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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黑暗的Love BY 暗夜噩魘(LVOC)

搜索關鍵字:主角:狄西斯‧塞倫特(Decease,葉冰瀾),Voldemort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

攻:Voldemort
受:狄西斯‧塞倫特(Decease,葉冰瀾)

【文案】
愛是什麼?
如果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如果愛是不嫉妒,不自誇,不張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
如果愛是永不止息。
那我或許是不愛你的。

我只是喜歡你為我所有,我只是喜歡你對我的隱忍順從,我只是喜歡你的眼中只看得到我。
你的力量,你的身體,你的感情全都屬於我。
對我而言你的重要僅次於我自己,卻更在這世界之上。
這若是愛,我想這應是黑暗的Love!

內容標籤: 魔法時刻 穿越時空 情有獨鐘



☆、主角介紹

  葉冰瀾:男,24歲,基因工程學博士,生物學碩士。天生一張冰山面癱臉,其實有點悶騷。11歲時父母離異,而後一直一人獨居,所以不擅與人交往而且性格孤僻怪異,思考方式和價值觀都異於常人。平時最大的愛好是做生體試驗、研究各種生物和玩即時戰略遊戲。生性理智縝密,陰險冷酷,並有中度潔癖。

  狄西斯•塞倫特(自然的寵兒):男,11歲,霍格沃茨一年級學生。與穿越前一樣的冰山面癱臉,因受Voldemort黑暗魔力對他體內某樣東西的吸引而本能的接近湯姆,並結下了兩人的不解之緣。他的魔力只是較強,擅長魔藥、草藥和神奇生物研究(不是保護),對魔咒也有極高的理解和學習能力,唯一不擅長的就是魔法史。身負一個最大半徑為3米的自然領域,在此領域內植物的生長速度為正常的3倍,可以吸引所有的動物並與之作簡單的交流,他將這一能力利用得很好。

  狄西斯•塞倫特(死亡魔手):因與‘寂靜幽影’的同化身體提留在14歲的狀態,極其緩慢的成長。體內的自然之力匯聚於雙眼導致眼睛變成翠綠色,生性傲慢、冷漠、記仇,最在乎、最重要的人是Voldemort。精通草藥、魔藥、神奇生物研究、煉金術與靈魂學,從霍格沃茨畢業後因與鄧布利多的誓約留校研究、任教,先後擔任過魔藥、黑魔法防禦和煉金術(選修課)的教授,是斯內普之前的斯萊特林院長。

  狄西斯並不是一個好人,他孤僻、冷漠、任性、自私、殘忍、沒有是非觀、對人類缺乏認同感,而本文雖是第三人稱,但卻是從他個人角度來寫,觀點未必正確公允。


☆、穿越時的意外

  “您好!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的先生,我很榮幸的通知您即將穿越到另一個世界這個事實。如果您有任何疑問請諮詢我,我將解答一切可以解答的問題。”

  葉冰瀾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燈光柔和的封閉式小房間裡,坐在一張黑色的金屬椅子上,看著小圓桌對面另一張椅子上的機械鳥疑惑的問:“難道說穿越是最新的科學研究成果?不然你怎麼……?”

  “您之前的穿越者曾出現過很多例的大驚小怪、興奮過度、多疑和索求高難度的願望,所以主人製造了我來主持穿越,不過真正的原因是主人他太嘟——,啊……不可以說。”半人高型似天鵝的機械鳥眼中不時閃爍著綠光。

  是懶吧,嗯嗯……腹誹是不好的,嗯嗯……可我還是汗啊。他開始習慣性的頂著一張面癱臉悶騷,當然他自己稱之為‘面無表情的心潮澎湃’。“那麼麻煩你為我講解下我在原空間的狀態、穿的過程和穿的注意事項吧。”

  “好的。您的身體已由來自其它空間的靈魂占據,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情都與您沒有任何關係。您即將穿越的空間、身體來源、附加能力,獲贈物品將通過投靶、輪盤、抽簽、老虎機或隨機的方式決定。”

  “唔……我已經是靈魂了嗎?而以後的一切還都是未知啊?”想想早已離異的父母和他那對厭惡了十多年的弟妹,葉冰瀾到是沒什麼眷戀。“那麼注意事項或是法則之類的呢?不可以說嗎?”

  “您的冷靜另我欽佩,所以我可以給您一些建議。首先,力量越強限制就越多,請您在選擇能力時注意。其次,即使是我的主人在這浩瀚的宇宙中也只不過是一個卑微的存在,所以他可以讓你穿越卻不保證你能生存,尤其是在有強大生命體的空間,因為主人只是打開了通往一個空間的門,而不是創造了一個空間讓你享受或主宰。最後,在每個空間都有不同的法則,如果您的力量不足以淩駕於法則之上,就請小心遵守,這主要是針對死亡的後果。”

  “萬分感謝您的建議,現在就開始嗎?”葉冰瀾深吸口氣平息了略有些緊張的心情。

  “請問您選擇哪種方式來決定您的命運?”機械鳥的身後浮先出一個鏢靶、一個輪盤、一臺老虎機和一個簽筒。

  “呃……還是簽筒好了。看不到所有選項就不會在選完後因為運氣不佳而鬱悶了。”葉冰瀾想了想還是抓住了簽筒。

  簽筒裡只有四根竹簽,他隨便抽了一只看到上面的小字是小說穿越。機械鳥用翅膀一點簽筒,筒中又出現了滿滿一筒的簽。

  “現在請您開始抽取您即將穿越的小說吧。”

  “是‘HP’?惠普嗎?”

  “我希望這是您的幽默。您難道沒看過《Harry Potter》系列西方魔幻小說嗎?雖然不是武俠類小說,但它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好像是五、六年前看的了,細節差不多也快忘光了。下一個,啊……再造形體。”

  “比借屍還魂要好得多,這是風險最低的一種。請您想像您想要的身體,當您確定後它將返回到11歲並擁有一個霍格沃茨新生的身份。”

  因為無法割舍對黑色的偏愛,葉冰瀾的新身體依然是黑髮黑眸,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只是為了適應西方背景而變成了及腰的卷髮,刻意加深了少許的面部輪廓和白皙光滑的肌膚使它看上去精致、優雅而且高貴。180厘米左右修長柔韌的身體上包裹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靜靜的飄在空中。

  “接下來是您的能力,請選擇兩根簽,沒錯,請讓我看一下,是‘語言’和‘自然庇護’啊。”機械鳥將簽還給他“那麼請告訴我您想要的具體的能力吧。我可以給您一點參考,‘語言’系曾有人選擇了言靈、預言和語音催眠,‘自然庇護’曾有人選擇過植物操縱、元素魔法和草木毒術。”

  “哎呀呀……小陷阱呢。‘力量越強限制就越多’,不是嗎?那樣會很麻煩吧,例如一生只能用一次或以生命為代價之類的。如果我選擇精通那個世界的多少種語言是不會受到限制的?”

  “3種。”

  “那麼英語、拉丁語和古代魔語吧,學語言是件麻煩的事啊。‘自然庇護’的話我希望我的身上有一個直徑3米的微型領域,領域內的自然氣息以無限制為前提達到最濃厚。”

  “因為領域微小所以可以達到6倍。最後就是一些小裝備了,這個您可以隨意選擇一樣。”

  “這個就要個穿越必備的空間儲藏物品吧,無限制的能有多大?”

  “10x10x5立方米的空間。”

  “那就是500立方米了,如果我只要一半大小的可不可以再給我些別的東西?”

  “呃……您想要什麼?如果我有的話……大概……”機械鳥頭一次碰到這樣的討價還價,以前的穿越者們都是要個什麼神器、超神器,要不就是個要個帶有無限空間的首飾就急著穿了的。

  “我想要一些金加隆,是這樣叫吧?反正就是那個世界魔法界通用的金幣。”葉冰瀾一挑眉,疑惑地看著某隻快黑線的鳥。“畢竟一個11的孩子要想賺錢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沒問題,以一半的空間為代價您將得到500個加隆。外形有什麼要求嗎?戒指?手鐲?還是項鏈什麼的?”

  “一個黑色的小布袋就好,有細長的帶子可以繫在腰帶上的。”

  “如您所願。”機械鳥翅膀一揮他的身體上就多了一個小黑布袋,上面繡著一圈銀色的荊棘。

  “請容許我再次感謝您的幫助。”葉冰瀾順著新身體突然產生的吸力走過去,最後道謝後就如煙霧般散開並融入其中。

  “您的理智、冷靜和周細也是我前所未見的。那麼祝您一路順風!”

  葉冰瀾在機械鳥的注視下慢慢消逝在空中,開始了他的穿越旅程。

  葉冰瀾剛剛進入身體就感覺一個淡藍夾雜著一點灰黑色的光團撞了上來,然後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緊接著從他的靈魂深處爆發出一波波猛烈的沖擊,仿佛被研磨成最細微的塵埃埋入大地,又像是整個海洋強行匯入一滴水珠,同時還有一股充滿了死亡與腐朽氣息的黑霧在緩慢的侵蝕滲透進來。靈魂不停崩潰再重組,思想也被分為兩部分,一半在這絕望的苦痛中煎熬,一半事不關己的冷漠旁觀。

  似漫長如永恆,又像是只過了瞬間,在虛無中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所有的感覺都已經麻木,當葉冰瀾再度恢復了意識和五感的時候,世界一下子變得輕快而又鮮明,失去了穿越時的壓抑和束縛感。身體裡充滿了活力,心靈平靜空明得如同微風吹拂過海面,好像之前的一切痛苦和絕望都只是一場幻覺。

  睜開雙眼,眼前卻是一個陰暗的世界,灰蒙蒙的天空和潮濕汙濁的地面,空氣中充滿了沈悶的灰霧模糊了視線使這裡更顯得陳舊。但只要能夠脫離那個光怪陸離、考驗人類精神承受能力極限的恐怖世界,他就已經滿心歡喜了,早知穿越是如此痛苦的過程還不如死掉去看看亡者的世界是個什麼樣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葉冰瀾很理所當然的讓穿越之神蒙上了不白之冤。

  “不愧是霧都倫敦啊!死氣沈沈、嚴肅古板的城市。”他現在是站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粗糙彎曲的馬路對面有一家又小又骯髒的酒吧,快爛掉的招牌勉強能看出來是‘破釜’。葉冰瀾以觀摩影視基地的眼光仔細打量了一番,才提起嶄新的黑袍的下擺,皺著眉頭走向那裡。“為什麼一定要從這裡進入對角巷?難道巫師就不能講究點衛生嗎?反正麻瓜們也看不到,就算不能弄得太豪華,至少也得乾淨點吧!”

  遠處一輛外形滑稽笨拙的古董車龜速駛過,他卻感到一股從骨子裡冒出了寒氣,雖然對英國的建築一無所知,但20世紀90年代沒人會把這種車開上街吧。趕緊跑回剛才的小巷,葉冰瀾拉開小布袋從裡面發現了一堆金加隆和一封裝在黃色信封裡的信。信封上用綠色的墨水寫著:聖約翰孤兒院南閣樓狄西斯•塞倫特先生收。他從裡面抽出一張空白的信紙,一展開上面浮現出漂亮的花體字。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曼多•迪佩特

  親愛的塞倫特先生:我們很高興的通知你,你已經被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錄取了。請在附件中找到必需的書和儀器的單子。

  學校將在九月一日開學。你的貓頭鷹請不要遲於七月三十一日來學校報到。

  你忠誠的阿不思•鄧布利多——變形課教授兼校長助理’

  晴天霹靂啊!!!那個阿曼多是誰啊?老狐狸鄧布利多怎麼變成教授兼助理了?被降級了?信紙下面還有一張紙,那是關於魔法教材和儀器的附件,只是在最下面顯眼的地方寫著‘請於7月28日下午3點在Bighorn街的破釜酒吧內等待前來帶你購物的教授。’應該就是今天吧,可為什麼沒有寫清是哪一年啊!竟然還有個孤兒的身份,準備的倒是很周全。葉冰瀾想了想還是走進了那家他不願進入的酒吧。

  酒吧裡昏暗又破舊,稀稀落落的坐著幾位客人,當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看向他。一個頭頂光禿禿的老酒保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玻璃杯,開口問道:“是霍格沃茨今年的新生嗎?過來坐下吧,來接你們的教授馬上就要到了。”

  正說著一個留著褐色長鬍子的中年人拉著一個黑髮的男孩推開了酒吧的門。

  “狄西斯已經到了啊,真是準時。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某穿越者看著那張笑的春花燦爛的臉和比印象中顏色深得多的鬍子瞬間石化了。


☆、對角巷購物旅

  鄧布利多一邊向他們介紹著自己的身份和霍格沃茨的情況一邊帶路走出了酒吧,繞到了酒吧後面一個圍牆圍起來的小院子裡,這裡荒涼的除了幾叢野草之外什麼也沒有。“啊……我們到了,從這裡進去。”他掏出魔杖在牆上點了三下,杖尖觸到的那塊磚開始振動,然後中間部分開始劇烈的蠕動,一個小洞出現並迅速擴大,一秒鐘之後一個近四米高的巨大拱門就呈現在了他們面前。這座拱門之後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街道,這條街道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直到看不見為止。鄧布利多笑得像個炫耀自己新玩具的孩子,而他身邊那個黑髮男孩深邃的黑色眼眸中燃燒起了熾熱的欲望。

  三人一跨入拱門,身後的那座拱門又變成一面堅實的牆,陽光明亮地照在最近的一家店外的成堆的大鍋上。還有許多店鋪賣長袍、望遠鏡以及一些奇怪的銀具,櫥窗裡還堆積著一桶桶的蝙蝠脾臟和鰻魚眼睛,搖搖欲墜的成堆的咒語書,一卷卷的羊皮紙、藥瓶、以及各種各樣的球狀物。“這裡就是對角巷了,你們需要的所有東西都可以在這買到。那麼你們是希望由我帶你們買,還是你們自己試試?我也有一些重要而且麻煩的事要去做,如果我們分開行動可以節省很多時間去享受晚餐。”鄧布利多把他們帶到一家標有適合‘各種場合的法衣’字樣的服裝店前問道。

  “我想自己看看。”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

  “你們兩個不可以分開,要一直在一起,一直,明白嗎?我想你們可以相處得很好。”鄧布利多掏出兩個灰色的布包和一根白色的羽毛遞給兩人。“這裡面是學校贊助的20個金加隆,1個金加隆等於17個銀西可,而1個銀西可相當於29銅納特,當然1個金加隆也可以換成493個銅納特,簡單極了。如果你們遇到什麼麻煩或著有危險就折斷這根羽毛,我會馬上出現的。”

  “好的,教授。”兩人接過錢和羽毛就看著鄧布利多一下子在眼前消失。

  “我想我們還是先去買衣服吧,那應該是最輕的。”黑髮男孩無聲的同意了狄西斯的看法,兩人轉身走進服裝店。

  “親愛的,是霍格沃茨學校的嗎?”一位穿著一身淡紫色,看起來很和善的矮胖女巫走了過來。“我是店長摩金夫人,你們可以在這裡買到很多你需要的東西,剛剛就有一個青年人在這購買了學校制服。”

  兩人被領到店的後面,站在凳子上由兩個女巫為他們套上長袍並開始裁剪。

  “這裡真得很古怪、很有趣,不是嗎?我叫狄西斯•塞倫特,叫我狄西斯就好。”

  “Decease嗎?Tom,Tom•Marvolo•Riddle。”

  “好了,親愛的,你可以下來了。”狄西斯旁邊的女巫示意他跳下來。“只要幾分鐘我們就可以縫好,你可以先去前面摩金夫人那裡寫下你的名字,最後我們會用銀線把它們繡在你們的袍子上。”

  狄西斯利落的跳到地上,轉身對也要下來的湯姆伸出了手。湯姆看向那雙溫和而幽暗的黑眸,緩緩把手搭了上去。那是第一次有人向他伸出了手,因為想要幫助他,那是一種很新鮮的感受。然而事實上,湯姆當時把那當成是一個‘善良’得愚蠢的幼稚小鬼的無聊行為,直到兩人彼此了解後才明白那是比日食還罕見的現象。

  兩手相交的一瞬間,湯姆感到一股生機勃勃、柔潤純粹的力量從對方那裡源源不斷地傳來,詮釋著生命的真諦。他知道那不是魔力,是一種更無形,更本源的力量,讓他如此的渴望。只是不知這是對方有意造成的,還是無意的釋放,他無法確定對方的目的。

  “湯姆,想知道嗎?今晚,等離開那個長鬍子的家夥,全都可以告訴湯姆。”狄西斯偷偷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狡猾的語氣與他面無表情的臉很不搭配。

  “買完跟我走。”湯姆同樣細微的聲音傳了過來。

  湯姆寫下名字時視線也一直停留在兩人交握的雙手上,而狄西斯也一直沒有放開,雖然它的名字被左手寫得像條毛毛蟲。

  拎著衣服離開服裝店,本著省力的原則,兩人決定下一個目標是魔杖店。在詢問了七位巫師和女巫後,他們找到了‘據說’是對角巷最好的魔杖商店——奧利凡德,金漆剝落的店名就在門上。

  “湯姆,真是這裡嗎?我們要不要考慮換一家?”看著那破舊矮小的店鋪和落滿灰塵的櫥窗,狄西斯覺得自己的冰山臉有破功的危機。

  “你問的所有的巫師都說是這裡,最好最古老的魔杖製造商,至少先進去看看吧。”連湯姆的語氣也有一絲的不確定。

  推開吱呀作響的門,在清脆的鈴聲中進入昏暗的店裡,因為只有一張椅子,所以兩人站著等待,看著那些密密麻麻從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的細長盒子讓他們稍微多了些信心。

  “下午好,兩位。”一個大眼睛的中年人不知從哪裡冒出來。

  “您好,先生。我們需要兩根魔杖。”

  “那麼,那一位先來?”奧利凡德的眼中閃著令人有點毛骨悚然的銀青色光芒,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根長的帶有銀色標記的尺子。“伸出你們的慣用手。”

  狄西斯伸出左臂看著奧利凡的測量,從肩到手指尖,再從腕關節到肘關節,肩膀到地面,膝蓋到腋窩,以及整個頭部。旁邊的湯姆只是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從他那歪歪扭扭的簽名就知道他的慣用手是哪只,而那只手現在依然握著自己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可以了。”奧利凡德說完,那些卷尺就縮成一團攤在了地上,他遞給狄西斯一根黃褐色的魔杖。“先試試這個怎麼樣?”

  狄西斯輕輕揮了揮,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又換過一根紅黑色的,這次杖尖亮起一小團綠光,在空中劃出如柳條般柔和的光帶。

  “啊,就是它了。紅杉木內含獨角獸毛的內芯,十二英寸半長,柔韌而有彈性。”奧利凡的一招手,卷尺又回到他手上。“該另一位先生了,請伸出手臂。”

  湯姆量完身體也開始試魔杖,試過的魔杖越堆越高,奧利凡德也越來越興奮,但始終沒有找到適合的魔杖,最後奧利凡德恍然大悟的從架子最高處抽出了一個盒子。

  “應該是它了。”那是一根乳白色的魔杖,有著適合緊握的弧度的柄底有一個如獠牙般的彎鉤,木質的表面光滑潤澤。“十三英寸半,紫杉木裡是一根強壯的鳳凰的羽毛。”

  湯姆握住它的時候,不等揮動就爆發出一大片藍紫色的火焰,而且越燃越烈,迸射的火星濺落在四周的牆和地面上。

  “梅林啊!簡直是神跡!如此強大、美麗的魔力,也只有它能夠讓您使用了,這根是最強有力的魔杖了。”奧利凡的驚訝得快語無倫次了,而湯姆看到狄西斯的雙眼在火光的照耀下依然清澈,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只是帶著隱約地贊嘆。

  兩人分別付了6個和7個加隆後離開了魔杖店,湯姆把他拉進一個無人的深巷裡開口問:“為什麼?為什麼不放開?”

  “因為一旦放開就再也抓不住了啊!跟湯姆在一起的感覺很好,很想親近湯姆,想要就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開。我一直都討厭別人的靠近和接觸,剛剛裁長袍和量手臂的時候很難受,尤其被叫‘親愛的’的時候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所以想要一直在一起,只有湯姆是特殊的。”狄西斯與冷漠的臉相反的眼睛如火焰般熾熱,他也曾很認真地考慮過拍黑磚把湯姆打暈綁走的可行性和後果。突然他一把抱住了湯姆,還用力在對方的臉側和脖子旁用力的蹭了蹭。“這樣就好舒服,不想放開啊。”

  感受著從對方的身上滲過來的微暖的體溫,湯姆的心泛起了一點淡淡的漣漪,在他的記憶裡人類對他的態度只有輕蔑、憎惡、畏懼、妒嫉和諂媚,唯一的例外只有那個鄧布利多,蛇才是他的同伴。而現在眼前這個生物,他不確定那是不是人類,居然說想要親近他,還抱住他。懷裡的溫暖是他很久以前曾渴望過卻一直沒有得到的,在他被整個世界拋棄也拋棄了這個世界以後,竟莫名奇妙的出現了。但不可否認的是,和同類親近的感覺比想像中還好,腦海裡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陌生的清甜味道的情緒,似乎是名為‘愉悅’的東西。用力回抱對方,並壓緊搭在他肩窩的頭顱,直到臉上和耳朵的熱度退去湯姆才放開手臂。

  “你要跟就隨便吧。”再美好的感覺也只要一瞬間就夠了,強大的自制力讓湯姆的心退回了冰冷的黑暗,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兩人又去買了一年級的課本、白蠟大鍋和一些儀器,把所有東西都塞進狄西斯的空間袋後,兩人最後來到了寵物店。幾個買寵物的家庭正大聲地討論、詢問著,店主忙碌得來回解答他們的問題,各種各樣的寵物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湯姆,你想要什麼?”狄西斯敏銳地發現周圍的動物在慢慢向他靠近,他還不想引發騷動。

  “貓頭鷹。”他對醜陋的癩蛤蟆不感興趣,也想不出貓有什麼用。

  “最優秀的孩子過來。”狄西斯小聲說完這句話,一只腹部略帶鵝黃的黑色貓頭鷹飛到他們面前,他又召來了一隻只有雙耳和尾尖純白的黑貓。“還有你,聰明的孩子。”

  湯姆又買了個貓頭鷹籠和一袋鳥糧,兩人出了寵物店找了個僻靜的拐角,拿出買的所有的東西,正考慮要不要折斷那根白羽毛,鄧布利多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麼快就已經都買完了嘛,孩子們。難道你們沒有到處看看?”鄧布利多看著眼前一個陰沈、一個冷漠的男孩,他們的心理似乎都比實際年齡成熟,完全沒有孩子特有的那種活潑和好奇心。

  “是的,教授。全都好了。”兩人開始把鍋和書本往身上背。

  鄧布利多用魔杖點了點那些東西,使它們變得像張羊皮紙那麼輕。“我現在送你們離開對角巷,7月31日前的報到我會替你們做好,記得開學日期是9月1日,在國王十字火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臺,千萬不要遲到,否則你們會錯過一整年的時間。”


☆、開學前的同居

  湯姆把狄西斯領回到他所在的孤兒院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兩人一路上都沈默著,只是步伐保持著一種默契的節奏。

  生滿銹斑的鐵門缺了好幾根門欄,院子裡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和幾叢低矮的灌木,牆皮大面積脫落的老屋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尤為荒涼、淒冷。湯姆拉開只有半邊把手的屋門,沈重的木門開合時發出如老人嘆息似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有幾分刺耳。

  “不想活了嗎?是那個小雜種……呃……啊……”一個穿著可笑的紅色長袖睡袍的胖女人從走廊裡粗聲叫喊著跑了出來,像只發狂的火雞,在看到湯姆時馬上止住了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在喉嚨裡咯咯了兩聲,一臉恐懼的看著兩人從容的走過,把她當成裝飾的雕像般無視。直到看不見兩人的影子了,才哆嗦著張嘴無聲的咒罵了幾句,又憤憤地跑了回去。

  湯姆把狄西斯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也是這所孤兒院最好的房間,至少裡面有幾件完整的家具,七、八條蛇從不知哪個角落裡爬出來,迎接他的歸來。這讓他很驚訝,它們是從不在別人面前出現的,在孤兒院裡這麼多年都沒人知道他的房間裡有一群蛇。

  [湯姆,歡迎回來,嘶嘶,你帶回了自然的寵兒。]蛇在他的腳下來回遊走,並且試探著向狄西斯靠近。

  [為什麼在他面前現身?‘自然的寵兒’是什麼?]湯姆猶豫了一下,開口用蛇佬腔發出低沈的嘶嘶聲,同時看向狄西斯。

  [傳說有的人類天生讓我們想要親近,它們不能與我們對話,但可以驅使我們,我們也樂意服從,但對他們為什麼可以做到就不知道了。]一條黑蛇抬高蛇頭,吞吐著信子回答。[但已經幾百年都沒出現過了。]

  狄西斯彎腰抓起一條蛇,坐在了屋裡唯一的一張椅子上,那蛇環上了他的手腕,慢慢蠕動著撒嬌獻媚。“湯姆會說蛇語,真方便啊,我可以吸引、甚至指使它們,但卻無法與之交談。”

  “那是什麼力量?似乎不同於魔力。”湯姆也坐到床上,其他的蛇頓時離開了房間。

  “那是一個領域,我叫它‘自然庇護’。在領域之內一切植物都會生長得更茂盛、更健壯,而動物都將變得溫順而不會對我產生敵意,只有人類除外,是的,只有人類。”狄西斯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不需要付出任何魔力,也不需要費神去操縱,它一直都存在,就像我身體的一部分,而且可以隨意的控制,像動動手指一樣輕鬆、靈活。”

  “你還是人類嗎?”

  “當然,從身體到靈魂,我都是一個純純粹粹的人,一個討厭同類的人。”

  湯姆的眼睛閃爍著掠奪之欲的色彩,不知在想什麼,再看看那半閉的黑眸,淡淡地說了句:“很晚了,先睡吧。”

  “哦,那晚安。”狄西斯脫掉腳上的黑色軟皮短靴爬上床蜷成一團和衣而睡,很快進入了夢鄉,夢魘般的穿越後在對角巷購物跑了半天,又靠雙腿這最原始的交通工具隨湯姆回到孤兒院,今天他實在是太累了,而湯姆躺在另半邊輾轉思考了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狄西斯是在一群孩子的吵鬧呼喊聲中醒來的,看了看還在睡的湯姆他下床套上了靴子,沒注意到那雙睜開了瞬間又閉上的絕對清醒的眼睛。輕輕拉開門出去,原來是幾個孩子在走廊對面打架,五個年紀大的男孩把一個棕髮的男孩按在了地上,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哭著拉扯他們。看到狄西斯走出來的那一刻,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看著一個冷漠高傲如冰之帝王的俊美男孩從他們畏懼的那個‘惡魔’的房間裡走出來,他們驚訝的楞住了。

  “你……你是誰?”為首的男孩慢慢鬆開了握成拳的手,遲疑的問道。

  “嗚……先生,請您救救……嗚……救救托尼吧,求求……您了!”哭得滿面通紅的女孩一幅看到救世主的神情向他乞求。

  “與我無關,不許打擾我們休息。”他的眼中連半點同情也欠奉,聲音更是把周圍凍結成了冬天。“再吵就……”

  湯姆突然拉開門從他身後走出來,於是那些孩子開始發抖,為首的那個男孩畏畏縮縮得從旁邊端出一個裝滿食物的盤子,連話也不敢說得遞向湯姆,湯姆一只手接過盤子,另一只手把他拉回了房間。

  兩人分享了這份只有牛奶、面包和一個小蘋果的早餐之後就開始看書,湯姆拿著一本《標準咒語》一邊翻一邊揮動魔杖練習,鄧布利多告訴過他不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狄西斯則抱著《魔法原理》看。

  他們早已忽略了時間的流逝,到了吃飯的時間總會有不同的孩子在門口放下一盤食物,有時候他們好幾天都不說一句話,有時候會為了一條咒語或魔藥配方爭論上半天。湯姆的聰明使他看了一遍就輕易理解了書上的知識,而狄西斯也不比他慢多少,更是有著豐富的想像力,在分析和改造咒語上提出了不少新奇的看法,只是湯姆擅長搭配和使用,而狄西斯更喜歡分析。他們就像實戰和理論的差異,他們彼此了解而且越來越默契,已經形成了完美配合的雛形。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人幾乎學完了所有的課本,湯姆將簡單的行李放進狄西斯的空間袋,只拎著貓頭鷹,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所占據了他整個童年的回憶的孤兒院,他不打算再回來這裡。那些人得知後無法掩飾的歡呼雀躍令他有點惱火,於是早上臨走前在食物裡加了點狄西斯給他的暗綠色粉末,在蛇群們的送行和隱約的哀嚎聲中前往國王十字火車站。

  兩人步行到火車站的時候已經十點一刻了,狄西斯把貓放在地上找出車票看著上面的‘十一點整從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上車’發了下呆,拉住了湯姆。“上面寫的九又四分之三站臺,我們怎麼辦?怎麼會有這樣的站臺號,那個長鬍子也沒說清。”

  “先去九號和十號站臺看看再說。”湯姆皺著眉接過票,看看周圍的站臺。

  兩人找到九號和十號站臺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金發的女人消失在兩個站臺之間的檢票欄,她的手裡提著一個貓頭鷹籠和一口白蠟大鍋。

  “看來是從這裡進去,在等一等,應該還有人會進去的。”湯姆把貓頭鷹籠放在地上,坐在長椅上看向檢票欄,結果每個三、五分鐘就能看到有人從站臺的分界線沖向那裡,然後和行李一起消失。

  “我們也走吧,還是不要太晚了。”狄西斯看了看時針已經指到7的大鐘,提醒湯姆道。

  “嗯,走吧。”湯姆提起鳥籠,兩人趁沒人注意,一前一後跑向了那個檢票欄。

  衝過一陣黑暗後,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穿著古怪的人群,嘰喳鳴叫的寵物,還有一列紅色的蒸汽火車,車頭正中一塊牌子上寫著‘霍格沃茨號特快列車,十一點正發車’,原本是車票箱的位置,現在變成了一個鐵柵門,上面標著‘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火車的前幾個車廂幾乎坐滿了學生,兩人直接上了最後一節車廂找了一個空包廂坐了下來,湯姆把鳥籠放在空著的行李架上,狄西斯取名‘奈爾’的小貓懶洋洋的趴在座位上。聽著窗外吵鬧的噪音和小孩子不時的尖叫,狄西斯開始頭疼,湯姆的理智和成熟勝過許多的成年人,相處習慣後那些同齡的孩子幼稚得讓他無法忍受。

  直到火車汽笛一聲長鳴,緩緩啟動離開了站臺才安靜下來,偶爾有幾個想進來找座位的孩子也全都被他冰冷的表情和湯姆銳利的眼神嚇走了。沒有童趣的兩人又拿出魔法書翻閱,直到火車駛出了倫敦,十二點半左右一位推著零食車的女巫笑著推開了他們的包廂門,對他們說:

  “孩子們,想買些什麼好吃的嗎?”

  狄西斯掏了幾個銀西可,買了一堆南瓜餡餅、大煎餅和巧克力蛋糕,這就是他們的午餐了。吃完午餐兩人就換上了他們的學生制服長袍,長袍襯得湯姆的身材更顯修長,微卷的黑髮披散在肩上,不需要任何華貴的裝飾,他高貴絕美如黑夜的君王,而狄西斯身形比他略顯纖細,及腰的烏黑松軟的卷髮更為他增添了兩分邪魅,仿佛冷漠優雅的暗精靈。

  太陽漸漸沈向西方,狄西斯不知不覺靠在湯姆的肩膀上睡著了,手中的書滑落在膝蓋上,湯姆瞇了瞇眼沒叫醒他,只是調整到更省力的姿勢。

  “我們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格瓦徹。各位請將行李留在車廂內,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狄西斯被車廂裡突然回蕩起的聲音吵醒,看看窗外已經天色已經十分陰暗了。

  “謝謝,湯姆。”狄西斯撩了撩耳鬢邊滑落的長髮,坐直了身體。

  “已經到了,準備下車吧。”湯姆站起身揉了揉麻木的肩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袍。

  列車停下後兩人拉開了車廂門,吵鬧擁擠的學生漸漸安靜下來,從他們身邊小心的退開,如摩西分紅海般讓出了通往車門的空路,在他們的氣勢下不敢大聲說話、不敢靠近。又黑又小的站臺上,鄧布利多提著一盞燈微笑著站在那裡。

  “再見到你們真是太高興了,來吧,孩子們。所有的新生都跟著我,小心腳下,都到這裡來。”兩人招手示意了一下就和新生們跟著鄧布利多沿著一條又窄又陡的小路往下走,一路上始終沒人敢靠近他們。道路兩邊仿佛是濃密的樹林,拐過一個彎後小路豁然開朗,一個大湖對面有一座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坐落在高山之間,無數的窗戶如星星般明亮閃耀。

  “現在大家都上船,每條船上最多只能坐四個人。”鄧布利多指著湖岸邊的一排小船。狄西斯和湯姆兩人乘坐一條小船,鄧布利多確定所有人都已經上船後,所有的船一字排開自動向城堡駛去。

  小船載著他們穿越了城堡所在的峭壁上的一層長青藤幕簾,沿著一條穿行於古堡正下方的水道前進。等他們到岸下了船,又沿著滿是巖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最終來到了古堡陰影下一塊潮濕而平整的草地,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門前。


☆、開學的分院式

  鄧布利多用魔杖在門上一點,大門自動的完全打開了,裡面的入口大廳大得驚人,兩側的火把將石牆照得通明,房頂高得難以想像,正面那美麗的大理石樓梯通往樓上。新生們被帶到一間遠離大廳的空房間裡,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緊張地四處打量著周圍,小聲地彼此交談。

  “歡迎你們到霍格沃茨來,孩子們。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會先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配儀式十分重要,因為既然你們到這兒來了,你們的學院就是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跟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生活。這四所學院分別叫做格蘭芬多、赫夫帕夫、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有它光榮而悠久的歷史,都曾培養出才華橫溢的魔法師。你們在霍格沃茨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會給你們加分,如果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而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學院裡的孩子們就會被授予一項無上榮譽——‘學院杯’,我希望你們都能為自己的學院爭光。”

  鄧布利多介紹完頓了頓,離開前又說道:“分配儀式幾分鐘後就會在全校師生面前開始,我建議你們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把自己打扮得漂亮整齊些。我們準備好了就會來叫你們,你們先在這裡安靜地等會兒吧。”

  “我來之前媽媽告訴過我,通常勇敢的人會被分到格蘭芬多,聰明狡猾的人去斯萊特林,而拉文克勞大部分都是些書呆子,沒什麼優點的都集中在赫夫帕夫。”一個瘦高的男孩略帶驕傲地開口向身邊幾個孩子介紹。“所以爸爸說我只要不被分到赫夫帕夫就好,當然最好能去斯萊特林,那裡的學生是最優秀的。”

  “天啊,我要是被分到赫夫帕夫怎麼辦?”

  “我倒是想去格蘭芬多,我很勇敢的。”

  “斯萊特林很好嗎?再多說說吧。”

  “我大概會被分到拉文克勞吧。”

  “可是我爸爸說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很自私、很冷漠啊,倒是格蘭芬多和赫夫帕夫的都很熱情友善。”

  談話間,十幾個珍珠白的半透明幽靈突然從牆壁裡穿近來,受驚的新生們一下子停住了亂哄哄的討論聲,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從另一邊牆穿走。狄西斯倒是興趣盎然的觀察著,對於這種他從未見過的存在,他很好奇算不算是生物的一種,如果可以研究的話要怎麼解剖或做藥物實驗。

  “好了孩子們,現在站成一隊跟我走。”鄧布利多領著所有的新生從新穿過大廳,進入了禮堂,狄西斯習慣性的拉著湯姆走在了最後。

  禮堂如夜空般的天花板下飄著無數的蠟燭和光球,照得整個禮堂燈火輝煌、明亮耀目。豎排著四條幾十米長的長桌,穿著不同顏色禮服的高年級學生坐在桌子兩側,桌上還整齊的擺放著乾淨的銅質高腳杯和碟子。禮堂前的主席臺上還擺著一張長桌,老師們都坐在那裡。

  一個女巫搬來了一個四角凳,又放上了一個髒兮兮的舊尖頂帽。然後那帽子一陣抽動,從邊緣裂開了一道大縫並開始唱歌。

  “也許你認為我並不美麗,

  但不要只信任你的眼睛,

  如果你能…… ”

  分院帽唱完禮堂裡所有的老師和高年級學生都為之鼓掌,它對著四張坐滿學生的桌子各鞠了一個躬,然後靜了下來。新生們悄悄鬆了口氣,可狄西斯開始頭疼了,那帽子又破又舊不說,還髒得滿是灰塵,他實在無法忍受把它戴在頭上。他還在考慮到底是找塊乾淨的布把頭包起來,還是向校長抗議換一種分院方式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叫到湯姆的名字了。所有的學生都分完了,只剩下他們兩個。

  湯姆戴上帽子過了好長時間,分院帽才說出了:“斯萊特林。”而湯姆也非常滿意,畢竟斯萊特林的標誌就是蛇。

  “下一個,狄西斯•塞倫特。”

  狄西斯從湯姆手裡接過分院帽,用指尖托起帽檐戴上,小心的不讓帽子碰到他的頭髮,耳邊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音。

  “冷漠的旁觀者啊,你很適合斯萊特林,也有拉文克勞的強烈求知欲呢。”帽子劇烈扭曲了一下,爆發出響徹整個禮堂的大聲咆哮,“——什麼叫醜陋破舊過時得該丟進垃圾堆連當抹布都不夠格的髒帽子啊!?你給我滾到斯萊特林去——!”

  頓時禮堂裡回蕩起更響亮的大笑聲,狄西斯趕緊丟下帽子,在笑聲中跑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挨著湯姆坐下,順便把手在雪白的桌布上狠狠蹭了幾下,留下幾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指印。怒氣沖沖的帽子被送了回去,它不肯再繼續分院工作,幸好狄西斯就是最後一個學生了。

  阿曼多站起身來對自己用了個‘聲音洪亮’,注視著所有的學生說:“歡迎新生們來到霍格沃茨,希望在這裡你們能有一份快樂的學習經歷,也祝所有的老生們在新學年裡學到更多知識、有更美好的生活。然後,晚宴,開始!”

  桌上的盤子裡一下堆滿了美味的食物:烤牛肉、烤雞、豬肉、羊肉、香腸、煙肉和牛排,還有煮西紅柿、烤土豆、薯條、雪梨、胡蘿蔔濃肉場,番茄醬,以及幾塊薄荷糖。狄西斯盛了一些肉類、幾個烤土豆和一碗肉湯,看著格蘭芬多那邊熱鬧滾滾的爭搶食物,不由萬分慶幸跟著湯姆來到了斯萊特林。

  “湯姆,如果我倒黴得被分到格蘭芬多,我想我一定會因拒絕進食而餓死的,居然這麼不衛生的直接用手爭搶,他們難道已經餓了幾個世紀嗎?幸好斯萊特林的餐桌禮儀還算不錯。”狄西斯剛說完他對面的男生就被湯嗆得直猛咳,附近幾個學生同時爆發出了一陣歡笑,連斯萊特林的鬼魂血人巴羅也不再那麼陰沈,不到十分鐘後整個斯萊特林都知道了他說的話。

  “說得太好了,格蘭芬多那幫愚蠢莽撞的笨蛋們根本不懂什麼禮儀。”一個高年級學生端著盤子走過來,坐在狄西斯的另一邊。“我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弗蘭克•格魯米,我想現在斯萊特林沒人會討厭你。”

  “因為我看不起格蘭芬多嗎?”狄西斯放下手裡的刀叉,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得看著他。“那群粗魯莽撞、不長大腦的幼稚小鬼難道還有什麼優點嗎?”

  “咳咳……唔……好問題,我還是回去了,嗆死在飯桌上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弗蘭克笑著跑了回去,然後那邊隱約傳來一陣陣低笑。

  吃完飯後,殘羹剩菜都自動從盤子裡消失了,盤子又變得像開始時那樣光彩奪目,過了一會兒,甜品出現了:各種口味的大塊雪糕、蘋果餡餅、蜜糖果餅、巧克力棒、奶油水果蛋糕、草莓、布丁、蘋果汁……應有盡有。於是狄西斯又盛了滿滿一盤,卻看到湯姆一連厭惡的看著那些東西,仿佛那不是甜點而是一堆死老鼠。

  “湯姆,難道你挑食?有什麼不喜歡的嗎?”

  “不,我討厭所有甜的東西。”湯姆皺了皺眉頭。“那種東西讓我反胃。”

  “呃……那你不是有很多不吃的東西嗎?”西餐裡很多東西都是甜的,狄西斯想想穿越前的多年單身生活經歷,對烹飪還有一些心得。“對我來說食物只要能填飽肚子、提供身體說需的營養就好了,味道倒是無關緊要。不過既然你不喜歡,有空我做些鹹味的點心你試試吧。”

  “嗯。”湯姆倒是對狄西斯還會做飯感到有點驚訝。

  最後,甜品也吃完了,阿曼多又站了起來,頓時全場安靜了下來。“啊,既然我們都已經吃完了,我就再多說兩句吧。新生要特別注意:操場上的樹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學生也應牢記,霍格沃茨的校訓就是:‘千萬不要打擾熟睡的龍’,聰明的人應該懂得遠離危險。還有魁地奇測驗將在第二周進行,想要代表所在學院參加的同學請到飛行課教授格林夫人那裡報名。現在,級長可以領著學生們回去睡覺了。”

  弗蘭克帶著斯萊特林的學生穿過幾個暗道,那復雜的路線和數不清的樓梯讓幾個新生已經不知身在何處了,來到了地下深處的一條走廊裡,牆壁上的巨幅壁畫裡一個穿著古板而一絲不茍的陰沈男人問:“口令?”

  “泥沼。”弗蘭克說完壁畫就無聲的滑開,露出了一個將近兩米多高的方形洞口。

  從洞口進去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整齊的擺放著幾十個綠色緞面的高背靠椅和兩條長沙發,旁邊的幾張小方桌上是銀色的燭臺,邊上纏繞著銀蛇的壁爐裡火焰熊熊燃燒,所有的地毯和裝飾物都是銀色和綠色並且都有蛇的造型,整個房間顯得華貴而井然有序,只是有點陰森,很符合狄西斯的審美觀和滿足了湯姆對蛇的偏愛。

  “這裡是我們斯萊特林的活動室,你們上完課可以在這裡寫作業或是休息。現在男生進左邊,女生進右邊,新生趕緊去選一張自己喜歡的床睡覺。”弗蘭克指了指兩邊的門高聲說完,就帶著男生走進了左邊的門,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很盡責的級長。“裡面的房間是給新生的,你們趕緊去吧。”

  狄西斯和湯姆進了一個空房間就鎖上了門,順便加了個鎖門咒。房間裡有四張掛著翠綠色繡有銀蛇的天鵝絨帷幕的四柱大床,每張床邊還有個衣櫃,房間裡面還自帶一個小浴室。湯姆拿出放行李的小箱子推到床下,兩人洗了個澡就在兩張相鄰的床上睡了。

  順便說一點,這兩只都沒有穿睡衣的好習慣,所以……


☆、暗戰的導火索

  一年級的魔咒課、變形課和黑魔法防禦課對於已經預習了一個月的兩人來說學不學已經無所謂了,需要學習的是魔藥課、草藥課、神奇動物保護課、魔法史和飛行課,這對湯姆來說都很簡單,只過了一個禮拜他就成了所有教授最喜愛的學生,聰明好學、斯文有禮而且成熟穩重,簡直是集所有優點於一身,唯一遺憾的就是性格有點孤僻。

  狄西斯在魔藥課、草藥課和神奇動物保護課方面比湯姆的表現還要好,但在魔法史和飛行課上出了問題,自從他知道了有一種魔咒叫‘幻影移形’後,就對飛行課失去了興趣。而更麻煩的是魔法史,對於穿越前是一個基因工程學博士和生物學碩士,並以做實驗為最大愛好的狄西斯來說,文史類的東西實在是讓他看到就頭痛,無法理解已經發生過的事還有什麼可研究的。幸好這是湯姆極為擅長也很感興趣的科目,於是湯姆每次的魔法史作業都是先交給他‘過目’後才交給教授,甚至有時還要動手替他寫一份。

  狄西斯也沒閒著,每天做完了作業就早早睡覺,然後半夜爬起來利用它的寵物貓‘奈爾’探路,在這座神秘的古堡裡尋幽探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提到過四位創始人留下了不少的密室,那對他來說是最理想的實驗室。

  一個月的時間裡找到的三個密室都有過打開的痕跡,很明顯早已被其他巫師發現了,無法保密的密室根本沒有任何價值,一直以來毫無收獲的搜索讓狄西斯不免有點沮喪,但還是以一個學者特有的耐心堅持了下來,終於在十月中旬的一個晚上收獲了一個小小的驚喜。

  那是羅伊納•拉文克勞留下的一個小小藏書室,就在占星樓附近的一個騎士石雕下面,只要用古代魔語說‘知識是最寶貴的財富’就可以打開。狄西斯把裡面的幾百本藏書都偷渡回了寢室,用‘旋風掃凈’打掃之後留下了一些魔藥課上暗昧的藥材,又在門口灑下了一瓶他做的魔藥,一旦有別人進來過他就可以發現。

  藏書室裡的書大部分是一些冷僻的魔法和魔藥配方,還有幾本圖書館沒有的魔法史資料,這讓湯姆有了新的樂趣,一年級的課程簡單得近乎無聊,而狄西斯跟一本厚度超過長度的《魔藥材料大全書》耗上了。

  “湯姆,今天我在走廊上碰到了圖書館的管理員威廉姆斯夫人,她問我我們最近怎麼不去圖書館找書看了,這樣下去會惹人懷疑的。”一天晚上,狄西斯回到寢室時對湯姆說道。

  “你想怎麼辦?”湯姆的眼睛依然沒有離開手中的書。

  “用變形咒吧。把書變成課本的樣子,這樣我們連上課的時候都可以看了,反正要學得都已經會了,下課以後接著去圖書館看,哪裡還比較清靜。”

  湯姆終於抬起了頭。“好,只是變形課上要小心,很容易引起教授注意。”

  “那當然,鄧布利多那家夥可是只老狐狸,整個學校就屬他最狡猾,而且警惕性十足。”狄西斯揚起手中的書,語氣有點老氣橫秋。“如果被他發現了,恐怕這些可愛的書就要被貢獻到圖書館了,而且很可能在因為我夜間在外遊蕩而扣個幾十分,雖然我不在乎那種東西,可也不想平白無故的招來那幫斯萊特林小鬼的怨恨。”

  “他狡猾,我們也不差到哪去,不過小心點也好。”湯姆抽出魔杖對正在看的書施展變形術,然後又挑出兩本變成了《標準咒語》和《魔法原理》的外形。

  狄西斯對他那本可以作為高級兇器使用的超厚書施展了兩人私下研究的多重變形術,確定它可以在不同的課上變成所需要的課本,又叫來了他的寵物貓兼助手‘奈爾’。

  “好孩子,從今天往上開始你就每天夜裡去禁林轉轉吧,那裡的鳥兒每天會給你一些東西,幫我帶回來,放在我的密室裡。”仔細叮囑一番後他將‘奈爾’丟出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而聰明的小貓也動作熟練、小心翼翼的貼著牆角離開了。

  “你又搞了什麼?那只貓能進你的密室?”湯姆開始考慮找幾條蛇為自己做事,這實在是很方便。

  “我讓一些鳥從禁林為我收集草藥,我需要一些實驗材料,在霍格沃茨裡什麼都弄不到。至於‘奈爾’我有給它的項圈施咒,它可以幫我把東西送過去,我自己老往那跑太引人注意了。”

  “你魔藥課上順走的還不夠嗎?半夜去也小心點,被抓了我是不會管你的。”湯姆收起魔杖脫衣服準備睡覺。

  “我從來沒指望過你,不然肯定活不了幾天的。”狄西斯也爬上自己的床。“魔藥課上順走的只夠配幾副,要研究還差得遠呢,不過我已經開始準備配置隱身藥水了。”

  於是從這天開始,狄西斯開始了每晚長時間的夜不歸宿,而湯姆有時也會溜到密室練習一些黑魔法,畢竟這裡的安全性更高,不怕被人發現或打擾。

  可惜這樣愜意的日子在萬聖節後不久的一天就沒有了,兩人在圖書館碰上了前來查資料的鄧布利多,以他們的魔法水平還無法瞞過身為變形課教授的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發現課本問題時一瞬間的表情變化也引起了湯姆的警覺,於是當晚回到寢室他就警告了狄西斯關於課本變形的事。

  “狄,恐怕鄧布利多已經發現我們對課本施加變形術了,今天他也在圖書館,還是提早做好準備吧。”

  “麻煩的長鬍子!真想用他來做活體實驗!我今晚去把密室的草藥拿回來,必要時就放棄密室和書,我想辦法再找一個。”狄西斯果斷地作出了決定,只要說是偶然間發現了密室和書,因為書都屬於禁書的範圍但又很想看,所以才沒有告訴教授就好了。

  “嗯,晚上小心點,去的路上要是碰倒他就麻煩了,我現在把重要的書先復製下來。”湯姆拿出一大疊的羊皮紙,在書上一點,那一頁的內容就出現在了紙上。“順便多找點羊皮紙回來,讓我盡可能多的把書復製下來。”

  “沒問題,我會找幾只蝙蝠為我放哨的,紙在密室裡倒也有很多,可是我們不能留下一部分書嗎?”狄西斯摸著手裡的書有點不捨。

  “太冒險了,如果被他們發現,以後會更加防備我們,為了長遠著想,全部都交給他。將來再想辦法,我想我們還可以找到更多、更好的書和藏寶。”湯姆直接否決了狄西斯的意見。

  “好吧,隱身藥水還有一幅,我會小心的,這就去了。”狄西斯把‘奈爾’先放出去探路,兩只蝙蝠也靜悄悄的跟上。

  果然今天鄧布利多出來巡夜了,可他不知道密室的位置,狄西斯繞過他所在的位置偷偷來到了密室。把一包包整理好的藥材、筆紙、座椅和試驗記錄都裝進空間袋,用了個‘旋風掃凈’清理了一切痕跡後,狄西斯跟在蝙蝠後面沒有驚動任何人就回到了寢室,勞碌命的‘奈爾’則繼續去尋找新的密室。

  第二天下午,鄧布利多找了他們去變形課教授辦公室,斯萊特林的院長斯拉格霍恩也在那裡,鄧布利多先詢問了關於書的事情。

  “孩子們,今天找你們來是有一點關於你們課本的問題,你們在別的書上施加了變形咒,使它們變成了課本的樣子,是嗎?”

  “很抱歉,教授。但課本上的咒語我們已經都會了,所以我們想多學點東西。”湯姆一臉誠摯的歉意,連老狐狸鄧布利多也瞞過了,更別說一向對他們頗為喜愛的斯拉格霍恩。

  “我明白,你們是霍格沃茨建校有史以來最聰明、最優秀的學生,將來的成就一定不低於學校的四位創建人,所以這個不是太大的問題,好學是一件好事。我還想問一下你們看的書是哪裡來的?”斯拉格霍恩也開口問。

  “教授,是我找到的,我在占星塔那裡發現了一個密室,大概是拉文克勞留下的,裡面有很多書,我就都帶回了寢室。”狄西斯語氣低落地說。“因為裡面有幾本是關於黑魔法的,所以我們就沒有告訴教授。”

  “原來如此,可以請你們先把書送到圖書館嗎?有些書還不適合你們現在就看,不過以後每個星期五晚飯過後你們可以來我的辦公室找我,我這裡有很多書可以借給你們看,這樣你們可以從基礎知識由易到難一步步的學起。我想那些書裡有很多都將歸到圖書館的禁書區裡,等你們再大一點,四、五年級的時候我再幫你們借出來研究,好嗎?”鄧布利多擦了擦眼鏡,一臉微笑的說。“塞倫特先生還要注意一點,如果你發現了密室,請告訴學校的教授們,因為有的密室裡面會有魔法陷阱或是藏有危險的東西。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要作出冒險的行為,這更像是我們這些莽撞的格蘭芬多會幹的事。”

  “是啊,如果想看書我隨時歡迎你們來找我,但不要再擅自行動了。”斯拉格霍恩也是十分的贊同。

  “謝謝教授。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兩人默契的異口同聲。

  “啊……這沒什麼,不過因為你們兩位的隱瞞,我要給斯萊特林扣掉25分。另外因為狄西斯發現了一個拉文克勞遺留的密室,並對學校的圖書館作出了偉大的貢獻,所以再獎勵斯萊特林50分,斯拉格霍恩教授你認為怎麼樣?”

  “這真是太好了,感謝您的幫助。”斯拉格霍恩已經滿意的不得了。

  “謝謝教授。”

  “那今天就這樣吧,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斯拉格霍恩也同時告辭了。

  兩人回到寢室後把所有的書搬到了圖書館,湯姆已經復製了其中的三分之一放在狄西斯的空間裡,他們學會或記住的也將近有三分之一。

  “斯拉格霍恩不過是個老糊塗,但鄧布利多太危險了。”鄧布利多此時確實是一番好意,可狄西斯卻是一向任性妄為、孤僻桀驁,對這件事一直是心有不甘。

  “嗯,幸好他是格蘭芬多的院長,平時不會太注意我們,以後一定要小心防備,但還不能做得太明顯。”湯姆的臉上也是一片陰霾,他直覺得感到鄧布利多會是他最大的麻煩。

  “我會繼續尋找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的,你也找幾條蛇幫忙吧,貓的體積有點太大了,其它的小動物在城堡裡還是很顯眼。”

  “好的。不過既然他們都開口了,那麼我們以後就去他們那裡找書看,不過注意不要學得太快,保留點實力。”

  “我知道,他們那裡應該有點好東西。”

  於是,兩人失去了他們第一次的收獲,也對鄧布利多利高了警惕並產生了對抗意識。


☆、兩人的聖誕節

  或許是因此感染到了壞運氣,狄西斯直到聖誕節前都沒有找到一個未被發現的密室,所以兩人的課餘時間都耗在了鄧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提供的各種魔法書上,可惜兩人都不敢學得太快,於是狄西斯繼續研究他的藥材,而湯姆從圖書館找了一堆資料來研究魔法史。直到臨放假前斯拉格霍恩來統計留校學生時,狄西斯突然有了想法。

  “湯姆,聖誕節假期我們怎麼辦?你想留校嗎?”

  “無所謂,你想去哪?”湯姆不用看也知道那個狡猾的家夥又有主意了,通常都是他會喜歡的。

  “我們去對角巷吧,我想去買點實驗器材和藥材,你也可以去看看感興趣的東西,放假時留校的學生不多,不是活動的好時機。”那溫和的黑眸中隱隱有一絲的算計。“回來我就可以送給格蘭芬多的學生一份遲來的聖誕禮物,也好讓鄧布利多老狐狸有點事做,省得天天盯著我們。”

  “好啊,我很感興趣。”想到鄧布利多將面對的麻煩,湯姆笑得格外邪惡。

  於是放假的時候,兩人坐上了去往倫敦的霍格沃茨特快。從國王十字火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臺出來,兩人直接前往‘破釜’後面的小院子,用魔杖打開了那道隱藏著對角巷入口的牆。找了半天最終挑了一家狄西斯勉強能夠接受的旅店,兩人訂了一個房間十天的時間,在旅途疲勞的影響下很快就睡著了。

  雖然聖誕節學校會放假,巫師們也不介意有個玩樂的理由,但對角巷的商店卻不會因此而關門,耶穌那個馬廄裡出生的麻瓜信仰的生日與巫師們何關?於是狄西斯興奮的滿載而歸,他的空間袋裡堆了上百個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而湯姆只是在麗痕書店買了幾本關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傳記。

  “湯姆,你怎麼開始對斯萊特林感興趣了?”回到旅店狄西斯就開始研究那些從未見過的藥材,對湯姆選的書也很是好奇。

  “你知道我會說蛇語,這對巫師來說也是很罕見的,他們稱之為‘蛇佬腔’,而斯萊特林就是有記載的唯一一個‘蛇佬腔’。”湯姆舉起手中的書。“我很可能有他的血統,不知道是來自父親還是母親,所以我在找關於他的一些事跡和他的後裔,這對我了解自己的身世和能力很有幫助。”

  “唔,這倒有意思,要不要我幫你查啊?”狄西斯放下手裡的瓶子。

  “算了吧,以你的腦子看過不到三分鐘就會忘的,還是玩你的藥吧。”湯姆不遺餘力的打擊某個見了文史類記載就頭疼的家夥。“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多做幾幅隱身藥劑,回校後我想去禁/書區看看。”

  “好的,等我做完這幾幅影響情緒的藥。”狄西斯抱著幾個藥瓶和兩張羊皮紙跑到一邊開始準備。

  “影響情緒的藥?你做那個幹什麼?”

  “如果做一些直接傷害性的魔藥,下到格蘭芬多的學生身上頂多讓他們去聖芒戈躺上十天半個月,而且很容易就能查到是我們幹的,那是最笨的惡作劇行為。”狄西斯的語氣前所未有的陰險。“這種影響情緒的藥使用後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追查,小孩子的思想最是單純又情緒化,到時候稍微引導挑撥一下就可以給鄧布利多帶來大麻煩,夠他忙上幾年的,既然他那麼愛說教就去說教個夠好了。那時候一點也不會牽扯到我們身上,只要等著看好戲就好了,隱藏在黑暗中的背後操縱才是最聰明的做法啊。”

  “原來你才是最危險的那個,其實你是想找幾個笨蛋實驗藥效吧。”湯姆對狄西斯即使是策劃陰謀時依然能保持一幅冷漠高傲、事不關己的表情相當佩服。

  狄西斯沒有告訴湯姆這種藥劑是綜合了魔藥學和麻瓜的生物科學調製的,對藥效他早已有著十足地把握。“只有多試幾次以後才能放心使用啊,到時候怎麼挑撥還要看你了,我對這方面不是很擅長。”他把磨好的藥粉倒進坩堝裡用小火熬,又拿出幾個乾淨的玻璃瓶。

  “樂意效勞,我也很期待你的成果。”湯姆又將思緒沈浸到書裡。

  忙碌了十天過後,兩人帶著對這份‘禮物’效果的期待回到了霍格沃茨。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借助蛇和其他動物的幫助,兩人大致了解了格蘭芬多低年級學生的性格和關係,小孩子之間永遠不會缺少矛盾。‘奈爾’和兩條蛇將魔藥偷偷帶進了兩人選好的三個目標的寢室,只要打開瓶蓋讓藥劑揮發,過幾天就會慢慢顯出效果。

  果然,半個月後,一個三年級的格蘭芬多因為爭風吃醋,在操場上與一個拉文克勞發生了衝突,當晚‘奈爾’就從格蘭芬多每個寢室的床下帶走了空藥瓶。兩人都進了聖芒戈後,他們的朋友為了報仇半夜挑起了一次決鬥,五人受傷後被教授發現,又給兩個學院扣了一百多分。沒過兩天,因為斯萊特林的冷嘲熱諷,幾個格蘭芬多又在走廊上使用魔法攻擊對方,還誤傷了一個路過的赫夫帕夫,這一連串的事故讓鄧布利多十分頭疼。

  四月底的一次魁地奇比賽,斯萊特林靠小動作贏得了比賽,惱怒不甘的格蘭芬多賽後提出了決鬥,當晚被加緊巡夜的教授發現,扣分後交給各自的教授處理。湯姆只是在斯萊特林面前不露痕跡的嘲笑了格蘭芬多幾句,而那幾個學生很快就在公開場合諷刺了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員並約定了決鬥,而狄西斯又裝作不經意的透露給一個赫夫帕夫多嘴的女生。

  六月中旬,格蘭芬多因扣分過多無緣‘學院杯’,學院內部的幾個學生與被扣分的學生爆發了多次爭吵,斯萊特林的多番嘲笑就是導火索。整個格蘭芬多頓時人心浮亂,再也沒有半點以前團結合作的氛圍,直到放假鄧布利多都沒能完全安撫這些學生。

  狄西斯和湯姆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學期,任何能給鄧布利多帶來麻煩的事都使他們感到快樂,同時這也是所有斯萊特林幸災樂禍的一個學期。從此湯姆徹底了解了狄西斯調製魔藥的水平,並體會到他的同伴的邪惡度比起他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放假之前,兩人以孤兒院倒閉無處可去的理由請求留校,可暑假期間整個霍格沃茨是要關閉的,於是熱心的斯拉格霍恩便邀請他們去自己家過暑假,順便還可以指導他們一些魔法方面的技巧。雖然狄西斯的興趣不大,他更想找地方研究魔藥,可湯姆卻非常樂意,於是兩人在斯拉格霍恩的家裡度過了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個暑假。

  在斯拉格霍恩無數的贊美聲中,兩人直接學到到了《標準咒語》的第四級,湯姆還在斯拉格霍恩的藏書裡發現了兩本關於薩拉查•斯萊特林和霍格沃茨校史的稀有書籍。雖然斯拉格霍恩喜歡誇誇其談,但畢竟也是一個老巫師了,那設施齊全的煉藥室和偶爾的指導也讓狄西斯獲益匪淺,他已經準備好給鄧布利多一個新的‘驚喜’。斯拉格霍恩還帶他們去對角巷買了新一學年的課本和新的長袍,並一路為他們介紹了幾家可靠的商店和古靈閣,他把狄西思想要解剖那些妖精的眼神當成了好奇。

  如果是精明謹慎的鄧布利多,一定會因為兩人這明顯優於在校時的表現而起疑心,可愛慕虛榮又粗枝大葉的斯拉格霍恩只要誇他幾句就樂得找不著北,簡直令人懷疑他是不是把所有的智商都用在了魔法上,雖然他的魔法造詣也不過是中等偏高的水平。

  時間總是太匆匆,轉眼又到了九月一日的返校日,斯拉格霍恩送兩人到了國王十字火車站就順便一起坐校車回霍格沃茨。這次三人早早找了個空包廂,斯拉格霍恩不想別的學生來打擾就施了個鎖門咒,一路上不停的與兩人討論著各種魔咒,他實在是太喜歡這兩個學生了,不管什麼知識都是一說就懂,還能舉一反三提出一些他都沒想過的問題,觸類旁通下是他自己也了解得更深刻了。

  斯拉格霍恩帶著一些他的家養小精靈準備的美食,中午的時候三人吃完後休息了一會就繼續研究討論,直到傍晚列車抵達霍格沃茨。老生都輕車熟路的先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新生則由等在車站的教授帶領他們。

  進了城堡禮堂,狄西斯和湯姆直接去了斯萊特林的長桌,而斯拉格霍恩則去教授席上找其他幾位教授了。沒過多久,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加拉提亞•梅樂思領進來了今年的新生,今年的新生很少,只有不到二十個,分到斯萊特林的更是只有三個,兩男一女,而且都是相貌平平,魔力也不出眾。新生分完院,照例是一頓豐盛的晚宴,三個新來的斯萊特林看來都是巫師世家出來的,直接坐到了兄長和朋友的身邊。

  晚餐後回到了寢室,狄西斯的‘奈爾’已經等在那裡,整個暑假它都在霍格城堡裡和禁林尋找新的密室和密道,他不負責任又狠心的主人只給他留下了一大袋貓糧,多虧那些一直守護在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才沒有餓死。任勞任怨的小貓帶來了好消息,一樓的女生盥洗室裡似乎有一個通道,而二樓的一處走廊裡有一個密室。

  於是兩人決定第二天去禁林找幾條蛇再去仔細偵察一下,狄西斯從動物那裡只能獲得模糊的信息,畢竟溝通不是很方便,而蛇可以告訴湯姆確切的情形。可惜蛇如果被人發現會被殺掉或丟出去,只有貓能在城堡裡自由活動、四處遊蕩,所以不是必要的話,湯姆很少在城堡內驅使蛇。

  經過蛇們幾個晚上的仔細探查,急不可耐的狄西斯先去了位於二樓走廊一面一人多高的鏡子後面的密室,發現密室固然不容易,但要想安全的打開密室卻是更困難的事,他還想早點找個合適的密室作他的實驗室,然後趕緊把要送給鄧布利多的‘禮物’好。


☆、斯萊特林密室

  狄西斯用了七個晚上的時間才試出了打開密室的方法,那是一個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裡面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兩本筆記和幾件魔法道具。他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了湯姆,空出密室作他的實驗室,繼續他的魔藥研究,一樓女生盥洗室的密室他就沒什麼興趣了,那裡實在是不方便出入。

  可是他還沒享受幾天,就被湯姆拉去做工了,薩拉查的筆記裡提到了那個密室,那裡存放著重要的東西,於是周末的時候兩人服下了隱身藥水後,就半夜溜去了女生盥洗室。

  “具體位置應該是在洗手池這裡,筆記裡有說怎麼打開嗎?”狄西斯用魔杖施了個‘熒光閃爍’,綠光照亮了洗手池附近。

  “沒有,只提到需要特殊的口令和留給他真正的繼承人。”湯姆發現了水龍頭上的蛇形雕刻,用手輕輕撫摸著。

  “那有沒有任何關於口令的事?”想到之前研究進入密室的方法狄西斯忍不住頭疼。

  “沒有,只能把與之相關的都試試了。”湯姆想了想書上的內容。“蛇?純血統?斯萊特林?薩拉查?綠色?沼澤地帶?攝神取念?神聖使命?”

  “都不對啊!湯姆,試試蛇語呢?”狄西斯想起剛剛湯姆說起的‘真正的繼承人’。

  “對啊!”說完湯姆口中發出一陣陣的嘶嘶聲,果然幾分鐘後整個洗手臺打開,中間露出了一根近兩米粗的管道口。“口令居然是蛇語的‘打開’,我試了好幾次無意說出來才發現。”

  黑洞洞的管道口傳來一股異味,它已經多年沒有清洗過了,想想裡面的汙穢,狄西斯開始打退堂鼓。“湯姆,我還是留在這裡幫你放哨吧,裡面的東西是留給你這個真正的斯萊特林的後裔和繼承人的。”

  “少廢話,趕緊下去。”湯姆一把將狄西斯推了下去,自己也緊跟著跳進去。

  兩人下去後洗手臺又恢復成原先的模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豎直的管道漸漸平緩彎曲,從管道口掉出來落在了一個潮濕骯髒的房間,地上堆了厚厚一層小動物的屍骨。湯姆拉著臉色蒼白的狄西斯順著對面的通道跑了過去,拐過幾道彎後是一堵雕著兩條栩栩如生的大蛇的牆,蛇的眼睛是大塊的綠寶石,在魔杖的熒光照耀下反射著詭異的光輝。

  湯姆在一次發出嘶嘶的蛇語聲,牆無聲的從中間打開。乾淨的密室裡有一座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等身石像,石像身後的牆上雕著一個幾乎占滿了整面牆壁的巨大蛇頭,兩旁還有兩條閃著金屬光澤的高大蛇像。

  “這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嗎?湯姆,幸好你長得不想他,你比他帥多了。”狄西斯揮杖清理了兩人身上的泥和汙水。

  “怎麼什麼都沒有,就幾座雕像?”湯姆走近薩拉查的石像仔細觀察。

  牆上的巨型蛇頭的下頜突然落下,一條足有30英尺長的青黑色巨蛇慢慢遊了出來,吞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音。[你終於來了,斯萊特林真正的後裔和繼承人。]

  [你是誰?斯萊特林的守護獸嗎?]湯姆走上前用蛇語與它對話。

  [是的。斯萊特林離開霍格沃茨時將我留下等待他的繼承人,我已等待了太長的時間,這是記錄了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所有密室的記憶球和我的後代——納吉尼,一切都交給你了。]巨蛇從口中吐出一個小球和一顆蛋放在地上。[這裡還有我的兩位同胞,它們會遵從你的一切命令。你要繼承斯萊特林的遺志,殺死霍格沃茨裡所有非純血統的格蘭芬多。]

  湯姆撿起記憶球和蛇蛋,掏出一塊手帕擦掉上面巨蛇留下的黏液。[我會的,所有非純血統的巫師都不應存在。]

  巨蛇無力的身體癱在地上,氣息漸漸微弱,幾分鐘後合上雙眼死去,屍體迅速腐朽為一條黑灰。牆角的兩座蛇雕上的金屬色迅速退去,變成兩條蛇爬了過來,其中一條閉著雙眼。

  [向您致敬,新的主人。我是劇毒蛇怪,我的毒液可以毒死任何生物]

  [向您致敬,新的主人,我是蛇怪之王,我的視線可以殺死任何看到我眼睛的人。]

  [你們是協助我殺死那些泥巴中的格蘭芬多的?]湯姆瞇著眼睛打量兩條蛇怪。

  [是的,主人。我們因此而存在。]

  [太好了,今天我先帶納吉尼回去,當我需要你們時會召喚你們的。]湯姆綻放出十分優雅的笑容。

  [隨時為您效勞。]兩條蛇怪低下了頭。

  湯姆拉著一直用詭異陰森的眼神盯著蛇怪的狄西斯離開了密室,兩人又喝了一瓶隱身藥劑後從原路離開回到了寢室。一回到寢室,狄西斯就衝進浴室泡進了浴池,湯姆把蛇蛋和記憶球放好也跟了進去,密室的通道實在是太髒了。

  “斯萊特林的遺志你認為怎麼樣?有興趣試試嗎?”湯姆興奮得有點躍躍欲試。

  “沒興趣,我欺負格蘭芬多是為了整整鄧布利多那個混蛋,看到他那幅和藹善良的虛偽嘴臉就噁心。但我對於什麼血統之類的東西根本不在乎,連種族都無所謂,所有的生命在我眼中都是研究對象,沒有任何區別。”狄西斯那黑色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平淡而又清澈。

  “另類的眾生平等嗎……為什麼?”湯姆第一次感到無法理解對方的思想。

  “麻瓜和巫師有什麼區別?不過在於是否具有魔力罷了,在我看來這和家豬與野豬的區別是有沒有獠牙一樣,無法改變它們是同類的事實。麻瓜和巫師都是人類,具有相似的外表和智慧,說著相同的語言,有著同樣的欲望和劣根性。歧視麻瓜的思想在我看來不過是通過欺負弱小的同類來滿足自我的虛榮心,那種心理只會讓我們的智慧蒙塵,與其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去學習、思考和變得更強,力量才是最重要、最實在的。即使是巫師世家也會有啞炮的存在,麻瓜血統的巫師中也不乏天才,如果是弱者有神的血統也沒有任何意義,強者卻會讓他的後代以其血統為榮,那些自詡貴族的巫師世家或許就是這麼來的,力量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挺無聊的,那就算了。反正那是斯萊特林的願望,不是我的,現在他恐怕連骨頭都沒了,誰還管他。”湯姆從未想過關於巫師與麻瓜的關係,對於狄西斯的力量至上論還是贊同的。

  “那你回頭還是把密室的那兩條蛇怪處理掉吧,他們只是遵從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命令,而不是真正的效忠於你,無法控制的東西再強大也沒用。”

  “我知道,還是蛇蛋的‘納吉尼’還比較可靠,那兩條留著遲早是個麻煩。”湯姆的笑容帶著幾分嗜血和猙獰。

  “那就交給我吧,我對他們可是很有興趣的。”狄西斯的眼神又變得萬分詭異。

  “你要從哪個開始?”湯姆開始琢磨怎麼殺死那兩條巨大的蛇怪。“要死的還是活的?”

