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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性愛玩具 BY 悠然南山(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SSHP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文案】
戰爭結束後
西弗勒思感到十分空虛,
他聽從了德拉克的諫言,
在一間神秘店家,定制了一個娃娃。
他的要求沒什麼特別,
娃娃的名字叫哈利。



☆、一、

  西弗勒斯.斯內普坐在這家位於街邊的書店裏已經有一個小時了,他漫不經心的翻看著手裏的書,眼睛卻一直在掃視街對面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房子——對角巷351號——什麼標誌也沒有,沒有招牌,沒有櫥窗,人們路過它時幾乎都匆匆而過,似乎沒有一雙眼睛注意到那裏,自然這一個小時裏也沒有任何人進入或者從那門裏出來。

  魔藥大師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那個一向狡猾多端的學生——德拉科.馬爾福是不是跟他開了個大玩笑。

  不過,教授還是合上手裏的書,走到收銀台前,為他翻了好久的這本書付了錢,儘管這本書講的什麼內容他並沒什麼印象。

  拿起裝書的袋子,教授走出書店,深吸了一口秋日對角巷裏不怎麼特別的空氣,下定決心朝街對面走去。

  他敲了敲那扇看起來很普通的木門,得到一聲溫和允許之後,教授推開門,走進去。

  裏面很寬敞,佈置的樸素優雅,很像一個私人沙龍——那種會討論學術問題或者社會問題的嚴肅的沙龍,或者小型的圖書館,一位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年輕女子坐在接待的長桌之後,衣飾得體,頭髮整齊的挽成一個光潔的髮髻,“您好,先生,”女人用溫和卻也是平淡的,公事公辦的口吻說,“我能幫您做點什麼?”

  斯內普開始有些慌亂,他覺得自己走錯了地方,或者像他最開始懷疑的那樣他被德拉科給耍了。男人伸手在長袍的口袋裏找到了一個白色的信封,“我想見傑森先生,我和他有一個預約!”

  那位女士,低頭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筆記本,“霍克先生?您遲到了一個小時!”

  斯內普聽到自己的化名時,有一瞬間的迷惑,這是德拉科替他預約的,用了假名字,“是的,我很抱歉,有事耽誤了!”

  女士笑了,搖搖頭,“沒關係,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去二樓右轉第三個房間那裏有您需要的一切。”

  斯內普疑惑的眯起眼睛,“我是否可以假設,推開門我就能見到傑森先生?”

  那位小姐似乎聽慣了這樣的提問,笑著搖搖頭,“傑森先生並不和他的客人直接面談,你可以把您的要求留在那個房間裏,就可以了。”

  斯內普還想問什麼,但女孩堅決的表示他可以上樓了,並引領他走上了自動樓梯。

  二樓,和一樓不一樣,燈光柔和,地毯厚重柔軟,舒緩的溫柔的音樂不知從何處流瀉而來,輕易地就安撫了初來者的忐忑。斯內普走到右側走廊的深處,推開第三扇,也是最後一扇門。

  房間裏沒有人,只有一張桌子,一把寬大的扶手椅,一卷羊皮紙靜靜的放在桌子上。

  斯內普走過去,抽出魔杖,在坐下來之前,他先謹慎的檢查了一下,沒什麼可疑的,沒有黑魔法的跡象。教授坐下來,一杯熱茶和一碟精緻的小餅乾出現在桌子上,教授微微點頭,“謝謝!”他知道,這不是魔法,只是家養小精靈的服務,他們的主人要求他們不會在客人面前現身。

  教授打開羊皮紙,一行淡淡的字跡展開來,“你所夢想的,我所創造的。”

  斯內普為這句話挑了一下眉,表示自己對此的懷疑,文字繼續在他面前展現開來,“請把你需要的,告訴我,我會為你創造一個你理想中的玩具,他是魔法與馬格全息成像技術的結晶,並不會是人類,也不是你所知的任何魔法生物,坦白的說它誕生於你的幻想,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對待它並不會觸犯任何法律,危及任何生命,它只是你頭腦中那些私密的願望的滿足,一個遊戲用的玩具,假如你願意信任我,並和我一起嘗試,也許我們可以為你的生活帶來些不一樣的娛樂。”

  斯內普把這段話反復讀了幾次,上個週末在一次魔法部的宴會上,辛西婭.亞克西斯小姐再次上演了她那瘋狂的求婚,這位只有二十二歲的女孩不知怎麼就迷戀上了這位戰爭英雄,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魔藥大師,在各種場合瘋狂的追逐,揚言非君不嫁。

  斯內普開始懷念黑暗君主時代,至少他可以用奪魂咒擺脫這個瘋子,但是——他無可奈何的看著眼前這個神情淒婉的女人,“先生,請不要太殘忍,我沒有奢求——我只是想要陪伴您,我讀過波特先生講的關於您和他母親那哀傷的愛情——”斯內普咬牙切齒的抬頭尋找著波特的影子,那個在威森加摩審判庭上胡說八道的小子,假如他知道那條蛇不會置他於死地,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把自己的記憶交出來給波特糟蹋,“我不奢求您愛我,我只想陪著您,撫慰您受傷的心靈,您不該如此孤獨——”他看見了,波特站在遠處,正好奇的看著他陷入困境,嘴角帶著笑意,看見他最憎恨的魔藥老師被瘋子糾纏,他一定在心裏樂得要跳舞了。

  “亞克西斯小姐,”斯內普維持著他最後一絲紳士風度,他不能把恐嚇學生的方法帶到魔法部的酒會來真是遺憾,“像我無數次說過的那樣,我不需要撫慰,我的心靈完好的就像初生的小馬,您盡可以隨它去,不必為他操心——”他已經覺得自己的肩膀開始痛了,這個瘋女人到底要怎麼才可以離開他,讓他安靜,斯內普開始盤算一個鑽骨剜心,阿茲卡班的刑期與擺脫這瘋子之間的利弊,天平在向著一個危險的方向傾斜。

  “亞克西斯小姐,”德拉科的妻子阿斯托利亞走過來,熱情的挽住了那位已經開始落淚的女孩子的肩膀,“我正在找您,我拿不准主意該不該選那條紅色的長裙,您可以好心幫我一下麼?”

  那小瘋子終於被連哄帶勸的領走了,斯內普長長出了口氣,打定主意下次米勒娃在遊說他來參加這種公開聚會,他就把失聲魔藥摻進格蘭芬多院長的茶杯裏。

  “要我說,教授,”德拉科微笑著拿著一杯酒出現在他旁邊,“這都怪您自己,”斯內普惱怒的看著馬爾福,動作粗暴的接過那杯酒,喝了一口,看在他剛才讓他妻子來解圍的份兒上,斯內普決定就不計較小馬爾福的這句無禮,“您早就該有個伴兒,那樣——辛西婭就死了這條心了。”

  斯內普鄙夷的哼了一聲,“你這主意真爛,德拉科,我已經打定主意,為了我的餘生不再背負任何東西,我決定不和任何人,任何動物,甚至家養小精靈發生瓜葛。”

  德拉科為他的話大笑起來,斯內普猶豫著是不是該把剩下的酒倒在這小子的臉上來制止他這不體面地瘋笑。

  “先生,”德拉科止住笑意,親昵的靠到教授身邊,“我理解您的想法——”金髮男人有些過於聰明的瞟了一眼波特所在的方向,這小動作讓斯內普感到臉上一陣燥熱,他厭惡的退後一步,和小馬爾福保持距離。

  “我有個建議,先生,”德拉科收斂自己的放肆,以防自己真的惹惱了自己的院長,“既然您不喜歡麻煩,那麼有很多辦法可以找到不會成為負擔的伴兒,我知道對角巷有一個好地方——”

  斯內普難以置信的看著德拉科,“我是你的老師,馬爾福,雖然你畢業了,假如需要我還是會樂意罰你洗坩堝,為了你向你的老師談論齷齪的話題。”

  德拉科連忙搖頭,“不——不——,您誤會了,我也不敢,阿斯托利亞會殺了我——”金髮男人湊到教授耳邊低低的聲音說了幾句,然後退開來,帶著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看著教授。

  “你胡說,德拉科,”斯內普不屑一顧的嗤笑,“你在開愚人節玩笑!”

  “是真的,”小馬爾福聳聳肩,“我知道紮比尼就有一個,他母親送他的禮物——一個女孩,我看見過,完全看不出不是真人,甚至會害羞的臉紅。”

  “這裏面不會有什麼黑魔法的把戲吧?”斯內普警惕的問。

  “不,那個製作者,傑森是個混血,曾經在馬格那裏生活過,據說是某種馬格技術和魔法的結合,有人調查過,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不過是有錢人找樂子的小玩意罷了。”

  斯內普沒作聲,他依舊不相信小馬爾福說的,不過一個可以以假亂真的魔法玩具,只需偶爾和他露個面就能阻擋那個拼命向他求婚的小瘋子,倒是可以考慮。

  “您不用擔心隱私,”德拉科一副我很理解你的顧慮的表情,“這個只是在某個小圈子裏口口相傳罷了,上門的顧客都需要經過可靠的人推薦預約,所以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人,而且,您可以用個化名——或者迷惑咒。”

  斯內普聳肩,離開了那個喋喋不休的推銷員,和主辦者告辭離開了宴會,三天后他接到了德拉科的信,以及一個白色的信封,裏面經過修飾的雅致的信紙上寫著:“霍克先生,十月四日,上午十點整,我於對角巷351號,恭候您的到來,傑森。”

  於是,斯內普教授直到坐在對角巷351號的二樓的這個隱秘的房間裏展開傑森先生提供的這一份魔法性愛玩具訂單時,才覺得馬爾福描述的事情是真的,填完這張紙,也許他真的會擁有一個不是人類的,他可以隨心所欲使用的,抵擋那些荒唐的求愛的,甚至解除他的寂寞的性愛玩具。

  羊皮紙第二頁,第一行,“您需要的玩具的性別?”

  教授對這個問題聳聳肩,女性,他在答案上點了一下魔杖。

  外觀年齡?嗯——教授選擇了30-40歲之間,和他比較般配。

  身高?高一些,教授自己很高,他不太喜歡過於嬌小的女伴兒。

  皮膚?白。

  頭髮的顏色?想到亞克西斯小姐的一頭紅發,斯內普打了個冷戰,棕色?嗯,比較柔和。

  體態?纖細?斯內普搖搖頭,最終選了豐滿,弱不禁風總是需要關照可不行?男人歎了口氣,他不知不覺間將這當成真的人了麼?一個玩具是不會感冒的。

  眼睛的顏色?斯內普的魔杖掃過那些選項,藍色?灰色?棕色?綠色——男人的魔杖停下了,綠色!一雙綠色的眸子毫無預警的撞進他心裏,綠色——他的心劇烈的跳起來。

  他停了片刻,似乎被什麼弄得呆住了,然後他突然把那頁羊皮紙翻回第一頁,“它只是你頭腦中那些私密的願望的滿足”,他把這句話反復看了不止十遍,手指微微有些發抖,私密的——願望!

  綠色的眸子蠱惑著他,他的心跳飛快,幾乎要竄出他的喉嚨,“我可以——”他慢慢的翻回第二頁,“我為什麼不可以——沒人會看見他,沒人會知道——”教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試圖平復自己的呼吸,那雙綠色的眼睛像一團火焰,讓他覺得嘴唇發幹,喉嚨緊縮,“我可以——”

  他的魔杖點上了修正的字樣,原來的選擇都消失不見。

  性別?男!斯內普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正急速的失控。

  外觀年齡?二十歲,他記得很清楚,他出生,他失去父母,他入學,畢業,戰勝伏地魔,每一年都清楚無比。

  身高?170公分。

  皮膚?白。

  頭髮的顏色?黑色,蓬亂。斯內普覺得自己的手指正在失去控制,幾乎握不緊魔杖,他在渴望能把手指插進那黑頭發之中。

  體態?纖瘦有力!他會有腹肌麼?有力修長的大腿?一個魁地奇球員會有的漂亮的屁股?斯內普不安的調整了自己的姿勢,他該死的硬了。

  眼睛的顏色?男人咬著牙,寫下了——綠色!讓地獄之火燒毀我吧!他不禁開始詛咒那雙讓他現在變得瘋狂的眼睛。

  請把你的手按在紙上,在腦海裏勾勒一下他的樣子,我們就快成功了!

  斯內普讀了這句話,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把手按上去,微合上雙眼,哈利.波特微笑著,站在他的想像裏,一頭黑髮,綠色的眸子,微微張開的不設防的嘴唇,修長的腿,慵懶的抱著雙臂,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魔杖。

  男人猛地張開了眼睛,燙到般縮回了手,緊盯著那張羊皮紙,似乎那是黑暗君主的一紙最後通牒,那張紙無辜的安靜的躺在桌子上,慢慢的浮上一行字:最後,給你的小玩具取個名字吧,我們就完成了!

  良久,教授似乎終於戰勝了令他猶豫的思緒,慢慢的拿起羽毛筆,寫下一個名字,哈利——他發現自己頭暈目眩,滿身冷汗。

  回到家,他一下子栽倒在床上,心裏,腦海裏都空蕩蕩的,似乎剛才在對角巷,在那張神秘的羊皮紙上寫下的東西,是供訴了他生命中最深最沉重的秘密,現在,他有一種瀕死的解脫感,於是他疲憊的睡著了。

  斯內普還記得他離開對角巷351號時,那位女士公事公辦的說,三天后他將收到他的包裹。

  教授並沒注意包裹這個詞有什麼古怪,直到十幾隻貓頭鷹把一個碩大的盒子丟在他的窗臺上時,他不禁暗暗詛咒,這個叫傑森的傢伙未免在這個細節上太不謹慎了。

  好在沒什麼人注意到教授收到了什麼,此刻他獨居在蜘蛛巷的公寓裏,周圍的鄰居都是馬格,他為了隱私與安全設置了足夠多的咒語。

  包裹平淡無奇,和他往常收到的訂購大量魔藥材料的箱子差不多,只是更大,更長一些。

  那天之後,斯內普從低落的情緒中恢復了一些,他有些後悔不該在那樣的氛圍裏失控,衝動的承認了自己對哈利波特的迷戀,儘管只是個玩具,好在修正這錯誤的機會很多,比如一收到那玩具,就毀掉他,然後從這荒唐的遊戲裏脫身,回到他恪守了十多年的憎恨著波特的,最可惡的魔藥老師的心理模式之中,那個讓他覺得安全的,愜意的模式之中。

  他瞄了一眼,標籤上只有一個收件人的名字,寄件人是傑森,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魔藥教授揮動魔杖測試了一下,沒什麼異常,他敲敲那箱子的蓋子,沒反應。斯內普皺眉,標籤上出現一行字:“請說出你的玩具的名字,核對後才能開啟。”

  教授聳肩,這樣也對,這還算對個人隱私負責,他簽下哈利的名字,蓋子自動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時,斯內普猛的退後一步,完全驚呆了。

  箱子裏,側身而臥著一個人,那是——一個人?完全真人大小,黑色的頭髮,蓬亂著,白皙的皮膚,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赤著腳,像個嬰兒那樣,側臥著,膝蓋蜷縮在胸口,雙手合掌放在臉側,眼睛微合,甚至可以看到長而捲曲的睫毛,就像——斯內普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就像三年級時,為了躲避布萊克的騷擾,學生們聚集在大廳裏睡覺,那一晚,哈利就睡在他路過的一個角落的地板上,他放慢腳步,目光掠過那孩子熟睡的臉頰,就是那彎曲的覆在臉上的睫毛,鮮明的刻在他的靈魂裏。

  他彎下腰,伸出手去碰觸那——人?玩具?——的臉頰,是柔軟而溫熱的,指尖感覺到的,竟是滑膩。

  突然,指尖下傳來震動,那些美麗的睫毛張開來,深邃的,明亮的綠色,帶著些迷惑的轉動眼珠,似乎在打量周圍,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斯內普身上,“您好——我的主人,”他張開淡色的嘴唇懶洋洋的笑著,“您可以叫我哈利。”


☆、二、

  斯內普有整整三十秒宛如石化一般呆立住了,他幾乎聽得見自己的脈搏瘋狂的錘擊著他的神經,盒子裏的哈利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似乎不知所措,又好像在等待男人的命令。

  斯內普突然冷笑起來,他兇狠的呲牙,眼睛裏幾乎要冒出火來,男人猛地抽出魔杖,厲聲說:“這很有趣麼?波特,滾出來!”

  哈利被男人突然地怒氣弄得瑟縮了,“主人——波特?“男孩的語調天真無邪得讓人發狂,”那是另一個名字麼?我只知道你想叫我哈利。”

  “從那盒子裏滾出來,不然我就給你個死咒,小子,我不在乎去阿茲卡班還是被吊死——”男人完全狂怒了,他微微俯下身,像獵食的猛獸那樣兇狠的盯著那雙曾經蠱惑過他的綠色眸子,多麼會演戲呀,完全無辜的慢慢的眨著,流露出自然而然的恐懼。

  “請不要——”哈利聲音顫抖著說,慢慢的從盒子裏爬出來,男人敏感的注意著這個小子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沒有試圖反抗,甚至膝蓋始終沒離開過地板,“請別生氣——”聲音裏有祈求,眼睛裏開始積聚水意。

  男人疑惑了,這個是波特麼?那個小子也許愚蠢,也許衝動,但從不脆弱,即便被他的讀心術衝破防禦堪破內心時,即便鄧布利多被殺,在他眼前墜下天文塔時,他也只是憤怒,狂怒——從沒懇求過,從沒脆弱過。而這一個,這個男孩已經被嚇壞了,那些顫抖,和幾乎沒了血色的嘴唇並不像是假裝出來的。

  一聲悅耳的叮咚,驚醒了男人的在怒火裏翻騰的思緒,哈利剛才躺著的盒子裏一卷羊皮紙猶如有生命般跳動起來,提醒人們它的存在。男人疑惑的盯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哈利,即便垂著頭,瑟縮著,那白皙的後頸,淩亂的黑髮,白衣黑褲,赤裸著如大理石般的腳,這該死的小子依舊令人難以置信的光彩奪目。

  教授點了一下魔杖,那卷羊皮紙飛進男人手中,教授小心翼翼的展開,上面浮現出幾行字:“他因你的幻想而生,因你的願望而存在,如果他呼吸,他溫暖,那是因為你,如果他會笑,會愉悅,那是因為你,如果他受傷,他流血,他哭泣顫抖也是因為那是你想要他如此,所以——當你厭倦,你只需確認你不希望他存在,對他說,“離開我!”他就消失再也不見。

  祝愉快!傑森!

