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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冰封王座 BY 雪狐眸月(LMOC)

搜索關鍵字:主角:Lord Voldemort(楚慕),盧修斯‧馬爾福 │ 配角:鄧布利多,哈利‧波特…HP眾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穿書,扭轉劇情,LMOC

攻:盧修斯‧馬爾福
受:Lord Voldemort(楚慕)

【文案】
在楚慕心中,Voldemort就是一個沒鼻子的蛇臉老瘋子,如果一定要加上一點,那就是他還有個吃裡扒外的手下和一群豬隊友。
俗話說得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還沒能完成組織的任務,自己就被隊友埋伏致死,本以為最多在阿鼻地獄呆上個把年,結果直接被塞進Voldemort的體內。
算算時間,才1960年,啊,你和我說劇情,風太大我聽不到╮(╯?╰)╭。我就是不走劇情你有本事來打我啊。

這裡是原文案

"傻逼一樣的????,傳說中豬隊友的下屬,白蓮花一樣的主角。"這是楚慕在陪妹妹看完哈利波特系列電影之後的感覺。
當自己穿越成????,發現前任給自己留下巨大的爛攤子。現在才是1960年,扭轉劇情還來得及嗎。
等等,你是我教子,你怎麼可以壓我,喂!阿布快管好你兒子!

1.不嚴重黑老鄧,也不漂白Voldy
2.cp是盧爹 cp是盧爹 cp是盧爹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3.此文不虐,真的不虐!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 第 一 卷 : 長 夜 ☆★----

☆、死亡與重生

  "結束了,嗚嗚,教授真的好可憐,我好想上去捅的伏地魔半身不遂,嗚嗚"楚慕坐在地板上看著旁邊淚如雨下的親妹妹,不禁頭疼起來。

  "不哭不哭了,只是個電影,如果我是Voldy一定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開始。"如果知道自己過會就不幸穿越了,他一定不會說出如果!!

  "哥哥,嗝…你晚上還要出去嗎,回來幫我帶點炸雞。"

  楚慕眼睛略眯了眯,露出一絲陰狠,轉眼邊消失不見,仿佛一切都是錯覺。側著頭笑著對妹妹說"好的,我先上去收拾下,我會早點回來的。"

  楚慕和妹妹楚瓏是同胞兄妹,父母因為黑道紛爭喪命在一次血拼中,只留下龐大的資產和年幼的兄妹兩,在國外這樣暗波洶湧的地方,楚慕不得不放棄學業,參與到暗殺組織的新人選拔。與那些孤兒和被拐來的孩子不一樣,早熟的性格和自願加入的他更受到教官的青睞,敏捷的身手和沉穩的性格讓他很容易在選拔中脫穎而出,與組織達成協議,定期接受任務,以換取妹妹平穩的生活和復仇的機會。

  復仇後的楚慕遍專心為組織殺人,不問為什麼也不擇手段,讓他很容易成為組織上層看好的種子選手,今晚的任務至關重要,只要做成了,起碼半年內能照顧妹妹。

  楚慕安靜的趴在一座燈幾乎熄光的大樓上,流暢的組裝好Blaser R93 等待隊友將任務對象引到狙擊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依舊沒有看見對面樓層有什麼動靜,感覺不對勁的楚慕通過耳麥聯繫隊友,只聽見一陣忙音。

  今晚任務多半是失敗了,楚慕收起□□,準備另尋機會,突然耳麥傳來隊友的聲音。

  "楚慕,你走不掉了 ,我恨你。"

  "為何這樣。"發現自己身上已經布滿紅外線瞄準線的楚慕冷靜的反問。

  "為什麼,你和我說為什麼,憑什麼你可以得到上層的青睞,憑什麼你是隊長,憑什麼啊。我哪裡比你差,呵呵,殺了你,我就是隊長,我就可以競爭老大,而你,永遠的留在這裡吧!"耳麥裡傳來隊友喪心病狂的笑聲。

  "我從未想和你競爭什麼。"

  "我不聽,我不相信,哈哈哈哈你去死吧"

  一聲令下後有十幾發子彈全角度發射向楚慕,楚慕閉上眼睛,絕望的想,如果我死的,妹妹怎麼辦,希望他們別對她動手。

  "湯姆你怎麼了。嘶嘶…"

  "湯姆你醒醒啊,湯姆說好陪我玩的。"

  煩死了,這是楚慕的一個反應,作為一個殺手,他癖好安靜的環境,出了妹妹,所有人打擾他都罪該萬死。

  眼皮很沉,楚慕無法看清楚,只發現眼前隱約有一個繩子一樣的東西在扭動,條件發射的摸向枕頭下的□□。

  沒有,什麼都沒有。

  枕頭的質感也不是自己挑選的天鵝絨的,而是擁有繁複繡紋的長枕。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熏香和模糊中注意的牆面顏色都在提醒他這不是自己熟知的環境。

  殺手的本能讓他迅速的冷靜下來,用雙手支撐住試圖做起來,發現渾身沒有力氣,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這麼虛弱了,楚慕蹙眉沉思。

  靜靜地等待身體恢復力氣,發現歐式富麗堂皇的房間和旁邊話嘮一樣的蛇正在喋喋不休的試圖引起注意力。低頭看自己的雙手,蒼白卻沒有細繭的雙手,這不是自己的身體。聽懂蛇語天賦,這是怎樣的世界。

  楚慕試圖控制身體,發現身體仿佛不協調一樣,無法使上力氣,只能扶著牆挪到鏡子前。

  楚慕頭疼的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黑色的中長髮,紅寶石一樣的眼睛,蒼白的皮膚,瘦弱的身材,這是穿越到哪個白斬雞身上了。

  楚慕不出任務的時候也會偷偷看妹妹丟在客廳的小說,什麼重生啊穿越小說也看了不少,發現身體不是自己的之後很快就能調整心態,反正我是死的,穿越再活一次不是挺好的嗎,不過當務之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鏡子像活了一樣"主人你居然不換衣服,你看看這衣服都皺了,啊喲,你怎麼能不梳頭髮呢,天哪,主人你…."真是煩!楚慕像條件反射一樣從長袖的暗袋中抽出一個骨色的木杖,習慣性的甩了一下,一個紅色的東西從木杖頭跳出,鏡子就像禁言了一樣。

  楚慕驚訝的看了眼鏡子,再仔細看看手中的木杖。

  木杖,蛇語,會說話的鏡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個讓他不得不承認的現實,他穿越到自己剛看過的電視劇——哈利波特裡面了,這讓他很頭疼,蛇語天賦也就兩個人擁有,一個是白蓮花主角哈利波特(這裡特地說明下,我麼有不喜歡哈利,我只是在設定楚慕這個人物的時候,設定為不喜歡哈利,並且認為他是優柔寡斷的主角,沒有任何歧視意味,這個對之後的劇情比較重要。謝謝!!)一個是智商簡直硬傷的反派Boss。

  可是紅眼睛和蛇都在告訴他,你他麼的是反派!!下屬都會背叛自己,手撕靈魂的悲情反派!!

  身體的不協調有可能因為是自己靈魂的突然闖入,那之前製作的魂器倒是無所謂了,可是現在是什麼年代,劇情到哪裡了他什麼都不知道,而且自己並不是這個系列小說的粉絲,唯一的認知也就妹妹的科普和電影中的一些穿插的介紹。

  作為一個反派,全文裡面沒有一個正面一點的介紹,悲情的身世,扭曲的性格。一想到這裡,楚慕不禁揉了揉額角。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弄清楚現在時間和盡快適應身體。

  不知道這條蛇知道哪些,蛇叫什麼來著,納吉尼?

  "納吉尼,我之前怎麼了。"耗盡體力的楚慕只能癱倒在地上,看著蛇一扭一扭的過來。

  "湯姆剛剛不睬我!!不睬我!!我才不睬湯姆呢。"納吉尼生氣的用尾巴拍著地板,一扭一扭的圈起楚慕試圖給他一個支撐點。

  "對不起,納吉尼,我有點不舒服,不是不睬你。"楚慕並不討厭蛇,反而很欣賞,他摸摸納吉尼身上細密的鱗甲。

  "湯姆說要試驗,結果昏倒在實驗室了。是納納把你弄到床上了,快誇誇納納~"像女孩一樣的聲音擔心的詢問道"湯姆怎麼會昏倒。"

  "可能實驗失敗了,納納把我扶到床上好嗎?"一陣眩暈感襲來,只能開口讓納吉尼幫忙。

  "當然可以,湯姆 最近都在熬夜試驗,都不睬我!"納吉尼一邊用蛇頭支撐著楚慕,一邊抱怨著。

  剛靠到床上,黑暗遍襲來。

  隱隱約約中有一個陰冷的感覺粘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滴血脈,再試圖吞噬自己,楚慕不甘下風的學著反過來吞噬對方,對方的靈魂有力但是殘破且虛弱,楚慕只能一點一點的吞噬,一點一點的融合進自己的裡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再也沒有那種被盯上的陰冷的感覺。通過剛剛吞噬的東西才知道那是伏地魔本身的靈魂,因為試驗失敗沉睡了,自己的侵入讓他甦醒,試圖吞併外來者,但是殘破的終究比不上完整的,最後還是失敗了。通過靈魂的吞併,楚慕慢慢理清現在的時間線,今年是1960年,食死徒已經建立了,雖然沒有後來的那麼臭名遠揚,但是殘忍和歧視麻瓜的特質已經深入人心。

  真是頭疼,楚慕發現前任給自己留下的爛攤子頭都要大了,本以為食死徒還沒有正式成立,還想給自己改一個形象混一輩子…哎。

  記憶中魔法和魔藥的方面十分豐富,但是畢竟是別人的不是自己的,還需要自己刷熟練度,還有這個虛弱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巫師難道不怕被人近身?看電影的時候就好奇了,魔法這種需要念咒一樣的讀條和專注度,身體有虛弱,□□都可以掃死一個反應不過來的巫師,不行,以後一定要注意鍛煉,萬一不止我一個穿越的就危險了。

  楚慕睜開眼睛發現天早就黑了,納吉尼趴在床邊成一團休息,發現楚慕醒了便湊上前去"湯姆,我肚子餓了,肚子餓???"

  楚慕也感覺肚子有點餓,便慢慢的下床活動身體,因為以往出任務也會受傷,做一些復建訓練,所以適應身體的速度很快,只是走路略有不穩。

  從納吉尼的話中可以推測出這個房子是自己的家,昏迷了起碼有2天,納吉尼擔心他所以一直沒有離開。楚慕拍了拍小蛇姑娘的頭說,"我給你做吃的。"

  "湯姆做東西不好吃…半生不熟…"蛇姑娘在後面嘟嘟噥噥的抱怨著,但是還是很乖的跟著楚慕下樓找廚房。

  楚慕回憶了一下電影裡面的情節,打了一個響指,啪,一個小精靈突然出現,它長著大大的,像蝙蝠那樣的耳朵,像網球般大小的凸出的綠眼睛。它深深地鞠躬,那長而扁的鼻子幾乎碰到了地毯。"尊敬的主人,半半很榮幸為您服務,請問半半哪裡做的不好,讓主人了。"醜陋的家養小精靈用力將頭撞向地面,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

  楚慕頭疼的看了一眼自殘的小精靈,"買食材和廚具放在客廳,要快,去麻瓜那邊買廚具。"

  "主人一定是嫌棄半半做飯不好吃,半半不想活了…"聽了楚慕的話,小精靈更是用力的裝地面。

  "不…我只是想自己做東西,快點買東西,不然我給你一個手套。"

  聽到楚慕的威脅,小精靈快速的行禮,啪的一聲又消失在空氣中。

  在楚慕打量房子的時候,小精靈很快就將東西弄到放在客廳中間。

  鍋碗瓢盆,烤架什麼都有 ,楚慕差點產生了小精靈打劫了麻瓜世界餐廳的錯覺。

  楚慕用魔杖嘗試的施了一個漂浮咒,不愧底子好,沒有像電影裡面一開始大家把羽毛弄炸等丟人後果,將烤架、肉和一些作料弄到房外的院子裡。

  院子應該有定期的打掃,楚慕再次召喚小精靈讓它弄出一塊空地,堆柴生火,放好烤架,在腦海中想像分割的大小使用了分割咒,將肉刷好油,一塊塊的擺在烤架上。

  旁邊的納吉尼早就按耐不住,"湯姆我要吃,我肚子餓"

  "乖再等等"楚慕一轉頭就發現納吉尼投了一塊生肉轉頭就吞,他假裝沒有看見繼續烤肉。畢竟自己的蛇餓了兩天了寬容的。

  因為條件不允許,只能簡單的烤,但是納吉尼像胃裡有黑洞一樣,把十幾斤肉吃下去,肚子卻沒有一點改變,楚慕好奇的摸著納吉尼和粗麻繩一個型號的身體,果然魔法蛇就是不一樣。

  因為巫師身體並不好,吃了一點就飽了,召喚了半半讓它收拾乾淨。

  楚慕回到房間,發現有一個信封靜靜地放置在桌面上--"?? ?? ???? "華麗的花體字,昂貴的紙張,因為殺手的多疑和仔細,他簡單的用魔法做了檢查,抽出了裡面的信仔細的看起來。

  一封邀請函,馬爾福家的小男孩七歲生日的邀請函。


作者有話要說:

  需要強調一下我麼有不喜歡哈利,我只是在設定楚慕這個人物的時候,設定為不喜歡哈利,並且認為他是優柔寡斷的主角,沒有任何歧視意味,這個設定對之後的劇情比較重要。謝謝!!

然後人物肯定會OOC一點,希望大家能寬容

理科生文筆不好希望輕拍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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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和評論~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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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說明:關於妹妹 在45章節以後出現

不會出現拋棄妹妹

或者對前世的事情不管不顧

至於為何會死後面也有講解

用一個詞來概括就是因果循環


☆、坦白與宴會

  盧修斯.馬爾福,楚慕用手摩挲著信閉眼回憶原身留下的記憶。

  教子?一個收了並不管的教子?真是有趣,楚慕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表情,摯友為了保住兒子的生命居然用這種方法來請求原身,伏地魔以前活的可真失敗。

  依照以前伏地魔的性格,一定會在生日宴會上通過不可饒恕咒懲戒下屬,折磨人為樂的個性真的是惡劣,性格不能改變的太大,阿布那裡一定要坦白,當然不能說自己是穿越的,將性格大改推給魂器,至於魂器製作原因,呵,怎麼可能像電影裡說的那麼簡單,斯拉格霍恩的記憶一定要拿到手,至於做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這個願望怎麼不能實現呢。鄧布利多,我們的帳還需要慢慢算!

  楚慕邊想邊在羊皮紙上用中文寫下一下故事發生的大概順序,因為遭受原身靈魂和記憶的影響,恨意讓他將手下的羊皮紙攢成一團,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畢竟,知道劇情的人和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是不一樣。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準備生日禮物和食死徒的集會。食死徒建立的目的就是純血和麻瓜,那麼自己的身世就很敏感,當然自己體內的血脈一點也不能曝光,知情的人除了鄧布利多應該死光了,孤兒院一定要銷毀。雖然屠殺麻瓜楚慕並不認同,畢竟一天前自己還是他們口中的麻瓜,不過麻瓜手裡的機械和技術不是這種落後的巫師世界可以比的,屠殺麻瓜這個信念必須想辦法轉變,不如就讓他們看到現在麻瓜的軍事武器,□□毀一片可不是吹得,不過…這次集會什麼都不能改變,也不能流露出自己對巫師世界的不了解。

  至於禮物,楚慕把玩著手裡導致原主死亡的原因--掛墜盒,心裡有了決定。

…………………………………我是生日分界線…………………………………

  因為考慮到現在的身份,楚慕並沒有一開始就使用幻影移行到達馬爾福莊園門口,而是囑咐納吉尼小姑娘到那邊的時候把認識的人指給他看,這第一仗,一定不能失敗。隨即抱著納吉尼抵達莊園前整理儀容後,大步走進大廳。一直站在門口等待的阿布張了張口想是要說什麼,但是又害怕什麼一樣跪下,楚慕一時沒能接受跪禮,條件發射伸手就將阿布扶了起來。手伸出去後就有恨不得剁了的衝動,這下該怎麼解釋,伏地魔暴虐的性格肯定已經深入人心,如果解釋的不當會不會引起這些刁鑽的貴族的懷疑。

  "阿布,帶我去一個安靜的房間。當然,順便帶上我們的小王子。"楚慕高傲的抬頭做出一個冷漠的表情,但是手在長袍中已經緊張的發抖。

  阿布做了一個驚訝的表情,但是鉑金家的禮儀讓他立刻就調整過來,迅速的反應過來伸手做出邀請的動作帶著楚慕上了二樓,在樓梯口對著在下面有點不知所措的盧修斯一個眼神。

  阿布打開了書房的門,抬頭用眼神詢問這裡如何,楚慕打量了一下書房的擺設,發現牆上有著幾個不知是睡是醒的畫像。挑了挑眉笑著說:"需要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房間。"阿布了然的將手按在了書架後的一個不起眼的機關,機關的啟動無聲無息,轉身發現牆面慢慢凸顯出一個極其具有馬爾福特色華麗的門把,阿布慎重的念了咒語移動門把打開一間簡單的會議室。

  會議室地面鋪著紋路複雜、淡雅高貴的大理石,鋪了藍色素花牆紙的牆壁的兩側,雪白的天花板上並列著幾盞晶瑩透明的"水晶燈",會議室還擺滿了散發著古樸香氣的名貴椅子,每張椅子上都雕滿了各種精美的圖案,扶手上雕刻著馬爾福家的家徽。

  嘖,土豪的氣息撲面而來,饒是見識過富麗堂皇的宮宇的楚慕也不得不感嘆馬爾福家的品味真的很好。簡單的打量了會議室得環境邊將注意力放到眼前正在等候命令的現任馬爾福家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學生時代對原主有所幫助,最後也是在他的輔佐下成功組建食死徒,但是靈魂分裂的Voldemort逐漸疏遠了了解自己血統的摯友,從以前能夠一同討論未來的搭檔變成只能匍匐在地親吻袍邊的下屬、奴隸,想必他也很失望,但是,現在不得不重新修復關係,不論是因為自身靈魂的角度還是從時政的角度,馬爾福的財力和權力都是最佳的選擇,更何況下一任家主也是自己的教子,終究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即使變現暫時的脆弱,精明的馬爾福家主一定會正確的選擇的。

  "阿布,很抱歉,之前我暴虐的執政傷害我們之間的友誼,我現在認識到自己的不對勁,也試圖彌補,作為我唯一信任的摯友,我只能與你訴說。"楚慕做出抱歉並且誠懇的看著面露疑惑的馬爾福家主"還記得學生時代我在圖書館發現的黑魔法書麼,裡面有關於魂器的記載。"

  魂器兩個字讓阿布的瞳孔猛的緊縮,雖然是禁忌之物,但是世代傳承的馬爾福家的書籍中也有簡略的描寫,聯繫到LORD之前的種種很容易猜測出—他分裂了魂器。

  "我的確分裂了魂器。"楚慕的肯定在阿布內心引起軒然大波,沒有任何人能夠得到永生,無疑以死亡告終,阿布臉上露出了擔憂和緊張的表情。楚慕很滿意現在的狀況,用手拍了拍緊握權杖的阿布,寬慰的說"但是我的一次實驗失敗了,我重新獲得了神志,所以我要對之前的作為做出深刻的道歉。不過我也找到了解決的方法,不用擔心,之後的時日食死徒的事務還需要你的幫忙,我需要專心恢復靈魂。"

  Voldemort的信任讓馬爾福心中湧起一股熱流,畢竟曾經看好的摯友一步一步的走向暴虐的深淵是他無法挽回的,現在恢復神智讓他感受到新的希望,馬爾福家族和食死徒已經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理智的黑魔王能夠帶給馬爾福家的利益可是不可估量的,更何況,唯一的兒子還是他的教子。一切為了馬爾福的利益。

  楚慕轉頭看向站在旁邊故作鎮定的小馬爾福,金燦燦順滑的頭髮讓人有撫摸的衝動,蒼白的臉和僵硬的嘴角卻流露出內心的惶恐和脆弱,但是家族的驕傲卻讓他做不出躲在父親身後的舉動,而是十字交叉著雙手高傲的抬起下巴直視面前父親囑咐過尊敬對待的教父。哼,一個從來不陪我的教父,想到這裡,盧修斯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濕潤的淺灰色雙眸像極了委屈的幼崽。楚慕笑著看著盧修斯的反應,伸手從脖子上解開掛墜盒的暗扣,慎重的將其遞給盧修斯。察覺到對面阿布的緊張和盧修斯的不知所措,楚慕笑著說"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也是對之前的補償。"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盧修斯的金髮,手感像極了小時候養的小鼬。

  "等會一定要帶著出去。"楚慕故作嚴肅的告訴盧修斯,盧修斯懵懂的看著面前的教父,但是聽到這句話的阿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器重和信任,同樣帶來的是嫉妒,但是驕傲的馬爾福沒有什麼做不到。察覺到父親默許的盧修斯將掛墜盒的暗扣解開掛在胸前,華麗的白色禮服前掛著一個深綠色低調的大盒子,雖然感覺不搭但是又莫名的協調感,楚慕愉快的眯了眯眼,深紅的瞳像水流過的寶石,一下子吸引了盧修斯的目光。

  盧修斯發現自己的失態立刻低下了頭假裝觀察掛墜盒,注意到盧修斯不對勁的楚慕卻當成緊張。楚慕越瞧越覺得小鉑金可愛,轉頭看向阿布,"宴會之後我希望能帶走盧修斯,我要親自指導。"莊重的語氣讓阿布心中一跳,是威脅還是看重?不過Lord已經開口的事情無法改變,能和一個黑魔王學習也是難得的機會,只希望…

  "我們出去吧,外面應該等急了。"楚慕出聲打破了阿布的思緒,轉身示意帶路離開暗室。走向大廳的阿布內心煩躁不安,但是旁邊的盧修斯卻開心的笑了。雖然不熟悉教父,但是能成為Dark Lord的人魔法水平必定不是平凡之輩,能夠追隨黑魔王也是他的夢想,得到這樣的學習機會也是很難得。開心的盧修斯不禁走路靠近看上去有點冷漠的教父近一點,察覺到教子的親近,楚慕笑著牽起他的手走下樓梯。

  在大廳等待到急躁卻不能流露的食死徒和貴族們看到Lord後齊齊跪下,試圖伸手親吻Lord的袍角,表達自己的尊敬之情。等到Lord做出抬手的動作,發現主人牽著馬爾福家的下任家主,抑制不住的嫉妒之情讓很多狂熱的食死徒有點煩躁。

  "宴會開始"沒有致辭也沒有多餘的客套,楚慕冷冷的宣布後便牽著馬爾福走向大廳的中央特地設立的華麗的座位,孤傲的背影和富有侵略氣息的Lord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很多上層貴族的食死徒發現,Lord似乎少了一份狂躁,以前吸引他們的富有理智的Dark Lord仿佛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人發文 (* ?3)(ε? *)
  求收藏求評論 ,謝謝大家~
  文筆不好求輕拍~


☆、繼承與威懾

  出色的判斷力和高超的魔法技巧是作為一個完美的黑魔王必備的,但是楚慕自認為做不到前身那樣像傳銷組織一樣的號召力,但是依照現在食死徒狂熱的勁頭,楚慕總覺得有人熾熱的眼神黏著他,仿佛是要他抬起手,低頭竊語的人群就能迅速的安靜下來。【出來(蛇語以後就用括弧來區分了)】納吉尼聽到主人的指令後一扭一扭不情願的從特地為她烹制的小羊羔旁離開,不情不願的的為楚慕指出幾個認識的貴族。

  【嘶嘶…那個黑色卷毛戴眼鏡的叫什麼來著…奧賴恩?你知道的蛇舌頭是直的沒法捲舌音QWQ上次他們家族出了個叛徒你讓我嚇過他的】

  【你面前這個是馬爾福家的,我就喜歡他一頭金閃閃的頭髮………】

  楚慕一邊聽著蛇姑娘滔滔不絕的吐槽,一邊在心中勾畫出的大概的關係表,同時也在看著下面聽到蛇語後僵硬的身影,看來前身有現場表演蛇絞死人的愛好。

  楚慕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髮,散在耳邊,猩紅色的眼睛讓人移不開目光。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嘆,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如同羽毛劃過羊皮紙摩擦聲的蛇語讓他們背後出了一身冷汗,剛剛Lord與馬爾福家主去密室談話但他的蛇留在了大廳,萬一…萬一他知道我們對Lord最近行為的不滿…很多貴族的臉色更加慘白。

  楚慕心中並不知道貴族所想,他還在思量著如何幹掉一個以後註定會是他對立面的人—西里斯‧布萊克,傳統黑魔法家族,伏地魔的天然同盟軍,下一任家主居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鄧布利多軍。

  就像妹妹科普的每當某一代中出現一個"像樣的人",這個家族就會毫不留情地將其除名,就像從古老的大樹上修剪去枯枝敗葉。但是,這個家族從來就不乏叛逆者,至少上一代有西里斯的叔叔——阿爾法德.布萊克,下一代有西里斯的堂姐——安多米達。(這個是我找的貼吧的資料,因為我沒查得到每一代的叛逆者。)

  在西里斯沒有走進霍格沃茲之前,這兩個人在他的心中播下了最早的叛逆的種子,波特家的小東西不可能對他有這麼大的影響,只有把威脅扼殺在搖籃裡才能放心,不過現在對小天狼星動手會讓布萊克家與他離心,扼殺一個年幼的繼承人對貴族家族多大的影響楚慕也不是沒有思量過,但是處理掉一個親麻瓜的繼承人可是輕而易舉,只要在背後推一把……殺掉一個人總比感化他容易多了。那麼雷古勒斯,最後大膽的偷走我的魂器的小傢伙,只要善待他,一個崇拜自己又容易掌控的布萊克家主對以後的布局至關重要。

  楚慕感嘆了一下馬爾福家座位設立的巧妙,水晶一般的座椅鋪著華麗的綠色蛇紋毯子,大廳的照明匯成一個奇異的焦點,讓他如同神明一般,身上繡著月白和深綠的法師袍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邪氣。他抬起帶著用魔紋裝飾的小龍皮手套的右手,不經意的動作卻吸引著所有食死徒的目光—他們的理智霸氣的Dark Lord回來了,剛剛還是喧鬧的宴會一瞬間安靜下來。

  "盧修斯是我的教子,今天是他七歲生日。"楚慕停頓了一下"當然我們的食死徒也成立了十年了。"兩句看似沒有聯繫的話讓下面貴族瞬間明白了深層的含義,聯想到盧修斯出來後脖子上多的那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Lord這是在宣布下一任繼承人?擁有無可挑剔血統的馬爾福家固然是好的選擇,假如…假如Lord有了孩子呢…。

  "但是,我對你們的表現很不滿意。"楚慕的語氣依舊平靜,好像一點也不生氣,卻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讓所有人都心神不寧,"還記得我和你們說的話嗎,還是…一點點權力讓你們忘乎所以?"楚慕抬手對一個面露不滿的食死徒一個短暫鑽心咒,"屠殺麻瓜,挑起戰爭,然後呢,用你們貴族的身份收拾爛攤子?一群廢物。給你們一點時間好好想想,我們究竟是應該做什麼。"

  "我可不希望在這個期間聽到什麼□□。"楚慕緩慢的從王座上起身,走向大廳門口。"騰出你們開宴會的時間等候我的召喚,如果敢遲到,呵…。"威脅的語氣讓所有人心中一驚--Lord比以前更加危險與捉摸不透。

  楚慕走到門口用幻影移行迅速的離開,一到自己的房間,虛弱的癱倒在地上,手心都是細密的汗,長巫師袍才能擋住微有顫抖的小腿,旁邊的蛇小姐貼心的沒有詢問。

作者有話要說:

  碼字寫到一半,準備做個泡芙犒勞下自己,,
結果買來的淡奶油壞了…壞了!!!
運過來沒給我冰袋我找了客服他說不礙事,,,結果現在要用…。裡面都油水分離了
也不同意退款,,,糾結了好久…。有點不開心…只能是空心泡芙QWQ
缺的字我明天補。。今天和客服爭論的頭都有點疼。。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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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求收藏~求支持~


☆、血脈與提純

  楚慕走到門口用幻影移行迅速的離開,一到自己的房間,虛弱的癱倒在地上,手心都是細密的汗,長巫師袍才能擋住微有顫抖的小腿,旁邊的蛇小姐貼心的沒有詢問。

  這種感受比當初開學致辭還要緊張更多,但是完美的面具和前身立下的威嚴讓他並沒有被食死徒們懷疑,但是陪伴最久的納吉尼應該發現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讓食死徒們能夠接受組織性質的改變,也不知道原身是怎麼想的,一個由貴族組成的高端"沙龍"居然轉身去做屠殺在他們心中如同螻蟻的麻瓜的性命,簡直不能理解。楚慕起身脫掉身上繁複的巫師袍,露出裡面緊身的襯衣,活動了一下關節走向原身的書房。

  一打開書房就被巨大的藏書量所震撼,看似不大的房間被精巧的設計了空間擴展咒語,排列整齊的書籍被用魔法標注了類型區分開來,左手邊的櫃子裡是大量的羊皮紙文獻,上面施有保護咒語,位於書房中央的書桌上擺放著成堆資料文件,旁邊散落著前身做的筆記和研究資料。書房的盡頭是一個依舊在開啟狀態的暗門,楚慕向暗門後施了一個照明術,咒語的光芒進入後仿佛被吞噬,消失不見,隱隱約約感覺門上設置了被動魔法,不過以原身警惕的性格,自己家裡鋪滿防護魔咒也不奇怪,閉眼回憶了一下原身的記憶,小心的抽出魔杖簡單的觸碰了一下暗幕,黑暗便像粘稠的墨水緩慢的吸入杖頭,暗門後面一個巨大的煉金術房間露出了原型。

  地上繪畫著完整的魔法陣,旁邊乾涸的血跡暗示著陣法所用的原料,房間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夜明珠提供了良好的照明環境,入口旁邊便是用魔法水晶封存的珍貴的原料,角落的煉金工作台上遺留著一疊實驗數據。

  楚慕小心的拿起前身做的實驗記錄,血統提純?楚慕嗤笑了一聲,混血是前身最害怕被人知曉的事實,試驗研究了6年多,就在快要成功的時候他居然選擇再次分裂魂器,靈魂的急劇不穩定給了楚慕搶奪身體所有權的機會,那麼這個完整的魔法陣也歸他所有。楚慕從不相信永生,永恆的時間只能逼瘋自己,製作魔法石的尼可勒梅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躲避死神的追殺,但是絕對的力量是所有人都不能拒絕的事實,即使是自詡愛與正義化身(你是認真的嗎)的鄧布利多也不能拒絕老魔杖的誘惑。

  老魔杖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不過擁有純淨高貴血統的黑魔王…楚慕翻了翻研究記錄,找到前身經過大量實驗敲定的儀式咒語,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魔法的充盈程度,決絕的站到魔法陣的中央割破了手腕念出了咒語。念出第一個音的時候,傷口的血突然加開了流速,滴落在地面上形成血線瘋狂的描繪著魔法陣的紋路,隨著每個音節血和體內的魔法都在慢慢的被抽離,楚慕咬牙堅持著不倒下去,隨著血液的流逝,眼前慢慢變得模糊不清,力量的失去讓他癱倒在法陣中央失去了意識。

  如果有人在旁邊,就會發現流出來的血在魔法陣紋路上走過一個輪迴後往楚慕的身體裡鑽,放血吸血的一遍遍輪迴讓他逐漸被染成血人,隨著最後一絲血的回歸,地上的魔法陣逐漸破碎消失,不留一絲痕跡。

  與房間內寂靜的環境不同,楚慕體內血液的回歸灼燒著血管,身體的每一處都被點燃,冰冷的地板刺激著每一處神經,疼的抽搐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慕被動忍受著新的血液在體內的肆虐和改造,體內的魔力儲存也隨著血統的提純得以提高。如果把曾經的魔力循環形容成修仙的小周天,那麼現在的魔力仿佛存儲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舉手投足都充滿著破壞力。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是補昨天缺掉的半章
今天的等會發上來o(???o)~~~
謝謝你們的收藏
麼麼麼噠~


☆、魔杖和魔藥

  銷毀掉煉金術房間關於血統提純試驗的所有痕跡,楚慕用手指劃過眼前空氣,看了下時間,雖然提純的時候感覺時間及其漫長,實際上才10個小時不到。離開書房準備用餐,發現納吉尼團在門口睡的舌頭都露了出來,呆萌呆萌的樣子讓楚慕不禁笑出聲,俯身抱起扭成麻花形狀的蛇小姐向大廳走去。

  楚慕剛剛落座,餐桌上迅速的出現熱乎乎的早點,煎的恰恰好的烤腸配上一個黃油牛角包,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邊準備好一小杯甜奶和一盒砂糖。納吉尼的面前出現一個巨大盤子,裡面是燉爛的牛肉和小羊排。優雅的用完早餐後吩咐半半(家養小精靈)將莊園的門鑰匙和準備好的信件送到馬爾福家,起身回房繼續研究前身留下的手稿。

  楚慕雖然沒有專業的訓練,但是筆跡的模仿還是可以做到神似,前身的字整齊卻略顯張狂,書房內大量的黑魔法書都有著詳細的備註和心得,這對楚慕的溫習減輕了不少的壓力。宅內有著加過防護咒語的地下室用於試驗,一些簡單的咒語可以做到無聲無杖施法,但是很多咒語晦澀的音節和繁複的手法讓他不得不一遍一遍嘗試直到消耗掉所有的魔力。因為血統的改變,原身的魔杖隱約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楚慕把玩著手上骨白色的紫檀木魔杖,鄧布利多的那隻鳳凰羽毛杖心、雙生魔杖、閃回咒。這種弱點和失誤怎麼會讓它發生?回到房間隨意拿起一件帶著巨大兜帽的黑色巫師袍,不起眼的外觀遮擋了裡面暗紋繡上的防護咒語,袖口處附魔著強力的順發魔法,領口有著一隻用不知名動物羽毛繡出的蛇。

  吩咐納吉尼留在房間裡等他回來後就幻影移行到破斧酒吧門口,作為一個很有名的地方,破釜酒吧實在太狹小昏暗了。時間還早,酒吧裡還很冷清,只有幾個看不清正臉的人坐在角落互相交換著消息,不時發出粗魯的笑聲。

  走到小說裡描述的那面牆面前,楚慕用魔杖輕輕敲了三下。被敲過的那塊磚抖動起來,開始移動重合,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不多時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足以讓三人並行通過的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電影裡已經對對角巷有過詳細的描寫,但是自己親臨現場的感覺讓他更加震撼。

  鵝卵石鋪成的長街,兩邊分布著各種古怪和刺激的商店飯館,因為恰逢假期,街道上有著幾個巫師家庭的孩子正趴在玻璃上羨慕的盯著裡面的商品,依靠記憶找到了那個擁擠狹窄破舊的奧利凡德魔杖店,破舊的大門給人一種一推就會倒下的錯覺,推門的瞬間,店裡的魔法鈴鐺急劇的晃動提醒店主來了客人,店裡直達天花板的櫃子裡塞滿了成千上萬裝在長形狹盒子中的魔杖。

  "哦…尊敬的裡德爾先生,又見到你了…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鳳凰的尾羽,極其強大的組合…。"奧利凡德準確的說出魔杖,蒼白色的眼球緊盯著楚慕,仿佛要把他看穿。

  "我需要一柄新的魔杖。"楚慕絲毫沒有在意他的目光,反而笑著看向奧利凡德,"我的舊魔杖壞了。"

  奧利凡德驚訝的打量著楚慕,"我保證我們家族做的魔杖都很結實,讓我想想…十三英寸,黑胡桃木,龍心弦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的那根還有一個雙生的魔杖,我需要它。"

  "不不不,著是魔杖選擇巫師,不是巫師選擇魔杖。"

  "為何不試試?"聽到楚慕語氣中的肯定,對黑魔王身份有所顧忌的奧利凡德不得不服從的從成堆的魔杖中找到了那根雙生子。"十一英寸長,冬青木。我認為你不會適合的。"

  "那是當然,不論適不適合我都會帶走它,當然你不能把這件事讓第三個人聽到,否則…"楚慕接過魔杖後甩下一個叮咚作響的錢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經過魔法處理的聲音讓奧利凡德不禁打了個寒顫。

  離開魔杖店的楚慕拉低了兜帽的邊沿,走向了一旁的翻倒巷。翻倒巷裡面擁有者大量的黑巫師的裝備,像骷髏頭、斷腿斷手的可動雕像、一瓶瓶的眼球美酒之類的東西,賣的東西不僅令人毛骨悚然,且店主的信譽還很不過關,不來點狠的是絕對會吃虧的,還好來此地的人也都絕非什麼善類,臭味相投嘛。但是楚慕相信就靠他現在的這張臉,博金博克就算再貪婪也不敢欺瞞他。

  翻倒巷的陰暗角落躲著很多衣著破爛,試圖襲擊錯入其中的人,楚慕身上尊貴的氣質和衣著上若有若無的魔法波動告訴他們這是個肥羊。楚慕感受到附近蠢蠢欲動的氣氛便停下了匆忙的腳步,襲擊者們就像螻蟻一樣撲上去。

  楚慕簡單的做出一個讓身的動作抬手拿出紫檀木魔杖隨手一個阿瓦達擊中那個襲擊者,附近試圖乘機撿便宜的見此立刻退了下來,在一個實力為尊的地方,如果不能有個下馬威怎能安心的逛下去。

  走進翻倒巷,角落處有一家不知作用也從不開門的小店,要不是有原主的記憶,楚慕都不會想到這是一個特殊的魔杖店。一家需要自備材料和大量金加隆才能定制一個魔杖的地方。

  楚慕輕輕敲門三下就安靜的等待裡面的人開門,故約三十分鐘後才有一個糟糕的老頭開了一條門縫,陰冷的打量著門外的人。

  "魔杖。"楚慕盡量用平靜的語氣來說明來意,但是店主那張常年沉靜在黑魔法污染下的臉讓他嚇了一跳。

  老頭點了點頭才打開門讓他進來,和奧利凡德的店一樣,需要測量大量的身體數據,在靜靜等待測量的過程中老頭看似在記錄數據,實際上在猜測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這是材料,這個是報酬"楚慕將兩袋東西放在了看上去搖搖欲墜的桌上,緊盯著面前的老頭。

  老頭並沒有詢問多少,打開材料的那袋發現裡面是一些頭髮,血液,和一根接骨木。旁邊酬勞的那袋沉甸甸的。"恩,做完後我該如何給你。"老頭的身影就像從破風琴的出聲口抽出來的一樣,乾啞並且伴著撒撒聲。楚慕看似無意的扯了扯兜帽露出那張臉,滿意的看到對面老頭驚恐不已的面容。

  "我希望很快就能看見它。"楚慕彎了彎眼角似乎笑著說,但是猩紅色的雙眼依舊一片冰冷,隨即轉身離開這家破舊的小店沒有等身後之人的回答。黑魔王沒有什麼得不到的。

  楚慕重新整理好兜帽,轉向向翻倒巷最大的一家店??"博金博克魔法店"。推開門的一瞬間,正在仔細擦拭魔法鏡子的博金博克迅速的抬頭望向門口的新客人。看見那雙標誌性的紅色眼睛,博金的動作立刻僵硬起來。

  "不要緊張,我只是需要幾個東西。"楚慕從袖口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後羊皮紙放在博金的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珍貴得魔法材料。才看了幾行博金就皺起眉頭,"尊貴的客人,這個…"

  楚慕用一袋微敞的錢袋迅速堵住店主試圖討價還價的話"這只是定金,拿到東西我還會給你這裡的四倍。"很滿意看到博金無法掩飾的興奮和貪婪。"當然,如果你敢欺騙我…"

  "不不不,我怎麼敢欺騙尊敬的黑魔王大人。"博金迅速的把桌上的金袋收進懷裡生怕對面的客人會反悔,小心翼翼的把羊皮紙貼身保存,"有很多珍貴的材料,恐怕需要一個月才能齊全。"發現對面黑魔王不耐煩的情緒,博金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楚慕點了點頭,又拿出另一張羊皮紙,上面都是一些基礎的魔藥材料,讓博金迅速備齊給他。

  博金雖然好奇,但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不得不吩咐店裡幫忙的學徒去拿這些藥材,仔細的確認後用施展擴展咒的盒子裝好雙手遞給楚慕。

  楚慕手下藥材後後就推門消失在翻倒巷,博金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背後的衣服都濕透了。

  黑魔王,真的是越來越可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收藏 (??3?)?╭?~
求評論~
謝謝大家


☆、無知與教導

  回到伏地魔莊園的楚慕先吩咐家養小精靈將魔藥材料騰出一個空房間來擺放,並且採購大量的魔藥道具,從黃銅到水晶的坩堝一個都不拉下,在布置一間給即將到來的盧修斯的房間。想到明天就能看見萌萌噠的鉑金包子出現在大廳,楚慕眯了眯猩紅色的眼眸,俊美非凡的臉龐,舉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看了叫人難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嘴角若有若無的笑容更讓人心跳暫停一拍。

  第二天早上楚慕便坐在大廳主座上等待馬爾福父子的拜訪,左手輕輕的拍著在旁邊閒不住扭動著蛇頭的納吉尼,右手把玩著那根兄弟魔杖,銷毀還是留著…。

  隨著空氣中啪的一聲,楚慕抬頭注視著前方通過門鑰匙來訪的客人,小馬爾福因為劇烈的不適感緊緊攢這父親的袖口,本來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慘白,發現黑魔王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從父親身上退了下來,整理了下儀容強忍著不適感做出一個標準的貴族問候禮儀。

  [納吉尼,帶著他去我書房。]

  [不嘛不嘛,湯姆一定是想丟下我去玩,上次湯姆就是的…。]然後巴拉巴拉把前任如何欺負她欺騙她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樣抱怨給楚慕聽。

  [中午給你加個小羊排]早就摸透小蛇姑娘性格的楚慕用手劃過蛇頭細密的鱗甲。

  [兩個]納吉尼歪了歪蛇頭試圖賣萌多加一個。

  [好]楚慕寵溺的拍了拍納吉尼的頭,不知道是因為靈魂融合的緣故還是已經能夠接受成為Voldemort的事實,對納吉尼的感情也不像當初那麼緊張,現在更趨向於親人而不是寵物。

  ([]用來標注使用的是蛇語)

  "教子,你跟著納吉尼去書房,我和你的父親有事情要談。"楚慕盡量放緩語氣來減少小鉑金聽到蛇語後僵硬的反應。

  納吉尼從楚慕腿上快速的滑了下來,挺直前驅"站"在樓梯等待短腿得金閃閃一步一步的"挪過來"。(七歲的盧修斯應該只有1米3左右吧,納吉尼作為一條魔法蛇應該比他高~我是這麼認為的2333)

  楚慕示意阿布入座並且用漂浮咒將面前的一疊文件送到他面前讓他先看。隨著手裡羊皮紙逐漸的減少,阿布臉上的表情從不屑慢慢變得嚴肅起來,尤其是看到麻瓜界所謂的二戰造成了7500萬人的死亡,一些稱之為"槍"的武器可以輕易的殺死敵人,巫師界總共才100萬人不到,如果有麻瓜偷襲巫師,那麼後果…。

