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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罪無可恕(原名:請再給我次機會) BY 蘇格拉沒有底(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HP重生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文案】
該死的!從死亡邊緣線被強迫塞回去的感覺真的談不上好受!梅林!這是你的惡趣味嗎! ?
痛苦的睜開雙眼,不顧頸邊傳來的絲絲疼痛,吸引我的,是耳畔低沉熟稔的嗓音,“……波特!哈利‧波特!……”
勉力扯出一抹虛弱的微笑,“很高興再次見面,斯內普教授。”你終於清楚地叫出了代表我的名字。不再是別人了,對嗎?
梅林,我真的不確定你所說的,還缺少改變這個人命運的轉變契機,是要我如何面對眼前這個黑臉怒火中燒的男人印證。
但請告訴我,我還有機會去改變他麼?我還有權利去干涉他嗎?我還有自信去做那個冒險嗎?對於這個名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男人,我可以嗎?請再給我次機會,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梅林。
我——這麼幸福——可以嗎?

PS:人物崩壞,劇情神馬的也已崩壞,大致上我是按照我個人安排的劇情路線走,所以請表介意。唔,純粹個人喜好寫文的興趣,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嘛~~~
- -、;另外還新添加了一位人物。請表驚訝的看下去吧。
CP定位:SS/HP..
話說:如果沒耐心看前面的內容,而是想直接看教授的話,可以從【番外】開始看,那里為間隔,你就可以看到教授咯~~~~前面的大段內容無視的話也行。 = =..
另外,我我只想說一句,我的筆功很稚嫩,如果親不喜歡可以直接點右上角的紅叉,我也很抱歉我的文不是你的菜。我不是想要耍大牌或是擺架子,只是你不喜歡我也不能勉強,純自願原則。
綠白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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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罪無可恕(原名:請再給我次機會) BY 蘇格拉沒有底【完結+番外】(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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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章節)消逝

  在一座偏僻但不失熱鬧的麻瓜小城鎮上,相傳有一位幸福的百齡老人,不僅是因為他有一位美麗孝順乖巧的孫女,也因為他是現在人們知道的老人中,活著歲數要久得多的老人。

  他們不知道老人的名字,不知道老人到底是從何時起就已經在這座小鎮上落居,不知道老人為何會選擇在這座孤僻的小鎮上養老,而老人身邊卻自始至終都只有一位不離他身邊半步的孫女作為親人。

  只有一點是眾所周知的,每次路經城鎮偏街尾的小屋外的花圃中,都可以看到老人每天持久不變的動作,不變的甚至包括那雙深邃到如同湖底般的墨綠色眼睛,以及臉上錯綜複雜的神情。

  雖然有人試圖與老人交談,籠絡下街坊鄰居間的感情,但每次只要有人上前,都會不約而同的放棄心中打擾這位老人的話題。源於老人周身的氣氛,是如此安逸平靜的不容打破,而老人的孫女每當此時,都是恰到好處的出現,笑著遺憾的告訴每個來拜訪的人,老人的年紀,讓他的聽力以及語言功能都不是特別的靈活方便。

  自此,小鎮上的居民們,都只是安靜的路過,看著老人每天千篇一律的生活作息。

  此刻,老人在正值春季的晌午,在自家盛開著諸多百合花的花圃中,在自己最喜愛的躺椅上,聞著隨風飄蕩的花香,依舊一成不變的用手輕撫著腿上一個巴掌大小的相框,上面是老人心中曾經最痛恨、最厭惡、最想阿瓦達的,黑漆漆的老混蛋。老人湖綠色的眼底閃爍了兩下,把複雜的柔光慢慢沉澱下去。重複著每天一遍遍不厭其煩的看著這個讓自己變得莫名其妙的相框。

  “親愛的爺爺。午飯很快就好咯!可別再在花園中睡著了!不然下次可別想我再放你出去曬你所謂老人最缺失的日光浴!”屋內少女清脆的抱怨咕噥裡,包含著濃濃的關心。伴隨著從小窗口不斷四溢的飯菜香味。要知道,爺爺最近老是會睡著,她很擔心,自此,那雙慈愛的湖綠瞳仁中再也映照不出自己的身影,那個臉上總是掛著溫柔笑容,衝著自己散發溫暖的心靈支柱,就這麼離自己遠去。不要,不要去陪你手中相框內的人,好嗎?少女心中默默祈求著。

  老人或多或少感覺的到孫女心中想的是什麼,只是淡笑著,裝作老糊塗般的忽視了。無可奈何的想,下次,該怎麼讓孫女原諒自己再次的犯錯,並且心甘情願的放自己出來“散心”呢?

  或許,沒下次了吧。老人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下,孫女的男朋友叫艾德嗎?也是時候讓他代替自己好好照顧孫女,帶給她幸福了。陪著我這個老頭子,也夠久了的。

  老人身側扶手椅上的右手抽搐般的輕微抖動,手中已然握著被自己孫女沒收的那支冬青木魔杖。

  老人緩緩的闔上那雙湖綠色的雙眼,嘴角仍舊噙著一抹微笑,默念著再熟悉不過的踏向死神的咒語。

  一道綠光過後,與此同時廚房立刻傳來嘈雜的碰撞聲,各種清脆物品的摔碎聲,還有帶著慌亂顫抖的腳步聲。不變的,是老人的微笑,左手緊攥著得相框。

  或許還應該加上相框內那人的冷笑,卷起的唇角扯出的嘲諷,似是在說:我從來就知道你那愚蠢自大,腦容量還不及聖甲蟲十分之一,獅子頭蓋骨中所謂的智商,會選擇如此白痴的舉措。波特。

  “斯內普……教授。。。”一聲稚嫩的孩童聲木然想起。

  [哈利‧詹姆‧波特,生於1980年7月31日,逝於2106年1月9日。享年126歲。]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其實這只是剛開始的一章而已。字數較少。

  PS:關於更新神馬的在這裡說吧?

  每天會2更。分別是中午 12:12 分和 晚 19:19 分。

  如果有神馬事情的話,我會請假的。= =。


☆、梅林的“大禮”?or“惡作劇”?

  “波特!哈利‧波特!!該死的小混蛋你想偷懶到什麼時候!?”隨著門被大力的敲擊,不停抖落的灰塵及門外恐怖刺耳的尖叫,任再熟睡的人,也會驚恐的被嚇醒。

  我猛然睜開眼睛,入眼一片模糊,讓我呆愣在原地,有點摸不著頭腦。當然,伴隨著耳旁仍然不停努力的尖叫,喔,還有快被拍散架的木板門,我也不得不先得把這些煩人的噪音給處理一下。

  我有點不習慣的甩甩腦袋,等等,木板門?瞇著眼睛環顧打量四周,雖然模糊的看不清楚,卻也能勉強辨別出周圍的物品陳列,這裡,很熟悉,熟悉的可怕。思考著這到底是夢境,或是自己的冥想,手已經習慣性地摸到了旁邊隱約看來是床櫃上的眼鏡,順手戴上。

  OH!梅林的褲衩啊!當我清晰看到我身處在究竟熟悉到有多可怕的地方後,嘴角抽搐的我覺得,我應該先迅速的起床,為那位還在拍著門板而不是闖入我碗櫥的“有禮貌的紳士”進行一次面對面的“交流”?但願吧。

  在打開櫥門的瞬間,我就被拎著衣領被迫踏出那個陰暗窄小的地方,與此同時,看清楚環境的我在那一刻產生了移形換影的衝動。

  不僅是被眼前持續尖叫到現在還不知停止,喉嚨不怕嘶啞的佩妮姨媽,粗魯的拎著我衣領,一雙豬一樣狹小的眼鏡此刻正凶惡的盯著我,好似在考慮該怎麼懲罰我才會比較深惡痛疾的弗農姨夫,以及不遠處正幸災樂禍的偷眼瞧看我好戲的達力!更是因為我清楚的意識到,這不是什麼該死的夢境,而是見鬼的現實!

  通過牆上掛著的精美日曆,和身體矮小瘦弱的比同齡孩子還要小得多的身板,很明顯。我現在5歲。因為今天是1985年的1月9日。我前世死亡的日期與現在的今天重疊的可真夠湊巧的。我哼哼的想著。

  所幸,經過剛才的怒罵及身體被虐待的程度看來,後面還會有很多的懲罰等著我,我從未奢望過德思禮一家會想要善待我哪怕一點。這讓不適應的我重溫噩夢,還必須的理智的告誡自己,德思禮一家絕對!絕對!不會希望看到我使用他們眼中的鬼把戲,而原因只是,我想知道今天的日期!

  OH!見鬼的梅林!這絕對不是我想要的!再次活一遍自己曾經經歷的那些!?再一次眼睜睜的“為了更大的利益”去犧牲身邊的親朋好友,看著他們活生生的離自己而去!?再一次因為自己片面的妄斷而誤會那個該死的、彆扭的、很會掩飾掩藏的蛇王陛下!?哈!那個黑漆漆、陰沉沉、油膩膩的老蝙蝠混蛋從來不在乎自己付出的代價!從來就沒有任何東西就讓他在乎過!即使是他心愛的坩堝和魔藥!哈!也許,還應該加上我的母親。他,心目中的百合花,一直溫暖照耀著他的小太陽。

  不!別想我重蹈覆轍!一次,一次就夠了!前世的我用了7年怨恨誤解他,爾後戰勝伏地魔後,我用了109年隱居在一座麻瓜小鎮上緬懷、愧疚、思念著這個該死的老混蛋!這一切!都夠了!忍受的夠久了!

  我不確定我回到時光倒退的世界是怎麼回事。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以後即將發生的一切,都不該再經歷洗刷一遍它已經安排好的康莊大道。絕不!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比十個鑽心剜骨還要可怕!那種已經刻印在靈魂上的滄桑,比十個阿瓦達還要難以磨滅!

  我不會無腦自大到認為,知道了未來的時間軌道,而試著去模仿梅林改變所有。事實上,我的野心真的很小。只要能夠避免所有本不該發生的事情,只是做點小小改變。只是這樣的一個小願望。

  在心中下定決心,握拳的同時,誰能告訴我耳邊再度傳來無比熟悉的尖叫,粗暴的怒吼,以及夾雜著一小聲可以直接忽略的嗤笑。

  無辜的低頭對著已經焦黑到無法辨別它是什麼玩意兒的荷包蛋。我強自咽了口口水。希望接下來的懲罰不要是讓我品嘗我剛才無意失神創造出來的極品早餐為好。

  深呼吸,吐氣。最近幾天的表現過於順服,沒犯過多少錯,德思禮一家也由一開始的懷疑我在耍花招,到後來終於對我熟視無睹,只要我完成他們每天布置給我的任務。

  瘦小的手清晰地在漆黑狹窄的碗櫥裡劃過,綠瑩瑩的數字顯示:23:15。

  依現在的狀況看來,在尚未了解魔法界,步入霍格沃茨之前,得先計劃好一切,為自己鋪好一條捷徑。伏地魔的魂片必須消滅,也只能消滅!主魂神馬的可以留到四年級或更早之前消滅。但為了更好的掌握情況,我並不打算一年級就徹底把他滅了。

  摸著自己人人羨慕的閃電形疤痕,開始回想前世消滅伏地魔魂器的過程。伏地魔的每一個魂器,都不得不讓我讚嘆與欽佩。每一個魂器都是伏地魔不同時期的力量乃至不同時期的性格。

  力量、記憶、狡猾、陰險、蠱惑等等,就像是一個錯綜複雜的多重精神分裂麻瓜病患者,把他自己每一種隨著年齡段不斷變化的性格和知識力量硬是分裂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存在。那並不是每個巫師想做就能成功的。

  用手輕捏自己的額角。總之,伏地魔的魂器有湯姆‧裡德爾記憶的日記本,在馬爾福莊園的儲藏室;斯萊特林掛墜盒,在格裡莫廣場12號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手上;赫奇帕奇金杯,在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那個瘋女人的古靈閣金庫穹頂中;拉文克勞冠冕,在霍格沃茨八樓有求必應室,和消失櫃一起;岡特家的戒指,在湯姆家廢棄老宅某個角落的灰塵裡埋著;納吉尼,主魂消失後,沒人知道它具體躲藏在哪,我也是在戰場上艱難的把它KO掉的。由於納吉尼是所有除我之外的魂器中唯一一個活物,所以,它也可能會是最麻煩的一個魂器。並且,它,還是解脫了那個該死的老混蛋的幫手!

  把凸出的青筋按壓下去,開始考慮我這個意外的附贈品版魂器,我不打算首當其衝的就除去它。現在的它是聯繫著我與伏地魔的唯一媒介,我可以不露聲色的躲藏在他不易察覺到的某處,透過伏地魔,我可以了解很多行動與計劃。

  好吧。那將意味著我的頭痛只會與日俱增,而我必須得為此忍耐。為了我所在乎的,前世的我,失去的太多,現在的我,只是想守護著他們,只要他們還幸福的在我身邊活著,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為了抑制住驚醒腦中的魂片,還必須得倚靠魔藥輔助。相較於魔咒的魔法波動可以安撫我的疼痛,卻也同時存在著吸引腦中魂片醒來的要素之一,還是魔藥更保險,那也很顯然是個不二選擇。

  OH!不!說到魔藥,我總是會從腦海中把那個黑漆漆的老混蛋揪出來回憶一遍!好吧!我心理年齡是比那個老混蛋老了不止一倍,但起碼我現在的身體這樣叫他一點也不為過!

  嘴上嘟囔著,事實上,我已再次陷入對於某個該死的老混蛋的回憶中去。逐漸承受不了睡眠的魔力而闔上雙眼。

  現在的身體終是太孱弱瘦小了,魔力也還未穩定下來。連最平常的清理一新的魔控力都還不能控制。能力,還遠遠不夠!又要將那個老混蛋的筆記從記憶深處挖出來復習一遍了!

  早在上一世某個老混蛋的教科書上發現了他的學習捷徑後,自己任何一方面的能力都大大的提高了。可見某個老混蛋不愧是所謂的“混血王子”嗎?自己不確定到底是為何執念著找出來所有有關某個老混蛋上學時期的所有教科書本,傾盡一切挖掘的瘋狂讓當時的赫敏和羅恩一度認為我被人施展了奪魂咒。= =。

  就這樣,一邊咒罵著某個彆扭的陰沉沉不露聲色的老混蛋,腦海中一邊把早已倒背如流的各色教材溫習中。

  明天,我必須確保命運還在繼續順著它應有的軌跡運行。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V殿的魂片,我是那樣覺得的,長大嘛,不同時期總是會有不同的性格、知識、力量BALABALA...對吧? = =


☆、意外的發現

  “Look … at me……”黑曜石般漆黑暗沉的眼眸,讓人不覺深陷其中,在裡面沒有任何的哪怕一絲的情感波動,也沒有麻木到讓人揪心的空洞。

  可我知道,在那絲還微微閃爍著的光亮中,裡面倒映的不是我,那不是我!只是他心目中溫暖著他照耀著他的陽光,帶給他美好芬芳童年的百合花。低沉破碎的嗓音,迴盪在耳畔,似平靜的湖水被不小心滾落的石子擾亂了頻率,一圈圈鑽心的抽痛隨著漣漪擴散到整個心臟。

  不!我不是我母親!我只是我!我是莉莉的兒子!但我依舊不是她!別再把我當替代品!別再用你看母親的眼光看我!我只是,只是哈利‧波特!我的名字,叫做哈利‧波特!

  喘息著坐直身子,腦袋的暈眩讓我一時間沒回過神,漆黑狹窄的小碗櫥裡安靜的只剩我粗重的留有夢魘後的氣息。隨意的一揮手,凌晨4:37分,手再度捏上自己的額角,緩解下自己方才由於猛然起身後依舊還存在著的頭痛昏眩感。也許,那個夢魘也算一份?

  把頭輕輕倚靠在這個小碗櫥裡唯一的一扇窗欞旁,摸到眼睛隨意的帶上,透著厚重的灰塵,朦朧的從窗玻璃外,可以輕易的看見對面費格太太家稍縱即逝的紅光一現。等等!我猛然趴在窗玻璃前,費格太太是個啞炮,這在我四年級暑假成功的用守護神咒趕走攝魂怪後,她的出現及後來的解釋得到證實過。

  那麼,剛才象徵著某個咒語的紅光,而不是我眼花看到的紫外線之類的光線物質,代表著,費格太太遇襲?亦或是發生戰鬥嗎?

  在猜測到的想法後,我馬上坐直身子,正想下床的動作隨即一僵,方才一種涼到骨子裡的刺痛感覺,雖然現在已經沒感覺了,但的確,我可以確定它在我背後停駐過。是誰!?

  下一秒才清醒的意識到,依我現在才5歲的小身板,魔力稍顯稚嫩不足不說,自己這樣莽撞的跑去幫不上忙,反而會暴露自己。在被單下緊了緊拳頭,我轉過頭,表現的就像是個迷惑不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孩童,歪著頭凝神看了一小會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困頓的嘟著嘴躺下假裝繼續睡覺。

  良久,那種難受,但感覺不出任何惡意的目光再次短暫的在我身上停留了下,才轉移開。我不禁再度緊繃起身子,剛才,的目光,有種熟悉的感覺。在前世,我好像,在哪裡體會過一樣的感受,是誰呢?

  ……

  “波特!該死的小混蛋!才好了沒幾天,我就知道你這個混小子從來就沒有安分的習慣!”狂躁的怒吼,還有熟悉的門板震動。

  我一個激靈,梅林的鼻屎啊!我竟然睡著了!

  反應迅速的打開門,露出乖巧,犯錯後請求原諒的巴巴眼神,迎接的依然是鋪天蓋地的怒罵,偶有抽打,不過較於之前,可要好多了。梅林!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很久嗎?距離熬到頭還有5年啊!

  在慌亂的早晨過後,此刻我正在花圃中修建著草叢,費力的舉著鉗子,努力完善的修剪出一個佩妮姨媽要求的漂亮球形。

  梅林你妹啊!誰能告訴我!到底一個漂亮圓滾滾的球形,要怎樣剪啊!?你確定我不能來點小魔法來搞定這些玩意兒嗎!?這些草叢都快被我剪光了!這下佩妮姨媽決計一定不會輕易就饒了我的!

  許是我的願望終於通到梅林的耳裡,在我還在苦惱怎麼向佩妮姨媽解釋有關草叢的問題,德思禮一家已經把我拎走了。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早上的事咱們還沒完!在我們購物回來接你為止,別給我惹任何麻煩!記住!是任何麻煩!”弗農姨夫猙獰著那雙豬一樣的小眼睛,緊迫的盯著我,伴隨著的是攥著我衣領的肥油大手猛力搖晃,“只要我們回來聽到費格太太說起你做出什麼奇怪的舉止!或是!耍.什.麼.把.戲.!你知道後果的!!!”咬著牙一字一句從牙縫中蹦出來的重音。

  扶了扶被搖晃下來的眼鏡,我乖巧的連連點頭,即使這樣會讓我本就暈眩的腦袋更找不著北。“我不會惹任何麻煩,我會乖乖的一直等到你們回來領我回家。放心吧!姨夫!”

  “最好是這樣!小子!”弗農姨夫猛的放下我,讓我一個踉蹌。然後我看著他用那雙肥的流油的大手再度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和髮型。儘管在我眼裡那看起來快被撐爆的西裝以及那沒剩多少的頭髮會給別人除了豬的印象還有更好的形容觀念外。

  當然,我可不敢當面抱怨,畢竟不用再面對他們的折磨一整天,不是嗎?

  努力不讓面部表情有任何遺漏的我,望著灰塵飛揚遠去的轎車,跟著自開門表示願意暫時看管我的回答後就不再言語的費格太太,一起進入那個滿是卷心菜怪味與貓叫起伏吵鬧不已的小屋。

  毫無疑問,這是次探查的絕佳機會!假裝著一名對陌生屋子充滿好奇但又不敢肆意打量的小孩,我迫使眼睛的餘光掃視著任何會有大都或是被襲擊後的痕跡,雖然事後極有可能會被恢復如初來作為掩蓋,我卻不想放過任何一點線索。這太奇怪了!

  “哦!我這裡可不常招待什麼人,和孩子。我這裡只有我親愛的貓咪願意陪我這個老太婆。”一邊關門,一邊開始絮絮叨叨囉嗦的費格太太。

  我表示對剛才的話我可以收回嗎!?

  費格太太很快的就不知從哪拖出了一個缺了個扶手的靠背椅,上面的軟墊有些毛都從破陋的地方鑽了出來,她指著說:“坐!坐下吧!別客氣,小傢伙!喔!別管那些貓!它們很懂事,會自己把空間讓給你的!”

  戰戰兢兢的在那個靠背椅上只坐了小半邊屁.股,繼續裝著一個敏感好奇的孩子。

  此時,費格太太大叫一聲導致我差點從這個看起來很穩其實相當搖晃的靠背椅上摔滑到地上,“哦!天啊!我又忘記給寶貝你們餵食了!我最近是怎麼了!人老了,記憶也不好了嗎?”

  在端正的坐回到椅子上的過程中,我不得不遺憾的發現周身的傢俱或地板環境內,並無任何魔咒,哪怕是人體碰撞所特有的痕跡。本已收回打量的眼神後,聽完這句話,這讓我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我所遺漏的事情。這個人,恐怕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對一個魔法界尚有認知,且是一個鄧布利多所信任派遣來的啞炮,我不信她就沒有一些所謂防身的秘密。而能夠在一瞬間對她一擊命中,這位攻擊者,起碼戰鬥經驗與魔力是不賴的。

  好吧。這是一次意外試探後的“小發現”。也許,還不小。= =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我查過,費格太太住在離小哈女貞路的住處,隔了兩條街。由於這裡我是親媽嘛,創出來的環境就有所不同。= =所以還請大家表自行腦補費格太太的住所了。千萬表~~~~~


☆、頭痛的秘密疑團

  每個人在被魔咒擊中後,無論是什麼魔咒,都會在人身體上或是感覺上留有痕跡,那並不是單靠一個醫療咒或是治療藥水所能掩蓋的。它的痕跡很細微,有的,甚至很難被發現。

  在上一世的戰鬥經歷中,我了解到很多關於這類的細節,相信我,如果你身邊有一個敏感細膩的萬事通小姐,每天在你戰鬥後跟你抱怨不懂照顧自己傷口的戰後“必備品”,你一定懂得比我還多。

  比方說,昏迷咒,即使人本身醒來,並不代表人本身就會徹底清醒,總會帶有一些短暫的恍神;石化咒的話,可以在受咒者身上的指關節,眼睛轉動速度,反應靈敏程度判斷上或多或少的遲緩僵硬,以及些許的不自然;最明顯的可能是鑽心咒,受咒者的全身,乃至面部肌肉,都會有間歇性的肌肉痙攣;遺忘咒也算是比較明顯的一個咒語,因為受咒者會在記憶方面有各方面的偏差,也許,除了本人察覺外,熟悉他的人會比較容易看出來……當然,還有很多這方便的研究,具體還請萬事通小姐赫敏講解。= =

  而通過費格太太的記性,相信鄧布利多絕對不會選擇一個記性如此之差的監視者的。畢竟詳細監視資料可以掌握住很多信息乃至我本人的性格是否產生了偏差?我還記得,費格太太在進屋的輕飄飄步伐,一個年老的人腳步的確是會因為延緩而變輕,但絕不會是費格太太那麼虛浮。絮絮叨叨似夢囈般的語調,其中還有這幾不可察到可以忽視的停頓。

  這些跡象太像一個咒語的反應效果了,假設我沒搞錯的話,費格太太,是中了奪魂咒!

  我不露痕跡的再次觀察了一番費格太太此刻正帶著有點顫抖的手,緩慢的撕開一袋嶄新的貓糧,而一袋已然被用過,明顯還剩下不少的貓糧袋正蹲在一個壁櫥上。

  梅林的腳丫子啊!新的問題也就出現了!是誰,會對費格太太施展奪魂咒?意圖又是什麼呢?對那個施咒者來說給其帶來什麼好處?

  唔…誰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奇怪的啞炮老太施放一個如此重的奪魂咒?費格太太的受咒後的表現跡象太明顯了!

  莫非,施咒者知道費格太太是鄧布利多派來監視我這一事件?不然說不過去。

  力圖趕走幾隻想要揪著我鞋帶玩的貓,尤其是那隻討厭的長的像個小黑球的貓咪!我另一邊還在想,也許施咒者想通過控制費格太太來擾亂鄧布利多的某些計劃,或是假報事件給鄧布利多?

  通過信件的了解,是不如實際接觸觀察了解來的顯而易見的,而鄧布利多是不會大動干戈的從霍格沃茨親自移駕到女貞路,而只為了再親耳聽一遍紙上寫著的信息,看一眼自己瞭如指掌的情況的!

  很好!施咒者的行動很乾脆,也很狡猾,懂得抓住一個細微的小地方著手他(/她)那還尚不明確的陰謀。

  我壞心的想,唔……我這個意外,他(/她)是不知道的,對於會不會影響他(/她)的陰謀計劃什麼的,我表示都是梅林惹的禍。

  但,也是從這一刻起,我知道,梅林的玩笑,到此為止了!這段記憶,在我上一世模糊乾澀的記憶中,不僅沒有今天的拜訪寄存什麼的,更別提有關費格太太會忘記給她親愛的貓咪餵食了!

  難道,我的到來,就已經改變了原本的運行軌道了嗎?不,至今我還沒做什麼大改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人,到底是誰!熟悉的冰冷眼神,是跟施咒者是同一人麼?

  ===============頭一次亮相的分割線【扭】===============

  距離發現費格太太異狀,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多了。一個月多了啊!

  哀嘆著氣,無聊的躺在德思禮一家客廳窗口外面正下方的花圃中,時不時快速瞥一眼對面費格太太的小屋。

  在按完額角,我又開始狠命的抓著自己的一頭亂髮,除了因為髮絲的牽扯導致頭皮發疼,頭髮更早更亂之外,目前為止,我不僅想不通那個疑點,反而因為那個疑點,發現了一個不正常的現象!

  是平靜,平靜的不可思議!可怕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奪魂咒會在施加的一段時間過後,逐漸的失效,所以,必須得在失效前再進行鞏固魔咒的效力。

  而我每晚都會在窗欞後,躲藏著身影,哪怕是白天,我都會緊密關注著對面費格太太的情況,費格太太的情況卻一如我離開前的表現,沒有絲毫變化!就好像她從來都是這樣。能維持這麼久的奪魂咒是不存在的!即使是鄧布利多或者是一代黑魔王二代黑魔王什麼的,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晃了晃被炙熱太陽曬的有點發暈的腦袋,最近德思禮一家也再沒有把我送去給費格太太看管,這樣讓我怎麼有機會去接近費格太太來個就近觀察啊!?心裡咆哮著,手上只能狠命的繼續亂抓虐待自己的頭髮。

  沮喪的放鬆身子,也許,再闖一次禍?OH!不!別做這麼蠢的事情!波特!耐心!你需要更大的耐心!總會有漏洞的不是?世界上沒有天衣無縫的事情的!耐心點!不要被體內無腦只剩下四肢本能的獅子熱血給同化了!

  “喵!~~”一道微小的有點眼熟的黑影突地出現並猛撲向我的鞋帶。由於少有的微風襲來,所以這裡顯得比較涼快,儘管有太陽,但對我而言,無可厚非是塊不錯的休息場所。可能是風帶動了我的鞋帶,這似乎讓這隻小黑球很感興趣。

  無奈的抱起這隻仍對我的鞋帶意猶未盡的,費格太太家的小黑球,正打算隨手放了它的手一頓。Hey!我有辦法了!

  偷偷探起頭,透過窗戶,喝茶的佩妮姨媽此時正和吃著餡餅的弗農姨夫看著午間新聞,而達力,正在玩他的賽車模型。我可以趁此機會偷溜一會兒。只一會兒。

  好吧!你就不能像一隻溫順可人的小貓咪一般安安靜靜的不動嗎!?努力把懷中精力旺盛從到我懷中開始就不停掙扎的小黑球壓制住,我已經裝出一副乖巧、羞澀的小男孩,敲響了費格太太的小木門。

  如果可以,請忽略我因為不耐煩壓住某隻不安分小傢伙而難得爆出的細嫩青筋的話,這表情配合的恰到好處的完美。

  眼角餘光瞟了下自己濃重的瀏海,也許,把這該死的女氣的瀏海留長,也不算是一件特別糟糕的事情。

  “吱——”帶點腐朽的小木門的拉開,意味著我的進一步調查已經開始。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啊,就讓我看看,你耍的花招到底有多完美吧!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每種咒語解除後不可能就行動自如的吧?個人覺得就會有每種不同的反應,你們覺得類?


☆、糟糕卻還不錯的生日

  “費格太太,請問,唔,這是您的貓咪嗎?”揚著一副乖巧羞怯的笑臉外加小心翼翼的表情。

  在費格太太還未開口說話之前,我迅速的把懷裡某隻不安分到可以挑戰我忍耐度界限的小黑球遞上去。

  “OH!原來是德思禮家的波特先生。讓我來看看,它挺像,可又不是很像。我是說,親愛的!我想,或許它就是!太感謝了!需要進來吃點什麼,或者喝點什麼嗎?”費格太太把臉湊近小黑球,這使得它更像是,也許就是受到了驚嚇,開始越加不安分起來。

  我低垂著頭,壓下嘴角擴大到變形的笑容,裝著膽怯的樣子,抬頭努力的搖了搖腦袋,順便回過頭小心的看了眼弗農姨夫的房子,“不,不客氣。費格太太,我想,我還有事情要去做,您知道的,我是偷偷溜出來的,要是,要是被弗農姨夫知道了!我肯定又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費格太太終於從我手中把那隻該死的小黑球抱走了,然後她只是隨意的把那隻小黑球放入屋內,與其他的貓們作伴,然後回過身來,“好吧!親愛的!還是得感謝你的好心。孩子,下次有機會再來吧。”

  “沒關係。那麼,再見!費格太太。”害羞的笑笑,我立刻就邁步離開。收集到了情報就不該在原地逗留太久。也許,那個施咒者也時刻觀察著也說不準。

  重新回到我剛蹲坑的花圃“休息場所”,我開始快速的思考起來,費格太太的瞳孔有老人應有的渙散這個可以理解,而她的瞳仁在從那麼昏暗的屋中走出來,見到外面如此刺眼的陽光,卻在那一瞬間產生的一點收縮都沒有,就連焦距,都需要湊近那隻小黑球那麼近距離才能看清,並把它抱走這點也同樣值得關注。很不正常的表現!

  那麼,奪魂咒能維持這麼久果然還是施咒者利用了什麼手段才達到的嗎?迄今為止,我連他(/她)有什麼企圖都還尚未估摸出一點。光是施咒者是如何做到,讓一個奪魂咒可以停留在一個啞炮老太身上如此長久並還有持續下去跡象的方法,就夠讓我頭痛了。即使是在我這麼嚴密的關注下,還能施咒成功,是為什麼呢!?

  側頭透過高高長長,繁多的花叢中,對面費格太太正在屋內,手忙腳亂的與“失散”的小黑球玩“躲貓貓”遊戲,不禁瞇了瞇眼睛。貓嗎?

  也許,不是!可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裡了啊!?

  我重新又回到了亂抓頭髮卻毫無思緒的狀態。隨著天天越來越燥熱,我的情緒不止為何也越來越糟糕,思維也逐漸混亂。

  放棄目前顯然不可能得到任何結論的麻煩問題,微微試著放鬆的躺靠著,用手背輕輕的搭蓋在雙眼上,以遮擋那炙熱而刺目的陽光。

  呵,就像某個黑漆漆的老混蛋心目中的女神。不是嗎?

  誒,許久不過的生日,快來了呢。只是,這次,沒有自己孫女的陪伴與胡鬧,總會有點寂寞,不是麼?

  她,現在一定在怪自己不聲不響的丟下她,並且發誓永遠不理自己吧。我相信那個叫艾德的男人,會給予我孫

  女世上最甜美的幸福。就那樣,幸福的生活吧!我,最牽掛的孫女。

  見鬼!見鬼的生日!見鬼的自己怎麼會!?這該死的見鬼的糟糕的一天!!!這可能是我記憶中最不待見的生日了!!!!!

  停下在狹窄灰暗的碗櫥中煩躁的踢腳動作,努力的揮著前世自己過6歲生日的狀況。最後只能頹敗的用力躺倒在床上。該死那麼久遠的事情我壓根就想不起來,更何況還是不討喜的我從來就不想把他們當做回憶的德思禮一家的回憶!

  今天是我6歲的生日。

  見鬼的天氣!見鬼的達力挑什麼時間不好挑,非得挑我每天躺在無人問津且目前已經作為我“私人休息場所”的花圃中,調理身體尚未成熟魔力的時刻!

  後果不用說都知道,呻吟一聲,我已經徹底的把自己與被單小木床上進行滾動此類無聊動作中,腦海中還清楚的可以看見,弗農姨夫那豬樣小的綠豆眼,在看到一遍昏迷不醒的自家寶貝兒子時,迸射出我所熟悉到可怕的凶惡目光,咬著牙一字一句警告著我準備承受的懲罰,並宣布在接下來的一周內,除了水,讓我能保留著這條小命外,我別想得到任何可以下咽的東西!

  似乎佩妮姨媽從頭開始就從未聽過尖叫,我當然知道佩妮姨媽有著多大的肺活量和尖音飆高的能力,所以,在聽完弗農姨夫讓我滾回我的小碗櫥時,我已經偷偷施加了個閉耳塞聽咒,眼角瞄瞄佩妮姨媽張著嘴激動地打著電話,表示話筒另一邊的人一定鴨梨很大。

  接下來,在撤出咒語後,我不會在女貞路周圍可能還存在著某個神秘的施咒者,而胡亂施咒的,我聽到了碗櫥的木板門落鎖的聲音,大門被大力甩上的聲音,和汽車遠去的引擎聲。

  捂著額頭,要不是自己因為還考慮著那個煩惱的問題,放鬆了身體對外的警惕性,達力,其實可以避免這次受傷的。說到底,是被最近安逸的生活麻痺了嗎?

  自己的確是放鬆了不少,自前世戰爭至戰後,哪怕是自己死前,都是憑藉著敏銳的警惕性過活的,也由於此項技能,讓我能以不露聲色的切斷孫女下在我身上的蹤絲,而我孫女,卻只能在我生命離她遠去的那一瞬間才發現這點上,我的自信還沒有就此偃旗息鼓。

  所幸我那種情況,在啞炮的費格太太眼裡,都只會被當做,經常受到以挑釁、欺負我為樂的達力而產生的怒火波及,的小巫師魔力暴動,不是嗎?

  無論是那個神秘的施咒者,還是鄧布利多,都不會把小巫師暴動這類小事看中,普遍小巫師自身對魔控的能力還太弱,這是個普及現象,所有有孩子的巫師家庭都會有這類事情發生,而不在少數。

  想著自己往後一周內的苦悶生活,我趴在木板床上,開始重新考慮自己的行動計劃。或許,安安分分的待在碗櫥裡,對外表現的就像是一個被這起事件驚嚇到,惶恐不安,卻無力反抗的6歲小男孩。而我,就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大大的把設定的計劃提前行動。

  陰雲密布的女貞路,在星星點點偷過厚厚的雲朵,照射下來參差不齊的弱弱的陽光斑點,透著詭異的乳黃色。

  一隻如同黑夜般漆黑似融為一體的貓頭鷹,消無聲息的撲稜著翅膀,於空中翱翔遠去,不久,在濃厚的雲層中消失了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兒子啊~~~親媽我終於把你給鎖起來了!


☆、契機準備神馬的

  一周,有7天,而這7天的時間,卻可以做很多事情。

  這完全是個契機,德思禮一家在不久後很快就會接已經沒事的達力回家。我敢保證,當時達力只是因為空氣瞬間被魔力因子扭曲,導致我周身的空氣,包括離我還剩一步之遙的達力四周,空氣因子供給與魔力而致使出現短暫的真空狀態,達力完全只是由於呼吸停止帶來腦部缺氧的暫時性昏迷。

  不用送醫院,頂多10分鐘左右他自然會醒。當然,我可不奢望,在德思禮一家知道自家達力寶貝檢查全身直至沒事後,會想起來減輕哪怕一點的懲罰。

  “他們才不會在乎我呢。”在狹小,即使是白天,陽光也照射不進來的昏暗小碗櫥裡,我咕噥的回音迴盪著。

  他們回來後,除了定時的送水外,決計不會想要靠近離碗櫥哪怕餘光就能瞥見的範圍內!OH!也許他們連送水瞟一眼都厭惡!!!

  因禍得福,不是嗎?Maybe我的生日也不是那麼糟糕。趴在硬硬的木板床上,我開始思考起從未間斷過的計劃方案。

  這7天決不能白白浪費在這裡的無聊發呆上,保不準下次連再次出現的可能都不會有。畢竟小巫師暴動的確存在,但太頻繁的暴動就太不正常了,容易引起注意與懷疑,尤其在對面還有一個被神秘施咒者利用奪魂咒操控著的鄧布利多牌費格太太。如果想要造成其他的麻煩而讓德思禮一家虐待我,恐怕受到如今相同的懲罰不會是同樣的一種,我暫時對自虐這種方案採取PASS。

  我必須得去對角巷購買一些必備物品,掰著手指數了下,暫時需要二手魔杖、隱身藥水、複方湯劑、掩蓋身形的長袍,摸了摸鼻梁上的眼鏡,也許,還得加上近視魔藥?

  至於金錢問題,相信弗農姨夫的小金庫可以供我予取予求,我相信,在弗農姨夫每月上繳給佩妮姨媽的“補貼”上來點“私房錢”什麼的,也不奇怪。而且,在弗農姨夫發現自家親愛的小金庫肉疼的少了那麼一筆的時候,也絕不會興師動眾的表現出來,如果他只是因為少了點小庫存而動靜大到引起敏感多疑的佩妮姨媽的關注,導致他以後的小金庫只會是空夢一場的話……所以,弗農姨夫,加油努力的“攢錢”吧!我支持你!

  最後,我想,我也許需要跟魔法界中上有立足影響力的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談談,以另一種身份,好好地與這位馬爾福的大家族長好好促膝而談,所謂的交易與合作。

  在上一世,與大小馬爾福戰後的打交道,讓我明白,他們家族最為優先考慮的是家人,爾後才是家族利益帶來的權勢與金錢。不過,這可能會耗費自家不小的心神和一套禮貌、言辭恰到好處的演講稿。現今魔法界的狀況,還不適合明了的交談,這時期,還太敏感。所有一切都很有可能“禍從口出”,不得不代上必要的防範。

  盧修斯‧馬爾福嗎?希望你我合作愉快。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挑到一個愉悅的程度,心裡默默加上一句,我很期待與你的會見,但願你不要因為誤解我的好意而拒絕我伸出的善意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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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明顯德思禮一家還尚未回家的當頭,我小心的回過身,裝作惱怒不已的把窗簾狠狠地拉上。

  現在的情況,盡量不能讓費格太太瞧出點什麼端倪來。她的事情只能暫緩放著以後慢慢觀察,心急不會解決任何問題,只會自亂陣腳,我需要的是冷靜和耐心。不管對方有什麼意圖,總會露出點馬腳,畢竟對方能不露痕跡的維持奪魂咒這點夠我忌憚謹慎行事了。

  時間不多,我必須抓緊每分每秒來完成接下來的龐大工程。

  從懷裡掏出早就從弗農姨夫臥室順來的筆,毫不在意的揮動華麗的鋼筆,不會為其在髒亂的木板上幹著刻畫著繁瑣魔紋這種活兒感到不值,在將近半小時後,我輕噓一口氣,拍著手,正打算利用開門咒出去時,我不禁僵硬在原地。該死!我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用手輕按額角。該死的魔法蹤絲!那不單聯繫著鄧布利多無時無刻掌握著我行蹤的蹤絲!同時也是魔法部捏著我往後可能犯錯而長生的把柄的牽制!我可沒忘記同樣是四年級期末後的暑假,我猶豫自衛使用的守護神咒成功趕跑了兩隻攝魂怪後,立即就收到了來自魔法部的獨斷專行的審判信!那著實鬧騰了很久,也很不爽!

  現在偶爾的小魔法波動也會被他們記錄在案,只是通常這種情況,不是親眼所見,只是單純的通過蹤絲反應判斷的,一般是會被當做小巫師發現神奇力量的好奇。如果我使用過多的魔法,我相信,鄧布利多和魔法部都會立刻趕來查看,這位與眾不同、經常爆魔力的活下來的救世主男孩!

  停下所謂的回憶,此刻還不是浪費時間在這裡的時候,我重新抓起筆,地板已經被現有的那副含有混淆咒和忽視咒的魔紋占領了,站在這面蠟黃的牆邊,我開始認命的執筆奮鬥了!

  解除魔法蹤絲事實上很簡單,兩幅複雜的魔紋就可以搞定,所以古魔法的魔紋課還是具有相當大的學習價值的。區別不同於地板上的那幅,這兩幅魔紋必須有和諧統一的交融點,要求也不似平常的魔紋,越大效果越好,在這兩幅魔紋中,完全可以體現“濃縮就是精華”此類品質!

  這兩幅魔紋描繪的越小,其中一幅切斷蹤絲的速度越快,曝光率越低,隱藏那一瞬間不自然的波動表現也越不引人注意,而另一幅小魔紋會在切斷蹤絲的那一瞬間,貼合著蹤絲綁定在魔紋所在的位置與紋中的人迅速替換。

  當然,在描繪魔紋時要小心仔細,魔紋越小越好是沒錯,但制出的同時還並不影響其清晰度才是頭痛的。上面一幅會在切斷蹤絲時迅速的流傳到下一幅去工作,並負責穩定蹤絲切斷帶來的波動,而下一幅會在蹤絲牽引下來的瞬間,把替換工作做到保有質量的完美。赫敏果然還是應該去拉文克勞啊!

  (不知道你們看懂木有?個人表示描述的時候差點混亂,總之,2副上下連接的魔紋,各有不同作用和效力就對了。但願別被我糊塗了去。= =)

  這消耗的時間可不是一個小時就能輕鬆搞定的。在我製作完成後,我迅速的與兩幅魔紋並排貼合著牆,下一秒,感覺身上一抹帶著冰冷的紫青色光芒一現後就消隱不見可以看出,很成功!也不枉費我浪費這麼多功夫和時間。

  我可不確定,在我身帶蹤絲還大喇喇的闖進對角巷進行所謂的“探險”,魔法部和鄧布利多不會再次出現把我這個奇怪的黃金救世主男孩帶走詢問一番嗎!?

  無杖無聲的開門,飛來咒,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把該帶的東西全部塞進達力的新書包中,深呼吸下,剛才2個難度頗大的咒語消耗了不多的魔力,但接下來的咒語才是消耗的大工程。

  由遠及近的汽車引擎聲告訴我,一切都把握的剛剛好。

  “移形換影。”被擠壓難受的感覺,似穿越水管的忍耐,在門鎖響起的同時,輕易就掩蓋了那咒語所產生的那聲輕微的爆響。

  作者有話要說:啊~~有關魔紋神馬的都是我自己的擅自虛構的,看的筒子,如果真的被我搞糊塗了,來跟我心裡默念:那玩意兒就是去除魔法蹤絲用的!


☆、第一天:對角巷之旅

  一現形到位於豬頭酒吧附近的瞬間,我立刻利用身材矮小這一優勢,閃進旁邊記憶中的一條小巷中。在施加了幻身咒和忽視咒後,我依舊隱藏在暗處。

  在不動聲色地從幾個路過我所在小巷的麻瓜頭上取得頭髮後,小心的放進玻璃小瓶中,置於背包內。繼而從背包裡掏出順來的產自佩妮姨媽提供的化妝品,擠壓出了少許隔離液,撩起濃厚的瀏海,塗抹於那著名的閃電形疤痕上,讓本來粉嫩的肌膚,變得白皙光滑,只是相較於周圍的皮膚顯得格格不入。

  滿意的在袖珍小圓鏡中看著變淡了很多的疤痕,放好隔離液,轉而拿出粉餅,輕輕的拍打在剛才的位置。很快,效果就顯現出來,額頭部分光滑一片,毫無瑕疵,如果不是特別仔細琢磨觀察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還尚有點隱約可見的閃電形狀,更何況我還有這麼濃厚的瀏海作遮掩。

  至於我這經典的一頭亂髮,用手輕按額角,也許,在購物單上還得再加一樣名叫柔順劑的物品。儘管有兜帽。

  拉起衣服後面的帽子,我真該慶幸達力如此肥胖,這帽子的邊沿大到整個遮住了我半張臉有餘,唔…不過我還是需要買袍子的。摘下眼鏡同樣放入包中,給自己施了個短暫的視明咒,這個咒語對人體的副作用對現在的我來說是個挺大的一個弊端,所以近視魔藥是必須的!

  最後,對於如此炎熱的夏天,為了不讓汗水衝淡自己好不容易畫好的化妝,我施加了個全身清涼咒後,再度檢查了一番,發現並無不妥,準備開始新的一輪移形換影。感嘆著今年夏季真熱啊,我開始想著下一站的名字:古靈閣。

  當我再度立於這棟白色穹頂,在對角巷中絕對算得上是刺眼醒目的一個建築物前時,我沒有多看牆壁的字,選擇熟若無睹的踏進古靈閣。(= =這個,相信凡是HP飯的你們,不會想要我把那些字碼出來占字數吧?對吧?所以我就不碼了喔!表示我絕對沒偷懶喔!!!)

  那這弗農姨夫存摺中的一本(兒子,你還說拿得不多!?),我重新在古靈閣開了個穹頂,至於標著“哈利‧波特”的穹頂,只能以後頂著救世主的光環才能領取。乘著小推車在幽深的過道裡呼嘯著東拐西轉的,我感覺胃不是特別舒服了,明明上一世覺得挺好玩的!

  好不容易存完錢,並保有了一些自己即將花銷的金加隆外,我把鑰匙隨便的扔入背包中,才算開始我正式踏入對角巷之旅。

  望著手中早已準備好的購物清單,打算先去買一件寬大的暗色系巫師長袍,然後再去老朋友那裡購買藥劑。

  長袍是隨便挑選的黑色,不知為何,就是拿了一件很寬大的黑色長袍並且已經結完帳站在了門口,我還記得自己的藉口是“給我爸爸買的,他不好意思出門來買。”梅林啊!為什麼我會想到那個該死的老混蛋啊!

  搖晃著腦袋,走向了我老朋友開的藥店路上。

  “叮鈴!”伴隨著推門而入的清脆鈴鐺聲,我步入了熟悉的魔藥店。

  雜亂又安靜,充滿著藥香味十足的店內,前面的貨櫃上擺著的是粗糙的試用品,最後面幾排看起來雜亂毫不起眼的地方才是真正的藥櫃。可是……

  站了不少時間的我開始有點抽搐,本以為會看到坐在櫃檯邊要打瞌睡其實假寐的精明老頭斯科爾的,結果這裡不但空無一人,而且似乎現處於對外開放,無聲的喊著:快來打劫我吧快來打劫我吧!此類訊息的…狀態,是怎麼回事啊!?

  順著前世的習慣,碰到諸如此類頭痛無奈的事情,我只能用手輕按額角,在確定斯科爾不會出現後,我直接站在了那一排排雜七雜八、東倒西歪,堆放的毫無章法可言的藥架前,沒多久就找到了我所需要的複方湯劑。

  看成色,是件不錯的商品,從背包的玻璃小瓶裡選出一根橘紅色頭髮的髮絲扔入,很快,本來青黃色的藥水轉瞬變成了陽光味十足的橙紅色。要知道,真正成功的複方湯劑是在扔入毛髮後,藥劑的顏色會與所扔進去的毛髮的顏色相對應統一,顏色越接近,表示複方湯劑越純正。

  所以,不由想起自己上一世為了想方設法混進蛇窩,赫敏準備的草綠色版複方湯劑……表示自己和羅恩還能正常變回來感到奇跡,也很佩服自己當初和羅恩的獅子膽量。

  毫不猶豫的,我直接灌了一口下去,感受著熟悉的變身異樣,不多會兒,我已然變成了有著橘紅中長髮,淡灰色眼眸,外表平凡的少婦。

  與此同時,我把黑色外袍迅速披上,拉好兜帽和衣袍,整理一番後,繼續打量著自己所需要的藥劑,在差不多拿到了很多有的沒的藥劑後,我想,要是斯科爾這個摳門老頭知道了,一定會肉疼很久。要知道,前世的自己即使是跟他打交道交好友了幾十年來,他也不曾廉價給過我半點優惠啊!哪怕是一株隨處可見的芨芨草也會伸手問我要錢的摳門老頭!

  順著藥架,我繼續搜括著藥劑,開始真正考慮起老朋友的安危。萊金克‧斯科爾,絕不會讓自己心愛寶貝的藥店有半分遭人順手牽羊的危險的。他是個愛魔藥痴迷到不亞於我熟悉的,某位陰沉沉的老混蛋之下的摳門老頭!在他看來,每一個藥材,每一瓶製成的藥劑,就都該有其自身的價值,無關乎金錢的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我明知他是個“摳門”老頭,卻始終只獨獨光臨斯科爾這家清冷店面的原因。

  正在進一步思考著老朋友的意外狀況根源的我,被一道突然出現的低沉平緩的聲音所震懾住,“那麼,一共是199金加隆26個銀西可。”

  在稍短的停頓後,嘲諷的意味也加重了很多,“對於藥效,想必閣下你那不經大腦,已經只有四肢本能就‘拿’,當初‘有禮’的進行嘗試後,也該知道好壞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見到我的兒婿了!!!雞凍!


☆、無措的重逢

  “Well,假設你那已經真的只剩下四肢本能,而毫無用處,只是定在脖頸上的,腦子已經沒用了的話,我也不想再重複第二遍!”來人黑漆漆的長袍包裹著全身,同樣漆黑油亮的半長卷髮聳落在在蒼白消瘦的臉頰旁。

  熟悉到讓心臟開始無規律瘋狂的跳動的帶著諷刺意味的面容。見鬼!只有梅林知道,在這道低沉有著他獨特聲響響起時,自己的大腦就已經運轉無能了!當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自貨架後慢慢現身時,心臟的加速跳動差點讓我以為自己被眼前這位已經開始顯現惱怒情緒的,史上最年輕傑出的魔藥教授下藥了!

  等等,惱怒?只見斯內普細微的緊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卷起唇角,“這位女士,或許是剛喝了複方湯劑的某隻無腦巨怪變身的先生?”

  強自咽了口口水,思路回歸的看著蛇王噴灑毒液,我不禁感嘆,斯科爾!你個老頭!不管你是利用何種方式讓斯內普願意來為你看店,我不得不佩服你,你很有眼光!

  當然,我還不敢挑戰這位有點燥怒的蛇王忍耐底線,沉默無語的掏出對應數目的錢,有序的放在櫃檯上,整個過程,我始終保持著低頭,使兜帽更貼服的遮蓋住我的面容。

  “有近視藥劑嗎?”用著清晰的語調詢問著眼前日日夜夜夢魘中困擾我睡覺的老混蛋!見鬼!該死的我為什麼會想有流眼淚的衝動!?見鬼了!!!

  下一秒,一瓶泛著碧綠色光亮的玻璃小瓶出現在我的右手邊。在斯內普還沒說出那瓶藥劑該有的價格時,我神速的掏出25個金加隆置於櫃檯上,我知道那瓶藥劑的價格,抓起藥瓶,幾乎可以算是逃一般的速度衝出了魔藥店。

  在魔藥店轉角的牆壁邊,我才停止步伐,靠著牆,我喘著氣,明明沒有跑多少路,為什麼我會喘的如此厲害?

  心臟跳動的速度,從剛才遇到斯內普開始就堪比賽了一場魁地奇還要激烈的跳動著!為什麼我要逃?為什麼除了斯內普的臉,要逃避著與那雙深邃黑曜石般的眸子對視?我,到底在怕什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就是反射性的想逃離原地,逃離那個老混蛋的身邊。左手在身側握拳狠狠地砸向身靠著的牆壁,發出不小的一聲悶響。見鬼!這可真疼!那種意外情況讓我有點混亂,不知所措!我不喜歡那種感覺!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

  碧綠的藥劑在右手上安穩的緊緊攥著,我拔掉瓶塞,直接一口灌了下去。碧綠色嗎?是媽媽眼睛的顏色呢。

  雖然由於複方湯劑的改變,我的眼眸變成了淺灰色,可我依舊排斥著與那個老混蛋對視。

  我知道的,不是嗎?我怕的,是自己即使有複方湯劑的效用下,也遮掩不去自己眼神裡,那麼多那麼多的情感。這對於雙面間諜,敏感度甚於常人的蛇王來說,我還沒勇氣去嘗試挑戰。

  視線逐漸清明開來,重又整理了下自己,我又在浪費時間了。我必須在晚上8點以前趕回去修補魔紋維持下去的時間,望著開始快接近黃昏的天空,我知道我沒剩多少時間了。總之,先把清單上的物品買齊了再去填飽已經饑腸轆轆的肚子吧。

  吃著對角巷的食物,用筆一條條劃去購買的物品,購物很順利,此刻正貼著我右手臂,隱於寬大袖袍的二手魔杖,自是不如前世那支冬青木的好使,但在我入學收到通知書之前,也只能將就著用了。畢竟,還有5年,5年後,它依然只屬於我,也只能是屬於我的魔杖!

  不知為何,腦海中又一閃而過那個老混蛋的身影。見鬼的梅林!自碰到他後的時間裡,總動不動就冒出來干擾我!該死的!他還好好的不是嗎!和我一樣,和其他人一樣!都還好好的活著!低著頭,望著那瓶喝淨卻捨不得扔掉的玻璃小瓶,真的,真的是太好了!

  再度移形換影回到了自己狹隘的小碗櫥裡,悲劇的發現,我忘記變回來的身體在這裡是多麼的擁擠和難受。

  艱難的把背包從袍子裡面摳出來,然後排除萬難般的把手伸進去,從眾多由於慵懶而來不及整理的眾多藥劑瓶中掏出一瓶清澈如水般的小瓶,輕綴了一口,嘆息著等待恢復。

  在我恢復的當口,我立即就拉開了燈,讓自己瘦小的身影投射在被窗簾掩蓋的窗欞上,我必須得讓費格太太這道警戒線了解,我從未離開過這個小碗櫥,對於她,我還需要更小心仔細的防範。

  回頭冷眼看了下木板門下方一道正方形,只容小貓小狗鑽過的洞口下面,擺放著一碗水,儘管與平常喝的水看起來無任何差別,但我知道,那只是他們隨便盛放的自來水而已。有點詫異的發現,在那碗水的旁邊,有著一小塊的奶酪。得了吧!我又不是老鼠!

  撇著嘴我開始努力修補魔紋的工作,開始考慮關於羅恩家那隻長壽老鼠的處理,教父是一定要解救的,可是,解救完後,我可以幾乎看見教授與教父兩人大打出手的場面。嘆著氣,擺弄著剩下一點的刻畫,教父在那的痛苦監禁生活必須提早結束,那裡的生活,不是任何人所能用陰暗恐怖就能形容出來的。

  望著自己因為蹲下而更顯瘦小的身影,我不禁感嘆起自己的小身板還是太弱小了,又對比了下斯內普,他小時候的待遇幾乎與我相差無幾,如今瞧瞧人家,還不一樣通過後天“滋補”變得高大挺拔嗎!?

  我用兩手托著下巴,要是我從現在開始好好補充營養的話,我將來會不會比斯內普還高還要挺拔威武啊?

  梅林的口水墊啊!為什麼我非要比斯內普高!?我比他高就能壓制他了嗎!?見鬼!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影響了我一整天了!那個該死的老混蛋,讓我的思維已經趨向於非正常人的思維了嗎!?

  被自己想法shock到的我立馬掀開被單,躺倒在木板床上。熄了燈,不停地催眠自己:睡吧!睡吧!快睡吧!

  把那些見鬼的想法都拋棄掉吧!明天就會變好!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孩子真是的,你親媽我不是虧待你丫,而是兒子你只能是個小受命,讓教授攻你吧~~~


☆、第二天:翻倒巷之旅

  補眠了沒多久,我就清醒了。

  夢中,始終還是那雙墨黑色的瞳孔,在瞳仁的最深處,是空洞的,沒有夾雜任何的情感波動,就只是那樣純粹的望著我,似是要望進我靈魂的深處一般,那裡的身影,是熟悉的。那是我!只是我!沒有任何雜質的我!是一個名叫哈利‧波特的小男孩。

  渾濁的吐了口氣,懶散的在空氣中揮了下手,3::12嗎?已經睡了6個小時了嗎?在漆黑的碗櫥裡靜躺了幾分鐘後,我才開始抹黑的從背包中翻出昨天還剩下一半的複方湯劑,混沌的腦袋讓我立刻就把那剩餘的橙紅色液體一飲而盡,繼而把放在觸手可及的小櫃上的長袍拉過來,慢吞吞的套上,把兜帽拉好。

  好吧!在移形換影到對角巷的那刻起,我發誓,我絕對要在來這裡之前,躲在暗處才喝下複方湯劑!碗櫥實在是太小了!方才幻影的同時,差點背包被一個突出來的釘子勾住而導致失敗,前一世還曾經擔任過霍格沃茨校長的時候,處理過不少移形換影失敗的事件。我可不想進聖芒戈!那裡的味道讓我難受!

  回顧當前,時間還尚且過早,所有對角巷的店面還全都未開門的清冷街道,就我一個全身都隱藏在黑袍中的巫師是最醒目的。

  不過我太早來也無所謂,快步朝著某個暗巷走去,我知道有一個地方,那邊的店永遠都不會關門。

  由於只有依靠街邊的魔法路燈來看路,我始終瞇著雙眼警惕的觀察著。不一會,我已經站在了這條顯得比我身後更加黑暗、陰冷的巷口,一眼望進去,路邊不起眼的角落,偶有蹲伏著幾個裹得相當嚴實模糊成一團的人影在不時晃蕩,而從周邊兩側不同的店面窗口門縫中投射出來的橘黃色光線,顯得要比我身後的對角巷更溫馨。

  這裡,是黑巫師的樂園,是交易任何違禁物品的黑市交易場所,這裡——是翻倒巷。

  我不由有點想笑,白天的翻倒巷,無論是哪一家店面,在平常巫師眼中,是恐於入內的;如今過早的凌晨裡,展示在我眼前的翻倒巷,再者漆黑、陰冷的地方,恐怕隨便哪一家散發的柔和暗橘色光線,都是巫師們所急於入內的。很矛盾的現實。

  我一邊舉步深入這條暗巷,一邊細緻的打量著每一家路過的店面,與此同時,我捏緊著身側的二手魔杖。這裡即使這麼早,看起來毫無人煙。但,翻倒巷,其本身不單是個危險的代名詞,也是麻煩的象徵。

  找到了!快速的跑到博金—博克店門口,看著眼熟的破爛門扇,有著骷髏標誌的門把手。愉悅的淺笑,似乎,很順利。沒有任何麻煩找上門是最好不過的了。

  正待踏進門檻,一雙白嫩細緻,與塗著黑色指甲油成鮮明對比的青蔥小手,橫在了我前進的門檻前。

  “請等一下,好嗎?”悅耳動聽的歡快語調,讓人的心情也頓覺舒適不已,禮貌的措辭用語,讓我有一瞬間的迷茫。

  隨即我警惕的清醒過來,對方與我一樣,寬大的兜帽只能讓我看清楚她一小半乾淨白皙的容顏。這裡,是翻倒巷,可不是在對角巷裡,你不小心踩到人家,一句真誠的“對不起”會換來對方笑容可掬的回應你“對不起”這麼簡單客氣。

  是的!禮貌。在翻倒巷的禮貌,是把能屬於自己的東西,用實力去把它變為自己的,即使不能,也要不擇手段地把它貼上自己的專屬標籤。翻倒巷的存在,也是各種黑巫師證明實力、存在地位權勢的地方。而她,禮貌的會用“請”?

  再度打量著眼前的美女,飄蕩在外的金色髮絲,那小半張容顏的櫻桃小口泛著微笑的光澤,松垮的巫師長袍剪裁精美,胸口大V字開領,露出內裡的大片光裸肌膚,緊身細緻地從腰身處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不過我注意到的,是她位於左胸口的領口處,隱蔽的繡著一枚類似家族徽章的刺繡。

  這足以證明,來人的有錢有勢。禮貌甜美的要求,讓人不認開口拒絕。對此時一個6歲的我,前世享年126歲的老人家來說,我是真的有急事,不然好歹也可好整以暇的調侃調侃不是?= =

  “很抱歉。顯然你找錯人了。”上挑著嘴角,用語清晰明朗的聲線表決自己的拒絕。

  她歪著頭,伸出食指輕點著下唇,疑惑的開口,“可是,我根據你獨有的氣味,很確定我找的就是你呀!”然後她放下手指,輕輕無聲的靠近我,在我耳畔低低的吐出兩個詞,“波特先生。”

  這讓本欲後退保持距離的腳步猛地僵硬在原地。她,知道我是誰!並且,我可不認為這是她偶然找到的我,而是從我一進入翻倒巷就盯上了我,在我毫不知覺的情況下,一路跟著我到我即將跨入博金—博克店的時候才出現阻攔住了我。還如此輕易的就說出了我的名字!

  我冷淡的倒退了一小步,依舊保持著清晰明朗的聲線回道,“很抱歉!我還是剛才那句話。你認錯人了!小姐。”

  “唔?不承認嗎?這下可難辦了呢。”說著嘟著嘴,微微低垂了下頭,顯露出一副傷腦筋的摸樣。“不能強行帶你走的話,果然還是要直接點,把話講明要來的效果好嗎?”

  抿了抿唇,不顧對方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我都不能承認,翻倒巷的危險指數太高。只因為對方知曉了自己一點的信息,而盲從的順著對方的思路走是不明智的。

  我略微錯開身,打算再次抬腳踏入博金—博克店時,美女又笑著說了一句話,一句讓我徹底放棄入店的行動,轉而迅速的壓制著她靠到牆邊,不再做作的說清晰明朗的聲線,而是瞇著雙眼,低沉冰冷的說道,“請你,再說一遍?”

  雖然被我壓制在牆上毫無反抗,可我感覺得出,她一絲惱怒都沒有,似是拿我尋開心般,仍舊用著詭異的歡樂語調重複了一遍,“我家可愛的黑暗君主Lord,想請小波特先生去裡德爾莊園敘舊。”然後歪著頭,笑看著我等待我的回覆。

  黑暗君主?Lord?Wait!現魔法界中,除了伏地魔外,不做他選!不!這不可能!主魂在我幼年的時候就消失逃走了!也許,是有著同樣惡趣味的巫師也說不定?不不不!“裡德爾莊園”已經明顯表示著的確是伏地魔!怎麼會!?伏地魔的主魂逃到了裡德爾莊園,而不是阿爾巴尼亞!?那我的疤痕為什麼會沒有動靜!?

  冷靜!波特!是了。是魂器。腦中飛快地閃現著現有的魂器,在裡德爾莊園嗎?那麼,就只有黑魔王岡特老宅裡,那枚刻印著“佩弗利爾紋章”,同時身具著復活石的戒指。是,復活石嗎?

  他此次的抓捕行動可真有先見之明啊,一個年僅6歲的救世主男孩?需要與所謂的“活下來的男孩”的“敘舊”?這裡可不簡單吧。

  “唔!!!你考慮的好久喔!壓著我這位美女也都很久了喔!我就當你默認了喔!不然我家可愛的黑暗君主Lord會不耐煩的,也會嫌棄人家辦事不力且沒質量的!”眼前的美女不停地嘰咕著。扭動了下身子後,抽出一枚金銀交替,泛著怪異光芒的紋章,輕念,“崇尚力量。”

  正在為那個“可愛的”這一形容詞吐槽的我,下一秒,感覺肚臍眼被無形的鉤子勾了一下。我知道,接下來面對的事情,絕對大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0.0.出現了!出場的,是……是是……是……門鑰匙!啊~~~目的地當然眾人皆知了。


☆、來自裡德爾的邀請

  在門鑰匙指引我們到達目的地的同時,我毫不掩飾地抽出身側的二手魔杖,快速的滾離原地,在美女身後停頓後,舉著魔杖懸停的動作一氣呵成。

  與此同時,我驚恐的發現,這裡居然刻印著強大的反隱形、反混淆、甚至包括反複方湯劑類魔藥等,一切掩蓋手法的魔紋。對方,也是個精通魔紋的高手呢。眼角余光瞥了眼自己已然變回6歲模樣的身體和瞬間就變得寬大不方便的長袍。這也意味著,對方早有準備。該死!自己剛才太鬆懈了!

  “波特先生的反應真是不錯啊!”在我考慮著應對措施的時候,響起了一聲抑揚頓挫的幼稚聲音。

  循聲望去,只見在一張華麗帶有柔軟墊子的貴族扶手椅上,坐著一名與我差不多6、7歲模樣的小男孩,黑色柔順的短髮,閃著驕傲霸氣的黑眸。我在鄧布利多的冥想盆裡見過,他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小波特先生一點都不可愛!拿著魔杖指著嬌弱無反抗力的美女,還把人家當擋箭牌!太過分了!!!”此刻嘟著嘴,滿是埋怨可憐的話語連珠炮彈般說出口的美女。讓我不得不想強自咽下一口口水。伏地魔的手下,好像也太,與眾不同了點吧。

  “咳!瑪蒂!你可以退到一邊別說話嗎?”湯姆臉上正刻著大大的兩個字:尷尬。讓我更驚奇的是湯姆的口吻,不是命令,不是懲罰,就只單單的詢問口氣。

  “是的。My Lord。”只見美女背對著我,把兜帽整個的掀掉,那一頭閃耀的金色大/波浪傾瀉而出。她輕微地低伏了腰身,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捏著魔杖的手輕微的顫抖了下,“我家親愛的黑暗君主Lord!”一直保持著的歡樂語調的她蹦跳著閃到了一邊。

  我感興趣的看著湯姆似乎很頭疼的樣子,看著那名叫“瑪蒂”的美女跳到一邊後還不肯安分的身影。讓我越加錯愕的是,瑪蒂的臉那張洋溢著單純女孩特有的笑容。沒有,沒有食死徒面具嗎?

  小心的環顧四周,從我到達這裡到現在,不排除會有隱藏著的食死徒,湯姆都未曾下達任何攻擊性的暗示或命令。倒是他們倆之間的奇怪的互動言行,讓我明白,起碼現在我很安全。

  而我需要防備的,只是湯姆,緊迫的盯著湯姆右手中指上戴著的岡特家戒指。表示一如我猜測的那樣,果然是復活石嗎?

  湯姆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只是隨意的用戴著戒指的手一揮,一把同樣散發著貴族氣息的軟椅出現在他身側。表達著誠意的眼眸半斂著,禮貌的紳士示意我,“坐吧。魔法界活下來的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先生。”

  我放下了魔杖,卻並不打算收起魔杖的行為換來的是湯姆仍舊含笑的眼眸,這讓我有點適應不良,緩慢的步行到他為我變好的舒適墨綠色的軟椅上,我平靜的回望著湯姆,“那麼,湯姆‧裡德爾——魔法界消失的神秘黑魔王,伏地魔先生。您大老遠費盡心思的‘請’我這個才滿6歲不久的救世主男孩至此,是想代替主魂效勞嗎?”以同樣帶著諷刺意味的口吻還擊回去。

  湯姆也只神色一緊,繼而挑了挑眉角,輕笑出聲,“如我所料,黃金男孩波特先生果然不簡單呢。”

  我假笑著應付著,“不及您偉大的黑暗公爵裡德爾先生能夠悄悄復活來的簡單呢。”

  他呼了口氣,用左手輕撫著復活石戒指,“波特先生,別緊張。請相信我的誠意!我想,我們有必要可以談談有關消滅主魂,這類合作事宜?你說呢?”

  我瞇了瞇眼睛,後背放鬆的躺倒在柔軟的椅背上,“要我如何相信呢?我尊敬的黑暗公爵大人的誠意,不妨從費格太太這位啞炮身上說起,如何?這樣比較妥當吧。”

  “呵!波特先生怎麼就可以確定,某件事是我幹的呢?”湯姆仍舊轉動的復活石動作毫不停歇的開始加速,讓復活石上的光彩發出不同的光芒。“並且,從波特先生到我這裡,能夠毫髮不傷的坐在我身側與我交談,我表現的誠意,還不夠大嗎?”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既然你不想承認的話,咱們可以來慢慢分析不是嗎?我有的是時間,公爵大人。那麼,來讓我猜猜看,我猜中的機率到底有多大吧。”笑著留意到湯姆轉動戒指的動作一個小停頓後,我繼續道,“我並不知道你復活的契機,但我想,復活石一定占了相當的比例在其中。這件三大死亡聖器之一。”

  “沒錯,這的確可以算是某個意外造成的契機,復活石的能量不可小窺。”湯姆黑眸中一絲紅光快速閃過,再看時,依舊還是那對暗沉的黑眸。他轉過頭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可以繼續我的自說自話。

  我撇過頭,盯著眼前正前方壁爐中跳躍的火焰,腦中開始迅速有秩序的整理著手上的線索也逐漸明朗化,“我假設,你一開始控制費格太太這位啞炮,只是想假以他手,是真的想要除掉我,是嗎?只是後來改變主意,去混淆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並打算與我合作?至於改變你注意的原因,恐怕你已經知道了,我與你都與眾不同的‘表裡不一’。”

  似乎沒有料到我可以這麼直白的說出事實,讓湯姆有點怔楞住,爾後才笑著點頭,“不愧是預言中被選為我主魂的挑戰對象。如你說的一樣,改變殺你的意圖,是我需要一位出色的合作夥伴。至於你是誰,那並不重要。”

  我假笑著呲了呲牙,“不重要嗎?不過很可惜,讓你失望了。我的確是哈利‧波特。我的疤痕還是拜你主魂所賜呢!”說完我撩起額際厚長的瀏海。

  疑惑的驚訝在湯姆的眼眸中擴散,默不作聲的看著我,而一旁乖巧了站立良久的瑪蒂美女也好奇的伸長脖子,在看清楚我額頭的瞬間,就已經笑開了,“噗哈哈!疤痕?什麼疤痕呦?那麼蹭蹭亮的額頭。這裡的強大魔紋能夠去除一切隱藏手段。你額頭什麼額頭!”

  我抽搐著嘴角,拍額!見鬼!我忘記了麻瓜物品對魔法是產生免疫的。無言的一個清水如泉咒沖刷過額頭後。

  我再度表示榮幸的見到了湯姆這位黑魔王瞠目結舌的可愛孩子的一面。好吧。也算上瑪蒂突然停止笑聲,動作暫停的好笑畫面。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岡特家戒指魂器出現,閃亮出場!蹬蹬■■■!= =


☆、湯姆‧裡德爾的自由

  回過神的湯姆微皺著眉頭,“麻瓜的神秘技術。”

  放下長時間撩舉著瀏海而有點發酸的手臂,我點點頭,而一邊的瑪蒂,也早已收斂起方才誇張的笑臉,繼續站在牆角深思著。

  “你,讓我越來越感到意外,和感興趣了。波特先生。”湯姆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在那張白淨可愛的孩童臉上表現的極其詭異。

  我晃了下神,抓抓後腦勺,回道,“我也是。嘿嘿……”自己,剛才怎麼會有那麼白痴的反應!?做出那麼白痴的舉動的絕對不是我!哀嚎著看到湯姆的表情後,我就知道,他可能真的把我當白痴了也說不定!

  “咳!”我清了清嗓子,“OK!我們該談談有關讓我一直很在意的一個問題,一件困惑了我良久的問題。我可不認為世界上會有著如此厲害到,可以維持長達一個月多之久的奪魂咒?也許,我遺漏了一件事也說不準?”

  “喔?”湯姆感興趣的用手撐著下巴,靠在扶手上,懶洋洋的用眼神表達著他也很好奇的電波。

  我躲避的側過頭,盯著正東張西望的瑪蒂美女,用著貴族特有的抑揚頓挫的調調說道,“一位,優秀的,非法阿尼瑪格斯。”這感覺還不賴。

  “噫噫噫?小哈利好厲害呦!這麼快就猜中了!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一定也知道我阿尼瑪格斯之後是什麼動物咯?肯定知道,對不對!說嘛!我看下你還猜不猜的……”此刻正把臉不停湊近,湊近,再湊近的瑪蒂美女,讓我有點受不了的不斷退後到,與背後的靠背椅緊密貼合,嘰咕著一大堆讓我頭暈目眩語速極快的語句,砸的我已經語言不能了。

  而看戲看了良久的湯姆,也終於良心發現的用著孩童稚嫩的聲音,壓抑的喊住這位“熱情四溢”的美女進一步的動作,“瑪…蒂…!”這相當有效的的讓這位瑪蒂美女委屈地站直身,嘟著嘴看了眼陰沉的湯姆,回到了原先站著的地方。

  我輕噓一口氣,湯姆有這麼一位,得力助手,也挺不容易,挺辛苦的啊!同情的看了眼湯姆,在他臉變得更黑時,我連忙轉移話題,“她,就是那隻小黑……貓吧!”差點就想說成小黑球了。小心的看著那位顯然又要激動的表達被說中事情的情緒,在被某位黑臉小孩一個瞪視後,蹲回原地,嘟嘴嘟的更高,臉也鼓成了腮幫子的瑪蒂美女。

  我又安心的放鬆身子,開始羅列證明,“這也就說明了為什麼她可以隱藏的那麼好,並且還能讓奪魂咒持續下去的原因,因為費格太太有很多貓,不會有人去在意她家裡會多出來一隻貓,或是少掉一隻貓;也說明了,為什麼在我喝下複方湯劑改變原本容貌後,她還能遵循氣味找到我;能夠在時刻警惕的我身後進行消無聲息,不被發現的跟蹤,也就說得過去了。貓,一種神奇的動物。”

  “啪啪啪!”湯姆倨傲的笑著,拍著手鼓掌著道,“很不錯的觀察和推理能力,波特先生。為了接下來的合作,我願意表達我更多的誠意,如何?”

  湯姆很驕傲,而我一直到現在為止,都尚未發現他的魔杖。我開始對他所謂合作而即將展現的誠意而感到好奇。“那麼,你可以叫我哈利。黑暗公爵。”這表示我願意暫時來審判下他所謂的誠意,卻絕口不提我願意與他合作的回答。

  湯姆輕微的點了點頭,隨手揮了揮,我感到魔紋的威力又加強了,這意味著,接下來的談話,是嚴謹的。望著還尚在圈內的瑪蒂,她的地位,很受湯姆的看重。

  此刻他已經把頭輕輕靠在了椅背上,合上了那雙黑眸,似是在回憶一般,“我的復活,是在主魂行動失敗消失後,才發生的。主魂的靈魂受到傷害的動盪,讓身為每個魂器,”說著輕蔑的冷哼了下,“也包括我,都能感受到發生在主魂身上的事情。而這位瑪蒂爾德‧佛萊思節的到來,是我復活的轉折點。”湯姆睜開眼,回頭對著瑪蒂爾德點了點頭。瑪蒂爾德不複方才彆扭的樣子,而是張口準備說些什麼,卻始終眼神閃爍了下合上了唇,露出了一個難得的溫柔靦腆的微笑。

  我只是靜默不語的等待他繼續他的回憶,湯姆重又合上眼眸,稚嫩的嗓音響起,“早在主魂創造所有的魂器時,在不受外力干擾的影響下,我們都是沉睡著的,主魂每創造出一個魂器,都會用黑魔法把我們封印起來,而我,在主魂受到傷害消失的時候,我醒了,卻絕望的發現,我被封印在了這座老宅中無法脫身。想必,其它魂器也都已經清醒並碰到了和我一樣的問題。我想你不需要我提醒你保持警惕了?”

  儘管我知道他沒睜眼,看不到我的點頭,但我依然微點了下腦袋,聽著他繼續回憶,“在意外的摸索到了這塊石頭的神秘力量,讓我本已失望的心情瞬間了解到,我還能出去!因為這塊,名叫復活石的石頭,讓我充滿了希望。”

  老!老宅!?這裡!?梅林啊!我吃驚的打量著我一直都不曾仔細觀察的環境,這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客廳,頭頂的水晶吊燈上,各色形狀的蠟燭閃爍著嫩黃的光亮,厚厚的毛絨地毯,幾乎誇張的鋪滿了整個客廳地板!每一樣傢俱都散發著古老的漆木味道,壁爐旁的桌椅無一不是華麗昂貴的彰顯著主人的財富。這,這與我上一世來過的破敗荒廢的老宅,壓根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湯姆已經睜開了雙眼,滿意的看著我驚詫的表情,得意的昂著頭,“這就是我努力了1個半月的結果。”我黑線的望著他,要不要這麼驕傲臭屁的顯擺啊?

  不一會兒,湯姆垂下了頭,靜默了良久,才重新開口,“是瑪蒂,找到了我,這讓擁有機會卻始終無法施展的我,燃起了最後的一絲生機,我誘惑著她打開了我身處的盒子,可惜,盒子上的黑魔法封印太強硬了。瑪蒂,失敗了,差點……”

  “我從未後悔過!Lord!我以為在這之前我已經表達的夠明顯了!你知道這點的!無論重來多少次,我還是會那樣選擇的!”瑪蒂突地打斷了湯姆因深陷回憶而稍顯失態的表情,讓湯姆很快的回過了神,並重新戴上了貴族的面具。

  不再停頓的訴說著乾巴巴的字眼,“如你所見,我,復活了。”通過瑪蒂暗淡難受的眼神,我想,這其中,沒那麼簡單。但我並不打算追究太多,他們之間的秘密,與我們的合作無關。

  湯姆輕笑了下,“也許,我還不算真正的復活。復活石,復活的只是我的軀體,重生的欣喜讓我遺忘了這點。”他舉起戴著戒指的嬌嫩小手,“我本身,還依舊是魂器。我的魔法,我的力量,也都還被黑魔法封印在戒指上,一天不解除,我就一天也別想踏離裡德爾府!”

  我怔楞住了。這,與囚禁,沒兩樣的生活,前世加上今生的我都品嚐過,而湯姆卻不同,假若封印永遠都解除不了,那將意味著,他會永遠陪伴著這座空洞的裡德爾府,直至死亡。

  作者有話要說:就我個人觀點嘛,V殿在分裂靈魂之後,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的把魂器給隨便交給什麼人啊丟到什麼地方啊。是我的話,我是不會那麼放心的丟下自己身上的某個“零件”吧?= =。所以,保護措施神馬的都是必須的!筒子你們贊同不?


☆、靈魂束縛的契約

  “能夠讓我脫身的辦法只有兩種。”湯姆板著張臉,淡漠的轉動著中指的戒指。

  湯姆嚴肅認真的看著我,一字一句道,“一種,是解除我魂器本體上依附著的黑魔法封印。我想,除非有人願意以犧牲自己作嘗試來解除,而結果卻不一定會像預料中的一樣美好理想。這是個未知數的冒險,毫無把握。我暫時不打算考慮這個我沒分寸自信的風險。”

  我挑眉,假笑的說笑道,“Well,剩下的另一種,是擊敗主魂嗎?畢竟是他親手把你封印在這裡的。”

  他聞言露出了森冷的笑容,“答對一半,消滅主魂,只是第一步,哈利。第二步是要將其他魂器也一併消滅,徹底將黑魔法力量減弱至無。在除我之外的全部魂器都被毀滅後,我才算是真正的自由。這是最保險,最安全,同時也是最消耗時間的一種方法。”

  全部的,魂器嗎?那,是否還包括了,我?

  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湯姆有點無所謂的甩甩手,“主魂製造的魂器都是帶有目的性才製作的,我可以感受到你的魂片,不過可惜,它是個死的,更何況,你的那個也是意外中無意製造出來的,恐怕主魂,都還不知道這事。”

  說完,湯姆緩緩的從軟椅中起身,彈指召喚出一個家養小精靈,從小精靈畢恭畢敬高高捧起的雙手中,拿起一本泛著歷史痕跡的舊黃黑皮無封面的書,才重又面無表情的坐回到軟椅上。

  他一邊不時的翻閱著手中的書冊,一邊漫不經心對著等待他下文的我說道,“事實上,你腦中的魂片是最好解決的一個,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幫你搞定這個麻煩。”

  我好笑的看著他,“那麼,作為互換條件,是需要我幫你把所有的魂器,乃至主魂都要消滅嗎?這事,何不讓你手下去做?為什麼,非得要我來完成不可呢?而且,這樣的條件,似乎,並不等價。”

  湯姆依舊不停地翻閱著書籍,輕哼出聲,“你以為我會想不到嗎?不妨全部告訴你好了,為了我們接下來的……”

  “Lord!你真的要把全部秘密都說出來嗎?就像小哈利說的,我可以為您……”瑪蒂爾德焦急的打斷讓湯姆的臉色變得不是特別好看,也有效的止住了她的衝撞。

  “瑪蒂,你去整理下你的行李,我有新的任務派發給你。”良久,靜默的湯姆似乎下了一個重大決定一般,沉聲開口。

  瑪蒂爾德遲疑著臉色,還想說些什麼的唇最終還是閉合上,黯然在原地消失。

  此過程我一直保持著沉默,他們兩之間的秘密,我不感興趣。湯姆口中的“全部秘密”,才是重點,那麼,到底是什麼呢?

  “現在的我,只是重生,這我早之前就說過了。而我再次重複的原因是,我的本體,卻始終被主魂的黑魔法封印在這枚戒指中。”他嘆息著疲累的陷在軟椅裡。

  我聞言一驚,“所以,這意味著,你的力量,也一起連帶著被封印了?”

  他睜開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微微點了點頭,“是的,哈利。你很懂得細緻的推理,你將是個出色的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一瞬間,我的腦袋空白一片,只剩下那個一直都困擾著我的心的老混蛋的身影。不!現在可不是分神的時候,深吸一口氣,我回神看到的,是湯姆高深莫測,帶著意味的打量。

  “看來,你似乎已經有了選擇依靠保護的人了?”他輕輕開口調侃著。

  我抿唇不語,不打算否認,卻也不算承認,斯內普,我對他的情感,太複雜了。過了一會兒,我才諷刺他,“即使你這麼說,那要我怎麼相信,在你恢復自由起,往後的所作所為不會重蹈覆轍主魂所走過的道路?不會有犯第二次錯誤的可能?”

  湯姆一下子就笑了開來,“哈哈!哈利!我以為你最關心的,會是我幫你除去你腦中的殘次魂片的所履行諾言的信用。不過無妨,斯萊特林,重信用,但不走回頭路!”

  攤開手,不打算多說的我聳肩無奈的說道,“口頭上的說說,證明不了什麼的,不是嗎?”

  “一個咒語,加上一個契約束縛,你覺得呢?”湯姆反手把書上描繪著關於契約束縛的相關資料,及咒語的詳情一面翻轉給我看。

  契約!?他瘋了嗎!?從沒有一個巫師敢做這種事!這不是一個赤膽忠心咒所能媲美的,兩者之間的差別,天壤之別都不算誇大!咒語的綁定,針對的是你承諾的內容,催促還活著的你去執行你所說的約束;而契約束縛,綁定的,幾乎已經超越了死亡,除去咒語的約束外,即使在你死亡後,你的靈魂也印刻著你未完成的條款,你的靈魂會忍受煎熬與痛苦去完成你未完成的,無論你用什麼辦法,都必須做到,如果做不到,那麼,靈魂的燃燒,會一直將你的靈魂燃燒到消失殆盡為止!

  這也是為什麼契約到後來越來越不受採用,以至於往後發明了咒語替代了契約的原因,沒有一個人敢願意冒著燃燒靈魂這種痛苦作為代價,做出此類不明智的舉動。

  我站起身,與坐在軟椅中,認真看著我的湯姆對視了很久,我知道,他沒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在詢問我的意見。

  接著,我聽到了自己童稚的嗓音在這個空盪的客廳想起,“I will 。”

  湯姆很快的開始了動作,咬破了手指,輕點著空氣,鹹腥的氣味飄散在空氣中,不一會兒,就沒了,呢喃快速的字句,讓我只聽到了最後的,“I will 。”才終止。他也跳下了軟椅,把書本扔給我,示意我照著他剛才做的學一遍,另有書本在一側作參考。

  在我重複著每一句話每一個字詞後,一陣灼熱的燃燒,幾乎讓我錯覺的以為連骨頭都要融化的疼痛,隨著火紅艷麗的鐵鏈,緊緊的將我與湯姆鏈接在一起後,隨著鐵鏈的消失,那股尖銳的灼痛也轉瞬即逝。在左手手臂外側,留下了一個紫黑色的鐵鏈狀花紋,繁複的纏繞成一個圈,就像是束縛了一個東西。我知道,那是我和湯姆的靈魂。

  沒緩過勁的我,趴著軟椅粗重的喘著氣,利用這麼柔弱的身板,使用如此龐大能量的契約,能成功已然是萬幸,擔心的看向比我臉色還要慘敗,已經無力的栽倒進軟椅中,毫無魔力可言的湯姆。

  “喂!你,沒事吧?小黑暗公爵。”用著調笑的口吻,我觀察到他緊咬著下唇,卻沒發出一絲痛哼,雙眼也緊閉著,黑色小扇子一樣的睫毛不時的抖動。

  湯姆睜開的眼睛讓我有一瞬間嚇了一跳,差點想拔出魔杖進行攻擊。血紅的眸子,比之上一世見過的伏地魔的,還要殷紅!之後,他終於呻吟了一聲,眼中的紅光才逐漸斂去。他用手支撐著身體坐正身子,“我,允許你叫我湯姆,哈利。”沙啞的聲音比我的還要粗重,我略帶關心的想上去檢查。

  他抬手止住了我,又看了眼我手中的藥劑瓶,更是搖了搖頭,“恢復藥劑對我沒用。我沒事,接下來,是咒語……”

  “不必。靈魂束縛的契約已達成,這——就夠了。”而且,你已經把信任交付給了我,允許我稱呼你的教名了,不是嗎?我也平緩著呼吸,平靜的在軟椅中尋找出一個舒適的坐姿。把手中寸步不離的魔杖收回到袖袍裡,放鬆身體進入調養狀態。

  他略帶意外的眼眸射向我,又立馬別開眼,“盲目的信任?哈利?不過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意見去拒絕你的本意。”

  休息了很久之後,湯姆整理了下自己,才沉穩的開口呼喚,“瑪蒂。”

  作者有話要說:有關靈魂契約神馬的均是我瞎編的。表示咒語神馬的起到的懲罰作用太微弱了,可以鑽預言的漏洞神馬的。破綻特別多。不保險啊不保險。所以我開發了一個契約。= =當當當當!亮相!


☆、多出來的麻煩助手

  “我家可愛的黑暗君主Lord,瑪蒂願意為您…效勞!”以著誇張的奔跑,用著一成不變的歡樂語調,衝進客廳的剎那有一瞬的停頓,轉而臉上仍舊堆滿著快樂甜美的笑容,彎腰行禮。

  湯姆在我身側不動聲色的嘆息,“她終究,還是知道了。”

  是啊,有著貓的靈敏嗅覺,怎麼會聞不出空氣中那絲常人不易嗅出的血腥氣味。我抓抓頭髮,打算坐在一邊休息調養,解釋神馬的還是留給湯姆吧,反正是他的手下,又不是我的。

  “行李收拾好了?”湯姆冷漠的看著對面笑的異常歡樂的瑪蒂爾德。

  只見瑪蒂爾德閃著漂亮的大眼睛,金色柔順的□浪隨著主人興奮的上下點頭而飄動著。“恩!瑪蒂的行李從來不多,Lord是要派瑪蒂去消滅魂器,對吧?”揚著陽光四射的笑容,她只是單純的想要調節下氣氛。

  “恩!”湯姆一反之前瑪蒂提出這個要求後陰沉的臉,而是雲淡風輕的哼了下。

  “真的嗎!?Lord終於願意讓瑪蒂幫忙!?”與瑪蒂爾德快樂的在那邊大吼大叫,毫無淑女形象可言的手舞足蹈,相比之,我的表情一定更色彩斑斕了。

  喂!湯姆!你我剛剛才訂立了靈魂束縛的契約啊!你,你,你轉眼怎麼就把我的職責派發給你手下去做了!?別開玩笑了吧?這是假的吧?喂!見鬼!湯姆!你把臉轉過來看著我啊混蛋!

  還未等我做出比瑪蒂爾德更激烈的動作,湯姆終於回頭,朝我露出了一個壞笑,補充了下,“是的。瑪蒂。作為幫助哈利消滅所有魂器和逍遙在外的主魂的助手,聽從哈利的合理要求,以及凡是要求完成他交給你的任務。不要,試圖自己去插手哈利的行動。我相信你,瑪蒂。你,能做到嗎?”

  瑪蒂爾德瞪圓了一雙蔚藍色的眼眸,驚訝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著湯姆,“Lor…Lord,我……”一眨不眨的看著湯姆堅定的神情,瑪蒂爾德捏緊著身側的衣袍,彎腰俯身,鄭重的行了一個完美的貴族禮節,“As you wish,my lord。瑪蒂會圓滿執行任務回來,但從此以後,瑪蒂將再也不離開Lord了。請 Lord 記住這一點。”

  湯姆似乎早就預料到一般,在我吃驚的表情下,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表情,“我,允許。”

  我被驚嚇的程度不亞於看到了,魔法部笑著敞開大門說全體員工加薪放假的消息還要驚恐!如果湯姆的神秘復活,裡面牽扯的秘密是那麼多,我假設,他根本就只有瑪蒂爾德這麼一個僕人。瑪蒂爾德離開了這座裡德爾莊園,那由誰來保護湯姆?此刻的他,跟一個普通麻瓜小孩沒兩樣。

  “你以為,家養小精靈,是為了什麼而與裡德爾莊園一同存在的。”湯姆用著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起身從軟椅中,踱步到了瑪蒂爾德面前,由於瑪蒂爾德一直保持著蹲下行李的貴族姿態,所以湯姆很輕易的直視著那雙還不肯屈服的眼睛。她知道,她會把她內心裡的最後一絲掙扎都妥協下來。

  良久,瑪蒂爾德不堪重負的別開眼神,用著微顫的聲音,維持著歡樂的語調,“I do,my lord。即刻起,我將會忠誠的為哈利‧波特先生效勞!直到任務完成!以我佛萊思節家族名義起誓!”