  教授盯著那短短的幾行字看了很久,只需確認他不存在,他就消失不見——男人轉過頭去看那個依舊瑟縮著跪在地板上的男孩,猶豫了一下,俯下身,他試探著把手放在那些淩亂的頭髮中間,柔軟順滑,輕輕的拂過他的掌心,男孩抬起了頭,綠色的眸子裏滿是懼意,但是,男人稍稍有些滿意,這孩子沒有哀求,沒有退縮,完美的具備了波特所沒有的最基本的一條,順從。

  “哈利?“男人的聲調依舊不悅,

  “是的,主人!“哈利聲音輕柔的回答。

  “你知道自己是誰麼?“男人試探的問。

  男孩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迅速的說,“您所希望的,我是哈利,您需要的那個哈利。“

  “我所希望的?“男人側過頭,仔細打量著哈利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閃亮,”你怎麼知道我希望的是什麼?“

  哈利困惑的眨眨眼,“我不知道——可是,我——”那粉色的嘴唇不知所措的開開合合,卻什麼都沒說出來,最終,那小東西有些垂頭喪氣的說,“我只是知道,你的意願會主宰我的一切,我腦子裏只有這個。”

  斯內普對著這個小小的沮喪有著意外的好感,不逞強,不自以為是,這也是波特所沒有的好品質,“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男孩抬起頭,順從的望過去,斯內普集中注意力,一直的,毫不猶豫的,突破屏障深入那綠色眸子之後的思維深處。

  意外的,什麼阻力都沒有,一片柔和之中,男孩站在房間中央,一隻手放在他頭頂,一個溫和的女聲,“記住,你是哈利,屬於你的主人,他的意願主宰你的一切——一切——”

  斯內普想看清那聲音的主人,但是記憶模糊了,教授不甘心的再一次進入,這一次他看見自己的臉閃過,哈利的聲音,“您好,我的主人——您可以叫我——哈利——”男人再次進入,但是除了這兩段記憶,孩子的思想就像一張白紙,什麼都沒有。

  男人放棄了,他坐回到自己的椅子裏,哈利依舊跪在地板上,被侵入記憶讓他有些眩暈和疲憊,男孩垂著頭,不知所措的,順從的等待著。

  教授倒了一杯酒,手指微微發抖,酒幾乎灑出杯子,“該死——”他低聲詛咒自己的左手,自己需要冷靜,這個小東西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如此的真實,那柔軟的臉頰,輕柔的呼吸,恐懼的顫抖,完全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兒——或者說年輕的男人,還有他說話的聲音,除了不同尋常的順從,幾乎和波特是一樣的。只是空白的思維,柔軟屈從的態度不可能是波特,那小子戰後就在魔法部任職,追捕剩餘的食死徒,尖銳兇狠的像一把刀。可是他也同樣不相信,這世界還會有第二個人和波特如此相像。

  “起來,”男人終於找回了自製,語調平和的命令道,無論如何就算是波特要和他玩遊戲,他也要進行下去,“不要瑟縮的像只小老鼠,我不會吃掉你。”

  男孩抬起頭,眨著眼睛看著他,此時男人才驚訝的發現這孩子的額頭光滑無比,並沒有那道著名的閃電疤痕,心裏掠過一絲失望,隨即教授自己也開始困惑,自己究竟是希望這個跪著的,把自己完全敞開交納到他手中的孩子是哈利.波特,還是不是?

  突然,男孩啊的一聲,捂住了自己的額頭,肩膀緊縮了起來,斯內普猛地跳起來,走過去,他深吸了一口氣,拉開男孩的手,那額頭上一絲淺淺的痕跡,閃電的形狀,男人驚呆了,他伸手撫上去,指尖下微微的粗糙感。

  “怎麼回事?”男人情不自禁的問道。

  “主人的意願。”哈利輕聲說。

  斯內普剛剛平復的情緒再次崩潰,他的意願?他不否認他迷戀著哈利.波特,但是——他的手指再次掠過那傷疤,他從沒喜歡過那孩子額頭上的疤痕,那意味著一段慘烈的往事,和一個還沒展開就已註定死亡的命運,假如不是梅林慈悲——

  那淡淡的痕跡消失了,男孩的額頭再次變得光潔平滑。男人的眼睛張大,喃喃的說,“我的意願——”哈利只是靜靜的沉默著,看著教授,這小子居然知道那並不是一個提問,不需要他回答。好一會兒,斯內普放開手,有些疲憊的站起來,今天的刺激真夠強烈的,他已經相信,這一個並不是波特,沒有人可以把戲演成這樣,尤其是波特絕不可能。

  “去洗澡,樓上右轉第二間,”斯內普遲疑的一下,他先是考慮哪里有給這孩子換洗的衣服,但立刻的,他的心卑鄙的想,也許——接下來的事情,這孩子不需要衣服。

  男孩立刻執行了命令,動作敏捷輕盈,正像他所喜愛的那樣,而不是那個會跑來跑去,莽撞的討人嫌的小格蘭芬多。

  不一會,樓上隱隱的傳來水聲,斯內普在書桌之後,坐下來,提筆寫了一個字條,“只是我的意願?”

  貓頭鷹離開不大一會兒,就轉回來,男人拿到另一張字條,上面的字跡和盒子裏的羊皮紙卷,和他在對角巷填寫的那張表格的字跡一樣,工整,有力,沒什麼特色,“只是您的意願!”斯內普把字條扔在桌子上,沉默了好一會兒,猛地,他意識到樓上的水聲已經消失了,男人站起身,腳步沉重的向樓上走去,來到浴室的門前,教授覺得自己的心緊縮的在痛,他有些眩暈,甚至有些不真實感,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但是,那門後的誘惑讓他幾乎瘋狂的慢慢的伸出手,用力推開那扇門,就算是會看到一個長著角的魔鬼,斯內普都不會驚訝,但是——他看見了——甜美的深淵——哈利背對著他站在浴缸裏,潔淨的肉體,剛剛長成的稍顯瘦弱的肩膀,微微的有著肌肉隆起的胳膊,線條漸漸收攏的背,緊縮到纖細之下,是驀然隆起的,圓潤的臀,緊緊閉合著的臀縫,男人強迫自己的眼睛從那緊閉著卻誘惑人去打開的縫隙移開眼睛,修長的腿,膝窩微凹,皮膚和肌肉用最精美的伸展和圓潤刻畫了小腿,直到精緻玲瓏的腳踝。

  “轉過來!”男人的聲音已經完全暗啞下來,哈利順從的慢慢的轉過來,表情裏有些羞澀,但並不拘泥,一切都那麼完美,毫不放蕩,卻也不畏縮,正像男人在夢裏所渴望的那種表情,他真的有腹肌,斯內普模糊的想,詫異自己是怎麼忽略那稀疏的體發間,那乾淨的半勃的肉體,而去仔細的數了哈利有幾塊腹肌。

  哈利沒停留在原地,而是慢慢的邁步出了浴缸,站在和教授相距一臂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同樣緩慢的他伸出手抓住了斯內普的手,按上自己的胸口,那微微發硬的乳尖恰好落在男人的掌心,斯內普感覺到手下的肉體和他有著一樣鮮明的屬於人類的心跳,激烈的表明這具身體在渴望著他也在渴望的事情。就算是真的波特——男人抓住手下的肌膚,手指微微用力,哈利踉蹌著摔倒在他懷裏,嘴唇印上那微涼的頸側皮膚時,斯內普冷笑著想,就是真的波特,此時此刻我幹了他,那也不算什麼。

  哈利突然在他懷裏滑下來,跪倒在他腳下,手按上男人長褲裏火熱的勃起,男孩仰起頭,眼睛裏閃亮著渴望,淡色的唇微微發光,“主人的意願——”說完,低下頭去,手指靈活的解開拉鏈,握住,緊接著,斯內普就感到一張天堂般溫暖美妙的柔軟,合攏住他的欲望,開始有節奏的吮吸,擠壓。

  舌尖掠過他的頂端時,男人覺得有些眩暈,主人的意願?這比他的幻想狂野十倍,他的幻想裏哈利不會有著同樣靈巧的嘴和手指,不會如此熱切,如此恰到好處的侍奉他,他按住那個在他腿間起伏的黑色腦袋,強迫這小東西把他含得更深,毫無困難的,他滑入一個比口腔更狹窄,更濕潤的所在,男孩在劇烈的喘息,那些美妙的肌肉隨著主人的窒息而收縮,男人的自製崩潰了,開始低低的急促的呻吟,撤出的念頭只一閃而過,他已經把自己的精液噴射在男孩的唇上,臉頰,脖子。

  主人的意願——不知怎麼剛才哈利說過的這句話迴響在男人高潮的餘韻裏,斯內普把手插進那從黑髮,強迫哈利抬起頭,那張被精液沾染的美麗的臉孔無助的仰著,淡淡的紅暈裝飾著雙頰,綠色的眸子帶著迷茫,這是我的——意願?男人覺得自己的心,開始跳的越加瘋狂。

  話說小哈到底是真的還是玩具呢?猜吧猜吧!回帖多,更得快,我這兩天沒事幹!嘻嘻!


☆、三、

  “把自己洗乾淨。”年長的男人把那孩子從地上拉起來,然後堅定地把他推向淋浴之下,自己則一邊看著那孩子順從的清洗剛才被噴濺上的體液,一邊慢慢脫掉自己那幾乎還算整齊的衣服。熱水把那些汙跡沖掉,水珠順著起伏的曲線滑落,霧氣蒸騰,淡淡的粉色彌漫在那些白皙的肌膚之下,哈利就那樣靜靜的站在水中,把手撐在牆壁上,臀微微後翹,仿佛知道,身後的人想看什麼。

  男人不再猶豫,甩脫衣服之後,也走進去加入,堅定地伸出手臂,有些粗暴的把男孩拉進懷裏,讓那美麗的背毫無保留的貼上他的胸膛,肌膚相觸,那些溫潤,夾雜著熱水,貼上他自己的微涼和乾燥,瞬間男人聽到自己身體裏的某個角落在快意的嘶吼。

  哈利波特是美麗的,和他母親一樣美麗,這在哈利進入霍格沃茨的第一個夜晚,教授就發現了,但那時,他更多的是純粹的感慨,並不比任何年長者見到故人之子時的情緒多些什麼。是什麼時候魔鬼悄悄的鑽進他的心裏的?是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難以自拔的格外的關注那個小東西?他的記憶裏找不到某個昭示這變化的瞬間,慢慢的,悄無聲息的,日積月累的,他被腐蝕,被沾染,被改變了那理應給與波特的,源自於他父親和他教父的那種不會改變的蔑視與敵對。

  某個夜裏,從一場荒唐的夢裏大汗淋漓的驚醒時,他發覺自己慌亂無措的墜落了,欲望狂笑著蔑視著道德底線,而被嘲笑的那個則堅決的把另一個壓進內心最黑暗的角落。他必須憎恨哈利,因為他的位置在敵人深處。他必須克制,年齡的差距,身份和戰爭,斯內普知道他所渴望的絕無可能。

  哈利挨著他身體輕輕磨蹭,似乎在提醒年長者,他此刻赤裸著,順從的被抱住,並不是為了受到忽視。斯內普很愉快的伸手擰了那小子的屁股,提醒他誰才是該發號施令的。哈利被擰痛了,情不自禁的仰起臉呻吟,水順著顫動的喉結滑下來,斯內普不想抗拒美味的誘惑,俯下頭咬上去,那柔軟的肌膚落入他的口中,他的胸口摩擦著男孩的背,他的勃起壓在另一具軀體之上,哈利的身體因為不同部位的快感而不由自主的曲折著被他擺弄。

  男人的手一直佔據著哈利的髖骨,握緊,模仿著某種節律輕輕相碰,“你如此瞭解我的意願,哈利,我是不是可以假設你會為我準備好自己,”男人邪惡的逼迫,他為自己的突發奇想感到驚訝,但是他不準備仁慈,“就在這兒,跪下來,做給我看——”

  哈利的反應有些驚訝,他慢慢在男人懷裏轉過身,看著那雙雖然燃燒著欲火卻依舊狐疑的黑眸,“我——知道您要我做什麼——”他欲言又止,不過還是順從的走出淋浴的水流,俯身下來,重新跪好,這次一他背對著男人,把自己的臀部露出來給他的主人看。

  那臀肉圓潤的形狀因為俯身的動作而被更加突出的勾勒出來,臀縫微微張開,裏面的褶皺慢慢被呈現給心懷惡意的窺視者,斯內普裹上浴巾,在旁邊的軟椅上坐下來,眼前的景象他有些眩暈,假如——他依靠不斷地拷問自己的靈魂來保持清醒,不至於在下一秒鐘就撲上去直接進入——假如這是真的哈利波特,男人自問,他不會如此對待他,事實上,他不曾如此惡劣的對待過任何情人,我只是要試探,他安慰自己,雖然這安慰不足以平復他對自己如此欺侮這孩子產生的內疚。

  “我假設你需要些什麼——”斯內普察覺到哈利跪好後,一直不安的蠕動,卻並沒動作,他伸手在旁邊的櫃子裏翻了一下,找出一瓶潤膚的精油,當做潤滑劑有些勉強,但是——他來不及去找或者去做一劑更合適的,很多年來他一直獨居。

  哈利接過那瓶子,猶豫的看著他的主人,斯內普的視線很堅決的示意男孩繼續,哈利把那油脂倒入手中,稍稍揉搓,把沾了滑膩的手指按上那縫隙,不太熟練的滑動,男人感覺到額頭上的血管在鮮明的跳動,喉頭有什麼阻住了他的呼吸,他的心隨著那手指沒有規律的笨拙的忽上忽下。

  “你在磨蹭什麼?”男人有些暴躁的開口,“難道你清純的不知道該把手指刺進去,不知道你該擴展那些肌肉,好讓我能順暢的幹你?”

  哈利疑惑的回過頭,完全停止了自我愛撫,男孩依舊跪著,但是慢慢轉回身,“我——我的感覺告訴我,您其實並不想我那樣做,您更希望是您自己的手指或者——在做這個——”

  斯內普覺得怒氣從心裏冒出來,這個自以為是的小東西,他憑什麼——但他該死的說得對,男人知道那孩子的話讓他硬的疼痛,他只是想——教授左右手相握,克制著去接替那孩子安撫那些敏感柔嫩的褶皺,他的確渴望成為引發那些愉悅或者疼痛的第一個人。

  “自作聰明——這倒有些像波特了,”斯內普勾勾手指,示意哈利過來,男孩很識趣的膝行了幾步,靠上他主人的腿旁,斯內普握住那纖細的下頜,抬起哈利的臉,“你會為此挨鞭子,知道麼?你的製造者為你賦予的這點小聰明用得不好是不討人喜歡的。”

  男孩困惑的點了點頭,嘴唇蠕動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乖巧的垂下頭,“那——我是不是要繼續?”

  “不,”斯內普決定不再糾纏這些,他身體在向他抗議,應該立刻把這小子壓上床,狠狠的幹他,他只是今早剛剛寄來的,用於娛樂玩具,“去臥室等我,我去拿鞭子!”