  注意到阿布不可置信和詢問的目光,楚慕點了點頭,用變形術將一張座椅變成一個精巧的□□。"你來感受一下"多年夥伴養成的默契讓阿布明白他的意思,瞬間給自己套上幾層鎧甲護身。

  楚慕迅速的將槍上膛瞄準頭部射擊,子彈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阿布,撞擊到鎧甲咒上發出了一聲悶響,因為不是大型穿甲彈,子彈彈開後便皺縮起來。楚慕繼續對著阿布腳旁邊射5槍(因為左輪大多為6彈),極快的射速和換彈速度。(楚慕才不會承認他偷偷用魔法加速了呢。)本來對麻瓜武器持有懷疑態度的阿布立刻嚴肅起來。當他聽到楚慕解釋這個是二戰期間一個殺傷力比較小,射速裝彈遠不及其他□□的時候,阿布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如果一個巫師被偷襲…。"楚慕挑了挑眉輕聲詢問道。

  阿布心中的恐懼他能夠理解,因為當初看電影時就想為什麼那些來自麻瓜界的學生不把□□帶過來直接射殺黑魔王,而是站樁輸出biu biu biu 打架,簡直不可理喻。

  "我希望你能夠把這些資料用水晶球錄下來發給上層貴族,並且不擇手段的蠶食麻瓜的經濟和軍事。這種威脅手段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阿布慎重的點了點頭,便匆忙離開莊園。楚慕也有沒對他不符合馬爾福禮儀的離去有任何不滿,不論剛剛是誰,都會心神不寧的,沒有一個巫師不怕死,也沒有一個貴族不希望掌控他人生死。

  樓上的盧修斯在被納吉尼帶到書房後,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時間過得異常的緩慢,納吉尼感覺無趣後就縮在楚慕特地為她鋪的攤子上打盹。盧修斯打量了下書房的布置,歸類整齊的魔法書籍,面前不遠處的書桌上堆放著幾本書,盧修斯輕輕的跳下椅子走到桌前,發現是幾本破舊的基礎教材《咒語標準》、《魔法原理》、《一千種魔法植物和菌類》,好奇的翻開《咒語標準》,發現基礎的阿拉洞霍開(開門咒)旁邊都是密密麻麻的備註,如何快速的施法技巧,無聲無杖咒語心得。

  歷史悠久的貴族也有類似的技巧講解,但是和盧修斯在家裡學到的不同,備註上的更適用於一個初學者的理解而不是晦澀的教導。向後翻了翻,無聲無息和封舌鎖喉旁邊還記錄了自創的變種咒語,不知不覺看的入了迷也沒有察覺到楚慕站在他身後。

  楚慕進來後就注意到角落裡納吉尼對他做出擠眉弄眼的奇怪表情,順著她的目光發現鉑金小包子正在用垂涎和熾熱的目光看著自己特地找出來的舊課本上的標注,那種專注的眼神讓他聯想到電影裡提到魔藥就"兩眼發光"的教授。

  從厚重帷幕裡流出的陽光灑在鉑金色的頭髮上,楚慕不禁看呆了伸手把垂在耳邊的金色碎髮擼到耳後,正在專心看書的盧修斯就嚇了一大跳。不經過別人同意就看他人的心得是一個很失禮的行為,雖然離走前父親反覆的囑咐他不要失禮惹怒那位大人,但是…但是他不是我的教父嗎,╭(╯^╰)╮一定不會打我的。畢竟年齡還小,盧修斯心裡的掙扎一下子就表現在臉上。

  楚慕伸手捏了捏小包子的臉,恩,果然和看上去一樣,手感棒棒的。大拇指無意劃過盧修斯的耳垂,小包子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那個…對不起,我只是好奇。"盧修斯沒有底氣的開口道歉,因為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害怕聲音裡帶著顫音。

  "我沒有怪你,這些都是特地找給你看的。"楚慕一邊解釋一邊繼續光明正大的吃豆腐,難怪妹妹都說小正太可愛,真的好萌喲。

  盧修斯一下子被"特地"兩個字震撼了,用濕漉漉的眼睛看向在他印象中一直都是冷漠形象的教父。果然,果然教父還是關心我的。

  "你父親應該告訴你了,直到收到入取通知書前你都住在我這裡。"楚慕收回手轉身向放置□□的地方走去,"這些書我希望你能盡快的看完,據我所知,馬爾福家的教育一定不會沒有教過你基礎的咒語。"

  "恩恩"盧修斯充滿信心的回答,便將注意力轉向剛剛沒有看完的地方。

  楚慕憑著記憶尋找關於靈魂方面的書籍,感到生靈氣息很多黑魔法書籍都開始蠢蠢欲動,楚慕威脅著放出一個特殊的禁錮咒警告那些有著特殊智慧的書籍安分一點,便抽出一本很薄的書冊,人皮做成的封面上面有著用拉丁語書寫的Anima(靈魂),滿意的走向書桌的另一邊椅子上坐下來。

  除了中午離開書房進餐,兩個人在書房待了幾乎一天。

  盧修斯在得到允許後用了桌上的空白的羊皮紙抄錄著一些難懂的心得,遇到不理解的地方,楚慕也細心的講解。楚慕面面俱到的講解讓盧修斯更加崇拜起來,能在黑魔王手裡學習的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不過,教父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麼殘暴呀,教父對我一定是特別的。小盧修斯暗自點了點,發誓要好好學習魔法報答教父。

  用過晚飯,楚慕就阻止了盧修斯進書房的意圖,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小孩子也不能逼得太緊,便讓他獨自在莊園裡逛逛,如果有什麼事可以到他的房間來。盧修斯不高興的點了點頭,找到了自己的臥室,發現隔壁就是楚慕的臥室心跳不禁加速。

  "扣扣"

  "進來"楚慕放下手裡需要處理的公文,發現門口站著抱著巨大枕頭的教子,一臉委屈和不安的盯著他看。

  "教父,我…我怕黑。"

  楚慕誤以為是教子害怕被嘲笑,想到一個孩子住在沒有父母的陌生房間,害怕也是正常的,便允許他一起睡的請求。

  得到允許的盧修斯開心的撲向楚慕的懷裡,蹭了蹭。發現時間不早的楚慕不得不把掛在身上的小尾巴拽下來塞進被子裡,自己去浴室。

  擦乾淨身上水珠的楚慕簡單的穿著寬鬆的睡衣,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的扎了一個結,頭髮沒有用咒語風乾,只是簡單的擦拭,發現床上的小包子已經睡著,嘴邊還掛著銀絲。熄滅房間的照明設備,笑了笑鑽進被窩,將盧修斯環進自己的手臂,在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輕的說了一聲"晚安",沒有注意到懷裡的人急劇漲紅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o(*////?////*)q 這麼小 楚慕就不知不覺都調戲小鉑金包子這樣真的好麼
真的好麼
真的好麼
客官你們怎麼看 (捂臉跑


☆、盧修斯番外1

  大家好,我叫盧修斯,

  萬萬沒想到黑魔王是我的教父。

  根據我父親當年的回憶,事情是這樣的:

  我的母親因為難產死亡,而我因為早產身體並不是很好,那時恰逢黑魔王失去理智的時候,父親為了保住家族不得不懇求Lord做我的教父。╭(╯^╰)╮

  直到我6歲我都沒有真正的看過教父,曾經有一次偷看到父親他們跪在地上聽教父講話,我躲在門後被發現了。父親說我當時被黑魔王像提起小貓一樣拎起來,看了很久,才讓他將我關在房間外。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他的教子,可能我活不過5歲。

  七歲生日的時候,教父居然正眼看我了,╭(╯^╰)╮一定是因為我長成了一個英俊的藍紙,教父還送給我一個很大的掛墜盒做禮物,墨綠色的主題上雕刻著銀綠色的小蛇,讓人愛不釋手。事後父親告訴我這是一個很珍貴的魔法器物,珍貴之處不在他的作用而在其所有人—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然後我就小心翼翼的把掛墜盒放在房間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枕頭下。

  第二天用著複雜的表情告訴我,明天要去教父那邊拜訪,以後就要跟隨著教父學習。我沒有意識到父親心裡的苦澀和恐懼,興奮的抱著他傾訴著得到教父看重的喜悅之情。

  拜訪前我特地拿出了最愛的那套魔法袍,擁有著暗金色的繡紋和深灰色的飾物,走起路來威風凜凜,以前和父親曾經用過門鑰匙,那種從肚臍眼處感受到的拉扯感讓人噁心到想吐,又考慮到這是我第一次正式拜訪教父家,不可以走壁爐,只能緊張的扒著父親的手試圖找到支撐感。

  結果這個幼稚的動作一定是給教父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教父怎麼會讓看上去那麼凶的大蛇送我去書房等待。O(???o#)伐開心,蛇真的好大我好怕。

  正對著書房門的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簾微微拉起一個弧度,少許陽光照射到中間的巨大書桌,桌上堆放著一些魔法的基礎教材,這些書仿佛經常被翻動,有些地方已經非常破舊。

  我扭頭看了下書房門口發現依舊沒有動靜,那條叫做納吉尼的魔法蛇已經在角落的毯子上睡著,做賊一樣偷偷翻開課本,恩,我就偷看一眼。

  萬萬沒想到,看了一眼後我就忍不住繼續往下翻,上面的記錄比當初在書房接受畫像的教導要詳細太多了。

  結果偷看書的我被教父抓了個正著,我不得不諾諾的試圖解釋,看見教父伸手的一瞬間我本以為要被打了QWQ,結果教父就捏了捏我的臉,╭(╯^╰)╮我不是那些鋁孩紙,不才不承認捏臉很舒服。

  教父是個極好的人,真的,父親工作很忙沒時間教導我,書房的畫像們因為只是一段記憶不能做到有問必答,但是教父不一樣不論我提出什麼樣的問題他都能很快的做出解答,從不生氣。我用一個下午看完了一本基礎咒語講解,不時地偷偷看著教父的表情,教父反反複複的看著手裡薄薄的書冊,臉上的表情也是從憤怒逐漸變得複雜,即使教父心情再不好,他也總是用溫柔的態度和我說話。

  父親經常在晚上陪我睡覺,講故事哄我,我才不會承認我怕黑,結果我躺在新臥室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內心掙扎了一下,抱起枕頭就投奔教父。

  然後…教父他親我了o(*////?////*)q

  -------------摘錄自盧修斯的日記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你們給我評價,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謝謝你們的收藏~
真的很感動(*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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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做個小調查,你們希望盧修斯是攻呢還是受捏?


☆、魂器與覺悟

  用一個詞來表達一下楚慕現在的心情那就是煩躁,即使警告過貴族不能輕易動手,但是依舊能聽到食死徒襲擊某個親麻瓜的貴族以清洗血統的消息,而且自己的身體也出現了因為靈魂的不穩定性所造成是不是頭暈的後果,前身留下的靈魂穩定劑已經消耗的一乾二淨。

  發現教子在安靜的看書就放心的走進旁邊的煉金房間,絲毫沒有注意到盧修斯驚訝和興奮的表情。

  因為書房中的密室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告訴除了下一任家主以外的人,能夠在他人面前打開密室那一定是極大地信任,一想到教父對自己的信任盧修斯看書的積極性就更高了。

  楚慕卻沒有想太多,書房的密室終究是要帶著盧修斯進來做實驗,沒有什麼好藏掖著的,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做大量的靈魂穩定劑備用,盡快的找到那三個魂器吞噬裡面的靈魂碎片,說起靈魂穩定劑,不知道惡補大量理論知識後能不能動手成功做出一副藥劑。

  回憶完靈魂穩定劑製作過程的楚慕鬆了一口氣,藥劑的製作遠比當初學習化學的時候精確的化學實驗簡單多了,只要注意到火候和投放順序與劑量,如果沒有太大失誤,一般質量的穩定劑還是有信心製作出來。

  不過隨著楚慕把櫃子裡需要的材料翻找出來,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用水仙根、流液草、角駝獸角這些材料還可以忍受,那麼蟑螂的心臟,青蛙的腦子又是一些什麼東西,自己似乎能夠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在教授手裡炸掉坩堝--光是這些材料的噁心程度就能讓很多人丟錯東西。

  不過噁心歸噁心,野外訓練的時候連蛆都吃過,一鍋亂燉的魔藥材料也不會有太大的心理障礙,不知道過幾天教盧修斯做魔藥的時候他會不會不適。

  楚慕一邊思考接下來的教學方案一邊再往魔藥裡面加東西,隨著最後一劑的加入暗紫色的藥劑迅速的變成透明粘稠狀,楚慕關火後立刻用勺子取出上層的懸液,對著鍋底的廢棄物一個清理一下。

  轉移到水晶瓶中的穩定劑隨著溫度的降低慢慢變成完全透明的膠狀,一想到之前喝的穩定劑噁心的口感,臉上露出了菜色。楚慕不得不捏著鼻子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吞咽著靈魂穩定劑,藥劑在入口之後就迅速起效,因為停藥造成微微的頭暈也得到緩解,但是靈魂殘缺造成的力不從心讓他不得不將融合靈魂作為首要任務。

  從密室出來的楚慕回憶著原主關於魂器的所有記憶,日記本應該還在書房的某個角落,金杯也應該在房子的某處,戒指…似乎丟在了岡特老宅。

  一直偷偷瞄著密室入口的盧修斯看到手握著幾個藥劑瓶的教父和教父臉上痛苦的表情(大霧),心裡不禁慌亂起來,教父是不是生病了,想到生日那天教父提到的魂器,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教父現在身體狀況之差一定離不開魂器的負面作用,如果現在問教父,教父一定不會告訴我什麼是魂器,如果…我再大一點,是不是就能為教父分憂,最近教父老拍我的頭,他一定是把我當成小孩了(難道不是嗎),作為馬爾福家的下任家主如果被這種事情難倒…哼。

  …………………我是傲嬌的盧爹偷偷寫信問父親的分界線…………………

  阿布的效率比想像中的還要快,當天晚上就收到一本《尖端黑魔法揭秘》,莊園裡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楚慕的眼睛,盧修斯收到書的瞬間楚慕想起一個他一直沒有注意的問題,原身是怎麼知道魂器的。

  一個謹慎並且及其富有野心的黑魔王不可能如此輕易並且魯莽的選擇用分裂靈魂的方式,如果只是為了永生,魔法石這個選擇會比魂器好太多,如果不僅僅是因為看到這本書…斯拉格霍恩教授!當時他是怎麼說的"將一部分藏在身體外的某個物體中。這樣,即使你的身體遭到襲擊或摧毀,你也死不了,因為還有一部分靈魂留在世間,未受損害。但是,當然,以這種形式存在……。"

  當時教授的表情很不自然,原身的急切情緒人精一樣的教授不可能不察覺,既然沒有被懷疑,那他一定沒把注意力放在原身身上,教授當時在做什麼?手握著蜜餞盒還是整理魔藥材料。

  這段記憶原身已經記不清楚了,那麼就算不是主謀也具有推動作用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記憶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如果這只是巧合,只能算倒霉,如果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為,我要讓主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盧修斯收到父親的包裹後立刻撕開包裝取出包裹著的黑魔法書,順著檢索很容易翻找到那段關於魂器的描述:魂器指藏有一個人的部分靈魂的物體。製作魂器的過程就是你把你的靈魂分裂開,將一部分藏在身體外的某個物體中。這樣,即使你的身體遭襲擊或者毀壞,你也死不了。因為還有一部分靈魂在世間未受損害。並且,要成功製作魂器,還必須以謀殺其他人作為前提,這樣才能使靈魂分裂,裝入魂器中。

  作為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殺人心中並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但是靈魂分裂的痛苦即使沒有做過魂器的盧修斯也生生的打了個寒戰。

  為什麼要分裂魂器?是因為有人試圖傷害教父嗎(少年你想太多)。教父作為一個黑魔王一定不容易,聽說魔法部很多人都反對食死徒的決定,父親每次出任務都會受傷…盧修斯咬了咬下唇,心中暗暗地發誓要好好地保護教父和父親(少年你順序不太太對哦~)。

  另一邊的楚慕找到了放在主臥裡面的日記本,和電影裡產生自己思維的小裡德爾不一樣,日記本裡面只有一大塊安靜的魂片。楚慕緩緩的將感知滲入到日記本中緩慢的吞併著魂片,一點一滴感受著屬於裡德爾的情緒。

  在孤兒院被誣陷的痛苦,被鄧布利多猜忌的憤恨,魔藥教授的勢利,同學的排擠…每一個感情的滲入讓楚慕從穿越成Voldemort慢慢變成我就是Voldemort。從靈魂深處產生的認同感讓他體內的魔力更輕易的掌控,同樣讓他的性格也慢慢的變化,不似原主的冷漠和野心十足,更趨向於兩人的融合,冷靜理智。對麻瓜的極度厭惡和對黑暗統治巫師界的野心都沒有影響到楚慕,雖然他很同情原身的遭遇,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不是他錯誤的統治,最後怎麼會眾叛親離,馬革裹屍的下場。即使是最信任的馬爾福家也不得不為了謀求出路投奔鳳凰社。

  鄧布利多還有鳳凰社,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楚慕捏碎了手裡失去魂片支撐的日記本,嘴角露出嗜血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也覺得盧爹是攻!!忠犬攻有木有!!
可能文裡有一些BUG什麼的
歡迎提出意見 (??3?)?╭?
謝謝你們的支持 麼麼麼噠


☆、西弗勒斯番外1

  (下面一段刪刪減減的載自原文有印象的直接跳到分界線)

  "我尋找到第三根魔杖,西弗勒斯。老魔杖,命運杖,死亡棒。我從它的前任主人那裡把它拿來了。我從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墳墓裡把它拿來了。"

  現在斯內普看著伏地魔了,斯內普的臉像一張死人面具,像大理石一樣慘白、凝固。他開口說話時令人大吃一驚,沒想到那雙空洞的眼睛後面居然是個活人。

  "主人——讓我去找那個男孩——"

  "整個漫漫長夜,眼看到了勝利的邊緣,我卻坐在這裡,"伏地魔說,聲音幾近耳語,"想啊,想啊,為什麼老魔杖不肯發揮它的本領,不肯像傳說中那樣為它的合法主人創造奇跡……現在我似乎有了答案。"

  斯內普沒有說話。

  "也許你已經知道了?你畢竟是個聰明人,西弗勒斯。你一直是個忠心耿耿的好僕人,我為必須發生的事情感到遺憾。"

  "主人——"

  "老魔杖不能好好地為我效力,西弗勒斯,因為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老魔杖屬於殺死它前任主人的那位巫師。是你殺死了阿不思•鄧布利多。只要你活著,西弗勒斯,老魔杖就不可能真正屬於我。"  

  "主人!"斯內普抗議道,一邊舉起了魔杖。

  "不可能有別的辦法,"伏地魔說,"我必須征服這根魔杖,西弗勒斯。征服這根魔杖,就最終征服了波特。"

  伏地魔用老魔杖猛擊了一下空氣。斯內普毫發未傷,剎那間,他似乎以為自己暫時被豁免了。接著,伏地魔的意圖就清楚了。大蛇的籠子在空中翻滾,斯內普只發出一聲尖叫,籠子就把他的腦袋和肩膀罩住了,伏地魔用蛇佬腔說話了。

  "殺。"

  "我很遺憾。"伏地魔冷冷地說。

  毒牙撕裂肉體,隨著毒液的蔓延,斯內普眼前變得朦朧起來,薄霧般的記憶從傷口流出來,斯內普的喉嚨裡發出一種可怕的、粗重的咯咯聲。"拿……著……拿……著……"

  一個憑空變出的長頸瓶被赫敏塞到了他顫抖的手裡。他用魔杖把那些銀色的物質收集到裡面。當長頸瓶被裝滿時,斯內普看上去已經失去了他所有的血液,握著哈利袍子的手鬆開了。"看……著……我……"他輕聲說。綠色的眼睛對上了黑色的,但一秒種後,那雙黯淡的眼睛深處的某些東西似乎消失了,只留下了呆滯、空白和空洞。抓著哈利的那隻手砰地掉到地板上,斯內普再也不動了。

  (以上刪刪減減載自原文)

…………………………………………………………………………

  一陣劇痛驚醒了斯內普,他躺在一間雜亂的儲物間,手背上是用來火棒燙出的傷痕,

  西弗勒斯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不合身的衣服上面塵土,扯到後背上的鞭痕,西弗勒斯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這是哪裡,都說人死的時候,可能看到自己的過去,難道我這是在自己的記憶裡。西弗勒斯推開儲物間的門,營養不良的身體極其虛弱,受傷後沒有得到很好地照顧,連推開門都要喘上好久。

  一個陰暗沒有人氣的客廳,地上還散落著酒瓶的碎片和乾涸的血跡,艾琳在哭泣的收拾髒亂的客廳,桌上放著一封信,上面的霍格沃茨的標記是西弗勒斯一輩子忘不掉的,對了,今天是他十一歲的生日。那個老男人看見貓頭鷹送信,要用酒瓶砸向他,結果魔力暴動,他被酒漬滑到,摔向地板,被玻璃插/入腦中,流血死亡。這種傷對麻瓜束手無策,但是艾琳完完全全可以救好他,是沒想到還是不願意…

  艾琳看見西弗勒斯臉色蒼白的趴在搖搖欲墜的門板上,心疼的將他擁入懷中,"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很快警署便過來例行調查,托比亞•斯內普的風評一向不好,長期酗酒和虐待妻兒是這條街眾所皆知的,可憐這對妻兒,警署將其死亡判為意外,並且留下一些英鎊,希望他們能過得好點。

  艾琳上樓找出藏在閣樓上的魔杖和偷偷製作的魔藥,細心的塗抹在西弗勒斯受傷的地方,以前一直埋怨母親逆來順受的西弗勒斯眼眶微紅,反手用力抱緊艾琳。

  艾琳拿出一件略乾淨整潔的衣服,遞給西弗勒斯,讓他換上,等下陪她去見一個人。摸著手裡粗糙乾燥的布料製成的,勉強合身的長袍,西弗勒斯的眼淚止不住的滴落在衣服上、手臂上。

  看向破碎的鏡子中的自己,清晰可見的肋骨,修長脖頸上的血管,骨骼清晰的肩頭,瘦弱不堪這個詞絕對是最適合眼前這個的。斯內普看著長長地黑袍擋住男孩的身子,他突然有些想笑,我又回到了自己最自卑的時候。

  "愛"到底是什麼,鄧布利多口口聲聲說著愛,艾琳愛托比亞,愛到放棄自己巫師的身份,每天忍受家暴,自己呢,深深愛著莉莉,最後不惜為了保護她的孩子背上叛徒的罵名。

  "準備好了嗎?西弗?"艾琳輕輕的叩門詢問。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若這是一場夢,就讓他快點結束吧……。

  艾琳牽著他走到蜘蛛尾巷旁邊的公園,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長髮男子正坐在鞦韆上,一個金髮的少年在笑嘻嘻的向他展示"星光飛濺"。哦,這種小魔法我二年級就會了,西弗勒斯心裡暗暗地想,走進一點,看到兩人的相貌,西弗勒斯身體變得僵硬起來──盧修斯•馬爾福和Voldemort。

  西弗勒斯躲在艾琳的身後,仔細的回想十一歲發生的事,這和記憶中的不同!

  "很久不見,裡德爾學長。"艾琳俯身行了一個禮。西弗勒斯驚訝的發現,對面的黑魔王並沒有因為被叫這樣屈辱的名字而生氣,反而笑著看向艾琳,旁邊的盧修斯在認真的替他梳理長髮。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將黑魔王的過去告訴他,他一輩子也不會想到黑魔王也是個混血種…。

  "艾琳•普林斯,很久不見。我之前和你說的事,你考慮好了沒有。"黑魔王把玩著手裡的魔杖,一根深色細長的魔杖,和記憶中的那根不同,西弗勒斯心裡埋下疑惑的種子,臉上依舊膽怯自卑。

  "當然,我希望你能資助他完成學業,我也會將普林斯的書庫贈與給你。"艾琳冷靜的回答黑魔王的詢問。

  這一切的一切都和記憶裡的不一樣,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章節一開始是空的》…我就補一個番外


☆、局勢與改變

  四年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盧修斯一直待在伏地魔莊園,很少有機會能回家。甚至之後的幾次生日宴會都是在伏地魔莊園舉辦,如果說人曾經到過伏地魔莊園,那一定是在某個落魄的貴族捐贈以求平安之前或者深得楚慕親信的人被召喚過去處理事務,有著前世的閱歷,很多事情的處理也變得輕而易舉起來。

  自從有了第一次收回日記本魂片的經驗,沒有產生神志的金杯和戒指都很輕易的吞噬分解,隨著被分離出去魂片中的記憶和魔力的收回,楚慕的魔力也發生了質變。本來在電影中僅僅只是靠黑魔法復活的魂片都能有匹敵鄧布利多的魔力,那麼完整的靈魂所能掌控的和那比起來,就是一片汪洋大海。

  前身將死亡三聖器中的回魂石戒指做成了魂器,讓人起死回生的作用一點也不吸引楚慕,不過想到鄧布利多當初知道戒指是魂器卻選擇戴上,最後手變成枯木一般,想必他也是經受不起復活的誘惑,前幾天收到鄧布利多和格蘭德沃決戰的消息,擁有長老魔杖的老魔王居然被一個變形術教授打敗,呵,真是諷刺,不知道不選擇殺他是因為憐憫還是因為不能。

  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一個傳聞中被關進親手鑄造的監獄的老魔王可頂的上幾乎所有食死徒的力量,即使失去魔力,所掌握的黑魔法也比原身強太多。

  即使不能把他拉攏到食死徒的陣營,也不能將他推到對立面,誰知道一個垂暮的獅子會爆發出怎樣的力量。

  根據食死徒刺探的消息,鄧布利多曾經有一個啞炮妹妹,小時候無意中施魔法時被三個麻瓜男孩看見,三個男孩對她做了可怕的事,從此她對魔法失去控制,魔法在她的體內,將她逼瘋。珀西瓦爾鄧布利多(父親)為了報仇殺害了那幾個麻瓜因此進了阿茲卡班。為了不讓阿莉安娜終生監/禁在聖芒戈坎德拉帶著阿莉安娜和阿不思兩兄弟離開了沃土原去了戈德裡克山谷。並且對外宣稱阿莉安娜身體不好不能夠去上學。一個號稱善待麻瓜的副校長的妹妹遭受麻瓜襲擊變成啞炮,父親殺死麻瓜被關到阿茲卡班,而遭遇這一切不幸的鄧布利多居然是親麻瓜派的。如果…把這消息放出去,那一切就好玩了。

  楚慕無意識的旋轉手裡的鋼筆,雖然看似仔細研究面前的報告卻神遊天外,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盧修斯偷偷打量的目光。

  自從上次命令阿布注意收集麻瓜軍火的消息,嗅到不尋常氣息的貴族們也紛紛派人,一開始以漫不經心的態度在麻瓜界簡單的記錄,但是隨著探查人員的深入,小到手/槍大到坦克飛機的資料也逐漸呈現在貴族面前,精準並且難以防備的麻瓜武器,可以穿透防禦咒的巨型武器,比掃帚舒適的飛機,舒適的轎車,越來越多的匯報正在逐漸擊碎高傲貴族心中弱小的麻瓜印象。

  不過食死徒們也注意封鎖消息,絕不讓親獅院的了解到麻瓜界的變動,食死徒內部也逐漸分成兩派,一方主張利用麻瓜,一方決意殺死麻瓜。

  但是楚慕駁回了後者的建議,從麻瓜人數和潛在的爆發力上做了分析,甚至暗示食死徒將巫師界的魔藥稀釋後售賣牟利,逐漸的減少與親麻瓜黨的鬥爭。

  而且食死徒中大部分都是古老的貴族,在魔法部中都有較高的職務,讓食死徒中較年輕並且狂熱容易掌控的進入魔法部和聖戈芒中蠶食著內部,逐漸掌控。

  曾生活在21世紀的楚慕深刻的了解到輿論影響力,食死徒給混血種和麻瓜種的最初印象可能就是預言家日報的報導和同學之間的討論,如果以後要是有著流血衝突,輿論的指向就會使人們議論的方向,預言家日報不但要在其中分一杯羹,更要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前身把權力全部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但是楚慕選擇適當的放權,在絕對的威懾下,擁有部分權力帶來的快感和信任以及在麻瓜界倒賣產生的利潤讓很多新貴死心塌地的追隨。

  越來越多的貴族選擇加入食死徒的陣營,不過主要宣傳血統論的食死徒拒絕讓麻種和混血種進入核心區域,類似於派別,新入的人選擇追隨效忠的貴族,即使不能獲得食死徒的身份,但是能夠進一步爬到自己想要的位置讓他們更加滿足。

  與此同時,楚慕讓阿布成立一個基金協會,將部分貴族的盈利抽取一部分來幫助貧困的新生,楚慕回憶原身的記憶的時候發現新生只能拿到很少的金加隆,甚至有的人不夠買一根好的魔杖,建立基金會後,很多貴族的行為逐漸改善了普通巫師的想法,本來就中立的獾院和鷹院也有人逐漸的偏向蛇院。

  貴族本身就不是很在乎血統的純淨,當初建立的目的恐怕是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和權力,對於楚慕很多違背當初目的的決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沒有人和錢過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很忙很忙,字幕組有很多事情。家裡也有事。
昨天看到天津的新聞真的很心疼心痛,尤其是看到那個被掐斷的直播,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夠生還。也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有太多事情都是出事後才得到重視。
祈福天津!!


☆、申請與錄取

  自從十歲生日後,盧修斯再也沒有對楚慕撒嬌,甚至在楚慕想伸手摸摸頭的時候,做出躲閃的動作。楚慕也沒有想太多,以為他長大了不好意思了。十歲以後盧修斯也逐漸接觸到家族的產業,留在莊園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少,但是不論到了哪裡都會給楚慕寄信和禮物。

  楚慕曾笑稱盧修斯不再像小時候那麼可愛,喜歡撲到他懷裡,用糯糯的聲音喊教父,結果盧修斯落荒而逃。

  之前就收到鄧布利多成為校長的消息,楚慕憤怒的將信函摔在地上,原本作為鷹院的阿芒多‧迪佩特已經試圖拉攏到自己的陣營,雖然推遲了離職的時間,但是依舊沒有改變副校長繼任校長的規定,一個不需要任何決策層,完全由校長管理的學校,如果不能掌控,最起碼也需要在其中擁有影響力,但是教授除了魔藥學和醫療院是斯萊特林畢業,其他大多是中立的獾院和鷹院,現在多了一個赫赫有名的獅院校長,會有越來越多的新生選擇校長所在的學院,分院帽又是獅祖的煉金產物,用腳趾頭想都是到會偏向哪個學院。

  但是,鄧布利多處處防備一個內心陰暗的裡德爾,但是他可沒有理由拒絕一個廣做慈善的伏地魔成為教授,隨即就提筆向鄧布利多寫出了求職信,並且向勢利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表達了如果能選擇退休就給他不菲的補償和更多接觸貴族的機會。

  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猶豫不覺的回信,在楚慕含蓄的表示願意資助他做實驗提供大量的材料後,斯拉格霍恩教授才同意遞出辭職申請。

  本來收到楚慕洋洋灑灑幾千字求職信和職業生涯規劃的鄧布利多就頭疼不已,結果第二天晚上就收到了魔藥教授想要歸隱研究的請辭信,閉著眼都能猜測到是誰做出的。

  本來想好的回絕手段也無出可施,尤其是看到楚慕保證不會再霍格沃茨裡挑起鬥爭,也不標記未成年的食死徒,更不會針對其他學院的保證以及一大筆資助新生的金加隆,鄧布利多即使再猶豫也只能同意,用魔法填好任職書通過學校的貓頭鷹寄出,倚在校長室的沙發上沉思。

…………………………………………………………………………

  十一歲生日當天,雖然知道自己必定會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但是盧修斯臉上的急切之情也無法掩飾,早早起床坐在餐廳,往咖啡中加糖的右手略抖。坐在盧修斯對面的楚慕戲謔的看著對面的人不停看著窗戶的表情,直到一隻灰撲撲的貓頭鷹笨拙的撞在了琉璃色的玻璃上。盧修斯急切的起身試圖推開窗戶,被桌腿狠狠的絆倒,狼狽的樣子引起楚慕狂笑。

  【因為百度百科沒有盧修斯的生日詳細時間我就假定為6月6,首先因為盧修斯的名字取自於天使路西法,路西法的代表就是666,6月6也被成為惡魔誕生日。】

  錄取信的內容可謂亙古不變,甚至字跡也和前身記憶裡的一模一樣,變得也就是正負校長的名字和教材的細微改動。(附信原內容)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馬爾福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米勒娃‧麥格謹上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制服]

  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

  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

  《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

  《初學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菲利達斯波爾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大鍋(錫鑞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以馬爾福家的影響,完全不需要盧修斯親自去購買教材和校服,但是楚慕認為這是一生一次的大事,一定要去。(他才不會承認他是想看開學前夕對角巷的熱鬧場景)盧修斯自然爭不過老油條楚慕,被半推半拉的拽到破斧酒吧的門口。

  站到酒吧後那個著名的堆著垃圾的牆邊,盧修斯嫌惡的提起袍角站到楚慕身後,直到入口打開,迫不及待的鑽進去,楚慕早就知道盧修斯有著潔癖,但是沒想到有這麼嚴重。

  對角巷裡面熱鬧非凡,本來就不寬敞的街道擠滿了巫師,在人群中被推搡的盧修斯臉上也變得越來越難看,楚慕不得不把他拉到自己的懷裡側身穿過人群,奔向對角巷盡頭的魔杖店。

  奧利凡德魔杖店還和他印象中的一樣破舊,破舊到讓人擔心會不會突然塌方,剛走到魔杖店的旁邊,盧修斯就推了一下楚慕借力退出懷抱,臉紅的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不好意思卻強裝鎮靜的推開魔杖店的門。

  裡面恰好有一對年輕的麻瓜夫婦在陪著興奮不已的小巫師選購魔杖,看到楚慕和盧修斯進門口禮貌的讓路,雖然不知道兩人的身份,但是身上華麗的服飾配件和無法掩飾的貴族氣息讓他們大概猜測到兩人身份。

  注意到兩人到來的奧利凡德從成堆的魔杖盒中抬起來腦袋,微微欠身行禮,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回憶魔杖的類型,即使楚慕的表情再放鬆再平易近人,但是他的身份和血腥手段還是讓大部分人所忌憚,奧利凡德雖然再嘮叨也不會違背當初的封口令──購買了第二根魔杖和魔杖的材質。

  更何況,楚慕不止擁有兩根魔杖。在翻倒巷購買的魔杖很久之前就收到了,摻雜自己血和珍貴魔法材料的魔杖讓他很滿意,反射著金屬光澤實則為特殊材料處理後的接骨木,魔杖握在手中仿佛手臂的延伸,以前魔杖給他的感覺是魔力的疏導釋放的工具,現在反而是一個增幅的器具。

  楚慕雖然也想為盧修斯製作一根魔杖,但是被他拒絕了。想到電影裡成年後盧修斯手裡的蛇杖,楚慕便暗自收集材料想製作一把送個他。

  和電影裡面的一樣,榆木,龍的神經,十二英寸,因為沒有之後蛇杖的裝飾,精美的暗色花紋和馬爾福這個姓一樣的張狂華貴,盧修斯很滿意自己的魔杖,慎重的放在魔杖暗袋中。

  即使家中有齊全的魔藥設備,楚慕還是執意要重新購買,理由是不希望盧修斯用舊的被人看不起,盧修斯聽到這個理由暗暗地翻了個白眼,誰敢看不起他啊。

  站在脫凡成衣店的高腳凳上的盧修斯優雅的不似凡人,和他的名字一樣,淡金色的頭髮給人一種聖潔的光芒,但是不近人情的氣質卻阻擋他人接近,隨著年齡的增長,馬爾福家優良的血統也逐漸顯現,面孔逐漸褪去初見時候的青澀稚嫩,臉上嬰兒肥也變得瘦削。

  和摩金夫人製作的長袍不一樣,脫凡成衣店提供的校服和禮服更加華麗和珍貴。本來就不在乎金錢的楚慕買了很多衣服,生怕盧修斯因為長高沒有合適的衣服穿。

  看著楚慕忙來忙著的購買東西,邊買邊嘀咕著怕盧修斯有什麼沒有備齊,盧修斯饒有趣味的看著一向冷靜的Voldemort手忙腳亂的樣子,雖然頭疼楚慕的詢問,但是心裡還是一甜。

  不過…開學就要離開教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會刪除章節。。腫麼辦 那個請假條難不成一直掛這麼QAQ
我先把它清空內容掛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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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無意喝道了一種小瓶子的口服醋…

簡直驚呆了 我一直以為醋就是調味料 吃水餃什麼的沾一點…沒想到現在都推出蜂蜜味的醋可以直接喝…真的好開胃…我現在好餓……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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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對我的鼓勵和支持!

謝謝啦
(* ?3)


☆、懵懂(短小的番外)

  像往常一樣,楚慕裹著一個浴巾就從浴室裡出來,一想到因為要去霍格沃茨任教要提前安排下去的事情快堆積成山了,就頭疼不已,隨手把擦頭髮的毛巾丟在沙發旁邊的矮桌上,發現盧修斯正坐在自己的臥室沙發上抱著枕頭發呆。

  楚慕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盧修斯細密柔軟的頭髮"怎麼了?"

  "睡不著。"盧修斯側著頭躲過楚慕的魔爪,嘟噥著。

  "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楚慕攏了攏依舊潮濕長髮,用牛皮繩簡單的束起,赤腳走到床邊坐下對著桌上的文件使用飛來咒。

  盧修斯不滿的看著楚慕依舊不擦乾頭髮也不使用乾燥咒,從沙發邊拾起毛巾快步爬上床坐在楚慕身後解開髮繩幫他擦頭髮,"你也像以前一樣不願意擦頭髮。"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讓我剪。"楚慕反問道。

  穿越後就發現前身的頭髮又柔又直,垂在耳邊沒有任何不適感,隨著頭髮的慢慢變長,就讓盧修斯過來幫忙修剪一下,結果盧修斯死也不肯剪。

  執拗不過教子的楚慕也就慢慢淡了剪頭髮的心,四年時間頭髮也慢慢的長到及腰,本來短髮的時候還有耐心用毛巾揉的一團糟擦去水,變長後覺得側著擦頭髮的動作太過娘氣就等自然風乾了。

  楚慕冗長但不凌亂的髮絲垂在肩上,水滴慢慢的滴下劃過鎖骨慢慢消失在斜扎在腰部的浴巾下,盧修斯輕輕的捧起髮尾溫柔的擦拭,輕柔地壓乾頭髮到半乾,用古樸的木梳一縷一縷的梳著,習慣使用魔法的盧修斯只有在幫助教父擦頭髮這件事上願意親自動手。

  擦完頭髮的盧修斯將下巴架在楚慕的肩膀上一起看教父手上的文件,發現文件上的內容和他得知的沒什麼區別,便轉頭看向教父。

  因為靈魂融合的緣故,楚慕的長相越來越偏向東方,長眉若柳,平時注意鍛煉身上肌肉分明配上柔和絕美的外貌卻不讓人覺得彆扭,嘴的線條彎得驚人的秀美.上唇的中部形成一個鋒銳的楔子。緊閉在堅定的下唇上,兩個嘴角周圍經常浮露著兩個類似笑靨的東西。盧修斯閉著眼睛鬼使神差靠近楚慕的臉。在盧修斯動的一瞬間楚慕就發現了,轉頭發現教子閉眼靠近的樣子,以為是開睏倦,捉弄似得用手指點了點盧修斯的嘴唇,結果盧修斯像受驚的兔子側身倒在床上。

  "快睡吧。"楚慕努力憋住笑,但是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他歡快的內心。

  收拾好一切的楚慕鑽進被窩發現盧修斯團成一團縮在另一側,想到書上說沒有安全感的人才會擁有這樣的睡姿,就伸手把教子拉進懷裡就像以前一樣。卻沒想到盧修斯只是因為害羞(ω)才會做出這樣的姿勢,尷尬的挪了挪位置,結果楚慕習慣性的鎖緊手臂讓盧修斯貼的更緊一點。從後背感受到胸前的兩點和臀後的觸感,盧修斯臉紅的快要窒息,我不會喜歡上教父了吧。不不不,一定不是這樣的。一定因為太熱了。

作者有話要說:

?(? ???ω??? ?)? 怎麼辦 不小心害羞的盧修斯要成小受了
不過放心他一定是個腹黑強攻的 (捂臉ing
等下要出門一下 所以還有一章節晚上更或者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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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超級累,結果昨晚回來倒頭睡 一睡就到早上12點。

麻麻都說我成小豬了QAQ


☆、分院和驚喜

  在盧修斯用上所有耍賴手段後,楚慕還是"嚴厲"的拒絕了送他上學的懇求,從壁爐裡面抓來阿布,頭也不回的走到書房反鎖門。

  "壞教父,不來送我。"盧修斯用腳狠狠的踢沙發。阿布一臉心絞痛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兒子越養越像白眼狼,都不關心父親了。

  阿布痛心的把兒子拎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盧修斯才發現剛剛冷落了父親,上前用力的擁抱了一下,"到學校我會寄信的。"說罷示意了一下手裡的貓頭鷹籠子,雕鴞在裡面撲騰著翅膀討好的看著盧修斯。

  阿布點了點頭,微微揚起下巴示意兒子上車的時間到了.

  盧修斯點了點頭,微微欠身提起行李向車廂前面特地為貴族設立的包間走去,因為馬爾福家在校董中的地位,車廂的最前面有一個單獨的包廂,落座後側身倚在柔軟舒適的長椅上,出神的望著外面家長囑咐孩子的場景。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人也漸漸少去,隨著一聲轟鳴的汽笛聲,列車緩緩的發動,透過車窗看到外面的景色。黑的起伏的連山,仿佛是踴躍的鐵的獸脊似的,包廂裡本就不明亮的燈光更襯得盧修斯的臉色陰沉。

  上車前就注意到盧修斯心情不好,人精一樣的貴族子弟貼心的沒有上前打擾,直到傍晚才有人輕輕扣門通知快要到達學校,催促及時更換校服。

  從箱子上面抽出楚慕改造過的校服,校服袖部增加了觸發式彈出的魔杖暗袋,裡面是楚慕親手刻畫的防禦魔紋,胸口處用暗綠色的線繡出"盧修斯.馬爾福"的字樣。盧修斯用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胸口的繡紋,試圖緩解心裡一片壓抑。

  列車放慢了速度,最後終於停了下來。旅客們推推搡搡,紛紛擁向車門,下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夜間的寒氣並不能影響到施過保暖咒的盧修斯。

  接著一盞燈在學生們頭頂上晃動,只聽見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喊道:"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

  在萬頭攢動的一片人海之上,海格蓄著大鬍子的臉露著微笑。"來吧,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當心你們腳底下,好了!一年級新生跟我來!"