  湯姆低了低頭,小聲的呢喃,“謝謝。瑪蒂。”聲音小到連湯姆都覺得好像自己從未開口說過一樣。但看到瑪蒂爾德帶著滿足的笑容,湯姆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口的苦澀。

  從未被人徵詢過意見的我被曬在一邊,無奈的開始考慮,霍格沃茨只能攜帶一隻寵物,而我原本是想要重新與我的海德薇重聚的!是選誰呢?小黑球?海德薇?海德薇?小黑球?……

  站在小漢格頓,裡德爾莊園的門外,我還在猶豫著這個頭疼的單選題!身上,還多了一樣東西,一枚印刻著佩弗利爾紋章的裡德爾牌門鑰匙。對,是的,後面還跟著一位手上基本沒什麼行李,神情沮喪的小黑貓牌助手。

  看她從未聽過的小嘴,還在不斷呢喃著,“哼!讓我離開?我才不呢!算算看,我可以利用聖誕節、小哈利入學後每年的暑假、情人節、萬聖節……唔!總之,我還能每天給Lord寫信!我匯報情況不行呀!?這樣就好像我從未離開過Lord身邊一樣!真好!哈哈!”斜眼瞟著瑪蒂爾德陶醉的摸樣,翻著白眼。拜託!門鑰匙也不是這樣用的吧!?搖著頭感慨湯姆能遠離這人的機率非常小。

  無奈的追上前面因為身高差距,對方太激動奔跑了離我很遠的距離的瑪蒂爾德,我表示,這樣單純的活著,真好!

  移形換影到對角巷時,我不得不迫使自己與這位瑪蒂爾德小姐裝作是姐弟(瑪蒂特意強調的),乖巧的任由瑪蒂爾德牽著手,逛完了所有需要購買學習用的書本、道具、用品的店面。

  大吃一頓填飽自己的肚子後,我終於分配好東西,與馬尼瑪格斯化的小黑貓瑪蒂爾德分別開,費格太太的奪魂咒,恐怕得持續到我入學後了吧?

  當我重新回到了這個狹隘,破舊的小碗櫥內時,盯著腳下的魔紋。OH!接下來的幾天,我都要去裡德爾莊園,過著充實而疲累的5天!而我也注定要把計劃打亂,改為在裡德爾莊園的訓練計劃了。梅林的內褲啊!盧修斯的會面只能就那麼遠去了!別了!

  ===============以下:時間訓練分割線【扭】===============

  “哈利,你動作變慢了!需要我的家養小精靈貝特給你來點恢復藥劑嗎?”

  “該死!湯姆!剛才的咒語我敢打賭是你自創的!我完全不知道那回事!”

  “面對未知的危險,你永遠不知道敵人下一個魔咒會是什麼。”

  “…好吧。”

  ……

  “Lord與小哈利的交流真有愛呦!”

  “——閉嘴!瑪蒂!!!”×2

  ——————————————————————————————

  “哈利,你的閱讀質量比我預想中的還要糟糕,你確定你沒有巨怪遠親血統嗎?”

  “該死!湯姆!那本書是我閱讀迄今為止,最複雜晦澀的一本了!讓我怎麼搞定啊!?”

  “掌握越多的知識,面對危險的敵人,你將永遠比他技高一籌。”

  “…好吧。”

  ……

  “打是情罵是愛,小哈利你要忍耐,也要體諒Lord的一片苦心喔!”

  “——閉嘴!瑪蒂!!!”×2

  ——————————————————————————————

  “哈利,也許在你眾多的學習課門裡,只有魔藥才算是入得了我的眼的。”

  “該死!湯姆!那些亂七八糟的藥材我已經分辨的很清……Hey!湯姆!你剛誇我了吧!?梅林的口水墊啊!這簡直是奇跡!”

  ……

  “嗚嗚……瑪蒂也好想插一腳如此和諧的2人世界喔!”

  “——閉嘴!瑪蒂!!!”×2

  ——————————————————————————————

  “哈利,我從來不知道你的用餐是這麼的‘慷慨豪邁’。”

  “該死!湯姆!你連我吃飯都有意見嗎!?你不能要求我事事都那麼完美!那不可能!我又不是貴族!雖然我是古老的波特家的也不是游說我的理由!”

  “保持文明的用餐禮節,會為你的談判合作對象增添一份好感,另添籌碼。”

  “…梅林啊!”

  ……

  “我可真慶幸從小我就接受了此類教育,要不然還不得被煩死呀!”

  “——閉嘴!瑪蒂!!!”×2

  ===============以上:訓練結束分割線【扭】===============

  偷眼瞧看安靜看書的湯姆,四仰八叉躺倒在軟乎乎的沙發上的我,忍不住開口,“明天開始,我的惡補生活算是結束了,再見面,恐怕是我入學後的假期了。這5天來,我由衷的感激你。湯姆。”

  從厚厚的書本中抬起頭,從上至下的掃視了我一圈後,壞笑道,“哈利,也許在你臨走前,我應該再給你惡補一些關於貴族禮節內容什麼的,你覺得呢?”

  “呃!”我以相當的神速擺放好四肢,假笑著回擊,“湯姆,貴族的繁瑣禮儀只針對公眾場合與外人。我假設,你我相處雖然算不上久,但也算跨越了合作盟友這條線了,對嗎?”

  “嗯哼!”輕哼了下的湯姆不打算再理我,也不再言語的,重又埋回書中的知識裡。

  難得享受著這不常有的寧靜,瑪蒂由於費格太太這項任務需要,正留守在滿是奇怪卷心菜味和眾多不同貓咪的騷擾中。我不由幸災樂禍的想,她正在跟哪隻貓咪糾纏呢?

  而我即將離去,直至5年後,恐怕也少有機會來此,進入魔法界,意味著,消滅魂器的旅途正式開始。回去後,我得把魔紋立刻抹除,讓蹤絲回歸我的身上,畢竟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帶著蹤絲從我的小碗櫥裡出去接受“勞動懲罰”了。

  我還能再出現到這裡,恐怕,還需要等待更長久的時間。

  “湯姆!”我輕輕起身,拍了拍達力舊大的衣服,向那個至今連書頁還未翻動過一頁的男孩,輕聲說道,“等我。”

  他的手幾不可見地捏緊了一下手中的書,冷哼著,“■!”

  我不禁自顧一笑,“我承諾的,從來不會失信於人。你,一定會自由。”說完,不待他反應,我已經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即將安分守己,忍耐5年才能解脫的“拘留所”。

  ……

  “你以為,我還在乎那份,自由嗎?哈利‧波特。”在空盪蕩的裡德爾莊園的客廳內,低沉暗啞的童稚嗓音,源自那抹小小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小爆了點字數。= =。表示我沒有太囉嗦吧?即使嫌我囉嗦我也要囉嗦~~~~

  咳!其實我很喜歡貓咪這種小動物的,所以當麥格教授由貓咪變成人的時候(請對照電影版的視覺效果),我對於貓咪這種萌類的動物表示更萌了!哎呀呀。我就是喜歡貓咪了丫!!!

  PS:另外。今天還有一更喔~~~是有關教授番外的。所以,有興趣且願意等一會兒的童鞋,可以在今晚 8 點整看到 。。

  話說在下的番外挺那神馬的。活活活活~~~~表示我終於文藝了一把。【為毛我會自動自發的打“終於”兩字?】


☆、屬於我心中的美好曾經【番外】


兒時的他,沒有所謂的童年,在還沒有碰到他心中的百合花之前,他一直以為笑是從來沒有存在的必要的。

  “西弗勒斯,你怎麼總是發呆呀?多無聊,一起來玩嘛!男孩子就別害羞了!”

  “西弗勒斯,你好瘦啊,一定是你太挑食吧?告訴你喔,挑食是長不高的,以後找老婆都難!”

  “西弗勒斯,你身上,好多傷,痛嗎?你等在這裡別亂跑喔!我回家拿恢復藥劑!很快的!別亂跑喔!”

  “西弗勒斯,我也收到那封信了耶!我好高興喔!能夠跟你一起上學!你開心嗎?”

  “西弗勒斯,分院是什麼?我,不太懂誒。不過我喜歡那邊的紅色!跟我的頭髮一個顏色。呵呵……”

  “西弗勒斯,你最近怎麼了?雖然我們不在同一個學院是很遺憾,但我們依然還是好朋友!你下次一定要理我喔!下次告訴你我新認識的有趣朋友們!”

  “西弗勒斯,你知道我們學院那個詹姆斯‧波特嗎?我覺得我被他吸引了……”

  “西弗勒斯,詹姆斯在追我!我難以置信這是真的!我在做夢嗎!?梅林啊!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我該回應他麼?還是……”

  “西弗勒斯,詹姆斯是過分了點,別多理他就是了。唔…他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諒他嗎?”

  “西弗勒斯!你沒事吧!詹姆斯!請你立刻放開他!他是怎麼惹著你了!?放開他!!!”

  “很好。”她冷冷的說,“往後我再也不會操這個心了。鼻涕精。”

  自此,因為自己的一句失口而出的“小泥巴種”,他心中一直溫暖著他,帶給他在陰冷的生活中堅持活下去的勇氣,都消失殆盡了。

  他還間接害死了,掐滅了,心中唯一的火光,那抹光亮,自此,再也沒有亮起過。不是自己躲在暗處偷眼瞧看就能如願的,是自己,是自己親手毀滅了自己的世界!

  他,在這世上,在這個,沒有光亮照耀他路途的陽光百合的世界上,還能存活多久呢?西佛勒斯‧斯內普。你,能活多久呢?

  在漆黑的夜裡,翻著心愛的書本尋找著魔藥的資料,一張羊皮紙,帶著陳年的痕跡,突地從一本書的夾頁中飄落。

  上面的字跡很繚亂,卻帶著一種規律,這個字跡,熟悉他的他,不受控制的彎腰撿起,上面的內容如下:

  即使我們就此分道揚鑣,

  我認為人與人總是在遙遠的地方,

  在夢的深處與不曾見過的黑暗的另一邊,

  有所聯繫。

  不知道過了多少年,

  才發覺到不知在何時進入了心中的那奇怪的情景……

  那是在相遇之前的……

  孩提時代的我們,

  懶洋洋地躺在草地上熟睡,

  真像是圓滾滾的糯米糰。

  明知那是不曾出現過的情景……

  卻令人感到十分懷念。

  並真實地感受到了陽光帶來的溫暖……

  一段,

  不可思議的記憶——

  S.S

  旭日升起前的一瞬間,在月亮沉至地平線之下。世界現在正處於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此篇是特意為教授開的!

  咳咳,聲明下:大家也看到了,內容是教授對莉莉的暗戀記事。教授的初戀也是最後一次的暗戀是值得珍藏的,是教授的青春歲月、少年情懷不是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暗戀吧。所以我覺得或多或少可以體會下,教授的心情,在自己慘淡的童年裡,那心裡最深處珍藏的回憶。

  PS:我居然文藝了!?突然RP爆發,給咱兒婿弄了次文藝的場面!可惜咱兒子的番外還……【遠目+撓牆】


☆、刻薄的引導老師

  “Hey!瑪蒂!你猜會是誰來給我送信?當我的引導老師?”經過貓頭鷹瘋狂送信,一路蔓延到小島寄居的風波後,此刻我躺在潮濕難聞的地板上,悄聲詢問著身邊這位小黑貓美女。

  她大大亮閃閃的貓眼,居然衝我,翻了個白眼!?我磨著牙想著撲上去進行一次友誼互動,瑪蒂的貓爪,一下拍在了達力因為睡姿不舒服,垂下的粗壯手臂上,那個熒光手錶告訴我,我的11歲生日,臨近了。

  我再度開始激動地碎碎念,“你說,會是海格嗎?我希望他可別再把達力變出一條豬尾巴的,那只會讓事情更嚴重;OH!也可能是米勒娃!她可是鄧布利多最得力的助手,也是現霍格沃茨的副校長,不過她太嚴厲,太刻板了,我希望弗農姨夫別想有惹怒她的任何舉動和言語,不然後果比海格生氣還恐怖!Hey!我都忘了!米勒娃也是一個阿尼瑪格斯!你不知道她也是一隻……”

  “碰——”一聲巨大的聲響打斷了我的嘮叨,也讓那隻小黑貓重重的鬆了口氣,無比喜悅於來人的莽撞。門板因為暴力的擊打,已經無力翻倒在地,大海腥潮的氣味從鏤空的門口席捲進來,屋外電閃雷鳴的暴雨擊打聲,也因為那個入口而更加喧囂恐怖。

  這都讓我不得不捂著鼻子,眯眼看向背光的人。瘦高的個子,手裡的魔杖還擺在施咒前的停頓上。我的心臟也已無規律的跳動。

  來人顯然找到了目標,大踏步的走向我,粗魯的揪起還賴在地板上的我,在達力驚恐的喊叫,弗農姨夫與佩妮姨媽自樓下傳來轟動的下樓聲。我看清了這個全身包裹的黑漆漆,蒼白瘦削的臉上,眉毛擰成了一團,厭惡的看著因為激動而陷入呆滯的我,以著冰冷、咬字清晰的磁性聲線確認著,“哈利…波特…”

  一隻小黑貓猛然躍入我的懷中,讓我立馬回過神,手忙腳亂的抱住她,以防摔著了,面對著已經鬆開我,並把一封信不耐煩的甩給我,正厭惡的衝已經下樓咆哮著的弗農姨夫與尖叫成習慣的佩妮姨媽,開口介紹自己,“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簡單的介紹完畢,也不等我看完信件,解釋一切,就拖著抱著小黑貓的我,直接在一團亂糟糟的德思禮一家面前,幻影移形了!

  站在對角巷的我,可以從抱著瑪蒂顫抖的雙手看出,回去後,弗農姨夫一定會殺了我的!不!可能會在這之前先好好虐待我至死也說不定!不!!!

  “跟上!波特!我浪費珍貴的熬制魔藥的時間,不是讓你在對角巷擺出一臉愚蠢的表情,供人觀賞的!”甩著身上漆黑的長袍,怒吼的餘韻還猶言在耳,我吞了口口水小跑著跟了上去。教授,您言簡意賅的介紹對角巷也太……您的毒舌也……

  一路我沉默不語不開口提出任何疑問的隨著斯內普東奔西跑的買完清單上的所有物品,當然,也又一次光臨了古靈閣的前提下。可惜,沒碰到來713號金庫拿取魔法石的海格。

  這很奇怪,來接我的不是任何一名霍格沃茨的教授,而是斯內普!不喜歡和在他眼裡與巨怪無異的小孩待一分一秒的斯內普!據我所知,他擔任教授起,從未被鄧布利多差遣去擔任領導老師這個角色的!就如他所說,那是在浪費他珍貴的,熬制魔藥的時間!

  這不一樣!我心裡叫囂著,我還沒進霍格沃茨讀書的開頭,就已經不一樣了!我開始不確定我一年級的黑魔法防禦學教授還是不是奇洛?因為我壓根就直接被斯內普這個老混蛋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對角巷,甚至連破釜酒吧都沒見到!怎麼去確認在酒吧裡埋伏的奇洛啊!?

  “唔!”前面驟然停下的黑色身影,在我一路盲目跟隨還在發呆的我來不及剎車,而撞上了堅硬溫暖的肉牆,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站穩,我揉著發酸的鼻子,淚眼朦朧的抬頭看向已經變臉的斯內普。

  本來因為救世主男孩還算識相,聽話的一路尾隨著自己的腳步,不提出任何讓自己無聊的話題或是問題!買東西的過程也顯得順利的多,與課上那些不斷製造麻煩,尖叫堪比曼德拉草還要致命的呱噪!心情還算不錯的停腳,打算詢問莉莉的兒子有關寵物問題,是他懷裡抱著的看起來溫馴的黑貓,還是送信易養的貓頭鷹時,後背的疼痛,讓斯內普總算知道這個該死的小鬼!根本不是乖巧!而是該死他在發呆神遊!這讓斯內普的心情瞬間跌倒谷底。

  “Well。我假設,我們的黃金男孩,救世主閣下就是這樣頂著這副蠢透了的表情,跟在他魔藥學教授身後,向著對角巷每一個崇拜你的巫師,打招呼的?”斯內普雙手抱胸,以一種高姿態俯視我,讓我倍感壓力。

  從鼻腔中噴出一聲冷哼,黑曜石的漆黑眸子,一瞬不瞬的緊盯著我,讓我不自在的扭動了兩下,卻不敢亂動,眼睛也始終不敢瞄向怒氣中的斯內普。

  斯內普在經過一段不小的沉默後,側過身子,讓我看清了那家店面門前的招牌:咿啦貓頭鷹商店。厲聲說道,“現在!波特先生!在利用你頭上唯一還能稱得上是腦袋的玩意兒,慎重考慮下你寵物的問題!我假設,你已經了解過你爪子上捏著的羊皮紙上面的內容,霍格沃茨的寵物制度,二選一的問題。”

  “是的。斯內普教授。請您稍等片刻。”說完我畢恭畢敬的彎了下腰後,快步走入這個滿是奇怪叫聲,散發著不同怪異味道的咿啦貓頭鷹商店。好吧!我還是打算要回我的海德薇!她可以為我跟湯姆之間的通信做信使。梅林的兜襠褲啊!希望海德薇還沒被人抱走!

  驚喜的找到海德薇,興奮的付錢走人,一系列快速的動作,在出門讓已經顯得不耐煩的斯內普略抬了下眉毛,並沒說什麼,繼續進發。

  一路上,我仔細輕點著羊皮紙上的各類物品,在滿意的發現,除去長袍和魔杖還沒去買齊,剩餘的都已經買到。瞅著前面為自己帶路,要麼少言寡語,要麼一開口就是夾槍帶棍的諷刺的翻滾著黑袍主人,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喜悅,莫名的情緒,我不打算追究到底。現在就很快樂,何必追究到底?起碼能在我看得到的地方,看著眼前這個黑漆漆的老混蛋,就夠了。

  努力抑制自己別太得意忘形的笑出聲來就不好了!笑彎了的眼偷過鏡片痴迷的盯直了眼,直到懷裡的小黑貓狠狠地一爪子拍在了我的胸口上,一口氣沒緩過來,掩飾性的扶了扶現在架在鼻梁上充當裝飾的無度數圓框眼鏡,我低頭瞪向懷裡泛著委屈水光的蔚藍色眼眼,戲劇性地用她的爪子按了下她的肚子。

  悄悄的橫眼看了前面仍舊帶路的斯內普,我矮下頭,在她毛茸茸敏感的貓耳旁,小小聲的密語,“忍耐下吧!我可不想再受前面那個老混蛋的毒舌洗禮了!你剛也領教過了不是?等等我會補償給你的!乖了!”

  瑪蒂的貓爪再度拍了拍我的胸口,力度也減輕了不少,也就沒神馬大動作的安分的呆在我懷裡假寐了。

  站在離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不遠處的轉角,的魔藥店前,我乖巧的站在陰沉著臉的斯內普面前,他抬起蒼白修長的食指,指著不遠處的長袍店,冷聲道,“相信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鏡片後的眼睛沒有被什麼奇怪的粘液給糊住,不需要身為魔藥教授的我來用正統的英文為你解讀翻譯吧?”

  我忙不迭是的猛點頭,換來斯內普冷漠的點頭,“買完你的長袍,希望我能在這家店內,再度很榮幸的被你打擾到!”

  不等我反應說些什麼,斯內普就把門在他身後甩上,好似不願再與我多說些什麼。

  “看來你的魔藥教授特別不想與你多呆哪怕一秒喔。”瑪蒂幸災樂禍的偷笑道。

  “哼!”我沒理她,還有事情沒辦成,不能錯失了良機。快走幾步,很快我就踏進了摩金夫人長袍店。

  推門而入後看見的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著一身紫色巫師長袍迎接道,“歡迎光臨摩金夫人長袍店!是要買霍格沃茨的學校制服麼,親愛的?裡面還有一位客人在試穿,你可以跟他一起。”

  “您好!夫人。謝謝!”揚著大大的討人歡喜的可愛笑臉,我已經從摩金夫人身後看到了,店堂後邊一個面色蒼白、瘦削的小男孩站在腳凳上,任由一把魔法尺子在他身上測量。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是咱女婿來接咱兒子去對角巷。雖然很多文都有寫斯內普,但我還是遵從自己的意願,讓教授來接小哈去對角巷。然後~~~~~可愛的小龍即將登場!


☆、重拾友誼

  當我站在另一張腳凳上,任由摩金夫人給我套上一件長袍,放任一把尺子開始上下摸索時,我已經放下瑪蒂,讓她隨意的自由活動,海德薇的鳥籠也早在進店門的時候擺在了門口處。

  “喂!”果不其然,沒忍耐多久,在我旁邊腳凳上同樣站著的,有著閃耀鉑金色順發的男孩開口了,“也是去上霍格沃茨的嗎?”

  我轉頭衝他禮貌的一笑,回道,“是的。”

  “我爸爸在隔壁幫我買書,媽媽在街上找魔杖店去了。”他用著貴族特有的長腔慢吞吞的說著,“然後我要拖他們去看飛天掃帚,我搞不懂為什麼一年級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飛天掃帚。我想,我要逼著爸爸給我買一把,然後想辦法偷偷帶進去。”

  前世的自己拒絕過這位來自小馬爾福少主伸出的友誼之手。只因為我嫉妒和羨慕他的出生與家庭。我羨慕他可以有爸爸媽媽一路照顧長大,陪伴著自己來對角巷購買上學用品;羨慕他從小生活在魔法界,了解那麼多當初我還不懂得事情,這與一直要遭受德思禮一家的虐待生活,只生活在自己狹隘的碗櫥世界完全大相徑庭,這些讓我產生的自卑感,也是我為何會對小馬爾福產生厭惡的原因;我還羨慕他能夠用撒嬌的口氣,向我炫耀他的偉大父愛,那讓缺少父愛的我簡直嫉妒的快發瘋!

  這一世不同,馬爾福家族的利益合作依舊是我的計劃目標,因為碰上湯姆的一系列事件導致計劃的打亂,但現在,也照樣可以實施。我不想利用小馬爾福的友誼,現今的我是真心誠意的想要與他結交好友,至於與老馬爾福的交談,我可以放到以後,慢慢尋找機會,總會讓我碰上的。

  我的沉默讓這位小貴族有點侷促,到底,還是個孩子呢。我笑吟吟的說,“你頭髮保養的可真好,顏色也很漂亮喔。”

  “謝…謝謝!”小馬爾福粉嫩的小耳朵淺淺的粉色,不好意思的低頭,讓我竊笑不已,“你,的頭髮也很柔滑,很黑亮。跟我教父的頭髮是一個顏色的。”

  呃!回想斯內普那頭總是受到魔藥煙霧熏陶所特有的油膩膩半長髮,哪是我在裡德爾莊園,費勁千辛萬苦,消耗了不少精力才打理出來的頭髮,而不是亂糟糟承襲我父親般的經典標誌,這兩者那能比的麼!?

  我面上羞澀的吐了吐舌頭,“謝謝。對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歪著頭,閃亮著雙眼,企盼的望向小馬爾福。

  “喔。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他不快的撥開越加放肆的尺子。

  我也手忙腳亂的壓制住尺子往我脖子上躥的趨勢,笑著伸出右手,“我叫哈利,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作為互換,我可以叫你德拉科嗎?”

  小馬爾福瞬間定格在腳凳上,手上仍握著扭動的尺子,“哈利…波特?”不同於斯內普拖長聲調的諷刺,小馬爾福臉上的不可思議的表情已經夠表達了主人的意思了。

  這麼直白的介紹,毫不掩飾的告訴對方,我是想徵求這位小貴族的認可的,斯萊特林認定的朋友,是牽絆一生一世的,是僅次於伴侶的存在。如果,德拉科接受了我,那是我的榮幸;如果,德拉科他如同我上一世拒絕他一樣,回絕了我的話,我也一定會另想辦法,取得他珍貴的友誼!這一次,我不會再白白錯失了!

  我有點尷尬的假裝慌了神,帶點落寞的垂下眼瞼,難過的小聲說道,“對,對不起,這太唐突了。我很抱歉提出這樣的要求。因為你是第一個願意與我說話的人,我以為我終於可以有一個朋友了,我是說——我,我為我剛才的不禮貌感到抱歉。”

  德拉科不緊不慢地跳下腳凳,緩慢的抓住我打算垂下的手,蒼白的臉上漾起了一絲紅暈,彆扭的說,“好吧哈利,很高興認識你,我允許你,稱呼我德拉科。”然後高傲的抬著頭。

  我難以置信的抬頭直直的瞅著他,這似乎讓這位小貴族更忸怩了,我咧開嘴,歡呼著也跳下腳凳,激動地抱了抱德拉科,“太好了!我終於有了第一位朋友!德拉科,我太高興了!OH!我,我太得意忘形了,你不介意我剛才的魯莽,對嗎?”眨巴兩下眼睛的後退一步,讓僵硬面容的德拉科緩一緩。

  他輕咳了下,擺擺手,“沒關係,哈利。”撇過還布滿紅暈的小臉。

  “你有,2隻寵物?”注意到門口鳥籠這打盹的白色貓頭鷹,以及四處游逛,時不時看過來的小黑貓,德拉科把尺子連同我的都一併交給了走來的摩金夫人,讓她去後堂拿適合他們尺寸的長袍出來。

  一邊脫著身上的長袍,我一邊透過長袍的隔層悶悶的回答,“■。就像你抱怨的,我也搞不懂為什麼學生只能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我想,我可以偷偷地兩隻都帶,只要不被發現,誰知道我帶了兩隻寵物,你說呢?”朝德拉科調皮的壞笑了下。

  “你說得對!我一定要逼著我爸爸給我買一把飛天掃帚!”受到我“鼓勵”的小貴族,此刻為了心愛的運動已經顧不及什麼貴族禮儀,整張蒼白的臉都漲紅了。

  此時摩金夫人正好從後堂把一大疊長袍拿了出來。三套給了德拉科,三套給了我,裡面的服飾分別綴有我們各自的姓名標牌。爾後親切的對我們說道,“好了,親愛的們,你們的長袍已經修改完畢。如果覺得哪裡還需要修改的話,歡迎再次光臨摩金夫人長袍店專賣店。一共是23金加隆17納特。”

  掏出錢和我一同付款的德拉科疑惑的開口,“哈利,既然,我是說,你是寄養在你麻瓜親戚家的話,就只有霍格沃茨的教授來當你的引導老師了。那麼,帶你來的引導老師是誰?”

  想起好像被自己遺忘的某個老混蛋的我,瞬間僵硬不動,引來德拉科側目關心的眼神,在看到某一處後,也跟著我僵硬的靠近我,輕碰我的胳膊,無聲的說,“該不會,是門外那個,一身黑袍,臉色不太好的男人吧?”

  “呵呵……”我乾笑了兩下,匆忙抱著衣袍,拎起鳥籠,不顧德拉科慘敗的臉色和擔憂的神色,衝他悲慘的一笑,“如你所見,德拉科。我慘了!”德拉科你的教父好可怕啊!

  跑出門的身影後,跟著一隻敏捷,貓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幸災樂禍,打算看好戲的小黑貓。跑離不遠處的同時,我還不忘朝著身後同情的看著我的德拉科喊道,“那麼,我們霍格沃茨再見了!”

  德拉科好笑的看著魔法界人人崇拜的救世主大人,此刻一臉菜色,低垂著頭接受自家教父的毒蛇洗禮。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和諧感。

  搖了搖頭,發現他們已經走遠不見了。而自己的父親母親,正結伴來接自己。德拉科拋掉了剛才詭異的想法,抱著長袍,不疾不徐的走向自家父母。

  作者有話要說:啊!果然小龍應該是崩壞了吧?= =

  話說,有關原著小哈討厭小龍的原因,我覺得應該是小哈羨慕小龍炫耀他的家人陪他來對角巷,陪他購買東西,羨慕小龍的家人,然後其次是對於小龍展現出來的對於魔法界的了解感到深切的自卑造成的。

  咳咳……大家覺得我這個想法正確木?【眨眼】


☆、瑪蒂的開導安慰

  “看來波特先生玩得相當愉快,完全將可憐的魔藥學教授的話,扔出了你那塞不進任何東西的,腦子中……”低沉諷刺的話語,臉色臭到不行的斯內普發誓,這個該死的波特家的小崽子一定會跟他惡劣的父親一樣令人厭惡。

  我憋屈的埋著頭看著腳尖,在斯內普結束一段話後,我才頂著一臉知錯的表情求饒道,“對不起,教授。我只是因為交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個好朋友高興過頭了。”

  冷哼沉默了半響,才再度開口,“但願,波特先生別在奧利凡德那個囉嗦的老頭魔杖店裡,惹出更大的麻煩!”

  “不會的,教授。”討好的露出笑臉,緊走幾步跑到斯內普邊上。

  顯然對方很不領情,在給我的衣袍再度與其他物品一個待遇——縮小咒後,扔還給我,轉身也不再多說什麼朝魔杖店的方向疾步走去。

  無奈的只好認命小跑的尾隨斯內普。沒過多久,一家破舊的小店出現在眼簾,推開掛著已經剝落的金字招牌的門,算是正式進入奧利凡德魔杖店了。

  如表面看到的一樣,店堂裡狹小的空間僅供3、4個成年人站立,在後邊不時傳來叮叮噹當的嘈雜聲。除了一張長椅,別的什麼也沒有。斯內普厭惡的環顧四周後,緊皺雙眉,依靠在門口處,不打算向我解說什麼,全身上下散發著:要是我敢向他提出任何問題,他都不介意讓我嘗試下蛇院蛇王的土特產,毒舌洗禮。

  回身入目的,是幾乎堆到天花板的幾千個狹長的紙盒,布滿塵埃的櫃檯。正在此時,肅靜的空間一下被打破了,“下午好。”輕柔的聲音嚇了我一跳,而斯內普對此冷哼了下。

  一個老頭,緩緩地從後堂淡定從容的走出來,那對顏色很淺的眼睛,似乎能夠看透你,與鄧布利多看人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我知道,在這,我命定的魔杖,正等我收養呢。它,會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熟悉的對話,熟悉的魔杖,不同的,是站在這裡的人,奧利凡德仍然是奧利凡德,而我,已不再是當初懵懂的小男孩了,陪我挑選命定魔杖的不是海格,是,我從前世帶到現在仍心存歉疚的西佛勒斯‧斯內普。

  攥緊手中到手的命定魔杖——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我沒敢去打擾走在前面臉色陰晴不定的斯內普,奧利凡德的話,就讓他慢慢消化,好好想想吧。

  終於站住腳的斯內普,看都沒看直接甩給我一封信,陰霾的開口,“這是你去霍格沃茨的車票,九月一日——國王十字車站——票上都有。我假設波特先生自己會看懂?”

  果然,奧利凡德那個老傢伙關於黑魔王的魔杖杖芯與我的是一樣的說辭,讓斯內普連諷刺的話都沒說什麼。我知道,他一直背在身後的左臂,還有他內心複雜的想法,空洞的眼眸,讓我的心莫名的疼痛。

  斯內普忽的抓緊我,這使我下意識的提著鳥籠,抱著小黑貓的身板,挨向身邊散發冰冷陰沉氣息的男人。

  擠水管的難受讓我意識到,這個該死的老混蛋連通知都懶得對我說就幻影移形了。見鬼!這種幻影移形的感覺,讓我情願選擇門鑰匙的暈眩來的痛快。

  雙腳剛站穩,瞬間被推離的大力,讓毫無防備的我一下摔在了草地上。愣神的發現,我回到了女貞路不遠的公園裡,當我再想抬頭尋找那個該死的老混蛋時,我才驚覺,整個公園,就只剩坐在草坪上傻傻發愣的我!該死的!斯內普你竟然扔下我就走了!?難道你沒有神馬要說的嗎!?譬如鄧布利多有沒有要你轉告我關於霍格沃茨車站神馬的啊!?喂!西弗勒斯‧斯內普!你要不要這麼不負責任啊!?

  瑪蒂跳離我的身上,調笑道,“他看起來很討厭你。也許,是相當憎惡你。小哈利。”

  “OH!得了吧!這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他從來就討厭姓波特的所有人!他因為我父親上學時期的矛盾摩擦就夠討厭和我父親相像的我了!”我懊惱的抓亂自己精心打理的柔滑中長髮。

  “也厭惡你母親嗎?”瑪蒂繞著我周身轉了一圈後,選擇蹲在我的背包上,饒有興趣的發問。

  我自暴自棄地躺倒在草坪上,四肢大敞的瞪大眼觀望頭頂被橘黃色染紅的天空,黃昏的顏色染盡了一大片天空,而另一半還消沉著。

  “不,他深愛著我的母親,很深很深。”我乾澀的回答,“他從來,都是在我身上搜尋我父母的身影,以此對待我。我可以很明白的分辨,什麼時候他想起的是我父親,什麼時候他想起的是我母親。厭惡鄙夷的目光,是給我父親的;愧疚躲閃的目光,是屬於我母親的。他,從來就沒有把哪怕瞥一眼的目光給一個名叫,哈利‧波特的男孩!即使是,也是黃金男孩救世主,the boy who lived!”

  “真是個相當矛盾的男人呢。他討厭你的父親,同時愛著你的母親。這樣極端的感情,他可以讓彼此之間保持平衡,瑪蒂很佩服呢!”瑪蒂伸了把懶腰,舔著貓爪子開始洗臉。

  我默不作聲,就靜靜地躺在草坪上,享受著時不時刮來的清爽夏風。

  良久,“憎恨的源頭,並非在對方身上,而是發自自己的內心……既然誕生到這個世界上來,每個人都想過得幸福美滿。對大部分人來說,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但我們卻得從現在開始去學習不可——”瑪蒂輕輕躍到我胸口,把貓臉伸到我面前認真的說道。

  “從現在開始,去學習?”我不自覺的呢喃的重複方才瑪蒂的話。

  “好了!停止你憂鬱少年的落寞形象了!我的大餐呢?”陰測測地伸出尖銳的貓爪,有一下沒一下的刮搔我的襯衫,亮晶晶的蔚藍色.貓眼,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我咽了一大口口水,笑咪咪的討好她說,“當然,當然!我說的話哪一次不算數了!呵呵,這就帶您去,別急。讓我整理下。嘿嘿……”

  “哼!”收起貓爪,順從的從未胸口跳開去,直到我起身為止,都甩著毛茸茸的貓尾緊迫的盯我。

  偷眼瞧看了下瑪蒂,心裡嘀咕她怎麼變得越來越不可愛了,明明長得挺漂亮成熟的,怎麼這麼刁蠻。以後還是少跟阿尼瑪格斯形態下的她對峙了吧!太危險了!那會傷害到別人的!

  無奈的哀嘆了口氣,拎起背包,抓起鳥籠,抱起瑪蒂,還要再回對角巷。開始考慮一個嚴重的問題:親愛的佛農姨夫,您肉疼的存摺,還剩多少呢?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麼哲學的話憋了我一下午......實在是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沒有知識的一面。鴨梨..= =。

  大家就當是好玩看看吧~~揮手帕。

  教授也是很複雜的一個傢伙啊。兒婿,你能不能再複雜點丫?


☆、霍格沃茨特快之旅

  身邊是自己提不動的大箱子,滿滿一口袋的魔幣和一隻大貓頭鷹。好吧!還有一隻容易被人忽略的小黑貓。

  我正站在第9站台和第10站台之間的牆前,思考著韋斯萊一家何時出現,我可不想失去羅恩這位好夥伴。儘管上一世的羅恩從少年的衝動莽撞,成長為成熟勇敢的戰士也帶給我不少麻煩,但無可否認他幫了我不少大忙。少年時的磨礪增深了我們之間的友情,那不阻礙我需要第二個朋友的願望。

  “——當然擠滿了麻瓜們——”熟悉的充滿慈祥的聲音,讓我興高采烈地轉身。入目所及,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女人,正在跟四個高矮不同的四個火紅色頭髮的男孩說話。我一眼就看到了從左至右,分別是珀西,弗雷德,喬治,還有羅恩。對了,還有被莫麗牽著手,安靜的在一邊不說話的紅頭髮小女孩金妮。

  我推車緊隨他們其後,心怦怦直跳。Hey!羅恩,再次相會,請多多指教咯!

  看到喬治也消失在第9站台和第10站台之間的檢票口後,我及時出現,侷促的對莫麗說,“對不起!打擾一下!”

  “OH!親愛的,”她回頭笑笑,“頭一回上霍格沃茨吧?羅恩也是新生。”她指了指在一邊好奇打量著我的羅恩。

  “是的,”我禮貌的靦腆一笑,知道接下來不用我多回想就發生的事情,“問題是——問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去……”

  ===============穿越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分割線===============

  觸眼可見的是熟悉的深紅色蒸汽機車停靠在擠滿旅客的站台旁,列車上掛的標牌寫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時。我回頭一看,原來檢票口的地方成了一條鍛鐵拱道,上邊寫著: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我又——回來了。

  帶著熟悉的懷念情懷,我走進列車內,在記憶中靠近車位的地方找到了與羅恩成為朋友具有紀念意義的空隔間。

  在命定該有的軌跡上,可愛的雙胞胎還是幫我把行李皮箱搬進去。

  坐在空隔間內,我看著擁擠熱鬧的大人與孩子在站台邊分別,熙熙攘攘的聲音讓我覺得,現在的和平是多麼美好。

  隔間的推拉門開了,“這裡有人麼?別的地方都滿了。”聽到熟悉的聲音,我鬆了口氣,總算來了。

  我無聲的衝他搖搖頭。他飛快的瞟了我一眼,即刻就把目光移了開去,側頭的動作讓我清楚的看到,他跟當年一樣,鼻尖上有一塊髒東西。

  “嘿!羅恩。”那對可愛的孿生兄弟又來了,“我們要到中間車廂走走,……聽說李‧喬丹弄到了一隻很大的袋蜘蛛呢!”用著誇張的驚奇口吻說道。

  “喔!”羅恩沒去看他們,就淡淡的表示知道的應了聲。我心裡暗自憋笑,看來羅恩的弱點要伴隨他一生了。

  伴隨著弗雷德和喬治笑鬧遠去的聲音,隔間門被再度拉上後,羅恩有點迫不及待的脫口而出,“你真是哈利‧波特?”

  我吃力的打開皮箱,放出憋悶已久的瑪蒂小黑貓,她蹦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滿地躍向我,把我撲倒後,暗示性地亮出了她的小爪子,拍拍我的臉才跳到一邊整理她的毛。

  羅恩帶點吃驚的開口喊道,“那是,那是你的寵物嗎?它可真小,還很黑……”

  瑪蒂最討厭別人歧視她的阿尼瑪格斯了,惹怒她的後果,就是此刻羅恩正在享受我剛才的待遇,同樣被撲倒,被亮閃閃的尖尖小爪子嚇到了的羅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忍著笑,把還在耀武揚威的瑪蒂抱走,抱歉的說,“對不起,她沒傷到你吧?她不太喜歡別人說她的樣子太……呃……我想你知道,那樣會讓她比較生氣。”

  “沒,我沒事!它……喔!她看起來,挺……厲害的!”羅恩心有餘悸的爬起來看了眼瑪蒂,才轉頭看我,“呃!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紹了。對了!我叫羅恩,羅恩‧韋斯萊!”

  所幸他沒再像上一世一樣,提起關於想要看我疤痕的要求,以及問一些並不算是太愉快的問題。我一邊苦惱的整理被瑪蒂壞心報復造成我皮箱內的東西攪得一團亂的物品,一邊笑著回答,“如你剛才問的,我可以一併回答你,是的,我是哈利,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很高興認識你。”

  羅恩抓抓頭,憨憨的點頭,“你也可以叫我羅恩。哈利。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我用羨慕的口吻對羅恩展開新的話題,“我可真羨慕你們一家,我要是有三個巫師兄弟而不是討厭虐待我的三個麻瓜就好了!”

  “五個。”羅恩顯得有些不高興了,開始我“期盼已久”的長篇大論的抱怨,“我是我們家去霍格沃茨上學的第六個了。……他們個個都很出色,所以大家也很企盼我能做出點什麼了不起的……你要是有五個哥哥,你就永遠用不上新東西。我穿比爾的舊長袍,用查理的舊魔杖,還有珀西扔了不要的老鼠。”

  羅恩說著,伸手從上衣內袋掏出一隻肥肥的灰老鼠,它正在睡覺,“它叫斑斑,已經毫無用處了,整天睡不醒。……”

  剩下的對白我早就在上一世就聽過了,看來羅恩真的是需要一個傾訴內心不滿的對象了。我沒怎麼注意聽,而是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怒火,心裡咬牙衝那隻仍熟睡中的無知老鼠打招呼:HI!小矮星彼得!見到你我可真是高興透了!

  事實上,能維持十年以上的阿尼瑪格斯是件累人費魔力的事情,就連瑪蒂都無法忍受不變回人形的難受。所以,彼得就只能依靠睡眠來補充自己。

  羅恩似乎覺得自己話太多,漲紅了耳朵看向窗外。與此同時,瑪蒂猛然再度朝羅恩出擊,他驚嚇的大叫一聲往後縮起,動作大到讓腿上的灰老鼠醒了過來。

  我撫額無奈的起身想制止瑪蒂的胡鬧,別嚇壞了羅恩!

  瑪蒂已經撲到了羅恩的身上,目標是,他腿上的灰老鼠,快速的一爪子,把正想逃走的灰老鼠摁在了爪子底下,而灰老鼠感到被脅迫的危險,開始吱吱亂叫地試圖掙扎逃脫。

  “我很抱歉!瑪蒂,這是我家貓咪的名字,她有個奇怪的嗜好,就是看見老鼠就想要戲耍一番。你的老鼠斑斑,它沒事吧?”抱著瑪蒂,我順著她的毛,低低的盡量不讓聲音讓那隻灰老鼠聽見,“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耐心等待機會。”

  “OH!斑斑當然沒事了!哈利,你能把瑪蒂抱遠一點嗎?斑斑它……該死的老鼠,給我乖乖呆著!別動!”羅恩惱怒的摁住還在吱吱亂叫的斑斑,粗魯的塞進他的書包裡。

  這時,走道上卡擦卡擦的嘈雜聲,一個帶著酒窩的女人推著一車的東西,拉開隔間門,“親愛的,要買什麼零食嗎?”

  羅恩又漲紅了臉,擺擺手示意他自己有帶吃的。我開心的放下瑪蒂,來到過道,在車上買了比比多味豆、吹寶超級泡泡糖、巧克力蛙、南瓜餡餅、鍋形蛋糕、甘草魔棒等,付出十一個銀西可和七枚青銅納特後,羅恩直勾勾的看著我艱難地把零食放到中間的小桌上。

  沒等羅恩亮相他家母親自製的“愛心飯盒”,我扔給他一袋比比多味豆和一包巧克力蛙,“隨便吃吧!你看,這麼多,我根本吃不完不是?就當是剛才瑪蒂捉弄你家斑斑的賠禮吧。你看怎樣?”

  “謝謝你!哈利!”羅恩歡呼一聲,撕開手中的巧克力蛙,然後用著更大的聲音大叫,“哇哦!我太幸運了!竟然是波托勒密!這樣一來,我就只剩下阿格麗芭沒有收集到了!”

  我好笑的看著羅恩興奮的手舞足蹈。瑪蒂跳上沙發,不屑的低聲說道,“你可真會敗家啊!還有那個傻小子,神經線可真粗。不過人還不壞。但我更喜歡你的德拉科。”

  我一個趔趄差點沒從沙發上摔下去。喂!什麼叫我的德拉科啊!?說話不帶這樣的說一半的!翻了個白眼,我沒看瑪蒂,也沒回應。伸手拿起一包巧克力蛙撕開來。心裡計算著,自己差不多該被打擾了吧?我另外2位友人,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出現呢?

  沒讓我等多久,隔間的門如期被敲響了,滿眼含淚的納威小聲問道,“對不起,我想問問,你們看見我的蟾蜍了麼?它又跟我玩捉迷藏不見了!我找不到它!”

  “相信我,”我笑著安慰他,“屬於你的寵物,無論你在哪裡,它總會陪伴在你身邊的。”

  納威抽咽著走了。

  當羅恩開始炫耀他的施咒天賦被打斷時,隔間門又開了。一個已經換上霍格沃茨新生長袍的小女孩配唐剛才出現的男孩又出現了。

  她語氣顯得自高自大,目中無人,一如當年她的女王脾性,“你們友人看到一隻蟾蜍嗎?納威丟了一隻蟾蜍。”

  你們好!我的另外2位友人:赫敏‧格蘭傑、納威‧隆巴頓。

  作者有話要說:OK。小哈乃上輩子的三位好友集齊了!~~~~


☆、重返霍格沃茨

  

  一頭濃密的棕色頭髮和一對大門牙。是赫敏。見到是她,我笑得更開心了。

  “我們已經說過了,沒看見!”羅恩有點不耐煩的提著手裡的魔杖。

  赫敏在看到羅恩舉著魔杖一副要大顯身手的樣子,兀自走進來,坐在一邊,好奇的問道,“你是要施魔法嗎?”

  ……

  經過一段有關咒語施展的教育風波,自我介紹神馬的也都已經結束。送走了依舊打算去尋找蟾蜍的赫敏和納威。我感到異常滿足。

  “我可不想被分到她說的什麼拉文克勞。我們全家都是格蘭芬多,我也一定會去那裡的。你呢,哈利?你想去哪個學院?”羅恩收起魔杖問道。

  我攤手聳肩,“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如果真要說想去哪個學院的話。我希望我去的是……”

  隔間門再度被推開了,這讓我不得不停住話口。

  拖著我熟悉的長腔,慢吞吞的語調,來人注視著我,“整列火車上的人,都說哈利‧波特在這個隔間裡。讓我找得可真夠久的,哈利。”

  我失笑地伸手把不滿的德拉科拉進來,奇怪的發現,他身後竟然沒帶克拉布和高爾兩位胖胖的“保鏢”。儘管他們站在德拉科身後讓我覺得挺可笑的,但我也不能說出來,我可不想德拉科不快,畢竟他們也算是他的朋友。“我不知道你在找我,德拉科。不過我很高興你願意來找我!要吃點什麼嗎?”

  德拉科傲慢地抬起下巴走進隔間,在瞥到羅恩時,停頓了下,輕哼了下才坐了下來。

  羅恩顯然被德拉科看似輕哼的挑釁招呼給惹惱了,跳起來喊道,“馬爾福!我搞不懂,哈利,你怎麼會認識他這個臭……”

  不待羅恩說完,德拉科就忽的起身,冷聲打斷他,“不用問你是誰。我父親告訴我,韋斯萊家的人都是紅頭髮,臉上的雀斑,孩子多得養……”

  “等等!停下來!冷靜!”我也不得不站起身,充當第二個打算前面一個人話語的和事佬。在他們說出更多傷害彼此的話之前,我必須阻止他們。這才剛開學,還沒進霍格沃茨之前,惹來麻煩可就不好了。

  我輕輕拉上德拉科的手,看著羅恩,鄭重其事的說道,“聽著羅恩,德拉科是我進入魔法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他對我來說,很重要!”

  羅恩吃驚張大嘴巴,德拉科泛紅著耳尖朝羅恩冷笑。

  轉過頭,我以著同樣的口氣對德拉科說道,“羅恩是我認識的第二個朋友,他雖然魯莽了點,但我相信,你父親一定也教導過你,冷靜一詞。在衝動面前冷靜會讓你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說對嗎,德拉科?”

  羅恩仍舊長大著嘴巴,德拉科也還是泛著紅暈的耳尖,輕微的點點頭。

  滿意的看到他倆不再敵視,我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該表達點和解的誠意。

  羅恩回神支支吾吾的眼神亂瞟,就是不看德拉科,“我,我……”在被我瞪了一眼後才作投降狀,“好吧!剛才是我不該說話那麼衝的,對不起了,馬爾福!”

  德拉科頗為意外的挑了挑眉,假笑道,“我接受你道歉,韋斯萊。”在我握緊了下他的手之後,遲疑的開口補充道,“我為我剛才不貴族有失禮儀的地方感到抱歉,韋斯萊。”

  “我可聽不懂你那些貴族官腔的意思。但我就是知道你在跟我說對不起,我也接受你的道歉,馬爾福。”羅恩得瑟的昂著頭。

  德拉科對此只是哼了下,並沒多說什麼。

  我撫額按壓了下額角,為什麼感覺他們兩之間的氣氛還是那麼微妙呢!?

  很快,我注意到天色黑了下來,所幸他們除了相互瞪視的眼神交流外,相處下來還算和平。感到火車似乎減慢了速度,德拉科慢條斯理的從袖袍扣掏出一個迷你的東西。

  “速速放大。”清冷的聲音,隨著魔杖噴射而出的黃色光芒,德拉科衝瞪大眼的羅恩得意一笑,從行李箱中拿出自己的新生校袍並開始換衣服。

  我笑著朝羅恩扔了一包巧克力蛙,“別發呆了!羅恩!該換校服了!”

  再度回神的羅恩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也加入了換校服的行列。

  “再過五分鐘,列車就要到達霍格沃茨了,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扯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聲音在車上迴盪著。

  “你不回你的馬爾福車廂不要緊嗎,德拉科?”我套著校服長袍問道。

  “我以為,你已經承認我是你的——好朋友了,哈利。”德拉科優雅的披上校袍,慢吞吞的回我。這讓我不自覺的露齒一笑。換來瑪蒂蹲在角落的白眼。

  好在德拉科對於羅恩那略顯短的長袍沒有表示什麼意見,而是挑了下眉毛,,心有餘悸的看到羅恩此刻正臉色有點發白,看上去有點緊張,似乎是沒有看見這一幕。

  我快速的把桌上剩餘的未吃完的零食掃進衣袋,跟著德拉科和羅恩隨著過道上的人流朝前湧去。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看得到我嗎?看到了就往我這邊靠!一年級新生!”粗粗的聲音高喊,龐大高壯的身軀在黑夜裡有點模糊,在人群中卻也算是顯眼。

  “跟我來!來吧!沒有一年級新生了嗎?當心你們腳下!跟上我!快!”人潮尾隨著海格順著濕濕滑滑、磕磕碰碰的小徑來到了黑湖邊。OH!每屆一次的惡趣味!

  “請注意!新生們!每條船不能超過四人!”海格指著停泊在岸邊的一隊小船提醒。

  我一左一右,強硬的拉著還在鬧彆扭的德拉科和羅恩踏上了一條船,赫敏要陪落單的納威,所以選擇在另一條船上。不知是被羅恩和德拉科兩人不和的氣場給嚇到了,還是正好坐滿了沒有多餘的學生,我們這一條船就我們三個。

  “好了!都上船了嗎?那麼——出發!”海格一人乘著一條船大吼。讓我不自覺的以為我們是去打仗而不是入學。

  很快,映入眼簾的是黑湖的盡頭,高高的山坡上,聳立的一座再熟悉不過的城堡,閃動的柔和光線從不同的窗口散射而出,這對於漆黑的夜晚來說,城堡顯得更耀眼奪目,吸引眼球。當然,身邊大小不一的驚嘆聲可以作證。

  隨著船徐徐前進,城堡也越來越巍峨的出現在我們面前,越是靠近,頭仰起的角度也越大,但我不打算放棄欣賞眼前的風景——我的家園,儘管脖頸已經發酸發疼了。

  霍格沃茨,我總算,回來了!

  好不容易聚在了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重新體驗了一把不算太愉快的上岸,攀爬的太痛苦了!如果不是德拉科和羅恩的幫忙,我恐怕要丟人丟到家了!

  海格清點完新生的人數後,舉起碩大的拳頭,往城堡大門敲了三下。

  大門幾乎立刻就打開了。一位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高個子黑髮女巫站在大門前,神情嚴肅,戴一副完全與我不同風格的方形眼鏡,烏黑的頭髮挽成一個很緊的髮髻。心裡一道暖流劃過,米勒娃,我們又見面了。可惜,以後我該改叫您為麥格教授了。

  已經謝過海格,開始進入禮堂前的訓話的麥格教授板著臉警戒我們,“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列車上的吵架。表示緩解無能。只能那麼處理了。請表介意。。。


☆、意料中的分院儀式(上)

  “……歡迎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嚴謹的說道。

  大夥兒面面相覷,都緊張地圍作一團,仔細的聽著麥格教授每年一度特有的警訓。我悄悄拉過德拉科和羅恩,悄聲說,“穩住。”

  在他倆疑惑的目光中,我笑笑,沒說話,因為眼尖的麥格教授已經注意到我的小動作而瞪了我一眼。

  她說完所有我都知道的開篇大論後,讓我們安靜等待就轉身走開了,留下新生們仍緊張不已的小聲議論。接著,此起彼伏的驚呼的叫聲響起。

  一堆珍珠白的幽靈突然穿牆而出,顯然嚇壞了不少毫無防備的新生們,羅恩也被嚇的不輕,正在一邊跳腳的大呼小叫。

  德拉科面上不露聲色,其實,下意識抓緊我的小手可不是那麼回事了。這一發現令我竊笑不已,換來德拉科惱羞成怒的瞪視。

  沒有多待很久,幽靈們打完招呼,開完玩笑就都心滿意足地相擁著離去,直至麥格教授回來並要求我們排成單列有秩序的隨她進去。

  富麗堂皇的大廳,四張長桌旁都坐滿了學生,留有的空餘席位,應該是新生待的地方,他們全部好奇的打量這批新來的一年級學生。而成千上萬支蠟燭漂浮懸空在半空中,把整個大廳照的亮堂堂的,走道的盡頭,橫擺著另一張長桌,教師席上各色不同的教授,每一張都是我所熟悉溫暖的面孔,當然,還包括了那個該死的老混蛋在裡面,分別坐在屬於他們各自的座位上。

  時不時夾雜在學生中的幽靈會引來學生的驚叫。縱觀頭頂,是自己熟悉的漆黑頂棚,點點星光閃爍其間,似是像打開了天窗般,真實的把星空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夢幻無比。另外,附贈赫敏在身後的不遠處充當解說員。

  此時,麥格教授已經在我們前面放了一隻四腳凳,凳上擺著一頂打著補丁,磨得很舊,且看起來髒極了的尖頂巫師帽。因為德拉科已經在一邊厭惡的說,“那帽子噁心死了!我可不想戴上它!”事實上,小龍你必須戴上它。

  分院帽,你果然還是被唾棄了。當初我當校長的時候我就想幫你洗洗了,可你偏偏十分頑固的不讓我幫忙,還威脅我,我再逼它喝水(它自己說的),它就罷工不幹了。

  如我所料,它神秘的讓餐廳變得鴉雀無聲,老生們是知道這頂帽子的惡趣味而保持緘默;新生們是緊張好奇這頂破帽子是幹什麼用的而保持禮貌的沉默。

  我在分院帽老夥計還沒開始飆魔音的時候,趕忙拉過站在我前面的德拉科和身後的羅恩,施了個閉耳塞聽咒後,眼神示意比較靠後的赫敏也照我的咒語做一遍。

  在再三猶豫得到我的鼓勵眼神後,赫敏帶著疑問,拉住納威蹲下成功施咒後,帶著一臉的興奮才跟納威一起站起來。

  滿意的回身看到德拉科不滿的皺緊眉毛,看樣子是在納悶我這麼做的原因,而羅恩因為這個咒語讓耳根子一下子的清淨而感到新奇不已的東張西望。

  我回以德拉科一個神秘的壞笑,抬頭示意他,帽子開始扭動了。

  德拉科也只好狐疑的瞅了我一眼,不甘地轉頭期間,看到周圍很多學長學姐做出了我剛才一模一樣的舉動,不禁加大了困惑。

  我看著分院帽裂開一道款款的縫,開始上下閉合,心中默念它的台詞,與它的的上下閉合對對號。

  ……以上,忽略分院帽的經典台詞。【分院帽:為毛我老人家那麼悲催,出席率也太低了吧!】

  待看到全場學生大鬆了一口氣後,鼓掌的動作,我早已解除了咒語,我相信,聰明如赫敏,不需要我的提醒。

  “Hey!那是什麼咒語?太神奇了,哈利!你可真酷啊!這都知道!”羅恩一邊盲目的跟著大力鼓掌,一邊用胳膊頂我。

  德拉科也倒退了一小步,拖著長腔,“我想,我大概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了,哈利。”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顯然,我這位涉入魔法界不深,就連德拉科都不知道分院帽這一齣,我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看來,我等等還得尋機會向他解釋一番。

  注視著鞠躬行禮後就靜止不動的分院帽,一邊的麥格教授才朝前走了幾步,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

  “漢娜‧艾博!”

  我壞心眼的看到赫敏鬆了一口氣,顯然並不是她緊張所想像的一場考試測試了。

  “也就是說,所謂的分院,只是戴上那頂破舊的帽子!?”羅恩怪叫,“弗雷德和喬治講的好像要跟一個成年巨怪打架一樣!他們又耍我!”我暗自吐槽,他們也沒說錯,今年你的確是要跟一個成年巨怪打一番架,而且,還挺激烈?如果命中注定的話,你會有一個不壞的體驗的。

  德拉科在聽到吶句“破舊的帽子”時厭惡的把眉毛擰的更糾結了。

  ……“赫奇帕奇!”

  分院帽不知道已經分到第幾個了。將近一半的新生都快處理完了,隨著隊伍人數的減少,我可以輕易的看到某個該死的老混蛋麻木的用空洞的眼睛看著分院儀式。

  “赫敏‧格蘭傑!”麥格教授喊道。

  過了很久,久到讓我開始有點不安,前一世分院帽可沒用這麼久的時間考慮啊!發生了——什麼事了麼,赫敏?

  “……拉文克勞!”我一驚,看著赫敏歡樂的跑跳到所屬學院的長桌坐定,我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赫敏,去了拉文克勞?

  “哈!還真去了拉文克勞那幫書呆子的地方。可真適合她!”羅恩哼哼出聲。

  “羅恩!”羅恩在我警示的眼神中瑟縮了下不再說話,德拉科則對此表示他活該。

  眼看納威被順利的分到了格蘭芬多,鬧了笑話後把帽子歸還。輪到了——

  “德拉科‧馬爾福。”

  “斯萊特林!!”分院帽在離德拉科寶貝的頭髮上方尖叫著。這讓德拉科滿意的放下它,優雅的步入斯萊特林長桌,衝我幾不可見的笑了笑。

  ……

  最後,總算麥格教授喊到了我的名字,輪到我了……

  ——“哈利‧波特!”

  瞬間,安靜觀望的學生們都按耐不住相互小聲地竊竊私語。

  我沒有理會他們,我已經習慣他們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小舉措了。我在意的,一直是那個老混蛋灼灼的目光,他也很在意我的分院的吧?

  當帽子蓋住我的頭,擋住了外界所有打量的視線,我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您好,分院帽先生。”我率先打著招呼。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大家覺得小哈意料中的分院會歸屬於哪一個學院咧?= =..


☆、意料中的分院儀式(下)

  “您好!分院帽先生。”我率先有禮的先行開口。

  “呵……”耳邊細微的聲音響起,“我可從來不知道,哈利老夥計你何時這麼有禮貌了?很榮幸我又再一次碰到年幼的你。這讓我開始有點懷念我給你分院時說的話了。我說,你沒忘記當初我給你分院時給你的意見吧?”

  我僵硬在了腳凳上,除了我回到了這裡,連分院帽這老傢伙也……?

  “Hey!老夥計!什麼老傢伙!?我還沒退休我還結實著呢!你怎麼可以這麼喊我!?我從來都有思維,所有我分過院的人的記憶從來不會被抹除掉,哪怕是梅林也不行!”細微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個音節,讓我的耳朵有點吃不消,腦袋有點暈眩。

  “好吧!老夥計,那你這次打算把我分到哪個學院呢?”我把問題拋給它。

  “如同當初我說的,我還是那句話。哈利老夥計,我從來都只是那句話,斯萊特林,適合你。尤其是,經歷過上一世戰爭的生離死別的現在的你。說真的,斯萊特林能帶給現在的你更大的輝煌。你將有意外的收穫!”分院帽顯得有點激動,在我頭頂扭動了兩下。

  不知為什麼,我想看一眼一直盯著我的老混蛋,可我最終還是放棄了,壓在分院帽裡完全看不見什麼!

  “你還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哈利老夥計!祝你一切順利!”細微的聲音又補充道,“堅守我們之間的秘密,■?”

  “我會的。”訥訥的開口回應,我還處在它說的那句“近水樓台先得月”是什麼意思的糾結中。

  “斯萊特林!!!”可能我終於如它所願進了斯萊特林,它喊得尤其激動和響亮。

  沒有掌聲,沒有歡呼和喝彩。除了更多嗡嗡作響的議論聲,就連冷靜的斯萊特林也有個別幾個開始忍不住小聲交流。反正,我已經習慣了,不在意的摘下分院帽,跳下了四腳凳。

  朝正張大嘴,不敢置信的羅恩揮揮手,我便向斯萊特林長桌走去。德拉科坐在前面,一把拉住我,示意我坐在他身邊,昭示了小貴族的庇護,這讓我感激的衝小龍溫情一笑,才抬頭無所事事的東看西瞧。

  一直到羅恩被分到格蘭芬多時的吵鬧響起,我都一眼也沒回過那個該死的老混蛋探究複雜的眼神。也許,我該糾正叫他斯內普教授?否則怕喊習慣之後,不知道哪一天就說漏了嘴。(當然,以後會有很多機會說漏嘴。)

  奇洛那個萬惡的裹著可笑圍巾的後腦勺還對著我!我怎麼可能會向坐在他旁邊的斯內普多看兩眼!?現在還不行,還不能讓別人發現異狀。

  不過,我壞心眼的想,上一世老被斯內普逮到各種理由藉口扣分,這一次,我在你偏心的學院,就你眼皮子底下,看你怎麼扣!

  “記得等等給我解釋。”可能德拉科看我太開心開始得瑟了,他開口說了這麼一句打擊我的話,就跟最後被分入斯萊特林坐在對面的佈雷斯‧扎比尼打著寒暄,不再理我。

  我垮下臉。親愛的德拉科,你怎麼還惦記著這麼一回事啊!?

  留意到教師席中間位置上,坐著我上一世同樣在意想恨卻又恨不起的男人,他瘦瘦的,銀髮銀鬍,臉上笑咪咪的,身披一件他獨特風格品位的紫色長袍,桌子下面的雙腳穿著一雙帶搭扣的高跟靴子。半月形的眼鏡後邊一對湛藍湛藍的明亮眼睛閃閃放光。他的鼻子很長,但扭歪了,看來至少斷過兩次。他有一個人人敬畏的名字,他叫阿不思‧鄧布利多。

  在我快速看了鄧布利多一眼的同時,他敏銳的抓住了我的視線,投以我一抹滑稽的眨眼。我知道,他心裡此刻一定在分析我這個意外的分院,歷年來從未間斷過的費格太太的書信讓他足夠了解我的憨厚小獅子的心性,卻在分院上全部推翻。這著實會讓他不安吧?也許,他還會讓那隻火鳥來信邀請我陪他享受一頓美好的下午茶時間?梅林的褲衩啊!

  此時,鄧布利多站起身,施了個聲音洪亮,大張雙臂熱情的喊道,“歡迎來到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他坐下後,大家開始鼓掌歡呼。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歡呼,但我起碼沒有做,因為,斯萊特林整條桌的學生都沒那麼做。只是象徵性的拍拍手。

  你還是一樣惡趣味,鄧布利多教授。

  “瘋瘋癲癲的老頭子!”優雅用餐的德拉科低低的說了聲,當我轉頭看時,他若無其事的好像剛才的話不是他說出來的一樣。

  眾小蛇或偷眼瞧看,或斜眼打量,都維持著一種安靜用餐的氣氛。不同於上一世眾獅群裡吵鬧爭搶的奪食大戰,小蛇們除了刀叉碰撞餐盤的聲響外,再無一絲雜音,更別提他們用餐禮節是如何優雅有秩序了。

  我現在才真正感激起湯姆逼迫我學習所謂的貴族禮儀了。熟練地拿起刀叉,挑選自己最喜愛的牛排,慢條斯理地切塊,放入嘴中細嚼慢咽,吞下,再重複。這讓小蛇們帶點驚奇的相互看了眼,決定先解決自己的食物再說。

  總算不關注我了,鬆了口氣的我開始心裡飆淚,老夥計,我還是覺得我適合待在粗糙的獅子窩裡比較自在啊!

  難熬的用餐完畢後,我已經可以預料到,我往後的每一頓用餐都必須像今天一樣中規中矩,就又開始淚目了。耳中毫不把上一世早就知曉在耍神馬把戲的鄧布利多的“警訓”當一回事。反正,霍格沃茨的6年學習生涯讓對它再熟悉不過了。至於四樓靠右邊的走廊,我遲早會在鄧布利多一步步的循循善誘下闖一回,何必太在意,也不差這一次。

  我真正的目標,是某個東西!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鄧布利多一說完,我就壞笑的瞥到教師席除了樂呵呵的老鄧,其餘的臉色都堪稱不上好,尤其是某位面癱先生。

  於是,各色不同的腔調不約而同的響起,蛇院統一的都為自己施了一個閉耳塞聽後,照著空中老鄧甩出的歌詞,用念書的腔調一字一句的讀,而不是唱。

  所幸有其它三個無論哪一個都要比我們學院多的學生在搗亂,所以也就沒怎麼注意我們。

  ……【省略歌詞。】

  作者有話要說:啊~~~分院結束了。其實小哈在獅院的生活會更滋潤,粗糙的生活習慣,偶爾小有衝動,獅子窩的溫馨,也挺適合小哈的說。但,已經去了蛇院了嘛。那就繼續崩吧。~~~頂鍋蓋閃人。


☆、首席戰的人情

  好不容易捱完難受的校歌折磨,我們開始隨大部隊回休息室。我看到在往反方向回獅子窩的羅恩在看到我後,瞥了我兩眼才轉頭跟身邊的孿生兄弟笑鬧離去。我其實很想回格蘭芬多塔樓的啊!

  “哈利,”德拉科拉過走神的我,瞟了我一眼。

  步入陰暗潮濕的走廊,穿過石牆上掛的火把的小道,來到一座奇形怪狀的蛇形雕像前,它嘶嘶的開口,“口——令——”

  “純血。”領頭人冷冷的開口。

  蛇形雕像很快就移動到了一邊,露出了身後帶有蛇形把手的墨綠色木質門。踏進休息室,偌大的空間裡比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還要寬敞一倍不止!各色單雙人沙發分門別類的劃分好區域的排放,地上奢華的輕薄地毯鋪蓋在門口處,踏進來的時候一陣舒心,頭頂的吊燈上昏黃的蠟燭,被施過魔法後照的整個休息室亮堂堂的,壁爐的火焰在我們進來的那刻就自動點燃,讓休息室並不是特別冷。

  “很榮幸的歡迎你們加入斯萊特林。”領頭人站在最前端,在他的前面有兩個大大的各占地一半的圓圈。站在圓圈後的新生都不由的好奇這是幹什麼用的。這讓夾在其中的我想到了斯萊特林著名的首席爭奪戰。這裡,實力證明一切,要想取得威信與地位,就要贏得戰果。

  “哈利,你今天出神的次數太多了。”站在身側的德拉科低聲說道。

  德拉科,你是在對我忽視你表達不滿嗎?也對,跟他分到了同一個學院,我不但沒有顯露出高興,更是頻頻出神。不過,這場各個年級的首席挑戰我能不出戰就不出戰。四周沒有畫像,並不代表老狐狸就不能透過一年級新生的表現看出點什麼端倪來。

  “對不起,德拉科。我是在想,首席戰中——我跟你誰比較強?”壞心的看到比之剛才更蒼白的面容。

  “哼!贏得是我!”德拉科觀察著眼前已經展開的戰況。

  兩個圈,比賽的次序,按左邊和右邊,分別是:三年級與六年級;二年級與五年級;一年級與四年級。

  無聲的布下靜音咒和防竊聽咒,德拉克的注意力一下轉移到我身上,“無杖無聲,哈利。你的身上,總有那麼多的秘密。”

  我無奈一笑。“德拉科,相信我。總有一天,會讓你知道一切。但首先,我想你會更樂意聽我解釋關於分院帽的問題?”

  看他挑眉不說話,我才開口試探,“如果我說我認識分院帽,並見過它你信嗎?”

  德拉科沉吟了半響,“你的意思是,你認識鄧布利多那個瘋老頭?”

  我趕忙按壓額角。我前一世的事情太過複雜,要告訴小龍也不是現在這個時間地點。可認識分院帽並不代表就認識老狐狸了啊!!起碼這一世我是頭一次看到他!可我,要怎麼解釋呢?

  “咳!”我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說道,“我沒開玩笑,德拉科。這是我從一個人的記憶中看來的。不然,你以為,我這麼強的魔力和對魔法界的認識,是從何而來的?”

  這有效地讓小龍沉思的起來,“你認識的人?他讓你提早了解這個魔法界?甚至是霍格沃茨?還好心的教你魔法?”

  想到我確實是從湯姆的記憶中了解到不少魔法界秘密,以及在裡德爾莊園殘酷的5天地獄生活,我乾巴巴的回答,“是啊。”

  看他欲言又止的摸樣,我心裡一暖,“放心!他沒有惡意的,他是我父母的故友,還給我看了他和我父母拍的照片,並送給了我。悄悄地瞞著德思禮一家教我可不容易,那時我才六歲剛過生日。後來他又匆匆離開去環球旅遊探險了。德拉科,我還是我,不是嗎?”扯謊不臉紅的我嚴肅的盯著德拉科。

  受不了我視線攻擊的小龍臉紅低頭,小聲嘀咕,“我可沒表示我關心你。跟我解釋那麼多幹什麼。”

  還不原諒我沒理你嗎!?我誇張的擺出受傷的摸樣,“你竟然不關心我!?我是重視你才這麼囉嗦,才在這種大庭廣眾的場合下,向你證明我的‘清白’的誒!”

  熏紅了耳根的小龍擺手瞪我,“知道了!都已經輪到一年級首席戰了,認真點,哈利!”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手在寬大的袖袍裡甩了下解除了咒語。

  “那麼,一年級和四年級的首席爭奪戰,開始!”在級長說完話的同時,一名少年踏入右側的圓圈裡,看來是四年級的原首席了。而左側圈中,也站上了一名黑色短頭髮,髮梢帶點卷兒的男生。

  無聊的看著那名一年級小鬼解決了一個又一個,挺有實力的嘛!我拱拱德拉科,“還不上嗎?”

  他朝我一笑,走上前去,我小聲的給他加油,“祝你成功。”

  “不用你說,贏的人也只能是我。”驕傲的站在圈內,從容的掃了對手一眼,鞠躬表示攻擊。

  “除你武器!”

  “障礙重重!”

  “昏昏倒地!”

  “盔甲護身!雙腿僵直硬!”【表示後面一個是我瞎編的!看過就算啊!就是兩腿僵硬沒感覺無法行走的咒語~~~表示無視無視就好!】

  短短5分鐘不到,德拉科已然占領了優勢,勝利自然不在話下。當那名男生失敗後,他恭敬地退了下去,沒有一絲不甘,這讓我有點在意。

  德拉科氣息平穩的站在原地,等待下一個挑戰者,而另一邊發生一聲輕微的爆炸聲,表示四年級的首席戰結束 ,站在原地的仍是原先那個少年。

  當級長準備用魔杖發出表示首席戰結束的爆炸聲時,德拉科舉起魔杖,指向了我。我苦笑的想,德拉科,你終 究是想一探究竟呢?還是給我解圍?

  我沒有躲閃,我知道級長沒有果斷的發出信號,而是遲遲站在一邊等了很久的原因,也知道現場已經結束沒什麼事情,本該休息的高年級們沒有離去的原因。

  活下來的黃金男孩救世主,被分到了已經以訛傳訛黑化了的斯萊特林,這不算什麼,既然進了蛇院,沒有足夠的實力,是得不到斯萊特林的重視的。我想,他們除了好奇我的實力外,恐怕對我就這個學院的態度意見也很在意。

  我明白,德拉科挑明讓我上去,是給我機會證明我的實力,這是最有效最快捷的贏得蛇院認可的方法。

  當我站在圈內,用魔杖指向德拉科時,我由衷的想,我欠你一份人情了呢,德拉科!

  作者有話要說:吾表示,首席戰神馬的,咱兒子在那裡真的是需要實力來贏得一些尊重的。不然以後怎麼光明正大的去找教授啊!?


☆、新任首席

  

  隨著輕微的爆炸聲,級長喊道,“一年級首席戰結束!哈利‧波特勝!”總算,結束了。

  站在因體力不支單膝跪在地上,有點狼狽的德拉克面前,我伸出手關心的問道,“沒事吧,德拉科?”

  “你總帶給我不同的意外驚喜,哈利。”他抬起由於急促的呼吸導致染紅的臉蛋,抓住我的手,煞有其事的向我“宣戰”,“不過,明年我會把你拉下去,別得意太久!”

  我敬畏的立正,敬禮,滑稽的動作引來德拉科的無奈表情。“是!長官!在此期間我是不會被別人拉下去的!”

  “哼!”他撇過頭,“我教父也差不多馬上要出現了。”直言不諱的道明了小龍自己與斯內普的關係,小龍真的是個可愛的小傢伙呢!

  本想繼續調笑小龍的舉動也沒想繼續下去。斯內普要來了,蛇院的蛇王陛下啊,您的到來是專門給這些小蛇們來點威信震懾神馬的吧。

  只是,現在的我是真的不想與他交鋒,我怕在他眼裡看到熟悉的厭惡情感,把我當做我父親的心理陰影,把我當做母親的“無私奉獻”,哪怕是靈魂。我,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眼尖的看到壁爐中突起的綠色火焰,我不等德拉克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了他靠後的位置。

  “教授,這是今年各年級的學生名單,還有各首席名冊。”級長給踏出壁爐氣勢洶洶的斯內普遞上羊皮紙。這讓我的心咯達了一下。該死!這都要雞婆的如實匯報的嗎!?

  斯內普隨意掃了眼,目光停留在了一年級名單的羊皮紙上,對於上面首席的名字竟然不是自家教子而感到意外的挑起眉,在看清是誰替代了自家教子後,瞬間皺起眉,這讓站在他家教子身後不遠的我猛咽口水。

  “Well!看來,我們學院迎來了一位了不得的,黃金男孩救世主閣下。”準確無誤地把眼刀射向我。我不禁想哭,我也不想搶你教子的首席位置神馬的,我還不屑坐那個位置呢!實在是情勢所迫啊情勢所迫!你要不要這樣為德拉科打抱不平啊!好歹公眾場合下!給點面子行不行啊!?

  “歡迎,來到斯萊特林。我是你們學院的院長兼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鑒於你們將在這裡呆到畢業,我不得不必須再次強調。不要,做出違反校規,有損學院榮譽的事情,以及讓寶石有減少的任何愚蠢行為!我假設,你們還沒退化到與巨怪為伍,那就,別讓任何人有抓住你們把柄的可能!希望你們能夠做到,否則,迎接你們的,將是你們不想看到的嚴厲懲罰!”斯內普陰冷地掃視一圈後,瞪了我兩眼,才滿意的收回目光。

  “現在!在宵禁時間前,收拾好自己,睡覺!”斯內普揚起黑袍,再度氣勢洶洶的從壁爐的綠色火焰中小時。

  可真能夠折騰人的。悻悻地站出來,好整以暇的看到不管是新老學生,全都蒼白著臉,無神的隨波逐流回自己寢室睡覺了。

  站在房門口,我皺臉表示對房間安排的不滿。按照名字的順序,理應末尾的佈雷斯‧扎比尼才是這間雙人間寢室的住戶吧?那為什麼會是他和小龍同寢室!?而不是面前房門口只貼著我一個名字標籤的我!?只有一個名字的標籤啊!?那意味著我被排擠了!那意味著我孤獨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住雙人間寢室!那是多麼的空虛啊!!!

  爆發完,我沮喪的聳拉下肩。

  “Hey!新上任的首席閣下,擁有一間自由獨立的雙人間,開心點嘛!”扎比尼笑完打開房門進去。

  我,我,我委屈的只好猛瞅德拉科,他面無表情的走到我面前,指了指自己房間的門,“你看,哈利。隔了一堵牆。”小龍,你眼睛裡閃爍的幸災樂禍的光點是神馬?

  鼓著腮幫子,我跟德拉科道別晚安,才拉開我的房門……

  “Hi!小哈利!戰況不錯嘛~~~~”躺在床上的瑪蒂,修長的身材曲線在床背上異常誘人,臉上擺滿笑意,歡樂的語調從未有的拔高了少許。

  “嚇!”我後背緊貼關上的房門,猛拍胸口,“你,你怎麼變回來了!?被人瞧見我房間裡藏了一位美女我就不是被拖出去審訊那麼簡單的!……你怎麼知道首席戰況的?”

  “切!我早在隨著行李進入房間後,你們回來之前,在房門口布下了警戒線,在它提醒我的瞬間完成阿尼瑪格斯狀態我還是很有自信的。安啦!別一副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一直都是貓的模樣也很不舒服的!”瑪蒂在床上蹦跳著,眨巴兩下眼睛,“而且啊,你們這麼精彩的表演,我怎麼可以錯過呢。鑰匙孔是個不錯的偷窺望眼鏡喔~~~~”

  我無力的甩了下魔杖,讓衣服們自己整理進入衣櫃,我才開始打量起這間雙人寢室。和獅院集體合宿的擁擠不同,兩張單人床一左一右等間距擺放,同樣對稱的單人浴室,在裡邊一扇褐色門內,書桌、床頭櫃、衣櫃,就好像整個房間被一分為二,夾在中間的是一面鏡子,把兩邊都一五一十的映照複製了一遍。

  拎起睡衣和換洗衣物,我脫下長袍放入浴室門口的籃筐裡,會有霍格沃茨家養小精靈清洗乾淨放回原處。我才轉頭衝瑪蒂說道,“別太得意忘形。還是多多保持警惕的好。”

  “知道知道。”懶散的重新趴回到床上的瑪蒂,帶點睡意的回道。

  當我好不容易躺到床上時,一隻貓頭鷹撲稜著翅膀,因為窗戶關著進不來只能不停拍打窗口。我不得不認命地起身去取信。因為瑪蒂已經先我一步睡下了。

  H.P:

  消失櫃已被人買走。詳情暫不知。

  T.R

  沉思了片刻,我沒讓貓頭鷹多等,從書桌上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的背面回信。

  T.R:

  消失櫃對我很重要,請務必查知。謝謝。

  另:我被分到了斯萊特林,你可以讓肯特給你開那瓶珍藏的紅酒了!

  H.P

  直到目送貓頭鷹遠去,消失在夜幕中,我才關窗回身打算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消失櫃被人買走了呢。抬頭45°遠目,是誰那麼壞捏?怎麼可以先小哈一步。


☆、兩張羊皮紙的邀請

  “是我家可愛的黑暗君主Lord嗎?”

  “嚇!”我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摔在了床上,“你,你不是睡了嗎!?”

  瑪蒂朝我翻了個白眼,“我本來就比較淺眠,那隻笨鳥把窗戶敲那麼響,我怎麼可能睡得著!?還有,是不是我家……”

  “是!”我直接打斷她,免得她又說出我一直很在意的吐槽形容詞。

  消失櫃被人買走了?當初我想進博金—博克店被瑪蒂攔住帶回了裡德爾莊園,沒有把消失櫃帶走實在太可惜了。是誰會買走消失櫃?他買走消失櫃又有什麼意圖,除非,他知道消失櫃的用途。所幸有求必應室的消失櫃已經壞掉了,無法連通。這事,就先放著吧。但,必須留個心眼,意外總是無時無刻的發生!這是避免不了的事實。

  至於,同樣在有求必應室裡的魂器冠冕,還沒到時候。在還沒解除掉鄧布利多的疑心之前,還不行。更何況,我的敏感特殊身份,在蛇院裡也是受人關注的,小蛇們對我實力的認可並不代表認同了我這個人。而且,終極最大隱藏BOSS斯內普就更別提了!我想哭!

  奇怪,瑪蒂怎麼不問我湯姆給我寫信說什麼,轉頭一看,丫的又睡著了!

  嘆息了下,關掉檯燈,用魔杖輕點因為瑪蒂的不良睡姿而滑落的被褥,讓它防止這位精力旺盛的小姐可別在第一晚就感冒生病了。

  “晚安。”蓋上被子,我小小聲的說道。

  ===============一下子就冒頭的分割線~【早上啦!】===============

  “起床啦!起~床~~啦~~~”

  我虛弱的直起身,迷茫地看到瑪蒂牌小貓興奮地在我床上蹦躂。從容地用力掀起被褥,瑪蒂被我連貓帶被的裹進去。啊!世界清靜了!

  無視瑪蒂喵喵亂叫的和被褥抗爭,我走進浴室,開始早晨的洗漱工作。一身清爽的繼續無視鏡子的尖叫,比裡德爾莊園的那面鏡子差的太遠了。

  打著哈欠套上校服長袍,還有已經解脫的瑪蒂在我腳邊炸毛的跳腳亂嚎。新的一天算是來了。

  體驗到了不同學院的課程安排,緬懷的享受著前一世的一切。那些課程,那些教授……

  每周三晚,用望遠鏡測星空,學習不同的星星名稱和行星運行的軌跡;一周三次,由斯普勞特教授帶領我們去城堡後面的溫室,研讀藥草學;魔法史一如既往的枯燥無料,也就幽靈賓斯教授還興趣高昂的授課,但我還是會把惡人墨瑞克和怪人尤裡克搞混;矮小的出奇的弗立維教授還是那麼會調節氣氛,讓魔咒課還算活絡;最後是麥格教授,從虎斑貓的阿尼瑪格斯到桌子變形成豬還原,都有效地讓眾小蛇們對變形課抱以了狂熱的興趣。

  最後,在德拉科、我、潘西在下課鈴響前,把火柴變成了針為斯萊特林贏得了15分。(每人5分)變形課算是結束了。迎來的,是……

  終於!是的!是周五的凌晨!德拉科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我異常開心的舉止,而和他同寢室的扎比尼,由於德拉科的關係,我和他也算混的熟,此刻,扎比尼也正滿腦問號的聳肩表示不知道首席的不正常原因。

  “你今天,看起來不太尋常,哈利。”德拉科最終忍受不了我的在餐桌旁開口。

  “嘿嘿……是嗎?”傻笑的側頭,引來斯萊特林長桌難得的有失優雅的集體白眼。【首席,你的笑臉要不要這樣丟我們學院的臉啊!?】

  今天斯內普又沒出來用餐。算了,等一會兒上課就能見到了,不在乎少看兩眼。啃著土司自得其樂的想著。

  沒多會兒,成群結隊的貓頭鷹從天而降,海德薇白色的影子尤為顯眼,在扔給一隻灰色.貓頭鷹腳上綁著的小兜5個西可後,我把預言家日報扔到一邊,拿出奶酪喂給海德薇,開始看她帶給我的兩封信。

  親愛的哈利(字跡非常繚亂):

  我知道你星期五下午沒有課,不知能否在午後三時前後過來和我一起喝茶?我想你會很樂意聽我講關於你父母的事情。請貓頭鷹給我一個回音。

  海格

  我沒理會這封信,現在的我還不能與他深交,在這麼敏感的當頭,我不能功虧一簣,好不容易得到小蛇們的認可,至少現在還不能接受海格的邀請。

  深思熟慮後,我翻出另一張羊皮紙。

  親愛的哈利(圈圈套圈圈):

  你最近的課程讓我很意外,我想,在下午沒課的星期五下午三時前後,你願意抽出點微薄的時間來一趟校長室陪陪我這個老頭嗎?

  PS:最近甘草棒味道不錯,值得推薦。

  阿不思‧鄧布利多

  這下好了,兩張羊皮紙的時間撞車了,我也省去了要編理由拒絕海格的邀請的必要了。對付老狐狸的機遇我可是等了好久了,可算來了。

  兩封回信寫完後,我讓吃完奶酪蹲在我肩上休息的海德薇幫我送信去了。隨手把兩張羊皮紙遞給德拉科後,我攤開手邊的預言家日報翻閱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聞熱點。

  德拉科帶點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才轉移到手中的羊皮紙。我是在示意德拉科沒錯,我沒有把他當做普通的朋友,而是放在心裡珍惜的摯友。他在首席戰為我著想我所欠下的人情,我會一直記得的。

  呵。看著粗體大黑色標題: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依舊還是713號金庫的的事情,可惜在那天我沒看到海格。

  “半巨人?瘋老頭?”德拉科你就不能說出他們的名字麼!?被牛奶嗆到的我抱怨著。

  “他們可還真會挑時間。”把羊皮紙還給我的德拉科調侃道。

  我用紙巾擦了擦嘴,想了想,“我打算去應付老狐狸。”

  “老狐狸瘋老頭?不錯的形容詞。是他的的話,我父親說,他可是裝瘋著唬的你團團轉還不自知,可不比半巨人來的容易對付。你確定要去校長室?”德拉科放下刀叉認真的看我。

  “相信我,德拉科。”我自信的一笑,不再多說什麼,起身打算去上我期盼已久的魔藥課了。

  領著眾小蛇,浩浩蕩蕩來到了位於陰冷的地窖的魔藥教室,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快步地奔向第一排,霸住了絕佳的視覺座位。德拉科認命地跟我坐入了我旁邊的座位。扎比尼和帕金森‧潘西一組,在我身後討論關於誰會拖後腿的問題。

  “碰!——”開門後,一道快速的黑影疾步進入教室,猛地甩上門,飄飛的黑袍在斯內普到達講桌前一個轉身,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利索地拿出點名冊就開始點名。

  我不自覺地挺直脊梁骨,靜候他的諷刺。

  “哈利‧波特——”拖長腔的聲調與德拉科的不同,有著不一樣的感覺,“OH!是的,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

  我心裡猛翻白眼,我就知道,他一定會來這麼一句,因為他上一世就這麼幹過!也不缺這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魔藥課終於要來啦~~~~教授大人終於亮相啦~~~~【= =..搞得好像他從未出場過一樣。】


☆、樂極生悲的魔藥課

  

  我咬牙切齒的想,我就知道,這個該死的老混蛋,從不放過任何能夠諷刺我的機會。但是,今天我就忍下了,反正無所謂,他的毒舌算出了名的,我上一世還沒少受過這種罪麼。

  點完名,斯內普便抬眼看著整個教室的小動物們,這讓他們瑟縮了下,漆黑空洞的眼眸裡冷漠到沒有一絲溫度。“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聲音幾乎比而與略響一些,但我知道教室裡的每一個學生都能聽清他說的每個字詞。

  啊!上一世沒有認真聽講的魔藥課終於開始了。德拉科已經後悔選擇坐在身邊這個全神貫注到不行的白痴身邊了,也沒見他在其他課上如此認真過。無語的回頭瞟了眼後面都臉色慘白卻正襟危坐的小蛇們,德拉科頭一次表示鴨梨很大。

  上一世上學時在剛開學就被這個老混蛋把學魔藥的興趣給掐滅了,卻在失去他之後,我才刻苦鑽研過,這讓我頭一次體會到魔藥的奇妙感覺,通過老混蛋的魔藥課本的捷徑,讓我在魔藥方面的知識飛快的拓展著,也讓我逐漸迷戀上了熬制魔藥時,逐漸成形的奇幻體驗,染上了對於魔藥的痴迷,不過也僅限於此。

  著迷的盯著近在咫尺的斯內普,抱胸靠在講台前的黑色身影,聽他講訴最經典的授課台詞,“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很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全場鴉雀無聲,都被那些字詞給震懾住了,排除某些不愛認真聽課的小獅子。“阻止死亡”?你他×的還真會說話啊!上一世的你怎麼就沒把這句話給貫徹到底呢!?你個老混蛋自己輕鬆的解脫了,卻從沒想過我的感受嗎!?你留下來的東西,證明你不想被誤會,證明你不想被我繼續仇恨下去!無論你把我當做了誰!在我了解真相後,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我能面對的,就只能是那座冰冷的墳墓!連懺悔的機會都不曾想過給我!你××的居然還有臉說這句話!(兒啊!乃忘記了現在的教授不是那個你失去的了麼!?)

  “波特!”那個該死的小混蛋,從一開始就眼神灼灼的看到現在,斯內普忍受不住的大吼出聲,“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小菜一碟,我從容的起身,“一服生死水,教授。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想都沒想的回答了老混蛋的刁難。我毫不誇張的幾乎可以把這世上所有的藥材和特性背出來,甚至能夠配製出大部分比較常見的魔藥。

  “嘖嘖!”斯內普不悅的撇撇嘴,“看來,名氣還是或多或少能代表有那麼一點小小的頭腦的。”

  由於這次沒有赫敏在一邊舉手示意回答,而我也不在獅院,斯內普壓根就沒去看格蘭芬多一眼,也不屑去看,“那麼,我們再來看看,剛才的答問並不是你僥倖答對的?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回到哪裡去找?”

  “牛的胃裡能取出這種石頭,教授。牛黃具有極強的解毒作用。”充滿自信的氣勢不在話下,這讓身後的小蛇們有點開始欽佩起這位新上任的首席了。

  斯內普不高興地離開講桌,來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我,“波特,說說金萱岩螺和喬木金芽的區別有什麼?”

  我還是依舊不在意的順溜接口往下,“金萱岩螺和喬木金芽長著同樣的葉狀外表,最可靠的分辨方法,是看他們的卷曲程度,以及葉尖少許絨毛的顏色。蜷曲厲害,觸摸堅硬不易捏碎的,葉尖絨毛呈嫩黃色的,是金萱岩螺;蜷曲較之前者厲害的,觸摸堅硬但易捏碎,且葉尖絨毛較少,所以它的顏色很難分辨,但書裡記載說明它的顏色呈乳黃色的,是喬木金芽。教授。”

  教室的不尋常寧靜氣氛讓頭腦發熱的我清醒了過來。等等……剛剛的問題,好像有點問題。不是應該是關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的區別神馬的麼?怎麼變成岩螺和金芽了!?那可是高級魔藥知識!即使是七年級也未必需要學到!見鬼!侷限思維的認為斯內普的問題就只能是上一世一樣而放鬆了警惕!