  哈利的眼睛有些興奮的閃亮,語調愉快,”是的,主人!“

  斯內普稍一皺眉即刻明瞭,這小子知道自己在虛張聲勢,他根本沒有鞭子。

  男孩起身,離開了浴室,腳步輕快的穿行在走廊,門輕輕的打開,又哢噠一聲合上,斯內普的腦海裏閃現,赤身裸體的男孩穿過柔軟的地毯,打開大床的帷幔,俯身在那床單之上,不,也許,他會乖覺的跪在床邊的地毯上等候,男人微微歎息,站起身,走進淋浴,把水溫調到最冷,他需要冷靜,冷靜。

  走出浴室時,男人冷得發抖,緊緊裹在身上的浴衣沒辦法消除冷水浸透肌膚帶來的寒意。他推開臥室的門,不意外的看見哈利正如他想像的那樣,乖巧的跪在地毯上,頭有些疲倦的靠在床邊,聽到聲音,男孩有些驚訝的直起身體,望過來的眼神裏明顯有著渴望。

  斯內普覺得自己的身體又在升溫,被冷水折磨過的欲望再次不甘心的抬頭,“躺倒床上去,“男人命令道,哈利有點困惑的卻十分順從的爬上床,自覺地攤開四肢,男人開始詛咒設置這可惡的咒語的傑森,太過會揣摩心思的寵物其實並不那麼可愛,教授揮了一下魔杖,床柱上突然冒出的繩索縛住了哈利的四肢,男孩失望的看著那些束縛,癟了癟嘴,把頭轉向另一側。

  斯內普覺得自己應該去安慰一下,但是——說什麼呢?我早晚會幹你,只是我需要確定一些事情?說我只是在擔心,你究竟和那個真正的波特是不是一個人?他只是靠過去,確認那些束縛都很牢固,而且被魔法加固了,即便被掙脫開,男人不情願的想到這一點,哪怕是被移動或者打開,他也會知道——那麼接下來——斯內普轉身離開了,他不是個喜歡預想災難的人,儘管他的一生都與災難相隨。

  教授昂首闊步走進魔法部大樓時,負責接待的女巫幾乎嚇了一跳,很少有人真的在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見過斯內普教授,而且,這個二十幾歲的女士很可能曾經是教授魔藥課上的犧牲品,“斯內普教授,“女巫慌亂而結巴的說,”您——”

  “波特,我要見哈利‧波特,”斯內普不耐煩的說,“你需要告訴我他在不在就行了,我沒有時間等你組織語言——我想你可能不擅長這個——”

  “西弗勒斯?”一個帶著驚喜的聲音響起,斯內普回過頭,魔法部長正滿臉詫異的站在他背後,“你怎麼會來?我並沒接到你的通知。”

  斯內普彎彎嘴角,他並不討厭這位部長,但是這會兒他很沒心情,“我並不是要打擾你的公務,金斯萊,我有事找波特!”

  “哈利嗎?”金斯萊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先到我辦公室吧,西弗勒斯,哈利這會兒不在,他最近在出差——”

  斯內普警惕的張大眼睛,“出差?”這麼巧?男人的思緒開始不安的翻騰。

  “是的,“部長大人故作神秘的眨眨眼,”你到我辦公室來,我和你細談。“

  斯內普壓抑住煩躁,決定要把這件事徹底搞清楚,跟著部長大人上了電梯,電梯只有他們兩個人,教授迫不及待的問,“他不在,是麼?我只是要見他,對你們的公務並不關心。“

  金斯萊安撫的拍了拍他肩膀,“總該要我請你喝杯茶,別那麼急,不要讓我覺得你只對哈利一個人感興趣——“

  斯內普覺得金斯萊的表情異常刺眼,他最近遇到的自作聰明的人怎麼這麼多。

  金斯萊打開了一扇門,請教授在沙發上坐下,按了鈴,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哈利端著一個大託盤,微笑著走進來,“您好,教授,您一進大廳我就得到部長的通知了。“

  斯內普完全呆住了,哈利穿著整齊的奧羅制服,氣定神閑的微笑著,俯身為所有人都倒了茶,然後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

  “我們最近有個圍捕計畫,“金斯萊解釋道,”當然,這個不會瞞著你,西弗勒斯,我們最近一直對外宣稱哈利在蘇格蘭。“

  “是的,“哈利有些無奈的聳聳肩,”我只能睡辦公室的沙發,因為我在蘇格蘭,所以我得把房子留給納威和他的女朋友——以防萬一,好像有賊會對我的房子感興趣似的,只是門口布萊克夫人畫像就能讓潛入者嚇破膽。“

  金斯萊笑笑,“賊也許沒有,也許會有崇拜者想趁機偷你的內衣作紀念。“

  哈利皺眉,“您這個笑話和羅恩的水準差不多,一點都不娛樂,“他轉過頭,客氣的說,”別介意,教授,最近一直被關在這裏,我快累死了,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斯內普沒有馬上回答這句話,他靜靜地打量著哈利,“我記得你以前曾經研究過思維映射咒語?“太像了,和他剛剛在浴室裏擁抱過的那個幾乎完全一樣,除了額頭上那個淡淡的疤痕。

  哈利有些困惑的側頭,斯內普的腦海裏閃過另一個赤裸著跪在他腳下,也這樣困惑的側頭,“我曾經讀過一些,您知道那時候和伏地魔的思維聯繫一直令我困擾——“

  “我的感覺告訴我——您更希望是您自己的手指親自做這個——“另一個哈利男人的腦海裏,垂著頭靠上來,眼睛裏閃著渴望。

  一模一樣的綠色眸子,“有一些魔咒可以建立不同人之間的思維映射,但是很難,這需要建立映射的一方比另一方強大很多——“

  “絕對優勢?“斯內普微微皺眉。

  “是的,”哈利肯定的說,“鄧布利多當時是這樣說的,但——這其實不算是黑魔法,那是一種很古老的巫師家族傳統,思維映射,用來教導小孩子的,當孩子的魔力逐漸增強,這種映射也就失效了。只不過失傳很久了,當現代魔法教育形式——學校存在時,那些古老的家庭教導就被廢棄了。”

  那個柔順的跪在他腳下的孩子並不是強者,斯內普困惑了,他也並不是無力的孩子,但是,“主人的意願——我感覺得到——您更希望親自用手指或者——”混亂讓校長大人有些眩暈。

  “您還好麼?”哈利察覺了他的異樣,伸過手來,撫上教授的手,肌膚相觸,那觸感,他把男孩從浴室的地板上拉起來時,曾經感受過一次,斯內普克制著才沒跳起來,哈利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您的臉色不太好——”

  “我在哪里能找到你讀過的這本書,”斯內普急匆匆的站起身,“我在霍格沃茨沒找到這本書。”

  哈利疑惑的眨眨眼睛,“我去問問赫敏吧,時間太久了,我記得我們當時是從圖書館找到的。”

  “很好,”斯內普有些心煩意亂的站起來,他伸出手,禮節性的握住哈利的手,“謝謝你的幫忙,波特先生,我最近在幫朋友校對一篇文章,這個麻煩攪得我頭疼。”

  斯內普急匆匆的和金斯萊告了辭,離開魔法部,他很慶幸自己最近在休假,眼下的狀態他無法回霍格沃茨去。

  從蜘蛛巷的公寓壁爐裏走出來時,斯內普毫不遲疑的大步奔上樓梯,來到臥室前,男人深吸一口氣,決然的推開門,聲音驚動了床上的男孩,因為被綁著,四肢完全無法移動,他轉過頭來看著斯內普,綠色的眸子裏有些委屈,“我——能給我一條床單麼?主人,我很冷——”

  各位的回帖,我都看了,感謝大家的支持,這個文完全是個突發奇想,呵呵,糾結的教授寫的我無比糾結——不過,童鞋們打賭的賭注好生邪惡,不是黃瓜就是菊花,還半根,呵呵,笑死!

  不堅定分子好多呀,我都忍不住把前文的伏筆一個個揪出來給大家看,唉——我要寫的是糾結的教授心理,並不是懸疑劇,所以劇情沒啥詭異的!放心吧,教授是二十年的間諜,斯萊特林院長,精明之極,小哈是魔法界的救世主,凡是想做就不顧一切的格蘭芬多,都是不可小看的人物,所以——皆大歡喜!


☆、四、

  斯內普愣了一下,然後走過去,把毯子蓋在男孩身上,若有所思的盯著那張今天在兩個不同的地點,用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出現在他面前的臉孔。這一個,他的手撫上去,指腹摩挲那光潔的微涼的皮膚,眼神清澈,毫不掩飾被愛撫時的愉悅,指尖掠過男孩的唇邊時,哈利很自然伸出舌來去迎合那手指。

  男人被蠱惑了,他輕輕揮了一下魔杖,那些繩索退去,四肢得到自由的哈利立刻撲過來糾纏住他的主人,斯內普任由男孩在他懷裏扭動,他卻只是把手按在那孩子的背上,屬於哈利的清新的味道彌漫在他鼻間。

  “你不是冷了?”男人勉強的找到一句話,來打斷男孩越來越急切的探索。

  “你不是可以讓我熱起來——”那只小貓不知羞恥的誘惑道,手已經開始在解男人的鈕扣。

  斯內普只是抱緊了他,按住那不安分的手,“我知道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你居然也渴望這個——你這小魔鬼——”男孩用嗚咽表達對被限制探索的不滿,“可是,我想先吃點東西——今天真夠累的,”男人堅決的把那發情的小子從身上推開來,從床頭的櫃子裏找到一件襯衫,“穿上它,我想你應該是個需要吃飯的玩具,不然一樣會餓死。”

  哈利眨眨眼,似乎在確認他主人真實的想法,斯內普皺眉,“別揣測我,小子,執行命令是你的第一要遵守的律條,否則我會為你專門準備一支鞭子——”

  哈利被鞭子這個詞驚了一下,他也許是確認了他主人的確是堅決的要他吃飯,或許是確認了那關於鞭子不只是個威脅,男孩迅速的跳下床,穿上了襯衫。

  多年的獨居生活,讓教授對自己的飲食並不輕忽,這會兒雖然有個只穿著襯衣,露出漂亮大腿的小子在他身後小狗一樣轉來轉去,他還是很認真的做了煎蛋,煮了一條魚。

  哈利並不拘束,快活的享受食物,露出驚歎的表情,“很好吃——”斯內普對這評價不屑一顧,一個長年熬煮魔藥的人,控制食物的味道只是雕蟲小技,“可是要是再加點洋蔥,用奶油代替橄欖油會更香——”哈利一邊吃一邊嘀咕,斯內普詫異的看著,“你說什麼?”

  哈利被這反問弄得糊塗了,他眨眨眼,吞下嘴裏的食物,“我說——什麼?您不喜歡我說的話?“男孩像是感覺到了男人思維裏的變化,表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沒什麼?“斯內普放棄的丟下手裏的餐具,徹底沒了胃口。哈利也放下了勺子,從椅子上下來,靜靜等待著男人的命令。斯內普發現男孩的舉動,先是沉默了片刻,繼而揮手,聲音平淡的說:”把這些吃完,然後把碗洗乾淨。“

  哈利點點頭,順從的坐下來繼續吃,不時的抬頭看向自己的主人,斯內普感到一陣頭暈,仿佛對著湯姆.馬沃羅.裏德爾的時代再次來臨。

  教授丟下那個小東西獨自去了書房,他呆坐了一會兒,提筆寫了兩封信,一封給德拉科馬爾福,另一封寄給自己在對角巷採購藥物的供應商。他在自己的書架裏找了一會兒,沒什麼收穫,放棄的坐回桌前,寫了一張清單交給家養小精靈。

  處理完所有,男人無可奈何的發現時間已經到了午夜,他認命的站起身,推開房門,徑直回去臥室,意外的沒在床上看見哈利主演的半裸秀。轉回身下樓,廚房的燈還亮著,哈利坐在餐桌前,手支著下頜,正在打瞌睡。

  男人敲敲桌子,哈利驚醒了,睡眼朦朧的,站起來。

  “怎麼不上床?“話一出口,男人就懊惱的發現這用詞太過曖昧,哈利的臉紅起來,而他自己居然也腹下一熱。

  “我——我感覺得到你希望在床上看到我,可是——並沒有命令——“哈利囁喏著,”不許揣測也是你的願望。“

  斯內普幾乎要笑出來,哈利波特做學生時可沒這麼可愛,他伸出手捏住男孩的臉頰,“波特有你一半可愛就好了。”

  “波特是誰?”哈利側過頭,無意識的迎合男人的手。

  “波特?”斯內普歎了口氣,“我不喜歡和你談論他。”

  哈利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斯內普牽住男孩的手,堅決的說,“那麼來吧,既然你困了,我們該把你安置在床上才對。“

  黑暗中,兩個人並排的躺著,斯內普有些詫異自己為什麼毫不猶豫的就把這孩子領到了自己的床上,而沒有去讓他睡客房。哈利和他肩膀挨著肩膀,呼吸平穩,輕細,男孩並沒睡著。他也睡不著,但是,男人暗暗的警告自己,不要談話,不要和這個小魔鬼聊天,他會在你給他第一個機會時就鑽進你懷裏。

  “為什麼不睡?“有的時候,多麼強大的人意志和行為也是分離的,多麼生動的例子。

  “我——我想不通,“哈利輕聲說,男人想本能的譏諷,玩具還需要思考?但是他忍住了,黑暗的包圍,讓某些白天很可笑的傾訴變得神聖起來,”我感覺得到你想要我——“

  ‘要我’兩個字說的有一種讓人呼吸停滯的魅惑,“可是——你也不想——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讓我——不安——”

  斯內普在心裏冷笑,以一個玩具所具有的智慧來說,這還真是驚人,辭彙量倒是和波特蠻像的。

  哈利轉過身來,臉朝向他的主人,手指伸過來恰好觸到男人的嘴唇,男孩一驚,也許他原本要觸及的目標並不是這裏,他立刻要把手縮回去,卻被男人捉住了,斯內普把男孩的手握在自己的指間,微涼而纖細,就是這雙手強大到在戰爭的最後殺死了黑暗君主,而現在這雙手柔軟的,渴望的,忐忑的靠近他。

  “過來,“斯內普沉聲說,把男孩拉進懷裏,“你所要求的,並沒那麼難——”那比他略微小些的身體,柔軟,完美的契合他的懷抱,他們的腿自然而然的,就像他們的手臂一樣糾纏在一起,他們的胸膛彼此壓緊,緊密得能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男孩有些喘息,這讓男人知道他不是唯一一個被這親密所蠱惑的人,他微微低頭,準確的吻上了孩子的嘴唇,那兩片柔軟的果實順從的落進他的吮吸,甜蜜的汁液彌漫開來,儘管教授不止一次在文字中看到有人誇張慨歎那些親吻有多麼甜蜜,但這一次,是他的味蕾第一次在另一個人的唇上嘗到了糖果的味道,竟然是真的,男人模糊的慨歎。不需要逗弄,同樣柔軟的舌已經乖覺的送上來,任憑他的主人貪婪的品嘗,那一瞬間,男人的心裏有什麼東西轟然塌落,某些名為自我控制的,堅硬的,冷淡的,多慮的東西,都被這兩片嘴唇和那甜美的舌頭給驅散了,他只能憑藉本能去更多的吮吸,輕咬,舔舐,陶醉在他的動作所引發的男孩的喉嚨間的細細的呻吟,漸漸粗糙的呼吸之中,那不由自主的交出的身體,無意識的磨蹭著,像討要愛撫的小貓。

  在教授的前半生裏,他不曾放縱自己的私生活,可是也沒有刻意在一些美麗的誘惑之前壓抑自己,他一直以一個有自控且會享受生活的男人自居。但是,他並不知道,他吻上哈利時究竟發生了什麼,男人恐慌的意識到,這個親吻裏,他才是被掠奪到屈服的那一個。

  他的手按上男孩的胸口,那裏有襯衫的第一個扣子,“脫掉它,”哈利嗚咽著伸手去執行命令,教授不耐煩的拍開被他嫌棄笨拙的手,一用力,扣子劈啪作響的崩裂開來,襯衫之下赤裸的身體完全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

  男人深深吸氣,以防自己在沒開始之前就崩潰,他把哈利固定在床上,自己則離開床,俯身在男孩之上,大床被厚重的帷幕包裹,只有些微的光亮透過厚重的織物,但是哈利的眼睛在黑暗中異常的明亮,而那隱約可見的蒼白的肉體,斯內普放任自己的手掌去撫弄,去揉捏,那些起伏的曲線,優美的輪廓都通過男人的手鮮明刻在他的腦子裏,哈利像被撩動的池水,顫抖著,呻吟像波紋一樣連續不斷的在黑暗中蕩漾開來。最終,那代替眼睛進行記憶的手,停留在男孩的下體上,堅硬,火熱,微微跳動,被撫摸讓那小東西忍不住尖叫,男人用手指環住,緩慢的刻意的掠過那柔軟的包裹著的皮膚,憑藉他經驗去觸摸那些會讓最堅強的男人失控的敏感,環凹,突起,流著汁液的孔,繃緊的,圓潤的球,哈利在這邪惡的撫摸下像脫水的魚一樣翻騰起來,“求你——求你——”男孩帶著哭泣懇求,男人不理會,他要逼迫,他要讓這美麗的孩子在他手裏難以自制的高潮,他想讓他印象深刻,深刻到即便他的靈魂被改寫多少次也會記得是誰讓他有過如此燦爛的高潮。

  當他的手指最終壓上男孩那已經灼熱的會陰時,哈利大聲的嗚咽,挺直了身體,抽搐著射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飛濺,男孩瘋了一樣張開手臂,抱住他的頸項,把自己挺起,臉頰和身體都貼住他的主人,“西弗——”他無意識的呻吟著男人的名字。斯內普愣了一下,像是被這一聲呢喃激怒了,更狂暴的回壓住那個小子,他咬住男孩的耳朵,嘶啞的低吼,“該我了 ——哈利。”

  還在餘韻中癱軟的哈利,被驟然亮起的燈光刺激到,手慌亂的捂住眼睛,身體卻被猛然的折起,腿被最大限度的分開,並壓在上身兩側,斯內普驚訝奧羅特訓帶來的意外的效果,或許是得益於魁地奇,男人的腦子被這些模糊混亂的念頭充斥,眼睛卻緊盯著男孩暴露出的一切。

  比起下午在浴室看到的,此刻的景色更誘人,男孩的身體下部沾滿了自己的體液,那剛剛經歷高潮的肉體還半硬著,顏色因為摩擦變成了紅色,可口的顫抖著,因為身體被折起,往日深藏的私密,毫無遮掩的坦露著,下面那尚未被進入的入口也微微抽動,似乎在因為被如此火辣的注視,或者即將發生的侵襲,興奮著抑或是畏懼著。

  男人用指尖沾了些男孩自己的體液,滑動著按上那入口,哈利輕顫著嗚咽,這小子的反應此刻充滿了無意識的誘惑,逡巡了片刻,男人的耐心差不多用光了,“遲早的,哈利——忍著點,”嘴上呢喃著,手指已經堅決的探了進去,火熱的肌肉和潤澤的粘膜立刻層層包裹著擠壓上來,肌體的本能排斥著異物的進入。

  男人把自己汗津津的額頭貼上哈利的,溫柔的親吻他的眼睛,“放鬆——男孩,”他溫柔的蠱惑,“主人的意願——打開你自己——讓我進入你——”

  哈利的額頭也已經有了細密的汗水,綠色的眸子滿是被情欲沾染的迷茫,“我的意願——哈利——放開,讓我摸摸你——”男孩情不自禁的點頭,那些裹纏著手指的肌肉變得通情達理起來,男人趁機探向更深處。

  哈利被那根在他身體裏肆意進出的手指弄得喘息不已,“這——是什麼?”

