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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一塊兒比X藥還牛逼的小曲奇 BY 茶葉罐(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鄧布利多,朱庇克拉斯•馬爾福…HP眾人 │ 其他:BL,SSHP,短篇,HE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文案】
如果教授真的像原著中那樣領了便當的話,那他作為校長應該會有畫像掛在校長辦公室?
然後……
一位校長前輩每天在教授的畫像裡跑來跑去,還總會碰掉教授畫像裡的一個花瓶。
教授:「……」
掛在教授旁邊的鄧布利多每天堅持不懈地想邀請教授去他的畫像裡吃小曲奇。
教授:「……」
忽然有一天,哈利辭去了傲羅的位子,過來接替麥格教授當校長,之後……死了。
教授:「!@#¥%……&*」= =#
別的不說,這個在油畫的世界裡還能XXOO的設定是怎麼回事?!
教授:「嗯,勉強還算合理。」
哈利:「!@#¥%……&*」QAQ
當然,這是多少年以後的事情了。
這就是一篇腦洞過大後腦補出來的短篇~
此文歡樂,絕對HE,歡迎跳坑\(^o^)/~~~

內容標籤:HP 魔法時刻 情有獨鍾 天作之和



☆、小曲奇第一次出場

  斯內普現在的生活很單調。

  沒有黑魔王時不時的威脅,沒有鄧布利多每天的騷擾,也沒有那群腦子被巨怪啃過的小巨怪們千奇百怪的魔藥作業……

  ——因為,他現在是掛在霍格沃茨校長室的一幅畫。

  斯內普現在的生活很單調。

  單調的讓他現在每天都陷在沉睡中,不願醒來。

  ……

  好吧,你要知道,既然你在霍格沃茨生活——哪怕你僅僅是一副掛在牆壁上的畫——你的生活就不可能真的單調的讓人忘記一切。

  至少斯內普每次在睡夢中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個斯萊特林的老校長冒冒失失地從他的畫像裡跑過去,順便碰掉自己畫裡的一隻花瓶——梅林知道,為什麼這個身為斯萊特林的貴族,會長這一個格蘭芬多的腦子!

  ——雖然那個冒失的校長每次都會向斯內普道歉,並且把花瓶修補好……但是斯內普寧願他就把那些碎片放在那裡不要管!因為他下一次過來的時候肯定還是會碰掉的!

  ……

  當然,我們的斯內普教授不能天真的以為變成了畫像就能真的不受鄧布利多的騷擾,至少,他現在還是每天都能接收到鄧布利多邀請他吃小曲奇的魔力波動——這是被掛在牆上的校長們不用說話的交流方式——當然,我們偉大的阿不思甜點愛好者鄧布利多教授每次都會被毫不留情地拒絕,甚至連再勸一勸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拒絕他的不止斯內普一個人,但在被其他校長拒絕的時候他起碼還是有再勸一句的機會的!

  ……

  在真正做了牆壁上的一幅壁畫後,斯內普才知道歷任霍格沃茨的校長們究竟為什麼會那麼的……活潑過頭。

  因為你作為一幅校長辦公室的畫,除了能和現任的校長和自己其他畫像周圍的人交流交流外,只剩下和同是畫作的同行交流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使得哪怕是斯萊特林出身的校長們都喜歡每天笑嘻嘻地聊著天,絲毫沒有斯萊特林該有的高貴和矜持。

  當然,這些都不是斯內普所在意的,他現在在意的……不過是每天都能不能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雖然……如果這個願望能達成的話,就一定是掛在他旁邊的鄧布利多被人給掉包了!

  “說真的,西弗勒斯,你不能再這麼睡下去了,你這是在虛度光陰。”鄧布利多趴在自己的像框邊緣,用一隻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又開始了每天一小時的“開解”,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請允許我第三千零八百二十次提醒你,”斯內普的聲音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細碎而充滿威脅,“你,和我,早就已經死了!所以,根本就沒有,虛度光陰這回事兒!”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親愛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說道,“你不能否認,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其實是獲得了永生。”

  “是嗎?!”斯內普冷笑一聲,諷刺道,“早知道我當初應該建議黑魔王不要做什麼魂器,直接殺了你做校長能更加簡單的得到永生!”

  “哦,不要這麼說,西弗勒斯,霍格沃茨校長室的大門永遠不會對他敞開的……除了在我邀請他過來的時候,”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道,“但是西弗勒斯,難道你真的要就這麼睡到天荒地老嗎?”

  “鄧布利多,我的事情你管得已經夠多的了!”斯內普壓低了聲音朝著鄧布利多咆哮道,“別再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了,聽到了沒有?!”

  “好吧好吧!”鄧布利多朝斯內普擺了擺手,投降似的說道,“我不會再對你的人生——也許應該叫畫生?——指手畫腳……那麼,西弗勒斯,現在讓我們言歸正轉……你今天要不要來和我一起品嘗一下麻瓜界的小點心檸檬小曲奇?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這個小曲奇弄到手的!”

  斯內普:“……麻煩你有多遠滾多遠好嗎?”

  “好吧好吧……”鄧布利多蹭到自己的上任校長迪佩特那邊去,繼續推銷起自己的檸檬小曲奇。

  ……

  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了,斯內普微微舒了口氣,閉上了眼睛,想道,終於可以安安靜靜地睡一覺……

  嘩啦——

  斯內普:“……”

  “哦!西弗勒斯,真對不起,我又不小心碰掉了你的花瓶,”一個絮絮叨叨的男聲在斯內普的背後響起,“我為什麼總是碰掉它呢?!米勒娃?米勒娃在哪?你趕緊把給西弗勒斯畫畫像的那個破畫師給辭了!畫個畫都畫不好!怎麼能盡把花瓶這些易碎物品畫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這不是故意讓我碰掉它嗎?!這是有意破壞咱們霍格沃茨的內部和諧!簡直就是用心險惡……”

  那個斯萊特林的老校長還在絮絮叨叨地念著,但從斯內普不斷抽動的眉頭和至今依然緊閉的眼睛來看,他顯然對這位校長前輩的道歉十分火大。

  但是更加顯然的是,那位校長前輩至今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碎碎念究竟有多另斯內普憋火,依然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真是的,現在的人做事真是越來越不負責任了,要是擱在我當時那會兒……”

  “麻煩你不要把自己的腦殘智障歸罪給別人!”斯萊特林的第一毒舌在沉默了盡十年後終於又一次爆發了,斯內普猛地睜開眼睛,轉身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那位校長前輩吼了起來,“翻來覆去永遠只有那幾句話,你的腦子是只有自動循環功能麼?!麻煩你能不能也安裝一個更新功能?!不為別的,就為了能讓你別再繼續丟霍格沃茨的人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智商簡直拉低了整個魔法界的平均智商?!行行好吧!別再繼續用你那個比上百個坩鍋一起被波特那個蠢貨炸裂還難聽的聲音來禍害我的耳朵了!這簡直要比黑魔王拿著魔杖指著你的腦袋還恐怖!”

  鄧布利多扶著相框呵呵地笑了起來。

  碰掉花瓶的校長前輩愣愣地看著爆發了的斯內普,半張著嘴巴呆在那裡。

  而其他的校長前輩們也被斯內普的爆吼聲吸引了注意力。離的近的趕緊圍觀,離的遠的趕緊跑過來圍觀。

  一時間,整個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斯內普的畫像這裡。

  “怎麼?你腦子裡的自動循環功能現在也出現故障了麼?!”斯內普冷哼了一聲,諷刺意味極濃地說道,“那麻煩你滾出我的畫像,你知不知道你長的讓我看一眼就想吐!”

  “嘿!我可是你的前輩,說話注意點!還有,你可以污辱我的智商!但是你不能污辱我的長相!”那位校長前輩一挺胸,白花花的大鬍子都抖了抖,驕傲地說道,“我年輕的那會兒可是霍格沃茨一支花!”

  “任人摧殘和踐踏麼?”斯內普冷冷地補充道。

  “……”校長前輩大人捧著自己已經碎成渣渣了的玻璃心跑到鄧布利多的畫像裡邊求安慰邊吃檸檬小曲奇去了。

  ……

  不過剛吃了一塊兒,校長前輩又灰溜溜地跑回斯內普的畫像裡,用魔杖把那個碎了的花瓶修補好,重新放回去,以便下次有機會繼續碰掉它。

  斯內普:“……”

  ……

  不過此時內心最無奈的並不是斯內普,而是……

  麥格教授。

  如果現在哪怕還有一個畫像注意到坐在一大堆公文後面的麥格教授的話,就會知道她已經把羽毛筆停在那卷羊皮紙上很久都沒有動過了,以至於羊皮紙上和羽毛筆接觸的地方都留下來一大灘墨水的痕跡。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麥格教授非常清楚,自己那位有著斯萊特林第一毒舌稱號的同事究竟有多少毒液。

  之前的十年麥格教授之所以堅持了下來,就是因為斯內普還沒有爆發,她只需要忍受其他校長前輩的廢話轟炸,但是現在呢?!

  現在斯內普的毒舌都覺醒了!這個校長的位子還坐的下去嗎?!

  ……

  斯內普永遠都不可能知道,麥格教授在這次爭吵後第二天宣布退休的真正原因是什麼了。當然,如果斯內普有機會得知原因的話,一定會把自己的嘴縫起來,讓自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說出波特兩個字!

  因為——

  麥格教授退休了不要緊,但是繼任的人為什麼是那個疤頭巨怪蠢貨波特?!

  ……

  還真是一個相當長的前綴啊!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求關注求包養求收藏~
  ╭(╯3╰)╮


☆、被賦予神聖意義的小曲奇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看文愉快~~~
  PS:這就是篇自娛自樂的小短篇,所以人物崩壞嚴重,不要當真啊~
  ╭(╯3╰)╮
…………………………………………………………………………

  “……哈利,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帶領霍格沃茨走向更加輝煌的明天的!”

  在聆聽了麥格教授動人的演講整整一個小時後,已經二十七歲的哈利終於聽到了結束語。原本與他一起聽著的畫像們大部分已經睡著了,而剩下的幾個也睡眼惺忪的,像是在等麥格教授真正結束演講後能夠安安靜靜地睡一覺。

  “嗯……我……我會的……麥格教……授……”哈利半睜眨眼睛呆滯地盯著自己放在腿上的手。

  他在這個地方坐過無數次了,面對過鄧布利多教授,也面對過麥格教授,但沒有哪一次是這麼的讓哈利……想睡覺。

  “哈利?你在聽我說話嗎?”麥格教授板著一張臉威嚴地問道。

  “……我在!”哈利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精神了一點,說道,“麥格教授,我在聽您說話,不過……呃,麥格教授,我還是不懂您為什麼要退休呢?”

  “哦,親愛的哈利,”麥格教授的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甚至朝哈利露出了一個微笑,“你要理解一個年邁的老人渴求一個平靜的屋子,一個平靜的生活的心態,我已經老了,如果再不享受一些平靜的時光,我就要拖著這副疲憊的老骨頭進墳墓了。”

  哈利:“……”雖然聽上去很合理,但是為什麼……這麼讓人生疑?