  斯內普越發深邃的眼睛,讓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我的麻煩大條了!先不說斯內普是如何發覺到我與眾不同而問我如此深奧的魔藥知識,光是要應對這個敏感的老蝙蝠我就會脫力!只有一條,我不會對他撒謊,因為我信任他。但那並不代表我已經做好要告訴他真相的準備了!

  “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最後一條就不必了!”斯內普咆哮的說完,快速的瞥了我一眼後,走上講台。教室裡才反應過來,傳出了窸窸窣窣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刻劃的聲音。“坐下,波特!由於精準的——回答。斯萊特林加10分。”

  魔藥課繼續上了下去,小獅子們不解、鄙夷的眼光時不時看過來,我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多做理睬,不需要太多的認同,我現在是個斯萊特林,那我就只是以我所在的學院為中心作出努力。不是徇私,而是我能在乎的已經太多了,裝不下那麼多。我只單單在乎我現在所擁有的,和身邊的人,就夠了。我不是個貪心的人。

  斯內普把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配置材料分發給每個學生,把製作步驟用魔法“貼”在了最前沿的黑板上後,拖著那件很長很大的黑斗篷在教室裡來回走動,一邊把格蘭芬多學院的小獅子們批評了個透,當然,還包括了沙漏裡寶石的不斷減少。就連斯萊特林也沒少避免的遭到了蛇王的毒液攻擊。

  “我不知道教你的人,還會教你那麼深奧的高級魔藥。”斯內普在獅院批鬥看不到我們的當口,德拉科一邊稱乾蕁麻一邊皺眉的問我。

  讚嘆德拉科稱材料姿勢的標準,我回首粉碎蛇的毒牙,“出外探險的人,始終會遇到不同的危險,一個優秀的巫師,是身具不比任何魔藥大師低的才能的,那讓你可以輕鬆地脫離險境。”是啊,湯姆在給我惡補的時候是有說過這話的。

  德拉科眼神閃爍了兩下,繼續手中的活兒。在這當口,我右手在衣袍的袖口裡,不動聲色地揮了揮,這讓正在把豪豬刺放進沒有從火上端開的納威瑟縮了下,疑惑的抬頭,看到朝他走來的低氣壓斯內普後,立馬低頭認真的看了下課本,因為他忘記剛才自己要幹什麼了,他的搭檔西莫?斐尼甘忙完手裡的,見納威還在埋頭苦讀,催促著納威做事,看完步驟後的納威把鍋從火上移開才丟下了豪豬刺。

  鬆了口氣,這一次,算是把禍給躲了過去,避免了不必要的災難,但還是得時刻關注他,納威是一個即使乖乖站著也能生事的麻煩體存在。

  “波特!正確回答出我的問題並不意味著免除了你的魔藥作業!禁閉,今晚七點。”斯內普陰測測的勾了勾嘴角,巡視後面的小蛇們的成果了。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教授最經典的那段話,儘管有很多同人文都複製了無數遍啊無數遍,看的都爛掉了,但我還是忍不住弄上去了!= =..麼有占字數吧?


☆、決絕的友誼

  一天要面對兩大BOSS,梅林你可真能照顧我啊!尤其是一個比一個難對付。我突然覺得有點無力,好歹老狐狸那邊比較好混。

  除去上一世的我的秘密,無論斯內普問我什麼,我將會毫無保留的全部告訴他,甚至是湯姆的事也包括在內。也許,靈魂契約的事,還不行。那牽扯到我與湯姆的靈魂,契約對此會保有一份禁錮,哪怕是攝魂取念,也休想得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兩堂課下來,格蘭芬多的寶石沙漏眼看見底,這才第一周啊!剩下的也是偶有打掃魔藥教室的斯萊特林小蛇。

  當然,還要加上晚上禁閉的我。

  下課前的提交魔藥,讓我壞心眼的想,斯內普是會厭惡打擊我給我個及格A呢?還是對自家教子護短寫出真實成績的優秀O呢?

  事實上,我沒有看到成績就被斯內普的眼刀給趕了下去。這讓我很鬱悶!

  由於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所以我也就不必帶著小蛇們遊蕩了。拉住德拉科、扎比尼和潘西,在魔藥教室的轉口牆壁內側站住腳。我需要攔住從一開學就一直躲避不見我的羅恩和納威,我想跟他們談談。

  “羅恩!納威!”在看到他們的瞬間,我上前拉住羅恩的胳膊,“我有話想說,你們方便嗎?”

  他們遲疑地停下腳步,但旁邊的西莫卻拍掉了我的手,這讓身後的三條小蛇危險的瞇起眼,“偉大的斯萊特林救世主?既然,您已經投奔黑暗,幹嘛還來找不合盤的,你的對立學院裡的學生?很抱歉,我們不方便!對於你的選擇,我們很失望!”

  我抿唇沒看他,而是看向躲閃不與我對視的羅恩和在羅恩身後低垂著頭不語的納威,是我對他們的信任自信過頭了嗎?

  德拉科走到我身邊,倨傲的抬頭,“韋斯萊,看來你們格蘭芬多的友情也不過如此。哈利為什麼要如你們所願,你們想要他做什麼就做什麼,他沒有那個必要去做些事情來讓你們感到滿意。他可不是僕人,供你們差遣。走吧,哈利。”

  “Hey!哈利,你上次講的有關魔咒小竅門還沒講完呢!回去繼續?”扎比尼搭上我的肩膀說道。

  “這裡的空氣實在有夠糟糕,某人的口臭都快熏死人了!你在猶豫什麼呢,哈利?”潘西體貼的遞給我一條手帕,而她自己則用另一隻手提著另一條手絹捂著口鼻。

  西莫被激怒的推了我一把,“怎麼?波特你帶這麼多人來是想彰顯你也想學神秘人組織自己的‘食死徒’了麼?你……”

  “閉嘴!”我冷冷的開口。羅恩,納威,是我錯了嗎?我不想失去你們這樣的朋友,所以我依舊還秉持著一點希望。西莫臉色有點泛白的張著口,我冷眼看著他,“我假設,你知道朋友所代表的意義?你,可憐的連體驗友誼溫暖的感受都不曾有過吧?”斜眼掃過西莫旁邊的羅恩和納威。

  “怎麼都擋在這兒?哈利,能在這裡看到你我可真高興。真巧!”經過走道的清脆女聲響起,是赫敏。

  “Hi!赫敏,你怎麼會在這兒?”我泛起笑打招呼。

  她抱書從對面三個格蘭芬多旁邊繞過來到我面前,也隔絕了西莫他們的眼神,“OH!我剛從魔咒課教室出來,下面還有一堂魔法史課。”

  “拉文克勞如何?唔…也許這裡不是個絕佳的聊天地方,午休如何?在圖書館。你覺得呢,赫敏?”我殷切的看著她。赫敏,你會——拒絕我嗎?少了兩個朋友之後,我會——失去你嗎?

  赫敏驚訝的張了張嘴,才開口,“當然可以!我是說,我很樂意,哈利!我還擔心你不會想要跟我……我是說,你知道的。”

  我欣喜地上前幾步抱了抱赫敏,“我從未變過。我永遠都是你的朋友,赫敏。”抬眼看了下羅恩和納威。是的,我從未變過,我一直都是哈利,你們,懂嗎?

  “顯然,某些人的友誼相比之下還不如一個泥……一個女生。”德拉科嗤笑出生。

  “你說什麼,馬爾福?我們可都知道你,食死……”西莫大喊。

  “天啊,哈利!我要遲到了!但願午休時你們可別遲到了!我會帶我的新朋友來!你可要守時!我還有課,先走了,待會兒見。”赫敏揮手遠去。恰到好處的打斷,赫敏,你總是這麼細心,體貼。

  我轉身拉住面色蒼白的德拉科,側頭對還在笑鬧的扎比尼和潘西示意該走人了。

  “話還沒說完就要走了?偉大的波特救世主已經……”西莫被羅恩無聲拉住,看著我們遠去,目光複雜。

  世上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不是嗎?羅恩,納威,認識你們我真的很高興。以後,大家恐怕是形同陌路了,但我會把你們的友誼珍藏在心的最底層。

  “你提醒隆巴頓的小動作我可是看在眼裡呦!哈利,可惜他們不懂珍惜。真是可惜啊,我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一直都是笑咪咪的扎比尼在一旁誇張的嘆了口氣。

  “別管他們了。反正我們和格蘭芬多那群衝動無腦的蠢獅子從未對盤過,”拿著小鏡子在看自己髮型的潘西毫不在意的說。

  “斯萊特林,對失去的東西從不留戀。”德拉科緊了緊我的手。小龍,你能不能別學湯姆說這種話!

  一路保持沉默的我破功笑了出來,“Hey!我說,他們不珍惜機會,但我會。我擁有你們,瞧,許是我擁有的太多,梅林給我做出的提醒。”我捏緊德拉科的手,伸出另一隻手拍了下扎比尼,衝潘西笑了下。

  他們沒再說什麼,但我知道,他們和我一樣,此刻心裡是關於斯萊特林友情的執著。那不是任何情感可以代替明了的。

  “不介意我私自提出的邀請吧?我帶你們認識下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最聰明的學生。”我神秘的衝他們呲牙。

  扎比尼撩了下瀏海,“我們相信你的眼光,哈利。”其他兩人依舊走著,卻沒有反駁。

  “走吧!先回休息室,吃過飯後,我們去圖書館恭候那位聰明的女士。”領頭走在前面,我的心情不複方才的陰霾。

  赫敏,能夠再次得到你的友誼,讓我很高興。謝謝你沒有拒絕我。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哈哈【乾笑】,話說,不知為毛我就讓自家兒子跟羅恩和納威斷了友誼來著。45°望天,怎麼回事呢?【頂鍋蓋跑路。】


☆、與老狐狸的面談

  

  “我對於你們會提早到來而感到意外。”赫敏抱著一大摞書坐在我對面,身後,跟著一名女生。

  扎比尼接口,“等待女士是紳士的行為。我是佈雷斯‧扎比尼。”

  “我可不是紳士,”潘西坐在扎比尼旁邊不滿的說道,對赫敏優雅的一笑,“潘西‧帕金森。”

  “當然,你一直是位公主,願意屈尊陪我們三位男士坐在這裡枯等,是我們莫大的光榮啊。”扎比尼回頭安撫起潘西的行為,得到了我和我身側德拉科的唾棄和白眼。

  至於我,除了剛才白了扎比尼一眼外,我其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此刻正坐在赫敏身邊,一頭黑色飄逸長髮,面上溫柔似水的微笑讓我心中一暖,這個華裔女孩身上。是秋‧張,上一世我少年懵懂時期的很有好感的女孩。“你不做些什麼介紹嗎,赫敏?”

  赫敏直到把書都攤放在桌上了,才抬眼看到大家都好目光集中在自己這邊,很有女王氣質的介紹,“這位是秋‧張,我在拉文克勞認識的第一位朋友。哈利,你跟德拉科好像還沒自我介紹吧!”瞪了我一眼後,就繼續擺弄起她的書來。

  秋依舊溫柔的笑著,聲音帶有特殊的東方味道,“認識你們很高興。我的名字叫秋‧張。大家叫我秋就可以了。”平緩溫暖的聲音,就像母親安撫寶寶一樣。

  還不等我介紹,扎比尼攔下了我的話口,“美麗的小姐,請稱呼我佈雷斯吧。”

  “哼!別見到美女就丟了魂,花心大少!我允許你喊我潘西,秋。”潘西說得好說的妙啊!側眼看到扎比尼苦笑的臉我幸災樂禍的想。

  “德拉科‧馬爾福。叫我德拉科就好了。”小龍你怎麼可以先我一步!不過,你口氣也太冷淡了吧?碰到美女怎麼態度不一樣了?吸引美女嗎?歪頭打量。

  我坐直身,鄭重的說道,“我叫哈利‧波特。秋,我並不介意你直接叫我哈利。”

  交換完姓名後,我們就在平斯夫人的少有關注下,小小聲的展開有關學習的討論小組會議。總之,這是一個美好的午休時光。

  眼見和老狐狸的會面時間快到了,我站起身,說明原因後,離開了六人學習小組。

  “甘草棒。”乾巴巴的對著門口水滴石像說出口令,在它讓開的瞬間,跳上了旋轉樓梯,來到了校長室門口。

  “咚咚!”有禮地用指關節敲擊門口。裡面過了半晌後才傳出老狐狸的“請進”。

  眼熟的布置,坐鎮霍格沃茨校長這一職位的時候,我沒有試圖改變這裡的一絲一毫,一如老狐狸離開前一般。帶點雜亂但還算乾淨的物品陳列擺放在各個角落的櫥櫃內,各式各樣的銀器時不時噴灑一點點小霧氣,讓這裡的空氣顯得不是那麼渾濁,凌亂的書桌上,擺放著一盤盛滿寶藍色晶體的糖果,旁邊是一杯散發著濃濃南瓜味的南瓜汁。老狐狸正笑咪咪的坐在書桌後面的扶手椅上看著我,一邊的架子上立著一隻火紅色的鳳凰——福克斯。

  “OH,哈利!別站著,進來坐吧。”鄧布利多揮手變出一把椅子說道。

  我略帶侷促的慢慢走進去。老狐狸,我們的問答遊戲,開始了。

  “要來點甘草棒和南瓜汁嗎,哈利?”鄧布利多笑彎了眼,把桌上的盤子向我推進了一點,但真的只是一點而已。= =

  “不,不用了,校長先生。我不喜歡吃糖。”我停止脊背,面上緊張不已,心裡唾棄不已。老狐狸,你的牙齒沒有斯內普的幫助能夠熬多久?

  鄧布利多遺憾的看了我一眼,拿起一條寶藍色晶體放入嘴中,一臉享受,“不錯的味道。”

  “呃……”我在椅子上不舒服的扭動了兩下,“校長先生,有關您信上說的,我的學習情況,我的學習成績——很,差嗎?”不安的抬眼望去。

  “OH!我正要說,哈利,你的學習成績很出色。事實上,每一位教授對你的評價都頗高。這讓我很驚訝你的學習能力,當然,這點在你父母身上同樣存在。”鄧布利多喝了一口南瓜汁,“我只是想關心詢問下你的學院生活怎樣。願意讓我幫你你分擔的憂慮嗎,哈利?”

  “當然!我是說,這學校很有趣!課程也很有趣深奧,知識多到讓我暈眩,校長先生。我從來不知道世界上會有這麼神奇的力量……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喜笑顏開的迴避了學院生活的話題,而是選擇了學校生活。

  “孩子,學員之間的隔閡,只能你們年輕人自己解決。每位珍貴的友人,都是自己發掘到的財富。”鄧布利多樂呵呵說道,“哈利,也許你把友誼看得太重,所以才會被學院間的是非給傷害了。我知道,孩子們的各色交流方式,也知道孩子們的矛盾和心結,但我是校長,也是一位老人了,不能管東管西,囉里囉嗦的,不然米勒娃——你們的變形課老師,麥格教授恐怕會閒來無事來管我了。呵?”說完調皮的衝我眨了下眼睛,挑起一條甘草棒放入嘴裡。

  我不復方才的那麼開心了,垂下肩膀,“也許,是我做的還不夠好,校長先生。我覺得,沒有多少人會喜歡我。我每次在學校出現,無論在哪裡,同學們都對我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我,這讓我很不舒服。我從書上了解過我自己,在我幼時打敗伏——,我是說,神秘人而活下來的男孩。但我並沒做什麼!我……我……”我沮喪的不再說話。

  “就叫他伏地魔,哈利。對事物永遠使用正確的稱呼。對一個名稱的恐懼,會強化對這個事物本身的恐懼。”鄧布利多揮手變出一杯南瓜汁遞給我,“也許大家都很在意你,我也是,哈利,但你依舊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情。我們不能約束你什麼,他們所作的事情,都是展現對你的好奇,孩子們都會對書上的傳奇事件感到新奇。你只需要做你自己,那就行了。對於你的好學,對於知識的渴求。我想,為斯萊特林加2分。”微笑的看著我,又塞了一條甘草棒到嘴裡。

  老狐狸,變得比上一世更會關心我,開導我。是我誤解了他嗎?畢竟,上一世的老狐狸可不會為斯萊特林加一點分,除非是合理的加分。更何況,這一世的羅恩和納威並不像上一世一樣,接受我,理解我,成為一路陪我走下去的夥伴。不變的,就只有赫敏。她細心,體貼的理解了解我的一切。

  上一世陪我走過人生的夥伴與這一世幾乎徹底顛倒,唯一不變的,就是赫敏,但我想,無論時空怎麼變幻,赫敏都始終會是我最不可缺少的一位夥伴搭檔。老狐狸,這一世,為了你剛才的話,我願意信任你。我從沒打算與你敵視和防備,我需要擊敗的只有伏地魔一個人。上一世的你,教會了我太多太多的哲學與道理,開導、引領我避開人生道路上磕絆我的石子和分岔口。

  我並不怪你“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做出選擇利用我或是利用斯內普。你背負的要比我還更多,你肩上承擔的責任,比我還艱巨困難,你無時無刻不在為我,為霍格沃茨,為魔法部,甚至包括魔法界的每一位巫師考慮擔憂著。你甚至可以為了成功而犧牲自己。

  我沒有自信,也沒有勇氣去面對你所面對的,鄧布利多。我沒有你們獅子的勇猛,我一直都有著斯萊特林的自私。我沒有你那麼偉大。所以你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我是哈利‧波特。所以,我信任你。因為你曾經改變了我命運軌跡的滾軸,讓我駛向我選擇的康莊大道。

  “謝謝您,鄧布利多教授。”我更換了稱呼,這是上一世我一直堅持叫你這個稱謂的執著。即使在老狐狸回到畫像,在校長室與他交談,我也不曾改變過這個稱呼。

  “看來我讓你想通了很多事?”鄧布利多舉杯示意我喝下南瓜汁,自己也小綴了一口,“希望你在斯萊特林能夠好好體會。如果有必要的話,作為一年級新生的首席,起到領頭作用,你可以為我偶爾露出你的小毒牙,嚇嚇小獅子們‘熱情’過頭的招呼?”

  對於老狐狸竟然允許我對付他旗下小獅子們的舉措提出意見,讓我著實驚訝不小,也放棄了之前的假裝,表現在臉上。老狐狸,真的不一樣了。但願,你的不一樣,也考慮到了萬聖節,奇洛上演的一出滑稽表演。巨怪神馬的,可不是在開玩笑!

  “好了,孩子。邀請你來,是想幫助你的。也許,是我多此一舉了?”鄧布利多起身,在書架前琢磨了很久,才抽出了一本打著卷兒,書頁泛黃的書本遞給我,“通過西弗勒斯的匯報,我想,你會很喜歡這本書?西弗勒斯可是眼饞它很久了喔。我都沒捨得送。我打算送你,為你的魔藥知識長點見識,如何?”鄧布利多拍拍封面,露出了上面的銀灰色字跡。

  我欣喜的發現,這是上一世,我在畫像鄧布利多的提示下,找到的《毒觸系和空氣傳播魔藥的細解發現》。鄧布利多,感謝你剛我解決了一直煩惱我的問題!教授!您的聖誕禮物有著落了!!!

  希望老狐狸別怪我。在看到斯內普終於得到了他想要而要不到的書本後,老狐狸,龐弗雷夫人會救治好您的!

  謝完老狐狸,我樂顛顛地抱書從校長室一路蹦躂出來。早忘記了晚上還有一場“架”要幹的我,此刻正一路哼哼著打算回自己房間好好跟瑪蒂慶祝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啊!我覺得老鄧真的很辛苦。他的地位,他的責任是要比小哈還要艱巨的,老鄧的狐狸特性可能是面對魔法部才修煉出來的吧?

  所以,總結出一句話,那就是我不想黑老鄧!就讓老鄧在這裡崩壞吧!做個好人。嘿嘿……【頂鍋蓋閃人。】


☆、第一次的禁閉

  “你的心情——又好的出奇了,哈利。”晚餐桌旁,德拉科終於忍受不住的說出了口。【之前上魔藥課我可以理解,這次你又在抽什麼風啊!?】

  看到不止小龍一個人被我的愉快心情干擾到的扎比尼和潘西,我笑得更開懷了,“是麼?我沒覺得啊!我每天都是這麼開心的!Day day happy!”

  【雖然不知道你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你下午從老狐狸瘋老頭那裡回來後,誇張的笑臉就沒停歇過,而且!好歹公眾場合,給斯萊特林留點形象好不好,首席!】眾小蛇們再度哀嚎中。

  注意到斯內普又又又沒出現用餐的我,沉思了起來,照現在看來,斯內普後期也沒怎麼規律飲食就餐,從我入校以來算起的話,壓根就沒見過他哪怕一次露臉用餐的,營養照例上來說不會攝取的那麼好,怎麼還能長的那麼高大挺拔呢?所以說,果然是基因問題!所以!總結下來:我老爸,他基因不好!瞧瞧我這身板,基因神馬的果然還是最給力了。懨懨地咀嚼口中的食物。

  不!為什麼我老是那麼在意我跟那個該死的老混蛋的身高差距!?拼命地往嘴裡塞吃的進去,不行!身高矮不能容忍!起碼,瞄了眼身邊的德拉科,不能比小龍矮啊!

  一會兒high過頭,一會兒無精打采,現在又是狂吃這些油膩的東西,哈利他今天不太對勁,有點不正常。德拉科眼神示意給扎比尼和潘西,他兩都採取無視。【習慣就好了,德拉科,別那麼在意,會被同化的。】

  晚餐過後,我飽著圓滾滾的肚子回到了寢室,趴在床上消化著胃裡的食物,但願等等別吐了。正在這時,門開了。是瑪蒂。反正寵物什麼的可以隨便在斯萊特林內部走動,我也就放任她自由活動了。

  “哎呀?小哈利這麼早就睡覺了麼?噫?這是什麼東西啊?又破又舊!髒死了!哪個洞洞裡挖出來的?”瑪蒂大搖大擺地晃進寢室後,跳到書櫃上,衝那本《毒觸系和空氣傳播魔藥的細解發現》埋怨道。

  “唔?”懶散的集中焦距對上瑪蒂貓爪下面的書本,在看清的一瞬間,我激動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把把書本抱起來,緊張地翻看有沒有什麼地方破損到了。

  “小哈利!你幹什麼!我差點就因為你剛才的動作摔到地上了!那本破書難道比我還寶貝!?喂!你有沒有聽見啊!轉過來看我啦!好歹我每天都很辛苦的巡視城堡和禁林誒!!你剛那態度是什麼意思!別以為Lord派我做你的助手你就給我臭屁,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瑪蒂我可是¥&*#@!……”小黑貓瞬間變成美女,在她自己的床上蹦跳表示不滿。如果,她不是那麼囉嗦的話,我是很願意解釋的。

  長嘆一口氣,湯姆,請你把瑪蒂收回去吧!我覺得,她會是個比我還麻煩的麻煩!

  無視還在炸毛的瑪蒂,我整理了下衣服,把書藏好後,轉頭黑線的看到瑪蒂還在蹦跳,那床可真結實。“瑪蒂,我去關禁閉了。等我活著回來向你解釋吧。”

  “禁閉?什麼禁閉?你日思夜想的老男人關的你嗎?還是那個矮小的可以回小人國當國王的?還是是那個凶巴巴嚴謹的老處女?還是……”迅速的關上門,快步走出蛇窩。

  如是重放的鬆了口氣。湯姆,派瑪蒂你來確定是來幫我而不是趁機把她甩給我,你自己樂得清靜的吧!?

  “……”

  “……”

  站在門前,無聲地與地窖門上的雕像蛇瞪視了有5分鐘了。我感到自己現在無比白痴的舉動還是別再持續下去了,乾脆敲門吧。遲到後引發的蛇王怒火,我還惹不起。該死的老混蛋!你口令為什麼不給我!?隨便派一名學生告訴我也是好的啊!

  “月光石。”記得上一世他很喜歡那玩意兒。蒙吧。

  “嘻嘶嘶嘶嘶……錯了喔嘶~~~”抽搐的眉角告訴我,冷靜,這條囂張的蛇只是個看門雕像而已,別計較那麼多,它轉來轉去的只是想激怒你。

  “打——開——”我用極低的嗓音開口,然後滿意的看到那條可惡的看門蛇石化當場。總算不轉悠了。

  “嘶——蛇、蛇佬腔——嘶——”看門蛇磕磕絆絆的開口。

  “我——說——打——開——”冷眼盯視它,再不開我就遲到了!你這個……

  “彭!”門開了。

  這下石化當場的是我,門開了我是很高興,也不會遲到。可門不是自己開的,站在我面前,氣勢洶洶,黑臉漠視我的斯內普,他此刻心情較差……傳播此類信息的臉。

  迅速冷靜下來,我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就像剛來打算有禮貌的敲門一樣,淡笑的打招呼,“您好,斯內普教授。”

  他眯眼緊迫的盯了我一會兒,才讓開身子,沉聲道,“進來。”

  我從容的走進去。環顧四周,這裡也沒變。數不清的魔藥水晶瓶有秩有序的被主人細心的擺放在,高到有半個房間的高度的乾淨櫃子裡,每一扇小櫃門上都或多或少貼著標籤,上面的字跡繚亂的瀟灑。透過玻璃能很清晰的看到裡面每一瓶藥劑裡液體的折射光芒。房裡藥材混合在一起的芳香,飄香四溢,令人著迷。壁爐內還剩一小撮火苗正可憐兮兮的掙扎躍動。

  旁邊的書架,上上下下擺滿了各色書籍,當然,上面的每一本晦澀難懂的書籍都彰顯主人的博學才識。再過去,是一個處理材料的小方桌,零散還沒來得及處理的藥材被分攤在好幾處,均勻的劃分了幾個區域間隔開。

  靠近門口,擺放了一張張方形的書桌,上面堆滿了每個年級上交的作業,羽毛筆架在墨水瓶的瓶口。轉頭可以看到右手邊擺放的幾婁東西,黑壓壓,黏糊糊,不斷蠕動,還有的長毛的腿露了出來,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希望裡面等待我處理的,可別太噁心,如果不讓我處理那絕對皆大歡喜!那可是斯內普的惡趣味,也許,也能算他比較重口味?

  再往裡往後間隔了一個大大的,空無一物的櫥櫃,但我知道,在最下面不起眼的櫃門內,有一些珍貴的魔藥材料。因為上一世多比就是從那裡拿到腮囊草的。好吧,是偷。

  唔……往後還有兩扇門,不是很明顯,它們間隔連5米都沒有。前一扇門比較矮小,就斯內普的身高,門口的高度也只比斯內普的頭高出一隻手的距離,對於我而言……就高得多了。

  相較於前一扇門寬大的多的是後面一扇門。因為它偏角落,重重的陰影疊加,往往會忽視它,因為它太隱蔽了。門把手的製造也比前一扇門要來的精細。哈!那裡就是斯內普的臥室!我知道,上一世我就想進去。但,也只是想,那扇該死的門不讓我進去!哪怕用蛇佬腔威脅門上的小蛇,它也對我熟視無睹。就跟它的主人一樣!頑固不化!冥頑不靈!該死的讓人火大!見鬼的那……

  猛的一個激靈,我抬頭髮現斯內普已經非常不悅的皺起眉,卷起唇角,“那麼,滿意吧?”他走近一步,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完,“那麼,還算滿意嗎,波特先生?”

  我不禁深吸一口氣。不好!剛才太兀自參觀,不是,觀察老蝙蝠的窩,不是!是老混蛋的辦公室!好吧!是斯內普的專用地窖辦公室!導致忽視了身後關門的斯內普。

  “教授。”我輕聲開口,笑吟吟的說道,“我來關禁閉了。”

  【你以為這樣就想矇混過關?】冰冷的是想如實傳達出了主人的信息。斯內普大步走過我,轉到書桌後坐下,“由於你在門口白痴的舉動,與我的門衛進行交流?浪費不必要的時間!進來後卻愚蠢的晃著你那毫無智商可言的腦袋,對我的辦公室進行鑒定?浪費更多不必要的時間!”挑眉的動作,加上低沉的重音,意思很明確,我丫的讓你過來是來關禁閉的,我親自為你開門你浪費時間不說,還丫的跑進來自得其樂的圍觀我辦公室是什麼意思?我是這裡的地頭蛇!你還想不想混下去了!?

  “下周繼續禁閉,波特先生。”他嘲諷的看著我,“但願下次能夠看到你的進步表現。現在!處理那邊工作台上的魔藥材料。相信魔藥天才是不需要你的魔藥教授來為你講解巨怪都會的東西吧?”

  “好的,教授。”笑著走向工作台,我心裡不停的咆哮:什麼“魔藥天才”!?這個稱號小蛇們拿來叫著玩的!這你都知道!還有!那一桌的零碎魔藥,分明是給下周要上課的高年級學長學姐們準備的吧!?巨怪都會做的事?哈!巨怪會做嗎!?他們不會做!我會做!你不知道我會做吧!我當然會做!我…………

  我就知道他是諷刺我!諷刺我是巨怪!“巨怪都會做的東西”,我正在做,我是巨怪!?做你妹!

  手上動作著,臉上還要達到標準的局外人表情。眼角不時偷瞄下斯內普。我沒有絲毫遮掩我常年與魔藥打交道練就的熟稔動作。但斯內普沒有任何的發問,不打算逼問我嗎?除去在看到我處理魔藥嫻熟動作後加深的黑眸,他仍舊低頭批改作業。

  斯內普,你到底——在想什麼?無論你問什麼,我都會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你,不隱瞞,不躲避。可你如今不聞不問,到底——又是為什麼呢?我已經做好準備將作出的任何舉措。

  斯內普,此時此刻展現在你面前的,是我,是哈利‧波特,你明白嗎?我看不清,你眼中到底是有對我父親的憎惡,還是對母親的贖罪,我都不想懂。就這樣看著我吧,看著這樣一個全新的我,我會永遠把我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你。

  斯內普,你現在眼中,看到的是我。那是真實的我。你——不懂。我明白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怎麼越往後寫越傷感了捏?抓頭。

  OK!第一晚禁閉結束!教授大人神馬都沒有問出口!Yeah!現在,請抽打我吧。。。

  PS:話說,今天JJ抽的我胃疼。希望明天恢復正常吧!還好我把明天的份早有準備好,就是後天危險。我都已經把文放進去了N遍啊N遍!結果它不鳥我!連回覆功能都表示罷工了。如果明天實在不行的話,只好後天直接按時發表了。假如我沒發表那就說明我遇到麻煩了。= =。淚。


☆、麻煩不斷的飛行課

  好吧,小龍。我大致可以體會到昨晚晚餐當時,你面對我的心情了。

  哀嘆著看扎比尼和德拉科丟棄貴族禮節,像個普通孩童般該有的樣子,興奮地探討交流魁地奇,我側身問潘西,“頭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你呢,潘西?”

  潘西用手指繞著垂蕩下來的髮絲,嬉笑著,“我早已習慣了。他們每次在貴族聚會時,都會約好偷溜出去玩魁地奇。”

  我驚奇的轉頭看她,“這你都一清二楚!?”

  潘西沒好氣的斜了我一眼,“因為每次都是我負責幫他們望風,把大人們的注意力吸引開的。”

  “……”我沉默不語的回身看身後的牆壁上,貼著的一張通知,“又是,格蘭芬多。”

  ……

  “站在掃帚邊上,把手伸到掃帚上方。用你自己的方式,注意語氣,動作。對掃帚說‘起來’。明白了麼?”有著一頭短短的灰髮,金黃色眼眸的霍琦夫人手拿一把掃帚,在學生間來回探查情況。

  此起彼伏的“起來”很快就有了不同的效果。德拉科和扎比尼得意的捏住了慢慢升到手裡的掃帚,潘西則是狠踹了一腳掃帚,才開口溫柔的說“起來”,這讓那把掃帚疑似委屈的飄入潘西小公主的手上。【好剽悍!】眾小蛇和小獅子們心裡一致想到。

  羅恩滿臉通紅的不停對地上不動的掃帚大喊“起來”,納威則是怯弱的用細細的聲音小聲說,“起來,好嗎,掃帚先生?”,可惜掃帚還是很不給面子的彆扭的翻滾了一圈後,不動了。

  我冷淡的瞥了眼左腳邊的掃帚,開叉的樹枝,粗糙的手柄,手感應該也好不到哪去,一定會不舒服。無奈的左手抬起,淡淡的開口命令它,“起來。”,瞬間躍入手中的掃帚,吸引了兩個學院的側目。

  “波特先生做的很成功。請大家不要相互模仿,掃帚是根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應,需要你們慢慢探索。別心急,繼續練!”霍琦夫人四處轉悠。

  左手提著掃帚,右手在袖管中,準正打算用咒語讓羅恩和納威的掃帚安分點時,另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制止了我的舉動。

  我詫異的看向身側的德拉科。德拉科沒有看我,面無表情的說道,“斯萊特林,對失去的就不會留戀。我以為你知道,哈利。”

  “哈利,這可不對喔!這是作弊。首席大人您就站在那裡安安分分的上課吧!看戲就好。斯萊特林都是自私的。我想,你也知道?”扎比尼從德拉科旁邊伸出半個腦袋調笑著。

  “我們都知道你想幹什麼,哈利。不過很可惜,那可不行。”潘西用另一隻手安撫著被風吹亂的髮絲。

  我鬆開握緊的拳頭,“我……”把目光望向還在於掃帚抗衡的羅恩和納威,“我只是——太在意了。斯萊特林,不走回頭路!”湯姆,你是對的!那些都已經成為了過去,過去擁有這些的我並不是現在的我,曾經擁有過就該滿足了,不是麼?兩全其美的事情不是總能碰到的。我不能再走過去的道路了,不是一早就對自己宣誓過了嗎?我想改變,也絕對會改變那些生命的軌跡的。就讓過往的美好回憶,永遠的沉澱在靈魂的最深處。或許當我哪一天失意的時候,還能拿出來緬懷一番。因為,現在的我擁有了一個全新的世界,與過往已大不相同了。

  感覺到德拉科也鬆開了捏緊我手臂的牽制後,我就保持著靜立,我知道的,不是嗎?羅恩和納威也回看過我,無論是低頭偷瞄,還是明目張膽的瞅望。而我都漠視了。韋斯萊、隆巴頓,放棄的友誼,不再珍貴;丟棄的友人,不復存在。對不起。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站在一邊大聲說以確保每一名學生都注意到了,“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口哨,——三——二——”

  有魔法波動!是誰!?我警惕地四下張望。而身邊四周傳來的驚呼聲和霍琦夫人的叫喊,我知道,有事情發生。

  納威被施了咒的掃帚帶到了二十英尺上,依稀能看到他驚恐地抓緊掃帚,蜷縮成一團,下面的小獅子們亂哄哄的叫著,小蛇們幸災樂禍的微觀,霍琦夫人大聲的安撫,場面十分混亂,也讓我頭疼不已。

  就在這時,魔法波動再次出現,在那!距離納威懸浮抖動的掃帚不遠的城堡上方,窗玻璃口一閃而過的黑影,我沒看清楚,但我知道,戛然而止的魔法波動告訴我,對方也發現了我在看他,所以他只來得及避開,選擇放棄這場躁動。能會有誰在知道老狐狸在的情況下,大動干戈的弄出這樣一場混亂局面?除了奇洛那個被伏地魔附身的傢伙,我想不到其他人。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的,恐怕是納威了。由於剛才施咒突然消失,掃帚猛力一晃,此刻納威正雙手吊在掃帚上,身體懸掛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要幫忙嗎?即使隆巴頓從上面甩下來,有下面草坪的緩衝,頂多和上一世一樣摔成骨折,在醫療翼躺上一天就沒事了。好吧,魔藥的口味折磨就不算了吧?讓我坐視不理,我無法做到。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雙眼緊迫的盯著浮在半空中的納威,四周驚訝的呼喊和注視讓我不能分神。吃力的在降低到草坪上方我才解開了懸浮咒。

  小小的喘了兩口氣,苦笑的抬頭對上我的三位好友不滿的眼神,“抱歉!我沒辦法控制我自己。”

  霍琦夫人快速上前走道納威身邊檢查,並扶著他去龐弗雷夫人那裡進行一次檢查。剩下小獅子和小蛇們尷尬的對陣。小蛇們的首席救下了敵對的小獅子,這讓兩個學院的學生都暫時放棄了針鋒相對,而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我用冰冷的眼神喝止了想來道謝的羅恩。轉身背對他,開始向身後三個不依不饒持續瞪視我的好友解釋求饒。

  “嘿嘿……”我裝傻充愣的白痴效果顯然還不錯。抓抓頭髮,我低頭作認錯狀。

  總的來說,飛行課除了納威的意外後,還算是愉快的上完了。雖然我的飛行技術得到了小龍和花心大少爺的驚嘆和羨慕,但我並沒打算同他們一起在二年級去競選魁地奇隊的隊員名額。

  按照上一世凡是碰到魁地奇球賽就絕對會發生點情況看來,我還是好好地消滅魂器吧。

  別了!魁地奇!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咱們家小哈還是別去玩那麼危險的運動遊戲了吧?相信教授大人絕對支持我滴~~吼吼~~~~

  誒。所以,更新終於能照常了。~~~~這次吸取教訓。。。多放了點在存稿箱裡了。= =


☆、混亂的萬聖節

  無聊的看著德拉科一身吸血鬼裝扮在我身邊轉悠,潘西和扎比尼糾結僵屍和鬼混哪個裝扮更好。我又大嘆氣一下。

  “你怎麼還沒換服裝,哈利。”德拉科披著黑紅色的精美斗篷,昂著下巴問我。

  “不想玩。”我無精打采的哼哼。

  德拉科挑眉,做到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怎麼,有事困擾到了你嗎?”

  “唔……”我雙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埋怨,“斯內普教授把我今晚的緊閉取消掉了。”

  德拉科黑線的轉頭無視了我,“快換衣服吧!這是每年一度必有的規定。你這樣出去是另類。”

  潘西湊過來,甜蜜蜜的笑道,“哈利,在煩惱萬聖節的服裝問題嗎?我有一套很好看很新奇的服裝喔~~~可惜我已經有了貓女裝了。就把這套送你吧?”

  我沒心思聽,而是在考慮今晚發生的事情,奇洛,肯定還會鬧那麼一齣的!■!這次絕對不能再讓斯內普受傷了!點頭下了重大決定。

  “真的嗎!?那就快換上吧!看,時間要來不及了!就讓德拉科暫時替你領隊吧!期待你的亮相喔,哈利!”遠去的潘西拖走了掙扎的德拉科和扎比尼。我茫然的望向手上多出來的服飾和假髮。剛才,我有答應她——什麼了嗎?

  算了,走回寢室,關上房門。瑪蒂不在,可能還在禁林玩吧。按潘西的性格,我假如不換上她給的衣服的話,她會不會直接當初把我衣服扒了換上她的?狂咽口水,一套衣服而已,萬聖節誰認得出誰啊。我戴上面具不就好了。

  一邊套上衣服,一邊轉動思維,假如巨怪真的會出現的話,那麼這次受傷害的人還會是赫敏嗎?雖說赫敏和羅恩、納威的關係還算友好,但我依舊不太確定今晚會不會將如期上演上一世的戲碼。見鬼!這都什麼衣服!

  隨便套上假髮,一頂火紅色長髮,髮尾帶著卷兒的披散下來,穿上鞋的時候我才發現潘西的惡趣味!該死!這是女生的裙子!時間來不及了!如果我再換衣服,我就來不及到現場了!我必須得在奇洛出現之前到場,警告蛇院的小蛇們做好準備,保持冷靜。

  悄悄推開禮堂的大門,本想偷偷看兩眼裡面的情況的,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全場形狀各異的裝扮的小動物們,都安靜的集體圍觀我!?

  德拉科和扎比尼都不約而同的從對方眼神裡得到了同樣的信息,【哈利被潘西耍了】。另一邊的潘西則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解除“作品”閃亮登場:輕紗飄逸的長裙,拖至地板,上身的合理剪裁露出了漂亮的鎖骨,半長的衣袖恰到好處的在手肘處點綴了一圈蕾絲,青綠色的紡織完美的向人展示了大自然的顏色,火紅色的長髮因為來人偷溜的動作低下頭而散落下來,遮住了小半邊的臉龐,細碎的瀏海剛好把那道閃電形的疤痕掩藏起來,白嫩的小臉上,架著一副面具,透過面具的兩個小洞裡,是瞪圓的墨綠色眼眸滴溜溜的轉著,似乎所有燭光的光暈都照射在了他的身上,讓所有人移不開眼。潘西笑呵呵的想,【哈利,戴面具的想法不錯呦。】

  斯內普顫動的黑眸一瞬不瞬的注視著那抹草綠色的身影,在看到火紅色的頭髮和墨綠的雙眼的同時,緊抿住了嘴唇,站起身帶動的椅子的聲響,吸引了那身影的主人的打量,這讓斯內普的心有一點顫動,他很像莉莉,但他不是!斯內普心裡永遠只有一個莉莉,不是模仿就能相像的!沒有誰!能夠取代她的位置!斯內普冷著臉瞪視著那人。

  我瑟縮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的眼神比上一世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冷冽,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一次,斯內普恨得是我!真真切切的厭惡我!他眼眸中閃動的光芒不是看向長的像父親的我!而是,我本身。是對我這個人的厭惡!哈!他終於肯看清楚我這個單獨的個體了,可是,他為什麼會厭惡我?我並沒做什麼,不是麼?斯內普討厭我這一認知讓我覺得難過,心裡的尖銳刺痛是從沒體會過的感受。

  無神的看斯內普離席,我仍舊沒有忘記他黝黑的眼眸裡,那抹厭惡。周圍的聲音似乎被屏蔽了一般,我腦海裡只剩下斯內普的眼眸。我——做錯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從來不像現在這樣感到煩亂。直到……

  “巨怪——在地下教室裡——以為你應該知道的。”大圍巾歪歪扭扭的鬆垮的塌在奇洛的腦門上,斷斷續續直到走到老狐狸身邊才吐出這麼幾個字,才倒在地板上,暈了過去。

  餐廳裡,各色裝扮的小動物們還是雞飛狗跳的折騰,這使老狐狸抽了下嘴角,才用魔杖爆發了幾聲刺耳的聲音後,命令各年級的級長帶領小動物們回巢。萬幸的是,我在拉文克勞的長桌旁看到了拉著秋的手,正隨大流走動的赫敏。沒出意外?這太好了!等等!這一次,斯內普不在場,他不知道這事不是嗎?那他還是會去四樓查看的,我知道那裡有道警戒線,老狐狸斷不會那麼做,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忙活,只有斯內普才會小心防範。

  該死的老混蛋!咒罵了一句後,我停住腳步,改為反方向行走。

  “你去哪,哈利?那是地下教室的方向,你不該……”德拉科拉住我,扎比尼和潘西也用眼神詢問。

  我笑著摘去面具,“放心。我是去找斯內普教授,告訴他情況,他並不知道這事,不是嗎?我相信他會保護好我的!”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掙脫了德拉科的手,疾步往地下教室的方向走去。【可你並沒說在遇到他之前發生危險了你該怎麼辦!】三位好友擔憂的看了一眼消失的背影,他們都相信他的能力,但回來後要面對怎樣的“懲罰”就不是現在說的事情了。

  喘息地停下腳步,我扶牆四處打量,城堡此刻如同夜晚一般靜謐,我幾乎跑遍了很多地方,沒有碰到巨怪,也沒看到斯內普。難道,他去四樓探查了嗎?

  想著我繼續焦急的奔上四樓。拐角一閃而過的身影,是那個身影嗎?我瞇起眼,是給那位掃帚下咒的人麼?明明奇洛已經被……

  不多想,我緊跟幾步,拐過彎就是四樓靠右邊的走廊了,在看清正在開門欲走進去的身影時,我愣住了。那是——斯內普!

  顧不上其他的了,裡面的地獄三頭犬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伸手拉住斯內普的袍角,在撲倒他的同時,甩手一個眼疾咒過去,手臂傳來的刺痛告知我,我被它其中一個腦袋的牙齒給擦傷了。快速的關上門,我才疲累的癱倒。

  “該死的!起來!波特!”斯內普用力的推開我,卻在碰觸到我光裸的手臂後縮了回去。只得用胳膊肘頂開我。討厭我到,連觸碰我都感到厭惡了嗎?

  眼眶的發熱讓我難受,我把左手不著痕跡的背在身後,依靠在牆邊站起身。

  在斯內普還沒開口之前,我揚起笑臉,“奇洛不會來了喔,斯內普教授!因為,他被我放倒在了魔咒課教室門口,熟睡中。”

  作者有話要說:裝可愛神馬的還是挺適合咱們家小哈,對吧?= =..

  話說,小哈受傷了,作為親媽我有點心疼啊。


☆、針鋒相對的坦誠

  面對斯內普咄咄逼人的眼神,我燦然的笑著重複上一句話,“奇洛教授不會來了喔,斯內普教授。”

  “跟上!波特!別讓我重複!”斯內普抓住我的右臂,大力的一路把我拖回了地窖。途中我艱難的在他身後跟著腳步,垂頭查看我的左手。這下可難辦了,破爛的袍子僅被撕開了一道小口,但鮮血從傷口處從未間斷過,已經染濕不小的一片了。

  “月光草。”斯內普推門進入,把門用力甩上。神馬!?是月光草不是月光石嗎!?我的魔藥知識難道弱智到記錯了他們兩個之間的區別了嗎!?梅林啊!

  “我假設,你還不想因為失血過多,想繼續待下去而不是願意躺在泥地裡,陪你下地獄的父親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斯內普丟給我一瓶藥劑,抱胸站在我面前,嫌惡的看向我的頭頂,“嘖!我們的魔藥王子原來是一名喜歡扮演女生來娛樂大眾的白痴嗎?”

  我後知後覺的摸上腦袋。啊!假髮!迅速的把假髮從腦袋上揪下來,我怔楞了。火紅色頭髮,在這個陰冷的地窖中,尤其是壁爐裡還沒有火焰來溫暖的地方,這顏色著實刺眼的很。臉上的面具,早在踏出餐廳的時候我就摘去扔到了一邊。由於眼鏡的不方便,早之前我就不戴了,這讓很多人可以看清我的墨綠色眼眸。女氣的衣裙……哈!斯內普以為——我是在效仿我的母親嗎?也是,我母親在他心中永遠只有一個,哪怕我是她的兒子,也是模仿不來的。所以,斯內普——你,更討厭我了嗎?

  想也沒想,我一口灌了下去。惹來斯內普從鼻腔中噴出的哼哼。啊!味道一如它的製作者一樣,糟糕透頂!

  斯內普嫌惡的掃了一眼我捏在手裡的假髮,愜意的坐進了壁爐旁的沙發中,一字一句從牙縫中蹦出來,“哈利——波特?他在哪?”

  我好笑的把身體依靠的坐在沙發的扶手上,“不就在您面前站著嗎,教授?需要我借出我的眼鏡來幫助您改善下您的視力嗎?”

  斯內普的魔杖不再遮掩的從袖袍裡露了出來,指向我,坐在沙發上的身影也挺直了脊梁骨,眼裡空洞的似是沒有靈魂依存了一般,看不到瞳仁,看不到感情,看不到思想,大腦封閉術嗎?他語調冰冷至極,“別對我撒謊!哈利‧波特——在哪?”

  “要我如何證明,我才是你口中關心的莉莉的兒子呢?”我歪頭輕笑出聲,無視於斯內普杖尖隱約可見的零星紅光。

  他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沙發上,毫不猶豫的一道紅光疾射向我。該死!俐落的側過身與那道魔咒擦身而過,裙子破了一道口子了!這下好了!潘西絕對會讓我賠的!弗農姨夫的小金庫不知道還剩多少,自家的金庫又不能隨意揮霍!該死的老混蛋!我讓潘西想你討債!你還錢吧!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已經連最基本的忍耐都沒有了麼?還是說,你對我母親的懺悔已經讓你沒有思考能力了?”我一個盔甲護身再次抵擋住了斯內普的攻擊。趁他愣神的當口,我撩起厚重的瀏海,“我假設,你還記得——我身上流著你在這世上,最痛恨與最關愛的兩個人的血液;被當今魔法界人人自危的黑暗公爵親自標記為對手的活下來的救世主男孩!而這根魔杖,是我命定的歸屬魔杖。你都——忘記了嗎?”

  我知道他決計不會就這麼輕易相信我說的話,但至少他不會再盲目的攻擊我就對了。因為穿裙子躲閃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奧利凡德的話可以為我作證,那老頭的每一句話,比預言家作出的語言還要精準,可信度要來得高。

  我笑咪咪的無害摸樣,似乎並沒讓斯內普放下心中的警戒線。我把我現有的所有實力都展現給他看。斯內普,你丫的到底還在懷疑什麼!?難道要我把我的記憶全部掏出來給你看你才……

  Hey!有了!記憶!冥想盆!我伸出手,真摯的說道,“如果你願意——陪我參觀一遍一個人的一生回憶的話。我願意把記憶提供給你,毫無保留的……”

  他凝視著我,沉默不語。斯內普,我到底,該要如何面對你,要我如何取信於你?

  良久,久到我的手酸澀到沒有了知覺,我依舊頑固執著的伸直手。你在猶豫什麼呢?是在思考我的真實身份,還是執質疑我的誠意與坦白?亦或是,想找老狐狸來一辨真偽?斯內普,你的彆扭性格我不懂,以前,上一世失去你的日子裡,我以為我懂,可以諒解你。因為,是你的拯救與付出,才讓我大徹大悟。那都是你的彆扭造成的必然後果!可我知道,我不了解你,儘管我知道你的一生,知道你許多的小秘密,卻並不是真真切切的了解你的內心。斯內普,你是要有多複雜,才能像今天這樣,坦蕩蕩的坐在沙發上,面對如此執著的我?

  “冥想盆——飛來。”低沉緩慢的男低音,有力的傳到我的耳裡。斯內普打掉我的手,把冥想盆放在了一邊的茶几上,用魔杖輕點諷刺我,“不一般的救世主閣下,波特先生,你可以向我展示你的自大了。”

  他相信了嗎?他叫了我的名字,雖然那只是我父親的名字,但他相信,對嗎?木然的盯著盆內的清水,我緩緩閉上雙眼,緊促的掠過我上一世的每一個場景,每一處地方,每一次事故,每一個人。我不確定我保持閉眼的動作維持了多久,但至少不會讓斯內普不耐煩的多等一會兒。

  面對已經加入我的記憶,顯得比方才渾濁的液體。放進去的銀絲就像是一條白色純淨的紗布,被四周湧來的清水撕扯擴散開。

  站在冥想盆另一邊,一動不動的斯內普抿緊了唇,我笑著再度伸出了手,“那麼,我來當嚮導,帶領您進入一次奇幻之旅,教授。”

  “我不是那些需要手把手攙扶的老人,波特!”不耐煩地再度拍開我的手,斯內普伸出蒼白修長的手,輕觸那些液體,轉瞬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有點動盪,泛著漣漪的冥想盆,和我。

  無論你揮開我的手多少次,我都依然願意把手在原地伸出來。這不是我欠你而想去做的。是我自己的意願,斯內普,當然,當你出來的時候,我也很好奇的想欣賞下你再面對我時的表情。當你知道那麼多事情之後,我相信,你將無法維持之前你面對我的態度。你將站在我這一邊,直至事情結束。

  端起冥想盆,走入之前看到的那扇小房間,這裡是斯內普的工作間。往門口加了一打咒語後,以確保今晚不會有人不識相的中途來打擾我們後,我才轉身望向仍舊晃蕩的液體,伸手探入。

  一陣天旋地轉,第一眼觸目所及的,是……

  作者有話要說:啊!冥想盆。除了這個方法,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讓教授知道一切。攝魂取念的話,太自私了,而且也會有神馬不良後果咋辦吶?所以...啊哈!就醬紫啦!

  PS:蘇州去鳥~~~~


☆、重溫舊夢

  “——格蘭芬多!”嘈雜的歡呼,熱騰的喊叫,吵鬧的喧囂的場面讓我倍感溫馨。

  望著靦腆的傻笑的我坐在格蘭芬多長桌旁,與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其樂融融,感到恍若隔世。

  “愚蠢!”斯內普冷眼旁觀,緊皺的雙眉擰成了一塊兒。

  我站在他身邊,看著另一個“我”一臉幸福的白痴笑容,頭一次有了與斯內普同一種感覺的微妙感。輕扯斯內普的大黑斗篷,開始了走馬燈花的記憶之旅。這次,斯內普並沒有揮開我捏緊他衣袍的手,我該歡欣鼓舞嗎?

  就像是一場漫長的電影:一年級的魔法石,相互猜測、反感,與被主魂附身的奇洛大戰;二年級的密室,神秘的日記本,詭異的石化事件,蛇佬腔的曝光,蛇怪的鬥爭;三年級的攝魂怪,教父的出逃,攝魂怪的襲擊,狼人的意外;四年級的火焰杯,三強爭霸賽的重啟,二所學校的勇士,意外被選,變異的火焰杯,伏地魔的復活,塞德裡克的死亡;五年級的魔法部干擾,烏姆裡奇的手段,發現書本的有益之處,消失櫃的挖掘,鄧布利多的犧牲,食死徒入侵學校;七年級的探險,尋找魂器,逐一消滅,教授之死,霍格沃茨最後一戰。

  把最後一戰後的後續生活快速的PASS過去,見到了我自刎的那一刻。輕拉斯內普的袍角,一陣難受的天旋地轉,雙腳重又踏回到了地面的感覺,讓我好受了點。

  我不確定自己給斯內普看完所有是否妥當,我只是不想對他隱瞞,湯姆的事我會向他說明,但不是現在。他還需要點時間緩衝下,不是嗎?

  “Well,那麼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其實是個有頭無腦,有著衝動自大獅子天性,卻願意在蛇院廝混,並且——”斯內普雙手抱胸,漆黑的雙眸緊迫地瞪視我,“還是一個活了一百多歲的——老不死的?或許,鄧布利多可以跟你進行同齡人之間的有愛交流?”

  他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教授。”我委屈的低下頭,不停地用腳尖劃拉著地面。我沒有心思跟你吵,再次親眼目睹身邊的親朋好友一一離去,自己卻無能為力,那種後悔莫及的感覺真的不是太好受。我甚至差點在看到納吉尼咬上教授的時候,衝動地想上前阻止,明知時段記憶;明知那是假象;明知自己那樣做了也無濟於事;明知——我身邊站著的還是活生生的他。可我依然控制不住的緊張。為什麼?我自嘲的想,斯內普說得對,其實我內裡,是衝動無腦,熱血情懷的蠢獅子的。

  “今晚發生的事情,會有很多需要您去處理,”我淡笑的衝斯內普提醒道,“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吧,教授。我想,鄧布利多教授一定正在焦急地尋求您的魔藥幫助。”

  斯內普用魔杖大門打開,指著門口,厲聲說,“因為你擅自闖入教授的工作室,禁閉延長!我想你明白!現在,去拿藥櫃左數第三排的2瓶藥劑,然後立刻滾出去!波特!”

  我有禮地彎腰,微笑不減,輕聲的回答,“是的,教授。”看來我們之間的談話,還有待繼續,不是麼?他還有太多的疑惑去等待我解決。至少,斯內普給了我一點信任。他還是關心我的,起碼,讓我自以為是的認為,斯內普是在乎我的。

  當我拿著玻璃瓶踏出地窖門口的同時,我知道離宵禁時間還差點。巨怪的事情也應該歇下了,畢竟這次我可是親眼目送赫敏安然無恙的離開的。

  半途中,我掏出我自製的恢復藥劑,一飲而盡,右手抓緊了左手的衣袍,還不行!我必須還要支撐一會兒。在給左臂施了個清理一新加恢復如初,外加一個混淆咒,我才鬆了一口氣,面對眼前的蛇形石像,喊出口令。

  “蠢獅子。”黑線的想,到底是誰修改的口令啊!?打開休息室門口的一刻,我看到了迎接我的三位友人。

  我樂呵呵的揮動右手打招呼,不動聲色的布下靜音咒,“Hi!各位,快宵禁了,還沒睡嗎?”

  坐在沙發上的德拉科高傲的抬頭上下打量我,“我以為——你忘記了什麼,哈利?”

  真是不依不饒啊。無奈的坐在他們對面,我才開口,“因為我的擅離職守,我被罰禁閉了。”

  “我們當然知道這個必然結果了,哈利。”扎比尼攤開雙手錶示這個話題選的可不好。

  潘西用手遮唇,打了個哈欠,“浪費美好的睡眠時間,可不代表我們耐心好,哈利。”

  我慫了下肩,笑道,“好吧!我離開中途碰到了奇洛,”在看到他們相互交流完眼神後,我繼續說道,“我發現他並不是跟老狐狸一起去幫助解決巨怪,而是想去四樓禁區,就跟了上去。誰知中途就被他給發現了。”

  我抓抓頭髮,整理了下思路,無視了三位友人不贊同的眼神,“所以,很簡單。我把他擊倒在了魔咒課教室門口,繼續尋找斯內普教授。成功的是,我沒有被他發現發現我是誰。就是衣裙被他扯破了,嘿嘿……”

  我尷尬的把後背靠近了柔軟的沙發中,撇過頭,不打算去看潘西瞬間逼過來的殺氣。乾咽了兩口口水後,我採取了轉移注意力的方式,“在四樓禁區,我終於有幸找到了斯內普教授,看樣子像是巡視,本想好奇的跟上去看看就算了,可門後面的東西倒是把我嚇了一跳。我假設,你們都聽說過它——地獄三頭犬?”

  “鄧布利多瘋了嗎!?在學校安排這種東西!?我要寫信告訴我父親,校董是不會不管的。”德拉科直起身低斥道。

  扎比尼也難得收起了嬉笑的態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等等,把如此危險的傢伙安排在四樓,並公開告誡我們被列為禁區的四樓。這很奇怪,不是嗎?”

  “就像是等待挑戰的擂台賽?我覺得挺像是在看守神秘寶藏,等待勇士前來打敗它獲得這份殊榮的童話故事。”潘西又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說。

  你真相了!潘西!雖然說不是神馬寶藏之類的,但那玩意兒也確實擁有一定的價值的,即使是殘次品。“事實上,在教授關門的時候,我好像的確有看到三頭犬腳下踩著的一個類似活板門的入口。”

  這句話引來了三位友人不同於平時的灼灼目光。有寶藏!?這是我從他們眼神裡讀取到的信息。抬起右手,我又開始安撫我的額角了。

  “我想,身為首席,我該提醒你們了。宵禁要到了。先回去睡覺吧!明天跟赫敏和秋再一起把這些消息整理下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有不同的看法的。”我站起身,走向房門口。

  德拉科,扎比尼和潘西分別無聲點頭後,各自回到了寢室。直至他們關門為止,我才悄無聲息地打開我的房門,蹣跚著走進去。

  “唔……”咬緊牙關,在關門的剎那我無意識的悶哼出聲。靠在門上急促的喘息了幾下,右手下意識地捂住左臂的傷口處。好疼!

  作者有話要說:啊~~~~請相信我,地獄三頭犬的威力是不容小看的,好歹人家也是稀有動物啊!而且,名號也很響亮!話說,JQ神馬的好難寫啊!


☆、傷痕

  “小哈利,回來的可真夠晚的呦!你……”瑪蒂坐在床尾,話頭戛然而止。鼻子四處嗅了嗅。

  我背靠在門口,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捂著左臂滑坐在了地上,斯內普的藥劑很管用,但我跟他,似乎都小看了這隻與眾不同的三頭犬的傷害性。海格!你到底都餵了些什麼東西給它啊!?儘管我已經喝下了改進的恢復藥劑,也僅僅只是維持我的體力,延長我身體的行動狀況和時間,以及清醒的頭腦。

  所幸終於熬回了房間,沒被他們發現真是萬幸。看向已經奔到我面前緊張地為我做檢查的瑪蒂,我欣慰的一笑。

  “好危險的擦傷!差點就把你和Lord的靈魂契約標誌給破壞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小哈利!”瑪蒂脫去我的校服外袍,扶我上床躺好。

  微微顫抖地深呼吸了兩下,我迫使自己別蜷縮起身子,這種疼痛,是頭一次嘗試到。就像是上萬隻螞蟻,在你體內進行“毆鬥”的浩大戰爭,又像是細碎的玻璃渣,一點點鑲嵌進了皮膚內,疼痛到觸碰不得。

  “喏!喝下吧!”沒好氣的瑪蒂,從她床底下的小皮箱內掏出一瓶試劑,扔到被褥上。裡面銀白色絲滑的液體還在動盪著,我吃驚地端起來觀察了半晌,幽幽的說出它的名字,“獨角獸血。”這的確是世上最有效直接的癒合劑。瑪蒂是怎麼得來的?

  瑪蒂坐回到了床邊,示意我喝下才解答我的疑問。我無奈的把這瓶冰涼的液體倒入口中,“最近禁林裡發生了不少獨角獸遇襲的事件,我本來好不容易跟禁林裡的大部分生物打好關係了,怎麼能容忍別人來破壞啊!更何況,獨角獸好說歹說也是神聖的物種,不是想見就能碰上的。這麼好的機遇,我怎麼能放過?在我成功幫忙趕跑了幾次黑衣人後,獨角獸把殘餘在外的血液附贈上它們的祝福轉贈給了我,還給了我不少它們腿毛期遺留下來的毛髮和獨角獸獸角的粉末喔!”

  感覺到身上的疼痛立減,我蒼白著一張臉笑道,“那你可真走狗屎運啊!”

  “當然!小哈利!那不是狗屎運!是我吉人自有天相!別太嫉妒姐姐喔!哼!”掀上被褥,瑪蒂翻了個身打算睡覺不理我了。

  我伸出右手,關上檯燈,在黑暗中,對著瑪蒂鼓起的小山包輕聲說道,“晚安。”

  凌晨,我早早就爬了起來,撩起衣袖查看了下傷口,獨角獸血果然珍貴神奇,只一晚,三頭犬感染的傷口就已經結痂了,看來是不會惡化了,之後多喝點營養劑應該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用手輕觸傷口,誠如瑪蒂說的,三頭犬的犬牙的確是擦著靈魂契約的標誌而過的,在邊緣留下了一條細痕,手滑到契約標誌上,紫黑色鐵鏈立刻改變圖形改為圍繞我的手所在的地方,游移不定。挪開手,鐵鏈又恢復了原樣。

  記得,那本書上提及過,假若靈魂契約的標誌,受到一點損毀破壞,靈魂也將或多或少收點影響,兩人之間的契約會加深至生命契約,一方收到的攻擊傷害將如實映照在另一方身上,就像是鏡子的折射功能一樣。

  放下衣袖,看了眼隔壁床位一如沒人在上面留宿睡覺一般整潔,我知道,瑪蒂又出去溜達了。她不喜歡約束。

  帶領一年級小蛇們直至餐廳,我難得的一路保持沉默,意外地在踏入大廳那刻,看到教師席不怎麼出席的老混蛋,頭腦表示運轉無能。他,一晚都沒休息嗎?臉色蒼白到幾近病態,雙眼的黑眼圈證實了沒好好睡覺的事實,頭髮就更別提了。看來,斯萊特林的審美觀不適合你喔,斯內普。

  坐定在餐桌旁開始享受早餐,我依舊控制不住的望向拉文克勞長桌,明知赫敏是沒事的,但我依舊擔心,昨晚真的一點事都沒發生嗎?鬆了一口氣,赫敏正與秋商討著什麼,不時用擔憂的眼神瞅向格蘭芬多長桌。循著她的視線轉頭,獅院一如既往地熱鬧喧囂,孿生兄弟居然在與珀西交談!?不時嬉戲打鬧才是他們每天上演一回的拿手好戲麼?來回掃視了格蘭芬多長桌兩遍,我發現,羅恩和納威哪去了?遲到了嗎?

  “韋斯萊和隆巴頓昨晚注意到你離隊跟著你走的,據說碰上了巨怪。哼!沒腦子的蠢獅子永遠學不會乖。”德拉科切著土豆,冷哼出聲。

  昨晚跟著我離開的?他們不是應該回格蘭芬多塔樓的嗎!?問題是,我一路都沒有碰上巨怪,不是麼?除了放倒奇洛,找到斯內普這個老混蛋外的地點,都沒碰上。難道——是他們把巨怪引開的嗎?

  扎比尼把果醬均勻的塗抹在土司上,遞給我說道,“放心吧,哈利。他們不過是受了點輕傷和驚嚇,教授們在事情還沒發展到嚴重後果的時候及時出現,救了他們。”

  “是啊,哈利。他們還光榮的為此給格蘭芬多各扣了10分。”潘西小綴了一口葡萄汁說道。

  要去——看看他們嗎?

  “哈利,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我們之所以把這件事告訴你,是因為不想你再猶豫不決。”德拉科把下一節課的書放到我面前。啊!我都忘記帶魔法史課本了。是了,是該作出決定了!他們,是他們。我們有各自的團隊,各自的友人,各自的——生活環境。獅院,最終還是只能與蛇院分道揚鑣的嗎?

  “聖誕節——你真的打算留下來麼,哈利?”德拉科難得猶豫著向我開口。

  低頭在魔法史課本上劃上一個重點,我單手撐著下巴,憂鬱的回道,“恩,是啊,德拉科。”

  “那——我是想說,你——想不想——呃!”小龍吞吞吐吐的語氣讓我想到了奇洛,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很抱歉,德拉科。我想在學校圖書館安靜的待過假期。我不比你們從小生活在魔法界那麼了解這裡,不是嗎?豐富的知識,是我現在所缺少的。”我委婉的拒絕了小龍的好意。如果可以,我也很想拜會一下華麗麗的馬爾福莊園,畢竟也是接近盧修斯的好機遇。但聖誕節,我還有事,我必須等待。老狐狸,隱形衣,厄里斯魔鏡……

  也許,在此期間,我能好好地與那個該死的老混蛋多多交流一番。那才有鬼!他嘴裡從來蹦不出一句好話!

  拿筆戳著書上的重點資料,我思考起一件事情來。

  告訴我,厄里斯魔鏡。我很好奇,你究竟能照出我心中怎樣的慾望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啊。之前的罷工網頁。現在終於恢復正常了。萬幸啊萬幸!


☆、聖誕禮物

  親手為每份禮物包上包裝,塞入寫上祝福語的羊皮紙,算是大功告成。每人一份的聖誕禮物終於搞定!

  由於留校過聖誕節的小蛇們實在少之又少,所以瑪蒂暫時可以不用阿尼瑪格斯了。

  用墨綠色的紙盒裝下老狐狸送給我的珍貴魔藥書籍,用黑色絲帶打上了一個可笑的大大的蝴蝶結。嘿嘿……老混蛋,我也是有惡趣味的一天的!你要是把這禮物扔掉,心疼的可是你,我可不在乎那些!

  “哇!這麼多的禮物丫!?瑪蒂的呢?送給瑪蒂的是哪個?還是——全部都是給瑪蒂的!?”兩眼放光的瑪蒂立馬解除阿尼瑪格斯形態,飛撲向我好不容易打包好的各色禮盒。

  我急中生智地揪出一張羊皮紙放到瑪蒂面前,“等等!這是湯姆剛剛寫給你的信!我正打算給你的。”

  “這是,我家可愛的黑暗君主Lord寫給瑪蒂的嗎!?Lord終於回信了嗎!?瑪蒂實在是太高興了!!!”我幾乎是立刻,抱起縮小的禮物溜之大吉。關上門走出休息室後,我都能想像出來,當瑪蒂看到的只是一張空空如也的羊皮紙後,炸毛的跳腳摸樣。哀嘆一聲,果然還是湯姆治得了你嗎,瑪蒂?恐怕等我回去又要一番鬧騰了。

  麻煩學校的貓頭鷹送出禮物後,我從塔樓上下來,正巧碰上了正辛苦地抱著一堆禮物的秋,我邊打招呼,邊幫她分擔一些重量,“沒想到你也選擇留校,我還以為你寧願回家跟家人一起度過聖誕節呢,秋。”

  “謝謝你,哈利。”秋溫暖的笑容讓我的心跳加速了半拍,“爸爸媽媽回中國有事要辦,我不方便跟他們去,就打算留校來度過這個假期。你呢?”

  我苦笑的踢開塔樓的小木門,重新回到了原處,“德思禮一家可不怎麼希望我回家。我是說,他們是麻瓜,不怎麼喜歡看到魔法。”是啊,他們都已經不喜歡到憎惡的地步了,而且是對所有巫師都反感。我在心裡悄悄加上一句。

  “一定——很辛苦吧,哈利?”秋琥珀色的眼眸,掛在嘴角的微笑,都讓我倍感溫馨。

  “不!不會。我只要做些家務事幫幫忙就行的。他們才不會為難我的。”不知為什麼,我並不想讓秋了解我的真實情況,我不想看到她充滿心疼的眼神。那就好像是我在外受到欺負,回家不想讓母親知道的那種隱瞞感受。秋,總會讓我想要不自覺地親近。

  在給貓頭鷹綁上所有禮物後,秋向我道謝,“謝謝你,哈利。如果你接下來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去圖書館,好嗎?”

  我打開簡陋的小木門,“當然。樂意奉陪,女士優先。”說著做出了邀請的動作,這成功地換來秋臉上綻放出來的更歡快的表情,那笑容如同初晨早起的陽光般,絢麗奪目,耀眼逼人。

  斯內普,當我母親這樣對你微笑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像我現在這樣,被眼前的景象——所蠱惑?

  “禮物!禮物!禮物!”瑪蒂蹦跳的一把把我的被褥掀開,歡樂的語調從未有過達到一種高音。她在報復!

  被凍的一激靈,清醒的我,打著哈欠,來到了屬於我的“小山包”前。

  “……”好、多!不是多,是非常多!瑪蒂嫉妒的眼神都快把我燒焦了!同時也不滿的訴說我的禮物比她的多了不止一倍的事實。

  小蛇們,終於已經認同我了嗎?可也,來的太洶涌澎湃了吧?黑線的一一拆開包裝。

  莫肯?好像,是二年級的首席?不清楚,青緞子盒內,躺著一枚亮閃閃的翡翠戒指,做工精細。皺眉的開始回想,我不討厭戒指,但可沒說我喜歡戒指。而且,這戒指怎麼看也像是女生戴的吧?可能,搞錯了。

  下一個,丹尼?一年級第一個站上擂台挑戰首席的,黑頭髮,髮梢帶著卷兒的男生?從長盒內拎起一串——項鏈?!珍珠白的顆粒,周圍鑲著一圈碎鑽,奇怪的光點透過不同的角度折射出不同的琉璃光彩。女生的!東西!我感覺額頭有青筋爆出的可能。

  拋開這兩樣東西,忍下極大地耐心翻看下一個禮物。高年級的學長學姐也就算了,連一年級的小蛇們也有這樣的惡趣味嗎!?這些!各式各樣的!戒指、項鏈、手鐲、耳環!?他×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這件華麗麗的公主裙是什麼意思!?××的!梅林你妹啊!我想掀桌!我想爆發!

  無力的把那些東西全部扔到旁邊,還是看德拉科他們的禮物吧。起碼他們不會送我奇怪的東西。德拉科送我的是一條龍骨模型,扎比尼的是《魁地奇球源》,還有潘西她親手自製的巧克力乳酸蛋糕。

  隨意的把除這些以外的東西拋給一旁窺視已久的瑪蒂,算是當做那天哄騙她的道歉禮物吧。這讓瑪蒂興奮地當寶貝一樣捧起,並開始著手試戴。我笑著低頭看向最後一個包裹,小小的正方形打包,以及圈圈套圈圈的獨特字跡。

  此刻我是真的很想學瑪蒂耍賴時候的打滾動作。該死的老混蛋!我都忍著耐心拆完所有的禮物了!就是沒看見你的!你怎麼可以不給我送禮物啊!?明明我都有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禮物的說!你這個小氣的老混蛋!

  不滿的拆開老狐狸還給我的東西,輕盈似水一般的柔滑觸感——隱形衣。老爸!你當初怎麼就把死亡三聖器之一給了老狐狸了呢?

  “瑪蒂,我出去夜遊咯!你要一起去嗎?”厄里斯魔鏡可不是你想看就能得償所願的。抽搐著嘴角發現,瑪蒂壓根完全無視了我。再度大嘆氣,我還是自己去吧,大不了下次再帶她去見識下好了。

  披上隱形衣,施加了無形無味的咒語,以此避免費爾奇的洛麗絲夫人的跟蹤。

  上一世自己夜遊可是被費爾奇和他的貓窮追不捨了大半個城堡,我才有幸找到了放置厄里斯魔鏡的地方,這種經歷我可不想再來一遍。

  不,事實上,是那個老混蛋最後一路追趕著我,迫使我發現了擺著那面鏡子的教室的。不是嗎,老狐狸?否則,在這座隨時變更路線的樓梯,走廊分岔口躲到數不清的城堡內,會這麼湊巧的讓我發現它的存在?

  這次,我該怎麼尋找到它呢?歪頭打量著走在前面的大黑長袍裡的人,我左思右想,考慮了不少實施方案,但都覺得不太妥當,而且,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身後有人在跟蹤他了呢。這讓我倍感興趣的想要逗他玩。

  在拐角口消失的黑袍,讓我緊走幾步,正待跨出腳,一股外力掃過我,下一秒我已經被提拉著摁壓在了牆上。脫離隱形衣的我,眨巴著眼睛,笑咪咪的裝可愛,一臉無辜的樣子衝斯內普打招呼,“晚上好,教授。”

  在看清是我後,斯內普壓緊我的手臂的力氣頓時大了幾分。而他的右手正好死不死的按壓在我作弊的傷口上。那裡結痂並不代表已經好了啊混蛋!他是故意的!

  斯內普把臉湊近我,危險的瞇起那雙黑眸,壓低的嗓音,似耳語一般的腔調,喊著我的名字,“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唬唬!相信我。我絕對很想把小哈打包寄送給某人的。


☆、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波——特!”該死的老混蛋!快放手啊!傷口要裂了!

  我面上只能笑容不減,挨近斯內普湊上來的臉,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面對面,讓我有點心跳失常,他的鼻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呵。

  “教授,您這樣提攜我,不累嗎?”在石壁火把的映照下,希望斯內普眸中的那簇火苗不是怒火。(好想打□…)

  “嘖!我假設,你還記得——你是一名斯萊特林?而不是你上一世所謂衝動敢於冒險,沒有頭腦考慮事情嚴重性,只剩下一身蠻力的蠢獅子?”斯內普一把鬆開了我,我踉蹌了兩下,背靠在石壁上穩住身形。這才第一次發現,斯內普與我的身高差距到底有多大了。

  我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把隱形衣小心的收好,忽略了斯內普在看到我父親的遺物時從鼻腔中噴出的輕哼。歪頭越過斯內普,看向那扇半遮半掩的門扉,總算找到了……

  “既然都已經出來了,教授,有興趣去看一下傳說中的厄里斯魔鏡嗎?”抬頭仰望著斯內普,“教授您難道一點都不好奇,您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慾望嗎?”我大膽的伸手拉扯著斯內普的長袍,拉轉過他的身體,指向那扇隱蔽的門。

  斯內普毫不留情地從未手中搶過自己的長袍,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早在這個小混蛋的記憶力,他就看到了小混蛋一臉痴迷的望向鏡中他的父母。莉莉已經不在這世上了,魔鏡的虛假,也彌補不了這點。又有什麼值得去看的。我內心——最深處的慾望,早已煙消雲散。

  眼看斯內普神色不定的盯著那扇門不少時間了,我想,難道他練就了靈魂出竅的方法進去偷看了不成?怎麼可能!我真想狠狠的拍下自己的腦袋。

  在斯內普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一把拉上他的手,就往那扇門的方向拖去,微涼的大手,剛好可以容納我的小手,這點讓我沒由來的歡欣鼓舞。

  “波特!你在幹什麼!”大力地甩開我的手,斯內普低聲怒吼。

  啊!又被甩開了!我遺憾的走到被帷幕籠罩著的高大物體前,上前撤掉了布掩蓋的厄里斯魔鏡。

  熟悉的鏡面,熟悉的字句,映照人內心最深處的慾望麼?厄里斯魔鏡。

  “教授,一眼也好。請您好好地看清楚自己。”轉頭,用我從未有過的真摯表情望向斯內普。他陰霾的瞪視我良久後,才抬眼注視魔鏡。

  斯內普,誠實的面對自己並不那麼困難。我不清楚你內心最深處的慾望是什麼,但我心裡總有個聲音在叫囂著讓我說服斯內普去看魔鏡,那裡面映照出來的,會是什麼呢?你的表情毫無破綻可言。

  我猜,是我母親。她恐怕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縱使她已不在人世,卻依舊是你不可碰觸的一角。也只有她,促使著你活下去,你一心只為贖罪,不是麼?向她的兒子,也是你最痛恨的人的兒子提供無償的保護。犧牲你所有的一切都要履行的職責。

  斯內普,為什麼我會感到心裡一陣鑽心地疼,鼻子酸澀地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眼眶發熱模糊,讓我看不清你!?為什麼,我對你的感覺,會影響我那麼大?為什麼呢?斯內普,如果可以,我真想就這麼直接的問你。可我知道那不現實,所以我不打算煩惱你。

  我轉過頭,眼前的鏡面一片白光,白茫茫的一片,純淨自然,白色的背景中,走出來的是我父母,接著,是我教父,盧平,唐克斯,瘋眼漢穆迪……很多人,他們都圍繞著我,大家的臉上都是深深的祝福。

  卡!停!!!祝福?我滿臉問號,知道看到了和我穿著同款巫師情侶長袍的斯內普走出來,為我戴上戒指後,我頓覺崩潰!我差點想衝到鏡子前檢查一番,這鏡子不帶這樣玩的吧!哪裡破了!?壞了嗎!?

  梅林的愛心褲衩啊!我內心最深的慾望——是在大家的喝彩中,斯內普向我求婚!?而我還欣喜的點頭答應了!?這個是次品啊老狐狸!你哪搞來的!?你這鏡子山寨的吧!也太……

  Hey!等等!鏡中的“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撲向斯內普獻吻了!不!快停止!這是噩夢!這不是真的!這是怎麼回事!那不是!不!!!有誰來打暈我!

  “波特!”斯內普空盪的聲音突然響起,我一個驚嚇轉過身,驚疑不定的看向斯內普,我自認為自己現在的眼神一定很奇怪!見鬼!斯內普的薄唇什麼時候這麼性感了?性感!?我剛說什麼了!?我一定是最近睡眠不足產生的腦缺氧了吧!是了!最近被瑪蒂煩的晚上都睡不好!

  “OH!夜遊被抓,禁、禁閉延長,對嗎,教授?”我自動自發的代替臉色不是太好的斯內普宣判我的處罰,“那麼,該是睡覺的時候了。晚安,教授!”說完,我飛一般的逃離了那件教室,獨獨留下了神色同樣詭異的斯內普。

  太可怕了!實在是我見過最詭異的畫面了!該死的!這比我見到湯姆裸奔還要驚悚的多!

  跑進寢室後,我才緩過勁的大喘氣。這才想起,看斯內普剛才的臉色,似乎也見到了跟我差不多驚悚的場面了吧?不然臉怎麼會那麼扭曲?

  “小哈利!夜遊刺激嗎?開心嗎?一定驚險萬分吧?”瑪蒂饒有興趣的欣賞我的面部表情,坐在床上晃蕩著雙腳。

  一想到我看到的玩意兒,我就毛骨悚然,雞皮疙瘩。“是的,非常刺激。”我乾巴巴地說完,脫去外套溜進了洗漱間借以逃避。

  直至洗漱完畢後,我驚訝的發現,這丫的居然忍住沒睡。見我終於出來了,瑪蒂才哀怨的說道,“說話說一半是不對的喔,小哈利!”

  我爬上床,蓋好被褥,面對採用灼灼眼神攻擊我的瑪蒂,我揮揮手,“好了,明天!我帶你去參觀那個讓我覺得驚險萬分的傢伙!順便介紹秋‧張給你認識下。我說,我可真希望你能多學學秋的優點了,瑪蒂!”

  “真的嗎?太好了!能把小哈利嚇倒的傢伙一定很厲害吧?!還有丫!小哈利這麼快就要介紹女生給我認識了麼?你可是很少跟女生交往的喔~~~那小女生叫秋‧張嗎?你們什麼關係啊?很熟嗎?熟到什麼程度啦?都已經相互喊教名了吧?看你樣子是很喜歡她的吧?該不會……喂!小哈利!這麼快就睡了!?也太扯了吧!我才剛開始……”瑪蒂的碎碎念加上八卦特性,讓我深知一件事情。這比我今晚看到的還恐怖啊!

  無視掉,無視掉……熄燈睡覺,繼續無視瑪蒂又在一邊炸毛跳腳的噪音。

  請給我一片安靜的空間,還我一晚安穩的睡覺!梅林啊!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哈哈~~~~蘇州回來咯!話說蘇州真的也算是個好地方,去的第一天就爬山,好久不運動了,結果喘的要屎了。= =..後來又去玩摩天輪,無語的,高高的。不推薦大家去縹緲峰啊!60元一張門票,爬山上去真的會死人的!不過坐觀光車還要再多加20元,也就是80元一張門票進去,裡面神馬也沒有,就是爬山爬山再爬上!頂上有個觀音菩薩,前面有個銅罐子,都在水中央,就看你把錢投不投得準。我是投了幾次失敗就不玩了,人家小盆友都比我投的準!淚目。桑心啊!

  咳咳。原來回來後就寫到了這裡了麼?其實我真的不太確定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教授大人在魔鏡中看到的是神馬呢?45°望天。


☆、無期偶遇

  “Hi!哈利,假期過得如何?還有謝謝你的關於龍方面的書。”德拉科一回學校就拉著我在休息室扯“家常”。

  陰郁的在沙發上大嘆氣,乾巴巴的回道,“還不錯。”我在德拉科轉頭與走來的扎比尼打招呼的同時,小小聲的補充,“才怪!除了某件事的干擾,大體上也不算太差就對了。”

  自從那天看到的場面shock到我後,我見到斯內普就躲,結果本想好好利用假期與斯內普解開心結的行動遲遲沒有實施,白白錯失了機遇!

  而之後的第二天,我就抱著瑪蒂小黑貓介紹給秋認識後,帶領他們去參觀了下擺放著厄里斯魔鏡的廢棄教室。

  我是沒怎麼注意瑪蒂小黑貓的情況了。不過,秋的反應倒是挺有趣的,紅彤彤的臉蛋,害羞的低頭左顧右盼,這是我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秋。對了!上一世秋和赫奇帕奇的王子塞德裡克‧迪戈裡交往,不是麼?莫非是看到了兩人在一起的畫面?那也不錯,我一直都覺得他們兩很般配。

  那麼,這一世,秋,為了你,我會幫你守護好塞德裡克的。停!不要講得這麼曖昧好不好啊!我想說的明明只是讓秋和塞德裡克好好地在一起,別再因為四年級的變異版火焰杯受到傷害了。

  轉頭眼角瞥到鏡子裡的景象,我的好心情再度煙消雲散!他×的!裡面的二人世界要不要那麼溫馨啊!?斯內普穿著居家長袍,坐在沙發上翻閱著魔藥書籍,而“我”則是臥趴在一旁的沙發上,手托著下巴,正好依靠在斯內普沙發的扶手上,一臉甜蜜微笑的與斯內普交談著什麼,陽光也恰到好處的照射在兩人身上,讓我有點移不開眼。這是——家的感覺。

  “哈利!哈利!!!”扎比尼的手在我眼前來回晃著,德拉科則低低的加重語氣喊我。

  我抓抓頭髮,歉意的笑笑,“對不起,我剛走神了!”

  扎比尼坐回到沙發中,雙手搭在沙發上,愜意的說,“我們剛說,潘西小公主可能要晚上才到。碰巧我來的途中,碰到了赫敏,她讓我轉告大家,約我們午餐過後圖書館見。”

  “又是有關四樓走廊,地獄三頭犬看守活板門下的——東西的研究嗎?”德拉科一臉受不了的摸樣。

  我站起身,“拉文克勞的精神在於,對未知的,自己感興趣的事物,追究到底,堅持才是勝利。”笑著拉起兩人,“我想,我該提醒你們,午餐時間快到了。”

  當五人終於到齊,說明潘西缺席情況後,小組會議開始了。正如我上一世經歷的一樣,雖然發現的晚了點,但成果也算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秋也推測出不少有用的線索。這也可能就是為什麼效率比上一世還要高的原因嗎?

  一路由713號金庫遇襲時間聊到地獄三頭犬的看守,埋藏的東西與尼可‧勒梅有關。啊,魔法石嗎?主魂,拜會你的時間看來要進入倒計時了。

  吃過晚飯,告別德拉科和扎比尼,我早早的開始我的禁閉生涯。躲了這麼久,也該面對面坦誠相告了的時候了,更何況斯內普又不知道我在厄里斯魔鏡裡看到的玩意兒,不是嗎?

  “嘶——尊敬的閣下,是進去嗎?——嘶!”雕像上的蛇在看到我後,興奮地游動起來。

  斯內普,我可以建議你換個門衛嗎?“炎醇木。”我乾巴巴的說出口令。

  門很快就開了,我踏進去的同時,以防斯內普打斷我的話,笑咪咪的說道,“教授,就我之前向你坦白的事情,我想,我們很需要一次面對面的詳談!你說怎樣,教……”

  噫?呆愣的看著眼前這位一頭鉑金色半長髮披散在肩頭的男人,保養的白皙膚質透著水潤的光澤,灰藍色的眼眸半閉半合,一身昂貴華麗的巫師長袍襯托出他的修長體形,完美的搭配出應有的氣勢。盧修斯‧馬爾福。

  “波特!你的腦子已經把斯萊特林準則丟去給了鄧布利多當甜食了嗎?”斯內普與此同時咆哮的噴灑毒液。

  淚目,是你自己說從今天開始關禁閉的!我還是準時到這裡的!自己跟老馬爾福聊的那麼嗨皮忘記時間了還來怪我!?老混蛋,我們之間的帳又多了一筆!等等!你在明知我今晚關禁閉的當下,而老馬爾福這麼湊巧在這裡,難道你——把我給你的秘密告訴了他嗎?如果是的話,我相信你會把該告訴的告訴他,不該告訴的選擇屏蔽。這樣也好,我手中的籌碼,也會多添加一份。

  “晚上好,馬爾福先生。”我不動聲色地挨近斯內普。

  盧修斯姣好的眉毛上揚了一點,頗為意外的語氣中夾雜著一股子貴族腔調,“很榮幸見到你——哈利‧波特先生。”

  “夠了!收起你的貴族自戀通病,盧修斯!我說的很明確了,我假設你懂。”斯內普沒有看盧修斯,而是緊盯著我說道,“還有你,波特!把你的自大收斂起來!這裡可不是有頭無腦的蠢獅子待的地方!”好吧,在斯內普身下,瞪視斯內普的過程中,又讓我不自覺的想到了那些見鬼的畫面。

  盧修斯輕撩過一縷垂蕩到眼前的髮絲,悠然自得的發話,“當然,西弗勒斯。相處多年的經驗告訴我——與波特先生的談話是現在所缺少的。那麼,請允許我加入你們的會談行列。”

  斯內普,我能毫無保留的信任你,並不代表我同意會把我的信任交付給你的好友盧修斯!斯內普,你今天讓我來,難道就是為了讓我得到這位鉑金貴族的加盟信息嗎?可我告訴你,能夠讓我把所有我的一切,一絲不漏的告訴的對象,只能是你,西弗勒斯‧斯內普!沒有別人!我也不允許會有別人!如果你是想要與盧修斯達到一種共識,我會選擇保留。你是在告訴我這個意思麼?我寧願相信自己的自大判斷,斯內普。

  “波特!”斯內普再次衝我低吼,“如果你發呆是為了彰顯你已經丟掉腦子的事實的話,那就滾出去!如果不是,我想你該知道你現在首先是要幹什麼!”

  斯內普,這麼快你就告訴了盧修斯那麼多的事情了麼?那麼,你把我給你的信任,置於何地?我該說什麼呢?

  斯內普,我還可以跟你繼續說些什麼呢?

  轉頭望向盧修斯,對方正好整以暇的看戲態度,讓我有點不滿。我們的合作,才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鴨梨…我覺得我始終寫不來貴族之間神馬試探啊!神馬旁敲側擊啊!歪歪扭扭的說話方式啊!所以…將就的看下吧!


☆、請相信我

  “所以——波特先生很有把握能消滅Lord的所有魂器嗎?僅憑著,上一世的經驗和預知,是否太過草率了呢?”盧修斯姿態優雅的坐在真皮沙發上。

  壁爐的火焰持續燃燒了不少時間,火苗也被不知道加持了多少次。可見我們的洽談也花了不少時間。我厭惡貴族的彎彎扭扭的思維方式,也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試探,更討厭的是盧修斯似乎還樂在其中,看著我不斷在談話期間腔調直言不諱,不必旁敲側擊的提醒他!自始至終,斯內普也只就那麼靜坐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曾說過,空洞漆黑的雙眸,無神的凝視著壁爐的爐火。

  我展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相信我,盧修斯。我想你不會介意我這麼稱呼你吧?我絕對有能力消滅他們。也只有我,才能做到!預言——已經注定了這一切。依目前的局勢看來,你的選擇再明確不過了。有利而無一害。”

  盧修斯緩慢的站起身,伸出手,吟唱著詠嘆調,“那麼——合作愉快。活下來的救世主男孩,波特先生。”

  我也隨之起身,握住那隻白皙保養過頭的爪子,咧開嘴,“你可以叫我哈利,盧修斯。”

  許是我想太多了吧。斯內普之所以讓盧修斯與我合作,不僅是讓鉑金貴族可以有脫離黑魔王掌控的機會,又可以透過我的聲名造作,為他在魔法界立足做好基礎工作。斯內普,你到底——在做什麼?

  “嘖!看來偉大的黃金男孩還是有點手段的。知道該如何拉攏貴族,為自己謀求福利。”在看到盧修斯消失在火焰中,斯內普才開口諷刺。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說話,直接趕我走了呢!我轉過身走到斯內普坐的沙發旁邊,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無蹤了。“今天的時間已經很晚了。本想與你好好談談的,可惜宵禁快到了呢。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磨,教授。你不會想要逃避的,對嗎?”