  斯內普疑惑,但隨即明白,這孩子不曾被進入過,從來不知道他身體的這一部分會有如此強烈的知覺,“是屬於我的——我現在只是要開始使用和佔有它。”他邪惡的描述。

  哈利咧開嘴,氣喘吁吁的樂了,“好的——都是你的——啊——”斯內普的探索掠過某個小小的硬核時,哈利顫抖的尖叫起來,“梅林——你的使用——真他媽的——要命——”

  斯內普決定為這句粗話懲罰他,再次逗弄那個,哈利痙攣著縮緊,尖叫聲越發的悅耳,男人決定只懲罰,卻不警告不制止這個壞毛病,事實上會說粗話的哈利,這讓他覺得自己的欺負更順理成章,帶來的快意更多。

  他打了一下那個漂亮的正拼命朝他手指擠過來的小屁股,“現在,哈利——老實呆著——我要進去了。“

  哈利用一聲愉悅的哀鳴作為回答,男人覺得這個就是最肯定的允許,於是把自己對準那被他手指蹂躪的已經火熱的入口,堅決的推進去。

  男孩入口那緊致的肌肉被撐開到極限,剛才還在享受手指的挑弄的哈利痛的呻吟,隨即大口大口的喘息,“梅林——“

  斯內普無奈的停下動作,俯身親吻,“叫我的名字,哈利——我就不讓你這麼痛——“

  “西弗——“哈利被一個懷著惡意聳動弄得大叫起來,剛才意亂情迷的快感此刻全部被冷汗和撕裂的疼痛代替了。斯內普環上男孩已經萎縮的欲望,技巧的安撫,“噓——別怕——這只是第一次的開始,小子——想得到放蕩的樂趣就得付出代價。”

  持續不斷的親吻似乎分散了哈利的注意力,男人的手再次撩撥起男孩身體上的愉悅,哈利緊緊摟住年長者的身體,無聲的祈求被解救。

  當哈利的欲望恢復了堅硬,男人試探著移動,男孩的呻吟聲裏不再只有畏懼和疼痛,“你真麻煩,小子——”斯內普喃喃的抱怨,“操作這麼繁瑣的玩具,設計得真糟糕——”

  哈利哼哼,不知道是不滿這指責還是沉浸在男人小心翼翼的摩擦中無意識的呻吟,突然,剛才手指帶來的愉悅再度爆裂開來,閃電般彌漫全身,餘韻婉轉回蕩,男孩顫抖著縮緊,前端也興奮的抖動,喉嚨裏嗚咽個不停,“老天——西弗——”

  斯內普不再控制,加快了動作,“明天會吃苦頭的——”他在反復刺入的間隙,氣喘吁吁的說,“不過,這是你應得的,愚蠢的小玩具——”

  哈利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這些話,只是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他的身體被兇狠的撞擊,除了那被摩擦的,被擺弄的,一切感官變得沒有意義,玩具——他快樂的想——真好,我是個玩具,一個讓你如此失控的玩具。

  吃了小哈了,不知道吃的各位滿意不?話說要是有這麼好的玩具,巫師界還不人手一個哈利娃娃?不,有錢的同人女們得定購個後宮——小德,教授,L爹,魔王——“把他們排成一排,用乳液擦得滑滑的,看他們互相取樂”——哈哈,以上摘自《天有不測風雲》,原文在貓爪,大家自己找!接下來,我們就讓教授糾結著,吃了一遍又一遍上癮之極吧!

  不知為啥我不能像別人那樣把回復貼在一張帖子裏,所以南山再此一併感謝各位熱情的回帖,我都仔細的,美滋滋的讀了好幾遍,嘻嘻,尤其是被瑞大表揚和被珠子大人推薦,感謝!


☆、五、

  很久以後,斯內普回憶起那個夜晚,依舊感覺迷亂,自己究竟進入了多少次,那個小東西究竟是在哭還是尖叫,全部都模糊在無盡的快感和渴望之中了,男人覺得自己真正理解了饑渴這個詞的含義,他狂亂的認為自己只要離開那甜美的嘴唇就無法呼吸,不擁抱著那個小混蛋臂彎裏就空虛至極,所以,他不停的尋找,不停的壓制,吮吸,進入,每一次釋放,他都覺得會就此死去,然而,當肢體從相擁而眠的小憩之中蘇醒,靈魂就在不安的叫囂,他需要——需要再次去親吻,去操弄那個小混蛋,讓他在他的揉捏裏喘息,在親吻中顫抖,他需要去佔有那甜美的嘴巴或者小屁股,無論是舌頭,手指還是陰莖,一切能夠更深的觸摸那小東西的方式他都用過了,混亂的極樂持續了一整夜,直到天濛濛亮,兩個人才倦極而眠。

  睡眠能夠安撫的只是肢體,斯內普的大腦卻依舊疲憊的亢奮,所以他有了一夜荒唐而鬱悶的夢。醒過來時,他立刻被身體的刺痛所鞭笞,“該死——”他呻吟,雖然還沒張開眼睛,但是昨夜他瘋狂的上了哈利波特的事實卻如冰冷的潮水一樣湧進他的腦子,太過放縱了,男人掙扎著抽出被那個小子壓得麻木的胳膊,簡直無法相信,他居然就這樣讓那個小混蛋枕著他的胳膊睡了一夜。

  “我要死了,西弗,別移動我,除了這裏我哪也不去,”那小子淩晨時分執著的抱著他的一隻胳膊,癱軟的像化成液體的松香,“求你,我要累死了——”那聲音漸低,鼾聲漸起。男人實在沒有力氣再搖醒他和他爭論胳膊的歸屬權,也一下子墜入黑暗,尋找睡眠去了。

  他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再一次慶倖他選擇了這個時候休假,否則一定沒辦法爬到大廳去吃飯,以及面對米洛娃審視的目光。

  哈利一動不動,睡的很沉,斯內普在心裏歎了口氣,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是嫉妒並羡慕能如此好眠。

  男孩的身體上滿是淤痕,嘴唇被蹂躪的腫脹,有些埋怨的撅著,男人挑眉,詫異自己居然還想再把那效果加強一些。他終於很自製的,很果斷的轉身,去浴室,決定像個正常人一樣,在早上把自己洗乾淨,去吃早飯,工作,而不是打算再回床上進行和夜晚一樣荒唐的活動。

  在浴室的鏡子裏,男人著實被自己身上那些不比哈利少的淤痕青紫嚇到了,看來昨晚他上了一隻小野貓。手指掠過頸間的一處,他記起了,那時候他正打算限制那小子沒有持久力的釋放,堅持要他像個有禮貌的紳士那樣等他一起享受高潮,於是——那個野小子就咬了他,還有鎖骨這裏,呵呵,男人輕笑,那小子學得很快,當他發現自己的鎖骨被舔舐就會讓他麻癢的尖叫,就堅持要在斯內普身上給予回報,可惜的是,那小東西還不知道控制力道的藝術性,所以——男人聳肩,更多的痕跡已經記不清是如何留下的了,當熱水沖刷而過,那些肌肉和傷痕叫囂著抗議他昨晚進行的與年齡頗為不適合的激烈運動時,男人的確有些懷疑,這樣的玩具是不是真的適合他,但是,疲憊至極的欲望,在他的手指伴隨著回憶掠過時,竟然再次蠢蠢欲動,不得不承認,那小子真是個美味的小東西。

  洗完澡,男人喝了點茶代替早餐,然後去工作室,家養小精靈為他帶來了他所需要的書,德拉科的回信靜靜的躺在桌子上,他打開它,掠過那些寒暄和瑣事,在信的最後,他的學生這樣寫著:我最近沒見到波特,倒是見到了格蘭傑,哦,我總是不願意承認她嫁給了韋斯萊這樣可怕的事實,她居然懷孕7個月了,可是狀態不好,據說一直在臥床。她和我提到,波特和韋斯萊在蘇格蘭,也許忙著圍捕什麼人吧。您找他有事?需要我幫助聯繫麼?

  男人有些沮喪的丟下信,靜靜地陷入了沉思,不知過了多久,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哈利睡眼朦朧的出現在門口,黑色的頭髮愈加淩亂,他胡亂的穿著襯衫,不知羞恥的裸露著他的大腿。

  斯內普皺眉,看著那個還處於眩暈狀態的小東西遲鈍的看到在書桌後面的他,然後一步三搖的走過來,“哦,你在這兒——“語調輕佻,用詞缺乏尊重,”我醒過來不見你,還以為自己做了個夢,天知道我做過的夢裏,這個最火辣,超出想像,“行為不檢,衣衫不整,男人在心裏繼續評價,”可是,這些——“哈利傻乎乎的咧著嘴笑著,指著自己胸口一塊淤痕,”這些不會是我做夢弄出來的——“

  “也許你夢遊,自己摔的,“斯內普眸色深沉的盯著哈利為了展示那痕跡而不經意露出的乳尖,”也許——你——“

  哈利注意到男人凝視著他的胸口,隨即明白自己袒露的小小的一點給男人帶來了影響,他炫耀的的把手指按上去,“也許——我和一條噴火龍打了一架,而且我想我贏得了一些東西,”哈利輕佻的靠過去,想爬上男人的大腿,卻意外的扯動了什麼,慘叫著跌落。

  斯內普得意的笑出聲來,“可憐的小屁股——”他俯身盯著在地板上痛的幾乎流淚的男孩,“吃苦頭了吧,放蕩的小子——”

  哈利疼的抽氣,皺縮的臉上沒有餘地作出憤恨的表情,只能古怪的扭著,斯內普再次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還要麼?嗯,還準備順從到底的做個小玩具麼?”

  哈利疑惑的眨眼,“我的確是個玩具呀?”

  斯內普驀然收斂了笑意,他眯起眼睛盯視著男孩,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冷淡,哈利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盯住他。

  斯內普歎了口氣,揮手,“去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吃早飯,或者午飯。”時鐘顯示這會兒很難稱作早飯了。

  哈利慢慢的掙扎著爬起來,有些沮喪的,一步一瘸的向外面走去,寬大的襯衫讓他顯得有些纖細。

  斯內普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熱水流過男孩的的身體,哈利痛的慘叫,他真的不知道昨晚那些讓人眩暈的,無法停止的極樂居然帶來這樣的效果,他幾乎沒辦法移動自己,准是有什麼東西壞掉了,怎麼會這樣痛?

  門被打開了,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走進來,他掃視了一眼哈利的身體,儘管早上看過了,他還是為那些痕跡暗自驚訝了一下,“過來,”他坐下來,示意哈利從水流下出來,男孩慢吞吞的服從了,帶著一身水珠靠過來,斯內普指了指面前的地板,“跪下來!快!”

  哈利愣了一下,但還是有些吃力的面對著男人跪下,那動作牽扯了傷處,他忍不住輕輕抽氣。

  斯內普惱火他的姿勢,還真是——他伸手粗暴的抬起那纖細的下頜,讓男孩揚起臉來,手指劃過那依舊嫣紅的嘴唇,昨夜被親吻的太狠了,那紅色還沒來得及褪去,“你有一張很有天分的嘴巴,哈利,我可不想讓你浪費掉,來服侍我吧。”男人的語調陰沉而邪惡。

  哈利微微有些吃驚,男人用力一拉,男孩摔倒在他膝頭,“快點,你這懶傢伙,不要磨蹭。”男人的聲音嚴厲起來,哈利有些慌亂的,快速的拉起男人的長袍,手指去解脫那些拉鏈,剛才那一摔,劇烈的扯痛了身後的傷,他覺得有溫熱的液體從身體裏流出來,順著大腿蜿蜒而下,但是男人的怒火高漲,威壓幾乎充滿了他的腦子,他本能要去執行那命令,急切的握住,把嘴巴張開含上去,舌依照節律去取悅,男人的脹大幾乎塞滿了嘴巴,讓他覺得難以呼吸。

  那黑色的頭顱賣力的移動著,柔軟的舌頭刷過男人的身體,快意襲來,教授身體裏的某一部分在愉悅的輕哼,而他的眼睛則緊緊盯視著男孩身後蜿蜒而出的血跡。

  他低頭,把手放在男孩頭頂,“你喜歡這樣,是麼?喜歡用你的嘴巴去吸吮,也許你還一邊吸,一邊在渴望我再狠狠的幹你,你的小屁股也會像你的嘴巴一樣,這樣努力的吸著我——”他抓住男孩的頭髮,把那顆黑色的頭從他的身上揪起來,男孩的嘴巴上還留著閃亮的唾液,因為呼吸不暢而臉色緋紅,“我覺得你不需要吃飯了是麼?小蕩婦——”斯內普的嘴角扭出一個冰冷的笑意,“也許你期盼的餐點就是用我的精液灌滿你的肚子,無論從哪一個入口灌進去,你都會樂不可支——“

  這些飽含羞辱的話讓哈利的眼睛裏有淚水積聚,男孩在他手裏發抖,但是沒有掙扎,“我——“

  斯內普伸出手,從哈利的眼睛裏抹掉一顆淚珠,“為什麼哭?覺得難以忍受麼?“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圓滑,帶著冷酷。

  哈利有些迷亂的搖頭,“我不知道——你的思維——我感覺得到的,混亂——我可以做完它,你想要——但是,不要這麼——這麼悲傷——”

  這些破碎的詞句裏,有一些細節讓男人驚訝的鬆開了手,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哈利困惑的看著他的主人,斯內普沉默著,臉上越發的毫無表情。

  “轉過身去,”男人終於乾澀的開口,“下次用心體會我的命令,小玩具,”他懲罰似的捏了一下哈利的屁股,男孩痛的大叫,“我讓你跪下,可沒讓你跪得——那麼淫蕩——”

  哈利轉過身,把光裸的臀部朝向男人,他開始擔心那些還在痛不可當的傷口,能否經得住在來一次,“抬高,”男人不耐煩的說,“你昨晚做過的,姿勢比這急切——”哈利嗚咽,不知道是抗議還是因為提到了昨晚,而再次神魂飄蕩。

  一個微涼的手指抵住入口,哈利本能向回縮,“別動,”斯內普握住了他的髖骨,男人的手指異常有力,制止了哈利的逃離,“我只是需要檢查一下,上點藥,笨蛋,你這裏受傷了——”

  果然,慢慢的推進來的是一些微涼的液體,哈利覺得那些火辣辣的地方得到了安撫。

  斯內普有些沮喪的看著那慘兮兮的入口,這個笨蛋,昨晚那樣放縱,他也沒有讓這裏破裂出血,這小子早上笨手笨腳的就把自己弄傷了——好吧,也許不全是他的責任,自己昨晚和今早的粗暴也是原因之一。

  他施了幾個治療魔咒,止住血,癒合傷口,他故意沒有制止疼痛,也許留點教訓,讓這個小子不會像發情的兔子一樣隨時隨地的勾引他,撲到他身上。

  哈利順從的跪著,從背後望過去,圓潤,修長,肌肉優雅的起伏,被水清洗過的,昨夜被激情潤澤過的肌膚散發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斯內普歎了口氣,拍拍男孩的屁股,“起來吧,去把你的飯吃完。“

  哈利詫異的回過頭,眼睛不經意的掃過男人的腿間,剛才沒進行完的,這個動作自然而然,卻充滿了該死的挑逗,斯內普大驚,“你不會真的要把這當成早餐吧?“

  哈利舔了一下嘴唇,無辜而困惑的說:“不可以麼?我知道——你想要——“男孩的聲音再看見教授喜怒難明的表情時有些瑟縮,”我不是故意在揣測你,可是——“他慢慢爬過來,”你很想,我感覺得到——“話沒說完,男孩已經爬過來,用手輕輕推開男人的大腿,把自己安置在腿間,這比剛才的姿勢親近多了,赤裸的還帶著水意的身體緊緊靠著男人堅實的大腿,他討好的看了教授一眼,俯下頭,嘴溫柔的合在男人的欲望上,男人完全的沉溺了,如此的熱切,如此的順從,渴望,卻又那樣美麗,他溫柔的撫摸那顆滿是黑髮的頭,合攏自己的眼睛,專心享受那侍奉。

  這和剛才截然不同,那孩子快樂的,心甘情願的在做著這件事,他實在沒有理由拒絕這醉人的享受,把心裏的掙扎,暫時拋在一邊,假如這是魔鬼的賄賂,他歎氣,他會欣然去地獄。

  啊,我這是注重心理描寫的文麼?分明都是H呀,那麼就算是注重H心理描寫的文吧!我最近寫這個寫的很歡樂,所以蹲別的坑的童鞋,原諒則個!我一寫完這個就去更新,我保證!