  “先從有毒的那條開始吧,它的毒液比較急用,另一條等我下次去買些研究器材再說。”

  “那我過幾天讓它去弄死幾個格蘭芬多,然後我們殺了它交給斯拉格霍恩,就算鄧布利多不信也不要緊,阿曼多他們信就夠了。”

  “好主意,我只要他的毒腺和牙就夠了,既打擊了鄧布利多老狐狸,又贏得了其他幾個老家夥的好感,還能解決麻煩。”狄西斯舒展身體昏昏欲睡的靠在池邊。

  “那就這麼定了,我先想辦法找蛇把那蛇蛋孵出來。”湯姆起身把狄西斯扶到床上,自己就回床睡了。

  湯姆從禁林附近找了條蛇帶回寢室幫他孵蛋,然後夜夜帶著隱身藥水去尋找斯萊特林留下的其他密室。狄西斯在他的實驗室忙碌了快半個月後才通知湯姆放那條劇毒蛇怪出來,於是湯姆當晚獨自去了那個密室,吩咐蛇怪出來襲擊格蘭芬多的學生。

  萬聖節的晚上,狂歡後的格蘭芬多回寢室時發現一個六年級的男生死在了走廊裡,青紫色的屍體和肩上兩個穿透了身體的血洞表明他受到了一種有毒猛獸的襲擊,所有的教授都非常震驚、悲傷,鄧布利多似乎有所發現而隱隱帶有幾分憤怒,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安撫著那群恐慌的學生。沒過三天,一個格蘭芬多女生因為同樣的原因死在了從圖書館回寢室的路上,恐懼的陰影籠罩在所有學生的頭上,尤其以格蘭芬多最為嚴重。

  校長阿曼多下令所有學生上下課由教授接送,任何人不得單獨行動,同時所有的教授沒課時兩人一組搜索那只猛獸。狄西斯在四個學院各找了一對男女生下了他改良的擴散型魔藥,一種黑色無味使人短期內更情緒化、更容易激動的藥水,三天後又偷偷清理掉八人袍角的藥漬。學生們的恐慌越來越嚴重,他們的家長用貓頭鷹送來了各種各樣的解毒劑、護身符、魔法防具和驅獸藥,上課的時候很少有人還能聽得進去課,下課時湊在一起討論,把事情傳得越來越恐怖,自己嚇自己造成了惡性循環。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兩人準備動手殺掉蛇怪,下午下課後兩人借口去圖書館離開了梅樂思的護送,在他的殷勤叮囑中,來到了圖書館附近的一條走廊。狄西斯準備了幾個施過魔法的大玻璃瓶,裡面裝的是他新配好加了特殊腐蝕劑的強效王水,湯姆用蛇語叫來了那條劇毒蛇怪。湯姆與蛇怪交談時狄西斯出其不意的擰開一瓶王水潑向蛇怪的眼睛,早有準備的兩人趕緊退開,趁蛇怪痛的打滾時狄西斯將剩下的王水瓶扔進了蛇怪的嘴裡,湯姆施了一個‘障礙重重’後連續不斷的對蛇怪放‘撕裂之爪’,同時蛇怪已經吞進肚子裡的玻璃瓶在它打滾時碎裂,蛇體的血肉開始迅速的被腐蝕燒化,沒過兩分鐘蛇怪就死掉了。狄西斯拿出把小刀挖出了蛇怪的兩顆毒牙和毒腺,又把最後一瓶王水倒在了蛇怪的頭部燒掉了傷口,兩人才找來了斯拉格霍恩和阿曼多給他們這個驚喜。

  阿曼多興奮得當場給兩人各加了二百分,並準備給他們特別頒獎,斯拉格霍恩不停的問著兩人有沒有受傷和殺蛇的經過,聞訊而來的各位教授也是對著蛇屍驚嘆不已,鄧布利多稱贊他們時眼神卻不時地閃爍。

  這一場災難總算過去,兩人成了整個霍格沃茨的偶像,他們聰明、勇敢、英俊、高貴、強大、睿智,如神一般完美得令人自慚形穢而不敢接近。狄西斯與湯姆在寢室一次長談後,湯姆趁勢造就了自己領導者的形象和地位,至少三分之二的學生崇拜、迷戀他,接受著他的領導。幾乎所有的教授都稱他們是最有潛力的學生,願意盡一切能力來教導他們、幫助他們,有所懷疑的鄧布利多卻是更仔細、更嚴密的觀察著他們。


☆、混血巨人新生

  一直到聖誕節那枚蛇蛋才破殼而出,所以狄西斯和湯姆謝絕了幾位教授的邀請,再一次去了對角巷。在假期的這段時間裡,湯姆教導納吉尼蛇語、訓練她發掘自己的能力,狄西斯則大肆開發各種新型魔藥,使納吉尼加快成長速度和增強體質,雖然湯姆只承認他在是把納吉尼當小白鼠用。十幾天下來,納吉尼已經長到一米五多的長,手腕粗細,蛇語也可以說得很流利了,只是狄西斯也成了它的心理陰影,看到那個冷面怪醫它就忍不住想癱在地上裝死。

  新年後回到學校,兩人度過了在霍格沃茨最快樂的一個學期,與鄧布利多鬥法、調教納吉尼、研究黑魔法、用學生實驗魔藥、去禁林考察,值得一提的是禁林裡的獨角獸、半人馬、八眼巨蛛、夜騏等生物都很願意親近狄西斯,愛屋及烏的對湯姆也另眼相看,於是學校的禁林就成了兩人的後花園。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七月末,兩人輕輕鬆鬆的以全O的成績通過了考試,狄西斯的魔法史當然是靠湯姆的幫忙。暑假早就計劃好的二人偷偷藏到密室留在了學校,只有家養小精靈守護的霍格沃茨成了專屬於他們的世界,可以肆無忌憚的探險、實驗、馴蛇、練習魔法,自在得沒有任何人來打擾。穿越前一直是自己養活自己的狄西斯,甚至跑到廚房教會了家養小精靈作簡單的中餐,這明顯比甜膩的西餐更合湯姆的胃口。

  九月一日下午兩人藏在狄西斯的實驗室,然後混在回校的學生裡進了禮堂,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接受其他學生的致意和問候。過了一會,斯拉格霍恩領進來了今年的新生,今年的新生足有四十多個,其中一個男生格外引人註目,近兩米的身高和壯碩的身材像一頭狗熊,容貌兇狠彪悍,一頭棕褐色的長髮胡亂的披散著,因為其他學生的注目和議論顯得有點焦躁。

  “收斂點,不要表現太明顯了。”湯姆捏了捏狄西斯的手提醒他。

  “知道了。不過真有意思啊!估計是混血巨人吧?就是不知道他有多少的巨人血統,一半還是四分之一?回頭先抽他點血驗驗。可惜還要七年才能下手啊,在霍格沃茨動他的話太容易被發現了……”狄西斯兩眼中詭異的綠光漸漸散去。

  “你還可以拿他做藥物試驗,但千萬不要被那些教授發現。雖然七年級的東西都學完了,但霍格沃茨還有很多其它有意思的東西,我可不想作為你的同謀被開除出學校。”湯姆的表情舉止依然斯文優雅,但語氣是在他人面前不曾出現過的陰險殘忍。

  “我會注意的,先看看他叫什麼名字,會分到那個學院吧,雖然不大可能,但還是不要分到斯萊特林來,兔子不吃窩邊草啊。”狄西斯依然興趣盎然的關註著那個大塊頭。

  “別開玩笑了,就他那幅蠢樣,不是格蘭芬多就是赫夫帕夫了。”湯姆眼中隱隱閃著一點輕蔑。

  “魯伯•海格。”斯拉格霍恩叫到這個名字時,大塊頭走上前拿起了分院帽,下面學生們的竊竊私語聲一下大了起來,海格將小凳子坐得吱呀作響,分院帽戴在他那亂糟糟的大腦袋上格外的滑稽。

  “格蘭芬多。”分院帽猶豫了半分鐘報出了結果。

  “真是太好了,是鄧布利多的學生,不研究研究都對不起我自己。”狄西斯看著走向格蘭芬多長桌的海格眼中充滿了猙獰的意味,湯姆也勾起一抹冷笑。

  然而事情並不像狄西斯想像中那麼順利,那個海格跟其他學生沒什麼交往,整天跟著鄧布利多轉或根本不見人影,整整一個月過去了他也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他難道真有這麼警覺?還是發現了我的意圖?看不出來有這麼聰明啊?”狄西斯回到寢室又開始給納吉尼灌魔藥。

  “不是什麼警覺,他因為外表受到了大部分學生的排斥,大大咧咧、毛糙粗魯的性格也讓人無法忍受,所以整天跟著照顧他的鄧布利多。你多找一些動物監視,看看他不見的時候去哪裡了就行。”湯姆對這種事很敏感,學校教授間和學生間的各種事態變化和發展他都心裡有數,不像狄西斯雖然在感興趣的學業方面追根究底、明心洞察,但在不關心的事情方面卻又遲鈍的像根木頭。

  “原來如此,那我從明天開始監控整個城堡,看他到底天天都往哪跑?”小型的鳥類和蝙蝠都可以成為他的耳目,霍格沃茨所有的學生和部分教授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結果出乎狄西斯的意料,那個海格竟然是沒事就偷偷往禁林跑,他似乎很喜歡那裡各種各樣的動物,卻是自己投進了狄西斯的羅網。狄西斯在他毫不知覺的情況下從他身上抽了十幾次的血化驗研究,連他在禁林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還寫了一份日常觀察日記。

  又是一個月過去,狄西斯已經比海格自己還了解他的身體狀況,並完成了一份混血巨人研究報告。閒下來的狄西斯百無聊賴之下又開始給鄧布利多找麻煩了,先是給格蘭芬多最優秀的一個四年級學生下了他暑假做出來的短效癡呆藥,結果這個棕髮男孩在半個月的時間裡變得反應遲鈍、理解力下降、邏輯混亂,以前與他交情很好的學生漸漸開始疏遠他,課上的頻頻失誤使他最好的朋友和搭檔不堪忍受而離開了他。當藥效過去他又恢復正常以後,對友情和人性的極度失望讓他接受了湯姆的引導和說服,即使鄧布利多幾次三番的找他談話也沒用。

  “沒想到收獲最大的人成了你!你蠱惑人心的水平有進步了,這次真是把老狐狸鄧布利多氣了個半死,他寄予厚望的優秀學生一下子就成了你的忠實信徒。”狄西斯一邊掐著納吉尼給她灌藥一邊幸災樂禍。

  “順便而已,你的藥也起了很大作用,而且我懷疑格蘭芬多還有沒有沒遭過你毒手的幸運兒。”湯姆放下手中的書,對寵物的掙扎和求救視而不見。“再過兩年,估計你就可以直接拿鄧布利多試藥了,你的本身就比所有的魔藥加起來還危險。”

  “我就當是誇獎聽了,不過你還是小看我了,我從一年級就開始研究鄧布利多的行為習慣和思維方式了,可惜不能弄點血液樣品化驗一下。”狄西斯從空間袋裡拿出一個薄薄的藍色筆記本,封面上寫著《狐狸的生活和思考——鄧布利多研究紀錄》。在這個科技落後的時代,沒有什麼狄西斯感興趣的娛樂,於是學習和研究之餘的空閒時間,他利用他的‘耳目’記錄了幾個他關註的目標的行為觀察報告。

  湯姆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想到兩年多的共同生活,全身開始發冷。“你不會也在研究我吧?甚至已經在我身上試過藥了?你哪裡有多少這樣的研究記錄?”

  “沒有,我們的思維方式、性格、價值觀都太相似了,不需要研究。雖然我對蛇佬腔很感興趣,但我不想傷害到你,不想你有任何危險,你的重要性勝於一切。”狄西斯用認真的眼神看著他,很嚴肅地說。

  湯姆很愉悅、很邪惡的笑了,有一個彼此了解、彼此信賴、默契又有能力的人陪在自己的身邊那感覺真得很好,他已經快忘記孤獨是什麼感覺了。狄西斯就是他最心愛的珍寶,所以不能讓別人傷害,也要完全的占有,不與別人分享。他唯一的同伴強大、理智、冷酷、智慧又忠實,不需要他的保護,不會成為他的累贅,是他最堅定的支持,最默契的半身。

  “你的研究都借我看看吧,這段時間我正對人類的心理和思想感興趣。”湯姆對於人類的心理相當感興趣,思想上的征服比力量的直接壓迫要有效的多,而且玩弄別人的心靈也是他的邪惡愛好之一。

  狄西斯拉開空間袋,竟從裡面拿出十幾個筆記本和厚厚的一摞羊皮紙,整個霍格沃茨除了他倆之外所有人的記錄都有,大部分學生都記錄在羊皮紙上,通過平日的行為對性格、優缺點、愛好、家庭都有很詳細地分析,還有一些試過藥後的效果,筆記本上是教授和傑出的學生,對他們的記錄更多,分析更詳細。

  “其實你更適合做情報工作,配合你的能力,很少有人能在你面前保留秘密。”湯姆隨意翻閱著這些資料,又挑出教授們的仔細研究。

  “我實在沒什麼興趣,而且像是霍格沃茨這種人少的地方還好說,小孩子的思想也比較單純,又不擅長掩飾和偽裝,人多又復雜的話就混亂而且容易出錯了。”

  “唔,這個回頭再說吧。你最近又做出什麼好東西了?”湯姆看著鄧布利多的資料尋思著給他製造點麻煩。

  “有一個馬上要完成的,名字還沒起,當目標喝下魔藥後,使用者可以通過另一瓶相配的魔藥為對方造一個夢,夢的內容由使用者的意識決定,可以漸漸影響目標的潛意識。”狄西斯談起他的得意作品時眼睛裡閃著興奮和快樂。

  “就叫‘夢魘’吧,還要多長時間做好?”湯姆本能的發現了藥的使用價值。

  “大概還要三天,用完別忘了告訴我結果。”狄西斯喝下一瓶隱身藥水就去了他的實驗室。

  三天後,湯姆拿到了十六組玻璃瓶,十六個大瓶子裡是淡紅色的無味藥水,相配的小瓶子裡是冒著氣泡的綠色藥水,喝起來有淡淡的椰子味。於是湯姆就開始了在格蘭芬多興風作浪,根據狄西斯的研究資料很容易就找到了幾個目標,只用了三個夜晚就擴大了他們心裡的破綻,使鄧布利多又享受了一段忙得焦頭爛額的‘快樂’時期。

  兩撥格蘭芬多不依不饒的爭執和幾份換寢室的申請都讓鄧布利多煩惱不已,一向喜歡孩子的他從未覺得小孩子如此麻煩過,他的人好像短短時間就老了好幾歲,天天除了疲憊和頭疼沒有別的感覺了。

  狄西斯一次偶爾關註海格的行動有了個意外驚喜,那個大塊頭髮現了一個密室,並且在裡面養了一只大狗,可狄西斯發現那裡面還有一個通向地下的通道。他曾進去看過,順著通道下去竟是一個地下迷宮,不敢貿然闖入於是又退了回去,拜託湯姆去圖書館查找關於霍格沃茨地下迷宮的資料,最終卻一無收獲。於是這個神秘的地下迷宮成了兩人最新的研究對象,忙著收集一切相關資料和準備探險用具,納吉尼和鄧布利多都獲得了暫時的解脫。


☆、地下迷宮巨龍

  聖誕節假期正是探險的最好時機,老師和學生都很少,鄧布利多不在,管理也不嚴,兩人就算消失兩天也不會引人注意。準備好可能用到的魔藥,把寬松的長袍挽起束好,狄西斯安撫著海格養的狼般大小的狗,湯姆打開了地下通道的入口,那是一個龍頭雕像的巨口。

  正在這時,有人開啟了密室的門,海格拎著一塊還帶著血絲的巨大生肉走了進來,看到兩個一身黑色長袍的人在他養狗的密室裡,馬上想到秘密被發現的後果。“你們……迪比是個很溫順的孩子,它不會傷人的,不要告訴教授好不好?”

  狄西斯和湯姆眼神交匯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殺人滅口並不是個好主意,湯姆先開口哄騙海格。“不要擔心,我們不會告訴教授的,我們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發現了這個密室還有這個通道,因為好奇所以想進去探險。我們都有小秘密不是嗎?我們不告訴教授你在這裡養狗,你也不要告訴別人我們探險的事好嗎?”

  “是啊,它很乖很可愛,開始我們還以為它是這裡的守護獸呢。我們會保密的,甚至可以幫你照顧這個小家夥。”狄西斯拍了拍大狗的頭,那狗舒服得瞇著眼,討好的在他腿上蹭了蹭。

  說好聽是憨直,說難聽了是智商不足加邏輯混亂的海格很容易就相信了,他把手裡的肉餵給了迪比,傻笑著說:“太謝謝你們了,很多人都怕迪比,其實它是個很溫柔很可愛的孩子,但如果被教授們發現了的話,恐怕他們會把迪比趕出去的,可憐的迪比要是在外面受欺負了怎麼辦?我會擔心它的……”

  眼看海格的嘮叨沒有停下的趨勢,湯姆微笑著打斷了他。“海格,那你就在這裡照顧你的迪比吧,我們就下去探險了。”

  “呃……你們……我是想說……你們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我想也許……我們可以發現……一條龍?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力氣很大,肯定可以幫助你們的。”海格叫住了要離開的兩人,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提出了請求。

  湯姆和狄西斯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把海格帶到地下比較遠的地方殺死,再讓那只狗在他的屍體上狠狠地咬幾口,就可以偽裝是海格飼養兇猛的動物不小心被咬死了,事情與兩人不會有任何的聯系。

  “好啊,一起來吧。”湯姆愉快地答應了。

  從龍雕的嘴裡走進去是一道彎彎曲曲向下深入的樓梯,狄西斯用了個‘熒光閃爍’,湯姆暗暗的留心了,足有三千多級又高又寬的臺階,已到了差不多是地下五百米的位置。走到底的三人坐在臺階上歇了十幾分鐘,順著幽深的通道繼續向前行,走了才不到五十米,就出現了一個三岔路口。湯姆想了想選擇了右邊的洞口,於是狄西斯便在右邊的牆壁上施了個‘標記顯形’,留下了一個X型的發光標記。沈悶壓抑的氣氛連海格也不敢開口說話,通道裡只有三人的腳步聲隱隱約約的回蕩著。

  每過不遠就是一個三岔路口,通過了十幾個路口後狄西斯漸漸感到了遠處有某個存在,於是換成了狄西斯領路向他感應到的那個存在所在的地方前進。不知跑了多遠,通道到了盡頭,另一邊是一個廣闊無比的山洞,走進山洞才發現洞中間有一頭青色的巨龍臥在那裡。

  那龍與圖書館的藏書裡關於龍的記載完全不同,它足有六十英尺高,從頭到尾至少有二百英尺長,頭上有三只黃銅色的犄角,像一座青色的小山似的沈睡著,隨著呼吸規律從鼻孔裡噴出強烈的氣流。迪西斯和湯姆立即反映到這是個危險的存在,體形如此巨大的龍必然有的無比強大的力量,這還不是他們現在可以對付的,還是趁著龍沒被吵醒前趕緊離開。可是,海格忽然一臉興奮的朝龍跑了過去,湊到跟前想和它親密接觸一下。

  “不——!你這個沒大腦的白癡!你會吵醒它的,不要碰它,離開那裡!你這個混蛋!”狄西斯忍不住壓低了聲音朝海格喊道。

  “天啊!真的是龍!你們快看啊,真是太棒了!它這麼大!”海格毫無所察得大呼小叫著,那渾厚響亮的聲音驚醒了沈睡的巨龍。

  兩人萬分後悔沒有在一進通道的時候就幹掉他,湯姆掏出魔杖就要用阿瓦達索命咒。“該死!那個蠢……”

  “來不及了!快走,離開這裡!”狄西斯使勁推著湯姆一把讓他往回跑。

  巨龍醒來後伸展身體一下就把海格彈飛到了幾十米外的地上,巨大的藍瞳死死的盯住了狄西斯。狄西斯知道自己來不及跑了,轉身對身後的通道快速施了幾個‘障礙重重’,希望能為湯姆爭取更多的時間,接著被巨龍從雙眼發出的一道藍光擊中便倒下了。

  湯姆用盡全身力氣向前跑,十幾分鐘後他才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身後沒有任何的聲音在追趕,回頭一看卻驚恐的發現狄西斯沒有跟在他身後。“不,千萬不要……不會的!”

  他又開始順著標記往回跑,接近山洞的時候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的心越來越慌亂,又忍不住有一絲期待。腿忽然被什麼東西絆倒,湯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心卻比身體更痛,他知道那是狄西斯施的‘障礙重重’,為了拖延更多的時間,更大的脫身機會,但那也意味著更令他絕望的事實。他用止不住顫抖的手揮動魔杖,消除了那幾個魔咒,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山洞,狄西斯倒在洞口附近的地上,那頭龍竟然已經死去了,遠處還有昏迷的海格。

  湯姆抱起狄西斯的身體,感到胸膛還有細微的起伏才放下心來,又檢查了他的身體表面沒有發現任何外傷,可是地上的木質碎片說明這裡剛剛發生過很嚴重的事情,很可能是連魔杖都被毀掉的戰鬥。湯姆想了想對海格使了個‘一忘皆空’,收起狄西斯魔杖的碎片,對巨龍的屍體施了‘速速變小’後裝進狄西斯的空間袋裡,確認沒有什麼遺漏後用飄浮咒和搬運咒使海格跟在他身後,抱起狄西斯就往回走。

  回到海格養狗的密室後,湯姆將他丟在了地上,反正他已經忘了發生了什麼事,密室的事也不敢告訴別人。他不太擅長醫療魔法,得馬上把狄西斯送到醫療室去,如果狄西斯受傷昏迷的當天有人失蹤,鄧布利多那個老混蛋肯定會懷疑,海格可以回頭再處理。

  此時正好天已經亮了,湯姆把狄西斯抱到醫療室交給新任校醫龐弗雷小姐,告訴他狄西斯不明原因的昏睡不醒。龐弗雷為狄西斯作了仔細的檢查後發現他只是進入了如蛇或熊類的冬眠一般的狀態,體內魔力運轉緩慢而正常,但所有可能有效的魔藥和魔咒都無法喚醒他,於是又讓湯姆找來了校長阿曼多、魔藥學教授斯拉格霍恩和學識淵博的鄧布利多。他們試了所有的方法,盡了最大的努力也無法使狄西斯醒來。

  半個月後,束手無策的四人只能遺憾的宣布放棄,他們都很傷心失去了一個優秀的學生,連鄧布利多也沒有多想什麼,可湯姆卻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他找遍了霍格沃茨圖書館裡所有關於龍、霍格沃茨歷史和致人昏睡的魔咒的書籍,又幾次恢復海格的記憶後用狄西斯留下的吐真劑詢問當時的情況,可惜海格那時已經昏過去了,對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湯姆只能再用遺忘咒抹掉那段記憶。最終無奈的湯姆只能請求斯拉格霍恩同意自己把狄西斯帶回寢室照顧,畢竟不能把他一直留在校醫室,斯拉格霍恩與阿曼多商量後也同意了。

  湯姆看著他最重要的存在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床上,沈沈的睡著,輕輕吻上那冰涼的唇,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他的珍寶只是如死去般的睡著,仿佛再也不會醒來。

  那個人不會再和他一起研究魔咒,不會再給納吉尼灌各種魔藥,不會再半夜回來時為他拉好被子,不會再與他一同尋找密室,不會再謀劃算計鄧布利多,不會再為他做喜歡的食物,不會再在他通宵學習時送上提神魔藥,不會再拉著他的手堅決不放開,不會再緊緊地擁抱他,不會再對他說喜歡。

  那是靈魂缺少了一半的空虛,那是心都碎掉的痛苦,那是欲哭無淚的悲哀,湯姆幾乎失去了活著的意義,只能在絕望中的尋找著喚醒他的方法。

  所有的教授都無能為力,圖書館及禁/書區裡沒有任何相關的記載,失望到快麻木的湯姆卻想起了薩拉查•斯萊特林,作為霍格沃茨的四位創建人之一,他的遺物裡應該有關於那條龍的來歷和力量,於是他又開始尋找關於斯萊特林的後裔的資料,查到了斯萊特林的最後一支血脈岡特家族及其成員的資料。等到聖誕節放假的時候,湯姆留下納吉尼照顧狄西斯,自己獨自前往阿茲卡班面見被監禁在那裡的莫芬•岡特。

  湯姆用吐真劑從那個骯髒醜陋的巫師嘴裡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父系的情況、莫芬因襲擊麻瓜湯姆•裡德爾入獄和岡特家族的事情,卻失望的得知岡特家族沒有什麼薩拉查留下的文字記載,他的麻瓜父親裡德爾成了他怒火的渲泄口。湯姆去小漢格頓山谷用阿瓦達索命咒殺死了裡德爾家族裡所有的人,殺完人後冷靜下來的他又去了一趟阿茲卡班,對莫芬施了奪魂咒並修改記憶,將裡德爾一家的死嫁禍到了莫芬身上。


☆、狄西斯的歸來

  湯姆曾非常畏懼死亡,但現在他發現其實孤獨比死亡更可怕,因為他已經找不到活著的意義,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每天重復著單調的學習。

  湯姆想過對自己施遺忘咒,從未有過總比得到後再失去的感覺要好,可遺忘對他來說是一種背叛,對自己的心和思想的背叛。

  他也曾好幾次握住那纖細脆弱的脖子,只要用力扭斷或輕輕捏碎喉骨他就可以徹底的沈淪,在絕望中埋葬心裡的傷痛,可他捨不得放棄最後一點微弱的希望。
  湯姆萬分憎恨那個懦弱的自己,在最關鍵的時候放棄了最重要的伴侶,於是他拋棄了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名字,他將過去的湯姆埋葬在了自己的一本日記中,現在的他只是Lord Voldemort,失去了半身的孤獨魔王。

  一千個日夜過後,狄西斯醒來的時候睜著眼睛躺了一個多小時才恢復意識,看著那似曾相識的寢室,他知道他已經回來了,從那遙遠而漫長的記憶長河中醒來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好好洗了個澡,拖著那頭已經過了膝蓋地微卷長髮,長時間不曾動過的身體酸軟無力,他足足費了兩個小時才洗好換了一身浴袍出來,回到床上等著湯姆回來。

  Voldemort回到寢室的時候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那個給了他最大的快樂和最深的痛苦的人,就那樣斜靠在床頭看著他,如鏡花水月一般虛幻。

  “湯姆,你長大了好多!”狄西斯在動,在說話,除了眼睛變成了翡翠一般鮮活靚麗的綠色,他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像只是睡了一晚後又醒來一樣正常。

  “我改了名字,叫我Voldemort。”他的聲音很平穩,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腦海一片空白,他的血液在沸騰,他的心臟要爆裂開了。

  “好的,Voldemort。能再見到你真好,我睡了多久?”狄西斯向著更加成熟、更加邪惡的魔王張開了雙臂。

  “將近三年,整整一千個日夜。我以為我會永遠失去你,真的好痛好難過,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Voldemort抱住了他失而復得的半身,那一刻他不再孤獨,不再痛苦,不再空虛,他的靈魂終於又完整了。

  “我知道,所以我回來了,所以我還是我,所以我從那亙古之夢中醒來了。”身體被勒得生疼,但狄西斯這才徹底感到自己醒來了,回到了有Voldemort的世界。

  Voldemort激動地吻上了狄西斯,粗暴的咬破了那嬌嫩柔軟的唇,他的舌頭如蛇信子般靈活的侵入狄西斯毫無防備的口腔中,充滿侵略性的翻攪過每一個角落。只有這樣親密的身體接觸才讓Voldemort真切地感到他的狄西斯是活著的,他只有用這樣的方法確定他的噩夢真的結束了。

  “嗚……哼嗯……唔……!”被意想不到的行為驚呆了的狄西斯反應過來後開始掙扎推拒,卻被Voldemort用力壓倒在床上。

  Voldemort撫摸著狄西斯和他一樣如黑夜般的長髮,卻發現那裡面夾雜著幾縷閃著金屬光澤的銀絲,他的左手從浴袍前襟伸進去,順著那白皙柔韌的身體慢慢滑了下去,在纖細的腰側徘徊著,甚至撫上了那挺翹的臀部。

  受驚的狄西斯猛然從體內爆出一圈銀色的光環,將Voldemort從他身上彈開後翻身就要跑,跳下床還沒跑兩步就被Voldemort從身後一把抱住。

  “不許再離開我!不許反抗我!不許拒絕我!”Voldemort將狄西斯摔回床上,騎在他的腰上壓制住他的反抗,隨手扯下一片床幔將他的雙手牢牢卷在一起,再抽出他浴袍的腰帶將其綁在床頭的立柱上。

  “混蛋!你發什麼神經?!放開我!魔杖飛來!”狄西斯扭動著身體試圖甩開那個沈重、有力的施暴者,習慣性的召喚自己的魔杖,卻沒有任何效果。

  “我好像忘了告訴你,你的魔杖三年前的那個時候就已經毀掉了,現在你還是老實一點吧。”Voldemort抽出魔杖冷笑著在狄西斯身上使了個‘力松勁泄’,得意地看著狄西斯的身體變得軟趴趴的癱在床上,可以任他為所欲為、盡情享用。

  “你到底要幹什麼?!”狄西斯費力的翻過身趴在床上,用牙徒勞的撕咬著裹住他雙臂的翠綠色床幔,寬松的白色浴袍從他身體上滑落。

  Voldemort斯條慢理地脫下了身上的長袍和衣服,享受著狄西斯帶給他的視覺盛筵,情欲在他的眼中蔓延開來。“這是對你讓我孤獨了三年的懲罰。既然我的心已經淪陷了,又怎麼能讓你置身事外?所以一定要拖著你陪我啊。”

  “你在說什麼?三年前那時候你又不是不……”

  Voldemort一手將狄西斯的長髮撥到一邊,一手捂上了他正在爭辯的嘴。“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了,你只要感覺和接受就可以了。”

  Voldemort抽出一個枕頭墊在狄西斯的小腹下面,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他柔軟的口腔裡攪動,逗弄著那無處可躲的軟舌,使他只能發出像小動物嗚咽似的聲音。魔王的右手在他身上四處摩挲探索,享受著緊緻光滑的肌膚的觸感,也點燃了他從未有過的欲望。狄西斯的喘息漸漸急促了起來,身體漸漸染上妖媚的淡紅色,可冰綠色的眼中依然清澈冷淡,他拒絕被欲望的本能支配。

  “好想就這樣把你撕碎吞進肚子裡,讓你徹底成為我的一部分,卻又捨不得傷害你,真是煎熬啊!”Voldemort那微涼的唇時而溫柔的在他背上落下了無數細吻,時而兇狠貪婪的啃嚙、舔咬著他的耳垂和脖子,修長有力的手挑逗刺激著他稚嫩的情欲之源。

  “啊——!”Voldemort用一只手讓他釋放了欲望的同時,另一只手的手指卻同時殘忍的刺入他的身體,狄西斯忍不住尖叫了出來,他討厭哪種失控到無法自制的感覺,身體最脆弱的部位被侵入更是讓他感到恐慌。

  “別激動,慢慢會習慣的。”黑魔王牢牢按住他扭動躲避的腰,冷酷的將第二根手指也擠了進去,那暖緊柔滑的觸感給了他更大的期待……

  “習慣……才怪!痛死了!你……出去啊——!”狄西斯向上蠕動著要逃離那折磨他脆弱的體內的手指,被Voldemort抬腿壓住了他的膝蓋,拖回那溫暖卻令他恐懼的懷抱。

  “你總要習慣的,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在狄西斯的悲鳴聲中,另兩根手指也強硬的深入他的體內,Voldemort看到自己手指上染了一層薄薄的淡紅色愉悅的笑了。狄西斯那脆弱無助的姿態,如同被獻祭的無辜羔羊,刺激得黑魔王的心更加的殘忍嗜血,情欲的火焰也更加狂暴激烈。

  Voldemort將狄西斯的雙腿用力向兩邊拉開,將巨大猙獰的欲望抵在他的大腿根部,堅定的慢慢侵入他的體內。那一瞬間的恐懼和劇痛讓狄西斯全身都僵硬了,他緊緊咬住了面前的床單,淚水不爭氣的從眼眶中滑落。那恐怖的兇器還不肯罷休,繼續執著強硬的深入撕裂他的身體,造成他仿佛整個人都被刺穿了的錯覺。

  當Voldemort從他溫熱濕軟的體內退出的時候,一股鮮紅的血順著那白皙的大腿流下,那欲望再一次兇猛的貫穿他的同時,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的痛苦、眼淚和哀鳴徹底燃起了魔王的嗜虐欲,Voldemort一邊毫不留情的侵犯他,一邊在他身上留下了無數深紅青紫的吻痕、指印和滲著血跡的齒印。

  狄西斯快要昏過去的時候,那衝擊著他下體的劇烈動作終於停了下來,Voldemort的體液如岩漿般灼燒著他傷痕累累的內壁。

  魔王溫柔的解開了他被束縛著的雙手,當他以為一切都可以結束了的時候,Voldemort無言的用行動告知他殘酷的事實,今夜的欲/望沒有休止。

  Voldemort扶起他癱軟的身體,讓他靠坐在自己的懷抱裡,輕舔著他臉上的淚水,卻提起他的身體對著自己沾滿了血絲和體液的欲望重重的壓了下去。狄西斯嘶啞的聲音一下子高昂起來,那可怕的熾熱在這種姿勢下更深入的刺穿了他,修長有力的雙臂牢牢的禁錮著他,用無盡的情欲消磨他的體力和意志,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體內放縱。

  狄西斯從未經受過如此的痛苦,即使他也感到了隱隱的快感,但更令他絕望的是那種被侵犯、被征服的挫敗感,他有力量殺死那個狂暴殘忍的侵犯者,但他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他只能被動的承受著Voldemort的欲望,讓迷失在孤獨裡的魔王將心中一切負面的情緒發泄出來。當這場單方面意志主導的情事結束時,狄西斯的下半身已經失去了知覺,而身體其他地方都在隱隱作痛。

  饜足的魔王事後有點憂鬱的將狄西斯抱到浴室,溫柔小心地為他清洗身體,對他用了不擅長的‘愈合如初’又餵他喝下了一服魔藥,為他擦乾身體並把他抱到了另一張床上。

  “真是……不要太縱容我啊。”冷靜下來的Voldemort看著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的狄西斯,不由得有些懊惱自己情緒失控時下手太重,而且也訝異於狄西斯那近乎消極的反抗。

  狄西斯咬牙切齒的接受著魔王的服侍,丟給Voldemort一個‘這事還不算完’的眼神就疲倦的睡著了。

  “我不會後悔。”Voldemort微笑著爬上床的另一邊,在狄西斯額頭上印下了輕輕的一個吻就摟著他沈入了夢鄉。

  兩人的黑髮糾纏混合在一起,在黑夜中是如此的和諧安寧,有一種說不出的完美圓滿的感覺。


☆、龍之魂死之力

  狄西斯一睜開眼就看到Voldemort黑色的雙眼溫柔的看著他,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能溺死人的溫柔和朦朧,三年來沒有任何成長的身體被Voldemort緊緊摟在懷裡。

  “醒了?”Voldemort微笑著在他的額頭印上了一個吻,抱起他開始為他穿衣服。“先吃點東西,你沈睡的這三年我只能餵你喝營養魔藥,你先吃點流質食物適應一下吧。”

  “嗯,吃完飯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狄西斯拖著酸痛的身體在Voldemort的幫助下才穿好了衣服,慢吞吞的晃到浴室裡洗漱。等他出來,Voldemort已經端著一個托盤坐在床上等他了,狄西斯爬回床上懶洋洋的靠在床頭,從Voldemort手中接過一杯牛奶小口的慢飲。

  Voldemort把玩著狄西斯的長髮先開口了:“那個時候我發現你沒有跟上就返回去找你,只看到你躺在地上,身上沒有任何外傷,那頭巨龍已經死了,還有那個白癡混血巨人。我把龍的屍體收進你的空間袋,為了以防萬一也沒有處理掉那隻笨熊,對他施了遺忘咒後丟在密室,然後就帶你去了醫務室。我沒有跟他們提起地下迷宮和龍的事,只是說你無法叫醒,他們說你只是像冬眠般沈睡,可我們想盡了辦法也無法喚醒你,後來我把你帶回了寢室希望有一天可以等到你醒來。我一直等了三年,不知多少次想要殺了你,就可以不用再等下去了,那是看不到結果的無望的等待。”

  “對不起,Voldemort,那時我的靈魂出了點問題,差點回不來。”狄西斯放下手中的空杯子,張開雙臂從後面環抱住情緒低落的魔王,將臉貼上那寬闊的脊背。

  “沒什麼,繼續吧。我後來又解除海格的遺忘咒並用吐真劑仔細詢問過當時的情況,可惜那個蠢貨什麼都不知道,於是去年我把一些事推到他身上把他趕出了霍格沃茨,可惡的是鄧布利多那個老混蛋把他留下當了禁林的看守,現在和奧格做伴呢。”Voldemort轉身將狄西斯抱到腿上,下巴壓著他的肩窩,低沈的聲音在他耳邊迴蕩。

  “咯咯……反複使用遺忘咒會有後遺癥吧?呵呵,你怎麼把他趕走的?是什麼事?”狄西斯握住Voldemort的手壞笑著問。

  “反正以他的智力,再笨點也看不出有什麼區別。有一次我從斯萊特林的密室出來時被一個女生發現,那條蛇怪用眼睛殺了她,她的靈魂現在就在女生盥洗室裡,正好推到了海格養的大蜘蛛身上。阿波裡•昂普林格是個合格的管理員,他在驅逐海格方面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呢。”Voldemort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著狄西斯的臉頰和嘴角。“倒是你居然會笑了,有表情了。”

  “我的心卻更加成熟、冷漠了,以前是不想受情緒的影響,現在是根本不會受任何的影響。”

  “我也有了很大的變化,都是因為你造成的。”Voldemort又將裡德爾和岡特家族的事統統告訴了狄西斯。“你又是怎麼回事?”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的體內有一頭太古巨龍的靈魂,不是那種長翅膀的大蜥蜴,而是真正強大而睿智的龍族。霍格沃次地下的那頭巨龍擁有一絲的原始血脈,感受到後試圖喚醒它的靈魂,卻因觸動了更可怕的存在而死。”

  “是什麼?”

  “Voldemort,你知道人類早已遺忘的歷史嗎?數十億年前,這個世界由眾神主宰,那是黃金時代;在諸神因戰爭而隕落後,是屬於半神、巨龍和英雄的白銀時代;然後就是人類、精靈、矮人、妖精、巨人、獸人和下等惡魔等多族共存的青銅時代;大部分種族因種種原因滅亡後,就是現在巫師所領導的黑鐵時代。黃金時代末期的時候,一頭活了近萬年的巨龍用靈魂封印了死神的武器並帶著它沖進了時空的縫隙,後來不知怎麼就進入了我的體內,本來兩者是很穩定的,所以我也一直沒發現,直到那頭笨龍用靈魂打破了他們的平衡。”狄西斯已經大概猜到是穿越時空時出的問題,卻因為不知怎麼告訴Voldemort而為難,只能含糊的一帶而過。“現在那頭太古巨龍的靈魂已經與我的靈魂融為一體,死神的武器‘寂靜幽影’就封印在我的體內,而我原本的自然力量受到排斥而匯聚於雙眼,結果就變成了現在的綠色。”

  “也就是說你現在同時擁有太古巨龍的力量和死神的武器?”Voldemort試圖從那些虛無縹緲的混亂信息中分析出狄西斯的現況。

  “你在想什麼好事?怎麼可能!”狄西斯直接白了他一眼。“我融合了龍的靈魂只是繼承了它的知識和智慧,身體也因之產生了一些變化,但我終究沒有龍族那強大到近乎無敵的肉體。‘寂靜幽影’更是被封印在我體內,我只能控制它千萬分之一的力量,要想完全控制除非等我死後將自己的靈魂轉化為它的器靈。”

  “所以你這三年就是在融合龍的靈魂?”

  “沒錯。那真的是很危險,相對於我那短短十幾年的經歷,龍族數千年的記憶實在是太漫長了,如果我一不小心在它的記憶中迷失,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誰,我就會成為第二個它。幸好你是獨一無二的,我一直都牢牢的記著你,只要想起你,我就知道我是狄西斯•塞倫特,我是一個自私冷酷的人類,而不是那頭經歷了眾神黃昏之戰的巨龍。”

  狄西斯閉上眼睛就能想起那漫長的千年之夢,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和落後的時代,他一直都有一種不真實感,唯有Voldemort是他所願意親近和信賴的,就是靠這最堅信的執著,他才沒有沈浸在那千年的記憶中。“即便沒有迷失,我的心也蒼老了許多,我切身體會到了它所經歷過的一切,看得多了,聽得多了,感受得多了,也就變得麻木了,這就是獲得智慧的代價啊。”

  “你記住那些有用的知識就可以了,它的記憶全都忘到,你的回憶只要有我就夠了。”Voldemort安慰著他疲憊的伴侶。

  “我會慢慢整理出來的,整理好後想辦法與你分享。而且,我還製造了這個。”一雙巨大的黑手突然出現在兩人身邊,以守護的姿態虛握著包住他們,仿佛是由影子一般幽暗的東西組成。“這是我抽取了一些‘寂靜幽影’的力量,結合了對空間本質的認識煉制的。它的表面可以連接到‘寂靜幽影’內的另一個位面,所以可以為我接下所有的直接攻擊,而且可以幫我打開那個位面隨意的連接到另一個地方,比‘幻影移形’更方便,更不受限制。”

  “很不錯,我可以用嗎?”Voldemort明顯對此很感興趣。

  “很遺憾,不可以。你沒有能控制它的東西,雖然我主要使用它的空間能力,但它本質上還是死亡的力量,即使我用它穿越空間時也不可以帶你一起,任何生命都不能承受它的力量。”

  “真是可惜,那麼你還是快點想辦法讓我能分享龍的記憶吧。”

  “好的,可你的期望不要太高,畢竟人類很難使用龍的力量,而且它的知識也太古老了,比較有用的是它對這個世界本質的認識。”

  “世界的本質嗎……確實,這才是最寶貴的知識啊。”Voldemort想了想明白了狄西斯的意思,只要理解了原理就可以自己研究發展出最適合自己的力量。“學習怎麼辦,你是打算想辦法跳級,還是繼續讀三年級?”

  “你呢?畢業以後打算怎麼辦?”

  “霍格沃茨有不少的好東西和未知的秘密,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留校任教,也許可以成為你的老師呢,呵呵。”

  “鄧布利多那關恐怕不是那麼好過,以防萬一我還是繼續讀三年級好了,如果你不能留在這裡的話,我還可以繼續探索這個有趣的學校。而且我也需要一些時間和穩定的地方研究一下我的身體,沒有比霍格沃茨更合適的了。”一提到研究,狄西斯就開始本能的感到興奮。“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的身體似乎是停止了生長,或者說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成長著。我要研究一下是因為龍的靈魂還是死神的武器,我可不想一直長不大,以後跟你一起出去被當成是父子的話就太悲慘了。”

  “這樣說的話,你的壽命是不是也變了呢?好好研究吧!”想到永生的可能,Voldemort也按耐不住了,他終究渴望著永恆的生命。“不過你現在這樣也不錯,嬌嬌小小的抱起來正合適,怎麼欺負你都反抗不了。”

  “Voldemort——!你去死吧——!”

  Voldemort按住懷裡張牙舞爪的狄西斯,摩挲著他的後背安撫他。“你太冷淡了,對性事一點都不熱衷,我想做就只能強迫你了。”

  “為什麼?以我們之間的信任和依賴,根本不需要肉體關係來維繫吧?”

  “你還是不明白嗎?與信賴什麼的無關,我只是想要你,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想要你只看著我一個人,想要你重視我勝於一切。”Voldemort深邃的雙眼注視著狄西斯的眼睛,仿佛要看清他的內心。

  “唉……你要,我給!”狄西斯無奈的嘆息,接受了Voldemort的占有,任由魔王主導他的思想、他的人生。


☆、狄西斯的謊言

  第二天是星期六,Voldemort帶狄西斯先去見了斯拉格霍恩,激動的斯拉格霍恩拉著他曾經的得意學生哽咽著嘮叨不停。等他平靜下來,又拉著兩人去見校長阿曼多,老校長也是十分高興三年前無故沈睡的學生能夠醒來,對狄西斯沈睡的原因也很感興趣。

  “狄西斯•塞倫特同學,能看到你如此神采奕奕真是太好了,很高興你可以繼續在霍格沃茨學習生活。不過,是什麼原因導致你像冬眠一樣沈睡了三年?作為一個校長,我希望所有的學生可以在學校安全、健康、快樂的成長,我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我想不會再有下一次或者其他人這樣了,校長先生,霍格沃茨沒有第二條有智慧的巨龍。”狄西斯斟酌著如何用詞。“嗯……或許這就是校訓的由來,在霍格沃茨的地下深處沈睡著一頭千年巨龍,我不知你們是否知道這件事情,但它確實一直存在於那裡。三年前的那個時候,它快要死了,它希望以後如果還有巨龍後裔的話可以傳承它們一族的文明,所以它離開之前留給了我一些知識並在我身上融入了龍族的血脈和部分力量。”

  “唔,霍格沃茨的秘密校史裡確實有提到過,當初四位前輩建立霍格沃茨時選在了巨龍沈睡的地方並與巨龍結下了契約,關於那頭巨龍可以說得更詳細些嗎?它已經走了嗎?去了哪裡?你都繼承了什麼?”阿曼多意識到事關重大,不由得有些緊張,語氣也急促了起來。

  “那些具有智慧的古老的巨龍有一個非常秘密的墓地,它們臨死之前都會去那裡安息,所以三年前那頭巨龍就去了那裡。龍族的智慧都是代代相傳的,可是它沒有等到任何的龍族後裔,這個偉大而古老的種族早已瀕臨滅絕了,所以它找到我並與我訂了契約,它賦予我龍族的血脈與部分力量,我代它保管龍族的智慧,傳承給龍族的後裔,但是不可以泄露給其他的任何生靈。”狄西斯笑得意味深長,輕描淡寫地說,旁邊的Voldemort眼中也蘊含著狡猾的笑意。“我已擁有如龍族般漫長的生命和強韌的身體,以及強大的恢復力,並且可以將龍語說得如母語般熟練。”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還要請你保密,不要告訴給其他的人,這也是為了你好,嫉妒和貪婪都是非常可怕的東西。”阿曼多若有所思的結束了今天的談話,皺著眉頭送三人離開。“那麼下周一,也就是後天,你就開始上課吧,繼續讀三年級好嗎,基礎的課程也是很重要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麻煩你送他們回去吧,今天與你們的談話很高興。”

  斯拉格霍恩帶著兩人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地窖,離開之前對狄西斯發出了邀請。“狄西斯,你的能力是前所未聞而且非常獨特的,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找我聊聊,我想我們可以一起研究一下。當然,Voldemort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就一起來吧。”

  “好的,教授。我會去請教您的。”狄西斯一句話打發走了斯拉格霍恩,跟在Voldemort身後進了寢室。“總算是應付過去了,這些老頭子麻煩死了。幸好只是阿曼多和斯拉格霍恩,要是還有鄧布利多就更麻煩了,那隻老狐狸太狡猾了。”

  “沒想到你的謊言編得這麼好,如果我不知道事實的話估計也會被你騙了。”Voldemort詭笑著抱住他。“明天有什麼打算?今晚多陪我一會,你的體力應該足夠做個通宵吧?”

  “你適可而止,我還不想死於縱欲過度。”狄西斯回了他一個白眼。“明天我要去奧利凡德買根新的魔杖,沒有魔杖天天都受你的欺負。”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跟斯拉格霍恩說一聲就可以了,你的空間袋還在我這裡。”Voldemort將那個不起眼的小袋子還給狄西斯。

  狄西斯接過後又系在腰間,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放鬆的伸展四肢。“好啊,明天去買一根將就著用,回頭我找夠了材料給你和我自己做根更好的。奧利凡德擅長的是植物和具有魔力的動物,而龍族對礦物、金屬和寶石的了解是人類所遠遠不及的,我想我可以做出更強大、更完美的魔杖。”

  “那我就耐心的期待了,你從未讓我失望過。”Voldemort坐在他身旁撫弄著他的長髮。“地下的那頭龍我也放到你的空間袋了,能利用的就不要放過。”

  “沒問題,我需要一些時間調整靈魂的頻率,打開那頭太古巨龍的藏寶空間,那會是很大的收獲。”

  “你需要多長時間?”

  “不一定,靈魂這東西很難說的,我只能一點點試,運氣好的話用不了幾天,運氣不好可能要幾百年。”

  “自己小心點。”

  “嗯,我會的。”

  星期日一早,Voldemort就去見了斯拉格霍恩,提出要帶狄西斯去對角巷買一些他需要的生活用品,之前的都太舊了。對自己最優秀的魔藥學生的潔癖也有所耳聞,斯拉格霍恩非常爽快的同意了,並且用飛路粉將二人送到了破釜酒吧,囑咐他們晚上8點以前回去後就從壁爐離開了。

  兩人敲開那面牆壁進了對角巷後直奔奧利凡德的魔杖商店,再度推開了那扇看上去隨時可能倒塌的木門。

  “歡迎光臨。”神出鬼沒的奧裡凡德從角落裡冒了出來,看起來比當初蒼老了一些,頭髮也有了花白。“我還記得兩位,十二英寸半,紅杉木內含獨角獸毛的內芯,柔韌而富有彈性。而您,十三英寸半,紫杉木裡是一根鳳凰的羽毛,那是我做出的最強大的魔杖。”

  “沒錯,您的記憶力真得很好,那是五年前的事情。”狄西斯避過那張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的椅子,走到櫃臺前。“我這次來是因為我需要一根新的魔杖,我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導致我的魔力的性質也變了,我原先的那根魔杖用起來感覺不是很協調,所以我來您這裡看看我是否需要一根新的魔杖。”

  “魔力的性質發生了變化嗎,那確實……好吧,請伸出你的慣用手。”奧利凡德從口袋裡掏出他的那卷長皮尺。

  “好的。”狄西斯將右手放上了櫃臺。

  “我記得上次你買魔杖時的慣用手是左手。”奧利凡德皺著眉頭看著他。

  “沒錯,但我現在更習慣用右手。”狄西斯堅定地回視著奧利凡德,沒有收回自己的右手。

  “好吧,如果你確定。”

  奧利凡德仔細地為他量了手臂和身體,然後從堆得高高的魔杖盒中抽出一個,打開後裡面是一根淺黃色的魔杖。“先試試這根怎麼樣。”

  狄西斯輕輕揮了揮,魔杖尖端只閃爍著一點如火星般的黃光,奧利凡德搖搖頭又遞給他一根棕色的,這次是冒出了一朵花。試了十幾根後,奧利凡德從角落裡找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後將裡面的魔杖遞給狄西斯。這根魔杖有著乳白色的手柄,上面密密麻麻的刻著無數細小的咒文,純黑色的杖體光鮮亮麗,隱隱能看到上面有如浮雲流水般柔滑的紋線。“應該是這根了,不過你的魔力變化還真是大啊!”

  狄西斯接過魔杖,杖尖慢慢湧出一大團閃耀著幽藍光華的銀灰色煙霧,在空氣中慢慢擴散淡薄,卻沒有消逝。“就是它了,真得很不錯,跟我很適合。”

  “那就好。這是紫杉手柄和黑檀木的杖體,以龍的心弦為杖芯,13又四分之一英寸長,力量非常的強大。”奧利凡德揉揉眼睛,語調有點古怪的說。“沒想到它會是最適合你的。”

  狄西斯付了7個加隆後兩人離開了魔杖店,之後又去買了幾件新衣服、新長袍、一些學習用品和大量的藥材後,兩人找了間酒吧進去休息。兩人都只要了杯清水和一些烤肉,狄西斯堅持認為酒精對他的頭腦有害,而Voldemort討厭甜味的飲料和食品。

  “你的魔力真的發生了變化?跟龍的靈魂有關?”Voldemort注意了下周圍又施了幾個魔咒才開口問。

  “變化確實有,但與龍的靈魂無關,是‘寂靜幽影’的影響。原本我的魔力是偏向於生命力量的翠綠色,現在卻呈現死亡的藍灰色,性質完全變了。”

  “不要緊吧?會有什麼影響?”

  “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我失去了與動物溝通的能力,取而代之的是抽取生命的能力。”狄西斯將切好的烤肉塞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解釋。“我可以從任何的生物體內抽取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七十五的生命力,並可以注入到其他生物的體內,生命與死亡本就是一體兩面的存在。”

  “似乎很有意思的樣子,回去找些東西試一試吧。”Voldemort的笑容中充滿了掩飾不住的血腥味道。

  “好啊,回去了把目標告訴我。”狄西斯隨意的回答決定了一些人的命運。“我會盡快解決的。”

  吃完飯兩人回到了破釜酒吧,用飛路粉從壁爐回到了霍格沃茨,狄西斯用魔杖直接拒絕了Voldemort侵犯,跑到他的秘密試驗室去補充已經被Voldemort揮霍光的魔藥,而Voldemort算計著列出了一份十幾人的名單。


☆、魔王的催情藥

  星期一早上的早飯前,阿曼多在禮堂當眾宣布了狄西斯的歸來以及將繼續就讀於三年級的消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頓時開始議論紛紛,對這位神秘的插班生的身份頗為好奇,而高年級的學生也想起了這位三年前消失的‘Voldemort最親密、最忠實的夥伴’。

  早飯過後,狄西斯按照課程表去上了鄧布利多的變形課,這個可惡的老家夥看起來一點變化也沒有,使得狄西斯一看到他,對研究新魔藥配方的靈感就泉湧而出。

  下了課去禮堂的路上,不時有學生在他背後指指點點,那些高年級的學生向他們的學弟學妹們訴說著關於他的傳奇:Voldemort唯一的室友兼夥伴、有史以來最優秀的魔藥天才、成績與Voldemort相差無幾的優秀學生、曾與Voldemort一起殺死了恐怖的蛇怪、開學時氣壞了分院帽、冰山一般的冷漠嚴肅、三年前在霍格沃茨神秘的失蹤等等。

  那似乎無處不在的竊竊私語聲讓狄西斯難得的感到了幾分煩躁,決定把晚上對易於擴散的劇毒藥劑的研究改成試制長效變形藥水,他還不想下毒滅校屠生,處理善後可是很麻煩的事情。

  Voldemort感到了他那淡漠外表下沸騰翻滾的情緒,握住他的手安撫著他,待他冷靜下來才開口。“發生了什麼事?你的心這麼混亂!”

  狄西斯抿了一點南瓜汁,臉上居然露出了一點苦笑的表情。“Vol,我的情緒開始活躍了,就像原本冰封的海解凍了一樣,雖然平靜無波,但只要一個小石子就會泛起漣漪。我從現在開始要試著控制情緒了,一旦失控會很麻煩的,過於強大而且不能完全控制的靈魂太危險了。”

  “下午你是斯拉格霍恩的魔藥課吧,要不要請個假先休息一下?”Voldemort若有所思的建議。

  “不必了,是我的性格受龍族的影響不太穩定,過幾天習慣就好了。”

  “龍族的影響?”

  “是啊,傲慢、自我、任性還有喜歡發光的東西,幸好還在我的控制範圍內,不用著急。”

  Voldemort抬頭看了看臺上坐的那一排教授,尤其是阿曼多旁邊的鄧布利多,然後小聲地說。“那就好,晚上回寢室再說。”

  吃完飯,狄西斯就去了魔藥課教室,與斯拉格霍恩聊了一會,來上課的學生也紛紛來到了教室。與斯萊特林一起上魔藥課的是拉文克勞,斯拉格霍恩自豪地向所有學生介紹了他的得意門生後,安排狄西斯坐在了離他最近的第一排的中間位置。狄西斯的搭檔是拉文克勞,那是個看起來文雅內向的棕髮女孩,製作魔藥時的動作也算是中規中矩,只是每次稍一靠近他就開始臉紅。

  不到半節課就輕鬆完成了手中這劑他一年級就做過的魔藥,毫不在意的接受了斯拉格霍恩的贊賞和加分,狄西斯征得還沈浸在得意中的教授的同意,從藥品櫃中取走幾樣藥材在座位上隨意搭配著使用。他搭檔的女生不時偷偷的盯著他看,狄西斯雖有所察覺,卻懶得管她,現在記錄下藥品的形態和反應才是最重要的。

  “請問……您在……做什麼?”被狄西斯無視的女孩結結巴巴開口了,羞怯又慌張的漲紅了臉。“對不起,我……我是塞克瑞菲絲•奧弗茵,您可以叫我塞菲。”

  “有事嗎?”狄西斯對Voldemort以外的人都不感興趣,尤其討厭別人打擾他的工作和實驗,語氣充滿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厭煩和冷漠。

  小姑娘被那露骨的排斥和敵意嚇得快要哭出來,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對……對不起,打擾您了。”

  “趕緊做你的魔藥去吧。”狄西斯不想讓她的哭泣引來別人的注意,無奈的緩和了語氣打發她。“就快要下課了。”

  “是,謝謝您。”單純的小姑娘立刻傻笑著跑回到坩堝前,繼續攪動自己的魔藥,絲毫沒有察覺到狄西斯眼中的輕蔑和憎惡。

  晚飯時狄西斯並沒有對Voldemort提起這件事,這在他眼中實在是很無聊而且無足輕重,他更關心的是對自己新能力和那雙被它命名為‘幽影守護’巨手。他已計劃好今晚就出去用Voldemort給他定的那幾個目標練練手,順便可以洗劫一些他嚮往已久的地方,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暗自感嘆自己果然是被龍族的靈魂影響了,居然從研究學者墮落到了強盜。

  雖然是第一次作這種事,但他的理智和謹慎使他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幾家古老的魔藥和煉金物品商店遭到洗劫成了巫師界的不解之謎,《預言家日報》為此熱賣了一個星期,令他得不償失的是Voldemort又多了一處壓榨他的地方。

  晚上熬藥、搶劫、害人還要做觀察記錄,白天又要提起精神上課,只有魔法史能用來補眠,反正作業都是Voldemort替他做的。好不容易到了周末,狄西斯終於可以好好睡個夠,於是一直從星期五晚上睡到了星期六傍晚,Voldemort叫醒他並餵他喝了一些水。狄西斯迷迷糊糊的喝完又倒在床上想繼續睡,沒過多久就感覺身體開始發熱,欲望漸漸燃燒起來。

  “嗚……你給我……喝了什麼?”濕潤的翡翠怒瞪著那笑得狡猾又得意的魔王,卻有著瑰麗的魅惑。

  “一點有催情作用的魔藥而已。”

  狄西斯一把扯住邪惡的魔王,將他壓倒在床上,惱怒的狠狠吻了下去,與其被他蹂躪,還不如趁此機會報復回去。Voldemort邪笑著任由狄西斯笨拙的在他身上磨蹭、舔吻,等到壓在他身上的施暴者開始粗魯的撕他的衣服時,才一把握住了那青澀卻忿張的欲望。

  狄西斯突然被Voldemort抓住要害並隔著衣物搓揉撫摸,雙腿一下就軟了,手裡緊緊抓著他的長袍伏在他身上,越來越無力的喘息著。

  Voldemort很輕鬆的一翻身,將狄西斯反壓在身下,一手繼續刺激撩撥他的欲望,一手慢慢脫掉自從上次單方面意志主導的情事之後狄西斯開始穿的睡衣。身體漸漸暴露在那充滿了情色意味的視線下,狄西斯忍不住開始推拒那在他身上肆虐的魔手,扭頭尋找他放在枕邊的魔杖。

  “不用找了,你的魔杖我已經幫你收起來了,你現在不需要用到它。”Voldemort惡意的調笑著,用腿壓住那頂向他小腹的膝蓋。

  邪惡的魔王將到手的獵物翻個身按在床上,磨刀霍霍準備開始享用,手順著背脊的曲線慢慢下滑,拉開那修長有力的雙腿,隱藏在挺翹臀瓣間的粉嫩密穴暴露在Voldemort的視線中。Voldemort輕輕撫摸那細密的粉紅色褶皺,看著它像嬌羞的花朵般顫抖瑟縮,同時加快了撫慰狄西斯欲望的速度。

  “混蛋,住……住手!”陌生的觸感侵襲上曾被狠狠欺淩傷害的地方,驚駭的狄西斯掙扎著試圖爬起身。

  “好了,不要緊的。我不會在弄痛你了,放鬆點。”Voldemort將他抱在懷裡,雙手包裹著他的欲望不停的摩擦揉捏,食指不時碰觸刺激頂端的小孔,使那裡漸漸分泌出晶瑩透明的液體。

  狄西斯雙手抓著Voldemort的胳膊,意識全部集中在飽受刺激的下身,身體無意識的在Voldemort懷裡扭動,絲毫沒有察覺脖子和肩背已經被魔王印上了斑斑點點的吻痕。“嗚……快……嗯啊——!”最終狄西斯登臨了欲望的頂峰,在Voldemort手中釋放出一股稠滑的白濁,意識一片空白,酥軟的身體依靠在那寬厚的胸膛上。

  Voldemort將狄西斯放在床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扁圓瓶子,裡面是散發著淡淡花香的白色油膏,用手指剜起一小塊,均勻的塗抹在狄西斯的密穴周圍,又挖出一塊慢慢推進密穴裡面,食指刺入密穴將油膏擠得更深。Voldemort的手指一支支增多,將緊緻的穴口漸漸擴松,看到已經差不多了,他提起狄西斯的臀部,準備正式開始享用。

  “你……你幹什麼?起來!”狄西斯被抵在他身後密穴上的灼熱驚醒,扭著腰想要逃離那可怕的威脅。

  “不要亂動!乖一點,很快就好了。”Voldemort一手抓住狄西斯搗亂的雙手按在他的頭頂,一手牢牢固定住他左右躲閃的腰身,將等待已久的猙獰欲望對準楚楚可憐的花心狠狠壓了進去。

  “啊——呃啊——!好痛!你出去!起來啊……!”狄西斯全身僵硬的頓在那裡,稍一動彈下身的疼痛就更為劇烈。

  “你太緊了!放鬆一點,放鬆就不痛了。”上一次在‘力松勁泄’的作用下狄西斯只能毫無反抗的任他欺負,而現在他的欲望進去還不到一半就被卡住了,Voldemort只能再次撫上狄西斯半抬頭的欲望,盡快撩撥起剛剛發泄過的欲望。

  狄西斯因為魔藥的關係使得身體格外敏感,很快肌膚就呈現出妖艷瑰麗的粉紅色,翡翠般碧綠的眼睛又泛起了一層迷蒙的薄霧,Voldemort吻住那淡粉的軟唇,在他口腔內吸吮舔咬著,趁他下身漸漸松懈的時候,將自己的欲望猛然全部推進到他體內。Voldemort試探著在狄西斯體內尋找他的敏感點,當狄西斯忽然全身一抖,尖叫出聲的時候,Voldemort滿意地笑了。他猛烈的撞擊著那附近,並不時從那裡擦過,刺激得狄西斯發出如哭似泣的呻/吟和嗚咽,皺緊眉頭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

  身體仿佛在燃燒,狄西斯的意志被下身傳來的快感所主宰,他雙手摟住Voldemort的脖子,瞇著眼睛感受Voldemort帶給他得極樂,連壓在身下的凌亂的長髮劃過身體的感覺也如此鮮明,於是再一次繃緊身體寫出了欲望。而他體內仿佛越來越大的欲望停頓了一下後繼續毫不留情的衝擊,過於強烈的刺激使他忍不住開始求饒。

  “嗚嗚……不要了……慢啊……不……太……Vol,啊啊……”

  “為什麼不要呢?這樣很舒服吧?”魔王邪笑著拒絕了他,抱起他的身體摟在自己懷裡繼續激烈的侵犯。

  在過於強烈的刺激下狄西斯不知不覺地昏了過去,在醒來時發現自己趴在床上,而身後一下一下的猛烈撞擊還沒有停止,小腹、密穴附近和大腿內側是一片片的粘稠體液。他試著向上爬動想逃離那無休止的侵犯,被Voldemort提著身體又抓了回去。

  “醒了嗎?那就繼續好好享受吧,”Voldemort撥開那黑色夾雜些許銀絲的長髮,吻上狄西斯微有些汗濕的臉側和耳廓,熾熱的呼吸在他耳邊吹拂。

  “好累!你夠了……沒有?”虛弱無力的語氣聽不出半點質問,反倒像是在撒嬌祈求。

  “呵呵,還早得很呢。”Voldemort惡劣的加快了衝擊的速度,看著狄西斯在他身下無力的扭動、掙扎。“只有這種程度我可是無法滿足的。”

  沒過多久狄西斯在欲望的爆發中再度昏了過去,幾次三番的在Voldemort身下醒來,又在劇烈的搖晃中昏過去,等到Voldemort心滿意足的放開他時,狄西斯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昏昏沈沈的閉上了眼睛。抱著狄西斯躺到旁邊的另一張床上,依然神采奕奕的魔王將狄西斯摟進懷裡,留在他體內的欲望也不曾離開,就這樣親密的睡在一起。


☆、狄西斯的情書

  狄西斯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又痛又累,而且呼吸不順,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因為Voldemort將他緊緊摟在懷裡,而且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他用力推動Voldemort沈重的身體,卻帶動到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下體,狄西斯小心地挪動著身體,使魔王那即使不處於興奮狀態也依然尺寸驚人的欲望慢慢從他體內退出來,同時帶出一股滑膩的熱流。

  “該死!”狄西斯看著自己的大腿、小腹上大片已經乾涸的淡白痕跡,還有感覺就像糊了一層東西的臀部和一片狼藉的下體,忍不住想掐住那個睡得一臉幸福得意的罪魁禍首的脖子。但想想吵醒那個惡魔後被壓在床上再來兩次的可能性,狄西斯還是忍氣吞聲的選擇了浴室,拖著疲憊酸痛的身體慢吞吞的溜進去清理身體,順便還拿走了他裝有各種魔藥的空間袋。

  靠在池壁上用力的搓洗身體,狄西斯同時分神考慮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雖然他的魔力不如Voldemort,但還有其它的特殊能力,算起來也不比他弱,為什麼就被他吃得死死的呢?思考得過於專注,狄西斯連魔王從他旁邊下到浴池都沒有發現。

  “在想什麼?這麼專心。”Voldemort將無視他存在的情人抱進懷裡,幫忙一起清洗他留下的痕跡,看著那白皙肌膚上斑斑點點的布滿了青紫和淺紅的情色印記,不免有幾分志得意滿。

  “在想為什麼老是被你欺負,防不勝防。”狄西斯老實的回答,非常合作的抬起腿讓Voldemort清洗。

  “想出原因了嗎?”

  “嗯,我太依賴你了,跟你相處了好幾年,已經習慣了你的存在,你已經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而且是相當重要甚至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完全如此哦!”Voldemort的手指伸進被他摧殘得紅腫帶傷的密穴,擠壓著柔軟濕熱的內壁直到一股白濁的體液流了出來。“你太缺乏警惕性了,對我一點防備都沒有,我要想壓倒你有好幾十種方法可以做到。幸好你生性冷漠殘忍,別人根本無法接近你,只對我的話你沒有防備也不要緊。”

  “你什麼意思?目前我最需要防備的就是你了!”狄西斯忍不住用肘尖撞了下身後Voldemort的肋骨。“鄧布利多那個老家夥都沒你危險。”

  “別提那個老混蛋掃興,我的意思是你防備也沒用,我想要得就一定會得到。”Voldemort聽到鄧布利多的名字就開始頭疼,狄西斯沈睡的這三年裡,那個多事的狡猾老頭沒少找他麻煩。“再說,第一次雖然慘了點,可做的時候只要小心點還是很舒服的,以後多做幾次就習慣了,你為什麼要拒絕呢?”

  “因為我不想擁有不朽的生命卻死於縱欲過度!”想到痛苦淒慘的初夜狄西斯的怒火就開始熊熊燃燒,如果魔杖在手裡他一定立即丟個惡咒給Voldemort。

  “但我也不想死於欲求不滿。”Voldemort毫不在意的繼續調戲他。“情欲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欲/望也是如此,我的欲/望是得到一切、主宰一切,而你只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任意而為。所以我們很合得來,也彼此了解,無論是性格、觀念還是行為處事。和我做也沒什麼不好吧,難道你想將來再找個女人進入你的生活?成為你的妻子?影響你的人生?”

  狄西斯從他的空間袋裡拿出幾瓶魔藥,邊喝邊思考,最終接受了Voldemort的觀點。“好吧,你的確是最合適的選擇,但關於做的次數你要有點節制,不要影響到我平時的學習和研究,至少不要每次弄得我差點下不了床。還有,每次做完幫我清理身體,你的體液長時間留在腸道會讓我拉肚子的。”

  “每周的周末,你提前準備好魔藥,陪我做到盡興,或者是隔一天一做,你自己決定。”對於狄西斯的條件,貪心的魔王不打算全部接收,以自己的需求給對方以選擇,雖然對對方來說都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還是周末吧,我會提前準備好魔藥的。”提到製作魔藥,狄西斯忽然想起被他忘在腦後好多天的寵物,沒了‘維斯’誰幫他去禁林把藥材帶回來啊。“我的‘維斯’呢?還沒有餓死吧?”

  “呃……關於你那只貓……。”剛剛還很霸道的魔王瞬間變得有點心虛。“你沈睡的時候……我心情很不好……所以……。”

  “你把它怎麼了?沒了它我難道要自己去禁林拿藥草嗎?”

  狄西斯提及去禁林拿藥草倒是很出乎Voldemort的意料,他原本還以為狄西斯會對那隻養了三年的貓有一點點在乎,沒想到竟然只是拿藥草的一點小問題,於是狠心的魔王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自己的寵物。“我把它餵了納吉尼了,作為懲罰,你以後的藥草就讓納吉尼去拿吧。”

  “好吧,只要它看到我別又賴在地上裝死就好。”想到三年前的專用小白鼠,狄西斯研究魔藥的心又蠢蠢欲動了。

  “我會交代她的,帶回來的藥材我會拿回寢室來。”想到愛寵的‘恐狄癥’,Voldemort難得的良心發作讓它遠離自己‘眾生平等’的情人,畢竟那是可以將除了自己和他本人之外的一切生物當成實驗對象的‘平等’。

  這次情事後的談判就到此為止了,狄西斯起身去穿上了衣服,留下Voldemort在浴室洗澡,同時暗暗決定用功學習各種魔咒並研究自己的特殊能力,三年的沈睡和大部分精力集中在對魔藥的研究上使他在這方面早已不是Voldemort的對手了。

  從這天起狄西斯的時間排得很滿,Voldemort使他有了極大的危機感,所以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新魔杖比以前的舊魔杖重了一些,他要盡快適應新魔杖以免在關鍵時刻因為動作變形而導致施咒失敗;盡快配製各種魔藥以報復Voldemort對他的‘關愛’以及對此類事情的預防;對比龍的屍體研究自己的身體、魔力的變化和新的能力,Voldemort給他的名單裡還有幾個實驗對象;調整靈魂頻率打開太古巨龍的藏寶和在不受影響的前提下盡快吸收龍族的知識和記憶;將霍格沃茨地下的龍穴改造成安全、隱秘、防衛可靠的大型實驗室。

  考慮周到的狄西斯先是配製了大量的提神藥劑,然後就開始了不眠不休的學習研究,每天晚上做完作業就去他的實驗室忙到凌晨才回來,偶爾太累了就溜出霍格沃茨從那幾個小白鼠那裡抽取生命來回復精力,白天上課的時候盡快完成課堂作業後回憶思考龍族的知識。

  周三下午的占卜課上他也是如此,可占卜課教授迪維寧夫人忽然突發奇想要用花為他們做一次占卜,於是在迪維寧夫人準備好各種花的魔法卡片後狄西斯從中抽了一張。狄西斯抽中的話是一種漂亮的藍紫色花朵,而他旁邊的女生,就是他魔藥課搭檔的那個棕髮的拉文克勞,抽中的是一種紫得發黑的花。

  迪維寧夫人告訴狄西斯他的花是罕少有人能抽到的紫羅蘭,寓意著永恆的美,令狄西斯對她占卜的準確性頗為贊賞。而那個拉文克勞的花是黑色曼陀羅,代表著不可預知的死亡與愛,善良的教授一再安慰那個被嚇壞了的女生並叮囑她注意安全。

  狄西斯本來對這個拉文克勞的命運並不關心,可星期五的魔藥課上她畏畏縮縮得將一封粉紅色的信偷偷交給了狄西斯,狄西斯隨手夾進了自己的魔藥課本裡,回到寢室就把這件事忘了,他的腦子裡全是與Voldemort的約定和準備了好幾天的報復計劃。

  渴望已久的魔王一回到寢室就吻上了狄西斯那有些乾澀的唇,雙手也靈活的脫下了兩人的衣服,將狄西斯壓倒在床上。可在這最重要的時候,他錯愕的發現雖然自己心裡熱情如火,但他的下體卻一點感覺也沒有,也就是俗稱的‘不舉’。足足楞了五秒鐘的Voldemort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他太過於得意忘形所以中招了,他忘了他要壓倒的人是舉世無雙的魔藥天才,而且一向小氣記仇、睚眥必報。

  “你對我下藥了!”Voldemort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

  “沒錯,約定我遵守了,能不能做那就是你的問題了。”狄西斯雖然嘴上毫不客氣,但心裡卻在暗暗慶幸,藥是星期三晚上做出來的,只來得及讓Voldemort在不知不覺中吃了兩天,他還不能確定藥效如何。

  “該死,不會是什麼永久性的吧?”想到狄西斯的冷酷殘忍沒人性,強如Voldemort也捏了一把冷汗,這可是事關兩人一生‘性福’的重要保障啊!

