外,賽門深吸了一口去,打開門跟著阿諾德走向了他人生的懸崖!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沒寫到暗室的場面,崩潰!!

下一章一定能寫到,小夥伴們相信我!!


☆、第四十三章

  今天暗室這邊早早的就來了不少人,上一次進行這種高難度的家族測驗是13年前,少族長的成年測驗。站在暗室這邊的人都得到消息,這次進行測驗的是被帶回哈伯德家族的兩個人,即將參加最高難度的家族測驗。所以他們早早就在暗室這邊等著看看那兩個倒霉的人究竟能在暗室待多久!

  在他們所在地方的內側有一扇門,裡面是族長和各大長老在的地方。此時,族長和五位長老都看著牆壁上的屏幕,屏幕中是外面那些人站的地方,看著他們一臉興味的樣子,有的甚至眼神輕蔑。

  “這些孩子,越來越不懂事了!”其中一位長老半垂著眼,輕嘆道。

  “我看他們是閒的,看來回去都得加重訓練。”另一位壯碩的長老語氣粗重的說道,“科爾文,你就是太沒脾氣了。”

  最開始說話的長老抬頭看了壯碩的長老一眼:“總比某些人沒有腦子強。”

  “你…。”壯碩的長老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

  “行了,倫納德,科爾文,別吵了。時間快到了,他倆要來了,坐下好好看著。”麥斯威爾手中的手杖重重的敲擊地面,倫納德重重的哼了一聲,才坐下,科爾文依然半垂著眼,看都沒看倫納德一眼。

  “來了!”

  屏幕中阿奇伯德正帶著樓出現在電梯口,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下來,幾乎所有人都眼光熱烈的看著阿奇伯德,而樓基本被忽略了個徹底。

  樓跟著父親走到建築群最裡面的那棟房子,房子一樓的一間書房裡有一道暗門,暗門在博古架後面,阿奇伯德一邊跟樓解釋一邊手中動作不停:“這道暗門直通地下暗室,這是大多數家族子弟都用的一道暗門,而其他的現在你還不需要知道,等你通過測驗,老頭會一一告訴你的。”

  樓記下父親打開暗門的方法,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阿奇伯德輸入電梯啟動的密碼,和樓一起坐電梯下去,電梯停下後一打開,樓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氛圍,看來自己這一次的測驗還真是牽動著家族中的神經呢!

  阿奇伯德面對眾多火熱的視線面不改色,神色坦然的帶著樓走出電梯。場中的人好像現在才看到樓一樣,每個人的表情不盡相同。

  之前去看過樓的那三人現在站在角落裡,黑色暗紋的男子依然沉默不語,環臂靠在牆上,姿勢放鬆,卻隨時都可以暴起攻擊;青色暗紋的男子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阿奇伯德和樓,眼中不時閃過一道流光;而那名紅色暗紋的女子沒什麼反應,神情專注的快速轉著手中的一把小刀。樓快速的看了一眼全場,看到他們三人後,目光一頓,隨即轉開視線,這三個人周圍沒有人,能看的出來這三人在這些人裡有些地位,換句話說,有能力。樓勾起一抹看上去溫柔無比的笑,眼中卻是越來越強烈的戰鬥慾望。

  樓跟著阿奇伯德,走到內側的門前處,站定。

  樓進來後的表現讓場中的人眼中不屑的視線收斂了不少,起碼這個帶回來的人心性不錯,一般人碰到這種情況臉色難免不好看,有的人甚至會戰戰兢兢,這個人倒是還能笑得出來。

  等了一會兒,賽門也跟著阿諾德坐電梯下來了,打開電梯門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內側的樓和阿奇伯德,賽門眼中一暗。前幾天被族長叫去,回去的時候自己就意識到自己做的不好,竟然因為太激動沒有跟哈伯德先生打一聲招呼,不管怎麼說,如果自己通過了測驗,那哈伯德先生就是自己的養父,若是他對自己不滿意,自己接下來的路就會不好走。

  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了,那個樓被哈伯德先生帶過來,而自己卻被阿諾德帶過來,場中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比看向樓的眼神放肆多了。

  想是這麼想,但是賽門還是緊緊跟著阿諾德,走到內側的門前,等著族長和長老們。

  “來了,我們也該出去了!”麥斯威爾站起身,率先向門外走去,長老們也陸續跟著站起身走向門外。

  門被打開,所有人都肅然一靜,麥斯威爾和五位長老站在眾人面前,面色嚴肅。

  “話不多說,今天,樓•哈伯德,賽門•克拉克兩人正式開始家族測驗,難度等級,暗金。”麥斯威爾的話讓眾人倒吸一口氣,原本以為說的最高難度是金,不曾想竟然是有百年之久不曾出現的暗金。

  樓在麥斯威爾念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就向前一步,聽到暗金的時候,心中暗舒一口氣,果然是暗金。父親曾經說過,家族測驗等級一般是分為五等:白,鐵,銅,銀,金。其中白,鐵,銅都是每年成年的普通家族子弟進行的測驗等級,有特別優秀的家族子弟則可以進行銀等級的測驗,只有繼承者必須通過金等級的測驗。

  而暗金則不屬於這其中任何一種等級裡面,它是單獨列出的一個等級。至今為止一共進行過二次暗金等級的家族測驗,第一次是家族壯大初始,兩名同樣通過了金等級測驗的家族子弟,為決出勝負,首次出現了暗金等級的家族測驗;第二次是百年前,家族旁系中一名驚才絕艷的子弟,希望自己可以進行暗金等級的家族測驗,只為證明自己,通過後,即使並未繼承哈伯德家族,在世期間卻掌管了哈伯德家族所有的武力。

  賽門雖然知道家族測驗分為五等,也知道曾經出現過暗金等級的家族測驗,但是賽門沒有什麼直觀的感受,因為他在哈伯德家族的這些年,見過最高等級的也不過是銀等級的家族測試,連金等級的都未曾親眼見過,對於暗金更是沒有什麼概念,不過賽門知道只要能通過,自己在哈伯德家族的地位會直線上升。

  麥斯威爾側開身子,讓五位長老上前一步:“你們的測驗由五位長老負責,他們會告訴你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麥斯威爾說完,其中的三位長老向前一步,唯一一位面相慈祥的女性長老先開口說話,樓知道那就是專管情報的貝琳達:“你們的第一項測驗,自己走出暗室。其中最開始你們要通過的就是我那裡,很簡單,只要能從我那裡離開就算通過了。”

  樓眼睛輕眨,看到這位長老衣領處的青色暗紋,既然這位貝琳達長老是負責情報的,那麼就是跟搜尋消息或者線索有關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測驗。

  “從貝琳達那裡出來,路上有提示,自己找到我的所在地,我會告訴你要幹什麼,如果一個小時之內到不了我那裡,就不用再去了。”另一位笑容爽朗但是眼神陰沉的長老笑哈哈的說道。

  樓在看到這位長老的時候,就覺得他在哪一面上和西弗有些相像,不過這位長老更懂得如何隱藏,而西弗除了面對自己,基本上都是陰陰沉沉的。這點相像讓樓多看了這位專管刑罰的巴麗特長老幾眼,讓巴麗特長老也多看了他幾眼,留下了一個不錯的印象,雖然長得像個軟塌塌的包子一樣。

  最後是長老中唯一一位中年男子,存在感極低,五官平平無奇,身材精瘦,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壯碩的西方人。但他確實長老中武力值最高的一位,樓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安德烈掃了一眼樓和賽門,聲音低沉:“很簡單,打敗Hell的所有人,不限時,生死不論。”

  賽門瞳孔一縮,身子也跟著一抖,不過一撇頭看見仍然輕笑著的樓,瞬間就讓自己鎮定下來,測驗總不會讓自己真的死去,不要緊的。

  阿奇伯德聽到安德烈說生死不論的時候,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若不是知道自己兒子從不會濫殺無辜,安德烈還能不能再走出暗室都不一定。點蠟,自己兒子的武力值自己已經有好幾年不去找虐了,估計整個哈伯德家族中能與樓一戰的人也就是那些常年不出現的護衛家族的高手,唔…不知道樓能不能如願以償的和他們交手。

  樓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安德烈,樓知道現在這個世界沒有內力,但是他知道沒有內力不代表這沒有強大的武力,他了解到這裡的人的體術並不比自己前世那個世界差,單單憑體術,自己未必能贏得了這些常年修煉的人。樓和阿奇伯德的視線讓安德烈鬱悶的看了阿奇伯德和樓一眼,這兩個人看自己的眼神為什麼如此奇怪。

  麥斯威爾看樓和賽門都已經知道了,才重新站到最前面:“無論你們誰贏了第一項測驗,只要你們能走出暗室,就可以進行下一項測驗。現在,給你們十分鐘,考慮是否退出。”

  在場的人看著樓和賽門站在那裡,誰都沒有動,倒是有些佩服他倆,不說其他的,Hell的長老既然說生死不論,那就是真的生死不論,Hell的人是真的能做的出來的。

  站在角落處的兩男一女聽完長老們的話也不禁多看了樓和賽門幾眼。

  “他們要通過的第一個地方是我幫忙準備的,一點都不難,靜下心來,很簡單的,就連我們那裡資歷最淺的人都能過去,不過後面嘛,很容易被漏過去的,當然了,你不能指望給這些外行人準備真正精密的情報測驗,嘖嘖…”衣領處繡著青色暗紋的男子口中說著同情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更像是幸災樂禍。

  “衛維恩,貝琳達長老準備的什麼?”女子將手中的小刀收起來,好奇的看向剛剛說話的男子。

  就連一直沉默的那名男子也好奇的看了一眼,衛維恩眼中的戲謔更甚:“一本書。”

  “一本書?”女子重複的疑問。

  “當然,一本書。呵呵…馬可欣,現在說了就沒意思了,你等著看吧。”

  女子一挑眉,伸手戳戳沉默的男子,被男子迅速躲開,馬可欣一臉遺憾,又沒碰到:“你不想知道,比爾?”

  沉默男子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定定的看著樓。

  “嘖…悶騷。”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始了。→→深沉臉!


☆、第四十四章

  十分鐘後,樓和賽門兩人都沒有選擇退出,麥斯威爾表情溫和不少,假咳兩聲。

  “咳咳,你們都想好了,只要開始了,就沒有退出的機會了,無論生死,你們都要自己承擔。”

  “想好了,爺爺。”樓淡淡的笑著,看上去卻帶著一絲期待,麥斯威爾點點頭,看向旁邊的賽門。

  若不是當年在帶回賽門的時候曾一氣之下說過,要讓阿奇認他當養子,現在自然也就不必一定要讓他參加家族測驗,怎麼說,都是曾經的老友留下的孩子,雖然自己對他這些年的成長失望至極,但也不想讓他在哈伯德家族的家族測驗中失去性命,罷了,最後,還是跟安德烈說一聲留下他的性命吧。

  賽門雖然心中忐忑,但是看到族長看過來的時候,還是恭敬的說道:“我知道了,族長。”

  “既然如此,那麼開始吧。”

  麥斯威爾說完後,貝琳達長老就站出來,對著二人打量了一番:“你們有什麼想帶的東西嗎,每個人可以帶一樣,不限制帶什麼,只要你能拿的了。”

  帶一樣東西?樓想了想,最終決定帶上補充精力的魔藥,將自己身上隨身帶著的魔杖和其他的東西都交給了父親,只留下了一瓶魔藥。貝琳達掃了一眼魔藥瓶,沒有說什麼,只是一瓶看不出是什麼的液體,不大的瓶子也裝不了多少,只是那些交給少族長的東西都是些什麼,竟然還有木棍,這個孩子每天身上都帶著這些東西,太不可思議了。

  賽門知道,帶進去的這樣東西在關鍵時刻可以發揮重要的作用,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帶點防身的東西進去。

  “長老,能給我一把槍和一盒子彈嗎?”賽門看向貝琳達長老,將自己的決定說出來。

  貝琳達神色不明的看了賽門一眼:“只能給你一把槍,一盒子彈就屬於第二樣物品了。不過槍裡的子彈是滿的,想要嗎?”

  賽門皺皺眉,一把槍裡面的子彈數量寥寥無幾,但是自己對於冷兵器並不熱衷,也沒怎麼練過,只有射擊是自己一直練習的。賽門咬咬牙:“好,一把槍,填滿子彈。”

  貝琳達點頭應允,不一會,就有人將槍支送來,賽門拿到手裡,顛了顛,才插到腰間。

  “好了,你們都選好了,就跟我來吧!”貝琳達長老慈祥的笑笑,對族長示意後,就帶著樓和賽門坐上電梯,進入電梯後,貝琳達長老給兩人每人一條黑色的長布,讓兩人蒙起眼,才按下電梯裡的層數。

  樓和賽門進入電梯後,阿奇伯德就帶著自家寶貝兒子的一堆零零散散的東西,準備回去,這些東西既然樓隨身帶著,應該就是自己常用的東西,還是給他帶回去的好。

  麥斯威爾看著在場的眾人,沉聲道:“都散了吧!”

  眾人看著樓和賽門走了,也就陸陸續續的離開了,他們今天都還有訓練和任務呢,好戲沒得看了,就趕緊回去完成訓練和任務。

  馬可欣,衛維恩,比爾三人在貝琳達長老帶著樓和賽門進入電梯的時候,就消無聲息的走了。

  其他四位長老跟著回到內側屋子的麥斯威爾進去,坐在座位上,看著屏幕中,被矇著雙眼的樓和賽門,跟著貝琳達走出電梯。

  “你們怎麼看?”麥斯威爾知道樓在經商這方面不錯,至於其他的他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看阿奇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自己也就沒必要擔心了。

  “這很明顯不是嗎,族長?”科爾文對於一直笑著的那個觀感很好,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樓不簡單。至於賽門,確實有些小聰明,但是不堪大用。

  “結果沒出來之前,別說的太死了。我倒是喜歡賽門那個小子,不管怎麼說,以後可以讓他去刑罰那邊做點事。”倒是巴麗特覺得賽門挺對胃口的,很適合到他那裡去幹活,心性夠狠。

  倫納德看著屏幕中雖然矇著眼但是依舊走的穩穩當當的樓和絆絆磕磕的賽門,一撇嘴:“這次我覺得科爾文說的挺對的,這也太明顯了。”

  安德烈對於那個看自己眼神有些炙熱的樓,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後背涼涼的。

  麥斯威爾沒再說話,認真看著屏幕。

  樓跟著貝琳達長老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才聽見貝琳達長老的腳步聲停下來:“賽門站在原地等著,樓跟我來。”

  “這裡是你接下來幾天要待的地方,祝你好運。”貝琳達說完就離開了,隨後門被關上的聲音就傳來了。

  “好了,你也跟我來吧。”

  賽門被帶進一間同樓一樣的屋子,同樣只是說了一句話,貝琳達長老就離開了。

  眼前一片黑暗的感覺,樓非常熟悉,也沒急著摘下矇著眼睛的布巾,重新享受了一番黑暗的感覺。

  那邊賽門在貝琳達長老離開後,等了一會,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就摘下了布巾,刺眼的亮光讓賽門眯起眼,好一會,才睜開眼,看向周圍,不過,看到的樣子讓賽門愕然。

  樓摘下布巾後,看到周圍的樣子,微微驚訝,原來是這樣的,就像是密室遊戲,找到線索就能離開。

  整個屋子裡面除了他們自己,就只有中間的地面上有一本書籍,除此之外,空空盪蕩的。在自己的右方有一扇門,門上是一道密碼鎖,大概打開這道密碼鎖就能離開了。

  樓緩步走到書的前面,盤腿坐下,仔細的看了看這本書,整本書封面上沒有任何的字,顏色是棕黃色的,怎麼看,都是一本很簡單毫無特色的書籍。樓伸手將它拿起來,正準備翻開書頁,手中的動作一頓,將書拿到近前,湊上前嗅了嗅,臉上露出一點意外,轉瞬即逝,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打開書頁,慢慢翻閱起來。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裡的人也知道這種植物,這種植物在魔法界非常常見,就是路邊的野草,沒有什麼功效,只是能在夜晚發出非常微末的光亮,不仔細看,在月光下都注意不到,它的味道聞上去帶著一絲的書墨味道,用在這裡倒是剛剛好,不會引人注意。樓用寬大的衣袖遮住整本書,看到封面上這種植物的汁液發出微末的亮光,勾勒出幾個字母。不過,原來出去的方法這麼簡單。

  他的表現讓麥斯威爾和其他的長老都面色一緊,但是隨即又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像是發現了什麼但是卻沒有什麼動作,只是簡單的翻閱書籍。

  另一半的賽門此時也正拿著那本書,仔仔細細的翻閱,整間屋子只有自己和這本書,那麼出去的方法一定在這本書裡,只是不知道密碼到底是什麼?

  樓快速的翻閱整本書,花費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翻閱完,合起書頁,樓站起來,圍著屋子又走了兩圈,他發現牆壁上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仔細看還能看到一點因牆面凹凸不平形成的陰影,樓伸手摸了摸這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嘴角微勾,是數字。樓重新快速的翻動書頁,根據牆上的數字找到某一頁後,將整個書頁對角摺疊起來,然後再次翻動書頁,不停地重複剛剛的動作。

  那邊的賽門此時還在聚精會神的翻閱整本書,這邊樓已經將所有找出的書頁,所有書頁對角摺疊後,摺疊線都會經過同一個單詞—Fool。

  看來貝琳達長老並沒有拿真正的情報學來為難他們,只要自己靈活一些,多注意觀察,要出去並不難。但是真正的難題應該並不在這裡,樓再次將整間屋子觀察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那麼是在外面?!

  樓將本想放下的書又重新拿起來,才輸入密碼,門“叮”的一聲就打開了,樓無奈扶額,竟然真的是Fool,原來貝琳達長老這麼調皮!

  門打開後,是一道走廊,走廊中空無一人,除了自己所在的這間最頭上的屋子,其他的屋子都緊緊的關著,不知道賽門在哪裡?樓順著走廊走到頭,盡頭處同樣是一道門,不過這道門看上起沒有任何可以打開的開關,非常平整,連門把手都沒有。整扇門上只寫著幾個字:計時開始。

  樓恍然,原來巴麗特長老說的時間限制是在這,一個小時,路上的提示?想到這,樓重新回到自己最初出來的地方,樓試著將走廊上的門打開,無一例外都關的死死的,就連地板上都乾淨的能照出自己的樣子,那麼線索在哪?

  樓順著走廊來回的走了幾遍後,就靠在了牆壁上,抬頭看向天花板,除了幾盞燈,沒有別的東西了。樓重新低下頭,那麼到底是什麼?等等…!

  賽門快要讓這間屋子逼瘋了,除了一本書,沒有別的東西,密碼到底是什麼,書裡到底有什麼??賽門走到門前,狠狠地踢了一下,門沒有任何反應,就連聲音都只是悶悶的一聲,這讓賽門更加焦躁,那個樓現在也不知道出沒出去,可惡!賽門靠在牆上,微仰著頭,被燈光晃得眼疼,一氣之下直接拔出槍將燈打碎,整個房間瞬間暗下來。賽門一下子慌了,還沒從書裡找到答案呢,這下沒有燈光,怎麼找?賽門慌忙的拿出書,卻看到封面上有些微微的亮光,瞬間細心若狂,能出去了!這一定是密碼!

  賽門急忙輸入密碼,打開門,看到外面空無一人的走廊時,心裡又咯達了一下,這情況,看上去和在屋裡沒什麼區別,同樣的空盪蕩,同樣的燈光明亮,等賽門走到走廊盡頭,發現還有一道門,而且這道門連密碼鎖都沒有,甚至不知道怎麼打開的時候,覺得更加焦躁了,這是玩密室遊戲上癮了嗎?怎麼沒完沒了的!

  而樓在看到燈的時候,忽然想到了“燈下黑”這幾個字,越是在眼皮底下的越不容易被發現,那麼自己遺漏了什麼?那條矇著眼睛的布巾,樓將放在自己袖袋中的布巾拿出來,仔細的摩挲,終於在布巾的一角發現了一點異樣,樓微微用力,將布巾分成兩層,裡面有一方小小的布料,布料上寫著“右3”,樓將門右邊的第三間屋子的門又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幾遍,最終碰到門框的時候,在這道門旁邊的牆上彈出了一個按鈕。以自己的眼力都發現不了牆上的異樣,做工真是非常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憋出來了,這種需要腦子的章節我果然寫不好!!人蠢沒得治!


☆、第四十五章 審訊

  這邊樓在打開走廊門出去的時候,那邊的賽門還在走廊裡走來走去的,不知是簡單地焦躁不安還是在尋找線索。

  麥斯威爾和長老們看到樓打開走廊門出去的時候,面上都帶上了一絲滿意,雖然這第一關並不難,但是能快速的通過第一關,還是表明樓的觀察力不錯,思維活躍。

  馬可欣和比爾此時都跟著衛維恩一起去了貝琳達長老那裡,他們打算先去看看樓和賽門的表現,再決定是不是需要將他們放到心上。而整場看下來後,三人都覺得賽門果然還是如之前他們聽說的那樣,基本不需要費心力,而樓,還需要再看看。

  樓順著出去時的路一直走,大約5分鐘左右,就出現了分岔路,而這些分岔路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上面標著不同的數字來區分。樓微微一笑,就抬腳繼續走下去。沒有多久,又出現了分岔路,樓眼睛微微眯起,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一共走過了三個這樣的岔路口,才看到等在電梯門前的一位家族子弟。

  “跟我來。”那位家族子弟一身緊身衣,領口處繡著紅色的暗紋,看到樓過來後,只打量了他一眼,就垂下眼簾,沉聲道。

  樓微微一笑,點頭跟著這位家族子弟進入電梯。電梯中兩人都沉默不語,能看得出來,剛剛自己走過這些路平日裡都是不開放的,大約是留作緊急情況時使用的,每條岔路口都有一道門,不過現在倒是全都開啟著,而且,樓能感覺到這些路都是向下傾斜的,而選擇的提示就是那塊寫著“右三”的布料。

  不過幾息之間,電梯就停下了。

  “來得還挺快,跟我來吧。”馬可欣在貝琳達長老那裡看到樓已經經過第二道岔路口的時候就趕回來了,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樓站在那裡溫柔的笑著,不知道為什麼,馬可欣總覺得自己有些不自在。

  “好,請帶路!”樓走出電梯,頜首笑道。

  之前都是遠遠地看過,現在這麼近距離的觀察,才覺得這個人真的是時時刻刻都帶著笑,溫柔,就像是夏日裡微醺的風,看久了就覺得醉人。不過,他真的是這麼溫柔的人嗎?如果是,那麼少族長和族長又是為了什麼看重他?

  若是馬可欣見過前世那個名滿武林的花滿樓,必然會覺得那時的花滿樓更加溫柔,更加和煦,也更加平和。

  其實樓在這個世界變了很多,他在前世的時候,大多時間是待在百花樓裡,偶爾會出去幫陸小鳳,偶爾也會去萬梅山莊看西門練劍,而且那時候自己看不見,所以格外的珍惜世間所有的一切。

  自來到這裡,一切都變了,家人,朋友都不在,自己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或多或少還是變了。他還是熱愛,享受這個世間所有的一切,但是因為有了新的家人,朋友,還有西弗,讓他不自覺的就想讓他們在這個魔法界動亂的世界活的安全,活的幸福,所以才有了現在參加家族測驗的事情,若是前世的他,怕是會用更加平和的方式。

  樓沉默的想著,眼角眉梢在想到前世的時候都帶著思念,想到現在的一切又覺得珍惜。

  “進去吧,長老在裡面等著。”

  馬可欣的聲音讓樓瞬間回神,對著馬可欣微笑道謝:“多謝。”

  樓在踏進房間的一剎那,就感覺到了此處的異常,撲面而來的壓抑感,和濃濃的血腥氣息。樓的面龐微微繃緊,這裡如此濃重的血腥味道絕不是一日兩日可形成的,也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可以造就的。樓知道每個家族都有這樣的地方,或好或壞,就連前世花家也有這樣的地方,這是必然。

  巴麗特內心冷笑,看著樓的臉色變化,不禁輕嗤,優柔寡斷,婦人之仁。

  樓輕輕地嘆口氣,罷了,自己早就知道的,這種地方的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理由,只不要傷害無辜就好。

  “巴麗特長老,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巴麗特仍然是那副笑哈哈卻眼神陰沉的樣子,沒將自己的想法帶出一絲半毫:“來來來,跟我走。”

  樓跟著巴麗特長老走到房間左側的門前,打開門,巴麗特讓樓走進去,自己也隨後跟著進去。

  這份房間中四處擺放著一些刑具,右手邊的牆上有一幅鎖鏈,此時這幅鎖鏈中有一個人,一個低著頭沒有任何聲響的人。若不是聽到這個人淺淺的呼吸聲,怕是只覺得這個人已經死去了。

  “這個人是幾天前抓到的,意大利並不算太平,尤其是個這些家族中間的爭鬥,哈伯德家族雖然不是黑手黨,但是實力卻不容小覷,大多數的意大利家族都會費盡心思的打探哈伯德家族的事情,這個人就是其中一個家族送過來的探子,”說到這,巴麗特長老走到這個人面前,抬起他的頭,他的臉色蒼白,眼睛裡卻帶著光彩,想要活著的光彩,“我們已經問了好幾天了,只知道了他的背後是什麼人,讓他到哈伯德家族找什麼,但是卻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找到,也不好處理他。所以,你要問出來。”

  說完,巴麗特長老抽回手,從口袋裡拿出絲帕,仔仔細細的擦拭剛剛碰到那個人的手,好似剛剛他就粘上了什麼可怕的病菌一樣。

  樓這次沒有重新露出笑容,眉間還帶著一絲無奈:“我知道了,巴麗特長老。”

  “那就好,我先出去了,期待你的好消息。”巴麗特說完,將剛剛擦拭手的絲帕扔到地上,從進來的門裡出去了。

  樓走到那個人面前,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卻沒說話,而是轉身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他並不像對這個人用刑,而且他看得出來,就算他用刑,這個人也未必會說。

  前世的時候,三哥就負責花家的審訊,他曾經說過:審訊,用刑永遠是最低下的手段。只要找到他們的弱點,一擊即中,是最快也最有效的辦法。

  那麼這個人的弱點是什麼?

  樓坐在那裡沉默,那個人也一聲不吭,就連原本還能聽到的淺淺的呼吸,現在感覺都像是要斷了。整個房間中寂靜一片,最後還是那個人輕輕地動了動身子,牽動了鎖鏈發出了聲音,才讓樓重新抬頭看向他。

  就在這段時間裡,賽門還在走廊裡兜兜轉轉,甚至踢壞了走廊一側的其中一間房子的門,裡面除了一張桌子和桌子上放著的一本書和紙筆就再無其他。

  麥斯威爾和長老們看到賽門的表現不禁搖搖頭,心性不穩是大忌。而另一邊靜坐的樓也讓他們眉頭緊皺,從樓遇見巴麗特長老後,臉上總是帶著若有如無的擔憂和無奈,讓原本看好他的麥斯威爾和長老們覺得他心性太軟。

  樓看著再一次垂著頭一動不動的這個人,走到他面前,再一次仔細的觀察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或是人,或是物,或是情。那麼這個人的弱點在哪裡?

  樓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許久才開口,聲音是一貫的溫柔如風:“你叫什麼名字?”

  樓也不在乎這個人不回答,而是繼續問道:“為什麼要來這裡呢?誰要你來呢?我忘了,長老說這些你已經說了。那麼,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離開你最重要的人,獨自赴死?”

  這個一直沉默以對的人,原本垂著的眼睫輕輕地顫動了一下。看來這個人真的去過中國,那個自己一直想去還未去的國家。若不是看到在他的手腕內側有一個小小的“雅”字紋身,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這個“雅”字是非常漂亮的梅花小楷,字體柔和,一看就知道是女子的書法,那個這個雅必然是他很重要的人,因為這個人身上除了這個“雅”字再無其他任何的標記,一個探子,卻會在身上留下痕跡,就一定有什麼意義。若是這個雅是個死人,那這個人就不會有這麼強烈的求生慾望,所以這個雅還活著。

  “我不想死。”嘶啞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求生慾望,他還想再見她,他答應她去接她。

  “我也不想讓你死,但是你沒有價值,就只能死,而你死了,”樓抬起手指輕輕點在他的手腕內側,“她怎麼辦?”

  原本低垂的頭猛地抬起,嘶啞的聲音越發難聽:“我若都說了,死得會更快。”

  “不會,我喜歡中國。”樓放下點在他手腕內側的手指,嘴角重新勾起弧度,“你若是願意帶我去中國,你就不會死。”

  房間中再次沉寂下來,樓轉身重新坐下,想到中國,樓就想到了前世,那個繁華的世界,那個溫馨的花家,那座清幽的小樓。

  “好。”

  樓走出房間後,將那個叫強森的人說的話都記下來交給了巴麗特長老,巴麗特此時的眼神有些複雜,他知道樓合格了,他不需要來做審訊手,這場測驗也不是讓他成為審訊手,這是一場考察心理能力的測驗,毫無疑問,樓是合格的。巴麗特也曾經發現過強森手腕內側的紋身,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他查過,那只是一個中國字,就沒再多想。看來以後,不能放過任何細節。

  此時的賽門終於在忍無可忍,挨個踹門的時候,提到了左邊第三扇門的門框,打開了走廊門。此時他還不知道,他的布巾中藏著一塊寫有“左三”的布料,也就不知道接下來他還要走過岔路口才能真正到達要去的地方。

  一大早,西弗就起來,站在窗口。今天是樓正式參加測驗的日子,不知道,和伯德家族到底要樓做什麼?最好,樓能全須全尾的出來,否則自己一定不介意做下一個黑魔王。

  樓曾經說過,所有的測驗全部完成基本要一年的時間,中途有可能不會聯繫自己。那麼等樓出來,就把準備好的驚喜送給他吧,想到他會如何的歡心,西弗瞬間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幹勁兒。

作者有話要說:
讓西弗出來溜溜,再不出來大家都要不記得他是攻了!!

西弗:阿瓦達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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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十六章 接受挑釁

  “巴麗特長老,裡面那個人能交給我嗎?”樓看著巴麗特長老收起那張寫著情報的紙張,語氣柔和,他說過要留下強森,自然要應諾。

  “隨你吧,他已經沒用了,別讓他威脅到哈伯德家族就好。”巴麗特長老很快就恢復了平日裡慣常的模樣,一臉無所謂,但是眼神深處卻滿含暴戾。

  “多謝!”樓微微一笑,準備進去將強森放下來。

  “去坐電梯,到地下7層,那裡是你最後要通過的地方--Hell。”巴麗特長老說完這些話就打開門出去了,也沒管樓,更沒管會被樓帶走的強森。

  將強森放下來,扶著已經脫力的強森,做到外面的椅子上,樓環顧整個房間,最後將實現定在右側牆角頂端的一個細小的黑點處,笑咪咪地說:“爺爺,你派人來將強森帶出去吧,這個人我有用!”

  麥斯威爾看著屏幕中一臉坦然的樓,愣了愣,他倒是沒想到樓會直接通過監視器對自己提要求。不過馬上就笑起來,這個孩子倒是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好,好,好啊!

  其他的長老看著麥斯威爾哈哈大笑起來,也都跟著露出了笑容,不過他們只是覺得監控攝像頭被藏的這麼嚴密,他都能這麼快就發現,這就說明他的觀察能力非常強。

  “行了,一上午了,我們也都回去吧,我讓阿諾德準備了你們愛吃的東西,都跟我一起去吃午飯吧。”麥斯威爾心情大好,準備讓那會就回來的貝琳達和剛剛進門的巴麗特還有一直坐在這的倫納德和科爾文一起去用餐。

  長老們這會的心情也都不錯,紛紛站起身跟著麥斯威爾一起去用餐。雖然賽門的表現差強人意,但是樓的表現卻一直都不錯,雖然心性不夠狠,但是這個可以磨練。

  “阿諾德,你去把那個強森帶回來。”臨走前,麥斯威爾對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阿諾德吩咐道。

  “是,族長。”

  很快,就有人打開門,進來了。

  “小少爺,這個人交給我吧。等你出來,我保證他能立刻到您身邊去。”

  “阿諾德,你都親自來了,我自然就放心了,那他就交給你了。”樓沒想到爺爺竟然讓阿諾德過來了,不過這樣也好,這個人還是放在爺爺眼皮子底下最安全也最有保障,不管是對強森自己還是對哈伯德家族。

  “小少爺,放心吧。我先走了,希望小少爺早早出去。”阿諾德走近前讓門外等候的兩個人進來,把強森扶起來,帶出去,躬身說道。

  “借你吉言!”

  樓在阿諾德帶著強森出去後,隨即也走出房間,去往下一個地方。

  “混蛋,為什麼有這麼多岔路口!”賽門看到又一次出現的岔路口,瞬間就暴躁了。之前就碰到了岔路口,如果走錯了,就會走到死胡同裡,好不容易走到這來,竟然又是岔路口,難道自己又要再選一次。

  想到這,賽門恨恨的咬牙,好在一路上走來沒看到樓,也許他還未從第一間房間裡出來,畢竟如果不是自己打壞電燈,也不知道答案就在書的封面上。

  賽門深吸一口氣,好在自己還在樓前面,不就是岔路口,多走走就過去了,不過是浪費點時間而已。賽門再一次選擇了一條路,大步走進去。

  不知道如果賽門知道,樓已經去了地下七層的Hell會不會氣得瘋了。

  “叮”

  地下七層,Hell。這裡就是自己一直想要來的地方,他知道所謂的走出暗室,最重要的就在Hell。前面的都是考驗心性,而Hell是最關鍵的,能走出這裡,就要有強悍的武力,一個繼承人可以不會審訊,可以不擅長整理情報,這些只要手下有人才就能一樣做到,而強悍的武力則是自己真真正正自己擁有的,可以保證一個繼承人活得更久,可以在危急時刻自保,才能保住家族。群龍無首是一個家族最忌諱的。

  “長老在等你,跟我走。”比爾難得的多說了幾個字,他在早上看到樓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就想跟他好好的對戰一場。所以原本長老並沒有讓自己來接他,自己還是自告奮勇的過來了。

  “好,請帶路。”樓走出電梯,看到比爾的時候輕輕一笑,是他。

  一路上沉默無語。

  Hell不愧為哈伯德家族訓練守衛和武力值最高的地方,到處可見悶頭訓練和對戰的人。路上經過一處擂台一樣的地方,上面有兩個人正在對戰,拳拳到肉的“砰砰砰”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覺得肉疼。

  西方的體術跟東方的不同,西方的體術更為直白凶悍,而東方的體術不論怎麼凶悍,都帶著東方特有的柔婉,兩種不同的體術體系,說不上誰好誰壞,但是台上這些還不夠,自己想要的是真正能打一場的人,就算是自己輸了也無妨。

  兩人走過來的時候,人群中立刻就讓出了一條路,而這些人眼中都帶著躍躍欲試和畏懼,樓知道這絕對不是對著自己,那麼就是旁邊的這個,樓微微仰頭看著比爾,依然是一臉的面癱,眼神無波,對周圍的人和台上的人都未曾多看一眼,不知是不屑還是太懶。

  不一會兒,就到了餐廳!是的,餐廳!

  這會兒,樓才恍然,現在應該到中午了,應該吃午飯了。

  安德烈就坐在餐廳的一角,正在吃肉。樓一直覺得西方這種動不動就大塊大塊吃半生肉的飲食習慣自己接受不了,所以平日裡羅西都是做一些熟食,後來漸漸地開始做一些中國菜,西弗更是怕自己吃的不舒服,搜集了很多的中國菜譜給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

  比爾沉默的做到安德烈的對面,開吃!

  樓無奈的扶額,自己倒不是吃不了這些半生的牛肉,只是自己還是喜歡吃熟菜。樓轉身走向廚房,他已經看過了,這裡沒有自己喜歡的食物,還是自己去做點吧。

  一頓飯沉默著吃完,安德烈就帶著樓去了休息區。

  Hell一共包括4層,每一層的實力等級都不一樣,最低等級的就是地下七層,每一層都有餐廳和休息區,休息區裡的房間也有好有壞,這裡一切都要靠實力。地下八層的人就已經算得上是哈伯德家族武力的中堅力量了,而地下九層的人就是頂尖力量了,而地下十層住著幾位武力值最高的師傅,他們除了偶爾上來指點訓練,或者碰上大的事情,否則輕易不能見到。

  而現在,樓暫時只能住在地下七層休息區中最普通的房間,房間裡有一張單人床,一間小小的洗手間,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安德烈將手中的鑰匙交給樓:“這是你接下來住的地方,想住的好,就去打敗他們。我在九層等著你。”

  “很快就會見面的,安德烈長老。”樓接過鑰匙,對著安德烈微微一笑,安德烈覺得早上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出來了,點點頭就轉身離開。

  樓輕笑著坐在床邊,接下來的日子想來會過得非常好。

  兜兜轉轉之後,賽門終於到了電梯那裡,同樣一名身著黑色緊身衣的子弟接到他之後,就將他送到刑罰處,就離開了。馬可欣看著有些狼狽的賽門,撇撇嘴,害我沒吃午飯。

  “跟我來吧,再晚點,你就遲到了。”馬可欣帶著手中轉著小刀,眼神若有若無的打量著賽門,就像在想著怎麼將手中的小刀用到賽門身上一樣。

  賽門抿著嘴,神氣什麼,還不是要站在這裡等我。

  “喏,吃吧,長老去吃午飯了,你也先吃吧,等長老回來你就知道要做什麼了!”馬可欣將賽門帶到餐廳,餐廳裡吃午飯的人幾乎都抬頭看著賽門,不過一瞬,所有人都低下頭重新悶頭吃飯,馬可欣手中的小刀可不是鬧著玩的。

  賽門坐著等了一會,發現根本沒有人過來給他送飯,差點拔槍。平日裡,就算自己不姓哈伯德,吃飯的時候也是有僕人伺候,將飯菜都送上來的,現在竟然要自己去盛飯!

  賽門的手放在槍柄上好一會兒,才放下,自己站起來去端飯。他記著了,等自己成為繼承人,非要這些人每天輪著伺候自己不可。

  樓將鑰匙放在袖袋裡,就打開門出去了,順著走廊一直走出休息區,進入一個大廳。大廳的每個方向都有幾扇門,門後是訓練的地方,大廳裡現在也有不少人在挑選對手,戰鬥永遠是最快的提升武力的方法。

  樓想了想,還是準備直接開打。這一層的人大概沒什麼對手,迅速通過後,才能去下一層,而自己的最終目標是地下十層的那些師傅們。

  樓走到大廳的一角,這裡的牆壁上掛著一個大大的顯示屏,屏幕上是這一層的人的排行,從大屏幕上知道這一層一共有107人,加上自己是108人。人太多,一個一個的來未免太浪費時間了,那麼就只好群戰了。

  樓走到旁邊的房間,這間房間的房門大開,任何人都可以出入。房間裡有幾個人坐在桌子後面,還有幾個人真在等著排隊,樓順勢站到最後一個人身後。這間房間是一間綜合辦公室,處理這一層上所有的雜務,包括人員休息室的更換,人員傷亡的救治,還有外面顯示屏上的排名和一些重大消息的宣布。

  不一會兒,就到了樓。

  “我想挑戰所有人,能幫忙通知一聲嗎?明天一天的時間,我會在大廳等著所有人。”

  桌子後面坐著的人瞬間抬頭,看向樓,眼睛微微睜大。

  “所有人?!”

  “是的,所有人。我希望能盡快,你能幫忙宣布一下這個消息嗎?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樓微微笑著,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不,你不需要付出什麼,但是你確定嗎?”

  “是的,那麼多謝了。哦,對了,我是樓。”樓說完後,對著那人又是輕輕一笑,就離開了,全然不管房間裡人的反應。

  那幾個坐在桌子後面的人都是一驚,也不是沒人這麼做過,但是那些都是已經在這一層上待了很久的人,一點一點的歷練和挑戰,知道覺得自己能夠挑戰所有人才會這麼做,但是這個人從沒有人見過,明顯是剛來的。

  而其他的人都只覺得好笑,雖然地下七層是Hell裡面實力最差的,但是也不是可以小覷的,他以為自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就可以挑戰所有人嗎?

  還沒等這個消息被宣布,就已經有很多人知道這件事了。不過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人不可能成功。他們已經知道這個樓是今天來參加“暗金”測驗的人,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可以這麼囂張。

  所以在明天的群戰還未開始前,就已經有人找到了樓,攔住了他。

  “我要挑戰你,你如果連我都贏不了,就別談什麼明天要挑戰所有人的事了。笑話你以為Hell是你能玩的地方嗎?”

  樓無奈的站住,自己雖然知道也許不會順利,但是沒想到這麼快,消息還沒宣布出去呢,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快點,我沒時間陪你耗在這,接不接受一句話的事。”來人催促道。

  “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地下七層的人要被男神群打臉了!!

捧大臉!!!


☆、第四十七章 地下九層

  來人臉上的表情好看了些,但還是不耐煩的說:“那就跟我走吧,去擂台。若是輸了,就老老實實訓練,想一步登天,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樓聽到他這些話,反而差點笑出來,這個人明明就是好心,雖說用的方法不好,但是本質上卻是個好心的人,否則也不會說這些話了。

  “好,若是我輸了,我就老老實實訓練。”樓忍著笑,認真的說,表情看上去非常值得信賴。

  來人點點頭,新來的這個人還算有救。

  不一會就到了擂台,此時沒有訓練和任務的人也已經在短短的時間內知道了B4要收拾新來的人,陸陸續續到了擂台這裡。

  這一層的人的變動比較快,所以很少有人會用名字,大多都是用房間號來稱呼其他人,因為大多數人都會將鑰匙掛在身上顯眼的地方,別人一眼就能看到。

  A等級的房間總共有5間,B等級的房間有20間,,C等級的房間有50間,而剩下的都是D等級的房間,所以來挑戰樓的這個人的實力在這一層來說已經不錯了,也難怪會說如果樓打不過他,乾脆別折騰了的話。

  大廳處一共有7個擂台,現在空著3個,B4看也沒看,隨便跳上了一個空著的擂台,樓環顧整個大廳,也跟著跳上了擂台。已經有不少人在看了,這樣也好,明天的群戰他們也能重視起來。

  “我也不欺負你,只要我掉下擂台就算你贏。”B4渾身的骨頭之間都在他動作之間“嘎■嘎■”的響,看起來特別有氣勢,語氣也非常自信。

  樓微微一笑,不論對手是誰,都要給予他最基本的尊重,樓伸出雙手,拱手說道:“請。”

  B4的眼睛微眯,右腳在地上狠狠一點,整個人瞬間撲向樓,與此同時,右手緊握成拳,直擊樓的面門。

  圍觀的人看著樓一動未動,而B4 的拳頭即將擊中樓的左臉頰,若是這一拳落在樓的臉上,勢必會打落牙齒。眾人都覺得看到了這場戰鬥的結局,紛紛轉身要離開,還以為新來的人多麼厲害呢。

  “咦?”

  一人的驚呼聲讓眾人的視線快速移向場內,此時樓已經站在B4的身後,一隻手輕輕打在B4的肩膀處,讓他整個人向前踉蹌了幾步。B4眼睛發亮,原本以為是個自大的新人,卻不想還有點看頭,起碼這速度很快,自己壓根沒怎麼看清他是如何躲過自己的拳頭,到自己身後去的。

  B4轉過身,看著樓,表情狂熱:“好,接著來。”

  樓無奈的笑了笑,原來是個武痴。

  B4再次快速的衝過來,這次的速度比剛剛快了將近一倍,在B4的拳頭再次即將落在樓身上的時候,眾人只看到樓的衣衫微動,整個人就再次到了B4身後。B4的眼睛越發的亮,快速轉身,仔仔細細的看著樓,倒是沒再輕舉妄動。

  樓就簡單的站在他的對面,任他打量。

  B4整個人身體微微前傾,眼睛死死的盯在樓的身上,這個人的速度如此之快,那麼就別讓他有機會發揮出速度的優勢好了。

  B4慢慢的在樓的面前走動,樓卻一直未有任何動作。B4做到樓的右側,左手在腰間一抹,再次快速衝到樓的身側,右手同樣成拳出擊,左手卻伸向樓的後頸處。

  在B4的手抹向腰間的時候,樓的眉頭微微一動,是藥,只是不知藥效是什麼?此人倒是靈活,知道以他的速度無法打敗自己,就打算用藥!自己只是用了一些提氣輕身的步法,他便碰不到自己了,那麼也就不必再耗著了,還是結束吧。

  B4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自己就忽然被打到擂台下了,這是B4隻覺得自己的胸前有些悶,抬頭看著擂台上,那個新人還在微笑的看著自己,B4的神色略微迷茫,自己是怎麼下來的?

  圍觀的人也是一臉迷茫,只看到那個新人身影一閃,B4就倒在擂台下面了,所以這是什麼樣的速度!?

  樓微微搖頭,這個B4是個好苗子,若是專門修煉一些練身的武功,成就應該不錯,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武功,不過找一些專門修煉體魄的體術應當也是可以的。

  樓從擂台上輕輕跳下來,走到B4面前:“你已經很不錯了,找到自己最擅長的,你會有更長足的發展。”

  B4呆呆的看著樓說完話就轉身離開,還在想剛剛樓說的話,自己擅長的?自己擅長的?自己擅長的是什麼?一直以來,自己幾乎對什麼都有一點涉獵,否則剛剛也不會想要用藥了。這個人,你話說的這樣模稜兩可的,說清楚啊!

  B4拔足奔向樓離開的方向,周圍的人都是一臉迷茫的表情,這是發生了啥?B4這是覺得不甘心,去追那個新人了?

  “你等等!”

  “有什麼事嗎?”樓回頭看到狂奔而來的B4,疑惑的問。

  “你說我擅長的,我擅長什麼?”B4狠狠的喘了口氣,一臉求知若渴的看著樓。

  樓微微一哽,這個人就從來沒想過自己擅長什麼,難道是一直就什麼都練?難怪明明看著體質不錯,實力卻算不上好:“你從未想過自己擅長什麼?”

  “沒,大家不都是一樣的訓練嗎?”B4微微歪著頭。

  樓的表情頓時一僵,一個比自己還高的漢子,五大三粗的這麼歪著頭,真是讓人受不了:“你的體型…粗獷,當著重做一些加強體魄的訓練,你不適合追求速度,而是適合穩紮穩打。沒事就去多看看石頭吧!”

  B4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沒怎麼明白讓自己去看石頭是什麼意思,不過應該有用吧!那從明天開始,多一項看石頭的訓練。看著又走遠的樓,大聲喊道:“謝謝!”

  樓沒回頭,擺擺手就徑自離開了。

  賽門等了好久,巴麗特長老才回來。

  “長老!”

  “你來了,不好意思啊。快跟我來吧!”巴麗特長老倒是還挺喜歡賽門的,他眉宇之間的狠厲非常適合來做審訊,巴麗特長老推開門,對著賽門說,“你要做的,就是讓這個人說出自己來哈伯德家族的目的,”

  賽門看向被鎖鏈鎖在牆上的人,嘴角一勾:“長老放心吧,我一定讓他說出來。”

  “好好好,我先出去啦。”巴麗特長老興致勃勃的坐在外面,支稜著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

  而裡面傳來的動靜讓巴麗特長老咧咧嘴,嘖,好小子,這動靜夠慘烈的。沒多久,賽門就出來了,笑著跟巴麗特長老說道:“長老,問出來了。”

  “哈哈,好,把錄音筆交給我,你出去吧,會有人帶你去Hell。”巴麗特長老看著賽門出去後,打開門看向裡面,只見那人神情萎靡,手指腫的不像樣,其他的倒是暫時看不出來。

  賽門到了Hell後,就倒頭躺在分給他的小屋裡的床上,今天被折騰的有點累,還是歇會吧。反正Hell這裡也不限制時間,而且按照帶自己過來的安德烈長老的意思,這裡還只是武力值最低的一層,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賽門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忽然好後悔沒好好練練體術,算了,明天再說吧。賽門沒出去,也就不知道,明天的時候樓會挑戰整個地下七層的人。

  第二天,樓去餐廳自己做了點東西吃,才神情抖擻的去了大廳處的擂台。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擂台處等著了,就連A1到A5此時都已經在擂台旁邊坐著了,就算沒來的也基本上在過來的路上,大概只有賽門現在還在睡吧。

  樓左腳輕點地面,跳上擂台,看著周圍的眾人,微微一笑:“既然來了,就開始吧,也不好耽誤大家的時間。”

  昨天看過樓和B4之間比試的人都默默地退了一步,他們回去後,還是沒想明白,樓的速度到底有多快,才讓他們一晃眼間B4就掉下了擂台。其他人倒是陸陸續續的上了擂台,既然這個新人大言不慚的說要挑戰所有人,那麼大家就上好了,早完事早回去。

  不過很快,大家就開始顧不得什麼早回去的事了,因為最開始上去的一批人,現在已經基本上都趴在擂台下面了,而樓則收回剛剛踢出去的腿,對著大家再次微笑:“各位,請。”

  A1到A5五人相互看了一眼,紛紛示意底下的人快點上去,別丟了整個七層的面子。不過,在不停有人從擂台上被踹下來後,他們五個也坐不住了。不是說這個新人是來參加測驗的,而且還是一個從外面收養回來的,壓根沒接受過訓練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不管怎麼樣,在大多數人都被樓一一踹下擂台後,他們就紛紛站起來,跳上了擂台。

  只是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也跟其他人一樣,臉朝下,趴在擂台下面了。所有人此時都是一臉夢幻,只感覺剛剛跳上擂台大概是在做夢,否則還沒看到那個囂張的新人呢,怎麼就已經在擂台下面了呢。

  A1到A5更是臉色發黑,太丟人了。

  樓原本也沒想做的這麼…過分,但是自己實在是不想將時間耗在七層和八層,他來Hell主要是為了九層和十層的人,自己必須盡快通過家族測驗,西弗還在外面等著自己,阿爾文之前還給自己打過電話,說要將魔藥集團發展到美洲和亞洲去,魔法界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莉莉,霍格沃茨都還好嗎?

  外面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高調一點也好,起碼自己出去後,哈伯德家族所有人都不敢小看自己和父親。

  秉承著這種想法,樓在當天就進了地下八層,等賽門醒來出門後,壓根就沒看到已經走了的樓,還以為他還沒來或者已經被淘汰了。

  而八層的人也跟七層的人一樣,在第二天就遭受了殘酷的蹂躪,還在想著怎麼教訓新人的時候就被新人一腳踹到了擂台下面,眾人紛紛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太打擊人了。

  不過在他們看著樓進入電梯,去地下九層的時候,又覺得滿血復活了,讓九層的人好好教訓這個囂張的新人,管他是不是來參加家族測驗的人呢,反正安德烈長老說過了,生死不論。

  九層總共住著三十個人,這三十個人都是八層的人經過層層選拔才挑出來的,而且若是被八層的人挑戰卻輸了的話,就得重新回到八層去。所以這裡的人武力值都要比八層好太多了,樓這次也沒打算群戰,而是單挑了。一天單挑五個,六天就完成了,這樣就可以見到十層的人了。

  而此時九層的人也在摩拳擦掌,聽說這次來參加家族測驗的人武力值不錯,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他們已經很久沒跟別人打過一架了。這個參加家族測驗的人來的正好,武力值也夠,很值得虐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寫的時候手抖腳抖!!

爽!哈哈哈!

PS:跟大家道歉,我搞錯了時間線,樓,西弗還有莉莉他們畢業時在1978年,而哈利和德拉科出生是在1980年,如果按照我現在寫的寫下去,他們就成了1979年出生了。對不起,如果改的話我會將莉莉結婚的時間拖後一年,也就是他們畢業到莉莉結婚這一年的時間是個空窗期,應該會改成一筆帶過。

再次道歉,對不起!是我的疏忽!


☆、第四十八章 魔法界的動盪

  第二天一大早,樓就去了餐廳,明顯感覺到九層的餐廳比七層和八層好太多了,樓去的時候,竟然有熱騰騰的肉粥。

  比爾剛走進餐廳,就看到這幾天一直處於風暴中心的樓,此時他正坐在椅子上一臉愜意的喝粥,看到自己的時候竟然還笑咪咪的打招呼,沒有一點緊張感。

  比爾面癱著臉,拿著早餐坐到角落一張桌子上,開吃。

  樓忍俊不禁,這個比爾在一定程度上倒是有點像西門,當然了,只有一點,他們好像永遠沒有表情,只是西門連眼睛裡都只看得到劍,而這個比爾眼睛裡還有許多其他的東西,所以同樣是面癱臉,西門讓人感覺永遠都是無情的,冷冰冰的,除了劍,沒有什麼還能入他的眼,而比爾相對而言卻是暖的。

  九層的大廳沒有七層八層的那種擂台,只是一片空地,也沒有七層八層的那種處理雜務的辦公室。所以樓只能按照房間的順序,一個一個去挑戰。

  比爾在九層只能算是中等,但是因為他是年紀最小的一個,所以也沒幾個人願意招惹他,他們可跟年輕人耗不起時間。

  三天後,樓找到比爾,希望跟他打一場的時候,比爾是興奮的,這三天,樓在不停的挑戰九層的人,並且將他們一一打敗,這讓早就想和樓打一場的比爾更加興奮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到現在才挑戰自己,但是有架打,這些事都不重要。

  比爾眼睛發亮,渾身肌肉都繃緊了,看著淡淡的站在對面的樓,比爾活動了一下手腳,就衝了上去。

  樓微微一笑,比爾倒是和七層的B4一樣,都是這麼直來直往,只是比爾的速度比B4的快得多了。樓向左微微側身,避過比爾的攻擊,右手並成手刃,快速的擊打在比爾的頸側,同時身形急轉,站到了比爾的身後,左手伸出兩指,點在比爾的麻穴上。

  比爾整個人一僵,身子向左歪去,但他快速的回神,並兩臂交叉,擋住樓已經快要再次擊打在後頸的手刃,整個人再次向後退了幾大步。比爾甩了甩已經麻了的手臂,腳尖在地上碾了碾,再次衝向樓。

  在樓和比爾在大廳的空地上開打的時候,安德烈有點牙疼,當時自己說在九層等著他,他竟然這麼快就來了,不過是三天的時間就到了九層,又不過三天的時間竟然已經打敗了九層一半的人,而且他還是一天挑五個,總覺得他的目標不是九層。不會是要和少族長一樣,想打到十層去吧,但是的少族長雖然也打敗了九層所有人,但是也沒他這麼快!

  安德烈看著監視器中的比爾在又一輪打鬥中被樓一掌扇到了牆邊後,微微嘆氣,總覺得自己的後背有點涼。

  而此時的賽門還在苦苦的跟一個彪形大漢周旋,自從樓走了以後,所有人都陷入了訓練的狂熱狀態,賽門剛剛出現的時候,大家還沒當回事,自從知道他就是第二個來參加家族測驗的人,七層的人瞬間熱血衝頭,誰讓上一個家族測驗者狠狠打了他們的臉,既然打不過上一個,這一個總可以了吧。

  其中一個人去挑戰後,發現真的可以,賽門的苦日子就來了,每天天不亮還沒睡醒就被挑戰者“■■■”的砸門聲叫醒,這裡的人倒是沒喪心病狂的連飯都不讓賽門吃,畢竟這是個小少爺,他們也不好不讓他吃飯,但是可以待會再擂台上找補回來,不虧,呵呵!

  “詹姆,我們怎麼辦?”莉莉看著門外大批的食死徒衝進巷子,焦急的看了一眼詹姆。

  “別怕,這裡是翻倒巷,他們應該不會太放肆。”詹姆握著莉莉的手,透過門縫看著外面已經開始大肆破壞的食死徒,眼睛眯起來,若不是莉莉還在,他一定會出去跟這些邪惡的食死徒大戰三百回合。

  勒斯現在特別暴躁,伏地魔是瘋了嗎,竟然跑到翻倒巷來找事,而且還在他的店門前,勒斯覺得有點血氣上湧。

  “莉莉,我們去找店主,翻倒巷這邊的店大多都有飛路網,我們去看看。”詹姆將莉莉拉到懷裡,在她耳邊輕語。

  “好。”

  勒斯正想著是不是要蒙起臉下去和這些食死徒打一架,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也是食死徒就有些蔫了,尤其是這兩年伏地魔越來越瘋狂,父親才會放任自己和花先生合作,也幫自己擋住了伏地魔要自己成為食死徒的事情。

  就在這時,勒斯就看見了正彎著腰向店裡走的詹姆和莉莉:“你們要做什麼?”

  “哦,謝天謝地,我以為店裡已經沒人了,才會貿然進來,我們只想借用一下壁爐,外面都是食死徒。”詹姆輕呼一聲,和莉莉站在勒斯面前。

  “好吧,但是你們要付出代價。”勒斯當然認出了詹姆,他可是波特家的下一任族長,哦,還有旁邊的莉莉,下一任的族長夫人。

  “代價?你想要什麼?”詹姆的語氣有點不太好,這個人雖然可能是這家店的店主,但是帶著大大的兜帽,根本看不清面容,誰知道他到底是誰呢?

  “你們付得起,只需要你的一個承諾。”勒斯一直想和波特家有點合作,畢竟他們和鳳凰社的關係不錯,自己已經和食死徒這邊的人聯繫夠緊密了,但是鳳凰社這邊的關係卻有點不太盡如人意。

  “什麼?”詹姆回頭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只能看見食死徒瘋狂的襲擊和路人的躲避。

  “跟我走吧,邊走邊說。”勒斯轉身向裡面走去,臉上帶著一點狡黠,“我希望日後能跟波特家族有點合作,我是個商人,只崇尚利益。”

  “好吧,我會派人來的。”詹姆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在翻倒巷有個合作者也挺不錯的。

  “詹姆,我們要快點了,我聽見食死徒已經要進來了。”莉莉緊張的看著門口,推著詹姆。

  “波特夫人放心,他們沒那麼容易進來,既然波特先生答應了,那麼我就靜候好消息了,兩位請。”勒斯讓出身後的壁爐,拿出一盒飛路粉遞給詹姆和莉莉。

  “當然,再見。”詹姆拉著莉莉快速從壁爐裡離開了。

  勒斯撇撇嘴,嘖,自己也要走了,免得被人發現這家店是自己的,自己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新引進的許多麻瓜改良物品有關。

  等食死徒終於通過門口的陣法走進這家店的時候,店內除了在勒斯走後出來的店長之外,再無他人。

  “人呢?”伏地魔一手摸著納吉尼光滑的蛇身,一手點著下巴,看上去非常愜意,只是說出口的話卻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大人,我們確實收到消息,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今天都會在翻倒巷,但是我們找遍了翻倒巷所有的地方,也沒找到他們。”來人戰戰兢兢的快速說道。

  伏地魔眼睛微眯,眼中的暴戾幾乎要成為實質。只要鳳凰社不再有新鮮血液,那麼就沒有實力與自己抗衡,可是,在抓捕這些人的時候竟然一次次失敗了,之前抓捕隆巴頓夫婦就是敗了,現在抓捕波特夫婦又失敗了。

  “這是第幾次了?我想想,第四次了,你們已經失敗了四次了。”伏地魔手腕一抖,來人幾乎跪倒在地上,渾身痙攣,“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別再讓我失望!”

  來人咬著牙拼命忍者體內的痛苦,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強撐著退出去。

  “謝天謝地,詹姆,莉莉你們沒事吧?”剛剛從壁爐裡出來,波特夫人就衝上來了,她在家裡聽說外面又有食死徒在破壞,自己丈夫又去了鳳凰社,想到還在外面的詹姆和莉莉,波特夫人擔心的不行。

  “媽媽,我們沒事。”莉莉趕緊上前輓住波特夫人的胳膊,語氣輕鬆,“我們遇到了好心的店長,他讓我們借用了他的壁爐。”

  “是的,媽媽,那個店長希望能和波特家族有點生意上的往來,我答應了。”詹姆趁機說道。

  波特夫人鬆口氣,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當然,他救了你們,這是應該的。詹姆,你已經長大了,這些事你自己做主就好,只要別傷害到家族。”

  詹姆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盧修斯拿著家養小精靈從外面帶回來的報紙和情報,微微皺著眉,大人他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引起眾怒的,到那時候,他的下場可能不會好。想到這,盧修斯煩躁的放下報紙和情報,雖然自己關閉了莊園,在沒有證據證明父親是被他所害之前,自己還並不想讓他就這麼下去。可是,看到向自己走過來的納西莎,自己絕不可能讓納西莎和寶寶置於危險之中,所以,還不能出去。

  “盧修斯,你怎麼了?”納西莎做到盧修斯身邊,看著盧修斯皺著眉頭,拿起面前的報紙。

  “是那個人?”納西莎放下報紙,關切的問道。

  “是的,納西莎。他對於我來說,就像是教父一樣,雖然他並不是我的教父。我父親生前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也在我成長過程中教了我很多東西。我並不希望他變成現在這樣,但是我也絕不會讓你和寶寶受到傷害。”盧修斯握著納西莎的手,語氣低沉,“所以,我還不能出去。也許,以前對他來說,只有消滅麻瓜,消滅混血才是真正的事情,其他的都不能被他放在心上,但是現在,他已經失去理智了,他只想著消滅一切阻礙他的人,不管是鳳凰社還是我。”

  “盧修斯,我和寶寶會陪著你的。”納西莎捧著盧修斯的臉,親昵的說道。

  “是的,還有你和寶寶。”盧修斯露出笑容,“這些事情,我得告訴西弗,讓他們在意大利多待一段時間,別急著回來,也不知道樓的家族測驗怎麼樣了。”

  納西莎笑看著盧修斯吩咐家養小精靈把雙面鏡拿過來,聯繫了西弗。

  “盧修斯,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否則我就拿你實驗魔藥。”西弗勒斯黑著臉看著雙面鏡中的盧修斯,放下手中的紙筆。

  “哦哦哦…當然,你們最近別急著回來,那個人他現在又開始四處挑起戰火了。”盧修斯特別嚴肅的說,“還有,我給寶寶起好名字了,就叫德拉科,怎麼樣?。”

  “恩,你的大腦終於起了一次作用。還有,我來做德拉科的教父。就這樣,沒別的事,別打擾我。”西弗勒斯說完後,就關閉了雙面鏡,盧修斯一臉的玩味,只要樓不在西弗身邊,他就是那個稱霸霍格沃茨的毒蛇。

  西弗勒斯覺得如果將來他和樓能有自己的孩子最好,若是沒有,樓也不要去做別的孩子的教父。

作者有話要說:
教授就是有這麼強烈的獨占欲,連樓要做別的孩子的教父他都不願意。

西弗恨不得樓裡裡外外都是自己的。

就是這麼霸氣!


☆、第四十九章 地下十層

  大廳內一片寂靜,樓和比爾的一戰引來了九層的不少人在觀看,結果就是比爾被樓一巴掌糊到了牆上。

  “咳咳…”比爾看著依然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樓,眼睛微閃,他能感覺到樓比自己強太多了,這兩個回合,自己雖然也沒有用盡全力,但是卻不是自己的意願,而是壓根就被他壓制的使不出什麼全力。

  樓對著比爾輕輕笑著:“以你的年齡能有如今的實力,已經很好了。我跟你有些不同,你不必在意。”

  比爾捂著胸口站起身,眼神複雜的看著樓,扯了扯嘴角:“不,輸了就是輸了,以後我會再找你的,到時候我會贏。”

  “好,我等你來。”樓伸出手輕輕打在比爾的胸口,渡過去一些內力,自己剛剛那一掌雖然沒用內力,但是還是會在胸口形成積郁,還是給他打散的好,否則要休養好一段時間。

  比爾覺得胸口舒暢了不少,對著樓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樓微微一笑,重新回到大廳處。

  “請!”

  今天的第二場挑戰開始了!

  越到後面的人,實力越強。樓原本只需要一兩個回合就可以贏,現在卻需要十幾個回合才能贏。當然是在他沒有使用內力的情況下,不過原本他就沒打算使用內力,否則他早就進入十層了。

  坐在房間裡,樓拿出那瓶帶進來的魔藥,握在手中摩挲,也不知道西弗現在在做什麼,他一直想做的狼毒/藥劑有沒有進展,自己不在,他肯定又將自己一直關在魔藥室了,如果現在自己突然過去,迎接自己的一定是西弗不修邊幅的樣子。還有父親也不知道有沒有和爺爺再次吵起來,每次見面都像是火藥點燃了一樣。還有樓一直擔心的一件事,伊萬斯一家現在一定還沒有離開英國,也不知道還好不好,他一直對這件事有些不好的預感。

  明天就是在九層的最後一天,明天的挑戰結束就可以進入十層了,通過十層就可以出去了。後面的測驗應該就不會是這種全面封閉的情況了,到時候就可以多多聯繫他們,也好提醒他們一定要小心了。

  第二天,樓早早的就去了大廳處。

  之前被自己挑戰過的人今天基本都在,而今天要挑戰的人也已經來了。若自己不是來參加家族測驗的,相信今天就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了,也許他們才不會管自己是不是一個人,大概會想盡辦法把自己轟回八層吧。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訓練的,但是你的實力九層的人有目共睹,我大概知道自己贏不了你。”樓剛剛站到大廳中間,就有一位長相平凡的女子站出來了,“提前祝你能在十層待下去。”

  樓微微一笑,對著女子柔聲說道:“多謝,請。”

  現在九層所有人都知道樓的目標是在十層,雖然九層的人已經是家族中的頂尖戰力,也不是八層的人可以比擬的。但是十層的人就連他們都沒怎麼見過他們出手,至今為止,九層的訓練還是由十層的人進行指導。就連安德烈即使當上了家族的長老,在十層的人手中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使雙刃。”樓看著女子手中的雙刃,微微詫異,很少有女子使用雙刃,雙刃需要左右雙手都需要精準的訓練,而女子使用雙刃有時候實在是吃虧。

  樓眼睛微微眯起,女子身形輕盈,大約也是速度型的對手,只一瞬,女子持雙刃依然到了樓的身側。樓腳步輕挪,正面對著女子,雙手各伸出食指和中指,夾住雙刃,指尖用力,這還是從陸小鳳喜歡用的靈犀一指中學來的。

  女子用力抽動雙刃,未曾抽出,果斷放棄雙刃,欺身上前,欲直擊樓的面門,樓身形驟退,指尖的雙刃被扔到牆邊,腳尖輕點地面,主動上前,手掌成風,擊向女子的兩臂。女子悶哼一聲,兩臂垂在身側,臉色難看。

  “抱歉,事後我會給你接上。”樓的話音未落,已經出現在女子的身後,掌風輕揮,將女子掃出場外。

  “是我輸了。”女子靠著牆站起來,雙臂無力,看上去著實狼狽。

  “是我下手過分了”,樓走到女子面前,將她的手臂重新接上,對著女子抱歉一笑。

  “沒什麼,你贏了。”女子甩甩胳膊,除了有點酸沒什麼不適,也爽朗的一笑,“去吧,不是還有幾場嗎?”