☆、六、

  斯內普被驚醒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滿是金色的晨曦,他記起今天是休假結束,回霍格沃茨上課的日子,但是一個溫暖的濕潤的東西正包裹著,擠壓著他的勃起,男人懶洋洋的再次合上眼睛,微微向上挺身,把自己更深的送進去,“哈利?!”他的手向下撫摸,意料之中的摸到那個滿是亂髮的大頭,“好孩子——”男人歎息著呻吟,聳動,偶爾微微張開眼睛,看著哈利埋頭在他腿間起伏。

  將近三個星期,每一個清晨幾乎都是這樣,這個小玩具有著充足的精力和令人驚訝的過於旺盛的欲望,貪婪的需索無度。毫不例外的,每個夜晚,兩個人總是像沙漠裏渴水的旅人無法離開水袋一樣,無法離開對方的嘴唇,勃起。每次插入,男人都會心滿意足的歎息,男孩則會尖叫,會顫抖,甚至會無意識的哭泣,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年長者總是不太情願的容忍那個漂亮誘人的小混蛋霸佔自己的懷抱,而那個小東西還得寸進尺的堅持每晚都把男人的一支胳膊當做自己的枕頭使用。

  哈利遵照吩咐,白天都乖乖的穿好衣服,一邊穿一邊抱怨麻煩,因為通常的,這些衣服又會很快被解開,斯內普覺得迷亂,甚至不需要看見那男孩的任何一寸肌膚,他也能興奮得堅硬,只是想到這小傢伙在自己的屋子裏,男人就覺得熱血沸騰,他把這解釋為獨居生活太久,或者是哈利以這樣一種毫不設防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不正當地誘惑了他。

  三個星期,斯內普驚訝自己是怎樣保持了如此頻繁的性愛節奏而沒力竭而亡。哈利的吸吮加快了節奏,有幾次移動,甚至讓男人進入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這小子學得很快,幾乎是斯內普對他做過一次,他馬上就能在男人身上同樣的回報,教授不斷地慨歎,在霍格沃茨時,哈利波特可沒這麼聰明,勤奮。

  這段日子過的也並非完全順心如意,斯內普在思維映射魔法上的研究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供應商給了他一個令人失望的答覆:“斯內普教授,我沒找到你想要打聽的那家店鋪,你一定弄錯了地址,對角巷的門牌號只到350號,在倫敦這種擁擠的地方,要擴展一座新房子簡直是不可能的。”

  “你這小壞蛋——究竟——做了什麼?”那晚,男人略過前戲,直接深深的進入,沒什麼挑逗,只是緊密的貼合,瘋狂的抽送,哈利癱軟在他身下,汗水和體液沾在細膩的皮膚上,燈光下泛著柔光,讓男孩看起來更加火熱美味,這場性愛已經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哈利的嗓子早已在尖叫和喘息中嘶啞,綠眼睛裏目光散亂,滿是深陷情欲的迷茫,“嗯?你想要——什麼?”男人一邊呢喃著一邊狠狠的撞擊著,沒有什麼花樣,只是深深地,反復的聳動,每一次都擊中那個會讓男孩興奮顫抖的內核,哈利早已失控的釋放了幾次,陰莖仍舊被男人技巧的愛撫,可憐兮兮的半勃著。堅硬的,執著的折磨似乎要永無盡頭的持續下去,斯內普心裏有個煩悶的結,想借由這些撞擊和摩擦轉嫁給那個令他迷亂的小東西。可是,這麼多天,哈利總是一副清澈的神情,小心翼翼的探查著男人的心意,喜怒哀樂簡單明瞭的就像孩子的塗鴉。

  “要你——西弗——”哈利軟綿綿的,合著雙眼,有氣無力的哼哼,嘴角依舊帶著挑逗的微笑,“你的靈魂,你的肉體——你的——心——”男孩舉起胳膊,摟住男人的脖子,盡力把臉貼上那堅實的胸口。

  男人被這聽起來誇張的表白惹火了,他按住哈利,不耐煩的命令,“張開眼睛,哈利,看著我——“斯內普惡意的擺動深埋在男孩體內的堅硬,”貪心的小混蛋——看著我——“**(注**)

  男孩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像是意外的被什麼刺到,眼睛裏掠過一絲和情欲不太一樣的情緒,他緩緩鬆開攀著男人脖頸的手,身體回落到床上,“不——”他有些畏懼的呢喃,“不——”男孩的緊縮的甬道變得無力,那根原本被他貪婪的肌肉環住的陰莖從身體裏滑落,“不要——”哈利虛弱的拒絕。

  突然的變故冷卻了男人的欲望,他吃驚的,戒備的盯視著哈利的動作,男孩縮成一團,臉埋進枕頭,開始顫抖。

  教授抓住他肩膀,試圖制止那些劇烈的抖動,“噓——哈利?”

  “別——別說——”男孩斷斷續續的說,詞句破碎,“讓我——安靜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斯內普看了他一會兒,微微歎氣,在他身邊躺下來,環住那個小混蛋已經冷卻的身體,好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問“你想起什麼了?”但是他畏懼答案,想起——離開,這似乎是個必然的結局。

  哈利把臉從枕頭裏抬起來,茫然的看著男人,“什麼——”

  斯內普仔細的看著他的眼睛,剛才一閃而過的那些已經毫無蹤跡,“沒什麼——”男人認命的把孩子抱進懷裏,心裏湧起一絲卑鄙的慶幸,“睡吧——什麼都沒有!”

  那天以後,哈利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樣子,每次提到玩具這個詞,哈利總是一副很自然的口吻,“嗯?我就是玩具呀,因你的意願而存在的玩具——”男人漸漸的不去計較了,是呀,玩具就玩具吧,就算是梅林補償給他的,前半生,他和幸福快樂這些詞都沾不上邊兒。

  這會兒,教授漂浮在口交帶來的愉悅之中,慢慢的想著自己的心事,手漫不經心的安慰著那正在服侍他的小玩具,突然,略微鋒利的牙齒掠過他的粘膜,男人痛的輕哼,不過隨即被柔軟的舌包裹安撫,“別走神——”男孩在吸吮的間歇抬起頭來,不滿的哼哼。

  斯內普笑了,他把那小東西推開,就勢把他按到在床上,“你真討厭——哈利——磨人的小東西,”男人把堅硬對準昨夜剛剛使用過的還帶著滑膩鬆軟的入口,“讓我立刻解決你,然後還我安寧——”

  男人的插入,讓那小玩具快樂的尖叫,斯內普欣賞著哈利迅速變得迷亂的表情,“射出來,哈利——我知道你已經忍不住了——”惡意的碾壓過某個堅硬的點,手指輕彈男孩的頂端,小東西幾乎是立刻崩潰了,大叫著抽搐著噴射,弄了兩個人身上儘是斑斑點點的體液,男人也被那收緊的甬道所蠱惑,愜意的用精液灌滿了那個小屁股。

  相擁著喘息了一會兒,斯內普撤出來,仰面躺倒在床上,拍拍男孩,“去洗澡,我今早沒時間和你糾纏更多,小子,我的休假結束了,得回城堡去。”

  哈利順從的跳下床,朝著浴室走去,嘴裏開心的哼哼,“呵呵,我們去城堡!“

  斯內普覺得好笑,側過頭看他,譏諷的說,“我們?去城堡?哈利,我們手拉手轉上一圈?我怎麼向教師和學生介紹你呢?各位,這是我的小玩具——哈利——”

  哈利毫無芥蒂的眨眨眼,“這樣介紹不可以麼?我就是你的小玩具呀!”

  斯內普從床上坐起來,眯起眼睛看著赤身裸體的男孩,身上還留著昨夜,不,也許是今早歡好的斑斑點點的印跡,眼睛裏沒有羞澀,沒有疑惑,簡單清澈,“你真的要我這樣把你介紹給米洛娃,海格或許還有那些學生?“

  “嗯?他們是誰?你要我認識他們?“哈利疑惑的問,然後男孩的臉慢慢的變得失落了,”哦——我感覺到了——你不喜歡他們看到我?“

  斯內普冷笑了一下,“這對你的小腦子有點複雜了,哈利,你不能和我去城堡,既然你選擇了,那麼——我們就適應現實吧——雖然,我並不知道你會把這可笑的現實延續到什麼時候——“

  男人說完聳聳肩,就起身去洗澡了,站在熱水之下,剛剛那場火熱的晨間性愛帶來的舒適和暢意,慢慢的消散了,他的腦子開始出現哈利站在霍格沃茨城堡大門前,對著他生硬的微笑的景象,那是戰後他剛從蛇毒的折磨中康復,撿回一條性命,重歸霍格沃茨的那次,那麼虛假而艱難的微笑,斯內普用面無表情來回答,他並不需要哈利波特不情願給與的善意,儘管他的靈魂深處迷戀這個討厭的小鬼。

  那之後,他和男孩的交往維持在一種公共的層面,不得不出現在同一場合時,他們會互相致意,哈利會問候他,他只是點頭,他過去的付出曾經令這小子受益,所以他不需要過於客氣,他們像兩條交叉而過的直線,越過了那相交的一點之後就頭也不回的漸行漸遠。

  慢慢的,他們之間似乎有了某種約定,彼此盡可能的回避對方,哈利連公開致意也只是遠遠地一點頭,一個禮節性的微笑,他們甚至從沒有握過手。

  男人匆匆的洗完,打理好之後出來時,哈利抱著膝蓋,赤裸著身體坐在地板上,仿佛心事重重的樣子。

  “發什麼呆,去洗澡——“男人隨口命令,然後就開始忙亂的收拾東西,吃早餐,他差不多準備好時,哈利穿著襯衫,頭髮濕漉漉的走出浴室,看著他忙來忙去,有些不知所措。

  “我——“哈利囁喏著說,他是第一次感覺到男人的思維裏紛繁複雜,捕捉不到他需要的東西。

  “什麼?“斯內普把最後一遝羊皮紙塞進自己的皮包,漫不經心的說,”呆在這兒,等我晚上回來。“說完,教授就撒下飛路粉,鑽進壁爐裏。

  回到霍格沃茨,一大堆煩亂的公務等待處理,米洛娃代理他的職務無疑很辛苦,所以格蘭芬多院長不無嫉妒的說,“休假的確不錯,西弗勒斯你的精神狀態好極了,我也該考慮休息一段時間了。”

  斯內普不知怎麼就想起自己藏在家裏的那個小東西,健康的性生活的確有益,於是他的腦海裏出現了一些影響他注意力的場面,男人憤憤的暗自詛咒某個令他分心的小混蛋。

  忙亂了一上午,午飯前,斯內普校長迎來了一位意外的客人,魔法部長大人。

  金斯萊看起來有些低落,斯內普為他倒了茶,心裏某個角落開始浮起些心虛的感覺。

  “嗯,西弗勒斯,”金斯萊有些遲疑的開口,“我想問你最近是否和哈利聯繫過?”

  斯內普的心一沉,臉上卻很平靜,“波特?不,我沒和他有聯繫,有事麼?”

  “是這樣,呵呵,”金斯萊有些尷尬的擺擺手,“沒什麼大事——”

  部長大人遲疑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決心,“我的承認,西弗勒斯,我有點不好的預感,可是你知道,這件事我沒辦法在沒弄清楚之前就通報部裏,我擔心會適得其反。”

  斯內普沉著的聽著,控制著自己的心跳,金斯萊聳聳肩,苦笑了一下,“也許是我過於緊張了,西弗勒斯,大約三周之前,哈利給我留了一封信,說是要處理一些私人事務,讓我不要擔心。哈利幾乎沒怎麼休過假,所以我就——”部長大人攤了一下手,斯內普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可是,到了今天,我沒收到他任何消息,我大概查了一下,也沒發現他是在哪里度假——”斯內普突然打斷了金斯萊的話,“你說三周之前?我上次去魔法部見到過你們在一起,那時你說你們正計畫一次圍捕?”

  魔法部長有些尷尬的笑了,“那時奧羅常用的伎倆,為了迷惑別人的,對不起教授!”

  斯內普皺眉,“那個是假的?是複方湯劑?我並沒有感覺到魔藥的痕跡。”

  金斯萊微微有些得意的說,“不是複方湯劑,那個太容易被識破而且有時間限制,這是哈利搞得,一種馬格技術和魔法結合製作的——嗯,”金斯萊想了一下,似乎在仔細琢磨某個詞的發音,“模擬人——“

  斯內普驚訝的張大眼睛,身體激動地前傾,“你是說那個和我交談的哈利是假的?甚至不是人類或者巫師?“

  “是的,“金斯萊微笑著說,”剛做出來時我也很驚訝,表面看起來和真人一模一樣,舉止言談也沒有問題,但是還是缺陷很多,比如那個類比人只能根據他被給予資訊作出某種模式的反應,如果是熟悉的人,只需交談幾句就會懷疑,我們最常用它們來出現在公共場合,故布疑陣,你真應該看看,那些壞蛋被耍的頭昏腦脹的樣子。“

  斯內普覺得手心裏都是汗,梅林在上,面對伏地魔時,他也不曾如此慌亂過,金斯萊覺得震驚了校長大人很有成就感,不過很快失去哈利的消息的煩惱再次讓他歎氣,“我私下裏問過哈利的幾個朋友,可是沒人知道哈利去哪了,我來找你——“金斯萊給了他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哈利對你一向尊敬,你又和他母親有淵源,也許你會知道他是不有什麼馬格親屬,朋友,能不能幫我提供些線索,梅林在上,要是哈利出事了——“部長大人無限愁苦的把剩下的話咽進了肚子裏。

  斯內普似乎也陷入了煩惱,緊皺著眉頭,“很抱歉,“校長大人重重的歎氣,”金斯萊,我也毫無頭緒,恐怕幫不了你。“

  部長大人看到這樣,有些歉意,“其實,也許我杞人憂天了,西弗勒斯,哈利這孩子一向穩重,也許他只是躲開大家去玩了,你也不必太過擔心,讓我們祈禱吧,也許明早他就能來上班了呢。“

  又囉嗦了幾句,部長大人告辭了,斯內普獨自呆坐了一會兒,記起自己下午還有課。那天下午的魔藥課,赫夫帕夫和拉文克勞的學生發現,教授根本沒注意他們的坩堝裏都煮了些什麼,他只是在煩惱的沉思,似乎有一件重要的事,佔據了他的全部注意力,於是孩子們很幸福的溜號,聊天直到歡樂的下課。

  傍晚,斯內普收拾好東西,通過飛路回家,雖然煩惱重重,他還是有些希望能看見那個小東西,這幾個星期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分開這麼多個小時。

  鑽出壁爐,房間裏光線昏暗,教授奇怪哈利怎麼沒有開燈,他想去門邊的牆壁上找開關,卻不小心絆倒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男人揮了下魔杖,房間裏亮起來,他腳下絆倒的竟然是哈利,男孩還穿著早上的那件襯衫,半躺在在壁爐前,似乎是睡著了,被碰到,又被突然亮起的燈光驚嚇,他有些難過的用手捂著眼睛。

  “你怎麼在這兒?“男人有些惱火的問,這小子難道一天都只穿著這件襯衫,這個季節,房間裏的溫度並不高。

  “你——早上說的——“哈利勉強的張開眼睛,”呆在這兒,等你回來?“他想站起來,似乎腿不怎麼聽話,又歪斜著坐下了,”我的腿麻了——“

  “你是說,我要你呆在這兒,你就這麼坐了一天?“男人的語調裏滿是怒氣。

  哈利被那強烈的情緒驚嚇到了,有些瑟縮的點了點頭。

  **這是原著那個著名的look at me,這句教授的臨終遺言刺激了小哈的情緒。


☆、七、

  有一瞬間,斯內普覺得自己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語言或者表情來表達自己的感受,他甚至開始懷念過去那個總是披著隱身衣在危險之中遊蕩的哈利波特,那時候,斯內普是憎恨那個小子的,自以為是,狂妄魯莽,對危險完全沒有防禦意識,根本不配人們對他的保護和關心,但就是那一個也好過眼前這只畏縮的小東西。

  “起來,”男人的語調裏有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和冷酷,“把衣服穿好,然後去做晚飯,讓自己有用點,你總該比家養小精靈強一些。”他克制自己去注意男孩有些青白的嘴唇,和瑟瑟發抖的身體。並不是他把這小子推入這個境地的,他只是說了一句極其平常的寒暄,哪一個詞也沒有要求哈利像個古羅馬時代的性奴隸一樣,赤身裸體的跪上一天,等待主人的臨幸。

  哈利帶著震驚和畏懼的神情看著他,男人臉上的堅決和厭惡促使他跌跌撞撞的爬起來,迅速的離開了。

  當門隔絕了他們彼此的視線,斯內普幾乎脫力般跌坐在沙發裏,梅林在上,第一次在魔法部遇到那個會彬彬有禮的和他握手的哈利波特時,他就已經在疑惑金斯萊身邊的那位年輕的奧羅並不是真正的哈利,其實在收到玩具的那一天,在他觸及那孩子美麗的身體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手裏的這個是一個真正的男孩,如果這樣的美麗和魅惑都可以製造,那創世之神就非那位神秘的傑森莫屬了。

  這種毫不設防的,誘惑的姿態,哈利的形貌讓他迷亂,他自欺欺人的忽略那些細節,即便知道在自己懷裏的這個任他予取予求的孩子就是哈利波特本人,也沒有停止,他掠奪了,他享受了,甚至覺得前所未有的愉悅和滿足。

  而這一切是齷齪的,這個男孩發生了什麼事,這位年輕能幹的奧羅落入了什麼陷阱,沒有記憶,沒有自我,被什麼操縱著為了取悅他做著那些真正的哈利波特決不會允許發生的事?