  斯內普立即站了起來,用魔杖指揮著地窖的門打開,指向外面,“禁閉結束!波特!你可以滾了!如果你宵禁被抓,你知道後果的!”

  你逃不掉的,斯內普。你不會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吧?那是不可能的!我給出的信任是不會收回來的!斯內普,我可不管你在跟我忌諱什麼,那些什麼秘密,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你明白麼!……在乎——斯內普?我不禁有點愣神,為什麼我要這麼在乎他呢?

  不管你了!我有點鬱悶的拔腿就跑,在門口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停頓了下,“我很期待明天的談話。你逃不掉喔,教授。”

  門在身後被大力的甩上,發出的動靜大到讓門上的雕像蛇激動地亂竄。

  有氣無力的回到了寢室,無意外的看到瑪蒂踱著貓步跳坐到我床上,“怎麼了,小哈利?一臉憂鬱少年的落魄形象。被誰欺負了?”

  我躺倒在床上,過了許久,我才打算詢問瑪蒂,“我還能信任他多久?”

  “誰?他?他是誰?信任?”瑪蒂甩甩貓尾,不時的掃過我的臉頰。

  我抿了下唇,“一個我很在意的混蛋!無論我怎麼信任他,做出多少努力表現出我信任他的舉動,他都對我視若無睹。我甚至,覺得他是在拒絕我。這讓我……想放棄。”心中卻不斷嘲笑著自己,放棄?我也只不過是口頭上說說氣話而已。

  我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放棄呢?那個該死的老混蛋,你永遠也別想甩開我!

  “小哈利,不管你說的是誰,但我只能對你說這麼幾句話,”瑪蒂蔚藍色的貓眼對上我的雙眼,“你不是常對別人說‘相信我’嗎?無論是誰你都會說出這句話,不相信任何人了嗎?那你又怎會說出這種話,那不是很奇怪麼!你既然希望別人相信你,首先就要自己先相信別人!若要讓你的那位他相信實在太困難的話,那就用想的吧!”

  瑪蒂,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你說得對。“信任對方”是怎樣的一件事我不是不明白。是期待對方盡到應盡的責任,不虛偽狡詐和不犯錯誤。期待嗎?沒錯,我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事實卻並非如此。信任對方,並不是要求對方的正確,不是憑靠著道理。只是我感覺到,我還是信任斯內普的……為什麼呢?

  因為能原諒現在的你,斯內普。無條件的信任,讓我並不會在意你的彆扭。當我變得無法原諒你的時候,也就是我對你的信賴結束的時候……我希望不會變成那樣……斯內普,請別推開我。

  “謝謝你,瑪蒂。”想通之後,我一身輕鬆的向瑪蒂道謝。

  “……”這丫的竟然又給我睡著了!

  無奈的輕輕抱起她毛茸茸的小身子,放進她的小被窩中。我才去洗漱。回來再躺上床時,我發現她已經變回了人形,卷縮了一團。

  其實,我不了解瑪蒂的任何事情,甚至在她快樂的外表下,到底在想些什麼,我都從未關心過。但她一直都在我失意的時候,開解我。這讓我一直很在意,她是湯姆身邊的人,讓我無法對她完全釋懷,不是懷疑她,而是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告訴我,別與她挨得太近,那是在玩火自焚,可如今她為我開導了2次心結這是事實,為什麼她會幫我?那不在湯姆所說的助手該管的事情。瑪蒂,我是真的對她一點都不了解的,也許——湯姆知道點。

  關上檯燈,我悄聲說道,“晚安。”

  ……

  “早,哈利!”德拉科的臉上,此刻正大大的寫著兩個字:雞凍。

  滿臉問號的回道,“早,德拉科,佈雷斯。”

  “今天是我們與獅院的魁地奇比賽!哈利,斯內普教授當裁判!那群蠢獅子今天完蛋咯!我們將會繼續蟬聯學院杯吧。”扎比尼拍拍我的肩膀為我解惑。

  魁地奇比賽?奇洛要耍陰招了?我不能去!連貫起來,就是奇洛這個圍巾頭會在魁地奇比賽對我動手腳,上次納威的事情還沒跟他算帳!更何況我還不想鬧事,成為史上第一位因觀看球賽而躺倒醫療翼的觀眾。那很丟臉的啊!

  “啊!我剛想起來!我還有很多有關魔咒和魔法史的資料沒查找,你們去看吧!我就不去了!記得把結果告訴我!”我拎起書包,不由分說的往圖書館跑,就好像真的趕不及一樣。要是留在那裡,小龍會為了勸服我去觀看他心愛的魁地奇球賽,化身為瑪蒂,衝我碎碎念,加上扎比尼的搗蛋,我會瘋掉的!

  嘆了口氣,今年沒有我的破格加入,也沒有什麼新球員“換血”的兩隊,恐怕,斯萊特林贏得機率會很大。

  走進圖書館,一眼就看到海格。比普通人高一倍,寬度至少有5倍,似乎顯得出奇地高大,而且粗野糾結在一起的亂蓬蓬的黑色長髮和鬍鬚,幾乎遮住了大部分的臉龐,那雙手有垃圾桶蓋那麼大,一雙穿著皮靴的腳像兩隻小海豚。他那肌肉發達的粗壯雙臂更是讓人膽怯。

  此刻正占了不少地方的海格埋首書間,擰著臉,甲殼蟲般的雙眼瞪得大大的,似是在仔細搜尋著什麼。

  對了!海格!你的挪威脊背龍龍蛋如何了?諾伯的事情在上一世可把我們鬧得夠嗆啊!

  嘿嘿…這次,就讓我借你寶貝的諾伯身上寶貝用用吧。放心!我拍胸脯保證!絕對不會讓它掛掉的!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請相信我。瑪蒂不是聖母,但她是小哈現在的助手,雖然是湯姆小盆友委派的,但她是真心關心小哈的,在這裡,大家可以把她看做是小哈的知心姐姐神馬的。哈哈。= =。毆打我吧。

  PS:瑪蒂真的不是神馬聖母啊!她的身份是很重要的,這是個懸念啊懸念~~~~所以,請千萬表忽視瑪蒂的身份存在,不然我也不會把她亮相在上頭的文案裡了不是?


☆、挪威脊背龍

  “你在看有關龍的書?跟德拉科一樣很喜歡龍吧?”我踮起腳尖也想看下那本書裡的內容。

  海格一驚,猛地收起手上的書,左顧右盼後發現只有我一個人後,才舒了一口氣,“是啊!我很喜歡龍。事實上,我更想擁有一條——我是說——OH!哈利,原來是你!你沒去看魁地奇球賽嗎?”

  我拿手指著自己驚奇的看向海格,“你認識我?”

  海格把書放回書架上後,撓著腦袋傻笑道,“當然!你還記得我寫給你的邀請信了嗎?我是魯伯?海格,在獵場看守,是學校鑰匙保管員。而且,當你還是小毛毛的時候可是我親手送你去女貞路的!”接著他低頭仔細打量了下我後,繼續傻笑道,“哈哈……你現在看起來只比你小毛毛的時候大了那麼一點。挑食可不好,哈利。”

  冷靜!我要保持冷靜!海格只是太單純了!他沒有在說你矮!沒說你矮!我不矮!是的!海格本來就是半巨人,就連斯內普在他面前也是個小毛毛!所以我可以不用那麼介意!

  “你在找關於龍的資料的話可以問我喔。”我重拾信心之後說道,“德拉科雖然比我知道的多,但我也不差!我也很喜歡龍的!如果可以,我還真想看一眼。”切!上一世我就已經見過不止一次了。三強爭霸賽算一次,古靈閣偷赫奇帕奇金杯也算一次。

  海格停下搜尋書本的眼光,激動地說,“OH!真的?那你有興趣去我的小屋跟我說說嗎?我是說——你願意嗎?”

  我正想點頭答應,頓覺身後寒氣逼人。平斯夫人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下一秒,圖書館的大門在我和海格面前重重關上。海格一臉傻笑地抓抓腦袋,“哈利,走吧!”

  海格!請你慢點走!照顧下我這個腿短的成嗎!

  “到了!好了!退後,哈利!牙牙是我的獵犬,它的熱情會嚇壞你的。”海格自動自發的擋在我面前,打開了門。

  如他所說的,一條灰飛色的大狗,流著滿嘴的口水,吠叫著撲了出來。

  “不!牙牙!進去!Hey!回來!記得晚飯前回來!”海格對著獲得自由遛狗時間,遠去的牙牙無力的喊道。見追不上只好回來把門正式打開,“進來吧,哈利。裡面很亂,別介意。”

  走進小屋,到處狼籍一片,沒有好好整理的後果就是凌亂的環境讓我走進去的過程相當艱難。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這裡簡直熱的不可思議。儘管到了初夏,但我敢保證這屋裡的溫度絕對在35°以上了!眼光瞄上火堆上架著的罐子。裡面裝的就是那顆龍蛋了吧。

  必須幫海格解決掉它,不然,海格被魔法部拘留事小,讓鄧布利多為此事奔波煩惱就事大了。我可不敢保證在老狐狸離開學校後,奇洛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而我現在還什麼都做不了。對於魔法部,我始終不報以友好的態度。

  “來點岩皮餅吧,哈利!別客氣,吃吧!”海格把他最著名的點心端上來後,我乾瞪了兩眼,意思意思的拿起一塊捏在手裡。我對於挑戰自己牙齒堅韌度沒有好奇。所以,這個——還是算了吧。

  我裝作新奇的地理大發現一樣,指著裝有龍蛋的罐子,說道,“那裡裝著什麼?我剛才好像聽到裡面有什麼滾動的聲音。”

  “什麼!?”海格激動地推開一些礙事的東西,挪到火架前面,帶上手台,小心翼翼地把罐子取了下來,“這麼快就開始動了嗎?我才剛得到它沒多久啊。”

  “龍蛋!是挪威脊背龍麼?看大小和蛋上的斑點,的確是挪威脊背龍!”我站在一邊湊近了說出口。

  海格似乎被嚇得不輕,神經質的跑到窗前看了下,拉上窗簾,使得屋內昏暗了不少,“噓!哈利,你知道這是挪威脊背龍!?你和你父母一樣見識廣博。太好了!我可不在乎諾伯是什麼龍,因為媽媽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移開視線,說道,“養龍是犯法的,海格。必須在被發現之前送走它。”是的,即使再捨不得,也不能留下它。

  “可是……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我甚至還用地獄三頭犬的信息作為交換打賭贏來的!”海格寶貝似地把罐子重新架到了火架上。

  “也許,我們可以……”我歪頭開始進行對海格的勸說洗腦工作。相信海格為了不讓老狐狸陷入麻煩當中,會小小的犧牲下的。

  ……

  好不容易規勸海格在龍膨脹到沒有把小屋漲破之前,趁夜深人靜之時,把小龍送往馬爾福莊園。

  呦!德拉科,給你送了一條小龍來飼養,你會不會感到膜拜我呢?我春風滿面的從草坪穿回到了城堡。

  毫無意外的,當圖書館召開小組會議的時候,我把這震撼人的消息說出來後,收到了不同的反應。

  “這嚴重違反了校規!那是違法的,哈利!你應該立刻就勸服海格把龍蛋交給鄧布利多教授!”赫敏嚴肅的樣子越來越像麥格教授了。

  “哼!那個傻大個居然能搞到這個?”德拉科你興奮的臉都紅了啊!還裝!

  “行啊,哈利!龍蛋的消息都能讓你在這個大城堡中挖出來!”扎比尼拍著我的肩膀,笑哈哈的說道。

  “無聊。”潘西修剪著指甲插了一句話。

  秋依舊保持微笑的說,“總覺得,會很危險的樣子。我也贊成赫敏的意見。不過,我想海格可能是一個人太寂寞了。才會想要飼養它吧。畢竟那顆蛋沒有媽媽孵化它。”

  討論來討論去的,結果總算是敲定了等到小龍出世後,再送走。不過更深入思考過後,大家也算得出一個結論,那個神秘的肯用龍蛋換取海格地獄三頭犬消息的,就是那個戴著可笑大圍巾的奇洛。

  所幸,魁地奇球賽因為沒有我的圍觀,很順利的結束了。結果當然是斯萊特林勝了!

  剩下的,就是靜靜等待小龍破殼的日子了。啊~~~~快點出生吧!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在期盼你的誕生!

  我的魔藥材料啊!你快點出生吧!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在這裡我想聲明,我覺得在JK羅琳的作品下,海格是個悲慘的半巨人。從學校被誣陷退學,斷去了他通往學習魔法的道路,連魔杖都被銷毀了。常年生活在禁林旁的小木屋裡,在獵場看守,看著學校裡的學生們開心的嬉笑打鬧,學習豐富的魔法知識,這是每個人都渴望的,海格也包括在內不是麼?

  所以,海格之所以喜歡奇怪的危險的生物,都是他的寂寞造成的,在他心裡,除了鄧布利多,除了小哈和他的朋友們,就只有單純的動物可以陪伴他度過那些無盡的歲月。

  = =我個人的看法啦。別介意我囉嗦喔。


☆、禁林險遇

  昏暗的小屋內,一張小桌旁,擁擠了不少人,這讓小屋尤其顯得狹隘。圍在小方桌的每一個人都屏息緊張地盯著正中央不停晃動的一顆蛋。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話,就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放緩。就在這時,龍蛋先是劇烈的晃蕩了兩下,接著在桌面上滾了兩圈,一道裂縫“啪”的出現。

  “要出來了!”德拉科緊張地在一邊挨得更近了。

  很快的,龍蛋的裂縫不斷擴大,四散開來,不斷掉落的碎片,以及蛋內隱隱約約可見的掙扎出殼的身影,一個小小的,長的疙疙瘩瘩不是特別好看的小傢伙就這樣出現在大家的目光下。我覺得它就像是一隻蟾蜍,摸上去一定很不舒服。

  小龍搖搖晃晃的站穩身體,一對黑溜溜的小眼睛,好奇的看著圍繞它的我們。

  海格已經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好半晌,才伸出手,“過來!諾伯,媽媽在這裡!”

  可惜,小龍很不領情的無視了他,歪歪扭扭的朝——秋的方向爬去。

  秋驚訝的看向已經爬到她面前,撒嬌的拱她手的小龍,才小心翼翼地輕輕撫摸它的小腦袋,笑著說,“小龍真可愛!”

  德拉科臉紅的在我身邊扭過頭,我無語的當做沒看到。拜託!秋說的是挪威脊背龍,不是你,你臉紅害羞個神馬啊!如果你也想摸摸的話直接上不就得了,小龍還那麼小,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的。再看另一邊一臉失望,怨婦表情的海格,我頓覺胃酸上涌。我天!

  在宵禁之前,我們才一個個依依不捨的離開海格的小屋,除了潘西。因為她覺得浪費了她美容覺的時間。

  總之,剩下的也就只有送走小龍之前,絕對保密,不能被人發現才好。

  ……眼看小龍一天天的成長,變得越來越壯碩,我不得不說,我的取材經過也變得越來越棘手了。以前它小嘛,好下手,任我宰割;現在大了點,丫的懂得反抗了。不過,在它還沒完全長大前,我總歸還是能有我自己的辦法達到目的的。

  德拉科在知道,小龍即將的歸宿地是馬爾福莊園,並得到了盧修斯的同意後,(廢話!當然我也寫信給了盧修斯,希望他收養了。),他的好心情連續了好幾天還未減分毫。

  尤其是今天,面對小獅子的挑選也不再逗弄了。畢竟,今晚我們就要把小龍送往馬爾福莊園了。

  “我父親會派鶻鷹來接它的。”德拉科小聲的說道。

  赫敏點點頭,謹慎的拉緊隱身衣。由於隱身衣容量有限,藏不下那麼多人,所以扎比尼和潘西,一個留守休息室,一個則不願意參與,睡美容覺了。

  秋也在一邊露出了一點留戀的樣子,我笑著說,“放心吧,秋!以後還是有機會去馬爾福莊園看望它的,對麼?我想,德拉科會表示歡迎的。”

  “謝謝,哈利。”秋微笑的撩撥了下隱身衣的一角。

  站在塔樓,看著縮小的箱子,在一隻鶻鷹的運載下隱沒在黑夜裡,我們才打算披上隱身衣原路返回。

  就像命中注定,我永遠擺脫不了禁閉一樣,在塔樓,還沒來得及隱藏,就被有事上來寄信的麥格教授發現了。

  蛇院與鷹院每人各扣5分的代價,外加明晚的禁閉,事情就算過了!見鬼!這下可好,斯內普的臉色一定相當精彩!那意味著,我會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自那天過後的一晚禁閉,與老混蛋糾纏辯解清楚了不少事情後,斯內普的態度總算緩和了不少。我感覺,這比世界末日還要來的恐怖!這次玩完了!

  禁閉當然是一定要去的!你看,今晚的此時此刻,我們四人正一路跟在海格身後進入禁林。費爾奇的一路恐嚇還是那麼沒品,也許,他是個S?假若他喜歡自己受到那些刑罰的話,他是M?= =。

  “那麼,格蘭傑小姐和小馬爾福先生就跟我走吧!別擔心,只是例行巡視而已。來吧,哈利。牽好牙牙,它會警醒你和秋‧張小姐的。”說完,海格把繩索的一端遞給我,領著還在不時用擔憂眼神回頭望我們的赫敏和德拉科離開了。

  我提高燈盞,牽住牙牙,對秋說道,“拉住我的長袍吧!禁林外圍危險係數不高,但難免不會有意外發生,我們還是防著點的好。”

  “嗯!”秋走近我身邊拉住我的長袍,臉色的蒼白告訴我,女生終究還是女生。

  我現在可一點都不想碰到你啊,伏地魔!

  “啊!”在走了不少路之後,秋尖叫出聲,雙手立馬捂住嘴巴,一臉驚恐的望向另一邊。

  與此同時,我擋在秋面前,牙牙早在吠叫了幾聲後,跑去給海格報信了。也就是說,我和秋必須得挺到海格來為止。

  雪白純潔的軀體,是獨角獸!我甚至看到了那雙水一樣清澈的眼眸中,傳遞而來的無助求救信號。

  融於黑暗的身影高高站起,不悅於有人打擾到他的進補。

  該死!頭痛欲裂的萬惡疤痕!我捏著魔杖依舊穩定的指向那個,還依稀辨別黑影所站的位置,入眼一片模糊!我根本無法集中精神!火燒火燎的疼痛不斷擴散到我整個頭部,連思考都罷工無能了。

  我迅速的從衣袍內側掏出一瓶藥劑,猛灌下去。這是短時間內麻痺所有神經末梢,讓人失去感覺的藥劑,切斷所有與大腦連接的知覺。與麻瓜的麻醉劑有異曲同工之妙。

  黑影是在同一時間利索的閃躲,漂亮的避開了我的魔咒,向我發動了攻擊。

  我一把推開秋,施了個穩固的保護膜後,險險的與一道紅色魔咒擦身而過。下一秒,我感到一個咒語似乎打在了身上。

  Shit!伏地魔的殘次主魂雖然較於之前要弱了點,但他的能力還是不容小窺的!是我大意了!反手的還擊,讓對方似乎意外於我竟然還沒被放倒,愣住的身影是個絕佳的攻擊機遇。

  咒語成功地擊中了伏地魔。黑影後退了幾步穩住身形後,轉而目標移到了一旁的秋身上。

  不顧中咒的危險,為秋另添了一個盔甲護身。保護膜會擋下咒語,但我沒有自信,我真的沒有自信,我害怕失去,我害怕我在乎的人受到傷害,所以我寧願自己受到傷害,也不再想看到身邊的人遇到危險!

  正當魔咒即將要擊打在我身上的同時,一道小小的黑影及時出現,解救了我。

  是瑪蒂!認出那隻小黑貓後,我會心一笑。再轉頭時,黑影早已消失不見了。

  切!讓他逃走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幹什麼?”瑪蒂衝我發怒地喵喵直叫。

  我鬆了口氣,背靠在樹上等待海格的出現,“還好你沒事,瑪蒂。”

  “我當然沒事!我身上帶著我們大家族特有的反咒增幅器,可你卻沒有!哈利!要英雄救美也要看清情況!你這個白痴!”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瑪蒂生氣發火的樣子,儘管是隻小黑貓的形態,但我還是知道的。她生氣了。是為擔心我而生氣的。

  “哈利!你沒事吧!?”秋緊張的上前詢問。

  我笑著離開樹,走到她面前,“我當然沒事。多虧了瑪蒂我們可以平安無事。”

  秋歪頭看向正在整理貓毛的瑪蒂,“瑪蒂可真厲害啊!不愧是你的寵物呢。我剛才——看到你在跟她說話?”

  我蹲下身,抱起鬧彆扭的瑪蒂,“相處時間久後的默契而已。我們還是先去查看下獨角獸吧!海格他們應該快到了。不會有危險了。”是的,一直以為,瑪蒂的馬尼瑪格斯狀態的時候,仍舊可以與我說話,我可以聽得懂她的話語,但在別人耳裡只會是一隻小黑貓在貓叫的聲音。

  秋心有餘悸地朝禁林深處望了眼,“剛剛——那個到底是誰?怎麼會這麼殘忍?”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絕對是個不怕被詛咒的傢伙。”我把身上有用的藥劑餵給了還尚有一息的獨角獸喝下。

  很快,在獨角獸離開沒多久,海格跟在費倫澤身後,伴隨著牙牙的吠叫聲中,趕了過來。還有平安無事的赫敏和德拉科。你們沒事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啊!禁林神馬的最討厭了!有神奇的動物,有神奇的伏地魔出現!哇呀!還有神奇的救世主英雄救美!= =


☆、穿越活板門

  好不容易回到了寢室,瑪蒂立即跳出了我的懷抱,變回人形跑到自己床前,從床底拖出上次我見過的皮箱,在裡面不停地翻找著。

  藥效過後,反彈回來的,是較之前更嚴重的雙倍痛楚。這是藥劑的缺點。我再也忍受不住地跌坐到了地上,按捺住這無邊無際的疼痛。我可算知道伏地魔朝我發動的攻擊是什麼了,我該慶幸他由於能力不足而發不出死咒嗎?

  “真是的!每次都要帶傷回來!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上次是地獄三頭犬,差點破壞了靈魂契約標誌!這次是被殘次的主魂魔咒攻擊,毫無反抗之力!那下次還會是什麼!?好了傷疤忘了疼了麼!?痛死你活該!”瑪蒂嘴上不饒人的說著,手上已經把各色不同的藥劑重重地一一拍在我的床頭櫃上,“你可別忘記了!秋也是名女巫,她難道就不會自保了嗎!?還需要你多此一舉英雄救美!?你瘋了嗎!”

  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可我見過太多次自己身邊的人,在危急的時刻,倒在我的眼前,然後,被埋入土裡,化為烏有。我是在——害怕!

  用手扶著牆我慢慢勉強的站起身,瑪蒂沒好氣的走過來托了我一把,我低垂下頭,“很抱歉讓你擔心了,瑪蒂。”

  她沒有說話,但我知道她氣消了一大半。灌下一瓶瓶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藥劑後,疼痛立減了不少,讓我總算能喘口氣了。瑪蒂在床尾背對我說道,“你還不能死,小哈利。”

  我側臥在床上,頭依靠在床柱邊,笑著看已經空掉的玻璃瓶乖巧的跳回皮箱內屬於自己的位置,“我怎麼可能會死呢?我可還答應了你家Lord解開他封印的契約呢!他——在等我履行我的承諾。”

  瑪蒂無聲的變回貓形踱到門口,“記住你說的,小哈利。”繼而消失在了門口。

  我右手不自覺地覆蓋住左臂的契約標誌,輕嘆道,“啊,這還用你說嗎。”

  ===============考試完後的解放分割線===============

  “準備好了嗎,大家。”我站在門前,輕聲詢問身後的夥伴。

  早在老狐狸離開學校的當口,我布置下的警戒線在深夜突然動了。與此同時,和我深有同感的德拉科和扎比尼也跑出了房間,在說好的位置與赫敏和秋回合。這是我們早之前就說好的,拒絕單獨行動。無奈的想,該不會是針對我的吧?

  德拉科走到我身邊,“我以為——你知道我們來這是幹什麼的,哈利。”

  是的,穿越活板門,體驗闖關遊戲的刺激。不是!為了在鄧布利多回來之前爭取到拖延的時間,必須前往組織奇洛得到魔法石的邪念——才對!再度重複我上一世的冒險行為,讓我感同身受,不同的是,站在我身後的夥伴不同了,而我的目的也改變了。

  潘西負責在校長室門口等待,老狐狸的到場也是很重要的,且潘西不喜歡冒險行動。本來我不打算讓身為女生的秋和赫敏參加的,但在兩人的瞪視下和說出想法後,我沒多做阻止。畢竟他們說的對,我自己也深知這次闖關的危險性並不大,而最後能與伏地魔面對面的,是我。

  我推開已經被人先一步打開的木門,果然,在我們全部進入這個房間後,豎琴沒過一會兒就停了。我的懷疑是正確的,上一世我們三人組剛進來沒多久豎琴就那麼湊巧的停了,讓我在事後在意了很久,聰明的阻擋方式。

  我朝秋點點頭,正如她所說的,她幫不上什麼忙,但她來自東方的中國,中國的音樂博大精深,早在她來這裡之前,就常常受此熏陶,自是學到了不少。此刻秋早已準備就緒,一架古箏橫擺在門口一側,優美的旋律在她指尖流淌,替代了方才豎琴單調的音節,地獄三頭犬的三個腦袋只是晃動了下,繼續沉睡了去。

  拉開活板門,我催促道,“德拉科,佈雷斯,赫敏。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快!秋,這裡就拜託你了。一切小心。”

  秋無聲的衝我微笑的點點頭,埋首音樂間。

  當我最後一個躍入底下這些滑膩、潮濕的地方後,我沒有多做掙扎,盡量放鬆自己的身體,就順利地滑了下去。來到地面後,轉頭望過去,可以看見不遠處有亮光,那是出口。

  “赫敏呢?”問著同樣安全著陸的德拉科和扎比尼。

  忽的一道藍色火焰過後,赫敏很女王氣勢的插腰站在我們面前,“魔鬼網怕火,我差點就忘記這點了。”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表示見到這麼剽悍的赫敏要適應下了。

  走在陰冷,不時有陰風吹過的走廊,我們一行四人朝著微光的發源處走去。側耳細聽,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摩擦的聲音,還有叮叮噹當碰撞發出的聲音,不是折射出來的光亮讓進入房間的我們,很快知道了下一關是要幹什麼的。

  燈火通明的房間,高高的拱頂,四處無所不在的飛滿了不下於幾百個亮閃閃的“小鳥”們撲騰著翅膀。它們有的飛得極低,有的飛至半空停滯不動,有的橫衝直撞,忽高忽低,擾亂了不少“小鳥”的飛行軌跡。

  “看!那是下一道門口!”赫敏跑上前去開始查看,在試了幾個咒語後,沮喪的對奔上前來幫忙的我們說道,“不行。門被鎖著,所有的咒語都派不上用處。我打不開。”

  “那麼很簡單,尋找到正確的鑰匙。”德拉科抬頭視線掠過那些“小鳥”。

  “開始——有點好玩了!很有挑戰性的嘛!怎樣?那邊有兩把掃帚,誰有興趣和我比比?”扎比尼走到擺放著掃帚的地方指向我和德拉科。

  我淡笑的後退一步,“我可不擅長。還是留給你們競爭吧!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不來,在你8點鐘方向,正中央支柱旁緊挨著飛的不是特別快的,天藍色翅膀,聳拉無力撲騰的那個,就是我們要找的鑰匙了。”我頭往那個方向點了點。

  “佈雷斯,比一比吧!”德拉科不由分說地抓起掃帚急速飛升上去。

  緊接著的是扎比尼,也毫不示弱地緊隨其後。頓時,全部鑰匙,無論是散漫飄蕩的,還是調皮橫衝直撞的,都對準了兩人開始不留情地攻擊。

  “小心!”赫敏在我身邊緊張地盯視著他們。

  “相信他們。”我小聲安慰她道,但也擔心不已地望過去查看情況。

  “我贏了,佈雷斯!”德拉科說著,把手中無力反抗的鑰匙插入鎖孔,與此同時,我們幾個都奔入門口,迅速的把門關上。只聽背後“篤篤篤”的悶響傳入耳中,大家都鬆了口氣。

  “那麼,該下一關了。”我輕笑的聲音在漆黑的空間裡回響著。

  作者有話要說:闖關遊戲的話,還是快一點進行到底比較好,是不?因為好戲都是在後頭的。所以,粗略的過目過目。咳咳!


☆、闖關結束

   四處烏漆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當我向前踏出一步的同時,火光四射,石壁周圍的火把從門的兩處燃燒起來,緊接著把火苗往後擴散,直至點燃另一端的門兩側的火把為止。這些火光照亮了整個教室。

  “唔?這次是下棋嗎?巫師棋,德拉科。下棋你從未贏過我,這次可不會讓你出風頭了。”扎比尼笑著走到黑騎士的位置,眼神示意我們。

  德拉科同樣站上了黑騎士的位置,面向白棋,“我會讓你慘敗的,佈雷斯。赫敏,你代替城堡;哈利,你代替主教。”

  看著棋盤中,原本站著的兩個騎士、一個城堡、一個主教的黑棋們一一離開,留出了空位。

  站定後,我笑著無奈的說道,“那麼,遊戲——開始!”

  不就,一旁的空地就忒慢了亂七八糟,黑白棋子的碎片。不得不說,下棋真的是我的弱項,只能聽命於德拉科和扎比尼相互指揮,在棋盤中衝鋒陷陣。

  “Hey!決勝負是不行了呢,德拉科。”扎比尼騎坐在馬鞍上,向與他統一戰線的德拉科說道。

  德拉科瞥了眼跟前的白棋國王,露出壞笑,“我說過——你會輸的,佈雷斯。”

  說完,德拉科在扎比尼沒反應過來之前,向前跨了一步。在赫敏的尖叫下,白王后舉起手中的權杖,狠狠地朝德拉科砸去。

  我是在同一時刻為德拉科施加了一層保護膜,然後快步向左移動了三格,白國王終於丟棄盔甲了。看來德拉科早有準備,灰頭土臉的在地上收到衝擊翻滾了兩圈後,安然無恙的站起身,就是形象不復存在這點讓他皺緊了眉頭。

  “德拉科!”扎比尼黑著一張臉,衝過去一把拎起德拉科的衣襟,繼而又立馬鬆開了手,無力地說道,“你贏了!”

  德拉科拍拍灰塵,不停地施放清理一新,一邊雲淡風輕的回道,“你終於承認了。”

  “你們竟然還有心情說這個!我簡直不敢相信!德拉科剛才有多危險你到底知不知道!還好你沒事!不然……”赫敏哽咽著聲音逐漸轉弱。

  “沒受傷就好了。”我察覺到德拉科沒有什麼傷口後,舒了一口氣,看到德拉科彆扭的手忙腳亂的安慰赫敏,笨拙的舉動讓我笑到內傷。“那麼,下一關。”

  在拉開門的同時,一股惡臭撲鼻而來,熏得我們都呼吸不過來了。所幸巨怪躺倒在一旁,一動不動,腦袋上流滿了他的鮮血,顯然被揍得的不輕,暈了過去。

  急匆匆的繞過巨怪粗壯的雙腿,我推開下一扇門。

  入眼的是一張長桌,上面並排放列著七個形狀各異的玻璃瓶。在我們跨入房間那刻,身後騰地升起一道火焰,代替了入口,紫色的火焰高低起伏,看不清退路,而另一道門口則躥起了一道藍色的火焰,把我們夾在了中間。

  我抓起一邊的羊皮紙,笑道,“看來我們又陷入了被動的局面了。”

  同樣的字跡,同樣的謎題。邏輯推理最適合赫敏了,她花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分清楚了斯內普給出的難題。七個瓶子:三個是毒藥;兩個是酒;一個能使我們安全穿過黑色火焰;另一個能送我們通過紫色火焰原路返回。

  我小心的掂了掂那瓶小瓶,欽佩與斯內普尺寸拿捏的認真,裡面的藍綠色液體還不到一口。那意思再明確不過,僅供一人。

  “你們先回去吧!聽我說完——前面的危險,你們都知道的。相信我,我會沒事的。等我回來。”我轉頭面向他們,把那瓶圓瓶的液體推到他們面前。

  “每次——都要我們等。每次——你卻都會受傷!萬聖節是,禁林那次也是!哈利!你讓我們拿什麼相信你!?”德拉科用手拍向桌面,震得上面的水晶瓶都翻倒了下來。

  我從不知道,德拉科會這樣想。不過,意外的收穫,不是麼?我拿起小瓶走到黑色火焰前,停住了腳步,“德拉科,就是因為相信你們,我才願意把我的我自己的人身安危交託出來,我相信你們會在最後一刻請求到支援來解救我。你們明白嗎,德拉科,佈雷斯,赫敏?”我轉頭凝視著他們。

  扎比尼上前輕拍德拉科的肩膀,赫敏則拿起圓瓶液體,擔憂的看向我。

  “安心了!我是大難不死的男孩,我想你們知道我這個外號的。”一口飲下瓶中的液體,一個激靈打上來,涼到骨子裡的冰凍感覺真的不是太好受,抖了抖,我跨向火焰出口。

  奇洛,讓你久等了,可真不好意思啊!

  “喔?我剛才還在想,你會不會不來了呢,波特。”奇洛面對著我,聲音森冷,顯然等了不少時間。

  我歪頭打量了他一番,其實奇洛如果不戴那可笑的大圍巾的話,也算是人模人樣。可他卻甘願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伏地魔,所以,他的靈魂——還存在嗎?

  “晚上好,奇洛教授。”我緩慢的一步步走下台階,視線一直盯著奇洛的腦袋,伏地魔,你打算什麼時候與我面對面的說話呢?“您似乎在煩惱些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奇洛危險的瞇起眼睛,手裡的魔杖也攥緊了些,“你似乎對於我出現在這裡並不感到意外,波特!”

  “說起來,讓你的主人直接來問我才顯得比較有誠意吧?你說呢?”我用手撫著下巴輕笑出聲。

  “你……”奇洛上前一步,卻又突然僵住了身子,顫抖的雙手按住腦袋蹲伏下身。而另一個聲音,不屬於奇洛的聲音,憑空出現,從奇洛的方向發出來,“如你所願,波特。我也很好奇,一個小小的軟弱無力的嬰兒,到底是如何曾經打敗我,害我至此地步的。”

  “主、主人……主人……”奇洛輕輕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眼,發抖的雙手改為解開頭巾,露出了光裸的頭部,接著,背轉過身,露出了另一面的腦袋。

  OH!能再次見到這張臉的感覺我真不想用“懷念”來形容我此刻的感覺,他的臉較之於上一世看到的,多了一層水汽一樣的薄霧覆蓋著,讓那張殘缺的臉看不真切。

  “哈利‧波特。The boy who lived。”尖細的嗓音夾雜著濃濃的恨意。

  伏地魔,再次見到你,我真的不是很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友誼真的是個很微妙的東東。不知道你們是否有這種體會?有的時候會覺得好友好囉嗦,有時又很感動好友擔心自己,為自己著想。

  行了!殘次的主魂,您老人家總算出來了。磨得我快吐血了!


☆、結束一切

  “你很聰明,波特!”伏地魔模糊不清的臉越發顯得看不真切。

  “啊,不如您隱藏來的好。”我站定在他不遠處說道。

  “不得不說,你很敏銳!就像我曾經一個部下一樣。本來我想利用那個隆巴頓家的小子引出你那父親的飛行技術,幫你進入魁地奇球隊製造機會,可惜你沒上鉤,讓我沒辦法在球場上光明正大的弄死你!你發現了我,所以你沒出現在球場觀看比賽,是嗎?哈哈!如果不是鄧布利多看得太緊!我想我總歸是會找到一個機會下手的!”伏地魔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過不要緊,我知道這面鏡子的小秘密,只要我再思考一下,就知道該怎麼把魔法石從這面該死的鏡子中取出來,重獲新生!”

  “美好的願望總是不是那麼容易實現的,伏地魔。”我捏緊袖中滑落出來的魔杖,隨時準備迎戰。

  “你竟敢說出主人的名諱!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唔!”奇洛話還沒說話就已經痛哼出聲。

  伏地魔擰著臉,拖長腔調厲聲說道,“是誰——准許你插嘴的!”不顧奇洛抽抽搭搭的求饒,轉眼對著我繼續說道,“你開始變得有趣了,波特!”

  我立刻躲過了身後偷襲的石塊,還擊了回去,“不錯的反應能力,但你還稍顯太嫩了!”伏地魔控制著起落的身體,以著詭異的背部姿勢,靈敏地躲過了我一個又一個的攻擊。

  該死!可惡!上一世讓他逃走了,這一世也要這麼錯失良機嗎?一道魔咒擦身而過,瞬間撕裂了我的衣袍,露出了我左半邊的身子。

  “啊!多美妙的味道!我聞到了——血!”伏地魔狂笑著,卻在下一秒緊迫地盯著我的左臂叫道,“靈魂束縛契約!沒想到這麼古老的方法還有人在用!哈哈!救世主男孩居然在用違禁的魔法!你和我是一樣的!違背了普通巫師的條款!無視了靈魂的界限!你和我一樣!都受到了詛咒!”

  “我和你!又豈是能相提並論的!!!”腹部被魔咒硬生生地撕開了皮膚,傷口不斷地鮮血湧出,止不住嗎?我捂住傷口,面無表情的揮出一道藍色火焰,“唔!”灼燒的疼痛讓我悶哼著,我咬牙忍住痛楚,逼迫自己保持清醒,還不行!還不能倒下!我答應過他們的!我說過我會沒事!我會支撐到他們來救援我的!我承諾的——就會做到!!!咬牙蹲伏在地上,手中無意識的握緊了魔杖。

  “有膽識,波特!很聰明的抉擇!我已經相信預言了,你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對手,也只有你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波特!”伏地魔笑道,“為了不失血過多而暈倒,用火——燒傷傷口阻止傷口的繼續崩裂,很不錯的想法。那麼,我們可以稍微歇一歇。只要你說出這面鏡子的秘密,讓我得到魔法石,我們留著下次決鬥,如何?我的力量與時間可不多了!”

  我喘息著仍舊跪倒在地,咬住舌尖轉移痛楚的注意力,“真、遺憾啊!我的目標,也是,它呢!你說,我會,會讓給你,嗎?”

  無杖無聲的魔咒只是吸引伏地魔的注意力,趁他以為大獲全勝失去警戒心的同時,我甩出一瓶透明液體,用咒語引爆瓶子,頓時,魔藥瓶被炸開的碎裂以及液體全數灑在了伏地魔身上,讓他瞬間癱倒在地,他瘋狂的怒吼,“什麼!?這是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波特!為什麼我不能動了!?”

  我蹣跚著走到他面前,緩緩蹲下身,“固定靈魂的良藥,聽過嗎?沒聽過不要緊,最主要的是,為了製作這副藥劑,可是花了我不少精力和時間的。那麼,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伏地魔!”

  一手摁上他模糊的臉,透過薄霧我清楚的感覺到手下的變化,尖銳的叫喊不絕於耳,無力掙扎的四肢由劇烈抖動轉為逐漸停息,變成發黑的粉末消失殆盡。在伏地魔徹底消失之後,本想站起身的我,耳邊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是我所熟悉的——是奇洛!

  他在對我說,“謝謝你,哈利‧波特。”

  我回頭望向魔鏡,厄里斯魔鏡,告訴我,我剛才——殺人了,對嗎?我是知道的,奇洛也是一名年輕有為,尚不懂是非對錯的青年,力量的懸殊,讓他只能臣服被迫聽命於伏地魔,他是無辜的,不是嗎!?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知道這全部所有的一切!但我依舊殺死了他!我——又有什麼資格,得到他對我的謝意!明明,明明是我殺死了他啊!

  鏡中的我狼狽不堪,滿臉血污,我不清楚那到底是血水還是我的淚水,殘破的衣衫掛在身上,腹部的灼傷傷口猙獰的呈深咖啡色。我看到自己把魔法石放入口袋,隨即褲袋有了沉甸甸的感覺。我得到——魔法石了。可我為什麼開心不起來?告訴我為什麼?

  從另一個褲袋掏出一塊與魔法石一模一樣的偽造品,隨意的丟入鏡中,看著鏡子收容了那塊魔法石,我才感到疲累的癱倒下來。

  該死!我感到意識模糊了開來,腦袋越發沉重,躺在地上,四肢也感覺不到存在一般,無力動彈。在我閉上雙眼的時候,我似乎看到從陰暗的不遠處走出一個黑影。是誰?我努力地想睜大雙眼看清楚,可我的意識告訴我,我要暈倒了。那個黑影,是誰?……

  “結束了呦!”歡快異常的語調,清脆的在空地上回響開,顯得異常空盪,“看來我還得幫你做善後工作呢,真命苦啊,你倒是好,暈了過去呢,小哈利。”一道小小的黑影出現,無聲的來到躺在地上的男孩身邊,爪子輕輕按上男孩左臂紫黑色鐵鏈的標誌,一會兒,才移開了去,而在它剛才按壓的地方,紫黑色的鐵鏈若隱若現後,最後竟然消失不見了。

  感到有人逼近的小黑影立刻又隱於黑暗中,來人大黑色的長袍在身後獵獵作響,走到男孩跟前,蹲下身低沉的一字一頓的罵道,“不安生的——該死的——小混蛋!”繼而默不作聲地抱起他,皺緊眉頭,黑眸中波濤洶涌的是惱火,來人沒有多作停留,直接旋身往回離去。

  鄧布利多也在其後緊跟著趕來,被斯內普狠狠瞪了一眼後,笑呵呵的留下來處理剩下的事情,看到斯內普抱著男孩遠去的身影直至消失後,才睜開湛藍色雙眼,透過半月形的鏡片對著空地說,“看來還有一位尊貴的稀客需要我來迎接。”

  空地上並沒有出現身影,但憑空響起了一聲似男似女的中性嗓音,“阿不思,我無法改變什麼。只能讓那孩子自己改變。”

  鄧布利多沉吟著,“他還——什麼都不知道。”

  聲音再度響起,“那就去告訴他,阿不思。我從未想過要阻止你這麼做。選個適當的時機,去與那孩子好好交談下,也是時候開導他了。”

  “哈利他——”鄧布利多停住話口,無奈的搖搖頭,“哎呀!走得可真快啊!也不給我這個老人家拒絕的機會就走了!太不負責任了。”

  說完,銀髮銀鬍的男人,沒有多看那面擺放在空地正中央的魔鏡,揮起衣袖,一陣火紅色的火焰席捲而去。

  男人很快就離開了空地,徒留下身後一片火海。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我太聖母了,我覺得奇洛其實也不算是個壞人,如果換一個人當黑魔法防禦學教授的話,那麼伏地魔同樣會找上那人,不管那人是不是奇洛的吧?我不確定,但我能肯定,奇洛他那麼年輕,也是屬於是非不分的懵懂青年,屈服於伏地魔的力量下才交付出自己的身體為代價。

  啊!我果然還是聖母了!難道每一個人都是好人麼!!!!揍我吧!


☆、闖禍的代價

  睜開眼,入目的是淺灰色剝落了不少地方的天花板,旁邊的病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白色的幕簾隔開了一張張病床,舉起手,笑了下,還有白色的繃帶。

  “醒了,哈利?”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剝出一粒可可豆放入嘴裡。

  我艱難的起身,在老狐狸的幫助下,靠在枕頭上,“鄧布利多教授。”

  “感覺好點了嗎?波比看到你被西弗勒斯滿身是血的抱進來可嚇壞了,罵慘了我!總之,你看起來恢復的很快,我以為我還要再等半小時呢!”鄧布利多苦著一張臉說道。

  是——斯內普抱我進醫療翼的嗎?那我昏迷前看到的黑影,是斯內普!?而且,我注意到老狐狸說斯內普是“抱”著滿身帶血的我找龐弗雷夫人的。我還以為他會——直接用漂浮咒來著的。

  “鄧布利多教授!魔法石!魔法石……”本想坐起身的動作不會怎樣,誰料到牽扯到了我腹部的傷口,捂住痛楚,我倒回到了枕頭上,演的過頭了,淚目。

  “別急,哈利。魔法石很安全,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魔法石已經被銷毀了。所以不會再有人窺視它了。相信尼克和佩雷納爾夫婦不會怪我的。”鄧布利多拿過一邊的藥劑遞給我,“老人家記性不好了。我差點忘記提醒你,波比說在你清醒後,喝下這個。”

  我雙手接過一服生死水的水晶瓶,“教授,我能問個問題嗎?”在看到鄧布利多點頭應允後,我不自覺的轉動著手中的瓶子,“奇洛教授,和伏地魔一起……消失了嗎?您能告訴我,真相嗎?”

  鄧布利多睜開半月形鏡片後的湛藍雙眼,“真相,這是一種美麗而可怕的東西,需要格外謹慎地對待。不過,我會盡量回答你的問題,除非我有充分的理由守口如瓶,那樣的話,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當然不能說謊話騙你。”

  信任——嗎?我不知道,老狐狸會信任我,“沒關係,我知道了,教授。”所以,奇洛死前的那句道謝是感激我解脫了他,讓他得到救贖的自由嗎?那原來真的不是我的錯覺。

  擰開瓶塞,將喝空的水晶瓶放回到一邊的櫃子上。房裡安靜的不可思議。

  “好好休息吧,哈利。學期末的宴會大家可都等著你出現呢,你會趕上的,對嗎?”鄧布利多朝我眨眨眼笑道,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回轉過身說道,“對了,哈利。暑假我安排你去西弗勒斯家住下,我已經跟你的麻瓜親戚打好招呼了,他們待客的方式我可不敢恭維,呵呵…好好享受下假期,我想西弗勒斯會給你安排的。”

  門被關上後,我才反應過來。要去——斯內普的蜘蛛尾巷度過我的暑假!?喂喂喂!那那什麼勞什子的“愛的魔法”的延續怎麼辦啊!?喂!老狐狸你給我回來好好說清楚啊!為什麼要在我闖完禍惹完麻煩以後,你就那麼乾脆利落地把我丟給蛇王飼養啊!?你確定不是讓我充當“滅火器”!?禁閉扣分的那次後果導致我差點死在工作台邊啊!這次我絕對會死的相當難看、相當悲慘的啊!喂!你們都沒問我有沒有意見就擅自做主決定太過分了吧!OH!不!那個老混蛋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會被他剝皮拆骨屯辱負重,不留一點殘渣!

  漸漸,意識又開始逐漸模糊開來。似乎,睡了很久,但做了一個很簡單的夢。夢裡到處都是白色,純潔的比獨角獸的血還要白的乾淨單調。這種顏色包裹著我,無邊無際的空間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感覺到有人在看我,但我找遍了四周沒有發現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可我依舊能感覺到那個人就在我的一側注視著。我想開口,喉嚨卻乾澀的發不出一絲聲音,我想奔跑,四肢卻不聽使喚動彈不得。

  長呼了一口氣,緩緩地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黑暗的環境告訴我,現在是深夜。四周靜悄悄的,我突然笑著轉頭對一旁空盪的床臥處說道,“宵禁後夜遊,每人各扣50分。”

  “呦!哈利,恢復的不錯嘛!沒想到藉著你的隱形衣都能被你發現,不簡單啊!”從隱形衣下走出來的扎比尼打趣道。

  德拉科也緊隨其後的出現,臉色陰晴不定的站在我的病床邊,“哼!你竟然還活著。”

  接著出來的是潘西,她站在床腳處衝我扮了個鬼臉,秋和赫敏分別站在我左右兩側,正當我想笑著說沒事,別擔心之類的話來安慰下兩位雙眼通紅的好友時,赫敏朝秋用力地點點頭,而秋也似是下定了決心般回點了下頭。這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我就知道是什麼了。

  “啪!”“啪!”清脆的聲響迴盪在空氣中,慢慢消散。噫?一左一右兩邊的臉頰火辣辣的疼痛,這讓我的腦袋有點發懵,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收回手的赫敏訓斥出聲,“你知不知道我們到底有多擔心啊!看到你渾身是血,昏迷的被斯內普教授抱出來的時候,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都是什麼感受!要是,要是當時我們阻攔住了你,你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危險了,你是不是就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了,你是不是就不用躺在這裡昏睡了幾天幾夜讓我們時刻為你擔心了!哈利!你說過你不會有事的!會等我們、等我們來、救援你!你!你……嗚!……”赫敏本來激動地情緒轉為抽泣讓我頓時手足無措。

  站在另一邊的秋也在這時開口說道,“哈利,我同意赫敏說的。你為什麼就不肯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呢?明明大家都是安然無恙的下去偵察情況的,但當我看到上來的夥伴裡沒有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又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你為我們擔心,考慮我們的安全,難道就沒有站在我們這個角度想想我們的感受麼?”說完無聲滴落地淚珠打濕了我的一小片床單。

  “一下子惹哭了兩位女士,哈利你可真行啊!”潘西涼涼的開口,一點解圍的意思也沒有。扎比尼和德拉科也站在一邊漠視著我。

  我低下頭,手分別按住赫敏和秋的手,才抬頭望著另一側的德拉科、扎比尼和潘西,低低的說道,“對不起,害你們擔心了。下次,我不會丟下你們獨自冒險了。”我似乎,也對瑪蒂這麼說過。苦笑的想著,上次只是輕輕地擦傷瑪蒂就罵的我狗血淋頭的,這次又會怎麼教訓我呢?

  送走他們後,我平靜地躺在床上。開始考慮近些天來的事情和計劃。照這樣看來,有求必應室的冠冕得暫緩處理了,本想獨自解決算了的,可我剛答應了他們,又怎麼能違背我自己說的話,更何況,斯內普在知道一切後都一直嚴密的警告的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會死的很難看!啊!總之,具體的還要跟那個老混蛋好好詳談,看下有沒有什麼方案能及早乾脆俐落地消滅魂器,能做掉一個就是一個。這樣一來,為湯姆恢復自由又多添了一份籌碼。

  對了,湯姆已經很久沒有寫信給我了,那意味著消失櫃的事情還沒有著落嗎?還是陷入困境了?那麼,到底是誰呢?會買走消失櫃的人,到底是誰呢?

  ……

  “……”斯內普的表情達到了史上最黑的程度,不悅的形容詞已經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了,這是那個甜食控老頭特意逼迫自己接下的任務,要忍耐,他已經領教過了那個該死的小混的的威力了,不是嗎!只要那個小崽子乖乖的……見鬼的乖!他能不製造麻煩,梅林就該裸奔了!

  我心滿意足地拖著我的行李,帶著我的兩隻寵物。不,是一隻寵物,一隻非法阿尼瑪格斯,跟在心情非常之差的斯內普身後離開了霍格沃茨,開始了我美好的假期。另外,魔法石早在我昏迷前縮小藏在了我的舌尖下,所以,當我出了醫療翼後,我就立刻把魔法石給了瑪蒂,讓他交給湯姆來處理。

  暑假,我來了!多比,在老混蛋的地盤上要乖喔!。

  作者有話要說:一年級落下帷幕~~~~Yeah!撒花~~~~~Yeah!鼓掌~~~~~Yeah!完結了~~~~~~

  = =開玩笑的,怎麼可能呢!

  話說,一直有個想法想跟大家商量下。以後是合併為一章節4000字以上,一天就更一次好呢?還是維持現狀好呢?


☆、遷居蜘蛛尾巷

  “波特!是誰准許你擅自更改客廳的裝扮的!你那空落落的腦袋已經徹底無用了嗎!”

  “波特!我說過不準打擾我研製魔藥!滾出去!現在!立刻!馬上!別讓我再看到你那愚蠢的腦袋從門縫裡擠進來!”

  “波特!告訴我你剛才自作主張出去晃蕩你那蠢透了的腦瓜後,就是為了買食材!?我警告過你不準踏出這間房子一步的!”

  “波特!把你自己收拾好!我不想再見到你那副見鬼的樣子!否則立刻滾出我的房子!”

  “波特!”好吧好吧,這次又是什麼,該死的老混蛋,從我搬進來暫住開始就從未停止過咆哮,你是在告訴周圍的鄰居,彰顯你飼養了一頭巨怪嗎!該死的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我看你蜘蛛尾巷的小屋很久沒人居住,到處都是灰塵,而斯內普只是指著客房讓我自己收拾外,一坑不吭地鑽進了工作室就沒再出來過,我可是好心幫你打掃房子,順手重新布置了下房間的擺設而已!要不要這樣炸毛啊!

  你不規律飲食,身體各方面怎麼可能吃得消!你竟然還若無其事的在裡面消耗了不止一兩天啊!該死的老混蛋!你研製魔藥瘋了嗎!?讓你給我吃飯就吃飯!吃完飯我自然就會滾離你的視線不打擾你這點你都不懂嗎!?

  還有,你一天到晚悶在工作室裡,家裡……不是!是你的屋裡的食材都已經沒有了,你不餓大爺我可不想餓死在你家!不就是沒打招呼出去買點食材嗎!大驚小怪!咋呼什麼啊!

  另外!我的樣子怎麼了!我一大清早起床沒清醒過來,沒被你的怒吼嚇死就已經是萬幸了!知不知道居家怎麼寫啊!?誰讓你突然敲門讓給我滾出來聽你說廢話的!

  我走到那個整天就只會穿黑袍,到了夏季也不嫌熱的包裹了一層又一層衣服,此刻臉色也跟他穿的衣服一個顏色,比鍋底還黑的男人面前。相處一個月下來,我算是摸清了他的脾氣了,吃軟不吃硬的傢伙!難道讓我以弱者姿態臣服於你會讓你的自信爆發麼混蛋!

  “管好你的貓頭鷹,波特!別再讓我發現那隻蠢鳥叼死耗子回來到處炫耀它的能幹!不然你就跟他一起給我滾蛋!”斯內普每日一例的怒吼。

  老混蛋,脾氣那麼暴躁,是更年期到了嗎?我可不是出氣筒供你撒氣解決你問題用的!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乖巧認錯的委屈狀,可憐兮兮的低頭抬眼瞅他,“對不起,教授。下次不會了,我會讓海德薇乖乖的。”

  斯內普果然抿緊了唇,不再說話。下一秒,他把一張羊皮紙扔給我,摔上工作室的門以此發泄他的莫名其妙繞過男孩舉動的情緒。

  Yeah!我贏了?低頭好心情的看向手中的羊皮紙。這是——盧修斯的邀請函,我記得小龍昨天也有給我寄過。時間是7月31日傍晚6:00,地點在馬爾福莊園,為我舉辦生日宴會。

  盧修斯,該是你履行諾言的時候了,當初我們就說好的,把日記本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我和斯內普處理的。

  現在的一切還算穩固,瑪蒂已經回裡德爾莊園陪湯姆了。而我左臂上的紫黑色鐵鏈狀的靈魂契約標誌,也在我在醫療翼醒來之後,第一時間查看過,沒有了!是的,標誌奇跡般地消失不見了!我沒有告訴瑪蒂,也沒辦法告訴她,因為她丫的才跟我到這裡的第一天,就留下一張羊皮紙,翹家出逃了!不是!是不辭而別了!又不能用海德薇送信,斯內普這傢伙的警戒線太嚴密了,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坦白岡特家戒指魂器的事情呢。

  大嘆一口氣,上一世多比出來攪局搞得我不得安寧,是因為偷聽到盧修斯想把日記本魂器這個黑魔法道具扔進霍格沃茨製造麻煩,順手除掉我的。這次盧修斯已經跟我達成協議,又怎麼讓多比知道,早當初我就寫信告訴過他,我已經安排好了,所以只要盧修斯讓多比乖乖的,別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就行了,這樣我多災多難的開學也不必再經歷一次了!

  唔……離我生日——還有三天。

  “教授。”打開位於地下室的門,我勇敢的探頭進入房間。顯然那名專心致志工作的男人對我放下了警戒心,不是嗎?不然他早就拿著魔杖指著我大吼了。當然,等等的怒吼是肯定的。

  望了眼工作台上亂七八糟堆放的各色藥劑。都深夜了,他已經一周沒有好好睡覺了!真不明白他到底在研究什麼!

  伸出手按住他要往下放材料的手,“該睡覺休息了,教授。”

  殊不知,在斯內普聽到我聲音時,他在我碰到他手的時候停頓了。於是,我的手光榮地剎不住車的與他坩堝裡的魔藥來了個親密接觸,煮沸的液體當然燙的我直跳腳。

  “疼!疼!疼!”我在一邊抱著手猛跳,不顧耳邊早已習慣的怒吼,我現在真的急需要泡冷水啊!下一秒,我感覺我拌到了什麼,跌坐在地上看著一桌子的藥劑連通坩堝全部撲面而來。

  “該死!”斯內普只來得及施加咒語保護我,把我撲倒在地。

  “教授!”那麼多混合藥劑在一起有多危險,曾經也沉迷於魔藥的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引發爆炸受傷事小,萬一混合起來變成複雜的藥劑導致意外就嚴重了!不能,絕對不能再讓斯內普受傷了!

  翻身騎在斯內普身上,撩起長袍,擋下了不少濺灑出來的藥劑,臥趴在斯內普上方的姿勢說有多曖昧就別提了,緊湊的臉龐,讓我呼吸不過來。

  “波特!”我感受到斯內普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的每一寸肌膚上,接著被他用力的一把推開。

  怎麼,怎麼回事?剛才有一瞬間確實我感受到魔力的消失,現在魔力又流回到了體內。這種感覺,是那些魔藥造成的嗎?

  甩甩腦袋,我用手安撫了下額角,本想笑著對斯內普說,“抱歉,教授。毀了你精心研製的魔藥。”的,可我眼前一片模糊,水氣彌漫飄散,腦子混沌一片,我還來不及思考,就感覺我剛才用手按壓額角的地方,也就是傷疤處灼燒一般的撕裂痛楚,不同於遇到伏地魔時感到的痛楚,但兩者的疼痛感覺都只能用一個形容詞形容,那就是“死一樣的痛”!

  “唔!”我感到全身上下的魔力在逐漸流失,似乎是隨著傷疤的疼痛一點點消散般!我感覺不到身邊的任何事情。

  斯內普!你在哪!離我遠一點!求你離我遠一點!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別管我,斯內普。可我知道你不會,所以,下一瞬間,我安心的跌入裡無盡的黑暗中。

  作者有話要說:啊~~~~~我感覺曖昧神馬的真的好難湊合!所以,大家就湊合著看看吧。猜猜這些混合魔藥會帶來怎樣的副作用?嘿嘿……頂鍋蓋閃人。


意外+事故=?

  “該死的小混蛋!除了闖禍、惹來無邊無際的麻煩!你到底還能幹什麼?”斯內普咆哮著大吼,手上卻還算溫柔的抱起陷入昏迷的男孩。

  說起來,這是自己第二次如此親密的碰觸這個波特了,抱著昏迷的男孩走在回到他客房的地方,斯內普再次感受到了同樣的異樣,心中夾雜著焦急到讓他想要失去理智的衝動!這種感覺,在當初聽到預言內容,上報給黑魔王,導致黑魔王選擇波特家殺死莉莉的時候也不曾有過!這是斯內普頭一次體會到的陌生情感。可斯內普又鬱悶了,自己為什麼要拿這個小混蛋與莉莉作比較!?

  一個個治療探測魔咒打上去,五彩斑斕的光彩過去後,白光一現,緩緩消散在空氣中,讓斯內普怔楞住了。魔咒顯示,波特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受到傷害的可能。可在他昏迷前那種失聲喊出痛苦的呻吟,蜷縮起來顫抖的身體都在訴說著他忍受著如何的煎熬!又怎麼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

  斯內普皺緊了眉頭,為男孩蓋上被褥,神色複雜的拉過一邊的椅子,坐在一旁小憩了一會兒,腦袋裡不停地思考著方才工作室裡的魔藥到底有哪些,什麼功效,成分混合後的後果。在他醒來之前,自己必須配製點魔藥以防萬一,斯內普心裡總有一絲不安。是的,他承認,他在擔心這個男孩。

  冷笑著嘲諷自己,怎麼可能不擔心,這可是莉莉的孩子,是莉莉拼盡她的生命保護留下的孩子。自己的罪,自己的過錯,就是拿自己的靈魂來祭奠他!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的安全!

  凌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窗口的時候,床上的男孩小小的輕哼了下,顫抖著睫毛,似乎是要醒了。

  與此同時,一直坐在一邊等待他醒來的斯內普冷著臉,旁觀這個小混蛋一臉傻笑,無事般的故作委屈向自己道歉的戲碼。

  墨綠色的眼睛緩緩睜開,盯視著天花板,良久,才支撐起身體。

  斯內普是在男孩醒來睜眼的那一刻,立即起身後退幾步,拿出魔杖,警覺的指向床上的男孩。不對勁!他不是哈利‧波特!同樣的眼眸,但他再度睜開的雙眼中那淡漠到可以藐視整個世界的霸氣是遮蓋不了的,沒有原主人似大海般幽幽的墨綠色,沉穩和煦的眸光來的好看!平波無奇的掃視打量完房間後,定格在斯內普身上。

  “你——是誰!”斯內普厲聲喝問,手中的魔杖細微的顫抖了下。該死的小混蛋!除了製造麻煩讓自己頭痛外,你就不能乖乖呆著嗎!?

  床上的男孩毫不在意的伸了個懶腰,露出一個詭異到極點的笑容,裂開的嘴角,笑彎了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我就是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就是我,先生。我以為你一早就知道這點的。”

  斯內普聞言驚住了,面無表情地瞪視著男孩好奇的看自己手中魔杖的眼神,那個小崽子根本不是他!一如當初自己質問小混蛋時的情況,但這次斯內普可以肯定自己面前這個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小混蛋!那麼,果然還是因為那些該死的魔藥,導致了另一個人霸占了波特的身體嗎?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首先,斯內普想知道那個小混蛋到底到哪去了!?

  “先生,我不明白你拿著那根小木棍指著我的意圖是什麼,但是,我想你一定在好奇,你在意的那個人為什麼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你想知道他在哪嗎?”男孩走下床,面向斯內普問道。

  男孩清楚明了的指導自己內心所想的,這是個很奇異的現象!也可能是猜測,但他知道那個小混蛋到底去哪了!斯內普瞇起眼,沒有回答男孩的問題,一個力松勁泄過去,被對方敏捷的躲過了。

  “喔?我差不多知道那根小木棍是幹什麼的了。很有趣的東西,我似乎也有這麼一根。我剛還在想,這個玩意兒到底是幹什麼的呢。呵呵……”男孩從衣袖中抽出那根冬青木的魔杖,微笑的指向斯內普。

  同樣的笑容,在同一張臉上,卻帶給斯內普不一樣的感受。斯內普只知道,某個只知道用傻笑來矇混過關的小混蛋,是絕對不會露出這種怪異的笑容的!

  如果這個不知名的人控制住了波特的身體,那就只有兩種後果,一個是波特還潛藏在昏睡的意識中,醒來的機率可能不大;另一個則是——那個小混蛋徹底消失了。斯內普沒由來的把皺緊的眉頭再度狠狠的加深了深度,再一次體會到一種很久以前就有過的心痛的感覺,刺刺的痛楚讓斯內普及其不適應,一想到厄里斯魔鏡裡看到的就越加煩躁!心裡不停地對自己說,那是個波特,那是莉莉的孩子,是自己心中的小百合犧牲保留下的孩子。記住自己欠下的債,償還是無限制的!

  該死的小混蛋!你現在到底——在哪!?

  睜開雙眼,我感到身體從未有過的舒適輕鬆。隨即我震驚在當場,這裡,我在夢裡見過!與我的夢境一模一樣,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模一樣的感同身受!

  白的透徹的環境,讓我覺得刺眼。在我11點鐘的方向有一個人,我看不到也無法看清那人是什麼樣子,那人就像是融於這片空間的存在一般,但我的確能感覺到他,而且還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注意到我能感覺到他這點。

  “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就再度見面了。”飄渺的聲音,讓我熟悉不已,但又深覺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感到陌生,這樣矛盾的感覺很奇怪。

  我轉了一圈後發現,這裡除了我是可見的,其餘都是單調的白,我面對著那人問道,“這是在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又是誰?”

  “這裡——是我的世界!是我的拘留所又怎麼能為你所見?你看不到我,但我能清晰地看得到你。如果說我是梅林,那麼你該知道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聲音平板的回答道。

  怎麼可能!?我死了嗎!?不!上一世我死去的時候可並未有過這麼一段記憶,而是直接回到了我5歲的時候,那他為何會說“再度見面”?

  “呵!好奇嗎?你死去的時候在我這也停留過,有關那段記憶,別介意,是我親手抹除的。”我感到梅林朝我走進了一點,“最重要的是,你還沒有完成任務。”

  “任務?”我迷茫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眼,隨即大悟,“是你送我回到了我5歲的時候嗎!?為什麼?”我失聲問道,爾後想到,既然上一世我碰見過梅林,那麼為何僅僅只消除的是我與他對話的記憶,而不是消除我上一世的記憶呢?讓我回到我5歲時候的目的又是什麼?他說的“沒完成任務”又是怎麼一回事?讓我帶著前世的記憶再度回到過去不是很奇怪嗎?

  聲音的主人用著不在意的口吻說道,“你身邊的朋友,無論是敵是友,都因為我一個小小的疏漏脫離了我安排的的命運的軌跡,這個小漏洞不大,但我可不允許有這樣的瑕疵存在,所以我需要選擇一個合適的人選回到過去,改變一切,修復我的紕漏。”

  改變命運嗎?這正是我想做的,也是我一直潛意識催促自己去做的!他說的脫離他掌控的漏洞到底是什麼?我是合適的人選去改變他們所有人的命運?這簡直不可思議!

  “也許,我該耐下心慢慢跟你講訴,並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聲音的回響空盪蕩的傳播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喔?梅林?揭開神秘的面紗?捂臉。話說,小哈見到梅林了,那附身在他身上的又會是誰呢?是誰呢?誰呢?

  PS:話說,既然說維持現狀那我就繼續一天二更吧。= =其實我是先是寫在自己的本子上,然後才碼字碼上來的。手稿神馬的不會只有我還在弄吧?應該不會的喔。撓牆..


☆、梅林的許諾

  我沒有說話,就那麼安靜地席地而坐,聽梅林講訴。

  空盪的聲音,依舊讓我深感熟悉,卻一如第一次聽見一般陌生,也許是因為他曾消除過我的記憶的原因?那他直接恢復我的記憶不是更省力嗎?

  “我記得我說過,我用的是‘抹除’一詞,是徹底的刪除,沒有恢復的可能。我可不擔保你自己會察覺到或是被別人知曉。”梅林向我解釋道,“話說回來,我的不謹慎導致紕漏的出現這點已經存在很久了,我找尋了幾次合適人選,但他們都一一失敗而歸,並表示不再願意嘗試改變而放棄了選擇。你也是——其中之一。”

  什麼!?那我到底是為何會選擇接下如此麻煩的任務的啊!?

  “我的要求很簡單,帶著你上一世的記憶回到過去,改變已定的事實,作出調整,讓這個圓形循環的環境達到平衡。你們的世界,是個圓形的存在,循環反覆,在其中不斷衍生出新的世界。本以為,你是個成功的候選者,沒想到你還是回到了這裡。”梅林的身影仍舊看不到,但我能感覺的出,他移動到了我1點鐘的方向。

  “那麼——因為那些魔藥,我就這麼死了!?”我驚詫的開口,無法理解魔藥事故的嚴重性會大到讓我這麼快就見梅林了。

  “不,還沒。一定機率上來說,你還有機會回去。這就是我給出的選擇,留下?還是回去?”梅林開口說道。

  當然是——“等等!我還沒了解到一切情況怎麼回去!你還沒說清我要如何才算完成你所說的‘任務’要求。”我撇過頭看著那裡的一團空氣。

  “做你想做的,改變你想改變的。一切都會向我顯示你行動的成效。”梅林離我遠去了幾步,“現在——告訴我你的決定吧。”

  我想回去!不光是放不下德拉科,扎比尼,赫敏,潘西,秋這些好友,還放不下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斯內普的身影!如果可以,我最想改變的人,就是他!他已經為我做的太多太多了!都夠了!我不想再看到他為我,哪怕是心心念念的母親份上為我做出的犧牲!如果可以,我希望默默奉獻的、用盡生命所有的力量來保護某人的,是我!

  “解鈴還須繫鈴人。我以為——厄里斯魔鏡已經清楚明白代替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了。沒想到你還沒想通嗎?你還不明白嗎?”在我面前突地開啟一道僅供我通過的入口,火紅色火焰就像太陽一般灼灼燃燒,暗示著我,只要向前跨入就能回到老混蛋身邊。這股紅色搭配著周邊的白色,就像是血盆大口,殷殷期盼我的縱身一躍。

  厄里斯魔鏡?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麼?早當初我就愛上了那個老混蛋了嗎?所以以前我一直都對他念念不捨,獨獨對他放不下,心裡牽腸掛肚直至死神來臨的那刻,都不曾放下他的相片。所以,之前幾次反常的舉動都可以理解了!為什麼我會那麼在意他,為什麼我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看到他流血,為什麼靠近他會心跳加速了!

  “梅林,”我面相紅色火焰,抬起腳邁入一隻腳,火焰沒有灼傷我,就像是和煦的溫暖氣流拂動我的每一寸肌膚,我知道他在的等我說下去,我扔完一句話後隱沒於火焰中,“謝謝你。”

  ……

  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梅林你又在跟我開玩笑了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正活生生的在與斯內普對峙!?而且貌似氣氛不是特別好的樣子!?那我現在這副靈魂狀態又是怎麼回事啊!?喂!你回答我啊!

  “把你的身體搶回來,證明你的決心。”腦海中那抹聲音響起,嚇了我一跳。

  “我忘記了一件事情要問,假若我任務失敗,會怎樣?”我穩住心神,小心翼翼的問道。

  過了一會兒,梅林才回答我,“歷史將會重演,痛苦會一直持續。直到有人來為我完成任務位置。只要歷史不斷阻隔,時間就不會倒退,一切都會衰老。”

  所以,這就是我們這個世界之所以是圓形的意義嗎?成功意味著在不斷循環中進步;失敗,則會不斷地重蹈覆轍,停滯不前,等到一切衰敗後的滅亡嗎?

  但首先,我需要把那個不長眼侵占我身體的傢伙給弄出來!他到底是怎麼霸占我的身體的?我的身體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就被他給控制住了呢?這按照靈魂理論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腦中突地靈光一閃。不!我的身體可不止我一個靈魂啊!可湯姆明明說過,那一片是個死物,又如何會擁有生命力來控制我的身體呢?難道是——魔藥!?那些混合複雜的魔藥裡莫非有刺激它復活的成分麼?無可否認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性的。

  這下可麻煩了。我該要如何奪回我身體的主動權呢?我不想再看到斯內普負傷了!我知道,他絕對不會用傷害性咒語攻擊“我”,只會用制服壓制的咒語,但那並不意味著“我”不會用啊!

  我在一邊急得團團轉,必須要盡快想到辦法才行!我寧可受傷的是我,也不願看到斯內普此刻神色複雜,用魔杖採取防守戰略,而不是進攻。斯內普,這不像你!你究竟在猶豫什麼!你該知道的,那並不是我!

  對了!我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了!靈魂束縛的契約!那是以我的靈魂與湯姆訂立的,而我現在毫髮無傷,感覺不到靈魂束縛的契約所帶來的懲罰——靈魂灼燒之苦,那就說明我有很大的可能可以把我的身體搶奪回來,但我該如何——尋找這個契機呢?

  挪動到“我”的身邊,本想伸手輕觸我左臂原本光潔一片,此刻正掩蓋在中長衣袖中的標誌的位置的,誰知,我剛一碰到那個位置,我身體上的衣袖瞬間被撕裂開,露出了裡面的臂膀,所幸這都沒有導致我身體有任何的傷痕流血。

  我的碰觸讓我身體左側的臂膀瞬間火光四射,伴隨而來的,是“我”穿透我的靈魂狀態,痛苦的捂住“我”的左臂標誌的位置,慘叫著倒在身後的床臥上。接著,我看到我的左臂那個靈魂契約標誌若隱若現,繼而逐漸恢復成了原本的樣貌,浮現在了“我”的皮膚上,紫黑色的鐵鏈異常扭曲的盤根錯節,反覆的花紋脫離了原本的圓形狀,纏繞著整條手臂蜿蜒曲折的在皮膚下游動著。

  與此同時,我頓覺一陣鑽心的疼痛,一種燃燒到骨髓的疼痛,不,已經不能用疼痛來形容了,那種抽搐般的扎刺,就如同靈魂燃燒一樣!我伸出手,感覺告訴我,去夠我左臂外側的標誌的地方,那詭異變化多端的契約標誌是我唯一的希望,鐵鏈已經扭曲成一條條,遍布了我整條手臂,看上去異常恐怖。

  我快要夠到了!再一點點,再——一點點!快啊!模糊地視線中我測量不出我到底距離我的身體有多遠,但我知道,我夠到了。我——夠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這都是在下我瞎編滴~~~= =。請表介意。那麼,搶了小哈身體的果然就是那片死的魂器麼?我說過了喔,那片魂器是死的,魔藥刺激也只存在於皮膚表面,大家還記得事發當時,小哈是低頭與教授面對面的情況吧?所以魔藥濺灑到小哈額頭上的傷疤的幾率是幾乎沒有滴!所以!到底是誰侵占了小哈的身體捏?

  詳情請看下一章節!頂鍋蓋閃人。


☆、暴露

  一種回歸本體的奇異感覺,沒有疼痛的折磨,沒有扎刺的難受,讓我帶點顫抖的平穩著自己的呼吸。我回來了嗎?

  方才的痛楚就像是被針扎似地,來得快去得也快,費力的抬起手,我掌控回來了嗎?

  “!!!”我吃驚地發現自己的手是灰白色的,而我周身的環境告訴我,這不是我呆的地方,站在我面前的人,讓我更是驚悚,他——長得與我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他噙著一抹詭異的微笑,看著我驚詫的表情,似是在欣賞。

  他給我的氣息很熟悉,就像是我的兄弟。但至少可以肯定一點,他不是魂器!那是我!湯姆說的對,我腦門上的傷疤裡潛藏著的魂器是死的,又怎麼會被那些魔藥而刺激的覺醒過來呢!?那站在我面前的那個“我”,到底是誰?為什麼與我長得一模一樣!?我到底——在什麼地方!?

  “啊!太可惜了!這麼快就被奪回去了。我還沒玩夠呢!要不是那礙事的契約把我反彈回去,我是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把身體的控制權轉交還給你的!”他露出一臉遺憾的樣子,甩手變出一張椅子,“很好奇這裡嗎?告訴你吧!這裡是你的潛意識深處,是我的世界!”

  “那麼,你留我在這裡,是想要對我說什麼?”周圍昏黃的光線零碎的飄落在各處,把這黑暗的地方照的似一幅畫,斑駁的光點打在我們身上,讓氣氛顯得越加詭異奇怪了。

  他愜意地歪斜著身子,放蕩不羈的姿勢配上我的樣貌,讓我更加覺得不爽,“我可沒攔你,你隨時都能出去。現在擁有身體自主權的可是你,不是嗎?”他支著下巴,邪笑著說道,“不過你要小心了,既然讓你發現了我的存在,我就沒打算繼續隱藏,別被我尋到機會吞噬你才好啊!”

  “所以,你是我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嗎?”我站在原地,無視他的威脅。

  “呵!如果你真的這樣認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們本就是同一個整體,又哪來另一面之說?我和你可都是彼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喔。”他輕笑著說道。

  我不動聲色地握緊了身後的拳頭,“我跟你,又怎麼可能是一體的!我是我,你是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盡量反駁我,否定我的存在吧!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哈哈!”他狂笑著躺在椅子上,霸氣的言語讓我皺緊了眉頭,這種性格,又怎麼可能是我!?

  “你在恐懼嗎?因為你接受不了你真正的自己,接受不了我!”他獰笑著呲牙,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不!”我直起身,冷汗淋淋。刺眼的陽光投射進我的眼睛,讓我不禁瞇起雙眼。剛剛他說的話還猶言在耳。

  環視四周,我身處在我自己的客房內,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床邊的櫃子上擺放著幾瓶顏色各異的魔藥瓶。另一邊是一個椅子,彰顯著某人曾在我床邊關注著我的情況。這點人之讓我倍感欣喜,沖淡了方才的驚慌。尤其,是我知曉我之前所有一切的不良反應都只因為是我愛上了某個該死的老混蛋!

  我醒來已經有段時間了,都還沒見到斯內普的身影。照例說,剛才的動靜應該會驚動他的。手在空氣中揮了揮,“1992.8.1-13:08”都過去幾天了這!?老混蛋怎麼還不來啊!?

  “也許他剛離開?”我自言自語的說道,“也許他被老狐狸叫走了?也許他跟盧修斯請假說我缺席不能赴約了?也許他以為我不會再醒來了?”

  “也許,”一個冰冷的聲音自門口處響起,“他在等著聽你解釋有關你手臂上那該死的違禁的靈魂束縛的契約由來。”

  我大大的吞了口口水,在床上立時僵硬,動彈不得。這麼顯眼的標誌,斯內普怎麼可能不注意呢?經過剛才的查看,紫黑色鐵鏈已經恢復成原來的摸樣,在左臂上方纏繞出一個反覆的圓形花紋。

  “斯內普教授。”我委屈的眨巴著眼睛作可憐狀,望向門口那個陰沉沉,垮著臉,全身包裹在大黑長袍裡的男人。

  “怎麼?偉大的救世主閣下終於打算開創歷史新高,做第三代黑魔王了嗎?我想鄧布利多相當高興見到跟你決戰的場面的。”斯內普的上嘴唇卷了起來,露出了一個嘲諷的表情。

  方才我遇見的人,鄧布利多這個老狐狸應該會知道不少吧?我下意識的認為老狐狸是擁有無所不知的良好性能的。總覺得,這件詭異的事情,鄧布利多或多或少會知道一點,無論會帶來怎樣的後果,能商量的人,也就只有見多識廣的他了。但首先,我必須先得搞定這個該死的老混蛋!如果我不直白的說清楚,解釋這一切,恐怕他的彎彎腸子過濾信息後會把我的本意扭曲了。

  我從領口處掏出一枚圓形的銅板狀問題,一手拎著繩子,另一手我揮去掩蓋在上面層層疊疊的防護偽裝魔法,大部分還是湯姆教我的。

  我沒有去看斯內普的表情,因為他總是那麼幾副表情,數都數的過來,不是嗎?凡是看到讓他在意的東西或所處的場所,無一例外,他絕對會使用大腦封閉術。我也沒打算想要窺視他的隱私。我更願意聽他自願向我訴說,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好從床上爬下來,靜靜地站在一邊。

  我伸出手說道,“也該是時候全部都告訴你了,教授。能握住我的手嗎?我假設你已經知道我手上的東西是幹什麼用的了。”無論你是再度揮開我的手還是無視我伸出的手遠離我,無論多少次,我都依然會把手放在原來的位置,不會改變。我的手——就在你看的見的位置,所以,我會等到你握住我的手的那天的到來,斯內普。

  果不其然,斯內普皺緊了眉頭避過了我的手,站在我面前,垂眼看我,“我並沒有權利讓你說出你的小秘密,波特!也對你的小秘密沒有興趣知道和了解!對於你到底跟誰訂立了違禁的契約都與我無關!”

  他××的!他又在鬧什麼彆扭啊!我都倔強的保持身手的動作沒變不動很久了誒!不意思意思也就算了,還說“與我無關”!?不知道誰剛才站在門口理直氣壯的跟我要解釋啊!?那你就別管我不就好了麼!?讓老狐狸把我扔回德思禮一家那最好了!這樣我還能自由活動,自主去消滅在外面的魂器呢!

  心裡這麼想著,但我的手已經悄悄揪緊了他的長袍,“可我在乎你的想法!控制不住的在乎!你就不能哪怕一次的看著我嗎?信任我嗎?我不想對你有所隱瞞,所以我才會把我身上所有的秘密剖開供你觀賞!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只因為我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努力,把我的信任交託給你,斯內普!我已經——已經收不回來我的信任了。”

  攥緊手中早已恢復成原樣的佩弗利爾紋章版門鑰匙,我趁斯內普愣神的當口,抱住了猝不及防的他,一會兒就好,就一會兒也是好的,我真的不貪心,就讓我抱一會兒。

  寬大的胸膛,散發著溫暖的氣息,緊貼的耳旁還可以聽到斯內普脈搏跳動的聲音,有力而規律,結實的身體,高大的身高。斯內普,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愛上這樣的你呢?為什麼我愛上的是你呢?

  為什麼我就獨獨對你情有獨鐘了呢?為什麼……你就不能好好地看著我這個人呢?我只是哈利‧波特。你何時——才能明白?

  我用蛇佬腔輕輕地念出門鑰匙的口令:“佩弗利爾。”

  作者有話要說:= =。揭曉謎底!大家是不是灰常滴想揍我啊?來吧!記得輕點打,留口氣讓我繼續碼下去啊~~~~~遠目。

  話說,最近可能人要不在了,但更新不會停滴!所以放心啦,只是想說回覆會很晚,早出晚歸的生活要降臨到我身上了!淚奔~~~


☆、再訪裡德爾莊園

  被送到裡德爾莊園的那一刻,我雙腳才剛站穩,就被斯內普推倒在客廳的沙發上,“波特!你已經連忘記問別人同意與否這類禮貌都沒有了嗎?”

  斯內普警惕的將魔杖在胸前握緊,在我身側冷冰冰的瞪視我,一邊則在查看著周圍的情況。

  我苦笑著索性直接在沙發中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我說過我在乎你的想法!所以我就帶你來這,是向你解釋所有一切,不再有任何隱瞞!教授,請你耐下心來,保持你應有的儀態,別讓人看笑話。”我側過頭,朝著客廳門口的暗處說道,“你打算站到何時呢,湯姆?不打算迎接下久別重逢的客人嗎?”

  “對於不請自來的人,我可沒有看出來你們需要待客之道一說。”清冽的少年的嗓音,一位12、13歲的少年從陰影中走出來,黑色及腰不到一點的長髮,由於封印的緣故不能剪去,顯得來人似男似女,但看身板還是可以推斷出是名正在長身體的少年的,如髮色般墨黑的眼眸淡淡的掃了斯內普一眼看向我,面色戲謔的站在不遠處,“怎麼?許久不見,這次多帶了個人來給我解悶的嗎,哈利?”

  我攤手聳肩,無視一邊聽到我說湯姆的名字時全身都進入警戒狀態的斯內普,“某個愛鬧彆扭,整天跟我過不去的傢伙,如果我不帶他來,恐怕他又要胡思亂想,誤解我的意思了!”

  “波特!我假設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在你撿回你的腦子之前,別讓我想失手送你去見梅林!”斯內普下意識的挨近了我一點,把湯姆可能攻擊我的角度全數擋了下來。

  切!剛才你還說不關你的事情!現在又要解釋啦?你丫的彎彎腸子我跟你玩不起!梅林?假如我告訴你,我早就見過他了,而且還不止一次,那你會不會直接自己想去見梅林追究到底呢?看著斯內普垂到身側的手,將手中緊攥的魔杖意有所指的指向湯姆的方向,我表示無動於衷。這裡是湯姆的地盤,不是麼?我又何必多操那麼份心。

  “所以——你的契約已經暴露給他知道了?除此之外,我可想不到別的理由會讓你不顧一切的帶著這人來我的莊園拜訪。尤其是在這敏感的當頭,哈利。”湯姆沒有在意斯內普的舉動,而是悠悠的分析。

  啊!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自己闖了禍還要我來幫忙,還不快管住你旁邊那個膽敢要放咒的男人!

  “好吧!我想你們都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不是嗎?那我就不再多此一舉的為你們作介紹了。一位是前二代黑魔王,一位是我家魔藥學教授。我的意思是,你們應該能知道‘舉足輕重’這個詞吧?”我察覺到湯姆在聽到我說“我家魔藥學教授”的時候,饒有興趣的挑高了眉毛,我就是故意這樣說的怎麼著?你有意見啊?想看我臉紅害臊還差遠了!

  斯內普當然知道站在自己面前這位渾身散發著黑暗氣息的人的身份,也清楚明瞭的從鄧布利多那個甜食控老頭那裡知道主魂已經被消滅的事實,那麼自己能再度有幸見到黑魔王少年時的摸樣的可能就只剩下——魂器了!難道這個該死的小混的就不能安安分分的給我別惹麻煩嗎!?斯內普幾乎是立刻就可以肯定,這個波特到底是跟誰訂立了這個違禁的靈魂束縛契約的!頓覺頭痛萬分!

  “啊!我當然知道,忠實的也是狡猾的僕人,西弗勒斯。我想你還記得我?”湯姆淡笑著坐在我另一側的沙發上說道。

  這句話讓斯內普繃緊了身體,我抿唇站起身,“湯姆,他是我的魔藥學教授,你也並不是那個噁心的變態,我以為你知道?無關緊要的話題就到此為止了!我需要你的幫忙。”我無形的站在斯內普的左前方,遮擋了部分湯姆壞心眼的注視。

  “你要我證明什麼?要知道,你進了霍格沃茨一年多了,卻只消滅了主魂這種速度來看——顯得過慢了,哈利。”既然你都要讓他知道,我也就不在乎所謂的秘密,所幸毫不隱晦的開門見山的說了,湯姆拍拍手,家養小精靈貝特立刻出現,送上了三杯紅茶,退到了一邊。湯姆示意我們坐下慢聊,隨即接過貝特遞上的一面方鏡,一面能照出人半個身子的鏡面,他隨意的把它架在了桌上。

  “是的,但我也說過。我答應■的,就絕對會做到。因為是我承諾的,所以我就一定會放你自由,履行我的職責!”我牽扯著斯內普坐下來說道,後者只是從我手中扯回自己的長袍,也同樣在我旁邊坐了下來。我早就說過不會再對斯內普有所隱瞞,所以我敞開話題,把一切都不當做是秘密的與湯姆進行交談,我想他懂我的意思。

  “喔?是我太心急了嗎?”湯姆笑著擺弄著那面方鏡,讓鏡框正好囊括的反射出一層光暈,也讓我們能夠從不同的角度,清晰的看到鏡面,鏡面是由玻璃製材而成的,所以鏡子除了紅漆木的鏡框外,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空盪蕩的鏡面,“你確定要給他看嗎,哈利?畢竟這段記憶並不屬於我,但也不屬於你!我無權多說。”

  “是的,我很確定。”端起紅茶小綴一口,我緊盯著透明的鏡面。我不知道湯姆是要拿這面鏡子幹什麼,但我唯一知道就是他會幫我。

  湯姆沒再多說,直接把手搭在鏡邊一側,鏡面就開始盪漾開來,似漣漪般擴散開來。

  是回憶?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便捷的魔法器材!看來魔法石或多或少還是起了點作用,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否則光憑沒有任何魔力被封印的湯姆那時的實力,是絕對啟動不了這面鏡子的。

  整個過程,斯內普都寂靜無聲,當鏡面裡的內容消失不見後,他才嘲諷的哼哼了兩下,“消滅所有的魂器?解除黑魔法封印?口氣還真不小啊,波特!是我這位可憐的魔藥學教授看低了你嗎?你所要求換取的條件,僅僅只需要讓那枚戒指安安分分的息事寧人,並把你空空如也的腦子再進行一次清理一新就行了?”

  眼尖的瞥到湯姆在聽到自己的代名詞是戒指時閃過小小的不快眼神,我撫額,教授,我覺得帶你來可能是個錯誤的行為,以後還是讓你少於湯姆接觸為好!湯姆的脾氣有時候可不小,我還不想夾在當中!

  “我跟他都有同樣的目的,只追求結果,教授。湯姆可不止借我一名助手那麼簡單,事實上,瑪蒂幫了我不少忙!另外,消失櫃的事情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調查進度嗎,湯姆?”我轉移話題說道。

  對於我的岔題,斯內普再度報以冷哼,難得乖巧的在一邊什麼也沒說。

  湯姆面色一凜,說道,“博金那老傢伙還是不肯說,與其說是嘴硬,倒不如說他是被記憶篡改了的。很遺憾,我也只查到了,是被一個手無寸鐵的麻瓜帶走的,至於是否施了偽裝咒或是喝了複方湯劑這點已經確認,我們追查到的那名麻瓜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被施加奪魂咒的跡象。所以,我可以肯定是另有其人。”湯姆換了個姿勢,舉止優雅的端起紅茶輕綴,“我不明白你對消失櫃的執著,霍格沃茨那個是壞的,就沒辦法聯通在一起。更何況,世上就一對消失櫃,即使是仿造一個,也無法連接到一起。你又何必太在意。”

  “我也不知道,但我一定要知道是誰!拜託你了,湯姆。”我鄭重其事的說道。

  “當做利益的補償。”湯姆無所謂的輕笑,繼而放下喝到一半的茶杯,面對斯內普說道,“西弗勒斯,我需要單獨跟你商談一些事情。請諒解我無法告訴你,哈利。”

  我無聲的點點頭表示明白。斯內普皺緊了眉頭,我本想替他拒絕的,可這畢竟是斯內普的事情,也只有他自己選擇決定的,我又有什麼權利去干涉呢?湯姆面無表情的盯了斯內普一會兒才站起身。

  斯內普在湯姆走到門口的時候,也慢慢站起了身,以著緩慢低沉的嗓音,似耳語般的聲音,在客廳中來回震盪,“我也正有事想與你確認,黑暗公爵。”

  我愣住了,黑暗公爵?我不是不明白這個詞代表意味著什麼,但那只是以前伏地魔在食死徒中間的尊稱而已!

  斯內普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麼!?湯姆只不過是個重生的魂器而已!你在打算些什麼?你想要與湯姆進行什麼確認?我眼神複雜的送走他們,頹力的癱倒在沙發上。

  作者有話要說:= =誒。我真的表示鴨梨啊。至於教授大人和小湯姆君要協商確認神馬事情,有請教授大人出場解釋!當當當當當!

  斯內普:滾!

  蘇:是的是的,小的這就滾,是要西瓜狀的還是哈密瓜狀的?