  那個叫做海格的混血巨人,真是噁心。聽說教父上學的時候他曾經殺過人(喂少年,那是你教父殺得),鄧布利多那個混血種還處處提防教父。

  新生跟隨海格連滑帶溜,磕磕絆絆,似乎沿著一條陡峭狹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兩旁一片漆黑,"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頭喊道。接著是一陣嘹亮的"噢——!"狹窄的小路盡頭突然展開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對岸高高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每條船不能超過四人!"海格指著泊在岸邊的一隊小船大聲說。納西莎在旁邊招了招手,想起父親之前的囑咐,盧修斯點了點頭向那條船走去。

  "都上船了嗎"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條船。"那好…前進哆!"一隊小船即刻劃過波平如鏡的湖面向前駛去。大家都沉默無語,凝視著高入雲天的巨大城堡。當他們臨近城堡所在的懸崖時,那城堡仿佛聳立在他們頭頂上空。"低頭!"當第一批小船駛近峭壁時,海格大聲喊道。大家都低下頭來,小船載著他們穿過覆蓋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帳幔,來到隱秘的開闊入口。他們沿著一條漆黑的隧道似乎來到了城堡地下,最後到達了一個類似地下碼頭的地方,然後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鵝卵石的地面。

  大家攀上一段石階,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都到齊了嗎"海格舉起一隻碩大的拳頭,往城堡大門上敲了三下。

  大門立刻打開。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高個兒黑髮女巫站在大門前。她神情嚴肅,哈利首先想到的是這個人可不好對付。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海格說。

  "謝謝你,海格。到這裡就交給我來接走。"

  她把門拉得大開。石牆周圍都是熊熊燃燒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幾乎看不到頂。正面是一段豪華的大理石樓梯,直通樓上。

  他們跟隨麥格教授沿石鋪地板走去。盧修斯聽見右邊門裡傳來幾百人嗡嗡的說話聲,學校其他班級的同學想必已經到了——但是麥格教授卻把一年級新生帶到了大廳另一頭的一間很小的空屋裡。大家一擁而入,摩肩擦背地擠在一起,緊張地仔細凝望著周圍的一切。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說,"開學宴就要開始了,不過你們在到餐廳入席之前,首先要你們大家確定一下你們各自進入哪一所學院。分類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因為你們在校期間,學院就像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與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在學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度過課餘時間。

  "四所學院的名稱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擁有自己的光榮歷史,都培育出了傑出的男女巫師。你們在霍格沃茨就讀期間,你們的出色表現會使你們所在的學院贏得加分,而任何違規行為則使你們所在的學院減分。年終時,獲最高分的學院可獲得學院杯,這是很高的榮譽。我希望你們不論分到哪所學院都能為學院爭光。

  "過幾分鐘,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舉行。我建議你們在等候時,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盧修斯不耐煩的將自己平移到人群的角落,附近新生的低語和騷動讓他覺得煩躁,牆體突然出現幾個幽靈,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滑過整個房間。其中一個幽靈空洞的眼睛消瘦的臉,長袍上還有銀色的斑斑血跡,盧修斯禮貌的向他點了點頭,幽靈空洞的雙眼也稍微恢復神智,欠了欠身,便離開小廳。

  麥格教授回來了。幽靈們魚貫地飄飄蕩蕩穿過對面的牆壁不見了。"現在,排成單行,"麥格教授對一年級新生說,"跟著我走。"

  學院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圍坐在四張長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萬隻飄蕩在半空的蠟燭照亮餐廳。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餐廳上首的台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麥格教授把一年級新生帶到那邊,讓他們面對全體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師們在他們背後。燭光搖曳,幾百張注視著他們的面孔像一盞盞蒼白的燈籠。幽靈們也夾雜在學生們當中閃著朦朧的點點銀光。

  聽見旁邊其他新生的驚訝的抽吸聲,盧修斯不屑的哼了一聲,鄉巴佬。

  麥格教授往一年級新生面前輕輕放了一隻四腳凳。麥格教授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帽子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髒極了。

  盧修斯厭惡的看了眼分院帽,心想如何能夠拒絕戴上這樣髒透了東西,或許我應該直接說我進斯萊特林。

  順著分院帽向教師席看去,仍有一個空位,也許是老師有事沒有感到。

  就在盧修斯努力將人名和眼前教授的外貌對上號時,分院帽上裂開了一個口,像一張嘴,唱了起來: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年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果然是蠢獅子的分院帽,不擇手段的斯萊特林,呵。盧修斯在心裡暗暗地嘲笑。有時候自詡光明的人手段更加黑暗。

  這時麥格教授朝前走了幾步,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

  "斯萊德.諾特"

  "赫奇帕奇"

  "奧克萊.卡爾"

  "拉文克勞"

  "盧修斯.馬爾福"盧修斯的名字拍的很靠前,第三個就喊到他。

  盧修斯整理了下長袍的領口,每一步都想被規劃過一樣長,冷靜的走到凳子前坐下。分院帽還沒有沾到頭髮,就發出尖銳的聲音"斯萊特…林"

  最左邊屬於斯萊特林的長桌前的級長示意了下左下的第三張位置,斯萊特林的等級制度最為森嚴,位置的前後很容易看出地位的高低。

  作為黑魔王的教子,盧修斯就算想要級長的位置都沒問題。

  盧修斯一手撐頭無聊著看著分院儀式,能夠進入斯萊特林的都是傳統的純血貴族,之前早就認識,互相打了個招呼後,就安靜的看著面前空盪蕩的盤子。與最右邊的格蘭芬多的長桌熱鬧形成了對比。

  阿不思‧鄧布利多站起來。他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向他們伸開雙臂,似乎沒有什麼比看到學生們濟濟一堂使他更高興的了。"歡迎啊!"他說,"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首先,老生已經發現我們的魔藥教授的位置空著,他因為沉醉於魔藥研究辭去教授工作,歡迎一下我們的新魔藥教授---Voldemort。"

  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變得安靜下來。你可以不知道龍血的用途,也可以不知道魔法史教授多少歲,但是沒有人不知道Dark Lord。

  楚慕早在開學前的兩個月讓報紙鋪天蓋地的報導自己和手下食死徒最近的動態,從捐贈到援助,無一不樹立光輝正義的形象,當然,對鳳凰社的襲擊埋伏的消息也全部阻攔下來。

  很多混血巫師孤兒和貧困的小巫師都知道自己上學的捐贈來自這個傳聞曾經血腥一時的黑魔王,也有很多巫師父母反覆囑咐孩子不要惹怒黑魔王。

  即使楚慕努力改變自己和食死徒的形象,但是長久以來的黑暗統治很難化解很多人心中的陰影。

  直到鄧布利多說完那句著名的笨蛋!哭鼻子!殘渣!擰!很多老生還沒能適應黑魔王成為魔藥教授的消息。

  聽到新教授名字的盧修斯猛的抬起頭,撞見楚慕笑著的眼睛,心裡流露出異樣的情愫,嘴角輕揚。

  "教父"

作者有話要說:

這張裡面關於到達學校和分院的內容是我參考原著的

所以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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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的收藏~

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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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準備更新。。結果我打不開JJ

每次後台點自己文章都顯示不存在

我還以為我把全文鎖了,,,,

知道下午才登陸上去

所以發遲了 QAQ


☆、會談與改變

  因為楚慕的到來,所有人吃得都心不在焉。很多女生臉色微紅的偷瞄著坐在教室席上完美的就像書裡走出來的人物一般的楚慕,也有很多崇拜黑魔王的老生正在熱烈的討論如何套關係畢業後加入食死徒。

  "我父親說,我畢業後Lord就會標記我。"斯萊特林的一個七年級老生洋洋得意的炫耀道,滿意的看見很多低年級生崇拜的目光。

  盧修斯用叉子狠狠的戳著面前的水果布丁,"我還說我已經被標記了呢。"心裡暗暗地嘀咕。

  楚慕的確標記了盧修斯,不過標記的位置不再是手臂而是鎖骨下面,改造過的黑魔標記不但不會有舊版的灼熱感,而且可以在危險的時候將盧修斯傳送到楚慕面前。

  至於為什麼是鎖骨而不是手臂,純粹是楚慕的惡趣味。

  晚宴很快就結束了,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餐廳也復歸肅靜。"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

  "最後,我希望大家能夠在霍格沃茨愉快的度過每一天。"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鄧布利多大聲說。包括楚慕在內的教授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魔杖中就飄飛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樣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於是全體師生放聲高唱起來: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請教給我們知識,不論我們是謝頂的老人還是跌傷膝蓋的孩子,我們的頭腦可以接納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為現在我們頭腦空空,充滿空氣,死蒼蠅和雞毛蒜皮,教給我們一些有價值的知識,把被我們遺忘的,還給我們,你們只要盡全力,其他的交給我們自己,我們將努力學習,直到化為糞土。

  楚慕快速的念完歌詞便站著等待"大合唱"結束,斯萊特林的小蛇也低聲念完就強裝冷靜的等待旁邊格蘭芬多熱鬧的合唱結束。

  "音樂啊,"他揩了揩眼睛說,"比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大家回宿捨去吧。"

  一年級新生陸續被級長帶走,老生緊隨其後,教授也從旁邊的通道回到辦公室。因為成為魔藥教授的楚慕還兼任了斯萊特林的院長,斯萊特林特色的級長選拔不得不去旁觀。

  在楚慕到達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時候,所有的學生已經自覺地整理好著裝整齊排好位置等待級長選拔。

  在發表完一段激昂鼓動人心的演講後,楚慕便坐在最高的位置上看下面小蛇有序的挑戰選拔。

  絲毫沒有意外,盧修斯站到中間的一瞬間,沒有一個新生不長眼睛上去挑戰,不論是馬爾福的家室還是黑魔王親手教導教子的身份,盧修斯都是一塊鐵板。

  倒計時10秒結束後,七年級級長宣布所有級長名單與級長注意事項,盧修斯分發完學校的地圖和課程表後,楚慕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回宿舍休息。

  盧修斯磨磨唧唧的走在人群後面,不時的轉頭看已經依坐在主位的教父。本來很是不雅的姿勢卻讓楚慕坐出霸氣的感覺。"教父都不睬我"盧修斯心空盪蕩的難過。

  就在盧修斯進入寢室後,一隻火紅色鳳凰啪的一下出現在楚慕面前,丟下一張便條。

  親愛的湯姆:

  自從你畢業我們還沒有好好聊過,你一定不介意晚上來校長室喝一杯火焰威士忌。

  你最親愛的阿不思

  "煩人的糟老頭。"楚慕狠狠地瞪著面前高傲的抬起下巴炫耀自己羽毛的鳳凰,以及旁邊嚇到瑟瑟發抖的納吉尼。

  [納納你真沒出息]

  [QAQ]蛇小姐哽咽了幾聲緩緩的爬進楚慕的袖子裡。

  楚慕抓住依舊在外面微微發抖的蛇尾巴,提起假裝自己看不見鳳凰的納吉尼。

  [你現在去找盧修斯,把這個帶給他]從袖口拿出一個信封塞進納吉尼的嘴裡。

  [QWQ恩]納吉尼點了點頭歪歪扭扭的滑下來向隊伍後面的盧修斯’走去’。

  楚慕快步走到壁爐前從旁邊抓起一把飛路粉,咬牙切齒的念到"校長室"。

  校長室空無一人,牆上的歷屆校長畫像看到楚慕的道來竊竊私語起來。成為畫像並不代表他們消息閉塞,大部分的校長都在家族裡留著一個畫像框,近年來楚慕的變化他們也是有所耳聞。埃弗拉校長向楚慕眨了眨眼睛,露出讚許的目光。

  巨大的校長辦公桌上有著一個吞吐著雲霧的銀色盒子,旁邊擺放著奇奇怪怪的東西,琉璃色的盤子上堆放著一些冰糕球,左邊的零食盒裡放著幾袋巧克力蛙。楚慕不客氣的伸手拆開一袋,看見深褐色的巧克力蛙在手裡掙扎著想要跳出去,隨手將其掰斷塞進嘴裡。

  身後傳來■擦聲,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鄧布利多走到了楚慕的面前,仔細的打量。

  楚慕抬了抬眼皮,抬手示意了下旁邊被拆開的零食袋子,"沒關係。"鄧布利多慈祥著說。

  得到原主人的同意,楚慕變本加厲的打開滋滋蜂蜜糖的包裝,取出最愛的爆裂水果味,鄧布利多也放鬆的坐在沙發的對面,招出兩個倒滿火焰威士忌的高腳杯。

  "嘗嘗看,我記得你上學的時候沒有機會去霍格莫德,那裡的火焰威士忌讓人回味無窮。"

  楚慕抬手用了冰凍咒將面前被子裡的火焰威士忌冰凍一半再細細品嘗。

  "很準確的魔法輸出,幾年不見你也越來越讓人看不清了。"鄧布利多看似誇獎卻話裡有話。

  "人總會變得。"楚慕抬手舉杯示意,"我當然也不例外。"

  "我記得你最好的科目是黑魔法防禦術,怎麼會應聘魔藥教授的職位。"鄧布利多推了推面前那盤冰糕球。

  楚慕笑了笑沒有回答,從胸口扯出一條銀鏈,上面串著一枚不起眼的灰色戒指。"我想你需要它。"

  手指接觸戒指的那一瞬間,鄧布利多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隨即恢復慈祥的笑容,緊握戒指的右手不只是緊張還是興奮的發抖。

  "很抱歉不能陪你聊天了,你也是知道的我魔藥學並不是很好,為了明天要回去好好備課。"楚慕一臉真誠的徵求鄧布利多的同意,但是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N.E.W.T全O畢業的黑魔王怎麼可能魔藥學不好。鄧布利多腹誹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那是當然。你也要記得當初答應我的事情。"

  楚慕頭也不回的走向壁爐,"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不黑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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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的評論和收藏~

看到後台數據真的超級開心~

麼麼~~


☆、情人節番外

  在很久很久年以後,盧修斯也成為了一個口(fu)嫌(hei)體(zhong)正(quan)直(gong)的大好少年(大霧)。

  楚慕突然想起今天是中國的七夕節,算算時間也快到自己被殺穿越的時候了,於是把食死徒的工作全部丟給阿布,帶著盧修斯歡歡樂樂的坐飛機去中國。

  "Voldy~你看頭等艙位置這麼大你為什麼不和我坐一起。"盧修斯將髮尾在手指上繞了個圈,一臉魅色的看著旁邊正在挑選電影的楚慕。

  "…"楚慕翻了個白眼。

  "Voldy~你願意看這些人的都不願意看我。"盧修斯一臉委屈的控訴。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飛機頭等艙提供的電影都是三!級!片!楚慕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部正常的電影都沒有。從早上起來就覺得腰疼屁股痛,現在看到這些電影封面簡直無數遍提醒他昨晚到底被做了什麼!對你沒看錯,被!做!了!什!麼!

  "別鬧,等會…還有人呢。"

  "Voldy~頭等艙都被我買下了,不用害羞了。"盧修斯解開安全帶,游蛇一般滑進楚慕旁邊的空隙,一手解開楚慕身上的安全帶,一手環腰微微抱起楚慕,將楚慕緊緊的環在自己的身上,貼近耳邊吹了一口氣,細聲細語的說道"教~父~"

  饒是楚慕有再強的心理素質臉還是爆紅,是誰昨天晚上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邊低語"教父再來一次嗎~"臥槽原來你這麼多年來堅持鍛煉就為了這一天啊。

  "別鬧,腰…腰疼。"昨晚把嗓子哭啞的楚慕現在說話十分吃力,側著頭躲過盧修斯試圖咬耳垂的動作。

  "教父想多了,我只是幫你揉揉腰。"恩,如果我沒有感受到屁股後面那熱乎乎的是什麼的話,我還相信你的鬼話。楚慕在心裡暗暗地腹誹。

  接下來的十一個小時的飛機時間都在盧修斯一臉正經的吃豆腐下度過了。

…………………………………………………………………………

  一下飛機楚慕就急匆匆的抓著盧修斯往人少的地方奔去,幻影移行直接到達預約的賓館門口。

  "教父你吃吃這個。"盧修斯關切的看著楚慕,把牡蠣推到楚暮面前。

  "教父人家推薦這個也不錯,在英國可是吃不到。"呵呵別以為剁成絲我就看不出來是豬腰子。

  楚慕一邊麻木的把盧修斯送到嘴邊的菜吞咽下去,一邊謀劃著等會怎麼溜出去吃夜宵。一想到酸辣粉、烤肉串、麻辣小龍蝦(﹃)。

  "我要去超市買點東西。"楚慕放下筷子起身疾步奔向房門。

  楚慕動作快,盧修斯動作更快,將右手先一步放在門把手上,左手抵著門板將楚慕困在中間。"教父你走這麼快做什麼,我陪你去呀。"

  感受到前台妹子曖昧的目光,楚慕狠狠瞪了盧修斯一眼,別以為你點的都是壯陽的我不知道。

  一到超市門口,大把腐女妹子立刻掏出手機偷偷拍照。

  #超市有一對外國帥哥#傲嬌的小受被小攻抓著,臥槽一臉寵溺的樣子,不多說了直接上圖。

  楚慕隨便買了點超市的點心和洗漱用品向收銀台走去。

  "教父,這是什麼呀。"盧修斯指了指收銀台旁邊的貨架上擺放到整整齊齊的杜勒斯,一臉懵懂無知的問道。

  "口香糖。"楚慕翻了翻白眼。

  "是嘛,那我就買草莓味的和薄荷味的。"

  "別,這個不好吃。"楚慕一臉絕望的看著前面長長的隊伍,一邊有氣無力的回答。

  盧修斯趁楚慕不注意將包裝翻到反面,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偷偷放進手裡的購物籃。

  楚慕也沒在意太多,提起收銀員弄好的塑料袋就拉著盧修斯回賓館。

  "盧修斯!!這是什麼你過來解釋下。"

  "教父別生氣"盧修斯借力絆倒楚慕扯下楚慕身上本來就松松垮垮的浴巾"我們試一下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會被封掉嗎…
會被鎖麼…。
好擔心…


☆、魔藥與同居

  霍格沃茨的樓梯總共有一百四十二處之多。它們有的又寬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搖搖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個台階會突然消失,你得記住在什麼地方應當跳過去。另外,這裡還有許多門,如果你不客客氣氣地請它們打開,或者確切地捅對地方,它們是不會為你開門的;還有些門根本不是真正的門,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門的堅固的牆壁。想要記住哪些東西在什麼地方很不容易,因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動。很多新生都對移動的樓梯猶豫不決,萬一走到一半會不會改變路程?但是楚慕不一樣,純化過血統的他已經完完全全成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現在只缺去古靈閣繼承遺產和修改自己的姓氏。

  楚慕早早的就到達大廳享用早餐,教授席上僅來了一半,下面的長桌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學生在睡眼惺忪的吃著早餐。鄧布利多和波比龐弗雷夫人

  在討論緩和劑加入月長石粉的量是不是應該增加。發現楚慕的到來,坐在一邊不時插嘴的斯普勞特教授笑了笑,"早,Voldemort教授。"

  "早,斯普勞特教授,我覺得減少月長□□的量改成加入少量糞石和粉碎的蛇牙也許會更好。"

  "哦"龐弗雷夫人做出誇張的表情,"糞石解除蛇牙的毒性卻保留了麻痺的作用,作為緩和劑簡直太棒了。Voldemort教授,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校醫室拿下魔藥製作單嗎,你也是知道的,一開學校醫室就住的滿滿當當。"

  校醫室的魔藥一向都是魔藥教授和龐弗雷夫人一起製作的,前任斯拉格霍恩教授經常拜託學生協助制藥,魔藥質量也參差不齊。在前身讀書期間,就有幫助龐弗雷夫人製作魔藥緩解校醫室的壓力,龐弗雷夫人也對這個一向看好的學弟很放心(夫人是斯萊特林畢業的哦~)。

  "當然沒有問題,如果不介意的話午飯後我就去校醫室取走單子。製作完畢後我會親自送過來。"楚慕對這個斯萊特林畢業的校醫很是感激,前身如果沒有她的照顧和指導,也不能在魔藥和一些治療咒術上面神速的進步。更何況協助製作魔藥也是自己的職責,但是一想到校醫室開學雞飛狗跳的場景,楚慕的頭都要漲了。

  楚慕看了看夾在教案中的課表,最近的一節就是周一上午的一年級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魔藥課,楚慕兩世加起來都沒教過書,之前有教導盧修斯的經驗,做到恩威並重應該不會產生太大問題,但是,楚慕發現自己純屬擔心太多了。

  楚慕很早就到達教室進行整理,因為暑假的緣故,櫃子裡的魔藥很多都發生變質需要更換,教室裡的坩堝的支架已經發生鏽化,楚慕皺了皺眉,思索著怎樣說服鄧布利多替他換一批教具,亦或者自己重新買一套。

  蛇院的學生都來得很早,不僅是因為體內的貴族精神作祟,更是希望能夠給偉大的黑魔王一個良好的印象。盧修斯早早地到達教室,縮在他袖中的納吉尼蠢蠢欲動的想要爬回楚慕身邊。

  [娜娜待在他身邊保護他]

  納吉尼立刻變成小淚包,不滿的將頭縮回袖裡,露出尾巴用力的拍打盧修斯的手背.盧修斯雖然聽不懂蛇語,但是從納吉尼的反應中猜測到教父對她下了什麼指令,用手輕輕的摩挲蛇尾的鱗片,對教父笑了笑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信.

  楚慕點了點頭,便坐在講台邊靜靜的等待上課,鷹院的不少新生聽到蛇語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在旁邊巫師家庭孩子的科普下,慢慢的從驚訝變成好奇,並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楚慕很滿意看到大家對他的恐懼和害怕並沒有電影中哈利無意中講出一句蛇語後,所有人的惶恐和疏離。

  但是楚慕絕對不會想到,大部分鷹院的學生在心裡謀劃著如何偷取教授的頭髮研究,畢竟斯萊特林血脈中的蛇語天賦的遺傳方式,一直都是未解之謎,如果可以弄到血液更好了,而剩下的一部分卻在關係納吉尼露出的半截尾巴鱗片的分布和顏色,到底是尖吻蝮還是非洲■蛇。

  幾個小鷹開始偷偷用折成千紙鶴的便向隔壁蛇院打探消息,大膽的直接討論蛇尾紋路的特點以及毒性猜測,楚慕輕輕咳了一聲,學生立刻安靜下來,自覺打開課本,準備好羽毛筆和筆記。

  楚慕一邊看著筆記一邊回憶電影裡面斯內普教授的開場白,看第一隻的時候就被這段開場白所震撼,沒有過於誇張的描述,卻深深吸引每一個學子的慾望,當然,除了魔藥廢柴。

  楚慕起身整理長袍用魔杖頭輕輕的旋轉一圈,發出一聲清脆的爆炸音,"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楚慕滿意的看到下面新生渴望的目光,"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很多對魔藥本身就抱有興趣的人也露出狂熱的表情,楚慕在心裡默默的感謝自己的記憶力,感謝黨和人民,感謝斯內普教授提供的開場白。

  "我的課不需要按照教材的順序,只需要帶好你們的筆記本,記錄下這學期的教案。"楚慕甩了甩魔杖,墨綠色的絲線從杖頭吐出,在空中勾勒出漂亮的花體字,"因為在我拿到聘書的時候,很多人的錄取通知書已經整齊的放在自己的枕頭下了,臨時改變教材已經來不及,所以這本書就當做你們的預習資料。"

  "這節課首先學習疥瘡藥水的製作方法,我的講解可能與課本有所不同,有興趣的同學下課後可以留下來試驗課本上的操作過程,首先記錄下我要介紹的一種製作方法。"楚慕敲了敲黑板,黑板上逐行顯現出關於疥瘡藥水的功效以及詳細的製作流程。

  "也許很多人都聽說了,魔藥課第一節會有一個特殊的獎品,斯拉格霍恩教授喜歡獎勵大家福靈劑,福靈劑又稱作幸運藥水,但是其副作用也是很明顯的,我並不鼓勵大家服用,今天的獎勵是改良後的美麗藥劑。"福靈劑對於出生貴族的小蛇們一點也不稀奇,但是可以讓自己光榮煥發,永久性改變氣質的美麗藥劑卻很難得。

  更何況是黑魔王親自改良的藥水呢,下面的小蛇小鷹開始摩拳擦掌準備開始煉制魔藥。

  "一共四瓶。"楚慕緩緩的從口袋中取出四個晶瑩剔透的琉璃瓶,裡面呈現淺黃色透明狀的魔藥依舊緩緩流動,小心的放在講台上,"根據你們藥品的質量和完成時間綜合排名,前2組獲得藥水。"

  "現在拿好你們的筆記有序的去藥材櫃取豪豬刺和蛇牙,鼻涕蟲放在櫃子旁邊的罐裡,我希望你們看清楚製作過程和注意事項,不希望有些人第一天就把坩堝給炸掉。"下面發出輕微的笑聲。

  蛇院的學生在家都有製作的啟蒙課程,最簡單的疥瘡藥水並沒有難倒他們,旁邊鷹院的學生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細心的特點讓他們也輕鬆的處理藥材和熬制魔藥。

  盧修斯很久之前就把七年的課程全部學習完畢,來學校的目的就是拉攏年幼的巫師,製造自己的人脈,簡單的疥瘡藥水就推給旁邊的納西莎熬製,自己幫忙處理材料。

  不出意外,盧修斯在30分鐘的時候就完成魔藥的製作,將藥水仔細的灌進水晶瓶,貼好標籤後,示意納西莎上去交作業。納西莎搖了搖頭,盧修斯對坩堝掃了個"清理一新"快步上前把手中的水晶瓶遞給楚慕。

  瓶中的藥水呈現完美的寶藍色,楚慕點了點頭"盧修斯.馬爾福,O,斯萊特林加十分。下課後留下來。"盧修斯禮貌的鞠了個躬,返回座位將兩瓶藥劑都遞給納西莎,納西莎驚訝的眨了眨眼睛,欣喜的收下藥水。

  聽到盧修斯O的成績,兩邊的製作速度開始加快,不久,鷹院的一個女生同樣完成藥水製作,雖然比剛剛的那瓶成色差了點,楚慕依舊給了O的評價。

  十分鐘後,大家陸陸續續的完成魔藥製作,禮貌的向楚慕告別,盧修斯在最後一個學生離開後,快步走到講台邊,撒嬌似的撲在楚慕身上,像一隻大型的貓科動物。

  "教父~我以為你拋棄我了。"盧修斯蹭了蹭教父的頭,露出滿足的表情。

  楚慕無奈的推開盧修斯的頭,"多大人了,還這麼孩子氣。"(親,人家才十一)

  袖子裡的納吉尼就不服氣的伸出腦袋,也要求楚慕的撫摸。盧修斯小心眼的拽住納吉尼的尾巴,納吉尼立刻進入淚包狀態[湯姆,你看他欺負我]

  楚慕無語的看著兩個人"爭風吃醋",[娜娜乖,晚飯過來加小羊排]

  納吉尼歪了歪腦袋,思考了下現在和盧修斯搶划算還是晚上多吃個小羊排划算,恩還是吃划算,便收回腦袋,鑽進盧修斯的袖口。

  "我晚上可以過來找教父嗎。"盧修斯用頭蹭了蹭楚慕,撒嬌的祈求道,"我的房間只有我一個人住,我害怕。"

  楚慕瞬間腦補了今年新生是單數,教子一定是因為級長的原因,選擇了單獨的寢室,斯萊特林的寢室環境並不好,一定住不慣。點了點頭,"把東西都搬過來吧。"

  盧修斯的本意是想住一晚上,沒想到教父居然誤會成一起住,欣喜的在楚慕臉頰親了一口,"謝謝教父。"

  #我的教子很久沒和我這麼親了#楚慕無奈笑了笑,整理好兩人衣服的皺褶,催促道"你下面還有課,快去上課。"

  "Yes , My Lord。"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收藏~和評論~

麼麼噠~

愛你們~


☆、共浴與心動

  作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楚慕的待遇是極好的。

  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後面便是休息室,和電影裡看到的不同,鋪著羊毛地毯的客廳、極為華麗的臥室、巨大的浴室裡除了淋雨設備還自帶一個人造溫泉、寬敞書房、器材完備的實驗室、留有幾代魔藥教授收藏的貯藏室…位於地下的臥室旁邊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繪製著精美的魔紋,透過玻璃可以看見黑湖裡的魔法生物,施有驅逐咒和忽略咒的玻璃讓楚慕不受打擾。

  慢步走進自己的臥室,室內是整潔的牆面、繪滿暗紋的天花板、散發著清香的原木地板、精美的地毯,全都是同一種氣息,近乎於中世紀時的古典韻味。

  盧修斯抱著枕頭團成一團睡倒在天鵝絨的大床上,頭無意識的蹭了蹭床面,發出滿足的呻/吟。楚慕注意到教子依舊整齊的巫師袍,上前攔腰抱起,感受到熟悉的氣味,盧修斯鬆開枕頭反死死抱住楚慕。

  好不容易扯開盧修斯緊抓領口不放的手,打橫抱起走向旁邊的浴室。

  用魔法石頭築造的溫泉彌漫著淡淡的霧氣,盧修斯白天幾乎滿課,晚上為了等楚慕拿魔藥單回來不知不覺睡得深層,楚慕費力扯開盧修斯的外袍,對裡面的衣物用了一個四分五裂。

  楚慕眯起眼睛看著赤/裸的教子,覺得鼻腔裡有點兒熱,手指頗有些不穩的解開自己的衣物,在褲扣上錯了兩下,落在地上,抱起依舊昏睡的教子,抬起長腿跨進溫泉中,慢慢坐下來。

  輕輕的用手將水拍撲在教子的身上,金色的長髮束起濕漉漉的掛在肩膀上,淡粉色的雙瓣微微開合,盧修斯也慢慢的甦醒過來。楚慕看見他睡眼惺忪的樣子,捉弄似得用手捏了下腰,盧修斯瞬間清醒過來,漲紅了臉,喏喏的喊道"教父。"

  楚慕坐在溫泉池邊,腿上放著盧修斯,盧修斯試圖掙扎出來,在楚慕身上磨蹭了幾下。(那什麼什麼自己腦補)

  楚慕感覺到教子的變化,發現他尷尬的表情,邪笑著貼近盧修斯的臉,"需要我幫忙嗎?"

  盧修斯驚的推了一把楚慕,右手放下去想要撐著浴缸底部,卻摸到了楚慕的腳踝。

  作為男人,楚慕的腳踝當然不像女性那樣纖細,卻意外的很秀氣,踝骨微微凸出一點,線條流暢地延續到足弓,血管隱約可見,在這種場合下顯得異常曖昧。

  盧修斯向上握住楚慕的大腿,想要支撐自己從溫泉裡爬起來,結果腳下打滑,向後摔去。楚慕伸手抓住盧修斯纖細的手腕,將他重新拉到懷裡,"你長大了。"曖昧的在耳邊吹了一口氣,"我幫你吧。"

  盧修斯臉漲得通紅,楚慕手溫柔的摩挲,不禁的呻/吟出聲,"教…父…不要。"

  …………………………………拉燈…………………………………

  兩人在浴室折騰很久才返回床上,盧修斯靜靜的趴在楚慕懷裡睡了過去,楚慕用手梳理著懷裡教子的頭髮,回想到剛剛浴室裡光潔的後背和細碎的呻/吟聲,感覺鼻腔有點熱。低頭將嘴唇輕輕印在盧修斯的唇瓣上,伸舌舔了一口,"怎麼辦,我好像喜歡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JJ抽的我想死了…。

我早上就一直在試圖登陸後台,,,一直上不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改了好多次了…。放我過去吧…。。

一發就鎖文…QAQ


☆、繼承與純血

  冷,刺骨的冰冷,楚慕將自己努力縮成一團…。

  "不過是個小雜種…。"

  "他還拿蛇嚇唬我們呢…。"

  "如果病死了就好了,晚飯就不用給他送了……。"

  "聽說他要去上學了。"

  "怎麼可能,一定是討好科爾夫人的…,你還殺了我的兔子。"

  ……………………

  "斯萊特林怎麼會有麻瓜種。"

  "聽說馬爾福家和他走的很近,不知道…。"

  …

  偌大的床上,楚慕不停地抖動。臉色變得蒼白,嘴裡在無意識的嘟噥著什麼。

  "都怪你父母。如果不是他們…,我們怎麼會死呢。"

  他們伸出了蒼白的雙手,圍著他,圈子越來越小……"走開!"

  楚慕驚得從床上彈了起來,伸手摸了摸頭,才發現自己早已一身冷汗。"怎麼會……不是都消失了麼?"楚慕顫抖著聲音自問。

  旁邊的盧修斯早就注意到教父的異常,遞了一杯水,擔憂的問道"怎麼了?"

  "沒…噩夢了。"楚慕猛地摔倒在床上,看著床帷上游動的小蛇紋飾,閉眼回憶噩夢的內容。

  原身所受到的不平等待遇和自己曾經殺過的亡魂在夢裡一遍又一遍的出現,身上的魔力波動變得時而劇烈時而粘稠平緩,楚慕感受了下/體內的情況,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

  依靠藥物和秘法粘起來的靈魂碎片最終還是裂開了,靈魂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比當初接收身體的時候還要多,靈魂的不穩定讓他本來就肉體無法支撐的強大血統變得更加狂躁,感受到體內四處亂竄的魔力,和從心底傳來的急躁感,楚慕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睡吧,週末陪我去古靈閣。"

  說罷將盧修斯摟在懷裡,用下巴小心的蹭著他的軟髮,滿足的哼了一聲,閉眼睡去。

  霍格沃茨的課並不多,一到五年級的課程並不多,六到七年級選修魔藥課的人都是這方面的翹楚,無需擔心。

  除了個別時候粗心的赫奇帕奇和魯莽的格蘭芬多會炸掉坩堝,魔藥課的課堂秩序甚至比魔法史還要好,當然,面對這樣脾氣好而且帥氣的教授,誰願意睡得著。

  "教授,你看一下,這個,為什麼加蔓草根兩勺?"

  "教授教授,你看我這個為什麼透明度不夠好?"

  教授教授教授,盧修斯怒氣衝衝的看著被鶯鶯燕燕包圍住的教父,狠狠的踢向教室的牆壁。教父是我一個人的,哼。

  楚慕認真教完最後一個學生,婉拒了週末喝一杯的邀請,向盧修斯招了招手,"走吧。"

  盧修斯轉頭瞪了一眼斯萊特林的女生,抬了抬下巴做出一個威脅的動作,跟在楚慕身後離開教室。

  盧修斯是黑魔王教子的消息本來就不是秘密,但是這樣粘人的教子不得不讓很多人覺得,一向嚴肅的馬爾福多了一點人情味。

  "教父,你為什麼要解答她們的問題,明明讓她們看書就好了。"盧修斯不滿的拽了拽楚慕的袖子,輓住手臂,認真的盯著楚慕看。

  "真笨。"楚慕揉了揉盧修斯的頭髮露出嫌棄的表情。

  "教父明明是我一個人的。"盧修斯小聲嘀咕,楚慕聽到後頓了頓,嘴角緩緩的露出一絲笑意。

  周六上午盧修斯早早地起來做早餐,楚慕坐在客廳認真的翻閱早報上面修飾過的新聞和手下發來的匯報。

  "波特家的孩子魔力暴動,魔法潛力很強?"楚慕看見報紙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報導的消息,如果是親鄧布利多,我讓你有潛力也沒地方發。

  楚慕喜歡吃中式早餐盧修斯很早就發現了,在用各種威脅後,莊園裡的小精靈才哭哭啼啼的把做早餐的事情忍痛讓給小主人。

  盧修斯熟練地煎好兩個荷包蛋,讓漏勺把面弄進碗裡,幾個調料勺蹦蹦跳跳的往裡面添加作料,將荷包蛋扣在面上,在旁邊的一個碗裡放上蔥花和香菜,解開身上粉藍色的圍裙,親自將面碗端在楚慕面前。

  "盧修斯你的手藝越來愈好了。"楚慕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笑著看向早就吃完的教子。

  "但是,把你面前的牛奶喝掉。"聽到牛奶兩個字,盧修斯臉色溫順的表情立刻龜裂,掙扎的看了一眼杯子裡的牛奶,看了看一臉"你不喝掉我就灌你"的教父,咽了咽口水。"我覺得可以不用喝了。"

  盧修斯不喜歡喝牛奶,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牛奶有一股奶腥味,曾經偷偷用清理一新處理掉牛奶,但教父總能發現,每次教父都用,你還沒我高,你看你怎麼這麼矮哦來刺激他。盧修斯捏住鼻子一口灌下牛奶,臉色立刻扭曲起來。

  "乖啦。"楚慕笑著看著教子不想喝又不得不喝的表情,因為靈魂破裂心裡產生的急躁感也消失了不少。

  用餐巾仔細的幫盧修斯擦乾淨嘴角的奶圈,拉著他的手走向設置在壁爐邊上的門鑰匙。

  楚慕很早就考慮到即使在霍格沃茨也不一定安全的可能性,便將房間內很多東西做成特殊觸發的門鑰匙,連接到各個地方,雖然霍格沃茨不能使用門鑰匙,但是對它的所有人,霍格沃茨還是格外的寬容。

  周六早上的對角巷人煙稀少,只有幾家店鋪裡有著未成年的巫師在爭論哪種掃把更時髦。

  古靈閣門口亮閃閃的青銅大門旁,站著一個穿一身猩紅鑲金製服的妖精,尖尖的鬍子,手和腳都特別長。他們進門時,那妖精向他們鞠躬行禮。之後他們面前出現一個巨大的銀色的門,兩扇門上鐫刻著警告: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一味索取,不勞而獲,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楚慕嗤笑了一聲,對著盧修斯解釋了一下,"下面關著一個快死的龍。"盧修斯了然的點了點頭,對於很多巫師來說,龍擁有的魔法能力和強大的魔抗都讓他們忌憚不已。

  走進古靈閣大廳,兩個妖精向他們鞠躬,把他們引進一間高大的大理石廳堂。大約有百十來個妖精坐在一排長櫃檯後邊的高凳上,有的用銅天平稱錢幣,有的用目鏡檢驗寶石,一邊往大賬本上草草地登記。廳裡有數不清的門,分別通往不同的地方,許多妖精指弓引來人出入這些門。

  楚慕走向盡頭處一個正在校對賬目的妖精,扣了扣桌面,"我要繼承遺產。"

  妖精仔細的端詳了下楚慕的外貌,點了點頭,沒有詢問繼承誰的遺產,楚慕想也許他們有特殊的認證方式。

  妖精費力的從高腳凳上跳下,微微鞠躬,示意他們走向最後一個通道,長長的甬道後是一個巨大的房間,裡面有個翻滾著紫紅色液體的容器,旁邊有一個年邁的妖精在整理名單。

  年輕的妖精低頭在年長者耳邊說了一句,便鞠躬離開房間,年邁的妖精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指了指容器"將血滴進去。"

  楚慕鬆開手,拿起容器邊的小刀,在手腕上劃了一刀,暗紅色的血液順著指尖滴落到容器中,紫紅色的液體迅速的吞噬掉血,容器下面的石頭基座上緩緩的出現魔紋,妖精點了點頭,將一個卷軸遞了過去。

  楚慕打開卷軸,裡面密密麻麻寫著一些固定的店面資產和在古靈閣存放的器物與金加隆的詳細信息,以及黑魔法書籍的單子和最重要的霍格沃茨的所有權。

  本來霍格沃茨的所有權是四個人平分,很可惜其他三個創始人的血脈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唯一的斯萊特林血脈也是非純血,如果是前身,很可能只繼承部分財產,但是提煉過血統的楚慕便獲得完全的繼承權。

  楚慕反覆看了兩遍,在末尾簽上Voldemort的名字,卷軸上的契約生效後自動著火,妖精恭敬的彎腰行禮,楚慕露出滿意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 重裝系統終於能上了

好開心

今天是我20歲生日 O(∩_∩)O 晚上要去吃飯~

今天下午一直在做生日蛋糕和小蛋糕~

感覺還是自己做蛋糕有成就感~

麼麼麼麼麼麼麼麼


☆、財產與魔杖

  妖精注意到魔法契約成立後,從面前的盒子裡拿出一把暗金色的鑰匙,用魔金鑄造的鑰身上若隱若現的神秘的花紋,柄部有著一個花體S的凸起,妖精推開身後的牆壁,露出烏黑的隧道,輕扣隧道口,一輛小車快速的出現在大家眼前。

  "請,這裡是貴賓通道,在古靈閣的穹頂。"妖精的鼻子幾乎就要貼到腳背,極謙卑的語氣讓人有種莫名的滿足感。如果是個外人,估計會為妖精的忠心和謙卑而感動,但是仔細研究過巫師歷史的楚慕,也可以說是前身,可是對當年妖精叛亂有著別樣的看法。

  楚慕點了點頭,拉住旁邊呆住的盧修斯,向推車走去,貴賓的推車和電影中破舊的小車不同,一塵不染的內座配著及其舒適的軟墊,即使四個人坐在其中也不覺得狹窄。

  小車在昏暗的隧道中七拐八拐,車輪在木軌上發出吱呀的聲音,隨著小車的前進,兩旁的倉庫數目也變得越來越少,門扇也變得越來越華麗。

  小車在路的盡頭劇停,一扇用秘銀製成的巨門也變得清晰起來。"請。"妖精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慕將鑰匙放入門上的凹槽處,伴隨著一聲機括的觸發聲,門在三人面前緩緩的打開。

  裡面並沒有楚慕想像中的那麼雜亂,魔法書籍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房間的角落裡,旁邊是分門別類擺放好的魔藥和藥材,盧修斯嫌棄的皺了皺鼻子,心裡想到,也不知道有沒有過期。

  房間的另一邊堆放著大量的金加隆,旁邊還放著不知道是哪個時代的魔法器具,個別因為年代太過久遠變成灰撲撲的顏色。妖精站在門口安靜的等待,楚慕抬了抬手,示意到"這些書籍全部送到我的莊園,魔藥也是。"

  妖精點了下頭,楚慕轉身離開房間,門上的花紋也隨著鑰匙的掉落變得黯然失色。

  離開古靈閣後,楚慕便貼近盧修斯耳語道"你想要個定做的魔杖嗎?"

  盧修斯驚訝的看著教父,臉色露出激動地神色,"當然。可是…沒有材料。"

  楚慕微微一笑,顛了顛手中的袋子,"我剛剛拿了一點。"盧修斯仔細回憶了下房間內的場景,並沒有想起任何教父將材料收進袋子的印象,抬頭疑惑的看著教父。

  楚慕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只是你沒有看到罷了,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真實也不僅僅是看到的那樣。"

  盧修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抓緊教父的手,走向旁邊的翻倒巷。

  翻倒巷依舊像第一次那樣混亂和骯髒,再第二次踢飛不知好歹試圖進攻的巫師後,盧修斯憤怒的拉下兜帽露出裡面金色的髮絲,在暗處蠢蠢欲動的人立刻老實起來。楚慕抽出袖中的魔杖,猩紅色射線射向角落中一個猥瑣的身影。那人在角落抽搐幾下後便無了聲息,盧修斯驚訝的看著教父,楚慕俯身解釋道"鳳凰社的雜碎。"

  盧修斯立刻憤怒起來,不論什麼時候,鳳凰社對教父的追擊一直沒有停止過,即使教父表示不再隨意屠殺麻瓜,鳳凰社的那群白痴也將其說成陰謀,哼,機智的教父明明就是用麻瓜賺錢了!