  男人覺得一陣寒冷,什麼改變了這孩子,如此殘忍的剝奪了他的意志,而自己居然——他覺得一陣陣作嘔。梅林在上,他的腦海裏閃現早上哈利伏在他腿間賣力的吮吸的景象,我都幹了什麼?我是比湯姆還殘忍卑鄙的魔鬼麼?那種得知莉莉的死訊時,如墜冰窟的感覺再次吞噬了他,灰暗的自我厭棄開始狠狠鞭笞他的靈魂。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站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下喉嚨,血液再次流動,他聽見自己心臟還在跳動。修正這個錯誤,他對自己說,趁著自己還能抵抗那個小魔鬼的誘惑,趁自己還沒失去理智,把魔法界的救世主,把那個只有二十歲的男孩私藏起來作為自己的禁臠之前,修正這個錯誤。

  教授闖進德拉科.馬爾福的宅邸時,他那個一頭金髮總是高傲的像個孔雀的學生,正俯身在地板上,給一個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傢伙當馬騎。

  德拉科看見他從壁爐裏鑽出來,宛如看見了一個深夜來訪的鬼魂,驚訝的張大嘴巴,蠢呼呼的足有十幾秒。斯內普也嗅到了自己身上那種陰暗憤怒的味道,他不耐煩的揮了下手,德拉科如夢初醒般叫來家養小精靈把孩子帶到他母親那裏去,並送點酒來招待自己的老師。

  “不必麻煩,德拉科,“斯內普不耐煩的解脫斗篷,在椅子上坐下來,”我是來感謝你的,上次在酒會上有趣的提議,以及後來幫助我聯繫那位傑森先生。“男人緩慢的,字字清晰的說,盯視著小馬爾福的臉色,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變化。

  德拉科尷尬的笑了,“哦——那個,我只是——您不必客氣。”

  斯內普眯起眼睛,微微傾身做了一個威脅的表情,德拉科察覺到他老師明顯的不悅,笑容僵住了,“那個——您——該死,我就知道不該相信波特——”小馬爾福表面懊惱,實則狡猾的開始供述他的同謀,以逃避面前這只狂暴的的魔藥學教授的怒氣。

  “波特?”斯內普饒有興趣的看著德拉科表演著如落入陷阱的小老鼠般坐立不安,“給我講講你們的小陰謀——德拉科,今晚我有些無聊。”

  “哦,先生,”小馬爾福放軟了口氣,帶著懇求的意味說,“我真的只是想幫忙,您知道——麥克西斯那個瘋女人讓您很煩,所以當波特說他有辦法能幫您解決那個麻煩時,我就信了——”德拉科這種語帶撇清的陳述很明顯沒讓教授滿意,斯內普把酒杯丟回託盤裏的動作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這傢伙究竟幹了什麼?惹您如此生氣?”德拉科試探著問,心裏開始詛咒波特成事不足,“其實,波特說的很誠懇,我也知道他在這點上很有天分,我見過他弄得那些東西——”斯內普的怒氣還是沒有消除的跡象,臉色幾乎是黑色的,鼻孔嚴厲的翕張著,德拉科一向是斯內普的所寵愛的學生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院長失掉了譏諷冷酷的態度,變得狂怒的樣子,“難道他弄了個醜八怪給您?”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問。

  “你不知道他弄了個什麼給我?”斯內普反問道,心裏開始疑惑,小馬爾福即便是同謀,看起來也是個知之不多的同謀。

  “那個沒什麼的,我去找他,讓他再給您重新做一個就是了,舉手之勞,”德拉科殷勤的說,試圖安撫自己的老師,”這一次我來設計,也許格蘭芬多的確沒什麼審美。“

  “那麼,“斯內普抬手,制止了德拉科自以為是的猜測,”沒有什麼傑森先生,也沒有紮比尼的小玩具,上流社會的流行玩物——是麼?“

  “嘿嘿——“德拉科訕笑,”我很抱歉,波特當時說,您不會接受如此突兀的提議,我們一起編了這個故事,我覺得無傷大雅,只要幫您解決了問題就行。“

  “所以,你負責把我騙去——“而另一個,斯內普暗暗地想,另一個難道是負責把自己弄成性玩具,並打包送上門?

  德拉科尷尬的笑笑,“我很抱歉,先生!“

  斯內普覺得眼前這個的價值已經被他利用完了,可以把這個小子放在歉意與尷尬中自我折磨去了,他站起身,“德拉科——你讓我很失望,我覺得馬爾福家的血統也許有變化了,你該去拜訪一下分院帽,它會告訴你你也許該去赫夫帕夫或者更糟,他們讓你直接打包回家——反正斯萊特林絕不會有你這樣的蠢貨——”

  “可是,您還沒說——波特到底——”德拉科有些急切的追在教授身後,但是斯內普迅速的消失在壁爐裏,只留給他一個滿是譏諷的挑眉。

  回到自己的寓所,斯內普稍稍平靜,從德拉科的敍述看來,這場鬧劇裏的黑手似乎只有那個小混蛋自己,可是——斯內普回憶起自己填寫的那張表格——他難堪的用手捂住臉,難以想像,哈利得到那卷羊皮紙時,心裏會怎樣的驚訝,也許是受辱的憤怒,也許——男人不願意再想下去了。

  起居室的時鐘悠然的響起,驚醒了男人的沉思,不知不覺已經午夜了。他疲憊的站起身,準備洗個澡,然後上床。

  床?他忽然想了哈利,男人低聲詛咒,自己居然忘記了那個小混蛋,他快步的上樓,臥室空空如也,男人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他記起那孩子離開時青白的臉色和歪斜的腳步。

  當他推開廚房門時,看見了蜷縮在角落裏,昏睡的男孩,廚房的桌子上擺著晚餐,已經冷掉了。

  他走過去,俯身,抓住男孩的肩膀,“哈利——醒醒,你真當自己是家養小精靈了,白癡?”

  男孩像個沒有生氣的娃娃一樣,順著他的力道栽倒下來,斯內普伸手抱住,隔著衣服感覺到了火燙的肌膚,這個小子在發燒。

  教授歎氣,自己究竟虧欠這個小混蛋多少,以至於這一生都在被他連累。他把哈利抱起來,男孩感覺到了他,像只貓咪一樣不自覺的用臉頰蹭了蹭男人的胳膊,模糊地呢喃,似乎還在惦記他做的晚飯。“別想讓我自責,”男人恨恨地想,“假如你還有一絲可以稱為頭腦的東西,也不會把自己弄到這個境地。”

  教授把男孩放進大床,用毯子裹好,下樓去找了些藥,哄勸著迷迷糊糊的小東西把藥吃了,見他漸漸安靜,額頭滲出一層薄汗,體溫也平穩下來,男人也放鬆躺下來,柔軟的床和彌漫於鼻間的男孩的味道,不再像往日那樣能令他得到安慰。

  看來將是一個疲憊無眠的夜,斯內普在黑暗中,無言地看著哈利的模糊的臉,蒼白,平和,長長的睫毛捲曲著安靜的伏在眼下,看起來疲倦而寧靜。

  男人記起,哈利被貓頭鷹送來時的情景,就是這樣安詳的睡著,看不出苦痛,沒有掙扎,宛如初生的嬰兒,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在他面前展開的生活。

  “你到底做了什麼?”斯內普情不自禁的低語,手指愛撫上男孩的臉頰,“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麼?你這小白癡!”

  第二天早上,男人還沉浸在淩晨時分才擁有的睡眠之中,身體卻被毫不客氣的擺弄,打擾。“哦——”斯內普很想大吼,可是困倦讓他沒力氣,“哈利——拜託,停下來。”男孩的動作依舊執著的令人煩惱,“停下來——立刻——”斯內普閉著眼睛,從旁邊拉出一個枕頭,朝著那討厭的方向砸過去。

  身下的探索停止了,世界安靜了,教授模糊地心滿意足的準備再次沉入睡眠,享受他通過暴力才得到的寧靜。

  直到中午,教授才心滿意足的醒過來,發了一會呆,他從床上爬起來,直接在臥室裏給米勒娃寫了一個便條,告訴她自己有點不舒服,需要休息一天,他厚顏無恥的寫下那些假話,忽略自己才上班一天就請假的不光彩的事實。

  他發現哈利不在臥室裏,聳聳肩,先去洗澡,然後下樓,男孩蜷縮在起居室的沙發裏,膝蓋靠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低垂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廚房裏有飯菜的味道,家養小精靈煮飯時不會讓味道飄散到起居室來的,那麼這一定是哈利小精靈的手藝了。

  男人朝哈利揮了揮手,“來吃飯!“哈利遲疑了片刻,默默的服從。

  “你不用做飯,“男人眼睛盯著報紙,放下咖啡杯,他得承認這小子手藝不錯,”這事有家養小精靈在做。“

  “嗯。“哈利悶聲說,然後就沉默不語了。

  斯內普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男孩埋頭對付自己盤子裏的煎蛋,動作帶著賭氣,教授搞不懂這小子為什麼不快活,“你怎麼了?“

  哈利停下了手裏的餐具,想了一下,卻又慢慢搖搖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男人不理會他,吃完早飯,他讓哈利去書房等他。男孩順從的點頭。

  斯內普拿了些東西,來到書房,哈利站在房間中央,這場景讓教授想起男孩在學校裏被罰勞動服務的場景。那時候,他並沒對男孩有過什麼幻想,雖然很美味,但是——他並不偏好和學生上床。

  “這是什麼?“他拿起自己的魔杖,遞到男孩眼前。

  “魔杖。“哈利順從的,面無表情的回答。

  “你認識?“

  “嗯。”依舊面無表情。

  “你的魔杖呢?”斯內普出其不意的問。

  哈利有些困惑的眨眨眼,“我的?我——不知道!“

  斯內普在心裏狠狠歎口氣,繼續很有耐心的把魔杖遞過去,“拿住!“

  哈利疑惑的接住,魔杖感應到陌生人,輕輕抖了一下,仗尖迸射出一道火花。

  “說螢光閃爍!“斯內普耐心的誘導,心裏哀歎自己難道是在教導一年級新生麼?可這個明明是殺死過黑暗君主的救世主男孩。

  “我不要——“哈利突然燙到般把魔杖丟在地上,戒備的向後退,”我不要這個——“

  怒氣一下子在男人心裏膨脹起來,他一步跨到哈利眼前,捏住男孩的肩膀,“你不要——那你要什麼?“

  哈利順著他的力量滑到地板上,抱住男人的腿,臉頰貼到男人腿間,“我要這個,我要你——要你不再拒絕我——“

  “要我?“斯內普猛地推開哈利,”要我幹你?要我把你當成沒有意識的性玩具,當成一塊會呻吟會高潮的肉塊?哈利波特?“

  男孩受驚的張大眼睛,手指卻依舊用力的抓住男人,“是——你不要麼?我感覺得到——你——不想要了?“最後一句話已經有了顫抖。

  “不,“斯內普狂暴的大喊,手指牢牢抓住孩子的肩膀,半跪下來緊緊盯著男孩的臉孔,”我要,為什麼不要?你這小白癡,這就是你能提供的全部是麼?“男人猛地撕開孩子的衣服,把那美麗的身體暴露出來,他伸手捉住男孩的分身,因為恐懼,那嬌嫩的肉體毫無反應,小小的縮成一團,男人兇狠的蹂躪,毫無潤滑的把手指擠進男孩的甬道,”只要我需要?你就給是麼?“

  哈利因為疼痛而瑟縮,手卻依舊不肯放鬆,“是的——可以——無論如何也別推開我,別丟下我——別拒絕我——“

  這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低語,讓男人停止了動作,他定定的看著男孩,那雙綠色的眸子裏即便開始積聚淚水,也依舊令人惱火的執拗。

  “你這小白癡究竟在想什麼?你從沒被剝奪過,是麼?你這被慣壞的小子,只知道一味的任性,”男人輕聲的說,放棄的鬆開,一些冰冷黑暗的記憶從心裏浮現出來,寒意和顫抖爬上他的脊背,這麼多年,他花了多少精力,才從那些噩夢裏走出來,他看了哈利一會兒,孩子美麗潔白的肉體上,淩亂的掛著被撕破的衣服,肩頭有剛才爭吵推搡留下的紅痕,“起來,哈利,”男人慢慢的卻是堅定的說,“喜歡做玩具是麼?讓我來給你上一課,哈利,離一隻真正的玩具你還差得遠呢。”

  生病了,被勒令不許寫文,~~~~(>_<)~~~~


☆、八、

  男孩被推進一間空屋子,並被要求脫掉衣服,哈利默默的服從,手指開始顫抖,“我——感覺不到你了。”男孩低語裏充滿恐懼。

  斯內普冷冰冰的看著他,嘴角彎出一個譏諷的笑意,“我是這方面的高手,你只是不記得了,哈利,我決定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放縱你,探究我的思想的小把戲沒有任何意義,服從我的命令就是一個玩具應該做的。”

  斯內普冷眼看著哈利除掉了身上最後一縷纖維,這不是溫暖私密的臥室,這只是一間冰冷的空屋子,男人不願意下面的情節發生在臥室裏,發生在他和這個孩子一起度過的美妙的時光的地方,那裏是保留給他孤獨終老時一點完美的回憶的所在。

  “跪下。”男人沉聲說,走到孩子身後,按住他肩膀,強迫他跪在冰冷堅硬的木地板上,克制自己不去在意那樣是否會傷害男孩的膝蓋。

  哈利顫抖著服從,“我會做——”依舊在倔強的嘟囔,“只要你讓我知道那是你要的——”

  斯內普的動作因為這句話停了一下,然後有些譏諷的挑眉,“不知深淺的小子——我們來試試看,你能走多遠,”他點了一下魔杖,一條黑色的帶子裹住了男孩的眼睛,“你不需要看——”另一條帶子把哈利的雙臂縛在身後,“也不被允許移動——“男人把嘴湊近男孩的耳朵,呼吸刷過男孩的耳朵,”我會對你做一些事,這些事只是出於我的意願,你不會得到任何享受,相反的,恐怕你得忍受——“舌尖溫柔的描摹著哈利的耳廓,聲音卻裹著寒意,”來嘗嘗做個玩具的滋味吧,白癡。“

  斯內普站起來,低頭看著被限制了自由,孤零零的跪在地板上的男孩,心裏空蕩蕩的,仿佛有什麼原本應該嵌合在他懷抱裏的被他剝離了。但是——他並不需要這樣的滿足,就算他的生命裏滿是粗糲的沙子,也不能就此滅絕他對璀璨鑽石的嚮往。

  男人的手粗略的拂過哈利的身體,絲毫沒有試圖取悅那些肌膚,然後,一隻手停留在胸前,乳尖被用力的捏緊,不是往日裏那些愛撫和挑弄,而是被刻意的夾緊,痛楚彌漫開來,哈利忍受不住發出了輕哼,男人鬆開手指,換了另外一顆,比上一次更用力,另一隻手則直接撫上男孩小小的,萎縮的分身,那些手指諳熟而富有技巧,儘管身體被痛楚折磨,那小東西還是被蠱惑著,微微抬起了頭。

  “很好,“男人鬆開了玩弄分身的手指,”這樣就足夠了。“一條絲帶交纏著縛住了男孩的勃起,限制住那根部,既不允許興奮,也不許萎頓。胸前的折磨依舊在繼續,男人加了個小咒語在上面,針刺一般的疼痛連續不斷的毫無規律的折磨那本該被吮吸呵護在唇舌間的柔軟,哈利的皮膚上漸漸蒸騰起一層薄汗,下面的肌肉微微顫抖,男人的舌尖劃過他的背,似乎在品嘗剛剛出爐的蛋糕,”這樣很好,汗濕而柔軟——“手指離開了胸口,男孩被猛地壓倒,沒有手臂的支撐,臉頰直接貼在地板上,冰冷而堅硬,就像男人此時的語調,”抬高!“男孩的屁股上被重重的打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斯內普冷冷的看著擊打造成的紅色在圓潤的臀部彌漫開來,”再高些,讓我看清楚,像你渴望的那樣,做個方便被使用的玩具——“

  哈利努力抬高臀部,他的膝蓋被粗暴的分開,雖然蒙著眼睛,哈利依舊能感受到身後那火辣辣的注視,斯內普一定在看著他的入口,看著他因為疼痛而皺縮的球體,看著他不知羞恥的努力的把這些送到他眼前,淚水不受控制的湧出,打濕那條遮蔽他視線的絲帶,他努力的集中注意力,想捕捉男人的思維,但是——什麼都沒有,只有冷冷的茫然,男孩覺得自己的一切失去了依靠,前所未有的恐懼的顫抖起來。

  男人把手指壓上,沒有潤滑,那裏乾澀皺縮,疼痛讓那小小的洞口緊閉,瑟縮著抖動,仿佛在懼怕即將到來的折磨。

  “真糟糕,哈利,你是個蹩腳的玩具,“男人不滿的嘟囔,”這麼乾澀我會不舒服——轉過來,“他拉這男孩的胳膊,讓他從地上起來,轉個身,男人的性器冷酷的抵上了哈利的嘴唇,“張開嘴,我記得你最擅長這個,簡直到了上癮的地步——”

  哈利剛剛張開嘴,粗大的勃起就擠進他的口腔,男人用手捏住男孩的臉頰,迫使他把嘴張得的更大,那肉體粗暴的壓著他的舌頭,與其說是在獲得快感,不如說真的只是要濕潤一下,因為被鉗制而無法吞咽,口水很快就積聚,並順著嘴角流下來,“很好,“斯內普冷冰冰的說,並把自己更深插進去,“使用狀態良好,保持住,哈利。”

  喉嚨被壓迫,哈利開始感到噁心,進出之間,男孩的臉頰能夠碰觸到男人的衣服,他知道此時這個粗暴的幹著他的嘴的人,根本沒有脫掉衣服,甚至可能除了褲子拉鏈,任何一個紐扣都沒有解開。

  而自己赤身裸體,跪在他腳下,被剝奪了視力和手的自由,臀部因為被擊打而火辣辣的疼痛,被迫張著嘴,男人甚至不需要他去吸吮,只是需要他的唾液做些潤滑罷了,羞恥讓哈利顫抖,下身的疼痛提醒他自己可悲的興奮著,卻又被殘忍的限制著。然而最令他慌亂的不是身體上的羞辱和忽視,而是他完全不能像平時那樣讀到這個兇狠的奴隸主的任何一絲情緒,他開始困惑是更多的服從能取悅這個男人,還是——男孩無法控制因恐懼而來的顫抖,他感到肌肉和關節都在痛,僵硬。斯內普察覺到哈利的畏懼,他知道這孩子需要鼓勵,需要安慰,需要擁抱,但是——此刻,給與溫柔才是徹底淹死哈利波特的泥潭。

  終於,斯內普覺得自己性器上的液體足夠了,從哈利的嘴巴裏撤出來,“轉過去,”男人按住哈利的肩頭,沒有用力,他感受著那孩子在他手下,慢慢的顫抖著服從,轉身,硬木地板讓男孩的膝蓋變紅,動作吃力,但是哈利依舊朝著他高高的翹起了自己的臀。

  教授覺得怒火中燒,他仿佛看見很多年前那個在課堂上傲慢而固執的反抗他的哈利,他在試圖教他東西,他在試圖挽救他的小命,可是,這個小混蛋,寧可去親近一隻會在月圓之夜變身的狼人,也不肯聽從他在課堂上的勸告,就因為那個狼人在驅逐柏格特時變著法的取笑了魔藥學教授而贏得他們那淺薄的好感?