  ……

  最終,不管哈利對於麥格教授的退休有多麼生疑,他還是接替了麥格教授的位置,坐上了霍格沃茨的校長,然後……

  開始了忍受校長室牆上的畫像們的噪音轟炸的人生。

  “……鄧布利多教授,”實在受不了的哈利小跑著跑到正在吃著小曲奇的鄧布利多面前,小聲地問道,“這些畫像平時也這麼……活躍嗎?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們安靜下來?”

  “哦,哈利,你終於跑過來問我這個問題了!”鄧布利多十分愉悅地放下了手裡的小餅乾,然後笑眯眯地望著哈利,說道,“確實有個很簡單的方法能夠讓你有一個舒適的環境,如果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絕對會告訴你的,不過嘛……”

  鄧布利多十分狡猾地聽了下來,十分滿意地看著哈利滿臉焦慮地望著自己。

  “哦!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幾乎要抱著鄧布利多的相框哭起來了,“求您快告訴我吧!我終於知道麥格教授為什麼要退休了!梅林啊!這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咳咳,”鄧布利多好心情地清了清嗓子,繼續用他那個招牌式的笑容看向哈利,說道,“想要知道答案也並不難,只要你……能夠讓斯內普教授過來和我喝一次下午茶,吃一點小曲奇餅乾……我就告訴你。”

  頓時失去所有表情的哈利:“……”

  在旁邊閉著眼睛裝睡的斯內普:“……”

  笑眯眯的鄧布利多:“哈利,我看好你喲!”

  哈利:“……”

  ……

  在心裡判斷了一下忽視噪音和讓斯內普去和鄧布利多喝下午茶、吃小餅乾的難度係數後,哈利毅然決然地選擇了……

  繼續忍受噪音。

  ……

  不是他不想去說服斯內普,而是他一看見斯內普的樣子——哪怕只是一副畫像——他都忍不住有些腿打顫。再加上他已經知道了的那些事情……

  哈利頓時覺得哪怕見斯內普一眼,都會讓他羞愧的把頭埋到地底下去。

  ……

  “哈利,你真的不考慮去勸勸西弗勒斯嗎?”提出了條件卻沒有被接受的鄧布利多開始了每天騷擾哈利的必要任務,“要知道,西弗勒斯自從被掛上來之後已經十多年沒有笑過了,再這麼下去,我真的要懷疑是不是他請來的那個畫師沒有把他的面部神經畫上去了。”

  依然在裝睡——或者說是努力讓自己睡著——的斯內普:“……”鄧布利多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在那裡用那個音量說的話我聽得到!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硬著頭皮從繁多的公文裡抬起了頭,一臉哀怨地看著整好串門到他背後那幅畫裡的鄧布利多,小聲地說道,“您知道的,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和斯內普教授相處了,因為……因為……那個……他和我媽媽……那個他愛著……”

  哈利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臉上滿是糾結。

  “什麼?!”鄧布利多異常大聲地喊道,“你說你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和西弗勒斯相處了?!因為你愛他?!”

  斯內普:“……”我的魔杖呢?我要去阿瓦達了那個老蜜蜂!

  哈利:“……”教授,你是故意的嗎?!

  “不是的,教授,”哈利對鄧布利多擺著手,但是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斯內普,見他雖然還是閉著雙眼,但眉頭的疙瘩卻已經打了好久的結,“我沒有,是您聽錯了!”

  “是嗎?”鄧布利多又笑眯眯地回復了原來的音量,說道,“唉,人老了耳朵就是不好使了,這樣吧,哈利,為了證明剛剛是我聽錯了,而不是你一不小心說漏嘴了,你去把西弗勒斯勸來和我吃小餅乾吧!”

  斯內普:“……”不知道能不能讓德拉科畫一瓶毒酒過來,他實在忍不了那個老蜜蜂了!

  哈利:“……”教授,這裡明明有這麼多人可以陪你吃小曲奇,你是為了什麼非要選擇難度係數最大的一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聖者的智慧?

  尼瑪……這種智慧能不能丟出去喂狗?

  ……

  不管那個聖者的智慧最終有沒有丟出去喂狗,哈利還是筆直地站在了斯內普的畫像前,然後大聲地清了清嗓子,以便讓依然閉著眼的斯內普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斯內普:“……”

  “西弗鄂斯——咳咳,”因為緊張而破音的嗓子有些發乾,哈利再次咳了幾聲,讓自己更加順暢地呼吸,和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咳,西弗勒斯……教授,您要不要考慮答應了鄧布利多教授的邀請?我個人認為鄧布利多教授完全是出自好意,是一種善意的邀請,是一種……”

  “這才是格蘭芬多人的傳統?”斯內普打斷了哈利的長篇大論,睜開了冰冷的黑眸,像毒蛇一樣盯住哈利,說道,“永無休止的廢話連篇?”

  哈利:“……”他想到了自己繼任前一天麥格教授的演講。

  “離開我,”斯內普厭惡地說道,“要不然別怪我對你用咒語!”

  哈利:“……”

  “不要逼我拔魔杖。”斯內普冷冷地下著最後的通牒。

  “呃,斯內普教……不是,是西弗勒斯,”哈利想起自己過來前鄧布利多的千叮萬囑——一定要叫教名,這樣更顯親密——於是說道,“我就是很想問一下……當然,只是學術性的……您在畫像裡的咒語能打到我的身上嗎?”

  斯內普:“……”哪怕在他死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後悔過自己的死亡!

  斯內普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但還不等他說話,就聽身後……

  嘩啦——

  “哦!該死的梅林啊!”碰花瓶專業戶的前輩再一次讓斯內普背後的那個花瓶變成了一地的碎片“這個該死的瓶子怎麼又碎了?!西弗勒斯,你當初幹嘛不讓你的那個畫師把瓶子化成木頭的?”

  斯內普:“……障礙重重!”

  “啊——!”碰花瓶專業戶前輩慘叫了一聲,向後倒去,“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竟然敢攻擊我!我是你的前輩!”

  “統統石化!”

  “啊——!”

  哈利:“……”如果……剛剛沒看錯的話,那位碰花瓶專業戶前輩……是故意用手把畫瓶從桌子上推下來的吧?

  ……

  撇下正努力用魔杖發泄著怒氣的斯內普和那位自找倒霉的碰花瓶專業戶前輩不提,哈利繼續忍受著吵吵嚷嚷的環境。

  不過這樣的情況很快就得到了緩解,這個轉機來自第二天的一個面談。

  ……

  “您好,波特教授,我……我是霍格沃茨校長的專……專業畫師,今天來給您畫畫像!”一個邋裡邋遢的小老頭兒坐在哈利以前經常坐的地方,緊張地說道,難掩臉上的興奮。


☆、攤上大事兒的小曲奇

  “畫畫像?”哈利奇怪地望了他一眼,然後朝鄧布利多的畫像那裡望了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外人在場的原因,今天的畫像們格外的安靜,就好像真的全部睡著了一般,“可是畫像不是一般都是等校長年老後再花的嗎?”

  這句話不是哈利的瞎猜,而是在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裡放眼望去,目之所及,全部都是白花花的大鬍子,或者滿臉皺紋的老婦人。

  “是的,是的,”那位畫師大聲地說道,好像是想用音量還緩解自己的緊張一般,“但是您看,我已經老了!”畫師指了指自己不比畫像中其他校長遜色的大鬍子,神經質地笑著,“而您還年輕!我估計我是等不到您年老的那一天了,可是……給救世主大人畫畫像……這件事情光是想想就讓我興奮!所以……波特教授,求您了,求您讓我現在就給您畫個畫像吧!”

  “……這樣……會不會不合規定?”哈利有些猶豫。

  “當然不會!”畫師揮了揮自己的大手,說道,“歷任校長的畫像之所以都是年老時的狀態,是因為當時的畫師是在認定了這任校長為霍格沃茨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給他們畫的畫像,所以畫畫像的時間是由畫師決定的,跟校長的年紀沒有任何關係。”

  “……那好吧,”哈利無所謂地說道,“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給我畫畫像?”

  “現在可以嗎?!”畫師興奮地從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包裡掏出了一大堆畫畫用的東西,滿臉期待地看著哈利。

  “……好。”

  ……

  被畫師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哈利累的簡直不想說話。

  雖然畫畫的時間並不怎麼長,但是那個畫師在畫畫的時候不停地問著自己問題,說是為了決定究竟要在哈利的畫像裡增加什麼額外的東西。

  哈利一邊盡量保持者身子不動,然後絞盡了腦汁想著自己的興趣愛好……

  飛行?

  ……如果他在校長室的畫像裡騎著火弩箭飛來飛去的話一定會被當做獵物一樣打下來的。

  海德薇?

  ……是個不錯的注意,但是就算海德薇出現在了畫像裡,也不能算是一項愛好啊?

  ……

  哈利想了很多東西,然後猛然發現好像真的沒有什麼愛好是可以畫在畫裡面的,於是只好讓那個畫師自由發揮,只要別太獵奇就好。

  畫師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於是,幾個小時後,哈利在他的畫像裡看到了……

  一張床。

  哈利:“……”

  “是這樣的,波特教授,”畫師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解著自己的畫作,“因為您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所以我就自行想像了一下您的需求,我認為辛苦了一生的您一定需要一張舒適的、隔音好的、十分保護隱私的床來供您休息,所以……就有了這張十分漂亮的大床!”

  哈利:“……”能不能給他一個時間轉換器把時間調回幾個小時前?他也不做別的,就是趁這個畫師進門前把他掐死!

  不管哈利怎麼糾結那張十分舒適、隔音好、十分保護隱私的床,他的畫像還是已經畫好了。

  畫上的人,眉宇間比十年前多了幾分穩重,少了幾分青澀。額頭的疤痕被亂糟糟的頭髮擋著,若隱若現。翠綠的眸子一如既往地明亮,不過……

  “為什麼這幅畫不動?”哈利奇怪地問答。在魔法界裡看到一張不會動的照片還真是難得。

  “哦,因為這幅畫現在還沒有得到您的思想,”畫師樂呵呵地說道,“霍格沃茨校長的畫像是生前畫好的,然後死亡的時候會有一縷思想進到畫像裡,然後畫像就有了主人的思想,那時候才會動的。”

  哈利恍然,長大了嘴點著頭,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後……

  “哼,沒有常識的白痴。”

  被斯內普鄙視了。

  哈利:“……”

  ……

  自從斯內普被哈利戳破自己攻擊不到他這個事實後,便不再繼續裝睡,而是把握好每一個能夠嘲笑他的機會,毫不留情的打擊,就像是在彌補自己的咒語沒辦法傷害到哈利這個遺憾一般。

  而作為報復——哈利當然是不可能做出毀壞一副畫像這種舉動的——所以,他的報復方式就是……

  “西弗勒斯,你去跟鄧布利多教授喝一杯茶吧!”哈利蹲在斯內普的畫像前,碎碎念道,“只吃一塊兒小曲奇,幸福生活幾十年!”雖然是我的幸福生活幾十年,哈利在心裡默默地補充道。

  斯內普:“……”

  “哦吼吼,哈利,能聽到你這麼推銷我的小曲奇,我真的很高興。”鄧布利多摸著自己的大鬍子說道。

  “……是的,”哈利幽怨地轉頭望著鄧布利多,“因為只要西弗勒斯吃了一塊兒你的小曲奇,你就能告訴我怎麼才能擺脫這種噪音了。”

  “……”

  雖然這個畫師的到來給哈利帶來了一個十分糾結的畫作,但是同樣也帶來了一個小小的驚喜。

  ——哈利發現,只要校長辦公室裡有外人在,那麼這間辦公室就可以安靜上那麼一會兒!