  輕車熟路的走到那個破舊的門前,徑直推門而入,老頭坐在桌邊仔細的磨著手裡的楊木杖身,看見楚慕的到來,立刻放下手裡的魔杖,恭敬的問候。

  "我的教子需要一把新的魔杖。"楚慕將一袋金加隆放在老頭的面前,"最好的那種。"將手裡的材料袋遞出。

  老頭貪婪的看著裡面豐富的魔法材料和一瓶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血液,緊緊抓住袋身,不給楚慕反悔的機會。

  "多餘的都是你的,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來過這裡,也不希望有人知道誰在這裡做過什麼。"楚慕微微抬高語調警告道。

  將盧修斯的頭髮和血液留下後,便穿好兜帽離開房子,因為施有強力的忽略咒,兩個行色匆匆的人便在翻倒巷這樣黑暗的地方變得更加不起眼。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做的生日蛋糕大家都說好吃~

超級開心~

嗷嗷嗷

明天還有更新

也是總計4000多一點

麼麼麼麼麼麼麼


☆、報導與臥室

  "著名奧羅亞倫•惠蒂爾離奇死亡,疑似食死徒報復"

  "著名奧羅臨死前據說遭受追殺 食死徒否認此事"

  楚慕簡單的看了下報導,報導上用極為煽情的語氣描寫了一個貧困的麻種奧羅如何遭受報復,又怎樣被人威脅,最後在周六晚上發現慘死在對角巷的角落,被阿瓦達索命一擊斃命,身體旁邊浮有黑魔法標記。

  後面還附有幾個據說是曾經同學的評價和哀悼,楚慕皺了皺眉頭,在"對角巷""黑魔標記"上用紅筆著重畫出,用分割咒將這篇載自《唱唱反調》的報導分離出來,招來一直站在旁邊等候的蒼鷹,"寄給阿布。"

  蒼鷹抖了抖羽毛,高傲的抬起頭顱,傲慢程度和阿布平時如同一個模子脫出來的,楚慕拿出幾塊肉乾塞進蒼鷹腿上的牛皮袋,拍了拍它的頭,"去吧。"

  昨天在翻倒巷殺掉的那個奧羅,本來就不是第一次被發現跟蹤盧修斯了,身上若有若無的魔力波動對楚慕來說幾乎是個活動坐標,防止教子獨自在外經驗不足,遭到襲擊埋伏,楚慕回去後就讓人前去收拾掉遺體,但是…出現在對角巷和黑魔法標記這兩點不得不讓別人深思了,不會…是哪個蠢材故意把這個留下來的吧。

  楚慕左手無意識的敲擊桌面,右手撐頭回憶了下被派去任務的幾個新食死徒的出身,臉色立刻黑了幾分,真的不會是豬隊友吧。

  從旁邊魔藥間出來的盧修斯看見教父陰郁的表情,放下手裡的靈魂穩定劑,上前將手覆在楚慕頭上的穴位,力度恰好,仔細的按摩起來。楚慕嘆了一口氣,將面前的穩定劑一口吞服,體內躁動的魔力元素也慢慢地平和起來。

  本以為靈魂黏在一起後不會出任何差錯,萬萬沒想到…還是裂開了,一直依靠穩定劑也不是什麼好方法,如果這個弱點被別人知道了,後果不敢想像,現在在霍格沃茨,每一筆魔藥用費詳單最後還是會被送到鄧布利多的面前,如果被他看出什麼,那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

  私下運送魔藥進來也逃不過他的眼睛,身為霍格沃茨這座學校的所有人,但不代表能夠越過身為代理人的校長做很多事,現在魔藥儲藏量最多堅持到萬聖節,如果在此之前不能解決掉,那麼只能選下下策了…。

  "pia"的一聲,鄧布利多那隻騷包的鳳(huo)凰(ji)寵物出現在雜亂的辦公桌上,打翻掉一瓶龍血墨水,楚慕黑著臉將被沾上墨水的文件歸為一堆,忍住不對著面前的火雞用上阿瓦達的衝動,打開那卷便條。

  便條紙不知道是從哪個文件的尾端撕下來的,鋸齒一樣的撕口,便簽上和之前一樣寫著"委婉"的邀請。用腳趾頭想就知道是關於這次奧羅襲擊的事情,希望能夠在他這裡得到一個保障或者說是一個解釋,楚慕拿過右手邊的羽毛筆,在紙的反面大大的寫上一個"不"。

  我這裡還有這麼多事,哪裡還有時間和你去校長室打太極,楚慕將紙條塞進可惡的鳳凰嘴裡,鳳凰尖利的啼叫一聲,楚慕用力掐住它的脖子提來起來,"如果下次還這樣,你的毛和血恐怕就不在你身上了。"

  在鳳凰即將瞬移離開的時候,站在身後的盧修斯快速的打出一個改良的"切割咒",將鳳凰尾巴上唯二的兩根漂亮的羽毛完整的切下,鳳凰悲傷的哀鳴一聲消失在兩人面前,盧修斯拿出一個存放羽毛筆的盒子,將羽毛仔細的收入其中,對楚慕眨了眨眼"收點利息,我去把它們做成羽毛筆。"

  楚慕看到教子狡猾的表情,心情變得好了一點,將被墨水沾染的文件一一復原,收拾掉桌上的狼藉,拿出最近收到的院長通告──魁地奇的選拔和飛行課的通知。

  自從盧修斯成為級長,其他級長和學生會長的任務變得輕鬆起來,每次有什麼通知都會由盧修斯轉達,雖然減少了和黑魔王院長獨處(怎麼可能)的機會,但是能更好的接觸最有可能是食死徒代表的馬爾福,這筆交易還是很划算的。

  如果在畢業後,盧修斯能夠多說幾句好話,加上他們貴族唯一繼承人的身份……爬到食死徒高層的機會唾手可得。

  "盧修斯,想去參加魁地奇嗎?"楚慕想起電影裡盧修斯的兒子德拉科驚人的飛行天賦,好奇的詢問盧修斯。盧修斯抽了抽嘴角,搖了搖頭"不了,沒這個天賦。"

  楚慕理解的點了點頭,將手裡的兩份通知遞給盧修斯,拿起放在抽屜裡的那本來自斯萊特林金庫的《靈魂論》,仔細的研讀起來。

  這本資料全部都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在校教書期間的研究報告,裡面關於魂器的製作和通過靈魂控制別人都有著極為詳細的報告,不難想像當初他到底用過多少活人做過實驗,但是,誰又能說,每一個魔咒的研究和魔藥的研發沒有建立在死人的屍體上呢,楚慕對格蘭芬多的樂觀,或者是天真恥笑了一聲,也就你們發表的研究最少了。

  書的後半部分都是斯萊特林對靈魂恢復的設想方法和實驗記錄,雖然提供了幾種恢復途徑,但是造成的後果都不是楚慕能夠接受的,他需要一個最好不會傷及自身的方法,最後幾頁紙是薩拉查的一個沒有嘗試過的設想──讓它繼續碎裂。

  薩拉查認為,融合的靈魂會發生分裂有可能是不同種靈魂具有排斥性,其次是其中某一塊靈魂幾乎可以代替完整的靈魂,所以對其他曾經自己分裂的碎片進行排斥。

  楚慕思考下自己的情況,覺得這兩種可能都有,薩拉查最後得到的結論是──重新分裂。

  當然這種分裂和之前製作魂器的方法不一樣,魂器需要一個祭品,但是重新分裂只需要一個載體。

  體內自己穿越帶進來的靈魂碎片和原身的靈魂一直處於融合後撕裂,然後又融合的狀態,如果一定要捨棄一,楚慕決定把自己帶進來的碎片分裂出去。

  這是一個很冒險的做法,如果分裂走屬於自己的碎片,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會不會削弱,雖然已經確定伏地魔的意識完完全全的消失,但是…自己的意識會不會隨著分裂消失掉…。

  楚慕搖了搖頭,將腦中關於分裂後失敗情況的設想試圖甩出腦袋,還沒嘗試,怎麼能說失敗?

  說做就做,這件事本來就不能夠拖延,時間越長,失敗的機率也會幾何倍數的增長,但是絕不能在辦公室裡嘗試分裂,首先不說會有多大的魔力波動,萬一被任何一個人發現,及其虛弱的黑魔王對那些痛恨食死徒的人有多大吸引,楚慕萬萬不敢嘗試。

  成為霍格沃茨所有人的楚慕在腦中仔細的回憶城堡的構造,最後選定位於斯萊特林休息室旁邊,原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臥室,先不說需要血脈作為鑰匙,凌駕於校長的保密程度就是吸引楚慕的地方,他需要一個既能偽裝自己在學校,又能不被發現的地方,說罷便從魔藥辦公室離開,臨走前囑咐門上的美杜莎女王不要放任何人進來,包括鄧布利多,就說他出去了。

  美杜莎拋了個媚眼,扭了扭,楚慕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轉身走向旁邊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大廳只有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在看書,注意到楚慕的到來,自覺地行禮離開休息室,楚慕走到那個寫滿斯萊特林守則的牆壁前,用蛇語說出自己的全名"Voldemort Slytherin"

  自從繼承斯萊特林的遺產後,自己的真名便自動增加了斯萊特林的姓氏,自己在教授名單和魔法部等級的東西都自動發生改變,相信不久,這個消息就會被"無意"傳出去。

  牆壁上的守則發出暗金色的光芒,面前的牆壁扭曲擠壓出一個銀灰色的門,將血滴入門把手上的蛇口中,門自動開啟,一間華麗的臥室展現在楚慕面前。

  正對房門的畫像緩緩的睜開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中午一直在給新番打軸子

所以更新的有點遲啦~

大家麼麼麼麼麼~

我直到今天才發現…。我把類型填錯了…

一直都是動漫…我說我為啥在影視的排行榜看不見自己。。

被自己蠢哭了…(╯‵□′)╯︵???


----★☆ 第 二 卷:黎 明 ☆★----

☆、蛇祖與永生

  "歡迎你的到來,我的後裔,Voldemort。"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敬愛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把自己畫像放在臥室這是多麼變態的愛好)

  "我只是希望能第一看就看見來到這裡的繼承人,哦~不要驚訝,你想的東西都快擺在臉上了。"楚慕無力的抽搐嘴角,努力說服自己對面是個死人,只是他的畫像,千萬不能上去撕掉他。

  "我猜你想把我的畫像搬個位置,忘了告訴你了,這個不是畫像,是魂器。"薩拉查整理了一下袍邊,笑咪咪的看著楚慕。"讓我猜猜,你到這裡可不是為了我的什麼手札吧,你…也分裂了靈魂。"

  "啊喲,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麼了,流行分裂靈魂了嗎,想當年我提出這個思想的時候…。"原來魂器是你發明的啊…。

  "我是來進行第二次分裂的。"楚慕無奈的看著面前這個衣著華麗但是話嘮程度可以和納吉尼一比的蛇祖,在喋喋不休的講解當年是怎麼發明這個方法,有多少人自願參加,多少次失敗,如果單從相貌上,楚慕覺得原身和薩拉查長得真的是一點也不像,幾乎繼承了麻瓜老爸的外貌的原身有著讓人忍不住接近的衝動,而穿越後外貌發生融合的楚慕卻給人儒雅和人畜無害的錯覺,而薩拉查,也不是像電影裡面那個猥瑣的老頭子,黑色的直髮及肩,筆挺的收腰長袍上點綴著華貴的蛇形紋飾,深綠色的眼總是微微彎著,卻笑不及眼底。

  雖然在喋喋不休的將自己的過去,卻有意無意的關注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反應,聽到"第二次"這個字眼,薩拉查立刻收了臉色玩世不恭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希望我沒理解錯誤,不是分裂兩次而是第二次分裂。"楚慕點了點頭。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希望能看下你的記憶。"楚慕閉眼將屬於自己前世的記憶收拾到角落,將屬於原身如何看到那麼黑魔法書到因為第三次分裂受傷的詳細記憶翻出來。

  "你如何看。"從聽到畫像承認自己是魂器的一瞬間,楚慕就注意到他和一般的魂器有著巨大的區別,擁有著理智和幾乎完整的記憶,卻沒有一絲魔力波動,或者可以說,一個失去魔力的魂器。

  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靈魂可以說得上是魔力的驅動的必要之物,沒有魔力的靈魂最後只有消解的後果,更何況薩拉查的研究筆記中並沒有關於這種特殊魂器的製作方法,雖然不是永生,但幾乎是最接近永生的一種方法了。

  沒有魔力就沒法使用攝魂取念,那麼他應該如何看自己的記憶呢。

  "把記憶抽到瓶子裡,我相信這種儲存記憶的方法現在學校應該還會教的,我畫像裡有冥想盆,哦~別露出這樣驚訝的表情,你不知道特殊製成的畫像是可以和外界互動的嗎?"薩拉查露出不滿的表情,仿佛對對面青年表現得無知十分不滿。

  "很抱歉,斯萊特林先生,現在的畫像只有殘缺的記憶。"

  薩拉查露出驚訝的表情,很快就了然的點了點頭,"你可能不知道,畫像就是魂器的一種方法,我們那個時代,會在魔力高峰期的時候將自己的靈魂封進畫像裡,死亡後記憶和感情便會自動回歸畫像,而魂器卻是用其他東西承載更多的靈魂碎片,當然這個方法也有很多弊端,也不是每一個畫像都能擁有感情,這種方法可能永遠的消失在歷史中了…。"

  薩拉查露出懷念的表情,轉身拿出放在後面桌子上的冥想盆,"我無聊的時候就會將以前的記憶拿出來看看,不知道過去幾百年還是幾千年了,時間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累贅,我更希望回歸梅林的懷抱。"

  楚慕將手中的裝滿記憶的瓶子遞到畫像面前,薩拉查將手伸出畫框,暴露在空氣中的指尖在快速的消散,再將手收回的時候,碎片慢慢附著在畫面上組裝回手的樣子。

  "我在將死的時候失去了魔力,所以沒有辦法長時間將身體探出畫框。"薩拉查遺憾的看著殘破的手,"這種方法並不能讓我真正的死亡,即使全身碎裂,也會在畫框上的聚靈咒的作用下逐漸恢復。我太期待死亡了。"

  楚慕本對這個神秘的蛇祖有著一絲絲的防備,在知道他得到永生後的孤獨和對死亡的期待後,又不得不嘆息,如果原身能夠進到這裡,還會對永生充滿期待嗎…,不,他那樣驕傲的人一定不會容許自己用這樣的方式苟活。

  畫裡的蛇祖一頭扎進楚慕的記憶中,在他旁邊是一個放著大量記憶瓶子的儲藏櫃,另一邊是一個巨大的書架,身後好像還有一張巨大的床,和這個房間的擺放極為相似,薩拉查很快就把記憶閱覽完畢,臉上平靜的讓人恐慌。

  "關於那本書,你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地方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記得初中的時候看了一個某點文

好像是一個廢柴逐漸成神的文

最後擁有永恆生命與時光,可是我覺得他一定會覺得孤獨的

如果我有永恆的時間,我一定會在玩遍世界後想辦法自殺或者找到能夠讓自己有興趣的事做,不然還不無聊瘋掉。


☆、點心與授課

  圖書館那本書本來就不說清是暗算,還是真的是自己無意中發現的,不過斯拉格霍恩教授當時的反應也的確有趣,鄧布利多不知道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楚慕一臉"我現在知錯就改,請不要打我"的表情恭順的站在畫像下面,畢竟還算的上自己的祖宗,要是擱在前世,搞不好都要跪下來磕幾個頭燒幾柱香了。

  薩拉查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後裔這麼快就承認自己的不對,而且一臉知錯就改的表情讓自己本來都打好的腹稿,到了嘴邊又咽下去。

  "這個虧…我們不能白吃!"

  "恩。我把復活石送給他了。"

  "…。"高,真的是高。如果告訴別人,自己把死亡三聖器中的復活石交給一個對自己並不是很好的教授,或者說是現在的校長,別人一定會誇你大方,但是如果是真正懂復活石的人就知道,復活石就是一劑強力的□□,只要用它召喚來逝者的靈魂,或者說是你內心的投影,幾乎沒有戒掉的可能了。

  幾乎沒有人能夠拒絕這種誘惑,除了本來就沒牽掛的楚慕。薩拉查想通後和楚慕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只要知道鄧布利多想要復活誰,後面的布置就簡單起來。

  楚慕交代了一下現在斯萊特林的狀況和目前巫師界權利的分配情況,薩拉查也不時提出一兩個問題,半個下午都在於薩拉查的一問一答中度過,楚慕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再不出現在餐廳,會引起鄧布利多的懷疑,而且進來前並沒有通知盧修斯,他一定在外面等的急了。

  在楚慕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薩拉查示意他帶走自己的相框,用他的原話講就是"我年紀太大了(呵呵)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楚慕拆下相框,發現後面有一條地道,薩拉查注意到他的呆滯,出聲解釋道"那個通向我的寵物蛇怪的房間,實在太孤獨了,只有它一有時間就來陪我。"

  蛇怪的房間…是不是女生廁所…?薩拉查不會告訴我要從女廁所這條路走吧…

  "你可以走這條路,比從外面走快多了。"

  "不。"楚慕撤掉畫像上最後一個釘子,扛在肩上,堅決的向進來的門走去,我可不想被當成女廁所變~態呢,推開房門,空曠的休息室裡只有一個人坐在靠近壁爐的一張沙發上看書,楚慕輕手輕腳的向休息室大門走去。

  "教父。"本來就心虛的楚慕腳下打了個踉蹌,差點把手中的畫像摔飛,畫裡的薩拉查被撞得七葷八素,不滿的嘟噥一聲。

  "教父我等你好久了,聽畫像說你待在休息室一直沒離開過,我只能遣散所有人坐在這裡等你,你怎麼能假裝沒看到我呢?"盧修斯一臉委屈的看著楚慕,將手中的書放回公共書架上,先楚慕走去。

  "教父你手裡是誰的畫像,怎麼從來沒見過。"盧修斯歪了歪頭觀察畫中的薩拉查,薩拉查注意到盧修斯一頭金髮嘀咕了一句,"不會是馬爾福家的吧。"

  "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楚慕將畫像擺正,掛在休息室牆上斯萊特林守則的旁邊,一臉奸笑的看著一臉茫然的薩拉查,"帶你去大廳不太合適,先把你掛這裡了,記得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好好交流感情。記得別讓人看出你與其他畫像的不同之處。"

  薩拉查翻了個白眼,"記得晚上過來把我帶走。"

  "好的。"楚慕頭也不回的拽著盧修斯離開休息室,仿佛聽見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氣聲。

  …………………………………………………………………………

  因為楚慕的到來,本來就吵鬧的餐廳變得更加喧鬧起來,麻種的小巫師嘰嘰喳喳的談論如果Voldemort教授到麻瓜界得多受歡迎,大部分高年級生對週末沒能在霍格沃德"偶遇"教授表示遺憾。

  坐在教授席的鄧布利多對楚慕眨了眨眼,鬍子上誇張的蝴蝶結讓人哭笑不得,楚慕低聲告訴盧修斯,讓他通知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用餐後在休息室集合,便向教授席走去。

  楚慕的晚餐是要求家養小精靈特地製作的,含苞欲放的玫瑰酥、晶瑩剔透的燕餃,立刻勾起旁邊幾個教授的注意力,注意到大家垂涎欲滴的表情,楚慕大方的把那盤玫瑰酥讓了出去,鄧布利多表示如果能夠更甜就好了,獲得波比夫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教授的晚餐本來就能夠隨意點,只是他們已經失去當年進校溜去廚房偷吃的興趣,看到楚慕桌上的點心,正在謀劃著如何讓家養小精靈給他們也來一份。

  晚飯後斯萊特林依舊是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等待其他學院幾乎走光後,整齊的離開休息室。開學第二天,楚慕就把當年殺手訓練的要求和流程簡化後交給盧修斯,讓他下發給斯萊特林的學生,不需要鐵血一般的軍隊,最起碼也要做到內部擰成一股。

  完全軍事化的管理和強制性的體能訓練,雖然讓很多斯萊特林的學生微微不滿,但是黑魔王的魅力讓他們咬牙也要做完。尤其是周五看見院長獎勵一個三年級學生一盒複方藥水,所有學生訓練的熱情立刻激烈起來,雖然獎勵的並不是什麼昂貴的藥水,但是魔藥盒子上黑魔王的簽名和鼓勵的話就足夠很多腦殘粉(大霧)瘋狂起來。

  斯萊特林休息室多了一個畫像的事情很快就被所有學生知道,聯繫到剛剛收到的通知,大家都在低聲討論畫像中黑髮男子的身份,直到楚慕走進休息室,才慢慢消聲。

  "你們一定都在好奇這個畫像是誰?"

  "相信所有人都聽說過他的名字。"人群立刻響起低低的討論聲。

  "他叫薩拉查•斯萊特林。"整個休息室就像被靜音一般,有的人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畫像。

  "他的畫像就一直掛在這裡,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詢問他。當然,如果你們能夠說服他上課,那就更好,要知道,他曾經是黑魔法教授。"聽見黑魔法三個字,很多高年級學生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曾經的黑魔法課變成了黑魔法防禦術,兩者性質立刻變得不同,大量的黑魔法都逐漸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現在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出現,對整個學院是多麼重要的機遇。

  聽到楚慕的話,薩拉查整個人氣的哆嗦起來,為了維持自己的貴族形象又不得不強裝鎮定,用欣慰慈愛的表情看著下面的學生。

  【不好意思,忘了提前和你說了,人老了…。】(蛇語)

  【哼】

  呸,薩拉查在心裡唾了一口,你根本就是打著先斬後奏的主意,不過能夠教這些新鮮的血液,無聊的時光也有打發的地方了。

  楚慕解散掉學生,和盧修斯一前一後的離開休息室,盧修斯臨走前挑釁的看了一眼薩拉查,薩拉查扭頭假裝沒看見。

  楚慕剛走,回到自己房間的小蛇們都跑了出來,有序禮貌的向蛇祖請教問題,順便探探口風。

  既然院長說有教書的機會,那一定會有突破口,當一個七年級生表示對黑魔法的崇拜和渴望,薩拉查才點頭同意每周週末晚上教授兩小時的黑魔法理論,所有學生都在心裡默默地給那個七年級生點了個贊。

  雖然學校裡所有的畫像都聽從鄧布利多,但是學院休息室的畫像卻需要聽命於院長,更何況是霍格沃茨的繼承人,屏蔽掉所有多餘的畫像,讓門口的畫像鎖死門口,薩拉查才開始詳細的解釋黑魔法的起源和理論。

  和楚慕一起走掉的盧修斯雖然沒有這樣的機會,但是能夠找到藉口讓教父親手指導,心裡還是很歡快的。

  當盧修斯從浴室出來時,楚慕已經倒在床上睡著,替教父蓋好被子,關燈,盧修斯鑽進被窩,發現教父的身體冰涼,就像納吉尼的觸感,盧修斯心疼的貼近教父,試圖給他取暖。

  熟睡中的楚慕感受到熱源,迅速的翻身將其抱在懷裡,滿足的哼了一聲,盧修斯趴在楚慕耳邊,"晚安,教父"。

作者有話要說:

(????) 我一直覺得薩拉查不可能是一個嚴肅的美男子,一定是個略逗比又要端出我是祖先的架子。

話說…腹黑的黑魔王你們愛麼


☆、舞會與分裂

  算算時間還有兩學期就是萬聖節,楚慕教課的內容也從本來應該學會的爆炸液改成歡欣劑和榮光藥水,大部分學生已經開始尋找舞伴,挑選禮服。下課後纏著楚慕的學生從"單純"詢問問題變成探口風,所有人都知道盧修斯和Voldemort教授的關係非同一般,既然盧修斯說教授還沒有女性舞伴,想必是真的。高年級的女學生開始摩拳擦掌準備修改自己的禮服,胸口要拉拉低,後背要露出來,頭髮要去用那家店的魔法髮夾,用哪本書上的咒語,要怎樣邀請教授。

  "Voldemort教授,請等一下。"楚慕剛準備推門進入魔藥辦公室,就在暗戳戳躲在不知道哪個角落的女生給攔了下來,楚慕示意盧修斯先進去,轉身看向那個女生。

  膚色白膩,吹彈可破,她身穿拉文克勞的校服,頭髮束成馬尾,讓人覺得一切都顯得黯然無色,只見她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含情脈脈的看向楚慕。

  楚慕微微一晃神,本能讓他察覺到似乎有點不對勁,那個女生微微靠近楚慕,用細糯的聲音請教問題,從脖勁處傳來若有若無的香味,楚慕無意識的吸入一口,立刻驚醒,銀色幽靈刺花的香氣和幾乎不可能存在的親切感,楚慕看向女生的目光變得冰冷起來,仔細搜尋了一下記憶,拉文克勞五年級生黛安娜•瑟維斯,平時安安靜靜的從不多話,如果沒有猜錯,剛剛的反應應該是福靈劑在作祟,那麼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使用幽靈刺花。

  刺花說好聽點是一種貴族使用的香料,說不好聽就是一種催/情植物的提取劑,擁有致幻作用,甚至還能夠上癮。一個普通的巫師是不可能有渠道買到這樣的藥劑,那麼只有可能是別人給她的,看她的狀態應該吸入很多刺花花粉,神志已經不清晰了,如果不快速解決,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都無法預料。

  在女生身體不斷靠近的時候,楚慕迅速的用無聲無杖昏迷咒弄暈她,讓旁邊的畫像立刻去醫療院喊波比夫人。消息傳播的很快,或者說是有人故意傳播的。拉文克勞五年級女生攜帶刺花藥劑接近Voldemort的事遭到大部分人的唾棄,在當事人解毒甦醒後,對身上的香氣表示完全不知情,甚至回憶不出來是怎麼獲得藥劑的,又為什麼要接近Voldemort教授。

  鄧布利多打了個哈哈,表示這一切有可能是誤會或者是惡作劇,楚慕在女生被搬運到醫務室前仔細的觀察女生的手腕處,試圖找到牢不可破誓言的痕跡,但是一無所獲。

  在房間內的盧修斯通過畫像知道了外面的動靜,立刻寫信讓人調查黛安娜•瑟維斯的背景和生平,如果說是愛慕教授才會用刺花的理由他和教父是絕不會相信的,聯繫到上次出現在對角巷的屍體,盧修斯心裡有著不祥的預感。

  食死徒的效率極高,在楚慕剛剛回到辦公室,完整的調查就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黛安娜的父母死於一場意外事故,她由外公外婆撫養,是傳統的格蘭芬多家庭,黛安娜剛剛入學的時候表現出極其的懦弱和平凡,在魔藥和魔咒上面有著極強的天賦,平時接觸的人也都是拉文克勞的學生為主,雖然平時不愛講話,但是她的人緣好的出奇。在四年級結束後的那個暑假曾經和同學頻繁通信,也經常去對角巷買零食和魔藥。

  面前的調查結果讓楚慕根本想不出暗算他的理由,父母的死亡也沒有離奇的地方,平時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對斯萊特林的敵意,如果說是偽裝,那未免心機太重,在學校沒有辦法用攝魂取念。楚慕將面前的報告焚毀,提筆寫信讓食死徒多多注意戈德裡克山谷的動靜,如果說有什麼遺漏的地方,那就是唯一沒有被食死徒滲入的戈德裡克山谷,不僅僅因為那邊居住著大量的格蘭芬多,更因為鄧布利多在後面緊盯著讓他沒有辦法安插人手。

  現在不得不走這步險棋,已經隱隱約約感受到有人在後面織出一張大網,如果還不採取措施…。

  盧修斯早就完成作業,處理好桌上的文件,收拾的空隙緊張的詢問楚慕,"教父你找到舞伴了嗎?"

  楚慕滿腦子的格蘭芬多,注意力不集中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作業狠狠的打一個F後,"我準備早早就走了,萬聖節舞會就像看猴子。"

  盧修斯理解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的幾張衣服樣稿遞了過去,"教父你選一件吧,後天晚上就是舞會了。"

  面前的四張圖紙上都是華而不實的騎士袍或者束身禮服,楚慕挑了一個看的順眼的墨黑色禮服,讓盧修斯把胸前的幾個飾品都去掉,他可不希望像一隻花孔雀坐在舞會的位置上被人圍觀。

  禮服修改的很快,第二天就送到楚慕的手裡,禮服上的裝飾都被拆除掉,改成富有中國特色的繡紋,腰部的錦帶也改成玉扣,楚慕滿意的將禮服掛在櫃子裡,發現裡面還有一件和他差不多的白色衣服,也沒想太多就關上櫃子離開臥室。站在後面的盧修斯驚了一身冷汗,差點以為教父發現了那件白的款式,會要求重新換一件禮服,幸好教父沒有想太多。

  ……………………………我是舞會分界線……………………………

  在學生還沒有下課的時候,沒課的楚慕就幫鄧布利多和波比夫人裝飾禮堂,麻木的將一個個南瓜頭掛在天花板上,將蠟燭悄悄地用變形術變成惡作劇的小怪物,無聊的打了個哈氣,等待舞會開始。

  旁邊的鄧布利多穿的"花枝招展",五彩的巫師帽搭配一件睡衣一樣的長袍,鬍子夾著大大小小的蝴蝶結夾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從隔壁睡衣派對的現場趕過來的。禮貌的拒絕了第N個女生的邀請,楚慕在聽到舞會開始幾個字,腳底抹油的跑了出去,順便把纏在盧修斯身上的納吉尼小姑娘也給拽走。

  空盪的城堡裡包括幽靈都在大廳參加聚會,楚慕回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讓門口的石像保密後,進去趕走除了薩拉查的所有畫像,將扭扭捏捏的蛇姑娘塞進密室的通道,讓她和海爾波交流感情。轉身出來和薩拉查打個招呼,正在打瞌睡的薩拉查有氣無力的回了一聲,楚慕便一頭鑽進密室準備進行第二次魂器的分裂。

  作為一個即將存儲極大靈魂力量的容器,楚慕拿出那根很久之前就準備的蛇杖,看電影的時候就覺得成年的盧修斯握著的那柄蛇杖很是性感,自己早就琢磨什麼時候做一把送給他。將體內躁動不安的靈魂小心的順著裂口撕開,錐心的痛苦立刻讓楚慕打了哆嗦,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快速的將碎片撕扯下來塞進蛇杖中,體內躁動的感覺慢慢的平復下來。

  沒有了競爭對象,本來的靈魂開始緩慢的愈合,塞入蛇杖中的靈魂也變得老實起來。防範於未來,楚慕立刻抹去那個靈魂碎片的意識和記憶波動,將他變成一個感覺純淨的碎片,封印上面的魂器波動,便累倒在臥室的床上沉沉的睡過去。

  沒想到外面的盧修斯急的差點準備拆掉薩拉查的畫像塞進壁爐裡……

作者有話要說:

_(:?」∠)_ 昨晚去吃拉麵,結果回來上吐下瀉的…想起近幾年的食品安全問題,哎…

都不敢出去偷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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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夥伴們的收藏和評論…

下面就要開始神腦洞了 23333

猜中有獎


☆、謀殺與藥劑

  前一天才派人去戈德裡克山谷,今天就被發現死亡。楚慕憤怒的把匯報摔在桌上,在房間來回踱步,這次行動僅參與的人知曉,而參與者全部發現死亡,幾乎杜絕了內部人員通風報信的可能性。

  但是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被派去的食死徒手臂上都被去除黑魔標記,楚慕也單獨給了一種煉金器物,作為傳遞消息的方式,忠誠度都有不可饒恕咒確保,身份和背景都選擇的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即使深究也很難發現其背景。而且所有人的死法都是一擊斃命,乾淨利落,發射角度都是由下向上,明顯是偷襲,也就是說有人把參與的名單泄露了出去,不可饒恕咒也不是天衣無縫,不能保證他們不會用別的方式泄露消息。

  現在戈德裡克山谷人心惶惶,很多格蘭芬多都認為是食死徒偷襲這些人,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哪有自己人殺自己人的道理。這次滲入失敗本來就是理虧,這個傳言你沒有辦法澄清不是食死徒做的,簡直是自己踩翻的盆,髒水都在自己身上。如果發聲明說不是自己做的,那麼就會有人追究這些死者的身份,只要有人有意無意泄露他們曾經被標記的事實…。

  楚慕暴動的魔力將手中的報告震碎,抽出魔杖清理掉碎片,整理了一下衣物,拿上桌上的教案,面帶微笑的走出辦公室,仿佛這一切都不知曉。鄧布利多,最好讓我知道這一切和你沒有聯繫!

  …………………………………………………………………………

  整個大廳都處於低氣壓狀態,預言家日報也對這件事進行了中立的報導,既不說明為什麼死者發現在戈德裡克山谷,也不深挖死者之間的聯繫,僅僅提醒獨居在外的巫師注意安全,

  報導寫的很有技巧,將事情說成是挑選落單或者拜訪親友的巫師遭遇偷襲,身上只找到魔杖,有可能是見財起意,而且這五個人在巫師界不是什麼清貧人物,楚慕鬆了一口氣,每年給預言家日報的贊助還是有用的。

  鄧布利多用疑惑和不滿的眼光看著楚慕,楚慕臉色不改的看報紙吃早餐,心裡恨不得給他一個鑽心剜骨,這眼神你是準備暗示什麼,逼我承認還是逼我撇清關係,將叉子戳向一個糖心煎蛋,面帶微笑的回看鄧布利多,狠狠的將蛋黃絞碎,卷起蛋白塞進嘴裡。

  整個教授席的氣氛變得古怪起來,盧修斯坐在長椅上擔憂的看著教父,昨天還是求薩拉查打開的密室門,將教父從休息室通過密道抬到臥室,自己又得偷偷回到休息室,差點被巡夜得費爾奇捉到,早上看見教父和鄧布利多的眼神交匯,心裡默默地擔憂起來。

  楚慕迅速吃完早飯,已魔藥材料還需要整理,今天給七年級上的課很重要為由,離開教授席,發現院長吃完離席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有序離開大廳,看到斯萊特林等級森嚴和對楚慕馬首是瞻的樣子,鄧布利多眼神暗了暗,裝作不在意的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楚慕上課的內容也越來越超出教學大綱,七年級的魔藥課是四個學院一起上,格蘭芬多僅有幾個人,大部分都是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絕大部分人都是為了當奧羅和去聖戈芒任職才選修魔藥,楚慕除了教授高級魔藥的製作,還講解了如何將普通魔藥製作成藥粉狀。

  藥粉狀的魔藥並不稀奇,但是相比液態魔藥,藥粉狀的保存時間和穩定性都令人不滿,但是便於攜帶和使用的特點,依舊會有人研究這個方面,比如深深羨慕修仙小說裡丹藥的楚慕…,解毒劑的粉狀是楚慕無意中煉制出來的,加入少量的蔓草汁,揉合成丹藥,不論是攜帶還是緊急需要使用都十分方便。

  當楚慕提出會穿插教授粉狀藥劑製作的時候,格蘭芬多的幾個小子從鼻孔哼了一聲,但是了解到其利用價值,都不再小看這個發明。如果在偷襲的時候,將麻痺粉散在空氣中,使敵人短時間的脫力,這幾秒得時間在戰鬥中變得至關重要。

  不過這種製作方法也是需要悟性,很多時候燒乾了坩堝也只能得到一堆藥渣,由於這個並不在N.E.W.T的考試範圍,楚慕的要求也僅僅是了解其製作過程,而非掌握。

  但是越來越多的學生表示,希望能夠在低年級的魔藥課上學習製作一些簡單的藥粉,楚慕表示只教授O.W.L中魔藥獲得O,草藥獲得E以上的學生,整個學校學習的熱情被調動起來。

  七年級的魔藥課比任何一個年級都好上,在檢查完所有學生的成果後,楚慕擺了擺手宣布下課,楚慕的課一向隨便,只要所有人都完成,就算下課,幾乎每次都是提前下課,然後一堆人留下來,纏住教授問東問西,很多時候,其他年級的學生下課後也會跑過來提問,楚慕從來不會要求學生到辦公室關禁閉,最嚴重的懲罰也就是讓做的失敗的人將自己的魔藥喝下去(這比禁閉還恐怖……)。

  這一周都過得很平靜,就連沸沸揚揚的戈德裡克山谷山死亡事件也在楚慕的壓制和報紙的封鎖下,被人很快的淡忘,同時被淡忘的還有那柄留在密室的蛇杖…。

  蛇杖:有沒有人在,我很無聊……

作者有話要說:

QAQ 昨晚2點才睡,早上大概十一點才醒……

現在外面狂風大作……雷聲轟鳴……

我草雞怕打雷……躲被子_(:?」∠)_

第九章本來是一個空白的

我補了一個西弗勒斯的番外過去 ,可以過去看看喲~


☆、莉莉與艾琳

  "教父,我收到男學生會長的肩章了。"盧修斯拽住掛在楚慕肩膀上的納吉尼,往地上丟,一把摟住楚慕的脖子,開心的宣布。

  【熊孩子,當年那麼怕我…QAQ湯姆還不準我恐嚇他…。】納吉尼在地攤上團成一團,小聲抽泣。

  "除了你還能寄給誰?"楚慕在手下的文件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已閱,平靜的反問。

  "唔,也是。"盧修斯將教父的衣領整理好,將一份裝訂好的文件招來放在桌上,"這是要去接的新生的詳細資料,一個麻瓜種。"每年接引新生是教授的職責,眾所皆知,斯萊特林對麻種巫師並不是很友好,雖然楚慕警告過手下不允許對麻種巫師下手,還得誘惑他們,利用他們在麻瓜界盈利。但是分配麻瓜種給楚慕還是第一次。

  楚慕仔細的看了資料,發現是熟人──"莉莉•伊萬斯"。

  想起莉莉就想起那個吃裡扒外(?)背叛原身(這是有原因的)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不過現在楚慕對那個預言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當然也不會選擇去殺死哈利‧波特,斯內普和莉莉的事情,楚慕不但不想參和,甚至還想推一把,不過怎麼推就要看盧修斯是怎麼想的了。

  混血種的巫師一般是由巫師的那方帶去對角巷,既然沒有一起送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文件,那就說明艾琳•普林斯並沒有過世,在托比亞•斯內普工作受挫和發現妻兒是巫師並施行虐待後,楚慕就曾派人送信詢問是否需要幫忙處理掉托比亞,畢竟一個古老的家族繼承人,居然寧願放棄自己巫師的身份,甘願做一個麻瓜,甚至…。

  雖然楚慕對艾琳的選擇很不滿意,但是知道大體劇情的他還是不想干涉她的選擇,不過今天要去莉莉‧伊萬斯家拜訪,順便可以去艾琳家看看,換下身上的巫師袍,找了一件手工製作的西服,拿出另一件遞給盧修斯,盧修斯一臉嫌棄的接過來,"為啥要穿麻瓜的衣服。"

  "因為你要陪我先去麻瓜家,再去見一個人。"盧修斯糾結的把西服穿上,跟著楚慕幻影移行到莉莉‧伊萬斯的家裡。

  莉莉的回信已經約好了時間,所以一家人都坐在客廳等待那個所謂來自霍格沃茨的教授,佩妮漫不經心的踢著桌腿,莉莉在反覆看著信上的書單,伊萬斯夫婦在小聲的討論這會不會是別人的惡作劇。

  "叩叩"八點一到,一聲清晰的敲門聲讓莉莉欣喜的跑到門口準備開門。佩妮小聲嘀咕道,"還不知道是不是騙子呢。"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站在門外,紅色的眼眸就像紅寶石一樣熠熠生輝,黑色的長髮用墨綠色的髮帶束起,手臂上盤著一條暗色的蛇,正閉著眼睛打盹。

  "請問是Voldemort教授嗎?"莉莉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得到楚慕的確認後,開心得跳起來,"佩妮,你看,這是真的。"

  伊萬斯夫婦禮貌的請楚慕進門,端上一杯熱茶,想詢問一些關於霍格沃茨和巫師的事情,楚慕也耐心的進行解答,肩上的蛇頭發出嘶嘶的聲音,楚慕拍了拍蛇頭的鱗片,納吉尼便安靜下來。

  【湯姆,另一個女孩看你的目光不是很友善。我很不舒服】不用納吉尼指出,楚慕都能猜到是佩妮,畢竟自己的妹妹是一個巫師,而自己是一個普通人,很可能她已經向鄧布利多寄信詢問了這件事。

  "教授,我可以成為一個巫師嗎?"佩妮看著妹妹興奮的笑容,嫉妒的心裡冒酸水。

  "當然不可以,霍格沃茨不收普通人。普通家庭的很難得會出一個巫師,你並沒有這種天賦,神給你關上一扇門,肯定給你打開一扇窗,也許你在其他方面又比你妹妹更好。"佩妮失望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現在去對角巷吧,你們也可以一起去。"楚慕起身理了理長袍,對伊萬斯夫婦說道。

  盧修斯一個人站在路口等待,雖然不像以前敵視麻瓜,但是讓他和麻瓜和平相處是做不到的,楚慕只好讓他一個人先去蜘蛛尾巷通知艾琳•普林斯。盧修斯看見伊萬斯一家後轉身皺了皺眉,楚慕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魔杖,伸手招來騎士公交。

  公交的乘務員對麻瓜很感興趣,拽著伊萬斯夫人詢問麻瓜的一些小玩意,對於黑魔王和小馬爾福,恭敬的行禮後,沒人敢上前搭話。到達破斧酒吧後,楚慕和盧修斯最後離開車廂,乘務員都鬆了一口氣。擁有社會閱歷的伊萬斯夫婦當然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位先生是一個教授,可能還擁有其他令人恐懼或者敬畏的身份,小聲的囑咐莉莉和佩妮不要惹惱先生。

  在楚慕展示對角巷進入的方式後,很滿意看到伊萬斯一家人驚訝的表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角巷的入口要設置在這面牆後,可能是前人的惡趣味吧。

  開學前的對角巷熙熙攘攘擠滿了人,在看到楚慕的到來,很多巫師都行禮讓路,只有幾個不了解的新生在詢問他是誰。帶他們去古靈閣兌換錢幣後,楚慕便禮貌的告訴他們可以自己購買東西,回去的方法可以坐來的時候的騎士公交,或者直接坐麻瓜的交通工具。

  和盧修斯回到蜘蛛尾巷旁邊的公園,等待艾琳的到來。

  看到鞦韆,楚慕玩心大發的坐上去讓盧修斯推。

  一位面老色衰的夫人牽著一個瘦弱的少年走了過來"好久不見,裡德爾學長。"

作者有話要說:

_(:?」∠)_ 我是來道歉的

昨天晚上存了稿子,但是沒有發出去,剛剛看見評論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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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謝謝指出前面的BUG

現在發章節都要三審……這是什麼情況……

以前都不要網審的吧。。


☆、分院與斷絕

  "很久不見,裡德爾學長。"艾琳俯身行了一個禮。那個瘦弱的男孩躲在夫人後面,身上微微發抖。納吉尼在楚慕的袖子裡游走,滑到衣領旁邊,小聲的說【湯姆,那個男孩對你有敵意和害怕。】

  作為一個魔法生物,納吉尼對附近人表現得善惡都十分敏感,楚慕本以為躲在身後的西弗勒斯僅僅是因為緊張和害怕,卻無法想到為何會有敵意,一個生活在麻瓜界的混血巫師是不可能知道關於黑魔王的事情,怎麼會有敵意?是對自己身份的敵意還是?楚慕玩味的看著艾琳身後的西弗勒斯,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艾琳•普林斯,很久不見。我之前和你說的事,你考慮好了沒有。"楚慕把玩著手裡的魔杖,用平和的語氣詢問,盧修斯站在後面安靜的梳理楚慕的頭髮。

  "當然,我希望你能資助他完成學業,我也會將普林斯的書庫贈與給你。"艾琳冷靜的回答楚慕的詢問。西弗勒斯聽到"普林斯"身體變得僵硬起來,被一直暗暗觀察的楚慕收入眼底,在楚慕的示意下,盧修斯把一把鑰匙交給艾琳。

  "這裡面的金加隆足夠用到畢業,和其他孤兒小巫師一樣,在獲得工作後,也需要資助一個貧困的巫師。"楚慕從鞦韆上下來,拽出在脖子處挪動的納吉尼,"我會在他上學期間給予庇護,畢業後也不需要加入食死徒,但是十年內絕不可以和食死徒為敵,這個要求可以接受嗎?我對普林斯的遺產沒有興趣,我只需要你們家族的一個承諾。"

  艾琳對黑魔王的坦誠和不貪婪流露出驚訝,楚慕出聲解釋道,"因為我得到了斯萊特林的遺產。"艾琳灰白色的眼眶流露出崇拜和羨慕,很快恢復平靜,表示願意私人的立場上幫助食死徒製作魔藥,換取庇護和金加隆。楚慕同意了艾琳的請求,便和盧修斯幻影移行離開公園。

  …………………………………………………………………………

  "教父,普林斯家族不是已經沒有後代了嗎。"盧修斯一回到莊園就迫不及待的向楚慕詢問,在年幼的時候,貴族家庭的孩子必須要背上所有的家族名單,普林斯的最後一個後代是一個女子,嫁人改名後名字從族譜上消失,所以魔藥世家普林斯沒有後代這個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艾琳不可以,但是她的孩子可以。"楚慕換下身上的西裝,漫不經心的回答盧修斯的問題。拉攏一個可能會改名為普林斯的年幼巫師,對馬爾福家,或者說對食死徒都有著重要的作用,更何況根據剛剛了解到的情況,雖然是一個混血種,也不能小看。

  "到學校後不需要幫助他,讓一年級的幾個多排擠他。"楚慕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那時候,絕望的人所向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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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被麥格教授帶入大廳,排好隊列準備分院儀式,楚慕漫不經心的用湯勺敲著光溜溜的餐盤,旁邊的鄧布利多疑惑的詢問"你不想看分院儀式嗎?"