☆、沉重歸來

  都離開那麼久了!他們兩到底在聊些什麼啊!我不耐煩地再裡德爾莊園的客廳內來回踱步,進行一種磨地板的無聊行為中。

  “小哈利?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來看瑪蒂的嗎?瑪蒂實在是太——感動了!!!”瑪蒂蹦跳著過來,興奮地衝到我面前。

  接著,她在我還沒開口說話之前,一臉神秘的說,“我看到了喔!小哈利,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你私藏很久的那個,陰陰沉沉,黑漆抹烏的老男人介紹給Lord認識了!我當然知道醜媳婦也要見公婆這個道理的,但你也忒心急了吧?Lord怎麼可能放心把你交託給那個老男人呢?即使Lord被那個老男人恐嚇的允許了,瑪蒂也絕對——不允許!悶悶油油的傢伙,毒舌加彆扭這種不討喜的性格,年齡大到足以做你爹地的老男人誒!小哈利你真的要嫁給他嗎?他……”

  我背對著扒拉著我的瑪蒂,聽著耳邊她的碎碎念,我猛翻白眼。瑪蒂!我現在的胃疼的不是一點兩點!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湯姆什麼時候化身為我的監護人這種身份了?我的嫁娶都要他來同意麼?不!我不該糾結這個問題!我是說,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嫁給那個老混蛋了啊!?啊!我要瘋掉了!我的思維怎麼可以與瑪蒂同步的上!?

  啊!!!湯姆你到底在跟老混蛋聊什麼那麼投入!霸占了他那麼長的時間快給我滾出來!不然我就親自去找你炸毛!絕對不是被瑪蒂給逼的爆發的!

  “啊!”耳邊瑪蒂誇張的大叫,我一臉受不了的想,明明是我該那樣叫的吧?只見瑪蒂拉扯著我裸露在外的左臂,驚慌失措的說道,“沒想到那麼快就已經現形了嗎?瑪蒂明明有幫小哈利遮掩喔!怎麼會這樣呢?明明只有靈魂遇到異樣,才會讓標誌出現的呢?小哈利你遇到了什麼麻煩了嗎?”

  所以,在我醫療翼想來的那刻起,發現標誌消失無蹤,都是瑪蒂為我掩蓋的?那她是什麼時候為我消除的?對了!一定是趁龐弗雷夫人趕走病房裡不必要的人時候,進來為我消除的吧?因為滿身是血的關係,殘破的布片作掩蓋,所以那時我的標誌並不會太引人矚目,吸引人去關心的,是我右腹部處的大片灼傷。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呢?我的靈魂的確是受到了點麻煩,但我不想瑪蒂再為我擔心了,也就並不打算告知她事情的真相。

  “沒。只是你沒跟我打好商量,我以為標誌出問題了,就研製了點魔藥外敷了下,讓它現形的。沒事!少擔心了,瑪蒂!”說完沒多久我就看到門口處有身影出現。

  出來了!湯姆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表情,斯內普也照舊板著張陰沉沉的臉。丟下還想說些什麼的瑪蒂,我上前幾步走到他們面前,“出來的可真快啊!我還以為我要等到天黑呢!”

  “什麼時候你的耐心這麼不堪一擊了,哈利?還是……因為某個特定的因素?”湯姆似有若無的瞥了眼尚在沉思中沒有聽見這邊對話的斯內普。

  “你管的太寬了,湯姆。”我也斜視了斯內普一眼,確定後者還在冥思苦想,沉浸在他自己的思考中,我鬆了一口氣,“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既然知道斯內普是我的人了,你就少拿我打趣了!他現在不是,但以後就肯定是!他是我的!

  我挨近斯內普,“那麼,書信再聯繫把,湯姆。瑪蒂你記得在開學前回來!”下一瞬,我貼緊斯內普,利用湯姆在上面設定的門鑰匙咒語,一種從哪來就送哪去,從哪回就到哪去的方式,我們又重回了蜘蛛尾巷,我的客房內。

  剛一落腳,我就知道斯內普絕對會推開我。所以,我自動自發的後退一步,遠離了斯內普的懷抱,我知道貪得無厭的後果的。誰知後腳跟是我的床臥,在被絆倒的一瞬間,我條件反射的伸手亂抓的結果就是,本想自覺的不引起斯內普對於與我碰觸的反感,卻弄巧成拙!我抓住的東西我自己心裡清楚,那是斯內普的大黑長袍!最後拖著斯內普倒在了床上。

  身上沉重的壓迫,讓我有點吃不消,明明斯內普一副營養不良,瘦弱不堪的樣子,(是在說你自己呢吧!)怎麼壓在我身上我會感覺如此沉重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讓我沒由來的臉上發燙,心也控制不住地加速亂跳!梅林啊!千萬不要讓斯內普發現我的異樣啊!

  我的手沒有嘗試去推開斯內普,反正他也會一臉厭惡的離開我,不是嗎?就讓我再小小的滿足下自覺,哪怕下一秒斯內普會衝我咆哮,說出更多不堪的話語,即使斯內普一臉嫌惡的諷刺我,我也不在乎!梅林啊!我再度深深地懇求,我懇求時間能再延長一點!幾秒也行!我的手顫抖了下,悄悄抓住斯內普的長袍。我是真的,真的一點都 不想離開你!

  “波——特!”身上的重量消失,長袍也在我鬆開的手心裡滑離,我依舊打算躺在床上挺屍。我還不想,看到他臉上討厭我的表情,耳邊傳來斯內普冷冷的聲音,“如果你還不想再被不知名的孤魂野鬼上身,還不想那麼早就見梅林,並且不想體驗靈魂燃燒的痛苦代價的話,那麼就把你床頭櫃上的魔藥給我統統的喝掉!在這之後,我希望你能好好改掉你一些毛糙的——小.習.慣!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最後幾個字加重了音的被念出來,讓我有種錯覺,他想把我咬在嘴裡嚼爛?= =

  門被大力的關上,室內一片安靜,靜到連我的呼吸,我的心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我側躺著身子,雙臂抱緊自己,努力不讓斯內普方才停留在身上的氣息和感覺消失掉。該滿足了吧,波特!別再一而再再而三的索要了!你知道無止境的索取只會讓他越加對你厭惡!你真該慶幸剛才他並沒有把厭惡表現的太明顯不是?你的滿足,就是看著他好好地活著!那就夠了!那就——夠了!

  我露出一絲冷笑,也許,第一次我之所以那麼乾脆決絕的答應梅林這種“任務”,只因為想好好地看著他還活著這個事實吧?

  “哈利——波特!!!”再度聽到加重語氣的怒吼,在空盪的房中回響不斷。

  我一個激靈從床上翻滾起來,糟糕!這次斯內普是連名帶姓的喊我,可見他是真的動怒生氣了!眼角餘光瞥到魔藥還沒喝,我立馬一股腦兒的全數一瓶瓶灌了下去。

  好不容易吃力的喝下最後一瓶,門“呯”地被粗暴的甩開,斯內普臉色陰沉,一臉扭曲的指著樓梯口,“現在!給我滾下去處理你那些礙事的——啊——生日禮物!”。

  我的生日禮物?對了!我的12歲生日已經過去了,禮物也送到了!只是因為發生的意外,還有剛才造訪裡德爾莊園沒空處理。我歡欣鼓舞的衝到門口,對一臉不屑的斯內普說道,“謝謝你,教授!”然後奔到樓下客廳的壁爐旁,那兒堆滿了禮盒。

  我自己都差點兒忘記自己的生日了!從禮盒中的標籤上看著姓名,挑挑揀揀總算把好友們的禮物從中抽出來。

  德拉科送的是他乘坐諾伯在空中飛翔的幾張照片,活動的人物在相片中讓我清晰的明白,以後魔藥材料就指望不得了!瞧諾伯長的多壯實!我以後自製魔藥的旅途又沒著落了!心裡猛飆淚的翻看下一個禮物。

  扎比尼送來的是一本講訴古老黑魔法的禁書,佩服於他的大膽,裡面有很多違禁的魔法和契約。我小心翼翼的藏進褲子寬大的口袋裡,注意到斯內普下來後,我識相的把垃圾清理在一起,扔進一旁的垃圾桶中,垃圾桶裡面的空間被開闊的很大,所以不必擔心會溢滿出來。

  潘西的仍舊是她自製的巧克力牛油餡餅,我嘗了一個,味道還不錯,就是辣了一點。

  赫敏送的是不會蛀牙的無糖餅乾點心,建議給老狐狸來這麼一份,這樣就不用三天兩頭的派福克斯來麻煩斯內普了,我擔心老狐狸有一天會再也等不回鳳凰的歸來了。

  秋的是一本愛心日記本,。精緻的手繪素描風景作封皮,讓我看了愛不釋手,每一處的臨摹都細緻到位到讓我咋舌!

  話說回來,盧修斯打算在對角巷把日記本交付給我,因為人多,所以黑魔王年幼的時候,喜歡女孩子的日記本?梅林的愛心褲衩啊!

  “嘖!看來我們的‘魔藥王子’的魅力可真夠的!這麼多的禮物還沒欣賞完嗎?”斯內普難得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翻閱著手中的魔藥書諷刺道。

  你吃醋了嗎?我其實真的很想問,鑒於問出口的後果會被鬧彆扭的斯內普狠批一頓後丟出去外,沒有什麼好處,我就閉口不談了。

  “那都是朋友的禮物而已。”我轉頭笑咪咪的端坐在地板上,殷切的期盼道,“你的呢,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好!小哈問得好!教授大人!咱女婿!還不快把你要送的生日禮物掏出來送給咱兒子!


☆、斯內普的禮物

  “禮物?”斯內普挑高了他的眉毛,低低的說道,“難道黃金男孩,我們的魔藥王子覺得自己收到的生日禮物還不夠,需要向他可憐的魔藥學教授索要?”

  該死的老混蛋!今年我都有送你生日禮物耶!雖然那時候是我自己在鬧彆扭躲著你沒錯了!但我起碼沒忘記給你過生日啊!不僅送生日蛋糕,還將獨角獸的那些寶貴藥材打包送給你了啊!(從瑪蒂那順來的)你不給生日禮物也就算了!好歹也該有張賀卡也是不錯的!沒有賀卡意思意思也就算了,難道讓你當面對我說一句生日快樂都那麼難嗎!?

  似乎是被我哀怨的眼神刺激到了,斯內普“啪”的闔上手中的書,站起身,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的瞅我了一會兒,把手裡的魔藥書一把塞進我懷裡,爾後才大跨步的走開了。扔下一句話,“鑒於你糟糕的魔藥常識導致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給你可憐的魔藥學教授惹來了無數的麻煩和頭痛!給我把這本書通讀一遍!開學之前上交感想心得!20英尺!只能多不能少!波特!”

  這是——看清手中的書後,我清楚的知道這本書是我上一世從他那挖出來的其中一本。由於裡面的內容實在是太艱澀難懂了,而且斯內普寫在一旁的標示太少了,我曾經放棄閱讀理解它過,現在怎麼又是它啊!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20英尺啊老混蛋!你確定你不是故意說錯的嗎!?我嘟著嘴翻開書,驚訝的發現裡面不僅有筆劃出重點和難點,就連旁邊的批註也不少,甚至還有一些用羊皮紙像便簽一樣貼在書的一側,分析的清楚明了!難道這是斯內普特意為我這麼做的?上一世我可沒見到過這麼多的愛心注釋啊!要不然我也不會放棄這本書不是?

  我如獲至寶的把它捧在手裡,細細閱讀開來,大大的笑容讓走到工作室門口的斯內普很不爽的回過身來。

  斯內普難得的露出一絲壞笑,那絕對是壞笑啊!別以為我用眼角瞥就看不清楚!那的確是一抹壞笑啊壞笑!讓我心跳又加速了那麼一點!該死的老混蛋!你是在勾引我嗎!?

  他冷哼了下,“嘖!那麼,祝願偉大的魔法界活下來的救世主男孩138歲生日快樂!”然後無視我瞬間僵硬在臉上的傻笑,換成是他一臉好心情的拉開工作室的門走進去熬制魔藥了。

  啊!我要瘋掉了!該死的老混蛋!你非得要把我的心理年齡說得如此不堪嗎!?沒錯!我是那個數字沒錯!我也承認!但你一定要講的這麼直白嗎!?好歹看在我現在這具身體的實際年齡的份上,說我12歲生日快樂就好了嘛!12歲生日快樂!這麼說有那麼難嗎!?有沒有那麼難啊!!!你丫的就是故意那麼說來澆滅我的好心情的是吧!他××的你就見不得我開心對吧!

  惡狠狠地把拆散的包裝紙連同垃圾紙盒全部用力壓縮成一團,把怒氣撒在垃圾上面,扔進了垃圾桶內,反正垃圾桶經過斯內普的空間開拓有很大的容量何以容納的。瞄了眼在地板上的其他人送來給我還沒拆的生日禮物,想想還是決定全部打包寄給瑪蒂,討好她下吧!反正那些不用看肯定還是聖誕節那些差不多的貨色了!

  對了!是時候該寫信約德拉科、扎比尼、潘西、赫敏和秋他們一起出來去對角巷買學習用品了。早之前就有貓頭鷹把開學通知及所需用品寄到了蜘蛛尾巷。我想他們也都收到了,那也就意味著對角巷離盧修斯給我日記本的日子不遠了。畢竟直接給還是太醒目了,對角巷那時會人很多,可以混淆視聽。

  把寫好的五張內容一模一樣的羊皮紙綁在海德薇的腿上,我摸摸她的頭,餵她吃下幾粒貓頭鷹糧食,直到餵飽了,我才笑著打開窗戶,說道“辛苦你了,海德薇。我相信我的朋友們會好好招待你的。”

  海德薇鳴叫了兩下,蹭蹭我的手才展開翅膀翱翔於天際,逐漸遠去,直到變成一粒小黑點在雲層間消失後,我才關上窗。接下來,就是等待相約對角巷的日子的來臨了!相信回信應該會很快的。

  無聊的度過所剩不多的一個月時光……

  :第一天,收到回信,商確好了時間地點,本想對那扇施加了無數阻礙咒語的工作室的門進行嘗試破解,為的是規勸斯內普帶我去對角巷的打算。誰知反倒被斯內普敏銳的發現我的不安分,拉開木門就是一頓臭罵!計劃宣告破產!

  :第二天,仍舊表示對那扇門充滿著強烈的偵查欲‧望,勸說斯內普的計劃依舊堅持的嘗試,又被發現,繼續被噴毒液,被踹離門口。

  :第三天,計劃照舊,在他還沒開始噴灑毒液之前,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說出了來意,結果沒變,同上。

  :第四天,蹲在門口,實施在門口嘮叨嚼舌的計劃,我就不信你不答應了!每天一念!結果依舊不變。

  :第五天,鋪條被子在工作室門口,我進不去就不能守著你出來?哼!繼續囉嗦!被怒視無數次基本我已經有免疫抗藥性了,被怒吼數不清的次數了我基本上依舊習慣了!難道我是個M!?

  :第六天,斯內普終於忍受不了的答應我,並讓我滾離他的工作室越遠越好。切!早早答應下來不就好了嗎!?還讓大爺我守在這裡也是很累人的!

  :第七天,發現很無聊,還是打算在工作室門口蹲守,抱怨斯內普不按時休息的碎碎念。

  :第八天,照舊……

  ……

  第N天,明天就要去對角巷採購學習用品了!我要著手準備下才行。打了個哈欠,發現外面天都黑了,就就像某人一生氣就會變成這種顏色。放棄手上的動作,回憶這一個多月的相處,時間真的可以用流逝來形容。拿起睡衣走進浴室,打算早早的洗洗睡覺了,那些整理就留到明天再說吧。

  擰開水龍頭,突然發現,沒有水?我關上再擰,還是沒有水!難道壞了嗎?可我用了它整整一個多月了,怎麼現在說壞就壞了呢?這下可麻煩了,再去打擾斯內普的後果一定相當不可設想的!要知道今個兒早飯時我去敲過門,午飯也是,午休無聊的時候,晚飯的時候,提醒他早睡早起的時候,5次了啊!再去我會不會沒命去對角巷了?

  苦怨的抱著睡衣走出浴室,我想到還有一間房間是好的,那就是斯內普的房間!我乾澀的吞了口口水,斯內普是絕對不會願意看到有人踏足他的私人領地的!

  站在樓梯口,從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工作室門縫處透露出來的零星光亮,代表著裡面的人還在努力工作中。我又瞥了眼緊關著的某人的臥室,我想他應該還沒那麼快就出來的吧?

  我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像做賊一樣走進去轉身再輕輕地關上。斯內普的房間丫的比我待的客房大了不止一倍啊!床也是大的誇張!不過看上去好軟好想在上面打滾!不!我這是什麼變態思想啊!不對!在自己喜歡的人的房間裡有這種遐想是很正常的!

  不對!統統都不對!現在最主要的是借用斯內普的浴室快點洗完澡,在他還沒察覺回來之前搞定自己,不然自己絕對會死的很快的!

  “……”打開浴室我又呆住了。我××的!連浴室都那麼大!丫的也太會享受了!浴缸簡直能讓我平躺在裡面劃游了!斯內普!

  擰開水,把在一邊唧唧歪歪製造噪音的鏡子隨便拿了塊布遮住,熱氣很快就撲通滿了整個浴室,我把歡喜的衣服放在一邊,慢慢脫去身上的衣服。緩緩的躺進水裡。啊!真舒服啊!

  正洗到一半的時候,我聽到了似乎外面有聲響,心裡一驚,該不會是斯內普吧!?他應該沒那麼快就回來的啊!

  我趕緊匆匆起身,擦淨身子後,慌忙的套衣褲,因為我已經看到浴室門口有個若隱若現的黑影在逼近了。

  “唰!”鬱悶!我明明有把浴室的門關上的啊!現在大敞的浴門是在諷刺我能力不足,施在門上的咒語被來人那麼快就破解了嗎?

  “……!!!”我把還來不及套上的上衣緊緊捂在胸口,驚疑不定的望向門外。

  原來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實在是想不出來教授該送神馬禮物給小哈捏?唔。這是個很難的問題。

  哈哈。猜猜進來的會是誰?


☆、驚現多比

  門被小幅度的打開了一條縫,僅夠一個3、4歲的孩童穿越,室內彌漫的熱氣也隨之消散,逐漸變淡。我放下睡衣,繃緊的心弦也不再維持警惕,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他啊!

  兩隻蝙蝠似的大耳朵,一對突出的綠眼睛有網球那麼大,他身上穿的像一隻舊枕套,在胳膊和腿的地方開了幾個洞,此刻他正扭著他身上的舊枕套,尖聲叫道,“哈利‧波特!多比終於見到您了!先生……多比太激動了!……多比知道先生從小就打敗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魔王。”

  我手中拎著我的睡衣,笑道,“你,是叫多比嗎?”其實心裡早就罵開了,他××的!盧修斯!不是讓你看管住多比的嗎!?你看到哪去了!?不是讓你別多嘴讓他知道的麼!?你是不是閒的發慌才故意放他出來溜溜的啊!對角巷的時候就有你受的了!哼!

  “是的,先生!多比是家養小精靈。服侍主人家已有好幾百年了!”多比深深地鞠了一躬,細長的鼻子都碰到了浴室內光潔的瓷磚上了。

  我看著他大的像車燈似的眼睛,說道,“呃……我不想失禮——但這並不是我們現在該待的地方,也不適合我們聊天的地方。你能跟我去我的房間跟我說說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嗎,多比?”

  多比就像前一世的古怪性格一樣,突然痛哭流涕起來,“哈利‧波特先生——是多麼的有禮貌!他還英勇無畏的在一個月前擊敗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魔王!多比,多比太高興了!”

  該死的禮貌!我敢肯定我剛才的確是聽到了樓下門被狠命的甩上的聲音!不!斯內普等等一定會發現我在這裡幹的好事!而且,多比的出現一定會讓斯內普將我罵的狗血淋頭!不管這關不關我的事,他都一定會將這事怪在我的頭上!

  “多比……”我正想上前跟他說,你家主人的好友似乎應該是正黑著臉上樓,你還是趕快先回去躲躲吧。

  “多比不能不先打斷先生的話,多比想說,”多比上前一步,輕輕抖了抖耳朵,“哈利‧波特先生不能回——”啊!我當然知道你想說些什麼,霍格沃茨嘛!可是霍格沃茨一直以來是我認可的家,我又怎能輕言放棄呢!“——對角巷了!”

  哈!我就說是霍格沃茨了嘛!我真的不得不拒絕你的建議!我是一定要回霍格沃……等等!對角巷?那關對角巷什麼事情了?

  “什、什麼?”我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實在是想不通怎麼上一世的霍格沃茨到了現在這一世就成了對角巷了!?我該偷樂我改變了這個世界的一角,更改了命運的一點小軌道了嗎?

  “有一個陰謀,先生!就在對角巷!哈利‧波特先生是魔法界的救世主先生!不能冒這個險!所以先生不能再去對角巷了!壞多比!暴露主人家的信息!壞多比!”多比將腦袋朝他身邊的浴室門上猛烈的撞擊,碰碰的響聲湊巧掩蓋住了上樓的腳步上。

  “停——停下來!多比!別這樣!聽我說句話!”我把睡衣放在一邊,拖住頭上已經腫了個大包的多比,我深吸一口氣,在他耳邊悄聲說道,“你知道這裡是誰家嗎?”

  看到多比瞬間呆愣住的“可愛”反應,我心裡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拜託!通過我的蹤絲跟蹤移形到我所在的地方,難道你就不懂得了解下我身邊的情況或身處所在的地方嗎?

  “這裡啊!是斯——”無奈的我站直身子,得意洋洋的說到一半就被打開的房門的巨響打斷了。

  “碰!”門被大力的推開反彈了一下,“波特!你該死的在我的臥室在幹什麼!?”斯內普氣勢洶洶的大跨步進來。

  而我則維持著“斯——”的拖長音調,一臉蠢相的抬頭看著從頭到腳黑到底的男人,讓我頓覺,這個世界怎麼變得黑暗了啊!

  多比怪叫一聲,“斯內普先生!”然後又大大的鞠躬,兜著身子,扭緊了身上髒兮兮的舊枕套,似乎很怕某人。我壞心眼的想,多比是被斯內普的毒舌給刺激的吧?但我知道是因為斯內普和盧修斯是知交,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很明了,多比的出現,必然會讓斯內普去詢問盧修斯,這樣一來就再明顯不過了,多比身為家養小精靈,背叛主人的事情,不僅會被盧修斯懲罰與否先不說,光是其它家養小精靈的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會排斥多比,不能容忍多比了。

  斯內普皺緊的眉頭鬆開了一點,“盧修斯家的——家養小精靈?你在這幹什麼?”

  “回答先生,多比是來——是來……”多比可憐兮兮的把身上的破枕套扭了一圈又一圈。

  “教授!”我把多比拉到身後,背在身後的手示意他這裡我來搞定,你就先回去吧。“我客房的浴室壞了,我怕打擾到您就利用壁爐通知盧修斯幫個忙,誰知道他排了個家養小精靈,還走錯了房間,我是來提醒他的。現在沒事了,嘿嘿……”

  感覺到多比的氣息小時候,再看一臉不信我說辭,正在上下打量我的斯內普,我表示,接下來的爛攤子要怎麼收拾搞定啊!?這樣的破爛隨口說說的,我自己都不信啊!

  “你以為你說的這種連巨怪都不能唬住的話,我會相信嗎,波特?”斯內普抱胸站在浴室門口,收回打量我的奇怪眼神,“嘖!看來我們的‘魔藥王子’應該讓他的粉絲們知道,他們喜愛的‘王子’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做隱私權,對麼?擅自做主的蠢獅子行為還沒改正過來嗎?還有……”斯內普鬆開眉頭,改為上挑,“對於你想展示你毫無看頭的身材這種惡趣味,還真與眾不同。”

  身材?糟糕!見鬼的我忘記自己的睡衣還沒穿妥!那我豈不是被斯內普這個老混蛋看光光了!?(你怎麼不說你被多比小盆友看光了?= =)一想到剛才斯內普那種奇怪的打量的眼神,我就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臉火燒一樣的難受!

  衝到因為剛才阻止多比自虐而扔到一邊的衣服旁,我一邊套一邊嘟囔,“要不是因為聽到動靜從你的浴缸中騎出來,穿好褲子,難道還讓多比欣賞我的出浴圖嗎?”

  斯內普可不管那麼多,拎起我的衣領,把我丟出房門,粗暴的動作讓我倍感委屈,明明你剛剛也有聽到多比都說了些什麼的啊!怎麼還在怪我啊!我用了你的浴室是我不對!我擅自進你房間用你浴室是我不對!我不跟你打招呼擅自進你房間用你浴室是我不對!我了個去啊!

  “明天你要是敢遲到晚起床1分鐘!就別指望我‘安全’的送你去對角巷!”斯內普在吼完,就毫不留情地把門關上。

  啊啊!我知道了!老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真的很想給這位心善的多比寫多點的,可寫寫又覺得不能讓教授錯過小哈的出浴時機啊!好歹能看上兩眼,掂量下小哈的身材,適不適合蛇王的胃口。

  - -、咳咳。所以,多比就醬紫被我給屏蔽了。望天。

  PS:網友:ayaya 你猜的太準確了!一針見血,看到你的評我真的很想■血來的。。。。


☆、幸會對角巷

  “Hey!哈利!我們在這兒!可別走岔了!你遲到了一會兒了呦!”扎比尼在一頭喊道,在他身邊的德拉科無奈的挨近盧修斯,表示不認識這個大嗓門的傢伙。

  頭一次看到扎比尼這麼熱情的一面讓我受寵若驚。快步越過斯內普奔向他們,由於多比再次自作主張的阻撓,所以和斯內普稍微花了點時間來到對角巷。所幸有斯內普頂著,雖然路上沒少挨他的眼刀和毒舌的問候,但也總算是趕到了。

  “好久不見,扎比尼、德拉科。怎麼不見其他人?”我笑著說完,尋找起潘西、赫敏和秋,最後杯具的發現我遺漏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吉德羅‧洛哈特在對角巷舉辦了幾天的簽售會!所以不在場的只有女士,只剩男士了麼?瞄了眼盧修斯,該不會納西莎也在那群人頭湧動的人潮裡吧?

  “看看那誇大自戀的橫幅你就知道他們去哪了!”德拉科昂著頭,不屑的的朝人群出拖長腔說道。

  啊!那麼一副丁香色,大紅火焰字體標榜的大字幅又怎麼可能無視得了呢!在那排隊的幾乎全是女士們,即使有,也都苦著臉,估計是被拜託弄到簽名什麼的,我可不知道。

  從這裡可以隱約可見洛哈特穿著一件跟勿忘我花一樣藍色的長袍,陪襯著同樣的天藍色眼睛,人東轉西轉的任由一個報社記者拍攝不同角度的姿態。潔白的牙齒?迷人的微笑?那我可看不到,我的雙眼還沒達到望遠鏡的地步,但我是絕對不會想要進麗痕書店再被迫和他進行一次“拍照留念”了!

  光是被洛哈特請來的“跳樑小丑”用他會散發紫色煙霧效果的閃光大黑照相機拍下來,我就感到不舒服!

  “真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秋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擦了擦汗繼續說道,“赫敏和潘西還在排隊等洛哈特的簽名,我就幫你們把二年級書單上所有的書都買好了。沒辦法,裡面的人實在太多了!我怕等會兒會更多,所以先幫你們買好了!”邊說邊把她手中大挎包中的縮小的書一一交給我們,回頭望了眼長長地隊伍,秋噓了一口去,“從裡面能活著擠出來,可真不容易。”

  我接過書,高興地說,“好久不見你了,秋。真是太感謝你了!你可幫了個大忙了啊!對了,你的中國旅行如何?”假期秋回到了祖國,並打算在那直到開學前,所以我們書信往來的並不頻繁,越洋過海,我怕海德薇會抱怨。

  “謝謝。”德拉科接過書本,彆扭的臉上泛著粉紅,偏轉過頭。

  “呦!麻煩女士效勞可不是紳士該有的行為!”扎比尼也結過書本打趣道,“不過我也謝謝秋你的好意咯!”

  “別客氣!赫敏和潘西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呢!他們說讓我們別等他們了,先去那邊的冰激凌店等。”秋靦腆的一笑,用眼神徵詢我們的意見。

  “溫柔有禮的小姑娘。”盧修斯扶著手中的蛇頭拐杖,慢條斯理的說道,“德拉科,記得5::00準時等候在斯科爾先生的店面前。我和你教父有事要處理。”

  斯科爾?那個我的老友——摳門魔藥店老頭!?莫非他們還在刨根到底我的新款藥劑,——靈魂固定劑麼?那次殺死伏地魔殘次主魂的關鍵之一?

  “囉嗦夠了沒?”斯內普在我身後狂放冷氣,使得周圍分外涼快,“盧修斯,你自己先去處理好一切!我先走了!”說完一揮長袍就要走人。

  喂!那我怎麼辦啊!我正要去抓他的長袍時,誰知斯內普一個停頓,長袍甩到了身後,我抓了個空。之間斯內普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哼了下,“我假設波特先生也是位有頭腦的人?我想你還記得剛才盧修斯說完沒多久的話?別帶壞我的教子!”然後大咧咧的丟下氣惱的我,直奔斯科爾所在店面的位置而去。

  搞什麼啊!?帶壞?德拉科會被我帶壞嗎?不就是提醒我,別帶著他的寶貝教子亂晃不該去的地方,還要遵守時間準時在那等著他領我回家!

  盧修斯隱晦的看了我一眼,朝人群外圍一群有著紅色標誌頭髮的人們走去,我也緊跟其後,對後面的友人說道,“你們先去吧!我等等跟盧修斯叔叔會跟上來的!”

  途中,經過那個白痴的傢伙正閃著他璀璨的白牙,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引起不少女士的讚嘆。盧修斯側頭瞄了一眼,輕哼了一下,隨手撩了下他的鉑金色閃耀髮絲,也引來不少看到的女士的驚呼。我黑線的跟在後面,敢情這兩貨都在互相PK誰的魅力值嗎?

  “OH!這不是亞瑟‧韋斯萊嗎?還有你的——家人?”盧修斯譏笑著拖長聲調的樣子的確挺讓人上火的,如此傲慢的挑釁。

  “盧修斯‧馬爾福。幸會了。”韋斯萊先生淡淡的點頭回應。

  “我猜,你最近一定很忙!那麼多的抄查——你竟然還能抽出空閒的時間來這兒給你的孩子們買二手貨?”盧修斯巧妙的利用身形暫時擋住了我,所以韋斯萊一家沒怎麼注意到我。尤其是,雙胞胎不在場的情況下,他們似乎早早就進去選書去了,畢竟他們的敏銳度還是可以與斯內普相媲美的。

  “那麼似乎並不是你該管的!”韋斯萊先生輕推羅恩,示意他先帶上妹妹跟上前面的珀西進去裡面買書。

  “他們難道就沒有給你一點加班費作為補償嗎?那實在是太遺憾了。看看這個,哈利。”盧修斯伸手從金妮的坩堝裡掏出一本破破爛爛、封皮泛著黃,頁面打著卷兒的《初學變形指南》給我看,挪開的身子,露出了他身後的我。

  “盧修斯叔叔,我想,還是還給他們吧!在這裡鬧事會被關注的喔!”後一句我說的極輕,不僅是在告訴盧修斯這是大庭廣眾之下,公眾形象必須得維持,而且也隱晦的告訴他,在洛哈特那還有一名報社記者,隨時會被列入上頭條的候選題材中去!

  “還來!盧修斯,那是我女兒的!我勸你還是快點還過來!”韋斯萊先生只是飛快的瞥了我一眼後,繼而上前一步粗著喉嚨說道。

  我接過盧修斯的書,走到臉早已漲紅,低頭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不好意思的金妮面前,將書放進她的坩堝裡,“給,你的書。”

  “謝,謝謝!”金妮在我轉身的時候急促的小聲的說道。

  我側身擺擺手,反正我已經在放書的過程中施加了某些咒語,這樣一來,金妮今年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吧?儘管日記本早在我過去與好友匯合的時候,與盧修斯擦肩而過的時候得到了,但我還是擔憂著這位我上一世好友的妹妹會出意外,我的感覺讓我做出了這個選擇,所以我才擺脫盧修斯陪我走這一遭。

  正待跟著盧修斯走人的時候,我身後傳來一個聲響,“等下,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 =韋斯萊先生跟L爹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JQ神馬的實在是看不出來。微妙啊微妙!喔。喊住小哈的人我想大家都知道是誰的吧?

  提問:話說有親說我的文名不是很好聽,建議換掉。想徵求下大家的意見?如果是的話,好吧,我會想個其他文名。。。。醬紫吧。= =。交流灌水的說說也好的喔。嘿嘿...

  另外,明天的更新就是小哈跟教授坦白從寬的時刻了!這真的寫的我狠胃疼的說!


☆、再見,羅恩

  “請等下,哈利!”羅恩從金妮身邊走上前,喊住我。

  我保持著側身的動作,有禮的笑道,“有什麼事嗎,韋斯萊?”

  羅恩愣了下,低下頭,過了一會兒,他只輕輕的說了三個字,“謝謝你,哈利。(Thank you,哈利。)”他低頭的動作讓我覺得有一種錯覺,就像是回到了上一世,由於火焰杯報名出風頭的誤會,我們之間彆扭的和解一般,恍若隔世的感覺,令我懷念萬分。

  我抓緊了身側襯衫的下擺,不顧盧修斯眼神的催促,兀自陷入沉思。我當然知道羅恩的謝謝有多少千言萬語包括在裡面,我了解他,所以我知道。

  羅恩的意思,他的話語,訴說著道謝的感情:

  謝謝你,在火車上選擇了與我結交,選擇讓我做你的朋友;

  謝謝你,調解我與馬爾福之間的矛盾,沒有選擇偏袒任何一方而傷害到另一方的事情發生;

  謝謝你,分院帽唱那麼難聽的歌時,不忘為我著想,那時的我還沒來得及給你道謝;

  謝謝你,在被分進了斯萊特林這個不為大部分人所喜歡的學院後,當著眾人的面對我鼓勵的一笑,穩住我的不安;

  謝謝你,原諒了我和納威那時的猶豫不決導致後來破裂的友誼,而我們卻沒去挽留;

  謝謝你,在被我們傷害後,仍舊願意伸手搭救納威,不顧兩個學員之間的矛盾尷尬局面和你所處的地位;

  謝謝你,剛才替我妹妹解圍,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謝謝你,哈利!

  “啊,你以為我是在幫你嗎,韋斯萊?”我輕笑出聲,聽起來就像是在嘲諷他的自以為是,餘光看到韋斯萊先生目光深沉的看了我一眼,輕推了下金妮,讓帶點不捨的小女兒跟上珀西,“天真的想法。”說完,我鬆開被我抓的皺巴巴的衣角,尾隨盧修斯而去,沒有仔細去聽珀西一邊走一邊斷斷續續給金妮洗腦的字詞,“沒想到……這樣的人……放棄吧……墮落……沒救了……不值得……”

  羅恩,擁有上一世你的友誼已經讓我很滿足了,我不曾怪過你們,也從沒有那個想法。萬聖節你們擅自引開巨怪為我解圍,導致被獅院孤立了一陣子,這就夠了!我很滿足了!請再次原諒我,我的冷漠只是希望你們離我遠一點,不是拒絕。我希望你是懂得,羅恩。

  在我們選擇友誼的時候,學院之間的對立這條橫溝太長了,我在這裡有德拉科、扎比尼、潘西等貴族的支持,但你們沒有,曾經在獅子窩生活了6年,讓我足夠認清獅子們的變臉與排擠的過分,我不能自私的讓你們陷入麻煩,我已經夠自私了,不是嗎?所以,這一世,請遠離我。我們之間的友誼,還存活在我們的記憶中,不曾忘卻。

  “直白的拒絕,嗯,哈利?”盧修斯邊走邊收攏他的斗篷。

  我沒出聲,撇了撇他,良久,我才開口,“冰激凌始終會融化,我需要一個魔咒來加持它所剩不多的時間,才能不用擔心。”

  盧修斯淡色的眼珠直直的向前望著,“我想我會詢問西弗勒斯,讓他來解決這個問題的,相信不會太久。”

  “是嗎?但願一切順利,能夠準確地找到有用的方法來保住這可口的甜點。不然我可就要另尋出路,那太麻煩了。”我疾走向前,因為我好像看到了某位閃亮亮的傢伙因為方才羅恩的大喊而注意到我了。

  “多餘的擔心是不必要的。”盧修斯泛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該表達的都表達完畢了,盧修斯給我的日記本我需要一個完美的方式將它結束掉!以保住大家的安全,減少不必要的危害,這樣一來,我也履行了我契約的條款。一舉兩得。

  “該死的!”我再也忍受不住的低咒一聲,打算小跑著離開,不過顯然我還是低估了那傢伙的速度。

  “哈利‧波特?”吉德羅‧洛哈特“噌”地亮出一口亮晶晶的白牙,所幸他沒有用上一世一口噁心的口氣叫我的名字,“哈利啊哈利啊哈利!”,一想到這個我就感到渾身雞皮疙瘩!

  吉德羅將一條胳膊搭在我肩上,牢牢地夾緊我,不停地讓那個矮子拍照。紫色的煙霧讓我厭惡,刺眼的閃光燈讓我睜不開眼,□的空氣讓我呼吸不通暢。盧修斯!你丫的來幫我一把啊!見鬼的你跑哪去了!?

  該死的!吉德羅在我耳邊的長篇大論這種廢話,讓我不停地翻白眼,將他上一世說的話一字不漏的重複道,“……先生們女士們,我無比愉快和自豪地宣布,今年九月,我將成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黑魔法防禦學教師!”

  ……

  太好了!抱著一摞他送給我的簽名書籍,我心裡乾巴巴的說道,你也就一年的時間可以在那個職位上逍遙自戀了,就跟你上一世一樣盡情的在課堂上彰顯你那草包愚昧的內裡。哈!我真是萬般的期待啊!

  不好!書本即使縮小了,但被一個人擦肩而過,撞到了,眼看就要貢獻給對角巷人群的腳底去了,一雙手,幫我一起拾起書本,是個男孩,高大健康的身軀,燦爛奪目的迷人微笑,讓我聯想到了總是溫柔微笑的秋,“給!”是塞德裡克‧迪戈裡。

  我怔楞著接過他的書,呆呆的站在原地,訥訥的說,“謝謝。”

  他聞言擴大笑容,伸手撫摸了兩下我的頭,“下次記得小心點,小學弟。”

  小——學弟?小!?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咬牙切齒的想,我哪小了!?只不過比我大一歲就跟大爺我拽!?

  艱難的抬腕看了下手錶,糟糕!都已經下午3:47分了!都已經這麼晚了嗎!?我缺席很久了啊!

  一路小跑著奔進冰激凌店,面對一桌子不滿瞪視我的好友們,我傻笑著把書往桌上一放,先討好搞定女王們吧。

  “呃!這是吉德羅送給我的他親筆簽名的書!一系列,整套齊全,我已經有了,就不打算再留著,送你們吧。”

  ……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那個老瘋子會讓那種草包擔任黑魔法防禦學教師這一職位的?”告別好友,相約霍格沃茨特快上見後,我和德拉科正前往斯科爾魔藥店的路上,德拉科才抱怨道。

  我聳肩表示不知,“也許鄧布利多教授又給我們出新花樣了也說不定,上一年是闖關遊戲,還沒過癮呢!”

  “鄧布利多……教授?你不是一直都叫他老狐狸的嗎?什麼時候改性的?”德拉科狐疑的轉頭問我。

  我笑著說,“我們本該就這麼稱呼他的。”

  “哼!”德拉科扭頭不理我了。

  在門口走進店內,沒花多久時間,我們就被各自領回家了。

  啊!斯內普!來抱抱!移形換影吧!我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的!

  作者有話要說:OH!這下子就算是正式跟羅恩和納威一刀兩斷了。= =


☆、撕裂的告白

  “波特!收拾好你的行李!”斯內普在八月底的最後一天晚上衝我咆哮道,“我可不想明早浪費時間去為你送你遺漏的某樣東西!”

  我悶悶不樂的點點頭。最後一天了也不懂得給我點好臉色看,自從對角巷回來,我依舊過著每天定時提醒騷擾斯內普的日子,可惜半個多月的相處仍讓我意猶未盡,因為斯內普完全不領我的情!

  不行!今天是最後一晚了!還不知道下次再來這裡混吃混合混住是什麼時候了!往後告白的場所也不是很好找,時間地點人物都是需要選定的,像現在這樣就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啊!要告白嗎?

  我腦袋現在一片空白,讓我怎麼整理思緒告白啊!但不論告白失敗與否,我都不會在意。因為早在當初我就已經對你隱晦的說過我在乎你,我對你是有感覺的,斯內普。上次就我“在乎你”這一談論似乎被他無視的很徹底!切!這次讓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我的心意!看你往哪逃!?

  躡手躡腳的重又回到斯內普的房門口,正待敲門,誰知門“霍”的被拉開,斯內普背光的面對我,讓我看到的斯內普更是黑成一團,聽語氣也似乎相當不悅?“波特!別讓我有想提早把你趕出我房子的衝動!我想校長室裡的火鳥會很榮幸的原意跟你分享一個窩的!”

  我還沒說話就被噎了回來,“教授,我有件事想和你說來的。”

  “如果你說的是關於毀滅我手上日記本魂器的方法,我已經拿到了關於銷毀魂器方面的藥方了!就不勞煩救世主操心了!”斯內普冷哼道,加重語氣,口氣很衝的打斷我。

  “我不是想說這個,我是想說……”我搖搖頭,還想說下去的時候。

  “喔?那是要上交那篇感想心得了麼?20英寸!波特!少半英寸都不行!”斯內普齜牙說道。

  我無語的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羊皮紙,話說我到底是為毛會有所準備的來啊!“教授,謝謝您的書,我的那件事也不是關於這個,我……”

  斯內普一把扯過那幾張羊皮紙,掃視了下,再度打斷我,“我覺得我沒什麼要跟你說的了!你可以滾回去睡覺了!”

  他××的!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老打斷我說話是怎麼回事啊!我伸手推開斯內普打算關上的房門,無視斯內普的怒吼,大咧咧的走進去,反正我都習慣了的。

  “波特!是誰准許你進來我的——”斯內普回身咆哮道。

  這次還我打斷他的話了,“你就不能聽我說完麼混蛋!該死的老混蛋你到底要迴避我到何時?別以為你表現的像平常一樣對待我我就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了!我對你有感覺!我早就對你說過了!你這樣對我是想怎樣?你靠近我我會心跳加速!我不知道這樣的反應在你眼裡看上去有多無聊,但你能聽我好好地把一句話說完嗎!?斯內普,你是個該死的老混蛋!你大爺的我喜歡上你了!”吼完後,我感覺舒暢不少,儘管氣喘吁吁,但我卻不敢去看他,我不確定現在就讓斯內普知道我對他的感覺這事後果會如何,我又會如何,可我就是無法忍受他的逃避!

  斯內普的臉陰晴不定,深沉的眸子變成了黝黑,壁紙的視線,面無表情的看了我很久,久到讓我開始有點不自在的扭了兩下,他在啟唇,“波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再清楚不過!我……”我抬頭不期然的與他的黑眸對視上,裡面的感情複雜糾葛到讓我難以辨別,我看不懂。

  “你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波特!喜歡?那可以是朋友的友誼,家人的親情,卻絕不是你說的愛人之間愛——”斯內普照舊打斷我。

  我也報復似地重又打斷他,今晚我們的活動就是互相打斷對方說話麼?“我喜歡你!西弗勒斯‧斯內普!無論問我多少次,我都是這個回答!無關乎師生、長輩或是其他的!我就是喜歡你,斯內普!你到底在逃避什麼?否認什麼?告訴我!我真的不明白!”

  斯內普猛地走近我,把我拎起來,將臉湊近我,視線的相撞,親近的氣息,讓我控制不住的顫抖,他一字一句停頓道,“那你要我如何回應你呢?偉大的黃金男孩,活下來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你要一個食死徒如何回應你!?”

  “你不是!”我嘶吼出聲,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讓你誠實的面對我!讓你清楚的指導我的心!我明知在你心中有著一個絕對占據你大部分心臟的人,卻仍然義無反顧的向你告白,斯內普,你知道我需要多大的勇氣麼?我拿我剩下的勇氣向你告白,並不是要我想我質問我需要你怎樣的回應我!哪怕只是拒絕,我也不會放棄!因為是先愛上的那一個麼?所以我就注定會走一條無比艱辛的路。

  我在斯內普緊迫盯人的黑瞳中看到了自己流滿淚水的臉龐。我是在哭泣嗎?為什麼我會哭泣?我流淚不是想博取同情的!我也不是懦弱的害怕!我很堅強的,不是麼?在上一世失去斯內普的每一個歲月中,我熬不住的時候,我都會對自己重複一句話:我很堅強的——我已經習慣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事——

  可是,其實——我一直渴望著勇氣!不要逃避,等待黎明的勇氣——相信你,依賴你的勇氣!我告訴我自己“我很強”——如果不這麼想的話,我就會寂寞的活不下去!因為沒有你在我身邊!你這該死的老混蛋!

  其實,我真的好希望你會發現——救世主黃金男孩裡真正的哈利‧波特。看穿我的懦弱,粉碎我的逞強!

  “對不起……”我乾澀的嗓音輕輕的響起,在耳邊不斷迴盪,我不再與斯內普倔強的對視,而是選擇絕望的垂下頭,頭一次會發現這麼無力,這麼失敗,這麼不堪的自己。低頭無神的看著揪著我衣領的姣好的手指,我不明白自己剛才的道歉是怎麼回事,自己又為什麼會說出口。我好像,總喜歡對身邊的人下意識的道歉呢!

  耳語的呢喃,只輕輕的一個詞就緊緊地讓我的心臟居然的收縮了下,我不敢置信的淚如雨下,一隻手讓我的頭被迫抬起,迎接我的是濕潤溫暖的氣息,耳邊的那個詞餘音繚繞,“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告白來的,寫的我那叫一個糾結痛苦啊!結果我打算讓教授妥協。。。。已經徹底崩壞了!已經——回不去了啊啊啊啊!攤手。

  = =。好吧,親親神馬的真的好難寫。表示下一章我會寫的狠胃疼!希望別耗掉我一天的時間來冥想才好啊!

  坐等JQ的孩子傷不起啊傷不起!

  PS:文名改為《罪無可恕的執著》。。。。如何?如果還不好的話我繼續換吧。。。


☆、坦誠相對

  我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瞅著近在咫尺的黑眸,從未有過的零距離接觸,灼熱的不可思議的氣息全數噴灑在我臉上,唇角相貼,不留一點縫隙。

  光只是四唇相貼我就心跳加速到一種快要爆掉的趨勢,腦袋空白一片,完全被眼前發生的事情震懾住了!唯一剩下的一個想法就是,斯內普在——吻我!?

  我感到我顫抖的雙手摟住斯內普,雖然身高的差距導致自己只能夠夠到他的肩膀,但足夠我利用空間貼近我們的身體。這是個機會!不讓斯內普逃避的機會!說我自私自利也好,說我不考慮斯內普的感受也好,我說我曾為他著想也好,我都不會放棄任何可以利用的手段去得到斯內普這個想法。

  我現在是一名斯萊特林,以前也是,只是深藏在獅子窩裡也就淡淡的隱藏了去。如今我是蛇院的一員,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口,我得不到的,到最後也始終會是我的!

  我臉上發燒一樣的炙熱,因為我有個無比大膽的想法。斯內普在吻我!他是個連碰觸我都會顯得厭煩的悶騷!按照我前世寥寥可數的幾次接吻經驗,技巧分什麼的都是0分這是毋庸置疑的!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在書中了解這方面的事情,據說舌頭可以跨越雙唇間的橫溝,侵占對方的領地來的。而我也正在嘗試付諸行動,證實書上所說的是真是假。

  我沒有閉上雙眼,直直的盯著斯內普的雙眼,我要讓他看清楚,我是誰!探出的舌尖遇到了阻隔,斯內普黑眸也在瞬間終於有了一絲動靜,瞇起的眼睛,只留下一條縫隙,危險的盯住我。我緊張地下意識抓緊斯內普的肩膀,但依舊倔強的沒有收回舌頭,意思再明確不過,張開嘴巴啊!

  下一瞬,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天旋地轉的的感覺之後,我被斯內普拎著身子壓在了牆壁上,舌頭也被他強硬地推了回來,刮搔著我口腔的四壁,掃蕩著我牙齒的每一個部位,這種被迫與之糾纏的感覺是我頭一次體會到,從未嘗試過的方式。

  漸漸地,我感到自己越來越呼吸不過來,身子也不由得發軟癱瘓下來,僅靠斯內普的另一隻手扶腰,背靠牆壁才站穩的。渾濁的氣息,紊亂的心跳,我快呼吸不過來了!斯內普!

  “唔!……”我用鼻音表示我的險境,我真的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啊!該死的老混蛋你肺活量大並不代表我也可以跟你一樣玩命下去啊!我死命的掐斯內普的肩膀,在我感到自己快斷氣再去上面會見梅林,告訴他我再出現的原因是因為我打啵呼吸窒息而死,會不會被他惱怒的發飆就不知道了的時候,斯內普終於放開了我,我倚靠在他身上劇烈的喘息著,久違的空氣啊!身子不知為什麼顫抖的厲害,站都站不都穩。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這麼熱情劇烈的接吻。

  “教授……”平穩呼吸過後,我知道斯內普這個悶騷的傢伙肯定也對我有所感覺,否則他就不會碰我不是嗎?但心裡卻帶著點失落和信息,半憂半喜的喊著渾身僵硬的斯內普。不管了!斯內普現在肯定也意識到自己剛做了什麼不該做的,所以他一定會想要甩掉我!

  “波特!難道你的腦子全都被我吸光了嗎!?現在!滾回你的房間去睡覺!別去想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斯內普在鬆開我的那一刻,輕輕推開了我。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大聲吼道。

  他××!變臉要不要那麼快啊!好歹這一世我把我的初吻給了你誒!你這麼快就想要不負責任了麼!?太過分了!我告訴你!我是賴定你了!別想再甩開我!不!連想都別想!

  我嘟著腫脹的嘴唇,往一邊他的床上直接一屁.股坐上去,朝他扮了個鬼臉,“吃乾抹淨就想這麼算了?難道教授你想賴賬不成?”

  斯內普在門口把眉毛挑的高高的,“說到算賬,我不知道原來我們的‘魔藥王子’還為他可憐的魔藥學教授新起了一個綽號,‘老混蛋’?嗯?我以為這個稱號會比較適合你,年約138歲的的黃金男孩?”

  我在床上晃蕩的雙腿停頓了下來,心想,完了!他剛才說什麼了?“老混蛋”?我剛在氣頭上完全想不起來剛才有說過這詞嗎!?那還不都是你害我炸毛,我才口無遮攔的說出這個形容詞的啊!

  我嘻嘻一笑,“我也不知道,原來我們可憐的魔藥學教授為他的學生新起了一個綽號,‘小混蛋’?按照教授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呼喚稱呼,讓我這樣親昵的叫你嗎?”好吧,我被我自己照搬的話語給雷到了。你能想像我親昵的衝斯內普輕聲細語的說,“小混蛋”嗎!?那絕對算得上是驚悚的一件事情了!

  斯內普似乎也被我shock到了一樣,將挑高的眉頭皺緊了下來,依舊堅持的指著門口說道,“波特!別再讓我對你重複第三遍!滾出我的房間!離開我的床!”

  可我都已經在你床上蹲那麼久了你才有意見,你何不親自過來拎我出去呢?安心了!我是絕對不會推倒你的!放寬心好了!

  “我喜歡你,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坐在床上,重複著我的表白。你想逃避嗎?

  斯內普聞言緊抿了唇,大跨步的走向我,“別再說這些無聊的話了,波特!你知道……”他住了口不說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西弗勒斯!你在糾結什麼?你到底要推離我多少次?要揮開我向你伸出的手多少次,西弗勒斯?我清楚明白的知道你也喜歡我的,對嗎?”我從床上站起身,立時身高比斯內普高出了一個頭。

  斯內普的黑眸深不見底,我不明白他在考慮什麼。是的!我當然明白我母親在你心目中占據著怎樣的地位,占有者多大的比重,但我說過我不在意,我不介意你還對我的母親有著一份難捨之情!因為你將屬於我,西弗勒斯!你會是我的!

  “我會代替我的母親取代她那時給予你的感覺!但我不會要求你去忘卻!如果是珍貴的回憶,怎麼可以忘記!因為人死了,就只能活在別人的記憶裡了!”我這樣說著,眼淚又想止不住的流淌下來,但我抑制住了,我怕剛才的吻只是他的同情,只是他一時的迷惑,只是他給我的錯覺。

  “那又如何?”斯內普冷冷的說道。

  那又如何!?我氣憤的跪坐在床上,伸手揪緊他的衣領,“我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我……我喜歡你!……你明白——”

  話還沒說完,斯內普就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壓在我上方,憤怒的擰著臉,“‘喜歡’?你除了說這個詞來讓我煩惱以外,難道就沒有其它的事情做了嗎!?喜歡喜歡的掛在嘴邊!讓我厭煩!要我也說喜歡你嗎,波特?”

  坦白承認自己的感情有那麼困難嗎?斯內普!你為什麼不能幹脆點面對自己的感情呢?你明明也知道自己對我的奇怪反應是為什麼!可你卻只是把它忽視掉!

  斯內普趴在我上方,黑眸的深處是我從未有過的複雜,在他的瞳仁裡,我看到自己的眼神是那麼倔強,傾訴著一件事情,讓他認清現實的堅持。良久,他低下頭,低聲在我耳邊說道,“該死的小混蛋!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顯然我剛才的警告還沒讓你感悟,嗯?”

  我當然清楚自己在幹什麼,老混蛋!我對你的表白你竟然敢向我致意!我抬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撞上去,由於力度拿捏不準,用力過猛,我感到嘴唇一麻,隨即嘗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出血了。

  “該死的!”斯內普直起身,乾脆俐落的把我從床上拖下來,“鑒於你少得可憐的接吻技術還有待加強這點!我假設你自己剛才嘗到後果了!”把我扔出房門的時候,斯內普站在背光的位置,冷冷的說,“那麼,你贏了,波特!可以給我滾回去睡覺了!”

  門“呯”地被主人狠狠地甩上,我捂著磕破的嘴皮,擦掉鮮血,心裡有著說不上來的感覺。那麼,斯內普的意思是,他接受我了?我贏了?

  回想一下!快回想一下!在斯內普側身關門的時候,臉上的紅暈絕對不是光線的偏差!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章節寫的我簡直糾結到一個新的境界了!= =那個,打啵神馬的,感情進展速度神馬的,大家都這樣看吧。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讓這兩隻怎樣了。翻來覆去的烙燒餅也不是個辦法啊啊啊!!

  有關肉肉神馬的。。。。我想寫在番外內。因為這篇文我主打是情節,不是肉。抓頭,所以請諒解哈。

  好吧。大家有意見神馬的都可以提出來喔。我會接受的!磕頭。= =

  另外,為毛我要改文名被54的那麼徹底捏?捶地。


☆、徵求支持

  坐在車窗前,無聊的看著眼前一閃而過的景物,多比沒有再出現阻擾讓我慶幸不已,也鬆了一口氣。

  隔間門被拉開的聲音吸引我轉頭看去,是赫敏和秋。

  “又是在車尾嗎?害的我和秋找了大半節車廂!”赫敏一邊抱怨,一邊拉著秋不疾不徐地走進來,回首關上隔間門。

  秋並排坐在赫敏的旁邊,問好奇的問坐在對面的我,“怎麼不見其他人?我還以為他們會先到呢!呃……哈利,你的——嘴唇怎麼了?”

  赫敏早已在一邊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光打量我,我不舒服的挪動了一下,該不會這麼快就被赫敏看穿了吧!?正待想隨便編個藉口的時候,隔間門湊巧被再度拉開。

  是德拉科和潘西,他兩也一一走進來,分別走開。這讓我鬆了一口氣,不用回答那個問題了。

  “你嘴唇怎麼變成那樣了,哈利?”德拉科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坐在我身邊問道。

  是我錯覺嗎?除了德拉科尋常的詢問,對面的三位女士的眼光都算得上是怪異的很!“啊,吃飯時候不小心磕破的。”我隨口說道。

  我當然清楚這一說辭並未得到眼前三位女士的肯定了,我無奈的想,女生的想法真的太難弄懂了!至少上一世我就不明不白的被金妮給甩了。

  “看傷口,並不像是吃飯磕破那麼簡單的樣子喔,倒像是——”潘西不懷好意的拖長音調。

  “KISS時候的意外撞傷。”赫敏很女王的得出結論。秋則在一邊依舊秉持著微笑,這讓我覺得他們三個在暑假一定很頻繁的交流書信或是見面,才會這麼有默契!

  “噗!”德拉科在我身邊,聽到這句話很給面子的毫無形象的一口噴了出來。不幸的是,隔間門正巧被第三次拉開,所以來人很悲催的享受了次特殊的“歡迎禮”。

  “哎呀,德拉科!迎接我的方式實在是太讓我有點盛情難卻了啊!”扎比尼一臉苦惱的走進來,拉上隔間門。

  “哼!”德拉科哼哼了兩下,揮了揮魔杖,一個清理一新搞定。

  “OH!原來是我來的最晚嗎?這車廂太難找了。早知道是最後一節我就直接過來了!Hey!哈利你的初吻終於沒了嗎?給誰了?”扎比尼在德拉科旁邊坐定後,衝我打趣道。

  我撫額。拜託!不就是磕破了一層皮嗎!你們至於這麼關心我嗎!?別一個個都那麼……對面三位女士!請你們收起那個奇怪的眼神好麼?那真的讓我覺得不太舒服啊!

  “對了!哈利,你整個暑假,好像都在斯內普教授的家裡喔!”潘西曖昧的朝我笑笑。果然他們都知道了嗎?這句話成功的令我身邊的小龍再次一口水噴出來,還好這次沒有光臨扎比尼。

  “咳咳咳!……那跟我——教父有什麼關係?”德拉科嗆紅了臉,裝傻的問道。

  扎比尼是最晚來的,但也差不多明白是怎麼回事了,“OH!哈利你的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特別啊!不過別擔心,德拉科,哈利將會是一位很好的教母的!”扎比尼嬉笑地為再度被嗆到的德拉科拍背。

  我撇頭,心裡壞壞的想,這都是你們逼我說的喔!我本來想到學校後慢慢讓你們習慣的,不過直接說出來也不錯!“好吧!我說就是了,我喜歡西弗勒斯!另外,我剛說謊了,我很抱歉。嘴唇的弄破——的確跟咱們教授有關。”

  寂靜無聲的沒有一絲聲響,全部的視線都直直的集中在我身上,“哈利!你終於承認了!那真是太好了!我是說,我們大家都會支持你的!”赫敏你兩眼都在放光誒!秋,為毛我覺得你的笑容也有點怪異,潘西你別一臉別有深意的看著我好不好!女生的心思真的太難懂了!

  “我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同時也是想徵得你們的支持。我是真心的!你們大家即使有意見反對,我也絕對不會輕言放棄!”我淡笑著靠向後面,但我的眼神卻在告訴他們,我的堅持,我的認真!

  “那再明確不過了。這是件好事,我們沒理由阻止你的愛情。作為你的朋友,我願意支持你!”潘西笑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

  “只要哈利你確定自己的感情以及斯內普教授對你的感情就好了,我們支持你,但前提是你別讓自己受到傷害才行。”秋端坐著,笑容保持不變,但我總覺得裡面似乎有一種釋懷。是我想多了嗎?

  “啊!既然女士們都表示贊同了,那麼作為紳士,又怎麼會跟你們唱反調呢?”扎比尼雙手放在腦後,愜意的回答。

  “我——”德拉科輕聲的說道,“你們倆的愛情關我什麼事!他們都這麼說了還看我幹什麼!”說完德拉科彆扭的轉過頭,不看我。

  我失笑的想,這樣看來,好像難得的一帆風順啊!我還以為他們或多或少的灰阻止我的異想天開,或是開導我天真的想法。不過,看起來德拉科,好像並不介意我做你的教母啊。

  “別想我喊你教母,哈利!你確定你已經拴住我教父的心了嗎?別到時哭給我們看,彰顯你的失敗!”德拉科再回頭的時候,臉上已經充滿壞笑,似乎想起一件讓他心情不錯的事情來。

  我露出一臉幸福的傻笑,“安心了!我昨晚已經證實這點了!不然我不會就這麼將這件事公開給你們的,我相信你們不會對外宣揚的,對嗎?我不想讓西弗勒斯感到壓力,也不想為外界知道,如果時機對了,自然會公諸於世的。”

  “喔?這麼為咱們院長著想?還已經喊教名了嗎?看你的狀況,昨晚分別得場景一定特別壯觀吧,喔?”扎比尼幸災樂禍的調侃道。

  一想到昨晚的強吻的事件,我就忍不住憋紅臉,太尷尬了!我簡直難以相信我昨晚上大膽的舉動!輕咳了下,我正色道,“赫敏,秋。你們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看過的書籍和學到的知識,都是我們中最豐富的兩位。前一陣子,我們在對角巷買書的時候,碰到了韋斯萊,”其他人都互相看著對方,我和羅恩的決裂讓他們都自覺地避開這個敏感的話題,“我想起一年級時他在列車上跟我說起的一句話。”

  他們都保持安靜等我說下去,“相信大家都還記得,韋斯萊的寵物是一隻耗子吧?”看到他們無一例外的點頭後,我繼續說道,“我想起來的那句話就是,他介紹他的老鼠斑斑,已經活了十來年了。”

  這一句話讓赫敏和秋都驚詫的微微開口,其它三隻小蛇則皺緊了眉頭,陷入思考。今年,我勢必要把蟲尾巴送入阿茲卡班,救出我的教父!

  作者有話要說:=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醬紫。

  PS:我不知道看到如今有麼有親發現,小哈喊湯姆是“湯姆”,而其他人喊小哈都是“Hary”,只有教授大人喊小哈才是“哈利”或是“波特”。其餘的人一概都是以英文方式喊的。

  攤手,表示教授大人的特權,唯一用中文表示出來的名字。嘛,這是在這裡提了一下,沒神馬意思。嘿嘿。


☆、二年級首席戰

  “說起來,的確是很奇怪啊!那隻灰色的大老鼠。”赫敏陷入沉思中。

  秋歪頭對我說道,“怎麼突然想到問起這個問題來,哈利?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抓抓頭,回答道,“啊!其實也沒什麼,我也是在西弗勒斯家裡打掃衛生的時候突發奇想才想到的,原來普通老鼠的最高壽命是絕不會超過三年的。但韋斯萊手裡的那一隻,卻不止十年之久那麼簡單。很好奇的想問,魔法界的老鼠壽命都是會比麻瓜界的要活的久嗎?”

  “不!魔法界中除了魔法生物以外,其餘生物都與麻瓜界的生物沒兩樣,會在它應有的生命盡頭小三。”德拉科皺眉出聲回答。

  赫敏也翻出書本,一邊翻找一邊說道,“確實如此,老鼠無論是在魔法界還是在麻瓜界生存,壽命都是有具體規律存在的,差不多都是一樣的壽命。迄今為止還沒有例外出現過。”

  “那韋斯萊家的可真是稀有品種啊!如果捐出來做研究的話,會得到不少補償喔。”扎比尼開玩笑的揮揮手。

  “哼!但願如此。”德拉科口不對心的冷聲道。

  “真噁心啊!虧韋斯萊還當寶貝似地帶在身邊,是我早就清理一新掉了。”潘西嫌惡的轉過頭。

  秋愣了下,接下去說道,“韋斯萊家的老鼠是很值得去注意。赫敏,也許我們可以去向韋斯萊借來那隻老鼠,聯合感興趣的學長學姐們一起來研究下,說不定可以有新發現呢!你跟他比較熟,就拜託你了喔!光憑我們兩個剛晉級為二年級的學生來說,知識運用不如學長學姐們老練,大家一起合作的話,就多一份研究的空間。”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赫敏塞好書,回身點頭答應,“嗯!就交給我吧!羅恩一定會乖乖交出來的!我保證不會讓他心愛的唯一的一隻寵物死掉的。”頓了下,小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留口氣就好了。”

  “……”眾人對女王氣勢十足的赫敏表現的已經相當淡定了。又不是沒見過。

  秋是值得我故意提出來這個話題的,那個眼神。也許,她不止適合鷹院,也適合蛇類這種敏感神經的種類。

  與一年級不同的是,我充滿同情心的眼光目送那些歡欣鼓舞,興致勃勃的一年級新生,尾隨著半巨人海格離開視線,隱沒在黑暗中。

  和往年一樣,我們坐在長桌旁旁觀一年級新生的分院儀式。看著每一個剛受過魔音折磨的學生緊張不已的上去被分院帽分到不同的學院,直至結束,斯萊特林也還是被分到學生最少的一個學院。

  一切都恍若隔世,鄧布利多熟稔的語句,上一世沒有榮幸聽到洛哈特的自戀的自我介紹實在是萬幸!麥格教授一臉受不了的板著臉,弗立維教授踩著凳子叉起一塊切好的牛排沒有在聽,斯普勞特教授笑呵呵地與賓斯幽靈教授相談正歡……還有,黑漆漆某人,一臉不耐煩的皺著眉頭表示不悅的斯內普。

  晚飯結束的比預期要早得多,當通過口令,再次走進重又布置好的休息室時,我撫額,又是眼熟的那兩個白銀色的大圈!我忘記首席戰這回事了!

  同一年級時的安排沒兩樣,左右各有兩個大圈,首先是三年級與六年級,爾後是二年級和五年級,最後是一年級和四年級。

  戰火很快就宣布開始了,學生會主席站在一邊,三年級學生的魔咒自是不能與六年級學生所學到的要高深複雜。相較之無情的互相攻擊,七年級即將畢業的學長學姐們倒是樂得清閒在一邊圍觀。

  看著戰圈內的情形,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一年級首席戰的時候,似乎還欠德拉科一個人情。

  “別想放水,哈利!”德拉科看到宣布二年級首席戰開始之後就退到一邊的學生主席,從我身邊朝前走去,“我需要你的實力,請尊重我,哈利!”

  我無奈的尾隨著德拉科站入圈內,瞥到在圈外加油吶喊的扎比尼打招呼一般的回收,我不禁苦笑,看來挑戰首席什麼的真的很累啊!要保住地位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首席的職責太累人,也不自由。那就——讓我看看你經過一個暑假後的實力吧,德拉科。

  相互放射咒語的流彩光華,德拉科認真的表情,讓我想起上一世與你在霍格沃茨塔樓時的表情。揮手解除他疾射而來的紅光,讓他不甘地握緊手中的魔杖,再次發動攻擊。

  如果可以,德拉科,我很想就這麼假裝失敗,輸在你手裡並不是什麼大事,可還不行,我要是真那麼做的話,恐怕會被你唾棄吧?為你所不齒吧?

  So——我尊重你的挑戰,德拉科。

  不再採取防守的策略,我在擋下他的咒語後,改變位置,放出咒語回擊回去,在他抵擋的那刻,快步移到他身邊,一腿絆過去,德拉科踉蹌了兩下,平衡住身子,手中的魔杖甩出一個咒語,擋下了我繼續攻擊過去的身形,輕巧的躲避過去,我利用魔杖揮出一道灰色火焰,如我所料,被他的防護罩擋了下來。

  我笑著想,進步的很不錯啊,德拉科!在暑假你的訓練一定相當刻苦才會換來如今的你吧?我跳離原地,在我原本站的位置一道藍光一現,我格擋住他的第二道攻擊,變換方向,施放了一個迷霧咒,出現在他身後,魔杖指向背對我的德拉科,本以為可以制服他,誰料,德拉科矮身躲過我的咒語,左手手肘猝不及防的撞向我。

  冬青木的魔杖被撞到了地上,在圈外滑停了下來,我笑著出口稱讚,“讓我驚訝的靈敏神經,德拉科。”

  德拉科冷淡的再度揮出魔咒,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給我呢!滾落到一邊的瞬間,無杖無聲的飛來咒,捏住重又回到手中的魔杖,防護咒很好的保護了我免受攻擊。

  我連續放了兩個咒語,在他阻擋的時候,再度施放迷霧咒,巧妙的幻身咒掩蓋住身形,這一次我的迷霧咒加重了不少,掩蓋住了整個大大的銀圈,使周圍的學生都看不到裡面的情形,迷霧咒的功用在於,咒語裡有一種分子,與空氣中的氫氣融合,製造出一種霧氣,眼睛的作用也就不那麼有用,而是要通過感覺和聽覺。

  當煙霧散去的時候,德拉科被我用魔杖指著心臟部位,僵持著站在圈中,他頹力地扭頭,“你又贏了,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 =誒,有關戰況神馬的到此結束。Yeah!小龍輸給咱兒子了。捶地。

  (感謝網友:懶的浮起來糾正我那麼多的錯誤之處,磕頭。)


☆、淺析計劃

  “遲早有一天,我會登上首席之位的!哼!”德拉科拉開寢室的門,站在門口向我說道。

  扎比尼也一臉沮喪的攤手,“沒想到你的實力這麼強,這嚴重打擊到我了,哈利!”

  “隨時歡迎你們的挑戰。”我揮手跟他們道別晚安後,來到自己的門牌前,沒有新穎的布置,門牌上的改變可能就是將“一年級”多添加了一條槓,變成了“二年級”罷了。

  首席戰結束的相當晚,我疲累的大嘆氣,主要是我們二年級挑戰的時間最長,我不知道原來有那麼多的人想要挑戰我!一年級的時候也沒見你們站出來啊!我應付了差不多二年級的70%的小蛇們啊!

  拉開房門,輕輕地關上門開燈的時候,一眼就見到一位有著金色大.波浪長髮的碧眼美女坐在床上向我打招呼,歡樂的語調上揚了一個高度,“Hi!小哈利!戰況依舊是相當的精彩呦!二年級的首席閣下!”

  “嚇!”我緊貼背後的門扉,大喘氣的猛拍胸口。

  瑪蒂不滿的嘟起嘴,“什麼嘛!那是什麼反應啊小哈利!?才一個暑假沒見而已!就不認得瑪蒂了麼!?明明一個月之前Lord的莊園裡還見過一面呢!小哈利你太過分了!”

  我打了個哈欠,無力的走到自己行李前,指揮著自己的衣物用品自己跳到我一年級就安排他們呆著的位置,“你什麼時候跟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瑪蒂聞言,突然臉上壞壞的一笑,歡樂的語調保持不變的說道,“當然是——在你跟你的老男人卿卿我我的時候鑽到你行李中去的咯!”

  我拉出換洗的衣物,又打了個哈欠,“真奇怪,那我也應該有所感覺的。教授也沒跟我說起這件事,他站在我對面應該有發現你的吧?”

  語畢,瑪蒂露出一個驚悚的表情,委屈的斜視了我一眼,“當然有啦!怎麼可能看不見嘛!我是你的寵物他怎麼會不認得!自然不會阻止我跟隨了!可是,他的眼神好可怕喔!陰森森冷冰冰!瑪蒂差點嚇得就想逃回Lord的莊園裡不出來跟你見面了呢!”

  聽她信誓旦旦的這樣說讓我倍感胃疼,我走進洗漱間,回身在關門的時候說道,“西弗勒斯本來就那個德行,你習慣就好了,別介意。”

  關上門,無視門外熟悉的瑪蒂炸毛的喊叫,“什麼叫‘習慣就好’啊!?怎麼可能不介意啊!他的眼神你不知道有多恐怖啊!只要一眼,我就感覺像被他阿瓦達了一眼!這怎麼可能習慣的了啊!這個能是說習慣就能習慣得了的麼!?喂!小哈利!為什麼你會叫那個老男人的教名啊?難道你們一家‘生米煮成熟飯’了麼!?不要這樣啊!瑪蒂反對!瑪蒂絕對——絕對的反對!小哈利……”

  一邊躺在不算寬大也不算太狹窄的浴缸裡,我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一切都弄妥躺在床上,瑪蒂早已熟睡了。我在黑暗中開始考慮起來,蟲尾巴的事情,絕對會被揭發門外教父也會提早一年會被釋放,阿茲卡班的其它食死徒,會不會也會尾隨我教父出獄後而大越獄事件還會不會上演我也拿捏不準。

  現在最主要的恐怕就是有關日記本的銷毀了,斯內普自從對角巷回來之後就在工作室裡,熬制了將近一個月的魔藥了!這讓我很好奇,他跟盧修斯在斯科爾店內拿到的藥方,到底是什麼?消滅日記本是現在當務之急的,我不確保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日記本是伏地魔16歲以來的記憶,在那之後,他是不知情的。湯姆也曾說過,伏地魔分裂的是他每一段不同時期的自己與性格。所以當每一個魂器醒來之後,他們都可以算作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著不同的記憶,不同的力量,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思維方式。他自己就是個典例。

  如果日記本魂器已經甦醒的話,那這個傢伙就太危險了!斯內普,為什麼你不願意告訴我藥方?你了解我的魔藥水平,我可以幫你!

  如果日記本脫逃導致密室事件的再次重演,那我是決計會依靠自己的方式來毀滅他!前提是,密室裡的那條千年蛇怪必須解決掉。蛇佬腔的優勢在於,在這世上,蛇佬腔幾乎是寥寥可數,在這為數不多的蛇佬腔裡,能熟練的運用自如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所以蛇怪才會聽命於百年難得一見的斯萊特林的正宗蛇佬腔伏地魔的命令。我相信 ,早在他學生時代,他打開密室,與蛇怪接觸,導致死了一名女生這樣的後果,要不是因此引起那時鄧布利多的密切關注看管,不敢輕舉妄動,恐怕蛇怪早已離開了密室,代替了納吉尼的位置充當魂器之一了。

  除了蛇怪需要擔憂外,有求必應室的冠冕也在等著我去消滅呢!啊!!!我翻來覆去的開始烙燒餅,今年要忙的事情可不可以再多一點啊!

  ……

  今年沒有我的連累,羅恩不會再用什麼會飛的汽車囂張的抵達學校,也不會因為意外導致他的魔杖斷裂,更不會收到莫麗的吼叫信了。這讓開學第一天的早餐吃起來還算不錯。只是,眼角瞥到教師席的某個空位時,我暗暗地加上一句,某個老混蛋又開始缺席了。

  正在我抱怨的心裡小小不停地嘟囔時,德拉科用手肘輕輕碰了我一下,按照德拉科眼神示意的視線方向,我轉頭看去,差點失手打翻跟前的一碗粥。斯內普竟然會來吃早餐!?

  有這個想法的看來可不止我一個,整個教師席的教授都看著來人黑漆漆的坐在自己位置上,呆呆的都忘記吃早餐了。斯內普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他抬頭惡狠狠得瞪了眼,教授們紛紛打著哈哈不再圍觀斯內普了。他轉頭,準確無誤地把眼刀射向我,我報以微笑這一反應似乎讓他心情變得更糟糕了,他沒吃兩口就迅速的離席而去。

  心情愉悅的帶領著眾小蛇穿越草坪,經過菜地向溫室走去,在走近溫室的時候,就看到了一位矮墩墩的女巫,頭頂一頂打著補丁的帽子,溫和的笑看我們的到來。

  當然,今年沒有因為我和羅恩的緣故導致脾氣暴躁的打人柳手上,洛哈特自然也不會不請自來的想來幫助斯普勞特教授以便吹噓自己。我也不用再忍受他那種噁心的口吻“哈利啊哈利啊哈利”來念叨我的名字了!

  就如同上一世一樣,我們在第三溫室為年幼的曼德拉草換盆,在溫室內,每一塊植物區域都劃分的很清晰。我、德拉科、扎比尼、潘西正好四人一組,戴著耳套,忍耐著為這個醜醜的稱不上好看的植物換盆。

  走出溫室,疲累的為自己施加清理一新後,是麥格教授變形課上出的難題:甲蟲變鈕扣。當我們走出教室的時候,事實上,一個個都已經開始有點無力了。

  “下午上什麼課?”走在城堡的走廊上,我隨口說道。

  “黑魔法防禦術。”潘西是立馬就接口說出答案的。這讓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因為依稀記得在上一世,自己好像也有碰到這種情況,那時回答我問題的是赫敏。

  我心有餘悸地探頭看向潘西手中的課程表,立馬臉就變色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話說,為毛小哈會臉立馬就變色了捏?偶真的麼有留懸念啊留懸念!介個。。。巧合嘛。 哈哈。頂鍋蓋閃人。

  PS:文名還在糾結中。。。。

  網友:懶的浮起來和wcef476 = =。灰常感謝兩位親的大力糾正!表示我的錯別字真多!得自己多注意下了。抓頭傻笑。


☆、麻煩

  “你為什麼把洛哈特的課都用心形圈出來!?”我驚恐的說道。

  潘西難得很不淑女的衝我翻了個白眼,“是赫敏托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給我的,這是他們拉文克勞的課程表,我只是在看我們的休息時間能不能和他們湊一起而已!你可不可以別那麼大驚小怪的,哈利?”

  原來是我誤會了嗎?我還以為潘西也崇拜洛哈特那個表裡不一的傢伙呢!不得不說蛇院裡的大部分女生被他迷惑的也不在少數。

  “首席大人快帶我們去用餐吧!我可是快餓壞了!”扎比尼誇張的抱著肚子說道。

  “無聊。”德拉科在我身側輕輕的哼哼了下。

  飯後,我再度帶領著小蛇們去上黑魔法防禦術課,心想,但願你能多點把那些無知少女的美夢打碎吧,洛哈特。

  在經過拐角的前頭,我身體一僵,停住腳步,我差點忘記眼前不遠處,那個非常瘦小的灰頭髮的麻煩了,只見他東張西望的眼神牢牢地定在我身上,漲紅了臉,手裡不由得捏緊相機。不是這麼倒霉吧!?我心裡大聲的哀嚎。

  “你好,哈利‧波特?”他怯怯的走上前,面對我說道,“我的——我的名字叫科林‧克裡維,格蘭芬多的學生。能有幸認識你,並和你來個合影嗎?”

  科林的話讓我身後的小蛇們都不約而同的從不同程度上冷哼出聲。我向前走上一步,疏離但還不至於有失禮節的說道,“我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停頓了下,我微微側開審,讓他看清我身上的草綠色校服,以及我身後的小蛇們,“我是名斯萊特林的學生,我假設你知道——你我兩個學院是對立的,我勸你別太多跟我說話或接觸,否則被你自己的學院同學排擠就不關我的事情了。對於你如此冒然的與我打招呼的勇氣我表示敬佩,但,也僅止於此。”我越過他,在他身邊小聲的說道,“你的莽撞的確適合獅子,也想向我展現了這點。很高興認識你。”

  看到我要離開,科林蒼白著臉,慌亂的再度跑到我前面攔住我,“請等等!我、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意思,但我知道你是不一樣的!我知道你所有的一切!書上說的我都有了解!我是說,你那麼出名,那麼偉大。應該不介意讓拍——”

  “科林?”一道聲音打算科林的繼續糾纏的要求,羅恩從另一邊的拐角出現叫著他。

  科林疑惑的轉頭看到羅恩,跑跳到他身邊,“原來是羅恩學長,你好!還有納威學長。”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停下來了,羅恩?”納威也從拐角走出來背對著我發問。

  看清是他們後,我放下身後阻止小蛇衝動的手勢,無動於衷的繼續帶領小蛇們從他們身邊經過。

  “啊!我還沒有要到照片呢!”科林沮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科林,聽學長一句話,別太靠近斯萊特林。我們走吧!你一定還不太熟悉霍格沃茨城堡吧?我帶你去看看其他地方!”羅恩遠去的聲音逐漸模糊開。

  “啊!等等我!”納威慌亂的腳步聲。

  在經過他們的時候,我沒有多看他們一樣,有的,只不過是冷淡的看花看草看事物的眼神,分道揚鑣嗎?這不是早就對自己說過的嗎?那就下定決心不看不問。我朝身邊的德拉科、扎比尼和潘西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以此表示我沒有為此受影響,別太把我當弱小的需要保護的病人看待。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洛哈特快活的大步走到我面前,“OH!這不是哈利嗎?我們又見面了!”

  我抽了下嘴角,不帶這樣玩的吧!沒了!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我在他還沒開口說出更多廢話的時候,有禮的說道,“洛哈特教授,快上課了。”

  洛哈特亮出一口白牙笑道,“當然!當然!我還以為我的學生們迷路了呢!走吧!大家跟我來!”啊!多災多難的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嗎?

  接下來的事情就毫無噱頭可言了,無趣的測試考卷,無聊的問題,我和我的好友們都對此不屑一顧。鐵青色的康沃爾郡小精靈的失控搗亂,儘管大家都是貴族人家裡訓練有素的小蛇們,但畢竟還是12歲的小孩子,仍舊避免不了被一兩隻小尖臉的精靈給折磨到。就如同我所設想的一樣,這這一堂課下來,恢復理智的女生們都對洛哈特失望極了。

  ……

  夜晚很快就來臨了,告別神色各異的好友們,我從休息室裡鑽出來,活絡了下身體,朝地窖出發!他們當然知道我想去哪裡了!

  “……”我面對眼前游移不定的看門雕像蛇表示再次無語。見鬼!我忘記問斯內普要口令了!

  “嘶嘶嘶——蛇佬腔閣下——想進去的話,在下相當樂意為您效勞。”它如是說者,游離原地,來到門把手上,身體盤成一個圈滑動著。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這樣做,私闖斯內普的辦公室?好吧,我不知道口令,與其在這裡猜謎,或是在門口敲門被無視,倒不如直接犯規進去算了。反正橫豎都要挨罵的不是?因為我必須的跟斯內普好好談談,今年的整個計劃。“打——開——”輕聲的嘶嘶聲就像是一股風從窗欞的縫隙中劃過的聲響。

  我在步入地窖的同時,伸手用手骨節處有禮的敲擊門扉,笑著說道,“晚上好,教授。”

  斯內普警惕的身體在看到我的人和聽到我的聲音的時候放鬆下來,在辦公桌後的魔杖也重新縮回了衣袖中,他一把把手中的羽毛筆重重地拍在桌上,“波特!你私自進入我的領地已經成習慣了嗎!?是誰准許你進來的!”

  我眨眼歪頭,“我是來關禁閉的,教授。”順手將身後的門輕輕關上。

  斯內普冷冷的說,“我記得,今天才開學第一天,而且,課程表上寫的很清楚,今天上魔藥課的斯萊特林只有三年級和七年級!那麼我想波特先生想關禁閉的話是走錯門了!現在給我出去!”

  我毫不在意的走到壁爐旁的沙發上做下,“別那麼較真嘛!我不找藉口過來怕被你立馬就趕出去了!我來這裡是想問日記本魂器的事情。”看到斯內普停頓了下的動作,“你沒帶在身邊實在是太好了!那太危險了!”

  “那不關你的事!”斯內普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冷聲道,“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請出去!我不想重複第三遍,波特!”

  什麼嘛!開學前一晚還跟我相處甚歡來的,怎麼今天就大變樣了!?態度也差太多 吧!“好吧好吧!我就直接說了,我想快點去收服蛇怪。”輕輕地說出我早已打算好的計劃,蛇怪是個未知數,只有盡早處理才是最保險的,那麼即使還會發生意外,也絕對不會造成多大的危害了。

  “你瘋了嗎波特!”斯內普彎腰,危險的湊近我,“你以為蛇怪是你說收服就收服的螞蟻嗎!愚蠢的想法!”

  Chance!我撲進斯內普的懷抱,蹭蹭道,“我還有你,教授。我還有你,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啊咳咳咳...關於最後一句話,猶豫再三還是選擇撲倒教授大人了。誒。崩壞了就會想要控制不住的繼續崩壞他。。。。


☆、最終計劃

  斯內普冷漠的聲音,通過胸腔的震動傳播到我耳裡,“那麼,我這個可憐的魔藥教授在我們的魔藥王子眼裡已經是萬能的了嗎?未免太依賴我過頭了,波特!”

  我埋在斯內普的胸口,不自覺的笑開來。太好了!斯內普沒有立即就推開我,“相信我,我有辦法。不然我不會這麼貿貿然的跑過來和你商量了。我假設你還沒忘記我是名斯萊特林,西弗勒斯?”

  斯內普惱怒的使勁把我從他身上扒拉開,“是誰准許你擅自做主的喊教授的教名的!?不尊重師長!禁閉!波特!給我滾下來!”

  由於斯內普直起身的緣故,我也被連帶的從沙發中帶了出來,身高的不足,導致我從斯內普的胸口滑落了下來。我不滿的抱緊他精瘦的腰身,就是不肯順從的從他身上下來,“明明我都已經向你告白成功了!你幹嘛又要鬧彆扭啊!喊兩下又不會掉塊肉下來的!你也可以喊我哈利啊!別總是波特波特的掛在嘴邊提示你自己什麼!我們可以私下裡喊喊不成嗎?”

  斯內普放棄推離我的舉動,我們的衣袍因為拉扯的緣故都顯得格外凌亂,衣衫不整,“那不可能!該死的你給我從身上滾下去!”

  算了!不能逼得太緊,不喊就不喊嘛!大不了我臉皮厚一點,以後纏著你喊,直到你妥協為止咯。

  “九月中旬如何?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做點準備。”我抬頭說道。我知道他是明白我的意思的,魂器必須在此之前毀滅!

  斯內普沒有回答我,就那麼低頭俯視著我,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隨你便。”

  我跳起來趁他不備親了他的臉頰,神速的鬆開斯內普,跑到門口,站在門外,衝背對著我還來不及反應的身影,用愉快的聲音說道,“晚安,西弗勒斯!”

  “波特!!!”關上門後仍威力十足的怒吼讓門上的看門蛇嚇得東躥西躲的。這讓我笑的更是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

  一周即將過去,在周五的時候,德拉科一臉興奮地向在圖書館休息寫作業的我們正式宣布,他通過選拔賽後,入選魁地奇球隊了!還有扎比尼。

  德拉科的飛行技術很靈活輕巧,但力氣相較於扎比尼而言就顯得不怎麼可比了。所以德拉科擔任的是找球手,而扎比尼嫻熟的球技加上他的力氣,擔任了擊球手這一位置。

  我們都紛紛高興地向他們表示道謝,這使得德拉科更是喜形於色,就連扎比尼都透過黑皮膚泛起了紅。

  待大家安靜下來後,我假裝無意的問赫敏,“前幾天一直沒看到韋斯萊帶他的那隻灰老鼠,你要到了吧,赫敏?”

  赫敏劃去了羊皮紙上寫錯的一部分,抬頭笑道,“當然!羅恩敢不給我試試!”秋聞言在一邊乾笑了兩下,看得出她當時也是在場的,一定被赫敏的女王氣質給嚇到了,我心想。

  秋從一本書的夾層中抽出一張羊皮紙遞給我,“我們和高年級的學長學姐研究很久,也沒看出什麼不同來,這是在此期間的報告和記錄,你們可以看下,有幾點還是挺奇怪的,我有圈出來。”

  接過羊皮紙,三隻小蛇立馬也挨了過來。我皺了下眉,這樣羊皮紙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信息量,秋圈出來的的確很奇怪,食量給多少就吃多少,胃口大的離奇,就像是無底洞,扔進去再多它都照樣吞得下。沒道理啊!阿尼瑪格斯不可能那麼完美的!我神色不定的將羊皮紙遞還給秋,“謝謝,辛苦你們了。我想,越是沒有破綻就越值得深究,不是嗎?”

  “嗯……”赫敏拿筆戳著底下的羊皮紙,順手揉了揉扔到一邊,“的確是很奇怪啊!這麼長壽的老鼠肯定有古怪!我就不信研究不出來了!”

  我相信赫敏和秋一定會查出來,拉文克勞的研究精神可不能小看。蟲尾巴,你能支撐多久不被發現呢?我等看你的表現。

  時間在一天天過去,準備的工作也隨著約定的日子都整裝待發了。魔藥的配備,與斯內普商定計劃的爭吵。我是蛇佬腔,毋庸置疑的,能與那條危險的蛇怪交談交流的,除了我以外,還能在現在這個時刻找出第二個人來嗎?

  當我再度來到地窖的時候,我深吸一口氣,勸服斯內普還真是困難啊!他的執著頑固讓我覺得我是被他關心的,但現在這個時候了,就不能太糾結這件事情,蛇怪的事情不能太拖了!十月份快來了,我不希望在十月份有意外發生!

  “食蜜鳥,”我淡淡的沒有多理采看門蛇喊出口令。

  斯內普這次坐在正中央的扶手椅上,這很難得,似乎是特意在的跟我一樣。他見到是我進來後,才站起身,走向他的工作室,擰開門把後,對著還在發呆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我說道,“跟上,波特!”

  我愣了下,那裡是……他的工作室毫無疑問的,可為什麼要帶我去那裡?帶著問號我尾隨他的腳步踏入門口,我一眼就看到了在桌台上放著的東西,被冰藍色的防護罩保護的嚴密的一本黑色封皮的本子。我竭力抑制住自己想要拔出魔杖施咒的衝動,斯內普是打算今天就要毀滅日記本嗎?

  阻擋下斯內普的動作,我輕輕地說道,“教授,因為我的契約,所以你打算讓我來親自解決掉它嗎?你的辛苦之作終於完成了嗎?”

  “波特!”斯內普沒有將魔藥瓶遞給我,而是把我拉到身側,低聲說,“聽著,波特!我只說一遍!黑魔王的魂器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靠魔藥就能消滅的,在它剩餘下一點力量,還很虛弱的時候,我會控制住局面,而你所能做的就是站在一邊!聽我說完,波特!你在那個時候必須施放魔咒給予它最後一擊!明白嗎!?”斯內普抿了抿唇,捏緊我的手臂,“不能有任何的猶豫!我假設你知道魂器的厲害之處?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滾出去!”

  啊,我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風險了,失敗的機率很小,但前提是,不能讓日記本鑽空子捨棄它的容器選擇脫逃,那就麻煩了!這是我許諾給湯姆的,契約的靈魂束縛嗎?