  於是,哈利自從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後,就開始喜歡每天找不同人來辦公室裡坐坐,而且一坐就是一整天!

  對此,鄧布利多表示:“哈利,我真傷心,你最近都不幫我勸勸西弗勒斯了。”

  哈利:“……”鄧布利多教授,我都已經快被西弗勒斯凍死了,求你別再給我加冰塊了好麼?

  “對了,哈利,你怎麼還沒有跟韋斯萊小姐結婚?”鄧布利多突然十分八卦地問道,“聽說你們兩個分手了?”

  “……”哈利幽怨地扭頭看向鄧布利多,“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是嗎?”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人死了之後就是記不住時間了啊!”

  哈利:“……”

  “不過說真的,你們兩個為什麼分手?”鄧布利多繼續問道。

  “不為什麼,”哈利抬手撓了撓頭,眼睛下意識地朝斯內普的畫像望去,說道,“就是戰爭結束之後突然就沒感覺了……我們兩個都是,所以就沒在一起了。”

  “哦,真是可惜,”鄧布利多遺憾地說道,“我一直覺得你們兩個很登對的!”

  “……”哈利再次下意識地看向斯內普——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只要抬頭就要看上斯內普一眼。之前是因為要觀察他什麼時候是醒著的,好去實施自己的“小曲奇計劃”,而現在則完全是因為習慣。

  “親愛的哈利,你知道你已經看了西弗勒斯好幾秒鐘了嗎?”鄧布利多突然出聲。

  “什麼?”哈利嚇了一跳,慌亂地望向鄧布利多。

  “哦,沒什麼,我親愛的孩子,”鄧布利多朝哈利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岔開了話題,“親愛的,你想不想嘗一塊兒我的小曲奇?味道很不錯的!”

  “……可是你的小曲奇在你的畫裡,”哈利的目光移到了那盤怎麼也吃不完的小曲奇上面,說道。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做的!”鄧布利多開始興致勃勃地說道,“我特意研究過做法,相信我哈利,很簡單的,不會比熬制一副痤瘡藥劑更難的。”

  哈利:“……”如果他說他覺得痤瘡藥劑真的不簡單會不會被鄙視至死?

  ……

  懷著寧可被噎死不能被鄙視死的決心,哈利毅然決然地試了鄧布利多友情提供的檸檬味小曲奇的配方,竟然奇跡般地成功了!

  “哦!真不敢相信……”哈利看著手心中的那塊兒小曲奇,臉上滿是震驚,“這……這還是我的第一次呢!”

  “……我真不敢相信你這個震驚的語氣,”斯內普在一旁冷冷地吐槽,“你究竟嘗試了多少次的失敗?以至於你竟然只做出這麼一個破玩意兒就得意成這樣。”

  哈利:“……教授,不說別的,你做出過小曲奇嗎?”

  斯內普:“……”

  “說起來,好像確實沒有,”鄧布利多也摸著下巴想了起來,“西弗勒斯,你要不要試試?”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道:“滾。”

  “……”

  “好了哈利,你現在要不要試試你的小曲奇?”鄧布利多朝哈利眨了眨眼睛,充滿誘惑地說道。

  “好主意,”哈利興衝衝地把那塊兒小曲奇放進了嘴裡,然後……

  “唔——!”

  剛剛還盤腿坐在地上的哈利頓時用雙手掐住脖子,然後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

  “快去叫人!”一直在旁邊圍觀的迪佩特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大吼一聲,就見一個校長前輩急匆匆地跑出了畫像。

  而此時倒在地上的哈利,腦子裡不停地盤旋著一句話:

  難、道、真、的、要、被、噎、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看文愉快~~~
  ╭(╯3╰)╮


☆、被打上人生黑歷史標籤的小曲奇

  自從哈利辭去傲羅的職業,繼任霍格沃茨的校長後,就受到了整個魔法界廣泛的關注。然而,我們的救世主永遠會用他的行為來向世人展示他非凡的命運。

  比如現在——

  剛剛繼任霍格沃茨校長沒有幾個月之後,偉大的哈利•波特就死了。

  ……

  還是被噎死的。

  ……

  對此,魔法部特意成立了一個專門的調查小組,來調查殺死了伏地魔的救世主是不是被殘存的食死徒給謀殺的。

  當然,結果是否定的。

  對於此事,當魔法部的傲羅調查小組詢問已經成為一幅畫像的救世主時,哈利表示:“……別問我,人生黑歷史不解釋。”

  ……

  於是,沒有得到答案的傲羅調查小組又去詢問同樣是一副畫像——並且是整個事件的參與者之一——的鄧布利多時,這個喜愛甜食的老蜜蜂十分無辜地說道:“是很噎啊,我和吃過這些小餅乾的人都噎死過很多回了啊。不過幸運的是我們早就死了……哦,歡迎你哈利!”

  然後——

  哈利:“……”

  傲羅調查小組:“……”

  斯內普:“……”

  什麼?你問為什麼斯內普也要“……”一下?

  當你生前最討厭的、死後也沒放過煩你的人成為你的鄰居——哪怕只是相鄰的兩幅畫像——時,你都會忍不住“……”一下的。

  ……

  有鑒於此,魔法部剛剛成立了兩天的傲羅調查小組就完成了任務,寫好了報告,全面證實了殺死了黑魔王的偉大救世主……被噎死了。

  ……

  “哈利,你覺得我該對你說什麼好?”因為哈利過早的變成了一幅畫像,所以剛剛享受了沒幾個月的休閒假期的麥格教授又被請回了霍格沃茨,繼續當她的校長。

  此時,她正站在哈利的畫像前面,嚴厲的目光看得哈利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哈利哭喪著臉說道,“那個配方是鄧布利多教授給我的……我也是在鄧布利多教授的眼皮子底下做的那塊兒小曲奇……”

  “他的話你也信?”斯內普斜眼鄙視了哈利一眼,撇著嘴角說道,“他自從死了之後就變成一個只會圍著甜食轉的老蜜蜂了,也只有你這種腦子被巨怪啃過的人才會相信他的話。”

  “……那我做的時候西弗勒斯你也在旁邊啊!”哈利忍不住說道,“為什麼你不早點提醒我?!”

  “我為什麼要提醒你?”斯內普抱著手臂說道,“你願意去死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哈利:“……”聽聽!聽聽!這真的是人說的話嗎?!

  “哦,哈利,你別傷心,”鄧布利多隔著斯內普的畫像朝哈利說道,“西弗勒斯不是故意不提醒你的,而且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小曲奇餅乾的做法——誰讓他不親自來嘗嘗呢——才沒有提醒你的。”

  斯內普:“……”

  哈利看向斯內普的目光多了幾分鄙視,像是在說——你不是也不知道嗎?!

  “不論如何!”麥格教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嚴肅地說道,“阿不思,禁止你再教給任何人有關任何食物的做法——這是校長的命令——還有,西弗勒斯,看好哈利,別讓他再被阿不思騙了!”

  鄧布利多遺憾地嘆了口氣,小聲地嘟噥道:“那個配方明明快成功了,只要一個小小的咒語……”

  “你閉嘴!”麥格教授沒好氣地打斷了鄧布利多的嘟噥,轉頭看向斯內普,在等他的答案。

  “他被騙跟我有什麼關係?”斯內普往椅背後面一靠,悠哉悠哉地說道,“他會被騙是因為他是個蠢貨,正常人是根本攔不住蠢貨的,何況是天才?”

  “……這跟我也沒關係!”麥格教授忍不住懷疑附在斯內普畫像上的是不是真的斯內普的思想了——他或者的時候沒見他這麼自負過啊,“反正我以霍格沃茨現任校長的名義命令你——看好波特!”

  斯內普:“……”該死的現任校長的名義!早知道當初就不該來當這個破校長!

  一邊想著,斯內普一邊轉頭看了一眼正坐在旁邊椅子上委屈非常的哈利,心中的不快更濃了。明明自己活著的時候有半輩子是在保護這個大腦被巨怪啃過的玩意兒,為什麼自己死了也不能安生?還被派了保護那玩意兒的任務?!

  斯內普越想越氣,越看哈利越覺得不順眼,就忍不住抽出了魔杖,慢慢走向哈利的畫像……

  “西弗勒斯?”哈利被斯內普悄無聲息的造訪嚇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問道,“你……過來有什麼事麼?”

  “沒什麼,”斯內普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拿著魔杖的手也舉了起來,說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事?”哈利看到斯內普舉起魔杖就覺得大事不好了,一邊觀察著斯內普的行動,一邊暗暗想著一會兒能從哪邊逃跑。

  “就是……關於我的魔法究竟能不能打倒你的事——”

  斯內普的話音未落,就有一道白色的光從他的魔杖尖射|了出來。哈利一矮身子,就躲了過去,那道白光打在了哈利畫像背景的那個床上。

  不過那個略微不靠譜的畫師技術倒是不錯,那張床經歷了斯內普的攻擊之後,依然毫無損壞。

  作為和斯內普互相仇視了七年,又在同一間房間共同相處了幾個月的哈利,他十分清楚,這時候除了鄧布利多之外沒什麼人能夠攔得住斯內普——當然,哈利也沒傻到認為自己有能力贏過斯內普——對他進行虐待了。

  於是哈利憑藉著格蘭芬多天生好動的特性,和在當了十年傲羅的經驗,十分靈巧地就地一滾,滾到了斯內普的腳邊,抽出魔杖朝他發生了一個繳械咒。

  斯內普往後一退,露出了從自己畫像通向鄧布利多畫像的道路。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時間,但對哈利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他迅速爬起來朝斯內普又丟了一個障礙重重,然後拔腿就朝鄧布利多的方向跑去,然後……

  砰——

  哈利摔了個狗啃泥,斯內普的絆腿咒及時地到達了。

  哈利:“……”

  ……

  “哦,西弗勒斯,你太粗暴了,”鄧布利多一邊把哈利扶起來,一邊抱怨道,“都是因為你,我的的桌子都被撞歪了……看!有一塊小曲奇都掉了出來!”

  哈利:“……”教授……你的重點難道不應該在我身上嗎?

  斯內普:“……”究竟是哪個畫師給鄧布利多的畫像上畫的小曲奇?!米勒娃,去阿瓦達了他!

  ……

  “哈利,來,要不要來吃點小曲奇?”鄧布利多讓哈利坐在自己的旁邊,然後越過哈利朝著斯內普說道,“西弗勒斯,要不要過來嘗嘗?相信我,味道好極了!”

  哈利:“……”如果真的味道好極了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這句熟悉的味道好極了是怎麼回事?!

  斯內普默默地把魔杖收了起來,不再理會鄧布利多殷勤的目光,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唉,西弗勒斯還是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鄧布利多給哈利倒了杯茶,嘆了口氣,說道。

  哈利:“……”

  “哈利?你這幅表情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哈利有些哀怨地說道,“但是鄧布利多教授,你不覺得斯內普教授不是自己要死不活……而是要讓我要死不活嗎?”