  "是我的還是我的,不是我的也進不來。"楚慕翻了個白眼,抱怨道。"我肚子很餓,納吉尼偷吃了我的午餐牛排。"肚子餓不餓鄧布利多不知道,不過楚慕滿臉的無聊誰都能看得出來。

  在分院帽用尖銳的聲音唱歌之前,楚慕給自己偷偷打上閉耳塞聽,盧修斯也抽出魔杖給自己來了一發,斯萊特林的學生也注意到主席的小動作,會閉耳塞聽的給自己加上,不會的就塞好棉球,開心的看著新生聽到分院帽鬧難聽至極的聲音後,扭曲的表情。

  "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瘦弱的小鬼慢慢的走到高腳凳前,嫌棄的看著麥格教授手裡的分院帽,分院帽剛沾到他的頭髮,扭曲尖叫的喊出"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注重血統是寫在一段校史上的,但是一個從沒有聽說過的巫師被送到斯萊特林可是第一次(還有黑魔王),盧修斯向首位旁邊的幾個學生解釋了一下"他得母親是艾琳•普林斯。"大部分學生都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西弗勒斯走到斯萊特林的長桌邊,自覺地做到末席,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是懷念還是羨慕,楚慕按住不安分的納吉尼,玩味的看著那個瘦弱的身影。

  世界上我都能穿越,他不會是個重生吧…。(恭喜你,猜對了)本來還覺得很無聊,不過現在…。

  分院儀式有序的進行,直到麥格教授念出"西里斯‧布萊克"。

  楚慕才抬頭看了一眼應聲上前的少年,和電影裡面的一樣,黑色的卷髮和不羈的表情,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進入格蘭芬多。

  等了五分鐘分院帽都沒有念出結果,人和帽似乎在爭論什麼,分院帽嘆了一口氣,"格…蘭芬…多!"

  整個大廳像沸騰的鍋,與世隔絕的寂靜消失了,有人尖聲叫著,"這不可能!這怎麼會??"

  "西里斯,你怎麼敢?"。

  斯萊特林長桌上的納西莎打破了手邊的玻璃杯,不可置信的望著那個走向格蘭芬多長桌的身影。許多人都沒有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斯萊特林長桌上預備好迎接又一個擁有"古老而高貴"姓氏新生的人,準備鼓掌的雙手凝滯在空中,詫異、尷尬之中,隱隱湧動著怒火。而他們對面的格蘭芬多長桌,大部分人都沒料到會分來一個傳統黑巫師家庭的孩子,一時之間,竟集體沉默了。

  納西莎的臉色蒼白,嘴唇氣的顫抖起來,旁邊的貝拉在小聲的咒罵著,納西莎無助的像首席的盧修斯道歉,盧修斯的臉上也露出憤怒的表情。

  坐在教授席上的楚慕看了一眼因為進入格蘭芬多,西里斯興奮的表情,和旁邊的波特和莉莉在擁抱,翻了一個白眼,嘀咕了一句"我就知道。"

  晚宴很快就結束了,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餐廳也復歸肅靜。"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

  球員的審核工"魁地奇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

  "最後,我希望大家能夠在霍格沃茨愉快的度過每一天。"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鄧布利多大聲說。包括楚慕在內的所有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魔杖中就飄飛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樣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此處省略校歌]

  宣布結束後,斯萊特林和往常一樣留在最後,新生與老生並沒有像其他學院一樣分開,整齊的回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自從把薩拉查的畫像放在休息室,連級長的選拔都變得比以前激情多了,因為不論成敗,薩拉查都會對戰鬥進行點評,並且講一些實用的方法,楚慕只需要坐在主位上看比賽就行了。

  楚慕對斯萊特林的要求很簡單,"不被抓到就不算犯規。"不論是平時的違紀,夜遊,還是決鬥中下黑手,這一切只要不被人發現或者沒有確鑿證據,都可以算成沒發生,小蛇也變得圓滑起來。級長決鬥本來就沒有規定一定要魔法比拼,很多時候使用肉搏也能獲勝,除了一年級,其他年級的級長都是連任,一年級的比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西弗勒斯也自覺地沒有上前挑戰。

  因為有盧修斯的指使,分給西弗勒斯的那間房間只有他一個人住,而且是走廊的盡頭,西弗勒斯並沒有露出不滿的表情,安靜的那好課表和地圖走進房間。

  回到辦公室的楚慕非常平靜,因為西里斯的選擇本來就是意料之內的,寫了一封信讓布萊克家族現在就把他踢出族譜,並且過幾天再預言家日報上勘登下一任族長更改的消息。他既然能讓家族榮譽掃地,我就能讓他一無所有。

  布萊克家族的信回的很快,連校長室的幾個布萊克都跑到楚慕的辦公室道歉,楚慕擺了擺手表示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只需要一個忠於斯萊特林的族長,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的早飯時間,所有人都在等著格蘭芬多長桌上的西里斯收到吼叫信,但是僅有一封通知他被踢出家族的通知函和一個古靈閣的鑰匙──他直到畢業的學費。西里斯再看見信的時候露出了悲傷的表情,旁邊的學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坐在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看見那邊情深意重的表情,哼了一聲。

  布萊克家族的動作也很快,隔了兩天就在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了斷絕關係的公告和下一任家主的更改,並且對西里斯這種愧對家族的行為表達了失望。納西莎和貝拉都被告知不允許和西里斯說話,本來水火不容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變得更加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明天就要收拾回學校了,開學有點忙,除了社團的招新還有一些事物,更新就改成兩日一更,每章節都能有3000多字,等時間穩定了,我就會恢復日更,麼麼麼噠~

不更新的那天我就把前面的章節改下內容

謝謝大家的支持~

我不會棄坑的~


☆、暴露與計謀

  不知道是不是惡趣味,本來應該是斯萊特林+赫奇帕奇的組合變成了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楚慕看到課程安排後就頭疼不已,不論是哪個年級,這兩個學院在一起上課幾乎是災難,不是你給我的坩堝裡塞一個蛇牙,就是我在你的坩堝裡丟一個艾草。斯萊特林的動作就做的比較隱秘,即使被楚慕"無意"看見,也假裝不知道,但是格蘭芬多從來不知收斂,很多時候不但被抓包扣分,還會"順便"打翻自己的藥劑。

  一年級的第一節課安排在周一下午,將所需的材料整整齊齊的放在藥材櫃後,便坐在講台邊整理這學期的教案。用魔法複寫的講義早已發放到每個座位,先來的幾個斯萊特林已經開始仔細的看製作過程和注意事項,而一邊的格蘭芬多卻嘰嘰喳喳的討論剛剛變形術麥格教授的阿尼瑪格斯。

  上課鈴聲快響的時候,西里斯和波特才匆匆的趕到教室,楚慕不滿得看了他們兩眼,便開始上課,今年第一節課的禮物吐真劑,一個很珍貴很有用的藥劑,無色、無味的液體,這也令不願意喝下它的巫師們心驚膽戰。喝下吐真劑之後,你就會老老實實地交待出對方想要知道的真相。即所謂"只需兩三滴就能讓你說出一切"。

  無色的藥水並不少見,甚至在楚慕將三瓶吐真劑放在桌上時,僅有坐在最後面的西弗勒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楚慕看著西弗勒斯黝黑的瞳孔,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在重複過魔藥的製作過程及其注意事項後,一年級生便有序的上前領取藥材。

  "鼻涕精。"波特將西弗勒斯遞給莉莉的一株品色較好的乾蕁麻丟到地上,用腳碾了碾踢回給西弗勒斯,一臉輕蔑的看著他,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抱著藥材離開。波特和莉莉小聲的嘀咕兩句,莉莉一臉不贊同的看著他,氣呼呼的回到位置,楚慕讓納吉尼鑽進袖口,左手一輕一重的撫摸著蛇鱗。

  西弗勒斯不愧是魔藥天才,僅僅35分鐘多就做出了一份完美的疥瘡藥水,楚慕甚至看見他在放入魔藥的時候故意抖落一些,讓配方量發生改變,但是精準的手法讓他的藥劑依舊看上去很完美。因為排擠,西弗勒斯是一個人獨坐的,莉莉也被詹姆斯‧波特拉到另一邊的位置。磨磨唧唧的收拾桌上的筆記和教案,對著坩堝熟練地用"清理一新"。抬頭發現楚慕平靜的目光,慌亂起來。一個斯萊特林會用清理一新這樣的生活咒語並不奇怪,但是可以發無聲咒的小巫師不是天賦驚人就是經過長時間的訓練,西弗勒斯的位置靠後,附近的人並沒有發現,微微鬆了一口氣,起身準備交作業。

  楚慕在西弗勒斯靠近的一瞬間便讓納吉尼鑽出袖口,納吉尼無奈的發出嘶嘶的聲音,西弗勒斯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沒有握水晶瓶的手緊緊蜷縮在長袍裡,身上微微發抖,從後面看去,仿佛是因為敬畏和恐懼黑魔王的反應,楚慕完全可以確定西弗勒斯是重生過來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重生在剛出生的時候,而是最灰暗的童年,或者是11歲,難不成是因為這個世界被穿成篩子了?

  因為恐懼,西弗勒斯將水晶瓶放在講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納吉尼不滿得用尾巴掃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條件反射的抽出魔杖,隨即發現了自己的失誤,楚慕拽住納吉尼的尾巴往回拖,平靜的宣布:

  "西弗勒斯•斯內普,O,試圖攻擊教授寵物,扣5分,晚飯後來我辦公室。"楚慕像一條毒蛇盯著西弗勒斯,露出一個你知我知的表情,西弗勒斯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知道Voldemort教授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禁閉一個月,口令:重生。"用耳語般的聲音通知他。

  斯萊特林那個混血──西弗勒斯•斯內普交作業的時候抽出魔杖試圖攻擊院長的寵物納吉尼的事情晚餐時間就傳遍全校,盧修斯看西弗勒斯的眼光變得更加不善起來,本來就看不起西弗勒斯的學生變本加厲的欺負他。面前的晚餐被人不小心用煙花咒打飛後,西弗勒斯黑著臉離開大廳,準備去魔藥辦公室等待教授,或者說是一個已經看穿自己身份的Voldemort。

  不能確定這個黑魔王也是和自己一樣重生的,西弗勒斯還是決定謹慎的對待這個月的禁閉。

  沒有想到楚慕然他帶著膠皮手套處理掉整整兩桶黏糊糊的毛毛蟲就讓他離開實驗室,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各種魔藥材料不是去皮就是切塊,或是研磨。楚慕絲毫沒有露出要審問的意思,西弗勒斯也聰明的沒有詢問。在將一顆含有蛇怪血統的班加納蛇牙交給西弗勒斯研磨後,楚慕放下手裡的文件,看著西弗勒斯對待材料專注的表情,認真的說道:"其實我挺欣賞你的,可以無間道這麼多年,而且可以照顧情敵的孩子,甚至為他死亡,但是從我現在的立場,我也挺討厭你的,不忠的下屬,而且還是一個傾慕格蘭芬多的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處理蛇牙的手頓了頓,放下手中的材料,轉頭看向楚慕。

  "話說開了,我即是Voldemort也不是Voldemort,你既然能重生,我又為何不能附身?你和格蘭芬多的莉莉會怎麼樣我管不了,但是我不希望你給斯萊特林抹黑,你十六年後是選擇加入鳳凰社還是中立歸隱都和我沒有關係,我甚至可以提供一個機會,離開霍格沃茨的機會。"

  在楚慕承認自己不是Voldemort的時候,西弗勒斯微微鬆了一口氣,但是提到"莉莉"和"鳳凰社"心裡又變的緊張起來,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

  楚慕將一封沒有書寫時間和地點的推薦信放在西弗勒斯面前,"我知道霍格沃茨現在的課程對你來說很簡單,我可以給你一封推薦信,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兩所學校隨你選擇,這兩所學校不論是黑魔法還是魔藥研究都比霍格沃茨更加專精,這算一個補償,讓你帶著以前‘不美滿’記憶的補償。"

  "我知道你需要一個保證,我可以保證不會對你母親和莉莉下手,我同樣也希望你將大腦封閉術練練好,我可不希望你上輩子的記憶被任何人知道。"

  "牢不可破的誓言。"

  楚慕盯著西弗勒斯表情複雜的臉,嗤笑了一聲"當然可以。不介意我喊盧修斯過來吧。"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盧修斯一直藏在辦公室後面的臥室裡偷聽兩個人的談話,聽到楚慕承認自己並不是黑魔王後,第一反應不是疑惑和憤怒,而是擔憂,如果這件事被任何一個有異心的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在楚慕出聲讓他出來見證不可饒恕誓言的時候,輕輕咳了一聲,將魔杖抽出,魔杖抵在立誓人交握的手之間。

  "你願意將關於上輩子的記憶封存不讓任何人知曉嗎。"

  "我願意"

  "你願意信守承諾不對莉莉•伊萬斯和艾琳•斯內普下手嗎。"

  "我願意"

  火舌從魔杖中冒出,在兩人手臂上纏繞幾圈後,匯聚成一個奇特的圖案。"我相信你知道我說的機會是什麼,這瓶藥劑我相信你一定會需要的。"將一瓶灰白的藥劑瓶甩給西弗勒斯,便讓盧修斯送他回宿舍。

  回去的路上,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沒出聲,在西弗勒斯要通過畫像進入休息室的時候,盧修斯抬了抬下巴,高/傲的和西弗勒斯說,"好自為之。"

  盧修斯一回到臥室,就撲向坐在桌邊整理文件的楚慕,眼神濕漉漉的望著,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委屈的說道:"教父從來沒和我說過這個事。"

  楚慕好笑的看著面前教子裝可憐的表情,用魔杖將一段記憶抽出,是關於自己以前的部分記憶和整部電影的劇情,本來以為這種泄露天機的事情會被阻止,抽取記憶的過程沒有絲毫困難,楚慕將記憶區分在各個瓶中,用魔法印記標記好順序,遞給盧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來話長,自己拿去看。"便抽出被盧修斯壓到的文件,繼續研究。

  盧修斯小心翼翼的將手裡的玻璃瓶放在煉金台上,從櫃子中拿出一個淺淺的石盆子,將記憶用魔杖挑出來,放入雕刻著尼文和符號的盆中,將頭靠近觸碰到裡面的液體,仔細的查看記憶。

  另一邊的西弗勒斯就沒有那麼平靜,將手裡的藥水放到宿舍唯一的一個四腳桌上,打開瓶蓋,取出一點樣品聞了聞,稀釋後用魔咒分析成分,拿出用了大量金加隆買來的魔藥大全,翻到最後幾頁關於"迷失劑"的介紹,進行對比。

  迷失劑是一種珍貴的黑魔法藥劑,材料幾乎滅絕,作用也駭人聽聞──誘發變異,迷失神志。很容易和混淆劑弄錯,迷失劑有一個特別的作用,讓魔法生物失去神志,Voldemort的目的也顯而易見──讓盧平失去神志攻擊所有人,並且被人"無意"發現。

  通過開學前了解到的情況,本以為這個黑魔王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物,但是,能做"you-know-who"的人,怎麼會心善的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哇卡卡卡 做了近五個小時的車到達學校

熱死了,到學校洗洗刷刷一下午,晚上才來得及碼字 ~

因為系統重裝過,上校網的軟件登入不了,急死了

好不容易弄好IP地址,就上來更新啦~

麼麼麼~


☆、狼人與變身

  鄧布利多在開學前的第一次教職工會議上,將盧平狼人的身份公開,超過半數的教工都反對他繼續學業。鄧布利多拿出他那塊髒兮兮的破布手帕,抽泣的講述當年,小盧平還是個四歲的孩子,他的父親得罪了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出於報復,狼人從窗戶闖入臥室咬傷了小盧平,盧平從此就成為了狼人,他的父母嘗試了各種辦法去救他,但都無濟於事。感動的波比夫人泣不成聲,楚慕哼了一聲,露出輕蔑的表情。旁邊的斯普勞特教授也對讓狼人入學這件事依舊反對,畢竟他們要對一個學校的學生負責,當鄧布利多提出在月圓之夜,讓教工輪流到打人柳下面的空房間裡監督控制他,麥格教授猶豫起來。

  鄧布利多在勉強說服大部分人接納盧平後,便著手讓斯普勞特教授幫忙種植打人柳,自己去盧平家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鄧布利多雖然很驚訝楚慕無所謂的態度,但是能夠讓一個狼人入學,並且獲得他的好感,甚至可以通過他接觸到狼人部落,還是很開心的。楚慕離開會議室後,迅速的通知早已歸順他的狼人拒絕一個叫做萊姆斯•約翰•盧平的後天狼人進入,畢竟自己的底牌可不希望被鄧布利多知曉。至於盧平進校後會發生什麼,呵…,畢竟事發在學校可比在巫師界的某個角落嚴重太多了,一個校長容許這種S級的黑魔法生物,即使是後天的,入校學習以及是很失職的行為了,如果報紙報導的好,他的校長位置就不能固如金湯咯。

  一年的課教下去,楚慕不得不承認盧平給所有人的印象大概就是忠誠、勤奮、很有自我犧牲的精神,但他很謙虛,當然你得忽視他是個狼人的事實。是一個好的格蘭芬多,也是一個好的鳳凰社預備隊員。同樣也是食死徒的一個潛在對手,同時,詹姆斯‧波特的成績也很讓他驚訝,雖然平時四人組和斯內普的矛盾和電影裡一樣尖銳,但是他的成績並不是傳說中的那麼差,畢竟能成為優秀奧羅的人,成績上不會差到哪裡去,斯內普當初給出的評價也是戴上了有色眼鏡,成績好歸好,但是超乎常人的成熟和理智,同樣讓楚慕感覺不放心,甚至有一種你面對的不是一個狗仔,而是一匹狠毒的狼,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重生後,對格蘭芬多派的打壓,導致他的早熟,但是現在對一個古老家族下手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每個月的月圓"看護"活動都沒有派楚慕去,畢竟沒人敢這樣指使黑魔王,況且是在他表示十點後不睡覺會有抬頭紋這樣離奇的藉口後,楚慕回去後除了批示文件、批改作業,就是幫助盧修斯練習阿尼瑪格斯。

  阿尼瑪格斯是一個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會太簡單的咒語,需要的是想像力和信心,這對一向順風順水的盧修斯來說…很困難。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心中隱藏的那個形象應該是什麼,如果非要自我評價下,象徵斯萊特林的蛇就很適合他,但是心裡有個聲音在默默的告訴他,不是這個…不對…

  楚慕將一瓶啟靈藥劑交給盧修斯,這還是從斯萊特林的遺產中翻出來的,雖然時間很久遠,但是藥效絲毫沒有消散,作為一個極其珍貴的藥劑,用上能讓時間永遠凝固的咒語絲毫沒有大材小用,盧修斯在連續一個星期練習失敗後,決定喝下這瓶藥劑,練不成阿尼瑪格斯這件事說出去並不丟人,成功率甚至只有0.7%,但是對於一向驕傲的盧修斯,還是不服,最重要的是,教父答應他,如果能夠成功的變身成阿尼瑪格斯,教父就會把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告訴他。

  啟靈劑一股粘~稠的油膩味,如果不是教父保證它用永恆時間封存的,盧修斯甚至懷疑它過期了。啟靈劑並不是幸運藥水,不能讓你感覺到什麼是,但是可以通過繁複的夢境和心裡暗示,讓你隱約的猜測。啟靈劑一生中只能使用一次,起效七天,盧修斯默默地祈禱了一下,和教父道了晚安便深睡過去。

  一望無際的草原,發出窸窸窣窣聲音的草叢裡似乎有什麼在追擊,深黑色的天空劃過一道閃電,刺破整個草原短暫的寂靜……

  盧修斯猛的驚醒,拿起手邊的水杯,深深得吸了一口氣,同樣的夢已經做了第四次了,自己只能隱隱約約的猜測到,應該是一個體型並不大的動物,生活在草原和岩石,奔跑速度極快,但是不能確定是什麼,教父聽到自己的描述,突然笑的很奸詐。

  接下來的幾天,盧修斯依舊在重複這個夢境,唯一的區別就是地點變成了森林和沼澤地,在翻遍圖書館所有關於生物的圖鑒後,盧修斯將目光停在了白鼬的上面,白鼬適應力很強,草原草甸、沼澤地河谷地、森林以及半荒漠的沙丘及耕作地均有分布。夜行性,從黃昏開始活動,但有時白天也能見到,活動範圍大多與捕食對象的活動有密切關係。和自己夢境裡很符合,將書放回原來的地方,回到臥室,吸了一口去,"Animagi"。

  盧修斯可以清晰的聽見自己的骨頭被擠壓扭曲發出"■擦"的聲音,血液流速加快,毛孔裡仿佛有什麼在試圖鑽出來,盧修斯摔倒在地上,身體劇烈的抽~搐扭曲,第一次變形的時間格外的漫長,雪白色的毛髮緩緩的遍布整個身體,背部呈現一種淡金色的光澤,盧修斯成大字型趴倒在地攤上,勉強抬起爪子,淡粉色的肉墊,可以隨時彈出伸長的爪子,支撐起身體在房間內巡視一圈,跳到床~上趴了下來。

  楚慕剛回到房間,就覺得哪裡不對勁的樣子,沒有被入侵的痕跡,因為被拉去在校長室為掠食者和斯內普的矛盾進行調和,發現盧修斯依舊沒有回來的跡象,走進床邊,被子下面有一個微微的凸起,一隻白鼬側臥著,嘴發出砸吧的聲音,將手放在白鼬頭上,輕輕地撫摸,白鼬發出咕嚕的聲音,滿意的將肚皮翻出。

  楚慕笑著用手輕輕地繞抓著白鼬的肚皮,白鼬滿意的發出咕嚕聲,慢慢清醒,楚慕放大的笑臉出現在盧修斯面前,盧修斯驚的縮成毛球,害羞的用尾巴搭著臉,楚慕將他捧起來,"教子,我都摸光了你縮起來也沒有用哦~"盧修斯緊張的解除阿尼瑪格斯的咒語,因為操作不熟練和緊張,在恢復的時候劇烈的掙扎,將自己從巫師袍中脫出。

  "你光著身子…是想幹嘛?親愛的…盧修斯"楚慕將盧修斯禁錮在自己身上,將身體微微的低下,嘴唇貼近盧修斯耳邊,用曖昧低啞的聲音詢問。"誘~惑我嗎?"盧修斯的皮膚很好,身材也恰到好處……抱起來很順手,而且手~感滑膩撩人……將手從腰部慢慢的摩挲到胸前的凸起,輕輕的按~壓,"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阿尼瑪格斯嗎?"楚慕將腿滑進盧修斯兩腿之間,低聲的念道"Animagi"

  一條墨綠色的大蛇出現在盧修斯身上,黑色的色塊有規律的的排布在背部,腹部是白色的軟甲,活動的時候摸出沙沙的摩挲聲,蛇尾

  劃過某處,蛇頭依舊低伏在盧修斯耳邊,蛇信有意無意的劃過耳~垂,盧修斯低吟了一下,按住不安分的蛇頭,"Reparationem"(拉丁語)

  盧修斯在教父變身過程中,將他拉入懷中,翻身壓住,覆上楚慕的嘴唇,輕輕的咬了一口,"我喜歡你。"

  "Forever"

  ……………………………拉燈……………………………

  "教父我帶你去洗下。"

  "……"

  "教父你別動我幫你弄出來"

  "…快點"

  楚慕覺得自己大概是輸在起跑線了,雖然也看過島國愛情動作片,但是實戰的時候,還是……什麼都不會!!貴族的孩子從小就有對X方面的教育,盧修斯在楚慕試圖翻身在上的時候,借力壓倒。

  嘴上說著不能讓教父太累,一次一次拒絕做0,在楚慕威脅要在上面的時候,盧修斯舔~了舔嘴,"好啊。"然後扶著楚慕的腰猛的進入。

  …………………………………………………………………………

  "騙子,王八羔子,禽獸!"楚慕一邊怒氣騰騰的將手裡的作業批上F一邊低聲怒罵。

  盧修斯將教父抱起禁錮在身上,用下巴抵著肩膀,手在身上游走揩油,"今後都給我睡地上。"

  愛情這種事,本來就說不清,以前覺得養一個鉑金小包子萌萌噠,現在覺得自己是養了一匹狼,不但技巧上比不過自己的教子,甚至力氣上也拼不過,每次都將自己吻的暈乎乎後在推到。不知道是氣自己是個零還是氣教子很久之前就喜歡自己沒有說出來,楚慕一個星期內都沒給他好臉色。每次楚慕怒瞪的時候,盧修斯就會變成白鼬,用尾巴輕輕掃過楚慕的臉,濕漉漉的眼睛透著委屈,讓楚慕不知道氣往何處發。

  "明天陪我去趟中國。"楚慕捏了捏白鼬軟~綿綿的爪子,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 _(:?」∠)_ 這章寫了很久很久

這下面的內容就是跟著那個情人節番外~

我算了算,這本書快要收尾了,本身就沒準備寫長文

結局…應該會出乎所有人意料


☆、計劃與狼毒

  開學的第三個月,楚慕就收到西弗勒斯的信,迷失劑已經讓盧平悄無聲息的服用下去,只要等到月圓之日,讓盧平是狼人的事情曝光出去…。

  楚慕和西弗勒斯的計劃是,不改變‘劇情’,西弗勒斯晚上跟隨掠食者到尖叫屋棚,而楚慕在禁林負責打昏盧平,帶走西弗勒斯。上一世的時候,西弗勒斯被攻擊的事情只有教職工和掠食者知曉,如果所有人都存心想隱瞞,一個無依無靠的斯萊特林終究是放棄掉的那方。但是院長在現場就不一樣了,如果楚慕想深究,鄧布利多讓一個狼人入學的事情瞞都瞞不住。

  "盧修斯,我晚上出去一下,不用等我回來。"楚慕拿起掛在門口衣架上的附魔長袍,疾步離開辦公室。

  12點的時候狼人才會變身,掠食者在用完晚餐後就在禁林附近遊蕩,西弗勒斯在彼得身上下了追蹤咒,在宵禁前便風風火火的跑到打人柳附近。即將變身的盧平臉色蒼白,勉強在和西里斯聊天,彼得唯唯諾諾的被詹姆揪住,西弗勒斯躲在禁林的樹後等待。

  狼人的變身極其痛苦,盧平的身體猛烈的抽~搐,臉變成青白色,口水不自主的從長大的嘴角流出,雙眼充滿血絲,指甲迅速變長反射著寒光,硬長的毛髮從毛孔中鑽出,臉猛的拉長,逐漸變成半狼半人的形態,爪子在堅硬的石頭上發出撕拉的聲音。掠食者剩下的三個人早已變成阿尼瑪格斯的形態,在旁邊陪伴他,盧平的變身比平時更加漫長痛苦,詹姆和西里斯站在入口處不安的踱步,彼得躲在黑狗的長毛中瑟瑟發抖,盧平停止掙扎,低吼一聲,緩緩的向入口走去。

  西里斯發出警告的咕嚕聲,和旁邊一臉疑惑的詹姆對視後,迅速的向後撤離,今天的盧平很不對勁,彼得發出刺耳的尖叫聲,迅速的向禁林跑去,西里斯和詹姆迅速的後撤,盧平發出尖利的吼叫聲,將打人柳底部的土硬生生的震碎。站在禁林深處的西弗勒斯吞咽了一口,感覺到現在的情況似乎超乎了他和黑魔王的設想,立刻對自己打上輕身咒和飛行咒語準備撤離。

  狼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露出瘋狂的表情,追隨著三個雜亂的氣息向霍格沃茨的方向,詹姆讓西里斯和彼得迅速的回到休息室,一個人向六樓的校長室走去,在大廳處,楚慕好奇的看了一眼詹姆,這時候不應該在尖叫屋棚嗎?"格蘭芬多夜遊,扣20分。"

  詹姆露出憤怒怨恨的表情,深深的剜了一眼楚慕,疾步的向上走去,楚慕無所得看了一眼詹姆,向校外走去,大橋通往禁林的路上格外的靜謐,在走進打人柳的時候,一聲聲憤怒的嚎叫驚動了楚慕,西弗勒斯正在邊後撤便攻擊狼人。如果不是考慮到使用不可饒恕咒會進阿茲卡班,西弗勒斯只能用神鋒無影限制狼人的行動。

  狼人的魔防很高,高到神鋒無影只能夠在表皮留下淡淡的痕跡,楚慕將一把門鑰匙丟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也不矯情的接過,迅速的離開現場傳送到禁林的另一邊,楚慕用鎖腿咒限制盧平的前進,狼人被激怒的失去了控制,將手砸向地面掀起灰塵,急速的奔向楚慕。楚慕一個鑽心剜骨打向狼人狼人被擊倒在地抽~搐了幾下後,迅速的爬起來衝向楚慕,楚慕萬萬沒想到狼人狂化後魔防如此高,才想到剛剛詹姆斯向樓上狂奔的樣子,猜測到他可能去喊鄧布利多了,雖然鄧布利多和自己不對盤,不過這種事情他不得不出手,自己只要撐到鄧布利多過來就行了,也不知道西弗勒斯給他下了多少藥,怎麼會狂化到這種地步。

  等待的時間及其漫長,即使有在深厚的魔力也沒法經受長時間的消耗,更何況禁林裡面會遇到什麼魔法生物,是否會幫助自己都是不可預料的,楚慕漸漸地將盧平引向深處,雖然不知道上學的時候海格在哪裡養的蜘蛛,但是向裡面走去準沒錯,禁林深處植物變得枯敗起來,向後奔走踩在落葉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逐漸有亮白色的蜘蛛軟懸掛在樹上,楚慕鬆了一口氣,開始向蜘蛛卵密集的地方走去,盧平無意識的踩碎路邊的蜘蛛卵,草叢裡逐漸有沙沙的聲音,楚慕猛地啟動掛在身上的另一把門鑰匙,直接回到霍格沃茨的門口,門鑰匙設定的位置很隱蔽,在黑湖的旁邊,楚慕將身上的血跡抹除乾淨,將身上的附魔法袍銷毀掉後,裝出去禁林採集魔藥的樣子,迅速的回到臥室。

  在路過二樓的時候,無意的看了一眼禁林,鄧布利多正在用追蹤咒尋找盧平的痕跡,從盧平的攻擊性看,就算不鬧到天亮,也能在清醒後半死不活很久,西弗勒斯那邊已經囑咐好用水晶球錄下狼人的樣子,就算沒有錄下變身,只要想到學校裡那個重傷的學生,不難猜測到狼人的身份,至於鄧布利多會頭疼到什麼地步可不是他所要考慮的。

  盧修斯乖順的坐在桌前,正在幫忙批改五年級的魔藥作業,聽到門雕像轉動的咔嚓聲,欣喜的從座位上蹦起,深深的摟住楚慕,"很抱歉…我聽西弗勒斯說了…我好害怕…好害怕你受傷……。"埋在楚慕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頭蹭了蹭,像一隻無助的大貓。

  楚慕拍了拍他的頭,"我身上還有血腥味,我要處理下。"說罷便向浴~室走去。盧修斯整理好桌上的文件,脫下~身上的長袍,僅穿了一件打底的長衫,解開胸口的系帶,一臉‘嬌~媚’的向浴~室走去。

  盧修斯貼近楚慕開始拉扯衣服,楚慕無奈的翻了一白眼,"我又不是受傷了。"

  盧修斯將楚慕領口處的扣子解開到胸~部附近,又從下面往上解,慢慢露出楚慕雪白光華的腹部。盧修斯伸出~血紅炙熱的舌頭描摹著鎖骨,唾液在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楚慕呻~吟了一下,開始因為脖頸裡那濕市的感覺不適的扭動起來。

  "別鬧了,早點睡,明天還有很多事。"盧修斯不滿意的咬住耳~垂,哼唧了幾聲,將放在台子上的恢復魔藥仔細的擦拭他的後背,心疼的摸過因奔跑留下的細密傷口,"下次別這樣了,一定要和我說。"

  "恩恩"楚慕將身上的血腥味洗乾淨,處理掉所有的衣物,從櫃子裡拿出一件絲綢的睡袍,向床邊走去。"過來睡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

  另一邊的鄧布利多忙到焦頭爛額,奔向蜘蛛領地的盧平無意識的攻擊每一個活著的生命,天上懸掛著的月亮仿佛力量的源泉,在鄧布利多貼近的時候,轉身撲向鄧布利多。以鄧布利多的身板,急速的運動支撐不起,好在長老魔杖有極強的增幅作用,作用在盧平身上束縛咒語僅僅只有幾秒鐘,猶豫盧平的抗魔力太強,只能召喚出鳳凰,通過魔獸自身的肉體攻防能力,和狼人硬抗,根本沒有狼人如此之強的記載,鄧布利多只能拖著時間等待天亮。

  隨著黑夜慢慢的褪色,盧平的力量發生了劇烈的降低,鄧布利多讓鳳凰弄暈盧平後,迅速的瞬移到校醫室。清晨的校醫室空盪蕩,在波比夫人看到盧平身上還沒有褪盡的狼毛後尖叫了一聲,拿出大量的昏迷~藥水,開始灌入他口中,早就被安排好的幾個斯萊特林學生"恰巧"進入醫務室,看見波比夫人往盧平嘴裡灌魔藥的那一幕,發出驚恐的尖叫聲,迅速的跑離校醫室。

  校醫室有一隻狼人的消息很快就傳遍整個學校,坐在格蘭芬多長桌上的詹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他並不是當年的那個毛頭小子,學校包庇一個狼人這個罪可不小,很多學生紛紛和家裡聯繫,告知學校有一個狼人的事情,盧修斯很滿意斯萊特林在他的安排下的舉動,斯萊特林緊張的氣氛逐漸感染了整個大廳,格蘭芬多長桌上的西里斯驚恐的詢問詹姆"這下怎麼辦?"

  不但是盧平是狼人的事實即將曝光,他們三個人是非法額阿尼瑪格斯的事情也很容易被人查出來,詹姆狠狠地將叉子摔倒地上,努力的會想補救措施。

  鄧布利多頭疼不已,本來以為校醫室這麼早不會有人來,就沒有將盧平轉移到其他地方,現在去補救完全來不及,如果只有一個人,可以說是阿尼瑪格斯變身失敗,但是有三個人看見…,而且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楚慕坐在教授席上悠閒地喝茶,看著下面學生大聲的討論狼人的事情。即使不能讓鄧布利多名譽上受損,對即將上市的狼毒/藥水的宣傳造勢也是好的。

  盧修斯舔~了舔嘴角的麵包屑,謀算著怎樣才能讓賺的錢最大化,順便還把親愛的教父壓上床。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是想讓楚慕受傷的,然後盧修斯黑化 結果又心疼楚慕 重寫了這一章

_(:?」∠)_ 我這是親媽麼……


☆、藥水與變動

  "霍格沃茨驚現狼人,是誰之過"

  "霍格沃茨狼人身份眾說紛紜,鄧布利多保持沉默"

  早餐時間,雪花一般的信件向校長席砸去,貓頭鷹發出尖銳的叫聲,撲打的翅膀向中間擠去,大量的吼叫信在尚未打開時就被封禁,楚慕喝了一口杯中的牛奶,直接離開座位。

  即使極力隱瞞,盧平不在寢室也沒有請假的事情還是被大大咧咧的格蘭芬多學生說了出去,詹姆扶額長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本來還指望拖一拖,如果和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商量的好,完全可以封鎖這個消息,狼人的身份也可以推脫為誤入禁林的野生狼人,至於盧平的下落完全可以說成是父母有事,臨時被帶走。

  但是,流言如狂風暴雨般襲來。不知道是誰散播盧平經常在月圓之夜離開宿舍的消息,越來越多的學生將矛頭指向格蘭芬多,斯萊特林一向和格蘭芬多不對盤,如果沒有他們所在家族背地裡的小動作,這件事完全可以和平的解決。

  在民眾要求公開狼人的身份並且對其入學原因作解釋,鄧布利多不得不頂著壓力將盧平推到輿論風頭,對自己當初手下盧平的行為的反思和對一個無辜的後天狼人的同情,以及對惡意攻擊他人的黑暗陣營魔法生物的憤恨,很輕易的將矛頭指向一向游走於陰影中的吸血鬼和狼人,很多溫柔的女巫師都對盧平的經歷表示了同情。本來這件事應該很快的平息,在鄧布利多保證後天狼人不具有先天狼人那樣的攻擊力,以及入學後從未攻擊他人的記錄,同學對其平時的表現得滿意,慢慢有少部分巫師可以接受鄧布利多提出的,讓其繼續入學,但是在月圓之夜進行監~禁保證其神志清晰。

  可是一隻公用信差送來的水晶球打破了這虛偽的寧靜──盧平變身後攻擊他人的錄像,雖然不知道這個錄像是誰送來的,但是鄧布利多還是能猜測到誰是最後的推手。本來對後天狼人同情的人群立刻轉變風向,對鄧布利多對狼人攻擊性的隱瞞和對他們的欺騙。盧平在醫務室一直沒有回到宿舍,但是依舊有憤怒的學生偷偷溜進來惡意攻擊他,在第十二次發現恢復藥水中摻雜了惡作劇魔藥後,盧平不得不哭著提出退學的申請。鄧布利多雖然有抱著利用的心思,但是更多的還是對其遭遇的同情,和對命運不公的悲憤。

  在盧平攥寫了一篇深刻而又煽情的自白後,悲傷的提出自己不得不離開學校的事實,報紙上配著一張受傷後故作堅強的照片,雖然大部分人都對狼人抱有恐懼,但是也有人認識到這些受傷害的孩子命運的不自主性。盧修斯適時地推出由普林斯最後的後代──艾琳•普林斯和幾個著名的魔藥大師研究改良的狼/毒藥劑,著重指出是因為同情盧平的遭遇,自組研發的,並且願意向一些年幼沒有經濟來源的後天狼人提供藥劑,同時也希望有狼人能夠願意參與到藥劑的改良和開發中,並且支付豐厚的報酬。

  狼毒/試劑的研發早在幾百年前就有人提出,但是配方的不穩定性和藥材的昂貴,讓很多魔藥大師退卻,甚至出現殘缺配方公開化,市場上卻沒有藥劑,嘗試研發的魔藥大師也數不勝數,但是都已失敗告終。艾琳•普林斯這個名字雖然很少人知道,上學期間低調的幾乎讓所有人忘記這個擁有極佳的魔藥天賦的斯萊特林。雖然有聽到她嫁個一個麻瓜隱姓埋名的消息,現在聽到她研發出狼毒/藥劑的消息,很多人都動了拉攏的心思,聯繫到她曾經嫁給麻瓜的經歷,雖然不知道為何恢復了曾經的姓,很多人都認為她是一個親麻瓜的斯萊特林,拉攏的難度至少少了一個係數。

  屬於巫師的驕傲讓他們不屑於去麻瓜界調查艾琳的經歷,同時艾琳對黑魔王效忠的消息也只有食死徒高層知道,一想到最後大家知道艾琳也是食死徒的消息後目瞪口呆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出聲。別人不會去調查艾琳不代表鄧布利多不知道西弗勒斯是艾琳的孩子,西弗勒斯對麻瓜的憎恨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明智的選擇讓鳳凰社放棄對艾琳的招募。

  很多人預測狼毒/藥劑的價格一定昂貴到只可遠觀,上市後僅售100金加隆的價格還是讓很多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藥劑的昂貴並不完全取決於藥材的昂貴,你可以用龍血製作一瓶補血劑,也可以用最便宜的蛇牙製作迷幻劑,狼毒/藥劑的功效以及決定了它註定是擁有不便宜的定價。在艾琳發布決定向盧平免費提供到成年的狼毒/藥劑,換來他的感激涕零後,楚慕心裡大概就是"計劃通~"。

  全部的計劃並沒有把鄧布利多拉下台的意思,將盧平的事情挑起並且鬧大,主要是為了在狼毒/藥劑上大賺一筆,順便收穫一個格蘭芬多的感激,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噁心鄧布利多一把。雖然過程超出預料,但是結果好了太多。

  結束完校董會的臨時集會,鄧布利多狠狠的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校長是由上任校長委任,並且是終身制,只有自己提出退位或者死亡才會將位置交給副校長,歷史上並不是沒有校長之位繞過副校長的事情,校董會的作用就是監督校長,並且擁有彈劾權,但是歷史上彈劾權從未使用過,鄧布利多不想自己成為這個第一位被彈劾的校長,也不希望學校失去這些校董的支持。

  學校校董的席位總計十二個,其中四巨頭的後人就占了首位的四個,其他的八個就是建立之初做過卓越貢獻的大家族,雖然有旁支更替,但是其校董的位置無人能夠震撼。四巨頭的後代已經無法追尋,所以平日的校董聚會也只回來8個人,鄧布利多萬萬沒想到這次能看到黑魔王坐在董事會的首席上,拿起一杯紅酒向他致敬。猩紅色的瞳孔和紅酒的顏色交相輝映,嘴角若有若無的笑容讓他感覺後背一寒。

  這次聚會僅僅是對校規的簡單修訂,對學生身份需要進行排查,以防收入類似盧平的案例,要做到對每一個年幼的巫師負責。同時楚慕將自己繼承斯萊特林遺產的消息放了出去,並且提出這學期結束後即將辭去魔藥教授的職務,理由是校董不適合當教授。董事們暗戳戳的翻了個白眼,不想幹了不用找這樣蹩腳的藉口。

  在楚慕的默許下,黑魔王繼承斯萊特林的姓和遺產的消息很快傳遍巫師界,黑魔王當初組建食死徒的時候,就是借用了斯萊特林的名義,雖然被稱為沃爾普及斯騎士團,但是其內在還是不折不扣的血統論和黑魔法至上說。因為長達十年的平靜生活讓很多貪圖安寧的人忘記黑魔王的出生,以及他殘忍的手段。雖然不知道為何現在才公開自己的身份,並且更改姓名,但是這又和他們什麼關係?因為黑魔王在公開的第二天就發布聲明,關於對麻種和混血種巫師的態度,已經今後食死徒的發展方向。

  麻種巫師一直被成為梅林遺落的孩子,雖然不知道魔法的能力是繼承自何處,但是其魔法天賦很可能超越一些純血統,黑魔王提出他並沒有殘~害年輕巫師的意圖,尤其是非純血統,他認為人生來平等,自己的身世並非自己能決定的,今後並不會因為血~統上為難任何人,相對的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如果有任何人試圖挑起食~死~徒的尊嚴,迎接他的必是狂風暴雨般的報復。

  雖然全文寫的真摯感人,但是絲毫沒有提出和鳳凰社之間的矛盾,楚慕不是一個會自己提出和解的人,鄧布利多也不會相信黑魔王會改邪歸正,兩派大大小小的矛盾還是很多,但是沒有像以前一樣拿到明面上說,因為食死徒掌握了大部分的輿論力量,而鳳凰社又不敢把失敗的事情說出來,他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食死徒內部結構也進行了微調,收來的混血種食死徒必須要兩個純血統推薦,並且要從最底層依靠貢獻度一步步爬上去,純血統也要看是氏族子弟還是…進入食死徒的方式變得困難起來,但是福利好了太多,光是每個月給底層的補貼都有在魔法部的工資高,很多工作又不是讓你殺人放火,也不是做一些為非作歹的勾當,當然有大把的人擠破頭加入,除了一些自認清高巫師家庭。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接了好多萌萌噠的小鮮肉

天氣超級無常,早上六點半過去的時候,外面還在下著細密的小雨,大概九點就放晴了,然後下午又下雨,然後又放晴…。(╯‵□′)╯︵???