  在房間周圍布上厚實的保護膜,靜音咒,防干擾咒後,我衝斯內普一笑,“一切準備就緒!我絕對不會失誤的!相信我!那麼——開始吧,教授!”

  斯內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到桌台前,手心那瓶紫羅蘭色的魔藥,妖魅的顏色,那是迷惑你心神的顏色,絢麗奪目的流彩光華液體,在瓶中搖曳動盪。

  斯內普揮手解除防護罩,沒多作停留的將瓶塞出去,直接倒了上去,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哀嚎的刺耳尖叫就像是要震破你的耳膜一樣,真是相當的吵啊!

  就是現在了!我魔杖輕揮,正待念咒的動作停了下來,我的瞳孔收縮了起來。不是吧?這不是真的!

  “在幹什麼,波特!”斯內普的吼叫也離我遠去了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啊,又一個懸念不是?為毛小哈會停下他的動作呢?見到了什麼讓他停下來的呢?攤手,要揍我的就揍吧。頂鍋蓋閃人。


☆、對不起

  “波特!該死的你在幹什麼!施咒!”斯內普由於需要用咒語壓制住外滲的毒液和散發出來的黑霧,抽不出身去給予這個正在掙扎的魂器最後一擊。

  我顫抖著手,怎麼可能!日記本上面扭曲著一個人,那個人我認識,是我!沒錯!是我那次潛意識裡詭異的那個人,他衝我笑出聲,我不確定斯內普是不是看得見或是聽得見,但我耳邊確實有他的笑聲,真真切切的讓我可以很清晰的聽到他在對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逃不掉的!善與惡,美與醜,極端的兩個其實都是一體的。你——還是不信嗎?”

  我捏緊手中的魔杖,咬牙不打算對他有所理睬,凶狠地揮動魔杖的動作再度停頓下來,在“我”身邊站著一個人,在黑霧繚繞中站著的是——奇洛!“我”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用力一拳打散了變幻出來的奇洛的身影,化為煙霧,耳邊再度響起他的聲音,“你自己不就是個矛盾的個體嗎?明明說自己不會殺人,濫殺無辜什麼的話,說的也太冠冕堂皇了吧?你看!你不是殺死了一個無辜的人了麼?他還對你說‘謝謝’,太好笑了!哈哈!”

  他怎麼,怎麼會出來的!?不是說在我潛意識裡的嗎!?是影像投射嗎?才會出現在魂器消滅的黑霧中麼?我眼見“我”從黑霧中走出來,身形也隨著遠離原地而逐漸消散,“我勸你還是快點施咒吧!作為容器,你還是別有所受傷比較好!我可不想再去尋找適合的容器了,那很麻煩!靈魂波動相近的兩個靈魂找起來很慢的,不是說找到就找的。”

  “見鬼!”我低咒著不再有絲毫猶豫,揮起的綠色魔咒快速而準確的打在不斷散發著黑霧的日記本上,黑霧在一瞬間收縮起來,在下一秒崩潰散去。

  我看到“我”在消失的那一刻,衝我詭異的一笑,似乎是知道我正在想些什麼一般,這讓我不禁顫慄。

  明明、明明在我的潛意識裡的不是嗎?明明很久都沒有動靜讓我都差點想要遺忘他了不是嗎?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話!?為什麼我不懂!“容器”?那是什麼?跟魂器有關嗎?難以置信!我就是我!少在那裡開玩笑了!

  “波特!”斯內普站在我面前,神色冰冷,粗暴的捏緊我的肩膀,我吃痛的縮了下,遭來他的怒罵,“該死的你剛才在幹什麼!你向我保證的都被你忘得一乾二淨了麼!差點就功虧一簣我們全部命喪於此!該死的小混蛋!你剛才到底在猶豫什麼!我不是說過了魂器的利害之處了嗎!不管你看的是什麼幻象都給我忘掉!你應該知道的!上一世的掛墜盒在你朋友面前的威力!”

  我身體還保持這顫抖,雖然斯內普的話我聽進去了,但我想開口解釋的話卻在嘴邊始終說不出口,卻變成了一個字,“對不起(Sorry)!”我把頭深深地埋進斯內普僵硬而顯得不太舒服的懷抱裡,“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停地說著“對不起”,但那無論如何也是償還不了我的罪的!我犯下的罪!那個“我”——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會感到寂寞?為什麼我會感覺自己並不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反而是被困在一個有限狹隘的空間裡的一粒塵埃?“我們是共同體”嗎?少玩這套了!字謎遊戲到此結束!在我還能感覺到自己是存活著的每一刻,即使寂寞,即使渺小,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心!

  梅林啊!我完成任務的那一刻就是我回到你身邊的契機嗎?這句話我始終問不出口,但我現在卻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糟糕!我感到自己又要哭了,我嘲諷的想,為什麼我來到這世上之後的每一次哭泣都非得在斯內普面前呢?為什麼我每次在意外事故之後第一個道歉的對象總是斯內普呢?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現的那麼沒用,表現的一無是處,表現的那麼懦弱不堪!

  “哈利……”一抹嘆息般的語調在我耳邊輕輕的吹過,我感到頭頂被斯內普的下巴擱頂著,肩上的大力也鬆了開來,改為不可思議的輕柔的勾搭。

  該死的老混蛋!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我哭的!我本來已經抑制住的淚水再也不受控制地淚流滿面,打濕了眼前的黑布。

  是我的名字,那是——我的名字。你肯喊我的名字了嗎,西弗勒斯?

  ……

  我睜開眼,四周漆黑一片讓我有點迷茫,我感到在我的另一邊有呼吸,是瑪蒂嗎?那麼剛才發生的事情,是夢嗎?

  我懶得看時間了,就保持著醒來的樣子,抬手用手背擱置在眼睛上方,毫無睡意,頭腦清醒的幾乎可以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再回憶一遍,就這樣靜默在一片黑暗中一動不動,腦中也被放空了不再思考任何東西,什麼都不想想。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自己發呆發了多長時間,旁邊的動靜讓我閉緊的雙眼轉動了下,我能感覺到那邊動靜,瑪蒂從來都會睡懶覺,因為她時而早歸,時而晚歸的不正常作息時間。

  窗簾被“唰”的拉開的聲音。窗簾?我記得我的寢室好像沒有窗簾吧?我挪開手,睜開眼睛,微微泛著青白色的晨曦透過窗戶照射進整個房間,簡單明了的布置有點眼熟,深色的衣櫃,墨色的一家,暗紅的大床和配套的床頭櫃,這不是斯內普蜘蛛尾巷的臥室嗎?雖然這地方顯得小了點。

  “那麼,”一道黑影籠罩住我,聲音的主人語氣不是特別好的說道,“救世主男孩才睡了一晚就把腦子也給丟在夢裡忘記撿回來了嗎?”

  我反應靈敏地“騰”的從床上蹦起來,原來不是夢嗎?我睡得床一看就是變形出來的,我可不認斯內普的臥室會有兩張床,我的床和斯內普的床並排放置,中間隔了大約10米左右的距離過道,難怪我覺得怎麼呼吸離我那麼遠?也就辨別不出斯內普的呼吸與瑪蒂呼吸的大小頻率的區別了。

  想歸想,但穿衣服的動作可不敢怠慢。拜託!旁邊蛇王正怒氣衝衝的散發著低氣壓我又不是感覺不到!

  待我在斯內普浴室裡的時候,我面對著眼前屬於斯內普的墨綠色牙刷和深藍色的牙刷杯,開始糾結與到底用還是不用呢?這毋庸置疑是斯內普的牙刷,而且只有一支。我要用嗎?不!被老混蛋發現後,我絕對是死無全屍的!那不一定啊!我跟斯內普可是——

  鏡子中的我一臉迷惑,我跟斯內普真的想我自己所想的一樣麼?從頭至尾,除了第一次Kiss的低語,和昨晚嘆息似的呢喃外,再無什麼是斯內普主動表示接受我的表現了。那麼,我可以假裝忽略掉斯內普的感受麼?我不希望是強迫,也不想成為他的負擔。我只希望,我現在所想的都只是杞人憂天,多餘的擔憂而已。

  浴室的門被瞬間拉開,我收回思緒轉頭望去,只見斯內普站在浴室門口,冷哼道,“但願我們的魔藥王子還記得洗漱用品怎麼用!”說完瞥了眼還沒被動過的他的牙刷,在發現沒有任何被我用過的痕跡後才滿意的收回視線。將手中的牙刷牙膏和被子一股腦的統統扔了過來,關上門就那麼走了,只剩下我手忙腳亂的去接那些東西。

  好不容易洗漱完畢後,我整了整衣衫,沒有換洗的衣服,仍舊是昨晚的那套校服,讓我穿上去的時候只能施了幾個清潔咒才穿上,在確保沒有一絲褶皺後,我才從浴室裡鑽出來,經過臥室來到了地窖在。

  這樣說來,我也算是進過斯內普的每一個臥室了喔!我得意的想,也算是了結了我上一世無論如何都進不入那裡的願望了!

  我衝已經在辦公桌旁工作的男人打招呼道,“早上好,教授!”

  在得到一聲冷哼作為回答後,我也沒怎麼在意,直接拉開地窖的門,站在門口處,笑著對一隻埋頭苦幹,連抬頭都懶得看我的身影輕輕說道,“謝謝你,教授。那麼,我走了!”在關門的一剎那,我想起了一件事,重又拉開,探頭進去,“記得來廳堂吃早餐喔!”

  不等斯內普有所反應,我直接關上門踩著愉快的腳步閃人了。

  門被掩上後的趴噠聲在地窖中響起,徒留下一片安靜,斯內普的羽毛筆停頓了下,抬頭簡略的看了眼門口,又繼續埋首工作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乾笑一把,話說介段寫的我有點猶豫,相信偶,那不是小哈的心魔!那的確是小哈的一部分!好吧,攤手,表示自己寫的的確好像是小哈的心魔一樣。還是由老鄧來為大家解釋好了。= =。


☆、教父

  “哈利!”秋氣喘吁吁的喊住我,這一聲,在走廊上吸引了不少學生的注意。

  我停下要前往八樓的腳步,疑惑地問眼前彎腰喘息的秋,“發生什麼事了嗎,秋?”

  “OH!最近的研究有進展了!”秋喘了一口氣,抓住我的手臂,“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鄧布利多教授讓我來找你去校長室,他有話想要對你說,恐怕跟我們的研究報告有關!我不得不說,那真的是一場幸運的意外!我們具體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之,先跟我一起去校長室吧!哈利?你在看什麼?”

  我轉頭衝秋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放棄了去往八樓有求必應室的勘探的打算,跟上秋的腳步說道,“抱歉耽誤了點時間!你能說的更詳細點嗎,秋?”

  秋點點頭,拉著我經過一間間教室,“我們本來打算研究那隻老鼠的飲食習慣和作息的,可除了發現他很能吃和懶散外別無發現。我們本想施咒配以魔藥來綜合反應下的,可惜依舊沒有什麼進展。後來我們打算將魔藥都銷毀處理掉的,結果不小心弄翻了一些,還好都不是一些融合了就發生大爆炸的魔藥,但也導致了一次小爆破,在那股煙霧中,不止是我,都看到了那隻老鼠吱吱亂叫,還發光來的!嚇了一大跳!”秋緩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們一看之前脫離了掌控,有點拿不住主意,只好決定將這隻老鼠的情況上報給鄧布利多教授了,後來就連麥格教授都出動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眼看水滴石獸就在眼前了,秋逐漸放慢腳步,“不過放心,我們都有把我們的全部研究報告上交給了鄧布利多教授去處理。至於為什麼要喊你過來我也不知道,我想,可能還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吧!”

  “粘牙棒!”秋對著水滴石獸說出口令,在露出的進口旁站到一側,笑著說,“但總不是壞事,不是麼?去吧,哈利!”

  “謝謝。”我登上旋轉樓梯來到了校長室門口。

  “可是你瞧,阿不思,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按照當時的情況,我們不得不做出那樣的選擇,魔法部必須採取一些措施來解決那起事故來安撫民心不是嗎?”清脆快速的語調在門內響起,“你從我的角度看一看吧,我壓力很大呀!必須做出點什麼,我是魔法部的部長,難道在當時就不該履行下自己的職——”

  “OH!康奈利,我想我們該暫停下現在的話題,不得不迎接一下有權為這個話題作判決的人。”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聲音說道。

  我尷尬的敲門進去,裡面的人都分批站在房間的不同的角落,各占一席,而站在鄧布利多面前的是一個陌生人,長的矮矮胖胖,敦敦實實,一頭亂糟糟的灰發,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他身上的衣服是個奇怪的大雜燴:細條紋的西服,鮮紅色的領帶,黑色的長斗篷,紫色的尖頭靴,手裡拽著一頂暗綠色的禮帽。(摘自《哈利‧波特 and the chamber of secrets》第14章152頁)

  在另一邊的是鄧布利多,令我在意的是在他身後有一個邋裡邋遢、衣衫襤褸,渾身上下髒兮兮到分不清長什麼摸樣的男人,男人緊緊地盯視著我,似乎是想跑過來,但又顧忌到什麼似地,依舊站在鄧布利多身後,平穩住他粗重的呼吸。

  “好了,哈利你來了!我想你一定還在好奇我找你有什麼事情,對嗎?”鄧布利多衝我眨眨眼睛,“有個驚喜需要讓你親自來見證,我想你會很高興。”

  福吉轉動著手裡的禮帽,臉上的肉因為微笑都擠在了一起,“OH!大名鼎鼎的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很榮幸能與你見面,我是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

  我心想,我能再次與你見面可沒有感到多大的榮幸,傀儡魔法部部長閣下。“呃……您好,福吉部長!我,我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秋通知我說您找我有事,其餘的沒說。”

  “是的是的。”鄧布利多來到他身後的男人身側,“事實上,我們剛剛揭發了一件十多年前的事情,將真正的凶手抓捕歸案,同時也使得你擁有了一位親人,你的教父——小天狼星,西里斯‧布萊克。”說完,鄧布利多離開原地,讓出了身側那個滿臉鬍渣,頭髮長長的就像稻草一樣胡亂糾結,又想水草一樣纏繞在一起,只剩一對淺黑色的眼珠從髮絲間泛著熠熠生輝的光點。

  “哈利?哈利‧波特?”沙啞的像是被沙石磨礪過了一般的嗓音粗聲響起。

  我驚奇的望向他,我知道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不動聲色的靠近他,輕輕地念叨著一個詞,“教父?”

  “是的,哈利。他是你父親的朋友,由於一場誤會,導致他被迫在阿茲卡班含冤受苦了十多年。”鄧布利多平波無奇的說道,看起來並沒打算掃魔法部的面子,當場說出事情的真相使得福吉難堪。

  “OH!對此我謹代表魔法部表示深深地歉意與遺憾,布萊克先生。”福吉的上嘴唇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飛快地轉動手中的禮貌,圓滑的說道,“你的一切記錄魔法部都已經銷毀刪除,這不會妨礙到你以後工作的問題或是生活上的不便,我們將於明日預言家日報的頭條登出有關澄清你案件的報導。希望見諒。”

  小天狼星抖了抖腦袋,但看得出來他並沒聽進去,他只顧著盯視著站在他面前瘦小的男孩,厚重過長的瀏海巧妙的遮蓋住了那道有名的傷疤,“哈利!你長得跟你父親一模一樣,只有你的眼睛像你母親一樣美麗。”

  我將激動的不停發顫的手縮進長袍的寬大衣袖內,訥訥的說,“是的,教父。”事實上,我真的一時之間想不出要說些什麼或是要怎麼應對,能再度看到我失而復得的教父,這讓我心中的傷痛再度被撕裂開一樣的疼痛。

  小天狼星再也不在原地停留,衝過來一把狠狠地抱住我,我本來也想感動萬分的回抱回去的。可是——教父不是我嫌棄你,你在阿茲卡班裡,到底過的是個怎樣的日子啊!?我真的沒有嫌棄你喔!克你身上的怪異味道實在是讓我的鼻子受不了,那太刺鼻了!更何況我還是零距離接觸的直接吸進去!

  “那麼,”福吉帶領著他的隨從跟班,尷尬的向鄧布利多打招呼,“手續都已經辦理妥當了,希望你們別對這件事太介懷。部裡還有很多事要忙,我就先走了,阿不思。”

  鄧布利多目送著福吉進入壁爐採用飛路粉,“以後再聯繫吧,康奈利。”

  福吉戴上禮帽,粗略的點點頭,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抱怨了什麼,就匆匆忙忙地鑽入燃氣的綠色火焰中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鄧布利多拍拍小天狼星的肩膀,示意他該鬆開快被熏暈的我,“西里斯你是否應該打點下你自己,好給哈利一個教父本該有的帥氣形象呢?”

  小天狼星立馬紅了臉,鬆開我,抓抓亂成一堆的頭髮,發傻的笑笑,“好的,好的!我很抱歉,哈利!我們才剛相聚,相信我們有很多話想要相互訴說對嗎?但不是現在,相信我,這次的分別之時一會兒,我很快就會來接你!”他蹲下身與我平視道,“我想,聖誕假期我應該可以接你去一個地方,OH!當然,那地方——現在還不是特別的,我是說,我很久沒回去了,那裡亂七八糟簡直像是個廢宅!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在小天狼星走進壁爐的時候,他朝我用力的揮揮手,“但願在那之前我可以抽出點時間來獲得點特權來這看看你,哈利。”

  隨著他的消失,我也低下頭,親人的溫暖讓我全身都熱乎乎的。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其實還蠻喜歡狗狗的,所以打算讓他免受苦一年…醬紫。


☆、溫故

  “查看完畢!一切都準備好了!”我把包斜跨在身上,拍了拍被縮小後的東西裝的鼓鼓囊囊的包,我和斯內普站在地窖內。

  斯內普皺緊了眉頭看著我良久,似乎是在考慮什麼事情,我一看情況不妙,趕忙上前幾步抓緊斯內普的袖子,拉著他就往門外走,不給他一點反應的機會,“你該明白的,教授。想都別想在進去後就把我攆出去!我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的!也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斯內普沒說話,被我拉扯著跟在我身後,我沒有回頭去看他的表情,他就任由我扯著他的衣袖走出了地窖。誰知,剛走出地窖把門關上,身後不遠處一個聲音響起,“總算讓我找到你了,哈利!”

  不是吧!?我瑟縮了下腦袋,回過頭去,只見在拐角處站著一個男人,一頭中長髮被一條寶藍色的尼龍繩扎束在腦後,露出了乾淨的臉龐,儘管那上面夾帶著歲月滄桑的感覺,但那並不有損這個男人成熟的味道,米色的巫師長袍顯得他精神抖擻,修長的身形更是挺拔。此刻他正揚著大大的笑臉大步走過來向我打招呼,“我可是受了不少白眼才問到你在這裡的!你在這種陰冷冷的地方幹什麼?”

  小天狼星今天怎麼來了!?時間要不要這麼湊巧啊!?我不由得有點發懵。

  小天狼星見我沒反應,緊走幾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難得鄧布利多肯破例讓我進霍格沃茨來看你,我們抓緊時間來籠絡下感情吧!也就這麼一次機會了!我可得好好跟你講講你父母的事情,你一定還什麼都不知道吧?”

  “哼!蠢狗!鑒於你的眼睛只是裝在頭上作為擺設這點看來,我假設全世界你的眼睛只能看到你的教子?OH!這可真是——啊——偉大的教父子之間的感情啊!”斯內普站在我身後陰陽怪氣的嘲諷讓我夾在他們中間感覺到了暴風雨的來臨。

  小天狼星幾乎是反應靈敏的“刷”地從低頭看我到抬頭與斯內普平視,大喝一聲,“是你!你這個……”

  我撫額,為了避免這兩個人見面,我曾經想過不少辦法,但都被我否決了,照我看,能讓他們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那就是世界奇觀!我本以為他們見面的機率少之又少,再加上小天狼星好歹也是要回格裡莫廣場處理些事情,打掃房子,尋找他的狼人好友什麼的,好說歹說也該需要個一個多月的時間吧?所以我也就放寬心的想,在假期的時候再考慮這個問題吧!沒想到才一周過去沒多久我教父就這麼嗨皮的過來了!而且還好死不死的撞見我和斯內普在一起!

  能再度見到我小天狼星我當然是樂於見到的,要不是上一世因為自己的愚莽中了伏地魔的奸計,我就不會害的我自己失去了我世上唯一的一位親人(請無視德思禮一家)。我不想回憶起那之後那段沉寂悲痛的日子裡,每每記起都只能怪自己沒用,怪自己膚淺的莽撞,沒有過多思考的衝動!

  不過顯然現在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眼見小天狼星就要觸犯斯內普的底線了,我急忙打算小天狼星的話,說道,“啊!原來教父你們認識的嗎?那正好不用我來介紹我的院長兼魔藥學教授給你認識了喔!”

  這一句話很有效的阻止了小天狼星的注意力,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起我來,上次在校長室並沒有過多注意,好友詹姆斯的兒子還活著並且就在眼前的喜悅讓他忽視了這點。在看到我草綠色的校服和別在胸前的蛇形院徽的時候,他一臉不可思議的反覆看了好幾遍,才抓抓頭,“你剛說——他是你的院長?你被分進了斯萊特林!?詹姆斯的兒子進了陰險狡猾的學院!?這不可能!分院帽歷史太悠久了,我得建議鄧布利多換一頂了!”

  我黑線的想,分院帽老夥計,你老了。我轉過頭笑著說,“我覺得斯萊特林沒有什麼不好的,相較於其他學院,我覺得蛇院很適合我!教父,你反對我的觀點嗎?其實斯內普教授是我的院長,他很照顧我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好像不是很喜歡他?”

  “呃——”小天狼星尷尬的眼睛亂瞟就是不看我,接著他怪叫一聲,跳腳的指著我拉扯斯內普的手叫道,“你為什麼那麼親昵的拉著那個鼻涕精的手,哈利!?”

  說實話,我真的很想翻白眼,教父,你脫線能不能脫的再嚴重一點?而且!我是扯著斯內普的衣袖,不是手啊!雖然我也很想牽手來的,但我猜斯內普會像甩髒東西一樣不願意碰我。還有,我真的很想一口氣告訴你我和斯內普的感情,但鑒於你才剛出獄,身體心理方面抗壓的能力可能不是太強,還是以後等你找到萊姆斯這一貼心靈湯劑補給後,我再告訴你好了,到那時起碼還有月亮臉來安慰你喔,大腳板!

  “教父!”我在斯內普動怒噴灑毒液之前,拉了拉斯內普的袖子,可憐巴巴的抬頭飛快的看了一眼斯內普,換來對方毫不留情地抽回袖子的舉動外加眼刀一記,我只好對著小天狼星說道,“斯內普教授對我來說是個很重要的存在!如果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了!無論教父你與教授之間有著怎樣的矛盾與不快,但你們都是大人了,不會像小孩子一樣無釐頭的吵架吧?”

  “當然!”小天狼星挺起胸脯信誓旦旦的大聲說道,斜眼瞟著斯內普,“我也不想在我教子面前顯得太沒大人樣子了!”

  斯內普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我一向對蠢狗的亂吠沒什麼好感,離我遠一點去別處亂撒就沒問題了。”

  “什麼!?有種再說一次!”小天狼星跳腳的眼看就又要吵起來了,我頭痛的真想給他們沒人一個糖炒粟子上去!

  “停——!”我夾在兩人中間無奈的想,看來要讓這兩個人和平相處本世紀內無希望了,泡湯就泡湯吧!

  眼看已經十月份了,再不加快速度處理蛇怪這件事情,我擔心會有異變,失控的局面是我不想見到的,蛇怪,是一定要除去的!真想不明白有這麼一條千年的古董在霍格沃茨城堡內四處遊蕩,危險就不說了,難道歷代的校長中就沒有一個察覺到的嗎?

  啊!為什麼最近每一件事情都不順心!為什麼每次都要有意外出現阻擾我!

  放棄原先的計劃,斯內普已經重又回到地窖工作了,想當然爾,等我回去肯定要被這個老混蛋先批一頓,然後給他做免費的打雜的助手,切!知不知道保護青少年法啊!(不知道國外有沒有啊?如果沒有就假裝有吧!)

  跟著小天狼星坐在位於城堡後方的小花壇外面的石凳上,我才想起,不知道斯內普知不知道蟲尾巴沒死以及十多年前的真相?但照剛才斯內普沒有失控或是發飆的場面來看,他是知道了的。

  小天狼星帶著我陷入回憶中,他跟我講述了上一世就給我講過的事情了,全是他們學生時代的趣聞亦或是惡作劇。講述分院的刺激,好友的團聚,講訴如何為了幫助詹姆斯成功追求莉莉而傻傻的翻遍圖書館所有的書都沒找到方法,講述自己與好友間組成的劫道四人組,講訴發明活點地圖的艱辛過程,講訴了再活點地圖研究成功後的喜悅和慶祝……

  點點滴滴的年輕時代的美好回憶,小天狼星都是勉力維持著笑容說完的,我當前清楚地明白他在知曉害死好友的並不是自己時,矛盾的感受,喜悅於自己並不是錯手殺害自己好友的凶手,悲哀於自己錯看了好友,對於蟲尾巴的背叛小天狼星是痛苦的。但無論是誰做錯了或是誰背叛了誰,那都已經挽回不了什麼,結局早就已定了,再怎麼責怪也於事無補。

  當初他們囂張跋扈平常慣了的,在朋友之間瞧不起膽小的蟲尾巴,卻並不是真正的看不起他,事實上,他們是想以此來刺激蟲尾巴,激起他的上進心,讓他擺脫懦弱,嘗試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殊不知,卻起到了反效果,讓蟲尾巴認為他們只不過是在他面前彰顯他們的能幹,他們的才智,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蟲尾巴的自尊心。一切的一切,都是注定了的嗎?

  小天狼星在這天想我解釋了上一世他從未解釋過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在今天,在與我重逢的第二次見面就說這麼多的事情來,但我知道,他沒有對我隱瞞,沒有藏拙。有的——是親人之間的相互信賴和關心。

  我終是不會放棄我的計劃的!這一次,我會保護好每一個我在意的人,我的心太小,放不下魔法界每一個人,沒有老狐狸的寬宏的心來的寬敞,我曾這麼對自己說過的,所以我也不會自大的認為僅憑著我救世主的稱號,就可以像神一樣去拯救、救贖每一個人。

  我只在乎自己所在乎的人,用我力所能及的一切,也勢必要做到的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唔...怎麼說呢?狗狗的痛苦的回憶和煩惱也是有滴!表示前往密室的行動被打斷!下一章繼續。


☆、前往密室

  “準備OK!隨時可以出發!”當我再次喊著重複的口號向斯內普匯報的時候我相當黑線,這一次總不可能再橫插出來一個“程咬金”了吧?畢竟現在可是宵禁過後啊!

  其實我有想過要去通知老狐狸一聲的,可惜考慮到這牽涉到很多話要解釋我們這一舉動的緣故也就胎死腹中了。所以秘密消滅蛇怪的舉動一定要低調、低調、再低調!

  當然,只要有斯內普這個神經敏銳,做事情效率超高的人在,就不用太多的去考慮什麼周邊細緻工作布置的問題了!好吧!帶斯內普下去的唯一一個缺點就是,蛇怪身上的寶貝我是半點都別想撈到了。難得碰到這一隻啊!我心裡嚎叫著。

  上一世也是這樣,我在醫療翼昏迷不醒,躺著養傷,斯內普則被鄧布利多委派下去料理後事,當然是不客氣的把蛇怪給順走了!這麼好的魔藥材料不是隨時都可見到的!總的說來,我自己的魔藥研究和後備魔藥的材料都別想從蛇王那裡拿到一點渣!錯了!連渣都不會留給我!

  我們在昏暗寧靜的城堡走廊內行走,我一邊思量著,也許我的其中一瓶魔藥可以去換來一個蛇怪的毒牙?或者,他心情好會分一杯羹給我的機率到底有多大?

  當我們穿過走廊爬了兩層智慧,沿著一道樓梯又下去了一層,走過一條長廊,來到了盥洗室門口。

  說實在,上一世進女生廁所是自己年少無知,哪懂什麼啊!現在的我,僅是不同往日,怎麼可以猥瑣的大搖大擺的進去呢!所以——

  掏出隱形衣,我示意斯內普也鑽進來,由於身高有限,我只能在斯內普腰部墊著隱形衣,斯內普低頭衝我冷哼了下,兀自施了個消除身上味道的咒語以此避免嗅覺靈敏的蛇怪瞧出點什麼端倪來,還另外施加了一個咒語——幻身咒。

  好吧!我就知道他那個眼神就是鄙視我沒腦子,但我為了不有失尊嚴,只好自己鑽入隱形衣下,也學著斯內普施加了兩個同樣的咒語。我不怕確定不了斯內普所在的位置,我不明白自己可以那麼肯定斯內普的具體方位,但直覺就是那麼告訴他就在那兒!他就在那兒!

  萬幸的是,裡面什麼聲響也沒有,哭泣的桃金娘似乎不再,我趕忙在水池的四周邊緣處施了個防護罩,以避免被巡夜的教授看到這裡的異樣,靜音咒可以不用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聲響,驅逐咒專門針對幽靈的,我我可不敢保證桃金娘會從哪裡或是什麼時候回來這裡,皮皮鬼的搗亂也是出了名的,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哪個幽靈會有事沒事往女生盥洗室跑的啊!?還是深更半夜的!

  忙完後,我感應的同樣的魔法波動,斯內普也在做和我一樣的事情,我停下了動作,來到一個銅龍頭的側面,那上面雕刻著一條小小的蛇,凸出來的部分已經被磨損的差不多扁平了進去,算不上精細完美的手工雕刻,但我明白這裡——就是通往密室的入口了。

  早在上一世我就把蛇佬腔的語言研究的詳細透徹了,對於如何把握應用已經可圈可點了,更何況身邊還有一位萬事通小姐赫敏幫忙更是事半功倍了,嫻熟的技巧同樣還需要很多時間訓練出來的。

  “打——開——”奇怪的嘶嘶聲,龍頭幾乎是在我念完的下一刻,飛快的旋轉起來,整個水池也都活動了開來,一點都沒有由於時間的問題腐朽的不能移動的問題存在,銜接拼湊的天衣無縫,漸漸地,一個黑漆漆的十分粗大的水管入口就呈現在了眼前,入口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進入。

  我輕笑著站在入口,對身後的一團空氣說道,“那麼,我先下去布置打點一下咯!”斯內普依舊沒有動靜聲響,就好像我真的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一樣。

  說實話,再次躍入這個黑漆漆的洞口的一瞬間我有點後悔沒有帶件外套,裡面黏糊糊,磕磕碰碰的滑道讓我感覺不到一絲舒服!這種驚險的滑滑梯旅行一路直滑下去,在途中,有些小岔口可以看的很清楚,但有的則蜿蜒曲折看不到底,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們一路直達目的地。

  接著,關口一下子變成了一條直線的水平狀,我就那麼一屁股跌倒在地,我××的!即使來這裡是第二次了,為什麼我還是和上一世一樣忘記給自己增加點防禦,自己兩次跌了個“狗□”也忒丟人了!

  我抽出魔杖翻離原地,在確定沒有什麼危險後,我伸手拍去了挎包上的灰塵,沒有磨壞,也沒有壓壞,突地聽到身後“■啪”的聲音,我心弦一緊,繼而放鬆下來,斯內普也到了。這讓我不再緊張的那麼神經質了,我很好奇,斯內普進來這裡的姿勢是跌進來的呢?還是維持著姣好的形象跳進來穩住的呢?

  我點亮一盞小燈,照了照四周,黑漆漆一片,看不太真切,倒是地上小動物的骨頭隨處可見,白森森的有點毛骨悚然。我揮動魔杖,漂浮起小燈在前方照亮帶路,一旦要是發現蛇怪出現,那麼我會馬上利用小燈去吸引蛇怪的注意力,這也是個保險的想法。

  轉過隧道裡一個黑暗的彎道,看到了一個盤繞著的龐然大物的輪廓,我知道那是蛇兌,所以沒有怎麼緊張,我將小燈挪移到蛇兌上方,顯現出來了它的摸樣,顏色不怎麼鮮艷,顯然褪下這層皮的年代應該相當久遠了,下一秒,蛇兌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我暗自翻了個白眼,斯內普的速度也忒快了點吧?我又不會跟你搶!

  我們一路上都沒有說一句話,就連腳步聲都施了個輕聲咒,不發出一點聲響,由於我輕車熟路的帶領,所以我們沒有走彎路來浪費時間。

  很快的,我們又轉過了一個彎道,一堵厚實的牆,印刻著兩條相互交纏的蛇,栩栩如生,尤其是在這漆黑的環境中,只有一盞小燈的亮光為光源的照射下,綠瑩瑩的寶石閃爍著,似乎正盯視著你一般,詭異森冷。

  “打——開——”我壓低嘶嘶的聲音,但這樣營造出來的效果連我自己都感冒直豎。

  兩條蛇游離分開到兩邊,石牆從中間裂了開來,它們盤繞了一圈過後慢慢滑到了兩邊消失了,我緊了緊挎包,指揮著小燈,走了進去。

  在我們走進來的一瞬間,火光四現,在周圍黑乎乎的牆壁上的火把猛地燃燒起來,照亮了整篇空間。這是一間大大長長地房間,周圍雕刻著活靈活現的大蛇的石柱一排排聳立在兩旁,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綠瑩瑩神秘氤氳的整個房間投射下一道道長長的詭譎的黑影。這裡很奇異的是,環境很乾淨,就連地板都是光滑的,倒影出兩邊對稱的石柱。

  我立刻挨近斯內普,警惕的捏緊手中的魔杖,我們擁有完美的隱藏術,這地方居然還能感應到!果然不愧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布置防範的可真是謹慎細緻!

  這樣一來,我們就相當於暴露了行蹤了!蛇怪是這地下的主人,可以說這裡一切都對它而言不算什麼迷宮,要是它連這點動靜都感覺不到,那它也就妄活了千年了。

  果然,沒有多久,重重拖地的粗重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嘶嘶的低吼,我跟斯內普進入了戰鬥狀態,“有東西——有東西進來陪我玩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表示今天就更到這裡,想揍偶的就揍吧!哈哈。


☆、與蛇怪對話

  我在感覺到的即刻,立馬將小燈漂浮到距離我們很遠的石柱旁,與斯內普躲在了一個一個攻擊防守的最佳位置,以便在蛇怪出來被小燈吸引的同時,出奇制勝,先下手為強。

  轟隆隆的石壁的開合的聲音,沉重的挪移的聲音逐漸靠近這片空間,我趕忙閉上雙眼,蹲伏在石柱旁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味道我知道,這個味道,這個是——人類的味道!”我聽到蛇怪一邊鑽出來一邊語氣略帶欣喜的嘶嘶聲響起,方位大概在左前方的2點鐘和3點鐘之間的位置。

  我小心的控制著燈盞滑過我粗略估摸的那個方位,朝另一端放任飄去,我聽到它龐大的身軀移動了一下就沒動靜了,“不是,不是那裡,我聞到的味道,是在那裡!”

  就在我頭頂上方擦過我頭頂,傳來了撞碎的巨響,碎石鋪天蓋地的掉落下來,我心有餘悸的蹲伏著身體,他××的!還好大爺我是蹲伏不是站立,要不然早就是個無頭鬼了!我疾走兩步,心裡暗道,糟糕!被它這麼輕易的就發現了嗎?可它又是如何判斷出來並發現我的位置的?我和斯內普身上都有施加去除身上味道的咒語,為什麼它還能發現?難道它對魔咒免疫的嗎?

  我和斯內普已經兵分兩路向不同的方向跑了,我低頭瞇起眼,小心得睜開一條縫,避開幾塊大的碎石避免自己絆倒,一邊從挎包中掏出一瓶魔藥捏在左手手心裡,我將魔杖橫豎在自己胸前。我自認為自己跑動的聲音微乎其微,可在下一秒,我感到身後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席捲而來,我條件反射的撲倒在地,頭頂嗖嗖急掠而過的聲音告訴我,剛才要不是動作迅速反應及時,自己還不被那條粗壯的尾巴掃到不斷掉幾根肋骨才怪!光聽我前面牆壁發生的巨大悶響就知道後果該有多嚴重了。

  我嚇得一哆嗦,這隻蛇怪和上一世我遇到的那隻蛇怪完全不一樣!明顯的大有不同!上一世的那隻蛇怪從出現到被最後消滅為止,除了嘶嘶的痛叫以外,都不曾說過一句話,而且嗅覺比這一只要差得多,簡直就像是失去了嗅覺一樣,而這一隻蛇怪不僅嗅覺靈敏,連攻擊都要迅速的多!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我匍匐著向前爬了幾下,聽到蛇怪移動向我,“太可惜了,沒擊中!人類的身體怎麼還是那麼小麼?”

  我黑線的聽到它的抱怨的口氣,心裡炸毛的亂叫,又不是我想長的那麼小隻的!還好我長的小啊!要不被你這麼來一下我還不馬上又去見梅林!現在看來,它是看不見我的,只能依靠嗅覺來探測我的方位,奇怪的是,它好像並不知道斯內普的存在。現在想再多也沒用,主要是先躲避它的攻擊!雖然好歹我現在是沒受傷沒錯了,但至於過一會兒會不會被它找到施與襲擊導致受傷就說不準了!

  我摸索著背靠那堵毛糙的牆壁緩緩站起身,一股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我壓低聲音嘶嘶的說道,“住手!”

  萬幸的是,我豁出去的一句話成功的讓那股壓迫的感覺頓住了,籠罩我的黑暗也滑了開去,充滿好奇的語氣對我說道,“蛇佬腔?這在人類中並不常見。你竟然會?”停頓了下,腥臭的氣息遠離了我,“渺小的人類啊,告訴我你的蛇佬腔出自誰?”

  我一悶,這可就難以回答了啊,薩拉查的名字都已經是千年前的事情了,他的直系血脈家族我也沒有研究過哪裡知道啊!如果赫敏在的話,興許還能知道點什麼線索。我的猶豫不答似乎讓它起了疑心,不滿的嘶嘶道,“人類,你的回答!”

  我在隱形衣內不安的動了下,小心翼翼地挪動到一根柱子旁,低頭小心的睜開眼,通過影子我才知道它此刻在我面前正昂著身子問我,看樣子屎如果我的回答得不到它的滿意的話,它絕對會立刻就俯身咬穿我的。

  “我不知道。”我嘶嘶的回答,“我一出生就是個孤兒,被扔在了一家麻瓜家庭門口就不管不顧了,我從小就發現自己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在我快11歲生日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還能和蛇說話,一項驚奇的技能。”我謊話半參的說道。

  蛇怪沒有聲響,影子也沒有移動,“那麼,你是如何找到這裡的?我可不認為一個小小的人類可以找到這裡。那麼,告訴我你的目的。”

  我心裡猛的吐槽,難道要我說,因為我上一世來過這裡,並且也是在這裡將你給秒殺的所以知道怎麼來,至於目的,還是一樣,殺死你,把你當魔藥材料使用。我開口回答,“一個巧合,我知道五十年前就有人進來過。”

  “是的。”蛇怪帶著點懷念的口吻說道,巨大的身體移動了下,離我遠去一點,“那名人類自稱是薩拉查的繼承人,需要我的幫助!少開玩笑了!”

  我心裡一驚,伏地魔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了野心並想要藉助蛇怪了嗎?“那麼為什麼你還留在這裡?”

  蛇怪奇怪的哼了下,“我們魔法生物最重諾言,不像你們人類可以出爾反爾,除了薩拉查以外的人類我一個都看不上眼,不過你倒是讓我覺得有興趣了點。那麼人類,我可以回答你的疑問,我之所以還選擇留在這裡,是因為薩拉查答應過我,他會回來找我的,我相信他!他從不食言!所以我願意一直等,一直等!直到他願意來接我為止!無論多少年我都願意等下去!”

  聽到這裡我就不由的震驚了,這也就是說這條蛇怪之所以甘願活在霍格沃茨城堡地底下的水管內,至今都不願意離開的原因嗎?悲哀麼?距離薩拉查的年代都已經過了千年了的歷史了!任再長壽的人也是活不了那麼久的!傻嗎?蛇怪不知道人類的壽命到底有多久,痴痴地在這裡等待那永遠都不會到來,那不存在的日子。

  我一時間沒有說話,蛇怪兀自繼續說了下去,“好了!說了這麼多,也該結束話題了。難得我看到有個人類陪我玩玩,而且令我驚訝的是,你也會薩拉查的語言,讓我的寂寞少了一點,也舒服了一點。所以我才會跟你說那麼多廢話的。”接著,我看到黑影再度豎直了身子,看起來似乎是個攻擊的動作,“接下來,是用餐時間到了!很久沒有嘗到好的甜點了!”

  糟糕!它不僅不把我放在眼裡,甚至還想要吃掉我!聽它的口氣,應該是以為只有我一個人,那麼斯內普就有機會採取攻擊了!這個很奇怪!上一次伏地魔不就是輕而易舉的就帶著它離開了密室,並且意外間害死了桃金娘嗎?

  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般,蛇怪左右搖擺起上身,確認我所在的方位,尋找最佳的攻擊位置,“五十年前本想哄騙下來的那個人類男孩並吃掉他的,可惜有名白巫師阻攔了我的行動,這讓我鬱悶不開心了很久呢!這一次我可不會再白白錯失機會了,我不客氣了!”

  什麼!?原來五十年前鄧布利多就知道蛇怪的想法,之所以嚴密監伏地魔是為他著想的嗎?一個誤會,導致了二代黑魔王的出現,殊不知這事情背後的真相。

  我沒做考慮的跳離原地,朝反方向跑去,因為這怪這一次可是較真的想要吃我了啊!不跑才是傻子!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所以,蛇怪打算將小哈吃掉。= =


☆、與蛇怪對決(上)【修】

  我沒跑兩步就被蛇怪掃過來的尾巴狠狠地拍中後背,在地上因為慣性,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腥臭的氣味再度撲面而來,壓迫難受的感覺讓我無所遁形,偏偏還無法睜開眼睛,我的手捏到了剛才從挎包中逃出來,還在左手手心捏緊的魔藥瓶後,心裡暗罵自己,丫的早就有防範措施,丫的還逃跑個屁啊!我沒多做猶豫,現在的猶豫很可能下一秒我就被它給吃了!迅速的擰掉瓶塞,將整瓶魔藥毫不吝惜的全部撒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我感到了魔法波動,是斯內普。他在蛇怪的後面發動了攻擊,讓蛇怪的動作停頓了一會兒,也就是這麼一會兒,才是我能成功全數灑上魔藥的原因。

  嘶嘶的哀嚎讓我知道我成功了,蛇怪翻滾的動作劇烈的讓腳下的地板震動著,“該死的人類!居然還有一個在我背後偷襲我!你用了什麼陰險的招數?我的眼睛好痛!回答我,人類!你對我的眼睛做了什麼?回答我!”

  我拍拍手站了起來,將隱形衣裹緊了一些,對著斯內普的方面喊道,“教授,它的眼睛暫時被我麻痺了,所以不用擔心可以睜開眼睛了!時間有限,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哼!”斯內普冷哼這回答我,表示他沒事。

  “可惡!”蛇怪不再劇烈的翻滾,而是穩住身子直起來。我這才睜開眼敢去看它。一模一樣,它就是我上一世遇到的蛇怪沒錯,但我還是想不明白它上一世為什麼沒說一句話,哪怕是和魂器伏地魔也是沒有交流的語言方面的溝通的。

  蛇怪通體綠盈盈的,艷麗的光芒透過四周火把的照射下顯得絢麗奪目,身子比一棵老槐樹還要粗壯,扁平的腦袋已經轉了過來,兩隻燈泡大的黃眼睛並不是那麼黃澄澄的了,它豎直身子,緩緩地移動著,整個被白粉覆蓋的腦袋轉來轉去,我知道它是在感應我們的位置。

  毋庸置疑,它的首要目標是我,因為它可以聞得到我身上的味道。果不其然,下一秒它俯衝過來,我立刻跑了開去,撿起一塊大石頭變形成一把石劍。

  在變形成功後,我用石劍轉身格擋下它甩過來的尾巴,巨大的衝擊力,讓我死命架住,扛下那股力量讓我知道自己有多不自量力,吃力的拼盡力氣扔被迫被它的大尾巴夾帶著滑離地面,不得已,我只能矮下身,抽回石劍,以著相當的速度滾離地面,在我的原地,轟隆一聲,蛇怪扁平的大腦袋咬穿了整塊石板。

  我吞了口口水,要是我還呆呆的站在那裡的話,豈不是已經被咬的連碎渣都不剩了!?正當它打算再度發動攻擊,我也跑跳開躲避著,尋找機會掏出其他魔藥再給它來一下的時候,一道魔咒準確無誤地擊中蛇怪大張著咬向我的嘴。

  “啊!”蛇怪短暫地嚎叫了下,豎直身子朝斯內普的方向發動了攻擊,該死的老混蛋!

  沒辦法了,我這好趁機逃出挎包中的魔藥,正待尋機會,蛇怪一尾巴抽了過來,我脫手將手中的全數魔藥扔了過去,我研製的魔藥看來注定是要浪費的了。

  蛇怪的皮膚堅硬厚實,連普通的劍都不能刺穿,更何況是一些藥水呢!側身險險的躲過尾巴,誰料它的尾巴一變方向,竟然改為橫掃。來不及遮擋的情況下,只能橫劍擺在胸前,硬生生的接下它的尾巴,“啪!”石劍終歸還是石頭的本質,不及鐵劍來的穩固,在沒掃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斷裂開來化為了片片碎塊,而我則被甩飛出去,撞在了一根石柱上,跌倒的瞬間讓我痛得已經說不出什麼感覺了,我勉力滾離原地,該死!怎麼那麼難對付!

  另一邊斯內普對蛇怪的頭保持僵立,無論他發射什麼咒語,不僅打不痛它,反而會暴露自己的行蹤遭到攻擊,蛇怪沒有雙眼,並不代表它的耳朵聾了聽不到聲響,鼻子聞不出魔咒的味道。這樣的僵立使得斯內普無法□幫我。

  該死!我再度暗自咒罵,伸手打算掏挎包的時候驚訝的發現,挎包不見了!在不遠處塵土飛揚的石塊碎屑中,我的挎包赫然躺在上面。

  蛇怪的尾巴並沒有閒著,再度向我攻擊而來,我立刻連滾帶爬的躲在石柱後面,劇烈的喘息著,××的!儘管是背部摔撞到石柱上,但內臟被甩飛的感覺真的痛苦萬分!不用多說,背部要不是有隱形衣墊著,恐怕早就磨破出血了,現在只不過是背部脊背骨裂了開來已經萬幸了。手上剛才因為石劍的碎裂,沒來得及脫手,被扎破了不少口子,鮮血流滿了整條右臂,左臂也沒有倖免的受了傷,但沒有右臂來的嚴重。

  放眼四處查看,周圍到處都是碎石,那也就是說,石劍是不缺的,但石劍太清脆,在蛇怪面前那簡直是比一張紙還要輕薄沒有抗壓性的東西!變形術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我的挎包內有一種我好不容易研製出來的魔藥,可以改變材料的本性,能把銀變成銅,能把鐵變成木頭,能把塑料變成金,當然還能將鐵變成金剛石了!

  我撿起石頭,變形成四把石劍,我將兩把插在腰間,兩把握緊在手中,身後的石柱也早已塌方的不成樣子了,看來這根石柱支撐不了多久了,我收起魔杖打算硬拼了!用一個簡單的治療咒短暫的維持到戰鬥結束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我三步並作兩步朝前奔去,揮劍砍開它再度掃來的尾巴,左一劍,右一劍,很快的,蛇怪的尾巴找準力度,一個用力,卷住了我的石劍,粉碎了開來,我立馬抽出腰間的兩把石劍擋下它的甩尾,嘶!治療咒可以短暫的修復住不斷崩裂的傷口,並不代表就能讓我麻痺自己的痛覺神經啊!早知道我應該將那瓶魔藥也帶上的,一年級對付伏地魔的魔藥還是很有用的。側眼看過去,我的挎包離我還不算太遠,我對斯內普吼道,“教授!想個辦法吸引住它!我需要一點時間!”

  斯內普當然知道我的險境到底有多麼刻不容緩,在跑到離我反方向的另一頭,利用漂浮咒和放大咒,悉數全部對準蛇怪扁平的腦袋砸去,蛇怪嘶嘶尖叫著撤回尾巴甩去攻擊而來的石塊,“你逃不掉的,人類!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還是乖乖讓我吃掉吧!無力的掙扎是徒勞的!”蛇怪的攻擊找準了斯內普的方位撲了過去。

  我抓緊時間,在尾巴撤離的一瞬間,忍痛,利用飛來咒拿到挎包,倒上魔藥的瞬間變出兩把黑的亮閃閃的劍,我不再猶豫地站起身衝個過去。

  我不知道斯內普在哪裡,但我能感覺的到他,我一邊揮劍砍開它發現我的目的而再度掃來的尾巴,一邊跟斯內普說道,“差不多了!”

  我一個用力釘住了低低的掃過來的尾巴,金剛石做出的劍最大的優點是質地堅硬,無論蛇怪的皮是有多厚,在石墨面前也是可以貫穿的木板!但缺點是金剛石的劍太笨重了,貫穿它的尾巴直接釘在地上的這個動作幾乎就用盡了全身剩下的所有力氣,卡在下面石板裂開的縫隙中,我施了個穩固咒以防它把劍震開。

  我這才轉身站在斯內普身邊,看向發怒的蛇怪。積攢起緩和過來的力氣,揮起笨重的劍刃,我毫不退縮地朝著它大張襲擊過來的嘴巴砍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要對付蛇怪我覺得JKR寫的太少了,光是逃避或是消滅的過程都比較想像不太出來,電影的由於時間有限所以給出的畫面都是驚現的關鍵時刻,所以…誒,我也是個囉嗦的人嘛!見諒咯。

  PS:這不是我故意要醬紫的!這個我本來就已經寫好碼上來的…所以,偶真的麼有吊大家的胃口啊啊啊啊啊啊。。。。。頂鍋蓋閃人。

  PS:修改了大家提出來的錯誤之處,謝謝提供資料的網友:biluohai2000和鳳葵薰。以後得看更多的資料來處理下這種問題了,自我盲目果然不行丫!


☆、與蛇怪對決(下)

  尖銳的毒牙一共有兩排,閃著危險的光芒,我絲毫不顧這一點,握緊手中金剛石製成的劍直刺過去,它最脆弱的地方是喉部,可以一招致命。

  由於剛才劍刃能夠刺穿蛇怪尾部的場景似乎讓它有所顧忌了,在撲向我的時候,看到劍刃的同時停頓住了,速度奇快的縮了回去,危險地吐著蛇信子,扁平的腦袋昂起來,左右搖擺的打量著我們,“我很佩服你,人類!不如打個商量如何?”

  我不動聲色地將劍遞給身側的斯內普,魔藥的分量已經不夠製造出第三把金剛石的劍了,憑我現在的體力來說,是絕對支撐不下去接下來的戰鬥的,唯有斯內普還能有把握殺死它了。儘管危險性不算太高,但被毒牙的蛇毒粘染到還是很危險的!

  至於蛇怪說的商量的事只不過是它拖延的計策而已,不能相信。一般情況下,我也會採用這種緩兵之計來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感覺到斯內普接過那把劍,手裡一輕,我也感到力氣也稍微可以緩和一下了,但全身酸痛的到處都是,傷口撐不了多久就會很快崩裂開,治療咒果然不是萬能的。

  我單手背在身後,從破裂的衣袖中抽出魔杖,不禁哀嘆,除了隱形衣還無損傷之外,我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好的。早當初我就將隱形衣扯下來放進了挎包中,反正還有幻身咒,不會暴露行蹤,但蛇怪依舊的嗅覺卻依然能夠判斷出我所在位置讓我頭痛不已。

  我聽到蛇怪嘶嘶的問道,“人類,你的回答呢?既然你會蛇佬腔,而薩拉查是這語言的創始人,那你應該與薩拉查也是有些淵源的。”它停下來不說話,喘了兩口氣,蛇信子吐了幾下繼續說道,“我之前是小看你了,深表抱歉。我可以放你走,而且連你那位神出鬼沒、動作靈敏的巫師朋友你也可以一併帶走。我的要求很簡單,放開我就行了。如何?這只不過是個小小的要求而已,對於你們現在的狀況來說是便宜你們了。”

  我感到身旁的斯內普低聲不耐煩的問我,“波特,你一直跟蛇怪聊天難道就可能夠逃脫了嗎?我假設你還知道時間問題,再過幾小時天就亮了,你的魔藥不可能一直維持藥效的存在的!蛇怪的眼睛也差不多快要恢復了!”

  “我當然知道了,”我輕聲回答,“那麼,教授,你要小心了。”我抿了抿唇,向前走了幾步,“你不能出事,西弗勒斯。”

  我不管斯內普聽沒聽到,疾走幾步來到了蛇怪尾巴的位置,甩出魔咒打向釘住蛇怪尾巴的劍柄上,我的這一舉動讓蛇怪的身軀興奮難耐的扭動了兩下,以為我聽信了它的話。隨即又嘶叫著蜷曲起身子狠狠地撞向我們,“該死的人類!不守信用!”

  我輕笑著在跳到另一邊躲過了它的亂撞,站在劍的邊上,此刻劍身已經豎直直插入蛇尾的鱗片;裡,徒留下來粗粗的劍柄在外,鮮紅色的鮮血噴灑而出,濺了我一身,我按住劍柄,穩固了下劍的位置說道,“我可並沒有向你許諾什麼,又何來不守信用之說?而且,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確實,你會放過我們,可你沒說會在我們踏離這地方之後追上來襲擊我們。這裡是你的地盤,我們不得不保持警惕。”

  “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人類竟然比五十年前的那個還要聰明一點。不過沒關係,別以為控制住了我的尾巴,我就不能移動咬不到你了!”說完扭身轉過身狠撲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一掠而過漂浮在了半空中,鮮紅色的血液順著金剛石製成的劍尖滴落下來,而蛇怪七寸的不遠處一道血痕迸裂而出,鮮血也泊泊涌出,蛇怪凶惡地轉頭瞪視著留有它鮮血的墨劍,“兩個打一個,你們人類所謂的公平就是這樣的嗎?”

  我朝那道鮮血的傷口處毫不留情的打上一道魔咒,“啊,可你看,你的攻擊力和殺傷力都遠比我們要來的強,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適者生存是這大自然的道理,我以為你活了千年起碼應該是懂得這個原則的。”

  “真理永遠都在你們人類那邊,冠冕堂皇的話就少說那麼多了!”蛇怪終於經受不住斯內普漂浮著劍貫穿它的鱗片的攻擊,以及我在它每一道流血的傷口上撒鹽的放咒打擊,巨大的身軀轟隆一聲巨響癱倒在地。在這碎石諸多的空地上,蛇怪這一倒塵土飛揚,就連腳下都震動了下。

  我看到原本通體綠盈盈顏色艷麗的蛇怪除了尾部,全身上下都被鮮血染紅了,成了一條血蛇。慢慢一瘸一拐的走到蛇怪面前,我知道,它快流血窒息而死了,解除了身上的幻身咒來到了同樣現形出來的斯內普身邊,冷眼看著蛇怪喘息起伏的身軀。

  “等了那麼久,久到我都忘記了薩拉查離開我的日子是什麼時候了,也還是沒有等到他回來,”蛇怪停下了痛苦的扭動,無力的嘶嘶道,似乎像是在說遺言,又像是傾吐自己的不甘與寂寞,“我明白人類的渺小,壽命又怎麼可能與我們魔法生物相比較呢?可我每一個日日夜夜都在欺騙我自己,薩拉查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在他離開的時候他就答應過我的,會回來,會回來帶我走,終有一天,他會回來帶我離開這裡,帶我出去。”

  我心想,寂寞了嗎?多少個歲月裡心裡埋藏著到底有多少份寂寞,期盼著某一天的到來,就像我一樣,上一世的我也是在不斷的自我欺騙中活到了那個歲數,可我卻不如蛇怪一樣堅持著自己的理念,它苦等了千年還在痴痴等待,我卻懦弱的選擇了自我放棄,多大的差別!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嗅出我身上的味道的?”我歪頭望向它淡黃色的大眼睛,那裡已經開始有點擴散開來。

  “直白的告訴你吧,人類。你身上有一樣東西,那是死神的味道,但還有一股人類的味道覆蓋在其之上,我就是這麼判斷你所在位置的。”蛇怪吐了吐蛇信子。

  原來如此,隱形衣是三聖器之一,本身就是死神傳予人類的東西,經過幾番轉手流傳,自然是沾染了不少人的味道,難怪它能知道我在哪?

  “薩拉查,”蛇怪輕聲細語的嘶嘶聲再度響起,裡面有著懷念和欣喜,快樂的緩緩說道,“你終於履行你的諾言來接我了嗎?真是的,你來的可真是太慢了!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嗎?以後就休想甩下我不管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半步了喔!再也不會了,你答應我的……”

  看著蛇怪不再動彈的身軀,我想,也許薩拉查,的確是來接它離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蛇怪的事情就醬紫結束了。雖然我也很喜歡它,但這個大傢伙要真的帶出去,我可不認為真的像其他小說一樣可以縮小變大…那蛇怪早之前就可以縮小出去危害大家了不是嗎?好吧,我表示我自己的猜測而已表打我喔。

  蛇怪之所以甘願在地底生活純粹是我個人理解。。。嘿嘿。在我的理念中,魔法生物的主人永遠只有一個,不然小哈的海德薇不會為他犧牲,鄧布利多的福克斯早就良禽擇木而棲了,V殿的納吉尼是例外,但總歸還是條蛇吧?也沒見它龜縮著不出來,等到V殿復活了才現身陪伴。

  PS:下一章有戲。。。怎麼出去呢?


☆、逃出密室

  “波特!你還在發什麼呆!我可不管你跟那條蛇怪在聊什麼,但我想你還記得我們的時間?你打算在這度過剩下的日子嗎?”斯內普聽不懂蛇怪在說什麼,二話不說上去就收起蛇怪的屍體,衝還在原地出神的我咆哮道。

  我驚醒過來,走到蛇怪當初進來這裡的洞口看了下,幽深的管道什麼都看不清,所幸小燈在剛才的戰鬥中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傷,依舊完好無損的漂浮著。我漂浮著小燈與在另一個洞口的斯內普回合後打算原路返回,那道路口還是不要再繼續探險下去了,可以下次再來,可我決計不想再來到這裡,蛇怪的執著比我們人類還要深,那麼堅持著。

  回頭再度看了眼那個洞口,我回身踩上狹長的管道,和斯內普按照來時的路一樣回到了筆直向上通往出口的滑滑梯管道,我再也忍不住的對身邊的斯內普說道,“我們該怎麼上去呢,教授?”

  斯內普瞪向我,低聲加重語氣,“我以為波特先生是知道怎麼上去的?”

  我聞言一笑,上一世是福克斯帶領我出去的,今天可只有我們兩個啊!我拿過一邊的挎包在裡面搗鼓起來,“你說對了!我當然知道怎麼出去了,看!”將掏出來的東西放大遞給斯內普看。

  “嘖!”斯內普厭惡的扭頭不去看那玩意兒,“我假設你還清楚的記得,你可憐的魔藥學教授是個成年人,這把飛天掃帚支撐不支撐的住我們兩人的體重先不說,我我以為你應該還沒忘記這管道的大小問題吧?”

  我興奮地點點頭,從挎包裡再度掏出一瓶魔藥,“我當然已經考慮到了這點,所以我已經說過了,我準備的萬無一失,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出去了!”

  “縮齡劑。”斯內普皺緊眉頭準確無誤的說出了我手中淡灰色的液體的名字。

  “是啊!”我又點點頭,將手中的魔藥塞入斯內普的手中,“就看你選擇咯,教授。除非你還能想出別的辦法出去?”說完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斯內普年輕時候的樣子呢!我壞心眼的想,以前我都只能在回憶中一飽眼福,現在可以看現場版來一睹風采何樂而不為呢?相較之於記憶來說,當然不及真人來的真實了!

  斯內普一臉糾結的擰著臉,瞪著手中的魔藥瓶良久,將凶狠的目光轉向表現的一臉無辜的我身上,聯想到時間緊迫,不容多想,斯內普粗魯的擰掉瓶塞,一口飲盡瓶中的魔藥,等待藥效開始。

  我手中拎著飛天掃帚,驚奇的看呆了,這真的是年輕版的斯內普!黑色的半長髮耷拉的貼近他蒼白的臉龐邊,臉上沒有那麼堅毅的稜角,皮膚相較之他成年之後營養不良,吃飯起居不規律後的蠟黃要顯得更滋潤一點,也可能是縮齡劑把他身體也濃縮了下?黑曜石的眼睛平波無奇,漆黑的不見底一樣,此刻正在不停的向已經看傻眼了的我放眼刀,過長過大的灰撲撲的黑袍松松垮垮的罩住他,顯得有點奇怪。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跳又開始無規律的跳動,撲騰的尤為劇烈,我不敢再看下了,忙轉過身跨上掃帚,臉上迅速還在不斷升溫讓我不想斯內普看到我臉紅的樣子。我天!我剛才差點就想撲過去……那實在是太誘人了!

  斯內普走到我身後,沒有碰我,直接也跨騎在掃帚上,我疑惑的問,“你不轉我會掉下去的,教授!”

  冷冽清脆的少年聲音不滿的自身後傳來,“管好你自己,波特!”

  這讓我有種衝動,好想回到斯內普學生時期!要是我是斯內普的同學該多好!那他就不會再用教授的威嚴來壓我了,雖然我一直都無視他教授這一身份,但我知道他很在意。我胡思亂想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我雙腳一蹬,慢慢平穩的飛離地面,微微俯下身,我照著水管的路線逐漸飛升上去,上升的路線比下來的時候要顯得陡峭的多,時而急轉彎,時而需要放緩速度穿過一下子變窄的甬道。

  斯內普非常厭惡飛天掃帚,也厭惡自己抱著的身前的這個人,要不是危險自己會掉下去,休想他會主動碰這個人!但少年的身板卻遠沒有自己想像中那種瘦弱的感覺,起碼沒有摸到突出來的骨頭或是孱弱的脈搏,那說明少年的營養一直都很平均,維持著一種身體平衡,這只能說他這具身體營養吸收的不好,才會導致個子長不高,吃不胖。所以在同齡人中雖然稱不上很矮,但也沒比其他人顯得那麼挺拔出眾。自己當年也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剛才站著的時候就發現某個小混蛋依舊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優越感,讓斯內普的心情變得不再那麼糟糕,反而好上了幾分,就讓這個老小鬼自我得意一番吧。

  感受到腰間冰涼的雙手汲取著自己的體溫,透過校服襯衫都能感受到的觸感,讓我覺得血液統統往我的臉上涌去,心跳迄今為止還在砰砰亂跳!丫的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就要掛了!兩具身體早已在上下顛簸的時候貼的很緊,我都能感受到斯內普貼合在我背部起伏呼吸的胸口,以及他時不時噴灑在我脖頸處的鼻息了!

  這種快樂並痛苦的煎熬終於沒過多久,在看到出口後我鬆了一口氣,小心地控制著掃帚降落,等到腰上的手鬆開,靠近我的體溫以及氣息都消失了,我才跳下來,收起飛天掃帚,縮小後放入挎包中。

  轉頭對著入口嘶聲說道,“關——上——”水池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在這裡的光線可要比下面好太多了!收起小燈,我不禁失笑,相較於斯內普灰塵撲撲沒有什麼傷口的樣子,我的狀況可就慘多了,蛇怪只能聞到我的味道,首要攻擊對象是我,石堆中死裡逃生的翻滾以及撞傷都讓我此刻狼狽不堪,鮮血也都已經乾涸的呈暗紅色了。

  斯內普接過我從挎包中拿出來的隱形衣披上,正好籠罩住我們兩人的大空間,斯內普抓起我的手,撤去了環繞在水池一圈的防護罩及咒語,不留一絲痕跡的扯著我的手走向地窖。

  而我則對抓住我的手的白皙手指出了神,盲目的跟上斯內普的腳步,斯內普牽我的手了!以前他都是打掉我伸出的手或是不予理睬,一點情面都不留的,這一次他竟然會主動牽我的手!我內心激動地已經敲起了大鼓!

  可是不得不說,我的體力是有限的,經過剛才的長時間的搏鬥和受傷,剩下的力氣本就不多,更何況之後我又帶著斯內普勉力的駕馭飛行掃帚逃出密室,更是將我僅有的體力耗得所剩無幾了!才沒走出去幾步,我腿一軟就差跪倒在地上了,一雙手托住我才沒導致我的“跪拜”行為。

  “麻煩!”只聽那清脆的聲音在隱形衣下面小聲抱怨了下,我身體一輕就被他打橫抱起。

  這還是我第一次清醒狀態下被他抱在懷裡,雖然是少年版的斯內普,但依然令我怦然心動。梅林啊!我感覺自己簡直要飛仙了!

  路途走的很快,在踏進地窖的第一件事,斯內普走到沙發旁邊放下我,從隱形衣內鑽出去,面無表情的招來一條濕毛巾扔給我,“脫衣服。”簡單的命令完我後轉身去櫃子裡翻找起魔藥來。

  我一邊擦拭了臉和手,一邊出神的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就在這裡幫我處理傷口嗎?除了撞傷導致我背部疼的發酸,我全身上下也就那麼幾處擦傷,我自己就可以處理的。算了!能多待在一起最好了,看了下時間,離日出還有4個小時不到一點,窩在沙發中我舒服的嘆息了下,眼皮也逐漸沉重起來,先瞇一會兒吧。

  不知不覺我就睡了過去,手上的濕毛巾也聳拉在我只脫了一半的破碎的校服上。

  等到斯內普拿著魔藥走過來時,只能一臉怒氣地怒瞪側臥在沙發上已經陷入睡眠的少年。過了一會兒,他並沒有吵醒熟睡的少年,而是輕柔地為他脫去還沒完全脫去的髒破的校服,小心翼翼的拿過濕毛巾為他擦拭,倒上魔藥,不停地為沙發上的少年處理傷口……

  在燈光的曖昧找照射下,這一幕顯得一場溫馨,兩抹少年的影子在沙發上重疊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哈…乾巴巴的笑。這個,逃出來的過程大家也看到了,就讓小哈一飽眼福,看看教授學生時期的時候…另外,吃吃豆腐神馬的也是必要的對吧?


☆、萬聖節

  我在餐桌上再也忍不住地打了個哈欠,昨晚的傷口今早在斯內普的起居室裡就已經差不多全部癒合了,讓我驚訝萬分的是,連我的衣服都已經恢復如初。一想到昨晚我睡著後是斯內普幫我換的衣服,我的臉就又控制不住地灼燒起來。

  “早上好。”德拉科有氣無力地來到餐桌旁。今天他睡晚了。

  “早上好,德拉科。哈——”我在打完招呼又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哈欠,昨天的戰鬥好去的體力不是說補上來就能補上來的。所幸今天是周五,只要熬過兩節課,明天就是週末了,我就可以好好放鬆放鬆了。也許我下午就可以直接去補個眠,我頭痛的撫額,不,在那之前,在午餐前圖書館照例的六人小組會議上我可以勉強打個盹。

  扎比尼笑道,“德拉科,看來魁地奇球隊的訓練對你來說還是太嚴厲了嗎?看我就沒有那麼吃力,你還差那麼一點吶!”

  “馬庫斯‧佛林特這傢伙身為隊長卻又和格蘭芬多那隻蠢獅子的隊長奧利佛‧伍德爭吵起來,沒完沒了的也不嫌膩!每次非得打賭魁地奇球杯的奪冠。連帶著身為找球手的我也要一起牽連受累跟你們一起訓練!”德拉科不滿的嘟囔道,塞入一口土豆泥。

  潘西停下用餐,好奇的看我,“倒是你,哈利。明明昨天你一沒出去休息室,二沒參與魁地奇球隊,自然就不會遭到刻苦的球隊訓練那種汗臭的體力活的,怎麼好像比他們還累?而且還睡眠不足,眼底都有黑眼圈了。”

  潘西的一句話讓德拉科和扎比尼連帶著蛇院的小蛇們都側目圍觀我,我抽了抽嘴角,抓了抓頭髮,笑了笑,乾巴巴的說道,“我昨晚去了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有關魔藥的事情想找他詢問,順便幫忙處理了一些魔藥材料。”

  這一句話說出來,不僅受到了好友不相信的眼神,連帶著一旁餐桌上的小蛇們也全都一臉古怪的相互對看不說一句話。

  喂!你們在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想哪去了!雖然在蛇院我喜歡斯內普的事情算是半公開的事實,但也用不著表現的那麼明顯好不好!我黑線的看著他們相互眼神交流就是不肯說話的樣子,回頭看好友,連忙低頭悶悶的吃早餐。丫的連你們也誤會!別以為我沒有看到扎比尼和潘西憋笑的詭異的朝我身邊的德拉科作暗示!

  我無力地搗鼓起眼前的土豆泥,發現胃口一點都沒了,“真的只是幫忙處理魔藥而已,別想太多了你們!”

  好吧!隨便你們信不信了!一個個丫的腦子全都想歪想到天上去了吧!我跟斯內普還是清清白白的!還沒有那麼乾柴烈火到燒到一起去那麼神速!而且你們不覺得我現在這樣一個12歲的小身板能承受得住斯內普的……

  “……”我不由得擰上自己的大腿,該死的我怎麼也開始腦中出現跟他們同樣的小劇場了啊!?繼而我的腦中又一閃而過昨晚迷迷糊糊間看到少年的斯內普動作溫柔的為我“寬衣解帶”的場景,腦袋又轟的炸開來,臉上迅速升溫。

  我放下刀叉站起身,無視一旁看到我臉紅後,一臉得到證實的肯定神色的小蛇們,我清了清嗓子,“該上課了。”

  說完帶上課本,也沒管他們有沒有跟上來,直接大踏步地可以算是逃離了餐廳,今天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啊!

  ……

  期待已久的萬聖節終於來臨了,在上一世的今天,發生的意外是一個厄運的開始。所以,我和其他人企盼它這天到來的興奮不同,就讓我看看,在沒有了蛇怪的協助,日記本魂器的牽引的情況下,今天還能生出點什麼事情就神了!

  但首先!我必須應付過一個人——

  “潘西!我再說一遍!我已經有了聖誕節的裝束了!所以你就不用再費心思勸服我穿上你手上的那套公主裙了,OK?”我壓低聲音加重語氣表示自己的決心不變。

  “聽我說,哈利。”潘西不死心的拎著那件嫩黃色的蓬蓬裙坐過來,“你也看到了去年我為你挑選的那套裝扮到底有多轟動的效果了!收到了的那些不同凡響的效果啊!要是被其他學院知道去年那個面具美人是你的話,那是個什麼場景呢?”

  我身穿小矮人裝束,心裡吐槽道,OH!那的確將會首道不少豐盛的收穫呢!蛇院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去年那個人是我後,光是那些女氣的禮物我就差不多全數送給了瑪蒂了,要是今年還這樣的話,恐怕我的綽號得更改一樣,不是魔藥王子了,而將是魔藥公主了!!!

  我抿緊唇,“不!你想都別想!!!”拒絕的回答強硬的推回潘西手中惹眼的裙子,再度表示自己的不甘願。

  “哈利!!!”只見潘西上一秒還笑咪咪小淑女的樣子,在下一秒臉色一變,化身赫敏女王,氣勢十足的插腰站起身立在我面前,威脅力百分百的造勢讓我一驚,豎直了身子。

  ……

  “……”一路上我都悶聲不響的跟隨者友人們來到廳堂。

  “Hey!開心點吧,哈利!這又不是第一次,而且,你的裝扮的確有夠味道的!”扎比尼在我身側一臉開玩笑的表情調侃我。

  德拉科則抖著肩膀,在我一旁憋笑,順帶一臉同情的看了我一眼,我心裡暗自咬牙,等著瞧!你們看著吧!潘西的這種壞習慣絕對會蔓延開來!說不準明年不僅是我,連帶著你們也會遭殃!到時候有你們的好看了!

  臉上的面具仍然是去年那一面,我眼神冰冷一副拒絕往來戶的樣子走入廳堂,和去年一樣的裝飾,到處都是火蝙蝠,大的離奇海格種出來的南瓜燈被雕成了一盞盞燈籠。四個學院的長桌都合併在了一起,在禮堂的正中央豎直拍成了一長條,凳子都不見了,在長桌的上面,每個一個間斷就有蠟燭在上面插著,以及金色的餐盤,看起來似乎挺像是個自助餐,合併之後留下來的大片空間已經站滿了不少學生,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嬉笑打鬧。

  我的出現似乎像是個被遊客圍觀的動物園裡的神奇生物一樣令人不舒服,不開心的閃到一個角落獨自蹲著。畢竟站在德拉科他們身邊那就太一目了然了,只要看他們身邊缺了誰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環顧了下四周,讓我驚訝的是,有不少女生都效仿了我的去年的樣子,臉上的面具也都各式各樣的,讓我看著有點彆扭的感覺。

  看看!斯內普冷笑著,嫩黃色的蓬蓬裙直拖地面,半場的衣袖由臂膀處呈泡泡一樣的鼓起來,蕩下來的布料很好的遮蓋了那紫黑色的標誌,在嫩黃色的下面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若隱若現的看到一團類似於紋身的一團的。

  這一次少年沒戴假髮,不過那不會有絲毫的不自然,黑色的髮梢因為很久沒有剪掉的關係有點長,柔順的髮絲貼著面具,半張面具遮住了半張臉,在眼窩處露出了那雙墨綠色的雙眼。少年顯得不怎麼開心孤獨的站在人群的角落中,似乎遠離了人群一般寂寞的靠著牆壁,不時的拒絕跟他搭訕的學生。

  斯內普心中有一股焦躁包裹著一層怒火,想就這麼衝過去用自己黑色的斗篷包住那名少年,不容許任何人的窺視!他只能是他的!這個想法讓斯內普狠狠地僵硬在了教師席上,腦中一團煩亂!

  我再次拒絕又一個上來搭訕的人後,不耐煩的施了個忽視咒想到,還不如去參加尼克的壽辰呢!我還是可以照樣去查看那裡的情況的!

  也許,以後還是別再來參加這種無聊的萬聖節晚會比較好!我咬牙冷冷的用視線瞪了眼又一個人。我操!我心裡暗罵道。

  作者有話要說:啊,教授大人總算面對他的感情了麼?


☆、邀舞

  我直直的盯著教師席上的斯內普,切!又是一身黑!沒看到你身旁的鄧布利多都換上了紫紅色的星星長袍了麼!?你就不能換個花色的長袍嗎!我心想,如果我就這樣去邀請斯內普跳舞的話,會不會直接被他擰掉頭?

  我從牆壁上靠起來,轉身打算換個地方,德拉科他們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這裡人太多了,完全看不清誰跟誰,雖然不是到處都是面具,但戴著面具的也不在少數,很難辨清誰跟誰。

  我一邊盯視著斯內普,一邊無聲的朝他靠近,而斯內普也有所察覺的很敏銳的抓住了我的視線,發現是我後只是皺緊了眉頭。這一發現讓我瞬間心情好轉,不由得咧開嘴傻笑起來。

  “請問——”一道熟悉的聲音攔住我,這讓我想發飆的話語卡在了喉嚨口沒出來,沒看到我正在和斯內普眉目傳情麼!

  儘管知道來人是誰,但我仍舊沒打算和他多說話,我並不想過多的被上一世所牽絆住,塞德裡克之於我來說,是個開朗,為人溫和有禮貌易相處的學長,我不想再次牽扯到他,四年級的三強爭霸賽即使他再度被選中,只要是我觸碰那個獎盃,那就完全沒有所謂的犧牲了!

  我冷著臉轉過頭去,觸目所及的是騎士打扮的塞德裡克,粟色的頭髮配以身上的裝扮還是很帥氣的,璀璨的笑容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溫暖的感覺。但我仍舊不予理采。

  我的不說話讓他收回了打量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說道,“請原諒我的不禮貌。我只是在想你會不會是那個人。不過顯然你果真是那天撞到我的那位啊!你的打扮還真新穎。”

  不知是諷刺還是誇讚,這都讓我知曉一點,那就是塞德裡克知道我是誰了,而且他還記得對角巷是我撞到了他這點他都能說出來,讓我有點慌了起來,“呃……我,我是說,這個其實是有理由的——這個不是,不是,我是想說——這不是我想要的,不,你別誤會,這個——OH!算了吧!”我頭一次這麼語無倫次的大舌頭逗笑了塞德裡克,只好放棄繼續扮演小丑的想法。

  “別緊張,我沒什麼別的意思的。”塞德裡克從長桌上端起兩杯櫻桃紅的水果酒,將一杯遞給我說道。

  我默默地接過,沒有再繼續說話,對他我還是懷有歉疚的,儘管現在的他還是活著的,但我始終還是覺得我欠他一命。許是我想太多了吧。

  “那麼,去年萬聖節的那個,讓整座城堡學生都驚艷到的人,也是你了對嗎?我記得那張面具。”說完伸手眼見就要碰觸到了我的面具的時候,我小小的退後了一步,塞德裡克笑著收回手,“抱歉,我太唐突了。”

  我喝了一口手上的水果酒,酸甜的味道,酒精度極低,很適合這裡提供給學生飲用。我照舊無聲的點了點頭。

  看到我的反應後,塞德裡克苦著一張臉說道,“這樣可不行啊!你不說話可真讓我為難了!我可是跟我哥們打賭說能跟你套上近乎的,輸的一方要在萬聖節中向自己心儀的女孩子邀舞並告白的。”壓低聲音的湊近我,然後指了指在不遠處幸災樂禍看我們的兩三人,“雖然我是有喜歡的人,但告白這種事還是羅曼蒂克點比較能感動人的好,你說呢?”

  “啊?”我抬頭不期然與他閃著期盼的亮晶晶的褐色眼眸對上,“唔……我也覺得是,畢竟這個很能打動女孩子。不過,我覺得感情最重要,一旦錯過了就沒有了。也許她正等著你告白呢?”這麼說來,塞德裡克已經喜歡上秋了?按照上一世的情況,他們的感情是到了四年級的時候才算有點明朗化的跡象,可惜……嗯?我壞心眼的想,也許我可以幫忙推一把?

  “你又在發呆了。”塞德裡克失笑著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頂,這一次我沒躲避,這種感覺很像是自己的哥哥親切的關心弟弟做出的動作,讓我覺得心裡暖洋洋的,“小學弟。”最後一句話很輕,他是靠近我壓低聲音說出來的。

  我一僵,這一反應好像取悅了他,塞德裡克笑的更開心了,“別那麼在意,我不會說出去了。你還真有趣啊。”

  我的眼睛下意識的瞟來瞟去,不自覺的看向教師席,驚訝的發現,教師席上吶黑黑的身影早已不在,斯內普走了嗎?他這麼快就離席了?也不等我就自己去勘察了嗎?我還想請他跳舞來的呢!喂!到底跑哪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剛想完,頭頂就被一大片陰影籠罩住,身後冰冷到幾點的聲音響起,“我假設,你還沒忘記你還有事情要去做?而不是選擇在這裡談笑風生浪費時間的。”

  塞德裡克抬眼看了下,有禮的說道,“晚上好,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對此只是冷合格了下沒多作表示,頭頂已經實質化的視線讓我尷尬的轉動身子,抬頭望向臉黑漆漆陰沉沉的斯內普,心想,這老混蛋怎麼突然就那麼冒出來了?我剛想他他就出來了也太神出鬼沒了吧?聽口氣也不像是太好的樣子。想了想,他什麼時候口氣好轉那才是見鬼了!我嘆了口氣,自然是知道我們要去查看的地方了。

  我將水果酒清理一新後隨意的將空杯放在長桌上,對塞德裡克抱歉一笑,“以後就機會再聊吧,學長。我不得不有些事情要跟斯內普教授去處理,再會。”

  說完,我無視臉黑的更加徹底的斯內普,厚臉皮的衝他一笑,自動自發的將手伸進他冰涼的大手中,牽著他走過人群。

  身後的塞德裡克是在立刻就被好友包圍了,關心的問道,“哇!那麼大膽!我沒看錯吧!竟然牽著老蝙蝠的手就那麼走了?對了,你沒事吧,塞德裡克?”

  後者只是笑瞇了眼,將手中的水果酒倒入方才少年放空的酒杯中,拿起來對著燭光晃蕩了下裡面的液體,“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有了斯內普的護航,自然一路上通行無阻,順利的離開了禮堂。我不自覺的鬆了口氣,左手摘掉面具,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而後跟去了,斯內普沒有甩開我的我,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習慣被我牽了呢?我自得其樂的自我滿足道。

  走上大理石樓梯,來到了三樓,轉過幾個牆角後,來到了一條空盪蕩的過道裡,這裡只有燃燒的火把,什麼都沒有,沒有水窪,沒有標語,更沒有洛麗絲夫人被倒掛的黑影。果然還是多餘的擔心。

  “西弗勒斯。”我輕聲的說道,挨近了斯內普一點。

  斯內普的身體一僵,低聲咬牙吼道,“對教授不禮貌,波特!……”

  “能邀請你跳舞嗎?”我打斷他,殷切的口吻抬頭注視著他,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模糊。

  斯內普緊抿住了唇,不說話也不表示,我大笑著撲進他的懷抱,“就一下。”我悶在他的懷裡,小小聲的哀求道。

  我已經忘記了斯內普是不是有答應或是點頭,一切都那麼飄飄然的,在這條沒人通過的罕至的廊道內,靜音咒的裡面,悠揚的音樂,(表問我怎麼弄出來的。)儘管我踩得是女步,但無所謂了,因為我壓根就不會跳舞。

  事後遭到蛇王諷刺舞步的拙劣的毒液,那當然是必須的。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表示教授大人吃醋的樣子轉化為向小哈妥協。

  PS:由於最近時間緊迫,要進行論文答辯了,據說很多系的班級才20%通過了!尼瑪要不要這麼催啊!5月24日還要去學校參加神馬準備工作,尼瑪為了論文的那一刀資料複印了我26塊大洋啊!

  所以重點來了!今天雙更之後,明日開始一天一更了,我要開始背點資料準備起來了。。。可能週末的話會雙更還沒確定下來。= =。諒解喔~~~~~


☆、和自己說話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都試圖想去八樓有求必應室中去講冠冕拿出來消滅的,但每一次上去的腳步,腦海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日記本被消滅時的場景,那讓我忌諱不已,也很在意。

  本想讓斯內普也跟我一起去的,可他丫的居然不鳥我,而且還一臉淡定的說不礙事的,反正知道有求必應室的人本身就不多,更何況還要找準那件房間進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即使前面兩項有湊巧的進去了,那也得讓那人看得起那灰撲撲不起眼的冠冕才行,裡面的空間也是很大的,不是說找到就找到的。當然原話自然不可能這麼輕鬆了,這事也就這麼一路耽擱了下來,魁地奇球賽也來臨了。

  由於這是德拉科和扎比尼頭一次比賽,我自然就不能再尋找藉口缺席了,坐在靠前幾排的座位上,我手裡拿著望遠鏡看了下天氣,空氣悶熱潮濕,不算太陰沉的天空裡隱隱響著雷聲。就跟上一世的鬼天氣一樣,恐怕這次魁地奇比賽就是要與雨水做較量了。

  球場上,綠色制服的德拉科駕駛者光輪2001懸浮在半空中,不時的側飛或是上升,而扎比尼則比較春風得意了,和隊長馬庫斯配合的相當默契,一連擊中數球,進球的分數也一路飆高,雖然有一部分球被格蘭芬多隊的守門員攔下來了,但分數已經拉開了不少。

  這次的比賽,應該沒有多比的干擾了吧?我抬頭看到頭頂已經陰雲密布,又下雨的趨勢了,急忙招呼蛇院的小蛇們布下防水咒。等一切妥當下來,再看球場上還在劇烈的比賽,儘管我對此羨慕不已,也想著自己是其中一員,在空中飛翔,但終究還是為我的小命著想下。

  不一會,球場上就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沒過多久,密密麻麻的雨點就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雨幕,籠罩住了整個球場,使得球場上的情況看的不太真切,只能通過模模糊糊的幾個紅綠兩色的人形黑點來判斷了,就連直播員李‧喬丹的現場直播都含糊其辭,說不真切。

  突然,我感到眼前一片模糊,我晃了晃腦袋,瞇起了眼,視線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零星的有點暈眩的感覺襲來,怎麼了?我下意識的想到了我潛意識裡的東西又要出來了。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正想離開原地,接著,腳下一絆,猛地朝地面摔去,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歡迎再度來到這裡,我的另一半。”耳熟的聲音自空地響起。

  我猛地睜開雙眼,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我揉了揉腦袋,站起來,“又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幹的好事!”

  他邪魅的一笑,在混沌的空間裡來回走了幾步,才轉頭看沉默不語的我,“這次把你弄進來可費了我不少力氣,搞得我夠嗆的了,看來復原時間又要花上不少,但無妨,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就別那麼緊張的瞎操心了。”

  我仍舊警惕的看著他,難道他這麼快就要下手取代我了嗎?能夠犧牲他身上的什麼東西換取我進來這裡肯定帶有目的,“你想幹什麼?”

  他重重地一屁.股坐在黑暗中,人影晃蕩了兩下,“別傻了!我說過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本身就是一個整體,要是你消失了,那我也就不完整了!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放在心上啊!”見我呆愣了一會兒又擺出不信任的樣子,他攤手聳肩並不打算繼續跟我解釋下去,“時間不多,我也不跟你說廢話了,直接說出來對大家都有好處,省的繞彎子。我只說一遍,暫時別去碰有求必應室裡的冠冕!”

  我心裡一驚,以為他又在耍什麼把戲,見他直起身,從陰影中走出來,難得臉上不正經的樣子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這讓我很不適應,“那是不可能的!魂器必須要消滅!而且,為什麼我不能去碰它?”

  “你是笨蛋嗎?!”他大叫著在原地跺腳,抓亂了頭髮,“我說過是暫時別去碰那玩意兒!我說別去碰你就別去碰!問那麼多屁話幹什麼!”

  我心裡不由得也莫名其妙的火了起來,“你不說為什麼,我又不知道事情的原因,要我不碰冠冕,難道要等到最後靈魂契約束縛的懲罰嗎?”

  “所以說你是笨蛋啊!”他指著我加大嗓門的喊道,“我的話百分之百的可信!讓你暫時不能去碰自然有我的原因了!它下面的櫃子有問題!我能感覺得到!一個不小心就……等等!我跟你說這麼多幹嘛啊!總之!讓你別碰你就少他媽的去碰!囉里囉嗦的!”

  “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我中氣十足地怒罵出口,一拳揮了出去,誰料還真的打中了。不知道為什麼,跟他吵架讓我對他的恐懼少了很多,也讓我對他有了點改觀。

  “唔!”痛哼的聲音怎麼變得奇怪了?我睜開眼看到一室的好友,還有龐弗雷夫人,呃……還有一邊很戲劇性捂著下巴的鄧布利多。

  我一愣,下巴?拳頭隱隱作痛的告訴我一件事情,我吞了口口水,鑒於周圍的人全都瞠目結舌,已經說不上來話的樣子的好友和龐弗雷夫人隱忍笑意的樣子。我可以很肯定的說,剛才那一圈估摸著是打中了鄧布利多。

  他××的!他是故意的!在我要打他的時候竟然就招呼都不打一聲的把我推回了現實,誰會料到他會來這麼一齣啊!這下可好了……

  “哈利,你沒事吧?”赫敏第一個開口關心我道,忽視了某個苦笑的老人。

  “是啊,哈利。剛才球賽比到一半的時候,看到你們學院亂成一團,還好我們就在一邊比較近,看到你暈倒了,就急忙通知教授,還好斯內普教授來得及時,把你送到了醫療翼。”秋也擔憂的開口向我說明當時的情況。又是斯內普送我來的嗎?我腦子發燒的亂想起來。

  “奇怪的是,檢查下來你一點事都沒有,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潘西難得也露出了擔憂的表情,畢竟當時她就在我身邊。

  “所以,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我讓孩子們去請阿不思過來,想讓他幫忙看看情況的,誰知……呵呵!”一旁的龐弗雷夫人再也忍不住的掩口輕笑起來,引起四周連鎖反應的噴笑聲音。

  “呵呵……”鄧布利多尷尬的揉著下巴,“這一下可不輕啊,哈利。看樣子你是沒事了,不然我也不會這麼疼了。”

  我也尷尬的乾笑了兩下,不帶這樣衰的吧?想到要是身邊站著誰湊我那麼近就都要被我來這麼一下的話,恐怕以後在我身邊的位置必須保持安全距離了。

  “好了,孩子們。該回去的都回去吧!病人沒事就代表需要休息了。”龐弗雷夫人趕走了我一票好友。

  我伸手拉住鄧布利多大紫色的長袍,由於了半天,我開口哀求龐弗雷夫人,“我就和鄧布利多教授說一會兒話好麼,夫人?我感到身體沒什麼大礙了,就一會兒。”

  龐弗雷夫人看我臉色確實已經恢復過來了,嘆了口氣,“就一會兒,孩子。”然後就退了出去關上門。

  鄧布利多重又坐了下來,笑呵呵的對我說,“有什麼事需要這麼隱蔽的嗎,哈利?”

  我布下靜音咒後,放下魔杖,塞回到枕頭底下,開始斟酌言辭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唔。需要老鄧來解釋下了。鏘鏘鏘鏘鏘采!【參照戲劇裡的那種。。。】


☆、開導

  我不知道我潛意識裡的他會不會看到或是聽到我和鄧布利多的談話,但這已經不是現在首要考慮的因素問題了,我必須找到那麼一個人來解開我這個心結。

  我首先不顧一切想到的是斯內普,但他背負的太多了,甚至比我還多,我不想再在他的壓力之上增添一個累贅了,我不想成為他的包袱,所以我不自覺的想到了老狐狸,鄧布利多見多識廣,也許他會知道些什麼,即使不知道,起碼我可以訴說出我心裡的郁結,這無關什麼,因為我明顯感覺到現在在我面前的老狐狸與上一世那隻只懂得利益權術的深有不同。

  “那麼,你需要我來為你開導什麼嗎,哈利?”鄧布利多樂呵呵的從長袍中掏出幾粒糖果放在袍子上,剝了一粒塞入嘴中,順便遞給我一粒。

  我坐在床上搖了搖頭,想了下才開口,“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自己存在嗎?不,是真的會有——自己的一部分存在嗎?”我艱難地說出口,要認同他的存在我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繼而我將我和他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講到細微的地方我都會停頓下回憶一遍才繼續說下去。

  鄧布利多早已停下咀嚼的動作,面色思量了很久,“我想,你大概是發現了些什麼,哈利。”在看到我微乎的點頭後,鄧布利多湛藍的雙眼透過半月形的鏡片看向我,“你真的想要知道嗎?也許事情的真相只會讓你更痛苦而已,你決定要知道嗎?”