  “恩,這兩天注意保養胳膊,否則以後容易脫臼。”樓點點頭,對著女子囑咐道。

  看著重新回到大廳中央的樓,女子抿嘴一笑,是個好孩子,打鬥中難免出現各種情況,但是自己還是第一次碰到戰後會給對手主動療傷,還要殷殷囑咐的人。

  安德烈看著場中再次打敗一人的樓,越發覺得自己牙疼,難怪當時少族長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有個武力值如此強悍的兒子確實不需要擔心他,而是需要同情他的對手。不過,少族長是怎麼訓練的,讓這個看上去風一吹就倒的男孩竟然如此強悍。不,大概不是少族長訓練的,少族長的攻擊方式跟樓完全不同,少族長喜歡主動攻擊,而且向來喜歡直來直往,特別暴力。樓更多時候是在反擊的同時打擊對手,並且手段柔和,多數時候都是借力打力。

  想到這,安德烈的頭也開始疼了,自己和少族長一樣,都是喜歡直來直往的暴力攻擊,遇上樓這種滑不留手的對手,壓根不知道怎麼下手,而且樓的速度極快,有可能打半天根本碰不到人,想想就鬱悶。再加上樓擅長借力打力,安德烈覺得自己渾身都開始疼了。

  一個小時過後,安德烈無奈的站在樓的對面,看著仍然微笑的樓和他身上一塵不染的廣袖長袍,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他是怎麼穿著這種衣服戰鬥的,而且少族長竟然會每天送衣服下來,安德烈雖然內心的想法眾多,但是面上的表情嚴肅,沉聲說道:“開始吧。”

  “長老,請。”

  語畢,樓就站在原地看著安德烈,安德烈也站在原地未曾有一絲動作。

  樓的眼中彌漫著笑意,安德烈長老寂然不動,就自己先動手了。眨眼間,樓就站到安德烈的身前,輕輕一笑,左手並指點在安德烈的頸側,右手成掌拍向安德烈的胸前。安德烈知道自己的速度躲不開樓的攻擊,乾脆沒動,只調動渾身的肌肉,繃緊護住身體。樓一擊之後,安德烈雖然有些晃動,但是身體並未後退,樓眨眨眼,雖然自己未曾用到內力,但是本身的力氣也並不小,安德烈卻只是身體晃動,足以證明他的身體強度。

  安德烈胸前一悶,手握成拳,攻向樓的左肩,腳下一動,攻向樓的下盤。既然速度快,那麼必然下盤不穩,安德烈的反應非常敏捷,但是他不知道樓練武時每天都要蹲許久的馬步,下盤不穩這種事是不會發生在樓的身上的。樓身體右斜,躲過安德烈攻向左肩的拳頭,身體借勢右旋,左腿成鞭襲向安德烈的左太陽穴。

  安德烈瞳孔微縮,身體後仰,後翻躲過樓的腿鞭。兩人再次相對而立,周圍的人也是實現緊緊的盯著兩人,這些動作都不過瞬間的事情,這些人也深刻的意識到自己離他們兩人還有些距離。

  安德烈的反應敏捷,所以哪怕他不是速度型的對手,也不能忽略他的反擊速度。樓眼中微微一亮,他覺得自己可以再放開點,也許安德烈能有更好的表現。

  樓此次再次提高速度,甚至用上了輕功,身形飄忽,眾人只看到樓圍著安德烈轉了一圈,卻沒看到安德烈挨了多少拳頭和攻擊。安德烈呲呲牙,一看到樓發亮的眼睛,就知道要遭。但是也沒料到就這麼短短一瞬,自己身上起碼挨了不下十次的攻擊,虧得自己身體強度大,否則這十下下來,基本就倒了。

  樓差點在攻擊中也摻入內力,幸虧及時收手,否則安德烈現在說不得也已經被一巴掌糊到牆角了。即使如此,安德烈現在也覺得渾身疼,嘖…好多年,沒這麼憋屈過了。

  樓此時也覺得有點過分了,自己用上了輕功,安德烈大概連躲得時間都沒有,就這麼硬生生的挨了這幾下。樓收起輕功,再次欺身上前,開始實打實的跟安德烈打起來。眾人看著兩人拳到拳肉到肉的打起來,“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也跟著呲牙咧嘴,這麼聽著都覺得疼,一想到以往被安德烈揍得時候,越發覺得疼了,不過看到安德烈被樓壓著打,又詭異的覺得興奮,終於有人打他一頓了。

  要知道自從安德烈當上長老,就連十層的師傅們也不再公開場合打他了,畢竟要給他留點面子。至於私下裡,不揍不成材。

  等安德烈覺得渾身都要散架的時候,樓才將他一掌打到場外,大廳靜了靜,頓時發出一陣歡呼。雖然自己也被揍得不輕,但是安德烈這麼被揍,還是覺得爽。

  樓微張著嘴,詫異的看著周圍的人,實在不明白他們在歡呼什麼?看著剛剛站起來的安德烈一臉的鬱悶,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別知道了,不管是因為什麼,都別知道了。

  “你要去十層。”安德烈揉著胸口,肯定的說。

  “是的,我來Hell就是為了去十層。”樓同樣給安德烈渡過一股內力,幫助他緩輕疼痛。

  “你跟我來。”安德烈覺得舒服多了,讓樓跟自己走。

  帶著樓回到自己的住所,安德烈的住所就像他個人一樣,沒什麼多餘的東西,到處都透著沉穩。

  “十層的人並不像九層一樣,十層總共就有7個人,我至今為止也只見過3個,這3人會時常出來教導七八/九層的人。他們的訓練也跟我們不同,十層的人都是自小就被選中的人,不像是七八/九層若是實力強悍就可以進入下一層。”

  “訓練不同?”

  “是,這需要你自己去找到答案,我並不知道。”安德烈對樓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無妨,大道歸一。”

  “那好,我明天送你去十層。”安德烈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十層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是他是去定了,聽安德烈的說法,十層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驚喜。

  第二天。

  “走吧,我帶你去十層。”安德烈帶著吃過早飯的樓向著電梯方向走去。

  “十層的電梯平日裡是進不去的,就算進去了,到了十層,十層的人不給你權限,你也打不開電梯,到時就會被困在電梯裡。”安德烈難得說這麼多。

  樓點點頭,跟著安德烈走到平日用的電梯旁邊,看著安德烈伸手按在牆上一處空白處。很快整個牆面就變成了透明的,露出了一個漆黑色的電梯門。

  “進去吧。”安德烈看著打開的電梯門,對樓示意道,“我不能下去,你下去後,會有人給你開門的。”

  樓點點頭,微笑的對著安德烈道謝:“我知道了,多謝。”

  “恩。”安德烈拿開放在牆壁上的手,電梯門緩緩地關上,整個牆壁再次回覆原樣。

  電梯這次卻不是直直向下,而是中途拐了個彎,斜著朝□□斜而去,幾分鐘後,電梯停住,電梯門緩緩打開,樓的表情也漸漸變成了驚詫和不可思議。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神展開,誰都別攔我!!

哈哈哈!

我已經準備好,在9月3這個歡慶又隆重的日子裡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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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古戰遺址

  “你是這些年第一個下來的人,就連族長也很久沒有下來過了。”一位中年女子站在電梯門口,“是不是很驚訝?大概整個家族中沒有幾個人知道這裡的情況。”

  樓眨眨眼,他確實未曾想到十層是這樣子的。

  整個十層看上去更像是保存良好的宮殿,大廳處佇立著八根粗壯的石柱,石柱上原本雕刻的祥雲現在已經破壞了不少。石柱鼎立著高高的拱頂,拱頂上繪著彩色的壁畫,壁畫的內容好像是記錄了一場戰爭,不過很多地方的壁畫也缺失了不少。而正前方是一處高台,高台的最高處有一個石椅,石椅上鋪著厚厚的華麗坐墊,在石椅下方有七個並列的高背椅子,其中的三個椅子上都坐著人,這三個人就是十層的師傅中的其中三位。

  “眾位師傅,日安。”樓身邊的女子也坐在了空著的一把椅子上,樓微微躬身,對著座位上的四人行晚輩禮。

  “你就是樓!”其中一位師傅笑咪咪的說。

  樓抬頭看著四人,說話的是一位面相柔和的師傅,他笑得敦厚,身材胖胖的,臉也圓圓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彌勒佛一樣。

  “是的,我是樓。”

  “我們四個人已經很久沒出去過了,難得見到家族子弟。我是沙利葉,七位守護之一。”那位彌勒佛一樣的師傅眼神柔和的看著樓,向他介紹了自己和在座的其他三位師傅,“我旁邊的這位是斯拉歐加,斯拉歐加旁邊的是加百列,愛爾麥蒂是我們七人中唯一的女性。”

  “七大天使?!”沙利葉一說出他的名字的時候樓就覺得很熟悉,其他三人的名字也說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明明是自己看過的聖經中的站立在神左側的七大天使的名字,只是這七位家族的守護者跟神有什麼關係,或者說他們跟宗教有什麼關係?

  “是的,七大天使。”加百列站起身,走下高台,“你既然能來到這裡,告訴你也無妨。”

  斯拉歐加沉沉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大廳中,他的表情肅穆:“嚴格說起來我們並不是哈伯德家族的人。你所站的地方是古時候聖戰的遺址,當時一場大戰,這裡只剩下了七位長老和一些聖騎士,後來聖騎士漸漸地死去,七位長老意識到單靠他們自己並不能一直守護這裡,後來遇到了當時遇難的哈伯德家族的祖先,七位長老與哈伯德家族的祖先訂立契約,哈伯德家族要幫忙守護這座遺址,而七位長老負責給哈伯德家族訓練家族子弟。”

  “所以,十層中永遠都只有七位守護者。每位長老臨死前都會找來接班人,除了哈伯德家族的族長和一些心腹,很少有人知道十層的樣子。”愛爾麥蒂也悠悠的說道。

  樓倒是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既然這個世上有魔法界,有巫師,那麼有這個宗教遺址也沒有什麼。

  “為什麼?”樓有些疑惑。

  “因為七位長老臨死前,希望這裡可以一直守護下去,讓後來的每位守護者都繼承了七大天使的名字,就像守護神一樣守護這裡。”沙利葉此時也露出了慎重的神色。

  “原來如此,眾位師傅,我來只是為了通過家族測驗,所以希望能與眾位師傅進行切磋。”樓知道這裡既然一直被守護著自然有它的理由,但是不論是什麼,樓都不好奇,也不想知道,這裡的存在對於哈伯德家族來說是件好事,沒必要追根究底,只要能真正的和這裡的七位師傅切磋一番就好。

  “自然。梅塔特隆,米迦勒,卡麥爾此時都在訓練,你也去休息一下,明天開始吧。”沙利葉笑咪咪的說道,“從右邊的門出去,直走就能看到你接下來要住的地方。”

  “也好,我明天再叨擾師傅們。”樓順勢應下,微微躬身後就離開了。

  門後是一條走廊,走廊的盡頭有幾間房間,其中一件房間的門開著。房間內的裝飾非常簡潔,只有一張石榻和一間浴室,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你們怎麼看?”斯拉歐加沉聲問其他三人。

  “他不普通。”愛爾麥蒂沉思了一會兒。

  “我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非常純淨。”沙利葉睜開笑咪咪的眼睛,心情頗好。

  “加百列,你怎麼看?”斯拉歐加問沉默的加百列。

  “他怎麼樣都好,只要不會破壞我們和哈伯德家族的契約,我並不在乎他的情況。”加百列說完後,再次坐到椅子上,不再開口說話。

  其他三人也嘆口氣,已經幾百年了,當年那場大戰死傷無數,剩下的靈者寥寥無幾,就連他們七人都算不上真正的靈者了,只能堪堪藉助空氣中的元素維持這裡的樣子。

  這棟大殿繼承了當年多少英靈的鮮血和靈魂,決不允許被無關之人踐踏和破壞,這才是一代又一代守護者的責任。

  第二天,樓來到大廳的時候,七位師傅都在用餐。

  “廚房在那邊,第二道門,想吃自己做。”愛爾麥蒂咽下口中的食物,對站著的樓說道。

  “好,多謝。”

  吃完飯,樓與七位師傅就去了大廳後面的訓練場地。樓第一次面對的正是沙利葉,那位彌勒佛一樣的師傅。樓收斂內力,與沙利葉面對面站著,誰都沒動。

  沙利葉此時依然笑咪咪的看著樓,樓也微笑的看著對面的沙利葉。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著,其餘六人或坐或站也都靜靜地看著樓和沙利葉,最終沙利葉先動了。

  樓躲開沙利葉的攻擊,開始反擊。沙利葉雖然看著胖胖的,但是速度卻不慢,樓雖然沒有用上輕功,本身的速度也不錯,兩人剎那間交手數次,占之即離。

  樓的眼睛越來越亮,出手越來越快,百招之後,樓便用上了內力,瞬間速度再次提升。沙利葉也從最開始的游刃有餘漸漸地捉襟見肘,但他的態度卻越來越認真,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直到他默念咒語,引動空氣中的元素。

  樓手中的動作一頓,嘴角滿滿勾起笑容。原來如此,世間還有人知道空氣中的能量可以被運用,難怪安德烈說十層的師傅們的攻擊方式與他們完全不同。

  樓再次加快節奏,逼得沙利葉不得不再次引動空氣中的元素來抵擋樓越來越強悍的攻擊。樓感受到沙利葉運用元素的方式非常粗陋,而且只能調動空氣中靈力的一部分,並不能完全引動,樓再次嘗試逼迫沙利葉運用元素抵擋,沙利葉卻一直未再動用。樓發現兩次引用元素後沙利葉的臉色就比較蒼白,而且精神也不算太好。

  最後以沙利葉硬挨了樓一掌結束,沙利葉後退幾步才卸去樓掌中的氣力,即使臉色不好,沙利葉還是笑咪咪的說:“小小年紀,能有此作為,很好。”

  “沙利葉師傅過譽了,是我下手沒有分寸”,樓拿出袖袋中的魔藥,遞給沙利葉,“沙利葉師傅,這是一種補充精神力的藥劑,您喝一口吧。”

  沙利葉接過魔藥,仔細打量,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一個透明的瓶子裝著顏色清透的液體,但是一拔開瓶塞,沙利葉就感覺精神一振,剛剛引動元素導致地頭痛也緩解了不少:“好藥!不過,你手中怎麼會有這種藥。”

  “因緣際會得到的,師傅好好休息。”

  “這藥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沙利葉喝了一口後就收起來了,他們平日裡消耗了精神力都是睡一覺或者冥想才能恢復,如今這藥算是一大驚喜。

  旁邊的六人看著那藥也是眼睛發亮,這種可以補充精神力的藥劑在幾百年前可能還有,現在,大殿中早就消耗一空了,現在他們看著樓的目光都閃閃亮,樓不禁退後了一步。

  “樓,這藥你還能弄到嗎?”加百列第一次露出這種熱切的表情,就連平日裡只知道訓練的米迦勒都一臉狂熱的看著樓,其他的人也是熱切的看著樓。

  “這藥劑,我倒是還能弄到。我認識一個藥劑大師,他會做這種藥劑。”樓想了想,還是婉轉的說出來,只要這七位守護者的實力能再進一步,那麼哈伯德家族就更安全,自己就能更加放心的去魔法界。

  “如此,只要你能給我們提供這種藥劑,我們可以每人答應你一個條件。”斯拉歐加沉吟道。

  “這倒不必,只要我需要各位幫助的時候,幾位能在能力範圍內幫助我就好。”樓沒什麼需要這幾位守護者去做的,只要在發生突發情況而自己來不及的時候能幫一把手就可以了,主要是萬一盧修斯的事情暴漏,伏地魔找到意大利來時,能護住哈伯德家族就好,尤其是父親和爺爺。

  “好。”七位守護者異口同聲答應了樓。

  “那麼,斯拉歐加師傅,下午希望能和您打一場。”樓躬身邀請,斯拉歐加點頭答應。

  就在樓進入十層,和七位守護者戰鬥的時候,英國出事了,魔法界也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出來了,男神到哈伯德家族最大的收穫就是這七位了。

這七位以後說不定能駕著七彩祥雲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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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悲痛的莉莉和詹姆

  9月5日,清晨。

  魔法界,所有人都緊鎖家門,盼望著門口處徘徊的食死徒能盡快離開,他們不停地祈禱梅林。

  “這次的行動毫無預兆,那個人一定已經謀劃很久了,他這次幾乎出動了所有的食死徒,現在沒有巫師敢離開家門,很多巫師甚至在家中都會被迫害,鄧布利多校長,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波特族長來來回回的走動,語氣焦躁,他得到的消息讓他非常的難以忍受。

  “是的,校長。前一段時間,很多人都遭到了那個人的追捕,我和莉莉也是機緣巧合才能逃出來。”詹姆面上與他父親一樣,都非常的焦躁,這幾天,莉莉一直想回倫敦去看看她的父母,因為伏地魔的緣故,他們根本不能回去。

  在座的其他人也是紛紛應和,不能在這麼被動了,雖然每一次都及時去阻止食死徒的行動,但是難免造成損失和傷亡,而且這樣下去,永遠沒完沒了。

  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擦了擦,平日裡的笑容也早已不見,面容憔悴:“是的,各位,我知道。這次他做的太過了,已經給魔法界造成了太大的恐慌,我們必須要反擊了。”

  “鄧布利多校長,我們必須爭取魔法部的合作,魔法部能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幫助。”小隆巴頓先生即使提出自己一直的想法。

  “是的,魔法部。有了魔法部的支持,我們就能更好的反擊,小隆巴頓先生,你說得對。”鄧布利多喝了一口蜂蜜茶,“開始吧,不能在讓他這麼下去了。”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準備戰鬥。

  而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一小股人披著大大的黑色斗篷,悄悄地離開了魔法界,去了倫敦。

  “佩妮,你記得今天去跟教授說一聲,雖然已經請過假了,但是還是要跟教授好好說一聲。”伊萬斯夫人將佩妮的外套遞給她,“好了,親愛的,等你回來,我們就去意大利,我想你會喜歡那的。”

  “好的,媽媽。爸爸,我走了,中午見,媽媽。”佩妮穿上鞋子,跟伊萬斯夫人和伊萬斯先生打過招呼,就騎上自行車去了學校。

  “哦,親愛的,我們也看看還有什麼行李沒有收拾”,伊萬斯夫人看著佩妮離開後,拉著伊萬斯先生上樓,“其實我一直想要出去旅遊,這次的機會太好了,多虧了哈伯德先生願意在意大利接待我們。樓也幫了莉莉很多忙,他們一家都是好心人。”

  “是的,是的。”伊萬斯先生點頭。

  “只是我們離開後,莉莉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伊萬斯夫人想到獨自在魔法界的莉莉就心裡擔憂。

  “別擔心,親愛的,不是說波特家是魔法界的大家族,他們的莊園非常安全,莉莉不會有事的。”伊萬斯先生抱了抱自己的妻子,柔聲安慰道。

  “我只是太擔心了。”伊萬斯夫人深吸一口氣,“親愛的,我們可以多拍些照片,寄給莉莉看。”

  “當然。”

  “也許,我們能…”伊萬斯夫人瞪大眼睛,笑容還在臉上,身體卻慢慢的倒下了。

  “親愛的,哦…上帝,你怎麼了?”伊萬斯先生趕緊扶著自己的妻子,卻看見在自己家窗外有幾個騎著掃帚,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手中還拿著木棍,“哦…該死的,是巫師。”

  窗外的人看著伊萬斯先生扶著伊萬斯夫人想要離開,惡劣的笑了笑,將魔杖對準伊萬斯先生:“既然知道是巫師,那麼更別想活著了。”活音剛落,阿瓦達索命就落到了伊萬斯先生身上,伊萬斯先生和他懷中的伊萬斯夫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再無聲息。

  “走吧,去其他的地方。”

  幾人騎著掃帚快速的游走於整個小區,只要在家的人幾乎都沒有逃過這場厄運,慶幸今天是星期一,大多數人都需要上班,孩子也需要上學,並不在家。

  此時莉莉還不知道伊萬斯夫婦依然遭遇不測,現在他正跟著詹姆游走於食死徒中間,和他們在戰鬥。

  直到中午,佩妮回到家。

  “媽媽,爸爸,我回來了。”佩妮放下自行車,拿著自己的書本和剛剛教授給的一些資料進屋,卻沒看到本該在家的伊萬斯夫婦。

  “媽媽?爸爸?你們在嗎?”佩妮皺著眉,怎麼回事,現在是中午,怎麼會不在家呢,就算不在家,應該會鎖門才對,可是剛剛自己進來的時候門是關著的。

  佩妮搖搖頭,也許只是暫時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恩,可能使他們要離開倫敦,爸爸媽媽去了鄰居家。

  佩妮正想著爸爸媽媽會去哪的時候,就看了躺在二樓地板上的伊萬斯夫婦。

  “爸爸,媽媽。哦…上帝,你們怎麼了?”佩妮趕緊跑過去,晃了晃地上的伊萬斯夫婦,兩人面色青白,睜著眼睛的樣子實在嚇壞了佩妮,佩妮又拍了拍爸爸的臉,可入手冰涼的溫度讓佩妮整個人都呆住了,怎麼會這麼涼。

  佩妮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放在伊萬斯先生的鼻下,沒有,沒有,怎麼會沒有鼻息呢?佩妮又將手放到伊萬斯夫人的鼻下,同樣沒有任何鼻息。佩妮捂著嘴癱坐在地上,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僅僅是出去了一上午,回到家,爸爸媽媽就不在了。為什麼?

  佩妮擦了擦眼淚,匆忙從地上爬起來,拿起電話,也許爸爸媽媽並沒事,醫生!

  不光是伊萬斯家裡,整個小區發生了這種多人猝死的事故,警察和醫生很快就包圍了整個小區。

  莉莉剛剛回到莊園,就接到了佩妮的打來的電話:“姐姐,你們現在還沒走嗎?”

  “爸爸媽媽出事了,你快回來。”電話那邊佩妮的聲音飄忽,眼淚止不住的流。

  “你…說什…麼?爸爸媽媽怎麼了?”莉莉整個人一恍惚,嚇得旁邊的詹姆趕緊扶住她。

  “你快回來,爸爸媽媽死了,快回來。”佩妮像是忽然打開了閥門,整個人瞬間歇斯底裡的喊道。

  “不…不,我馬上回去,我馬上回去。”莉莉整個人都像是脫力了一樣,詹姆也聽到了電話裡佩妮的聲音。

  “莉莉,你振作一點,我馬上陪你回去。”

  等兩人趕到的時候,佩妮正站在家門口,雙眼無神。

  “爸爸呢?媽媽呢?姐姐,他們人呢?”莉莉焦急的拽著佩妮的胳膊,旁邊的詹姆也看著佩妮。

  “在裡面,一會醫生會來帶走他們。”佩妮指了指屋內,但是看著莉莉的眼神卻充滿複雜的情緒,對於詹姆更是恨恨的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看。

  屋內放聲大哭的莉莉讓詹姆心疼的不行,也覺得愧疚,當時莉莉就說過要早早的送伊萬斯夫婦離開英國,自己沒怎麼當回事,覺得以波特家族一定能護住他們,可是看看現在,兩人明顯是被阿瓦達索命擊中的樣子。

  門口的佩妮諷刺的笑了,笑聲和莉莉的哭聲摻和在一起,整個屋子充滿悲涼。

  整個魔法界和倫敦都爆發了一場特大事故,而這都源於一個人,此人正坐在高高的背椅上,心情愉悅的撫摸著納吉尼的身體。

  “大人,小波特夫婦離開莊園去了倫敦。”

  “果然,去,抓住他們。”伏地魔嘴角一勾,早知道這麼容易就能將他們引出來,之前就不必苦等那麼長時間了。

  波特家族,哈哈哈,純血中的敗類。

  “姐姐,你先跟我們去波特莊園吧。”莉莉跟著醫生到了醫院,看著爸爸媽媽被推進太平間,“明天我和你一起回來,現在倫敦不安全。”

  “不必了,我想回家。”佩妮眼睛通紅,神色憔悴,不過一天的時間,自己的家就瀕臨破碎了。

  莉莉想了想:“詹姆,我想今天待在倫敦。”

  詹姆點點頭,親吻著莉莉的額頭:“好,我陪你。”

  三人還未回到伊萬斯家,就遇上了食死徒。

  “莉莉,帶著佩妮先走。”詹姆抽出魔杖,同時給父親和母親瘋了緊急的求救信息。

  “詹姆,不,我留下來,姐姐,你快走,或者找個地方躲起來,快點。”莉莉推了一把佩妮,食死徒來的不少,他們不一定能護住佩妮。

  佩妮也知道自己在這並幫不上忙,只是擔憂的看了莉莉一眼,就轉身離開了。食死徒也並未管她,他們只負責抓莉莉和詹姆,至於佩妮,一個普通人,什麼時候想抓都能抓到。

  莉莉和詹姆兩人緊緊靠在一起,看著周圍的食死徒,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魔杖,一刻都不敢放鬆。

  食死徒們的魔杖紛紛對準詹姆和莉莉,因為伏地魔說要抓,而不是殺,所以眾人並沒有下死手,但是莉莉和詹姆卻沒有這方面的顧忌,所以堪堪能抵住食死徒的攻擊。

  很快,波特族長和波特夫人就來了,兩人的到來讓食死徒們的攻擊更難得到效果。食死徒中的其中一位知道伏地魔想要抓莉莉和詹姆並不只是因為他們是鳳凰社的新力軍,更是因為詹姆的身份,只要詹姆在手,就能得到波特家族的財產,而戰爭實在是太耗費財力了。

  所以莉莉死就死了吧,他的魔杖對準莉莉,發出了阿瓦達索命。詹姆看見後,本能的撲在了莉莉的身上,波特夫人眼見咒語即將打到詹姆身上,頓時瞳孔一縮,千鈞一髮之際替詹姆和莉莉擋下了這道死咒,她自己卻倒在了詹姆身上,詹姆渾身一顫,看到波特夫人擔憂的看著自己,眼淚滴落,像是發了瘋一樣,攻擊著周圍所有的食死徒,波特族長也是睚眥欲裂,莉莉更是呆在了原地,周圍的食死徒見詹姆和波特族長的樣子,也知道今天的任務完不成了,帶著受傷的人利用門鑰匙離開了。

  “媽媽?媽媽!”詹姆抱起地上的波特夫人,泣不成聲。

  “詹姆,抱著你媽媽,我們先回去,這裡不能久待。”波特族長悲痛的說道。

  “爸爸,我姐姐還不知道怎麼樣了,您和詹姆先回去,我要找到姐姐。”莉莉對於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只覺得心中萬分悲痛,但是自己現在不能脆弱,不能倒下。

  “好,你也快點回來。”波特族長點頭答應,帶著詹姆和波特夫人回了波特莊園。

  莉莉也找到藏在不遠處花園裡的佩妮,回了家。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怎麼寫下去,總覺得太慘了!

一天之內失去三位親人。

還有今天雙更,在下午7點還有一更!!

ps:慶賀抗戰勝利!!

大家麼麼噠!


☆、第五十二章 通過暗室和佩妮到來

  鄧布利多知道此事的時候,聯合魔法部一起派出了大量的奧羅去倫敦處理這件事的後續,估計有不少人看到了巫師,必須要對這些人施放“一忘皆空”。

  鄧布利多趕到波特莊園的時候,詹姆和波特族長正帶著波特夫人回來,波特夫人的死去讓鄧布利多也是悲痛不已,但是他已經見過了太多了死亡,所以迅速的收斂起內心的傷痛,安慰起波特族長和詹姆。

  西弗勒斯接到莉莉傳信的時候,整個人都陰沉下來。之前樓就說要讓眾人提前離開英國,現在唯一沒有離開的伊萬斯夫婦遭厄,西弗勒斯對莉莉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伊萬斯叔叔和嬸嬸的後事處理好後,你好好待在波特莊園,盡快讓佩妮到意大利來,不該你逞能的事別強出頭,保護好自己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西弗,樓還好嗎?”莉莉此刻臉色蒼白,神情憔悴,但是還是能看的出來,對樓的擔憂。

  “他很好,你注意點,如果實在躲不過去,就用之前樓給你的門鑰匙。”西弗提到樓,臉色和緩下來。

  “好,你們也要注意,我會盡快讓姐姐過去的。”莉莉說完後就關閉了雙面鏡,西弗勒斯皺著眉頭,魔法界的情勢已經這麼緊張了,連倫敦都跟著遭殃。

  西弗放下手中終於熬制出來的狼毒/藥劑,看來自己最近要先放放魔藥的事情了,除了一直在給樓準備的驚喜,自己首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其實畢業的時候自己就能感覺到丹田處的能量已經飽和了,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也一直在循序漸進的壓縮能量。西弗拿出當時早就準備好的藥劑,看著瓶中透明的液體,西弗決定突破,融合內力和魔力。

  “承讓了,加百列師傅。”樓及時拉住有些踉蹌的加百列,渡過去一股內力,舒緩了加百列剛剛挨了自己一掌的疼痛,才收回手。

  “這十天以來,我們七人,只有米迦勒還未曾與你交過手,而我們六個從能與你對戰百回合到如今的短短幾回合,你的進步神速。”加百列站直身體,拍了拍樓的肩膀,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滿意,他們七人在哈伯德家族一直未曾遇到真正的對手,如今樓的到來讓他們痛快的戰一場也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樓淺淺的笑著,在這的是十天是自己到這個世界之後過得最痛快的。若是自己用上內力,雖然可以很快的打敗這七位師傅,但卻不如像現在這樣,七位師傅修煉的都是古時候流傳下來的體術,再加上這幾百年的改進,威能不小,自己這樣與他們對戰,雖然對於自己武功並沒有多大的裨益,卻讓自己更加了解了西方的體術體系。

  “好了,廢話不多說,小子,我跟你打一場。”米迦勒上前將還想說的加百列拖下去,自己站到樓的面前,“我知道你厲害,你也不必顧忌,不管是輸了還是傷了都不要緊。”

  “米迦勒師傅,請。”樓行了一個東方的拱手禮,靜靜地站在米迦勒的對面,他還是不習慣主動攻擊,他的性子如此,如果沒有緊急的情況,怕是改不了了。

  米迦勒也不多廢話,直接起手攻擊。這十天他幾乎每天都會過來看樓與其他幾人的對戰,樓的攻擊方式相對來說更加的靈巧,也更加的柔婉,但是真正打到身上的滋味卻並不好,他這種戰鬥方式自己平生未見,就算再靈巧的人也不會像樓這樣,舉重若輕,四兩撥三斤。

  米迦勒是七人中實力最強的人,在樓未用出內力前,跟樓纏鬥了一百多回合,兩人才收手停戰。

  “好,爽快。”米迦勒顯然戰得興起。

  “米迦勒師傅,再來。”樓此時也是打的興起,衣擺一甩,再次和米迦勒纏鬥起來。

  旁邊的加百列此時的感覺跟Hell中其他人的感覺很像,看著樓和米迦勒纏鬥的身影,只覺得剛剛被樓打了一掌的胸口好像又開始疼了。

  此次樓一直未用內力,一直打到米迦勒力竭才結束。

  “米迦勒師傅,您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戰。”樓扶住神情興奮但是身體疲軟的米迦勒,無奈的說道。

  “好,明日再來。真是不如年輕人了,體力不行。”米迦勒搖搖頭,讓加百列扶著自己,應道。

  賽門覺得這半月是自己過的最痛苦的日子,從他進入地下七層開始,就一天安生日子也沒過。最後才知道,樓早就在自己之前過去了,而且就是因為他群挑了七層的人,才讓他們怨念如此之大,對著自己一點也不留情。好在這半月下來,自己已經能打敗差不多一半的人了,所以他現在住的房間已經不是最開始的D了,而是C28,至於是不是正面交戰贏的,賽門不在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不過想到已經早早通過的樓,賽門還是恨得咬牙切齒。虧自己一直以為他在自己後面,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都已經通過了,而且他既然能群挑七層的人,就證明他的實力很強,倒是偽裝的好,長著一張柔弱的臉,看不出來一點痕跡,否則自己也不會一點防備都沒有。

  想到樓可能已經通過八層去了九層,賽門更覺得絕望,這裡真的像是安德烈長老說的一樣,生死不論,他們壓根不會因為自己是繼承人候選對自己留手。只是七層自己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通過,更何況是八層九層呢,但是要是讓自己放棄,自己又做不到,成為繼承人已經是自己的執念了。

  若是泰倫此時在這,說不得又要諷刺賽門的痴心妄想了。說起泰倫,自從菲爾德家的那次宴會後,泰倫倒是一直想要再見樓一面,可惜樓開始家族測驗了。

  “呼,呼,呼,好小子。”米迦勒重重的喘氣,看著對面仍然淡淡的笑著的樓,不禁哈哈大笑出來,他已經幾乎力竭了,樓卻還能穩穩的站在那笑,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是我取巧了。”樓歉然一笑道。

  “是你一直說的內力?!”米迦勒雙眼放光的看著樓。

  “是的,其實七位師傅一直引動的元素就是能量的一種,只是方法不得當而已。若是七位師傅不嫌棄我淺薄的見識,我倒是能跟七位師傅好好說說。”樓想到他們曾經用精神力引動空氣中的元素,就想著提醒他們一下。

  “真的?那太好了。”其他人也是雙眼放光的看著樓。

  “自然。其實空氣中的能量很多,我一直說的內力是一種,師傅們修煉的也是一種。我能感覺到師傅們引動的元素應該都是同一屬性的,那麼師傅們平日裡就要多冥想,去感受空氣中游離的這種元素,就像武藝,越是熟悉施展出來越是簡潔有力。”樓邊說邊放出內力讓七位師傅感受,“等身體徹底熟悉了這種能量,就能像我一樣,將空氣中的游離能量儲存於體內。”

  “如果身體中的能量儲存達到極限呢?”斯拉歐加略微思索後,沉吟道,“你想過嗎?”

  樓詫異的看了斯拉歐加一眼,他一直都知道七位師傅中斯拉歐加師傅是心思最靈巧的一位,但是這樣在陌生領域一針見血的提出隱患,樓也為之驚嘆。

  “東方有一種說法,叫做大道至簡。我大膽猜測,最初我們可以將空氣中的能量存於體內,供自己調遣使用,提高實力。越是到最後,卻反而要突破這種桎梏,身體中的能量只能當做一個橋樑,用來溝通身體和外界能量,到時,也許空氣中的能量不必存於體內,就能隨我們驅使。”樓說這番話的時候認真嚴肅,可見是真的想過這件事,說完後璀然一笑,“各位師傅,要到那種程度恐怕只能自己去思索了,這也是我的猜測。”

  斯拉歐加卻將這些話認真的記下,不管是不是,這都是一條路:“你已經通過了Hell所有的地方,明天我會送你出去,好好休息吧。”

  “樓,別忘了藥劑。”愛爾麥蒂撩了撩頭髮,也轉身離開了,雖然挺喜歡這個小子,但是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

  “好的,愛爾麥蒂師傅。”西弗,我明天就能出去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去見你,但是卻可以聯繫你了。在進來之前,自己講隨身的電話和雙面鏡都交給了父親,只帶進來那一瓶藥劑和關鍵時刻用的門鑰匙,所以這將近二十天的時間自己未曾聯繫過西弗了。

  好想他!

  9月16日,這一天,哈伯德家族的人都被震撼了。

  因為之前參加“暗金”測驗的其中一位,竟然被Hell十層中的一位師傅親自送了上來。不管他是不是通過了,能見到十層的師傅並且被親自送上來,就證明他得到了這位師傅的認可。

  麥斯威爾見到跟在斯拉歐加身邊的樓,不禁笑出聲:“好好好,沒想到你能這麼快就出來,也沒想到你能進入十層。”

  “爺爺,幸不辱命。”樓對著麥斯威爾滿意的樣子眯了眯眼,笑著說道。

  “他很好,別錯過。”斯拉歐加對著麥斯威爾說道,“他送上來了,我也就不在這待了。樓,記得藥劑。”

  “好的,斯拉歐加師傅,你放心,我會定期將藥劑送下去的。”樓微微一笑,斯拉歐加見樓的神色就知道他記在心裡了,跟麥斯威爾和在場的眾位長老告別後,就回十層去了。

  “寶貝兒,我就知道,當年我就是被他們打回來的,總算給我出口氣。”阿奇伯德將樓一把抱進懷裡,可勁的拍著樓的後背,滿臉的自豪與驕傲。

  “父親,您快放開我。”樓就知道父親還是這幅樣子,無奈的搖頭苦笑。

  幾位長老此時也對樓刮目相看,就算接下來的測驗樓都通不過,只他能憑自己進入十層,就已經值得家族好好供著他了,更別提,族長之前曾經透漏過,接下來的測驗對於樓來說即使有難度,也不會到通不過的地步。

  “好了,我寶貝孫子剛出來,讓他去休息吧,晚上去主樓,宴請大家。”麥斯威爾努力繃著臉,手杖敲著地面。

  眾長老滿口應道:“晚上一定去。”

  “哈哈,樓,我就知道等你出來,他們一定再也不會不將你看在眼裡。”阿奇伯德笑嘻嘻的伏在樓的肩膀處。樓無奈的笑著,自己不像這裡西方的人一樣,每個人都長得健壯,單說自己和父親西弗的區別,自己的身高不過178cm,父親的身高卻有188cm,西弗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是也有183cm,父親這麼壓在自己身上,還真是沉。

  “阿奇,快讓樓回去好好洗洗休息休息,別這麼壓著他。”麥斯威爾直接用手杖敲了敲阿奇伯德的背,一點都沒手下留情,特別狠,誰讓這個兒子總是跟自己作對。

  幸虧還給自己帶回來一個好孫子,即使他沒有哈伯德家族的血脈,但是他有實力。不過十年前他就不再盼望還能有自己的親孫子了,都是阿奇作的,雖說他也是被害者。

  而此時的佩妮也撥通了西弗的電話,告訴他她已經坐上了去意大利的飛機,很快就可以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給大家準時奉上!

男神終於通過暗室了,接下來會有新副本。

應小夥伴們的要求,換了封面!!

麼麼噠!大家今天有看閱兵式嗎?

□□和我大中華的戰士直接帥我一臉!╰(*°?°*)╯(花痴臉)


☆、第五十三章 融合成功

  樓接到西弗電話的時候正在跟強森說話,樓示意強森等一會兒,才去了內室接起電話。

  “西弗,早上好。”樓昨天從暗室出來後就通知了西弗,不過當時宴會結束的太晚,他們也沒多聊,只等著見面的時候再好好的說說話。

  “早上好,休息的好嗎?”西弗沉穩的聲音從話筒中傳過來,莫名的帶上了一絲繾綣。

  “恩,發生什麼事了嗎?”樓靠在桌子旁邊,西弗知道他的測驗還沒結束,如果沒事不會再白天給他打電話的。

  “昨天太晚了,就沒跟你說。樓,莉莉的爸爸媽媽被食死徒殺死了,還有波特夫人也遇難了,我接到佩妮和莉莉電話的時候你還在暗室,現在佩妮已經處理好後事,馬上就到意大利了。”西弗低沉的說道。

  “……”樓的呼吸聲清晰可聞,西弗能聽到他的呼吸一頓,又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我一直就有不好的預感,從去年開始就這樣,所以才會讓大家盡快離開英國,沒想到他們還是遭遇了厄難。”樓的心裡不好受,聲音也低低沉沉的,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和煦,“我現在不好出去,西弗,你去接佩妮吧。父親早就跟這裡的學校打好了招呼,也給他們一家安排好了房子,佩妮知道這件事,只是現在只有佩妮一個人住了。”

  西弗不願讓樓為這些事太過傷心,雖然他知道的時候心裡也不好受。

  “好,我會安排好的。”西弗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樓自己要進行融合的事情,他不想讓樓到時候找不到自己,無端的擔憂,“還有一件好消息,我要進行內力與魔力的融合了。”

  樓驚呼一聲:“西弗,怎麼會是這個時候?我要去找父親和爺爺,我會去找你的,在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能自己一個人融合內力與魔力,這太危險了。”

  西弗頓時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就不告訴樓了,原本是怕自己開始融合後,沒辦法即使接到樓的電話或者是消息才告訴他的,而不是為了讓樓放下測驗跑到自己這裡來。

  “樓,我…。”

  “這件事沒得商量,我當時的情況是意外,根本沒什麼經驗可以給你參考,而且過程也不安全,我明天就會過去。”樓堅決的說道,只有關乎西弗安危的事他絕不妥協。

  “好,好,你別激動,我不會自己一個人融合的,我等你來,”西弗的心裡溫溫麻麻的,樓這樣急切的態度讓西弗的耳尖都有點泛紅了,“如果不能過來,我就再壓一段時間,你別急,好嗎?”

  樓輕輕地應了一聲:“好,我會去跟父親和爺爺說,我想應該沒問題的。西弗,你的安全永遠是最重要的。”

  西弗低低的笑聲從話筒裡傳過來更加的低沉:“好。我已經答應了盧修斯做小馬爾福的教父,盧修斯給小馬爾福起名叫做德拉科,我想到時候也許你會喜歡這個孩子。”

  “西弗…。”

  “好了,你別多想,我要去接佩妮,你也別著急。”

  “好的,西弗,拜拜。”

  “拜拜,親愛的。”

  樓愣愣的看了電話一會兒,不管怎麼樣,西弗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也許他能爭取別太那麼著急進行下一項測驗。

  “強森,你先去做我之前跟你說的就好,注意安全。”樓走出內室,對等著的強森擺擺手,原本也沒多少事情了,不過看著躬身行禮後走出去的強森,他不知道這樣好不好。

  雖然阿爾文在管理魔藥集團,也能及時的收到一些消息,但是畢竟不是專門收集消息進行整理的機構,而強森原本就是一個探子,自己給他提供一份工作,他給自己建立一個情報機構,就算平日裡用不到,但是這種事情誰說的準呢,總比急著用卻沒有的好,而且他需要大量的關於東方中國的消息,他一直想去中國看看,即使那裡沒有花家,沒有陸小鳳,沒有百花樓,沒有自己熟悉的一切。

  “父親,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樓坐做到阿奇伯德對面,看著阿奇伯德一如既往的懶懶散散的靠坐在沙發上。

  阿奇伯德一看樓的神色就知道樓的態度很認真,也就收起了自己懶散的樣子,坐直身體看著樓。

  “伊萬斯叔叔和嬸嬸被害了,佩妮現在應該也到了意大利了,魔法界也出了不小的事。”樓低垂著眼,說出這些話後又抬頭看向阿奇伯德。

  阿奇伯德的眉頭瞬間就皺起來了,他沒想到樓一直擔心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而且伊萬斯一家與自己和樓的關係還算不錯,還有莉莉和佩妮那兩個小姑娘。

  “佩妮,西弗已經去安排了。父親,這幾天我希望能去西弗那裡,我也需要一點時間來處理一些魔法界的事情。”樓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他知道阿奇伯德一定會答應的,畢竟他那麼愛自己,就像愛一個親生的兒子。

  “當然,我會跟老頭商量這件事。親愛的,你別擔心,你之前的成績非常好,我想老頭和長老都會同意的,何況那個賽門還沒出來呢。”這點事情阿奇伯德還是能搞定的。

  “謝謝你,父親。”樓重新笑起來,再次變成阿奇伯德熟悉的那個一直溫溫的笑著的樓。

  樓不知道父親怎麼跟爺爺說的,但是爺爺在第二天就宣布,雖然樓早早的從暗室出來了,但是因為還有賽門,所以決定等他半月的時間,若是他那時還沒出來,那麼樓就不再等他,而是直接開始下一項測驗,而對此,長老們沒有任何意見,家族中的其他人更不會有什麼意見了。

  所以,樓第二天一早就出門去找西弗。

  昨天,西弗接到佩妮的時候,就帶她直接去了阿奇伯德早就安排好的房子,讓她放下行李,只是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佩妮的男朋友,弗農•德思禮。

  弗農跟佩妮在一起很長時間了,這次知道佩妮家發生的事情後,就辭掉了現在的工作,為此還跟家裡人大吵了一頓,不過最後還是跟著佩妮一起來了意大利。

  最主要的是佩妮在這兩天剛剛查出來懷孕了,原本弗農打算結婚,但是佩妮好像非常不想待在倫敦,無奈之下,弗農決定就在意大利結婚也可以,他可不想佩妮大著肚子穿婚紗,佩妮在他心裡是最漂亮的。

  佩妮在爸爸媽媽離開後,對於自己肚子裡的小生命格外的在意,即使她現在還對於爸爸媽媽的離開非常的難過,但是她覺得這個小生命在家人離開的時候出現一定是爸爸媽媽想讓自己快樂的原因,所以她並沒有反對弗農想要快點結婚的想法,反而積極地贊同。

  西弗知道他們的想法後,沒說什麼,莉莉都結婚了,佩妮是她的姐姐,結婚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樓剛到西弗家的時候,就看到了護著佩妮的弗農兩人一起跟在西弗的身後。

  “樓,你現在就出來了。”西弗看到站在門口的樓,快步上前,擁住樓,下巴抵在樓的頸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樓反手抱住西弗,眼睛微微的眯著,嘴角翹起:“恩,西弗,我很想你。”

  西弗狠狠的抱了一會兒,才鬆開,但是卻緊緊的牽著樓的手,十指相握,面上的表情也和緩了不少,讓弗農看得驚嘆不已,在之前,西弗雖然沒對他們怎麼樣,但是他臉上的表情一直陰陰沉沉的,說話也像是吐著蛇信的毒蛇一樣。

  “佩妮,你來了。”樓並沒有提之前發生的事,他不想讓佩妮再想起來,而且佩妮現在看上去還不錯,雖然悲傷但是眼中卻滿含希望。

  “樓,是我們一直沒將你說的話放在心上,若是早點離開倫敦,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還要上大學,爸爸媽媽說不定早就…。”一看到樓,佩妮就想起當時他讓他們盡快離開英國,她總覺得魔法界的事不一定就會波及到倫敦,波及到家人。

  “佩妮,那不是你的錯,這是意外,我們誰都無法想到。”樓將手帕遞給現在這個脆弱的姑娘,“別哭了,你要活得好好的,他們才會放心。”

  佩妮接過手帕,擦擦眼淚,勉強的笑了笑:“是的。”

  “這位先生,你好。”樓跟有些胖胖的弗農打了聲招呼。

  “哦,你好,我是弗農•德思禮,是佩妮的未婚夫,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弗農看著穿著的精緻華貴的樓,有些拘謹,臉上的表情都繃得緊緊的,他從來不知道佩妮認識這麼高貴的先生。

  “德思禮先生,你好。我想我們可以進屋再聊,西弗,我有點累,想來一杯熱巧克力。”樓晃了晃被西弗緊握的手。

  “好,都進去說話吧。羅西,好久不見,你也進來吧。”西弗說話的語氣平和了不少,弗農和佩妮也鬆了口氣,從昨天到今天,他們幾乎沒見過西弗眉間的褶皺展開過,也沒聽到他如此平和的說話。

  幾人進屋後,坐在沙發上,談了不少。

  樓答應會幫弗農和佩妮籌備婚禮,還讓他們有事可以找羅西來幫忙,佩妮從西弗手裡拿到今天來想拿的一些關於他們在意大利生活的必要的證件後,就離開了,羅西也在樓的保證下,回哈伯德莊園了。

  樓和西弗兩個人的身影極快的穿梭在茂密的森林中,這篇森林的深處罕無人煙,而且西弗發現有一處天然的地下溶洞,是他融合內力和魔力的好去處。

  兩人很快就到了溶洞前,樓仔細的觀察了周圍的環境,確定真的沒什麼人會來打擾他們後,和西弗一起設下了陣法,將溶洞的入口隱藏了起來,再添了一份保障。

  “走吧,進去。”西弗牽著樓的手,身形一閃就進入了溶洞,“這裡我曾經看過,沒什麼人來,更沒什麼動物,只有幾條蛇,我之前就清出去了。”

  樓四顧周圍,確實是個隱秘的地方,而且他能感覺到這裡空氣中的靈氣和魔力都非常的濃厚,非常適合西弗接下來的融合,樓點點頭:“西弗,你先冥想,將狀態調整到最好,我們不能有一絲的馬虎。”

  西弗點頭,盤腿坐在樓剛剛拿出的蒲團上,淺淺的親吻了樓的眼睛和嘴角,才閉上眼睛,開始冥想。

  過去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西弗神采奕奕的睜開眼睛,對面的樓也在閉著眼睛,感受到西弗的視線,睜開眼。

  “我們開始吧,西弗,一定要小心。在內力和魔力壓縮到極致後,就會出現能量風暴,一定要保持清醒,按照太極八卦去引導能量的運轉,到時候融合的時候,魔力一定會不足,經脈也會被破壞,一定要保持清醒。”樓不停地囑咐,西弗也認真的聽著。

  “好,別擔心。”西弗緊緊握著樓微微顫抖的手,安撫他。

  樓傾身上前,將唇印在西弗的唇上,輕輕摩挲。西弗伸出舌尖,□□著樓的雙唇,樓微微啟唇,西弗的舌尖勾著樓的舌攪動,一直到兩人氣息不穩才停下,西弗的唇親吻著樓的眼角,低聲說道:“別擔心,我會小心。”

  樓直直的看著西弗的眼睛,點點頭。

  西弗一直就知道融合內力和魔力不會輕鬆,但是他沒想到,壓縮到極致的內力和魔力就像是誰也不服誰一樣,相互衝撞,不僅破壞了經脈還讓丹田處也開始有了絲絲的裂痕。西弗咬牙讓自己忽略疼痛,心中默念著樓給自己看的那本書中的內容,精神力引導著內力和魔力緩慢的成陰陽魚狀,並緩緩地旋轉,而晶體中的魔力也因為樓一直在外的幫忙而沒有出現缺失的情況。

  樓看著面色痛苦的西弗,眼中的擔憂更甚,他不應該如此貿然就讓西弗融合內力和魔力,應該在準備的充足一些,樓不敢動西弗,只能焦急的看著西弗嘴角因為緊咬牙關而溢出的血跡,不停地為西弗補充魔力。

  一直到西弗的面色和緩下來,樓才鬆了口氣,以後再也不會讓西弗做這種沒把握的事了。

  西弗感覺到體內已經成型的太極八卦圖緩慢的運轉,隨著運轉還有從空氣中不停吸收的微末的能量,鬆了口氣,終於成功了,自己在有準備的情況下,過程都如此痛苦,可想而知,當時的樓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驟然融合會怎樣的痛苦。

  西弗睜開眼睛,樓定定的看著西弗,直到確認他沒事,才擁住他。西弗伸手拍著樓的後背,嘴角帶笑:“我沒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達力也有了,接下來就是哈利了。

我決定讓德思禮一家以後都住意大利了。

武力值爆表的樓和西弗,很快就可以大殺四方了!

我好像想的有點多!!23333

另:謝謝小夥伴的火箭炮,o(*?︶?*)o

obiduck投了一個火箭炮!


☆、第五十四章 文試選擇

  兩人在溶洞中又多待了一天,這裡的能量濃厚,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兩人在這一天中都在吸收能量,樓也趁此機會將空氣中所游離的魔法能量和靈力都一一告知西弗。

  樓睜開眼睛,西弗仍然緊閉雙眼,周身因為吸收能量而升騰著若隱若現的白色霧氣,整個人像是坐在祥雲上一樣。樓眼中彌漫著笑意,他曾想過,如果丹田中的能量再次爆滿後,會怎麼樣。但是不管如何,他們都不能因噎廢食,他只會更加的小心,不會讓西弗有一絲一毫的傷害。

  西弗緩緩收功,長出一口氣,身體感覺比之之前輕盈了很多,也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中充斥的能量。睜開眼睛,發現樓正在溶洞一處狹小的縫隙前站著。

  “樓!”西弗從背後環抱住樓,下巴抵在樓的肩膀上,低沉的聲音讓樓的耳朵抖了抖,西弗看見後,悶悶的笑出來,“我感覺比融合前好多了,我會努力趕上你的。”

  樓側頭,臉頰摩挲著西弗的側臉:“好。”

  “剛剛在看什麼,那麼全神貫注?”西弗順著樓之前的視線看向拿出狹小的縫隙,眉毛一挑,“咦?”

  樓伸出手在縫隙處揮了揮,聲音清淺:“你也感覺到了吧,這裡一定有什麼,否則不會有這麼明顯的能量流出,我想這個溶洞中的能量如此濃厚,跟縫隙中的東西也有關係。”

  “恩,打開看看。”西弗也伸出手感受了一下,覺得打開看看也無妨,他們也不差這點時間。

  樓欣然答應,和西弗向後退了兩步,朝縫隙處揮出一掌,掌風凌厲,將整個縫隙處的石塊粉碎。西弗馬上耍出一個清理一新,將碎裂的石塊和暴起的灰塵清理出去。

  呈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霧白色玉石,按理來說,玉石是不會出現在溶洞這種石質處的,但是這塊玉石就這麼靜靜地呆在那兒,樓在手上附著了一層能量,將玉石拿下來。玉石通體溫涼,拿到手的那一剎那,樓整個人一震,就連精神力都像是被撫慰了一樣。

  “樓!沒事吧?”樓的異樣讓西弗嚇了一跳,看著樓很快就回過神,焦急的問道。

  “沒事,這塊玉石應該是一種軟玉,能量充沛,拿到手裡的感覺非常舒服。”樓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眼光驚奇的看著手中的玉石,“這塊玉石中的能量,我總感覺除了可以吸收的靈力以外,還有其他的什麼。但是我現在分辨不出來,將它帶回去慢慢研究吧。”

  西弗無所謂的點點頭,只要樓沒事,一塊玉石帶回去就帶回去吧,樓開心就好了。

  樓將玉石縮小,放在袖袋裡,才和西弗兩人離開了這處溶洞。他們又在森林中逗留了一天的時間,西弗在這裡找到了不少英國沒有的魔藥材料,甚至抓到了一條劇毒的■蛇,這讓西弗的心情更是好了不少。

  兩人回去後,就受到了艾琳的殷切問候,對於兩人在外面待了三天的時間,艾琳表示他們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以及吃一頓美味的大餐。

  佩妮去了新的學校,弗農正在跟著托比亞到處轉,他要盡快的熟悉意大利,找到最好的婚紗店,最棒的酒店,他希望佩妮能成為最幸福的新娘。

  樓又在西弗那裡待了兩天,就回了哈伯德莊園,阿奇伯德派人來接樓,希望樓能跟他一起去參加一些宴會,這對他接下來的測驗有好處。

  樓坐在車子上,還想著留在西弗那裡的那塊玉石,那塊玉石被樓一分為二,其中一塊被當做陣眼,做成了一個陣盤,另外一塊,現在西弗在研究,不過,樓總覺得他忽略了什麼地方,那塊玉石的用途。

  阿奇伯德看著樓深思的樣子,撇撇嘴,兒子的世界自己無法參與進去的憋屈感讓阿奇伯德覺得鬱悶不已,好在他的性子灑脫,一會就放下了。阿奇伯德戳了戳兒子的腰,讓樓整個人都一哆嗦。

  “父親!”樓無奈的看著笑得無良的阿奇伯德,難怪爺爺總想打他,現在自己也想打父親一頓。

  “寶貝兒,你才19歲,不要像個老頭一樣,活潑一點。”阿奇伯德朝著樓眨眨眼,樓扭頭看向車窗外,懶得理他。

  車子很快停下,樓整了整衣冠,端起了溫和的笑容,跟著阿奇伯德下車。不論他多麼不喜歡這種交際,這都是必須要做的。

  樓換下外出的正裝,穿上寬鬆的長袍,坐在房間的窗台前,看著暗室的那處灰色的房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樓站起身,將羅西叫了進來。

  “少爺。”羅西疑惑的看著少爺,這麼晚了,少爺又很少吃宵夜,是有什麼特殊的事嗎?

  “我之前讓強森去組織一個情報處,但是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管理他,其他人我又不放心,羅西,你能幫我管理嗎?”樓定定的看著羅西詫異的表情。

  羅西有點激動,自己最初被哈伯德家族培養的時候,也想過要做一位族長的左右手,但是阿諾德才是族長的左右手,自己基本上沒什麼希望,後來跟了先生,只想著能把先生照顧好就行了。現在少爺竟然想讓自己幫他管理情報處,這,這實在是出乎意料。

  樓轉身看向窗外,表情一如既往的溫和:“我並不怎麼相信強森,但是他的心性不錯。羅西,我從小就是你在照顧我,除了父親,這裡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少爺,我一定不負所托。”羅西站直身體,表情堅定。他可能沒有太厲害的能力去幫助少爺,但是只是管理一個情報處還是可以的。

  “恩。”樓將手中的一個吊墜遞給羅西,“這是門鑰匙,我改良過了,不需要魔力。它連接著我的所在地,如果遇到不能解決的,危急的事情,就滴一滴血在上面,他會帶你來找我。我不希望你出現意外,羅西。”

  羅西忽然笑起來,遇到少爺大概是他一生中最幸運的事情之一,還有一件就是被先生選中到他身邊。

  樓走到暗室,坐電梯一直抵達十層。

  米迦勒師傅已經等在電梯前面,看到樓,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哈哈大笑著拍他的後背。樓任他高興地拍著自己,儘管這手勁很大。

  “米迦勒師傅,我給你們帶來了藥劑,你不帶我進去嗎?”樓看著瞬間興奮地米迦勒,趕緊向旁邊移動,避免他激動地再拍自己幾下。

  “快,快進來。樓帶藥劑來了!”米迦勒的大嗓門直接讓眾人飛速的奔出來。

  七個人眼睛閃閃的看著自己,樓整個人都緊繃著,將手中用一個手提箱裝著的藥劑拿出來放在七人面前:“這是藥劑,短時間內,我只能給你們這麼多。這還是那位藥劑大師以前的一些存貨,他並沒有在製作新的藥劑,各位師傅緊著點用,下一次送來估計要不少時間。”

  箱中一共裝著七瓶藥劑,正好一人一瓶。樓雖然能提供更多的藥劑,但是一開始他並不打算讓七位師傅知道,人多得是被貪慾迷了雙眼的,他不敢冒險。

  七人點點頭,這麼珍貴的藥劑,若是簡單的就能製作出來,就不正常了。

  “下次我可能不會自己送過來了,其他人又不能進入地下十層,到時候少不得要師傅自己上去拿了,那時要怎麼聯繫眾位師傅。”下次這些事情就讓羅西做吧,除了父親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巫師的事情。

  斯拉歐加寫了一串電話號碼給樓:“這是十層的電話,打這個就可以,有變動,我會再告訴你。”

  樓收起紙條,跟眾位師傅道別後就回去了。

  一大早,樓就跟著阿奇伯德去了爺爺那裡,今天是下一項測驗開始的日子,賽門還是沒從暗室出來,不過聽說他已經在七層混的不錯了,很快就能住進A了,這還是比爾告訴自己的,實在想不到比爾還挺八卦。

  比爾若是知道,一定會哭的。他只是覺得賽門既然是樓的對手,就多告訴他一些賽門的消息,卻不知道,樓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當對手。

  樓到的時候,麥斯威爾和五位長老都已經到了,看到樓來了後,都神色溫和的跟他打招呼。

  “行了,半月之期已過,賽門還沒出來,就不再等他了。樓,武試已經過了,文試從今天開始。”麥斯威爾示意科爾文跟樓說接下來的部分。

  科爾文的聲音不疾不徐,看著樓的眼神非常的和煦:“你的文試,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可以讓你自由選擇,政治或是商業。如果選擇政治,你就要離開意大利去另外的一個國家,必須在他們國家的政治體系中站住腳,不論是什麼方式,只要能在哪個國家的政治體系中說上話就算成功,這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如果你選擇商業,家族會給你十萬的啟動資金,你需要在一年內讓資產超過五百萬。這都不簡單,你來選擇吧。”

  樓沒考慮多長時間,就選擇了政治。商業這裡他已經有魔藥集團了,他相信爺爺他們一定知道那是自己的產業,如果選擇商業,自己的測驗會變得非常簡單,大概爺爺和長老們也會對自己的印象降低不少。再者,自己一直想去中國,這是個好機會,這時候的中國正在快速發展,他想去看看。

  “你確定,選擇政治,這會花費很長的一段時間,如果賽門選擇商業,他可能會比你更早的完成測驗,你不需要再想想,很少會有人選擇政治。”科爾文對樓選擇政治倒是有些驚訝,就像他說的,很少有人選擇政治,一個出身大家族的人,選擇政治是非常困難的,政府不會輕易允許一個大家族的子弟進入,那是個大災難。

  “是的,我確定。”樓再次堅定地點頭,只是可惜了,原本還和西弗說好要去霍格沃茨做教授呢,看來時間只能推後了。不過,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能快點的話,除了初期的活動,大概自己也不需要長期待在中國,還是能去霍格沃茨做教授的。

  “既然如此,你選擇一個國家吧。”麥斯威爾倒是對著樓更加滿意了,他知道樓在商業上的天分,雖然魔藥集團大多數時間都是那個代理人阿爾文在管,但是樓在其中的作用一定不可小覷。

  “中國,東方的國家。”樓定定的看著麥斯威爾,往日的笑容此刻也收斂起來,“爺爺,我想回去看看。”

  麥斯威爾看著樓的神情,嘆了口氣,還是個孩子,從小離開了自己的國家,如今想回去看看也無妨,他知道樓如今最重要的一切都在意大利或者英國,聽說他的親生父母都是別迫害而亡,大概也想趁機查清吧。

  “好,中國也好。”麥斯威爾點頭應下,科爾文也滿意的點點頭,他倒是不知道樓的事情,只是覺得樓的選擇很好,中國是個大國,也是個在快速發展的國家,這時候過去,很有挑戰性。

  樓重新露出笑容,眼神中帶著嚮往,中國,不知道那裡的江南能不能找到一點花家的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新副本的開啟。

這是我早就在大綱中定下的,終於要寫到了,大中華賽高!

快告訴我,不是我一個人在激動!!!!

打滾!!!


☆、第五十五章 前往中國

  自從阿奇伯德知道他選擇了中國作為接下來的測驗之地,就一直興致勃勃的想要跟著樓一起去,甚至早早的就收拾好了行李,只等著樓出發那日跟著一起。

  雖然樓也想快點去中國,但是他還是等到了一個月後佩妮的婚禮結束。婚禮上,佩妮看上去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難過了,新生命給她帶去了很多的幸福和快樂,讓她漸漸地走出了伊萬斯夫婦驟然離世的噩耗。樓給佩妮診過脈,腹中的孩子非常健康,這讓佩妮整個人更加的有活力。

  莉莉原本也要來參加婚禮,可惜魔法界戒嚴,她每次從波特莊園出來都遭受襲擊,詹姆就不再讓她出來了,但是莉莉還是通過雙面鏡祝福了佩妮和弗農,將新婚的禮物郵寄到了意大利,是一件非常精緻的頭飾,佩妮在婚禮當天戴在了頭上,配著弗農請哈伯德家族的制衣師傅特製的婚紗,非常漂亮,弗農整個人一直笑得合不攏嘴。

  婚禮結束後,西弗和樓就準備離開意大利,前往中國。

  強森得知樓要去中國的消息,特別找到樓,希望能在情報處創建成功後,前往中國,樓欣然答應。

  西弗一大早就被羅西接到哈伯德莊園,他第一次到這來,甚至還見到了麥斯威爾,麥斯威爾對於西弗的到來表現的非常歡迎。西弗對著麥斯威爾的態度也比較和緩,沒有一直以來對著外人的毒蛇和陰沉,畢竟是樓現在的家人。

  樓將行李一一縮小,收到袖袋中。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門外阿奇伯德一直在等著樓出來。

  “寶貝兒,我們出發!”阿奇伯德完全不顧旁邊剛剛過來的黑著臉的西弗,拉著樓興奮地說道。

  樓點點頭,將被阿奇伯德拉著的胳膊巧力抽出來,父親總是這麼不著調,沒看到爺爺的手杖又開始敲打地面了嗎?

  阿奇伯德也不在乎,讓羅西拖著自己的行李,自己跟麥斯威爾揮揮手,就一馬當先衝出去了。樓張張嘴,罷了,去就去吧。

  “爺爺,我這就走了,您要保重身體,我給您的靈玉常帶著對您的身體有好處。”樓躬身跟麥斯威爾道別。

  麥斯威爾點點頭,示意阿諾德把東西給自己,又將之遞給樓:“你們出門在外,中國遙遠,多帶些錢在身上。”

  樓點點頭,接過□□收起來,再次躬身:“爺爺,我會很快回來的。”

  “好,去吧。”麥斯威爾看著樓轉身出去,身後跟著西弗,喃喃道,“阿諾德,這大概就是東方說的緣吧。”

  阿諾德並沒有說話,麥斯威爾也不在意:“回吧。”

  “是,族長。”阿諾德跟著麥斯威爾走回去,最後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大門,這位被帶回來的少爺,遲早有一天會成為自己必須仰望的存在。

  飛機上,只有阿奇伯德一直在說個不停,對於即將到達的中國,他有著莫大的興趣。自從收養了樓之後,他也了解了不少關於中國這個神秘的東方古國的事情,現在他即將親眼見到樓的故國。

  羅西一臉好奇的聽著阿奇伯德不停地說著他所知道的關於中國的一切,羅西也去了解過中國,但是了解最多的是他的美食,茶和服飾,這些都是少爺一直在用的,其他的他知道的並不多。

  樓和西弗兩人十指相握,都閉著眼睛,緩緩地運轉體內的能量,高空中的能量更加的純淨和濃郁,再加上他們將做陣盤剩下的那塊軟玉再次一分為二,用加持過魔法和靈力的銀鏈掛起來,一人身上帶著一個,能不停地為他們提供能量。

  飛機降落在中國首都,四人從通道出來。

  樓一身的古服引得眾人頻頻觀望,他卻直直的站在原地,看著這裡的樓盤街道,樓從未如此清晰的意識到,他已不再前世那個世界了,遠遠望去,除了長長的城牆幾乎找不到一點前世的痕跡。

  “樓!”西弗緊了緊握著樓的手,擔憂的看著他,自從下飛機,樓的神情就不對,現在看上去,臉色也不好。

  樓一晃神,深出一口氣。早就知道,這裡不再是前世那個世界,還是現在這個國家站住腳,再去江南看看吧。

  “我沒事,只是有些恍惚。”樓抿了抿嘴,嘴角重新浮現笑意,“父親,我通知阿爾文讓魔藥集團這邊的人給我們安排了住處,走吧。”

  阿奇伯德甩甩頭,讓自己精神一點,每次坐飛機都這麼累:“啊,當然。喏,那個人就是來接我們的吧,快走。”

  樓看過去,一個帶著眼鏡穿著正裝的青年舉著一塊寫著樓•哈伯德的牌子站在人來人往的出口處。四人走過去,那位青年有點激動的看著四個人,最後對著明顯是中國人的樓說道:“你們好,我是公司派過來接待你們的,我叫劉旭,不知哪位是哈伯德先生。”

  樓對劉旭點點頭,溫和的笑了笑:“我是,麻煩你了。先帶我們去住的地方吧。”

  “好的,公司一早就安排好了,知道總公司要來人監管我們初期的工作,都卯足了勁兒呢。”劉旭顯然十分的健談,帶著他們坐上車後,一直在不停地說著話。

  樓也認真的聽著他的話,不時的給一些回應。

  前一段時間,阿爾文終於做好了全面的準備,請示過樓之後,就親自帶人到中國這邊來開拓市場,一直到前幾天才剛剛回意大利,這邊交給了一位一直跟著他的經理,名叫伯頓•亨特。若不是今天有重要的會談,那位經理怕是要親自來接他們了。

  而阿爾文也早早的給他們準備好了住處,他知道樓喜歡清靜,給他安排的住處在一些達官顯貴的聚居處,顯然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甚至還將住處重新進行了裝修。

  阿奇伯德和羅西長時間坐飛機下來已經累了,加上要倒時差,一到住處就先去休息了,西弗也選了地下室的一間房間去布置成魔藥室。

  劉旭好奇的看著樓,這位哈伯德先生明顯是一個東方人,而且極大地可能是一位中國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姓哈伯德,不過看著樓一身古服長袍坐在沙發上,感覺不到一點違和感。

  “麻煩你帶我們過來,伯頓既然派你來,看來是非常看好你。”樓請劉旭坐下,打量著他,卻不會讓人覺得失禮和尷尬,只覺得溫和。

  劉旭謙虛的笑了笑:“大概是我比較聒噪,亨特先生才派我來,這樣不會冷場。哈伯德先生的漢語說的真好。”

  樓輕輕地搖搖頭,看著劉旭:“我本就是中國人,只是因為一些事故才離開了故國,如今回來,只覺得物是人非。”

  劉旭只覺得哈伯德先生身上莫名的有一股說不出的滄桑,讓他覺得自己面對的壓根就不是一個年輕人,而是一位歷經世事的老先生一樣:“哈伯德先生想來是離開中國很長時間了,這幾年中國的發展很快,出去個一兩年再回來都能感覺到大不同。”

  樓眼神有些放空,沒再說話,劉旭也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麼了,雖然他一向能說會道。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哈伯德先生明顯是在追憶什麼。

  直到西弗布置好魔藥室,看到客廳裡相對無話的二人。西弗坐到樓的身邊,擁著他,才看向劉旭。劉旭被西弗陰沉的眼神嚇了一跳,這幾位先生看起來可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不過西弗和樓之間的氣氛,劉旭也有所感覺。

  “西弗,我有些累了。幫我送劉先生出去吧。”樓拍了拍西弗環著自己的胳膊,神色上帶著疲憊。

  西弗伸出手撫了撫樓的眉眼,點點頭。看著劉旭:“請。”

  劉旭知趣的站起來,向樓告別就跟著西弗走出去了。

  “劉先生,你跟他說了什麼?”西弗努力壓下口中要噴射出的毒液,冷冷的問道。

  劉旭愣了愣,眨眨眼:“哈伯德先生說他是中國人,現在回國,難免覺得物是人非。”

  西弗抿著嘴角,神色更是冷厲,劉旭看過去,只覺得西弗渾身的空氣都降溫了不少。

  直到出門,劉旭坐上車,西弗才再次開口:“劉先生,希望你的記憶力不是3歲的孩子,能夠記得以後別再說多餘的話,慢走不送。”

  劉旭尷尬的點點頭,跟司機點頭示意後,司機就開車離開了這裡,路上的時候劉旭還在想,這位先生說話可真是一點也不好聽,不知道哈伯德先生是怎麼跟這位先生相處的。

  西弗回去後,臉色和緩:“不是累了,去休息。接下來的日子你還要勞累呢。”

  樓放鬆身體靠在坐下的西弗身上:“西弗,我一直想著回來,回來後才驚覺這裡不再是我熟悉的地方了。”

  西弗垂下眼,看著微閉著眼睛的樓,站起身,將他抱起來,突然地動作嚇了樓一跳。西弗腳步不停,抱著樓向臥室走去,眼神專注的看著樓:“我陪著你。”

  樓輕輕一笑,是啊。還有西弗,還有這裡的家人,自己也不是一個人,只願花家能別為了自己而耗費人力物力財力,父母和哥哥們也別太過憂心牽掛自己。

  一想到樓去了中國,勒斯頓時臉就拉下來了,這兩個人還真是把魔法界這些爛攤子都交給自己,一點也不管啊,坐他對面的詹姆看著勒斯瞬間難看的臉色,實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惹到他了。

  不過詹姆今天心情好,不想跟勒斯計較。要不是今天跟勒斯談的事情比較重要,他壓根不想從家裡出來。

  昨天莉莉一直不太舒服,後來甚至昏了過去。詹姆嚇得趕緊將莉莉送到了聖芒戈,不過隨即檢查出來的消息讓詹姆整個人都處於傻兮兮的狀態,隨後跟來的波特族長直接給了他一腳,但是自己卻也好不到哪裡去。

  莉莉一醒來就看到爸爸和詹姆興奮地看著自己,自從爸爸媽媽離世,佩妮去了意大利,波特媽媽也走了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家裡有什麼歡喜的事情了。

  “親愛的,你知道嗎?我要當爸爸了,我們有孩子了。”詹姆湊到莉莉面前,手輕輕地放在莉莉的小腹上,傻兮兮的笑著,眼睛裡是掩飾不住的歡欣。

  莉莉一瞬間有些呆滯,父母遭厄,姐姐懷孕的時候自己也羨慕過,現在自己也有了孩子,難道真的是爸爸媽媽在保佑他們,否則自己怎麼和姐姐接連都有了孩子。莉莉的眼淚刷的就留下來了,嘴角卻勾起來。

  詹姆著急的擦掉莉莉的眼淚:“親愛的,你還好嗎?”