  “永久性的還沒研究出來,這個大概只有三天的效果,如果你肯讓我從你身上切除一些器官,倒是可以永久、徹底的解決這個問題。”狄西斯忍不住提出了‘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方法。

  “不勞你費心了,咱們下個周末床上見吧。”無限挫敗的魔王翻身坐在床上自我檢討,算計著下周如何萬無一失的壓倒狄西斯做個夠。

  “你慢慢想,我先出去了。”狄西斯一邊喝下隱身藥水,一邊考慮著今晚配置什麼魔藥來解決下個周末的難題。

  狄西斯走後,鬱悶非常的Voldemort隨手拿起了狄西斯的魔藥課本,翻找著有沒有關於他被下的魔藥的相關紀錄,卻意外發現裡面夾著一封粉紅色的信,於是他順手撕開了信封看了信的內容。

  ‘您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像夜一般高貴神秘,如月一般聖潔完美,使我全心全意的傾慕著您,願匍匐在您腳下獻上一切。每一天每一夜,我總是無法克制的思念著您,您的身影一直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您的聲音一直在我的夢裡迴蕩。

  原本只要能在您身邊看著您,我就已經幸福的忘記了一切,可我在占卜課上的花之占卜中抽到了黑色曼陀羅,迪維寧夫人說那是不可預知的死亡與愛。我害怕死亡,可我更害怕再也無法看到您,所以我忍不住冒昧的寫了這封信給您,讓您知道我這份平凡甚至卑微的愛。最後,我貪婪的心使我請求您,能否在這個周六的晚上見我一面?我將在學校的占星塔上等您。

  您最忠實的崇拜者:S•O ’


☆、魔王的新坐騎

  Voldemort冷笑著燒掉了這封礙眼的信,他早已將狄西斯視為他的專屬所有,而現在竟然有人膽敢覬覦他最寶貴的眷戀,令他因強制禁欲而燃起的怒火有了發泄的方向。在他眼裡那個愚蠢的戀慕者不過是個送上門來練習‘阿瓦達索命咒’的白癡,於是他著手準備在星期六晚上代替狄西斯去赴那個無聊的約會,從狄西斯放滿了魔藥的床頭櫃裡挑出了一瓶冷凍劑和兩大瓶強效王水。

  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的狄西斯早忘記了那封夾在他書裡的信,將新制好的幾瓶魔藥放在床頭櫃裡擺好就睡了,自從醒來後他終於有機會可以睡得安心了,連自己的魔藥少了都沒有發現。

  等他醒來已經是晚飯時間,與Voldemort一起去禮堂吃過晚飯後又收拾東西回到了他的實驗室,最近兩天他對自己的血液研究快出現結果了,根本顧上關心Voldemort的行蹤,以魔王的強悍和邪惡度也不需要他來擔心。

  待到月亮升上中天Voldemort才喝下隱身藥水去了占星塔,一個棕髮的年輕女孩在那裡瑟瑟發抖的期待著甜蜜幸福的約會,可等來的卻是要奪走她性命的魔王。

  十月底的夜風已經涼得刺骨,可塞克瑞菲絲的心裡還是暖暖的,昨天下課前她鼓足勇氣將那封寫了十幾次才寫好的情書交給了她日思夜想得同桌搭檔,這對於生性膽小內向的她來說幾乎是個奇跡,今晚又冒著違反校規的危險一個人穿過漆黑的走廊偷偷溜到了占星塔,一切都只是想讓那個人知道她心裡的愛慕。她知道那個冷傲的人很可能不會回應她的感情,可是她願獻上自己的忠誠,為了心中最純粹、最神聖的敬愛。

  一幅寒氣忽然從塞克瑞菲絲的頭頂落下,並迅速凍結了她的全身,頓時使她陷入了混亂與恐慌。她還沒有搞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一個高挑的黑色身影在月光下漸漸顯現出來,她知道那個人是誰,斯萊特林的男學生會主席、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學生、學校百分之八十以上學生的偶像——Lord•Voldemort。可是那個一向高貴優雅、和善睿智的優等生現在看起來竟是如此的危險,隱藏在陰影中的面容上隱約有著猙獰恐怖的表情,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充滿了憎惡和鄙夷。

  Voldemort揮杖布下了一層‘消音咒’和禁錮咒,然後才開口說出了帶著劇毒的話語。“就是你嗎?居然也妄圖染指我的人。卑賤的東西!既然你敢膽大妄為的作出這種事,那麼就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吧!我有足夠的時間讓你好好享受……享受你從未有過的深刻感受。”

  先是一個熟練的‘鑽心剜骨’,Voldemort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個可憐的女孩臉龐迅速失色,卻因被凍結而叫都叫不出來,於是他又‘好心’的幫她解凍。幾乎是同時,那尖銳淒厲的慘叫聲在占星塔上響起,卻因為Voldemort的消音咒而無法傳出,殘忍的魔王微笑著欣賞那個拉文克勞的痛苦掙扎,直到厭倦後才暫時停了下來。

  “感覺如何?這個魔咒我已經運用得很熟練了,效果絕對不會有半點減弱。再試試別的如何?”Voldemort再次揮動魔杖,一只無形的手抓住了女孩的右臂,以可怕的巨力來回揉擰扭動,可以聽到清晰的骨骼斷裂的‘喀哢’聲。在已經嘶啞的悲鳴聲中,Voldemort又繼續毀掉了癱在地上的女孩的左臂和雙腿,然後他又盯上了那雙淡藍色的雙眼。

  “你有雙很漂亮的眼睛啊,你看著他的時候一定再用它們訴說著你的愛意,不是嗎?”他一甩魔杖,瀕死的拉文克勞被吊在了半空中。“既然他再也無法看到了,那它們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在Voldemort的魔杖上生出了一根長滿了刺的尖銳荊棘,他將那荊棘一分分的緩慢刺入那雙只剩下恐懼和絕望的藍色眼睛,微笑的看著鮮紅的血順著女孩那沾滿灰塵和汗水的臉頰滑落。將已經不成人形還痛得在痙攣抽搐可憐女孩拋在地上,那不過是個連情敵都算不上的卑微者,現在他已經玩膩了,於是非常慈悲的用一個‘阿瓦達索命咒’結束了她的生命。

  綠光過後,Voldemort掏出從狄西斯那裡拿來的強效王水,澆在血跡斑斑的屍體上毀屍滅跡,待到全部腐蝕乾淨他又用了個‘恢復如初’將同時被腐蝕成坑坑窪窪的地面恢復,並消除了他之前布下的兩道魔咒。再次確認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後,Voldemort喝下隱身藥水離開了占星塔,至於這個拉文克勞的失蹤就由格林德沃及其黑巫師團體來替他背黑鍋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當魔王在肆意折磨虐殺這個拉文克勞女孩的同時,狄西斯孤身跑到了闊別三年的禁林,他要研究的強效麻痹藥水還差兩種草藥,而且順便可以觀察一下失去了‘自然領域’帶來的影響和變化。湖裡的人魚依然向他打著招呼,但禁林的八眼巨蛛等低智慧生物對他表現出了明顯的敵意,而以往那些每次都主動來親近他的獨角獸也不見蹤影,很明顯是在躲著他,倒是兩位半人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好久不見了,狄西斯,沒想到你從‘自然的寵兒’變成了‘死亡巨龍’。”半人馬的語氣裡有幾分失落與愧疚。“如果知道會這樣,我們應該提醒你的。”

  “無所謂了,自然雖然美麗,死亡卻也是萬物的終結與新的開始,何必在意呢?”狄西斯對這些緘默的觀星者倒是有幾分好感,或許是因為他們同是旁觀者的關係。

  兩位半人馬也笑了,對於藥師那近乎冷漠的智慧很是欽佩。“是啊,你一向看得比我們更深更遠,站得更高,也更豁達。不過獨角獸們不會再接近你了,它們純潔卻也固執,去看看夜騏吧,你會有個很大的驚喜。”

  想到那融匯了黑暗與死亡的生命,狄西斯明白了半人馬們的意思。“是嗎?那我去找它們了,下次再見。”

  “再見,願星星指引你前進的方向。”告別了的半人馬的身影伴隨著‘噠噠’的蹄聲消失在幽暗的樹影中。

  狄西斯用了個‘熒光閃爍’後,在林中快速的穿行,直奔夜騏的聚居處而去。離那裡越近,死亡的氣息就越濃厚,當狄西斯走近那片林木稀疏的空地,所有的夜騏都安靜的站在那裡,為首的那匹夜騏走近他面前,然後所有的夜騏曲折前腿跪拜在他面前。

  右手指尖匯集一點藍灰色的幽光,狄西斯輕輕點在了夜騏首領的額頭上,一團濃稠的黑霧包裹住這只夜騏的身體,只能聽到裡面傳來痛苦的嘶鳴聲,其它的夜騏卻依然老老實實的跪在原地,恍若未聞。嘶鳴聲漸漸地沈下去,霧氣也漸漸被夜騏吸收到體內而稀薄了,顯現出來的夜騏首領身體已經起了巨大的變化。

  黑色的翅膀更加巨大並長出了一層薄薄的鱗片,額頭生出一支尖銳的深黑長角,腿部的關節處延伸出堅硬的骨刺,臉和頸部的輪廓更像是龍也更猙獰了,原本顯得有些瘦骨嶙峋的身體也變得健壯有力,慘白發光的眼中不時閃過一道藍灰色的光芒,四蹄和長長的尾部燃燒著藍黑色的火焰,使它腳下的土地化為焦土,寸草不生。新生的夜騏低下頭,向狄西斯表示敬意和服從,狄西斯撫摸著如黑水晶般晶瑩通透的角開口道:“幽影,我賜予你新的名字——幽影,我賜予你在影子中穿行的能力,凡黑暗之處你皆可瞬息而至,血腥與殺戮可為你的指引,你即是死亡的使徒。”

  狄西斯看著那一圈藍灰色的咒文沒入幽影體內,滿意地離開了,雖然黎明還未到來,但他已是時候回寢室了。幽影充滿愉悅的長嘯一聲,恭順的目送它的主人離開,然後轉身用額頭的利角碰觸跪在最前方的三頭夜騏,令它們的翅膀也生出了一層黑鱗,腿關節長出了骨刺。

  動用了‘寂靜幽影’的本源之力,狄西斯只覺得疲憊非常、昏昏欲睡,快回到寢室才想起今夜去禁林本是去找草藥的,卻實在沒精神再去跑一趟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陷入了深眠之中。Voldemort沒過多久也回來了,但以為狄西斯是太睏倦先睡了也沒太在意,只是幫他脫掉衣服後就將他摟入懷裡一同睡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狄西斯還是沒有醒來,Voldemort才感覺不太對勁,趕緊為他穿好衣服後抱著他跑去了學校的醫療室,龐弗雷小姐仔細的檢查後確診狄西斯只是疲勞過度和魔力衰竭,給了Voldemort三瓶魔藥並叮囑他們練習魔咒不要用功過度就讓他們回去了。

  心有餘悸的魔王向斯拉格霍恩請了假後就留在寢室裡,餵狄西斯喝下那三瓶魔藥後情緒低落的守在他身邊,生怕他再有什麼問題,幸好到了黃昏的時候狄西斯就醒來了,守了一整天的Voldemort也終於可以把懸在半空的心放下來了。

  雖然狄西斯的身體還很衰弱,但只要他醒來Voldemort就不擔心了,於是將有氣無力的狄西斯抱到了浴室陪他洗澡,並拿著十幾瓶催情劑威脅他訂下了關於‘禁欲魔藥’的禁用約定,狄西斯對狡猾的魔王這趁人之危的行徑既贊賞又惱怒,最終還是無可奈何的妥協了。

  雖然對Voldemort又氣又恨,狄西斯還是將禁林裡發生的事統統告訴了他,畢竟可以隨意撕裂、穿行空間的自己並不需要夜騏的能力,但對他來說卻是比‘幻影移形’更快捷而且無所不至。

  Voldemort對於一匹如此理想的坐騎還是很喜歡的,接過那枚充滿死亡氣息的藍灰水晶並記下了召喚死亡使徒的咒文,體貼的幫狄西斯擦乾頭髮和身體後將他抱回了床上,心裡暗暗籌劃著帶有恐懼與死亡氣息的陰謀。


☆、格林德沃之死

  從那之後的生活雖然平淡的一成不變,但狄西斯還是很滿意,有Voldemort陪在身邊,每天隨便學學魔法,半夜溜去做做試驗,學校會照顧學生們的飲食,還有大把的學生和納吉尼可以用來試藥,這樣就已讓他滿足了。

  聖誕節隨著風雪不知不覺間來臨了,放假後無處可去也沒有過節興趣的兩人又回到了霍格沃茨,已經七年級並且早已通過了N.E.W.Ts考試的Voldemort每天留在房間裡看書,而狄西斯沈浸在魔藥的世界中玩得忘乎所以。唯一可憐的大概就是納吉尼了,每天都被灌下各種奇怪的魔藥,享受著狄西斯無微不至的‘關愛’。為了不被人發現,兩人沒有去找霍格沃茨地下的家養小精靈,而是輪流每天出去買食物,順便買回需要的書籍和藥草。

  一天上午狄西斯正在把剛熬好的魔藥裝瓶時,Voldemort難得的來到他的實驗室找他。“裝上必要的魔藥跟我走,快點!”

  “去哪裡?”狄西斯利索的封好手中的藥瓶,從藥櫃中抓出十幾瓶魔藥放在身上容易拿到的地方,掛上空間袋後拿起魔杖跟著Voldemort離開了霍格沃茨。

  “到了再跟你說,我們要盡早地趕到那裡。”Voldemort拉著狄西斯跑到了禁林,夜騏幽影已經等在那裡。

  Voldemort一把將狄西斯抱上夜騏的背,然後自己也跳了上去,幽影立刻載著二人沒入林木的陰影中。

  再出現時兩人已經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向很宅的狄西斯只認識霍格沃茨和對角巷,二戰時期的混亂和科技的落後使他失去了外出的興趣,將所有的空餘時間都花費在了魔藥研究上。

  “這是什麼地方?”

  “不久後那裡將成為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和格林德沃的黑魔法師團的戰場。”Voldemort跳下夜騏後將狄西斯也抱下來,指著遠處說道。

  “格林德沃是誰?”狄西斯不得不為自己沒有長進的身高默哀一番,他和Voldemort的身高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一個很強大的黑魔法師,鄧布利多所在的鳳凰社就是針對他而建立的,更有趣的是這兩個人曾是很好的朋友。”

  “那這場對決一定會很精彩。”狄西斯揮了揮手示意夜騏離開,然後聚起一道淡銀色的光幕籠罩在兩人身邊。“我將附近的空間錯位了,我想這樣就算是鄧布利多和那個格林德沃也無法發現我們。”

  “很好,那我們就耐心的期待吧。”Voldemort用無杖魔法召來了一張柔軟舒適的長椅,坐下後將狄西斯摟在懷裡,兩人之間的體型差異隨著他的成長而越來越大,他已經可以很輕易的將少年姿態的情人整個埋入懷中。

  一直等到黃昏降臨的時候,鄧布利多帶領著五、六十個巫師從天空落下,片刻後,一個將身體隱藏在黑色長袍中的巫師身後跟著二十多個行動有素的巫師從‘幻影移形’光芒中出現。

  鄧布利多與對方為首的巫師交談了幾句,可惜兩人不敢靠近也不敢使用魔法,聽不到那兩個人說了什麼,很快鳳凰社的巫師們開始出現躁動。鄧布利多還沒有足夠的威望領導這些桀驁的巫師,而且鳳凰社本身就是個組織鬆散的團體,所以開戰後人數雖多卻不能占據上風,但雙方戰鬥時魔法的使用和躲避對從未見識過大規模正面戰鬥的兩人來到說是很重要的經驗。

  格林德沃的黑魔法師團大多是使用阿瓦達索命咒,攻擊和防守都配合得很好,移動時也是以小組為單位。相比之下鳳凰社的巫師就要遜色許多,彼此之間很少有配合,都是各自為戰,只有兩個巫師像救火隊員般哪有危險就出現在哪,而且用的大多是石化和昏迷咒。

  “鄧布利多在搞什麼?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要活捉敵人,也太迂腐了吧!”狄西斯一直認為那隻老狐狸雖然善良得令他厭惡,但還是不會拘泥於使用各種手段的。

  “不,他沒那麼愚蠢,是因為那些鳳凰社的巫師們的貪婪。格林德沃是當代最強大的黑巫師,他所收藏的珍貴書籍和魔法道具是那些巫師無法拒絕的誘惑,以及他的追隨者貢獻的巨額財產,更何況還有他的魔法筆記中記載了很多強大的咒語。以那個人高傲的個性即使是失敗了也不可能妥協,所以對他最信賴的黑魔法師團用吐真劑的話……”Voldemort嘲諷的笑著解釋。“可惜愚蠢的鳳凰社低估了敵人,也太高估了他們自己,有所顧忌的攻擊導致現在的局面。鄧布利多雖然領導著鳳凰社,但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他與格林德沃的關係,他還沒有完全掌控住鳳凰社。”

  “那麼現在鄧布利多的勝算不大吧。”說話間遠處的戰鬥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除了一開始都未動手而對峙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黑魔法師團因為人數的劣勢而全軍覆沒了,鳳凰社只剩下一個瘦高的男巫和一個紅髮的中年女巫站在鄧布利多的身後。

  鄧布利多對他們說了什麼,那個女巫似乎辯駁了幾句,然後兩人對倒在地上的鳳凰社成員使用了漂浮咒,展開一塊大魔毯帶著他們飛走了。

  格林德沃沒有阻止他們離開,只是從懷裡掏出一面小小的銀灰色鏡子,被鏡子照到的黑巫師們也一個一個地消失了,那似乎是某種傳送的魔法道具。

  將他的追隨者們都送走後,格林德沃施咒毀掉了那面魔法鏡子,然後用掏出了一塊手帕,金色的光芒閃過後狄西斯能感到那裡的空間被固定住了,諸如‘幻影移形’和門鑰匙之類的傳送魔咒都被禁止,看來他是要與鄧布利多用生命為代價而決一死戰。

  鄧布利多也拿出了兩枚戒指戴在手上,身上猛然爆發出的魔力仿佛引起了空氣的震蕩,而格林德沃的魔力竟然肉眼可見的開始燃燒。

  Voldemort拿出一個水晶球記錄下兩人之間的戰鬥場面,因為雙方使用的魔咒都是強大而罕見,甚至不為人知的,只有記錄下魔咒的形態、效果和兩人揮杖的動作,回去再從古籍中尋找確認。

  那對正在廝殺的敵人一邊攻擊對方一邊還在交談,可惜離得太遠什麼都聽不到,Voldemort嘗試著使用魔咒,但在他意料之內的失敗了,戰場的附近形成了一圈特殊的防護,似乎一切自外而內的魔咒都失效了。

  巫師的戰鬥一向很快,感覺連十分鐘都沒有過,鄧布利多的腳下亮起了一個閃光的符號,接著越來越多的符號從地上浮現,組成了一條藍色的符文鎖鏈束縛向格林德沃,黑巫師毫不在乎的一笑,拋出了一個小小的綠石頭,立刻他身邊浮現出一個光罩,將符文擋在了三步之外,然後他又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

  “看來魔法道具也是很重要的。”狄西斯看著格林德沃整個人化成一團黑霧飄出了符文鎖鏈的範圍,忍不住嘆息,給他一些時間他也可以作出同樣效果的魔藥,可在戰鬥中魔法道具明顯比魔藥更方便使用,有時候一瞬間就可以決定生死。

  “不對,恐怕……”Voldemort看到鄧布利多快速拿出一把金色的華麗短弓就明白要分出勝負了。

  果然,格林德沃從黑霧變回人形的同時一支金色的箭刺穿了他的胸膛,然後他的身體竟然化成一片片潔白的羽毛飄散在風中,有著無數傳說的最強黑巫師就這樣死去了,只剩下他的魔杖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射出這一箭後,鄧布利多手中的短弓就失去了光芒,很明顯已經無法再次使用,落寞的勝利者撿起地上的魔杖後就‘幻影移形’離開了這裡。

  “沒想到,傳說中最強的黑巫師啊……就這樣……哪隻該死的老狐狸真的很強,我們還差得很多啊。”想到鄧布利多那強大的魔力和那些未知的魔咒,狄西斯明白自己一直低估了這個深藏不露的家夥。

  “格林德沃的魔力比鄧布利多更強,只是輸在了對方對他的了解和他本身的傲慢上。我沒猜錯的話鄧布利多早就知道他身上有哪些魔法道具,對他的性格又極為了解,所以才會弄來那把弓並設下了圈套。不過,我們真的跟他還差得很遠啊,幸好我們還有時間。”

  “我沒看錯的話那把弓是應該古代精靈的傑作,使用了一次後就會失去效力,但無疑具有強大的力量。”狄西斯等其他幾個觀戰者離開後解除了空間的錯位,兩人乘著夜騏回到了霍格沃茨。

  這場戰鬥對於狄西斯來說只是看清了鄧布利多的真正實力,但對黑魔王來說去是極大的影響,在後來反複的回想和思考中,他的一些想法漸漸產生了變化。


☆、V殿畢業離校

  回到霍格沃茨後狄西斯又一頭紮進了他的實驗室,他最擅長的是在不知不覺間用各種藥物解決對手,正面的魔咒對戰他不是很精通,雖然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的一戰兩人都用了很多強大、特殊且不為人知的魔咒,但對他來說卻意義不大。

  不知過了幾天後Voldemort突然說要跟他好好談一談,於是他放下了手裡研究,跟Voldemort回到了寢室。

  “狄,從那天後我一直有一些憂慮,格林德沃啊,最強大的黑巫師,就這樣死了。巫師也好,麻瓜也好,人類是如此的脆弱。如果我死了,就意味著無法跟你在一起,我絕對無法容忍再失去你,死亡即是最大的阻礙。”Voldemort將一疊厚厚的羊皮紙交給狄西斯。“這是我從一些古籍中整理出的資料,原書在圖書館的禁/書區,不方便帶出來。這些資料是關於魂器的,魂器是根據傳說中遠古巫妖製造的命匣的原理制成的,將自己的靈魂分裂出一部分,附著在具有強大魔力的物品上,然後藏在隱秘而安全的地方,一旦主體死亡,就可以借由魂器中的靈魂碎片而重生。”

  狄西斯連看都沒看就將手中的資料扔在了一邊,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Voldemort,有些不知該怎麼開口。“說實話,Vol,這實在是個相當……相當愚蠢的辦法,要知道分裂靈魂的危險性和危害性都很大。最重要的是如果把靈魂視為一壺水,製造魂器就是找來幾個杯子將水倒入其中,如果倒掉壺中的水,那麼杯中的水還是水,但只是最初壺中的水的一部分。也就是說魂器只是繼承了主體的一部分的思想和意志,而不再是一個完整的靈魂、完整的人。還有就是靈魂的不完整會造成主體漸漸暴躁失控,即使是再堅定的意志,也會因為那種靈魂的空虛和不安而在不知不覺中影響。”

  “還是不行嗎,我是真的真的不想死啊……”Voldemort的聲音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失落和不甘。

  “永恆是最悲哀最沈重的痛苦,不過既然是你的決定,那就交給我吧,在靈魂方面,我才是權威。”狄西斯抱住Voldemort給他以無言的安慰,雖然看起來更像是巴在他身上。

  從那天後,狄西斯就陷入了長時間的沈睡,經常一睡兩三天,醒來後喝點水吃點東西就接著睡,從龍族的記憶和‘寂靜幽影’的特徵中尋找、思考靈魂的本質。

  直到開學狄西斯才被迫結束了他的‘床居生活’,然後開始頻繁的外出,每天一下了課就不見人影,連作業都是Voldemort替他完成的。看他如此忙碌而且經常一臉疲憊,Voldemort沒有問他任何關於此事進度的問題,因為那不可避免地會帶有一點催促的意味。

  水仙漸漸凋零,鬱金香開始盛放,在春天來臨的四月狄西斯也給了Voldemort一個好消息,將一個材料收集清單交給Voldemort後,狄西斯開始收集生命的力量。在戰爭中,消失一些人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或者偽造出一個瘟疫泛濫的假相,對於狄西斯來說,生命太脆弱,脆弱的沒有價值,一個也好,一萬個也好,沒有什麼不同,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唯一重要的只有那個人。

  不知Voldemort用什麼手段在短時間內收集來了他所需要的材料,再加上從無數人體內抽來的生命力,狄西斯打造出了他的第一件作品——生命守護。

  那是一條精致的手鏈,翠綠色的小珠子既有珍珠的瑩潤,又有玉石的晶瑩,三條呈S型的彎曲銀色金屬絲將每一顆都牢牢固定住,然後在末端形成一片薄薄的呈底托形的文竹,周圍還有一圈小小的千日草,中心是一顆藍灰色橡實形的寶石。

  “很漂亮,可是這是什麼東西。”在英國,文竹和千日草都是不會出現在首飾或雕刻上的植物。

  “造型好看就可以了,這個東西你一定要一直帶在身上,那些綠色的珠子中匯集了無數人的生命力,當你受到傷害的時候它們會以極快的速度幫助你恢復,即使是阿瓦達索命咒也無法殺死你。”狄西斯指著那顆藍灰色的寶石。“而這個,是萬一你真的死了的時候,將你的靈魂收入其中,這樣事後我也可以想辦法將你復活。”

  “好的。”Voldemort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手鏈掛在了手腕上。

  “這只是暫時的,我會繼續嘗試更好的辦法的。”狄西斯已經將靈魂學和煉金術提高到與魔藥學並列的程度,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堅信一定能做出更好的作品。

  放下了心中最大的負擔的Voldemort現在只有一件事要頭疼,那就是怎樣留在霍格沃茨,狄西斯還要在這裡學習三年,他不想讓他的伴侶中止學業,也不想兩人分開,而且這所古老的魔法學校還有很多的秘密沒有被他發掘。

  他已經通過斯拉格霍恩向校長阿曼多•迪佩特表示希望畢業後可以留校任教,考慮到他是個孤兒,畢業後無處可去,而且學習認真努力,又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在學生中也極有威望,所以阿曼多對這個提議也有些意動。現在最大的阻礙就是他的眼中釘——老狐狸鄧布利多,Voldemort心知那個老家夥肯定不願意他繼續留在霍格沃茨,只是不知會用什麼借口來阻止。

  六月底學生們就要放假,所以月初的時候這件事就有了結果,鄧布利多親自來找他希望跟他談一談,於是晚餐後他去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拒絕了鄧布利多那裡味道古怪的甜食後,兩人‘暢談’了一番理想和未來,但鄧布利多的一番話讓Voldemort開始動搖,出去見識歷練一類的話被他直接過濾了,可是確實如鄧布利多所說他不會一輩子留在霍格沃茨,如果他留在這裡陪伴狄西斯,那麼當他們離開的時候就要一起面對一個問題——沒有家。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把霍格沃茨當成了家,可他還是更希望有一個私有的、隱秘的、安全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家。他還需要有足夠的財力和勢力,霍格沃茨中確實有不少學生崇敬他,但他們還太年輕、太稚嫩,而且缺乏足夠的忠誠。

  處理這些事正是他所擅長的,而狄西斯只要生活在只有自己和他的兩個人的世界裡就好,那美麗的珍寶不容他人的覬覦。或許,他可以將狄西斯暫時留在霍格沃茨,畢竟只要三年的時間,他可以隨時回來這裡,學校也可以很好的照顧那個心裡只有自己和魔藥的愛人。

  於是他作出一幅虛心接受建議的樣子,答覆鄧布利多他畢業後將離開學校另找工作,然後鄭重的拜託鄧布利多平時多關照狄西斯。

  回到寢室後Voldemort將他與鄧布利多的談話全部告訴了狄西斯,還有他的顧慮和想法,狄西斯沈默了一會,要過他召喚夜騏幽影的那枚水晶,將它握在手中片刻又還給了Voldemort,藍灰色的水晶中已有了點點銀色的星光在遊走閃爍。

  “這樣,我就可以立刻趕到你的身邊了,需要我的話一定要用這個召喚我。另外我這幾天會做一些東西給你,應該會對你有幫助的。”

  “好的。”不需要多說什麼,他們了解彼此勝過了解自己。

  還有二十多天就要離開學校,狄西斯所有的研究器械和藥材都放在原本棲息著龍的那個地下密室,所以他沒有時間去製造太復雜的魔藥或道具,但簡單並不意味著無用。

  狄西斯用兩周的時間提取製造了大量的氰化物和蓖麻毒素,並將之密封裝好,將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仔細地寫下來後交給了Voldemort,並叮囑他一定要小心使用。這兩種毒全都是致死性毒藥,氰化物中毒後發作極快,中毒者根本來不及自救,而蓖麻毒素在數小時後的潛伏期發作,很容易被當成發燒而忽略過去,就算發現也無藥可救,更重要的是這種麻瓜使用的手法使人不會懷疑到巫師身上。

  化學雖然不是他最擅長的,但與生物學息息相關,他對此也有所研究,再加上以前玩遊戲時對一些武器的資料也有所了解,狄西斯用鎂和鋁製造了十幾枚閃光彈和燃燒彈,並且是結合了魔法的強化型。

  畢業典禮後,Voldemort帶著裝有大量危險物品的空間袋離開了學校,狄西斯覺Voldemort比他更需要那個空間袋,就將它給了Voldemort使用,而狄西斯本人下了火車後就穿越空間又回到了霍格沃茨。

  他跟在Voldemort身邊也無法提供任何幫助,不如抓緊時間為Voldemort製造出更多有用的器具和藥品。

  Voldemort一個人在外面找旅館租了間房,平時也有許多事情要忙,離開學校前他去禁/書區抄錄了許多本書,他需要至少兩年的時間來學習,同時還要了解麻瓜世界的發展。除此之外,他還每兩三天就去一趟霍格沃茨,盯著那個一做起試驗就忘記吃飯休息的人按時吃飯,順便拐他上上床,真的只是‘順便’。

  至於生活費的問題,狄西斯可以隨意的穿越空間,而戰亂中某些國家的國庫中無端失蹤了幾噸黃金也無處查找,只能是找個替死鬼或者不了了之,古靈閣則是最佳的銷贓渠道,他們不會關心幾千克高純度黃金的來路,就算有人經常去兌換金加隆。

  九月份開學後Voldemort就減少了去霍格沃茨的次數,太頻繁的出現很容易被發現,不過多了個替狄西斯做魔法史作業任務。

  而狄西斯一個人在學校過著每天上課—用餐—回寢室—去密室的單調生活,他用他的冷漠拒絕了任何人、任何理由的接近。他知道Voldemort一直沒有安全感並且有著極為強烈的占有欲,而他也只需要有Voldemort一個人就足夠了,已經習慣了孤獨的他不需要也不希望有其他的朋友或者夥伴,Voldemort就是他的知己、他的親人、他的情人、他的唯一和一切。


☆、立誓留校任教

  沒有了Voldemort在身邊,仿佛時間也失去了意義,狄西斯在不知不覺中升上了七年級,兩年多的分離並未使他們之間產生隔閡,Voldemort平均每個月都要潛入霍格沃茨兩三次,只是半個月前他開始有所行動而減少了來的次數。

  狄西斯雖然關心Voldemort,但對他正在做和將要做的事情沒有興趣,所以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大量具有特殊效果的魔藥。

  最近一段時間魔藥的研究工作進入了瓶頸期,原因就是沒有合適的工具,狄西斯需要的是高倍光學和電子顯微鏡,以及一些測試儀器,受這個時代的限制,他恐怕要四、五十年後才能弄到這些昂貴的設備,而且還要考慮自力更生的能源問題。

  研究被迫打斷的鬱悶使他低沈了幾天,但快要畢業的喜訊又讓狄西斯振作了起來,要去和Voldemort住在一起了,每次想到這裡就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而微笑,他甚至已經開始整理準備把地下密室裡的藥材、書籍、實驗器械和研究材料帶走了,畢竟留在霍格沃茨的話不知哪天會被人發現,還是放在自己的地方比較安全。

  五月的陽光燦爛,山林翠綠,湖水清亮,可狄西斯越看越煩的鄧布利多提出了一個令他惱火提議——留校任教,把他的好心情破壞了個乾乾淨凈,想到當初Voldemort有意留校就是被這個該死的老狐狸拒絕並且從中作梗,現在這個老紅毛居然能說出希望他留校的話,他實在是恨得咬牙切齒。

  狄西斯沒有衝動的直接去找那個裝瘋賣傻的老家夥,而是先去見了斯拉格霍恩,並且旁敲側擊地提到了這件事。

  “沒錯,因為我有一位朋友在南美洲新發現了一種礦石,具有很高的藥用價值,他們邀請我一起去研究這種礦石的特性和使用方式。要知道,這是一件長期的工作,一旦成功的話我們就是為魔法界增添了一種新的礦物魔藥材料,歷史會銘記這一事件的,為此我不得不離開霍格沃茨,雖然我是如此的喜愛這裡。我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回來,所以推薦你做下一學期的魔藥學教授,你的魔藥水平已經相當高了,足以勝任這一工作。”斯拉格霍恩很驚訝他最優秀的魔藥學生這麼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於是乾乾脆脆的將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是鄧布利多在背後安排的,以他的交遊廣闊找人把斯拉格霍恩引走是很容易的事,既然事情的關鍵是在他身上,狄西斯就很快告別了斯拉格霍恩,回到寢室考慮了整整三天,終於在周末去敲響了鄧布利多辦公室的大門。

  “哦,狄西斯,我想你也來該找我了。請坐吧,要來點甜甜圈嗎?”狄西斯一向不屑於掩飾自己的想法和委婉的表達,所以鄧布利多面對他時也沒有裝傻去問他的來意。

  “不必了,我只想知道為什麼?”

  “好吧,那麼你知道這大半年以來Voldemort在做什麼嗎?”

  狄西斯沒想到鄧布利多會突然提到這個,遲疑了一下後才回答。“大概知道一些,但沒有仔細問過。與我的事有什麼關係嗎?”

  鄧布利多取下鼻樑上的眼鏡擦拭,同時發出了充滿惋惜和無奈的嘆息。“他是個優秀的學生,聰明,自信,冷靜,強大而且富有領導魅力,但他現在在做的事令我們感到憂慮,我們擔心他成為第二個格林德沃,使巫師界再一次籠罩在陰影中。”

  “這麼短的時間就做到了這個程度嗎,不愧是Voldemort啊。不過你也不用說的那麼嚴重,巫師們追求的是力量與真理,從來與正義或邪惡無關,再說這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正義和邪惡,一切不過是人類的主觀判斷罷了,對自己有益的就是正義的,有害的就是邪惡的,愚蠢又無聊。你們所謂的維護正義,還不如說是在維護大多數人的利益。”狄西斯傲慢的抬起了下巴,眼角是掩不住的譏諷和鄙夷。

  “但我們也渴望安定的生活,維護大多數人的利益是為了維護一個穩定的秩序,我們不希望巫師界一直處於戰亂狀態,而Voldemort在做的事會帶來混亂和恐懼。我知道你是他最忠實的朋友,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不要支持他現在的行為,他將給所有人帶來黑暗與恐懼,他會從這個世界上奪走無數的生命。”

  “鄧布利多,你不是預言家,所以不要那麼肯定的預告未來。究竟是他遺棄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先遺棄了他?也是將他推入黑暗的一份子的你沒有資格批判他,無論他選擇了怎樣的將來,我所要做的只是確定我與他走在同一條路上。再說死亡又如何,對你來說或許每一個生命都是寶貴的,但對我來說生命太脆弱,脆弱的沒有價值,唯有死亡是恆久的,我不在乎他將來要殺死多少人,死亡本就是一切生命的終點。”狄西斯幾乎是咆哮著拒絕了鄧布利多。

  “我犯下了無法悔改的錯誤,所以我在試圖挽回,既然你不願意勸說他,那麼我希望你也不要幫助他,無論如何他現在在做的事情都極有可能成為災難的根源。”

  “你認為可能嗎?他是我唯一的執著,比整個世界都重要的執著,他的願望就是我意志前進的方向。”

  “那麼作為代價吧,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鳳凰社的警惕,我想你知道鳳凰社是什麼,如果你可以留在霍格沃茨,那麼我就永遠不會主動與Voldemort戰鬥。”

  這個條件打動了狄西斯,鄧布利多是打敗了最強黑魔法師格林德沃的強大巫師,現在的Voldemort還沒有戰勝他的力量,而除了他以外,鳳凰社也沒有其他可以威脅到Voldemort的巫師,但為此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這種事還是讓Voldemort本人來考慮好了。“我需要時間,三天後我會給你答覆的。”

  “好的,請慎重考慮,我個人非常希望能與你成為同事。”鄧布利多客氣地送他離開。

  狄西斯直接去禁林召來了幽影,讓它給Voldemort帶去一封信約定半夜在地下的密室見面,他自從寵物貓‘奈爾’死後一直沒有再養寵物,而且也信不過學校的貓頭鷹,於是幽影除了擔任坐騎之外還要兼職信使。

  兩人見面後,狄西斯將與鄧布利多的談話告訴了Voldemort,Voldemort聽後面色陰沈的沈默著。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又盯上我了?真是……真是太可恨了!”從那令人壓抑的沈默中明白了對方的為難,狄西斯可以體諒Voldemort的無奈,卻更加惱怒鄧布利多的手段。

  Voldemort再一次體會到了無能為力的感覺,上一次使狄西斯沈睡了近三年,這一次兩人竟無法相守。“對不起,親愛的,我竟然不能……我還不夠強大啊!”

  “不是你的錯,人生總是不可能盡如人意的,我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不願意我和你在一起。”狄西斯輕吻他的眉心,安慰著失落的魔王。

  “他雖然不知道你有多強,但卻知道你在魔藥上的天賦,我的力量再強大他也可以想辦法對抗,但如果是你的話,在魔藥方面他將永遠無力阻止。”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狄西斯,他繼續解釋。“假設一下,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樣?”

  “用整個世界為你陪葬,然後把你忘記。”狄西斯回答得斬釘截鐵。

  “看來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死啊,我可不想被你忘記。”Voldemort忍不住苦笑。“那麼你會怎樣會毀滅這個世界?”

  “我明白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瘟疫,而這恰恰是鄧布利多最難應付的。”

  “這一次是我忙於身邊的事而疏忽了你這邊,我絕對會要他為此付出代價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他最恐懼的事情變為現實。”鄧布利多巧妙的一擊正打在Voldemort的軟肋上,令黑魔王對他更加恨之入骨。

  “不要著急,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時間,只要有我在,你就擁有永恆。”兩人無言的依偎在一起,或許會有暫時的失落,但他們永遠不會懂得什麼叫做放棄。

  狄西斯最終接受了鄧布利多提出的交換條件,在他畢業的那天晚上,以尼可•勒梅為見證人,兩人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鄧布利多立誓自己永不主動攻擊Lord Voldemort,而狄西斯則許諾永遠不主動離開霍格沃茨去找Voldemort,這是兩人後來幾次交談後互相妥協的結果。

  但事實上,他們兩人可以稱得上是各懷鬼胎,鄧布利多自己不能直接出手還可以想辦法通過別人來達到目的,而狄西斯可以讓Voldemort來霍格沃茨見自己,反正只要有幽影在Voldemort就可以往來自如,只是狄西斯不能一直陪在Voldemort身邊幫他。

  隨後狄西斯選擇了二樓一個位置偏僻的房間作為他的辦公室,又將旁邊的一個房間與它連在一起作臥室,霍格沃茨可以隨便變換這一點他倒是很滿意。兩個房間都是空蕩蕩的,Voldemort已經為他訂購了所有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很快就會有人送到學校來,辦公室的牆壁上只有一個巨大的龍頭雕像,而龍口正是通往地下密室的通道入口,等到房間擺滿了家具它也就不會那麼顯眼了。

  Voldemort在他的追隨者眼中消失了兩個月,整個暑假狄西斯也什麼都沒有做,他們這段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狄西斯用一種近乎馴服的姿態縱容著Voldemort的一切行為,兩人仿佛沒有明天一般沈溺於情欲中,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告別了一段過去,他們要有一個新的開始,開始一段充滿苦澀味道的開端的生命歷程。


☆、番外:守護者的決心

  送走了狄西斯,鄧布利多為自己倒了杯蜂蜜紅茶,辦公室裡只有福克斯飛出來時拍打翅膀的聲音,這份寧靜卻無法安撫他內心的混亂,狄西斯剛剛說的話還在他心底翻滾。

  真的是錯了啊……!

  處於那樣的時代,在那樣的孤兒院長大,一個有著巫師力量的異類,一個受到所有人排擠的孩子,不管有著怎麼樣的心機和欲望都是可以理解的啊。

  如果當初給予的是真心的關懷和照顧,而不是管教與壓制,或許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那時忙於與格林德沃的鬥爭而忽略了很多事,也是因為來自那位摯友的壓力而過於煩躁,每次看到那個孩子總感覺到將來會成長為比格林德沃更可怕的存在,所以一直在暗中提防和打壓,所以忘記了其實可以引導他走向另一條路,一條光明與守護的路。

  他犯了錯,犯下了無法挽回的錯!

  但既然已無法挽回,那麼只能讓錯誤不再錯更嚴重。

  如果說鄧布利多對Voldemort的忌憚是因為他的野心和能力,那麼狄西斯帶給他的憂慮來自於那無視所有生命的冷漠。如果狄西斯只是一個人,即使孤僻、自私、冷酷、傲慢,也只是一位傑出的魔藥大師,沒有太大的危險性,因為那個人已經冷漠到眼中沒有對權勢和財富的追求。

  可這兩個人在一起時,是以Voldemort為主導的,如果說狄西斯是孤傲離群的隱者,那Voldemort就是統禦萬民的帝王。他相信狄西斯不會拒絕Voldemort的請求,無論是什麼樣的請求,而且狄西斯的性格也註定了他們之間不會因為權勢而產生爭執。

  更令他不安的是狄西斯的力量,當初昏睡了三年後才醒來,狄西斯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誰也不知道,那種模糊的解釋肯定不全是事實甚至根本就是謊言。但從那以後福克斯開始畏懼,只要是狄西斯所在的地方陪伴他多年的寵物就絕對不會現身,能夠令鳳凰感到恐懼的力量,充滿了未知的力量,讓他怎麼可能放得下心。

  狄西斯之於Voldemort就如同獅子的爪牙,所以他一定要將狄西斯留在霍格沃茨,那是最危險、最強大的武器,但只要唯一能駕馭的人不在武器就只是武器,而Voldemort若留在學校估計很快就會把大半個霍格沃茨發展成私人勢力,所以當初他極力阻止Voldemort留在學校。

  他錯了,盡管他一向很認真、很努力的維護著巫師世界的和平,他也不可能永遠正確,但他不會去徒勞的沈浸於懊惱悔恨中,他能做的只有記住自己的錯誤,並且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後來他們又交談了兩次,互相妥協的結果就是他不可以直接攻擊Voldemort,而狄西斯則不能主動離開學校去找Voldemort,這就已經夠了,他是不可能將狄西斯軟禁在霍格沃茨的,他無法阻止那兩個人之間的聯繫,但這樣可以讓狄西斯將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花在授課上。

  為了誓言的保密,他還特地去請了老朋友尼可•勒梅做見證人,誓言一旦立下就是以生命為保證的,無論這個誓言將來會帶來怎樣的結果,他都不會後悔。


☆、父母輩的入學

  將Voldemort摟住他的手臂移開,狄西斯感到輕鬆了不少,這家夥身材高大健壯,睡覺還總喜歡將他牢牢的禁錮在懷裡或壓在他身上,一條手臂或是長腿,甚至是半邊沈重的身體,害他常常在呼吸困難的氣悶感中醒來。

  扶著酸痛的腰,狄西斯坐起身來,將Voldemort滑落的碎髮拂到耳後,又舔了舔他乾燥的唇,才微笑著走進盥洗室洗漱。

  冰冷的水潑在臉上,狄西斯終於感到有一點清醒,抬起頭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眼底隱隱有些青黑,從昨天傍晚一直被Voldemort折騰到上午,六個多小時的睡眠肯定不夠,可是晚上是新生的入學儀式,現在必須要起來了。

  回到寢室看到Voldemort也已醒來了,就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和一條狐皮圍巾,他的脖子上時常布滿了Voldemort留下的痕跡,所以他一年四季都穿高領的衣服並且系著紗巾或圍巾。

  “你穿一身純黑很有禁欲的味道,我現在又想把你壓在床上接著做了。”剛睡醒的Voldemort明顯情欲未止,從狄西斯身後將他攬在懷裡,在他臉上印了兩下輕吻後又在耳朵上留下了一小片齒痕。

  “……我不是穿來勾引你的。”狄西斯戳了戳禁錮著他的那雙結實手臂,示意對方放開自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黑色會使我看起來成熟一些,雖然我不介意一直保持著十四歲時的姿態,但也不想再有新生叫我學長。”

  “呵呵,今天是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啊,馬爾福家的那個小子應該是今年入學,我想晚點你就會看到他。”

  “馬爾福家的?要不要我控制住?用藥物的話是不會被發現的。”

  “不必了。”

  Voldemort從不相信食死徒們所謂的‘忠誠’,那些巫師與他的關係不過是對力量的屈服和利益的交換,但當他虛弱時一定會叛逃甚至反噬,只有狄西斯是唯一可以信任和依賴的,無論是他的忠實還是能力。那些追隨者們不過是群棋子,他與鄧布利多對弈的棋子,無能就去死,背叛就鏟除,死再多他也不會在乎,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缺少追求力量和利益的人。

  鄧布利多雖然睿智機敏,但顧忌太多,心太軟,每當鳳凰社有了死傷都為之心痛悲傷,痛得太多次也就失去了決斷的勇氣,而Voldemort唯一在乎的只有狄西斯,其他人只有足夠的價值就可以犧牲、可以拋棄,這也是這些年來鄧布利多的勢力日漸衰落的主要原因。

  狄西斯整理好後拿出前天就準備好的兩瓶魔藥,赤紅色的透明液體在瓶中微微蕩漾,他將其中一瓶顏色略淡些地交給Voldemort,然後自己喝下了另一瓶。

  這種魔藥是以那頭巨龍的血為主材料煉制的,可以有效地增強人的體質,他給Voldemort的是稀釋過的,為了不過度刺激身體而造成傷害,濃度是逐步遞增的,現在Voldemort服用的濃度已經快不需要稀釋了。不過為Voldemort強化體質的後果使狄西斯很有種自作自受的感覺,每次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後還要認真地煉製魔藥,然後下一次被折騰得更慘,一次又一次的重復這樣無奈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與Voldemort不同的是狄西斯從一開始就直接使用了高濃縮的龍血魔藥,他的身體無法負荷他過於強大的靈魂,這也是他不敢肆意使用死亡與空間能力的原因,魔藥的大部分藥效都用於恢復他的身體,所以增強體質的作用對他只有第一次的時候有一定的效果,後來就完全成為了延緩他身體衰竭的回復藥劑,也是唯一有效的回復藥劑。

  關於身體衰竭的事狄西斯並沒有告訴Voldemort,現在龍血藥劑還有不少,Voldemort的身體強化也快完成了,剩下的藥劑還可以使用幾十年,在用完之前他應該可以想出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有必要的話還可以去獵殺幾頭龍,即使是血統不純一頭也可以提煉出七、八瓶的用量。

  Voldemort接過魔藥後開始準備離開,每次喝完這種魔藥他都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雖然他可以輕易潛入霍格沃茨,但這裡並不是一個安全的場所。

  送Voldemort離開後狄西斯去了禮堂,雖然距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但今年校長安排他去車站接學生,算算時間現在就要趕緊去了,他向來不喜歡遲到。

  盧修斯•馬爾福一走下霍格沃茨特快就看到了那個人,那個傳說中‘背叛’了黑魔王的人,黑色夾雜銀絲的長髮用一個金屬環束在一起,冷厲、精致、邪魅但又青澀的面容沒有一絲表情,手裡提著一盞銀燈,一身純黑的長袍模糊了那個人與黑夜的界限,雖然身高如同一個少年,可他知道那個人是與他的主人同一個時代的存在。

  “那是誰啊?”

  “好漂亮的人啊!”

  “來接我們的學長嗎?”

  “那個一臉高傲的家夥哪裡好啊?!”

  所有的老生看到是冰山毒舌的魔藥教授來接站,都老老實實地站在一起準備去學校,只有那些興奮的新生一邊打量著周圍一邊嘰嘰喳喳的吵鬧。

  看到人群中那個顯眼的領著兩個健壯跟班的金發小鬼,狄西斯心情忍不住一陣煩躁,這個小鬼都出現了那麼哈利的父母大概也快了,狄西斯倒是不擔心他們的到來,可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這也意味著鄧布利多快要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了。

  “都閉上嘴。”狄西斯的聲音冰冷的讓所有的新生都抖了一下。“我是你們的魔藥課教授——狄西斯•塞倫特,來這裡接你們前往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現在都保持安靜跟著我走。”

  他冷漠的朝送學生來的米勒娃•麥格點了下頭,這個女人是九年前開始在霍格沃茨擔任變形課教授的,而鄧布利多接替退休的加拉提亞•梅樂思成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然後領著所有的學生沿著林間的小路走到了湖邊。

  “四個人一條船,動作快一點。”所有的學生都上了船以後狄西斯也跳上一只小船,所有的船排成一行自動駛向霍格沃茨。

  到了城堡學生們三三兩兩的散去,只有新生跟在狄西斯身後到了一個空房間。

  “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聽不懂也不要問。開學晚宴開始之前,你們會先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院儀式很重要,四所學院分別叫做格蘭芬多、赫夫帕夫、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你們在霍格沃茨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會給你們加分,如果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學院就會被授予一項榮譽——‘學院杯’。分院儀式幾分鐘後開始進行,你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著,準備好了我會來叫你們。”

  狄西斯掃了盧修斯一眼就離開了,所有的新生都鬆了一口氣,可盧修斯卻覺得全身發寒,剛剛教授看他那一眼的眼神令他感到恐懼,那眼神冰冷、銳利,而且好像在看沒有的死物。雖然恐懼,但盧修斯心中還是有一點竊喜,因為那印證了他心中一直隱隱約約的一個猜測。

  狄西斯畢業後直接留在了霍格沃茨,所以很多食死徒都認為他背叛了黑魔王,他們的關係曾是親密的令所有黑魔王的追隨者羨妒的夥伴,可最終他卻沒有跟隨在黑魔王身邊,而是在鄧布利多所在的霍格沃茨擔任教授。對於這件事馬爾福一家始終不曾談及,無論那個人做出了什麼樣的事,那都是他與黑魔王之間的恩怨,作為主人的僕人他們不應該也沒資格去談論甚至干涉。

  但有一些狂熱而不自量力的食死徒曾向他們的主人自薦,要去教訓那個‘可恥的背叛者’,甚至揚言要將那個人折磨致死,但盧修斯很快發現凡是獲得黑魔王允許的都是不備需要或者說被拋棄的,而那些人去了之後也再也沒有回來,

  黑魔王欣賞的不僅是馬爾福家的忠誠,還有他們的理智和聰明,他們很快意識到他們的主人與那個人一直保持著某種關係,甚至那個人留在霍格沃茨也可能是黑魔王的授意,於是他們很聰明的保持了沈默,他們知道有些事情如果從他們這裡泄漏會帶來滅頂的災難。

  年幼的盧修斯心裡對那個人有著無法克制的好奇,能夠成為主人的同伴那麼他也必定是個驚才絕艷、強大睿智的人,剛剛的那一眼就讓盧修斯明白了他的可怕,那個人有著一雙冷漠到視眾生如無物的眼睛,也只有那樣的人可以站到與主人平等的高度。

  而以前那些食死徒的言論更是讓盧修斯感到荒謬,那樣傲慢的人,那樣冷漠的人,那樣恐怖的人,那樣與黑暗融為一體的人,怎麼會是鄧布利多地同黨呢?!

  小聲談論著的新生忽然安靜下來,空氣也因為狄西斯的出現而突然變得冰冷和緊張,狄西斯帶著所有的新生到了禮堂進行分院儀式,盧修斯毫無疑問的帶著他的兩個跟班成為了斯萊特林。

  與熟識的幾位學長打著招呼,他很輕易地融入這個重視血統的團體,但他的心思還留在那位可怕的教授身上,暗暗揣測著他與黑魔王之間的關係,以及自己面對他時的正確態度。

  但他很快發現這種考慮根本就是多餘的,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塞倫特教授孤僻到不喜歡任何人的接近,連教授也只有草藥學的斯普勞特教授和魔咒學的弗立維教授偶爾能跟他聊一聊。幸好這位教授講的課很容易理解,留的作業又不多,比起有著強效催眠作用的魔法史和作業繁重的魔咒課,魔藥課還是很受歡迎的,而且即使他再怎麼冷漠高傲,出色的容貌、氣質和學識還是使暗戀著他的愛慕者逐年增多,這其中並不全是女生。

  盧修斯與狄西斯之間平行線一般的關係保持了很久,直到他成為了斯萊特林的級長,直到他六年級時那個名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斯萊特林新生和另外三個學生成為了那個人的學生,真正意義上的學生。


☆、狄西斯的學生

  終於,到了阿曼多•迪佩特退休離開學校的時候,阿不思•鄧布利多毫無爭議的成為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新一屆校長,他一接任校長就召回了魯伯•海格做獵場看守和鑰匙管理員,而且還在新生中收了一個狼人,即使如此霍格沃茨的教授們也沒有什麼人表示反對,外界那幾個抗議者大多數也是因為黑魔王的指使。

  鄧布利多的掌權造成了狄西斯長時間的心情惡劣,身邊的冷氣中也夾雜了幾分火藥味,連其他的教授見了他也躲著走,狡猾的鄧布利多更是根本就不出現在他面前,在這種情況下他本來是不可能再去專門教導什麼學生的。

  而狄西斯肯收下斯內普認真教導是因為那時候他的心情很好,他嘗試了這麼多年終於打開了太古巨龍的藏寶空間,廣闊無際的空間中堆積著無數的金屬和礦石,金屬大多數是已提純的黃金,多到要以千噸為單位,大大小小的金塊到處散落著,有很多還被被擠壓的變形了。除了少量的白銀之外,還零星的分布著一些珍貴的秘銀、精金以及一些高純度的稀有金屬。

  踩著各種閃亮的金屬,狄西斯檢查了一些礦石,各色的寶石、水晶、碧玉、瑪瑙、碧璽、翡翠、貓眼、鈦晶、芙蓉石、黑曜石、虎眼石、石榴石、橄欖石、青金石、螢石、紅紋石、月光石、玉髓、孔雀石、雞血石、歐泊、尖晶石等等,還有不少是他也認不出來的,即使認出來的有些他也不是很肯定。最終那些一人多高甚至更大的他沒有動,只是帶走了幾塊雙手就可以抱動的各色礦石。

  雖然不在乎那些足以填滿尼斯湖和泰晤士河還有剩的黃金,但那些稀有金屬和寶石礦對他來說很重要,全部都是煉金術的高級甚至珍惜材料,寶石的魔力雖與純凈度有關係,但也與它的體積成正比,想到那些大到房間都放不下的寶石原礦他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在他心情最好的時候西弗勒斯•斯內普提出請求,希望得到更多魔藥上的指導,狄西斯知道他在魔藥上的天分,所以便沒有拒絕。

  盧修斯•馬爾福知道這個消息後極為驚訝,那個陰沈瘦弱的小鬼是個混血,所以在斯萊特林也受到了很多人的排擠,前段時間才開始展現出在魔藥上的天分,原本他還在考慮要不要去拉攏一下,結果那個小鬼忽然就成了那個人的學生,現在看來還是暫時什麼都不要做的好,幸好他對那種欺負別人的幼稚遊戲已經失去了興趣,沒有得罪過那個身份突然大變的小鬼。

  最開始幾天狄西斯只是給了斯內普一些有關藥材性質的書去背,以為他本人正忙於解決礦石切割的問題,寶石的切割是一件精密、技術性強的工作,在這方面狄西斯從未嘗試過,所以他決定用‘奪魂咒’從麻瓜世界找幾個不錯的珠寶切割師來控制。

  收集資料精挑細選後他找夠了合適的人,他先是控制了一個深居簡出的富豪,然後以其名義聯繫了他挑選出來的四位寶石切割師,全部用奪魂咒控制後將最小的四塊寶石原礦交給了他們,說是最小,但每一塊切割出來估計大小都不亞於世界最大的三顆鑽石。

  一個多月後當狄西斯去檢驗他們的工作進度時,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驚喜,其中一塊原本他以為是藍寶石的礦石,實際上是一顆鑽石,一顆美麗的藍色彩鑽。

  對於煉金術師來說鑽石的魔力和作用比寶石要強得多,欣賞著這顆光芒璀璨的鑽石狄西斯忽然想到怎麼用它了,他從巨龍空間中挑出了三種需要的礦石交給那些切割師,命他們在六個月內將那些礦石切割好。

  回到霍格沃茨後上了幾天課,一個小女孩下課後留在教室,說也想成為他的學生,學習關於魔藥的知識。

  可她是一個格蘭芬多,一個紅髮碧眼的格蘭芬多,一個名為莉莉•伊萬斯的格蘭芬多,那個未來的小救世主的母親。

  “你居然請求成為我的學生,我可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而你是一個格蘭芬多,小女孩。”

  “教授,我只是想學習關於魔藥方面的知識,我認為這與我在那個學院和您是那個學院的院長沒有關係。”莉莉那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純粹而乾淨的光芒,沒有猶豫,沒有畏懼,也沒有退縮。

  “果然沒把你分到拉文克勞而是格蘭芬多是正確的,獅子一般的勇氣和堅定,很不錯。那麼我同意了,以後每周周末的下午三點來我的辦公室,你應該知道在哪裡,我會給你和另一個小鬼單獨上課,平時有問題的話也可以來找我。”

  “非常感謝您,教授。”莉莉帶著燦爛的微笑彎腰行了個禮後離開了教師,連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原本狄西斯想過殺死莉莉•伊萬斯和詹姆斯•波特,但又擔心那個預言的孩子出現在別的家庭,因此打算等到預言出現以後親自動手解決掉那個麻煩。但現在莉莉主動來找他,那麼他或許可以將這個救世主的母親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將事情的關鍵把握得更清楚一些,所以他很乾脆的接受了這個學生。

  可惜鄧布利多似乎看不慣他的好心情,周五下課後帶著兩個學生私下拜訪了他,希望他也能夠一起教導這兩個學生,而其中一個是他認識的,就是那個狼人學生萊姆斯•盧平,另一個是一個叫奧爾科特•布拉德利的拉文克勞男生。

  “阿不思•鄧布利多——!我是斯萊特林的院長,這個拉文克勞雖然是個混血我還可以接受,畢竟他在魔藥上還算有些天分,這個格蘭芬多的你哪領來的就領回哪去,你自己知道原因。”狄西斯其實是不在乎盧平的狼人身份的,可這個小鬼在魔藥上並沒有什麼天分不說,還是鄧布利多的忠實支持者,他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學生。

  狄西斯的拒絕是在鄧布利多意料之內的,不過他還是想試著說服一下。“那麼……奧爾科特你先回去好了,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和塞倫特教授還要討論一下關於萊姆斯的問題。”

  “是的,校長先生,塞倫特教授,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奧爾科特雖然是個混血巫師,但他的父親在他五歲時就死了,一年後他又失去了母親,姨母收養了他們一段時間後就把他和他的雙胞胎妹妹趕出了家門,他和妹妹是在孤兒院相依為命長大的,所以即使狄西斯不喜歡他,他也沒有太在意,比這更過分的侮辱他都經歷過,他的目的只是學習更高深的魔藥學照顧好妹妹,畢竟他在魔咒方面的表現只是一般,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那他也就滿足了,很明顯那兩個人的接下來的談話不想讓他聽到,他就很有自覺的準備告辭離開了。

  “以後每周周末的下午三點來我的辦公室。”

  “是的,教授。”

  奧爾科特離開以後,狄西斯和鄧布利多就開始毫無顧忌的爭論了,而盧平因為鄧布利多來此之前的叮囑,乖乖的坐在旁邊裝雕像,一言不發。

  “鄧布利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好吧,你知道萊姆斯是個狼人,他在小的時候因為一個狼人報復他的父親而被咬了,但他是個溫柔善良的孩子,所以每到月圓之夜變成狼人傷害了別人後都會很痛苦自責……。”

  狄西斯直接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那又怎麼樣,鄧布利多,他是你的學生,將來也會是你忠實的支持者。你應該清楚如果他在月圓的時候傷了學生,並因此導致主張收他入校的你被趕出霍格沃茨才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我沒有那些多餘的同情或仁慈,我也不在乎會死多少人。”

  被狄西斯毫不留情的話語刺到了心中的傷口,盧平不禁臉色發白,更震驚於他對鄧布利多那毫不掩飾的惡意,於是開始困惑為什麼鄧布利多一定要他來跟這位斯萊特林的院長學習魔藥。

  “你有辦法吧?”鄧布利多沒有在意狄西斯的惡語,雖然用的是疑問句,語氣卻是肯定的。

  “沒錯,我至少有三種方法可以讓他恢復成人類,也有七種方法讓他月圓變身的時候保持理智不會傷人,那又怎麼樣?你認為我可能幫你嗎?”

  鄧布利多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揮了一下魔杖,一張寫滿字跡的羊皮紙出現在狄西斯面前,狄西斯看著上面的內容考慮了片刻,才慢慢的開口。

  “好吧,我收下他,他們四個一起上課,能學會多少就看他自己的了。”

  “這就夠了,謝謝你的幫助。”

  “這不是什麼幫助,只是交易。那麼萊姆斯•盧平,從這周開始你也是每個周末的下午三點來我這裡上課,一直上到六點,特殊情況可能會更晚一些。我不會為你做什麼,能不能解決你的體質問題,就看你自己的了。”

  “是的,塞倫特教授。”

  困擾了盧平多年的狼人體質可以恢復,他本應是欣喜若狂的,可是現在他卻高興不起來,狄西斯對鄧布利多的敵視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竟為了他的事情來拜託這個人,而且那張羊皮紙上的內容他雖然看不到,但也知道鄧布利多校長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他是一個狼人,鄧布利多校長卻還是想辦法讓他進入了霍格沃茨學習魔法,又為了他的事情如此操心,盧平的心中萬分感動,明白機會來之不易,他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學好魔藥解決自己的狼人體質,不然就無法恢復成人類,更辜負了鄧布利多校長對他的關心和付出。

  “好了,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們也可以走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面對狄西斯如此直接的逐客令,鄧布利多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帶著盧平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私人魔藥課程

  離開了狄西斯的辦公室,鄧布利多沒有讓盧平回寢室,而是帶著盧平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因為他知道盧平肯定有很多問題要問自己,他也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給盧平。

  “坐下吧,有什麼問題就問吧。”鄧布利多為兩人準備了兩杯南瓜汁和一盤巧克力曲奇。

  “謝謝,鄧布利多先生。”盧平坐下後想了想,看著鄧布利多那雙充滿智慧的藍眼睛開始提問。“為什麼一定要去找那個人?他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難道別人不可以幫我嗎?”

  鄧布利多放下手裡的南瓜汁,慈愛的看著他。“盧平,要知道受到狼人傷害而變成狼人的事件並不是只有最近的幾十年才有,從中世紀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但是巫師們一直沒有解決的辦法,盡管我們和我們的先輩做過無數的努力和嘗試。所以我不得不承認狄西斯•塞倫特是一個絕對的天才,他現在在魔藥方面的造詣早已超過了無數高明的魔藥大師,甚至可以列入歷史上最為卓越的十位魔藥大師之中。”

  “他有這麼厲害嗎?可是好像沒有聽人們說起過他。”

  “他只會比我所知道的更厲害,可惜他同時也是Voldemort最忠實的夥伴,所以我對他一直保持關注,近年來Voldemort一方所使用高級魔藥和特殊效果的新魔藥我懷疑都是出自他的手筆,因為正是因為Voldemort,他的很多研究成果都保藏在他自己手中,我想其中任何一樣的發表都足以轟動整個巫師界。”

  “梅林啊,那麼我能學到恢復人類的方法嗎?或者說他會認真教給我所有的知識嗎?”

  “所有的知識?真是一個好大的目標!要知道它的知識淵博程度絕對不下於我和Voldemort,以他的天才、他獲取知識的速度永遠比你們學得更快,他在魔藥上的天賦更是無人能及,所以他教你們的時候不會有所保留,因為你們學得再多也很難很難追/上他的腳步,而你最主要的目標就是學會如何製造出能讓你恢復成人類的魔藥,其它的知識能學多少算多少,你要記住,如果有其他的人要你借跟那個人學習的機會得到他的研究資料,不管是任何人,全部拒絕!”

  “全部拒絕嗎?我想我可以……。”

  鄧布利多堅定的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全•部•拒•絕!那個人沈寂了太久,所以鳳凰社裡有不少人忘記了他的力量,試圖從他那裡得到他的魔藥研究成果。可是,當年他可是有著與Voldemort不相上下的魔法水平,而且肯定也同樣精通‘攝魂取念’,我之前不曾讓任何學生去向他學習魔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一旦被他發現你有任何盜取資料的念頭,他絕對會對你施‘奪魂咒’的,所以你只要專心的學習就好,不要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我知道這件事本身有一定的危險性,但若想治療你的身體他是唯一的可能,幸好他性格傲慢所以一般也不會對學生出手。”

  “我明白了,鄧布利多先生。”盧平嚴肅的點點頭,將鄧布利多說的話牢牢記住,他知道鄧布利多的安排是為了他的安全。

  “好的,那你就回去休息吧。記得明天去他那裡上課,為了自己而努力吧!”

  “是的,萬分感謝您的幫助,先生。”

  盧平回到寢室的時候詹姆斯和西里斯都不在,彼得已經早早睡著了,他換上睡衣後躺在床上卻失眠了,他的心裡一直在想那位神秘的魔藥教授。

  來到學校他曾聽很多人談論起那位教授,連西里斯也曾對他說起過,那位教授的年齡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年幼,曾是那位連年少輕狂的西里斯都不敢直呼其名的人的好友,最終卻背叛了那個恐怖的人畢業後留在了霍格沃茨,是一流的魔藥大師,以及那冷漠古怪的脾氣。

  那時盧平信以為真了,今天看來卻不是那麼簡單,那個人竟然強大到連鄧布利多校長都對他有所顧忌,而且還是站在黑暗的一方,還有他那連鄧布利多都無比贊賞的魔藥水平,那個人的身上有著無數的秘密。

  盧平迷迷糊糊的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一覺醒來已是中午,他趕緊起床吃了點東西後就拿出魔藥課本來看,正如那個人所說他在魔藥方面並沒有太高的天份,所以他就要更努力的學習才行,現在到下午三點還有兩個多小時,他可以先把課本看一看。

  兩點半的時候盧平就看不下去了,他帶好課本、羽毛筆、墨水和羊皮紙緊張不安的向魔藥教授的辦公室走去,以前上魔藥課的時候就見識過那位教授的毒舌,他又不是那位教授自願收的學生,所以更是不敢遲到。

  他是第一個到那裡的,一走到辦公室門口,門就自動打開了,他趕緊走了進去。

  “下午好,塞倫特教授。”

  “唔,下午好,自己找個位置坐吧。”

  辦公室明顯被施魔法擴大了,狄西斯寫字臺後面空曠的牆壁上掛了一塊小黑板,那些華貴的鑲銀家具和擺設全部挪到了挨著牆壁的位置,左側牆壁上那個巨大的龍頭雕像就變得顯眼起來,翠綠的窗簾半開,透進來的陽光不算明亮,但屋頂四角的魔法照明光球使他們可以毫無困難的看清書上的字跡,唯一讓盧平感到奇怪的就是這個房間內一幅畫像都沒有掛,房間中間空出來的地方擺著四張小課桌和椅子。

  盧平坐在左邊第二個座位上,後悔來得有點早了,發現不知道該做什麼,面對這位教授也無話可說。

  狄西斯看到盧平手中的魔藥課本,輕輕皺了下眉,一疊羊皮紙出現在盧平的桌子上。“還有一點時間,你可以先看看這個,這是一會要講的。”

  “謝謝教授。”盧平看到羊皮紙上是字跡凌厲的手寫體文章,題目是《魔藥用藥材分類》。

  ‘魔藥通常所需要的材料可以分為以下幾類,植物、動物、礦物(包括特殊泥土)、昆蟲和氣、液體等,但歸根結底,是可以魔藥適用對象造成效果和對魔力有反應的物質,以及可以造成特殊效果的現象和時刻,諸如:月光、午夜、春季的第一天、潮汐日等。因此,魔藥可以使用的材料並不僅僅是現在已知的草藥、昆蟲和動物肢體等,那麼判斷一種物質是否可以用於魔藥的關鍵在於……’

  盧平看了沒幾分鐘莉莉也來了,緊接著就是奧爾科特和斯內普,人一到齊狄西斯就使用了鎖門咒,這樣就沒人能來打擾了。

  “以後上周末的課你們不需要帶課本來,因為課本上那點知識平時上課我就會教給你們,不要浪費現在的寶貴時間,周末的課程裡我會教給你們一些特殊的、我個人所擁有的知識,你們只需要帶腦子來思考和理解,以及用筆和羊皮紙來記錄就夠了。”狄西斯揮了揮魔杖,另三個人的桌子上也出現了三疊同樣的羊皮紙。“我所要教給你們的不是怎樣對著一張藥方熬出魔藥來,而是魔藥的原理和真諦,以及怎樣熬製出自己想要的魔藥。”

  這種課確實與平時上的魔藥課不一樣,雖然講的東西不難而且容易理解,盧平也必須集中精力全神思考才能勉強跟上狄西斯的思路,課程內容也顛覆了魔法界的一些魔藥認知,涉及的範圍更是廣闊的驚人,很多不太明白的地方盧平都記了下來,準備回去再慢慢鑽研。

  在四人埋頭記錄的沙沙聲中,三個小時很快就過了,狄西斯寫字臺上的一個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提醒他已經是結束的時間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今天我只是籠統地講解了一些東西,不明白的回去再好好看看,另外,這本書裡是所有我已知的可用魔藥材料及其性質和用法,你們拿回去多看一看,如果想在魔藥方面有所作為的話最好能全部記住,以後周末來上課也可以帶上隨時查閱。”

  狄西斯給了四人每人一本黑色的書,堅硬的書殼四角包金,上面還鑲嵌著幾十顆寶石,典型的斯萊特林的華麗風格封面上是狄西斯手寫的‘魔藥草料集錄’,還有一個大大的銀龍圖標。

  “謝謝教授。”四個人很清楚這本書的價值,高興接過了書撫摸著冰冷光滑的表面。

  狄西斯揮杖解除了鎖門咒,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嗯,都走吧。”

  回不同學院的方向也不同,跟奧爾科特和斯內普分開後盧平和莉莉一起回到了格蘭芬多,兩人都沒有回寢室,而是在休息室繼續學習。

  “真漂亮!”莉莉打開了狄西斯給他們的書,前兩頁是概論和目錄,後面灑著金粉的書頁上是分類好的魔藥材料單,用魔杖點擊其中一項的話,就會顯示出它的名稱、性質、產地、用法和注意事項,書上方的空中也會浮現出一個立體的畫面,顯示出該種物品的影像。

  “梅林啊!真是太好了!這個真的是很有用的啊!”盧平也很激動,對於魔藥基礎不好的他來說這本書實在是太方便了。

  “正好教授剛剛講的一些東西我根本就不知道。”莉莉笑著打開了筆記,開始在書中查找一些之前學到的東西。

  “是啊,雖然教授講得很明白,可是涉及的東西太多了,而且很多理論我都不太明白。”

  於是兩人一邊復習一遍討論,互相印證也更容易理解,直到詹姆斯、西里斯和彼得回來打斷了他們的學習。


☆、海底秘密城堡

  “萊姆斯,你在啊。剛才我們還在找你呢,你去哪了?”先進來的是西里斯•布萊克。

  “萊姆斯回來了?哈,夥計,你不知道我們剛才……”詹姆斯拉著彼得隨後也進來了。“莉莉,你也在!”

  莉莉看到大呼小叫著進來的詹姆斯就感到心情煩躁,一看就知道他們又沒幹好事,這四個人裡也只有盧平穩重溫和一些。“盧平,我先回去了。”

  “可是……”看了看一臉鬱悶的詹姆斯盧平也有點無奈,詹姆斯喜歡莉莉和莉莉討厭詹姆斯都不是什麼秘密了,對於這種事他也沒什麼辦法。

  西里斯拍了拍因為莉莉離開而垂頭喪氣的詹姆斯的肩膀,轉頭繼續問盧平。“你下午去哪裡了?我們到處都沒有看到你。”

  “我在塞倫特教授那裡學習魔藥,剛剛才回來不久。”

  “那麼說……莉莉也在那裡?”

  “怎麼會去找他學?”

  “那個可怕的教授?”

  詹姆斯、西里斯和彼得同時驚訝得叫了出來,那個冰山毒舌教授可是被稱為‘格蘭芬多噩夢’的人啊。

  “彼得,你閉嘴。萊姆斯,莉莉也是在那裡學習嗎?都是什麼時候?我也要一起去。”

  盧平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這位明顯居心不良的好友,只能勸他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詹姆斯,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喜歡魔藥課,你這樣突然跑去上課先不說塞倫特教授肯不肯收你,被莉莉看到了只會更討厭你,不要總是這麼孩子氣好不好。”

  “啊,啊,我知道了,真是的。”

  “好了,詹姆斯。盧平還沒有吃晚飯,你和彼得去找點食物來。”

  “對啊,那麼莉莉一定也還沒吃呢。彼得,快點,咱們走!”詹姆斯一下就跳起來,拉著彼得風風火火的跑出了休息室。

  盧平看到西里斯把詹姆斯和彼得打發出去,就猜到他一定有話要私下對自己說。 “你要對我說什麼?”

  “盧平,為什麼你要去找他?那個人他……因為家族的關係,我知道一些風聲,塞倫特教授並沒有與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決裂,他一直在私下為食死徒提供魔藥。”

  “不要著急,西里斯。是鄧布利多校長帶我去找他的,所以不要緊的,我只是去學習,不會有事的。”以前很少有人這樣為他擔心,所以盧平很開心的安慰著西里斯。

  “鄧布利多嗎,那還好,但你還是小心一點,那個人……很強!我聽說有不少食死徒來襲擊他,但都無聲無息的失蹤了,或者說被他殺了,沒有人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盧平溫和的一笑。“知道了。我要從他那裡學習很重要的東西,所以一定要去,不過我會小心的。”

  “那就好。那個人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所以我一直注意沒有讓詹姆斯招惹到他,你也一樣。”

  “你是個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西里斯。”

  西里斯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口是心非的掩飾內心的羞澀。“那當然了,我可是西里斯•布萊克啊!”

  “我們回來了,盧平,給你,煎香腸、蘋果派、檸檬起司蛋糕,啊,還有牛角麵包。”

  “謝謝,詹姆斯。”那兩個人回來了他們就沒有在討論魔藥教授的事,反正西里斯的意思盧平已經明白了。

  盧平把所有的課餘時間都用在了魔藥上,狄西斯給他們的那本書他一直隨身攜帶,莉莉他們也跟他的情況差不多。最近狄西斯已經開始給他們講解一些藥材的固定搭配了,所以他們沒事經常往圖書館跑,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去查找各種各樣的魔藥配方,所以狄西斯乾脆給他們停了一個周末的課,要他們自己找出至少十二種魔藥的固定搭配。

  不用上課的這個周末,狄西斯也開始製造他渴望已久的巨型強效分水石,分水石顧名思義就是會對水以及一切液體產生排斥,巫師們要下水的時候經常會用到它,它的製造並不難,只是需要一顆品質不錯的寶石,可狄西斯需要的分水石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一直沒有造出來,現在有了無數的巨大寶石,他就可以得償所願了。

  狄西斯的主要定居點是霍格沃茨,但當鄧布利多成為校長的時候這裡就已經不再安全,狄西斯急需一個絕對隱秘的地方居住,甚至是成為他與Voldemort兩個人的家。

  考慮了很久他最終決定的地點是海底,那個地方即使是巫師也很難涉足,而他和Voldemort都可以輕易的深入那裡。

  於是幾天後他帶著新製造出的巨型分水石潛入海底,選定了一片海水清澈並且遠離海底火山的海域,將分水石固定在那裡,並在周圍布下了一個大型魔法陣。分水石附帶的四顆較小的寶石附具有恆溫、製造空氣、生命驅逐和幻象的能力,所以剩下的工作就是根據分水石的效果去尋找大小合適的房子挪到海底。

  狄西斯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在歐洲各地穿行,最後找到了一個山林間漂亮的小城堡,大小正好適合移到海底,於是他將城堡買了下來後進行魔法改造,然後將城堡移到了海底,為了掩飾城堡的突然消失,他還特地製造了一場地震,在城堡的原址留下了一片殘磚碎石。

  將城堡布置好後,已經有很多色彩斑斕的深海魚被城堡照明的燈光吸引來了,在城堡附近遊曳卻又無法靠近,偶爾還能看到漂亮的水母與海葵。

  因為這裡以後會是他的主要研究室,所以狄西斯還需要在這裡布置防爆、防火、防腐蝕、防劇毒和自動維護的魔法陣以及對外的警戒和防禦,在全部弄好以前他還不想告訴Voldemort。

  大致規劃完後回到了霍格沃茨,狄西斯看到了讓他惱怒的一幕,詹姆斯和西里斯正在與斯內普互相攻擊,勢單力孤的斯內普明顯快要支持不下去了,長袍下擺已經燒焦,左手手臂已經變形,頭髮一半變成了綠色。

  狄西斯直接三個無聲的‘統統石化’丟過去,然後將兩個表情怪異的雕像扔到了鄧布利多面前,再把斯內普拎到醫療室交給了龐弗雷夫人。

  “你的腦袋裡面裝的是豬腦嗎?他們明明是兩個人,你還傻乎乎的正面對抗!你以為你是鄧布利多啊?你就不會等那兩個小鬼分開行動的時候去埋伏他們?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栽贓陷害?什麼叫做借刀殺人?虧你還是個斯萊特林,笨得和赫夫帕夫有一拼。”

  “塞倫特教授,你可是教授,不要教壞學生!”滿臉黑線的龐弗雷夫人趕緊制止了狄西斯對斯內普的‘教導’,幸好現在醫療室沒有別人,不過看斯內普的樣子似乎已經把狄西斯的話完全聽進去了。

  “哼——,我也是他的院長,只是在教他斯萊特林的處世哲學而已。”

  “對不起,教授。”

  “好吧,但現在已經到時間了,他還要留在我這觀察一個晚上,你還是先回去吧。”

  被龐弗雷夫人半趕半送的推出了醫療室,狄西斯回到辦公室看到莉莉正站在門口,一臉無措的咬著嘴唇。

  “有什麼事先進來再說吧。”狄西斯打開門讓莉莉進去,給她倒了一杯蜂蜜牛奶。

  “我是來道歉的,教授。”莉莉淺嘗了一點牛奶,有些為難的開口。

  “道歉?為了什麼?”