  “……”鄧布利多想了想剛剛發生的事情,難得地同意了哈利的觀點。

  哈利:“……”

  “但是,哈利,”鄧布利多把話題從那個奇怪的地方轉了回來,繼續說道,“之前的十年你不在這裡,所以你不知道西弗勒斯是處於一種什麼狀態,我已經十年沒有見過西弗勒斯笑了,然後你一來,西弗勒斯就笑了。”

  哈利:“……教授,那個是冷笑、嗤笑和陰險的笑吧?”

  “都一樣的,”鄧布利多揮了揮手說道,“不要計較那麼多的!”

  “……”

  “哈利,你知道的,西弗勒斯的死其實可以說是我一手造成的,所以,我不想讓他在死後也不快樂,”鄧布利多漸漸嚴肅了起來,“你知道朱庇克拉斯——就是那個總是碰掉西弗勒斯畫像裡花瓶的那個人——他為什麼每次都那麼精準地碰掉花瓶嗎?”

  “……他是故意的?”哈利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有些驚奇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看你文愉快~~~
  然後用生命保證今天一定更鼠貓文!
  ╭(╯3╰)╮


☆、被救世主推薦的小曲奇

  “對,”鄧布利多十分坦然地承認道,“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西弗勒斯的事情,他們同樣不想看到這個為霍格沃茨犧牲的人死後也鬱郁不樂,所以都變著法兒的想讓斯內普把自己的情緒表達出來——別這樣看著我,哈利,你要知道,憤怒也是一種情緒。”

  “所以呢?”哈利奇怪地看著鄧布利多,他總覺得鄧布利多跟他說這麼多絕對不止告訴他真相這麼簡單。

  “所以,”鄧布利多一手放在了哈利的肩膀上,鄭重其事地說道,“不管因為什麼,你都是能夠讓西弗勒斯表達出自己情緒的人,那麼,能夠幫西弗勒斯解開心結的人只有你最符合!”

  “……”哈利已經預感到鄧布利多要說的話了,但是他一點都不想接下這個活兒。

  “哈利,西弗勒斯保護了你整整十七年,”鄧布利多拿出了殺手■,“你真的要看著這個保護了你半輩子的人死後也鬱郁不樂嗎?”

  哈利:“……”這個時候除了說我願意幫忙之外還能說什麼呢?!

  鄧布利多顯然也從哈利的眼神裡看出了他的想法,因此滿意地說道:“哈利,我相信你一定能夠讓西弗勒斯解開心結的!而且想要驗證西弗勒斯究竟有沒有解開心結也是很簡單的……只要他能來我這裡吃一小塊兒小曲奇,就說明他真的已經解開心結了!”

  哈利:“……”為什麼……突然覺得,鄧布利多的真正目的……很讓人懷疑?

  ……

  不管阿不思畫像鄧布利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總之哈利是真的被打動了,並且決定按照鄧布利多的方法去……開導斯內普。

  當然,哈利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那塊兒被鄧布利多教授極力推薦的小曲奇,而是真的覺得自己欠斯內普良多,以至於想竭盡全力地去彌補。

  但是……

  哈利分外哀怨地望著自己隔壁畫像裡的斯內普,他總覺得讓自己跑到斯內普面前,被斯內普痛打一頓,都比去開導斯內普,然後帶著斯內普……去鄧布利多那裡吃一塊兒小曲奇要靠譜並且簡單的多!

  ……

  不過既然答應了鄧布利多的要求,哈利也就不得不抓緊時間,來把這件事情辦成功。

  哦,事實上,不管是哈利,還是斯內普,現在都已經是畫像了,有著無窮盡的時間等待著他們,所以哈利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抓緊時間”來開導斯內普,但是……

  哈利一邊寫著名為“開導毒蛇斯內普”的計劃書,一邊含著淚吃著鄧布利多送過來的小曲奇。

  ……這種不把斯內普帶過去吃小曲奇,就是哈利自己一個人吃小曲奇的滋味太不好受了!就算是為了自救,哈利也要快點把斯內普這個S級的任務完成了!

  ……

  為了盡量減少傷亡情況,哈利開始每天觀察斯內普的心情,以便在自己“開導”的過程中,只要一發現斯內普有一丁點的發怒跡象,哈利就趕緊找一個藉口溜掉,省得再像上次一樣,被斯內普追著滿畫像的跑來跑去。

  對於這一點,哈利覺得並不太難,因為在哈利之前的生命中,哈利花了七年——還有當了校長之後的幾個月——的時間來看斯內普生氣,以至於現在根本不用太長的時間,就能準確地掌握斯內普即將生氣時的樣子。

  有了這樣的技能保證,哈利在猶豫——或者說是在說服自己——了三天后,終於站在自己的畫像邊緣,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揚起滿臉的笑容,走到了斯內普的畫像裡,笑著打著招呼道:

  “嗨,西弗勒斯,你……呃……”

  哈利猛地頓住了。因為他發現,在他和斯內普說第一個字的時候,斯內普的臉上就流露出了生氣的神情,和之前哈利所觀察到的一模一樣!

  哈利:“……”他現在總算是知道了,其實在這個名為“開導毒舌斯內普”的計劃裡,斯內普生氣根本就不是最可怕的!

  ……

  最可怕的是哈利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沒有說,斯內普就要發怒了!

  ……

  “呃……嗨,西弗勒斯,你好,你……好麼?呃……”哈利乾巴巴地閉上了嘴,顯然,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說了一句十分無用的廢話。

  斯內普沒有回答,而是面色不善地睨著他,雙手抱在胸前,一根手指有節奏地點著自己的手臂,像是在考慮什麼時候拔魔杖比較好。

  “……”

  斯內普不說話,哈利自然也找不到什麼話題來說,只能眨巴著眼睛,眼巴巴地看著斯內普,似乎是在等著斯內普能夠說一句話——哪怕是罵他一句都好!

  但是斯內普並沒有,不知道是不是變成了畫像後真的有些變得嗜睡了,總之斯內普見哈利只是杵在那裡,也不說話之後,便無趣地撇了撇嘴,然後閉起了眼睛,徹底地忽視了哈利的存在。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忽視,但是哈利還是覺得莫名的尷尬。

  “呃,教授,”哈利清了清嗓子,“你……今天心情怎麼樣?”

  “……”

  哈利開始後悔沒有把自己十七歲生日那天,羅恩送給自己的那本《迷倒女巫的十二個制勝法寶》畫進畫像裡來了。

  ……雖然這次的使用對象是斯內普而不是一個女巫,但詭異的是,哈利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違和感。

  不過就算現在哈利懊惱的要死,也沒辦法做出什麼補救措施,誰知道他會在畫像裡還要用到什麼《迷倒女巫的十二個制勝法寶》?!

  哈利在心裡輕輕地嘆了口氣,既然想不到和斯內普搭話的方法,哈利也只能默默地等待著時機。

  想到這裡,哈利索性盤腿坐在了斯內普的椅子邊上,眼巴巴地看著閉著眼睛(裝睡)的斯內普……知道斯內普都受不了哈利的目光。

  “請問偉大的哈利•救世主•波特先生要在我的畫像裡呆多久?”斯內普忍無可忍地睜開了眼睛,瞪著盤腿兒坐在自己旁邊的哈利,“還是說你自己畫像裡的那個舒適的、隔音好的、十分保護隱私的床已經不能滿足你了?讓你不得不我這裡污染我的畫像?!”

  “呃,不是的,教授,”在面對盛怒的斯內普的時候,哈利又下意識地喚回了“教授”的稱呼,“其實,我是有事情想和你說,才會坐在這裡的。”

  “……什麼事?”斯內普現在看著哈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那桶羅恩二年級的時候吐出來的鼻涕蟲。

  “就是……”哈利的腦子猛地一亮,略帶興奮地說道,“我想過來問問,你願意不願意去鄧布利多教授那裡吃點小曲奇?”

  斯內普:“……”

  “我嘗過了,吃了有點噎人之外,味道其實不錯的。”反正早晚都要提到這個問題,那不如就直接在沒話說的時候說這個話題,總好比真的一直坐在這裡百無聊賴地看著斯內普要強上一百倍!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看文愉快~~~
  先去洗澡,回來之後更鼠貓~
  ╭(╯3╰)╮


☆、讓斯內普寧死不屈的小曲奇

  “呃,斯內普教授?”哈利有些遲疑地看著盯著自己一動不動的斯內普,不知道為什麼,在斯內普那越來越明了的目光中,哈利覺得自己的心很虛……越來越虛……虛的不能在虛了……

  斯內普冷冷地瞥了哈利一眼,說道:“去告訴鄧布利多,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對、絕對不會去他那裡吃一塊兒小曲奇的!”

  “呃……”哈利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一下斯內普……他現在已經死了。

  不過還不等哈利猶豫出一個結果來,他就感覺自己的後腰被猛地一砸——

  嘩啦——

  “……”

  哈利一手扶著腰,一手因為剛剛的衝力而下意識地扶著斯內普的肩膀,那雙漂亮的綠眼睛因為吃痛而變得水汪汪的。

  斯內普一抬頭,正好望進哈利熱淚盈眶的綠眼睛,心裡頓時一緊,原本打算從肩膀上把哈利的手拂開的動作也頓住了。

  ……

  哈利痛苦的回頭,正好看到了那一地的花瓶碎片,還有……一個正扒著畫像框朝哈利擠眉弄眼的白鬍子老頭兒。

  ……

  從他站的位置和他臉上此時的表情來看……剛剛拿花瓶扔他的人不做第二人選。

  “嗨,西弗勒斯,很久不見啦!”碰畫瓶專業戶校長笑嘻嘻地跟著斯內普打招呼,然後朝哈利招了招手,說道,“哈利,等一會兒西弗勒斯摸完你的小手,你過來找我一趟,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哦,對了!恢復如初。”

  地上的花瓶碎片自動拼在了一起,然後飄到了斯內普座椅後的一個櫃子上,安安靜靜地呆著。

  不過那個花瓶究竟怎麼樣,哈利和斯內普兩人已經不再關心了,他們兩個此時腦海里就一個詞:……小手?

  斯內普和哈利同時把目光放在了兩人交疊的手上,然後……

  哈利被斯內普十分粗魯的甩開,力道大的讓剛剛腰部被砸的哈利一下子就撲到了那個放著花瓶的櫃子上,剛剛才恢復如初的花瓶又危險地晃了晃,好在哈利的手及時穩住了它,要不然估計這個花瓶還得再被恢復如初一次。

  ……

  哈利哀怨地看了眼斯內普的背景,見他對自己連一句話都欠奉,便一邊揉著腰一邊往自己的畫像走去。

  看到那位碰畫瓶專業戶前輩正坐在自己的椅子旁等著自己,哈利不禁有些疑惑,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和這位老前輩有什麼瓜葛。

  “呃,你好,”哈利謹慎地和那位老前輩打著招呼,“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哦,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位老前輩笑眯眯地說道,“來,坐下說。”

  “哈利,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朱庇克拉斯•馬爾福,霍格沃茨曾經的校長。”

  “什麼?”哈利吃了一驚。但是他吃驚的並不是朱庇克拉斯•馬爾福是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說實話能出現在這裡的哪個不是當過校長的——也不是朱庇克拉斯是一個馬爾福——布萊克家族都有一個校長,沒道理馬爾福家沒有啊。

  真正讓哈利吃驚的,是這個馬爾福的先祖……呃,是不是有些活潑過頭?