  莉莉的樣子有些狼狽,眼淚不停但是卻一直笑著,搖搖頭:“我沒事,我很好,詹姆,謝謝你。”

  波特族長看著莉莉的樣子,也有些心酸,夫人一直想看到詹姆結婚生子,現在他們已經有孩子了,夫人也能放心了。

  而另一邊,霍格沃茨的鄧布利多校長此時正聽著一則驚心動魄的預言,這則預言讓多日來疲憊不堪的鄧布利多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也讓偷聽的人驚慌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到莉莉懷孕!

哈利終於小小的露了一面!

預言也要傳到伏地魔的耳中了!


☆、第五十六章 通過測驗

  樓和西弗接到莉莉的消息的時候,也吃了一驚,他們沒想到莉莉這麼快就懷孕了,現在魔法界的情況對孕婦來說並不算好,好在詹姆決定一直到莉莉生產前都不會讓莉莉離開波特莊園,樓和西弗在給納西莎和佩妮寄保胎魔藥的時候也給莉莉寄去了不少,莉莉收到魔藥的時候就提議讓樓來做孩子的教父,可惜詹姆和西弗都堅決不同意,最後還是決定讓西里斯來做孩子的教父。

  樓對此沒什麼不快,自從伊萬斯夫婦離世,他就決定保護著佩妮和莉莉,把她們當做家人,孩子出生,大概可以叫自己一聲舅舅,至於教父,就讓西里斯去做吧。

  魔法界,伏地魔莊園。

  伏地魔血色的眼睛死死的看著來人,嘴裡說的話就像是蛇“嘶嘶”的聲音:“預言?!去查,明年七月降生的孩子,所有的,我要讓他們知道,沒有人可以與我為敵。”

  來人戰戰兢兢的點頭:“是的,主人,我的兒子無意中聽到了預言,我會讓他繼續去看著霍格沃茨的動靜。”

  伏地魔神色稍緩:“你的兒子會得到我的信任,去吧。”

  來人諾諾應道:“是的,我的主人。”

  1979年的中國,正是開始快速發展的一年。

  樓在見過伯頓後,囑咐伯頓盡快將魔藥集團在中國的分部建立起來,並且將整個公司的藥劑都降低了價格,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他對於前世的寄託,只希望這裡越來越好。

  伯頓是個優秀的經理人,在阿爾文不在的日子裡,快速帶領手下的人將魔藥集團的分部建立起來,分公司的地址在首都的一處新建大廈,整個大廈的10層到15層都被伯頓大手筆的租用下來,員工人數也在短時間內飛速的增長。

  而魔藥集團也在短短的時間裡聲名鵲起,見效快速的各種傷藥讓使用過的人都倍感驚奇,更別提魔藥集團出產的各種養生藥劑,最讓他們驚訝的是魔藥集團的每一種藥劑都幾乎沒有副作用。魔藥集團藥劑的種種優點讓各大醫院趨之若鶩,傷藥也被軍方大量引進,這使得魔藥集團在首都以致全國都快速的站穩了腳跟。

  甚至上面人知道魔藥集團的建立者其實是樓這個被迫離國的年輕人的時候,對於魔藥集團的觀感更是好了不少。甚至在樓不知道的時候為他的“父母”平反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找到了那麼一戶人家,但上面人給了一個示好的信號,樓自然投桃報李,將魔藥集團最新推出的生骨藥劑以極低的價格出售給軍方。

  最初,樓原本是打算找一家權貴世家與其交好,再徐徐圖之,誰料魔藥集團誤打誤撞,直接接觸到了上面的人。樓便放下了之前的打算,沒再刻意的去結交權貴,只要自己還是魔藥集團的實際掌舵人,只要自己不危害到這個國家,相信上面的人還是非常樂意與自己交好的。

  畢竟魔藥集團出產的藥劑都是魔藥稀釋而來,見效迅速,副作用小,非常適合軍方人員的使用。再加上,樓這段時間也闖出了不小的名號,起因還是因為樓巧合的救了一位老先生,這位老先生早些年是個狠人,身體也被戰爭拖壞了,卻在樓的治療下漸漸地好了起來,雖然不能和正常健康的人相比,但卻不再常年遭受病痛。

  這位老先生也是個人物,首都不少人關注著他,得知他的身體被一個年輕人妙手回春,正巧這個年輕人還是魔藥集團的真正掌控者,以致於後來有不少人去求醫,也都有了不錯的效果,漸漸地,大家都知道了魔藥集團的掌舵人是名不可多得的醫者,對於魔藥集團也多了幾分照拂。

  在中國的這些日子裡,樓過得非常的舒適,周圍熟悉的語言,熟悉的文字,雖然沒有花家,但是歷史的軌跡倒是幾乎一模一樣,這讓樓越發的不想離開這裡。西弗對此倒是無所謂,只要樓在這裡,他在這裡,那麼就沒什麼不好的,雖然樓良醫的名聲讓他會時常外出就診,但樓即使在外面也從未遮掩過他們之間的關係,所以,西弗其實對留在中國也有興趣,尤其是這裡的中醫,給了西弗不少魔藥製作的靈感和頓悟。

  而阿奇伯德在中國的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心,在英國的時候,他還有個公司需要管理,在意大利的時候,有不少的家族事務需要打理,但是在這裡,有兒子養著,也沒有太多的事務需要他處理,日子簡直過得舒爽。所以,阿奇伯德是最不想離開中國的人。

  至於羅西,在年後就離開了中國,強森發來消息,情報處已經基本的建立完成,羅西就收拾包袱馬不停蹄的去了強森那裡,監管著情報處的初期運轉。倒是強森在得到樓的首肯後,會時不時的到中國來,和他的愛人相處一段時間。

  郊外一處宅子裡,一位老先生躺在床上,頭部和頸部都插著一些銀針,樓時不時的將內力通過針尖導入穴道。大約半小時後,樓小心拔下銀針,一一收起來,將老先生扶起來,靠坐在床背上:“好了,老先生。您感覺如何?近期還有明顯的嗜睡現象嗎?”

  老先生睜開眼睛,雙目清明,炯炯有神,一點也沒有遲暮之年的渾濁,聞言擺擺手:“沒事,我很好。精神的很,我之前就說過,你不用再費心給我施針,偏你不聽。”

  樓將銀針的針包放到自己的藥箱裡,在旁邊的水盆裡淨過手,又拂上老先生的脈搏,溫和的笑道:“是是,是我不放心,偏要再來看看,老先生即使嫌我煩了,怕是也趕不走我。”樓放下診脈的手,笑盈盈的,“偏我是這麼個厚臉皮的,總想著再賴您一頓飯吃。”

  老先生嫌棄的看著樓,臉上卻滿是笑意:“明明是個溫柔和煦的人,在我這還要這些話,還差你一頓飯嗎?”

  樓拿起旁邊的一件薄衣給老先生披上,剛要說話,電話響了,老先生對他努努嘴:“得了,不就是西弗那個臭小子嗎,快出去接你的電話,我不愛聽你們嘰嘰歪歪的。”

  樓輕輕地笑了笑,對著老先生點點頭,拿著電話走出門:“西弗,你從魔藥室出來了?”

  “恩,你又去了那個老頭那裡?”西弗一手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手拿著電話,臉上的神色非常的放鬆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欣喜。

  “西弗,你知道的,我很喜歡這位老先生。”樓靠在扶手上,看著樓下老先生的兒子正打開門進來,看到自己朝著自己笑,也對著他笑了笑。

  西弗將毛巾扔在桌子上,整個人懶洋洋的坐在床邊:“好吧,我接到盧修斯的來信,德拉科--我的教子今天出生了,他比預計的出生日早了兩天。”

  樓一時有些呆愣,原來日子過得這麼快,德拉科出生了,今天是?對了,今天是英國的6月5號,那麼佩妮是不是也要快生了,還有莉莉!

  樓眨眨眼,微微的笑出來:“這是好事,可惜我們沒辦法看到德拉科,不過這麼說來,我們也要在近期回一趟歐洲了,佩妮應該也快生了,還有莉莉的月份也不小了。”

  西弗無所謂的點點頭,才想起來樓不在眼前:“好,那就回去一趟吧,我沒什麼意見。”

  “我知道,你總是以我為先,謝謝你,西弗。”

  “既然如此,早點回來,別在那個老頭那待著了。”西弗撇撇嘴,自己大概和那個老頭八字不合。

  “好,我很快回去。”

  樓掛斷電話,回屋跟老先生說了一聲,就打算回去了。老先生得知是因為西弗的教子降生,還送了一個玉鎖,樓替盧修斯和西弗謝過老先生後就離開了。老先生暗嘆一聲:好一個君子端方,可惜現在已經不是中國國籍了。

  阿奇伯德沒有跟著樓和西弗一起離開中國,他現在愛上了這裡的一切,除非哈伯德家族有急事否則他是不會走的,樓對此無奈的搖搖頭,便隨他去了。

  樓和西弗在一周後先回了意大利,畢竟佩妮也快要生產了,西弗先回家看望斯內普夫婦。樓則先回了哈伯德家族,將一年的測驗成績交給麥斯威爾,麥斯威爾和眾位長老合計後,覺得樓的成績足以通過測驗,便在家族中宣布了樓通過家族測驗的消息,眾人紛紛詫異不已,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在一個陌生的國家站住腳,這個樓果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而此時的賽門終於通過了七層,在八層也漸漸打來了局面,麥斯威爾倒是對他的印象改觀了不少,至少知道去努力,所以決定等賽門出來,如果他願意,他會讓他正式成為哈伯德家族的子弟。

  佩妮見到兩人的時候激動不已,她知道自從父母離世,樓和西弗有多關照她,弗農在這裡的工作和他們的住處,都是樓一手操辦的,現在除了莉莉和弗農,樓和西弗就是她的另外兩個親人,莉莉現在在魔法界養胎,不方便過來,所以看到樓和西弗從中國回來的時候,佩妮直接喜極而泣。

  樓趕緊讓弗農扶著激動地佩妮,溫和的抱了抱佩妮,避開了她的腹部:“佩妮,好了,我覺得寶寶應該不希望他漂亮的媽媽哭泣。”

  佩妮點點頭,擦乾眼淚,讓兩人趕緊坐下:“這段時間我總是擔憂你們,你們明明比我還小,卻要獨自去那麼遠的國家,謝天謝地,你們過得很好。”

  西弗雖然話說的不好聽,但是難得有好臉色:“你既然快要生了,就別想太多了,我和樓在一起,當然會很好,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就行了,當然我從不指望你能做好。”

  佩妮已經習慣了西弗說話刻薄,但是還是被噎了一下,忽然覺得滿腔的情緒瞬間消失一空。樓在旁邊嗤笑出聲,每次都是這樣,只要西弗和外人交談,總是會出現這種情況,西弗坦然自若,對方尷尬不已,甚至無言以對。

  西弗握著樓的手緊了緊,樓收住笑看著西弗眨眨眼,西弗無奈的看著樓,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以致於樓每次都會笑出聲來。

  樓這邊正和陪你相談甚歡,而盧修斯此時被剛出生的德拉科整的焦頭爛額。

  他從不知道嬰兒竟然這麼難照顧,但是他又不捨得讓家養小精靈來照顧他的寶貝小龍,所以剛晉升為傻爸爸的盧修斯此時痛並快樂著,納西莎沒覺得盧修斯對於他們兒子的過分的寵愛有什麼不對,他也不認為家養小精靈能比自己和盧修斯照顧寶寶更好。

  盧修斯看著剛剛睡著的德拉科,滿臉都是歡喜的笑,雖然這個孩子讓自己現在狼狽不已,但是這是自己和納西莎的孩子,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即使莊園封鎖,他也會讓德拉科成為小王子。他會教導他如何個成為一個男子漢,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貴族,如何使用魔法,如何管理家族;會看著他以後愛上一位淑女,結婚生子。

  而現在還是小Baby的德拉科完全體會不到盧修斯的拳拳父愛,睡了一會後,就再次扯開嗓子開哭。盧修斯一聽到德拉科的哭聲,瞬間就移到了嬰兒床旁邊,看了看並沒有尿濕,就趕緊將他抱出嬰兒床,遞給納西莎,小龍一定是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德拉科出現了,達力和哈利還遠嗎?

萌萌噠小包子,必須要讓男神和教授去養一段時間!


☆、第五十七章 百花樓

  樓和西弗後來跟莉莉通過消息,得知她現在一直待在波特莊園,伏地魔的動作雖然很大,但是卻波及不到莉莉,詹姆也在盡量的減少外出的時間,大多數時間都陪著莉莉。而波特族長卻不能得閒,食死徒的動作越來越囂張,鳳凰社那裡還需要他,還有夫人的仇必須要食死徒來償還,還有關於他即將出生的孫子的預言,以致於波特族長很少能待在波特莊園,而隨著他在外面的時間越來越長,身上受的傷也越來越多。

  莉莉對此非常的擔憂,但是看著爸爸時常會盯著媽媽的畫像,和媽媽的畫像聊天,就說不出阻止他的話。西弗雖然非常經常的嫌棄莉莉,但是還是給莉莉寄去了不少的養胎魔藥和療傷魔藥。

  達力的出生不像德拉科一樣讓眾人措手不及,他非常準時的在預產期內降生。

  佩妮入住的醫院是菲爾德家族下的產業,安東尼在得知佩妮是樓看重的人後,就吩咐醫院裡給佩妮配備了最好的醫生和醫護人員,住到了最好的待產房。

  6月23號一大早,佩妮就痛呼起來,弗農瞬間就清醒了。

  “弗農,上帝,快叫醫生,好像要生了。”佩妮一手撫著肚子,感覺下身處濕濕的,臉上也痛的漸漸失了血色。

  弗農慌慌張張的看著佩妮,一邊安撫佩妮一邊趕緊按下呼叫器:“親愛的,看著我,沒事的,深呼吸,別怕啊別怕。”雖然弗農在盡力安撫著佩妮,但是他自己說話都顫抖,佩妮倒是被弗農慌亂的樣子惹笑了。

  “快去準備產室,”醫生進來後將弗農趕到另一邊,仔細的檢查了佩妮,就吩咐旁邊的護士,“這位夫人,您這是要生了,現在是產前陣痛,還有段時間,您一定要保持體力,否則的話就不能像您要求的一樣順產了。”

  佩妮點點頭,覺得這會沒那麼疼了,旁邊的弗農看上去比佩妮還要緊張,緊緊的抓著佩妮的手。

  “先生,離生產還有一會兒,我建議你還是去準備點東西讓這位夫人吃點,免得一會兒力竭。”醫生見多了新爸爸新媽媽的各種慌張的狀態,對於弗農的樣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建議道。

  “親愛的,我馬上就回來。”弗農親了親佩妮的臉頰,趕緊向外跑,路上又想起還沒告訴其他人陪你要生的消息,又趕緊打電話告訴樓和西弗。

  等樓和西弗趕到醫院的時候,佩妮已經進產室了。

  弗農也跟著一起進去了,樓和西弗坐在外面等候,西弗看著樓臉上掩飾不住的歡樂,也有點期待,如果他們兩人能有自己的孩子想必樓會更加開心吧。

  想到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驚喜,不知道樓看到會不會喜歡,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借機求婚了。

  達力折騰了佩妮不短的時間才降生,是個大胖小子,看的出來佩妮對達力照顧的非常周到,他看上去長得不太像佩妮,而比較像弗農。樓送給了達力一套在中國得到的暖玉製成的掛墜,上面刻畫了保護達力的魔法陣。

  佩妮在達力降生後整個人完全走出了父母離世的悲痛,現在他和弗農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新生兒達力身上。達力是個活潑的孩子,從他出生不過幾天就能看得出來,不過在樓去看他的時候,達力正在吐著泡泡,閉著眼睛,看起來非常的乖巧可愛。

  莉莉得知達力降生的時候非常開心,央求著樓用雙面鏡讓她看看達力,看到達力的時候莉莉整個人都興奮地不行,佩妮看她的樣子也笑起來,雖然佩妮還是放不下對魔法界的芥蒂,但是她已經想開很多了。

  西弗在這段時間將熬制的狼毒/藥劑交給了國際魔藥協會,並且獲得了魔藥大師的稱號。在得到魔藥大師的當天,西弗就帶著樓幻影移形回到了英國魔法界。

  “西弗,還沒到嗎?”

  西弗領著閉著眼睛的樓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周圍都靜悄悄的,但是剛剛還是雜亂的翻倒巷。樓現在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這裡強大的魔法陣,這種感覺倒是非常像普林斯家族護衛莊園的魔法陣。

  “好了,到了,睜開眼睛看看。”西弗站到樓的身旁,輕聲說道,“喜歡嗎?”

  樓從未料到西弗會給他這麼大的驚喜,眼前是一棟三層的竹制小樓,小樓周圍是一圈籬笆,籬笆裡面和小樓的走廊,窗戶上都放著慢慢的鮮花。剎那間,他以為看到了自己的百花樓,那棟陪伴了自己多年的百花樓。

  “西弗…。”樓的鼻子酸酸的,神情有些呆愣。他不過是在幾年前偶然提起過一次百花樓,沒想到西弗放在了心上,還悄悄的為自己建立了一棟小樓。

  西弗腳步輕挪,從背後抱著樓,臉上帶著點得意:“我記得你當時曾經說過,如果有可能,想要住在這樣鮮花滿樓的地方,這些年,為了其他人,你從未好好的歇歇,近兩年更是連你平日裡最愛的鮮花也不再打理了。”

  樓的手緊緊抓著西弗環著他的手,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只是不想讓自己沉浸在前世的回憶裡,所有很少會想起重建一棟百花樓。

  西弗沒看到樓的表情,但是他知道樓一定是開心的:“我查了好多資料,才從阿奇伯德叔叔帶回來的中國書本裡面找到這種小樓,我覺得它是最適合你的。”說著,西弗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我說過,希望有一日可以讓你過你想過的生活,做你想做的事情,現在,哈伯德家族那裡的事情已經基本結束了,我們是巫師,總歸離不開魔法界,等其他的事情都結束我們就住在這,偶爾回去看看其他人,你想回中國,也可以去住幾日…。”

  樓眨眨眼,將眼裡的霧氣逼回去,轉過身,抱住西弗,頭埋在西弗的頸項處,胳膊環的緊緊地:“好,我們以後就住這。”

  西弗面色柔和,下巴抵在樓的發頂,雙臂環著樓的腰身,溫聲道:“樓,我們結婚吧!”

  “好!”沉默了好一會兒,樓才悶悶的說道,“去告訴父親他們,我們結婚。”

  西弗笑起來,微閉著眼睛,兩人緊緊相擁。

  阿奇伯德一接到樓的電話,得知他要和西弗結婚的消息,瞬間暴躁,他不過是幾天不在,為什麼西弗那個臭小子就得手了,他的兒子這就要和那個臭小子結婚了!!!

  阿奇伯德覺得自己需要點救心丸,也沒管正在勾搭的一位美女,坐上飛機就回了意大利。

  斯內普夫婦在接到自己兒子電話的時候倒是都很鎮定,他們早就知道了,也不覺得西弗和樓在一起有什麼不好,反正他們日後大多數時間是生活在魔法界的。

  另一位比阿奇伯德還暴躁的就是麥斯威爾了,他這心裡剛接受了一個不是哈伯德血脈的孫子,怎麼還沒捂熱呢,就要和另一個男人結婚,那是個男人啊,再說了他一點也沒看出那個西弗哪裡好,麥斯威爾一點都不虛心的想。

  頭一次阿奇伯德和麥斯威爾聯起手來,想要難為西弗一番,結果還沒動作呢,就偃旗息鼓了。

  麥斯威爾覺得自己知道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之一,自己剛剛接任族長的時候知道暗室地下十層的時候,就驚訝過一回,但是那畢竟是幾百年傳下來的宗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樓說的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接受的了,樓是個巫師,就是可以騎著掃帚在天上飛的巫師,他一點也沒看出來。還有什麼魔法界,麥斯威爾覺得自己就像在聽故事一樣。

  不過他也知道樓不會用這種事騙自己,即使魔法界允許男子結婚,他還是痛心不已。

  就在樓和西弗準備著婚禮,而麥斯威爾和阿奇伯德對著西弗的照片咬牙切齒的時候,莉莉的孩子即將出生。

  孩子出生的時候,樓和西弗正在重新被命名“百花樓”的小樓裡住著,聽到消息第一時間趕去了波特莊園。

  此時波特莊園只有莉莉和詹姆還有一些家養小精靈,波特族長還在鳳凰社,不過現在也在往回趕了。

  西弗將帶來的魔藥一股腦交給了早早從聖芒戈借來的醫師手裡,醫師看過後倒是多看了西弗兩眼。

  又是一場折騰,樓感覺佩妮和莉莉的這兩個孩子出生的時候都花了不少時間,好在都母子平安,莉莉的孩子出生被起名字叫哈利,波特族長看到小小的哈利瞬間就淚流滿面,這是波特家族的傳承,是夫人一直想看到的孫子。

  哈利的出生讓波特家族漸漸地熱鬧起來,波特族長雖然還是會去鳳凰社,但是卻每天都回來,更別提詹姆和莉莉了,他們就像盧修斯和納西莎,弗農和佩妮一樣都是傻爸爸傻媽媽。

  這些日子以來,除了魔法界的氛圍越來越緊張,食死徒和鳳凰社的戰爭越來越白日化,伏地魔也越來越瘋狂,尤其是他得知了哈利和另一個孩子在七月末降生後,更是集結了不少的力量想要攻向波特莊園和隆巴頓莊園。好在莊園的防禦性很好,兩個孩子現在都安然無恙。

  樓和西弗決定舉行兩遍婚禮,先去意大利再去魔法界。羅西早早的就和斯內普夫婦一起為兩人的婚禮忙前忙後,最後麥斯威爾甚至將阿諾德一起派過來,也將婚禮場地挪到了哈伯德莊園。

  雖然遺憾樓即將與西弗成婚,但是兩人不會有後代的認知讓麥斯威爾又安下心來,雖然他們想有孩子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是麥斯威爾不知道,也就不再糾結倆人的婚禮。只有阿奇伯德對著西弗從頭到尾的挑剔,恨不得將西弗遠遠地扔出地球,阿奇伯德表示看到他就煩。

  盧修斯對於不能出來參加兩人的婚禮非常遺憾,只吩咐家養小精靈早早的就將新婚禮物給樓和西弗送過去,給西弗的是一本馬爾福家族收藏的魔藥手冊,而樓收到的是一本魔紋古籍,雖然簡單但是看得出是用心挑選的。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要讓他倆結婚了,想想就好幸福~

小夥伴們在這個時候,早上出門一定要多穿一件外套,注意一天的溫差變化!!


☆、第五十八章 預言

  一年前。

  這一年,伏地魔的實力和手下的勢力都發展到了難以預料的程度,鄧布利多為了和他之間的戰爭疲憊不堪。

  鄧布利多端起面前的蜂蜜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眼睛微微眯起來,顯然為蜂蜜茶的口感而享受。

  “鄧布利多校長,我想你該來一趟,在特里勞妮教授的辦公室,非常緊急。”麥格教授的身形出現在壁爐裡,而一向嚴肅的麥格教授此時表情複雜。

  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笑咪咪的說道:“好的,我馬上過去。”以麥格的性格,看來事情有點嚴重,鄧布利多抓起一把飛路粉,灑向壁爐,“特里勞妮教授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一邁出壁爐,麥格教授就走上前:“我來找特里勞妮教授了解她下學期的課程安排,就看到這樣了。”

  特里勞妮此時正神情癲狂,頭髮凌亂,四肢略微抽搐,眼睛卻直直的看著前方,嘴中念念有詞,她身前的桌子上立著一個水晶球,此時的水晶球也不是平日裡的模樣。

  鄧布利多一直就知道特里勞妮有預言者的血脈,但是平日裡她多是預言一些小事,大多數都會發生。但是她此時的模樣看上去可不算好,鄧布利多走近看著特里勞妮。

  特里勞妮此時已經不再微微抽搐,她看向鄧布利多,斷斷續續的聲音在空盪的辦公室中迴盪:“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出生於第七個月…黑魔頭標記他為其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力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能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鄧布利多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及時將整個辦公室用魔法包裹起來,將聲音隔絕,但是還是被站在門口的一個學生聽到了,他身上穿著斯萊特林的校服,發現聲音被隔絕後驚慌的離開,回到了斯萊特林寢室。

  麥格教授及時出來看,剛好看到了一片斯萊特林校服的衣角,麥格教授本想將他帶過來,給他一個一忘皆空,但是鄧布利多校長阻止了她。

  此時的特里勞妮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鄧布利多嚴肅的看著她:“特里勞妮教授,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守秘密,這件事情關於整個魔法界的生死存亡,我們必須謹慎。”

  特里勞妮伸手撫摸著眼前的水晶球,喃喃道:“預言,預言…。”

  鄧布利多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會說出去,畢竟這則預言太過荒唐,鄧布利多帶著疑惑不解的麥格教授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校長,你為什麼阻止我攔住那個學生,若是他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後果不堪設想。”麥格教授生氣的看著鄧布利多,雙手按在桌子上。

  “這是個機會,我們不能在這麼跟伏地魔耗下去了,魔法界也耗不起,麥格教授,想想這兩年死了多少巫師。”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不管這則預言是不是真的,它都必須是真的!”

  麥格教授大吃一驚,定定的看著鄧布利多,但是鄧布利多疲憊的面容讓她也心酸不已:“可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能做什麼,我們尚且不能殺死他。”

  鄧布利多嘆氣:“一個孩子做不了什麼,但是可以引誘他出來,面對一個孩子他會放鬆警惕。只要做好安排,給他一個錯誤的地點,將孩子提前轉移,一切就沒事了。”

  麥格教授思慮良久,無奈的點頭:“好吧。”

  “鄧布利多校長,我們進去吧。”麥格教授看著走神的鄧布利多,輕聲的提醒道。

  鄧布利多眼睛微眨,收回思緒。看著後面被奧羅抬著的人,內心深深的嘆氣,他其實沒告訴麥格,他做了兩手準備,他得到消息,伏地魔最終選擇了波特家的孩子,如果不幸…只能對不起詹姆和莉莉了,魔法界經不起這麼折騰下去了。

  “走吧。”

  詹姆將睡著的哈利輕輕地放在搖籃裡,傻兮兮的笑著。

  “主人,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來了。”家養小精靈尖細的聲音因為小哈利壓的低低地。

  詹姆趕緊站起來,收起一臉的傻笑:“快請進來。”莉莉也趕緊跟著詹姆去了客廳。

  鄧布利多看著詹姆,這個孩子已經長這麼大了:“詹姆,你的父親剛剛跟食死徒戰鬥的時候被偷襲,離開我們了。”詹姆的表情有些呆愣和迷茫,鄧布利多上前,輕聲說道,“詹姆,你是個男子漢了,你還有莉莉和小哈利要去保護,別這樣,振作起來。”

  詹姆眨眨眼,看著鄧布利多:“父親呢?”

  鄧布利多示意奧羅將波特族長放到沙發上,詹姆腳步踉蹌,莉莉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淚就出來了。

  詹姆迷茫的看著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的父親,好像不明白為什麼早上還跟自己笑著一起吃早餐的父親此時會這麼躺在那,莉莉捂著嘴,緊緊的抓著詹姆的胳膊。

  “詹姆,莉莉,我和波特族長之前一直瞞著你們,但是現在,我想你們該知道了。”鄧布利多看著安詳的波特族長,聲音嘶啞,“詹姆你得保護莉莉和小哈利。”

  詹姆抬頭看向鄧布利多:“什麼?瞞著什麼?”

  鄧布利多嘆氣,麥格教授的神色也有些不忍:“去年10月份,就在莉莉你剛剛懷上哈利的時候,特里勞妮教授突然做出了預言,而預言的內容…七月末降生的孩子將擁有打敗黑魔頭的力量,而這則預言伏地魔已經知道了,七月降生的孩子只有哈利和隆巴頓家的納威,但伏地魔選定了哈利是那個孩子。”鄧布利多的話讓詹姆和莉莉同時一驚,難怪從去年開始波特家族遭到食死徒的攻擊越來越頻繁,難怪父親每次回來都會受傷…。

  “哈利,為什麼是哈利?!”莉莉不敢置信的問道,“哈利是個孩子,他還這麼小,他能做什麼呢?”

  鄧布利多表情晦澀:“哈利能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伏地魔相信了那則預言,他就會找到哈利,殺掉他。”

  麥格教授上前抱住有些崩潰的莉莉,輕聲安撫。

  "詹姆,你得擔起保護莉莉和哈利的重任,伏地魔不會因為憐憫就不殺哈利。”鄧布利多看著詹姆,詹姆的眼中瞬間迸出濃烈的仇恨。

  “要怎麼做?”詹姆的聲音低低地,帶著顯而易見的嘶啞和恨不得將伏地魔啖之而後快的恨意。

  “波特莊園的目標太大了,我們不能確定波特莊園能一直頂住食死徒和伏地魔的攻擊,我希望你和莉莉帶著哈利轉移到一個伏地魔不知道的地方去居住。”鄧布利多將自己的打算說給詹姆和莉莉聽,“至於波特莊園,我會讓人做出你們還在的假象,來吸引伏地魔的注意力,到時候再想辦法抓住他,詹姆,到時候你們不能離開居住的地方,為了保密,需要一個保密人和赤膽忠心咒。”

  詹姆和莉莉對望,雖然覺得波特莊園應該會很安全,可是這種事誰都說不準,莉莉的聲音還帶著哽咽:“我們要住到哪裡,哪裡比波特莊園還要安全呢?”

  “我需要想想,你們也需要找一個保密人。”鄧布利多搖搖頭,他還需要完善所有的計劃,盡最大的可能保住所有人,即使不幸…也要確保能抓住伏地魔。

  詹姆點點頭,沒再說話。

  “你們先安葬波特族長吧,這件事我們過一段時間再談,鄧布利多校長,讓他們靜靜吧。”麥格教授在旁邊擔憂的看著詹姆和莉莉,可憐的孩子,年前的時候剛剛失去了三位親人,現在波特族長又離開了他們,小哈利也備受威脅。

  “好。”鄧布利多嘆口氣,什麼也沒說,帶著麥格教授和兩個奧羅離開了波特莊園。

  詹姆走到沙發前面,慢慢的跪下,莉莉看著詹姆一言不發的樣子淚流不止。這一刻她是有些怨恨梅林的,就好像所有的不幸都在短短的時間內降臨在自己的身邊。

  樓拿著修剪花枝的剪子,微弓著腰,仔細的將每一朵花的雜枝減掉,西弗看著樓愜意的樣子,微微笑著。

  這幾日,他被阿奇伯德叔叔吵得不行,直接帶著樓回到了百花樓,讓那邊的阿奇伯德不停地跳腳。

  樓放下手中的剪子,剛要拿起旁邊的花灑,電話響起來:“莉莉?怎麼了?”

  “樓,你和西弗能來波特莊園,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好了!”莉莉哽咽的聲音讓樓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

  “好,你別急,我們馬上就去。別急!”

  “好,你們快來。”

  西弗看著樓瞬間變化的臉色,走到他身邊:“怎麼了?”

  “西弗,去波特莊園,應該是出事了。”樓看著西弗,眼中是藏不住的擔憂。

  “好。”兩人直接幻影移形去了波特莊園。

  兩人到的時候,還有三人也到了波特莊園。西里斯一看到西弗就鼻孔朝天,不屑的看著他,鼻涕精!

  西弗理都沒理他,牽著樓快步走到客廳,後面的西里斯冷哼一聲也跟著進去,彼得一如既往地低著頭,倒是盧平感激的看了西弗一眼。

  客廳中,詹姆的神色焦躁不安,莉莉抱著小哈利坐在沙發上看著詹姆:“沒事的,詹姆,我們總能挺過去的。”

  詹姆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坐到莉莉身邊,看著她懷中的小哈利,臉色才好了不少。

  “莉莉,發生什麼了?”樓率先走進來,走到莉莉身邊,看著莉莉紅腫的眼睛和蒼白的臉色,擔憂的問道。

  莉莉一看到樓,眼眶瞬間就紅了,她從小到大從未真正的遭遇過什麼災難,但是這兩年卻像是要把畢生的苦難全都遭遇一遍。樓是除了姐姐,詹姆和哈利以外,她最親近的人了,也是她心中的支撐,雖然樓比她小。

  西里斯三人隨後也走進來,詹姆看著所有人都來了,讓眾人坐下,此時他早就顧不得和西弗之間的不和,他現在只想保護莉莉,保護他們的兒子--哈利,其他的,現在都不重要,而他接下來說的話也讓五人震驚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要選出保密人了,但是我會讓兩人的婚禮在哈利一家進入高錐克山谷之前舉行的。

關於鄧布利多,我不想多說,他也是個可憐的老人!

我不想用陰暗的思想去猜測他原著中的很多行為到底是不是真的早就算計好了,但是不可置疑的是他確實在後來救了很多人,這就夠了。


☆、第五十九章 婚禮

  從波特莊園回來後,樓的心情就一直處在低谷,是他的疏忽,其實在伊萬斯夫婦去世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多探聽魔法界的消息的,但是他沒有,雖然他當時在中國,但是他並不是沒有能力知道魔法界發生的事情,如果他早知道,必然早早的就將莉莉等人一起接到意大利或者中國了。

  但是現在不行,哈利太小了,他不能承受幻影移形,也不能坐飛機,應該說他現在還無法承受遠距離的路途。

  還是先看看鄧布利多校長的打算吧,如果他能找到一個隱蔽並且安全的好地方,就讓莉莉先去待一段時間,等哈利再大一點,他就帶莉莉他們去意大利或者中國。

  西弗看著樓的樣子,也有點不好受,其實當時好多次他都回來過,去看過外祖父,但是他確實也沒有仔細的打探過魔法界的消息,而外祖父雖然對魔法界的大概情況是知道的,但是畢竟莊園封鎖,所以很多細節他是不知道的。

  西弗上前,擁著樓:“別想了,我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保護莉莉一家,現在伏地魔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小哈利吸引了,我們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樓在西弗的懷中,閉了閉眼,是啊,現在想那些都沒用,還是想想怎麼保護莉莉一家吧。

  “還有,我們的婚禮可以讓莉莉來,小樓很安全,若是到時候鄧布利多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也可以讓他們到小樓來。”西弗側頭不停地親吻著樓的面頰,安撫他。

  “好。”

  很快就到了9月12號,樓和西弗的婚禮。

  西弗和樓請了當時他們的很多同學,包括各個學院的,還有一些教授,鄧布利多校長也來了,為此他們打開了小樓的守護陣,只留下了一些禁制。

  阿奇伯德現在不光看西弗不順眼,就連托比亞和艾琳都遭了他不少的白眼。不過對於能來一直想來的魔法界,他還是有點興奮地,尤其是看到真的有人騎著掃帚來參加婚禮後,更是激動地不要不要的。

  樓和西弗為了能在這一天安安穩穩的,甚至放出了一個隱晦的消息,聲稱在英國北部出現了魔法石的影子,將他引過去,順便帶走了大部分的食死徒。

  來參加婚禮的人都被滿院的鮮花震撼了,這些花朵有的只是普通的鮮花,也有的是一些魔法界常見的鮮花,還有一些珍貴的魔藥材料,各式各樣,看上去非常有震撼力。

  樓和西弗此時都穿著精緻的窄袖長袍,樓身上的長袍是玉白色的,長袍外面罩著一間紅色的紗衣,西弗身上則是玄色的長袍,長袍上用紅色的絲線繡著暗紋,仔細看能看出是一個個樓字,兩人站在一起,和諧登對。

  “樓,西弗,新婚快樂。”莉莉穿著一身精緻舒適的禮服,雖然臉上畫了精緻的妝容,也還能看的出莉莉對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的悲痛和對小哈利的擔憂。

  “莉莉,謝謝你來。”樓上前輕輕地抱了抱莉莉,這短短的時間裡,莉莉遭受了太多沉重的苦難,但是她很堅強,一直在堅持不放棄。

  “你們的婚禮,我當然要來,即使西弗看到我就覺得煩。”莉莉看了一眼西弗,調笑道。

  西弗瞥了莉莉一眼,看上去滿是嫌棄,不過樓知道西弗對莉莉這一年多來遭遇的事情都一直非常關注,也會時常熬制一些有用的魔藥托自己寄給莉莉。

  “去樓上坐坐吧,這幾天你一定精神緊繃,休息的也不好,別太擔心了,我們都在呢。”樓溫柔的看著莉莉,現在小哈利的事情大概是莉莉最擔憂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只是…我去小樓裡坐坐。”莉莉欲言又止,看著西弗和樓忽然笑了,卻讓樓心酸不已。

  “好,羅西,帶莉莉去樓上休息休息。”樓將羅西叫過來,羅西也知道莉莉這一年多來遭遇的事情,面帶慈和。

  “是,少爺。”羅西躬身道。

  看著莉莉挺直腰背跟著羅西進去,樓嘆口氣,西弗將他擁進懷裡,低沉的聲音安撫道:“好了,我們之前忽略了不少,接下來好好的看著,總要將那個人抓起來,若是…只有讓他去見梅林了。”

  樓的頭靠在西弗的肩膀處,放鬆身體:“我一直在想,我們只要找到伏地魔莊園,就能解決他。”

  西弗眼睛一眯,放在樓腰間的手略微一僵:“別去,就算你現在鮮少有對手,也別去。伏地魔莊園不是那麼好找的,它用的守護陣跟馬爾福莊園非常相像,若是伏地魔不想,我們就很難找到它的所在。就算能找到,他現在已經瘋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來,我不希望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樓的手覆上西弗的手,輕輕一笑:“我知道,我不會貿然去找他的。”

  來參加婚禮的人看著西弗和樓相擁的場景,也不得不承認他倆真的非常合適,在一起的時候,自有一種其他人無法插足的氣場。

  “樓,西弗,時間過得可真快,你們都要結婚了。我還記得你們剛入學的時候引起的轟動,哦…學校裡戀慕樓的人可不少。”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笑咪咪地說道。

  西弗的臉色有點陰沉,鄧布利多完全不受西弗低氣壓的影響,他知道只要樓在這裡,西弗是不會怎麼樣的。

  “鄧布利多校長,您能來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想跟您談談接下來的事情,希望到時候您能通知我,您知道莉莉就像是我的親人一樣。”樓的表情溫溫的,笑容也一直溫柔不減。

  “哦,是的。我想莉莉會很高興的,我給你們帶了禮物,好吧,這是給西弗的,我想你會喜歡的。”鄧布利多拿出一個透明的瓶子,對著西弗眨眨眼,“是鳳凰的眼淚。”

  西弗的眼睛一亮,快速的收下,看都沒看鄧布利多一眼,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真不可愛。

  “這是給你的,樓,我知道你對古魔法很感興趣,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鄧布利多將一本被施了縮小咒的書遞給樓,表情有些嚴肅,但是轉瞬就笑起來,“哦,有我喜歡的小甜餅,這真是太好了。”

  “您可以慢慢的享用,鄧布利多校長。”樓將書收起來,看著鄧布利多輕笑道。

  眾人站在鮮花滿樓的百花樓院子裡,看著樓和西弗牽著手,視線膠著,就連時常陰沉著臉的西弗都帶著掩不住的笑意,樓和西弗站在阿奇伯德和斯內普夫婦面前,阿奇伯德看了西弗一眼,總算沒有對著西弗冷哼出聲。

  “今天,你們就要結為一個家庭,從此,願你們相互扶持,互相敬愛,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阿奇伯德拖著長長的聲調,一派的貴族腔調,雖然他一直挑剔西弗這裡不好那裡不好,但是他知道西弗對樓的愛大概已經深到了骨子裡,從小,只要有樓在的地方,西弗永遠不會去關注其他人。

  艾琳的眼眶有點紅,西弗已經這麼大了,還記得他小的時候因為自己和托比亞,過得那麼不好,瘦小自卑,和現在這個滿臉笑容的西弗就像是天差地別。艾琳感激的看著樓,樓對著艾琳微微一笑,托比亞早早的就紅了眼睛,西弗倒是對著托比亞笑了笑,托比亞深吸了一口氣,眨眨眼,西弗這是原諒他了嗎?

  樓和西弗向三位長輩鞠躬,雙手緊緊相握在一起:“父親,托比亞…父親,媽媽,我和西弗會一直在一起的。”

  西弗點點頭,眼神溫柔的看著樓,看向阿奇伯德的時候眼神堅定:“父親,我會好好照顧樓,請您放心。”

  阿奇伯德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只是看著樓。原來已經這麼久了,他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樓的時候,他就靜靜地站在一群小孩子的後面,安安靜靜的笑著。

  兩人牽著手,互相看著對方,被請來做主婚人的鄧布利多這才笑咪咪的開口:“樓•哈伯德,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們將要在梅林的見證下結為夫夫,請在契約上滴一滴血液,它將使你們永遠在一起。”

  樓和西弗對視一眼,西弗和樓同時劃破手指,將血液滴在鄧布利多手中的羊皮紙上,羊皮紙上畫著一個契約圖紋,兩人的血液在滴上後迅速被羊皮紙吸收,而契約圖紋就像活了一樣,漸漸地發出金色的光,耀眼奪目。

  契約圖紋最後漸漸地離開羊皮紙,一分為二,緩緩地進入了兩人心臟處的位置。

  樓只覺得心臟處一陣緊縮,接著他就隱約能感受到西弗的情緒,西弗也在這時驚喜的看著樓。

  “契約成立,請親吻你的愛人。”鄧布利多看著金色的圖紋眼睛也閃了閃,這麼強烈的光,看來兩人的羈絆真的很深啊。

  樓和西弗相視一笑,西弗微微低頭,輕輕地吻在樓的唇角。樓眼睛一眯,微微仰頭,雙手搭在西弗的肩膀上,漸漸地環住西弗的脖子,頭輕輕一歪。西弗眼睛也笑意滿盈,加深了這個吻。

  參加婚禮的人在此時都衷心的祝賀他們新婚,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魔法界的變動讓他們許久未曾開懷笑過了。

  一場熱熱鬧鬧的晚宴讓眾人吃的心滿意足,在眾人離開後,樓和西弗安排阿奇伯德,羅西和斯內普夫婦都休息後,才回到房間,樓笑盈盈的看著西弗。

  “終於等到了現在,我期盼很久了。”西弗上前環抱住他,聲音低沉,“我很久很久之前就在想,若是能跟你在一起,就算賠上了其他所有的東西我也願意。”

  樓動了動身子:“西弗,謝謝你愛我。”謝謝你讓我在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沒那麼孤單,又一直陪著我度過這些歲月。

  西弗低下頭,輕輕地親吻樓的眼睛,唇舌相交,這一輩子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運,而能與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我什麼都不求,只求你一生平安幸福。

  窗外的月光透過竹簾,一室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
我為了擼這一章,差點跪地!!

感覺沒寫出想寫的感覺來,我對不起小夥伴們,對不起男神和教授。

另:謝謝小夥伴們的支持,捧大臉!


☆、第六十章 高錐克山谷

  婚禮過後,樓和西弗又去了意大利,在哈伯德莊園舉行了一場婚禮,這場婚禮讓整個意大利上層都震驚不已,來參加婚禮的安東尼看著和西弗相視而笑的樓,心裡有些悶悶的,就像是喘不過氣來一樣。

  安東尼眼睛暗了暗,不過是一時的心動,自己也不會有機會像那個人一樣給樓一個婚禮,許他一生。而樓對安東尼的心思一無所知,他從未想過父親的好友會對自己有這種心思,就連西弗還是莉莉提示之後他才想到的。

  在樓和西弗剛剛舉行完婚禮後,就接到了莉莉的來信,鄧布利多已經找到了他們接下來要待的地方了,希望他們能盡快回去。

  樓和西弗也知道這件事關乎著莉莉一家的安全,也沒馬虎,跟麥斯威爾道別後,就離開了意大利,移形換影直接到了波特莊園。

  兩人到的時候,鄧布利多和詹姆的幾個朋友已經都在了,鄧布利多見人都到了,開口說道:“大家都知道叫你們來是為了什麼,伏地魔選擇了哈利是他的敵人,那麼就不會放任哈利成長起來。而哈利現在還小,我們不能保證波特莊園不會被伏地魔攻破,所以詹姆和莉莉需要帶著哈利住到一個伏地魔找不到的地方去,一直到伏地魔被我們抓到或者消滅。”鄧布利多看著在座的人,表情嚴肅,“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地方讓詹姆和莉莉帶著哈利住過去,波特莊園我會讓人做出他們還在的假象,吸引伏地魔過來。”

  “你提供的地方真的安全嗎?”樓定定的看著鄧布利多,不是他不相信鄧布利多,只是這個世上的意外太多了。

  “那個地方,伏地魔想不到那裡,他的勢力也伸不到那裡。”鄧布利多看著樓,“我不能保證一定安全,但是起碼那裡很難讓人找到。”

  詹姆和莉莉對視一眼,他們相信鄧布利多不會害他們,莉莉輕聲說道:“樓,沒事。我們到時候先過去看看,不合適就再回來。”

  樓看著莉莉都同意了,就沒再說話。若是不合適,就再回來好了,其實樓很想讓詹姆和莉莉也像盧修斯一樣封閉莊園,只是…不知道詹姆和莉莉會怎麼想!

  “地點我會告訴詹姆和莉莉,到時候需要從你們中間找一個保密人,我的目標太大了,但是又需要一個人來給詹姆和莉莉提供外界的消息。”鄧布利多看著幾人,“這個人必須保證能隨叫隨到,而且不能背叛他們。”

  詹姆聽到這,看了幾人一眼,卻沒說話,最後對著鄧布利多點點頭:“這件事,我會自己找保密人。”

  “好,既然這樣,我三天後帶你們去那個地方,你們準備好。”鄧布利多站起身,“希望最後每個人都能安全。”

  鄧布利多說完就使用壁爐離開了波特莊園,樓拽了拽西弗,示意他等會兒:“莉莉,我希望跟你們談談,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希望你和詹姆能聽聽我的意見。”

  莉莉看著樓,又看了看詹姆:“好,詹姆,聽樓說說吧。”

  西里斯三人聳聳肩,雖然他們不怎麼喜歡這兩個人,尤其是西弗勒斯,但是現在不是鬧矛盾的時候。

  詹姆讓西里斯三人在客廳等會,就跟著莉莉帶兩人去了書房:“你要說什麼?”

  樓和西弗坐在詹姆對面,想了想才說:“我知道鄧布利多不會害你們,但是我一直不明白你們為什麼不關閉莊園,就像馬爾福一樣,那樣是最安全的。”

  詹姆詫異的看著樓和西弗,他沒想到樓會提出關閉莊園的事情,雖然自己也考慮過,但是自己去看過,波特莊園的守護陣非常古老,父親離開的太突然了,有很多事情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包括守護陣的開啟。

  “守護陣開啟不了,父親走的急。”

  樓嘆口氣,每個家族的守護陣都是不一樣的,他研究過普林斯莊園的守護陣,很多陣法的原理現在都已經遺失了,如果沒有人告訴守護陣的開啟方法,確實無法開啟。那麼現在關閉莊園這條路走不通了,只能先按照鄧布利多說的去做了,如果他找的地方不行,就只能將他們接到百花樓了。

  “既然如此,就只能先看看鄧布利多校長提供的地方了。莉莉,一旦覺得那裡不行,你們就去小樓住吧,等哈利再大點,我就帶你們離開英國。”樓看了看西弗,西弗點點頭,不介意他們去小樓住。

  “樓,謝謝你。”詹姆和莉莉同時說道。

  “罷了,有事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我們會盡快過來,如果來不及,就用我之前給你的門鑰匙。”樓說完,就和西弗起身離開了,經過客廳的時候,西里斯三人正在討論由誰來擔任保密人的事情。

  樓和西弗跟幾人道別就先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只要運作得當,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只是樓的心裡又出現了像上一次一樣不好的預感。

  幾日後,莉莉發來消息,說鄧布利多找到的地方非常合適,那裡就連巫師都很少,更別提食死徒了。

  樓提醒莉莉不要放鬆警惕,一定要小心,莉莉點頭答應。

  而保密人的事情,樓之後沒再接到消息,想來是找了西里斯三人中的其中一個,以他們三個和詹姆的關係來看,應該是安全的,但是樓總是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

  莉莉看著搖籃中的哈利,輕輕地捏了捏哈利的小手:“寶貝兒,媽媽保證你會平平安安的,誰也不會傷害你。”

  詹姆推開門就看到莉莉溫柔的看著哈利,這些天來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不少:“莉莉,鄧布利多校長來了。”

  “好,我馬上來。”莉莉給哈利蓋了蓋小毯子,就起身出去了,“鄧布利多校長,謝謝您,這裡非常好。”

  鄧布利多眼睛閃了閃,笑咪咪道:“這裡以前是我住的地方,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這裡,而知道的人大多都不在人世了。你們安心住著就好。”

  “當然,這裡人煙稀少,伏地魔大概想不到我們會在這裡。”詹姆抱著莉莉,看著鄧布利多笑道。

  “恩,詹姆,關於保密人的事情,你們都決定好了嗎?”

  “是的,西里斯來做我們的保密人,他絕對不會背叛我們的。”詹姆信誓旦旦的說道。

  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點點頭:“他是個好的選擇,詹姆,你去叫西里斯來,我想再跟他談談。”

  詹姆點頭答應,走向裡屋,準備跟西里斯聯繫。

  “莉莉,哈利還好嗎?”鄧布利多坐在沙發上,看著莉莉,“那個小傢伙可是活潑極了,非常像詹姆。”

  莉莉聞言笑出來:“是的,他很好,今天還給了詹姆一個愛的洗禮。”

  “哦,可憐的詹姆,小哈利會是個好孩子,只是,可惜…他這麼小就被伏地魔盯上了。”鄧布利多嘆口氣,搖了搖頭。

  莉莉的心中一緊,這件事說不上是誰的錯,但是哈利還小,不應該牽扯到他:“鄧布利多校長,哈利一定會平安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

  鄧布利多點點頭:“是的,他會平安的,以後也會像你們一樣去霍格沃茨上學,會學習魔法。但是莉莉,我一直沒跟詹姆說,他的性子太急了,我希望你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世上多的是意外。”

  鄧布利多的話讓莉莉想到樓之前的話,莉莉點點頭:“我會的,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為難的看著莉莉,糾結了好一會才將懷中的一張羊皮紙拿出來遞給莉莉:“這是一種保護咒,它的威力強大,能最大限度的保護哈利,但是它也很危險,如果真的到了危急的時刻,你可以用它護住哈利。”

  莉莉接過來,看著羊皮紙上的字跡,眨眨眼,將它收起來:“鄧布利多校長,謝謝你。”

  “鄧布利多校長,西里斯一會就過來了。”詹姆一出來就聽到莉莉說的話,“確實需要好好謝謝鄧布利多校長,你為我們打算了很多。”

  鄧布利多擺擺手,沒再說這些,而是說起了伏地魔這兩天又攻打了一次波特莊園的事情。波特也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莉莉的心思都在那張羊皮紙上,她知道這個咒語,不管鄧布利多為什麼將它交給自己,莉莉都打算用它,可以保護哈利就好了,不管後果是什麼。

  西里斯很快就到了高錐克山谷,鄧布利多再次跟西里斯說了很多需要注意的事情,並且反覆的叮囑西里斯千萬不要泄露一點高錐克山谷的事情。

  西里斯,詹姆和鄧布利多在談論著外界的情況,莉莉則回了臥室,哈利快要醒了,她得去看看。

  莉莉看著還在睡得香甜的哈利,攥緊了手中的羊皮紙,笑著摸了摸哈利的臉蛋,最終還是決定使用這個保護咒。莉莉眼神柔和的看著哈利,嘴中念著咒語,看著咒語形成的光暈一點點的圍著哈利,最後融入到哈利的身體裡。

  “我的寶貝,你會平安長大的。”

  伏地魔還不知道詹姆和莉莉已經搬離了波特莊園,仍然會不定期的去攻打波特莊園,但是都被鳳凰社帶著奧羅打退了,但是鳳凰社和奧羅的傷亡也非常慘重。樓和西弗也經常出現在波特莊園,在後方為鳳凰社和奧羅們提供醫療救助。

  樓在魔法界住了大概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在第二年10月份的時候,接到了中國那位老先生的電話,老先生的孫子在外出的時候被綁架了,救回來以後一直昏迷不醒,希望他能去看看。

  樓見過那個小孩子,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現在也不過才3歲而已,樓和西弗看莉莉這邊短期內應該不會有危險就離開了,在走之前,給莉莉留了消息,讓她有事一點要及時告訴他。

  樓和西弗剛下飛機,一直跟在老先生身邊的一位管家就迎上來了:“哈伯德先生,斯內普先生,非常感謝你們能來。”

  “王管家客氣了,孩子還那麼小,自然不能見死不救。”樓對著王管家笑了笑,西弗提著一些行李,跟在樓的身邊,對著王管家點點頭,沒多說話。

  “兩位請。”王管家引著樓和西弗坐上車子,車子開得雖然快但是卻很平穩,“醫院裡檢查小少爺並沒有什麼大傷,但是小少爺已經昏迷了快要半個月了,一直不曾醒來。”

  樓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這個孩子的情況只能去看過才知道,這麼說他也不能判斷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管家也不再多說,很快就到了醫院。王管家帶著樓和西弗先去見了老先生,老先生看到樓鬆了口氣:“你來了,去看看小松吧。”

  樓點點頭:“老先生別急,既然孩子沒有生命危險,就不會有事的,我先去看看。”

  “唉,去吧。”老先生對著王管家說,“帶樓過去看看。”

  “是,老爺。”王管家躬身道,“哈伯德先生跟我來。”

  病房裡,只有老先生的兒子在守著孩子,原本精神奕奕的人現在因為孩子狼狽不堪:“哈伯德先生。”

  “李先生,我先看看孩子。”樓走到病床前,看了看孩子的臉色,孩子的眉頭微微皺著,有些蒼白。

  樓洗淨手,翻開孩子的眼皮,瞳孔微縮。脈搏的跳動有些快,除此之外,除了身上的外傷確實沒什麼其他的傷處。樓將內力順著孩子的細小經脈小心的在他體內游走了一圈,沒問題。樓將孩子輕輕地抬起頭,手放在孩子的腦後,精神力籠罩在孩子身上,原來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開大了,誰都別攔我!!

時間已經走到了1981年的10月,我有點不忍心讓莉莉和詹姆死去了。

哈利會好好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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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隱世界

  前世的時候,武林中有種陰損的功夫,能將人的記憶全部封鎖,甚至能迷失人的心智,但是這種功夫最大的缺憾就在於,中招的人腦後會出現一個微小的印記,就像是一個小疙瘩一樣,不會引人注意。

  樓收回手,將孩子小心的平放在床上,這個孩子的腦後確實有一個小小的凸起,而且這個孩子的精神力中傳來一股不甘的感覺,雖然孩子的精神力非常的弱小,若不是他將精神力籠罩在孩子的全身,怕是很難察覺到。

  只是這個世界竟然也有人練這種陰毒的功夫,樓眉頭微皺,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

  “樓,怎麼樣?”老先生此時也在旁邊看著,看樓收回手,擔憂的問道。

  樓給孩子輸入了一點內力,讓孩子舒服一點:“老先生,您在這個國家這麼久,知道有一些方外之人嗎?”

  老先生眼睛一眯:“方外之人。”

  “看來老先生是知道,孩子我能治好,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樓看老先生的樣子就知道老先生心裡已經有數了,就沒再多說什麼,“孩子,接回去就行了,在醫院不方便。”

  老先生點點頭:“好。”

  “西弗,我大意了,既然英國有魔法界,我就該想到,中國也一定有一些隱秘的力量。”樓和西弗回了之前的住處,樓的表情有些疲憊。

  西弗擁著他,聲音淡淡的:“別多想,這一年來,為了莉莉那邊的事情你已經夠累了。”

  “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我去準備接下來給孩子療傷要用到的東西。”樓閉了閉眼睛,“只希望莉莉那邊別出事,我一直有不好的感覺,自從將內力與魔力融合,丹田處出現了太極八卦陣圖後,對一些事情總有一點玄之又玄的預感。”

  西弗只是看著他,給了他一個淺淺的吻:“別擔心,世事無常,我們不能阻止所有的不幸。”

  “我知道,只是不想看著親近的人離開。”樓從西弗的懷中出來,對著西弗輕輕一笑,“我知道,你總是在的。”

  “恩,有我。”西弗低沉的聲音裡滿是柔情和堅定。

  第二天一大早,樓和西弗就去了老先生那裡,此時孩子已經被帶回來了。樓和西弗剛到,老先生就將他們請進去:“昨天在醫院裡,你怕是也不好說明白,現在說吧,孩子到底怎麼了?”

  樓放下手中的藥箱,和西弗淨手後,整理著接下來會用到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卻說不上好:“歷史上,有一種非常陰毒的功夫,可使人的記憶受損,嚴重時,可迷失心智,淪為傀儡。這種功夫的修煉並不麻煩,所以當時這種武功一現世,就被很多人聯合起來銷毀了。”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也是這樣,這種武功大多數人是不會希望它殘留世間的。

  老先生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倒是沒想到竟然有人願意花費巨大的代價找來方外之人,來迫害自己的孫子。

  “這…怎麼治?需要多長時間?”李先生也是臉色難看,一個孩子,卻下這麼狠的手。

  樓將針包展開,拿出酒精消毒備用,西弗把會用到的丸藥放在一旁,樓看著基本都整理好了,再次淨手:“治療也並不難,但是需要的時間不短,畢竟大腦是人身上最複雜的器官,老先生放心,孩子會沒事的。”

  老先生臉色稍緩,擺擺手讓其他的人都出去,別在這裡妨礙樓和西弗兩人,其他人都跟著出去站在外面等。

  “父親,我去查是誰做的,總不能讓人這麼逍遙下去。”李先生在門外來來回回的走了兩圈,一臉的猙獰。

  老先生眯著眼,語氣聽著和平常沒什麼不同,卻生生讓人聽著心裡打顫:“不必,我知道是誰,不過是想讓我不好過,否則他不會留著小松的命。等小松好了再說。”

  李先生憤憤的喘了口粗氣,卻沒再說什麼,只是站在門口,沉默的靠在門框上,看著房內樓已經拿起銀針消毒。

  “西弗,一會兒孩子可能會疼,到時候給他喝一點止痛藥,別讓他有太大的動作。”樓將孩子的上身衣物脫下來,手中的銀針一根根的扎在孩子的身上。

  “好。”西弗從自己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一瓶止痛魔藥,放在一邊。

  孩子的臉上的表情舒緩了不少,樓隔一段時間就會順著銀針輸入一點的內力,讓孩子的精神放鬆。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樓才將身上的針盡數拔下。

  “我要給他的頭部施針了,他會很痛苦。”樓拿出旁邊更細的一些金針,仔細消毒後,才開始施針。

  第一根針下去後,孩子的身子猛地一顫,樓快速的將其他的金針一一扎下,與此同時,西弗也將止痛魔藥給孩子喝下去,孩子臉上的表情還是痛苦,但是卻不是不能忍受。

  樓順著每一根金針將空氣中的靈力小心的引入孩子的腦部,將孩子腦中敵人遺留的內力一點點的小心的打散。靈力比內力更加的純淨和強大,用在此處再合適不過。

  一個小時後,樓將金針拔下,給孩子再次渡過去一些內力,孩子臉上的表情也漸漸地放鬆下來,又把之前放在一遍的丸藥給孩子服下去。西弗收起魔藥瓶子,幫著樓將用過的銀針和金針再次消毒。

  老先生和其他人看樓開始收拾東西,趕緊走進來:“哈伯德先生,怎麼樣了?”

  樓微微一笑:“李先生不必緊張,今天的治療非常順利,十天左右就能將孩子腦內殘留的力量全部打散驅離,介時,孩子就沒事了。”

  老先生到病床前,看著孩子的臉色好了不少,不由謝道:“謝謝,孩子多久能醒,要到十天之後嗎?”

  樓淨手後,站到床前:“不必那麼久,三天左右孩子就會醒來,只是孩子醒來後會疼痛,到時候,我會給留下一些止痛藥。”樓微微一笑,“我之前已經給孩子服用了丸藥,這幾日,除了葡萄糖之外,不要給孩子使用其他的藥物,以免藥效衝突,介時就不好辦了。”

  李先生連連點頭,神情認真:“我記下了。”

  “老先生,我想跟您談談,你看方便嗎?”樓點點頭,轉身對著老先生說道。

  “自然,跟我去書房吧。”老先生手摸了摸孩子的頭,語氣溫和,“跟我來吧。”

  樓和西弗拿起藥箱,跟著老先生離開房間。

  李先生撫了撫孩子的臉頰,這孩子自小就沒有了媽媽,如今還要受這份罪:“爸爸一定幫你報仇,小松。”

  “你們坐吧。”

  樓和西弗坐在老先生對面,相視一眼:“老先生,我想知道方外之人的事情,您方便告訴我嗎?”

  老先生詫異的看著樓和西弗:“方外之人?”

  樓點點頭,微微一笑:“不瞞老先生說,我只是聽說過一些,但是具體的關於他們的事情我並不知道。”

  老先生想了想,又看了西弗一眼。

  樓捏了捏西弗的掌心:“老先生放心,西弗是我的伴侶,他不會亂說的,我保證。”

  西弗聞言,眼睛眯了眯,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顯然樓的話讓他非常高興。

  老先生擺擺手:“也罷,這些事情告訴你們也無妨。這世間確實有一些修煉之人,但是大多數人也就是比普通人厲害一些,有些甚至還不如接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厲害。但是也有一部分人,他們手中有一些之前傳下來的心法,大概就像是話本裡說的習武之人一樣,但是這些人我也很少見到。”

  樓點點頭:“國家對此怎麼處理?”

  老先生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上面也有一批修煉之人,他們除了修煉,出一些特殊的任務,很少現於人前。而對於其他的修煉之人,只要不擾亂普通人的正常生活,不大肆的犯罪違法,上面的人並不會管的太嚴。畢竟這是國家的武力儲備,有時候很多事情是需要這些人去解決的。”

  這倒是比國外好很多,歐洲和美洲雖然流傳著很多關於巫師和神奇生物的傳說,但是現在的魔法界和普通人的世界是分開的,除了家裡有巫師的人家,普通人中很少有人知道魔法界和巫師的存在。

  “多謝老先生告之,既然他們不會現於人前,其他的我就不問了。”樓輕輕一笑,西弗對此倒是很好奇,他自小就跟著樓練武,大概跟他們說的修煉之人是差不多的,雖然自從進入魔法界後,他多數時間是用魔法,但是他對於體術的修煉一直沒落下,若是有機會,見見這些修煉之人也不錯。

  “不必謝我,這些事情你們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並不是無跡可尋的。”老先生搖搖頭。

  “如此,我和西弗就先走了,明天我會準時過來給孩子治療,切記別給他使用別的藥物。”樓和西弗站起身,向老先生告別。

  “恩,走吧。”老先生擺擺手,“讓管家送送你們。”

  “老先生留步,我和西弗自己走就行了,不勞煩王管家了。”樓和西弗說完,再次點頭示意後,就並肩離開了。

  看著樓和西弗出去後,老先生坐在原處靜靜地看著窗外。他想起很早之前見過一位大師,舉手投足間都讓人敬畏,那時自己還年輕,初見到那位大師的時候也是滿心的敬服。而在這兩個年輕人身上,他仿佛又看了那位大師的影子。不,不一樣,這兩個人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種返璞歸真後的那種感覺,不張揚,深沉內斂。不過想到兩人的年紀,老先生搖搖頭,怕是想多了。

  樓和西弗離開後,就回到了住處,只是剛到,就接到了伯頓的電話,而伯頓說的事情讓樓和西弗兩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昨天,魔藥集團的一批藥物被竊,監控基本都被毀了,只剩下其中一個非常隱秘的攝像頭拍到了偷竊者的背影,而那人卻極快的消失在鏡頭裡,這讓伯頓大吃一驚。伯頓馬上給阿爾文打去了電話,阿爾文將樓和西弗在中國的消息告訴了伯頓,伯頓這才將電話打給了樓和西弗。

  樓和西弗掛斷電話後,相視一眼,不對勁兒。他們今天剛從老先生那裡知道隱世界的事情,馬上就接到了伯頓的電話說是失竊了藥物。幸虧藥物都是在英國稀釋完畢後直接運過來的,這邊還未曾建設工廠,若是失竊的是未稀釋之前的藥物,只怕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看來昨天我們離開醫院後,就被盯上了。”西弗低沉的聲音裡滿是陰寒,“來人明顯不是普通人,既然他們不想要他們脖子上那顆長滿了芨芨草的腦袋,就別要了。”

  樓搖搖頭,湊上前親了親西弗的嘴角:“這件事,老先生會解決的,我們先別插手,如果老先生無法解決,我們再動手也不遲。只是也不能這麼算了,總不能讓人以為我們軟弱可欺。”

  西弗低下頭,和樓唇齒相交過後才點頭:“好。”

  兩人休息一會兒後,就去了魔藥集團分部,在重要的地方都設上了魔法陣,除了被允許的人其他人若是貿然闖入,不要意思,魔藥集團不賠償,不負責任何的後果。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開大了,腦洞已經補不上了,我已經放棄了。

哈哈哈,為了男神我也是蠻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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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


☆、第六十二章 陳年舊事

  兩人第二天準時去給孩子治療,順便將昨天魔藥集團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老先生,老先生的臉色非常難看,看來是他近些年太仁慈了,才會讓人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只是給孫子治療的人都要受到他們的警告,幸虧樓和西弗兩人不是一般的醫生,否則哪還敢給孫子繼續治療。

  “毅誠,”老先生看著臉色難看的兒子,嘆口氣,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告訴兒子了,“看看這些。”

  李先生接過老先生手裡的一個資料袋,看了看老先生,才打開。而資料袋裡的資料卻讓李先生震驚不已,他從不知道父親竟然參與過這件事,據他所知,當年參與這件事的人大多都不在了,或者隱姓埋名,亦或者站在高處。難怪父親這些年明明早就退下來了,上面依然給予了很大的關注和權力,那兒子遭受的這次綁架跟父親當年參與的事情有關?