  “今天都是因為我,西里斯和波特才會攻擊斯內普,雖然是他們的錯,但畢竟起因是我。”早就對詹姆斯的糾纏不休感到厭煩,這次居然還無理的挑釁攻擊斯內普,莉莉對他們的感覺已經徹底轉變成了厭惡。

  “你有什麼錯?波特家的那個小鬼或許是因為你而嫉妒,但絕對不是因為你才愚蠢,更別提他們的狂妄自大和浮躁妄為。”提起布萊克家的逆子和波特家的小鬼狄西斯就一陣心煩。

  “教授……”

  “你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為了別人而改變自己的行為是最愚蠢的。如果那個小鬼造成了你的困擾就不要客氣,那兩個小鬼也該受些教訓了。”狄西斯當然希望莉莉和詹姆斯永遠走不到一起才好。

  “是的,教授,那我就回去了。”想開的莉莉決定去醫療室看望斯內普,並且要鄭重地對他道歉。

  “嗯,去吧。”

  狄西斯送走了莉莉就帶著幾塊寶石原礦去找那些切割師了,他需要更多的寶石在海底城堡布置魔法陣,回來後還要整理出周末給四個學生講課用的資料,全部處理完後他又有了不少的空餘時間,便開始撰寫一份Voldemort需要的研究結果——《多重復合魔法與立體法陣的構想》。


☆、新學年的開始

  復合魔法和立體法陣看上去是很深奧很強大的東西,但實際上這本書的作用不大,因為書中只有理論而沒有可以直接使用的魔咒,要想具有那種力量需要完整的知識體系和足夠強大的魔力為基礎,魔力的話以Voldemort和鄧布利多的水平可以勉強達到,問題是完整的理論知識在巫師界早已失傳了,狄西斯繼承的是太古巨龍的靈魂,與人類魔力的使用有很大不同,沒有長時間的猜想和嘗試是無法構建出整個魔法理論體系的。

  這段時間Voldemort忙於與鄧布利多的鬥爭也很少來他這裡,所以他打算放鬆一段時間慢慢寫,在放假前整理出來就好。詹姆斯•波特似乎對他上次的行為懷恨在心,連西里斯和盧平的勸說也聽不進去,時常設計及一些惡作劇和陷阱想要陷害他,像他這樣的巫師對別人的魔力波動和敵意都很敏感,詹姆斯的行為在他看來不過是取悅他的小丑戲而已。

  可惜Voldemort很快就為他找了一份新工作——教盧修斯•馬爾福收集和分析情報,盧修斯將來會是Voldemort重要的屬下,所以Voldemort本人和馬爾福家族都有意盡早培養他。作為一個貴族出身的未成年巫師,盧修斯的魔法能力雖然出眾但與成年巫師還有一定距離,不過他對巫師界的重要人物和形式都有所了解,所以情報工作是目前最適合他的。

  於是,一天下午魔藥課下課後,狄西斯留下了盧修斯,要他吃過晚飯後到魔藥教授辦公室去,他的作業有一些問題。

  盧修斯當然清楚自己的作業什麼問題都沒有,塞倫特教授這麼說肯定是有什麼事要私下對他說,所以他晚飯後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去了狄西斯的辦公室。

  他一走到門口就打開了,可令他驚訝的是坐在那裡的人不是狄西斯,竟然是黑魔王!

  盧修斯楞了片刻趕緊行禮,卻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起來吧,不用那麼驚訝,這裡是整個霍格沃茨之唯一不處於鄧布利多監控下的地方。”

  “是的,主人。尊敬的主人,不知我是否有榮幸能為您效勞?”盧修斯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在Voldemort的威壓下還是十分緊張。

  “你的父親最近立下了很大的功勞,所以我賜予他獎勵,他請求我培養你。我的時間不多,跟我來吧。”Voldemort帶著盧修斯走到龍頭雕像面前,Voldemort打開雕像入口,然後用了個‘熒光閃爍’。

  盧修斯聽父親說起過霍格沃茨有很多密室和密道,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地方,至少有兩個學校禮堂那麼大,天花板足有十米多高,倒吊著的水晶燈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六芒星,地面、牆壁和天花板上閃爍密密麻麻不同顏色的咒文,整個空間用銀綠色的長幔分隔成了幾個部分。

  Voldemort拉開一片長幔,走到了一個書櫃面前,打開書櫃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他將手放在書櫃面前想著他想要的書,兩本黑色的厚重硬皮書出現在那裡,Voldemort拿出書交給盧修斯。

  一本是《魔法溯源及本質》,一本是《20世紀巫師資料集》,兩本書都是和斯內普他們的書一樣金屬鑲寶石和銀龍的封面,作者也都是狄西斯。

  “這兩本書你拿回去看,看完了可以直接找狄西斯,另外,如果有急事的話也可以找他聯繫我。”

  “我明白了,主人。萬分感謝您的賜予。”

  “好了,回去吧,這裡即使是我也無法使用‘幻影移形’。”Voldemort狡猾的誤導了盧修斯,每次潛入霍格沃茨他都是騎著幽影進入這裡再上去狄西斯的房間。

  處理完了盧修斯的事情Voldemort走進了狄西斯的臥室,在盧修斯到來前做了魔王開胃菜的狄西斯還在洗澡,Voldemort毫不客氣的脫衣闖入,讓狄西斯洗了又洗,一洗再洗,洗到天亮才渾身酥軟無力的被他抱出滿地是水的浴室。

  沒過幾天學校就放假了,狄西斯給他的四個學生留了一些魔藥的暑假作業,也同意盧修斯將書帶回家去學習,整整兩個月的時間足夠狄西斯將他的海底城堡布置好了。

  與完全由魔法構成的霍格沃茨不同,海底城堡只是在普通城堡的基礎上添加部分魔法,因為連家養小精靈也不會有,所以一些日常工作都要靠魔法來完成,同時還要隔絕一切來自外部的魔力。除此之外,他還完成了警戒與初步的防禦裝置,更高級的需要以煉金術製造一些魔法物品為核心,他會在開學後準備需要的材料在學校完成。

  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城堡了兩個月後,狄西斯在開學前一天回到霍格沃茨,鄧布利多再一次拜訪了他的辦公室,因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受傷住進了聖芒戈,所以鄧布利多希望這個學期由狄西斯暫時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而他的魔藥課則請回斯拉格霍恩來教。

  教什麼課對於狄西斯來說都不是問題,不過上次因盧平的事而得到大量珍貴草藥,這次他就毫不客氣的敲詐來了城堡所需魔法道具的原料,即使被鄧布利多知道了他正在研究煉金術也沒什麼關係。

  雖然已經改教黑魔法防禦術,但狄西斯的四個學生還是每周周末來他這裡學習魔藥,有了斯拉格霍恩的比較更表現出了狄西斯優秀的魔藥學識。而詹姆斯•波特無法再忍受莉莉對他的疏離,拖著西里斯去找狄西斯要跟莉莉一起上課,卻正趕上莉莉在請教問題,看到他這樣的行為更是感到厭惡。

  “我拒絕。”

  “為什麼?我跟西里斯只是要一起上課,難道非要我們去請鄧布利多校長嗎?”莉莉明顯的貶斥神情令詹姆斯失去理智,不顧西里斯的阻攔口不擇言。

  莉莉感到一陣尷尬,竟然在教授面前鬧出這樣的事情。“夠了,詹姆斯,你這副樣子真是難看死了,還要鬧到……。”

  “哼,愚蠢莽撞的格蘭芬多,以你那比綠豆還小的大腦根本就沒有教導的價值,‘昏昏倒地’。”狄西斯連魔杖都沒用直接一個咒語丟過去。“西里斯•布萊克,你應該明白我想做的事鄧布利多也無法阻止,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殺了你們,但我會讓你們全裸著在學校禮堂跳三天芭蕾!”

  “是的,教授。”面對著這個人桀驁如布萊克也只能低頭,何況今天本就是詹姆斯有些過分,趕緊扶起詹姆斯離開了這裡。

  “非常抱……。”

  “不需要說道歉的話。”

  “可詹姆斯並不是真的想學魔藥,只是因為我才……。”莉莉忍不住有點臉紅,趕緊低下了頭。

  “原因無所謂,他是一個格蘭芬多,波特一家是鄧布利多忠實的支持者,所以不管他是因為什麼想學我都不可能答應的。”

  “教授,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莉莉抬起頭,鼓起勇氣問出了心中隱藏已久的疑惑。

  “什麼問題?”狄西斯向後靠在椅背上,看著莉莉直視他的眼睛。

  “我知道當初我來找您的時候太小看了傳統巫師家庭出身的同學與我們這些麻瓜家庭出身的人之間的對立,尤其是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之間,可是您還是收下了我而且很盡心的教導。您並不歧視我們這些非巫師血統的學生,所以我不明白為什麼您那麼厭惡格蘭芬多,他們還謠傳說您與那個可怕的人有聯繫。”

  “Voldemort?我確實一直跟他有聯繫,我們之間的關係比你想像的要親密的多。莉莉,你是個聰明的女孩,這麼小的年齡就已經可以考慮到這些問題,不過你知道的,未必是真實的,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不管是巫師還是麻瓜,都生活在無數的謊言中。”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教授。”

  “幾乎所有的巫師都認為Voldemort想要滅絕麻瓜而鄧布利多在阻止他,但其實是我們——我和Voldemort,要與鄧布利多為敵才選擇了歧視麻瓜及麻瓜種巫師的立場。”

  “怎麼可能?”莉莉驚訝的捂住了嘴,輕聲的低呼。

  狄西斯笑了,笑得飄忽而詭異。“有什麼奇怪的,我們與鄧布利多的恩怨從我們進入霍格沃茨不久就已經結下,而且越來越深,彼此之間的立場也是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鄧布利多的選擇是光明與守護,即使他為此付出了很多,即使他行事不擇手段;而我與Voldemort選擇的是黑暗與自我,沒有同情與慈悲的兇殘冷酷和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的惟我獨尊。鄧布利多早已有了鳳凰社,為了與他對抗,Voldemort召集了食死徒,鄧布利多要保護,Voldemort就要破壞,一切就是這麼簡單。”

  莉莉感到頭腦一陣發暈,她剛剛聽到了不可思議到超出他想像的話。“教授,你是說那個……那個Voldemort是因為與鄧布利多校長敵對才……怎麼會?!”

  “莉莉,我是一個在麻瓜孤兒院長大的巫師,身份不明,而Voldemort是個混血,即使我們憎惡一部分人,但也沒有喪心病狂到想要殺死所有的麻瓜,我們很清楚麻瓜沒有了巫師依然可以活得很好,可巫師離開了麻瓜很快就會滅絕。”看看已經完全陷入混亂的莉莉,狄西斯沒有再說下去。“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所以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你很聰明,所以可以去看些魔法史方面的書,看你能不能自己發現這個世界的真實。”

  “我明白了,教授,那麼我過兩天再來向您請教。”莉莉神情恍惚的離開了狄西斯的辦公室,直接去了學校的圖書館。


☆、莉莉最終選擇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莉莉變得很奇怪,不管做什麼都心不在焉,上課也頻頻出錯,幸好她一向是個學習認真的好學生,教授們也沒怎麼批評她,小孩子總是有很多大人們無法理解的煩惱。原本就是圖書館的常客,現在莉莉更是天天下課就往圖書館跑,借很多關於魔法史方面的書,經常連吃飯都忘掉,她的朋友幾乎天天在晚餐前去圖書館抓人。

  看了很多的歷史書,思考了很多以前從未想過的問題,莉莉在一個周六再次拜訪狄西斯的辦公室。

  “教授,那就是真實嗎?”

  “莉莉,這個世界上有光就有暗,光與暗是一體兩面的存在,所以你以前的生活,和你在書中發現的都是真實,不要片面地看待這個世界。”

  “我過去的生活也是真實嗎?”

  “沒錯,反而你在書中看到的未必是真實,那些書中對一些事情只是隱晦的提到,不過我想你大概明白了純血巫師對麻瓜的歧視的原因了吧。”

  莉莉咬了咬嘴唇。“是因為仇恨嗎?”

  “那可以算是一半原因吧,中世紀的時候,原本與巫師相處還算友好的麻瓜們受到宗教的煽動,背叛並開始獵殺巫師,在那之前巫師與麻瓜之間是沒有什麼隔閡的,大多數的巫師們幫助麻瓜、為麻瓜治療傷病,當然我也不否認有些巫師喜歡對麻瓜惡作劇什麼至傷害到麻瓜,但那比起麻瓜自身之間的敵對殺戮根本不算什麼。可是在教廷的謊言與收買下,那些愚昧卑劣選擇了最可恥的背叛,他們相信巫師向惡魔出賣了靈魂,他們貪婪的為了銀幣到處尋找並燒死巫師。那種簡陋的方法無法傷害巫師,反而殘忍的殺了許多的無辜者,但對於未成年的巫師來說還是危險的,在那個時代很多巫師失去了他們的孩子,還有一些與麻瓜關係極好的巫師死於來自他們所謂的‘朋友’的毒藥或是暗箭。也有一些麻瓜是維護巫師的,他們始終記得巫師的幫助與守護,可惜他們最終都死在了同類手中。”

  “怎麼會是這樣?我……我們都……不知道……這些……”

  “莉莉,人類是一種非常善忘的動物,對於麻瓜來說那些不光彩的事情早已埋沒在歷史中了,可是巫師有著更漫長的壽命,那些事情是他們親身經歷或者發生在他們父輩身上的,巫師對麻瓜的背叛和傷害依然銘記在心。”

  “我知道那是我們祖先犯下的錯,可是現在的人們是無辜的啊!”

  “莉莉,我說過,仇恨只是一半的原因,另一半在於巫師與麻瓜之間思想上的碰撞。”

  “思想?教授,我不明白。”莉莉感到更加的困惑,仇恨她可以明白來自哪裡,但她不明白思想有什麼問題。

  “當魔法界開始嘗試接受麻種巫師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問題,麻種巫師是在麻瓜的世界長大,他們最先接受著麻瓜的教育,當他們以麻瓜的眼光和思維方式面對巫師,差異就產生了。對於你們來說所有人類都是平等的,而且殺人是一種重罪,但對於巫師來說貴族依然存在,如果怨恨就殺死對方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新進入魔法界的麻種巫師還不了解巫師的思想,就愚蠢的對傳統巫師們的行為橫加指責,那種無知卻又理所當然的傲慢態度遭到了大多數巫師的厭惡。”狄西斯停頓了一下,提起了鄧布利多的過去。“當初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之間的分歧就在這裡,格林德沃代表的是傳統的巫師勢力,而鄧布利多的鳳凰社代表少數傳統巫師和麻種巫師,鄧布利多是成功者,所以現在魔法界都在宣揚善待麻瓜,但依然很難被魔法部、其他魔法學校和部分傳統巫師接受。也正是因為如此,鄧布利多拒絕了魔法部部長的職務,一直留在霍格沃茨並成為這裡的校長,為麻種巫師提供平等的接受教育的機會,很可惜這點並沒有多少人能意識到,即使是這裡的麻種學生也只會抱怨純血巫師對他們的歧視和侮辱,卻不知道一開始兩者就不是站在平等的立場。”

  “可是,教授……。”

  “莉莉,我說過,魔法界與麻瓜世界不一樣,巫師不可能遵守麻瓜的法律,巫師的眼中沒有平等,巫師只尊重強者。”

  “我明白了,教授。但我也是一個出生在麻瓜家庭的巫師,所以我雖然可以理解,但我卻無法接受。”

  “我知道,立場這種東西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所以我並不是想要你改變什麼東西,只是希望你作為我的學生能夠看到這個世界的真實,然後能夠獨立的思考,理智的審視自身,選擇正確的方向,而不是淪為別人的棋子。正義或純凈在Voldemort與鄧布利多的鬥爭中只不過是一個借口,不要被那種堂皇的東西蠱惑,真實總是殘酷而不美麗的,只有虛偽的東西才會有美麗的光彩和醜陋的內在。”

  莉莉站起來深深的行了一禮。“萬分感謝您的教導,教授,但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註定的事情,只要有心一切都可以改變。”

  “小女孩的天真,不過這樣也好,既然這樣認為就堅定自己的信念,無論會是什麼樣的結果,都走自己選擇的路吧。”

  “您教給了我人生中最寶貴的東西,您的無私足以讓任何人感到羞愧。那我今天就不打擾您了,先告辭了。”

  狄西斯目送忽然就長大了很多的莉莉離開,開始期待今天的這番話所能帶來的影響,不知道這個聰明的女孩是否還會和詹姆斯•波特那個典型的格蘭芬多走到一起。

  “很精彩的演說,真實得讓人不得不信服,你什麼時候有興趣誘拐天真的雛鳥了?”牆布上的龍頭雕像打開,Voldemort從裡面走出,很明顯已經聽了一會他們的對話。

  狄西斯沒有告訴Voldemort那些將要發生的事情,因為他的介入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Voldemort畢業後沒有去博金•博克斯,而且也比原著中更強大、更理智,所以他只要把事情的發展控制在他能隨時改變的範圍內就好。

  “你的獨占欲也太強了,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狄西斯主動親吻心情不快的魔王,任由對方對房門施了個‘鎖門咒’後將他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看著神色隱隱有些疲憊的魔王依然動作熟練的解開他的長袍,狄西斯終於忍無可忍了,一把推倒Voldemort按在床上。“累了就乖一點,今天好好休息。”

  狄西斯動作輕柔的為他脫下衣服按摩身體,看著他雙臂摟住自己漸漸陷入沈睡,在他的額角印下一個吻,或許只有在自己的身邊他才能夠得到安寧。“真是可愛啊,再等一等吧,很快,很快我就會送你一個禮物,一個只屬於我們的家,你一定會喜歡的。”

  Voldemort醒來的時候正是深夜,他的頭枕在狄西斯的腿上,手臂還緊摟著他的腰,而狄西斯沒有休息一直在看著他。

  Voldemort起身扶狄西斯躺在床上,然後將他摟進自己懷裡。“身體麻了?可是我很高興,是為了我呢。好希望把你藏在只有我的地方,只聽到我的聲音,眼中只看到我一個人,一切的快樂、喜悅、悲傷都是因為我。”

  “我會想辦法解決‘牢不可破的誓言’的問題,總有一天我會解決鄧布利多施加於我的束縛,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從一開始我要的就是你,永遠是你也只有你。”

  “有你在身邊是我最大的收獲,你是比整個世界都重要的存在。”Voldemort難得的和狄西斯躺在一起卻沒有情/欲,或許是因為心情上的平靜。

  “那麼,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毀滅整個世界,不過作為代價,你要為我承諾永恆,你要一直陪我活到時間的盡頭。”抱住Voldemort的充實感使狄西斯沈浸在幸福中,這是這個世界上他唯一想要守護的人,所以任何阻礙他的人都是敵人,即使是他現在的那幾個學生。

  狄西斯的決心並不影響他對那幾個學生全心教導,因為他相信Voldemort,也相信自己的力量,即使他的學生再努力也不可能追上他們的速度。

  霍格沃茨的學生都知道每天日落的時候恐怖的魔藥教授喜歡在湖邊散步,那個時候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最好離湖遠一些。其實狄西斯是在感受‘牢不可破的誓言’的力量,保持著想要去找Voldemort的心情,感受誓言的效力造成的心臟悸痛,思考這個誓言的本質和原理。

  現在他已經有一個構想了,如果成功的話還可以同時解決他的身體衰竭問題,只是具體的實施方法還需要考慮,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自己的力量,那時候無論是鄧布利多還是其他巫師,即使是梅林復生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


☆、兩人海底的家

  狄西斯一直沈浸在煉金術的奇妙世界中,忽略了時間在片刻不停的前進,直到盧修斯來向他告別要畢業離校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又到了放暑假的時候,一批學生將離開霍格沃茨這個庇護所,面對鳳凰社與食死徒之間殘酷的鬥爭,而兩個月後又會有一群懵懂無知的巫師幼崽進入學校。

  有著漫長到看不見盡頭的生命,又過著單調而重復的生活,所以狄西斯經常會忽略時間的流逝,這是他目前最大的困擾。

  畢竟再過幾年那命運所預言的男孩就要降生,而那也會是Voldemort的一次劫難,狄西斯不想他的愛人經歷那樣痛苦的事,為此已經做出了多重準備:Voldemort的靈魂手鏈足以抗拒‘阿瓦達索命咒’,莉莉和斯內普都是他的學生,對莉莉的思想施加影響。

  而且他一定要在那個孩子誕生之前去找馬人做一次預言,確定這裡的未來是否與他所知的一致,並將一切可能的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他可能無法為Voldemort的理想提供太大的幫助,但他可以為了他所愛的人掃清一切障礙。

  現在海底城堡已經全部完成,他正準備將這份精心打造的禮物展示給Voldemort,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情,所以或許他該考慮為自己和Voldemort製造新的、更強大的魔杖和一些魔法道具了,不過在這之前是要等待Voldemort的到來,將控制城堡的核心水晶交給他並確認他的靈魂波動。

  魔王收到了意外的驚喜,然後迫不及待的乘幽影去海底親眼見證他們的‘家’,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的世界。

  那時一個仿佛童話中的漂亮城堡,純白的磚牆和碧藍色的尖頂,彩色玻璃鑲嵌出精美圖案的玻璃窗,正中高高聳立的塔樓上有一塊巨大的藍色寶石閃耀著絢麗的光焰,魔法在城堡的每一處角落點亮了藍紫色的燈,幽冷的光在附近海域的魔法冰壁上折射出夢幻的光彩。

  進入城堡,是以赤紅和純黑為主色調的裝飾,華貴典雅的家具擺設都有自動清潔的能力,頂上是光華璀璨的水晶吊燈,只有一個極大的主臥室,地面鋪著厚厚的白色柔軟獸皮,除了一個衣櫃和一對床頭櫃,就是一張華麗的四柱大床,上面鋪著柔滑的黑色床單、薄毯和兩個蓬鬆的羽毛枕頭。

  Voldemort開始期待和狄西斯一起住在這裡的生活,於是連其他的房間都沒有看就匆匆回到了霍格沃茨。

  “我真得受不了再等下去,乾脆直接殺了鄧布利多把你帶走,一時一刻也不要和你分開,一起生活在我們的‘家’。”Voldemort緊緊抱住那熟悉的溫暖,心中的幸福滿滿的快要溢出來。

  狄西斯將臉貼上他的胸膛,感受他的激動和喜悅。“你喜歡我就很開心,但是不要著急啊,永恆的生命太過空虛、太過沈重,難得你現在有感興趣的事情就繼續玩下去吧,不必擔心失敗,無需畏懼死亡,只要是你選擇的路我就會陪你一直走下去。對於我們來說時間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所以你現在只要隨心所欲的肆意妄為,把這個世界毀掉也無所謂,我可以帶你去另一個位面。”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裡都無所謂。”Voldemort抱起狄西斯,將他放在臥室的床上。

  “因為擁有永恆,所以才追求無限,不然生命將成為一種痛苦。”狄西斯抱住Voldemort,兩人相擁而眠,在寂靜而安寧的黑夜中。

  即使以狄西斯對時間的遲鈍,也感到幸福的時光過得太快,新的學年又要開始,又要開始年復一年無聊的教學,狄西斯只會按照課本教該教的知識,從來懶得多說些其他的東西,唯一認真的只有那四個學生。

  說起他的學生莉莉和斯內普是成績最好的,兩個人原本就認識,所以經常在圖書館一起討論,在盧修斯的示意下沒人因此而為難斯內普,盧平則從他這裡借了一些關於狼人和有關病毒的書籍,專攻如何讓狼人恢復成人類,還有那個領悟力不差而且學得很刻苦的奧爾科特。

  偶爾狄西斯也會教他們一些魔藥之外的知識,畢竟魔藥與魔法和煉金等科目都有一定的聯繫,因此莉莉和奧爾科特的注意力也漸漸被魔法分散,惟有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孩子自始至終都專注於魔藥。

  斯內普將所有的課餘時間都用在了研究魔藥上,狄西斯也願意不厭其煩地回答所有問題,甚至將自己的魔藥筆記也借給了斯內普,那裡面有很多作用奇妙得超出他想像的魔藥配方。

  一天下午下了課,斯內普抱著狄西斯的筆記去請教問題,卻發現那裡沒有人,門也無法打開,他才想起來這個時間狄西斯應該是在湖邊散步,於是不願等待的他又去了湖邊。

  狄西斯一個走在寧靜的湖邊,孤獨的身影中有著說不出的落寞,斯內普不知是否該去打擾教授的沈思,卻看到狄西斯身後忽然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巫師,那個巫師一出現就直接用‘鑽心剜骨’攻擊狄西斯,可魔咒還沒有發出就無聲無息的倒下了。

  狄西斯轉過頭對斯內普說:“先回我的辦公室去吧。”

  斯內普聽話的回到了城堡,看著斯內普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地平線,狄西斯身邊出現兩隻黑霧組成的巨手,虛握的包住他和那個巫師,然後消失。

  斯內普再回到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門自動為他打來,狄西斯已經坐在辦公桌前等他了,那個巫師被扔在一邊的地上,依然昏迷不醒。

  “坐吧,有什麼問題嗎?”

  斯內普打開筆記翻到他家的書前的那一頁。“是的,教授。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加入越桔的汁液。”

  “通常越桔汁是作為飲用的果汁,但在這裡它起到了一個穩定劑的作用,櫻花草和蘋果螺的反應很激烈,越桔汁可適時它們緩慢的變化以觀察到最佳的添加銀粉的時機。”狄西斯看了一眼筆記立刻回答了出來。

  “謝謝教授。教授,那個人……要怎麼辦?他居然在學校裡襲擊您。”斯內普指著躺在地上的巫師。

  “那個……可以算是送上門的小白鼠,我準備用他來試藥,如果你有新熬出來的魔藥也可以用他來試試,畢竟對自己熬出來的藥的效果要有所了解,並學會根據效果來改變藥的劑量。”

  “可是,教授,不需要問清楚他襲擊及您的原因嗎?”

  “不必了,那是個沒用了的食死徒,Voldemort經常會把不需要的人打發到我這裡來給我試藥,不過像今天這個笨到直接攻擊的蠢貨還是第一次遇到。”狄西斯不屑的掃了一眼地上的巫師。“霍格沃茨是鄧布利多所在的地方,這種毫不掩飾的攻擊只會給Voldemort帶來麻煩,所以我要盡早處理掉。”

  “教授,您是屬於黑魔王那方的嗎?您也是食死徒嗎?”即使是專注於魔藥,斯內普也對黑魔法有著極大的興趣,而那個最強的黑魔法師,更是他心中無限嚮往的。

  “怎麼?你也對這個感興趣?”狄西斯看著他激動的學生,對斯內普的心思已經猜到了。

  “是的,教授。因為我真的對黑魔法非常感興趣,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魔藥,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指導我黑魔法。”

  看著那雙堅定執著的眼睛,狄西斯同意了他的請求。“好吧,我可以教你黑魔法,不過為了保密,你最先要學的就‘攝魂取念’和‘大腦封閉術’,畢竟被鄧布利多知道了的話,我和你都會有麻煩。另外,你還要找出三種對抗吐真劑的魔藥或方法,你可以去圖書館查這方面的資料,但注意不要去禁/書區,一旦你看了那裡的書,就無法瞞過鄧布利多的,等你完成了吐真劑的作業,我就開始教你‘大腦封閉術’,然後是真正的黑魔法。”

  “明白了,教授,魔藥方面我也不會鬆懈的。”斯內普立刻站起身準備去圖書館。

  “嗯,去吧,你們四個裡面你是我寄予了最大期望的,好好努力吧。”

  看著斯內普急匆匆地離去,狄西斯微微的笑了,本能的追求強大的力量嗎,果然不愧是斯萊特林啊,可惜你的心還不夠黑暗,更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如果你能和莉莉走到一起或許也不錯。

  用漂浮咒將還昏迷的巫師帶進了地下的密室,狄西斯之前研制出的三種魔藥終於可以試試效果了,也又多了一根魔杖可以拆開來研究,狄西斯的心情十分的舒暢,他已經決定好自己新魔杖的材料了,相信很快他就可以將新魔杖造出來了,那麼下一個就是Voldemort的魔杖,那根用鄧布利多的鳳凰造出來的魔杖很快就可以丟掉了。


☆、混亂的情人節

  在製造魔杖之前,狄西斯先嘗試著製造了幾個小東西,然後將它們送給了他的學生,奧爾科特的是一條鑲著淡綠色文石的項鏈,盧平是一條纏著淺棕色的茶晶的髮帶,斯內普得到了一個青灰色的貓眼石掛墜,而留給莉莉的是一對漂亮的紫龍晶耳墜。

  確定這些東西的效果都不錯後,狄西斯開始著手製造新魔杖。

  狄西斯從寶石中選擇了最接近他魔力性質的黑瑪瑙,在打磨好的粗坯上親手雕刻出古龍語和神語的咒文,打磨拋光之後,在咒文表面鍍上一層秘銀,用精金、秘銀、黑水晶粉末和龍骨粉末熔煉鑄成的暗金色握柄,微小的上古魔文同時起到了防滑作用,底端還鑲嵌著一顆色彩不停變換的藍灰色水晶黑歐泊。

  杖體做好之後,狄西斯將它與九顆黑珍珠一起浸泡在準備好的藥液中,浸泡三天後取出來風乾,如此重復了六次,並在最後一次的時候加入了自己的血液。

  全部完成後的魔杖通體黑色,杖體晶瑩而且密布著淡銀色的咒文,金屬質地的烏黑握柄上是暗金的上古魔文,底端的歐泊光華在不停的流轉。金屬和寶石制成的魔杖當然比木質的要沈一些,不過他製造的魔杖蘊含的魔力和控制方面明顯比木質魔杖要好很多,而且他和Voldemort對無杖魔法都已經很熟練,所以不需要考慮使用咒語時揮魔杖的各種動作問題。

  雖然有了新魔杖,但舊的魔杖狄西斯也沒有丟掉,兩隻魔杖都帶在身上,不需要戰鬥的情況下他還是使用那根舊魔杖。

  感受著新魔杖的強大力量,狄西斯開始考慮適合Voldemort的魔杖材料,坐在辦公桌前用羽毛筆寫下了可能有用的寶石,忽然發現桌子上多了一枝花,一枝美麗的白色鬱金香,上面還帶著幾滴晶瑩的露水。

  誰送來的花?盧修斯走後能夠進入自己辦公室的只有那四個學生,以斯內普的性格可以首先排除了,其他三個人都沒有理由卻也都有可能,畢竟自己曾送給了他們每人一個魔法飾品,狄西斯很快將這朵花的事忘在了腦後。

  一個魔力波動在接近他的辦公室,是莉莉的波動,辦公室的門自動打開,紅髮的女孩走了進來。

  “教授,我是來還您書的。另外,可不可以然我在您這裡待一會?”

  “隨便,不要打擾我就好。”狄西斯給莉莉召來了一杯橙汁和一塊奶油水果慕斯蛋糕。

  “好漂亮的花,教授是誰送給您的啊?”莉莉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鬱金香。

  狄西斯抬起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你喜歡就拿去好了。”

  “不可以的,教授,花是代表了那個人對您的愛意啊,不過她沒有向您表白嗎?也沒有情書?奇怪!”

  “愛意?什麼意思?據我所知求愛是用紅玫瑰吧。”

  莉莉終於對她尊敬的教授的與世隔絕無奈了。“教授,您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今天可是二月十四日的聖瓦倫丁節啊,我就是為了躲避那個煩人的詹姆斯•波特才來您這裡的,整個學校的學生都在向心愛的人贈送鮮花、賀卡和巧克力,有人送花給您就說明她在愛慕著您,白色鬱金香的意義是純潔,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呢。”

  “情人節啊,我都忘記了。”狄西斯走向房間角落的一個黑色櫃子,除了Voldemort之外的人用貓頭鷹送來的東西都會出現在這裡,一打開櫃門數不清的鮮花、糖果、香水、自動唱歌的雕像和心型巧克力等禮物從裡面狂湧而出,直到埋沒了他的小腿還在不停地往外冒。

  “該死的。”霍格沃茨的學生一年比一年多,每年狄西斯收到的情人節禮物也一年比一年多,他就不明白為什麼那群見了他就戰戰兢兢像窩鵪鶉的麻煩小鬼居然有膽量每年這個時候給他送禮物。

  “好多啊,不愧是教授。”莉莉驚訝得看著那一地色彩鮮艷的堆積物。

  “你有喜歡的就拿走吧,等下我就處理了。”

  “還是不要了,教授,你有喜歡的人了嗎?送的什麼花?還是巧克力?”

  “花?嗯……我好像從來沒……”

  “梅林啊!教授,這個給你,今天一定要給他送花的,喜歡他也要讓他知道啊。”莉莉拿出一本書塞到狄西斯手中。“教授,我先去吃午餐了,您一定要給您的愛人送上禮物啊!”

  “真是活潑過度的格蘭芬多,要是知道了我愛的是誰看你還敢不敢說出這樣的話。”莉莉走後狄西斯一把揉碎了那朵鬱金香,揮了揮魔杖處理掉地上的鮮花和禮物,翻開莉莉給他的那本書——《花的愛之意義》。

  他先是翻到鬱金香的部分,找到了白色鬱金香的意義——純情、純潔,但也代表著絕望的愛情。

  狄西斯冷笑一聲繼續尋找適合Voldemort的花,最終選擇了黑玫瑰——你是惡魔、且為我所有,將兩只黑玫瑰,代表世界上只有你和我,用銀色的彩紙包好,又找出一張燙金的淡紫信簽,寫下一首短詩。

  Without you? I'd be a soul without a purpose.

  Without you? I'd be an emotion without a heart.

  I'm a face without expression,A heart with no beat.

  Without you by my side,I'm just a flame without the heat.

  寫完狄西斯就開始猶豫,是否要將花和詩簽送出去,畢竟他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考慮了半天還是在地下密室召來了幽影,要它將東西再沒人時送到Voldemort的手中。

  坐在軟椅上嘆了一口氣,狄西斯要學校的家養小精靈送來一份午餐,殺死了地下密室的那頭龍並掠奪走它的記憶後,他也可以算是霍格沃茨的半個主人,在這個麻煩的節日他才不要出去亂晃然後被一群無聊的小鬼糾纏。

  沒過多久幽影就帶著Voldemort的回信回來了,黑色的信簽中夾著一朵紫色的鬱金香,狄西斯剛剛看到過,那代表著無盡的愛,打開信簽是他熟悉的銀色字跡。

  If you were a teardrop,In my eye;

  For fear of losing you,I would never cry.

  And if the golden sun,Should cease to shine its light.

  Just one smile from you,Would make my whole world bright.

  看到的瞬間整個房間都因魔力的沖擊而震動了一下,狄西斯摸摸臉頰一片溫熱,想必已經變成了粉紅色,那個家夥居然真的給他回信了。

  真是的,心跳得好快,狄西斯隨手找出一本書,強迫自己把精神集中在書的內容上。

  冷靜!冷靜!不可以激動!深呼吸把心跳放慢,控制住自己的意志和力量。

  這樣下去這個身體已經撐不了幾年了,因為不確定需要多少時間,他是想等那件事過去後再解決這個問題的,現在看來恐怕計劃要提前了,可還是要等到那個孩子降生,取得了半人馬的預言後他才能徹底放心。

  打開一瓶龍血藥劑喝下後,狄西斯坐在椅子上感受體力的快速回復,Voldemort只是讓幽影帶來了回信,也就是說他今天不會來了,所以狄西斯可以毫無顧忌的顯露出自己的疲憊和脆弱。

  考慮著Voldemort魔杖需要的材料,狄西斯慢慢列出了一張單子,可惜鄧布利多不會再送貨上門無私奉獻了,需要的草藥只好自己去一趟對角巷買,看看時間還不算晚,他的暗影巨手撕裂空間通到了霍格沃茨之外,然後一個‘幻影移形’到了對角巷的入口。

  先去買了兩個新的黃銅坩堝,然後是兩百個大小不一的藥瓶,將東西收進自己的空間後,狄西斯又去了買了大量的各種藥草,金加隆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最後去酒屋取走了他訂的兩箱冰酒,就輕輕鬆鬆的回霍格沃茨了。

  走到禮堂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詹姆斯的叫聲了,還有西里斯和彼得也在,正在和斯內普爭執,看到他們狄西斯感覺就像看到了死蒼蠅一般,心情一下子就變壞到極點。

  “……卑鄙陰險的鼻涕精,該死的斯萊特林,你有什麼資格接受莉莉的……。”

  “格蘭芬多扣三十分,理由是侮辱其他學院。”狄西斯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詹姆斯的咆哮,旁邊看熱鬧的學生看到他的出現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又是你!該死的……。”

  “對教授無禮,再扣五分。信不信我能扣到讓你拿了魁地奇冠軍學院杯也照樣墊底!”

  “抱歉,教授,是我們失禮了。”西里斯趕緊示意彼得和他一起抓住暴怒的詹姆斯,捂著他的嘴將他拖走了。

  “哼,斯內普,跟我走。”真是個不合格的斯萊特林,看來這個小鬼還要好好的教育一番,順便抓個免費的幫工來整理草藥。


☆、龍威與鬱金香

  “看來我不得不提前教給你大腦封閉術了,然後是黑魔法,但如果你下次你再不能用僵化的大腦想出辦法解決他們,我就把你踢到赫夫帕夫去。”狄西斯看了看斯內普同時混雜著憤怒和失落的表情,輕輕皺了下眉。“今天你的情緒太激動了,不適合開始,先幫我把這些草藥分類處理好吧,明天再來一定要讓心情保持平靜。”

  工作的疲憊令斯內普回到寢室倒在床上就睡著了,沒有力氣再去憎恨詹姆斯或者思考魔藥的問題,第二天上完課後放鬆了心情去見狄西斯。

  “坐吧。”狄西斯召來一把華麗的高背椅。“斯內普,使用魔法的三個要點是魔力、正確的方法和意志力,能夠來到霍格沃茨的孩子都具有魔力,有的強有的弱,這個先不去管,黑魔法的使用方法以後我會講到或給你一些書,現在的關鍵在於意志力。”

  狄西斯遞給斯內普一本書,書的外表和以前給他們的書同樣是斯萊特林的華麗風格,書名是《精神類魔法》,但作者的署名卻是D&V,斯內普立刻猜想到這是他的教授和黑魔王共同編寫的。

  “這裡面有遺忘咒、攝神取念、大腦封閉術以及奪魂咒等關於精神和思想方面的魔咒,你回去可以慢慢看,但不要被別人發現,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本來鍛煉意志力的話通常是用對抗攝神取念的方式,但我想沒人願意暴露自己的記憶。”

  斯內普低下了頭。“是的,教授,有沒有別的方法?”

  “那麼,我們就,只能,使用一個,粗暴一點的方法了。”狄西斯慢吞吞的低語。“這個方法具有一定的危險性,同樣如果你能堅持過去的話對你的幫助也是極大的。”

  “我願意接受這種方法,教授。”

  “很好,那麼我將會向你施加‘龍威’,而你要做的就是堅持,堅持不要屈服,做好準備吧。”

  “我可以了,教授。”斯內普拉了拉他長袍的袖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瞬間斯內普的視線就模糊了,忍不住深深的低下了頭,什麼都感覺不到,什麼也無法思考,身體在不停的顫抖,本能在叫囂著屈服。

  “集中意志,堅持下去。”

  狄西斯冰冷的聲音清晰得傳入腦海,斯內普感到稍微清醒,咬著牙集中精神想著堅持,在精神瀕臨崩潰的時候那種威壓消失了。

  斯內普全身無力並且不停的顫抖,冒出的冷汗使他濕得像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般,面前突然出現一杯熱巧克力,他趕緊抱住杯子大口大口的灌下去,香甜溫暖的熱巧克力補充了他一部分的體力,但想起剛才的感受,強烈的恐懼化作陰冷包圍著他的內心。

  太可怕了!

  那是怎樣的力量啊!那是怎樣的意志啊!

  無法反抗!無法抵擋!無法面對!快要使他窒息的壓迫感,身體一動也不能動,還伴隨著強烈的頭暈和耳鳴,更嚴重的是思想上的威壓,一旦屈從就再也無法違背那個意志。

  這就是教授的力量嗎?好強大的力量!因自身的弱小而感到卑微,更堅定了斯內普變強的信念,使他有足夠的勇氣再次面對那可怕的‘龍威’。

  “教授,拜託……。”

  “夠了,今天到這裡就可以了,你沒有因為畏懼而退縮我就滿意了。你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極限了,現在回去休息,你可以看看書中關於大腦封閉術的內容,或者鍛煉集中精神,三天以後再來承受下一次。”狄西斯丟給他一瓶魔藥就要他回去休息。

  “謝謝,教授。”拖著沈重的腳步斯內普依然挺直了身體離開了辦公室。

  狄西斯閉上眼睛感受靈魂再次平靜下來,不知這平靜還能保持多久,龍血藥劑只剩下四十七份了,兩個月用一次的話應該足夠用到解決完那件事了。

  斯內普每隔幾天就要經受一次‘龍威’的洗禮,在強大的壓迫下他用一個半月的時間學會了大腦封閉術,並且開始嘗試攝神取念,同時狄西斯開始抽出時間為他講解一些黑魔法的原理,並給了他兩本記錄了一些較為簡單的黑魔法的書籍。

  這段時間裡盧平在專心研究狼人的病毒,奧爾科特在實驗各種草藥的效果,而莉莉的興趣轉向了古代魔文,從他們選擇的方向上已經可以看出他們未來巨大的差別。

  令狄西斯感到困擾的是那枝經常出現在他桌上的白色鬱金香,他都快習慣每天下課回來第一件事是將一枝花丟進壁爐,已經厭煩的他將奧爾科特叫進了辦公室。

  狄西斯將鬱金香扔到奧爾科特面前。“花是你拿來的吧?”

  “是的,教授,因為……我的妹妹……尤菲米婭她對您……非常的……”奧爾科特結結巴巴的解釋,他當然清楚冷酷的教授不可能接受妹妹的愛慕,只是架不住妹妹一次次的請求才答應在教授上課的時候進來放一枝尤菲米婭最喜歡的白色鬱金香。“教授,很抱歉,下次不會了。”

  “嗯,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將心思用在你的學業上。回去吧。”

  即使是狄西斯也沒有發現剛剛站在密室入口後面的Voldemort,黑魔王本來是感覺到辦公室裡有其他的人才沒有進入,沒想到卻聽到了這件事,不過一個小女孩的心思他還不太在意,他的愛人是不會將那種東西看在眼裡的。

  本想進去擁抱他的珍寶,可惜剛剛有食死徒在呼喚他,恐怕要過兩天再來了,那個時候再告訴他那個好消息好了。

  可幾天後再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令他真的動怒了。

  面對著妹妹純潔的眼神,奧爾科特永遠無法拒絕尤菲米婭的請求,於是他最終還是同意帶尤菲米婭去見教授,因為她說至少要讓教授知道她的愛意,為了註定沒有結果的初戀。

  奧爾科特當然清楚尤菲米婭會受到傷害,所以特地去拜託莉莉和他們一起去,希望到時候能夠安慰下尤菲米婭,畢竟這件事不適合讓別人知道,暗戀著教授的人不是少數,如果別的人知道並說了出去,那些女生很可能會欺負尤菲米婭的,自己和尤菲米婭不是一個學院,無法一直保護著他。

  狄西斯看到莉莉和奧爾科特帶著一個亞麻色頭髮的赫夫帕夫來到他的辦公室,什麼都沒有說看著他們,莉莉和奧爾科特面對冷漠的教授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那個赫夫帕夫的小姑娘抬起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教授,我拜託哥哥帶我來的,我……我想……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您!從入學開始就……每次看到您心跳的就很快,想到您的事情就很開心,所以……所以,我只是想讓您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歡您的。”

  “說完了?說完了就出去,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狄西斯掃了一眼就懶得再理會,這樣的事每年都會有,含蓄的、熱情的、直接的、婉轉的,甚至死纏不休的,所有學生的示愛他都會無視。

  “對……對不起。”小女孩忍不住哭著跑了出去,奧爾科特趕緊追了上去。

  “教授,你太過分了啊,尤菲米婭只是喜歡你所以才來……”莉莉還是很喜歡那個可愛的女孩的。

  “喜歡?只是小女孩無聊的幻想,她喜歡我什麼?你認為她要是見過我殺人的樣子還能說出這種話嗎?”Voldemort的手鏈和他密室裡那十幾顆生命之珠是數不清多少人的生命換來的。

  “可她也沒有要您回應她,只是想讓您知道而已。”莉莉知道教授是正確的,只是還有些不甘心。

  “不求回應?不求回應她跑我這裡來做什麼?那只是她說服自己的借口,其實心中還是在渴望,人心總是貪婪的,她渴望得到的會越來越多,所以還是在一開始就讓她徹底放棄,再說她沒那個資格,也沒那個價值讓我看在眼中。莉莉,你對人心的了解還不夠啊,不要只看到事情表面的美好。”

  “是的,教授。那我先離開了,很抱歉打擾您。”

  莉莉離開後還是有些擔心,問了幾個同學後去占星塔找尤菲米婭他們。

  快到的時候看到奧爾科特靠在樓梯上。“謝謝,莉莉,讓尤菲米婭一個人待一會吧,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抱歉,奧爾科特,沒有能幫她什麼。”

  “你不需要說抱歉,莉莉。來之前我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只是我無法拒絕她的請求,她的單戀註定了不會有結果,所以我不希望尤菲米婭陷得太深,所以乾脆讓她死心放棄。她太善良、太單純,跟教授是兩個世界的人,教授是那種極為冷酷、自私而且高傲的人,卻也重視自己愛的人勝過一切,所以他若是真的愛上了尤菲米婭,那我妹妹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教授不愛她的話,她還是……”童年生活坎坷的奧爾科特有著與尤菲米婭完全不同的世故,他很清楚怎樣對妹妹來說才是最好的。

  莉莉也明白了教授剛剛說的話。“你是個好哥哥,奧爾科特,我想你是對的,沒事多陪陪她吧。那我先走了,快到晚餐時間了,記得讓她吃點東西啊。”


☆、斯內普的請求

  消沈了十幾天後,尤菲米婭漸漸恢復了精神,奧爾科特和莉莉也就放心了,這幾天他們一邊照顧失戀的女孩,一邊要為她阻擋或關心或好奇的詢問,冰山教授的功課也不能放下,實在是快要精疲力盡了。

  周六下午莉莉去上課的時候正好在路上碰到了奧爾科特,盧平最近一個月都在查找關於月亮魔力的資料,狄西斯特許狼人可以暫時不用來上課,兩人快到教授的辦公室時看到一個格蘭芬多滿身傷痕的被吊在半空,奧爾科特認識那是格蘭芬多七年級最優秀的學生。

  “……惡毒的惡魔!殘忍沒人性的食死徒,你就是黑魔王卑賤的走狗,只會諂媚的搖尾巴,邪惡……。”那個格蘭芬多被吊在半空還不停在咒罵。

  莉莉看向站在一旁的斯內普,小聲地問:“發生了什麼事?他是誰?”

  “一個家人被食死徒殺了後跑來攻擊教授的白癡。”斯內普乾巴巴的說了一句。

  “不過是個連復仇都不敢、只會怨恨的廢物而已,等麥格來了交給她處理好了。”狄西斯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鄧布利多肯定已經知道了,算算時間麥格差不多也快來了。

  “你才是懦弱無能的膽小鬼,有本事殺了我啊,用‘鑽心剜骨’啊,你們這些該下地獄的食死徒不是最擅長這個嗎?你們……。”聽到狄西斯的話那個格蘭芬多更加瘋狂,莉莉原本想勸教授先將他放下來,畢竟在學校這樣對付一位學生被別人看到了不太好,卻驚駭於那雙眼睛中的怨毒和憎恨而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狄西斯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那尖銳的喊叫,噴吐著毒液繼續打擊。“還不肯承認自己的無能嗎?你不知道去追求強大的力量,也沒有勇氣去報復殺死你親人的仇敵,或卻跑到我這裡來叫囂,是以為在霍格沃茨裡我就不會殺了你嗎?愚蠢!莽撞!”

  “你……你這個骯髒的……。”

  “住口!”麥格大聲的喝斥,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嚴肅。“克萊門特先生,你怎麼能對一位教授說出這樣的話?塞倫特教授,請將他交給我吧,我要先送他去醫療室,然後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她對格蘭芬多們的關愛依然掩藏在凌厲的話語下,隱隱也在指責著狄西斯。

  “麥格,麥格教授,麥格女士,不要這麼怒氣沖沖的看著我,我想鄧布利多應該知道整個過程,這位像頭憤怒的公牛的先生從背後偷襲我,咒語被反彈而傷到了自己。”狄西斯抬起手向麥格展示手上的戒指,全部都是魔法道具。“然後他又不能保持理智的與我交流,所以我只能先將他固定住,既然你來了就交給你處理好了,不過因為他攻擊、辱罵、誣蔑教授,我要扣掉格蘭芬多五十分,你沒有意見吧?”

  “這是應該的,那麼我還有事先告辭了。”麥格不等狄西斯再說什麼就用漂浮咒帶著那個學生往醫療室去了。

  “教授,您與麥格教授這樣……不要緊嗎?鄧布利多校長他……。”四人進入辦公室坐好後,奧爾科特忍不住小聲問,莉莉是格蘭芬多不好開口,而以斯內普孤僻彆扭的性格也不會說什麼。

  “我才不在乎,那個長毛老瘋子什麼都做不了,我的力量足以與他對抗,哼,如果不是當初……我怎麼被限制在霍格沃茨,而且沒事刺激下麥格,可以讓她不要老得那麼快,嚴肅古板得比鄧布利多更適合當校長。好了,開始上課吧,今天……。”

  也是今天盧平不在,狄西斯又心情極好,稍微透露出當初的一些事情,三個人雖沒有多問,但一邊記著筆記,一邊心裡各有猜想打算。

  今天要講的東西比較多,一直到晚上六點課程也沒有結束,狄西斯看看時間讓他們休息半個小時,並給了他們一些雞肉卷、炸土豆和果汁。

  莉莉和奧爾科特都提出要學習一些黑魔法,莉莉是希望學到更多學校不會教的知識,而奧爾科特澤渴望擁有更強的力量,畢業以後他要保護和照顧她的妹妹。

  狄西斯想了想答應第二天給他們一些關於黑魔法的資料,他沒有空餘的時間指導他們,於是準備將一些簡單、實用並且危害性不大的黑魔法抄錄兩份,並簽了兩張從禁書區借《黑魔法解析》的借書條。

  講完課已經快八點了,三人離去的時候尤菲米婭正等在辦公室門口,狄西斯看著那個單純女孩的看向她的眼神,皺了下眉後直接關上了門,如果她再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那麼就可以用她試藥了,不過奧爾科特似乎阻止了她妹妹的無聊行為,狄西斯就將這件事忘在了一邊,他還要為很多重要的事情而忙碌。

  斯內普用一個月的時間掌握了‘大腦封閉術’,但對於‘龍威’壓迫的承受鍛煉並沒有停下,而狄西斯也開始正式開始教他黑魔法了,同時斯內普也提出了將來想加入食死徒的意願。

  “西弗勒斯,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我不希望因為我與Voldemort,還有鄧布利多之間的關係而影響到你的選擇。”狄西斯看著才十四歲的斯內普有些無奈。

  “教授,我很清楚什麼是我想要的,難道您認為我會適合那個愚蠢的、可笑的鳳凰社嗎?”因為童年的遭遇,斯內普極為厭惡麻瓜。“他們居然認為麻瓜是弱小的、無辜的、應該予以保護的,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被麻瓜傷害過,而且無視那些正在被麻瓜排擠、傷害和侮辱的未成年巫師。”

  “我明白,但是斯內普,你有很好的天賦,學習也很認真,你可以成為一位優秀的魔藥大師,遠離那兩個人之間無聊的鬥爭,你是我的學生,所以那兩方都不會,也不敢強迫你加入。雖然我不清楚鄧布利多怎麼想,但對於Voldemort來說,這一切只是他無聊時打發時間的遊戲,順便發泄一下對鄧布利多的不滿,他根本不在乎那些追隨著他的巫師,所以我並不希望你也成為其中一個,我不希望你在將來的某一天被隨意的拋棄,因為無聊的理由而死去。”

  斯內普的臉色有些發白。“教授,我不會的。”

  “斯內普,人們總是喜歡對自己身邊的人分類,有益的和有害的,喜歡的和討厭的,尊敬的和鄙視的,信任的和懷疑的,以及重要的和無關的等等。但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可以殺死的和不可以殺死的,或者說在乎的和不在乎的,而我在乎的不可以殺死的只有一個人,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即使是你們,我的學生,如果阻礙了他我也會毫不客氣地殺死,無論是盧平、奧爾科特、你或者是莉莉,我對你和莉莉的喜愛並不妨礙我殺掉你們。而他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他,所以他若想殺死你們,也不會因為你們的身份而有半分猶豫,即使如此你還是要加入食死徒嗎?”

  “我……我知道黑魔王並不是一位仁慈的主人,可是……。”斯內普開始猶豫,十四歲的他還沒有足夠的決心做出選擇。

  “你的性格可以說是一個典型的斯萊特林,但是,斯內普,你的心不合格,你的內心中有一部分是敏感而脆弱的,即使你給它包上冷漠、孤傲、刻薄、陰狠的硬殼,也無法改變它的本質,它太柔軟、太容易受到傷害。我無意去評價什麼,我只是想說現在的你還不適合成為食死徒,而Voldemort也不會接受一個在校學生的追隨,所以等到你畢業吧,那個時候如果你還是堅持你的決定,我也不會反對。”

  “好的,非常感謝您,教授。您教給我的不只是知識和力量,還有最可貴的智慧。”

  狄西斯深深的嘆了口氣。“我不會為你們的將來作任何打算,我只是告訴你們我看到的真實,也許帶給你們的並不是好事。”

  “不,這正是我渴望並且萬分感激的。”斯內普深施一禮後回去了。

  眼看又要放暑假了,狄西斯準備好給四個學生的作業,盧平獨自嘗試做出一份使他在月圓之夜狼人變身後全身無力的魔藥,奧爾科特要寫出三份十英尺的關於黑魔法原理、特點和差異的報告,莉莉是關於古代魔文的理解和草藥生長觀察記錄,而斯內普將要面對大量的魔藥配方和黑魔法資料。

  陽光明媚的午後,整個霍格沃茨城堡裡只剩下狄西斯一個人,顯得尤為空曠、寂靜,鄧布利多和其他教授一起回家了,獨自留在霍格沃茨面對狄西斯和Voldemort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而Voldemort很快就會來到他的辦公室,兩個人一起過一個溫馨、愉快、無人打擾的暑假。

  將辦公室擴大了一些後,在窗邊擺了一個小方桌和兩把高背軟椅,桌上是炸雞塊、培根香腸卷、水果沙拉和金槍魚全麥麵包,兩只水晶杯和一瓶冒著冷霧的冰酒,因為某位不喜歡甜食的魔王的關係,狄西斯的下午茶一向有些不倫不類。

  看了下時間,狄西斯打開酒瓶,將酒倒入杯中,欣賞金黃色的酒液在杯中蕩漾,水晶杯壁上凝結出一片半透明的霧氣,再抬起頭,那個熟悉的、時時掛念的黑色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兩個人的假期

  兇殘到仿佛要將他吃掉卻又纏綿似水的吻,快要窒息的時候Voldemort才將他放開,熟練的將他抱起來後占了他的座位,靠在Voldemort的懷裡狄西斯意識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永遠只需要一把椅子。

  “我已經做到了,阿尼瑪格斯,我原本以為會是蛇的,沒想到……”Voldemort一邊往冰酒中加了兩塊冰,一邊開始動手解狄西斯長袍上鑲滿碎寶石的銀扣。“黑龍,力量強大的黑龍。”

  “那很好啊,可惜我到現在還不能。”狄西斯知道自己無法阿尼瑪格斯的原因,他缺少的是想像力。

  “不要急,親愛的,阿尼瑪格斯並不是什麼強大的魔法,做不到也無所謂。”短短半分鐘,Voldemort已經脫下了狄西斯的長袍。“你的力量已經淩駕於眾人之上了,比我,比鄧布利多,還要強大,我可以感覺得到。”

  狄西斯感到有些苦惱,他確實有著強大的力量,但限制他的是日漸衰弱的身體,而這件事他又不想告訴Voldemort使他的愛人為他擔憂。

  “好的,不要在意那些事了。我讓人去幫你處理一些礙事的東西了,再開學的時候你就不會看到她了。”Voldemort含了一口冰酒吻上了狄西斯,清爽甘甜的酒液在兩人口中回漾,唇舌交纏,偶爾牙齒的碰撞,帶著無盡的親密和依戀。

  “嗯……她?誰?”狄西斯半閉著眼舔了舔唇上的液滴。

  “還有誰,當然是你學生的妹妹,那個愚蠢的東西。”Voldemort低頭在狄西斯的鎖骨上留下兩個緋紅的印記。

  “我學生的妹妹?”狄西斯回憶了片刻終於想起那個早已被他忘記的人,卻沒有注意身上黑色的真絲襯衫已經被解開了。“哦,那個啊,你怎麼想到要處理她了?”

  “為什麼?你一直都知道吧,我通過斯萊特林驅逐了一切意圖接近你的女生,別的女生也就算了,可她是你學生的妹妹,那些斯萊特林的小鬼很難阻止她。”Voldemort抱起狄西斯走進他的,或者說他們的臥室,將他放在床上。“如果那個該死的小女生對你說,希望你給她一個‘美好的初夜’之類的,哼,你大概也不會拒絕吧。”

  “……你要處理就處理吧,但是記得連她的哥哥,我的學生一起處理掉,不要留下後患。”狄西斯身體僵硬了一下,扭開頭轉移話題。

  Voldemort知道那無關情愛,只是狄西斯的男性本能,但還是對此懷恨在心。“你只要乖乖的讓我做就好,休想碰任何女人,不管你喜歡不喜歡,願意不願意,你這輩子都只能被我壓在身下了。”

  “你……”兩人的情事對狄西斯來說雖有些痛苦但也有快感,他一直以來無法忍受的是那種被壓迫、被征服、被支配的感覺,但這個人是他所選擇的,是他所認同的,是他唯一眷戀的,他的妥協,他的縱容,他的付出都是出於自己的意願。“從一開始,我要的就只有你。”

  “現在說好聽的也沒有用,作為懲罰,這個假期就服從我的一切要求吧。”Voldemort一個‘四分五裂’將還掛在狄西斯身上的衣服剝乾淨,將他修長的雙腿勾在自己腰上,手指已沒入了他的身體。

  “啊,輕點。”狄西斯雙手抓著床單,盡量放鬆身體接受Voldemort手指的入侵。

  看著狄西斯微皺著眉委屈和忍耐的表情,Voldemort將手指從那濕熱緊緻的粉紅花芯中抽出來,堅硬勃發的欲望貼在那裡慢慢磨擦,一只手逗弄著狄西斯的稚嫩。

  “等等!你想……!啊啊啊——!好痛!好痛!”如同初次交歡時的劇痛,Voldemort不經潤滑就硬是闖入了他的身體,細密的褶皺被撐開擴緊,一股熱流順著身體滑下,狄西斯知道自己肯定受傷了。

  下身混雜著少許疼痛的快感令Voldemort發自內心的感到了愉悅,動作兇猛的蹂躪著狄西斯同時按摩著他因劇痛而輕微痙攣的小腹和大腿內側,看到即使再痛也只是撕扯著床單,而沒有推拒自己的雙手,表情也漸漸變得溫柔。“每次看到你因為我而忍受痛苦的樣子就好開心,只有我呢,你肯為之背負痛苦和悲傷的只有我。”

  “該死。”狄西斯氣得差點一腳把他踹下去,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才每次都弄得自己很痛,還以為是他根本不懂什麼叫溫柔呢,原來竟然是故意的。“慢點,嗚,你這個……混蛋,就是因為……你缺少……安全感,我已經……拒絕其他任何人……進入我的視線……範圍了,明明已經……只看著你,只關心你,只在乎你,只愛你一個,為什麼……你還是不……懂?”

  “我明白啊,可就是因為太在乎,太愛你,所以才不知道怎樣才能更親密一點,不知道怎樣才能滿足內心貪婪的欲望。”Voldemort俯身吻住那略顯蒼白的唇,舌尖撬開緊咬的牙齒,描繪著口腔內部的形狀,不時糾纏上那瑟縮的柔軟。

  疼痛漸漸麻木後,狄西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體內正在肆虐的欲望的輪廓,還有那灼熱的高溫,使他喉嚨深處不斷溢出細微的嗚咽聲。

  當快感疊加至極限時,Voldemort閉上雙眼體味那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愉悅,而狄西斯卻已經神智渙散,身體上渲染著淡淡的紅暈,氣息凌亂,連眼角也有些紅潤。

  平復了情緒上的激動和粗重的呼吸,Voldemort抱著狄西斯坐起來,打開他束髮的銀環,長髮滑過身體時有種微微刺癢的感覺,提起他柔韌的細腰,對準自己意猶未盡、再次怒漲的猙獰兇器慢慢放下。

  借助剛剛Voldemort留在身體裡的體液潤滑,狄西斯吞下Voldemort的欲望時並未感到痛苦,可進入到更深處的異物還是令他有些難受,忍不住扭動著身體試圖脫離。

  Voldemort享受著狄西斯的扭動,一再將他抬起的身體狠狠壓下,直到他吸取教訓乖乖的一動不動,才一手托住他的臀部,一手扶著腰慢慢起伏,他的頭無力的搭在自己肩上,溫熱的氣息在耳邊吹拂。

  聽到狄西斯的氣息漸漸急促,Voldemort讓他翻過身伏在床上,將散亂的長髮拂到一邊,舔咬著他白嫩的後頸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和力量,再次達到高/潮的時候,狄西斯的後背已經布滿了吻痕和齒印,找不出一片依舊白皙的地方。

  撫摸著已經失去意識的狄西斯光滑的背脊,Voldemort略有些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繪染的色彩,然後將狄西斯抱到浴室去清理,雖然可以用魔咒,但泡泡熱水可以稍微緩解狄西斯的疲勞,畢竟明天他還要繼續享受呢,今天的自我約束是為了明天吃得更好,狄西斯配的體力藥劑是永遠不夠用的。

  洗乾淨狄西斯後Voldemort用魔咒烘乾了他濕漉漉的長髮,用‘清理一新’處理過床單後將他放在床上,在他的肩上又留下一片帶有情/欲色彩的痕跡後壓著他閉上了雙眼。

  狄西斯是在下/體的疼痛與不適中醒來的,睜開睏倦的雙眼,自己的右腿正搭在Voldemort的肩上,左腿被他的小腿壓在膝蓋上,腰側還墊著一個枕頭,體內Voldemort那堅硬灼熱的欲望在不停翻攪著他的內臟。

  “混蛋,一大早……。”

  “親愛的,不早了,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你一直睡不理我,所以我只好自己動手了,你沒有反對就當你是默許了。”Voldemort一手按住肩上他掙扎逃離的腿,一手揉捏他嬌小粉嫩的乳尖。“乖乖的讓我做完這次,等下就抱你去吃飯。”

  狄西斯才不聽Voldemort的誘哄,現在他已經直不起腰了,那家夥根本就是想把他做到下不了床,他可不想整個暑假都在床上度過,抓著床柱身體向上挪動,同時試圖擠出體內那根帶給他無盡痛苦和快感的兇器。

  “嗯,好緊,好舒服。”Voldemort俯身將他的腿拉高,更深入的侵犯他的身體,享受著他的軟弱無力的抗拒帶來的征服感。

  “嗚嗚……好累,不要了。”腰背被固定住的狄西斯無處可逃,酸痛疲憊的身體不得不再一次接受Voldemort的蹂躪,再繼續下去腰以下的下半身就要失去知覺了。

  Voldemort加快了腰部的動作,撫摸著狄西斯的身體安慰他。“好了,好了,就快到了。”

  體內被一陣熱流的沖刷過後,狄西斯感到Voldemort戀戀不捨的慢慢退出他的身體,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下來,只是精神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有些暈眩。

  “狄,我抱你去浴室清理一下吧。”體貼的話語,溫柔的笑容,如果不是雙眼中欲火燃燒,狄西斯或許會相信,但那隱隱興奮期待的表情很明確的告訴狄西斯,一旦答應進了浴室,沒有四、五個小時的時間是出不來的。

  “我自己處理就好,你去拿點吃的東西吧,就算你想把我做到下不了床也要先讓我吃飽。”狄西斯把Voldemort趕去廚房找家養小精靈準備食物,沒有去浴室而是先把魔杖藏在枕下又找出了幾瓶魔藥,把自己折騰得這麼慘,等Voldemort回來先讓他睡上一個月再說好了。


☆、魔王的新魔杖

  不久後Voldemort端著一個銀托盤回來,上面是兩份炭烤小羊排、煎銀鱈魚、煮青豆和香草冰淇淋,還有兩杯加了冰的冰酒,狄西斯反手從枕下抽出魔杖,趁Voldemort放下托盤的時候準備施一個‘昏昏倒地’,結果被Voldemort放下托盤的同時一個無杖的‘除你武器’打掉了魔杖。

  “不想躺在床上三天都動不了就老實一點。”Voldemort直接奪走了狄西斯的魔杖收在櫃子裡,還加上了幾道魔咒,以免在難得放鬆的假期還要防備不知何時飛來的咒語。

  魔杖被收繳狄西斯一點也不失望,他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機會將魔藥下在冰酒中,無味的魔藥有著與冰酒極為相似的顏色,所以他才專門去提前訂購了一批德國萊茵雷司令品種的冰酒,細致的口感和集中而細膩的蜂蜜、桔子醬香氣完全可以掩蓋魔藥混雜造成的些許變化,一向不喜歡甜食和甜酒的Voldemort只有偶爾在狄西斯這裡才會飲一點冰酒,所以不可能發現任何異常。

  幾滴魔藥無聲無息的倒入杯中,不過卻是倒在狄西斯自己的杯中,拿走魔杖的瞬間Voldemort就應該想到可疑之處了,那麼他絕對不可能放心喝下他杯中的酒,只會將他的酒杯遞過來,所以換位思考的話藥下在自己杯中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的無杖魔法很好,根本就不需要用到魔杖的,又在想什麼詭計?魔藥嗎?”果然Voldemort拿走了原本是狄西斯的酒杯。

  “自己猜吧。”狄西斯拿起另一杯酒,微笑的看著Voldemort,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Voldemort邪笑著將兩杯酒都給狄西斯硬灌了下去。“本來以為是我的酒裡有問題,現在看來哪杯都不太安全,讓我看看你倒地用了什麼藥吧。”

  可惡!這家夥變得更狡猾了!自己這該算是自作自受嗎?為了醒來的時候不會發現自己已經被做到無力動彈,狄西斯失去意識前不得不使出了自己最後的自保手段,一團深藍色的煙霧在Voldemort身邊爆開。

  待到煙霧散盡,狄西斯已經在床上沈沈睡去,Voldemort鬱悶的發現身上的衣服竟然在變大滑落,很明顯是他自己變小了,跑到浴室對著鑲在牆上的大鏡子照去,他現在大概只有十歲大小,不管結果如何狄西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沒有喝下哪杯加了強效安眠魔藥的酒,但現在這副樣子他就是想做什麼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將衣物縮小後重新穿好,無聊的正太魔王用魔咒將狄西斯在床上放好,他現在沒有足夠的力氣抱動一直以來都是窩在他懷裡的愛人,從地下密室找出幾本狄西斯的魔藥筆記,他一邊享受著孤獨的午餐一邊查找關於使自己變小的那種煙霧的資料,以及狄西斯剛才被他灌下的那種安眠魔藥持續時間。

  用完午餐將餐盤丟在門外,家養小精靈回來收走,那些東西無法進入這個狄西斯親自布置的房間,Voldemort拉開窗簾讓耀眼的陽光照進臥室,他愜意的靠在床頭一手撫弄著狄西斯的長髮一手翻書。

  自從狄西斯開始研究煉金術就染上了一個壞習慣,所有重要的筆記,包括魔藥,都是用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密語寫的,其中包括至少七種沒有其他生物看得懂的古老文字和奇怪的圖形,很明顯今天用的兩種魔藥,或許將Voldemort變小的那種東西不只是魔藥,也都屬於那種密語記錄的內容。

  研究了一下午依然什麼也看不懂的魔王只能無奈的宣告放棄,又去找了幾本狄西斯最近關於魔法陣、古咒文的著作來看,比起自由卻忙碌的自己,被約束在霍格沃茨的狄西斯有著更充足的時間來研究這些理論和學術性的東西,而自己則只要理解並將其應用到實踐中就夠了。

  狄西斯醒來的時候輕輕舒展身體,坐起來後感到神清氣爽、精神振奮,他好久沒有過這麼充足的睡眠了,平時忙於魔法和煉金的研究或是配置魔藥,經常用一劑魔藥代替了睡眠。

  看到神情嚴肅陰沈的瞪著他的正太魔王,忍不住趴在床上將頭埋在枕頭裡爆笑,全身劇烈顫抖還用力的捶著床墊,於是魔王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這就是你幹的好事,趕緊解除掉。還有,這種煙霧回頭給我製造一些,最好能做出反效使人衰老的。”

  “哈哈……看來效果……還是很好的,哈哈,真是太可愛了,要不你就一直……保持這樣……到假期結束吧,呵呵。”狄西斯一把抱住不甘不願的Voldemort,享受了一次將愛人摟在懷裡的感覺。“這東西是我煉金意外造出來的,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完善改進,畢竟它雖然可以使人變小,但對魔力沒有影響,而使人衰老的話涉及到生命和詛咒方面的東西,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研究。”

  “那就先把我身上的解除。”Voldemort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坐在狄西斯腿上竟夠不到地,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種時候。

  狄西斯得意的摟緊Voldemort,壓制住他的扭動。“你怎麼知道我能解除?”