  ……

  要不然他為什麼那麼喜歡碰掉斯內普畫像裡的花瓶?

  “我想你應該認識我孫子的孫子,”朱庇克拉斯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驕傲,“他是你的同學,叫德拉科。”

  “……”

  哈利沒說話,他在默默地算著眼前的這位馬爾福家先祖是德拉科•馬爾福的多少輩長輩。

  “我知道我的後代曾經給你帶來過一點小麻煩,”朱庇克拉斯說道,然後歉意地笑了笑,“但是我相信你並不怪他們的,對吧?”

  “……是的。”雖然馬爾福一家子都是食死徒,但實際上哈利能夠多次從伏地魔的手裡逃跑,都是馬爾福家的人幫的忙。

  “但是我還是很內疚,”朱庇克拉斯垂下頭輕嘆了一聲,說道,“西弗勒斯是盧修斯的朋友,又一次次地保護了馬爾福家唯一的血脈,所以看到他現在如此的消沉,我真的很內疚。”

  哈利:“……”為什麼他覺得這個開場白有點耳熟?

  “所以,”朱庇克拉斯抬起頭,認真地盯著哈利,說道,“我希望你能幫助西弗勒斯走出陰影。”

  哈利:“……”這個所以也十分的熟悉。

  “哈利?”朱庇克拉斯見哈利一點反應都沒有,便叫了一聲,然後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想要讓西弗勒斯過的好一點的意圖,畢竟馬爾福家確實對不起西弗勒斯,所以,哈利……”

  “你是想說我是唯一一個能讓斯內普教授起反應的人麼?”哈利無語地看著朱庇克拉斯,暗自思考著是不是霍格沃茨所有的畫像都共用一個大腦?

  ……

  可是他和斯內普怎麼就沒這種想法?

  “哈利,我知道你現在正在煩惱該怎麼去開導西弗勒斯,”朱庇克拉斯說道,然後身子微微向前靠,壓低了聲音說道,“現在我這裡有一個主意,但是需要你的配合才能實施,要是成功了的話,西弗勒斯一定會變得活潑一點的。”

  哈利:“……”活潑一點?

  ……其實他更喜歡沉默的斯內普教授的。

  “哈利?”朱庇克拉斯又叫了一聲,他怎麼覺得這個救世主有點……反應遲鈍?

  “呃,那是個什麼方法?”哈利回神,問道。

  “哦,其實很簡單的,”朱庇克拉斯露出了一個不那麼明顯的壞笑,“哈利,你過來點兒,這事兒不能讓別人知道……”

  “……”

  哈利無語地湊了過去,然後聽著朱庇克拉斯在自己的耳邊小聲地說著他的計劃,然後……

  “……”這樣要是也行得通他就把斯內普畫像裡的花瓶吃下去!

  “哈利,你不相信我嗎?”朱庇克拉斯顯然看出了哈利眼中的懷疑,因此昂起下巴,用和盧修斯想得要命的語氣說道,“你這是在質疑馬爾福家幾百年的智慧積累嗎?”

  哈利:“……”他要是說他懷疑的話,會不會被直接阿瓦達了?雖說他現在已經死了,但他又不是幽靈,不知道在畫像裡被人阿瓦達了會不會死……

  ……

  突然很想嘗試一下是怎麼回事?

  哈利默默地抹了把臉,把腦子裡不切合實際的想法都揉了出去,然後露出一個笑容,道:“這個……這個辦法會不會……有那麼一點欠妥?”

  朱庇克拉斯挑了挑眉毛,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在自己左手的手心裡有節奏地拍著,說道:“哈利,你剛剛說什麼?”

  “呃……”

  “哈利,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馬爾福家的藏書室裡有著許多古老、簡單,而又十分實用的咒語?”朱庇克拉斯朝哈利逼近了一步。

  “……在哪方面實用?”哈利縮了縮肚子,以便讓自己和朱庇克拉斯保持一點距離。

  ……

  梅林知道!他多想大大的後退一步!

  “當然是在讓人心甘情願地答應馬爾福所提議的事情方面。”朱庇克拉斯重點強調了“心甘情願”四個字。

  哈利:“……”

  “所以,親愛的哈利,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朱庇克拉斯抬起下巴俯視著哈利。

  “……”

  哈利當然還有疑問,但他的疑問也很快就被解決了——朱庇克拉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哈利古老的馬爾福家究竟有多少“古老、簡單,而又十分實用的咒語”。

  於是……

  哈利再次出現在斯內普眼前的時候,青了一個眼圈。

  斯內普:“……”這是誰幹的?還特意留了一個眼圈給他打嗎?真是個善良好心的人。

  清了清嗓子,斯內普從袍子裡抽出了魔杖,準備讓救世主的臉變得對稱一點。

  但下一秒,一陣劇痛就從他的後腦勺遍及全身,讓他連回頭看一看的力氣都沒有……就昏了過去。

  ……

  哈利抱著倒在自己懷裡的斯內普,心驚膽戰地看著那個剛剛才被斯內普定義為“善良好心”的人和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

  “好了,哈利,”朱庇克拉斯興衝衝地跑了過來,“我們可以開始計劃的第一步了!”

  哈利:“……”

  進行計劃會被斯內普打死,不進行計劃會被朱庇克拉斯打死……他這個救世主究竟是怎麼混到如今這步田地的?!

作者有話要說:
  跪地……一隔日更就搞錯了時間……OJZ……我錯了……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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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次出場機會的小曲奇

  斯內普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教授?你還好麼?”

  聽到聲音,斯內普轉頭朝床邊看去。

  ——哈利正坐在那裡,關切地望著他。

  ……

  怒意隨著後腦勺的疼痛越來越盛,斯內普下意識地伸手去掏魔杖,想給眼前的這個該死的綠眼小巨怪來上那麼幾打惡咒,但是——他沒有摸到魔杖!

  憤怒的目光頓時射向哈利,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讓哈利頓時在心裡給自己擦了擦汗,然後暗嘆一句:幸好提前把斯內普的魔杖拿走了!

  “呃,斯內普教授,”哈利叫了一聲,又引來斯內普的殺人視線,“那個……你感覺還好嗎?我的治療魔咒用的還不是很好,以前都是赫敏負責治療的。”

  “哼,”斯內普重重地從鼻翼裡冷哼了一聲,然後滿含鄙夷地嘲諷道,“偉大的救世主準備把別人的魔杖‘沒收’多久?!”

  “呃。”哈利撓了撓腦袋,然後從袍子裡把斯內普的魔杖掏了出來,有些猶豫,但還是遞還給斯內普。

  斯內普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然後掀起被子從床上下來,這才發現,他們現在所呆的地方,似乎並不是他們在校長室的畫像?

  “這是哪裡?”沉默地等了半天,都沒見哈利自動回答的斯內普終於認清了和格蘭芬多交流不能光靠眼神這一事實。

  “呃,有求必應屋,”哈利說著也看了看四周的樣子,說道,“跟我之前來的樣子不太一樣,我剛知道原來畫像也有有求必應屋。”

  斯內普簡短地嗯了一聲,顯然這也是他剛剛知道的。然後猛地一頓,又轉過頭來看著哈利,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畫像也有有求必應屋的?”

  “……”哈利噎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在斯內普越來越缺乏耐性的目光中,討好般地笑道,“這個……是朱庇克拉斯‧馬爾福告訴我的。”

  “所以那個拿花瓶砸我的人就是你和他?”斯內普終於想起了自己為什麼會昏過去。

  “……是朱庇克拉斯。”哈利加重了朱庇克拉斯的讀音,然後目光炯炯地看著斯內普,似乎是希望斯內普能看出主謀是誰,然後……把所有怨氣都發泄在主謀身上。

  “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斯內普突然說道。然後拿著魔杖一步步地朝哈利走過去。

  “呃……是的。”哈利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因為斯內普給他帶來的壓迫實在是有點大了。

  “他也是馬爾福家的祖先。”斯內普繼續說道。

  “……所以?”哈利忍不住問道。

  “所以,”斯內普站定,對著哈利露出了一個近乎殘忍的微笑,“就算他是主謀,我也只能找你的麻煩。”

  “……”

  一瞬間,哈利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怪不得朱庇克拉斯敢有恃無恐地摔壞斯內普畫像裡的花瓶!怪不得他要給自己制定這麼一個計劃!怪不得——!

  哈利想不下去了,因為斯內普已經出手了。

  一道白色的光擦著哈利的臉頰擊中了牆上的一個麋鹿頭。哈利已經無暇去管那個麋鹿頭的下場了,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證自己不被斯內普弄死!

  眼看著斯內普就要發出第二個咒語了,哈利當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朝斯內普的方向跑了過去。

  斯內普果然愣了愣,連帶著施咒的時間都頓了頓。

  但就這麼一秒鐘的時間,哈利已經跑到了斯內普的面前,用了一個漂亮的無聲咒將斯內普的魔杖打飛,然後雙手死死地抓著斯內普的雙手,把他往後一撲,兩人就順勢倒在了那張大床上——哈利在上,斯內普在下。

  ……

  “呃,斯內普教授——”

  哈利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斯內普的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甚至不等哈利反應,就猛地發力,然後一翻身就將哈利又壓在了身|下。黑色的頭髮像簾子一樣從臉頰的兩邊垂了下來。

  “你還有什麼話說,救世主大人?”斯內普低沉的嗓音在此刻聽來格外的好聽,而且十分具有誘惑力,就連被壓著的哈利,此時心頭都一蕩。

  但心頭一蕩歸一蕩,被壓著的哈利也不是什麼反抗都不做就老老實實地從了,不過可惜的是,無論哈利怎麼扭動雙手,他都無法把自己從斯內普的身下拯救出來。

  不過作為四肢動物,哈利還沒有忘記自己的雙腿。不過斯內普就像是提前預知了哈利的想法似的,在哈利抬起腿之前,就用自己的腿壓住了那雙蠢蠢欲動的腿。

  哦!該死的梅林!這該死的攝魂取念!

  ——哈利從未像現在這樣後悔過沒有好好學習大腦封閉術。

  至此,哈利整個人都被斯內普壓在了身下,一種詭異的感覺充斥著哈利的每一個細胞。

  哈利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他現在終於明白剛剛斯內普被自己壓著時是什麼感受了。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被別人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敢用生命發誓,只要他現在有能力,一定會一腳把斯內普踹開!

  不過雖然現在的形勢是斯內普壓著哈利,但哈利仍然牢牢地抓著斯內普的手腕兒,所以斯內普除了維持這個形勢外,也沒法兒做什麼反抗。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斯內普皺了皺眉,然後突然扭動了一下手腕兒,把自己的手從哈利的鉗制中解脫出來。

  哈利也在一瞬間就明白了斯內普的意圖——因為斯內普掙脫出來的手是左手,也是哈利打著魔杖的手。

  於是還不等斯內普的手指碰到哈利的魔杖,哈利就一揚手把魔杖扔了出去。斯內普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起來,似乎很惱怒。

  不過他並沒有選擇繼續維持那個僵局,而是起身準備去撿起離自己比較近的那根魔杖。

  眼看著斯內普就要從床上起來了,哈利的腦子幾乎是一片空白,只剩下朱庇克拉斯之前說過的那句話,然後想也不想,就直接照著做了下去——

  他猛地抱住斯內普的腰,然後又把他壓在了床上,在斯內普蒼白的臉色下毅然決然地——吻了下去!