  老先生看兒子的臉色就知道他想什麼:“小松這件事,應該跟這件事有關。當年我們雖然勝利了,但是那邊也留下了不少的後人,這些人當年並沒有趕盡殺絕。”

  “為什麼是小松?”李先生沉吟,“父親,為什麼會選擇你,其他的人呢?”

  老先生沉默的看著兒子,許久後才開口說道:“下手的人應該是當年我帶頭抓捕的柳家人的後代,他們這些年一直都在背地裡有些動作,只是不算什麼大事。誰知他們這次竟然花了大代價找了隱世界的人來害我孫兒。”

  李先生咬著牙,想到現在還在治療的兒子,不禁怒從中來:“不管如何,這件事都不該牽扯到小松身上。父親,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老先生看著兒子,良久,點點頭:“也罷,總不能讓他們一直這麼肆無忌憚,你也有分寸一些,別鬧得太大。”

  李先生點點頭,父親的意思只要不鬧的人盡皆知,不要讓上面的人對此有異議就好。

  “西弗,給孩子服一些止痛藥。”樓手中拿著金針,全神貫注的看著孩子臉上的表情變化,一旦孩子表現出痛苦,西弗就會馬上給他服用止痛魔藥。

  今天孩子的掙扎明顯比起昨天要小的多,西弗看著認真的樓,抿了抿嘴,這個人是自己的,現在是,以後也是。

  那邊李先生將手中的資料還給父親,就過來了。看著兒子臉上還帶著痛苦的神色,李先生只恨不得以身相替,也越發的想要找出柳家人,讓他們也嘗嘗這痛苦。

  一個小時後,樓拔下金針,將丸藥給孩子服下。修長的手指搭在孩子的脈搏上,此時的脈搏平穩有力多了。樓給孩子渡過去一點的內力,讓他舒服舒服一些,西弗在一旁給金針和銀針消毒,並收起來。

  “哈伯德先生,小松怎麼樣?”李先生走上前,摸了摸兒子的小臉,心疼的問道。

  “李先生,孩子很好。明天應該就會醒來,介時我會一直待在這直到他醒來。”樓微微笑著。

  西弗淡淡的看了李先生一眼,樓倒是第一次對外人如此的熱心,但是他也知道樓的心是柔軟的,前些年在魔法界和英國,他一直逼著自己硬起心腸,而在這裡,他的故國,他卻無論如何也看不得一個小孩子就這麼遭受痛苦。

  “那就好,那就好。”李先生看著兒子的臉色紅潤了一些,感激的看著樓和西弗,“兩位若是沒有急事,有件事情想要跟兩位談談。”

  樓微微一笑,搖搖頭:“沒什麼事,李先生要談什麼?”

  西弗將所有的東西都裝進藥箱,看著樓和李先生攀談,忽然覺得,若是樓一直留在中國,是不是會更好一些,在這裡,他更快樂,更放鬆,更安然。

  “是之前哈伯德先生提過的方外之人。”李先生也有點不好開口,這兩人已經為孩子的治療盡心盡力了,再這麼去請他們做些別的事情實在是有些難以開口,但是為了孩子,總得去做,“我知道,兩位不是普通人。哈伯德先生,斯內普先生,你們既然知道孩子所遭受的是什麼,那麼能不能找到這個下手的人呢?”

  西弗瞬間看向李先生,狠厲的目光直直的射在李先生的身上,他不介意樓救人,但是他不能容忍其他人仗著樓的溫柔去要求他做任何危險的事情。

  李先生也是訕訕的,他雖然知道隱世界的消息,但是對於那些真正的修煉之人,他也就見過一次,還是當時那人出任務的時候,恰巧碰到的。就算他在俗世裡有多大的能耐,但是隱世界的很多事情他都要現去了解,就算能找到一些方外之人,也不能保證他值得相信。而這倆人不同,他們依然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了,是最好的選擇。

  樓對著西弗輕輕地笑著,搖了搖頭,西弗才挪開眼,不再看著李先生:“李先生,不瞞你說,我對於隱世界的了解還是從老先生那裡得知的,先前能說出來,不過是因為年幼時,曾聽說過,而這病,也是醫書上得知的。”

  李先生無奈的嘆氣:“是我難為兩位了,無妨,總有能找到這下手之人的人。”

  李先生的好態度讓樓心裡一軟:“我雖然不了解隱世界的事情,但是對於下手之人我倒是能提供一點線索。”

  “哦?是什麼?”

  “修煉那門陰毒的功夫,會有一個明顯的特徵。這門功夫如此陰邪,只要開始修煉,那人的身體也會跟著虛弱,最主要表現在那人會像得了嘮症一樣。”樓將之告訴李先生,若不是因為這門功夫會讓人虛弱,當年也不會沒人想到一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會是那場武林災難的罪魁禍首。

  李先生點點頭,仔細的將之記在心裡:“多謝兩位,這總比我無力著手好多了。”

  樓搖搖頭:“算不上什麼值得道謝的事,我和西弗先回去了,明日再來。”

  李先生趕緊站起身,將兩人送到門口,看著兩人坐上車離開,才回到孩子的房間裡。此時老先生也在:“怎麼樣?”

  “哈伯德先生將下手之人的特徵告訴了我,其他的,恐怕他們確實無能為力,就算他們是哈伯德家族的人,畢竟在國外生活了這麼多年,乍然回國,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李先生搖搖頭,走到孩子面前,拿起棉棒給孩子潤了潤唇。

  老先生對此沒說什麼,只是叮囑李先生:“別小看任何人,他倆應該不簡單,不是指他們俗世的能力和家族背景,我有一種感覺,他們身上有一種修煉之人才會有的感覺,但是不甚明顯。總之,別小看他們,也別惹惱他們。”

  李先生點點頭,其實不用父親說,單單他們救了小松,自己這一生都不會與他們交惡。

  當天下午,李先生就吩咐手下的人,時刻盯著柳家人的動靜,務必記下他們的一舉一動和一切異常,關鍵是要注意和之相交的那些人。

  老先生也去找了一些老友,從他們那裡打聽一些有關於隱世界的消息。

  樓和西弗則是利用門鑰匙,悄悄地回了一趟魔法界。百花樓裡,樓和西弗坐在花園裡,看著雙面鏡那邊的莉莉將小哈利放到鏡子前面,小哈利咧著嘴笑著,小手摸著鏡面,好奇的看看自己的手,像是奇怪為什麼摸不到鏡子裡的人一樣。莉莉在那邊笑得開心不已,最近小哈利已經能自己扶著小床走的很好了,偶爾還會鬆開扶著的東西,自己晃晃悠悠的走兩步。

  “莉莉,哈利現在雖然沒辦法進行長距離的幻影移形或者是通過門鑰匙,但是他現在坐飛機已經不成問題了。我還是建議你們離開英國,離開魔法界,等伏地魔的事情解決,再回來也可以。”樓的手覆在鏡面上,那邊小哈利的手也覆在鏡面上,小哈利笑得無憂無慮。

  莉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看著小哈利:“我會跟詹姆說這件事,哈利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她不想多想如果哈利離開了,伏地魔會怎麼樣,另一個七月出生的孩子會怎麼樣,她只想哈利平平安安的長大。

  “好,你們盡快決定,有了結果就告訴我,我來安排你們離開魔法界,去意大利和佩妮一起住還是去中國住,都可以。”樓點點頭,微微笑著。

  莉莉抱起小哈利,將它放到小床上,小哈利還有點呆呆的,對於忽然轉變了環境有點懵。樓看到此情景,悶笑不已,就連一直面癱著臉的西弗都忍不住笑出來。

  第二天,兩人一大早就回了中國。

  今天,在樓治療的時候,老先生和李先生都待在房間裡,安安靜靜的看著樓拿出一根根的銀針扎在孩子身上,他們心裡的憤怒此時更是不可遏制。而在樓拿出金針時,兩人的表情都有些猙獰了,他們知道這是在救人,但是看到那麼長的金針,他們還是不忍心去看。

  “啊!!!”在扎到第三根金針時,孩子忽然痛苦出聲,這兩天,孩子雖然一直掙扎痛苦,但是卻一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讓樓鬆了口氣,老先生和李先生卻心裡一緊,對於柳家人以及下手之人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西弗,止痛藥。”樓手中的動作不停,輕輕地捻動金針,西弗快速將手中早就準備好的止痛藥給孩子服下去。

  樓此時更加的小心,將每一根金針都輕輕彈動,讓顫動的金針帶著些微的靈力一點點的衝散腦內的殘留能量。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樓將金針拔下,給孩子服下丸藥。

  “哈伯德先生,小松怎麼沒醒?”李先生焦急的問道。

  西弗瞥了他一眼:“急什麼,等著。”

  樓輕輕一笑:“李先生,別急。”說著將孩子扶起來坐著,西弗扶著孩子,樓手指點在孩子背後的穴道上,輸入一小股內力,衝開最後一點屏障。

  孩子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爸爸,就哭起來。連著幾天的折磨,孩子現在就算哭著也是聲音微弱:“爸爸,疼。”

  李先生心疼的將孩子抱進懷裡,撫摸著孩子的後腦:“小松,沒事啊,很快就沒事了。還記得給爺爺治病的厲害哥哥嗎?他在給小松治病呢,小松很快就能像爺爺一樣好了。”

  孩子雖然現在醒來,但是身體虛弱,樓微微一笑:“李先生,把孩子放下吧,他這會正被腦內四散的能量衝擊的比較痛,我需要給他看看會不會太嚴重。”

  李先生趕緊把孩子放開,緊張的問著:“小松,頭是不是很疼啊?”

  孩子癟著嘴,看到樓之後,眼睛卻亮瞭亮,他其實一直能感覺到這個漂亮哥哥在給自己治病,只是太疼了,他也說不出話,睜不開眼睛。現在看到樓,就覺得好像沒那麼疼了。

  樓摸了摸孩子的頭髮,輕輕按著後腦的位置:“小松,這裡疼不疼?”

  “疼!”孩子眼中的眼淚要掉不掉的,看著格外可憐,西弗在一旁冷哼一聲,臭小孩!裝可憐!

作者有話要說:
教授那是個孩子,他才三歲!快放過它,哈哈哈!

總覺得把教授寫的太傲嬌了,是我的錯!

一覺醒來,臉色黯淡無光,都是我昨天熬夜的緣故!

所以小夥伴們千萬別熬夜,都早睡早起,注意身體!


☆、第六十三章 魂器

  孩子醒來後,除了會時不時的頭痛難耐之外,基本沒有其他的問題,只是幾天沒有進食,腸胃有些脆弱。

  在給孩子驅散腦內的能量的時候,樓和西弗會隔一天就通過門鑰匙回魔法界一趟。除了打理百花樓裡的花,就是跟莉莉通話,還會隔幾天就去一趟普林斯莊園。對於他們不經常來普林斯莊園,希瑞爾非常憤慨。

  樓和西弗為了安撫希瑞爾,給希瑞爾帶了不少的魔藥材料,希瑞爾在收到魔藥材料的時候兩眼放光,完全不理會還站在原地的樓和西弗。

  “小松,今天感覺怎麼樣?”樓一進老先生這裡,就看到小松坐在花園的椅子上,托著腮看著老先生打拳。

  小松看到樓的時候眼睛一亮,從椅子上滑下來,蹬蹬蹬跑到樓面前,小臉上全是笑容:“樓哥哥,我今天沒有頭疼。你今天來得晚,沒看到,我剛剛還跟著爺爺打拳了。”

  樓微微蹲下身子,溫柔的看著小松:“是嗎?今天給小松治好了,明天小松就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

  “太好了。”小松歡呼一聲,小手還拽著樓的衣服。

  西弗冷哼一聲,自打這小鬼醒來後,就沒少纏著樓,簡直煩。但是他是個小孩,他又不好怎麼樣他。

  樓站起身,側過頭,吻了吻西弗的面頰,安撫他。

  西弗的臉色柔和不少,倒是沒再對著小松橫眉冷目的。

  老先生看到他倆,打完拳就過來了:“小松可盼著你來呢,他很喜歡你。”說著,手揉了揉孩子的腦袋。

  “小孩子總是敏感的。”樓輕輕一笑,和西弗一起跟著老先生走進屋子,“今天的治療完成,小松就沒事了。”

  老先生點點頭,領著小松去房間裡躺下。

  樓淨手後,就開始今天的治療,老先生在一旁坐著,靜靜地看著那一根根的銀針扎在孩子的身上,眼中掠過一絲陰霾。昨天,兒子接到消息,柳家人最近見了一個人,而那個人的外貌確實像是身體虛弱之人,最主要的是柳家人對那人頗為恭敬。

  若真是那人害的孫子遭受如此的痛苦,必要他百倍償還。想到今天兒子已經去請一位修煉之人,老先生看向正在施針的樓和他旁邊拿著藥劑的西弗,這兩人…罷了,不到迫不得已還是不要再將他們牽扯進來了。

  “好了,小松疼不疼?”樓將銀針拔下,問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孩子,眉眼柔和。

  “不疼,西弗哥哥給我喝的甜甜的藥。”小松搖搖頭,眨著眼睛看著樓和西弗。

  樓摸了摸孩子的頭,另一隻手給孩子診脈:“那就好,小松的病已經好了,從明天開始不用扎針了。”

  小松笑嘻嘻的看著樓和西弗:“恩,我明天就可以和爺爺一起打拳了。”

  樓揉了揉孩子的頭,對老先生說道:“孩子沒事了,老先生可以放心了。”

  老先生點點頭,過來看著孫子紅潤的小臉:“好,謝謝你們,否則小松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樓搖搖頭:“孩子好就好了。我和西弗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事再聯繫我們就好。”

  老先生還想再留他們吃頓飯,只是樓和西弗還是希望過二人世界,兩人跟老先生道別就離開了。

  回到住處,兩人就準備收拾一些東西,準備回魔法界,他們還有朋友和家人在那裡。

  只是還沒來得及坐飛機離開,莉莉就抱著哈利出現在他們面前,看樣子,應該是用當時樓給莉莉的那枚門鑰匙過來的。莉莉面色蒼白,隱隱泛青,口中是不斷流出的鮮血。他的懷中抱著小哈利,小哈利此時的情況也算不上好,緊緊閉著雙眼,同樣的臉色蒼白。

  “莉莉!怎麼了?”樓快速的接住已經無力的莉莉,西弗在旁邊接住哈利,“發生什麼事了?”

  莉莉急促的喘氣,手緊緊抓著樓的衣袖:“樓,幫…我照顧好…哈利…求你!”

  樓連連點頭,他看的出來莉莉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只是他和詹姆帶著哈利住的地方連他和西弗都不知道,怎麼會遇到危險。還是他倆離開了那裡,才遇到了危險。不,不會,莉莉不會帶著哈利離開安全的地方的。

  “莉莉!”樓看著莉莉眼中的生機漸漸消散,整個人都有些呆愣。他明明還想回去後就帶著莉莉離開英國的,怎麼會這麼湊巧,之前沒出事,就在他想帶莉莉離開的時候出事了。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有人泄露了莉莉的住處,鄧布利多或者是保密人,不,鄧布利多不可能,是保密人。

  西弗將哈利放在床上,給他服用了一點的靈魂穩定劑,他這裡沒有嬰兒服用的靈魂穩定劑,只能先給他服用一點,他還太小,被門鑰匙帶過來,靈魂受到了衝擊,才會昏迷。

  “樓,把莉莉放下吧。我們需要回魔法界看看是怎麼回事,詹姆又在哪裡?”西弗蹲在樓的身邊,輕輕地吻著樓的眼角眉梢,安撫道。

  樓輕輕地將莉莉抱起來,放在旁邊的床上,去浸濕了毛巾,將莉莉嘴角的血跡擦淨:“西弗,莉莉他們應該是被出賣了,要去查查保密人是誰。還有我不覺得伏地魔會善罷甘休,所以哈利不能帶回英國,將哈利放到哈伯德家族最安全。我會拜託爺爺和父親看著哈利。”

  西弗點點頭,抱著樓:“這是意外,你別自責。找出背叛者,保護好哈利才是最重要的。”

  樓點點頭,往日裡總是帶笑的面龐此時毫無笑意。他不自責,他會把哈利好好養大,看著躺在莉莉身邊的哈利,樓輕輕地摸著他的臉。

  這是?被傷到了?

  樓看著哈利額頭上的血跡不禁摸了摸,不對,不是簡單的傷到了,這裡有一股微末的精神力量。

  “怎麼了?”西弗看著樓臉色有些不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是傷到了?”

  “不是,西弗,你摸摸看。有一股微末的精神力量,一般人很難察覺”樓拉著西弗的手放到哈利額頭上。

  西弗仔細的感受才感覺出來有點不一樣:“恩,不是簡單地傷口。”

  樓慢慢的將精神力擰成一股細線一樣細小的能量,順著哈利的傷疤處進入到哈利的識海。孩子的精神力量比較弱,此時哈利的識海里除了哈利本身的微弱的精神力量,還有一股微微呈現淺金色的力量在其中穿梭尋找。

  最後在一處角落裡找到了龜縮在此處的微末的精神力量,若不是仔細查找,怕是還找不到呢?

  樓將那股弱的力量包裹起來,一起帶出了哈利的識海,回到了自己的識海,順便將那股力量煉化。

  而煉化後,樓的臉色有點難看。

  “怎麼樣?”西弗知道這點事情對樓來說並不困難,但是樓的臉色卻不像是沒有問題的樣子。

  “西弗,怕是麻煩了!”樓嘆口氣,拿起一旁的毛巾將哈利額頭上的血跡擦淨,看著只有一點點的小傷口,拿出一些西弗平日裡熬制的祛疤魔藥,給哈利塗上,很快傷口就消失不見了,“我剛剛在哈利的識海里找到了一小塊伏地魔的靈魂碎片,非常的微小,應該是打鬥中無意留在哈利身上的。”

  西弗將樓轉過來,仔細的看著樓:“對你有影響?”西弗說完臉色更是陰沉,若是真的對樓有影響,他絕對不讓伏地魔好過,還有哈利也休想過得舒服。

  樓搖搖頭,看著西弗擔憂的樣子,湊上前親吻他:“別擔心,對我沒影響,只是從其中知道了一點伏地魔的事情。”

  西弗的臉色和緩,但還是緊緊的看著樓。

  樓摸了摸哈利的小臉,此時哈利的臉色已經紅潤了不少,但是靈魂的衝擊還要好好休養幾天:“伏地魔這些年越來越瘋狂,是因為他製作了魂器。”

  “魂器?”西弗疑惑的看著樓,忽然臉色大變,“你是說分裂靈魂製造魂器?”

  樓微微點頭,沉默了一會兒:“他一共製作了多少個魂器我不知道,但是在那一小塊靈魂碎片裡,我就看到了兩次,而且兩次的時間應該隔得很長。若是這樣,我們想要徹底的抓住伏地魔或者是消滅它,就要將他所有的魂器都找出來。”

  西弗對於伏地魔的瘋狂程度也是驚愕不已,製作魂器,巫師的魔力穩定就需要靈魂的完整,伏地魔那麼卓越的人怎麼會瘋狂到製作魂器呢?

  西弗疑惑的問出來後,樓也不解。

  “伏地魔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嗎?這些巫師的常識他怎麼會不知道?如果是他知道這些事情,只是太瘋狂了,也無可厚非。但,若是他根本不知道…”

  西弗和樓對視一眼,若是伏地魔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那麼這件事情就值得推敲了,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將莉莉安葬,給哈利熬制小寶寶服用的靈魂穩定劑。

  樓將莉莉帶回魔法界,將她安葬在波特莊園波特夫婦的旁邊。而西弗留在中國,照顧已經醒來的哈利,並給他熬制靈魂穩定劑。

  莉莉,你放心,哈利我會幫你照顧好,背叛的人也終將得到懲罰,詹姆我也會找來。樓最後看了一眼莉莉的墓碑,轉身離開。

  在樓離開後,鄧布利多帶著麥格教授和鳳凰社的人抬著詹姆來到波特莊園。看到莉莉的墓碑,眼睛微閃。

  “可憐的莉莉也沒逃脫,哈利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麥格教授的眼眶紅紅的,手捂著嘴,啜泣出聲。

  鄧布利多嘆氣,讓鳳凰社的眾人將詹姆葬在莉莉的旁邊:“詹姆,莉莉,對不起。我會找到西里斯的。”

作者有話要說:
哈利歸他倆了!!!!

我得好好想想哈利的教育問題!


☆、第六十四章 伏地魔消失

  樓剛剛通過門鑰匙回到中國,就看到哈利在床上哇哇大哭,而西弗正手忙腳亂的哄著哈利,平日裡冷厲的臉上難得的帶著茫然和無措的表情。

  樓悶笑出聲,因為莉莉身亡而低落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一些。西弗看到樓回來,皺著眉頭把哈利抱起來:“他一直在哭,到底怎麼了?”

  樓走過去,伸手將哈利抱過來,輕輕地搖晃,原本一直哭個不停的哈利漸漸地停下哭聲,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樓,眼裡還帶著未落的淚珠,看上去好不可憐。

  “大概是餓了,我去給他做點他能吃的食物。”樓看著懷裡小哈利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微微一笑。

  西弗皺著眉頭,搖搖頭:“我去做吧!”

  樓想到之前西弗對大哭的哈利毫無辦法的樣子,無奈點頭:“好,他才長出小乳牙,只能吃一些比較軟的食物,給他蒸點蛋羹吧。”

  西弗點點頭,就去了廚房。樓抱著哈利也跟著西弗一起去了廚房,看著西弗席上圍裙,眼睛一彎:“西弗,我把莉莉葬在了波特莊園,明天帶著哈利回意大利後,我打算帶著佩妮去看看莉莉。”

  西弗將手中的雞蛋打到碗裡,點點頭:“恩,詹姆呢?”

  樓搖搖頭,嘆口氣:“我沒碰到詹姆,我想明天的時候去找找鄧布利多校長,我覺得魔法界好像有點不對。”

  西弗抬起頭,看了樓一眼,繼續低下頭去將雞蛋打散:“也好,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的。”

  樓晃了晃懷裡正抓著他的頭髮的哈利:“恩,我也覺得莉莉的事情太蹊蹺了,我不知道誰是他們的保密人,但是詹姆和莉莉既然選擇他,應該是確信他不會背叛他們的。然而,現在,莉莉身亡,詹姆不知所蹤。”

  哈利這時也“啊啊”的叫了兩聲,小嘴癟著,眼看就要哭了。樓只得輕輕地晃著哈利,將他放在沙發上。想了想,拿出魔杖揮了揮,哈利的眼前就出現了一隻九尾狐。九尾狐出現後,蹭了蹭樓的身體,就跑到哈利面前,九條尾巴來回的甩動。哈利被眼前的九尾狐吸引了注意力,小手來回的揮動,想把九尾狐的尾巴抓到手裡。

  樓見他不再要哭,也跟著笑了笑。莉莉,你的孩子必然會生活的健康,快樂,平安。

  西弗從廚房出來就看到樓放出了守護神,九尾狐正陪著哈利玩,西弗眼神柔和的看著樓。

  最初樓學會呼神護衛的時候,他驚訝過樓的守護神竟然是九尾狐。他曾經了解過,九尾狐是一種靈獸,只不過大多數人都認為九尾狐狡猾,不堪。

  而在樓的眼裡,任何靈獸都像人一樣有好有壞,最初九尾狐是一種祥瑞之獸,九尾狐現,天下太平。而後來的九尾狐多數被妖化了,自然得到的評價好不到哪裡去。樓其實未曾想過自己的守護神是什麼,既然是九尾狐,大概跟自己的魔杖也有關係。

  西弗走到樓身邊坐下,哈利因為九尾狐“咯咯咯”的笑著,孩子清脆軟糯的笑聲讓兩人都跟著輕輕笑著:“西弗,我想親自養大哈利。”

  西弗一愣,看著樓微笑的看著哈利,微微點頭:“好。”

  給哈利吃過東西,哈利很快就睡了。他畢竟還小,玩了這麼長時間,也累了。

  樓和西弗在哈利睡著後,就去買了一些適合小孩子吃的食物,帶著哈利去坐飛機回了意大利。

  佩妮開門看到樓和西弗的時候有點驚訝,她知道最近一年他們基本都住在魔法界,而看到他們懷裡的孩子的時候更是驚訝不已,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佩妮趕緊請兩人進來,給兩個人倒了熱茶,客廳裡達力正坐在沙發上,看到來人還笑起來。

  樓將哈利放在一邊,原本他們打算將哈利放在哈伯德莊園,但是想到佩妮,還是決定讓佩妮看看哈利,畢竟這算是她唯一的血緣親人了。

  “我以為你們今後就住在魔法界了,你們有好久不來了。”佩妮將達力抱起來,達力是個胖胖的孩子,看的出來佩妮對他很好。

  西弗看樓有些猶豫,直接將哈利抱到佩妮面前,抿了抿嘴:“這是哈利。”

  佩妮驚訝的看著兩人和睡的正香的哈利:“哈利?莉莉的孩子?他怎麼會在你們這?”說到這,佩妮的臉色瞬間蒼白,“莉莉出事了,是不是?”

  樓點點頭,摸了摸哈利的小臉:“莉莉在前天的時候忽然抱著哈利出現在我們面前,將哈利託付給我們。以莉莉的情況來看,詹姆的情況應該也不好,莉莉抱著哈利出現的時候已經中了索命咒,我無力迴天。”

  佩妮的嘴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眼淚瞬間就落下來了。父母離開的時候她怨莉莉,恨莉莉,恨魔法界的一切。直到後來達力出生,她才放下,莉莉是巫師這件事並不是她能決定的,這是命定的。可是現在,連莉莉也走了!

  “佩妮,這件事我其實可以不告訴你,但是你有權利知道。哈利還小,你還要照顧達力,所以哈利就交給我們撫養,我會讓他平安的長大,他會是個好孩子。”樓的臉色也不好,但是佩妮的樣子讓樓擔心。

  佩妮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她不知道魔法界的事情,如果她來撫養哈利,萬一遇到什麼事,她保護不了哈利,保護不了弗農,保護不了達力,甚至保護不了她自己。

  佩妮擦擦眼淚,聲音哽咽:“好。哈利你們來撫養吧。”

  西弗輕輕地抱著樓,樓深吸一口氣:“佩妮,你是個母親,你要堅強。”

  佩妮看著自己玩的開心的達力,點點頭:“我會的。”

  樓和西弗從佩妮那裡離開後,就帶著哈利回了哈伯德莊園。麥斯威爾看到哈利的時候大吃一驚:“你們從哪裡帶回來的孩子?”麥斯威爾看著哈利黑色的頭髮和綠色的眼睛,不禁看向樓和西弗,“這孩子是誰的?”

  西弗的臉一僵,沒說話。樓無奈的看著麥斯威爾:“爺爺,這是莉莉的孩子,他們離世了,孩子交給我們來撫養。”

  麥斯威爾表情一僵,再看向哈利的時候才覺得這孩子確實長得不像樓和西弗:“莉莉?是英國的那個小姑娘?”麥斯威爾當然知道莉莉,他當時查阿奇伯德和樓的時候就知道西弗和莉莉的存在了。

  “是。魔法界出事了,哈利得留在莊園待幾天,我和西弗要回去看看,帶著哈利不安全。”樓臉色凝重,西弗也點點頭,看著麥斯威爾。

  麥斯威爾示意阿諾德接過哈利:“魔法界出事了?你們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麥斯威爾雖然在一年前就知道了魔法界的存在,但是他想像不到魔法界會出什麼事?

  樓搖搖頭:“不會有事的,我有預感,這次的事情對魔法界來說是件好事。”樓看向阿諾德懷裡已經醒過來,正好奇的看著周圍環境的哈利,只是對哈利一家來說卻是災難。

  麥斯威爾對魔法界不了解,就沒再多問:“既然不會有危險,你們就去吧。哈利留在哈伯德莊園很安全,阿諾德很有照顧小孩子的經驗。”

  樓笑著點點頭,和西弗對視一眼:“爺爺,我和西弗這就走了,父親若是回來,就告訴他一聲我和西弗的行蹤。”

  麥斯威爾點點頭,衝他們擺擺手:“去吧,別擔心這裡。”

  樓和西弗點點頭,直接移形換影離開了。麥斯威爾眼睛一閃,許久之後笑起來:“阿諾德,哈伯德莊園會迎來最好的時期。”

  阿諾德抱著哈利,看向族長。他已經很久沒在族長身上看到這麼輕鬆地神色了:“是的,族長。”

  “把孩子給我看看,族裡很久沒有小孩子了。”麥斯威爾示意阿諾德將孩子抱過來,看著哈利明亮的眼睛,麥斯威爾神色慈祥,“好孩子,來給爺爺抱抱。”

  哈利揮著小手,咯咯的笑著。

  樓和西弗先去接了佩妮,帶著她幻影移形去了波特莊園,看著莉莉的墓碑。佩妮慢慢走過去蹲下,輕輕地撫摸著墓碑,不管她曾經如何怨過她,她都是自己的妹妹,她從未想過莉莉會這麼離開。佩妮靜靜地呆在這好久,才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走吧。以後再來看她。”

  樓和西弗點了點頭,將她送回意大利後,直接去了霍格沃茨找鄧布利多。一踏進學校就能感覺到整個學校的氣氛非常的歡喜,就跟他們一路走來看到的魔法界一樣。學生們在校園裡玩得開心,再不見之前的小心翼翼和沉悶的氣氛。

  鄧布利多看著樓和西弗,狠狠地喝了一口蜂蜜茶:“我猜到你們會回來,哈利還好嗎?”

  樓點點頭:“他很好,詹姆是不是也離開了?”

  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嘆氣道:“是的,我和麥格去高錐克山谷的時候,就看到了死亡的詹姆和倒在地上的伏地魔,而莉莉和哈利不知所蹤。”

  西弗皺著眉頭看著鄧布利多:“高錐克山谷,他們之前一直住在那裡?”

  鄧布利多點點頭,一向笑咪咪的臉上此時也是自責不已:“是的,那是我年輕的時候住的地方,那裡人煙稀少,只是還是沒保住莉莉和詹姆。”

  三人之間沉默著,最終樓問出聲:“誰是保密人?”

  “西里斯,是西里斯。”鄧布利多看著樓和西弗不可置信的表情,也是一臉的無奈,“誰都沒料到西里斯會出賣詹姆一家人,奧羅已經在抓捕西里斯了。”

  西弗皺著眉頭:“不會是西里斯,一定是哪裡有問題?”雖然西弗很看不上西里斯,但是他知道以那隻蠢狗的性格不會出賣詹姆和莉莉,一定有哪裡是他們不知道的。

  鄧布利多驚訝的看了一眼西弗,他知道在學校的時候,西里斯他們四人對西弗非常的不友好,他沒料到西弗會這麼說:“這件事,只有找到西里斯才知道真相。”

  “伏地魔只是消失了,不是死了,是嗎?”樓輕聲的問道。

  鄧布利多撫了撫鬍子,許久才說道:“你知道什麼?”

  “鄧布利多校長,是你說的,他消失了,而不是死了。那麼,我猜,他還會回來。”樓看著鄧布利多,“找到食死徒,看看黑魔標記就知道了。”

  鄧布利多嘆氣,他一直知道樓和西弗都很聰明:“是的,他只是消失了,但是短期之內,他也回不來了。”

  樓和西弗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麼?”

  鄧布利多拿出一張羊皮紙,遞給樓和西弗:“這是一種守護咒,哈利能逃脫伏地魔的死亡咒,還有伏地魔的消失,應該都是這個守護咒的作用。”

  樓皺起眉頭,西弗也看向鄧布利多:“血緣魔法,莉莉用了它。”

  “是,所以哈利得交給莉莉的姐姐去撫養,讓他遠離魔法界也好。”鄧布利多點點頭,神色莫名。

  樓將羊皮紙放下:“哈利的事情不用校長費心了,我會保證他安全長大,而且他不可能離開魔法界,他是巫師。”

作者有話要說:
伏地魔要中場休息了!

哈利會跟著男神和教授長大的,要讓哈利變成活潑,自信但又不莽撞的小巫師XD


☆、第六十五章 魔法界

  樓和西弗在離開霍格沃茨之前,西弗向鄧布利多提交了魔藥學教授的申請,之前就想過來霍格沃茨教學,只是伏地魔的事情讓這件事一直拖著,既然短期內伏地魔回不來,他和樓就可以住在魔法界了,他也可以來學校任教了。

  鄧布利多點點頭,西弗已經是魔藥大師了,來任教自然沒有問題。正好斯拉格霍恩教授現在年紀大了,需要一位新的魔藥教授,而斯萊特林也需要一位新的院長。

  樓和西弗沒有馬上離開魔法界,他們先去了普林斯莊園,告訴他伏地魔暫時消失的事情。希瑞爾知道後,只是淡淡的點點頭,普林斯莊園已經封閉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差這幾年了,他還是想等到伏地魔徹底死亡後在開啟莊園。

  樓和西弗對此沒有異議,即使普林斯莊園以後會是西弗繼承,西弗大概也不會開啟莊園。

  他們剛剛從普林斯莊園回到百花樓,就接到了盧修斯的來信,盧修斯此時正抱著跟他非常像的德拉科站在雙面鏡前面:“好久不見,德拉科,那是你的教父。”

  德拉科露著小牙,模糊不清的叫道:“教父。”

  西弗挑挑眉,看著德拉科。盧修斯哈哈大笑:“是不是很震驚,小龍第一次開口叫父親的時候,我真是太開心了。”

  “盧修斯,你的腦子是不是被巨怪同化了,德拉科已經快要一歲半了,會說話很正常。”西弗每次見到盧修斯一定會噴他一身的毒液,對此盧修斯已經習以為常了。

  “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西弗。”盧修斯撇撇嘴,“我準備一個月後開啟馬爾福莊園,到時候你們倆可要來。”

  西弗點點頭,看向樓,樓也點點頭:“開啟也好,孩子還小,不能讓他一直生活在封閉的莊園裡。”

  盧修斯看著兩人:“是啊,他消失了,小龍需要更好的環境成長。”

  三人此時都沉默下來,良久:“好了,我要去準備了,要讓魔法界知道,即使馬爾福莊園封閉了這麼多年,馬爾福家依然是魔法界最強的家族。”

  樓和西弗莞爾:“好,等馬爾福莊園開啟。”

  “對了,盧修斯,你不是說過伏地魔曾經給過你一本日記本,現在還在你那裡嗎?”樓忽然開口說道。

  盧修斯點點頭:“還在,我一直小心的保管著。”

  “那好,等馬爾福莊園開啟,我會去把他帶回來。到時候我再告訴你那是什麼,暫時別動它。”樓仔細叮囑盧修斯。

  “好,知道了。”盧修斯應道。

  跟盧修斯結束通話後,樓去聯繫了勒斯,勒斯一接到他們的電話瞬間暴走:“你們竟然還記得我,這麼長時間都去哪了?這麼一堆爛攤子,你們真好意思。”

  樓無奈扶額,勒斯做生意非常有天賦,只是脾氣太暴躁了:“勒斯,等過幾天我會去找你,你也該知道我是誰了。”

  勒斯那邊一下子安靜下來,這些年,雖然他知道花先生和西斯一定不是他們的真實身份,忽然要知道了,卻覺得哪哪都不對勁兒了。

  “好吧,過幾天再說。外界傳言,那個人被救世主打敗了,是真的?”勒斯轉開話題,問道。

  樓眉頭一皺,救世主?

  “什麼傳言?”

  “你不知道?好吧,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預言說七月份出生的孩子具有打敗黑魔頭的力量,而現在,那個人被打敗了,救世主據說是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讓他平安長大。”勒斯慢悠悠的說道。

  樓掛斷電話後,看向西弗:“外界竟然這麼快就有傳言了,不過幾天的時間而已。”

  西弗諷刺一笑:“大概是鄧布利多和魔法部傳出來的,伏地魔消失總要有個理由,而哈利是現成的。”

  樓無奈的搖搖頭:“如此看來,哈利要生活在魔法界還是有些麻煩的。”

  西弗抱著樓,下巴放在樓的發頂:“別多想,哈利是個孩子,就算被扣上救世主的名頭,也只是個孩子而已。時間久了,大家就知道他沒什麼不一樣了。”

  樓閉上眼睛,靠在西弗的身上:“也是,他還小呢。”

  此時的魔法界,處處一片歡慶的景象。

  一直以來,大家都畏懼於伏地魔和食死徒,尤其是這兩年,所有人能不出來就不出來,對角巷,翻倒巷甚至霍格莫德村都是一副蕭索的樣子。

  一直到伏地魔消失的消息,所有人的臉上都重新掛上笑容。對角巷的商店重新開門營業,人們走在街上都是一副喜氣盈盈的樣子。

  “嗨,好久不見,你家還好嗎?”一位穿著淺色巫師袍的夫人朝著一位打著傘的夫人打招呼。

  “哦,查德利夫人,我很好。之前這段時間我們一家一直在外面旅遊,昨天才剛剛回來。”那位打著傘的夫人上前給了那位夫人一個擁抱,“聽說那個人消失了?”

  淺色巫師袍的夫人笑盈盈的點點頭:“可不是,大家總算熬過來了。多虧了哈利•波特,他可真是救世主。”

  “哦…我知道,我剛剛回來就聽說了。他被鄧布利多校長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去了,鄧布利多校長希望他又一個安穩的童年。”打著傘的夫人擺擺手,一臉了然的樣子。

  淺色巫師袍的夫人一臉的詫異:“啊?我怎麼聽說救世主是被其他人收養了,據說還在魔法界,只是不知道具體在哪?哦…真希望到時候我的孩子能在霍格沃茨見到他。”

  “當然,我也希望我的孩子能見到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只是可憐他的父母都在這場動亂中去世了。”

  “好在,鄧布利多校長應該不會不管他的。”

  ……

  類似的對話在魔法界內不斷地出現,樓和西弗只能讓勒斯散出消息去,說哈利還在魔法界,他不覺得哈利需要避著人生活,只要大家經常見到哈利,就只會覺得他也是個普通的小巫師而已。

  樓和西弗在時刻等著西里斯消息的同時,回了一趟意大利,既然知道伏地魔暫時不會回來,那麼把哈利就先接過來吧,他是個巫師,魔法界的環境更適合哈利長大。只有早早地接觸巫師,接觸魔法,才能更好地成長。畢竟如果有一天伏地魔回來,首先要找的怕就是哈利了。

  而魔法部這些日子一直在各處搜索食死徒,很多的食死徒都被抓捕,經過審訊後,就關到了阿茲卡班。貴族勢力一下子縮水不少,就連霍格沃茨里斯萊特林都受到了影響。不過貴族們畢竟在魔法界盤桓的時間久遠,除了那些經常在眾人面前殺害巫師和麻瓜的,大多數的貴族都利用手中的財權逃脫了魔法部的追捕。

  哈利短時間內,變了幾次生活環境,讓他非常的開心,這次換的地方更是漂亮,哈利扶著走廊旁的木柱子,一步一步的往花園挪,從普林斯莊園借來的家養小精靈薇薇跟在哈利後面看著他。

  哈利一直挪到樓梯口,看了看下面還有好高,一屁股坐在地上,回過頭朝著薇薇“啊啊”的叫了兩聲。薇薇尖利的指甲避開哈利容易被傷到的肌膚,將哈利抱起來,一眨眼就到了花園裡。

  哈利拍著小手笑得歡快,樓放下手裡的剪刀,過去將哈利接過來,薇薇躬身,尖尖的聲音小聲地說道:“樓少爺,薇薇去做飯了。”

  樓朝著薇薇點點頭,薇薇“砰”的一聲消失在眼前。哈利的眼睛一亮,笑得更加歡快。

  “小哈利,舅舅帶你去看花,好不好?”樓將哈利放到地上,兩手小心的虛扶著他,讓他慢慢的自己走。

  哈利抬頭看著樓,伸手抓向樓的頭髮,嘴裡還不停的嘰嘰咕咕的說著童言。樓慢慢的往後退,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哈利一步一踉蹌的向前走。

  西弗熬完魔藥出來就看到這幅畫面,不禁柔和了面龐。他從沒想過讓樓生一個孩子,但是哈利在這裡的這幾天,西弗忽然覺得有個孩子也不錯。不過,還是不生的好,一個哈利就夠他倆受的了。

  西弗走下樓,看著哈利最終一下子絆倒,撲向樓。絆倒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害怕的樣子,還是哈哈的笑著。蠢死了,跟他爸爸波特一樣。

  樓接住哈利,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哈利,自己已經走得很好了。等過幾天,帶哈利去找小朋友一起玩。”

  西弗走到他們面前,將哈利抱過來,顛了顛:“帶他去馬爾福莊園?”

  “恩,哈利不需要避著人生活,他就是個小巫師,普通的小巫師。小龍只比哈利大幾個月,讓他們一起長大也好,互相有個玩伴。”樓站起身,哈利一把抓住樓的頭髮,“哈利,放開舅舅的頭髮。”

  哈利恍若未聞,兀自玩的開心。

  西弗瞥了一眼哈利,一臉的嫌棄:“也好,到時候把他放到馬爾福莊園好了。我收到鄧布利多的消息,明年去霍格沃茨任教,到時候帶著他不方便。”

  樓無奈的看著西弗,明明也對哈利很好,總是這麼口是心非:“哈利到時候一定要跟著我們的,總把他放在馬爾福莊園算怎麼回事。再說了,我們又不住在霍格沃茨,有什麼區別。”

  西弗點點頭,到時候只要將壁爐的飛路網開通就好了,確實不會有什麼問題,他只是懶得看著哈利總賴在樓身邊。

  “外面最近怎麼樣了?魔法部還在抓食死徒嗎?”西弗抱著哈利晃了晃,哈利的注意力已經被西弗吸引過來了,放開了手中樓的頭髮。

  樓點點頭,手中逗著哈利:“魔法部不僅僅是要抓捕食死徒,它在借機重新立威。之前和食死徒的爭鬥,魔法部的動作不如鳳凰社積極,而伏地魔的消失被歸咎於哈利的功勞,魔法部必須要重新立威。”

  西弗諷刺的笑了笑,沒再談論這個話題。

作者有話要說:
馬爾福莊園開啟後,小龍就要和小哈利認識了,竹馬竹馬!

忽然想到還有中國的小松,讓他三在一起吧!☆☆


☆、第六十六章 小天狼星

  倫敦,一處擁擠的街道,一個披著斗篷的矮小男子,腳步匆匆的穿梭在人群中,時不時的向後看去,每每看完後都會再次加快速度,急於在躲避什麼。

  “混蛋,蟲尾巴。”一個高大的男子撥開身邊的人,看著前面矮小的男子再次加快速度,低聲咒罵。

  漸漸地,矮小的男子拐進了一條巷子,巷子裡只有寥寥的幾個人,幾人看了一眼矮小的男子,就各自低下頭做自己的事情。追趕他的高大的男子,也隨之進到巷子裡。

  “蟲尾巴!站住!”高大的男子手中拿著魔杖,直直的指著前面驟然停下的矮小男子,“你跑不了了,跟我回去見鄧布利多校長。”

  前面的矮小男子回過頭,抬頭看向高大的男子,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他的臉上尤帶著驚恐和祈求:“小天狼星,我…我不能回去…不能,求求你。”

  西里斯面目猙獰的看著他,手中的魔杖依然指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必須跟我回去,你既然敢出賣他們,就要有被抓的覺悟!”西里斯說到這裡,狠狠的喘著粗氣,神情更加的怨毒,“你為什麼那麼做?為什麼?”

  彼得眼神遊移的看著周圍,巷子裡原本的人聽到他們的爭執都抬起頭看著他們,彼得的眼睛一閃,咬了咬牙:“小天狼星,你逼我的,你逼我的。”說著拿著魔杖緩緩地後退,同時眼睛死死的盯著西里斯。

  西里斯隨著他的腳步一點一點的前移:“跟我回去!”

  彼得將魔力隱秘的注入魔杖裡,死死地看著西里斯,面色蒼白不安,眼中卻帶著不相符的怨恨:“我為什麼那麼做?為什麼?我為什麼不那麼做呢?你,詹姆,盧平,你們都是天之驕子,你們都是學校裡的王子。只有我,跟在你們身後,瞧你們怎麼叫我,蟲尾巴!!哈哈!”

  彼得說的話讓西里斯整個人一驚,他們從不知道蟲尾巴竟然是這麼想的,他們把他當做朋友。西里斯咬了咬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現在,必須跟我回去,你出賣他們的罪自然有鄧布利多校長來判定。”

  彼得搖搖頭:“晚了!晚了…”此時彼得的魔杖已然快要接近魔力儲值的臨界點,他神情癲狂,“沒有人會知道那是我做的,沒有人會知道的!”

  西里斯看著彼得的樣子覺得不對勁兒,還來不及多想,就被突然爆發的爆炸震暈了過去,他只看見彼得難過的看著他的樣子。難過什麼呢?是你出賣了我們,憑什麼難過呢?

  彼得將魔杖甩向西里斯,看著爆炸中心的西里斯已經暈過去。掩下所有的情緒,快速的走過去,拿起西里斯的魔杖,對準周圍的普通人,除了幾個挨著西里斯的人,其他的都恐懼的看著彼得。彼得顧不得其他的,將在場的人都一一殺死後,咬牙斷掉自己的右手一指,扔在西里斯身旁不遠處。

  聽著巷子外面已經有人來了的動靜,忍痛變成阿尼馬格斯,通過牆邊的一個小洞離開了巷子。

  魔法部的奧羅接到倫敦發生爆炸的消息,就快速的趕過去。到了之後,只發現了滿地的麻瓜屍體和昏倒在地的西里斯,眾人看到這樣的情景,都倒抽一口氣。

  “快,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傳信給魔法部,抓到西里斯•布萊克了。”其中一人回過神,趕緊讓奧羅們去消除其他麻瓜的記憶,他和另一位奧羅過去將西里斯抬起來。

  “這是?”其中一位奧羅看到地上有一根手指,趕緊將它拿起來,伸出魔杖,指向斷指,“彼得•佩迪魯。”

  “別看了,回去再說,這裡不宜久留。”另一位奧羅催促道,“魔法部的人會鑒定的。”

  那位奧羅點點頭,將斷指收起來,抬著西里斯,移形換影回到魔法部。此時魔法部長正在等著他們,從魔法部接到信息,抓到西里斯開始,他就等在這了。這是個機會,魔法部如果優先找到了出賣波特一家的叛徒,一定會威信大漲。

  “快,將這個叛徒送入阿茲卡班。”部長看到奧羅抬著暈倒的西里斯,直接吩咐道。

  “部長,不審問嗎?”其中一位奧羅詫異的看了部長一眼,這不合規矩吧。

  魔法部長一臉的憤慨,揮了揮手:“不必,他是保密人,只有他知道波特一家的住處,他就是那個叛徒。將它關進阿茲卡班!”

  奧羅們雖然覺得有些魯莽和不合規矩,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就算先把他關進去也無妨。

  “對了,部長,這是在發現西里斯•布萊克的地方發現的。您可以找人鑒定一下是誰的,看當時現場的樣子,應該是發生了一場大戰,到處都有爆炸的痕跡。”奧羅將斷指交給魔法部部長,才和另一位奧羅帶著西里斯去了阿茲卡班。

  魔法部部長一臉噁心的看著手中的斷指,僅僅用食指和拇指拿著它。雖然想將它直接扔了,但是既然是從發現西里斯的地方帶回來的,也許會有用呢。

  魔法部部長將這根斷指拿去找人鑒定,鑒定出來的結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而此時,鄧布利多正好來到魔法部。

  “巴諾德部長,小天狼星呢?”鄧布利多找到魔法部部長,疑惑的問道,他接到消息說是找到了西里斯,可是一路走來,他沒見到任何有關於西里斯的蹤跡。

  “哦…鄧布利多校長,你來的正好,我找到了一樣東西,你來看看。”巴諾德部長看到鄧布利多之後,眼睛一閃,笑著跟鄧布利多說道,“西里斯被關進阿茲卡班了,他的罪名是板上釘釘的事,沒必要浪費時間在他身上,現在還有很多的食死徒在外面囂張,我們的主要精力要放在他們身上才行。你說是嗎,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嘆氣,西里斯的事情確實不容狡辯。只是他還是不相信,西里斯會出賣莉莉和詹姆就連西弗都認為不可能是西里斯。鳳凰社雖然在魔法界的威信頗高,但是鳳凰社只是一個組織,並不是魔法部這樣的官方機構,無法私自進入阿茲卡班將西里斯帶出來。

  看來只能自己去一趟阿茲卡班,問問西里斯了。

  “巴諾德部長,找到了什麼?”鄧布利多放下西里斯的事情,問道。

  “這是個悲傷的消息。我們在找到西里斯的地方找到了一根斷指,經過鑒定,那根斷指是屬於彼得•佩迪魯的。哦…我記得彼得和詹姆也是好朋友,看來彼得是去找西里斯,結果被西里斯無情殘酷的殺害了。”巴諾德部長悲傷的說道,“西里斯這次的罪名很大,不單單是出賣波特一家,雖然這讓伏地魔被打敗了。哦…我說歪了,在發現西里斯的地方,發現了很多的麻瓜屍體,而死亡原因是索命咒。”

  鄧布利多皺著眉頭,以他對西里斯的了解,他不會殺害麻瓜才對。鄧布利多的樣子讓巴諾德聳了聳肩:“鄧布利多校長,彼得的斷指我們會將它給他媽媽送去,當然,我們會表彰他,他是個英雄。”

  鄧布利多撫了撫鬍子,現在來看,所有的事情都將不利指向了西里斯。

  “巴諾德部長,既然西里斯已經被關進阿茲卡班,我就先回霍格沃茨了,畢竟還有一學校的學生需要我去看著。”鄧布利多想還是先去阿茲卡班看看西里斯再說。

  “哦,當然!您先回去就好,剩下的事情,魔法部會做,您只要教好小巫師們就可以了。”巴諾德眨眨眼,一臉的理所當然,他得讓巫師們知道,魔法部可是魔法界最權威的機構,可不是鳳凰社這種三無組織可比的。

  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跟巴諾德告別後,就回到了霍格沃茨,順便將麥格教授叫去了校長辦公室。想了想,又給樓和西弗傳信,讓他們最好也來一趟。

  樓和西弗接到鄧布利多傳信的時候,正在意大利。阿奇伯德聽說他們收養了莉莉的孩子後,一直嚷嚷著要看看,他們就在這幾天帶著哈利坐飛機去了意大利。

  “父親,哈利就先留在莊園,我們需要回一趟魔法界。”樓摸了摸哈利的小臉,哈利笑得開懷,小手不停地揮舞。

  “去去去,哈利有我看著呢。”阿奇伯德嫌棄的擺擺手,轉頭就去逗哈利,哈利瞬間就被阿奇伯德吸引了注意力。

  “爺爺。”哈利露出小小的乳牙,突然叫出來。

  阿奇伯德頓時一僵,回頭看了看準備離開的樓和西弗,半響才說道:“剛剛哈利是不是叫我了?”

  樓笑著點點頭,輕輕地親了親哈利的小臉:“是的,父親,哈利一早就會叫人了,只是沒想到他會叫您。”

  阿奇伯德眨眨眼,將樓擠開,把哈利抱起來:“哈哈,我就知道,哈利一定很喜歡我,哈哈哈哈。”

  哈利看到阿奇伯德笑起來,也跟著笑起來。樓搖搖頭,看他倆相對而笑。西弗抓著樓的手,無語的看著他倆:“走吧,去看看那條蠢狗。”

  樓和西弗通過門鑰匙先回了百花樓,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哈利“啊啊”的叫了兩聲,一臉的新奇。

  “鄧布利多校長,找到西里斯了?”樓和西弗從壁爐裡出來,看著在座的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問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是,找到他了。他被魔法部直接送去了阿茲卡班,我們只能去阿茲卡班卡看看了。”

  西弗嘴角挑起諷刺的弧度:“魔法部。嗤…。”

  樓無奈的看了西弗一眼,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對魔法部一直沒有好感,表現的非常不以為然。

  “那好,就去阿茲卡班看看吧。”樓和西弗站起來,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點點頭,麥格教授也跟著起來。四人通過壁爐直接去了阿茲卡班。

  四人被領到關押西里斯的地方,看著西里斯此時已經蜷縮在角落裡。鄧布利多皺著眉頭:“小天狼星!”

  西里斯緩緩地抬起頭,看到四人的時候,木木的。

  “小天狼星,真的是你嗎?”鄧布利多看著不過半天就被攝魂怪折磨的狼狽的西里斯,沉默了良久。

  西里斯只是木木的看著他們,並沒有回答。鄧布利多嘆氣,麥格教授也低下了頭。

  “走吧。小天狼星,你…好自為之。”鄧布利多低低地說道,說完後轉身離開。不論是不是小天狼星,他不否認的話,誰也沒有辦法。

  西里斯低下頭,再次蜷縮起來。彼得是不是也死了,死在那場爆炸中,如果他死了,自己出不出去又有什麼分別呢。如果他沒死,自己必然不會放過他。

  樓垂下眼,和西弗一起跟在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身後離開。他不知道為什麼西里斯不否認,但是他知道,不是西里斯做的,他不是叛徒。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狼星其實也蠻可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了,就算一路荊棘,跪著也得走完啊。

另:我這幾天有點忙,存稿估計都快沒了,如果看到沒有準時更新了,別驚訝!

我還是會保持日更,只是沒有存稿,可能沒辦法準時下午五點更新!麼麼噠!!

求收養!(☆?☆)


☆、第六十七章 筆記本

  幾天後,魔法界就傳出了西里斯是叛徒而彼得是英雄的消息,彼時,樓正和西弗將哈利從意大利接回魔法界。

  “波特睡了?”西弗從樓的身後環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滿的清幽花香。

  窗外下著細雨,霧霧濛濛的。樓輕輕地靠在西弗的身上,微微一笑:“睡了。”

  西弗微閉著眼睛,靜靜地環抱著樓,兩人都沉默的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和溫馨。

  “你打算告訴哈利嗎?”西弗忽然睜開眼睛,看著窗外花園裡被細雨打濕的滿院鮮花,越發的嬌艷。

  樓微微一愣,繼而淺淺的笑了。西弗一直都是這樣,就算嘴上說再不喜歡哈利,其實還是關心他的:“會的,他是莉莉和詹姆的孩子,他有權利知道發生的這一切。”

  “恩,也好。”西弗再次閉上眼睛,下巴抵在樓的肩膀上,“如何選擇就看他自己了。”

  魔法部關於抓捕食死徒的行動一直在繼續,沒有停止。大約是之前被食死徒迫害狠了,大多數人都草木皆兵,一旦發現一點的疑點,就會將人抓起來。

  即使如此,除了一些食死徒利用家族權勢逃脫了魔法部的追捕,其他的除了被抓的,還有少數的食死徒一直在外活動,未曾抓捕歸案。

  所以在馬爾福莊園再次開啟的這一天,聚集了魔法界全部的關注的馬爾福莊園,也做足了準備。畢竟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馬爾福會效忠伏地魔,誰知盧修斯竟然悄不聲息的關閉了莊園。仍未抓起來的食死徒對馬爾福再次開啟莊園非常不滿,而且那一天會聚集很多的巫師,這是個好機會。

  盧修斯看著臥室床頭牆上的陣法樞紐,微微恍神。八年了,馬爾福莊園終於要再次開啟。盧修斯拿出魔杖輕輕地點在陣法處,嘴中默念咒語,陣法漸漸地隱去,只留下了最初的門鑰匙的按鈕。

  第二天,盧修斯給德拉科穿上一身馬爾福家特製的紳士服,雖然德拉科不過一歲多,但是鉑金色的頭髮和灰藍色的眼睛,再加上這身縮小版的紳士服,看上去像足了盧修斯。

  “小龍,你看起來非常棒。”盧修斯坐在沙發上,微揚著下巴,嘴角帶笑的看著德拉科站在自己面前。

  德拉科咧開嘴,笑得開心。他雖然還小,但是他知道爸爸是在誇他,這讓他開心極了:“爸爸!”

  盧修斯接住撲過來的德拉科,看他笑得開心也滿臉的笑容:“今天你就能見到西弗和樓了,聽說他們會帶著小哈利一起來。小龍,你是哥哥,要拿出哥哥的樣子來。”

  德拉科歪著頭,神情看上去開心極了:“教父?爸爸。”馬上德拉科又點點頭,非常認真,“哥哥!”

  盧修斯笑著將德拉科抱起來,放在自己身邊,摸了摸他的頭髮:“是的,小龍,你是哥哥。你還記得教父的樣子嗎?”

  德拉科睜大眼睛:“記得。凶凶的!”

  盧修斯哈哈大笑:“是的,西弗很凶。”

  納西莎一下樓就聽到盧修斯和德拉科之間的對話,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莊園封閉了這些年,很多的貴族禮儀,他和盧修斯在私下裡基本上不太怎麼在意了。德拉科還小,現在也不太需要學習太多的社交禮儀,所以平日裡,他們一家都比較隨性。

  “盧修斯,別這麼跟小龍說西弗,那是他的教父。”納西莎穿著一身精緻的禮服,頭髮高高的盤起,露出優美的頸項,看起來十足的貴族夫人。

  “媽媽。”

  德拉科咧著嘴開心的叫著,納西莎伸出手抱了抱德拉科:“寶貝,你今天棒極了。待會見到教父要有禮貌。”

  德拉科“嗯嗯”的點頭:“教父,教母,哈利。”

  樓和西弗一大早就帶著哈利前往馬爾福莊園,昨晚盧修斯就連通了百花樓和馬爾福莊園的飛路網。只是哈利還小,他們最終還是坐著馬車去了馬爾福莊園。

  馬車到達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已經有家養小精靈等在莊園門口了,樓抱著還未清醒的哈利和西弗一起下了馬車。

  “哈伯德先生,斯內普先生,哈利少爺,主人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來。”家養小精靈尖尖的聲音讓哈利清醒過來,從樓的懷裡探出頭,看到小精靈就開心的咧著嘴。

  西弗將哈利抱過去,高大的身子徹底的擋住了哈利的視線,哈利癟著嘴看向西弗。西弗的臉色陰沉,哈利瞬間將腦袋埋起來,樓看到這一幕直接就笑起來。

  西弗的臉色稍緩,一手抱著哈利,一手拉著樓,跟著家養小精靈走進馬爾福莊園。

  “嗨,我的朋友,好久不見。”盧修斯看到三人進來,站起來給了西弗一個大大的擁抱,哈利被擠在中間,哼哼了兩聲,德拉科聽到聲音,好奇的抬頭看著小哈利。

  “好久不見,盧修斯,納西莎。”西弗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盧修斯這個人完全不能給他好臉色看,否則他就會得寸進尺,對著站在盧修斯身後的納西莎點點頭。

  “哦,還是這麼無趣。”盧修斯鬆開西弗,聳了聳肩,轉向樓,“樓,謝謝你。”

  西弗一下子擋在樓的面前,眯著眼睛看著盧修斯,盧修斯頓了頓,露出調侃的笑容看著西弗,西弗一如既往地面色陰沉:“盧修斯,也許你想嘗嘗我的魔藥。”

  盧修斯臉色一僵,轉而看向哈利:“哦,哈利!小龍,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哈利嗎?”

  德拉科點點頭,再次仰著頭,看著在西弗懷裡的哈利:“記得,弟弟。”

  樓看著德拉科,蹲下身子,摸了摸德拉科的頭髮:“德拉科,你今天可真是個小紳士。”樓溫柔的笑著,抬頭看著納西莎,“納西莎,恐怕需要你幫我看一下哈利,好嗎?”

  納西莎點點頭,從西弗的懷裡接過哈利,將他放到地上:“來,德拉科,拉著弟弟的手。我想你不介意讓弟弟看看你的房間,對嗎?”

  德拉科點點頭,小手拉著哈利的手,哈利翠綠色的眼睛懵懂的看著德拉科,笑得開心。德拉科鼓了鼓臉,拉著哈利跟著納西莎向樓上走去。

  樓站起來,對著離開的納西莎笑了笑,看向盧修斯:“盧修斯,我想該去看看那件禮物,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那可是個了不得的禮物。”

  西弗再次握住樓的手,盧修斯收起笑容,點點頭,轉身向地下室的方向走去:“從你們跟我說起那件東西,我就一直在想,它到底是什麼?”

  “一會兒就知道了。”西弗和樓跟在盧修斯身後,他從樓的口中知道那件東西的時候也是驚訝不已。

  “就在裡面了,我原本把它放在書房裡,你說了之後,我就將它放到這裡了。”盧修斯拿出鑰匙打開鎖,推開沉重的大門。

  “魔法陣?”西弗一挑眉,看著門內地上陣紋形成的巨大的魔法陣,這麼繁雜的陣紋,這個魔法陣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是的,這是馬爾福家專門用來放置危險性極高物品的地方,我不確定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麼,就將它放到了這裡。這魔法陣是一個封鎖陣,只要放進去的東西,就會被克制。而且沒有專門的解陣之法,是拿不出來的。”盧修斯顯然為馬爾福家族的底蘊而自豪,樓和西弗不得不承認像馬爾福這種傳承多年的大家族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盧修斯拿出魔杖,對著魔法陣的幾處微微一點,處於陣法中間的一個木盒飛出來,盧修斯拿在手裡,對著兩人揚了揚:“就是這個了,之前我就將它放進了絕魔的盒子。”

  三人退出那件屋子,去了另一間房間,那時馬爾福家練習黑魔法用的房間,防禦力極高。

  樓從盧修斯手上接過木盒,將它打開,盒子裡放著一本有些陳舊的日記本。

  盧修斯帶上龍皮手套,將日記本拿出來,小心的翻了翻,沒發現任何東西,日記本裡空白一片:“什麼也沒有!”

  樓和西弗此時也帶上了龍皮手套,接過日記本:“這是一件黑魔法物品,這日記本裡有一個靈魂,可以通過其他人在日記本上書寫而吸收書寫人的生命力。”

  盧修斯詫異的看向樓:“靈魂?生命力?”

  “恩。”樓微微點頭,從袖袋中拿出一支筆,就要往上寫,被西弗一把抓住。

  “沒事的,西弗。”樓輕輕一笑,“我知道怎麼隔絕。”

  西弗皺著眉,最終還是陰沉著臉放下了抓著樓的手。

  【你好!】

  樓一寫上,日記本馬上就出現了墨跡。

  【你好,你是誰?】

  西弗和盧修斯的眼睛瞬間一縮,樓對著兩人點點頭,再次在日記本上寫到。

  【你又是誰?我能感覺到你,你能出來嗎?】

  好一會兒,日記本上才再次出現字跡,只不過這次出現的字和接下來出現的人讓盧修斯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

  【我是湯姆•裡德爾】

  接著在日記本的上方出現了一縷輕煙,很快這縷輕煙就變成了一個俊美的少年,他有一雙血色的眼睛,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你們好,我是湯姆•裡德爾。”

  盧修斯看著湯姆,再看向樓和西弗,兩人看上去一點都不驚訝:“你們早就知道了?”

  樓點點頭:“是的,就是因為知道了,我才囑咐你不要輕易打開它。”

  盧修斯看著溫和的湯姆,神思恍惚,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見到的伏地魔,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溫和的看著自己。

  湯姆詫異的看著三人:“你們是誰?還有你說的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我在這裡了?你認識我?”

  西弗有些緊張的將樓擋在身後,樓拍了拍西弗的肩膀:“西弗,沒事。”繼而走到湯姆的面前,“你是魂器,是一部分靈魂。”

  湯姆的瞳孔猛地一縮,再次看向樓的時候充滿了戒備。

  “我知道這些是偶然,湯姆,我不知道他到底製造了多少個像你一樣的魂器,但是我知道,你是他最美好的一部分。”樓微微笑著,看著湯姆,湯姆被製作出來的時候也不過是個16歲的少年,即使聰慧,也沒有後來伏地魔那麼強大和睿智,也沒有後來的瘋狂。

作者有話要說:
16歲的伏地魔,承載著伏地魔最美好的一切,儘管少的可憐。

送上今天的更新,我才擼出來。


☆、第六十八章 筆記本(二)

  湯姆垂下眼睛,他在這日記本中存在了39年。最初幾年,主魂還會偶爾和自己說說話,後來…就再也沒有人和他有過交流。所以這三人在打開日記本的時候,自己是激動地,是興奮地。即使現在,這個對著自己笑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還是開心大過於戒備。

  樓看著湯姆的樣子,微微嘆氣。其實他並不想像是之前處理哈利腦中的那塊靈魂碎片一樣對湯姆,那塊碎片已經只剩下了一點的記憶,沒有任何的自我認知。而湯姆,他被分出來這麼多年,早就有了自己的思想,他或許跟伏地魔一樣,也有野心,也仇恨普通人,瘋狂的崇拜純血,但他畢竟還沒到必須要被消滅的地步。

  湯姆看向三人,神情已經放鬆下來,再次溫和的笑起來:“你們既然這麼大費周折的跟我說話,一定有所求,說來聽聽吧。”只要有所求,自己就能有籌碼。

  盧修斯晃過神來,再看向湯姆的時候已經平靜了許多,只是依然眼神複雜。

  湯姆就這麼飄在半空中,神態自若的看著三個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挑了挑眉:“不說嗎?”

  對於湯姆,樓其實並沒有想好要怎麼處理他,只是當時知道這件事後,覺得不能放在盧修斯這裡。否則,萬一出了什麼事,盧修斯必然難以承受。

  “你跟著我,我需要你來幫我確定其他的魂器在哪裡?”樓想了想,自己只從那片殘留的靈魂碎片裡知道了日記本和馬沃羅•岡特的戒指,至於還沒有其他的魂器,樓並不確定,靈魂碎片之間應該會有感應吧。

  湯姆忽然笑起來,搖搖頭看著樓:“被製作成魂器的靈魂並不能感應到其他的靈魂碎片,我沒辦法幫你確定其他的魂器位置。還有其他的嗎?”

  西弗緊了緊握著樓的手,傳音入密告訴他,湯姆在說謊。樓看向西弗,微微一笑。西弗放鬆手,樓知道就好。

  盧修斯倒是驚訝的問出口:“竟然不能感應到?”