  斯內普胡亂的想著,把沾滿哈利唾液的粗大抵上那個入口,微微用力,意料之中,哈利因為疼痛而呻吟,教授冷笑,繼續推進,太緊了,沒有多少潤滑,哈利的呻吟和呼吸都變得破碎和粗糙,“疼麼?“男人俯下身,身體卻沒有接觸哈利的背,他不想要他得到任何撫慰,就像他第一次在魔藥課上嘲笑這孩子的無知那樣,他語調圓滑而冰冷的說,”我知道你很疼,但是,這不關我的事,哈利,你只是個無關緊要的玩具,就算撕裂你我也要進去,摩擦,直到我獲得滿足,而你——“男人惡意的滑動,哈利再次顫抖,呻吟裏有了哭意,”你的感覺不重要——“

  男人再次深入,甬道裏的肌肉都劇烈的叫囂著痙攣,推擠,仿佛有了自我意識一般,想要抗拒這懷有惡意的入侵。

  哈利垂著頭,汗水積聚,從他的額頭漸漸低落,被縛著的手臂在發抖,雙手緊緊交握的身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可是,這該死的小子依舊不肯求饒,斯內普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他的胃在發顫,苦笑,他並不真的是偏好強暴的變態。

  男人伸手,撫上男孩的前端,那脹起的陰莖被束縛的扭曲,從那帶子深深的勒痕看這裏也一定很難過,“說你不要了,哈利,“教授輕柔的拂過那長度,卻在尖端用力,哈利疼的大口喘息,隨即柔軟的球體就落入寬大溫熱的手掌,柔和的撫弄,仿佛那是嬰兒的臉頰,”說你錯了,哈利,我就饒了你——“

  “可是你喜歡——我知道你想要我——“哈利無助的仰起頭,脆弱的喉結因為喘息而顫抖著滑動,”你喜歡我單純的只是個玩具——西弗——“

  又一輪折磨,哈利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疼痛,斯內普鬆開鉗制,否則就無法掩飾自己手指的抖動,教授覺得自己要堅持不住了,在這倔強的小子面前幾乎要舉手投降。但是——男人悄悄揉了揉額角,這是什麼樣的惡咒,他一時衝動,居然給自己帶來如此的麻煩。

  “你喜歡這樣?“那偽裝的冷酷似乎仍舊完美無缺,”哈利,真是夠奇怪的,你居然喜歡,“手指再次惡意的揉捏男孩的尖端,喚起一陣陣抽氣,”可是,我不會讓你得到釋放,除非——“斯內普放開手,注意到因為前端得到刺激,後面不再緊縮的厲害,”哪一天,我想觀賞你失控的射精,小子,甚至不需要碰觸,你就會哭泣著一次次弄髒自己,直到你一滴也擠不出,還在瘋狂的抽搐。“他咬住哈利的耳朵,把那些字一個個送進去,”我有超過十種方法能做到這個,魔藥,咒語,或者是刑罰,“哈利的臉色越發慘白,嘴唇哆嗦,”而那之後,你恐怕這輩子再也無法硬起來,哈利,我們不妨試試,你做一個玩具真的很有樂趣麼?“

  “請讓我知道——那是你想要的麼?“哈利破碎的呢喃,斯內普不可思議的看著哈利,這小子是怪物麼?還在愚蠢的探求他的想法?

  男人不再廢話,用力捏住哈利的髖部,把他固定在身下,開始一下下撞擊,哈利的臉頰貼在地板上,男人的兇狠讓他肩膀以上的肌膚在地板上粗暴的滑動。

  這摩擦伴著哈利破碎的呻吟,持續了一會,那白皙的臉頰和肩膀已經一片通紅,肌肉因為綁縛和折磨而細微的抽搐,斯內普俯身,把哈利從地板上拉起來,分身依舊留在男孩的身體裏,他用令自己憎恨的穩妥的把那小玩偶翻轉過來,壓住,繼續兇狠的進出,他注意到蒙著孩子眼睛的帶子顏色變深了,哭了麼?男人暗暗期盼,但也有可能是汗水,斯內普幾乎是狂怒的想,這小子遠比他想的頑固。

  哈利掙扎著從狂暴的撞擊中,抬起頭,隔著那遮蔽視力的布,努力地尋找著什麼,“求你——我感覺不到了——“斯內普忍無可忍的揮手,那嘴唇依舊呢喃,但再也聽不見聲音。

  終於,男人的低吼著釋放了,他洩憤一樣,把哈利推倒在地,自己則退開來,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這該死的毫無快感,只有憤怒,正像他一直無法理解有些人對強暴的偏好。

  哈利依舊被綁著雙手,眼睛被蒙著,他難堪的蜷起雙腿,似乎想撫慰或者遮擋什麼。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看了一會兒,揮魔杖解開那些束縛和咒語,男孩陰莖上纏繞的他保留了下來,那是他的最後一擊,他還記得——苦痛之後的羞辱也許會幫他喚醒哈利被深埋的自尊。男孩仿佛不太適應突如其來的光亮,難過的用手去遮當眼睛,那手臂可能已經麻木了,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也讓肢體劇烈的顫抖。

  “把自己解開,“斯內普帶著譏諷說,他半靠在椅子上,衣飾整齊,絲毫也看不出他剛剛放縱過,”面向我,哈利,讓我看清楚,你是不是連這個也樂在其中。“

  哈利好一會兒才克服眩暈,面色蒼白的默默地服從,但是手顫抖的更厲害了,他小心翼翼撫上自己的分身,尋找那個結,哆嗦著想要打開,那可憐的飽受折磨的肉體已經連最輕微的碰觸都經受不住了。

  斯內普冷冷的盯視著,他知道那有多痛,那種痛至今記憶猶新,只不過那一次他是獨自留在黑暗裏,解開束縛默默的清理自己,暗暗發誓再不會輕信,再不會被蠱惑那樣把自己毫不設防的交出去。哈利波特真是個被慣壞的白癡,對上伏地魔的那場戰爭也許贏得太容易,這個所謂的巫師界救世主到現在依舊如此輕信,莽撞,就那樣把自己赤裸的,脆弱的呈現在他眼前。

  “快點——“他覺得男孩那哆嗦著停留在分身上的手指變得刺眼,在他記憶的深淵裏似乎有幾個畫面能夠與此令人憎惡的重合,男人被刺痛般,突然大聲呵斥,哈利驚得一抖,”你這放蕩的小子,還沒滿足,我要你解開,並不是要你借機取樂——“哈利畏懼的仰起頭,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此刻變得青白,嘴唇完全沒了血色。

  男人站起來,決定把這一課上的更加令人深刻,他走到哈利面前,用鞋尖碰碰那可憐兮兮的紅腫的肉體,哈利有些畏縮的挪動自己,斯內普俯下身,男孩的眼睛裏滿是淚水,卻依舊固執的迎上他的視線,“很有趣,小東西,“斯內普眯起眼睛,打量男孩身上滿布的痕跡,那不是歡好的印跡,而是充滿痛苦的折磨,”這遊戲我們該經常做,或許——“他停頓下來,似乎在考慮什麼有趣的事情,”我可以開個party,為你,“他用邪惡的手指描摹哈利的臉頰,男孩張大眼睛,震驚的看著他”你知道麼?我會請幾個人來分享你,我只需要把你的臉改變一下,沒人會認出你來,他們都會很樂意享受你淫蕩的小嘴巴——“

  哈利突然失控的跳起,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力攀附住,男孩的頭重重抵上斯內普的胸口,斯內普本能的環住那個猛地撞進來的瑟瑟發抖的身體,“停下來——停下來——“哈利的臉藏在他胸口,抽噎聲直接敲擊著他胸口,”別再想了——求你——“男孩近乎瘋狂的緊緊的摟住他,”停下來——“

  斯內普被他撞得摔倒在地板上,哈利突然劇烈的哭泣讓他不知所措,他有些搞不懂上一秒還在強硬的支撐的小格蘭芬多,怎麼會突然崩潰的大哭起來。不過,剛才那一場充滿折磨和羞辱的性交同樣讓他覺得脆弱,這是屈服麼?他不由自主的抱緊了男孩,縱容那個小東西在他懷裏放聲大哭。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對我做的事,“哈利劇烈的的嗚咽裏夾雜著模糊的低語,”只是你不要那麼——那麼絕望——我感覺到了——“

  斯內普猛地推開男孩,難以置信的看著,那綠色的眼睛裏除去悲傷,還有——憐憫,這該死的小子在憐憫他。

  “我不會——傷害你——“哈利緊緊還抓著他的胳膊,胡亂的說著,”我不會——我只想——讓你高興——你可以對我做,只要你能不再這麼——“

  斯內普猛地伸出手,緊緊捂住那孩子的嘴,他突然感到懼怕,懼怕的發抖,哈利的嘴被捂住,可是眼睛依舊在說著那些讓他畏懼的東西,兩個人都微微喘息,為著不同的原因,深陷恐懼和脆弱。

  慢慢的,教授放下手,哈利獲得自由的嘴唇卻沒在說什麼,只是微微仰起頭,慢慢的靠近,停留在男人的嘴唇前,剛才那場苦痛的性愛裏,他們沒有任何親吻。

  斯內普的視線停留在那柔軟的微微顫抖的雙唇上,這幾個星期以來,那嘴唇始終是他的甜蜜的天堂。那嘴唇的主人慈悲的合上了雙眼,不在意圖審視他的靈魂,呼吸平穩,仿佛在乞求一個晚安吻的孩童。

  男人受到誘惑,慢慢俯身,在這甜蜜前停留,停留到他以為時間已經為了他仁慈的凝固了,終於,他偏轉頭,手撫上男孩的赤裸的肩頭,該死的,他不能——慢慢的,他低垂下身體,把嘴唇壓在那汗濕的肌膚上,他的嘴唇苦澀冰冷,那柔軟的肌膚甜蜜溫暖,魔鬼般的誘惑,男人輕輕張開嘴,牙齒研磨那些柔軟,男孩一動不動,綠色的眸子像火焰一樣炙烤著男人的靈魂。斯內普悲哀的想,我一定會後悔,該死的,我一定會後悔的——牙齒瞬間穿透了皮膚,他的舌嘗到了鐵銹的味道,血彌漫在他的口腔,那苦澀的腥氣給了他勇氣,他終於說出了從哈利來的第一天就盤旋在他腦海的那句話,“離開我——哈利——離開我——“

  像被魔咒突然擊中,哈利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斯內普抬起頭,全神貫注的看著哈利的眼睛,那綠色的眼睛裏像席捲而過一場風暴,這些日以來,盤旋於其中的清澈的溪流翻騰著成為深沉濃郁的暗色湖泊。詫異,明瞭,羞愧,自製,哈利的神色終於平靜下來,給出一個勉強而扭曲的微笑,一如當年,他站在霍格沃茨門口迎接從死亡之中掙扎歸來的斯內普時一樣。

  “波特先生,“男人撐住最後一絲勇氣,在唇邊露出一絲假笑,”我假設身為一個奧羅,你一定給自己安排了盡可能體面的離開我的房子的方法?“

  哈利僵硬的點頭,眼光別開,似乎在找尋著什麼。

  “假如你是找衣服,“斯內普指著身後一扇門,”那裏有你來的時候穿的衣服,我希望你徹底的結束這場鬧劇,別留下一絲一毫。“

  哈利再次點頭,臉色慘白,“是的,教授。“

  斯內普轉身,從另一扇門大步的離開,合上門的一瞬,男人脫力的靠在門板上,試圖忽略那扇門後的一切,苦笑,“該死的小崽子。“

  要是我就此完結,一定會被紮小紙人!呵呵


☆、九、

  麥格教授在早餐桌上開始談論哈利波特的近況時,斯內普發誓自己絕沒有故意靠在椅背上,好能越過弗利維教授的阻礙把那個女巫的切切私語聽得更清楚。

  “那可憐的孩子,“斯普勞特教授歎氣,”我還記得他來的時候,那麼瘦小,總是比別的孩子矮一截——“

  “他應該組織個家庭,“格蘭芬多院長頗為嚴肅的說,”對於哈利這樣的孩子一個家庭的溫暖是必要的,我們該幫他一把,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女孩子——“

  當旁邊的弗利維和斯普勞特都開始點頭附和時,斯內普忍不住了,“米洛娃,容我提醒你,這小子從我們這裏畢業已經很久了,他的問題現在歸魔法部長負責,你似乎該把精力多花在長桌上那些正試圖傳遞蹺課糖果的小格蘭芬多身上。“

  “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大驚小怪的說,”我們在談論的是哈利,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近人情?那孩子昨天受傷了,你知道麼?一個混蛋用撕裂咒擊中了他的背——“

  斯內普皺了皺眉,今早的咖啡太苦了,斯普勞特教授有些不滿的嘟囔,“真的,西弗勒斯,我以為經過那些事情之後,你們總該不那麼——會比以前親近些——“

  斯內普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在心裏有些得意想,你們並不知道我和波特小子親近到了什麼程度,也許太親近了——教授丟下叉子,決定不再繼續吃這膩人的培根了——當然,最後他說出了那句話,趕走了那傢伙,早在第一天,憑藉一個魔咒專家的敏感,他就知道那句“離開我“一定是某種反咒,只不過他一直沒找到真相,那小子用的是一種他從不知道的咒語,甚至連魔法的痕跡都感覺不到。

  受傷這個詞在教授的腦子裏盤旋了一上午,但是他不會傻兮兮的跑到醫院去探視,撕裂咒?會很疼,但是並不會致命,如果波特多受點類似的教訓,下一次圍捕獵物時也許就會學著長點腦子。

  斯內普教授最近的的心情很糟,實際上從那晚趕走那小子之後,他的胃就有些沉,喉嚨也不舒服,霍格沃茨的空氣從沒這麼令人討厭壓抑過。波特毫無疑問是一種瘟疫的代名詞,男人有些複雜的歎氣,儘管在夜裏,這個名字總是能讓他的自我撫慰變得火熱而迷人。

  下午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務很好的佔據了斯內普校長的思維,他第一次感謝那些繁瑣的報告和需要他簽字決定的雜事,讓他可以逃離開波特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想像,一個撕裂咒而已,他惱火的想。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登出了哈利受傷的消息,聖芒格請了最權威的醫生會診,照片上,韋斯萊夫人在病房外守候,眼睛哭得通紅。事實證明這小子的確被一群傻瓜給嬌慣壞了——斯內普把報紙摔在桌子上時,憤憤的嘟囔。

  第三天早上,教授拒絕了貓頭鷹報紙投遞,直接去了教室,一個二年級的小格蘭芬多加錯了原料,卻固執的頂嘴,這場景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有些陰鬱的情緒在他心裏徘徊不去,他開始痛恨,痛恨自己不能去聖芒格看看那小子是不是真的很糟糕?痛恨自己不得不把那孩子驅逐出自己生活的那個晚上,痛恨那些不能讓他寸步不離的守著那個小混蛋的一切。

  “波特——怎麼樣了?”第四天的早餐桌上,斯內普校長漫不經心的和麥格教授搭訕,仿佛這是一個很適合早起寒暄的話題。

  “你不知道麼,西弗勒斯?”麥格有些惱火的問,“那孩子昨天陷入昏迷,搶救了一天——那該死的撕裂咒傷及內臟——”

  斯內普手裏的盤子不小心掉落在桌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音,“不——我昨天很忙——”男人震驚的囁喏道,然後表情突然變得兇狠,“那麼,他還活著?是嗎?”