  “哼,無法解除的東西你會用在我身上嗎?”Voldemort相當清楚狄西斯的實驗室和煉金工作臺上有多少對他都有致命性危險的物品,所以輕易不靠近那裡,他可沒有空間錯位的防護。

  “你還真了解我。”狄西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可惡的男人是料定了自己不會傷害他。

  Voldemort拉下狄西斯的頭給了他一個深吻。“正如你對我的了解一般清楚。”

  狄西斯將一瓶漂浮著紅色顆粒的淡紫色透明半凝結魔藥交給Voldemort,要他倒在熱水裡浸泡全身半個小時,Voldemort躺在浴池裡看著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完全恢復以後感覺不到半點之前的疲憊,取而代之的是輕鬆飽滿的活力。

  換了一身衣服看到狄西斯不在房間裡,於是就去了地下密室,果然狄西斯正在那裡忙碌的準備著什麼,看到他下去將一個裝著寶石和金屬的銀盆端過來。

  “關於你的新魔杖我已經準備好材料了,但有些事還是要你親自來做,往這些寶石和金屬中灌注你的魔力,充滿之後等魔力散去就再注入一次,反復六次後交給我。”Voldemort拿起一塊雞蛋大小的藍寶石開始輸入魔力,同時看著狄西斯拿出一個刻滿咒文並且閃耀著魔力光彩的坩堝。

  狄西斯在坩堝附近布下了層層疊疊的防護,然後掌心冒出一團幽藍陰晦的火焰飛到了夫在半空中的坩堝下面,坩堝上的咒文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慢慢發光,全部咒文都亮起來後反而所有的光彩都瞬間消失,變成了一副普通坩堝的模樣。

  拿走灌輸過六次魔力的寶石和金屬塊後,狄西斯交給Voldemort一把秘銀小刀和黑水晶杯,要Voldemort自己放出一杯鮮血,然後將幾塊寶石放進了坩堝,並對Voldemort解說用處。

  “寶石主要選用魔力之石歐泊,與我一樣的水晶黑歐泊,還有藍寶石,象徵著智慧的藍寶石,輔加一點黑水晶、鑽石和純正的鴿血紅寶石。”那幾塊寶石竟然神奇的化為了暗紫色的透明液體,然後狄西斯向其中加入了一大塊秘銀和少量的魔性黑鐵,金屬熔化後又添加了幾種不知名的液體和粉末。

  Voldemort治愈了自己割開的手臂後,端著血液站在狄西斯身後看他忙碌,狄西斯從他手中接過鮮血後精確的像坩堝中倒入了三分之二,然後等待坩堝中的液體徹底變化為半透明的黑色,然後控制著魔力小心翼翼的使液體離開坩堝,直接接收藍色火焰的灼燒。

  狄西斯將水晶杯交給Voldemort,然後拿過秘銀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將血液注入杯中,血液流入到與Voldemort的血液等量的時候,他立刻移開手臂,Voldemort將杯子放在一邊用魔咒為他治療,看著那道傷痕越來越淺,直至消失。

  狄西斯安慰的吻了下Voldemort的嘴角,轉身繼續製造魔杖,他一手端著裝有二人血液的水晶杯,一手在空中勾畫出銀藍色的咒文,一個個咒文從他的指尖飛落到杯中,浸染過鮮血後變為銀紫色,然後再飛入到正被灼燒的液體中,隨著咒文的沒入,那團液體的體積也在漸漸縮小。

  所有的咒文都加進去後,杯中的鮮血也用光了,狄西斯將杯子扔在一邊,對Voldemort說:“已經可以了,就這樣讓他一直燃燒下去,下一個步驟要等到九天後,先上去吧。”

  “好,你消耗了太多力量,先去休息一下吧。”Voldemort又看了那團液體一眼,直接抱著狄西斯回到了上面的臥室。

  狄西斯休息了幾天後開始準備最後的步驟,將提前準備好的月光下的露水倒入秘銀盆中,然後加入了以前地下那頭巨龍的龍角粉末,然後在黑夜中靜置了一個晚上後端到地下密室。

  經過了九天九夜的灼燒,那團液體已經近乎凝固了,狄西斯收回火焰後用魔力控制著它拉伸漸漸形成魔杖的樣子,修長的杖體,光滑的表面和優雅精致的手柄,然後將半成品的魔杖浸入龍角露水中。

  七個小時後取出魔杖,魔杖似乎是一種半金屬的結晶體組成,晶瑩潤澤,其中隱隱有些銀藍色的光點在閃爍,魔杖周圍還圍繞這一層淡得幾乎看不到的黑霧,使它又增添了幾分邪異的感覺。

  Voldemort握住這支新魔杖就感到了其中強大的力量,而且充斥著黑暗與死亡的氣息,正是最適合他的力量,新魔杖比他之前想像的要更好,於是他很興奮地‘獎勵’了狄西斯,雖然對方並不想接受這份只有他本人喜愛的‘獎勵’。


☆、愛人與好朋友

  臨開學的前一天,Voldemort 離開了霍格沃茨,晚上狄西斯躺在床上,可以感覺到Voldemort特有的那種混合著血腥味的黑暗氣息在空氣中漸漸消散,想想明天又要開始面對那群愚蠢幼稚的小鬼,心裡不由感到一陣厭倦。

  不過狄西斯再怎麼不喜歡,該開始的還是要開始,第二天中午教授們就先後回到了霍格沃茨,晚上歸來和初到的學生打破古老校園的寧靜。

  回到學校後盧平、莉莉和斯內普發現一起上課的奧爾科特不見了,連教授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後來鄧布利多校長說他是找到親人轉學去別的學校了,盧平對事情不太清楚,莉莉個性比較單純,斯內普對此毫不關心,所以三人沒有懷疑什麼。

  但狄西斯聽說後感覺不太對勁,如果那兩個小鬼被殺了鄧布利多根本不需要掩飾,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那只老狐狸竟然否認了他們的死信,於是他給Voldemort寫了封信詢問這件事情。

  果然,被派去的食死徒回報說已經確定殺死了尤菲米婭,而奧爾科特重傷逃走,並未發現屍體,Voldemort雖然狠狠的懲罰了那兩個辦事不力的廢物,但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也沒有告訴狄西斯,直到狄西斯問起才想起這件事來。

  狄西斯通過感應自己給奧爾科特的文石項鏈尋找他,但一無所獲,項鏈已經被奧爾科特賣掉了,無奈的狄西斯只能提醒Voldemort繼續搜尋這個小鬼,一旦發現立刻殺掉。

  每天重複著毫無變化的生活,時間就會過得很快,五年級的時候學得差不多了的萊姆斯‧盧平退出了他的私人課程,開始轉去學習變形課並獨自研究浪人病毒的課題,六年級的時候莉莉和詹姆斯‧波特同時當上了格蘭芬多的級長,忙於學院瑣事而漸漸放下了學習,只剩下斯內普還在專心刻苦的學習魔藥和黑魔法。

  狄西斯明白莉莉與自己的疏遠必定是鄧布利多在背後操縱的,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對那個長毛老狐狸可是唯命是從,但他並不在意,掌握著死亡之力的自己可以輕易的改變那些即將發生的‘歷史’,只是不想引起更大的麻煩而沒有動手,如果命運不按照自己的意志發展,再去改變也來得及。

  可是沒想到一天下午莉莉帶著滿臉的困惑和不安裡倒了他的辦公室,更是提出了讓他感到驚異的問題。

  “教授,幫托幫幫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有什麼問題嗎?”狄西斯給了莉莉一杯溫牛奶。

  “不是關於學習的,而是……怎麼說呢?”莉莉更加得煩躁不安。

  “不要著急,先冷靜下來慢慢說,如果能幫你的話我會盡量幫你的。”

  莉莉喝了點牛奶,慢慢平靜下來。“教授,您應該知道吧,詹姆斯‧波特從一入學就在追求我,可那個時候我對他的印象很差,他任性、張狂、衝動、幼稚又愛炫耀,還因為我的原因而一直找西弗勒斯的麻煩,行為很惡劣,所以那時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他。後來他漸漸變了,變得成熟、熱情、勇敢和樂於助人,這幾天等不利多校長也一直在鼓勵他追求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莉莉,當你來找我的時候你的心就已經動搖了。”狄西斯為自己倒了一杯冰酒,將身體放鬆靠在椅子上。

  “動搖?是的,但我還是在困惑,我和西弗勒斯是鄰居,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那時候對我來說他是最好的朋友,我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巫師,我的姐姐並沒有魔法能力,從小我就是特殊的、另類的。所以我小時候經常感到孤獨,才學會努力去與我認識的人交朋友,和朋友在一起忘記孤獨,直到認識了西弗勒斯我才發現原來還有人和我是一樣的,一樣有著特殊的、奇妙的能力。”莉莉又喝了一小口牛奶,沈浸在童年的回憶中。“後來我們一起來到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我被分到了格蘭芬多,而他去了斯萊特林,我並不覺得這對我們的友誼有什麼影響,他還是我最好的朋友,雖然性格孤僻、彆扭,還說話刻薄,呵呵,我真的一直當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後來我發現西弗勒斯他喜歡我,雖然他從沒說出口,但我明白他的心,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只能裝作不知道。我一直當他的朋友,所以我只能被逼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我主動對他去說這件事,不管我是否接受他的心意對他來說都是傷害,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內心其實是很溫柔、很敏感的,如果我直接說出來會刺破他那層冰冷、堅硬、長著利刺的偽裝。”

  “其實你已經有所選擇了,不是嗎?你看到了詹姆斯‧波特,真不想說出他的名字,那個小混蛋的改變,對斯內普你感到了歉疚不是嗎?”狄西斯冰冷的目光直刺莉莉的內心。

  “唉……您說得沒錯教授,我想我的心已經偏移了,雖然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詹姆斯,但他一直在改正他身上的缺點,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有時候跟他吵吵架,然後他很快就會來找我道歉,平時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生活簡單而又輕鬆,我喜歡這種普通女孩的生活。”

  “可以理解,因為你從小的異於常人而嚮往平凡。”

  “嗯,謝謝。跟西弗勒斯在一起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我是他的陽光,我是他的希望,是他心中最美好、最神聖的存在,所以我經常會感覺到壓力,我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完美,他對我的愛是全然付出而不求回報的,他的愛太純粹也太沈重了,我知道我永遠也無法回報給他同樣的愛。所以每當我面對他的時候,總會感到歉疚和心痛,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了。”莉莉將空杯子放在桌子上,雙手用力絞在一起,眼神裡充滿了無措。

  “感情這種東西從來沒有公平可言,不是付出了就會有回報的,所以不可能一切盡如人意,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沒有道理可言,勉強是沒有意義的。我不會戀愛輔導,無法告訴你該怎麼做,該選擇誰,什麼是對你好的。我能告訴你是先讓你的心冷靜下來,不要有煩躁雜亂的思緒,不要考慮別人的看法和意見,然後問問自己你的選擇是什麼,有沒有選擇那個人的決心和足夠的勇氣去承擔選擇帶來的後果,一旦你作出了選擇,就要有無論結果如何都不後悔的覺悟。”

  莉莉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神情看上去已經恢復了平靜。“真的很感謝您,您教育我的是比知識更寶貴的智慧,您向我指引著藏在迷霧中的真實,我會永遠記住您的教導的。”

  狄西斯冷漠的看著他,說出的話如冰雪一般寒冷。“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我們之間的關係只是你想學,我願教而已,所以你不用因此而感謝我。但是,莉莉,作為我的學生,我給你最後一個忠告,即使你選擇了那個小混蛋,也不要給我親手殺死你的理由。”

  “親手殺死我的理由?我明白了,教授。雖然我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巫師,但我無意介入那兩位之間的戰爭,您對我說過那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爭,我不想成為他們的棋子之一,我只想守護著我的家人過著平淡而幸福的生活。”這一刻,莉莉的眼中閃爍著睿智而堅定的光芒。

  看著莉莉帶著微笑離開了他的辦公室,狄西斯也笑了,笑容中帶有幾分諷刺和殘忍,既然莉莉要合詹姆斯走到一起了,那麼基本就可以確定Voldemort未來的阻礙就是‘哈利‧波特’了,他也該為此做些準備了,不過沒有斯內普去告密的話不知又會有什麼變化呢,可惜,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剩下的藥大概還能用三年,等事情確定下來後還是先解決身體的問題好了。

  接下來幾天狄西斯放下了手上的研究,去世界各地掠奪了一些人的生命煉制了兩顆綠豆大小的生命綠珠,鑲在兩條銀鏈上給莉莉和斯內普,同時在上面附加了感應和定位的魔咒,這樣一來一旦他們大量吸取其中的生命力,狄西斯就可以感應到並且迅速出現在他們身邊,也避免了因為對時間的遲鈍感而錯過了那個重要的萬聖節。

  莉莉選擇和詹姆斯在一起後,斯內普為此消沈了幾天,雖然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異常,隨後一段時間,開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魔藥上,經常不眠不休的試驗各種魔藥,最後被忍無可忍的狄西斯丟回斯萊特林的地窖灌了一瓶魔藥,整整沈睡了兩天兩夜後恢復了正常。

  到了七年級快畢業的時候,斯內普再次找到狄西斯,提出希望加入食死徒,來詢問狄西斯的意見。狄西斯看著這個一臉固執的小鬼,開始考慮要怎麼勸說,畢竟他可是早就打算好要這個小鬼接他魔藥教授的班,自己好有充足的時間準備轉化身體,而且還需要一些時間去適應。


☆、魔藥學新教授

  “斯內普,你真的決定好了嗎?要加入食死徒?要追隨黑魔王?”對於要說服斯內普,狄西斯還是很有信心的,對莉莉的愛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是的,教授。我是一個斯萊特林,不是嗎?盧修斯‧馬爾福之前也來找過我幾次,我想這確實是最適合我的道路。”斯內普的眼睛裡蘊含著沈靜和堅決。

  “那個小鬼,又做多餘的事情,斯內普,我想你可以忽略他的意見和邀請。雖然莉莉選擇了那個可惡的弱智小混蛋,但你放棄她了嗎?你不想再保護她了嗎?”

  “不,我的決心從沒變過,我會一直守護她的,一直,直到我死去。”提到莉莉,斯內普心中不由泛起混雜著痛苦的溫柔。

  “莉莉是個麻種女巫,那個小混蛋一家又是鄧布利多的追隨者,如果你加入了食死徒就意味著可能與他們敵對。更何況,Voldemort不會允許他的追隨者癡心愛著一個麻種的,我教你的大腦封閉術雖然能阻止鄧布利多的試探,卻擋不住那個人暴力的直接破解。以他惡劣的性格,恐怕會用‘奪魂咒’控制你,要你親手殺死莉莉的,先是無數的‘鑽心剜骨’到她精神崩潰,然後再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即使如此你也要追隨他嗎?”

  斯內普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想到那個可怕的可能就全身發冷,雙手也在微微的顫抖。“不,不會的,教授,我該怎麼辦?”

  斯內普的思想開始混亂,眼中一片迷茫,他是一個斯萊特林,卻想守護一個格蘭芬多,他不能成為食死徒,也不可能加入鳳凰社,那他要怎麼辦,蜘蛛尾巷那個地方對於他來說只是一處可以居住的地方,還留有痛苦、灰暗的記憶,而不是家,他找不到未來的方向,也沒有可以眷戀的地方。

  抬起頭帶著幾許期待的看著狄西斯,斯內普忍不住向他最尊敬的教授求助,他知道他和莉莉對教授都有一些依賴,莉莉敬仰著教授的智慧,而他崇尚著教授的強大,無論是力量還是精神。

  “留在學校吧,留在霍格沃茨做一名教授,你雖然是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但你既堅強又脆弱,你的弱點太明顯了,所以不要介入那兩個人的戰爭,我想魔藥學教授應該適合你。”狄西斯一直很佩服這個學生在未來的堅韌和隱忍,還有那種殉道者一般的犧牲奉獻精神,那是他和Voldemort永遠也不可能有的,所以他不想讓他的學生再去經歷他記憶中的那些磨難。

  “那您呢?教授,我……”斯內普願意留在學校,但並不想因此搶走教授的位置。

  “我早就不想幹了,最近這幾年都比較忙,有些大型的實驗需要很長的時間進行,每天去給那些幼稚無知的小鬼上課很耽誤進度,因為某種原因返時器對我無效。”狄西斯的靈魂擁有強大的空間能力,返時器的力量不足以帶他回到過去,即使他想辦法回去,也會因為他的力量造成的影響太大而什麼都無法做。

  “好的,但是,鄧布利多校長那裡……我恐怕他是不會願意在這時候有一個斯萊特林留在學校當教授的。”

  狄西斯咬咬牙,輕皺了下眉冷笑。“那個老混蛋那裡我去解決。”

  第二天下午狄西斯去了校長辦公室找鄧布利多,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不過有幾個路過辦公室的學生和教授看到那個房間好幾次被震的劇烈抖動,總之西弗勒斯‧斯內普同學一畢業就將成為新的魔藥學教授,而原本教授魔藥學的塞倫特教授據說要改去教黑魔法防禦術。

  曾代過一年黑魔法防禦術課的塞倫特教授教得很好,可是那個冷漠陰沈,說話刻薄的學長要變成魔藥教授,梅林啊!低年級的學生想像著那幅情景就哀嘆連連,不過對此狄西斯倒是認為極大程度的取悅了他,沖散了一些還要繼續擔任教授的苦悶。

  第二年,狄西斯更是連斯萊特林學院院長的職責也交給了斯內普,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莉莉和那個格蘭芬多的亂毛小混蛋已經結婚了,雖然有給他送過請帖,但他沒有去參加那個如同鳳凰社聚會的婚禮,這樣一來那個未來的‘活下來的男孩’也快要降生了。

  本來他是準備趁事情發生之前解決自己身體問題的,但他上個月在對角巷逛書店的時候發現了一本古老的魔法書,書中記錄了一個很有趣的魔法——獻祭預言術。

  以巨大的白水晶為媒介,六種具有魔力的血液為祭品,通過特殊的魔法陣和咒文,即使沒有語言天賦的人也可以獲得準確的預言,這些條件對別人來說或許很難,但狄西斯可以很容易滿足,他有無數巨大的寶石原礦,其中肯定有白水晶,托Voldemort找來了龍、鳳凰、獨角獸、妖精、蛇怪和人魚的血液,而他的魔力也足以獨立完成這個復雜的魔法。

  狄西斯之前是打算去找半人馬確認那個預言的,但那很容易被鄧布利多知道,雖然他和半人馬一族的關係不錯,但畢竟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長,現在他可以通過這個魔法自己獲得預言了,即使失敗,再去找半人馬也來得及。

  暫時還不想被Voldemort知道關於預言的事,狄西斯特地將一個房間連接在他浴室的鏡子上,在房間裡畫好了巨大的魔法陣,將一塊一米多高的水晶放在中間,在一個月圓之夜狄西斯帶著六種魔力之血發動了獻祭預言術。

  水晶的光芒越來越強,最後匯成一束在空中形成文字,同時水晶表面除現了無數細密的裂痕。

  在紅寶石光芒下誕生的孩子驚醒了黑暗的夢,

  獨一無二的畏怖之王被死亡之光分成了兩個,

  獅子與蛇結合的未知誕生於蛇王的暫時消亡,

  金紅色鳳凰雙翼被掙脫枷鎖的憤怒死神折斷,

  黑暗之血罪的隕落或暗死之帝王的涅磐重生,

  金銀妖瞳的死神掌握著決定未來方向的鑰匙。

  水晶崩裂後碎片飛散得滿地都是,空中漂浮的預言很快化作一片光雨,狄西斯並不是很開心,已經知道大概將要發生的事,所以他很容易看懂了這個預言,Voldemort恐怕還是會出事,他已盡可能地做好的準備來面對這件事,但他真的不確定是否能夠改變。

  前世的他不了解預言,現在的狄西斯也沒有什麼預言天賦,至於太古巨龍的靈魂和‘寂靜幽影’的記憶更是找不到有關預言的東西,在那個眾神輝煌的時代根本沒有所謂的命運,諸神的意志和力量就是一切。幸好最後一句‘金銀妖瞳的死神掌握著決定未來方向的鑰匙’說明關鍵還在於他,那麼即使Voldemort會經受一些磨難也不會有嚴重的後果,何況擁有死亡之力的他根本不會讓Voldemort真的徹底死去。

  考慮了一下狄西斯寫了一封信,內容是要Voldemort別去管那個預言,小心鄧布利多布下的陷阱,用魔法封好後交給了斯內普,叮囑斯內普務必將信收好,如果將來Voldemort因為一個預言而可能殺害莉莉的時候就將信交給盧修斯,由盧修斯轉交給Voldemort,事關莉莉狄西斯相信斯內普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然後寫信給Voldemort說要解決與鄧布利多的‘牢不可破的誓言’,要Voldemort在接到他的信息前不要去海底的城堡,時間可能會長一些。確認了Voldemort的回信後他又去見了鄧布利多,對那個老狐狸說要出去一段時間研究幾種特殊的草藥,讓這個不負責任的校長趕緊去找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Voldemort有些擔心狄西斯解除誓言的危害,畢竟這是從未有人做到過的,但他相信狄西斯的能力,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真正傷害到狄西斯了,而他在這方面也無法提供什麼幫助,他能做的只有盡快打敗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

  打發走放暑假的學生們,狄西斯就帶著準備好的東西去了他的海底城堡,為了不被泄漏的殘餘力量毀掉他辛苦布置的家,他並沒有在城堡裡進行儀式的打算。

  城堡附近的一大片海域全部被恆久冰封了起來,這個被世界遺忘的城堡在冰壁上映出了美麗的倒影,那正是狄西斯想要的,一般空間魔法都會與鏡子、影子之類的存在聯繫在一起,狄西斯正是將一個幻影空間藏入了城堡的倒影中。

  幻影空間不是真正的、穩定的空間,而是根據真實的存在開辟出的一個完全相同的半虛幻空間,在這裡狄西斯的力量可以任意破壞而不會影響到真實空間裡的城堡。

  在幻影空間裡狄西斯勾畫出無數的咒文包裹住整個空間,然後凝聚力量放出一個個銀色和藍灰色的光點在空中慢慢飛舞,帶起一條條炫麗的光暈,最後在中間點認了幽藍色的死亡冥火。

  他義無反顧地走入熊熊燃燒的火焰,任由死氣沖刷著他的身體,生命的力量被逼在一處,最終將壓縮成最小的一點。

  狄西斯擁有的是死亡的力量,活著的他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力量,但為了Voldemort他也不能存在於亡者的世界,所以他要將自己的身體轉化為一種介於生與死之間的狀態。

  閉上眼睛將意識沈入靈魂深處,狄西斯靜靜等待著儀式的完成,他將以更強大的姿態出現在Voldemort面前。


☆、命運的萬聖節

  時間過了多久?

  狄西斯是因為靈魂的悸動而醒來,可是身體的轉化還沒有完成,是Voldemort出事了,他能感到他煉制的手鏈在大量的流失生命力,好想去到他的身邊,可是現在還不能在霍格沃茨之外見到他,怎麼辦?

  ‘金銀妖瞳的死神掌握著決定未來方向的鑰匙’,金銀妖瞳嗎?那麼……

  狄西斯掙扎著醒來,引導體內的力量將生命力匯聚於左眼,翡翠色的眼眸變得更加青翠欲滴,最終泛起隱隱的蒼藍色。

  強忍著劇烈的疼痛,狄西斯硬是用手指將左眼挖了出來,溫熱的血液從緊閉的眼中緩緩流出,掌中燃起幽藍色的火焰,狄西斯的左眼迅速化為一顆美麗的綠寶石,明麗純澈的色彩中蘊含著強大的生命氣息。

  毫不留戀的將寶石丟在地上,狄西斯隨手一劃撕開了空間,捕捉到Voldemort的位置後立刻進入到另一個位面,狄西斯離開的同時,他左眼變成的綠寶石碎裂成了粉末。

  狄西斯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戈德裡克山谷的莉莉與詹姆斯居住的家裡,莉莉倒在地上奄奄一息,Voldemort靠在牆邊臉色蒼白,狄西斯能感到他的生命力在迅速衰弱。

  “該死!”狄西斯將幾粒翠綠的小珠子塞進Voldemort的手中,檢查他受到的傷害。“你沒看到我的信嗎?我不是叫你不要來?”

  “咳……什麼……信?先別管那個,殺了……那個嬰兒!你的眼睛……?!”看到來的是狄西斯,Voldemort頓時放下心來,將身體的重量放在狄西斯抱住他的手臂上,抬起頭卻看到狄西斯臉上還在滑落的鮮血。

  “不——!教授,拜……託,求求您!”莉莉聲音微弱的乞求著。“那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孩子,為了他,就算被利用……就算會死,也……求求您,不要……”

  “嗯。”大概檢查了下Voldemort的身體,狄西斯看了看床上那個滿面是血、哭鬧不休的嬰兒,又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學生,扶著Voldemort用‘幻影移形’離開了這裡。

  鄧布利多他們很快就會來到這裡,現在不是報復他們的時候,Voldemort的狀況也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要帶Voldemort回到海底城堡仔細檢查身體。

  “該死的!靈魂沖擊!靈魂感染!靈魂攝取!還有麻煩的赤膽忠心咒!鄧布利多什麼時候學會亡靈法術了?”狄西斯看著Voldemort身上殘留的魔咒痕跡快要瘋掉了,現在的情況比Voldemort真的被反射回來的‘阿瓦達索命咒’殺了還棘手,他迅速用自己的力量止住了Voldemort靈魂上的變化,可是已經被感染的部分才是最大的麻煩。

  “親愛的,不要急,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Voldemort感到已經好多了,撫摸著狄西斯緊閉的、流著鮮血的左眼勸慰他。“倒是你,不要緊嗎?你的眼睛怎麼了?”

  狄西斯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緩緩的呼出來,腦海中快速的思索著解決修復Voldemort靈魂的方法。“不用擔心我的眼睛,不會有什麼事,很快就會恢復。現在先考慮你的問題,或許你之前提過的魂器是個不錯的方法,你的靈魂有一部分已經被別的力量汙染,清除那種力量的話很容易連你的記憶一同清掉,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將已經汙染的靈魂分離出來做成魂器,然後在它們死掉的時候將你的靈魂碎片以最基本的靈子狀態收回,重新融入你的身體。畢竟你現在是活著的,我的力量效果有限,而魂器一旦死去,就完全處於我的力量控制下,可以沒有任何後遺癥的使你恢復。”

  “好的,一切都交給你了。”Voldemort信任狄西斯,信任到可以將自己的生命和靈魂交付給他。

  狄西斯令Voldemort的靈魂陷入沈睡,畢竟分裂靈魂時那種從靈魂深處產生的痛苦極為強烈,將已汙染的靈魂分離出來後他才喚醒了Voldemort。

  “這就是分裂出來的靈魂,如果你不想讓它們知道彼此,可以給它們偽造一份記憶,魂器的製造方法在哪裡?還有寄托靈魂的道具?你的身體也有問題,那種力量同時汙染了你的魔力,弄不好我要為你換個身體了。”狄西斯將七個靈魂碎片交給了Voldemort。

  Voldemort撥弄著手中的靈魂碎片,那種親手摸到自己靈魂的感覺有些詭異。“魂器我自己來做好了,我一出事那些廢物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帶我去馬爾福莊園吧。”

  “好吧。”Voldemort雖然還有些衰弱,但已經不太要緊了,狄西斯就放任他做他想做的事,同時開始考慮如何為Voldemort做一個新的身體。

  到了馬爾福莊園,納西莎退下後Voldemort與馬爾福談了很久,在這段時間裡狄西斯帶著Voldemort的信物去古靈閣取走了Voldemort的一個魔法日記本、斯萊特林的戒指、拉文克勞冠冕、斯萊特林掛墜盒和赫奇帕奇聖杯,回去的時候看到納吉尼已經被Voldemort召去了。

  狄西斯和Voldemort帶著納吉尼回到了海底城堡,Voldemort開始製造魂器,而狄西斯與他商量後兩人決定放棄魔力已被汙染的身體,Voldemort的靈魂在完全恢復前將棲息在狄西斯的身體裡,借助狄西斯的力量休養靈魂。

  第一個完成的日記本被交到了盧修斯‧馬爾福的手裡,剩下的四個也由狄西斯按Voldemort的吩咐藏好,因為Voldemort的靈魂感到越來越疲憊,身體為了抵抗魔力的汙染也日漸衰弱,就提前進入了狄西斯的身體,同時乾脆將最大的一個靈魂碎片留在了自己的身體裡,修改記憶後丟在了外面。

  至於最後也是最小的一片靈魂,Voldemort暫時將它放在了納吉尼的身體裡,然後要納吉尼先離開了。

  沒想到幾天後納吉尼受到了Voldemort身體裡的靈魂碎片的召喚,那個靈魂碎片因為瀕死而附在了納吉尼的身上,正好吞食掉了納吉尼體內的那一小塊魂片變得更為強大。

  雖然明知死去的只是Voldemort的身體和一片靈魂,但狄西斯的心情還是很陰鬱,於是他將鄧布利多的鳳凰社當成了出氣筒,反正這也是遵照預言的指示——‘金紅色鳳凰雙翼被掙脫枷鎖的憤怒死神折斷’。

  Voldemort在狄西斯的體內以贊賞的眼光看著,看著狄西斯化身死神在黑夜中穿行,優雅的收割著敵人的靈魂。一個組織龐大的鳳凰社就此分崩離析,一百六十二個成員,八十七家庭,三百一十四個生命,一夜之間被死亡攫取,整個英國的巫師界失去了六分之一的人口。

  恐慌的巫師們將這當成是黑魔王的臨死反撲,因此雖然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已經死了,他們卻更加的畏懼,畢竟那個人終有一天是會回來的,食死徒們即使被送進阿茲卡班接受攝魂怪之吻也不敢背叛他們的主人,鳳凰社殘餘的幾個成員全部沈浸在悲痛中。

  鄧布利多知道是狄西斯殺死了那些人,卻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證,而且為了防止狄西斯繼續殺戮,他不得不用貓頭鷹給狄西斯送信希望狄西斯能回到霍格沃茨繼續任教。

  發泄後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研究自己新力量的狄西斯收到信後本不想理會,但Voldemort一直在他耳邊不停的慫恿著,要他回到霍格沃茨盯住那隻老狐狸,而且將來那個波特家的嬰兒肯定也會去霍格沃茨上學,Voldemort還有一片被汙染過的靈魂在那個小鬼體內,將來也是要收回來的,於是狄西斯回信鄧布利多將於第二年八月底回到霍格沃茨。

  現在該解決的就是Voldemort為什麼沒有收到狄西斯的信的問題了,狄西斯可以確定斯內普一定會將信交給盧修斯,而盧修斯應該也沒有膽子敢扣下他的信,於是他去找盧修斯確認信是否交到了Voldemort的手上。

  盧修斯承認他接到了來自斯內普的信,但在將信交給Voldemort之前接到了巴納德傳達的黑魔王的任務,不敢耽誤任務的他將信交給了巴納德並囑托務必將信送到黑魔王面前,很明顯是這個巴納德私扣下了信。

  Voldemort告訴狄西斯巴納德就是獻上特裡勞尼給鄧布利多的預言的食死徒,是一個來自北歐的小個子巫師,已追隨了他三年,因為Voldemort現在不適合發動黑魔標記,所以狄西斯要盧修斯發動一切力量尋找那個巴納德,同時將巴納德的身份出賣給魔法部。

  十幾天後盧修斯回報他找到了在逃的巴納德,狄西斯趕去後看到了那個使他的布置成空的可惡巫師,雖然樣子和髮色都變了,但狄西斯還是從靈魂的波動上認出了那個人,他曾經的學生——奧爾科特‧布拉德利。

  什麼也不需要問了,狄西斯知道這個人背叛了黑魔王的理由,但狄西斯絕對無法容忍這個讓他功虧一簣的人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但直接賜予他死亡也未免太仁慈了。

  狄西斯將他的靈魂鎖在身體裡,這樣既使他的身體死去、腐爛,他的靈魂也會被困在白骨中無法離開,然後狄西斯又對他的身體施了個部分石化咒使他的身體不可能徹底自然消滅,最後又對他有了特制的魔藥,使他的思想沈浸在親手殺死自己最寶貝的妹妹的幻境中,一遍又一遍無休止的重複著。


☆、位面穿越旅行

  三十三天之後,狄西斯的左眼復原了,這也是他對自己身體的第二不滿,恢復能力實在是太差了,當然,最大的不滿就是永遠無法長大。

  新的左眼是藍灰色的,與右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空洞幽深,死氣沈沈,注視的時間稍一長點就能感到靈魂的動搖。

  接下來狄西斯開始考慮會霍格沃茨之前的這段時間要做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準備材料為Voldemort塑造一個更強大、更長命、更完美的身體,有些魔力強大的東西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要去其它的位面尋找。

  強行穿越位面的壓力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的,本來狄西斯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的,可是這段時間Voldemort看上去有幾分消沈,所以狄西斯邀他一起去當作是散心。

  Voldemort笑著搖了搖頭。“不要為我擔心,我沒什麼,只是在檢討自己失敗的理由,我的力量或許很強大,但在某些方面比起鄧布利多還差得很遠。”

  “這要看你自己的選擇了,你不需要在任何方面都比他優秀,你們的理想,你們的信念,你們的追求都是不同的,你就是你,不需要與任何人作比較,即使是與我也沒有比較的必要。你追求力量,但與我的方向不一樣,除了自身的力量你還在追求權勢,而我相信的是自身的力量,超越了一切的力量,鄧布利多明知道是我毀了鳳凰社,是我殺死了那麼多巫師,但他對我無可奈何,他只能邀請我回到霍格沃茨做一名教授,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樣在一夜之間殺死了那麼多鳳凰社的精英,他根本無力阻止。”提到鄧布利多狄西斯稍微皺了下眉,想到又要面對那個喜歡裝瘋賣傻、蠱惑人心的老狐狸就心煩。“即使他擁有強大的力量,即使他身居高位,但他依然能夠忍耐,他可以為了自己的理想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這是你所做不到的,也是你不需要做到的,做出那樣的事你也就不是你了。你失敗只能說你還不夠強大,在你還沒有強大到可以無視一切之前你是沒有資格輕視對手的,傲慢也好,狂妄也好,都是要有足夠的實力為基礎的。”

  一瞬間Voldemort 心裡那些沈重壓抑的感覺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溫暖和充實感。“受教了。有你在我的身邊真的很好,你一直,一直在縱容我,縱容我享受你的關愛,縱容我占據你的時間,縱容我揮霍你的作品,縱容我掠奪你的身體,你已經把我寵壞了。我喜歡你為我辛苦,為我疲憊,為我忍耐,為我傷痛,明知道你為我付出了很多,卻惡劣的感到幸福。”

  “你只是喜歡看到我圍著你忙得團團轉吧。”狄西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了解你正如你了解我,愛上你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但我依然選擇了你,那麼我就已經有覺悟要為你付出什麼了,何況你是我對這個世界唯一的眷戀。活著,是這個世界上最悲哀、最痛苦,同時也是最幸福、最快樂的事情,但始終是短暫的,我更愛死亡的寧靜與恆久,而你的存在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你啊,就是我幸福之所在呢。走吧,讓我們一起去見識新的世界。”Voldemort的心中滿溢出糖一般甜蜜的快樂,靈魂飛進狄西斯的體內。

  七個月的時間裡兩人穿越了二十三個位面,他們見到了無數超出他們想像力的景觀和生命,寬廣遼闊的紅色冰原,雄偉壯觀的白色山峰,蒼藍色的茂密森林,還有高大遲鈍的樹人,沒有實體的元素生命,與石頭一模一樣的無法移動的生命,傳說中已經消失的精靈,身體只有骨骼的磷光魚,半植物半動物巨樹魔象,在身體裡養育後代的彩光水母,飛翔於天際的三翼貓,不能曝露在陽光下的影蛇等等。

  狄西斯收集夠了他可能需要的材料,也掠奪了足夠的生命,有些反抗者甚至遭到了種族滅絕性的屠殺。

  一個精靈族被屠殺的時候,他們純粹而強大的生命力對狄西斯來說很有用,那個應用而睿智的精靈長老曾憤怒的質問狄西斯為什麼可以這麼輕率的奪走無數的生命。

  “生命那種東西啊,太脆弱了,脆弱到卑微。”狄西斯淡淡掃了她一眼就繼續自己的殺戮,身體半死亡化之後它的力量就更強了,那雙巨大的黑手變成無數條黑色的光帶纏繞在他手臂上,殺戮時會散開在空中伸長飄舞,被這些黑色光帶碰過後就會立刻死去,生命力出現在狄西斯的掌中被壓縮為一顆顆生命綠珠,更可怕的是這些奪命的光帶既不是物質也不是能量,根本無法阻擋。

  “正是因為生命的脆弱所以才顯得珍貴,所以才需要守護,這種心情踐踏著眾生靈魂的你是永遠也無法明白的。”那個眼中燃燒著熾烈火焰的精靈長老說完這句話後也被殺死了,狄西斯對她說的話無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但Voldemort仿佛卻有所觸動。

  “她的理念我無法認同,不過我想鄧布利多的信念大概就是與之相似的吧,我想或許我可以稍微了解一點他們的想法了。”

  “是嗎?其實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天真,但還是追求那些美好卻又不可能的東西,無聊的想法和無聊的人。”狄西斯收起漂浮在空中的光帶,算算已經沒什麼需要的東西就帶著Voldemort這個乘客回到了他們的世界。

  製造一個人類的身體,尤其是強大而近乎完美的身體是一項精密、複雜而且耗時極長的工作,所以狄西斯回到了海底城堡後並沒有立刻開始動手,而是整理了一遍自己的思路後詳細的記到了筆記上,然後嘗試性的製造了兩個簡單一些的生命,一條小魚和一只蝴蝶,並且將它們養了起來觀察生存狀況。

  看看日歷時間已經進入到八月份了,那麼狄西斯也快該動身去霍格沃茨了,於是他放下了手裡的工作動手為自己煉制了一枚銀色的單片眼鏡,除了具有一定的防護能力和放大功效,這片眼睛的主要功能是掩飾狄西斯那詭異的左眼,戴上之後透過鏡片看他的左眼會是與右眼一樣的翠綠。

  八月三十一日早上,收拾了幾件衣物、常用的器皿、研究資料和實驗筆記,狄西斯直接出現在霍格沃茨禮堂,然後回到了他那間沒人能進入的辦公室。

  叫兩個家養小精靈送來了一些食物後又要它們整理好房間,狄西斯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嘆了口氣,終於,還是又回到了這裡。

  中午時分鄧布利多也回到了學校,於是狄西斯放下手中的筆記去見那隻老狐狸,他還不知道這個學期他要擔任哪門課的教授。

  “哦,請進,坐下吧。需要來點巧克力曲奇嗎?”鄧布利多的臉上保持著和藹的微笑,但看著狄西斯的眼神卻極為復雜。

  “不要廢話了,鄧布利多。我要教哪門課?”狄西斯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老狐狸。

  “啊……這確實是個問題呢,從你走了以後魔藥教授一直是斯內普教授,而且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阿特麗‧伯莎女士,好像今年所有的課程都有教授了呢,真是個麻煩的問題啊……”鄧布利多摸著鬍子開始思考。

  狄西斯已經懶得陪這個愛裝傻的老頭子浪費時間了,直接提出意見。“那麼單獨開一門選修課好了,只有六、七年級可以選修的課程——煉金術。”

  “哦,當然,這是個好主意,那麼我們那些可愛的學生們就可以學到更多新奇的知識了,好的,那麼今晚的晚餐後我會宣布的,同時將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介紹給大家,還請你不要遲到啊。”

  “嗯。”狄西斯應了一聲後直接起身離開了校長室,他還要回去整理下自己的地下實驗室,這個工作不能交給學校的家養小精靈,只能由他自己動手。而且晚一點的時候,他的學生——魔藥教授斯內普恐怕會來找他,關於莉莉‧伊萬斯的死和真相。

  狄西斯走後鄧布利多卻皺緊了眉頭,煉金術啊,神秘而玄奧的煉金術,有奇妙力量的煉金術,看來他需要去拜訪一下他的老朋友尼克‧勒梅。

  晚餐的時候鄧布利多向學生們介紹了每年一位的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和狄西斯的新課程,能夠接觸到神奇的煉金術令不少巫師家庭出身的學生們興奮激動,同時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在詫異和暗暗驚佩,不少高年級的學生都知道這位曾經的魔藥教授與黑魔王關係密切,如今除了馬爾福家等極少數人可以脫罪,絕大部分的食死徒都被捕殺或是關進了阿茲卡班,而這個人居然可以在一年後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霍格沃茨,在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的眼皮底下繼續擔任教授,梅林啊!還有什麼比這更不可思議的!

  亂哄哄的分院儀式過後,狄西斯一邊悠閒的享用著晚餐,一邊用精神與他體內的Voldemort交流。‘今年的學生比起往年要多了不少,而且很大一部分是來自其它的國家,看來那只老狐狸的名聲又上了一個臺階呢。’

  ‘哼……我更注意的是從他身上感受不到半點成功的喜悅和驕傲呢,他還真夠深沈的。’放下了心中的負擔,偶爾Voldemort竟會表現出一點孩子氣,但狄西斯很高興,這意味著Voldemort開始反思並展示出最真實的內心想法,這樣的黑魔王將會有更堅定的信念和強大的意志。


☆、斯內普的蛻變

  斯內普在那扇熟悉的門前來來回回走了半天,卻始終猶豫著不敢敲響,他也在暗暗唾棄這種自己從未有過的怯懦不安,晚餐的時候他就已經心不在焉,把胡椒粉當成是鹽撒了滿盤都是,飯後又急匆匆地跑來見教授。

  站在門前他卻不知進去後要如何開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問教授什麼,莉莉的死已經過去十個月了,但回想起來他的心依然撕裂一般的痛,他已經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最寶貴的人,那麼現在再一次捅破心中鮮血淋漓的傷口又是想要得到什麼呢。

  門忽然無聲無息的滑開,傳來狄西斯那冰冷的聲音。“真是的,進來吧,你想在我的門口磨出一個坑來埋了你自己嗎。”

  “教授,我……”在學生眼中斯內普已經是冷厲刻薄的魔藥教授,但面對教導了他多年的教授斯內普仿佛還是那個孤僻偏執的孩子,已經習慣了仰視追隨那個年少纖細的身影。

  “坐下吧。”狄西斯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看著他的學生那蒼白泛青的臉色,又揮手召來了一杯飄著棉花糖的香濃熱巧克力。

  灌下幾口熱巧克力,斯內普躊躇著開口。“教授……那個晚上……發生了什麼?”

  “你很想知道?”狄西斯摘下左眼上的單片眼睛,抬起頭對上斯內普的眼睛,斯內普只感到一陣暈眩,已經出現在一個似曾相識的房間裡,接下來他馬上意識到這裡是莉莉曾經的家,和那個格蘭芬多炸毛小混蛋的家,他們在戈德裡克山谷的家,莉莉出事那個晚上他曾滿懷驚惶與恐懼的來到這裡,但這裡應該在那天就已經被毀為一片廢墟了。

  然後他看到了靠在牆上虛弱的黑魔王和倒在地上的莉莉,斯內普頓時明白自己看到的是教授的記憶,關於那個晚上的記憶,顧不上去看黑魔王的情況,斯內普死死的盯著莉莉將她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都深深地刻在記憶中,當他聽到莉莉說‘就算被利用……就算會死,也……’的時候,他的呼吸驟停了一下,然後胸膛劇烈的起伏。

  眼前一黑斯內普退出了狄西斯的記憶,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狄西斯斯條慢理的戴回鏡片遮住左眼,一字一頓的問:“教授,被‧利‧用是什麼意思?究竟是怎麼回事?”

  “冷靜一點,不要衝動的像個格蘭芬多。莉莉終究是我的學生,即使她選擇與一個鳳凰社成員結婚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我曾與她談過關於Voldemort與鄧布利多之間的鬥爭的事,所以她不可能認同鄧布利多的理念,而且我曾對她說過‘不要給我親手殺死你的理由’,所以她知道什麼是不該做的。”狄西斯慢吞吞的提起了數年前的事情,斯內普也極有耐心的靜靜傾聽著這些貌似與他的問題關係不大的往事。“可是那個預言中生於七月的男孩是她的兒子,她是個偉大的母親,愛自己的孩子勝於一切,所以明知鄧布利多是在利用她殺死Voldemort,她依然心甘情願的接收了那隻老狐狸的安排。你不會真的認為一個嬰兒可以殺死最強大的黑巫師吧,那個晚上我是最先出現在那裡的人,Voldemort的身上有變異的赤膽忠心咒、被反彈的阿瓦達索命咒和幾種靈魂魔法,很明顯這是一個早就設下的陷阱,鄧布利多利用了那個無聊的預言和愛子心切的母親。事情成功之後,所有的榮耀都屬於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嬰兒——哈利‧波特和仁慈偉大的白魔法師——鄧布利多,而莉莉只是無數受害者中的一個,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是那個救世主的母親,但這個結果她早已預料到了,並且無怨無悔的接受。”

  “怎麼……怎麼會這樣,就為了那個孩子,她居然……。”斯內普的聲音開始顫抖。“如果……我知道的話,她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可以……。”

  “你還是不明白嗎?莉莉已經是成年人了,她明白自己選擇了什麼並準備好承受任何後果,無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不會後悔,而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但不管多麼親密的關係,你都沒有義務和理由為她的生命負責。”

  “沒有……理由嗎?”斯內普抬起頭,眼中一片迷茫。

  “這些年來我只收過你們四個學生,其中萊姆斯‧盧平的天賦是最差的,但他追求的也是最簡單的;而奧爾科特‧布拉德利性情堅忍,學習努力;莉莉她悟性極好,雖然有些過份的天真但也有足夠的理性;唯有你,斯內普,你在魔藥方面的天賦是最好的,你也是最愛魔藥的,即使為了學黑魔法而經受龍威洗禮鍛煉出強大的精神力,但你的心依然是敏感、脆弱的,而且充滿了迷茫,你沒有理想,沒有目標,只是沈浸在你渴望的溫暖中,沒有勇氣面對這個世界的殘酷。”狄西斯毫不留情的打碎了斯內普內心的保護層。

  “教授,我很清楚我想做的就是保護莉莉‧伊萬斯這個人,這就是我的信念”斯內普大聲地反駁,但語氣中隱隱已經有了一絲心虛。

  “你不承認嗎?保護?那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莉莉她要比你勇敢的多,她不需要你的保護,無論是什麼樣的磨難,甚至是死亡她都有勇氣面對。信念那種東西啊,就是人活著的意義,所以莉莉沒有畏懼,也沒有後悔,所以她比你活得更充實。你的人生太空洞、太沈重了,一切你不願意接受的事情有能力就去改變,無法改變就把它放下,執著於過去是最無聊的行為,強者在痛苦中成長,弱者在痛苦中沈淪。等你能放下你心中的重負時再來找我吧,還有一段記憶我想也是你應該知道的。”

  斯內普帶著痛苦和迷茫走了,狄西斯相信他的學生可以再一次站起來,不然的話就由他親手了結好了,那樣行屍走肉的在痛苦中活著還不如擁抱死亡的寧靜。

  第二天狄西斯開始上課,第一堂課是六年級的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開始上課後狄西斯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張羊皮紙。

  “在人們的印象中,煉金術是神秘而玄奧的,因為學習煉金術也需要天賦,這種天賦不是與生俱來的,如魔力或是記憶力,這種天生的才能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縝密冷靜的思維、無比的耐心、對一切未知的好奇和豐富的想像力,以及對任何事物不含偏見的深入本質的認識。所以我更注重你們的品性,這個測試不是考驗你們所掌握的知識,而是檢驗你們是否有學習煉金術的資格,如果你們是因為渴望強大的力量、金錢或者名譽而來到這裡,那麼你們就時刻離開了,煉金術士追求的是知識和這個世界的本質。”

  羊皮紙上只是簡單的心理測試和有關學生對麻瓜與純血貴族的看法,下課前學生們交回了所有的羊皮紙,下午七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也做了同樣的測試。

  晚上狄西斯悠閒的坐在辦公桌前看學生們的答卷,Voldemort的靈魂飄在半空看著狄西斯寫的一本關於靈魂的書,為了不被鄧布利多發現,整個白天Voldemort都隱藏在狄西斯的靈魂深處。

  大致掃了一遍手中的羊皮紙,狄西斯挑出了其中的十份,這十個人其中有五個拉文克勞,三個斯萊特林和兩個赫夫帕夫,畢竟這些少年正是飛揚跳脫的年紀,很少有能靜下心來專注於學習的,而且斯萊特林的學生幾乎全部歧視那些來自麻瓜世界的‘泥巴種’,並因此對麻瓜的科技充滿了偏見,明後天就可以測試完所有六、七年級的學生,估計最後留下的恐怕還不到二十人,畢竟所有的拉文克勞已經測試完了。

  即使只是這少數的幾個人,他們也不過是具備學習煉金術的基本素質,無法取得太大的成就,而且在學校這短短的一兩年也學不到太多的東西。

  果然最終選取的學生只有十七個,後來又加入了兩個斯萊特林、一個赫夫帕夫和四個格蘭芬多,狄西斯將這些學生編成一個班,反正這些小鬼都要從最開始的基礎開始學。

  處理完煉金術課程的事,斯內普也再次拜訪了他的辦公室,狄西斯看著自己變得更加深沈、更加冷漠、更加堅強的學生笑了,頗有種欣慰的感覺,畢竟只有這個學生完全繼承了他在魔藥方面的學識,而現在他的學生已經可以獨立了。

  “很好,我很滿意,你能明白那麼我就不需要親手賜予你死亡了。”狄西斯再次取下左眼的鏡片,讓斯內普看到了莉莉七年級時去找狄西斯談話尋求幫助的記憶,也明白了為什麼當初莉莉選擇了詹姆斯‧波特那個可惡的格蘭芬多。

  或許西弗勒斯‧斯內普是這個世界上最愛莉莉‧伊萬斯的人,但他給不了莉莉渴望的東西,他的愛對於莉莉來說竟已成為了壓力,不過現在斯內普已經可以平靜得面對這個事實,不是因為他不再愛莉莉,而是他的愛已經更加深沈而平淡,他已經不再有遺憾,他會將曾經刻骨銘心的愛放進心底,珍藏到永遠,而不是無時無刻的折磨自己。


☆、番外:復仇者的悲哀

  奧爾科特•布拉德利還大概記得父母的樣子,媽媽有著漂亮的金色頭髮,會給他和妹妹做好吃的布丁和蛋糕,還喜歡將他們抱在懷裡,爸爸有著短短的鬍鬚,很愛笑,每當媽媽不在家的時候就會用一根小木棍變出氣球、彩帶和煙花給他們看。

  可是有一天爸爸出門給媽媽買生日禮物卻再也沒有回來,媽媽很傷心,哭著對他們說爸爸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那一年他五歲,她的妹妹尤菲米婭四歲。

  後來媽媽的身體越來越差,臉色越來越蒼白,連抱起他和妹妹的力氣都沒有了,甚至整天的躺在床上不能再給他和妹妹做布丁和蛋糕了。他還記得妹妹生日的那天媽媽哭著說對不起他們,還說要去找爸爸了,要他一定照顧好妹妹,然後就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醒過來。那一年他六歲,尤菲米婭五歲。

  姨母為他們穿上了黑色的衣服,在神父的主持下,媽媽躺在一個大盒子裡被埋入了地下,然後姨母說會照顧他和尤菲米婭的,尤菲米婭還小,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奧爾科特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愛他們的人走了,永遠離開了他們。

  他還太小,不會烤面包,不會作蔬菜湯,所以他不能照顧好尤菲米婭,所以他只能惴惴不安的跟著這位從未見過的姨母走,不知道將來的生活會怎樣,天真的尤菲米婭緊緊拉著他的手。

  幸好姨母是個好人,她和姨父對他們兩個小孩很好,不像童話故事裡的後母一樣不給他們飯吃或是讓他們做永遠做不完的打掃工作,尤菲米婭還加入了附近教堂的唱詩班,每個禮拜日姨母都會把她打扮得像個小仙女然後一家人一起去做彌撒。

  可惜這樣幸福的生活也沒能長久,那個陽光燦爛的下午他們放學後,尤菲米婭握著一束他摘的小黃花和他一邊唱著歌一邊跳著回家,鄰居安德魯先生家的大狗沒有鎖好,狂叫著沖他們跑來,咧得大大的嘴十分可怕,那鋒利的牙齒都呲了出來,尤菲米婭嚇得大聲尖叫,奧爾科特將妹妹護在身後,狠狠地瞪著氣勢洶洶的惡犬。

  然後不知怎麼回事,那只狗突然飛出去撞到了牆上,口中慢慢流出鮮紅的血,後腿動了動就死掉了,這一幕恰好被聽到尤菲米婭的叫聲趕來的姨母看到了。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做了什麼?你們……你們是魔鬼啊!你們這兩個怪物,真是可怕,是不是你們殺了我妹妹?快滾!滾得遠遠的,不要讓我在看到你們,你們這些可怕的怪物,邪惡的東西,真是不潔……”

  奧爾科特嚇傻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向仁慈和藹的姨母會突然變成這樣,如此的猙獰瘋狂,比剛才那只大狗還要可怕,就這樣將他們趕出了家門,尤菲米婭拉著他的衣角大聲地哭,他拉著妹妹跌跌撞撞的跑了。

  他們兩人跑到街角的公園,尤菲米婭還在不停的發抖,奧爾科特哄著妹妹,直到她不再哇哇大哭,只是小聲地抽泣,無家可歸的兩人看著天色漸漸黑下來開始害怕,奧爾科特只好帶著妹妹偷偷摸摸的回到了姨母家的街口,看看可不可以回去,他還不明白為什麼姨母會如此憤怒。

  可是他只看到一片火光,姨母和姨父將他們的衣服、用具和糖果都拿到院子裡燒掉了,似乎是要消滅掉一切他們曾存在過的痕跡,他明白他們再也不能回去那個家了。

  在街上流浪了三天之後他們被警察送進了孤兒院,哪個地方並沒有什麼‘愛和關心’,他們每天要做大量的零工來換取一小塊乾麵包,還要面對比他們大的孩子的欺壓,只有在體面的來訪者參觀的時候可以獲得足夠的、美味的食物。

  在這裡奧爾科特迅速的成長起來了,他變得深沈、世故,學會了不擇手段和察言觀色,但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尤菲米婭在他的保護下依然純真善良,即使生活艱難也擁有無憂無慮最美麗的笑容,那笑容就是奧爾科特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在尤菲米婭剛過了十一歲生日,而他即將十二歲的時候,他們收到了兩封有著動物徽章的信,上面用綠色的墨水寫著要收他們進一所奇怪的魔法與巫術學校,想起小時候爸爸逗他們是表演的小把戲,還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奧爾科特感到慌亂和激動,那些傳說中的巫師是真的存在嗎?我和尤菲米婭也可以成為巫師嗎?我們是不是可以有一個幸福的未來?可不可以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家?可不可以得到美味的食物和溫暖柔軟的衣物?

  再看到後來列出的所需物品清單他又開始發愁,他們根本沒有錢買這些東西和支付學費,不知道學校會不會不要他們,他們在憂慮和期待中等到了學校來代他們買東西的教授,也得到了學校會支援他們部分金錢的好消息。

  看著即使是穿著二手長袍也很開心的尤菲米婭,奧爾科特緊緊的攥緊了拳頭,他一定會努力的,為了仍尤菲米婭過上更幸福的生活。

  但進入學校以後她和尤菲米婭被分開了,他分到了拉文克勞,而她被分去了赫夫帕夫,幸好赫夫帕夫的學生們都很和善,很照顧她可愛的妹妹,這樣奧爾科特也可以放心的專注於學習了,對魔法界一無所知的他們與那些巫師家庭出身的孩子有不小的差距,他放棄了一切娛樂和休息時間,近乎瘋狂的吸收這一切他需要的知識。

  學會了基礎知識後,奧爾科特選擇了魔藥,因為他沒有在魔法方面發展的資本和天賦,而魔藥是他獲取金錢的最佳途徑,童年的曲折生活讓她深深了解金錢的重要性和必須性,所以他通過弗立維教授拜託了鄧布利多校長,由校長出面請塞倫特教授專門教授他一些關於魔藥的知識,畢竟那個人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如果自己直接去肯定會被拒絕。

  最終他還是得償所願了,雖然塞倫特教授並不怎麼看中他,但奧爾科特早已明白這個世界上別人沒有要對自己好的義務,想要的東西就要努力地去追求,所以他學得很刻苦。

  學了大概三個月後,塞倫特教授開始讓他們動手操作製作一些效果極好的魔藥,而且與公眾的魔藥課不同的是,每次做完後教授只是看看他們做出的魔藥的效果,而不會收走魔藥,於是奧爾科特慢慢開始出售自己做出的魔藥,換取一些加隆來給尤菲米婭買新衣服和糖果。有時候他還會利用教授那裡的藥材多作一些魔藥來出售,但他非常注意尺度,不會做得太過分,教授也沒有阻止過他,這使他暗自在心裡感激教授。

  他的尤菲米婭長大了,也變得更漂亮了,可是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當他聽著尤菲米婭訴說著對教授的傾慕時,奧爾科特只感到全什麼發冷,可是看著她甜蜜幸福的笑容他說不出拒絕,竟然真的答應了尤菲米婭會替她給教授送鬱金香。

  第一次的時候他很緊張,可是事後教授仿佛沒有發現一般什麼都沒有說,他也就一直將花偷偷送進教授的辦公室,可是,教授還是問他了,他也如實地回答了,因為他沒有蠢到對教授說謊的地步。不出他所料,教授要他以後不要繼續了,看著教授那輕蔑、冷漠的態度,他就明白了,那種強大、高貴、傲慢、冷酷的人是不會將他的妹妹看在眼中的,更何況教授恐怕是有情人的,以前製作魔藥的時候他曾看到教授袖口露出的肌膚上明顯的吻痕。

  回去之後他就勸尤菲米婭打消了這個念頭,但在她的哀求下,奧爾科特答應了她最後一個請求——帶她去見教授一面,為此他還特地去拜託了莉莉•伊萬斯與他們一起去,看著妹妹別殘酷拒絕後哭著跑了出去,他無奈的嘆息希望尤菲米婭可以真正放下那不切實際的暗戀。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可以這樣結束了,可那天當他下課看到尤菲米婭站在教授辦公室的對面時,他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作為教授的學生他當然清楚這裡有多少不可以外傳的秘密,也沒有幾個學生敢在教授的門前停留窺探。看著尤菲米婭與自己交談時依然注視著教授的視線,奧爾科特回頭看到了教授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意,再想起下午那個格蘭芬多說教授是個食死徒,他頓時渾身冰冷、四肢僵硬。

  拉著妹妹趕緊離開了那裡後,他以前所未有的嚴厲態度責問尤菲米婭,尤菲米婭說是同寢室的幾個女孩子鼓勵她的,奧爾科特氣得快要瘋掉了,那些不知深淺的小女孩懂什麼,居然鼓動她做出這麼危險的事,狠狠教訓了尤菲米婭一頓後,他提心吊膽了好幾天,後來看到教授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才漸漸放鬆下來。

  可惜悲劇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發生,幾個食死徒襲擊了他和尤菲米婭租的小屋,那些沒有人性的惡徒燒毀了他的魔杖,折斷了他的四肢,然後在他面前折磨他的妹妹。

  狼狽得趴在地上看著那些禽獸輪暴了尤菲米婭,還將一個個殘酷的魔咒施加在她身上以取樂,他卻無力阻止甚至不能發出任何聲音,那纖細柔弱的肢體越來越無力,直到停止了掙扎,他瞪大眼睛忘了一切身體上的痛苦,眼中只有他死狀淒慘的寶貝妹妹。

  那些殘忍的食死徒要殺死他的時候,忽然有人闖了進來,其中有那位受人尊敬的老校長,鳳凰社的人殺死了幾個食死徒,兩位女士悲痛的幫他埋葬了她的妹妹,而將他送到了聖芒戈。

  他的傷好後,鄧布利多再次來探望了他,並為他們的遭遇感到傷心和憤怒。雖然他們幫了他這麼對,但奧爾科特並不因此而感激他們,塞倫特教授……那個人從未掩飾過自身的邪惡、殘忍和暴戾,可是為什麼鄧布利多要將那麼危險的人留在學校擔任教授?作為校長他把霍格沃茨當作了什麼?

  但奧爾科特知道自己太弱了,弱到沒有資格憎恨,所以他放低了姿態請求鄧布利多的幫助,霍格沃茨他是不能再回去了,他甚至不能再留在英國,所以他在鳳凰社的幫助下用麻瓜的方法整容改變了容貌,然後遠走到意大利的魔法學校去學習魔法。

  在仇恨的支持下,他開始毫無顧忌的學習黑魔法,畢業後以偽裝的身份加入了食死徒,為了防止被黑魔王的‘攝神取念’發現,他將所有有關尤菲米婭和復仇計劃的記憶抽了出來,保存在一個魔法瓶中。

  他不追求金錢和權勢,絕對服從黑魔王的命令,無論是殺死無辜者還是做最危險的任務,因此漸漸接近了黑魔王。數年後,他意外偷聽到一個女人為鄧布利多做出的預言,與黑魔王有關的預言,於是他將這個預言獻給了黑魔王,他不相信預言,但是為了這個預言黑魔王與鄧布利多一定會開戰,無論哪一方死去他都會感到快意。

  果然,食死徒與鳳凰社正式開戰,上百名巫師在這場戰爭中死去,當他去向一個食死徒傳達黑魔王的指令時,那個人要他將一封信交給黑魔王,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跡他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那種獨特的、凌厲的字體正屬於那位可怕的魔藥教授。

  猶豫了一番奧爾科特還是拆開了這封信,雖然一定會有嚴重的後果,信中說這個預言是鄧布利多的陷阱,要黑魔王不要輕信,奧爾科特相信塞倫特教授不會弄錯,所以他狂笑著燒掉了這封信,如果那真的是個陷阱,就讓黑魔王去迎接失敗和死亡吧。

  果然,那個晚上黑魔王沒有回來,也沒有召喚他們這群追隨者,奧爾科特直到他最渴望的事恐怕成了現實,於是他開始順著早已準備好的渠道和路線逃跑,無論是發現了他的問題的食死徒,還是那些嫉惡如仇的鳳凰社,誰抓到他都不會放過他的,他不怕死,可是他還要取回被抽出的寶貴的記憶,還想去看看他的尤菲米婭,告訴他的寶貝妹妹自己已經為她報了仇了。

  可惜他還沒有到尤菲米婭的墳墓,就已經被截住了,那位沒有任何變化化的教授用兇殘的眼神看著他,他已經準備好迎接死亡了,他要永遠和尤菲米婭以及爸爸媽媽在一起了。

  可是他忽然看到了被幾個食死徒壓在地上的尤菲米婭,哭泣哀叫著向他求救,怎麼會這樣,這是他內心深處最恐怖、最不敢面對的夢魘,然後他無法控制的舉起了手,親手對著他的尤菲米婭發射出了‘鑽心剜骨’和‘烈火熊熊’。

  這一瞬間他落入了絕望與痛苦的深淵,永遠……


☆、番外:困惑者的思考

  愛,到底是什麼東西?

  Voldemort從很早以前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一直以來他都無法準確的定義他與狄西斯之間的關係,他不明白自己這種感情是不是愛情。

  他與鄧布利多之間的敵對,不是偶然,是必然,是不同的理念之間的碰撞,但這是他自己的事,他自己的選擇,他從未想過這件事會影響到他的狄西斯。當他的力量還不夠強大,還沒成長到足夠的深沈,還不足以對抗那個活了很多年的老狐狸的時候,狄西斯代替他付出了代價,被束縛在那座古老的城堡。

  他知道自己的內心是自私而醜惡的,那個人卻心甘情願的被他壓在身下,無怨無悔的為他付出,為他找坐騎,為他製魔藥,為他造魔杖,為他研究咒語,卻沒有直接攻擊鄧布利多以及鳳凰社,因為那個人明白他那點說不出口的自尊心。

  享受著那個人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縱容,他第一次感到了名為幸福的甜美味道,同時他的心中也在隱隱有些不安和恐懼,他害怕有一天那個人會厭倦他,離開他,他怎麼能夠承受任何失去他的狄西斯的可能?可是那個人很強大、很獨立,對他來說那個人是重要的、是唯一的、是不可或缺的,可對於狄西斯來說,他似乎沒有足夠的價值,沒有了他狄西斯依然可以過得很好。

  他的狄西斯很快察覺到了他的不安,然後主動將自己孤立,拒絕任何人的靠近,不給他任何不安的理由。還記得那年的聖誕節,他回到霍格沃茨去找他的狄西斯,那個人一個人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雪,單薄的身影隱沒在黑暗的懷抱中,對比著外面燈火輝煌、歡慶熱鬧的禮堂,他的狄西斯是如此的冰冷和寂寞,如一個被世界遺忘了的幽靈。心中有著淡淡的愧疚和疼痛,他奪取得太多而付出得太少,可是比起愧疚更多的是得意和貪婪,他的狄西斯啊,強大、美麗、智慧的狄西斯,眼中只有他的狄西斯,只屬於他的狄西斯。

  他的心是貪婪的,貪婪到無法滿足於一時擁有他的狄西斯,他渴望永生,渴望永遠擁有現在的幸福,在學生時代他就曾考慮過這個問題,但尋找了許久之後唯一的辦法——魂器,卻被狄西斯否決了,了解後果之後他自己也不無容忍那種不完美的辦法。

  那天忽然收到狄西斯的信,說要去解決與鄧布利多立下的牢不可破的誓言的問題,Voldemort真的很高興,如果解決了那個該死的魔咒,他的狄西斯就可以每時每刻的陪在他身邊了。可是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他也越來越煩躁,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想念他的狄西斯,可是連見一面都是不可能的奢侈,思念和恐慌快要逼瘋了他,於是在聽到一個屬下向他密告了那個荒唐的預言後,他輕率的孤身去了戈德裡克山谷。

  原本是想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沒想到卻被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算計,虛弱得靠在牆壁上,手腕上狄西斯為他做的手鏈在迅速補充他被反彈回來的‘阿瓦達索命咒’奪走的生命力,但他的頭腦還是一陣陣的發暈,難道就要這樣死了嗎?還沒有再見一面他的狄西斯,怎麼可以一個人死去?如果……如果真的會死,也一定要……拖著他的狄西斯一起,自私也好,卑劣也好,絕對,絕對不會再放開,那個人要永遠和他在一起!他不要一個人死去,然後被狄西斯忘記!

  他的狄西斯來了,可是卻失去了一隻眼睛,雖然沒有說,他也知道那是為了他而失去的,既痛心又愉悅,那是為了他啊……。

  雖然這一次與鄧布利多的交鋒他失敗了,但只要有狄西斯在他就沒有一敗塗地,狄西斯將他被汙染的靈魂碎片分離出來後,他們去見了盧修斯•馬爾福,他的這個追隨者有足夠的忠誠,而且也是最精明能幹的。將所有的事情交待給盧修斯後,他們回到海底的城堡製造出了所有的魂器,他拋棄掉已被汙染的身體,棲息在了狄西斯的體內。

  看著狄西斯為他處理掉了那個叛徒,看著狄西斯為他毀滅了鳳凰社,看著狄西斯因他而生的新的左眼,看著狄西斯帶他穿越位面尋找材料,看著狄西斯為他屠殺生靈掠奪生命力,Voldemort雖然只剩下靈魂,也毫不後悔,這是他前所未有過的幸福。

  他的狄西斯說會為他做出更強大、更長命、更完美的身體,並且坦誠地說出可以直接賦予他永恆的生命,只是永恆是人類所無法負擔的沈重和悲哀,所以會為他一直延續著身體的生命,而當他疲憊到渴望死亡的時候機會給予他解脫。他知道自己只要和他的狄西斯在一起就不可能厭倦,死亡也無法將他們分開,所以即使是永恆也無所謂,可是看著狄西斯那一瞬間虛無淡漠的眼神,他什麼也說不出口,但他一定會讓狄西斯記住,他們將來會一直在一起,讓永恆也失去意義。

  為了更好的操控鄧布利多毀滅他的魂器收回純淨的靈魂,他們再次回到了霍格沃茨,這裡是他們的開始之地,很可能也會是終結之地。為了防止他被鄧布利多發現,他不是待在狄西斯的體內,就是留在狄西斯的辦公室裡,正如現在,桌角的香爐裡燃燒著狄西斯提煉了數以萬計的靈魂為他製作的安魂香,Voldemort在淡藍色的香霧中開始練習靈魂實體化,因為他的思考已經找到了答案。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愛,理智而又瘋狂。


☆、帶領哈利入學

  又到了八月底,狄西斯又要再一次迎來霍格沃茨的開學日,看著空蕩蕩的城堡,他獨自一人品味著寂寞的感覺。每年都會有新的學生來到這裡,在這裡成長,然後漸漸步向衰老,最終獲得死亡,可不管怎樣的變化都與他沒有關係,擁有永恆就意味著他已經超脫於這個世界了,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擁有這個世界。

  “好快啊,已經是一九九一年了。”Voldemort突然離開他的身體,飄浮在空中感嘆。

  只要有這個人在他身邊就足夠了,他已經擁有了一切。“一九九一年?有什麼特別的嗎?”

  “唉……,不記得了嗎?今年,你那個學生莉莉•伊萬斯的兒子,那個所謂的‘活下來的男孩’已經十一歲了,鄧布利多肯定會將他帶來霍格沃茨的。”Voldemort將靈魂實體化後將狄西斯摟在懷裡,帶著笑意的瞇了下雙眼,準備多年的計劃就要拉開序幕了,希望那些人能夠表演的更精彩一些。

  “就是今年嗎?難怪剛才鄧布利多要我去他的辦公室,不知道那個老狐狸又在打什麼主意。”狄西斯將香爐中的安魂香點燃,輕吻了下Voldemort的眼角。“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好了,我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Voldemort又索取了一個快要使他窒息的深吻才放他離開,狄西斯按了按有些紅腫的唇,施了個簡單的治愈魔法才去見鄧布利多。進去之後發現麥格也在,坐在一邊臉色很難看,鄧布利多倒是心情愉快的樣子。

  “塞倫特教授,後天有件事要麻煩你,你知道每年學校招收那些非魔法家庭出身的學生的時候,都會安排教授們去帶領他們購物和幫助他們初步了解魔法界,但今年的新生實在太多了,我們人手不夠,所以不得不麻煩你了。”

  鄧布利多說完遞給狄西斯一張羊皮紙,同時安撫性的看了麥格一眼,張口欲言的麥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帶著一臉不贊成的神色坐了下去。

  狄西斯沒有直接拒絕,接過羊皮紙看著上面的名字。“小惠金區女貞路4號,哈利•波特。鄧布利多,你是已經老糊塗了嗎?居然要我去接你的‘魔法界的救世主’,你就不怕我看他不順眼,直接給他個‘阿瓦達索命咒’?”

  “他,他可是莉莉的孩子啊,不是嗎?”麥格氣得差點跳起來,鄧布利多倒是很放心的樣子。

  “你以為我會在乎?別說是我學生的兒子,就算是我的學生,如果礙事我也一樣會處理掉的。”

  鄧布利多揮揮手阻止了麥格,臉上依然掛著狄西斯極為厭惡的慈祥笑容。“不會的,如果你真的想殺他,根本就不需要等到今天了,那時候你才是第一個出現在戈德裡克山谷小屋的人,而且這麼多年來你一直知道他在哪裡,不是嗎?”

  “哼,我會讓你看到他的。”狄西斯接過鄧布利多拿出的波特家的古靈閣鑰匙,將羊皮紙折了兩折轉身離開。

  於是當星期天早上,因為被連續數日來自各種荒唐投遞方法的怪信折磨得瀕臨崩潰,德思禮夫婦忍無可忍的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打開門準備坐進車裡時,一個全身裹在黑袍裡的長髮少年突然出現。

  冷冷的審視著眼前的四個人,狄西斯最後看著那個瘦小的黑髮男孩開口。“哈利•波特?我來自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又是你們這些怪人,滾出去!不要出現在我們家……”佩妮•德思禮立刻歇斯底裡的尖叫起來。

  狄西斯只是掃了他們一眼,她和她的丈夫兩人就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牆上後又摔落在地,同時昏迷過去,原本站在兩人身後的達力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跌跌撞撞的跑回了樓上自己的房間。

  狄西斯沒有管他,回頭繼續看著哈利。“那麼你是否知道我的來意?”

  哈利畏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姨父姨母,鼓起勇氣小聲回答。“不,先生。我什麼都不知道。”

  “愚蠢的人類,這封信你是否見過?現在你可以打開看一看。”狄西斯拿出一封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交給他。

  哈利接過那封用綠色墨水書寫的信,打開看這裡面的內容,同時狄西斯走到德思禮夫婦跟前,用一個‘清泉如水’弄醒了他們,然後威脅了他們一番以後看向了哈利。

  “我想你沒有別的選擇,那麼現在跟我走吧,我要帶你去對角巷買你需要的東西。”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德思禮家,哈利猶豫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狄西斯突然停下,遞給哈利一根綠色的寬絲帶。“如果不想像動物園裡的猩猩一樣給人觀賞,就用這個遮住你額頭上的傷疤。”

  哈利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還是乖乖的將絲帶繫在額頭上,又撥亂頭髮遮住傷疤的位置,然後抬頭看著狄西斯。狄西斯先給他施了個‘清理一新’,然後抓住了他的衣領,看了牆上一隻臉上有花紋的貓一眼,直接‘幻影移形’到了破釜酒吧的門口。

  哈利感到很不舒服,但還是跟上了狄西斯的腳步,這比起德思禮家對他的毆打要輕多了。兩人沒有進入酒吧,狄西斯帶著他直接去了酒吧後面對角巷的入口,進了對角巷,哈利驚奇的看著兩邊各種各樣的商店,直到來到了一座雪白色的建築物——古靈閣。

  狄西斯將一個金色的小鑰匙交給妖精,說了句“波特家的”,哈利還在看著那些醜陋的妖精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妖精帶著他們走到了一個火把照明的石頭通道裡,坐上了一輛小車。小車飛速行駛到了一個小門的邊上,妖精打開了門之後就將鑰匙交還給狄西斯,房間裡面是一堆堆的硬幣,哈利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這些全都是你的,你需要帶走足夠你日常花費的錢。”狄西斯遞給哈利那把鑰匙和一個袋子,示意他自己裝錢,並給他講解了加隆、西可和納特的兌換。

  哈利裝了大半袋的金加隆和少量西可、納特後,兩人離開了古靈閣,狄西斯帶他先去服裝店訂做校服和日常衣物後,看看時間帶他去了一個乾淨的酒吧吃午餐。

  哈利一邊享用著豐盛美味的午餐,一邊打量著窗外過往的巫師,狄西斯看著他忍不住皺了下眉。“看來你對魔法界一無所知,那麼等一下除了課本之外你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書籍。”

  “是的,先生,謝謝您。”哈利趕緊把盤中剩下的炒雞蛋和香腸塞進口中,看著狄西斯小心的回答。

  “我好像還沒有說,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負責教授一門選修課。等下我們先去給你買魔杖,然後去買衣服和其他的東西。”狄西斯看他吃得差不多了就帶他結帳離開。

  看著奧利梵德那破舊矮小的店鋪,狄西斯厭惡的推開了門,將哈利交給了奧利梵德,挑挑揀揀試了半天,同時奧利梵德也和哈利說起了他父母的魔杖,以及傷害了他的那個人的魔杖,等哈利終於選到了合適的魔杖並付完錢後,狄西斯趕緊帶他離開了那個地方,出門後立刻對自己用了個清潔咒。

  帶著哈利去取了衣服後,又去買需要的寵物、書籍和坩堝、望遠鏡之類的工具,狄西斯還給他挑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英倫魔法指南》和一些魔法常識類的書,狄西斯將所有東西都施了縮小咒讓他帶好,然後準備把他送回德思禮家。

  哈利一點都不想回到那個充滿了苦難回憶的地方,而且還要在那裡再生活一個月,他的心裡充滿了對魔法和新學校的向往,不想再回去面對德思禮夫婦的斥罵和虐待,於是懇求狄西斯不要送他回去。“拜託了,教授,請不要讓我再回去那裡,求求您,我的姨父肯定不會把我送到車站去的。”

  狄西斯考慮了一下,慢吞吞的開口。“那麼我給你另一個選擇,八月底的時候我還要來對角巷買一些東西,所以如果你願意,這一個月可以暫時住在破釜酒吧,然後九月一日的早上我來把你送到車站去。”

  只要能夠不回到他極度厭惡的德思禮家,那麼就算是一個人住在陌生的地方也可以,所以哈利很愉快的答應了。

  狄西斯又帶他到古靈閣取了一些錢,並兌換了一些英鎊,然後在破釜酒吧的二樓定了一個房間。

  “如果你夠聰明的話,這一個月就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裡,你可以看書了解一下魔法界的常識和預習一下課本,飯可以讓下面給你送上來,有需要的東西就去麻瓜的超市買。如果你不想死了都沒人知道的話,不要擅自與其他巫師交流或是進入對角巷,像你這樣什麼都不懂的小鬼莽撞行動只會惹來麻煩。”狄西斯將縮小的東西放大讓哈利自己收拾房間,然後將他一個人留在了那裡。

  “我知道了,教授,我會一直待在房間裡的,還有,今天謝謝您了。”哈利看著狄西斯離開後,將東西大致放好,然後下樓去要了一份晚餐。

  他還單獨買了一個小小的奶油蛋糕,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雖然沒人在乎,也沒有人祝福他,但他已經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禮物——奇異的、沒有德思禮一家的新生活。

  看著籠子裡他命名為‘海德薇’的白色貓頭鷹,嶄新的長袍和衣物,圖片裡的人物可以活動的課本和亮閃閃的黃銅望遠鏡,這個晚上,他在睡夢中都笑得很幸福。


☆、進入格蘭芬多

  九月一日的早上天還沒亮,激動的哈利起床洗漱完後就把東西收拾好,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等著狄西斯來接他,他對那所傳說中神奇的魔法學校有著萬分的期待和渴望。更重要的是,那也是整個英國唯一的魔法學校,這意味著他的父母肯定曾在那裡學習過,他很想知道有關他那從未見過面的父母的事情,他或許可以從一些年紀大的教授那裡了解一些,在他看來狄西斯實在是太年輕的,不可能知道他十幾年前在學校讀書的父母,卻沒想到他是最了解他母親的教授之一。

  當哈利忍不住再次餵他的貓頭鷹海德薇的時候,有人敲響的他的房門,他趕緊跑著去打開的門,狄西斯站在門外等著他。

  “東西收拾好的嗎?”