  湯姆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雖然我還是他靈魂的一部分,但是我是魂器,是無法像正常的靈魂一樣去感知自己其他靈魂的存在的。而且分出來這麼多年,我已經不全是他的靈魂碎片了。”

  樓看著湯姆,發現他其實沒有那麼鎮定,他的右手小指微微勾起來,輕輕地顫動。

  “罷了,暫時你就先跟著我吧。”樓輕輕地嘆氣,他需要再好好想想怎麼去處理湯姆的問題,若是能圓滿解決最好,若是不能善了,就只能解決湯姆了。

  西弗看向湯姆的眼神瞬間冷厲下來,其中的意味,湯姆看的明白。不過,他只能通過日記本來吸收生命力,若是沒有人在日記本上寫字,或是早有防備,其實自己現在並不能做什麼。就算跟著這個巫師,也奈何不了他。

  湯姆無所謂的點點頭,就重新回到了日記本裡。樓將日記本縮小,放到了袖袋裡。西弗的臉色還是很不好,但是他知道以樓的能力,一個魂器還不會傷害到他。

  盧修斯簡直要驚呆了,這可是黑魔王的魂器,樓就這麼簡單的說,讓湯姆跟著他!防備心呢?還有西弗竟然沒阻止,你光擺臉色有什麼用,阻止啊!盧修斯的內心簡直崩潰了,雖然他看到湯姆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心軟,但是他知道他已經和伏地魔站到對立面了,伏地魔是不會放過他的。雖然魔法界都在傳他消失了,可樓說過,伏地魔真的就只是消失了而已!他一定還會回來的!而且現在還知道了魂器的事情,以伏地魔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就製作一個魂器的!只要有機會,這些魂器一定會出來興風作浪的!

  不過看樓的樣子,盧修斯沒再說什麼,既然樓帶走了日記本,大概是有解決辦法的。而且他可是知道,西弗和樓的武力值簡直爆表,也就不再擔心這個問題了。

  三人回到客廳,此時,納西莎已經帶著德拉科和哈利從樓上下來了:“你們回來了,去花園吧。已經有客人來了,家養小精靈已經先去招待了。”

  盧修斯整了整衣服,拄著手杖,一瞬間就變成了馬爾福家的特有的姿態,高傲自信,優雅有禮。

  “那我先過去了,樓,西弗,你們可以在客廳坐會。”說完就邁著步子去了花園,納西莎也整了整衣冠,跟著盧修斯去了花園。

  本來德拉科也要被帶過去,只是德拉科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旁邊的小哈利身上,顧不得其他的。納西莎見狀,直接將德拉科和哈利一起交給了樓和西弗。她是馬爾福夫人,還需要在莊園開啟的這一天,展現給魔法界一個高貴優雅的夫人,讓他們知道,馬爾福莊園還是那個馬爾福莊園。

  哈利一見到樓和西弗,就自己邁著踉蹌的小步子挪到了他倆身邊,拽著他們的袍子:“舅舅。”

  嫩嫩的聲音,讓樓一下子就笑起來。他們之前去接哈利的時候,哈利就給了他們一個驚喜。其實算起來,哈利說話的時間算晚的了,德拉科不過比哈利大差不多兩個月,可是現在已經說話很溜了。

  樓低頭看著哈利,哈利正仰著頭看著他和西弗,嘴裡還在嘰裡呱啦的說著童言,只是偶爾會出現“舅舅”兩個字。

  德拉科的一隻手緊緊的抓著哈利的衣服,看上去非常緊張。剛剛在樓上的時候,哈利一個不注意,就跌倒在地上,幸虧,地上都鋪著厚厚的地毯,不至於讓哈利摔疼了。所以現在,德拉科生怕這個小弟弟再次摔倒。

  西弗坐在沙發上,順便將樓一起拉倒沙發上坐下。哈利手裡還是拽著兩人的袍子,一步步的跟著兩個人走到沙發前面,後面還跟著緊緊看著哈利的德拉科。

  西弗對著德拉科招了招手,德拉科看著哈利已經被樓扶著了,就走到西弗的身前:“教父。”

  西弗看著德拉科,臉色好了不少。伸手摸了摸德拉科的頭髮,將他順滑的鉑金色頭髮揉的一團亂,陪著德拉科懵懂的眼神,簡直呆極了。西弗眼中笑意不斷,最後在樓看過來的時候才給他順好了頭髮。

  西弗給德拉科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測,結果表明,不愧是馬爾福家的血脈。雖然盧修斯沒說,但是德拉科的魔力儲值非常的高,以後的魔力水平會比較高。

  德拉科只覺得身上一下子很舒服,就像…就像泡在溫水裡一樣,德拉科仔細的想了想,只找出這麼個形容。

  西弗原本想問問德拉科是不是願意跟著自己學習魔藥,看著他小小的樣子,忽然反應過來,德拉科才一歲多點。雖然德拉科看上去非常聰慧,但是不能忽視他還是個小不點事實。西弗咽下想說的話,拿出一瓶魔藥,遞給德拉科,讓他喝下去。

  這是來之前就給德拉科準備好的魔藥,有助於梳理他體內的魔力,不會輕易地出現魔力暴動的事情。為了讓德拉科乖乖喝下去,甚至將魔藥做成了酸酸甜甜的橙子味。

  一旁的樓溫柔的看著西弗,西弗大概是他碰到的最彆扭的人。雖然他從不會在言語上多表達,但是他一直將對周圍人的愛護表現在行動上。

  哈利看到德拉科喝下魔藥,也伸著手想要。樓只得將哈利抱起來,輕輕地拍著:“哈利乖,那是給小哥哥的,你的在家裡。”哈利因為當時受到伏地魔攻擊的餘波,加上小小年紀就通過門鑰匙進行了遠距離的傳送,魔力一直都不算穩,家裡一直給他備著魔藥,以防萬一。

  哈利哼哼唧唧了一會兒,就不再朝著德拉科伸手了。德拉科卻將魔藥瓶子遞給了哈利,哈利拿到手後,對著德拉科露出大大的笑容,德拉科也跟著笑起來。

  那邊花園裡,魔法界眾人其實在來馬爾福莊園之前就都知道,以馬爾福莊園的底蘊,就算關閉莊園這麼久,也不會就沒落的。所以眾人對盧修斯和納西莎都拿出了誠意,畢竟以之前馬爾福莊園的財富來看,馬爾福家再次盤桓魔法界也不過是時間問題,沒必要和馬爾福家起衝突。

  盧修斯接待著眾人,就連魔法部和鄧布利多都送來了賀禮,聲稱若不是有事走不開,定然來馬爾福莊園赴宴。盧修斯輕輕笑起來,他說過,馬爾福莊園不會在他手上沉寂的。

  外邊吵吵嚷嚷,客廳裡卻因為哈利和德拉科兩個孩子,溫馨不已。樓和西弗壓根沒出去露面,他倆都沒興趣參加大多數是貴族的宴會,就留在客廳裡陪著兩個孩子玩了許久。

  直到宴會結束,盧修斯和納西莎送完客人後,才回到客廳。一回來,盧修斯就一下子坐在沙發上:“看來許久不曾和他們打交道,還是有些退步了。”

  西弗瞥了他一眼:“你的腦子大概早就被美容魔藥腐蝕了,別找那麼多的藉口。”

  納西莎先上樓去換一身舒服的衣服,順便將德拉科和哈利一起帶走了,樓微微笑著:“盧修斯,我和西弗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計劃,接下來的事情我和西弗就不多問了,若是有需要,就直說。”

  盧修斯懶懶的“恩”了一聲:“我不會客氣的。”

  西弗拿出幾瓶魔藥遞給盧修斯:“給德拉科用的,我看過了,他的魔力儲值很高。小巫師魔力暴動很容易發生意外,好好看著他。”

  盧修斯直起身子,拿過魔藥:“謝謝,西弗。”

  “不必,他是我的教子。”

  等樓和西弗帶著哈利回到百花樓已經不早了,哈利早就睡得昏天暗地了。樓將哈利交給薇薇,由薇薇照顧他,樓和西弗則去了書房。

  樓將日記本拿出來,放到桌上。還未曾打開日記本,日記本裡忽然傳來一聲痛苦的驚叫。隨之,湯姆就被一股力量拉扯出日記本,漸漸被日記本旁邊的陣盤吸進去。

  樓和西弗無奈的看著陣盤,這塊陣盤就是當初他倆從溶洞裡得到的那塊玉石製成的,當初將玉石一份為四,兩人一人一塊,一塊做成了陣盤,一塊用來繼續研究。這些年他倆除了知道玉石裡富含豐富的能量和安撫精神力的效果外,沒再發現其他的效果。

  現在看來,這塊玉石怕是對靈魂有什麼獨特的效用。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間接的給V大一個好點的結局,我也是蠻拼的。

當初實在是想不到怎麼去處理V大的結局的問題,翻了不少的HP同人,也沒靈感。

最後就讓小日記本跟著樓和西弗吧,23333

我這幾天忙,還感冒了!

小夥伴們一定要注意勞逸結合,還有現在的溫差變化,別像我一樣,一天幾卷的衛生紙!

給自己跪了!!


☆、第六十九章 湯姆的歸處

  陣盤將湯姆吸收進去之後,就隱隱的發出微弱的光亮,而湯姆夾雜著痛苦的聲音也不停地傳出來。

  樓和西弗試著將湯姆從陣盤中解放出來,但是無論什麼方法,都沒有效果。無奈,樓和西弗只能這麼看著湯姆困在陣盤中。漸漸地,也不再有聲音傳出來。

  “其實早該想到的,這玉石既然對精神力有安撫的作用,自然對靈魂也會有些用處。”西弗淡淡的說道,其實湯姆怎麼樣,他並沒有什麼感覺,若不是樓要將他帶回來,他怕是會直接讓他消失在世間。

  樓看著陣盤也不再微微發亮,將手附上去:“咦!他的靈魂還在!好像…不太一樣了。”

  西弗挑眉看向陣盤,也伸出手放上去:“好像確實還在。”

  正說著,陣盤中鑲嵌的玉石轟然碎裂,西弗拉著樓向後快退幾步,緊緊的看著陣盤,甚至連魔杖都拿出來對著陣盤所在。

  陣盤隨著玉石的碎裂,其上的陣紋也隨著漸漸地失去了效用,沒有了能量,這塊陣盤就不能使用。

  西弗仍然緊緊的盯著陣盤,伏地魔的那塊靈魂碎片還在裡面沒有消失,玉石碎裂,陣盤失效,大概他也就能出來了。

  果然,湯姆的靈魂緩緩地飄出來,此時他閉著眼睛,雙手自然地下垂,沒有一絲的動作。樓驚訝的看著此時湯姆,他能感覺到湯姆的靈魂已經有了變化,只是具體是什麼變化,還不好說。

  樓輕輕地拽了拽西弗的衣袖:“西弗,沒事。”

  西弗皺著眉頭,還是沒讓開,手中的魔杖仍然直直的指著湯姆:“再看看。”

  樓還未開口,就看到湯姆原本閉著的眼睛睜開了。西弗自然也看到了,只是…感覺不對。

  湯姆看著二人,又看了看周圍,有些迷茫:“這是哪?”

  西弗皺緊眉頭,沒說話,湯姆應該不是這樣的。

  “這是百花樓。”樓溫和的回答湯姆,他好像知道湯姆的變化在哪了。依照湯姆的性格即使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會就這樣問出來的。

  “百花樓?你們是誰?”

  果然如此!湯姆之前在陣盤中經歷了什麼,他不知道,但是顯然,現在湯姆好像將之前的記憶全部忘記了。剛剛湯姆一睜開眼睛,他就感覺湯姆的眼神太過乾淨了。

  “那麼你是誰?”樓輕輕地問道。

  湯姆皺起眉頭,眼睛輕眨:“我是誰?”

  樓拍了拍西弗,西弗放下魔杖,和樓一起坐下:“你還記得什麼?還能想起什麼?”

  湯姆迷茫的看著西弗和樓,沉默了許久:“什麼…也不記得,也想不起什麼。”

  兩人相視一眼,樓溫和的看著湯姆,暗暗地嘆了口氣。之前一直在考慮怎麼處理湯姆的事情,現在,怕是更要好好想想怎麼安置他了。

  樓將湯姆的身份一點點的全部告訴他,包括他是魂器和主魂伏地魔的事情也都說了。湯姆的表情倒是淡淡,沒什麼變化。只是聽到自己是魂器的時候,挑了挑眉。

  “你是說我只是一個人的一部分靈魂,因為機緣巧合才變成現在這樣字。”湯姆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失效的陣盤,語氣淡淡的。

  “是的,原本你被作為魂器困在日記本中,現在看來,倒是可以離開日記本了。”樓微微一笑,“而且,你好像比之前的狀態要好多了,看來那塊玉石大概能溫養靈魂。”

  湯姆慢慢的飄下來,虛虛的坐在桌子上,晃了晃腿:“伏地魔,我是說主魂他消失了?他還有其他的魂器嗎?”

  樓輕輕一笑:“大概是有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在哪裡?哦,對了,靈魂之間是有感應的,你能感覺到嗎?”

  湯姆看著樓和西弗,搖搖頭:“感覺不到!”

  樓無奈的點點頭:“感覺不到也無妨。既然你已經不再是魂器了,就想想以後要做什麼吧。”

  湯姆低下頭,做什麼?其實這兩人說的事情,自己聽過了就聽過了,除了覺得伏地魔的做法太激進之外,好像也沒什麼感覺。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他們,就算以前真的是敵人,現在也沒有感覺了。

  “我能跟著你們嗎?”湯姆抬頭看向兩人,語含期待。

  西弗的臉色一黑,剛剛樓和湯姆說話自己沒插嘴,只不過是想快點解決這件事,好早早的將湯姆這個麻煩處理了。現在他竟然還想留下來!

  樓一看西弗的臉色就知道西弗在想什麼,無奈的看著西弗:“西弗,他現在只是個靈魂,還一無所知,怕是也沒地方可去,就先留下吧。”

  西弗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湯姆,最後冷“哼”一聲:“留下,別惹麻煩。”

  湯姆點點頭:“我知道了。”說完拿起桌上的陣盤,“這種東西還有嗎?既然他能溫養靈魂,能給我一個嗎?”

  “沒有了。”西弗看了他一眼,就算有,現在也不會給他,畢竟還不能確定這個湯姆到底還會不會像伏地魔一樣惹出事端。

  湯姆也不強求,隨意的點了點頭:“哦。我以後要待在哪裡?”

  樓站起身:“你跟我來吧。西弗,去看看哈利還在睡嗎?”

  西弗抿了抿嘴,一臉的煩躁。一個哈利就夠了,竟然又來了一個湯姆,他和樓還有點二人空間嗎?煩!

  湯姆跟在樓的後面,看著樓的後腦勺:“他不喜歡我。”

  樓微微一笑,轉頭看向湯姆:“西弗只是嘴巴厲害。”

  湯姆垂下眼,不是的。他不是嘴上不喜歡我,是真的不喜歡我,我能感覺得出來。只是看著樓微微笑著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卻沒說出來。

  樓推開門,領著湯姆進去:“這是臥室,雖然你是靈魂,但是我想也要有點自己的私人空間。左手邊是洗手間,右手邊是一間小書房。”

  湯姆隨便轉了轉:“你們其實都不相信我,對嗎?”

  樓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又笑起來:“你很聰明。我和西弗有一些親近的人,皆是被伏地魔所害,雖然知道不關你的事,但是…好了,我先走了。”

  湯姆平靜的眼中是掩不住的難過:“可是,我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們。”

  樓離開的身形一僵,微微嘆氣。轉過身看著湯姆抿著嘴看著自己,無奈的搖搖頭:“休息吧。”

  湯姆低下頭,轉過身,聽著門被關上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樓最後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麼,即使不關我的事,可我是他靈魂的一部分。但是我什麼都不記得,對我來說,你們大概就像是我的依靠,就像是雛鳥情節一樣。

  湯姆想了想,照他們說的,在一見面的時候沒有直接消滅我,大概是因為我還有用。那麼是什麼呢?

  湯姆眼睛微閃,那會兒,樓問過,我能不能感應到其他的魂器,難道是這個嗎?大概是吧,可是自己真的什麼都感覺不到!湯姆嘴角微微勾起,雖然自己感覺不到,但是自己既然是他的一部分,思維方式上大概還是相似的。只要好好的去了解一下伏地魔的事情,大概就能推斷出一些事情。

  湯姆想到這裡心情好了不少,只要自己能找出其他的魂器,樓和西弗對自己應該就不會這樣了吧。

  這廂,湯姆的想法樓根本想不到,他雖然知道湯姆可能真的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湯姆之後會如何他卻拿不準。只是自己剛剛離開時,湯姆說的那句話讓樓的心裡也有些沉甸甸的。

  西弗看哈利睡得香,就囑咐薇薇看著點,哈利醒了就給他吃點東西,畢竟在馬爾福莊園也沒有吃什麼東西。

  回來就看到樓的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樓搖搖頭,看著西弗:“沒什麼,哈利還在睡嗎?”

  “恩,薇薇會看著他的。”西弗做到樓身邊,輕輕地擁著他,“樓,別想太多了。魔法界這邊沒什麼事了,我們把哈利交給媽媽他們帶著,我陪你去中國。”

  樓驚訝的看了西弗一眼,西弗悶悶的笑出聲:“之前在老先生那裡知道隱世界之後,你不就一直想去看看嗎?”

  樓眨眨眼,他之前確實想了解一下隱世界的事情。只是當時莉莉出事,他們就急著趕回來了,之後也沒再去中國,自己就把這件事放下了,沒想到西弗還記著。

  西弗撫摸著樓的長髮,帶著笑意的說道:“一直到明年的七月份之前我們都可以待在中國。”

  樓彎彎眼睛,語氣放鬆:“還是帶著哈利吧,媽媽那裡單單是爸爸都照顧不過來,就不把哈利送過去給她添亂了。哈伯德莊園又不適合小孩子一直待著,我不打算讓哈利早早的就接觸大家族的事情。”

  西弗臉一黑,但是看著樓眉眼彎彎的樣子,最終嘆口氣:“好吧,就帶著他。”

  “還有湯姆,也帶著吧,將他自己留在英國我不放心。”

  西弗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扳過樓的身子,直直的吻上他的唇,伸出舌尖探入樓的唇縫裡。樓一驚之後就放鬆了身體,啟唇迎接了西弗,他知道這些年,西弗一直放縱自己,不論自己提出什麼要求,西弗最後總會答應,

  樓放鬆的神態刺激著西弗,西弗眼神暗下來,手撫摸著樓的後背。他已經很久沒好好跟樓做過深入交流了,看來今晚倒是個好機會。

  樓睜著眼睛看著西弗,內心裡輕輕笑著,西弗的樣子讓樓閉上眼睛,接下來只要享受就好了。

  這裡一室溫馨,湯姆也躺在臥室的床上,微微笑著,那邊哈利更是睡得昏天暗地,百花樓裡從內到外的透著安心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今天比前兩天能早點,太不容易了,手殘黨的悲哀!

我發現,我跟大家的腦洞是一樣的,讓湯姆新生,不再有伏地魔的負擔,這大概確實是最好的方法了吧!

今天給自己做了土豆餅吃,糯糯的,非常好吃,大家可以試試!

反正我是當零食吃了23333


☆、第七十章 岡特戒指

  在他們決定去中國前,樓將另一個魂器岡特戒指的所在告訴了西弗,西弗堅決不同意樓自己去岡特老宅。最後,樓和西弗加上湯姆三人一起去了岡特老宅。

  湯姆看著小漢格頓的樣子,四處轉了轉:“這就是斯萊特林最後血脈的居住的地方?可真是落魄啊!”

  樓這幾天和湯姆相處後,倒是對湯姆的態度比之前要好了不少,沒那麼疏離:“不管是多麼顯赫的家族和血脈,若是沒有好的繼承人,最後大約都會這麼沒落下來的。”

  湯姆無所謂的點點頭,就算自己之前真的是斯萊特林的後裔,現在也都不記得了。

  西弗抿著唇,看了湯姆一眼:“你倒是心寬。”

  湯姆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我都不記得了,就算記得,大概也不會想和這裡扯上什麼關係。”不得不說,湯姆確實是伏地魔的靈魂碎片,他和伏地魔在很多事情上都會有差不多的想法,只是現在的湯姆和伏地魔比起來要稚嫩的多,也平和的多。

  “好了,很快就到了,穿過小漢格頓大概四五英里就到了。”樓指了指小漢格頓外的小道,“從這裡我們可以快點了,這裡沒有普通人,不必忌諱。”

  西弗點點頭,拉著樓一個移形換影就過去了。湯姆撇撇嘴,他就知道,西弗真的不喜歡他!湯姆身形一閃,也消失在原地。

  西弗皺眉看著岡特老宅破敗的樣子,自從莫芬•岡特去世後,岡特老宅就廢棄了,伏地魔將魂器藏在這倒是不怕被人發現。

  湯姆一看到岡特老宅的樣子也跟著皺眉,整個宅子的牆上布滿了苔蘚,房頂上的瓦片也掉了不少,露出了裡面的椽木。房子的周圍長著密密麻麻的蕁麻,有的已經長到了窗口的位置,窗口小小的,看上去就覺得不舒服。而門上釘著一條死蛇,這讓能聽懂蛇語的湯姆非常不適。

  樓看著兩人的樣子,不禁笑了笑:“這裡畢竟已經廢棄了,也沒人會來整理宅院。好了,伏地魔既然將魂器放在這,那麼這裡一定有強大的魔法或者魔法陣保護著,小心點。湯姆,你畢竟是靈魂體,先別靠近。”

  湯姆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在外面等著。西弗和樓兩人圍著宅子外面轉了一圈,除了找到了幾條毒蛇之外,沒發現魔法痕跡。

  “進去看看吧。”樓推開破敗的大門,揮散暴起的灰塵,率先走進去,西弗緊隨其後,手中的魔杖早已經拿在手裡時刻警惕,湯姆也飄飄忽忽的跟在後面。

  三人站在昏暗的宅子裡,破舊的傢具亂七八糟的擺放著,地板上有一層厚厚的灰塵,整個宅子都充滿著腐朽的氣息,樓掩住口鼻,四下裡看了看:“先四處找找有沒有魔法痕跡,別輕舉妄動。”

  西弗和湯姆點點頭,西弗和樓一起在一樓,湯姆自己飄上了二樓。

  “西弗,我總覺得伏地魔不會就只有兩個魂器,一定還有其他的魂器,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麼來製作,又將魂器放到了什麼地方。”樓寬大的衣袖遮著口鼻,和西弗一起在一樓查看。

  西弗警惕的看著周圍:“不要多想,我去普林斯莊園查過,魂器其實可以有很多方法能消滅掉,只是現在能用的只有幾種了。”

  樓疑惑的看著西弗,他知道西弗之前去普林斯莊園查過魂器的事情,只是西弗一直沒說,他以為沒什麼收穫。

  “普林斯莊園的古籍裡記載的方法裡,魂器可以被格蘭芬多的寶劍和魔鬼火焰銷毀,其他的都不實用。”西弗看樓疑惑,就說給他聽,之前沒說也不過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就遇上需要解決的魂器。

  “格蘭芬多的寶劍在鄧布利多那裡,看來還是魔鬼火焰比較實用了。”樓輕輕說道。

  “恩,這裡?是地下室,這裡有魔法痕跡。”西弗點了點頭,忽然感覺右手邊的地下室入口那裡有一絲使用魔法的痕跡。

  而這時,湯姆從二樓飄下來:“二樓什麼都沒發現。”

  “湯姆,你跟在我們後面,小心一點。魂器好像在地下室,西弗,小心。”樓叮囑道,兩人都點了點頭。

  西弗魔杖輕揮,一個【熒光閃爍】照亮了腳下的路,三人小心的避開路上的一些障礙物。忽然,西弗停下腳步,樓和湯姆也趕緊停下。

  “這裡有守護魔法。”西弗皺了皺眉,看著地下室裡雜亂的樣子,根本沒看到有岡特戒指。

  樓對著地下室彈出一縷能量,那股能量在半空中就被一個忽然出現的透明的光罩攔下,並且吞噬一空。

  “確實是守護魔法,”樓蹲下身子,仔細的看了看地面,西弗甩了一個清理一空,地上的灰塵剎那間一乾二淨,“看,地上還刻畫著魔法陣,這是一種反噬魔法陣,如果不小心就會被魔法陣的能量反噬”

  湯姆探過頭來看了看,眼眸中閃過一道光,湯姆的神情也呆愣了一下:“我…好像知道怎麼解開這魔法陣。”

  樓和西弗同時轉過頭看向湯姆,湯姆假咳了一聲:“咳…剛剛腦海中好像閃過一些東西,大概是我之前接觸過的。”

  “你想起什麼了?”西弗直直的看著湯姆,不放過他臉上的一絲變化。

  湯姆皺了皺眉:“沒有想起什麼事情,就是看到魔法陣的時候,有關於魔法陣的一些知識就出現了。”

  西弗還是直直的看著湯姆,樓溫和的笑了笑:“好了,西弗,先解開魔法陣吧。湯姆,要怎麼解開?”

  湯姆抿了抿嘴,指了指魔法陣的右下的方位:“那裡是魔法陣的薄弱處,攻擊那裡就好,只是要注意在它即將解開的時候,會反噬,要注意避開。”

  樓點了點頭,朝著右下的方位攻擊,西弗看了湯姆一眼,也伸出魔杖。其實這魔法陣樓會解開,而湯姆說的沒錯,他也不願意一直這麼防備湯姆,只是,不得不防。

  解開魔法陣後,三人再次向前走。又相繼解開了兩個魔法陣,才進入地下室。三人仔細查看後,在地下室的角落裡找到了岡特戒指。

  湯姆飄近看著岡特戒指:“這就是魂器,咦?”

  “怎麼了,湯姆?”樓看著湯姆一臉奇怪的表情問道。

  “樓,我好像能感受到一點靈魂裡的親近感,不算強。”湯姆也沒隱瞞,將自己的感受說出來。

  西弗語氣不好:“不是感受不到魂器嗎?”

  “我也不知道,就是剛剛離得近了才能感覺到一點。”湯姆說著還離得遠了一些,“這樣,就感覺不到了。”

  “有什麼用。”西弗淡淡的諷刺道。

  湯姆沒理西弗,只看了看樓,“這戒指上還有魔法保護,小心點。”

  樓點點頭,打破戒指上的守護魔法:“我之前去了解過,岡特家的戒指上刻有【佩弗利爾紋章】,那是死亡聖器的標誌,而死亡聖器裡只有復活石能夠被鑲嵌在戒指上。所以,戒指裡的靈魂應該比湯姆強大的多,畢竟復活石能夠自主的增強靈魂力量。”

  西弗手裡的魔杖指著戒指,微眯著眼睛:“乾脆一把火燒了算了,這樣最安全。”

  “湯姆和這裡面的魂器都同屬於一個完整的靈魂,湯姆現在只能離魂器非常近才能感應到魂器,那麼這個魂器呢?”樓看了看地上的岡特戒指,他還是希望能將所有的魂器都找出來,這樣哈利能成長的更安全,魔法界也不會再一次陷入混亂和災難。

  “這個魂器裡面的靈魂碎片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如果不可施為,我就一把火燒了他。”西弗最終還是退了一步。

  倒是湯姆聽到樓說的話後,有點蔫蔫兒的。

  樓輕輕一笑:“好,我知道了。”

  說完,樓拿出兩副龍皮手套。自己和西弗都戴上後,才伸手將戒指拿起來。而戒指在被拿起來的瞬間,就閃過一道暗芒。西弗瞳孔一縮,從樓的手上將戒指拿過去。

  “怎麼了?”樓詫異的看著西弗。

  西弗此時皺著眉,緊緊的盯著手中的戒指,尤其是上面鑲嵌的復活石。湯姆也看到了那道暗芒,輕聲的解釋給樓聽:“這戒指中的靈魂應該已經比較強大了,剛剛戒指上面鑲嵌的復活石上閃過一道暗芒,大概是裡面的靈魂碎片察覺到了外面的情況了。”

  “伏地魔,出來吧,我知道你在裡面。”樓聽完後,沉默了一下,就語氣篤定的說道。

  戒指沒有任何反應,樓垂下眼簾:“西弗,既然伏地魔不在裡面,燒了吧。”

  西弗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點了點頭:“好。”

  說著就將右手的龍皮手套摘下來,拿出魔杖,對準戒指,開始輕聲的念起魔鬼火焰的咒語。在即將發出魔咒的時候,戒指忽然一閃,從裡面傳出一道聲音:“我可以給你們想要的任何東西,只要你們將我帶出去,如何?”

  湯姆撇了撇嘴,怎麼感覺這戒指裡的靈魂碎片有點傻啊。既然能找到他,自然是知道他是誰的,而知道之後還這麼來找他的,肯定不是專門來救他的。既然不是專門來救他的,誰會放一個大魔頭出來啊。

  樓和西弗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笑意,樓嘴角微勾:“你只要告訴我其他的魂器在哪,我就帶你出去。”

  戒指裡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響起來:“我並不知道其他的魂器在哪?你可以要其他的東西。”

  西弗看了樓一眼,沉聲說道:“既然如此,我還是一把火燒了它吧,免得麻煩。”

  “你們要想好,我可以給你們想要的任何東西。”戒指裡的伏地魔也有些無奈,他雖然在復活石中,但是復活石在增強他的靈魂的同時,也禁錮著他的靈魂,否則,他早早的就出去了,哪還需要在這裡跟人討價還價。

  樓搖了搖頭,看著西弗:“燒了吧。”

  雖然早就知道,這些魂器都不會告訴自己魂器的下落,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來看看。那邊西弗一聽見樓說的話,直接將戒指扔在地上,一把魔鬼火焰就熊熊燃燒起來。

  而在魔鬼火焰中的戒指中傳出凄厲的叫聲,隨著時間過去,叫聲越來越小,最後漸漸消失。

  湯姆有點怔愣,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這麼燒掉呢。樓看到湯姆的樣子,最終還是心軟了:“你只要不做什麼傷害我們的事情,我不會這麼對你的。”

  湯姆點點頭:“我不會的。”

  “走吧,回去了。”西弗彎下腰,將戒指撿起來,既然戒指已經不是魂器了,那就帶回去吧,也好研究研究死亡聖器之一的復活石。

  三人這次沒有再步行穿過小漢格頓,而是直接移形換影回到了百花樓。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岡特戒指裡的靈魂,就這麼被簡單處理了!


☆、第七十一章 哀其不爭

  解決了岡特戒指裡面的靈魂碎片後,因為暫時找不到其他的魂器,樓和西弗決定帶著哈利和湯姆一起去中國,一直到西弗明年回霍格沃茨任教。

  兩人臨走之前,又去看了一次西里斯,西里斯比他們上次來的時候更加的消瘦和萎靡。

  “西里斯,我知道不是你出賣了他們倆。但是,我想知道誰是背叛者。”樓看著西里斯蜷縮在牆角,一直都未曾抬頭看他們一眼。

  西弗看上不西里斯這幅模樣,嗤笑道:“這隻蠢狗還是一直待在這裡比較好,起碼比較安全,伏地魔回來的時候,他就可以做個縮頭烏龜。”

  西里斯的身子動了動,原本張揚的臉現在已經憔悴不堪。他看著外面的兩個人,自從自己被關到阿茲卡班除了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就只有這兩個人來看過自己了。

  “那個人不是死了嗎?”西里斯的聲音嘶啞而仇恨。

  樓搖了搖頭:“他沒死,只是暫時消失在魔法界。食死徒身上的黑魔標記還存在,他不可能死了。”樓看著西里斯有些怔愣,接著說道,“所以,背叛者是誰?”

  西里斯再次垂下頭,嘶啞的聲音低低地傳出來:“最初,我是他們的保密人。但是伏地魔曾經三番五次的去抓捕我,為了保險,在10月份的時候,我跟詹姆和莉莉提議更換保密人。”說到這裡,西里斯再次沉默下來,像是沉浸在那段記憶裡,樓看見西里斯的手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那時,莉莉曾說要你們來做保密人。我以你們在外國不方便,和詹姆拒絕了莉莉的提議。其實,我…知道,若是你們是保密人,一定會回來的,是我的偏見害了他們一家,哈利還那麼小,是我,是我,是我!”西里斯說道後面的時候,情緒就漸漸控制不住的歇斯底裡。

  “蠢狗!”西弗對西里斯越發的看不上,出了問題不想著解決,只是一昧的自責有什麼用。

  西里斯被西弗的聲音刺激,眼神放空,情緒也平靜下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後來,我和詹姆挑選了彼得做保密人,因為我們兩個人的堅決,莉莉也同意了彼得來做保密人。只是,10月31號,我永遠記得那天,彼得背叛了我們所有人,他投向了伏地魔。我到高錐克山谷的時候,只看到了詹姆毫無聲息的躺在地上,莉莉和哈利都不見了蹤影。我知道,一定是彼得,一定是他!後來我追了他差不多半月的時間,才將他堵在了倫敦的一處巷子裡。但是他自爆了魔杖,我聽說彼得只剩下一根斷指了,既然背叛者已經死了,我也該待在合適的地方贖罪。”

  西里斯說完後,抬頭看向樓和西弗,這兩個人,自己當初為什麼那麼討厭他們呢。對了,自己去了格蘭芬多,成了整個布萊克家族的恥辱,而他們去了自己一直都不想去的斯萊特林,他倆還是混血,為什麼要去斯萊特林呢。

  現在想來,就像布萊克所有人都對自己去了格蘭芬多而倍感生氣一樣,自己大概對他倆去了斯萊特林一樣不爽!

  樓輕嘆一聲,世事弄人,誰能想到彼得會背叛詹姆和莉莉呢:“西里斯,哈利我會照顧好,你什麼時候想通了,想出來,可以給我們消息,我和西弗會救你出來。”

  西里斯聽到哈利的名字,身子輕輕一顫:“哈利,在你們那裡?”

  “是,莉莉臨死前,將哈利託付給我們。”

  “蠢狗,你畢竟還是哈利的教父,別讓他長大後,以你為恥。”西弗微微挑眉,諷刺的說道。

  西里斯身子一僵,沉默良久:“照顧好哈利。”

  說完就再次蜷縮起來,就像是之前來的那次一樣,再次將自己封閉起來。樓微微嘆氣,西里斯只能自己想通,若是他想不通,一直鑽牛角尖,別人怎麼勸也沒用。

  西弗看著西里斯的樣子,忽然就覺得哀其不爭,拉著樓便離開了阿茲卡班。西里斯在他們走後,抬頭看了看昏暗的牢房,再次垂下頭。

  “他既然這麼想逃避,就讓他逃避吧,左右也不需要他來做什麼,在那裡受受苦,也許就想通了。”西弗和樓回到百花樓後,看樓的表情有些不好,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唇。

  樓微微閉著眼:“我知道,西里斯對於詹姆和莉莉的死太過於自責了。他覺得若不是他提議讓彼得來做保密人,詹姆和莉莉大概不會死。只能等他自己想通了!”

  西弗正想說話,湯姆跟著抱著哈利的薇薇飄過來,哈利一看到西弗和樓,眼睛都亮了:“舅舅。”

  湯姆的眼睛也一亮:“樓,西弗!”

  兩人如出一轍的表情讓樓悶笑出聲,這麼看上去,湯姆和哈利簡直就像是一對兄弟一樣,只不過一雙翠綠色的眼睛,一雙黑色的眼睛,同時眨巴著眼睛的樣子就連西弗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四人在幾天後,先去了意大利。跟幾位長輩相處了幾天後,才啟程去中國。只是這次去中國的時候,阿奇伯德再次跟著去了,為此西弗也再次黑了臉。

  幾人到了中國後,阿奇伯德就包袱款款的去旅遊了,據他說,上次急著回去,好多地方還沒來得及去。一直到阿奇伯德走後,西弗的臉色才緩和了不少。

  湯姆從他們的行李中飄出來,看著他們接下來要住的地方,興趣盎然。之前為了避免湯姆嚇到人,湯姆一直附在行李中的一件魔法物品上面。而到了之後,湯姆就興致勃勃的參觀了整棟房子,最後選擇了二樓最西面的一間房間,甚至央求著樓將房間的裝飾換成了銀綠色為基調的風格。

  哈利則住在樓和西弗的旁邊,為了方便照顧哈利,樓和西弗甚至將薇薇一起帶了過來,雖然家養小精靈實在的不怎麼美觀,但是他們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尤其是保護一個小巫師。畢竟普通人若是碰到哈利魔力暴動的話,只怕會嚇壞的。

  到了中國之後,兩人除了偶爾去魔藥集團,大多數時間是呆在住處的,西弗最近在研究帶回來的復活石,樓則是在看一些魔法古籍,他想找找有沒有方法能給湯姆製造一個身體,他一直是靈魂狀態也非常的不方便。

  這些日子下來,樓已經漸漸地不怎麼防備湯姆了,湯姆為了討他開心,甚至在學著照顧哈利,還會給西弗找一些珍稀的魔藥材料。他覺得湯姆大概是真的在認真的想要和自己,西弗有一個和睦的關係。就像湯姆說的,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和西弗,他倆防備著湯姆,大概就像是父母去防備著孩子一樣,會讓孩子痛苦吧。最近,就連西弗對湯姆也不像最開始一樣疏離了。

  “哈利,我帶你去找一個小哥哥,好不好?”樓牽著哈利的小手,溫柔的說道。最近哈利說話已經越來越溜了,之前說話晚一些,應該還是靈魂受到了衝擊的原因。

  “好!小哥哥!”哈利明顯以為樓帶他去找的人是德拉科,那個頭髮亮閃閃的小哥哥。

  樓輕輕笑起來:“哈利,不是那個小哥哥,是另外一個小哥哥哦。”

  哈利歪了歪頭,小眉頭都皺起來了,他還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兩個小哥哥。

  湯姆在旁邊癟了癟嘴,為什麼樓對他就不能這麼好呢?難不成就因為哈利是個小娃娃嗎?算了,畢竟哈利還是挺招人喜歡的,湯姆看了哈利一眼,他歪著頭的樣子簡直萌!

  那邊西弗已經穿好衣服下來了,看著樓在哄著哈利,大步走過去,從背後抱住樓:“好了,我們走吧,你不是一直想再去了解一下隱世界嗎?”

  樓笑了笑:“湯姆,你如果跟著我們出去,也不能現身,你要留在家裡還是跟著我們出去?”

  湯姆連想都沒想:“我跟著你們出去。”

  樓點了點頭,讓湯姆再次進入一件專門製作給湯姆容身用的魔法物品中。樓和西弗兩人帶著湯姆,牽著小哈利一起去了老先生那裡,他們想要知道關於隱世界的事情,現在最好的突破口就是老先生了,順便去看看之前小松的那件事有沒有解決。

  停下車子,樓將哈利抱下車,西弗彎腰將哈利接過去,放到地上讓哈利自己站著。只是哈利的小手緊緊的抓著西弗的褲子,讓西弗的表情有點陰沉。

  樓下車後,和西弗一起牽著哈利往老先生的宅子裡走,而王管家已經等在門口了:“哈伯德先生,斯內普先生,老爺和少爺知道你們要來,都非常高興呢,就連孫少爺知道你們要來,都早早的就等著了。這位小先生是?”

  “這是哈利•波特,是我的外甥,您叫他哈利就好!老先生和李先生竟然都在,耽誤他們的時間真是不好意思。”樓對著王管家笑了笑,低下頭溫柔的看了一眼哈利。

  西弗對著王管家點點頭,視線就轉過去看著樓,沒再跟王管家搭話。王管家也知道西弗的性子,也不在意。

  “哈利少爺長得真好,您快進來吧。”王管家引著三人趕緊進屋。

  進去後,就看到老先生和李先生都坐在客廳裡坐著,見到他們進來,都露出笑臉:“來了,過來坐。”

  “老先生,之前走的急,也沒跟您說一聲,實在是抱歉。”樓和西弗牽著哈利坐在老先生的右手邊的沙發上。

  老先生看到哈利後,眯了眯眼睛:“不妨事,你們有你們的事情要忙。這不是你們的孩子吧?老王,去把小松叫下來,之前就說想見他們,快去告訴他,還有個小弟弟來了。”

  王管家給他們添上茶水,躬了躬身:“唉,我這就把孫少爺叫下來,孫少爺保證高興。”

  樓摸著哈利的小腦袋,哈利這時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老先生和李先生,看起來倒是挺機靈的樣子。

  “哈利,叫爺爺和伯伯。”樓溫柔的聲音讓哈利一下子就把視線轉向了樓,笑起來。

  “爺爺,伯伯。”哈利不會說中文,只會說英文。平日裡他們和哈利交流都是用英文交流的。

  這是正從樓上下來的小松,看到那個小哈利的時候,驚呆了!這是樓哥哥的兒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西里斯這裡就暫時翻過去吧,接下來來點輕鬆開心的生活。

感冒好了,簡直爽!晚上蒸了幾隻梭子蟹,吃的一本滿足!

好想以後用美食報復社會!!

有沒有小夥伴擅長做吃食?滿足一下我這顆吃貨躁動的心!


☆、第七十二章 後續

  小松領著哈利去了院子裡,王管家也一起跟著過去看顧這兩個小孩子。小松對這個可愛的小弟弟非常好奇,所以,看到大人們要說話的時候,他就領著哈利到院子裡去玩。

  哈利小手胖乎乎的,小松覺得小弟弟太小了,捏了捏哈利的小胖手,仔細的看著他!

  此時,西弗和樓正聽著老先生說著上次那件事的後續。

  “上次,你們走後,我和毅誠就一直在查小松那件事。”老先生想起當年的事情也有些感慨,“小松的事情牽扯到了十幾年前的一件事,當時那件事幾乎整個上層都知道。只是當時的人都對這件事三緘其口,加上當時參與那件事的人要麼去世,要麼隱退了。所以年輕的這一輩都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事,但是具體的情況卻沒幾個人知道了。”

  “當年,有一批世家,在國家剛剛安定之際,意圖大肆攬權,這本不是什麼大事,每個世家為了生存都是如此行事。只是其中幾個世家做的太過,他們被權力徹底迷了眼。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的手越伸越長,上面的人自然容不下他們。而我就是當時去執行任務的人之一,當時主要對付的就是傷害小松的柳家。”

  “當年那批世家在幾年的時間內,就被一一打壓下去,而我主要對付的柳家,也在最後遷離了首都,去了南方。但是當年柳家的主事人在遷去南方後,幾年就離世了。繼承人沒有上一輩的才能,柳家這些年也一直沒再發展起來,一直不好不壞的存在著,所以我才沒有防備。”

  “現在,柳家不知從哪裡跟那個方外之人扯上了關係,若不是有你們在,即使最後小松沒事,怕是也要多花很多時間啊。”

  老先生並沒有細說當年的事,畢竟這也算得上是隱秘了。而現在,他們已經基本鎖定了那個方外之人。

  柳家跟那人的見面非常的不引人注目,而且那人的身份也讓老先生有點吃驚。

  李先生接過老先生的話頭:“那人名叫木桓,是古玩界有名的怪人。這些年,他只收集一樣東西,其他的任它價值再高,也不看一眼。”

  “是什麼?”

  李先生抿抿嘴:“陪葬玉,且是貼身放在屍身上的陪葬玉。”

  樓詫異的挑眉:“情理之中,他若要修煉那陰毒的功夫,必要找陰氣十足的東西加以輔助。玉本屬引,若是放在棺木內與屍身一起,基本都會吸收一些陰煞之氣。若碰上大陰之地,因緣巧合下,那玉中能形成實實在在的陰煞。於他修煉,進展上大有裨益。”

  就像他跟西弗在溶洞中找到的那塊玉,玉大多屬陰,且最能容納外界的靈氣。自他和西弗開始吸收空氣中的靈氣,他就開始研究靈氣,發現不同的地方,靈氣會呈現不同的屬性。而陰煞之氣也是靈氣的一種,只是它太過於霸道,一般不容於人體。若是以健康之身強行吸收,最後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所以那門陰毒的功夫修煉之後,才會像是得了嘮症一般。

  只是這些話沒必要跟老先生他們說,他們只是普通人,知道一些可以多加防備,但是知道的太多,對他們而言,卻未必是好事。

  李先生嘆口氣:“若是早早地防備著他們,小松也不必遭這一回罪了。”

  西弗手中把玩著樓的手指,語氣淡淡的:“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想想怎麼處理後續的事情吧。”

  樓看著西弗垂著眼睛,諸事不管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西弗怕是有些不耐煩了:“我們還是原來的態度,你們怎麼處理這件事,我和西弗不會插手了。但若是有需要,只管來找我們就好。”

  老先生擺擺手:“這些事我們還能對付得了,只是有一點,據我所知,木桓已經打聽過你們了。前一段時間,他對魔藥集團有過動作,只是沒什麼成效。看來你們早就做了準備了,老頭子我就不多嘴了。”

  樓點點頭:“多謝老先生告之,說起來,我和西弗對隱世界也非常好奇,與木桓,早晚有一場交鋒。而今天過來,除了跟兩位聊聊小松那件事,還希望能知道一些關於隱世界的事情,我和西弗能有心理準備。”

  李先生早就聽老先生講過隱世界的事情,現在不打算再聽一遍,所以起身去了院子裡,把兩個孩子帶回來。

  “其實,隱世界的事情,我之前跟你們說的就是我知道的,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最近為了小松那件事,倒是查出了個消息。”老先生被自己兒子的舉動頂了一下,原本還想讓兒子說,自己這把老骨頭在旁邊聽著,誰知道兒子一點也不體諒老父親。

  “什麼消息?”

  “過段時間,隱世界有場盛會,只知道是在太行山上,好像是為了小一輩們。”老先生撫了撫鬍子,當時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老先生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千年之前呢,江湖上要舉辦武林大會的即視感。

  就連樓的第一反應都是武林大會,前世每十年一次的武林大會除了選出盟主,大多都是為了各門各派的年輕一輩們能彼此較量,闖出名聲。

  只是不知這裡的盛會,是一番什麼景象!

  樓笑著謝過老先生,若不是隱世界與前世的武林有太多的相似,他怕是不會有這麼大的興趣。即使不是同一個世界,江湖還是一如既往的存在,恍惚間,好像再次見到了麻煩纏身的陸小鳳,劍舞梅林的西門吹雪,熙熙攘攘的江南,精巧別緻的花家大宅。

  “樓!”西弗看著樓出神的樣子,心裡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樓這樣子,就像是去了自己永遠觸及不到的地方。

  樓回過神,眨眨眼,前世如夢,終是過去。旁邊西弗眼中的擔憂,讓樓微微笑起來,手中握著西弗的手指。這個世界的一切才是現在自己該把握住的。

  西弗眼中重新盈滿笑意,自己這一生,只願與君相守。

  老先生撇過頭,年輕人一點都不矜持,守著老人家就開始秀恩愛。老先生心酸的想,若是毅誠以後再找個媳婦,也守著自己就這麼黏黏糊糊的,自己必然把他攆出去。

  “舅舅!”哈利邁著小短腿,晃晃悠悠的撲到樓和西弗身上。小松跟在李先生身邊,抿了抿嘴,一不注意小弟弟就跑了。

  樓點了點哈利的鼻子:“哈利,和小哥哥玩的好嗎?”

  哈利笑得那雙翠綠色的大眼睛都眯起來了:“好!”

  西弗嫌棄的看著哈利:“你聽懂了嗎?就說好!”

  哈利迷茫的看著西弗,小嘴微張,胖乎乎的小手還伸出來去夠西弗。顯然剛剛的話,小哈利大概一句也沒聽懂,只是聽見樓問,就說了。

  小松跟著李先生走過來,走到哈利的旁邊,伸手去握哈利的手。哈利回過頭,看見小松,再次笑起來。小松也抿著嘴小小的笑起來。

  “哈利看來很喜歡小松,如果老先生和李先生不介意,可以把小松送到我們那裡嗎?哈利少有玩伴,我希望能讓小松陪陪他。”樓摸了摸哈利的頭髮,問道。

  小松的眼睛頓時一亮,滿臉期待的看著爺爺和爸爸。自己很喜歡這個小弟弟,如果能跟小弟弟一起玩,那就太好了。

  老先生看著自己孫子一臉期待的表情,心中一哽。

  “自然,小松能去你那裡再好不過了,而且小松自打身體好了之後,怕他出事,也一直在家裡待著,怕是也悶壞了。”李先生倒是覺得如果能去他們那裡,小松的安全就有保障了。他們既然能擋住木桓的動作,那麼護住小松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西弗看樓溫柔的看著哈利的樣子,咽下了要說的話。他已經有預感了,只要哈利還沒長大,湯姆沒有身體,自己和樓大概一直不會有二人世界了。

  小松聽到爸爸說的話,頓時開心的看著小哈利,哈利此時正鼓著腮,小牙咬著,小胖手抓著沙發,努力的往沙發上爬,小短腿還在撲稜撲稜的。立志要爬上這座他一年多人生中的高山!

  樓一點也沒有要幫哈利的意思,西弗更是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使勁兒。小松倒是伸過手,推著哈利往沙發上爬。推了一會,看哈利爬不上去,就自己蹬下鞋子,先上了沙發。小松蹲下後,伸手將哈利抱起來,好不容易讓哈利上來。

  四個大人看到此景,都樂不可支。一個三頭身的小孩子抱著另一個小胖墩的樣子,實在的太逗了。

  哈利好不容易爬上去,不明所以的看著周圍。看見大家都在笑,也咧開嘴,傻傻的笑。倒是小松鼓了鼓臉,大人都是這樣,就喜歡看小孩子的笑話。竟然連樓哥哥都在笑,真讓人傷心。

  “好了,我們再笑下去,我孫子該哭了。”老先生收住笑,告誡大家,只是他的眼中的笑意一直未散。

  在老先生這裡又待了一會兒,樓和西弗就帶著哈利準備回去。小鬆手裡抓著小弟弟的手,戀戀不捨。

  “小松,明天的時候,哈利在家等著你。”樓彎著腰,一手抱著哈利,另一隻手摸了摸小松的頭髮。

  小松抿著嘴,非常認真:“我明天就去找小弟弟。”

  “好!”樓直起腰,小松也順勢鬆開了抓著哈利的手,“老先生,李先生,我們先走了。”

  “慢走!”

  一直到上了車,回到家。湯姆迫不急待的飄出來,今天跟著出去,實在太憋悶了。

  “樓,明天那個小孩來,我怎麼辦?”湯姆學著哈利的樣子癟癟嘴。

  樓無奈的看了湯姆一眼:“無妨,他是個小孩子。我猜,老先生他們大概知道我們不是普通人,讓他知道你的存在也沒什麼。”

  湯姆聳了聳肩,就飄回臥室。他今天太累了,要回去好好的舒展一下,以後還是不跟著出去了,還不如想想魂器的事情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太能扯了,連陪葬玉都出來了!!!!

下次可能就寫出粽子來了,哈哈哈!!!

今天學著韓劇裡做的菜心粥,說實話,我覺得一般,電視裡是不是誇張了!

還是我口味的問題?!


☆、第七十三章 前世

  第二天早上,李先生帶著小松早早地就來了。

  “哈伯德先生,今天,小松就拜託你們照顧了。”李先生將小松從車上抱下來,小松眨巴著眼睛使勁的往院子裡看,可惜哈利這會還在睡覺,小松是看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弟弟了。

  “本就是我們想讓小松來陪陪哈利,李先生,一起進去坐坐吧。”樓看著小松伸頭往裡瞧的樣子,不禁柔和的說道。

  “不了,改天吧。”李先生說完,蹲下身子,“小松,傍晚,管家爺爺會來接你。你在這,乖乖聽話。”

  小松點點頭:“我知道了,爸爸。”

  李先生又摸了摸小松的頭髮:“我先走了。小松,拜拜。”

  “爸爸,拜拜!”

  李先生的車子離開後,樓牽著小松進屋。此時,哈利還在睡,薇薇在廚房,西弗拿著本書看得入神。

  “西弗,你下來了。”樓將小松放到沙發上坐著,給他拿了一杯奶茶,插著吸管,讓小松慢慢喝。

  西弗放下書,站起身,親吻樓的眼角眉梢:“早安。”

  “早安。”樓微閉著眼睛,輕輕笑著,神情柔和。

  哈利睡醒的時候,薇薇正好做完早餐,就將哈利抱了下來。小松看到薇薇的時候,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主人!”薇薇將哈利小心的放下,對樓和西弗躬身,“早餐做好了。”

  “端出來吧,”樓溫聲道,“小松,你吃過早飯了嗎?”

  小松還未回神,愣愣的看著“砰”一聲消失的薇薇,有點傻眼。這種長得醜醜的是什麼?他還會說話?他能一下子就不見了!看起來,好像是樓哥哥養的!

  樓上前摸了摸小松的頭,怕是被薇薇嚇著了,微微笑著:“小松,你吃早飯了嗎?”

  小松下意識的點點頭:“吃了。那是什麼?”

  樓笑了笑:“那是家養小精靈,她非常能幹。還有,她叫薇薇,是個很聽話的小精靈。”

  小松詫異的看著樓,眼睛瞪的大大的,顯然不可置信的樣子:“精靈!可是她長得不像精靈!”

  “她是外國的小精靈,跟這裡的長得不太一樣。雖然她長得確實不太好看,但是她是個很棒的小精靈。”

  “哦!”小松眨眨眼,雖然還是覺得薇薇不像小精靈,但是既然樓哥哥說她是小精靈,那就是吧。不過,外國的小精靈長的真醜!小松覺得如果有一天能讓這個小精靈見見那些漂亮的小精靈就好了,說不定她會讓自己變得好看一點。

  那邊,哈利終於清醒過來。西弗帶他去洗漱回來後,看到小松在,立即伸著手要過去。西弗嫌棄的將哈利放到小松身邊,臭小子!

  “既然小松吃過了,那就現在這跟哈利玩會好嗎?”樓看哈利挺喜歡小松,看來小孩子還是要有個玩伴才好。

  “好。”小松點點頭,注意力已經放到哈利身上了。

  等樓和西弗吃過早飯回來,小松已經和哈利玩成一團了。哈利哼哧哼哧的抱著一個抱枕,小松手裡也拿著一個,兩個人嘻嘻哈哈的笑著。

  “看來,等回英國,還是要給哈利找兩個玩伴。德拉科也行。”西弗看著哈利笑得傻樣,就覺得哈利蠢得沒藥醫。

  樓點點頭,德拉科跟哈利年紀相仿,而且德拉科比哈利要早慧,再大一點,也正好能照顧哈利。

  樓和西弗給哈利喂了些好消化的粥,就放著他和小松在樓下玩,薇薇在旁邊看著他倆,樓和西弗去了樓上的書房。

  “過幾天,我們去太行山吧!”樓站在窗前,他希望能去看看那場盛會,看看這個江湖武林。

  西弗無所謂的點點頭,對於他來說,樓既然想去那就去,他總會和他在一起:“好。”

  樓彎了彎眼睛,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想告訴西弗,自己的前世。大概是因為西弗總是這樣包容自己的一切,前世的事情,即使過去了,那也是自己最寶貴的記憶。

  西弗眼睛微微眯起來,他其實早就知道,樓一定有些自己的秘密。他沒問,是因為知道,這秘密若是能輕易說出口,樓一定早就告訴自己了。既然沒說,那麼就是無法說出來,既然無法說出來,自己又何必去問,讓樓無端的煩惱呢。

  可現在,西弗有預感,自己大概會聽到樓最大的秘密。

  樓眼神有些放空,書房內靜靜地。許久,樓才輕輕呼出一口氣:“西弗,算起來,我今年應該是41歲了。”

  西弗驀地睜大眼睛,他雖然覺得接下來聽到的大概是樓的秘密,但是樓說他自己41歲這件事,讓西弗大吃一驚。

  樓沒注意西弗的神情,閉了閉眼睛,才開始慢慢講述自己前世27年的生命,那個承載了自己27年記憶的地方。

  “西弗,你知道中國的歷史嗎?我大概來自三百多年前的那個類似明朝的朝代。我不太確定,我到底是到了三百年後,還是在另一個世界。我本是江南花家第七子,有慈愛的父母,威嚴的哥哥,真摯的朋友。但是這一切,都在14年前再也見不到了。”樓看著窗外的天空,這裡的天空沒有江南那麼藍,“我之前活了27年,不過一轉眼,竟變成了7歲稚童,出現在孤兒院門口,是院長將我帶進去的。再後來,我就遇見了你。”

  西弗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的愛人竟然是古人或者是異世之人。樓他是不是非常的想念自己的家人,朋友,前世的一切?這些年來,他自己一個人守著這份想念,一定很苦!

  西弗站起身,走到樓的身後,緊緊地擁著他。

  “樓,不論你來自哪裡,你永遠都是那個給我救贖的樓。”所以不論你以後會去哪裡,我也會永遠的跟你在一起。西弗抿著嘴,後面的話西弗沒有說出口,時間是最好的證明。

  樓的嘴角微勾,他雖然知道西弗不會介意,但是西弗這樣毫不猶豫的態度,讓他忐忑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

  “樓,給我講講你的前世吧!”西弗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撫。西弗看著眼前樓的側臉,柔和溫潤,樓的前世是什麼樣子呢,他曾經又有怎樣的生活呢?

  樓微微一怔,前世!十多年過去,許多記憶都有些模糊了,許多人的樣子也都不太記得了。

  “前世,我有一個大家庭,威嚴的父親,慈愛的母親和六個各有風采的哥哥,他們都很愛我。我七歲那年,一場大病奪去了我的眼睛,自那之後,家裡人對我更是寵愛有加,生怕我有一絲的不舒心。等我成年後,我搬離了家宅,自己建了一棟百花樓,和一個小廝住在那裡。”說到這,樓微微笑起來,“就像你給我建的百花樓一樣,我都很喜歡。”

  西弗也低低地笑起來,自己當初聽到樓說希望能有那麼一棟小樓的時候,就一直覺得樓對那棟小樓有不一樣的感情,果然如此。

  “我有幾個最好的朋友,他們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陸小鳳,是跟我一起長大的,他是出了名的會惹麻煩,但是也出了名的會處理麻煩,所以江湖上若是出了什麼事,大多都會去找他來解決。”

  “西門吹雪,是後來認識的,不過早早的就聽過他的大名,他是名劍客,他的劍是殺人的劍,不見血不回鞘,江湖人稱他劍神。就連他的萬梅山莊都因為他性情冰冷,鮮少有人能進。”

  “司空摘星,江湖人稱他【偷王之王】,他從不為了錢財去偷盜,在他眼裡,偷是一種藝術,所以他將東西偷出來,會在幾天後再還回去。”

  樓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笑容裡滿是懷念:“那個時候的江湖,處處都有強者。而我的這些朋友,是當時的佼佼者。願他們以後的日子能永遠的暢快瀟灑。”

  西弗垂著眼,掩住眼中晦暗的情緒。樓臉上的笑容太過刺眼,他不喜歡那些人占據樓的心扉,但是那些人他卻無從比較。他們已經永遠存留在樓的記憶裡,以他們最肆意最美好的時候。不過,現在和以後,樓都是屬於自己的。

  “西弗,我之所以那麼想去看看隱世界,就是想知道隱世界是不是傳承下來的江湖。這裡有沒有我熟悉的一些事和人的後代,我才能知道我到底是從三百年前來,還是真的是不一樣的世界!”樓微微嘆氣,他之前不是沒查過史書,史書上的朝代跟前世一模一樣,可是又有很多事情不一樣。本來自己已經認為前世和這裡是兩個世界了,但是小松的受傷,那門陰毒功夫的出現又讓他覺得有可能是一個世界。

  還是像自己無意中看到的一樣,這兩個世界是平行空間,只是在某些節點發生了不一樣的事,導致了後來的差異。只是不論是什麼,自己總得查清楚,才能徹底放下。

  西弗緊了緊擁著樓的手臂:“我陪你。”所以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你不想做的我會幫你去做。到時候,就別再讓他們占據你的心思,只想著我。

  樓轉過身,親吻西弗的唇。等我查清楚,我就再也不會去執著於這些事情,我會和你一起待在霍格沃茨做教授。

  西弗眼神暗了暗,加深了這個吻。即使兩個人誰都沒有說,但是他們知道,彼此相伴才是真正屬於他們的未來。

  說出前世的事情之後,樓明顯開心了不少,不單單是為了西弗的包容和信任,兩人之間彼此坦誠,沒有秘密,讓樓和西弗兩個人的感情更加的深厚。

  西弗在知道樓的前世後,深覺自己不能讓樓安心的依賴自己。原本只是實力上比不上樓,現在,西弗覺得樓比自己多活了20多年,必然會覺得自己不夠強。所以,西弗除了加強了修煉的強度,更是再次投身於魔藥的研究。

  樓對此哭笑不得,不過,實力的增強是件好事,所以除了讓樓按時休息之外,樓並不去阻止他。

  而小松在樓下和哈利進行了非常和諧的交流,以致於王管家來接他的時候,小松已經在想,能不能直接住在這裡的可能性,說服爺爺和爸爸的可能性有多少。

  當然,小松的想法並沒有馬上實現,他還是每天回家,只是幾天之後,小松已經和住在那裡也沒什麼區別了。

  在小松看來,樓哥哥那裡有外國的小精靈,有哈利。昨天的時候竟然還見到了一個會飄得哥哥,而且那個哥哥還長得很好看。

  不過樓哥哥說,過幾天就要去外面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帶上自己一起去。小松握握拳頭,心想,我去跟爸爸說,讓爸爸跟樓哥哥說,自己也想跟著去。

  李先生知道後,簡直哭笑不得。最開始,雖然是抱著護著小松的心思,把小松送過去的。怎麼感覺,現在好像兒子都快要不姓李了,乾脆跟著哈伯德先生姓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想到樓已經41歲的西弗焦躁不已,怪不得以前的時候,樓總把自己當做小孩,原來自己在他眼裡真的是孩子。想想就覺得驚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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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出發

  “好了,我們走吧。”樓和西弗一人抱著哈利,一人領著小松,準備前往飛機場。湯姆這次原本不想跟著去,但是知道他們要去的時間不短,最後還是附身到那塊被拿來做研究用的玉石上。

  西弗本不想將玉石拿出來,畢竟他對湯姆還是有著防備。但是,樓覺得湯姆現在是一個全然新生的人,總是那麼帶著偏見和他相處並不公平。既然玉石有溫養靈魂的作用,就將它給了湯姆。想起湯姆拿到玉石時驚喜的樣子,西弗也不再反對,反正湯姆如果有一絲背叛的心思,自己必然會料理了他。

  四人一魂坐上飛機,樓和西弗將哈利和小松護在兩人內側。哈利和小松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大大的眼睛裡盡是驚奇,哈利甚至伸著手在窗戶上劃來劃去,一心想摸摸外面的雲。

  樓給兩個小孩子繫好安全帶,就任由兩人趴在窗戶上。從首都到邯鄲並不遠,很快飛機就降落在目的地。

  據查,這次的盛會在太行山大峽谷深處的古武當山上,他們可由邯鄲武安向西北而行。他們來的比較早,盛會是在元旦那日舉辦。

  一般來說,武林盛會大都選擇在金秋時分舉辦。他們查出來的時間確實嚴寒深冬,只怕這個盛會不單單是簡單的盛會。只是不知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些隱世界的修煉之人在這個時間舉辦盛會。不過,無非名或利罷了。

  樓和西弗將穿得厚厚的哈利和小松帶到早就訂好的住處,他們沒有住酒店,而是租了一家小院作為暫時的落腳點。

  而湯姆也終於從玉石中飄出來,這次他臉上的表情極為享受,看來這玉石對靈魂的作用確實不小。湯姆出來後,四處看了看:“樓,我們接下來就住這嗎?”

  樓搖搖頭,目光看向遠處的山脈:“不,只是臨時在這休息。明天我們就去古武當山上,那裡應該是不禁止普通人過去的。”

  “他們不會在古武當山上就大肆出現的。”西弗站在樓的身後,隨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湯姆在空中晃了晃,看著兩個小的蹲在地上,瞅著院子裡一個石磨好奇不已:“當然,他們大概就像是巫師一樣,如果隨意出現在人前,會有不小的麻煩。”

  “恩,古武當山上應當會有隱秘的道場。而且,他們必然早早的跟上面打好了招呼,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封山。”樓笑了笑,轉身和西弗領著哈利和小松回屋,“這些,等我們上去了就知道了,不必介懷。”

  湯姆看了一眼遠處的山脈,也隨著他們回屋。這些事情確實沒什麼好想的,去了就知道了。

  第二日,四人一魂慢悠悠的往古武當山走,他們不急,沿途上看看風景,心血來潮,還會走一些小道。他們一點也不像是去參加那場盛會,更像是來遊玩的。不過路途上,西弗收穫了不少的藥植。

  哈利和小松就像撒了歡一樣,哈利雖然走的不算穩當,倒也一直沒壓下他興奮地心情,小松自受傷後,一直沒有機會出來玩玩,這次也是開心不已。

  他們走的大多是人煙稀少的地方,湯姆也沒什麼顧忌,一直在外面飄著,甚至找到了一樣東西。

  湯姆當時無聊,就飄到了懸崖底下。恰巧看到了剛剛死去的一個人,那人身上血跡斑斑,有不少的刀傷,不過死亡原因倒是因為從懸崖上掉下來。

  湯姆蹲在那人旁邊,想了想,將那人手中攥著的一塊令牌抽出來,飄上懸崖,把這事告訴了樓和西弗。樓和西弗本不欲管此事,但是看到湯姆隨手從那人身上扯下來的令牌,樓頓時瞳孔一縮。

  “怎麼了?”西弗將湯姆手中的令牌拿過來,一拿到手裡就有一股冷冽的感覺。

  令牌整體呈暗紅色,菱形,其上正面雕有祥雲,祥雲下方是一個大大的劍字,反面則是一把劍,整塊令牌非常簡單。

  西弗將令牌遞給樓,挑眉問道:“這塊令牌你認識?是不是以前熟悉的東西?”

  “這劍,像極了西門的那把劍。”樓看著令牌反面上的劍,手指有些顫抖,“只是終歸不是!”

  西弗握著樓有些顫抖的手,安撫的親吻:“別傷心。”

  樓搖搖頭:“我不傷心,只是剛剛以為看到了西門的劍,有些失態。我其實早早地就明白,這裡和那裡不一樣。只是每次看到相似的歷史,我總忍不住心存僥倖。”

  湯姆在一旁看的雲裡霧裡,他能感覺到樓的心情不太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哈利此時也仰著頭看向樓,小孩子總是敏感的。樓蹲下身,將哈利抱起來:“我沒事,走吧。”

  小松此時也乖乖的由西弗領著,慢慢的往前走。

  四人一魂就這麼悠閒的走了幾天,終於走到了古武當山下。正值冬季,這深山裡人煙稀少,可是古武當山下此時卻聚集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明顯不是普通人,大多腳步輕盈,呼吸悠長,有些人穿著古服,更甚者,竟隨身帶著刀劍等物。

  樓和西弗領著兩個小娃娃的到來,讓在場的人不禁回頭看過來。尤其是西弗和哈利兩人明顯不是國人的樣子,讓他們四人更是顯眼。只是樓一身廣袖長袍的樣子,讓這些人的目光收斂不少。這年頭,還這樣毫不忌諱的穿著古服的人,大多都是修煉之人,既然如此,在不知道底細之前,是不會有人愚蠢的上前挑釁的。

  樓見沒有普通人在此,就猜到這裡絕對跟上面的人打過招呼。而且在場的人看上去零零散散的,沒有一個大的團體。想來各大門派估計早就上去了或者是還沒有到,山下這些人應該都是小門小派和自由人。

  樓和西弗徑直走到旁邊,坐在一顆大石上。小松看到這裡這麼多人,而且湯姆哥哥還藏起來了,就自覺地老老實實跟在西弗身邊。哈利倒是出生牛犢不怕虎,此情此景下,竟然還興致勃勃的看著眾人,咧著嘴兀自笑著。

  沒一會兒,山上就下來了三個人,這三人都穿著藍色道袍,精神奕奕。其中一人顯然是三人之首,而且他的樣子也區別於另外二人,一頭短髮,道袍內還穿著現代的服飾。

  “眾位前來我武當,參加此次盛會。武當榮幸備至,如今盛會還未開始,現請諸位隨我上山,暫且等待!”那領頭之人面帶笑容,朝在場眾人大聲說道。

  “自當如此。”

  “請帶路!”

  眾人紛紛應和,那領頭之人表情更加和緩,笑道:“諸位,請!”