昨天結束後超級累,倒床就睡著了QAQ

但是超級開心,又有辣麼多萌萌的大一過來啦~~

但是…QWQ搶飯大軍又壯大了


☆、離職與想念

  雖然原先的準備是讓艾琳將手裡的魔藥研究逐漸交給其他魔藥大師,來霍格沃茨換黑魔王手裡的魔藥教授的職位,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艾琳一向認真的態度,一個星期後所有的研究數據都已經交接完畢,楚慕迅速的提交辭職信,順便將艾琳的推薦信一併發給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本來就為魔藥教授的位置愁白的頭髮,並不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但是所有魔藥大師的回覆都是希望能夠在一些失傳的魔藥上做研究,狼毒/藥劑的改良給了他們靈感,所以拒絕了鄧布利多的邀請。雖然對黑魔王將魔藥教授職位交給艾琳的行為微有不滿,但還是很開心有人能夠過來教授課程,更何況是一位普林斯家族繼承人。

  艾琳•普林斯要來教授魔藥學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霍格沃茨,在狼毒/藥劑改良之前,很少有人聽說她的消息,但是不代表他們認不清這位女士超凡的魔藥天賦,雖然上課沒有黑魔王那樣‘讓人基動’,但是其認真負責的態度,和及其豐富的魔藥知識還是令所有人折服。更是聽說斯萊特林那個著名的混血--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教授的孩子,曾經欺負過他的人都乖乖的上門道歉,西弗勒斯對這些小孩子的把戲並不是很在意,但是送上門的藥材和魔藥書照收不誤,這個便宜不拿白不拿,更何況是人家賠禮的。

  "退休"的黑魔王自然收到了N.E.W.Ts的邀請,希望他能夠賞臉參加這一屆的考核,邀請的項目並不是他曾經教授的魔藥學,而是黑魔法防禦術,看在審核組這樣了解他,或者說他前身,楚慕笑咪咪地回信同意參與這次的考核,並且作為實踐考官。

  每年的N.E.W.Ts考核都會邀請在職教授以及各領域傑出的人才參與考核的命題和最後的等級測定,邀請黑魔王這件事本來就沒抱期望,但是萬萬沒想到黑魔王會一口答應這件事,並且承諾不會在考核前將這件事曝光。楚慕一想到那群小動物考核是看到他目瞪口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

  七年級最後的一個月幾乎都是自習安排,應該掌握的知識都已經教授,最後只能靠他們融會貫通,院長要肩負給學生做職業生涯的指導,在楚慕任職期間,大家都明智的沒有上門打擾,這不是廢話嗎,你出來除了進食死徒,你還想去哪裡?成為食死徒,進入聖戈芒或者魔法部就會很多,但是食死徒也不是說進就能進,除了上學期間打好關係,鍛煉自己能力更為重要。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黑魔王對黑魔法和魔藥兩門課非常看重,如果在這兩門上得到O評價,說不定能被黑魔王身邊哪位紅人美言幾句,自己以後的路就平坦很多。今年聽聞N.E.W.Ts考核的難度要上升了,七年級生都鼓足氣加緊復習。

  考核的地點依舊是安排在霍格沃茨的大教室,所有考核除了筆試是統一考場進行考核,實踐考核是需要排隊進入一對一考核,並且要對考核題目和考官身份進行保密,看到離開黑魔法防禦術實踐考核的人都面露菜色,後面的考生心裡自然更加緊張。

  黑魔法的實踐考試無非是對三大不可饒恕咒的認識程度,以及防禦措施的考察,還有最基本的呼神護衛咒語的應用,如果能使用幾種對付邪惡派別的神奇生物的措施,那分數自然能高幾個百分點。當然這個僅是之前的考核內容,因為…黑魔王從來都讓人捉摸不透。

  因為進門你就可以看見一隻被鎖起來的攝魂怪,正在發出猛烈的掙扎,鎖鏈的另一端在黑魔王手裡,就像一隻被禁錮的寵物,當然,不會有人將攝魂怪作為寵物的。整個教室都因為攝魂怪的存在變得陰冷起來,很多七年級生都會愣住,然後急急忙忙的使用呼神護衛。攝魂怪看見守護神後,發出尖利的叫聲,向後面逃竄,楚慕拉了拉手裡的鐵鏈,攝魂怪迅速的安靜下來,像一隻木偶懸浮在空中,房間內的陰冷氣息也消失乾淨,如果不是背後的冷汗,所有人都會以為那只是一場幻覺。仔細觀察鎖住攝魂怪的鎖鏈,上面複雜的魔紋在發出暗紫色的光,讓人的注意力不自覺的看向鎖鏈,如果選修魔紋學的人就會知道這是一種高級鎖魂咒,對攝魂怪這類魂體都有卓越的作用。教室的左邊有很多籠子,裡面裝滿了憤怒的神奇生物,學生只要選擇其中兩種並且逼退他們,就算完成實踐考試。

  高年級選修黑魔法防禦術的大多都是要成為奧羅的人,當然,斯萊特林全員都選修了這門課,雖然課堂上都已經學會應對他們的方法,但是到實踐中還是很緊張,更何況一開始就是一隻攝魂怪,讓很多人嚇軟了腿。很多人在考核結束後都埋怨難度太大,很多學生就會反問他,如果你連攝魂怪都應對不了還當什麼奧羅?

  奧羅的任務很多時候需要和攝魂怪一起捕捉越獄的囚犯們,如果做不到平靜的看待他們,你還做什麼奧羅。這麼一想很多人都釋懷了。雖然今年考核的難度有很大的提升,但是成績並沒有讓大家太難看。盧修斯進去後甚至把一隻人魚殺死,雖然違背了考核的原目的,但是這也算擊退的一種方式,拿到了O的優秀成績,盧修斯的原本的目標是成為魔法部的高層,楚慕更希望他開始接受食死徒的管理權,自己雖然坐著領導人的位置,卻沒有盧修斯那樣細膩的觀察力和絕佳的領導天賦,楚慕擁有自知自明,自己是一個完美的殺手卻不適合成為一個領導人,不然當初為何會被隊友背叛而死,雖然當初已經察覺到隊友心態的轉變,卻沒能想到最後會被背叛,如果換成盧修斯,可能很多決策上會比自己做的更好。

  阿布還在麻瓜界為馬爾福家開拓市場,聽到楚慕有意將食死徒交到自己兒子手裡,自己去當甩手掌櫃,嚇得詠嘆調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Lord你需要再考慮一下,盧修斯他不適合。"楚慕喝了一口杯中的紅茶笑而不語。

  "Lord他還小。"還小就會壓老子嗎,呸。

  "Lord…"楚慕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嚴肅的看著阿布,"我老了,年輕的一輩需要鍛煉,我相信盧修斯。"一股天涼了讓X氏破產的語氣然阿布狠狠翻了白眼,拍了拍旁邊盧修斯的肩膀,"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決定的事情從不會輕易改變,盧修斯就交給你了。"說罷向盧修斯拋了個媚眼,整理下領口的紋章,向壁爐走去。

  盧修斯狠狠的抱住很久沒有見到的教父,自從教父離職後,他就從辦公室後面的臥室搬回寢室,向教父發去的貓頭鷹都沒有回覆,通過自己的人脈,也沒有找到黑魔王最近的動向,當然,能有幾個人敢私自打聽黑魔王的生活,直到考試的時候,看見教父笑咪咪的臉,心裡的大石才放下。

  ………………………………情景回放………………………………

  楚慕扯了扯手中的鏈條,讓攝魂怪安靜一點,用束縛咒將其固定在原位,走上前,將盧修斯逼退到門板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親愛的教子,你想我嗎?"

  想,當然想,想的深入骨髓。

  盧修斯故作害羞的靠在牆上,微紅色爬上他的臉頰,眼睛微微的閉合著,修長的身體仿佛在期待小受的吻一般輕輕~顫抖著。楚慕慢慢靠近,濕~潤的呼吸撩~撥著兩個人。

  盧修斯的身體被楚慕緊緊的壓在牆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盧修斯的身體微微發熱,楚慕刻意用極近的距離觀察盧修斯的臉,曾經青澀的鉑金包子已經變成美少年。將自己吐出的熱氣悉數噴在盧修斯臉上,感覺身下的盧修斯又是一陣輕~顫。楚慕從第一次就開始想著反攻,看到盧修斯如此配合自己,發出輕笑。

  盧修斯一邊觀察教父的反應,一邊低聲的呻~吟。"不…不要"

  楚慕的臉在盧修斯眼前放大,盧修斯突然露出奸詐的笑容,將一直摟著脖子的手,放在後腦勺,狠狠的壓上來,舌頭仿佛有生命一般,像一條小靈蛇一般在楚慕敏感的唇腔裡深添淺刺,盧修斯用舌尖不斷輕刷著楚慕口腔中脆弱的黏~膜。在盧修斯的誘導下,楚慕開始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舌頭與盧修斯炙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不…呼…呼吸…不上來了"楚慕發出虛弱的呻~吟

  盧修斯再次吻住楚慕,炙熱的舌頭深深的進入楚慕的口腔攪拌著,楚慕的視線開始變的一片模糊,深吻使自己渾身發熱。

  將楚慕吻得暈乎乎後,盧修斯將渾身疲~軟的教父摟緊懷裡,舌頭描繪著耳廓的形狀,楚慕無力地抓~住盧修斯的長袍,"別鬧了。"

  "教父你還敢不和我聯繫嗎。"盧修斯朝楚慕的耳朵裡吐氣,低聲詢問道。

  "不了…唔…"聽到楚慕的回到,盧修斯舔~舐楚慕耳~垂,像一隻狐狸滿意的笑了。

  …………………………回憶完畢…………………………

  #每次反攻都失敗#

  楚慕哼了一聲,拍掉盧修斯的鹹豬手,像一隻傲嬌的小蛇揚起腦袋。盧修斯起身走到楚慕身前,微微俯下~身子在楚慕耳邊低聲說道:"黑魔王至高,所以無上"(一直超級喜歡這本書哈哈哈哈~借用下這句話,侵權就刪~)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被鎖了好幾下,好不容易改的能發表了。。_(:?」∠)_

這章不知道會不會被鎖呢 QAQ


☆、盧修斯番外2

  如果有誰問我,失去教父是什麼感覺,我一定會給他個阿瓦達索命。

  在和教父失聯的日子裡,寂寞的深夜做著一個夢,夢裡自己是一個黑色頭髮黑色眼睛,髒兮兮的孤兒,在一個破舊的孤兒院,被所有的孩子排擠,一個叫做科爾夫人的骯髒麻瓜,用鞭子抽打他,讓他關小黑屋,沒有食物,沒有取暖的東西。

  親眼看見一個小男孩無意摔死自己的兔子,結果晚上和夫人告狀,說是湯姆掐死的。

  也許…這是我的前世?我只能通過眼睛觀察一切的發生卻無法改變,甚至不能發出聲音,和通過冥想盆看到的記憶不一樣,這一切就像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我無意中能夠讓石頭浮空,難道說前世也是一個巫師?冬天的時候,無意中從雪下挖出一條冬眠的小蛇,在卡住脖子後,小蛇才勉強醒過來,我居然能夠說蛇語,最後一個斯萊特林的不是教父嗎?也許是某一個不知名的私生子。

  孤兒院的生活很不好,從附近小孩子的惡言惡語和科爾夫人的毒罵中,我知道我的母親是一個瘦小的女人,父親也叫湯姆•裡德爾。我從來沒有這麼期待過十一歲的到來,這裡是英國,我一定能收到霍格沃茨的來信,就能夠離開這裡。

  我趁科爾夫人喝多松子酒,偷偷看了櫃子裡的檔案,十二月三十一日,一年的最後一天,和教父的一模一樣,心裡酸酸的,不知道教父在哪裡,為何不回信。夏日的某個清晨,輕輕的兩聲叩門聲,我忐忑不安的打開房門,鄧布利多!不對,這是他年輕的時候。他說他從院長那裡聽到了一些我的劣跡,包括吊死一個孩子的兔子,把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和誘拐兩個孩子進海邊山洞等事,他用燃燒的衣櫃逼迫我做了懺悔。我怒火中燒,如果不是沒有魔杖,可能我就要使用阿瓦達索命了。我承認這些都發生過,但是不全部都是我的錯。

  離開孤兒院才注意到時間,1938年,距離自己出生時間並不長,也許這不是我的前世,這是另一個人身上發生過的事情。

  從這個男孩的視角,我看了他因為混血遭受排擠的過程,看到他回到孤兒院後,被孤立毆打卻沒法反擊的經歷,心裡的某一處隱隱作痛,如果有可能,我醒來後一定要去找找這個人。

  直到二年級的某一天,他撿到一條叫做納吉尼的小蛇,我才知道,這是教父曾經經歷過得事情!後面的事情和我記憶中的並不一樣,教父分裂了六個魂器,越來越殘暴也越來越血腥,甚至聽到了那個預言就失去理智,最後被一個不知名咒語反彈致死,不,不能算致死,他有一塊碎片進入了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身體裡。

  我的觀察角度逐漸升到空中,可以自由移動卻不能離開那個叫做波特的男孩五步,和教父小時候一樣,雖然被稱為大難不死的男孩,卻飽受折磨,如果是我,也許早就魔力暴動了。看著哈利在鄧布利多的指引下,一個一個的銷毀教父的魂片,一直到最後,因為雙生魔杖的緣故,被擊殺致死。

  雖然我知道我喜歡的教父和這個人不一樣,他溫柔,脾氣好,有耐心,同時殺人也從不猶豫,果敢,有理智,雖然不是一個合適的食死徒的領導人,但是所有人都崇拜畏懼他。雖然他說他是一個外來的靈魂,如果沒有他的介入,也許之後的事情和我夢到的一樣,父親的死亡,自己為了保全兒子獻出魔杖,最後差點被抓入阿茲卡班。如果從家族的角度,對教父就是感激,但是他也是我的愛人。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念過教父,不知道他在哪裡,他過得好不好,會不會遭到鳳凰社的襲擊,如果失去了教父,那自己…

  焦慮和想念一直持續到考試那天,推開門的瞬間,看見教父的笑臉,感覺眼睛有點濕潤,不哭,我不能哭,教父一定會說我還像個孩子,強忍住自己的眼淚,緊緊的抱住教父,在教父把我壓到牆的那一瞬間,我故作一個羞澀的表情,我知道教父一直對自己在下面表示不服,沒想到他很快就上當。在我哼了幾聲後,他就放鬆警惕,我猛地按向他的後腦勺,舔了舔他,教父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

  事後教父傲嬌的不願和我講話,我就故意氣他"黑魔王至高,所以無上。"他就會露出窘迫和不服氣的表情,我不想讓教父在我上面,我害怕失去控制他的感覺,我知道這是一種病,我不願意治療。

  醉過才知酒濃,愛過才知情深。

  我忽然就明白了什麼叫做命中註定,所謂宿命,大概就是那麼一回事,在我們還懵懂無知的時候 ,命運已經是一條沒有任何堤壩可以擋住的河流,奔向大海是它唯一的方向。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一輩子,甚至下輩子,都在一起。

  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蠢了…前天兩章連發了…

應該有一個是存稿

今天去看了碟中諜5 阿湯哥帥帥噠~

我想做個調查,有多少人想看楚慕生小龍包~

超過五個就寫這個~

沒有的話我就直奔結局233333


☆、懷孕與失策

  如果知道這麼久不聯繫的後果就是天天下不了床,楚暮一定會選擇一天寫三封信。醒來的時間也從早上逐漸變成中午,最後是晚上,地點從床上遍布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什麼,你問食死徒怎麼辦,貴族又不是白痴,不是每一件事都要問盧修斯該怎麼做,賺錢就是想辦法撈一筆,打架打不過就跑唄,你和我說丟人,命重要還是臉重要?

  "教父,喝一下這個嘛。"楚暮一臉警備的看著盧修斯,前天告訴他這是放鬆的藥劑,結果是瓶體力藥水,西弗勒斯的藥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自帶黑暗料理屬性,再好喝的歡樂劑也是股霉酸味。楚暮私下裡認為,西弗勒斯如果當初在伏地魔的靈魂穩定劑裡面多加東西,伏地魔估計吐了三四遍了。

  "這真的是一瓶放鬆劑,不信我喝一口給你看。"盧修斯咽了咽口水,強做放鬆的喝下一小口,液體進入食道後,表情才變得緩和。楚暮噗呲一下笑出聲,接過瓶子喝了下去…酸梅味夾著一股鹹魚味,西弗勒斯真的是天才,不去發明怪味豆真是可惜了。

  在楚暮反反複複的強調,希望把生活範圍提高一下,能擴及到莊園。盧修斯畢業後並沒有回到馬爾福莊園,而是留在伏地魔莊園,食死徒也習慣把文件審核過後寄到伏地魔莊園。而西弗勒斯主動提出要留在馬爾福莊園,研究成堆的黑魔法書籍和特地收集來的魔藥配方。說起失傳的魔藥配方,不得不提到一個被奉為男男福音的"生子藥劑"。生子藥劑因為材料難收集,才被列為珍惜藥劑,而且很少會有男巫會為了配偶自願懷孕生下孩子,材料再過珍惜都比不上馬爾福家族現在的財力,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連最難收集的美杜莎王蛇膽都有三個人送來。

  從西弗勒斯入住馬爾福莊園的第一天,生子魔藥就開始正式進入製作環節,對於什麼向左轉三圈又四分之一然後停頓3秒,再向右兩圈又五分之一圈,對於西弗勒斯這樣的魔藥大師,簡直小菜一碟。盧修斯把楚暮拖在臥室的四天裡,西弗勒斯那邊的魔藥也製作完畢,現在就缺讓楚暮喝下去。至於魔藥作用的前提──兩人真心相愛,╭(╯^╰)╮哼教父不愛我愛誰,我去打死他。

  生子魔藥的口味據說和普通的歡欣劑接近,但是按照西弗勒斯的能力,恐怕都不好喝,盧修斯才騙楚暮每天都喝各種難喝的藥劑,用來混淆他的注意力,而且以楚暮對教子的放心程度,也不會深究藥劑的製作過程。看見楚暮喝下生子魔藥的一瞬間,盧修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

  接下來的幾天,不論楚暮去哪裡,盧修斯都一臉小心的跟上去,生怕楚暮磕著碰了,房間裡的擺設也全部鋪上羊絨,當楚暮一臉疑惑的看著盧修斯,盧修斯解釋他最近喜歡上毛茸茸的裝飾。生子魔藥的作用雖然是模擬出一個子宮孕育生命,但是只會在"母親"身體裡存在1個月,需要特殊的方法離開母體,將胚胎放入營養劑中,靜靜的等待九個月,人雖然是胎生,但通過生子魔藥生下的孩子像一個雞蛋,在營養劑裡才會慢慢變大,外殼也會逐漸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的胎兒,如果夫夫雙方的魔力水平都很高,生下的孩子必定是一個天才。

  期初的幾天,楚暮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只是感覺自己能吃了很多,而且有點睏乏,以為是前幾天累壞了,小腹也有點微微凸起。"Lu,我好想吃的太多了發胖了。"牆上的斯萊特林嗤笑一聲,盧修斯將手指放在唇上,做出一個噓的動作。

  自從斯萊特林抱怨在放假期間一個人待在休息室很無聊,盧修斯就特地為他做了一個品味獨特的相框,讓他能夠在伏地魔莊園和學校之間來回移動,至於這個品味獨特是楚暮認為的,金光閃閃的相框,寶石的點綴,鎏金的鑲邊,裡面是一個奢華的臥室,暗紅色的帷幔,墨綠色的壁紙,還有整整一面牆的書。牆壁上透明的水晶燈發著暗淡的光芒,唯一的一張桌子上有一套製作魔紋的工具,透過窗戶,只能看見一片化不開的烏雲,斯萊特林對整個臥室非常滿意,楚暮確認為整個就是土豪的審美。

  既然盧修斯不願意說,斯萊特林也不會拆穿這件事,楚暮當初算計他的事情還沒算賬,這次當然會幫著盧修斯瞞住,況且男巫懷孕並不明顯,小腹僅有微微凸起,"分娩"的時候會有劇痛,只要用一個咒語取出腹中的胚胎就行,咳咳,如果能夠一不小心讓大家都知道黑魔王懷了自己的孩子就更好了,當然那只是想想。

  胚胎的孕育對受孕的男巫消耗很大,楚慕每天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需要大量的睡眠時間用來回復魔力,知道有一天斯萊特林無意中提起檢查咒的運用,楚慕才注意到自己的不對勁之處(一孕傻三年2333),看見小腹處白色的一團,楚慕的臉色變得青白,雖然不是醫療師,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這個白團代表了什麼意思。

  "盧修斯。"楚慕咬牙切齒的低吼道。"你方便解釋下這個是什麼嗎?"盧修斯諂笑著看著楚慕,順便向牆上的斯萊特林翻了個白眼,小心眼的男人,不就是把書櫃的書都畫成空本了嗎。

  "恩…這個…是我們倆愛的結晶。"呵呵,愛的結晶怎麼不懷在你肚子裡,別以為我猜不到這個魔藥是西弗勒斯製作的,壓不過你我還整不了西弗勒斯嗎?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為什麼要…要我懷上。"楚慕瞪向盧修斯,臉漲得通紅。

  "麻瓜不是都說,要留住男人就要生一個孩子嗎……哈……我怕你又離開我。"盧修斯咳了咳,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胚胎一旦懷上後,如果受孕的男巫有劇烈的情緒波動,會自然地流產,他們很早就有隱隱約約的意識,如果知道自己是不期望出生的那個,就會自然地消失掉,感受到肚子裡小生命委屈的情緒波動,楚慕放鬆了臉上表情,嘆了一口氣,"下次真的不會了。"

  楚慕暫時離開不是沒有理由的,上次去中國,根據自己的記憶匆匆的看了前世一眼,妹妹纏著"自己"買新出版的唱片,"自己"無奈的掏錢買下旁邊的珍藏版,前世感覺到自己過於熾熱的目光,抬頭向這裡看去,楚慕眨了眨眼,將手裡的一個紙袋遞給前身,大步離開唱片店。推門的一瞬間,眼淚止不住的滾出眼眶,太過想念自己的妹妹,想上去擁抱都沒有理由,只能遠遠的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

  "哥哥,那個長髮的帥哥眼睛好漂亮。"楚慕遠遠的聽見妹妹興奮的聲音,腳步頓了頓,轉頭看向妹妹,和前世的目光撞上。

  "哥哥,他怎麼哭了?"妹妹扯了扯前世的袖口,怯生生的詢問道。

  楚慕故作堅強的轉身離開,如果有機會,希望能讓他活下去,既然命運能讓我和"我"同時處在一個時空,那為何不嘗試改變"自己"的命運呢?如果沒有記錯,過幾天就是一個暗殺頭目的任務,自己還因為小雜魚的機關受了傷,不能代替自己殺掉頭目,但是處理乾淨雜魚完全沒有問題。

  通過前世的路子在黑市購買了一把有血槽的匕首和麻醉針,提前一小時抵達基地處理雜魚,有魔法探測咒,很多的機關都輕而易舉的干擾,略生疏的處理掉小兵,躲在暗處看"自己"如何將"熟睡"的首領處理掉,結果離開房間時被門上的機關刺傷。看著"自己"提交任務後,清洗乾淨身體,買了一袋烤鴨回到公寓,才放心回到英國。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干擾正是前世的死因,如果沒有自己幫忙處理掉小兵,怎麼會被組織關注到,畢竟一個能夠單槍匹馬處理掉一個基地的人肯定不會是庸才。命運就是這樣可笑,受傷依舊發生,結局也一樣譜寫。一個新人卵蛋擁有這樣的潛能怎麼會不引起上層關注,自己一直以為是之後南非的任務才被教練發現,卻不知自己早就是觀察對象。隊友的埋怨,以及全隊人的背叛,最後還是沒有改變。那個袋子裡裝的是一個提交給組織的密函,寫著大量的機密,這個消息很快被所有人知曉,別人也許誇楚慕隊伍能力高強,隊友確認為隊長一人獨大,自以為是,自己當初體諒隊友,選擇接取單人高難度任務,被誤解扭曲了本意。他永遠想不到,最後推自己一把的,就是現在的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手機碼字的……(???︿???)好累,今天有事沒能及時更新,很抱歉


☆、傷疤與嬰兒

  書上關於生子魔藥的臨床效果的記載很少,少到盧修斯接到家養小精靈的消息,驚慌到被桌腿絆倒,他只知道分娩的時候會伴隨著劇痛,但是沒想到會早產,更何況早產了一星期。

  在臥室裡的楚暮發出嗚嗚的呻/吟,濕漉漉的頭髮胡亂貼在他的額頭上,眉毛擰作一團,眼睛無神的看著某個方向,鼻翼一張一翕,急促的喘息著,嗓音早以沙啞,雙手緊緊抓著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床單,手臂上青筋暴起。睡衣下的胴體變得淺紅色,雙腿微張,細膩潔白的腳趾有著說不出的性感,盧修斯抓著門把手,發抖的手和手汗讓他兩次都沒能打開房門,憤怒的甩了一個四分五裂,進入房間,因為防禦法陣的設置,即使盧修斯拆掉房屋都不會受到魔法陣的反擊。鑽過破洞,衝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抱起楚慕,眼裡是說不清的自責和心疼,低頭親吻了下楚慕乾澀的嘴唇,小心的用檢查咒,看見腹部的白團變成亮紅色,對角落吩咐"立刻帶西弗勒斯過來。"

  西弗勒斯整個人是被家養小精靈從地下城提出來的,亂糟糟的頭髮油膩膩的■著,面色蠟黃,手上有著一層灰屑,慍怒的目光表達著他對打斷實驗的不滿,盧修斯轉過身體,讓他可以靠近虛弱到近乎昏厥的楚暮,西弗勒斯用檢查咒看了下腹部挪動的紅色斑點,吩咐家養小精靈將整個櫃子裡的魔藥全部取過來,挑挑揀揀找出幾瓶成色極好的補血藥劑和止痛藥,在看到楚慕臉上逐漸恢復血色後,盧修斯用手拭去額角的汗,心疼的說:"對不起。"

  楚慕虛弱的搖了搖頭,這種子孫後代的意識並非僅僅中國有,盧修斯的心理還是可以理解的,雖然當時很生氣,但是兩個人能有一個愛的結晶也是挺好的,巫師的壽命很長,如果能親自撫養一個孩子也是幸福的。伸出手撫平盧修斯眉頭的皺紋,"沒關係的。"虛弱的扯出一抹笑容,安慰焦躁不安的盧修斯。

  取出胚胎的方法聽上去簡單粗暴,那個咒語的作用就是在腹部劃出一條口子,從裡面取出雞蛋大小的胚胎,刀口僅有3釐米,但是是終身無法消除的魔法傷痕,如果你想剖開腹部也是可以的,但是胚胎和肉體相連,強行取出會傷害胚胎,更何況胚胎和母體唯一的連接方式是一些魔力纖維,自行扯斷會對母體造成極大的傷害,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咒語斷開胚胎和纖維的鏈接,破開口子取出,盧修斯緊緊的握住楚暮的手,清晰地念出咒語,淺紅色的細線從杖頭冒出來,落在小腹的某一個點,迅速的鑽了進去,楚慕悶哼一身,盧修斯緊張的指甲陷進肉裡,一個暗紅色的胚胎被取出,楚慕的臉色變得蒼白,身體無意識的顫抖,盧修斯看著紅線在傷口處交錯,慢慢的融合,一道深色的疤痕留在腹部,看著楚慕痛苦不已的表情,盧修斯將胚胎放在早已準備好的營養液中(咦…為啥我想到培養皿…我也是夠了)小心翼翼的抱起虛弱的愛人,讓家養小精靈迅速的更換所有的用品,暗紫色的床單襯的楚慕蒼白的皮膚,盧修斯嫌棄的看了一眼培養液中的孩子,胚胎感受到papa的怨氣,抖了抖,楚慕好笑的看著盧修斯幼稚的表情。

  西弗勒斯對胚胎的興趣很大,但是迫於盧修斯的淫威,不得不遠遠地觀察,胚胎裡面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小小的東西在游動,暗紅色的外殼上布滿了脈絡一般的花紋,雖然很想要研究一下這個男男生子的後代是怎樣的,但是…哎。

  盧修斯對楚慕關注胚胎的時間多餘他感到憤怒,在多次將玻璃箱放到房間的角落,楚慕還是會像一只好奇的貓看著胚胎一點一點的變大,和書裡說的不一樣,胚胎生長的速度驚人,不到一個月就近30釐米,當初暗紅色的外殼已經變得透明起來,裡面可以看見一個已經有初步形狀的孩子在蹬腿舞手。楚慕好奇的戳了戳胚胎的外殼,裡面的胎兒也伸出手試圖抓住他的手指,楚慕開心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在裡面活動,盧修斯一邊看著桌上的文件,一遍偷瞄楚慕,看見楚暮毫無防備的笑容,心裡的某一處就軟了下來。

  黑魔王的工作很累,不但要規劃食死徒未來的格局,還要調解糾紛,麻瓜界的事情也不少,要壓制住幾個不安分的反麻瓜分子,還要想辦法撈一筆老婆本,現在又多了一個熊孩子搶老婆的注意力,哼。看完手裡的報表,起身走向蹲在角落的楚慕,用手指戳了戳老婆的後背,扯了扯衣角,楚慕無奈的看了一眼裝可憐的盧修斯,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

  盧修斯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營養液中的胚胎,哼,小兔崽子和老子鬥,你還嫩著呢。

  第二個月,胚胎裡面的羊水(?)慢慢的被吸收進去,胎衣也逐漸貼近胎兒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楚慕總覺得那層胎衣也變薄,每天看胚胎的頻率變得更高了。盧修斯雖然嫉妒自己的兒子比自己受歡迎,但是該買的嬰兒用品一個不拉。

  看著滿床的玩偶式樣的嬰兒服,楚慕哭笑不得,雖然知道盧修斯一直都是傲嬌的孩紙,卻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胎衣最後緊緊的貼著嬰兒的皮膚,暗紅色的紋路若隱若現,楚慕仔細得為兒子擦乾身體,放進天鵝絨的嬰兒搖籃裡,搖籃自動的搖擺,風鈴的裝飾物發出清脆的聲音。"就叫德拉科吧,德拉科‧馬爾福。"

  盧修斯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抱過德拉科。嬰兒的身體軟綿綿的,細膩的皮膚吹彈可破。淡金色的胎毛軟軟的貼在腦門上,不知是不是因為生子魔藥,德拉科的瞳色繼承了楚慕。除非傻,誰都能猜出這是哪兩個人的孩子。德拉科的眼睛咕嚕嚕的轉,看到父親一臉這個小兔崽子才是真情敵的表情,奶聲奶氣的喊道"papa"。

  盧修斯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一聲papa.心都軟了,看著懷裡的兒子,和旁邊逗弄孩子的愛人,不禁笑出聲來。楚慕奇怪的看了一眼盧修斯,第一聲喊爸爸就這麼激動啊……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

明天要招新 要晚點更新

麼麼噠


☆、生日與成婚

  孕後傻三年,楚慕大概就是這種狀態,自從把所有食死徒的事務推給盧修斯後,自己就做起了甩手掌櫃,每天陪著牙牙學語的小龍。

  小龍的天賦極好,甚至比電影中的還要好(這要看爹媽),在楚慕用"鮮花綻開"的魔法逗弄小龍的時候,小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觸碰著正在嬌羞綻放的花朵,露出傻乎乎的表情,楚慕捏了捏小龍的臉,將魔杖遞給他,魔杖的頂端出現一縷星光,有著說不清的絢爛。楚慕欣喜的看著正在擺弄魔杖的小龍,摸摸頭上金色的軟毛。

  小龍的天賦越好,楚慕就會越放心,畢竟小龍的身份終究是會曝光的,光從黑色的瞳色,恐怕就會有很多人會懷疑,一旦他是馬爾福家主和黑魔王的孩子的事情曝光,接連而來的就不是維護和崇拜,更可能是羨慕和妒恨,瘋狂的反食死徒們會更會選擇對小龍下手,如果小龍有什麼閃失,楚慕不能保證自己不會發狂。

  盧修斯也很滿意自己的兒子天賦驚人,然後就用各種拗口的理由和華麗的詠嘆調說服(確定不是說暈?)楚慕將孩子託管給書房裡一堆金燦燦的馬爾福們。楚慕雖然心疼兒子才"一歲"(魔法產物未成年前長得速度很快,一個月就幾乎算得上是一歲)就要開始跟著一群馬爾福們學習繁瑣的禮儀,楚慕被盧修斯哄得團團轉,再加上曾經在前世聽到的一些"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啊,楚慕傻傻的就中了盧修斯的計。

  小龍的出生並沒有瞞著馬爾福家族的"列祖列宗",在看到盧修斯洋溢著一股擋不住的幸福泡泡和懷裡的小龍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眸,多多少少都猜測到另一個是誰,那麼……誰上誰下?幾個馬爾福露出猥瑣的表情上下掃視著盧修斯,盧修斯不滿的反瞪一眼,誰攻誰受你還不相信你的子孫嗎?

  幾個馬爾福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對視幾眼,就對盧修斯手裡軟綿綿的小龍充滿了興趣,看著斯萊特林血統和馬爾福血統的結合,能保留下馬爾福傳統的金髮,幾個人光滑的臉上都能笑出花來。

  這裡家庭和睦,學校那邊就倒了大霉了。

  沒有黑魔王的"束縛",鄧布利多那套愛與正義的教義對斯萊特林就是渣渣一堆。惡作劇也肆無忌憚起來,只要不被抓到就不算犯規,格蘭芬多就遇到莫名的作業丟失,成品遭到污染和更換。沙漏裡面的寶石也變得越來越少,格蘭芬多的學生給所有教授的印象也從調皮變成搗蛋不求上進。

  鄧布利多都為了這件事愁白了頭髮,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預言家日報的頭條馬爾福家小家主的一周歲的生日,以及對其母的猜測。外界怎麼猜測都可以,但是鄧布利多不是啥,從一歲左右的外貌,以及黑色的瞳孔,略東方的面容,黑魔王百分之八十就是生母,更何況生子藥劑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如果不是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也許就有一個紅頭髮的孩子…只可惜,哎。鄧布利多撫摸著掛在胸口的復活石,一臉懷念的看著空氣中的某一個點,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消瘦衰老的面容顯得他更加蒼白無力,環住復活石的金屬圈被撫摸的光滑,看著空氣中的某處,時而懷念時而悲傷。

  德拉科馬爾福的生日宴辦的極其隆重,光是招待來賓的開胃酒就是龍血稀釋過得,沒有血腥味,薄荷的清香和陽光的味道,在唇齒間回味無窮。桌上擺放的食物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如果不是有著很深底蘊的家庭,可能連它們的製作方法都沒有聽說過。在黑魔王抱著小龍,被盧修斯拉著從二樓緩緩地走下,整個大廳的貴族都屏住了呼吸,他們曾經無數次猜想,是哪個幸運的貴族女性能夠為馬爾福家族傳宗接代,當看見已經很久不出現大家眼前的黑魔王被馬爾福牽著走入大廳,所有貴族女性恨不得打歪自己的臉,如果被黑魔王知道她們之前曾經這樣猜測,還不一個阿瓦達解決掉所有人。

  在盧修斯舉起酒杯致敬所有人的時候,某位貴族看見黑魔王一臉"慈愛的"看著懷裡的小龍,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

  西弗勒斯沒有因為狼人事件離開學校,但是被掠奪者欺辱的情節依舊發生,可能是因為他的母親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三個人的動作也更加的隱蔽和高端,西弗勒斯也不是吃素的,見招拆招。

  西弗勒斯不得不到承認莉莉很好,好到單純的不得了,在婉拒她邀請自己一起河邊聊天後,安靜的遞交了一份關於要去德國進修的申請,然後默默地參加七年級的N.E.W.Ts,一個人離開了英國,踏上了陌生的國度,而詹姆斯,和記憶中的一樣,雖然依舊和自己過不去,但是沉穩太多了,獲得了奧羅的邀請,成為一名年輕的奧羅,以及鳳凰社的成員,依舊討厭甚至莫名的恨食死徒,但是卻沒有想之前的預言一樣,能夠三次逃離食死徒的追捕。

  和食死徒作對曾經是奧羅的一個愛好,但是現在所有人都對食死徒避之不及或者推崇至極。前者因為沒法抓到食死徒的把柄,後者是曾經接到基金會的資助,並非所有人都認為食死徒是壞人,很多人都能接受當初預言家日報對食死徒的分析,每一個政權的成立都需要血腥的清洗,如果和歷史中任何一個比起來,食死徒的發展史就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以接受,更何況食死徒現在給人的都是積極正面的形象。

  莉莉很快就接受了詹姆斯的求婚,兩個人的婚禮只有幾位至交的好友到場,盧平也千里迢迢的趕來參加,楚慕接到兩人成婚的消息,嘴角露出狡詐的笑容,如果不結婚,下面我的布置還不白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誠懇的道歉,都是我的不對

我這幾天除了協會的面試還有社團的招新

晚上都是10點多回來

來不及碼字更新

我之前也答應日更卻沒有做到

對不起大家

QAQ 我


☆、襲擊與死亡

  雖然沒有盧平的參與,掠奪者對西弗勒斯的欺負從沒有停止過,莉莉也僅僅將幾個人的矛盾理解為一些日常性摩擦,一點也不知道西弗勒斯對她的維護不是友誼而是當初的習慣和愧疚。

  西弗勒斯如約的在婚禮的現場出現,看到西弗勒斯,西里斯憤怒的衝上去,撩起拳頭試圖驅趕他,"鼻涕精,誰讓你過來的。"西弗勒斯風塵僕僕的趕到婚禮現場,還沒有緩的過神來,被撲倒在地,瘦弱的身軀掙扎了幾下,無奈的抽出袖口的魔杖準備將西里斯打暈。

  "倒掛金鐘。"西弗勒斯低聲的念到,因為處在室外,魔法讓西里斯旋轉了一周就摔倒在地上,速度快到讓旁邊的詹姆斯沒來得及抽出魔杖。西弗勒斯將魔杖緊握在手中,身體重心微微的調整,雙臂打開,做出攻擊的預備動作。旁邊的詹姆斯迅速的反應過來,對西弗勒斯惡意的使用四分五裂,試圖割裂他的長袍讓他出醜,西弗勒斯側身躲過射來的魔法,給自己加持鐵甲咒,西弗勒斯的反應似乎激怒了西里斯,三個人不知道是誰打破了僵局,混戰起來。

  來賓雖然不多,但是並不是沒有人發現這裡的混亂,不知是誰尖叫著看出西弗勒斯的名字,混戰中長袍"不小心"被割裂,手臂上的黑魔法標記被人"無意"的看到,現場立刻混亂起來。

  西弗勒斯和莉莉關係很好的事情大部分的格蘭芬多心裡都有數,但是被說破是食死徒和鳳凰社的某位忠誠社員的妻子曾經是朋友,詹姆斯的臉色變得尷尬起來,不知道想起來什麼,憤怒的對西弗勒斯使用鎖舌封喉和閉耳塞聽,都被西弗勒斯用其他咒語抵擋掉。並不是每個人都討厭食死徒,不知道是哪個來賓對西弗勒斯使用惡咒,導致他身體抽搐,靠近混亂中心的人也多多少少遭受到惡咒的攻擊。

  一聲慘厲的尖叫,只看見一個消瘦的男子突然倒地,旁邊的女伴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手指顫抖著觸碰著男子的臉頰,在碰到脖子的時候,身體搖晃了兩下,暈了過去。

  他死了。

  現場立刻安靜下來,詹姆斯立刻冷靜了下來,從一開始西里斯看見西弗勒斯衝動到來賓莫名的死亡,整個事情看似充滿著邏輯但是又有哪裡不對勁的樣子,魔法部的人來的很快,迅速的登記完畢所有來賓的名字,將西弗勒斯和自己帶去審問室,親吻了一下莉莉的額頭,告訴她不用擔心,就和前來的奧羅一起離開。

  奧羅們分別"審問"了下兩個人事情發生的全部過程,在徵求到詹姆斯同意後,拿到了算得上是關鍵證據的記憶,在奧羅反複觀察記憶的時候,發現詹姆斯對西弗勒斯使用的惡咒並沒有打中西弗勒斯,而是劃過他的長袍擊中那個死去的男子。詹姆斯在聽到暫時的結論的時候,驚訝的將凳子踢倒,他並沒有使用什麼不可饒恕咒,那些簡單的惡咒不會對任何人有致命的傷害,但是看到記憶中自己發射的咒語的確擊中了來賓,詹姆斯莫口難辨。

  整件事情都不對勁!