  “好的,教授。”哈利趕緊裝滿的行李的新皮箱拖到門口,還有裝著海德薇的鳥籠,狄西斯看他費力的拖動著大皮箱,要他拿出來的一套長袍準備車上換,然後施的個‘縮小咒’將皮箱變成書本大小,於是哈利一手提著玩具似的小皮箱,一手拎著鳥籠跟狄西斯離開的破釜酒吧。

  除的酒吧,狄西斯先對自己用了一個魔咒,然後他身上柔軟的黑色長袍就變成的一件黑色的長風衣,整理了一下衣領後,他就帶著哈利‘幻影移形’到了國王十字火車站,走之前又看到了那隻臉上有斑紋的貓蹲在牆邊。

  兩人來到的第九和第十站臺之間,狄西斯指著兩個站臺之間的檢票欄,告訴哈利進去的方法。“就是這裡,直接走過去,不要怕撞到。”

  說話間,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向那裡走去,並突然消失的,哈利看到後也照著那樣子走過去,快要撞到時忍不住閉上的雙眼,跑的幾步再睜開,他已出現在一個附近都是穿著古怪的人的站臺,一列古老的紅色蒸汽火車停在那裡。

  進了車站,狄西斯的風衣又恢復成長袍的模樣,指著火車對他說。“這就是去霍格沃茨的火車,現在時間還早,你可以去上面找個空包廂,到了終點會有人在那邊接你們進入學校。”

  “謝謝教授,謝謝您送我來車站。”哈利提著鳥籠,面對這個冷淡的教授不知該說些什麼。

  “嗯,去吧。”狄西斯轉身離開的站臺,準備去海底城堡放一些東西,然後再回霍格沃茨。

  ‘這就是鄧布利多寄予的厚望的救世主嗎?我看不像‘活下來的男孩’,倒像是‘受虐的男孩’,簡直看不出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優點。’Voldemort這次跟狄西斯一起出來的,來看看這個與他‘只能活一個’的男孩,卻是大失所望,他在這個男孩身上看到的只有幼稚和平庸,唯一出眾的魔法力也是來源於他的靈魂碎片。

  ‘反正有那隻老狐狸在背後支持他,我們只要借他的手將其他的魂片收回來就好的,就算他不行,鄧布利多也會比我們還著急的幫他,畢竟這是他將全力培養的‘黃金男孩’啊。’狄西斯根本不在乎哈利的能力和性格,擁有永恆的他根本不在乎多消磨一些時間等那個男孩成長。

  與此同時,哈利也在列車後部找了一個空的包廂,將行李和海德薇放好,看著窗外大部分穿著長袍的巫師,他也將長袍換上了。

  看著窗外喧鬧的人群和送孩子去學校的父母,他趴在窗口想到的自己的父母,如果他們還在,會不會也像那些人一樣來送自己去學校呢?會不會也不捨得叮囑的自己認真學習?會不會也為的自己的離開而淚流滿面呢?想著想著眼角就不知不覺地開始濕潤。

  敲響包廂門的聲音打斷的他的感傷,進來的是兩個火紅色頭髮的雙胞胎,看上去比他大不少。

  “嘿,你好,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

  “別的包廂都已經滿的。”

  “你看起來是個新生。”

  “那麼我們可以為你介紹一下學校。”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他們那種有趣而默契的說話方式一下子逗笑的哈利,他將海德薇的籠子往座位裡面推的推請他們進來,然後還站起來幫他們將兩個背包放到行李架上,雙胞胎中的一個放東西時不小心扯掉的他頭上的絲帶,露出的他額頭上閃電狀的傷疤。

  驚訝的雙胞胎竟然一下子叫出的他的名字,而他卻不明白自己有什麼特別的,於是熱心的韋斯萊兄弟這一路上為他介紹的有關‘那個人’和他的家庭,以及十一年前發生的事情,並且為他說明的巫師屆的情況和霍格沃茨的歷史。

  中午的時候他從賣食物的售貨員那裡買的一大堆從未聽說過的零食,雙胞胎也毫不客氣地接受的他的分享,他們毫不諱言自己家庭的經濟拮据,並且告訴他那些零食的特點,並且在他從巧克力蛙中獲得鄧布利多的圖片時,為他講述那位‘偉大的霍格沃茨的校長’的故事和晚上的分院儀式。

  對於從小孤單受欺的哈利來說,這兩個風趣熱情的新朋友就像兩位兄長一樣,他還以為巫師界的人都像那位冷漠的教授一樣不好接近,所以當他知道這兩個雙胞胎和鄧布利多校長都是屬於格蘭芬多的時候,他的心裡對格蘭芬多已經有的幾分嚮往。

  和韋斯萊兄弟在一起的時候很愉快,他從他們那裡學到很多魔法界的事情,雙胞胎們對麻瓜的東西也很感興趣,所以哈利覺得時間過得很快,當一個盛氣淩人的女孩推開包廂門問他們有沒有看到一隻蛤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天已經黑的,他們也即將到達霍格沃茨的。

  到了車站他和韋斯萊兄弟一起下車,老生和新生們就要分開,不過他們將他們的小弟弟羅恩•韋斯萊介紹給了哈利,車站有一個十分高大的巨人在招呼學生們,等他從那個巨人身邊經過的時候,那個人居然對著他哭了起來,然後一邊哭一邊帶著新生走到了湖邊,一路上跟他說的很多他父母和他還是個嬰兒時的事情。

  盡管有些害怕這個巨人,哈利還是很高興能知道一些關於他父母的事情,但這個叫海格的大個子只把他們送到城堡門口就離開的,那裡已經有一個看起來很嚴厲的女巫等著他們。這位教授將他們帶到了一個遠離大廳的空房間,要他們等待一會的分院儀式。

  被穿牆而過的鬼魂們嚇的一跳後,戰戰兢兢的新生們跟著麥格教授穿越大廳到了禮堂,由一頂唱歌很難聽的破舊鑒定法師帽為他們分院,當他的名字被叫到時,剛剛因為這簡單的測試而鬆了一口氣的哈利又緊張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聽著人們對他的議論戴上了帽子。

  帽子說他可以去格蘭芬多,也可以去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校長是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兄弟一家都是格蘭芬多的,海格說他的父母是從格蘭芬多畢業的,所以他想去跟蘭芬多,一定要去格蘭芬多。

  與帽子交流後他如願以償的分到了格蘭芬多,所有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在歡呼,他們熱烈的歡迎他的到來,那種感覺真的很好。坐到長桌邊上,他抬頭看向臺上的教授長桌,中間和卡片上一模一樣的鄧布利多校長,銀白色的長髮閃閃發光;靠近他那端的最邊上是大個子海格,正笑著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長桌的另一邊是去德思禮接他、帶他去對角巷買東西,並送他到車站的塞倫特教授,正轉頭和旁邊一位同樣一身黑袍的教授說話。

  鄧布利多站起來對新生的到來表示歡迎,然後說的幾個奇怪的詞語,哈利還在詫異的時候忽然發現長桌上已經堆滿了美味的食物,哈利立刻盛了滿滿一大盤狼吞虎咽起來。

  飯後有各種各樣的甜品,哈利一邊慢慢吃著甜品一邊與同學和格蘭芬多的鬼魂聊著天,他們說起了各自的家庭和親人。心中充滿羨慕和傷痛的哈利不想再聽下去,抬頭看向高臺上的時候,塞倫特教授旁邊的那個人,那個長著鷹鉤鼻子、有著一頭清爽利落黑髮的教授突然看向他,只有梅林知道可憐的魔藥教授因為頭髮被狄西斯教訓的多少次,那個人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憎恨,然後他額頭的傷疤就感到一陣火辣的疼痛。

  拍了拍額頭哈利向旁邊的學長問起了塞倫特教授和他旁邊的那個人,當他知道塞倫特教授教的是只有六、七年級可以選修的煉金術課時不禁有點失望,而那個看起來很討厭他的黑衣教授卻是會教他們魔藥課的教授,這更讓他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唱完校歌後,哈利他們跟著級長珀西回到的格蘭芬多的休息室,疲倦的新生們找到各自的房間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的,哈利也睏得快睜不開眼睛的,但之前那位教魔藥的斯內普教授給他一種很不安的感覺,於是帶著對新生活的滿足和淡淡的憂慮哈利沈入的夢鄉。


☆、哈利深夜拜訪

  哈利不喜歡那些學生用看某種罕見的神奇動物似的眼光看他,每次出現在人多地方都被那樣看使他感到很不愉快,但他還是很喜歡在霍格沃茨,在格蘭芬多學院的生活,沒有嘲諷辱罵,沒有欺壓歧視,所有的同學對他都很友好很關心,雖然那種崇拜的態度令他有些不太適應。

  他喜歡格蘭芬多,所以他也維護格蘭芬多,當德拉科•馬爾福在飛行課上嘲笑納威並要將他的記憶球藏起來時,他仿佛又看到了達力欺負他時的樣子,他憤怒的衝上去奪回的那個記憶球,並因此被麥格教授推薦加入了魁地奇球隊,成為了百年來最年輕的找球手。

  喬治和弗雷德都來祝賀他,他是真的感到很開心,可是德拉科的挑釁讓他沒有高興太久,而羅恩擅自替他答應的決鬥更是使他隱隱有些惱怒,他還沒有學會什麼魔法,更是連決鬥規則都不清楚,羅恩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很明顯沒有意識到給他帶來的麻煩,可是那是喬治和弗雷德的小弟弟,所以他什麼也沒有說。

  與德拉科一夥的矛盾只是小麻煩,更大的麻煩來自魔藥教授對他和整個格蘭芬多明目張膽的偏見和打壓,而且萬聖節那個驚險的夜晚他們還發現了斯內普的可疑行為。

  對斯內普的圖謀還沒有頭緒的時候,那個可惡的家夥又在魁地奇比賽中對他的掃帚施惡咒,幸好赫敏去打斷了斯內普,但當他們將他們的懷疑告訴海格的時候,海格竟然不相信他們,這使他十分失望,他確信斯內普一定不是個好人。

  經歷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後,聖誕節即將來臨了,哈利和韋斯萊兄弟們都將留在學校,由於迷惑於尼可•勒梅這個人的身份,哈利想要借機拜訪一下塞倫特教授,除了偶爾的學校晚餐之外,他就沒有見過這個深居簡出的教授出現在其他地方,他還想問問這位教授關於可惡的斯內普的事情。

  當他和羅恩烤著火下巫師棋的時候,他將這個想法告訴羅恩後,羅恩的表情好像吞下的一把掃帚似的瞪著他。

  “你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哈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梅林啊——!你居然……你居然想找那個……。”羅恩的大嗓門震的整個休息室都響起的回音,哈利趕緊一把拉住他捂住的他的嘴,示意他小點聲音。“他,我知道的,可是……你怎麼會想起來去找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有什麼問題嗎?我的意思是他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嗎?”哈利一臉迷惑的看著羅恩,說實話他不覺得那位教授有什麼不好。

  “對了,你不知道。不過我們這些父母在霍格沃茨上過學的都知道,那個人看起來很年輕,看上去就像五、六年級的學生,但實際上年紀已經很大了,我父母上學的時候他就是他們的魔藥教授了,更重要的是那個時候他是斯萊特林的院長,想想吧,斯內普那個黑蝙蝠根本就是接了他的班,他們到現在關係都很好,你去對他說斯內普要幹壞事,他肯定會等你走了就告訴那個混蛋的。”羅恩一口氣說的一大堆,然後壓低的聲音偷偷摸摸的靠近哈利。“而且我還聽說,他跟……跟‘那個人’也有關係,你知道的,那個可怕的人,據說因為沒有證據,而且他一直在霍格沃茨教書,所以魔法部才沒有把他抓進阿茲卡班,阿茲卡班就是巫師的監獄,那些壞巫師都被關在裡面。”

  哈利呆呆的靠在椅子上,消化著羅恩告訴他的話,直到晚上的睡覺時間,他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聖誕節的早上,哈利收到了很多禮物,其中最奇妙的一個就是一件隱身衣,曾是他父親使用過的銀色隱身衣,他穿著隱身衣在霍格沃茨內遊蕩的時候,意外發現的一面奇妙的鏡子,在那面鏡子中他看到的他從未見過面的父母。

  歡喜又憂傷的哈利回到寢室後,喬治和弗雷德又出去鬧他們的惡作劇去的,於是他將這件事告訴了羅恩,羅恩卻根本無法理解他對父母的牽掛,反而不停抱怨哈利沒有叫上自己一起。

  哈利心中很是不滿,卻沒有表現出來,明明是羅恩每天晚上倒在床上就開始打鼾,而且對哈利想要認識他們家庭成員的意願表現的不屑一顧。

  對於韋斯萊家哈利是既羨慕又嚮往的,有關愛他們的父母,性格各異但互相友愛的兄弟,還有一個小妹妹,這些都是他渴望卻又不可能擁有的。每次當羅恩抱怨父母兄妹時,嫌棄家裡的貧困時,還有嫉妒他可以隨意花錢時,他的心裡都感到極度的憤怒,羅恩根本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家人,那種任性、幼稚而且愛慕虛榮的樣子令他十分厭惡。

  這幾天雪很大,晚上風刮得嗚嗚作響,哈利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考慮了半天後爬起來穿上衣服披上了隱形衣,他還是決定去見塞倫特教授,羅恩說塞倫特教授在霍格沃茨工作了很多年,那麼應該會知道他父母的事情,而且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個壞人,那鄧布利多校長也不會派塞倫特教授去德思禮家接他的。

  哈利溜出了格蘭芬多塔樓,朝狄西斯辦公室的方向走去,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告訴過他那個地方,那是他們惡作劇的‘禁區’,可是他快到了時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是半夜的,不知道教授現在還在不在辦公室,而且半夜去打擾的話肯定不會受到歡迎。

  哈利不知道狄西斯正等著他的到來,自從哈利進入霍格沃茨以來,有幾個人一直在緊盯著他,斯內普經常偷偷跟在他附近保護他的安全,鄧布利多作為校長控制著整個霍格沃茨隨時關注他的想法,狄西斯和Voldemort通過特殊的空間鏡像魔法監視著他的行為,這幾位都沒有什麼關於‘隱私權’的概念。

  狄西斯除的監視哈利的同時,還監視著那個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Voldemort的殘片之一附身的奇洛,兩個主要人物已經粉墨登場,大導演鄧布利多傾力主導,他們兩個自然要好好觀賞這幕在霍格沃茨隆重開場的精彩演出。

  哈利站在那扇門外,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敲門,門已經無聲的滑開,嚇了他一跳。

  “進來吧,這麼晚來拜訪我有什麼事情嗎?”狄西斯正坐在桌前修改學生的作業,手中還有一杯金黃色的冰酒。

  哈利沒想到自己已經被發現的,進門後乾脆的脫下了隱身衣,有些無措的看著狄西斯,按狄西斯的示意坐在了椅子上。“教授,我來是想問您一個問題,您知道我的父母嗎?”

  “當然,我知道你的父親,更了解你的母親。”狄西斯放下手中的酒杯,靠在椅背上看著哈利,笑得極為冰冷。

  “你為什麼不早說?他們……他們是怎樣的?”哈利緊張的絞緊了手中的隱身衣。

  “小鬼,你要搞清楚,雖然你母親是我的學生,但那是她與我之間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我•非•常•非•常的討厭你父親。”狄西斯嘲諷的看了他一眼“那個半巨人也好,麥格也好,甚至是鄧布利多也好,不要把他們對你的照顧當成是理所當然,我沒有那個義務像他們一樣遷就你,滿足你的心願。”

  “對不起,教授。”哈利心中隱隱有些不服氣和怨氣,但還是乖乖的道歉,畢竟海格和鄧布利多都很少對他提起他的母親,而麥格教授那個嚴肅的人更是很少對他說什麼。

  “哼,雖然你母親是個格蘭芬多,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很優秀,嫁給你那個父親之前的名字是莉莉•伊萬斯,她是個麻瓜家庭出身的女巫,學習成績優秀,聰明而且無聊的善良,曾向我學習魔藥,不是你們上課那種學習,而是由我單獨教導他們一些特殊的、更深奧的知識。”提起莉莉的性格狄西斯還是皺了一下眉,看著聽得很認真地哈利,他考慮了一下。“既然你很想知道,那麼就讓你看一下好了。”

  “能看到嗎?教授。”哈利一下激動得跳了起來。

  狄西斯摘下了左眼的鏡片,看著哈利的雙眼。“看著我的眼睛。”

  哈利看著那隻詭異的眼睛感到一陣頭暈,然後他就出現在一個教室的講臺上,學生們正三三兩兩的離開教室,一個紅髮碧眼的女孩走了過來。

  哈利看著那個漂亮的女孩主動提出要向斯萊特林的院長學習魔藥,看著她勇敢地反駁教授,看著她願望達成後燦爛的笑容,看著她有禮貌的告辭離開。當他從狄西斯的記憶中被彈出來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那就是他的母親,他母親年輕時的樣子。

  狄西斯遞給他一塊綠色繡著銀蛇的手帕,看著他擦乾了臉上的眼淚,那雙碧綠的眼睛真的很像莉莉。“好的,你的精神已經受不了的,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回去至少要好好休息一周的時間。”

  “謝謝,謝謝您,教授。”哈利很認真地道謝後,披上隱身衣搖搖晃晃的離開了,今天他的收獲很大。

  ‘根本還是個幼稚的小鬼啊,希望鄧布利多準備得夠充足,不要讓他還沒做完該做的事就先死於非命了。’Voldemort懶洋洋的從狄西斯體內飄出來,將空間鏡像投到了禁林,看著那個正尋找獨角獸的殘片。

  “放心吧,那隻老狐狸做事一向周密。”狄西斯一口飲盡杯中的酒,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準備脫衣休息,對旁邊以火熱視線直勾勾盯著他的某靈魂狀魔王視若無睹。

  而Voldemort鬱悶了半天後再次確定自己再有不要到一年的時間就可以靈魂實體化的,在此之前只能繼續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煎熬。


☆、第一年的鬧劇

  哈利回到寢室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就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母親,翻來覆去的回味著剛剛看到的那些記憶,天都亮了以後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被羅恩吵醒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餐時間,哈利一邊吃著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帶來的雞肉火腿三明治,一邊頭暈腦脹的聽著羅恩半炫耀性的教他下巫師棋,其實他對這種東西根本沒有興趣,而觀看狄西斯的記憶帶來的後遺癥還在不停的折磨他。

  好不容易應付走了羅恩,哈利決定再去那面鏡子那裡看一看他的家人,下午這個時候他去那裡是不會有人管的。

  鏡子裡有像他成年之後樣子的父親和溫柔美麗的母親,可是他已經永遠地失去了他們,哈利忍不住眼眶一熱,淚水靜靜的滑了下來。

  “你又來了,哈利?”鄧布利多突然走過來,嚇了哈利一跳。

  與鄧布利多聊了一會以後,哈利慢慢朝休息室走去,半路上才忽然明白剛才他問鄧布利多在魔鏡中看到的景象時,那個羊毛襪只是鄧布利多隨口說的玩笑。哈利知道自己冒冒然問到別人的隱私是很不禮貌的,他才剛問出口就有些後悔了,但他不滿鄧布利多的回答,太圓滑、太虛偽了,還不如直接對他說不想告訴他。

  再想起鄧布利多的那句‘我並不需要借助隱形衣來隱形’更是讓他有種危機感,那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老校長其實很深沈,比起這個狡猾得可怕的人,會直接拒絕、訓斥他的塞倫特教授反而更值得相信一些。

  聖誕節假期結束的前一天,赫敏回到了學校,當哈利告訴了她關於那面魔鏡的事情後,對於哈利半夜在學校遊蕩感到驚訝和後怕,如果被管理員費爾奇抓到會失去很多分數的,而這兩人在假期根本沒有去尋找關於尼可•勒梅更是令她極為失望。

  羅恩面對赫敏不留情面的指責惱火的與她吵了起來,哈利坐在一旁也不勸阻,只是在心裡暗暗冷笑,這就是他的朋友嗎?羅恩自私任性,說話做事不經大腦,赫敏雖然聰明卻自以為是,當聽到他說的事第一反應不是關心他,而是擔心他的行為給學院扣分,這種行為使哈利徹底的心寒的。

  但很快哈利就沒有心情考慮他兩個‘朋友’的事情的,意外從巧克力蛙的卡片中發現的尼可•勒梅的身份,意識到被藏在霍格沃茨的那樣東西竟是魔法石,然後又發現斯內普偷偷的潛入禁林與結巴的奇洛教授談論魔法石的事情,這使哈利最近一段時間的生活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影。

  海格那個大個子居然違法養龍,哈利他們三個不得不為了這件事開始想辦法找人解決,當把龍送走的時候他們將隱形衣丟在了占星塔,被費爾奇抓到了他們夜遊,本來還不算很嚴重,可是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納威居然說出了關於龍的事情,他們因此被憤怒的麥格教授扣了每人五十分。

  哈利預料到同學們會因為一下失去一百五十分而生氣,但他沒想到會是如此嚴重,毫無顧忌的指指點點和羞辱,球隊裡所有的人都不跟他說話,哈利忽然有種比賽抓到金飛賊而被當成英雄般的人不是他的錯覺,那些歡呼和榮耀似乎並不曾給予過他。

  這就是格蘭芬多的團結嗎?哈利忽然明白在霍格沃茨、在格蘭芬多的生活或許並不像他開學時想像的那麼美好,羅恩那種人經常和他們打成一片嘲笑奇洛的結巴,學習優秀的赫敏雖然有些傲氣淩人,但被排斥的更大因素是因為那些人的嫉妒。

  學生們極為功利的心態讓他開始冷靜的反思,於是他開始沈下心來老老實實的複習功課準備迎接考試,不再與其他人交流,每天除了魁地奇訓練那裡也不去,連狄西斯那裡都沒有再去,做錯了事情的他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敢面對狄西斯。

  除了被扣分,他們還有其他的懲罰,半夜十一點的時候他們被費爾奇領去海格那裡巡視禁林,哈利和德拉科帶著牙牙被分在一起,看著牙牙在德拉科腳下轉來轉去往他身上蹭,而德拉科氣急敗壞的要那隻狗不許對著他的袍子流口水,卻始終沒有用魔咒傷害牙牙,哈利忽然覺得這個人還蠻可愛的,至少比那些翻臉無情的格蘭芬多可愛一些。

  深夜他們兩人走在幽暗的禁林裡,寒風吹過發出女妖哭泣般的怪聲,草叢裡、樹木後、陰影中,似乎到處都是危險,於是兩人越走越近,最後互相拉著對方的袖子,他們可不想手牽手。踩在枯枝敗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哈利忍不住想打破這種寂靜。“格蘭芬多一直是這樣嗎?”

  “啊?什麼意思”德拉科似乎被哈利的突然出聲給驚嚇到的,楞的一下才反應過來。“你以為的?那就是‘團結’、‘勇敢’的格蘭芬多的真面目啊,哼——。”

  “其實,分院的時候分院帽說我也可以進斯萊特林的,可是我父母是從格蘭芬多畢業的。”哈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德拉科說起這個,這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的秘密,或許是因為習慣了他的挑釁和辱罵,再被嘲諷幾句也不在乎了。“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大概是有點失望吧。”

  德拉科忽然停下腳步,並沒有像哈利想像的那樣諷刺他,而是很鄭重地說了一句話。“你現在明白你當初做了個愚蠢的決定吧。”

  “啊……啊,或許吧。”面對德拉科的嚴肅,哈利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忽然他們發現遠處有個白色的東西,還閃耀著淡淡的白光,他們趕緊走過去,那竟然是一隻獨角獸,一隻已經死去的獨角獸保持著摔倒的姿勢倒在地上,美麗而又悲哀。

  一個全身隱藏在黑袍中的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伏在獨角獸的傷口上吮吸它的血,德拉科尖叫了一聲拉著呆住的哈利開始往回跑,哈利一手捂著劇痛的傷疤一手抓著德拉科的袖子跟著他跑,兩人跌跌撞撞的在林中亂竄,直到撞到了什麼才停下來。

  那是一個有著棕紅色皮毛的馬人,更令他們驚訝的是那位神秘的塞倫特教授也在這裡,顧不上說別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剛才看到的事趕緊說了出來。

  “有人殺害獨角獸?狄西斯,我要趕快過去看看,你還是先帶著兩個幼崽回城堡裡去吧。”馬人取下身上的巨弓,向狄西斯告辭離開。

  狄西斯看著馬人離開,然後帶著兩個小鬼找到了海格,將他們交給海格帶回學校。

  ‘事情越來越明朗,整部戲的高/潮也要上演了,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局啊。’

  “結局無所謂啊,我們才是真正掌握著關鍵的人,無論是那隻老狐狸還是你的殘片,他們的所作所為只是在我們的棋盤上互相算計而已。不過還是希望鄧布利多導演的這場戲能更精彩一些。”

  從鄧布利多那裡知道了那個黑影的身份後,哈利、德拉科、赫敏和羅恩就一直處於惶惶不安的狀態中,不知道那個傳說中的魔王什麼時候會再出現,不知道霍格沃茨是否還能安全平靜,哈利還每天被噩夢困擾,很難專心的複習功課。

  但不管他們怎樣不安,考試還是如期來臨了,順利通過考試後眾人都齊齊鬆了一口氣,可是沒兩天哈利就發現海格居然曾愚蠢的泄露了催眠三頭犬的方法,那顆被藏在霍格沃茨的魔法石並不安全,而在這個重要的時刻鄧布利多居然還不在學校。

  哈利想過不去管這件事,當作什麼也不知道的過完這幾天,然後回到那個該死的德思禮家度過整個暑假,其實他已經偷偷在計劃溜到破釜酒吧去消磨一段時間。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Voldemort殺了他的父母,是他的仇人,而且還想殺了他,如果那個人借魔法石而復活,他就死定了,雖然海格說鄧布利多是那個人最懼怕的人,但他不認為將他扔在德思禮家十來年不管不問,任由他被虐待欺凌的鄧布利多會一直保護他。

  所以,他和赫敏及羅恩商量後決定先將魔法石拿走,等到鄧布利多回來再還回去。

  通過了教授們設下的重重保護,羅恩在巨型巫師棋處被棋子打暈,赫敏回去用貓頭鷹給鄧布利多報信,而哈利將一個人面對他認為的魔法石覬覦者——斯內普。

  可是在那裡的人不是斯內普,而是那個懦弱無能的奇洛,當哈利和附在奇洛身上的Voldemort靈魂殘片展開艱苦的戰鬥時,那個他認為比鄧布利多更可信的塞倫特教授就藏在一邊,坐在飛毯上吃著甜點,喝著冰酒,靠在已經可以短時間靈魂實體化的正品魔王懷裡看現場版勇者鬥魔王。

  狄西斯懶懶的打的個呵欠。“說實話我真的很失望,一點觀賞價值都沒有啊。”

  看著下面奇洛像白癡一樣訴說著自己的陰謀,囉嗦了半天廢話後,衰弱到不能使用魔咒還不能碰觸對方的無能魔王VS什麼強力魔咒都不會只能靠身上的魔咒灼燒對方的愚蠢救世主,那拙劣的戰鬥Voldemort都不忍心看的,就算自己當初限制了那幾個靈魂碎片的智慧也不要丟人到這種程度啊……

  看看下面已經沒什麼動靜了,那麼鄧布利多也要出現了,兩人就直接回到了狄西斯的辦公室,自覺很沒面子的魔王什麼也沒說就回到了狄西斯的體內,而狄西斯考慮要不要去看場電影,畢竟剛剛的結尾實在是太無聊了,整整一年的表演就像是一場鬧劇,不過今年只是個序幕,明年才是計劃正式開始的時機啊……


☆、密室之亂開始

  經過一個亂七八糟的學年,哈利在暑假時不得不回到了德思禮家,原本打算在那個鬼地方待幾天就離開,去對角巷享受一下輕鬆的假期,卻意外遭到了一個醜陋的小怪物騷擾。

  一個名叫多比的神經質家養小精靈,對他說了很多顛三倒四的話,要他不要再回到霍格沃茨,在他拒絕後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團糟,害他被囚禁在家裡那也不能去。

  幸好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和羅恩一直沒收到他的回信,發覺情況不對來把他救了出去,駕著會飛的汽車將他帶到了韋斯萊家的陋居。

  韋斯萊家是一個傳統的巫師家庭,雖然很貧困,但對哈利來說還是有很多神奇而不可思議的東西,莫麗太太對他比對自己兒子還好,令哈利頗有些受寵若驚,家裡每個人都很喜歡他,包括那個老是偷偷看他的金妮,每天可以跟羅恩一起做功課,和雙胞胎一起玩,哈利簡直忘記了之前經歷的那些不愉快。

  開學前他和韋斯萊一家一起去對角巷購物,在那裡見到了他們的新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風騷的花孔雀吉德羅•洛哈特,當那個人強拉著哈利拍照,還自說自話的時候,哈利差點當場一個魔咒射過去,他不明白那些巫師,包括莫麗怎麼會喜歡崇拜這樣一個討厭的人。

  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亞瑟卻與馬爾福家的盧修斯發生了爭執,兩人還動手打了起來,幸好海格阻止了兩個人,哈利踩著滿地的書走過去時看到狄西斯就站在窗外,不過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也不好意思過去問好,他也不知道當他們離開的時候,盧修斯‧馬爾福已經在和狄西斯一起坐在馬爾福莊園喝茶。

  “教授,應該沒有問題了,那群貧窮的紅毛老鼠和愚蠢的巨人不會懷疑什麼的。”盧修斯恭謹的回覆狄西斯,很明顯今天在麗痕書店的那一幕是有預謀的。

  “嗯,辛苦你了,這次是真的有損你的形象,不過做得很好。”狄西斯放下手中的描金茶杯,偏了偏頭考慮。“那麼今年先用一個魂器試探一下,如果順利的話明年再泄露兩個魂器,關鍵在於三年後,所以在那之前還不用急。不過,你要是有時間給鄧布利多找點小麻煩也好。”

  “我會盡力的,不過我們的影響有限,還請您在主人那裡解釋一下,畢竟我們現在的聲望都已經跌落到最低。”

  狄西斯知道這是Voldemort失敗帶來的影響,倒也不是很在意,畢竟榮耀只屬於勝利者。“嗯,我明白,另外你要注意你們之中是否有背叛者,畢竟你們真正的復興是在Voldemort真正復活以後,而魂器的真相只有你知道,所以要由你來決定最後需要留下來的人。”

  “是,我會注意這點的。”盧修斯額頭開始冒出冷汗,很明顯黑魔王要清除一部分不忠誠和沒有能力的食死徒,想到狄西斯一夜毀滅鳳凰社的力量他心中充滿了恐懼。

  為了方便關注計劃的發展,狄西斯回到學校後就立刻製造的兩個手掌大小的魔鏡,一個可以隨時顯示出哈利的情況,一個記錄著魂器日記上的對話。

  開學的當天晚上,哈利並沒有來到學校,鄧布利多向韋斯萊夫婦確認了情況之後,通知除了狄西斯和洛哈特之外所有的教授注意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而狄西斯就在旁邊用小魔鏡看著他們兩個跌跌撞撞的駕車飛來霍格沃茨,然後撞壞了那棵打人柳。結果兩人被斯內普在學校的窗外發現,然後被狠狠教訓的一頓,而狄西斯在禮堂心情很好的微笑著享用晚餐。

  或許是因為上個學期在禁林裡的經歷,德拉科已經不再挑釁他了,但哈利卻有了新的煩惱,浮誇虛榮的洛哈特教授,上課沒有教他們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還有總是拿著相機任意拍照,一幅崇拜的樣子糾纏著他的新生科林•克裡維,說實話哈利覺得那個男孩應該改名柯達。

  哈利去找過幾次狄西斯,可幾次辦公室都沒有人,直到十月底的時候。

  哈利從鬼魂的忌辰晚會離開時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那聲音說想要殺人,然後順著聲音就看到的費爾奇的貓被石化後吊在火把上,牆上還寫著血字。學生們對這件事議論紛紛,到處打聽關於密室的傳說,猜測著誰是那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為了洗脫別人對他的懷疑,哈利不得不也開始查找真相,最後因為那句‘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懷疑到了德拉科•馬爾福,哈利覺得應該不是那個人,但又沒有反駁的理由,所以與羅恩用複方藥劑去試探,果然一無所獲。

  然而很快出現了受害的學生,正是那個整天跟在哈利身後的科林•克裡維,跟諾麗絲夫人一樣被深度石化,幸好只要曼德拉草成熟就可以救他。

  噩運似乎一直纏繞著哈利,在洛哈特的格鬥俱樂部裡,哈利無意中表現出了他的蛇語能力,惶惶不安的學生們立刻認定了他就是那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科林是因為整日糾纏他才會被石化。

  他的室友都躲到了別的寢室,還在背後編排他,哈利已經被整個學校的學生排擠了,隨後出現的幾位受害者也都被說成是他做的。

  鄧布利多校長說相信他卻沒有出面阻止學生之間的謠言;羅恩經常安慰他卻與其他的學生交往密切,從未替他解釋過;連喬治和弗雷德都態度輕浮的用這件事跟他開玩笑;赫敏的精力更集中在查出真相和崇拜洛哈特那個虛有其表的家夥,而不是關心他的最近的遭遇。

  哈利感到寒冷和失落,整個霍格沃茨他似乎找不到一個人是真正關心他的,晚餐的時候他不想去禮堂面對那些學生充滿惡意的視線和議論,一個人在走廊裡遊蕩,不知不覺來到了狄西斯辦公室的門口。

  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也不知道自己對著那個不熟悉的人能說什麼,哈利站在門口對著那扇門發呆。

  門突然無聲無息的滑開,屋裡的燈光照亮的門口,也溫暖了哈利冰冷麻木的心。

  “進來吧,難道你想充當我門口的雕像嗎?”

  哈利拖著沈重的雙腿走了進去,看到了好幾個月未見的神秘教授,狄西斯正在辦公室一邊寫東西一邊吃晚餐。示意哈利坐下,給了他一杯溫牛奶,然後又要學校的家養小精靈再送一份晚餐過來。

  狄西斯沒有問他什麼,也沒有安慰他,哈利默默的吃著送來的晚餐,房間裡只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在這裡,哈利感到了輕鬆和平靜,他不用面對那些使他難堪的流言,也沒有毫無誠意的安慰和關於他們血統的愚蠢解釋,沒有人把他當作兇手,也沒有虛偽的憐憫和關愛。

  吃完飯哈利慢慢的喝著牛奶打量房間,房間裡是典型的斯萊特林風格的銀綠裝飾,高高的天花板上掛著一頂漂亮的水晶吊燈,書桌後四個書櫃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魔法書,整潔的書桌上只放著兩瓶墨水、筆架和一大疊羊皮紙,書櫃旁邊有一個門似乎是通向臥室,牆上一副畫像都沒有,最後他看著牆壁上的龍頭雕像發呆,任由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過,他不想回到那個曾經當作是家的格蘭芬多塔樓。

  “好點了?”狄西斯看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啊……是的,教授,謝謝。”哈利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去了。“教授,我……可以……,我明天可以再來嗎?”

  “可以,明天下午三點以後我都會在,想來就來吧。”狄西斯看著消沈的哈利,淡淡地說了句話。“勇敢不是明知危險還橫衝直撞,而是能堅強的面對一切挫折和磨難。”

  “謝謝,真的很感謝你,教授。”哈利沒有回頭,他不想被狄西斯看到他眼中止不住的淚水,嘶啞的道了聲謝後離開了。

  回到塔樓,休息室已經沒人了,哈利把作業拿出來一樣樣完成,做完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回到寢室羅恩打著鼾睡得正香,哈利躺在床上覺得心情好了很多,他真的應該更勇敢一些,那些人願意怎麼說就由他們去說吧,等那些被石化的同學被治好就可以證明自己的無辜,當然更好的選擇是自己能夠找出真相,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錯誤和愚蠢。

  現在不管那些人怎麼看他,怎麼說他,他知道自己不是兇手就夠了,何況還有人是相信他的,現在的排擠、誣陷總會過去,只要自己不因此感到難過,就不會被傷害到。

  從這天開始,哈利恢復了精神,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正常的上課、用餐,微笑著和羅恩與赫敏討論關於密室的事情,研究從桃金娘那裡撿回來的空白日記本。

  滿懷期待的上完了下午的飛行課,跟羅恩和赫敏說想去散散步,不去吃晚飯了之後,哈利回寢室披了隱形衣就朝狄西斯的辦公室跑去,他不想被別人看到告訴羅恩和赫敏。


☆、對哈利的洗腦

  哈利來到狄西斯辦公室的門前,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才輕輕地敲了兩下門,進去以後他脫下了隱形衣,看到狄西斯正將幾本書放回書櫃。

  “坐吧。”狄西斯召來一張椅子放在他書桌對面,然後遞給哈利一個銀瓶。

  哈利打開了那個瓶子,裡面是五顏六色的水果硬糖,但他並不想吃。“謝謝,教授,不用的,我……。”

  “不是普通的糖,我有加入魔藥,可以恢復精力的,你現在看上去就像隻被貓玩了三天的老鼠。”

  “謝謝,教授。”雖然狄西斯的話有點刻薄,但哈利並沒有聽出什麼惡意,知道自己最近的狼狽,他沒有反駁也沒有惱怒,將一顆糖放進嘴裡,果然能感覺到疲憊在慢慢退去,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你給他吃的是什麼?’鑒於某人學生時期就把整個霍格沃茨當成小白鼠窩的前科,Voldemort才不會相信那只是簡單的精力回復藥劑。

  ‘還有一些精神鎮定魔藥,吃不死他,他死了誰去解決你那些魂片?我只是想看看藥效如何,不會使用有害魔藥的。’狄西斯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回答體內那隻靈魂狀魔王。

  半信半疑的魔王沈默了,想到很多年前被迫‘不行’的悲慘經歷,Voldemort決定以後不能隨便吃狄西斯給的東西,不,應該是不讓他碰到任何食物和酒水。

  “還在因為那些愚蠢的學生而煩惱?”

  “沒有,我已經明白了。只要我自己不在乎,那麼不管他們說什麼,怎麼看我,也不會傷害到我。”哈利猶豫了一下,跟狄西斯說起了關於羅恩、赫敏和韋斯萊家雙胞胎的事情,朋友們的態度才是真正使他難受的。

  “如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安慰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韋斯萊家最小的紅毛與別的同學混在一起是想讓流言不會更荒謬,那個麻種小女孩尋找事情的真相是為了洗清你的冤屈,而雙胞胎和你開玩笑是希望你能輕鬆的面對現在這種狀況,你對他們的不滿是因為你在用帶著偏見的眼光看他們,或許這樣可以讓你好受一點。”狄西斯略帶諷刺的輕笑。

  “我錯了嗎?”哈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可我真正想說的是-你•自•找•的,你確實錯了,不是錯在你怎麼看他們,而是錯在弄錯了朋友的意義。你認為什麼樣的人可以成為你的朋友?只要對你表示善意的就是朋友嗎?和你一起上課、一起寫作業、一起玩鬧的就是朋友嗎?整天跟在你身邊聊天說笑的就是朋友嗎?”

  哈利看著狄西斯冰冷目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朋友的問題,在德思禮家的時候他沒有朋友,上學的時候整天被達力領著一群人欺負,沒有人願意跟他在一起。所以在來霍格沃茨的路上認識的韋斯萊家的雙胞胎、赫敏和羅恩後,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朋友,一年級的時候又與羅恩和赫敏一起經歷了魔法石的事情,他們之間雖然有過爭執,但彼此也在互相幫助,他們患難與共,他一直以為這樣就是朋友。

  “不明白嗎?朋友是要自己去尋找、選擇的,通常人們對陌生人總是或多或少的表現出一些善意,但那並不意味著他們就可以成為朋友。真正的朋友是互相信賴,互相支持的,沒有嫉妒、拋棄和背叛,是可以托付生命的人,這樣的朋友很少很難得,但一生只要有一個就足夠的。”Voldemort是狄西斯唯一的朋友,也不只是朋友,他們之間的羈絆是複雜而又牢固的。

  “那才是真正的朋友嗎?那我們這樣又算什麼?”哈利開始迷惑了。

  “這個問題你要自己去思考,如果你學不會獨立思考,那麼你就永遠會像上個學期一樣被別人控制,我想你大概到現在還認為是你們自己循著線索查出了Voldemort的陰謀,並且艱難的打敗了他吧。”提起那時發生的事,狄西斯的目光充滿了說不出的譏諷和輕蔑。

  “本來就是啊,上個學期我們……,等等,你的意思是……?”想起那些記憶猶新的事情,哈利也覺得有哪裡不對,那時候發生的一連串事件有著太多的巧合。

  “在霍格沃茨裡發生的所有事情都瞞不過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鄧布利多,也就是說去年發生的所有事情鄧布利多都很清楚,包括奇洛的圖謀。而你關鍵的發現也都是由於他的引導不是嗎,是他要你們去禁林勞動服務,是他要你看到了厄裡斯魔鏡,如果不是你那兩個朋友比較合他的意,大概連你身邊的人他也會干涉,那是個比斯萊特林還要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老狐狸啊。”說到鄧布利多,狄西斯習慣性地皺了下眉。

  ‘如果他是陰險的老狐狸,那你就是蠱惑人心的妖魔。’狄西斯那似曾相識的神情刺激到了Voldemort,當年他們談到巫師的血統問題和製作魂器時,狄西斯就是這樣說服他的。

  ‘你這個製作出笨蛋魂器的黑魔王有什麼資格說我!’狄西斯一句話就把某魔王打入深淵,一言不發的沈到了他的靈魂深處。

  最近幾天Voldemort的性格突然變得‘活潑’起來,不復上學期期末的低沈,似乎是因為原因不明的心情愉快。

  “不!怎麼可能?!為什麼會這樣……?”哈利的叫聲拉回了狄西斯的注意力。“你說的干涉我的朋友……是什麼意思,教授?”

  “很難以置信嗎?這是你從不動用你那生銹的裝飾性大腦而獲得的必然後果。就算我極其厭惡那隻老狐狸的手段,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你,他很認真地觀察你,了解你,然後給你機會磨煉你,使你成長,同時注意你不會真的遭遇危險,他在一點一滴的引導著你成長。因為你特殊的身份,他必須讓你選擇他預定的方向,所以陪伴在你身邊的人,影響你抉擇的人就至關重要,韋斯萊一家都是他的支持者,並且傾向於親近麻瓜,而那個小女巫則是徹底的麻種,這就可以保障你將來為的他們會站在保護麻瓜的鄧布利多的一方,即使你的童年過得很不愉快,即使你憎恨這你那幾個親戚。”

  “如果我的朋友是巫師呢?如果我的朋友歧視麻瓜呢?如果分院的時候我進了斯萊特林又會怎麼樣?分院帽說過我更適合斯萊特林,因為我的父母我才……”哈利安埋下心中的激動和恐慌,又將一顆水果硬糖放入口中。

  狄西斯搖的搖頭。“沒有發生的事情不需要假設。就算你進了斯萊特林,就算你的朋友都是歧視麻瓜的純血巫師,那狡猾的長毛老混蛋也有一千種方法讓你照他的想法選擇未來,你不過是個小毛孩,跟他比起來太嫩了,或者說這個世界上比他更老謀深算的人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不會的,我才……”哈利認不住不服氣的反駁。

  “不要急於否認,你的年齡還太小,小鬼。認清真正的自己吧,不要被那些愚者的贊譽和崇拜蒙蔽,他們所膜拜的是對抗Voldemort的武器,是給他們帶來和平的英雄,是活下來的黃金男孩,但不是一個十二歲成績不好愛闖禍的學生,不是一個失去了父母的小鬼。他們看到的是你,也不是你,現在他們贊美你、支持你、關心你,當你違背了他們的意願,或是給他們帶來傷害的時候,他們就會譴責你、憎恨你,這就是殘酷的現實啊。”

  想到這段時間以來的遭遇,哈利一言不發。

  “而且以你的衝動莽撞,去年居然沒死還真的是個奇跡,經歷了那麼多的危險你難道就沒有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犯的錯誤嗎?還沒學會幾個魔咒就膽大妄為的面對巨怪,不告訴教授就一個人去面對Voldemort,你確定你能順利的活到從霍格沃茨畢業?還是你以為自己不管遭到什麼樣的攻擊都不會死亡?你知不知道你的蛇佬腔有什麼特點,來自哪裡?你知不知道三大不可饒恕咒是什麼?你知不知道具有致死性和高危險的魔藥有什麼特徵?你知不知道有哪些魔法生物可以致巫師於死地?你知不知道一個正常的成年巫師有多強的力量?當你面對著敵人的威脅怎麼還能毫不在意的每天玩樂,而不去主動學一些東西填滿你空蕩蕩的大腦,沒有能力還橫衝直撞的想要對付別人,先考慮怎麼保住你的小命吧。”狄西斯不屑的看了哈利一眼。

  哈利的臉上熱得好像火燒一樣,他是真的感到了羞愧,正如狄西斯所說,當他來到魔法界以後沈迷在人們的熱情和輕鬆的學習生活中,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現在想想去年的自己是那樣愚蠢和淺薄,而暑假的時候自己竟然還在沾沾自喜。

  房間裡一直保持著寂靜,直到有人敲響了門,門滑開後進來的人是哈利最不喜歡、最怕面對的魔藥教授。

  “教授,我想我需要您的幫助。龐弗雷夫人……。”看到還有人在狄西斯的辦公室裡,斯內普突然停下了要說的話。

  “教授,那我先不打擾您了。”哈利低著頭準備離開,他不想讓那個偏心的斯內普看到他現在的狼狽。“我還可以來找您嗎?”

  “周日的下午我沒有事,你可以過來。”狄西斯揮了揮手示意哈利離開。

  斯內普深色複雜的看著那個男孩,那個綜合了他最恨的人的容貌和她最愛的人的眼睛的男孩沈默的離開房間,他忽然想到的自己還是個學生的時候,也是這樣帶著迷惑來尋求答案,然後得到最無私、最周全、最冷酷的幫助。

  他知道莉莉的孩子開始接近教授,但他並不因此而擔心,即使他知道教授是黑魔王最親密的夥伴,那個孤高而冷漠的人不屑於欺騙和玩弄,就像阻止了他加入食死徒。在那個年代,所有的人不是加入食死徒就是進入鳳凰社,正是因為教授的庇護,他和莉莉才能夠不受打擾的順利從霍格沃茨畢業,但莉莉最終還是為那個小鬼付出了生命。

  這麼多年過去了,歲月沒有給他最尊敬的教授帶來任何外表上的變化,依然保持著少年的姿態,只是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沈澱了太多的滄桑。

  是啊,一切都已經變了,他不可能再回到那個單純的學生時代,也不可能再見到他最愛的人——莉莉•伊萬斯。


☆、情人節的發現

  在狄西斯那裡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哈利出來的時候正好快要到晚餐時間了,他回寢室放好了隱身衣,然後去洗了把臉,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表情,確定不會被羅恩和赫敏看出什麼,才放心地去禮堂吃晚餐。

  羅恩和赫敏已經坐在餐桌旁了,看到他過來羅恩揮著手大聲跟他打招呼,頓時整個禮堂的視線都集中到哈利身上,直到赫敏小聲呵斥了羅恩兩句,比巧克力蛙蹦得還歡的紅毛才安靜下來。

  哈利微微皺了一下眉坐到了羅恩身邊,赫敏就在他們的對面,他的兩位朋友還在為那個愚蠢無能的洛哈特而爭論,他一邊心不在焉的應付著,一邊想著心事。以前一直沒注意,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是他們三個在一起,沒有人過來坐在他們身邊,只有羅恩和赫敏是他的朋友,雖然還算不上塞倫特教授說的那種真正的朋友,而其他那些人只是跟他同院的同學,比陌生人稍微親密一點點的同學。

  “嗨,夥計,你沒事吧?怎麼都不說話。”羅恩突然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羅恩•韋斯萊!管好你的手,你就不能有一天老老實實的吃飯嗎?”赫敏早就受夠了羅恩的吃相,看到羅恩的行為氣得把手裡的叉子摔在盤子上。

  羅恩毫不在意的搖了搖手。“這是我們男生的友誼,你們這些整天為了那個白癡尖叫的女生是不會明白的。”

  “哼……,你那種粗魯的行為我也不想理解。”赫敏轉身離開了禮堂。

  “真是受不了她每天對我們指手畫腳,她以為她是誰,又一個麥格教授嗎?是吧,哈利。”羅恩毫不悔改的繼續說著。

  “啊,你吃好了嗎?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哈利強壓下心中的不快,羅恩在背後議論赫敏的行為讓他想起了那幾個造謠的格蘭芬多,沒有胃口再吃下去了。

  “耶,還沒有,你要先回去嗎?”羅恩抓過一隻烤火雞腿塞進嘴裡,頭也不抬的揮了揮手。

  回到的休息室哈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寫信,寫給奧利弗•伍德的退隊申請,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想去參加魁地奇訓練,為了比賽而辛苦忙碌,他已經不在乎什麼格蘭芬多的榮耀了。

  晚上哈利躺在床上想著上學期發生的事情,心中一片煩亂,最後穿起衣服披著隱形衣離開了寢室,考慮了一下他決定出去走走順便去貓頭鷹屋看看他的海德薇,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心情不好他都沒有看望他漂亮的姑娘。

  一個人行走在空蕩蕩的陰森走廊上,哈利仔細聆聽著隨時可能出現費爾奇的腳步聲,卻不防突然撞上了什麼東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種溫熱和柔軟應該是個人,可是他什麼也沒看到。

  “好痛,該死的,隱形衣嗎?你半夜跑出來會情人嗎,波特先生?你連一天的時間也等不及了嗎?”

  哈利聽出了那個聲音。“馬爾福,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夜遊又不是你們格蘭芬多的專利,雖然沒有隱形衣,但幾瓶隱身藥水我還是弄得到的。”斯萊特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估計也摔得不輕。

  “誰在那裡?你們這些不守規矩的小崽子,我一定會抓住你們,鞭笞你們這些小混蛋。”

  忠於職守的費爾奇先生聽到了他們的動靜,急忙往這邊趕來,兩人嚇得爬起來就往另一個方向跑。德拉科的隱身藥水似乎是到了時間,正漸漸顯出身形,哈利一把將他拉進了隱形衣,兩人慌不擇路的跳上了一個樓梯,樓梯立刻開始移動將他們送上了三樓。

  暫時擺脫了費爾奇,兩人齊齊鬆了一口氣,德拉科掏出一個銀色的懷錶看了看時間。“我要回去了,不過你恐怕還要在外面繼續享受自由。”

  哈利沖他翻了個白眼,他明白德拉科的意思,因為夜遊被抓到的學生十個有八個是格蘭芬多,費爾奇剛剛沒有抓到他們,現在肯定等在格蘭芬多的塔樓那裡。

  “哼……,跟我來吧。”德拉科拉著哈利走進了左側的走廊,在一個鷹形石雕面前停下,用魔杖點了鷹的雙眼後,雕像後面出現一個洞口,走進去後是螺旋的樓梯,通到的上天文科的占星塔。

  “費爾奇一般是不會來這裡的,你就在這裡慢慢享受吧,我可要先回去了。”說完德拉科就轉身離去。

  “啊,謝謝你。”哈利看到那個斯萊特林的身體可疑的僵硬了一下,然後有落荒而逃嫌疑的快速離開。

  哈利忍不住抱著肚子咯咯直笑,沒想到那個傲慢的馬爾福會因為一句簡單的道謝而害羞,還狼狽得如此可愛。想起去年兩人在禁林遇到Voldemort的遭遇,哈利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德拉科的試探很愚蠢,如果德拉科真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那時候就不會拉著他一起跑了,把他留在那裡的話,還不知道魔法石在哪裡的他肯定會被Voldemort殺死。

  還有斯內普,不,應該是斯內普教授,雖然從一進學校那個人就憎惡自己,上課的時候故意針對自己,偏袒那些斯萊特林對自己的挑釁,但在那場魁地奇比賽中是他救了自己。

  那個時候他們一直是懷疑是斯內普想殺了他,想偷魔法石,最後才知道是那個結巴的奇洛,事情解決以後他們就沒有考慮過關於斯內普的事,現在再想想那個時候他以為斯內普是在威脅奇洛,其實是在保護魔法石吧。

  想到斯內普對他不加掩飾的嘲諷和欺壓,哈利還是難以克制的討厭那個人,不過他以前從沒有見過斯內普,為什麼那隻黑蝙蝠會如此的討厭他呢,難道和他的父母有關?哈利困惑的撓撓頭,決定周日的時候去問塞倫特教授,那個人應該不會像鄧布利多那樣對他隱瞞關於他父母的事情。

  冰涼的水點落在臉上,驚醒了哈利的沈思,原來外面忽然開始下雨了,夜風將雨滴從窗口吹了進來,哈利後退幾步離開了窗口。

  靠在牆上,他開始重新考慮整個學期發生的密室事件,第一個受害的是費爾奇的貓,他是聽見的奇怪的聲音才跟去的,可是跟他在一起的赫敏和羅恩都說什麼也沒聽到,那麼結果就很明顯的,說話的是一條蛇,只有他能夠聽懂蛇語。

  所有的受害者都是被石化,所以那條蛇一定具有將人石化的能力,難道是神話傳說中的美杜沙嗎?這點回頭要問問赫敏了,赫敏不知道的話就去圖書館查一下看有什麼蛇具有這種能力,這樣就知道兇手到底是什麼了,再去抓那個打開密室的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也容易了。

  塞倫特教授說鄧布利多知道發生在霍格沃茨的一切事情,只要想想上個學期雖然驚險但順利得不可思議的魔法石事件,就知道是真的,所以兇手肯定不會是教授,不然鄧布利多肯定不會什麼都不管,唯一新來的教授就是那個白癡洛哈特,看來那不是又一個奇洛。

  如果是學生的話就不好找了,恐怕鄧布利多都不知道是誰,密室的另一個關鍵就是五十年前曾開啟過,關於這點可以拜託赫敏去查查那個叫做曾獲獎的湯姆•裡德爾,另外自己也可以去問問塞倫特教授,可惜下午那時候忘了問這件事。

  打定主意的哈利決定現在回寢室去睡覺,現在費爾奇肯定已經離開了,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叫胖夫人為他開門了。

  第二天一早,哈利忽然覺得自己走錯了門,牆上裝飾著粉紅色的艷麗花朵,天花板上垂下來無數的彩紙,那個白癡洛哈特竟穿著一身鮮艷的粉紅長袍站在臺上,旁邊是嘴角微微抽搐的麥格教授和臉色扭曲陰森的斯內普教授。

  哈利這才想到今天是二月十四日,情人節,也忽然明白了昨天夜裡馬爾福那句‘你連一天的時間也等不及了嗎’的意思,氣得他想把盤子拍到那個趾高氣昂的斯萊特林臉上。

  無聊的洛哈特竟然還弄了一群醜陋的小怪物裝成丘比特送信,那些女生們竟然還興致勃勃地準備參與,更令哈利驚訝的是連赫敏也是其中之一。

  下午去上課的時候一個小怪物蠻橫的拉住了哈利,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他朗讀的一封愚蠢得可笑的賀卡,哈利窘迫的被拉著聽完,更尷尬的是他聽到了馬爾福的嘲笑聲,該死,昨天夜裡只是小小的在背後議論了他一下,今天就這麼快遭到了報應,哈利真想掐死那個害他出醜的小怪物,還有那個給他寫信的人,肯定是哪個可惡的斯萊特林在作弄他。

  馬爾福突然壞笑著對旁邊經過的金妮說了聲“我想波特很喜歡你的情人節賀卡!”

  金妮立刻哭著跑開,羅恩咆哮著抽出了魔杖,哈利沒有幫忙也沒有阻止,臉色難看的離開了那裡,金妮做的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坐在課桌前,哈利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其它的書上都或多或少的沾上了一點墨水,只有那個舊日記本上乾乾淨凈,這件事他不想告訴羅恩。

  因為下午的事,哈利早早的回了寢室,做完作業後拿出的這個舊日記本,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

  他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並得到了日記本的回應,日記本的主人湯姆告訴了他關於五十年前密室的‘真相’,以及那段關於海格和巨型蜘蛛的記憶……。


☆、小心身邊的狼

  通過魔鏡看到哈利和筆記本開始溝通,狄西斯就放心了,他還考慮要不要在周日乾脆告訴哈利怎麼與日記中的魂器交流呢,現在看來勇者鬥魔王的第二部即將上演了,希望今年的觀賞性會更高一些。

  為了不被那個白癡洛哈特汙染視覺,這一整天狄西斯都待在他的辦公室裡沒有出去,從昨天哈利離開以後,把得到了所需草藥的斯內普送走,他就一直在地下的密室做實驗,沒有休息過。

  把寫好的實驗記錄整理的一下,狄西斯身體後仰靠在椅子上,閉上雙眼放鬆了精神,卻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Voldemort的靈魂在空中浮現,慢慢凝結為實體,將狄西斯抱在懷裡,稍微調整了下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看著狄西斯毫無防備的睡顏,還有神色中掩飾不住的疲倦,Voldemort低頭輕吻著他的眉心,他知道這些年來狄西斯為了給他造出更強大、更接近完美的身體而忙碌的辛苦,那個廣闊堪比禁林的寶藏空間裡堆積的黃金足足下陷了一英尺,全部通過盧修斯變成了各種各樣的藥草和礦物,兩人的海底城堡和馬爾福莊園裡多了無數的煉金生物,在非洲和中東因為不明原因失去靈魂而死的人越來越多,狄西斯的睡眠時間每個月不超過五十小時,相比在辦公室和地下密室的工作量,給那群小鬼上課已經成了狄西斯的休息時間。

  輕啄著他的眉梢、眼角、臉頰和柔軟的唇,Voldemort的心中開始燃燒起欲/望,一顆一顆解開狄西斯領口的衣釦,然後撩起的他的長袍,動作輕巧而熟練的為他褪下了長褲。

  狄西斯的腰背挪動了一下,快要被Voldemort的動作弄醒了,Voldemort將手指伸入狄西斯口中撥弄他柔軟的舌瓣,挑開牙關,另一隻手打開了書桌的暗格,裡面有一些常用的魔藥,一直棲息在狄西斯身體裡的Voldemort很清楚哪瓶是他需要的,挑出那瓶強效濃縮的一眠生死水,餵狄西斯慢慢喝下,然後又補了個‘昏昏倒地’。

  像隻小貓一樣乖乖睡在他懷裡的的狄西斯極為可愛,也只有他的接近不會驚醒睡眠中的狄西斯,其他任何人的窺測,無論有沒有惡意,都會被狄西斯感應到。不過就算是狄西斯自製的魔藥加上黑魔王的強力魔咒,Voldemort知道效果也不會太久,他很清楚狄西斯的身體的抗性。

  為了能順利得手,Voldemort直接放棄了前戲,從狄西斯口中抽出的手指準確的按在了下身的花蕾上,慢慢的推入他的體內。

  已經十幾年沒有做過了,狄西斯的身體緊緻的束縛著他的手指,剛進去第二個關節就無法再深入了,無論如何狄西斯都要痛一次,受一次傷的。

  將一瓶狄西斯用來護手的精油抹在自己的欲望上,Voldemort慢慢的進入狄西斯的身體,頓時把狄西斯給驚醒了。

  “啊——!”狄西斯一醒來就感到下身的劇痛,身體正被Voldemort那根壯碩的東西一點點撕裂,大腿的肌肉因疼痛而緊繃,狄西斯雙手撐在Voldemort的腿上就要從他身上下去,卻被Voldemort牢牢地摟住了腰,同時還按摩著狄西斯的大腿內側。

  “總要疼一次的,乖,下次就好多了。”Voldemort一邊毫無誠意的安慰,一邊用力分開狄西斯的雙腿,使自己更深的陷入那種微痛的溫暖潤滑中。

  狄西斯確定自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後悔自己為了實驗剪掉的所有的指甲,不然非把那張得意洋洋的可惡小白臉給毀容的。“見鬼的下次,我受傷了,你給我出去……。”

  “我們太久沒做過了,才緊成這個樣子,忍一下吧。”Voldemort暗想要是不痛你才不會這麼老實的讓我做,既然做了就要做得徹底,單手將狄西斯緊緊地摟住,另一只手撩起狄西斯的長髮,甩到自己身後,將狄西斯的後背緊貼在自己身上。

  Voldemort壞笑著輕吹狄西斯的耳朵,感受著他因為熱癢而顫抖,帶來的下/身更多的快/感,一手扶著他的腰上下起伏,一手順著大腿滑到的狄西斯精致粉嫩的青澀,撩撥著他的情/欲。

  Voldemort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但考慮到狄西斯的身體,並沒有完全放開,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向上頂,狄西斯用力咬住下唇,卻還是偶爾會溢出破碎的呻/吟。解開狄西斯胸前的扣子,將長袍拉下來,Voldemort舔咬著他光滑的背脊,順著肩胛骨的輪廓留下的斑斑點點的紅痕。

  Voldemort感到手中一片濕熱的同時,狄西斯用力的絞緊的體內快速衝撞的灼熱,Voldemort用力撞擊了幾下以後才釋放出來,刺激得狄西斯在他懷裡又顫抖了幾下。

  “嗚嗚……混蛋。”快/感退去後身體的疼痛越發的明顯起來,狄西斯打開暗格摸出兩瓶魔藥,先喝下一瓶止痛的,三分鐘又喝下剩下的那瓶治愈用的傷藥。

  “好的,這是沒辦法的,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怎麼樣了。”Voldemort扶著狄西斯站起來,隨著他的欲望脫離狄西斯的身體,一股白濁慢慢流了出來。

  Voldemort低頭看到粉紅色褶皺上的細小傷口正在快速愈合,輕輕撫摸的一下,看著可愛的花蕾吐出一點自己留在他體內的東西。

  “好多了?”面對狄西斯無意識的誘惑,還沒有滿足的黑魔王決定不再克制。

  “嗯,不是很嚴重,現在已經好了。”狄西斯知道自己做的魔藥有多快見效,絲毫沒有警覺心的回答。“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一個無聲咒,桌上的文稿、羽毛筆和墨水飛到了書櫃頂上,同時Voldemort用力將狄西斯壓在書桌上,將被混著血絲的乳白體液濡濕的一大片的椅子踢開,然後扯掉的狄西斯掛在腳踝上的褲子和長靴,將他的右腿提到了桌子上,用力按住他細瘦的腳踝。

  “想做就自己做去,放開我。”那硬挺的灼熱在他身上磨蹭,狄西斯的雙手抓著桌檐,關節因用力而略顯發白。

  Voldemort俯身壓在狄西斯身上,這次毫無阻礙的進入的他濕滑柔軟的體內,一開始就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強的力量衝擊狄西斯的意志,看著他在自己身下嗚咽、顫抖、失控得蜷縮起身體。

  多久了……,已經多久沒有這樣親密、狂熱的占有他?

  不過很快,很快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將魔法界,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將他最重要的狄西斯擁在懷裡。

  一種溫暖的幸福感充滿了Voldemort的內心,他激動地啃咬著狄西斯的肩膀,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印跡。

  快速的摩擦造成了內壁的酥麻,卻依然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根欲望的輪廓,粗大的頂端,還有凸起的筋絡,狄西斯只覺得一點力氣都沒有的,只能任由Voldemort擺弄。隨著Voldemort的動作身體被撞得向上挪動,左腿也漸漸離開了地面,然後又被Voldemort扯了回來。

  背後一片片濕涼和刺痛的感覺,也不知道被Voldemort啃成的什麼樣子,腰骨開始酸痛,下半身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終於在一次感受到的熱液沖刷過體內的感覺。

  狄西斯伏在書桌上無力的喘息,懶動都懶得動,還是Voldemort抱著他進了浴室,不過令他氣憤的是Voldemort那根東西就跟長在他身上似的一直留在他體內。

  泡在溫熱的池水中,狄西斯長長的嘆了口氣,身體一放鬆疲勞就湧了出來,腰部的疼痛稍有緩解,只是後背有幾處刺痛,肯定是被Voldemort咬破的,真想拔光他那一口白牙。

  剛才做了兩次都是從狄西斯的背後進入,所以這次Voldemort讓他面對面地坐在自己身上,清洗的時候撫摸著他每一寸白皙光滑的肌膚,輕輕地吻上他被咬破的下唇,靈活的舌頭掃蕩過整個口腔,勾勒出牙齒的輪廓,來回滑過敏感的上顎,糾纏著他薄軟笨拙的舌頭。

  然後是尖削的下巴,微凸的喉結,線條優美的鎖骨,嬌嫩的乳尖,兩旁的側肋,平坦的小腹,光滑柔軟的大腿內側,Voldemort在狄西斯的身前也留下的無數的緋紅痕跡,隨著他的吻漸漸向下移,浴室裡彌漫起曖昧淫/靡的氣息。

  “混蛋……,不要做了,不然明天你小心我……嗚……嗯……”那家夥用吻堵住他的嘴就算了,還咬住他的舌尖不放,不讓他說話,絕對,明天絕對要報復他……

  Voldemort靠在池邊,看著狄西斯軟綿綿的趴在自己身上,吻住他的同時,依然精力充沛的下身借著水的潤滑進入狄西斯體內,雙手捧著他挺翹柔軟的臀部前後移動,之前留下的白濁隨著的他們動作一點點流出,兩人交合處的水變得稍有混濁。

  狄西斯疲倦的倒在Voldemort身上,泄憤的咬出個滲著血的牙印後,昏昏沈沈的失去了意識……。


☆、禁林裡的蜘蛛

  狄西斯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趴在Voldemort的身上,身上蓋著一床羽絨薄被,頭髮已經被綁成了三束,而Voldemort的手還在他腰上來回摩挲。身體稍微扭動了一下,狄西斯立刻感到了下身的異物感,Voldemort的欲/望居然一直留在他體內。

  Voldemort的眼中又泛起的情/欲的色彩,撫摸了一下傷口已經愈合的下唇,狄西斯抬起頭親吻他緊抿的雙唇,正沈醉於那唇舌絞纏的親密,他忽然感到全身僵硬,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哼哼……,親愛的,我一會再來回報你之前的所作所為,現在你就老實的在這裡休息一會吧。不用擔心,只是我研究靈魂固化劑的副產品,慢慢享受。”從Voldemort的身上爬起來,狄西斯雙腿顫抖的扶著腰走進了浴室。

  對著鏡子看到自己已經‘體無完膚’的身體,狄西斯氣得咬牙切齒,身上布滿的青紫暗紅的吻痕和細小的傷口,後背更是重災區,最可惡的是他臀部上那兩個青色的爪印,毫無疑問是被僵硬在床上的某魔王掐出來的。

  一連喝下了六瓶魔藥,身上的痕跡和傷口開始迅速消失,但狄西斯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暗誹,難道Voldemort那個滿腦子情/欲經常性用下半身思考的家夥就沒有想過自己身上的痕跡被鄧布利多發現的話那隻多疑狡猾的老狐狸肯定會猜到什麼嗎?

  換上的一整套的新衣服,地上那團皺巴巴的長袍直接燒掉的,然後面對著僵硬的魔王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陰森笑容,拿出一顆鴿蛋大小的鑽石,將Voldemort的靈魂虛化後封入其中。

  來到地下的密室,角落的實驗臺上有一只白腹褐羽的鷹站在那裡,那是狄西斯最近完成的煉金生物,只是還沒有放入靈魂。在鷹身上附加了三重防護咒文後,找出一對銀色的環扣與鷹的雙翼煉成一體,為的照顧某魔王的喜好還把鷹改成了黑色,然後將裝有Voldemort靈魂的鑽石放入黑鷹體內。

  “這是我最近完成的,雖然你更喜歡蛇,不過我想鳥類行動更方便一些。我封印你的咒文你可以好好研究一下,靈魂封印術配合靈魂操縱術就是靈魂傀儡術了,我想你會喜歡的。另外安全你也不用擔心,如果你有危險會直接傳送回我這裡的。”狄西斯捏著它的翅膀回到了房間,給他一個冷笑後,敲了敲書櫃露出窗子,直接從窗口把黑魔王附身的黑鷹扔了出去。

  “我想阿尼瑪格斯形態是龍的你應該知道怎麼使用翅膀吧,好好享受一下自由的空氣吧,明天見了。”

  於是,偉大的黑魔王在盡情H後的第二天,被掃地出門了。

  幸好書桌和椅子全部被清理過的,狄西斯才有心情坐下來幹別的事,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傍晚,狄西斯要家養小精靈送來一份晚餐,一邊享用一邊打開魔鏡看哈利和日記本魂器的通話記錄。

  對裡德爾所說的真相哈利開始只是半信半疑,但他親眼看到的那段記憶,而他最後的疑問就是當年海格所養的是一隻巨型蜘蛛,而他懷疑這次的兇手可能是條蛇。

  裡德爾一句‘那個人養什麼都不奇怪吧’讓哈利無法反駁,想到去年海格就養的一隻三頭犬,甚至還養了一條龍,那麼養條能夠石化人的蛇也沒什麼奇怪的,只是想到海格那樣的人居然會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就讓哈利全身無力,拜託,斯萊特林又不是赫夫帕夫,會這麼兼容並蓄、來者不拒嗎?

  哈利將這件事告訴了羅恩和赫敏,赫敏也同意哈利的觀點,只有羅恩之前因為洛哈特與赫敏吵架,為了鬥氣而反駁兩人,卻是漏洞百出的說法。

  但這件事也不可能直接去問海格,問他被霍格沃茨開除的原因,問他五十年前密室的事情,問他最近發生的事情是否就是他幹的,就算是頭腦簡單的海格也不可能傻到告訴他們。

  因為有了裡德爾的‘答案’,哈利周日去見狄西斯的時候也沒有問這件事,只是聊了聊他的母親。

  已經將近四個月的時間在沒有出現受害者,哈利他們也就將這件事放下了,復活節的假期他們要面對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三年級的選課,哈利本想選擇狄西斯教的課,卻失望的得知那是只有六、七年級才可以學的東西。

  一天晚上從圖書館回來,哈利發現自己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所有的東西扔了一地毯,把所有的東西整理好後,哈利發現自己丟失的東西是裡德爾的日記。

  哈利坐在床上開始思考究竟是誰偷走了那本日記,只有可能是格蘭芬多內部的人幹的,別的學院的學生也許可以弄到格蘭芬多的口令,但他們不知道自己有這本日記,放在衣箱裡的加隆一個都沒有少,竊賊很明顯是沖著日記來的,而且別的學院的學生就算溜進來也不可能膽大到把他的東西翻成這樣。

  當初他們是在女生盥洗室裡見到了日記,桃金娘說有人把它扔在了那裡,那麼日記的前一個主人很可能是個女孩,把他的東西翻得這麼亂就跑掉,說明這個人做事不成熟、不周密,所以這個人的年紀應該不會太大,一個低年級的格蘭芬多女生嘛……。

  哈利考慮過是否將這件事告訴教授,他們應該可以查出是誰從他這裡偷走了日記本,可是那樣他們可能將那個日記本沒收,而日記本又與密室有很大的關係,所以哈利沒有讓羅恩把這件事說出去,他想要自己找到竊賊。

  第二天早上,哈利坐在餐桌前偷偷觀察著所有格蘭芬多的女生,此那個低年級開始,但是似乎哪個人都沒有可疑的地方。

  與羅恩和赫敏離開禮堂的時候,哈利又聽到了那個聲音,哈利順著聲音追去卻很快失去了聲音的蹤跡,赫敏仿佛忽然想到的什麼似的跑去了圖書館,

  11點有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比賽,羅恩獨自去觀看比賽,哈利在休息室完成自己的魔藥作業,雖然肯定會被斯內普批的一無是處。

  剛剛寫完一英尺,麥格教授忽然來找他,他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跟著麥格他在醫療室看到赫敏和一個拉文克勞女孩,他們都被石化了。

  精神恍惚的哈利回到格蘭芬多塔樓,並沒有認真聽其他人的議論,他決定要做一些事了。

  夜裡,哈利披著隱身衣離開了寢室,他直接去禁林附近的小木屋去見海格的,他一定要把當年發生的事問清楚。

  可是他進入海格的小屋剛剛開口的時候,有人敲響了小屋的門,哈利反應迅速的披上隱身衣躲到了牆角。哈利看著那個魔法部的官員還有馬爾福的父親在鄧布利多面前帶走了海格,而鄧布利多也會離開學校。

  哈利不明白鄧布利多在想什麼,狄西斯說他知道城堡裡發生的一切事情,那麼他應該知道是誰從自己這裡偷走了筆記本,他應該知道那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到底是不是海格,如果是他為什麼不早點出面阻止海格?如果不是他為什麼允許那些人帶走海格?他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了學校?

  鄧布利多走後,恐懼的情緒開始在學校中蔓延,哈利偶爾發現禁林裡生活著幾隻巨型蜘蛛,他在裡德爾的記憶中看到海格曾養過的那種蜘蛛,現在鄧布利多不在學校,哈利唯一想到能求助的人就是狄西斯,可是當他去敲門的時候辦公室裡沒有人。

  哈利只能自己一個人夜入禁林,他沒有要羅恩一起去,羅恩的魔杖已經壞到無法使用的,跟他一起去實在是太危險,不過他從海格的小木屋那裡帶走了牙牙。

  沒想到竟然被大蜘蛛抓到了,哈利不禁懊悔自己的魯莽,然後被帶去見到了海格五十年前養的那隻大蜘蛛——阿拉戈克。阿拉戈克說海格不是兇手,然後隱晦的說出了城堡裡的怪物,但是兇殘的蜘蛛想要吃掉它,哈利在心裡咒罵著海格,就算不是海格驅使怪物石化了那些人,但養出這種吃人怪物的行為也好不到哪裡去。

  哈利抽出魔杖,準備拼死一戰的時候,遠處亮起了一道藍光,所有的蜘蛛騷動著離開,從黑暗中走過來的是狄西斯,他騎在一匹四肢和尾部燃燒著火焰、半龍半馬的黑色健壯怪獸上,肩膀上還立著一隻黑色的雄鷹。

  “小鬼,你想把自己的小命玩掉嗎?現在,趕緊回去。”

  還有些恐慌的哈利跟著狄西斯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城堡,離開禁林的時候狄西斯就放那隻怪獸離開的,回到熟悉的地方哈利才感到了安全,被狄西斯扣了二十分後乖乖的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

  他本想第二天去找狄西斯問一些問題的,可惜狄西斯馬上就要離開學校,不過狄西斯告訴他城堡裡的怪物確實是一隻蛇沒有錯,並且可以在圖書館裡查到確切的資料。

  哈利躺在床上腦袋裡轉動著各種想法,太多紛亂又互不相干的線索,似乎每一條都有道理,又都不對,他感覺自己陷入了死胡同。

  忽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件事,五十年前的密室事件死了一個學生,而他記得在鬼魂的忌辰晚會上,哭泣的桃金娘就是死在五十年前,以桃金娘的年齡來看她死的時候應該是個學生,那麼桃金娘很可能就是五十年前被害的學生,就算不是,她也應該知道些什麼。

  想要將進入女生盥洗室是件麻煩事,不過哈利很快不需要為這個麻煩而頭疼的,第二天早上代理校長麥格教授宣布考試將從一個和星期後的七月一日開始,頓時整個霍格沃茨一片哀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竟然還要面對萬惡的考試。

  又過了兩天,麥格教授說曼德拉草即將成熟,赫敏和其他受害者很快就可以恢復,這樣一來哈利就沒有必要去問桃金娘的,也不用天天發愁怎麼進入女生盥洗室了。


☆、密室之亂結束

  還沒有等到赫敏醒來,事情再一次發生,‘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留下了新的訊息,鮮血寫出的字跡仿佛預兆著噩耗,‘她的骸骨將永遠留在密室’,同時隨之失蹤的人的是羅恩的妹妹——金妮‧韋斯萊。

  與哈利躲在一起偷聽的羅恩已經嚇傻了,身體慢慢滑坐下去,哈利連忙扶起他繼續偷聽教師們的對話,卻越聽越憤怒,那些人,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還有那個斯內普,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威嚇那個草包洛哈特!?居然決定晚上才去營救金妮!?那個小女孩隨時可能會死的啊!

  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哈利和羅恩還有雙胞胎愁眉苦臉的坐在一起,沈默無語,他們已經把這個壞消息通知了韋斯萊夫婦,但還是想做些什麼。

  “我們該怎麼辦?”羅恩用力抓了抓腦袋。“金妮她會不會……,她還那麼小啊!”

  說實話哈利認為金妮還活著的可能性不大,但羅恩一句‘她還那麼小’提醒了他,年紀小的女生,又是格蘭芬多,之前因為她是羅恩的妹妹,所以哈利一直沒有懷疑過她,但是現在想想這個女孩才是最可疑的。

  裡德爾日記的事情他只告訴了羅恩和赫敏,以羅恩的口無遮攔很容易被金妮知道,可是就算知道了又為什麼要冒險從自己這裡偷走日記呢?那本日記應該就是被她丟棄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金妮知道那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誰,並且與那個人有關係。

  這件事哈利不知道怎麼對羅恩開口,而且以羅恩的性格肯定也不會相信,所以哈利決定親自去看看。雖然這樣做很危險,但是想到至今不知所蹤的鄧布利多,哈利忍不住在心裡陣陣冷笑,今年這件事恐怕又是對他的考驗和磨煉吧?就算自己不想去,那個狡猾的老人肯定也會有辦法逼得自己不得不去,還不如乾脆一點的好。

  “羅恩,我再出去看看吧,一有消息了我會回來通知你的,不要太擔心了,她會沒事的。”哈利找出隱形衣披在身上。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吧。”羅恩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羅恩,你還是在這裡等我的消息吧,你現在的狀況可不太好,而且你的魔杖也出了問題,相信我吧,如果教授們不行的話,我會去救她的。”哈利可不想帶著羅恩一起去,有些事不可以讓羅恩知道,而且以羅恩那堪比海格的粗心衝動,不定會再惹出什麼麻煩來。

  羅恩用力握緊了拳頭,狠狠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破魔杖。“那就拜託你了,夥計,金妮她……。”

  “嗯,只要……,我會盡一切力量救她的。”裹好隱身衣,哈利輕手輕腳的跑向桃金娘所在的女生盥洗室。

  從魔鏡中看到哈利問了桃金娘幾個問題,然後在水槽附近尋找密室的入口,狄西斯準備好東西隱身後直接出現在密室,他要在日記的魂片死亡後收回那一片破碎的靈魂。

  在哈利的心裡,Voldemort是殺死他父母的兇手,是殺戮麻瓜的壞人,是黑巫師的邪惡首領,是去年那個陰線狠毒的惡魔,面對著裡德爾他才明白Voldemort也是一個巫師,也曾是一個霍格沃茨的學生。

  狄西斯就在一邊觀賞著勇者鬥魔王的第二部,比起去年的乏味扭打,今年的戰鬥多了幾分觀賞性,當哈利用蛇怪的毒牙刺穿日記的時候,他將死過一次後恢復純淨的靈魂碎片收到了一顆鑽石中,而傷痕累累的哈利因為抓著蛇怪的毒牙中毒而搖搖晃晃的倒下了。

  狄西斯沒有離開,他知道鄧布利多是不會讓這個小救世主就這樣死去的,他想看看現在這種情況下那隻老狐狸還有什麼安排。

  密室入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是匆匆趕來的斯內普,看到哈利倒在地上趕緊衝上去,檢查了一番後帶著兩個格蘭芬多離開了密室。

  哈利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醫療室了,旁邊的床上就是金妮‧韋斯萊,門口隱隱約約傳來談話的聲音,他小心的下床踩著鞋靠近門口。

  “……十二年了,你還是無法放開嗎?”