  ……

  霍格沃茨,校長室的畫像裡。

  “朱庇克拉斯,老夥計,你究竟跟哈利說了什麼?”鄧布利多一邊遞給朱庇克拉斯一塊兒自製的小曲奇,一邊眨了眨眼睛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朱庇克拉斯接過了小曲奇揮了揮,略帶得意地說道,“就是你那套理論罷了。”

  “我的理論?”

  “對啊,就是愛的力量什麼的。”

  鄧布利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所以你跟哈利說的是……”

  “我讓他去愛西弗勒斯。”朱庇克拉斯得意地說道,“我還給他提供了一個很好用的方法。”

  “什麼方法?”

  “嘿嘿嘿,”朱庇克拉斯詭異地笑了兩聲,然後把小曲奇丟進嘴裡,說道,“先做後愛!”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看文愉快~~~
  ╭(╯3╰)╮
  PS:鼠貓那邊還沒想好該怎麼寫,所以今天不更了……OJZ……


☆、完全沒有出現的小曲奇

  哈利只覺得自己的雙唇碰倒了一個溫溫軟軟的東西,但下一秒鐘,那個溫溫軟軟的東西便張開,然後狠狠地咬住哈利的雙唇。

  唇上猛地一疼,讓哈利的眼睛生生疼出了幾分濕潤。

  “教授……”哈利含糊不清地想要讓斯內普放開牙齒,但斯內普似乎是氣急了,一副不把哈利嘴唇要下來就不罷休的樣子,死活就是不鬆口。

  被人咬著嘴唇的滋味不好受,既然言語不能讓自己的嘴唇得到解脫,那哈利就正好選擇用行動幫自己解決問題。

  於是剛剛為了說話而鬆開的嘴此時又閉了起來,哈利努力讓自己的舌頭從斯內普的牙縫中頂|進去,好撬開斯內普的嘴,讓自己的嘴唇解放出來。不過想像永遠比現實要簡單,哈利費了半天的勁兒,也頂多在斯內普的牙床上舔了舔。

  不過這樣也夠了,斯內普顯然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會讓對方更加的瘋狂,剛剛哈利叫的那聲“教授”不知道為什麼,讓斯內普的心臟猛地一跳,所以就在哈利舔著自己的牙床時,斯內普的神經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以至於哈利再用力一頂,就輕輕鬆松地將自己的舌頭頂進了斯內普的口腔中。

  ……

  由於斯內普此時已經放開了哈利的嘴唇,所以兩人都感覺到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嘴中蔓延開來——哈利的嘴唇被咬破了。

  時間再次詭異地停止了。

  斯內普像被人施了石化咒一般愣愣地躺在床上,而哈利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把舌頭頂|進斯內普的嘴唇之後打算怎麼辦,因此只能傻傻地放在裡面,緊緊地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斯內普。

  過了兩三秒鐘,哈利才慢慢地抬起了身子,然後一邊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現在還沒死就說明斯內普還沒反應過來,所以現在是逃跑的最好時機!

  有了這個念頭,哈利便一不做二不休地睜開了眼睛,剛想丟下一句“斯內普教授你好好休息一下,我還有事所以我先走了”,就看到一個觸目驚心的東西將自己和斯內普的嘴角連在了一起——

  一條銀絲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掛在那裡!不用任何語言,就能看得出剛剛在這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呃……”原本衝口而出的話就這麼被那根銀絲給噎了回去,讓哈利下意識地想先把那根隱私扯斷。

  為此,哈利左右動了動腦袋,但那根銀絲就像是被施了牢固咒一般,不論哈利的動作有多大,它就那麼堅強地呆在那裡,怎麼也不斷。

  “不要動!”斯內普的聲音冒了出來,但是卻嚇了哈利一跳。

  不是因為這個聲音冒出來的太突然了,而是因為斯內普的聲音異常的嘶啞,而且聽起來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並不是憤怒。

  哈利有些驚訝地看向斯內普,卻見斯內普原本蒼白的臉頰此時一場的紅潤——而且紅潤的有些不正常。

  而這樣的紅暈哈利只看見過一次——三年級時,斯內普以為小天狼星被自己抓到了,因此興奮的臉頰紅潤非常。

  ……

  等等,興奮?

  哈利先是愣了一下,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此刻正騎在斯內普的身上,而自己坐著的地方,剛好是——某些男性特有的東西上。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雖然哈利的身高沒有斯內普高,但是兩個人的上半身看起來還是一樣長的,要想按照剛剛那個姿勢親到,哈利坐在那裡是很正常的,但不正常的是……那個玩意兒他硬了!硬了!

  哈利覺得自己的內心現在就像是被整個魔法界的康沃爾郡小精靈飛奔而過,留下了一篇的狼藉,甚至讓他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收拾好——

  西弗勒斯斯內普,哈利波特的魔藥教授,哈利波特他爸爸的死對頭,哈利波特他媽媽的暗戀者,現在——因為哈利波特而硬了!

  哈利覺得這一瞬間自己所感受到的震驚簡直要比第一次聽說自己是巫師的時候更甚。

  “——下去。”斯內普接著說道。他的聲音依然有些嘶啞,而且真實的觸感告訴哈利斯內普的感覺並未消失,而且有了更甚的反應。

  哈利有些尷尬地動了動,正要從斯內普的身上垮下去,胳膊就猛地被斯內普抓住,死死地鉗制著。

  ……

  不用斯內普再說話,哈利就知道自己無意中的動作又帶來了什麼後果,畢竟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說,就能感覺到的。

  哈利看到斯內普的臉頰更紅了,而那根連接著兩人的銀絲也顫顫悠悠地掛在那裡,還是沒有斷。

  過了一會兒,斯內普才慢慢放鬆了抓著哈利胳膊的力度,示意哈利快點從自己的身上離開。

  而這一回哈利也吸取了上次的經驗,不再磨磨蹭蹭地下來,而是一抬腿,就倒在了斯內普的旁邊,仰面躺著。哈利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涼,隨即才意識到那根銀絲終於斷了開來。

  但斯內普並沒有和哈利像是在數星星一般躺著,在哈利從自己身上消失的一瞬間,斯內普就猛地坐了起來,讓自己的某些反應不表現的那麼明顯。

  ……

  哈利呆呆地躺在那裡,甚至連逃跑都忘記了,腦子裡全是剛剛那真實的觸感,以及……斯內普滿臉通紅的樣子。

  ……

  “救世主大人準備在這裡呆到什麼時候?”斯內普等著哈利逃跑等了半天,卻不見哈利又任何動作,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還是他在等著羞辱一下他最討厭的教授?”

  “不,不是,”哈利終於有了反應,他晃了晃腦袋,一起坐了起來,轉頭看向斯內普,試圖對自己的行為做出一些解釋,“我……我剛剛只是沒反應過來……呃……還有,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下意識的我沒想到……呃……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哈利見斯內普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幾乎要從紅向紫發展,便飛快地說道,“——其實這一切都是朱庇克拉斯讓我做的!我不是故意親你的教授!”

  話音剛落,斯內普的眼神就猛地變得有些詭異,臉色也從紫向黑髮展過去。

  “是的是的,當然是這樣的,”斯內普極具諷刺地說道,“偉大的救世主怎麼可能對他最恨的教授產生這種——不正常的欲|望?”

  哈利見自己的解釋反而把事情越描越黑,而且很有一種含沙射影的感覺,便更加磕磕絆絆地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教授,我沒覺得這個反應是不正常的……呃,當然,我也沒說這個反映是正常的——不,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哈利張著嘴巴,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個反映明明就是不正常的!

  哈利委屈地想道。

  “說完了嗎?”斯內普的聲音再次出現。

  哈利仔細地想了想,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了,便乾巴巴地點了點頭。

  “那現在,”斯內普的臉色幾乎和伏地魔的袍子一樣黑,“出去!”

  ——偉大的前救世主大人剛剛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似乎讓“不太正常”的斯內普……沒法讓自己變得“正常”起來。

  於是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前救世主大人簡直就像是以光速一樣,飛快地跑出了這個教室。

  而留在房間裡的斯內普,則死死地盯著那扇剛剛被關上的門,臉上的顏色再次變成潮紅。

  斯內普低頭看著自己有反應的某個部分,微微皺眉。以前他喜歡莉莉的時候——是的,就是以前——完全是把莉莉當做一個女神般的人物,從未對莉莉有過這方面的想法,可是現在……

  斯內普的表情瞬間變得異常糾結,猶如雕像一般靜靜地呆了一會兒後,斯內普終於把自己的右手伸向了那個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看文愉快~~~
  最近JJ太抽了……好幾天沒能登陸上後台,我真是……OJZ


☆、再次噎住救世主的小曲奇

  哈利幾乎是逃回自己在校長室的畫像裡的,但不幸並沒有離開他。

  “哦,哈利,你回來了?”朱庇克拉斯和鄧布利多把他們下午茶的位置移到了哈利的畫像裡,“進展的怎麼樣?”朱庇克拉斯看了看哈利的嘴唇,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詭異,“看來你的進展神速?”

  “什麼?”哈利跌跌撞撞地坐了下來——整張桌子被他撞了一下,鄧布利多和朱庇克拉斯的茶晃出來了一些。

  桌子穩住後,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哈利的面前就多出了一杯綠茶。

  “喝點茶,吃點小曲奇,”鄧布利多把裝著小曲奇的盤子往哈利道方向推了推,然後說道“你的嘴唇在流血,哈利。”鄧布利多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善意地提醒道,“我想這大概不是你自己咬的?”

  哈利一愣,下意識地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喚醒了哈利有意壓下去的記憶,剛剛和斯內普唇齒相交的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里,以至於讓哈利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上了兩朵紅暈,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紫紅色,連帶著他的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哦,呃——嗯,事實上……總而言之……一言以蔽之……啊——”哈利十分尷尬地停了下來,似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就是……你們懂了?”

  “不懂,哈利。”一向以睿智聞名的鄧布利多大大方方地說出了這個詞。

  這不正常,哈利有些埋怨地想到,鄧布利多怎麼能說出“不懂”這個詞呢?這簡直就像伏地魔跟自己說“我愛你”一樣不正常!

  “所以你嘴唇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朱庇克拉斯饒有興致地看著哈利,順便拿了一塊兒小曲奇送進嘴裡,笑呵呵地看著哈利。

  “……”

  哈利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紅得發紫的臉頰面對著兩位前輩的目光。

  “讓我們來大膽地猜測一下,”朱庇克拉斯繼續說道,“你嘴唇上的傷不是你自己弄的……就意味著,他是別人弄的。”

  朱庇克拉斯似乎是有意把這場對話拖長一般,慢悠悠地問著問題。

  “那剛剛和哈利在一起的人是誰?”鄧布利多加入了對話,半月形的眼鏡後面那雙藍眼睛閃著別樣的光。

  “是西弗勒斯,阿不思。”朱庇克拉斯在哈利近乎祈求的目光裡十分淡定地說道。

  鄧布利多故作驚訝地說道,“哦——是西弗勒斯!”隨即又把目光轉向哈利,問道,“這麼說你嘴唇上的傷是西弗勒斯咬出來的?”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覺得再不做點什麼,他臉上的溫度都要把整幅畫燃燒起來了。他的聲音有些扭曲,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你究竟想說些什麼?!”