  詹姆斯說不出哪裡異常,又不敢相信這個無辜的男子是自己殺死的,聖芒戈那邊依舊沒有把屍檢報告發過來,奧羅這裡也不敢擅自下結論,畢竟詹姆斯也是年輕的奧羅之一。西弗勒斯那邊自從交出記憶後,奧羅們對他的態度就好了一點,雖然多多少少聽說過詹姆斯學弟經常欺負一個斯萊特林的學弟,即使大家都不是很喜歡斯萊特林的人,但是不代表他們會一直會找一個體弱的少年的麻煩。

  聖芒戈的屍檢報告一直到晚上才發到魔法部,死亡原因是惡咒擊中要害,血脈紊亂,致死。

  第二天早上,一位年輕的奧羅在婚禮現場攻擊一位食死徒的卻導致附近無辜的人死亡的事情登上了《預言家日報》,不論是評論家還是讀者,都對"惡咒傷人"這件事表示懷疑,聖芒戈方面也出示了詳細的屍檢報告,打消了很多人的疑慮,但是不代表沒有人質疑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在婚禮現場,新郎官對一個來賓大打出手,更何況這樣的婚禮只會邀請一些朋友到場,能拿到邀請函的人與新人的關係想必不會太差。

  之後的幾天,又有各種"知情內部"人士"仔細公正"的回憶了在求學期間,以詹姆斯為頭的掠奪者對西弗勒斯這樣一個年輕的斯萊特林的欺負和侮辱,以及詹姆斯和西里斯平時的為人、西弗勒斯的優秀,字裡行間都是對詹姆斯的不滿,以及對西弗勒斯的同情和惋惜。

  報道出來後引起軒然大波,《預言家日報》已經保證所有的報導都是事實,並沒有斷章取義的地方,全部徵求過被採訪者的意見,大部分的人紛紛調轉風向,唾棄詹姆斯的為人,法院對詹姆斯的判決結果下來的也很快,阿茲卡班十年監/禁。

  越來越多關於當時兩個人在求學期間的"內部消息"被公開,莉莉的身份也變得尷尬起來,西弗勒斯對莉莉的寬容和體貼是整個學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被視為斯萊特林的恥辱,莉莉卻"縱容"詹姆斯對西弗勒斯的欺凌。很多年長的巫師對莉莉更加看不起。

  直到詹姆斯被送去阿茲卡班,莉莉收到的吼叫信足以讓她狂躁不已。越來越多的惡毒言論讓她的生活變得尷尬起來,詹姆斯的父母也多多少少對這個天真的兒媳婦不滿起來。

  整件事情都是楚慕一手策劃的,從西弗勒斯佩戴著莉莉贈送的徽章來到婚禮現場,以及那個來賓的死亡。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先計劃好的。那個來賓是由一個食死徒喝下複方藥劑頂替的,在惡咒擊中後,迅速的吞咽牙齒裡的假死藥,旁邊的女伴也是拉文克勞出身的食死徒,在用尖叫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後,迅速的撤離現場,聖芒戈的診斷書也是盧修斯讓人提前準備好的,故意拖到晚上才發給傲羅部。

  如果不是詹姆斯的粗心,或者說大意,沒有過多的檢查那個男子的屍體,以及回看來賓的名單,不然一定會發現異常之處,但是楚慕就是吃準他的性格,整件事情既能讓他感覺到不對勁,又能讓他找不到證據,但是十年的阿茲卡班生涯註定會讓他終生難忘。

  在人們漸漸地遺忘這件事情的時候,一位上島巡邏的人突然發現--詹姆斯越獄了。

作者有話要說:

_(:?」∠)_ 終於各種活動忙完啦

現在就是每天白天都是滿課

晚上就可以回來更新咯~


☆、自閉與新生

  每日都會有人上阿茲卡班所在的島嶼送飯,一般都是身強體壯,能夠暫時抵抗住攝魂怪影響的巫師,在某個風雨交加的早晨,被安排去送餐的布賴恩•霍恩比正在推著餐車給每個隔間的囚犯送餐,習慣性拿回昨日的餐盤,敲打欄桿讓裡面的囚犯拿走今日的口糧。

  布賴恩•霍恩比急躁的敲打了三遍欄桿,沒有得到裡面的回應,從探視口隨意的往裡面看了一眼--囚房空盪蕩的。阿茲卡班陰冷的工作環境已經讓他變得暴躁不堪,在發現囚房空無一人時,立刻打開房門準備進入檢查。破舊的囚門發出吱呀的聲音,布賴恩費力的推開門上的搭鎖,囚房內散亂著昨日的舊飯菜,監獄的牆上布滿了用刀叉刻出來咒罵的句子,陰冷的房間內散發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布賴恩氣急敗壞的送完接下來的幾間房間,準備通過唯一的港口離開阿茲卡班向魔法部匯報情況。等他推著餐車回到港口時,港口空盪蕩,如果不是隔斷的繩子孤零零的掛在那裡,誰也不會想到曾經有一條小船停泊在此。布賴恩意識到,他被留在阿茲卡班了。

  因為身上有驅逐攝魂怪的東西,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港口等待明日的值班人員前來尋找他,在充滿著絕望的地方,他從憤怒變得狂暴最後沉寂下來,第二日上岸的人員找到他的時候,他用空洞的眼神盯著天空中的某一個點。

  回到魔法部辦公室的時候,值班的人員給他灌下一瓶歡樂劑,他才回過神來,"有人越獄了,AE12-32囚房。"在簡述了事情發生的全過程,值班的諾特拿著名單尋找囚犯的名字,一般拿起這本記錄表的時候,都是發現囚犯死亡,通知家屬拿走遺體。在阿茲卡班設立的近千年來,也發生大大小小的幾次越獄,但是大部分都被掐滅在萌芽階段,這還是第一次成功越獄。

  阿茲卡班越獄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巫師界人心惶惶起來,凡是關押在阿茲卡班的人,不是窮凶惡極的不法之徒就是手上擁有鮮血的正派人士。魔法部內部很快就"不小心泄露"AE12-32囚房的囚徒身份--詹姆斯•波特。

  要說什麼事情讓波特一家的名譽跌倒低谷,莫過於西里斯對詹姆斯的維護,先不提西里斯當初被逐出家族後被一個格蘭芬多收留,或者說一個斯萊特林家族的繼承人選擇了敵對的格蘭芬多,光是他無腦維護隊友的行為都逗笑了一向看不起他們的盧修斯。西里斯維護詹姆斯的行為本出發點是好的,很可惜他選在詹姆斯越獄的事情走漏的那幾天,比事實傳播更快的是謠言,連格蘭芬多里應外合阿茲卡班越獄的事情都被人"杜撰"出來。

  盧修斯很滿意看見波特家族被推倒輿論的頂峰,同時放出波特夫人懷孕的消息,整個事件立刻變得微妙起來。雖然婚前懷孕並非什麼稀奇事,但是在丈夫之交好友住在家裡,而丈夫卻在監獄,這樣的情況下,不得不讓很多人開始懷疑她的忠誠。雖然盧修斯很肯定這個孩子是詹姆斯的,但是很可惜巫師界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麻瓜界的DNA鑒定(這個我百度了一下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出現的,實際上我也不清楚這個對不對QAQ),巫師界很少有需要鑒定是否親生的情況,而且方法還需要在孩子出生之後才可以檢查,DNA鑒定就不會這麼麻煩,懷孕期間就可以(我也不太懂,萬一哪裡不對你們指正下,好像那個年代做羊水刺破挺危險的?)

  波特家突然就面臨信任危機,從詹姆斯當時的不辯解,以及西里斯無腦的維護,再然後莉莉的懷孕,報紙開始整篇的報導所謂的最新消息。莉莉認為自己是無辜的,但是波特夫婦可不是這兒想的,傳統的家族教育然他們並不是能接受西里斯這樣叛逆的行為,再加上兒子的事情和這個兒媳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波特夫婦不約而同的開始冷淡莉莉,甚至逐漸的漠視她的存在。就算是天真,也不可能沒有感受到附近的變化,莉莉一個人委屈的向西弗勒斯寫信求助,卻石沉大海,最後不得不回到父母家中安胎。

  父母雖然知道女兒嫁給一個巫師,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莉莉會整日以淚洗面,咬緊牙關死也不說。隨著肚子一日日的變大,莉莉越來越把自己封閉在房間裡,一直到孩子快要出生的那幾天,莉莉的眼神也越來越空洞,唯有父母提醒她還有一個孩子等著她的時候,才緩慢的拿起刀叉用餐,在母親極度抑鬱的情況下,孩子早產了。

  瘦弱的男孩像一個老鼠,團在一起畏縮在毛毯中,可憐的伊萬斯夫人抱著瘦小的嬰兒,心疼的拍打著女兒的後背安慰她。

  孩子出生後的幾個月,莉莉每天重複喂奶的動作,如同一個生鏽的機器,越來越喪失人氣,最後在一個漆黑的夜晚,用魔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孩子出生的當天,波特夫人就得到消息,如果不是巫師界很少關注麻瓜界,他們都想處理掉這個孩子,不論是誰的孩子,終究是一個恥辱。但是收到莉莉死亡的消息後,還是想前來帶走孩子,如果十一歲的時候被霍格沃茨的教授發現,那後果…雖然是傳統的格蘭芬多家庭,不代表他們能夠接受這樣的事。

  等他們趕到伊萬斯家裡時,看見被褥中的孩子,僵硬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黑色的卷髮,墨綠色的瞳孔,完全是詹姆斯的翻版,如果這還不能證明莉莉的清白……。

  年邁的波特夫婦懊悔了一下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然後理直氣壯的帶走了莉莉留下的孩子,當然,他們可沒有考慮過伊萬斯夫婦的意見。

  那個留下的孩子,被命名為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中秋快樂~~~

我目測因為這章內容我要被罵死…

求輕拍~

我不太想走原著 也不想走莉莉安靜活下去的劇情

所以……

大家口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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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二菌~前段時間忙協會面試和社團~


☆、越獄與髒水

  伊萬斯夫婦很快就把自己孫子失蹤的事情報告給社區的警局,因為很注重家庭隱私,街道附近並沒有裝上攝像頭,鄰居也沒有察覺到異常,伊萬斯夫婦傷心欲絕,自己女兒因懷~孕抑鬱而死,可憐的孫子不知所蹤,在多次尋找無果後,不得不歸隱到一個不知名的小鎮,試圖忘卻痛苦,孤獨的過完一生。

  波特夫婦將孩子接走後,迅速的帶到族譜前驗明真身,禱告姓名,即使自己的兒子失蹤,能留下一個波特家的血脈也是好的。波特家族擁有隱身衣的事情只有只有一些古老的家族才知曉,作為三兄弟最下的那個的後代,他們的壽命並不長,波特夫婦知道自己活著的時間不久了,希望能培養一個優秀的繼承人,(原著中並沒有講波特夫婦的消息,有可能過世了,畢竟鄧布利多說哈利唯一的親人是佩妮,如果波特夫婦知道波特還活著,一定不會讓這唯一的血脈遺留在外面。)

  但是天算不如人算,波特夫婦的生命很快就被死神帶走,最後只能將這個唯一的孩子留給兒子最好的朋友,西里斯照顧。並且留下了波特的祖宅和幾隻家養小精靈,西里斯並不知道如何照顧孩子,但是對於朋友的孩子,他還是願意費大量的精力和時間看如何照料嬰兒。

  …………………………………………………………………………

  另一邊,魔法部迅速的派人帶上噬魂怪到處搜尋叛逃的詹姆斯的蹤跡,幾乎每一塊的住宅區都被搜尋過,至於古老的莊園,給他們二十個膽子也不敢進去搜查。

  詹姆斯的下落就變得撲朔迷離。

  阿茲卡班內部也聽到了有人成功越獄的消息,很多試圖叛逃卻沒膽量的人通過隔間的欄桿大聲的討論如何離開這個讓人絕望的地方,噬魂怪被抽調離開大部分,僅有的少部分只會在饑餓的時候靠近監獄,這讓很多囚犯得到喘息的時間,不知道是從哪個囚房流出阿尼瑪格斯可以逃避噬魂怪的追捕,大家一傳二,二傳四,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謀劃叛逃的事情。

  一直到這裡,都在盧修斯和楚暮的掌控中,他們想乘亂救出被莫名送進阿茲卡班的忠誠食死徒們,順便處理掉一些中立者,畢竟叛逃的過程,誰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至於詳細的計劃,都是由每日送飯的人員夾在三明治或者麵包中偷偷送入監獄,包括阿尼瑪格斯可以躲過攝魂怪的消息也是他們特地放出來的消息。

  通過送飯人員傳遞消息並非只有食死徒想到,被關進阿茲卡班的食死徒都是擁有不薄的家底的,只要許諾一些豐厚的資產…有錢能使鬼推磨。自從讓新入的食死徒蠶食魔法部內部,很多的計劃都變得簡單起來。終於到達那個約定的早晨,一艘遠洋漁船逐漸接近阿茲卡班的海域,因為麻瓜驅逐咒的原因,他們並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在等待他們,如果不是那位神秘的買家許諾的巨額資產,他們也不會來到這片神秘的海域。在被買通的魔法部人員打開阿茲卡班的大門的時候,裡面蠢~蠢~欲~動的囚徒發出喧囂的吵鬧聲。

  在服用下夾雜在早餐中的歡樂劑粉末,越獄者變得興奮和無所畏懼,斑駁生鏽的囚門無法阻擋他們觸碰自由的理想,很快整個監獄變得喧鬧起來。

  一群白~痴。

  和盧修斯裡應外合的幾個食死徒們,早就知道計劃的全部過程,自然知曉這些率先衝出去的人都是用來吸引目光的,而真正的計劃才剛剛開始。他們偽裝出因□□被打暈(喝魔藥)的模樣,大部分的叛逃者都不會注意到這些看上去快死的人,既然喝了歡樂劑還沒有生氣,出去一定會變成傻~子。

  在第一個叛逃者"無意中"尖叫的喊出"那邊有艘船。"越來越多的年輕囚徒試圖游泳靠近遠洋漁船,在第一個暴徒登上與漁船後,被告知要帶走他們的消息,多年的□□生活已經讓大部分人失去了理智,越來越多的囚徒被救上漁船,叛逃的計劃讓他們暫時統一戰線,眼看著遠處只有寥寥的幾個人站在港口觀望,以及路上溺水而亡的人,整個阿茲卡班的監獄變得荒涼起來。

  船長被迫聽從一個陰冷的男子的命令,將船駛向英國,在途中,船體突然發生劇烈的震動,滴滴答答的聲音迴盪在船長室,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巨大的爆炸將所有人吞噬在深海中。絕對遠離陸地的環境,饑餓的囚徒,爆炸力度驚人的氫彈。

  氫彈的爆炸瞬間引起巨大的海嘯,大量的海水被蒸發,巨大的能量潮讓附近的海域形成颶風。插翅難逃。

  盧修斯很滿意的看麻瓜界的新聞對某海域巨大海嘯和颶風形成的推測,以及附近海水被全部蒸乾的報導,如果這樣的方法都不能讓他們死亡,那就真的是運氣爆棚。

  島上也留著一些除了食死徒之外的人,在感受到遠處爆炸形成的海嘯後,岸上的人瞬間被海水淹沒,在阿茲卡班設立的地點來看,就算沒被淹死,存活的機率也寥寥無幾。那些躲在監獄內部的人,因為整座建築物防越獄的牆面建築免於一難。

  當真正的救援人員開船來的時候,他們露出了忠誠和瘋狂的表情。對黑魔王的信仰讓他們多年的阿茲卡班生活不至於枯燥,從被審判的那天起,他們依舊相信,無所不能的黑魔王終有一天會救他們出去。直到某天,那個傳遞消息的人撩起袖口展示黑魔王標記的時候,他們痴~呆的表情立刻變得熾~熱和瘋狂,黑魔王派人來了,我們還沒有被放棄。

  盧修斯和楚慕挑選的那些可以放回的人員都是身世清白的食死徒,並且沒有嚴重的反麻瓜情緒,忠誠程度根本無需考察,因為很多人都在審判現場叫囂著食死徒萬歲。

  這些年老的食死徒在踏上英國土地的一瞬間,就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魔杖以及一串鑰匙,是麻瓜居民區的房子,以及擁有大量生活用品的倉庫,每個人都配了兩個年輕的食死徒作為嚮導,在十天內迅速的融入麻瓜界的生活。雖然不清楚為何黑魔王沒有立即召集他們,但是忠誠的心讓他們相信黑魔王都是對的,迅速的頂替掉幾個政要的身份,並且處理乾淨他們港口停泊的記錄,這些忠誠的食死徒慢慢的消失在人海中。

  …………………………………………………………………………

  另一邊魔法部的頭都要炸了,自從詹姆斯叛逃後,事情接連不斷的冒出來,昨天才收到大量囚徒叛逃結果下落不明的消息,今天阿茲卡班就被海嘯給淹了一遍。拿到盧修斯要求鬧大的消息,部~長欲哭無淚,大~爺你放過我吧,我快成任期最短的魔法部部~長了,就靠我上任期間發生的事情,都能編撰一部人物傳記了。

  要鬧大,這還不簡單,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詹姆斯‧波特的身上,是他率先叛逃的,都是他的錯。所有的媒體不約而同的報導相似的內容,鋪天蓋地的新聞中其實並沒有什麼關鍵的消息,很多細節都被含糊過去,民眾不關心上層怎麼想的,就是想知道現在魔法界安不安全。

  安全,當然安全,恐怖分子除了死在海難中的,其他都在麻瓜界,你說安不安全。

  當然這話不能和民眾說,在經過仔細的考察,嚴密的推理,以及附近海域的魔法回溯,才得出叛逃人員都死於船隻的連環爆炸,你問為什麼爆炸,麻瓜界的船不安全唄。

  這個看似荒唐的結論很快被民眾接受,雖然他們不討厭麻瓜,但是抵制麻瓜的情緒還是有的,那種源自巫師身份的高傲讓他們無法理解麻瓜界的事情。

  外面的矛頭對準了詹姆斯‧波特,或者說身後的鳳凰社,但是鳳凰社的內部也混亂不堪,自從被認定的繼承者被送進阿茲卡班,原領導人卻遲遲不出現,最近看到他的一次也是表情呆滯,精神萎靡不振。

  看到來自鳳凰社內部的日常匯報,盧修斯露出滿意的笑容,就算我家老婆大人不願意報復你們,我也不會放過當初排擠、看不起他的所有人。

  ………………………………小劇場………………………………

  "Lu,你看見孩子的玩具沒,我昨天才買的親子玩具呢。"盧修斯假裝無辜的望著天,"沒有,估計放在某個角落。"

  在楚慕用了幾次飛來咒沒找到玩具後,不得不失望的將手裡的龍玩具遞給小龍。小龍唾棄的看了一眼裝無辜的爸爸,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對我的玩具用"清理一新"這招你騙媽媽就可以了,還想騙我。

  盧修斯:哼,醜兒子,還沒老子帥,整天就知道纏著你~媽不放。

作者有話要說:

QAQ伐開心,昨天沒看見月亮……聽說特別大!!

我今天晚上跑出去看月亮 哼╭(╯^╰)╮


----★☆ 第 三 卷:終 曲 ☆★----

☆、巫書與真相

  哈利被西里斯教養的很好,對格蘭芬多的羨慕,以及對斯萊特林的厭惡,在魔法界生活的孩子,會比麻瓜界的孩子更加注重血統,每當在對角巷玩耍的時候,一些頑皮的孩子都會刻意的叫他"沒人要的雜種。"孩子天真的話遠比大人惡意的猜測擁有的殺傷力強太多,在他第一次詢問父母的時候,西里斯叔叔都支支吾吾的說他們因為意外離開了,當他從別的孩子那裡聽說,自己的父親因為殺人進了阿茲卡班,而母親意外身亡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灰暗起來。

  "殺人犯的孩子又來了。"幾個頑皮的小巫師將石子砸向剛進入對角巷的哈利,哈利用長袍的袖口擋住飛來的石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進廢品店,摸了摸口袋裡的幾個銅納特,希望能在店裡淘到點有趣的書。

  廢品店的老闆是一個無精打采的中年婦女,唯有在數錢的時候眼神裡會發出精光,哈利在巨大的書堆裡翻翻找找,無意中,一本包著暗黑色封面的書吸引了他的目光,在他翻看其他書的時候,眼神總是不自主的飄到那邊。西里斯叔叔說這些書都是由魔力的,哈利伸手抽出那本被壓在書堆下的書,暗黑色的封面摸上去有人皮的觸感,或者是羊皮,上面畫著一隻眼睛的符號,扉頁寫著一些看不懂的字,再往下翻,都是一些在流動的文字,隱隱約約的講述著什麼,小哈利好奇的看著手裡的書,摸了摸手裡的幾個銅納特,以及藏在靴子裡的一枚金加隆,咬了咬牙,決定買下這本書。

  老闆娘抬了下眼皮看了眼哈利手裡的那本黑皮書,"2個銀柯西。"哈利小心翼翼的將那枚金加隆遞了出去,用報紙包好黑皮書,揣在懷中,將零錢放回口袋,拉了拉斗篷的邊緣,離開廢品店。面外面的孩子嘰嘰喳喳的在討論即將開始的魁地奇比賽,哈利失望的嘆了一口氣,聽西里斯叔叔說,自己的爸爸年輕的時候是魁地奇的隊長,自己也很感興趣,但是西里斯叔叔工作太過繁忙。

  回到空盪蕩的祖宅,哈利失望的低下了頭,西里斯叔叔依舊在外完成任務,只有家養小精靈在他回來的一瞬間將便服遞上,並且準備好食物,西里斯叔叔說他是鳳凰社的一員,雖然不能夠理解什麼是鳳凰社,但是他還是可以從叔叔臉上恭敬的表情看出,那一定是很厲害的地方。

  孤零零的吃完牛排和麵包,哈利拿起放在桌上的書,回到房間。用手摩挲著封面上的刻紋,從脖子處漸漸顯現出黑色的紋路,本來亮綠色的瞳孔也被污染成黑色。在反覆琢磨扉頁上的句子無果後,哈利將書仔細的包在一塊布中,放在枕頭下,拿起桌上的一本基礎魔咒教材,仔細的看了起來。

  …………………………………………………………………………

  另一邊,鄧布利多失魂的癥狀開始變得越來越明顯,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無法記憶,可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卻反反複複的回憶。甚至在一次鳳凰社的宣傳演講中,提到了一個女性的名字--阿莉安娜。

  下面的人都忘記自己來這裡聽演講的初衷,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阿莉安娜是誰?鄧布利多終身不娶,大部分人都懷疑他心中有一個女性,從他今天機械的演講精神狀態,以及這個用著懷念的口吻說出的名字,八卦之心在很多年輕的女巫心中熊熊燃燒。

  第二天,某一地下雜誌就報導了關於鄧布利多家族的簡單介紹,很少人知道鄧布利多有一個弟弟和妹妹,年輕的阿莉安娜曾經在一次事故中身亡,那件事鬧得很大。阿莉安娜•鄧布利多(Ariana Dumbledore),阿不思•鄧布利多和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阿不福思是阿莉安娜最喜歡的哥哥)的妹妹。她在小時候無意中施魔法時被三個麻瓜男孩看見,三個男孩對她做了可怕的事,從此她對魔法失去控制,魔法在她的體內,將她逼瘋。珀西瓦爾•鄧布利多為了報仇殺害了那幾個麻瓜因此進了阿茲卡班。為了不讓阿莉安娜終生監/禁在聖芒戈坎德拉帶著阿莉安娜和阿不思兩兄弟離開了沃土原去了戈德裡克山谷。並且對外宣稱阿莉安娜身體不好不能夠去上學。阿莉安娜正常的時候總是怯生生的很可愛。只有阿不福思才能使失控阿莉安娜安靜下來。因為一次魔力的暴動使她的母親坎德拉•鄧布利多死亡。從此阿不思就開始照顧阿莉安娜。(摘自百度百科)

  如果僅僅是麻瓜刺激一個年幼的巫師魔力暴動,這種事情在很多沒有得到良好保護的巫師身上都有發生過,但是阿莉安娜現在在哪裡,為什麼從沒有聽阿不思鄧布利多說過?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報導的最後一句--後續內容正在考證。

  考證什麼?為何考證?

  這本來是一不入流的地下雜誌,經常報導一些無中生有的新聞,當然還有很多一手的八卦消息,在大家苦苦等待一個星期後,後續的報導才發了出來。

  原來阿莉安娜在一次意外的魔法事故中身亡,聽附近的鄰居所言,在阿莉安娜死前的幾周,有一個男子曾經入住過他們家,甚至因為這件事,家裡還發生了爭吵,最後在阿莉安娜死亡後,那個男子便不知所蹤,在戈德裡克山谷後的墓地,有人看見寫著她名字的墓碑,上面刻著"珍寶在何處,心也在何處"。

  那麼,那位男子的身份又是……到底是誰導致了她的死亡?為何爆發爭吵?

  這件事情突然就蒙上了薄紗,真真假假說不清,有人說是一個邪惡的巫師殺死了可憐的阿莉安娜,有人說是阿不思和阿布福思兩人爭吵魔法暴動殺死了阿莉安娜。突然有一個知情人聲稱自己看見了爭吵的全過程,有一個金髮的少年曾經入住他們家,並且和阿不思聊得很來,阿不思忽略了阿莉安娜。弟弟阿不福思從霍格沃茨回到家裡,責怪他沒有照顧好妹妹阿莉安娜。於是,兄弟二人發生衝突,並且拔出了魔杖。在一旁的金髮少年不知為何也拔出了魔杖,在三個人混戰的時候,阿莉安娜被波及,並且死亡。

  那麼這個金髮少年的身份就值得揣測了,能獲得年輕時候鄧布利多青睞的人一定不會是什麼無能之輩,那會是誰呢?

  蓋勒特•格林德沃。

  不知道是誰先說出這個名字,越來越多的人聯想到兩人之前的約戰,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對話,以及外貌的吻合程度。

  鄧布利多每次公開入面都會有人上來追問金髮少年的身份,鄧布利多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經常說話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盯著空中的某一點發呆。在有一次追問的時候,他竟然點頭,似乎是承認了蓋勒特•格林德沃就是那位金髮的少年,整個魔法界軒然大/波。

  阿不思鄧布利多是誰?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被公認為是當代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是一級梅林勛章獲得者、鳳凰社創始人和保密人、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

  蓋勒特•格林德沃又是誰?臭名遠揚的老黑魔王。

  兩個人年輕的時候是好友,甚至在阿莉安娜死亡扮演者很重的角色,兩個人很可能因為這件事分道揚鑣。聯想到之前的世紀之戰,蓋勒特的莫名對話和最後看似放棄的決戰,很多人開始對鄧布利多有著懷疑的情緒,會不會是他失手殺死了妹妹,自己妹妹變成啞炮都是被麻瓜害的,為何現在主張保護麻瓜?這是真的善良還是虛偽?

  民眾寧可相信陰謀論也不願意相信鄧布利多的人品,人性的劣根讓他們對流言的判斷力為零和接受力卻驚人。

  在記者以及瘋狂的巫師的追問下,阿不思在一個深夜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用一個安靜並且不失巫師尊嚴的方式,用魔咒自殺。他留下了一句話"時光沒有教會我任何東西,卻教會了我不要輕易去相信神話。"在整理他的遺物的時候,有人認出他手上的戒指上,鑲嵌的那顆石頭,就是傳說中的復活石。

  沉迷復活石製造的幻想,這個不太光彩的死因讓鄧布利多的形象變得灰暗起來,所有人不得不承認他在魔法上的貢獻傑出,但是在生活和感情上卻是一塌糊塗。

  霍格沃茲的校長職位空缺,本來應該是副校長順位接任,但是一條爆炸性的消息讓所有人都嚴肅起來。

  …………………………………小劇場…………………………………

  "親愛的~這根蛇杖是你親手打磨的嗎?"盧修斯拉下楚慕的領口,牙齒或輕或重的咬著潔白的鎖骨。

  "恩…別鬧。"楚慕將趴在他胸口的腦袋推開"兒子在旁邊呢。"

  "晚上…我們試試。"意有所指的摩挲著杖頭光滑的部分,盧修斯威脅的看了一眼躲在旁邊偷看的兒子。

  臭小子,晚上自己睡。

作者有話要說:

今明有颱風,小夥伴們如果在路線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盡量不要出門,出門記得帶雨披雨傘!


☆、改革與詛咒

  #馬爾福的少家主和黑魔王喜結連理,不要問我順序問題#

  #霍格沃茨的產權被作為嫁妝贈與盧修斯個人#你祖宗知道你把城堡送給狡猾的馬爾福嗎?(薩拉查:我知道…我沒有說話權QWQ)

  在校長權力的交接時刻,突然放出霍格沃茨所有權或者說,城堡所有權的消息,這讓麥格教授不知道如何是好。

  霍格沃茨的所有人擁有1/4的學校所有權,在其他三個創始人後代不知下落的時候,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默認擁有全部的所有權。楚慕將他早就準備好的改革計劃書,或者說通知書遞交給董事會,董事會的人都老成精,本身大部分都是斯萊特林出身,現在無條件支持斯萊特林繼承人的黑魔王根本就是必然事件嘛。

  楚慕提議廢除正副校長制度,保留四個學院院長制度,所有提議必須由超過兩個以上的院長同意才可以執行。董事會負責監督院長,擁有設立和廢除院長的權利(需超過所有人數的2/3),學校設有總學生會,學院分設立學生會,分設各部門,各司其職。保留年末的評比,擁有永久保留的獎盃,任職期間的學生會長會單獨獲得獎勵。

  並且加入平時分制度,計算平時的加減分,關乎到學生會的競選以及未來就業,如果因過失導致扣分過多,有可能會遭到同院學生的聯名上書,可能會被退學。並且教授平時上課的加減分也變得透明化,每一項加分都有上限。不會出現某教授特別愛加很多分或者扣很多分(西弗勒斯說的就是你。)。

  校內合法開辦各種商鋪,位置設立在長廊的中央花園附近,或者黑湖旁邊,可以售賣各種無危害的商品,可以倒買倒賣。

  這項制度一出來,獲得大部分人的好評,這樣既杜絕了校長所在學院的優勢,也讓很多事物變得透明化,同樣能杜絕很多攪屎棍,什麼夜遊一扣就是一學期的蠢蛋。

  並且校長室的那些校長掛相也變轉移到一個巨大的房間,課餘時間可以進入和校長聊聊天,諮詢一些問題,當然楚慕也把薩拉查的一個小相框放了進去,讓他可以在休息室和校長室之間移動。如果校長分屬某個學院出生,這個學院的休息室有資格單獨為校長設置相框,鄧布利多也不例外。雖然不得不說他最後的歲月過得迷茫和頹廢,但是他的淵博和睿智也讓很多人著迷。

  …………………………………………………………………………

  另一邊盧修斯和楚慕結婚的消息還是從魔法部內部放出來的,(你以為沒有兩人同意誰敢說出來)並且在盧修斯演講的時候,記者追問是否屬實,盧修斯摸著那根發亮的蛇杖說"這是我老婆送我的。"

  是是是,我們知道是你老婆送你的,麻煩把你臉上痴呆忠犬的表情收一下。

  雖然小馬爾福生日宴會上就有人猜測生母是黑魔王,但是他們只敢私下說啊!!現在盧修斯證實這個傳言後,大家的關注點就變成為何繼承的外貌是盧修斯家的媚娃而不是斯萊特林的羽蛇?莫非是因為黑魔王是受?(貌似真相了)

  因為關於生子藥劑的描述太少,小龍的發育狀況讓楚慕很擔心。智力發育的很快,過目不忘,或者說是超憶症,這讓他每時每刻發生的事情都能回憶,同樣也會讓他變得過於早熟,比如可以在爸爸"欺負"媽媽的時候,清楚的指出前幾天說的"這周就兩次"。盧修斯每次都恨不得糊了兒子的熊臉,楚慕就開心的看著兩個人打打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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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變得越來越孤單,自從鳳凰社的領導人鄧布利多教授去世後,叔叔變得越來越忙,從以前的早出晚歸變成一個月只能見幾次,西里斯叔叔每次回來都會帶一些麻瓜界新奇的玩意,還把屬於波特家族的祖產鑰匙交付給哈利,西里斯知道哈利是一個擁有自制能力的孩子,也相信他不會亂花錢,怕自己不在家的日子哈利沒有零用錢,還是在11歲之前將鑰匙交給他。

  哈利拿到鑰匙後一個人悶在被子裡痛哭,他從書店買到了幾年前所有的《預言家日報》的合訂刊,也看到了自己父母的消息,看到母親是因為波特夫婦的不信任而死的猜測,他哭紅了眼睛,雖然不知道當時母親為何會離開家,但是自己被波特夫婦領回來時事實,也許這個猜測是正確的。而自己的父親因為過失殺人被關進阿茲卡班十年,卻中途越獄,讓整個家族蒙羞。波特夫婦不近人情的做法,讓哈利恨上了所有人,尤其是西里斯叔叔說的,父親的事實黑魔王一手策劃的。缺少判斷力的他選擇相信撫養自己長大的西里斯叔叔,對生活的絕望和恨意讓杖頭下的黑皮書微微發熱。

  哈利抽出枕頭下的書,發現上面那些晦澀難懂的句子好像能夠理解了,上面都是一些惡毒的詛咒之術,可是年幼的哈利不能理解這種詛咒的行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的世界不黑不白,慢慢的都是灰色,如果書上的方法能夠為自己的父母報仇,那又有什麼關係?

  翻到後面的一個法陣,是關於詛咒人身體衰敗,魔力減弱,最後導致死亡的惡毒之術,哈利突然冒出了報復的快感,上面的材料並不難找,但是哈利年幼的身體是進入不了翻倒巷,只能囑咐教養小精靈拿穹頂裡的金加隆買齊所有的材料,家養小精靈被哈利下了封口令,小精靈的動作很快,材料很快就放到了祖宅的倉庫裡,西里斯是個粗心大意的人,他沒法發覺哈利的不尋常之處,只是囑咐了一下哈利,自己這幾個月都回不來,然他注意休息,每天好好地吃飯,哈利心不在焉的草草吃完晚飯就回到房間,粗心的西里斯以為他是長大了,話也變少了,就沒有想太多。

  哈利第二天早上確認叔叔離開祖宅,就拿出那本黑皮書,仔細的看關於法陣的事項,上面說,這個法陣可以刻畫在某一物體上也可以刻畫在活物身上,如果被刻畫的地方魔法越強,效果越好,哈利思考了一下,決定刻畫在自己的身上,將有所有的材料和藥劑混合後,在自己的身上反複的描繪著那個魔法陣,書上說,恨意越強,效果越好,哈利雖然不理解刻畫順序的問題,僅知道照著描摹就行,在把身上的法陣畫好後,又擺出了祭祀的位置,按照書上的內容,像死神反覆的禱告自己的願望,一遍有一遍,一直到身上暗黑色的花紋變成血紅色,裡面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血管。
  在反複禱告的時候,哈利亮綠色的瞳孔完完全全被黑色污染,本來就沒有樹立的是非觀也變得扭曲起來,在看到祭品迅速的萎縮變成灰的時候,稚嫩的臉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成功了。

  …………………………………………………………………………

  楚慕在陪兒子學魔法的時候,突然感覺心臟處收到了重擊,仿佛耳邊聽見血倒流的聲音,小龍好奇的看著母親,楚慕笑了笑,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吧。

  接下來的幾天楚慕開始變得嗜睡,越來越虛弱,盧修斯一開始以為是過度勞累,後來才發現這樣的狀態不對勁,迅速的趕到聖芒戈,幾位老醫師立刻被從被窩裡抓出來,被要求全面的檢查身體。

  幾位醫師討論後,得出結論…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盧修斯憤怒的抽出魔杖,指向負責人,"他身體如此虛弱,你和我說沒什麼。"老醫師立刻被嚇軟了腿,馬爾福一向狡猾,從不心慈手軟,現場來一個鑽心剜骨都有可能。在結結巴巴的表示他們才疏學淺,能力不足,真的檢查不出來什麼問題後,盧修斯狠狠的剜了一眼,才氣呼呼的回到楚慕的病床邊。

  "沒關係的。"楚慕虛弱的抓住盧修斯的手安慰道。"可能是因為生孩子的傷還沒好。"盧修斯心疼的握起楚慕骨節分明的手,貼在臉頰處。

  …………………………………………………………………………

  哈利感受到身上魔紋傳來若有若無的心跳,露出了嗜血的表情,這種詛咒的方法簡單,但是後果嚴重,施咒方和受咒方都會遭到幾乎等量的痛楚,受咒方死後,施咒方的身體也會變得虛弱。如果在施咒方身體上造成的任何傷害,同樣會投射到受咒方身上。

  哈利拿起手邊用於祭祀的匕首,用力的戳進身體,臉上滿滿的都是報復成功的快感。猩紅色的血從傷口流出,將地上的魔法陣再一次點燃,誤打誤撞將自己也作為祭品奉獻出去。

  生命緩緩地隨著血液的流出消失,哈利最後看了一眼門,瞳孔渙散。

作者有話要說:

  外面天氣爛到爆…好想出去吃燒烤QWQ


☆、附身與昏厥

  家養小精靈不可以干擾主人的決定,但是不代表他們可以袖手旁觀唯一的血脈在他們面前自殺。如果最後一個血脈的繼承人消失,那和家族簽訂契約的家養小精靈們就會立刻消失,雖然忠心,但是他們依舊怕死。在感應到小主人的生命逐漸的流逝的時候,立刻出現,擅做主張的將他身上的傷勢用家養小精靈特有的魔法恢復,可以深入骨髓的奴性讓他們不敢碰小主人,只能用魔法將他轉移到臥室,拿來儲藏室的補血魔藥,便靜悄悄的離開。

  "不,不要,不要打我。"哈利伸直手臂亂舞,蒼白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深黑色的紋路變得更加清晰,發出灼熱的痛感後,蠕動著鑽進皮膚,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哈利的體溫忽高忽低,處於噩夢中的他無意識的呻/吟,突然睜開雙眼,放大的瞳孔和嘴唇無意識的顫抖,哈利緩慢的坐起身,用手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吃痛的呼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似得,掀起長袍,用手指仔細的觸摸著腹部,沒有,沒有魔法陣也沒有刺傷的痕跡,急急忙忙的起身赤腳跑向書桌,連那本神秘的書都消失不見了。

  哈利捂住嘴,發出無意識的笑聲,冰冷的汗水混雜著淚水流進衣領,烏黑的瞳孔在漆黑的房間裡竟反射著邪惡的光芒。

  "你想要復仇嗎?"一個沙啞的聲音如同梳子劃撥在金屬上(誒,這尼瑪什麼聲音)在哈利的腦海中迴盪。

  "你恨黑魔王嗎?"

  黑魔王三個字仿佛觸動了哈利的某根神經,猛地抬起頭環顧房間,試圖找出說話人的位置。

  "赫赫,不用找了我在你身體裡,我現在和你是一體的,我不會害你的。"低啞的聲音帶著一股致命的性感(誒?)和蠱惑力,讓一開始懷疑和猶豫的哈利輕易的相信了腦海裡的聲音。"他就是一個小偷、騙子、殺人犯,如果不是他…。"哈利無奈的忍受著腦海裡那個聲音囉嗦的抱怨,無聊的整理桌上的書籍,不是的"恩。恩"贊同腦海裡的聲音。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對黑魔王擁有這樣強大的恨意,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大家都懂,現在兩人公用一個身體也不是作假,一根繩上的螞蚱。在腦海裡的聲音停頓的時候,哈利出聲詢問:"請問,前輩你叫什麼?"