  哈利知道那是狄西斯的聲音,只是不知道他在跟誰談話,而且十二年的話會不會跟他有關呢,難道塞倫特教授也知道關於自己父母的事情和當年發生的事嗎?另一個聲音更是令哈利驚訝,竟然是那個跟他想看兩相厭的斯內普。

  “抱歉,教授,我知道我不夠堅強,我知道那是莉莉的孩子,他的眼睛和莉莉一模一樣,可是……,可是我每次看到他的時候就會想到莉莉是為了他而死的,我知道那不是他的錯,我知道那是莉莉的選擇,可我還是忍不住恨他……。”斯內普的聲音是哈利無法想像的低沈和脆弱,而內容更是令哈利震驚,那個斯內普居然認識他的母親,而且媽媽是為了自己而死又是什麼意思?不是Voldemort殺害了自己的父母嗎?

  “那是她的選擇,她也從未因此而後悔,到最後她也沒有任何遺憾,所以你就算再愛她,也沒有代替她去憎恨誰的權利。你的人生是屬於你自己的,不要、也不需要去背負別人的愛與恨,即使是對她有著再深的感情。你已經在過去中沈溺得太深了,重要的是現在,可以改變的是將來,不要再……。”聽到狄西斯提到了母親,哈利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以免驚叫出來,母親啊,他的母親,他最渴望了解最傾慕思念的母親……。

  “打擾一下,塞倫特教授,斯內普教授,我想孩子們快要醒來了,我們還是去看看他們吧,如果有什麼需要溝通的你們找個地方單獨再談吧。”龐弗雷夫人突然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滿心遺憾和不滿的哈利趕緊鑽回床上,拉起毯子蓋在身上。

  “哦,哈利,你已經醒了,真是太好了,趕緊把這瓶藥喝掉。”隨著龐弗雷夫人一起進來的,除了狄西斯和斯內普,還有一臉嚴肅的麥格教授。

  看著哈利皺著臉喝掉龐弗雷夫人遞過的魔藥,麥格稍微鬆了一口氣。“梅林啊!哈利,你怎麼可以自己一個人跑去那裡,你知不知道你很可能會死的,幸好,幸好斯內普教授及時發現了你,再晚一點的話那蛇毒……。”

  “哼……,我是去處理襲擊學校學生的怪獸的,如果可以看到‘偉大的救世主’的屍體的話,我想那才是意外的驚喜,早知道我會等到晚餐後再去的。”面對著斯內普毫不掩飾的惡意,哈利沒有感到憤怒,那個人是因為他的媽媽才恨他,他更想知道關於媽媽的事。

  麥格狠狠瞪了斯內普一眼,才緩和了聲音繼續說。“不過,我還是想說,哈利,你做得很好,你救了金妮,所以為格蘭芬多加200分。”

  麥格還告訴他金妮醒來後交待了日記和密室的事情,雖然這個小女孩被救了回來,可是因為使用黑魔法物品造成了如此惡劣的影響,她將被霍格沃茨處以開除的懲罰,晚一點的時候韋斯萊夫婦將來接走她。

  對此哈利並不關心,他更想和塞倫特教授單獨談一談,可是龐弗雷夫人以他需要休息的理由趕走了所有的教授。

  事情都過去了,鄧布利多也回到了學校,可是面對這位他曾十分尊敬的老人哈利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問什麼,與他談了談Voldemort的過去後,鄧布利多又安慰了他一番,可是心裡亂糟糟的哈利並沒有聽進去多少。

  晚餐的時候是一個慶祝宴會,慶祝密室時間終於結束和被石化的學生恢復,赫敏和羅恩的感謝,一群格蘭芬多的道歉,還有‘學院杯’的獲獎,哈利的生活似乎又變回最初輕鬆快樂的樣子,但是他已經無法感到開心,有些事已經發生了就無法當作沒有過,對朋友,對同學,對學院,對教授,對校長,他的感情已經有了太大的變化。

  哈利在禮堂裡並沒有看到狄西斯,而今晚作為主角的他根本無法離開,更不可能私下去找狄西斯,所以只能心不在焉陪著大家慶祝。

  與喧鬧的禮堂相比,狄西斯的房間安靜冷清,他正聚精會神地用一把水晶刻刀在一條粗大的銀色鎖鏈上雕刻咒文。忽然空間蕩起淡淡的波紋,狄西斯放下手中的刀,看著Voldemort附身的黑鷹出現在空中。

  “一切都很順利,這是收回來的部分,你那邊怎麼樣?”狄西斯將鑽石放在Voldemort面前,為他梳理略有些凌亂的羽毛。

  “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鄧布利多背後有精靈的支持,那些東西竟然還沒有死絕,我一直跟在他身後,他從魔法部離開後就去了精靈族的棲息地,去詢問尋找和消滅魂器的方法,有幾次差點被他發現,幸好你煉製的隱身咒文很高級。”Voldemort脫離鷹的身體,將鑽石握在手中,吸收著屬於自己的靈魂。

  “哼哼……,精靈,我想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精靈了。”狄西斯繼續認真的雕刻著手中的鎖鏈,這是Voldemort復活時需要的東西,需要盡快做好。

  看著垂在地上長長的鎖鏈,Voldemort心中充滿了溫暖的喜悅,凝成實體親了親狄西斯的臉頰。“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很開心,你就是我唯一的幸福。”

  “甜言蜜語也沒用,我忙著呢,晚上自己睡去。”

  “……。”


☆、對角巷的談話

  直到離開學校哈利也沒能再見到狄西斯,他只能帶著一肚子疑問踏上了霍格沃茨特快,赫敏抱著書復習因為石化而耽誤的課程,羅恩在喋喋不休的抱怨著家裡要花一大筆錢供他們的小妹妹去上一所二流魔法學校,原本說好的新魔杖因此泡湯了,哈利一邊敷衍著聒噪的紅毛一邊計劃著暑假的安排。

  出了車站就看到一臉不耐的德思禮夫婦,哈利下定決心這個暑假不回德思禮家了,跟赫敏和羅恩告別後,哈利狡猾的向德思禮夫婦提出了下個學期需要一筆錢去買新課本,遭到了意料之內的夾雜著咒罵的拒絕,小心的掩飾住內心的竊喜和得意,哈利提出暑假自己找地方工作賺錢,那對夫妻當然樂意擺脫他的存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打發走了他那令人厭惡的姨父姨媽後,哈利從口袋裡掏出狄西斯初見面時送他的那條絲帶,繫在額頭上,他不想因為那道傷疤被人認出來曝露行蹤,然後又打開鳥籠讓海德薇飛在空中跟著自己,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後拖著他的大皮箱坐公車到了破釜酒吧,從酒吧後面進入了他將渡過整個暑假的對角巷。

  在一間小旅館交了一個月的住宿費後,哈利暫時安定了下來,以前狄西斯對他說的話他都聽進去了,所以平時沒事就去書店逛逛,買一些關於魔法的書籍,二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都被那個愚蠢的孔雀浪費掉了,因此他開始主動的學習魔法方面的知識。

  雖然心裡還翻騰著許多疑問,但現在這種悠閒的生活確實令哈利感到十分輕鬆愜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哈利翻著手中的《魔法與巫術分類》,不時撥兩口盤中的火腿炒蛋,抬起頭恰好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經過窗前,趕緊放下書跑了出去。

  “教授,塞倫特教授,等等……。”

  “是你,哈利,有事嗎?”狄西斯扶了下左眼的單片眼睛,看著氣喘籲籲追過來的男孩,他肩上的黑鷹也在用銳利的眼光盯著哈利。

  “是的,教授,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但一直沒有見到你,現在可以耽誤您一點時間嗎?”哈利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狄西斯已經猜到他想問什麼了,當然不會拒絕。“好吧,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吧。”

  兩人來到了哈利吃飯的餐館,狄西斯點了一份午餐和一碟鮮嫩的小牛肉,一邊用牛肉餵他的鷹一邊問哈利。“你想問什麼?關於你母親?”

  “也算是吧。我……我很抱歉,那天……在醫療室……我聽到了……你和斯內普的談話,我是不小心聽到的。”提起自己偷聽的事,哈利忍不住有些尷尬,因為羞愧而臉紅。“我想知道斯內普和我母親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說媽媽是為了我而死的?十二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呵呵……,鄧布利多沒有告訴你嗎?對了,他當然不會告訴你。”狄西斯揮了揮魔杖,布下幾個防護和防止竊聽的魔法,又仔細看了看周圍才開口。“斯內普是你母親最好的朋友,雖然他和你父親以及你父親的朋友們一直關係惡劣,他和你母親在進入霍格沃茨以前就認識了,雖然他們一個進了格蘭芬多,而另一個去了斯萊特林,一個活潑開朗,一個陰沈孤僻,但他們一直都是互相信任的朋友,不得不說你的母親是個很優秀很討人喜歡的女孩。不過斯內普現在很討厭你,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恨你,這確實與你母親的死有關,或許你太像你那個令人討厭的父親也算一點原因吧。”

  “我父親他……?”提到自己的父親哈利有點迷茫,海格、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都說過他的父親是個勇敢正直的格蘭芬多,怎麼會……?

  “勇敢正直?肯定是那些跟你父親一窩的格蘭芬多告訴你的吧,哼……,我都懶得提他,繼續說你的母親吧。”提到那個詹姆斯‧波特,狄西斯一臉厭惡的皺了下眉,大概只有鄧布利多和麥格會覺得那幾個煩人的小鬼什麼都好。“在告訴你當年的那些事之前,我想應該先告訴你一些事,我是個斯萊特林,而且與Voldemort關係密切,所以接下來我告訴你的事情出自於我的觀點,你可以自己考慮,但我不會欺騙或隱瞞你什麼。”

  “教授……,我明白。”狄西斯表明的立場讓哈利覺得沈重鬱悶,但他相信狄西斯不會像鄧布利多那樣什麼都不告訴他或是用含糊的幾句話打發掉他。

  “我讓你看過一些你母親學生時代的記憶,那是七十年代的時候,正是Voldemort勢力急劇擴張的黑暗時代,也是巫師傳統貴族打壓麻種和混血巫師最強烈的時代,因為妳的母親是我的學生,所以她並沒有受到什麼貴族巫師的欺負,但她選擇嫁給了詹姆斯‧波特,波特一家都是鳳凰社的成員,哦,鳳凰社就是鄧布利多領導的對抗黑巫師的組織,那個時候我告誡過她一句話,‘不要給我親手殺死你的理由’。”狄西斯簡單幾句話交代了當時的背景,然後問了哈利幾個問題。“一直以來你真的相信是你殺死了Voldemort嗎?你沒有懷疑過當時還是一個嬰兒的你怎麼可能殺死一個強大的黑巫師?當時有人預言一個七月出生的孩子會殺死Voldemort,符合條件的人有兩個,你就是其中之一,不論那個預言是不是真的,為了你的安全,莉莉被鄧布利多說服而自願選擇了死亡,鄧布利多利用赤膽忠心咒的原理在你和你母親之間建立了一種特殊的魔法連接,當有人攻擊你的時候攻擊會轉移到你母親身上,並且會受到多種魔法的反擊。所以對於斯內普來說,你的母親是因為你而死的,那個晚上Voldemort並沒有殺死你的母親,他對你用了阿瓦達索命咒後轉移到了你的母親身上,所以你活了下來。”

  “媽媽是為了我?”哈利一直以為是Voldemort殺死了自己的父母,他從未想過鄧布利多在這件事中的作用,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悲傷。

  狄西斯摘下左眼的單片眼鏡,注視著哈利的眼睛。“在那之前我並不知道這件事,事情發生以後我是第一個到那裡的人,我看到的就是這些。”

  死去的父親,虛弱的Voldemort,還有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母親,還有母親說‘那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孩子,為了他就算被利用,就算會死,也……。’

  淚水不停的從眼中湧出,哈利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和難以抑制的憤怒,可是又不知道該恨誰。“為什麼?為什麼您沒有救她,我媽媽是您的學生啊……,嗚嗚……,為什麼會這樣……。”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是她的老師沒錯,但我沒有理由也不會為她的人生負責,更何況對於我來說,莉莉‧伊萬斯只是我的一個學生,而Voldemort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可能為了莉莉去阻止Voldemort。她選擇了保護你,她選擇了放棄生命,而且她也沒有遺憾,這就夠了,她的願望是要你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報仇什麼的,到最後她也沒有恨過任何人,所以你不需要背負什麼父母之仇,也沒有必要去恨什麼人,西弗勒斯那個死鑽牛角尖的笨蛋就是不明白這點。”提起莉莉狄西斯還是難免有點失落,那是他最喜愛的學生啊。

  “我……可是……。”突然知道了太多超出想像的事情,哈利心裡一團亂麻,不知道該說什麼。

  狄西斯手上的指環突然閃爍了三下藍光,哈利低著頭沒有看到,而狄西斯勾起一個狡猾的微笑,他已經每天出來到處閒逛快一個月了,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終於忍不住動手了,看來已經可以準備回收靈魂了。

  “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這件事我想我還是不要說得太多比較好,畢竟……,那麼我先回去,你也注意自己的安全。”狄西斯戴上眼鏡,起身離開。

  “啊……,教授,嗯……謝謝。”哈利魂不守舍的答應了一句繼續坐在那裡發呆。

  外面的陽光很明亮,狄西斯離開餐館後直接出現在了霍格沃茨的校門口,然後飛快的跑向自己的辦公室,營造出一種焦急的假相。

  回到辦公室看了看式櫃上的防護魔咒,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知道鄧布利多已經來過,並且看到了他書櫃裡那本關於魂器的書,既然魔咒沒有被打破,那麼那隻老狐狸一定還會回來的,回來查找關於Voldemort魂器的資料。

  ‘可惜啊,鄧布利多來得真不是時候,如果你在跟那個小鬼談一會,估計他會揮著拳頭去打倒鄧布利多了。’Voldemort拍拍翅膀落在桌上。

  “遲早會有那一天的,不過問題是恐怕在那之前你就可以復活了,只要兩年,還剩下兩年了。”摸摸Voldemort黑亮的羽毛,狄西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一年我想我們都會很忙,鄧布利多那就拜託你了,注意他的行蹤吧,要是他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消滅了你的魂器就麻煩了,修補靈魂是比復活還麻煩的事情,我想你不會願意再等待個幾百年的。”

  “唉……,天天跟蹤一個喜歡裝瘋賣傻行蹤詭異滿身甜食味而且快進棺材的幹癟老頭子真的是很痛苦的事啊!”


☆、DH感情升溫

  狄西斯走後哈利一個人坐在餐館,表情複雜的思考著,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鄧布利多原先在他心中仁慈和善的形象已經徹底破碎了,雖然狄西斯說得不多,但他已經聽明白了沒有說出的東西,那個‘睿智’的老人啊,用自己父母的生命為代價,設下了一個陷阱打敗Voldemort,人們都說是他打敗Voldemort拯救了魔法界,人們都說他是英雄和救世主,現在想想一切都好噁心、好虛偽。

  “喂,你傻乎乎的坐在這裡幹什麼?”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哈利的思考,抬起頭卻看到一個出乎他意料的人站在面前。“德……德拉科•馬爾福?”

  “我想你用不著連名帶姓的叫我,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情一個人坐在外面發呆?”德拉科的臉上隱隱有幾分憤怒。

  “這個時候?你什麼意思?”哈利呆呆的看著德拉科,這家夥雖然已經不跟他作對了,但關係也沒好到這個地步吧,憑什麼理直氣壯的指責他?“你不是也一個人在外面?”

  “你……你,你這個白癡,你難道沒看報紙嗎?你不知道那個家夥逃出來了嗎?”德拉科氣急敗壞德拉科拉著哈利就走,這個笨蛋居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總有一天他會把自己的小命給玩掉。

  哈利趕緊丟下十幾個西可在桌上,跌跌撞撞的被拉出了餐館,德拉科抓著他拐到了一個牆角然後拿出一個銀色的懷錶,發動這個門鑰匙後兩人出現在了馬爾福莊園。

  “父親他這兩天都不在家,我媽媽去法國了,先跟我來。”德拉科把哈利帶到自己的房間就跑到盧修斯的書房,把報紙翻了個亂七八糟後找到了他需要的《預言家日報》,交代家養小精靈整理後拎著報紙回到了房間。

  “就是這個,你沒看過?”德拉科指著報紙第一版上的新聞給哈利看。

  “西里斯•布萊克從阿茲卡班越獄?就算他是個食死徒跟我有什麼關係?”哈利還是一頭霧水。

  “該死的!難道他們什麼都沒告訴你嗎?”德拉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據說那個西里斯曾是你父親的好朋友,但是後來投靠了‘黑魔王’,布萊克家是古老的巫師貴族,崇尚力量和黑魔法,一家人都是食死徒。還有人說就是這個西里斯出賣了你的父母,還殺死了揭發他的人和一群麻瓜,後來被傲羅抓住關進了阿茲卡班,這次他越獄出來很可能是要對你不利。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和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都沒有告訴你?你居然還一個人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對角巷!”

  “我沒有回我姨夫家,我想他們是找不到我。”哈利說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可是關於鄧布利多的事他不想說給別人知道。

  “得了,你這話騙得了誰?我敢打賭那些人肯定在你身上施了保護咒和追蹤咒之類的,而且平時肯定也有人一直在監視著你,如果不是我就變成家養小精靈,哼……。”哈利不說實話德拉科也懶得再問,他心裡清楚有些事還是不知道得好,何況自己是個斯萊特林,哈利一個格蘭芬多怎麼可能完全相信自己,可是心裡還是有些憋屈。“再說你幹嘛不回去?多大了還玩離家出走?那是我六歲……,咳……沒什麼……。”

  哈利根本沒有心情笑出來,只是帶著悲哀和疲倦的微笑。“是啊,他們怎麼可能放心把我丟在那裡,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過的是怎樣的生活,而我居然傻到相信了鄧布利多的解釋。”

  “什麼意思?”德拉科覺得自己根本聽不懂哈利在說什麼。

  “對了,我身上有追蹤咒的話,你這樣把我帶回你家會不會有問題?”

  “我又不是格蘭芬多,怎麼可能會犯那種愚蠢的錯誤?”德拉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從你進入莊園的那一刻起,一切追蹤或是竊聽類的魔咒都被屏蔽了。”

  “我的行李還在旅館,還有海德薇,怎麼辦?”

  “……,你還是不要出去的好,我讓家養小精靈去取吧,鑰匙?”

  將旅館的房間鑰匙交給德拉科後哈利嘆了一口氣,哈利對德拉科說起了在德思禮家的童年,把德拉科氣得叫囂著要去踏平德思禮家,把他們一家趕到禁林去餵蜘蛛。

  就這樣哈利在馬爾福莊園度過了後半個暑假,沒有人管的兩個小鬼在莊園鬧翻了天,哈利暫時放下了心中沈重的負擔,全心全意地享受這種簡單快樂的生活,享受有朋友陪伴的生活。哈利生日的時候德拉科還讓家養小精靈烤了一屋子的生日蛋糕,兩人之間的感情迅速升溫,對於哈利來說德拉科是比羅恩、比赫敏更可靠的朋友,德拉科重視他這個朋友勝過學院和紀律之類的東西,而且沒有懷疑、沒有嫉妒、沒有背叛。

  即使處理掉了多比和另外一個家養小精靈,剩下的三個家養小精靈依然很輕鬆的在盧修斯回家之前收拾好了屋子,所以可憐的盧修斯一點都不知道在他為了主人的命令而忙碌奔波的時候,他的寶貝兒子已經和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鳳凰社的小救世主‘私訂了終身’。

  為了不被別人懷疑,哈利臨開學前兩天提前離開了馬爾福莊園,暫時住到了對角巷的旅館,不過他的身上帶著德拉科給他的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自己去買好下學期需要的書本和器材後乘騎士公車去了國王十字火車站。

  而德拉科在返校當天由父母送上了校車,在人前與哈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與他的兩個跟班坐到了火車前列的包廂。

  哈利坐在車廂了沒多久,羅恩和赫敏野老跟他坐在了一起。

  羅恩興高采烈的對哈利訴說著他爸爸中了《預言家日報》的大獎,得到了七百加隆,他們一家人去埃及旅遊連帶看望了他的哥哥,而且他也得到了新魔杖,羅恩一邊炫耀著他的魔杖一邊問哈利為什麼假期的時候貓頭鷹無法將信送過去。

  哈利猶豫了一下,雖然沒有說德拉科的事情,但還是說出了自己沒有回德思禮家,一直待在了對角巷的事。對此羅恩倒是很支持他,畢竟羅恩親眼見過哈利在德思禮家住的那個小房間,去年還被關在了家裡。但赫敏一下子像被踩尾巴的貓樣跳起來,喋喋不休的譴責著他這種任性莽撞的行為,尤其是從羅恩那裡知道了西里斯•布萊克越獄的新聞後,哈利知道赫敏是為他了考慮,但心裡還是很煩躁,乾脆借口頭痛靠在車窗睡覺。

  但他並沒有休息好,總有一種沈重壓抑的感覺徘徊在他心裡,直到他被凍醒,醒來的時候列車已經停下不動了,外面再下著雨,通道裡的燈也熄滅了,包廂裡完全陷入了黑暗。

  羅恩正推開門往外看,赫敏突然輕聲叫了一下。“羅恩,你踩到我的腳了。”

  “發生了什麼?校車壞了嗎?”哈利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眼睛戴上。

  車外突然傳來爆炸的聲音,他們擠在窗前擦了擦玻璃往外看,這是包廂的門忽然被撞開,是納威•隆巴頓摔了進來,赫敏用了個‘熒光閃爍’照亮了車廂,哈利和羅恩把不停抽泣的納威扶了起來。

  這時門又被打開了,一個高得快碰到天花板的人站在那裡,全身裹在一間帶兜帽的黑袍裡,用力的吸氣仿佛在嗅著什麼。

  那個人突然伸出一隻手,一只有著灰白色肌膚、布滿疤痕、乾瘦醜陋的手,一股寒意包圍著他們,哈利開始感覺呼吸困難,頭痛得好像快要裂開,整個人好像被拖下了深淵。然後聽到從遠處傳來模模糊糊的尖叫聲,他試圖動起身體來,卻仿佛被一團白色的濃霧纏繞,隱約看到眼前閃過一道銀光。

  ……

  有人在拍打他的臉,對他說著些什麼。

  哈利睜開眼睛,燈已經亮了,地板微微的搖動說明列車又開始運行了,赫敏和羅恩跪在他身旁,小心地扶起他坐到座位上,旁邊還有納威和一個不認識的人。

  “那是什麼東西?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尖叫。”哈利抬手抹了下額頭,濕漉漉的全都是冷汗。

  “沒有誰在尖叫,那是一隻攝魂怪,阿茲卡班的守衛。”那個陌生人地給哈利一大塊巧克力,微笑的看著他。

  哈利一邊吃著巧克一邊邊打量著那個人,應該是這個人救了他們,但不知道他跟鄧布利多是什麼關係,會不會……。

  淺褐色的頭髮,看上去飽經滄桑的面容,陳舊但整潔的衣服,堅定誠摯的目光,還有溫和的笑容,給哈利的感覺很好,比鄧布利多更親切、更值得信賴的感覺。

  那個人似乎明白了哈利的疑惑,開口向他們自我介紹。“我是你們這個學期的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叫萊姆斯•盧平。”


☆、第52章 魚上鉤和選擇

  每年霍格沃茨的開學日,都熱鬧的不亞於聖誕節平安夜,因為大家都會歡迎那些新來到霍格沃茨的孩子,而晚餐前的分院儀式就是最重要的部分。盧平的注意力卻沒有集中在分院的新生身上,他一直與身邊的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小聲的交談著,還不時關注著格蘭芬多長桌那裡的哈利,那個孩子的臉色依然蒼白,看上去還有幾分虛弱。

  聽完鄧布利多的吩咐,盧平稍微前俯身子去看長桌另一端盡頭的那個人,那個曾經教導他、幫助他擺脫狼人身份困擾的教授時,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狄西斯已經消失。想起剛剛鄧布利多對他的話,盧平決定晚餐結束後立刻去拜訪曾經的教授,他有著很多的疑問和憂慮。

  狄西斯隨便吃東西就離開禮堂,扭曲空間後直接出現在禁林中心的片空地上,Voldemort的復活需要個合適的場所,海底城堡魔力過於稀薄,他自己連接的空間更是不具有魔力,最合適的地方就是霍格沃茨城堡,可惜那裡就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所以狄西斯選擇禁林。

  因為復活儀式不能受到打擾,所以他要提前選定位置,並且準備好防護措施,而禁林的外圍可以成為一道天然的屏障。

  黑暗的禁林中,指環忽然閃爍的藍光格外顯眼,魚兒已經上鉤,狄西斯召回正在監視精靈族的Voldemort後緩緩步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意料之內的見到狼人已經在那裡等他。

  “教授,好久不見,因為門自動打開,所以就進來等,很抱歉這個時候還來打擾,但有些事情想請教您。”盧平站起身行禮的同時盡力壓抑自己激烈的心跳,剛剛他已經完成鄧布利多的囑托,發現那個關係到整個魔法界安危和黑魔王生死的秘密,所以在告訴鄧布利多之前絕對不能被發現。

  “確實很久,莉莉的孩子已經成為霍格沃茨的學生。坐吧,有什麼問題嗎?”將Voldemort放在書桌的銀架上,狄西斯為自己倒杯藍莓混伏特加,又給盧平準備杯白蘭地。

  “謝謝。”喝下兩口白蘭地盧平的心跳平緩下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夜晚的時候用天氣來打開話題實在太愚蠢。“啊……教授,……養寵物?”

  惱怒的Voldemort狠狠的盯著這個卑賤的狼人一眼,居然敢用寵物這個稱呼來侮辱黑魔王,他決定復活以後要把這個愚蠢的格蘭芬多變成三條腿的土狗扔到麻瓜世界去。

  “寵物?是指他嗎?”狄西斯用手指梳攏羽毛安撫著憤恨的Voldemort,其實心裡已經笑翻了,強大邪惡、殘忍恐怖的黑魔王也有被當成是寵物的一天啊。“以前Voldemort一直不喜歡養,所以現在……。”自己變成的寵物。

  第一句話就踩到雷,無奈的盧平乾脆直接表明來意。“呃……,教授,對於哈利……是怎樣看待的?”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這要看他自己的選擇,是作為莉莉的兒子還是我的敵人。”

  狄西斯提到敵人這個字時眼中的殘忍令盧平一陣心驚。“可是……,教授,他的父母……,所以他怎麼可能……。”

  “當年雖然是Voldemort殺了莉莉和那個討厭的波特家的小鬼,但那究竟是誰的責任呢?”狄西斯用一種嘲諷和輕蔑的眼光看著盧平,本就心虛的狼人頓時更加坐立不安。

  “西弗勒斯對莉莉的愛是不容置疑的,但這麼多年來他依然在迷茫,你認為他在迷茫什麼?因為詹姆斯•波特的緣故莉莉加入鳳凰社,奧爾科特為報仇將預言泄露給Voldemort,鄧布利多用的生命設下置Voldemort於死地的陷阱,為了讓哈利能活下去莉莉自願選擇死亡,而且她也確確實實是死在Voldemort手上,西弗勒斯不知道他該恨誰,詹姆斯•波特,奧爾科特,鄧布利多,哈利•波特,Voldemort或者是……他自己。而現在,哈利面臨著同樣的問題,究竟誰才是他的仇人?誰把他的人生玩弄於股掌之間?誰給他帶來不幸與悲哀?所以我在等他作出選擇,他可以選擇他的未來,卻無法決定他的未來,這就是他的悲哀。”

  “也就是說您在等待哈利選擇他的立場嗎?那麼他無法決定是什麼意思?”

  “無論他作出怎樣的選擇,都沒有決定命運的力量,一年級時的魔法石,二年級時的蛇怪與密室,他的生活一直都在鄧布利多的控制下,而給他一個自己作出選擇的機會,選擇成為鄧布利多的武器或者退出這場戰爭,沒有其他選擇。”

  “一、二年級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情?鄧布利多校長怎麼會……?”盧平聽到魔法石和蛇怪心臟猛地抽了一下,唯恐哈利受到傷害。

  “他不會有事的,畢竟一切都在鄧布利多的控制之中啊,霍格沃茨座城堡的每個角落都在那個老狐狸的掌握之中,沒有那個老狐狸不知道的秘密,當然我也可以做到。具體的情況還是你自己去問哈利好了,他會給你一個只屬於他的答案。”狄西斯端起酒杯,不想再說什麼。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他的疑惑也已經有了答案,他應該離開,可是盧平忽然有種衝動,他想要問一個狄西斯幾乎不可能回答的問題。

  “教授,為什麼您選擇黑魔王?我是狼人,莉莉是麻瓜出身,而斯內普和奧爾科特是混血,可您還是盡心的教導我們,您並不親近那些傳統貴族,又一直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我不明白為什麼您會支持黑魔王,與鄧布利多校長對立呢?”狄西斯從未曾歧視過他們四個,並且無私的教授他們那麼多年,盧平一直是心存感激的,而且教授那種冷漠高傲的個性怎麼會甘心成為食死徒,臣服於黑魔王之下。

  “困惑是因為不解,站在他的身邊並不是因為追隨他,我們是同一年進入霍格沃茨的,同樣進入斯萊特林,同樣作為血統不明的孤兒,分在同一個寢室,我們彼此認同,選擇對方,對我而言他是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他是我唯一的真實。”提起過去的學生時代,狄西斯勾起一個盧平從未見過的溫柔的微笑,眼神中充滿懷念和溫暖。“後來我因為遇到了一些事情而沈睡了三年,他一直守護在我身邊,我醒來之後再繼續學業就比他低了三個年級。他為了陪我,他畢業後向當時的校長阿曼多•迪佩特提交留校任教的申請,而不是什麼所謂的想成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對於那種東西他是沒有興趣的,可是鄧布利多那個糖做的變種老獅子竟然從中作梗,使他無奈的離開學校,而三年後當我畢業的時候又被威脅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不得離開霍格沃茨去見Voldemort,所以他是我絕對不會饒恕的仇敵。”

  Voldemort忍不住失笑,身體輕輕的顫抖了兩下,這個謊言實在是太濫俗了,就像無聊的三流小說情節一樣。

  “我想他肯定有他那麼做的原因,鄧布利多校長並不是……。”

  “他當然有他的原因,眾所周知Voldemort最擅長的黑魔法是攝神取念、鑽心咒和索命咒,而我所擅長的正是三大不可饒恕咒的剩下的那個——奪魂咒,配合我的魔藥甚至可以控制住整個英國魔法界。”

  盧平忍不住身體發寒,眼前這個人在那麼多年前就已如此恐怖,難怪鄧布利多教授要將他約束在裡。“那樣的話……校長他……。”

  “那又怎麼樣?因為擁有強大的力量就要禁錮?那我們和那些畏懼魔法力量而排斥巫師的麻瓜們有什麼區別?我們不是這個世界規則的制定者,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審判?不要太傲慢啊,所以我最討厭鄧布利多這種理直氣壯的將自己的思想強加於別人的人。”狄西斯冷笑,傲慢的打斷盧平的話。

  “不是強加啊,鄧布利多校長只是想保護那些弱小的人,是……。”

  “哼,他就是用那種光明、正義、披著華麗外衣的理想網羅一群愚蠢的獅子為他效力,在上想無法跟我們達成共識,那些麻瓜根本不需要我們的保護,一廂情願的保護,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被淘汰就意味著沒有存在的意義,更何況比起麻瓜更瀕臨滅絕的是巫師和那些神奇動物,我們在失去生存的環境。而我們一群目光短淺的家夥還無聊的信奉著鄧布利多那種理想,不,應該是空想主義的信念,守護麻瓜!無聊的救世主情結!”

  盧平低下頭思考片刻,又堅定地抬起頭,綻放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抱歉,教授。我從不認為幫助弱者是種錯誤,幫助別人得到的是快樂,而不是悲傷或痛苦。”

  “哼……,願意怎麼做是你的自由,但總要衡量需要付出的代價吧,如果幫助個麻瓜的代價是哈利的生命,那麼你還會去做嗎?你還可以這麼堅定不移地幫助別人得到的是快樂嗎?”


☆、第53章 魔王的迷情劑

  “教授,我承認對我來說哈利比什麼都重要,回到霍格沃茨就是為保護哈利的,而且我也相信無論如何鄧布利多校長都不會傷害哈利的。”哈利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對盧平來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是比一切都重要的孩子。那個孩子長得幾乎和詹姆斯一模一樣,看到他盧平就不禁想起他們‘劫盜者’四人組在一起的日子,那也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鄧布利多也好,Voldemort也好,甚至是你,一樣的成功者都是偏執狂。鄧布利多最重要的是他的理想,為了他的理想他可以放棄親人被殺的仇恨,可以親手殺死曾經的戀人,可以犧牲他最心愛的學生,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太博愛也就意味著無情。

  而Voldemort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滿足自己的欲望,不管是不擇手段的獲取權勢、力量還是殺死折磨其他的巫師和麻瓜,他不在乎別人的生命或痛苦。”

  狄西斯沒有提及自己,直接結束與盧平的交談。“我想你可以去問問麥格或哈利去年究竟發生什麼事,看是否還能堅定不移的追隨鄧布利多,保護重要的人還是對領袖的忠誠,是要做出怎樣的選擇。我想你已經沒有什麼其它想問的,現在還是回去早點休息吧。”

  盧平站起來禮貌的告辭,然後回到分給他的辦公室隱身之後才小心地去校長辦公室,可惜謹慎的行為因為狄西斯的舉動而浪費,盧平離開後他沒有關注狼人的去向,而是熄滅燈火,然後念出一段長長的咒語,其中夾雜著古代魔文和龍語。

  陰暗的房間中漸漸亮起片橙紅色的足跡和手印,腳印遍布整個房間,而書櫃之前是最多的,狄西斯揮魔杖,書櫃立刻轉半圈露出背面,上面也有片密密麻麻的手印,魔杖在右上角的位置,毫無痕跡的表面顯現個空格,裡面的東西上也有幾個手印。

  狄西斯取出暗格裡面的東西後點亮蠟燭,那是本黑色封皮的書,撫摸著書的封面狄西斯的眼中閃爍著狡猾的光彩。“看來鄧布利多已經等不下去,想那個愚蠢的狼人應該也不會再來找我,一個個都來找我真是麻煩,當我是心理醫生嗎?”

  “那種東西算什麼?你可是蠱惑人心的惡魔啊,連我都無法拒絕的誘惑,甘心做你一個人的寵物。”Voldemort的靈魂脫離鷹身後,化成實體抱住狄西斯,親昵的舔咬著他的耳尖。

  “可是這次沒有說服那個小狼人反叛,而且就連西弗勒斯也不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復活所需的魔藥全都是我親手製作的,那個死鑽牛角尖的小鬼想法很難把握,沒準哪天會為了波特家的小鬼而影響我的計劃。”

  “他已經動搖了,背叛也是註定的,而且他們根本就無關緊要吧,在背後支持鄧布利多的那群長耳朵比他們更討厭。”Voldemort開始考慮這一次在哪裡享受,同時雙手熟練的脫下狄西斯的外套,在耳後留下幾排緋紅,這個位置的痕跡不需要消除。

  溫熱的呼吸吹在耳朵上,癢癢的感覺使狄西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其實最安全的方法就是……毀滅整個魔法界再復活,可我想你肯定不會同意,那麼要不要去滅掉那些精靈?”

  “不用,畢竟那些精靈已經被我們發現,如果現在就滅掉他們,那個交遊廣闊的老不死狐狸說不定又會找來什麼東西,而且沒有他們你確定那隻老狐狸能看得懂你寫的東西?”Voldemort的動作停頓片刻,他想要的是統治而不是毀滅,或許鄧布利多是應該感激他的。

  “有他們又能看懂多少?哼……,別太過分,明天上午還有課。”抓起Voldemort的靈魂封回黑鷹裡,狄西斯拿出一面小鏡子追蹤盧平,正好看到神色不安的狼人從校長辦公室離開。

  算算時間,狄西斯就知道盧平果然沒有將自己的話都告訴鄧布利多,不然不可能麼快就出來,不過看著他不斷變換的神色忍不住輕蔑的嘲弄。“喜歡就得到,厭惡就毀滅,守護重要的,丟棄無關的,明明只是麼簡單的事,卻因為不能決斷而飽受煎熬,沒有遵從內心真正欲望的勇氣,無論做什麼總要給自己找個自我安慰的理由,真是軟弱的悲哀!”

  “不軟弱的就不會可悲嗎?放我出來!”拍打著翅膀,身體不時溢出藍色的咒文,Voldemort不停沖擊著狄西斯的封印,忙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可以親近一下,居然還被狠心的戀人禁錮了。

  “那你慢慢可悲,我先去沐浴。”從禁林回來身上難免粘上了一些塵土,狄西斯對浴室門加了幾個咒語後泡在溫熱的池水中慢慢放鬆身體。

  Voldemort已經完全掌握靈魂封印術,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掙脫狄西斯的封印,正要闖進浴室的時候,忽然又飄回來,從狄西斯書桌的一個抽屜找出一瓶魔藥。

  以虛化的形體穿越過牆壁,同時小心地將魔藥也帶進來,瞬間實體化並飲下瓶中的魔藥,然後兇狠的撲到狄西斯身上。

  “嘩啦——”大量的清水湧出浴池,因為門上的魔咒沒有反應而未發覺擅入的魔王,毫無防備的狄西斯猛地被壓住頓時嗆了口水,然後立刻反應過來那家夥是靈魂,穿牆是很簡單的事,因為某人實體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都快忘他其實根本不需要門。

  “咳……咳咳……。”剛坐起來就被Voldemort穩住,唇齒絞纏間對方口中的魔藥就被渡過來。

  嘗出那種特殊的微甜味道,狄西斯立刻知道被餵下了什麼。“迷情劑?!混蛋!哪……嗚……?”

  “前兩天我自己做的,效果很好。”魔王的笑容帶著三分狡猾,三分陰險,三分邪惡和一分得意。“六秒鐘見效,不過我想對你的有效時間不會太長,所以我們盡快開始吧。”

  “親愛的,吻我。”狄西斯用迷戀的目光注視著Voldemort,親昵地在他身上磨蹭。

  “樂於從命。”仿佛要吞掉對方般激烈而又急切地親吻,Voldemort同時托起狄西斯的身體,對準自己已經蓄勢待發的欲望放下來,借助水的潤滑整根而入。

  身體被打開的瞬間狄西斯繃緊全身肌肉,強烈的刺激下他張口咬住罪魁禍首的肩膀,然後緊緊地抱住Voldemort,舔吻著自己咬出的牙印。

  “太……太快,嗚嗚……。”承受著Voldemort有力的撞擊,狄西斯發出細碎的呻/吟,平時絕對不會出的話也忍不住脫口而出。“好愛你……只要你,好熱……你要怎麼樣都可以……啊……我永遠都是你的,嗯嗯……好深……別再……。”

  愛人在自己身下貓樣的來回扭動,傾吐著對自己的愛意,那甜言蜜語就是最好的催情劑,細嫩的肌膚因熱水的滋潤而更加柔軟,低頭留下密密麻麻的印記,用力勾住柔韌的細腰貼近自己,邪惡的魔王兇猛的侵犯著因快感而嫵媚的少年。

  眼眶漸漸泛紅,晶瑩的淚水慢慢滑落,Voldemort惡意的欺負著狄西斯粉嫩的乳尖,同時撥弄著他可愛欲望的頂端,突然被一把掐住脖子。

  “敢對我用迷情劑,混蛋!”清醒過來的狄西斯恨不得將這個家夥丟進坩堝裡煮,推開壓在自己身上沈重的禽獸,抬起條腿就要將Voldemort踢開,可以的話再對著那根可惡的東西跺兩腳。可惜腿才剛抬起來,就被一把抓住,被迫拉到對方的肩膀上。

  Voldemort將狄西斯的雙手壓在兩邊,與他十指交握,狄西斯雙腿被迫分開使欲望還沒得到滿足的魔王可以繼續享用,僅憑著腰力,Voldemort再次挑起愛人的情欲。

  至少過二十分鐘,狄西斯被拉高的腿已經開始發麻,內壁才感到一陣灼熱。“混蛋,還不下去,好重。”

  舒服得瞇起眼睛的Voldemort難得老實的放開狄西斯,看著從自己體內流出的那股白濁漸漸在水中化開,狄西斯忍不住瞪愜意的某人一眼。“該死的,拜你所賜的頭髮還要再洗一次。”

  放掉浴池中的水,狄西斯打開淋浴噴頭沖洗自己剛才一直泡在水中的長髮,因為水溫身上那一片一片曖昧的紅暈沒有退去,舉動都散發著誘惑的氣息。

  “只洗頭髮?裡面也要洗啊,我來幫你。”將縷夾雜著銀絲的長髮纏繞在指間,用牙齒輕輕的啃咬,充滿他最愛的氣息。

  “別搗亂,你幫忙只會讓我再重洗一次。”拍開搭在自己臀部上的爪子,奪回那縷可憐的頭髮,狄西斯把長髮攏在一起,仔細地輕輕搓揉。

  “好吧,好吧,為免不讓你再重洗,我們……”因為身高的差距,當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Voldemort很難進入狄西斯,乾脆彎腰手穿過狄西斯的肋下,手從膝窩撈起他的雙腿,將他整個人抱起來。

  雙腿被壓迫的緊貼在胸前,背脊能感到他比水流更灼熱的體溫,下身的蜜穴再次失守,無法支撐身體的狄西斯只能反手勾住Voldemort以固定身體,但還是在他的劇烈動作下微微的顫抖,在他燃起的欲焰中被焚燒至失去意識。


☆、第54章 盧平與救世主

  “就是這樣,我找到了那本書,不過不是在書架上,而是在書架後面的一個隱藏的暗格裡,而且有好幾重魔法的守護。雖然費了不少時間,還是拿到那本書了,按您的指示沒有拿走,不過裡面的東西完全看不懂,用了好幾種文字,只看懂幾個英文和拉丁文的單詞。”盧平坐在校長室裡向鄧布利多匯報今晚的收獲,狄西斯的話還在他心裡翻滾,但他沒有表現出半分的心神不寧。

  “辛苦你了,在辦公室裡一直擔心,我見過那本書的書脊,上面有精靈文、古代魔文和龍語,確實很難看懂,不過我想我們可以求助於我的一位精靈朋友和老尼可。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我不想看到你再出什麼事情。”鄧布利多捏起一顆蘋果糖,想起狄西斯的那本書又苦笑著將它放下。

  “我會小心的,嗯……,那……我就先回去。”盧平深吸一口氣作出選擇。

  “好吧,雖然你們年輕人有著令我羨慕的活力和健康的身體,不過還是早休息吧,今天也忙了一整天,明天我想那些可愛的學生們會很高興他們終於有了一個和藹、聰敏、強大的黑魔法防禦學教授的。”鄧布利多微笑著送走他的狼人學生,然後坐下抽出一張羊皮紙準備給幾位老朋友寫信。

  這是背叛!

  沒有替自己開脫,盧平知道自己背叛鄧布利多校長對自己的信任,他背叛那個愛護他、將他帶進霍格沃茨的偉大老人,雖然沒有對鄧布利多校長造成任何不利,但他隱瞞狄西斯對他說的話,就已經是背叛。

  盡管心中充滿羞愧與內疚,盧平還是堅持自己的選擇,塞倫特教授會那樣肯定有他絕對的理由,在弄清楚之前哈利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考慮片刻,盧平決定明天去拜訪一下麥格教授,她的正直是絕對可以信賴的,以哈利父親的好友的身份了解一下哈利的近況,以及上個學年發生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給六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上完課後,盧平心懷忐忑的走進變形課教授辦公室,聽著麥格教授的控訴,他忍不住攥緊拳頭。

  他可愛的小哈利,竟然在那個愚蠢的麻瓜家庭生活了這麼多年,遭受這麼多年的欺侮折磨,他第一次感到黑魔王的理念或許並不是毫無道理的,更讓他憤怒的是鄧布利多校長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哈利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沒有幫助,沒有干涉,甚至一直在隱瞞,而他也無法原諒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去看望過那個孩子。

  “……,放鬆,萊姆斯。這不是你的錯,但我知道的時候也極為憤慨,鄧布利多實在是太過份了、太不負責任了,不過還好,那孩子非常優秀,不愧是詹姆斯的孩子,勇敢正直、善良寬容,和詹姆斯一樣擅長飛行,一年級就成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連不擅長魔藥都和他父親一樣,現在你也可以陪在他身邊,所以不要再難過了。”

  聽到麥格教授的勸告,盧平才發現自己臉上濕濕的感覺,然後馬上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麥格教授,那哈利他平時的表現怎麼樣,成績很優秀嗎?有要好的朋友嗎?”

  聽著麥格教授訴著一年級時的魔法石事件和二年級時的密室蛇怪事件,盧平小心的讓自己不要表現出任何不該出現的表情,同時盡力壓抑著內心深處的憤怒。

  該死的!他怎麼可以!校長真的是太過份,居然讓只有十歲的哈利去面對那個人,讓才二年級的哈利去面對恐怖的蛇怪,他到底想幹什麼?

  就是塞倫特教授的暗示嗎?無法坐視校長用這種方法鍛煉哈利。

  不對,一定還有什麼問題!

  再次回憶一遍剛剛麥格教授對於密室蛇怪事件的敘述,盧平立刻發現這其中一些被刻意模糊的地方,不過還是不要再從麥格教授裡打聽,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人產生懷疑。

  “真抱歉耽誤您這麼長時間,我想禮堂裡肯定已經坐滿孩子,我們最好還是不要錯過晚餐。”盧平帶著溫和的微笑站起身。

  “當然,如果還有什麼關於哈利的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畢竟我們都關心那個孩子。”麥格只是不想盧平擔心才沒有出哈利是蛇佬腔的事,畢竟鄧布利多要求他們不要泄露給任何人,‘攝神取念’是令人厭惡又難以防備的法術。

  後來盧平有去詢問龐弗雷夫人關於去年的密室蛇怪的事情和哈利的身體狀況,他很高興哈利雖然看上去比較瘦小,但身體還是健康的,尤其是來到霍格沃茨以後有豐富的飲食和適當的運動,但他最大的疑惑還是沒有得到答案。

  最終他決定要和哈利好好談談,但問題在於他需要一個合適時機,一個可以避免被鄧布利多校長、塞倫特教授以及任何人懷疑的時機,而哈利每上完課不是做作業就是去參加魁地奇訓練,身邊還總有他那兩個小朋友跟著他一起。

  時間在狼人的煩惱中匆匆度過,萬聖節前夕盧平終於有一個絕好的機會,哈利因為沒有人簽申請表而不能去霍格莫德,一個人被留在霍格沃茨,盧平決定趁這個時候跟他好好談談,關心一下被獨自留在學校的失落小孩是不會引起校長的注意的。

  接到德拉科貓頭鷹來會給自己帶糖果和禮物的信箋後,哈利看著那些學生們離開,無聊得想著要去貓頭鷹屋看看他的海德薇,穿過走廊時被盧平叫住。

  “哈利,怎麼一個人?”

  “唔……赫敏和羅恩他們去霍格莫德,所以……”其實哈利並沒有多難過,羅恩和赫敏一直因為赫敏的貓克魯克山欺負羅恩的斑斑而爭吵,被迫夾在兩人中而兩頭受氣的哈利已經煩不勝煩,一定要說的話他更失落於不能和德拉科一起出去玩。

  “啊,我明白了,那麼要不要進來坐坐?我剛剛收到你們下節課準備的格林迪洛。”盧平打開房門邀請他。

  “格林迪洛?那是什麼?”哈利跟著盧平進了辦公室,坐在牆邊的沙發上,看著牆角水箱裡那個長角的綠東西。

  “一種水怪,你們下節課就要學到它。要不要來點什麼?茶還是牛奶?”盧平轉身開始找水壺。

  “如果可以的話請給一杯熱巧克力吧。”哈利自從在狄西斯那裡喝過後就喜歡上那種香濃甜暖的東西。

  “好的。”

  盧平坐下來後感到一陣尷尬,他不知該如何開口,也不知這個孩子會怎樣面對他這個陌生人。“哈利,今天叫你來是想和你聊聊,一些關於我與你,還有你父親之間的事。”

  哈利猛然抬起頭看著他,盧平頓時感到更加困窘。“該從哪開始說呢?好吧,首先,我想可能你還不知道我跟你的關係,我跟你的父親是很親密的朋友,我們四個剛進入霍格沃茨的時候就認識,一起被分到格蘭芬多,一起幫你父親那個笨拙的家夥追求你母親。哈利,對我來說你是不同的,你很重要,重要的超乎你的想像。”

  “教授……。”哈利有些不知所措,沒有想到忽然出現了一個父親的好朋友。

  對著哈利和詹姆斯一模一樣的容貌,盧平忍不住輕輕的嘆口氣。“叫我萊姆斯吧,你父親他們也是一直這樣叫的。”

  “那……萊……萊姆斯,你來霍格沃茨是為了那個西里斯•布萊克嗎?”關於自己父親的朋友,哈利立刻想到的是德拉科告訴他的那個叛徒,造成攝魂怪包圍霍格沃茨的元兇。

  “哈利,我來這裡是為了你。”盧平注視著哈利,眼中充滿著凝重與真誠。“暑假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與我通信提起的事,他說會需要我,所以我回來了。西里斯他……,抱歉,不知道你是否願意相信,但我認為他是不會背叛你父親的,當初他為和我們在一起而被逐出布萊克家,他和你父親的感情是最好的他……他還是你的教父,所以我不相信他會為效忠黑魔王那種可笑的理由而出賣你的父親。我不否認回來有部分理由是因為他,我想搞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什麼事,畢竟當初的我們四個現在只剩下……。”

  “我明白,看到的未必是真實的,認為的未必是正確的。一年級的時候我們以為斯內普教授是壞人,最後才發現真正的壞人是奇洛,而那個厭惡著我的人卻是在保護我的。二年級的時候,我的那些同院同學全都認定我是那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石化了那些人。那麼,了解那個人和父親的你認為他是無辜的當然也有可能。”

  “哈利,我很高興,你不像你父親那樣莽撞,在這方面很像你母親,我為你感到驕傲。”盧平忍不住欣慰地笑。

  “不,萊姆斯,剛入學的時候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幸好現在明白得還不算太晚。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知道父親還有你一樣的好朋友,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為什麼現在你才出現呢?當我在德思禮家受他們欺負辱罵的時候,為什麼你沒有來看過我呢?”


☆、第55章 萬聖節夜盜書

  看著一個憤怒下掩藏著悲傷的孩子,盧平忍不住上前抱住他。“對不起……對不起,哈利,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給你最好的。可是……可是我是個……狼人……。”

  “什麼?狼人?”突然被抱住的哈利全身僵硬,然後聽到這個可怕的詞語。

  “是的,哈利,我小的時候被一個報復父親的狼人咬過,因此變成一個狼人,是鄧布利多校長的幫助才使我進入霍格沃茨,認識你的父親,像個普通小巫師一樣在這裡學習魔法。曾向煉金學的塞倫特教授教授學習魔藥和煉金術,畢業以後又一個人離開你父親他們到處旅行,只為能夠擺脫狼人的困擾。”盧平說到狄西斯時,哈利有一瞬間的驚愕,然後想起曾在關於母親的記憶中看到過的那個棕髮少年。

  “後來知道那件事的時候,我趕去你家裡,第一個到那裡的人是西里斯,他沒有傷害你,只是要去報仇,後來就傳出消息他被關進阿茲卡班。而當時我想過要和你在一起,可一個單身人根本不知道怎麼照顧還那麼小的孩子,平時又要忙於魔藥和狼人的研究,所以鄧布利多教授說,你在你姨媽那會受到很好的照顧,你還有莉莉的血緣魔法的保護,可是沒想到你在那裡卻……,對不起,對不起……。”

  哈利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回抱住盧平,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委屈,但他明白如果盧平的話是真的,那麼盧平就沒有做錯什麼。

  “沒什麼,我現在已經過得很好,那些都過去了。萊姆斯,你這些年還好嗎?還有西里斯•布萊克,那個人到底怎麼樣?”

  “哈利,很高興你不像我們年輕時那樣衝動莽撞,還可以冷靜的思考,我這些年一直在研究改變狼人體質的方法,只是因為鄧布利多教授要我對自己的狀況保密,所以一直沒有去看望過你,我現在是真的很後悔。我的研究需要一些珍貴的藥材和魔法道具,所以到今年才徹底完成,然後就接到鄧布利多校長的邀請,成為你們一個學年的黑魔法防禦學教授。”盧平沒有提到這些年來因為身分而經受的磨難和實驗的危險,盡量輕描淡寫的簡述自己的過去。

  “至於西里斯,他被逐出家門後也一直和我們在一起,而出事的那天,那最先出現在你家裡卻沒有傷害你,而是將你交給海格,所以我認為他不是出賣你父母的人,反而是他後來去追殺小矮星彼得是很值得懷疑,彼得他雖然是個格蘭芬多,但不得不承認他是我們之中膽子最小的一個,如果他被食死徒抓住真的可能會說出些什麼,而且西里斯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追殺彼得,現在唯一疑惑的是當時我們選擇你的父母藏身之處的保密人確實是西里斯,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變化。”

  “當時你沒有去查嗎?阿茲卡班可以去探望裡面的犯人嗎?”雖然不太明白盧平所說的保密人是什麼意思,但哈利明白當時發生的事情肯定與人們所知的不同,鄧布利多在其中肯定起了的某些作用。

  “哈利,我承認我們對你來說有很多秘密,可是現在還不可以告訴你,不是因為不信任你,而是在那之前有個魔法是一定要學會的,一個用來防止攝神取念的魔法——大腦封閉術。”提起攝神取念盧平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個魔法曾使鳳凰社的成員集體學習大腦封閉術,那實在是非常令人討厭的回憶。“攝神取念可以看到別人的想法甚至是記憶,而不想暴露心中的秘密就要靠大腦封閉術與之對抗,所以我希望你一定要盡快學會甚至精通大腦封閉術。”

  “我明白,一定要學會它。”只是想像自己的記憶被人隨意翻看,哈利都渾身發冷,他沒有想到魔法界竟然還有這種魔法,不知道自己以前有沒有被人用過攝神取念,再想想以前在書中看過得一忘皆空,他更是感覺心裡沈重恐慌。“以前都沒有人告訴過我,萊姆斯,你會大腦封閉術嗎?可以教我嗎?被攝神取念時會有什麼感覺?”

  “……,哈利,不要緊張,攝神取念是無法在使用時令對方無法察覺,另外在學會大腦封閉術前,注意不要直視一些人的雙眼就可以,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那麼,包括……鄧布利多校長。”最後這句話盧平說得很困難,但他了解鄧布利多,比西里斯,比詹姆斯,甚至比麥格更了解,即使他尊敬和感激那位睿智仁慈的老人。

  “果然他也擅長攝神取念嗎,我當然相信你,鄧布利多校長才是無法……”哈利說到一半盧平的指尖忽然壓住他的話語。

  “噓……,聰明的孩子,像你母親一樣的聰明,但是不要說出來。”盧平揉揉哈利和詹姆斯樣總是頭髮亂翹的腦袋。“今天先聊到這裡吧,你該去吃午餐了,下午我會去給找一些關於大腦封閉術的資料,而你的任務就是盡量不要被人發現任何異常,尤其是關於我們的談話而產生的異常,可以嗎?”

  即使是鄧布利多教授也不能在對方毫無感覺的情況下使用攝神取念,所以哈利在不是單獨相處的情況下無須擔心被人發現什麼,而他會注意不讓哈利與任何一位教授單獨相處的,更何況他們今天的談話並沒有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他真正要確定的是哈利有沒有保守秘密,或者背負那些秘密的能力。

  “好的,謝謝,萊姆斯。”哈利放下心後也感覺到肚子的抗議,他在不知不覺間和盧平在裡度過一個上午。

  哈利完美的瞞過從霍格莫德回來後的羅恩和赫敏,不過在收到德拉科用學校的貓頭鷹送來的糖果時,他拜託德拉科再幫他查下關於西里斯•布萊克和萊姆斯•盧平的事情,他還記得狄西斯說過鄧布利多知道城堡裡發生的所有事情,所以等到大家都在禮堂吃晚餐的時候才把回信送出去。

  從第二天開始,哈利一下課就會不見人影,所有的空閒時間都待在盧平那裡學習大腦封閉術,盧平還會教他一些很實用的自我保護魔法和戰鬥經驗,所以當萬聖節晚上傳來西里斯•布萊克入侵格蘭芬多塔樓,胖夫人畫像被撕毀的時候他並不害怕。

  不管哪個闖入者是不是西里斯•布萊克,不管西里斯•布萊克是不是真的想傷害他,他知道只有冷靜才能更好的發揮自己的實力,他相信盧平教授會保護他,而不是像鄧布利多校長那樣袖手旁觀。

  不過盧平此時比哈利還緊張,今晚對他和鄧布利多教授來是個難得的機會,所有的學生被安排在禮堂休息,而所有的教授被安排兩人一組在城堡內巡邏,而弗利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會一直待在禮堂守護在哈利身邊。鄧布利多特意安排麥格教授和斯內普一組,而自己和狄西斯一組,這樣盧平有足夠的時間進入狄西斯的辦公室抄錄那本書中的內容。

  半夜的時候,盧平帶著大疊的魔法羊皮紙進入狄西斯的辦公室,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在外面為他放風,他從書櫃後面的暗格中拿出那本黑皮書,將羊皮紙蓋在每頁上複製下其中的內容,他和鄧布利多教授都相信一旦偷走一本書肯定會立刻被狄西斯察覺。

  提心吊膽的複製完一整本書後,盧平小心地將書原樣放回,然後抱著羊皮紙穿過霍格沃茨內的密道出現在校長辦公室,卻不知道他的行為已經被Voldemort通過角落的面小鏡子看到。

  過了不久,鄧布利多就回到了辦公室,不過他看過盧平交給他的羊皮紙後露出苦笑。“親愛的萊姆斯,辛苦你了,這麼危險的事,我想這些內容都是真的,要知道之前我一直在擔心,總覺得計劃進行的有些太順利。不過現在有了新的煩惱,這些東西至少用七種文字,而我能認識的只有兩種,古龍語和古人魚語,就算有老朋友尼克•勒梅的幫助也不確定能夠解讀出全部,煉金術士的傳統啊……,真讓人頭疼。”

  “以前也在塞倫特教授那裡見過類似這樣的書,看來那些都是與煉金術有關的。”盧平忽然想到狄西斯那裡有很多關於黑魔法的書籍,斯內普也曾向狄西斯學習過好幾年的黑魔法,雖然是黑魔法,但其中有些也是哈利應該學會和了解的,看來他明天要再去拜訪哪個人一次。

  “是啊,我想尼可能夠幫我解讀出其中的這些符號,不過其它的還要麻煩別的老朋友試試看,所以我想我這一段時間可能會經常不在學校,哈利的安全就拜託你,當然別的教授也會保護他的,如果有什麼問題就讓福克斯給送信吧,它才剛剛涅磐不久,還比較虛弱,會一直留在我的辦公室的。”鄧布利多憐愛的看著架子上的鳳凰,小家夥正懶洋洋的抖抖羽毛。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一定會保護好哈利。”

  盧平離開校長辦公室後,鄧布利多也帶著那些羊皮紙離開,同時高空上有隻黑鷹在遙遙的追尋著他的蹤跡,而狄西斯正準備去那些被他控制的珠寶切割師那裡取回幾塊鑽石,以容納將回收的Voldemort靈魂碎片。


☆、第56章 尋訪精靈與龍

  鄧布利多首先去見的就是尼可•勒梅,尼可看過他帶來的東西後,考慮片刻又還給他。“阿不思,在語言方面我知道的並不如你多,我想應該你還能找到別人來幫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最後再來我這裡。上面的這些煉金符號都是比較常用的,不過不是很解煉金術,在不同的煉金方程式中,這個符號就具有不同功用的意義,包括顏色、大小、位置和形狀,都可能具有特定的意義,分析這個煉金方程式就像是猜謎,所以其它部分如果無法理解的話就沒有分析的基礎,很可能會得出錯誤的結論。”

  “看來煉金術真的是一門深奧的學問,謝謝,老朋友。那麼過一段時間我再來麻煩你了,我現在想要去尋求我的精靈朋友們的幫助。”離開勒梅家已經快天亮,鄧布利多嘆口氣從懷裡拿出一片葉子,一片青翠鮮嫩的樹葉,發動魔力後整個人在一團綠光中消失。

  精靈們熱情地招待這位難得的巫師朋友,不過鄧布利多卻是急著弄清手上的資料,顧不上多說就去拜訪精靈族的長老利亞頓尋求幫助。

  看了一遍這些複製下來的內容,利亞頓略帶著無奈的苦笑。“鄧布利多先生,你帶來了很不得了的東西,我曾看過關於魂器的書籍,而這些很明顯是改進過的魂器原理和製造方法,其中屬於煉金術的部分我不是很清楚,不過令我驚訝的是其中兩種語言竟然連我也不認識,更令人驚嘆的是其中的古龍語,我與龍族的領導者交談時曾聽他說起過,古龍語即使在龍族中都已經快要被遺忘,其它的幾種非人類語言也是極為古老的詞匯和語法,所以我想寫這個的人身上肯定有個古老、危險、巨大的秘密。”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那麼這些語言有多古老呢?大概是多少年前使用的?”鄧布利多皺緊眉毛,看來他發現這個關於狄西斯的可怕秘密。

  “比你想像的還要古老,現在已經快兩千歲,而這的古精靈語來自於我的祖父,現在精靈們也已經很少使用,我簡直無法想像寫出這些古精靈語的會是個人類,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會的。”利亞頓輕輕的嘆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再次見到這種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古語。

  “雖然很冒昧,但不知是否能帶我去拜訪一下那位龍族的領導者,我想這已經不僅僅是巫師內部的問題,那個人如果精通於多種古老語言的話肯定對各族也有所了解,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事情已經超出鄧布利多的掌控,他只能盡力把事情拉回到他能影響的範圍。

  “可以,畢竟這件事與龍族也有很大的關係,那麼跟我來吧。”

  利亞頓拿出一顆漂亮的寶石,寶石上下放出兩個光圈,光圈籠罩住兩人後在中間匯合,然後他們就出現在另一個地方,完全沒有幻影移形式的擠壓感或來到精靈族時的片刻眩暈。

  這是一個樹木豐茂的山谷,利亞頓向天空發射一道綠光後就站在原地等待,順便向鄧布利多解釋關於龍族的一些事情。“居住在這裡的龍不足十位,但他們和外面那些沒有智慧的低等龍族不一樣,他們是古老、睿智、高傲的古龍,有著強大到可怕的力量。他們的名字具有力量,不會輕易告訴別人,只有與其它生物立下契約的時候才會使用,連我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所以等一下你也不要問。”

  正說著,一陣狂風刮過,一頭赤紅色的巨龍緩緩降落在他們面前,猙獰的龍頭就仿佛一座小山,輕輕扇動翅膀吹起一片風沙。

  “是你在呼喚我嗎?利亞頓。”低沈的龍語在二人耳邊轟鳴。

  “是的,赤紅之君,我的巫師朋友帶來一樣神奇的東西,這與我們精靈族和你們龍族都有關係的東西,我想你應該看看。”

  “希望不會令我失望。”一陣刺眼的紅光閃過後,紅龍人類的形態出現在他們面前,那是個有著赤紅長髮的中年男子。

  “你一定不會失望,我剛剛看到它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利亞頓示意鄧布利多將那些羊皮紙交給巨龍。

  “是什麼東西?你召喚我就是為了……,龍神啊!古龍語!我還以為只有我們三個最古老的家夥還記得它,這東西是誰寫的?那頭龍閒得沒事去研究這種奇怪的東西?還用一堆亂七八糟的語言。”以龍族那漫長的生命根本不需要去研究什麼魂器,當他們在時間的消磨下厭倦世界後,僅剩的樂趣就是收集閃亮的東西和睡覺。

  “這正是我所驚訝的,這些東西是一個人類寫的,而其中竟然涉及古精靈語、古龍語、古人魚語等好幾種對我們來都極為古老的語言,而且看這個符號和這個,這種語言連我都不認識。”利亞頓向赤龍指出其中幾個文字。

  “我好像見過這個,讓我想想。”赤龍看著有些熟悉的文字開始回憶。“古代語嗎……,那麼……,該死的,那是古惡魔語和亡靈魔語!你當然不會認識,我還以為這種文字永遠不會出現在世界上,惡魔和亡靈即使對於我來說也夠遙遠。你確定寫這個東西的真的是個人類?我寧可相信還有未隕落的大惡魔活在世上。”

  “巨龍閣下,我想可以確定他是個人類,因為他最初就讀於我所在的巫師學校,但是無法確定他的血統,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學到這些古老得近乎失傳的語言,不過看來這個人非常危險是嗎?我是指超出人類力量範圍的危險。”鄧布利多聽巨龍的話開始感到頭疼,畢竟狄西斯身上的未知太多太可怕。

  “是的,人類,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寫這個東西的是個人類,那麼他比我們更危險。在過去,語言是力量,語言是知識,現在雖然那種力量已經消失,但古老的語言依然代表著知識。上面寫的東西我雖然沒有什麼興趣,不過能看出來他所有的這些材料和手法都是很古老的,古老到我也只是聽我的祖先說起過。更可怕的是他使用這麼多種語言沒有出現錯誤,非常精確而且語言的變換方面可以是完美,自古以來一直有個說法,能夠完美使用所有語言的只有惡魔和巨龍,連精靈都無法與我們相比,所以他得到的是知識而不僅僅是語言。”巨龍滿懷驚異的讚嘆,擁有如此能力的居然是個人類。“作為利亞頓的朋友,只能希望他不是你的敵人。”

  不是敵人?如果可以鄧布利多也這麼希望,不過狄西斯對他來是比Voldemort更危險的敵人,Voldemort有欲望,有野心,也有弱點,可狄西斯沒有野心,他的欲望倒不如說是愛好,唯一可以算是弱點的也只有Voldemort。本來這樣的人應該是無害的,可是他偏偏有著一顆殘忍冷酷的心,為Voldemort可以做出比Voldemort本人的所作所為更恐怖的事情,他眼中那種對生命的輕蔑總是令鄧布利多感到發自內心的寒冷,他看向與他無關的人時,那種眼神和看著死物是沒有區別的。

  “巨龍閣下,這種語言能力是否與沈睡在霍格沃茨地下的那位巨龍有關?”鄧布利多想起阿曼多‧迪佩特還作為校長時發生的那件事,詳細情節還是後來詢問阿曼多才知道的,可惜阿曼多當時完全相信狄西斯所說的話。

  “那個不小心泄露真名的笨蛋?不可能!他比我要年輕得多,對古龍語沒有多少了解,何況還有其它數種古老的語言,不過那個人類與那個小笨蛋有什麼關係嗎?”那頭年輕的巨龍曾向赤龍學習過三百多年,那還是兩千多年前的事。

  “大概是五十年前,那個人原因不明的昏迷近三年,醒來後他對當時的校長,說他得到霍格沃茨底下那頭巨龍的血脈和傳承,不過現在看來……。”

  “那是謊言!吾等只有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才會傳承吾等的智慧與血脈,而且在感受到自己的死亡時我們都會回到這裡,怎麼可能傳承給這個人類,這裡是數千萬年來無數龍族的歸依,可是最近千年都沒有任何巨龍回來過。那麼現在呢,那個孩子還在霍格沃茨地下嗎?”赤龍忽然有不好的預感。

  “很抱歉,巨龍閣下,後來我們去那裡看過,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後來沒過多久連地下那個巨大的空間也消失,恐怕……,很抱歉我們……。”

  “嗚嗷……。”赤龍悲痛的仰天長嘯,早有準備的鄧布利多和利亞頓立刻釋放魔法保護自己。

  赤龍將一片只有手指長短的橢圓形鱗片和兩本破舊的書交給鄧布利多。“不需要道歉,人類,吾等不需要同情和憐憫。那個人是你的敵人吧,那麼當你們開始戰鬥的時候用這個呼喚我,雖然吾族已經瀕臨滅絕,但吾等之同胞是不容人隨意殺害的,不管那個人有什麼力量,我們一定會要他付出代價!你們走吧,在報仇之前我們還要去尋找那個孩子,畢竟他的死亡也只是可能,在證實之前我們不會放棄希望的。”

  看著赤龍變回龍形飛走,鄧布利多長長的嘆了口氣。“這種感覺真的很壞,向別人宣告一個噩耗。”

  “不,鄧布利多先生,至少讓赤紅之君知道這件事,不然他還不知道要……。唉……,看來有個十分可怕的敵人,那麼,當需要我們的幫助的時候,請呼喚我們吧。畢竟,這件事和上次不一樣,已經不僅僅是你們巫師內部的事情,那個人的力量已經牽涉到我們這些老東西了。”赤龍說能夠完美使用所有語言的只有惡魔和巨龍,而如果是巨龍的話赤龍不可能不知道,所以那個人的能力恐怕與惡魔有關,對於惡魔,精靈族是絕對與他們勢不兩立的。

  “感謝您的幫助,這兩本書是那兩種語言和精靈語的轉化,我想也要麻煩你。”跟利亞頓回到精靈族後鄧布利多將那些資料交給精靈長老,帶回霍格沃茨的話還是有被狄西斯發現的危險,然後獨自帶著沈鬱的心情回到霍格沃茨。


☆、第57章 救世主的選擇

  鄧布利多回到辦公室的同時,Voldemort也飛進狄西斯的窗子。“這次恐怕有問題,他先去尼可•勒梅家,然後又去精靈族的領地,在那裡待好幾個小時才出來,我無法進入只能在外面等,所以不知道他這麼長時間究竟做了什麼。”

  “意料之內,他回來我就聞到了,淡淡的龍族味道,看來那些古龍竟然還有殘留下來的,材料儲備又可以補充一些。”想起這段時間為復活Voldemort時的守護而製作的那些東西,狄西斯就忍不住有些心疼,那些都是在這個世界已經滅絕消失的材料,只能在無數的位面中靠運氣來尋找。

  “等復活之後我們一起去別的位面旅行吧。”順便所過之處寸草不留。

  “好啊,反正到時候消滅鳳凰社也就沒什麼事,整天待在這個弱小的魔法界實在太無聊。等等,有人來了。”

  來的人是盧平,他從這裡借走一些魔法書,這些書都是狄西斯與Voldemort合寫的,比書店賣的那些貨色要好得多,再加上盧平細心的每日指導,哈利用了一個多月就學會大腦封閉術。

  於是聖誕節留校的哈利趁鄧布利多不在,提出了當初的疑問。

  “萊姆斯,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當年發生過的事情,你們之間的事情。”吃過早餐哈利就急匆匆地去找盧平。

  “當然可以,不過要記得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那兩個朋友。”盧平還是謹慎的再次叮囑哈利。

  “我知道,我不會告訴他們的。”那麼或許可以告訴德拉科,不過要先問問德拉科有沒有學過大腦封閉術。

  “那麼先從我們畢業之後講起吧,畢業之後我就離開你父親他們獨自旅行,不過我一直跟他們保持聯繫,而西里斯被逐出布萊克家後一直與你父親住在一起。後來沒過多久,就接到你父母結婚的消息,於是我很快趕了過去,他們的婚禮很盛大,而且充滿幸福的感覺。”

  想起了那個時候的事情,盧平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婚禮之後,我們四個人一起加入鳳凰社,但是你母親沒有。”

  “鳳凰社是什麼?”哈利打斷盧平的話。

  “呃……鳳凰社是一個組織,一個很古老的組織,二戰的時候鄧布利多教授曾領著鳳凰社與當時的黑魔王格林德沃對抗,那位黑魔王失敗後,鳳凰社就暫時解散。直到是幾年後黑魔王Voldemort的實力過於強大時,才再次被鄧布利多教授召集起來。”盧平對鳳凰社的歷史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大概說一下,然後話題回到他們的過去上。

  “因為鳳凰社的成員比較複雜,或者是有些良莠不齊,所以有很多人不接受西里斯,他們不相信這個黑魔法貴族家庭出身的人會跟他們一起反抗黑魔王,西里斯的脾氣又比較暴躁衝動,所以那時候我們跟其他那些成員的關係也不是很親密。”

  “後來就是發生妳父母的事情,那是一個悲劇,我們都很傷心,把你送到姨媽家後沒過兩天,就傳來西里斯被捕並以出賣你父母、殺害小矮星‧彼得和一些麻瓜的名義被判關入阿茲卡班。當時黑魔王剛剛倒臺,很多食死徒被捕後甚至沒有經過審判就草草被關進阿茲卡班,但我無法相信西里斯的罪名,所以請求鄧布利多教授幫忙,他是巫師法庭威森加摩的首席大法官,卻遭到鳳凰社其他成員們的反對,鄧布利多教授也說西里斯被捕的時候沒有反抗。”盧平深深地嘆息著,那是他最難以忘卻的遺憾之一。

  “為什麼他們會懷疑你?萊姆斯,就因為你和西里斯是朋友?他們實在太過分!”哈利忍不住憤憤不平的。

  “不,不是這個理由。你知道為什麼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鳳凰社嗎?那時候鳳凰社勇於對抗黑魔王和食死徒的作風可是人盡皆知的,只因為鳳凰社已經成歷史……,就在那個萬聖節的七天後的晚上,絕大多數的鳳凰社成員都死了,那個晚上魔法界受到的損失比黑魔王多年來造成的傷害還要大,那是一個噩夢之夜,我永遠無法忘記,一百六十二個成員,八十七個家庭,三百十四個巫師,整個魔法界都在哭泣啊……雖然知道是誰殺害了他們,但我們沒有證據,而作為倖存者之一的卻曾是兇手的學生,我被懷疑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塞倫特教授!怎麼會?!”哈利簡直無法相信,那個看起來就像個高年級學生的少年教授會殺死那麼多的人。

  “只有他,當時所有的食死徒在傲羅的追捕下自顧不暇,他是Voldemort最信任的人,擁有著強大的力量,當時已經失蹤很久的他卻在那個殺戮之夜後再次出現,只有他能做到那樣的事。”盧平看著震驚的哈利苦笑,那個人有著與外表決然不符的恐怖。“當時我悲傷又失落的離開鳳凰社,連夜離開英國,在世界各地旅行尋找解決狼人體質的方法,只有這樣放逐自己的心才不會一直痛苦。”

  “萊姆斯,那……你不恨塞倫特教授嗎?還去他那裡借書。”哈利有些不明白盧平的心理,為什麼還能夠心平氣和的面對那個人呢?