  “哦,哈利,你要對一個老人的理解能力有耐心,”鄧布利多假裝傷心地嘆了口氣,“你還年輕,你不懂一個老人有時候看也看不清,聽也聽不清,還總是無法理解你們年輕人的心情。”

  “……”哈利在心底默默地鄙視著鄧布利多的演技——太差了!

  “所以——”鄧布利多終於轉回了正題,問道,“你剛剛和西弗勒斯接吻了嗎,哈利?”

  “噗——咳咳咳——”

  哈利一口把剛剛喝下去的茶噴了出來,開始拼命地咳嗽,整個鼻腔火辣辣地疼著。

  ……

  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對他報以同情,甚至沒有一個人對他表示一下關心。等哈利好不容易順好了氣,就發現鄧布利多和朱庇克拉斯都在微笑地望著他。

  “哈利,感覺好點了嗎?”朱庇克拉斯問道,在哈利點了點頭之後,才滿意地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和西弗勒斯接吻了?”

  “……”哈利真後悔剛剛自己沒有再喝一口茶——這樣他就能再次用重重的咳嗽來躲避這個話題。

  “不……不是的!”哈利大聲地為自己辯駁道,“那是個——意外!”

  “哦?什麼樣的意外?”鄧布利多摸了摸下巴,說道,“以我的經驗看,這個傷不像是簡簡單單地磕了一下出現的。唔——”鄧布利多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哈利的嘴唇,“咬成這個樣子……怎麼也得親上——我是說咬上——三分鐘左右的時間。”

  哈利覺得自己一瞬間就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他明明記得……鄧布利多一直是單身的?

  “呃……以您的經驗?”哈利加重了“您”的讀音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是的,哈利,”鄧布利多直言不諱,“我年輕的時候有過一段……很有趣的感情,”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暗示些什麼,“對方是個男性。”

  “……”哈利覺得自己在鄧布利多的面前還是圖樣圖森破。

  “哈利,你要勇於面對自己的感情,”鄧布利多苦口婆心地勸道,“雖然西弗勒斯的年齡足以做你的父親,但是我想你們兩個現在應該都沒有這個顧慮了?”鄧布利多暗示道,“所以哈利,已經沒有什麼理由來阻止你和西弗勒斯的感情了——別忘了,你可是一個格蘭芬多。”

  “可是教授……”

  哈利微微向前傾了傾,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鄧布利多伸手打斷了他,說道:“哈利,我當年就是沒有去面對自己的內心,才失去了那段感情,這是我的遺憾。”

  哈利再次噎住。看著一把大鬍子的鄧布利多追憶自己年輕時的感情經歷真的有一種十分詭異的違和感。

  “好了老夥計,不要再擔心了,”朱庇克拉斯又伸手拿了塊兒小曲奇,說道,“那個人是誰?我可從沒聽說你和誰有過什麼。”

  “是格林德沃,”鄧布利多輕飄飄地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然後轉向被炸得快飛起來的哈利說道,“所以哈利,你也不用擔心你和西弗勒斯之間的關係,往往敵人之間的關係比朋友還要微妙。”

  哈利張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在鄧布利多說出“格林德沃”這個單詞之後,哈利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個德國的黑魔王?哦,我看過他的相片,長的挺帥的一小夥兒,阿不思你的眼光不錯,對了,西弗勒斯為什麼沒和你一起回來?”朱庇克拉斯卻像什麼都發生一般,轉頭向哈利問道。

  “……”哈利再次失語。他該怎麼告訴這兩個看好戲的人斯內普被自己親的——或者說是摩擦的——硬了,然後現在正一個人在有求必應屋裡解決生理問題。

  “哈利,為什麼不說話?”鄧布利多再次把小曲奇朝哈利的方向推了推,然後說道,“吃點東西。”

  哈利拿了兩塊兒小曲奇放進自己的嘴裡——這樣他就不用回答朱庇克拉斯的問題了。

  “哦,哈利,看到你喜歡我的小曲奇我真高興,”鄧布利多微笑地說道,然後目光一轉,落到了哈利的後面,舉起手打了個招呼,“西弗勒斯,你回來了?我們剛剛還談到你了呢。”

  “唔——咳咳——”

  哈利這輩子第二次被鄧布利多牌的小曲奇噎住。猛烈的咳嗽讓他的臉頰再次漲紅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噎著了,還是因為……某個站在他身後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上一節課……但是作業還沒寫完,於是……明天一定更鼠貓!OJZ
  祝大家看文愉快~
  ╭(╯3╰)╮


☆、被當做交換條件的小曲奇

  哈利戰戰兢兢地回頭,看著一臉怒容的斯內普,心裡七上八下地打著鼓。自己剛剛親了斯內普,自己剛剛還把斯內普弄硬了……這不科學啊!這不是畫中的世界嗎?!為什麼還可以硬起來了?!

  哈利忍不住把頭轉了回來,用手捂著臉,內心在不斷地咆哮著。

  “哈利,你剛剛跟西弗勒斯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笑咪咪地問道,“怎麼感覺西弗勒斯的臉色這麼不好?”

  “我……我不知道,教授……”哈利的聲音越來越小,一下子從桌子上抓起了一大把小曲奇塞進嘴裡,嘎吱嘎吱地嚼著。雖然有點噎——不過好在哈利他已經死了——不過能夠躲過鄧布利多的問話確實很值得。

  但哈利顯然低估了阿不思‧畫像‧鄧布利多對八卦的渴望。鑒於哈利不能開口說話,那鄧布利多的詢問目光就轉向了斯內普。

  ……

  但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戰略轉移。因為斯內普什麼都沒說,直接揮動魔杖將鄧布利多從自己畫像裡帶來的桌子炸了。

  “哦!西弗勒斯,你的火氣可真大!”鄧布利多驚呼一聲,卻沒有生氣的樣子,“剛剛你和哈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火氣那麼大?”

  “跟你沒關係!”斯內普語氣異常的惡劣,如果他真的是條龍的話,那哈利簡直可以想像出他鼻子裡噴出的火星了。

  “波特!”西弗勒斯噴著火星斯內普把頭轉向了哈利,“跟我過來!”

  說完,斯內普也不等哈利把噎在嗓子裡的小曲奇咽下去,就轉身走人,不帶走一片雲彩。

  哈利:“……”

  曾經的斯內普十分敬重鄧布利多,不論他對鄧布利多的所提出的要求有多不滿,斯內普也會去執行——就像鄧布利多要求斯內普殺了他。但是這一次……

  哈利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斯內普都把鄧布利多的桌子給炸了,可見他此時的心情是多惡劣!而按照哈利平時的信條,這個時候的斯內普是絕對不能惹的!因為這就跟去惹怒一條匈牙利樹蜂一樣可怕!

  ……

  甚至比惹怒一條匈牙利樹的蜂更加可怕!因為哈利至少在匈牙利樹蜂的爪子下活下來了,而現在……

  哈利緊緊地跟在斯內普的斜後方,偷偷瞄了一眼斯內普的側臉,又想起了剛剛有求必應屋裡發生的事情……哈利更加堅定了斯內普把自己從自己的畫像裡叫出來,就是為了毀屍滅跡方便一點的想法!

  ……

  斯內普帶著哈利從校長室裡面的畫像一直走到了外面,並且一直穿梭於各個畫像之間,惹得很多畫像裡的人都在不停地抱怨著斯內普,哈利跟在後面只好不停地賠著不是。

  “說真的,這個年輕人究竟想幹什麼?他明明都已經成了畫像了!怎麼還是那麼匆匆忙忙的,這個樣子有什麼必要麼?”

  這是一個被斯內普走過時的衣角掀翻了茶杯的啤酒肚巫師的抱怨。哈利沒有辦法,只好一邊幫這個巫師清理他被弄髒了的衣服,一邊笑著道歉,最後還要去追已經走的快要沒了影的斯內普。

  但是哈利覺得自己並不應該抱怨那位被弄髒了衣服的巫師,起碼他只是口頭上抱怨抱怨,並沒有拔出一把幾乎比自己還要長的劍來擋住自己的路。

  “拔出你的劍吧!你這個無賴、狗東西!”卡多根爵士——那位瘋瘋癲癲,曾經代替胖夫人做了幾個月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看門人的畫像——突然從哈利的旁邊跳了出來,正瘋狂地揮舞著他的劍。

  ……雖然在哈利看來,他更是像在努力控制著自己和劍的平衡。

  “額,你好,卡多根爵士,很高興再次見到你,但是我現在有急事,請您讓開一點可以麼?”哈利道。

  “哦!你這個下流的吹牛者!你這是畏戰!你知道麼?你這是畏戰!我要代表亞瑟王……啊——!”

  卡多根爵士“砰”的一聲倒了下來,露出了他身後正舉著魔杖站在那裡的斯內普。

  “呃,教授,我……”

  哈利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斯內普此時的耐性已經告罄,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一個人大步地向前走不可能快速地達到自己的目的地,所以這回他十分聰明地朝哈利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哈利的衣領,拽著他往前走。

  “哦!教授!等等!等等!”哈利拼命地想把自己的衣領從斯內普的手裡拯救出來——因為這實在是太難受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斯內普瞟了獨自掙扎的哈利一眼,見他確實很不舒服,才放開了他的衣領,轉而抓住哈利的手腕,繼續帶著他往前走去。

  哈利偷偷看了一眼斯內普扣著自己手腕的手——蒼白、修長,十分的好看——總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雖然之前發生過一些……很奇妙的事情,但是……這麼突然的接觸又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哈利已經成了畫像,並不能再死一次了,他一定會覺得斯內普現在扣著他的手腕就是想要拗斷它,讓疼死自己。

  ……

  有了斯內普在旁邊……保駕護航,哈利很快就被帶到了目的地——霍格沃茨八樓的有求必應屋裡——也就是他們兩人剛剛呆著的地方,那張大床還擺在他原來的地方,除了床鋪有些凌亂外,跟哈利離開後沒有一點差別。

  “呃,教授……哦——!”哈利剛想說什麼,就被斯內普猛地壓在了牆上。斯內普很瘦,所以當他的手肘死死地頂著哈利的胸膛的時候,哈利簡直覺得自己肺裡的氧氣都被頂了出去,“教……教授!”哈利艱難地叫了一聲,說道,“剛剛的是真的和我沒有關係!是朱庇克拉斯——”

  “跟你沒有關係?”斯內普這回學乖了,剛把哈利定在牆上,就摸到了哈利的後褲兜裡,把哈利的魔杖給拿了出來,然後一甩手就扔出去好遠,“那剛剛把我壓——在床上的人是誰?!”斯內普在說“壓”這個音的時候,簡直就是用牙齒擠出來的。

  “……我不是故意的,教授,”哈利試圖讓自己脫離斯內普的桎梏,徒勞地把雙手抵在斯內普的肩膀上,“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會有那樣的反應!我說的是真的!”