  果然他是知道的,我抓緊了身下的被單,聽他的口氣,這裡似乎還有更深的一層含義,我堅定地抬頭對上那雙眼眸,認真用力的點了點頭,“嗯!請告訴我,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小聲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什麼,我沒怎麼聽清,但看口形差不多應該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開導他了嗎?我以為還要再過段時間。”這類意思吧。

  我靜靜地坐在床上,奇怪的是,我心裡面沒有一絲煩躁的想要去催促鄧布利多說下去的慾望,而是等待他思量考慮一番自己的言辭。

  “當我們窺視心中的深淵之時,有時會看到想像不到的可怕事物,不過,無論是誰,心中都會有黑暗的存在。”鄧布利多說完這句話後,又剝了一粒糖果塞入嘴中,但這並不影響他說話的清晰度,“那的確是存在著的,但那不是‘真正的自己’。只不過是偏激、不正,扭曲了的自己的‘一部分’罷了。”鄧布利多直直的盯視著我的眼睛繼續說道,“不可以恐懼,若因為恐懼而否定他的存在,黑暗終究會變得大到足以吞噬自己,爾後取代本我。”

  我聽的神乎其神,一時間難以消化,難怪他那麼囂張的任我繼續否定他的存在,是這麼一回事嗎?那我會消失嗎?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耳邊聽到鄧布利多的話還在繼續念叨,“人有時會覺得與其接受真實的自己,倒不如死了算了……”那的確很恐怖,憑空出現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出來就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這種鬼話誰都會崩潰的!而且性格上簡直大相徑庭,就像是一個正面和一個反面組合成的一個平衡點一樣。

  似乎是看到我的異樣反應,鄧布利多停下來,安撫道,“你不用勉強自己,哈利。這不是可以立刻就能全部接受的事情。”

  瞬間我好像想到了什麼,我抬頭對上他樂呵呵的笑臉,如果鄧布利多這麼清楚的話,那他是不是曾經也遇到過和我一樣的事情?所以他才會這麼清楚這麼詳細的說這些話出來,他的潛意識裡會不會也有另一他?但不對,他在魔法界中太完美了,很多人崇尚著他,邪惡的人畏懼著他,他是史上最厲害的白巫師不是麼?如果真的我假設他潛意識裡有一個反面的他,他自己本身是個正面的,那為什麼他還可以如此的運籌帷幄,控制自如呢?腦中飛快的運轉起來,控制不住地開始聯想起他的生平。

  “1945年擊敗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躍進了我的思維中,對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鄧布利多才逐漸被廣為流傳他的偉大,史上最偉大的白巫師。莫非……格林德沃是他的……不!這太玄乎了!這個大膽的想法驚得我一身冷汗。

  鄧布利多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再度響起,似乎是印證我可怕的想法一般,“我也曾經是那樣……在不願意承認失敗……的那段日子裡,不願改變自己,不想受到傷害,即使如此,也無法治癒傷痛——”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那都是些已經過去的年輕時候血氣方剛的衝動,陳年往事而已,不用在意。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哈利。”

  是的,人在以“真正的自己”之身活著的時候,是不會滿身帶刺的,想起上一次和他的爭吵,似乎我並沒有顯得對他有所反感,他的言辭激烈也都是為我著想,反而是讓我覺得他是寂寞的,是需要陪伴的一樣。

  果然老狐狸是知道些什麼的,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鄧布利多也曾遇到過和我一樣的事情,至於是不是我猜想的一樣還存在著很多問題可以來推翻我這個假設,譬如說假若紐蒙迦德的格林德沃真的是鄧布利多黑暗的一面的話,那麼他黑暗的一面是如何出來並實體化的?既然是自己的“一部分”又怎麼能離開本我逃脫出去呢?那樣的話難道不會對本我和他自身造成一種負面性的傷害嗎?太多的疑問擠滿了我的腦子讓我一時有點轉不過來。

  “那麼,”我忍不住放下疑問,將我心中的最後一個問題問出口,“每一個人都會經歷這種事情嗎?都會遇到這種情況發生嗎?”可我並未察覺到身邊的人有所不同或是異樣,甚至連煩惱的樣子都不曾感覺到。

  鄧布利多聞言一笑,“不!事實上,只有經歷過太多的生活變故或是生離死別的人才會碰到,也只有這些人才會讓潛意識裡過大的悲傷。痛苦、憤怒等諸多負面情緒擴散扭曲,繼而衍生出自己的‘一部分’來維持一種平衡。”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斯內普,然後馬上我又鬆了一口氣,不會,斯內普擁有這世上最完美的大腦封閉術,是絕對不會容許那些負面情緒來干擾他的,作為一名魔藥大師,熬制出來的魔藥就像是情緒一樣多變,他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這點讓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好了,”鄧布利多嘆息了一下站起身,朝我眨眨眼,“說得太多,問得太多都不好。該好好休息了,哈利。”

  “謝謝你,鄧布利多教授。”我低下頭輕聲道謝。

  門被輕輕掩上,鄧布利多邊走邊摸摸還發紅發腫的下巴,還好有鬍子遮著,不然多丟人啊。“我答應你的事情也做了,開導的也差不多了,這下你滿意了吧?”自言自語的聲音從白白的鬍子底下傳來。

  作者有話要說:OK,解釋完畢,老鄧謝幕!其實這完全都是我吹出來的。。。別感到彆扭就行了。撓牆。


☆、決鬥俱樂部

  事情過去很久了,也就淡了。我的暈厥事件也沒再發生,但是要如何與我潛意識裡的他取得聯繫或是交流我還是摸不著頭腦,一籌莫展。事實上,我開始有點想和他多說說話了解了。

  下午,我們幾個正打算穿過門廳去往圖書館找赫敏和秋的時候,看到一群人聚集成一個半圈,牆上有一張新貼上去沒多久的羊皮紙,很多學生都抑制不住臉上的興奮,相互交頭接耳。

  我捂住額頭,想去阻止德拉科他們去看已經晚了。這次,就連潘西都有點激動,按照她的大腦思路來說的話,她可能期盼看到到的是一場王子間搶奪公主的大決鬥……這類無聊的想法。我聳肩,等到你們看到是誰舉辦的這次決鬥俱樂部,你們就會有多失望了。不過看好戲我從來就不會落下,所以也就沒打算告訴他們。

  晚上八時,當我們趕到禮堂的時候,沿牆一面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台,長長地飯桌椅子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人頭攢動的學生,每個人都隨身攜帶上了自己的魔杖,顯得有點興奮難耐。

  我一臉看好戲的站在人群的最後頭,滿意的看到擠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人群在看到洛哈特時,瞬間安靜下來神色各異的表情大雜燴,而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後站著的那人身上,穿著他平常那身萬年不變的黑衣服的斯內普。

  接下來就無聊的多了,上一世同樣的一幕再度毫無懸念的出現在眼前,我心裡大聲地為斯內普喝彩,由於站在後頭,可以一覽無遺的看到不少其他學院的學生也露出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以及私底下小聲鼓掌的動作。的確是個大快人心的場面啊!

  搭檔時間,分配對手的時候,我轉頭想習慣性的拉上德拉科,卻驚訝的發現,我身邊的好友都不見了!著實讓我鬱悶了起來,這下好了,沒有搭檔我找誰去組啊!然後我靈光一現想到一個辦法,斯內普不是可以做我的搭檔的麼?我們可以配成一對,順便讓他領略下我的實力,我就不信在經過上一世戰爭的洗禮下,我的實力還會不如斯內普。我有足夠的信心去和他一教高下。

  黑色高大的身影很好找,我立馬朝著那個方向毫不猶豫的擠了過去,途中我的手被猛地扯住,我停下來疑惑的轉頭看去。

  “小學弟。”塞德裡克拉住我的手腕,身上穿著赫奇帕奇橙黃色的校服,“上次都還沒問到你的名字呢!這次總算讓我找到你了。我叫塞德裡克‧迪戈裡,我不介意你叫我塞德裡克的,畢竟我們不算陌生,對麼?”

  我一邊關注著斯內普的動向,一邊急急的回答道,“哈利‧波特,學長。”

  “好吧,你似乎在尋找什麼人?需要幫忙麼?”他笑道,“如果是在尋找搭檔的話,我也正在尋找,我的好友都拋棄我了,不如我們湊一湊讓我這名學長為你指點指點?”

  “謝謝,不用了。”我將手腕拉扯回來,“學院之間的較量,還是和自己同一學院的同學互相切磋指點比較好。”

  塞德裡克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住了口,有禮的朝著我身後說道,“晚上好,斯內普教授。”

  嗯?斯內普這麼快就過來了麼?我剛才還看到他在給獅院分配來的。我按耐住心裡的激動轉身,揚起大大的笑臉,“晚上好,斯內普院長。”我這一句話是在提醒塞德裡克注意我的學院,蛇院不是你想套近乎就能夠讓你靠近他身旁半分的。而罩在蛇院上頭的是整個霍格沃茨城堡最出了名的斯內普,如果你想要招惹或是想要幹些什麼,勸你在有和蛇院打交道做好心理準備外,還必須防備著斯內普這條蛇王的攻擊來得好。

  這個決鬥俱樂部說實話並不顯得太常規,如果學院內的較量叫切磋指點,那麼學院外的比較就是戰鬥發泄了。這不但起不到緩和學院間尷尬的氣氛局面,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敵視,激化矛盾。尤其是蛇院,相較於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來說,最難應付的可能就是格蘭芬多獅子群對我們的偏激了,哪怕有一絲不友好的言辭或是舉動,都會被當做是挑釁,而兩個學院之間的矛盾衝突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只是表面平波無奇製成的假象而已。

  “你在這裡幹什麼,波特?難道你的實力已經自大到需要找別的學院的學生來彰顯你的偉大了麼?”斯內普抱胸站在我面前,語氣冰冷。

  我沒有說話,而是揮手和塞德裡克告別,沒再多去看他,心裡琢磨著一件事情,塞德裡克沒有搭檔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去當下月老牽紅線的事情,讓秋去陪塞德裡克培養下感情,我代替秋和赫敏組合一下?我一拍腦門,這主意還真不賴!

  說幹就幹,我緊了緊拉住斯內普袍角的手,一路朝著赫敏和秋所在的拉文克勞學院區域走去,途中也遇到了德拉科和扎比尼,丫的兩傢伙還當做沒看見我一樣無視了我,但在他們身邊沒看到潘西,興許是覺得無聊回去睡美容覺了吧。

  我輕聲對斯內普說,“我去多管閒事下,回來你想怎麼罵我都成!”說完還沒等斯內普開口說話我就一頭鑽了過去。

  攔下秋的同時,我轉頭朝一頭霧水的赫敏笑笑,用口型對她說,等等再給她解釋,就拉著迷惑的秋朝我剛才的地方走去。

  “你要拉我去哪,哈利?”秋在我身後問道。

  我回頭一笑,盡力撥開人群,“給你新找了個搭檔,你也認識的,包你滿意!”

  秋滿頭問號的被我拉著跟在身後,剛才有斯內普在身邊,擠來擠去的感覺很順暢,現在沒了他,在那麼多的人群裡走動還是很辛苦的,還得防範著某些射偏了的咒語,幾步下來,就已經滿頭大汗了。

  “到底是誰啊?是潘西嗎?我還是和赫敏一個組合吧,你們組一組不是挺好的麼?”秋站在原地輕喘了兩口在原地不動了。

  我嘆了口氣,神秘的左右看了下,輕聲說道,“塞德裡克‧迪戈裡學長,你認識吧?”說完曖昧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聞言秋並沒有我想像中鬧臉紅,而是朝我撲哧一笑,“認識。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和他做搭檔吧?”在看到我一臉認真的樣子後,秋笑的更開心了,“哈利,你想到哪去了?塞德裡克只是我在赫奇帕奇認識的學長而已,他的堂弟跟我們是同學,自然是認識了。而且,身為學長照顧學妹也是應該的。”

  咦?“你不是——喜歡他的麼?”我直白的問話,讓秋終於臉紅的瞪了我一眼。

  “是誰跟你說,我,我喜歡塞德裡克學長的啊?”秋跺腳低聲問道。

  這下我就完全懵了,怎麼,不是塞德裡克又會是誰啊?上一世你不是跟他你儂我儂的麼?害的當時我的一片少年情懷被打擊的稀裡嘩啦的!你起碼也算是那時候我夭折的早戀啊!難道是我想錯了?我悲哀的心想,這下子可糗大了!

  我沒有再繼續追問,因為秋已經一臉羞憤的轉身鑽回去了。我摸摸鼻子,自討了個沒趣,牽錯了紅線,出師未捷身先死啊!之後的日子裡,我幾乎都是在好奇秋的暗戀對象到底是誰,就這樣結束了學期。

  在學期末的最後一天,我又被叫到了校長室,等待我的是一隻大黑狗,他立馬不管不顧的變成人形抱住我,訴說著假期的安排。

  斯內普,我好想和你一起度過整個假期啊!

  轉眼想了想,也差不多該是會會克利切的時候了,那麼,請乖乖交出斯萊特林掛墜盒吧。

  作者有話要說:好!出發!格裡莫廣場12號!


☆、掛墜盒

  再次來到格裡莫廣場12號這種熟悉、面換的感覺,令我有點激動難耐。這裡直至我離開前仍舊是鳳凰社的總部。

  我和老天狼星一邊從壁爐中艱難的爬出來為自己施加清潔咒,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OH!其實清潔工作做的還不是特別徹底,但我們已經大致收拾了一番,差不多也能見人了對麼?沒讓你失望吧?當然,我還有個老友需要介紹給你認識,相信你會感興趣的,是你老爸的好友之一喔,哈利。”小天狼星拉開一道門,周圍黑漆漆的,在門被打開後,就有零星的亮光從外面鑽了進來。

  我抹黑著走過去,在走到外面時才發現原來是個客廳,四周暖融融的光線,排列整齊,但有不少被蛀蟲蛀出來的破洞露出裡面的棉絮,只能用毛毯掩蓋的沙發,茶几上有幾碟簡單的小點心,還放有三杯正往上冒著白霧熱氣的熱飲。

  我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灰撲撲的打著補丁旅行裝扮的男人,薑黃色的頭髮顯然是經過打理過了,整齊而乾淨。萊姆斯看到我們出現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讓我等得夠久的了,大腳板。”他輕聲細語的對小天狼星說道,眼睛卻自我出現後一直盯著我看,溫暖的粟色瞳孔沒有讓我感到一絲不舒服。

  “看到哈利一時太高興給耽擱了點時間。別跟我太較真了,月亮臉,你知道我的。”小天狼星嬉皮笑臉的搭上萊姆斯的肩膀,對我說道,“哈利,這位就是了,萊姆斯‧盧平。”隨即用搭在萊姆斯肩上的手拍了他兩下,“月亮臉,相信憑我們之間的默契,不用我介紹你也看得出來他像誰了。”

  萊姆斯有點驚詫,但隨即依舊輕聲細語的說道,“當然了,大腳板,他簡直就像是當年的尖頭叉子,一模一樣。”

  我也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端起熱飲先喝了一口,剛才被那清潔的不夠到位的壁爐嗆了不少爐灰還是灰塵的進去,難受得緊,就像在家裡一樣隨便,我笑道,“很高興見到你,萊姆斯。”

  ……

  一夜好眠,和小天狼星、萊姆斯聊了很多,但沒有誰會無趣的去提蟲尾巴的事,鬧到很晚了,才想起來沒吃晚餐,又是一頓手忙腳亂的收拾整理。不過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見到小天狼星呼喚克利切出來幫忙,都是他和萊姆斯親力親為。也許,今天我可以試著找藉口去他的碗櫥查看下?

  也許還真被我撞到好運了,小天狼星和萊姆斯打算分批進行最後的大掃除,還有些地方沒有整理清掃,包括了克利切所呆著的碗櫥房間了,我沒有多做他想,執意幫忙,最後總算是同意分配工作給我了。我們分為三個不同的方向行動了起來。

  熟門熟路的摸到了昏暗的小側門處,我記得克利切的碗櫥就在這裡,將燭光一一點亮,室內也變得通亮起來,這時,牛蛙般沙啞、低沉的聲音在我身後輕聲念叨嚇了我一大跳,“少爺是個討厭的、忘恩負義的下流胚,傷透了母親的心,骯髒的狼人也住了進來,女主人該有多傷心——”

  除了腰上為了一條髒兮兮的破布,他全身幾乎赤裸,腦袋光禿禿的,上了年紀的皮膚也皺巴巴的好像沒有水分一樣乾燥,摸樣也是老態龍鍾的,兩隻蝙蝠般的大耳朵里長出了一大堆白髮,兩眼充血,水汪汪灰濛濛的驚詫的看了我一眼,肉糊糊的鼻子很大,簡直像豬的鼻子一樣,此刻他弓著背,拖著腳,好像剛才沒有看到我一樣從我身邊經過,朝著他的碗櫥走去,一邊還在不停的念叨著。

  我一看,有門!這不是我要找的克利切嗎?比起我擅自翻動他藏起來的掛墜盒,倒不如直接讓他給我來的直接。“克利切?”我輕聲叫住了那個家養小精靈。

  克利切停頓了下,轉頭帶著疑惑的目光看我,雖然小天狼星還沒來得及告訴或者是忘記告訴克利切我的存在了,“還帶回來一個新面孔,克利切不知道他是誰。”

  我笑道,蹲下身和他平視的動作似乎嚇到他了,他倒退一步,“我想,這個名字應該耳熟能詳,你應該知道,不過,為了表示尊敬,我還是鄭重的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哈利‧波特,我教父提起過你,我想你就是克利切了吧?”

  “那個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令人討厭的少爺竟然會提起克利切?”嘀咕的聲音表示懷疑,頓了下才又開始自言自語,“從沒有人對克利切表示尊敬,克利切不怎麼討厭他,克利切知道這個名字,哈利‧波特,打敗了那個黑魔王的男孩,克利切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叫那個下流胚的少爺叫教父。”

  我托著下巴沉吟起來,“因為他是我父親的好朋友,看著我出生的,我想,叫他教父是應該的。”

  “小少爺竟然一直都回答克利切所有的問題,比那不知廉恥的少爺要好相處的多了。”克利切彎下腰將他大大的肉鼻子頂到了腳下灰濛濛的地板上,顯得有些滑稽。

  聽他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的稱呼上來看,他是不會對我產生排斥了,其實克利切不會像多比一樣一驚一乍的,所以只要和和氣氣,不被他說的話激怒的跳腳,應該是很好相處的。雖然我很想糾正他對小天狼星的想法,但看到克利切的轉變,我得乘勝追擊,從他口中套出掛墜盒的下落才好。

  “克利切,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情,你能幫我嗎?”我蹲的腳開始發麻了,但依舊堅持的蹲在原地,平視著家養小精靈大的像網球一樣的眼睛。

  “小少爺會特意找克利切來幫忙,詢問克利切,而不是命令克利切,克利切感到榮幸。”克利切抖了抖他白毛毛的耳尖。

  “事實上,我在尋找當初霍格沃茨城堡四大創始人遺留下來的某些東西,布萊克家族是個古老的貴族之一,我只是想問,你有看過這四樣東西其中哪怕任何一樣嗎?”邊說著,我邊從牛仔褲後面的褲袋中掏出羊皮紙,這是按照上一世憑藉記憶畫下來的,分別是格蘭芬多的寶劍、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勞的冠冕以及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我看到克利切在看到斯萊特林掛墜盒那一角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我誠懇的問道,“怎麼樣?你見過嗎?OH!我找了好多地方,要知道,這些東西可都是和黑魔法有關係的,我和德拉科的力量果然還是太小了嗎?看來我還得繼續問問德拉科,馬爾福莊園的情況了,但願他查到了些什麼。”我小心的觀察著克利切的表情,果然在聽到德拉科和馬爾福莊園的名字時,激動的朝我靠了過來。

  “小少爺——認識馬爾福家的小少爺?”看來納西莎和貝拉特裡克斯在布萊克家族的地位在克利切眼中才是主人吧?小天狼星的處境在克利切這裡比較危險,必須調度下。

  “當然,我還邀請了德拉科帶著盧修斯叔叔和納西莎阿姨聖誕節過來這裡,你認識?”試探的說道,這番話可是我瞎編出來的,心虛的很。不過也確實需要盧修斯過來和我商量下,調換下家養小精靈的事情。

  “小少爺是說,小少爺……”克利切語無倫次的說不完整話了。

  我點點頭,說道,“克利切,等等教父就要找我了,看來你也不知道這些事情。”看到克利切猶豫的樣子,畢竟是雷古勒斯拼死拿出來的東西,我收回圖,失望的口氣說道,“看來我和德拉科又要失望了。”我在克利切還想問什麼的時候,截住話頭,“這可是秘密喔!別跟其他人說起,連我教父都不行喔!”

  說完我站起身,活絡了下發麻的腳,慢慢的走向門口,在走出門口的時候,褲管被扯住,克利切顫顫巍巍的從兜裡掏出了一條東西。

  到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掛墜盒很快就到手了。話說,感覺進度太慢了,接下來我會將二年級迅速的結束,當然,三年級我筆墨不會太多,主要是四年級結束一切。

  所以說,接下來我要加大進度了,不會寫的那麼仔細或者是每一個細節什麼的都要寫進去,大家也看的不舒服對吧?


☆、聖誕節

  手裡拎著掛墜盒,在眼前晃蕩了兩下,發現沒有什麼危險的感覺,十足的奇怪,這魂器對我好像沒有任何干擾一樣,這點讓我在意了好久,卻始終弄不明白。哀嘆著要是斯內普知道我一直都把它貼身藏掖著,不知道又要怎麼用噴毒液了。

  在此期間,我不得不派海德薇寄信給德拉科,邀請他們一家來過聖誕節,同時也密函給盧修斯有件事需要和他商談下。這個邀請函自然是和小天狼星費了一番口舌之後才去做的。要不然當他們出現在格裡莫廣場的時候,恐怕就會是個災難性的聖誕節了。所幸萊姆斯也很通情達理,幫我一起說服了小天狼星,不然光靠我一張嘴磨破嘴皮子都不一定說服的了。

  為此,克利切對我的態度說不上是恭敬,只能用一種介於敬佩和服從之間的感覺來形容,說不上有太好的感覺,但也沒那麼差。而對待小天狼星和萊姆斯的態度則依舊惡劣,我不是沒有試圖去開解過,可惜都無果,反而自討沒趣了起來,也正船到橋頭自然直,我自有辦法。

  很快,聖誕節來了,我不由得想起斯內普來,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思念的緊。偏偏我寫了好幾次信過去都猶如石沉大海,一點音信都沒有,讓我內心沮喪不已。本來我也想寫信邀請斯內普來的,但一想,光是斯內普來不來就是個問題了,就算來了,想想這裡有劫道四人組中的兩個和斯內普之間的矛盾,極有可能會激化,我也就放下羽毛筆,將寫了一半的羊皮紙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裡,我還沒來得及和他說掛墜盒的事情,看來還是回到學校後逮住他再說吧。

  小天狼星和萊姆斯正在客廳裡擺弄聖誕樹,氣氛和樂融融,他們企圖讓室內顯得更有聖誕節的感覺,而他們也的確是做到了,天花板的煤黑色被星星點點的亮光襯托的猶如夜空中的景象,沙發上也掛了點小飾品,但不至於讓覺得繁瑣。地毯也顯然被清潔過了,雖然還是老舊的很,但已經沒有了灰撲撲毛線球的刺眼景象了。正中央的大吊燈上掛滿了彩絲帶做成的球看起來還是挺賞心悅目的。另一端的克利切正積極的在廚房烹飪著食物,勢必要讓馬爾福一家嘗到美味,不失布萊克家族的臉面。

  我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盯著壁爐出神,心裡還在惦記著某個黑漆漆的老混蛋,不知道他一個人在蜘蛛尾巷或是學校過節過的怎麼樣了。

  突地,壁爐“劈啪”響了一下,繼而綠色的火焰憑空出現,騰地躥起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黑影。

  “哈利。”德拉科裹著帶有褐色皮毛的黑袍從火焰中走出來,一邊用魔杖施加清潔咒,一邊走到我面前打招呼。

  壁爐的綠色火焰接二連三的冒起,盧修斯偕同納西莎也抵達了目的地。優雅的為家人互相施清潔咒。小天狼星是在他們出現的一刻起就繃緊了臉,上前幾步,與正在用懷念眼神打量的納西莎先打了下招呼,才開始和盧修斯攀談。

  寒暄是大人的事情,我們小孩子當然是聊我們自己的事情了,“聖誕節快樂,德拉科。”我說著挪出空位讓德拉科坐下。

  德拉科蒼白的臉色在這些花花綠綠的燈光的映照下倒也顯得有起色多了,他皺眉看了下我身下的沙發,但還是坐了下來,“聖誕節快樂,哈利。你的品味變得奇怪了。”說著私下打量著,將目光放在了我們頭頂大吊燈上的彩絲帶和漂浮在半空中零零散散的氣球上,顯然意味這麼幼稚的布置只有我想得出來了。

  我心裡抹著眼淚,這不是我弄的啊!真是大大的冤枉了我啊!看著一旁已經進入貴族模式寒暄的四個大人,我想,貴族果然是最麻煩的生物了!禮節那麼繁瑣幹什麼,虛假客套的方式尤其讓我不舒服,所以我和盧修斯的談話一直都是直線式的方式,繞太多圈我會暈。這個時候我就比較懷念陋居那種大大咧咧毫不拘束的散漫生活了。

  小天狼星畢竟也是在貴族的禮節中長大的,看起來還似模似樣的端著主人的架子與盧修斯和納西莎進行交談,萊姆斯則微笑著站在小天狼星的身側,時不時輕聲細語的插上兩句話。期間,在別人都看不到的死角,我和盧修斯小小的眼神交流兩下,當初我就已經在信函上寫明,將克利切和多比進行交換,家養小精靈的契約更改其實並不是那麼複雜的,只要是主人明面上的同意就可以篡改家養小精靈服侍的家主。所以家養小精靈才得以在這麼多年的歷史洪流中依舊存在的事實。

  聖誕節過後就是禮物時間了,德拉科他們也早在晚餐後休息沒多久就回去了,在我拆禮物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用金黃色緞帶花紋作裝飾的盒子,盒子只有我巴掌大小,踮起來很輕,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署名是:T.R。

  這讓我有點意外,湯姆會給我送節日禮物這還是頭一遭碰到,也不見歷年來給我送過一回的。而矇混在這麼多的聖誕禮物中這種行為算是障眼法,似乎是想掩人耳目。

  我沒多作猶豫,撕掉了那層包裝紙,青緞子的盒中躺著一卷羊皮紙。喂喂!你可以派海德薇給我送信啊!雖然她不是很聽你的話,但是好歹聯繫我兩個人的貓頭鷹你都不想用?瑪蒂是決計不能來的這點我可以理解,畢竟這裡還有一隻阿尼瑪格斯呢!阿尼瑪格斯之間可以知道獸化前和獸化後的區別,更何況貓和狗都是嗅覺靈敏的動物,要是兩撞見了,又要一番折騰,我可禁不起這番搗鼓了!而我也不想過多的讓小天狼星發現我在欺瞞他的事情。

  低頭拿起羊皮紙,如果湯姆要靠這種方式給我通信的話,那必然是極有可能我被監視了,這點讓我很意外,也有可能是他突發奇想的惡趣味。總之,先看下內容吧。

  H.P:

  祝願聖誕節快樂!

  T.R

  “……”我扯了扯嘴角,面對著一張祝福節日快樂的賀卡我的心情簡直鬱悶到了一個谷底,湯姆你是在耍我嗎?不對!細想之下,湯姆不可能這麼大費周章的給我一個裝有賀卡的盒子給我的,這也太稍顯古怪了。

  我嘆了口氣,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從櫃子裡拿出顯形藥水,什麼內容需要這麼通過這麼隱蔽的方式讓我知道啊!

  在倒上藥水後沒多會兒,一種黑色的粗體字浮現出來:

  H.P:

  納吉尼已經回到我身邊了。勿找!

  T.R

  作者有話要說:= =。嗯。納吉尼回到了湯姆小盆友的身邊咯~~~~~

  PS:每天更新現在是12:00。大家有麼有意見,麼有意見的話我就把時間設定為每天中午更了。


☆、情人節

  假期回到學校後的生活可謂是無聊之極,回想迄今為止才只消滅了日記本這一個魂器就深感糾結,而湯姆在聖誕節寄給我的羊皮紙我也早已燒掉。

  怎麼回事?納吉尼回到了他的身邊是什麼意思?羊皮紙裡一概都沒有說,是說來話長還是需要當面說清楚才保險?如果是主動回來的話,那納吉尼之前躲藏在何處?又是通過什麼樣的途徑回到了湯姆身邊的?納吉尼是魂器,湯姆為什麼選擇留下它?不殺死它的原因何在?湯姆之所以留納吉尼在身邊又是為何?一切的一切毫無思緒,偏偏又不能貿貿然的寫信過去問,從瑪蒂那也旁敲側擊不出什麼消息,一反常態的嚴肅回答,Lord做事都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們又契約在身,Lord自會顧全大局,不用想太多。

  我怎麼可能不想那麼多啊!?那可是殺死斯內普的主凶!我能不在意嗎!?我對於納吉尼始終保持著一種芥蒂,更何況近在咫尺的八樓有求必應室內的冠冕我又不能輕舉妄動!它下面的消失櫃到底是哪裡有問題了?到底這一團亂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啊!眼看著都已經二月中旬了!我卻只能無所事事,一籌莫展,倒是往斯內普地窖跑的比以往都要殷切是事實。

  我一臉糾結的領著眾小蛇趕往禮堂,在步入禮堂的瞬間,我為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再度呻吟出聲,該死的!我忘記洛哈特的某種惡趣味了!

  整個了禮堂的四面牆壁均勻分散著大朵刺眼的紅色花朵,天花板的天氣呈現的是個好天氣,藍色的天空上不斷有許多心形的五彩紙屑飄落下來,禮堂裡的氣氛顯得比平常要活躍的多。

  我對著教師席上穿著粉紅色長袍的洛哈特心裡翻了個白眼,你除了幹這種無聊的事情以外到底還能再幹出些什麼來啊!不過這也倒是提醒了我,甜蜜的情人節嗎?腦中不由得浮現小劇場,我和斯內普坐在沙發上,依偎在斯內普的懷裡給他餵巧克力……停!那是不可能的!眼角餘光瞥到臉色十分不好的斯內普後,我幻想的內容也自動掐斷泯滅。徑直走至餐桌旁做下,在食物上方設了個屏障,不讓那些五彩紙屑也成為我早餐的一部分,我可消化不來。

  果不其然,洛哈特自作主張的布置,同上一世一樣自戀的口吻,還有——OH!不!我都不想去看,奇怪的小矮人,背上插著金色的翅膀,提著豎琴,面色陰沉似乎都不太高興的樣子。

  “我可不認為那就是傳說中的愛神丘比特。”扎比尼笑彎了眼,側過頭也不去看那些小矮人了。

  “那的確很吸引人的眼球,挺符合自作聰明的草包所能想到的。”德拉科淡淡的小聲咕噥了下。

  “我可不想被那些矮子告白!”潘西嫌惡的也轉過頭來,“那讓我覺得今天的早餐食之無味。”

  事實上,那的確不是個太好的告白賀禮,作為情人節的信使,尤其是上一世的我還為此吃過虧。糗大了的事情不是沒有,但我想我上一世的遭遇足夠比這糗大了的事情還要恐怖,那簡直比噩夢還可怕!

  糟糕!今天看來是個災難日了!看著那些還不知道這些矮子厲害之處,尚在盲目的為這氣氛所感染而鼓掌的學生們,我料想,到時候可有的你們苦頭吃了,或許今年的情人節是特殊的。

  整整一天,早上才只是個開始,就不停地有人遭殃,接二連三的情況讓眾人都開始覺得不對勁了起來,大家對情人節的興奮也逐漸熄滅了下來。

  尤其是上課的時候,矮子們可不管校規或是擾亂課堂什麼的,他們不停地胡亂闖進來,遞送情人節的賀卡和禮物,弄得課堂上的教授們也開始頭疼不已,課也上不下去了。

  尤其是德拉科,斯萊特林的鉑金王子也是大受歡迎。此刻也正唯恐不及地躲避著,甚至在魔法史的課堂上,使用了魔咒,這讓我幸災樂禍了一會兒,不過我沒有得意多少時間,一位我很眼熟的臉色陰沉的矮子也闖了進來,無視課堂的混亂,擠進來跳到我面前,衝著我說道,“喂!你!哈利‧波特!”

  我一看,心知不好,怎麼這麼快我也遭殃了,而且同去年那個矮子一模一樣!到底他×的是誰啊!?我惱火的站起身,丫的上一世就栽在你手上吃了個啞巴虧,這次我還讓你囂張?想著我也不顧再為幽靈賓斯教授多添一份亂,揮動魔杖就是一個鎖舌封喉咒過去。

  只見矮子面色陰沉的用手撥動了豎琴,單調的音節配合他一張一合的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響,場景看上去有點滑稽。

  矮子似乎也注意到了一樣,臉上憤怒的皺緊了臉,嘴巴開合的速度也變快了,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聳肩,打算如果再有矮子來向我送賀卡的話,我就用這麼一招頂過去,這樣子世界就清淨多了。其他人顯然也被我這招給起到了靈感,紛紛模仿著應付矮子們,這樣一來,幾乎所有的矮子都被咒語封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來了,這讓我大大的鬆了口氣。

  由於一團亂的一天,基本上大家都沒好過,晚飯過後,大家也全都疲累的早早的縮回了寢室休息去了。

  你問我?我當然是吃好晚飯,馬不停蹄的趕往地窖了!情人節怎麼就可以這樣子就度過!當然是要陪斯內普一起了!

  毋庸置疑,我再次沒有口令,也許擁有蛇佬腔這一類語言是伏地魔給我的最好的禮物了。況且斯內普也已經習慣了我的不請自來,反正罵也罵過了,丟也丟過了,我照舊會用蛇佬腔擅自做主的進來。

  “晚上好,教授。”我探頭進去,以最快的速度掩上門,笑的一臉燦爛。

  斯內普在案桌旁皺緊了眉頭,隨即在一張羊皮紙上重重的劃拉了一個“T”,然後才一臉陰沉沉的抬頭,“我以為,救世主閣下已經被情人節示愛的‘愛神’給迷暈了頭忘記來這裡報備了,顯然是我低估了波特先生的體力了?”

  這句話成功的讓我臉上溢滿了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嗯?其實我是挺厭煩矮子“愛神”的。。。。。。

  PS:這周六上午8:00要答辯!!!我天啊!要全部將我八千多字抄來的論文背出來那現實麼!撓牆。聽說物流通過率只有20%。= =。腫麼畢業啊!掀桌。還聽說一個小組只有2人通過,一共也就十來多個人還只有2個!?再掀桌+撓牆。

  畢業的孩紙傷不起啊傷不起!!!祝我成功吧!!!

  再PS:話說我論文答辯好了之後就輕鬆多了,如果可能的話我會恢復一日二更。當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有意外情況可能還是保持現在一天一更的好,不敢肯定喔!!!


☆、情人節禮物

  吃醋了?我腦袋裡當下就直接閃現出了這麼幾個詞,然後才咧開嘴巴就露出了一個傻笑的表情。

  “情人節快樂,西弗勒斯。”我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斯內普則面無表情的繼續批改著作業,對我說的話紋絲未動,看都沒看我一眼,手上的羽毛筆戳在羊皮紙上的聲音倒是響了幾分。

  其實,這麼久以來,我一直都是厚著臉皮每晚來地窖報到的,做作業也好,幫忙處理魔藥也罷,都已經成為了我每晚必須做的習慣了。我敢打賭,斯內普一定也已經習慣了我對他而言的一種強硬闖入他世界的行為,不然不會放著我越來越放肆的行為不管不問的。軟磨硬泡了那麼久了,也該給我點甜頭了吧?好歹是情人節啊!禮物什麼的我可沒說喔!

  我自動自發的跑到斯內普身側,由於我身板小,所以一下子就鑽到了斯內普的胸前,一抓一踮腳直接一屁股坐上了斯內普的大腿,接著我開始磨蹭到個舒服的位置才停下來,當我的腦袋想要靠上斯內普胸口的時候,他終於忍受不住,再次衝我咆哮道,“別太得寸進尺,波特!”

  近距離的在我耳邊怒吼讓我腦袋嗡的一聲,嘟起嘴也不吭聲,然後手還是大膽的扯了扯跟斯內普臉色一致的黑袍,湊上去神秘的放輕聲音說道,“我有給你準備情人節禮物喔,西弗勒斯。”

  “嘖!”斯內普執筆仍舊穩如泰山的批改著作業,皺了下眉頭,“我可不是需要靠禮物來哄的小孩,波特。還是送給你心儀的人去吧!”

  我心說,你就嘴硬吧!等你知道是什麼禮物後你肯定自己會問我討的!我歪頭作嘆息裝,“可是我很煩惱,這件禮物我的確是要送給我喜歡的人的。你真的確定不打算接受我的一片心意嗎,西弗勒斯?”

  “夠了!”斯內普“啪”地一聲將羽毛筆摔在桌上,低頭一臉陰沉不悅的看向我,一字一句道,“我憑什麼要接受你的心意,波特?”

  我挑高眉毛,不服氣的回道,“因為你是我喜歡的人,因為今天是情人節,因為這份禮物除了你以外我不想給任何一個其他人!夠了嗎?”

  斯內普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看著坐在他大腿上的我,我也不甘示弱地堅定地望向他,望進他幽深的黑眸中。沒過一會兒,斯內普卻移開了視線,“非我莫屬的禮物?嗯?”冷哼著用嘲諷的口氣說道。

  我將手中的東西毫不猶豫的掏出來,遞送到斯內普的面前,得意地看到他在看清是什麼東西的同時立即就大變的眼神,“怎麼樣?是不是非你莫屬,唯獨只有你才能夠有膽量接受呢?也只有你,我才願意將它作為禮物送給你,我說過了,這件禮物只有我喜歡的人才會接受。我說錯了麼?”

  “波特!”斯內普加重語氣朝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什麼時候拿到斯萊特林掛墜盒的?我假設你從假期回來後沒去任何地方判斷,你一直把這玩意兒戴在身上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這不難猜測到,自假期回來後我就從未踏出校門一步,而斯萊特林掛墜盒只有在格裡莫廣場12號克利切手中才能拿到正牌的,現在我突然把掛墜盒拿出來就足以說明我一直將它潛藏在身上。

  幾乎是雀躍的看到斯內普從我手中奪過掛墜盒,用魔杖開始甩探測咒在我身上,我不舒服的在斯內普的大腿上扭動了兩下就被他按壓住了,說實話,這種咒語在身上的感覺不是特別舒服,就像是有人用一塊冰塊給你以著塗抹防曬油的方式擦遍全身。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對我沒有一絲影響,但我檢查過掛墜盒,的確是貨真價實的魂器沒錯。”我信誓旦旦的看到斯內普收回魔杖。

  斯內普臉上已經又恢復成了面癱狀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就急急的伸長脖子想吸引他注意力,而我顯然也做到了,斯內普將掛墜盒漂浮著放入一個刻著古怪花紋的鐵皮盒子裡,那個盒子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或是與眾不同的,但既然斯內普那麼放心的把魂器放進去了那就一定是安全的藏放地點了。然後下一秒大手掐上我的後脖頸,我心裡暗罵自己,難道我又惹他生氣了不成?

  “你到底——”斯內普邊說邊不斷湊近我,“還有多少秘密打算自己招供或者是讓我逼供,波特?”

  我因為他逼近的姿勢,背脊骨已經頂在了他的辦公桌上,手臂也被壓住了伸不開來,這個姿勢有點難受,伴隨著斯內普的壓迫感,我從沒想過要欺瞞斯內普,只是一時被最近的事情弄得昏了頭,有求必應室的冠冕到現在為止都讓我不得不隨時觀察注意,又不能跟斯內普說我潛意識裡的“另一個我”的事情,鄧布利多肯定也已經知道了我的不同之處了,湯姆說納吉尼主動回到他的身邊還存在著太多的疑問需要我去跟他面對面的解決。

  假設暗中有監視我的人的話,他又是誰?瑪蒂為什麼連一個字都不肯透露給我?一切都太混亂了,絲絲縷縷的牽扯在一起導致我沒有辦法悉數全部向斯內普坦白,又要我如何開口解釋。

  “走神,嗯?”感覺到近在眼前的危險氣息以及脅迫的嗓音,代表著聲音的主人此刻心情差到了極點。

  “西弗勒斯——我沒有——我是說,我沒有必要再隱瞞你一些什麼,不是麼?你……”我舌頭打結了一般,腦袋裡一團亂,想繼續說下去的話卻卡在喉嚨裡不知道該怎麼整理歸類,湊近的黑眸閃動著一簇怒火,讓我心急如焚,想要辯解又不知該怎麼辦。

  “那麼,”斯內普大手托起我的後腦勺,說話的氣息全數噴灑在我臉上,“情人節回饋的禮物,你想要些什麼呢?”

  完全不知道他會將話題牽扯到另一個話題上,我的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在了他性感的薄唇上,一開一合,讓我猛吞口水,臉上的血液流速飛快,我張了張嘴發不出一絲聲音。

  似是印證我的遐想一般,一股涼意從嘴唇的觸感神經一路鏈接到大腦,我就那麼呆呆的愣在當場,有點分不清是什麼情況。

  下意識的想要舔覆蓋在我唇上麻癢的地方,然後一股暈眩感傳來。我天!背部抵在了冰涼的桌上讓我瑟縮了下,擾亂的氣息互相撕扯著圍繞在周身的空氣,而我剛得到解放的手是立即揪緊了眼前人胸口處的黑袍,近乎粗暴的力道擠進了我的口腔內,柔軟有力的吸扯著我的唇舌,讓我難受的想要移動身體,但無奈比不過斯內普的力氣被禁錮在他身下,冷硬的桌面讓我向上抬起身子想要遠離那種難受的感覺。

  喘氣運用不當的情況下就是我差點再度因為氧氣不足而暈倒,我粗粗的喘著氣,看向依舊毫無表情,一點都不受影響的斯內普,我不禁感到有點憋屈。

  怎麼他就一點事都沒有啊!?

  作者有話要說:肺活量神馬的最討厭了!吹吹吹...我吹到力氣全無了也沒及格啊墳蛋!TOT~~~


☆、暑假

  之後的日子,幾乎是可以倒著數了,我始終找不到再與我潛意識裡的“另一個我”進行交談的機會和辦法。

  而八樓有求必應室的冠冕我則再也沒有打過一次主意,似乎我也是這麼忌諱一樣,被他的警告所感染了一般,讓我顧忌的猶豫了下,所幸在那間潛藏著冠冕的有求必應室的門口埋了一道警戒線,這樣一來也就好辦多了。至於他所說的危險又指什麼我還沒搞清楚,是有怎樣的危險才會讓他強迫拉我進入潛意識內警告我?奇怪的人。

  由於翻倒巷的另一隻消失櫃被意外買走後的調查仍然沒有絲毫進展,加上還有對回到他身邊的納吉尼有關的很多問題都還沒得到解決,這些都讓我更是頭疼不已,也更加堅定了假期去一趟裡德爾莊園的想法。

  至於斯內普也在情人節後的週末,在工作室內,消滅日記本魂器的桌台上,利用同樣的方式將掛墜盒給消滅乾淨了。同樣站在工作室內查看情況的我,這次例外的被迫站在保護屏的外圍,只能圍觀下掛墜盒被消滅的全過程而不能參與的下場。讓我失望的是,本想利用這次消滅魂器的方式,本著希望能再見他一面的想法,忍著頭痛站在外圍仔細的觀察,可惜除了濃濃的黑霧和激烈的慘叫聲,直至黑霧消散光我也都沒再看到他。

  學期末的最後一天,在鄧布利多宣布洛哈特已經辭職打算出外旅遊,寫出更多他的自傳小說尋找素材後,很多學生都如釋重負的大大鬆了口氣,並不用再被折磨了。

  而我也再度在晚宴結束後接到通知趕往校長室,這一次進去很奇異,站在門口的時候裡面十分安靜,進去的時候我就知道原因了。裡面兩個手持魔杖僵持不動,夾在當中的鄧布利多樂呵呵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我,見到我後小小的鬆了口氣,“OH!哈利,你來了。”

  這一個聲音讓劍拔弩張的兩人的視線迅速集中在了我身上,我拘謹的打了個招呼正想習慣性地往斯內普方向走去,小天狼星突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哈利,這不是真的吧!?這不是真的對嗎?”

  什麼?我一頭霧水,然後我一驚之下,想到的就是我和斯內普的事情曝光了,一下就慌了神,下意識地往斯內普的方向瞥去,後者一臉淡然面癱狀,“那個——”

  “哈利!”小天狼星顯然誤會了什麼立馬打斷我,“我可不相信!一定是——斯內普那傢伙幹的好事對不對!”

  斯內普?我愣了下,對於小天狼星僵硬的轉變對於斯內普的稱呼我感到意外,隨之我就知道肯定是某個甜食控的老傢伙幫得忙了,也只有老狐狸才能夠扭轉小天狼星堅持的觀念。

  我聽到斯內普在另一邊冷哼一聲,“我以為,蠢狗的教子不會像是一個無腦的巨怪,雖然事實好像差不多點。”

  “我知道這一切可能讓你接受不了,西里斯,但請相信我,這都是自願的。”為了以防他們兩人再發生什麼口角,我急忙說出口。

  “OH!原來哈利你已經知道了你的撫養權已經交由西弗勒斯這件事情了嗎?”鄧布利多笑呵呵的接下話口說道。

  咦?撫養權?斯內普?不是我和斯內普戀情見光這件事情嗎?我僵硬的轉動著腦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不知道卻還假裝知道?你要護著——斯內普!?”小天狼星一臉驚詫的怪叫聲拉回我走神的意識。

  “不,不是的,沒什麼,我不知道。我以為你們……呃,在商量我暑假的去處,怕你們對斯內普教授產生誤會——”我這一勉強的說辭換來斯內普的冷哼。我心裡狂叫著,還不是怕跟你的事情一下子見光我才這麼草木皆兵的嗎!你丫的竟然還在一邊涼快的嘲笑我,也不知道幫幫我,給我個台階下!

  “好了,西里斯,我想,正如哈利說的,有關暑假的安排就那樣吧?暑假有相當長的時間,也許哈利可以前一個月在西弗勒斯那裡安頓,後一個月去你格裡莫廣場居住,到時候你還可以送哈利去火車站,順便送一下你的老朋友?這樣才顯得公平,西里斯。”鄧布利多走至書桌後面,緩緩地坐在一把靠背椅上,從桌上拿起甜點往嘴裡塞去,笑咪咪的說道。

  “可是……”小天狼星在鄧布利多笑咪咪的注視下閉了口,不再說話。斯內普站在另一側黑暗的陰影中也沒有說話,室內頓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從銀器中噴灑蒸汽時的鳴叫。

  “既然大家都沒問題的話,就這麼定了。對了西里斯,能帶我先去格裡莫廣場跟你的母親布萊克夫人的畫像談下嗎?”鄧布利多慢悠悠的喝了口南瓜汁。

  小天狼星依依不捨的看了我一眼,點頭應和,“哈利,一個月後我一定會準時將你從那個老蝙蝠的窩裡帶走的!”說完走到壁爐裡撒了吧飛路粉消失而去。

  鄧布利多也笑著跟我們道別,然後隨著小天狼星之後同樣消失在了綠色的火焰中,徒留下我和斯內普開始大眼瞪小眼。

  “嘖!”斯內普拉開門率先走了出去,“看來我還必須忍耐你的存在一個月,波特!”

  我得意的一笑,跟上斯內普的腳步,“你就別裝了,其實也很開心的吧,西弗勒斯?”

  “波特!我說過在學校裡禁止喊我的——”斯內普轉身怒吼。

  “是是!不能喊你教名嘛!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再蜘蛛尾巷裡隨便愛怎麼喊你都成咯?”我趁機緊走幾步追上斯內普,和他並排站在旋轉樓梯上。在斯內普移動腳步快速下去的同時,我深怕自己追不上,只好一把扯住他翻飛起來的黑袍。

  再次來到蜘蛛尾巷讓我滿頭黑線,距離我上次離開的樣子基本上毫無變化可言,滿傢俱的灰塵,地板上也灰濛濛的一片,打開燈,斯內普也不管塵土飛揚,直接走了進去,我也匆忙的跟上去,這裡根本就沒人居住的樣子。

  “我假設你的大腦如果還存在的話,應該還沒忘記去年我對你說過的警告,波特。”斯內普揮了揮魔杖,清出了一張沙發,將行李放在上面,轉身看正在做同樣事情的我。

  我將行李一放,對上斯內普黝黑的眼眸,“絕對不會給你添亂的,西弗勒斯。”

  聞言,斯內普身子一緊,臉上繃得更是讓人一看就知曉這是要發怒的預兆了,可斯內普只是抬手指向樓梯,“那就勞煩救世主閣下滾回自己的房間去清理一下!”說完直接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工作室,狠狠地甩上門。

  我越發得意了,彆扭的人總是那麼可愛嗎?重新拎起行李,想了想,也順便拿起斯內普的那份走上樓梯,在快速的清潔完畢自己的房間後,我才拎著斯內普的行李走進屬於他的私人領域,打開他的臥室門,我走進去想了下,這已經是我第三次進入這裡了。

  等我差不多全部搞定後,外面已經是黃昏了,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嗎?

  我呆呆地站立在斯內普的房間裡,望著外面夕陽餘暉的顏色逐漸轉暗,只剩下房間漆黑一片,融入外面的夜景中,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呆看著外面的景象一動不動,似乎被定格了一般,也許,自己就像那夕陽一樣,在某一天中,我完成了梅林交代的任務後,慢慢消失,終化為烏有,隨之潛入黑暗,不知何方。

  我——真的會消失嗎?

  作者有話要說:二年級終於結束了!

  於是,小哈乃又被我這個娘扔到了教授大人的蛇窩去了。TOT~~~~

  希望下一章節的JQ能夠得到認可吧!握拳。


☆、黑夜

  回過神來,我收回目光,四下漆黑一片,我肚子也咕嚕嚕的叫了,該是做晚飯的時候了。問題是,我明明記得臥室的門是大開的,怎麼現下黑溜溜的一片,連樓下或是這房間外面的光線都看不到了?

  蜘蛛尾巷在黑夜的時候都會自動亮燈,這也是為了防止讓周圍的鄰居起疑的原因。在午夜時分會自動熄燈。即使有人回來了,它仍舊會如往日一樣,更何況斯內普的臥室就在樓梯轉角口不遠,照理說我還是可以看到一些光線而不至於呆在黑漆漆的房間裡無所適從。周圍黑暗一片,什麼都看不見,無奈之下,我只好憑藉著記憶,一路摸黑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突地,腳下一絆,我知道,那是我剛才進門時隨手放在門口處的斯內普的行李箱,也就是說,我接近了門口,但同時我還必須為此付出一個摔跤的代價。烏黑一片的地方我完全不值得哪有落腳點。下一秒,我撲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對方條件反射地抱住我,我心中不由呼了口氣,不用摔得鼻青臉腫了。但身體一僵,這也就是說,這個房間的主人也在當場。

  “波特!我從來就知道你那愚蠢的腦中從來就沒有尊重他人隱私這點!”斯內普的胸腔激動地震動著,讓我緊貼著他胸口的腦袋可以清晰明了的知道他的情緒有多憤怒,同時也表明了他一早就站在了這裡,恰恰擋住了門口,或是把房門給掩上了,只是沒說話而已。

  嚇死我了!堵住門口就算了!也不知道開燈!想嚇死誰啊!此刻我也懶得跟他計較了,直接窩在他懷裡不肯出來了,好歹那點精神補償什麼的犒勞下自己吧。

  許是見我沒有反應,還賴在他懷裡不肯動彈的舉動更是惹怒了他,斯內普扯著我的領子在我耳邊大吼,“波特!”

  知道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讓我吃下豆腐麼!平時你也沒少吃我的吧?我也沒見你怎麼惱怒了!拉扯間我腳後跟又是一絆,後悔的想起,剛才絆倒我的不就是斯內普的行李箱麼,這下好了,我壓根就完全把它給忘記了,現在又要重蹈覆轍,我可不會奢望背後還會出現一個斯內普供我壓了,畢竟正主還被我抱著呢。

  “呯咚!”在倒地的瞬間我立馬彈坐起來,焦急的問道,“你沒事吧,西弗勒斯?”

  “起來!”斯內普在我身下咬牙躺在地板上低聲說道。

  我後知後覺的連滾帶爬的湊近斯內普,“受傷了麼?對不起,我——我忘記把你的行李箱放好了,對不起……”總覺得,我在他身邊總會帶來麻煩,總會讓他煩惱,總會讓他受傷,總會讓他替我擔憂。我這樣硬是呆在他身邊,真的是個正確的選擇嗎?

  “收起你無聊的幻想,波特!我不是碰不起的瓷娃娃!”斯內普起身帶動了我的身體,讓我往後仰去。

  於是我條件反射的揪緊了眼前人的長袍,在黑暗中,我頭一次想到了問斯內普的感受,“西弗勒斯,”我輕輕的喊道,感到身下的人身體僵硬了一下,我不禁苦笑了下,“我又給你惹麻煩了呢。”問題在舌尖上打了個轉兒,最終我還是沒有勇氣問出口,我不想放棄,我只想不顧一切後果的想跟他在一起!可我自始自終都是在自作多情嗎?我明明可以感受到斯內普對我的放縱,他對我的感覺,所以我才會這麼的胡攪蠻纏,才會想要借以這麼點的感受去接近他,去靠近他,然後擁有他!

  可——最終這種感受能延續成為愛嗎?我不確定,也許斯內普是對我有感覺的,他是喜歡我的,但那不是愛,愛一個人又怎能輕言就放棄呢!所以我即使過去了那麼多年了,也仍舊對斯內普有著一股子的執著,更何況斯內普是那麼深愛著我的母親,又怎麼會因為我而放棄,儘管她消失不見了,但在他心中卻是永遠存在的活著的。多諷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在黑暗中誰也看不清不是嗎?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自欺欺人,笑自己傻傻的在明知道這些的情況下,仍然還是想要和斯內普在一起的心。

  “啊!”我立即爬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襯衣,指尖有點顫抖,我沒敢去抓斯內普的袍子,四周的漆黑讓我看不清斯內普的臉,猶如在地板上的斯內普應該也是看不清我的臉一樣,我起身裝作想起什麼的樣子說道,“忘記做晚飯了。”說完我大步走向門口,跨過了連續兩次絆倒我的行李箱,事不過三。

  在手觸摸到門把手的時候,我感到襯衣的後領被一股大力拉扯住,隨即毫無防備的我被這股力氣拉扯著倒退數步,一陣失衡,我被壓入了柔軟的,我為斯內普剛鋪好沒多久的大床上,壓迫感頂住了我想坐起來的身子,我心驚肉跳的看向前方模糊的黑影,他壓在我身上,快速的固定了我的位置。

  “我從來就沒指望過你智商少得可憐的大腦裡——都能夠想出些什麼,波特。那太容易猜到了。”斯內普低啞的嗓音近在耳畔的響起,呼出的氣都噴到了我的脖子上。“你心裡想的都展現在你那愚蠢的臉上。”

  我抬手想做些什麼才發現,斯內普很巧妙的壓制住了我的雙腳,我的雙手也被他一隻大手合攏高舉過頭頂壓入了軟綿綿的被褥中,我紋絲不動,腦中也炸了開來,他知道,他都知道我在想些什麼麼?不可能,在這麼黑的情況下他不可能看得清我的臉,如果我剛才的想法都表現在臉上的話,他是不是就要宣判我的死刑了?我和斯內普是不是就這麼結束了?

  不,不是的,斯內普是那麼精明,我忘記了,我有夜盲症,所以我才會在這一片黑的環境下什麼都看不清,但斯內普不會,他可以透過外面些許模糊的光線,準確的看清楚我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子的。我腦中一團亂,或許斯內普以為我又想在他房中玩什麼花樣才這樣說的,只有梅林知道,這個自編的理由是有多麼牽強附會!

  “波特,你——”低低的而與似地嗓音再度響起,這一次的聲音我辨別不出什麼情緒在內,心臟的跳動幾乎快要跳到喉嚨扣了,等了很久,等來了一聲嘆息,吹過我耳邊的碎髮,有點癢,“哈利。”

  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心臟又恢復過來正常的跳動頻率,斯內普在喊我,真真切切的喊我,讓我有點不切實際,我看不清斯內普的臉,我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一個單詞會讓我有心痛的感覺。

  “也許,”他的氣息湊近我,“你缺氧的大腦裡,需要一點慰藉來填補下。”

  說完,我雙唇被堵住,炙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最終我感受到我眼裡的濕意已經滑落了不少淚珠流入髮絲間,我想緊緊的,緊緊的攀住眼前的人。

  我的腦中只有一句話,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斯萊特林,需要的是不擇手段,不計後果的得到,無論為了這個後果將會付出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_╰)╭

  嗯哼。希望我沒有寫的很奇怪。

  PS:昨天的論文答辯尼瑪答辯老師也太極品了。問的問題跟我的論文一點都不搭調的還讓我回答!回答你妹啊!我當時就崩潰了,腦袋瓜子裡只好把籌資風險的優缺點全部瓜分了下,得到答辯老師的四個字:借雞下蛋。

  !@#¥%&*)%(——+¥%……

  總之呢,論文答辯總算是結束了,現在輕鬆多了。心情Happy~~~~就來次久違的雙更吧~~~~

  今日二更時間:晚7:00。。有耐心的童鞋可以到時候看,我怨念很久的產物啊!!!

  不過明天還是會恢復日更的情況喔。嘆氣,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牛奶(上)

  “唔!”我輕輕地悶哼在黑暗中顯得尤為曖昧,我的四肢依舊被斯內普牽制著不能動彈。

  斯內普的舌頭在我的口腔中攪著我的翻轉,□著我牙齦的每一處縫隙,長時間的折騰讓我感到全身都像是浸泡在熱水中一樣,難以言喻的燥熱,讓我很不舒服,也很難受。

  等到斯內普離開我的時候,我早已氣喘連連,呼吸著久違的空氣,還沒等我緩過勁來,我感到斯內普的另一隻手撩起我的襯衣,把它從我的褲子中拉扯出來,然後緩緩地伸了進來,微涼的手指觸摸著我泛著熱氣的皮膚,讓我輕輕地顫抖了下,說不上難受,但也不能說是舒坦。

  “啊!”我驚叫著無謂的扭動了兩下身子,無奈四肢全部被斯內普壓制仍舊不肯放開,我只能翻滾著身子,但隨後就被斯內普按壓住了。

  “呵!”斯內普輕笑地用指腹扭捏著我的胸口,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我是真的很好奇斯內普笑起來的樣子是怎樣的。

  “唔……西弗勒啊……你在幹什——呃!”我驚叫著顫慄著身子,不太明白為什麼斯內普的碰觸會讓我有這麼大的反應,我才12歲,離生日興許不遠也就是13歲的料,但我不知道我此刻全身發熱的就好像發高燒一樣的溫度燃燒我身體的感受是怎麼回事!發育是不可能那麼早的吧?我側過頭,緊閉雙眼,我可以感受到斯內普啃咬我的脖頸時的麻癢,好難受。

  我喘了口氣,迷茫的側過臉,微微睜開雙眼,看向壓在我身上不再有任何動作的黑影,斯內普突地鬆開了對我的壓制,沙啞著聲音說道,“現在,我假設,救世主男孩已經確認了某件事了,嗯?”床失去了一個人的體重彈了上來,只剩我一個人坐起身。

  繼而一道微弱的亮光隨著門被打開的聲音從門口處傾瀉進來,斯內普背光站在門口,抱胸說道,“那麼,收拾好自己,晚飯就不必波特先生來做了,就在樓下。”

  我迷濛著雙眼,用手遮擋住亮光等待自己的眼睛適應,還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為什麼不進行下去了呢?中途打斷的很莫名其妙。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斯內普大跨步的走過來,彎腰把我從床上抱起,放在門口,動作是讓我瞠目結舌的溫柔,他只是在我耳邊輕輕的噴了口氣,“你還太小了,哈利。”

  等到我回過神來站在斯內普臥室門口後,只見後者面無表情的說道,還意有所指的垂眼看上下掃視了我全身一遍,然後指了指樓下,“我想如果波特先生打算明天有足夠的體力進行大掃除的話,應該知道現在很晚了,那麼——”停頓了下,他朝我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嘲諷的口吻說道,“就給我快點滾下去吃晚飯而不是選擇在我門口發呆,波特!”

  巨大的關門聲一下子把我驚醒過來,我才狠拍自己,剛才在發什麼呆啊!可是,今晚的斯內普的確是與眾不同的“熱情”。回想剛才黑暗裡發生的一切,此刻心臟才開始心跳加速了起來,臉上也逐漸發熱,身子早就在剛才就已經沒有高溫灼燒的難受了,我慢悠悠的走下樓去,就像夢遊一樣亦步亦趨的走到留有保溫咒的晚飯的餐桌前。

  等我弄好一切躺在被窩中時我的傻笑還咧在嘴邊。

  ……

  一大清早,我就被一隻灰色的大個頭貓頭鷹給吵醒了,海德薇不在籠子裡,可能出去捕食了,不然又要折騰闖入領地的外來者了。我從那隻還在不停的啄我的貓頭鷹腿上解下預言家日報,從一邊的床頭櫃底層拉出錢袋,丟了三個納特到它的暗袋中,才打著哈欠進行洗漱。

  穿戴整齊後,我拿著預言家日報走至樓下,隨意的放在沙發上打算等會兒再看,就開始準備早餐了。

  聽到身後的聲響,我回頭看去,原來斯內普也已經下樓了,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我訂閱的預言家日報,我露出了一個傻笑,“早上好,西弗勒斯。”

  在我以為還是同去年的每個早晨一樣等不到回應,轉頭繼續做早餐時,我聽到了身後微不可聞的“早”,臉上笑得更燦爛了,隨即身後的人開始大清早的怒吼,“如果早餐有焦掉的東西,就別想我以後按時出現在餐桌旁,波特!”

  “是是。”我歡快的回答道,突然發現,這個暑假或許是個質地的飛躍。但接下來,可能會讓我後悔有這個想法出現了。

  在餐桌旁,我拾起斯內普看完丟在一邊的預言家日報,粗略的看了下頭版,然後隨意的翻看後面的內容,再沒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後我才放下報紙,阿茲卡班大逃亡會在什麼時候發生誰也不知道,我改變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如果改變太多,那麼就意味著將來我可以預見的未來會脫離我的掌控,而我也沒辦法會作出更好的選擇去降低受到傷害的程度。

  我邊想著便端起旁邊為自己準備的果汁喝上一口,隨即我馬上一口將我剛才喝到的液體噴了出來,怒瞪向斯內普,“你對我的果汁做了什麼,西弗勒斯!”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放下擋下我噴出液體的報紙,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淡淡的說道,“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你剛才喝到的是什麼了,波特。”

  我瞪視他的目光緩緩轉移到了眼前這杯乳白色的液體上,“牛奶。”咬牙說出這個沉悶的單詞後,是趁我剛才看預言家日報的時候換掉的。我從身後抽出魔杖正想揮手一個清理一新掉眼前的東西時,牛奶杯被斯內普一把奪過,我頓時炸毛的跳起來,“別想我會喝下那玩意兒,西弗勒斯!我討厭喝牛奶!我要喝的是果汁!聽清楚了,是.果.汁!”我一字一頓的雙手拍在桌面上站起身。

  斯內普挑高眉毛,優雅的坐在對面的桌旁,轉動著手中的牛奶杯,看著我說道,“也許波特先生還不知道牛奶有助於身高這個優點。”接著他又是從頭到腳的打量了我一番,和昨晚打量的眼神不一樣,但我敢肯定,性質差不多,就是鄙夷我的身高!“顯然,救世主閣下還很缺乏一定的身高,來得到——啊——大眾印象中對於救世主該有的身高比例要求。”

  我漲紅了臉,該死的!竟敢瞧不起我的身高!等我喝了增齡劑後你就知道我有多高了!我心裡憤恨的想著,但在斯內普咄咄逼人的眼神下,我頹力的垂下頭,不打算去直視斯內普的眼眸,接著我看到修長的手將牛奶杯推到了我面前,斯內普冷冷的命令道,“喝掉,波特!如果你還想長高的話。”

  我抿緊了唇,抬頭一臉可憐巴巴的採取弱者的姿態,“可是,西弗勒斯。牛奶是真的很難喝!真的真的很難喝!要不今天就免了吧!我保證,我明天會喝光牛奶的!”我舉手發誓道,心裡暗暗地想,明天的事情明天還可以賴掉,先把今天的賴掉,明天的份我自有辦法解決。想讓我喝牛奶,想都別想!

  斯內普冷靜的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用魔杖將牛奶杯一掃而空,半晌才開口,“可以。”在我欣喜雀躍的同時,又接著上一句話說道,“反正晚上還有一杯。”似乎是看到我僵硬的樣子還不夠,又繼續另添了一句話,“明早記得把今早的份一同喝掉,記得,是兩杯。今早的份就明天補齊吧。”說完也不看我一眼,站起身走進了工作室。

  “你這個老混蛋!”等我回過神來他早已進入工作室有一段時間了,我忍住掀桌的衝動怒吼道。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其實我灰常的不喜歡喝牛奶,所以我才會長的這麼矮麼!?TOT~~ 155的身高真的讓我很怨念啊!明明是大學生了!為毛我還是經常會被別人誤會是初中生啊啊啊啊啊啊墳蛋!!!!


☆、牛奶(下)

  “……”我賭氣的扭頭坐在飯桌旁,明亮的燈光映照的四周通亮,也將我眼前晚餐旁邊那杯乳白色液體反射的波光粼粼。

  “波特,你是打算自己喝掉,還是——”斯內普拖長音調,在室內迴盪著,“需要我用灌魔藥的方式讓你喝下去。我的耐心有限。”說完用手指敲擊著桌面,補充了一句,“我想你不會想要我用後者的方式逼迫你的,哈利。”

  本來對於斯內普逼迫我喝下最討厭的牛奶的堅持感到疑惑不解,在聽到他喊到我名字的同時頓時土崩瓦解,可是,我艱難的看了眼面前的牛奶杯,這是兩回事,一碼歸一碼,我還是不想喝牛奶!但是,斯內普難得喊我名字時的雀躍的情緒影響到了我,讓我有點暈頭轉向。

  我一手捏緊了杯壁,偷偷地抬眼看向斯內普,後者仍舊面無表情的用手指敲擊著桌面,像是在打拍子,但我看著更像是在計時他為數不多的耐心底線的時間。

  死就死了吧!今晚先過了明天再說!我站起身,大義凜然的舉起杯子,在看到面前乳白色的牛奶後我又退卻了,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後,猶豫地再度看了一眼斯內普,在得到他冰冷的眼神後,我妥協的閉緊雙眼,抬手打算猛地一口灌下去,誰知半途伸出一隻手攔住了我的舉動,斯內普站起身隔著長桌越了過來,掀起嘴角,“你是打算嗆死自己嗎,哈利?”然後他拿走了我手中的牛奶,讓我摸不著頭腦他想幹什麼,“這讓我改變主意了。”

  不讓我喝了麼?我眼睛突地一亮,這可能麼?之前還莫名其妙地硬是逼我喝牛奶,現在又改變主意不讓我喝了?我想到現在為止我還是弄不明白斯內普究竟為什麼這麼樂於讓我喝那噁心的牛奶。

  接著,斯內普的舉動讓我驚訝的微微張開了嘴巴,所幸下巴沒有脫臼,他居然自己喝了!?斯內普喜歡喝牛奶這一訊息在我腦中爆炸開來,讓我撐在桌面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才好。

  斯內普是在喝下半杯的瞬間,伸長手臂撈住我,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嘴唇就被一股難受的味道給堵住了,感到一條舌頭毫無預兆的撬開了我的唇齒,一股子的腥味立時傾瀉的被灌了進來,我無可避免的被硬是吞了兩口們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頂了!丫的居然來這一招!

  “唔!……”我開始掙扎,但除了扣緊我後腦勺的大手施力讓我無處可逃以外,我根本無計可施。我用舌頭推阻著斯內普的強硬進入,想要把牛奶倒推著回去,可斯內普卻靈活的運轉著舌頭跟我的打著圈兒,戲弄我的感覺似乎讓他心情很好。我雙手扣緊了長桌的邊緣,心裡早就怒罵開來,該死的老混蛋,我厭惡牛奶!這不會讓我覺得牛奶是個好東西!這只會更增加我對牛奶的憎惡!快放開我!

  “嗯!唔!——呃!……”逐漸我呼吸又喘不上來了,意識到斯內普的肺活量足以悶死我時,我又開始無力的掙扎開來,口中的液體還在口腔中翻滾著,變得熾熱無比,不如剛入口時的清涼滑膩了。

  我在實在是喘不上氣的時候,只能硬是艱難地吞咽下了口中的牛奶,斯內普才放開我,我立馬扒拉著桌沿粗重的換氣,該死的老混蛋!等我緩過勁來了,就有你好看!

  意識到斯內普還沒走開來,我最後深吸了兩口氣才感覺好多了,接著,“啪!”地一聲,斯內普將喝空的牛奶杯放在了我眼皮底下,剛才不是還有半杯麼?怎麼沒了?小動物的直覺告訴我不好!剩下的一半該不會……

  還沒等我歸納總結,我感到下顎一痛,一股大力捏緊了我的下巴,我腦袋被迫托了起來,繼而剛才的感覺又回來了,我瞪大雙眼,四肢劃拉著,就著長桌做這種姿勢不好受不說,更何況我還是被動的那一個!更別提有多折磨我了!嘴裡還要被再次灌入我最討厭的牛奶!

  我突突的感到我青筋在額角跳動著,別以為我上了一次當還會再上第二次,別以為我還會乖乖的任由你喂我喝下去!別以為用這種方式我就會被迷暈了妥協!

  “唔唔!”我用舌根抵住牙齦,硬是不肯屈服侵入我口腔內的那令我作嘔的牛奶。

  就在我得意的以為斯內普不會得逞的同時,他居然另一首撫上我的胸口,隔著襯衣,似有若無的按壓讓我渾身一震,頓時身體一軟,口中的防線也立時崩潰,但一下子太多的牛奶讓我來不及吞咽下去,導致我氣管被嗆住咳嗽開來,有些則順著我的嘴角流到脖頸處,一路流入到了我的襯衫內被吸收了去。一條乳白色的絲線蜿蜒曲折的由我唇角一路蔓延到我開了兩粒鈕扣的襯衫上。

  “你在浪費,哈利。”斯內普輕輕吸吮著我的嘴角,然後順著乳白色絲線一路舔至脖頸處。

  “啊!”我努力地撐住桌面,讓自己的上半身盡量靠在桌沿,不至於因為自己的腿軟滑到桌子底下去。斯內普這種類似挑逗的行為讓顫抖了兩下。

  “嘖!”斯內普發出一個音節,直起身,抬手伸出拇指輕輕的抹了抹嘴角殘留的液體,“明天如果你還不乖乖喝牛奶的話,也許我該考慮用另一種方式讓你屈服,嗯?”說完又再度鑽入了工作室內。

  “該死的老混蛋!”我手握拳砸向餐桌,沙啞的嗓音大叫出聲,同斯內普剛才粗糲的聲音不同的是,我的稍顯清亮一點。

  洗澡的時候,我發現脖子處有幾處紅斑,臉騰地就紅了起來,我當然知道那個是什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心裡極度郁結的我直接躍入水中擦洗開來。

  躺在床上,我舒適的翻了個身,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要藉助“身高”這種無聊的話題來逼我喝牛奶長高,這不符合他的做事風格。牛奶裡我也沒有嗅出任何魔藥的味道,我也確信斯內普不會那麼做。

  那麼究竟是為什麼呢?我想這個問題逐漸沉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這章比較少,話說我真的很奇怪自己為毛要給自己兒子寫這麼兩章節牛奶出來?難道我的怨念實體化了麼?

  PS:電腦重裝了,空空如也的電腦神馬都沒有。然後悲催的發現,我同學借我的U盤有問題,結果我的文就那麼神奇的消失了啊消失了!TOT~~~

  只好重新碼字了,現在很慶幸我都是現在本子上寫完再在電腦上碼字的習慣一直保持到現在。所以,比起重新回憶碼過的字,我更樂意照著自己之前就寫好的本子上碼字下來。。。。因為我懶咯~~~~飄走。


☆、計劃

  就這樣每天被逼迫喝牛奶,早晚各一次,這都讓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難得的我希望小天狼星快點帶我離開這裡,去格裡莫廣場放鬆下。

  這天我一反常態,沒有多說或是磨蹭墨跡,皺緊了眉頭將那噁心的乳白色牛奶一鼓作氣喝個精光,然後我苦著一張臉衝挑高眉毛看我的斯內普嚴肅的說道,“我急需要盧修斯和我去一個地方。”

  斯內普收回目光,沒有理睬我,我土了點花生醬在土司上,一口咬上去衝淡嘴裡的那股味道,含糊的繼續說道,“西弗勒斯,我們必須先將赫奇帕奇金杯搞到手,而我的方法很簡單明了,可以利用貝拉特裡克斯對於伏地魔的狂熱的崇拜,讓湯姆製造出伏地魔復活的假象,但力量還不足夠(事實上,也的確是力量欠佳)對外宣稱回來的時機,需要他當初給貝拉特裡克斯赫奇帕奇金杯上的力量獲得以前的能力,只要套出古靈閣的鑰匙一切就都好辦了,你說呢,西弗勒斯?”

  “所以,偉大的救世主閣下按耐不住寂寞,打算讓身為魔法部的盧修斯帶著黑魔王大大方方的走進阿茲卡班,就是為了看望和慰問他的舊部生活是否安定?”斯內普冷哼著喝了口咖啡。

  我吞下土司說道,“當然不!我們可以讓貝拉特裡克斯逃獄出來,為她製造一個自由,只需要湯姆和盧修斯配合默契,盧修斯可以假裝找到了伏地魔並在一個意外的情況下使之復活得到了重任。相比之下,貝拉特裡克斯和納西莎是堂姐妹的關係,盧修斯也正巧可以利用這點拉近乎,一旦讓貝拉特裡克斯見到了湯姆,只要湯姆和盧修斯演戲恰到好處,配合得當,我相信,這個辦法是值得一試的。”

  斯內普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深邃的眼眸望向我,“想法不錯,波特先生。”我得意的再度咬上一口土司,聽聞他深沉的嗓音繼續說道,“那麼你可以直接去找盧修斯拖去裡德爾莊園即可,又何必跟我商量,我記得你是想要和盧修斯去,這似乎與我無關。”

  我一口沒咽下去,噎在喉嚨口,急忙喝了一口粥,緩過勁來後我立馬臉上堆滿了笑容,很狗腿的湊到斯內普旁邊,“我和你就不用區分誰跟誰了吧,沒有你帶我去找盧修斯我會迷路的,沒有你陪同我一起去商量的話,萬一細節上有我沒考慮到位的話還有你呢,西弗勒斯。”

  “嘖!”對於我掐媚的討好,斯內普只是面無表情的斜睨了我一眼,頓時場面有點冷,我看早餐也差不多了,直接拖起斯內普朝壁爐走去,“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是週末,我想盧修斯應該會願意留在家中陪伴家人的。”

  斯內普一聲不吭的任由我拖至壁爐旁,在綠色火焰升騰起來的時候我猶豫了,飛路粉實在不是比較討我喜歡的一種到達目的地的方式,我總會被裡面的煤灰搶到,說錯話去錯地方事小,在中途發生意外就麻煩了。至於這次嘛——我抬頭看向斯內普,緊挨上他,後者則是以一種看戲的眼神看向我,挑了下眉毛,然後一言不發的拎起我的後領踏入火焰,低沉的嗓音響起,“馬爾福莊園。”

  在雙腳抵達目的地踩上地面的時候,我暈頭轉向的扯住斯內普的長袍,跌跌撞撞地尾隨著身側的人從壁爐中走出來。斯內普橫跨了幾步走到我身前,一把扶正我,從我手中惡狠狠地扯回了自己的長袍,緊接著也不管我,直接轉過身走了兩步,迎上揚著優雅笑容的盧修斯。

  “我以為你這次來是向我索要珍貴的魔藥材料的。”盧修斯微微側過頭,狹長的丹鳳眼越過斯內普高大的身影望向我,“顯然這次好像是我猜錯了,西弗勒斯。”

  “哈利?”德拉科從一旁的沙發上緩慢的坐起來,手上拿著一本黑皮包裝的書籍,驚奇地感情一閃而過,隨即被掩蓋了過去,點頭朝斯內普打招呼。

  我從斯內普的身後大方的走出來,這裡我上一世曾有幸來過,不過,這裡相較於上一世來說,要顯得富麗堂皇多了,我沒看到納西莎,也許是貴族夫人間的串門去了,看來現下就只有馬爾福父子看家了,這是個不錯的時機。

  我知道斯內普會代替我向盧修斯發出邀請,詳談有關剛才早餐桌上的一番話,所以我也就直接放任他們攀談,直接打完招呼後走向德拉科,“你很用功嘛,德拉科。”

  德拉科將書本擺放到茶几上,也跟著我落座,“我說過的,哈利,首席站上我會戰勝你。今年的首席會是我,你可別太得意了。”

  看到德拉科自信滿滿的樣子我不由一笑,“祝你成功。”

  “波特!”斯內普在壁爐旁叫道,在他身邊站著一臉高深莫測的盧修斯。

  “我跟你教父有事出去辦,在我回來之前,我希望你已經將你要求完成的任務展現給我看看,向我證明你的決心,德拉科。”從家養小精靈手中結果外出的斗篷披上,盧修斯如是說道。

  “是的,父親。”德拉科什麼都沒問,起身目送盧修斯消失在火焰中。

  我沒想到他們可以這麼快的就把信息確認傳遞完畢的,因為我屁.股還沒坐熱就要走了!無奈的走至特意等我的斯內普身邊,順手習慣性的拉住斯內普的長袍,在被旋轉著送回蜘蛛尾巷的時候揮手和神色古怪的德拉科道別。

  接下來的過程就簡便多了,我利用佩弗利爾的紋章門鑰匙帶領著他們步入裡德爾莊園,迎接我們的是正面朝著我們方向,坐在沙發中的湯姆,一臉等候多時的表情。

  對於第二次來到這裡的斯內普而言這不算什麼,但第一次來的盧修斯卻可以很好的掩蓋他的驚詫以及瞥向湯姆的眼神中諸多我看不懂的感情。

  “你每次擅自造訪都會給我帶來意外的‘驚喜’,哈利。”很久未見,湯姆的黑色長髮又長了一大截,被他用一條血紅色的絲帶綁束在腦後,姿勢優雅的坐在沙發中朝我發話,只是看著我,連斯內普和他久違的舊部盧修斯都沒看一眼。是故意無視的嗎?我心中暗想。

  我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灰塵,拉著斯內普聳肩朝另一側的沙發走去,“相信我,每次的驚喜都只會帶來利益,不是嗎,湯姆?”

  “Lord。”盧修斯在我跨步離開的同時在我身後喃喃道,語氣是我聽不出來的感覺,顯然斯內普並未告訴這位鉑金貴族我們此次所要面對的人,被斯內普擺了一道。

  斯內普冷哼出聲,驚醒了盧修斯,他收起方才自己泄露的一絲失態表現,才開始正眼打量起眼前那位傲慢的語氣,沒有一絲想要起身招待客人的少年身上,他跟黑魔王的氣息完全一模一樣無法辨別真偽,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與黑魔王年輕時完全沒有區別,除了那中性的長髮以及黑眸以外。

  “這次,你得跟盧修斯‧馬爾福演一場戲,之後我會詳細跟你說,湯姆。但首先,我想你應該不介意向我解釋下有關——”我將眼神放到房間另一頭隱於黑暗中的角落,吐著蛇信子的黑色大蟒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L爹終於遇到了小湯姆童鞋。


☆、安排

  之後的事情其實不說也罷,湯姆很隱晦的告訴了我納吉尼的確是自己回到了他的身邊,是他的家養小精靈貝特發現並帶回來的。

  因為納吉尼一直以來都很安分地窩在湯姆身邊,所以湯姆儘管在知道它是魂器的前提下,仍舊是打算暫時留在身邊。現在看來,他當初的決定是對的,湯姆的確是伏地魔沒錯,無需角色扮演就能夠讓人信服他就是黑魔王,但貝拉特裡克斯身為斯萊特林,不得不防備她的疑心病,而現下納吉尼的襯托,是相當於將當初寸不離身的納吉尼陪伴在伏地魔身邊的形象塑造的更不會令人起疑。

  對於湯姆直言不諱的當著盧修斯的面說這些話出來,我深感驚訝,斯內普和我是得到他首肯的,但盧修斯卻是在不明原因的情況下帶來的,我可不信這是湯姆對我信任有加的表現。

  話說另一頭,阿茲卡班並不是說闖入就闖入,說越獄就越獄的,根據上一世蟲尾巴能夠從阿茲卡班脫困的原因是化身阿尼瑪格斯狀態作為參照,我們得出一個結論,攝魂怪對於動植物是不感興趣的,讓他們為之奪取的目標就是人類,尤其是巫師。那麼,我們可以利用這點,從地底下挖通一條隧道的方式,將貝拉特裡克斯夫婦“救”出來,挖隧道的工具當然是那條大黑蟒納吉尼了。

  而只要讓納吉尼帶領著貝拉特裡克斯夫婦前往裡德爾莊園面見湯姆就行了,接下來就輪到盧修斯和湯姆演戲了,必要的話,湯姆會讓斯內普也客串一下。

  一切商量妥當,細枝末節也討論的差不多了。事實上我沒怎麼聽進去,瞌睡讓我的腦袋一團漿糊,反正演戲的是他們,得到金杯的也是他們,裡面沒有我參與的份我當然能偷懶就偷懶了,何必太在意。

  眼看他們已經全部OK,我拉起斯內普打算走人,有鉑金貴族盧修斯留下來就行了不是嗎?看他眼神複雜的頻頻失態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倆之間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和斯內普都不知道的。我沒多在意,雖然感到很奇怪,但他們主僕間的感情不關我的事,只要他們不影響得到金杯的計劃就行了。

  在站起身的同時,我看到湯姆慵懶的臉上閃過一絲彆扭的神色,說不上來的感覺,繼而他居然將他手上岡特家戒指,也就是他的本體容器,當做了門鑰匙送給了盧修斯。而在看清盧修斯可以說得上是斯虔誠的姿態收下戒指後,我恨不得拍自己腦瓜子一下,這不擺明了他們倆之間有曖昧嗎!我都沒看到湯姆有把這個戒指送給我啊,那上面可是有復活石的啊!

  我沒打算多看下去的意思,鑽到斯內普的懷裡,啟動了門鑰匙,回到了離開前的地方——蜘蛛尾巷,反正盧修斯也懂得回家的路,更何況還有湯姆,就不勞我操心了。畢竟我和斯內普這兩隻大電燈泡待太久我自己都感到不舒服。

  計劃商確下來並不意味著就要猴急的實施,我們需要耐心的等到七月下旬才能放手去做,事情不出意外的話,貝拉特裡克斯夫婦絕對會幫助她自認為復活的伏地魔,從古靈閣取來赫奇帕奇的金杯雙手奉上。有了魔法石,盧修斯助陣,我相信是不會出意外的。

  當盧修斯可謂是容光煥發,孔雀開屏一樣的將金杯送到蜘蛛尾巷的時候,我有種錯覺,他陷入了第二春了嗎?在看到他隨即消失在了原地我就知道他肯定又去湯姆那裡私會去了。

  而有關貝拉特裡克斯夫婦越獄的新聞也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上連續霸占了一周後,我的生日也迫近了。可我沒想到在我生日當天,小天狼星就猶如天神一樣降臨來接我了,隨之而來的,還有白髮白鬍,笑的一臉無奈的鄧布利多。

  “哈利,生日快樂!”小天狼星站在門口張開雙臂將我抱了個滿懷,“這一個月過得如何?斯內普欺負你了沒?有沒有受委屈?有沒有餓到?梅林啊!哈利你又瘦了!……”我被他的懷抱憋的不行,耳邊全是小天狼星咋呼的亂叫,打斷我喝牛奶的早晨事實上也不賴,但如果教父您能夠少發些牢騷或許今天早晨會更美好。

  下一秒,我後領一緊,一股大力把我從小天狼星的懷抱中拖出來,背後撞倒一堵肉牆,肉牆的主人冷哼道,“蠢狗,難道你沒發現你的寶貝教子差點就窒息在你的——啊——愛的抱抱裡了嗎?”

  “什麼!?斯內普你再說一遍!”小天狼星望著空落落的懷抱良久才回過身來,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伸手就想拔出魔杖,半途被一旁看戲的鄧布利多攔住了。

  “西里斯,冷靜。”鄧布利多旋步跨入兩人之間,保持著樂呵呵的表情,“我們可以進去說話,在門口總不是那麼好,對麼?”

  斯內普看都沒看小天狼星一眼,冷哼一聲轉身走回餐桌旁,我也只能屁顛屁顛的跟上去,故意忽略了那杯乳白色的牛奶。

  “這次來是有事要宣布,西里斯,”鄧布利多按壓了一下小天狼星的肩膀,“我恐怕哈利得繼續在蜘蛛尾巷住下去,直到學期開始。”

  “難道就非得讓哈利住在這裡麼,阿不思!?”小天狼星蹦跳起來,被鄧布利多壓著肩膀按回了原地,顯然一開始他們就已經商量好了的,只是來這裡通知我們而已,“為什麼要怕萊斯特蘭奇夫婦?貝拉她是瘋子,我們只要把哈利藏起來,格裡莫廣場的口令我也早就改掉了,她不會猜出來的!阿不思,你就不能考慮下嗎?”

  “冷靜,西里斯,你需要冷靜的思考,”鄧布利多鬆開壓住小天狼星肩膀的手,“貝拉特裡克斯和萊斯特蘭奇越獄的事情我還沒有完全了解清楚,也許我還得再去幾次魔法部才行。”伸手示意想要開口的小天狼星聽他說完,“貝拉特裡克斯身為你的堂姐,西里斯,她不會不知道格裡莫廣場的存在,口令對她是沒用的,她本身布萊克家族的痕跡並不會消失,老宅對她的認可同樣也不會。如果哈利住在你那,就會有隨時被發現的危險,你清楚嗎,西里斯?”

  “我的建議是,你和萊姆斯也盡量搬離那兒,OH!也許下學期在霍格沃茨是個好主意。”說完眨了眨眼睛,“哈利就由西弗勒斯保護吧。”

  “保護!?”小天狼星再也忍不住的怪叫一聲,然後瞪向餐桌旁優雅的用早餐的斯內普,後者連正眼都沒看他,“他是食死徒,阿不思,我以為你應該清楚,即使他是鳳凰社的——間諜,他食死徒的身份還是存在的!他手上黑魔標記也不會消失!難道你就能確保貝拉那個瘋子不會來找斯內普的麻煩嗎?”

  “信任,”鄧布利多轉頭看了眼斯內普,又看了看我,最後才將視線放回到小天狼星身上,“我們需要的是信任,西里斯。相信西弗勒斯會保護好哈利的,貝拉特裡克斯清楚的知道你和哈利的關係,所以你們是不能呆在一起,那太危險了。我們現在需要的是遠離,是隱忍。即使你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哈利,但食死徒不止一個,西弗勒斯有很多辦法保護哈利,試著相信,西里斯。”

  小天狼星一臉陰郁,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在鄧布利多的目光下妥協了,他走近我,雙手拍住我的雙肩,“我很抱歉,哈利。我食言了,本想今天給你一個難忘的生日,但看來是不行了。不過我想,這件事情過後,你往後每一年的生日我都會讓你驚喜。”

  “西里斯,”我輕聲喊道,“記得我的每一年生日你都會參與這件事情,你答應我的。”

  小天狼星終於扯開了一個自打照面後露出的第一個笑容,雙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向門外,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說的就做到。再說一次,哈利,生日快樂!”

  鄧布利多側過身看向我,“你的通知書,哈利。同時也祝你生日快樂,要相信西弗勒斯。OH!也許這是一句廢話。”說完衝我眨眨眼消失在門口。也許這個老狐狸已經知道了些什麼,在故弄玄虛而已。

  對了,通知書!我眼睛一亮,我差點忘記了,霍格莫德!三年級開始就可以有去霍格莫德的特權了!只需要監護人的簽名就行了,我腦袋不由自主的轉向已經用餐完畢,坐在餐桌旁保持面癱狀的斯內普,從信封裡將同意書抽出來,遞到斯內普面前,亮出笑臉,“西弗勒斯。”

  斯內普皺緊了眉頭,也不吭聲,從小天狼星和鄧布利多來去之間,知道現在他都沒插嘴或是諷刺些什麼。我忐忑不安的挪動到他面前,不是不想簽名吧?我暗自想著要是他拒絕的話,我壓箱底的隱形衣豈不是又可以派上用場了?要知道,除了密室那一次以及是不是宵禁夜遊去斯內普地窖,我幾乎都沒用在其他地方。

  “別想動什麼歪腦筋,波特!我從來就知道你那沒有智商可言的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雜草!”斯內普抽走了我手中的羊皮紙,但看起來沒有想要簽名的樣子。

  “可是……”我賴在原地,“貝拉特裡克斯不可能那麼大膽地出現在霍格莫德的,只要湯姆命令……”

  “難道黑魔王已經閒到連手下幹些什麼都要管了麼?這樣做的後果我假設你知道計劃破產是怎樣的一種情況。”斯內普板著臉將羊皮紙收起來。

  “牛奶,”斯內普起身把保溫的牛奶杯塞到我手裡,“別想賴掉,剩下的一個月也別想。”

  OH!不!我忘記牛奶這件事情了!西里斯!回來!帶我離開!我情願在外面和貝拉特裡克斯那個瘋女人拼魔力也不願意喝這該死的噁心的牛奶!!!