  “哈利,他的立場是我的敵人,所以就算他殺死我也沒有什麼可以被指責的,而當我們選擇加入鳳凰社,選擇與黑魔王和他為敵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應該有被殺死的覺悟,我們戰鬥的理由是理想而不是仇恨,所以即使知道他做了什麼也依然可以保持冷靜。”盧平拍拍哈利的肩膀,他明白這種心情是小孩子很難理解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還是無法理解你的心情,萊姆斯。”一陣沈默後,哈利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很抱歉,萊姆斯,但我還是想雖然死了那麼多人,但我不會難過,那些人對我來只是陌生人,而且他們的所作所為也很令我討厭。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相信你,其實我討厭鄧布利多校長,也不喜歡羅恩和赫敏,還厭倦在霍格沃茨、在魔法界的生活,可是我無處可去,我什麼都沒有,所以只能繼續生活在這裡。”

  盧平錯愕的看著哈利,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你絕對可以相信我,哈利,對我來說你是最重要的,我會一直幫助你的。不過,我可以知道為什麼嗎?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剛剛入學的時候,剛剛知道魔法界的我覺得一切都很神奇,同學們都很喜歡我,交到可以信賴的朋友,還有關愛我的校長和老師,好像夢一樣的生活。可是當我過兩年在回想那段生活,卻發現一切都變了,同學們喜歡的是黃金男孩波特,喜歡的是可以為魁地奇比賽帶來勝利的找球手;教授們關心是因為他們認為我可以打敗黑魔王,或者是同情從小生活在那樣這個家庭之中;而所有經歷的一切都是在鄧布利多校長的操縱下,他把我當成是一件武器在磨礪;而羅恩,他令我真的很傷心,他是因為我的身份而與我成為朋友,當別人疏遠我、誣蔑我的時候他依然在支持我,可是他也會妒忌,從不關心我的想法,也不在意給我帶來什麼麻煩,或許他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成為朋友。”提起自己過去的兩年,哈利忽然覺得自己很失敗。

  “而赫敏,她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對我也很真誠,雖然總是管著我們,可是我認真地想過,她的父母都是麻瓜,畢業之後也可以生活在麻瓜界躲避這場戰爭,但如果因為我而被卷入這場戰爭,她的安危怎麼辦?她的父母怎麼辦?我可不認為會有巫師願意長時間的保護她的父母,我不想給她帶來麻煩。如果可以的話,畢業之後我也想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戰場,過著寧靜的普通生活,而不是像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那樣,去做什麼救世主,與黑魔王戰鬥,不是還有鄧布利多校長嗎?萊姆斯,你會討厭這樣的我嗎?會不會認為我很自私、很懦弱?”哈利隱隱帶些期待看著盧平。

  心痛的看著眼前的孩子,盧平溫柔的安慰著他。“不,你是對的,哈利,你的人生應該有自己選擇,不需要按照別人的期望而活,你的性格很像你的母親,喜歡平淡寧靜的生活,我支持你的選擇。那麼等到你畢業的時候,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我可以成為你的家人嗎?”

  “真的嗎?”哈利驚喜的抱住盧平。“我可以和萊姆斯一起生活?可以不去管什麼黑魔王綠魔王?可以過平淡的生活?太好了!萊姆斯,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有家人了!”

  “不要謝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反而是我應該抱歉,我一直不知道你背負著這麼沈重的東西,不知道你的心裡是這麼孤單。”抱住哈利,盧平感覺到自己心裡的空虛也被填滿,或許自己才是真的該謝謝他的,謝謝哈利讓自己還有機會能為這位老朋友做些什麼,謝謝哈利讓自己又有一個家。


☆、救世主牌魂器

  “我尊重並且支持你的決定,不過我希望你現在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去年的密室究竟是怎麼回事,請告訴我一切的細節,哈利,這很重要。”狄西斯說過的話和麥格的表現使盧平對那件事一直耿耿於懷,現在哈利已經接受他、信任他了,他也就可以直接從當事人這裡尋求答案了。

  雖然不明白盧平為什麼這麼關注上個學期的事情,但哈利還是詳詳細細的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當聽到哈利說自己是個蛇佬腔的時候,他敏銳地發現到這就是事情的關鍵。

  盧平知道波特一家與薩拉查•斯萊特林沒有任何血緣上的聯繫,祖上也從未出現過蛇佬腔,而莉莉是麻瓜出身的女巫,那麼,哈利是蛇佬腔的唯一可能只有——黑魔王。

  鄧布利多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當年莉莉用的是什麼魔法,只說哈利和黑魔王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繫,但沒有更確切地說過這種聯繫以及聯繫的後果。

  想到哈利與黑魔王之間各種可能的關係,盧平感到全身冰冷,撫著額頭開始考慮要怎樣從鄧布利多教授那裡探聽到事實。

  “萊姆斯……有什麼問題嗎?拜託,請把一切都告訴我,不要對我隱瞞什麼,好不好?”哈利惴惴不安的乞求,他不在乎自己會說蛇語有什麼問題,但是他希望盧平作為自己的家人,真正的家人,可以毫無保留的信任自己,將那些重要的、關鍵的事情都告訴自己,而不是像鄧布利多校長那樣隱瞞,甚至欺騙。

  “好的,哈利,我想這也是你應該知道的。我剛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奉鄧布利多教授之命曾去問候過塞倫特教授,教授對我說了一些讓我很在意的話,所以我去向麥格教授問過你在學校的生活情況和經歷,她的敘述與你剛才告訴我的有一點不同,她在隱瞞你會蛇語這件事,事實上近代會說蛇語的巫師只有黑魔王,所以你的蛇語天賦很有可能,或者說只有可能來自那個人,所以我在擔心你與黑魔王之間的聯繫,以及……鄧布利多教授……。”

  哈利聽出了盧平的意思,他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一年級時他見到奇洛腦後的Voldemort是傷疤會痛,當他碰到Voldemort時兩人都會感到痛苦,二年級時發現自己是個蛇佬腔,這些問題在鄧布利多校長的引導下都被自己忽略了。

  “先不要想了,哈利,這件事我會想辦法查清楚的,現在已經是午餐時間了,你先去禮堂吧。”盧平拍了拍哈利的頭安慰他。“我現在還要去一趟圖書館。”

  盧平的坦白令哈利心中感到羞愧難安,他一直在隱瞞著自己與德拉科之間的關係,但猶豫了片刻他把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自己畢竟還頂著個救世主的光環,可萬一被人知道的話德拉科肯定會有危險。“那我先走了,謝謝,萊姆斯。”

  “你不需要對我說謝謝的,去吧,孩子。”

  心思重重的哈利一直在等著德拉科的返校,在禮堂吃晚餐的時候偷偷打了個手勢約他晚上見面,半夜的時候兩人坐在湖邊披著隱身衣約會。

  德拉科先是遞給哈利兩本書。“這些都是很有用的魔法,我作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必須學會的,爸爸和媽媽最近都經常不在家,我就趁機拿出來了,你不要弄丟或被別人發現。”

  “謝謝,我會注意的。”哈利接過書重重的點頭,然後將盧平所說的事都告訴了德拉科。

  對此德拉科也是一籌莫展,父親很少跟他說起那個時候的事,只能將一個綠色的水晶墜交給哈利。“在學校裡的話那個老瘋子和教授會保護你的,但如果在校外,放暑假的時候,如果遇到危險就用這個門鑰匙,會直接傳送到馬爾福莊園我的房間裡,這是我小時候父親為了我做的,現在我已經會‘移形幻影’就沒用了,你也收好。那個西里斯到底怎麼回事還不確定,你還是要小心,遇到他趕緊跑。”

  兩人聊著聊著忽然感到有些冷,心中升起一股難以遏制的恐懼,哈利立刻回想起這種討厭的感覺。“是攝魂怪,怎麼辦?它們應該看不到我們吧?”

  “快跑,往城堡跑,攝魂怪不是用眼睛看的。”

  兩個人手拉著手全力狂奔,身後一群攝魂怪卻越追越近,城堡的大門已經近在眼前,卻馬上就要被攝魂怪抓住,哈利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退下,卑微的東西,離開這裡。”

  一股巨大的壓力籠罩在身上,兩人腿一軟坐倒在地上,張開眼看到城堡的大門已經打開,狄西斯正站在門口,而兩人身後的攝魂怪全都退走了。

  “夜遊,格蘭芬多扣……。”狠狠的瞪了一眼戰戰兢兢的斯萊特林,狄西斯只得停止了扣分。“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和攝魂怪們的舞會,下次記得帶著腦子繼續觀賞它們吧,哼!”

  “教授,對不起。”兩個少年對視了一眼,垂頭喪氣的道歉。

  “現在趕緊滾回去,希望你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不會愚蠢到再被抓住。”狄西斯轉身就要離開。

  “教授,等等……我……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哈利不知道該不該問,但他知道這恐怕是唯一能告訴他答案的人。

  “明天下了課去找我,現在我要去禁林。”狄西斯大概猜到哈利要問他什麼問題了,不過他現在急著去禁林找兩種草藥,放假的時候鄧布利多不在,Voldemort按著他玩命的做,好幾天沒離開過床,把他的魔藥儲備消耗光了,現在還腰酸腿軟站不直。

  “是的,教授。”哈利和德拉科互相扶持著站起來,蒙上隱身衣後跌跌撞撞的朝斯萊特林的地窖走去,剛才慌亂中德拉科裝隱身魔藥的瓶子摔碎了,所以他要先送德拉科回去。

  經歷了一場攝魂怪夜驚魂,哈利整個晚上都在不停的做噩夢,早上也差點遲到,匆匆忙忙的洗漱完一跑進禮堂,就聽到麥格教授說晚上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就可以回來,隨便吞了兩塊蘋果餡餅,哈利煩惱的往變形課教室走去。

  如果能塞倫特教授那裡得到答案的話,那麼肯定要第一時間通知萊姆斯,不被鄧布利多校長發現的告訴萊姆斯,可是下了課再去的話恐怕會來不及。

  下課後哈利找了一個高年級的拉文克勞,問清下午沒有煉金術課後,用海德薇給海格送了一封信,蹺掉了下午的神奇動物保護課。

  哈利進入狄西斯的辦公室不過十分鐘就出來了,心神不定、臉色蒼白的跑去找盧平,那時他唯一能想到的求助對象。

  “哈利,發生了什麼?你還好嗎?”正在批改學生作業的盧平被突然闖進來的哈利嚇了一跳,本能的抽出了魔杖,看清後扶著哈利坐下,倒了一杯溫水。

  “萊姆斯,我……是黑•魔•王的魂•器。”哈利咬了咬牙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

  啪——!

  萊姆斯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哈利,你……剛剛……說……什麼?”

  “我剛剛去見了塞倫特教授,他說我是一個意外產生的黑魔王的魂器,我該怎麼辦,萊姆斯?”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一樣,哈利靠在椅背上雙手發軟。

  “你去見他了?他對你說了什麼?”盧平一揮魔杖清理掉地上的碎片,緊張的看著哈利。

  “我去問他知不知道我與黑魔王之間的聯繫,他說鄧布利多校長教給我母親一種靈魂魔法,然後傷害到了那個人的靈魂,其中一片靈魂落在了我體內,所以我是一個意外產生的魂器。”

  “怎麼會……那麼鄧布利多教授早就知道了?”盧平知道什麼是魂器,為了消滅Voldemort鄧布利多教授恐怕會對哈利……。

  “他說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如果我選擇退出這場戰爭,在適當的時候他會取出我體內Voldemort的靈魂,然後送我離開英國,或者以‘救世主’的身份與他們為敵,至死方休。萊姆斯……我不怕死,可是我不想成為別人的工具,討厭自己的一切都被別人安排好,不要為了那些所謂的和平、正義或理想去戰鬥,我在乎的只有你們。”哈利不認為自己應該背負拯救魔法界的責任,那種沈重的東西壓得他感到窒息,他的人生是屬於他自己的,不是黃金男孩,不是最後一個波特,更不是傳奇的‘哈利•波特’,只是一個名叫哈利的普通男孩。

  “你還是個孩子,我不允許你去加入什麼戰鬥,那不是你應該做的。塞倫特教授的話不能絕對相信,但我們也不能相信鄧布利多校長,無論他們哪一方勝利了你都可能有危險,所以到時候我會帶你離開英國。不過我一個人的力量還不足以保護你,而且為了進一步了解當年發生的事情,我們需要找到一個人——西里斯•布萊克。”盧平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只有他知道那時候你父母的事情,鄧布利多教授曾做過什麼,而且如果他是無辜的,那麼我相信他和我一樣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你。”


☆、古靈閣的被盜

  狄西斯撕開空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Voldemort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鏡子,脫下外套狄西斯坐到他旁邊,取出幾個漂亮的蘋果擺在桌子上。

  “回來了,怎麼樣?那個老家夥去那群長耳朵那裡了?”Voldemort拿起一個蘋果仔細觀察。

  “啊,已經收回了斯萊特林掛墜和拉文克勞冠冕中的魂片,在格拉斯頓堡附近,果然就是傳說中的阿瓦隆,被沼澤與迷霧封鎖著的精靈國度,不過那裡的蘋果確實不錯。”狄西斯放鬆了身體靠在情人身上,解開了領口的鈕釦,露出幾點緋紅色的痕跡。“那個小鬼和狼人那邊怎麼樣了?還沒有找到那隻喪家之犬嗎?”

  將狄西斯摟進懷裡,Voldemort輕咬他的耳尖,從他的手中接過兩顆光焰四射的巨大鑽石。“前天他們就堵到了那個東西,還約定今夜在尖叫棚屋那裡密會,我正在監視著。”

  還不知行蹤已經泄露的西里斯坐在地板上,享受著十幾年來最幸福的感覺,前天在禁林被盧平和小哈利抓住,還以為自己將在悔恨與絕望中死去,可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可愛的教子竟然還願意相信他。因為當時他的情況太糟糕,尤其是在阿茲卡班受了多年折磨的精神方面,盧平將他安置在尖叫棚屋後給他帶來了食物和魔藥,告訴盧平韋斯萊家的耗子就是那個骯髒無恥的叛徒佩迪魯後,他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想到等一下就可以見到他的朋友和教子,西里斯心中激動而又恐慌,他不知道怎麼向他們說起當年發生的事,畢竟是自己強力要求詹姆斯將保密人改成佩迪魯的。

  正在出神的西里斯忽然跳起來,不過他馬上就放下了戒備,盧平和哈利脫下隱身衣露出了身形。“老朋友,別緊張,是我們來了。”

  西里斯低下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睛,不等盧平問什麼就說出了當年發生的事情,悔恨和痛苦在一次啃噬著他的內心。“就是這樣所以當年我自願被捕,是我害了詹姆斯和莉莉,我本已經打算在阿茲卡班度過餘生,可是福吉帶進去的報紙上出現了他,那個叛徒還沒有死,而且還在哈利的附近,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他。”

  “那不是你的錯,老朋友,我們大家都沒有想到,不是嗎?”盧平長長的嘆了口氣,雙眼無神的望著地板。

  哈利冷笑,就算沒有人背叛,恐怕鄧布利多校長都會想盡辦法讓Voldemort知道的。“教父,不要難過了,你沒有任何值得自責的錯誤啊。”

  “哈利,你……你叫我……什麼?”西里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還能夠聽到那兩個詞。

  “萊姆斯說過你是我的教父,不是嗎?”哈利一手拉起盧平,一手抓著西里斯。“我的親人,只剩你們了。”

  “哈利,對不起,其實為了你的安全我應該先去找鄧布利多教授的,可是……。”

  “幸好你沒有去,或許他令人尊敬,但我絕對無法信任他。到底是誰打敗了Voldemort?是被預言的我,是代我死去的媽媽,還是教給媽媽那個魔法的鄧布利多呢?呵呵,教父,或許結果從預言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確定了,或許在我與納威之間做出選擇的不是Voldemort而是鄧布利多呢。”哈利的笑容中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哀慟。

  三個格蘭芬多一番商議之後,開始研究怎樣抓到已經失蹤的小矮星彼得,而對此毫無興趣的狄西斯將鏡子丟到一邊,拎出已經鑽進他褲子裡那隻不老實的魔爪。“不要搗亂,盯了那老混蛋兩天沒有休息,我要去睡了。”

  Voldemort抱起狄西斯將他放到臥室的床上,然後熟練迅速的解釦脫衣。“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狄西斯克制住拿根棍子玩打地鼠的衝動一口咽下魔藥,三秒後一頭倒在床上進入了夢鄉,一個時間充足的無夢睡眠消除了身體中所有的疲憊和睏倦,睜開眼後發現某魔王罕見的沒有壓在自己身上,打開枕頭旁邊一張折疊得很整齊的羊皮紙,原來那家夥去給盧修斯安排任務算計那個前年跑掉的魂片了。

  身上感覺很清爽,就不用再去沖個澡了,直接起床穿衣服,至於在那二十多個小時裡Voldemort都對他做過什麼……狄西斯不想知道。

  每個學期的最後教授們都會為了學生們的期末考試而忙碌,這點狄西斯也不例外,抱著一摞考卷回辦公室的時候斯內普從後面追上了他。

  “教授,您已經知道了吧?那個骯髒的狼人和波特家的小崽子昨天夜裡抓住了本應死去彼得•佩迪魯,那個從阿茲卡班逃走的野狗即將脫罪,鄧布利多這個學期經常外出,你們之間的戰爭……是不是又要開始了?”斯內普皺緊了眉低聲問。

  “你的感覺很敏銳,不錯,我和那隻老狐狸都為這一戰已經準備了太久,是時候結束了。”狄西斯看著斯內普的臉色不停變換,耐心地等著看他想說什麼,心中其實早已猜到是關於哈利的生命。

  “他……不管怎麼說,都是莉莉的孩子,怎麼辦,教授?我討厭,甚至是憎恨著他,可是,我又必須保護他,為了莉莉,我該怎麼辦?教授……幫幫我。”斯內普在這一刻深深地怨恨著自己的弱小,和十幾年前一樣,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無法阻止。

  狄西斯輕輕的嘆了口氣。“那時候你就是這樣,這麼多年都沒點長進嗎?事情或許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壞。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吧,那個小鬼已經漸漸開始變化,他不甘心被人操縱自己的人生,不願意再被鄧布利多磨練利用,所以我給了他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他決定繼續幫助鄧布利多老狐狸,那麼他就是我的敵人;如果他選擇退出這場戰爭,那麼到時候我會放他離開,那時候你就把他帶走吧,還有馬爾福家的那個,我已經準備好了地方。你的任務就是看住他們兩個,畢竟連我也不確定這次的戰爭會波及多大的範圍,所以那兩個小鬼還是不要再跑出來找死的好。”

  “我明白了,謝謝您,教授。”斯內普知道狄西斯真正想送走遠離戰爭的是自己,只要兩瓶魔藥就可以讓那兩個小混蛋睡上幾年,也有一百種方法將他們困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真是慚愧啊,做學生時就是教授保護他沒有被那四個該死的格蘭芬多欺負,現在依然還在受到教授的照顧,看來自己是真的只在魔藥方面才有天賦,魔藥之外的事情卻總是做不好。

  “你可是我的學生,不要一臉的自怨自艾,難看死了。沒有人是萬能的,只要不會後悔、沒有遺憾就夠了,你最大的缺點就是總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跟我來吧,這個假期我有些事情要你做。”只要能給鄧布利多造成麻煩,布置再多也不嫌麻煩。

  暑假整整兩個月的時間裡,狄西斯和Voldemort隱匿在鄧布利多身後去岡特家收回了戒指中的魂片,愉悅的欣賞他破壞戒指時因上面的詛咒而魔力受損和暫時性失明。半個月後在精靈的幫助下恢復了視力的鄧布利多再次施展魔法尋找魂器,卻站在了古靈閣前,不相信黑魔王會復活的妖精們堅決不允許鄧布利多從別人的寶庫中帶走任何東西,第七次與妖精交涉的時候他又接到了魔法部的通知,關在阿茲卡班的食死徒越獄,逃走的人數竟超過了一半,無能的福吉能做的只有求助於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知道十幾年前關進阿茲卡班的犯人中有一小部分並不是食死徒,也不是完全死忠於Voldemort,只是礙於形勢而對Voldemort做出了一定的貢獻,花錢買平安。不用去看越獄者的名單,鄧布利多也能猜到,逃走的全是食死徒的骨幹和精英,沒有逃掉的肯定是那些被拋棄掉的底層人員和連黑魔標記都沒有的人。

  長長的嘆了口氣,頭又開始疼了,從他死後就開始有了這個毛病,鄧布利多無奈的離開古靈閣趕往魔法部,反正魂器也跑不掉,就算被人拿走他也可以搜索到,而且比放在古靈閣更容易得到。

  但鄧布利多沒想到的是他剛離開不到十分鐘,狄西斯就拉著Voldemort出現在古靈閣的一個寶庫中,雖然只是半龍的靈魂,但他依然越來越喜歡所有亮閃閃的東西。洗劫了十幾個寶庫後,兩人回到了霍格沃茨,將得來的金加隆、寶石和其他東西分類收好,整理完已經錯了過了晚餐時間,狄西斯一邊吃著從廚房拿來的夜宵,一邊計劃著這筆錢的用處。

  “正好到時候要用的那個可以大劑量製作了,解藥也需要多準備一些,還可以再從麻瓜那裡弄個更好的分析儀改造後用,我的實驗室已經做好了龍族細胞切片試驗的準備。”

  “我該慶幸你沒有做黑魔王細胞切片的興趣嗎?”這十幾年來難得看到狄西斯如此興奮,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Voldemort輕笑著啄吻他的頸側。

  ……

  幾秒鐘的沈默後。“不會吧,你又對我作過什麼?不要扭過頭去。”

  這邊有人打情罵俏,鄧布利多卻是愁雲慘淡,自己剛離開古靈閣就被盜,而有能力從古靈閣盜竊的人包括自己在內一只手就數得過來,雖然仔細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是自己做的,被盜的物品裡也沒有赫奇帕奇的杯子,但這個世界上畢竟聰明的人是少數。

  流言這種東西鄧布利多並不是很在意,過一段時間稍微處理一下就可以,他憂慮的是狄西斯竟能夠準確地把握住自己的行蹤,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盜空了古靈閣內大量的財物,幾十年過去了卻依然看不出那個人的實力深淺。

  而且這一年來自己銷毀魂器的行動應該也被發覺了,卻沒有遭到任何來自於狄西斯的正面阻止,那個人究竟想做什麼?在謀劃著什麼?還是真的已經放棄了Voldemort嗎?一切大概都會在這個學年揭曉吧……


☆、火焰杯的開始

  “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那不可能是我做的,我不會偷東西之前還告訴你們我需要什麼,我也同樣想抓到犯人。你們都知道聖杯的所有者是個食死徒,他或者她不可能明目張膽的來到古靈閣,但是像這次這樣的盜竊事件還有可能再次發生,那對你們造成的損失會更大。

  而且它是與Voldemort有關的東西,Voldemort對妖精的態度你們都曾親身體會過,那個人一旦復活對你們來說並不是好事,所以我希望你們還是將赫奇帕奇的聖杯交給我來處理,為了我們共同的魔法界和未來,拜託了!”

  在阿茲卡班忙碌了兩天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鄧布利多只好再次來到古靈閣與妖精交涉關於赫奇帕奇杯子的事情。

  “鄧布利多先生,請給我們半個小時的時間討論一下,畢竟做出這個決定會違反我們的道德,並且將嚴重損害我們的信譽。”為首的妖精為難的看著地面,領著另外幾個妖精離開了貴賓會客室。

  不到二十分鐘,妖精們無奈的捧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回來了。“鄧布利多先生,這是你要的東西,但我們希望您不要告訴任何人您是怎樣得到了它,一旦您沒能保密,那麼我們不會承認這件事,這件東西已經記錄在這次失竊案的失物名錄中了。”

  鄧布利多一臉鄭重的接過盒子,打開確認是赫奇帕奇杯子後仔細蓋好,又往上面施加了幾道封印魔咒。“我一定會對此保密的,萬分感謝你們的幫助,那麼我先告辭了。”

  抱著懷中的盒子鄧布利多迅速來到了精靈們的村落,Voldemort的魂器上都附著了不同的詛咒,在精靈這裡破壞魂器他可以放心的慢慢解除詛咒。

  “你準備好了嗎?鄧布利多先生,你的身體因為詛咒的傷害而越來越虛弱了,我們雖然在盡量幫你解除詛咒,但你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你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這樣下去你恐怕等不到……”利亞頓看著這個生命之光越來越微弱的人類,傷感的搖了搖頭。

  “謝謝你們的幫助,我的朋友,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至少我得到的那本書中只記載了這個魂器,其中一個還在一年前就被毀了。對我來說死亡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我早就該去找蓋……他了,而且我們別無選擇,不是嗎?”鄧布利多接過利亞頓遞給他的一瓶泉水,喝下後對自己施加了幾個防護魔法,舉起旁邊銘刻著精靈文字的細長銀匕對著金杯用力刺下。

  隨著杯子的破碎,一道帶著詭異藍光的灰霧籠罩在身上,身體裡的力氣和溫暖漸漸流失,魔力開始凝滯,連意識都迅速的模糊,最後只記得隱隱約約聽到利亞頓叫了一聲‘生命抽……’。

  再醒來的時候他正躺在一顆大樹下,那明亮的陽光從樹葉的間隙投射到身上,隨著清風微微搖動。費力地抬起雙手,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利亞頓走過來扶著鄧布利多坐起身,遞給他一碗青綠色的藥和一瓶泉水。

  “很危險,鄧布利多,那是一個能夠抽去生命力的詛咒,你差點就真的死了。我們已經盡力,但你還是會有幾天的虛弱期,先把藥喝掉,你至少要休息三天,但即使如此……。”

  “我明白,作為人類,即使是巫師跟你們精靈也是不樣的,我這樣一個老頭子已經獲得夠久了,即使不承受這些詛咒我也沒有幾年時間了,他已經在梅林那裡等我太久了。但我的身上還背負著責任和理想,在我去見他之前,我要做完我該做的事,我能做的事。過於順利的毀滅魂器行動、伊戈爾•卡卡洛夫提出的三強爭霸賽、食死徒的大規模越獄,這些都表明一切都將在明年夏天之前開始和結束,幸好,我還來及……很多事還要拜託你們啊……”鄧布利多輕輕閉上眼,1945年到1995年,正好是五十年啊,蓋勒特,我晚了整整五十年……

  “我們會盡全力幫你,為了我們自己,也為了你那個可怕的敵人。現在,你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鄧布利多。”利亞頓悄悄離開,他很快就會失去一位朋友了。

  在精靈的照顧下休息了一周後,恢復了精神的鄧布利多回到了霍格沃茨,開學前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為了加強霍格沃茨的守衛力量,他把特裡勞妮送走,找來了親近巫師的馬人費倫澤代課,順便聯絡馬人們幫他注意禁林的情況;上個學期海格因為多次使用過於危險的動物授課而被投訴,那麼這個學期的神奇動物保護課就只好安排盧平來教了;魔法部派了阿拉斯托•穆迪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以全程監控三強爭霸賽的流程,那麼還要給西里斯另選一個合適的科目任教。

  開學的晚宴上,所有新生分完院後,鄧布利多宣布了這個學年的教授變動和三強爭霸賽的事,坐在高高的主席臺上,下面學生的反應一覽無餘,學生們議論紛紛的交流著關於爭霸賽的歷史和傳聞,哈利在笑著向西里斯打手勢,看來這個孩子真的很開心又有個親人可以陪在他身邊。

  轉過頭與麥格說話的瞬間望了長桌盡頭一眼,那個人沒有被眼鏡遮蓋的右眼中閃動著令他毛骨悚然的目光,燃燒般的興奮、雀躍和期待。

  果然是要在這次的三強爭霸賽上作最後決戰嗎,你都準備了什麼呢?

  別的學生都在激動的討論著三強爭霸賽,但哈利卻在魂不守舍的咬著一塊火腿出神,他能夠感覺到空氣中飄蕩著的壓抑和凝重,塞倫特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準備開戰了嗎?跟這個突然出現的三強爭霸賽有什麼關係?我該怎麼做?西里斯和萊姆斯怎麼打算的?剛剛他已經用手勢跟他們約好晚上去湖邊見面,有些事要快些決定了。

  “哈利,哈利,你在發什麼呆啊?”羅恩從旁邊推了他一把。

  “嗯?羅恩,有什麼事嗎?”哈利咽下火腿,又拿了一個炸雞腿,但沒有轉過頭看羅恩。

  “上學期期末盧平教授找到了斑斑又要走了,說要給它做一下檢查,但一直沒有還給我,你知道斑斑怎麼樣了嗎?還有,暑假的時候你都沒有來我們家,媽媽很擔心你,要我問一問你過得怎麼樣。”想到自己的母親對哈利比對自己還親熱,羅恩厭煩的撇了撇嘴。

  想到盧平教授說韋斯萊一家是在代鄧布利多監控自己,那曾經的友善和關愛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變得極為刺眼。“斑斑過兩天你去找盧平教授問問好了,他沒有跟我說起過。這個暑假我有很多事,西里斯是我的教父,他是被冤枉的,放假的時候盧平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幫助他洗刷了冤屈,我一直和我教父在一起,他的身體還不太好,我在照顧他並且跟他學一些魔法。”

  “哈,我也從報紙上看到了,可惜上面沒有寫詳細的經過,給我講講吧,夥計。這個學期我決定要選他的課了,魔法實戰肯定比那個該死的占卜課有趣,至少不會讓我對著水晶球編無聊的夢。”羅恩激動得一拍桌子,羊排從他的盤子中跳了出來。

  “有空再說吧,我先回去洗個澡了。”哈利不想再說什麼,直接起身離開。

  赫敏忽然叫住了哈利,跑著追上去。“哈利,等等,我想和你談談,不會太久的。”

  “好的,回休息室說吧,這個時候應該還沒人。”以赫敏的聰明肯定看出了什麼,不過一次說清楚也好。

  “哈利,我注意到……你從去年開始就跟羅恩很少有聯繫了,甚至很少在一起了,我並不是原諒他了,只要他不向我和克魯克山道歉我絕對不會再跟他說話,我只是擔心你。”上個學期盧平教授找回斑斑後證明了克魯克山的清白,但赫敏無法容忍羅恩死不認錯的態度,兩人一直沒有和好。

  女孩那真誠的關心令哈利很感動,但有些事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赫敏的世界是美好而單純的。“赫敏,我沒什麼,只是你認為羅恩的性格能夠保守秘密嗎?上個學期我和盧平教授先找到了我教父,那個時候攝魂怪還在到處追捕他,後來我們從他那裡知道了一些事,又找到了證據後才拜託鄧布利多校長幫他洗刷了罪名。”

  “我明白了,那麼有需要的話要告訴我,哈利,我只是想幫助你。”

  “赫敏,其實我也一直想跟你說,你跟我和羅恩都不一樣,讓我說完,羅恩他們一家都是巫師,我的親人只剩下教父和萊姆斯了,但你的父母都是不會魔法的人。戰爭就要開始了,巫師間的戰爭,那跟我們前兩年在霍格沃茨的冒險不一樣,赫敏,我不想給你和你的家人帶去危險,你們是可以避開這場戰爭的。你這麼聰明,就算回到麻瓜界,還可以繼續念書,將來成為醫生、律師甚至政府官員之類的人。”

  哈利突然說出這種話,赫敏驚訝得忍不住反駁。“可是還有魔法部和鄧布利多校長在,他們不會讓……。”

  “赫敏,不要用普通人的眼光來看待巫師世界,一個巫師要做壞事是很難及時制止的,巫師們也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時的守護在你家保護你父母,你知道一般巫師們對麻瓜們的看法。而你的父母一旦遇到那些食死徒,是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的,你要考慮他們的安危,你要知道什麼對你才是最重要的。”

  赫敏低下頭沈默了片刻,神情中多了幾分無奈和失落。“謝謝你,哈利,你是真的為我著想才提醒我的,我不想爸爸媽媽出什麼事,你是對的。但是,如果你有需要我的時候,請一定要告訴我,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

  “當然,我們永遠都是朋友。或許情況也不會那麼壞,我只是希望你能做好最壞的打算,到時候你一定要保重自己,赫敏。”

  “嗯,我會的,那麼我先回寢室了,我想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你明白的。晚安。”

  看著赫敏離去的背影,哈利不禁苦笑,真的是因為關心赫敏嗎?或許還有一部分是因為知道自己的選擇會讓赫敏失望吧,不想到時候面對真正的朋友的責問,所以才要她離開,真是卑鄙啊……但不會後悔就好……


☆、求長生的資格

  在收回了五片靈魂後,現在僅剩下哈利•波特和吞噬了納吉尼體內魂片的那個贗品,於是鄧布利多老老實實貓在他的辦公室裡休養,而狄西斯的時間也隨之空閒了下來,再加上多了西里斯的魔法實戰選修課,現在狄西斯每周只需上一節課了。

  而Voldemort也是除了每天固定消失三小時,其他的時間全部致力於將狄西斯拖上床和進行不限時間、地點、強度的床上運動,使狄西斯越空閒就越疲憊。

  體力耗盡後陷入深度睡眠直到自然醒來,肯定會感到精神飽滿,不過身體的狀況就沒有這麼好了,肌肉酸痛無力動彈,肩頸、鎖骨處幾點細碎的刺痛,更難受的是乾澀而帶著淡淡腥甜的嘴唇和仿佛要被胃酸蝕透的胃部。

  微微撐起上半身,床頭鑲著寶石組成鬱金香圖案的銀瓶自動倒出一杯清水,連灌下兩杯涼水後,狄西斯才感覺舒服了一些。然後用無聲的飛來咒從櫃子裡招來了一個鐵盒,裡面是切成小塊的香草威化和保持著剛出爐溫熱的石榴起司丹麥糕餅。

  “還好嗎?”Voldemort睜開眼睛撫摸著狄西斯的頸側,略有些心虛的輕問,一個深深的牙印竟緊貼著大動脈。

  “哢哢……不要緊,我還有魔藥,很快就可以恢復。不過,你似乎有些焦躁?”

  “抱歉,似乎是因為了結一切的時刻即將到來,所以……”Voldemort回想一下最近的行為,確實有失冷靜了。

  “我明白,已經十四年了,你等待復活,等待消滅鳳凰社,等待向魔法界宣告你的歸來,已經準備了十四年,等待了十四年。只是對於普通的巫師來說十四年或許是一段漫長的時光,可你卻是決意要追求長生的,那麼不過是十四年、一百年、一千年,甚至是萬年之久,你都要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如果你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那麼你就沒有追求長生的資格,因為你將在歲月的洗磨下崩潰。”狄西斯看著Voldemort的眼中有淡淡的期待,他需要有一個人可以陪自己一起面對那無盡的寂寞,而他選擇了Voldemort,Voldemort已經等待了十四年,可他又已經等待了多少年呢?

  “你是對的,我想我需要好好反省一些了,居然因為絕對會成功的事情而像十幾歲時一樣衝動了。”Voldemort一手撫著額頭,如果狄西斯不說自己恐怕都不會注意到,看來最近是太放鬆了。

  狄西斯喝掉一瓶淡藍色的魔藥,起身向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明天就要來了,老狐狸要我們這些教授等下去幫他改變霍格沃茨的結構,為那些學生準備宿舍。”

  “三強爭霸賽,真的好快。”Voldemort的身體瞬間虛化為靈魂狀態,飄出了狄西斯的臥室。

  為了迎接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到來,鄧布利多準備一頓豐盛的晚宴,並且帶領所有的教授和學生到門口迎接,狄西斯特意帶著一頂黑色的尖頂帽並將帽檐拉低,站在城堡的門的陰影中,因為伊戈爾•卡卡洛夫曾在Voldemort那裡見過他,希望那個卑劣的廢物等一下不會做出什麼蠢事。

  布斯巴頓的那時二匹白馬拉著的馬車先從空中降下,狄西斯遠遠的看著那個女巨人帶著學生下了馬車,然後是德姆斯特朗的船從黑湖中慢慢升起,魁地奇明星維克多爾•克魯姆明顯比他的老師卡卡洛夫更受矚目,在女生中引起了陣陣騷動。

  在進入霍格沃茨的時候,卡卡洛夫還是看到了狄西斯,盡管只是一個背影,也使這個膽小鬼腿一軟差點一頭栽倒,被扶起來後立刻又靠近了鄧布利多兩步,熱切地誇讚著霍格沃茨跟鄧布利多套近乎。

  幸好狄西斯只在迎接兩所學校的晚宴上出現過一次,而且這次三強爭霸賽又關係著三所學校的榮譽,所以卡卡洛夫才惴惴不安的留在霍格沃茨幫助自己的學生,不然他肯定是有多遠跑多遠,再也不踏出德國半步。手臂上的黑魔印記最近顏色開始變深,那個人很有可能就要回來了,偏偏這個可怕的魔藥……不,毒藥大師竟然也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是嫌自己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嗎?

  就是因為心中的這種憂慮和恐懼,當火焰杯意外的噴出了第四個人名,也就是屬於霍格沃茨的黃金男孩哈利•波特時,盡管馬克西姆夫人惱怒的大聲抗議,卡卡洛夫動了動嘴唇什麼都沒說,很明顯這次的三強爭霸賽背後有問題,恐怕很快就會有人找上自己的。

  雖然三位校長和大部分教授都很驚訝,但最難以接受的人卻是哈利自己,他最近正在跟西里斯和盧平學習,前兩天也曾討論過三強爭霸賽的事情,西里斯對此有所了解所以對他說過,那是很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險比賽,並不適合才四年級的他。以西里斯的膽大妄為都認為太危險,所以哈利根本沒有想過嘗試報名,不管是比賽勝利的一千加隆獎金還是無聊的名聲他都不需要。

  被身邊歡呼的格蘭芬多們驚醒後,哈利第一時間看向了西里斯和盧平,西里斯正在揮動著手臂向鄧布利多抗議,而盧平正焦急地向他走來。

  “哈利,晚上的時候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吧,事情不太對勁,你被選上恐怕不是什麼好……。”

  “我明白,這不是好事,肯定有問題。這裡太吵,我先回去了。”哈利用力的點了點頭,顧不上吃飯,推開那些拉扯著他的同學就回到了寢室。

  躺在床上長長的嘆了口氣,哈利忽然覺得很累,不是因為自己成為三強爭霸賽參賽者背後的陰謀,他從不畏懼那些想要害他的人,只是剛剛那些歡呼雀躍的格蘭芬多們讓他想起了前幾年那些不好的回憶。

  過了一會學生們漸漸都回來了,聽到羅恩那充滿了嫉妒和怨憤的話,哈利感覺更難受了,懶得再辯解什麼,抓起隱身衣離開了寢室,當作自己沒聽到羅恩在抱怨自己的傲慢。

  先去貓頭鷹屋用學校的貓頭鷹給德拉科送了一封信,說明了情況和可能存在的危險,然後很快收到了回信,看著德拉科的關心和要去向父親打探爭霸賽的承諾,哈利終於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隨後在盧平的辦公室三人討論了大半夜,可惜得到的信息太少,所以只能先想辦法幫哈利安全的通過爭霸賽,名次倒是無所謂。不過為了最近心態能夠平和,哈利直接搬到了西里斯的辦公室跟教父一起住,不用去面對那些狂熱的格蘭芬多學生和刺人心痛的惡意指責。

  幾天以後,海格帶哈利偷偷到禁林見識了第一場比賽的危險動物——龍,三個人立刻開始忙碌起來,由跟斯內普關係不算太壞的盧平去求助關於魔藥和可能需要的黑魔法,西里斯去圖書館查找對龍有效的魔法並且訓練哈利,連德拉科都送來了大量關於龍的資料。

  在接受西里斯的訓練之餘,哈利將第一場比賽的秘密和相關的資料也給了赫夫帕夫的參賽者塞德裡克•迪戈裡一份,因為他只求自己可以安全地度過這次比賽,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勝利屬於霍格沃茨。

  有了西里斯和盧平的幫助,盡管抽到了最難對付的匈牙利樹蜂,哈利還是輕鬆完成了第一場比賽,並且得到了四人中的最高分。先是用變出濃煙迷惑了龍的視覺,然後用飛來咒找來了飛天掃把,以高超的飛行技術奪到了金蛋,既沒有受傷也沒有傷害到龍。

  拿到金蛋後開始想辦法尋找的二場比賽的線索,在三人對金蛋裡那刺耳的尖叫一籌莫展時,夜裡與哈利見面的德拉科卻立刻猜到了答案,那是人魚的歌聲,要在水中才能聽到。

  第二場比賽之前的聖誕舞從某個角度對哈利來說比爭霸賽更頭疼,去邀請了自己唯一熟識的女孩子赫敏,由跟西里斯和德拉科做了半個月的舞蹈特訓,才勉強完成了勇士的開場舞。等克魯姆將赫敏邀請走以後,他還要去安慰極度不爽的德拉科。

  終於等到第二場比賽當天,哈利只見到了盧平和遠遠向他打了個手勢的德拉科,西里斯卻不見蹤影,再聯想到了人魚的歌聲,哈利就明白了自己的寶物是誰了。不過要去救西里斯這樣一個成年男子難度要比其他人高上不少,雖然西里斯剛從阿茲卡班越獄時身體瘦弱,不過不了大半年後體重已經全回來了,幸好準備的東西足夠周全。

  最後雖然多費了些力氣,哈利還是成功在人魚的阻撓下從黑湖將西里斯帶回了岸上,雖然他不是最快回來的,不過因為幫助芙蓉•德拉庫爾救她的妹妹,得分也不算低。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場比賽了,一定有著針對哈利的某些陰謀的最後一場比賽。


☆、靈魂碎片齊集

  雖然多了一個意外的參賽者並引起小範圍的混亂,但兩場比賽後四位勇士無人死亡或受到不可治愈的傷害,一百多年後再次舉行的三強爭霸賽可以說是進展相當順利。三強爭霸賽的順利也就意味著狄西斯和Voldemort的計劃同樣順利,不過命運這個惡劣的家夥一向喜歡給人找麻煩。

  迅速解決掉晚餐後,狄西斯在那些不知道他年齡的布斯巴頓女學生們愛慕和不捨的目光中提前退席,讓另一邊食不知味的卡卡洛夫鬆了口氣,鄧布利多卻低下頭皺了皺眉毛,卡卡洛夫的態度使人難以確定這位前食死徒的立場,而狄西斯的平靜也太過詭異。

  推開了辦公室的門,Voldemort占據了他書桌前的靠背椅,神色間有著顯而易見的惱怒,盧修斯•馬爾福單膝跪在地上,搖搖欲墜的身體說明剛剛被‘鑽心剜骨’教訓過。

  “怎麼了?”狄西斯變出一張沒有扶手的高背椅坐在Voldemort旁邊。

  “哼,恐怕我們被那邊發覺了,納西莎•馬爾福向貝拉特裡克斯泄露了一些東西。”Voldemort討厭任何超出他計劃外的因素。

  “哦,馬爾福,具體情況?”

  “教授,遵照主人的吩咐我什麼都沒有告訴莎莎。我的行蹤不可能一直瞞過她,所以她一直很擔心,尤其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所以她只是對貝拉特裡克斯提及了我最近不知在忙碌什麼,試探我是否因為那一位的命令做危險的事。她不知道我是效忠於主人的,她也並非有意要出賣我,她只是在無意中因為忠誠而背叛,所以請求您饒恕她的性命。”盧修斯深深的低下頭,掩藏起眼中一瞬間的痛苦。

  “以那邊的謹慎,你略微有點反常就會被懷疑,你已經不能回去了,也不要跟他們聯絡,先找個地方隱藏起來,到時候我會有事要你去做。”狄西斯看了看Voldemort,平復了怒氣的黑魔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至於納西莎,不能被那邊或是鄧布利多任何一方抓到,不管是什麼原因,從她出賣你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再做馬爾福家的女主人的資格了,因為她不再信任你。”

  “是的,教授,作為女主人她犯了嚴重的錯誤,背叛了馬爾福家,可是……。”沒有與自己溝通而從別人那裡試探,盧修斯忍不住心痛妻子的行為,但畢竟是近二十年的親人。

  “哼,那麼封住她的魔力,清洗掉記憶後交給我吧,我想你不會蠢到還沒有控制住她吧?現在先放到麻瓜那裡看守一段時間,將來再解決。”狄西斯考慮了片刻想起自己在蘇黎世有一家銀行,保密性還不錯。

  馬爾福驚異的抬起頭,難以相信作為血統論的黑魔王的夥伴,被鄧布利多一直困在霍格沃茨的狄西斯居然會跟麻瓜有聯繫。

  “哼,我們要真蠢到對麻瓜一無所知,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狄西斯對這個話題沒有繼續說下去。“我想你來的時候應該沒有被發現吧,盡快把那個女人送來,這個是定位的東西,到時候我會去找你,你只要再做好一件事就可以了。”

  盧修斯恭謹的雙手接住,然後喝下一瓶複方湯劑後迅速的離開。

  狄西斯一串咒語打在門上,然後脫下了外袍靠在Voldemort身上。“還不如納吉尼有用,不過還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不管哪邊都無法停止,而且該做的我們也都做好了,不過還是把芥子毒氣換成沙林吧,還有。”

  “我相信就算出了什麼問題你也可以解決。”

  可惜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當哈利•波特進入迷宮的時候狄西斯就消失在了人群中,第一個目的地是龍族隱居的山谷,去幫助鄧布利多後那裡只有一頭龍留守,對他來說和不設防沒有區別,不過為了節省魔力他只是用藥放倒了那頭白龍。

  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比賽已經進行到了最後,兩分鐘後哈利和塞德裡克•迪戈理一起抓住做成門鑰匙的獎杯被傳送走了,西里斯第一個跳了起來,盧平立刻抽出魔杖開始搜索哈利的行蹤,而狄西斯已經跟了上去。

  哈利眼看著無辜的塞德裡克被殺,自己被綁在墓碑上被人取血復活了Voldemort,恐怕今天無法回去了,也許真的會死。幸好之前已經送給赫敏一個到對角巷的門鑰匙,她應該可以安全離開,西里斯和萊姆斯現在一定很焦急吧?比賽前塞倫特教授對自己說不用擔心是不是指的現在?鄧布利多校長肯定也是早就知道了?

  當從大鍋中復活的Voldemort披上黑袍向他走來,他卻無法感到恐懼,甚至還有些失望,塞倫特教授幫助的,德拉科家和這些食死徒效忠的,教父他們憎恨而且畏懼的,殺死了自己父母的,就是這樣一個幾乎沒有人形的人?甚至還不如二年級時那個日記本裡十六歲的Voldemort。

  那個Voldemort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表情扭曲,一只蒼白的手從背後撕裂了他的胸膛,並扯出了他的心臟,然後那條叫納吉尼的巨蛇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哈利和那些食死徒們同時發出驚呼。

  那是塞倫特教授!

  怎麼會?他不是Voldemort那一邊的嗎,怎麼突然……。

  恍惚間哈利意識到Voldemort死了,就這麼戲劇性的剛剛復活就輕易被塞倫特教授殺死,哈利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楞了片刻的食死徒們反應過來後立刻掏出魔杖準備攻擊,還來不及念咒語就被突然的攻擊打斷,剛剛還‘死’在地上的納吉尼忽然一尾掃過,抽倒幾個人後繼續反過來繼續攻擊他們。

  狄西斯一股毒煙將這些食死徒們迷昏後,走到哈利跟前。“忍一下,會痛。”

  哈利還沒明白他在說什麼就感到劇痛翻攪著大腦,徹底的昏死過去,狄西斯收好最小的這片靈魂碎片,然後將剛剛從復活的碎片身上得到的一大片也安置在大顆鑽石中,才召喚斯內普帶著德拉科不被鄧布利多發現的來到這裡,最後一腳踩住納吉尼的尾尖。“別裝死了,自己找個地方躲著去,他會來找你的。”

  將所有食死徒放入提前準備好的一具具黑棺中,再用大量強腐蝕魔藥處理好現場,馬上旁邊就響起了幻影移形的爆裂聲,斯內普拎著德拉科還有兩個附帶品出現,德拉科和犬狼一看到還被綁著的哈利就撲上去將他放了下來,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教授,抱歉,竟被這兩個蠢獅子硬跟了上來。”斯內普只是看了一眼波特確定還活著就走到狄西斯身邊。

  盧平抬起頭焦慮的看向狄西斯。“我知道事情肯定跟您有關,教授,所以哈利失蹤後我沒有看到您就只好跟住了斯內普教授。您想怎麼辦?您要做什麼?”

  “要開戰了,我要西弗勒斯來是帶走這兩個小鬼,既然你們跟來了就老實點,不要讓我動手,我對波特家最後一個繼承人的小命不感興趣。”聽到狄西斯無意殺害哈利並且承認他是一個純血家族的繼承人盧平就放心了,他和西里斯只要能保護哈利就好,不想再參與到戰爭中去。

  “西弗勒斯,你的魔藥技術已經到了瓶頸期,想要突破就要解脫你心中的負擔,拋棄軟弱無用的情緒,全心全意的專注於魔藥,現在是時候了,一切都要結束了。所以你有兩個選擇,帶著他們去麻瓜界,斯德哥爾摩、布拉格和米蘭,一個地方一天,我都安排好了,只要注意點就沒人能找到你們;我還有一處秘密的居所,如果你願意到那裡待三天我可以對你開放一部分,已經備好了食物、飲水和日常用品。無論是去看看這個世界或是獨自思考,我想都是你需要的。”狄西斯將海底城堡封存了一大半,剩下的一部分可以讓斯內普他們暫時使用。

  “教授,那麼你可以嗎?”斯內普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那道傷還有可能治愈嗎?

  揚起一個詭異莫名的微笑。“啊,我可以,我當然可以,即使是他……”

  讓我去您那裡吧。”沈默了片刻,斯內普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謝謝您,謝謝您為我所做的一切。

  ”鑰匙,我沒時間了。”狄西斯將一個黑水晶墜交給斯內普後直接撕開空間離開了,接手魔法部的事情也該準備了,這正是馬爾福擅長的。

  盧平和西里斯都知道當狄西斯和Voldemort與鄧布利多開戰後最安全的地方是哪裡,對他的安排毫無異議,於是斯內普拎著困惑不解的小馬爾福,雖然一臉厭棄但還是帶著盧平與西里斯還有昏迷中的波特一起離開。

  得知兒子已經安全的與好友離開後,盧修斯也開始執行他最後的任務,聯絡現存的貴族們和買通的官員,借著這個混亂的時機入主並掌控魔法部,做好控制整個英國魔法界的準備。

  處理好這些雜事,狄西斯仰頭望著星光璀璨的夜空,是時候拉開最終戰鬥的序幕了。


☆、魔王即將復活

  狄西斯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鄧布利多剛剛疏散了所有的學生還沒有離開,反應竟然這麼慢,你老了嗎,鄧布利多?還是你已經看不到勝利的曙光了?不過這次爭的就是時間,你們越慢越謹慎才好啊。

  下一個目標就是那群精靈,既然已經隱藏在世界的角落裡堆積塵埃,又何必要再跳出來多管閒事,乾脆就徹底的消逝吧,我會送你們最後一程的。

  離去不久,狄西斯帶著一身陰沈的死氣出現在禁林中心的空地上,將六面三米三分三厘的魔鏡放置在地面,兩兩相對組成一個六邊形。然後啟動了他在禁林中早已準備好的‘禮物’,一層薄霧彌漫在整個禁林上空,遮住了漫天閃爍的星光。

  禁林中的各種動物感覺到危險而紛紛出逃,有些逃得慢的變在霧氣中漸漸衰弱、死去,馬人的長老阻止了幾個想要去探尋究竟的家夥,很識時務的迅速帶領族人暫時撤離,同時命人去召回在霍格沃茨當教授的費倫澤。

  在混血巨人因禁林的異動而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被族人拉著離開的費倫澤找到了弗立維教授將禁林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正位於小漢格頓的教堂墓地用魔法回溯過去的鄧布利多接到了福克斯送來的信時,正震驚於狄西斯竟然會殺死剛剛復活的Voldemort,恍惚間仿佛又想起了他與格林德沃那場最後的決鬥,那場他親手殺死了愛人和自己的心的決鬥。

  對於狄西斯與Voldemort之間的關係他曾為之惋惜並且萬分頭痛,那是比他與格林德沃的關係更緊密更牢不可破的聯繫,沒有理想的對立,沒有家人的阻礙,更沒有無法挽回的遺憾與仇恨。

  狄西斯可以為了那個人而被羈禁在霍格沃茨幾十年,多年來在背後不遺餘力提供的支持,為報仇而大肆殺戮幾乎毀掉整個鳳凰社,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兇狠的撕裂了所愛之人的胸膛?又為什麼讓斯內普帶走了哈利和小馬爾福?

  沒有時間再深究原因,也顧不得尋找哈利的去向,看過信後鄧布利多立刻意識到了霍格沃茨已經不再安全,那嚴密的防禦無法阻止擁有教授身份的狄西斯,誰也不知道那個人現在到底會做出什麼。

  於是,立刻帶著隨他而來的鳳凰社成員和精靈們‘幻影移形’到了霍格莫德,然後通過密道進入霍格沃茨,這是回學校最快的方式。來不及多說什麼,吩咐幾位教授們帶著學生暫時退避到霍格莫德,並且隨時準備通過飛路網離開,反正那些忠於Voldemort的食死徒已經被狄西斯抓走,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確認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城堡後,鄧布利多帶著巫師由海格領路直奔禁林而去,那些裹著披風將臉藏在兜帽中,甚至連下巴都沒有露出來的精靈與龍沈默著跟在他們後面不遠。

  當鄧布利多一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禁林邊緣時,狄西斯才現身出來,身邊飄著靈魂狀態的Voldemort。

  “魔法陣已經發動了,那麼,準備開始吧。”狄西斯單膝跪下,右手按在大門前的土地上。“三重•廣域•白骨荊棘!”

  無數根粗大的白骨刺破地面,堆疊在一起將霍格沃茨城堡牢牢包裹,沒有留下一絲縫隙。狄西斯起身輕輕喘了一口氣,撫摸著白骨發動了下一個魔法。“陰冥之炎!”

  白骨上燃燒起黑色的熊熊火焰,美麗的學校,雄偉的城堡,仿佛一瞬間變成了冥界死域。

  正在禁林中艱難前行的一行人看不到霍格沃茨的變故,林中的濃霧使飛在空中的龍族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按照大概方向步行前進,幸好精靈們都是叢林專家,可以辨別方向,而且已經不需要擔心任何危險的魔法生物。

  因為霧氣含有大量的不明毒素,所以即使喝了解毒劑也依然要掩住口鼻,巫師們的呼吸已經開始粗重,在寂靜與陰森中不停前進,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魔法的亮光顯得格外慘淡,走了許久也看不到盡頭,他們心中的壓抑漸漸轉變成焦躁。

  最前面開路的海格突然倒下使巫師們受驚,滅掉魔杖上的光然後戒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魔法。

  “好痛!什麼東西絆倒了我。”半巨人晃了晃頭又爬起來。

  聽到不是敵人巫師們鬆了一口氣,又亮起光照向海格,鄧布利多忽然走向前,從海格倒下的地方撿起一根暗紅色的細繩,用魔法檢查了一下得出結論。“是障礙重重。”

  “這種魔法有什麼用?我還以為會遇上什麼可怕的黑魔法。”鳳凰社成員之一的德達洛•迪歌困惑的小聲嘟囔。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一道耀眼的明黃光芒向前路飛射出去,所有人都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景象,視線所及的範圍內樹木之間都密密麻麻的布滿了這種細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想他在拖延我們的時間。”

  “既然如此,阿不思,我想接下來這段路就交給我們好了。”一個一個解咒實在太慢,而且到了目的地大部分巫師也要失去戰鬥能力了,所以精靈首領利亞頓開口接過了開路的任務。

  “好的,那就拜託了。但是一定要小心,我們的敵人不僅精通魔藥和毒藥,還是個擅長黑魔法、古代魔文甚至龍語魔法的煉金大師,所以非常危險。”鄧布利多不僅是提醒精靈們,也是要缺少戰鬥經驗的巫師們和高傲的龍族提高警惕。

  利亞頓與其他精靈脫下了身上行動不便的黑袍,活動了一下身體後抽出閃爍著熒光的銀匕首,俯下身體衝入林中割斷了帶著魔法的細繩,靈活迅捷的身影漸漸遠去。

  “那麼我們也趕緊跟上吧,希望禁林不會在今夜被毀掉。”看看體力恢復少許的巫師們,鄧布利多領在前頭繼續前進。

  鄧布利多擔心的是禁林,還有一些人……不,是一些鬼魂在擔心著霍格沃茨城堡,所以狄西斯對著攔住他的血人巴羅和灰夫人露出了冷笑。

  “就算我這一生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這座城堡裡度過,但我依然不喜歡它,也不介意把它徹底破壞。可是,這裡對他而言是僅次於家的存在,他眷戀著這片土地和過去那些寶貴的回憶,所以就算是為了他,我也會盡一切辦法保留住這裡。”Voldemort已經先到準備多時的復活之地去了,所以狄西斯才會將這些話說出口。“至於你們,不需要多餘的擔心,如果不想連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痕跡都被抹消,就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這是我們與鄧布利多之間的事,生者的戰鬥不需要亡者礙事。”

  在空蕩蕩的辦公室中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的機關陷阱,狄西斯摸了摸密道入口的龍首雕像,滿意地離開。

  廣闊封閉的地下空間,一個由咒文組成的巨大六芒星法陣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六芒星的六個角歷史六根高聳的水晶柱,晶柱間纏繞著一條銀色的鎖鏈,上面是狄西斯花費大量時間親手刻下的咒文。法陣周圍還有一圈跟放在禁林中那些一模一樣魔鏡,不過不是六面而是七面。

  狄西斯摘下了身上所有的飾物裝在一個盒子裡,然後蹬掉長靴,脫下所有衣服後只披上一件沒有任何裝飾的黑色亞麻長袍,赤腳踩在地上。

  Voldemort飄在半空興致勃勃、目不轉睛的欣賞了整個過程,那展露出來的蒼白、精瘦的肢體,僅包裹著一層單薄的織物更想讓人扯碎,如果不是時候不對他可不會拒絕這種誘惑。“真是的,平時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乾脆呢?”

  “如果你以後就只做一次的話,我不介意配合你一下。如果不是最後一步的塑形是由你自己來,我一定會讓你沒有那玩藝或者乾脆變成女性體。”將衣物收到儲物的空間內,確認沒有任何帶有魔力的東西影響等下發陣的運行。“那麼,你準備好了?”

  “當然,是時候讓這個安逸太久的世界為我而顫抖了!”Voldemort化為實體落在地上,將狄西斯擁抱在懷裡。

  狄西斯緊緊的抱住他,臉頰貼著他的胸膛。“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時間會有點長,不過,一切都交給我吧。”

  很快,這個身體就將是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可以聽到強勁有力心跳的。

  很快。

  Voldemort站在法陣中央,狄西斯念誦著咒語釋放出魔力,六根水晶柱爆發出明亮而柔和的光芒,六道藍色的光柱射向閉上了雙眼的Voldemort。

  一個多小時後,一根晶柱的光輝漸漸黯淡,又過了一會另外四根晶柱也失去了光彩,只有最後一根還在亮著。

  作者有話要說:又沒過……

  又沒過……

  又沒過……

  我恨會計!!!

  下周一、二去補考,鬱悶死……


☆、復活阻止失敗

  明徹天地的光輝為鄧布利多一行指明了方向,快速奔跑到一片空地後看到的是六面詭異的魔鏡,鏡中清晰的映出了正在施法的狄西斯和魔法陣中央Voldemort半透明的靈魂,但鏡子中間一片空曠什麼也沒有。

  鳳凰社的埃非亞斯•多吉試探著向中央的空地發射了一道‘火焰熊熊’,火焰燒在地面上很快熄滅,而魔鏡中的景象依然只有那兩人,沒有出現那道火焰。“很明顯,他們不在這裡,還有森林裡那些魔法繩,他們是在拖延我們的時間。怎麼辦,鄧布利多先生,我們要回霍格沃茨去看看嗎?”

  “等等,這些鏡子放在這裡一定具有某種作用,或者說因為某種原因他們不能把這些東西隱藏起來,而且很明顯與那個魔法陣有著什麼聯繫。”鄧布利多用魔杖發出更明亮的光芒,仔細觀察著魔鏡上的咒文。

  龍族只是遠遠的站著,精靈長老利亞頓看了看後無奈的苦笑:“是煉金產物,不過是你們人類的文字,我無能為力。”

  “可以移動這些鏡子嗎?改變位置或許可以……啊……”觸摸鏡子邊緣的時候似乎是被劃傷了手指,一個巫師將手指放進口中後忽然倒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海絲佳,你還好嗎?”德達洛扶起自己的朋友發現她正全身痙攣,而且呼吸困難、意識模糊,醫療魔法的檢查顯示中毒,灌下一瓶解毒劑後依然不見好轉。

  “你有辦法嗎,利亞頓?”鄧布利多面色愁苦的看著那個女巫。“劇毒魔藥會干擾到鏡子上的魔法,所以我疏忽了,這恐怕是……麻瓜的……產品。”

  利亞頓走過去嗅了嗅氣味,從一個精靈手中接過一瓶淡綠色的藥水遞給鄧布利多。“試一試這個吧,這毒發作的太快了,我來不及配置解藥。”

  精靈的藥水果然起到了一定作用,但也未能完全治好這個女巫,就在眾人都圍在女巫周圍的時候,六面魔鏡忽然發出白色的強光,然後釋放出一陣狂暴的魔力衝擊。鄧布利多迅速的用魔法保護住自己周圍,精靈們的動作也很敏捷,只有兩個巫師因為反應慢了一點而受傷。

  “我明白了。德達洛,海絲佳的情況還很危險,你帶她用門鑰匙離開,然後去聖芒戈。還有斯多吉,愛米琳,你們也受傷了,就一起離開。”

  “可是,校長,我們也離開的話,就只剩下你們四位巫師了,還是讓我們……。”

  “不,現在一切情況都不確定,我也需要你們幫我去看看學生們怎麼樣了,請告訴麥格教授如果有什麼狀況的話用福克斯跟我聯繫。”鄧布利多打斷了金髮巫師的話。

  利亞頓看著鄧布利多支走了幾位巫師,才開口說話。“他們在霍格沃茨是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幾面魔鏡映照的並不是此處的景象,而是用來釋放魔法陣運轉時產生的多餘魔力,那麼他們應該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看那牆壁的泥土說明他們是在地下,而且你數一下魔鏡的數目。”鄧布利多指著鏡中的影像。

  “六面,但還有一面鏡子是與我們看到的這面對應,所以一共應該是七面。”

  “所以這六面鏡子放在這裡以釋放的魔力引我們來這裡,即使被發現還有最後一面魔鏡可以使用。現在狄西斯使用的復活魔法,比之前和所殺死的那個Voldemort使用的復活魔法更複雜更精密,所以不能受打擾,而霍格沃茨現在正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一定要在他完成之前找到他們。”鄧布利多用魔法打碎了六面魔鏡,看向學校城堡的方向。“等一下如果在城堡中戰鬥的話,利亞頓,還有龍族的諸位,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利亞頓向龍族轉述著鄧布利多的分析,而剩下的巫師們全都激動起來。“鄧布利多教授,我們也要與您一起戰鬥,我們不會畏懼的。”

  “不,孩子們。我們不能所有人都一起進入城堡,我需要你們守在城堡門口,以防有人來襲,要知道那些食死徒還沒有全部出現。城堡裡那種環境最為適合狄西斯使用毒藥,他在霍格沃茨這麼多年肯定有所準備,不過毒藥對於精靈和龍族們來說就要沒什麼效果了。”連馬人都集體遷走了,鄧布利多可不放心這些巫師留在禁林,又不便將他們帶進城堡,那裡的各種密道太多了,並非適合戰鬥的地方,只有留在大門外面。

  “那麼我們盡快回到霍格沃茨吧。”

  眾人開始往回趕,一頭綠龍恢復原身,拍打著翅膀衝向天空,很快傳來了一陣悠長的龍嘯,利亞頓以龍族交流了幾句後嘆了口氣。“一個壞消息,鄧布利多,你的城堡已經被占領了,而且有很強大而邪惡的魔法保護著,連那位綠龍都無法打破。”

  當看到被累累白骨與黑色火焰完全掩蓋的霍格沃茨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果然是強大而邪惡的魔法,連鄧布利多,精靈和龍族都不認識這種魔法,更別說想要打破了。

  無論是巫師的魔法還是精靈的法術,都無法都那種詭異的黑焰造成影響,而弓箭也無法擊碎那堅硬的白骨,最後龍族全部恢復原身嘗試各種龍息,只有一頭冰雪巨龍的龍息可以暫時熄滅那黑焰。

  於是冰雪巨龍噴吐龍息凍結一片區域後,其他幾條龍用尾巴狠狠地抽打那些白骨,間或有巫師們的‘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和精靈們的魔法。白骨的硬度終究是有限的,在三次龍息後終於被打碎了約十幾平米的一小部分,露出了城堡的大門。

  留下了所有的巫師後,鄧布利多與精靈和變成人形的龍族進入了城堡。一進入城堡,巨龍們就感到了同族的氣息,但過於稀薄的氣息也表示著那從曾棲息在這裡的巨龍已經消失有一段時間了。而鄧布利多注意的是城堡中的幽靈全部都不見了,連畫像中的人也一個都找不到,穿過密道回到自己的校長辦公室,畫像中亂糟糟的擠滿了人。

  “鄧布利多,快,是狄西斯,幽靈們已經被趕了出去,霍格沃茨的防禦被他改動了,所有與外界的聯繫都被斷絕了。”一副畫像中有著銀色卷髮的女巫大叫。

  “太謝謝你了,戴麗斯。”鄧布利多立刻轉身直奔狄西斯的辦公室,打碎大門,破壞密道入口,然後率先踏入了密道。

  因為在與狄西斯的復活魔法競速,所以他們行進的速度越來越快,但令鄧布利多驚異的是他們竟然沒有遇到任何的陷阱、毒藥或是魔法攻擊,在禁林魔法毒藥俱全的拖延時間,密室地道卻安全無阻,是太相信學校外的那層黑焰白骨壁,還是……。

  能夠請來龍族是意外,甚至精靈們的存在也沒有什麼巫師知曉,所以應該是相信那層保護,希望是相信那層保護,不然的話……。

  來不及多想他們已經來到了密室,沒有魔法陣,沒有狄西斯與Voldemort,只有一面孤零零的魔鏡在嘲笑著他的錯誤,鄧布利多沖到魔鏡前看向裡面的景象,復活魔法似乎已經進行到了最後,隨著狄西斯將一把把綠色的圓珠拋入魔法陣,陣中的一個光團正漸漸縮小成人形。

  在哪裡?到底他們是在哪裡?地下,哪裡的地下?還有什麼地方可能是那裡?眼看著鏡中的魔法陣開始閃爍,鄧布利多顧不得再想立刻打碎了魔鏡,魔鏡碎掉的同時地面亮起了幾個咒文,然後周圍四壁掉落下一些泥土,露出了幾個氣孔。

  馬上鄧布利多和精靈們就感到了頭痛和噁心,迅速喝下了各自的解毒劑,感覺稍有好轉,立刻離開這個地下密室,但進來容易出去難,在回程的時候通道中不時出現一些黑魔法或腐蝕類藥劑,幸好由龍族在前面開路他們才順利離開,但其中的詛咒還是另三個精靈受到了傷害。

  緊接著陣中最後一面魔鏡的破碎聲,又傳來一連串金屬的斷裂聲,Voldemort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狄西斯略有些許濕潤的異色雙眸,還有顯著病態的蒼白面色,這麼多年的相守,他怎麼會不明白呢,復活自己對於充滿了死亡力量的狄西斯來說是怎樣的傷害,但是……。

  “我回來了,我Lord Voldemort再次回來這個世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Voldemort猖狂的笑聲在密室內迴蕩。

  “你從未遠離啊。”狄西斯低嘆了一聲,打開空間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衣物,魔法飾物,魔杖和武器,然後老老實實的被穿戴整齊的黑魔王抱在懷中。“那幾頭龍我來解決掉,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當然。”Voldemort 輕吻懷中人的額頭,看著他的身體泛起銀色的光輝。


☆、諸事塵埃落定

  散發著宛如霓月華般光彩的巨龍虛影從放置魔鏡的那片空地緩緩升起,那是一個體積勝過了霍格沃茨城堡的龐然大物,張開的雙翼驅散霧氣籠罩在禁林上空,念誦的咒語在黑夜下迴蕩,一條條眩點的藍光迅速纏繞向人形的龍們一因為聚集在一起你沒有足夠的空間變回龍型,兩頭藍龍幾乎毫無反抗的被那光帶捕捉,其餘的龍在空中回旋飛翔著一邊閃躲一邊嘗試以龍息和魔法解救同類一被無法防禦的藍光捆綁住的所有巨龍都在試圖掙扎,但偶爾扯開那麼一兩根光帶卻遠比不上那東西往他們身上層層纏繞的速度。

  “為什麼?吾族先輩!”巨龍首領發出一聲悲憤地嘶吼。狄西斯沒有回答,即使擁有龍族的靈魂,他也依然沒有什麼同族意識,將準備已久的魔法完成。

  “空壁•曲光束縛!”重重光帶融合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光繭,被裹住的巨龍仿佛凝固住一般停止了動作,然後隨著光亮的黯淡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

  狄西斯的龍魂微闔雙眼,綻放過的煙花一樣消散在空中,化作點點星雨流落。

  意識到自己等人對巨龍們的幫助只是徒勞無功後,鄧布利多停手點向禁林深處,站在城堡門前等待那個人。

  他已經知道自己犯了怎樣的錯,也知道今夜極可能面臨失敗,但有些事他還是一定要面對,一切都該結束了。

  “那個時候,當我們在研究那六面魔鏡的時候,你們……就在我們的腳下吧?”

  “沒錯,那時我可是真的有點緊張啊,如果稍微受到一點打擾,後果都會不堪設想的。”Voldemort一身赤黑色裝束騎著龍首夜騏從黑暗中緩緩踱出,懷中抱著已經沈睡的狄西斯,右手握著魔杖,意態安閒。

  Voldemort走的近前,所有人都能點的夜騏鞍側那把銀閃閃的騎士雙手劍,精靈們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點,利亞頓驚惶的問:“為什麼會在你那裡?聖劍埃克你卡利巴,明明應該沈放於……。”

  “呵呵呵……那當然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應經沒有了阿•瓦•隆!”瞬間將魔杖收回杖套,單手提著聖劍埃克你卡利巴一劍揮出,銀青色的風刃無視防禦魔法斬斷了兩個精靈和一個巫師的身體。

  “我們的阿瓦隆!”精靈們悲呼著衝了上來,刀鋒和箭矢卻與Voldemort沉入地面的身影擦肩而過。對於能在陰影中穿行的夜騏來說,黑夜就是它的領域,它可以無處不在一這也意味著敵我之間的數量差異被抹平了,對剛剛復活還不太習慣新的身體的黑魔王來說這很重要,所以戰鬥一定要在天亮前結束。

  無論是屢經戰鬥的巫師還是身手敏捷的精靈,在實力的差距下只能絕望無力的被宰殺,黑魔法的光芒和聖劍的風刃奪走了除鄧布利多外所有人的生命,Voldemort付出的代價是左肩的灼傷和右腿被利箭穿透,但被他抱在懷裡的狄西斯卻毫髮無傷。

  “一切都將在今夜結束了。”鄧布利多即使站著也已經很費力了,從黑暗中浮現的Voldemort無喜無悲。“最終還是我贏了,雖然是意料之內。”只感到一些空虛而沒有半分喜悅的黑魔王低下頭,在狄西斯的額角落下一個輕吻。

  “輸了嗎?都結束了……。”鄧布利多任由一道阿瓦達的綠光穿透自己的身體,死亡聖器之一的長老魔杖從一隻枯瘦的手掌中滑落一你會願意見的我嗎?蓋勒特……。

  高錐克山谷的山坡上,一個空白的墓碑旁邊多了另一個空白的墓碑,緊緊挨在一起。這個對魔法界未來有著深遠影響的夜晚對整個世界來說只是蕩起了一片小小的波紋,黑魔王統治下的英國巫師們日子該怎樣過還是怎樣過,至於魔法部的大換血或者鳳凰社被清繳,其實與大多數人沒有什麼切身關係。

  狄西斯睡了兩天後醒來,回到了海底城堡,躲在城堡的四人已經離開,盧修斯在幫助他的主人接手整理一些貴族的資產和勢力,斯內普則要主管霍格沃茨,兩個小的暫時待在馬爾福莊園等待開學。

  安定完了,著手歐洲,不忘北美,等Voldemort將一切都安排得差不多,已經過了將近半年,天氣都暖了起來但聽到狄西斯對他說的話,Voldemort也同身處寒冬。

  “你確認你沒有表達失誤?”黑魔王嚴肅的看著靠在沙發裡的狄西斯,放下手中的茶杯。

  “當然,你沒有理解錯誤。我的意思是我將會離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太過貧瘠太過脆弱了,我就像是沒有水的魚,在空氣中根本遊不起來,理論不能實踐,力量無法使用,甚至連強化身體的材料都很難找的,所以我要離開。”

  狄西斯嘆了口氣。“現在你已經得到了強大且生命長久的身體,靈魂也恢復了完整,相信只要再過一點時間,你就可以統治整個魔法界,然後是這個世界。

  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我當然也就可以安心的離開了。”

  Voldemort閉上眼睛慢慢的深呼吸,平心內心爆湧出的憤怒。

  “你要就這樣離開我?”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們是同類,對我們來說,自己才是第一重要的,即使彼此付出再多感情也不會將對方淩駕於自我的意志之上,不是嗎?所以即使你會因為我的離開而難過、孤獨,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你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吧,只是因為我出事所以耽擱了下來。那麼,你叫我回來就是告訴我你要離開?”

  Voldemort的眼中翻滾著一種陰暗的情緒。

  “不,我只是在等待你的選擇。”

  狄西斯的語氣依然平淡,對黑魔王那隱隱透出的兇狠視而不見。Voldemort倏爾一笑,陰霾盡去。

  “我以為你一直都很了解我。”

  “是的,我確信一旦我不願代替你做出任何選擇,我只會表達我的點法和意見。”

  相視一笑,默契毋庸多言。

  “我要的是征服,而不是統治。我在意結果,但更注重過程。你既然告訴我還有更廣闊,更豐饒,更強大的世界,那現在這個即將落入我掌中的世界又怎麼能夠滿足我呢?”

  Voldemort將他抱進懷裡。

  “再多一點點耐心吧,在等我三年,你永遠不要想離開我,你只能在我身邊。”

  最後的最後,據說在霍格沃茨上空學生中有人看到一艘長著翅膀的三桅金帆船飛向星空,不過這個新聞被魔法部長盧修斯•馬爾福閣下壓了下來。

  —Fin.—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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