  樓和西弗帶著哈利和小松跟在這些人身後,不疾不徐。

  待到達武當山頂,大殿前方的廣場上。那領頭之人向在場之人一一說道:“諸位,可隨小童前去休息。前方大殿,諸位盡可走動,但其餘各殿,請諸位止步。”

  說完,就有小童上前,各自帶著幾人往住處走去。

  樓和西弗領著兩個小孩,跟著前方小童向大殿右方走去,小童邊走邊介紹此處:“大殿的右邊是客房,左邊是各大派的院子,煩請小心行事。飯堂在大殿正後方的院子裡,若是不想在那裡用餐,也可帶回客房。再往後,是門內弟子的住處,請各位莫要隨意走動。山上陡峻,請看好兩位小先生,莫要發生危險。”

  樓點點頭,小童說的簡單,其實在整個大殿的後方是一座非常大的院落群,左邊的院落比之右邊要精緻不少,而各大派的待遇自然比小門小派和自由人好的多。不過看小童的意思,左邊的院落已經有人入住了。

  “這是幾位的房間,若是有事不明,可去大殿詢問,大殿終日有人在那裡。”小童說完後,對著他們彎了彎腰。

  “多謝你,我曉得了。”樓微微一笑,帶小童走後,樓關上房門。

  小松和哈利兩個小傢伙一路走來,早就累的睡著了。兩人將他們放到床上,用溫水給他們擦了擦臉,蓋上被子。樓打開窗,給屋子裡通通氣。

  “這一路走來,我險些以為自己回到了那個時候。我還記得,以前武林大會,也是如此場景。”樓微微嘆氣,終是回不去了,“西弗,我很慶幸遇到了你,遇到了父親,遇到了所有的人。即使我離開了我的至親,但是你們也是我生命的恩賜。”

  西弗眼神微閃,嘴角微勾,顯然被樓的話愉悅了:“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

  樓忍俊不禁:“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也知道現在該緊緊抓在手裡的是什麼?我說過的,來這裡,只是想讓自己有個明白的答案,也是給以前的生活做個了結。”

  西弗眼神柔和的看著樓:“我知道。”

  兩個小的一直睡到午飯時分才起來,而湯姆早就偷偷溜出去了,他還記得他從懸崖底下拿上來的令牌,他準備去看看其他人有沒有這個令牌,這個令牌又事做什麼用的?

  哈利和小松醒來後,房間裡只有西弗在。樓去了飯堂那裡,準備去帶些食物回來。原本西弗想去,只是西弗畢竟不是國人,在這裡怕是不好行事。

  小松看著西弗面無表情的臉,乖乖的自己穿上衣服和鞋子,甚至還幫著哈利穿衣服,只是越穿越亂。西弗臉色發黑,自己是有多可愛,讓這個小鬼嚇成這樣子。西弗黑著臉去給哈利穿好衣服,哈利倒是不怕他,甚至仰起頭來給了西弗一個大大的吻,親在西弗臉上還帶著不小的聲響。

  樓一回來,就看見西弗一臉錯愕,哈利笑哈哈,小松一臉受驚的樣子,頓時笑起來。他就知道,西弗每次遇上哈利,總是被哈利的出其不意嚇一跳。

  “好了,都吃點東西吧。”樓說著將飯菜從食盒中拿出來,一一擺在桌上。

  那邊哈利看到樓,瞬間將西弗忘到腦後,從床上滑下來,就往樓這邊跑。西弗在後面咬了咬牙,耳尖還有點發紅,討厭的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點激動,因為我真的很想寫粽子,但是我不太敢寫。

但是會有寶藏的出現,我真是被自己的腦洞打敗了!

小夥伴們給我來點動力!打滾~


☆、第七十五章 盛會

  幾日之後,武當山上越來越熱鬧。

  樓和西弗大多數的時間都留在房間裡修煉,哈利和小松兩個小的也聽話,不會自己往外跑,在房間裡也能自得其樂。

  湯姆從各大派中打聽到了不少的消息,其中就有關於此次盛會和令牌的事情。

  據湯姆所聽到的,這次盛會之所以在這個時節舉辦,就跟他們路上撿到的令牌有關。這令牌很久之前就一直在各大派的手中,而各大派的掌權者在幾個月前才知道其作用。

  這令牌是幾百年前所造,當時有一位劍客,他酷愛鍛劍。在他百年之後,留下了一座劍冢,而令牌就是開啟劍冢的鑰匙。劍冢的所在,就在這太行山的深處。

  湯姆將它聽到的一一告訴了樓和西弗,樓手中摩挲著令牌:“既然這令牌一直都在各大派的手中,就得想辦法將這令牌物歸原主,留在我們手裡,會有不小的麻煩。”

  “你要去看看那劍冢嗎?”西弗問道。

  “既然來了,看看也無妨。湯姆,你再去看看是誰丟了令牌,將人引到那懸崖下。”樓將令牌遞給湯姆,“將令牌放回原處,就跟我們沒什麼關係了。”

  湯姆點點頭,轉眼間就不見了身影。

  西弗看了一眼相玩正歡的哈利和小松:“他倆呢?送回去?”

  樓無奈的點點頭:“原本就是打算帶他們來玩的,臨去劍冢之前,將他們送回去,薇薇會照顧他們的。”

  “也好!”

  元旦那日,一大早。大殿前方的廣場上就已經不少人早早的過去了,廣場在前兩日經過布置,在大殿正前方高台旁的座位,應是各大派的所在。在其他三方擺放了眾多的座椅,給小門派以及其餘的修煉者坐。

  樓和西弗帶著兩個小的到場的時候,除了各大門派的人,其他人早都已經坐在廣場上等待。

  他們坐在的大殿右方的座位上,沒一會兒,各大派的人就陸陸續續的出來了。除了武當之外,另有少林,華山,西南董家,東南柯家,北方秦家這幾方勢力。

  樓心中暗嘆,如今還保存下來的門派竟然如此之少,就算保存下來,也大多以家族的形式存在。江湖如此式微,除卻時代變遷,上面的人怕也沒少下力氣吧!

  待各大派均已落座,武當的一位道長站起身,向在場眾人一甩拂塵:“各位,距上一次盛會已過去了九年時間,如今提前召開此次盛會,實是事出有因。想必各位也都知道了,幾月前,我武當發現了一卷古圖,古圖所指竟是【劍痴】大師的劍冢所在。此次盛會,除常規比試切磋之外,還請諸位到時能一起去那劍冢。實不相瞞,我武當曾派門下弟子去過,實是九死一生,諸位若不願冒險,在比武後可自行離開武當。”

  在場眾人心思起伏,【劍痴】之所謂稱為劍痴,是因為他不僅痴迷於劍術,更痴迷於鍛劍,他所鍛造的劍無一不是削鐵如泥的好劍。若是能從那劍冢中得到哪怕一把劍,對自己,對門派都是一大助力。但劍冢定不是那好進之地,必然危險萬分。傳聞,【劍痴】與機關大師【百算子】是好友,他的劍冢怕是【百算子】所造,那麼,那劍冢更是不好進啊!

  不過,若想有所得必然要有所失。在場眾人紛紛回應。

  “道長大義,將此事告知我等。介時,必與道長同去!”

  “不錯,【劍痴】大師的劍,如今存世的不過萬一,若能得到一把,此生無憾了。”

  “不錯,介時,怕是有勞道長帶路。”

  “同去同去,哪怕什麼也得不到,能看看那劍冢也是一大幸事。”

  …………

  即使有幾人不想去的言語,也被淹沒在眾多的贊同聲中,不得耳聞。

  “既如此,介時,請各位定要護好自身安全。”那道長臉上笑意不減,“此事,待比武過後再同各位商議,現在,請有意與他人切磋者上這高台,比武切磋,點到為止。”

  說完,那道長再次坐下。高台上馬上就跳上去一人,此人身形文弱,手中拿一毛筆:“我先來吧,武藝不精,請各位手下留情。”

  說完,又一人跳上高台,此人身形高壯,抓了抓後腦:“我來,請!”

  兩人的比武樓沒有看,他此時發現了一人。

  “怎麼了?”西弗順著樓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一坐在輪椅上的人,那人面色蒼白,看上去溫潤有禮,但是眉眼間卻是遮掩不住的陰鷙。

  “是傷小松的人。”樓輕聲說道。

  小松聽到後,抬頭看向樓:“樓叔叔!”自打小松和哈利成為小夥伴,小松就慢慢的改口叫樓叔叔,否則哈利叫小松哥哥,小松叫樓哥哥,就全亂套了!

  “小松,你看看那個人,你認識嗎?”樓讓小松看過去,小松身子一顫,樓趕緊讓他回過頭,“是不是見過他?”

  小松點點頭,眼中能看見顯而易見的恐懼:“我認識他,他打了我的頭之後,我就一直被關在黑乎乎的地方,直到樓叔叔你們救我出來。”說完,小松就整個人埋到樓的懷裡,顯然再次見到他,小松還是害怕的。

  “別怕,他不能再傷害你了!”樓拍著小松的後背,哈利也在旁邊學著樓的樣子,小手拍著小松。

  “我剛剛看見他,就覺得他的樣子像是我之前見過的同樣修煉那門陰毒功夫的人,我一直沒說,那陰毒的功夫叫【惑心】,修煉惑心的人,最後都會被陰氣所侵蝕,我觀他的樣子,【惑心】他修煉的並不深入,所以看上去只是虛弱,時常會咳嗽。”樓輕聲解釋道。

  西弗眼神撇過那人,果然那人此時正捂著嘴,輕輕地咳嗽,面色蒼白,坐在輪椅上,果然是體虛之症。

  “一會兒,給老先生打個電話,告訴他那人在這的消息,老先生會自己處理的。”西弗伸手拍了拍樓懷裡的小松,“起來,如此膽小,你是小姑娘嗎?”

  小松抬起頭,癟癟嘴,從樓懷裡退出來,和旁邊的哈利坐到一起,還不忘對著西弗說:“我是男子漢!”

  “嗤!”西弗嗤笑。

  “好了,他還小。看比武吧!”樓安撫西弗,以免小松被西弗的毒舌嚇到。

  此時高台上已經換了人,是一個身著唐裝的女子,手中拿著劍,他的對手一名男子,男子同樣用劍,兩人正你來我往的交手。

  “他們沒練到家吧!”西弗諷刺的說道。他自小跟著樓學習體術,也就是學武,雖然後來去了魔法界學習魔法,但是也沒落下武術。這些人的比試在他眼裡就是花架子。

  “這麼些年下來,連各大派都沒落了,更何況是武學的傳承,一些精深武學怕是十不存一了。”樓輕嘆道。

  “你們厲害怎麼不上啊?”旁邊一名青年男子,滿臉嘲諷的看著樓和西弗,“台上的大多是小門派和散修之人,等那幾個大門派弟子上去,你們就知道厲害了,裝什麼大尾巴狼啊!一個外國人,談論中華武學,嗤!”

  西弗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嘴角微勾,諷刺道:“無知。”

  樓此時的臉色也有些不好,他不在乎別人說他,但是那麼說西弗,讓樓心裡格外不舒服。西弗雖不是國人,但他的武學修煉,這些年下來在前世也算得上是二流高手,眼界自然是有的。

  那人臉色一紅,急急的喘氣:“呵,一會兒我上台,你可應戰?”

  西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無所謂的點點頭,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樓也無奈的看了那人一眼,如今西弗的能力,場內只有幾大派的掌權者才有一戰之力。讓他吃點苦頭也好,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界之大,不是只有華夏武功稱大的。就連前世,武林中的一流高手都從不小覷異國之人的強悍武力。

  不一會兒,台上的女子就被那男子的劍直指喉間,女子認輸下台。旁邊的青年男子,挑釁的看了西弗一眼,率先跳上台。不知他跟台上的男子說了什麼,男子向他拱手後,跳下台。

  那青年男子看向西弗,眼神挑釁。西弗嘴角微勾,諷刺的看著他在台上蹦躂,側頭跟樓說:“我馬上回來。”

  “好,他認輸就罷了。”

  “恩。”西弗說完,也輕飄飄的跳上台。

  哈利看到西弗上去後,眼睛瞬間就亮了。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西弗,小松也是一臉的興奮,全然忘了剛剛看見那人的害怕。

  西弗穿著一身襯衫西褲,外面是一件修改後的修身巫師袍,不同於在場人的穿著和異國之人的相貌,讓不少人的興致高昂。

  “咱們這裡竟然還有外人上去,將他打下來。”

  “不自量力,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一個外國人竟然就這麼上去了!”

  …………

  場下人的話讓青年男子笑起來:“哼,記著,我叫陸風。以後說話可要長點眼力勁。”

  西弗不發一言,滿臉的冷厲。

  陸風朝著西弗拱拱手,腳一蹬,就向西弗一拳打過去。西弗內心輕嗤,這個人怕是沒將自己看在眼裡,輕敵可是大忌。

  西弗腳跟微動,閃過陸風的拳頭,同時一腳將陸風踢下高台。

  西弗看都沒看陸風一眼,就重新回到樓的身邊。哈利和小松小手拍的“啪啪”響,他倆看著西弗的眼睛裡都是光。

  陸風滿臉錯愕,別人看著就是一腳,只有他知道那個外國人這一腳裡蘊藏著多少的內力。他現在微微一動,都覺得五臟六腑像是移位了一樣。

  在場的人也沒想到,這個外國人竟然一腳就將陸風踢下去了。陸風雖然是個自由散修之人,但是不少人知道他,他在淮南一帶也算小有名聲,現在就這麼被人一腳踢下台,看陸風面色慘白,就知道這一腳可不輕。

  幾大派的掌權者也被西弗嚇了一跳,比武到現在,這可是第一個一招結束比試的人。看著西弗明顯不是國人的樣子,幾人內心閃過不少想法。

  難道是外國人要染指中國的隱世界,如果是的話,那就不妙了。他們雖然不懼,但是平白無故的打起來,會損失不少的人。不過看著西弗身邊的樓,他們的心思倒是收了收。

  不管他們怎麼想,高台上的比試依然繼續,樓和西弗有些無聊,就帶著哈利和小松回了住處。將今天見到傷害小松的人這事告訴老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我腦補了教授一腳將人踹下去的場景,帥我一臉!

祝小夥伴們明天中秋節快樂,全家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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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比武

  第二日,樓和西弗並沒有帶著哈利和小松前往廣場,而是將哈利和小松送到了山下。昨日,他們將修煉【惑心】的人在此的消息告訴老先生後,老先生就派人連夜過來,準備接走小松。

  “哈伯德先生,斯內普先生。”李先生自昨日接到消息就一直內心不安,如今見到兩人帶著小松和哈利站在自己面前,才放下心來,“我們近期一直在找那人,卻一直沒有消息。若是兩位方便,將我身後兩人一併帶去,他們自會尋機會將那人擒住。”

  李先生身後跟著的兩個人,身量筆直,周身一股凶悍的氣息,站在那裡,像是兩根染血的標槍一般。

  “自然沒什麼不方便的,如此,還請將哈利一起帶回去。”樓摸了摸哈利的頭,哈利迷茫的看了樓一眼。

  “兩位放心,自會照顧好哈利。”李先生將哈利抱過來,顛了顛,“我這就帶著他們回去了,你們也請注意自身安全。”

  李先生帶著小松和哈利離開的時候,哈利才反應過來,伸著手癟著嘴看著越來越遠的樓,最後“哇”的一聲就哭出來。自從他被送到樓和西弗那裡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他們,哈利小小的記憶裡,除了已經快要忘得差不多的父母全部都是在樓和西弗身邊的日子,一下子要離開自己最親近的人,哈利整個人都不好了。一直到坐上飛機,還哭得抽抽噎噎的。

  小松在一旁看著哈利哭,急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最後還是把之前從樓那裡拿來的一個小魔杖給哈利,哈利才算是不哭了。

  這根小魔杖還是小松當時看見樓的魔杖後,好奇的追著樓問了好久,西弗煩的不行,就給他做了一個翻小版小魔杖。此時小松倒是慶幸的鬆了一口氣,得虧自己一直帶著這根小魔杖,要不然哈利不得一直哭!

  送走小松和哈利後,路和西弗帶著那兩根“標槍”就回了武當,此時,武當今日的比武已經快要進行到最後了,樓也就沒再停留,直接去了大殿,找了一個小童,給身後這兩個人安排了住處。

  次日,樓和西弗再次去了廣場處的比武場,那兩位跟著回來的人卻早早的就不見了蹤影。兩人也沒多管那兩人,想來,李先生應該是給他們安排了任務。

  兩人到廣場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台上你來我往的對決了。兩人隨意的坐在了廣場旁邊的座位上,今日是比武切磋的最後一天,如今修煉之人稀少,不像前世,單單是這樣的比武切磋能持續半月左右的時間。

  今天上台比試的人大多是各門派的人,倒是不拘大小門派。現在在台上的就是西南董家的一位年輕子弟和一個小門派的繼承者。

  西南董家大多用刀,這位董家子弟亦是手持大刀,他身形魁梧,加之招式大開大合,很有一番震懾。那位小門派的繼承者手中則是一桿槍,雖不如董家子弟的招式有力,卻更加靈活,一時之間倒是能戰得相宜。

  不過十幾分鐘後,董家子弟的招式仍然有條不紊,但他的對手卻已經開始慌亂,漸成敗勢。果不然,幾招後,小門派的繼承人被董家子弟虛晃一招後,大刀架在他的勃頸上。

  “這些遺留下來的門派,雖內力修煉大不如前,但招式之間還能窺見這些武學的精妙之處。”樓輕聲說道。

  “恩,並比不上你教我的那些!”西弗將自己學的那些與之對比後,得出結論。

  "並不是比不上,只是他們還沒練到家。董家的刀法,給我的感覺更凌厲一些更好。”樓失笑解釋道。

  西弗點頭,他知道,樓對於武學的研究非常精深。

  此時台上,那位小門派的繼承者已經下台,再次上台的是東南柯家的一位年輕人,他四肢修長,給人的感覺卻是敦厚有加。柯家的拳法專注於雙手,並不注重於招式,柯家人的雙手都經過千錘百煉,他們的雙手就是他們的武器。

  “董御,我來!”柯家人跳上台,對著董御一拱手,面上笑容不斷,“好久不曾與你切磋,這次不知是否還是平手。”

  “柯江!”董御臉色一沉,平日裡董家跟柯家並不合,他倆比試也多是平局之勢。如今自己剛剛與人比鬥完,若想跟他戰成平手,基本不可能。董御暗暗咬牙,趁人之危!

  高台正前方的董家人臉色也難看了不少,對著旁邊的柯家人冷哼了一聲。柯家人笑呵呵的樣子,完全不回應董家。

  柯江笑呵呵的看著董御:“董御,請吧。”

  董御深吸一口氣,將刀架在身前,渾身肌肉繃緊,不論如何,自己盡力去戰就好:“來!”

  柯江也收起笑容,雙拳緊握。目光凌厲,他在這個時候挑釁董御,只是因為家族原因,他對於董御這個從小到大的對手並沒有多大的家族成見。

  待兩人戰到一起後,董御明顯的後力不足。不過,董御此時倒是被柯江激得刀式凌厲不少,誤打誤撞的體悟到了一點董家刀法的精髓。董御雙眼亮晶晶的,顯然此時他的心情不錯。就連高台正前方的董家人臉上的表情都好了不少,董御算是這一輩裡天分上等的子弟,如今見他能窺見家族刀法的精髓,都暗暗點頭。此次柯家的刁難倒是陰差陽錯的成全了董御。

  只是董御畢竟之前戰過一場,此時就算對刀法的領悟更深了一層,還是敗給了柯江。

  “柯家的拳若是用於全身,想來效果更好。專注於己身,不藉助外物,若能將全身錘煉,那麼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武器。”樓看著柯江站在台上,眼裡讚賞。

  西弗瞥了一眼柯江,腳尖動了動,好想將這人從台上打下來。

  此時華山的一位弟子已經上台,只是這人眼神陰郁,看著柯江的時候眼中暗含殺意。

  柯江一看到他,就提起了警惕。華山的這名弟子名叫周輝。前一段時間,自己曾經從他手下救過人,自那以後,周輝只要碰到自己,就會尋各種機會下陰手。此次應該也不會善罷甘休。

  周輝眼睛一眯,臉上都帶著一絲的陰狠,手中的劍直直的刺向柯江。柯江不敢讓周輝近身,雖然他不怕周輝,但是周輝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誰知他這次又要使什麼狠毒的法子。

  只是柯江千防萬防,卻沒想到,周輝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毒。周輝的劍浸了毒,只是劃破了柯江的一絲皮膚,毒液就進入到身體中。柯江面色發青,全身都開始虛弱。

  柯家人頓時站起身,跳上高台,只見柯江此時已然昏迷在地,嘴唇發紫,正是中毒之像。

  “是毒,大伯!”柯溪臉色難看,華山之人太過猖狂!

  柯溪口中的大伯正是柯江之父,他面色陰沉,直接將周輝抓起來:“解藥!”

  周輝“嘖嘖”一笑:“沒有解藥,這是比試,我的劍有毒可沒有規定說不允許。”

  這下不止柯家人臉色青白,就連其餘的幾派均是皺眉看著周輝和華山之人。而此時華山的人簡直恨死周輝了,現在,華山的發展並不好,若是同時惹怒了其餘幾派,怕是沒什麼活路了!而且周輝本就不是華山正統的弟子,周輝是華山掌門之友的兒子,掛名在華山門下,實則很少呆在華山。

  眼看柯江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柯家人的眼眶都紅了,武當遠離市區,看這毒的蔓延速度日此之快,根本就來不及將柯江送到醫院。

  樓和西弗在看見柯江面色發青時,就知道他是中毒了。看如今柯江的樣子,若不能即時救治,只怕就要這麼英年早逝了。樓看了西弗一眼,西弗點點頭:“我隨身帶著解毒魔藥!”

  樓和西弗起身,腳尖輕點,跳上高台。樓將西弗手中的解毒魔藥拿出來,蹲在柯江身邊。

  柯溪防備的盯著樓和西弗,他記得西弗,前日就是他將一人一腳踹下了高台:“你們想做什麼?”

  柯家人除了憤怒的看著周輝之外,此時都盯著樓和西弗。倒是周輝一臉的不屑,他用的毒可不是普通的毒,就連他都不知道解毒之法,他不相信這兩個人能解此毒。

  “他若是再不救,就救不回來了。就算我救不活他,也不過是跟如今一樣的後果罷了。”樓面色溫和,他示意柯溪將柯江微微扶起來,柯溪並不為所動。

  柯雄,就是柯江之父,深深的看了樓和西弗一眼:“柯溪,扶起你大哥。”

  柯溪咬咬牙,將柯江扶起來。樓拔下解毒魔藥的瓶蓋,將魔藥給柯江喝下去。柯江頓時四肢抽搐,臉上一片猙獰之色。柯溪一臉緊張的看著柯江,待見他越來越痛苦,狠狠地看著樓和西弗:“若是我大哥有何萬一,你們…。”

  西弗嘴唇微掀:“呵!”

  倒是柯雄看著自己兒子雖然臉色痛苦,但是青黑之色漸漸消除,嘴唇也呈現蒼白,不再一片黑紫。

  漸漸地柯江的臉色漸漸地恢復生機,最後勉強睜開雙眼,看了柯溪和柯雄一眼,就在次昏迷。

  “沒事了,他中毒消耗了精氣神,好生休養就沒事了。”樓站起身,看向周輝。

  此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毒,就算他給柯江解了毒,周輝還是一臉無謂,可見他有什麼依仗。可是華山的人卻明顯的不待見周輝,那麼周輝如此囂張的緣由何在?

  柯江被柯溪和另一位柯家子弟抬回去,其餘的幾派此時都一一落座。這件事說的好聽是柯家的事,但是周輝竟如此跋扈,誰知到底是得了誰的意?

  再加上此次即將開啟的劍冢,眾人此時都覺得有一絲不安。但是想到劍冢之中可能會有的絕世寶劍,又將那絲不安壓下心頭。想到傳聞中劍冢中的東西,劍冢之行勢在必行。

  而樓和西弗也被武當請到了高台的正前方座位上,他們都看的出,柯江所中的毒必然是劇毒,但是這兩人竟能如此輕易的解了此毒,必然有其過人住處。沒有一個人會願意得罪一位醫者,尤其是厲害的醫者。

  而知道樓就是這兩年首都上層圈子中聞名的醫者哈伯德先生,更是對二人禮遇有加。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填自己的腦洞,腦袋上的毛已被抓光!!

可憐的華山,簡直被豬隊友害不清!

祝大家中秋節幸福團圓,即使有工作不能回家的,或者遠在外地上學的小夥伴們,都要給家裡人打個電話,主動跟父母說一聲中秋快樂喲!

最後,從明天開始,恢復正常下午五點更新!


☆、第七十七章 端倪

  三天的比武結束後,有不少的人都離開了武當,但是大多數人還是留下了,準備休整一日後,跟著幾大派前往劍冢。

  樓和西弗被邀請一起去和幾大派商量劍冢之事,此次劍冢之行不知會有何危險,能跟著一位出色的醫者,眾人內心都安心不少。

  此時在坐的有武當的兩位道長,南少林的掌事長老,北少林的方丈,華山的掌門,董家的家主,柯家的家主,秦家的長老以及樓和西弗兩人,或者再加上附在玉石上的湯姆。

  一進來的時候,湯姆就說了,當時丟失令牌的正是柯家,看來是有人在針對柯家,或者說是在針對此次劍冢之行。

  “實不相瞞,武當其實找到那卷古圖的時間不短了,但是之前都未曾參透古圖所指的究竟是什麼。直到機緣巧合看到古圖右下角的劍與令牌上的劍一模一樣才有了思路。”武當的青蕭道長將令牌拿出來,放在眾人面前,“武當派弟子順著古圖的指示在深山之中找到了劍冢,劍冢的開啟則需要這令牌,而且是全部的令牌。若是令牌不全,則劍冢無法開啟。武當之前死傷的弟子皆是因為令牌不全,強行開啟劍冢時卻觸發了機關所致。”

  柯雄眼神一暗:“缺少令牌就無法開啟劍冢?”

  青蕭道長搖搖頭,將那卷古圖拿出來,指著古圖的背面,淋上茶水,背面上漸漸出現了字跡:“這背面寫得清楚,令牌共有六枚,五枚皆在我們手中,若是僅僅缺失了一枚或者兩枚,還是能打開劍冢,只是劍冢中的各處機關不會關閉,危險程度大大加深。”

  柯雄臉色晦暗,將那枚失而復得的令牌拿出來:“不瞞諸位,前來武當的路上,柯家的令牌丟失,若不是有人相助,那麼這枚丟失的令牌是找不回來的。到那時,我們前往劍冢必是困難重重。”

  樓和西弗互相看了一眼,不知湯姆是如何將令牌還回去的?

  秦家的長老,是一位中年人,身體壯實:“若是如此,必是有人在針對柯家,或是針對我們所有人。”

  其餘人臉色都不好,可能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這讓每個人都不舒服。

  此時北少林的方丈將令牌拿出來,放在眾人面前:“這一枚令牌,一直保存在少林的藏經閣中,倒是不曾丟失。”

  其餘人見狀,紛紛拿出令牌。五枚令牌,除了武當,柯家,北少林,還有秦家和董家,五方各執一枚。

  樓看著眼前的五枚令牌,輕聲問道:“這五枚令牌一直在各位手中?”

  柯雄搖搖頭:“不是,最初擁有令牌的只有武當,北少林和南少林,南少林的令牌早在許多年前就贈與了秦家,我柯家和董家的令牌是在一處拍賣會所得。”

  武當的另一位道長青玉道長點點古圖:“這上面記載著,最初,令牌除了我武當,南北少林擁有外,另外三枚應在已經沒落的峨眉,崆峒以及崑崙。”

  “那麼,是不是有人知道了劍冢之事,而他提前搜集了另外三枚令牌,卻只拍賣了兩枚,留下了一枚。否則同時拍賣兩枚不知何用的令牌豈不太過巧合。”樓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眾人紛紛看著樓,青玉道長臉色難看:“那麼,消息是從武當走漏的,當初知道這件事的除了活著回來的三位弟子,就只有我,青蕭。”

  “如今,必要查明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而又是誰搜集了令牌。”南少林的長老頌了一聲“阿尼陀佛。”

  “那人有所求。”西弗低著頭,把玩著樓的手指,插了一嘴。

  諸位都點頭認同,這是理所當然的。若僅僅是不希望劍冢開啟,那麼乾脆將令牌藏得好好的,誰也找不到就好了,何必要拍賣令牌。劍冢中有他想要的東西!

  樓看著西弗專注於自己的手指,無奈的笑了笑,抬頭看著眾人:“其實有一點說不通,他既然有所求,又拍賣了兩枚令牌,就說明他沒辦法從道長和方丈還有秦先生手中得到另外三枚令牌,否則他只要得到令牌和古圖即可自己前往。那麼他是要借在座諸位的力量打開劍冢,又留下了一枚令牌,顯然不想讓諸位簡簡單單的通過劍冢中的危險,在座的諸位若是損失慘重,他就更容易得到他想要的,所以他想得到的是劍冢中一樣大家都會想要的東西。暫且不說是什麼,柯家的令牌丟失,看柯先生的表情就知道並不是意外,那麼是不是他做的,若是他做的,為什麼?既然已經將令牌拍賣,又何必再讓令牌丟失,豈不引起諸位的注意?兩位道長,古圖中可說明,四枚令牌和五枚令牌打開劍冢有什麼區別嗎?”

  兩位道長搖頭:“並未說明,只是提到令牌低於四枚無法打開劍冢,還會開啟劍冢外的機關。若是有全部的令牌則可安然無恙通過劍冢,到達劍室。”

  “所以,為什麼要讓柯家的令牌丟失,引起大家的注意?若不是他做的,那麼還有第三方的人在看著,他的意圖又是什麼?”董家的家主董淮接口說道。

  在場的人都未再說話,大家都更傾向於還有第三方的存在,否則那拍賣令牌的人不會讓柯家的令牌丟失,從而引起大家的注意。

  “阿尼陀佛,為今之計,要麼不去劍冢,要麼推遲去劍冢的時間,直到查出真相,或者將計就計。”北少林的方丈念一聲佛號,慈眉善目的說道。

  “將計就計。不論是不去劍冢還是推遲去劍冢,幕後之人既然要得到劍冢中的東西,自然會再次動作。不如將計就計,讓他由暗轉明,將他一舉抓獲。暗中總有人盯著自己,簡直如鯁在喉,實在難受。”華山的掌門拍了拍桌子,周輝的事情讓他本就氣憤不已,如今知道有人暗中在謀算自己更是氣得臉色發黑。

  西弗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個下毒的人怕跟幕後的人有些關聯,只要各派中去的人少,就更方便他得到他想要的。”

  華山掌門頓時一哽,隨即更是氣得不行:“若不是他父親與我有些交情,我華山怎會收下如此不堪之人。”

  “去問問他吧,也許能得到些線索。”樓動了動被西弗握在手裡的手,西弗瞬間握得更緊了一些,只得放棄。這麼些年,西弗對於把玩自己的手,根本停不下來。

  “師傅,師傅。出事了!”一個小童拍著門,語氣焦急慌亂。

  青蕭道長皺起眉,打開門,門外的小童因為奔跑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凌亂:“何事如此驚慌?”

  “師傅,董御先生和德悟師父中毒了!”小童喘著粗氣,急急的說道。

  董淮和北少林的方丈瞬間起身,焦急的拉著樓和西弗向著他們所住的東苑奔襲而去。其餘的人也跟在身後,快速的回去,晚了難保自家子弟也中毒遇險。

  樓和西弗僅僅的跟著董淮和方丈大師:“兩位,將中毒的人都放在一處,我好救治。”

  董淮點頭:“我們住的院子相鄰,就在方丈那裡救治吧。”

  幾人快速的進入北少林所住的院落,董淮焦急的將董御抬過來,和中毒的德悟放在一起。

  “這毒,倒是陰損。”樓收回手,看向西弗,“西弗,我之前放在你那裡從大師那裡求來的解毒/藥還有嗎?”

  西弗眼神一閃,知道樓是在掩護自己,點點頭:“我一直帶著。”說著將口袋裡縮小的魔藥恢復正常,才拿出來遞給樓。

  樓輕輕一笑,將魔藥遞給方丈一瓶:“方丈,只需要給他喝下去就會解毒。”

  待兩人將解毒魔藥給董淮和德悟喝下去,看著兩人臉上的青紫色漸漸消退,氣息也不再那麼微弱,在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阿尼陀佛,哈伯德先生說這藥陰損,可是有什麼後遺症?”方丈將魔藥瓶子還給樓,一臉擔憂。

  “此二人中的毒跟柯江的不同,柯江中的毒迅猛,但是解毒後,只要好好休養一番自會沒事。而他們中的毒並不難解,但是若是按照正常的解毒方法解毒,解毒後此二人的經脈也就基本毀了。”樓嘆息了一聲,“此毒,叫做【煙花】,經脈毀後,之前種種肆意皆是一閃即逝。”

  董淮身子踉蹌:“可還有救?”

  “董先生,方丈,兩位別擔心,我所用的藥是一位藥劑大師所制,他雖不是醫者,但是卻擅長製作各種藥劑,董御先生和德悟師父並不會有那般的後遺症,只是下毒之人當真心思歹毒。”樓毫不臉紅的說著西弗的好話,西弗在一邊嘴角一直翹著,顯然樓說的話讓他心情極好。

  “那就好,那就好!”董淮看了一眼董御,董御是自己妹妹的遺腹子,從小就是妹妹寵著長大的,若董御真的經脈盡毀,他都不知回去該如何與妹妹交代了。

  “阿尼陀佛!”方丈看德悟雖然未醒,但是臉色卻好了不少,“只是他們如何中的毒?”

  樓指了指兩人的指腹處:“有人用尖銳的物品刺過他們的手指。”

  “誰發現的他們中毒?”青蕭道長問道。

  “是我!”那位傳話的小童和另一位小童站出來,戰戰兢兢的說道,“因為師傅說過,今天的午飯會邀請所有人都去飯堂,我們就負責來叫人。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嘴唇發紫,氣息微弱,應該是中毒了。”

  “德悟師父,你醒了?”樓看著睜開眼睛的德悟微微笑道。

  眾人也將視線轉移過來,方丈大師走近:“德悟,你可知是誰刺傷了你的手指?”

  德悟點點頭,聲音有些發虛:“是一位小童,說來叫我去飯堂。”

  青蕭道長目光一凜,讓兩名小童走到他跟前:“可是他倆?”

  德悟搖搖頭:“不是,那名小童左臉上有個小痣,而且走路有些跛。”

  “啊!”小童驚呼一聲。

  “怎麼?你們知道是誰?”青蕭道長嚴肅的問道。

  “是,是,是明正!”小童抖著音回答。

  沒一會兒,董御也醒過來了,且董御所說的與德悟完全一致。如此看來是同一人了。

  青蕭道長遣人將明正帶來,卻只帶回了明正的屍體。樓仔細的查看了明正的屍體,明正是被人下毒,而所用的毒真是柯江當時中的毒。

作者有話要說:
又開始了有存稿的日子,簡直幸福,再也不怕會斷更!

終於要將我從最開始小松遇害就布下的局一點點揭開了,幸福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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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劍冢

  明正身死,無法找到背後的人。而他們仍然準備在明日啟程前往劍冢,只要到了劍冢,背後的人和第三方的人自會出現。

  晚飯後,樓和西弗回到住處,湯姆也從玉石中出來。

  “湯姆,你這幾日在外面有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人?”樓微蹙著眉,今天的事明顯是想將幾大派的弟子毀了。

  “沒有,我並沒有時時的監看著這裡的人。”湯姆搖搖頭,“也許有人不安分,但是我並沒有看見。”

  “不必多想,明日去了劍冢,背後之人自然會現身。”西弗瞥了一眼湯姆。

  湯姆一挑眉,直接鑽進玉石裡。獨占欲強的男人,呵!

  一夜無話,第二天兩人一魂打點好自己,就去了大殿。此時大殿裡已經有不少人來了,他們已經聽說了昨日的事情,但是因為出事的是東苑大派弟子,所以他們並沒有什麼危機感。雖然也有人看得出此行或許並不簡單,但是為了劍冢中【劍痴】前輩留下的東西,都沒有離開,而是早早地就在大殿候著了。

  不多久,武當,少林,華山和董家,柯家,秦家都陸續過來了,只是隊伍中少了少林的德悟,董家的董御和柯家的柯江。

  “哈伯德先生,斯內普先生,昨日多虧了二位。”柯雄一進大殿,就面帶笑意的跟樓和西弗二人寒暄。

  “柯先生,客氣了。既然能救,自然不可袖手旁觀。”樓微微笑道,生命永遠是最值得人尊重的。

  西弗只是微微點頭示意,就將心思放到了樓的身上,不多插話。而西弗本身面容冷厲,旁人也不好跟他攀談。

  “哈伯德先生高義,只是聽哈伯德先生昨日所說,救了小兒的解毒/藥劑是一位大師所制。敢問,那位大師名諱?”

  樓微微笑著,目光看著柯雄,與他平日裡的溫潤並無一絲的變化。但就是這樣,才讓人覺得是不是在他面前失禮了。

  饒是柯雄臉皮厚,此時頂著樓的目光也有些訕訕的。那位大師既然能制得出那解毒/藥劑,自然是高人,若能從大師那裡得到得到一些藥劑,對於柯家來說,再好不過了。

  畢竟藥劑可以隨身帶著,可醫生卻不能隨身帶著。

  “那位大師是我在英國時認識的,他久居國外。至於名諱,大家都稱他大師。”樓並不會說出西弗是藥劑的製作者,若是在魔法界,他必然不會隱瞞西弗的厲害,西弗是魔藥大師,任誰都無法質疑。但是在這裡,若是被人知道西弗能製作出解毒如此之迅速的藥劑,還不知會惹來什麼麻煩。

  “如此,倒是可惜了!”柯雄內心一嘆,他之前就知道哈伯德先生和斯內普先生是從國外來的,現在在首都乃至全國都排的上名號的魔藥集團就是此二人的企業。哈伯德先生是一位妙手醫者,再有一位擅長制藥的大師為友,也難怪魔藥集團的藥劑都效果斐然。

  西弗微勾著嘴角,手撓了撓樓的手心。樓的維護讓他覺得格外的心動。雖說已經在一起不短的時間了,但是每每他覺得自己已經夠愛樓了,樓總能讓自己更愛他。

  樓對西弗的小動作溫柔一笑,他不會讓西弗陷入麻煩裡面,就像他一直託人將靈魂藥劑送去哈伯德家族的暗室,卻不透露一絲一毫西弗的消息。樓轉而對著柯雄說道:“若是柯先生想要藥劑,我這裡還有一些,不知柯先生想要什麼效果的?”

  柯雄雙眼一亮,面上的笑容更加的爽朗:“果真?實不相瞞,我柯家練得拳法多是專注於雙手的筋脈骨骼的強健,所以,難免會出現不少的意外情況。若是哈伯德先生能提供一些治療藥劑,柯家上下都感激不盡。”

  “治療藥劑,我這裡有一些,但是無法供應柯家整個家族。”樓面上有些為難,心裡卻覺得這柯雄不失為一個好的族長,要給他提供一批藥劑也未嘗不可。

  柯雄擺擺手:“能有一些就好,我相信既然哈伯德先生能帶在身上的,必然效果驚人。”

  “也罷,治療藥劑其實與魔藥集團出產的療傷藥極為相似,只是此藥劑見效更快。希望柯先生能謹慎使用。”樓從袖袋中拿出兩瓶治療藥劑遞給柯雄,“我隨身只帶著幾瓶,待從劍冢回來,我再贈與柯先生一些。”

  柯雄趕緊將藥劑接過來,仔細的拿起來:“如此,多謝哈伯德先生。”

  他們之間的交談剛剛結束,武當的青蕭道長已然將眾人都安排好:“此次前往劍冢,不知會有何事發生,願各位能暫時聽從武當的安排,切不要單獨行動。若是危機時刻,定要保存自身。好了,我們出發!”

  “柯先生,走吧。”樓和西弗率先跟上武當的步伐。

  “請!”柯雄一臉笑呵呵的跟在他們身後,他現在的心情好極了,雖然此次武當之行,柯江中毒,但是好在無大礙。又能得到哈伯德先生的贈藥,以哈伯德先生之前拿出的藥劑來看,這治療藥劑怕不是凡品。柯雄又摸了摸口袋裡的魔藥瓶,嘴角的笑意加深。

  董淮看著柯江笑得傻呵呵的樣,就不順眼。其實真要算起來,董家跟柯家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就連地盤之爭都沒有,但是不知為何,從祖輩開始,兩家就互相看不順眼。時不時的就會互相掐一架,但從未傷及對方的根基。

  “得了兩瓶藥,就這樣,沒出息。”董淮不屑的看了柯雄兩眼,加快步子上了前面去。

  柯雄頓時一噎,懶得理董淮,自顧自的呵呵著笑。

  劍冢位於深山,只能步行而去。不過他們這些人,就算武學沒落了,沒有內力加持,但是對於己身的錘煉卻從未停止,所以沒一人落下。

  樓仔細看過這些人,發現就連之前傷害小松的那人也綴在人群後,道路平坦處就坐在輪椅上,崎嶇處就由一位大漢背著,另一位大漢給他帶著輪椅。還有李先生留下的那兩人也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最後面。

  如此行進了兩天之後,武當的青蕭道長才告知眾人,前方就是劍冢所在。眾人頓時精神一震,就連步伐都快了幾分。

  半小時後,青蕭道長指著半山腰處的一處山洞:“這就是進入劍冢的洞口,這洞口前方狹窄,但並沒有危險,諸位可放心通過。”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這兩日這麼走下來,就算是習武之人,但是畢竟在現代社會養尊處優慣了,如此兩日下來,也有些疲累。

  眾人拿著手電一一穿過洞口前段的狹窄彎路,來到一個空曠的洞穴。這裡大約有武當的大殿的三分之一大,但是一下進來這麼多人,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諸位,可在此休息一番,吃過午飯。接下來要走的路就不是那麼安全了,諸位養好精神,務必要謹慎。”青蕭道長揚聲說道,“貧道再說一次,萬不可獨自行動,恐有危險。”

  諸位雖然不太滿意武當的再三戒告,但是想到之前武當來過一次,也就紛紛席地而坐。他們未嘗不想自己獨吞劍冢中的【劍痴】大師留下的東西,但是沒有各大派手中的令牌,他們壓根打不開劍冢的門。而,這洞穴四處空曠,除了光禿禿的土牆,沒有一絲劍冢的痕跡,他們即使想要不顧危險的進去也找不到進去的路。

  而樓和西弗正跟各大派坐在一處,看著來此的眾人。

  “到現在為止,也不曾有人表現出有何異常。”青蕭道長輕聲說道。武當是所有人中最急著揪出幕後人的一方,否則這黑鍋說不得就得武當背下了。

  “阿尼陀佛!道長莫要著急,那人總會露出尾巴的。”南少林的素慧長老鮮少說話,此時倒是率先開口。

  “素慧大師說的對,既然他有所求,總會露出尾巴的。”樓靠在西弗身上,沒在乎周圍人異樣的眼光。

  “罷,諸位且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我們缺著一枚令牌,還不知會出什麼事?”青蕭道長一甩拂塵,閉上眼睛。

  眾人聞言都閉眼恢復自身的精力。

  待午時已過,青蕭道長才站起身,走到洞穴的右前方位置,在此處的牆壁上找到了一塊小小的黑色圓形石塊。青蕭道長回過頭,大聲說道:“請諸位找到四周,將中間的位置空出來,免得誤傷。”

  在場的人聞言紛紛走到洞穴四周的牆壁處站定,樓和西弗站在道長身後,看著他。

  青蕭道長用力將黑色的石塊按下去,緊接著洞穴中就響起了悶悶的“轟隆”聲,在洞穴中聽起來格外的沉悶。

  而洞穴中間的地面則漸漸地裂開,能隱約看見其下灰白色的石板,石板漸漸地想兩邊移動,最終完全露出一個黑漆漆的通道。有人上前用手電照過去,只見是一個完全垂直的通道,沒有任何的階梯。

  青蕭道長站到眾人面前:“從這裡下去,就是劍冢了。劍冢的大門需要用到令牌去開啟,在沒有開啟之前,請諸位萬不可接觸那道石門。”

  青蕭道長說完,董淮就帶著董家人率先跳了下去,其他人見董家人跳下去,並未有危險,也一一跳了下去。

  人都差不多跳下去後,樓看了一眼還剩下的人,眼眸一轉,就拉著西弗一起跳下去。此時下面已經被之前跳下來的人用手電照的亮如白晝,完全不見一絲昏暗。

  青蕭道長最後跳下來,拿著令牌走到石門前,其他幾家也紛紛拿著令牌走上前。青蕭道長和其他幾人對視一眼:“開始吧。”

  五塊令牌按照令牌上的些微不同各自放到了不同的凹槽中,青蕭道長看了在場的人一眼,深吸了口氣,面色凝重,就將石門中間凸出的按鈕用力按下去。

  “轟隆”的聲音再次悶悶的響起來,石門也從中間打開,在場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有的人眼中的貪婪已經快要遮不住了,也有的人直接笑出聲。

  反而是青蕭道長的臉色更加凝重,而其餘幾派的人看到青蕭道長的樣子也暗暗地提起了警惕。樓和西弗倒是早早的就給自己用了無杖魔法——盔甲護身。

作者有話要說:
男神其實心裡已經大概知道是誰了?只是他不知那個人為什麼布下這麼大的局?也不知道劍冢裡到底有什麼在吸引著他?

PS:謝謝小夥伴的地雷,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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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劍冢(二)

  石門打開,門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手電照過去,整條通道都是灰白色的石塊所建,看上去毫無危險的樣子!

  一個年輕人臉上帶著笑容就要往裡走,被青蕭道長攔下:“慢著,這通道看起來平平常常,但是還不知會有什麼,別貿然進去。”

  那年輕人一臉的不願意,看著青蕭的眼神有些憤恨,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樓看那年輕人有些眼熟,西弗低聲說道:“是那天被我一腳踢下去的那人。”西弗的呼吸拂在樓的脖頸,樓微微一顫,才想起來。這人叫陸風,看起來他這性子確實不太好。

  陸風將之前隨手從地上撿起的石塊扔到通道裡,隨著石塊落地,通道內響起清脆的聲音。除此之外,通道內無任何的動靜。

  “看吧,什麼也沒有。”陸風挑了挑眉,一臉的得意。

  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扔石塊能代表什麼?誰規定機關術扔塊石塊就能測出來?

  青蕭道長一臉的慘不忍睹,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腦子有坑?不過他既然不在意,就進去吧,出了事概不負責。青蕭道長收回攔著陸風的手臂,不再言語。

  陸風仰著頭,看了所有人一眼,一腳邁進通道,往前走了幾步,還蹦了蹦,回過頭看著眾人:“沒事,進來吧。”

  青蕭道長默默地退到了一遍,幾大派的人也默默地離開石門前,樓和西弗更是直接站到青蕭道長身後。其他的人,有的看著幾大派的人的動作,也跟著默默地後退了幾步,但是有的人看著陸風又往前走了幾步,就跟著邁進了通道。

  樓轉頭看了一眼沒進去的人,微微挑眉,果然!

  而陸風已經在通道內嘰嘰喳喳的說起來,一邊說還一邊手舞足蹈:“我就說沒事,又不是每個密室之類的都有機關。他們就是太小心了,你看我們都走這麼遠了,還不是什麼事都…呃!”

  陸風瞪大眼睛看著胸前的細箭,又看了看其他人都好好的站著,口中漸漸溢出鮮血,身子軟倒在地。他的意識消散前,還不明白,明明都走了這麼遠了,都沒事,為什麼忽然會出來一根箭,正射在自己的心臟處?而其他人又為什麼沒事?

  跟著進來的人瞬間騷動起來,地上陸風睜大眼睛的樣子讓眾人都急急的退了幾步,有的人甚至直接退出了通道。

  幾大派的人看到陸風死亡,才踏進通道,至少證明了在陸風走過的路都是安全的。其他人可能沒看清,但是樓和西弗看的清清楚楚,那隻箭是陸風拍了拍牆壁後才從背後射出來的。而正因為陸風走在最前面,所以才倒霉的正好射中了心臟。

  樓走近陸風的身邊,看了看箭頭和陸風的傷口,只是普通的箭,並沒有毒。其他人看著樓走過去,更是退後了幾步,甚至將隨身帶著的兵器拿出來擋在身前。

  “箭很普通,沒有毒,而且只有一支。我看到,陸風拍了牆壁之後,箭就從背後射出來,他只是站的地方不討巧。”樓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對著眾人說道。

  所以陸風會死,純粹倒霉嘍!

  眾人有點難以接受,還以為會是什麼厲害的機關。就像是都已經做全了準備迎接敵人,忽然發現敵人是跟你鬧著玩的一樣,眾人心裡都有點異樣的憋屈感。

  不過,陸風確實死了,那些一開始跟著進來的人也收起了輕鬆地心態,一個個的都提起了警惕。聽了樓的話之後,所有人都瞬間遠離了牆壁,就怕不小心碰到它。

  青蕭道長再次開口:“眾位,我早就說過,這劍冢原本需要六枚令牌才能,但在我們幾派搜尋之下,也只找到了五枚令牌,雖然能開啟劍冢,也比強闖安全一些,但是危險性還是不小,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說罷,直接走在了最前方,既然已經進來了,就不必再畏畏縮縮了。青蕭道長走在前面,讓眾人因為陸風的死而引起的不忿,消散了不少。

  青蕭道長苦笑一聲,只希望那人能快點露出馬腳,否則在這樣未知的情況下,誰的心裡也會不安。

  一直走到通道的盡頭,都沒再出現什麼意外。而通道的盡頭只有一條向左拐的路,眾人互相看了看。青蕭道長用手電照了照前方的路,依然黑■■的一片。

  青蕭道長定了定心,大踏步邁進去,眾人也緊隨其後,一路上沒有人說話,整個通道中明明有幾十人,除了腳步聲,卻再無其他的聲響。寂靜的氛圍讓所有人的心都提的高高的,生怕一出聲就會引來什麼未知的意外。

  樓輕輕撓了一下西弗的手心,西弗緊了緊握著的手,輕聲說道:“你也看見了?”

  “恩”樓低低地應了一聲,“真是想不到,在這能見到。”

  兩人的聲音隨低,但是並未刻意遮掩,所有離得近的人都能聽見。青蕭道長更是直接停下了腳步。

  “你們看見了什麼?”青蕭道長面色凝重。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樓和西弗,西弗嘴角一勾,掃了在場的人一眼,滿眼地冷厲:“自己去看!你們的眼睛是兩個窟窿嗎?擺著好看的?”

  眾人被西弗的話氣得怒目而視,紛紛開口譴責他。

  “大家都是一道進來的,難道不應該互通有無,你既然在這通道中看到了別人沒看見的東西,自然應該說出來,好讓大家心裡有個防備,否則若是出了什麼事,你可擔待得起?”此人一身白袍,看上去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

  “對啊,大家一道進來,我們出了事,你以為僅憑你們兩個人就能走進劍冢嗎?實在不自量力。”這是一早就看西弗和樓的關係不順眼的人。

  “可不,大家這麼多人呢!若是別的地方就罷了,之前可是剛剛死了一個人呢!這劍冢中還不知有什麼危險呢?”

  …………

  “好了,你們吵什麼?”青蕭道長大聲斥道,轉而向樓和西弗問道,“可是看到了什麼?”

  西弗看過去,聲音冷冷的,倒是沒再諷刺:“是一個石人。”

  “青蕭道長,兩位大師應該知道的比較清楚,前面有一個高約一丈半的石人,只是不知啟動它的開關是什麼?”樓接上西弗的話,解釋給眾人聽。

  素慧大師和方丈齊齊頌了佛號:“阿尼陀佛!施主說的可是傀儡術?”

  樓點點頭:“應當是傀儡術,那石人現在單膝跪在通道的盡頭。”

  “若是傀儡術,怕是不能貿然過去,我們走進瞧瞧。”方丈臉色也有些凝重,若真是一丈多的石人,怕是不好對付。

  眾人齊齊點頭,此時也顧不得跟西弗嗆聲,一個外國人,自然不知道中國的傀儡術的厲害。

  所有人都小心的往前走,直到燈光照到的地方能看到那尊巨大的石人,都紛紛停下腳步。那尊石人即使跪著也顯得非常的有壓迫感,此時那石人單膝跪地,左臂垂在身體一側,左手成拳拄在地上,右手放在膝蓋上,頭低垂著,沒有一絲聲響。

  看到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氣,這石人看上去仿佛只是一些碎石堆聚而成,就像常見的石雕一樣靜靜地堵在通道上。但是所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將那石人驚醒。

  許是太緊張的緣故,有人不小心碰到了牆壁,頓時一直細箭從牆中穿透而出,射向那人的方向。那人雖然迅速躲開了細箭,但是那細箭卻直直的射向了石人。

  只見那細箭撞上石人後,瞬間崩裂。還不等那人鬆口氣,一陣“■■”的聲音響起。眾人眼睛驀的睜大,那石人的頭顱此時竟然已經抬起來,空洞洞的眼睛處鑲著兩顆黑色的水晶,看上去格外的詭異。

  那石人動作之間不停地響起“■■”的聲音,應該是一直未曾動過,被啟動後,就連內部的機關此時也鏽了不少,那石人行動之間都能聽到沉悶的機關轉動的聲音。隨著它的動作,他身上的碎石塊不停地落下,砸在灰白色的石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響,眾人此時都急急的向後退去。

  眾人因為不敢碰到牆壁,退出通道的時候也多有拘束。所以不等眾人退出去,那石人已經站起來了,他高約5米,真好頂在頭上的灰色石板上。

  隨著“喀拉喀拉”的聲音,那石人向著眾人邁出一步,頓時揚起了灰塵和石頭的碎屑。

  “青蕭道長,兩位大師,還有諸位先生,那石人必不能看見我們,我們這麼往外退根本沒用,早晚會被他堵在石門外,不如趁著那石人走動的縫隙,穿過它身後的門。”樓透過灰塵看見那石人站起來之後,身後露出一道石門,此時那石門呈半開的狀態。

  青蕭道長和諸位掌權者對視一眼,微微點頭:“好。諸位,那石人走動頗為困難,他無法視物,我們只需躲開他的身軀,就能到他身後,他身後有一處石門,大家到哪裡去了。”

  眾人一聽,眼睛紛紛一亮,大家確實無法打退這巨大的石人,但是僅僅是從它的縫隙中鑽過去,還是很有把握的。樓和西弗率先從石人的雙腿間穿過去,快速進入那道石門。其他人見他倆已經過去,也紛紛加快身形,左閃右避的紛紛進入石門。只有少數人在閃躲之間被那石人的巨大身軀打中,不甘心的失去了生命。

  而進入第二道石門的人,除了送了一口氣之外,看著外面死去的幾人,都低下了頭。如今武學沒落,隱世界的人本就稀少,如今又死了幾人,大家都有種悲涼感。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道門,大家還是很好過的,越往後越容易中招!

但是我善良,只給他們設了幾道難關而已!

碼完字,有點困,我先去睡會!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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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劍冢(三)

  眾人站在通道的石門後,看著那巨大的石人沉重的腳步“砰”的落下,漸漸地走到拐角處才停下,揮舞著的石臂也停下來。

  “那石人停了!”一人喃喃的說道,“會不會等我們出去的時候,那石人會再次走回來,將我們堵在這?”

  還不等其他人附和,只聽“砰”的一聲,那石人再次單膝跪下,牢牢的堵在通道的拐角處,變回最開始的樣子。

  雖說那石人的行動僵硬,且不能視物,大家只要小心點,就沒什麼危險。但是還是有幾人被那石人揮舞的石臂和巨大的身軀打中,躺在了通道中,生死不知。

  待那石人徹底不動了之後,青蕭道長和兩位大師領著幾位速度較快的人快速的將那些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一一抬過來。樓上前給他們查看了一下,除了有兩人不幸被打中了腦袋,瞬間死亡以外,身下的七人都是被傷到了各處,落地後暈了過去。

  為了不那麼打眼,給那七人服下了魔藥集團稀釋過後的療傷藥。其中四人傷得較輕,很快就醒了過來,另外三人傷得較重,仍然昏迷。

  “那這三人怎麼辦?前面還不知道有什麼,帶著三個昏迷的人我們行走之間難免不便。”一人皺著眉,看了看昏迷的三人,有些不忍,“如果把他們放在這,也沒人照看著。”

  所有人都看向青蕭道長,青蕭道長眼中也劃過一抹為難:“如今,有沒有人願意主動帶著這三人?”

  眾人都悄悄地退了一步,就連剛剛說話的那人都低下頭沒吱聲。青蕭道長看了看還在通道拐角處的堵著的石人,又看了半開的石門:“既然沒有人主動帶著他們,就只能將他們留在這了。哈伯德先生,能不能給這三人留下一些療傷藥,待他們醒來也好服用?”

  樓看向西弗,西弗抿著嘴點點頭:“還有一些!”

  “當然可以!”樓看西弗點頭,就知道西弗那裡還留有不少的藥,西弗出門一直都會隨身帶不少魔藥。

  “那好,給他們留下藥和紙條,告訴他們我們的去處,讓他們在此等候,不要到處亂跑。”青蕭道長說著,從身後弟子的手裡拿過紙張,唰唰唰的寫下要說的話。

  此時已經有人將那三人抬到一邊,那裡正在那半開的石門後面,比較安全。青蕭道長接過樓給的藥,和那張紙一起放到那三人的身邊。

  “那個,我還是留下來吧!我雖然傷的不重,但是畢竟是傷了腿,行動不便,即使去了也是拖後腿。”之前醒過來的四人中的一位女子輕聲說道,“我就在這看著他們,師哥,你幫我帶回一把劍吧。”

  在他身邊一直照顧他的男子,看了看那女子的腿,點點頭:“也好,你在這等著,我給你帶一把劍回來。”

  “那好,你在這等著。我們走。”青蕭道長看到有人願意留下,鬆了口氣,招呼眾人繼續向前走。

  這邊的這條通道,樓和西弗在一過來的時候,就觸摸過牆壁,沒有箭矢射出,所以此時大家走的零零散散的。但是經過剛剛的事,倒是沒有人再掉以輕心。這長長的通道中還不知道會有幾道門,僅僅是第一道門就遇上了身軀巨大的石人,可見後面的路應該也不會好走。

  漆黑的通道中,眾人拿著手電小心翼翼的照著前方,生怕落下什麼東西沒看見。因為樓和西弗表現出的眼力,眾人都一一跟在他倆的身後,就連青蕭道長此時也不再走在最前方,而是和他倆並肩而行。

  不知當時這通道建立的時候,為什麼沒有照明的油燈或者火把。就連樓都覺得這漆黑的通道走起來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讓人心裡不安,且這段通道一直走到這,都沒有事情發生,讓人越發的不安。

  “啊!”一名女子的尖叫聲讓眾人瞬間停下腳步,紛紛看向她,離得近的幾人迅速退後幾步。

  那女子看到眾人都停下,面色凝重的看著她,不禁紅了臉,畏縮了一下身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大喊的。我剛剛看到自己的手上有一團黑影,才被嚇了一跳。”

  “黑影?”她身邊的人臉色難看,什麼黑影,自己和她離得近,竟然一點也沒看到。

  “對不起,是蟲子。”那女子指了指地上,示意眾人看。

  果然,地上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蟲子,長得像是土鱉一樣,只是這蟲子的殼看上去比土鱉硬多了。

  “你下次看清楚再出聲,嚇大家一跳!”她身邊的那人語氣不好,睨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女子臉羞得通紅,一疊聲的答應道。

  “好了,別說了,我這也有呢!”另一個人將衣服上的蟲子拂下去,“這通道都幾百年了,難免有些蛇蟲。”

  也有不少人發現了衣服上有這種蟲子,但都沒當回事,只是將它們拂下去。

  樓四下裡看了看,瞳孔一縮。那個人在看什麼?樓順著他的視線抬頭一看,頓時身子顫了一下。西弗一直握著他的手,感覺他渾身一抖,眉頭一皺,關切的問道:“樓,怎麼了?”

  其餘的人聽見西弗的聲音也看過來,他倆的視線驚人,難不成又看了什麼?有些人已經將手電四處照了照,還是沒發現有什麼東西。

  “大家,抬頭看!”樓此時靠在西弗的懷裡,他被剛剛看到的東西噁心的不行。

  眾人懵懂的抬頭看向上面,那名尖叫的女子再次睜大眼睛,捂住嘴,一幅驚恐的樣子。其他人也有同那名女子一般的,剩下的也都臉色難看。

  此時,頭頂上的石板被眾人手中的手電照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不禁顫了顫。通道上方的石板上黑壓壓的一片,覆蓋了厚厚的一層蟲子,就是那名女子手上的那種蟲子。

  “在石門那裡,我曾經看過,並沒有這種蟲子,應該是往這邊走之後才有的。”樓的臉色有點發白,顯然讓那蟲子噁心的不輕,他指了指那名女子,“你過來,我給你看看那蟲子有沒有什麼毒性。”

  那女子忙不迭的走過去,將手伸出來。樓查看她的脈象,平穩有力,除了剛剛被嚇,並沒有其他的不適。樓從袖袋中拿出一副手套,這手套是為了給西弗熬魔藥時用的,免得西弗常年接觸魔藥,被魔藥侵蝕了手指。

  樓帶著手套,將掉在地上的蟲子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這種蟲子有點像是很久以前見過的一種西域的屍蟲。西域的屍蟲並不是一定要長在有屍體的地方,而是他們多在這種常年封閉的黑暗的地方被發現,而這種封閉黑暗的地方最多的就是墓室,因此才被稱為屍蟲。

  樓將自己的的看法說給眾人聽:“這屍蟲並沒有毒,但是這屍蟲多發現於西域,西域善用毒蠱,所以這屍蟲若是與一些特殊的東西混合,也能製成劇毒。”

  本來鬆了一口氣的人再次提起不安的心:“敢問,與什麼混合會形成劇毒?”

  “屍蟲會與不同的東西混合成不同的劇毒,這要看與它混合的是什麼?剛剛被屍蟲接觸過的人一定要小心!”樓再看了一眼頭頂上,臉色擔憂。

  西弗看樓臉色不好,眼神冷厲的掃過所有人,將樓攬在懷裡:“別看!”

  樓勾起嘴角:“我看不得這種密密麻麻的東西,只覺得噁心。”

  西弗眼中彌漫笑意:“別看,休息會!”

  樓點點頭,閉上眼睛,任由西弗攬著他向前走。眾人雖然臉色不好,但是已經走到這了,也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這通道不知是不是眾人的錯覺,總覺得長的不可思議。好在在走出一段之後,大家就發現上方的石板上的蟲子漸漸地變少,最後一個也不見了。

  走出那段路後,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有人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走了這麼久大家也累了,所有人都停下,準備吃點東西,在這休息一晚。

  “怎麼樣,好些了嗎?”西弗遞給樓一瓶水,看他喝下去,給他擦了擦沾水的唇角。

  “我沒事,只是看不得那場景。密密麻麻的,只覺得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實在噁心。”樓想了想那黑壓壓的一片,頓時一個激靈。

  西弗抿著唇,喉間低沉的笑聲讓樓有些赫然。

  “從小到大,你一直都像是無所不能一樣,如今知道你竟害怕這種場景,我倒覺得離你更近了。”西弗嘆息出聲,其實他一直都有這種感覺。他愛樓,非常愛他,但是也覺得樓和自己有些距離,所以他總是待在魔藥室裡,希望能做出更大的成就,好配得上他。

  尤其知道樓的前世之後,一直有種抓不住樓的感覺。但是現在知道樓也會害怕一些常人會怕的東西,竟覺得自己和樓之間那層看不見的隔膜剎那間就消融了。

  如果西弗知道“接地氣”這個詞,就理解之前和現在的種種感受了。

  樓聽到西弗的話有些詫異,他從不知西弗心裡竟然會覺得和自己有距離感。看著西弗區別於小時候堅毅冷厲的面容,湊上前去親吻西弗。

  西弗伸出舌尖,舔了舔樓的唇,剛剛喝過水的唇,帶著一股清冽的味道。和樓一貫溫柔的性格一樣,樓的唇溫暖柔潤,西弗從最初到現在一直痴迷於樓身上的一切。

  西弗將舌尖伸入樓的唇中,勾著樓的舌糾纏,時不時的□□著樓的上顎和牙齒。西弗看著樓微閉著眼睛,臉頰升起兩股紅暈,眼神一暗,再次狠狠的勾住樓的舌,手掌輕撫著樓的後頸和後背。

  兩人所在的位置有些昏暗,且跟幾大派的人挨著,大多人都沒有看到,即使看見了,也都有自知之明。他們兩人雖然沒有大肆的表現出武力,但是僅僅憑著西弗曾經一腳將陸風踹下台就讓他們有些忌憚,再加上面對石人的時候,他們兩人的速度可謂是極快,更是讓他們覺得這兩人不可小覷。

  即使沒有這些,單單兩人驚人的視力,他們暫時也不會得罪他們,這黑■■的通道誰知會有什麼出來。

  樓和西弗分開後,互相倚靠著,西弗拿出一件厚厚的披風給樓蓋上,又甩了一沓的保暖咒。

  樓在閉上眼睛之前,掃過所有人,才和西弗一起相擁入睡。

作者有話要說:
屍蟲什麼的!我真的有密集恐懼症,每次看見那種密密麻麻的場景就噁心的不行。

寫這一段的時候簡直煎熬,一腦補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蟲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章我寫了三個多小時,就為了這場景!

看在我快要神經衰弱的份上,來擼長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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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劍冢(四)

  一晚上,所有人都睡得不好。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不少人眼底下掛著青黑的黑眼圈。這通道裡陰冷,再加上大家對這裡的感覺實在說不上好,所以晚上都戰戰兢兢的淺眠。

  樓倒是睡得舒服,西弗將他照顧的很好,再加上他內力渾厚,寒暑不侵,一晚上下來,精神恢復的很好。

  “這黑燈瞎火的,白天跟晚上也看不出區別來。我們可要快點了,我可不想在這裡多待。”董淮扭了扭脖子,就聽見“嘎■嘎■”的響,不禁“嘖”了一聲。

  柯雄嗤笑一聲:“這麼嫌棄,當初你別進來啊!”

  董淮咬咬牙,剛要嗆回去,就聽見青蕭道長說話。

  “各位,可休息好了?”

  “這地方,估摸著也沒人能休息好。道長還是帶路吧,早早的進去,也好早早地出去。”秦家的長老秦明此時也摸著自己的額頭,看上去有些困頓。

  青蕭道長點點頭,他何嘗不知道呢,這一晚上下來,自己的後背現在還能感覺到一股潮濕冰冷的感覺:“諸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們繼續往前走。萬不可掉以輕心!”

  “西弗,走吧。”樓將身上的披風收起來,交給了西弗。出發的時候,西弗就將會用到的東西收到了一個包裡。包不大,看上去裝不了多少東西,但是卻被西弗塞了不少的東西進去,有些占地方的就施了縮小咒。

  “恩。”西弗接過披風,仔細放好。拉著樓的手慢慢的跟著青蕭道長他們往裡面走。

  這劍冢當時不知是怎麼建造的,這通道簡直就像那山路十八彎一樣,彎彎繞繞的,而且建造的還很長。這一路走來,偏偏又沒有什麼東西。只這空寂的通道,走的時間久了越發讓人內心不安。

  他們出發的時候,是早上的七點鐘。走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看到了一扇石門。眾人都鬆了一口氣,說起來,自下來這通道後,並沒有遇到多大的危險,但是這長長的通道卻讓人無時無刻都覺得壓抑。如今看到終於不再是一成不變的通道,所有人都眼睛一亮。

  這石門看上去與昨日碰到的石人後面的石門一模一樣,只是那道石門是半開的,而這道石門卻是牢牢緊閉的。

  青蕭道長拿出那古圖,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不論是正面的地圖還是背面的字跡,都沒有關於這石門的記載。

  “我瞧著,這就是道門,推開它就是了。”一位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甩了甩手,不耐的說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這門後是什麼連青蕭道長都不知道,更何況是我們了。萬一打開門,後面有什麼危險又該如何?”一道略顯陰柔的聲音輕飄飄的說道。

  樓挑挑眉,就連西弗都看了說話的人一眼。說話的正是坐在輪椅上的那人,他身邊站著兩位大漢,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擔憂,甚至嘴角帶笑的看著青蕭道長。

  “不錯,我們不知後面是什麼若是貿然推開門也不妥。”青蕭道長贊同的說道,“只是我們若不推開這門,豈不寸步不前。”

  “青蕭道長,也許那位哈伯德先生會有辦法。”那男子輕柔的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暗芒。

  青蕭道長聞言,看向樓和西弗,而樓此時正手放在石門上:“哈伯德先生?”