  “是嗎?”斯內普的眸色一深,把自己的手十分無恥地伸到了哈利的腹部以下,做著某些活動,然後異常淡定地說道,“但是我現在是故意的。”

  “教授——”哈利驚訝地叫了一聲,聲音十分的尖銳,“你你——”

  “我什麼?”斯內普趁著哈利處於震驚之中,直接摟著哈利的腰,三步並作兩步地把他放在了床上,翻身壓了上去,繼續剛剛的動作。

  哈利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剛剛一輕,隨即又被重重地壓住,比剛剛被斯內普的手肘頂住還要難過。

  “教授!”哈利的臉頰開始泛紅,和剛剛的斯內普一模一樣,“放——放開我!”

  “我不想放。”斯內普說的異常淡定。

  當然這也是斯內普的心裡話,畢竟他長這麼大,還是唯一一次對某個人有這種反應。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忍耐些什麼。

  ——作為一幅畫,他人類生涯中沒有得到的東西,沒道理在死後遇上了還要避開。

  因此他剛剛在嘗試自己解決問題時,發現自己的腦海裡只有哈利的臉和剛剛哈利壓在——不,是趴在——自己身上時的感覺時,就狠狠地捶了一下床鋪,然後整理好衣服回到了校長辦公室的畫像裡去找哈利。

  又不是自燃起火的,幹嘛要放過那個縱火犯?

  不過斯內普雖然打定主意不讓自己的畫生過得和人生那麼悲催,但他也沒想過強迫別人,所以當自己手裡的某個部位和自己一樣也起了反應時,他也著實鬆了一口氣。斯內普的眸色更加深邃,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既然哈利也有反應,那就別怪他把對方一起拉下水了。

  ……

  斯內普的手游走在哈利的胸膛上,正十分輕易地解著哈利身上穿著的巫師袍,手法嫻熟得好像是第一百次這麼做了一般。

  哈利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斯內普,一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從和斯內普相互接觸的地方一直涌遍了全身。

  這個正在……對他做這種事情的人是誰?是痛恨了他爸爸一輩子!愛了他媽媽一輩子!討厭了他一輩子的人啊!

  哈利覺得自己的三觀在這一瞬間碎的一塌糊塗。

  “斯內普!”哈利猛地按住斯內普的手,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來阻止這件荒唐的事情,“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斯內普的眉毛挑了起來。他聽到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個綠眼睛小巨怪是什麼意思?他覺得自己會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嗎?

  “你說呢,救世主大人?”斯內普反問了回去。

  “我……我不是……”哈利的臉頰更紅了,他總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他被人摸得起了反應,但是他還得懷疑這個人摸著他的時候想的是不是其他的人——簡直就是太荒唐的事情了!

  “不是什麼?”斯內普的手被哈利按住,之後俯下身,咬著哈利的耳垂,噴著熱氣問道。

  哈利被斯內普的動作弄得整個大腦都要超負荷運作了,因此說起話來更加結結巴巴,“我說我不是……我不是我媽媽!”哈利飛快地說道,“所以你放開我!如果你需要一個解決方式的話你可以去找別人或者自己解決!”

  哈利舒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他總算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但斯內普顯然心情十分的惡劣,他抬起身子,皺著眉看著哈利,一臉鄙夷地說道:“偉大的救世主大人,你究竟為了什麼會有這種……”斯內普頓了頓,先生在找一個何適的形容詞,“……神奇的想法?”

  “……”哈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從來沒有把任何人當做過莉莉的替代品,”斯內普說道,“她在我心裡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就如同有些人把耶和華當做精神上的神靈,但是大概不會有人會想和他XXOO。

  “……”哈利再次無話可說。

  斯內普看著哈利迷茫的表情,再次意識到,和格蘭芬多說話,繞的彎子絕對不能超過三個,於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所以,偉大的救世主大人,我對你做這些——”斯內普動了動被哈利按住的手,喚回了哈利的意識,才接著說道,“是因為我想對你做這些——你聽懂了嗎?”

  哈利還是沒有說話,但他現在也確實聽懂了。斯內普的意思不過是說自己並不是莉莉的替身,而斯內普對自己做這些事情,也只是因為他對自己有興趣,不過……他為什麼會對自己有興趣?

  哈利把這句話問了出來,但斯內普只是嗤笑一聲,說道,“大概梅林是在我的茶裡下了加了你頭髮的迷情劑。”

  此時的哈利就像是是被施了無聲無息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斯內普說了什麼?迷情劑?迷情劑?!那個被稱為愛情魔藥的東西?!

  斯內普竟然說喝了加了自己頭髮的愛情魔藥?!那是不是說明……

  哈利不敢想下去了,因為那個答案異常顯而易見,而異常的驚悚。

  “想明白了?”斯內普俯視著哈利那張被驚呆了的臉,心情終於好了一點,“所以可以繼續了?”

  “什……嗯……”哈利剛想說什麼,就覺得自己的胸膛一涼,斯內普的手正覆在上面,用兩根手指捏著哈利胸前的某個地方,引得哈利忍不住輕輕地哼了一聲,“教授,你……唔——”

  哈利的話被斯內普用嘴給堵住了,似乎是很煩哈利想要說的話,總之斯內普將自己的舌直直地探進了哈利的嘴裡,並且四處舔舐著,就像剛剛哈利對他做的那樣一樣。

  經過了最初的怔愣,哈利也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地抬起了自己的舌,和斯內普的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直到哈利因為喘不過來氣而稍稍推開了斯內普一點,這個吻才結束。

  斯內普撐起自己的上半身,俯視著躺在自己下面躺著的哈利,自己嘴角的銀絲還和哈利微張的嘴角相連,透著一絲說不出的曖昧。

  哈利衣衫半開,面色潮紅,嘴唇濕潤還泛著水光,斯內普原本就漆黑的眸子更加暗了暗。

  “教授……”哈利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和……欲|望。

  “嗯?”斯內普俯下身,一邊張嘴咬住了哈利胸前的某點,一邊漫不經心地應著。

  “啊……”哈利只覺得自己的胸前一痛,隨即就是一熱,被一個溫暖濕潤的東西包裹住了,還有一條軟軟的舌圍著自己胸前的某點轉圈,“教授……”

  哈利的手下意識地放到了斯內普的頭上,卻不知道究竟是想推開斯內普,還是想把斯內普按的更低一些。

  斯內普嘴上吻著哈利的一邊的某點,另一邊也用手捏住,時而按著時而揪起,挑逗的哈利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好像是想往斯內普的嘴裡和手裡送。

  “教授……”此時的哈利仿佛只喊的出這個詞一般,一邊咬著嘴唇,一邊細細碎碎地喚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顯然是不可能的了,既然自己也有這個想法,那又何必不做下去?

  不過當哈利的手指接觸到斯內普的衣領時,哈利才猛地意識到斯內普此時連衣服都沒有亂,頓時有些不平衡,並且開始自己動手給斯內普除去衣服。

  斯內普感覺到了哈利的舉動,將頭從哈利的胸前抬了起來,然後十分配合地將自己的巫師袍全部褪下……又順便扒了哈利的褲子,讓兩個人都赤|裸相見。

  “別……”哈利下意識地並了並腿,然後伸手遮住自己露出來的部位。

  “別什麼?”斯內普問到,然後伸出一隻手覆在哈利捂著自己起了反應的那隻手上面,緩緩地動著,似乎是在撫摸哈利的手,又似乎是在撫摸哈利那隻手下面的東西。

  “你剛剛跑走的時候就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斯內普的五指從哈利的五指的縫隙中探了進去,直接撫摸著哈利起了變化的那部分,看著哈利享受的樣子,眸色變得更加深了。

  哈利在活著的時候只有秋張和金妮兩個女朋友,而且他和這兩個人也都沒有親密到這種程度,所以對於哈利來說,現在正在經歷的事情是他生前死後的第一次,自然敏感非常,所以還沒有被斯內普撫摸幾下,就釋放了出來。

  斯內普一邊俯下身咬住哈利的喉結親吻著,一邊用剛剛解放了哈利的那隻手探到了哈利的後面,輕輕地用哈利自己剛剛釋放出來的液體抹在洞口,做著微不足道的潤滑,然後探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

  “啊……”原本還處在釋放後的舒爽中的哈利突然驚呼一聲,後面突如其來的炙熱伴隨著疼痛終於把哈利從剛剛的余韻中拉了回來,意識到了現在正在發生的是什麼事情。

  “教授……”哈利下意識地抬了抬自己的臀部,以便讓斯內普能夠更順利地進來。

  “準備好了?”斯內普見哈利這麼配合,便問道。

  “嗯……”哈利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過了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道,“好……好了……啊……”

  早已經等不及的斯內普在哈利剛說了一個好的時候,就猛地頂了進來。

  進來後的斯內普被溫熱的內壁包裹著,再也壓抑不了心中的欲|望,不等哈利適應一下,便猛烈地動了起來,惹得哈利驚叫連連。

  ……於是,這天晚上的後半夜,整個有求必應屋裡,都迴盪著哈利和斯內普舒爽的呻|吟聲,一次又一次,久久不停。

  ……

  翌日,清晨。

  哈利緩緩地從夢中睜開雙眼,一陣酸痛感從他的後腰傳遍全身。

  “醒了?”斯內普雙手環著哈利的腰,見哈利動了動,便一手往上游走,一手往下游走,分別覆上哈利的胸膛和男人在清晨時最容易起反應的地方。

  “不要……”哈利伸手擋住斯內普在他下面做亂的手,皺著眉頭說道,“已經一個晚上了……”

  哈利的聲音因為昨晚的事情而變得十分的虛弱和沙啞,在斯內普聽來,更是有一種誘惑的感覺。

  “是麼?”斯內普摸著已經抬頭了的某個部分,故意揉了揉,然後靠近哈利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可是現在的情況……”斯內普把自己的身體貼在哈利的背後,讓哈利也感覺著自己的每一點變化,“還是解決一下比較好吧?”

  哈利:“……”從前沒人說過斯萊特林的毒蛇發|情發的這麼快啊!

  斯內普像是看出了哈利的無語,皺了皺眉,突然說道,“一次小曲奇。”

  哈利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了斯內普說的是什麼,頓時一陣無語就涌上了心頭,回頭一臉無奈地看著斯內普,說道,“教授,我之前可不知道你對小曲奇感興趣……”

  “我現在也不感興趣。”斯內普把哈利翻了個身,壓在自己下面,說道。

  哈利:“……”換句話說,就是用這樣的交換條件你還覺得自己虧了是麼,教授?

  哈利在心底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像是認命了一般,一個翻身就把斯內普壓在了下面,騎坐在斯內普的腹部,居高臨下地望著斯內普,說道,“這樣的話,這次換我!”

  斯內普不置可否地躺在下面。

  哈利俯下身,像斯內普昨晚對他的那樣,吻著斯內普胸前的紅點。

  最後……

  騎乘式什麼的,成為了斯內普教授最愛的姿勢。

  哈利:“……”不說了,說多了全是淚。

作者有話要說:
  咳,T T我們低調地星湖一下吧……
  於是這個小短篇就這麼歡樂地完結了~~
  感謝大家的支持~~
  ╭(╯3╰)╮
  如果喜歡罐子的文的話就戳下面的圖片去專欄包養罐子一下嘛~=w=
  圖是我CP牛奶罐做的,有木有覺得我家愛妃是個天才~~~【驕傲臉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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