  麥格忍無可忍的站起來,怒氣衝衝的說,“是的——活著,你是鐵石心腸嗎?斯內普——”

  但是這吼叫沒來得及完成,斯內普教授已經像七月的風暴一般怒氣衝衝的飛快的出了大廳。他鑽進壁爐打算飛路去聖芒格時,心裏在後悔,也許波特是對的,那個小傻瓜就該呆在他的房子裏做個小玩具,那樣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幾乎是一到聖芒格,他就找到了波特的病房,因為韋斯萊一家人幾乎都在門口守著,還有幾個穿著奧羅制服的守在門口,看著分外的刺眼。

  “西弗勒斯,”和已經哭紅眼睛的莫莉相比,亞瑟總算還能和他寒暄,“我還在想——你也許就快來了——”

  教授心裏一陣緊縮,這句話預示的不祥讓他的膝蓋變軟,“哈利今天淩晨醒了,醫生說病情很穩定,應該沒事了,“韋斯萊先生繼續說道,斯內普克服想吼叫的衝動和眩暈的感覺,推開那個打算用語言恐嚇他致死的紅發男人。

  得到探視許可,男人進入病房,哈利被紗布裹著,躺在白色的床單之下,看起來有些憔悴,合著眼昏睡。

  斯內普在床前靜靜的站了一會兒,在某個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小子幾乎就死了,這個念頭讓他心底有些刺痛。

  男孩的臉上很平靜,似乎藥物的作用讓他深陷睡眠,斯內普在轉身離開和上前擁抱兩種念頭中艱難的搖擺不定,某個長著翅膀的白色的傢伙在他腦海裏祈求:走吧,他已經沒事了,很快會有一個女孩來照顧他,他該有正常的生活,而不是淪為一個老男人的玩具。另一個長著犄角的黑色傢伙一腳踢開那個囉嗦的白色麻雀,在他耳邊蠱惑:去擁抱他,西弗勒斯,這小子是你的,你難道不想念他的味道?而且你看,他需要你保護,這才離開你幾天,他就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了,他就該乖乖的呆在你懷裏任你擺弄。

  魔鬼的建議總是有誘惑力的,男人輕輕的向前,俯身查看,哈利的呼吸平穩而微弱,嘴唇幾乎沒有血色,一個吻就能讓他看起來好些——男人古怪的想,手指輕輕掠過臉頰,滑到那唇上,柔軟而冰冷,這孩子的確需要被親吻——教授自嘲的挑挑眉,退後,默然轉身,推門離開了。所以他沒看見,病床上的哈利,慢慢的張開眼睛,詫異的看向他離開的方向。

  預言家日報似乎又重新得到了斯內普校長的青睞,每天早上咖啡和報紙構成了他的早餐內容。

  波特在康復——波特出院了,斯內普習慣性的聳肩,眼睛掃視過那些標題,轉而去關注芬尼斯女巫魔力失控事件的報導上,男人堅定的告訴自己,這一則更有趣。

  日子似乎恢復了平靜,就在斯內普教授感歎那些記者終於失去了救世主受傷這一最有賣點的話題兩三天之後,他的早餐再次被預言家日報破壞了,《病房情緣——救世主終遇夢中情人?》——這題目真夠惡俗的,斯內普校長再次開始痛恨預言家日報拙劣的水準。

  “哈利戀愛了?“斯普勞特教授看起來興奮的要昏倒了,她的曼德拉草交配的日子,她也這麼開心過。

  “我早就說過他該有個家庭,“麥格教授依舊嚴肅的說,”他很明顯缺乏適當的照顧——“

  他只是需要被狠狠的幹上一次——男人惡毒的在心裏說,開始詛咒那個小混蛋,膽敢把手伸進某個蠢女孩的胸罩裏——梅林在上,他要開始嘔吐了。

  在狠狠的訓斥了幾個敢在魔藥課上溜號的小格蘭芬多之後,在毀掉了一次已經持續多日即將接近成功的藥劑試驗之後,在他輾轉反側終於確定自己已經無法擁有平靜的睡眠之後,教授沖進工作室,寫了一封信,招來一隻貓頭鷹,這只鳥似乎不喜歡晚上為他提供服務,狠狠啄他的手指——可惡,難道貓頭鷹不是夜間活動的動物麼?信寄走了,男人沖進浴室,左手撐住牆壁,方便右手的活動,關於哈利圓潤的臀和緊致的甬道的回憶幫助他迅速達到了頂點。沖洗乾淨,把軟綿綿暈乎乎的自己拋進床鋪時,他開始後悔——那封寫給對角巷351號傑森的信,太過衝動了,就和他當時在那份表格裏作出選擇時一樣該死的衝動。

  可是,很明顯有人和他一樣衝動,因為第二天一大早,教授就收到了貓頭鷹送來的回覆。“明天上午十點,對角巷351號,願意為您效勞!傑森“

  斯內普無法確定他這個選擇是不是正確,最終會把他的生活帶向何處,但是很明顯的,前幾天他犯了錯誤,或者說有個失誤,那就是應該在哈利波特恢復正常,不再糾纏著他意圖做他的性玩具的時候,該讓那小子立刻提供一份詳細的口供,關於他為了什麼才做這麼瘋狂的事。只是因為斯內普過去曾經的恩惠,或者說看到昔日的魔藥教授那份令人羞愧的訂單而突發奇想?這沒辦法完全解釋,教授按耐住心裏隱隱的猜測與期盼,然而,可悲的是他從來都不是梅林的寵兒,他有些惶恐於好運是否會真的降臨。

  絲毫沒詫異對角巷那座帶著351號標誌的小房子是怎麼瞞過所有人的眼睛出現在這裏的,政府部門總有一些平民們無法想像的特權。教授推開門,沒有看見接待員,他聳肩表示不出乎自己的預料,直接上了二樓,來到走廊最深處的房間,打開門,這裏倒是和上次一樣,房間裏只有桌子和椅子,一卷羊皮紙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教授走過去,展開那張紙,粗略的流覽,和上次一樣,充滿蠱惑的商業化的口吻,他把那張紙翻轉過來,拿起羽毛筆,在背面空白處快速的寫下一個名字,然後把那東西丟在桌子上。

  羊皮紙消失了,過了一會兒,那張紙再次出現,斯內普寫下的字卻被抹去了,表格的開頭在原來的內容上又增加了一行字,“請按要求內容填寫!“

  教授挑眉,再次把紙翻轉過來,在背面的空白處寫上一模一樣的名字,丟到桌子上,羊皮紙再次隱退在空氣中。屋子裏靜極了,那討厭的表格沒再出現,等了一會兒,男人變得不耐煩了,他敲敲桌子,“波特,出來,別和我裝神弄鬼——“

  沒有回應,屋子變得安靜,時間在無聲的流淌,斯內普克制不住的煩亂,那小子不打算見他?他開始盤算去魔法部綁架他還是把他騙到霍格沃茨下手——胡思亂想了一會之後,男人站起來,打算放棄,就讓這小子和某個蠢女人一起去生一大堆小波特吧,他已經厭倦了這些日子的混亂。

  他剛剛轉身,側面的一堵牆壁上,浮現出一扇門,安靜的滑開,哈利慢慢的走出來,斯內普覺得呼吸被那有節奏的踩踏在地毯上的腳步操控了,預想和真實的面對是截然不同的感覺。哈利在那桌子的對側停住,靜靜的看著他,“教授——”

  他伸出手,手裏是兩卷羊皮紙,紙卷背面空白處,是男人修長華麗的字體,都寫著同樣的一個名字——哈利.波特。

  斯內普挑眉,然後在椅子裏坐下來,哈利也揮了一下魔杖變出另一把椅子,在桌子的另一側坐下來。教授心裏不知怎麼浮現出一個念頭——很好,沒有跳上他的大腿,而是打算和他談判了。

  “您要什麼?”哈利把那兩張紙推過去,眼神落在自己的名字上。

  斯內普沒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盯著男孩看,有些瘦了,當然,他剛受過傷,有點憔悴,嗯——戀愛中的人難免如此。

  “你欠我點東西,波特先生,”斯內普慢吞吞的說,讓自己的聲音把狩獵的效果發揮到極致,“或許,我該叫你傑森——如此平凡的名字,當然波特也不怎麼樣——”

  哈利抽動了一下嘴唇,不情願的笑了一下,“無論是作為波特還是傑森我都不欠您什麼?”

  斯內普慢慢站起身,用手撐住桌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男孩,“說謊——小笨蛋,你從我這兒拿走了什麼你很清楚,只是頑固的不肯承認——”男人突然伸手,壓住哈利的頸側,猛地扯開衣領,一隻肩膀被剝露出來,白皙的肌膚上,一圈深深的齒痕猶在。

  “這是我的標記——”斯內普的手指緩慢的輕柔的摸上去,仿佛在逐一查看那些痕跡的數目以及深淺。

  “你說了那句話——”哈利被刺到般向後退,似乎想擺脫那撫摸,“你說了,要我離開你——”

  斯內普帶著驚訝的表情嗤笑,“你記得?我還以為你會迫不及待的抹去這段記憶——或者裝著從沒幹過那些——”

  哈利漲紅了臉,“我——”

  斯內普繞過那桌子,一步步向年輕的奧羅走過去,“你記得就最好了,哈利波特,招供吧——你欠我一個解釋”哈利有些慌亂的轉身,看起來像急於逃開掠食者的小動物,斯內普猛地撲過去,仗著身高的優勢把那位奧羅撲倒在地板上,壓在身下。

  “放開我——”哈利激烈的掙扎,斯內普帶著掠食者般兇狠貪婪的神情,看著在他身下奮力推拒的男孩,“臭小子——”男人俯身,準確的捕捉那柔軟的嘴唇,咬下去,甜美的汁液溢滿口唇,男人心滿意足的吮吸,手臂狠狠牽制住獵物的掙扎,翻騰了幾次,終於,那可憐的被捕獲的小傢伙屈從了命運,嗚咽了幾聲,就完全沉浸在唇舌交纏帶來的沉迷之中了。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心滿意足的鬆開了嘴,身下的獵物已經放棄了掙扎,這會兒正目光散亂,滿臉紅潮。

  他惡意的用身體頂了頂男孩,得到一陣嗚咽作為回應,某個不屬於他的火熱頂在他的腹股溝裏。嗯,男人滿意的想,調製魔藥最重要的是把握材料有效成分析出的時機,眼前這個小東西很明顯已經熱了,可以收穫他想要的口供了,“給我講講,你幹了什麼?”斯內普低頭讓自己的嘴唇懶洋洋的刷過哈利的臉頰和耳朵,“你和德拉科合謀騙我?”

  哈利覺得那摩擦有些癢,微微退縮,卻被狠狠咬住耳朵,“不——我真的是想幫您——該死——這真的很疼,我至少能給您提供一個可以在公共場合的女伴兒——”

  斯內普鬆開牙齒,轉而用舌去撫慰,“那麼——”男人的聲音有些含糊,“你這小店鋪是專門為我開的——”哈利點頭,他的喉嚨正忙著回應那些舔舐,真是該死的癢,可是男人的手臂像鋼鐵般有力,他真的不知道斯內普居然如此強壯,那麼,那天在空屋子裏,被粗暴的按倒,男人其實是放輕了力道。

  男人停頓了一下,“那麼,你看到了那份訂單?”他把臉埋進哈利的頸側,掩飾自己不肯承認的尷尬,“是的,”男孩歎息,“老天——我嚇壞了——”

  “你該把這個摔回到我的臉上,小子。”斯內普覺得哈利的陳述讓他有些慚愧,意圖把一個自己的學生變成性玩偶。

  “那個很火熱——真的,我只是被你嚇到了,我從沒想過你會想要我——”哈利停下來,語調有些低落,“我一直覺得你非常討厭我甚至是恨我——”

  斯內普停止對哈利脖頸的愛撫,想了一下,“我們的憎恨是彼此的,波特,幾個星期前我還堅定的這樣認為——”

  哈利歎口氣,不由自主的追逐那些親密的接觸,“我只是幼稚——我以為我是恨你的,你知道,你表現的完全是個混蛋,那些扣分和勞動服務,還有嘲笑和譏諷——可是,我也很奇怪,你不是唯一不喜歡我的老師,但是我只對你的行為反應強烈——直到——看見你的那些記憶——尖叫棚屋——我這幾年來一直在想這些事——”

  “得出了什麼結論?”斯內普輕笑著說,“難道是因為你只是瘋狂的無法控制被我吸引而拼命的做些蠢事要引起我的注意?“

  哈利驚訝的瞪大眼睛,好一會兒,慢慢鬆弛下來,把臉埋進男人的肩膀,“也許你說的有道理,我那時候特別憎恨你偏袒馬爾福——“

  斯內普笑起來,哈利的神色變得羞惱,魔藥教授越發的不可遏制的大笑,但是卻把男孩按得更緊,“還沒完呢,波特,你的供詞還差很多——“

  “你知道這些只是為了更好的嘲笑我?“哈利憤怒的喊。

  斯內普停下來,把嘴唇壓上那個憤怒的小獵物的眼睛,那被怒氣燃燒的眸子像綠色的寶石般熠熠生輝,“噓——告訴我,既然你知道我想要你,而你也恰好想要我,為什麼不去對我說,而是搞了玩具這個把戲?”

  這一次輪到哈利露出譏諷的笑容,“說什麼?斯內普教授,你在意淫我?不如我們來真的幹一場?”

  男人不悅的眯起眼睛,“你覺得我只是在意淫你?”

  “難道不是麼?”哈利尖銳的反問,被人壓制的姿勢並沒減弱年輕的奧羅的氣勢,“那麼,假如你真的渴望我,為什麼連一個微笑都不屑於給我?”

  斯內普慢慢鬆開哈利,從地板上坐起來,失去了親密的壓制,男孩有些失落,半撐起身體,看著他的老師,斯內普的眼睛盯視著地板的花紋,“我和你的問題差不多,波特,我比你大二十歲,古怪,尖刻,前食死徒,從來不討人喜歡——”斯內普舉手制止哈利想要分辨的意圖,“我儘管該死的渴望你卻不能對你說出一個字,那在我看來是瘋狂的,自取其辱。”

  哈利安靜的聽著,垂下頭,“是的——所以,我,”男孩慢慢的說,”我想——既然你渴望的是我的身體,那麼一個沒有記憶的,沒有魔法的,不曾對你有過偏見,不曾惹惱你的哈利,你也許會接受——“

  男孩有些悲傷語調和低落消沉的姿態,讓年長者受到了觸動,斯內普探過身,用手指抬起哈利的下頜,讓那雙綠色的眼睛對上自己的,“你封閉了自己的一切?你幹了什麼?“

  “馬格的催眠術,不是任何一種咒語,我不想讓你有機會破解那個,”哈利聳聳肩,“我給那個心理醫生用了奪魂咒,讓她按照我的要求對我做了一切——”

  “除非我說了那句話,否則你都不會從哪個什麼術裏醒過來?”斯內普的語氣裏充滿惱怒,這小子是個絕頂聰明的蠢貨。

  “是的,那句‘離開我‘,會喚醒一切。”哈利坦率的點頭,“也是意味著我毀掉了一切。”

  斯內普靠過去,把男孩攬進懷裏,哈利沒有掙扎,順從的把臉頰貼上男人的胸口,“你真蠢,波特,如果我永遠不說那個詞,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床上取樂的性奴隸,或者更糟,我會打你,虐待你,讓你生不如死,你連逃脫的機會都沒給自己留——”

  “不——”哈利抬起頭,靜靜的看著斯內普,“你也許會恨我,但你永遠不會傷害我——至少——”哈利摸摸自己肩膀上的齒痕,“不會真的傷害我,這個我早就知道——而且,我用了思維映射的咒語,最大限度的按照你的想法去討你歡心——就算是馬爾福也不能完全和你的心意,而我能——”哈利微微有些得意的說。

  斯內普在心裏驚訝這個小子在魔法上的能力,也許把他分到格蘭芬多是對的,要是和那些詭異的斯萊特林混在一起,恐怕鄧布利多在墳墓裏也要不安穩了。

  “你這笨蛋——”教授用盡力氣把 哈利壓進懷裏,年輕人依舊纖細的骨架,如此稚嫩,讓他覺得憂傷,“真是個蠢貨,你以為只要處處迎合另一個人的心意,你就能讓他心滿意足?”男人沉重的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曾經這樣迷惑過。

  “事實證明,我錯了,”哈利被壓得太緊,以至於聲音有些悶悶的,“才三個星期,你就已經厭倦我了——”

  斯內普鬆開,雙手捧起哈利的臉,“厭倦?不,哈利.波特,你從沒讓我厭倦過,無論是以前,還是最近這幾個星期,你曾經令我頭疼,鬱悶甚至氣得發瘋,當然,”男人的手掌向下滑去,包裹住男孩的臀部,“還有美妙,雖然時間很短,卻是令人印象深刻——但是從沒包括厭倦這個詞——”

  哈利被這話鼓勵了,直起身體,急切的尋找男人的嘴唇,斯內普無可奈何的屈服了,美味當前,沒有拒絕的必要,至於還有些問題,比如那小子怎麼弄的那忽隱忽現的傷疤,如何不聲不響的從他的房子溜掉的,還有預言家日報上那個病房情緣,以及如何盡可能安靜的低調的安排他們的婚禮,這些都可以等,等他滿足了再說,至於能否短時間得到滿足,年輕的奧羅那可愛的小屁股正不耐煩的磨蹭他的手,男人覺得這個問題非常難以估計。

  ——END——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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