  作者有話要說:╮(╯_╰)╭好吧,我這個親娘又把小哈扔給教授大人處置了,木辦法,牛奶的噩耗啊~~~~~

  PS:六一兒童節快樂!!!(雖然已經不是兒童了= =)


☆、交談

  當我終於踏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時候,我才大嘆氣,總算可以擺脫牛奶的噩耗了!

  如果要說整個暑假除此以外的改變的話,那就是我由喊“西弗勒斯”變為了簡短的“西弗”,吧?混蛋啊!暑假無論我怎麼懇求或是威脅軟磨硬泡都被他全數擋了回來,可我是真真切切的很懷念那裡想要去啊!不管了,隱形衣還沒有被斯內普沒收,那現在不用更待何時!

  斯內普向來是個守時的人,所以我提早上了列車,也就沒有上一世發生的事情和盧平一起擠一節車廂了,我可不想再看到上次暑假德拉科來格裡莫廣場時那副臭臭的表情了。

  不一會兒,隔間門就被拉了開來,赫敏、秋和潘西接二連三的走了進來,隨後趕到的是德拉科以及,總是在最後時刻姍姍來遲的扎比尼。

  毫無懸念的,列車半途被迫停靠,攝魂怪擅自進入列車檢查,盧平的出現,守護神咒,巧克力的慰問。不知是因為我們這節車廂比較靠後還是因為盧平帶著黑狗出現平息了紛亂,總之,我們並沒有看清楚攝魂怪的長相,倒是車窗上曾一閃而逝一抹黑布。

  當大家站起身穿校服外套的時候,赫敏奇怪的咦道,“你好像暑假長高了不少,哈利?”

  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由於剛才一直懶散的坐著,所以大家都沒看出來,現在站起來自然就一目了然多了。相較於二年級我比德拉科矮了一個頭的情況來看,現今我倒是比德拉科高出了半個頭。

  “Hey!你都比我高了,哈利!”扎比尼伸手比劃著說道。

  我突然很有成就感的環視了四周一圈,在發現我是其中個子最高後,讓我自鳴得意了很長時間,看來斯內普每天逼我喝牛奶還是很有成效的,但我還是想說,我討厭喝牛奶!

  例行公事地等待分院儀式,等待鄧布利多開學演講,看著一個個學生歡欣鼓舞的走向不同的學院。在宣布海格擔任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之後,總算是開餐了。

  我一邊吃著一邊猶自感慨,如今消滅的魂器有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和赫奇帕奇的金杯,除去岡特家的戒指,就只剩下拉文克勞的冠冕和納吉尼了。照理說,湯姆應該可以處理掉納吉尼,而沒有利用價值的貝拉特裡克斯夫婦也可以重新利用一個契機把他們送回阿茲卡班“養老送終”了。

  可湯姆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點讓我費解了一段時日,偏偏又不能直說,只能寄希望於瑪蒂別再躲避我了。

  “噗!”我把剛送入口的飲料一口噴了出來,臉色鐵青的望向杯子裡那詭異的乳白色液體,這的確是——

  似乎是感應到我快接近實質化的怒視,斯內普平波無奇的瞥了我一眼,若有所指的喝了口他的飲料,繼而斜睨了我一秒立即轉過頭不看我了。意思再明確不過了:把牛奶喝掉!

  “哈利,你平時不是最愛喝果汁的麼?”德拉科看到我僵硬不動的舉止,瞟了眼我杯中的液體,拖長音調說道。

  “難道這就是哈利你長高的秘方?”扎比尼嬉笑的打趣道。

  “……”我難得沒有開口反駁,只是皺緊了眉頭瞪視眼前的飲料,心裡琢磨著,如果我不喝的話,不知道斯內普會不會在等等訓斥一年級新生的時候灌我喝下去?想想還是咬牙喝下去再說吧,這味道真他媽的不討喜啊!

  三年級首席戰結束的不算晚,但也不算早。我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了原本的寢室門口,注意到門牌由“二”變成了“三”,我推門進去。德拉科的實力相較之二年級那股子魔力是突飛猛進的多,攻勢和防禦也變得刁鑽和謹慎了,似乎是想印證了暑假的那句話一般。

  “總算回來了呦,小哈利。”瑪蒂坐在床上百般無聊的翹起腳,歡樂的語調一如既往。

  我抓抓頭,點頭輕聲回應了下,如同每一年一樣揮動魔杖將行李裡的物品歸置到位,才隨手拿起睡衣走進洗漱間。

  “小哈利,”瑪蒂放下腳,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這麼久不見你不想問些什麼嗎?”

  我聳肩,淡淡一笑,“怎麼了?你是想要告訴我什麼嗎?”

  她不安地坐起身,“小哈利,很多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那對你沒好處。”

  “既然沒打算告訴我,那就讓我自己去想法設法的知道。事情的好壞是由我判斷的,瑪蒂。”我放下睡衣保持著笑容不變。我並沒有埋怨瑪蒂,她是湯姆身邊的人,不該讓她為難的不是麼?

  “小哈利,”瑪蒂前傾了下身子,金色的大.波浪卷髮隨著她的動作有幾縷飄蕩在她胸前,“有些事情我不說,是因為——”

  “我知道,湯姆是你Lord,該告訴我的他自然會告訴我,他有他的打算,我也有我的想法,所以其實你不用太在意的。”我安撫她道。

  “我不是——”瑪蒂急急的說道。

  我伸出右手表示暫停談話,“我沒生氣,瑪蒂。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消滅魂器,直到我完成靈魂束縛的契約為止。”在關門的時候我擴大笑容,“安心了,我答應的事情,我自會遵守,相信不會讓湯姆等太久的。”

  洗完澡後,我走出洗漱間發現瑪蒂並不在床上,被褥的痕跡還殘留著,我嘆了口氣,揮手撫平褶皺,躺在我自己的床上,閉上雙眼,我的意識逐漸模糊開來,就像我這一個月以來一直都在做的事情一樣,熟練地沉入了潛意識的深處。

  灰暗的空間,寂靜的氛圍,昏黃的光線從橫交錯,讓這地方顯得就像是一個布滿漏洞的的破布。

  “呦!”我開心的朝角落裡衝我翻白眼的人打招呼道。

  他站起身邪氣的一笑,“你又來了。我該佩服你這一個多月以來的膽量和耐心麼?每晚不惜耗費精神來這裡找我交心和你剛開始看到我的態度很矛盾啊!這很奇怪,我一直在思量著為什麼。”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並不是那麼厭惡排斥你了。”我輕鬆的靠近了他。

  “別開玩笑了。”他以嘲笑的口吻後退一步,臉在陰影重疊下看不清表情,“喂!你這樣子讓我怎麼達到目的啊?”他攤開手表示困惑難辦,語氣卻冰冷的說道,猛的走近我,貼上我的臉,“你在玩什麼呢,我的另一半?”

  我伸手戳開他,“別激動,語氣也別那麼衝。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在通過和你的溝通了解你嗎?”

  他狐疑的挪動到一邊,“啊,那就隨便你好了,但我還是想要告訴你,我的野心從來就沒變過,”他邪笑著哈哈了兩下,“小心了。”

  我忍俊不禁,“喔?那伏地魔的魂片不見了又是怎麼回事?”

  他氣息一滯,有點不自在的走回他原先蹲的地方,“那東西的黑暗氣息很適合我,我只不過是把它的力量給吞噬以此補充我的能力而已,這並不代表什麼,你就別自作多情的以為我幫你解決問題了,要不然早之前我就好心的幫你處理了,又何必等到今天?”他蹲下身,側頭看向我,臉部潛入了黑暗中,看不出什麼來,“總有一天,你的身體會是我的,控制權將掌握在我手中,至於你會如何?我就管不著了。”

  我歪頭看了他一會兒,在打算陷入沉睡的時候,我留下一句話,“那就期待你的表現了,我的‘一部分’。”

  在我消失不久後,黑影由蹲改為坐的姿勢,低喃道,“哼,終有一天的,那時你會後悔的。”停頓了一秒後,又接著自言自語了一句,“我也會後悔的。”

  隨即一陣低沉的悶笑在空盪的四周顯得突兀而森冷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 =。首席其實還是小哈喔,作為一直保持著的蛇院的一個另類的存在,小哈如果一旦失去了首席這個光環的話,小蛇們應該會肆無忌彈,吧?頂鍋蓋畫圈。


☆、下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冠冕需要處理。

  腫麼說呢,剩下的納吉尼很好處理,今年的三年級可能我會寫很多,因為我打算三年級結束一切,是不是很快呢?厚厚...= =。

  所以問題來了,三年級圓滿結束的話,四年級的三強爭霸賽還要不要繼續寫下去呢?徵求下大家的意見啊,可以慢慢來,如果沒意見的話我就寫到三年級結束直接跨番外,至於四年級神馬的就不寫了,頂多也就番外裡面一筆帶過。

  意見留言灌水神馬的都行啦。

  PS:文名已經改掉,之前的馬甲是《[HP]請再給我次機會》,改為現在的《[HP]罪無可恕》


在眾多的課程中,我仍舊選擇了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課程。問我為什麼?別傻了,我已經上過一次了,就算不用認真聽課也可以直接去考試,通過是絕對沒問題的,當然是能偷懶就偷懶了。

  我猜測赫敏和秋都申請了全部的課程,因為在每一堂和拉文克勞合併的課堂上我幾乎都有看到她們。

  占卜課西比爾‧特裡勞你神神叨叨的胡扯;保護神奇生物課魯伯‧海格介紹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的接觸。不得不說,由於德拉科對於巴克比克的興趣缺缺所以並未發生什麼受傷事件。一個連龍都乘過的人不指望他還能對鷹頭馬身有翼獸感到興趣了吧?我心中暗想。

  而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很成功地得到了大家的喜愛,吸引起了小蛇們的關注。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麼?在課堂上全都一一展現出來,潘西面前的蟑螂,扎比尼的是女鬼,德拉科的是戴著黑色兜帽的黑衣人,在那一刻我以為那是伏地魔,但在黑影被自己的斗篷絆倒摔了個狗□龜縮的時候我看到了一角的銀質面具,我就知道是什麼了。

  可惜的是,我沒有輪到,因為在我上去的時候正巧下課了,博格特也被重新關進了櫃子中。我聳肩表示無所謂,在沒了上一世對攝魂怪的恐懼後,我不確定我內心最害怕看到的會是什麼?是親朋好友的離去?還是我的自我消失?亦或是斯內普死時的場景?最後那個基本不可能,因為這一世我不會再讓這一幕發生。

  而下課的時候,我們的下一站就是魔藥課了。斯內普依舊到處毒蛇批判大家熬制魔藥的方式,到處都是獅院被扣分的低沉嗓音。直至學生全部離開後,我才拖拖拉拉的四下看了看,誕著臉跑到正在一一檢查藥水的斯內普面前,施了個靜音咒後,朝皺眉的斯內普語速快速的說道,“我們必須挑個時間去有求必應室解決拉文克勞冠冕,西弗。”

  “波特!”斯內普粗魯的喊道,“有什麼東西不小心滲透到你的那個厚厚的頭蓋骨裡去了麼?是什麼原因促使你在這種情況迫不及待的說出這種冒失的話來?斯萊特林的規則被你擠成唾液吞掉了麼!”

  我聳肩並沒收到打擊的影響,“因為我等不下去了,你都沒催我。知道有求必應室的人不止我們,我假設西弗你來知道劫道四人組曾經發明過一樣東西,而那樣東西流傳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哪裡我就不知道了。萬一中途被誰給——”

  “我說過,保持警惕,波特!”斯內普站起身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將桌上的物品挑了一兩瓶拿在手中,其餘的一概被他一個消隱無蹤給掃光了,接著甩起長袍離去。

  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我可不是打算不聽他的話,也沒再繼續把我的“一部分”的警告放在心上,我自認靈魂束縛的契約必須儘管完結,無論是有多危險,我都需要去把魂器消滅,這都是必須做到的,湯姆那裡的情況我還無法掌握,如果能消滅一個魂器那就盡量毀滅,未知的危險比多一份威脅更可怕。

  星期五的夜晚,我再度來到了他的面前,嚴肅的說道,“我打算銷毀拉文克勞的冠冕,我是認真的,除去納吉尼就只剩這個魂器是唾手可得的。”

  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雙手靠放在腦後,隨意的說道,“這與我何干?你跟我說難道還指望我能攔住你麼?”

  和上次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他的態度不一樣了,那是否意味著消失櫃沒問題了?那之後我有問過他那天為什麼要警告我別去碰有求必應室的冠冕,但他都閉口不談。我眼神閃爍了兩下,“我承認你了,我的‘一部分’。也許我還真有那麼一點你的性格也說不定。”

  “哼。”他小聲的哼唧了下,伸手打了個哈欠,“喂!你不累麼?每次大爺我跟你聊都覺得很累啊!你還是快點滾蛋睡覺去吧!”說完背過身衝我不耐煩的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我暗自笑道,是怕我花費太多的經歷在這方面而為我擔心麼?“謝了。”我離開前拋下這句話。

  “煩死了。”在我沉睡的那一刻我聽到這句話後不由失笑開來。

  周六的午時,我們四人小組又在圖書館寫作業了,這已經成了一種定律。德拉科和扎比尼則因為魁地奇訓練沒有來參加,而看到赫敏和秋神秘的樣子,我更確定了他們拿到了時間轉換器。

  晚餐過後,我又溜達到了地窖,蛇佬腔的好處畢露出來,摸進去後我驚奇的發現斯內普神色複雜的坐在扶手沙發上,盯著壁爐出神,我不由放輕腳步靠近他,但下一秒我就知道我果然還是低估了斯內普的警惕性。

  “波特?”斯內普把我壓在長條的沙發中,扶手沙發則在另一側,足可見證斯內普的反應有多迅速靈敏了。

  “晚上好,西弗。”我笑著伸長手臂摟住斯內普的脖子,讓他的身體壓下來,拉近我和他之間的距離,身體也緊貼在了一塊兒,我哀嘆一聲,很久沒有這麼親密的碰他了!我身體往上靠了靠隨即又放鬆下來躺進沙發中,抬頭和斯內普面對面。

  “救世主男孩總有用不完的精力每晚都要來跑地窖麼?”斯內普側過臉,把頭壓低在我耳側低語。

  我拱了拱身子,雙手攀住斯內普的脖子,“週末呢西弗,就別太計較了,適當的放鬆休息下——嘶——”我倒抽一口冷氣,手緊抓斯內普後領的袍子處,脖頸處傳來麻麻痛痛的感覺,我甚至還能感覺到斯內普的舌頭輕舔過他剛才啃咬過的皮膚。

  我顫慄了下,“放鬆休息?嗯?”斯內普一口含住我的耳垂,濕熱的氣息撲打在我耳邊,一手暗示性的從我腰後一路往下摸去,掐了下我的屁.股,另一首則輕輕地按壓著我的胸口一側。

  “唔!”我咬唇抬頭將下巴磕在斯內普的肩膀上,身上的熱源一瞬間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灼燒起來,悶得我難受的扭動了兩下,隨即被斯內普壓下來的體重固定住了。

  “西弗?”我試探的小聲喃喃,迷濛的雙眼看不清四周的環境,獨留有斯內普的陰影打在身上。

  “你今晚沒喝牛奶,哈利。”斯內普在我臉上嗅了嗅,沙啞的聲音讓我瞬間繃緊了身體。

  “呼——我喝了。誰說……誰說——我沒喝的。”我心口不一的說謊道,不就是看到他晚餐時沒有出現少喝了一杯嗎?這都能嗅出來?他屬狗的嗎?我教父才是吧!

  “喔?”斯內普翻卷起嘴角,嘲諷的口氣發出一個音節,繼而封住我的唇,良久在我迷迷糊糊時才放開我,哈出了一口氣,“沒有牛奶的味道,哈利。不要對我說謊。”

  “……”我有氣無力的掛在沙發上,有點憋悶的看向已經一臉淡定從容的坐在一邊扶手沙發上的斯內普,面前的茶几上還有一杯牛奶。

  他×的!他就是故意的!


☆、突發事件

  萬聖節前夕的霍格莫德之旅,由於斯內普堅決不簽同意書,而在那之後我都還沒機會遇到小天狼星,不然以我教父之名也算是可以作數的吧,並且我相信小天狼星絕對會幫我畫押的,不是,是簽名的!

  現下大家都已經出發遊玩去了,我偷偷溜回去,拿出隱形衣,不讓我去我偏要去!對於霍格莫德我始終是神往不已,可惜事與願違,好不容易在躲過了斯內普監視披著隱形衣走到霍格沃茨城堡偏僻的角落時,竟然碰到了兩個全身上下裹著黑長斗篷的黑影。

  在這個地方,出口只有一個,這也就算了,問題是這個出口僅供一人穿過,顯得極其狹窄,我是在認真仔細的探測咒扔過去才發現這兩個加了忽略咒的黑影,否則我還真的可能就直接和他們迎面打個招呼也說不定,區別在於在那一瞬間他們看不到我,而我卻可以看得到他們做出極快的反應。

  我事先加固的羽毛腳咒和漂浮咒並未在雪地上留下任何的腳印暴露行蹤,這讓我鬆了口氣,同時也緊張起來,貝拉特裡克斯和羅斯道夫來霍格沃茨做什麼?正當他們要從我身側進去裡面,而我也不想打草驚蛇的偷偷跟上去的時候,一道歡快的語調在不遠處響起。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貝拉特裡克斯and羅斯道夫‧萊斯特蘭奇?”瑪蒂由貓形變為人形走出來,在另一端似有若無的朝我所在的方向快速的瞟了一眼,然後無聲的布下一道靜音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我也在靜音咒的圈內。

  “瑪蒂爾德‧佛萊思節。”貝拉特裡克斯粗聲說道,語氣充滿了不耐和不屑,戴著兜帽的頭部扭動了兩下,袍子下擺抖動了一下但並未有抽出魔杖的動作。

  羅斯道夫為避免貝拉特裡克斯瘋狂下的衝動,偏高的黑影朝左上方跨出了一步,“我們只不過是想看下波特小子而已,你該清楚的,我們也懂得分寸,鄧布利多那個老傢伙根本不在霍格沃茨,那些小崽子們也去霍格莫德了。你要是識相的,就滾一邊去,別妨礙我們就兩廂無事了!”說到最後,羅斯道夫口氣也愈顯危險和粗暴。

  瑪蒂毫不在意的仍舊用快樂的語調說道,“如果,Lord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生氣呢?”

  “你是在威脅我們,佛萊思節?別以為Lord現在重用你你就得意忘形了,那是因為當時根本沒有其他能夠為Lord效力的食死徒出現才會讓你撿了個大便宜!”貝拉特裡克斯刺耳的尖細著嗓子說道,並排站上羅斯道夫的身邊。

  瑪蒂用手戳著下巴歪頭用困惑的聲音說道,“是麼?你確定你不是在嫉妒我麼?要知道我就是負責監視哈利‧波特的唯二知情人,你們大可以直接來問我啊,又何必大費周章地來霍格沃茨親自驗證呢?是不信任我還是在質疑Lord呢?”

  兩道黑影對視了幾秒後,貝拉特裡克斯冷哼,“你監視了好幾年了我們都知道,也沒見你有什麼過多重要的情報匯報,你以為Lord重用你,可事實好像並不是這樣的喔?哈哈!”

  瑪蒂放下手,冷若冰霜的開口,樣子也猶如換了個截然不同的人一樣,“這裡可不是你們的後花園供你們來去自如,你們最好快點離開這裡!不然或許我會一不小心將你們擅自違背Lord鎮守崗位來這裡閒逛的情況連帶著哈利‧波特一起上報給Lord就不好了,對麼?”

  羅斯道夫下擺的手拉扯住想衝上前施咒的貝拉特裡克斯,在她還沒有尖叫吵鬧之前攔住道,“別太得意了,佛萊思節,好日子總有到頭的時候!哼!”說完強硬的摟住貝拉特裡克斯的肩膀,“我們先回去,貝拉。”

  下一秒,兩道黑影糾纏著消失在了霍格沃茨城堡外圍,瑪蒂收回表情,語調重又恢復歡樂的語調朝我的方向說道,“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小哈利。我過來的時候看到那個黑漆漆的老男人已經生氣了喔。”

  我沒有掀去隱形衣,但我知道貓的靈敏嗅覺可以讓她輕易的嗅到我身上的味道,從而得出我所在的方位,“你跟蹤了我,瑪蒂。”難道每一次我的單獨行動都被她看在眼裡麼?

  瑪蒂背過身,躲回了她來時的黑暗廊道中,逃避我的眼神,“如果我沒出現阻止,你是不是打算跟在他們身後?那太危險了,小哈利!”

  我沉默不語,一時氣氛有點僵持,瑪蒂變回了貓形,轉頭用一對寶藍色的貓眼回頭看著我,“我以為你一直都是懂我的,小哈利。”說完躍入廊道內筆直消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我背靠著牆一點點滑落在雪地上,撤去了所有咒語,我裹著隱形衣坐在積雪上,冰涼刺骨的寒氣由下半身一路直冒上來,我就這蜷曲的坐姿,一個側身任由自己躺倒在雪地上,微微側過頭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天氣不再下雪了,白雲纏綿成一團在空中飄蕩著,感覺離我是如此之近,似乎觸手可得一般

  如果有人經過這裡,或許會看到牆邊一側的積雪凹出了一個奇怪的半圈形,我緩慢的伸出手,感覺絲質的隱形衣輕巧的逐漸從我伸直的手臂滑落開來,我也暴露出了痕跡,我心裡感嘆著,好近好近,伸手罩在頭頂,就差一點點就可以……就差一點了——

  突地,一道黑影出現在了視野中,遮擋了視線內的大半片天空,“波特,你在幹什麼?你的頭腦已經徹底報廢罷工了麼?”斯內普低沉著嗓音在我頭頂響起,同時也驚醒了我。

  我腦袋頓時“嗡”地一聲四周瞬間陷入黑暗中。當我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熟悉的地方讓我大大的鬆了口氣,“我好像提早了不少時間造訪。”

  “你太弱了,我的‘另一半’。”他從我身後走到我面前,呲牙朝我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

  “那麼,如你所願,如何?你可以暫時出去一會兒了,我代替你在這裡自我冷靜一段時日。”我目光空洞的望著無止盡的黑暗,以及昏黃的光線。

  他腳後跟一旋轉跑到了不遠處,“你是在說笑麼?當我得到身體的控制權後,你以為你還能指望我乖乖的聽你命令交還給你?哈哈……天真的想法!簡直可笑!”

  我微笑著就地盤腿坐在原地,看向他認真的一字一句說道,“我相信你,我的‘一部分’。”

  作者有話要說:小哈,乃果然天真了。= =。這讓我想到了盜墓筆記的瓶邪了嘿嘿。

  PS:最近有人質疑我的文盜抄了一篇文名《給我次機會》這位作者大大的傑作,深表好奇,也很鬱悶,說我抄襲了。= =。唔,如果覺得我盜抄了的話,歡迎各位親舉報我,身正不怕影子歪。Yeah~~~~

  醬紫,所以我昨天快速的將文名換掉了,編輯也說沒問題。嘆氣。等我忙完了,我去膜拜下那位大大的作品,看下對比性。是我哪一點讓那位親認為我抄襲了呢?


☆、如你所願

  躺在墨黑色大床上的男孩,以著一種極度緩慢的速度睜開雙眼,湖綠色的眼眸相較於之前墨綠色而言要鮮明的多。

  男孩緩緩地撐起身體,像是在感受什麼,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坐在床上沒多久,他走下床伸了個懶腰,伸手將額前厚重的瀏海往後撩去,整張臉配上邪笑顯得詭異起來,他活動著雙手雙腳,自言自語道,“這感覺——簡直美妙之極!”

  門是在下一刻被迅速打開,男孩無辜著一張臉,捂了下露出傷疤的額頭,大張起笑臉跳到進來的人面前,“西弗。”

  斯內普在看到哈利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一種違和感,將魔杖不動聲色地收回袖中,走到哈利面前,“看來救世主男孩總是喜歡挑戰刺激性的事情來打發無聊的時間,是麼?如果你還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的決定,那就應該明白今天是個適合去做的日子,顯然已經浪費了,真是可惜。”斯內普揮手亮出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午夜11:26分了,嘲諷的卷起唇角。

  哈利眨巴了兩下湖綠色的雙眸,挨上去傻笑道,“沒關係,我今天可是大有收穫喔,西弗。在我昏倒的地方我看到了貝拉特裡克斯夫婦了,他們本想闖入霍格沃茨城堡來‘看望’我的,可惜臨時好像有什麼事情又打道回府了,湊巧我的傷疤突然疼痛起來,就倒了下來,還好你及時趕到我才沒被發現,嘿嘿。”

  斯內普心裡對於男孩的違和感消減了一點,但沒有全部消除,對於哈利的感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Well,今年的萬聖節晚宴沒有波特先生另類的亮相,可以說是圓滿結束了。”停頓了下,斯內普側身將房門拉開的更大了,“現在你可以滾回去睡覺了,波特!”

  “咦?可是現在已經是午夜了,這麼晚了我還什麼都沒吃——呃!OH!對!睡覺!我這就去!”哈利半途住了口,似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

  下一秒,後領被斯內普拽住,後者揚起一抹冷笑,“這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波特。別想逃掉喝牛奶的流程,我以為救世主男孩已經過了需要哄騙的年齡了。”

  哈利立刻垮下臉,可憐巴巴地露出懊惱的神色,小小聲的嘀咕道,“Shit!又是牛奶!”

  “說粗話,波特?禁閉延長!”斯內普不失時機的補上一句。

  “OH!不!別這樣!”哈利哀聲哭號道。

  ……

  在這裡,是不分晝夜的,累了就休息睡會兒,醒了就發呆,整理思緒。我最需要的是冷靜的思考,將事情全部串聯起來,當初讓他出去代替我,也是處於一種逃避心理吧?不知道斯內普會不會發現?不知道夥伴們會不會察覺到?

  “不!哈利!住手!你不能——!”赫敏壓低聲音叫道,驚詫的目瞪口呆。

  哈利伸手將厚重的瀏海往後撩去,笑的一臉邪魅,“什麼?你想對我說教麼,赫敏?”剛才幾個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挑釁出口,看著不順眼就施咒放倒了,誰知道他們防禦力那麼差勁一下子就被打敗了。

  “走廊上是不准許施咒語的,哈利。”秋拉住赫敏,一臉擔憂的看向哈利。

  “你最近變得不會隱忍了,哈利。”德拉科快速的掃了哈利兩眼,拖長音調說道。

  “可以說是截然不同,哈利,判若兩人,煥然一新——Hey!別掐我,我說錯了。”扎比尼跳到一邊躲過潘西掐人的小動作。

  “你變得太多了,哈利。”潘西沒有追上扎比尼繼續做掐人這種有失禮儀的舉動。

  哈利甩了甩腦袋,不耐煩的揮手阻止他們繼續你一句我一句的嘮叨,“停停停!是他們先來招惹我的!你們沒看到麼?我只是教訓下他們而已,你們要是看不過去就站一邊去,每天廢話這麼多,煩都煩死了!”放完花哈利轉身不作停留地朝反方向離去。

  “他還是哈利嗎?”秋擔憂的率先開口問道。

  “他一直都是哈利。”赫敏望了眼哈利消失的方向,轉過頭對大夥兒說道。

  “他只有在我教父面前表現的才像是我們所熟悉的哈利。”德拉科仍舊用慢吞吞拖長調的語氣說道。

  “如果連斯內普教授都察覺不出的話,那麼我所能想到的就只有兩種可能了,”扎比尼收起方才的笑臉,語氣也嚴肅起來,潘西則為大家施了個靜音咒,扎比尼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下去,“第一種可能,哈利他性情大變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或是被外部的環境影響到了;第二種可能,現在我們面前的哈利極有可能是有人利用複方湯劑或是通過某種渠道手段達成目的,假扮哈利代替他出現的我們所不知道的人,照理說,這個人很熟悉哈利的一切,無論是舉動語氣或是表情,他都模仿的很到位,真假難辨,所以只能說這個人演戲演的過於逼真了。”

  德拉科沉吟了下,“如果是前者,我們還有希望可以指正開導他,但要是真如佈雷斯所說的是後者的話,那麼這個人是誰?最重要的是,哈利又去哪了?他現在的情況如何?”

  ……

  暴雨的天氣進行魁地奇比賽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趨勢,在防水防濕的屏障內,哈利百般無聊的東看西看,在不久後看到天空中逐漸匯攏出現的黑團後,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以及躍躍欲試的表情,讓坐在他身邊的潘西打了個寒顫。

  救世主在魁地奇球場上,勇猛大膽的施放守護神咒以一敵百地擊退了不少攝魂怪這一消息驚動了整座霍格沃茨城堡,斯內普對此極度憤怒,這個該死的小混蛋!是誰允許他頭腦發熱,英雄主義泛濫的挺身而出去面對數量龐大的攝魂怪的!狂妄自大!自不量力!斯內普內心不斷地數落暗咒某個已經陷入昏迷,正躺在醫療翼昏睡的某個男孩。

  “喂!”他出現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躺在地面上的我。

  我轉動了下腦袋,懶散的不想起身,輕巧的說道,“那麼,玩的愉快嗎?”

  作者有話要說:

  唔,由於是小哈的‘一部分’,我就用第三人稱來區分了。哈哈,終於找到一個我用第一人稱好處的藉口了!= =..

  PS:由於文快接近尾聲了,所以打算加速更新,早早完結,相信大家都這麼希望滴吧?今日開始恢復每日二更。一更時間不變,二更時間晚7:00。。恭候大駕。


☆、有求必應室

  “哼!還給他他都不要,簡直是個白痴!”男孩清脆的聲音在午夜的醫療翼中響起,“喂,那邊的那個人,你是想嘗嘗我咒語的滋味麼?不想的話就給大爺我滾出來!”

  “果然是你。”斯內普從牆角一側的黑暗處走出來,冰冷的視線射向躺坐在床上的哈利。

  “哈?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吧?”哈利瞇了瞇眼睛,勾起嘴角,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下來,習慣性的將額前厚重的瀏海往後撩去。

  斯內普默不作聲,心裡盤算著種種可能,沒道理會發生這種情況的,上一次他出現是因為魔藥意外事故,這次他的出現時毫無預兆的。更何況自己也做了相關的防禦性措施了!怎麼可能還會發生……斯內普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魔杖,雙目緊迫的盯著不遠處邪乎的男孩。

  “你是在想為什麼混在每天硬逼那個白痴喝下去的牛奶中的魔藥對我不起作用吧?”哈利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無夢魔藥漫不經心地說道,“別白費心思多想了,大爺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麼?我就是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就是我。你的靈魂藥劑的確研製的不賴,想到通過牛奶的腥味和膩味掩蓋那股味道以及口感的想法也還不錯。不過可惜了,哈哈!”哈利將手中的魔藥拔掉了軟木塞,隨手倒入窗台邊上的植物盆栽中去,然後把空掉的玻璃瓶扔在一邊。

  斯內普保持著沉默看著哈利的一舉一動,臉上空白一片,黑曜石的雙眼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哈利,就像變成了一座雕像,“他在哪?”良久,斯內普天鵝絨的嗓音才再度響起,打破一室的安靜。

  哈利轉頭,露出撓有興趣的表情走近斯內普,“你在說誰?你總喜歡問同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我說你也太無聊了!真不明白那個白痴喜歡你哪點了。”

  斯內普越加皺緊了眉頭,難道那個該死的小混蛋被眼前這個不知來歷的傢伙給操縱了嗎?結合上一次短暫的接觸,斯內普可以肯定這不是黑魔王的魂片,那他到底是誰?聽他熟絡的口氣就知道那個該死的小混蛋早就與他碰頭並溝通上了。那麼那個該死的小混蛋是被囚困在了身體裡面了還是如何都無從得知。

  “想要回他嗎?”哈利嬉笑著,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一英寸了。

  “明天開始,鄧布利多命我嚴密的監視你。如果你那智商少得可憐,被你的自大塞滿了雜草的腦袋還清楚目前的局勢的話,你該知道——”斯內普說到最後,一步步的往後退去,咬牙說出最後幾個字,“就別輕舉妄動!”說完他甩上長袍拉開門大步離去,獨留下哈利一臉詭異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

  之後的日子,赫敏他們發現哈利似乎又恢復成了原來“正常”的哈利,之前的那段日子就像是做夢一樣,哈利仍舊嬉笑吵鬧,對獅院偶爾的小拌嘴也表現的如同往常一樣不予理睬,而那次攻擊事件由於發生的太意外的了,大家又沒有證據,也逐漸被大家給淡忘了開來,只有獅院的某幾隻還對此有所芥蒂。

  很快就放寒假了,這次霍格沃茨留校的學生幾乎是史無前例的少,唯獨哈利堅持留了下來,期間,盧平和黑狗都消失請假了不少的時間,所以,在寒冷的聖誕節當天,哈利一個人獨自走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廊道上.

  好不容易爬上八樓,轉了三圈之後,一幅畫著傻巴拿巴試圖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掛毯後,慢慢的浮現出一扇破舊布滿鐵鏽的門扉,藏東西的“寶藏”入口麼?哈利喃喃自語道,“該來的始終要來,倒不如一次性解決的好。你也差不多該出來了,白痴!”

  說完,推門而入走了進去,厚重的門扉在哈利身後緩緩地關上消失不見了,牆壁又恢復了原本的瀝青模樣。

  在另一端,坐在地窖陷入沉思的斯內普忽的站起身,八樓有求必應室的那扇門傳來了警報,有人闖入。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誰了!斯內普旋身大踏步地離開了地窖,陰雲密布的怒氣包裹住了全身。

  ……

  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很稀奇古怪,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布滿了灰塵,與光潔的地板相比顯得更是髒亂,到處都堆疊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器物。看了就心煩,哈利伸手開口道,“冠冕飛來。”

  半響沒有動靜,哈利冷哼一聲,“切!竟然不下了反飛來咒,看來伏地魔的腦子還不算是殘缺的嘛!”然後往更裡面走去,接著停留在一個地方,旋風掃淨地清理出了一大片大大的空地後,終於露出了房間另一端米黃色暗沉的櫃子上擺放著的冠冕。暗金色的光滑絲毫不減拉文克勞智慧象徵的顏色,可惜也無一例外的被灰塵遮蓋了一層又一層,顏色變得有點模糊,半歪斜地倒在消失櫃的上面。

  正當哈利笑著想要上前幾步拿的時候,身後的門被粗魯地一腳踹開,伴隨而來的是粗暴的關門聲和中氣十足地怒吼,“波特!該死的是誰准許你利用哈利的身體擅自行動——”

  哈利在斯內普出現的一瞬間停頓了下,但並不妨礙他繼續他的行為,他一手掂拿著那頂冠冕,另一手握緊魔杖指向走到空地住了口眯眼看他的斯內普,“就按照你說的話做一樣,我可答應幫你這一次,就算作是你讓我得到身體控制權的福利好了。大爺我一樣很慷慨!”說完一股透明白的光芒從仗尖噴灑而出,快速而有範圍的籠罩住了反應迅速躲開去的斯內普身上,包裹出一個形狀。

  斯內普看向一臉得意相的哈利,後者只是聳肩表示這跟自己沒有關係,這都是那個逃避的白痴拜託自己幹的事情。斯內普冷然的揮動魔杖,隨即心中暗自驚訝的發現,這道屏障居然對魔法波動免疫,無論是攻擊咒語還是咒立停都對此無效,甚至連三大不可饒恕咒都不管用。

  “沒用的,喂!我說,我的魔力可遠比你想像的還要強大的多,別把我和你家的白痴作比較,那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哈利收起魔杖說道,“還有,如果你的魔力超越了我的話,這道保護屏障對你來說是無效的。不過現在看來,事實勝於雄辯喔?”哈利得意的拋了拋手中的冠冕,隨即下一秒臉色一變,將冠冕快速的脫手甩到一邊,警惕的瞇起眼睛,湖綠色的雙眸逐漸轉變了開來。

  “喂!白痴!自己的爛攤子你自己處理!如果不管你的身體的話,說不定下一秒冠冕裡的黑暗力量就會吞噬了你!”他邪笑著往最黑暗的角落走去,“快滾吧!這裡原本就是我的地盤,怎麼可能說讓就讓的!”

  我失笑的站起身,離開原地說道,“要知道,我已經覺得你挺好相處的呢!”

  “你的廢話總是要那麼的多麼?”他冷哼的說道,“小心冠冕,別說我沒提醒你,它異變了,之前的掛墜盒內的力量都沒有這個強烈,自己小心可別死在你心愛的男人面前喔,哈哈!”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不屑的哼哼。

  “謝謝了。”我丟下這句話不再遲疑地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OH~~~冠冕君不想投降的說。


☆、誘惑

  湖綠色的雙眸是在一瞬間沉澱下來,逐漸轉變成為了一種墨綠色,乍看之下會以為是墨色的瞳孔。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在確保斯內普仍然處在保護屏障以內,我才轉眼看向一邊已經冒騰起的人形黑霧,手中的魔杖捏的更緊了。

  人形黑霧站立在消失櫃旁逐漸凝聚成形,看不清楚實體,但通過黑霧形成的形體來看,應該是伏地魔的魂片沒錯了,黑霧將冠冕漂浮到自己面前,伸出黑漆漆的霧手,扣到自己的腦袋上,場面顯得極其詭異奇怪。

  “啊,讓我來看看。”輕柔模糊的聲音讓我有種錯覺,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伏地魔,而是羅伊娜?拉文克勞,“我看見了呦!”

  我一驚,他看見了什麼?我眼睜睜的任由黑霧逐漸靠近我,耳邊斯內普的聲音也遠去聽不見了,只剩眼前閃著暗金光芒的冠冕以及耳邊溫柔模糊的聲音。

  “我很好奇,”黑霧停頓在我面前,歪頭扶正冠冕,“愛上了一個不愛你的人是什麼感覺呢?”黑霧擺動了下頭部,連帶著冠冕也搖晃了兩下,又半掛在黑霧的頭頂處搖搖欲墜,但並沒有掉落下來。

  我身體一抖,這是什麼意思?“愛上了一個不愛你的人”?西弗是愛我的!這句話我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去反駁黑霧的挑撥,但被黑霧接下話口繼續用輕柔模糊的聲音追問我。

  “真的麼?真的是被他愛著的麼?”當然!當然是真的!

  “是真正的得到了他全部的愛了麼?”那還用說!

  “你真的確定她在看著你的眼睛對你說話的時候,不是把你當做了你的母親的替代品而是因為你就是你才重視你的麼?”不!不是這樣的!

  母親一直都是,從來都是斯內普心中的一部分,這是無人可取代的,珍貴的回憶又怎麼可能說忘記就能忘記的,那麼這樣的愛情又怎麼可能稱之為愛情呢?

  “是麼?你能這樣想真的令我感到意外。”黑影飄忽了兩下,挪移到了我右側窗口前的不遠處,微亮的光線照的我眼睛一陣刺痛,“想自私的擁有麼?難道你對於擁有一個人不感興趣麼?難道你就不會產生想要讓他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想法麼?來吧!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心底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你的慾望,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來吧!”

  耳邊什麼聲音都沒了,獨留有黑霧輕柔模糊地嗓音猶言在耳,“怎麼樣?想要試試看麼?你有足夠的膽量和能力來接受麼?來吧!彰顯出你的慾望並不可怕。”

  手不由自主地緩慢抬起,不受控制地聽由他的命令和誘哄,挪動著我的腳步去靠近黑霧,全世界就好像唯獨只剩下眼前的黑霧一樣,聽不見其他的聲音,看不見其他的事物。大腦像是被卡住了一樣什麼都罷工暫停了思維的轉動。

  “白痴,你是想死嗎?”內心一道平波無奇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可我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朝著堆放在眾多物品旁的黑霧走去。

  “你以為我想的麼!丫的動不了了啊!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像是被他操控了一樣!”我氣急敗壞地在腦海中低吼,腦袋清明了不少,眼睛也逐漸脫離了空洞的狀態,耳朵也可以聽得見了。甚至還能聽到身處保護屏罩內尚在怒吼我毫發無傷的斯內普的聲音,可是手腳卻似是變成了提線木偶一樣不聽使喚,讓我焦慮不已。

  突然我腳下猛的一絆,身體失去了平衡撲到了一邊堆得老高的物品之上,頓時所有堆積起來的東西全都一股腦兒的傾瀉下來,瞬間就把我壓在了最底下。我艱難的在底下蠕動著,好不容易翻了個身,把手伸到腳邊,摸了摸,看看剛才絆倒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也沒急著從這些東西中爬出去脫困。

  “Hey!老夥計,又見面了!剛才要不是我,你就差點被蠱惑送命去了。”分院帽壓低嗓門,帽子的低端裂開一條縫,一開一合用著得意的語氣說道。

  我挑了挑眉毛,隨即想起在這麼多物品的堆壓中它是看不到的,才以著同樣輕聲細語的聲調回道,“我以為只有擁有格蘭芬多式的勇氣的人才能夠有這個權利把它拿出來的,顯然是我錯誤理解了麼?”我可不認為憑現在的我還能拿出它來,但在分院帽的底下的硬物的確是格蘭芬多寶劍沒錯了。

  “Hey!老夥計,別開玩笑了,格蘭芬多寶劍從來就是為了需要幫助而身具有能力的人準備提供的。你不會不知道的,就別拿我開刷了。”分院帽抖動了下帽檐,“阿不思每次分院結束都把我放在這裡,就是為了以防萬一,防備著這個傢伙的。我說老夥計,你要是再不拿著格蘭芬多寶劍除去,恐怕外面那個傢伙就要對你心愛的魔藥學教授不利了喔。”

  什麼!?剛才還在為為什麼鄧布利多會知道有求必應室裡面的這個冠冕魂器而頭疼,現下聽到分院帽這麼一說,我頓時手中一緊,動作粗暴的將寶劍從分院帽中抽離出來,踢開壓著我的物品,果然看到黑霧正打算往斯內普的方向移動,雖然對於他施加的保護屏障很有信心,但我不想冒任何的會讓斯內普有遇到危險的可能。

  我的出現讓黑霧頓在了遠處,儘管看不到他的臉和表情,但我可以很清晰的感應到,他將視線定格在了我手上格蘭芬多的寶劍上。

  “你打算放棄唾手可得的而選擇毀滅麼?”黑霧輕柔模糊的聲音再度有魔力般地在我耳邊炸開。

  “我……”我艱難地緊了緊手中的寶劍,手心的汗讓劍柄有點濕滑,“我會得到我想要的!用我自己的方式!還輪不到你來插手教我!”

  說完,我揮動寶劍疾步奔向黑霧,揮劍用力地砍去,冠冕被帶高了幾英尺躲過了我的攻擊,我也只是擊散了黑霧,下一秒,他托著冠冕在另一處的地方凝聚成形,語氣沒有一絲懊惱,“是麼?你就那麼肯定你會得到麼?一個不愛你的人?你能抓住他保持不放多久呢?他又能任由你束縛他忍耐你多久呢?我很好奇。”

  我提拔著劍,擺好姿勢,腦海中清晰地迴盪著他說的每一句話,“那都不是你該管的!”我輕巧的利用無聲咒語圍圈住了黑霧,冠冕在頂端顯得熠熠生輝,近了!

  我舉劍狠狠地用力劈向冠冕,一切發生的是那麼快,在我落劍劈中冠冕的同時,我聽到了斯內普的驚叫,頭一次聽到他慌了神的吼叫,“該死的!波特!”

  那聲音似乎是想提醒我什麼,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 =。嗯,緊張了。教授大人果然是緊張咱兒子滴!~~~~~厚厚。

  PS:預計6月8日完結。提前撒花!


☆、消失

  “波特!”斯內普驚疑慌亂地喊道,“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咒立停!粉身碎骨!障礙重重!……”

  我揮動手中的格蘭芬多寶劍,在感覺無意外的砍中冠冕,耳邊聽聞到裡頭黑霧刺耳慘叫的同時,我臉上還沒有揚起勝利的笑容,就感到背後一陣厲風撲來,腥臭的氣味離我是如此之近,只是突然脖頸處涼涼的,隨即感到一股麻痛從發涼的地方快速的擴散開來,通往四肢。

  “嘶——”我聽到了蛇信子吐出來的聲音,我甚至連蛇牙何時從我脖頸處撤離的感覺都沒有。

  “咳!咳咳……”我“■當”一下再也無力握住手中的寶劍,任由它掉落在地上,扶住一側的牆面彎腰猛力的咳嗽著,喉頭腥甜的味道一股一股地涌上來,控制不住的隨它溢出口腔。地上被我咳出了不少黑血,我就知道納吉尼的毒性有多強了。

  我就著牆壁,依靠著艱難地微微側轉身體,直面對上游離道不遠處昂首看著我的黑色大蟒。我瞇了瞇眼睛,為什麼納吉尼會出現在這?它是怎麼進來的?

  全身地力氣就像是抽乾了一樣,我貼著牆面滑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氣卻換來止不住咳嗽,我無聲的伸手捂唇,看似是想要制止口中不斷咳出來的黑血,掌中則夾著一塊牛黃,勉力地混合著黑血強迫自己吞下去。我低垂下頭,盡量不讓納吉尼以及從消失櫃中出現的人影有機會看出我的破綻,斜眼望去,還好西弗仍舊沒事。而我也清楚了為什麼納吉尼出現的原因,消失櫃麼?

  “哈哈哈!讓我們都來看看!看看!這是誰呀?”刺耳的尖聲大笑不用想都知道是誰,貝拉特裡克斯猖狂的繼續笑道,“OH!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是魔法界活下來的救世主男孩!他怎麼了?他看起來——就要死了!哈哈!”

  “貝拉,看清楚了,那邊還有個人呢,誰?西弗勒斯‧斯內普!我一早就知道他是個叛徒!雜種的混血!”羅斯道夫緊挨著貝拉特裡克斯站定。

  消失櫃,納吉尼,貝拉特裡克斯夫婦。這一切都聯繫到了一起,而我卻還不清楚為什麼湯姆所說的和現在的情況是背道而馳的?如果說湯姆對我有所隱瞞只為了殺我,那又何必那麼麻煩,瑪蒂隨時可以在我睡著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把我解決掉。難道是靈魂束縛的契約麼?這點也說不過去,那麼,到底另一個消失櫃是被誰買走了?幕後的主使者都還不清楚的情況下實在是不適合多說話。

  “西弗勒斯?你怎麼——怎麼會在?”第三道我不太熟悉,但又有點耳熟的女聲用著驚訝的口吻說道,我艱難的微微側過頭,為了防止血液流失的更快,我只能一點一點慢動作的抬眼看去,隨即一怔,怎麼可能,那不是——納西莎麼?

  盧修斯會放任她跟隨貝拉特裡克斯出來執行任務這種說法實在有點牽強附會,馬爾福一家都是以愛護家人為最主要的,儘管納西莎是作為盧修斯的妻子嫁進馬爾福一家的,但長年累月下來,她已經溶於馬爾福一家了。盧修斯又怎麼可能會捨得讓納西莎執行食死徒的任務,而納西莎也絕對不會自作主張擅自替盧修斯執行任務而害他進退兩難,讓他擔心。

  那麼,可能只剩一個了。這種理由簡直可笑。愛家人超級護短的馬爾福家特性迫使納西莎幫助了落魄的貝拉特裡克斯夫婦來到這裡,聽他口氣,她是不知情的。也許當初貝拉特裡克斯只是要求納西莎去翻倒巷將消失櫃買回來並修復,但納西莎不可能以自己本身的摸樣出現在翻倒巷的,所以才會追查不出來。

  那麼,貝拉特裡克斯夫婦到底是何時就已經開始商量這個計劃了?我太小看他們了。至於納西莎怎麼知道的,我相信看望自己在阿茲卡班的堂姐這種理由是再合乎情理不過了。就連納吉尼他們都能讓它隨行麼?

  “別廢話了!”貝拉特裡克斯不屑的看了眼身處保護屏障下毫無動作,用著冰冷眼神看著他們的斯內普,“先別管他!讓我們先來解決一下這邊的事情,波特需要我們幫他減輕痛楚,送他一程呢,是麼?”她笑的嘴咧地更大了。

  我不由的一笑,在他們為我這個莫名其妙的笑容搞得錯愕的時候,我快速的打了一個咒語在斯內普的保護屏障上。這樣一開,這個屏障將會等到確保斯內普沒有危險的時候才會自動消失,同時,也會讓外面的人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以防斯內普想要干涉我什麼,而斯內普可以聽得到我們外面所有人的談話內容以便他清楚的了解情況,隨機應變。

  我這一舉動馬上讓他們回過神來,可惜我體內的毒液已經流遍了全身,剛才的那一擊也把我體內積蓄了不少魔力消耗殫盡,眼前頓時黑漆漆一篇,四肢麻木沒有了一絲感覺,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就像是看慢動作一樣,眼睜睜的看著貝拉特裡克斯指向我的魔杖仗尖亮起綠光。

  “鑽心剜骨。”慵懶高雅的聲音憑空響起,貝拉特裡克斯的魔杖被無聲地奪走了,羅斯道夫反應迅速地拖著慘叫的貝拉特裡克斯躲到了後面角落的死角邊,納西莎則頓時慘白了一張臉,失神地看向消失櫃中出現的人影。

  盧修斯申請冷漠的瞟了瞟戰局,而納吉尼則被他身後出現的長髮黑眸少年立即制服住了,在看到躺在一邊泊泊流著黑血的我,氣息一凜。

  “Lor——Lord?”貝拉特裡克斯虛弱的細著嗓子叫道,羅斯道夫也在看到那名黑髮少年出現的時候睜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你們是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懲罰。”盧修斯懶懶的撩了下自己的鉑金髮絲,蛇杖沒有絲毫變動的指著他們。

  “哈利?”湯姆轉頭語氣從未有過的複雜,只是單單的一聲輕喚。放鬆了納吉尼的鉗制,納吉尼與此同時飛身撲向了身處保護屏障內的斯內普,粗重的身體撞到屏障發出極度沉悶的聲音,下一秒,魔法波動立現,納吉尼嘶嘶叫著拍打著地面,翻滾著巨大的蛇身,蛇身上迸裂出無數個傷口,頓時成了一條血蛇,良久才癱軟在血泊中不動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直到納吉尼死去眾人眾人才大駭的回過神來,只有盧修斯依舊優雅從容的用魔杖指著貝拉特裡克斯夫婦。

  我動了動手指,努力使用著最後一絲力氣,我想看看斯內普,可以麼?我極力的用著身上僅存不多的力氣,側轉過頭,看到的是斯內普狠命的甩魔咒在保護屏障上,五顏六色的魔咒顏色亮起,他惱怒著一張臉,神色猙獰地衝我在怒吼著些什麼。

  什麼,西弗?我聽不見,我不知道你在對我說什麼?我朝著凝視我的那對黑眸微微一笑,怎麼說呢,真的是太好了!上一世你被納吉尼咬死我只能在一邊袖手旁觀,這一次卻是顛倒了身份,梅林你又在開玩笑了。

  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無聲的對著斯內普說了句,我愛你,西弗。然後再也支撐不住眼皮的重量,緩緩地闔上,四周一片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 =。誒,別抽打我,這個不是醬紫的!小哈乃不會死的,親媽疼你~~~


☆、再次選擇

  男孩就那麼安靜地坐倒在那,黑色的血液仍在緩緩流出直至凝固。男孩微閉著雙目,大大的笑容擴大的嘴角,由於沒了某種力量的支持慢慢的松弛下來,變為了一抹淡笑。

  就像是一個破敗的布偶娃娃一樣毫無聲息的在那一動不動,又像是一個安詳熟睡的男孩一樣,是如此安靜,很安靜很安靜的讓人不想打擾。一直到貝拉特裡克斯爆發出刺耳尖銳的笑聲打破為止。

  “哈利‧波特死了!OH!多麼可惜啊!哈哈!死了!要殺了我們為救世主男孩報仇麼?來啊!殺了我們啊!有波特小子給我們陪葬也不錯!哈哈!”貝拉特裡克斯躺在羅斯道夫懷中激動地叫嚷著。

  封舌鎖喉咒過去,加上捆綁咒和昏迷咒,盧修斯走過納西莎,冷淡的說了句,“馬爾福家族將失去一個家族名額。”之後走至湯姆身邊,擔憂的望向被困在透明的保護屏障內的已經表情一片空白的斯內普。

  ……

  入眼的白色覆蓋了整個視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場景,在我11點鐘方向仍舊站著一個人,我看不見他,但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就這麼——結束了麼?

  “很高興這次你回來帶來了不少成果,儘管有些還不盡人意,但比前幾個候選人做出來的要合格。”梅林似男似女的聲音響起。

  我直直的望著前方,什麼都不想,一瞬間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夢醒竹籃打水一場空,那麼不真實,那麼……

  “喂!難道你沒看見這個白痴根本聽不進你的話嗎?”一道聲音近在耳畔,我麻木的轉頭,發現不知何時我身旁站著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臉上露著邪乎的笑容,走到梅林所在地的邊上,一邊打量一邊不屑的說道,“這地方就是梅林你呆的地方?還真是窮酸啊,看看你都穿的那是什麼?喂!難道以後就要住在這種雜草叢生的地方?”

  雜草叢生?他能夠看得到梅林以及這地方麼?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見?除了白色和我的“一部分”就再也看不見其他的了。等等!為什麼他也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一直都在我的潛意識深處麼?為什麼會和我分開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

  梅林似乎也怔愣了下,回道,“這叫風清水秀!你一個小小的靈魂居然和自己的本體分離生存,膽子不小。”

  他哼哼了下,得意的說道,“大爺我還沒享受夠生活就被這個反應遲鈍的白痴害死了,順便我來這裡好奇的見識見識下梅林的地方。”說完又上下打量了兩眼,“結果你長的跟個娘們一樣,大爺我還以為是女人呢。”

  “怎麼,我要是女人,難不成你還想要大膽的追求我不成?”梅林開玩笑的說道。

  結果他還真的琢磨沉思了一會才開口說道,“那還真說不準了。”

  我抽了抽嘴角,不再發呆失神。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你們倆要不要聊得這麼嗨皮啊?我輕輕的咳嗽了兩下清清嗓子,“我說,先處理下事情吧,梅林。”

  梅林也清了清嗓子正色說道,“對你,我依然是當初的那個疑問,就看你的選擇了。留下?還是回去?”

  我一陣恍惚,我可以回去麼?這次任務不是應該結束了麼?我還能再回去?“謹記,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選擇,事不過三。”梅林話音剛落,在我身側就瞬間燃起一道灰藍色的火焰,和上次火紅色的顏色大不一樣。

  “哼!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考慮那麼久,下面的人估計都快急死了吧?再晚一點回去白痴你就得從墓裡爬出來詐屍了。”他在梅林身側轉頭諷刺我。

  “我真的——真的能選擇回去麼?”我不確定的再度問道。

  “啊,那是當然的。因為你還缺少改變一個人命運的任務在身。”梅林輕聲開口,“時間不多了,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是誰?心中不由充滿了疑問,梅林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繼續說道,“你的他,哈利。你應該明白時間真的不多了。”

  我抬頭堅定地說道,“我的回答是,回去!我要回去!”

  “切!”他不屑的背過身不看我。梅林只是低聲笑了笑。

  我深吸一口氣,在腳跨入縮小了一般的火焰入口時,我側過頭疑惑的問依然沒有絲毫動作的人,“你不跟我一起走麼?我的‘一部分’?”

  “白痴,你的耳朵廢掉了麼?剛才梅林這傢伙不是問了麼!記得,他問的是你,而不是我!我現在之所以站在這,當然是因為終於能夠擺脫你這個拖油瓶成為了一個單獨的個體,可以自由選擇我的去處。不用你多管閒事!”他沒有回頭,背對著我說道。

  我猶豫不決地看了眼又縮小了一點的火焰入口。

  “白痴!你想浪費時機回去麼?我可不能再在同一個地方和你混一起了!”他粗聲的說了兩句,轉頭用著冰冷毫無溫度的眼神看著我。

  我苦笑了下,“我總是欠你太多。”繼而跨腳進入火焰,“他就拜託你了,梅林。”我一邊矮下身進入火焰一邊輕聲說道。

  暈眩的感覺讓我頭重腳輕地感應到自己回到了地面,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真的好麼?你這種謊話。”梅林收起火焰,調侃的瞥了眼那張和哈利一模一樣的臉,“明明是你以犧牲留在這裡為代價換他回到地面的選擇權利,為什麼不讓他知道呢?”

  “哼!我還以為你總是萬能的,什麼都知道呢!”他冷冷的碩大,“你以為他不知道麼?那個白痴他當然是清楚的,只是下面的那個人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吧,他始終還是割捨不下的。”

  “唉,放心了!這裡就我和你,我會好好疼你的,你不會寂寞的。他都拜託我了,我當然還是信守信用不是。”梅林性格大轉變地嬉笑了兩下。

  他一下子跳的老遠,“喂!那是那個白痴擅自決定的!與我無關啊!而且!我自己能照顧自己!就不用你雞婆的管我了,你還是滾一邊你做你的,我幹我的!”

  “別撇的那麼幹淨啊,我要照顧人他們哪一個不是搶著要,我還嫌煩。不過你起碼還蠻合我胃口的。”梅林插科打諢道。

  “NO!我覺得你還是把那個白痴召回來吧!大爺還是覺得和他在一起比較有感覺!”他咽了咽口水乾巴巴的笑道。

  “回都回去了,要是召回來豈不是兒戲了麼?”梅林正色道。

  “我後悔了!丫的白痴你快回來吧!”他慘叫道。

  梅林好笑的看了眼他,“你能逃哪去?”

  瞬間他就垂頭喪氣,失去了邪乎的表情,蹲坐在地上不再言語。

  “乖了,乖了。”梅林很有成就感的摸了摸他的頭。

  “哼……”他哼唧了下不再做聲。

  梅林看著他無聲的笑了,也許,以後的日子有了他,將不再寂寞,他也是這麼覺得吧。

  作者有話要說:

  = =。好吧,小黑哈留在了梅林身邊,小白哈回到了教授大人的身邊,分工完畢!

  The End

  回到了身體的剎那間,左臂撕裂般的疼痛幾度讓我差點又昏過去,這時我才想起靈魂束縛契約這回事。這起碼可以讓我忽視掉脖頸處的傷口。

  好不容易緩和了疼痛感,腦中思緒也變得清明起來,耳朵也可以聽得見聲音了,極力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還身處原地,耳畔低沉熟悉的嗓音呼喚著我,“……波特!哈利‧波特!……哈利——”

  蹲坐在我面前的斯內普,將我抱在懷中,身上還披著他為我蓋得他的長袍,用了一絲力氣扯出一抹虛弱的微笑,“Hi……”我毫無力氣地安心的窩在斯內普懷中,享受著這種難得一遇的殊榮,“西弗。”

  我本想抬頭看著斯內普的,可身上始終提不上一絲力氣,過多的失血,讓我動一下頭就暈眩的厲害,更何況脖頸處的傷口也絕不對允許我扯動那部分的肌肉,就只為了抬頭看一樣頭頂男人臉上的表情。

  “哈利。”斯內普手加重力氣捏緊了下我的肩膀,溫馨狂跳著,他喊了我的名字,只是我的名字,他眼中看到的是我!就只是我!

  眼珠轉動了一圈,我驚訝的發現整間有求必應室內該來的不該來的都在現場。除了昏迷被困成一對的貝拉特裡克斯夫婦,臉色蒼白但仍舊保有優雅風範的納西莎,揚著淡笑站在房間另一端離得較遠的是盧修斯以及冷漠的斜睨眼神立在盧修斯身側的湯姆以外,居然還有臉上溫吞表情的盧平和被盧平抓在身邊施了封舌鎖喉乾瞪眼的小天狼星,最後是與湯姆對立站著的赫然就是白髮白須的鄧布利多,當然,還包括佇立在鄧布利多肩膀上閉目休憩的鳳凰福克斯。

  我可不在乎他們在幹什麼,顯然我能成功回來這裡有一部分要歸功於鳳凰的眼淚麼?我痛哼了下,無力的闔上雙目,低低地說了句,“好困啊,西弗。也許——該是睡覺的時候了。你說呢?”在陷入昏睡之前,我垂下的手抓緊了斯內普身上的衣服,我感到眼睛一片溫熱,濕意沾滿了我的睫毛,我內心懦弱的說著,請別——離開我,西弗。請求你,永遠的留在我身邊,我是如此想這麼卑微地懇求著你。

  耳邊是斯內普撫慰人心的低音,“睡吧,哈利。我就在這。”

  你知道我有多麼不確定麼?我有多麼的不自信,我是那麼的懦弱。又如何有資格配得上你?梅林,請告訴我,你說改變這個人的命運,就是指望面對的鄭安然麼?告訴我該拿他怎麼辦?我還有權利去干涉他嗎?我有能力去改變這個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男人嗎?我又有哪一點可以去配他,站在她身邊的位置,是我嗎?自嘲的小小,不再胡思亂想的沉入夢鄉。

  小天狼星猛地劇烈掙扎起來,有口難言的他只能指手畫腳地希望盧平放開他,男孩陷入了昏迷,安靜的一如他們剛衝進來的時候看到已經奄奄一息的模樣。

  “哈利只是睡過去了,西里斯。他已經沒事了,別擔心。斯內普會照顧好他的!”本來聽到前面幾句話的時候小天狼星已經冷靜了下來,在聽到盧平最後一句話後又神情激動地動起來,盧平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讓小天狼星也昏迷下陪同他的教子了。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摸了摸肩膀上休憩的福克斯,換來後者舒服的鳴叫,“封印解除了吧,湯姆。”

  湯姆抿緊了唇,冷笑出聲,“那與你無關,鄧布利多。別以為這次的合作就是和你握手言和。”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湯姆,您還不懂麼?當初的誤會你還打算計較下去麼?”抖肩讓福克斯飛離了開來。

  “那麼,”斯內普抱著男孩漠然的說道,“那麼你都隱瞞了些什麼,鄧布利多?你那塞滿了甜食被蛀蟲蛀空了的腦子裡還有些什麼是我所不知道的。”

  鄧布利多擺手,“西弗勒斯,相信我,我也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這是意外,如果可以的話,我只是希望孩子們幸福……”

  “該回去了,盧修斯。”湯姆沒打算看下去,轉身走向消失櫃。

  “Yes,my lord。”盧修斯保持著優雅魅惑的笑容跟上湯姆的身影。

  “湯姆,”鄧布利多出聲喊住湯姆,“我是想最後說句,來自素不相識的人們的一些小小的親近,即使過了好幾年,仍記在心中——你有過這種經驗嗎,湯姆?”

  湯姆在聽完這句話後,眼睛微不可見的睜大了一點,隨即又恢復成原本冷若冰霜的模樣,“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隨後消失在了消失櫃中,繼而盧修斯朝斯內普點點頭也隨之消失了。

  ……

  病情康復的很快,鳳凰的眼淚,斯內普利用我一年級送給他的聖誕禮物獨角獸毛和血研製而成的魔藥也不是蓋得,很快我又窩在了斯內普懷中享受開來。

  “西弗,一個人獨自背負所有的事情,是不可能讓受的傷痊癒的,你知道嗎?”我暗示性地衝單手抱著我,另一手仍在批改作業,面不改的男人說道。

  斯內普冷哼了下,“我以為,這句話應該是你自己對自己說才對,波特。你做出的行為已經超出了當初答應我的承諾了。”

  “啊!”我騰地直起身,伸長脖子讓他看著我,“你又在喊我‘波特’了!”

  斯內普湊近我,撫在我腰上的手一個用力,接著滑移到了我的胸口,“那麼,大難不死的男孩想要你的魔藥學教授怎麼稱呼你呢?”

  “唔!”我顫抖了下,咬唇說道,“當然是——”

  “你們該死的在幹什麼?”小天狼星大叫出聲,在門口處緊跟著出現的還有盧平,“快放開哈利,斯內普!我警告你!別……”

  盧平按住太陽穴,一把拖住小天狼星,往一邊安撫,“西里斯,哈利已經不是小孩了,即使在你眼中是個小孩,咳小孩都是人性的,總有一天會離開我們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即使如此,雖然沒有照著你所希望的路去走,我永遠都是愛著教父你的。”我接著盧平的話繼續說下去,從斯內普懷中跳了下來,認真的看著小天狼星,“若在之前,能好好地告訴你我的決心就好了。”

  小天狼星閃爍了兩下眼睛,停止了爭吵,“我明白你說的,哈利。”轉頭惡狠狠地瞪向斯內普,“可你真的確定了麼,哈利?要知道斯內普可是比你大了——”

  “我會讓你明白我的決心的,我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西里斯,我不後悔。”我笑著朝後躺靠在站在我身後的斯內普身上,伸手和他寬大溫暖的手交握著。。

  作者有話要說:

  = =啊哈,It's over。

  有關後記神馬的明日更吧,有興趣的童鞋可以看下,其實也沒神馬。嘿嘿。

  完結鳥咯~~~~~~


☆、後記

  瑪蒂消失了,就好像從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一樣,更奇怪的是,我寫信問過湯姆瑪蒂的去處,他回信的內容竟然是根本就沒有這號人物。為此,我甚至特意去貝拉特裡克斯夫婦判刑的審訊室加以詢問,儘管問的過程很不討喜,但得到了同樣的訊息,他們根本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這怎麼可能!

  我在寢室轉了一圈後發現,除了隔壁空盪蕩的床臥,要怎麼證明瑪蒂在這存在過的痕跡?最終在我床頭櫃上,我發現擺放著一瓶裝滿銀質霧氣一樣的魔藥瓶。

  我沒有過多的猶豫,毫無防備的直接擰開了瓶塞,銀色霧氣頓時彌漫開來,在我面前出現了一個透明的人,金色大.波浪長髮,蔚藍色的杏眼,性感火辣的身材。

  “瑪蒂。”我不由得呆住了。

  “很高興能最後見你一面呦,小哈利。”瑪蒂以著我熟稔的歡樂語調開口說道。

  是影像麼?還是記憶?不!有魔法波動,都不是,這是一本古老的魔咒書中記載過的一種常人無法做到的魔法,是拿自己生命中全部的魔力,一絲不剩地凝聚成一個形體出來,可以說話,可以思考,但只能保持一周的有限時間,時間一到,就會立即消散。我不知道這是瑪蒂擺放在這裡的第幾天,但從這個透明度我看得出來,也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時間保持不了多久了,原本的顏色應該是珍珠白,但此刻這種透明白已經顯示出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為什麼——大家都不記得你了?只有我,只有我還記得,這個世界——曾有過一個名叫瑪蒂爾德‧佛萊思節的人存在過。”我捏緊拳頭,難道這件事情背後還有個真相等待我去解開嗎?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不可能忘記,即使忘記也只是暫時的記不起。人也是一樣的,小哈利。”瑪蒂轉了一圈,笑嘻嘻的說道,“看在時間不多的份上,我就向你坦白一件事情好了。”

  在我還在為她之前說的一句話琢磨時,她接下來的話讓我的思維徹底罷工,腦袋一片空白。“我就是梅林呦,小哈利。”

  “你在——開玩笑呢吧?”我乾巴巴的說道。

  “啊,這很難解釋的,這具肉體的確是一名名叫瑪蒂爾德‧佛萊思節的女孩的,我只是稍微借用了下而已。”她吐了吐舌頭,“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我的聲音吧?”瑪蒂突然用那種似男似女梅林特有的聲音說道,“我的消失,必然會帶走本不屬於他們的記憶,但你不同,是個死過兩回,見過我三次面的人類,所以只有你還能記得住我,而我也沒有權利帶走你的記憶。”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這樣的麼?那麼,原本的瑪蒂,又去哪了?正當我想開口詢問時,“她”接下來去說道,“相信我,和瑪蒂共用一具身體並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傷害,我只是將我的意識加注進去而已,只是當她是她自己本人面對你們的所有記憶,會如同那些人一樣,會被我全部帶走,這是無可挽回的必然結果。這個世界的循環圈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漏洞的彌補也不用太在意。”

  “你自認為這樣做是正確的麼?”我訥訥的開口,“到底,什麼才是正確的呢?並不是你自認為你所做的就一定是正確的,那是屬於他們的記憶,你這麼做,讓我該如何相信這世界上的什麼才好?”

  “你的迷茫,是任何人都感到過的迷茫。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在現實世界中,即使用常理來判斷,也得不到答案的事有很多。但是,雖然如此,在以人類之身活著之時,的確是有著恆久不變的十分重要的事物。別著急,試著去把它找出來……”他如是說道。

  是夕陽透射進來的緣故麼?我感到梅林以著瑪蒂的摸樣已經稀薄的如同空氣一樣,我在“她”即將要消失的一刻,問出了哽在了喉嚨口一直沒敢說出口的問題,“我這麼幸福,可以麼?”

  我已經看不見梅林的身影了,他的聲音在空氣中消散開,“可以啊,只要是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最後,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在耳邊低語,“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面,希望再次見到你,是你帶著你的他終老歸來,再見了。”

  我無力的將瓶塞重又塞回到玻璃瓶口。一直沒有說話,突然想起很多有關瑪蒂的記憶,不得不說,梅林的演技很好,我都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瑪蒂。

  從東邊來的青色的風,春天到了。

  ……

  左臂上的靈魂束縛的契約標誌仍然還存在著,只要湯姆不違反規則,不重蹈覆轍,這個標誌將相安無事,直至肉體化為灰燼。

  之後,魔法部一團亂,福吉仍然是個圓滑的裝飾品,鄧布利多則在不久之後邀請了一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不用猜都知道那個黑魔法氣息濃厚的老傢伙是誰了——鄧布利多的老情人,第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而我和斯內普的戀情由於小天狼星依舊嘴硬不肯鬆口,斯內普也不想太張揚的情況下,只能繼續著苦哈哈又甜蜜蜜的地下情了。但對於蛇院來說,或許我和斯內普是情侶這種小事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情了。除了其他三個學院以外,教授們也全都一清二楚。

  不過沒關係,我相信,總有那麼一天,斯內普會如同我一年級在厄里斯魔鏡中看的一樣,在大家喝彩祝福下,為我戴上戒指……停!就到這裡吧!我用手擋住自己熏紅的臉蛋,限制級的場面我不是沒見過,但親身體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總而言之,斯內普對於只要我教父一出現,就會故意做出一些親昵的舉動以此來刺激狗狗已經成了一種興趣了,以至於後盧平不得不拖著小天狼星去度蜜月,事情才算消停下來。

  話說另一頭,湯姆和盧修斯的戀情倒是隱晦的多了,除了我和斯內普,加上德拉科以外,再無人知曉,至於納西莎則是被馬爾福家族除名後,據說在法國尋覓到了新戀情,日子也算不錯,而對象是男是女我就不清楚了。

  一切似乎都皆大歡喜了,可是,按照上一世的經驗來看,暑假的魁地奇世界盃,四年級三強爭霸賽還都是個未知數。

  最令我頭疼的恐怕就是近期不斷播報我英雄事跡的預言家日報了,甚至連我在有求必應室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這讓我差點以為又是那個多嘴的麗塔•斯基特搞的鬼,但事實證明,編輯的人名並不是她,而是個陌生人。由於種種原因導致我跑哪都會受人矚目,感覺像是回到了一年級時被人圍觀的感覺,不!也許比那還更糟糕!

  也許——斯內普跟我鬧彆扭吃醋的表現是個很好的收穫?

  Then,幸福甜蜜的二人同居暑假生活也拉開了帷幕,每一天都過得極其滋潤充實。

  OH!得了!別提那個每天早晚讓我想摔碗離家出走的牛奶了好嗎!

  “I love you,西弗。”

  “I love you,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Yeah~~~~~~~正式完結鳥!大家可以放炮恭喜我了厚厚!

  苦逼的完結了哈哈!!!


☆、【番外】誰是誰的禮物

  可惡!我窩在舒適溫暖柔軟的床臥中,心中暗自咬牙,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為什麼我和斯內普同床共枕了那麼久了,他連一次都沒碰過我。除了晚上半夜發現自己是誰在他懷裡以外。

  今天是老子生日啊老混蛋!每天都是在我睡著以後才會上床,我憤恨地把身體呈大字型打算占滿整張床的,之後才發現這張床事實上遠比我想像的還要大得多。該死的!我暗自下定決心今晚決不能再睡著了!好說歹說也是我生日這種大日子,斯內普也差不多該把他自己當做禮物送給我了吧?

  ===============再度不知不覺睡著的分割線ZZZzzzzz===============

  “唔!”我無意識的發出呻吟,感到身上的某一點被揉捏著,忽輕忽重地被來人指腹時而刮搔,時而按壓的調逗著我左胸口的紅果,儘管是隔著襯衣的,但感覺卻依然能夠清晰地傳達到腦部神經。

  由於我是側身向右睡得,所以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後,夜盲症的缺點讓我皺了下眉頭,“啊!”我哼了下,身上的感覺在我清醒過來後更加強烈起來。

  我挪動身體翻滾著,光裸的大腿觸到光滑的布片而不是柔軟的被褥讓我顫慄了下,我咬牙捏著來人的大手,順勢一個翻身,乾脆利落地趴坐在了斯內普的身上,眼前仍舊一片漆黑,但斯內普粗重的呼吸可以讓我明確的知道他的頭部在哪。

  “該死的!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了嗎?”我惡狠狠地壓低聲音說道。

  對方嘲諷的輕笑了下,沙啞的嗓音近在耳畔,“喔?等我等到睡著了嗎?那的確是很久了。”

  我臉上一紅,硬著頭皮說道,“哼!我可從來不知道西弗你有偷襲人的習慣。”

  斯內普伸手滑移道我的腰部,撩起我的襯衣,一直線往下摸到了我只穿著一條小內褲的屁股上,輕捏了一把,“我假設你這樣穿是在誘惑我吃掉你。難道不是嗎,偉大的救世主,不安分的黃金男孩?”

  “唔……”我因為斯內普游離的手哼哼了兩下,感到他的一條腿強硬地擠入我雙腿間將之分開,而我則順從的趴在斯內普胸口,再沒力氣撐著身體和他對峙了。

  “西——西弗!”我驚叫一聲,因為斯內普已經拉扯著我的小內褲往下脫去。

  “怎麼,難道我沒有順著波特先生的意思去做了嗎?”斯內普停下動作,腿也有放下來的趨勢。

  你妹!明明你都硬了,還丫的跟我欲拒還迎,我咬牙在斯內普耳邊輕聲說道,“你就不能能叫我‘哈利’麼,西弗?”

  “Well,也許,”斯內普托起我,把我翻身重新壓在身下的同時,動作利落地去掉了我掛在腳踝的小內褲,手撫上我的胸口,這次可是實打實地伸進了我的襯衣內近距離的接觸了,“可以滿足你這個小小的生日願望。”

  “呀!等……唔!”我嘴巴被斯內普強橫的堵住,唇舌交戰,頓時我被吻得氣暈八素不知方向了。

  我不滿的伸手扯住斯內普的衣服,一路撫摸上去,順著一排的鈕扣,摸到了斯內普的下巴。我啞著聲音粗聲粗氣的說道,“Hey!這不公平!你還沒脫!”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斯內普肯定正挑眉看著我,“那麼——如你所願,哈利。”

  我咧開嘴,即使他不說我也會這麼幹的!我雙手迫不及待的扯著斯內普的鈕扣,只有梅林知道在我每天面對他這千篇一律禁慾的打扮時,是要忍耐多麼大的衝動制止自己不要想著去破壞它,將鈕扣撕得粉碎!

  斯內普很輕巧地解完了我襯衣上所有的鈕扣,而我才解了他兩顆啊!該死的他到底每天要花多長時間在扣鈕扣上啊!我不耐煩的正打算直接來個粉碎咒了解算了的時候,斯內普大手握住我的手腕,粗糲的說道,“耐心,哈利。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嗯?”

  說完,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在黑暗中是如此清晰,我甚至還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斯內普控制著我的雙手為他解開身上的每一粒鈕扣!我悄悄地咽下一口口水,見鬼的夜盲症!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麼我就可以一飽眼福了!我頭一次開始正視起我這個缺陷了。

  衣服很快就都脫光了,我到現在還都記不清我到底是如何被斯內普操控著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解開那麼多繁複的鈕扣的。

  感到炙熱的身體貼了上來,我不由抬高身體迎合上去,“唔!西弗?”我迷濛著眼睛扭動了兩下,完全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他不知道這讓我很難受麼!

  “噓——”斯內普濕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一手掐住了我身下的某一部位。

  “啊!”我沒料到斯內普的動作,一下子驚得彈跳起來,隨即又癱軟回到了床上,“唔……呼!西——弗!啊!啊不!……”我無意識地呻吟出聲,斯內普靈活的雙手折騰著我,我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突地,我大口喘氣了幾下,弓起身子,“不!西——弗!我快要……別!啊!”在還沒來得及讓他離開之時,我只能放緩攤平在床上的身體,劇烈的呼吸著空氣,我感到臉上一陣發燙。見鬼的!剛才我全都射在了……

  “呵!”斯內普用粘滿我流出的粘稠液體的手,順著我的大腿根部往我的私密處滑動,在周邊的褶皺處打著圈圈,我知道他會召喚潤滑劑,所以我在枕頭底下摸索著,我記得有放在下面。

  “是在找這個嗎,哈利?”感到斯內普冰涼油滑的指尖探入我的後穴,我身體立刻繃緊,斯內普抬起我的一條腿,輕聲安撫,另一手又摸到了我的胸口,揉捏起右側的後果,“放鬆,哈利。”

  他×的!原來他早就知道!怪不得我沒摸到!而且,媽的我當然知道放鬆了!可是有異物要進入身體這種感覺不是說習慣就能夠忍耐的!我深吸一口氣,下一秒,斯內普手下用力的掐了一下我的紅果。

  “啊!”我尖叫了一聲,怒瞪向斯內普所在的方向,“你在做——唔!”該死的又是這種孰輕孰重的挑逗!棒子加蘿蔔嗎!?在我內心抱怨的時候,我左側的胸口一陣濡濕,舌頭卷曲著吸食著我的紅果,我不受控制地咬牙忍耐,我天!這感覺!

  “放鬆,哈利。讓我進去。”斯內普啞聲說道,奇跡般地讓我照做了,我一手摸上斯內普柔滑的髮絲,一手圈住了斯內普的脖子。

  冰涼濕滑的感覺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那源源不斷擴散開來的燥熱,我難受地抬高臀部,“西弗!唔!難……難受!啊!……受不——了了!”

  我不知道斯內普到底塞進來了幾根手指,但我的那處裡面被他攪得十分燥熱難耐,尤其是他時不時摩擦或是快速地擦過我體內某一個突起的小點。

  “哈利……”斯內普輕喚我的名字,我無意識地哼唧回應。在感到身後頂上了一個無比炙熱的硬物時,我迫不及待地磨蹭往後靠去,他媽的他怎麼可以忍受這種感覺這麼長時間!

  斯內普在推進到一半的時候我就感到不妙了,被迫撐開撐大的麻痛感讓我咬緊下唇沒有痛哼出聲,痛死我了我幹!我心裡罵了開來,同時我不得不深呼吸讓自己盡量放鬆,以便斯內普順利地進入。

  “哈利。”斯內普再度呼喚著我的名字,一手挑逗著我半軟的分身,撥弄著我下身的兩個球,這很有效地讓我重又亢奮起來,終於吞入了斯內普的全部。

  斯內普沒有立即就有所動作,而是撤離逗弄我分身的手,轉而探到我們的結合處,頓時一種奇異的電流讓我顫抖開來,慾火燒遍了我全身,我當然知道他這麼做是在確認我那到底有沒有受傷導致流血了,但他媽的他怎麼可以這麼鎮靜!老子沒你那麼大的耐心啊混蛋!不知道這樣做更讓我難受嗎!

  我吃力地撐起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我感到斯內普埋得更深了,與此同時,斯內普抓住我的肩膀,咬牙切齒的粗聲說道,“該死的小混蛋!如果你不想受傷的話就別輕舉妄動!”

  我扯了扯嘴角,邪笑著勾搭上他的脖子,“你是在說笑嗎,西弗?我明天注定是下不了床了,與其磨磨蹭蹭大家都不好過,倒不如放開來幹。

  我感到斯內普捏著我肩膀的力道立即加重了不少,我越加不耐煩起來,丫的你不動我動成了吧!

  我再也熬不住地輕抬臀部,緩緩往下壓去,耳邊斯內普倒抽一口冷氣,低咒了一聲,“這是你自找的,哈利。”話還沒說完就開始猛烈的衝撞起來。

  “啊!慢……慢一點兒!……唔!呼!——西——西弗!”我被斯內普壓制著躺在床被中,後背和被褥之間磨蹭著,手攥緊身下的被單,我不確定是過了多長時間這種運動,只是突然快感一下子湧上來,後穴不由得猛然收縮,感到自己釋放了。

  而斯內普則在我收縮下頂了幾下,一股熱流在我體內噴灑開來,我劇烈的喘息著,身上汗涔涔,粘膩了一身。

  ……

  洗完澡處理好一切之後,我舒坦的窩在斯內普懷中,咧開嘴巴笑著在斯內普耳邊說道,“你終於貼上我的標籤,只屬於我一個人了,西弗。”

  斯內普輕笑了下,“我以為,這句話更適合我來說,哈利。”

  兩人相擁而睡,在確定男孩疲累的熟睡之後,年長者圈緊了下手臂,空落落的房間彌留著一句話久久才散去,“感謝你在這麼大的世界中只選我一個,哈利。”

  假寐的男孩勾了勾嘴角,心中說道,我也是,感謝你在這麼大的世界中只選我一個,西弗。


☆、【番外】 斯內普的小算盤

  “啊!西弗!聽……聽我——說!唔!慢——一點兒啊!呀!”位於地窖被施了靜音咒的臥室內,漆黑色大床上臥趴著一個黑髮碧眸的少年。

  在他身上覆蓋著一位有著黑色半長髮的年長者,汗水晶瑩的泛著光澤,一滴滴順著年長者精瘦的肌理流淌下來,黑曜石的眼眸充滿慾火的緊盯著身下的少年。

  “唔!嗚嗚!”哈利呻吟出聲,雙手無力地抓緊了身下的被單,在高潮過後癱軟的在床上躺平並急劇地喘息開來。

  過了半晌,哈利才轉過頭憤怒的對身後的年長者埋怨道,“該死的!你就不能聽我解釋麼!?”深呼吸了一口後,對著邊上摟著自己似笑非笑的男人嘴硬的說下去,“我根本就沒有把自己名字的羊皮紙扔到火焰杯中,該死的我根本不想再體驗那種比賽!西弗,你應該相信我的!”哈利不滿地動了動,控訴著某人的不分青紅皂白,結果馬上又疲累的攤平不動了。

  “Well,對於某個只會闖禍除了給我添麻煩以外不會再做出其他有意義的事情來,沒有信用可言的救世主男孩,你極有可能這麼做,不是麼?”斯內普卷曲起嘴角說道。

  該死的!你就是想要為你做出的行為找藉口而已!哈利內心憤憤不平的吐槽道,哈利敢肯定這次火焰杯中之所以仍舊突出了帶有他蜜罐子的紙片,肯定是蓋勒特那老傢伙乾的好事,不按理出牌一直都是他的風格。

  “對了,西弗。”哈利眼睛一亮,不懷好意的說道,“既然事已成定局,不如趁這次機會,我們來對戰模擬下怎樣?這樣一來,不僅你可以清楚我的實力,為我在比賽前惡補下我的缺點,我也同樣可言看下我們之間的差距,一舉兩得!”說完,興奮地蹭蹭蹭趴到斯內普胸口。

  斯內普挑眉看著一臉殷切期盼的少年,良久,他伸手撫上少年的腰側,暗沉的黑眸,“我以為,有求必應室的那次,已經足夠彰顯我和你之間實力的懸殊了,波特先生。這正好可以滿足你膨脹的虛榮心。”

  哈利皺眉忽視了那個稱呼,趴在斯內普的胸前對上他的黑眸,“那不一樣,西弗。當時我的‘一部分’已經吞噬掉了我腦袋裡面的魂片,實力才會暴漲,甚至壓蓋過你,在那種情況下,由於我和他是一體的,自然我就可以藉助下他的力量了。但你知道的,他現在已經和我分離開來,力量是他的,我不能強取豪奪,那畢竟不是我的,我不想那樣做。所以,我必須親自了解下我自己的實力到底是個如何的水平,你明白嗎,西弗?我不想等到我遇到危險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實力是那麼不堪一擊。”

  “那麼,”斯內普起身帶動哈利,伸長手臂把往後仰去的哈利撈到懷中,慢慢地抱起哈利下床走向浴室,“如你所願,哈利。”

  “Hey!等等!我能自己洗!唔!啊!”哈利掙扎無果地軟在斯內普懷中。

  “西……西弗!我明天還有……啊!有課啊混蛋!唔!呼——該死的別!……啊!”進入浴室後不久,少年抗議的聲音逐漸轉為令人臉紅的呻吟。

  ……

  “哈利,”德拉科慢吞吞的拖長音調,“要有節制。”

  “噗!”一邊的扎比尼捂著肚子笑彎了腰,隨即看到哈利臉色不善陰郁的盯著他時,正了正臉色,“你們繼續。”繼而和潘西到另一側談情說愛去了。

  赫敏和秋則對視一眼後,幸災樂禍地看著哈利扶腰痛苦的神色,沒有表示任何一點的同情,事實上,他們很樂見其成,因為只要哈利一副這樣的摸樣,那就意味著斯內普今日的心情神清氣爽,扣分就不會那麼嚴厲了。

  見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在想些什麼,哈利不滿的嘟囔,還有你,德拉科,自從暑假讓西弗開葷之後,他每次禁慾的忍耐力越來越大不如前了!你難道就不能體會下我的心情嗎混蛋!

  一路抱怨著蹣跚的來到了地窖門前,門是在見到地窖的另一個主人的同時,無需口令自行打開來,哈利扶著牆緩緩地走進去。

  斯內普在辦公桌旁批改著羊皮紙,他抬頭好笑的瞅了眼哈利的慘狀,指了指臥室隔壁的工作室說道,“裡面的桌上有魔藥,我假設你已經過了需要督促喝藥的年紀了哈利。喝完休息會兒我們就開始你說的——啊——對戰模擬。”

  哈利這次沒有多做抗議的輕輕回應了聲,以著烏龜爬行的速度進入了工作室,毫不猶豫地來到桌台前把上面擺放的所有魔藥喝掉,不久之後,身體才緩和疏解開來,活動了下筋骨,笑了笑,早該給我了!該死的老混蛋你就是故意那麼做的!

  沒多久,門外聽到了有兩個不同的腳步聲,似乎是來受罰的學生,哈利側耳細聽,在聽到“赫奇帕奇扣十分,每人。”之後,不禁沉默了,斯內普愛扣分的毛病已經成了他的惡趣味了。

  工作室的門被大力的打開然後關上的聲音讓哈利回過神來,斯內普揮動魔杖清理桌子和椅子等物品以便有足夠大的空間進行躲避和攻擊,在一些櫃子上施了保護咒以防有所損壞後才抱胸對著哈利說道,“那麼,準備好了麼,波特先生?”

  “什麼?”哈利訥訥的看著斯內普行雲流水般揮動魔杖的優美姿勢吸引看呆了,下一秒,一道毫無預兆的魔咒打了過來。

  “唔!好疼!”哈利險險地和魔咒擦身而過,右臂火辣辣的灼燒起來。“Hey!我還沒準備好!疼死了!”

  “你該慶幸我還沒用盡全力。”斯內普勾了勾嘴角繼續毫不留情地放著魔咒。

  “你速度就不能——該死的——慢一點兒嗎!我跟不上!啊!”哈利狼狽的躲避著,快速的施加盔甲護身後就地一滾,無聲咒互相在空氣中交錯相撞。

  “Hey!手下留情一點!”

  “媽的想弄死我嗎!你這個該死的老混蛋!唔!”

  “啊!我說說而已,用不著報復吧?”

  “停!啊!我說停啊混蛋!我投降還不成嗎!”

  “嗚呼!西弗,我錯了!停下來!啊!我不玩了!……我——”

  ……

  門外,兩隻偷聽的小獾兩張小臉紅彤彤的。

  奇爾對身邊的莫肯說道,“裡面的‘戰況’很激烈啊!傳言果然是真的耶,哈利學長和斯內普教授是一對!”

  莫肯伸出食指豎在嘴上,“噓!”然後輕聲的回道,“哈利學長聽起來好像被斯內普教授……呃……很慘啊!”

  奇爾臉更紅了,悄悄拉了拉莫肯的一休,“我們還是先走吧,反正本來就是想跟斯內普教授匯報下我們已經把工作完成了,而且禁閉時間也結束了。”

  莫肯點點頭,和奇爾手拉手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門在不久之後被拉開來,哈利哭喪著一張臉,慘兮兮地由斯內普抱出來,在喝下魔藥,塗上藥膏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寢室睡覺了。

  而斯內普則滿意的坐在扶手椅上繼續批改著羊皮紙,心中暗想,明天,那兩隻下喔巨怪應該就會將流言傳遍學校了吧?到時,再看看還有哪個不長眼的,膽大到敢和蛇王搶人?斯內普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心情上揚了不少。

  可憐哈利還躺在床上睡覺,夢到自己將斯內普狠狠地踩在腳底,這種荒誕不實際的想法也就只有在夢中實施了。

  明天等待哈利的,可能是更頭大的流言蜚語以及曖昧不明的眼光了吧?誰知道呢。

  番外完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重生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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