  樓並沒有回答,而是仔細的看著這道門,眉頭微微的皺著,他總覺得這道門有些眼熟,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見過?樓的手暗中吐力,內力順著經脈傳至手掌,可這門卻紋絲不動。

  樓心中暗驚,自己剛剛用了多大的力,自己清楚,若這力道加注在普通的大石上,足以將大石徹底粉碎。可這石門竟能抵擋得住!

  “西弗,將門這裡照的亮一些。”

  西弗將手中的手電挪近了一些,又看了看站在周圍乾瞪眼的人:“照亮一些!”

  眾人紛紛將手中的手電對著那石門,樓再次摸了摸石門,他確定自己摸到的就是普通的石板,並沒有什麼特別。那麼,這石門如此難開,應是石板後面有什麼擋著。

  到底是在哪見過這種石門?

  “哈伯德先生,如何?可有應對之法?”柯雄受了樓的贈藥之情,對著樓和西弗的態度非常的好。

  “諸位,暫時先別考慮門後有什麼危險了。還是先試試能不能有人能推動這門一絲一毫。”樓直起身,回過頭看著眾人,解釋道,“我剛剛試著推開這門,但是卻紋絲不動。許是我力氣不夠大,諸位可來試試。”

  眾人一聽,也顧不得去擔憂門後的事了。若是連門都推不動,就算知道門後有什麼,也是白搭。

  “我來,我柯家手上還有把子力氣。”柯雄直接一步邁到門前,擼了擼袖子,雙手按到門上,有點蹬地,雙手吐力。

  眾人只見柯雄臉上漸漸地泛紅,脖頸間的青筋暴起,喉間也傳出悶悶的聲音,但是那石門仍然紋絲不動。

  “這!”方丈大師臉露驚疑,“柯家主的雙手這些年經過錘煉,手上的力氣便是老衲也比他不過,竟推不動這石門半分。不若大家一起施力,盡力一試。”

  大師德高望重,在場的人自是沒有不答應的。紛紛上前一起推這石門。樓看了輪椅上的那人一眼,那人腿腳不便,便差使身邊的兩名大漢上前使力。

  不過片刻,眾人紛紛停下,微微喘著粗氣。

  “這石門竟如此沉重?”柯雄臉上還帶著用力過後的充血,喘著粗氣。

  “依老衲看,這門怕是蠻力開不得。”方丈大師轉著手中的佛珠,眉頭微皺。

  樓有些恍神,西弗輕輕攬著他:“總能打開的。”

  “我想起來了,這石門,是依據斷龍石做的,意在一旦關上,輕易不得開啟。被人稱作【斷龍門】,我以前曾跟著陸…朋友見過一次,也是用在這種密室之上。”陸小鳳經常接手各種麻煩,也遇到過各種的密室密道,這種機關門就是陸小鳳多管閒事後遇到的。

  “哈伯德先生,你真的見過這種石門,可知如何開啟?”青蕭道長眼睛一亮,眾人也看向樓。

  “這種機關門,我確實見過。”樓走到門前,手摸在門上,“這石門如此沉重,難以推開,應該在這門後還有一道精鑄的鋼門。只有先把這道石門擊碎,我才能開啟這石門後面的精鑄鋼門。”

  “哈伯德先生果然有辦法,既然如此,諸位只需將這石門擊碎,剩下的,哈伯德先生自有辦法。”那人輕柔的嗓音聽在耳朵裡無端的讓人不喜歡。

  西弗眼神一厲,刀子時的視線直直的射向那人,只看得那人嘴角僵硬,眼神也游移開來。

  “西弗,沒事。這門我能打開,但是各位一定要提高警惕,若門後有什麼危險,我也許來不及再次將門關上。”樓看了看眾人眼中的火熱,無奈的提醒他們。

  西弗挪開凌厲的目光,眼神再次柔和的看著樓,和樓站在門前。樓將手按在門上,掌心的力道凝聚成點,狠狠的擊向石門。隨著樓手掌吐力,整道石門以樓的手掌為中心,迅速向四周裂開,灰白色的石板遍布蜘蛛網狀的裂紋,樓的手再次輕輕一拍,整塊灰白色的石板瞬間碎裂掉落下來。

  眾人眼眸微微睜大,他們只知道這哈伯德先生醫術高明,但竟不知他的武功如此之高。在場的人即使自身武力不行,但是也在隱世界生存多年,自然知道想要做到哈伯德先生這樣輕飄飄的一掌擊碎整塊灰白色的石板,自身必然修有內力。

  想到這裡,眾人的眼光再次一變,現在還能修有內力的人除了少林方丈和武當掌門這類武學資深的前輩,隱世界中已經幾乎沒有了。聽說這位哈伯德先生原本也是國人,但是年幼之時家裡遭受巨變,遠渡重洋,最後定局在外國。想來這哈伯德先生的親生父母應是隱世界中的高人,手中握有珍貴的武學傳承,否則一個幼年就遠離故國的人,怎麼可能會身懷內力,武學深厚。

  再想到前幾天,那位和哈伯德先生一起的外國青年將那倒霉的陸風一腳踹下高台,眾人內心一凜,對二人的態度頓時熱烈了許多。

  在石門碎裂的時候,西弗就給樓和自己甩了魔咒,以免落下的灰塵沾染到身上。待石門徹底碎裂掉落,眾人就看到了石門之後的青色鋼門。

  “哈伯德先生果然好見識,這石門後果然還有一道門。”一位中年男子語帶笑意,恭維道。

  “不錯,就請哈伯德先生將門打開吧。即使門後有什麼,那也沒辦法,既然走到這裡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讓哈伯德先生來承擔。”青蕭道長此時對著樓的態度也有了隱晦的變化,如此青年才俊,萬萬不可為敵。

  “哼!本就不該讓樓來承擔。”西弗眼神一掃,自打進入這劍冢,這些人對樓的態度,就仿佛樓合該為他們跑前怕後,不知所謂。

  “如此,自然好!這門不難開啟,只要在此處注入內力,即可將裡面的機括開關打開,這門自然就會開啟。但是各位一定要小心不要在門內將此門關上,否則只能等外面的人再次打開了。這就是為什麼這門稱作【斷龍門】了。”樓指了指門上一處凹形的刻紋,雙指並在一起,控制著輸入內力。

  青色鋼門不像之前的石門,打開的時候悄無聲息,眾人並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這門已然打開了。

  等了一會兒,門內沒有任何的動靜。

  “看來,這門就是一道屏障,門內應該沒什麼危險。”董淮看了看,發現門內是一間石室,石室裡有幾張石頭做的案台,上面還放著一些鍛造的材料。

  “不會這麼簡單!這一路走來我們並沒有遇到什麼大的危險,若是這麼容易就能走到劍冢的中心,總覺得不可思議。”青蕭道長看了看,眾人此時看到門內的景象興奮不已,這是到了劍冢的鍛造室了!

  “青蕭道長,可能用五塊令牌並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也許之前我們猜測的第三方的人並不存在,背後的人也許知道五塊令牌不會給我們造成多大的危險,才想要再次讓我們丟失一塊令牌!”秦明此時對於門內石室內的東西也有些眼熱,他已經看到了裡面還有一道半開的門,門後是一些鑄造好的各類兵器。

  青蕭道長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安,但是此時也只能進去了:“進去吧。但是各位還是要小心些。”

  眾人早已等不及,聽到青蕭道長的話,再也按捺不住,紛紛進入門內。樓看著西弗,眼中閃過不明的情緒,西弗低下頭,吻了吻樓的額角:“進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天,我竟然扯出了斷龍門,給自己跪了!

實在是不知道該起個啥名好,起名廢的我,呵呵呵!

這一段寫的比較順,大概是因為我快穿文的存稿正好寫到古代篇!

我過段時間大概會搬家,假期裡正在拼命存稿,免得到時候斷更!所以假期就不給大家加更了!

最近看到有不少新的小夥伴給留言,首先謝謝他們,還有專門為我這篇文註冊的點,麼麼噠!

我不會告訴你們我今天要吃醬燒雞翅,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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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劍冢(五)

  所有人都進入那石室中,瞬間提高警惕,越是接近寶物,越是要小心周圍人。免得被人暗害了,還不知是何緣故。

  就在所有人都小心的看著案台和另一道門後的兵器時,一名女子忽然軟倒在地。她身旁的同伴瞬間驚叫出聲,同時暗暗提防著所有的人:“阿寧,你怎麼了?”

  周圍人聞言,都看過來。

  “這是怎麼了?看著沒什麼異常啊!”

  “不知道,我剛剛就看見她忽然倒在地上了,誰知道這是什麼鬼花招。你看她的臉色紅潤,裝暈吧。”

  兩名青年男子竊竊私語,臉上帶著鄙夷。

  青蕭道長雖然也垂涎這諸多的寶劍,但是現在有人莫名暈倒,加上青蕭道長一直覺得他們進來的過於簡單,所以一直內心不安。那名女子暈倒後,青蕭道長更是覺得不對勁兒。便叫樓來給那名女子看看,可是有什麼他們沒發現的問題。

  樓和西弗撥開眾人,走到那名女子身邊,她的同伴更是焦急:“哈伯德先生,您給她看看,我剛剛還和她說著話,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暈了。”

  樓對著她的同伴安撫的笑了笑,手指搭在那名叫阿寧的女子手腕上。奇怪!這脈象分明平穩有力,不見任何異樣。不對!樓的眉頭微微皺起。

  阿寧的同伴看到樓的樣子,更是焦急不已。

  “哈伯德先生,可看出什麼了嗎?”

  樓站起身,環顧四周。鼻尖聳動,卻沒聞到任何的味道。

  “樓,牆壁上。”西弗的眼睛微眯,他常年跟魔藥打交道,對於和藥有關的味道有種本能的直覺。他能感覺到這石室中有一種很難讓人察覺的味道,非常細微。

  樓順著西弗的話看向牆壁,剛要走過去。又有兩人軟倒在地,接下來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又有幾人昏了過去。這下,不用樓說,在場的人就知道這石室中肯定有什麼東西或者是迷藥,能將人毫無預兆的迷暈。

  樓走到牆壁邊,西弗跟在他身後,指了指牆壁的一處縫隙:“就是這裡,我能感覺到這裡有藥的味道。”

  西弗對於藥的敏感,樓從不懷疑。這處縫隙是石室建造的時候,兩塊石塊的銜接之處。樓內力微吐,在手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能量膜,才將手放在這處縫隙上。須臾,樓收回手,置於鼻尖聞了聞,嘴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西弗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藥並沒有大的危險,便將手直接放過去,能感覺到有細微的風夾著一些細碎的顆粒從這縫隙中吹出來。西弗將手收回,也放到鼻下聞了聞。西弗眉尖一動,果然有藥。

  “哈伯德先生,到底如何?”青蕭道長扶著已然昏倒的董淮,焦急的問道。現在這昏倒的人占了有三分之二的人,但是他們卻面色紅潤,看上去毫無異狀,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青蕭道長莫急,這藥並不致命。”樓看著石室內暈倒的眾人,輕輕地笑起來:“道長沒發現,這暈倒的人都是在前面的通道上沾染過屍蟲的嗎?”

  青蕭道長聞言看了看昏倒在地的人,果然發現,這些人都是那時有屍蟲掉在身上過。

  “是屍蟲與這石室中的藥混合了嗎?”柯雄抖了抖,他一想起當時那些屍蟲就覺得毛骨悚然。

  “是。我當時就說過那屍蟲無毒,但是與其他的藥混合之後會形成各種的毒/藥。而這牆壁的縫隙中恰恰有一種藥粉,隨著輕微的風被吹出來,與屍蟲混合就會變成一種藥。”

  “可是,當時我的身上也有過那屍蟲,我並沒有昏倒。”秦明長老疑惑的看著樓。

  “只有被屍蟲咬過才會有用。”樓從袖袋中拿出一個瓷瓶,扒開瓶塞,在董淮的鼻下晃了晃,又將一粒褐色的丹丸給董淮服下。

  董淮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灰白色石板,眨了眨眼。這是?驀地,董淮睜大眼睛,自己這是也暈了?!

  樓見董淮睜開眼,清醒過來,繼續解釋:“好在,混合而成的這藥並不致命。這只是一種迷藥,讓人能陷入酣睡。但若是沒有人將迷藥解開,這人也會一直沉睡不醒,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消無聲息的去了。一路上走過來,我們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我猜測,當年【百算子】建造這劍冢的時候並沒有想過將來此的後人殺死,所以所有的陷阱機關更像是想將來此的人逼回去。”

  樓的話剛說完,就聽見“轟”的一聲。青蕭道長等人望過去,就見那精鋼所鑄的門已經再次合緊。而門邊,是一直坐在輪椅上的陰柔男子,他嘴角笑意不斷,手中不斷地拋起一物。赫然就是第六枚令牌!

  青蕭道長瞳孔微縮,沉聲怒道:“你做什麼?”

  “啪啪啪”,那陰柔男子卻沒理青蕭道長,直直的看著樓和西弗兩人,拍了拍手掌,贊同的說道:“說的不錯,這劍冢建造之初,【劍痴】大師知道一定會有後人來此的。所以當初拜託【百算子】給他建造一個不會輕易進來,又不會進不來的劍冢。”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偷襲柯家的人,讓他們丟失令牌,從而察覺到有人在背後。”樓面色不變,卻給了西弗一個眼神。

  “說起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劍冢若是只有四枚來開啟,這劍冢中所有的機關陷阱都會啟動,便不會只有這玩鬧般的機關了。誰知,柯家好運,竟然又找到了那枚令牌。”那陰柔男子眼神一閃,繼而又笑起來,“不過,也無妨,五枚令牌,雖然只有一點的機關會被啟動,但是也夠用了。”

  “所以你知道柯家的令牌找回來以後,就派人去給幾派的子弟下毒,好讓他們來不了!”樓挑了挑眉,西弗握著他的手微微一動,樓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可是為了他們好,不來還能活著,來了可就不一定了。況且你既然能解柯江的毒,自然能解【煙花】。”那陰柔男子擺了擺手,他身旁的兩個大漢就在這石室中轉了一圈,隨後對著那男子點點頭。

  “那麼,你來此所求的到底是什麼?”樓一直想不通,他在這劍冢中到底想要找到什麼,按理來說,他既然修煉【惑心】,理應不會用刀劍這種罡氣濃的兵器。

  “呵呵,你們只知道這劍冢中藏有【劍痴】留下的珍稀鑄造材料,【劍痴】親手所鑄的兵器和他留下的鑄造手札,卻不知這劍冢還是【劍痴】的墓葬。”那男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肆意,快了,就快了!多少年了,自己等了多少年,才終於等到這機會!

  樓恍然,原來如此,這劍冢中竟然還有劍痴的墓葬:“那墓葬中有你想要的東西!”樓肯定的說道。

  “當然,否則我又怎會費那許多的時間和功夫來著荒郊野嶺的。”那男子將手中的令牌拋起接住,“這應該算是天助我,我剛剛得到這幾枚令牌,武當就放出消息,希望能有請隱世界的修煉之人前往劍冢。”

  “你那麼確定我們不會出去講這些話說出去嗎?”樓看了一眼身旁的青蕭道長等人,微微一笑。

  青蕭道長眼中精光一閃,直直的盯著那男子:“你到底是誰?又為何算計我武當?”

  那男子像是被青蕭道長娛樂到了,竟放聲笑出來:“哈哈哈,我是誰?對,你當然不知道我是誰?”說到這裡,男子臉色一變,瞬間陰郁的看著青蕭道長,“我叫木桓,原名蕭瀟。”

  青蕭道長眼睛瞬間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木桓:“你說你叫什麼?”

  “蕭瀟,不過這個名字我早就不要了,我現在是木桓,以後也會是木桓。”木桓厭惡的看了明顯大受打擊的青蕭道長一眼,撇撇嘴。

  “你既然如此有信心將我們困在此處,不妨將前因後果都說給我們聽聽吧。也好做個明白鬼!”樓看著青蕭道長的樣子,也有些意外,看來這木桓跟青蕭道長還有些關係。

  “拖延時間?那位等在第二道石門處的人早早的就被我下了毒,她是不會來給你們開門的,死心吧。我早就查過,你們竟然自大到不帶通訊設備就進來。”木桓愉快的說道,“說給你們聽也沒什麼!”

  “唔,不過這故事有些長,我自小就知道自己是因為身體經脈脆弱才被父親丟棄的,連帶著母親也一起被趕了出來。不過,這些都不要緊,我照樣習得了一身的武藝,即使這武藝有些弊端。”

  “是【惑心】,這武功修煉到最後,會失去生氣,死得悄無聲息。”樓靠在西弗的身上,淡淡的說道。西弗看著樓有些懶散的樣子,眼中笑意加深。

  “哦,你知道?對了,你救過那個李家的小孩,自然知道。【惑心】雖然讓我如今只能坐在輪椅上,但是只要我能得到墓葬中的東西,自然可以不再坐在輪椅上。”木桓眼神炙熱,好像已經看到他站起來的樣子。

  “你傷害小松,是因為什麼?”樓問出這話的時候,一直站在角落的兩人神情微微一動,他倆就是李先生派來的,一直跟到現在,路上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因為什麼,唔,我想想,柳家給我提供了一份古籍,而那古籍竟是【百算子】的手札,那裡面恰恰就有令牌的出處和這劍冢的結構圖,否則我又怎麼知道這劍冢中竟然有劍痴的墓葬存在,怎麼知道那墓葬裡竟有那東西呢!你說,這是不是老天助我,我得到令牌,得到手札,那麼巧,若不來一次,真是辜負了天意。”木桓此刻的神情已然有些癲狂,他為了這一日等了好久,從坐到輪椅上開始就等,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能讓自己站起來。

  “原來如此,你得到令牌和手札,恰巧武當發出劍冢的消息,你就拍賣了兩塊令牌,引著我們在前面打頭陣。可後來,你又得知若是隻用四枚令牌開啟,這劍冢中的機關會開啟,那麼我們就不會那麼容易通過。”素慧大師低低地頌了一聲佛號,“阿尼陀佛,你從何得知四枚令牌開啟劍冢會開啟機關的?”

  “那手札缺了一頁,直到來武當之前,我才從柳家找到。素慧大師,我一點都不想跟你們結仇,但是走到這了,也由不得我不想了。”木桓笑了笑,將手中的令牌扔給身旁的大漢,“去打開墓葬。”

  “是,先生。”大漢沉聲應道。

  “你真的是蕭瀟!”青蕭道長語音顫抖,“對,你和她長得像,我應該認出來的。”

  “嗤,不必,我可不想和你扯上關係。我不恨你,也不怨你,我此生只追求強大。”木桓看著青蕭道長的時候,只是有些陰郁,但是說到強大的時候,卻像是點燃了內心的火焰一樣,表情瞬間就變得愉悅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專門寫木桓,這種啥都不管,只管變強的主角,有時候做事非常的報社,哈哈哈!

你們說木桓是死了好,還是活著好呢?

小夥伴們動起來,國慶節有沒有出去旅遊的?

為了存稿,我一直在家擼文,快贊我,勤奮的小蜜蜂就是我!

一想到要搬家,煩的不要不要的!

最後,謝謝小夥伴點的地雷,麼麼噠!


☆、第八十三章 墓葬

  此時,那大漢拿著令牌走到放滿兵器的房間門的旁邊,將令牌按到那門邊的一塊凹槽上。

  眾人只覺得腳下的石板開始顫動,木桓神色愉悅,輕笑出聲:“快了,就快了!”

  樓和西弗對視一眼,體內的內力順著經脈行至腳下,讓他們可以站的更穩,同時提醒其他的人:“快蹲下,這地板在向下陷。”

  還清醒著的人原本聽到木桓的話之後就一直後悔跟著進來,如今腳下的地板轟隆隆的顫動,更是讓他們惴惴不安。聽到樓的話,趕緊向中間的方向移動後蹲下,有的甚至已經一屁股坐下了。

  眾人剛剛降低重心或蹲或坐,這地板原本的顫動猛地一停,馬上又再次顫動,只是此次,這地板也在快速的下降。眾人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而過,僅僅幾息的時間,這地板就已經快速的降到底,除了樓和西弗內力深厚,早做了防備,其他的人即使蹲著或者坐著,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這時候,那些還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人反而更幸福一些。即使他們受到衝擊,這會兒因為深陷夢境,卻幾乎沒什麼感覺。

  西弗緊緊的握著樓的手:“沒事吧?”

  “別擔心,我沒事!”樓湊上前吻了吻西弗的唇,看向四周。

  這裡完全不同於上面劍冢的漆黑昏暗,此處牆壁上每隔幾米就鑲嵌著一顆夜明珠,雖不甚明亮,但是完全能看清此處的樣子。樓和西弗站的方向是對著木桓的,此時在右手邊,有一間大大的石室。

  這間石室的地上有序的放著一些兵器和珍稀的鑄造材料,完全不是上面那些可比的。而在這些兵器和材料的後面是一個三十公分的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個長約兩米,寬約八十公分,高六十公分的石棺!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裡有劍痴的墓葬。瞧瞧,這才是真正的劍冢!”木桓在地板落到底之後,不顧自己受到衝擊的身體,快速的轉動輪椅,向著墓葬的方向行進。

  在木桓坐著輪椅直直的進入墓室後,樓和西弗也跟著走進去。而其他的人此時也都從衝擊中緩過神來,看到了這個巨大的墓室和墓室中的景象,紛紛驚嘆不已!

  木桓看都沒看地上的奇兵利器一眼,目標明確的直衝著石棺而去。近看那石棺,上面雕刻了一些簡單的紋飾,但是樓認得那是一些陣紋,用來隔絕石棺外的劍罡之氣,石棺的棺蓋上還刻著一些壓製陰靈的符文。

  樓微微皺眉,這石棺怎麼如此奇怪。那些用來隔絕劍罡的陣紋可以理解,畢竟屍體屬陰,劍罡至陽,兩者相遇,必會出現問題。但是那些壓制陰靈的符文?

  西弗拉著樓退後幾步,眼神凌厲。他剛剛感覺到湯姆的異動,自湯姆進入玉石後,他就將那塊玉石拿到自己這來收著。這些天,湯姆一直在玉石中沉睡,修復靈魂。但是剛剛,湯姆卻突然出聲提醒,這石棺中有個黑暗的靈魂,非常強大!

  “西弗?”樓轉頭看過去,西弗此時的面部肌肉緊繃,握著他的手也有些用力,顯然這墓室中有什麼危險才會讓西弗如此緊張。

  而其他的人有些看到他倆的動作,也不禁跟著退後了幾步,也有些人此時還沉浸在地上擺放的奇兵利器帶來的震驚和誘惑中。

  “那石棺中有靈魂,不正常的靈魂!”西弗低聲解釋道,“剛剛湯姆提醒我,可能是離得近,湯姆感覺到了靈魂體的存在,充滿惡意的強大的靈魂。”

  “難不成是劍痴大師!”樓有些驚訝,不由提醒眾人,“我剛剛就覺得那石棺有些不太對,棺蓋上竟然有壓制陰靈的符文,按理來說它不該出現在棺材上,所以這石棺中竟有陰靈存在!?”

  “哈伯德先生,這陰靈?”柯雄聽得似懂非懂,他覺得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吧,這現實社會中哪還有鬼怪的存在?那些不都是故事裡的嗎?

  “陰靈是人死後因為執念停留世間的靈魂,這陰靈有的是因為心有掛念,有的是因為怨氣太重,也就是大家眾所周知的怨魂。這墓室中的奇兵利器,我原以為是劍痴大師的陪葬,現在看來,這劍的擺放更像是一種困靈陣,藉助劍罡壓制陰靈。”樓讓大家看向這墓室中的劍,幸虧下來的人都是謹慎小心的人,即使垂涎這些奇兵利器也不曾亂動,否則這劍陣就破了,“所以,這被壓製的陰靈怕不是善與之輩。方丈是得道高僧,我方才所說可對?”

  “阿尼陀佛,你所說並無差錯,這石棺中確實有陰靈存在。木施主,你想要的東西若是在那石棺中,可否放棄?”方丈看木桓仍然在圍著石棺打轉,就知道他不會放棄,只是多嘴問上一句。

  木桓眼神輕瞥,示意身旁的大漢,去將這棺蓋推開,自己後退幾步,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我等了這麼長時間,即使前方是龍潭虎穴我也會繼續,更何況只是你們說的什麼陰靈。大師是高僧,可別跟著小輩胡說八道!況且,即使真的有又怎麼樣,反正有你們陪葬,死也不冤!”

  “木桓,你將隱世界如此多的人拖入這裡,也不怕遭天譴!”董淮脾氣最是火爆,氣勢洶洶的質問。

  “天譴!哈哈哈,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也沒幾年好活,即使有天譴又如何?”木桓語氣囂張。

  而那兩名大漢已經站在石棺一旁,準備推開棺蓋。就在這時,有兩人出現在兩名大漢的身旁,手刀揚起,準備將那兩名大漢敲暈。但那兩名大漢也不是普通人,本能反應一般偏頭閃過攻擊,一個旋身,右腿踢出,速度極快。那兩人腳下一蹬,快速後退,隨即上身微躬,再次衝上去,與那兩名大漢纏鬥起來。

  那去攻擊大漢的人就是李先生派來的兩人,在上面時,斯內普先生就傳音給他們,讓他們在木桓將目的暴露出來後,找個合適的機會主動出擊。雖然他們不知道斯內普先生是如何做到這種類似於傳音入密的告知方式。

  木桓滿臉陰霾,但是馬上又笑起來:“你們以為我會傻到只帶這兩人進來?”說著將手下的輪椅扶手打開,這扶手裡竟有一個放置物體的空間,此時,木桓就從這空間中拿出一把□□,另一手中卻拿著□□。

  “你們大多不理俗世,也不屑於用槍支彈藥,卻不知這槍支彈藥可以簡簡單單的就要了你們的命。”木桓右手中的槍指著眾人,語氣凌厲,“若不想我開槍,就住手,去給我推開棺蓋!”

  這裡的人雖然自恃武功,但是他們也是凡體肉胎,怎麼可能躲過子彈。一時之間,竟被木桓一人就掌控了局面。

  樓眼中有些微懊惱,他和西弗內力高深,可用輕功躲過,即使輕功不行,他們還有魔法,在這種個人對峙中,並不怕這熱武器。但是其他人可未必能躲得過這子彈。

  還是他大意了,他雖然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幾年了,但是除了在哈伯德家族的時候,對這些槍支彈藥見得比較多之外,在他處並未多見。畢竟他小點的時候,父親不會給自己多看這些東西,大一點,自己就去了魔法界,那裡的巫師們更是不會用這些在他們眼中毫無威懾力的麻瓜用品。雖然他引領魔法界掀起了一股麻瓜物品改造的風潮,但是槍支彈藥在魔法界沒有市場,巫師們還是更相信自己手中的魔杖。所以,在他考慮問題的時候,受前世的影響,壓根就沒考慮到熱武器的存在。

  西弗時時都關注著樓,所以樓的眼神一變化,他就知道了。這些其實怪不到樓,別說樓,就連他也多習慣於魔法和體術,很少會想到在普通人手裡很常見的槍支。更何況,隱世界的人確實像木桓所說,不屑於藉助槍支。

  跟大漢纏鬥的兩人在木桓拿出槍的時候,就看到了,也因此分了神,被大漢接連踢中,身體瞬間倒射出去。

  樓看到他們倒射出去的方向,眼角一縮,那兩人就撞上了劍陣。那兩人此時也不好受,那兩名大漢應是專門錘煉身體的修者,所以腿腳力量非常雄厚,踢在身上真的非常的疼。

  就在劍陣被撞的那刻,石棺就跟著開始“悉悉索索”的響起來,那兩名大漢推著木桓就往後退了幾步。那石棺就像有人在裡面撞擊一樣,明明是沉重的石棺,但是偏偏被撞擊的搖晃起來。石棺上的棺蓋也隨著石棺的晃動而不穩,如同有隻手將棺蓋推開一般,漸漸地被打開。

  “方丈,素慧大師,念經!”其他人可能看不見,但是樓和西弗卻能清楚的看見確實有一隻手從石棺的內部將棺蓋推開,那隻手枯瘦,其上纏繞著濃重的黑氣。

  方丈和素慧大師聞言手持佛珠,面相莊嚴,低眉垂目,口中的佛言仿佛帶著佛音一起隨口而出,讓聽到的人都只覺心情平靜下來。

  那隻推開棺蓋的手頓時一頓,但是沒一會兒,就再次動起來,棺蓋也發出沉悶的聲音。

  樓看了西弗一眼,西弗雖然臉色不算好,但是還是點頭同意了。樓和西弗同時拿出魔杖,這時候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看見了,頂多回去的時候給所有人一忘皆空好了。

  樓的魔杖當時奧利凡德就說過,不知會有什麼神奇的作用。他們研究過,除了發現會讓人精神放鬆愉悅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在發生湯姆被吸入玉石這件事後,樓就想到,玉石最初也是只發現可以靜氣凝神,可最後卻可以直接作用於靈魂,那麼他的魔杖是不是也可以?果然,在湯姆那裡試驗過,這魔杖在使用的時候,對靈魂體的作用非常明顯,為此湯姆在無意中吃了大虧。

  西弗對於黑魔法的運用要比樓好很多,畢竟樓大多的時間都用在研究魔法本質上了,對於咒語的運用就要差一點。

  樓毫不猶豫的就對著那隻枯瘦的手輕輕一點,眾人只見樓手中的魔杖激射出一道白光,那本來再次推動的棺蓋“砰”的一聲停下了。這是樓在研究過魔法本質後,從哈伯德家族暗室十層的七位守護者那裡領悟到的攻擊方式,將空氣中的某一類元素壓制後,通過魔杖將之攻擊出去。此時激射而出的白光就是光明屬性的元素被壓縮後形成的攻擊。

  但是那石棺此次在短短的時間後,再次激烈的晃動起來,樓和西弗緊緊的盯著那石棺。石棺在晃動之後,驟然停下,但是眾人都能感覺到那石棺中的東西像是在積蓄力量一般。

  果不其然,那石棺在一瞬後,就直接爆裂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腦洞越來越大,為了把腦洞填起來,我簡直拼了,嚶嚶嚶!

國慶假期已經過去了一半了,上學的小夥伴們作業做完沒?

小劇場:

開啟墓葬副本!

男神:大師,快,念經,大Boss要刷出來了!

方丈and素慧大師:咱倆離得遠點,感覺會拉仇恨!

董淮:看我的,啊啊啊啊啊啊!

柯雄:麻蛋,滾開,別搶我怪!

青蕭道長:我的兒啊!!!嚶嚶嚶,等老爸給你摸個傳奇裝備!

秦明:我是打醬油的——

西弗:陪老婆刷副本!一言不發,只動手!


☆、第八十四章 執念

  眾人都急急的躲開那爆裂開後的石棺碎片,只有木桓眼光熾烈,嘴角笑意越深。

  石棺在碎裂的時候,就露出了石棺內的樣子。石棺中有一具屍骨,已然成了白骨,此時眾人都看的清楚,那白骨上竟然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黑氣。眾人這時也顧不上好奇樓和西弗手中的魔杖和他們明顯不同於常人的攻擊。

  兩位大師更是加快了經文的誦念,一股淺金色的能量從兩位大師身上逸散出來,循著那白骨的方向徑直而去。

  那白骨上的黑氣像是受到了刺激,頓時濃郁了許多,且隨著黑氣漸漸地加深,更是翻滾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凶獸要擇人而噬一般,那黑氣不一會兒就成了不小的規模。

  “這,這就是那陰靈?!”青蕭道長此時也將目光從木桓身上收回來,驚愕的問道。

  “不錯,看來這陰靈時日不短了,只是不知他是不是劍痴大師,又是因何事才執念不消。”樓手中的魔杖此時不再指著那團黑氣,剛剛湯姆給自己傳音,這陰靈如今已然入魔,希望到時候可以將他的靈魂力量吞噬,來修補自身的靈魂。

  “這,我看兩位大師的經文效用不大,哈伯德先生可有辦法將這陰靈…淨化?”青蕭道長看著已經基本成型的陰靈有些焦急,他剛剛一直在想著木桓的事,回過神就看到這個,總覺得有種一秒現實變靈異的節奏。

  “還是等他成型吧!陰靈的形成既然是因為執念,若能消除他的執念再好不過了,實在不行,倒是也有辦法消滅它。”樓還是希望這個陰靈能放下執念,至於湯姆說的將他吞噬,如果實在不能和平一點解決,這麼辦也行!

  “這…也好!”青蕭道長轉頭看著那團黑氣,不對,已經成人形了。

  木桓倒是沒料到這裡竟然這的有這種怨鬼一類的存在,不過,什麼都不能妨礙他拿到他想拿的東西。

  那陰靈雖然成了人形,但是周身依然纏繞著黑氣,讓人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那陰靈卻並未主動攻擊任何人,而是重新俯下身看著那白骨,久久未動。

  兩位大師此時也停下了經文的誦念,看著這不尋常的一幕。陰靈周身的黑氣在這段時間內漸漸收斂到他的身型裡。

  “你們,從哪來滾回哪去!”就在眾人等的內心不安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那陰靈卻未抬頭看他們一眼。

  “前輩,可是劍痴大師?”青蕭道長雖然覺得有些膽戰心驚的,但是還是壯了壯膽,開口問道。

  “劍痴?劍痴!劍痴…好個劍痴!”那陰靈口中喃喃,聲音越來越陰沉,到最後透出一股說不出的瘋狂和仇恨。

  那陰靈的樣子讓青蕭道長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前輩,您是?”

  那陰靈轉過身,眾人才看清他的樣子。雖然是一團黑氣形成的,但是能看的他的面貌大約在五十歲左右,五官端正,面容清朗,但是略顯消瘦,整個人無端的看著陰郁了幾分。

  “我是誰?”那陰靈說完後,周身的黑氣再次濃郁翻滾起來,黑氣形成的面容也隨之扭曲起來,讓人生怖。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待那陰靈平靜一些,他看了眾人一眼,再次轉過身,看著那具白骨。

  “貧道是武當青蕭,無意中發現了劍冢的地圖,恰巧貧道手中也有那打開劍冢的令牌。”青蕭道長想了想,將事情簡而言之的概括說道。

  “武當!我記得,令牌是有武當一份。”那陰靈衝著眾人擺擺手,“看在你們將我放出來的份上,都滾吧。”

  “這…”青蕭道長有些躊躇的看著其他人,“眾人來此,都是為了劍冢中的奇兵利器,晚輩們可否將這些兵器帶走?”

  “得寸進尺!”那陰靈瞬間就漲大了幾分,陰沉沉的看著眾人,“要麼滾,要麼留下來!”

  樓看著這陰靈,雖是纏繞著濃濃的黑氣,但是卻並無想要傷人的念頭,可見他並不是怨魂。而且那具白骨,看起來可不想五十多歲人的屍骨,更像是十八九歲的青年。再加上剛剛他對於劍痴這個名字的反應,應該不是劍痴本人的魂靈。令牌的事恐怕知道的人非常少,他卻知道令牌的事,那麼他是【百算子】!

  “樓,西弗,這個靈魂到底能不能給我吞噬啊?”湯姆在玉石中動了動,他自打知道這有個靈魂,就開始垂涎了。以前他不敢隨意吞噬靈魂,因為他本身就是作為魂器分離出來的,相當於只是一道殘魂,但是現在有玉石的存在,自己想要吞噬靈魂不過是水磨工夫,時間長一點而已。

  “湯姆,再等等!”樓安撫道,他感覺這陰靈的執念就在那具白骨上。

  “前輩可是【百算子】?”雖是疑問的語氣,但是臉上卻是篤定的神情。

  眾人聞言紛紛驚詫的看著樓和陰靈,這不是劍痴大師的劍冢嗎,按理來說,這裡面的墓葬應該也是劍痴大師的才對。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是百算子?”陰靈的身形一頓,黑氣淡了幾分,語氣也好了不少。

  “晚輩叫樓•哈伯德,至於您的身份,晚輩是猜的。”樓更加篤定這陰靈是百算子了。

  “異國人!還算有點見識,眼光不錯。”百算子被黑氣籠罩的臉上露出點笑,顯然還有人記得自己,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樓!”西弗皺皺眉,他看的出來這個陰靈的狀態非常像黑魔王的魂器,只不過比魂器更加的完整一些,並不足為懼。只要一道魔鬼火焰就能消滅他。

  樓手上安撫著西弗,嘴上跟百算子說著話:“前輩,逝者已逝,你這樣讓自己以這種狀態存在,未嘗不是讓你的兒子死後也不安心。時間都過去幾百年了,您曾經耿耿於懷的,念念不忘的都已經消失了。”

  百算子似乎被樓的話激怒了,周身的黑氣再次升騰起來:“你知道什麼?我的兒子,他還未娶妻生子,成家立業,就因為我誤信歹人,讓他無辜慘死,英年早逝。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他不該躺在這麼冰冷的地方,啊——”

  百算子仰起頭,悲怒的大喊出聲,聲音中是悔恨,是悲痛,是不能原諒!

  “可他已經走了,你也報仇了。”樓淡然出聲。

  “樓,何必跟他浪費時間,他這種懦弱的人,是不敢去地獄見他兒子的,只能以這種畸形的存在彌留世間。”西弗諷刺的看著百算子,言語不留絲毫情面。

  百算子整個人像是一團陰雲一般,撲向樓和西弗兩人:“閉嘴,閉嘴!”

  西弗嘴角勾起諷刺的笑,站在樓的身旁,和樓一起將魔杖指向百算子:“呼神護衛!”

  百算子原本攻向兩人的濃郁的黑氣霎時間消散,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憑空出現的九尾狐和一條銀色的巨蟒。

  九尾狐出現後就攻向百算子,顯然九尾狐是百算子的剋星,百算子每每打出的黑氣都被那九尾狐一尾巴打散在空中。百算子愈加氣急敗壞,出手的速度再次加快,九尾狐像是在空中慢慢踱步一般,悠閒地甩著尾巴,卻將百算子的攻擊一一擊潰。

  而那巨蟒卻在出現後,盤旋在樓和西弗兩人周身,蛇頭還蹭了蹭樓的臉頰。西弗臉瞬間就黑了,這就是為什麼自己不願意放這條蛇出來的原因,只要出來必然會纏到樓的身邊。即使這是自己的守護神,也不行。

  那邊廂,九尾狐像是玩夠了,九條尾巴齊齊甩動,一道銀白色的亮光直直的擊中百算子。百算子嚎叫一聲,再次化成一團黑氣向後躲去。九尾狐仰著腦袋,優雅的走到樓的身邊,那巨蟒將蛇頭伸過去,蹭了蹭九尾狐。

  “這是?”董淮眼睛睜得大大的,手都有些抖,自己其實在做夢吧,這種不符合常理的事是怎麼回事。

  不光董淮,其他人內心也是崩潰的,紛紛成吶喊狀看著樓和西弗,這兩個人到底是跟自己生活在一個世界嗎?

  “你們,這是什麼?”百算子此時也沒再化成人形,張牙舞爪的黑氣翻騰在白骨上方。

  “百算子前輩,放下吧!看看你的兒子,他還躺在那,說不定他在黃泉路上等了你幾百年,只為轉世前再看你一眼。”樓摸著九尾狐和巨蟒的頭,語氣溫和。

  百算子頓時一頓,再次化成人形,只是黑氣淡了不少。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他還記得那時候,他笑得燦爛,想把他的第一件作品給自己看,但是卻遭了劍痴的暗算。明明自己的兒子是他的徒弟,不過是一把劍,為什麼?不,是自己的錯,自己不該把鑄造那劍的材料給他,他就不會被劍痴殺掉!即使自己後來殺掉了劍痴,可自己的兒子終究死了!

  “啊!!!”

  隨著百算子的發泄,他周身的黑氣一點點的從他的靈魂中逸散出來,九尾狐和巨蟒同時朝著那方向一甩尾巴,黑氣頓時消散了大半,其他的也被這滿屋子兵器的劍罡消融了不少,剩下的不足為懼。

  而就在眾人眼光都聚集在百算子身上時,木桓已經悄悄地到了那白骨的旁邊,伸手將那白骨手中握著的那把劍拔/起,神情炙熱的看著那把劍。

  而拔出劍時的細微聲響讓百算子眼神一凜,看著自己兒子手中的劍被人拔走,他憤怒的將體內為數不多的黑氣直直的攻向木桓。木桓的注意力都在那劍上,而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九尾狐倒是甩了甩尾巴,卻也沒趕上將那攻擊擊散。

  木桓被黑氣擊中,原本就被陰氣腐蝕的身體加速了衰敗,一口血噴出來。但是他的目光仍然牢牢地盯著那把劍,手上的動作不停,將劍上鑲嵌的一塊血色的寶石撬下來,將那劍隨手扔到一旁。

  原來如此,血玉!

  血玉是極陰的的玉石之一,若是長期放置在至陽的地方,不但不會消融血玉的陰性,反而會因為至陽生陰的原理,加重血玉的陰氣。這血玉鑲嵌在劍上,在這劍罡中存在了幾百年,怕是已經成為大陰之物!

  不過,樓看了看身上的黑氣已經基本散盡的百算子,有百算子這個陰靈在,怕是吸收了不少血玉中的陰氣。

  “小輩,你說的對,是我魔障了,我在這遲遲不肯投胎,而我的兒子也許在等我,我得去見他!”百算子回過頭,黑氣散盡後,他的臉上是悲傷和解脫,“我在這苦守了幾百年,也耽誤了幾百年。”

  “前輩能想通就好。”樓微微一笑,對著九尾狐擺擺手,九尾狐用尾巴蹭了蹭樓和西弗就消散了,那頭巨蟒更是不用西弗管,直接就跟著消散在空中。

  西弗咬了咬牙,也許回去後,應該跟自己的守護神談談人生了!

  百算子深深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將木桓隨手扔在地上的劍重新放到兒子手裡,目光看向木桓,手掌一抓一按,那血玉就再次回到了劍柄上。

  “謝謝你!”百算子說完後,靈魂就開始慢慢的消散。

  樓輕點魔杖,在百算子周圍形成一個能量罩,將他逸散的靈魂能量收集起來。既然百算子的執念已消,神識漸逝,那餘下的靈魂能量就給湯姆吧!

  被百算子擊中的木桓,捂著胸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衰敗的更厲害了。

  “去,把血玉拿回來。”木桓看著血玉,對著身旁的兩個大漢厲聲道。

  木桓再次將血玉拿到手裡,迫不及待的就開始吸收血玉裡的陰氣,能行的!木桓咬牙,加快了陰氣的吸收速度。

  樓搖搖頭:“他撐不了多久了!”

  青蕭道長瞬間回神:“哈伯德先生,您是什麼意思?”

  “他的身體本就被陰氣腐蝕,現在直接吸收血玉,身體內的生氣很快就消散殆盡了。”

  像是證明樓說的話一樣,他剛說完,木桓就面色潮紅,一口血吐出來,臉色瞬間就萎靡下去,身體也跟著再次衰敗。整個人眼看就要不行了。

  “哈伯德先生,可還有救?你救救他!”青蕭道長臉色有些難看,他當年年輕氣盛,只覺得之中經脈脆弱的兒子不能習武,簡直就是丟他的臉。等後來入了武當,想找回他的時候,卻已經找不到了。

  “不行,他這具身體已經不行了。”樓搖搖頭,就算能撐一會兒,也不過是多受一會兒的罪!

  青蕭道長走到木桓身邊,木桓的瞳孔已經開始放大。明明那古籍上提到只要能吸收至陰之物的大量陰氣,就能徹底改變己身,成就陰身。就再也不用受陰氣的腐蝕之痛,就能再次站起來,為什麼?不行呢?

  青蕭道長看著木桓的呼吸停止,眼中潮濕。木桓到死都在追求強大,他覺得父親扔掉它就是因為自己不能習武,自己小時候受那些苦也是因為弱小,只要強大,就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可他終究還是死在了他的追求上!一步錯,步步錯!

作者有話要說:
百算子和劍痴也算是相愛想殺了!木桓也是個可憐人,執念太深!

寫小劇場上癮的我!

幾百年前:

百算子:劍痴,我兒子呢!

劍痴(眼神亂飄):不知道啊,沒見!

百算子:胡說八道,明明劇情應該到了我兒子來見你,你殺了他的時候!

劍痴(你當我傻啊!):你記錯了,還沒到呢!

百算子:記錯了?

劍痴:嗯嗯嗯,來來來,正好我們去聊聊人生和理想!

百算子:尼瑪,你放開我,誰家聊人生聊理想在chuang上聊!

劍痴關上門,當然是我們家了!

小夥伴們都拋棄我了嗎?為啥最近都看不見小夥伴們活躍的身影?


☆、第八十五章 回程

  此次劍冢之行,頗有些虎頭蛇尾的意味。

  木桓死後,那兩名受控於木桓的大漢像是大夢初醒一般,紛紛搞不清狀況,懵頭懵腦的跟著眾人。眾人將墓葬中的兵器瓜分殆盡,青蕭道長帶著木桓的屍身,樓則將百算子的兒子的屍骨重新收斂。

  眾人摸索後,終於在墓室的牆壁上找到了可以將那降下來的地板再次升上去的按鈕,好在不需要令牌,否則眾人只能另尋他路了。

  眾人到了斷龍門前,正商議如何打開這斷龍門時,樓和西弗將那些昏迷的人一一救醒,並給每個人用了一忘皆空,讓他們忘掉了從木桓出現之後的事情。

  “唉,這斷龍門怎麼關上了?”董淮一怔之後,看著斷龍門有點崩潰,這門不是說從裡面關上就很難打開嗎?

  “這,哈伯德先生,你可知這斷龍門該如何從裡面打開?”柯雄撓了撓頭,我這手裡的劍是從哪來的?

  “這木桓是怎麼死的?我這手裡的劍是什麼時候拿的?”秦明也是疑惑的看著周圍,怎麼覺得哪都違和呢!

  “西弗,我怎麼覺得自己忘了些東西!”樓皺著眉,看上去有些困惑和深埋的不安。

  “問問其他人!”西弗臉色不好,嘴角也緊緊的抿著。

  “哈伯德先生,你們也覺得不對勁兒?”青蕭道長看著自己懷裡的木桓,臉色難看。這人不是跟著他們進來的一個人嗎?怎麼死了?

  “是的,總覺得缺失了一段時間的記憶。青蕭道長不妨看看現在幾點,我記得我們剛剛進來的時候是上午10點左右,現在我卻覺得有些餓了。”樓臉色凝重,“而且,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將昏迷的人救醒過。”

  “樓,還是想辦法先離開吧,這裡古怪的很!”西弗握著樓的手,臉色越來越不好。

  “西弗說得對,我並未在這石室中找到其他的藥物,應該是有其他的情況出現過,還是先想想怎麼離開吧。”樓看了看周圍眾人都有些迷茫的樣子,走向斷龍門,突然指著斷龍門旁邊的一處凹槽,“這門,咦,青蕭道長你們來看,這是不是跟令牌的形狀相符?”

  “正是!”青蕭道長看了一眼,點點頭,“當時進來只顧著這裡的奇兵利器和鑄造材料了,竟沒發現這麼明顯的痕跡。果然是被慾望迷了眼。”

  “青蕭道長別這麼說,我們還不是都沒看見。”秦明笑了笑,忽然說道,“可是我們沒有令牌!”

  樓嘆口氣,看了看周圍,忽然眼睛一亮:“你看,那是不是令牌?”

  董淮快步走過去,將當時木桓放上去的令牌拿下來:“看來確實發生過什麼,當時我們進來的時候可沒有這令牌。”

  “別管那麼多了,先出去再說。”柯雄一把拿過令牌,按在那凹槽上,那斷龍門就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諸位,先別管其他的了,帶上自己的東西,先離開這。”青蕭道長看了看已經死去的木桓,還是將他帶上了。

  其他人一聽,趕緊將石室中的東西拿上,西弗都趁機去拿了把劍和一些礦石。

  這石室太詭異了,只記得有些人暈倒了,哈伯德先生正在給大家醫治。後面的就都不記得了,而且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快要12點了,莫名其妙的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簡直就像是靈異事件。

  眾人都離開石室,顧不得其他的,匆匆的往回走,待離石室遠一些之後,才停下稍作休息。

  “這可太詭異了!”一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從自己的包裡拿了些東西吃。

  “可不,這種情況比遇到什麼致命機關更嚇人。”另一個人也跟著坐到地上,剛剛在石室裡覺得神經都繃緊了。

  “就是啊,感覺有人在背後盯著我們似的。”說著,這人還打了個激靈。

  聽著眾人的議論,青蕭道長,兩位大師加上柯雄,董淮和秦明此時都坐在樓和西弗周圍。

  “我一直就覺得我們進來的時候太過順利,肯定是發生過什麼事。只是是誰有如此厲害的手段,能將我們的記憶都抹去?”青蕭道長揉了揉額頭,嘆道,“還好,除了都丟失了一段記憶,只有一人死去。”

  “若是他沒死就好了,也許是知道些什麼,才被殺人滅口的。”柯雄惋惜的看了木桓一眼。

  “阿尼陀佛!此人既然有如此手段,怕不是能輕易對付得了的,還是休息後,盡快離開吧。我們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糊塗一些未嘗不好。”方丈大師此時的精神也有些疲憊,靠坐在牆壁上,說完就閉目養神去了。

  素慧大師同樣低聲頌了一聲佛號,和方丈一樣閉上眼睛休養精神。

  “各位,事已至此,我們休息後就離開吧,別多想了。就像方丈說的那般,糊塗一些未必不好。”沉默了一會兒,樓低聲說道。

  “罷了。”青蕭道長嘆道。

  待眾人都散坐開去吃東西之後,樓和西弗相視一笑。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不必有人傷亡,只是對不起青蕭道長了,木桓是他兒子的事情還是不提了,免得傷心。除非有人比樓和西弗的魔力高,否則是解不開這一忘皆空的。

  因為回程的時候不必在小心翼翼的前進,且眾人此時也巴不得能快點離開劍冢,所以回去的時候,腳程快了不止一點。只是到了通道中第一道石門那裡的時候,原本留在那的四人此人都已經早就被木桓下毒死去了。這讓眾人更是恨不得快點離開這裡,他們不記得木桓的事情,只覺得有人一直跟著他們,但是卻沒人察覺這件事,讓他們內心尤其不安。

  接下來,眾人沒再停下休息,而是帶著死去人的屍身,迅速的離開劍冢。

  待眾人離開劍冢之時,已經是月上中天了。這個季節,山中格外的寒冷,但是,眾人卻覺得神清氣爽了不少。

  “總算是出來了,雖然沒有大的傷亡,但是總覺得在裡面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董淮抖了抖,看著外面明亮的月亮,長出了一口氣。

  “也是。如今天色晚了,我們還是在洞中休息一晚,明早再離開吧,夜晚山路難走。”青蕭道長將木桓放在一邊,雖然這人自己不認識,但總覺得眼熟。

  “阿尼陀佛,就聽道長的。”素慧大師和方丈兩人正在為死去的人念往生咒。

  “也不知道回去的時候,哈利會不會哭!”樓放鬆身體和西弗靠在一起,西弗一聽他說到哈利,嘴角一抿。

  “他若是哭,回去就讓他住到馬爾福家去。”西弗一如既往的致力於將這些打擾他和樓二人世界的電燈泡攆出去,不論是哈利還是湯姆。

  樓輕聲一笑,只親吻了西弗一下,卻沒在說話。西弗低下頭,看著樓已經閉上眼睛,在他眼角烙下一吻,眼中是旁人絕不會看到的溫柔繾綣。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山洞,回到了武當。回到武當之後,大多數人都拿著自己從劍冢中得到的東西離開了武當,雖然他們拿到手裡的東西比不上武當少林他們,但是好歹是劍痴大師的作品,只恨不得趕緊回到自己的地盤才好。

  所以,等樓和西弗好好的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武當只剩下寥寥數人了,就連素慧大師都提前走了。

  “木桓,百算子他們都是心中執念太深,才會苦苦不得解脫。西弗,等我們回去,我就陪你一起去霍格沃茨吧,哈利也可以在霍格沃茨長大。”我的心中大約也是有執念的,若有一日你離開世間,我必隨你而去。

  “好!”西弗擁著樓,看著腳下的山水。與君同願!

  哈利坐在院子裡,看著雪花飄下來,一臉的生無可戀。小松從窗子裡就看到哈利大冷的天坐在外面,趕緊拿著哈利的小衣服,“蹬蹬蹬”的跑出來。

  “哈利,快回屋,外面太冷了。”小松說著蹩腳的英語,給哈利穿上小褂子,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小哥哥,舅舅?”哈利眨著翠綠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問道。

  小松皺皺小眉毛,拉著哈利往屋裡走,他知道哈利是在問樓叔叔他們,但是他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而且他的英文說的不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哈利。正巧看到回來的李先生,小松頓時眉開眼笑:“爸爸,哈利問樓叔叔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李先生脫下毛呢大衣,看著兩個小的同樣眨著大眼睛看著他,頓時覺得自己有點飄飄然:“咳,剛剛我還接到他們的電話,後天就能回來了。”

  說完又專門用英語說給哈利聽:“哈利,你舅舅很快就回來了,開心嗎?”

  哈利眼睛睜得大大的,小臉馬上就笑開了花一樣:“舅舅,舅舅!”

  自知道樓和西弗很快就會回來後,哈利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的狀態,時不時的就邁著小步子往窗子邊跑,生怕他們回來的時候他看不到。

  “小哥哥,舅舅,舅舅!”哈利突然眼睛一亮,哼哧哼哧的從窗子旁邊的椅子上滑下來,鞋子都沒穿,就穿著一雙厚厚的襪子就想往院子裡跑。

  無奈人小腿短,等他跑到屋門口,樓和西弗已經推開門進來了。看到哈利撲到他們腿上,樓將他抱起來,親了親哈利的小臉:“哈利,你是來迎接舅舅的嗎?”

  哈利笑得歡暢,小手露著樓的脖子,“吧唧”一下就親到樓的臉上:“舅舅!”

  西弗臉一黑,在樓被哈利親吻的地方舔了舔,才看向哈利:“哈利,你的腦子被芨芨草填滿了嗎?”

  可惜哈利還小,完全聽不懂西弗暴怒之下的嘲諷。樓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不管什麼時候,西弗和哈利總是這樣相處。

  “樓叔叔,西弗叔叔。”小松跟在哈利後面跑過來,手裡還拿著哈利的小鞋子。

  “小松,好久不見。”樓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小松的頭,順便將帶回來的一把小劍遞給他,這是西弗當時在劍冢中順手抓了一把礦石裡面夾帶的,“給小松的禮物。”

  小松眼睛頓時亮晶晶的,之前西弗給做的那把小的玩具魔杖,被哈利拿走了,現在這把小劍更讓小鬆開心。

  “謝謝!”

  “你們回來了!”老先生此時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們回來也露出笑容。

  “是的,想來老先生已經知道了!”樓笑了笑。

  “謝謝你們了,快來坐吧!”老先生爽朗的笑起來,原本以為柳家和那個木桓有什麼關係,原來只是因為一本古籍,既然如此,他們也就不必忌憚柳家了。所以李先生從昨天開始就展開了打擊柳家的行動。

  “原本我們也沒出什麼力!”樓和西弗抱著哈利抱歉的笑了笑,“我們不進去了,實在是有些累了,我們先帶哈利回家,改天再來拜訪老先生。”

  “也好!你們回去休息吧。”

作者有話要說:
劍冢之行,徹底結束了!

小副本打完了,就要回歸主線了!

哈利:舅舅,吧唧!

樓:摸摸頭,好乖!

西弗:臉黑,扔!

小松:哈利不見了,好著急!

小龍:小弟弟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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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新年

  清晨,中國的冬天不像英國和意大利,這裡的冬天要更冷一些。不過顯然這寒冷的氣候影響不到室內的兩人,厚厚的窗簾遮住了清晨的陽光,室內的兩人完全不受陽光的騷擾。其中一人睜開眼,看著旁邊的人睡得香,輕巧的起身穿好衣服,出去前輕吻了一下那人的唇。

  昨晚他有些胡來,今天還是讓他多睡會吧!

  今天是中國新年的前一天,他之前就查過了,中國的新年叫做春節,而前一天就叫除夕。趁著樓多睡會,他要把房子裝飾一下,按照春節的習俗。

  西弗走到旁邊的屋裡,把睡得香的哈利生生拽起來,一個男孩子,怎麼能這麼安逸的睡懶覺。

  哈利打著哈欠,睜著朦朧的雙眼,癟著嘴看著西弗:“大舅舅,睏!”

  西弗沒理他,拿著他的小衣服給他穿上,又抱著他去洗漱。哈利小手裡拿著小小的牙刷,閉著眼張著嘴刷牙,漸漸地頭低下去,牙刷也從嘴裡掉出來。

  “波特!”

  哈利被嚇得一個激靈,睜開眼睛,委委屈屈的自己刷完牙,洗完臉,又委委屈屈的跟著西弗自己下樓。大舅舅一點也不愛自己,還是小舅舅好,會給自己刷牙洗臉,還會給自己香香的親親!哈利悲憤的想,大舅舅太壞了!

  西弗不管哈利是怎麼悲憤的,他現在正指揮著薇薇將昨天自己偷偷買回來的紅燈籠掛在天花板上,還有對聯窗花福字都貼到門上和窗戶上,又把房間裡的窗簾上掛上了一層紅紗。看著哈利的衣服,又將他抱起來,給他換上了紅色的小唐裝,看上去圓滾滾的。

  哈利撲稜了半天,還是沒逃過西弗的魔爪,雙眼霧濛濛的,趁著西弗沒注意他,邁著小短腿就往樓上跑,他要去告訴小舅舅,大舅舅欺負哈利!

  樓一醒來,就看到紅彤彤的一團趴在床邊上:“哈利!”

  哈利眼睛一亮,小手往上撲騰了幾下,可惜沒爬上去,不過就算這樣,哈利也不會忘了他過來的目的,告狀:“舅舅!大舅舅,壞!”

  樓不用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每次自己起得晚的時候,哈利總會被西弗的雷厲風行折騰一頓。

  “好了,舅舅馬上就起來,哈利先去找湯姆哥哥好不好?”

  “好!”哈利想了想,只要不跟大舅舅在一塊都好。跟樓揮了揮手,就晃晃悠悠的跑出去了。

  樓搖搖頭,起身將衣服穿好。一出臥室門,就瞪大了眼睛,這是!滿屋子都是紅燈籠,紅福字,一股子年味撲面而來。難怪昨晚西弗那麼的折騰,樓眼中的笑意彌漫出來。

  西弗雖然不善情話,但是總能在自己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給自己驚喜!

  “醒了?波特該好好教育教育了!”西弗看到樓站在樓梯處,示意薇薇繼續收拾,自己走過去,“我之前看到其他人都是買這些東西,也不知道對不對。”

  “對,都很好,我已經十幾年沒有過春節了。謝謝你,西弗。”樓摸了摸手邊樓梯扶手上掛著的一串紅辣椒,心裡驀地就想起了當時西弗將自己帶到百花樓前的時候,一樣的驚喜,一樣的溫暖。

  西弗沒說話,只是柔和了面龐,溫柔的笑了笑。

  “哇哦!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湯姆忽然從背後飄出來,驚嘆的看著今天這間滿滿都是喜慶的房間,他記得紅色在這個國家代表喜慶來著。他最近一直在吸收那些靈魂能量,如今魂體更加凝實了,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是個靈魂體。

  西弗握緊拳,好不容易才壓下想給湯姆一個魔鬼火焰的衝動。沒眼力勁兒,打擾別人恩恩愛愛!

  湯姆身後跟著的哈利倒是沒心沒肺,這會兒已經忘了那會兒的不愉快,興致勃勃的去摸那些紅紅的燈籠。

  “湯姆,早。既然房子已經收拾好了,我們今天就親自動手包餃子吧,過一個和英國不一樣的新年。”

  樓說到就幹,拉著幾人迅速解決了早餐。湯姆負責看好哈利,陪他玩,西弗負責和面,樓則負責調餡,薇薇在旁邊眼睛都不眨一下跟著學。雖然薇薇現在已經不會動不動就撞牆了,但是對於不能滿足主人的要求,她一直覺得非常不安。

  在樓的教導下,不光西弗學會了包餃子這項中國傳統廚藝,薇薇更是深有感會,就連哈利都捏著餃子皮包出了幾個四不像,為此哈利非常自豪。只有湯姆因為沒有實體,一直處於想幫幫不上的狀態。

  雖然,這整個過程有些雞飛狗跳。畢竟樓在前世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翩翩公子,雖然見過怎麼包餃子,但是做還是第一次。其他幾人更是沒見過怎麼做這餃子,所以,雖然最後包出了不少,但是最開始的時候,包出來的餃子簡直千奇百怪。

  “這實在是太難看了!”樓看了看自己手裡這個有點畸形的餃子,甚至因為陷放得有點多而差點撐破了餃子皮,不禁感嘆,包餃子不比練劍簡單啊!

  那邊西弗倒是手巧一些,但是也僅僅是好一點,好歹沒露餡不是嗎!但是形狀也好不到哪裡去!

  做的最快最好的就是薇薇了,不愧是普林斯家族調/教出來的家養小精靈。而薇薇因為樓的一句誇讚,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頗有一番刀光劍影的感覺。

  因為幾人都是第一次摸索著包餃子,所以一直到下午才結束這項有意義的廚房行動。

  “薇薇,將餃子放到一邊,晚上我們再吃!”樓洗了洗手和臉,打算上樓換件衣服,這衣服上沾滿了麵粉。

  “是,主人。”薇薇端著剛剛包好的餃子,放到了一邊。

  先給哈利洗乾淨手和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讓他出去和湯姆玩去了。樓和西弗才將自己身上沾滿麵粉的衣服換下來。

  “一會兒,我們出去一趟,雖然在這邊沒什麼朋友,但是可以去集團一趟,那邊有不少在加班的員工。給他們送點年貨。”樓此時沒再穿自己的廣袖長袍,而是換了一身和西弗一樣的唐裝。只是西弗穿著唐裝實在是怪怪的。

  “好!”

  湯姆在家看著哈利,樓和西弗開車去了市場,買了不少的東西,讓市場幫忙送到了魔藥集團,此時集團裡還有不少人在工作。

  “哈伯德先生,您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劉旭眨眨眼,看著走進來的樓和西弗。

  “來給大家發年貨,不要的話,我就拉回去了。”樓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這怎麼行呢,您大老遠送來,就不麻煩您拉回去了!”劉旭頓時一臉諂媚的看著樓,特別不要臉的說著義正言辭的話,誰會嫌年貨多啊!

  “亨特經理,你的助理越來越得用了。”樓笑著跟得到消息從辦公室出來的亨特說道。

  “老闆,快請坐,好久沒見到您了!”伯頓•亨特看到樓和西弗之後笑得見眉不見眼的。

  “不了,我送了一些東西來,你發給還在上班的員工吧,他們今天還在工作,應該有些福利。我和西弗就不多留了!”樓笑了笑,集團的事不用他們操心,阿爾文一直做得很好,選的人也很好!

  伯頓趕緊讓劉旭去將送來的東西發下去,親自送了樓和西弗離開。

  兩人剛回到家,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阿奇伯德的聲音。西弗感覺自己有點牙疼,為什麼電燈泡一個接一個,好想快點回魔法界,這樣即使還有哈利和湯姆,也可以把他們扔到馬爾福家去。尤其是看到樓滿臉驚喜的就進了屋,他覺得自己也許不該再依著樓的心思待在中國了。

  “父親,您回來也沒說一聲!”樓看著抱著哈利的阿奇伯德一臉的笑容。

  “我看到這的人都在過節,就回來了。是不是很驚喜?”阿奇伯德手裡抱著哈利拋高高,臉上賤兮兮的看著樓,“寶貝兒,快來給爸爸一個擁抱!”

  “父親,哈利挺重的!”樓扶額,他就知道,父親總能讓自己無言以對!但是對於父親在這個時候回來,他還是很開心的。

  “沒事,是不是哈利!”說著又將哈利拋起來。

  哈利更是笑個不停,小聲聽起來可軟糯可清脆!

  晚上,吃到了餃子的阿奇伯德頓時驚為天人,一連吃下了兩大盤子,摸著肚皮,打著嗝:“我在中國跑了不少地方,倒是沒怎麼嘗嘗中國的美食,看來下次我要吃個夠本。”

  “父親,您還打算跑,爺爺沒找您嗎?”樓無奈的看著揪著哈利小臉蛋的父親,將哈利抱過來,小孩子不能總這麼揪著臉!

  “別提啊別提,老頭子叫我回去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不回去。”阿奇伯德一臉的嫌棄,顯然不想回去。沒法逗哈利玩,他轉頭就去調戲湯姆了,雖然最初知道湯姆的時候嚇一跳,但是現在他倒是挺喜歡逗湯姆玩的!

  “我們過段時間就回去了,您呢?”樓抱著大大的抱枕靠在西弗身上,任由西弗的手穿梭在自己的髮間。

  “我還要享受一下自由的美好時光!”阿奇伯德擺擺手,示意自己絕不會和老頭子妥協的!

  湯姆欲哭無淚的看著阿奇伯德,這位內心活潑的,不知道是不是改叫爺爺還是叔叔的先生,為什麼每次都要調戲自己,不能忍!

  樓看著他們玩的愉快,靠在西弗身上,聽著外面響起的鞭炮聲,嘴角微勾,新一年啊!

作者有話要說:
新一年啊,寫的時候,我在想著晚上包餃子吃好了!

再次瘋魔的小劇場。

西弗:波特,起來!

哈利(迷迷糊糊):不要!

西弗:懶得廢話,直接動手!

哈利慾哭無淚,為什麼大舅舅總是這麼凶殘的不顧我幼小的心靈!

男神:每天起床都看到外甥和愛人的三百回合大戰!好酸爽!

上學的上班的,明天假期就結束了,有什麼想法嗎?


☆、第八十七章

  新年過後沒幾天,他們給在這邊認識的人一一拜年後,先回了意大利。麥斯威爾在知道阿奇伯德沒回來後,頓時氣得眉毛鬍子都翹起來!不過還好有哈利在,麥斯威爾看著又長大了一點的哈利笑得可慈祥。

  西弗下半年就要去霍格沃茨任教,所以,近期在準備課程的安排和教案,一直待在家裡。就連湯姆都待在西弗的魔藥室裡,畢竟是熬制魔藥的地方,能量比較濃郁。艾琳和托比亞看到兒子回來也是眉開眼笑,可勁兒的給西弗買買買!

  而樓則帶著哈利到處賣萌!佩妮見到哈利的時候,非常開心的將達力抱出來,達力是個活潑的男孩,每天都讓佩妮疲於應對,有個同齡的小孩子來陪達力玩簡直再好不過了!

  “哈利感覺比之前好了很多!”佩妮看著哈利和達力兩個小胖子在屋子裡跑來跑去的,緊張的不行,雖然地上鋪著地毯,但是摔倒的話還是會疼的。

  “恩,西弗的魔藥非常好用。”樓一點都不介意誇讚自己的伴侶。

  佩妮翻了翻白眼,真是看夠了他們秀恩愛。

  “每年我都會帶哈利過來住一段時間,你若是想他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將他送過來的。”樓沒在意佩妮的小動作,哈利身體裡的血緣魔法必須要待在佩妮身邊才能一直有效,雖然不知道伏地魔什麼時候會回來,但是以防萬一。

  “也好。”佩妮想了想,哈利畢竟是莉莉的孩子,他雖然不能時時照顧他,但是每年來住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那邊哈利睜著大眼睛看著達力,達力正在將哈利帶回來的小魔杖折斷,不過,顯然才一歲多的達力還做不到!達力有點著急,看著小魔杖仍然完好無損的待在他手裡,氣得直接就扔出去了,恰恰將它扔到了壁爐裡。

  哈利有點懵,他的小魔杖!哈利癟著嘴,眼淚很快就出現在眼眶裡,看著小魔杖已經開始著火,哈利“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達力聽到哈利哭,很快也跟著哭了!