  "我?…"聲音消失了一會,仿佛在思考,或者再給自己捏造一個合理的身份,"你可能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或者你可以叫我Revive,或者老師,我會教你很多東西,比在學校學習的更多,而你只需要配合我的復仇計劃…。"

  在腦海裡聲音反覆強調要聽從指揮的時候,哈利抵擋不住瞌睡蟲的騷擾,倒在床上很快睡著了,Revive注意到男孩沒有回應,發現他睡著後,憤怒起來,然後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安靜下來。

  …………………………………………………………………………

  盧修斯雖然不滿意聖芒戈的診斷,但是更擔心自己愛人的身體,從醫院的後通道通過壁爐繞道到對角巷,再迅速的幻影移形回到莊園,剛剛抵達莊園的剎那,楚慕吃痛的呼出聲來,鮮紅色的血染紅了衣服,衣服上並沒有刀痕,但是腹部有著深不可測開口長達5釐米的刀傷,盧修斯立即讓家養小精靈拿來最好的白鮮,雙手顫抖著將一大瓶倒落在傷口處,看著傷口緩慢的粘合結巴,留下粉紅色的傷痕,才放開緊握的左手。

  楚慕卻不知為何昏厥過去,盧修斯急忙丟了幾個檢查咒,發現除了傷口處是因為失血過多顯示紅色,其他部位都是健康的綠色,在脫光楚慕的衣服後,仔細的檢查身體,卻沒有發現其他傷痕,盧修斯憤怒的捏緊手裡的魔杖,咆哮著喊來一直待命的家養小精靈,"查,查莊園的每一個角落。"

  將手觸碰到自己身上的黑魔標記,輕聲的念出幾個字符,黑色的標記立刻變得灼熱起來,所有心腹食死徒在被召喚。

  推開莊園的大門,走過保護膜,走到一間木屋中,裡面正在小聲討論的食死徒們迅速息聲,單膝跪地跪地,頭深深的低下,不敢直視盧修斯銳利的眼神。

  "今天喊你們過來,是要和你們說一個不幸的消息…。"盧修斯緩緩地走進大廳,掃視附近低頭的心腹們,"我們偉大的王,被人刺傷。"下面假裝冷靜的食死徒們再也裝不下去,很多人猛地抬起頭看向盧修斯,透過面具仿佛可以看見露出憤怒和瘋狂的表情。

  "因為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忠誠於我或著黑魔王大人,如果發現任何人有異心,連著你們心臟的黑魔標記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盧修斯捏起一個年輕食死徒的下巴,用手摩挲著脖子動脈處類似紋身的標記,暗黑色的標記從脖頸處蔓延到心臟,仔細看還能感受到他們仿佛血管,如果沒有盧修斯或者楚慕的觸發,平時根本沒法注意到。

  在場的所有食死徒都帶著同樣的面具,作為心腹,他們也彼此隱瞞著身份,誓言讓他們沒法直接或者間接的對他們說出自己的名字,也許一輩子活在陰影中,但是他們會不時地碰頭交換情報和物資,然後再一次消失在陰影中。

  "我相信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你們所有人放下手裡的任務,立刻潛入聖芒戈和對角巷,給我查,查出來到底是誰試圖刺殺偉大的黑魔王。"盧修斯平靜的語調在所有人耳中像似暴風雨前的寧靜。

  楚慕在床上,如同一具屍體,如果不是微弱的心跳和呼吸,盧修斯甚至懷疑他真的是屍體,將愛人的手輕輕的握住放在心臟處,感受到愛人冰涼的身體,盧修斯發出嗚咽的聲音。

  小龍仿佛感受到什麼,輕手輕腳的推開父母的臥室門,看見月光下父親蕭瑟的面容,輕輕的關上房門,背靠著牆壁,捏緊小手露出倔強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Revive是誰?是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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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去浪 所以沒有更新

我明天就要回學校咯

如果不堵車來得及就更新

堵車就欠一更


☆、奧杜因前世

  你有了力量,現在的你想要用這力量去做什麼呢?在後世的傳說中,你將是偉大的英雄,令人恐懼的詛咒,還是默然消逝在歷史長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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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冰冷的龍禍捅進自己脖子的一瞬間,奧杜因憤怒的盯著面前一臉正義的男子,當初教給他的龍吼被用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真是奇妙。這個打著龍裔名號的男子,也不過是一個投機取巧的小偷,當初自己救了他,給了他龍吼,在他召喚的時候幫助他,最後…

  暗色的龍鱗一片一片的剝離,奧杜因朝天怒吼,用力抵抗龍裔身上傳來的吸引力,靈魂變成金色的絲線從體內湧出,奧杜因拼著最後一口力氣讓自己的靈魂逃離命運的吸引力,所謂天道,所謂命運…

  Al Du In…或者說"Destroyer Devour Master"(毀滅者、吞噬者、支配者),奧杜因苦笑了一聲,不知道自己為何擁有這樣的名字,作為時間神阿卡的化身之一的自己,作為黑暗面,擁有者恐怖的外表和暴怒的性格,但是自己從未傷害過任何種族,甚至在手下龍族試圖攻擊村子的時候,前來阻止,萬萬沒想到,自己被傳為一隻暴怒黑暗的龍。

  神的化身完全是由凡人的信仰塑成的,自從信仰自己的信徒慢慢的變成玩弄權術,自私自利的人後,自己的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差,一直到甦醒後,聽到有一個龍裔在到處尋找自己的消息。

  過於漫長的生命讓他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但是龍裔兩個字讓他不得不好奇,這個大陸上最後一個龍裔是男是女,是什麼樣的,他的龍是誰的後代…。

  還記得化身成人族遊蕩在孤獨城的時候,津津有味的聽著大家討論奧杜因是怎樣殘暴的龍,是殺神,聽吟遊詩人唱關於自己的傳說,大口喝著松子酒,吃著大塊的山羊肉。

  "當□□充斥四面八方。

  當黃銅塔移步時間重塑。

  當三大賜福失效紅塔顫慄。

  當龍裔失勢而白塔倒塌。

  當雪塔碎裂,無人為王血流成河。

  當世界吞噬者醒來,

  時間之輪轉向最後的龍裔。"

  將油膩膩的手擦在長袍上,奧杜因拿起桌上的水果,漫不經心的走出客棧,雪漫城的守衛正在悄悄地打著哈欠,奧杜因轉頭看了一眼山頂上的宮殿,陽台上舉杯望月的青年。

  奧杜因的靈魂緊緊的縮成一團,雖然大家都知道如何擊殺龍族,但是永遠不會想到,龍族能夠通過特殊的方法復生,分出大量的力量凝結自己的蛋殼,在完全封閉的那一瞬間,陷入沉睡。

作者有話要說:  超級喜歡奧杜因

奧杜因是遊戲上古卷軸裡面的一個BOSS,是一個讓人恐懼,更是同情的角色。


☆、離開與龍蛋

  因為校長制度的取消,新生的錄取通知書的落款變成了四個學院的院長聯名,但是前面的內容還是前年不變的平淡。書單也因為改革後,教授更好的選擇其他教材而不是沿用前輩的教材,連續幾屆的一年級錄取書單各不相同。小龍興奮的拿著剛收到的錄取通知書遞給父親。

  "小龍。"盧修斯緊緊的抱住一臉茫然的兒子,"你可能沒辦法在霍格沃茲讀書了。"

  小龍驚訝的看著父親,安靜的等待他的解釋。

  "對不起…對不起"在小龍心目中一向強勢的盧修斯哽咽著,"我沒有辦法同時照顧你和母親,他依舊沒有甦醒,而你一個人在學校我很不放心。"

  小龍的點了點頭,伸手抱了抱父親,用稚嫩的聲音安慰道:"Mum一定會沒事的,梅林會保佑他的。我可以選擇去布斯巴頓嗎"

  現在外面都傳著德國內亂的消息,而法國一向溫和,不參與戰爭

  更不挑起戰爭,如果選擇去法國,盧修斯也會更放心一點,在給奧利姆•馬克西姆寫了一封入學申請書後,盧修斯迅速的向早就埋伏在麻瓜界的食死徒們下達命令,讓他們將權利快速的伸到法國,法國的巫師界僅有少量的食死徒待命,盧修斯依舊不放心讓小龍一個人背井離鄉上學,而且求學的五年內都沒法踏上英國國土一步。在召喚來幾個心腹,讓他們發誓用生命保護小龍後,迅速的給他們安排身份,用學者或者遠離世俗的巫師的身份開始在法國的巫師界逐漸活躍。

  小龍在父親安排食死徒的時候,回到房間收拾掉所有的父母留下來的筆記,以及自己心愛的玩物,和母親的納吉尼。

  納吉尼一直被安排在家裡,除了陪小龍度過父母不在家的時間,同時也作為魔法的試驗品,在將納吉尼塞進空間摺疊的行李箱後,思考了一下,還是解開納吉尼的結【不帶你去上學了,照顧好母親】

  納吉尼疑惑地轉了轉頭,吐了吐蛇信,即使是擁有智慧的魔法生物,依舊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在小主人更需要自己的情況下把他丟在了家裡,但是自己對主人和小主人的忠誠讓他順從的點了點頭。

  小龍走到母親的書房,和牆上正在看書的的薩拉查問好後,走到位於中央的書桌,拿到母親當年為父親整理的黑魔法筆記,在套上其他書的封面後,小心翼翼的放在懷裡。

  布斯巴頓的錄取通知書來的很快,校長也很識時務,雖然盧修斯沒有明說為何讓自己和黑魔王唯一的孩子千里迢迢的來到法國,但是並不是他猜不到目前黑魔王的情況不容樂觀,聯繫到自己私下裡聽說黑魔王前幾天出現在聖芒戈的消息,在信裡表達了自己願意代照顧小龍的消息,同樣要求盧修斯保證今後不會讓戰爭席捲法國,同時不曝光小龍來布斯巴頓上學的消息。

  盧修斯很容易就命人買下法國某一個落拓家族的莊園,命令食死徒拿到房產後,迅速的解決到家族為了賭博變賣財產的唯一後代,在處理乾淨死者混亂的交際圈後,小龍通過麻瓜的方式來到那幢屬於自己的法國莊園。

  看到花園裡種植著茂盛的白薔薇,以及屬於自己房間的擺設,小龍本來就想家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抱起龍形狀的抱枕,深深的埋入,滾熱的淚水消失在柔軟的棉花中,苦累後,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床上閱讀父親塞在行李箱中的信,以及一個神秘的禮物。

  禮物裡是一個有近50釐米長的橢圓形蛋,深藍色的外殼上有著複雜的花紋,將手貼近蛋殼,仿佛能感受到裡面生物的心跳聲,在蛋的旁邊是一本介紹龍孵蛋方式的全過程,從小就喜歡龍的德拉科早就將每一種龍的外表特徵背誦的滾瓜爛熟,在觸摸到蛋的一瞬間,他就能確定這個蛋裡面就有著自己一直期待的小龍,一條只屬於自己的龍。

  在翻找過所有的資料後,德拉科確定手裡的這條龍就是很難得一見的冰極巨龍,深藍色的外殼上微微透露著寒氣,在德拉科靠近的時候,會流露出欣喜愉悅的欣喜,因為缺少關於這種龍的記錄,德拉科查看了其他擁有冰屬性的龍的特性,再考慮到冰極巨龍擁有著隨機性的另一個屬性,所需要的孵化溫度可能是在20度左右,但是又不放心自己心愛的龍蛋一個人在孵化室(或者說坩堝?)裡孤獨,德拉科在給龍蛋裹上厚厚的一層冰蠶絲後,抱在自己的懷裡。

  距離布斯巴頓開學還有兩個月,德拉科用這段時間來熟悉與霍格沃茨完全不同的課程安排和並不熟練的法語。除了洗漱,德拉科整日將龍蛋抱在懷裡,而且模仿龍媽媽給蛋輸送魔力促進孵化的方式,將自己的手貼在龍蛋上,小心的將魔力凝結成絲輸入蛋中。

  因為繼承了楚慕身上屬於羽蛇的血統,德拉科擁有屬於魔法生物的能力--無杖魔法和傳承記憶,傳承記憶同樣也是在11歲生日之後才開始緩慢的甦醒,隨著年齡的增長會逐漸刻入腦海中,而無杖魔法,可以說是天賦,畢竟沒有魔法生物拿著一根魔杖念咒的道理,德拉科可以輕易的使用大部分的簡單魔法,但是從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父母,本來想作為11歲生日的驚喜告訴他們,卻沒有想到遭到這樣的變故,德拉科小但是不代表蠢,這種其他孩子不能擁有的能力懂得隱藏起來而不是大大咧咧的炫耀。

  龍蛋在自己的懷裡變得溫熱,雖然可以看見陣陣寒氣,但是仿佛知曉德拉科對自己的期待和喜愛,沒有讓自己的蛋殼上的保護措施傷害到德拉科,龍蛋的孵化時間極其漫長,距離最近的一次關於冰極巨龍出現的消息已經近千年,所以龍蛋存在的時間已經無法估量,但是沒有"母親"輸送營養的龍蛋會處於休眠期,保存能量等待自己的孵化機會。

  距離布斯巴頓的開學還有幾天,德拉科簡單的收拾好自己的衣物,拿起父親幫自己置辦的校服和教材,拿出了長期有效的化妝藥劑,將自己的頭髮染成黑色,瞳孔的顏色改成充滿活力的金色,略上揚的眼角讓德拉科有著難以忽視的魅力,在被他直視的瞬間,會讓人產生溫暖的感覺,當然,那只是錯覺。

  將龍蛋小心的放在巨大的行李箱裡,旁邊用冰蠶絲和雪棉填充以防磕碰……碰壞行李箱。布斯巴頓的開學和其他兩個學校不同,在夜幕將至的時候,才會有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學生的家門口,拉車的馬是擁有著短而透明的小角的魔法生物,車廂的的門上掛著風鈴,能夠提醒學生馬車的到來,同樣這件魔法器具擁有著讓人心情舒緩的作用,提著行李進入車廂後,輕輕的敲響風鈴,魔法馬就會奔跑起來前往學校。

  夜幕中的布斯巴頓像是一座夢幻中的小鎮,並不是想像中的巨型城堡,小鎮明顯的分成兩個區域,中間是一巨型的花園,裡面布置成自助餐形式的聚會,在樹蔭或湖邊設置了不少座椅,以供學生聊天休憩,在花園的中央是一個設有擴音器的演講台,奧利姆•馬克西姆校長站在旁邊,和一個年邁的教授聊天,德拉科的馬車在花園的東側降落,車上的行李以及掛有自己的名牌,放心的交給屬於學校的家養小精靈後,穿上校服,帶好巫師帽,微微抬起下巴,高傲的走進宴會場地。布斯巴頓的學生人數很少,大部分人都在會場的中央三三兩兩的聊天,德拉科估計全校的人數可能加起來都沒有1000人。會場的天空懸掛著金紅色的燈盞,每當有一個新生到來,就會有一盞燈點亮,在最後一盞燈點亮後,所有的老生自覺地站到主場地的外圍,將中間的位置讓給新人。

  奧利姆校長清了清喉嚨,即使沒有擴音器,她的聲音雄渾的能夠讓所有人聽清她的致辭,在簡短的介紹過學校和學院後,便宣布宴會開始。

  布斯巴頓的學院和其他兩個學校差別很大,總共分為三個學院,分別是De recherche、Strategie、Naturel,分別代表研究、謀略、自然。

  研究就類似與霍格沃茨的拉文克勞,代表物是貓,代表色是黃色。

  謀略類似斯萊特林,代表物是狐狸,代表色是墨綠。

  自然是布斯巴頓最受保護的學院,裡面的學生全部擁有魔法生物的血統,裡面分為兩種,一個是提煉自己體內的魔法生物血統,第二種是和一個真正的魔法生物一起訓練。

  在真正了解到布斯巴頓學院的劃分後,德拉科本來決定進入Strategie就淡了很多,本身自己擁有魔法血統的事情就瞞不住,如果在求學期間覺醒會惹來更多的麻煩,進入Naturel就能讓自己能夠和魔法生物一樣施法的事情變得名正言順起來,雖然大部分的學生身上的魔法生物的血統以及微弱到僅僅能夠在覺醒後繼承到一些外表特徵,但是不得不承認大部分擁有魔法生物血統的巫師魔力遠遠超過其他普通的巫師。

  而且大部分Naturel的學生都選擇一個魔法生物,從小培養,共同作戰,僅有那些體內屬於魔法生物血統極高的巫師才會選擇鍛煉自己,加速自己的覺醒。

  在布斯巴頓的第一年是不分學院的,共同學習基礎的魔法,一直到第二年才會自主選擇學院,德拉科安靜的坐在角落,心裡忍不住想龍蛋會不會一個人呆在宿舍裡寂寞,什麼時候才結束…

  一直到校長宣布解散,由學長帶他們進入寫著自己名字的宿舍後,才緩過神來,因為特別關照過,德拉科擁有著單人單間的宿舍,一回到宿舍立刻打開箱子,小心翼翼的抱出裡面的龍蛋,感受到蛋傳來的委屈的情緒,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捧起,吧唧一口親在龍蛋上,蛋害羞的扭了扭蛋身,德拉科噗呲笑出聲來。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掃文結束了…不知道真的假的呢…。

真的是蛋疼…

我把應該出現的情節往後延了

將德拉科的劇情提前,大家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估摸著隔著兩章切回寫一次楚慕那邊

主要是那啥的情節需要拖一點,怕風頭緊233333


☆、破殼與思念

  法國的巫師很注重孩子的學前教育,也就是說,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可以熟練地使用家用魔法,一年級的課程還是以熟悉學校生活為主。魔咒課的教學內容也是相當於霍格沃茨三年級的水平,雖然德拉科已經在家學習大部分的課程,但是和布斯巴頓的新生一比,根本只能說得上是中上游水平。

  在匆匆忙忙的寫完魔咒理論課的作業後,德拉科才顧得上向懷裡的輸送魔力,自從上個星期龍蛋的外殼剝落一層碎屑後,龍蛋就像一個無底洞,不斷的吸收自己的魔力,甚至第二天都無法恢復全部,在魔咒實踐課上出了洋相。挪開手臂,感受到龍蛋傳來委屈的情緒,德拉科拍了拍蛋,"我明天還有實踐課。"

  布斯巴頓的課程緊的讓德拉科無法放鬆,白天幾乎排滿了課程,晚上出了天文課程德拉科還選修了古代魔紋,週末的時候也被安排進行法語以及法語化的咒語練習,每天陪伴蛋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少,除了晚上抱著蛋沉沉的睡去。

  在德拉科睡著之後,懷裡的蛋也從深藍色變得剔透起來,裡面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龍型的胚胎,在伸出小手貼近靠著德拉科心跳的蛋殼,蛋殼裡傳來咚咚的捶打聲,在德拉科無意識的翻身後,蛋內又歸於平靜。

  德拉科發現蛋好多天沒有動靜,並沒有在自己用手貼近的時候發出愉快的情緒,在魔力輸送之後,也沒有和以前一樣表示自己還想要或者是已經夠了,在緊緊抱緊蛋,將臉貼近蛋後,蛋才微微挪動,表示了一下自己不好意思。德拉科感受到蛋的挪動,才鬆了一口氣。

  從那天起,蛋的動作也越來越少,即使親吻蛋殼也不能得到回應,不知道是因為蛋內的生物沒有能撐得過漫長的時間,還是在蓄力破開蛋殼,德拉科輕輕的撫摸蛋上越來越暗淡的紋路,以及蛋殼從深藍色的表面上結出灰色的死殼,也許是前者吧。

  即使將耳朵貼近蛋殼,也聽不到裡面生物微弱的心跳聲,蛋殼外面結出厚厚的一層類似石頭的硬殼,德拉科後悔當初纏著父母要龍蛋的要求,即使是在野外緩緩地變成塵埃也比在自己手裡因為無法孵化而消失好太多。在將龍蛋用冰蠶絲裹緊後,緊緊的摟在懷裡,試圖用自己的溫度讓蛋變得溫熱起來。

  ■嚓、■嚓。

  兩道清晰地裂痕出現在灰色的表殼上,德拉科不可置信的看著裂痕,本來想用身體溫暖這枚死蛋,但是沒想到…從裂痕裡看去,裡面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動靜,在德拉科放棄觀察的時候,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突然睜開,一隻細小的龍爪猛地抓住裂縫處的蛋殼,扒拉著要往外鑽。德拉科欣喜若狂的看著裡面幼小的生命,在它試圖撬開龍蛋的時候伸出手,想了想又縮了回去,用魔咒召喚了軟墊、毛巾和溫水,放在一邊,安靜的看著小龍掙扎著往外鑽。兩個小爪子用力撬開,被捏碎的蛋殼像灰塵般破碎,德拉科將較大的蛋殼整理在一邊,冰藍的小龍像一隻小老鼠鑽出蛋殼,歪著頭好奇的看了一眼德拉科,轉頭對著灰色的蛋殼張開大嘴咬了上去,對德拉科來說,堅如碣石的蛋殼在小龍嘴裡發出■嚓■嚓的咀嚼聲,一個巨大的蛋殼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啃得一乾二淨,小龍甩了甩尾巴將桌面上的粉狀歸類在一起,盯著德拉科,似乎是在讓他把它們給收起來,德拉科讓玻璃瓶自己裝起蛋殼粉,自己拿起旁邊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的將小龍身上的黏膜清理乾淨,除去黏膜的小龍露出冰藍色鱗片,被溫水刺激的打了一個響鼻,幾粒冰晶掉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德拉科仔細的給小龍擦了擦身體,發現身上的鱗片雖然軟,但是完整富有光澤,湛藍色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看著德拉科,在德拉科伸出手想摸一摸龍腦袋的時候,伸出柔軟粉紅色的舌頭,舔了舔手心,德拉科仔細的摸著腦袋上的那片逆鱗,"你叫奧杜因,好嗎?"

  小龍好奇的歪了歪頭,懵懂的點了下頭,德拉科開心的捧著小龍,吧唧親了上去。我有一條龍了,我有一條龍啦。德拉科心裡的幸福感就像蜂蜜罐子,封也封不住的甜,魔法生物的名字很重要,如果能夠給他們命名,就是簽訂了契約不離不棄。

  德拉科雖然很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擁有一條小龍的消息,但是很快就清醒過來,沒有養龍許可證,德拉科無奈的看向床上正在撲騰著雙翅巡視領地的小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敲了敲桌上的鈴鐺,一個裹在黑色長袍的食死徒安靜的劃入房間,恭敬的跪在地上,德拉科零零碎碎的吩咐了幾件事,順便讓他辦一張許可證來,地上的食死徒恭敬的地下頭,又再一次消失在房間。雖然父親如何將人手插入學校內部,但是有一個能夠辦雜事的還是好的。養龍許可證辦理的很快,食死徒滲入的很快,說著說父親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第二天一張嶄新的養龍許可證就躺在信封裡寄到了宿舍,德拉科仔細的將隨信附帶著,刻著龍紋書寫的"奧杜因"的銘牌掛在小龍的脖子上,小龍不舒服的扭動脖子,發出哼唧的聲音。(^(*?(oo)?)^豬。、、、)

  小龍,哦不奧杜因正在好奇的看著自己的飼主仔細的看著一張紙,滿意的親了一口,仔細的放在一個相框中,掛在宿舍裡。愚蠢的雙腳直立生物,居然選擇親那種低層次動物的毛皮,也不願意親我,哼。

  …………………………………………………………………………

  盧修斯親了親冰棺裡黑髮青年的額頭,用毛巾仔細的擦拭那不存在的灰塵,絮絮叨叨的講述最近發生的事情。床上的青年除去微弱的呼吸聲,安靜的仿佛一個屍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冰棺的緣故,青色的血脈清晰可見。

  "我想你。"盧修斯握起青年的手,用著悲傷而又深情的語氣,訴說著心裡的思念。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奧杜因這個名字的由來

估計以後更新各種不穩定,因為白天滿課,晚上又被老師捉去實驗室打下手,回來就是10點,然後學校11點斷電…。

心疼自己…。


☆、種族與重生

  德拉科無奈的扯開奧杜因緊緊扒著自己書包的小爪子,順勢的把桌上的手帕遞給小龍,真•淚包•奧杜因杏仁狀的眼睛充滿著水汽,可憐兮兮的看著德拉科,兩隻小爪子扯著德拉科遞來的手絹,還不能收縮自如的指甲劃破了絲綢,在聽見手絹被扯碎發出的撕拉聲音,奧杜因立刻驚慌的看著德拉科,委屈的將爪子裡手帕遞上。

  在偷偷瞄了幾眼德拉科,確定今天是不能混進教學樓之後,可憐兮兮的扭扭捏捏的走進自己的小窩,從德拉科的角度看過去,就像一隻小小的肉團子滾進角落的小窩裡。窩是由大量軟墊組成的大床,上面還鋪著從德拉科床上搶來的軟墊,墊子角落還有兩個明顯的抓痕,從裡面露出了棉絮(德拉科:我就不修,哼)。

  早上第一節課就是神奇生物學,德拉科一邊看著教授在播放用魔法構成的幻想介紹一些滅絕的龍類,一邊在心裡和奧杜因對比。恩,這隻的眼神沒有我家奧杜因帥氣,這條的尾巴沒我家奧杜因有力,這個爪子也太短了,這條龍鱗片顏色這麼深這麼沒光澤。在介紹到冰山巨龍的時候,德拉科才打起精神仔細的聽老師的介紹,和書上可以找到的內容很相似,但是書上的圖片僅有概念圖,但是這個由大量巫師研究整理出來的記憶幾乎不可能有錯,真正的冰山巨龍雖然擁有湛藍色的瞳孔,但是並不是像它的名字一樣擁有冰藍色的鱗片,而是深藍色的鱗片上擁有冰晶一般的保護層,僅僅是因為遠看像似冰山。

  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奧杜因的那顆華麗的蛋殼,雖然和書上介紹的很相似,但是沒有這樣繁雜的花紋,在聽完老師的介紹切換到亞馬遜樹龍時,德拉科開始不確定奧杜因的種類了。雖然很想下課將奧杜因帶過去向老師詢問,但是理智還是抑制住衝動,養龍許可證上以及默認領養了一條冰山巨龍,如果現在曝光它可能是一條未知的物種………

  德拉科得了一個冷戰,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想到奧杜因可能會被法國的神奇動物司帶走,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教奧杜因隱藏自己的外表,而且要表現出類似冰山巨龍的特性。

  再嘗試了幾次想要把奧杜因的鱗片變成雙層的那種,或者上一層偽裝層,都失敗了,奧杜因好奇的看著雙腳獸拿著一根棍子在自己身上點來點去,是不是繞到癢癢的地方,嘴巴開開合合了幾次,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軟墊瞬間被凍成冰磚,輕輕敲打一下,立刻變成粉塵,消散在空中。德拉科的瞳孔立刻放大,恐懼的看著正在用小爪子揉著鼻子的奧杜因,奧杜因仿佛能感受到兩腳獸的恐懼,歪了歪頭,好奇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完全不理解一向愛護他的兩腳獸為何害怕他。

  扒拉住兩腳獸的爪子(?)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逆鱗,笨拙的表示了自己對兩腳獸的信任,張嘴咬住德拉科的手,驚的德拉科差點縮了回去,奧杜因伸出舌頭舔了舔德拉科的指尖,在德拉科感覺心裡有一股電流穿過的時候,猛地咬了下去,龍牙刺破德拉科的皮膚,鮮紅色的血滴落在桌面上,自主的變成一個魔法陣,迅速的收縮消失在奧杜因的體內。

  "泥…尼嚎。"一個稚嫩的聲音出現在德拉科的腦海裡,德拉科看了看面前奧杜因軟趴趴肉團團的身體,噗呲一下笑出聲。奧杜因不滿的拍打桌面,傲嬌的哼了一聲。德拉科揉了揉奧杜因的腦袋,召喚來由家養小精靈每日送來的瓶瓶奶,塞進小龍的嘴裡,奧杜因砸吧著嘴吮吸著,用小手小腳抱緊奶瓶,做出這瓶奶被本王承包的表情看著德拉科"泥…泥不準和窩搶。"

  …………………………………………………………………………

  楚慕感覺自己的身體很不對勁,從沒有體驗過的無力感,以及被命運壓迫的感覺,感覺附近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即使不能張開雙眼,可是附近發生的事情都能隱隱約約的感知,每晚盧修斯過來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時候是楚暮感覺最放鬆的時候,盧修斯有時候會講講食死徒的事情,兒子的事情,或者念一念報紙上有趣的新聞。

  在聽到盧修斯說兒子被送離開英國的時候,楚暮立刻擔心起來,才十一歲的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孤單,會不會被欺負,很理解盧修斯做出的決定,但是更擔心孩子的安危。

  "今天是6月28日,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已經兩年多沒有醒來了,我從麻瓜界聽到一句話,我願付出一切,只求能再接觸你一次!"盧修斯頓了頓,緊握著楚慕冰冷的手,"我寧願放棄自己現在擁有的財富,身份,甚至巫師的能力,只希望你能夠醒來。"

  "你和我說過,你想去山裡隱居,我當時沒同意,但是沒有什麼比你的願望更重要的了,我已經在阿爾卑斯山建好了一個莊園,如果你醒來……"

  一切都是如果你醒來。

  兩年多的時間將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磨出了四十多歲的模樣,越來越狠厲的作風和當年的黑魔王一樣--陰冷。

  無法說出話的楚暮很想睜開如同被膠水粘過的眼睛,想伸出雙手抱抱面前的伴侶,但是身體越累越冷和自己越來越虛弱的靈魂讓他心慌。

  和歷史的重合一樣,6月29日是自己被槍殺的日子,而自己僅剩的力量已經不能撐得過今晚,楚慕心底嘆了一口氣,靈魂上的疲憊讓他根本無法思考,在心底慢慢的合攏自己的靈魂。

  一片黑暗。

  …………………………………………………………………………

  楚慕感受到體內被槍擊中後肉體的撕裂感,突然想起來神探夏洛克裡面關於槍擊的幾點分析,笑了笑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妹妹能不能照顧自己,組織能不能說話算數,不知道隊友會不會喪心病狂到對妹妹動手。

  一想到妹妹的安危,楚慕憤怒的捏緊拳頭,莫名的力量從體內冒出,自己的身體仿佛柔軟的棉花從空從減速,不輕不重的摔落在垃圾箱上,捂住身上的幾個槍傷口,大量的失血讓他根本無法思考為何在如此高的大樓上摔下卻沒有受傷,在從尾巷穿到紅燈區,衝進一個房間,摔下大筆金錢,"找一個醫生,這條街上的規矩你懂的。"

  女人驚慌的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人捂住腰部的手,指間有血滲出,哆哆嗦嗦的向門口有去,雖然很想拿著這筆錢跑路,但是…萬一被抓到的後果…。女人打了一個哆嗦,聽話的向紅燈區唯一一個醫生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看見催更了…。

我一寫完作業實驗室都沒去就碼字咯

誇我,誇我(腫麼有臉)


☆、離開與心動

  女人緊握著手裡的一疊鈔票,站在紅燈區唯一一家醫療所的門口,露出掙扎的神情,畢竟也是在社會底層摸打滾爬多年的人,那位受傷的青年衣著不菲,收緊的衣服並非為了襯託身材,而是適合行動和打架,腹部的傷口恐怕不是刀傷就是槍傷,想到這街頭幾個黑道最近爭地盤的瘋狂勁,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推開醫療所的門。

  裡面坐著一個叼著大煙,邋裡邋遢的中年男子,躺在破舊的沙發上,專心致志的看著一份報紙,在發現女人進門後,輕佻的看了一眼,"墮胎還是結紮?"

  女人蒼白的臉色有了一抹紅色,在一疊錢裡抽出一半放在醫生的桌上。醫生懶散的起身,捏了捏紙鈔的厚度,拿起手邊的醫療箱,"帶路。"

  楚慕雖然失血過多,但是依舊強制自己不能昏厥過去,在看見醫生到來的一瞬間,才鬆了一口氣。醫生用鋒利的手術刀割開被血粘在傷口上的衣物,用鑷子熟練地取出深嵌其中的子彈,看似漫不經心的處理傷口,裝作無意的打量著青年的衣著。

  價值不菲的衣物,腰間和腿部藏有刀具,手上是防滑手套,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取出皮肉中的子彈竟沒有哼一聲,失血很多卻依舊保持冷靜,右手看似自然地緊握放在腰間實質上是一種戒備動作,只要自己輕舉妄動下巴可能就會脫節。

  在給腰部緊緊的裹上紗布後,醫生收拾掉所有的器具,準備離開,青年戒備的看著醫生的一舉一動,一直到他離開房間才放下心來。拿出放在口袋中的一小管藥劑,敲開環口,一口喝了下去。鮮紅色藥劑有著迷幻般的氣味,躲在門口的女人被香氣迷惑了一下後,更加恐懼的看著青年,藥劑順過食道進入胃中,感覺自己身體裡也有了一點力氣。不愧是英國製作特效藥,雖然弄不清裡面到底是什麼特別的成分,但是效果不得不誇一下,當然前提是忽略價格,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一管藥劑就把一次任務一般的報仇的抽走了。

  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衣服,推開房門,在混亂不堪的街道上順手拿走一個巨大的帽子戴在頭上,行色匆匆的離開,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離家很近的公園地址,在家附近兜了幾個圈,確定沒有尾巴後,才向家走去。

  妹妹依舊窩在大廳裡看著電視劇,手上拿著一袋原味薯片,聽見門鎖的聲音,奔奔跳跳的向玄關走去。楚慕雖然喝掉藥水,但是身體依舊很虛弱,注意到哥哥異樣的妹妹,擔憂的拿過哥哥脫下的衣物,身上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告訴她--哥哥受傷了。

  楚慕扶著牆虛弱的走進房間,關上門的瞬間,身體就栽倒在柔軟的地毯上,星星點點的血落在白色的羊毛上,格外的刺眼。想要閉眼休息一會,結果還是沉沉的睡去。

  …………………………………………………………………………

  盧修斯拿著一疊報紙,輕手輕腳的走進那間只屬於愛人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心裡感覺到莫名的心慌,在看到冰棺的那一瞬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衝到冰棺前,發現裡面的青年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青色,盧修斯的臉色變得驚慌起來,沒有心跳沒有呼吸,盧修斯害怕的抱起青年,不可置信的低喃"不會的、你還活著、不會的……。"

  怎麼可能………會死。

  盧修斯緊緊的抱著冰冷的屍體,用嘴唇一點一點的親吻懷裡愛人的臉,"你還活著對不對,你還在等我。"當年那個高大的身影已經變得骨瘦如柴,緊抱在懷裡幾乎感受不到重量,盧修斯輕輕小心翼翼的將他放入冰棺中,絕望的摸了摸愛人的臉龐,"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我怎麼能夠失去你,盧修斯緩緩起身,白金色的長髮從細長的耳尖滑落。

  …………………………………………………………………………

  楚慕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腹部緊繞的傷口,發現裡面已經結疤,起身拉扯到傷口,深吸了一口氣,裝出睡眼惺忪的樣子走過去開門。妹妹端著一盤早飯站在門口,看見哥哥略蒼白的臉色和眼睛下青黑色的痕跡,將餐盤放在靠近門口的桌子上"吃完後在休息一會吧。"楚慕虛弱的點了點頭。

  在妹妹離開房間後,拿起床邊的小刀,劃開紗布,用棉球沾著酒精仔細的清理血疤,倒上白色的粉末後,看上去血淋淋的洞口裡蠕動著愈合,漸漸地留下了幾個淡粉色的傷痕,楚慕將紗布和棉球點著燒毀,用空氣清新劑狠狠的噴了幾下後,才放下心來。

  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但是什麼都想不起來,楚慕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什麼在吸引自己,忍不住產生了離開的衝動,但是不能讓妹妹一個人留在這裡,可是自己又想通過這件事徹徹底底的離開組織,楚慕拿出來之前一直準備逃離組織所準備的護照以及□□,坐在凳子上雙眼放空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當天晚上,某小區1/3發生嚴重的管道爆炸,十餘人死亡,多人重傷。

  妹妹一向聽哥哥的話,不僅僅是因為親人之間的依賴,更是能夠感受到哥哥提出離開的急切和事態的嚴重,匆匆收拾好行李兩個人便登上飛機,完全不知道曾經居住的地方發生如此嚴重的爆炸。

  …………………………………………………………………………

  盧修斯很久之前就發現自己體內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一直到發現愛人重傷的時候,濃郁的思念和愛戀讓體內的媚娃血脈覺醒了,看著自己金紅色豎線的瞳孔和纖細的耳廓,盧修斯露出了開心而又絕望的表情,突然感受到心裡的一抹異樣,眯了眯眼,早就因愛人的離開心如止水,卻為何而動。

作者有話要說:

QWQ終於把材料寫完了 好開心,我去睡會咯

昨天去了寒山寺,心靈的震撼,最近煩躁的內心都被撫順了


☆、大結局

  黑暗中的霍格沃茨散發著淡橘色的光芒,一路上在腦海裡絮絮叨叨講述關於霍格沃茨的Revive也出其的安靜下來,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走進城堡的那一刻,哈利充斥著復仇和恨的內心也被莫名的撫平。

  站在等待室的那一刻,哈利感覺到附近的人輕微的挪動,自己身邊形成了一圈真空地帶,"你看,他就是那個哈利。"

  "爸爸說不要和他玩。"哈利本來充斥著嚮往的眼神也被這些聽上去刺耳的話給磨滅,安靜的走到隊伍的末端,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個團,像一個刺蝟。

  …………………………………………………………………………

  "斯萊特林——!"

  哈利聽到分院帽在他頭頂高聲喊道。他有些眩暈的摘下分院帽,看向大廳,他發覺除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傳來了禮節性的掌聲其他三個長桌安靜地有些詭異。

  他不敢去看格萊芬多長桌方向,他怕看到羅恩失望的神色,他有點頭重腳輕的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級長象徵性的伸出手,哈利安靜的坐到長桌的最末端。

  他坐下之後,意識到同學院的其他人都在打量著他,有一個瘦弱的男生,尖著嗓子"不過是一個沒人教養的雜種。"

  哈利咬了咬下唇,安靜的看著面前的盤子,盡量讓自己忽略旁邊惡毒的話語,Revive嗤笑一聲,哈利吸了吸鼻子,緩緩地放開自己緊握的雙手。

  哈利很快被所有人孤立了,即使是落魄的斯萊特林,也在晚餐的時候自己組成了小團體,唯有哈利一個人坐在桌尾,安靜的用刀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牛排,一直到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教授進行發言時,才緩緩地看向教授台,麥格教授在看向斯萊特林的時候,用著惋惜的眼神多看了一眼哈利,惹來長桌上幾個高年級生的不滿。

  在宣布解散的時候,一向整齊的斯萊特林裡不知道是誰惡意的使用咒語,哈利被變長的長袍絆倒在地,附近的斯萊特林發出哄笑聲,一人一腳"無意"的踩過哈利的長袍,隔壁桌的赫奇帕奇本著寧可少一事也不多一事的冷眼旁觀樓梯邊的踩踏事件,哈利在所有人離開後,用著極其平靜的語調詢問Revive"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討厭我。"

  "因為你應該去格蘭芬多。"

  "因為你原本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

  還沒有等待Revive的回答,心裡就有了答案。在帶上分院帽的一瞬間,就能聽見分院帽先生的嘆息,就歇斯裡地的喊出了"斯萊特林——!"那一瞬間,他能感受到來自格蘭芬多長桌的憤怒,以及斯萊特林的不屑,渾渾噩噩的放下分院帽後,哈利感覺自己完蛋了。

  想起一向關愛自己的西里斯叔叔在上車前反反複複的強調,要進格蘭芬多,不要去其他學院,斯萊特林的都是瘋子。哈利雙手捂臉,低聲的抽泣,好像整個學院都一致的遺忘哈利的存在,在哈利一個人摸進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時候,整個休息室空盪蕩的,連牆上的畫像都安靜的打盹。

  "熒光閃爍。"小小的光球如同蒲公英的花朵,懸掛在哈利的附近,在挨個順著房門上的銘牌尋找自己的宿舍,直到最後一間,哈利安靜的撫摸銘牌上唯一的名字,輕輕的打開房門。

  慶幸的是,自己的行李沒有被他們惡意的破壞,在簡單的收拾後,哈利倒在床上,看著墨綠色的天花板,"Revive……Revive"

  腦海裡依舊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回音。

  連你……也要放棄我嗎。

  …………………………………………………………………………

  斯萊特林的休息室掛著薩拉查的畫像並不是什麼秘密,但是每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要發誓保護薩拉查"唯一"的相框,哈利也不例外。在哈利用崇拜和厭惡的眼神看向薩拉查的時候,薩拉查也在觀察他,雖然失去了魔法,但是不代表他失去了感應的能力,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孩子身上有著另一股靈魂氣息,雖然有在其他人那邊聽到關於他的消息,但是並不感興趣,只要不危害到斯萊特林的榮譽,他也不會出面干預什麼。

  但是這股氣息好像很熟悉的樣子……應該是在那個自稱黑魔王的小傢伙身上,事情好像有點不對的樣子,薩拉查消失在相框裡,安靜的休息室空盪蕩的。

  在天文課下課後,哈利安靜的坐在休息室完成作業,旁邊的一年級生正在排隊向薩拉查問問題,聽說著名的巫師盧修斯•馬爾福即將回校,哈利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站在公告板前熱情討論的巫師們,繼續安靜的寫作業。

  很久不出現的Revive叫囂著要讓他去聽演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Revive會恨黑魔王,但是自己也不是當初被嫉妒和仇恨矇騙的孩子,自己父母的死亡並不一定是黑魔王的錯,當時的所有人都有錯,而且聽說黑魔王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公眾面前,再聯繫上馬爾福家主有段時間憔悴的樣子,很容易猜測到黑魔王可能遭遇到什麼,既然以及得到懲罰,就沒有必要報復其他人,但是…Revive為何對著所有人,都擁有這樣巨大的怨恨。

  哈利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抱著教材走進宿舍,迎面而來的學長"無意"撞翻他懷裡的書本,用著諷刺的語氣說了一聲對不起後,有說有笑的和旁邊的人離開。

  哈利以及習慣了附近人無時無刻對自己散發的惡意,卻無可奈何,換做幾年前,自己肯定無時無刻在想著如何報復她們,但是現在…希望能夠早點畢業,離開這個地方,孤獨的過完一輩子。

  盧修斯•馬爾福在所有人看來,英俊、完美,甚至是大部分少女心目中最佳的配偶模板,當然這個演講僅僅是面對斯萊特林內部,馬爾福家主和黑魔王是一對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有人在問答環節提問,當初是如何和黑魔王在一起的時候,盧修斯露出懷念的表情。

  "他是我的教父,也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信仰。

  你們也許只看見黑魔王大人光鮮亮麗的一面,卻不知道他背後的付出,本來這件事就不是秘密,他曾經遭遇到的折磨和不平等對待,讓他一直驕傲的不願意讓人知曉,但是這並沒有什麼意義。

  我相信在坐的貴族子弟都知道,他是個孤兒,但是你們可能萬萬想不到,他還是一個混血。"盧修斯一點也不在乎下面因為混血兩個字引起的熱議,摸了摸蛇杖的杖頭,用平穩的語調繼續講下去。

  "作為混血並且是孤兒的他,在斯萊特林的待遇可能是所有人都想像不到的,黑暗、殘酷,對於一個嚮往魔法的孩子,都是致命的打擊。他開始用心證明自己,開始組建團隊,漸漸地變成後來的食死徒。

  也許你會想,為什麼一個混血能夠有這樣大的魅力,除了強大的魔法,還有他自身不屈不饒的精神。

  當然你現在會說,我們一直崇拜的人是一個混血,說出去得多丟人,那你就錯了,我可以說,他現在的姓是斯萊特林。"下面嘰嘰喳喳的討論立刻安靜下來,雖然得到自己崇拜的人是一個混血的消息對於所有人打擊都很大,但是斯萊特林這個姓氏又有太多的深意。

  "也許有人知道,古時候有洗血脈的方法,驕傲如他,就用了這樣的方法蛻變自己。"

  哈利以及不知道如何表示自己心裡的同情,自己的出生和遭遇的不公平對待在他的心裡,自己把自己劃為最可憐的人,但是聽到黑魔王不為人知的過去後…

  Revive在腦海裡,如同一個復讀機"不要說…不要說下去了…"

  馬爾福家主的演講並不長,但是帶來消息卻震撼人心,在暗示不久之後就會有關於黑魔王的自傳後,下面瘋狂的粉絲立刻騷動起來。盧修斯心裡鬆了一口氣,來之前就想過,公開愛人身份後,整個巫師界的轟動,但是他們很久之前就已經說好,將這個秘密變得不再是秘密,因為有太多的混血巫師和孤兒遭受不公正待遇,即使有基金會,也不能幫助到所有人,愛人希望通過自己的事來鼓舞其他人,即使自己被黑出翔(……)。

  在盧修斯離開的時候,將兩個冰藍色的水晶瓶以及一把門鑰匙偷偷地遞給哈利,哈利驚訝的看著手裡瓶子,裡面是白色的粘稠物質,是一個人的記憶。門鑰匙通往一個放置著冥想盆的房間。哈利將瓶子裡的記憶倒入其中,一頭栽了進去。

  裡面有太多的記憶,有關於黑魔王當初被虐待的記憶,有自己父親如何狂妄如何欺負他人的記憶,有關於自己母親的記憶,以及一份,特殊的記憶。

  在哈利身體裡的Revive也是可以旁觀到哈利所看到的一切,當黑魔王的聲音出現在記憶中的時候,哈利感受到腦海裡傳來的巨大的憤怒。

  "很久不見,我的原身。我不知道這份記憶你是否能夠看得到,但是我不得不將它準備好以防萬一。

  不知道你是哪一個魂片,或者是被救世主殺死的那位,或者是這個世界的原主,我都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發生了什麼。"楚慕用記憶將電影裡的情節重現,哈利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腦海裡Revive情緒的變化,從驚恐到慌張到憤怒,哈利安靜的看著這個,自己成為救世主的故事。安靜的就像看著別人的人生。

  "我並非故意侵占你的身體,這一切都是意外,就像你現在出現在這裡,看到這個記憶一樣,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怨恨所有人,當初虐待你的人已經遭到了報應,而我也替你活下去,並且過得很好,如果你來自其他地方,希望你不要用曾經發生的事情看待這裡的人。"

  "希望你能夠放下仇恨,好好地看著這個世界。"

  哈利聽見Revive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似乎可以理解他的感受,就像後來知道自己一直仇恨的人都不是真正應該怨恨的人一樣。安靜的退出記憶,坐在凳子上,Revive就在腦海裡,一言不發。

  …………………………………………………………………………

  盧修斯得到薩拉查的消息後,就知道曾經愛人的猜測終於出現了,毫不猶豫的帶上準備好的記憶,以及早就整理好的發言稿,來到霍格沃茨。不知道那個黑魔王會怎麼想,但是這都不關他的事了。

  盧修斯整理下額前的碎發,將棒球帽戴戴好後,輕輕的叩擊房門,"您好,請問楚慕在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終於結束啦~~謝謝大家的收藏和支持

還有好多好多坑來著…。你們說我先填哪一個…

是想先看關於盧修斯和楚慕的 還是小龍的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Secre

就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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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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