  樓有點無奈的將哈利抱起來,哈利還抽抽噎噎的指著已經基本燒了的小魔杖:“舅舅,舅舅。”

  樓摸了摸哈利的頭髮,給哈利擦了擦眼淚:“哈利,好了,舅舅在給你一個燒不壞的。”

  那邊,佩妮也將達力抱起來,達力還在張牙舞爪的哭,哭的聲音大的哈利都扭過頭去看他。聽著達力越哭越來勁,哈利小嘴又開始癟,眼看就又要跟著哭了。

  “算了,我先帶哈利回去!”樓感覺額角跳了跳,如果哈利也像達力一樣這麼能哭,他覺得自己一定養不了他。

  佩妮也有點手忙腳亂,雖然生下達力已經一年多了,但是達力每次哭,佩妮都覺得心疼的不行。此時聽見樓的話,也點點頭:“那你們回去吧。好了好了,不哭了!”

  看著佩妮還在哄達力,樓默默的帶著哈利走了。達力這小嗓門夠嘹亮啊!

  不過,令樓想不到的是,即使後來他又給了哈利一個真正的小魔杖,哈利還是將這件事記到了心裡,從這以後,對達力一直都不太友好。

  長大一點的達力對於自己這個漂亮的表弟不理自己的事,沮喪不已。聽說是自己小時候幹的蠢事導致的,恨不得回到小時候,他一定不把哈利的小魔杖燒了!

  在意大利過了半年,他們才啟程回了魔法界。哈利現在還小,就跟著他們住在魔法界。等哈利上小學的時候,再帶著他住回倫敦。

  “終於回來了!”樓站在百花樓前面,看著依然滿樓鮮花的百花樓,笑得開心。

  哈利早就跑進去了,他還記得這裡有漂亮的香香的東西。薇薇緊緊的跟在哈利後面,生怕他摔倒。

  就連一直都待在玉石裡面的湯姆此時都飄進去了,和哈利一起在滿叢的鮮花裡嘻嘻鬧鬧。

  西弗看著這一切,無聲的笑了。雖然哈利和湯姆這兩個大燈泡總是打擾他和樓的二人世界,但是這麼快樂幸福的日子,願每天都是。

  “哈利,小心不要摔了。”樓囑咐著哈利,和西弗一起上樓,“西弗,今晚我要好好的休息,好久沒回來了。”

  “好!”西弗眼睛一閃,今晚一定會休息的好。

  第二天一大在,盧修斯就帶著納西莎和小龍一起來了。小龍一見到哈利眼睛就亮了,雖然規規矩矩的給樓和西弗問好,但是一說完話,就奔向哈利而去。

  “瞧瞧,小龍可是一直惦記著哈利呢!”盧修斯撇撇嘴,小龍在家可經常問小弟弟什麼時候回來,簡直煩!

  “他們感情好,是好事!”樓溫溫的笑著,一點都不打算理盧修斯此時酸酸的話。

  “當然了,小龍平日裡雖然也有幾個小朋友一起玩,但是可經常會問哈利什麼時候回來。”納西莎就這麼簡單的將自己丈夫內心的吐槽說出來了。

  “你的腦子被你金閃閃的頭髮塞滿了嗎?如果你不記得自己是來做什麼的,我不介意幫你想起來!”西弗語氣冷冷的,雖然他和盧修斯是好友,但是他一點也不想這個金閃閃的生物多說話。

  “咳!不必,我聽說西弗要去霍格沃茨任教,特意來恭喜的。”盧修斯將帶來的禮物拿出來,“這可是我和勒斯最近研究出來的新商品,能和麻瓜那邊的電話接通。”

  “你和勒斯的合作還好嗎?”他和西弗去中國前,和勒斯見了一面,知道他倆真實身份的勒斯頓時暴走。將他們之間的合作轉給盧修斯後,勒斯一直都不聯繫他們了。

  勒斯當時簡直被坑的一臉血,他以為的優雅先生當時和自己合作的時候只是個十幾歲的學生,簡直不想再見他們。

  “挺好的,勒斯雖然不算是個合格的貴族,但是卻是個優秀的商人。”盧修斯想到勒斯的脾氣,抽了抽嘴角。

  “那就好,我相信你們合作會帶來最大的利益。”樓將那新研究出的電話拿起來,“挺方便的。”

  “當然,麻瓜的很多東西確實有可以借鑒的地方。”盧修斯點著下巴,他打算將馬爾福家的產業往麻瓜界大肆發展一番,馬爾福家怎麼可以放棄麻瓜那邊那麼大的市場呢。

  就在此時,窗戶被敲響,一隻火紅色的鳥蹲在窗邊。

  “這不是鄧布利多的鳳凰嗎?”納西莎看了兩眼,不過他覺得這鳳凰還不如家裡的孔雀好看呢。

  福克斯伸了伸爪子,示意自己是來送信的。西弗站起身,眼冒綠光的看著福克斯,這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魔藥材料。福克斯抖了抖,看西弗將信拿下來,頭也不回的就飛走了。內心吶喊,太可怕了,有種要被那個人拔毛剔骨的感覺。

  西弗可惜的看著福克斯飛走,小心拿起福克斯掉落的一根羽毛,心情不錯的回來坐下。

  “看看,鄧布利多有什麼事?”樓看著還在觀察福克斯羽毛的西弗,提醒道。

  西弗點點頭,將羽毛放到桌子上,才打開信件。西弗抿抿嘴,看上去有點不耐煩。

  “怎麼了,西弗?”樓好奇的探過頭去看信件的內容,“咦,叫你去接新生!我都忘了,教授們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去引導新生。”

  “嘖,麻煩!”西弗雖然覺得有些不耐煩,但是也知道這是教授必須要做的。

  “當年我們也是被教授們引導著走進這個世界的,這麼一想,都十年過去了。”

  當年自己,西弗和莉莉三個人一起跟著麥格教授第一次邁進魔法界的時候,也為這個不一樣的世界感概過。

  “哦,去麻瓜那裡接小巫師,今年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新生!”盧修斯挑挑眉,他從小生活在魔法界,當年可是父親和黑魔王帶自己去買的入學用品,挑選的魔杖!

  “哦,我還記得西弗當時的【毒蛇】之名響徹整個霍格沃茨,就連教授們也輕易不招惹心情不好的西弗。”盧修斯一想起當年被西弗嚇退的學生,就忍不住笑。

  “盧修斯,以後別想讓我提供給你美容魔藥。”西弗淡淡的開口,盧修斯的笑聲戛然而止。

  “西弗,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朋友!”

  樓和納西莎看著兩人的交鋒,都笑起來。西弗和盧修斯兩人的相處,每每讓人看到都是這麼逗趣。那邊哈利和小龍都一臉茫然的回頭看過來,完全不懂大人們的世界。

  盧修斯一家離開後,西弗就開始收拾行李,信上說八月份開始去接新生,今天已經7月30了,他明天要將一些常用的東西搬到霍格沃茨去,還要去收拾一下辦公室。

  西弗咬咬牙,被甜食齁壞了腦子的鄧布利多,竟然在這個時候才來信,時間這麼緊張。

  樓在一旁幫他整理行李,看著西弗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西弗,去做魔藥教授,這不是我們一直很早就想好的嗎?雖然多了哈利這個意外,我不能拿出足夠的時間去做教授,但是我會去申請做你的助手。等哈利去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我就可以去申請教授的職位了。”

  西弗悶悶的“恩”了一聲,他原本還想在開學前再去看望一下外祖父,看來只能等有空的時候再去了。

  “好了,看看還缺什麼?”樓將行李擺到西弗眼前。

  西弗隨意的看了一眼,搖搖頭:“不缺什麼,你準備的東西一向很周到。”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定就是傳說的中的不會寫過渡的人,我以後不寫過渡了,嚶嚶嚶,再碰到這種情況,直接大筆一揮直接十年後,哼唧!

今天手賤打開了一部網絡劇【花千骨2015】,頓時受到了十萬點傷害,說多了都是淚!

最後,謝謝點的地雷,麼麼噠~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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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魔藥教授

  霍格沃茨,地窖。

  西弗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羊皮紙,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狠狠的在羊皮紙上打了一個大大的D。又在潦草的字跡中找到錯誤勾畫出來,寫上正確的答案和解釋。

  看著手中的作業,西弗捏了捏鼻樑。這群小巨怪就不能好好的將作業完成嗎,不說內容,單是這字跡就讓人恨不得將他們吊起來打一頓。西弗放下筆,將批改好的作業都放到一邊。

  “都這麼多年了,還沒習慣?”樓放下手裡的熱茶,站在西弗身後,給他揉著額頭。

  “哼,這群小巨怪沒一個讓人省心的,他們的腦子裡是不是都長滿了芨芨草,認知功能都退化了。”西弗一想起他們交上來的作業就頭疼,寫的都是什麼,明明上課的時候都講過,一個個的卻錯誤連篇。

  “就是因為這樣才需要你去教導他們,否則還要教授做什麼。”樓淡淡的笑道,“你馬上就上下節課了,你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會批改完的。”

  “好!”西弗看了看未批改的作業,還剩一點,也就放心交給樓了,“那我先去上課了。”

  “恩,去吧。”

  西弗拿起課本,穿上巫師袍,吻過樓之後,大步走出地窖。

  這些年下來,他們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深,但是表現的卻越來越細水長流了,說起來,他倆也算老夫老夫了。就連哈利都已經快要到霍格沃茨來上學了。

  哈利五歲之前都在魔法界長大的,那時候,西弗在霍格沃茨任魔藥教授,偶爾還會客串一把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而他一直在給西弗做助教。所以他倆忙的時候,哈利就會放在馬爾福莊園和德拉科一起學習,玩耍,再加上還有湯姆陪著他們,倒也不孤單。不過,他之前申請的魔法元素運用課今年就能批准下來了,正好哈利來上學,自己就可以去任教授了,也不知道哈利在課堂上乖不乖。

  不過哈利五歲之後,就和德拉科一起送到倫敦的小學去上學了。原本德拉科是要留在莊園跟著歷代祖先的畫像進行魔法啟蒙和家族訓練的,但是德拉科不願意和哈利分開,就硬是央求著盧修斯同意了他去倫敦上學的事情,但是盧修斯要求他不能落下原本需要學習的魔法啟蒙和家族訓練。

  哈利和德拉科倆小週末和假期就會回魔法界,學習魔法史,魔藥學,魔咒和陣法,以及自己親自教授的魔法元素運用,當然不需要他們全都學會,只要大體了解,然後選他們自己喜歡的學習專精就可以了。

  德拉科選擇了魔藥學和黑魔法,在德拉科眼裡,除了自己的父親,就是西弗這個教父讓他最崇拜了。而哈利則選擇了由自己親自教授的魔法元素運用。

  雖然有薇薇跟著,但是為了照顧兩個小的,還是特意把羅西從意大利叫了回來。而羅西手下情報處的事情就交給了強森,強森現在已經把雅從中國拐到了意大利,日子過得非常滋潤,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當時的選擇。

  情報處的運轉已經非常成熟,不過,現在自己會用到情報處的機會倒是不多,索性就直接將情報處交給了幾年前被爺爺從中國拽回來的父親。父親最終還是沒逃脫繼承哈伯德家族的重擔,苦巴巴的留在了意大利的哈伯德莊園,不過還是會找到機會就往外跑,時常把爺爺氣得跳腳。去年假期去意大利的時候,父親就跑的沒影了。

  而湯姆在哈利和德拉科去上學後,就被送到了意大利當初發現那塊玉石的山洞裡,在那山洞中發現了一株養魂草,只是還未成熟。所以,他和西弗在那株養魂草周圍刻印下陣法,湯姆在其中就可以吸收養魂草的氣息來蘊養靈魂。如今那養魂草也即將成熟,介時,湯姆的靈魂就能徹底修補完整了。

  想到這,樓有些恍神,原來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自己對於前世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了,占據自己腦海記憶的已經全都變成了現在身邊的人。

  樓坐在西弗剛剛坐的座位上,拿起還未批改完的作業。再過幾天,哈利就畢業了,湯姆也要接回來了,到時候西弗一定又會和他們“針鋒相對”了。樓笑意不減,快速的批改手中的作業。

  這邊走廊上的學生看到冷著臉迎面而來的西弗,頓時收斂了嬉鬧的聲音,恭恭敬敬的向西弗問好。

  “斯內普教授,日安。”

  “日安!”

  西弗腳步不停,面無表情的就走過去了。身後的黑袍氣勢洶湧的翻滾,非常的有震撼力。

  “呼!太可怕了,斯內普教授太嚇…不是,太有威嚴了。”一位低年級的小獾抖了抖,低聲說道。

  “是啊,一看到斯內普教授的巫師袍就像滾滾的黑浪一樣,感覺要被吞噬掉了。”另一位小獾同樣心有戚戚然的看著西弗消失在走廊盡頭,又抖了一抖。

  “快走快走,上課要遲到了!”一道充滿朝氣的聲音在兩小獾耳邊響起,嚇了他們一跳。

  “啊!慘了,要遲到了,快走快走。”兩個小獾也不管身後笑得不懷好意的小獅子,拔腿就跑。

  “嘿嘿嘿!”小獅子笑得一臉的得意,可惜還沒幾秒鐘,就聽到了讓他欲哭無淚的話。

  “別笑了,我們也要遲到了,下節課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快跑。”另一位小獅子焦急的拉著他就跑,要是遲到了,啊啊啊,簡直不敢想!

  要問霍格沃茨的學生最怕的是誰?所有的學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斯內普教授!斯內普教授簡直是每一屆學生的噩夢,自從斯內普教授開始任魔藥教授,沒有一個人敢在魔藥課上調皮,就連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也敗在了斯內普教授的手下。這說起來,霍格沃茨的學生都可以寫出一部關於在斯內普教授手下生存的血淚史。

  但要問到霍格沃茨的學生最喜歡的是誰?所有的學生都會一臉激動的大喊:哈伯德助教!不僅僅是因為哈伯德助教溫柔有禮,優雅和煦,對待學生從來都是最有耐心的。還因為哈伯德助教就是斯內普教授的軟肋,只要有了哈伯德助教,再也不怕會被不停的關禁閉,在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關禁閉一定是世間最可怕的事情,沒有之一!

  尤其是斯內普教授成為斯萊特林的院長後,恐怖程度再次加深。讓四個學院的小動物們,尤其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戰戰兢兢的上每一堂魔藥課。小獅子們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到底是哪一位前輩得罪過斯內普教授,讓他對格蘭芬多的印象如此之差!

  就連鄧布利多都不得不感慨,沒有樓在身邊的西弗,冷氣嗖嗖的,別說學生們了,就是他,都會經常被西弗噎的說不出話。不過,西弗確實是個好教授,自打他來教魔藥學之後,學生們五年級和七年級考試時的魔藥成績好了不止一成,能成為奧羅的人也多了不少,誰讓想成為奧羅,魔藥成績必須要達到O呢。

  不過,西弗不在乎這些事情,他只要好好的教導每一位學生,讓他們能夠學到足夠的知識,至於魔藥的美麗和神秘,就不必他們來體會了。雖然他不太喜歡格蘭芬多,但是他可沒在課堂上忽視他們。

  而且他哪有時間去想學生們怎麼想他的,他要備課,要批改作業,要準備魔藥材料,要研究新型魔藥,還有時不時的客串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應付這些活潑的小巨怪們惹出來的麻煩,最重要的是他還要陪樓,還要管教家裡那個不聽話的波特,忙!得!很!

  他越來越毒舌都是被霍格沃茨這群腦子里長滿芨芨草的小巨怪們逼得!

  西弗黑著臉推開地窖魔藥教室的門,大步走進去。

  格蘭芬多的學生伸著腦袋瞅著西弗的身後,而斯萊特林則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生怕自家院長把火發到自己身上。每次跟格蘭芬多一起上課,都要戰戰兢兢的,雖然能看到院長各種不待見格蘭芬多,但是這時候的院長他們也撐不住啊!

  “不用看了,就我自己。”西弗站在講台上,陰沉著臉。

  “啊!”幾個小獅子沒忍住哀嚎出聲。

  溫柔的,美麗的,耐心的,關鍵是能壓住斯內普教授的哈伯德助教竟然沒來,我們竟然要獨自面對斯內普教授,這太痛苦了。哈伯德助教,您拋棄可愛的我們了嗎?

  “不敬教授,格蘭芬多扣十分!”西弗的聲音雖然低沉絲滑,但是小獅子們齊齊打了個哆嗦。

  “今天,你們將學習縮身藥水,希望你們都提前看過書了。”西弗指了指放在每個學生面前的魔藥材料,“現在,將你們面前的雛菊根切碎,縮皺無花果去皮,毛毛蟲切成薄片,擠出水蛭汁液。我想我已經教過你們無數次該怎麼做了,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處理好這些材料,開始吧!”

  “我敢說,斯內普教授今天一定惹哈伯德助教生氣了,否則,就算哈伯德助教沒來,斯內普教授的心情也不會這麼差才對!”一位小獅子看著西弗走到那邊去之後,跟同桌竊竊私語。

  他同位的小獅子剛張開口,話還沒說,就接著閉上了嘴,低下頭處理材料。兄弟,不是我不贊同,而是斯內普教授聽見了,願你今天能安好!梅林保佑你!

  “議論教授,上課不專心,格蘭芬多扣五分。”

  西弗說完看都沒看他一眼,這些不安分的蠢獅子,竟然議論到自己和樓的頭上來了。雖然也知道平日裡他們會議論他倆,尤其是他們剛來的時候,那流言鋪天蓋地,但是只要不到他眼前來說,西弗一般都不在意,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和樓是已婚夫夫。

  這堂課,被折騰的最慘的依然是格蘭芬多的諸位。只要在斯內普教授的課上,被扣分簡直不要太容易。小獅子們內心崩潰,好想念哈伯德助教!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我承認我是太懶了,真的讓他們直接長大了!看完別打我!

  前幾天又有小夥伴問我,男神的小夥伴瑞斯好像直接不見了,我給大家透個底,他真的很快就會再出來了,而且會挺有用的。

  我又出來求評論,求收藏,求票票了!


☆、第八十九章 哈利畢業

  “好了,我們走吧。”樓這次穿著一身修身的西裝,淺灰色的西裝顯得人越發的修長。

  西弗不錯眼的看著樓,他們11歲之前,樓還會穿著襯衫長褲,自從去了霍格沃茨,樓就很少再穿現代的衣服了,大多數時候都是穿著中式的古裝,巫師袍都很少穿。

  “很好看!”西弗將樓松鬆綁著的頭髮順了順,牽著他的手,“雖然你穿古裝也很好看,但是偶爾穿一次西裝,非常驚艷!”

  樓臉一紅,雖然他們都老夫老夫了,但是西弗一般很少說這種話,所以,即使他們都在一起十多年了,乍聽到西弗如此說,樓還是覺得心裡有些赫然!

  “快走吧,否則就晚了!”樓腳步急了幾分。

  西弗看到他微紅的臉和耳尖,但笑不語。

  “小龍,你在這!”哈利從擁擠的人群裡擠出來,走到德拉科身邊,“盧修斯叔叔也還沒來嗎?”

  德拉科鉑金色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白淨的臉上帶著一絲貴族特有的高傲,但是看到哈利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柔軟下來,甚至伸出手去捏了捏哈利的臉:“還沒,爸爸不會早來的,這裡人太多了。”

  “別捏別捏!我的臉都是被你捏圓的。”哈利將德拉科的手拽下來,揉著臉,“也對,盧修斯叔叔一定會等到大家都坐下後再來,也不知道舅舅他們什麼時候來。我記得,今天大舅舅還有一節課呢!”

  “我聽爸爸說,教父今天請假了,放心吧。”德拉科看著哈利一臉的鬱悶,安撫道。

  “啊,我不知道啊,我昨天還專門給舅舅打過電話的,一定是大舅舅不讓舅舅告訴我的,我就知道。”哈利甩了甩頭上的呆毛,鼓了鼓臉,但是眼裡笑意不減。

  德拉科看著哈利鼓著臉的樣子,灰藍色的眼睛笑咪咪的:“教父只是不喜歡樓叔叔把注意力放到除了他之外的人身上而已,絕對不是針對你的。”

  “嘿嘿,我知道,我是故意的,要不然家裡一點都不熱鬧。”哈利擺擺手,圓圓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肥,滿滿的都是狡黠,“唉,對了,你今年要不要跟我去意大利玩,我聽舅舅說,今年除了去看望爺爺,姨媽他們,還要去接湯姆哥哥。”

  “湯姆哥哥今年就可以回來了?”德拉科驚訝的看著哈利,湯姆哥哥在他們六歲的時候就被送走了,只知道被送去了意大利,但是具體去了哪,只有教父和樓叔叔知道,就連爸爸都不知道。

  “恩,我上周回家的時候偷聽到的。”哈利興奮的拉著德拉科,他可是很想湯姆哥哥的。

  “我回去跟爸爸商量一下,爸爸同意我就跟著去,不過今年我們得早點回來吧,還要接通知書呢!”德拉科想了想,爸爸應該會同意才的。

  “對哦,沒關係啦,走之前去跟鄧布利多爺爺說一聲就好了。這個假期我有好多事情要做哦,我跟你說,小龍,我打算從意大利回來後,去阿茲卡班看望教父,還要回波特莊園去祭拜家人,我還想去中國找小松呢!”哈利撅了撅嘴,“不過時間肯定不夠。”

  “哦。”德拉科灰藍色的眼裡晦暗不明,看著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哈利,又柔和了眼神。算了,就這樣吧!

  “唉,小龍,舅舅他們來了!”哈利眼睛頓時亮起來,拉著德拉科就往前跑。

  德拉科沒有防備被哈利拉的一個踉蹌,但是看著哈利興奮的樣子,嘆了口氣,跟著哈利往前跑。

  他倆平時在學校裡也是小王子一樣的學生,有不少的學生認識他們,這時見他們倆往前跑,都好奇的看過去。

  只見平日裡高傲的德拉科被哈利拉著,跑到兩個英俊的男子身前,哈利甚至一下子撲到了其中一名較矮的男子身上。和哈利同班的同學中有一些已經認出那兩人,那是哈利的撫養人,據說是非常有錢的紳士。

  “羅西,你跟著我們一起進去吧!”樓看著額角已經有了白絲的羅西,忽然說道。自己和西弗自從將內力與魔力融合,再加上漸漸的將融合後的能量轉化成靈力,所以容貌上並無太大的變化,但身邊的人卻能明顯的看出時間的流逝。

  “不了,少爺。”羅西停下車子,搖搖頭,“少爺記得讓小少爺給羅西多照幾張照片就好。”

  “那好,我們先進去了。”西弗對於從小照顧樓的羅西也非常尊敬,所以說話的語氣柔和不少。

  “羅西,你如果無聊,就出去轉轉吧,我們要不少時間才能出來。”樓想了想,也就不勉強了。

  “是,兩位少爺進去吧,小少爺應該等急了。”羅西笑咪咪的點點頭。

  樓和西弗下車後,就看到了學校門口已經有不少人了。兩人攜手走進學校,學校為了慶祝又一屆學生畢業,裝扮的與平日裡不同,到處都是歡慶的氣息。

  “我們那時可沒有這麼隆重!”雖然自己和西弗也上過小學,但是自從被父親收養後,就一直跟著家庭教師學習。只在最後的時候去參加了學校裡的畢業典禮,都沒什麼相熟的朋友,當時他倆都沒跟長輩說。

  “恩。”西弗點點頭,當初他和樓兩個人接到老師的電話,也只是他們倆自己來看了看,壓根就沒讓長輩來。

  “舅舅!”哈利歡快的跑過來。

  “教父,樓叔叔!”德拉科無奈的跟著跑過來,恭敬的問好。

  “哈利,德拉科!”樓接住撲到他身上的哈利,揉了揉他的頭髮,“你們一直在等嗎?”

  “嘿嘿,沒有。舅舅你們來的這麼早啊,我以為你們會和盧修斯叔叔一起來呢!”哈利圓圓的臉上全是笑容。

  “哈利,下來。”西弗把黏在樓身上的哈利撕下來,扔給德拉科,“你的禮儀呢!”

  哈利吐了吐舌頭,對著西弗做了個鬼臉,看著西弗的臉又黑了不少,才轉過頭跟樓嘻嘻哈哈的說話:“舅舅,你們先進去轉轉吧,我陪小龍等盧修斯叔叔。”

  德拉科矜持的笑了笑,有教父在,根本不敢放鬆神經:“不必了,哈利你陪著教父和樓叔叔,我自己在這等就好。”

  “那不行,還是我…”

  哈利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道戲謔的聲音調侃道:“我可不用你們兩個小王子等!西弗,樓,好久不見!”

  “一周前還見過!”西弗毫不客氣的說道。樓看著西弗瞬間開啟了毒舌模式,無奈的跟盧修斯問好。

  “爸爸!”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一亮,小臉都亮了幾分。

  “盧修斯叔叔!”哈利更是活潑,直接就撲上去給了盧修斯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們今天都非常棒!”盧修斯非常矜持的笑了笑,跟剛剛德拉科的笑容如出一轍。將手裡拿著的小禮物遞給德拉科和哈利,這些年自己抵禦西弗毒舌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好了,既然都來了,我們還是進去吧,別站在這了。就麻煩你們倆個給我們帶路了。”樓看著已經有不少人往裡面走了,而且人越來越多了!

  “好!”哈利拉著樓的右手,就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嘰嘰喳喳的給樓介紹學校的情況。

  後面跟著的德拉科有點頭疼的看著哈利,再看看黑著臉的教父,總覺得等哈利回家後,會有一場“家暴”。

  “哈利,還是這麼活潑啊!”盧修斯笑得迷人,看到有一些女士看過來,還特意笑得更加惑人。

  “爸爸,我會告訴媽媽的!”德拉科小臉上一片的矜持,可是嘴中說出的話讓盧修斯笑臉一收。

  哈利領著轉了轉學校,才去會場坐下,此時大部分人都已經坐下了。幾人坐下後,沒多久,畢業典禮就開始了。

  “幸好當時將德拉科送過來,我也知道了不少這邊的事,《麻瓜保護法》其實根本不是保護麻瓜吧!”盧修斯看著台上在激昂的講話的校長,微微諷刺的說道。

  “雖然用的方法不算好,但是確實很好地阻止了那邊的大部分人往這邊跑。”樓淡淡的笑道,在霍格沃茨這些年,也知道鄧布利多算是為了魔法界煞費苦心了,只是很多事情的做法算不上好。《麻瓜保護法》確實讓巫師們不屑於到這邊來,但是也讓巫師們幾乎百年來都在原地踏步。

  “哼!”西弗直接冷笑一聲,不搭話。雖然他不覺得鄧布利多為了魔法界做這麼多有什麼不好,但是做法上確實讓自己非常的不認同。

  “現在已經好多了,自從你們引發了麻瓜物品改造後,現在那邊和這邊除了習俗不一樣,也沒什麼不好了。”盧修斯想到已經推出的魔法電腦和網絡,笑得好不得意!電腦的改造還好說,為了研發出能將電腦連接的網絡不僅參考了麻瓜這邊關於網絡的進程,還將飛路網的建立拿出來做了徹底的研究。

  “德拉科上台了。”樓提醒道。

  盧修斯也不再說話,專心看著德拉科站在台上,自信的做著演講,眼裡滿滿的驕傲。

  “還不錯!”盧修斯明明滿意的不得了,但是還是只是矜持的說了聲不錯。

  德拉科看著爸爸朝著自己笑,頓時更加的自信和耀眼。哈利撇撇嘴,想起當時老師叫自己和德拉科做畢業的優秀學生演講,自己嫌麻煩拒絕了,有點後悔。

  “對了,盧修斯叔叔,能不能讓小龍假期跟我們一起去意大利?”哈利忽然轉過頭問盧修斯,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讓小龍自己跟我說!”盧修斯笑了笑,沒接著答應。

  哈利眨眨眼,盧修斯叔叔的意思就是只要小龍親自說就會答應了!嘿嘿,一會就跟小龍說!

  西弗睨了哈利一眼,樓握著西弗的手笑了笑。他們小孩子的事情就不要摻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忘了《麻瓜保護法》是不是鄧布利多支持頒布的了,就當是吧!

再次出現的小劇場:

哈利:去看教父,去看爸媽,去看小松,去接湯姆哥哥,去看爺爺,去看姨媽和表哥,去…

德拉科咬牙切齒:呵呵,完全沒有我的身影!

哈利:假期好忙好忙!

德拉科來找作者談人生了,呵呵噠!

看我賣萌的大眼睛!謝謝點的地雷!

點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5-10-09 17:38:43


☆、第九十章 舊友

  等德拉科從台上下來,哈利就興致勃勃跟德拉科說了盧修斯說的話。德拉科看了一眼爸爸,盧修斯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德拉科抿嘴一笑。看著哈利還在說,無奈的看著他,難道哈利沒看出來爸爸是在逗他嗎?

  等畢業典禮結束後,哈利就拉著幾個人不停的在學校的各個地方照相。尤其拍了德拉科不少的照片,好在從小德拉科就寵著哈利,要不然德拉科早就不耐煩走了。

  德拉科要跟著盧修斯回馬爾福莊園,所以他們在學校門口就分開了。

  往回走的時候,哈利還在擺弄相機:“羅西爺爺,其實我還想再多拍點,可惜已經中午了。早知道我昨天就告訴你們今天帶便當來了!”

  “小少爺,你拍了多少?”羅西笑呵呵的問道。

  “很多的,回去給你看哦,羅西爺爺。”哈利眯著眼睛,懶懶的攤在座椅上。

  “唉,舅舅,我們這是去哪啊,不回家嗎?”哈利忽然直起身子看著車窗外,有點疑惑的問道。怎麼快到家了,又拐了彎?

  “恩,今天帶你去看看舅舅小時候生活的地方!”樓看著哈利好奇的往外看,把他拉回來,省的磕著頭。

  “啊!我一直住的不就是舅舅小時候住的地方嗎?”哈利驚訝的看著樓,不是說他一直住的房子就是舅舅沒去魔法界之前住的嗎?

  “還記得嗎?舅舅是被收養的,現在帶你去舅舅以前待過的孤兒院,要有禮貌!”樓將哈利剛剛玩的亂了的衣服整理好,拍了拍他的頭。

  “哦!”哈利點點頭。

  “聒噪!”西弗看著窗外,就是在這條巷子,自己遇到了樓,遇到了自己一生中最愛的人!

  哈利翻了個白眼,有點鬱悶。他之前就聽舅舅說過,自己爸爸在上學的時候沒少得罪大舅舅,但是大舅舅竟然遷怒到自己身上,沒肚量!

  不過,哈利抬頭看向西弗,他其實知道大舅舅是很疼愛自己的,就是一天不損自己就難受!

  “少爺,到了!”羅西停下車,也有些懷念,當時還是自己和先生一起來給少爺辦的領養手續。

  樓雖然自己回來的次數不多,但是經常會讓人送東西回來,也捐錢將孤兒院重新修葺過。所以,孤兒院不僅比原來大了不少,看著也非常的漂亮!

  “走吧,哈利!”樓牽著哈利,西弗牽著樓,三人一起走進孤兒院。

  “樓!”

  “院長!好久不見,您還好嗎?”樓上前擁抱這個已經滿頭華髮的長者,在自己剛來這裡的時候,是她給了自己最初的生活保障和溫暖。

  “哦!你上次來還是一年前!親愛的!”院長滿臉笑容,看著現在的樓,她不禁感嘆,幸虧當時樓跟著那位先生走了,否則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連眼睛都治好了!

  “哈利,來打招呼!”樓將哈利拉過來,“這就是我跟您說的哈利!”

  “奶奶好!”哈利眨巴著大眼睛,毫不吝嗇的賣萌!

  “你好!哦,你長得真可愛!”院長看到哈利,頓時眉開眼笑,“還有西弗,你們最近還在一起工作嗎?”

  “是的,不過樓今年就會自己單獨教課了!”西弗對這些樓的長輩一向尊敬。

  “哦,那太好了!”院長看著西弗和樓,不住地點頭,她雖然最開始知道樓和一位男子結為伴侶時有些擔心,但是十年下來,他們一直都相愛,她就放心了。

  “哦,對了!樓,瑞斯回來了!”院長忽然回過頭,說道瑞斯,院長愧疚了二十多年了,當年要不是她沒注意,瑞斯也不會失蹤了這麼多年!

  “瑞斯!”樓驚訝的看著院長,“他現在就在這嗎?”

  “是的,他上午來的,現在還沒走!謝天謝地,他這些年過得還不錯!”院長一臉慶幸,顯然他已經和瑞斯聊過了。

  “那就好!”樓輕輕一笑,當年怎麼都找不到,瑞斯一定是被什麼人帶走了,而且那人還不是一般人,否則當年父親就會找到他了。

  “你們也一定想好好聊聊,當年你們可是好朋友!”院長繼續往前走,現在這個時間所有人都在飯堂。

  西弗聽到這話,握著樓的手緊了緊,他記得那個瑞斯,就是當年和樓一起從孤兒院溜出去的孩子,有一頭燦爛的金髮,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樓疑惑的看了西弗一眼,安撫的回握西弗的手。

  一走進飯堂,所有人都回過頭看著他們,有認識樓的已經歡快的叫出聲:“哈伯德叔叔!”

  哈利這會兒完全被飯香吸引了:“舅舅,我餓了!”

  院長拉著哈利:“走,奶奶帶你去吃飯。你們自己去,我就不管你們了。”

  “好,院長!”樓笑著點頭。

  哈利看著樓點頭,歡快的跟著院長走了。甚至坐下後,就跟同桌上的幾個小朋友聊上了,特別的自來熟!

  而樓和西弗則舉步向一位金髮的男子走過去。在他們一進來的時候,瑞斯就看到了,也認出來了,聽院長說樓的眼睛早就治好了,現在看上去,比原來更是添了幾分精緻有神。

  “瑞斯!”樓和西弗坐在瑞斯的對面,仔細看著他。瑞斯穿著面料極好的衣服,頭髮還是像原來一樣燦爛,臉上的笑容也一如既往的陽光。整個人都像一個太陽,耀眼!

  西弗的眼神又暗了幾分,樓的目光除了自己,從未在任何人身上停留過這麼長時間。雖然知道是因為瑞斯當年失蹤,現在乍然見到的原因,但是還是不爽。

  “嗨,樓!我知道你,你叫西弗勒斯!”瑞斯揮了揮手,沒有一絲的生疏!

  “你好!”西弗點點頭。

  “樓,你的眼睛真的好了!”瑞斯好奇的看著樓的眼睛,明亮有神,帶著樓特有的溫柔和煦!

  “是的!瑞斯,介意跟我說說你當年到底怎麼了嗎?”當年為什麼忽然就不見了,到底被誰帶走了,這些年又在哪?

  瑞斯沉默了一會兒,又看了西弗一眼,顯然在考慮什麼:“好吧,既然你和他認識,一定知道巫師了!”

  “巫師!瑞斯,你知道西弗?”樓有點驚訝,剛剛瑞斯明顯是知道西弗才會說出巫師的。

  “我偶然在報紙上見過他,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瑞斯點點頭,“不過,我一直生活在德國,所以知道的不多。”

  “你是說,你一直生活在德國的魔法界?可是,你沒有魔力!”樓這次是真的驚訝了,瑞斯竟然離他們這麼近,他和西弗曾經多次去德國尋找魔藥材料。他是真的沒想到瑞斯一個普通人會生活在魔法界!

  “是,當年,我本打算去找你,跟你說我不生氣了。但是路上就遇到了帶走我的人,他是一位巫師。他將我帶回去後,看我比較聽話,就沒再管我!一直是家養小精靈照顧我的,他在去年去世,去世前將財產都留給了我!”瑞斯簡單地將自己的經歷說給他們聽。

  “說謊!”西弗直直的看著瑞斯,在魔法界,繼承財產豈是那麼容易的,更別提將財產都交給一個普通人。德國的魔法部就不會同意!

  瑞斯眼神閃了閃,半響,又笑道:“我說的是實話。”

  西弗冷冷的看著瑞斯,樓搖搖頭:“沒什麼,不願意說也無妨。你只要過得好就行了!”

  瑞斯垂下眼,氣氛有些僵硬:“好吧!反正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只是我不太想提起來而已。”

  “呵!”西弗冷笑了一聲,就低下頭去把玩樓的手,沒再看瑞斯一眼。墨跡!

  樓無奈的對著瑞斯笑了笑!

  “他是我父親,但是我卻是個啞炮,所以就被拋棄了。帶我回去,也是因為他只有我一個繼承人!”瑞斯說到他被拋棄的時候,眼神複雜難辨。

  樓嘆息了一聲,他還記得在孤兒院的時候,每次提到家人,瑞斯都會收起燦爛的笑臉,一臉的冷然。

  “瑞斯!”樓不知道被拋棄是什麼感受,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就算安慰又怎樣,終究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也就沒資格去置喙!

  “沒事!他雖然拋棄了我,但是後來又把我帶了回去,雖然不會管我,但是我至少不會挨餓不會受冷,而且在我提過之後,他也送我去上學了。”瑞斯搖搖頭,雖然自己還是很失望自己應該叫父親的人沒給過自己正常的關懷,但是他也沒虐待自己,所以自己才不想說他,對他的感情太複雜了。

  “難怪當年怎麼都找不到你,若是知道你被巫師帶走,也許早就找到你了。”誰能想到瑞斯竟然是啞炮呢!

  “你其實是巫師吧!不過,東方的巫師很少見!”瑞斯挑眉看著樓。

  “德國,你父親是黑巫師!”西弗忽然插話說道。

  “大概是吧!”瑞斯也不太確定,但是想想自己整理他的財產的時候,發現了不少的黑魔法書籍,就點了點頭。

  “那你確實挺倒霉的!”西弗淡淡的說道。

  瑞斯有點無語的看著西弗,轉而又看向樓,他怎麼覺得和這個人這麼難交流呢。而且他竟然還聽懂了他話裡的潛台詞,瑞斯有點懵,難不成自己竟然有這方面的天賦。

  樓也悶笑出聲,西弗還真是!黑巫師會將瑞斯毫不猶豫的拋棄,白巫師就不會嗎?

  白巫師會不會西弗不知道,但是德國的黑巫師,出了名的以強為尊,沒有用的自然就會被拋棄!

  瑞斯懶得跟西弗說話:“樓,你如果有空了,可以去我那裡玩玩,隨時歡迎你!”

  “好!”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把瑞斯拉出來遛遛了!不容易!

因為原著中對德國巫師的描寫並不詳盡,只知道他們更專注於黑魔法,所以瑞斯的父親就成了一個為了研究黑魔法而放棄了親生兒子的角色!

小劇場:

瑞斯一臉同情的看著樓,西弗勒斯如此難以相處,樓一定過得不好!

樓和西弗此時正無視所有人,秀!恩!愛!

瑞斯:好吧,也許是因為我不招人待見!


☆、第九十一章 傷心的達力

  瑞斯原本就只是來看看院長,現在看著孤兒院從上到下都被樓照顧的很好,他也就留下了錢就準備回德國了。他在德國還有工作,這次來也是請了假過來的。

  跟瑞斯道別後,他們也跟院長道別回去了。一直到家後,哈利還在興奮,吃完晚飯更是抓了一把飛路粉就去了馬爾福莊園,去和德拉科分享他今天的愉快經歷。

  “哈利的性子大概會被分到格蘭芬多吧!”樓看著哈利的身影消失在壁爐後,笑著說道。

  “不一定!”西弗淡淡的說道,哈利雖然性子活潑愛鬧,但是畢竟是跟著他和樓長大的,小時候也跟著德拉科一起進行了貴族的啟蒙教育。還真說不好會去哪個學院!

  “隨他吧!”樓搖搖頭,不再說話。

  幾日後,霍格沃茨也放假了。德拉科也早就跟他們說好要一起去意大利,所以這天早早的就來了百花樓。

  “教父,樓叔叔!早上好!”德拉科穿著一身講究的襯衫長褲,鉑金色的頭髮打理的非常的整齊,任誰看著都知道這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孩子。

  “早上好!”西弗咽下嘴裡的食物,點點頭。

  “早上好,德拉科!”樓笑著指了指樓上,“麻煩你去將哈利叫起來,他還在睡懶覺呢!”

  “好的!”德拉科點點頭就上了樓。

  “你跟爸爸和媽媽說過,今天會過去嗎?”樓放下湯匙,拿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眯了眯眼睛。

  “說過了!”西弗點點頭,他們因為工作的關係,只有每年的假期才會和父母一起住。他們都很珍惜這段時間。

  “舅舅,我們今年還是住在爺爺那裡嗎?”哈利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德拉科跟在他身後。

  “你想住在哪呢?快來吃早飯,德拉科你吃過了嗎?”

  “我想喝點粥,樓叔叔!”德拉科瞅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快速的選擇了自己喜歡的食物。

  “我想住在艾琳奶奶家裡!”哈利坐下後,將每天必喝的牛奶快速的灌下去,趕緊拿了一杯水沖淡嘴裡的奶味,“爺爺那裡規矩太多了,我還是喜歡自由點。”

  “你先去姨媽那裡住七天!”

  “啊,大舅舅,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這種時候潑我冷水啊?”哈利怨念的看著西弗,不知道他正在暢想愉快的假期嗎!

  “不能!”

  “舅舅~”哈利拖著長長的聲音看向樓。

  “好了,快吃吧!德拉科也快吃!”每天都是這齣,他已經能無視了。

  四人吃完早飯,拿著行李直接通過飛路網就去了意大利。很早之前,為了方便來往,他們就把艾琳那裡的壁爐開通了飛路網。

  “艾琳奶奶,艾琳奶奶,你在嗎?”哈利還沒從壁爐裡出來就開始嘰嘰喳喳的叫。

  “在在在,快來讓我瞧瞧,又長高了不少!”艾琳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拉著哈利又是抱又是親的。看到跟過來的德拉科,更是笑咪咪的,因為西弗不和他們一起住,所以一下子見到兩個小孩子,艾琳非常的高興。

  “媽媽!”樓和西弗放下行李,上前給了艾琳一個擁抱,“爸爸去上班了?”

  “是的,快來坐。”艾琳招呼四人坐下後,又看了看德拉科,“這是馬爾福家的少爺吧?”

  “艾琳奶奶,你好,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點點頭,他們家的鉑金色頭髮實在是太顯眼了。

  “唉,你好!”艾琳笑著點點頭,“西弗,樓,你們這次住這還是去那邊住?”

  “住這住這!”哈利眨巴著大眼睛,期待的看著幾人。

  “哈利要先去佩妮那邊住一周,其他的時間隨他喜歡!”樓笑了笑,“我和西弗還有些事要做,要過兩天才會回來!”

  “你們忙你們的,這兩個小的,我會照顧好的。”艾琳摸了摸哈利的頭髮,又捏了捏他的圓臉。

  “打擾艾琳奶奶了!”德拉科小大人似的,還順手將哈利拉起來坐好!

  “不打擾,德拉科就先跟哈利住在一個房間裡吧,不知道你來,還沒整理出房間呢!哈利,去領著德拉科去放下行李。”艾琳搖搖頭,趕緊讓哈利領著人去安置好,別怠慢了人家!

  “哈利,放好行李救下來,一會兒帶你去莊園。”

  “好,我知道了,小龍,走!”

  哈利拉著德拉科上了樓。艾琳看著西弗和樓,從他倆小時候認識到現在相愛成為伴侶,她都看在眼裡。

  森林深處,有兩道身影快速的掠過。令人驚奇的是,他們總能避開森林中的生物。

  “到了!”西弗和樓一起停下,看著這處溶洞,“陣法完好,看來沒有人發現這!”

  “進去吧。”

  兩人進入溶洞後,順著溶洞往裡走了大約百米的距離,才看到那株基本成熟的養魂草和一顆圓潤的玉石飄蕩在養魂草的旁邊。

  “湯姆!”

  “你們來了!”湯姆聽到外面有聲音,探出精神力一看,頓時驚喜的飄出來。

  “有沒有什麼不適?”樓仔細的看了看湯姆的魂體,比上一次來的時候更加凝實了。

  “沒有,我很好!”湯姆從陣中飄出來,開心的虛抱了一下樓和西弗,“我前兩天醒過來,看到養魂草快成熟了,我就知道你們很快就要來了。”

  “恩,等養魂草徹底成熟,你就可以補全靈魂了,到時候,你就是真真正正的新生了!”雖然暫時還不知道如何讓湯姆真正的擁有身體,但是能補全靈魂就再也不怕會出現意外了。

  “很好!”西弗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雖然最開始的時候排斥湯姆,但是十年來,他一直都是湯姆,沒有成為伏地魔,所以,如今也已經把他當做親人了。

  "讓你自己在這裡待了五年多,我們…”樓的話未盡,湯姆就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根本沒事。

  “別說五年了,就是再多幾年也沒什麼,本就是為了我自己,再說了我五年來基本上都在沉睡,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好了,不說了,我們會在這裡待幾天,直到養魂草成熟,再和你一起離開。”樓微微笑了笑,也就不再提了。

  “哈利現在是不是在佩妮家裡?”湯姆想起自己最後一次見哈利還是他六歲生日的時候,圓滾滾的小胖子一個。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是胖乎乎的,德拉科是不是也一如既往的任他胡鬧。

  “恩,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把他送到佩妮那裡了。進門就去找達力的麻煩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跟達力不合。”

  “回去讓哈利去普林斯莊園,好好學學禮儀規矩。”西弗想起哈利在家裡恨不得將屋頂掀了的熊樣就來氣。

  若是希瑞爾知道西弗想將哈利送來一定高興的不行。年齡大了,除了最愛的魔藥,就喜歡小輩在身邊歡歡笑笑的。

  “現在,哈利都快成了寶了,去哪都能吃得開。”樓無奈的搖搖頭,怕是就算去了普林斯莊園,也改不了哈利的性子了,恐怕還會變本加厲。

  “誰讓你們沒有孩子,幾家的長輩當然喜歡哈利了。”湯姆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倆人就是沒一個人提過要有個孩子,一瓶生子魔藥就解決了的事。

  “廢話真多。”西弗想像不出自己生孩子是個什麼樣子,也不會放心讓樓去生,現在這樣就很好。想想德拉科對哈利的樣子,估計用不了十年哈利就會嫁出去了。

  三人這邊聊得歡,哈利那邊已經要翻天了。哈利一進門就拉著德拉科直奔達力的房間,沒敲門就直接進去了。達力正在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折回來的花包起來,被哈利一嚇,花瓣都撕掉了不少。

  “天哪,我的花!”達力胖胖的臉上全是肉疼的表情,回頭看見哈利又不忍心對自己親親的表弟生氣,只能唉聲嘆氣的看著哈利,“嘿,哈利!”

  哈利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還湊上去給了達力會心一擊:“表哥,你這是捧著一堆雜草幹什麼?”

  達力哭喪著臉:“這是花,哈利。這是誰?”

  “哦哦哦,這是德拉科•馬爾福,是大舅舅的教子。小龍,這就是我表哥,達力•德思禮”

  “你好,達力!”德拉科小下巴微仰,氣勢十足。他聽哈利說過,達力小時候欺負過他。

  達力是個粗神經,完全沒意識到德拉科對著他的矜持傲慢的樣子,撓了撓頭:“你好,德拉科!”

  哈利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拿過達力桌子上的一張相片,眼珠轉了轉,不懷好意的看著達力:“表哥,你剛剛的花是不是要送給她的?”

  達力看著哈利拿起照片的時候,就一臉緊張,聽哈利這麼說,臉上瞬間就紅了一片,伸著手就去搶哈利手裡的照片:“哈利,哈利,快把它給我!”

  “你告訴我這是誰,我就還你!”哈利身高不如達力,就將照片塞到了德拉科手裡。

  達力苦巴巴的看著德拉科:“快把它給我!”

  “你告訴哈利,我給你!”德拉科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看著哈利在達力背後對著他擠眉弄眼的。

  “快還給我!”達力此時也有點生氣了,去搶照片的力道也就沒注意,腳一滑,直接就撲向了德拉科。

  哈利的眼睛一瞪,表哥的體重如果壓倒德拉科身上,這得多疼啊!趕緊急急忙忙的去扶達力,可惜哈利高估了他的小身板,沒拉住達力反而也一塊倒下去。

  德拉科倒是反應及時,堪堪躲開了達力的重磅一擊。雖然地上鋪著地毯,但是達力和哈利一起倒在地上還是發出了沉重的聲響。德拉科也顧不得手裡的照片,趕緊去扶哈利和達力,也就沒注意那照片飄飄忽忽的落到了一旁的魚缸裡。

  “我的照片!”達力頓時哀嚎一聲,嚇得德拉科手一抖,哈利再次趴在了達力身上,達力又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等哈利和達力爬起來,照片已經徹底被泡透了!雖然哈利最後知道了那照片中的是達力喜歡的女孩,但是整個德思禮宅都要翻天了。達力雖然很喜歡表弟,但是這次表弟太傷他心了。加上他的脾氣本來也不好,所以,So Sad!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天氣一下子變冷了,小夥伴們要注意保暖啊!

再次謝謝點的地雷!麼麼噠~

點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5-10-10 17:24:30


☆、第九十二章 接湯姆

  不管哈利那邊怎麼鬧翻天,樓和西弗現在也沒空去管。原本以為還要一兩天才會成熟的養魂草竟然在這時候有了成熟的預兆。

  養魂草看上去就是一株普通的,不起眼的野草,只是區別於普通的野草的是它不論長多少年永遠只有幼生的植株一般大小。養魂草從發芽到成熟需要整整五百年的光景,且隨著年份的增長,養魂草的葉片上會出現細小的光點,不注意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而且顏色也會逐漸的加深,從最開始的白色到最後的金色。

  當時他們發現這株養魂草的時候,葉片上的光點已經接近純正的金色了,所以才會將湯姆放到這裡來。

  說起來,這株養魂草的資料還是當初去武當,在武當的藏書閣借閱書籍的時候發現的,當時並未放在心上,這種珍稀的藥草,也不是說發現就發現的。有史以來記載,這種藥草在秦漢之前還能經常見到,但是漢代以後,這養魂草也不過發現了寥寥無幾。所以,能在這裡發現這株即將成熟的養魂草實在是幸運之極。

  而此時這株養魂草葉片上的光點已經漸漸匯聚到一處,順著葉脈流向中央處,這正是最後的成熟之像。這光點就是能養神魂的溫和藥力,此時金色的光點已經漸漸凝實成一粒小小的果實。果實此時呈金色,隨著光點的融入,顏色也開始變化變淺,直到重新變成乳白色,就像是將所有的藥力瞬間收斂一般,那乳白色的果實看上去越發的樸實無華。

  養魂草的果實便叫做養魂珠,若是沒有及時摘下,只能保存幾個小時的時間,幾個小時之後,會再次順著葉脈回到養魂草,作為養魂草的養料。即使摘下來也需要好好的保存,否則,容易藥效盡失。

  養魂珠需要配合幾位輔藥才能徹底發揮出藥效,但是因為湯姆並沒有身體,所以只能由樓和西弗兩人將藥效從養魂珠中逼出來,融入湯姆的靈魂中。

  樓手上附著了一層靈氣,肉眼可見在手上有一層淡淡的光暈。樓的左手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在養魂珠徹底變成乳白色之後,將之小心的摘下來,放到玉盒中封存起來,又在玉盒的縫隙處包裹上一層靈力,以免藥效流失。

  “如今,養魂珠已經有了,湯姆你要準備好,明天就將藥力融入你的靈魂。”樓將玉盒收好,神情也放鬆了不少,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珍稀的藥草,生怕不小心毀了它,到時去哪再找出這麼一株成熟的養魂草。

  湯姆此時也鬆了口氣,古往今來,只要是有關於靈魂的問題一向最難解決,而他本身是作為魂器被分離出來的,雖然早就有了自己的意識,而且還陰差陽錯的忘記前塵。此時能有機會沒有任何後遺症的將靈魂補全,作為一個全新的人徹底重生,可以說是運氣好。他也不希望在這個當口上出什麼問題,聽到樓的話認真的點頭答應,他要好好的準備,爭取能在明天補全靈魂。

  “我先回玉石裡去了!”玉石比較適合靈魂的溫養。

  “好!別有太大的壓力,不會出問題的!”樓笑著點頭,他不希望湯姆有太大的壓力,到時候反而不美。

  湯姆“恩”了一聲,就回到了玉石裡。

  “我們也準備準備吧,先去將溶洞的洞口遮掩起來。”樓看著身旁的西弗還在雙眼放光的看著此時已經重新變回毫無特色的野草一般的養魂草,拉了拉他的手臂。

  西弗回過神,點了點頭,跟著樓去洞口處布上陣法和魔法,他們之前就做過遮掩,但是這種關鍵時候還是要再去好好的看看是否有紕漏。至於那株養魂草,還是等走的時候帶回去吧,看看能不能讓他繁衍。

  一想到如果可以大批的生長,他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這養魂草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作用了,也許可以配出更好的靈魂穩定劑也說不定。

  兩人將溶洞洞口處的陣法仔細檢查過,又將一些之前沒發現的小漏洞補齊,這才回到溶洞中。

  “等走的時候將它帶走!”西弗看了看樓,又指了指養魂草,一臉的希冀。

  樓無奈的點點頭,這養魂草此時看上去毫無特色,就算讓人看到,也只會當野草給拔了,帶回去就帶回去吧。

  “此次之後,只要再想辦法給湯姆一具真實的身體就可以了。”樓看著飄在半空中的玉石,湯姆跟他們生活了這麼久,早就是他們的家人了,雖然在魔法界一直呈現靈魂狀態並不是不可以,但是也就只能待在魔法界才可以光明正大的現身了,他希望湯姆能走出去多看看這個世界。

  “恩,希望他不要辜負你的一片心。”西弗眉眼柔和的看著樓,若是他日後敢讓你有一絲的傷心,我必親自殺了他。

  “我相信他不會的。”就算他想起作為伏地魔的一切也不會的。

  兩人不再說話,都各自盤膝坐在養魂草的周圍,閉目凝神,做好最後的準備。

  第二日。

  湯姆飄在半空中,他的身下是幾個輔助的陣法,而樓站在湯姆的前面,西弗此時站在一邊,若是出現問題,能及時的援手,以防萬一。

  “湯姆,這養魂珠沒有那些藥材輔助,所以藥力必然不會太過溫和,我也不知到底會出現什麼樣的反應。但是無論如何,一定要靈台清明,緊守心神。”樓將盛放著養魂珠的玉盒拿出來,再次叮囑湯姆。

  湯姆認真的點頭,閉上雙眼,讓自己的心神沉靜下來。

  樓在玉盒的周圍匯聚了大量的靈氣,才將玉盒打開,拿出那粒小小的養魂珠。但只看這養魂珠,怕是沒人都想到就這麼一顆小小的果實竟能有如此巨大的藥力。

  養魂珠中的藥力想要疏導出來並不難但是想要完好無損的疏導出來,必須要有極為溫和的能量將之保存,所以才會需要輔藥的存在,不僅是為了中和藥力,更是為了能使藥力更加完整,而靈力比之那些輔藥有過之而無不及。

  樓調動靈力,養魂珠在樓的左手上方三公分處滴溜溜的不停的轉動,隱約能看見其中有金色的光芒閃過,那就是這養魂珠中的藥力。隨著靈力的增加,金色的光芒出現的越來越頻繁,就在這金色的光芒幾乎代替乳白色時,樓的右手快速的將那金色的光芒吸出,並快速的在金色光芒的周圍不下了層層的靈力,將之包裹起來。

  此時左手中只剩下了那養魂珠的一層乳白色的果皮,樓將果皮放入旁邊的玉盒中,西弗手疾眼快將玉盒關上,用靈力包裹起來,這果皮雖說不能補全靈魂,但是還是帶有一些養魂珠的藥性的。

  樓的右手心上此時一個手心大小的靈力繭,樓將右手伸出,輕輕的將藥力送進湯姆的靈魂體中,湯姆整個人瞬間被藥力染成了淡淡的淺金色。

  樓臉色此時已經蒼白無色,西弗趕緊扶著他坐在一邊。別看只是短短的時間,但是樓的消耗一點也不少,不僅僅是靈力的消耗,更多的是精神力的消耗。因為要仔細的控制靈力的輸入,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則不是將藥力毀了就是藥力流失。別看最後樓只是輕輕一拍,就將藥力送入湯姆的靈魂裡內,他在那短短的時間內要從識海中抽取大量的精神力,輔助藥力在湯姆的靈魂體內化開。

  “我看著他,你趕緊調息!”西弗將靈力緩緩地渡入樓的體內,讓他能舒服一些。

  “好!”樓也不逞強,畢竟損失了不少的精神力。

  西弗看樓已經閉上眼睛開始調息,就站到樓的身後,一邊關注著樓,一邊看著湯姆。

  而湯姆此時全身泛著淺金色,神情看上去一派安然,看不出有多大的痛苦。湯姆此時非常的清醒,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被藥力沖刷的準備,但是隨著藥力進來還有一股溫和的精神力量,那藥力也在那股精神力量的引導下,緩緩地補全著他的靈魂。

  湯姆能明顯的感受到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從內而發,許久以來的空虛感漸漸的被填充,他知道這就是靈魂補全的先兆。樓說過東方有種說法,人有三魂七魄,而他被作為魂器就好像是有一魂或一魄從中分離出來。而此時他的靈魂將會完整,他將新生。

  樓醒來的時候,湯姆還在半空中飄著,不過被藥力浸染成的淺金色已經不見了,整個靈魂已經不單單是之前的凝實了,而是飽滿,這才是一個人真正的靈魂狀態。

  “西弗,多久了?”

  “你醒了,身體怎麼樣?”西弗原本在試著將那株養魂草移植到一個花盆裡,沒想到這養魂草的根系極其發達,稍不小心就會弄斷它的根。聽到樓的聲音,趕緊走過去。

  “靈力已經都恢復了,不要緊。現在過去多長時間了?”樓微微一笑,給了西弗一個淺淺的吻。

  “已經六個小時了,湯姆應該也要醒了!”西弗看樓的臉色卻是已經紅潤了許多,也就放下了心,而精神力沒那麼好恢復,只要回去好好休息,再輔以魔藥很快也就沒事了。

  “那就好!我看你剛剛在移植養魂草,不好弄嗎?”

  “養魂草的根系非常發達,不太好移植。”這養魂草不愧是生長了幾百年的植株,而且養魂珠既然能有如此的功效,就需要極為龐大的能量供給,所以才會在這靈氣充裕溶洞中生長,由此而知,他的根系為了能汲取足夠的能量,一定是根系發達且繁盛。

  “試著用精神力控制靈力去剝離根系周圍的泥土,應該能快一些!”

  “我試試!”西弗眼睛一亮,轉身就去倒騰養魂草了。

  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湯姆才慢慢睜開眼睛。他眼中的情緒有些複雜,他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作為伏地魔時的記憶。不過看著正對著自己笑的樓和雖然一臉不耐煩但是還是關注著自己的西弗,湯姆微微笑起來,也許現在的生活才是最好的。至於伏地魔,自己是湯姆,就算被當做魂器剝離的時候自己的名字也是湯姆。

  “感覺怎麼樣?”樓走上前看了看湯姆。

  “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湯姆上前給了樓一個虛抱,笑得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這一章,發現自己竟然有寫玄幻的天賦!我是不是該開篇玄幻文,摸下巴~

還是算了,除了這篇文和快穿那篇,還打算開一篇古耽,坑多了,要不是填不起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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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德國之旅

  湯姆回來,讓哈利和德拉科都非常的開心,這個湯姆哥哥可是陪伴了他們整個童年!湯姆也開始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佩妮他們面前,畢竟現在湯姆看上去與常人無異。

  樓和西弗甚至還帶著湯姆去了哈伯德莊園,麥斯威爾對湯姆非常的好奇,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孫子是個巫師,也從孫子手裡偶爾流出的東西知道魔法界大概是個什麼地方,但是還是第一次真正見到靈魂的存在。

  世人說,老小老小,除了在家族大事上,麥斯威爾越發的小孩子脾氣了,硬是拉著湯姆陪了他幾天,湯姆都一一忍了,而且他自己玩的也挺開心的!

  而且樓接到了瑞斯的傳信,再次邀請他們到到德國去玩。原本並不打算帶著哈利他們,但是哈利為了能去就差在地上打滾了,無奈最後四人一魂一起前往德國。

  瑞斯雖然繼承了他父親的遺產,但是他是個啞炮,所以並不經常待在魔法界,而是在柏林購置了一處住宅,他們現在要去的就是瑞斯在柏林的住宅。

  “樓,西弗,歡迎你們!”瑞斯打開門,原本打算給樓一個大大的擁抱,看到西弗之後就訕訕的收回了張開的手臂,隨即看到跟在他們身後的哈利三人,再次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嘿,小帥哥們,你們好!”

  “叔叔,你好!”哈利探出頭,笑嘻嘻的打招呼。德拉科也跟著打了招呼,湯姆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哈利,這是你的朋友嗎?”瑞斯一邊將幾人請進來,一邊摸了摸哈利的呆毛。

  德拉科直直的看著瑞斯放在哈利頭上的手,只看得瑞斯覺得手上好像涼颼颼的,趕緊將手收回來。

  “是啊,這是德拉科•馬爾福,叫他德拉科就好了!”哈利一點都不老實的四處看著,嘴裡順帶回答道。

  “好的,德拉科!”瑞斯點點頭,馬爾福不是英國的那個貴族嗎,前段時間,報紙上好像提到過馬爾福家新出的產品,不想了,反正他們都是巫師,認識也不奇怪,“來來來,你們快坐!要喝點什麼嗎?”

  “什麼都好!”樓笑了笑。

  “那好吧。”瑞斯到旁邊端了三杯咖啡和三杯果汁。

  湯姆看著放到自己面前的果汁,不可置信的看了瑞斯兩眼,自己看上去難道跟哈利他們一樣大,竟然給了果汁!!

  哈利看著湯姆的表情,還以為他是覺得自己是靈魂喝不了呢,非常豪氣的將果汁端到自己面前,還一臉安慰的表情湊到湯姆身前:“沒事,我替你喝,早晚有一天你能親自喝到果汁的,別傷心!”

  湯姆看著眼前哈利一臉你別傷心的表情,忽然有些手癢,好想拉出去跟哈利練練。德拉科更是一臉憋笑的看著湯姆和哈利,為了避免自己笑出來,感激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這邊三人嘰嘰咕咕的,那邊樓和西弗還有瑞斯正在說著話,雖然也看到了他們三個表情奇怪,但是想也知道肯定是哈利說了什麼,樓搖搖頭,不再注意他們三個。

  “上次忘了問,你們現在住在哪?”瑞斯想起上次明明想著問一問,接過到最後竟然忘了。

  “之後大概會住在魔法界的多,穿過翻倒巷就能看到了。”之後哈利去霍格沃茨上學,他們一年中大多數時間都會住在霍格沃茨。

  “我沒去過英國的魔法界,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瑞斯撓撓頭,一臉的迷茫。

  “無妨,到時候將壁爐開通就好了,直接就可以過去。”樓笑著搖搖頭,不在意瑞斯說的。

  “飛路網不能開在這。”西弗瞥了瑞斯一眼,“不安全!”

  瑞斯楞了一下,才點點頭:“行,那到時候在祖宅開飛路網吧。在這確實不太/安全!”

  “也好,在那更合適一些!”樓笑著點點頭,他知道西弗的想法,當初為了在媽媽那裡開飛路網,還是媽媽爭取了好久才開的,不管怎麼說,媽媽畢竟是一名巫師,而瑞斯卻是個啞炮。若是有個萬一,百花樓就會有危險。

  “這麼說的話,要不要帶你們去祖宅那邊看看,順便去將飛路網打開。”瑞斯興致勃勃的提議道,雖然他不怎麼想提到自己的父親,但是那裡是自己住了十多年的地方,也就是最近才搬出來的。

  “好啊好啊!”沒等樓和西弗說話,哈利就探過頭,同樣一臉興奮的看著瑞斯,“我還沒去看過德國的魔法界是什麼樣子呢,聽說德國的巫師大多都會去德姆斯特朗上學?”

  “也不一定,不過專注於黑魔法的巫師大多都會選擇德姆斯特朗,那裡對於黑魔法更加的寬容。”樓解釋給哈利聽,這些事情作為啞炮的瑞斯並不一定知道。

  果然瑞斯搖搖頭:“這些我並不清楚,我也很少去接觸巫師們生活,雖然我住在魔法界,但是在我父親去世前,我也只是住在那裡,一直到父親去世,我整理他的遺產的時候,才看了一些關於魔法的書籍。”

  “哦!”哈利點點頭,不過一想到前任黑魔王曾經出沒在德國,他就有點興奮,“我聽說前黑魔王曾經常活動在德國,聽說他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對嗎?”

  “他確實是那裡的學生,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他已經被關起來太長時間了。”樓想了想自己看過的關於前黑魔王的事情,對於那位前魔王他了解的並不深,不過那位確實是在德姆斯特朗上過學,只是還沒畢業就被開除了,不過即使如此,也沒有阻止這位驚才絕艷的人物崛起。

  倒是湯姆將哈利拉過去給他介紹了一些前黑魔王的事情,作為現任黑魔王曾經的魂器,他還專門去了解過那位的事情,所以知道的也多一些。

  德拉科全程都看著哈利,此時也跟著哈利在聽湯姆說的關於前黑魔王的歷史。

  “不去管他們,瑞斯。”樓笑看著三人湊在一起說話,搖搖頭,一臉的溫柔。西弗看到後,面容也柔和了許多。

  瑞斯看到他們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挺多餘的。

  他們在柏林呆了兩天,就去了德國的魔法界。

  瑞斯搖了搖有點暈的頭,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帶著移形換影,但是還是沒法適應這種暈頭轉向,加上噁心想吐的感覺:“走吧,好在這裡離祖宅不遠。”

  四人一魂看著瑞斯有點蒼白的臉,都安靜的跟著他往前走,他們都忘了一個沒有魔力的人移形換影之後會格外的難受,就連一向溫柔的樓這次都忘了。

  瑞斯的祖宅不算偏遠,但是也並不在鬧市區。宅子是個小莊園,不小但是也算不上大。剛進門,就看到家養小精靈“砰”的一聲出現在眾人眼前。

  “主人,歡迎回來!”

  “奇奇,這是我的朋友,你去準備幾間房間!”瑞斯看到奇奇後,眼中是顯而易見的依賴,在他初到這裡的時候,都是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或者說是醜的離譜的家養小精靈在照顧他,相比父親,他跟奇奇的關係更近一些。

  “好的,主人。”奇奇點點頭,就離開了。

  “走吧,那就是從小照顧我的家養小精靈。”瑞斯引著眾人進屋,哈利一進去就拉著德拉科和湯姆去探索莊園了。

  “太醜了!”西弗一臉的嫌棄,雖然知道所有的家養小精靈都不好看,但是每次看到都覺得實在是醜,就連薇薇他也是看習慣了才覺得好些。

  “家養小精靈不都是這樣嗎?”樓抱歉的對著瑞斯笑了笑,雖然知道西弗說的是實話,但是奇奇明顯在瑞斯的心裡是不同的,這麼說太失禮了。

  “沒關係,我也知道家養小精靈實在是跟我們一直以為的精靈長相上相差甚遠。”瑞斯擺擺手,示意樓不必介意,他最初見到家養小精靈的時候,也是震驚加嫌棄的,精靈不都是容貌秀美,身形修長,尖尖的耳朵,透明的翅膀。家養小精靈除了有尖尖的耳朵,精靈該有的他都沒有,就算尖尖的耳朵也是大的離奇。

  瑞斯給他們大概介紹了一番自己住了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